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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暴怒出手的长门

    这时,天幕再次变动,场景来到雨隐村。
    雨之国的天空似乎从未放晴过,永远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阴云,细雨淅淅沥沥,永无休止。
    那些带着近现代气息的钢铁建筑,在这片阴雨中也染上了沉闷的灰色。雨隐村的轮廓在雨中层层叠叠地浮现,镜头最终推至村中最高处,一座巨大雕像伸出的舌尖之上。
    小南静静地立在那里。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苍白的面颊,顺着发梢不断滴落,可她却微微仰起头,望向灰暗的天穹,唇边浮起一丝浅笑。
    就在这时,悲伤的旋律渐渐响起。
    【生命开的玩笑没有分寸,带走了我的天真。
    就别抱紧我,
    别安慰我,
    就放弃我,
    让我继续坠落。】
    歌声很低,低得像在耳边呢喃。
    天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像被雨水糊住了镜头,然后慢慢清晰起来。
    在小南的记忆深处,同样是一场大雨。
    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人冒雨冲进师徒四人暂居的小屋,屋内,自来也早已为他们备好了几套青蛙玩偶服,绿色的、带斑点的、眼睛鼓鼓的,丑得要命。
    “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几个人穿上玩偶服后那副滑稽的模样,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尤其是弥彦那张写满不情愿的脸,是那样清晰。
    师徒四人当年的笑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天幕上小南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
    波之国。
    自来也注视天幕上那个穿着青蛙服、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自己,又看着那个站在雨中、嘴角挂着浅笑的成年小南,一时无言。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小南啊,原来你们终究也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悔恨吗?也会留恋那段仅存的温情吗?
    师徒走到你死我活这一步,确实可悲可叹。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嘲笑老头子呢?
    这个忍界,悲剧从来都循环往复,从未断过。
    水门被他的弟子带土间接害死,自己未来被长门杀死,卡卡西差点被他的弟子佐助杀死。
    一代又一代,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
    天幕之上,场景骤然变化,小南身前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
    她察觉到异样,瞬间收敛了浅笑,恢复成一贯的冷峻神情。宇智波带土戴着橘色螺旋面具、身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她面前,恰好挡住了纷落的冷雨。
    “找东西?”
    小南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压过了雨声。
    “嗯…你把长门的遗体放在哪里了?”
    “不在这里。”
    话音刚落,小南的身躯骤然化作无数洁白的纸蝴蝶,轻盈地散开,悄然融入冰冷的雨幕。
    她似乎不愿在雨隐村内动手,不想破坏这片难得的平静,毕竟这里倾注了弥彦和长门数十年的心血。
    宇智波带土见状,身影也随之一阵扭曲,凭空消失在原地。
    镜头切换。
    雨隐村外,一片苍茫的水面之上。
    灰蒙蒙的天色依旧,雨水淅淅沥沥不曾停歇,远处雨隐村钢铁丛林的剪影矗立,为即将到来的死斗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宇智波带土似乎认定小南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直接摊牌:
    “轮回眼?”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看来你是不打算老实交代长门的下落了。”
    小南的身影在雨中重新凝聚,蓝紫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脸颊。她的眼神冷得像刀,声音斩钉截铁:
    “我等你很久了,就为了取你性命…”
    宇智波带土发出低沉的笑声:“呵,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晓不会原谅背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告诉我,你和长门为什么要背叛我?当初你们不是对我的计划表示赞同了吗?”
    小南沉默不语,眼神却越发锐利。
    带土继续说道:“漩涡鸣人!就算被他打倒也无所谓…可长门!他居然为了那种可笑的理想,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去死!那份力量…那份力量本该用在我身上才对!”
    而现实中的长门却面色一凝。
    这里的宇智波带土似乎未被揭穿身份,还在扮演着宇智波斑!
    所以,再结合之前天幕透露的情报,轮回眼被真正的宇智波斑放在自己身上的目的就很简单了!
    就是为了复活真正的宇智波斑!
    长门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攥紧,指甲陷进木头里。
    这双眼睛并不是因为他是预言之子,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存放眼睛、等待复活的容器。
    弥彦的死,晓的创立,月之眼计划,全都在斑的算计之中。
    他的整个人生,都是一场骗局。
    他从未如此疯狂的想要杀掉一个人!
    不过…宇智波斑为何笃定自己会复活他?
    长门眉头皱了一下。
    是宇智波带土会逼迫他?还是宇智波斑在他身上留了后手,在某个时刻操纵自己使用轮回天生?
    另外…如果宇智波斑是幕后黑手的话,他又欺骗了宇智波带土什么?
    ……
    天幕上。
    小南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字一句透着不容动摇的信念:
    “鸣人是光,是希望!花朵只有在阳光之下才能绽放,才不会被风雨摧折……”
    宇智波带土似乎被这番天真到近乎幼稚的言论触怒,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们背叛了晓,却还穿着这身衣服,看来还有留恋?”
    小南挺直了脊背,雨水顺着黑底红云袍的纹路缓缓滑落。
    “晓,是弥彦一手创立的组织!你不过是个后来窃取它的人罢了。这身衣服,承载的是我们的正义!”
    她目光灼灼,直直盯着面具后那双眼睛:“轮回眼…那也是长门经历了无数痛苦之后,自己觉醒得来的!他的眼睛,是用这个国家、这个村子……用血与泪换来的至宝,不是供你随意玩弄的工具!”
    话音未落,无数贴满起爆符的纸手里剑暴雨般朝宇智波带土倾泻而去!
    而在晓组织据点。
    天道佩恩同时抬手,一道无形能量瞬间朝着端坐在远处的宇智波带土疾驰而去!
    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响,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在能量击中他之前就已经虚化,能量穿过他的身体,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飞溅,灰尘弥漫,据点里的油灯被气浪吹灭了几盏。
    迪达拉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内讧了?”
    飞段扛着镰刀,也站了起来。
    角都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包上,随时准备动手。
    蝎的傀儡眼睛转动,咔嗒一声,手指微微弯曲。
    干柿鬼鲛抱着鲛肌,缓缓走到宇智波带土身旁。
    绝从地里冒出来半个身子,黑白两半的脸上都写着“看戏”两个字。
    而小南的身形则是化作碎纸,一点点消失,显然是去守护长门的本体去了。
    而据点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宇智波带土从虚化状态中恢复实体,他看了看天道佩恩,又看了看周围除了鬼鲛之外,虎视眈眈的晓组织成员,面具下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语气依然平静:
    “长门,你这是要背叛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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