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见不到爹妈,手机打了那么多遍,根本就没人接,要知道病毒爆发的时间可是晚上,父母都在家里呢。
“不,不,不,他们一定还活着,只不过有别的原因没办法联系到我!”刘丽擦了擦眼泪,可泪水却是愈发的止不住。
“哎。”刘建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也有父母,而且他不像刘丽还没结婚,他还有自己的家庭,可如今一样是音信全无,九成九是活不成的,余下那一分不过是给自己的一个念想安慰。
人到了末世才知道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虽然以前进社会工作,觉得到处掣肘施展不开,志不得伸,可跟这末世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远,因为在末世是要直面生死的!
“调和油色拉油,葵花子油花生油。嘿,念起来还挺顺口的。”厅里,某个亲人家庭俱全,宅的乐无边的宅男还在盘点他的收获。
“合起来四十桶……”熊伟念到这里忽然一停,然后惊讶道:“四十桶?”
“四桶一箱,一共十箱,全都搬回来了。”郝雅很有小仓鼠风范的一笑,把能搬的都搬回家,对她来说是最快乐的事了。
“弄那么多油干什么?咱们又不炒菜,就是顿顿炒菜也用不到这么多啊。”熊伟有点不解,自己没这方面的吩咐吧?而且这油怎么没有列在食物一大类里,而是分到了下面的生活用品里?
“咱妈让搬的,说你总担心断电,只那一桶汽油也不见得就够用,这些食用油应该可以点着,能照明,凑合着也能做饭。”郝雅解释道。
“用这些油当燃料?”熊伟承认自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听了郝雅的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可能成功吗?
“难道过去的油灯就是用的食用油?也对,我是听过以前用棉耔油点灯,好象实在没撤的时候,棉耔油也是能吃的。”熊伟想了想,说道。
“咱妈也这么说,说小时候用棉花捻捻,捻成灯心,放油里就能点,现在的油应该也一样,如果不确定的话,一会咱们试试就知道了。”郝雅有点跃跃欲试。
一般男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火,郝雅虽然是女孩,可小的时候也喜欢。郝雅小的时候尤其停电,倒退二十来年,停电还是不难遇见的,一等停电,尤其是晚上,那就是郝雅最快乐的时候,因为可以玩蜡烛。把蜡烛点着了,滴蜡油,当橡皮泥捏,把火柴插蜡烛头上冒充灯心,反正怎么折腾怎么来,玩的开心的郝雅最讨厌的就是来电。
“试试吧,真要有用那可好,虽然火力不猛,但可以多添几个灯心嘛,最少是不用怕断电了。”熊伟点了点头,这真是意外收获。
“接下来的是清洁用品,牙膏一百三十支,其中自带牙刷的四十四支,洗衣粉二十五袋,这个也算有用,不过不需要太多,衣服普通的脏了可以洗洗,真要是沾上丧尸的体液,还是直接扔了的好,谁也不知道粘上那玩意还洗的干净洗不干净,别洗不干净倒传了人。香皂两小箱,没开封,洗手液三十瓶,洗发水五十二瓶,还有卫生巾六十……嗯,那啥,还有碗筷塑料杯毛巾手纸。”因为念到比较尴尬的东西,所以熊伟的语速快了起来,也不再计较数字。
“喔,还有空气清新剂,对,这个很重要,人挤在一起空气相对浑浊,而且天气冷,外面丧尸的味道不太显,但也不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没事喷点空气清新剂,最少也是锦上添花,提升生活质量嘛。”熊伟放下清单,朝沙发一靠,这清单密密麻麻的,可写了不少,看的眼累,幸好终于看完了。
“给,喝点水。”郝雅倒了杯纯净水,递给熊伟。
“谢谢老婆。”熊伟很开心。
郝雅听了也很开心。
“不过我怎么总觉得你列的这些东西还差了点什么?而且似乎很重要?”熊伟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咂摸咂摸嘴,总觉得少了什么,可又想不起来,而且似乎那东西就在自己的眼前。
“水和饮料,你自己还拿着水呢。”郝雅笑了笑:“在背面写着呢,你也不翻一下看看。”
“后面还有?”熊伟灌了口水,胡噜胡噜脑袋,伸手再次拿起清单,反过来瞧瞧,果然,还有好几列:“纯净水,二十四瓶一箱,二十五箱。矿泉水,二十四瓶一箱,二十一箱。各种白酒加一起二十六瓶,其他酒类加一起十七瓶,各种饮料加一起六十一瓶。”
实际上清单上连白酒色酒饮料的详细种类都有注明,充分显示了郝雅的认真仔细,甚至在熊伟看来认真仔细到有一点点BT的地步--当然,自己的老婆不能这么说。但熊伟不说自己老婆认真的BT却不代表他要一个个全都念出来,酒水饮料只将总计读了出来也就是了。
“水是太多了,可能那个超市正进货,所以盛水的箱子码了老高,上一拨人拿过之后,咱们再去搬都没有搬完,不过酒和饮料就少的可怜了,应该差不多都被枪空了。”郝雅解释了下,这情况在熊伟的意料之中。
“呼,盘点完了。”熊伟这次终于可以真正的松口气,整个人懒懒的扔在沙发里。
163闺女啊,做我们家大伟的媳妇吧!
盘点很累人,当然,熊伟没资格这么说,因为真正盘点物资的是郝雅,他仅仅是看个现成的清单而已。
不过只看个清单都这么累,可想而知郝雅一袋袋一罐罐一瓶瓶的分类有多辛苦,不过这份辛苦是必要的,看似琐碎没有必要,但身在末世,连自己手里有多少东西都不清楚,又怎么能安排详细的用度?没有详细的用度安排的结果不难想象。细节决定成败,熊伟一直觉得这话有理。
好在郝雅视此为天大的乐趣,别人眼中的苦和累在她的眼中却是幸福,这么多东西都是自己的,越看越快乐!真恨不得睡在厨房里!
想到这里,熊伟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老娘当初的安排,让郝雅管家里的物资,说是眼光也好,蒙的也罢,结果总是令人叹服。
“这些东西,咱们十口人,两个月吃喝绝对没问题!而且营养上也同样没有问题,什么蛋白质维生素,通通都有!这次的收获绝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的多!”熊伟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本舒舒服服的宅起来了,对他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也就在这时,大屋门忽然开了,郝大庆扶着熊树林走了出来。
“爸,三叔,你们出来干嘛?”熊伟奇怪道。
“你妈要在里面跟刘丽说点事,所以把我们赶出来了。”听的出,熊树林有点不痛快,中老年版吐槽惊现。
“又到了TALK时间了?不过这次TALK的对象换成刘丽了?”熊伟有些奇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老婆。
郝雅的神色忽然闪过一丝黯然,之后又闪过一丝不甘,有些不满,委屈,最后又全都变做坚定!
“我勒个去,俺老婆的眼睛是幻灯片么?一闪闪的变来变去,忒夸张了点吧?老娘都跟她TALK了什么啊?还是说她知道老娘要跟刘丽TALK什么?”熊伟觉得自己脑袋后面隐隐挂着一颗大汗珠。
一瞬间,熊伟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这么被动!所以他站了起来,先示意大家都别说话,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大屋门前,把耳朵贴了上去。
熊伟的体型高大可偏偏做出这等动作,除了熊树林的眼睛看不到外,郝大庆叔侄两个却是看傻了眼。不过熊伟却不在乎这么多,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里大屋里头。
因为熊伟被母亲雷到了,雷的外焦里嫩。
刚把耳朵贴上去,自己母亲的声音也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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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坐伯母跟前,对,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那么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黄爱萍的声音无比慈祥,慈祥的熊伟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待在老娘身边都快三十年了,怎么就没听过老娘这么跟自己说过话呢?
“嗯。”刘丽的声音很小,小到熊伟仅仅是隐约听到,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也亏了大屋的沙发靠厅里的这一侧,要是靠里面,说不定熊伟连这点声音都听不到。
“怎么哭了?”黄爱萍忽然惊讶道。很显然,刘丽红红的眼眶引起了黄爱萍的注意。
“刘丽哭了?为什么?”熊伟一愣,以他的智商,当然可以想到很多刘丽流泪的原因,不过他无法确定刘丽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哭泣。
“没什么,想我爸爸和妈妈了。”刘丽小声回答。
“果然如此。”熊伟点了点头,人之常情嘛,像自己这样的,父母俱在,可真是幸运中的幸运。张帅那家伙幼年不幸,但在末世里却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早就失去父母,末世并没有带给他失去亲人的痛苦,妻子女儿那是全都在身边的。小婷婷当然也是幸运的,她的父母是张帅和黄颖,一个都不少,更有熊伟一家人的关心疼爱,至于末世,对于孩子来说,只是一种变化,并不能真正了解其中的深刻意义,最多,嗯,动画片不更新了,几个要好的玩伴见不到了,仅此而已。
说起来,自己的表姐倒是跟刘丽一样,尝到了痛失父母的滋味,所以表姐这些天没少在背后抹泪,只不过有丈夫女儿的安慰,还有自己这一家人在身旁,悲痛终究还能减轻不少。所以说表姐虽然不幸,可也是幸运的。
刘丽就不然,她只有一个哥哥在身边,还受了伤,前些日子一开始四处躲藏,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被姚金安威胁,越是彷徨无助就越会令她记起亲人往日的呵护,这与一直有惊无险的熊伟一家有着很大的区别。
“想父母是对的,哪个儿女不想父母?不过有些事已经成为事实就无法改变,所以要打起精神来。”黄爱萍的声音更见慈祥:“如果你嫌弃,你可以把我当你的母亲!”
黄爱萍的声音无比的柔和,同时又暗蕴无比的坚定,一瞬间,一个慈祥和蔼又值得依靠的高大形象就这么轻松的竖立起来。
“没看出来老娘还有这么一手蛊惑人心的本领,不过台词听的很耳熟,难道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看电视也不是全没有用处嘛。”熊伟忽然想道。
不过片刻之后,熊伟开始怀疑母亲这么做的出发点,老娘的心确实挺善的,不过也不是见谁就可怜谁的老好人,刘丽哪对上老娘的胃口了?竟然吐口儿让她当自己闺女?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怎么觉得好象看到狼外婆了呢?”熊伟虽然看不到屋子里的情景,但是听了对话就可以脑补嘛,不过也正因为是熊伟无时无刻不在思维发散的人在脑补,所以黄爱萍和刘丽的形象开始产生了一些变化。
刘丽小红帽
老娘狼外婆
很混蛋的脑补。
熊伟也知道这么脑补老娘的人应该枪毙!不过很可惜,做为一个很典型的强迫症患者,他对自己的思维发散表示无能为力。
刘丽当然不知道门外还有熊伟这个一米九的壮汉正猫着腰在那猥琐的偷听,听到黄爱萍那温柔慈爱的安慰之后,刘丽的心灵堤防终于崩溃,忍不住“哇”的一声,扑进了黄爱萍的怀里,痛哭起来。
“哭吧,哭吧,感觉到难过委屈就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会感觉好受些,妈就在这里,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黄爱萍在安慰刘丽。
熊伟听到这里,脑袋里很自然的展开了一副画面,柔弱的小红帽扑在狼外婆的怀里哭泣,狼外婆一边安慰着,一只手还抚摩着小红帽的柔顺的头发,身后则摇晃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
这么联想自己老娘的人都应该枪毙!
“我知道!”可惜的是熊伟对自己发散的思维再次感到无力,想不听,可又不想错过什么,毕竟他太好奇老娘TALK时间的内容了。
“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听话,啊。”稍稍等刘丽哭了一小会,气力有些减弱的时候,黄爱萍再道。
“很准确的切入时机,很高明的谈话技巧。”这是熊伟正常时候应下的评判。
“狼外婆在魔音贯脑,好可怕的节奏掌握!”可惜,现在的熊伟不正常。
“我害怕,我害怕你们不要我们!”刘丽一瞬间有了错觉,好象自己抱着的真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犯了错误,生怕妈妈抛弃自己。
“傻孩子,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不要你们呢?”黄爱萍温柔的说道。
“刘丽已经完蛋了,她完全陷入老娘编织的梦境之中!”熊伟真不知道自己老娘的语言艺术有这么高超,简直就是媲美凤凰幻魔拳,要不就是隐藏了只写轮眼?
“不过老娘这么做是为什么?”熊伟皱了皱眉头,老娘平时可不会费这么大的脑力来说话,一定是有目的的!
在这一点上,可以说熊伟和他老爹熊树林的判断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熊树林当时就猜到了妻子的盘算,而熊伟因为太过震惊老娘的语言艺术又或者姜确实不如老的辣,总而言之,熊伟现在还有点糊涂。
不过也不用熊伟等的太久,因为黄爱萍很快就公布了答案。
“闺女啊,不如这样,来做我们家大伟的媳妇吧!”黄爱萍奇兵突出,突然袭击。
164你们都是坏淫
熊伟被雷到了,彻底的被雷到了。
“闺女啊,来做我们家大伟的媳妇吧!”这话熊伟觉得自己似乎听过,不,是绝对听过!郝雅就是这么成为自己老婆的!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有第二个老婆了?
“不对啊?我第一个老婆还没屏幕一黑呢?”熊伟丝毫没察觉到他正常情况下应该去想自己不能去娶第二个老婆,就算没有法律的约束,娶第二个老婆会伤害第一个老婆感情的!
“原来我错怪老娘了,我原本以为有长辈跟着会成为**的阻碍,没想到竟然是助力!老娘万岁!老娘给力!”熊伟很惊奇,很想欢呼,就是依然没有察觉出自己应该想的是娶第二个老婆不妥。
又或者这家伙太过代入自己身在末世的角色了,以至于思路渐渐的脱离了正常轨道,又或者没有了法律的约束,这才体现了真正男人的思想轨迹?
还好,当第三次给他机会的时候,熊伟终于想到了,自己建立**,郝雅一定会不开心的!
“对了,难道老娘早就有过这个打算?所以才找老婆不停的去TALK?要不为什么每次TALK完之后,老婆的神色都有点不对?”熊伟一愣,想起老婆之前古怪的眼神,原因渐渐清晰起来,然后就觉得一僵,突然间就感觉到身后原来有一道恍如实质一样的目光,正在穿刺自己,啊不,是刺穿自己。
“郝雅老婆?”熊伟机械一样的转着头,好象脖子在“卡啦卡啦”做响一般。至于转过头应该如何面对,熊伟完全没有主意。
熊伟只盼望转头的速度再慢些,再慢些,最好今天转完头天就黑了,然后大家一起睡觉,明天天亮一起来,事就都忘了。
多好?可惜事实上是不可能的。
“呜……就要转到了……”熊伟在悲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伟,去拿瓶色酒来,刚才吃饭没酒太不舒服了,白酒不能喝,色酒还不行?”熊伟刚刚转过头,就好象心灵感应一样,熊树林开口了。
“老爹万岁!老爹给力!你的存在感薄弱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的爆发!不愧是我的父亲!”熊伟欢呼雀跃,在心里欢呼雀跃。
“话说老爹这神来一笔是真的给我解围还是蒙的?说是解围忒夸张了点,且不说老爹知不知道老娘的打算,就说爹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东西,不论是我还是郝雅的动作他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抓住最佳时机给我解围?可要说蒙的,这时间蒙的也太准了,早要知道这样,就该催老爹去买彩票了。”熊伟的脑袋里面电光石火一般,然后很自然的起身,去了厨房。
“我来帮你。”郝雅忽然起身说道。
“不用不用,不就是瓶酒么?我还不会拿?”熊伟连忙摆手,经过郝大庆身边的时候,速度忽然再提一档。面对郝雅,熊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面对郝大庆,熊伟同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虚,熊伟终于尝到了心虚的滋味。
“果然,以前我就在想,如果一个人在现代社会的这个舆论环境下**,那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实力?机遇?不不,我觉得那个人最需要的是一张足够厚实的脸皮。”熊伟开始吐槽,他自己现在就觉得脸皮不够用了,虽然自己并没有主动**,都是老娘在擅做主张,而且自己还没同意,仅仅是偷听到了谈话内容而已。
不过……
好吧,熊伟承认,如果老娘真的成功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这么说,我是不是立场太不稳定了?”熊伟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发烧,对于刘丽,自己倒没产生什么爱情,不过刘丽能做自己的老婆,熊伟也不想拒绝。实际上熊伟现在和郝雅也没有产生爱情,最少没有产生足够谈婚论嫁的感情。之所以结合在一起,那是大环境使然。
仅仅十几天的时间就能产生爱情?熊伟觉得除非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否则那根本就是滥情的绝佳体现。
“这么说来,建立**也是大环境使然,其实俺是无奈的?”熊伟给自己的**之路找着理由。
“一旦**成功,俺就能左拥右抱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抗着OL小美女,摸着婴儿肥了么?”熊伟还有点跃跃欲试。现在的熊伟很好的诠释了郝雅同宿舍姐妹嘴里的男性的基因特点。
天生的,不能逆的,逆了就属于基因缺陷的特点。
实际上,熊伟如果是个正义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应该当即推门而入,大声揭穿老娘的阴谋,救出即将陷入魔爪的刘丽,捍卫自己与郝雅那还没屏幕一黑的婚姻的纯洁与高尚。
可惜。
“好吧,我无耻……”熊伟自我反省,不过并没有向自己的基因片段提出抗议,然后选了瓶葡萄酒出来,顺便还拿了包五香瓜子。
瓜子旁边还有其它一点混进来的零食,扫货的时候不小心带进来的,为节省时间也就没细挑,在清单里,郝雅将其列在酱菜后面,不过因为太零散,数量不多又不能当主食或者下饭,熊伟看清单的时候也就略了过去。
先把葡萄酒放到茶几上,搁好杯子,熊伟借口正好翻出点零食给小婷婷送过去,然后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经过再三思考,熊伟决定暂时让自己冷静一下。
“呼,呼。”熊伟背靠着小屋A的门,大口的喘气。
“怎么啦?跟做了坏事一样?”正爬在床上给自己闺女当马骑,“唏律律”叫的欢实的张帅忽然一个摇头摆尾,转过身来面对熊伟,口吐人言。
人言犀利非常,一语中地,一箭命中熊伟的心脏。
熊伟很受伤。
“怎么回事?”黄颖当然不会像张帅那么毒舌,走过来关心道。
至于小婷婷,目光从开始就锁定熊伟的右手,一个翻身从大马上下来,跑过来抓过五香瓜子,跳回床上享受去了,整个动作流畅非常,看的出,小婷婷天生的运动神经极佳。
“没事,这不有点累吗?”熊伟尽量使自己显的从容。
“累?没看你干什么累活啊,看点字也这么费体力?你可真需要锻炼了,苇子。”不再做重口味角色扮演的张帅直起身来,阴阳怪气的继续着本色演出。
“我只是看字那么简单吗?看问题不要只看表象,我亲爱的妇科医生。我眼中看的是清单,脑袋里转的却是如何搭配营养,如何变换口味,尽可能的充分的利用有限的物资来支撑我们无限的生活与无限的快乐,这是为了我们的生存,为了孩子的未来!这,是正义!”熊伟义正词严。
“得了吧,别这么支棱着架势,先坐椅子上歇会。”黄颖乐了,弟弟确实能扯,什么都能上纲上线。
“还是姐好。”熊伟感觉到了组织的温暖,一屁股坐下。
“喝水。”黄颖递了杯水过来。
“谢谢姐。”熊伟接过水杯,热泪盈眶。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惊慌失措的。”黄颖忽然直入正题,突然袭击。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听到老娘……”熊伟说到这里,忽然惊醒过来,忙用手捂住嘴巴,这一刻熊伟觉得眼前坐着的不是以往所见的表姐而是一边的张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表姐也变坏了!
“你们,你们都是坏淫!”熊伟悲鸣一声,跳了起来,愤然离开。
165熊伟日记-末世的深层次变革
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晴。
“我从来不写日记,除了小时候上学布置下来的作业,我再没有写过一篇日记,虽然那时候流行写日记,父母也给我买了不少日记本,不过都被我折飞机或者青蛙了,嗯,仙鹤有点复杂,我一直没有折成功过。”
“日记,我总觉得日记那玩意等于把自己的**暴露出来,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看到的,这不在于你的初衷如何,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还是本来有意的暴露出来给别人看的,又因为有名所以死后被公布开来,除非你将日记烧掉,可既然烧掉,又为何要记录呢?”
“不论如何,我个人觉得,写日记其实都是个暴露自己**的过程。”
“我不喜欢暴露。”
“所以我小学的日记作业都是编的,比作文编的还厉害,也许我的写手之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我开始明白写日记的人的心情了,记录自己的历程是一个原因,宣泄自己的感情又是另外一个原因。有些东西不吐不快但又不能真的向别人吐露,那就只好写日记了。在日记本上向自己大肆暴露**,从而获得宣泄的快感。如此一来,有人最后烧掉日记这种举动也就很合理了,最少对他来说,记录日记并不是无用功,日记本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好吧,我开始写日记,在日记吐露我想宣泄的又不便别人知道的那些东西。”
“日记开始。”
“当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11点,晚上的11点。分针已经指向47分,四七,死期,很恐怖的数字,嗯,甩三下头,然后我决定把分针拨一下。这下好了,48分,最少还有个发。至于秒针呢,指向35秒,然后在不停的朝前跳动,或者应该说是朝后跳动?反正不重要也就是了。”
“上面这一行字的准确意思简单说来就是,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1点47分,然后被我外力干预,变成11点48分,我,熊伟,干预了时间!这是什么力量?神明的力量?宇宙大意志的力量?”
“好吧,我承认上面这一行字以及上上面这一行字根本就是在墨迹,根本就是在浪费墨水,习惯性的凑字数,实际上就用几个阿拉伯数字就能代替,11:47。这表明我今天日记的时间,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日记的时间。”
“我承认我心虚,我承认我害PIA。为什么害怕?因为我今天听到了老娘那晴天霹雳一般的宣言,老娘在为我组建**!我很感激她!我一直错怪了母亲,我一直以为父母在末世是任何有心组建**的男人的阻碍。可今天看了,我才明白以前错的有多离谱,有多不可饶恕。所以说儿女不知父母的苦心,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今年二十八岁,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父母的苦心。”
“现在想想,母亲为我张罗第二个媳妇并不意外,甚至应该说是在情理之中。母亲在前几天提出的,关于我和天上仙女下凡尘又或者是某个外星球上的雌性完美生命体郝雅的结合,共同打造末世版的和谐生活,一年一个男孩的生下去,最少凑足七子之数的远景规划,简称七子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又被我称之为葫芦娃计划,我知道还有七个小矮人之类的七人组合,不过我不想自己的孩子身高那么磕碜,还是葫芦兄弟本领大。”
“回到正题,这个葫芦娃计划有一个明显的限制,一个最大的增速限制,那就是一个老婆,一年之内,最多生一个孩子,双胞胎N胞胎的几率太小,暂时忽略。也就是说我只有一个老婆的话,老娘一年只能收获一只葫芦,啊不,一个孙子。”
“在整个计划之中,看的出,为我找到媳妇只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结果,真正的结果是收获。就好比农民伯伯撒下种子不是目的,目的是日后的丰收。所以孙子才是母亲的真正目的,这个问题的中心找的准了,才能在以后的推理之中得出正确的结果。”
“所以说,目标是孙子的话,一年一个,对于老娘来说,速度还是太慢了,虽然这个速度早就突破了国家的生育政策,不过很显然,末世里早就没有了这个政策的限制,也就是说,孙子总数上的突破一个或者二个并不能被被视为成功,只有孙子的总数以及年增长率双双高起,这才真正算的上成就。也就是说,这才是母亲的努力方向。”
“要让孙子的总数和增速上双双突破,很显然,一年一个是绝对不够的,这是很简单的算术问题,小学生也明白,以现在的教育水平,学龄前儿童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可惜母亲原本只有郝雅一个媳妇,自然也只有按捺,如今刘丽忽然出现,老娘要是不动心,那才是出了问题。”
“我现在很清醒,比下午的时候清醒的多,所以我不再惊慌失措,所以我思考,我思考母亲,我思考郝雅,我思考刘丽,我思考我自己。”
“对于母亲这么做的理由,我可以想出很多,对于孙子的渴望,对于庞大的孙子集群的渴望,这是所有到了可以做奶奶年龄的妇女所共有的渴望。不过现实之中,规则很多,对儿女的数量的限制,对夫妻数量的限制,这些都在严重阻碍渴望的达成。可惜的是,和平时期,这个规则是很难挑战的。”
“不过现在是末世,一切规则失去效力的时候,或者说一切法律规则失去效力的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相信机会成熟,条件许可,绝对不会只有我母亲一人会选择让儿子**的这条道路。实际上中华上下五千年,绝大部分时间里,广大母亲们都是这么做的。”
“所以我承认我的考虑不周,我的认识不足,我不应该被母亲雷到,我应该早有准备。我以前仅仅看到了末世,看到了末世来临之后对于物资安全这些方面要求的改变,可我却没有看到对于法律规则失去效力之后,更深层次的改变。母亲的变化和选择就是其中之一,情理之内,我的意料之外。”
“所以经过这件事,我的眼界忽然开阔了,我重新有了认识,对末世的新认识。”
“我记的上学的时候学过,人类的历史是螺旋式上升的或者说是波浪前进的。如果解释一下的,那就是不论如何螺旋和波浪,前进总是大方向。”
“但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方面,又或者看待问题的时候需要变换视角与参照物,于是这一句话也可以解读为,虽然前进是大方向,可螺旋和波浪也是难以避免的。”
“在我看来,末世就是螺旋回归的那一刻,也是波浪伏低的一瞬间,在这一刻在这一瞬间,历史是倒退的,甚至因为末世的特殊性,这个螺旋和波浪的倒退作用会前所未有的强大。”
“我们常说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和事物,发展的眼光最根本的最本质的在于动态,也就说,发展的眼光是一个动态的眼光而不能是静止的。如果说我以前看待问题还是在用末世之前的静止的眼光来看,那么现在我悟了,我应该用动态的,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如此有一来,母亲的举动就合乎常理,顺应潮流。”
“时间从不停歇,在彻底灭亡之前,人类历史的发展也不会停下脚步,不论是前进还是暂时性的倒退。所以我终于理解了母亲的做法,这是有着深层次意义,并非个人力量所能阻止的,这是历史的力量!”
“今天晚上吃的是炸酱面。我承认,我是因为自己嘴馋才做的,不过也不能否认这同时也为大家改善伙食。多说一句,手擀面就是香!不过我觉得用方便面的面饼煮熟了拌酱也另有一番滋味,以前就有炸酱面这种方便面,我最爱吃了。”
“不对,好象有点跑题。之所以提起晚饭,那是因为我在观察其他人的反应。母亲这次talk了很久,我从表姐屋里出来,为了避免尴尬,就去张罗晚饭,合面,擀面,切面,切肉,炸酱,煮面,总之,一切以最慢速度进行,终于成功拖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还是刘丽主动去刷碗,虽然看的出她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不敢看我,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异常的反应。难道说老娘竟然真的说动她了?我真应该听完,而不是被雷的落荒而逃,而不是去做炸酱面。”
“郝雅,她和往常一样,就是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不过想想也是,只是我偷听了母亲的谈话,她就算怀疑,也并不能真正确定什么。问题在于我的心虚。”
“至于其他人的表现也很正常,尤其是母亲,我现在有些佩服她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晚饭的时候那还真是一派从容不迫,母仪天下的风范,怎么我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晚饭过后不久,我被母亲召了进去,我知道,talk的时间又到了,不过这次的talk对象是我。我很忐忑,也有些好奇,我很想知道母亲究竟和郝雅刘丽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母亲又是如何摆平她们,又或者说准备如何摆平她们?还有,母亲如何摆平郝大庆郝三叔和刘建声?”
“还有,我很好奇母亲的葫芦娃计划的真正底线。”
166熊伟日记-我好象变成了反面角色?
怀着对talk内容的好奇以及葫芦娃计划真面目的好奇,我进了屋里。
我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兴奋?愧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一首打油诗。
老娘召俺去谈话,
媳妇转眼一变俩。
五年计划今朝改,
抓紧凑齐葫芦娃。
很烂的打油诗,甚至作者本人拒绝如惯例一样在后面著上自己的名字,这首诗甚至没有名字,究竟是是老娘歌,还是媳妇歌,又或者葫芦娃歌,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承认这打油诗真的很烂,很显然,我今天不在状态。
好在这首打油诗似乎能表现出我现在难言的心情。
现在我已经进了屋。
屋里只有我和母亲,气氛和谐安详。
talk就此开始。
首先说话的是我,我先向母亲承认了错误,我承认我偷听了,不过我表示我只听了一点。对此,老娘表示理解。
然后我问母亲找我来做什么,是不是与之前的talk有关。实际上这基本就是一句废话。不过我们的一生中,往往废话的数量要远远多过真正有意义的话,我想我也不能例外。
母亲对我的废话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跟我说:“儿子啊,你猜的对了。”
然后我就有点忍不住了,我知道处在儿子的位置上,处在被后_宫的位置上,我只能去感谢母亲。不过我很担心,我虽然已经明白了末世所带来的,影响所有人观念的以及行为的深层次变化,但我还是有些心虚,又或者说,我还没有完全从和平年代的心态中出来,没有彻底的融入这个末世。
于是我问了,我问母亲,您这么做,会不会趁人之危啊?刘丽的遭遇已经很可怜了,您这么做,和威胁她有什么区别?
不可否认,这是我最心虚的地方。
我不觉得自己是道德标杆,也不想做标杆,实际上就算道德标杆,不同的时代也有不同的标准,全世界中的道德标杆有很多,一个国家的道德标杆换到另外一个国家很可能就是罪犯!即便是在同一个国家,时代不同,标准也会天翻地覆。
比如说战后因为大量人口死亡,所以生的多的是英雄母亲,有奖金和奖状。可如果人口一旦过剩了,超出土地所能承载的极限,生的少的才是楷模,生的多的属于被罚款的对象。
这也是为什么现代人看古人的许多做派很离奇,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考虑到历史环境与背景。同样,现在是末世,又换了天地,变化之大,甚于古今,那么末世的道德标杆又是什么?
我没有来的及去想,又或者我想了也不见得就正确,因为末世刚刚开始,我又怎能这么轻易的得出结论?不过最少,我不认为也不愿意去做一个标杆,因为标杆就意味着极端,任何极端我都不喜欢,而且我也做不到。
回到我刚才的问话来,对于我的问题,母亲似乎根本就没有犹豫。
“大伟啊,你觉得我这是趁人之危?是在威胁她?”母亲这么反问我。
我确实有这个感觉,可我又不想这么质疑母亲,尤其出本来就是为了我好的母亲。
于是我不置可否。
“那就是觉得了。”母亲叹了口气。
我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只好说道:“我知道您对我的关心,我只是不想刘丽受到伤害,她已经很可怜了。”
母亲看了看我,忽然说道:“那么我们现在放弃刘丽兄妹两个,你觉得算不算对他们伤害?”
“当然。”我回答的毫不犹豫。
“可我们为什么要收留他们?”母亲忽然问道。
“因为……”我忽然被噎住了。
因为什么收留他们?因为刘丽会做家务?我也会做,母亲也会做,表姐也会做,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会做家务的人,甚至平时闲的时间太多了又不能出门,做做家务还能当做运动的机会。
因为刘建声是个战力?就算他的脚好了,强的过我吗?被姚金安折腾成这样,很显然在智谋和战力上并不出色。
那么什么收留他们?仅仅是因为可怜他们?
“可怜他们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在伤害他们?你在伤害他们的自尊吧。”母亲的话很有热血漫画的感觉,有些道理,可又不能说就真的全是道理,总之,让人感觉很别扭。
而且,母亲又是在什么地方看的热血漫画呢?又或者哟东西是相通的?
这是个问题,不过不是现在主要的问题。
“知道刘丽为什么哭吗?”母亲看着我说道。
“她害怕被抛弃吧。”这一段我是听到了的。
她害怕被抛弃?我想我有点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问了,很显然,母亲在说刘丽也认识到她们兄妹两个的弱势,所以她彷徨,如果有了亲戚关系,便如一道保险,就多了一份天经地义。
不过这似乎还是趁人之危吧?
“趁人之危的这个词你怎么看?”母亲忽然问道。
“趁别人危难之际,计算别人,占别人的便宜。”我如是说道,然后更觉得事实如此。
“你觉得这个词的重点在哪里?”母亲忽然像个哲人。
“重点?”我下意识的感觉到母亲一定有她的得意之处,也就是这个词并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所做所为。
“我明白了,您是说刘丽她们两个眼前的危难并不是暂时的,而是面对这个末世绝对没有能力活下去,所以我们这不是趁,根本就没有投机这层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找借口?”母亲好象看的穿我的心。
“你是我儿子,我还看不出你在想些什么?”母亲很轻蔑的看着我,我很无地自容。
“怎么说呢?我觉得经常看电视剧,尤其民末清初那阵的言情剧,基本上都有这么段剧情,一个有钱人家要娶一户穷人的闺女,不是那闺女的爹妈有病需要钱,就是他们爹妈贪慕虚荣,总之闺女最后被嫁过去了,而且嫁过去之后还会受气,一般来讲,那个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觉得最别扭的地方,我怎么好象变成了反面角色?
PS:脚脚更新的时候,稍微看了眼书评,不出所料,有朋友对后_宫有点敏感,认为既然探讨真实,为什么要有后_宫情节?实际上脚脚恰恰觉得,真实的,毁灭性的末世,必然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至于理由,书中自然会有对应的情节,脚脚也就不多说了。反正有一点,脚脚绝不会为后_宫而后_宫。
PS2:还有,熊伟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YY,末世又恰恰提供了外部条件,郝雅和熊伟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这么个情况下,一个内心比较善良,但又不是柳下惠的普通宅男,可能不动摇?可能不YY?既然探讨一个宅男在末世的生存冒险,那么就尽量贴近事实些,脚脚是这么想的。可能会不十分讨喜,但胜在真实。
167熊伟日记-男人应该理直气壮
我是真不想变成反面角色的。
真的。
不过要我主动放弃刘丽?我有些犹豫了。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从来不觉得男人对于女性的渴望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渴望与将其变成现实终究是两码事。你可以YY,但绝不能实施,没有YY过的人恐怕没有,但大多数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将其转化成为现实。
就比如我,我觉得往日的各种规则还在影响着我,所以我又觉得同时拥有郝雅和刘丽,甚至在以后建立起大大滴一个后_宫不对。
很矛盾。
说起后_宫,我忽然有了一吐为快的**。
话说究竟哪个男人没有YY过后_宫呢?又有几个男人敢拍胸口说我的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其他的都是浮云,脑袋里从来没有想过一些和其他女人OOXX的事?有多少?我不觉得有多少。
有的时候我觉得后_宫被妖魔化了,真的,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实际上如果女性觉得后_宫是坏的是可恶的,那有情可原,因为后_宫的“被害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女性。在这里不得不提一提,我很佩服武则天,真的,人家能在男权颠峰的古代完成逆后_宫这个难度系数破表的壮举,我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了,话题转回来,女性觉得后_宫要不得,是糟粕有情可愿,不过有时想想,很多女性朋友又十分喜欢宫斗,这又似乎是个悖论,虽然喜欢宫斗不见得就等于喜欢后_宫,可没有后_宫又怎么来的宫去让你斗呢?没有后_宫,宫斗胜利之后,又怎么享受胜利者的荣耀?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我似乎又开始跑题了,这该死的发散性思维。
好吧,再把话题转回来,我觉得重点在于后_宫被妖魔化了,真真正正的被妖魔化了。好象一说后_宫就十恶不赦,犯了滔天罪行,应该压五指山下五百年。可真要计较起来,男人之中有几个会没有罪呢?尤其令人费解的是,竟然还有许多男人在妖魔化后_宫,这真是奇哉怪也。
我觉得后_宫是男人的天性,是男人的本能,在和平年代,有些本能是要被抑制的,这是为了不伤害到别人。但是做为真实存在的,一种根值于男人基因之中的,与生具来的东西,不应该连YY一下都要被谴责,不是吗?
就好比人的本性之中的杀戮,杀戮这个本性在现实社会中绝对是不被允许的,可杀人游戏被妖魔化了吗?显然没有,各种类型的游戏都在杀人,这就是在YY,在游戏里YY,可显然,谴责的人极少,以至于可以忽略。
与杀戮这个本性比起来,后_宫这个YY属性更是不值一提,那为什么后_宫要被妖魔化呢?我觉得男人应该挺起胸膛大声的喊,我喜欢后_宫,我有理!我喜欢后_宫,我有自豪!
要理直气壮!
这还是在和平的年代,末世之中,按照正常的推理,对于有能力的男人,后_宫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十分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在末世遵守一夫一妻制?和平时期都不可能,要不也就不会用婚姻法来约束,更不会有婚姻法的约束都有那么多奶的出现。
我实在想不出在末世遵守一夫一妻制的原因。
因为爱情?爱情与专一似乎被许多人划上了等号,比如为银河系的诞生做出了卓越贡献的牛郎织女。
可同样,你能说唐伯虎没有爱情吗?他的后_宫甚至为人所津津乐道,人们编着故事给他取第九个老婆,秋香的故事流传至今,这充分说明了劳动人民对于后_宫的渴望,并且广大劳动人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唐伯虎对秋香的爱情,而这个爱情显然还有另外八份。
至于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更是自古的佳话,由此被广大劳动人民所演义出来的故事更是涉及到方方面面,这就不多写了。
就酱紫,举例到此为止,反正是给我自己看的,有什么例子我自己都是知道的,而且打字打习惯了,写字手好酸,而且,嗯,我的字竟然只比张帅好一点。
说起张帅,这家伙果然是医生,最少他写的字很有医生的范儿,我似乎以前听过说要规范医生写字的辨认度,可惜,张帅给了我最终的答案,那家伙开的方子,我连猜测带蒙都不见得读的懂,有时候我就想,以后万一需要分头行动的时候,我们给彼此的留言就让张帅来写,应该可以起到加密的作用,最少不用担心别人看穿。
嗯,我似乎又跑题了。看来记日记还是有好处的,我觉得现在很轻松,精神状态似乎恢复了正常,这从我的跑题频率可以看的出来。
那么,好吧,回到正题,以上这些例子说明什么?我觉得能说明有的人专一并不能证明后_宫就十恶不赦,甚至能证明出广大劳动人民对后_宫是喜闻乐见的,是举双手欢迎的,只不过限于个人经济原因,有些YY难以成为现实,不过也正因为难成现实,人们才会YY嘛,这是一种因果关系。
由此也同样可以说明另外一个问题,那个在之前我提到的,关于道德标杆的问题。没有几个劳动人民说唐伯虎因为娶了**个老婆而道德败坏,更没人置疑娶了姐妹花的荛,应该是荛吧,记错了也就记错了,反正是这个道理,也就是说,道德标准往往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如果前十几天的和平年代,有人公开娶八个老婆还理直气壮的到外面勾引第九个,又或者有人娶上一对姐妹花,恐怕口水也会被人喷死,当然,有多少人羡慕那都是在背地里了,这里只讨论道德问题。
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的出,道德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是很虚伪的。
OK,证明了道德标准会随着时间变化,证明了劳动人民对后_宫是喜闻乐见的,那么对于在末世遵守一夫一妻制是否现实就容易讨论的多了。
嗯,眼睛有点干,我来看看时间。
?
??
???
竟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我以前写小说,黑白颠倒昼伏夜出那根本就是常态,写到凌晨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重点在于我开始写日记的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也就是说我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写了六七千字?而且还是手写?这是什么速度?我怎么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果我以前要有这个速度,早就可以买房娶媳妇了!!!
冷静,冷静,仔细想想,以前真要买房娶了媳妇,媳妇能不能挺过病毒爆发还是会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最少现在我能守着父母,还幸福的被后_宫。
好吧,我冷静下来了。
我决定继续写下去。
今天难道要日更一万吗?
168熊伟日记-婚姻
日更一万?
日?
我忽然想到现在已经是凌晨。
凌晨代表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虽然我不知道天都没亮为什么就要算做新的一天,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正在写日记。
什么是日记?
一日一记者方为日记。
说白了,一天写一次嘛。
而现在已经过了一天,而我还没有写完,那我这叫什么记?两日记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明白了。
原来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并不是在计较一日记还是两日记,我不过是又开始习惯性的在凑字数。
习惯真的很可怕。
我有罪。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这是第几次说好吧了,反正,继续刚才的话题。
一夫一妻。
对,关于一夫一妻。
其实认真研究起来,Z国人自古就没有遵守过真正意义上的一夫一妻制。当然,一般来说,人们都会强调Z国古代的婚姻为一夫一妻多妾制,又因为妾的地位低下,所以便能证明Z国人自古也是遵守一夫一妻制,所以很先进。
实际上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因为先觉得一夫一妻制是所谓“现代文明的先进代表”,于是便开始想证明Z国人在古代也是这样的,于是就有了这番自欺欺人的说法?实际上,妻妾制就是大小老婆,本质上与多妻又有什么分别呢?难道说现在有人包到N奶,即便被暴光,也还是能说明他遵守了一夫一妻?
这不是胡扯么?
从根本上来讲,这反而是从骨子里认为Z国古代的婚姻制度不先进,这是对Z国传统的自卑的体现。
实际上古代不遵守一夫一妻制的并不仅仅是Z国人,甚至说遵守一夫一妻制的才是少数,不遵守的才是多数,而且即便遵守一夫一妻制的国家,没有一个不衍生出“情人”这一代替产物,可见男人的心是从来就没有被规则束缚过的。
更有意思的是,一夫一妻加上N个情人,这又与一丈多妻有什么分别?分别有,那就是情人的存在更不尊重女性,因为连个妾的名分都没有。
所以,我觉得Z国古代的婚姻制度更有人情味。
说完古代,就到了现代,严格的一夫一妻制也不是所有国家都在遵守,至于Z国人从妻妾制忽然变成绝对的一夫一妻制,这还要从更加根源上来寻找。
我找出的答案是西化。
也就是百年前的近代,因为Z国的落后进而对自己的传统文化进行了全面的质疑,这个质疑无处不在,从发型到衣着,从礼仪到作息时间,小处大处,方方面面。
于是婚姻制度自然也不能例外。
西方实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那么西化的结果自然也要遵守一夫一妻制,至于西方的一夫一妻制来源何处?那是不问的。就好象要七天一个礼拜,至于无神论或者说多神论的Z国一个礼拜一个礼拜的过什么?那也是不问的。难道Z国古代没有休息制度么?十日一休和七日一休的区别很大么?那还是不问的。
这些改变是因为其先进吗?真的先进吗?
不论如何,一夫一妻制成了传统,过礼拜也成了传统,其实这与当年将留鞭子视为传统并没有本质性的区别,可有意思的是,嘲笑当年Z国人将留鞭子视为传统借此讽刺Z国人忘本的人,他们却从来不嘲笑那些被他们当成传统的西方的东西。
很有意思。
……
……
……
好吧,我承认刚才写的那些都是凑字数,都是在跑题,又或者不是凑字数不是在跑题,只是为了借助传统来为我的后_宫提供一些依据和借口。
需要依据和借口的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只有心虚才需要依据和借口,因为这样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因为找借口的人他们自己也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不心虚的人是根本不需要寻找依据和借口。
很可惜,我是心虚的人,所以我在寻找依据和借口。
好吧,我在说绕口令,不过这是日记,我自己看的明白就行。
如上所言,我找了很多借口,不论有理还是没理,这些借口找出来之后,忽然我的心就平静了,比刚才还平静,难道这就是找到了借口自欺欺人?还说说我终于体会到了写日记的妙处?
有了将自己**宣泄的出口,于是整个人就轻松了。
这让我想到了经常在电影里看到的进小黑屋里跟神甫忏悔的人。
我有罪。
至于一夫一妻制,如果让我现在说真心话,那么我其实觉得一夫一妻作为婚姻的一种规范并不完美。现代提倡婚姻自由,其实我觉得那只是一种选择权上的自由,可以自由的选择配偶,但有一点却没忽视了,那就是选择权的自由被限制在了只能一夫配一妻的框架之内。
这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完美的婚姻状态。
我理想中的完美的婚姻状态应该是真正的婚姻自由,选择权的自由,数量上的自由,这,才是完整的。这并不是指非要一夫多妻,而是可以一夫一妻,也可以一夫多妻,还可以一妻多夫,甚至多夫多妻。
为什么婚姻必须是一对一呢?人愿意一配多,多配多,自然也不能阻止人家嘛。这才是婚姻自由嘛。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还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我有罪。
我觉得宣泄到此为止还好,因为我已经有点忘了我和母亲还说了些什么。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思维的发散,有的时候我也很佩服自己能跑题跑的自己忘记本来的目的。
那么,我是从哪开始跑题的?我看看,嗯,从后_宫开始的,原来如此,看起来我对后_宫的怨念很深嘛,难道真如是些朋友说的那样,欲求不满?
不过话说回来,欲求不满是好事吧,连**都没有,人类又怎么进步?
欲求不满是好的,是应该被赞扬的而不是用来当贬义词。
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
……
……
似乎我又跑题了,我决定不再对跑题这一无法回避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
回想……
想起来了,我觉得母亲要刘丽做我的媳妇有些趁人之危,不过母亲不觉得自己在趁人之危。我觉得母亲对趁人之危的解释和理解有点像是在找借口,不过母亲显然不认为自己是在找借口。
现在看来,经过这么多字的跑题,我终于明白了,就算母亲在找借口,我也没有资格去说,因为我找了好几千字的借口。
怪不得母亲不屑的看着我。
我确实很无地自容。
169熊伟日记-母亲的野望
我无地自容,所以我想回避,就好象一种动物。
鸵鸟?
对,鸵鸟。
记忆中都说鸵鸟肉挺好吃的,可惜我没吃过,小时候看过电视,上面介绍鸵鸟肉和牛肉似乎差不多,而鸵鸟蛋甚至大到一颗煎一锅,还能在蛋上站人。
我挺想尝尝的鸵鸟肉的,也想去鸵鸟蛋上面站站,看我的重量可不可以压破它!
算了,这些恐怕很难实现了,除非找到机场,再找到专业的飞飞,然后开着飞机一大家子去澳大利亚,这太不现实。
不过说起来,飞机确实是个很好的躲避丧尸的东西,飞在天上真正的与地面的丧尸隔离开来,可惜的是那玩意不能一直停留在天上,而且对维护的依赖也大,不可能有一整套班子在机场等我。
嗯,说回鸵鸟,听说鸵鸟这家伙一遇到危险就把脑袋塞进沙子里,然后把屁股撬起来,这样就以为可以躲避危险了。
慢着!
这个动作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伏身献菊?
我对鸵鸟这种奇怪生物的性取向有了深刻的怀疑,我还是不做鸵鸟了。
也好,我是属猴子的,母亲也不会让我随意修改属相,而且Z国十二生肖里似乎没有鸵鸟,外国十二星座里似乎也没有鸵鸟。
再想想,鸡似乎也有这样的特性,不过我不喜欢鸡……
“你喜不喜欢有很多老婆?”母亲忽然问我,这个问题很诱人。
“我……”我犹豫了一下。
“我喜欢。”我终于还是无耻了。不对,应该说我终于还是说了真心话,我脱下了虚伪的伪装,这一刻,我真实了,我自由了,后_宫万岁!
好吧,其实那都是借口。
“喜欢?”母亲得到我的答案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笑的很开心,很显然,母亲对我的回答满意的很。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母亲很欣慰,重复的语句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只要你喜欢,余下的,全都交给妈,你不用管了。”母亲豪气干云,怎么看怎么像女中豪杰。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像反派,母亲也像反派。
是的,我承认我很墨迹,似乎这也和强迫症有关?
我讨厌强迫症。
“还有问题吗?”母亲忽然看着我。
“那个,我还是觉得,怎么说呢。”明明刚才还脱下了虚伪的伪装大喊后_宫万岁,怎么转眼就又猥琐起来了?
振奋啊!熊伟!
要对的起你的名字!
要名副其实!
雄起!
纯爷们!
真汉子!
“有!”我直起腰杆挺起胸膛。
“说吧。”母亲微笑着鼓励我。
“我还有些担心影响团结。我不觉得三叔和刘建声知道后会很冷静,我觉得我们既然做为一个团队,一个整体,任何事都要先考虑团结,只有团结了才有战斗力,要知道咱们Z国自古一直都很强大,可就是因为内乱才给了那么多人可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