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门和学徒的差别,很可能上面还有大师、宗师各种分类。
现在世界异能者只有少数突破了九阶,按照简单的分阶标准就是顶尖已经在九阶的道路上徘徊,一直试图往十阶走,一群一流强者在八阶和九阶之间冒着头等升阶,二流强者徘徊在七阶到八阶之间,望穿秋水,至于三流强者是五阶到七阶的所有人,至于以下的人,确实是一个门槛还没有跨进来,要排号还没有地方让他们排。
安安同样没有突破十阶,但是她还有十分逆天的见人大一阶的能力,这就像一个作弊器,虽然平时也就放着玩,但是一到考试的时候绝对可以稳压得第一的玩意儿。
这个作弊器原先对安安的身体伤害很大,就像每当考试的时候就用冰水从头淋到脚,病得半死不活就可以逃避考试一样,每次考完试回来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不是ET整了一个被地球人称为‘核心’的大门,人类也不可能提高得到现在地步,算起来还是ET给了人类强大的机会,避免了被ET先生们轻轻推倒的未来。
说起来丧尸真是个可怜的种族,每次准备充足就想着上地球来观光看风景来着,可惜时候不对运气都不怎么好。
这是一个悲催的种族——
食人花白色的叶子扑闪扑闪,安安强大的探测能力在食人花的身躯里蔓延出去,每个方位的任何动静都在安安的探测之内,安安需要到达的目的地是Z市的正中,一个圆形的弧度最有益于看到整个Z市。
一丝红色的血渍沾染在食人花白色的花瓣上,安安在风中舒展着并不熟悉的身躯,来自北方的触角一闪,食人花背后强大的灵魂睁开了眼睛,目标找到了。
来自远方的威胁,他们很强——
————
血液像廉价的污水,肆意的弥漫在水泥地板上,已经被丧尸啃掉了半只手臂的少年仰躺在血泊当中,一望无际的黑色天空就像是铺满墨色的宣纸,沉甸甸的没有半分生气。
要死了吧,少年颤抖的嘴慢慢变得乌黑,黑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埋得最深的是夹杂的满满的不甘。
这样下去,也许会变成丧尸吧!
一只没有手臂的丧尸大概会死得很轻松,比起运气超好能蹦跶的避开每一只同类,没有手臂会当做养料喂给本来是仇敌的丧尸们吧,当然那时候自己就和他们是同类了,这样一想似乎很划不来啊,老子战战业业好不容易养了一身肉结果要喂给一群丧尸,亏大发了——
末世之后长期习惯了活下去的人类没有自杀的习惯,一直将活下去作为信念人类没有勇气破坏自己唯一的坚持。
少年无神的望着天空嘲笑自己的怯懦。
突然,墨色的天空慢慢滚起了幽蓝的水雾,这些模糊的水雾一点点汇集成少女明媚的眼脸。
很美!
是看花了吧!少年睁开的眼没有办法从这样美丽的景色上移开,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在给死亡wωw奇qishu99書com网最后的救赎?开玩笑的吧,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不要对神迹认真,谁认真谁就输了————
可是这个长发飘荡的占据了半个天空的少女,让手上沾满血腥的少年心中慢慢溢满了柔软。
喂,开玩笑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救赎。
天空中的少女扬起了手,指向东方,她张开的唇形是在说‘走’
少年仿佛看到了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这双眼驱散了他心里所有的怯懦,支持他站了起来。
天空中的幻像已经消失,他仿佛有无限的力量,一步一步支持他走向东方的步伐。
——————
“两天之后Z市就可以稳定下来,到时候我们离开Z市前往E国。”男人下颚削得很尖,他面前的桌上摆满了绿色植物。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手上提着刻满符号的大壶,细看就可以发现大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男人小心的倾斜着壶身,让水流从细密的孔眼中淋入湿润的泥土当中,他专注的看着刻度线慢慢降低,深情得仿佛侍弄着自己娇媚的新婚妻子。
带着淡黄色的眼眸一圈一圈的闪过极其温和的神色,突然,男人在绿色的叶片上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黄点。
常年不见阳光的植物不管有多么坚韧还是会生病的。
男人微微有些凸起的额头随着植物的颤抖慢慢闪过疯狂的神色,他手抖得越来越快,神色中的疯狂越来越盛,他突然被环抱住满桌的花草疯癫的吼叫:“这是什么,你们要夺走它——哈哈,你们做不到,这些都是我们的,这些都是我们的。”
“SD,冷静”下巴尖细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眼见着一束一束绿色植物在男人怀抱中枯萎,直到最后一盆绿色植物灰败的底下花蕊,他才一个手刀让疯癫的AD停止了颤动。
不足一个呼吸之间。
“MD,你应该快一点制止我,你看我好不容易侍弄的宝贝又完蛋了。”SD在手刀打几下直接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可怕的疯癫神色都是幻觉,他嫌恶的丢下已经化为灰烬的绿色植物,仿佛自己的妻子活生生给自己带了五顶绿帽子,还在新婚之夜被抖了出来,顿时整个脸都是腻味。
他颇为埋怨的坐下来。
MD温和的指着外面:“这一批坚持三天已经很不错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在这里绿色植物是取之不竭。”
SD本来冷静的眼中又闪过一丝疯狂。
MD放轻了力道触及SD的手臂,他两次让男人恢复冷静的方法都是触及手臂的同一个范围,差别只在于轻重而已。
SD凸起的额头在脸部变化下没有任何扯动,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额上凸起的皮肤慢慢变薄,露出了黑色无光的鳞片,他狠狠扯下一片,满布的血液闪着荧光,但没有任何水渍流下来。
SD皱起的眉表示他虽然自虐得很坦然,但其实真的很疼。
“你们蛇人永远都这样,所以我才申请不和你搭档,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的脾气就像火山一样,心情稍微有一点激动就爆发,NND阴阳怪气,这也就算了,冷静的方法居然是攻击身上的最敏感点,或者撕扯自己的性特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虐加M,丫的都是变态吧。”
“不要用地球讨厌的名词来形容我”蛇人完全冷静下来的脸像木愣愣的冰凌,“你们蛇人TNND难道不是一情绪不稳就话唠啊,混蛋——”——————
“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错误!”唐安锡扯了扯嘴角,“这两个家伙打着阴谋论的幌子,其实是来地球送情报友情赞助的吧。”
两个ET的能力太高,安安没有把握长时间的探测不被两人发现,将全部精神力退回去的食人花在小花状态的时候和自然界植物发出的波动没有任何相左的地方,安安姑娘在很多地方都太占便宜了,植物系完全是出门必备的听墙角利器,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那一种。
安安强大的精神力将食人花看到的画面直接作为投影放置在白色的遮布上,两个男性在一旁看得喷喷有声。
“这不是内讧了吧,内讧了吧——”
幸灾乐祸。
刘子业摸了摸下巴:“这丫的很像一个人,月光宝盒版的唐三藏,我在国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碟——”
事实上两个男人加起来也相当于六千只鸭子,这些呱呱呱的鸭子让安安强大的神经触角都停滞了两秒。
安安:食人花?
食人花:【主人,请您保持镇静,请不要惊讶,人类这个东西不管性别,实际上都具有一颗红果果的八卦之心,只不过眼前这两个藏得比较深而已。】
安安:“???”
194关卡!一个虚拟的大饼
194关卡!一个虚拟的大饼
“Z市真的可以交给R国那些人?听说地球人对家乡这个东西有很深的执念,万一他们知道那个小岛是我们给整沉的,不会出现逆反情绪吧!”
SD:“沉了R国,这个事儿谁知道?”他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花草,“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没有丢掉底盘和族人的经历,你会在乎吗?”
MD冷笑。
ET当然不会不在乎。
------
SD对于地球绿色系植物的爱恋简直到了疯癫的地步,这让蛇人族本来就狂暴的基因更加明显化,每当他见到不同种类新植物的时候,就和瘾君子看到了吗啡一样,激动得欲望迭起。
一旦这些植物出现任何瑕疵,这种欲望立刻就会化作最直接的暴怒,摧毁着蛇人的冷静。
蚁人族对蛇人族的忍受力很低,几乎是蛇人一发狂他们就话唠,一话唠起来就回忆往事,谈谈现在,顺便展望未来,最喜欢的是将蛇人的缺点挨个细数一遍,抱怨的种类重来不带重样的,蛇人少部分时间会冷静的反击。
由于这些因素的存在,最近蛇人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的珍惜植物,至于种类和瑕疵的次数,稍微多了点。
ET和地球人就像是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两者的思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包含了地球的现生物种丧尸在内,ET的观念里是没有管理这个词的,每一族都有自己的生态习惯,每天按着这个顺序生活就成,所以蛇人和蚁人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整个Z市,至于其它的ET暂时有没有这个智商当领导没法作出判断,反正这两只的智商是比较低的---
安安接通了欧阳天齐的通讯器,对面传来的声音都能听出主人接连奔波的疲惫:“安安,已经确定,实验室里面的三只活体ET逃脱,已死亡标本的莫名腐烂应该也是他们做的手脚。”
安安眉毛一挑:“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你们整个B市都是吃白饭的吗!
欧阳天齐对着通讯器,脸上流露出涩然的表情。
幸好不是视屏通讯器,只能听到声音从某种程度来说其实也是好事,这时候看到表情简直太尴尬了。
娇娇嫩嫩的声音:“话说,你不是在忏悔吧---”
欧阳天齐手一抖,默默的在心里流下了两条宽面条,丫的,姑娘其实你可以一直感情断线下去,突然精明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果断的背上B市全体人员的大意,承认错误:“跑掉的三只标本用不知名方法弄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替身,如果不是大胆的直接将躯体劈开,要发现居然能模拟出有生命血肉一样的硅胶壳肯定很困难,科学家说这种材料对人类的发展很有价值,没准是克隆技术上的一个里程碑。”
从ET指甲缝里面露出来的东西都很有价值,起码地球上没有----地球史以来最远的特产。
安安对这些事的兴趣并不高,她提醒欧阳天齐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蛇人和蚁人这两张面孔实在很熟悉,按照地球的习俗来说,这三只ET埋葬的地方被安安发现了,这玩意堵路啊!安安姑娘手把手的将棺材换地方埋了,自以为是埋得够深了,可这突然间三只ET诈尸了,最过分的是答应了将尸体看好的公墓B市就然没有通知---还要客户亲自提醒。
心里怎么也不对味啊。
“安安,需不需要我过来Z市?”
听到欧阳天齐试探的声音,安安更不爽了,乌鸦嘴:“死在这我是不会帮忙收尸的。”
万一你也诈尸了怎么办?
“安安,我会小心的”
安安姑娘瞬间没了脾气,丫的,你不是以为咱实在但心里的安危吧口胡,碰到这么个事,面对没有任何原则的脑部,让人费心无比的安安姑娘还真只能说实话。
“这么说吧,两只ET的能力太高,随便哪只出来我都打不过。”
“呵呵,打不过啊,没什么???”咯---话音停止,欧阳天齐不可置信的惊呼:“安安,你是在开玩笑吧!”
安安绷住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她平静的开口,“我不会开玩笑。”
小手一使劲,嘭的挂断了通讯。
既然不相信,还问个毛啊,地球人神马的最不可理喻了,焦躁的非人类郁闷了。
唐安锡自然的坐到安安身边,大手附上了安安苍白的小手:“不用搭理他,反正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过完了自己天,他们谁来送给也不干我们的事儿”他看了看墙角,对附在上面的穿一身纯白色和服的女性点了点头:“新一批的绿色植物选用了引玉花,大人已经将东西隐秘的送到了‘怪兽’面前。”
唐安锡随意的将椰果汁放到安安手上,看向和服女性的眼眸闪过一丝残忍。
他玩味的开口:“因为现实因素的束缚,虽然和贵国达成了协议,实际上我们并不太信任贵国,毕竟在现目前看来,怪兽是你们恢复R国的唯一希望。”
和服女性并没有因为唐安锡的讽刺而动怒,她神色平稳的开口:“杀死了长期为我们制作饭团的母亲,即使他现在拿出再多的饭团,也不会是我母亲制作的味道了。”
和服女人说到这里突然笑了:“Z国有句古话叫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里一只披着少女皮的非人类再加上一只出炉了许久但对国籍界限十分淡薄的两只来说,一句Z国古语实在是没有任何地方戳中了萌点。
他们俩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并不让女人感到气馁,她像是要完成某种约定一样继续说:“五对被选出来的男女得到了各国的承诺,剩下一兵一卒也会保护R国火种的承诺,既然已经留下血脉,我们还惧怕什么。
请你们相信,我们大R帝国的人民,有这个气性,敢于和毁灭了我们国家的血战到底。”
她眼中迸发出火焰一般的灼热,像一朵星星之火,在不注意的时候将要撩起整个地球的燃烧的火焰。
她现在所说的话,就是她留下的遗书。
“最后,希望两位可以告诉我的子孙们,他们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他们是最伟大的大R帝国继承人。”
“你的名字?”
刚才还一脸王八之气的和服女性一脸愣然,较好的面容上满满都是迷茫,带着几分可爱:“啊?”
安安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不可忤逆心理。
“留言这个东西的格式,是需要有署名的。”
和服女性恢复了慎重的神色:“高桥留嘉子,告诉他们我叫高桥留嘉子。”
高桥留嘉子轻巧的从房间里蹿出去,将要穿过窗台的时候突然回头,语调十分轻快:“其实想一想两只怪兽将要遇到的杯具,我其实死得很划算,呐,感觉自己还赚了。”
她最后留下的是一张布满幸福的笑脸。
R国被ET劝服的理由是,会给让他们享受最佳权益,让一个全新的大R帝国在地球的表面上重新耸立起来,这就像一块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人见到的第一份食物,就算知道很可能只是一根救命稻草也得抓着,但是在Z市看到受到ET精神波动的丧尸格外的疯狂,一群打了兴奋剂的丧尸不会有任何安全感,他们难免就产生了就算建立自己的国家,也就是将自己的后人当猪养,随时提供给ET手下好操控的丧尸们当甜点,他们甚至意识到这还是最好的情况,画下了一个大饼的ET并不了解地球三岁看到老的心态,悲催的ET们,甚至没有处理好眼前的矛盾,这些地球帮手确实穷途末路,但是他们的身份首先是地球人,然后才是R国人。
为了重建R国出卖了地球的他们本来就心怀愧疚,再加上这些ET的管理状态,他们对这个饼的态度越来越不上心,这时候知道原来这帮王八羔子才是害咱灭国的罪魁祸首。
这饼还有咱意义,他们接受所有地球盟友的建议乖乖的将饼接过来,撒上毒药送到ET面前,让他们也欢快的翻一翻白眼。
两只已经超过了安安最高等级的ET,其实已经是十阶以上的能力,他们超过了多少核桃探测不出来,安安也没有办法感觉到,但是当初凭借三人之力将整个R国淹没在恐怖涌起的潮水中,让坚固的岩石慢慢的化在海水里,安安猜测虽然他们因为这一次大手笔也沉睡了六年时光,但这并不能抹掉他们的强大。
就目前这个状态来讲,跟他们正面玩对抗,安安姑娘还是伤不起,再说他们还没有提供出新的侵入大门建设在哪里,没道理让他们继续挺尸。
全世界一起玩丧尸的游戏,有了自觉的参与人,众多在国际上黑来黑去练出了一副副黑心肠的众首脑和参谋团联手策划,对付阴谋上不止少了一根弦的ET。
不过是塔防游戏的第一个关卡。
---
195牺牲!一个人的死亡
195牺牲!一个人的死亡
少年木然的抬起头,原先觉得‘这就是天使’的美人已经被打了无数风叉叉放到记忆的最深处。
少年现在一看到她苍白中略带病色的脸就发憷,连续两天的精神刺激让少年身上没有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好疼好疼,恨不得立刻将身上缠绕的精神力扒拉下来直接死掉算了,但是保护着脑神经丝的精神力太过强大,即使他的肌肉已经处于瘫痪边缘,脑神经丝都不会抖动一秒。
没有任何晕过去的可能。
认真的研究这种非人折磨还不时记下数据的少女绝对不是‘美丽的天使’。
他呜呼了一声。66xs.net
尼玛,真可怜,手臂因为没有承受住压力又裂开了,一旦身体是适应某种程度的疼痛,疼痛感就会再次加剧,极限这个东西用在阶段中激励一下自己就好,还是不要当真了。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当初是怎么头脑一热,看到天边虚幻的身影就忙不移的跟着人家指的路走,这会儿上当受骗了吧————
所以说但凡真正的美女都有天使般的面貌,另加魔鬼般的身材???
按照男人的审美观来看,魔鬼才是真正的核心啊!
门被推开,蓝色的液体淋在破开的手臂上,刚才还血肉模糊的肉体立刻就细胞重组然后自动缝合,愈合的痛苦和经受的精神折磨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少女:“喂---”
少年的思维从已经习惯的折磨中抽出来,移向面前娇小的少女。
进入到这块区域之后就被少女单手提起来丢掉房间里开始接受折磨,得到的话只有,‘你看起来是想要活下去的样子---’
这是自然的。
想要活下去,而不是死亡,毕竟变成丧尸之后记忆重组,原本属于你的灵魂已经死去,原本属于你的躯壳将孕育另一个灵魂,所以高阶丧尸们虽然可以接触到肉体所留下来的记忆,但是也没当一回事儿,你看连续剧的时候因为主角和你长得想,你就认为主角的媳妇是你老婆啊,反正丧尸们是不这么认为的,他们也没有这样丰富的感情。
变成丧尸就是死去,没有可能,也许,或许???
这样诡异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止的折磨,他开始是疼得没有精力说不,后来干脆就习惯了,起码精神没有消亡也还没有变成丧尸。
这个少女每隔两个小时都会进来一趟,处理爆裂的伤口,但是态度就像对待实验台上的青蛙和兔子,从来不和他交流说话。
所以这姑娘一说话,少年就像是等着钱给妹妹看病的穷人,突然捡到了金元宝,那欢喜得,连嘴都咧到了脖子后面。
他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颇为自已忍耐力自豪的吐了几个字:“有什么事?”
安安,面无表情的歪头:“接下来承受的刺激是两天刺激的总和,如果能过忍耐下来,你将是第一只保持着丧尸肉体修复能力的人类”她接下的的语调颇为遗憾,“当然,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直接死亡,连变成丧尸的可能性都没有,对了,你可以留下自己的名字。”
孩子,你可以留下遗言了---
少年的嘴角艰难的扯了扯,悲催的发现战前激励语实在是很让人泄气---
少年还处于极度无语当中。
少女已颇为坦然的两手摊平,表示自己接下来的话绝对有可行度:“快说吧???当然,我不一定能记得住。”
就两个字的事儿你记不住个毛啊???混蛋,你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咱的痛苦之上,说白了就是来找乐子的吧!
少年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骂娘的欲望,快速的说:“我叫百源。”
配合程度很不错,无聊的安安姑娘决定加大福利,她愉快的顶着面无表情的脸,欢快的提问:“在死前你还想说点什么?要聊聊天吗?还是谈谈对你尸体的处理权,如果怕被挖起来吃掉的话,你前天见到的食人花完全可以为你效劳---啃吧啃吧绝对天然无污染。”
擦???老子现在的身份是已经死掉了吗混蛋。
百源拉紧自己将要断掉的神经,很直接的开口:“我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任何遗言要说,尸体什么的你想拿来加餐都成,所以,你还是直接开始吧。”
咱求求你了???
噗呲,巨疼让百源绷紧的神经全部断掉,安安姑娘戳了戳他炸开的肌肉:“忘了告诉你要防松,太紧绷会死掉的哦!”
擦,你完完全全就是在刺激我吧,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渣渣???
-------
惨叫声被关闭的大门完全隔绝在外,刘子业小心的在门口看了一样,忐忑的问安安:“他不会死在里面吧?”
“还有力气惨叫,死不了的”安安无所谓的耸耸肩,“大概吧!”
刘子业同情的转开目光,那句话怎么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上帝会保佑你的,兄弟。
安安在刘子业发到期间已经和唐安锡通话完毕,瞄了瞄笑容满面的刘子业:“我后天就会离开,你打算继续在这里当肉票吗?”
“怎么可能”刘子业夸张的瞪大眼,脸上的笑容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我被绑票之前就报名参加了华民军团第五军的入伍面试,前几天已经接到了正式的入伍通知,所以现在我已经是华民第五军的士兵了,我自然是要跟着长官您走到的。”
擦???
“刘家允许你将籍贯移到C市?”
“玄武门是刘家最松散的一门,其族员没有任何管理章程,一年里退族出去结婚生子的占了五分之一,退族人员不能使用刘家的任何势力,家族少了一个不需要养的子弟,总的来说并不亏。”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咱C市亏大发了???
刘子业的目光停留在安安身上的时候,灿烂的笑颜总是很温暖,这让安安的精神触角感觉到,这家伙是觉得无害的。
这样说来既然是C市的成员,让他跟着蹭蹭经验值什么的也没什么了。
通讯器滴滴答答的响起来,欧阳天齐沉闷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划破所有阳光的黑暗:“第三只怪兽已经出现,他似乎用不知名的方法向两只ET传输了类似于‘要小心’之类的消息。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力竭晕了过去,似乎是几年前打击R国用尽的力量还没有恢复,我们在原地对他进行了秘密监控-----”
安安打断他:“两只ET过来了。”
欧阳天齐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机立断的下了决定:“用尽一切办法,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各国用全部的财力物力导演了这一出戏,一旦还没有开场场地就直接被破坏掉,动用国家好不容易存积起来的积蓄对付三只明显只是先头部队的丧尸是不明智的。
地球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拖住两只丧尸,延长大规模侵入的时间,世界各地翻了个顶朝天都没有找到类似外星人大门的物品,要嘛就是找不到,要嘛就是ET新的技术已经不需要传送的门。
地球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两只ET发现任何端倪。
安安打不过两只丧尸,就算打得过也不能打,想瞬间玩死两只丧尸不给他们任何留下线索的机会,现阶段人类是做不到的。
如果被发现端倪就只能和善的死亡,牺牲一个人即使只能为全世界争取一分钟的时间也是值得的。
地球是最重要的。
欧阳天齐重重的将自己甩进坚硬的沙发里,说出的话沉稳而不容商量:“安安,全世界做好的准备不能因为你可能的失误而改变,一旦出现掩盖不过去的猜忌,你牵连的将是整个C市。”为了保证刺入自己胸膛的刀能够毫不犹豫,坚定而果断,欧阳天齐残忍的开口:“如果因为你的生存而导致地球陷入险境,C市将是整个世界的敌人。如果你愿意为世界做出牺牲,ET入侵的最后一线一定是在C市。”
这是逼安安一旦被发现端倪就不要反抗的去死,筹码是整个C市的平安,和安安姑娘对地球的重视。
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就像对R国说过的话,只要你们为了世界去死,你们剩下的血脉将会受到世界的尊敬。
拿最重要的东西当威胁,萝卜加大棒的政策向来是很有用处的???
可是每个人都不想死。
安安看着窗外没有星星的天空,语气平淡的回话:“我知道了”
通讯器啪的被挂断。
欧阳天齐终于颓然的低下头,整个头颅因为安安的话被扯得剧痛无比,他五指因为太过用力将手掌穿了五个鲜血淋淋的大洞。
他双手抱头无助的缩在沙发上,血水顺着头破往下流淌。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
“对不起????”
通讯器早就被挂断,没有人会听到这个会议室里传出的虚弱声音。
这个姿势婴儿在母体已经呆了很多月,是最安全的坐姿,负罪感和内心看不明白的惶恐让这他找不到任何安全感。
通讯器滴滴滴的响起来,等他接通的瞬间,他就必须是没有任何感情的Z国领导之一,只能为国家作出最正确的选择。
那么,他希望伸手接通通讯器的时间,可以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196嚎叫!人生悲喜交加
196嚎叫!人生悲喜交加
“你截断了安安的通讯器?为什么?”
明明如果不是安安一个人应付这个状况是可能还有转机的,可是他不能去赌。
欧阳天齐颓然的仰躺在沙发上,面对司徒逸的质问,他没有一丝犹豫:“这是我作为Z国执政者之一,必须做出的选择。”
“对不起???”
司徒逸的语气并不算偏激,但透露着一股阴沉,就像穿透衣服的针,一次命中靶心:“欧阳天齐,在你心里,安安是什么?”
这句话想一块巨石,将好容易浮出水面的欧阳天齐狠狠的砸进了水里,还紧紧绑在一起根本不让往上浮。
安安是什么?
末世之初特别的强悍小姑娘,后来名声能将整个世界人民吓得掉渣渣的恐怖少女。
但在最初的时候,她允许他将她抱在怀里----
冰天雪地,最接近死亡时见到的容颜---
然后是一次一次亲手将这个小姑娘推入深渊,第一次----第二次----司徒逸的逼问让他不得不剖开自己的心承认,他做的对全地球来说都可以谅解,但是他毕竟背叛了安安。
一旦出现对立面,他总会第一时间将安安推到最前面,C市的鲜红色血液成了欧阳天齐心口的一点朱砂痣,他习惯性的强迫自己关注这个越来越出色的少女。
然后就成了这样---
欧阳天齐双手捂着脸,他用一张自己制造的网将自己困住了,困得紧紧的,没有力气挣脱。
他没有答话、
“作为一个男人”司徒逸冷漠的声音传过来“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站在安安前面。”
你当然可以为了地球牺牲任何人,但是当这个主角是你心中的朱砂痣,作为一个男人,你最应该做的是挡在她面前。
同患难,共生死。
司徒逸低讽嘲笑:“你会后悔的。”
挂断的通讯器被狠狠的扔在一边,欧阳天齐捂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
司徒逸挂了通讯器,焦躁的抓过旁边的技术人员:“安安传过来的话整理出来没有?”
“长官,干扰太大,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传过来,要整理太难了。”
司徒逸身上寒冷的气息凝固了整个场面,一众技术人员胆胆颤颤的垫着脚尖从他身边走过,鱼子叹了口气,拉着司徒逸往外扯:“老大,你在这里,进度会更慢的。”
感受到司徒逸脚下配合的往外走,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门内滴滴答答的程序接收器不停运转,鱼子抹了一把汗试图转移就要化身冰雕的妹控注意力:“老大,你觉得欧阳天齐怎样?”
“我的妹妹,不可能交给一个连她的安全都保护不了的窝囊废”妹控大人原地爆发,“在安安十二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局了。”
踩到雷点了,不过话说,作为一个妹控用常理来猜测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不过您老在萝莉十二时的时候就开始选男人,似乎也----想了想安安的性格,鱼子纠结的撇了撇嘴,下了定义。
您老也,太深谋远虑了吧???
不过既然如此还凑到欧阳天齐那将人心肝挖出来晒一晒,狠命踩两脚的行为,不会是为了泄愤吧----
这种方式也太小儿科了吧。
鱼子疑问的表情太明显,司徒逸指着屋内:“这就是理由”
感情这个东西利用了好了确实可以效果显著,欧阳天齐做得这么绝,还是被司徒逸一番打击,心神恍惚入了套。
信息屏蔽放松了。
屋里传来欢呼声,一阵叮咚哐当声之后,一张雪白的纸条用最快的速度传递到司徒逸手中。
‘会活着回来’
司徒逸立刻松了一口气,在R国事件之后,他每隔一个月都要在安安耳边念叨一遍,不要因为哥哥而受到任何威胁,要相信哥哥。
一定要活着。
所以说填鸭式教育还是很有效的。
安安如果不是要主动送死,在几个ET面前那也能活蹦乱跳的回来。
‘有我在长官身边,请放心吧!’这绝对不是安安的语气,只要不是安安一个人呆着,境况都好很多,司徒逸其实挺怕安安姑娘一个想不通决一死战的,他快速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黑。
‘不过,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交过女朋友,万一要是真死在这里多不划算啊。长官挺漂亮温柔的,要不您做个主我就当相亲了,哥哥大人----’
擦---
鱼子踮起脚尖的一扭差点没摔下去,这是哪里来的渣渣啊,赶脚对安安更不放心了,这货从某种程度来讲杀伤力直逼安安???
研究人员小心翼翼的又递出一张纸条,脚一抖缩着头跑了进去,实在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这货发出的信息简直太扯淡了,这种很可能是密码暗号之类的东西还是交给最大的BOSS头疼吧!
‘不知道您选妹夫的标准是什么?我今天25岁,年轻具有可塑性,目前无不良嗜好,吃嘛嘛香,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的----’
鱼子僵硬的扭着脖子转过头,因为伸长太久脖子发出咔咔咔的响声,司徒逸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纸条,怕错过了什么信息又重头到尾看了三遍,发现,还真啥事儿没有。
鱼子默默的看着扭曲的纸条,十分同情的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得罪妹控属性的哥哥,想和妹妹谈恋爱神马的还是乖乖的回家哭去吧。
两人有心情在这里隐约被调戏,也是应为不断扯断的信息起码传递了一个消息,‘平安’。
不过这丫的到底是在干神马!一分钟一张完全是废话的纸条,不知道说说现在啥情况,丫的在扯淡吗?
事实上,被误解为闲得扯淡的人现在的状况很糟
刘子业歪着的脖子上有两个大大的血洞,他在忍受疼痛的同时还必须将脖子里流啊流的血液滴落在地板光亮的大厅上,安安姑娘为了让效果更完整将还在屋里受着精神打击的断臂的百源拖出来,十分霸道的将半死不活的男性横在地上,小脚踢了踢他:“喂,五分钟之后有人会来,如果你在这时候进化成丧尸的话,为了保证不露馅,只能啃掉你了。”她扯了扯少年细嫩的脸,“明白了吗?”
百源两包泪存在眼睛里,悲催的斜着身子,委屈得快要哭了,丫的咱为了不变成丧尸这都到了精神刺激的最重要关头了,这就和看精彩悬疑片马上要揭露真凶了,丫的,这时候停电了,不是要命吗!
安安:“再让血流快点,你们不知道将伤口扩大吗?”
“流血都流得这么慢,你们简直太没用了”
卧室里的少年手腕和脚腕都被割破,一小摊血已经在地上慢慢汇集,听到少女的责骂,他白着脸用小刀在流血速度减慢的手臂上再划了一刀。
客厅里的男人脖子上两个血洞还在哗哗的流,它握着一个通讯器还在絮絮叨叨。
百源默默的扭头,坚定的闭上了眼睛,丫的,这样看起来比起他们自己简直好太多了,不用听到这位的语言攻击,就是让在来强点的精神攻击那也不换啊!
两个人类一直被关在屋内知道得不多,昨天就被稳妥的松了出去,楚童良因为知道得太多了也被留了下来,关键是他自己并不想继续留在Z市。
他希望跟着安安。
楚童良用蓝瓶将过大的伤口治愈,非常有眼色的晕倒在地上。
安安扶好刘子业的脖子,高阶丧尸比当初只知道吃肉喝血清洁道路的丧尸多了几分优雅,起码吃人的时候也装个样子摆个餐具,但是被ET用不知名方法操纵的丧尸明显情绪不稳,吃肉喝血弄得到处都是。
安安尝试过ET的对丧尸的精神控制,事实上他们的精神力还没有安安强大,自然不可能做到控制成千上万只丧尸,所以他们只能投巧的控制丧尸中的战斗尸,也就是没一千只丧尸的头头。
如果所有丧尸的精神控制都在他们手中,安安绝对没有办法钻这个空子,但是只是模拟一条小小的精神触角放到高阶丧尸的摇篮里,就太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欺诈师的面具,这玩意儿虽然很鸡肋,但比起战斗技能的诸多限制,它起码强在无视阶级上。
管你是丧尸还是ET,照样管用,比起土著来说,其实这些外星物种,还更好骗。
安安以模拟出一口和丧尸一样坚硬的白牙,满脸血污的在刘子业鲜血淋淋的脖子上咬下一小块肉。
先喝血后吃肉是高阶丧尸的一般进餐原则。
原理可以依照人类养生学中,饭前喝汤可以保胃的说法。
门外停留的两只生物终于移开了脚。
刘子业还拿着通讯器絮叨:“话说我的实力也有八阶了,稍微锻炼一下就可以合格了吧???我没想过要打赢安安,私底下认为这根本就不现实,男主内,女主外我其实也不在意???巴拉巴拉。”
安安放开他,歪头:“你在干什么?”
刘子业捂着脖子,咝咝抽气:“哎哟,我就是缓解一下压力,我这人一紧张就喜欢磕叨。”
安安,疑惑:“和司徒逸说话缓解压力?”
司徒逸是抗压药吗?
刘子业心头一跳,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小心了看了一眼绝对是泛着蓝光的通讯器,颤颤巍巍的提问:“这玩意儿不会是一直开着吧?”
安安耸肩点头。
“啊-------”
求爱还没有开始就被家长宣告就地处决,人生真是悲喜交加,欢乐无比。
刘子业嚎叫一声。
通讯器被绝望的丢了出去,啪啦,碎了。
197演戏!我们玩一把大的
197演戏!我们玩一把大的
ET一生在拼死拼活,走在种族斗争的道路上,由于种族太多打架闹事、欺骗拐卖无所不用其极神马的很正常,但是由于娱乐事业贫乏,精神世界贫瘠,这群外星人并不知道神马叫做演戏,当然也不明白地球人在各种网络的长期侵蚀之下,各种片子就和潮水一样,太普及了。
地球演员很多,并且很好很强大。
安安欺诈师的面具和满屋的血腥让更本没有目的,巡查领地乱逛一圈的两只觉得简直太正常了。
蚁人MD在整栋大楼下面站了几秒钟:“除了丧尸比较狂暴之外没有任何问题啊,HD到底要我们小心什么啊?”
相较于狐人的智商来说,SD和MD都是真正的缺根弦,他们迷茫的发现周围井井有条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狐人HD临时醒来之后,放心不下所以给个小心的提示,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具体意义。
啊,反正他们两个是看不出来的。
SD:“实在找不到的话也没有关系,上面派给我们的任务不过是尽量让地球陷入混乱,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只要在未来六个月之内能保持现状,我们就可以领到一等功,这意味着,在大战之后我会被分配到一块肥沃的土地,啊,真是想想都让我激动,我要在上面种满美丽的绿色植物----啊,NND真希望帝国那帮混蛋们快点领着军队过来将这个全是土著的蓝星占领,让这些土著毫无顾忌的浪费资源我实在是胃疼,上面就没有消息?”
MD对这占领地球这件事看起来很淡定,实际上心里也像猫抓似的,丫的,想一想,在大都市过着吃穿住行灯红酒绿的日子过惯了,再回到鸟不拉屎的小山村,并且被告知你以后要在这里过一辈子,放谁那谁也受不了啊。
地球就是这样一个大都市。
MD:“上次传送门带来了巨大失败之后,上面已经找到了更稳定的传送方法,跨越界面和我们交流耗费实在太大,并且得到的收益并不成正比。”
SD:“所以说我们被野放了。”
准确的来说就是放养了。
MD文艺的抬头看着天空:“,没关系,放养只会锻炼我们坚韧的意志,只需要再等待6个月,美好的定居日子就会乖乖的来到我们身边。”
-----
孩子们,你们已经没有美丽的明天了。
安安捡起了被刘子业丢到地上已经裂开的通讯器,啪啦啪啦两声之后,蓝光亮起来。
“将通讯器交给司徒逸。”
放置在扩大信号范围的设备上的渺小通讯器突然正常音量发声,让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丫的,怎么知道通讯器没有在正主手上,他条件反射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快点---”
娇娇嫩嫩的声音带着一股极不耐烦的杀气,工作人员抖了抖迅速拿起通讯器拔腿奔到司徒逸面前将烫手山芋一把塞到面前人怀里:“您有人找。”
司徒逸还没有回过神来,人已经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这是后面有老虎在追嘛!再说神马有人找之类的那不是旧世纪的玩意儿了吗?
“喂---”
听到安安娇嫩的声音,司徒逸和鱼子同时明悟了,如果是这姑娘的话,这人神马做法其实都挺正常---
比起安安姑娘,没什么是不正常的。
安安并没有多做寒暄,直接将精神触角摸着墙角听到的话直接传递给了司徒逸。
对于理解和分析神马的,还是交给专业的宫斗人士的好。
安安:“今天晚上我会回来。”
司徒逸将保存录制下来的声音丢给身边的鱼子,终于呼了一口气:“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安安丢了一堆小蓝瓶给泪眼汪汪的刘子业,眼中带了点兴味,“飞回来”
----
一路尖叫的刘子业终于明白了飞回去的定义,丫丫的这姑娘乘着夜色将他和楚童良夹在两腋下,伸着一双雪白的翅膀直接飞了起来,不是拟态词,是真的飞了起来。
安安有精神力护体,再快的速度对她也没有任何影响,但是两只没有得到任何信息的货就比较惨了,飞上天空的速度太快,即使两个人想要表示一番惊讶,张大了嘴也就是灌了满口的风,尖叫都发出出来。
NND的,两个人直到叫触了地脑袋才郁闷的浮现出一句话来,太他娘的**了。
安安出了任务之后回到C市的待遇就是好好吃,好好睡。
安安降落的时候司徒逸已经等在楼上了,他给穿着单薄的安安添上一件衣服,眼睛在坐在地上的两人之间循环,冰冷的声音很有礼貌:“那位据说是还没有娶老婆,今年25岁年轻具有可塑性,吃嘛嘛香,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的,是哪一位---啊?”
最后一个啊字杀气毕露。
刘子业经历刚刚被风雨摧残过的小脸更白了,心里简直流了两个宽面条,丫的自己这到底是神马运气。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纯净灿烂的笑意正对着司徒逸:“您说的肯定是我,哥哥大人。”
司徒逸默默扭头:谁是你哥哥啊,丫的,简直太不要脸了-----
刘子业笑得越来越灿烂:反正咱面子里子都丢得一干二净了,还怕个毛啊,反正人不要脸神马的就天下无敌了。
一旦人不要脸起来了还真是挺无敌的,司徒逸哗啦拿出一枚勋章示意刘子业看好:“为了表彰你在此次任务中的优秀表现,着你担任华民军第五军第一团团长。”
刘子业灰常自觉的准备接徽章。
司徒逸淡定的缩回了手:“但由于你是私自外出,错过了华民军第五军的第一次清点,违反了军纪,所以将功补过,值得庆幸的是,你现在依旧是华民军第五军士兵之一。”
擦,玩我吧----
代表阶位的勋章被司徒逸淡定的放到了口袋里,他冰冷的语气带了几分揶揄:“今天是华民军第五军第二次人数清点,现在距离完结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你这次再迟到的话----”
就直接回家种田吧。
刘子业白着一张脸,飞快的跑下了楼顶,话说,你果然是为了咱对安安的不轨之心下死手吧混蛋---
司徒逸看着落荒而逃的刘子业,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维持着礼貌的仪态,对在一旁愣神许久的楚童良点头:“这位是?”
楚童良抖了抖:“我----”
安安打了个哈哈很好心的在一旁帮腔:“这是Z市丧尸们为了友好交流送来的食物,看着挺不错的就带回来了。”
老子就成切成一块块上桌的食物了啊尼玛,好歹战斗力能排得上号的楚同学深深的悲凉了。
安安同学想了一下,又说:“唐安锡他们说他不适合当男宠,不太干净,让你给找个干净的。”
语不惊人不死修啊---
司徒逸冰冷中带着礼貌,礼貌中带着疏离的表情瞬间僵硬了,然后唰唰唰的往下掉冰块,什么叫男宠?什么叫不干净?这些渣渣居然带坏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NND这些庸姿俗粉的男人哪一个配得当咱萌系的可爱妹妹,想占便宜的渣渣都去死吧。
在楚童良同学大难临头,要死翘翘的想法冒起的瞬间。
司徒逸已经恢复了冰冷的面庞,一双眼带着幽幽狼光:“既然来到C市也要找点事情做,不如我推荐你进入C市的新立军队华民第五军试试?”
敢说一句NO,分分钟让你变渣渣。
楚童良抖了抖嘴唇:“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C市太危险,咱想回Z市陪丧尸们相亲相爱啊混蛋,瞬间他对含泪挥小帕子,最终被留在z市的百源同志,羡慕嫉妒恨了---
顺利解决掉安安身边的一堆烂桃花,司徒逸一张冷漠的脸翻了个顶朝天,满脸宠溺的给安安拢了拢衣服,声音很温和:“我做了许多菜,最近还找到了一种极为细嫩的鱼肉,才从沿海运过来的---巴拉巴拉----”
转身,领妹妹回家。
浮屠拍了拍呆愣的楚童良,一脸高深的指了指司徒逸的背影:“惊讶吗?”
楚童良,惊讶中:“啊?”
浮屠45度仰角明媚忧伤,任重而道远的拍拍他的肩膀:“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终极妹控。”
楚童良,傻:“我想回Z市了”
浮屠,握拳星星眼:“妹控一出,谁与争锋”
楚童良,很傻:“---”
------------
“陛下,请三思啊”
唐安锡扬了扬下巴,温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带他们出去。”
熟悉这位高高在上的尸皇陛下的众人都知道,这句话已近明显的透露出杀气,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不吵不闹十分有眼色的被拖了下去。
没有人在这样的低气压下说话,又不是脑袋在脖子上放久了咯得慌。
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唐安锡不带任何语气的看着虚拟屏幕中对方冰冷的脸:“你也是打算要用民族大意神马的劝我安分守己,不要惹事!”
司徒逸嘴角扯出一个笑的弧度:“不,我是要参一脚。”
老子放在手心里的姑娘不是你们想咋样就咋样的,打算牺牲安安成就名族大义,就等着全民族都大义你们吧混蛋。
两个一直不和的男人默契的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咱们要玩就玩一场大的。
198高级!传说中的下马威
198高级!传说中的下马威(一更)
安安好好休息了一晚上,躺在床上悠悠闲闲的看书,食人花舒展着枝叶欢快的在旁边晒太阳。
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了。
戴妃姑娘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安安,确定没有伤口之后才双唇一扁呜呜呜呜呜的哭起来,安安黑黝黝的眼珠子停滞了两秒钟,伸出小手拍了拍戴妃的肩膀。
“怎么了?”
赶脚是带着小鸡的老母鸡,见过戴妃和安安某些相处方式的人都难免产生这种感觉,虽然安安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娇娇嫩嫩的很好推倒,戴妃小姐看起来腿长臀圆闪亮亮一枚御姐,但是气场这个东西永远比长相更强大。
这种认识神马的太贴切了。
戴妃仰着头擦了两把泪觉得发泄得差不多了,停止了哭声,眨巴两下眼睛问安安:“等会再说我的事儿,我听说你在Z市出事了,没有受伤吧?”
安安并不着急戴妃的事情,只要是能哭的事儿证明都能解决,要真出了大事,戴妃姑娘也没时间哭一场。
大概会全开气场让豹子去啃吧。
她下意识的掩盖了危险部分,将ET们有爱的对话放给戴妃看。
戴妃,疑惑:“长得好丑啊,脸型看起来太不协调了,不过话说回来,两个人看起来真是很眼熟----”
当然眼熟,这玩意儿的第一次出场还是大家一起共同见证的。
“话说,比起小时候竟然还好很多,难道是长大之后会变好看一点?”
安安其实很不能理解地球人奇异的审美观,这种不和能力和战斗力沾边的东西居然会影响人类,哦,不,是地球所有物种的判断力。
人类神马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再说除了形状和大小的生理特征不一向,安安还真没有发现这些人都有什么感官上的不同。
连精神触角都没有探测到长得好看一点是不是更占便宜。
在推倒萝莉这条道路上,打算动用美色的雄性们大概会哭吧。
安安不甚在意的‘恩’了一声。
戴妃:“小时候拥有动物的特征,现在已经明显退化,但是眼神还是很相像---感觉恩,充满了兽性。”
安安姑娘终于意识到不对:“你是在说什么?”
戴妃已经习惯了安安偶尔走神和大多数的词不达意,很有耐心的解释:“几年前在从顽石基地逃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孕妇,我们还亲眼看到那个小孩子吃掉母亲的内脏出生,这不是那个长大的孩子吗?长相虽然变化很大,但是一样有兽的基因,还有一模一样的眼神,难道不是吗?”
安安嘴唇抿起,指着画面上的两只,坚定的说:“这两只是ET,不属于地球原产生物。”
戴妃“---”
金发混血御姐摸着下巴又看了许久:“虽然这么说,看起来还是很想,那个孩子不会是ET的私生子吧。”
当然不是私生子,这种被辐射关照出生的孩子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物种,少有的几只ET逃命都来不及,绝对是没有时间风花雪月的。
安安眯起了眼,随便丢一个人出来说这个话肯定没人搭理,毕竟明显是从不知从宇宙哪个噶炸窝里出来的ET明显和地球任何一个物种都不相同,他们的组成因子甚至不是碳水化合物。
差距太大很难产生联想。
但是这个话题被戴妃提起来就不能不深思,如果说安安是一个全方位探测仪加人形凶器的话,戴妃就是一个真正的准确天气预报器,她集中注意力的预知很可能出错误,毕竟事件这个东西随机性太高了,但是这种以阶段性的感觉真实度却高得吓人。
戴妃深刻的感觉表明这种地球原产物种和侵入的ET起码是有某种联系的。
能膈应ET的任何东西都是好东西。
这种事还是等会儿司徒逸回来之后在纠结吧,安安将能让中央一批批等新研究契机等得哭的科学家们急于发现的端瑞淡定的丢到了角落里。
安安:“你出了什么事?”
戴妃一双谌蓝的眼眸溢满了泪水,摇摇晃晃的就是不掉下来,她扯着袖子刚才评头论足的八卦精神被丢了十万八千里远,声音闷闷的:“我找到外婆了。”
安安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外婆前些日子确实是出了点小问题,但是她在几个舅舅逼迫我交出掌门扳指的时候就已经在C市了,但是她并没有站到我这边。”戴妃说到这反而没有哀痛的神色了,“御兽门这个古武术门派和佛门这种有灵根就可以修习的门派不同,除了具有血统的人根本不能修炼,但是御兽门的人并不少,其中有‘杨’姓是其中的皇者,依附在杨下面的有任、毛、尹三姓,这三姓多少都具有御兽门的一些血脉,三姓几千人中每一代都有出类拔萃者,被选出的人将会和御兽门‘杨’姓通婚。我妈大概是杨姓中的例外,她不仅反抗了家族下达的成婚指意,并且出乎意料的嫁给了一个外国人”戴妃的表情很愉悦,看得出她为有个这样的母亲自豪,“五岁之前我是跟着母亲和父亲生活的,母亲是一个干练的女性,虽然面对父亲的时候有些迷糊,父亲是个言语风趣的实业家,再忙的时候都会抽出空陪我们。六岁的时候我就必须跟着外婆过活了,我的父母----”
短短几分钟之内戴妃的情绪变化很快,安安不太理解的摸了摸戴妃的脊梁。
戴妃绕过了这个话题:“外婆从小对我的教育总结起来都是一定要当个善良的孩子,准确的说是慈悲为怀,但是外婆这位女性其实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残酷而冷漠,明明不赞同软弱,这样教导我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戴妃,小心翼翼:“安安,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感觉是什么?”
安安,歪头,感叹:“过了这么久,终于见着人了!”
和安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安姑娘正处于要死不活的悲催期,可以理解,戴妃姑娘默默的加深映像:“排除任何客观因素,就是对我这个人的感觉?”
安安认真的想了想用词,还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对于新奇的东西安安姑娘还是很感兴趣的。
戴妃正意思到自己问的问题太深了,准备换一个的时候。
翻遍了自己词库的安安姑娘说话了,语言很精准:“一无是处”
戴妃:“-----”
所以说跟安安认真你就输了,戴妃默默的青筋跳了两跳,丢开这个打击继续说下去:“我后来才知道所谓的御兽门血统就是远古的龙凤遗血,而每界御兽门的门人都是有龙兽挑选的,我从小运气就好,刚到外婆身边的时候掌门扳指见到我就发了光,后来在外婆决定培养继承人之后,龙兽又首点我为掌门,当着龙兽的面外婆将掌门扳指套在我手上之后,我就被传送到了历任掌门的试验地。
后来就遇到了你们”
遇到了吕振、安安、唐安锡、司徒逸、鱼子、浮屠----
戴妃苦笑,将手上的掌门扳指拿下来:“这玩意儿拿着挺烫手,话说,不是这里年遇到了这么多事儿,我还真不敢这么想,幸好吕振将我骂醒了。”
戴妃的情绪并不高,毕竟那是她从小生存的地方,她本来一直只拥有这样一篇天空,如果这片天空其实是用油彩画上去的,那就意味着你的全世界都是假的,是个人都悲剧。但是一旦出了这片天地,特别是在末世艰难的日子里,一天过得比原来十几年还要精彩,一身软骨头内里都练成了铜皮铁骨,再加上戴妃的下意识的预感,面对并不困难。
无非是一个外孙女和一堆儿子孙子之间的选择,只不过老太太选择不是站在戴妃这一边而已。
只要能活着,已经是大恩了。
安安拿过了戴妃手上的戒指:“这个有什么用?”
戴妃:“除了表示带着的人是御兽门掌门之外,没听说有什么其他作用。”
安安:“带着这个御兽门所有人都得听话。”
“怎么可能,掌门也不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