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您完全可以直接栽种新的植物。】
...
【主人,请您保重。】
没有了。
安安终于正色看了自己这块田,准确的说是方方正正的五块田,除了自己这没有绿色的五块田,其它的地都绿草茵茵,自己看起来倒是分外的突兀。
除了扎根在田里的灰色的植物。
它们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站位,只是都上了同一个色儿。
灰的。
葡萄站在正中央,十张嘴灰扑扑的,外围的叶子微微卷曲发黄,而田地上,已经掉落了一片枯叶。
食人花只剩下半张嘴,趴在外围,边缘也是微微发黄,其它几个一阶的状态也差不多,玉米的胡须都掉干净了。
安安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小声的唤了一声“葡萄”,
欢快的声音没有响起,他不会立刻跳出来解惑。
“食人花”
“黄豆”
“玉米,辣椒,土豆,西瓜,核桃”
没有回到,只有随着安安的话,再次落下的一片叶子。
明明没有实体,却觉得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缠绕着,逼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不知道植物们还能支持多久。
安安的目光转向了怪物的尸体。
这玩意看起来不好啃,但营养是很不错的,嚼来尝尝好了。
事实上,怪物并没有那么好摆平,当初食人花将丧尸的肉嚼碎在输送给安安就是为了帮助她消化,怪物的肉比丧尸肉自然要难消化得多,司徒逸的身体够强劲,刀都砍不断,可人家怪物你一爪子给刨个窟窿。这个不是以柔克刚,是实打实的看谁更坚硬。
唐安安那一口长期被人伺候好了的口牙,就是崩了也咬不下鲜肉来。
她能做的只是从毛发一点一点慢慢的吸收,再将微小的能量传送给各个植物。
可是这样也只能让他们枯萎的慢一点。
而且吸收这玩意自己消耗的能量更多,这就好比原来坐办公室的人,现在突然跑到到外面搬砖,流汗流得多,身体运作快。
原来在办公室坐一天都不觉得饿,现在的消耗和流水一样。
不一会就响警报。
饿了就得吃饭,萝莉这玩意禁不得饿
安安不得不停下来,要再吸收下去立马就得‘饿’,关键是可以补充能量的东西,点子太硬,啃不起。
安安叹了口气。
怎么办?
她的目光一凝,突然转向了身下的土地。
那里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斑点...
...
田震去到村子里花了不少时间,变异植物虽然没有之命危险,但麻烦确实不小,这地方是天险,四面环山,又有大石做盖,每个大石之间又有奇异的透明精矿体,可以让阳光照射进来,不管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别想凑进来。
确实是个安生立命的好地方。
除了科技问题,和第一时间掌握变化的好处,其实比起Y区还要安全得多,田震当初是想着看能不能多找到亲朋,加上他信奉以攻为守的态度,觉得在Y区提高异能的可能更大。
即使没遇到这次的事,他也决定过断时间就到这儿住了。
其实他和这头头的关系,比和司徒逸他们说的更好,他偶然救过头头的命,但这样居功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所以借十来个人帮个忙,是没有问题的。
本地居民地儿熟,一会就到了。
田震一到就发现不对,司徒逸和唐安安不在,原本在他们车上的两个兄弟被放到了地上。
一个有白色乳汁的果子,似乎被喝掉了一半,仓皇的被丢在地上,荡出了白色的汁液。
看起来走的很匆忙,田震立马想到怕是出什么问题了。
分出五个人将几个兄弟送回去,田震带着人往周围搜。
找了大概十来分钟,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使了使眼色,一个拉着田震,语气挺诚恳:“大哥,你看着这太阳也快出来了,兄弟们也扛不住。我说句不好听的,你那两个朋友别是带着东西溜了,要真是这个意思,老早就跑远了,我们继续找也没用”
意思就是想回去了。
田震知道现在是有求于人,姑且先不说能不能在这个地方住下,养伤也得一段时间,不能为一句话得罪了人,咱路航那里他受够了教训。他自然不能跟他们说人家两个扫荡Y区,劫走政区高官的侄子跌他的面子,外加嚣张藐视人B市大军阀世家的掌权公子哥之一,吞新式武器嚼吧嚼吧当零食吃,我那点家底都是人家给的,人家没事跑着玩啊。
这话是真的,可总觉着说出来挺像吹的...
所以田震只是说:“我两个朋友都是一阶,一个雷电系的,一个精神系的,他们都想跟着我来看看。他们是守信的人,我怕是临时出了什么意外”
几个年轻人先是对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笑了笑:“大哥,既然是一阶,我们帮着找,可是要是一阶也对付不了的东西,我们上去搭手也是帮不了忙的,到时候...”
这就是要保障了。
田震忙道谢,“人多范围大点,我也是火系一阶,三个一阶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几个人一听,看田震的眼光恭敬了许多。
小村庄的凝聚力比Y区要大得多,本来人数就不多,又要防御动物和丧尸,再是一盘散沙那等着的就只有毁灭了,所以这些地方最为崇敬强者,强者多了,生命保障也就更大。
这也就是他们甘愿冒着一定危险,帮田震寻人的原因。
司徒逸当初开车并没有行出多远,加上车印子的痕迹明显,田震很快看到了躺在血泊里一身是伤的司徒逸。
司徒逸此人面冷,其实并不十分难相处,田震自问即使到了一阶自己如何也是打不过司徒逸的,他见识过司徒逸的铁‘皮肤’,接受过司徒逸即使变异者又是异能者的思想,现下看他伤得几乎只有一口气,心里确实惊惶不定。
而且安安与司徒逸一向形影不离,现在见不到唐安安,多半是出事了。
比起司徒逸,安安一路过来惊骇人的本事更让人一见难忘。
到底是什么东西?
田震不死心的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担心司徒逸的伤势,暗想先将他送回去医治再带人来看看。
看了看车里还有油,摆摆手,招呼几人上了车。
57运气!还是不要冒险了
57运气!还是不要冒险了
运气这个东西,很玄妙。上帝洗牌的时候不一定给四个A、四个2、三个3,但我们可以试图不打二十一点,改换斗地主。
如果大块头点子硬咱啃不起,没关系有点小灰点咱也能吃得很欢快,唐安安现在的情形就像一款很经典的街机游戏,贪吃蛇,周围布满了灰点,尾巴拉长点,看哪吃哪。
在灰点横行的时候安安观察过土地的蕴含量,在植物吸收过后剩下的并不多,但奇异的是这个地方土地中的灰点竟然非常的密集。
起码能让几个植物不黄叶子的同时自己也可以不‘饿’,但这个鬼地方除了微风和一堆花,连只蚯蚓都没有,安安除了能吃小灰点之外就是量量叶子今天到底有没有少黄一点。
即使土地里的灰点很多,但安安除了周围的,更远一点的只能保持收支平衡,要靠这点能量恢复人形,让植物活过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就像一间密室里每小时只给你排足够呼吸量的氧气,不会让你死掉,但随时在差点儿窒息状态。
忒不人道了...
但安安强迫自己不要想任何一定会‘饿’死,饿死了大家一起死的可能,尽量360°发散思维,天马行空想一想矫健有力的T1...
很好很欢乐的丧尸同学....
...
半个月...
周围的灰点已经很难吸收得到了。
安安的视线范围越来越小,几乎已经无力吸收灰点了。
脚步声,人类。
久旱逢甘霖,这时候只要是个活的安安就能冲上去抱着啃,啊,不,是亲。
虽然一块田跑上去抱着就吻惊梀了点...
安安甚至聚集起力气看清了来人,高高的个子,淡金色的长头发,鼻梁有点高,虽然有东方人的脸型,但眉目更趋向于西方。
是个岁数不大的少女。
事实上能分辨出样貌已经很了不起了,漂不漂亮话,就像人类看青蛙,也看不出这只是漂亮姑娘还是恐龙,都一个鼻子四条腿。
这完全是物种差异啊。
女人压低身子细细的看了看‘田’,双目合上,两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非常怜悯的哀叹:“您真可怜”
她能发现自己不是普通田。
安安非常虚弱的冒起了冷汗。
女人望天,无比诚恳:“佛主保佑”
...
安安脑子飞快的转动,即使葡萄并不让她接触宗教,不过基本常识她还是知道的,那个手势,似乎祈祷着是上帝吧。
信仰这玩意也能东西方结合吗?
这个女人似乎...格外的脱线啊...
然后越进眼中的就是她的身材,安安脑中一阵晕眩,顿顿的显出一个词,波涛汹涌。
尼玛,老子身残志坚,但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啊。
萝莉握爪掩面,其实咱真的是在为国家省布料。
女人用手拨了拨葡萄:“这东西真可爱,既然是家里的私有财产,周围的都绿油油的,只有这一块干枯似乎也不太好。”
女人想了想,跑到不远处的小河,用篮子里的瓷碗舀了一碗水,向葡萄浇灌。
这东西...
安安视线一下子清明了,居然比最开始范围还要远。
好东西...
里面除了灰点还有一些银色的斑点,这两种斑点消弭使整碗水看起来只有零星几个灰斑,实际上完全是比十全大补药啊。
女人又舀了几碗,给每株植物都浇灌上。
“难道是这块田离河流太远的缘故”女人想了一下,放下碗,“还是在这里挖个沟渠吧,免得周围的植物都干枯了”
对啊对啊...
安安那个欢快啊,这些天苦逼的在周围看着灰点就逮,完全是一长尾巴贪吃蛇,吃的还是灰点,只有‘怪物’这点子难啃的咱就忍了,可现在吃过十全大补丹,原来的东西不管少不少就不对味了。
就像你练了九阴真经,还能看得起韦小宝的美人三招吗?
武林正统和下三滥招数,那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啊。
她穿着长腿的裤子,稍微卷了卷边,金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弯腰拖在了地上,在地上捡了个一大一小的石头片两块,就看着她抓则小石头的左手不停在大石头上雕琢,不一会就弄出了一个六孔的类似乐器的东西。
安安等啊等。
她手上一用力,竟将小石片半搬成了尖头状,这尖头状的东西在她手上一握,双手竟像飞舞一般,一条条玄奥的花纹印在石头上,竟慢慢聚成某种爬行动物的摸样。
她的摸样不像刚才嬉笑脱线,反而十分认真,很容易让人沉迷在那样的动作里。
起码半月没见能蹦跶的东西的唐安安萝莉,看痴了。
等到少女刻好精巧的小玩意,已经过了许久了。
少女舒了口气,将小玩意放到了嘴边。
“戴妃,你怎在这儿?”少年急冲冲的跑过来,似乎对少女为之停顿了这么久的东西感到很好奇,“在看什么?”
戴妃指了指‘田’,少年嘴一撇,似乎感到十分无趣,“哎呀,一块枯了的田有什么好看的,要喜欢漂亮的花,我改明儿摘给你。”
“可是上次你摘花被红头蜂蛰的伤还没有好全,还是不要了吧,免得到时候又受新伤”
少年的额头确实有几块青色的痕迹,已经浅得看不出来,可是现在他脑袋上的黑线很厚重。
少年咳了两声,很快缓解了自己的不自在:“走了,别蹲在这儿,回屋里吃饭吧。”
戴妃:“等等啊,我还没有....”
“走吧,走吧,不然你还不知道要呆到什么时候,一块枯田能变个漂亮姑娘出来吗?走了”
少女的声音越拉越远。
其实,刚才她的动作应该是吹了啥的就会有十全大补丹掉到我的嘴里是吧....
落到嘴里的十全大补丹,飞了...
安安望天,小王八蛋,别让老娘再碰到你,不然,玩死你哟...
腹黑小萝莉,怨念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戴妃收拾好东西,“吕振,我出去一趟,带了果子,中午不会回来。”
少年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你不是还放不下那块枯田吧”看到可戴妃想辩解,摇摇头,“我知道,又是直觉作祟。”
戴妃没有再辩解,提着篮子出去了。
掌心抚摸着石头的花纹,戴妃慢慢走到田边,拿起石器放到嘴边,一曲古朴的音乐随着她的幅度撒在天地之间。
一曲末。
似乎并没有事发生啊。
突然,一道灰色的影子闪过来,越来越近,安安看到了它的全貌,这东西厚重的背甲,衔接十分紧密,裹在小东西的身上。
它来到戴妃身边就不动了。
戴妃蹲下来,“@#¥¥”然后指了指喝河道。
“穿山甲,去吧”
这句话就像美*女战士每次都要来一句,代表月亮消灭你一样。
享受着穿山甲赚出渠道里流过来的甘露,安安舒服的喟叹,并且对这一动作的评价是:很有深意....
吃人的不能不嘴软吧。
源源不断的甘露涌进来,安安只觉得浑身都有劲,葡萄还没有醒过来,她只能自己调和能量修补自己身躯上的窟窿,血色的窟窿慢慢愈合,连伤疤都被抹去。
戴妃就看着水流在流进田里的一瞬间全部消失干净,仿若直接消失在空气里,‘田’上的植物似乎精神了一些,枯掉的植物慢慢回绿。
突然‘田’蓝光大盛,慢慢的,光线越来越绕眼。
戴妃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原来的‘枯田’已经消失。
皮肤雪白的女孩娇弱的躺在地上。
她微微抬起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请将我放在河里。”
一瞬间,戴妃脑中只有遍地卡哇伊飞舞,一根弦嘭一声断了,深受淑女教育的戴妃小姐只有一句十分彪悍的话蹦出来,娘哎,简直太萌了。
唐安安这边却无比郁闷,虽然能变人形很好很欢乐,可是老子为什么又【哗--】奔出镜啊,尼玛。
当吕振下午找不到人跑到田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的地方只诡异的露出一块岩地。
他皱了皱眉头赶到水声叮咚的河边,才行到边上,就看到戴妃站在坐在河边上,不知在看着水里的什么,嬉笑“哎呀,戴妃,那田怎么不见了,还真出了花仙子?”
突然一根诡异的蔓藤抓住他的脚,他还没晃过神来,紧接着一株植物紧紧的缠到了他身上,鲜红的贝壳嘴一张,欢快的在他头上晃荡。
“我就是花仙子。”
仙子般的小女孩身上紧紧裹了一片宽大的叶子,小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么,你有六枚硬币吗?”
吕振,傻了:“啊?”
安安:“有的话,如果抛出去六枚都是正面,那么,我就不让食人花啃了你。”
食人花嗷嗷叫了两声,十分兴奋的咬上了吕振的发丝,鲜红的贝壳嘴咕咕噜噜。
看了看两人的面色,“没有吗?”思虑良久,歪着头,“算了,万一真出了了正六面的,还是不要冒险了。”
“食人花,直接啃了完事”
吕振的脸黑了。
58G市!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收费章节(24点)
58G市!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司徒逸将身体的重量都倚在门框上,目光放在村子的入口,过了不多久,田震带着几个伤好得差不多的兄弟回来了。
田震一抬头,看着到站在门口的司徒逸,微微叹了口气,脚顿了一下,咬牙向司徒逸摇了摇头。
谁对一个担心了半月妹妹安危的哥哥,都说不出绝望的话来。
可真的是没消息。
司徒逸的伤极重,可第三天他就坚持下床去寻找唐安安,找到当初出事的地方,司徒逸皱眉表示这里有个悬崖,就是这样车子开不过去,才被堵截了。
可田震到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发现悬崖。
现在。司徒逸也没有看到悬崖。
前方的路一马平川。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并没有悬崖,那只是一个障眼法或者假象,第二,本来是有悬崖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
司徒逸更相信是第二种,他总觉得安安是掉下去了。
田震帮着找老人问问,只是末世很少有老弱病残的活到现在。
前两天好容易找到一个,七八十岁的年纪了,话语间颇带了点怀念:“那时我正娶媳妇,我姨介绍的,隔壁村子里一顶一漂亮的姑娘,脾气也好,我第一次看见,人那个俊吖”
田震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咳了两声。
老人终于说到了正题:“那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们这有个习惯,你们年轻人怕是不知道的。那时候离了娘家,要背着新娘单独走上一段,哎哟,那时候我背着她来到那段路上,没想到眼前就出现了一段悬崖,我吓了一跳,妈呀,那么宽,哪里敢过,我也没想怎么会出了个悬崖,可新娘子在我背上,按理不到家我不能放下。
我们就一搭一搭的聊话,后来到家我还觉着过得太快。”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那悬崖后来消失了”
老人笑了笑:“消失了,一个小时的事,我记得清楚,我们俩让宾客整整多等了一个小时,对了,这事我邻居也见过,在三年之后。”
司徒逸拿了个晶核给他,老人并没有推辞,接过之后就离开了。
按这个说法,司徒逸觉着这个悬崖更像是某个地方的入口,看过小说的大概还会认为是什么无上祖师的传承之地,一进去就会看到枯骨什么的。
拜一拜就会有九阴真经。
这地方很有可能真的是三年一出现。
有多深呢?下面到底又是什么地方。
但是,他能感觉到安安还活着。
等明天伤好些了,再把范围阔宽点找找。
...
吕振坐在坐在凳子上,看着身材娇小的少女快速吃干抹净自己的食物份额。
自己却被戴妃责令在旁边不要吓到小女孩。
是谁把恐怖的植物悬空在自己的脑袋上,那哪里是无害的可爱小女孩。
尼玛,无语问苍天。
大多数人都不会问你一个单独的成年人你在这干什么啊?但一个单独出现的小女孩就一定会被盘问,特别是单独的漂亮小女孩。
戴妃:“***,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叫唐安安,从上面落下来的”小手指指天上,非常淡定的吃了口面包。
明明是穿越女主的特定言论。
结果是...
戴妃愣了一下,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惊愕的睁大眼:“你是说半月前,你就掉下来了,一个人在那呆了半个月,你的亲人呢?”
似乎对这个地方的情况很清楚。
安安,乖巧:“哥哥受伤了,只有我掉下来”
如果没有说父母,大概就是没有或者已经死了吧...
吕振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突然皱眉:“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戴妃说你是一块田突然变成的人。在这里半个月的时间,你吃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他站起来很隐晦的将戴妃挡在了身后,手指伸到口袋里,触到了薄纸“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安淡淡的看他一眼,食人花张大嘴站在她身边,虎视眈眈的逼迫着吕振。
小萝莉咧嘴:“那是异能哟...”
一本正经:“在末世之后,物质如此贫乏,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得饱,大家只能划划火柴,想象烤鸭烤鹅蛋糕,除非门路极好的根本是十天半月都吃不到一顿东西。人类是很强大的动物,适应性堪比蟑螂。长期不吃饭就养成了蛇一样习惯,多吃一点就能管很久,现在大多数人都能一年不吃饭哦。”
吕振长大了嘴...
戴妃...
划火柴请参照,卖火柴的小女孩。
至于忽悠,那存属平时的教育问题啊口胡。
吕振眉毛微微上挑,“听你的意思,外面现在吃的很缺?情况似乎很不好?”
安安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两个人称‘里面’和‘外面’,这是对一个地方有归属感的表现,归属感的来源一是长期居住,二是有情感联系,安安觉得他们的原因大概是第一个,末世已经出现半年了,而他们,似乎并不知道。
葡萄教育过,亏这个东西不好吃。
安安,45°仰头:“书上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
“书上也说一回生二回熟”
...
“作为刚刚见面的人,起码应该告诉我你们的信息吧”
事情很简单,全世界都知道的艰巨情形摆在眼前,两个世外桃源里的人类却要出卖身家来获得框里叮咚的四个字当头棒喝。
‘世界末日’会把他们敲晕。
大概情形就和一千只草泥马奔向隔壁一样,脑子大概全是烟尘。
实在是遇人不淑,即使找个语气缓和点的也成,可这位,神经根本就是一条直线....
“我是戴妃.安娜.戴维斯,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古武术世家的传人,父母因故双亡之后,由外婆抚养。半年前,为了修习御兽术被丢到这儿学习。”
“吕振,孤儿,道门弟子。因使用脱离符失败在半年前被不幸传送到这儿。”
由于大刀门,安安对古武术有一定了解。但道门,因为对各种劝人为善的思想葡萄采取不重视态度,安安对这个确实没认识。
点了点头,心中一动,突然问戴妃:“你们门派是否有敌人?”
戴妃卡了一下,“有”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安安面无表情的指向吕振,“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可疑吗?”
吕振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戴妃突然笑出声,想要伸手摸安安的头,却被轻巧的避过去,戴妃也不生气,“直觉告诉我,这是意外”
不是相信,是因为直觉吗?
“那么,可以告诉我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说吕振这样问,安安大概会插科打诨将他雷得外焦里嫩,可是戴妃毕竟救了她,自然不会拿话不说。
2012年12月12日,似乎一切如常,却在早上出现了大批被政府解释为‘新型狂犬病毒’的东西,但凡感染上的就会浑身腐臭,见到的人类的同时将他拆吞入腹。在扩展之后,‘它’被命名为T病毒....
大概就是外面很危险,动物都变异,丧尸满天飞,一招牌下去砸死一串,关键是他们不是游戏地图,你等级低的时候到不到高等级地图,丧尸是自主进化。
踩到高级片区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植物都变异,吃的还在寻找中...
戴妃皱眉:“安安,你是不是饿糊涂了”
我刚才吃得很爽。
吕振:“你是火星来的,还是科幻片看多了脑袋发烧”
咱没病没痛很正常。
对安安来说,知道他们的底细,交换末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不管他们的底细是真是假,反正自己交代的东西说了不吃亏。
所以她很淡定的到河边去看植物去了,食人花最先恢复的原因,一是TC火箭炮的残存能量,二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贡献出的生命能量有限。
几株植物都静静的呆在水中,还好叶子不再枯黄。
安安没有让食人花呆在水里,她自己没有自保手段,对两人的底子又摸不透,只能让食人花呆在身边。
食人花的伤根本就没好。
这会儿要抓紧时间泡泡。
明明是小溪,可水并没有流动,植物和安安吸收十全大补丹是连着溪水一起吸收,现在,溪水的水位似乎低了一分。
十全大补丹也许也许并不能让植物完全恢复。
量不够。
...
吕振:“她说的时间和植物动物变异的时间相符,虽然情感上不想相信,可是...”
戴妃:“直觉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
她站起来,打开墙边的储存柜,里面寒气森森,竟然都是厚重的冰块,上面都搁着小小的隔间,用来放置食物,“加上安安的话,食物最多有十天的量了”
“五天之后,出口就会打开”
....
戴妃拿取食物并没有避开安安,安安也很坦然的看着只剩十天的食物。
“这个地方每三年每个出口打开一次,我是从L市进入的,离开口时间还有两年半,你掉下的悬崖还有三年才能打开。只有三个出口”
安安啃面包:“打开的出口在哪里?”
戴妃:“G市”
安安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一张Z国地图,G市近海,问题是离C市很远。吕振没有扯,直接把话摆了出来:“我们希望出去之后能暂时一路”
戴妃:“现在我们对外面没有任何了解,需要安安的帮忙,而且安安还是个小孩子,一起的话多少安全一些。”
这就是吕振和戴妃的区别,吕振平日里嬉皮笑脸,骨子里人较为冷酷,对不熟悉的人没什么同情心。戴妃性子软和,对安安的安危却是真的担心。
是个极好的人。
只是这样的人大概在末世是活不长的,幸好吕振看起来对她较为维护。
安安:“可以,不过你们都有什么本事?总不能让我一个孤苦无依,娇弱可怜的小女孩照顾你们吧。”
娇弱你妹啊,你身后那株是吃素的啊混蛋。
吕振压住心里一阵一阵爆出来的粗口,将袋子里的符纸都掏出来,贴在木棒上,木棒立刻燃起了大火,噼里啪啦的直炸:“这是符咒,每张效果各异,只要还有朱砂,我都可再制作”
安安:“你确定现在的情况,还能找到朱砂?”
吕振,拿着符的手僵了。
戴妃:“我降服的兽类都能驱使,只是的召唤物[ 宝 书 网 w w W .b a o s h u 6 。coM ]都是一次性的,下次要重新制作。”
安安面无表情,她见到过戴妃的制作速度。
大概被啃得渣都不剩就差不多好了。
戴妃有点紧张:“虽然说起来有点不能置信,我的直觉挺灵的”
安安:“这个能力不错,吕振的话就勉强带上吧”
吕振,磨牙。
....
方齐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倒了八辈子霉了,啊呸”
他就地坐下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今早不知怎么的,老大吩咐了去F区办事,他都想好了晚上带了这批就到‘楼里’好好玩玩。
中途上了个厕所,走着走着就到了一片林地。
“真他**撞鬼了,老子走的明明就是水泥地,一晃神就,鬼打墙了”
他挠了挠头,恨恨的拔着地上的草。
低矮的植物藏不了东西,方齐是个伶俐的人,即使是在极度烦躁的时候也不会忘记留意周边的情形。
在明黄色的斑纹从缝隙里露出来的一瞬,他立刻就警觉的绷直了身体。T1狠,但速度赶不上车子,运输这一行只要不在密集的城市,丧尸的威胁就不大,反而是路上的动物,跑起来比车子还快,最让人头疼。
老虎,他也不是没遇到过,还幸运的逃脱了。
再怕,他也不能原地等死。
...
“现在出去吗?万一老虎进入进食状态,我的亲和能力就没有用了”
对于戴妃焦急,安安并没有感同身受:“亲和力对所有动物都管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简直行走动物园如无人之境,人形隔离器,太牛B了。
戴妃,沮丧:“只对这里的动物有用,而且我只能保证他们不主动攻击我和带有我气味的人,如果主动挑衅的话,估计会被当零食吃掉。”安安:“能不能收服它”指的是吊睛白额大老虎。
戴妃,羞愧:“我的御兽诀等级并不高”
说话间,老虎已经悄悄潜到了方齐身边,冲他猛的扑了过去,老虎这种动物不会试探,只会一击必杀。
方齐已经发现老虎,自然不会让老虎啃到嘴里吃掉,他身子一歪,竟从腰间扯出了一把菜刀,狠狠向老虎劈去。
即使砍不赢,也不能掉头就跑。
老虎会在身后,一口精准的咬掉你的脖子。
几个回合下来,方齐已经落了下风。
安安拉住欲站起来的戴妃,“再等一等”
戴妃焦急的要将手扯出来,“他就要挡不住了,我不能看着他死。”
“你能保证在完全不受伤的情况下救下他吗?”
“应该没问题,安安不要担心”戴妃冲她笑了笑。安安脑袋一歪,并没有再拦着。吕振也跟着上去救人了。
安安不解的歪头,司徒逸的教育是尽量不要受伤,会疼。葡萄的教导更加直接,一本本厚黑学,军事主义理论压下来。
都是教育怎样算计人,更深层一点就是怎样算计得人一根毫毛都不剩还对你感恩戴德。
走的时候还帮着你数钱。
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爆发出所有的潜力,安安现在的情况只有食人花完全恢复了战斗力,河水已经完全被吸光了,可是几个植物还是没有醒过来。
万一这个人的真是能力比几个人要高,没准会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啊。
但她没有拦着戴妃救人,一是觉着差不多试够了。二是即使说好了同路,并且依赖了解‘外面’的事。可使安安表现出了足够的成熟。可戴妃还是当她是个孩子。
证据就是她一点也不相信安安的判断。至于吕振,他还比戴妃看得清楚些。
安安无所谓的看着戴妃联合吕振将老虎逼走,救下陌生人。
呐,反正大家也不熟。
“哎呀,多谢几位相救,我叫方齐”男人接近三十岁,一双小眼睛一溜溜的眯,脸不怎么周正,俗话说相由心生,他长得就是一副奸佞的摸样,很不讨喜,“我今天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位若是帮我出去,有什么要求直接提,我方齐的名号还是打得响的。”
油腔滑调,一听就是再市井上混的。
吕振脸色微微沉了点,一下又恢复到初见时的样子,拉起方齐,肩膀往同一边靠了靠,意思是哥俩好,这是长混街道的术语,不是里面的人也看不明白。
方齐却看明白了,同样靠了靠:“兄弟是一条道上的,给说说这是什么地方。”态度立刻亲切了许多。
吕振笑了笑:“我也是比你先进来一步,恰好我媳妇对路道那是记得一清二楚,往里面走了走真没发现东西,就打算出去了。”
方齐两眼一转,垫脚越过吕振往里面看了看,小声:“里面危险不?”
这就是不相信里面没好东西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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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振:“怎么不危险,再往里面走动物挺多,哪里还敢探,就退出来了。”
这就想起了吊睛大老虎,脚下一哆嗦。
方齐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叫上兄弟再来看看,心里放下一件事,这才拉过吕振看到了戴妃,眼里邪佞的精光一闪,嘴里就开始不干净:“哎哟我的妈啊,还是个洋妞,脸漂亮,身材也好。这味道,在床上肯定...”“这可是我媳妇”
道上的规矩,外面的女人怎么开玩笑都行,朋友妻不能欺。
方齐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哎呀,兄弟的错,兄弟的错。我外面事还有点多,兄弟你看能不能出去了。”
吕振点头。
戴妃支起手向树丛里喊:“安安”
粉雕玉砌的小女孩从树丛了钻出来,身上的裙子松松垮垮,显然是大了几号。
戴妃介绍:“这是我妹妹”
方齐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藏不住的贪婪。
其实只要走对了路线,几个拐弯之后就看到了外面的天日,这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
才出去,正道上一辆黑色轿车就顺着路铩过来,里面露出个七八种颜色的头发的青年,他嬉笑着看了几人一眼,眼里可没什么好东西:“哎哟,我的方哥,还是您能,出去这么一会就带回来两个极品,就是在末世前也没看着这样的,起码让哥几个吃上一年的肉。我的个娘啊”
方齐狠狠就着他的头来了一下,“别给老子吐黑水儿,这是一个道上的兄人,人家媳妇,妹妹,嘴里放干净着点。林松他们呢?”
青年人撇嘴,“总不能把货都放在路上,他们先回去了。就我一个人在这等你。方哥快点上车,一会中午了太阳烈。”眼睛还是没离开女人。
车子一路开得飞快,路上只能看到零星的两三个丧尸,但已经能让‘末世前’的两人相当惊讶了。
这就好比在现代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回家闭关玩会儿游戏,看会儿电视,再拔门一打开,尼玛,怎么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全是恐龙。
尼玛,睡一觉就侏罗纪了。
搁谁那谁也不淡定啊。
戴妃惨白着脸拉着安安的袖子:“那是...那是....”
安安,淡定:“丧尸啊”
西红柿被人踩扁了,你欢乐的蹦到它身边,面无表情的指着她,“啊,番茄酱啊”
搞得戴妃都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可刚好擦肩而过的丧尸一块鲜红的腐肉吊在胸前,不幸的是天气太热,长蛆虫了,白白的一晃一晃,戴妃“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再漂亮性感的女人,这种【哗————】物也不会太好闻。
青年和方齐都奇怪的看着她,方齐甚至拍了拍吕振的肩膀:“兄弟,你媳妇有了吧?小心着点,哎哟,你的脸怎么也这么白。”
没有人想到他们会因为天天看到的东西恶心,这玩意不就和树木一个景,哪没有三两只。
可能最开始都吐过,但都半年了,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吧。
59地下!啃它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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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地下!啃它丫的
车子已经开进了居民区。
这是G市周边的一个一处小县城,房子并不高,但都是自己造好了自家住,当然以舒适为上,在末世这种房子比都市里粗制滥造的高楼大厦要安全得多。
进城点有两个躺在藤椅里的青年,看到车过来立马凑上来,喊了声方哥,‘林哥让我转告,新货里能玩的多,在茶楼开了点子‘
旁边那个也凑过来,扯了扯油腻腻的头发:‘方哥,今换班了让我们也进去玩玩?‘
方齐骂了他们两句,大意是兔崽子没见过好货,看什么什么都流口水,半点见识没有。
最后连粗口秽语都来了。
戴妃听得眉头直皱。
安安对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很淡定的省略了所有定语,能听懂的就只有‘三字’,没见识...
进城之后方齐也没让几人下车,在城里转了许久,直接给送到一栋房子前面,方齐招呼几人下车,开了门进去,‘我平日里就住在这儿,哥们要是不忙着走,可以在我这儿玩两天。‘
这是一间环境着实不错的房子,放在末世前也能算是小康之家了。
该有的基本都有。
安安还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两台发电机。
只是...
方齐:‘哥们是才来的这儿,我这会儿刚好要出去,要不一起去看看‘
才出来,走哪都打不着边,吕振想了想,还是出去了解一下的好,当即点了点头。
戴妃忙说:‘我们也一起去‘
方齐嘿嘿笑了一声,赤luo裸的从上到下把安安和戴妃打量了一遍:‘女人走在大街上可是个麻烦,特别是两个这么漂亮的‘
他看两人的眼神越来越是无忌惮了。
吕振眼中一顿,心里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那她们的安全?‘
方齐拍拍胸脯:‘这你放心,没人会找事找到我这儿来‘
安安话并不多,对末世的描述只在看到的层次上,平静无波到了很淡定的地步。
感觉就像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平平常常的事,不过这样。
结果两个人头一次看到丧尸,一根大棒敲下来,懵了。
自己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样很重要,再说他比较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原来也混过街景小巷,这类人滑头,但胆子不算太大,加上只出去一会,他留意了一下,不像有阴谋的样子。
方齐招呼他上车,撇过头对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会意,将后备箱打开,捧出三人份的饭团,“方哥,我们大概要下午才回来,我拿点饭团放屋里,免得她们两个饿着了。”
方齐点了点头,还直说还是年轻人细心。
看起来不过是怜香惜玉的少年情怀作祟,吕振并没有在意。
...
安安看了一下植物的情况,食人花基本已经恢复,相较来说土豆的情况又好很多,大概是同样受伤的缘故,贡献的生命气息比较稀少,所以在吸收完十全大补丹之后,已经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葡萄的枯叶已重新变绿,只要再吞百来十只丧尸顾忌就可以活蹦乱跳。
这里离C市太远。
自己不会开车,徒步走是件很不现实的行为,即使会开车,只有食人花恢复的情况下,估计一走出去就会被丧尸啃吧啃吧吃掉。
要是一不小心被丧尸啃了,那就欢乐了。
这就和养猪的被猪给拱死了一样,说给谁听谁都嫌掉价...
安安忍着坐车之后的不适感,加上今天实在走了许多路,现下疲惫得很。
戴妃拿了一个饭团给安安:“这几天面包吃腻了吧,要不要尝尝。”
估计拉个人走过来听了这个话都要讨吐血三升,现在这时候还有面包吃,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很多人都已经忘记面粉是什么味道了。
更别说鸡蛋,现在的鸡摆出来都可以称为公鸡中的战斗机,那个威猛,最重要的是,现在人家不吃素,改吃肉了....
安安看了一眼饭团,这和他们原来吃的不一样,感觉有些黄黄的,不知是米有问题还是换了什么新的材料。
但闻味道就挺苦涩,完全没有大米的香气,肯定不会太好吃。
戴妃都将饭团放到嘴边了,眉毛皱了皱,又放下了:“直觉告诉我,不要吃这东西”
她放下了饭团。
安安默默的远目,即使没有加料,这种东西看起来也难吃得要命好不好。
戴妃很快发现了安安的困倦,“安安,要不要睡一会儿”
安安看了眼戴妃手上的电子表,面无表情:“一个小时之后喊我”
她并没有去碰屋子里的东西,就着沙发闭上了眼。
作为一块‘田’,她平时除了满足身体需求的必要休息之外,并不怎么需要睡眠,但是极度虚弱的时候却可以通过睡眠进行调整。
她胸口受伤的地方正在疼痛。
...
车子七拐八拐的开在大街上行驶,吕振发现街上的行人实在少得可怜,几乎是走过一条街都很少能见着几个喘气的,每家每户都闭着门,除了车子的奔腾声,居然没有任何声音。
吕振:“我们从F市过来,对G市不怎了解。这街上怎么没有人,也没有买东西的。”
方齐嬉笑:“我们这说白了就是一小基地,和大基地的连线都没有,你从F市过来,肯定平时都呆在朝阳基地,那是大基地,我们怎么和那里比,物资缺少得很,自己都吃不饱,还拿什么出来卖。至于白日里都在外面砍丧尸,谁没事在街上晃。话说,你媳妇还怀着孩子,干什么带着一家老小出基地。”
因为当时吐得欢乐,一时没把这事情澄清,这时候再说就不合适了,再加上吕振也觉着女人怀着孕,稍微有歪心思的,只要还有人性也会顾忌着。
脑子一转,就顺着方齐的话往下说:“我媳妇家里Y市,是现在当权的人物,只要到了G市边界上,就有人来接,我这不是呦不过她吗?反正现在她也没显怀,怕是不碍事。”
方齐点了点头,看吕振的眼光微微有些怪异,吕振心里一突,方齐的眼光又恢复了正常,特猥琐的靠了靠他的肩膀,“你小子也是混的,怎么泡上这么个好媳妇”
感情是羡慕嫉妒恨。
吕振放下心来:“我们这是去哪?”
方齐神秘的眨眨眼:“好地方”
果然是好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男人的地方就有勾当,越是时局越混乱的时候这皮肉生意就越好。
不过这也好得太过了点,听方齐的意思,这一片地方连着二三十栋房子全是‘***’。
“跟你说了吧,我们这个县是有了名气的欢乐谷,你媳妇不在,放心着玩,这就是兄弟我的场子,放开了耍”
...
安安睁开了眼。
戴妃正百无聊奈的坐在她身边,盯着她的睡颜发呆。
安安,面无表情:“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戴妃:“反正没什么事,小孩子要多睡会儿,我在这,没有关系的。”
司徒逸从来不会这样。
安安心底弥漫出一股奇怪的情绪,她理了理发现也拨不清楚,将情绪压下,也没有再回答戴妃的话,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直接打开了红木门。
戴妃拉住她的手:“安安,在别人家不要乱走”
这栋房子有没有房产证,指不定谁谁谁死了之后抢过来的,为什么不能乱走。
安安是很遵守法律的非人类,淡淡的仰头看了一眼戴妃:“他有房产证吗?”
“啊?”戴妃,“我不知道,他又不会拿给我看...”那种东西。
“所以就是没有吧”
淡定的将门打开。
戴妃晕眩,萝莉啊,乃真是强大。
安安没有理她,手往外翻,一朵白色的小花出现在地上,白花一抽,突然迅速长大,变成了两米来高,长着一张鲜红贝壳脸的欢乐植物。
让食人花长大而不是突然出现,只是为了让戴妃和吕振产生这是异能的错觉。
食人花非常欢乐的仰头,咕噜咕噜的蹭了蹭安安。
安安歪头指挥它将屋内看起来十分突兀的墙画撕开,食人花蔓藤一抽,粉白无暇的墙面碎裂。戴妃还来不及阻止,就发现墙后面是一个类似于上了锁的钢门。
食人花欢快的蹦跶过去,一口将钢门咬了个窟窿,钢块嚼吧嚼吧吃掉了。
古武术御兽门少女戴妃小姐,张大嘴,僵硬了。
这玩意将门啃掉了,将钢门啃掉了,真的将很厚很厚的钢门啃掉了...
尼玛,这是侏罗纪吗...
进门有一大坡梯子。
食人花蔓藤一抽,将发电机打开,它走在安安前面,配合着安安的速度,走的并不快。
戴妃也不是遵纪守法到‘前面有个大秘密’,我一定不会去看。她同样护在安安左侧,跟着下了台阶。
发电机开始运作之后,地下室立刻被照得十分亮堂。
当走到拐弯处的时候,戴妃突然看着墙壁停下来:“我觉得...”话说了一半,皱起眉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安,45°仰头:“快走吧”表情就像发现大秘密的淘气小女孩。
戴妃忽略心中奇怪的感觉,见安安已经快步走远了,也慢跑着跟上去。
安安已经探测到了地下室的全貌。
这时候她并不需要戴妃的直觉。
但她很怀念葡萄的念叨。
大概走了十分钟,终于出现了一扇门,这已经不能算是地下室了,总的来说,应该算是一座建筑十分宏大的底下广场。
食人花推开了门。
安安曾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过某某囚禁多个少女的变态案例,但真实面对这种情况,外星人也厌恶得皱眉。
戴妃已经睁大了眼睛,双眼瞪直流泪。
少女的躯体上被划伤了一道道血痕,上半身的划破的痕迹明显被开水或者滚烫的东西浇淋过,没有再流血。
可怕的是她大腿内侧,居然被人生生削去了两块嫩肉,鲜血顺着她的腿向下流淌,慢慢汇成了一滩血渍。
少女仰着头,双眼无神,已经进入了某种弥留状态。
她被绑在木桩上,模仿者耶稣受难的摸样,食人花咬断了绳子,将少女放下来。
血渍还没有凝固。
但周围并没有人。
这间房是大厅,周边还有五个通道,每个门都用白色的骨头穿成珠帘,挡在门口。
戴妃愣愣的盯着门口:“这是...这是...”
安安伸手触了触,很淡定的告诉她:“这是人类的指骨”
“啊....”
戴妃终于尖叫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呕吐的欲望。
她的尖叫声也适时的将人叫了出来,这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凌乱,看得出来已经长期没有梳洗过,身上更是一股恶臭蔓延,他见到两个女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恶心的yin笑,“正巧人都快吃完了,还是两个绝色美人,哟,小姑娘皮肤嫩,肯定很好吃。”
他甚至直接对着两人流下了口水。
他说的吃是真的吃。
安安免去表情,内心炯炯有神,尼玛,老子真的是花季少女,你们干嘛都要【哗—】奔啊。
食人花的大嘴从十字架后面伸了出来。
男人惊恐的睁大眼睛,看见食人花立马转身就跑,嘴上嘀咕了什么。
食人花哪能让他跑掉,扑到他身上,唾液腐蚀了他的腿,
他跌在地上神情十分疯狂,他身边正好是大腿受伤的少女,男人拿起刀狠狠的捅了她大腿两刀,嘴里疯狂的大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仿佛是某种循环的状态,一旦害怕,就伤害弱小的女性。
戴妃没来得及阻止他,女人突然被尖锐的刺痛激起了神智,她睁开眼,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淡淡的看了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女性。
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
眼眸中全是死寂。
她垂下了眼帘,不知哪里来力气,抢下了男人手里的刀,刺进了男人的心脏,一刀一刀,将鲜红的一块剜出来,咬碎,吐出来。
尖锐的大笑。
她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这仿佛一场大型的无声哑剧。
安安在里面转了一圈,这间地下室死末世前修筑的。
安安掀开了骨头帘,戴妃看着外面的两具尸体,打了个寒战,想要跟着进去。
安安歪头:“你不会喜欢你看到的。”
漂亮的镀金盘子里,放着两块鲜嫩的肉质,上面被均匀的淋上了一层酱料。
桌子上摆满了大瓶的鱼子酱。
鲜肉已经被咬掉了一块。
那是女人的大腿肉。
....
戴妃躺在沙发上,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
“安安,你为什么不害怕”
不害怕吗?‘唐安安’留下最激烈的情绪就是害怕,可那不是自己的,安安:“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几乎是被逼迫着看到每一个场景,而且那时候没有身子吐不出来,有身体了大概也习惯不吐了。
并且,那是唐安安遗留的情绪。
现在想一想比起人类,丧尸其实可爱得多,人家是真的饿了想吃东西,又单纯,从来不知道虐杀是什么玩意。
人家又不浪费,骨头也吞....
戴妃:“我真没用”
安安:“也许你应该睡一觉”
戴妃:“我闭上眼睛就很害怕,也许,我更应该说说话。”
安安用眼神示意我是一个很好的垃圾桶,有什么说的您请随意。
戴妃:“我父母死得早,连样子都记不住,我是婆婆带大的。从小在御兽门很少见人,由于的的天赋不够,堂叔伯都不喜爱我,哥哥姐姐也很少与我来往,除了婆婆,没有人真心待我,也不知道婆婆怎样了,虽然她很厉害,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越说越反效果了...
“你可以去找她”
“御兽门很神秘的,我第一次出来,婆婆不来接的话,大概回不去了”
其实你就是路痴所以找不到回家的门了吧,少女。
戴妃:“御兽门的传承十分奇异,得到白虎抚额者才是下一代的候选者,我从小就没有天赋,真不知道是哪里人品爆发了。白虎不是那天喝多了脑袋不清醒了吧,还是装墙上傻了,居然抚摸了我的额头...然后为了安全起见,就被赶到据说只有门主才能呆的秘境...”
....
“知道我为什么总用英文名吗?其实我除了出生在M之外,从来没去过那个国家。其实婆婆都叫我中文名的,即使我对婆婆怀着至高无上的敬重,但那个名字实在是太二了?”
安安:“你中文名叫什么?”
“翠花”
...
“安安,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少女啊,你觉得这样向一个冷面小萝莉撒娇真的好吗?口胡。
对视良久。
“很久很久以前”安安,“我必须表示,一个不确定的时间会极大的体现故事的虚伪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上帝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
不久以后,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安安顿了一下“孩子是**进去卵细胞后产生的物种延续,祈求肯定只是个巧合,记录者对客观实际持歪曲态度,这样太不科学了。好吧,继续。这个女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头发乌黑柔顺,因此,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公主...”
安安的眉头皱起来,这太没有科学性了,她放弃了讲故事。
没有人这样一本正经的分析过童话故事。
戴妃笑起来,眼角却依旧躺下眼泪。
安安:“你应该睡一会儿”
戴妃:“也许你将这个故事讲完,我就能睡着了”
“我觉得你的说法不具备任何科学性”
安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干净利落的向食人花表示:“敲晕她”
戴妃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然后晕了过去。
老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当然,他们和萝莉都不是一个段数”孔子说:“老子说得对”
...
分了一分注意力在戴妃身上,安安重新进入了底下通道。
目的地正是当初戴妃停顿的那个拐角。
石头这种东西,大概味道不好又十分难嚼,食人花十分厌恶的吐了一嘴的灰。
通道被打开。
如果背后是一片黑暗,那么这里就是一片纯白。
这里,是一间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并不与旁边的地下室相连,但安安却发现石头有搬动的痕迹。整个实验室有极好的一套系统,通风设备齐全,甚至利用折射可以在晒到太阳。这样外围的蔬菜和植物才能更好的吸收阳光,尽管现在蔬菜和植物都已经枯死。
很快,安安就彻底探测了一遍,这个实验室没有出入口,整个实验室形成了一个自然的生态体系,一般情况是是能够自给自足的。但并不是说它就是完全封闭的。
安安猜测实验室唯一的入口,就是这栋房子的底下通道,甚至这栋房子的底下通道就是实验室本身的掩护。
只是不知道这位主人知不知道自己的作用。
这样的实验室研究的一定是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完全可以建造在地上,而安安,看中的就是实验室里存在的能量。
万一这里面是研究生化武器什么的,能量多有喜感。
不知道可以抵多少个TC火箭炮。
如果张宏知道安安还把他家的火箭炮惦记上了,估计会气得吐血...
好容易拿张条码放一炮结果被人当成了顶级贵宾点心吞肚子里了。
嚼了嚼味儿还不错。
放谁那谁也膈应啊。
安安这边还在算计,没有生化武器,那些瓶瓶罐罐的大概也很不错,不知道食人花爱不爱吃。
游荡的丧尸同学们终于发现了‘活人’,一辈子没见过肉味似的疯狂的冲安安嘶吼。
安安也很兴奋,其实她也一个月没啃肉,当初在悬崖里那个想念,一个长期喂猪吃肉的,几天没见这玩意就浑身不舒服。
现在见到一大堆丧尸就格外的亲切。
先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