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一点咱们的时间,如此说来,难道家里那边会出什么事?”熊伟越说越惊。
“你怎么能从王健的身上联想到咱们家里出问题?”张帅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现在后悔当初没有选择直接杀死姚金安了!”熊伟一脸的懊悔:“如果那家伙真的命大逃了出去,他一定怀恨在心,如果有机会,他一会回来报复的,如果我们在家自然不怕,但咱们战斗力都出来了,家里可就空虚太多了。而王健正好是拖延咱们的那个变数。”
“不会那么巧?就算姚金安活着逃出去了,就算他家伙有了报复咱们的能力,他怎么就那么准的算到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张帅想不通。
“巧合?你如果自己想想,你的人生,所有人的人生哪个不是一个个巧合连接起来的,巧合中出生,巧合中死亡,这是人生的本质。”熊伟像个诗人。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巧合中出生,巧合中死亡?”张帅不解风情。
“精子几十亿,你以为真的就是其中最强壮的那个吗?几十亿分之一,这个概率不是巧合是什么?这还只是从精子的角度出发,如果再朝前推,你父母的认识难道就不是一个巧合?人的一生充满着无数的巧合,你与我姐的认识不也是一连串的巧合?这个末世的来临难道就是注定?如果以老刘来说,他与咱们走到一起难道不是巧合?”熊伟的话像绕口令。
“好,你给我解释一下老刘跟咱们走到一起怎么是巧合?”张帅决定从简单的问题入手,用一边正抱着游戏本当宝贝的刘建声做比喻。
“没问题,我用简单的语言罗列一下,你听着,这个末世的来临是巧合,正在值勤的老刘一行当时正巡逻到姚金安的跟前是巧合,然后巧合之下姚金安和老刘他们一起逃亡,巧合之下的老刘伤了脚对姚金安落了下风,因为这些巧合,我们才能在超市遇到小丽,因为巧合的遇到小丽,这才有了最后的发展一直到老刘跟咱们来电器城还遇到王健,这一切难道不是一连串的巧合组成?实际上现实也是由巧合连接起来的。”熊伟认真的在讲解。
“也正因此,才会让有些人会觉得自己是生活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虚拟世界,其他一切人都为了和他互动才有的NPC,因为一切巧合的原点在他看来都是为他设置的。”熊伟忘记自己从哪看来的这个理论了,当然,熊伟倒不这么认为,他只是同意这个世界由无数的巧合构建起来的这个理论。
“好象有点道理。”张帅似乎又被熊伟说服了。
“不是好象,是事实就是如此。”熊伟乘胜追击。
“好,事实如此难道就一定会发生你所说的那种巧合了吗?”张帅还有不信:“如果注定要发生那还叫巧合吗?再说了,王健的存在是减少短了咱们在电器城的逗留时间?如果这么看的话,真有巧合,他不是让咱们提早回去了吗?”
“不错,我喜欢会思考的人,如果说王健的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要咱们提前回去,那么这个巧合的目的跟我之前认为是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一样的。”熊伟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与此同时。
致方里。
“妈妈,有车!”小婷婷忽然拉着黄颖的手。
“你爸他们回来了?”黄颖一喜。
虽然熊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有他带队应该没什么危险,但这毕竟是末世,谁都不能否认其中的凶险,所以黄颖还是很担心的。所以听到闺女说外面有车,黄颖自然一喜,不过随即就听到闺女的回答:“不是爸爸他们的车!”
黄颖一愣,从上朝下望去。 b a o s h u 6 。c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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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关于灵活运用
[ w w W .b a o s h u 6 。coM ]因为熊伟的担心,虽然这个担心在张帅等人看来是毫无理由的,但想想看,这终归是涉及到自己亲人安危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早点回去本来也是好的。 b a o s h u 6 。co M
再加上来时的道路已经记好,郝大庆驾驶着送水者号这个老伙计马力全开,以最快速度赶了回去。
2010年11月15日,星期日。
15:12
“怎么样?”送水者号在熊伟的指挥下并没有直接停在下,而是离开了一段距离,先观察一下。
“没什么异样。”张帅仔细看了看,管理者号还如往常一样的停在下,怎么看都没看出和临走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看看窗户上有没有一摞衣服?”熊伟的眼神没的说,戴着眼镜竟然离1.0还有很遥远的距离,所以他只有让别人来替确认,不论是上了年纪的郝大庆还是张帅和刘建声,随便提一个人出来都比熊伟的眼神好的多。
“没有。”张帅先看了道,然后奇怪道:“窗台上没事放一摞衣服干嘛?”
“对啊,没事当然不放,放了就证明有事了。看过以前的老片吗?最少也学过课文,特务来过,家里就立根扫帚什么的,这是一种暗记。”熊伟很得意,这才叫学以致用!
很多人认为上那么多年的学没用,那只能说是他们不懂的运用而已。 b a o s h u 6 。co M
没有没用的知识,只有不会运用知识的人。
熊伟一直这么认为。
“就好比现在没有的这摞衣服。”熊伟指了指窗户:“家里没问题就空着窗台,如果有了变故就把衣服放上,这就是最简单的示警系统,小学课文上就有的东西,谁会想到小学课文会教授在末世里有用的技巧?其实知识都在那里摆着放着,人人都在学,但是会不会运用,那就不好说了,但你总不能怨别人没教,要怨只能怨你没有仔细学,没仔细思考。”
“从来没有人不让你思考,很多人埋怨现在的教育扼杀创造力,实际上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首先,这些基础知识你是必须要学的,没有基础你用什么去创造发明?连基础都没有,你的所谓创造只是幻想空想,因为你连这些所谓创造有没有实现的基础与由来都不知道。更何况这些知识都摆在那里,即便考试不考,难道你自己也没有兴趣思考吗?如果你没有兴趣思考,那即便教育的时候再提倡再建议,你不也不会去思考?这又与教育本身有什么关系?又与考试本身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喜欢思考,即便考试试卷上没有也阻挡不了你的思考,有时间去玩游戏不愿意去思考?那跟教育体制有什么关系?完全是在个人。”熊伟如是说。
“我觉得你这理论有点问题。”不过张帅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因为他听的有点晕。
“有问题?我再举个例子,很多人喷Z国是奥运金牌大国,却不是全民健身大国,说国家没有建那么多的运动场给他锻炼,我对这种说法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b a o s h u 6 。co M ”熊伟又开始举例。
“那你怎么认为?”张帅以前也和熊伟说的一样,觉得体育馆运动设施太少,所以也在论坛上符合过这种论调。
“我怎么认为?”熊伟笑了笑:“我只想说按照他们的逻辑,巴西应该是一个遍地高质量足球场,人均足球场世界第一的国度,可惜,我从来就看巴西小孩在贫民窟里的破土地上踢来踢去,结果踢出一个又一个世界巨星。”
听到这里,张帅有点明白熊伟的意思了。
熊伟则继续说道:“这个逻辑同样可以放在整个南美和非洲,可以涉及足球田径等很多地方,所以说,没有体育场馆根本不是借口。比如说跑步,难道没有跑道你就不会跑步了?这不是胡扯么?你小区里边、门口、街道、马路、小花园,哪不能跑步?谁限制你锻炼了?真心想锻炼的人,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能锻炼,巴西人在破土地上一样踢的欢实,踢出个足球王国来。而不想锻炼的人呢,你给他足球场他也不去踢。现在哪个小区里没有运动器械?单杠双杠什么东西都有,你看都谁在上面转悠?全都是退休的老大爷老太太!有年轻人不?这是谁故意限制他们锻炼了?”
“……确实”张帅觉得熊伟这家伙的说服力似乎越来越强了,最少举的例子自己还真没法反驳。
谁能说巴西这个足球王国的足够强大是因为国家给建了无数的足球场?谁能否认Z国各小区里的体育设施上挂着的都是60朝上的老年人?
“老大爷老太太们以前没有运动器械,人家扶着马路牙子的铁栏杆一样抻腿,没有铁栏杆人家能跟小树叫劲,当然,后者不应该提倡。不过这已经很雄辩的说明不是没有锻炼的手段,只有看那个人是不是真心锻炼。没有哑铃难道还没有砖头举吗?”熊伟指了指自己:“我是个宅男,我承认我懒,我承认我不愿意锻炼,在家里跑步的时候都只是后脚跟离地而已。但是!我从来不去发那种牢骚,把自己不想锻炼的原因推给国家,找借口,证明错不在他自己。睡不着觉赖枕头,这样的人是可笑的。”熊伟的调门见高。
“至于奥运金牌,竞技体育的本身就是与全民健身有区别的,竞技体育就是在争夺更强更快,那是精英体育,本质上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涉足的,有普通人玩双杠的时候抡大回环加慢起手倒立的么?还是游泳的时候侧空翻360度转体加团身三周半入水?所以用全民健身来喷奥运金牌,那根本就是胡扯,让三锅全民一起练跑步,百米也绝对跑不过牙买加,全民健身和竞技体育完全就是两码事。至于说金牌榜不如奖牌榜就更是胡扯,竞技体育不争第一难道争第二第三吗?破记录都是破第二第三名的记录么?完全就是看不得Z国金牌多。”熊伟似乎进入了某中名为愤怒青年的状态。
“慢着慢着。”张帅感觉出熊伟有点兴奋,赶紧打住:“咱们怎么提到锻炼上来了?”
“怎么提到的锻炼?”熊伟一愣,回复着自己的情绪,想了想道:“是因为提到有人学习不爱思考却怨别人不让他思考,是别人阻碍他创造。”
“有人学习不爱思考却怨别人不让他思考的由来呢?”张帅开始朝回追溯。
“由来?啊,不就是说那摞衣服吗?活用小学课本的知识,做一个最简单的也十分隐蔽的示警。当然以后咱们就不需要了,咱们有对讲机了,虽然在平时到不了理论的三到五公里通话距离,一公里几百米左右总还是有的,更何况咱们就要离开T市,离开密集的建筑群,通话范围还能放宽些。”熊伟终于找到了自己跑题的头。
“既然衣服不在,那九成九说明家里没事。”熊伟下结论。
“那还有一分呢?”张帅问完就觉得自己是顺口了,那剩下的一分自然是真遇到的危险,但家里人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把衣服放上。
“这么说来咱们家是安全的,咱们就上?”张帅觉得总这么停在外面不好,至于那一分的坏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还是小心点,小心总无大错。”说着,熊伟把对讲机的耳机重新插上:“三叔待在车里,随时接应我们,车就不停在门口了,一会接我通知直接开过来,管理者号装满后,剩下的朝送水者号一塞,咱们就开路,不在这过夜了。”
郝大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也会及时通知三叔,三叔也好来接应一下。”熊伟再道。
郝大庆再次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如果之前我们就有对讲机,现在只要确定一下安全就好了。”熊伟不无遗憾的说了一句,然后拉开车门下了去。 b a o s h u 6 。c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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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搬家
[ w w W .b a o s h u 6 。coM ]2010年11月15日,星期日。 b a o s h u 6 。co M
15:25
“原来如此。”熊伟三个已经回了家,家里就如熊伟所猜测的那样,一切正常。不过有意思的是,就在熊伟他们去了电器城的那段时间,倒确实有辆车经过。
“小婷婷看到的,我当时一愣,然后也想到有可能是姚金安找回来了,不过结果发现车上的人不是。”黄颖说道。
“他们下车了?”熊伟奇道,不下车怎么能知道车里的人是谁?毕竟这是从上朝下看,不是平视。
“对,下车了,那些人看到管理者号堵在口,应该是察觉到上可能有人住,所以下车来喊了几句,和我们互相问候了一下。”说到这里,黄颖忽然一笑:“我们也听你的,就把姑父推了出来,让姑父在窗台主动朝他们问有没有吃的,结果他们就先跑了。”
说到这里,黄颖捂着嘴都忍不住的笑,心说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损,家里没有战斗力坐镇,不过因为距离的关系,还显的很壮的姑父站出来,一样能唬一气,谁有那眼神能隔着好几层看出姑父其实是青光眼来着?再加上这边一问有没有吃的,谁还待在这?还怕你抢他们的呢。
末世版的空城计。
还成功了。
“确实赶紧就跑了,连最后的招呼都没打。”郝雅也笑了。
刘丽没说话,只点头。
“一共几个人?”熊伟还是比较谨慎的。
“一辆悍马,就三个人,都下来了,没有认识的。”黄颖知道熊伟在担心什么。
“我也是想的多,谁也不知道姚金安死哪去了,我是担心万一他命大还活着来探路,那可挺麻烦的。 b a o s h u 6 。co M 反正我是后悔了,以后遇到这事,我还是直接下杀手得了。”熊伟对自己当时没亲手下姚金安的决定总有些后悔。
“算了,早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再说他活着的可能性也太低。”黄颖安慰道,熊伟不杀姚金安也是为他们好,黄颖自然没什么怨言。
“我只是别扭,反正咱们不在这里住了,就是他再找来,咱们也不用担心了。”熊伟一挥手。
“不在这里住了?”黄颖一愣,致方里这房子虽然小了点,但因为人更多了,再加上食水充足,黄颖过的很舒心。
熊伟见姐姐疑惑,没有立刻解释,只是点了下头,然后让张帅刘建声他们先去收拾,把其他不知情的人都集合起来,把自己的推理和担心说了一遍。
熊伟本来也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太多而担心,可所有人都有知情的权利,自己不应该瞒着他们,反正都是成年人了,又有这个末世的磨砺,都有一定的承受能力。至于小婷婷,听的半懂不懂也不用担心什么,反正小婷婷有一个很好的认知,那就是只要有舅舅在,那就什么都不怕!而且还有好吃的!
这就足够了。
等听完熊伟的推理,不出所料,基本上人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可偏偏又无法反驳。因为熊伟并没有确定核武末世一定会发生,他只是得出这个可能,而这个可能确实是存在的而不只存在于熊伟的臆测之中。
至于这个推测的可能性有多少,就和熊伟说的一样,有一丝的可能性都不能等在这里束手待毙!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始行动。”熊伟见没有异议,于是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一阵的忙乱,食水,衣服,被褥,锅碗瓢勺,这又比之前从超市搬的东西多了不少,好在食物消耗了一起,所有东西加在一起,送水者号和管理者号还装的下。 b a o s h u 6 。co M
“等咱们上了外环线就可以找大车了,只要不去市里,大车就不怕被堵在路上。”熊伟补充后,也加入搬家的行列中来。
“对了,我说苇子,我突然想起来,其实那家伙偷袭咱们的理由不成立,他有食堂,大可以躲在里面,电器城不只一层,他大可以上然后把梯堵上,丧尸又爬不上去。玻璃被咱们砸了不是他危险的理由,那点玻璃怎么可能挡的住有心进入的丧尸?”张帅在道里遇见抱着换洗和御寒衣服的熊伟,忽然说道。
“你还想着那个?我早就忘了。”熊伟理直气壮的炫耀自己的记忆力。
“你那记忆力不值得炫耀的好不好?”张帅觉得这家伙的记忆力不仅令人发指,而且就是在这令人发指的基础上,竟然还有继续衰退的迹象。
“好,不过你那问题问的也没什么意义,咱们都走了,叨咕叨咕的有什么意义?”熊伟回忆起来,不过相当的不以为然。
“我只是别扭。”张帅皱了皱眉头
“……这句话貌似是我经常说的。”熊伟登时无语。
“……”张帅决定把这句话忽略过去。
“我没有再去想他为什么偷袭咱们,我只是觉得那家伙既然那么不厚道,咱们当时就不应该发善心,尤其知道他有食堂的钥匙,怎么也得进去搬一次,他一个人又吃不了那么多。”张帅继续说道。
“电器城食堂的后门我不清楚,路一定窄,绝对比不上的大道,车开进去很危险,如果从前门走,那离的也太远了点好不好?”熊伟摇头道:“我忽然觉得你比我还强迫症,这么还倒么来倒么去的?”
“不是我倒么,我只是觉得别扭。好,我不想提这个词。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一件事。”张帅忽然说道。
“还有什么事?”熊伟奇道。
“你说很多人埋怨没有体育场馆去全民健身,然后你用巴西人踢足球做比喻,说巴西小孩在哪都能踢足球,对?”张帅问道。
“对啊。”熊伟觉得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张帅也没设什么陷阱,不过这家伙为什么又纠缠起这个话题来了?
“还有,人家巴西小孩子甚至可以光脚踢。”熊伟甚至又补充道。
“好,就是这个意思。”张帅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可问题是你后面又说了,说全民健身与竞技体育不挨边,一个是普通人的健身,一个是精英竞技体育,挑战更快更强。”
“我明白了。”熊伟知道张帅要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说巴西人全民都踢球,这不就是全民健身带动了竞技体育吗?对不对?”
张帅很刘建声式的点了个诚实头。
“首先,你应该承认第一点,那就是有没有健身设施跟全民健身全**动的关系不大,也就是说想健身想运动哪里都可以,说没有设施没有场馆自己就健不了身,都是别人的错,这论调是荒谬的,你承认对?”熊伟说道。
“没错。”张帅继续点头。
“然后呢?我说全民健身与竞技体育是两码事的时候为什么举例三锅?你还记的我举例三锅吗?我说就算三锅全民一起练赛跑,百米也绝对跑不过牙买加。这句话你还记的吗?”
张衰继续点头表示记的。
“那就好,那你听着,全民健身是个很笼统的概念,全民?什么全民?哪国的全民?不同国家不同人种在体育方面就有不同的优势,这还不算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因素,不是说你一全民健身,奥运金牌随便拿了,你怎么跑,百米也跑不过RGB值0,0,0的小伙,你说对不?又如果让巴西全民去打乒乓球,是不是巴西就能战争Z国成为乒乓球天下第一?所以说全民和竞技两者完全就是不同的东西,特例说明不了什么,因为我可以找到一百条实例来反驳你。”
说到这里,熊伟再道:“这还不说足球巨星们依然得经过专业训练而不是野路子直接就上顶级赛场,而且他们本身就是区别普通人的运动精英,所以说全民健身和精英竞技终究还有一条天大的鸿沟,因为一到了职业化的比赛,永远都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些人为人类最高最快创造记录,这与普通人有什么关系?用全民的水平来证明奥运金牌这些人类最颠峰最精英的人的水平?这真是最荒谬的,拥有世界最多最重的超级胖子的美国却是田径超级大国,这又说明了什么?”熊伟反问。
“这家伙总有话说。”没想到自己觉得找到了这家伙的漏洞,能扳回来一局,可结果还是失败。又因为这会所有人都忙活起来,张帅也来不及再仔细和熊伟争论,只好甩了三下头来发泄自己的郁闷,甩的很理所当然,甩的很潇洒飘逸。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像我?”熊伟乐了。
“我这是受你影响。”张帅忽然惊醒过来,可惜,头早就甩完了。
“那只能说你意志力不坚强,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受我影响?”熊伟刚说到这里,就见小婷婷抱着丫丫出来来,小人儿和那只猫的脑袋正在一甩一甩的,十分有趣。
“……”
“……”
“我还得抱衣服下去呢……”熊伟夺路而去。
“你个魂淡!”张帅悲呼失声。 b a o s h u 6 。c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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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姚金安
[ w w W .b a o s h u 6 。coM ]2010年11月15日,星期日。 b a o s h u 6 。co M
15:33
与此同时。
就在熊伟他们搬家搬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地点。
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的社区医院。
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以及他的两个朋友的,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一辆东南面包车朝这个社区医院缓缓驶来。
这辆车如果仔细看,车型其实和管理者号是一样的。
难道这就是管理者号?
难道里面坐着的是熊伟一行?
难道他们绕回来拜访伪娘老朋友?
显然不是。
首先,虽然都是东南面包,可这辆车就没有那庄严的四个蓝字,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拥有那四个庄严大字的管理者号与没有那四个庄严大字的普通面包车有着本质的区别。 b a o s h u 6 。co M
气势!
没错,就是气势。
在气势上,两者相去甚远。
在东南里坐的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驾驶位上。
貌似这是句话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一个人不坐在驾驶位上却能流畅的开动汽车,那不是他蛋疼的把驾驶位改到了别处,就是驾驶技术已经出神入化。
不过把驾驶位改到别处不论是不是符合正常逻辑,在Z国,这样的车也不会让你上街!
同样,即便你是世界车王,即使你不在驾驶位上也能流畅的开动汽车,但只要你这么做了,也不会让你在大街上招摇。
而且仅仅从一个人的角度来看,不管怎么说,不在驾驶位上开车的人都不正常也就是了。
当然,这辆东南里坐着的人很正常,他没有独辟蹊径。
这个人其实熊伟他们见过,也很熟悉。
熟悉的人不光只有亲戚朋友,也可能是仇人,比如这个人就是熊伟熟悉的人,同时还是是熊伟的仇人。
最少这个人觉得自己是熊伟的仇人。 b a o s h u 6 。co M
他就是姚金安。
一个被熊伟在今天担心了两次的男人。
一个曾经乐无边的烧烤摊主,一个嗜好就是扰民却又被广大人民群众所庇护的烧烤摊主,一个充满了矛盾与违和感的男人。
他秃头,他精壮,他自诩是这末世的受害者,一个被无耻之徒谋害的几乎丧失性命的可怜人。
当然,他也命大。
姚金安被张帅的引尸弹近距离震破了耳膜,被熊伟设计,绊在道里摔上一圈,然后又惨遭丧尸的无情围观,就这么一身伤的一个人,行走在丧尸群里的人,他,竟然奇迹一般的活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这简直就应该用一行行美妙词汇来描写的伟大冒险。
不得不说姚金安的身上拥有一种特质,一种顽强的精神。
有时候你也不得不承认,顽强的精神不只属于好人,顽强的坏蛋也有很多。
不知道在经历多少可歌可泣的冒险之后,姚金安终于逃了出来,虽然浑身的伤痕,虽然饥寒交迫,但是,他精神矍铄!他意志坚定!因为这些苦难更磨砺了姚金安。
姚金安觉得自己比以往不一样了,甚至姚金安觉得自己的头脑都比以前清醒许多。
所以虽然姚金安活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要复仇,他在流浪,他在等待时机,有的时候,姚金安觉得自己像个猎人,又或者一个可以静静的等待上一整天,最后一击毙命的狙击手。
当然,一切的等待时机,一切的卧薪尝胆,最后的最后都是为了复仇,至于怎么复仇,比如XX啦,XX啦,这些都被姚金安藏在了心底。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姚金安的报复一定是很激烈的,很有创意的。
至于眼下的姚金安,他的状况还不错。身上的伤经过这段日子,好的差不多了,而他身后车里还有不少的食水。在脱身之后,姚金安也光顾了一次致方里跟前的超市,那里有几个丧尸聚集,不过数量不多。姚金安这个人还是会学习的,他甚至能从敌人的身上学习到自己需要的知识。
于是姚金安就按照他曾经在上看到过的熊伟他们的方法,开着车用声音引开了丧尸,虽然他只有一辆车,等他最后加速回来,留给他搬运的时间和机会已经不多,但也正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所以他搬运的那些食水足够他一个人吃上很久。
其实说起来还要感谢熊伟他们,熊伟他们把许多东西都码放起来,有一些最后也没有来得及搬走,于是这些东西节省了姚金安的时间。
一群人不经意之下的举动在很多天后帮助了仇人。
这也是一个巧合。
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如果被熊伟得知的话。
姚金安脱离了险境,手里有了车和粮食,于是他的心动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人,如果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并且能够听命于他的人,那就最好了。到时候自己羽翼丰满,不论是回去报仇还是逍遥这个末世,都将是一个美好的未来。
也就在这时,姚金安来到了社区医院门口。
这是一家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的社区医院。
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拥有疑似伪娘的不明性别生物以及他的两个朋友的,大门前用丧尸排列出一个大大的时刻散发着无比诡异气氛的偏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社区医院。
以上的重复仅仅是为了回放场景,毕竟这个社区医院给姚金安的第一印象太过诡异,就好象它曾经给熊伟他们留下的印象一样。
和汹伟一样,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大大的有爱的“萌”字,一瞬间,姚金安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同伴,毕竟这要多么扭曲的心灵才能做出这样的行为艺术?
“做出这样行为艺术的人一定是坏蛋中的坏蛋!”姚金安这么认为。
最少姚金安已经将那个“萌”字当做了令人赞叹的行为艺术,并将作者引为了知己。
然后就和熊伟一样,姚金安看到了有人出现。
“你好!”
彬彬有理的声音,彬彬有理的身影,有些中性,有些难辨雌雄。 b a o s h u 6 。c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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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这一切的一切
在姚金安的眼里,一个人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社区医院的二楼,并且朝着自己蛋定的挥手致意。
这个人在这么寒冷的深秋里竟然只穿了件睡衣,薄薄的,半透明的,迎风轻轻的摇摆。这身打扮曾经让熊伟看了都替他或者是她冷。
不过如果换成现在,把熊伟叫过来再看,十有**,熊伟反而会羡慕这家伙,熊伟一定会想,如果所有人都能像他或者她这样御寒,那自己就不用满T市去找供暖设备了。
疑似伪娘的某不明性别生物一如既往在站在二楼窗户里边朝姚金安展示着各种各样的彬彬有理,展示着Z国青年活泼向上的风貌素质。
一幅大大的眼镜挂在那张不光是清秀而且是极为清秀的脸上,朝气蓬勃。梳成马尾的长长秀发在忠实的履行着混淆着他人视听,混淆他人对他或者她那迷一样性别的正确判断。而那胸前一片平坦的飞机场则悍然拒绝向任何人透露任何值得参考,有助于体现其性别象征的信息。
如果熊伟在场,他会觉得这个画面多么熟悉,简直就是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场景再现,整幅画面从骨子里透露着一股除了诡异还是诡异的气氛。
就是姚金安也愣了一下。
在姚金安看来,盘踞在这座社区医院里的人,其造型应该更加诡异一些,应该更加坏蛋一些。
不过姚金安转念又想,其实眼前这个人的装扮又何尝不是一种特立独行,又何尝不是一种诡异?在这种地方,遇到这样穿着打扮与长相的人,他在彬彬有理的朝你打着招呼,这强大的违和感是令人窒息的,是有着强大压迫感的!
甚至说,这才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诡异的极至!
就好象恐怖电影和游戏里面分外喜欢安排一个小女孩,现实中最可爱的东西换了一个场景往往就会变成最诡异的东西。
眼前这一切就符合这个定律。
当然,伪娘这种生物究竟属不属于可爱这个范畴,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彬彬有理的声音,彬彬有理的身影,有些中性,有些难辨雌雄,拥有着与自身气质形象截然不同的学名张大明的疑似伪娘的某不明性别生物再一次朝姚金安发出亲切友好的召唤,就好象去买菜的时候遇到了邻居大妈,互相之见进行着诚挚的充满了阶级友爱的问候。
还有那份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蛋定。
对此,姚金安在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做出回应。
“你好。”
姚金安不知道他的回应和他的仇人熊伟在当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甚至两个人都为了不落下风而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尽量回忆自己吃早点的时候拎着油条提着豆浆与熟人打招呼的模样。
拥有着与自身气质形象截然不同的学名张大明的疑似伪娘的某不明性别生物,简称伪娘的某不明性别生物笑了笑。
伪娘的笑是真诚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纯洁的,纯净的仿佛新出生的婴儿。因为伪娘在这孤独的末世里又看到了一位访客,虽然这位访客的形象不如之前的那个,但充满了相似感的面包车--虽然牌子外形都有些不一样,充满了相似感的回答与举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伪娘瞬间涌起了美好的回忆。
关于熊伟的美好回忆。
所以伪娘决定迎接在末世里最罕见的客人。
“请稍等,我这就过来。”
历史似乎在这一刻轮回,就好象当初遇到熊伟一样,不论对话还是表情,又或者动作,伪娘都在轮回着,就好象被固定了播放模式一般。
难道历史真的会一丝不苟的重演吗?
难道历史就会像电影里女主角刚要罗衫尽褪却呼啸而过,丝毫不解风情的火车?不论观众买了多少张票来反复观看也始终不会晚点的火车吗?
难道就没有一点改变的余地吗?
不。
姚金安不是熊伟,他似乎就是个变数,就是那个可能导致火车晚点为观众们赢回票价的变数。
和姚金安打完了招呼,伪娘从二楼窗户缩回了脑袋,就跟他当初要出来和熊伟见面一样的和姚金安见面。唯一的区别是,熊伟的身边有很多人,而这时候姚金安仅仅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身边也没有人劝说他离开。
所以姚金安在等待,同时他在打量着四周。
这就是一丝改变,与熊伟不同的改变。
姚金安在打量着四周,除了之前看到过的那些东西外,周围的墙壁,路面,栏杆,各个地方上都时不时的有些暗紫发黑色的干涸血迹,还有一些断头丧尸扑倒在地,脖子上的切口似乎十分光滑。
“切口似乎十分光滑?”姚金安一愣,他的眼神不错,不用怎么移动就能看的仔细,这一点熊伟自愧不如。
切口这么光滑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对方有锋利的武器并且有足够的胆量去迎击丧尸,而且仅此还不够,对方还能利用锋利的武器干净利落的击败丧尸。
这一切需要有锋利的武器,强壮的身体以及坚定的意志,只有这些东西配合在一起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问题在于,这些东西在那只穿着睡衣,展示各种彬彬有理的伪娘身上,姚金安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深藏不露?”
姚金安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丧尸是被陷阱所杀,所以才会切口那么平滑。
姚金安更想不到自己被熊伟绊倒在楼道里,滚了一身的伤,瘸了拐了的险些因此被丧尸抱住亲热的那跟始作俑者祸害人的绊马索,也就是那根玻璃线,实际上正是那只伪娘赠送给自己仇人的礼物。
又一个巧合。
也就在这时。
“请稍等,请稍等。”伪娘飞快的下得楼来,出现在楼口,同时依然故我的展示着他的彬彬有理。并且在展示着彬彬有理的同时,伪娘开始了他的曲折前进--蹦蹦跳跳中的曲折前进。
如果这时站在社区医院门口的不是姚金安而是熊伟的话,那么他一定知道伪娘在干什么,伪娘很明显是要躲避那不大的院子里埋伏下的密密麻麻的陷阱。
可惜,姚金安不是熊伟。
所以他不知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再等一下下。”依然彬彬有理,伪娘一如既往的忘记了先行解释自己的古怪行为。
一切还都如历史一般的轮回,最少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改变。
“好了,我知道了,您老不用着急。”这是熊伟当时的反应,因为熊伟本身就是个讲礼貌的人,同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礼貌的人,或者说有礼貌的伪娘,所以熊伟都觉得自己的回答有点礼貌过头了。
不过姚金安不是熊伟,他并不是个礼貌的人,但也奇怪的是,他竟然也做出了同样的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您老不用着急。”历史依然固执的用着自己的车轮按照自己的轨迹在前进,或者说在往复运动,甚至连敬语都没有遗漏。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回答,即便熊伟和姚金安的差别巨大。
这难道是又一个巧合?还是大宇宙的大意识在向人们展示它那不可违抗的规则?
姚金安还没想那么多,而且他也不知道以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他只是在奇怪自己的礼貌,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反常很可能代表了什么。
很可能就代表了自己将与这个性别不明的人开启成功的合作!
姚金安很坚定的认为。
这说明坏蛋也是会YY的。
同样如历史一般的一分钟过去。
“不好意思,您这是做啥呢?”和熊伟一样,面对依旧在“蹦蹦跳跳”的伪娘,姚金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不过与熊伟有别的是,这周围没有零散的丧尸在集结,这给了姚金安更稳定的心态。
当然,好奇是难免的。
与此同时,伪娘依然如舞蹈一般踩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撩人舞步或退或进,甚至让姚金安在一瞬间忽视了对他性别的疑问,竟然觉得这轻盈的舞步是那么的好看,可以上春晚!
“汗,不需要用敬语,您真是和以前来过的那位朋友一样的客气,您其实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张大明,或者直接叫我大明就可以。”伪娘的回答终于和历史有了一丝不同,与之前遇到熊伟时有了一丝的不同,这丝不同会不会成为改变历史的那只小小的蝴蝶的翅膀呢?
194再见,姚金安
张大明!
姚金安被伪娘的名字雷住了,他见过太多名不符实的人,毕竟取名字的是父母,可父母在取名字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孩子未来的相貌,这不是在玩辐射,也不是在玩模拟人生,更不是在玩仝少女,你没法捏脸,因为这是真实世界。
只不过这张大明的名字与伪娘的相貌反差实在是太过强烈,强烈到了产生戏剧性的程度,甚至让人产生一个错觉,错觉伪娘的父母在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孩子将来长成这样而刻意雷人呢?
被这个名字打击到的姚金安甚至没有像熊伟那样用名字确定了伪娘的性别之迷,也没有就此鉴定伪娘的父母是不是明粉,甚至没有听到伪娘接下来,那如同历史重演一般的警告。
又是一丝与历史不同的变化。
“对了,你就站在那,可千万别过来,危险!”伪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早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发出的警告延迟,可对面的人却不同了。
熊伟是个谨慎的宅男,他在不确定危险还是安全的时候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可惜,历史的发展虽然相似,姚金安却终究是个变数,这个变数是致命的,甚至大宇宙的大意识都束手无策,又可能本来这一切都是大宇宙的大意识安排下来的。
谁知道呢?
反正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熊伟当时听从了伪娘的劝告,然后在专心研究伪娘华丽丽的步法究竟师出何门的时候,正遇到伪娘大秀铁板桥功,然后就是一出英雄救美,最后俘虏了伪娘的芳心并获赠一包玻璃线。
而这玻璃线又被熊伟用到给姚金安下绊子上。
被熊伟下了绊子的姚金安仓皇出逃,最后来到了社区医院,又见到了伪娘。
这又是一个轮回。
这又是一个个的巧合。
一个个巧合编织起来的轮回。
这个轮回究竟结果如何?
如果熊伟在场,他一定会发出这个疑问。
不过现在在场的不是熊伟,而是姚金安。
也就在这时,姚金安动了,他做出了与熊伟完全不同截然相反的动作,因为他被伪娘那雷人的名字雷焦了。
姚金安被伪娘那雷人的名字雷的外焦里嫩以至于有了短暂的失神,又有可能他被张帅那颗引尸弹震坏的耳膜又出现了问题,总之,姚金安完全忽略了伪娘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延迟了几十秒以上的警告。
姚金安动了,他没有朝后动,没有朝左动,没有朝右动,也没有朝各种斜线方向做直线运动甚至曲线运动,他在几十种方案之中选择了最致命的一种,当然,也是最简单的一种,那就是仅仅朝前走了几步。
而这最简单的几步却反是最危险的几步。
过程曲折未必危险,一马平川反会暗浮杀机,这是人生无常的写照。
这也是姚金安生命最后一刻的感悟。
那一刻之后他不会再被熊伟担心,那曾经乐无边的烧烤摊主,嗜好扰民却又被广大人民群众所庇护的烧烤摊主,一个充满了矛盾与违和感的男人也仅仅存在记忆与历史长河之中。
光亮的秃头,精壮肉_体,顽强的精神,行走在丧尸中的传奇在这一刻陨落。
当然,他也不会再流浪,再不需要像个猎人,也不需要做一个在最后一击毙命的狙击手,更不需要辛辛苦苦的等待时机,不需要卧薪尝胆,甚至那些复仇成功之后对熊伟一大家子人的OOXX以及XXOO,这些激烈而富有创意的复仇都不再需要。
姚金安甚至不需要闭上眼睛。
因为他只走了一步就踩上了埋在地里因为涂满黑紫色不明干涸液体而极富隐蔽性,坑爹非常的两排站位十分猥琐的锈钉子,猥琐的锈钉子虽然生锈了,但是他们依然铁骨铮铮!因为它们本来就是铁做的!
虽然它们生了锈,虽然它们就好象已经步入了黄昏的老年人,但是钉子们从来不气馁,它们顽强,它们坚挺,它们用极强大的穿透力证明着自己依然年轻与热血!
于是姚金安的鞋底被不出意外的扎破了,向世人证明自己从未老去的钉子们争先恐后的刺入姚金安的鞋底,在地球重力加姚金安的垂直作用力加速度的双重加持之下,义无返顾的攻陷了姚金安的脚掌。
十指连心,这句成语的意思就是十根手指头都连着脚心,如果手指头破了或者伤了,那将会疼痛非常,因为那会是钻心的痛,而这个心就是钻的脚心。
所以古代有很多刑罚是在手指上做文章,为的就是让被伤害人感觉到痛苦,好人会屈打成招,坏蛋会俯身就法。
仅仅是伤到手指就有诺大威力,那这些手指疼痛的根源--脚心呢?十指连的心,钻心之痛的地方,这个地方被扎破,而且是被一排排的生满铁锈的猥琐钉子扎破,那疼痛又会如何?
姚金安给出了答案。
那就是不疼!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大道至简,色即是空,疼的极点就是不疼。
这就是姚金安现在的感觉。
但不疼的是肉_体,我们知道,人的肉_体的成分很低,精神的成分很高,疼的极限不在肉_体而是在精神,肉_体不疼是因为疼痛已经超越了肉_体到达了精神的层次,这是一个疼痛的新层次,一个深层次,一个究极的层次,一个蕴涵着宇宙至理的层次。
这就是直抵心灵深处的震撼!
于是姚金安震撼了,他的心灵被那一排排的钉子震撼了,心灵的震撼直接导致精神的崩溃,精神的崩溃直接导致姚金安失去对肉_体的有效控制。
于是姚金安暴走了,他的肉_体在成年后第一次引导了精神,并且在第一次引导精神的尝试中就遇到了可耻的失败。
暴走的姚金安似乎对刚才选择直线前行有了本能的恐惧,又或者十分不满已经行走了二十多年的方式,于是他的肉_体决定要Change!
如果不再直行,如果要Change,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姚金安的肉_体给出了答案。
横向移动!
姚金安的肉_体做出了正常人类不齿,某些节肢动物门,甲壳纲,十足目,爬行亚目们却十分喜欢的移动方式。
于是姚金安彻底的杯具了,因为在横向三点种的方位正好有一只尖头的钢管沉默着,刚刚将伤脚拔出来,脚步踉跄之下,姚金安再难拒绝大地母亲对他的吸引力,于是他倒下了。
推金山,倒玉柱。
姚金安倒在了横向五步的,沉着冷静的埋伏着的,头是尖尖的钢管上。
钢管顺利的从侧后位穿过肌肉,在两条肋骨的缝隙之中插进姚金安的心脏。
心脏,人和脊椎动物的重要器官,位于胸腔内,膈肌的上方,二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在中线左侧。外形像个桃子,它的大小约和本人的拳头相似,近似前后略扁的倒置圆锥体,尖向左下前方,底向右上后方。心脏是循环系统中的动力,人体的发动机,推动血液流动,向器官、组织提供充足的血流量,以供应氧和各种营养物质,并带走代谢的终产物,使细胞维持正常的代谢和功能。
人的心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动力泵,只要生命不息,它就跳动不止。
如果按一个人心脏平均每一分钟跳动70次、寿命有70岁计算的话,一个人的一生中,心脏就要跳动将近26亿次。一旦心脏停止跳动,那就意味着,这个生命很可能走到尽头了。
就比如现在的姚金安。
姚金安的心脏因为如此意外的打击,终于在质保期远远未到的情况下被一只头尖尖的钢管暴力终结。
心脏停止了跳动的姚金安死了。
PS:这章有一小段很明显的科普段落,为了保持搞笑的一气呵成,脚脚就不标注出来了,反正十分明显也就是了,呵呵。
195新的开始
姚金安全死的如此之迅速,如此之干净利落,如此之不拖泥带水,以至于伪娘的惊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不过这也有伪娘的反应慢半拍的原因在内,这与他当时大秀铁板桥的表现相去甚远,由此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能在对待他自己和外人时的双重标准。
姚金安没有合上眼睛,他的眼睛睁的很大,虽然死了,但是他还有很多的事没做,很多的东西没有想透。
最重要的是,姚金安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在自己熬过了千难万险之后,面对一只坑爹的伪娘的突然死亡,这场死亡究竟应该怨谁?
是怨恨这场末世?
是怨恨刘家兄妹?
是怨恨熊伟?
是怨恨张帅?
是怨恨伪娘?
甚至是怨恨那给伪娘起了雷人名字,跨越时间和空间,兵不血刃的要了自己一条老命的坑爹伪娘的父母?
姚金安不知道,他也没有能力去追寻真相了。
如果不将目光局限在姚金安的身上,或者可以说熊伟的借刀杀人计划实际上是成功的?只不过熊伟最后借的刀不是丧尸而是伪娘这位性别已经再也阻止不了的老朋友?或者说借助的是这位性别已经再也阻止不了的老朋友所布下的,曾经自己小心避过的陷阱?
可熊伟在制作这个借刀杀人计划的时候所用的道具,那根喜欢在黑暗中隐藏自己身体的万分低调的玻璃线又是在他在遇到姚金安之前就已经从伪娘那里获得的。
这难道是早定的情缘?
究竟这一个个巧合哪里才是根头?那里才是原点?从哪里开始?又从哪里结束?
又或者熊伟最喜欢追寻的意义,这一个个巧合的意义究竟何在?
恐怕也只有大宇宙的大意识才明白。
不过不论如何,姚金安死了。
死的干脆利落,彻彻底底。
2010年11月15日,星期日。
15:50
姚金安四后不到二十分钟。
“雨轩,你说我们就把他丢在一边好吗?怎么也应该入土为安吧?”伪娘看着正在那辆没有庄严大字的东南里翻着食水的穿着短袖衬衫牛仔裤的外套一件脏兮兮白大褂的皮肤苍白消瘦的少年,问道。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懒的入他的土啦。”这个皮肤苍白消瘦的少年似乎就是传说中的伪娘曾经向熊伟介绍过的正在研究这场危机究竟怎么来的这些丧尸为什么能成为活死人的以及那个病毒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能不能令正常人进行有益的进化的甚至拥有超能力的研究这些奥秘和原因的正在进行一场很伟大的实验的医大高才生,邢雨轩。
不过看起来正在做着伟大实验的邢雨轩的兴趣似乎都集中在车里的那些食水物资上。
“不错,这些东西够咱们吃些日子的了,咱们刚一缺吃喝就有人送来了这么多吃的和交通工具,你觉不觉得这是天意?”另外一个,社区医院门口那大大的散发的无比诡异气息偏又十分有爱的“萌”字的始作俑者,一个留着单马尾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同样短袖衬衫牛仔裤外套一件脏兮兮白大褂的娇小少女说道。
这位少女就是伪娘曾经向熊伟介绍过,但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兼邢雨轩的女友的同样是医大高才生的邵君。
如果熊伟在这里,那他一定会很惊讶,他惊讶的不是这三人的俊美外貌,而是惊讶这三个人“清凉”的穿着,似乎这三个人对于气温十分的迟钝又或者说不以为然。
“天意?”邢雨轩微微一笑:“谁知道呢?”
熊伟堆放的东西节省了姚金安的时间,结果姚金安又把东西送到了伪娘的手上,这个轮回又意味着什么?
谁知道呢?
似乎是很贴切的答案,似乎又根本就不通顺。
谁知道呢?
“我倒对你说的那个熊伟很感兴趣,可惜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邢雨轩的注意力终于从食水里分了出来一部分。
“是吧?是吧?我就说你会对他感兴趣的吧?熊伟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他的!”伪娘忽然兴奋起来。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邢雨轩微笑着一针见血。
伪娘垂头丧气。
“我真希望你长一根呆毛,那一定很有趣。”邵君落井下石。
不过三个人不知道,其实刚刚被宣告死亡的姚金安十分清楚熊伟的下落。
“算了,既然都不知道在哪,那就不去想他了,这里我也住腻了,而且里面太脏了,正好有车,我准备换个地方。”邢雨轩淡然道。
“好!”邵君随声附和,她是无条件的追随自己男友的脚步的。
“行,我也同意。”实际上有了邵君在那附和邢雨轩,人数对比早就三比二,已经没人理会伪娘的决定了,那已经无关紧要。
不过这个世界上就有很多人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天生一副好心态,可能他们会在一些地方上吃亏,但是这副天生的好心态也给了他们远超常人的乐观以及积极向上的生活。
就好象这只伪娘,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投票究竟有没有分量,投票很快乐,结果不重要,甚至他这时候的心思已经发散到了别的地方。66xs.net
“其实啊,我觉得真要有缘,一定会再相见的。”伪娘攥了攥拳头。
“你想见谁?那个熊伟吗?”邵君好奇道,她也没有见过熊伟,不过这些天里倒是听伪娘在耳朵边上唠叨了无数次。
邵君已经有男友了,她对其他的男人不再感兴趣,不过对于一个能让伪娘如此念念不忘的人,也真是少见。
“没错,就是熊伟,你要见了就知道了,他可是个好人,很好的人。”伪娘的好人卡不要钱似的拍发,明亮的大眼睛更加明亮。
“啊啾!”刚刚整理完成,坐进旗舰管理者号的熊伟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熊伟疑惑道。
“洞洞幺,洞洞幺,我是两拐,我是两拐,怎么样?可以出发了吗?欧窝儿。”这时熊伟的对讲机里传来张帅的声音。
虽然这么念很别扭,最少张帅觉得很别扭,但是熊伟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这样很有范儿!
张帅当然要据理力争,说这洞洞幺,两拐什么的实在是太土。
不过熊伟却说现在流行的就是复土,越是土的掉渣才越有个性。
可张帅又举例最后那句欧窝儿不是土了吧?
熊伟却觉得这是致敬,对讲机这东西是外国人发明的,加一句外语更显咱Z国人博大的胸怀。
瞬间就将一句Z不Z土不土洋不洋的串味杂交的这么个玩意上升到了国家民族的高度,张帅觉得自己对熊伟真的有点佩服了,反正自己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于是在张帅万般不情愿,黄颖等暗笑,熊伟的得意之中,张帅有了自己的新编号:两拐!
至于洞洞幺,自然是熊伟了。
所以才有了张帅呼叫熊伟的这一幕。
虽然两车就离着没两三米的距离,可对讲机这玩意还新鲜热乎着呢,张帅还没玩过瘾,自然要用上一用。
收到消息的熊伟扭头朝后看了看,正看到送水者号里,张帅朝他招手。
“好,出发!”熊伟大手一挥。
在管理者号的带领下,双面包编队缓缓驶离致方里
2010年11月15日,星期日,小雨转阴。
16:00
“传奇又继续了它曾经中断的步伐。”一把深沉的声音在空中回响着。
“舅舅又充当迷之音了!”小婷婷欢快的笑着,银铃般的笑声随着管理者号渐渐远去。
PS:本月的章节都更好了,下月开心章节,新的冒险开始!
195那黑黑的长长的正在微微抖动的条状物
天色渐沉,通往T市外环线的路上。
“咱们去哪?”张帅用对讲机上了瘾,反正不用交电话费么。
“我不是说过了?还问?”同样的,熊伟也用上了瘾,不过熊伟对对讲机上瘾的原因却与张帅又有些不同。熊伟发现了对讲机的一个特点,其实也不能算是发现,熊伟或者说基本上所有人早就知道对讲机的这个特点,那就是只能保持单方面通话。
或者说这是一种缺陷。
也就是你在说话的时候对方只能听着,换对方说话你也插不进去嘴,上计算机课学习的所谓单工,半双工,全双工三者区别之中的单工是也。
很不方便,确实,说一句话还要告诉对方自己说完了,也就是欧窝儿了,然后等对方再说。不过这个在绝大多数人眼中的不方便,对于熊伟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优点。
什么优点?
那就是他在抬杠的时候,对方没法和他及时的反驳!
太棒了!
当然,熊伟还没有意识到,同样的,对方抬杠的时候他也插不进去嘴。
张帅在得到熊伟不是回答的回答之后,郁闷道:“你说过什么了?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