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漩涡:欲望仕途》 第001章客车遇美妇 第001章客车遇美妇 周五的上午,王向东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说是姐夫的一家三口要今天下午要到家里吃饭,要他下了班就回家。 他心想,姐夫这几年一直在深圳打工,一年到头也很少回来的,一会买两只烤鸭带着。 下午刚刚五点,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同事们却都提前走了,整座办公楼显得空荡荡的。 其实,当他第一天分配到这泗河镇上班时,就看见有的同事们下午四点多就收拾着东西下班走了。这样的工作状态,他没来到泗河镇是绝对想不到的。他以为公务员们应该是那种循规蹈矩,兢兢业业的那种工作状态。可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改变了当初美好的向往。 王向东来到宿舍拿了手机充电器,就向着镇政府的大门走去。 “小王,你又是最后一个啊。唉!真是个老实的孩子!”看大门的老张头站在门外慈祥的笑着。 “嗯,我刚才写一份材料呢。”王向东浅浅一笑回应着。 他心想,老实?现在一个老实人,还会受到公平的待遇吗?不知道这老头是夸自己还是讥笑着自己呢?他自嘲的一笑,就向着镇上唯一的一家麻辣鸭烤店走去。 他买完了两只麻辣烤鸭和两瓶金陵县本地的好酒,就来到公路边上等候着开往青石镇的客车。 不一会儿,一辆身披黄泥浆的中巴车停在了他面前。 “小伙子,你是去青石镇吧,快上车吧。”一位大嗓门的中年妇女,打开了车门。 “可是,今天车里怎么……?王向东瞅着人员拥挤的客车,不想上这一趟车。 “我说小伙子,你也别挑三拣四的了,这是开往青石镇最后一班的车了。”大嗓门妇女下了车拽着他的胳膊,“另外那两辆车的车主因为发生了一点摩擦,打起来了,今天就我这班车在跑。” 王向东无奈的一笑,只好上了车。他望着窄狭的车道上站着的面无表情的乘客,心情郁闷的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上了车后,由于道路的颠簸再加上客车的超载,车速如蜗牛般向前移动着。 客车大约行驶了十多分钟后,又停下了。在大嗓门妇女的巧说和扯拽下,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少妇上了车。 顿时,车厢里后面有几个青年骚动起来。只见美少妇鹅蛋脸,白嫩的肌肤,微厚的双唇透着性感。尤其是她那一双媚眼如丝的大桃花眼,透着妩媚和成**人特有的风韵。她上衣是一件紫色束腰小褂,胸前的一对高耸坚挺又饱满。她里面是一件v字领白色内衣,由于她低着头,王向东瞥见了她白嫩深深的沟壑。她下身着一件咖啡色的短裙,一双黑色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让人浮想联翩。 王向东目测了一下,这位少妇的胸部绝对是d罩杯,想象着摸上去一定手感很好的。 美少妇站在车门口,瞅了了车厢一眼,嘟着微厚的双唇,无奈的站在了王向东的面前。 此刻,王向东心中一阵狂喜,心“砰砰”的跳得很厉害,好像要蹦出胸膛似的。 这时,站在他前面的美少妇随意的甩动了一下栗子色的长发。立即有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王向东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由于道路十分的颠簸,美少妇的身体猛的晃了一下,紧绷上翘的臀部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王向东的裆部。还是处男中的他,下身立即就有反应了,昂着头像个斗士。 美少妇的到来,让他刚才糟糕心情一扫而光,他想着这一路有如此的一位美妇陪着也挺好的。就在他臆想着的时候,汽车又停下了,又上来三四个乘客。 “我说大姐,您就别再上人了,这都已经爆满了,你要为我们的安全考虑吧。” “就是,这已经超载了。” 乘客们对着大嗓门的妇女,发着牢骚。 由于刚刚上来了几个乘客,美少妇不得不往后退了一下。王向东见美少妇往后靠了一下,他本能的也想往后退一步,可已经挪不动了,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他后面那几个小青年的故意往前推了一下,还是道路颠簸的缘故,王向东一脚没能站稳,身子倾斜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脸迅速的贴了一下美妇娇嫩细滑的脸庞。 刹那之间,他的昂扬之物顶了她一下丰满柔软的臀,好软,好有弹性。 这一刻,王向东的脸涨的通红,觉得很尴尬。他用力的往后退一下,发现后面实在没有了空余的地方了。无奈之中,他只好把自己的臀部稍微的往后挪开一丝缝隙,想用一只手挡在中间,不让自己的坚硬的物件直接抵在她**的臀上。可又想到一只手提着烤鸭,另一只手抓着车厢里的扶手,无法做到。 少顷,前面的美少妇似乎感觉到了她**臀上王向东的那个不老实的东西了,她想往前挪一下身体,可前面也没有空隙了。不得已,她只好轻叹一声,任王向东男人的雄性硬物顶着自己的柔软了。 又过了一会儿,美少妇也许觉得就这样一路被一个陌生男子的昂扬之物顶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她微微的侧了一下身体回过头,满面潮红的瞪了他一眼。 王向东迎着她的一双美眸,尴尬的一笑,似乎觉察到了她的意思。于是,他立即耸了一下两肩还给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表示他也不想这样。 与此同时,当美少妇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身材挺拔,英气逼人的大男孩时,瞬间脸上的愤怒之色就消失了一大半。旋即,她垂下头露出了淡淡的羞涩和潮红。柳叶眉轻轻的往上挑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就把俏脸转了回去。 此刻,王向东也恨透了自己,怎么那么的无耻。他在心里默念着,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可过了好久,他还是无法冷静下来。他的脑海里全是幻想着美妇高耸的乳~峰,还有她那充满着诱惑的**袜里面包裹着修长**的画面。就在王向东心猿意马的时候,他感觉美妇的臀部左右蹭了一下。 王向东被她这一有意似无意的一撩~拨,越发的挺立昂扬了。他盯着她白皙的脖子,心里嘀咕着,你这不是故意的嘛,你这是诱我这个大好青年犯罪啊!如果刚才前面的美妇或许是无意的,可过了没多久,她的**又上下的划了一下,旋即左右的又晃动了一下。奶奶的,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好,既然你是故意的诱我,那我就不在沉默着了。他想到这里,就轻轻的往前挺了挺下身,凸起的部位在她柔软的丰~臀磨了几下。瞬间,王向东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微微的加重了,白皙的耳根立即通红。 王向东瞅着她,心想,本来我不想那啥,可你故意的蹭我,我岂能坐视不理。少顷,他见她老实了许多,自己也担心别人看出来,只好往后退了一点。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没多久美妇竟然轻轻的往后又靠了一下,又贴紧了他。 就在我王向东沉寂在这种快意之中时,大嗓门的一句话,让他的美 梦破灭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激动,紧张的情绪下了车。在他从美妇身旁经过的瞬间,他回过头斜睨了美妇一眼,发觉她的双眼也是满眼柔情的瞧着自己。 王向东下了车,望着绝尘远去的客车,嘀咕道,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遇到她呢? 第002章揍村长 第002章揍村长 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王向东无暇欣赏这醉人的夕阳,他提着烤鸭下了公路,朝着夹竹桃村大踏步的走去。 夹竹桃村三面环山,风景优美。由于远离都市,这里空气很清新,有天然氧吧之美誉。特别是到了夏季的时候,这里雨水充沛,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白杨树,松树、千头椿,纵横交错,即使在七月的酷暑天气,你站在树底下也感觉不到炎热。山村东头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长年“哗啦哗啦”的流淌着。每到夏季的时候,这里也成了儿童们消暑玩乐的天堂。 王向东站在村头的小山包上,眺望着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心情无比的舒畅。 今年二十四岁的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身材很挺拔,很健壮。一双剑眉透着英气,锐利的双眸,削薄的唇看起来有几分神似影星谢霆锋的模样。 他翻过小山包,再沿着这条蜿蜒起伏的小路,走个五六分钟就到家了。每次走在村口的路上,他遇着邻居一般都是主动打招呼。叔,大婶,的叫个不停。 当然,老实巴交的父亲也为有他这么一个吃皇粮争气的儿子感到骄傲,时常在邻居面前提起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时运气好再加上勤奋考上了一个乡镇的无职无权小公务员罢了。向他这种没有社会背景,没有人脉关系的普通公务员要想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这短短的一年来,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王向东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的那只芦花鸡“咯哒,咯哒”的叫个不停。 “姐夫,您来了?不是说好出了这个月再走吗?”王向东走进院子,见姐夫齐文学正蹲在院子里抽着烟。 “哦,向东。深圳那边的老板来电话说是接了一个大工程,留守的工友们忙不过来。”齐文学见王向东走了进来,站了起来笑道。 这时,姐姐王小丽和妈妈董爱云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她们瞧着他手里提着的麻辣鸭和酒,都责怪他又乱花钱了。 “我那个调皮鬼外甥呢?”王向提着烤鸭问姐姐。 “我们下午来的时候,他贪恋和小伙伴们玩,就是不和我们一起来。”齐文学眯着圆圆的眼睛回应道。 不一会儿,菜就摆上了餐桌。有荤有素,让人馋涎欲滴。 王向东拿着酒,这才发现还没看见爸爸,问:“妈,我爸爸呢?” 妈妈董爱云摆着碗筷,道:“今天不是你老柳叔家的二小子结婚嘛,给他家帮忙去了。他说一会就过来,让我们先吃。” “哦,那好吧,来姐夫,这一杯给你。”王向东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酒。 由于王向东和齐文学的脾气性格很接近,聊得又投机。不一会儿,一瓶白酒就见底了。不过,大部分酒都灌进了齐文学的肚子里。 正在一家人沉寂在欢声笑语中时,大门“咣当”一声就被一位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推开了,院子里的鸡惊吓的“咯哒咯哒”跑开了。 “向,向东哥,大娘,你们快…….”小男孩站在屋外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二胖,别急,慢慢说。”王向东听见大门响,第一个走了出来。 “是,是我大爷和村长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二胖喘了一口气,急忙道。 “啥?我爸和村长打起来了?妈,我去看看。”王向东惊讶着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跑了出去。 “你爸多老实的一个人啊,平时和邻居脸都没红过,怎么就和村长打起来了呢?我,我也看看去。”董爱云听到老伴和人打架的消息,急的团团转。 “妈,您就别去了,我和文学去吧。”王小丽说完就和丈夫一起走出了家门。 “小丽啊,你一定要劝住你弟弟啊,别冲动。”董爱云跟出了门口,扶着门框大声道。 王向东跑到出事地点,发现身材高大的邓长发正抓着身材矮胖的爸爸的衣领用力的扯拽着。 此情此景,王向东燃烧着胸中的一团火焰爆发了出来,他快步上前飞起一脚就把村书记邓长发踢倒了。随后,他又想上前去补上一脚,可姐夫齐文学一把把他拉住了,告诉他不要那么冲动,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邓长发被王向东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滚出老远,似乎也很重。 过了好一会,他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里大骂着,拾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砸向王向东。可二黑子一把就 第003章发泄 第003章发泄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都小声议论起来。 老柳的夫妻俩分别劝说着邓长发和王向东的一家。 “爸,他为什么打你啊?”王向东把他爸爸搀扶到一边问。 “邓长发在酒桌上一直开我玩笑,刚开始我没有搭理他。可他后来说的话竟然越来越过分,我就反驳了几句,他竟然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砸向了我。随即,我们就打了起来。”王喜贵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不好了,村书记晕倒了。”二黑子见邓长发蜷缩在地上后,夸张的大声叫着。 王喜贵见邓长发躺在地上不动了,顿时紧张起来。万一儿子那一脚把他踹出个好歹来,那这个祸就闯大了。 他立即甩开儿子就跑了过去,紧张道:“邓书记,邓书记,你没事吧。” 可邓长发躺在地上,翻了翻眼皮没有搭理他。 “你儿子这一脚可够重的啊,也太狠了。”二黑子眼珠子咕噜一转,恐吓着王喜贵。 而站在一旁的村主任王三喜一直都是在现场。他是王喜贵刚出五服的兄弟,从感情上来说他是倾向于王喜贵这边的。 刚才,他清楚地看到王向东的一脚只是踹在邓长发的肩膀上,又没踹头部。从这一点可以断定,他的这一脚根本没有多大的力量,邓长发躺在地上不起来像是故意装得。他走过去劝慰道:“书记,伤的严重吗?要不让喜贵带着您去医院检查检查。” 邓长发听着王三喜话,暗想,他觉得这事情一去医院就闹大了。如果让镇政府知道了,还有可能在大会上点名挨批评的,得不偿失啊。 于是,邓长发蹙着眉尖,微闭着眼轻轻的摇了一下手。 “二黑子,你把邓书记背家去。”王三喜站了起来,急忙道。 “书,书记。那这事就这么完了?”二黑子瞅着邓长发低声问。 “二黑子,怎么那么多的话呢?快点背书记回家。”王三喜虎着脸瞪了一眼二黑子,大声道。 二黑子不满的看了一眼王三喜,极不情愿的背起邓长发回家了。 王喜贵追了几步二黑子,就停下了。他站在街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邓长发以后在村里刁难他。而是,邓长发有个在县里当财委主任的弟弟。邓长发又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万一邓长发指使他弟弟在工作中整儿子,那儿子以后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爸,您别放在心上,打就打了,没多大的事。”王向东来到爸爸的身旁,不以为然地说。 “你小子,懂个屁!都成为公家的人了,做事还那么的冲动,滚一边去,我不想看见你!”王喜贵怒斥着儿子。 “我,我哪里做错了?”王向东一脸委屈的道。 “好了向东,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姐姐王小丽担心他爷俩再吵起来。 “回家吧,爸,您慢点。”齐文学搀扶着岳父往家走去。 王向东站在原地,一脸的郁闷。他心想,我做错什么了?邓长发那个龟孙子就是欠揍啊。 王喜贵回到家,坐在椅子上沮丧着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知道邓长发是什么货色,他是有仇必报的,这可如何是好? “哥,哥。”王三喜走进了院子,大声叫喊着。 “小喜啊,快进来。”董爱云听见王三喜的声音,迎了出去。 “快坐下。”王喜贵站了起来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 “哥,你觉得刚才那事怎么办?”王三喜接过了烟,轻轻地磕着。 “你哥正为这事情发愁呢?他一时也没有一个好主意,你给出个主意。”董爱云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插话道。 王小丽站在一旁,不假思索道:“打就打了,我看那个邓长发就是装的。大不了,闹到派出所去。” 王三喜听着王小丽的话,浅浅一笑没说话。他盯着王喜贵,继续等待着他的话。 少顷,王喜贵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抬起头道:“小喜,你看这样行不?我去给他道个歉。” “啥?给他还道歉?”王小丽杏眼圆睁瞪着爸爸十分的不解。 王喜贵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儿:“你别跟着瞎掺合。” “哥,你也知道邓长发是那种很要面子的人。何况他还是个村书记,我觉得是该给他道个歉,但你要和向东一起去最好。你也知道邓长发是个什么样的人?关键是,他弟弟在县财委当主任。如果他暗中给咱向东使坏心眼,那向东以后在工作中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王三喜徐徐的喷出一口烟,语重心长的说。 “三喜啊,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就是担心这个。”王喜贵绷着嘴,“小丽,你去找找东子,让他马上回来。” 王向东从老柳家出来以后,并没有回家去,他来到了村东头小溪水旁。 他坐在一块被雨水冲洗的干净的大青石上,怔怔的望着从脚下缓缓流淌着的溪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爸爸怎么那么怕得罪邓长发那个混蛋,他不就是村里的一个破书记吗?哦,还有就是他弟弟在县财委主任吗?别说是个财委主任,即使是个县长又能怎么样? 他捡起脚下的石子,狠狠的扔进里溪水里,以此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就在王向东刚要掏出烟点燃的时候,他听见两个女孩嬉笑着从小木板桥的对面走了过来。 “玲姐,你说我爸妈好像担心我嫁不出去似的,昨天逼着我去二姨家相亲。”一位声音尖细的女孩说。 “怎么样?小伙子帅不帅?如果入眼,你就把他收了得了。”邓巧玲嬉笑着开起了玩笑。 “还帅呢?你看我们家种的冬瓜了吗?他和它们长得一样,小眼看人还色迷迷的。”声音尖细的女孩颇为不屑的说。 邓巧玲是村支书邓长发的女儿,一直很喜欢王向东,可他对巧玲却没有一点感觉。别看邓长发长得不怎么样吧,生出的闺女却很俊俏。心眼好,模样也俊,身体凹凸有致。尤其是她的一对饱满的胸脯,走起路来总是有节奏的上下晃悠着,让人浮想联翩。 骤然,王向东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想把心里的憋闷发泄在邓长发的闺女身上。他心想,奶奶的!邓长发你这个老混账,我今天先把你闺女干 了再说。 “巧玲,你们这么晚才回来了,去哪里了?”王向东把烟又重新放回了上衣口袋里。 “哦,我刚从我姑家回来。是向东?你怎么在这里?”巧玲听出了是王向东,语气里难掩着兴奋。 声音尖细的女孩知道巧玲一直苦恋着王向东。当她听见王向东的声音后,就把嘴伏在邓巧玲耳畔说了一句,就“咯咯”笑着跑开了。 “我闲着没事,出来转转,欣赏皎洁的月色呢。”王向东言不由衷的回应着。 此时的邓巧玲心里很激动,因为他一直喜欢的王向东很少主动给自己说话。今天虽然是他一般礼貌性的问话,也让她的那颗多情的心房狂跳不已。 “回家过周末,也不来找我?”邓巧玲挨着他身边坐下,吐气如兰。 “现在找你也不晚啊。”王向东说着就把胳膊搭在了她柔嫩的肩上,一缕秀发的清香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 邓巧玲这一刻,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双颊绯红。还好有夜色的掩饰,让她觉得不那么的难为情。她觉得自己对王向东的爱终于把他感化了,她暗暗的笑了。 就在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她的唇就被他吻住了。他口里特有的男人气息让她心潮澎湃,全身颤抖不已。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心急火燎的从她齐腰的小褂的下摆伸了进来,直接握住了她的柔软搓着。 王向东揉捏着她的柔软上的颗粒,脸上露出了报复性的笑容。他心里嘀咕着,邓长发你这个龟孙子,看我怎么弄你闺女? 少顷,王向东也不管巧玲是否同意,就把她摁在了大青石上解她的腰带。 第004章不得不低头 第004章不得不低头 此时的邓巧玲又惊又喜。她惊得是,今晚的王向东怎么那么的冲动,对于他的这种行为,一时难以接受。喜的是,他可能爱上了自己。刚才自己高耸的胸部被他一阵温柔的爱抚,她感觉到了阵阵的快意。从心里讲,她是很情愿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心爱的人,可是她却没想到会在野外给他。 “向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邓巧玲满面含羞的配合着他脱掉了紧身低腰牛仔裤。 “不同意我上你啊?那我就不上了。”王向东佯装生气的停下了动作。 与此同时,邓巧玲的一双白皙浑圆的双腿裸露在银白色月光下,泛着象牙色的白,甚是诱人。 邓巧玲瞥见向东有不开心的样子,立即道:“我只是好奇,你如果想要我,那你就来吧。” 王向东阴郁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得意地笑容。如果不是夜色的掩护,他觉得自己笑容一定很猥琐。 骤然,脑海里另一个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很可耻,警告他不能把对邓长发那个混蛋的怨恨,发泄到她女儿身上。他想到这里,把自己褪到半截灰色休闲裤又提了上去。 “向东,你怎么了?我是自愿意给你的。”邓巧玲在皎洁的月色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 “你穿好衣服,起来,快回家去吧。”王向东缓缓的站直了身体闷声道。 “我不走,我喜欢你,我要你!”邓巧玲突然抱住了他的双腿柔声道。 “你快点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邓家的人!”王向东募然抽出了双腿,大吼着。 此时此刻,王向东的脸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狰狞恐怖,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坐在青石板上的邓巧玲吓傻了,她这是第一次见王向东发脾气,委屈的泪水霎时夺眶而出。 她站了起来,捂着嘴伤心的跑开了。 “东子,东子”远处传来姐姐的叫喊声。 王向东听见姐姐的呼喊声并没有立即回应。他摸出了烟叼在嘴上点燃了,他深吸了一口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走进散发着杜鹃花清香气息的小院子,就听见爸爸在堂屋里唉声叹气:“你说东子这孩子脾气怎么那么火爆呢?真不叫人省心。” “东他爸,你也别上火,一会等东子回来让他向邓书记道个歉就是了。”妈妈董爱云无奈的说。 王向东来到屋门口,把烟屁股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灭后走了进去。 这时,他姐姐也回到了家。 “你跟我去邓书记家道歉去。” 王长贵见儿子走了进来,阴着脸道。 “还给他道歉?凭什么?我不去。”王向东一脸的不解,非常不同意爸爸的为人处事原则。 从小的时候,他就记得爸爸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忍让着,不管对与错也是不和人争辩。时间一久,邻居们送给他一个绰号“王老实”。 他认为,人老实那是性格的原因,但不能懦弱,更不能胆小怕事。你越胆小怕事,别人越欺负你,越不拿你当回事。 “东子,听你爸的,一会你跟着你爸爸去书记家道个歉。”王三喜插话道。 “三叔,你也觉得该给那个王八蛋道歉啊?他不就是一个破村长吗?王向东看了一眼王三喜,不以为然的说。 “东子,他这个破村长是不能把你爸妈怎么样?可他弟弟在县里当官,如果把这事闹僵了,对你的工作很不利的。”王三喜语重心长的说。 “他弟弟部就是在县里当个鸟财委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了,他还能一手遮天?”王向东不服气的回应道。 “东子,你爸和你三喜叔分析说的有道理,你说咱们家的亲戚也指望不上,咱斗不过人家。听你爸的,不就是道个歉吗?再说他还是你的长辈,认个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董爱云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站在一旁的王小丽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觉得双方都有理。 “你还小,不懂。咱们家无权无势的,不低头也没办法。快点跟我起来!”王长贵一把又把儿拽了起来。 “爸,要去你去,我不去!”王向东猛一抽胳膊,他爸脚下没站稳摔倒了。 “爸,爸,你没事吧。” “他爸,摔着了没有?” 家人见王长贵摔在了地上,都呼啦啦的围了过去。 王长贵被老伴搀扶了起来,他喘着粗气道:“没事,一时还死不了。” “爸,您别生气了啊。”王向东站在爸爸面前,愧疚地说。 “东子,还是听你爸的吧,跟他去村书记家吧。如果你今晚不去,就你爸的那小心眼,一夜睡不好觉的。别再惹他生气了。”董爱云劝说着儿子。 “东子,还是去吧,咱就低回头,又不少啥的。”姐夫齐文学担心老丈人气出好歹了,就不值得了。 王向东瞧着爸爸饱经沧桑黝黑的脸庞,还有那渐渐花白的头发。他明白,爸爸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前几年为了自己上大学的学费,他上山采药还把腿摔断了,直到现在走起路来还有点踮脚。 第005章冷嘲热讽 第005章冷嘲热讽 最后,王向东瞧着爸爸日已苍老的面容,妈妈那种渴求的眼神,他的心动摇了。他不忍心爸妈为了这件事,而伤心。不就是给那个王八蛋道个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上下嘴唇一绷就完事了。 “邓书记,邓书记在家吗?”王喜贵刚到邓长发的家大门口,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准备好的香烟。 “谁啊?哦,这不是喜贵大哥吗,快进来。”邓长发的妻子听见门外有人立即就走出了屋门,拉亮了门灯。 王向东站在门外低着头,不想进去,可王喜贵还是把他拉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邓巧玲见王向东和他爸走了进来,一时懵了。她脑海里想起了刚才在村东头和王向东亲昵的那一幕,俏脸“唰”的红了大半个。 与此同时,王向东也看见了邓巧玲,立即把脸转过去佯装看电视。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邓长发从王喜贵进来,就一直黑着脸,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王喜贵见邓长发身体没事,悬着的心放下了。 他走近邓长发干笑两声,立即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道:“今天晚上是我家东子不懂事,做事有些鲁莽,让书记您生气了。我把他带来给您道歉来了。东子,快给您书认个错。” 王向东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闷着就不说话。 “快点,给你叔认个错。”王喜贵扯了一下儿子的胳膊愠怒道。 邓巧玲这时才明白过来,王向东今天来是给爸爸道歉的啊。她瞧着他蔫头耷拉脑的样子,心里一紧:“大伯,算了吧,你们快坐下。” 邓长发见女儿在帮着外人说话,瞪着她凶道:“这里没你的事l回你屋去!” 巧玲不满的白了爸爸一眼,一跺脚走了出去。 “对,对不起。”好大一会,王向东的喉咙里才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邓长发缓缓的喷出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鄙夷的道:“向东,也不是当叔的说你,就你的这种性格,走到哪里都吃不开的。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我现在好多了,真要是你把我踢出个好歹,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不要把自己弄得跟个刺猬似的。当然你如果有那个资本,别说做刺猬,就是做老虎都行,可惜你现在做连刺猬的资格都没有!” 王喜贵听着邓长发的冷嘲热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可他依旧是陪着笑脸道:“那是,书记教训的及时,我回去会教育他的。” 邓长发见王喜贵低头哈腰的跟个狗似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不过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又道:“王喜贵,我告诉你!在这村里还没有人敢跟我动手呢?谁敢在村里耍横,我就弄死谁!” 此时的王向东愤怒到了极点,瞪着血红的眼睛瞧着邓长发那副丑恶的嘴脸,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前给他两拳才解恨。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时候打了这个龟孙子,可能会把爸爸气病的。算了,先忍下这口气吧,就当为了爸妈吧。 “喜贵大哥,向东,您爷俩坐下啊。”邓长发的妻子站在一旁搓着手,干笑着。 “她婶子,那,那我们不坐了。书记,我们回去了啊。”王喜贵的脸上露着谦卑的笑容,“邓书记,我来的急,也没来得及给你买点礼品,留下这二百元钱您买点营养品吧。” “你这是干嘛?快拿回去。”邓长发瞅了一眼桌上的二百元钱,虽然嘴里说不要,但是行动上却没表现出来。 走出房间,王向东咬着牙暗暗道,不就是个村支部书记吗,攀裁牛康任曳身的那一天,我一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给我**趾头的。 “大伯,向东,你们不再坐会了?”邓巧玲从院子一隅走了过来。 “不了巧玲,你回去吧。”王喜贵回过头摆了一下手。 走在前面的王向东并没有回应邓巧玲的话,因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他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虽然她很喜欢自己,但自己却对她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在他心里,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的。 “向东哥,你等一会,我有话给你说。”邓巧玲跟在他们身后,提高了声音道。 “爸,你先回家吧。”王向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哎,你也别回家晚了。”王喜贵应了一声就迈着轻盈的步伐朝前走去。 王向东借着皎洁的月光,瞧着爸爸步履蹒跚的背影,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愧疚感。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让爸爸引以为荣。要让邓长发那个混蛋看看,自己绝对是一只雄虎。 “刚才村东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王向东转过身瞧着月色下的邓巧玲率先说了话。 “哎呀,人家不想听你说这个。”邓巧玲低下头嗔道,“我刚才也听我爸说了你们吵架的事情,我爸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斗得过你爸呢?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啊。”王向东嘴角微微勾起,说完就走开了。 “巧玲,在外面干嘛呢?快回家。”邓长发在院里大声喊道。 “知道了。”邓巧玲瞧着王向东冷漠的背影,不耐烦的回应道。 春天的夜晚,微风拂面。王小丽夫妻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回家的山路上,由于望山村和夹竹桃村是邻村,夫妻俩来的时候也没骑自行车。 “小丽,明天我就去深圳了,你在家一定要照顾好咱爸妈,还有就是咱嫂子的脾气一点就燃,你躲着点他就是了。”齐文学一边走一边嘱咐着妻子。 “你放心吧,爸妈那里我能照顾好的,嫂子那里我躲着点就是了。只是,你这一走又要很久才能回来的。”王小丽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失落。 “我想趁着我们年轻多挣点钱,好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等我们老了想挣也不挣了。快走吧,回到家我们还有“功课”要做呢。” “傻样,就知道想那事。” 王小丽握紧拳头,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身体一热,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当年齐文学向王小丽家提出定亲的时候,王喜贵一家都不同意这门亲事。主要是齐文学还不到一米七,又黑又瘦的,从外貌上和王小丽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然而,王小丽却是十里八寸最俊俏的女孩,身材窈窕,五官精致,皮肤很白嫩,尤其是一双修长的**,笔直且修长。可就这么一个模样美丽的女子,却死心塌地的想嫁给齐文学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让人很费解。 后来事实证明,王小丽是选对了人,除了齐文学外貌上配不上自己,其他的都挺好。齐文学聪明好学,又细心,可以说是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的。 第006章克夫 第006章克夫 齐文学夫妻俩回到家,已经九点了。王小丽推开木制栅栏门,看见堂屋里的灯光还亮着,屋里传来大嫂徐美妮数落大哥齐文化的声音。 “你说你整天也不知道想个门道去外面挣点钱,你看咱们急需用钱的时候吧,又拿不出来,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徐美妮的嗓门很大。 “老大媳妇,你也别着急,一会等文学来了,问问他吧,兴许他有。”齐文学的父亲劝说着。 “老二他们也快来了,再等等吧。”齐文学的母亲插话道。 从始至终,王小丽没有听见大哥齐文化说一句话。 就在齐文学走进堂屋门口时,王小丽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道:“你别答应大嫂借给她钱,去年借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呢?” 齐文学回过头转身一笑,并没有回应妻子的话。 “哥,嫂,你们都在啊。”齐文学走进了堂屋笑道。 “弟妹回来了啊,你看你是越来越水灵了,这是新买的外套吧,真好看。”徐美妮瞧着齐文学身后的王小丽,嘴里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嗯,文学给我从深圳买来的。”王小丽瞧着徐美妮一张烧饼脸,回应着。 “小虎,几点了你还没睡觉啊?”齐文学看见儿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问。 “今天不是星期六吗,明天又不上课,再说小琴姐也不没睡吗?”小虎今年六岁了,一张胖乎乎的小脸蛋惹人疼爱。 “小虎说得对,一会我就让你琴姐回家睡觉去。”齐文化咧着嘴,呵呵的笑着。 齐文学的父母一脸慈祥的瞧着孙子和孙女,黑黝黝的脸上笑得犹如盛开的**一样灿烂。在他们心里,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满足,两个儿子都已成家立业,日子虽然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大儿子的一家前几年养长毛兔子挣了一点钱,就是今年的行市不太好,赔了一点。二儿子在深圳打工一年,去了吃喝能挣个两三万块钱,二儿媳妇懂道理识大体,人又漂亮。 这时,徐美妮坐在凳子上踩了一下丈夫的脚,示意他来说借钱的事情。可齐文化好像个榆木疙瘩似的,把脚往后收了一下,只顾着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徐美妮见丈夫还是没反应,白眼珠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抬起头瞧着齐文学:“文学,今天我们来想给你们夫妻俩借三千块钱,有点急用。” 齐文学给爸妈的茶杯里倒满了水,瞧了一眼媳妇道:“有急用啊?那行,只是现在家里没有这么多,等明天让小丽去镇上的银行给你取钱去。” 齐文化抬起国字脸,用手抹了一把说:“也不算急用,就是,是美妮他弟弟不是在外地上大学吗,想买个电脑。” 齐美妮没想到这个闷葫芦把借钱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她心想,刚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吧,你如竹筒倒豆子似的,呼啦啦的都抖搂出来了。 她愤愤的瞪了一眼丈夫,旋即又对着王小丽夫妻俩笑道:“我弟弟本来是给我爸妈要钱的,可我爸妈家里的情况一时也拿不出钱来,我这个做姐姐的知道了,我能不帮吗?” “行,嫂,我明天早晨吃过饭后就去镇上银行给你取钱去。”王小丽觉得丈夫既然答应了哥嫂借钱的事情,也不好说什么了,她不想让丈夫为难。 “那敢情好,我这妹子就是通情达理。”齐美妮的大圆脸绽放出了笑容。 一家三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王小丽斜睨着丈夫:“我刚才不是交代过你不要把钱借给他们吗?你怎么又答应了呢?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给我们。” 齐文学呵呵笑道:“我哥嫂既然张口了,我能不答应吗?再说,你刚才不也是同意了吗?” “我答应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想让你为难啊。”王小丽嗔道。 “老婆,你真好。”齐文学说着就在媳妇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你干嘛啊?儿子在旁边呢?”王小丽瞅了一眼坐在床上打着哈欠的小虎娇羞道。 “爸,你快点给我洗脚啊,我困死了。”小虎揉着干涩的双眼道。 齐文学给儿子洗完脚,不一会就睡着了。王小丽给小虎掖好被子,就去洗漱去了。 “快点上来啊,老婆,我明天就走了,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嘛。”齐文学躺在床上盯着妻子胸前的那一对丰满道。 “每次着急的都跟猴似的,小虎睡着了吗?” “都打鼾了,我来一趟不容易,能不急吗?” 王小丽被他压在身下,娇喘着享受着老公对自己的爱抚。 少顷,齐文学的双唇从恋恋不舍的离开她两个丰~满上,盯着她左边又白又嫩的乳~峰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口水,嘿嘿的一笑就挺着自己的硬物,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她光秃秃的身体。 “离开这么久了,技术还不错,老公你真棒!嘻嘻” “你这块地我耕了又**年了,闭着眼都行。” “去你的,别贫了,快干正事吧。啊” 王小丽记得,她十四岁的时候见自己的身体和别女同学有很大的不同。她就很纳闷,为什么自己的和别人的不一样呢?后来问了妈妈,才得知,像她这种情况也属于正常。但她也听别人说起过,像她这种没有毛发的,人们都叫**星,是克夫的。 后来,她和齐文学结婚以后,心一直是悬着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看到儿子茁壮的成长,也慢慢把心放下了。 第007章难以理解的热情 第007章难以理解的热情 星期日的下午,王向东就坐客车返回了泗河镇。 王向东当初来到泗河镇的时候那是满怀豪情壮志的,耳畔时常回响着县长周群的激励话语,心里就想着一定要努力工作。可当他来到这里时才发现,泗河镇的情况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虽然泗河镇不属于丘陵地带,但却是离县城最偏远的乡镇。全镇没有一个像样的工业,农业方面也没有出彩的地方。最关键的是,书记和镇长是那种面和心不合的,明里暗里的斗争让他失去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傍晚时分,一抹绛红的残阳不得不隐藏在一块乌云里了。 王向东下了客车,一边揉着颠簸疼痛的屁股,一边想象着这一路的坑坑洼洼的道路。自从客车进入泗河镇的地界,道路就越来越难走了。去年镇里刚拨了款维修公路的经费,路也修了,可还不到半年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泗河镇镇政府的办公楼是一座三层八十年代建的小楼。职能部门都在一楼办公,二楼基本上都是镇里最高行政级别的办公室了,三楼是会议室和乒乓球娱乐室。由于院里的绿化树木没有专门的人负责修剪,已经是杂草横生了。 王向东的宿舍在办公楼的后面,一共有六间平房。在这里住的就他和另一个男同事皮善华,剩下的房间就成了堆放杂物的房间了。 他躺在床上睡了片刻,就拿了一包方便面泡着吃了。就在他吃着泡面的时候,镇政府人大主任的房时平走了进来。 “小王,这么艰苦啊。别吃了,跟我回家吃饺子去,你阿姨包的是芹菜猪肉馅的。”房时平站在门口,笑着说。 “房主任,你怎么来了?”王向东看见他站在门口,很诧异。 因为每到周末,这大院里寂静的很。一般的时候,周末除了看大门的张大爷之外,就是他了。皮善华每到周末都去县城看望他女朋友的。 “我来办公室拿我的手机充电器,刚才我在楼上看着你的宿舍开着门,我就过来了。”房时平和蔼的说,“好了,走吧,跟我回家吃饺子去。” “不了,房主任,这泡面挺好吃的。”王向东对于房时平的热情劲,有所疑惑。 因为平时他和房主任的交往并不多。虽然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但是彼此见了面最多的也就是打个招呼,并没有深交。今天,他这是怎么了?有点反常啊。 “怎么你小子?要我拉你起来你才跟我回家啊。”房时平佯装生气道。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这就走。”王向东觉得再坚持不去,那就有点不知好歹了。本来,自己在这镇政府就得不到领导的赏识。而今天人家房主任主动和自己拉关系,那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了。 房时平今年四十五岁,身体偏胖。今年春节过后的没几天,县里就宣布他接任镇政府的人大主任一职。当他在会议上得知这一消息时,脸上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虽然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位副镇长,但是却是第一副镇长,也许过不了几年就有可能往上升一升的。可县里突然宣布他去接任人大主任一职,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在机关的人都知道,只要去了人大,那么你的仕途生涯也将化成一个句号了。可是,他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某些人打压下去。 今天下午,房时平来办公室拿手机充电器的时候,在楼上看到了党政办的王向东的宿舍门敞开着。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几天在县里的一家酒店,看见王向东蹬上了一辆省委牌照的车的画面。他心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还和省委的人有连系呢?如果真的有,那说明这小子的城府太深了。他平时为人很低调的,看来这小子是个人才,说不定以后就是从泗河镇腾空而起的一条巨龙。一定要找个恰当的机会透透他的底,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王向东和房时平来到了一处四间平房的院落大门前。 站在大门外,王向东就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气息,沁人心脾。 院子虽然很大,但是却收拾的很干净整洁,从这些可以看出女主人是一位勤快的女人。 “老伴,饺子熟了吗?都饿坏了。”房时平放好电动车就大声的喊道。 “就快要出锅了,你倒点醋,这就开饭。”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厨房响起。 房时平把王向东让进了客厅,安排他坐下后,就去了厨房。而坐在客厅里的王向东却暗自思索着,今天房时平突然过分热情的举动,让他难以理解。 不一会儿,房时平就从厨房里端进来一盘老醋花生和凉拌猪耳朵。紧跟他身后的是一位身材壮硕的中年妇女,胖脸大眼。 “是向东吧,时平在我面前经常提起你,今天一见啊,果然是个帅小伙。”房时平的妻子快人快语,嗓门很高。 “这是阿姨吧,今天跟您添麻烦了。”王向东见他妻子端着热腾腾的饺子走了进来,立即站了起来笑着。心想,房时平怎么可能在她面前提起自己呢?这女人真会说话。 几杯酒下肚,不胜酒力的王向东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了,但脑子依然很清醒。在泗河镇没有根基的他,说话做事他都经过深思熟虑才出口的。不是有一句俗话话嘛,叫祸从口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小王你来镇上有一年左右了吧,谈谈你的想法。”房时平端着酒杯,观察者他脸上的表情。 第008章哎呦,你慢点 第008章哎呦,你慢点 王向东瞧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他夹了一个饺子放进了嘴里。边嚼边心想,今天他这是拉我进入他的圈子,还是别有用心呢?如果他的想法是前者,这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自己在镇里无权无职的,就是一般的科员,把我拉进他的圈子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如果是后者,那他就更不明白了。 他想到这里,呵呵一笑说:“我来镇上也不算太长,也不好说。不过,我觉得不管为人做事还是低调点好。” 房时平听着他的这些话,暗想,这小子说的话滴水不漏啊。他再一次的确信,王向东肯定是下来镀金的。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凭着睿智的头脑和背后高人的相助定会青云直上。如果和他走近了,到他飞黄腾达时候,自己也许会时来运转的。现在正是拉拢他进入自己圈子的好机会。 虽然自己的圈子就和莱怀明两人,但是他相信眼前这小伙子相助,在不久的将来会把泗河镇翻过来的。 他想到这里抬起头,微微一笑:“小王,来走一个。”而后他轻轻放下酒杯,又道:“我就欣赏你这种个性,在工作中踏实,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品行。像你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现在不多喽。” 此时的王向东被他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的,心想,他太高看自己了。自己的社会关系就是白纸一张,又没有高人背后的相助,你到底是欣赏我哪一点呢? “你们两个在家里不要谈工作了,累心。快点吃吧,饺子都凉了。”他妻子淡淡的笑着。 “哎,阿姨包的饺子味道很好,肉多不腻。”王向东由衷的称赞着。 “小王是在省里上的大学吧?”房时平微笑着问。 “嗯,是省里的农业大学。”王向东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了嘴里。 “那省里肯定有不少的朋友吧?还经常联系吗?” “是啊,有我的不少同学,我们只要有时间都聚会一次呢。” 房时平盯着他沉稳的眼神,心想,他省里的同学就是人脉资源啊。不过他这小子做人太低调了,不显山不露水的。 “我和怀明同志挺欣赏你的,哪一天我们三个聚一聚。”房时平急于想把他拉入自己的圈子。 “这,房主任太抬举我了,我就是在镇里的一个无名小卒,哪敢高攀啊。”王向东见他认真的眼神,有点受宠若惊。 他绝对没想到房时平会以这种方式来拉自己入伙。他以前也琢磨过,在机关工作不进圈子那就会被孤立的。可如果进了一个圈子那就会得罪另一个圈子,还有可能一步踏进去这个圈子是对还是错?唯一最好的办法是,两个圈子都不进。当然也不能疏远,要保持中立,这样才可以退可以守,进可以攻。 “什么无名小卒?我们都是同事,我很欣赏你为人正直不卑不亢的性格。来,再走一个。”房时平端着酒杯佯装发怒。 “好,既然房主任看得起我,那我就高攀了。”王向东也不想猜测他的意图了,反正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两个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王向东从房时平家里出来,被风一吹就觉得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不过步履还算稳当。 他一路哼着流行小曲来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前。 正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黑暗中摸索着开门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他回过头一愣,就拿着钥匙走到隔壁房间的窗户底下,想借着灯光找出开门的钥匙。 “你开灯干嘛啊?你不会连门都找不着了吧。”一位娇滴滴的女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我这不是看不见吗?。”皮善华的声音有点急躁。 “在县里吃饭的时候我不让你多喝酒,你就不听我的。这下喝高了吧,连门都在找不着了吧。”女子嘻嘻的笑着。 “你,你也不帮帮我?”皮善华打着酒嗝数落着女人。 “哼,熊样!谁让你喝那么多了,你能做就做,不做算了。” “我听朋友说喝点酒做这事可以延长时间的,嘿嘿来宝贝,快点掰开。我,我好进去。” “唔唔你就知道猛冲,有前劲没后劲的。啊” 王向东听到这里,摇了摇脑袋酒好像一下子就醒了。这个皮善华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可他从来就没缺过女人。 此时的王向东裆里的物件迅速的抬头,雄纠纠气昂昂的,好像随时去战场厮杀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他们两个光着身体,水乳交融的画面。 别看他在大学里谈过女朋友,但是两人都没有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对方。当时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王向东觉得两个人都是学生,对前途很渺茫。关键是他初恋情人是省里的高官子女。至于女友的爸妈到底是什么职务,他也没问过。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一个穷学生,在她面前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他不敢确定是否能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不想伤害她。 “妈的!终,终于进去了。”皮善华发出了一句沉闷的声音。 “死样,哎呦,你慢点捣。”女孩发出了“哧哧”的笑声。 “小贱货……” 两个人相互调笑的声音,把王向东拉回了现实。 王向东被他俩的对话撩拨得身体燥热难耐,他见窗户里面的窗帘有一丝缝隙,忍不住往里瞧去。 然而,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随后,房间里就传来床板与床头“咯吱咯吱”的响声和皮肤的“啪啪”撞击的声音。 第009章不公平 第009章不公平 翌日的早晨,王向东照例比别的同事早到二十分钟,把办公室每一个人的桌子擦完一遍后,又去打开水去了。等他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同事们才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哎呀,差点迟到了,昨晚看完韩剧都快十二点了。你说上面的男主角怎么那么的有情调呢?太让人动情了。”同事何爱霞扭着她的**匆匆的走了进来,唠叨着。 “我说何姐,你怎么还那么的单纯呢?都这把年纪了,人们要是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生活,人会被累死的。”皮善华在她身后接话道。 “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你的嘴就是没有把门的,胡说八道。”何爱霞拿着桌子上的小圆镜子,照着眼角的鱼尾纹。 其实何爱霞今年才三十七岁,也许是自身的原因,亦或许是老公长期不在身边吧。她的皮肤暗黄无光泽,很不好。特别是到了冬天,显得很干燥。 王向东坐在一旁整理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 就在他低着头整理着文件的时候,突然觉得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好奇的抬起头发觉,主任荣发祥夹着黑色手提包走了进来。他坐下后先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稀疏的头发往中间抿了几下,遮盖住中间的不毛之地。 “何姐,我发现荣主任今天的气色很好,精神头十足。”皮善华站把荣发祥办公桌上的玻璃双胆茶杯往前推了一下奉承道。 “是啊,我看荣主任都比你这个小伙子精气劲都足。”何爱霞瞧了王向东一眼,撇了一下嘴意味深长道。 “好了,大家都别往我身上扯了。小王,你把镇里的自然村申请低保金的计划报表给我。”荣发祥说完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一下上面漂浮着的茶叶。 王向东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摞申请报表,恭敬的递给了荣发祥。而后,他并没有像以前就此离开,他顿了一下道:“荣主任,香芋村的赵广志家这两年都没有评上,我去过他家,他家里真的很困难。你看今年” 荣发祥正看着报表,听见王向东的话就把申请表放下了,抬起头先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王向东。而后左嘴角微微一上扬道:“他赵广志没有评上那是他没有达到那个低保要求,不是我说了就能评上的,这需要开党委会研究的。” “向东,我觉得荣主任说得对,这事情不能以个人感情来判断的。要坚持原则!”皮善华拍了一下王向东的肩膀,而后对着荣长发露出讨好般的笑容。 王向东瞧着皮善华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真想上去抽他一嘴巴子。哪里都有你,你跟着瞎掺乎啥啊?他回过头再瞧瞧荣发祥,心想,去年你妻子的一个表叔,种水果年收入万元以上都能享受低保,而这位赵广志家年收入不到一千元就没有资格享受低保吗? 这时,何爱霞对着王向东眨了几下眼睛,示意他别再问了。可王向东好像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依旧站在荣发祥身旁。 “向东,你过来帮我垫一下桌子,你看老是晃动。”何爱霞不想王向东再碰钉子,担心两个人在为此事争吵起来,以后对他在工作中更不利的。 “好的。”王向东无奈地看了一眼荣发祥光秃秃的脑门就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荣发祥拿着笔记本去开会了。 “哎呀,荣主任终于走了,我们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哎,何姐你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呗?”皮善华叼着烟把双脚翘到桌子上摇晃着。 “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吗?别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小心噎着。”何爱霞摆弄着手机笑道。 “我的胃口大,噎不着的。向东,你说呢?”皮善华想缓和一下两人刚才的关系,主动和王向东搭了话。 “不知道。”王向东瞧了一眼他,挤出了一点笑容。 他站了起来,想出去透透气,觉得在这里心情太压抑了。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香芋村赵广志老人脸上所期盼今年能得到低保款渴望的眼神,那浑浊渴求的目光让他的心难以平静下来。 在别人眼里自己是个公务员,吃皇粮的公家人,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呢。而只有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在机关里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 院子里的垂柳已经露出了嫩绿的枝桠,他们在微风中随意的摇曳着苗条的身躯,从它们轻盈舞动的身躯可以看出它们是那么的满足和安详。 王向东在院子里来回的走了两圈后,感觉今天早晨天气就有点闷热,不是那种正常的热,好像要下雨似的。 少顷,他就回到了办公室拿着昨天翻过了两遍的报纸,又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 快到下班的时候,荣发祥才夹着包面露喜色的走了进来。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遇到好事了。果然,他坐下没多久笑道:“善华,你去镇上的“口满香”酒店给我定个单间。然后你再去我家向你嫂子拿两瓶好酒,去酒店等着我。” 皮善华一个弹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呵呵一笑领旨走了出去。 “小王,你现在把这张表格送给镇中学的叶红老师。”荣发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表格又道。 王向东接过报表看到是一张招工表格,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走出办公室心想,有好事就是他皮善华的,出力跑腿的事就是我的。不就是皮善华一张嘴皮子好,会巴结嘛,他有什么比我强的?唉,这世上真没有他妈的公平的事。他从传达室老张头里借了一辆二八飞鸽自行车,就去了镇中学。 大约在三个多月前,就听同事们议论这个镇中学的叶红和荣发祥不清不白的,可谁也没有见到过两个人成双成对的出现过。 大约半年前,王向东在镇中学见过一次叶红,这小娘们的身段是那种****的,尤其她那一双勾人的眸子看人的时候总是挂着笑。 此刻,王向东一边用力的蹬着自行车,一边咒骂着荣发祥。 第010章是福还是祸 第010章是福还是祸 就在快要到镇中学的时候,王向东觉得车子越来越重,车带好像没气了。 他下了车检查发现,后车带被一个图钉扎破了。这该死的车子,早不坏晚不坏的,王向东心情郁闷的踢了一下自行车。 骤然,一股狂风吹来,公路两旁的尘土被高高的卷起,狂风夹着沙尘让他无法睁开双眼。 不一会儿,天空乌云密布,好像一场大雨就要来临了。 荣发祥这个龟孙子!什么时候送表格不行啊,偏偏今天让我送,这挪莸模⊥跸蚨咒骂着荣发祥。 黄澄澄的尘土漫天飞扬,他嘴里一边往外吐着沙子一边推着自行车就往前跑。还好,等他来到镇中学的时候,豆大雨点才“啪——啪”的落了下来。学生们见下雨了,都飞快的向着教室跑去。 他推着自行车站在校园里,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他发现在他的左前方有一个小女学生抱着头蜷缩着瘦小的身体正在宣传栏下避雨。也许学校的宣传栏年久失修了,再加上猛烈的狂风,宣传栏被吹得摇摇晃晃的。如果小女孩再不躲开,宣传栏很有可能要砸向站在下面的女学生了。 “不好,快躲开!”王向东看见宣传来倾斜过来,撂下自行车就狂奔了过去。就在他就要一步跨到宣传栏下的时候,突然和一位拿着相机的人撞在了一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王向东想把女孩从宣传来下面抱走女孩是不可能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个人的安慰了,爬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宣传来下面弓着身体紧紧的抱住了小女孩。 霎时,宣传栏的支撑杆突然断裂了,“砰——啪”一声巨响后,把他们砸在了地上。 等王向东恢复意识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灰暗的天空正等着傍晚的来临。 “你醒了?我代表泗河镇中学全部的师生谢谢你!你用自己的身躯挽救了一个女孩的生命。我是镇中学的的教导主任,我们学校的校长刚刚走。”一位带着黑框眼镜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言语透着感激。 “哦,不用那么客气,我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情。对了,小女孩还好吧。”王向东微微抬起头,他很担心女孩是否受到伤害。 “小女孩在你的保护下,她很安全。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请你放心吧。”中年男子往上推了一下黑框眼镜,神色凝重的说。 王向东得知小女孩很安全,也就放心了。他想稍微的活动一脖子,发觉很痛,左肩也是不能自由的活动。 荣发祥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心想,这都三点了,这小子怎么还没来?打电话也不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皮善华醉醺醺的坐在椅子上,瞧着荣发祥光秃秃的脑袋,发现他似乎有很重的心思。他也没敢上前去问什么。何爱霞依旧偷偷的玩着手机,聊着qq。 他揣测着,荣发祥刚才在酒桌上和他的一帮朋友还兴高采烈地豪饮取乐,这一会脸上怎么又是乌云密布了呢? 少顷,皮善华发觉荣发祥时不时的望一眼王向东的空座位。难道他的沉默是因为王向东没来的原因?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借此机会敲打一下王向东再说。最好把他挤走,也好巩固一下自己在党政办的夯实地位。 他心里很明白,凭工作能力自己是不如王向东的。可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啊,那就是会察言观色,心思灵活,懂的揣摩人的心理。 “荣主任,王向东这小子干点活是不是还要工钱啊?去镇中学送份表格,还需要这么久?”皮善华抽出一颗眼递给了荣发祥,而后立即俯下身体给他点上。 “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去院里看蚂蚁上树去,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啊。”荣发祥接过了呛了他一句。 皮善华弄了一个热脸贴冷屁股,对着荣发祥尴尬的一笑,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由于荣发祥精神过于集中,这突兀的铃声吓了他一大跳。他愠怒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色电话,才拿了起来。 “什么?王向东他受伤了?为救一个学生,哦……”荣发祥放下电话,就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他听到王向**然受伤,是很紧张。可荣发祥不是单纯为了他受伤住院而紧张,而是他有一份起草材料必须由王向东才能来完成的,这对于自己很重要的。 “荣主任,王向东出什么事了?看你着急的。”皮善华瞅着他的背影,不解的问。 “你没听到啊?刚才那个电话好像是王向东在镇中学为了救一个学生被砸伤了。”何爱霞蹙着柳叶眉,“你说这个小王,怎么那么倒霉呢?唉,真是好人没有好报啊。” “行了,何姐,你就别当救世主了。你最近是不是和你的那个男网友聊得挺好?是不是对他……”皮善华嬉皮笑脸的走近她,一双绿豆眼眼瞄着她鼓鼓的胸脯。 “滚一边去,你思想长毛了?这话可别乱说啊。”何爱霞白了他一眼,面露羞涩。 皮善华是那种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人,何爱霞的话并没有让他感到生气,反而他还觉得是一种荣耀。他心想,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男人又在外地工作,你不**想那事才怪呢。 皮善华呵呵一笑走了出去,当他经过人大主任房时平的办公室后,正好遇见了房时平。 “房主任好。”皮善华微微一点头,咧着嘴笑道。 “嗯。对了,王向东在办公室吗?”房时平不喜欢他这种整天油嘴滑舌,只知道讨好上司的人。 “他?一时是不能来上班了?你看他那一副倒霉相,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怎么了?” “他今天去镇中学送一份表格,为了救一个学生不幸被砸伤了。你说,就他这人整天想着当救世主,活该!” 房时平听完皮善华的话,十分厌恶的瞅了他一眼就快步的去了卫生间。当他释放完压力时,他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 他略一沉思后,来到副镇长莱怀明办公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第011章推他一把 第011章推他一把 莱怀明在办公室里正打着电话,见房时平走了进来,立即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用手示意他先坐下。 莱怀明今年三十岁,面白消瘦,但精神劲头却很足。他是去年从县里来到泗河镇的。他来到没几天就切合泗河镇的实际问题,提出了几项发展经济的几条建议,可都被镇大多数党委委员否决了。 后来,他才从房时平那里得知,有某些人想压制他一下,觉得他太自以为是了。 此后,他也慢慢想开了,一腔斗志就一落千丈了。 少顷,莱怀明放下电话,浅浅的笑着问:“不忙了?以后工作不忙,我们就经常走动走动。” 房时平抽出了两颗烟,递给了他一颗,略一停顿道:“现在有个机会,我想和你运作一下。也许短时间内对我俩没有什么利益,可以后就不好说了。” “老房,有什么话就快说,在我这里还卖什么关子?”莱怀明蹙了一下眉尖微笑着。 “我刚刚得到消息,镇党政办的王向东为了救一个镇中学的小女孩,被学校的宣传栏砸伤了。我想往前推他一把,也许他是我们以后翻牌的筹码。” “他怎么是我们以后翻牌的筹码呢?再说,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测的准呢?” “从他来到镇里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后台。可是前段时间我发现,他在县里的一家酒店门口上了一辆省委拍照的车,我觉得这小子肯定有来头。” “也许是巧合吧,我还做过省政府车牌号的车呢,你看我现在还不就是处处让人挤兑吗?” “好了,这个先不要理论了,我总觉得这小子肯定不简单。他今天不是救人受伤了吗?那我们就借此机会往前推他一把。” 房时平信心十足的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烟,而后仰着头缓缓的吐出一口白色烟雾。他眯着眼,透过白色缭绕的烟雾等待着莱怀明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莱怀明忽然抬起头,盯着他道:“你是说我们要把他的这个救人事迹大力的宣传一下,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然后把他树成一个舍己救人的大英雄?而后,从县里到镇里就会对他另眼相看。也许不久,他省里的高人待机会成熟后就会重用他。到那时他也会想起我们也曾经帮助过他,他如果感恩的话,也许会……” 房时平听完他的分析,哈哈一笑道:“不愧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啊,知我心者怀明老弟啊。” “可照你这么说,等他有能力回报我们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再说,他是否像你说的那样,也不一定啊。” “推他一把,不管能不能达到我们最终的目地,但我觉得还是试试。再说,我们有他这个正能量的筹码,也绝对不会是坏事。” “可镇党委和薛华那一帮人会按照我们的意愿来树他这个榜样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稍微的操作一下,他们不得不按我们的计划来走。” 房时平见莱怀明微微点头,他觉得两个人的意见已经得到了统一了。 随后,他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县电视台老同学的电话,把王向东受伤的情况简单的给他说了一遍。 “你老同学答应了吗?”莱怀明见他放下电话,急忙问。 “那当然,他们正愁找不到题材做新闻呢?老弟啊,你就情好吧。”房时平站了起来呵呵一笑就要走。 “老房,你不再坐会啦?” “不了,我这就去书记办公室汇报王向东的事情去。” 房时平来到镇党委书记金友来的办公室,把王向东救人的事迹给他作了汇报。 金友来皱着眉头心想,这房时平自从上次和我闹了分歧后,对我就不冷不热的。而他这次主动来找我汇报一个衅员的事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他真的就是以事论事,还是别有用心呢? 金友来想到这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面部表情很平静。 可话又说回来,王向东是党政办的人,而荣发祥又是自己的人。如果把王向东舍己救人的事迹大力的宣传一下,让他成为舍己救人的大英雄。名义上是荣发祥带领的部下思想觉悟高。那也足以说明泗河镇在自己的正确领导下,党风建设的好啊,到时候还会成为自己一个良好政绩的筹码。 于是,他想到这里,神色凝重道:“时平啊,王向东这个舍己救人的事迹啊,是应该大力宣传一下,这就通知镇党委主要领导来开会讨论吧。” 十分钟后,镇党委成员和部分主要领导齐聚会议室,会议由镇长薛华主持。首先,金友来通报了王向东舍己救人的事迹,而后就让大家就此事展开讨论起来。 镇长薛华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着,他想,这老金葫芦卖的什么药啊?他这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吗?王向东是党政办的人,而主任荣发祥又是他的心腹,这不明白着给他捞政绩吗?不行,不能让他的计划得逞,一定要阻止他。 薛华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阴郁的目光扫了一下众人,道:“我来说两句吧。我觉得王向东这件事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宣传吧,毕竟他受伤也不严重。我认为这事,我们内部表扬一下就可以了,大家觉得呢?” 常务副镇长相春臣是他的人,当他接到薛华的目光后,立即响应道:“我赞同薛华同志的意见,因为我们还有其他比这更重要的工作要做,比如发展经济。” “春臣同志,你这句话说的我觉得你有点背离党性原则啊,难道只抓经济建设,就不提倡精神文明新风了吗?经济搞上去了,人的思想道德倒退了,这不是我们党的方针政策啊。”房时平立即接过话呛了他一句。 而后,他又看了一下手表,嘀咕道,这时候县电视台的该到医院了啊,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呢? 相春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记录笔甩在了桌子上,黑着脸不说话了。 随后,几个党委成员和部分镇里的主要领导各抒己见。 金友来端着茶杯,轻轻的吹浮在水上面的茶叶,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各自看法。他心想,这荣发祥在医院里还没来到,就少了自己一个胜算的筹码,对自己很不利啊。 第012章好像是镀了金似的 第012章好像是镀了金似的 就在会议室里讨论正激烈的时候,荣发祥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把目光定在了金友来的脸上:“金书记,我是在回来的路上得到消息,说是县电视台的人去了医院。” “他们怎么知道的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金友来暗暗一惊后,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看来事情要向着自己得的意愿发展了。 再看薛华听到这个消息时,脸已经耷拉的如丝瓜一样长了。可坐在他一旁的房时平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用一个胜利的眼神向金友来瞄去。 少顷,金友来先是扫了一眼大家,然后清了一下嗓子道:“大力宣传王向东舍己救人的事件,大家就举手表决吧。同意的请举手。” 他说完,房时平第一个就举了手,随后都呼啦啦的跟着举了起来。 散会后,金友来,房时平、荣发祥,等一帮人直接驱车去了县医院看望王向东去了。 晚上,县人民院的外科病房里,王向东静静的躺在床上,脑海里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从他上大学和参加工作后所遇到的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他觉得大学校园里和现实社会这两个环境是截然不同的。大学校园里学生们的思想很单纯,对美好的生活充满着美好的向往和激情;而走向社会以后,他的梦想就被社会现实击的支离破碎了。 就在傍晚的时候,让他绝对没想到的是,金书记会亲自领队来看望他。见到金书记时,当时他就愣住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就是在镇里一个普通的科员,自己虽然是因为救学生受了伤,也不至于他亲自来看望他啊。他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缘由的。 翌日的上午,何爱霞和皮善华还有其他部分同事们,带着营养品来看望了王向东。 王向东从他们的言语表情中可以看出,他这次舍己救人的事迹,镇党委镇政府很重视。说不定从这以后自己就时来运转了呢。 一星期后,王向东出院了。因为他受伤的事情没有给父母说,他也就没有回家,出院以后直接就去镇里上班了。 到了镇里后,同事们都微笑着主动着和他打着招呼,不在像以前那样对他无视的那种情景了。 他们这些观念的转变,难道仅仅是为了他勇于救那个小女孩的原因吗?他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他虽然还没涉入官场,但是他太清楚官场中的规则了,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的。 前几天他在医院里就一直有个疑问解不开。如果县里的电视台去医院采访他,那是房时平他们在背后运作的话,那省内的一家主流媒体报刊上怎么也发表了自己的一张弯腰保护小女孩的照片呢?从照片中可以看出,是第一时间拍摄的,视觉上很有震撼力。 自从现橙人的照片被刊登在省内的报纸上以后,周县长还亲自打电话询问过他的病情,这不得不让他产生迷惑。 王向东来到党政办和大家聊了几句,就走进了房时平的办公室。他从心里是不想把自己这次舍己救人的事情过于宣传的,可房时平却还是有意的推了他一把。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王向东还是很感激他。 “房主任,忙吗?”王向东抿嘴微笑着站在他门口,轻声问。 “向东,来,快进来坐下。”房时平见他站在门口,表现出了十分热情。 “伤都好利索了吧?你可为我们镇赢了荣誉啊,我听金书记说要号召全镇的党员干部们向你学习呢。”房时平微笑着挨着他坐了下来。 “房主任,我,我其实也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情,当时也是碰巧了。”王向东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谦虚的笑着。 “这事怎么说是小事呢?刊登在省内报纸的那张照片我看过了,抓拍的很及时啊。你为了救人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挽救一个小女孩的生命,让我们很感动嘛。” “我今天来,主要是给您说声谢谢的,如果不是您,我也……” “向东啊,你不用对我说谢谢,我看你是个人才,我只不是锦上添花而已。” 王向东听着他的话语,浅浅一笑,没再说话,他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在官场中勾心斗角的棋子罢了。自己的这颗棋子是否能笑到最后,只有看自己的运气了,因为他心里没谱。 王向东又和他聊了几句闲话,就走进了莱怀明的办公室。因为知道房时平和莱怀明是一个圈子的,和他聊聊也算是建立一种和谐的同事关系吧。 党政办公室里,荣发祥屁股还没坐热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一天,皮善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狠狠的抽着烟,双眼怒视着王向东空空的座位,那射出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碎尸万段似的。让他极为气愤的是,王向东自从出院来上班以后,同事们都对他热情了许多,就连部分领导也对他转变了以往的态度。 他越想越气愤,可也比无他法,他瞅着何爱霞那个弯腰的**,忽然感觉身上有一股邪火,想要发泄出来。他此刻,真想走上前去把她压在身下,尝尝**是一种什么滋味。 他站了起来,双目喷着**缓缓的走进了她。可当他走到何爱霞身后时,她忽然转过脸来问:“小皮,你今天怎么那么安静啊?好像丢了魂似的。” 他站定后注视着何爱霞鼓胀的胸脯,皮笑肉不笑的道:“烦透了。你说王向东这小子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了,去了一趟中学,回来好像镀了金似的,真让人羡慕啊。” “你这不叫羡慕,叫嫉妒!他这是时来运转,该人家发达了。再说,向东也是拿生命换来的荣誉,如果是你,你会像向东那么做吗?”何爱霞放下手机反问道。 “我,我当然也会那么做。”皮善华躲开她的眼神,顿了一下道。 何爱霞瞄了一眼他,撇了一下嘴又低着头玩起了手机。 第013章怎么会是她 第013章怎么会是她 王向东从莱怀明办公室里出来以后,就直奔了卫生间,正当他释放完压力出来时,正巧遇见了金友来书记。 “向东啊,我正想找你聊会天呢,你到我办公室里等我一会。”金友来大圆脸上的一双小眼睛,显得极为不协调。 “好的,金书记。”王向东谦恭的一笑就走了出去。他边走边想,这次住院回来以后,他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以前叫小王,现在叫向东。 王向东来到金友来办公室门口,见门虚掩着,纠结了一下还是等他来了再进去为好。 不一会儿,金友来挺着圆鼓鼓的破肚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王向东立即把门打开,等他进去之后自己才尾随着他进去。 “坐,不要那么拘束,我们就是闲谈,想到哪里说到哪里。”金友来指着办公室里的单人沙发笑道。 “好的,金书记。”王向东的面部表情虽然显得很轻松,但心里还是十分的紧张。堂堂的一个镇委书记会闲着没事和一个衅员聊天,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来泗河镇有一年左右了吧,从一开始我就观察到你是个脚踏实地,做事比较有原则的人,思想觉悟也很高啊。” “金书记过奖了,如果没有您的悉心栽培和正确引导,我的思想觉悟也提不上来的。” “哈哈,向东,我没看错你,不久的将来,你必会是前途无量啊。” “谢谢金书记的夸奖,我一定不断加强学习,跟紧了领导的步伐。” 过了一会儿,金友来低着头略一沉思道:“向东在省里哪个学校毕的业?” 王向东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是省农大的。” “你在省里肯定有不要少的好同学吧。” “嗯,各行各业的都有。” “哦,那找个时间,你邀请他们来我们泗河镇来玩,顺便看看我们镇适合发展什么项目,让他们来指点一下。” “这,这……指点就不敢当了,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要他们来看看。” “向东同志,还是很谦虚的嘛,好好干,我看好你。” 金友来说完就拿起身边的报纸翻阅了起来,王向东看到他低头看着报纸,知道今天的谈话结束了,自己该离开了。 “金书记,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王向东站了起来,抿嘴笑着。 “好,好。”金友来微微抬头,呵呵一笑。 金友来见王向东走后,他从茶几上拿出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并没有立即点燃,而是怔怔的望着窗外。 星期一的一大早,王向东来到办公室,就听皮善华唠叨开了。 “向东,何姐,你听说了吗?县里打算让莱怀明副镇长和青石镇的副镇长胡静调换一下。”皮善华走进办公室道。 “胡静不是前段时间才提拔的副镇长吗?以前他是胶州县的,说是跟随老公才来到我们县的。”何爱霞拿着龙井茶叶接话道。 “胡静,听说过,说是此人硕士毕业。”王向东以前也听说过青石镇个叫胡静的女人。 “对,就是她,我见过她一次,长得挺艳丽的,****。”皮善华皮笑肉不笑的臆想着,看他那眼神好像和胡静有一腿似的。 “哟呵,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对她下手啊?”何爱霞讥笑着皮善华。 “我哪有那个胆量啊,再说人家有老公了,我能做那种挖墙脚的事情吗?我啊,也只是想想。”皮善华狡黠的一笑,端起荣发祥的茶杯走了出去。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王向东刚想拿起来接,荣发祥一步赶到了。 “我来接。”荣发祥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哦,我知道了金书记。” 荣发祥放下电话后,把目光定在了王向东身上,:“向东,你通知一下,一会要以饱满的热情来迎接县组织部的领导。” “好的,我这就通知去。”王向东说完就走了出去。 “荣主任,是不是关于莱怀明和胡静对调的事情啊?”皮善华拿着刚刷好的茶杯走了进来问。 “有可能的,一会把我们办公室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下。”荣发祥看了一眼皮善华。自从王向东救人的事迹被镇里树成榜样后,他就很少让王向东干这些粗活了。 上午是十点多钟,镇党委书记金友来和镇长薛华带领着班子成员来到镇党委门口,翘首张望着远方。 像这种场合,无职无权的王向东是挨不上边的。他们只好待在会议手里,等待着领导讲话。 就在这时,王向东听见门外一片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方脸大眼的中年男子,他叫葛存壮,县委组织部的部长。金友来和薛华分别站在他两旁,两人打着手势请他先进。而跟在葛存壮身后的一位女子头发高高的挽起,白嫩的肌肤,一张微厚的唇透着性感。 王向东注视着低头走进来这个漂亮女人,嘀咕着,好面熟啊,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葛存壮来到会议室门口,瞅着大家呵呵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可他就要坐下时,不经意的一瞥看见王向东就站在门口。 “王向东?我们县里的舍己救人的大英雄,不愧是党培养出来的好党员,小伙子好好干。”葛存壮竟然先伸出了手,主动和他握了一下手。 “葛部长一路辛苦了,在金书记和薛镇长的精心指导教育下,我一定不负他们的期望的。”王向东急忙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握着葛存壮绵软的手,葛存壮的这一主动握手让他有点激动。 金友来和薛华听着王向东的这一番话,心里很受用,脸上露出了对王向东欣赏的笑容。 大家落座后,金友来先是习惯性的扫了一眼众人,而后清了一下嗓子道:“首先热烈的欢迎葛部长的到来,下面请葛部长给我们作指示。” 他的话音刚落,首先带头鼓起掌来,随后台下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葛部长微笑着望着台下,抬起双手压了压,笑道:“指示,今天就免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来送胡镇长…….” 王向东两只耳朵听着葛部长的开场白,双眼却是又瞄向了主席台上漂亮的女副镇长。此时, 这位女副镇长,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当王向东的目光和她交汇后,脸上的肌肉顿时僵住了,一双眼睛立即转向了别处。他暗自嘀咕着,怎么会是她呢?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第014章她竟然是副镇长 第014章她竟然是副镇长 与此同时,女副镇长从刚开始投向王向东欣赏的目光,瞬间的化为一道犀利的目光,白嫩的脸“唰”的红了大半个,那一双桃花眼急忙望向了别处。 坐在前排第一位置的王向东此刻如坐针毡,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没想到上次在客车上我硕大的尘根顶着的竟然是一位漂亮的女副镇长,怎么这么巧呢。这以后成为了同事,会经常见面的,那怎么去面对她啊? 唉!都怪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怎么就那么的敏感呢?真想现在把你给阉了。王向东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裆部,懊悔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少顷,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就响起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说一些豪言壮语,我只想在金书记和薛镇长的领导下,踏踏实实的工作。进我的一切努力,把工作做好。只有把工作做好了,我才不愧于党的教育和组织上对我的关怀…….” 王向东听着柔声细语,他忍不住抬起头瞄了一眼胡静副镇长,恰巧,两个人的目光又相遇了。而这次,王向东看到她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剑,好像要把他穿透似的。完了,本来自己在镇领导的眼里就不太好,想打算着从这次救人事件,可以让他们刮目相看。而在她心里,她肯定会把自己当成一位流氓成性的人。 最后,金书记做了简单的总结,会议就散了。 按照惯例,只要来了新领导干部,当天中午或者晚上必须给她接风的。本来,金友来想把葛部长一起叫上中午一起吃个饭,可葛存壮却委婉的拒绝了。 王向东拿着记录本闷闷不乐的来到办公室,坐下后望着窗外的那颗垂柳,想象着一会是否给她道个歉?让她不要把自己想象成那种无耻的小人。 “小何,向东,一会去镇里的口满香酒店给胡副镇长接风。”荣发祥抿了一下他搭落在他额头上那一缕油腻的发丝,走了进来。 “给胡副镇长接风,我们也能去?”何爱霞盯着荣发祥那双灰白的眼睛,不相信接风的事情还让他们这种普通科员参与。 王向东听到荣发祥的话,也感到惊讶,以前给领导接风,一般的普通科员不在邀请之列的。 “都是同事,你们怎么不能去。这也是新来的胡副镇长的意思,接风的事不能请假。”荣发祥呵呵一笑。 何爱霞看了一眼王向东,略一沉思自语道,看来这个新来的胡副镇长还不错,平易近人。不像个别领导,总是仰着头走路。她刚说完,就立即捂着嘴瞄了一眼荣发祥,就坐下闭上了嘴。 口满香是泗河镇历史经营时间最长的一家酒店。这家酒店不光口味好,关键是这店里的老板娘能说会道。不论是他乡的陌生人,还是当地人,只要和她聊上几句,就感觉见了一位分别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本来王向东想去另一个包间去的,可被房时平一把抓住了,说是缺个倒酒的。其实,王向东心里也明白,他是有意的在帮自己。这其中的缘由,王向东也似乎有点明白,人不都是相互利用的吗? 最后,王向东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胡静这桌上。如果,这桌没有胡静,他觉得也无所谓。可偏偏有她,他心里,能不犯嘀咕吗。 等服务员给各自的人倒满酒后,金友来友提议,男同志全干了,女同志可以随意的。 酒过三巡以后,话题就多了起来,无非就是在商言商,在官言官。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泗河镇经济发展的问题。 待菜上齐以后,有薛华提议,每个人都给漂亮的胡副镇长敬酒,众人纷纷响应着。 王向东觉得这时候,该出去了。他是不大饮酒的,酒量很小,和他们比起来,那是不堪一击的。他想到这里,以上卫生间的名义走了出去。在他起身的时候,他斜睨了一眼胡静,两个人的目光又交汇在了一起。他发觉她的目光,有冷漠,有鄙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王向东经过激烈思想的斗争,敲响了胡静办公室的门。 王向东得到她的应允后,低着头忐忑不安的走了进去。 短暂的静默后,他抬起头发现胡静正认真的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并不是他刚才想像的她会把自己赶出去。 “你有事就说,没有事就出去吧,我忙着呢。”胡静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冰冷的瞪着他,那眼光好像要就要把他就地正法似的。 “我,我是来给您道歉的,上次在客车上……”王向东躲开了她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 “道歉?你得罪过我吗?我是第一天来这里工作,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胡静注视着他俊朗的面容,面无表情的说。 “哦,胡副镇长,那,那我就先出去了。”王向东听到她的话,他的心里明白了,转过身就要走。 “等一下,你是省农大毕业的吗?”胡静把他又叫住了。 “是的,胡镇长。”王向东回过头闷声道。他心想,这消息传的还挺快啊。 胡静望了他一眼,嘟了一下嘴道:“好了,你出去吧。” 王向东回到办公室,正还遇见皮善华走了出来。 “向东,你和小皮去镇上的超市帮胡副镇长买些日用品,放在她的宿舍里。”荣发祥见他走了进来说。 “好的。”王向东回应了一句就和皮善华走了出去。 镇政府为了给家不在本地的领导干部们专门准备了一套单身公寓,距离镇政府大约一里多路。说是单身公寓,其实就是以前供销合作社的几间旧仓库。后来供销合作社倒闭以后,镇政府就改造了一番做了镇政府领导干部的单身公寓。 两个人买完生活用品后,就把东西放在了胡静的宿舍。从外观上看这几间仓库是挺破旧的,可房间里面却收拾的干净的利索整齐。 “向东,我还有点事想先回去,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给胡镇长烧点热水吧。”皮善华放下东西后,嬉皮笑脸的说。 “你小子是不是耍滑头?你有事,我还有事呢?”王向东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呢。 “我真的有事,我女朋友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呢。你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就辛苦会吧。”皮善华笑着说完,就跑了出去。 等王向东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远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向东给他烧完了水,正想锁门回去。可这时,他听到了女人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由远而近,他回头看见,胡静正缓缓的走了过来。 第015章它向你示威呢 第015章它向你示威呢 “胡镇长,您下班了?我给您烧了两壶热水。”王向东瞧着她微厚的双唇,微微一怔。 “你是真的想给我烧水?还是借着烧水的名义在我房间里做什么图谋不轨的坏事?”胡静站在离他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双手抱着肩冷冰冰道。 “胡镇长,我真的是给您烧了水,您误会我了。”王向东没想到自己用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很不痛快。 “好了,没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胡静冷若冰霜的瞧着他。 王向东对着他尴尬的一笑,把钥匙交给她,昂着头就从她身旁走过。他心想,你不就是个破副镇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等老子有一天飞黄腾达了,我一定上了你。 胡静瞧着他挺拔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两颊骤然飞起两朵红云。 周六的早晨,王向东来到了镇政府对面的混沌店。 这时,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了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省城电话号码打来的。他怔了一下,就接通了。 “向东,我是李雨虹,你还好吗?”手机那端传来个女孩银铃般的声音。 “我还好,你呢?”王向东听到女孩的声音以后,顿了一下轻声问。 “我还是那样,如果你今天没事,我想去找你。”女孩柔声道。 “你别来了,我今天有点事。好了,就这样吧,有时间我们再聊。”王向东说完就挂了手机,他不想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他不想再回忆起和她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王向东骑着老张头的自行车,一路欣赏着乡村的美景。田野上,麦苗返青,一望无边,仿佛绿色的波浪。那金黄色的野菜花,在绿波中闪着光芒。 香芋村距离镇政府大约十里多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王向东来到一条宽约十几米的河边。他下了车子,站在有些破旧的木质桥的这端。这个桥是最近通往香芋村的路,桥的最下面是用铁链连起的,上面是木条。由于受风雨的侵蚀时间太久,铁链已经锈迹斑斑了,有的木条已经发霉了,人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 他推着自行车走在摇晃不已的桥上,心想,这桥太危险了。 王向东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香芋村,由于前几天刚下过雨,黄土路上到处是深深的车辙沟。他拐进了一条狭长的胡同,最后在一家三间破旧的房屋门前停了下来。 “赵大叔,你在家吗?”王向东推着车子走进了院子。南墙角的两只山羊见生人走了进来,“咩咩”的叫着。 “谁啊?我在家。”一位满脸憔悴的老人,佝偻着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赵大叔,您今年申请的低保发下来了。”王向东放好车子,面带微笑的望着赵广志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庞。 “真的吗?多亏了你帮忙啊。我前几年每年都向我们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就是批不下来。来,快屋里坐。”赵广志听到王向东带来的好消息,双眼噙着泪水激动的握着他的手不放。 可是,赵广志哪里知道,今年他申请的低保款还是没有得到批复。自从王向东觉得找荣发祥无望后,他脑海里时常浮现处赵广志一贫如洗的家。 这个家在五年前,虽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过得也挺滋润。赵广志有一个儿子,在城里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做建筑上的活,每年都能挣一万多元钱。可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儿子从脚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此后包工头就失踪了,他儿子没钱及时得到治疗,两条腿就残废了。 半年以后,儿媳妇也跟着村里的一个木匠私奔了,撇下老弱病残的祖孙仨。一家从此以后,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最后,他决定自掏腰包,每三个月以政府的名义给他送一笔钱来。 “赵大叔,还是坐院子里吧,敞亮。”王向东浅浅的笑着,“以后我每隔三个月来给你送一次钱来,这六百三十元,你先收好了。” “哎,那就太太谢谢你了,还是好人多啊。”赵广志擦了一把浑浊的泪水,绷着嘴唇激动的说。 王向东和赵广志聊了一会家常,就走进了房间看望了躺在床上赵广志老人的儿子。 房间虽然不大,却显得空荡荡的。露着棉花的破旧的棉被,破落发霉的桌椅,黑乎乎的墙壁。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墙壁上贴着赵广志孙女很多的三好学生奖状。 王向东推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心难以平静,胸腔之处燃烧着一股正义的火焰,很快迸射出来了。 像赵广志这样如此贫寒的家庭,荣秃子竟然把他家的申请低保表格拿了出来,反而换上一家比他家条件好的家庭。这太不公平了!不行,一定要想法阻止他的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他心里暗暗的发誓。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乡镇的一个小小的公务员,他现阶段是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可他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想尽办法改变这一现状,不管遇到多大阻碍,他一定要给真正该享受低保的贫苦家庭争取到低保名额。 王向东回到镇上已经十二点多了,走进一家兰州拉面馆,要了一大碗拉面。就在他坐在餐桌前等待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走过。他微微一皱眉就站了起来,发现荣发祥夹着包匆匆的向镇政府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座位上,喃喃自语着,这不是荣秃驴吗?这礼拜六的怎么过来了,他平时没那么敬业啊。就在他猜测着的时候,一碗香喷喷的拉面端了上来。他瞅着面,听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风卷残云的吃完,抹了一把油腻腻的嘴,向着宿舍走去。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就想回家看看去。 正当他简单的收拾一下想走时,发觉外套忘在办公室里了。 整座办公楼静的可怕,只有他上楼的皮鞋与台阶摩擦的声响。当他来到二楼党政办公室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一对男在调笑着。 “哎呀,又没洗,太脏了,我不吃。”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我昨天刚洗过的,不信你闻闻,上面还残留着浴液的味道呢。”男子的声音是荣发祥的。 这一刻,王向东怔住了。他突然明白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谨小慎微的荣秃驴,竟然在办公室里做男女之事。这也太色胆包天了吧,他就不怕让人发现吗? “嗯嗯,有味,我才不吃呢。” “来吧,宝贝,给我用你的嘴啄一下,你看它正瞪着独眼向你示威呢。” 办公室里又传来一阵男女不堪入耳的声音。 第016章苏醒的身体 第016章苏醒的身体 春天就是多风的季节,风从早晨刮到下午,临近傍晚十分风才变小了一些。 王小丽的老公公扛着锄头从菜园里回到了家,他放下锄头并没有发现孙子小虎像以往从房间里跑出来叫着爷爷。 “老二家媳妇,小虎还没回来吗?可我看到他的同学都放学了。”王小丽的老公公齐三木拍打着蓝布裤子上的尘土。 “没回家啊,也许在路上和小伙伴们玩呢,别担心了爸。”王小丽在厨房里剥着葱回应着。 齐三木瞅了一眼门外,就看见留着八岁毛的钢蛋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齐,齐爷爷,小虎的手被同学咬破了,程老师把他留在学校里了。”钢蛋气喘吁吁望着齐三木。 “啥?小虎的手被同学咬破了?老头子,你去学校看看去。”王小丽的婆婆米三花端着簸箕,从堂屋里走出来。 “哎,我,我这就去。”齐三木一边提着鞋,一边跑了出去。 “爸,您别去了,还是我去吧。”王小丽把手里的葱丢给公公就跑出了家门。 王小丽心急火燎的赶到村里的学校门口,见一位年轻的老师牵着小虎的手往外走。 “小虎,咬到的是哪个手?还疼吗?”王小丽见到儿子,立即走过去蹲下查看着儿子的手。 “妈,不疼了。”小虎沮丧着小脸,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站在小虎一旁的是他一年级的班主任,程然老师。今年二十二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挺斯文的一位老师。 此刻,他望着身材苗条又不失丰满的王小丽,脸“腾”的红了。 他为了掩饰一下自己的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放学之后,我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学生说齐小虎的手被他同学咬破了。刚才,我已经给他擦了一点碘伏,伤口不深。” 王小丽这才想起还没给儿子的老师打招呼呢,她站了起来嫣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道:“那谢谢程老师了。” 而后,她又低下头问儿子道:“你们两个为什打架啊?” “胖墩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可我有爸爸啊,他不信,我们就打起来了。”小虎仰着头闪着大大的眼睛,“可是他咬完我的手就跑了,哼,胆小鬼。” “哦,明天让你程老师惩罚他。向你老师说再见,跟妈妈回家吧。”王小丽牵起儿子的小手浅浅的笑着。 然而,当小虎挥着小手和程然说再见的时候,程然却紧紧的盯着王小丽白嫩精致的五官走神了,并没有听见。 “程老师,再见。”齐小虎又说了一句。 “哎,再,再见。”程然回过神来,腼腆的一笑,“你们等一下,我有句话给你说。” 王小丽站定,眨着一双黑黑的美眸,注视着眼前这位腼腆的程老师。 “小虎,你先等会,我和你妈妈有话说。”程然道:“最近,齐小虎的学习成绩有些下降,你在家里要多多的辅导他一下。” “嗯,也许我这段时间疏于对他的管教吧,我以后一定让他加强学习的。”王小丽莞尔一笑。 王小丽牵着儿子的小手走出了校门,在路上,她又想起了刚才程老师看见自己的那副窘态,暗暗的笑了。 “妈妈,刚才程老师给你说了什么话?是不是说我呢?”小虎踢着脚下的石子问。 “刚才你程老师夸你上课比以前认真听讲了,有一点进步了。可是呢,还是让你要更加的努力。”王小丽鼓励着儿子。因为他知道,小孩子是要以鼓励为主的,他要给儿子建立自信心。 晚上,王小丽辅导着儿子写完作业后已经快九点了。他把儿子哄睡后,洗刷完也上床了。然而,躺在床上的她却辗转反侧。 屈指算来,丈夫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想起儿子下午给他同学打架的原因,内心感到有点愧疚。是啊,一年到头丈夫才来一次,没有对儿子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人总要生活的啊。 还有就是,自己也不能依偎在丈夫身旁说说悄悄话,身体有强烈的欲望不能得到他的爱抚的时候,真不想让他再出去了。 今夜是她生理期过后的第三天,这个时候是她最想得到丈夫爱抚自己的时间。虽然丈夫不高大,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很好,每次两个人在床上交欢缠绵时,丈夫总会让她飘飘欲仙。 此时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饱满坚挺的胸乳上。即使隔着内衣,她的手也能感觉到那颗凸起在悄悄的变大。有时,王小丽就想,它们怎么那么敏感呢?只要稍微一碰触,它就会立即挺立起来。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丈夫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画面。老公的那个它虽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还有点短小。可他的那个东西耐力好,很勇猛,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疲倦似的,总有使不完得劲。 王小丽觉得自己并不算一个那方面欲望很强烈的女人,可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手已经不满足隔着内衣来揉搓自己饱满了,她伸了进去用手捻着那颗凸起的信粒,一双雪白的长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 瞬间,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丈夫去年春节回到家的那一天晚上,丈夫也不知道是心理不正常还是受了什么影响刺激,竟然让自己拖着胸前的白白嫩嫩的饱满夹住他的那个东西。 当时,她就愣住了,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老公的那种行为。可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丈夫的软磨硬泡,配合着他做了。 当她见丈夫因为自己的配合而兴奋的脸庞时,她也忘记了羞怯,后来自己也感受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刺激。 就在王小丽躺在床上,想象着丈夫的时候,小虎翻了个身迷糊着说:“妈,我尿尿。” 第017章泼妇 第017章泼妇 等王小丽给儿子接完尿,身上的欲望之火也消退了很多。她仰躺在床上,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嘻嘻的笑了起来。而后,她小声嘀咕道,不害臊,就不能想点别的事吗?她翻了一下身体,透过淡蓝色窗帘的缝隙瞅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暗道,别的留守妇女也会和现在的我一样吗? 周日的上午,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一种慵懒舒爽的感觉。 王小丽在房间里正陪着儿子做功课,就听见公婆的房间里传出来大嫂徐美妮的嚷嚷声:“你们两个就是嫌我们家是丫头,偏心眼!让你们照顾我女儿一天,你们不是那事就是这事的。” “老大媳妇,我们今天真的有事。是我娘家侄子结婚,你说我们老两口要是不去,那也不好看吧。”婆婆给大儿媳妇解释着,“要不,你让小丽照顾一天小琴不行吗?” “她?哼!我可用不起。你们带着丫头去就是了,自己的孙女还嫌累赘啊?”徐美妮提高了声音吼道。 “老大媳妇,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十里八村的风俗习惯,结婚当天是不能带着女娃吃喜酒的,不吉利。”公公咳一边咳嗽着,一边耐心的解释着。 “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嫌我们生的是个丫头。今天,我就把我闺女留在这里了,你们看着办吧。”徐美妮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出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王小丽听到这里,立即走了出来,她望着徐美妮那两片肥硕的大屁股瓣道:“大嫂,要不把小琴交给我吧。” “交给你?我担心她再被狗咬伤,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啊。”徐美妮白了她一眼,扭着**走出了大门。 王小丽瞅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又想起了三个月前她在照看小琴的时候,一时疏忽,小琴的手被狗咬了。 她小声嘀咕道,什么人啊,用着你的时候,那脸笑的比花都灿烂,用不着你的时候,那脸耷拉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爸,妈,一会你们去就是了,我来照顾小琴。”王小丽走进了公婆的房间,“小琴,和你弟弟玩去吧。” “那也好。你大嫂那个人就是直脾气,你也别给他一般见识。”齐三木看了一眼儿媳妇,迟疑了一下道。 “老二媳妇啊,你可要看好小琴啊,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啊。”婆婆米三花叮嘱道。 “我知道了,您快去吧。”王小丽催着他们快去,希望他们能早去早回。 王小丽刚开始嫁给齐文学的时候,地理的农活她都抢着干,可丈夫齐文学却不舍得她细皮嫩肉的受那份罪啊。一年之后,他为了给家里增加经济收入,把他们一家三口的口粮田都租给别人种了,只剩下老两口的一点田地。平时,王小丽也就在家收拾家务,照顾孩子,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妈,我的作业做完了,我和小琴姐出去玩了啊。”小虎把写完的作业本随手甩在了床上,就拉着小琴出去了。 “哎,慢点跑,这小子。”王小丽望着茁壮成长的儿子,欣慰的笑着。 王小丽洗完衣服,走出院子看到儿子和小琴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小土坡上玩耍。她叮嘱了几句,就回家做饭去了。正当她把炒好的酸辣土豆丝盛出锅的时候,听见小虎跑进了院子。 “妈,妈,不好了,我姐姐的头摔破了。”小虎站在厨房门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摔破了?怎么摔破的?”王小丽听见小琴的头摔破了,立即放下铲子就跑了出去。 当她跑到小土坡的时候,见小琴手捂着额头坐在地上正嚎啕大哭呢,鲜红的血顺着她脏乎乎的手指缝里流了下来。 “婶子,你不要责怪弟弟,是我不小心追弟弟的时候摔倒磕在石头上的。”小琴呜咽着,她不想弟弟被婶子责骂。 王小丽见儿子躲在远处,不敢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立即领着小琴去了村里的诊所。 回来的路上,小琴一直不让她打骂小虎。王小丽瞅着懂事的小琴,微微点了一下头。还好,伤口不是很深,抹了一点碘伏用纱布包上了。一边往家走,一边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等一会大嫂回来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下午,公婆回到家见小琴的头破了后,立即傻了眼,可也没有责怪王小丽。老两口叹了一口气,就拿了糖分给了两个孩子吃。 正当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王小丽听见大嫂两口子走进了家门。 当徐美妮站在门口见女儿头上缠着纱布的时候,心疼的看了一眼女儿就把目光射向了公婆,吼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啊?小琴不是你们老齐家的子孙吗?你们就这样对她啊!” “老大媳妇,你听我给你解释。他姊妹俩在小土坡玩的时候,不小心磕破的,没大事。”米三花放下筷子砸吧着嘴,急忙解释着。 “你们眼里就只有你们的孙子吧。你说得到轻巧,他小虎怎么没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徐美妮脸都气歪了,说起话来蛮不讲理。 王小丽不想把自己的责任让公婆承担下来,她道:“大嫂,是我做饭的时候,小琴摔倒的,都是我的错。” 徐美妮转过身,白了一眼她嚷道:“是不是我们借你家的钱,对我们有意见啊?即使有意见也不能把气撒到孩子身上啊。” “大嫂,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王小丽没想到徐美妮如此的冤枉她,一脸的委屈。 这时,坐在餐桌上端着酒杯的齐三木故意的咳嗽了一声,看着儿子骂道:“你是死人啊!站在那里像个木头。” 齐文化当然心里明白爸爸是希望自己把媳妇拉走的,他顿了一下,扯了一下媳妇的衣袖小声道:“美妮,回家吧,女儿我看也没大事。” “妈妈,我的头真的不疼了,你不要责怪我婶子了,她对我可好了。”小琴觉得妈妈冤枉了婶子,她不希望这样。 “闭嘴,吃里扒外的死妮子!”徐美妮板着一张油腻腻的脸吼道,“回什么家!你给我滚一边去!” 齐文化知道媳妇的脾气性格,如果真给她对着干,那肯定要闹翻天的。他不想在爸妈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他强忍着没说话。 “小琴,以后啊你就改姓徐了,你奶奶爷爷眼里只有小虎是他孙子,没把你当亲的!”徐美妮怒不可遏的扫了一眼公婆,故意的把话说给他们听。 “我看你敢!瞅你那泼妇样,当初我就该阻拦着文化不娶你。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闺女,你娘是什么货色,我比你还清楚呢。”齐三木把酒杯猛地一放,揭起了徐美妮娘的短处。 徐美妮听到公公接她娘短处,她愤怒到了极点。她娘是不好,可也轮不着他来指责啊。她瞪着双眼,一气之下把桌子掀翻了,碟盘“砰——嚓”碎了一地,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 而后,她歇斯底里大道:“老不死的叫东西!我让你吃!” 第018章捉奸 第018章捉奸 王向东站在门外听着办公室里一对狗男女的**的调笑声,来回的在门外踱着步子思索着。 少顷,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那就是现在突然闯进去,抓他们一个现行。握住荣发祥一个偷情的把柄,以后他也许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的。可转念一想,他这样做是不是太小人了?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了,房间里传来一阵男女激烈的喘息声音。他盯着办公室的门,脑海里又蹦出荣发祥以前在工作中经常排挤自己,还有他假公济私的很多见不得阳光的行为。尤其是赵广志老人的低保,让他觉得此人的可恶可恨。 他想到这里,把心一横,狗日的秃驴!我今天就要你的好看。 他突然猛地把门一推,冲进了办公室,眼前的情景让他这个处男目瞪口呆。 只见叶红蹲在荣发祥的双腿中间含着他那个软不拉几的东西。她的长袖玫瑰红的上衣被卷到了脖子上,一对白嫩软软的胸部正被荣发祥的两只手捏着。 与此同时,坐在沙发上的荣发祥看着闯进来的王向东,一双小眼都快要瞪出来了,他急忙想把叶红推开。可叶红这个骚娘们好像吃上瘾了似的,竟然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不肯抬起头。 王向东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欲念,微笑道:“荣主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叶红听见背后有人说话,这才反应过来。她“啊”的一声,就跳了起来,急忙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想掩盖住那对木瓜奶。 荣发祥这才醒悟过来,他怔怔的注视着王向东拿着衣服,语无伦次道:你,我,我有点事。” 王向东拿着自己休闲上衣,瞅着他那副满脸冷汗丑恶的嘴脸,浅浅笑道:“荣主任,我走了,你们继续。” “砰”的一声,王向东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的他想象着办公室里两个人刚才的窘态,脸上露出了胜利般的笑容。 王向东走出办公室后,荣发祥皱着额头,一脸晦气的把裤子提了起来。他用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真后悔刚才一时兴起,在办公室里做那事。现在让这小子发现了,那他要是说出去,自己的仕途不光走到了尽头,还有可能连铁饭碗都保不住了。 “老荣,这,这可怎么办啊?他会说出去吗?”叶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苍白的问。 “谁知道呢?这小子一直记恨着我呢。都是你这个骚娘们惹的祸!”荣发祥骂着她。 “要不你给他点好处,比如给他一个一官半职的,堵住他的嘴再说。” “你这熊娘们说的道挺轻巧,你以为我是县组织部长啊。” “可你有推荐人的权利啊。” 荣发祥听着叶红的话,抚摸了一下光秃秃的脑门,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嫩绿摇曳的杨树叶,沉思着。 周一的早晨,王向东向平日一样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荣发祥早已经来到了。他微微一怔,给荣发祥打了一声招呼就开始擦起了办公桌。荣发祥看见王向东,正要张嘴说话,皮善华哼着流行歌曲走了进来。 “小皮,这办公室的卫生,你也总不能让王向东一个人来打扫吧。年轻人,不要那么懒惰。”荣发祥望着皮善华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 “荣主任,我,我知道了。”皮善华被荣发祥的一席话弄得不知所措。他心想,今天这个荣秃子发什么神经啊?不知道谁远谁近啊。可想归想,他却没敢询问。 一上午的时间就要快被一份翻阅了无数次的报纸打发走了。王向东把报纸放在了桌子上,瞅了一眼荣发祥空空的座位,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荣秃子早晨的一席话,王向东已经感觉出了他在向自己示好,这就说明他担心自己把那天的丑事宣扬出去。这应该是个好兆头,可也要防着他狗急跳墙的行为。 办公室里的老大姐何爱霞依旧低着头如醉如痴的和他的网友聊着天,时不时的发出哧哧的笑声。 而和他对桌的皮善华一上午却坐在那里发着呆,好像后宫里的妃子失了宠一样,无精打采的样子。 王向东浅浅一笑,站直了身体伸了一个懒腰。他正要坐下,背后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王向东。”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猛然转过身发现一位身材苗条,一席黑发的靓丽女子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正凝视着自己。 他的双眸顿时一亮,而后又失去了光彩,淡淡道:“李雨虹,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吗?” 皮善华望着门口青春靓丽的女孩,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小子,真是因祸得福啊,一桩好事连着一桩,这桃花运又来了。 王向东走了出去,青春靓丽的女孩跟在他身后下了楼。两个人来到院子里一处冬青旁,停了下来。 “我不是给你说过嘛,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再一起真的不合适。”王向东回过头,淡淡的说道。 “你自信点好不好?是,你曾经给我说过我们以后不再联系了,可我却忘不掉我们的曾经。”女孩注视着他,捋了一下被春风吹乱的长发悠悠地说。 “其实,比我优秀的男孩多的是。”王向东又想起大学时期第一次见到她爸妈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神,就有一种强烈自卑感。 “可我就喜欢你,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在我眼里都没有你优秀。”女孩深情的凝望着他,略带着阴郁的目光。 “呵呵,算了不聊这些了。你既然来了,我就要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你吃饭。我回趟办公室,你稍等。”王向东转移了话题,淡淡笑着。 李雨虹的到来让王向东又回想起了当年在大学时期那段美好的恋情。在没有去她家之前,他当时就以为她就是自己美丽的新娘,等毕业以后就和她结婚。可后来得知,她家庭的背景后,他胆怯了,自卑了,退却了。 临近毕业的时候,他才狠下心来和她分了手,当天李雨虹哭的泪流满面。 分手以后,他以为自己会彻底的忘记那段感情,可事情却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非但没有忘记,反而更加强烈的思念她。 他爱她的体贴温柔,爱她的善解人意、爱她对自己的那种撒娇、更爱和她在一起卿卿我我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气息。 第019章靓女来访 第019章靓女来访 “刚才那个靓女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你上了她没有?”皮善华见王向东走了进来,脸上透着猥琐的笑容。 “你以为都给你一样啊,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王向东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呛了他一句。 “要是我啊,我先把她拿下再说。你瞧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如果能和她睡一觉,死了都值得。”皮善华被他呛了一句并没有觉得难看,依旧嬉皮笑脸的臆想着。 坐在一旁的何爱霞听不下去了,她有意的咳嗽了一声,道:“说话注意点影响,这里还有位女士呢。” “何姐,你别把自己弄得跟十八岁似的,你懂得比我们都多吧。”皮善华走近她,紧紧的贴着她的脸笑道。 “去你的,没点正行。”何爱霞嘻嘻笑着,推开了他。 收拾完东西以后,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王向东扫了两个人一眼,就走出了办公室。 王向东和李雨虹来到口满香酒店,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 李雨虹凝视着他,好大一会才悠悠的说:“最近这几天我妈总是催着我找男朋友,唉!烦死了。” 王向东不想和她灼热的目光对视,他担心她会看出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对她依旧炙热的情愫。 于是,他望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道:“女人总要嫁人的啊。对了,那个黄世祥还追求你吗?” “一直都是。他的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我骂他也无济于事。” “我看他也不错,毕竟在大学里都是同学,了解彼此。再说,你家和他家也是门当户对。” “王向东,我找谁还用你教我吗?”李雨虹气的柳眉倒竖,瞪着他凶道。 “呵,菜来了,尝尝我们本地的“地锅鸡”的口味。”王向东见她生气了,立即转移了话题道。 少顷,王向东见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他的心猛地一紧,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们就不该相遇,更不该爱上你!”李雨虹抬起头挤出了笑容道,“给我倒满破。” 王向东觉得刚才对她说的那句话过于严重了,伤害了她那颗脆弱的心。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李雨虹端起破,幽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一扬脖子喝干了酒。 此时的王向东,心好像碎了一地。是啊,面对自己的爱人,却不敢爱,这份撕心裂肺的痛楚没有体会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王向东!你就是个混蛋,胆小鬼。”李雨虹瞪着他,发泄着心里对他的怨恨。 “雨虹,你不要再喝了,你就要醉了。”王向东的大手按住了她端着破杯的纤纤玉手,闷声道。 “你是我什么人?你管不着。”李雨虹说完就甩开他的手,又喝了个底朝天。 然而,王向东却看见她的这杯酒是伴着她晶莹的泪水一起喝下去的。他望着这个痴情的女孩,他的心好像被揪起来一样的疼痛难忍。 他真想冲动的抱住她,告诉她,我爱你!我爱你i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他只不过是从大山深处走出了的一个穷小子,一个不能给她美好未来的乡镇小公务员罢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别的顾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瞧着他俩,他语调低缓地说:“别喝了好吗?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的。” 李雨虹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颊,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道:“关心我是吧,心疼了是吗?可我不需要!” 王向东明白她说的是怄气话,他拿了纸巾给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痕柔声道:“吃点东西吧,空腹喝酒伤胃。” 然而,李雨虹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反而冷笑一声又要喝酒。看到她这样子,他一把夺过她的酒杯,把他搀扶了起来,结了帐走出了酒店。 来到宿舍,王向东让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让她醒醒酒。当他给她脱了外套盖好被子时,她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乞求着不让他离开自己。同时,她支起上半身,薄薄的双唇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刻,王向东又回到了两个人在大学校园里的人工湖畔第一次亲吻的情景。她的唇还是那么的柔软,还是那么的有一股幽香芬芳的味道。唯一不一样的是,她胸前的两个肉坨好像比以前更加的饱满了。 她的香舌不断着进攻着他紧闭的唇,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 不一会儿,他内心坚持的防线彻底的崩溃了,他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她。两个人津液尽吸,缠绵而热烈。他感觉到,她不是在亲吻他了,而是变成了她在撕咬,好像要把她心中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出来似的。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她的娇喘连绵不断。这一刻,王向东被他撩拨得身体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肿胀的难受。 他的双手从她长袖体恤衫的下摆伸了进去,直奔她的双峰。它们好像已经沉睡了好久了似的,他的大手刚盖住她的左边的丰满,上面凸起的颗粒就挺了起来。他来回的揉着,捏着她那颗粉红大颗粒。 与此同时,李雨虹一边娇吟着,一边把自己的纤纤玉手握住了他坚硬的**。她隔着他休闲的裤子抚弄了一阵,就摸索着解他的皮带。 过了好大一会儿,王向东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地推开她:“雨虹,到此为止好吗?把你的身子留给你未来的老公。” 然而,李雨虹并没有把动作停了下来。她终于把他的腰带解开了,而后发疯似的用力扒下他的休闲裤。 由于她的用力,他的裤子和方格平角**一起扯了下来。 随后,王向东的下身犹如一个昂扬的斗士一样,昂着高傲的头颅,等待着。 此时此刻,李雨虹一把就抓住了温热的它,来回抚弄着。王向东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彻底被她激发了出来,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浑身发烫。他的耳畔里又响起了那次无意中在皮善华宿舍外听到女人连绵不断的娇吟,还有那皮肤撞击的声音。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从被动变为了主动,他把她的上衣翻卷了上去,两个“小白兔”的东西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吞咽了一口水,胡乱的亲吻了几下,就褪下了她的牛仔裤。 他握着自己的就戳向了她的双腿之间萋萋芳草之处,可他弄了好大一会却还是找不到门。 “怎么进不去呢?”他急的满头是汗。 “慢慢来,你在大学宿舍里不是和同 学看过那种片子吗?”李雨虹张开一双长腿,柔声道。 “看是看了,可…….”王向东来回的在她的门口徘徊着,“好了,是这里吗?” “对,好像就是,哎呦,有点疼。”李雨虹蹙着柳叶眉,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双唇。 第020章第一次 第020章第一次(二更) 王向东瞧着她疼痛的模样,立即从她身体抽离了自己,他心疼道:“算了,我们不做了吧。” 李雨虹双目直视着他一邃的眼睛,嘟了一下嘴娇声道:“不,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这样我也没有遗憾了。你也是第一次吗?” 王向东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道:“你没感觉到吗?我是有理论没有实践的。” “好了,不疼了,再试试吧。这一次,你试探着进。” “嗯,如果你觉得疼就立即告诉我。” 这一次,王向东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萋萋的芳草地温暖且湿润,他的坚硬被她的**包裹的很紧。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紧紧的抱住了对方。他轻轻的抬起臀部,又缓缓的落下,动作很轻柔。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的坚硬有一丝麻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把自己的一股能量全部流泻了她的体内。 “这种事情也不像电影上演的一样啊,看他们做这种事是很**的,真做了也不过如此嘛?”王向东从她娇躯上下来,嘿嘿的笑着。 “这种事情好像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吧,以后可能就好多了。”李雨虹觉得**有一股燥热感,还有点疼。 “也许吧。哎呀,快到点了,我要迟到了。”王向东看了一下手机,惊讶的说。 “嗯,你先去吧,我一会就走。”李雨虹眨着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王向东穿好衣服,这才发现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小片鲜血的痕迹。他看了她一眼,恨自己一时冲动伤害了她。他回过头,注视着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她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你不用自责,我是自愿的,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李雨虹亮晶晶的美眸闪着柔情的光芒。 “那,那我上班去了。”王向东砸吧了一下嘴,走了出去。 当他走出宿舍的门,他这才想起,刚才雨虹的呻吟声,肯定是被皮善华这小子听到了。他来到皮善华的宿舍门前,发现锁着门,悬着的才心放下了。 这几天荣发祥总是闷闷不乐,做什么事情都丢三落四的。自从办公室和叶红激情的那一幕被王向东撞着后,心里一直很忐忑。他一直观察着王向东这几天的变化,真担心他把那事说出去。可是,他发现王向东依然和以前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他越是这样,他越担心。他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许再不久的将来,他会被狂风暴雨席卷得体无完肤。 如果想封住王向东的嘴,那么只有给他金钱和权力。从和他共事的这一年多中,他从王向东的语言中得知他并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那么他不喜欢金钱,那只有用权力来封他的嘴了。 可给他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得需要运作。他想到这里,习惯性的往上抿了一下油腻腻的发丝,心情烦透到了极点。 瞬间,他脑海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昨天那个香芋村的刘二麻又来讨要他家征的地款了,这个三角债一直是他头痛的事情。正好把这个烦心事推给他来做,如果他能妥善处理好,那是他的本事;如果处理不当,那就会出现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到时候上级领导怪罪下来,那是他咎由自取。这样,自己请收藏、推荐帮助了他,也可除掉他。 他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小人般奸诈的笑容。就在这时,他见王向东走了进来。 “向东啊,过来,聊聊天。”荣发祥看见了王向东,笑的比花都灿烂。 “荣主任这几天来的都挺早啊。”王向东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犀利的目光射向了他的胖圆脸,觉得他的笑容里好像隐藏着一把无形的利刃一样。 “主要是最近手头工作多。你来一年左右了吧,在工作或者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就提出来,我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解决。”荣发祥试探着,希望以这种方式来封住他的嘴。 王向东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呵呵一笑,现在想起关心我了,以前干嘛去了?要不是老子看见你在办公室里干那事,你会以这种态度对待我吗? 他想到这里,顿了一下笑道:“也没什么困难,就是一些美好的想法,真要实践起来总是觉得人微言轻啊,不好操作。” “哦,是嘛。你有什好的建议,你说出来看看。也许我能帮助你,如果我的能力达不到,我可以向镇党委,镇政府汇报。” “算了,也是一些关于发展农业经济的不成熟的建议,不值得一提。” “哦,也好。等你的方案成熟了再说也行。”荣发祥附和道,“哎呀,最近老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啊,想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来帮助我。” “我看皮善华这小子行,做事机灵。”王向东故意的把他的心腹抛了出来。 “他不行的,做事还不够成熟。”荣发祥呵呵一笑,立即摆了一下手,“我挺欣赏你的,思想觉悟高,嘴又严紧。我打算向金书记举荐你做我的副手。” 王向东听得出他说“严紧”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的提高了语调。他抿嘴一笑道:“我做事是有分寸的。当然,如果我一时不高兴,也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荣发祥听到他句话,暗暗一惊,这小子是在向我暗示呢。不行,一定先稳住他再说。 “我一会就去金书记那里汇报工作,顺便提一下我刚才的想法。”荣发祥呵呵一笑,亲切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同事们陆续的来到了。两个人终止了刚才的谈话,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刚才的一席谈话,王向东似乎嗅觉到了好运的气息,他暗暗的乐了。看来,这几天的无声的沉默起了作用。有时就这样,人越是沉默,越让人琢磨不透,让人提心吊胆。 他整理着桌子上的乱七八糟文件时,皮善华和何爱霞陆续的来到了。 大约一小时后,王向东才把各个村委会递交过来的报表和一些文件整理归纳好。他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这个办公室里这四个人,他的工作量最大。他觉得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世上的事情有几个是公平的啊? 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走出了办公室。他想回去瞧瞧李雨虹去。 来到宿舍,他发现已经锁上门了,看见东墙下晾着自己的白色被单和两件衣服。他微微一愣,丢下烟头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已经收拾干净整洁了,各个角落里都打扫了一遍,就连昨天丢在床尾的臭袜子也被她洗了晾在了外面的晾条上。他喃喃自语着,洗衣服这活,她在家也许都没做过吧。面对如此深爱着自己的雨虹,他不知道自己该是用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来对待她。 他目光扫了一遍房间,发现书桌上有一张字条。东,我回去了,床单我已经洗了,给你凉在外面了。这里我要特别的提一下, 你丢在床尾的臭袜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臭啊。你知道吗,我是捏着鼻子拿起你臭的袜子,那味道真是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不过,我不嫌弃,因为那是我深爱的男人穿过的东西!你给我身体的微痛和那种丝丝痒痒的感觉,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我爱你! 王向东看着她娟秀的笔迹,心里一阵悸动。 第021章暗藏杀机 第021章暗藏杀机 一天下午三点多,王向东拿着一摞报表在大院里遇见了房时平从五菱之光车里下来。 “房主任,你去哪里了?”王向东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拘束感了。 “刚从县里回来。你忙完手头的工作,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房时平脸上流露着祥和的笑容。 “好的。”王向东愉快的回应着。 荣发祥自从前几天试探着和王向东谈了话以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给金书记说说自己的想法。可金书记总是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不是参加酒宴就是去县里开会。 今天下午,当他从二楼的办公室里看到金书记从车里走了下来,就急忙的来到了金友来的办公室门口等待着。 不一会儿,荣发祥就见金友来挺着破肚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他先是对金书记呵呵一笑,而后立即又给他打开了门。 “金书记,您怎么回来了?”荣发祥跟着金友来走进了办公室。 “听你的话,好像你不喜欢我回来似的。”金友来站定下来,双眼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光亮的脑门。 “不,不,金书记,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您今天不忙了啊。”荣发祥露着谦恭的笑容,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哈哈…….开句玩笑。”金友来心情愉快的坐了下来道。 荣发祥见他坐下后,立即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而后又恭敬的给他点上。 “坐下,别站着了。”金友来喷出一口烟雾,指了一下他身后的沙发,“今天在县里刚刚开了一个会,县里的大老板和二老板,一再要求我们发展乡镇的经济建设。要我们开拓思路,抛弃陈旧观念,大胆的发展农村经济,要我们以最大可能来增加农民的收入。” “说是这么说,可我们这个泗河镇是姥姥不疼舅不爱啊。上面又不给我们拨款,哪有那么容易啊。”荣发祥感叹着。 “唉!等明天上午开个动员大会,我们不能总是那么的被动啊。”金友来肥厚的后背缓缓的靠在转椅上,悠悠的说。 “金书记,我一直有个想法,我想给您汇报一下,你给点意见。”荣发祥往前欠了一下身体,微笑道。 “说说看,是关于发展经济方面的事情吗?”金友来注视着他道。 “不是。昨天,香芋村的刘二麻又来了,他真是一块狗皮膏药啊。他说他要是再拿不到赔偿款,全家人就背着被褥住在我们镇政府的。我是想最近挺忙的,我想把这件事情交给王向东去处理,您看怎么样?”荣发祥小心翼翼的说。 “这事啊,我还以为是发展经济的方面事呢。那个香芋村三角债确实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可把这个事情交给他,他这么年轻能处理好吗?我担心弄巧成拙啊。”金友来神色凝重的道。 “金书记,我觉得小王做事挺沉稳的,再说年轻就该需要锻炼的啊。”荣发祥铁了心要把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他。 金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后,并没有立即回应他。他心想,这个小王做事为人挺低调的,可就前几天他舍己救人的事件把他弄得云里雾里的。他一时拿不准他是否真的有背景?而且,他还发现最近房时平好像很关注他,在党委会上也多次提到他。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房时平早就知道了王向东真实的身份。既然荣发祥推荐了他,那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个一官半职。如果他是真的有背景,那他以后也不会忘了我对他的提携。 于是,金友来凝重的点了一下头道:“让他处理那个三角债的事情,我觉得必须给他个头衔啊。这样吧,那就暂时任用他为党政办的副主任吧。” 荣发祥听到金友来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嘴乐的都快耷拉到裤腰带上了。他急忙道:“有了他做一些具体的事情,我这样就可以多留出时间来为您服好务的。” “呵呵……上次你说县里新开了一家泰式**?”金友来瞧着他油光光的脑门欲言又止。 “金书记,这是我来给您说的第二件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您有时间,立即就可以去的。”荣发祥露出了讨好般的笑容。 荣发祥走后,金友来把身体深深的陷在了沙发里。他想,临时任用王向东党政办的副主是必须得到郝思平点头的。他相信,自己是郝思平的人,会支持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金友来直接去了县委,来到了县委书记郝思平的办公室。 “郝书记,我有点事向您汇报一下。”金友来站在办公桌的对面,探着头轻声道。 “说吧,什么事?”郝思平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肥厚的手掌抹了一把脸笑道。他身材不高,属于矮胖的那种,但两只眼睛却透着很深的城府和睿智。 “前段时间我们县委不是表彰过的舍己救人英雄王向东嘛,我以前没和他接触过。最近我和他接触了很多,我发现这小子头脑灵活,对待问题很有独到的见解,而且他还是省农大毕业的。我想是不是可以临时的给他压压担子,也许他在农业经济发展方面会有一定的建树。”金友来瞧着他缓缓的说,他并没有把真实的想法告诉郝思平。 “哦,他是省农大的?只要他有想法,又能拉动一方经济的能力,我们就可以把推到前头来嘛。他现在是不是在党政办?”郝思平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问。 “是,是。”金友来看得出郝思平接受了自己的建议,急忙点着头。 “那就临时任用他为党政办的副主任吧,你觉得怎么样?”郝思平沉思了一下道。 “郝书记,我听您的。”金友来没想到他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腰弯的更低了。 郝思平微微一笑,用手指了他一下道:“你现在把他叫来,我来给他说吧。这样,你回去开党委会议的时候也好顺利一些。” 金友来听到郝思平的这句话,感激的差点就跪下磕头了。他激动万分的道:“郝书记,您真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金友来打完电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一拍脑门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和您汇报工作了,我都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向您汇报了。” 第022章胡静的豹纹内衣 第022章胡静的豹纹内衣 郝思平端起茶杯刚要喝,听见他的话又好奇的放下了。他见金友来从黑色的包里拿出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盒子。 “郝书记,这是我委托朋友从福建周宁县给您特意捎来的特级绿茶,拿来孝敬您的。”金友来双手捧着递给了他。 “哦,那地方的绿茶很地道,口感清爽,回味悠长。我就好这口,可以后不能这样了啊。”郝思平接过了茶叶,语言里虽然透着责怪的意思,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金书记。”金友来一边答应着,一边想,哪次给你东西的时候你都这样说,不会换个方式吗? 泗河镇党政办公室里,王向东一边听着皮善华的八卦新闻,一边写着薛镇长的发言稿。就在这时,荣发祥办公桌的电话响了。王向东瞥了皮善华他一眼,发现他与何爱霞聊的正起劲,好像都没听见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似的。 最后,他只好站了起来拿起了电话。 “党政办是吧,你来我办公室一下。”那端的胡静道。 “哦,好的。”王向东放下电话,心中不满的瞪了一眼皮善华就走出了办公室。 当皮善华见王向东出去以后,不屑的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上次救人的事情得到了县里和镇里的表彰了吗,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棵葱了。” 何爱霞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小声道:“你可别小瞧他,说不定他真是下来镀金的,我觉得他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的。” “何姐,你别听风就是雨,他能镀什么金啊?你瞧他副那穷酸相,我把完他的脉了,一辈子就是做牛马的命。”皮善华打心里瞧不起他。 “你还会把脉?真的假的?”何爱霞放下手机眨着眼睛问。 “你不信啊?那我现在就给你把把?” “去你的?拿你姐开涮是吧?” 王向东走进胡静的办公室,见她正低着头认真的看着一份文件,他轻声道:“胡镇长,我来了。” 胡静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抬起头看见他,柳眉一皱问:“怎么是你来的?就没有别人了吗?” “他,他们都忙着呢。”王向东听着她的这句话很不是滋味。他心里嘀咕道,你以为我愿意上你这里来啊,就你那张寒冬腊月的脸,我躲还来不及呢。 “哦,你去我的宿舍把我那本《如何更快的发展农业经济》那本书给我拿来。”胡静冷冰冰道。 “好的。”王向东瞥了她一眼胸口那么一截白嫩的肌肤道。 王向东本来想着给她拿完书之后,就立即回去写发言稿,可再去的路上遇见了高中同学韩泰了,两个人聊了一会。他现在已经是县长周群秘书了,这一点让王向东羡慕不已。可他也理解,谁让他有一个好舅舅在背后给他铺路呢。 王向东和韩泰告别后,他匆匆来到胡静的宿舍,立即嗅到了房间里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气息。小小的房间在她的精心设计下,弄得很温馨。粉色的窗帘,橘黄色的台灯罩,还有墙角落里的一把逍遥椅,透露着主人浓郁生活化的气息。 桌上摆着镜子梳子,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他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她说的那本书。他嘀咕道,这娘们也不说放哪里了?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啊?他一边唠叨着,一边打开了她的抽屉。这时,他傻眼了,抽屉里全是一些时尚的女士内衣。有蕾丝边的,有网眼的、花花绿绿的很多。看来她还是一个内衣控啊!真没想到她还有这爱好。 这时,她拿起一件豹纹小**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王向东!你在干什么?”胡静突然出现在门口,厉声问。 “我在找你要的书啊,你怎来了?”王向东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转过了身体,惊讶的问。 “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就来了。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胡静骤然双颊绯红的问。 王向东这才看到自己的手里还拿着她的豹纹**,脸顿时如饮酒般,尴尬万分。 “我现在终于看清了你本来的面目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偷窥狂。像你这种思想龌蹉的人怎么会考上了公务员?让人难以理解。”胡静冷笑着,双眸里透着鄙夷。 “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吗?我刚才不是给你找书了吗?我就翻到了抽屉里,随手就拿起了这个,还没来及放下,你就及时赶来了。”王向东竭力的向他解释着。说完,他就立即把手里的的豹纹**仍在了床上。 “哼!还好我来了,我如果不来你是不是想着把它拿回家里去啊?”胡静讥笑着他。 “你,你……”王向东再想给她解释一番,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他觉得对她这种蛮横无理的女人,再给她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他想,不就是上次我在客车上用我那个东西顶了你一路吗?可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那天穿的那么的性感呢。 胡静站在门口抱着膀,盯着他那张百口难辩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丝报复快意的笑容。此刻,她发现虽然这小子思想不纯洁,但他的样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尤其是他那高挺的鼻子,很性感,透着男人味。 王向东见她注视着自己也不说话,怀疑她是不是又要奚落他一番。他立即正色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胡静回过神来,注视着小声嘀咕道:“思想龌龊,就是一个小流氓!” 可这句话却被王向东听到了,他来到她面前先是近距离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他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走近她面前,脸对着脸小声道:“我就是流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如果不是那天你穿的衣服那么性感,人又漂亮的话,我也不会顶你一路的。如果我是流氓的话,你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 “你,你,你快点给我滚走!”胡静被他的一席话弄得耳根发热,面红耳赤。 第023章县委书记召唤 第023章县委书记召唤 王向东望着胡静那张被自己一席话气的绯红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就哼着流行歌曲,《今儿真高兴》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而站在房间里的胡静,瞅着他那副得意至极的样子,恨不得在他背后给一棍子才解气。她怒目圆睁嘀咕道,小子,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的。 原来,就在她刚才在办公室让王向东去宿舍拿那本书没多久,她忽然想起了昨晚自己用过的一个东西,还没收起来呢。如果让他看到那东西后,以后也别想在他面前矜持起来了。那可是她的一个小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还好,他还没有翻看枕头底下。胡静从橘黄色枕头底下拿起了一个精致长方形的小盒子,长长的的舒了一口气。 走出胡静的宿舍,王向东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哼!给我装,那我就专门戳你的痛处。就在他正得意的时候,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喃喃自语着,这是谁啊?真够烦人的,让我乐呵一会再打不行吗? 当他看见是金友来书记打来的,心猛地一沉。 “金书记,您好。”王向东急忙抢先一句,以示对金友来的敬重。 “向东啊,你来县委郝书记办公室一趟,马上就来。”金友来说完就立即挂了电话。 站在泗河镇尘土飞扬的公路上的王向东,拿着手机一时傻眼了。他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让他去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会有什么事情呢?他把自己最近的工作捋了一遍,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难道是好事?而后,他哑然一笑就否定了,一个毫无背景的乡镇普通公务员怎么会得到县委书记的青睐呢。 王向东匆匆的回到党政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荣发祥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金陵县委。他下了公共客车,走了五六分钟的路来到了金陵县委门口。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望着这座四层小楼,感叹着,我什么时候也能成为这里其中的一员啊! “砰,砰”。王向东站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外,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望着来来回回忙碌的人,想给人家打声招呼,可发现,从他身旁经过的人没有一个用正眼瞧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后,王向东并没有听见有人回应。他刚想抬起手再次的敲门,郝思平的秘书冯华走了出来。 “金书记说,你可以进去了。”冯华对着他微微一点头,就一阵风的走开了。 王向东轻轻的推开了门,发现郝书记正低着头和金友来说着话。他站在办公室门口,也没敢打搅他们。 “你是王向东吧,我们县里的救人大英雄?”郝思平见看见了王向东,微微一笑,“今天叫你来是非正式谈话,所以你也不要紧张。” “对,要放松点,一会郝书记问你什么你就如实的回答就可以了。”站在一旁的金友来插话道。 王向东瞧着郝思平圆圆的脑袋,神色紧张的点了一下头。 “刚才你们金书记说你是省农大毕业的,说你头脑灵活,看待农业经济发展有一定的独到见解。在这里,我想听听。你坐下说,不要紧张嘛,大胆的说就是了。”郝思平呵呵一笑,抬起手示意他坐在他身后的双人沙发上。 王向东心想,县里省农大毕业的公务员又不光我自己,他们怎么就单挑我过来了呢?难道是金友来特意推荐我的?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算了,管他呢。既然让我说,那我就索性把我看到的和想到的,说出来就是了。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王向东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关于发展农业经济和如何带动农业经济的一些看法和观点。 郝思平听完他的分析和独到的见解,用睿智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金友来,笑道:“好!好!把问题分析得很到位,也说出了一些问题的弊端。这小伙子,很不错嘛。这样吧,刚才有来同志举荐你给你压压担子,我想了一下先暂时就任用你泗河镇党政办副主任吧。有了头衔,你就切合你们镇里的实际就大胆的干吧。” 当王向东听到自己被临时任用为党政办副主任时,一时没转过弯来。县里的下面的乡镇,没有一个党政办设副主任的。难道这个副主任就是为人设的?这,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郝思平瞅着王向东低头沉思的样子,用欣赏的眼光道:“当然给你的这个头衔也不是白给的,你要做出点成绩来。” “向东,郝书记给你说话呢?脑袋被门挤了啊?”金友来望着坐在真皮沙发上发愣的王向东,训斥道。 “哦。我非常感谢郝书记和县委,还有金书记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负您们的期望。”王向东心回过神来情激动的答道。 “好。有来啊,一会你回去就开个镇党委会议,把小王的任命事情告知一下大家。”郝思平看着金友来道。 “哎,好的,郝书记。”金友来的双眼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下午,泗河镇小型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金友来挺着破肚拿着玻璃双胆茶杯,走进了会议室。他坐下后,先是习惯性的吹拂了一下漂浮在茶杯口的茶叶。 而后,他用目光扫了一下众人道:“今天的会议就一个议题,那就是任用向东为党政办副主任的事情,大家先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吧。” 薛华听到要提拔王向东党政办副主任时,额头一皱,冷笑道:“我们县里还没有哪个乡镇党政办设有副主任一职吧。再说,他的资历尚浅,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 相春臣先是瞧了一眼薛华,接话道:“我也不赞成任用为王向东为党政办副主任,关键他工作时间短,也没什么建树。” 这时,房时平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清了一下嗓子道:“我赞成金书记的意见,我认为向东同志思想觉悟高,头脑灵活,看待问题独到。我们党中央不是要我们大胆任用年轻人吧,我们要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啊,同志们!” 坐在一旁的胡静听说要提拔王向东先是一愣,她觉得那小子怎么会思想觉悟高呢,这点她是深有体会的。于是她道:“我也不同意任用他为党政办副主任,首先,他在工作之中并不出色。” 荣发祥喝了一口茶,接话道:“我赞成金书记的意见,再说我们办公室是最忙的,他有了头衔也可以更好去处理一些事情。” 这时,金友来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把目光投向了三位还没有发言的党委委员。发现,他们都低着头,看来是想保留意见了。 然后,他先是自信的一笑道:“任用王向东副主任也只是暂时的嘛,关键还是要看他以后成绩的,再说任用他也是思平书记点了头的。”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薛华镇长和相春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傻眼了。这不明摆着金胖子拿他们开涮吗? &nbs p;最后,会议通过了任用王向东为党政办副主任一职的决议。 就在正要散会时,楼下突然想起人员嘈杂的声音,大声叫嚷着闯了进来。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几个党委成员也都听见了,脸上写满了疑惑的表情。 第024章镇政府成了避难营 首先站起来的是荣发祥,他站在窗户边看见老老少少的七八个人背着被褥闯进了院子。当他发现为首的是香芋村的刘二麻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 他立即跑出会议室,当他看见办公楼前的王向东正站在刘二麻面前耐心的给刘二麻解释着。他暗自一笑自语道,小子,你来的真及时啊。 几个镇党委委员看见又是刘二麻时,都纷纷借故躲开了。在官场中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他们深知,处理这种事情圆满了还好,反之,就会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能躲就躲为好。 荣发祥来到刘二麻面前,他先是瞥了一眼王向东,而后对着刘二麻带来的老老少少大声道:“刘二麻!你不要再闹了,我以前给你多次解释过了,你土地的补偿款我们已经发给了村居委会。你们再来这里瞎胡闹,那是要犯法的!” “犯什么鸟法?你们是把钱给了我们村居委会,可是我没有收到钱啊。所以我还是来给你们要,今天如果你们不答应给我钱,我们家这些老老少少就吃住在这里了。”刘二麻大张着“地包天”的嘴,唾沫星子喷到了荣发祥的脸上。 荣发祥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的擦着刘二麻的唾液,真想上前给他一拳。可是他忍住了,他心里骂道,这狗日的窦强,怎么又让他来这里闹事呢?他立即就掏出了手机,正要拨打香芋村窦强村长的电话,发现他已经从大门口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你怎么不拦着他们,你这个村委书记不想干了是吗?”荣发祥大声训斥着满脸油光的窦强。 “我,我正在镇上的良种站买玉米种子,听说刘二麻来这里了。我,我就赶来了。”窦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荣发祥厌恶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而后,又把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向东推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刘二麻道:“这是我们党政办的副主任王向东同志,以后接待来访的群众上访就是他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他谈就是了,他现在就可以代表我们镇党委镇政府处理你们的事情。” 王向东听到他把刘二麻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一时愣住了。他回过头望着荣发祥小声道:“荣主任,我也没处理过这事啊。我,我……” “提拔你党政办副主任的事情,镇党委刚刚通过决议,你现在就是副主任了。今天正好是你上任的第一天,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这也是考验你应变能力的机会,抓住啊。你往上看,金书记正在楼上看着你呢。”荣发祥眼神里眨着奸诈的目光。 王向东听见他的这一番话,他也没有往上看,因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发现荣发祥接打着手机上楼了。 刘二麻子听说眼前这位小子就是接待他来上访的事情,大声道:“你小子琶还没长全,你能做主给我的补偿款吗?” “他还是个娃子,办不成事的。” “就是,还是找薛镇长去。” “对,还…….” 刘二麻带来的人,你一言,他一语的,就往办公楼里闯。此时的王向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大声劝慰着,一边伸开双手阻拦着。 “乡亲们!乡亲们!你们听我说,你们要相信镇党委和镇政府,我们一定会把你们的钱要回来的。”王向东展开双臂大声的解释着。 窦强也用力的阻拦着,可刘二麻带来的家人不是风烛残年老人就是四五岁而儿童,他还要顾及这些人的安全。 与此同时,站在窗户边上的房时平看到楼下的情景,自语道,王向东啊!你上他们的当了。 由于王向东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再加上心里有点慌乱,一帮男女老少呼啦啦的闯进了办公楼。他们也不管是谁的房间,各自分开进去之后,就打开被褥铺在会客的沙发上,仰躺下来。 不一会儿,几个副镇长的办公室和几个职能办公室就被刘二麻带来的人占满了。儿童的苦哭泣声,老人的剧烈的咳嗽声,把办公室弄得一片杂乱。 王向东焦急的跑到二楼,想求援,可还没等他张嘴说话,金书记和薛镇长黑着脸迎着他走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对他大声就训斥起来。 “王向东!我限你十分钟内,马上把这些人劝说走,这象什么话?”薛华瞪着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不会动点脑子吗?我刚在会议上刚夸完你,你不要让镇党委失望。你看现在办公室都成了避难营了,你马上想办法把他们劝走。”金友来也气愤到了极点,“荣主任,你也协助向东同志去吧。” “好的。”荣发祥回应完,冷笑着望向了王向东那张沮丧的脸。 王向东挨完训后,转过身就去找刘二麻了。奶奶的,还不是荣秃子弄得这出麻烦事啊,现在好像和他无关似的,你们却让我来给他擦屁股。 他虽然心中有怨气,但也要去做。他来到常务副镇长的办公室,发现刘二麻叼着烟斜躺在沙发上,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我今天如果拿不到我的钱,我是不会走的,你也别劝我。”刘二麻见王向东走了进来,翻了翻眼道。 “其实你这个补偿款确实是够曲折的,可你也不能说镇政府没有给你啊。我现在就来给你分析一下。”王向东走了进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当时是镇里把款拨到你们香芋村居委会了吧,等村会计拿着补给你的钱去你家给你时。当时的你在家正和你四叔喝酒,巧的是,村会计刚想把钱给你,可你接了个电话就跑了出去,你临走的时候还说把钱给你四叔也行。然后,村会计就把钱给了你四叔,让他转交给你。” “你说的对,可我四叔没有转交给我啊。所以说,我没拿到钱。”刘二麻坐了起来和他争辩着。 “可你四叔回到家突发脑溢血去世了,钱应该在你堂弟那里。所以说,你的补偿款和镇政府没有一点关系了,你还是找你堂弟要钱去。”王向东望着他蛮横无理的样子,恨不得把他踢出去。 “可我堂弟不承认见到那笔钱,我四叔也死无对证。所以说,你们的补偿款还是没有给我。”刘二麻翘着二郎腿,耍起了无赖。 王向东望着他满脸大小不一的麻子,突然站了起来,怒吼道:“找你四叔要钱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他娘的放的什么屁?我四叔死了,我怎么去找他。你爹死了,你现在能去阴曹地府找他去吗?”刘二麻蹦了起来,大吼着。 王向东听到他咒骂爸爸,扬起巴掌就要扇他的嘴,可手又停在了半空中。他觉得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再把矛盾激化了,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解决的。 “我今天告诉你,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给钱,我今天就死在这间办公室里。”刘二麻说完就从油腻腻的黑布包里拿出了一瓶敌敌畏,举在王向东面前。 第025章夸下海口 第025章夸下海口 王向东望着刘二麻手里拿着的敌敌畏,心顿时收紧了。如果不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真要酿出人命关天的事情,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管这件事情多么的棘手,他也要处理好。也想借着这件事情,向领导们来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有多强。 于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按年龄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哥对吧?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样吧,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给你把你的补偿款要回来,行吗?” 刘二麻见他服软了,就把举着的敌敌畏收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道:“不行,就今天解决。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骗我们这些老百姓,我都来了三个月了,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 “大哥,你说当官就知道骗老百姓这句话,我觉得这句话就不对了。我承认是有一少部分的领导干部做一些见不得人勾当,总拿大话和谎话来糊弄老百姓。但是我认为大多数领导干部还是很好的,也是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做事的。” “我也没说你们领导干部都不好,可那个头上没毛的,说起话来好像含着一个鸭子诺母刹烤突崞人。” 王向东听到他的这句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的就是荣秃子,不知道荣秃子舌头短还是别的原因,说起话来就是不清楚。 少顷,王向东从办公桌上拿了一盒烟,抽出一颗递给了刘二麻道:“大哥,你觉得我刚才的建议怎么样?我在这里给你保证绝对一个星期把你的事情圆满的解决了。” 刘二麻望着他那股认真劲,并没有立即回应他。眼前的这位看着确实和那个头上没毛的干部不一样,他看上去像个好干部。如果今天还是那个秃子来说这番话,他绝对是不会再信了。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顿了一下道:“我看得出你这位小兄弟也是个实在人,是个好干部。我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王向东听到他这句话,立即从桌子上拿了纸和笔,给他写了一份保证书。 刘二麻接过保证书仔细看了一遍,就小心翼翼的装进了灰色上衣口袋。然后,他卷好藤席抱着被褥就招呼着自己的家人离开了镇政府。 站在楼梯口的王向东瞧着一位年约七十岁,走路蹒跚的一位老人好像不敢下楼。他立即走了过去,搀扶着他下了楼。 “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干部,比你们那个秃子干部强多了。他总是骗我们!”老人下了楼道。 王向东对着老人勉强的一笑,挥了挥手。 他望着刘二麻的家人陆续的走出了镇政府大院,又想起了刚才对刘二麻信誓旦旦的承诺,心乱如麻。人是暂时的走了,可是怎么去解决这补偿款的事情,他心里没有底。唉!大不了,自己掏腰包陪他三千二百元的补偿款就是了。 他心事重重的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脑袋一片混乱。 “向东,你小子挺厉害啊,他们怎么就走了?”皮善华从门外走进了来笑着问。 “就是,我看向东比你强多了,换作是你,他们还没走你早就跑了。”何爱霞放下手机插话道。 王向东抬起头翻了翻眼,看了一眼他们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这时,办公桌的电话响了起来,皮善华接了电话,看了王向东一眼“哦”了一声就挂了。 “向东,荣主任让你去金书记办公室一趟。” “好的。” 走进金友来的办公室,王向东发现荣发祥和金友来两个人的脸上露着猥琐的笑容。 “金书记,您找我?”王向东站在办公桌旁低声问。 “向东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有随机应变的本事。刘二麻来镇政府的无理取闹就这样被你劝走了,这说明啊,镇党委是没看错人,你是个合格党员干部。”金友来用欣赏的眼光瞧着他,夸奖道。 “你是用什么办法,让他们走的?”荣发祥忍不住问。 “我给他保证一星期解决他补偿款的事情。”王向东低声道。 “你一星期给他解决完?”荣发祥一脸的惊讶,随后他看了一眼金友来。他心想,我三个月都没解决的事情,你一个毛头小伙一星期就能给他解决完?既然你夸了海口,那一星期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刘二麻解决的。 “我叫你来也是为刘二麻的事情。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既不用每天来党政办报道了,你把工作重点放到刘二麻身上。一个星期后,你要给镇党委和我交一张合格的答卷。”金友来神色凝重道。 走出金友来的办公室,他看见了房时平。 “你怎么把这种事情揽了下来了?人家躲还来不及呢?你可倒好。”房时平关上门小声道。 “当时我,我脑袋一热,唉!”王向东苦涩的一笑,回应道。 “事情既然这样了,你就妥善的处理吧,这件事情如果你圆满的解决了或许是你人生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房时平瞅着这个充满正义感的青年,心里唯有祝福他了。 明天就是周末了。王向东躺在床上想象着,明天先回家看看爸妈,然后就直接去香芋村。还是先找刘二麻的堂弟谈谈再说,只有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他刚要迷糊的睡着时,来了一则短信。他从枕头旁拿起手机,看到是李雨虹发来的,内容无非就是思念的一些话语。 这一刻,他却睡不着了,对于她的感情,他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想拥有她,可又觉得不现实。 第026章善良的王小丽 第026章善良的王小丽 齐三木彻底的被大儿媳妇激怒了,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弯腰脱了鞋就朝着徐美妮那张烧饼脸砸去,大吼道:“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米三花也没想到大儿媳妇敢掀翻桌子,他抓住老伴的胳膊,担心他因为气愤把身子气坏就不值得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瞧着儿子,大声训斥道:“你还不快把你媳妇拉走,你们想把你爸爸活活的气死吗?” 齐文化看了媳妇一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骤然,也不知道他哪里上来了一股子蛮牛劲。他死死的抓住媳妇的胳膊,就把她拽了出去。 也许是徐美妮发泄完了,亦或许觉得把他们的桌子掀翻确实有点过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小丽,就拉着女儿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老头子,你刚才不该接老大媳妇娘的短。”米三花无奈的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小声埋怨道。 “你这死老婆子,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她娘就那样,我说的都是事实啊”齐三木喘着粗气固执道。 王小丽没想到大嫂会如此的蛮横无理,对自己有意见也不能掀桌子啊。唉,我要是再晚坐一会饭就好了。可是…….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拿了笤帚打扫起了地上被摔碎的碗碟。 漆黑的夜,孤寂而漫长。 王小丽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委屈,这当大嫂的就怎么不容人解释呢?心胸太狭窄了。她不光不听自己解释,她竟然还提出借钱的事情,她也太敏感了罢。 这时,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粉色的枕巾。此刻,她多么想丈夫在身边啊,可以偎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委屈,然而,这愿望却让她只有在梦中实现了。 她觉得明天早晨还是去大哥家,看看小琴为好,毕竟是自己一时疏忽才把她的头摔破了。 第二天一早晨,王小丽送走了儿子。她望着吃着饭的公婆,顿了一下道:“爸、妈,我想买点营养品去大嫂家看看。” “不去,她那么不讲理,你别理她。”米三花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老伴道。 “妈,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小琴摔破了头,都是我不好。大嫂她不讲理,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王小丽淡淡一笑道。 “唉。你说你大哥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媳妇啊。如果你想去就去吧,又不是看她,是看小琴。”齐三木端着碗想了一下道。 “那爸、妈,我去了啊。”王小丽给公婆打了一声招呼,就走出了家门。 王小丽来到村里的小超市,买了十斤鸡蛋和一包旺旺大礼包就去了齐文化家。 “大哥,大嫂,您们在家吗?”王小丽两手提着东西,走进了院子。 这时,正在屋墙角下觅食的大白鹅听见有人走进了院子,就扭着肥硕的身躯,伸长着脖子跑了过来。 “啊,去,去!”王小丽见他们家的大白鹅跑了过来,吓得一边叫着,一边往后退缩着。以前每次来大嫂家,她都先在大门外往院子里瞅瞅,确定没有大白鹅才敢进来。可今天,她一时疏忽,竟然给忘了。 “去,滚一边去,自家人都不认识了。”大哥听见院子里大白鹅的叫声,跑了出来,“你来就来了,拿东西干嘛?” “大哥,我也没买什么好东西,就是一点鸡蛋给小琴补补身体的。”王小丽看见大哥把大白鹅赶跑了,才敢向屋里走去。 王小丽来到堂屋里放下鸡蛋和大礼包,见徐美妮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她怔了一下,浅浅笑道:“大嫂,小琴的头不疼了吧。” 徐美妮回过头,看了一眼她,冷冷答道:“没什么大事,反正死不了。” 王小丽瞧着她面无表情的大圆脸,觉得很尴尬。 “你坐下吧。”齐文化搬着椅子走了过来,看着弟媳憨厚的笑道。 “哎。”王小丽轻声答应着。 徐美妮见丈夫如此的热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白了一眼丈夫,厉声道:“你去把院子里大塑料盆的衣服洗了,我有点腰疼。” “哎。那,弟妹,你先坐着陪你嫂聊会天。”齐文化闷声道。 王小丽对着大伯哥微微一笑。 少顷,她想找些话给徐美妮聊上几句,可她问一句,徐美妮才答一句,显得很冷漠。 在大哥家坐了一会儿,王小丽就走了出来。 她来到街上,仰望着明媚的阳光感叹着,生活有时真的是很无奈的啊!她本来想直接回家去,可她又响起了儿子早晨上学时,说中午想喝疙瘩汤。她回过身来,朝着自家的菜园走去。 当她拔完几棵新鲜的菠菜,经过一大片油菜花地时,被眼前美丽黄澄澄的油菜花吸引住了。她来到油菜花旁,正要蹲下身体欣赏漂亮的油菜花时,突然远处站了起来一个人。 她放眼望去,那不是儿子的老师程然吗?他怎么没有上课呢? 与此同时,远处的程然好像也看见了她,他飞快的跑了过来。 “齐,齐小虎的妈妈,您好。”程然跑进她身旁,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哦,是程老师啊?你怎么没上课啊?”王小丽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有点羞涩的大男孩,莞尔一笑。 “上午没有我的课。今天不是阳光很好吗?我来拍几张照片,你瞧多漂亮。”程然把索尼数码相机递还给了她。 王小丽放下手里的菠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接过了相机,欣赏着他的作品。 站在她身旁的程然瞧着眼前如此美丽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他没想到,在这个小山村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位如此美丽、如此摄人心脾的女人。她的五官很精致,脸颊白嫩细滑,根本不像个农村妇女。她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很迷人,清澈而又透着善良。还有就是她的**,那么的高耸浑圆。 一阵微风吹来,掀起了她白色衬衣的下摆,纤腰间一截白嫩如脂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眼前。 此时的程然,冲动的想拥抱这个美丽的女人,好想闻闻她身上所散发出来成**人特有的芳香气味。自从上次在学校里看到这个女人时,他的梦里就有了她的倩影和甜甜的笑容。 与此同时,王小丽忽然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即把相机递给了他。她抬起头发现,他的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腰间。她立即伸出手,把衣服往下拉了一下。 第027章突兀的拥抱 第027章突兀的拥抱 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王小丽望着在风中摇曳的油菜花,轻声道:“你很喜欢摄影吗?” 程然也觉得也有点失礼了,他转过身望着大片的美丽油菜花,脸色通红道:“嗯,我喜欢一切美丽的东西。对了,我给你拍张照片吧,一定比明星还漂亮呢。” “算了吧,我不喜欢拍照。好了,我该回去了。”王小丽不想和他聊得太多。毕竟丈夫去外地打工,让村里的一些喜欢搬弄是非的老娘们看见,很快就会传的风言风语。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程然瞧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往上推了一下眼镜。 “你叫我丽姐吧。程老师,我回家了。”王小丽说完转过身就要走,可一只胳膊无意中在他的裆部划了一下。她竟然碰触到了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硬物,还感觉到了他的硬物摇晃了一下,弹性十足。 霎时,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凭她为人妇的经验,她当然知道那是他的什么东西。她立即弯下腰,拾起了菠菜就急急的走开了。 身材苗条的王小丽渐渐的消失在程然的视野里。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瞧着自己的裆部嘀咕道,不争气的东西!见了她你就冲动,真不知害臊。 回到家,王小丽立即端起脸盆洗了一把脸,回到了屋里。她拿了毛巾捂在自己还有一丝发烫的脸上,“嗤嗤”的笑了起来。小屁孩,毛还没长全就想那乱七八糟的事情,真不学好。 其实,在王小丽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摄影。每当和同学出去郊游的时候,她看见家庭条件好的同学拿着相机拍照的时候,都很羡慕。她经常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一部相机就好了。可她的这个愿望对与当时的她来说,却太遥远了。 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除了几亩口粮田根本没有什么副业收入。自己还有个弟弟在上学,对于买相机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给父母要的。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她上完初中就辍学在家帮爸妈做农活了。 后来,认识了丈夫就结了婚,就把自己的爱好慢慢的隐藏在了心底。 今天,偶遇程然,她青葱岁月的那份爱好又被他勾了起来。他的腼腆,他看自己的那种怯怯的眼神,想起来挺好玩的。这个小伙子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浑身上下也透着清秀,有一股书卷的气息。 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由于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雨,地面潮湿,同时也滋生出来了很多蚊子。 王小丽把儿子哄睡以后,就拿起老公上次来给自己买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她躺在床上,想象着此时的老公是不是睡了?还是在和他的工友打牌呢? 过了好大一会儿,老公齐文学也没给她回复短信。她嘟了一下嘴,带着一丝不满,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一会梦见和老公在一起温柔的缠绵,一会儿又梦见程然再给自己拍照。 一天傍晚,王小丽正洗涮着碗筷,就听见有人走进了院子。 “大伯,请问这是齐小虎的家吗?”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王小丽放下手里的筷子,透过窗户看见程然站在院子里。 “是啊,你是?”齐三木欲言又止。 “我是齐小虎的班主任,姓程,我是来做家访的。”程然说。 “哦,是我孙子的老师啊,那快进屋坐。”齐三木高兴的说,“老二家媳妇,小虎的老师来了。” “爸,我知道了。你让他先进屋里坐会吧,我这就刷完了。”王小丽大声的回应着。 几分钟后,王小丽走进了堂屋,抿了一下耷落在耳朵上的一缕黑发,笑道:“程老师,是我儿子他最近又犯了错误了吗?” 程然见王小丽走了进来,站了起来,急忙摆着手道:“不,不,不是的。我们是定期做家访的,齐小虎最近表现的不错。但是也有不好的一面。” 他说完看了一眼正看着电视的齐小虎,欲言又止。这时,齐三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站了起来道:“老婆子,咱领着小虎出去逛逛。” 程然见两位老人领着小虎出去以后,他习惯性的往上推了一下眼镜,缓缓的说:“齐小虎在身边,我担心有的话伤他自尊心,毕竟孩子的自尊心是很脆弱的。” 王小丽莞尔一笑,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理解。 “我觉得齐小虎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什么东西都挺快,就是还不够专心。” “哦,以后我会对他严加管教的。当然,也请程老师您在学校里多多约束他。” “我会的,我们做老师的都希望自己的学生都能比自己优秀。” “呵呵…….” 谈完齐小虎的事情后,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王小丽几次看见程然的手从裤子口袋里进进出出的,好像要拿什么东西似的。 “程老师,我给你倒杯水吧。” “哎,我不渴。我,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当王小丽放下暖壶时,程然拿着几张他前几天拍的油菜花的照片。 “你这是?” “我看你很喜欢美丽的油菜花,我,我选了拍的最好的几张照片送给你。”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几张照片而已,拿着吧。” 王小丽瞧着他的认真劲,浅浅一笑只好接了过来。此时的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片在微风中摇曳着的美丽的油菜花,它们溢出浓浓的香味夹杂着馨香的泥土气息是那么的沁人心脾。她静静的低着头,认真的欣赏着,觉得他拍的美极了。不论从光线上还是个人的审美角度上,都近乎完美。 与此同时,她感觉他的双眸一直盯着自己,他热乎乎的口气喷在了她的面颊上,耳朵上,弄得痒痒的。 “谢谢你,拍的很漂亮。”王小丽淡淡的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因为她担心他会对自己有非分只想。 “其实,其实,这些照片在我眼里也没有你美丽。”程然盯着她精致的五官,由衷的夸奖道。 王小丽从型听惯了很多人夸奖赞美她的话,都习以为常了。而今天这位小伙子说出来时,她的心还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但她还是很担心以后的自己。 于是,她淡淡一笑转移了话题道:“以后齐小虎在学校里,那就让您多费心了。” r/> 程然瞧着她有些冷漠的表情,砸吧了一下薄薄的双唇,道:“嗯。我会的。” 骤然,程然站了起来,一把就紧紧的抱住了王小丽。 第028章全套的啦 第028章全套的啦 金陵县人口不足一百万,由于这里有少许的矿产资源。虽然没有一家很好的企业,但城西的几座煤矿却是这所县城最主要的经济支柱。其实,在十年前这座县城也有一两家发展比较好的本土企业,可由于企业的蛀虫把家底挖空了。当年带动经济龙头的企业现在也只是半死不活的硬撑着了。 然而,这所县城的文化娱乐会所却是一个接一个的相继开张。每到华灯初上,县城的富华街上,却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尤其是前几天在富华街西头新开业的“鸿源”泰式**生活馆,更是吸引了一大批前来娱乐的各色人等。 一辆黑色丰田车从县城的主干街道上缓缓的驶进了富华街。 坐在车里的金友来看了一眼车窗外,疑惑的问:“发祥,你不是说新开业的泰式**生活馆在富华街吗?你走错了啊。” 坐在副驾驶的荣发祥,回过头低声道:“老板,没走错。我觉得我们还是从后门进为好。” 金友来缓缓的把肥胖的身躯缓缓的靠在车座的后背上,点了一下头微笑道:“看来这家生活馆,也经常学习我们党中央下发的文件啊!” 不一会儿,丰田车停在了一个胡同口。 “小李,你先回去吧,一会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金友来对着司机李浩道。 “好的,金书记。”李浩点了一下头,立即下车给他打开了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胡同,来到一所朱红漆大门前。荣发祥抬手敲了下大门,大门立即缓缓打开了。站在大门旁的两位穿着大红旗袍身材高挑的女孩,鞠了一躬同声道,欢迎老板光临。 金友来眯着小眼,斜睨了左边那个女孩雪白的大腿,暗道,真白啊。 “老板,我们刚才做的那辆丰田也不是挂的我们机关的车牌,不用那么小心吧。”荣发祥轻声问。 “还是小心点为好,现在上面风声很紧啊,走错一步,我们就完了。”金友来回应道。 两个人在迎宾小姐的引领下,走进了216包间。 “欢迎大老板,二老板赏光。” “来,里边请。” 包间里的两个男子见金友来两个走了进来,立即站了起来陆续的给他们打着招呼。金友来望着两位,呵呵一笑,抬手压了压。 “这里的环境不错,曲径通幽啊。”金友来坐下后心情愉快的说。 “两位财神爷,你们还是叫我发祥就好了,我可不敢称为二老板。”荣发祥看了一眼金友来胖嘟嘟的脸,淡淡的笑着也坐下了。 “虽然现在不是,但喊着喊着我想就是了。对吧?金老板。”一位长相高颧骨的中年男子笑道。 “是啊,发祥同志的工作做得很到位,我想再不久的将来会更上一层楼的。”金友来接过了荣发祥递过来的烟,夸奖着他。 “老板,现在可以上菜了吧。”另一位长相略显憨厚的中年男子望着金友来的圆脸,轻声问。 荣发祥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不一会儿,山珍海味就摆了满满一大桌。高颧骨的男子立即打开了茅台酒,先是给金友来倒了满满一大杯。 酒过三巡,高颧骨的中年男子先是看了一眼荣发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荣发祥却装作没有看见他投递过来的眼神,依旧大声的和另一位男子说笑着。 高颧骨的中年男子只好把嘴里的话硬硬的憋了回去。 “今天在座的两位财神爷,你们一定先把老板伺候高兴了,这才算圆满完成你们的任务,知道吗?”荣发祥端着酒杯用眼神示意高颧骨的男子不要着急。 “好,好,来金老板,这一杯酒您一定要干了。”高颧骨的男子明白了荣发祥的意思,立即展颜笑着。 “好,今天我有点头痛,你们随意吧。”金友来很想把这杯酒喝掉,可他却不敢喝。他担心喝多了,一会无法完成一个男人应具备的功能。 荣发祥喷出一口烟雾,瞧着金友来圆圆的大脑袋,暗暗的笑了。心想,你肚子里想的什么,我要是看不出来,我这个党政办的主任算是白当了。不过,觉得还是要让他再喝点,自己也好把张洪涛托付给自己的事情顺利的完成。 约半个小时后,有荣发祥提议去泡澡,然后再去**。四个人泡完澡后,开了两间**房。 金友来挺着破肚缓缓的爬上了床,趴下后看着荣发祥问:“这桌菜没有三千拿不下来吧?是不是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求我?” 荣发祥摸了一下光秃秃的脑袋,对着他先是嘿嘿一笑,道:“嗯。老板,您真是火眼金睛啊,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别拍了。是不是还是那个废弃厂房的事情?”金友来笑着问。 “嗯,是啊。张洪涛不是想扩大他的纺织厂吗?他想吃掉那个废旧的机械厂。您看可不可以?”荣发祥试探着问。 “就他提出的那条件,是不可能的,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一个说了算。这需要运作啊,难道你不明白吗?”金友来觉得就凭他给我的那点小恩惠就想打发我,也太小瞧我了吧。 “我知道老板的意思,我这不是先给您商量一下吗?你放心,张洪涛那小子心里明白该怎么做。”荣发祥狡黠的一笑,心想,贪财好色的淫棍,你早晚都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就在这时,两位身材丰满,一身粉色的职业装的女孩走了进来。 “两位老板?你们是按全套的呢?还是…….”一位长相娇小,但胸部却是异常丰满的女孩甜甜的笑着。 “当然是全套的啦,不过你们两个要拿出看家本领哦。”荣发祥盯着女孩的洁白的**笑着。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分别上了床。 “只要你伺候的舒服了,我亏不了你们的。”金有来肥厚的手掌捏了一下长得娇小女孩鼓鼓的胸部笑着。 “老板,你说那小子现在是不是在香芋村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荣发祥趴在床上眯着眼,幸灾乐祸的问。 “你小子这招够毒的啊。”金友来回应道。其实,他当时答应王向东去香芋村解决刘二麻的事情,也是想考验一些他的能力。 “其实,我主要是想多抽出时间来服务好您。”荣发祥露着讨好般的笑容。 金友来呵呵一笑,心想,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第029章暴揍不孝子 第029章暴揍不孝子 下了公共汽车,王向东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放眼望去,满山的葱绿,远处此起彼伏连绵起伏的山脉,勾勒出一张瑰丽多彩的水墨画。头上欢快的鸟儿的鸣叫声,让他的心情很欢快。 他想,虽然这个党政办的副主任不算个什么官,但毕竟也是个头衔。说不定以后会以这次为转折点,会给自己带来好运的。 他回到家和爸妈说了几句话,就去了姐姐王小丽的家。可让他有点意外的是,这次见到的姐姐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表面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开心,可她的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淡淡的忧愁。他当时也试探着问了姐姐的原因,可她却是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些别的话搪塞了他。 王向东在家住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因为刘二麻的事情,他心里没有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帮刘二麻要回他的补偿款。所以,他对这件事情不敢掉以轻心,他觉得早一天去香芋村就会多出一分的把握。 翌日,王向东背着一个大旅行包走进了香芋村。他先是来到了赵广志的家,把从镇上给小香买回来的学习用具送给她。 赵广志瞧着王向东给孙女买回来的这么多的学习用具,心里很激动:“王干部,你看又让你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王向东把文具交给开心不已的小香,微微一笑道:“没花多少钱,以后小香的学费我给包了,您就让她安心的上学吧。” 赵广志端着茶壶,“嗯嗯”连声的答应着。 “赵叔,刘二麻四叔家的儿子叫什么名字?”王向东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茶问。 “他叫小胜子。对了,你怎么想起问他了啊?”赵广志轻轻的放下白色的茶壶,不解的问。 王向东呵呵一笑,就把此次来的目的告诉了赵广志。 “这个小胜子在我们村里是出了名的赌徒,整天无所事事,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没找着。刘二麻为了他那个补偿款的事情,没少和他这个堂弟吵架。” “哦,原来他是这种人啊。” 赵广志见王向东走后,立即把小香叫到跟前来,让他去村委会找村长去,说是镇里的干部去了小胜子的家了。 小香“嗯”了一声,把新买的文具仔细的放进书包里就跑出了家门。 王向东按照赵广志给他说的地址,他来到了小胜子的家门口。 这是一间老式的三间瓦房,由于是多年的老房子,白色的墙皮大片的都脱落了,显得很破旧。就在他要推开那扇破旧的大红油漆木板门时,他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阵“砰,啪”的声响,好像是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响。 “儿啊,家里真的没有钱买肉了,你这个混账,哎呦。”这是一位苍老的妇女传出来的痛苦的声音。 “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让你不给我钱,不给我买肉,我,我他妈的打死你。”一位男子的声音大吼着。 王向东断定家里有人在打架,他立即就推开门闯了进去。他站在院子里看到东墙下用破旧塑料布临时搭建的厨房里,一位三十左右岁的男子正殴打着蜷缩在地上的一位老妇女。 男子一边打一边骂:“老不死的东西!你怎么还不死?我踢死你。” 蜷缩在地上的老年妇女,用那嘶哑的声音道:“儿啊,娘是真的没有钱了啊,真的。” 看到这一幕,王向**然大吼一声:“住手!” 由于王向**兀一声大吼,把打人的男子震住了。他回过头睁着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满嘴喷着酒气骂道:“马勒戈壁的,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滚出去!我打我娘这个老不死管你屁事啊。” 他说完又回过头对着躺在地上蓬头垢面的老妇人又是狠狠的一脚。 此时此刻,王向东再也忍不住愤怒的火焰了,他瞪着双目握紧拳头,冲过去朝着男子就是一顿爆揍。他没想到这个男子如此的丧尽天良,竟然在殴打自己的母亲,真是禽兽不如。 他一边狠狠的踢着趴在地上的男子,一边骂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竟然……” 就在这时,王向东感觉的一条腿被人抱住了。他回过头看到满脸淤青的老妇人,双眼含着浑浊的泪花哀求道:“行了,我求求你了,别再打我我儿子了。别打他了好吗?” 老人抱着他的腿苦苦的哀求着,从她的目光里,王向东看出了一个母亲对儿子流露出来的那种疼爱和不舍。此刻,他的心颤抖着,停下了动作。 “大娘,您起来。他真的是您儿子?”王向东急忙蹲下身体,双手就想把满身尘土瘦小的老妇人搀扶起来。 然而,老妇人只是点了一下头就爬到了他儿子身旁,呜咽道:“小胜子,小胜子,打疼你了吗?来,让娘看看。” 看到老妇人那种焦急,慈爱的目光,王向东的心再一次的被震撼了!这就是母亲,这位老妇人就是和天下千千万万个母亲一样。自己不论受到多么大的委屈,多么大的伤害,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孩子的安危。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你,你给我滚开!”小胜子一把推开老妇人。他摸着了身旁的破瓶,摇摇晃晃的就要砸向王向东。 “小胜子!你给我住手!他可是镇里的干部。”一位浑厚的中年声音在门口大声响起。 小胜子看见村书记窦强领着两个村里的治保人员走进了院子,立即把破瓶扔在了地上,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窦书记,您怎么来了?”王向东回过头问。 “王主任,是小香告诉我,你去了小胜子家,我就急忙的赶了过来。”窦强走上前来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这时,王向东发现站在门口的小香,对着她微微一笑。 “窦书记,这就是刘二麻的堂弟?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王向东指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胜子愤激的问。 “唉!好赌成性,狗改不了吃屎了。”窦强叹了一口气,脸上颇感无奈。 王向东来到老妇人身旁,蹲下身体抿了一下嘴唇道:“大娘,您起来,先坐下,您伤的严重吗?” 老妇人在他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轻声道:“没事的,我儿子今天喝了酒才打的我,不喝酒的时候还好点,你就别担心我了。你是镇里的干部,来我们家这是?” 王向东此时的心情很沉重,本来想着找小胜子来讨回刘二麻的补偿款的事情,可现在他已经改变了主意。 &n bsp;于是,他微笑道:“大娘,我是代表镇里来你们家慰问的。” 他说着就把自己口袋里的六百多元钱全部掏给了她。 “这,这怎么行?”老妇人推让着钱,看着窦强。 “你就接着吧,这是王主任给的。别让你那个不孝儿子知道了。”窦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酣睡的小胜子道。 两个人从小胜子家出来后,走在村里唯一条笔直的路上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拐进了前面的胡同里。 王向东心里嘀咕道,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第030章胡静来了 第030章胡静来了 王向东看出前面的那个身影很像是胡静,她是来走亲戚的,还是来这里走访的呢?王向东疑惑不解。算了,还是别管她了,还是想想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再说吧。 窦强把王向东领到村委会,刚走进大门,村主任富明,村会计田振华、治保主任董光友就迎了出来。他们陆续的给他握着手,那脸上全是谦恭的笑容。张口王主任,闭口王主任的,弄得王向东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丝满足。他心想,还是有个头衔好啊,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拿正眼瞧你。 走进窦强的办公室,富明给他倒好了茶,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买菜去了。 今天,当村委会的几个主要领导得知镇党政办的王主任亲自来村里处理刘二麻的事情后,心里都很高兴,希望他这次来能把刘二麻那个让他们寝食难安的事情彻底解决完。 “首先我先给各位纠正一下,我只是个党政办的副主任。主任前面要加一个“副”字。”王向东望着他们抿嘴笑着。 “那你在我们眼里,你这个副主任比那个秃头正主任强多了。你能为了刘二麻的事情,亲自来我们村里处理这件事,这说明你是个好干部。”治保主任董光友是一位心无城府的中年男子,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我觉着中间加个“副”字别扭嘴,还是不加的好。“村会计田振华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 “好,好,随大家吧。”王向东呵呵一笑也不想和他们过多的计较。他心想,我来香芋村也是那个荣秃子硬把我推来的啊。 “王主任,刚才那个小胜子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凭他的人品,他极有可能私吞了刘二麻的钱。可我们又无法拿出证据,这确实难办啊。”窦强搓了一下那张黝黑的脸旁,双眼里透着无奈。 “是啊,我真没想到他家是这个情况。看来,想从小胜子身上拿回那补偿款是不可能了,至少短时间是不可能的。”王向东接过了窦强递过来的茶杯,悠悠的说。 “我倒有个办法,不行我把小胜灌醉后套他的话,然后用录音机录下来,到时候他想赖账也不可能了。”董光友双眼里透出一道亮光,望着王向东。 “你这个方法我不赞成。算了,我还是想别的办法吧。”王向东抿嘴一笑否定了董光友的建议。 “我理解王主任的心思,他是不想再给小胜他娘雪上加霜了。即使小胜说出了是自己私吞了那笔补偿款,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偿还,最后还不是落在他娘身上啊。”窦强说出了王向东真实的想法。 王向东没想到窦强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抬起头瞧着他苦涩一笑。 “你们村口的那座用铁链搭建的桥,也该维修了一下了啊,有的横木都发霉了。成年人走在上面还好说,万一要是孩子贪玩,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到河里去的。”王向东看着窦强递过来的烟摆了一下手。 “我们村委会也正为这事发愁呢。马上进入夏季了,雨水也多了,真要是出了事,那不堪设想啊。”窦强把烟叼在嘴上颇感无奈的道。 “我们每年都去镇政府申请维修桥的资金,可镇里回答总是资金紧张,唉!”田振华给王向东的茶杯里续了水插话道。 镇里资金紧张?王向东冷笑一声。他们出国考察的旅游有钱,去高档酒店奢侈消费有钱,可给村民修桥却没有钱。唉!这就是薛华所做的事。薛华吃喝玩女人样样在行,可发展经济起来,那是狗屁不通的。 “王主任,我知道你是干实事的好干部,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个别领导干部都被名利欲望腐化堕落了。”窦强瞧着沉思的王向东,语调低缓的说。 “窦书记,你放心,等我把刘二麻的事情处理完,我回到镇里就向镇里申请专项维修桥的资金。”王向东抬起头神色凝重的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田振华觉得眼前的王主任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位务实的好干部。 就在他们几个聊着天的时候,富明两手提着购物袋走了进来。 窦强站了起来,望着王向东道:“王主任,我们边吃边聊吧。” 富强把菜放到黑乎乎的茶几上,憨厚的笑着道:“王主任,我们村里也没什么好菜,但都是绿色食品。这些都是我们村老杨家的小餐馆吵的,你一会尝尝合不合口味?” “能吃饱就行,我没那么讲究的。”王向东脸上透着真诚的微笑。 王向东看到有辣子鸡、干炸草鱼、青椒炒绿豆芽、凉拌猪头肉、猪肉炖土豆、辣椒炒青皮。 这时,窦强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瓶本县特产的金陵老窖笑着走了过来。 瞬间,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董光友道:“你去老杨家超市,买一捆破来。” “算了,不用了,简单的吃点饭就行。”王向东站了想阻止董光友,可他却嘿嘿一笑就走了出去。 就在他们几个刚把各自的酒杯倒满后,门外想起了一声清脆的女子的声音:“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我肚子也饿了。” 众人都回头向门口望去,一位二十**岁的成熟漂亮的少妇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王向东没想到她会来村委会。刚才他一直猜测她极有可能是来走亲访友的,看来不是。他见胡静注视着自己,立即站了起来,对着窦强他们道:“各位,这位就是刚刚从青石镇调到我们泗河镇漂亮的胡静——胡副镇长。” 众人望着走进来的胡静,都呆住了。他们前段时间听说过从别的乡镇调来一位女副镇长,可没想到还是一位漂亮的女副镇长。 “怎么,大家是不是不欢迎我啊?”胡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胡镇长,你这句话可是真的冤枉他们了,他们是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镇长,对不对?”王向东立即给他们解了围。 “对,对,王主任说的对,没想到胡镇长那,那么的漂亮。” “可不是吗,我说今天早晨我的眼皮老是跳呢,原来是贵客临门啊。” “就是,我们见过女镇长,但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镇长。” 村干部们你一言,他一语的,驱走了尴尬的气氛。 第031章你们住在一起 第031章你们住在一起 由于胡静的突然到来,这顿饭吃了很久,酒喝的一滴不剩。本来窦强还想让富明再去买酒的,可被胡静拦住了。 王向东觉得酒喝得正好,因为他下午还要找刘二麻谈谈。他不想醉醺醺的一身酒气去找刘二麻,他想保持一个镇干部的良好形象。 在餐桌上,胡静还算给王向东留了面子,并没有对他冷言冷语的。 就在王向东他们吃完饭,想起身去刘二麻家时,忽然下起雨来了。他只好又坐下和村干部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起来。期间,他为了显示和胡静是良好的同事关系,他都是主动的和她聊上几句。胡静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也都是认真的回应着他。 “这雨还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不等了。窦书记,这里有伞吗?”王向东站了起来,他觉得去刘二麻家里宜早不宜迟。 “窦书记,最好也给我找一把伞,我还要去别的家庭走访一下。”胡静也站了起来,这一上午,她才走访了一半。 “我找找看,前几天我还看见那个小仓库房里有的。”窦强说完就顶着文件夹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窦强拿着两把伞走了进来:“胡镇长,王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有一把伞被老鼠咬了一个洞。” “没关系,那把好的给胡镇长吧,我用这个破的。”王向东伸手拿了那把破的雨伞。 胡静回过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浅浅一笑就接过了窦强递过来的另外一把好伞。 “如果泗河镇的干部们都像你们两个,那就好了,可惜啊。”治保主任董光友走了进来道。 “董主任,话不可以这么说,我们镇里的干部大多数都还不错的,我们只是其中的两位罢了。”王向东站在门口望着他,立即纠正道。 与此同时,他看到窦强狠狠的瞪了一眼董光友。 两个人走出村委会,由于地上洼处有积水了,不得不小心的躲开水洼。 “王主任,你解决刘二麻的事情有把握吗?”胡静走在他的一侧,轻声问。 “没有,我上午去了他堂弟家。觉得那个补偿款应该是他堂弟私吞了,可那小子是个赌徒,钱短时间是要不回来了。”王向东缓缓的回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不知道,我先去刘二麻家看看再说吧。” 少顷,王向东停下了脚步,望着胡静被风吹乱的秀发,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 “干嘛?你小子有话就说。”胡静蹙着一双弯弯的柳叶眉,疑问道。 “胡镇长,我,我……”王向东站在她面前,脸憋得通红。 “有话就说,快点。”胡静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动了歪心思,面色冷峻的训斥道。 王向东搓了一把脸,顿了一下道:“胡镇长,你也知道这一两天是不可能解决刘二麻事情的,我打算不解决完他的事情,我就不回镇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借给我三百元钱?” 胡静注视着他那张尴尬万分的脸,轻轻一笑道:“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一个大男人出门怎么不带钱呢?” 她说完,就从粉色手提包里拿出三百元大钞,递给了他。 “其实,我,我有钱,我……” “行了,我不想听你的理由,快走吧,这雨越下越大了。” 王向东望着她扭动的臀瓣,又想起了上次在客车上的事情,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今天,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有穿裙子和**袜。 来到刘二麻家,王向东还没有张嘴说出补偿款的事情,刘二麻就道:“王主任,你可是答应我的,你可不要变卦。不然的话,我就死在你们镇政府里。” 王向东望着他寸步不让的样子,呵呵一笑,随后就递给了他一颗烟道:“你误会了,我也没有说不给你啊。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家常的。” “有什么好聊的?我们就是要回镇政府为我们家的那补偿款,别的说啥都不行。”刘二麻的媳妇别看个不高,但说起话来嗓门却跟大炮一样。 “你这个老娘们,滚一边去!你瞎参合啥。再怎么说,人家王干部来到了咱家,那也是客。去,倒茶去。”刘二麻接过了烟,训斥着老婆。 王向东抿嘴一笑,没有说什么。他打量着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象他这种四间大瓦房在村里几乎没有几家,这就说明刘二麻的家的条件还可以的。 这时,他发现靠在东墙有一张破旧的渔网。 “刘哥,你还喜欢打渔啊?”王向东指了一下东墙边上的破旧渔网问。 “到了夏季的时候,河水一涨,我会去村头的河里撒上几网。只是啊,现在村里打渔的多了,捞不上几个了。”刘二麻喷出一口烟雾叹道。 “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养鱼呢?”王向东轻俯下身体问。 “想啊,可惜村里没有个合适的地方养鱼。”刘二麻端起茶抿了一口,“王主任,你喝茶。” “你如果想养鱼,我来给你想办法。” “那好啊,到时候你也要包卖才行。” “我不光给你找买家,从你最初的投资到销售我都包了。” 王向东临走的时候,刘二麻一心想留他在家吃完晚饭再走,可他婉言拒绝了。 回到村委会,已经四点多了,雨还没有停的意思。他坐了下来,想象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不一会儿,胡静也来了,身体淋湿半个。 “这雨下的,真烦人,一会可怎么回去啊?”胡静甩着雨伞的水走了进来,唠叨着。 “胡镇长,我看这连阴雨一时半会的是停不了,要不你今晚就别走了,等明天再说吧。我给我儿子准备的一套新房,反正没人住,你和王主任就住在一起吧。”窦强接过了她的雨伞道。 王向东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口里的茶水喷出来。 此刻,窦强看见王向东一副哭笑不得表情,觉得说的话也不妥。他看了一眼胡静,十分尴尬道:“胡镇长,王主任。我刚才是说啊,我儿子的新房刚盖好,房间多,有现成的两张床,一会我让孩他娘伴再拿两床新被子。两位领导就住在我儿子的新房里,将就一下可以吗?” &n bsp;胡静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雨帘俏脸一红,叹了一口气。她想,还有十几家没有走访完,由于村里全是土路,汽车也开不进来,还是等明天走访完再回去吧。 于是,她双颊微红柔声道:“那好吧。” 第032章玉腿缠绕 第032章玉腿缠绕 晚饭是在窦强家吃的,虽然是家常便饭,但窦强的老婆做饭的手艺还不错。尤其是用地瓜做的咸糊涂汤,王向东喝了三大碗。 窦强的老婆在儿子的新房里给他们两个各自铺完了床,就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家去了。 乡村的夜晚比城市安静了许多,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之外,唯有那霏霏细雨的声音陪伴他们了。 王向东站在门口点燃了一颗烟,雨还是不停的下着。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胡静,发现她正仰着脸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他蹙着眉尖道:“胡镇长,晚安!” “王主任,如果你不困我们聊聊可以吗?”胡静在他面前少有的温柔。 “好吧。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小王吧,这个“主任”两字我听着不习惯。”王向东抿嘴一笑走回了堂屋。 “早晚会习惯的,慢慢就好了。”胡静也跟着走了进来,坐在了马扎上。 王向东回到堂屋里并没有坐下,他来回的踱着步子,心想,今晚的胡静怎么说起话来比以前温柔了?把我留下来,就不怕我是小流氓再非礼她吗? “想什么呢?还是刘二麻的事情吗?”胡静抿了一下耷落在耳际的齐耳短发,望着一言不发的他。 “没想什么,只是刚才喝汤喝多了,肚子撑的难受。”王向东停了下来,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他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呵呵…….”胡静浅浅一笑,“前段时间,我对你的印象很坏,误会你了。” “胡镇长,其实我那天,也是,也是无法…….”王向东又想起了那天在客车上的事情,就想给她解释一番,告诉她,自己并不是那种龌蹉下流的人。 “打住,那天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了。”胡静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而后转移话题道:“我下午去的最后一家就是小胜子的家,你都把自己的钱给了小胜子的娘了吧?” “你怎么是知道的?” “是小胜子的娘说的。她告诉我,上午镇里来了一位挺俊的干部,说起话来很好听,不是你还是谁?” “唉!我本来是想找小胜子要回刘二麻补偿款的,可到了他家我才发现,那个小胜子猪狗不如…….”王向东想起上午那个不孝之子的小胜子就来气。 胡静听完王向东讲诉,发觉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而且善良也很有正义感。她抬起那双桃花眼仔细打量起来他,这才发现他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帅气的男子,但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锐利的双眸,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一股英气。 与此同时,王向东眼角的余光感觉到她在盯着自己,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冷漠和不屑,却多了些欣赏和柔和的光芒。她该不会对自己动心思了吧?对于她这种美丽成熟长相又妩媚的长腿女人,他是绝对的没有抵抗力的。 短暂的静默后,他故意的咳嗽了一声,道:“胡镇长,您老公在哪里高就啊?” 胡静听见听他的问话,双眸顿时黯淡下来,额头微微一皱道:“我不想提他。” 王向东见她不想提起老公,他浅浅的一笑,没再说话。 外面的雨似乎比刚才又大了许多,“啪啦,啪啦”的雨珠,不知疲倦的敲打着院子里的铁盆。 又是短暂的静默。王向东觉得时候不早了吗,该回去休息了。 “胡镇长,天不早了,休息吧。”王向东站了起来,对她微微一笑。 “哎,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胡静眨了一下黑黑的双眸,莞尔一笑。 王向东回到自己的“卧室”,正要上床躺下,忽然感觉想小便。于是,他来到门口先是瞅了一眼隔壁的胡静,发现她已经关上门了。他心想,外面下着雨,就在此解决吧。于是,他急急忙忙的拉开休闲裤的拉链掏出了裆间的物件,就痛快淋漓的释放着水。 还没等他把裆间那个东西塞进裤子里,就听见胡静“啊,啊,救命啊!”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瞬间,王向东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物件掖进裤子里,可由于他过于着急,在他拉裤链的时候,拉链挤住了他裆间那个物件的一点包皮。他“嗷”的一声,疼的呲牙咧嘴。 就在他低着头呲牙咧嘴弄着裤拉链的时候,隔壁的胡静又惊叫起来:“小王,王向东,快来啊!”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自己的那个物件了。他立即从腰间拽出方格衬衣盖住了裆部,跑进了胡静的房间。只见,胡静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站在床的一角,惊吓的脸色苍白。她一对高耸的胸乳呼之欲出,让他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王向东也顾不得欣赏她的丰满了,急忙问:“胡镇长,怎么了?” 胡静看见床边站着的他,立即拿着枕头跑到他身边,身体颤抖着道:“那,那边我看见了一只大老鼠。” “哦,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王向东从门后摸了一个一米左右的木棍,就走了过去。 “啊,啊,它跑到床上来了。”胡静惊叫着跑到床头一把抱住了他,两条白嫩的长腿盘在了他的腰上。王向东下意思的双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臀部,觉得好柔软。 此刻,王向东立即感觉到了脸部贴在了她胸前那对高耸上,一股女人特有的清新芳香气息扑鼻而来。他抬起眼睑,这才发觉他的脸正好贴着她丰满柔软的两坨肉中间。 刹那之间,他裆部的物件迅速的抬起头,胀大起来。双手搂住她丰腴臀部的手,捏了一下。 第033章孤男寡女 第033章孤男寡女 骤然,王向东感觉裆部的物件,有一股钻心的疼痛。他暗道,我草,你这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于是,他咬着牙忍着疼痛,道:“胡,胡镇长,好了,老鼠跑了,你下来吧。” 胡静顿时清醒过来,她急忙的松开他,站在床上,满脸羞涩的道:“不,不好意思,刚,刚才吓死我了。” 王向东哪里还有心思听她的解释啊,他忍着裆间的疼痛对着她微微摆了一下手,就立即走了出去。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节能灯底下,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弄着裤子拉链。 过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拉链和自己的物件分开了,可顶部的包皮处淤血了。他坐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胡静啊,胡静啊!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他拿起一颗烟,刚叼到嘴上,隔壁的房间又传来胡静惊叫的声音:“王向东,王向东,你快过来,它还在这里。” 王向东一边咒骂着老鼠,一边跑了过去 “我刚才看见,它,它还在西墙的角落里。”胡静站在床上,一只手指着墙角。 王向东拿了白杨木棍子走了过去,并没有发现老鼠的踪影。 于是,他顽皮的一笑道:“我觉着,刚才的那个老鼠已经被你的尖叫声吓出了神经病。我估计,它一时半会是不敢再出来了。” 胡静瞧着他调侃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娇声道:“你是个男人,你当然不怕了。” 王向东注视着她嘟着嘴可爱的模样,呵呵一笑,道:“没事了,你安心的睡觉吧。” “你,你干嘛去?”胡静坐在了床上,脱口问道。 “我,我睡觉去啊。”王向东把白杨木棍放在了门后,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要不我们换一下房间吧,我担心它再回来。”胡静扫了一眼南墙角落里的粮食,征求着他的意见。 “我那个房间里也有粮食。刚才我是没看见老鼠,可是我却听到了“吱吱”的叫声,我想也许比你房间里还多呢。一会啊,你就别关灯了。”王向东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笑着。 胡静又打量了一下房间,停顿了一下道:“要不,要不,你来这里吧,我害怕老鼠再跑上床来。” 王向东见她说完这句话,顿时微微一怔。稍后,他顿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要是让人看见,咱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半夜三更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胡静双颊绯红的坚持让他来这里。 “那,好吧。”王向东觉得现在她一点都不像个副镇长,而像是一位十分让人怜爱的漂亮的小女人。他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自认为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他觉得有责任保护她。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领导。 回到房间里,王向东抱了自己的被子和麦秸枕头,走进了胡静的房间。 “你把被子放到床上吧,咱们都横着坐着。”胡静轻声道。 “哎,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王向东打量了一下房间,连一个破椅子都没找到。 简单的收拾后,王向东坐在了床尾,胡静则坐在了床头。由于床比较窄,王向东的双脚都耷拉在床沿下。 在白炽灯灯光的照耀下,胡静的脸颊越发的白皙细嫩,都说灯下照人增添三分俊。此话一点不假,何况胡静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女人。她齐耳的短发的发梢,微微卷着,脖子很长很白。她双唇轻微的往外翻卷,很性感。虽然她用被子盖住了胸部,但依然掩饰不了她胸部的挺拔诱人。从侧面看,她的一对丰满比李雨虹的要大许多。 “哎,哎,我说你的眼睛往哪里瞟呢?”胡静发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脸色绯红提醒道。 “你还别说,以前站还没仔细看过你,今天才发现你很漂亮,浑身上下透着妩媚的风情。”王向东呵呵一笑,由衷的夸奖道。 “那是你以前眼拙。”胡静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刘二麻的事情?他可是个难题。” “看来是无法从刘二麻堂弟那里要回刘二麻的钱了。不过,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方案,不知道是否可行?” “什么方案?说来听听。” “这个,要暂时保密的。” 胡静望着故作神秘的样子,扭过头一脸的不屑。 短暂的静默过后,王向东瞅着她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经常去各个乡村去走访?” 胡静轻微的往上活动了一下身体,单腿蜷了起来,紧紧的贴在了墙上,柔声道:“不一定每个村都去,我去的一般的都是经济比较落后的村庄。” 这时,胡静打了一个哈欠,一脸的疲倦。 香芋村的相遇,王向东也对胡静刮目相看了。刚开始,他以为她就是那种为了名利欲望,不择手段的女人。没想到她对工作是那么的兢兢业业,放下身价去村庄体察民情,以最大的可能给群众解决困难。 “对了,刚才我看你出去的时候,脸上表情很痛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胡静突然转过头来问。 “何止不舒服啊,而且是相当不舒服,我差点让你……”王向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想,裆间的物件被拉链夹住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差点怎么了?”胡静歪着头追问道。 “算了,以后再告诉你。哎呀,困了,睡觉吧。”王向东对着她摆了一下手,就要躺下。 胡静对着他撇了一下嘴,也没继续追问。 就在她打算想去外面解小便的时候,忽然看到床下的老鼠正抬着头怔怔的望着她呢。 “啊,啊,它又来了。”胡静也顾不得自身的形象了,她斜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王向东的脖子。 “哪里啊?你起来,我去把它赶跑。唉,堂堂的一个副镇长竟然被一只老鼠吓得花容失色,真是不可思议。”王向东想推开她的身体,下床捉老鼠。 “副镇长怎么了?副镇长也是女人啊,哪有女人不害怕老鼠的?”胡静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揽在他脖子上的胳膊并没有松开。 刚才的那一次紧紧抱住他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夹杂着一种特有的男子汉的气息。这个气息,让她瞬间的迷恋和沉醉。 与此同时,王向东感受着她胸前的那两坨丰满的肉紧紧的挤压着自己下巴。他垂下眼睑,看见了她一道白嫩的乳沟。乳沟下面,是延伸着两座小山丘,它们一定又白又嫩的分别分散在两边吧? 顿时,他身体的荷尔蒙气息迅速的扩展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第034章来到了程然的宿舍 第034章来到了程然的宿舍 霎时,王小丽的脑海里出现了数秒的空白。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冲动,会突然的抱住了自己。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可是一个传统的女人,除了丈夫还没有被别的男人抱过。 就在王小丽反应过来,想推开他的时候。 程然瞬间松开了缠在她纤细腰间的手,转身就跑出了出去。 王小丽见他跑了出去,跌落在马扎上,怔怔的出神,她没想到他会对自己有那种非分之想。 如果刚才的那一幕被公婆看见,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两位善良的老人。像他这种年龄的男孩子,正是青春荷尔蒙旺盛的时期,以后还是不要和他单独接触的为好。她不想堕落下去,不想失去家庭,更不想失去爱她、疼她的丈夫。可程然刚才的那一抱,她的心里竟然一荡,身体也有了轻微的颤动。 其实,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她多么渴望丈夫能抱抱自己啊。 三天后,程然写了一张纸条让小虎捎给王小丽。他告诉她,去村里的后山上,那里的风景很好,想给她拍几张照片。 然而,王小丽看到他的纸条后只是淡淡的一笑就撕掉了。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她担心让村里的邻居看见,那唾沫星子就会把她淹死的。 一个周六的下午,天空中游荡着几片薄薄的白云。王小丽带着老公从深圳给她买回来的白色的遮阳帽和公婆去地里锄草。本来,公婆不打算让她去锄草的,可她不忍心看到公婆过于的劳累,儿子小虎只好也跟着去了。 玩耍是小孩的天性,小虎跟随妈妈来到地里以后,在附近逮了一会昆虫,就跑开了。完全忘记了妈妈交代自己的不准乱跑,不准去田地南端那个水库边上玩耍叮嘱了。 过了好久,王小丽由于只顾着想把这一隆的草除完,一时忘记了小虎的事情。等她锄完草自己的这一隆草,站起来看看儿子时,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她微微一皱眉,放下锄头,一只手轻轻捶打着酸痛腰间,就找小虎去了。 “小虎他妈,小虎他妈,不,不好了。”迎面跑过来一位黑胖的中年妇女,边跑边对她招着手。 “李婶,怎么了?”王小丽预感到事情不妙,慌慌张张的迎了上去。 “你,你快去水库那边看看吧,小虎掉进河里了。”李婶气喘吁吁的张着嘴,急忙的说。 “啥?”王小丽扔下手里的锄头,就跑向了水库。 这时,她的公婆好像也听到了小虎掉进河里的事情,相互搀扶着急急忙忙的跑向了水库。 这座水库位于村东头的山脚下,有三米多深。水库的一端有几个大青石,由于长时间的风雨侵袭,上面都很滑。如果小孩在上面玩耍,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的。 等王小丽跑到水库边上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围在了一起,纷纷的议论起来。 她脸色苍白的分开众人挤了进去,看见程然正为儿子做人工呼吸。她蹲下身体,抓住儿子的小手泪眼婆娑的大叫着儿子的名字。 不一会儿,小虎清醒了过来,当他看见妈妈时,“哇哇”的就吐了几口水,旋即就嚎啕大哭起来。 庆幸的是,小虎刚落入水库不久,程然拿着相机从这里经过。他看见有人落水,立即就跳了下去。 王小丽泪流满面的抱着儿子,望着全身湿透的程然,感激地说:“谢谢你程老师,太谢谢了。 程然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抿嘴一笑道:“齐小虎没事就好,你现在带他去卫生室吧,找医生开点药。回家,让他多休息几天。” 第二天早晨,王小丽正哄着儿子喝小米粥。 婆婆轻轻的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小虎,然后道:“老二媳妇啊,等一会你去买点东西去学校里看看程老师,咱们可不能忘了人家的救命之恩。” 王小丽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回应道:“我知道了妈,一会我就去看看。” “妈妈,你一定要替我谢谢程老师。”小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王小丽。 “嗯,妈妈一定会说的。来,快把粥喝了,把身体养好就可以上学了。”王小丽端着勺子,轻轻的吹着热气。 下午,一块乌云遮住了耀眼的阳光。 王小丽买了一箱花生露和一提八宝粥走进了校园。 由于今天是周日,学校里很安静,唯有那身姿挺拔的白杨树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曳着自己的身姿。儿子以前给她说过,程老师住在教室后的第一间宿舍里。 “程老师,程老师您在里面吗?”王小丽站在他宿舍门口问道。 “在,您进来吧。咳,咳……”程然咳嗽了几声。 “程老师,你感冒了?吃药了吗?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王小丽推开门走了进去,见无精打采的程然躺在床上。 “没事,就一点感冒,过几天就好了。你真是太客气了!”程然瞧着她手里提着的礼品,不好意思的说。 “我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虎,我给你倒杯水吧,感冒了要多喝水的。”王小丽瞅着躺在床上的脸色苍白的程然,关心的说道。 “嗯。我当天也是正好路过,换做谁看见孩子掉进河里都会救的。”程然盯着她曼妙的身体,不好意思的笑了,“丽姐,你找地方坐下吧,你看我这房间乱糟糟的。” “男孩子的房间乱点正常,我弟弟的房间比你的还乱。”王小丽淡淡一笑,把水放在床头就帮忙给他收拾起来房间了。 “不用,你先坐下,一会我来收拾就好了。”程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有弟弟?在哪里上班?” “是啊,他在泗河镇工作。”王小丽一边拾掇着他的脏衣服,一边回应着,“程老师,你家是哪里的?怎么想起来我们这个小山村啊?” “我家在泗河镇的红谷村。说句实话,当初把我分到这里的时候,我很有情绪。可最后,我还是接受了现实来到了这里。不过,现在,我发觉渐渐的喜欢上了这里。”程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程老师,你的眼镜找到了吗?你戴多少度的?”王小丽见他没有戴眼镜,而且看人总是眯着眼。 “嗯,当时就想急着救小虎了,过几天我再去眼镜店配一个就是了。我戴的是三百度的。”程然觉得看见王小丽后,感冒一下子好了许多。 然而,当王小丽后来得知这个小男人按娘家来说应该称呼自己 为长辈时,她心里倍感矛盾至极。可那时候,两个人却已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035章他俩好上了 第035章他俩好上了 程然望着她白嫩的脸颊,略一沉思又道:“我那天约你到后山给你拍几张照片,你怎么没去呢?我等了你三个多小时。” 王小丽躲避着他火辣辣的眼神,浅浅一笑道:“我那天有事情,再说我也担心邻居们说闲话。” “就拍几张照片,邻居们还能说什么闲话?”程然追问着。 “不谈这个了。由于你不能每天都回家,你在这里也没亲戚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找我的。”王小丽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程然,突然母性油然而生,觉得他一个人在这里挺不容易的。 随后,她把他的一堆脏衣服扔进了盆里,端着给他洗去了。 “丽姐,不用你洗,我能洗的。”程然见她端着自己的脏衣服,急忙阻止道。 “没事的,一会就洗完了。”王小丽回过头嫣然一笑,走了出去。 程然看到她回头的那一抹笑靥如花的脸庞,暗道,真美啊!如果能娶她做老婆就好了。可惜,她已经是为人妇了。初恋的背叛,让他彻底失去了再去喜欢一个女人的信心,而王小丽的出现又让他燃起了爱情的火焰。可这种爱情的火焰就是飞蛾扑火,一旦陷进去,将是被烧得体无完肤。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乡村美妇。 他昨晚的一场春梦就是和王小丽有关的,那次去做家访,临走的时候抱住她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觉得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芳香,那么的让人迷恋和向往。尤其是她的一对高耸的山峰,一定是洁白细嫩吧。现在,他断定这个美妇至少不烦感他,至于她是否有对自己有好感,那就不得而知了。在他的内心世界里,觉得比他大的女人更有女人味。她们多了一份成熟和风韵,而他的初恋却是同龄人,青涩又娇气。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门,嘀咕道,坏了,昨天中午做了一场春梦,把自己的精华弄在了内衣上,她一定发现了吧。 往红色塑料盆里倒了一点洗衣粉,王小丽用手搅动完后,就要把他的休闲裤放进盆里。不经意间,王小丽看见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块微黄的痕迹。她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就轻轻的笑了起来。唉,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肯定做那种梦了。 骤然,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上次在油菜花地头,胳膊碰触到了他的那个坚硬。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那个比老公的硬度要强,这也许跟年龄有关吧。 此时,她觉得自己怎么想起这种事来了呢?她扫了一眼寂静的校园,除了不远处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的觅食之外,别无他人。她一边揉搓着他的牛仔裤,一边就轻轻的笑了起来。 返回屋内,王小丽见程然已经起来了。她发觉他的眼神在故意的躲避自己,双眼透着腼腆和羞涩。这时,她猜出了他眼神躲避自己的原因,倏忽之间自己的双颊也飞起一丝红晕。 “好了,衣服我给你晾在门口的晾条上了,晚上别忘了收,我回去了。”王小丽淡淡一笑道。 “哦,那,那你回去吧。”程然盯着她,眼睛里透着不舍。 王小丽走在街上,想着程然为了救儿子把眼镜弄丢了,觉得明天应该去镇上给他买一个。 “二嫂,你低着头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我文学二哥了?”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你这个陈二狗,是不是又喝酒了?瞧你身上的酒味,熏死人了。”王小丽回过头,掩着鼻子躲开了他。 “二嫂的鼻子可够灵敏的,你再闻闻我身上还有文学哥的味道呢。”陈二狗嬉皮笑脸的往她面前走了过来。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王小丽立即往后退去。 “哈哈……我就不明白了,文学哥也真舍得把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留在家里。要是我是文学哥啊,我可不舍得去外地打工,我会整天把你抱在怀里。”陈二狗色眯眯的三角眼盯着她天蓝色上衣包裹下的那一对丰满。 王小丽看着他越来越没正行,白了他一眼,就大踏步的走开了。 午饭过后,小虎手里拿着眼镜走出了家门。就在他要快到学校时,徐美妮迎面走了过来。 “小虎,你手里拿着眼镜干嘛?谁的?”迎面走过来的徐美妮看见小虎拿着眼镜,疑惑的问。 “大娘,眼镜是我妈给程老师买的,你问这干嘛?”小虎停了下来,他脚还踩着自己一路踢着来的石子。 “你妈给你程老师买的?哦——你妈真好!”徐美妮暗暗的笑着,意味深长的说完就急急的往家赶。 徐美妮来到家,看见几只长毛兔兔子在院子里到处找吃的,拉了满院子里兔屎。 “死猪,快点喂兔子去,你看它们都饿成皮包骨头了?”徐美妮推了一把坐在椅子上耷拉着头的老公,不耐烦的说。 “啊,哦。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不知道。”齐文化站了起来,眯着眼伸了一个懒腰。 “哎,我给你说个事。老二家的媳妇给小虎的老师买了一副眼镜,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好上了?”徐美妮并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话。 “你胡说什么?弟妹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你可别瞎说。” “我刚才来的时候见着小虎了,他给我说的还有假?再说,老实人肚里有牙。” “也许是前天程老师救小虎,把眼镜掉了,弟妹买给他也正常啊。” “我觉得不是。老二成天不在家,她能不想男人?” “行了,你别再瞎想了。” 齐文化说完,就拿着化肥口袋走了出去。 最近他养的兔子又下了几窝仔,每天都要上山割两回青草才够它们吃。刚才媳妇的一席话,让他心里很不安。不过话又说回来,村里哪个男人不想老二家媳妇的好事啊,可她就是那种雷打不动的人。 他想到这里,嘀咕道,这熊胖娘们整天就知道瞎想。 下午,当齐三木的老两口得知小虎的老师为了救孙子,得了感冒后,心里一直很愧疚。他们觉得如果没有程然及时把小虎救上来,那小虎就没命了。 “老伴,鸡炖好了没有?好了,就麻利的让老二媳妇给程老师送去。”齐三木坐在院子里,编着筐子扯着嗓子喊。 “你这死老头子,再急也要把鸡炖熟了啊,快好了。”米三花拿着铲子站在厨房门口。 “我是说啊,人家程老师一个人在外不容易,我这不是着急吗?”齐三木望着老伴,呵呵的笑着。 /> 此时,王小丽在房间里正陪着儿子复习功课。当听见又让她给程然送东西后,心里就很忐忑。本来关心一下程然也正常,毕竟他是为了救儿子才得的病。可她觉得去勤了,一是怕邻居们说闲话,二是担心程然多想。 “老二媳妇,你快去把炖好的鸡给程老师送去,凉了就不好吃了。”婆婆提着饭盒站在她门门口。 “妈,我…….好的,我这就去。”王小丽望着婆婆支吾着。从心里来说,她是不想去的,可她又觉得自己不去又让谁去呢。 第036章养鱼塘 第036章养鱼塘 此时的王向东,觉得如果再不推开她,肯定会失去控的。 于是,他掰开她的胳膊,立即就下了床,拿着棍子在房间里转了三圈都没看见老鼠的影子。 “它又跑了了,睡觉吧。”王向东上了床,觉得眼睛很涩。 “哦,我,我出去一下。”胡静扫了一眼屋里,想找一件遮雨的东西,可却没有发现。 王向东瞧着她的样子,明白了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就抓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上。 胡静来到门口,发现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虽然是晚上,在门口解决内急也没人也看不到,但觉得还是很难为情。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淋着雨跑进了院子里的厕所。 等胡静回到房间后,发觉他已经歪斜着身体呼呼的睡着了,看他那酣睡的样子。想着他刚才抱着自己的身体反应,俏脸一红,暗道,看外表挺老实的,骨子里绝对是一个闷骚男。随后,她风情的一笑,给他掖好了被子也上了床。 王向东一觉醒来,天已经微微亮了,雨已经停了。 他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睡眼抱着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如果让窦强的老婆看见他两人昨晚同处一室后,那就有嘴说不清了。 两个人在窦强家吃完了早点,各自分开了。 王向东来到中心街上,站在十字路口迟疑了一下就向村东头走去。他想着是否能给刘二麻找快地方,建一个养鱼塘。 刚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然而此时的他,却没有闲心雅致的享受这新鲜空气。 他今天才领会到香芋村泥土粘人的法力。以前他只是听说过香芋村的泥土只要刚下了雨,别说汽车不能正常行驶,就是自行车也得用人扛着走。这一路,他的皮鞋被泥土甩掉了三回。最后,他不得不脱了鞋赤着脚往前走去。 他来到村头,望着一望无际绿油油的麦田,感叹道,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啊!他提着鞋赤着脚,顺着村头的一条小路向前走去。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他来到一座干涸的大坑面前。他发现这坑至少有三米左右深,长约七八米,里面有少许的生活垃圾。难道这是村里专门挖掘的垃圾场吗?可想想又不可能。 这时,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从他身后来了一位赶着一群山羊的老者。 “大爷,我向您老打听个事情,这坑里怎么没有存住雨水呢?”王向东走上前去,掏出了一颗烟,递给了老者。 “小伙子不是这个村的吧?这坑的下面全是沙土,一点雨水都留不住的。”老者看上去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哦,原来这样啊。那谢谢你老人家了。”王向东往坑里瞅了一眼,回过头若有所思的道。 老者走后,王向东就转过身向村委会走去。 窦强见王向东风风火火的走进了村委大院,他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王主任,是不是想出办法解决刘二麻的事情了?” 王向东见他迎了上来也不想进办公室了,他站了下来就把刚才的想法告诉了窦强。 “那个大坑所占的地本来就属于村委会的。不过,你想让刘二麻养鱼,可下面是沙土,存不住水的。”窦强停顿了一下,砸吧着嘴道。 “我想好了,我找人全部用水泥砌上就是了。不过,你们村委会先要拿出一部分资金才能完成这件事情。”王向东想让香芋村拿出一部分资金来觉得也合理,本来这个事情就是村委会造成的麻烦。 “只是村委会也没有资金啊。”窦强递给了他一颗烟,面露难色,“这样吧,我自掏三千元钱,行吗?” 窦强说完,目光紧盯着他。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刘二麻没有及时拿到补偿款归根结底还是村委会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刘二麻刚开始在村委会闹,后来又去镇里闹,把他折磨的寝食难安。如今,王主任找到了解决此事的一个方案,他觉得于情于理,他都该倾力帮助的。 王向东见他答应了自己提出的要求,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好,剩下的一切有我来办。” 从村委会出来,他立即就去了刘二麻的家。他觉得只要刘二麻答应了自己帮他建一座鱼塘的想法,那他的补偿款也算是解完了。 他来到刘二麻家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当刘二麻听说,鱼塘的先期投资都是他解决时,他想,这样也好。赚了钱是自己的,赔了是村委会的。 王向东见他答应了鱼塘的事情,随后又道:“这个养鱼塘名义是你的,但是也有村委会一部分的股份,不过两年后就属于你个人的了。” 刘二麻听他说完,眨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道:“好吧,到时候我得和村委会签一份协议。” 王向东淡淡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这个当然,明天我就找人动工。” 下午,王向东和胡静坐着镇政府的小车回到了镇里。 皮善华这几天心情烦得要命,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王向东竟然被提拔了党政办的办公室副主任。不就是县里镇里表彰的救人英雄吗?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救的。难道就为这事提拔的他?可想想又不可能。 这时,荣发祥夹着手提包匆匆走了进来。 “荣主任,你说王向东这小子真是磕头碰蛋上了,运气怎么那么好呢?”皮善华看见了荣发祥,立即迎了上去递了一颗烟。 “小皮啊,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那么浮躁。看待问题不要那么简单,要多用脑瓜子考虑一下。”荣发祥接过了烟,微微笑着。 此时,何爱霞虽然低着头弄着报表,但两只耳朵却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她一个女人虽然不想争权夺利,但她还是要保持自己在工作中的高度灵活性。 这时,王向东走了进来。他先是给办公室里的各位打了一声招呼,发现皮善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感觉。他心里明白,肯定是他嫉妒自己被提拔的事情。这种小人,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随他去就是了。 皮善华上下打量着王向东,发觉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黑色的皮鞋上粘着黄泥土,一条裤腿卷在了小腿上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他冷冷的一笑,道:“我们的王大副主任回来了啊?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得跟难民一样啊?” 王向东知道他是在故意的嘲笑自己,他现在没有时间理会他。他从抽屉了拿了工商银联卡,瞅着他轻蔑的一笑道:“我就是难民啊,被发配到香芋村改造去了,不像你啊,坐在干净的办公室里喝茶闲聊。” &n sp;其实,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想说给荣秃子听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个荣秃子把自己耍了。荣秃子!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037章心生一计 第037章心生一计 这时,荣发祥听出了王向东的话外之音,他有意的清了一下嗓子道:“向东啊,刘二麻的事情有进展吗?如果需要党政办出面,你就告诉我,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谢荣主任,现在还不需要。”王向东锁好了抽屉,走了出去。 “荣主任,你瞧他拽的?我看,让他永远驻守在香芋村算了。”皮善华不屑的眼神瞅着王向东的背影,恨不得他老死在香芋村不回来。 然而,端着茶杯的荣发祥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他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难道那小子看出自己的本意来了? 如果他要是真把那次看见自己和叶红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后果不可估量啊。不行,要眷的想个办法,把他的嘴封上才好。 走出党政办,王向东就匆匆的去了工商银行取了钱。 第二天上午,王向东带领着装的满满一车的水泥开进了香芋村。在路上,他再次确定了窦强是否联系好了施工队。得到窦强的肯定答复后,王向东这才把心放下。 施工队紧张的忙活了一天,终于用水泥砌完了鱼塘。 三天后,王向东又买来了两车细沙全部倒进了鱼塘里。随后,他又买来了一个大功率的抽水泵。 一天上午。刘二麻来到刚刚建好的养鱼塘,他望着这个没用自己花一分钱建的养鱼塘,咧着嘴笑个不停。 “怎么样?还满意吧?”王向东望着刘二麻欣喜的眼神,轻轻的舔了一下唇角的水泡问。 “嗯,好,真不错。鱼苗下午就到是吗?”刘二麻围着鱼塘转着,心满意足的点着头。 “全部按你提供的鱼苗。有青鱼、鲤鱼、罗非鱼、武昌鱼。”王向东见刘二麻很满意自己以这种方式解决补偿款的事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临走的那天上午,王向东和村委会的几名干部在刘二麻家里喝的酩酊大醉。那天他真的很开心,不管怎么样,自己用了另一种方式圆满的解决了刘二麻的事情。 那天,他从刘二麻嘴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王主任,你是个好干部!” 那一刻,王向东心里很轻松。他觉得只要你放下架子,走进群众的心里,就会得到群众的认可。他觉得,这次来到香芋村没有白来,真正体会到了官与民的那种鱼水之情。 在酒桌上,他再三的叮嘱窦强一定要多去关照一下小胜子的家庭。窦强握着他的手也是万分的激动,让他一直头痛的刘二麻被眼前这位小伙子一次性的解决完了,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星期一的早晨,王向东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党政办办公室门口。这时,从走廊的尽头迎面走来了一位年龄二十左右岁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你好,你是王向东王主任吧?我叫梅静,刚调到党政办。”女孩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你好。你以前认识我吗?”王向东不解的问。 “以前只是听说过你,你是救人大英雄,来到了这里看了你的的照片,才真正的认识了你。”女孩站在他面前落落大方,双眸里透着欣赏的目光。 “哦,不敢当。”王向东呵呵一笑,客气的答道。 寒暄了几句,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王向东来到办公室,刚要坐下,发觉自己的椅子一层灰尘。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其他的同事的桌椅,发现他们的都很干净。他想,肯定是皮善华那小子故意的不给自己擦吧。 这时,他见皮善华拿着洗完的抹布走了进来。他故意的拿着桌子上的旧报纸,用力的拍打着桌子上的灰尘。 “王副主任,没想到你来上班了?你看,我还以为你还要在香芋村多呆几天呢,那里空气不错吧。”皮善华见他故意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知道他是对自己有意见。 “怎么?你想去啊?那让荣主任给你弄个名额,你去呆几天?”王向东瞥了一眼荣发祥,阴阳怪气的说。 荣发祥扫了他们一眼,坐下后望着皮善华道:“小皮,以后你的工作要踏实点。就比如打扫办公室里的卫生吧,要做到务实高效。王主任这几天本来就挺累的,你更要服务好。” 皮善华见荣发祥发了话,斜睨了一眼王向东极不情愿的拿着抹布来到了他办公桌旁。 王向东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荣发祥,发觉他今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好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向东啊,刘二麻的事情彻底的都处理完了?”荣发祥在王向东面前很少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和他谈话。 “荣主任您交代我的任务,我把腿跑断了也要完成啊。”王向东脸上虽然是挂着微笑,但眼睛里却透着敌视的火焰。 他的这一句话很刺耳,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向东。尤其是刚来的梅静,疑惑的双眸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云里雾里的。 荣发祥听出了王向东话里有话,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干笑着没说话。 其实,自从得知王向东今天要来上班时,他的心里就忐忑不安。他就担心王向东醒悟过来,会怨恨自己,他万一把自己和叶红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宣扬出去,那就完了。 少顷,王向东抬起头看着坐在那里沉思的荣发祥,站了起来道:“荣主任,我去金书记和薛镇长那里汇报工作了啊。” 荣发祥望着他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见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荣发祥忽然站了起来,道:“来,大家先放下手里的工作,向东提拔了副主任,他的这个办公桌位置就应该调一下的。”荣发祥站了起来说。 大家听到他的话,都纷纷站了起来。 把王向东的办公桌调完后,荣发祥坐在椅子上,抽出一颗烟点上了。少顷,他脑海里忽然心生一计,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试一下,也许能封住王向东的嘴。 于是,他立即道:“小皮,你去“口满香”定一桌。” 皮善华站了起来,哎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这办公室里里最憋气的应该是皮善华了,他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在荣发祥面前失宠了呢?还有刚才荣秃子对王向东那种说话的语气,和以前那可是天上地下啊。难道紧紧是那小子被提拔了副主任吗?我看没那么简单,可到底是为什么?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给两位主要领导汇报完工作,王向东去了趟卫生间又回到了办公室。当他看见自己的办公桌和荣发祥对桌时,微微一愣。他想,怎么和他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对桌啊,看着就恶心。可是,既然他们调完了, 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因为在理论上,办公室里的正副主任就应该对桌的。 “向东啊,汇报完了?我们刚刚调完办公桌。”荣发祥用手指梳理着脑袋头顶上那几根毛发,“中午,我让小皮在“口满香”订了一桌,只有金书记和我们办公室的人。” “哦,那好啊,正好我中午想着该去哪里蹭饭呢?”王向东微微一笑,坐下了。他瞅着荣发祥光秃秃的头顶,心想,这小子又安的什么心呢? 第038章放你一马 第038章放你一马 中午下了班,办公室的人为了避避嫌,都是陆续去的口满香的酒店。 待大家坐下后,荣发祥把烟屁股狠狠的按在了玻璃烟灰缸里,望着金友来谦恭的笑了一下。 得到他的示意后,荣发祥扫了一眼众人道:“今天请大家来有两层意思。第一呢,我们的王主任经过这几天的艰苦奋斗终于把刘二麻的事情圆满的解决了,可喜可贺,我自掏腰包给他接风洗尘。这第二呢,是给新调到我们党政办的梅静同志接风。” 当王向东听到荣发祥这顿饭是自掏腰包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他心想,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象你这种铁公鸡的人,会自掏腰包请你的下属?鬼才相信呢。 当梅静听到荣发祥提到为自己接风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立即站了起来红着脸甜甜的笑道:“荣,荣主任,谢谢您!” 荣发祥望了一眼端庄秀丽的梅静,微笑着对他摆了一下手道:“不用那么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给我们的金书记服好务,别的都不重要。” 金友来觉着荣发祥的话很中听,欣赏的目光投在荣发祥脸上,微笑道:“主要是给镇党委服好务,可不是我自己啊。” “在我心里,我们的党政办就是给您服务的。”皮善华借此机会,也奉承着金友来。 金友来听着皮善华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望着王向东笑道:“这次你可立功了,我没看错你。但你最近也不能放松,你要眷写一份如何发展农业经济的草案给我。” 王向东立即坐直了身体,浅浅的笑道:“好的金书记。” 皮善华听到金友来对王向东很赞赏,他撇着嘴厌恶的望了一眼王向东。 然而,坐在一旁的何爱霞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不大的眼睛来回的瞅着在坐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胖墩墩的女服务员开始上菜了。皮善华立即拿了桌子上的酒,给各位倒满上了。 酒过三巡,两位女士的脸上好像都涂了一层红晕。尤其是梅静,更显得娇柔可爱。 王向东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她来,只见她留的是中长发,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皮肤很白却很细腻。她身上最闪亮的地方还是牛仔裤里包裹着的两条长腿,很**。 与此同时,梅静似乎感觉到了王向东瞄过来的目光。她迎着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对着他羞涩的一笑,随后脸颊红的更厉害了。 两个人的目光相遇后,王向东浅浅一笑立即躲开了。 在酒桌上,荣发祥几次望着王向东似乎想和他说几句话,可王向东却故意的不给他机会。他心想,我只要去县纪委反应你利用权势之便玩女人,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由于下午还要上班,几个人都没喝太多的酒,吃了一点饭就回去了。他们几个人刚走出酒店,金友来的手机就响了。 站在他身旁的荣发祥,静静的等待着他打电话。可金友来回过头面带笑容的却对着他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先回去。 其实,此时的荣发祥正巴不得先回去呢,因为他今天请客吃饭最终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他见王向东正和梅静并排在前面走着,立即赶了上去。 “小梅,你先回去上班,我有几句话想给王主任说。”荣发祥跑了上来,望着梅静说。 “哦,那好吧。”梅静甜甜一笑就加快了步伐。 荣发祥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烟,递给了王向东一颗。而后脸上放着光笑道:“向东啊,其实,在党政办公室里我一直是看好你的。从表面看,小皮是和我走得近,但那他是讨好我。他那人吃喝玩乐还可以,可工作起来却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啊。” 王向东接过了他的烟,呵呵一笑还是先给他点着了。他瞧着荣发祥油腻腻的脸,并没有急于回应他的话,因为他心里明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不其然,荣发祥喷出一口烟雾又道:“这次你出色的处理完了刘二麻的事情,这也说明你很有工作能力。其实,其实我和叶红上次被你发现后,我们就没有来往了。我觉得我对不住我的妻子,她这几年为支持我的工作把自己的工作都辞了,专门在家里照顾我和儿子。” 他吞吞吐吐的说完,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儿子的照片,递给了他看。 王向东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他的手机,看到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十六七岁的男孩。站在男孩身旁的想必就是荣发祥的妻子吧,一个长相朴实的家庭妇女。看到这里,王向东对于想告发他的念头有所松动了。 如果他真的去纪委反映了荣发祥玩女人的事情,那毁掉的不只是他自己,而且是他的整个家庭。不对,还有就是叶红的家庭。再说,只是单凭自己的这点反应,县纪委也不一定真的去调查。此时的他,心里很矛盾。 他想到这里,面色冷峻的看着荣发祥。 这时,荣发祥又说道:“还有叶红,她的丈夫腿有点残疾,如果此事闹大了,叶红的家就毁了啊!” 王向东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心想,荣秃驴,这次就饶了你。于是,他缓缓的喷出一口烟雾道:“好了,我明白了。” 此时此刻,王向东也才明白荣发祥今天请客的目的,他是想利用自己的善良而达到他的目的啊。这荣秃子看来把自己摸透了啊,以后还要多加小心为好。 走进办公楼,王向东迎面碰上了下楼的胡静。两个人相视一眼,会心的一笑。 王向东看到胡静的目光略有羞涩,躲避着自己。 “去哪里喝酒了?”胡静停了下来,柔声问。 “在口满香,你这是要去哪里?”王向东顽皮的对着她眨了一下双眼,淡淡的笑着。 “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的,我要去县里。”胡静嫣然一笑,丢给他一个温柔的眼神就快速的下楼了。 本来王向东的酒量就很浅,当时,皮善华那小子好像就是要故意灌醉他似的,喝完了一杯,非要再加深一个。 其实,当时他完全可以拒绝皮善华来敬他的酒,给他难堪。可由于金友来在场,他只好忍着心中的怒气没理会他。 王向东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办公室,梅静立即迎了上来,甜甜的一笑道:“我还以为王主任是可以喝酒的,没想到酒量那么浅。” “不行的,我的酒量是练不出来了,哎呦,这头还疼着呢。”王向东坐下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额头。 “王主任,您喝茶。”梅静嫣然一笑,把他的茶杯往前推了一下。 &nbsp 这时,坐在一旁的皮善华从鼻子“哼”了一声,就走出了办公室。王向东端着茶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一阵悦耳的轻音乐声响了起来,王向东坐直了身体,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到是家里打来的。 “东子,你这个星期六回家一趟。”他妈妈在手机的那端道。 “什么事啊?妈。”王向东挑了一下剑眉问。 “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就是了,反正有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是喜事。”他妈妈笑着说完就急急的挂了手机。 王向东缓缓的放下手机,心想,每次妈妈打电话都是这样,说完自己的就把电话挂了。有喜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第039章升官了 第039章升官了 星期六的早晨,王向东在镇政府门口正吃着混沌,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下个星期一我想去找你,我们在金陵县的公园见面吧。”李雨虹声音的总是那么的轻柔可人。 “我,我看看再说吧。”王向东顿了一下,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其实,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他就是想等五年之后,看自己的发展和地位再去追求她。当然,前提是李雨虹还没有结婚。 “我不管,后天我一定要见你。”李雨虹在手机的那端撒着娇。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王向东就先挂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还不到十点钟,王向东的额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走进家门,就看见那只有点瘸腿的老母鸡正领着新孵化的小鸡在院子里觅食。小鸡见到有人走进院子,都扑棱着翅膀“呼啦啦”的钻进了老母鸡身子底下。 “你小子,是不是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回这个家了?”王喜贵见儿子走进了院子,板着脸训斥道。 “你这老头子,孩子刚进家门,你就凶他,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他妈妈董爱云端着簸箕,回过头呵斥着他。 “呵呵……爸、妈,最近我的工作不是挺忙的嘛。”王向东提着香蕉,站在爸妈面前微笑着。 “你比村长,镇长都忙啊?都快二十五岁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王喜贵呛了他一句。 王向东放下手里的香蕉,面带微笑着站在他面前。是啊,两个老人几乎见他回家一次就唠叨一次儿媳妇的事情。说起来,他心里也很有愧的。 “东子,你快洗把脸,拢拢头发。”董爱云一边往鸡槽里撒着小米,一边催着儿子。 “哦,对了,你说家里有喜事?什么喜事?”王向**然想起了前两天妈妈的说的话。 “一会你三棱婶子,领着下洼村的黄家女子来咱家,听说这个闺女长得可俊了。”董爱云回过头喜的合不拢嘴。 “她带着个女孩上咱们家干嘛来了?”王向**然意识到了妈妈所说的喜事是什么了。 “你不急着找媳妇,可我们急啊。我托你三棱婶子给你介绍的对象,马上就来了。”王喜贵掏出了烟道。 “啊!我,我暂时还不想找。”王向东把香蕉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 “这事,由不得你。”王喜贵厉声道。 “快去拾掇一下自己,闺女马上就来了。”董爱云接话道。 王向东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心想,我暂时只是不想找罢了。如果想找对象,早就把女友领回家里了。再说,自己的事业刚刚有点起色,他也没心思找女友。可话又说回来,自己结了婚,两位老人也算了却了一份心愿。好吧,既然爸托人介绍了,为了安慰一下父母的心,只好应付一下了。 “东子,妈一直觉得邓巧玲是个不错的闺女,可咱高攀不起。”董爱云搬了小木凳坐在他身旁,悠悠的说。 “妈,别提她了,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再说,就她爸爸那熊样,我可不想和她有瓜葛。”王向东想起邓长发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就来气。 “所以,我和你爸觉得,咱们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好。我听说,今天来咱们家的闺女爸妈也是老实本分的人,我想他的闺女也差不了。”董爱云开心的笑着。 就在娘俩闲聊的时候,大门口响起了一句尖细的声音:“老姐姐,我把闺女带来了。” 王喜贵的老两口见三棱媳妇领着一位身材结实,大眼睛的女子进了家门,立即开心的迎了上去。董爱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见这女子腚大腰圆,身材结实,脸上就乐开了花,越看心里越是喜欢。 “你看你们俩,都把桂花看的不好意思了。”三棱媳妇对着王喜贵的老两口嘟了一下嘴,笑道。 “是,是,你看我们光顾着高兴了,快进屋坐吧。” “她婶子,你受累了,快进屋吧,这闺女真俊。” 王喜贵的夫妻俩,急忙把三棱媳妇让进了堂屋。 也许这个叫桂花的女子猜测到了站在一旁的身材挺拔的男子就是今天见的相亲对象,她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抬起头对着他羞涩的一笑。 王向东望着她红彤彤的脸庞,礼貌的对她微微一笑。 没多久,王向东的爸妈和三棱婶子就走了出来。 “东子,你这个大老爷们就该主动点,还不快进去。”三棱婶子瞧着站在院子里目光呆滞的他,笑道。 “你这个木头疙瘩,快进去和人家闺女聊聊。”王喜贵走到他身旁,低声的训斥着儿子。 王向东见爸妈他们走出了家门,站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就进了屋。 大约还不到五分钟,桂花就满脸失望的低着头走了出来。王向东望着厚实的背影,心想,也许她是那种很会持家的女人,可两个人的价值观和生活观却是格格不入。再说,他的心里只有李雨虹,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少顷,王喜贵倒背着手气呼呼的走了进来,瞪着他道:“你说你想要啥样的?这个闺女多好啊,你还挑三拣四的。” 董爱云跟了进来,无奈的瞧着儿子叹了一口气道:“你看这闺女的身板多好,模样也不错。虽然你在镇上上班,但是咱的家在农村啊,所以你也别想那么高了。” 王向东瞅着爸妈愁眉不展的样子,停顿了一下道:“你们放心,您儿子肯定给你们领来一位好儿媳妇。” 王向东无可奈何的望了爸妈一眼,就走出了家门。他觉得爸爸正在气头上,还是先出去躲一下比较好。 王喜贵见儿子出去以后,气愤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儿子的手机响了,要不你先接吧,看看有啥事?”董爱云提着暖壶想去烧水。 王喜贵拿过了手机,按了一下接通键问:“你找谁?” “王主任,你的声音怎么都变了?手机那端传来开朗的笑声。 “王主任?这里没有王主任,你打错了。”王喜贵疑惑的看了老伴一眼,说。 “我是韩泰,没打错,你不是王向东吧?”手机那端的韩泰迟疑了一下问。 “我是他爸爸。你刚才叫 他什么?”王喜贵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想起了什么。 “王向东现在提拔当主任了,你不知道吗?”韩泰问。 “哦,我,我儿子当主任了?他没告诉我啊。”王喜贵惊讶的望着老伴,一时接受不了这事实。 挂了手机,老两口你看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好大一会儿,王喜贵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在厨房做饭的老伴大声道:“老婆子,逮一只鸡,给儿子炖了。” 董爱云在厨房里剥着葱,回应道:“你这老头子,刚才还让你儿子气的难受呢,看你这一会又心疼起儿子来了。” “你不高兴啊?咱们老王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就该庆贺一下。”王喜贵开心的说。 “高兴,高兴。我儿子有出息了,哎呀,以后就不再愁媳妇了哦。”董爱云洗着葱自言自语着。 大约半小时后,王向东来到了家看见爸妈在厨房正开心的聊着什么?他心想,刚才爸妈脸上还愁眉不展的,这一会怎么那么开心呢? “东子,刚才你同学给你打电话叫你王主任,你真的被提拔当主任了?”王喜贵再也忍不住喜悦的心情问。 “你啊,就是心思重,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们说。”董爱云往炉灶里添了一把柴禾,瞅了一眼儿子。 这时,王向东才明白过来爸妈怎么和刚才的心情反差那么大了,原来就为了这事啊。他微微一笑,道:“这不是刚提拔嘛,再说还是个副的,没来及给您说呢?” “先当副的,才能当正的啊,好好干儿子。”王喜贵吧嗒吧嗒的瞅着烟笑道。 “你这个副主任是多大的官啊?管多少人呢?”董爱云掀开锅盖,用铲子翻了一下鸡肉。 王向东瞧着妈妈好奇的样子,心想,说起来这个党政办的副主任也还真算不上个行政级别,最多也就是个副股级。可他也不想扫了爸妈的好心情,他浅浅一笑道:“基本上泗河镇的老百姓都归我管。” 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的,一时怔住了。 第040章看见了不该看的 第040章看见了不该看的 王小丽接过接过婆婆用饭盒盛的满满的鸡肉汤,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五点半多了,现在应该是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其实,她觉得照顾一下程然也没什么,毕竟他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可人言可畏啊,如果经常去给他宿舍,常去嘘寒问暖的,让邻居们看见又会说闲话的。再说,程然那小子也正是青春躁动的年龄,万一给他造成误会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从内心讲,王小丽也挺喜欢和他聊聊天的。毕竟他读的书多,脑子里有丰富的知识。还有就是他的声音很好听,别看年龄小,但声音很浑厚,富有磁性。 校园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王小丽提着饭盒来到了程然的宿舍,见门虚沿着,她就轻轻的推开了。 她推开门看见程然背对着自己坐在椅子上,好像是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只见他把后背紧紧的贴在椅子上,头微微的往后仰着,一头浓密的黑发轻微的颤动着。他的一只手,好像在裆部之处有节奏的上下来回的晃动。 就在王小丽迷惑不解,想要给他打招呼时。 程然喃喃自语着,丽姐,哦——哦,丽姐,我好喜欢你!想要你,想吻你的……. 听到程然的这些话,王小丽惊讶的差点把饭盒掉在地上,她的脸霎时通红。他竟然,竟然…….唉。 她想到这里,觉得没必要再走进去了,免得尴尬。她轻轻的把饭盒放在门口,悄悄的想离开。 就在这时,程然的手机响了,他站了起来回过头就要拿床上的手机。 与此同时,两个人四目相视。程然顿时想把灰色休闲裤提上去,可他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错。王小丽不经意间瞥见了他还裸露在外的那个坚挺硕长的东西,她立即羞涩的背过身去就急急的走开了。 等程然提好裤子,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怎么那么巧啊?我这形象彻底的是毁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不行,也许现在她还没有走远。 “丽,丽姐,你来了就坐会再走吧。”程然在她快要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追了上来。 “鸡汤给你放在门口了,等你吃完明天把饭盒给小虎就行了。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不坐了。”王小丽给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 “刚才,刚才那什么。是我的裤子破了,缝裤子呢,就这么巧你就来了。”程然上前跨了一大步,站在了她面前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哦,我真的家里有点事。”王小丽觉得为了避免尴尬,还是走开为好。 这时,一群山羊从学校门口经过。从羊群里跑出了两只白绒绒的小羊羔,蹦蹦跳跳的来到学校门口,探着头好奇的透过铁大门望着他俩。 “你看,一会就来人了。看见我们这样多不好,走吧,跟我回去。”程然说完就拽着她柔软细长的胳膊往里走去。 王小丽觉得让人看见也不好,只好跟着他往里走。 来到宿舍门口,程然就松开了她的胳膊,而后从房间里搬出一把椅子笑道:“房间里太闷了,你在外面坐一会吧。” 他说完就端着红色塑料盆,把一条蓝色的毛巾搭在肩上去洗脸了。 一缕金色的夕阳透过操场外围的一棵白杨树,照在王小丽的脸上,把她本来就细腻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水嫩细滑。微风阵阵,杨树叶乱舞着。瞅着校园,王小丽又回想起了儿时上学的情景…… “丽姐,别动,太美了!”程然扔下脸盆,迈着一双长腿跑进了宿舍。 王小丽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一脸疑惑的望着宿舍门口。 短短的数秒钟,程然拿着数码相机站在她面前,来回的换了好几个角度。 “丽姐,哎,你的头再往左偏一点,好,就这样。”程然拿着相机对着她说完,“咔嚓,咔嚓…….”数声后,把相机递给了她。 王小丽瞟了他一眼兴奋的脸庞,接过相机,看见他拍的自己照片。第一张她的表情是蹙着眉尖,脸上全是问号;第二张效果还不错,一身墨绿色的连衣裙的她端坐在椅子上,一双洁白的小腿微微弯曲着,很惹眼。她双眼透着柔和的光芒,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忧愁写意;第三张也很好,柔和金色的夕阳洒在她娇嫩的脸上,微厚的双唇似乎在翕动着,很有诱惑力。 这是自己吗?太漂亮了,他拍的真不错。王小丽在心里暗暗的赞赏着他拍摄的技术。 程然站在她面前,俯下身体轻声道:“还行吧,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如果你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你绝对就是一位仙女下凡一样。” 王小丽听着他的夸奖,心里很开心,她笑道:“我要是仙女就好了。主要是你拍的好?看来你以后会再摄影上有所成就的。好了,你快吃去吧,一会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丽姐,我有个疑问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你的皮肤晒不黑吗?” “你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新问题了,以前有好多人都问过我。不瞒你说,我的皮肤如果被太阳暴晒,会变成暗红色,不过用不了多久就变回来了原来洁白的肤色。” “哦,原来丽姐你是天生丽质啊。” “行了,别贫了。吃你的去吧,我还急着走呢。” 此时的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王小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望着他瘦高的背影,发觉外表看似腼腆的他,其实还是很会说话的。 不一会儿,程然就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他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笑道:“吃撑了,丽姐做的菜真好吃。” 王小丽站了起来,瞅着他顽皮的笑容道:“吃撑了那就多跑两圈,我该回去了。” “丽姐,以后你就别再给我送饭了,我的身体没事了,不过你可以常来看我的。” “我才不来呢。不过,以后家里做好吃的啦,我就给你送来啊。” “这个周六的上午,你来后山半山腰处,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不拍了,都老了。” “你就当可怜我一下不好吗?给我这个摄影爱好者做一回免费的模特。” 王小丽拿起饭盒,低着头抿了一下嘴唇,就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里一直很矛盾,想去又不敢去。去了担心邻居们看见,不去吧,心里还是有一点渴望想去,哪个女人不喜欢把美好的瞬间留下来呢。 此时,她脑海里倏忽之间蹦出一个念头,这几天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和丈夫联系了。 第041章万种风情 第041章万种风情 吃完早饭以后,王小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是心神不定。今天正好是周六,天气格外的晴朗,不过有点少许的热。她现在还没拿定主意,到底去不去后山? 她坐在屋门口,单手拖着稍尖的下巴,怔怔的望着儿子在院子里玩着玩具水枪,心神不定。 她坐了一会儿,见公公提着马扎走出了家门。这时候他应该又是去老葛家打牌去了。婆婆坐在堂屋门口,拿着针线小心翼翼的穿着。 大约一刻钟以后,王小丽突然站了起来,来到屋里换了一件裙底碎花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道,去拍个照怕什么?又不是去偷人,再说也不一定让邻居们看见啊。 “妈,我去菜园里拔拔草,你看着小虎不要让他乱跑。”王小丽拿着遮阳帽,走出了大门。 “去吧,热了就回来。”婆婆拿着针在额头上划了一下,回应道。 “妈妈,我也去。”小虎放下玩具水枪,就跑了过来。 “你别去了,天热。你的作业还没做完呢,妈一会就回来了。”王小丽转过身望着小虎,今天她怎么会让儿子跟着自己呢。 小虎望着妈妈的背影,撅着小嘴只好又返回了院子。 村后的山大小有十几座,连绵起伏的相拥在一起,不过只有村后斜对面那座山海拔相对高一些。山上的树木遮天蔽日,灌木丛一片连着一片。在这十几座山中,就只有这座山上野菜丰饶,也是村里人常称为的后山。 由于,这座山上灌木丛一片连着一片,很浓密。一般村里的儿童却是很少来这里玩,主要是这座山势陡峭。如果不是有成人来挖野菜,是很少有人来。王小丽来到山脚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就顺着蜿蜒的小山路缓缓的走了上去。 王小丽走了一段路,发现前面的大花岗石上坐着的程然。今天程然上衣是一件黑色的v字领短袖衫,下身是一件到膝盖部分的牛仔短裤。他看见了王小丽,拿着相机立即迎了过来。 “来,再往上走一段路就到了。上次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好去处,四周都是灌木丛,人不进去是看不见里面的。”程然想伸出手拉一把她,却落空了。 “那就快点吧,我呆不长。”王小丽看了他一眼挺拔的身材,浅浅笑着。 两个人边聊边往上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程然所说的位置。 “来,跟我进去。”程然停了下来,指了一下前面。 “哦,你真够细心的,我以前也来过这里,我都没发现这地方。”王小丽尾随着他来到一处窄小的入口。 穿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王小丽这才发现,里面大约有十几平方米,嫩绿柔软的草,脚踏上去很舒服。在入口处的斜对面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枝干是弯曲的,大约碗口那么粗。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很僻静吧。”程然站在她身旁欣喜的说。 “嗯,还好,我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她说完,突然一只红嘴惊叫着鸟儿从她头顶略过,她惊吓的抱紧了胳膊。 “别怕,有我呢。”程然一只胳膊搭在了柔软的肩上。 “快点拍吧,我给家里说是去菜园拔草。”王小丽故意的往前走了一步,甩开了他搭在肩上的胳膊。 “好,你先去那个树旁,站在树的侧面,身体稍微的往左倾斜一下。” “是这样吗?” “你再倾斜一下上半身,你把你的发卡拿下来,把头发散开。好,对,就这样。” 程然给她从不同的角度拍了几张,也让他换了十几个不一样的姿势。他拍完后递给了她,希望她说出心里的想法和建议。她欣赏完了自己美丽的照片后,给他提了几点建议。 “你今天真漂亮,既然来了,我再给你拍几张妩媚一点的吧。”程然不想放过这个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算了吧,那种动作和眼神我是做不出来的。太丢人了。”王小丽白了他一眼,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就从平时看电视剧中学来的,随便做几个就是了。再说,到老了也是一种纪念啊。”程然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很希望给她拍出几张略带妩媚风情的照片。 王小丽把相机还给了他,低着头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你可别笑我。” “怎么会笑你呢。”程然立即说道。 王小丽背靠着那颗弯曲的树干,想了一下,双手就弄乱了自己的长发,然后侧过脸微微的伸出了香舌添了一下唇角。 “哎呀,丽姐,好,太诱人了。”程然按着相机快门,赞叹着,咔嚓,咔嚓几声。 随后,王小丽又想象着做了几个**的动作。她那种风情万种的肢体语言,又不失少女般羞涩的的表情,做的很到位。 最后在程然的强烈要求下,又拍了几张火辣的照片。 后来,程然提出建议让她坐在柔软的草坪上,再拍几张。当王小丽顺从的坐下后,程然走了过去,蹲下身体伸出手把她的连衣裙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下,想把她的玉腿露出来一点。 “你干嘛?我不喜欢这样,太丢人了。”王小丽俏脸一红就急忙把裙子拽了下来。 “呵呵……丽姐,就拍一张性感的。拍完你看看,你肯定会喜欢的。”程然拿着相机,又把她的碎花连衣裙往上提了一下。 这一次,王小丽顺从了他的建议,侧着身体躺下,蜷起一双长腿。把一个女人s性完美的诱人曲线呈现在他面前。 随后,他又提着她裙子的下摆缓缓的掀了上去。此时,程然的心“砰——砰…….”跳的很厉害。她肤若凝脂的肌肤,浑圆肉感的长腿透着强有的诱惑力。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细腻而光滑。她虽然穿的裙子是宽松式的,但是依然掩饰不住她紧绷**的臀部。他盯着她完美的身材咽了一口唾液,暗道,真是好一个万种风情的女人啊! “臭小子!不许动坏心眼,快点拍去吧。”王小丽觉得他有点神色异常,提醒着他。 “哦,哦——没有,没有。”程然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连忙回应着。 就在他从王小丽的面前经过时,她看见了他裸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小腿。她想,怎么他跟个毛人一样啊,丈夫腿上的汗毛就稀疏的就那几根。 程然给她拍完照片,双目紧紧的注视着她走了过去,帮她拍着后背的草屑。此时此刻,他再也忍不住荷尔蒙在身体里掀起的惊涛骇浪,他猛地把她柔软的身躯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吻在了她略 带着芳香气息的唇上。 与此同时,当王小丽被他强有力的拉进他怀里的时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竟然吻了上来。她瞪大了双眼,身体瞬间僵硬了,一时手足无措。 他略带胡渣的嘴唇扎的她的唇很痒,也许他太过于激动了,他吻得毫无章法。但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涓涓细流,缓缓的流淌在身体每一处。 她不知道丈夫有多久没有吻过她了,自从两个人熟悉以后,每次他回来都是咬胸,然后就是直接进入。在她心里,她很渴望丈夫在做那事的时候亲吻她。有时她也想对他提意见,可瞧着他猴急的模样,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他的唇好热,还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变化,他的那个硬物正好抵在她肚脐眼的下方。隔着薄薄的衣物,她感觉到了他的坚硬和微微的颤动。 就在程然想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丈夫怒气冲天的脸庞,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然推开了他瘦高的身躯。 “不,不能这样!”王小丽瞪着一双美丽的眸子,往后退着。 “对,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程然站在她面前好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神色愕然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小丽转过脸去,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就钻出了灌木丛。她心想,我这不算背叛丈夫的,我可不是自愿的,是他强行我的。我心里只爱着老公,今天让这个坏小子占了便宜,也是我太粗心大意了。 程然拿着相机紧紧的跟在她身后,一直想再次给她道歉,但她都没有给他机会。 就在王小丽低着头,想着心事的时候,骤然,一个人影从左边的斜坡上串了出来。 由于她只顾着走路了,她“啊”的一声被吓得花容失色。她站定后,看到是陈二狗斜着眼,嬉皮笑脸的站在她面前。 顿时,她脑海里冒出一个不详的念头,那刚才程然吻我的时候肯定让他看见了。如果他把看到的那一幕,宣扬出去,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啊? 与此同时,站在她身后的程然也呆住了,心想,完了,丽姐的名声被我糟蹋了。 第042章拉拢 第042章拉拢 星期天的中午,王向东赶到了县里。他下了客车,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来到了富华街的一家颇为上档次的一家酒店。 “先生,您有约吗?”一位长相甜美的迎宾女孩见王向东走了进来,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有,我的朋友在316号包间等我。”王向东望着女孩,淡淡的笑着。 “好,先生这边请。”女孩说完就带领着他穿过了酒店大厅,往左拐了弯走了进去。 女孩把他引领到316号包间门口,伸出手把门打开了,然后甜甜的一笑伸出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来,老同学,我给你介绍一下。”韩泰见王向东站在门口,高兴的站了起来。他个不高,但说起话来声音很洪亮。 王向东走了进来抿嘴一笑,望着桌子上的一帮人,微微一颔首。 “这位是县办公室副主任方大同,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但他可是金陵县的一支笔啊。”韩泰走过去站在王向东一旁,指着一位黑脸的中年男子笑道。 “你好,早就久仰您的大名,只是没有机会拜见您。”王向东急忙伸出手去,认真的说。 “很高兴认识你,你可是我们县里舍己救人的大英雄啊!”方大同急忙伸出宽厚的手掌,微笑着。 “这位是接待处的行政科的张光亮副科长,这位是县组织部的组织部的,高震。”韩泰一一的给他介绍着。 王向东分别伸出手,逐个握完才坐下。 韩泰扫了一眼众人,绷了一下嘴道:“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主要是聚聚,大家也和我这个老同学兼同桌认识一下。” 他的话刚说完,在座的几位都纷纷点头附和着他。看得出,他们都很给韩泰的面子。 坐在韩泰身边的王向东暗自思索着,在座的这几个人都有官职,可他们好像都很敬重韩泰。难道他仅仅是给周县长当秘书的原因吗?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色香味俱全的菜就陆续的端了上来。组组织部的高震立即拿了酒,轻车熟路的打开酒,给各位一一满上。 “我提议,咱们哥几个先同时连干三杯,然后再穿插进行,怎么样?”韩泰的目光从各个人脸上扫过。 “好,今天咱们就听韩秘书的安排。” “好,我赞同。” 众人纷纷举杯,心情都很愉悦。 王向东端着酒放在唇边,他没有立即喝掉。他瞅了一眼大家,见都扬起脖子喝了个底朝天。他心想,要是这么个喝法,自己今天一定会栽在这地板上。可见大家都喝干了酒,如果自己不见底,那就有点扫兴了。 他想到这里,一咬牙就把杯中酒灌倒了肚子里。还没等他放下酒杯,就感觉从喉咙到胃里一股火舌迅速的燃烧起来。 韩泰夹了一口菜,刚放进嘴里,见王向东一脸的痛苦状,急忙道:“我都忘记告诉大家了,我这老同学酒量不好,我看就让他随意吧。不过他的歌唱的不错,一会去了ktv厅,多罚他唱几首就是了。” 王向东见他给自己解了围,投过感激的一瞥。 办公室副主任方大同,放下筷子插话道:“韩老弟,这不行。王老弟的酒量浅,这更需要多喝,以后在官场中这酒可是在人际关系中必不可少的。” “就是,我看这样吧,向东老弟也是个实在人,我们一杯,他半杯怎么样?”接待处的张副科长是一位梆子头,但一双眼睛却透着机灵。 “各位领导,各位兄弟哥们,你们就放过小弟这一回吧,等下次我做东宴请各位算是小弟的赔罪,好吗?”王向东微笑着做出痛苦状,双眼透着请求。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高震看来很喜欢占小便宜,立即接话道。 王向东见大家都沉默了,也就是默认了自己的提议。 其实,从韩泰昨天约自己来这里,他心里就一直揣测着他的意图。虽然两个人在高中三年,两年还是同桌,但很少聚在一起玩的。今天,他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有其他的目地的吧。 酒过三巡,几位都畅所欲言起来,插科打诨那是必不可少的。 “向东,胡静调到你们镇里了吧?你感觉她怎么样?”张光亮眨着一双绿豆眼,笑着问。 “胡副镇长来我们镇快一个月了,她这人挺好的,对待同事很有亲和力。怎么了?”王向东看了一眼抽烟的韩泰,又把目光定在了张光亮的绿豆眼上。 “王哥,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以前可是…….”高震立即插话道,可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方大同用眼神制止了。 “没事,我这个老同学我信得过。其实,胡静以前是个很**的女人,后来不知道通过哪位高干调到了我们县里。你小子在她身边,小心她把你潜了。”韩泰望着王向东色眯眯的笑着。 “我看是早晚的事。王哥,她现在的老公,我听说出过一次车祸后,已经丧失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办不了那事了,胡静现在饥渴着呢。”高震是个快言快语的小伙子。 这时,王向东才想起上次在香芋村,帮她逮老鼠时,发现她的胳膊上有很多的淤青。难道,是她老公的杰作? 王向东想到这里,不以为然的笑道:“放心,我经受得住党的考验。” 他说完,大家都意味深长的笑了。 少顷,韩泰望着王向东,看那眼神好像有话要说。 与此同时,王向东明白了,韩泰今天请客肯定是有目地的,也许一会就揭晓了。 “向东,你去香芋村前的当天是不是郝书记把你专门叫了过去?”韩泰注视着王向东,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是啊,当时金友来书记也在郝书记的办公室里。”王向东很随意的回答着,他没想到韩泰竟然把自己摸的这么清楚。 “哦,看来郝书记对你的印象不错,很欣赏你啊。”韩泰似乎很羡慕他。 “行了,我不过就是一个临时委任的一个副主任罢了。而你就不同了,你的仕途道路是越走越宽的。”王向东扫了一眼大家,谦虚的笑着。 在坐的几个人,听着王向东的话,都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韩泰缓缓的喷出一口烟雾,想向着前段时间去市里舅舅家里,他嘱咐给 自己的一段话。他说,金陵县里的郝思平看外表是一位整天笑呵呵,好像什么事都不管。可他这人在金陵县里的爪牙不少,可以说是县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可是市委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说你不光要和周群要搞好关系,更要和郝思平搞好关系。我以前和郝思平有过矛盾,他现在还记恨着我,所以说你在金陵县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便插手。 郝思平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所以你直接接近他,他对你也会有所排斥。我觉得你先从他的外围下手,也就是说接触和他走得近,他欣赏的人。如果你和这些人搞好关系,在你以后的仕途中他们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替你美言几句的。 那天,韩泰从他舅舅家里出来,他就一直思索着,暗中观察着郝思平身边的人。他尽力的拉拢着和他走得近每一个人。可有的人也并不一定买他的账啊,他为了自己以后的仕途生涯,他要不惜一切手段。 没过几天,他从同事中得知,郝书记很器重泗河镇的王向东。他得此消息以后,暗暗的笑了,和王向东拉好关系,应该比别的人简单多了。 “韩秘书,怎么沉思起来了?是不是想媳妇了?”高震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呵呵笑着。 “他才不想媳妇呢,他是想阿霞了。”张光亮瞧着韩泰,眨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长的插话道。 “行了你俩,这么多的好酒,好菜,还堵不上你们的臭嘴?”韩泰微微一笑,“向东,一会我们去楼下的“狂潮”歌厅,吼两嗓子去。” 大约半小时后,几个人摇摇晃晃的来到酒店的地下“狂潮”。 第043章第一炮就有你来打 第043章第一炮就有你来打 一行人刚走到歌厅门口,一位身材纤瘦,大约二十多岁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立即迎了上来,斜睨着他们发着嗲道:“各位老板,欢迎光临。我们这里最近来了一位新人,才十六岁,那小妞俊极了。” “哦,太好了,那就先把这位女孩叫过来。然后每人一个,快点啊!”韩泰打着酒嗝,捏了一下浓妆的女子的粉腮笑着。 “再不老实,我就告诉阿霞去。”浓妆女子风情的一笑打了一下韩泰不老实的手。 “各位老板请。”韩泰呵呵一笑,没有再理会浓妆的女子。 王向东看着韩泰和刚才那女子的打情骂俏的样子,不禁想到,看来这小子是常客啊。以前他的这个老同学在上学的时候,和女生说话都会脸红。而今,竟然成了一位风月场上的老手了。难道身在官场的人都会变质吗? 浓妆艳抹的女子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包间后,就搔首弄姿的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几个人刚坐下,就嘻嘻哈哈走进来一帮青春靓丽的女孩,穿插着坐在了他们中间。只有一位女孩怯怯的站在一旁,低着头显得很羞涩的样子。 难道,她就是那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刚来的吧,你叫什么?”方大同双眼紧盯着她,对她很感兴趣。 “我叫亚萍。”女孩站在一旁轻轻的回应着。 “快坐到方老板身边去吧,把方老板侍候好了,亏待不了你。”韩泰嘿嘿一笑,“听说你的歌唱得不错,这第一炮就有你来打。” 他的话刚说完,众人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坐在一旁的王向东,这才觉得自己不该来这种地方,很不适应这种风月场所。 而此刻,他有点担心起这位小女孩的处境了,她是因生活所迫还是其他的原因,才来到这里的呢? 坐在王向东身旁的女孩是一位短发,妩媚的女孩。她也许见王向东比较帅气吧,几次主动着揽住了他的肩膀,都被他轻轻的推开了。 这时,一首《棋子》的音乐缓缓响起。亚萍站了起来,先是对着他们几个人鞠了一躬,然后就随着音乐的节奏,唱起了这首歌曲。 王向东坐在沙发上,眯着眼听着女孩的歌声。如果事先不知道是她所唱,还以为是原唱呢。她的声音宛转悠扬,很纯净,天生的一副好嗓子。 一曲完后,全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随后,王向东唱了一首《谢谢你》,他低沉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打动了在场所有的人。而后,在韩泰的坚持下,他又唱了两首歌曲才回到座位上。 这时,王向东发现,韩泰几个人哪来是唱歌啊,都是来揩油了。只见韩泰的咸猪手正在他身旁的女孩高耸的胸部上乱揉一气。 “方老板,你不要这样,我,我只是来唱歌的。”坐在方大同身边的亚萍,骤然站了起来。 “我也没让你做什么啊,我来也是唱歌的啊,你坐下。”方大同色眯眯的盯着她胸前含苞待放的蓓蕾,笑着说。 “可,可你刚才的手,都伸进……”亚萍站在他面前,支支吾吾的回应着。 这时,和她一起来的几个女子都“嗤嗤”的笑了起来。很明显,她们对这种事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只要给钱,别的都好说。 “亚萍,不要怕。你先坐下,那是方老板在疼你呢。” “就是亚萍,我想让他疼我,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一回生,两回熟,这三回啊,嘻嘻…….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和亚萍一起进来的几个女孩,都纷纷劝说着亚萍。 也许这位女孩是初来乍到,也许是她的性格很倔强、亦或许她真的就是那种洁身自好的女孩吧。她用力的摇着头,依旧倔强的站在一旁,不肯再次坐下。 韩泰瞟了一眼女孩,把烟屁股狠狠的按在了紫色的烟灰缸里。倏忽之间,他就站了起来,走近女孩面前,“啪——啪”两巴掌打在了女孩娇嫩的脸颊上。 女孩太瘦弱了,被他打了两下后,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给你脸不要是吗?你知道这场子是谁罩着的吗?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大老板来了,他也要给我面子。”韩泰显然对女孩的服务不满,大声的吼着。 刚才紧挨着韩泰的女子,也许想在歌厅老板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或许是想救出亚萍,她悄悄的溜出了包间。 亚萍捂着脸,双目瞪着韩泰那张愤怒的脸,委屈的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 可韩泰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暴怒着,掐着亚萍的脖子把她按在了方大同身旁坐下。 然而,在场的人除了王向东以外,都没有把目光留在他们身上多久,依旧又互相调笑起来了。 王向东看到这一幕,一时也惊呆了,他没想到这几年韩泰竟然变成了个气焰如此嚣张的人。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县长的秘书?还是觉得自己有个好舅舅可以为他摆平一切麻烦事? 不行,我必须要制止住韩泰,王向东想到这里,就要站起来。 包间的门推开了,刚才在大厅遇见的那位浓妆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哎呦,是不是亚萍惹各位老板生气了?我先替各位老板赔罪了。” “朱姐,这小妮子太扫兴了,给我们换掉。”韩泰瞧着走进来的浓妆女子,板着脸道。 “就是,既然来这里了,还装什么清纯啊。”方大同靠在沙发后背上,不满的说。 此时,王向东只好又坐了下来,看这位朱姐怎么处理?他的目光来回的在方大同和韩泰脸上扫过,如果事先不知道他俩是政府机关干部,瞧着他们刚才的行为,真的就和街上的地痞流氓没有两样。 “两位老板别生气,这死妮子刚来,可能我还没有调教好,一会我会好好的调教她的。”朱姐陪着笑脸道。 “说到这里,我就要说你两句了,你把一个没有调叫好的,给我们,你这不是纯心的吗?”方大同呛了她一句。 “哎呀,我这不是…….”朱姐狠狠的瞪了一眼亚萍,而后又俯下身体趴在方大同耳朵上,“我这不是想着让你先尝尝鲜吗?她现在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呢,嘻嘻。” 方大同听着朱姐的解释,油腻腻的脸这才舒展开来。 &n bsp;“好了,各位老板,今天的消费都有我朱丽华来买单,你们继续尽兴的玩吧。”朱丽华媚眼如丝的笑着。 韩泰看了一眼方大同,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再说话。 朱丽华安抚完他们的情绪,突然脸色骤变,一把拽住亚萍的头发,凶狠道:“死妮子!你不想挣钱给你爹看病了?就会知道给老娘惹麻烦。” 朱丽华满面寒霜的拽着亚萍,走出了包间。 第044章姐姐的照片 第044章姐姐的照片 此时此刻,王向东的心情很沉重,他深深的把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抽着烟。他喃喃自语着,这就是现实的生活,这就是社会中弱肉强食的一个缩影吧。他又想到了自己,在工作中自己何尝不是经常受到他人的排挤呢。 不过让他比较欣慰的是,自从上次在房时平家里吃了一顿饭后,他觉得自己的好运就到了。不管是金友来和荣秃子出于何种考虑,提拔了他做了党政办的副职,对于自己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只是他的这个副主任,还没有正式下文,不知道还有没有变数。 “哥哥,你看人家多热乎,来啊。”坐在王向东身旁的女孩,闪着一双熊猫眼嗲里嗲气,推了他一把。 王向东的思绪收了回来,对着她抿嘴一笑,扫了一眼众人,发现韩泰出去了。 韩泰叼着烟,走出了包间。就在一分钟前,这里的头牌阿霞给他发了个短信,说是回到了了歌厅。 他看到短信后,立即就去了阿霞的房间。 “死鬼,是不是很想我啊?刚发完短信,你就来到了。”一位身材高挑,长相俏丽的女子见韩泰推门而入,立即站了起来。 “你这个浪蹄子,得到你回来的消息,我恨不得屁股上插上火箭。”韩泰走进房间,一只脚把门带上了。 拥抱,接吻,彼此喘息着,情~欲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不一会儿,韩泰就把这位叫阿霞的女子的睡衣剥光了。他的双眼喷着**,一只手按下她的脖子,示意她的双手撑在床尾。 “每次来,你急得跟猴似的,你的那个她不让你爽吗?”阿霞嘻嘻的笑着,很听话的俯下身体撅起了丰腴肥厚的臀部。 “家花没有野花香,你不知道吗?再撅高点。”韩泰狞笑着,“啪”的一声打在了她洁白的臀部。 “哈哈,别看你年纪不大,对付女人却是有一套。”阿霞在他的推动下霞耸动着肩膀,“哎呦,你慢点,哦…….” “叫哥哥,我就慢点。” “哼,我才不叫呢,你没听说过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骚货,草死你!” “韩秘书,上次我求你的那个事情,你可别忘了。” “小贱货,你,你把老子侍候舒服了,那点小事算个球啊。” 韩泰就在阿霞临时的休息室里埋头大干起来,皮肤“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从酒店里出来,王向东和韩泰几个他们告别后,并没有马上去车站。而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后,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喂,公安局吗?我举报“狂潮”歌厅挟持少女……” 下了公交车,王向东感觉脑袋痛得厉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向着汽车站大门走去。 “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想什么呢?”只听“哐当”一声响,一句愤怒的声音响起。 王向东这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走路了,骑车人因为躲避自己不及撞在了他身边的护栏上,摔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摔的不重吧?”王向东蹲下身体,帮他扶起了自行车急忙的道歉。 “你脑子被猪拱了啊?哎呦,你看我拍的照片都被你弄散了。”戴着眼睛的青年男子,不屑的说。 王向东看到他的车筐周围全是撒开的照片,他立即帮他捡起了照片。可当他看到照片上的妩媚妖娆的女人时,一时呆住了。 “看嘛看?没见过美女啊?你快点捡啊。”眼镜青年往上推了一下镜框,没好气的说。 王向东瞅着照片上做着各种**动作的女人,越看越像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温柔娴淑的姐姐,会拍出这样的照片。他仔细端详着照片,再次确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姐姐。 “你是谁?你在哪里给我姐姐拍的照片?”王向东站了起来板着脸,严肃的问。 “你又是谁?丽姐是你姐姐?”青年男子拾完了照片惊讶的问。 “我叫王向东,这个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叫王小丽?家住在青石镇的望山村?” “是啊,原来你就是丽姐的她弟弟啊,我叫程然。” 随后,程然就把这照片的来龙去脉一并告诉了他。 听他说完,王向东警告他不能把照片作为商业用途。程然听后,连连点头。 其实,他把照片洗出来,本意也不想做商业用途的。他打算留几张作为纪念,剩下的都送给王小丽。 望着程然骑车远去的背影,王向东不免为姐姐的家庭担忧起来。从照片上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她自愿拍摄的,而且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一位平日里很传统的姐姐,既然这么的敞开心扉,打开自己的让一个男子给她拍这些风情的照片,可见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很亲密的。 姐夫在外地打工,可姐姐竟然一时糊涂的拍了这种照片,他很担忧姐姐陷进情感的漩涡不能自拔。 随后,他拿起手机调出了姐姐的手机号。可又觉得这种事情在电话里,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他想着,还是找个时间去她家里一趟和她当面谈谈比较好。 王向东回到泗河镇,打开宿舍的门,一头就仰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星期一的上午,王向东正起草着镇政府一份内部文件,邓巧玲的电话来了。他这才想起,在他的家里,还有一位对他一往情深的女孩对自己还念念不忘的。 在电话里,邓巧玲骂着他,骂他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抛了出来给他看,而他却如此的绝情。这么久了,竟然连个电话都不给她打一个。 在电话的这端,王向东一直默默的让他发泄完,而后并没有反驳她一句。 其实,从一开始邓巧玲对王向东有意的时候,他也明确告诉过邓巧玲,只是把她当作妹妹来对待的。在他心里,一直对邓巧玲内疚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在村东头的小河畔对她进行报复。 等邓巧玲发泄完心中的怨气的时候,王向东安慰了她几句,就挂了手机。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警车鸣着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听到警车进入了镇政府,立即都站了起来站在窗口向下望去。 只见警车停下后,立即从车上下来了三位警察,表情严肃的直奔办公楼。 r/> “怎么会有警车呢?难道是来我们泗河镇抓人的?看来泗河镇又有干部载了啊。”何爱霞探着头,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哎,不对啊何姐,如果是某一干部违纪了应该是检察院的车啊,可这辆不是啊。”皮善华把头挤在了窗户边上接话道。 “就是啊,既然鸣着警笛来的,那肯定是来逮人的。会是谁呢?”梅静绷着嘴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王向东。 皮善华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他走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他匆匆的走进来,神秘的说:“我听见他们在金书记办公室呢,可过了一会儿,薛镇长也去了金书记的办公室。” 何爱霞回过头盯着皮善华那双小眼,蹙着眉尖道:“难道他俩…….” 这时荣发祥黑着脸,夹着包走了进来。何爱霞看到他后立即把话止住了。 荣发祥坐下后,扫了一眼大家,虎着脸道:“大家别瞎议论了,该干嘛就干嘛,是谁一会就知道了。” 第045章要挟 第045章要挟 陈二狗挡在他们面前,猥琐的目光在王小丽的身上扫了一遍,发现她双峰之间的白色纽扣撑开了一个,看见了半个白白的丰挺。他咽了一口唾液,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程然。 “你们俩刚才在这山上干嘛去了?”陈二狗嬉皮笑脸的盯着她俩,满嘴的焦黄牙齿裸露着。 “陈二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是在山上碰巧遇见了。”王小丽瞪着他丑恶的嘴脸,愤激道。 “就,就是,你管这么多干嘛?”程然上前一步,凶道。 “行了,你们别解释了,我看你们俩肯定是来幽会了吧。二嫂,你想男人也不能找他这样的啊?瘦的跟猴似地,还不如我壮实呢。”陈二狗盯着王小丽鼓胀的胸脯,透着淫邪的目光。 “陈二狗!你给我滚蛋!”王小丽一把推开了他,“程然,别理这种臭狗死,走。” “哈哈…….这都护上了,煮熟的鸭子就是嘴硬。我要是把你们俩在山上私会的事情,给邻居们宣扬出去…….”陈二狗由于没有防备,被王小丽推了一个趔趄。 “你敢4我不揍扁你。”程然回过头握着拳头就要打他。 “心虚了吧,做了就做了,怕什么?”陈二狗把脸迎上去,讥笑着“还想打我啊?你来啊?” “我告诉你陈二狗,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给你没完。”王小丽拽住了程然的胳膊,她觉得此时不能冲动。可她说完这句话,又后悔了,本来就只是来拍张照片的,没想到把这事弄成了这样。 “嘿嘿,二嫂,如果你答应我……”陈二狗把脸贴近了她的面前,用鼻子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 “滚开!做你的梦过去吧。”王小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程然瞪着陈二狗那张丑恶的嘴脸,真想上去打他一顿,可他又担心激化矛盾,只好暂时忍了下来。 两个人来到山脚下,王小丽停下了脚步问:“他要是万一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出去,那可怎么办啊?” 程然望着王小丽紧张的样子,道:“他不会吧,不行,我就给他点钱,也许他就不会说出去了。” “唉!”王小丽皱着柳叶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别给他钱,他这种人会贪得无厌的。” 程然顿了一下道:“这事你别管了,我想想再说。” 王小丽看了他一眼,透着无奈道:“怎么这么巧碰见这无赖了呢?好了,我要去菜园了,你先走吧。” 程然对着她微微一点头,不经意间他看见山坡上的陈二狗正深长脖子望着这边。他想,看来不摆平这个无赖,说不定会出闹出乱子的。 王小丽无精打采的从菜园回到家,担心绯红的脸庞被公婆看见,立即就打了凉水洗了把脸。 “老二媳妇,天这么热,你怎么才回来啊?”婆婆齐三花拿着铲子站在厨房门口,关心的说。 “妈,我,我在菜园里遇见了钢蛋他妈,聊了一会。”王小丽心虚的看了一眼破婆婆,立即把目光投向了一旁。 现在,他真有点后悔今天上午和程然去后山拍照了。你说这个陈二狗,万一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我在村里还怎么见人呢? 程然回到学校简单的做了一点吃的,就躺在了床上欣赏着在山上给王小丽拍的照片。望着她妩媚风情,**性感的照片,他的心彻底被她征服了。可刚才在山上遇到陈二狗的那一幕,又让他愤怒不已。他索性坐了起来,拿了烟叼在了嘴上,他觉得还是去找一下陈二狗。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程然从陈二狗家里出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程然回到学校,望着寂静的校园,上午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心情无比的快乐起来。 他走进宿舍,拿了相机想抓拍校门口那棵歪脖柳树上经常来觅食的黄嘴鸟。因为每到这个时间段,这只不知名字的黄嘴鸟总会飞来的。 就在他坐在马扎上等待着黄嘴鸟的时候,宿舍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相机就跑了过去。 徐美妮背着一尼龙丝袋的青草,一边拿着一块乌黑的手绢擦着脸上汗水,一边心里咒骂着齐文化没本事挣钱。 当她经过校门口时,见校园里面的马扎上有一个银白闪光的东西,好像是相机。她把尼龙袋子从肩上放了下来,站在门口瞅了一眼周围,没有发现一个人。她悄悄的跑了进去,拿了相机背起尼龙袋就匆匆的走开了。 程然打完电话,回到校门口发现相机不见了。他立即跑出校园,站在门口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位胖妇背着尼龙袋走得很快。 他立即追了上去,看见胖妇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相机,虎着脸道:“你站住!你是不是在校园里拿的相机?” 徐美妮见有人追了上来,想把相机放进口袋里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支吾道:“不,不是,这相机是我的。” “你胡说!相机里面还有我的**照呢。把相机还给我!”程然趁她不注意从她手里把相机抢了过来,找出自己的照片给她看。 “对,对不起,我还以为……” “你这是小偷行为,我要报警,我不能助长你这种偷盗行为。” “大兄弟,求你了好吗?不要报警,我都把相机还给你了。” “你叫什么?家在哪里?” “我叫徐美妮,家在后街路的对面。我女儿叫齐小琴在三年级上学,如果让她同学知道了我偷了你的相机,她同学会笑话她的。” “你这种人,怎么能教育好孩子?不过,看你态度还不错,饶你这一次吧。” “你是程然老师吧?” “你认得我?” “我认得你戴的眼镜,我是齐小虎的大娘。” “你是齐小虎大娘?哦,那,那你走吧。” 程然望着徐美妮那肥胖的身躯,心想,还好她还没来得及看相机里的王小丽的照片。如果要让王小丽的这个大伯嫂看到了里面的照片,那就麻烦了。 这几天,王小丽的心一直是悬着的,她每天都担心陈二狗来找自己的麻烦。还好,这都十几天过去了,看来陈二狗早就把那件事忘了吧。 可就在王小丽渐渐的把这件事忘记的时候,陈二狗却找上了家门。 第046章王向东被抓 第046章王向东被抓 再说,警车来到了泗河镇。 王向东望了一眼耷拉着脸的荣发祥,心想,这秃子肯定又是在金友来那里受气了。活该,就你这种人,见了金友来比见了爹都亲的人,就该受气! 就在这时,王向东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邱科长,留着毛寸头的那个小伙子就是王向东。”金友来站在门口,指了一下背对着门口坐着的王向东。 “王向东!你涉嫌伪造省委车牌照的案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做个详细调查。”一位皮肤黝黑,国字脸的公安干警严肃的说。 此时,办公室里的人都傻了一般。齐刷刷惊讶的目光都射向了王向东,脸上写满了疑惑的表情。 顿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办公室里静的出奇。 “警察同志,你们是否搞错了?肯定是个误会。”王向东神色惊异的盯着国字脸的警察,站了起来。 “你家住在青石镇夹竹桃村,你是省农大毕业的吧。你和绰号叫“太子”的是高中同学吧。现在他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供出了你参与了伪造省委车牌照的案件。”国字脸警察犀利的目光射向了他。 这时,王向东听到“太子”时,这才想起来三个月前是和他见过一面,后来跟着他去了一个破旧的厂房。由于这个“太子“临时有事,把他扔在厂房就开车离去了。他只好等待原地,代太子拿了一个箱包。难道他包里是装的假车牌?唉!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王向东想澄清这件事和自己无关。 “来人,把他带走。”国字脸警察对着身后的两位干警,大声道。 “金书记,薛镇长,我,我真的没有参与伪造车牌的事情。”王向东被两个警察架住了胳膊,脸色苍白的向他俩求援。 “好了,是与非,我相信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断。”金友来黑着脸道。 薛华望着王向东苍白的脸庞,翻了翻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没说话。 其实,在这座办公楼里的人最寒心的当属房时平了。当他得知王向东参与了伪造省委车牌的案件后,他的血压突然就串了上来了。他暗道,前段时间白在这小子身上费力了。难道那次在县里看见他上了一辆省委的车,原来挂的是假车牌啊。 他顿然醒悟过来,王向东不过是一位挣扎在镇政府的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罢了,毫无背景。 唉!早知道他是毫无背景的人,何必当初在他身上下本钱呢。 金友来回到办公室,肥胖的身体深深的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从茶几上拿了一颗烟,并没有立即点燃。 原来王向东这东西连狗屁不是!以前还以为他是哪个高官来安排在这里镀金的呢?看来是被他蒙蔽了。不行,王向东被警察带走这件事非同猩,还是给郝思平书记汇报一下为好。 他想到这里,立即把手里的烟放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县委书记郝思平的手机。 “郝书记,我给您汇报一件事情。”金友来虽然看不见郝思平,但是脸上依旧露出了谦恭的笑容,“就是,就是刚才王向东被警察带走了,怀疑他参与了伪造省委车牌的案件。” “哦——这件事情非同猩,现在只是怀疑他吗?”办公室里的郝思平当听到这消息时,感到很惊讶。 “郝书记,我向您检讨,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让您…….”金友来真担心因为王向东的事件,他怪罪自己用人不当。 “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脑子被门挤了吗?你就是一个猪脑袋!”郝思平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是,是,郝书记,我……”金友来想在电话里检讨自己,可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金友来放下电话,狠狠道,都是这个荣秃子害的! “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金友来的语气透着烦躁。 “金书记,您忙吗?”胡静走了进来,白嫩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胡副镇长,请坐。”金友来瞅着她胸前一对丰满的肉坨,刚才的不快消了一半。 胡静浅浅一笑,坐在了沙发上。由于她下身是一件黑色短裙,坐下后立即把双腿并在了一起。 “金书记,我觉得小王同志肯定是被冤枉的,我们是不是以镇委的名义来过问一下此事?”胡静眨着一双桃花眼,认真的说。 “这种浑水你也想趟吗?你要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其实,小王这人,我感觉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好了,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胡静瞅着低头看报纸的金友来,站了起来。她顿了一下,给金友来打了一声招呼就走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党政办的皮善华却脸上却露着溢不住的兴奋。他心想,正愁着没办法整他呢?现在,总算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他想到这里,眨了一下色眯眯的小眼,瞅着梅静道:“一会请你吃饭吧,庆祝一下。” 梅静抬起头,瞧着他幸灾乐祸的脸庞,没好气道:“我没空。” 皮善华站了起来,来到她身旁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那你哪天有时间?我先预约一下。” 梅静低着头板着脸没有回应他的话。她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她感觉王向东绝对不会参与伪造省委车牌的案件的。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小皮,我总觉得王向东不会干那样的事,他又不傻。你觉得呢?”何爱霞放下手机,望着皮善华道。 “这可不一定,有的人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皮善华希望王向东永远不出来才好呢。 他最近觉得,王向东在办公室里抢了他的风头。尤其是最近,就连平时厌恶他的荣发祥也对他另眼相看了。 “梅静,你和小皮去布置一下会议室,下午县里政协的万主席要来调研听取汇报。”荣发祥走了进来。 “哦,好的。”梅静和皮善华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下午,梅静拿着一摞报表正要出去,见一位长发飘逸的靓丽的女孩走了进来。 &n sp;“请问你找谁?”梅静打量着女孩问。 “我找王向东,他去哪里了?”女孩淡淡一笑答道。 “你是?” “我是她……她同学,叫李雨虹,他不在吗?” “他上午被警察带走了,说是参与了伪造省委车牌的事情。” “什么?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李雨虹走出党政办公室,立即从白色的手提包里摸出了手机,可她迟疑了一下又放下了。 第047章骚扰 第047章骚扰 星期天的下午,天气有点闷热。王小丽正在压水机旁洗着衣服,抬头看见陈二狗穿着一件脏乎乎的背心,摇头晃脑的来到了家门口。 陈二狗走了进来,先是用手挠了一下光秃秃的头皮,恬着脸笑道:“二嫂真是勤快人啊,可惜我这辈子是没那福气了。” 王小丽不想和他打交道,对于他这种无赖尽量能躲就躲。再说,公婆领着儿子走亲戚去了,她还真担心他对自己起歹念。 “我的漂亮的二嫂,你怎么不说话呢?”陈二狗站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堂屋和院子,没发现她的公婆在家。 “闭上你的臭嘴,你给我滚出去!”王小丽把手里的的衣服一撂,站了起来凶道。 “二嫂,别发火啊。我看二嫂一个人洗衣服闷,我这不是来给你解解闷吗?”陈二狗站在她面前,翘起脚脚顺着她浅色上衣的圆领口往下看去。 “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女人生气老得快,别发火嘛。文学哥有好长时间没来了吧,想他了不?” 王小丽十分厌恶的瞪了他一眼,绷着嘴把脸扭开了。 “要我说啊,想了就别憋着。你说女人给谁操都是操,想开点就是了。” 此时的王小丽再也不能容忍他的污言秽语了,她愤激的端起脸盆里的脏水对着陈二狗的脸就泼了上去。 陈二狗没想到她外表温顺的犹如小绵羊一样,骨子里是那么的火爆刚烈。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嘿嘿笑着:“二嫂你这是给我洗澡啊,洗干净了好…….” 王小丽见他如此的不要脸,气鼓鼓的拿起地上的洗衣粉就要砸他。可眼疾手快的他立即抓住了她白嫩的手腕:“二嫂,你不要对我那么凶,你别忘了你那天和那个小白脸在山上私会的事还攥在我手里呢。今天晚上你给我留着门,我来给你解解闷。” “你,你混蛋!”王小丽气的脸红脖子粗。 这时,陈二狗听见了徐美妮的声音,立即放开了她。他对着她淫邪的一笑,就倒背着手走了出去。 “小虎他妈,洗衣服呢?”徐美妮咧着嘴笑着,裸露着红色的牙床走了进来。 “嗯,大嫂快进来坐。”王小丽瞧着她油光曾亮笑嘻嘻的烧饼脸,猜测她肯定没有好事。 “陈二狗那龟孙子刚才来干嘛?” “没事,就是路过。” “哦——小虎他妈,公婆在家吗?” “走亲戚了,还没有回来。” 王小丽把衣服拧干,又撒开甩了一下水,晾在了晾条上。她觉得徐美妮来,肯定有事。可她不说,自己也不想问。 少顷,徐美妮瞥了一眼她,笑道:“本来我是想去小卖部买点洗衣粉啥的,可从家里来得急,忘了带钱了。” 王小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话里有话啊。她想,不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是文学的亲嫂子,再怎么说和自己都是一家人。既然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前几天买了两袋洗衣粉,就让她拿去吧。 “嫂子,那你还买啥啊,家里还有两袋。在堂屋门后面的那个厨子里,你拿了用就是了。”王小丽淡淡笑着。 “那,那多不好意思。”徐美妮立即眉开眼笑,“弟妹,你洗着,那我就拿一袋先用着。” “哎,你都拿去吧。”王小丽回应着。 徐美妮来到屋里不光拿了洗衣粉,看见有几块香皂,也顺手拿了两块。 “小虎他妈,我看见有这种薄荷香味的香皂,你文化哥就好这个味的。” “没事,你拿去用吧。” “好嘞,那你忙着,我,我回去了啊。” 王小丽蹲在地上,边揉搓着盆里的衣服,边望着徐美妮那两块如碾盘的大腚,苦涩的一笑。 晚上,王小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真担心陈二狗会来骚扰她。 就在她渐渐的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听见了有人在敲窗户,她一下子被惊醒了。她觉得肯定是陈二狗这个王八蛋,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睁大了双眼,希望他快点走。 过了好一会,窗户外面传来陈二狗的声音:“二嫂,你真不给我留门啊,你就不怕我把你和那个小白脸在山上的事情说出去吗?” 王小丽在黑暗中,双手紧紧的抓着被角,想起他那副厌恶的嘴脸,她恨不得想杀了他。 “你这个**人!别给我装了,你都能让那个小白脸操,就不能让我操吗?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别怪我不疼你。” 翌日,王小丽打发儿子上学以后,就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到房间里,坐在凳子上呆呆的出神。这时,程然给她发来一则短信,说是午饭后在村口的小桑树林里见面。 自从上次王小丽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之后,他总是经常给她发一些祝福、笑话的短信。 王小丽来到小树林,就看见程然在靠在一颗树干上低着头抽着烟。在来的路上,她本来想着把陈二狗昨晚骚扰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可看见他后,她又改变了主意。 在她心里,他好像还是一位没有长大的孩子。他要是知道陈二狗在骚扰自己,他冲动起来和陈二狗打起来就会把事情闹大了。算了,对于陈二狗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中午的有什么事情啊?你在手机里告诉我就是了。”王小丽轻轻的走了过来,瞧着他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昨天去县城拿照片时,遇见了你弟弟,他看见了那些照片。他没有给你打电话吧?”程然把洗好的照片递给了她。 “你说什么?他看见了你给我拍的这些照片?唉!”王小丽觉得怎么那么多的巧合呢,那种妩媚风情的照片让弟弟看见了,还不知道他怎么想呢。 程然望着她惊异的眼神,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就把那天在县城遇见王向东的事情告诉了她。 “完了,他肯定接受不了你给我拍的这些照片,都是因为你!”王小丽气的捶了他一拳。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再说这些照片又不色情。”程然抓住了她的粉拳,不解的说。 &n sp;“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其二是什么?” “如果这些照片我是在影楼拍的?那他可能还会理解。可这些些照片是你给我拍的,还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你说他会怎么想我?” “你是说,他怀疑我们……” “唉!我觉得他肯定会这么想的。” 此时,程然深情凝视着她娇媚的脸庞,望着她粉红柔软的双唇,瞪着被欲望燃烧的眼睛,他再也忍不住了。 第048章去宾馆 第048章去宾馆 李雨虹匆匆的走出泗河镇镇政府,来到门口立即拨打了省委秘书长谭希望的电话。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的郝思平,正眯着眼想象着昨晚在宏源山庄酒店见到的一位新来漂亮女服务员。她那一双浑圆的长腿,那高耸的胸,让他心里一荡。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郝思平睁开一双肿泡眼,不耐烦道,奶奶的,也不让人安静会。 “喂,谁啊?”郝思平语气透着不耐烦。 “是金陵县委吗?我是省委的谭希望啊。”电话那端传来一句浑厚的男中音。 “谭,谭秘书长,您,您有什么指示?”此时的郝思平听见他是谭希望,神色大惊的立即坐直了身体。 “你们泗河镇是不是有个叫王向东的?听说县公安局怀疑他……” “是,是的,谭秘书长。” “你去问一下县公安局,如果不是关于原则的事情……” “谭秘书长,我,我明白了。好,好,嗯,再见。” 郝思平听见那端挂了电话,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缓缓的放下电话,感觉刚才就如做梦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乡镇公务员被县公安局带去询问,竟然惊动了省委秘书长。 不会是哪个闲人故意捣乱吧,他查了一下刚才来电号码,发现就是省委秘书处的号码。我的个娘!王向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到底有何背景?上午才发生的事情,下午省委的就知道了,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可以肯定的说,王向东这小子肯定是下来镀金的,前途无量啊!郝思平想到这里,右手攥成了拳头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思索着。 郝思平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而后就拨打了县公安局赵局长的电话:“喂,是老赵吗?我是…… 傍晚,西边的天空燃烧着红红的火烧云。 王向东走出公安局大门,当看见一位长发飘飘的女孩在大门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时,他心里顿时明白了。 “雨虹,你,你怎么来了?”王向东没想到李雨虹会来迎接自己。 “我上午十点就到了县里,等了你一上午没见你来,我就去了泗河镇…….”李雨虹走了上来,挽住了他。 “谢谢你!”王向东不解的问。 “我也没帮你什么啊。好了,走吧。”李雨虹为了不想给他压力,并没有把自己找谭秘书长的事情告诉他。 “你是不是又请假了?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的,我的工作清闲。好啦,人家都饿了,快点吃饭去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来到一家川菜馆,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了。 “你以后别和你那个同学来往了,他可把你害惨了。”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两个人正谈话间,菜就上来了。王向东知道她喜欢吃酸菜鱼,就把靠着自己的酸菜鱼推到了她面前。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道菜啊。”李雨虹看见他把鱼推到了自己面前,柔声道。 “当然,我记得你第一次吃川菜的时候都辣哭了。”王向东抿嘴笑着。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李雨虹望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了,“我把整天围在我身旁的那个同学刚骂走。可我妈妈前几天又逼着我见了一位男孩,我烦透了。” “哦。那好啊。”王向东听到她的那句话,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欢笑的祝福她。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李雨虹凝视着他追问道。 “他,他是做什么的?”王向东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转移了话题。 “做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听我妈妈说他爷爷在京城很有影响力。”李雨虹轻描淡写的说。 “哦。快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王向东苦涩的一笑,心里酸酸的。 “明天你跟我去省城吧,我当面告诉我爸妈我怀了你的孩子,这样也许他们就会妥协的。”李雨虹觉得也许这个办法可以行得通。 “算了,我,我明天还有事。再说,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王向东凝视着她深情款款的双眸,心里很难受。可他心里很明白,如果他明天去了她家,肯定是自取其辱。不光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有可能还会弄巧成拙。 “你的心真是比石头还硬!”李雨虹瞪着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好了,快吃吧,我都饿了。”王向东挤出一丝笑容,就拿了筷子猛吃起来。 而坐在他对面的李雨虹,却一口也吃不下。她凝视着他,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了餐桌上。 与此同时,王向东虽然是在狼吞虎咽,但他觉得这菜如同嚼蜡,毫无味道。 吃完了饭,李雨虹告诉他今晚不想回省城了,等明天一早再走。 王向东给她开了个房间,把她送到了房间,转身就想回去。李雨虹却把门关上,身体靠在门上,盯着他也不说话。 过了好久,最后还是王向东打破了沉默。 “雨虹,我知道你很爱我,可我们是有缘无分的。”王向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斟酌了许久。因为,他不想耽误李雨虹。 “我不管,我非你不嫁。”李雨虹说完就扑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生怕他再离开自己。 房间里很静,彼此急促的心跳都能听得见。 李雨虹抬起头,抱着他浓密的黑发疯似的吻着他的额头,高挺的鼻子、耳朵、还有他那略带胡渣的双唇。 与此同时,王向东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他回吻着她的唇,舌尖彼此用力的缠绕,难分难舍。 就在王向东把她压在床上,想脱掉她乳白色百褶裙时。李雨虹按住了他的大手,娇羞道:“我先去洗个澡。”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王向东双手枕在脑后 ,脑海里全是她雪白的**。想象着以前在大学时候的一天深夜,两个人在大学校园里的小公园的深处,**抚摸的时候,正好让学校管理员发现了。被他们带了回去,教训了大半夜。 浴室的门推开了,李雨虹围着白色的浴巾,脸色桃红的走了出来。她的胸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很坚挺。一双洁白如玉的长腿,很诱人。她洁白细腻的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好了,你也去洗洗吧。”李雨虹羞涩的看了他一眼,柔声道。 不到十分钟,王向东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啊,啊,用力……”一位女人断断续续的叫声从隔壁传来。 听到女人**的声音,两个人立即互相望了一眼。 这时,隔壁房间里又传来床头和墙壁“砰——砰”有节奏碰撞的声音。 第049章欲壑难填 第049章欲壑难填 少顷,两个人相视一眼,就“嗤嗤”的笑了起来。 旋即,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激吻,粗重的喘息弥漫整个房间。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互相扒掉了身上的白色浴巾。 王向东俯在在她雪白细滑的娇躯上,伸出火热的舌轻轻的舔着她洁白丰挺的胸~乳,而后张口含住她乳~峰上的那颗粉红的颗粒,尽情吮吸着,扯拽着。 而此时的李雨虹好像是激情难耐了,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轻微的娇吟,悄悄的伸出细长的手指握住了他紫红的坚硬,来回的滑动着。 不久,她就推开了他的身体,坐了起来。而后,她对着他羞涩一笑,抿了一下耳际的长发,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那个坚硬如铁紫红的东西。 “哦,我觉得上次我们的结合,还不如口爱舒服呢。”王向东一双大手穿插在她柔软的秀发中,来来回回的梳理着。 “唔,唔…….”李雨虹只想着让他快乐,不想把他那个面目狰狞的硬物吐出来。 王向东感受着她带给自己的那种异样的快乐的同时,伸出了手在她双腿之间的高耸处,来回的揉搓着。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的手指分开她窄窄的小溪,一下就捅进了她那片温热潮湿的所在。 “哦,你真坏。”李雨虹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搅动,毫不羞涩的发出了愉悦的娇吟。 随后,王向东坐了起来,瞅着她面如桃花的两腮道:“来吧,我想进入你。你感觉疼的时候你就告诉我。” 李雨虹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点着头道:“嗯,没事的。我来之前看了这方面的书。说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乐不思蜀了。” “哈哈…….你现学现卖。” “嘻嘻,进的时候你还是要慢慢的哦。” 王向东微微一点头,捞起她洁白如玉的双腿抗在肩上,挺着自己的硬物先是在她的芳草地来回的磨了一会,然后才试探着进入了她的芳草地。 这一次两个人体会到了和第一次不同的感受。 第一次,两个人是那种懵懵懂懂且又不得要领,而这一次双方却体会到了身心的愉悦。这种愉悦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出的,只有身临体会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夜已经深了,银白色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两个人的躯体上。 两个人关了灯,瞧着漫天的繁星,彼此低语着,缠绵着。 王向东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脑海里浮现出了他在大学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从大一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李雨虹。当时给他的感觉她是一位冷美人,很难让人接近的样子。可后来的一次联谊会,两个人因为合唱了一首歌,彼此互相倾慕,渐渐就熟悉了起来。 “嗨,想什么呢?你看夜空中的星星多美丽啊。”李雨虹把一条长腿搭在了他的腹部,柔声问。 “我在想,我们在大学刚认识的情景。”王向东的大手来回的抚摸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玉腿,缓缓道。 “是啊,好怀念那一段甜蜜的时光。”李雨虹往他的怀里又靠了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彼此诉说着在大学校园里的趣事,渐渐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雨虹醒了过来,她感觉饥肠辘辘。这才想起,晚饭的时候,她由于心情不好,也没吃什么东西。 李雨虹打开了壁灯,坐了起来,推了一下他道:“老公,我饿了。” 王向东从酣睡中醒来,眯着惺忪的睡眼道:“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去。” “我想吃大馅混沌。”李雨虹想了一下道。 “好的,你等着。”王向东穿衣服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发觉已经一点多了。 走出宾馆,王向东想了一下,这时候的县城小吃街应该都关门了吧。只有火车站,可能还会有买混沌的了。 还好,火车站里这家宾馆不算太远。 就在他拿着刚做好的混沌要返回宾馆时,忽然刮起一阵狂风。不好,要下雨了。王向东提着刚买好的混沌,就跑开了。 还没等他跑出百米远,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瞬间,雨水如瓢泼一样,狂风伴着暴雨,把他吹得东倒西歪。他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工商银行自动阮处,他想还是去里面呆一会雨吧。可他忽然又想到,李雨虹正饿得难受。再说她还有低血糖容隐晕倒,还是眷的让她吃下去为好。 他为了不让雨水流进混沌里,弯着腰把混沌藏在腹部,冒着大雨向宾馆跑去。就在他快要到宾馆时,脚下一滑,摔倒了。 还好,他用另一只手撑住了身体,混沌没有粘着雨水。 等他跑进宾馆大厅后,才看见刚才撑地那一只手被划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疼痛了,他急忙的跑进了房间。 “快进来,你怎么那么傻啊?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不知道躲一会啊。”李雨虹见浑身湿透的他站在门口,心疼道。 “没事的,你不是有低血糖嘛,快趁热吃了吧。”王向东微微一笑把混沌递给了她。 “你的手怎么破了?”李雨虹瞧着他的手,惊讶的问。 “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我担心混沌掉进雨水里,所以……”王向东不以为然的笑着,“你先吃,我下楼问一下服务台是否有创可贴?” 注视着还冒着热腾腾气息的混沌,又想象着他被大雨淋湿的狼狈相,李雨虹的双眸湿润了。 男女之事对于青年男女来说,一旦尝试过了,就犹如鸦片一样,越发的上瘾了。 黎明时分,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撩拨得谁,就又开始了再次的索取对方。 这一次,王向东把从岛国a片学到的本领全用到了她的身上。 “你磨叽什么了嘛?人家都撅着屁屁等了好大一会啦。”李雨虹跪在床头,一头栗色秀发散了开来。 “看你着急的,这就好了。”王向东把下身贴紧了她**白嫩的臀部,试探着进入她的身体。 &n bsp;“对,对,好了,啊…….” “呵呵,看似简单,做起来就难了。” “嘻嘻,唔…….” 王向东双手扶着她纤细的嫩腰,瞅着她白皙臀部上的嫩肉来回的耸动着,他越发的加快了动作…… 等他们结束“战斗”天已经大亮了,一缕晨曦的曙光透过窗帘钻了进来。 此时,两人却都沉默不语,静静的躺着。彼此都知道,两个人就要分开了。 这一次分开,王向东打定了主意,此后再也不和她联系了。他不想耽误她,他觉得两个人的家庭背景的距离相差太远了,在她面前,他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 当然,如果自己的努力,再加上她的坚持,或许她的父母会同意两个人的婚事。他们结合后,他的仕途肯定会一路坦荡的。可他却不想这样做,他希望凭自身的能力去奋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两个人结合后,他在她家会永远的抬不起头来,在她的父母面前会永远的卑微的生活着。他要的不是这种卑躬屈膝的生活,他要的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想到这里,苦涩的一笑,坐了起来套上了衣服道:“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李雨虹躺在床上,微微转了一下头,柔声道:“今天跟我回省城好吗?跟我去见我爸妈。” “算了,我不去了。再说,我刚洗脱假车牌案件的嫌疑,我还要赶着回镇里去报道呢。” “王向东!我恨你!你是个懦夫!” “快起来吧,我,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 王向东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怅然若失的走了出去。 坐在宽大席梦思床上的李雨虹,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050章归来 第050章归来 泗河镇,党政办公室里。 今天的皮善华却是异常的开心,这都源于昨天王向东被警察带走的原因。他哼着欢快的流行歌曲,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正擦着办公桌的梅静,听见了皮善华那不着调的歌曲,厌恶的白了他一眼。 自从昨天王向东被警察带走问话后,皮善华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活蹦乱跳的。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落井下石的人。 “行了,你别再唱了,你让我们多活两年行不?”何爱霞听着皮善华走音的歌声,讥笑着。 “何姐,你听我的歌,我不给你要钱就不错了。”皮善华走进办公室先是瞅了一眼梅静裸露在外大半截白嫩的长腿,而后才回应着何爱霞。 “还要钱?这样吧,我给你钱,你以后别唱了行不?”何爱霞脸做痛苦状,佯装真的要拿钱给他。 “你把钱拿出来啊,快点。”皮善华笑着伸出了手。 “财迷,眼里就认准钱了?”何爱霞白了他一眼。 “这年头,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别的都是扯淡。”皮善华轻轻的甩了一下干黄的头发,“梅静,你说是这样吗?” “我不和你狗(苟)同。”梅静拿着抹布站在门口,故意的把心里的那个“狗”字加重了语气。 “吆喝,这小妮子,怎么骂起人来了?”皮善华当时没反应过来,等梅静走了出去以后才骤然明白。 “哈哈,遇到对手了吧,她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何爱霞捂着嘴,笑的肚皮上的赘肉都颤抖起来。 就在皮善华耷拉着脸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后,荣发祥低着头走了进来。 “荣主任,今天的气色不错啊。”皮善华见了他,脸上立即露出了奉承的笑容。 “呵呵,是吗?我昨天刚理了发。”荣发祥下意思的用手梳理了一下头皮周围稀疏的发丝,笑道。 坐在一边的何爱霞,瞧了一眼得意的荣发祥,撇了一下嘴。她心想,就你荣秃子这头顶上的这几根小杂毛,还用着理发?回家用剪子绞绞得了。 “哦,对了,分管文教卫生的巩副镇长一会要去村小学校检查工作,你陪着去吧。”荣发祥对着皮善华道。 “好嘞,我一定服务好领导。”皮善华听到让自己陪着领导去下村检查,开心的不得了。这样的机会,是很少有的。 “王主任!你,你回来了?”办公室门外响起了梅静异常兴奋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听到梅静的声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他们绝对没想到,王向东就这么快出来了。 在这办公室里最坐不希望王向东回来的就是皮善华了。他心想,这小子怎么没被他们折磨死呢?这放出来的也太快了吧。难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可昨天上午看那警察那气势,绝对掌握了他某些证据啊。 “怎么?你还不欢迎我回来啊?”王向东和梅静说笑着就走了进来。 “不,不是。”梅静立即摆着手,急忙解释着。 “向东,没事就好,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违法的事。”荣发祥看见了王向东,立即恢复了常态。 “王主任,欢迎你回来。”何爱霞也为王向东的到来感到高兴。 “我刚才还对荣主任说起你呢,我们绝对相信你做人的原则。这不,事实证明了我们是对的。”皮善华看见了精神焕发的王向东,言不由衷道。 皮善华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向东看见了梅静瞧着皮善华那种鄙夷的眼神。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笑道:“还是皮老弟知我心啊!” 王向东说完,就和荣发祥打了一声招呼,去了金书记和薛镇长的办公室。 “哦,回来了就好。”金友来见王向东回来了,并没有像前段时间透着很关心他的样子。 从昨天王向东被警察带走后,他就琢磨了起来,后来他终于捋顺了前段时间房时平为什么对这小子这么的上心了。 他觉得,房时平以前肯定无意中发现了王向东和那个挂着假省委牌照的车有联系,所以他误以为王向东一定有着很大的背景。可自昨天后,事情就水落石出了。以前房时平对王向东所作所为的谜团,现在终于解开了。 “金书记,那,那我先出去了。”王向东看见坐在办公椅子上的金友来冷漠的表情,知趣的走了出来。 王向东从他公室里走了出来,轻轻的带上门。这时,他看见房时平迎面走了过来。他立即微笑着,向他打了招呼:“房主任好。” 房时平看见王向东微微一怔,面无表情的道:“好。” 这也太反常了吧,我从公安局出来后,态度一下子怎么都变了?太冷漠了吧,难道是? 这时,王向东猜想到了前段时间房时平突然很关心自己的原因了,这肯定和挂假省委车牌的案件有关。他肯定误以为自己是省城哪个高官让自己下来锻炼的,现在他弄明白了这一切。 呵呵,这人也太现实了吧。王向东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扬起自嘲的笑了一下,走进了薛镇长的办公室。 从薛镇长办公室里出来后,王向东想着应该去胡静办公室里看看。来到她办公室门口,却发现她的门却锁着。 荣发祥见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拿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既然王向东这小子没事,今天回来了,那一会还是让他跟随龚军华检查吧。毕竟他是办公室的副主任。再说,现在还不是整他的时候。要等待时机,抓住他的把柄要让他彻底的翻不了身。 奶奶的,自从被他上次在办公室里撞见和叶红的事以后,好长时间都不敢和叶红联系了。最可气的是,好像一紧张,那东西却无法抬头挺起,差点让他失去了做一个男人的尊严。 王向东虽然是可恨,但现在还需要忍着。 荣发祥的一颗烟还没吸完,王向东就走了进来。他立即收回了思绪,笑道:“向东啊!一会你跟随巩副镇长去村小学检查吧。” 王向东坐下后,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当坐在一旁的皮善华听到荣发祥又安排王向东去跟随巩副镇长检查后,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荣发祥,道:“荣主任,我,我…….” 荣发祥望着皮善华支 支吾吾的样子,道:“你一会还有重要的事情做,一会你和梅静去把小会议室从新布置一下。” 皮善华听到他的这句话后,转过头从鼻子里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大约几分钟后,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 荣发祥见办公室里只有和皮善华两个人时,他瞧着皮善华道:“小皮,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他毕竟是副主任的。其实,你在我心里比他优秀多了,说实在的,我就看不惯他自以为是的样子。可他不知怎么的得到了金书记的欣赏,所以我说啊,他就是走了狗屎运了。” 皮善华听见荣发祥如此的厌恶王向东,心里稍许得到了安慰。他回应道:“王向东有什么啊?早晚我要让他栽跟头的。” 荣发祥瞧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第051章被人耻笑 第051章被人耻笑 再说,王小丽来在小树林里正和程然交谈着。 程然一把抱住了王小丽的娇躯,脸颊贴着她细滑的脸颊,感受着她胸前的饱满和柔软。 而此时的王小丽被他突兀的抱住后,本能的扫了一眼周围。这可是大白天啊,这地方随时都有人会来的。这小子也太冲动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 她用力的推开了他的身体,表情严肃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心里都乱死了。” 程然见她有些生气,往上推了一下眼睛,愧疚地说:“不,不好意思,我看见丽姐你,就冲动。” “好了,没别的事我该回去了。”王小丽白了他一眼,内心里并没有完全生他的气。象他这种年龄,她也理解他的冲动。记得当年和丈夫齐文学有了男女之事后,一晚上丈夫折腾了她四次。 “哦。丽姐,我,我刚才太冲动了,你别生气啊。”程然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这次原谅你这个小屁孩了。”王小丽嫣然一笑,嗔道。 程然靠在树干上,望着一袭淡蓝色长裙的她。他这才发觉,她扭动腰肢的时候姿态是那么的优美,丰润上翘的臀部摆动的很诱人。 临下班的时候,校长孙东海把程然叫到了办公室里。 “最近有老师反应你的工作状态很不好,你要眷回到工作状态来!你别总以为自己大材小用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踏实的工作。”孙东海的语气虽然不高,但话里却透着对他的不满。 “这又是哪个乱嚼舌头的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程然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听到校长的训斥就更来气了。 “你要从自身上找原因!你干得好,还怕别人说啊?” “我干的怎么不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在这里干,就滚出这所学校!” “老子会的,可不是现在!” 程然狠狠的瞪了一眼猪腰子脸的孙东海,就气鼓鼓的走了出去。奶奶的,都看老子不顺眼,等老子哪一天飞黄腾达了,再一个个拾掇你们! 他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可他心里很明白,自己毫无背景,想出人头地,那比登天还难的。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看见他又被校长训斥了,互相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都没说话。 暮色四合的时候,房间里的蚊子就“嗡嗡”的在头顶盘旋着,赶也赶不走。王小丽为了儿子写作业的时候不被蚊子咬,都是拿着芭蕉扇给儿子拍打着蚊子。可自己腿上却不小心却被咬了两个包,很痒。 “妈妈,蚊子咬你了啊?”小虎歪着头,看见妈妈挠着小腿肚问。 “嗯。你快写吧,妈妈不怕咬的。”王小丽望着儿子圆圆的小脑袋,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妈妈,咱们要是能生活在城里就好了。” “为什么啊?” “城里住的都是高楼啊,蚊子飞不上去,我们就不会被蚊子咬了。” “好,好儿子,等你长大了挣了钱,就把妈妈接城里住去。” 王小丽抚摸了一下儿子圆乎乎的小脑袋,开心的笑了。 可她的笑容里却透着隐隐的担忧,今天晚上就是陈二狗对自己说的第三天期限了。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疲倦的叫着。王小丽望着沉沉睡去的儿子,想象着刚才丈夫刚才发给自己的信息说,他们的施工队承接了一个二十八层的高楼建设。盘算着,今年春节肯定会多挣点钱回家。 可她觉得,还是希望老公能留在自己身旁好,可丈夫好像不懂她的心思。唉!随他去吧,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吧。 就在她把搭在身上的米黄色的毛巾被拿开时,听到了“邦——邦”的敲窗声。她立即睁大了眼睛,警觉起来。肯定又是陈二狗那王八羔子,这可怎么办啊? “今天第三天了,你这个**人不答应我是吗?那好,我就不客气了。”陈二狗敲了几下,见她没反应,只好说道。 王小丽早黑暗中睁大了恐惧的双眼,她脑海里呈现出了邻居们在背后的指责和当面的耻笑的情景。想象着公婆得知此事后伤心绝望的样子,她悲从心来。可陈二狗的要求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想起他那嘴里的黄牙就恶心。 “臭娘们!我知道你在装睡,我再问你一遍,你让我操吗?”陈二狗还是对她不死心。 “陈二狗,我给你点钱可以吗?你别说出去。”王小丽真害怕他明天会把那天拍照的事情说出去,她想花点钱堵他的嘴。 “我不要钱,我就想要你!做梦都想操你。”陈二狗发出了邪恶的笑容。 “你做梦去吧,随便你怎么说好了。” “那好,明天左邻右舍们就知道你有多浪了。哈哈…….” 这一夜,王小丽算是没合眼。以前总是觉得这夜晚太漫长了,然而昨夜她又觉得太短了。她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昨夜就好了。 翌日整整一上午,王小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都没出家门。她等待着那个可怕的噩梦醒来。还好,一上午见公婆出去了两次,都没发现她们有什么异常。 下午的时候,王小丽发现家里没有酱油了,就刷洗完了酱油瓶去村里的小卖部打酱油去了。在她快要到小卖部时,远远的看见前面那棵粗大歪脖的大柳树下,围着一群人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不时地,人群里还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她拿着酱油瓶,低着头向前走着,心里祈祷着希望他们不是议论的自己。可就在这时,人群中的李婶发现了她,立即拍了一下身边的人。随后,坐在柳树下乘凉的邻居们,都把目光射向了她,有的还掩着嘴窃窃的笑着。 这时,王小丽感觉她们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的扎向了自己。从她们脸上表情中可以看出,她们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呦,小虎他妈,你这是买啥去?”李婶瞅着她,阴阳怪气的问。 “李婶在这里啊,我打酱油去。”王小丽看了一眼李婶那张老核桃脸,就急匆匆的走开了。 “你瞧,她装的跟个良家妇女一样,没想到她也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啊。” “你瞧他那屁股蛋子,又圆又鼓的,听说 这种女人最离不开男人。” “可不是吗?你看她两腿都合不拢了,肯定这几天被那小子干的多了。” “哈哈,没想到她也是个**人啊。” 虽然她们背后的议论声音很低,可还是让王小丽听得真真切切。这一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王小丽买完酱油,想快速的从这一帮臭娘们身旁走过去。 当她经过人群的时候,陈二狗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双手抱着膀子色眯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回过头对着人群笑道:“她来了,你们别说了,人家脸红。” 这时,人群中又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二嫂子,你这着急的是不是想和那个小白脸约会去?”陈二狗光着脏兮兮的膀子,大声道。 “陈二狗!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王小丽站住,愤激的瞪着他丑恶的嘴脸厉声道。 第052章解围 第052章解围 这时,程然正好从这里经过。当他听见陈二狗把山上那件事情说出去以后,真想拿刀把他捅了。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必须想个办法去帮王小丽解围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现在走过去和她们解释,村里的这帮老娘们也不一定相信自己的话,弄不巧还会越描越黑的。可不去吧,丽姐的名声就毁了,这让她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呢? 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来,他觉得现在只有那个人可以还王小丽一个清白了。他拿定主意后,就立即跑开了。 闲着没事的人越聚越多,她们站在一旁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小声了议论着。 他们听着陈二狗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是王小丽的腚很白,叫的声音也好听等等,好像陈二狗看见了一样。 “我没有胡说啊!你敢说你没有和那个老师在山上做那事吗?”陈二狗嬉皮笑脸的望着她,就想让她出丑。 “陈二狗!你放屁。我和他下山的时候是遇见了你,可我们只是山上正常的拍照。” “拍照?哈哈,谁信呢?你是个留守妇女,他又是个单身汉。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干好事吗?” “王八蛋!我让你胡咧咧。” 王小丽弄酱油瓶的塑料盖,怒火冲天的把一瓶酱油全部泼在了陈二狗的脸上。 陈二狗的脸本来就脏兮兮的,被酱油泼到脸上后,脸如锅底一样的黑了,只有两只眼睛透着亮光。 这时,有好心的邻居来都纷纷劝说他们两个了。 可陈二狗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再加上中午喝了一点酒,那二百五的脾气又上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酱油,讥笑道:“大叔,大娘,兄弟姐妹们。你看她都急成这样了,这不是心虚吗?” 此时,王小丽觉得自己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了。她委屈的泪水涌了出来,她担心这件事情让公婆知道了,那会气疯的。 “看,齐三木夫妻俩也过来了。” “哦,那可有好戏看了。” “…….” 人群中发出了七嘴八舌的议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齐三木夫妻俩在得知儿媳妇和陈二狗在这里吵起来的时候,就心急火燎的赶来了。在路上,他们也听到了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可他们觉得儿媳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不可能做出大道不逆的事情来。 “二狗子!你别在这里败坏我老二家媳妇的名声,滚一边去!”齐三木挤进人群中,大声斥责着他。 “二狗子,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的,会出人命的。”米三花把儿媳妇揽在身边,瞪着他。 “我没有胡说。如果他们在后山上没有干那事,那和她偷情的老师怎么去我家里给我钱?这不明摆着是他们心虚,想堵住我的嘴吗?”陈二狗冷笑道。 “这,这是真的吗?”齐三木回过头来瞪着王小丽,希望他说的不是真话。 “这个,我不知道。”王小丽擦着眼泪,摇着头支吾着,“爸,妈,我们真的只是拍照了,没有……” 就在这时,只见齐文化扒了黑色短袖衫,怒吼着冲进人群,对陈二狗就是一阵狠狠的拳打脚踢。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我们家文学对你对你多好啊,供你吃穿。你竟然…….”米三花泪眼婆娑的扬起手就打向了王小丽。 “行了,你不嫌丢人啊!回家给文学打电话去,让他拾掇这个贱妇。”齐三木拽着老伴,铁青着脸就要回家。 这时,人越聚越多,他们纷纷指点着王小丽不守妇道。 此时的王小丽,气的脸色通红,如果不是公婆拽着自己的胳膊,她真想一头撞死在那棵柳树上。 “陈二狗!你别在这里放狗屁了!我可以证明我兄弟媳妇是清白的!”徐美妮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 “你证明?你拿什么来证明她是清白的?”陈二狗捂着淤青的左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徐美妮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了他,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提高了声音道:“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陈二狗遇见王小丽和村小学程然老师那天,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拍照片。陈二狗这是对我兄弟媳妇的诬陷,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听到徐美妮的这段话,王小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大嫂怎么说是三个人一起拍的呢?这,这怎么可能呢?她平时就很很少搭理自己,今天为何这么帮助自己呢?她望着人群中的徐美妮,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她在人群中发现了程然,两个人相视一眼后,立即就分开了。 王小丽心想,难道,这都是程然安排的吗? 陈二狗接过徐美妮递过来的相机,确实看到了王小丽和徐美妮在一起拍的照片。对,就是那天在这个灌木丛茂盛的地方遇见的她们。可我那天怎么没有发现徐美妮这个胖娘们呢? 徐美妮说完,就一把从陈二狗手里夺过相机,找出了她和王小丽在一起拍的照片,一一的拿给众人看。 “徐美妮,你说你那天和他们在一起,我怎么没看见你?”陈二狗还是不相信徐美妮的话,他指着她大声道。 “你这个王八羔子!我去干什么还需要给你汇报吗?我那天拍完照就去拔草了。你当然看不到我了。”徐美妮双手叉着腰,满嘴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陈二狗虽说是个无赖,但是他还是不想和眼前的这个胖娘们大闹起来。因为以前,他见识过徐美妮和村里老娘们打架的阵势,发起疯来和泼妇一样。 当邻居们看到徐美妮递过来的照片时,都纷纷点头相信了是陈二狗故意的诬陷老实本分的王小丽。 与此同时,齐三木的夫妻俩也相信了老二家是被陈二狗冤枉的。 “陈二狗!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敢欺负我兄弟媳妇,看我不把你裤裆里的东西给你敲碎。”徐美妮拾起脚下的半块砖头,追着陈二狗就打。 这时,围观的人群看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陈二狗,现在却被徐美妮这个胖娘们追的狼狈相,发出了哈哈的大笑声。 此时此刻,邻居们渐渐的散去了。 王小丽满腹心事的回到家,越想越觉得委屈。本来就只是拍个照片,刚才让陈二狗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不是大嫂来解围,还真是洗不清自己了。可大嫂为何要帮助自己呢?竟然还弄出了在一起拍的 照片。 “老二家媳妇,刚才我们也是一时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齐三木坐在椅子上瞧着眼泪汪汪的王小丽道。 “那个王八羔子陈二狗,他如果再来骚扰你,你就告诉妈,我扒了他的狗皮。”米三花想起陈二狗,就满脸的怒气。 “妈,爸,我想回屋里躺一会。”王小丽眼神呆滞的站了起来,心里乱糟糟的。 “去吧,一会我来做饭。”米三花叹了一口气。 王小丽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拿了手机给程然发了一则短信,问他徐美妮为何给自己解围的事情。 不一会儿,程然就回复了短信。告诉她,前几天抓住了徐美妮偷相机的事情。当下午看到陈二狗在村里诬陷你的时候,就想到只有徐美妮才能给你解围了。还好,她配合了我,很快在山上拍了照片,我用了电脑合成了你们在一起的照片,算是还你了一个清白。 看完程然的短信,王小丽不免又隐隐担忧起来。 第053章检查 第053章检查 这次去下面村小学安全检查的一共有四个人,有镇教办的孟祥柱主任和办事员钱平。 王向东跟着龚军华来到五菱之光商务车旁的时候,王向东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坐在副驾驶上呢?还是坐在车里最后面的一排好呢? 在这四个人中,按官职来说,就钱平没有头衔,应该坐在副驾驶上。 “小王啊,你还是坐在前面吧,你是党办的嘛。一会到了村小学,下车也方便,便于和他们协调。”龚军华站在一旁微笑着。 “好的巩镇长。我们先去哪个村?”王向东伸手给他打开了车门,轻声的问。 龚军华想了一下,正要张口说话。可教办的钱平突然跑了过来,也不管巩镇长有没有上车,直接就钻进了车里。还好的是,他还知道自己坐在最后一排。 龚军华见钱平太不懂规矩了,白净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这时,教办的孟祥柱看出了龚军华脸上的不快,他狠狠的瞪了钱平一眼道:“小钱,你下车看看我办公室的门锁好了吗?” 钱平也是和王向东的年龄差不多,来了已经有半年了。可这小子在这半年里,一点党政机关的人情世故没有学到,做起事情来依旧我行我素的。他听到孟主任的话,肯定的回应道:“办公室的门锁好了,是我锁的。” “让你看看,你就去,怎么那么多的费话呢?”孟祥柱瞪着他提高了声音。 “哦。”钱平见孟祥柱发了火,挠着头皮下了车。 “巩镇长,我们上车吧。”孟祥柱弯着腰,谦恭的笑着。 “好,好。”龚军华淡淡的笑着,抬腿上了车。 王向东看到这一幕,心想,钱平这小子这半年来算是白在机关混了,一点世故都不懂。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孟祥柱也真会来事的,当惩发火了。唉,典型的官僚主义啊! 大家上了车后,巩军华从车窗里看见了从车旁经过的梅静,他立即道:“孟主任,钱平这小子平时表现的怎么样?” 孟祥柱回过头观察着他的脸上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呵呵一笑道:“钱平做事太不稳当了。” 王向东坐在副驾驶上,心想,巩军华的意思是不想让钱平跟着去了。这时,他也看见了梅静,想了一下道:“梅静,你上车和我们一起陪同巩镇长去村小学检查。” “哦,可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梅静站在车门口,甜甜的笑着。 “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一会我给荣主任说就是了。”王向东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也是党政办的副主任,这点面子荣发祥会给的。 梅静瞅了他一眼,她心里暗暗的高兴道:“那好,我就听从领导的吩咐。” 等梅静上了车,龚军华就让司机小高就发动了汽车。汽车刚刚驶出镇政府大院,王向东从倒车镜里看见了追跑着过来的钱平。 龚军华好像也看到了车后的钱平,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道:“咱们先去阳沟村吧。” “好的,巩镇长。”王向东转过头回应道。 司机小高听到后,微微一点头示意听见了巩镇长的话。 其实,所谓的检查也就是每年的例行习惯,就是走马观花的看一圈就算完了。 当然,这一次的陪同龚军华检查,王向东也长了见识。他们来到第一站阳沟村小学,转了一圈后,就打算去下一个村。 这时,金校长用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年轻教师。不一会儿,年轻的教师提着几包礼品跑了过来。有核桃,大红枣,花生等。 王向东这是第一次接受下面的人送的东西,也不知道该收不该收。他就转过脸去看龚军华的表情,想征询着他的意见。可龚军华却扭过脸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王向东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孟祥柱从后面走了过来,淡淡的笑着对金校长道:“金校长,你这是干嘛啊?你这是让我们犯错误是不?” 金校长立即从年轻男教师手里接过了礼品,真诚的回应道:“看孟主任说的,一点土特产,那还能叫犯错误?” “好,那我们就收下了,不过,下不为例啊!”孟祥柱呵呵的笑着。 这时,小高立即打开了后备车厢的门。 王向东看到这里,心想,这个老孟也不征求一下巩镇长的意见,他就做主了?巩镇长万一生气怎么办?他回过头,发现龚军华望着孟祥柱的眼光里透着欣赏。 有了这一次后,这一上午不管哪个村小再送所谓的土特产,王向东都是装作客气一下,就全都收下了。 坐在车里,龚军华道:“以前我很少和王主任接触,今天我才发现王主是位不可多得人才啊,比某些人成熟多了。” 龚军华说的某些人,王向东心里当然明白他指的是谁。 “那是,要不年纪轻轻的向东就能当了党政办的副主任?我看,他肯定是前途无量啊。”孟祥柱接过了话道。 “两位领导过奖了,我觉得我还不够成熟,以后还要向两位领导多多请教呢。”王向东立即回过头,摆了一下手谦虚道。 这时,他发现一路不说话的梅静也对他投来赞赏的目光。 午饭是在离泗河镇不远的黄泥岗村小学吃的。由于,黄泥岗村离镇街很近,经济相对来说比其他去的几个村小好多了。 虽然饭菜是在村小吃的,但菜品很丰盛,口味也不错。鸡鸭鱼肉,那自然是少不了的。最后,还上了一大盆甲鱼汤。 这顿饭,菜其实并没有吃多少,酒却喝了很多。其实,他们喝的也不是名贵酒,而是黄泥岗村校长从家里拿来的用草药和人参泡的酒。说是这种酒很补身体,二两下肚,绝对让你整晚金枪不倒。 由于梅静在酒桌上,大家说话还都比较收敛。只是孟祥柱说了几个无伤大雅的段子,来助助兴。 其实,在这顿饭中,最没吃好的就属梅静了,她是个女孩又无职位只好做着服务的工作了。每次,她给王向东倒药酒的时候,总是浅浅一倒就完了。 第054章摸到了柔软 第054章摸到了柔软 最后一站就是镇中学了,龚军华走马观花的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后,临时开了个现场会。他在会议上,一再强调抓学生的成绩同时,更要注重学生的安全。 不知道他中午饮酒较多还是思维逻辑不够清楚,总之他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嗦了好一阵才算完。 回到镇政府,王向东看表已经四点多了,就直接去了宿舍。他这才想起,让梅静陪同巩镇长去村小检查的事情还没给荣发祥汇报呢。他拿起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可转念一想又放下了。明天,荣发祥要是问起来就告诉他是龚军华临时要求的就是了。 他放下手机,就躺在了床上。一觉醒来,房间里漆黑一片,他看了一下表已经九点多了。不知道是他喝甲鱼汤过多的原因,还是喝了一点药酒的缘故,他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燥热难耐。 他摸着黑下了床打开了灯,看见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只见上面写道:王主任,下了班我给你烧了两壶热水。看你睡得香甜,没忍心把你叫起来。现在,你一定很口渴吧,你的杯子里是我给你冷的凉开水。你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的!署名是梅静。 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体,王向东心想,这女孩子就是心细啊。 灌了一大杯凉开水,王向东洗了一把脸,这才觉得好多了。他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衫,想出去吃点东西。 在他经过皮善华宿舍的时候,看见他房间里没亮灯。他这才想起,这小子好久都没在这里住了,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王向东刚走出镇委大门,胡静给他来了电话。在电话里,王向东听着她语言含混不清,好像喝了很多的酒。 胡静断断续续的告诉他,自己正在宿舍门口,拿着钥匙打不开门了。 他挂了手机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胡静的宿舍。他走进后,发现胡静依偎在宿舍的门上,拿着钥匙胡言乱语着说着话。 “胡镇长,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开门。”王向东蹲下身体,轻声道。 “王,王向东,你,你小子怎么来了?”胡静借着手机微弱亮光,瞧着王向东问。 王向东从她手里拿了钥匙,心想,这是在哪里喝的啊?就十分钟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打开门,王向东把她搀扶到床上。他这才看见,今天的胡静穿的很性感。上衣是一件低领的紫色束腰小褂,不知道是衣服瘦还是她的胸部过于丰满的原因。她胸前那两坨肉好像要涨出来一样,把上衣的一个雄子都撑开了,里面黑色胸罩包裹着她又白又大的双~乳。她下身是一件咖啡色过膝的短裙,也许是天热的原因吧,她没有穿丝袜。一双洁白细腻的长腿,让人浮想联翩。 看到这一幕,王向东觉得身体里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就灌满全身。身体深处好像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就要把自己烧着了。 他喃喃自语着,你今天让我来你这不是害我吗?我中午刚喝完补酒和甲鱼汤,本来火气就大。看到你现在风情万种的样子,我能忍受住吗? “你,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m知道占女人的便宜。”胡静两颊通红,眯着眼冷不防的一句话,把王向东吓了一跳。 “胡镇长,你喝醉了,我给你倒杯水吧。”王向东反应过来,浅浅一笑道。 “水,好,我渴。”胡静舔了一下干裂的唇角,回应道。 王向东端着水让她喝完后,在她的腹部给她搭了条毛毯,就想回去。自己还没吃饭,再说这药酒果真不是吹得。从他起床后,他的那个东西就没低下头来,胀得直难受。 就在这时,胡静突然抓住了他的大手,闭着眼道:“不要走,不要走……” 她的话还没说完,竟然轻声的啜泣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她刹那间的哭泣声,把王向东弄懵了。看来,上次在酒店韩泰说的她不假,这个长相妩媚桃花眼的女人背后肯定有着很多的故事。 王向东只好蹲在她床前,轻声安慰着她。 好大一会后,胡静才止住了哭泣声,她挣扎坐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柔声道:“你小子,我早就看透你了,你肯定没少打我的主意,是不是?” “胡镇长,你喝多了,我怎么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呢?”王向东一边掰着她缠绕在脖子上的胳膊,一边回应着她。 “你,你就给我装吧,我看你就是有色心没有色胆的胆小鬼。”胡静的一双桃花眼,如钩子一般射向他。 “胡镇长,随你怎么说吧。你今天在哪里喝的酒?”王向东皱了一下剑眉,试探着问。 “这个,就是和一帮老男人喝的酒,都他妈的混蛋!”胡静歪歪斜斜的躺下了,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胡镇长,我给你倒了一杯开水,一会你喝了它,我先回去了。”王向东觉得也套不出她的话,觉得还是眷的离开好。 “你小子就那么的讨厌我吗?陪我聊会天不可以吗?我很闷啊!” “那,那好吧。不过,我有点饿了,先吃包你的方便面吧。” “好,在桌子上,你,你吃吧。” 王向东泡好了方便面,回过头看见她的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大大的张开着。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到了她咖啡色裙子里窄小的白色**,双腿间高耸的小山丘被**勒的清晰可见。瞬间,他裆部的物件突然又变成了九十度。 他蹙着眉尖,暗想,如果我今晚上了你,也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这时,胡静醉眼迷离的斜睨了他一眼,翘起纤纤玉指指了一下他身后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不一会儿,胡静就断断续续的给他讲起了自己的家庭。 原来,胡静的丈夫就像韩泰说的差不多。由于遭遇了车祸,她的老公住了很久的医院。她老公出院后,脾气变化的很大。他整个心态都扭曲了,只要她在家,就变着法的折磨她。当然,胡静隐瞒了老公失去了做一个丈夫责任的能力。 她讲到这里,王向东也猜出了她老公出院后的脾气变化之大的原因。肯定就是韩泰他们所说的一样,车祸后让他丧失了一个做男人的尊严。也难怪,像胡静这种万种风情的女人,老公不担心她出轨才怪呢。尤其是在党政机关里,骚男人很多。何况,她老公还不是个正常的男人。那上次在香芋村看到她胳膊的淤青可能就是她老公折磨的吧。 胡静倾诉完,好大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那双桃花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透着无奈的忧伤和无助。 “胡镇长,看你外表是个乐观,坚强的女人,没想到你的内心是这么的痛苦。”王向东见她沉寂在痛苦中,轻声安慰道。 & nbsp;“算了,不聊我的事了。”胡静抬起头,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微微一笑,“对了,我今天早晨在县里听说了你被人诬陷的说事情,洗脱嫌疑了吧。” “没事了。我本来就没有参与他们的事情。”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房间里有点闷热,王向东起身把门开大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看见胡静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也许她真是醉的不轻,刚下了床站在地上,就要歪倒。 刹那间,王向东就把她抱住了。由于事发突然,他的一只大手正好捂在了她丰满的右~乳上。当时,他就感觉捂在了一个柔软硕大的肉坨上。隔着薄薄的外衣和胸罩,但他还是觉得手感很好。 此时,他心里一阵暗喜,怀里的这个女人在泗河镇政府那可是让每一个男人见了都垂涎欲滴的女人啊,谁不想和她有一腿啊。可他们都没有这一机会,今天让我抓住了机会,揉捏了她胸部的高耸,那在泗河镇政府应该是“第一手”啊。 与此同时,胡静下了床想要去卫生间。可由于头晕得厉害,没站稳,正好被他有力的双臂抱住了。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只手正好不偏不斜的抓住了自己的右~乳。由于他惯性的一捏,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身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胡镇长,我不是故意的。”王向东感觉抓住了她胸部的丰满,立即松开了。 “对不起什么?你,搀扶住我了,我还要谢你呢。”胡静的脸更红了,抛给他一个媚眼,佯装糊涂。 第055章邀约 第055章邀约 听到胡静的这句话,王向东心里微微一愣,瞬间,他就明白了。他心想,看来这个女人是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风情些。刚才我握住了她的丰满,她不可能没有感觉得到,她肯定的是在故意的装糊涂。 “哦,那胡镇长,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王向东不想待在她这里了,他觉得如果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那也好,谢谢你能来。”胡静望着他深邃的双眼,嫣然一笑。 胡静把王向东送走以后,去了趟卫生间后,双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又躺在了床上。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刚才他抓住自己胸房的那一幕,暗暗的笑了。这小子,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男人味。真是个不开窍的家伙,怎么就那么快松手了呢?给你个机会,都不好好的享受一番。 她想到这里,自己的一只手从上衣的下摆按在了刚才被他握住的那个胸~乳上。脑子里瞬间又浮现出王向东那高挺的鼻子,他挺拔的身材,还有那次在客车上他的坚硬顶了自己一路的景象。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身体被他强壮的躯体挤压的感觉。还有他的那个坚硬,应该比老公的长多少呢? 下午,郝思平从市里开玩会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金陵县。 其实,他这么着急回到县里,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他的私事。可这件事情对他以后的仕途那是很有利的。如果自己不先下手拉拢,让别人抢了去,那后悔都来不及了。 黑色的丰田缓缓的驶进金陵县委的大院。车刚停稳,郝思平就下了车,夹着黑色真皮包走进了县委办公楼。 来到办公室,郝思平刚坐下。秘书冯华就走了进来,拿着一张请柬道:“郝书记,恒大集团的王董事长给您送了请柬,请您明天上午去出席一个剪彩仪式。” 郝思平面无表情的看了他手里那张红彤彤的请柬,微微一点头,等待着他的继续汇报。 “还有就是今晚六点,万昌房产公司的张总来接您去市里的度假山庄吃饭。”冯华望着他又道。 “今晚六点张总接我去市里的度假山庄?我怎么不知道?”郝思平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润润干燥嗓子,觉得水热又放下了。 “郝书记,这件事三天前,您就答应了他啊。”冯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哦,你看我都忘了这事了。在市里开了两天的会,都把我忙糊涂了。”郝思平抬起肥厚的手掌抚摸了一下圆圆的脑袋笑道。 这时,冯华见他有些口渴,立即拿了纸杯给他接了一杯矿泉水恭敬的递给了他。 郝思平接过水,沉思了一下道:“小冯,你把今晚张总的预约给我取消。” 冯华立即回应道:“知道了郝书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郝思平微微一点头,对着冯华摆了一下手。突然,他又叫住了冯华道:“你给泗河镇的王向东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八点来“盛大”娱乐城。” 冯华听到这句话,立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王向东下午接到冯华打来的电话,当他听到郝思平约他去“盛大”娱乐城时,还以为是听错了。他立即又问了一遍,冯华只好又一字一句的给他重复了一遍。最后,冯华告诉他,郝书记一般是不会约一个乡镇基层人员去那种地方的,得到邀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得到县委郝书记的邀约,王向东哪里敢怠慢。下了班,他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就打车来到了盛大娱乐城。 他下了出租车车,看了一下表这才发现,时间刚好才七点,还早着呢。他自嘲的一笑,自语道,看把你紧张的。听冯华在电话里的意思,郝书记既然把一个乡镇基层工作人员约到了这种比较私密的场所,那他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人了。 可就在来县里的路上,他都快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搞清楚堂堂的一个县委书记把自己约到这里来谈什么事情?第一,自己在基层的工作又没有成就;第二,自己也没有深厚的背景。这又是为何呢? 他站在路上,望着车流如织的街景,思索着…… 街上的霓虹灯陆续的闪烁起来,王向东扔掉了手里夹杂着的香烟,看了一下表,发觉到了约定的时间,转过身就往回走。 就在他来到盛大娱乐城的前厅时,看见了一身儒雅气质的冯华在门口来回的张望。 “冯秘书,您这是?”王向东走近了他笑着问。 “王主任,我这不是来迎接您吗?快进去吧。”冯华看见了他,立即展颜欢笑道。在他跟随郝思平这两年间,他还没从遇见过郝书记把一个乡镇基层人员约到这里来。他可以断定,王向东肯定不是一位普通的乡镇基层公务员,来头肯定不小。为了自己以后的仕途之路宽广一些,不得不暂时放下市委书记秘书的身价来迎接这个乡镇基层工作者。 王向东跟随着他来到了二楼的洗浴中心,心想,这郝书记是不是有个怪癖啊。这都五月了,怎么还来这里泡澡啊?唉!暂且不想那么多了,进去就知道了。 冯华把他领到了贵宾间的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笑道:“王主任,郝书记在里面呢,您进去吧。” 王向东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心想,上次在郝书记办公室门口看见你的时候,你那头都能仰到天上去,今天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这时,站在门口清秀的青年男子为他打开了门,道:“先生请进。” 王向东对着服务生微微一笑,就走了进去。 “来,向东,快进来。先泡一下,然后再蒸蒸。”郝思平看见王向东走了进来,坐在豪华浴池里笑道。 “郝书记,我来晚了。”王向东透过浓浓的水蒸气,向他检讨。 “你来的不晚,是我和郝书记来早了。快**服,泡泡吧。”一位鼻音很重的男子插话道。 王向东一边扒着衣服,一边眯着眼望着浴池里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原来是刘猛。 这时,他才发现,这里除了郝思平外还有分管农业林业的副县长刘猛、县委办公室的齐振军主任。 平时王向东见到他们都显得很拘谨,这一扒了衣服,赤条条的时候,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他光着身体,尴尬的一笑跨入了浴池。 “向东同志,真是人中龙凤啊,你看…….”郝思平哈哈一笑,指了他一下非同常人的裆部,随意甩动着的物件。 “看着是虎虎生威啊,但毕竟是年轻人。我觉得还是不如郝书记这种喜欢打持久战的人厉害啊!”齐振军望了一眼王向东,又对着郝思平奉承着。 “哈哈……向东啊!你看,我们脱了衣服,也和你 一样,放松些嘛。”刘猛虽然不知道郝思平为何突然对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这么关心,但是他觉得这里面必有蹊跷,所以他只好顺着郝思平的话说着。 “就是,你看我们三个老头子,脱了衣服也口无遮拦了吧,别拘束。”郝思平调侃着。 “好,好。”王向东连忙点着头笑着。 他们三个人的一席话,顿时消除了紧张的气氛。他觉得平时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觉得他们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 于是,他绷紧的念头稍微的放松了,看着郝思平圆圆的肚皮道:“郝书记,我前几天工作比较忙,我还没来得及把发展农业经济市场分析的报告写出来。” 郝思平望着他淡淡一笑,摆了一下手道:“那事不着急。” 王向东规规矩矩的坐在浴池里,心想,郝书记突然把自己叫来和他一起泡澡,这明摆着就是想拉我进入他们的圈子啊。 “向东啊,你在泗河镇工作多久了?”郝思平抿了一下嘴唇,十分关心的问。 “有一年多点。”王向东如实的回答。 第056章提拔 第056章提拔 “哦,其实一年的工作经验说起来不算长,但也不是很短嘛。”郝思平沉思了一下呵呵的笑着。 “是啊,关键是看个人的工作能力,这才是最重要的。”齐振军立即附和着郝思平。 坐在浴池里的刘猛眯着眼听见郝思平的话里有话,心想,他难道要给这小子压压担子? 王向东泡在水里,由于心情还是有点紧张,再加上浴池里的温水,他的额头浸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心想,这郝书记到底想要说什么呢?实在让人猜不透。 “以前我也听有来同志提起过你。说你对工作兢兢业业,组织协调能力和综合素质都不错。再加上,你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在关键时刻不顾个人的安慰,舍己救人的事情,这足以说明你是一位有责任心,综合素质很强的同志。中央多次提倡大胆任用年轻人担任领导干部,培养祖国的后备力量啊!”郝思平认真的说道。 听到郝思平的这些话,泡在水里假寐的刘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暗道,真的要提拔这小子?这可不符合提拔干部的程序规则啊。 齐振军听完郝思平的这一番话,暗自揣测着。看来这小子,来头不小啊!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郝思平,插话道:“向东同志,郝书记对每一位年轻人都很关心啊!” “向东啊,你最近要有个思想准备啊,我要给你压压担子了。”郝思平沉思了一下突然道,“虽然你的工作年限短,但有的时候也要特事特办,要大胆的启用年轻人才嘛。” 郝思平说完这番话,瞅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刘猛。 “嗯,我赞同郝书记的意见。”刘猛迎着他投过来的眼神的意思,立即接话道。 “郝书记是一位高瞻远瞩的人,这几年在他的正确领导下,我们金陵县的经济也是蒸蒸日上啊。”齐振军奉承道。 “哎,你此言差矣,金陵县经济的发展,我一个人该有多大的力量啊!”郝思平的话语里虽然透着责备,但脸上却是挂着满意的笑容。 当王向东听到郝思平要给自己压压担子时,他的心立即提了起来。心“砰砰”的一阵急跳,就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激动万分。他为了掩饰一下激动的情绪,他撩起水搓了一把脸。 随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他心想,郝思平今天把我夸得跟一朵花似的,看来自己的好运来了,势不可挡啊!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道:“郝书记,我听您和县委的。” 郝思平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随即,他哈哈一笑,对着王向东投过去欣赏的目光。 而后,他低头凝思了起来,心想,这泗河镇的领导岗位都安排满了。把他安排到哪个位置好呢?他一时还没有想好。不过,给他空出来个职位也不是难事。 少顷,郝思平从业浴池里站了起来,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笑道:“走,我们去蒸蒸。” 他们三个人见大老板发话了,也都站了起来跟随着郝思平走进了桑拿室。 在这从浴池到桑拿室的这一段路,齐振军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郝思平。王向东暗暗的笑着,心想,齐振军你搀扶就搀扶吧,怎么看起来还像个公公似的呢? 周五的下午,王向东看见皮善华领着一位身材**,妩媚**的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嗨哟,小皮,这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漂亮。”何爱霞看见了满脸兴奋的皮善华问。 “是的,我今天正好有点事和荣主任一起去县里一趟,顺便带她来让何姐你瞧瞧怎么样?你觉得不行,我就再换。”皮善华说这句话的时候,透着骄傲。 可还没等何爱霞回答,他身旁的艳丽女子就狠狠的掐着他的胳膊。 “哎呦,给我挠痒痒啊?不要用太大的劲吧。”皮善华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调侃着。 “车开来了吗?”荣发祥锁着抽屉道。 “开来了?我刚从朋友那里借来一辆白色凌志。走吧,荣主任。”皮善华说完话,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向东。 坐在一旁的梅静瞧着一副小人得志的皮善华,心想,看把你显摆的,又不是你的车,拽什么拽? 坐在椅子上起草文件的王向东也感觉到了皮善华过投来挑衅的目光,可他并不想和他这种小人一般见识,觉得没有意义。 何爱霞见他们走后,立即凑过来对着他俩说道:“你们知道皮善华这个的女朋友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梅静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子上晃动了一下脖子,摇了一下头道:“不知道,不过看着不像一位好女人。” “你的眼睛还真毒辣,他这个女朋友我听别人说是县里一家夜总会做台的小姐,不知道怎么又和皮善华勾搭上了?”何爱霞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 “哦,也许是乌龟看王八,对上眼了?”梅静嘲笑道。 “有这个可能。”何爱霞“咯咯”的笑了起来,“王主任,你分析是什么原因啊?” 王向东抬起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何爱霞知道王向东是那种正直,心胸宽大的人,见他如此这样说,也不好再继续调侃了。她微微一笑,就去卫生间了。 梅静抿了一下耳际的发丝,立即站了起来给王向东的水杯里蓄满了水,柔声道:“领导都走了,你干嘛还那么认真啊?” 王向东抬起头盯着她漂亮的五官,浅浅笑道:“可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到最后还不都是我来做吗?” “这个周末我想让你陪着我去县里买件衣服,好吗?”梅静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轻声道。 “有我的吗?”王向东放下笔打趣道。 “有啊。”梅静撅着嘴,透着女人的娇媚样。 “呵呵…….明天不行,我回家有点事。”王向东知道她很喜欢自己,可他却对她没有感觉。 “我听说你们家那么地方的风景不错,有山有水的,我很喜欢的。明天,我陪你回家看看好吗?”梅静俯下上半身,单手拖着下巴道。 “你去我家?算了吧,我爸妈如果见我领着你这个美女回家,那还不把你当成儿媳妇啊。”王向东立即拒绝了她的建议。 “没事,我反正不在乎。”梅静露出了小女人般的娇柔摸样,开心的笑着 。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王向东不经意间瞅见了她黑色内衣里面的半个白白的双~乳,它们随着她的说话的语气起伏着。 这时,梅静好像感觉出了他异样的目光,立即站了起来整理了一**恤衫,脸色通红道:“你的眼往哪看呢?坏死了!” 王向东没想到她说话那么的直接,觉得很不好意思,他立即坐直了身体想给她道个歉,却发现何爱霞扭着身体开心的走了进来。 第057章提醒 第057章提醒 由于梅静是背对着门口,她并不知道何爱霞走了进来。她瞧着他的窘样,轻轻的挑了一下弯弯的柳叶眉道:“看你外表挺斯文老实的人,没想到你睿智的脑瓜里长了毛。” 王向东见她还要说下去,立即用眼神示意她,有人进来了。可梅静好像故意装糊涂似的,她莞尔一笑,竟然嗲声道:“这次原谅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让我去你家,好不好嘛?” 这时,何爱霞再也忍不住了,她故意的大声咳嗽了一声,笑道:“哎呦,没看出来啊,梅静说起话来那么的有女人味。” 坐在椅子上的王向东望了一眼走过来的何爱霞,尴尬的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哎呀,何姐你误会了,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句台词,背给王主任听呢。”梅静回过身体的同时,还不忘瞟了一眼王向东。 “对,对,何姐,我发现她很有表演天赋。可惜了啊,奥斯卡的奖项错失了她。”王向东为了避免尴尬,不得不调侃着。 “嘻嘻,你们俩就装吧。”何爱霞意味深长的一笑。 王向东瞟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梅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而梅静的心情却正好和他相反,她对着他眨了一下漂亮的丹凤眼,一脸得意的坐在了椅子上。看她开心不已的表情,好像跟明天就要出嫁似的。 周六的上午,王向东给外甥小虎买了他最爱吃的蛋黄派和巧克力,来到了望山村的姐姐家。 正在院子里的洗衣服的王小丽见弟弟走了进来,立即站了起来甩着手上的水,惊喜道:“东子,你怎么来了?” 王向东站在大门口,瞧着俊俏的姐姐道:“不是好久没来了吗?来看看小虎。” 他把礼品递给了姐姐,心想,像姐姐这种大美女,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多看两眼的。 记得姐姐还是上初中的时候,经常能在姐姐的书包里看到男生写给姐姐的情书。遇上大胆的男生,有的还追到家里来,可都被母亲骂跑了。 “小虎他出去玩了,快上屋里坐吧。”王小丽觉得弟弟突然登门,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叔,婶子,在家吗?”王向东走进了堂屋,拿起了一把蕉叶扇摇着。 “他们浇地去了。”王小丽拿了茶杯,找出茶叶忙着给他倒水。 王向东瞧着姐姐,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姐,正好家里就咱兄妹俩,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王小丽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回应着:“说吧,什么事?”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让人给你拍过照片?” “是,是啊。就是村小学的那个程老师,比你还小一岁呢。” “姐,我觉得你想照相可以去影楼啊,或者你给我说我来给你拍也行。为何找一个外人呢?” “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不就是拍个照片吗?再说,他正好喜欢摄影,想给我拍几张,我就答应了。” “姐,那照片我无意中看了几张,我觉得你们不是单单拍几张照片那样单纯。我觉得他对你图谋不轨。” “你想哪里去了?他那么小,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复杂。” 其实,当王小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觉得是自欺欺人。因为,她早就感觉到程然对她有好感。上次程然给她拍照时,对她所作出的举动,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只是她不想面对现实罢了。 “姐夫在外地打工,我知道你有时也会感觉孤苦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的。可我觉得如果你和一个异性走的太近了,毕竟不好。”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自己有分寸的。” 王向东听着姐姐的话,觉察出了她有点不高兴了。为了姐姐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觉得说的没有错。即使姐姐生气,也要去阻止她这样做。 “姐,如果你实在在家里憋闷,我给你找个工作做好吗?” “我又没有技术,文化程度又不高,能干什么?” “只要你想做,那就好说。” “好吧。” 兄妹俩又聊了一会家里的事情,王向东就想回去。 王向东刚走出大门,小虎满脸脏兮兮的回来了。当他看见舅舅时,高兴的道:“舅舅,你怎么来了?” “舅舅想你了,来看看你啊,你在家可不许惹你妈妈生气哦。” “我没有惹妈妈生气,倒是我们村里的那个二狗子把我妈妈气哭了。” 站在一旁的王小丽听见小虎说起了陈二狗,担心儿子把那天吵架的事情告诉弟弟,那就不好了。 于是,她立即把小虎拉到自己身旁,笑道:“小虎,快去堂屋看看,你舅舅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真的吗?有好吃的喽,有好吃的喽。”小虎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堂屋。 王向东看出了姐姐是故意的把小虎支开,想问问其原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二狗子,以前姐姐也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就是村里那种好吃懒做的人,早就垂涎姐姐的容貌了。既然姐姐不想说,看来也没多大的事情。再说,家里还有她公婆和大伯哥一家,这点小事自己也不用操心的。 他和姐姐道别后,想去村小学找一下给她拍照的那个老师。可他又觉得,他们又没有发生什么。即使见到了那个程然,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反正把利害关系告诉了姐姐,聪慧的姐姐一定会明白的,也知道怎么做的。 王小丽把弟弟送走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屋,却听见背后有人走了过来。她回过头见是大嫂徐美妮,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进来。忙迎上前,笑道:“嫂子,来,屋里坐。” 徐美妮站在门口,鄙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道:“不了,我借个锄头用用。” “哦,你等着,我给你拿去。”王小丽瞧了一眼她那张阴郁的烧饼脸,转身就走开了。 “哎呀,还是弟妹有福气啊。不像我整天像个老黄牛似的,一天不干活就没吃的。”徐美妮用小拇指扣了一下牙缝里的菜叶子,阴阳怪气的说。 “看嫂子说的,我哥也挺能挣钱的。”王小丽听见了她话里带着刺,可也不想和她计较这些。 &nbsp “你别夸他了,他养兔子要是真能挣钱,我才不会下地去干活呢。” “嫂子,那,那天谢谢你了。” “哦,算了,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对了,你们俩有没有那个?” “不,不,嫂子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就只是拍了几张照片。” “是吗?其实啊,要我说啊,像你这么个大美人,嫁给文学真是亏了,就该嫁给那些城里的大老板才好。” 王小丽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她白了徐美妮一眼回敬道:“你嫁给文化哥,觉得亏吗?” 徐美妮扛着锄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着她那两瓣肉嘟嘟的腚膀子转身就走开了。 王小丽见徐美妮气鼓鼓的走开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就蹲下身洗起了衣服。 她一边揉洗着手里的衣服,一边想,自从前几天和陈二狗吵完架之后,程然也没有联系过她。她有时觉的心里空落落的,脑海里不时的总会浮现出他高高瘦瘦的身影。 第058章误会 第058章误会 王向东从姐姐家里出来后,就匆匆的往家赶。在路上一直想着,该给姐姐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县里的纺织厂倒是有个同学是个车间的主任。如果让姐姐去那里工作,觉得离家又太远,来回也不方便。青石镇镇政府倒是有两家企业,可那两家企业效益也不好,半死不活的支撑着。再说,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啊。 这时,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青石镇政府不是设有食堂吗。如果能在食堂里工作,那就好了,可就不知道那里缺不缺人? 他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翻找着莱怀明的电话。 “莱镇长,最近有时间吗?我们聚聚。“王向东听到他接通了电话,笑道。 “哦,有事吗?”莱怀明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冷淡。 “呵呵,莱镇长,还真有点事想麻烦您一下,你们镇里的食堂缺人吗?”王向东轻声问。 “这事啊,我不知道。好了,我还有事,就这样吧。”莱怀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向东听见他挂了手机,骂道,这龟孙子,真不是玩意。看来,房时平可能把那件假车牌照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越想越气,这时他看见脚下的一块石子,抬起脚狠狠的踢了出去。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上天对奸诈小人的有意惩罚,被王向东踢飞的石子正正好好的打在路边小便的二黑子短小的**上。 “哎呦,我的娘啊,这是谁啊?”二黑子杀猪般的吼叫一声,捂着腹部蹲在了草地上。 王向东见瘦小的二黑子蹲在了地上,暗暗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走了过去佯装问:“二黑叔,你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个臭小子,用石头砸我的……哎呦…….”二黑子疼的脸色铁青,咬着牙道。 “是吗?哪来的臭小子?”王向东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周围道。 这时,从山坳里跑上来一群**岁的孩子,哈哈大笑着:“路边尿,砸**,哦,哦……” 二黑子误以为是这群捣蛋鬼孩子,砸的自己。他捡起一块土坷垃扔向了跑远的孩子们,吼道:“兔崽子们!让我逮住,看你二爷不拔了你们的皮。” 王向东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二黑子疼痛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就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当他经过村头的小溪水时,身后传来一阵电动车“嘀嘀……滴滴”的声音。 他听见身后有电动车,立即侧过身体躲开了。 可电动车“吱”的一声却停在了他身后。他回过头,这才发现骑车人是邓巧玲。 “你今天歇班?”王向东看到是她,微笑着问。 “不歇班,我能回家吗?”邓巧玲扶着电动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呵呵…….对,对。”王向东尴尬的笑着。 “我哪里不好?我全身上下就没有你喜欢的地方吗?给你打了好多次手机,你也不接。” “你很好,只是,我们……” “是不是因为我爸爸?” “巧玲,你误会了,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的。” “可我,不想做你的妹妹!” 王向东见她如此的任性,一时也别无他法。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轻声道:“巧玲,世上好男人有的是,我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 邓巧玲眨了一下灵动的眸子,道:“我不管,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就等着你。” 王向东见他如此的对自己痴情,心里也是一阵感动。可他是个理智的人,感动归于感动,那不是爱情。觉得不能再顺着她的话聊下去了,他想了一下道:“你在哪个车间?我的一个同学在纺织厂做车间主任,让他给你调个轻松的岗位。” 邓巧玲见他如此的关心自己,心想,看他外表那么的冷淡,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在乎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仰着俏脸说:“我现在这个岗位挺好的,和姐妹们也熟悉了,暂时不想调。” 王向东见她语气温柔了下来,浅浅的一笑,道:“也行,你什么时候想调就告诉我。” 邓巧玲望着他眨着一对美眸,俏脸一红道:“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嘻嘻…….” “啊!巧玲,我……” “好了,我先回家,一会我给你发信息。” 王向东望着骑车远去的邓巧玲,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给她说这些干嘛啊?又让她误会了吧?唉!真够粘人的。 回到家,王向东见家里锁着门。 这时,三愣媳妇正好从他们家门前经过,看见了王向东,道:“向东,你现在是不是当主任了?是坐公家车来的吧?” 王向东瞧着三愣婶子嘴角的那一颗黑痣,觉得她就是典型做媒婆的一张脸。他微微一皱眉,诧异道:“三婶子,你的消息挺灵通啊。” “那可不。其实啊,前几天是你娘告诉我的。啧,啧,你这娃真厉害。”三婶子嘴里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三婶,你知道我爸妈去哪里了吗?” “哦,他们去地里插地瓜苗去了,刚才我在地头上看见他们了。” 王向东返身去了村后的丘陵地。当他来到自家的田地时,就远远的看见爸妈正顶着明晃晃的太阳弯着腰插地瓜苗。顿时,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 他工作以后,就给爸妈说过,把承包的那几亩地还给人家,留下自家的地就行。可爸妈就是不同意,说是农村人不种地,还叫农村人吗?还唠叨着多挣点钱,好给他娶个媳妇。 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了爸妈几次,可他们还是不同意,最后他只好作罢了。 望着爸爸单手扶腰的样子,他扔下手里的烟头,立即走了过去,道:“爸,妈,我来帮您。” 王喜贵夫妻俩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即回过头来。 “今天就插这一点,一会就完了,你回家歇着去吧。”王喜贵瞧着越来越有出息的儿子,摆了一下手笑道。 “你爸啊,觉得你今 天会回家,我们来的时候,就带了一点地瓜苗。”董爱云提着水桶,接话道。 “就你话多,快点吧,一会好给儿子做饭去。”王喜贵埋怨着她道。 王向东接过了妈提着的水桶,就去水车旁接水去了。 由于多了一个人插苗,地瓜苗不一会儿就插完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向东拉着水车,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轻声问:“妈,是你给邻居们说我当主任了?” “是啊?怎么了?”董爱云反问道。 “你们知道就行了,给他们说啥啊?”王向东不想让邻居们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个主任没有正式下文。 “其实啊,我当时就只告诉了你三愣婶子。我那不是想让她知道你当官了嘛,我的意思是想让她再给你介绍一家条件好的女孩。”董爱云觉得把儿子当官的事情告诉了三愣他媳妇,她一定会再给儿子找一个好媳妇的。 “你还别说,当你三愣婶子知道了你当主任了后,立即就揽下了给你保媒的事,说一定会再给你找家更好的闺女。”王喜贵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话语里透着骄傲。 “啊,你们还要让他给我找啊?”王向东停下脚步,惊讶的问。 第059章老子是镇长 第059章老子是镇长 星期六的早晨,薛华本来答应儿子去游乐场玩的,可刚才小情人娜娜发来信息,让他马上去接她。 薛华只好撇下满脸泪痕的儿子,就匆匆的开着镇里的公车去了娜娜家里。当他驾驶着车行驶到了黄泥岗村十字路口时,由于车速过快,只听“砰”的一声响,好像撞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立即刹了车,眼神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心想,完了,是不是撞人了?瞬间,他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少顷,一位大约六十多岁,身材干瘪的老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用力的敲着他的车窗,大声道:“你,你怎么开的车?你把我快要下崽的母羊撞死了。” 当薛华听到只是撞了一只羊时,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就淡然的下了车,瞥了一眼躺在车前血迹斑斑的绵羊,不以为然道:“不就撞死了一只羊吗?又不是人,看你大惊小怪的,陪你钱就是了。” “羊不是一条生命吗?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真是瞎着眼开车。”干瘪的老人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怒道。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说谁瞎眼了?”薛华瞪着一双金鱼眼凶道。 “说你怎么了?就说的是你瞎眼。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你把我的绵羊撞死了你还有理了?”干瘪老头也不是好脾气,据理力争的吼着。 薛华见这老头子骂自己,愤怒到了极点,他暗暗的扫了一眼周围,发现空无一人。他抬起脚,对着老汉的肚子就踹了过去。骂道:“老不死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由于老汉没有防备,被薛华这一脚踹的翻了几个跟头,还好被一棵白杨树挡住了。如不然,就会掉进路边的深沟里。 薛华看到被踹倒的老头,脸色苍白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有点害怕了。万一这死老头子被自己踹死了,那自己就栽了。想到这里,他拉开车门就想上车逃走。 此刻,一位七八岁的小男孩从一旁跑了过来,大声哭喊着:“爷爷,爷爷…….” 干瘪的老汉睁开双眼,捂着腹部对小男孩说:“别,别让他走。” 小男孩听见爷爷的话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飞跑到就要上车的薛华身后,双手抱着他的小腿就张口咬了下去。 “哎呦,你这王八羔子,我让你咬,让你咬!”薛华一只手用力的掰着他的手,一只手打向了他的头。 就在这时,一辆奇瑞越野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薛华抬起头,循声望去见皮善华匆匆的跑了过来。 “小皮,你快过来,帮我把这小王八蛋的手拿开。”薛华见到了皮善华,好像见到了大救星似的。 “薛镇长,这是怎么回事?”皮善华一边掰着小男孩的手,一边惊讶的问。 “刚才我不小心撞了一只羊,这爷俩对我又打又骂的,给钱也不行。”薛华见皮善华抱开了小男孩,愤怒道。 “谁打你了?你别睁着眼说瞎话。”干瘪的老人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大吼道。 “死老头子!我告诉你,老子我是泗河镇的镇长,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弄死你!”薛华狂傲的叫嚣着。 此时的他哪里还像一个地方的父母官啊,简直就和流氓没有两样。 “你是镇长怎么了?你就是省长!也不能打人!”干瘪的老人把小男孩抱在怀里,大声反驳着。 皮善华望着这一幕,突然想到,机会来了。如果今天把这件事情揽下来,帮薛镇长处理好了,那以后在镇里就有新的靠山了。 于是,他走上前去对着老人道:“老大爷,今天我们薛镇长真的有急事。这样吧,让他先走,我来留下好吗?” “不行!他不能走。”干瘪的老人立即拒绝了皮善华的主意。 “死老头子!懒得理你。”薛华看见皮善华给自己使眼色,他立即明白了。他从棕色钱包掏出二百元钱扔在老头脸上,转身就拉开了车门。 然而,当薛华就在要上车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越野车旁边的一位艳丽妖娆在女子,心道,这就是皮善华的女朋友? “你个王八羔子!你不能走。”干瘪的老头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就要去抓薛华,可被皮善华紧紧的抱住了。 “大爷,你就让他走吧,这里有我呢。”皮善华把老者拉到一旁,见薛华的车走远了,才放下心来。 “他太恶毒了吧,竟然还打我们爷俩,他是哪里的破镇长?”干瘪的老者,觉得腹部有点疼只好又坐在了地上。 “大爷,他真的是镇长。”皮善华道,“红红,你从车里把香蕉递过来给孩子吃。” “哎,哎。”站在越野车旁的艳丽女子,急忙应着。 “大爷,我先开车带您爷俩去医院检查一下。”皮善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用眼神示意红红快点上车。 干瘪的老者觉得腹部又是一阵绞痛,低头望着惊吓过度的小男孩,觉得也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自己真的烙下毛病,这孩子以后可怎办么啊? “好,那就上医院吧。”老者在小男孩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 “爷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逮蚂蚱,就不会出事了。”小男孩眼泪汪汪的说。 “傻孩子,爷爷不怪你,都怪那只母绵羊跑得太快了。”老者抬起粗糙的手抚摸着小男孩的光头,一脸的慈祥。 “大爷,您先等会,我把车倒过来,咱们就去医院。”皮善华扫了一眼周围,不大的眼睛透着奸诈的笑容。 “哎。”老者望着倒在血泊里的绵羊回应着。 皮善华见老人躲在了路边,立即跑过去上了车。坐在车里,他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脚下油门猛的一踩就把老者抛在了车后。 “你不是打算带着那个老头去医院检查吗?”红红张着血红的大嘴疑问道。 “我带他去检查?我傻啊,这死老头子活该倒霉!”皮善华从倒车镜里看见了车后面捶胸顿足的老着,狞笑着。 星期一的上午,皮善华在办公室里的窗户里看见了从县里回来的薛华,立即就去他办公室门口等他去了。 “薛镇长,您回来了?”皮善华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缝。 “嗯。那个老东西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薛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薛镇长,我办事您放心。您走后,我开车带着那老头和他孙子去医院检查了,都没事。”皮善华撒着谎,跟在他身后。 第060章欲魔上身 第060章欲魔上身 一天下午,一场及时雨把闷热的空气赶走了一大半。 王小丽走在通往后山的路上,感受着微风带来的阵阵凉爽,她的心情豁然愉悦起来。其实,不光是一场大雨驱走了炎热的原因,还有就是她十分钟前接到了程然发过来的信息,说是要见她一面。 当她接到这信息时,她内心很忐忑。又想和程然见一面,又担心再出别的状况。其实,自从和陈二狗那事件之后,程然已经十几天没有联系她了。 在这十几天里,从内心情感上来说,她是很希望程然主动找她的。她觉得,自从和程然相识后,她孤苦寂寞的生活有了一丝精神上的寄托。还有一点就是,今天确定和他见面的原因,那就是弟弟王向东昨天来电话,说是后天让她去青石镇政府的食堂上班。思想前后,她觉得出去找点事情做也好,一来挣点零花钱;二来也打发空闲的时间。 然而,让王小丽没想到的是,她去青石镇食堂上班后,竟然改变了她以后的生活。 当王小丽来到后山脚下的那片浓密的柏树林的路口时,就远远的看见高高瘦瘦的程然在踱着步子,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这刚下完雨,路真不好走。”王小丽走近他身旁,甩着白色凉鞋的泥浆道。 “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程然深情的望着她,握着她纤细的手把她拉进了柏树林的深处。 “松开我,什么事啊?”王小丽蹙着眉尖,想甩开他的大手。 程然走进了柏树林深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盯着她。嘴唇蠕动着想说话,可没有说出来。随后,他就张开双臂把她抱住了,嗅着她秀发上淡淡的清香气息,嘴里喃喃自语着。 与此同时,王小丽被他这一突兀的抱住后,心房也是“砰砰”的一阵乱跳。这小屁孩,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抱抱我吗?万一再被人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 “松开我,你不觉得热吗?”王小丽担心被人看见,就想挣脱他的拥抱,可试了几次却无法挣脱。 “不,我想抱着你,抱你一辈子好吗?”程然动情的说道。 “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有家庭的。”王小丽突然用力的推开了他,双颊绯红道。 “我不管。我只想每时每刻的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在欺骗自己了,你也是喜欢我的。”程然双目满含深情道。 “我,我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成了一个需要人来照顾的小小弟弟罢了。” “你说的不是真心话!” “我说的就是心里话啊。程然,向你这种条件找一个漂亮的女孩也不难的。” “你说的不是真心话。如果是,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程然,你不要再说了,我尊重你的感情。” “我爱你!我爱你!” 当王小丽听见程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怔怔的盯着他,脑海里有十几秒的空白。她仰着俊俏的脸颊,瞧着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她绝对没有想到,他竟然对自己动情了。他的双眸好执着,好让人心碎啊i对于他,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很喜欢这个大男孩。可每当和他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她心情是很快乐的。 过了好大一会,她抿了一下双唇道:“程然,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个你要面对现实,我是不会背叛我老公的。” 程然上前一步,双手搭在她柔软的肩上,执着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可以和他离婚,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 王小丽觉得此时对他讲什么道理,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于是,她长叹一声,转移了话题道:“我明天要去青石镇政府的食堂去上班了。” “你怎么想去上班了?在家不好吗?” “我觉得在家太闷了,出去找点事情做,也好有个好的心情。” “是你弟弟给你找的这份工作吗?” “嗯。他昨天给我打的电话。” 程然突然感觉到,她就要渐渐的疏远自己了,心情很郁闷。 他想到这里,旋即又把她拥在怀里。随后,他就用焦渴的双唇封住了她柔软的唇。她柔软的双唇有一丝的颤动,唇好软,好清香、好让人迷醉。 在被程然吻上的那一刻,她睁大了双眼,抬起头仰望着灰暗的天空。她的耳畔里响起了他刚才说的那三个字。那三个字,老公从来没有给她说过的。也许老公是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吧,一直没有对她说过甜言蜜语。可老公对她的爱都表现在行动里,她也真切实际感受到了老公对自己,对这个家深厚的爱。 被人爱是幸福的。可程然对她的爱,一时让她难以接受。他的爱太过于炙热,太过于冲动了,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此时的程然深情似火的吻着她柔软的唇,可始终无法撬开她的唇瓣。他的手来回的在她的后背,**的臀部上来回揉捏着。 她觉得他太冲动了,她不能背叛深爱自己的丈夫,她挣扎着,用力的跺着他脚。 骤然,程然突然离开了她的双唇,双手撩起了她短袖深蓝色的圆点的小褂,用牙齿咬开了她粉色的胸罩带。 随后,她胸前一对洁白饱满的“小白鸽”呈现在他的眼前。它们看起来好圆润,好柔软。一对饱满的双峰,静静的分散在两边,凸起的两个颗粒呈现着粉红色,让每一个男人垂涎欲滴。 此时的程然呼吸急促,双目喷着欲望的火焰,也来不及欣赏她的这一对白嫩,就张口含住了右边“小白鸽”上面凸起略带粉色的颗粒吮~吸起来…… “程然!你混蛋!你快点松开我。”王小丽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因为她担心乡亲们听见,她不敢大声呼喊。可此时让她最羞愤的是,感觉双腿中间光秃秃的溪口竟然流出了一股清泉,好痒。 “哦,你打……”程然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弄得她胸口的白嫩全是口水。 此时的王小丽觉得他像一头野兽,已经疯了。她万般无奈下,捂着嘴小声的哭了起来。 也许,程然听到了她小声的啜泣声,亦或许他良心发现,他缓缓的松开了她。 “啪”的一声响,王小丽狠狠的打在了他瘦长的脸上。 “丽姐!您打吧?打死我吧,我死了就不痛苦了!”程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抱着她的小 腿道。 王小丽立即把上衣拉了下来,感觉她的右胸有一丝微痛。满含清泪的怒视着他,压低声音吼道:“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程然显然对她是动了真情,他的双眼湿润了。 “你的爱,我承受不起!”王小丽甩开他的手,便转身离去。 翌日早晨,王小丽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去了青石镇政府。 当前天,得知要去青石镇要去上班后,她立即就把此事向公婆说了。起初公婆还有点不同意她去,可后来看她很坚持,公婆也只好作罢。 青石镇依山而建,三层小楼坐落在虎头山的山脚下。青石镇虽然不是大镇,但是由于交通的不便,这里的单身汉们有的就住在这里。镇政府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为了能让大家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把两间堆放杂物的旧仓库拾掇出来,建了个只收成本分的食堂。 大清早的太阳,就很毒辣。王小丽来到青石镇政府大门外,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向看门的老大爷说明来意后,推着车子走进了镇政府大院。 她锁好自行车,摘下带有花蝴蝶结的太阳帽,直接去了二楼党政办办公室。 “请问,段一旁平主任在吗?”王小丽站在党政办办公室门口,瞅着面向自己的平头中年男子轻声问。 “我就是段一平,你找我什么事?”中年男子看见她后,眼睛异常光亮起来。 “我叫王小丽,是来食堂上班的。”王小丽见平头中年男子看见自己后,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脸唰的红了大半个。 “哦,你是来食堂工作的吧。”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盯着着她精致的五官,“你跟我来吧。” 第061章再添一把火 第061章再添一把火 皮善华跟在薛华身后进了办公室。 “哦,那个老东西伤势不严重就好。”薛华坐在转椅上,盯着皮善华道。 “薛镇长客气了,我的工作就是给领导您服务的嘛。”皮善华透着淡淡的笑容。 薛华见他如此的会说话,嘴角轻轻的扬起,笑了。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黄色信封袋扔在了办公桌上,道:“这两千元钱你拿去吧。” 皮善华站在一旁瞅着露在外面一角的百元大钞,心想,还是当官好啊!你看人家出手多大方。 从心里讲,他很想把这一笔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可他有长远的打算,他想借此机会走进薛华的圈子里。 前段时间,他一直把荣发祥当成亲爹一样供着,但是他在荣发祥那里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现在他才知道,荣发祥太善变了,为了自己的一时之利,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把他踩在脚下。妈了个巴子!你不爬献樱老子还不跟着你了。 他想到这里,呵呵一笑道:“薛镇长,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有幸给领导分忧解难,那是我的职责和荣幸,我怎么会要你的钱呢。” 薛华望着他,眨了一下金鱼眼,心想,这小子心机很重啊。以前跟着荣秃子没有得到回报,他这是想投靠我啊。这种善变的小人,他心里很瞧不起的。不过,他又觉得也许以后还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好吧。如果你以后在工作中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皮善华见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立即眉开眼笑道:“好的,薛镇长。那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啊。” 薛华瞅着他瘦小的身体,摆了一下手。而后,他心里嘀咕着,别看这小子其貌不扬,找的女朋友还挺漂亮的,真性感。 本来,王向东想着从香芋村回来就给领导汇报危桥的事情,可由于工作繁忙,一时疏忽了。直到现在,才想起这事。 星期一的早晨,王向东打算一上班就先找薛华来汇报的,可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他才走进办公室。 由于快到下班的时间了,他走路有点急,刚走到门口就和皮善华撞了一个满怀。就他两个人的身材pk,瘦小的皮善哪里是他对手。 “哎呦,向东你是不是赶着去捡钱啊?”皮善华夸张的叫唤了一句。 “不好意思,没事吧?”王向东微微笑着,急忙给他道歉。 “我还经得住,没事。”皮善华显得比平时大度了许多。 王向东对着他呵呵一笑就走开了,这小子,今天有什么喜事?看他那样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砰——砰”,王向东站在薛镇长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薛华的声音。 王向东走进办公室,见薛华正双手抱着手机,很专注的样子,可能在玩游戏。他迟疑了一下道:“薛镇长,我有点事想给您汇报一下。” 薛华依旧津津有味的抱着手机,头也没抬的道:“说吧,什么事?” “我上次从香芋村回来,发现村头的望云桥年久失修,很危险。这马上也快到汛期了,是不是安排人维修一下?”王向东说道。 “修桥?这不应该是你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吧。”薛华放下手机,翻了一下金鱼眼皮冷冷道。 “对,这确实不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情。我这不是着急吗?”王向东急忙解释。 薛华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瞧着他,心想,你才当了几天的破副主任啊?前几天妻子的堂兄弟钱平就告诉我,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巩军华也不会扔下钱平和你们去村小检查。今天,你既然犯我手里,看我怎么治你。 “这是你着急的事吗?你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这事情不该你管。” “薛镇长,你如果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香芋村考察一下的,那桥真的很有危险。” “我说你王向东才当了几天的破副主任啊?竟敢来教我怎么工作了?” “薛镇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王向东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年再不去维修那座桥,到了雨季河水一暴涨,会很危险的。为了香芋村群众的安全着想,他争取着。 “行了,你别总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给我滚出去!”薛华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 “薛镇长,请你说话尊重点!”王向东瞪着他,不卑不亢的回敬道。 薛华听到王向东反驳自己,立即怒火中烧,瞪着一双金鱼眼吼道:“老子说话就这样,你不想听就给我滚出去!” 王向东见薛华如此的蛮横无理,恨的牙根痒痒。他阴沉着脸道:“叫我滚也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做个示范。” 薛华见他戏耍自己,愤怒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接朝着他的脸砸了过去。骂道:“你他妈的还反了你!马勒戈壁的。” 王向东听着他嘴里的污言秽语,心中愤怒的火焰顿时窜了出来。王向东快步上前抬起脚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个正蹬。 由于薛华毫无防备,只觉得胸口骤然一疼,后背“啪”的一声贴在了白色的墙上。 就在薛华想要还手时,他看见金友来黑着脸站在了门口。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暂时忍下了这口恶气。 “你看你们像什么话?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还有没有领导干部的宽广的胸襟?”金友来走了进来大声道,“尤其是你王向东9然敢打领导?你这个主任还想不想当了?我现在就可以撤了你的职!” 王向东抬起头想给金友来争辩几句,可站在一旁的胡静,轻轻的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话。 “王向东!你给我过来。”金友来说完就气鼓鼓的走出了办公室。 王向东站在原地,顿了一下,就尾随着金友来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出了办公室的门,才发现走廊里站满了看热闹的同事们,有的还小声的议论着。 “这回王向东是栽了,他竟然敢打薛镇长。”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的这个副主任是当到头了。” “要我说啊,那薛镇长也该打,平日里飞扬跋扈的。” 这时,王 向东在人群中看见了梅静柳眉紧锁,绷着双唇,一副比他还紧张的样子。他经过她身旁的时候,对着她投去一抹浅浅的笑容。可站在她身旁的皮善华,脸上却露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皮善华见王向东耷拉着脑袋进了金书记的办公室,狡黠的一笑就走进了薛华的办公室。 “薛镇长,抽颗烟消消气。”皮善华轻轻的把门关上,走近他面前递了一颗烟。 “你来干嘛?出去。”薛华耷拉着脸接过了他的烟,没好气的道。 “薛镇长,我这就走。王向东这小子太他妈的不是玩意了9敢对你动手。” 薛华坐在会客沙发上,低着头垂着金鱼眼,只是一个劲的抽烟,并没有搭理他。 “薛镇长,你说他这不是公然给你叫板吗?他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皮善华瞅着垂头丧气的薛华,想再给他添一把火。 薛华本来就觉得一个堂堂的镇长被下属给打了,颜面就已经失尽了。可这个不知好歹的皮善华,又来到他办公室嗦起来,他心情糟糕透了。 “薛镇长,他这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他连你这个镇长都不当人看,你说他…….”皮善华见他不说话,又道。 “你他妈的,也给我滚出去!”薛华被他的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瞪着金鱼眼咆哮着。 皮善华见他一双布满血丝的金鱼眼瞪着自己,顿时打了个寒颤。他立即低着头,弯着腰皮笑肉不笑的走了出去。 他来到门外嘀咕道,什么熊玩意?老子好心弄了个驴不喜,竟然把气撒到我身上。 第062章停职 第062章停职 王向东站在金友来的办公桌前,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金友来坐在舒适的转椅上,盯着他好大一会,并没有说话。 其实,刚才他听说王向东和薛华打起来了,先是一惊,但随后就暗暗的笑了。这个狗日的薛华,就是欠揍!老子每次在党委会提出的建议,他在会上没有一回痛快的同意过。你别忘了,我现在是泗河镇的一把手,你觉得你后台很硬?可老子后台比你的更硬! 虽然金友来和薛华尿不到一壶,但是他毕竟是一镇之长,对于某些事情还是该给他面子的。 “王向东!其实,我一直是很欣赏你的。今天你竟然殴打领导,你还有点组织纪律性吗?”金友来收回了思绪,骤然厉声道。 “他就是该打!他作为一个领导张口就骂人,什么素质?”王向东争辩道。 “他骂你?我也还不…….”金友来瞪着他想说,我还不是经常挨郝思平的骂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向东一屁股坐在会客沙发上,心中愤怒的火焰还“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他心想,大不了我这个副主任不当了,有什么了不起。 “你太冲动了,你这样的性格怎么能适合待在领导岗位?从今天下午你就别来了,停你一个星期的职,然后你再写一份深刻的检查给我。”金友来觉得他已经没有了后台背景,就不用瞻前顾后了。 王向东听着他也不分青红皂白训斥自己,从沙发上倏忽之间就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愤怒的摔门离去了。 梅静坐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她刚来到泗河镇见到英气逼人的王向东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党政办的副主任一职时,就发至内心的钦佩他。她心想,自己也是毫无背景的一个普通公务员,要想在党政机关办公室里立足,没有一个靠山那是会处处碰壁的。 当然,凭她的姿色和身材要想投到哪位领导的怀抱也不是难事,可她并不想那么做。她不喜欢那种身材臃肿,大腹便便的半截老头子,看见就恶心。从第一眼看见王向东,就把他暗暗的确定了自己在泗河镇作为靠山的目标。 后来,梅静在和王向东的接触中,慢慢的喜欢上了他。可刚才王向东一时冲动打了薛镇长,她又为他的仕途生涯有点担忧起来。 正在梅静胡思乱想之际,见王向东匆匆的走进了办公室。 “王主任!我刚给你倒了一杯水。”梅静瞧着他失去了往日神采的双眼,立即站了起来。 “谢谢。”王向东收拾了一下桌子,锁好抽屉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见他耷拉着脸,谁也没有多问一句。 王向东回到自己的宿舍,鞋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他越想越难受,怎么党培养出薛华这个人渣来了啊?他就是卑鄙小人一个,以前在工作中由于坚持自己的原则,和他有过矛盾冲突,他竟然还记恨着自己。一个只为自己谋私利的党员干部,怎么就坐上了一方的父母官呢? 中午时分,王向东迷迷糊糊中听见了“砰——砰”的敲门声。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请进,就侧过身体又躺下了。 梅静推开门走了进来,瞧着他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安慰道:“王主任,生气也要吃饭啊,我给你买来了盒饭。” 王向东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不就是打了镇长吗?大不了我这个副主任不当了,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不吃饭啊。 他想到这里,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说得对,该吃就吃。” 梅静瞧着他鹰勾直挺的鼻子,越发的喜欢他了。还有就是他两道剑眉,有一股逼人的英气。 这时,她俏脸一红道:“王主任,你和薛镇长打架的原因,我也听他们说了。觉得你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也有一颗爱心,我支持你!” “从今天起别叫我主任了。还有就是,谢谢你给我送的饭。”王向东觉得房间里有点闷热,弄了桌子上的电扇。 “那我不叫你主任,叫你向东可以吗?”梅静正找不着机会,和他亲近一点呢。 “还是,叫我向东哥吧?”王向东沉思了一下道。 “哎,我知道了。”梅静抿了一下秀发柔声道。 “梅静,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皮肤比刚开始来的时候白了许多。” “真的吗?” “当然了。” 下午不到三点,荣发祥就接到县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是郝书记正在来泗河镇的路上。放下电话,荣发祥神色大惊暗道,这个郝胖子今天怎么来了个突然袭击啊?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事不宜迟,他急急忙忙的去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既然,郝书记还在路上,还不算太晚,你立即再去通知薛华和镇党委的主要领导,准备迎接郝书记的到来。”金友来得知郝思平要来检查工作,并没有显示出的多大惊慌。 荣发祥领命后,立即就去了薛华的办公室。由于事发突然,他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一切,毕竟他还想往上挪动一下的。 “梅静你和向东同志马上去布置大会议室。”荣发祥通知完镇里的主要领导,匆匆的回到了办公室。 “荣主任,王主任他……”梅静望着一脸油光的荣发祥,欲言又止。 “对,我都忘了,你和小皮去吧。”荣发祥拍了一下脑门微笑着。 “皮善华,他,他还没来到。”梅静实话实说道。 “这狗日的!关键的时候用不上他。算了,你自己去吧。”荣发祥骂了一句粗话,“小何,你就打扫一下办公室里的卫生吧。” 荣发祥安排完这些后,站在一旁又想了一些接待细节。觉得没有什么纰漏,抿了一下耷落在脑袋周围的几根油腻腻的头发就走出了办公室。 少顷,只见三辆黑色小轿车缓缓的驶进泗河镇党委镇政府大院。 荣发祥还没有等车停稳,就急忙的跑到了第一辆车的车门旁,立即打开了车门。然而,从车里下来的并不是郝思平,而是分管农林业的副县长刘猛。 “欢迎领导来视察工作。”荣发祥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破肚过大,觉得还能再弯点腰。 刘猛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他。 > 这时,让所有的人感到奇怪的是,郝思平下了车后,双眼来回的在泗河镇党政班子里扫了一遍,好像要找什么人似的。 站在郝思平身边的金友来,觉察出了他似乎在找人,谦恭的笑着小声问:“郝书记,除了请病假的巩军华副镇长没来,其余的党政班子的主要领导都在这里了。” “我怎么没看见王向东呢?”郝思平若有所思的问。 “哦,他,他……”金友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薛华,支支吾吾着。 第063章推拿 第063章推拿 而站在郝思平一旁的薛华,眉头紧锁着。郝书记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他了?王向东什么时候攀上了郝书记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从刚才郝书记的话中,可以得知王向东这小子在他的心里分量很重。 “他,他怎么了?”郝思平见金友来吞吞吐吐的,严肃的问。 “哦,他临时有点事出去了”薛华脱口道。 “打电话让他过来,让他陪我去附近村庄的田间地头转转。”郝思平的一双肿泡眼来回的扫着他两个人的脸庞。 “好的。郝书记,我们先上楼吧。”金友来说完这句话立即用眼神示意身后的荣发祥,去找王向东。 得到金友来的指示后,荣发祥立即闪到一旁去给王向东打电话了。当他得知王向东就在宿舍时,立即告诉他郝书记来了,想见见他,可对方却挂了手机。 荣发祥听着手机里那端传出来的忙音,气的差一点摔了手机。这小子,吃熊心豹子胆了?竟然不把县委书记的话放在心上。可气归气,如果自己就这么回去,不光郝书记不高兴,金友来也会怪罪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板着一张脸,只好向王向东的宿舍走去。 “向东,向东。”荣发祥来到门口,大叫起来。 “什么事啊?荣主任,看你着急的都火上房了似的。”王向东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 “向东啊,你就快去吧,郝书记让你过去一趟。”荣发祥见他不紧不慢的样子,急的心里直骂娘。 王向东刚才还以为荣秃子故意的吓唬他呢,看来郝书记是真的来了。既然郝思平指名道姓的要见我,那足以说明我在他心里分量够重的。 他觉得还是马上过去为好。可这时,他发现荣秃子脸上露出了几许得意的神色,他就又坐下了。奶奶的,今天我就好好的整整你再去。 “向东,你怎么又坐下了?快点吧。”荣秃子见他又坐下了,疑惑的问。 “我有点腰疼,刚才和薛华打架的时候,把腰扭了。哎呦,疼死我了。”王向东瞧着他那张苦瓜脸,暗暗的笑了。 “严重吗?这个老薛,也太没有宽广的胸襟了。”荣发祥走近他,埋怨起薛华来。 “不太严重,可就是疼,我先躺一会再说。”王向东瞥了他一眼,又躺下了。 荣发祥见王向东疼得呲牙咧嘴,又不好强逼他,他无可奈何站在床前,急的抓耳挠腮。 过了一会,他见王向东还没有要去的意思,他轻声问:“好点了吗?要不我给你推拿一下?” 王向东注视着他油腻腻的脸,似笑非笑道:“你还会推拿?” “我的叔叔是老中医,我年轻的时候跟他学了一点。你翻过身,我试试。” “可,可你是领导,我怎么好意思……” “行了,向东,咱们不是兄弟吗?” 王向东心想,你今天把我当成你兄弟了?以前的时候,你恨不得让我累死在办公室里才好。好,你既然想给我推拿一下,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他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就在王向东正眯着眼享受着荣秃子给自己推拿的时候,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荣主任,你这是?”薛华站到门口,见到荣发祥撅着屁股正给王向东做推拿,一脸的疑惑。 “哦,他,我们刚才聊起我会推拿的事情来了。他说不信,我这不是给他演示一番吗?”荣发祥见站在门外的薛华,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得不撒起谎来。 薛华听着荣发祥漏洞百出的解释,他怎么会相信呢?他的目光射向了趴在床上眯着眼享受的王向东,心想,这小子肯定是故意装的吧。 刚才在办公室里,薛华向郝书记汇报完工作,看了一下腕上的罗西尼手表。不知道是否联系到了王向东?如果联系不到王向东,还好。万一荣发祥联系到了王向东,他在郝书记面前胡说八道,那对自己是很不利的。再说,要是让郝胖子知道和王向东刚刚打了一架,那就更糟了。 他想到了这里,就以去卫生间的名义出去了。当他走出办公楼,想给荣发祥的打电话时,正好看见了站在传达室门口的老张头。老张头告诉他,见荣发祥去王向东的宿舍了。 当薛华来到王向东宿舍门口,看见荣发祥满脸大汗的正给他做**,脸上写满了惊讶。这小子,太拽了吧,你再是郝书记的人,也没有这么嚣张的啊。 薛华缓缓的走近闷热的房间,一双金鱼眼瞪着王向东好大一会,才开口道:“向东,我也听说过荣主任在推拿方面,很有研究的。怎么样?好点了吧。” 王向东翻了翻眼皮,面无表情道:“薛镇长,你怎么来了?恕我身体不便,不能下床迎接了。” 薛华被他这句话弄的脸红脖子粗的,可他又无可奈何。盯着他顿了一下,冷笑道:“郝书记在小会议室里等你呢?你快去吧。” “你没看见吗?我腰疼的不能动。”王向东听着他的话很不顺耳,呛了他一句。 “向东老弟,如果你能站起来,我搀扶着你走就是了。你和薛镇长打架的事情,你说要是让郝书记知道了,对谁都不好吧。”荣发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 “就是啊,你还年轻,以后的仕途还远着呢。虽然郝书记很欣赏你,但是你也要珍惜对吧?”薛华俯下身体缓缓道。 王向东听着他俩的话,脑海里来回的揣摩了数遍。觉得他们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在办公室里打架的事情真的让郝思平知道了,那郝书记肯定对自己的印象分会降低的。戏不能演过了,是到了收场的时候了。 “你还别说,荣主任的推拿还真是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好多了。”王向东觉得戏演的差不多了,也该谢幕了。 “向东老弟,那我们快点过去吧?”荣发祥立即道。 “好,你说这事弄得。我就有点腰疼,还把您两位领导惊动了,我真过意不去。”王向东抿嘴讥笑着。 薛华和荣发祥听着王向东的这一番话,互相对视了一眼,脸气的都绿了。 “郝书记,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拉肚子,让您久等了。”王向东站在小会议室门口,谦恭的笑着。 “哎呀,那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说到这里,我要批评一下有来同志啊!”郝思平示意着王向东进来,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金友来。 “书记,请您批评,请您批评。”金友来眼睛 里透着疑惑,可脸上却透着笑容。 “你的工作做的还不到位嘛,你以后不能光抓工作,同时也要关心下属的生活情况。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能更有效率的完成党交给我们的工作嘛。”郝思平先是扫了一眼金友来,旋即把目光又扫向了镇领导班子的脸上。 第064章转机 第064章转机 从郝思平刚才走进泗河镇的大院,到现在他说的这一番话,让泗河镇每一个党政领导都感到无比的惊讶。 他们纷纷猜测着,这王向东到底和郝书记是什么关系?堂堂一个县委书记,如此的关心一个基层公务员,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金友来听着郝思平的这一席话也是暗暗的吃惊。前段时间自己把王向东推荐给郝书记的时候,没看出来他们有深厚的交情啊,难道王向东这小子能手眼通天? “有来同志,以后你要多关心泗河镇的每一个干部和科员。同志们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为党,为群众服务嘛”郝思平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金友来的胖圆脸上。 “郝书记,我都记下了,都记下了。”金友来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听着郝思平的这一番话,王向东暗暗的观察了在坐的每一个人,发觉他已经成了这小会议室里的焦点了。领导们的目光里,有羡慕、有惊讶、有嫉妒,也有欣喜。郝思平这次如此直白的对他大加赞赏,他觉得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他隐隐约约觉得,以后自己在泗河镇的道路会更加的难走了。 “好了,我就说都这里。向东,你陪我去附近的地头转转去。”郝思平说完就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那,那就散会吧。”金友来道。 翌日早晨,王向东正好借着停职的这一段时间,想回家看看。可正当他要出门的时候,金友来打电话说,让他立即来办公室一趟。 不用说,王向东也猜出了是什么事情了。 “金书记,您找我?”王向东走进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向东,来,快坐下。”金友来见到他后,眉开眼笑的把他按在了会客沙发上,“向东啊,昨天你和老薛的事情,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觉得你和老薛吵架的事情,也可以理解,都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嘛。” 王向东见他说完这句话,低下头沉思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下面的话。 “向东啊,你一时冲动打了薛华同志,我觉得你也是为了群众的生命安全着想,这个我也理解。可这件事情如果就这么完了,有的人就会说我护短了。”金友来轻轻的喷出一口烟雾,观察着他的表情。 “金书记,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服从就是了。”王向东嘴角微微一扬道。 “还好就是,你们的吵架也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就给你们两个党内警告处分吧。”金友来说完,就把目光投向了他,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似的。 “好,我一切都听书记的。”王向东觉得这算什么处分啊,这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只老狐狸突然改变了对自己原有惩罚,是因为昨天郝思平到来的原因。 “向东老弟真是一个痛快的小伙子啊!”金友来高兴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金书记,其实那天我想给薛镇长汇报完香芋村的事情后,就想来你这里汇报的。没想到……”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一会你陪着我去香芋村,我们再实地考察一番。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的方案。能维修就维修,不能维修就重建。”金友来站了起来郑重的道。 “好的,金书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王向东见他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知道这次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好,你去吧。”金友来对着他摆了一下手。 王向东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党政办办公室。 “王主任,你来上班了?”梅静看见他,脸上露着惊讶。 “不欢迎我回来啊?”王向东呵呵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不是。”梅静急忙摆着手,“王主任,我给你刷杯子去。” 荣发祥见王向**然来上班了,他心想,这就是傍上大老板的好处啊!该谁牛~逼,谁就牛~逼啊。 “向东,我过几天要陪同相春臣副镇长去南方考察,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荣发祥抿了一下耷落在额头油腻腻的发丝道。 “放心去吧,荣主任,我会努力做好的。”王向东回应着。 这时,王向东眼角的余光瞥见皮善华正狠狠的盯着自己,好像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似的。他想,你小子想和我斗,你还嫩点。 还没等梅静给他泡好茶,王向东就接到了胡静打来的电话。 “你小子是盘在泗河镇里的一条巨龙啊,现在是不是到了苏醒的时候了?”胡静见王向东走了进来,挑了一下弯弯的柳叶眉笑道。 “呵呵,胡镇长,你真会说笑,我听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王向东心里当然清楚她指的是什么,可他却不想顺着她的话聊下去。 “好吧,咱们就不先谈这个了。”胡静斜睨了他的鹰钩鼻,站了起来把门关上了。 “昨天我很为你担心,你也太冲动了吧。” “谢谢领导的关爱!我和薛华的矛盾不止一天了。再说,他竟然不顾香芋村群众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打了他。” “你很有正义感,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正能量。” “呵呵……别夸我了,你高抬我了。” 胡静瞅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向东,越发的欣赏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大男孩了。当然,她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那就是她觉得王向东的背景很深。如果多和他靠拢一下,那以后在仕途中的道路上,肯定会少走一些弯路的。 她想到这里,莞尔一笑,为他拿了一次性纸杯道:“给你品尝一下地道的普洱茶,你提点建议。” 王向东见她亲自为自己泡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普洱茶,爽朗的笑道:“对茶我是没有研究的,不过,我很乐意成为你的第一个品尝着。” 胡静听着他的这句话,觉得有点暧昧,娇嫩的脸颊立即布满了一丝红晕。她面带羞涩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王向东见刚才还神色自然的她,这会突然略显羞涩,意会到了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妥。他立即解释道:“我是说,我很乐意的成为你这茶的第一个品尝着。” “行了,不用解释了,就你想得多。”胡静又想起了那晚喝醉酒,被他抱在怀里画面了。 王向东瞧着她妩媚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一笑。 “香芋村的危桥,你打算怎么办?”胡静柔声问。 “危桥的事情,有转机了。一会我就陪同金书记去香芋村实地考察,回来再定夺是该修还是该重建的方案?”王向东放下手里的纸杯道。 “嗯,我觉得最好还是重建一座桥。” “我会尽最大力量说服金书记的。对了,谢谢你给我姐姐在青石镇找了工作。” “哦,不用那么客气。前段时间我遇见莱怀明的时候,无意中听他提起过他们食堂缺人手的事情。后来,你给我说了你姐姐的事情后,我就给莱怀明打了个电话。” 王向东心里嘀咕道,莱怀明这小子,真是狗眼看人低。 就在这时,王向东接到了荣发祥的电话…… 第065章趁虚而入 第065章趁虚而入 荣发祥在电话里告诉王向东,说是金书记找他。 金友来从香芋村回来后,立即就去了县里找周群县长汇报香芋村危桥的事情去了。 在从香芋村返回的路上,王向东坐在车里就提议说:“金书记,如果只是维修桥的话,也是撑不了多久的。主要是连接桥两端的铁链时间太久了,有的铁链已经锈迹斑斑了,很容易造成断裂。到时候,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不如重新建一座桥,这也是造福于香芋村子孙万代的事情。” “你提出的建议,有些困难啊,不好弄。”金友来双手交叉在在一起,转动着大拇指缓缓道。 “金书记,您把香芋村的实情汇报给县里,我想郝书记和周县长会认真考虑的。”王向东抿了一下双唇道。 “我争取一下吧,不过成功率的可能性不大啊。”金友来对重新建一座新桥的事情,没有把握。 此时的王向东看着其貌不扬的金友来,没想到他有时做事还是很有原则性的,和薛华完全是两路人。 一天早晨,王向东被手机订的闹钟给叫醒了。 昨晚一宿没有睡好,初恋情人李雨虹足足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强忍着没有接。 当时的他,多么想拿起手机告诉李雨虹,多么的想念她,多么的爱她。可是,他为了她以后的幸福,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王向东正想去金友来那里汇报工作,发现李雨虹面容憔悴的来到了他办公室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王向东望着她两只失神的双眼,惊讶的问。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李雨虹一脸的倦容,双目直视着他反问道。 这时,办公室里同事们疑惑的目光来回的在他们两个脸上扫来扫去。 王向东瞧着她苍白的脸庞,心里好像被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了一下似的,疼痛难忍。 少顷,他抿了一下双唇,装着若无其事的道:“我对你说过,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走吧。” 李雨虹站在门口,目光呆滞的凝视着他。当她听见他冷冰冰的话时,心都碎了。 瞬间,她感到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及时的抓住门框,她一定会倒在地上。 她站直了身体,强忍着眼泪道:“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王向东低下头迟疑了一下,跟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何姐,这个女孩是谁啊?”梅静见他们走出了办公室,酸酸的问。 “好像是王主任在大学里谈的女朋友吧,王主任好像对她没有感觉的,只是这个女孩很粘他。”何爱霞压低了声音道。 “你说就王向东那穷酸样,这么漂亮的女孩都看不上,他太也自我感觉良好了吧。”皮善华一脸的不屑,接话道。 “就你好,你脑门上的跳蚤都是双眼皮的,行了吧?”梅静听到他说王向东的坏话,就来气。 “你,你这人,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皮善华被她的话呛得难受。 何爱霞端起茶杯,瞅着皮善华的脸都气绿了。她嘀咕道,皮善华你这小子这回遇到对手了吧。 李雨虹来到镇政府大院的一隅,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凝视着他好久,才缓缓道:“我来不是求你与我和好的,我想告诉你,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当王向东听到她就要快结婚时,心里顿感一阵绞痛。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苦笑道:“那好啊,恭喜你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和谁结的婚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吗?”李雨虹双眸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问。 “我不想知道了,我祝福你!如果没有别事情,我先回去了。”王向东强压抑着内心深处的痛楚道。 “王向东!你是个懦夫!”李雨虹注视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其实,今天李雨虹来泗河镇找他的原因,就是想把自己的婚事告诉他。如果他要挽留自己,她就会冒着和家里断绝父女关系的可能,也会和他厮守在一起的。 可王向东从始至终没有对她说一句挽留她的话,她的心彻底的伤透了。 与此同时,王向东觉得如果再多一秒望着深爱的李雨虹苍白的面容,他就会崩溃的。他担心自己压抑的情感会迸发出来的,会彻底的失去原有的决定。 其实,在王向东转身的刹那间,已经是潸然泪下了。他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想爱又不敢爱,揪心的痛苦,让他感到窒息。 走进办公室,王向东双目呆滞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怔怔的望着窗外的白杨树。 许久,梅静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柳叶眉紧缩了一下道:“王主任,金书记还等着你给他汇报工作呢。” “哦,我,我这就去。”王向东眨了一下迷蒙的双眼,立即站了起来。 由于荣发祥陪着相春臣去南方考察去了,这几天办公室里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王向东来处理了。 下午下了班,王向东约了同学韩泰喝酒。 “我说你小子也太憨了吧,就这么好条件的女孩,你都拒绝了?”韩泰一边数落着他,一边给他倒满了破。 “不是我不喜欢,是我配不上她。”王向东目光呆滞端起破,一饮而尽。 “她家的背景再优越,只要你们两人真心相爱,别的都不是理由。要是我有一位有权有势的女朋友,我天天给她洗脚都愿意。” “哈哈,可惜,我和你不一样。” “对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现在去了建委的质检科,做了科长。” “哦,这个部门可是一个肥差啊,祝贺你。” 王向东说完,端起破又喝了个底朝天。 随后,他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一连几日,王向东都是借酒浇愁,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每一天。 梅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的聊聊,开导他一番。 &n bsp;一天下午,梅静觉得今天是个接近王向东的好机会。因为皮善华因为家中有事,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王向东的宿舍安慰他一番。也许,还可以……. 她想到这里,双颊飞起两朵红晕,暗暗的笑了。 下了班,梅静来到镇政府对面的小餐馆吵了两个菜,又买了两瓶破,就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王向东的宿舍。 “向东哥,今天我来陪你喝酒吧。”梅静提着酒菜,走进了他的宿舍。 “你怎么想起陪我喝酒了?”王向东手里夹着香烟,不解的问。 “看你这几天心情很差,我想和你聊聊天。”梅静说完也不管他是否同意,就拿了碗碟把菜倒了进去。 “好啊。今天咱们不醉不归。”王向东见她把酒菜都买回来了,只好同意了。 随后,他就从床底下摸出了一包破。 不一会儿,数瓶破已经见底了,本来不胜酒力的她俩都有了微微的醉意。尤其是梅静,饮酒后两颊泛着红晕,娇嫩的脸庞更是惹人怜爱。 其实,她得知这几天王向东魂不守舍的日子是因为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时,她心里就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趁他心情低迷的时候,把他拿下,趁需而入。还有个让她迅速做出行动的原因就是,她觉得镇政府计生办和文化站的那两个小女孩看王向东的目光总是柔情似水。如果自己不再抢先一步,到时候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今天,她终于逮着了机会。 “哎呀,别再喝了,我扶你上床躺一会。”梅静见他还要倒酒,就一把夺过了酒瓶。 “我,我没醉,我还能……”王向东的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床上了。 梅静收拾完房间,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她站在他床前,伸出纤纤玉手抚~摸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娇笑。 由于泗河镇远离县城,到了夜晚,到处都是漆黑一片。除了不知疲倦草丛里的虫子叫唤着外,镇政府大院里显得很静谧。 梅静先是悄悄的去了传达室,见老张头房间里没有亮光了,才端着脸盆来到水池旁洗起澡来。 第066章被梅静降服了 第066章被梅静降服了 借着房间里投过来微弱的灯光,只见洗澡的梅静身材分外的妖娆,属于****的那种,一头齐肩的秀发随意的耷落在圆润的肩头。她雪白的胴体,修长笔直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细腻光滑。 而她身上最让人难以留恋的部位是她胸前那一对乳~峰,它们两个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微的来来回回的摇晃着,让人馋涎欲滴。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光着身体就走进了宿舍。她站在床边,瞧着王向东英气逼人的脸庞和他健壮的身材,双眸流露着万种风情。 就在这时,王向东的面部表情突然急剧的发生了变化,好像在做梦一般。他的两只胳膊伸张着,挥舞着大叫道:“雨虹,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梅静被他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可当她听见他在梦里呼唤着雨虹时,她旋即明白了,这个叫雨虹的女人肯定是前几天来找他的那个女孩。 她想到这里,握着他的手就上了床,柔声道:“我在这里呢,我不离开你。” 王向东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手,嘴里胡乱呓语着,又睡去了。 与此同时,梅静娇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后,她就双手摸索着解开了他黑色的腰带,褪去了他平角带有方格图案的黑色**。 当她看见他双腿间正在蜷缩着沉睡的物件后,她暗暗一惊,嘀咕道,原来有鹰钩鼻子的男子的东西,就是在萎缩的状态下也比其他男人大很多。 此时的她的心,砰——砰急跳着,稳定了一下兴奋的情绪后,她缓缓的伸出柔软细嫩的小手就握住了他的那个东西轻轻的揉捏起来。 不一会儿,王向东的物件在她的爱~抚下,立刻肿胀,高高的挺了起来。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王向东在睡梦中觉得李雨虹的身体好柔滑,还有就是她的小手握着自己的东西,感觉很舒服。就在他想找她身上那两粒粉红颗粒的时候,雨虹竟然一把推开了他。 就在他迷糊之中,他就觉得雨虹握着他的坚挺,坐在了他的腹部上。今天雨虹怎么那么的急不可耐呢?而且她的美人谷还比平时湿润了许多。最让他感到不一样的是,雨虹迷人的美人谷不像以前那样紧了,比以前宽松多了。 “虹,虹,你今天好疯狂啊。”王向东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李雨虹”,醉眼迷离的说道。 “哦,别说话,好爽…….啊。”梅静低下兴奋的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然而,此时的她却没有把雪白的美~臀上下颠簸的动作放缓下来,反而还加快了上下的套动。 与此同时,王向东觉得此时和他在一起交缠的不是李雨虹,因为雨虹从不会咬他。不对,在他身上起伏不定的肯定不是李雨虹,应该是另外一个女人。 他想到这里,忽然睁开了双眼,而当他看见坐在自己腹部,满面潮红的梅静时还以为看错了。 他抬起手揉了一下双眼,再次确定是梅静时,一脸惊讶道:“怎么是你?你快点起来。” 可梅静却莞尔一笑,双手按住他了两个肩膀头,吐气如兰娇媚道:“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说让我起来,你不觉得这句话太扫兴了吗? “你,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 “嘻嘻……王主任,你就别在当正人君子了,你瞧你的那个坚硬的东西现在正顶在我的花蕊里了呢。是你喝醉了酒把我当成了李雨虹,在我身上又是摸,又是揉的,你都忘了吗?” “我,我真的是这样吗?” “嗯,你看我的“小白兔”,这是你刚才咬的牙印。” 王向东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他支起头,确实看到了她右胸前通红的牙印。 少顷,他猛地把她推了下去,喃喃自语着,我这是怎么了?好糊涂啊! “好了,你不要自责了。人喝醉了酒,难免会犯浑的,我不怪你。”梅静从他背后把两只柔软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 “可,可我也……”王向东觉得对不住深爱自己的李雨虹。 “我好喜欢你的。再说,你未婚,我未嫁,我们不正好吗?”梅静丹凤眼里闪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听到梅静的这句话,王向东心想,操了就操了,这个送上门的女人,不操白不操。他觉得这个时代像自己比较传统的男孩已经很少了,当然,这都是是父母对他严加管教的结果。 此刻,他忽然觉得她是不是早就设好了这个圈套,让我往里钻呢?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刚才都那啥了,在憋着当正人君子,对不起腹部那个物件。 于是,他骤然回过头。把她按在了窄小的单人床上,瞪着一双欲望的眼睛,扛起她的两条长腿就想反客为主。 就在他正要行事时,这才发现自己的鸟儿已经蔫了,软软的趴在窝里好像睡着了一般。 梅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一惊,然后就偷偷的笑了。她立即坐了起来,俯下头张口就含住了他的紫红吞吐起来,犹如人间难得美味一样。她吮~吸一会,然后再吐出来,细细的打量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不一会儿,血气方刚的王向东又重振雄风了。他又捞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双肩上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厮杀。 而躺在床上的梅静被他的勇猛彻底的征服了,她半眯着眼脸上荡着妩媚的笑容,身体竭尽全力抬起白嫩的美~臀配合着他次次强有力的撞击。 翌日中午,王向东刚要吃饭,金友来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金书记,您好。”王向东皱着眉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立即赶到县党委集合。”金友来的语气显得很焦急。 “出什么事情了?”王向东觉察出肯定出大事了,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第067章回不到从前了 第067章回不到从前了 “相春臣等同志在考察回来的省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很严重,你马上来吧。”金友来说完就挂了手机。 等王向东匆匆赶到县委会议室的时候,镇里的几位领导和县里的主要领导已经到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闲话少说,你们三个以振军同志为小组长火速赶到省城,去处理这次的车祸事宜吧。”郝思平见王向东走了进来严肃道。 三个人领命以后,立即就出发了。 “有来,你和刘猛同志马上去通知这次受伤的家属,一定要做好他们的安抚的工作。”郝思平沉着冷静的目光在他俩脸上来回的扫着。 “知道了,郝书记,我们这就去。”金友来说完就和刘猛走出了办公室。 “有来,你站住。你安抚好家属以后,立即再找几个工作踏实的同志去省医院替换齐振军他们。”郝思平叫住了他。 “知道了,郝书记。”金友来神色凝重的点着头。 王向东一行人赶到省城医院,得知这次车祸现场不堪目睹。镇里一共去了三位领导干部,相春臣当场死亡,荣发祥和另外一名镇里的干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望着荣发祥头上和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王向东紧紧的绷着双唇,走近他的床边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这时,他看见荣发祥的双眼里流出了两滴泪水,嘴唇蠕动了一下好像要说话。也许是由于疼痛的原因吧,最后,他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处理完车祸事宜后,薛华和齐振军就返回县里去了。王向东觉得来趟省城也不容易,就想着和同学见个面再回去。 中午,省城的“四季星”五星级酒店的三楼豪华包间里。 “向东,你当公务员的时间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酒量怎么还没有锻炼出来?这不行啊。”一位长相白净的青年男子盯着王向东调侃道。 “向东没有练出好酒量,那说明他的高风亮节,不想和那些说人话不办人事的某些官员为伍。”一位身材高大肥胖的红脸青年插话道。 “就是,我赞同胖子的话。”一位四眼青年对着王向东竖起了大拇指。 王向的目光来回的在他们脸上扫过。长相白净的叫古文,他爸爸是省城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坐在他旁边的红脸青年叫鲍大宇,同学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鲍鱼”,他在省农业厅工作。坐在自己身旁的四眼叫闵文龙,在省城一家娱乐报社做记者。 “好了,大家别再取笑我了,我也想把酒量练出来,可我也没那机会啊。”王向东自嘲的笑道。 “你不是提拔了镇党政办的副主任了吗?酒场一定少不了吧。”鲍大宇喝干了杯里的酒道。 “你笑话我是不?我这个副主任也只是挂个名号,谁瞧得起我啊?”王向东端着酒杯轻轻的晃动着。 “老弟,你不能总是那么的被动,你要主动。如果酒场少,那你就想办法挤进酒场。有的事情在谈判桌上是很难办成的,而如果在酒桌上,那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结果。”鲍大宇说话的语气很像个混官场的老油条。 “是啊,我是深有感触,喝酒有时能拉近人的距离感。”闵文龙插话道。 “所以说啊,向东,你要抛弃那些在学校里的老学究的观念。”古文打着酒嗝缓缓道。 王向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暗自揣摩着他们几个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可又不是绝对的。 于是,他端起酒杯道:“兄弟们,我今天就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 “好,干了。” “今天,不醉不归。” 同学们都纷纷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对了,古文,你可是我们几个人中的财神爷,有没有想过在我那里投资点项目?”王向东想探探他今后的发展目标,希望他能在泗河镇投资生意。 “这个,我以前和我爸探讨过。他也想过去下边的乡镇区建厂和投资一些项目。在边远的乡镇农村建厂有两大好处。第一,在乡镇各方面的费用低廉;第二,也想投资一些绿色项目,公司想朝着多种经营化发展。”古文双眼透着商人的精明分析道。 “古文,向东在仕途中正是在起步阶段,你要帮帮他。”鲍大宇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来回的扫着。 “这个你放心,等想好了项目,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东。”古文也是个爽快之人,立即回应道。 王向东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很温暖,他微笑着立即双手抱拳,以示感谢。他看到桌子下的破瓶,发现自己今天发挥的不错,已经是两瓶了。他觉得这应该归功于今天的好心情,毕竟和这几位老同学好久没见了。 “向东,你和李雨虹怎么样了?”闵文龙突然问道。 “你小子,没话说了吗?”鲍大宇看了一眼王向东,又把目光投向了闵文龙。 “好了,弟兄们,干了这杯。”古文看出了王向东阴郁的脸色,立即转移了话题。 王向东端起酒杯扬起脖子喝了个底朝天,而后,他苦笑着望了一眼大家没说话。 自从上次在泗河镇伤了李雨虹的心后,他也很后悔,恨自己不够坚持。可现在,又多了一个诡计多端的梅静在身旁,他觉得和李雨虹真的回不到从前了。他想到这些,心犹如被撕裂一样,痛的让他窒息。 这次和同学们的酒宴,一直畅饮到下午三点多。本来,古文想开着跑车把王向东送回医院去的。可王向东却委婉的拒绝了,他打算去虱委见李雨虹一面再回去。 王向东打的直接到了虱委大门口。当他下了车后,站在门口又犹豫起来。就在这时,他远远的看见李雨虹挎着白色的小包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王向东正要迈步上前,和她打招呼,可刚刚抬起的脚又无奈的放下了。他看见有一个青年男子从虱委大门口一旁豪华白色的法拉利跑车里走了出来,迎着李雨虹走了过去,随后就接了她手里白色的包。 看到这一幕,王向东咬了一下嘴唇,退却了。是啊,既然自己觉得高攀不起她了,和她分了手,再去找她已经没有意义了。再说,她现在也许不喜欢自己了,何必再去纠缠她呢。她身边的男子,又高又帅的,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早就相爱了呢。 他神色黯然的望着李雨虹和青年男子一起坐进了白色法拉利跑车里。 少顷,白色法拉利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嗡”的一声向前飞去。旋即,他苦涩的一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省医院。 &n sp;王向东是从省城坐火车来的,到达金陵县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刚走出火车站,梅静就打来了电话。 “你到金陵县了吗?”手机那端的梅静透着娇媚的声音。 “刚出火车站,好了,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啊。”王向东觉得自从上次酒醉之后和她有了那事之后,就想躲着她。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梅静语气里透着不满的情绪。 “好,你说吧,我听着行了吧。” “你在火车站等着我,我打车过去,我想去县城玩玩。” “县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今天很累的,想回去休息一下。” “不行,我偏要去。” 第068章去宾馆 第068章去宾馆 王向东正想再给她解释一番,可她却挂了手机。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坐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等待着蛮横不讲理的梅静。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接到了梅静的电话,说是已经来到了火车站门口了。王向东挂了手机,走出了候车厅。 当梅静见到身材挺拔的王向东,立即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你现在一定是饿了吧?走,我们先吃饭去。” 王向东瞧着她兴奋不已的脸庞,淡淡一笑。梅静上身着一件黄色的t恤衫,挺漂亮的。只是,v字领口开的有点低了,从上往下看,可以瞧见她半个白白的乳~峰。从她这一点穿衣打扮中,王向东就不喜欢。以前在镇里也没见过她穿成这样啊,今天这是发哪门子骚?算了,反正不打算娶她做老婆,随她去吧。 “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想什么呢?”梅静挽着他的胳膊,白嫩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没有想什么?我是饿的说不出话来了。”王向东嘴角微微上扬道。 “你这几天都在省医院,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泗河镇大院可热闹了,几个副镇长和部分中层干部,都忙活开了。” “怎么了?他们都忙什么呢?” “你想啊,现在相春臣死了,空下了一个常务副镇长的位置,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谁不想取代那个位置?” “哦,你分析的也对。” 王向东两个人边聊边走出了火车站。就在这时,王向东看见迎面走过来三位女孩,其中有一位好像是邓巧。 王向东觉得正好趁这次机会,把邓巧玲对自己一厢情愿的爱慕做个了断,让她彻底的对自己断了念想。 这时,邓巧玲好像也看见了王向东。 “巧玲,这么巧,你们这是去哪里?”王向东停下脚步,浅浅的笑着问。 然而,邓巧玲并没有急于回答他的话。而是用她那充满敌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他一旁的梅静后,才把愤怒的双眸投向了王向东。 “金陵县城就巴掌大的地方,能不巧吗?你可够潇洒的啊。”邓巧玲一脸醋意的说道。 “我来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她叫梅静。”王向东瞧着邓巧玲冷若冰霜的脸颊,“这位是邓巧玲。” “你就是梅静啊?你是怎么死皮赖脸的缠上他的?”邓巧玲怒视着她,话语里透着尖酸刻薄。 “你,你……”梅静被她的话气得脸都绿了,“看来你以前也死皮赖脸缠着过他?” 看到这一幕,王向东的一副剑眉紧锁,不行,这两个女孩要是在这里因为自己吵起来,那还不让路人看笑话啊。 “好了,巧玲,我们有点事先走了。”王向东对她说完,就拽着梅静往前走去。 “王向东,你,你…….”邓巧玲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什么东西?和我抢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我呸!”梅静被他拽着,仍是回过头嘀咕着。 “你的德行好,有本事就别走。”邓巧玲气的柳叶眉倒竖,就想追上她和他理论一番,可被她的同伴紧紧的抱住了。 王向东拽着梅静走了好长一段路,回头没见邓巧玲追上来,才停下了脚步道:“没想到你的嘴那么厉害。” 梅静白了他一眼,握紧拳头在他面晃了一下,得意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以后再敢脚踏两只船,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不说这些了,就这家餐馆吧。”王向东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家餐馆,觉得饥肠辘辘。 “好吧,我也饿了。”梅静莞尔一笑跟着他走了进去。 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王向东想着打车回去,可梅静却吞吞吐吐的不想回去。 “你这个时候想回泗河镇是打不着车的,要不,要不……”梅静仰着绯红的脸颊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向东觉得梅静说的话也对。今年春节前三位开夜车的出租车司都是被害死在乡镇的公路边上的。从此后,县城开夜车出租车的司机就没有一个敢出县城的了。 “要,要不我们找家宾馆吧。”王向东略一沉思道。 “哎,我听你的。”梅静甜甜的一笑答应着。 然而,不巧的是,两个人接连找了三四家宾馆,客房都满了。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家位于县城公园的一家宾馆,巧的是就剩下一间标准间了。 当王向东得知就剩一个标准间时,他有点犹豫了。虽然附近还有几家小型的旅社,但是他担心不卫生。思来想去,他们只好在这家宾馆住了下来。 “向东,刚才那女孩是你第几个恋人?”梅静跟着他走进客房,酸酸的问道。 “还第几个?她其实是我邻居,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王向东坐在床上,立即找出了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哦,看得出她很喜欢你啊。”梅静斜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嗯。这鬼天气,真够热的。”王向东不想再顺着她的话提聊下去了。 “是啊,身上黏糊糊的,我洗澡去了。”梅静说完,瞥了他一眼就走进了浴室。 由于刚刚打开空调,房间里闷热的空气还没有被驱散,他身上的白色t恤粘在后背上,很不舒服。他站了起来,索性扒了上衣。由于他经常锻炼身体,上身看上去很健硕,肩膀很宽厚。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让他忍不住回过头望去。也不知道是梅静故意的没关好浴室的门,还是门坏了。王向东透过门的缝隙,瞧见了梅静雪白的胴~体。 由于上次醉酒之后是在迷迷糊糊中和她做了那事,并没有细看她的娇体。今天,他这才发觉,梅静是那种身材极好的女人,亭亭玉立。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该凹的地方凹,****的。她的臀部,是那种紧绷上翘,视觉上给男人很强的冲击力。 王向东望着她美丽的娇躯,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这时,梅静突然转过身来,瞧着他发怔的表情,对着他调皮的眨了一下双眸。对于梅静挑衅的目光,他不敢和她对视,立即把头扭开,走向了窗边…… “哎呀,真凉快,你也洗洗去吧,身上全是汗馊味。”梅静走出了浴室,站在他身后柔声道。 “汗味?我身上有汗味了?” 王向东立即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腋下,回应着。 “咯咯……逗你玩的,看你紧张的。”梅静开心的笑了起来。 王向东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回过头发现梅静上身只穿了一个黑色的吊带小背心。也许她没有戴胸~罩吧,她的两个乳~峰浑圆淡淡轮廓很清晰。她下身是一件窄小黑色蕾丝边的**,裹着她双腿间那片丰隆之处,看上去犹如半个馒头。 “你怎么穿成这样?”王向东的双目立即投向了别处。 “你是我男朋友,我还怕被你看?”梅静斜着肩膀擦拭着秀发,笑嘻嘻的回敬道。 “可我……我还没答应做你的男朋友呢。” “行了,你别弄得自己跟个受骗的童男子一样,你那天晚上,差点把我……” “梅静,我,我……” “你再解释那晚的事情,你不觉得自欺欺人吗?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王向东听到她这句话,心想,这个女人想赖上自己啊。是啊,那晚不管是醉酒还是别的原因,反正你已经和她做了夫妻之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第069章动作娴熟 第069章动作娴熟 他盯着她,怔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顺手从床上拿起了宾馆提供的一次性睡衣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王向东神情气爽的走出了浴室。 “哎呀,真没意思,电视里除了婆媳斗法就是又臭又长的韩剧。”梅静见他走了出来,也没心思看电视了。 “困死了,我先睡了啊。”王向东来到另一张边道。与此同时,他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见她左肩的黑色吊带滑落了下来,露出她一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她大半个白嫩坚挺的左乳,尽收他的眼底。 就在这时,梅静回眸对着他风情的一笑就侧身躺在了床上。由于黑色吊带短裙的下摆刚刚遮住她紧绷上翘的臀~部,再加上她故意的往上一撩短裙的下摆,一双白嫩的大长腿把他的双眼又刺了一下。 再顺着白白的长腿往上瞧,不知道是她黑色蕾丝**的窄小的原因,还是她臀~部过于丰~满的原因?她**的边缘已经深深的陷在了她白嫩丰~臀的股~沟里。 看到这里,王向东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感觉下身迅速的弹了起来。隐藏在身体里欲望的火焰,瞬间“噼里啪啦”燃烧到了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喉咙里犹如大口饮酒后般的焦渴难受。他想,她这不是故意的在我面前卖弄风~骚吗?这不是纯心的勾~引我吗?好,既然你**不已,那我就不上白不上,还装什么假正经人呢。 他三步并两步走过去,直接就把她黑色的短裙翻卷到了她的脖子上。旋即,又把她抱了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床下。 “你,你干嘛啊?”梅静媚眼如丝的娇声道。 “干嘛?这还用说吗?上你啊!”王向东把她的上身按在了床上,对着她紧绷的臀部“啪”的一声又道:“抬高点。” 与此同时,梅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荡笑。还好的是,她的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荡笑,掩藏住了她的媚态。她暗道,就凭你这个生手,我就不信降不服你! 王向东从后面揉捏了没几下,她的芳草地就湿漉漉的,犹如山涧的溪水一般,从略黑色的峡谷流出了溪水。旋即,他就挺着自己暴涨的昂扬之物,刺进了她那片湿滑的美人谷…… 他的一双大手扶着她如杨柳般的纤腰,她在自己强有力的撞击下,她臀部上的嫩肉来回的颤动着,使他的欲望达到了沸点。 “嗷,嗷,用力,不要停下,我就喜欢这种暴风雨似的动作。”梅静一脸潮红的回过头,娇喘着。 “你这个**人!你今天是故意的来勾~引我的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操哭。”王向东大力的耸动着自己的身体道。 “嘻嘻,来,来啊,有什么招数,你只管使出来就是。哦,爽死了。”梅静把双胳膊肘顶在了床上,俯下头兴奋的回应着。 不一会儿,王向东抽出了自己的坚挺,坐到了床沿。一脸媚态的梅静,当然心神领会他的意图。娇笑着就抬腿跨在了他的腹部,准确无误的坐了上去,而且还是迫不及待的整根吞进。 瞧着她的动作如此的娴熟,王向东在心里嘀咕道,瞧你轻车熟路的浪样,肯定被很多的男人玩过了。他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点失落起来。 当梅静面对着他坐上去之后,她先是在他上面上下大力的套动了一阵,而后她又把动作放缓了下来。然后,她就晃动着细滑的美~臀轻轻的摇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王向东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不得已只好吐出了她右乳上的那个挺起的颗粒,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大约一个星期左右,荣发祥等一批受伤官员从省医院转到了金陵县人民医院。 一天.泗河镇小会议室里正召开着镇党委扩大会议,几个镇党委委员正争得面红耳赤。 “我赞同金书记提出的,应该把我们镇废旧的机械厂让镇棉织厂的张洪涛厂长接过来,他扩大了厂房也能多解决一些待业青年。这对我们镇来说,是一个福音。”胡静瞧了一眼黑着脸的薛华道。 “我不赞成你们的建议,我觉得还是把那块地划给金陵县顺发贸易公司的万香新为好。”薛华的金鱼眼喷着愤怒的火焰。 “对,我支持老薛,毕竟县里的企业更有实力。”副书记赵大刚抿了一下厚厚的唇提高了声音道。 对于他们的几个人的争辩,金友来一直眉头紧锁着低着头。他在酝酿着自己的一会发言。刚才听到赵大刚的发言后,他暗道,什么时候这个黑大个子和薛华走在一起了? 其实,他很是倾向于张洪涛的,希望他能把那个废旧的机械厂的厂房接过去。虽然这个机械厂也只不过是五年前南方的一个老板在这里开设的简陋厂房,制造一些水暖管件,面积也不大,但是厂房的地理位置很优越。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省里的专家已经考察完了,打算在厂房的前面修建一条宽阔的通往国道的公路。公路加宽,正好把机械厂的面积占了,到时候谁是机械厂的主人,谁就会得到丰厚的补偿款。 自从张洪涛对金友来提过这事之后,金友来也没有答应他,但也没说不同意。 薛华提到的万香新,金友来也听人说过,他是薛华的表弟。说是在县里做生意,其实也就是个皮包公司,买空卖空罢了,根本没有经济实力。 金友来想到这里,觉得这时候巩军华该发言了吧。于是,他抬起头把目光射向了巩军华脸上的蒜头鼻。 巩军华迎着金友来投递过来的目光,对着他微微一点头,心领神会道:“我觉得还是把机械厂划给镇纺织厂,这对我们镇的经济发展能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 “把机械厂租给万香新,就不能带动我们的经济了?就不能安排人就业了?”薛华冷笑一声反驳道。 “那请问薛镇长,万香新接收机械厂后想发展什么?他们公司有制定目标吗?”金友来觉得这时候该是自己发言的时候了,他接二连三的发问。 “他,他……他反正租过来不是来当花看的!”薛华只知道表弟万香新想要这个厂房,至于表弟用来做什么,他还真不知道。所以刚才金友来的这一问,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薛镇长,不要那么激动嘛,你瞧你,弄得脸红脖子粗的。”金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道。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机械厂一定要给张洪涛争取过来,因为自己收了他的东西。 薛华抬起头瞅着金友来,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他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张洪涛在一起的勾当,要是把老子惹急了,看我不把你的事情全部都给你翻出来。唉!这个相春臣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如果他在,自己就有一个胜算的筹码了。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了,还是去县里找李副县长,只要他一点头,一切就成了。 第070章意外升职 第070章意外升职 金友来端起茶杯一边吹拂着飘在杯口的茶叶,一边瞄着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几个党委成员。他暗道,就你们几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油条”,每次到关键时刻都跟个闷葫芦似的,看来真是来混饭吃的啊。 “好了,那么我们就举手表决吧。同意把机械厂划给张洪涛的举手。”金友来说完就立即举起了右手。 随后,胡静和巩军华就举了手。可让金友来没想到的是,薛华骤然站了起来,耷拉着脸提前离开了。 金友来见他突然的离会,一张脸都变成猪肝色的了,右拳不由自主的攥的很紧,好一阵没有说话。事情出现了这一局面,是金友来没有想到的。 他沉思了一下道:“今天机械厂的事情就先议到这里,散会。” 会议室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表情各异的陆续着走出了会议室。 自从相春臣死后,王向东听同事们说镇里的其中三位副镇长除了胡静之外,再加上镇委镇政府某些职能部门的领导,几乎每天都去县里拉关系的。就连刚刚出院回来还没有几天的荣发祥也是按耐不住,镇里县里的来回跑。 一天下午,天气闷热的跟蒸桑拿的一样,坐着不动就汗水淋淋。 王向东刚从卫生间里出来,就遇见了一身咖啡色职业套装打扮的胡静。 “胡镇长,你看这几天我们这座办公楼的某些领导,都去县里跑关系了,你怎么也不着急啊?”王向东盯着她浅浅的笑着。 “我不和他们为伍,那种跑官卖官的风气,我不赞成。”胡静莞尔一笑道。 “呵呵,象胡镇长这种高风亮节的人不多了啊。”王向东抿嘴微笑着,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王向东又觉得胡静的背后也应该也有人。如不然,她从青石镇对调到泗河镇的时候,县组织部的葛部长也不可能单单为她的对调专门跑一趟的。还有就是,她上次喝醉酒在她公寓的时候说过,是和一帮老头子喝的酒。这就足以让人怀疑,她背后应该是有人支持她的。 她这几天的沉稳劲,让王向东更觉得她这次竞选常务副镇长是志在必得。不过,从心里讲,他也希望胡静能再往前进一步的。因为上次王向东在香芋村和她接触了两天后,他觉得她是一位脚踏实地的好干部。 金友来自从上次薛华在会议室里将他一军后,他一直觉得很憋屈。他妈的!他竟然敢公然跟我对着干了?你不就是在市里有个当副市长的表叔吗?看你拽的,等找着机会我不把你的眼珠子捏出来。 他想着要和薛华抗衡一下,不能再让他目中无人的嚣张下去,必须把他的气焰打下去。他筛选着自己圈子里的人,想了三圈,也没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金友来从门缝里看见王向东站在了门口。他立即计上心来,这王向东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砰——砰”站在门外的王向东敲了两下。 “进来。”房间里传来金友来低沉的声音。 王向东走进办公室,见金友来今天心情不错,正要给他汇报一下考察团受伤后住院费用的问题时。 金友来面带笑容的却从他的转椅上走了过来,亲切道:“向东啊,我正要找你呢?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打算在明天的镇党委会上提一下,让你来接任党政办的一切具体事务。” 王向东坐在会客沙发上望着他,感到很惊讶,自己因为和薛华打架的事情刚刚被警告过。这又突然要提拔他党政办的主任,这不符合程序规则吧。 “你是不是在考虑被警告的事情?呵呵,你这个警告可有可无。”金友来不想再对王向东处分了。 “谢谢领导对我工作的肯定和信任i我觉得还没有历练好,怕不能…”王向东的心砰砰跳着,回应道。 “向东啊,我就喜欢你这种谦虚谨慎的性格。放心吧,等我在镇党委会上推荐你之后,我就立即汇报给县委郝书记。到时候县委组织部再走个程序,就算定了下来。”金友来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笑道。 “那,那以后还请金书记多多的指教啊i荣主任他……”王向东瞧着他的胖圆脸欲言又止。 “发祥同志嘛,他的工作会另有安排的。”金友来抿了一下双唇道。 王向东走出金友来办公室后,心里激动不已。是啊,论资历来说,自己现在是不可能来做个党政办主任的。 “看你乐的,有什么好事啊?”梅静迎见了王向东,疑惑的问。 “没,没什么?”王向东抬起头瞅了一眼梅静,他还不想把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告诉她。 “哼,你小子还瞒我?”梅静伸出两只手捏住了他的两腮,娇笑着。 “你干嘛啊?让同事们看见不好的。”王向东立即把她的手拿开,板着脸斥责道。 “看就看呗,我只不过是对老公搞点小暧昧罢了,怕什么?”梅静调皮的笑着。 “你忘了我怎么给你说的啦?现在我们要保持距离,不能让同事们看出来。” “好啦,好啦,人家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王向东站在走廊里瞅着梅静扭着纤腰的背影,心想,女人一旦黏上你,就是很麻烦的。 翌日下午,王向东正坐在办公室里猜测着荣发祥的去向问题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号码是郝思平打来的,他立即惊呆了,县委书记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这让他感到绝对的意外。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后,最后还是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郝书记您好,您有什么指示?”王向东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惊讶道。 “呵呵,哪有那么多的指示啊!上次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要给你压压担子的事情吗?”那端郝思平的声音透着爽朗的笑声。 “记得,郝书记您对我说的话,我怎么敢忘记呢?”王向东立即回敬道。 “一会县组织部葛部长可能要找你谈话,你要有思想准备啊。虽然你工作年限还不够,但是我是力排众议啊,觉得你做事有魄力,思想觉悟高,打算把你往上挪动一下。” “不敢当,我还差的远呢。郝书记,我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提携。” “好,向东啊,你就好好干吧。什么时间,你去省里的时候,给我说一句,我派车送你过去。” 挂了手机,王向东好久没有回过神来。这个郝思平对自己也太关照了吧,这,这……. 在电话 里,郝思平把自己毫无根据的一阵猛夸,再加上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这李雨虹到底是找的那一路神仙?竟然让郝书记在自己身上下那么大的精力。 王向东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刚到办公室门口,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荣发祥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抬起头把目光射向了走进来的王向东,眼神里透着惊讶道:“向东,县委组织部来的电话。” 王向东立即接过电话,嗯,嗯,几声就挂了电话。 这时,办公室里其他的同事们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脸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鼓励的目光。 而坐在椅子上的荣发祥也想到了王向东会有这么一天,可他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 数天之后,泗河镇的部分领导干部和王向东预测的有些出入。 第071章驻点 第071章驻点 五天之后,荣发祥竞选上了分管文教卫生的副镇长,巩军华成了一匹黑马,当选上了常务副镇长,而胡静却是原地踏步没动。 当金友来宣布了王向东接任党政办主任一职后,皮善华就如蔫了的皮球一样,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而办公室里最开心的当属梅静了,她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王向东也证实了自己是个潜力股。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当属何爱霞了,她依旧沉寂在自己的生活里,和网友暧昧的聊着天。对于她来说,谁当这个主任对她都一样。 一天中午,王向东走进了办公室,他瞅了一眼皮善华,见他的目光不太友善。他微微一怔,也没当回事,随口对他道:“一会有个接待任务,你去水果市场上买点干鲜水果布置在会议室里。” 皮善华翻了翻眼,垂下眼皮极不情愿道:“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皮善华心里骂道,妈了个巴子,给老子摆什么普?这么热的天,让我去买水果,刚当上主任就翘起尾巴来了?虽然他心里对王向东很不满,可还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心里明白,荣发祥离开了党政办,不能护着他了,而薛华那里还没站稳脚跟,现在还不是和王向东翻脸的时候。 “我刚才看见皮善华出去的时候,满腹的情绪,小心他背后咬你一口。”梅静走近王向东,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没事,不就是出去买点水果吗,他会有什么情绪?”王向东不以为然的笑道。 “那可不一定,他可是属狗的,反正你以后小心他一点就是了。”梅静推了一下他的胳膊道。 王向东对着她双手一抱拳,顽皮的一笑算是谢谢她的美意了。 一个星期后,县里下发文件,要求各镇党委,镇政府响应上级的号召,实行党员干部包村驻点。包村驻点的目的就是为了发挥领导干部最大的潜能,希望能带动一方经济的发展。金友来接到了县里下发的文件后,立即就召开了会议。 这次召开镇党员领导干部会议的时候,王向东正在香芋村,本来是能赶回去的。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两家村民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打得不可开交,都动用了菜刀和斧头。王向东担心发生更大的流血事件,就和香芋村委会的领导干部火速赶往了现场。 王向东处理完香芋村群众打架的事件,就匆匆的赶往了泗河镇。当他赶到镇委大院后,会议已经散了。 金友来告诉他,由于镇党委领导干部都知道你和香芋村有解不开的缘分,去香芋村驻点的机会都让给了你。 听到金友来的这些话,王向东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心想,这帮老滑头,只要是在泗河镇政府工作过的人员都知道,香芋村是在镇政府挂了号的,是有名的经济落后村,关键还是村民矛盾斗争最激烈的村庄。 回到办公室,王向东见梅静正要收拾着东西回家。 “你回来了?咦,你的胳膊怎么了?怎么受的伤?”梅静看见他胳膊肘靠下缠着带血迹的纱布,立即问。 “没事,我刚才在香芋村的时候,正好遇见村民打架,不小心被他们刮伤的。”王向东不以为然的笑道。 “你啊,就知道逞强,人家见了这事躲还来不及呢?你可倒好,偏要迎着头上。”梅静给他倒了一杯水,嗔怪道。 “我能不管吗?我是一名党员,如果见了事情就躲,那还是个合格党员吗?”王向东说完,就端起茶杯扬起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门外。 当今天下午开完会后,胡静就为王向东抱不平。在会上,薛华坚持把经济最落后,最偏远的村庄留给了王向东,她就有点不满。当时,她在会议上也侧面的提过王向东驻香芋村不合适,可无济于事。 刚才她从窗户里看见了王向东的胳膊受伤了,为担心起他来。她想着一会经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询问一下。 “王主任,还在工作呢?”胡静来到党政办公室门口,往里探着头莞尔一笑。 “胡镇长,您才走?王向东见胡静站在门口,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胡镇长,他有时为了工作,连饭都忘了吃。”梅静听见了胡静的声音后也走了出来。 王向东白了梅静一眼,心想,你插什么话啊? 胡静是何许的聪明,她当然明白梅静的意思。从这一段时间梅静瞧着王向东含情脉脉的目光里,她看得出梅静是很喜欢王向东的。至于王向东是否会喜欢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见梅静杵在这里,没有离开的一时,抿了一下唇角佯装惊讶的问:“你胳膊怎么了?” 王向东浅浅一笑,就把刚才在香芋村处理村民打架的事情告诉了她。当胡静得知王向东是因为处理村民矛盾才没有及时赶来开会后,心里不由得又对他增添了几分敬意和欣赏。 胡静望着王向东俊朗的面容,眨着一双桃花眼,嫣然一笑就和他告别了。 望着胡静自然扭动的纤腰,还有她那白色束腰裤里面的两片圆润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随意的扭动着,王向东心里顿时荡起一股欲望的浪潮。他嘀咕道,镇里的一枝花,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第072章黏人 第072章黏人 晚饭过后,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王向东坐在宿舍门口,拿着芭蕉叶扇子拍打着围绕在他身边“嗡嗡”飞来飞去的蚊子。不远处,梅静洗澡的“哗哗”的流水声不时的传入王向东的耳朵里。他心想,女人一旦黏上你后,就失去了自由之身。本来王向东晚饭后,就想让她回家去,可梅静就是不走。看她那刚才样子,今晚又免不了大战一番了。 “好了,你也洗洗去吧。”梅静穿着他的白衬衣,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柔声细语道。 “好的,身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王向东站了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瞄了一眼她白色衬衣下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熊样,我看你就是那种口是心非的那种人,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梅静看见他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嗔道。 “我怎么就是口是心非的那种人了?” “晚饭的时候,你还说让我早点回家,想早点睡觉,可你的眼睛违背了你的心思。” “我,我那不是……” “好了,别解释了,你就是典型的闷骚男人。” 王向东见她如此的评价自己,呵呵一笑,也不想和她争辩什么了。他来到房间拿了毛巾,喃喃自语着,我真的是那种闷骚男人吗? 王向东洗完澡,刚回到房间里正想抽颗烟,梅静就跟了进来直接就把他按在了窄小的床上。然后,她俯下头,张开红润的汹就含住了他那个还在草丛里卧着的睡鸟,津津有味的吮~吸着。 烟瘾上来的王向东见她如此的急不可耐,嘿嘿一笑,就任她摆弄着自己,随手就从桌子上抽出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他缓缓的喷出一口白色的轻雾,心想,这小妮子的欲望真够泛滥的。几次的行事后,王向东觉得她在这方面应该属于老手了,做起这种事情来轻车熟路。不像自己的初恋情人李雨虹,给他口爱的时候,她的牙齿总是会弄疼他。 “好了,这小东西就是欠修理,你看它现在耀武扬威的样子。”梅静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拨愣了它一下。 “都是你的功劳,行了吧。”王向东笑道。 梅静直起腰来,甩了一下还有点湿漉漉的秀发。然后,她脱掉了白色的衬衫,胸前的两个白嫩坚挺的乳~峰立即弹跳了出来。 她用舌尖抿了一下柔软的红唇就跳上了床,对着躺在床上喷云吐雾的王向东风情的一笑,就握着他的硬物在她的芳草地的边缘,来回的摩擦了一会,才把硬物整根的送进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美人谷里。 “啊,进去了,好充实啊!”梅静坐在他的腹部,半眯着眼上下起伏着身体,娇声道。 “小贱~货,看你就是欠操。”王向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 少顷,王向东把烟屁股按在了烟灰缸里,双手枕在脑后。他瞧着她潮红的脸庞,心想,既然是你主动贴上来的,那我以后就好好的享受你吧。 王向东把梅静送回家再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了,可他此时却没有一丝困意。他拿了马扎来到房门外,想着汛期马上就要到了,可香芋村建桥的资金还是没有到位。不行,这事情不能再等了,明天先问问薛华再说吧。 就在他低头沉思的时候,房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胡镇长啊,真没想到是你打来的电话。”王向东拿过了手机,怔了一下就接通了。 “这么晚了,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你,你身边还有别人吗?”手机那端传来梅静轻柔的声音。 “嗯,不,不只是我自己。” “那还有谁?” “蚊子啊,它们正围着我,打算享用我呢。” “嘻嘻…….你啊,别贫了,你的胳膊受伤严重吗?” “不严重的,一点小伤,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话音刚落,王向东觉得胳膊的伤口可能进水了,有点微痛。他心想,这么晚了她还给自己打电话,这说明她很关心我的,是不是她…… “嗨,想什么呢?”胡静话语里透着小女人的嗔怪。 “刚才被蚊子咬了一口,没想什么的。你睡不着吗?”王向东感觉她的声音柔美甜腻。 “是啊。也没别的事情,我就是想问候一下你胳膊受伤的情况。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有你的关心,我相信好的会很快的。” “好了,挂了,又耍起贫嘴了。” 挂了手机,胡静坐在床上轻轻的笑了起来。这小子,外表儒雅斯文的他,没想到说起话来还挺幽默的。 胡静望着桌子上的摇头电扇,觉得吹出来的风都是热乎乎的。她抬起纤细的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嘴角微微一扬,索性把全身脱了个精光。 在橘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娇躯肤若凝脂。由于她没有生育过,胸前的两个丰~满的乳~峰坚挺又硕大诱人。两条白嫩笔直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好像这样可以挥发身体里的热量似的。 胡静想着刚才王向东浑厚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身体顿感一热,由自主的把一双手放在了胸前两个白白的乳~峰上…… 自从老公失去了正常男人的功能后,她饱受到了身心的摧残和折磨,在很多个无眠之夜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可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这样的现实。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渴望那种酣畅淋漓的男女之事,可她的这种愿望也只能在梦中去实现了。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了王向东棱角分明的脸庞,鹰勾似的鼻子,还有他那健壮的身躯。不一会儿,她身体就像着了火一般,浑身的燥热难耐。 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喷涌而来,让她难以自持。最后,她不得不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长方形精致的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仿制逼真的男根,就试探着送~进了早已奇痒难耐的美人谷的深处。 她躺在床上,眯着眼,自主的控制着男根进~出的速度…… 第073章出大事了 第073章出大事了 一天早晨,王向东在楼梯口遇见了金友来。 “金书记,我得到消息,说是香芋村的危桥有可能打算重建?”王向东见金友来到了楼梯口,他立即从第三个台阶下来了。他以前听房时平说过,和领导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仰视你。 “是的。这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了。前段时间,我把香芋村危桥的事情汇报给县领导后,郝书记和周县长都非常重视,前几天就把建桥的事情定了下来。”金友来见王向东还挺注重与领导说话的细节,心里对他又增添了几分欣赏。 “可建桥的专项资金怎么还没有拨下来了呢?”王向东觉得建桥的事情宜早不宜迟,担心拖久了会出现变数。 “前几天就拨下来了,老薛没有通知你吗?”金友来疑问道。 “没有啊,资金这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啊。”王向东剑眉紧锁。 “哦,按工作职责来说建桥的事情不属于你的工作范畴,可你毕竟是香芋村包村的干部啊。”金友来觉得薛华太小心眼了。 “我觉得建桥的事情宜早不宜迟,这汛期快到了,如果不马上行动,我担心村民们的安全。”王向东神色凝重的道。 “再等等吧,县里可能正在招标呢,也许快了。”金友来亲切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缓缓的上了楼。 王向东站在原地略一沉思,想着还是上去问问薛华再说吧。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就这样冒然的去问他,说不定又会吵起来。 他沉思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先询问一下分管城乡建设的郑思成副镇长吧。 “郑镇长,我想找您咨询个事情。”王向东见他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向东老弟啊,来,坐下说。”郑思成自从上次见郝思平对他关爱有加后,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郑镇长,县里拨下来的重建香芋村桥的专项资金,您知道吗?”王向东知道郑思成也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也不想绕弯子了。 “建桥资金的事情,老薛同志给我通过气,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个事情了?”郑思成抿了一下薄薄的双唇反问道。 “哦,香芋村不是我的驻点村嘛,所以我就来问问。”王向东淡淡一笑,回应着。 一天上午,刚刚还是个艳阳天,可过了没多久,狂风夹杂着暴雨就倾盆而下。 不到一会儿,镇政府的大院里,已经汪洋一片了。这暴雨,足足下了三个多小时才停下。 王向东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心想,但愿今天的暴雨不会给香芋村的危桥带来隐患。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王向东盯着电话微微一皱眉,坐直了身体,拿起了电话:“喂,什么?出事了。好的,我这就过去。” 王向东挂了电话,神色很凝重,他倏忽之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把惊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王主任。”梅静顿时站了起来,惊讶的问。 “香芋村出事了,暴雨把香芋村桥上的锁链冲断了几根,还死了人,说是刚刚从河里打捞上来了两个儿童的尸体,还失终三人。”王向东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的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皮善华看了一眼何爱霞,也都暗暗的皱紧了额头。 王向东下了楼,见五菱之光商务车停在了大院里。 “王主任,快上车吧。”司机小高坐在驾驶市里道。 “金书记和薛镇长下来了吗?”王向东躲着院子里的积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觉得这时候,也没必要再等领导先上车了。 “这不,他们下来了。”小高望向了楼梯口处。 这时,金友来和薛华一边神色凝重的轻声交谈着,一边从楼梯口焦急的走了出来。 “老薛,思成,我们都坐五菱之光去吧。”金友来觉得这时候再分别乘坐专车,影响不好。 “好的。”郑思成回应了一句,等待着金友来先上车。 “我还是做我那辆吧,人多我觉得车里闷。”薛华摆了一下手,等待着从车库里缓缓驶过来的专车。 金友来阴沉着脸,没再说话就直接上了车。 王向东瞧着薛华,心想,都火烧眉毛了还摆什么谱啊?真怀疑你这个镇长是怎么坐上去的? “金书记,镇派出所和县里的消防官兵都去了吗?”王向东回过头轻声问。 “刚才就是镇派出所的李世雄副所长给我打的电话,消防官兵现在也正在赶往香芋村的路上。”金友来微微的靠在了车座后背上,眯起眼睛,他深深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唉!听说今晚还有强暴雨呢,你说这桥如果早一天重建就好了。”郑思成叹了口气,脸上透着无奈的眼神。 “小高,再开快点,我们争取赶在周县长的前面到香芋村。”金友来催促着小高。 “知道了,金书记。”小高双目直视着前方加大了油门,回应道。 第074章打死这狗日的 第074章打死这狗日的 当王向东一行刚刚进入香芋村的路口时,车却陷在了黄泥浆里。小高急的满头都是汗水,可陷在黄泥里的车轮只是空转着,任凭小高怎么努力,依旧无济于事。 “算了,我们步行过去吧。”金友来说完就率先下了车,可没走几步,鞋里就灌满了黄泥水。 “小高,你就别过去了,你在这里看车吧。”王向东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鞋脱掉了,光着两只脚就跟上了金友来。 郑思成下了车,望着金友来肥胖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迟疑一下也把鞋脱了。 他们一行三人走了没多久,就看见镇派出所的警用松花江面包车,歪歪斜斜的也陷在了路边的泥沟里。 “香芋村的路也该修了啊,你看这黄泥浆,这不是耽误事嘛。”王向东跟在金友来后面,嘀咕着。 “就是啊,没想到这里的泥土粘到这种程度。”郑思成接话道。 然而,走在前面的金友来却没有回应他们的话。他心想,说的容易,修路不需要钱嘛。县里又不拨款,镇里又穷的叮当响,那里有闲钱修路啊。 这时,河面越来越宽了。河水已经暴涨到与两边的大坝齐平了,河水翻滚着,怒吼着向下游流去。 三个人终于步行到了出事地点。他们站在望云桥的这端,看见锁链桥的一侧连接两端的铁链都挣断开了,上面的横木也被雨水冲掉了不少。 一阵狂风吹来,锁链桥摇晃起来。由于王向东他们暂时过不去,只好停留在桥的这端了。 几分钟后,县长周群带领着县消防官兵从另一个路口绕路赶到了香芋村。 随后,薛华也绕路赶到了。 王向东瞧着走下车的薛华,嘀咕道,我说怎么没有看见他跟在后面,原来是绕路来的啊。 金友来见周群下了车,立即伸着一双肥厚的手迎了上去,可周群却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和他握手。站在周群身后的薛华,看见金友来一脸尴尬的站在周群身边,也不敢上前和周群去打招呼了。 此时,一位青年男子拿着一个扩音喇叭跑到了周群面前,递给了他。 周群接过了扩音器,先是对着话筒吹了几下。而后,他拿着扩音器站到了大坝上,望着站在河对岸的村民们,大声道:“香芋村的父老乡亲们!由于县委县政府没能及时督促建桥的原因,出现了严重的人员伤亡事故。我在这里向父老乡亲们赔罪了!” 他说完,就对着河对岸深深的鞠了一躬。由于周群只顾着喊话了,他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了危险的边缘了。就在他往前一步,正要再次的喊话时,一脚踩在了松软的的泥土里,差一点掉进河里。 站在他身后的薛华,立即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示意站在安全的地方,可周群一把推开他,又提高了声音道:“乡亲们!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以最大努力把人救上来。” 这时,河对岸香芋村的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情绪十分的激动,纷纷指着周群大骂起来。 “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事后放屁!早给我们建一座新桥,还会出现人员伤亡的事故吗?” “就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家里死了人,你娘的还能这么镇定吗?” “这一场暴雨夺走了两个娃娃的生命啊,一个八岁,另一个还不到六岁。” “还有失踪的那三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打捞上来,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砸死他这个狗县长。” “对,打死这个狗县长!打死他!” 河对岸的群众越来越激动,青年男子在村民们的挑唆下,纷纷拾起了脚下的石子,朝着周群就砸了过来。 周群眉头紧锁着,一边拿着扩音器,一边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可河对岸情绪愤怒的村民,好像失去了理智,大吼着都冲上了颤巍巍的桥,欲要冲过来。 此刻,金友来和薛华互相对视了一眼,神色慌张。可他俩谁也不敢走上桥去,阻止就要冲过来的村民。 周群看到越来越多涌上桥来的村民,担心极了。这桥上的锁链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断裂的可能性,如果再次的断裂,那就会酿出更大的人员伤亡事故。 与此同时,王向东觉得如果再不去阻止村民过桥,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个人安慰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站在桥头的这端,双手交叉挥舞着,大声道:“父老乡亲们!乡亲们!你们不要过来,很危险的。” 然而,情绪激动的村民跟不听他的劝解,陆续的涌上了桥叫嚣着冲了过来。只听,桥上铁链好像承受不了人们的重量了,突然又挣断了一根。 刹那之间,桥剧烈的摇晃不止。 第075章挪用专款 第075章挪用专款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王向**然往前跑了数米,“扑通”一声跪在了桥上。 霎时,涌上桥来的村民见王向**然迎着他们跪下了,都停下了脚步。村民们一脸惊愕的望着他,都沉默了下来。 桥这端的周群县长和县里的其他领导干部,还有泗河镇的领导,见王向**然跪在了桥上,也都静默了下来。 “乡亲们!我是王向东,您们不要再过来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冷静一些。想想自己自己年迈的父母、操劳的妻子、还兄弟姐妹们!不要再一次让他们为你们担惊受怕了。你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圆满的答复。”王向东跪在桥上,迎着站在香芋村桥上的村民,神色凝重大声道。 “这不是我们镇的王干部吗?他可是个好干部啊。” “就是他,他可是个干实事的干部。” “对,我们村的刘二麻家的养鱼塘是他用自己的钱垫上的。还有赵广志小孙女的学费都是他支助的。” “……” 村民们都小声的议论起来。 不一会儿,人群中有一位公鸭嗓的男子,大声道:“王干部,我们不为难你,你起来吧,你是个好人。可你身后的那些领导干部,只会糊弄我们老百姓。他们什么时候能说话算话?” 王向东见暂时稳住了情绪激动的村民,悬着的心稍稍的放下了。可村民要自己给他们个承诺,他一个小小党政办的主任,哪有那个能力。再说,周县长,和镇里的领导都在,他也不能抢了他们的风头啊。 他回过头望了一眼周群,而后又回过头大声道:“其实,周县长为了建桥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他就是想找一家信誉极好的资质的公司,这样可以确保大桥高速度,高质量的完成。” 站在望云桥这端的周群听着王向东的这一番话,心里很受用。这小子,很会做事。他觉得此时该自己出马了,他扶着桥另一侧锈迹斑斑的铁链,缓缓的向前移动着身体。 “乡亲们,你们先回去,我保证县委县政府会给你们村一个圆满的交代。最多十天后,我们就开始动工。”周群往前走了一段,站定后提高了声音道。 “可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说大话,我们不信。”人群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仰着脖子插话道。 “你们不信我,可你们应该相信你们村的驻点干部,王向东吧。”周群说着话的时候,用手指了一下他,“让他来做个见证好吗?” “周,周县长,我……”王向东回过头诧异的望着周群。 可周群却投给他一道冷峻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好吧,有王干部给做见证人,那就行了。”公鸭嗓男子回过头望着乡亲们道。 “好,我相信王干部的为人。”中年妇女道。 “父老乡亲们,你们都退到河的对岸吧,这里很危险的。”村长窦强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劝说着村民回去。 一场不可预测的事故就这样被王向东化解了。回到河的对岸,周群绷着双唇神色凝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没说话。 这时,县消防大队的中队长跑到了周群面前,道:“周县长,我们打捞出了一具失踪着尸体,还有两位失踪者还没有找到。” 周群望着他,面色冷峻的指示道:“不管遇到多大困难,一定要找到两位失踪着。” 消防大队长向着他敬了个军礼,领命又去了打捞现场。 此时,河对岸的村民们一阵骚动后,就传来一阵妇女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天色黯淡了下来,眼看一场大雨又要来临了。 “周县长,要下雨了,您先会去吧,我在这里盯着就行了。”金友来走上前来,小心翼翼道。 “也好。我警告你们两个,一定安抚好村民们的情绪,尤其是死者的家属们。”周群盯着金友来,指示着。 “周县长,请您放心,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妥善处理这件事情。”金友来急忙回应着。 周群微微一点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道寒光射向了分管城市建设的贺清明副县长和薛华。 薛华和贺清明迎着周群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就低着头走了过来。 “贺副县长,重建香芋村桥的专项资金早就拨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工?这次的事故你和薛华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周群黑着脸,大声斥责着贺清明。 “是,因为……”贺清明瞄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薛华,欲言又止。 “好了,我现在也不想听你们的解释,等候处理吧。”周群脸色的铁青的说完就上了车。 直到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才把另两位失踪着村民找到,可他们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王向东见村民的情绪稳定下来,和金友来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五菱之光的商务车旁。 翌日下午,金陵县委郝思平的办公室里。 此刻,县委书记郝思平,县长周群,面色冷峻的瞪着贺清明和薛华,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过了好大一会儿,郝思平瞧着贺清明似乎有话要说,可又生生的咽了回去。郝思平倏忽之间,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道:“薛华,你先出去。” 薛华抬起头,忐忑的不安的望了一眼贺清明,就低头走了出去。 “清明同志,你们到底为什么拖沓着不去招标?不去动工建桥?”周群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提高了声音问。 “希望你坦白的告诉我们,凭你的为人,你也是个很谨慎的人。是不是你们把专项资金挪用了?”郝思平啜了一口茶阴沉着脸问。 “郝书记,周县长,都怪我一时糊涂上了薛华同志的当,我和薛华把那笔钱挪用炒股了。”贺清明觉得隐瞒不下去了,还不如早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们。 “一百五十万你们都挪用了?”郝思平听他说完,立即惊讶的问。 “只挪用了一百万,剩下的那五十万还了三十多万元的招待费。”贺清明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应道。 周群听到他们竟然挪用专项建桥的资金去炒股,他骤然抓起郝思平办公桌上的日历牌就用力的摔在了地板上。 & nbsp;“贺清明!你也太胆大妄为了m是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利,害死了香芋村大小五条村民的生命!”周群愤激的站了起来,拿起电话就拨打了县纪委书记的电话。 然而,坐在一旁的郝思平没想到周群有如此的火爆脾气。他想了一下,觉得正好趁此机会借周群之手把薛华拿掉。这小子,觉得有人给他撑腰,也太胆大妄为了。 于是,他对着办公室门口大声道:“薛华同志,你进来。” 其实,站在门口的薛华听得一清二楚,这个贺清明把自己给卖了。他缓缓的来到来郝思平面前,低着头。 “你薛华,不是市里有人吗?我看这次他们怎么再帮你。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报给了县纪委书记,还有审计局的同志们。”周群站了起来,气鼓鼓的就走出了办公室。 “郝书记,你要救救兄弟啊,我们眷的把钱补上好吗?”贺清明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如果真的被审计局的人带走了,那就完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帮你?香芋村一下子死了五个人,我都不知道会受到上级什么处分。”郝思平瞪着他厉声道。 “郝书记,我们知道错了。”薛华也害怕了起来。 “你们这叫咎由自取,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怎么能捂得住?”金友来板着脸,训斥着,“再说,你们也知道周群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这事,说不定他有可能捅到市里去!”郝思平眨了一下肿泡眼,意味深长道。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沮丧着脸垂下了头。 第076章你下边 第076章你下边 一天上午,天气热的好像着了火似的。白杨树,柳树上的叶子在太阳下晒得都打了卷,蔫了。隐藏在树叶上的蝉,鸣叫着不停。 徐美妮扭着肥胖的身躯走进了公婆家,见小虎正拿着弹弓正瞄着树上的麻雀,便道:“小虎,你妈妈还没下班吗?” 小虎站在榆树底下,拉着弹弓头也没回,小声道:“大娘,小点声,别把麻雀吓跑了。” 徐美妮不屑的看了一眼小虎,没再搭理他,就直接走进了堂屋。 “我说你们老两口,怎么就让老二家去镇上食堂上班了呢?你们就不怕她被男人拐跑了?”徐美妮瞅着婆婆米三花,阴阳怪气的说。 “老大媳妇,你可别瞎说,老二家可不是那种人。”米三花瞪了徐美妮一眼,反驳道。 “你来有事啊?如果没事就回你家去。”齐三木拿着锤子正砸着小木凳上那颗凸起的铁钉,呛了她一句。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转转。”徐美妮剜了一眼公公,又低下头对着婆婆道:“老二家可是个白~虎,这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您老也知道,白~虎是守不住男人的,最要命的……” “老大媳妇,你说的是真的?”米三花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您看您老人家,我啥时候骗过你啊?不信,你等老二家来了,你一问就知道了。”徐美妮抬起头,表情严肃的回应道。 在一旁钉着钉子的齐三木,隐约的听见了徐美妮的话,心里也骤然“咯噔”了一下。 “其实啊,这个白~虎说是守不住男人,克夫什么的,都是瞎说的。”米三花虽然也很忌讳白~虎这两个字,但是她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老一辈人说,这白~虎说是一颗天上的催命星下凡,就是来祸害人间的。我们村的老赵家的儿媳妇不就是个白~虎吗?她男人婚后第三年就死了。”徐美妮从心里就看不惯公婆对王小丽好,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挑拨他们。 “滚一边去!你一来就没好事,你这不是咒老二早死吗?”齐三木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训斥着徐美妮。 “小琴他爷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们还…”徐美妮被公公这么一吼,吓了一跳。 “老大家媳妇,这事可别往外说。”米三花垂下松弛的眼皮,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哎,我知道了。”徐美妮见目的达到了,就想回去。可她瞥见了公公那个修理好的木凳,就想拿回去给女儿坐,“爹,正好小琴写字坐的那个凳子坏了,您这个我就拿回去了啊。” 齐三木蹲在地上耷拉着头吸着烟,没有搭理她。 米三花见徐美妮走了出去,立即问道:“老头子,我觉得让老二家去镇上食堂上班,可能真是个错误。” 齐三木喷出一口烟雾,咳嗽了两声,闷声道:“说是白~虎守不男人,克夫的那些话都是迷信话。你看她和我们家文学结婚六七年了,这不也挺好的吗?” “可是,老大媳妇说完老二家是白~虎后,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会我等老二家媳妇来了,我亲自问问。”米三花的心里忐忑不安。 “别瞎想了,文学不前几天刚给你打过电话吗。好了,去给小虎做饭去吧。”齐三木宽慰着老伴的心。 不到两点,王小丽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 米三花在堂屋门口看着蹲在压水机旁洗脸的二儿媳妇,踌躇了一会就走了过去。 “小丽啊,这天够热的,你瞧都把你的脸晒红了。”米三花站在她身后,干笑着道。 “可不是吗?说是今天有三十五度。”王小丽拿着毛巾擦着脸,见婆婆似乎还有别的话,就问:“妈,有事啊?” “有,有点事,你来屋里我有话要问你。”米三花觉得问她这种事是有点尴尬,可如果不问清楚吧,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妈,啥事?还弄得这么神秘。”王小丽跟着婆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浅浅的笑着。 “小丽,妈是,是想…….”米三花支支吾吾的,觉得问这种事还真不好张口。 “妈,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王小丽望着婆婆,不解的问。 “就是你,你下面……” “妈,我下面,下面怎么了?” “嗨,就是,你是个“白~虎”吗?” “白~虎?” “就是你下边有没有毛?” 第077章撒谎 第077章撒谎 当王小丽听见婆婆的这句话后,瞪着一双美眸,脸颊立即红如血。她怔了一会,才轻声道:“我,我那里是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今天你怎么想起问这事起来了?” 米三花瞧着二儿媳妇羞涩的脸颊,不自然一笑道:“今天你大嫂来了,她说你是白~虎,我听说了就是来问问。都是迷信,我也不信她的话。” 她说完就垂着松弛的眼皮,郁闷的走了出去。 王小丽瞧着婆婆的身影,一屁股跌落在了椅子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茫然的盯着门外。她又想起了,前几天大嫂拽着自己去镇上赶完集,两个人在公共浴池洗了个澡。这个大嫂,嘴也太快了吧。 虽然自己不相信传说的“白~虎”守不住男人,克夫的一些迷信话。但是她知道公婆还是很迷信的,她就担心公婆知道这事。 本来,王小丽想着今天中午回到家睡一会,四点就去上班。可让婆婆这一搅合,她睡意全无了。 还不到四点,王小丽就来到了青石镇政府。 自从王小丽来到食堂上班后,青石镇大院的小伙子们以前不怎么在食堂用餐的,现在也经常来打饭了。 其实,王小丽也看出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也不想戳穿他们。每次他们点名要自己给他们盛饭的时候,王小丽也不扭捏,面带微笑落落大方的给他们盛饭。有时,还会和他们聊上几句。如果碰上那种贫嘴的小伙子,她也只是红着脸笑笑,也不生气。 然而,自从前天,王小丽见青石镇镇长高广达来吃饭后,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她发觉他的目光时常在自己身上逗留许久,双眼色眯眯的。 王小丽刚走进青石镇政府大院,手机又来短信了。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是程然发来的。自从上次在小树林里被他非礼后,她就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短信了。 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几天,她有时还会在梦里梦到他。 她来到车棚锁好自行车,打开手机果然看到的是程然发来的短信。丽姐,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我就在镇上的医院,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 当王小丽看到这一则短信后,心里猛地一紧。他这是怎么了?最后一面?他难道?她站在车棚里,犹豫了一下就拨打了程然的手机。 “喂,你在医院干嘛?”王小丽语气里显得很焦急。 “我,我被车撞了。”那端的程然说起话来,显得有气无力。 挂了手机,王小丽来到食堂向老周请了一会假,就匆匆赶往了镇上的医院。 当她赶到医院后,见程然一瘸一拐的正从门诊大厅里走了出来。 王小丽见他没事,心想,这小子满嘴的假话。想着他正好没有发现自己,还是不要和他见面了。 “丽姐,你来了不见我一面,就想走吗?”程然看见不远处,正要转身的王小丽大声道。 “我,我是来看望朋友的。”王小丽转过身,撒谎道。 “哦,是吗?”程然走近她,瞧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睛,看出了她在撒谎,“对了,这个数码相机我正想着不知道怎么送给你呢?既然遇见了你,就给你吧。” “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要。你的腿怎么了?”王小丽瞧见了他小腿上缠着的白纱布,惊讶的问。 “我从县城回来后,刚要拐弯回望山村时,一辆拖拉机突然从路口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就撞在了拖拉机上。 “呵呵,你是不是和拖拉机有仇啊?”王小丽见他伤的不严重,对他开起了玩笑。 “在这太阳底下,人都快被烤焦了,我们去那边。”程然指了一下不远处大柳树下的阴影。 两个人来到阴凉处,程然凝视着她认真道:“丽姐,这相机是我委托我的同学专门从广州给买回来的,就当我向你赔罪了。” 王小丽瞧着眼前的这位真诚的大男孩,对于他十几天前对自己的侵犯,早已烟消云散了。虽然她原谅他了,但也不能接受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于是,她浅浅一笑道:“别再提那事了,我都忘了,相机还是你留着吧。” 程然见她不收下自己送给她的相机,神色突然就黯淡下来,顿了一下道:“我是特意给你买的,收下好吗?” “我不要。看来你的伤势也不严重,我回去上班了。”王小丽斜睨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你,你再……”程然望着她纤细扭动的腰肢,欲言又止。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王小丽刚想洗把脸就去上班,手机里响了。她拿过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她疑惑着,就接通了。 “喂,你是齐文学的妻子吗?”手机那端的男子的声音低缓而沉闷。 “我是他妻子,请问你是?”王小丽蹙着弯弯的柳叶眉,疑惑的问。 王小丽还没听完对方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第078章担任副总指挥 第078章担任副总指挥 三天过后,金陵县纪委对分管城建的贺清明副县长给予免职,留党察看一年。而泗河镇镇长薛华只受了金陵县委的党内的严重警告处分。同时,在香芋村的望云桥事故中,县委书记郝思明和县长周群也分别受到了广河市市纪委给的予党内警告处分。 处分文件下发后,泗河镇就议论开了。都说对于薛华的处分太轻了。内部人都知道他是这次事故中的直接责任人,而贺清明只是做了他的替死鬼。 后来,金陵县坊间流出了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是,薛华的后台很硬,他的表叔虽然只是广河市的副市长,但是他却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第二个版本是,薛华挪用专款那都是在贺清明的威逼利诱下办的。至于,薛华没受到严重的处分,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他知道了。 很明显,贺清明这次运气不好,成了薛华的替罪羊。 一个星期后,金陵县委县政府宣布,由副县长刘猛同志任香芋村桥梁建设总指挥。副总指挥分别是泗河镇镇副镇长郑思成和泗河镇党政办主任王向东同志担任。 当泗河镇镇委镇政府接到县里下发的文件后,金友来和薛华把王向东与郑思成叫到了小会议室。 “思成,向东,你们两位一定要督促好省桥梁建筑公司,一定要给香芋村的老百姓建一座稳固的民心桥,确保桥要高质量,高标准。”金友来的目光来回的在他俩脸上扫着,严肃道。 “如果桥梁在建筑过程中出了问题,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自己受到什么处分。这次香芋村重建桥之事,不光县里领导很重视,市里的领导也多次提出要我们建一座千年不倒的桥梁。”薛华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插话道。 “请金书记,薛镇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的!”郑思成抿了一下厚厚的双唇,认真的回应着。 “在镇党委镇政府正确的领导下,我们一定督促好省桥梁建筑公司,确保给香芋村群众建一座高标准,高安全的桥梁。”王向东认真的说道。 “好,好。那就这样,薛镇长还有要交代的吗?”金友来呵呵的笑着,望了一眼薛华阴郁的脸庞。 薛华迎接着金友来的目光,挤出一点灰色的笑容,摇了一下头。 “向东,你来我办公室一下。”金友来走出小会议门口,又停了下来道。 “好的金书记。”王向东回应着,拿着会议记录本走了出去。 王向东尾随在金友来肥胖的身躯后,发觉最近几天金友来似乎瘦了一圈。以前他走起路来像个家庭养殖的肥鸭,肥胖的身躯总是拽来拽去的。 金友来来到办公室,抿了一口茶,双眼透着对王向东欣赏的目光,笑眯眯道:“向东啊!前几天如果不是你在香芋村急中生智那一跪,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后果啊。你小子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王向东被他这么一夸,不好意思的笑着,他提了暖壶给金友来茶杯里续了水,道:“金书记,其实前几天我就想向您检讨,可您一直忙于开会。我当时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冲上去了,是我做事太欠考虑了。” “你做得很对,你就不要再谦虚了。现在,周群县长都对你刮目相看啊。”金友来立即摆了一下手笑道。 “对了,如果我把精力放在督促建桥的事情上,那我不在党政办这一段的时间,谁来给您服务呢?”王向东忽然想道。 “我叫你来就是为这事的。你看,你们办公室里谁有这个能力来暂时代替你一下?”金友来掏出了一颗烟扔给了他一颗。 王向东双手接过了他的烟,先为他点着了。心想,办公室里的皮善华虽然机灵,但做事不稳当;何爱霞在工作中是那种混日子领工资的人;而梅静倒是一个合适的人,可是她来的时间尚短,对某些工作上的流程还不太懂,她也不行。 他思来想去,还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于是,他微笑道:“我觉得党政办的那三个人,思想和工作能力还不够成熟,还请金书记您给个指示。” 金友来右手夹着烟,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沉思了一下道:“还是先让发祥同志暂时代一下吧,他毕竟对这项工作轻车熟路嘛。” “也好,还是金书记考虑的周全啊。”王向东谦恭的一笑,觉得这样挺好。 “呵呵,好,那就这样。”金友来微笑道。 “金书记,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王向东说完,抿嘴一笑就走了出去。 王向东走进办公室,在经过梅静的身旁时,她故意的伸出一条玉腿绊了她一下。 由于王向东把注意力放在香芋村建桥的事情了,差点被她绊倒。他站定后,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然而,梅静却是捂着嘴嘻嘻的笑着,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第079章噩耗传来 第079章噩耗传来 王向东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刚要喝茶,手机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姐,什么事?”王向东见是姐姐打来的,立即就接通了。 “东子,你快请几天假,到,到我家里来。”手机那端传来姐姐哽咽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王向东听到姐姐的哭泣声,心提了起来。 “你姐夫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从二十米高的脚架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亡。”王小丽万分悲痛的道。 “啊!姐,我,我这就过去。”王向东挂了手机就向金友来请假去了。 王向东坐着镇里的五菱之光赶到望山村后,下了车就让小高先回去了。 走进姐姐的家,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个个表情庄重肃穆,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姐,你想开点吧。”王向东走进堂屋,见满脸泪痕的姐姐跌坐在地上,走了过去。 “向东啊,你找个地方先坐下吧。”齐三木见王向东走了进来,声音低沉道。 “你是文学他舅子吧?听说你在泗河镇政府上班?”一位脸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打量着王向东问。 “对,请问你是……”王向东瞧着他黝黑的脸庞欲言又止。 “我是文学他四叔,我们正商量着让谁去深圳处理文学的后事呢?可商量来商量去的也没找出合适的人。”脸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虽然是对王向东说的,可是双眼却是瞧着齐三木。 “唉,我们望山村齐家的人倒是不少,可是没有一个出过远门,能顶事的。”齐三木接过话道。 王向东听出了他们话中的言外之意,本来他匆匆赶来就是打算去深圳那边处理姐夫后事的。于是,他道:“叔,婶,你们觉得我去可以吗?” 齐三木夫妻俩听着王向东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好,我们去四个人吧。文化,文学他媳妇,还有王向东,再加上我。”黝黑的中年汉子道,“二哥,二嫂,您看行不?” “就这样吧,一定要把文学的骨灰带来。”米三花抬起干枯的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有气无力的道。 王向东瞧着姐姐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很为姐姐担心。他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轻声道:“姐,我们这就赶往深圳,你回房间换件衣服吧。” 王小丽目光呆滞的站了起来,也不说话,被弟弟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姐,节哀顺变吧,你要想开些啊!”王向东绷着双唇,盯着姐姐她那双空洞的大眼睛道。 “东子,你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王小丽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望着弟弟。 “姐,这种事情谁也不想遇到,既然遇上了,那就接受现实吧。”王向东心痛的道,“姐,你马上换件衣服,我们这就启程去深圳。” 王向东来到室外,瞧着外甥小虎蹲在压水机旁,拿着勺子正给水枪里灌水。好像,他爸爸的死和他无关似的。唉!以后姐姐和外甥的日子就苦了啊。 一个星期后,王向东一行四人带着齐文学的骨灰和二十万元的抚恤金回到了家。在深圳的时候,王向东就暗暗的交代姐姐,这笔抚恤金一定要自己保管着,谁也不能给。 六月六号上午,县里的部分领导和泗河镇党政部分领导干部,驱车来到了香芋村,为望云桥建桥奠基仪式剪了彩。 与此同时,泗河镇党政办的皮善华,正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心事。如果真的按堂叔说的话,那岂不是自己能捞到很大的好处啊。可是,这这种事情真要操作起来,也不太容易。找副县长刘猛那是不可能的,首先他也不会抛约骸m跸蚨倒是负责监督省宏达建筑公司的土木工程的预算和进料,如果他答应能从堂叔那里采购建材,那就好了。可自己跟他尿不了一壶,找他那肯定是吃闭门羹的。 最后,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去找郑思成为好。 皮善华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按灭手里的烟屁股去了郑思成的办公室。 第080章不达目的不罢休 第080章不达目的不罢休 “郑镇长,您没去工地啊?”皮善华得到郑思成的应允,笑着走了进去。 “小皮啊,有事吗?”郑思成放下手里的晚报,微微一笑。 “也没什么大事,从您这里路过,看您的门虚掩着,我来看看您。”皮善华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哎呀,郑镇长这几天又黑又瘦的,累坏了吧。” 郑思成抿了一下唇角微笑着望着他,心想,这小子来我这里肯定有事。有事就说,干嘛扯这些没用的。 他可是个急性子的人,于是道:“小皮,是不是有事啊?我一会还要去工地呢?” 皮善华知道他是个急性子,既然他问了,那就直接说了吧。 “郑镇长,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皮善华递给了他一颗烟,“我堂叔是在县里做建材生意的,他听说我们镇香芋村建桥的工程后,特意找到了我。想让省建桥施工队去我堂叔那里进料,价格绝对的优惠。” “哦,这事啊。据我说知,省里的建筑设计公司都是从省城拉来的材料。”郑思成微微皱了一下眉道。 “郑镇长,您放心,我堂叔出售的建材都是高标准的,质量绝对可靠。”皮善华为了达到目的,立即道。 郑思成瞧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暗想,你小子是什么人品?我还不知道嘛。关于工程质量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为好,万一出现纰漏,那可能会出乱子的。 “小皮啊,虽然我是香芋村施工队的副总指挥,但是土建采购方面主要是在施工方啊。再说,我只是在施工期间负责协调工程进度和处理当地群众矛盾的。负责监督施工方采购建材的是你们的王主任啊。”郑思成把皮球踢给了王向东。 “呵呵,您只要给施工方说句话,他们能不给您这个面子?再说到时候少不了……”皮善华注视着他肥厚的双唇,欲言又止。 “这采购原材料方面你还是找王主任吧。好了,我现在也该去香芋村了。”郑思成站了起来笑着,算是下了逐客令。 “那郑镇长,不打扰了,我回去了啊。”皮善华见他油盐不进,微微一笑就走出了办公室。 皮善华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这才觉得小腹憋得直难受,他走进了卫生间。郑狐狸这里的路堵死了,那只有找总指挥刘猛副县长了,可自己也和他说不上话啊。 此时,他经过薛华办公室的时候,瞬间有了主意。 “砰——砰”皮善华站在薛华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请进。”办公室里传来薛华的声音。 皮善华轻轻的推开门,脸上堆着谦恭的笑容走了进去。他看见薛华正翻阅着文件,干笑了两声道:“薛镇长,今天晚上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饭。” 薛华低着头,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依旧在专心致志的翻阅着文件。 皮善华瞧他耷拉着头,心想,不就是个镇长吗?装什么深沉啊? 皮善华见他没有反应,等了一会正想再次问他。 “哦,晚上我没有时间。”薛华把文件随手放在一边,抬起灰色的金鱼眼望着他道。 “那天我女朋友看到你后,非常仰慕你,今天请你,也是她的主意。”皮善华眯着小眼,观察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呵呵,我有什么仰慕的?”薛华想起了他女朋友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还有她双眼里所流露出来的狐媚之气。 “夸你很有男人味,这么年轻就做了正科级干部。再一个就是,我家里有一瓶五十多年的陈酿酒,想请您品尝一下。”皮善华腆着脸又道。 薛华听瞧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得意,五十年的陈酿,一定口感不错。而后,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他女朋友风~骚的眼神,心里就有一团火跃跃欲试。 皮善华看出了他刚才是在故意的推脱,此刻他好像有点动心了。于是,皮善华笑着又道:“薛镇长,一会下了班我来接您。” 皮善华说完,就微笑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第081章车震 第081章车震 晚上,金陵县一家装潢考究的酒店里。 皮善华见薛华的金鱼眼,一直都在女友坚~挺的胸部扫来扫去,心里顿感酸酸的。可他转念一想,为了以后自己的仕途走的顺利些,暂时忍了下来。 “薛镇长,在泗河镇我最佩服的就是您了。”皮善华脸上堆着讨好地笑容,奉承着。 “哎呀,薛镇长,今天您一定要喝好了。来,我再给您倒上。”红红眉眼含笑着,拿起五十年的陈酿酒,又给他倒满了。 “好,好,弟妹如此的疼爱我,我岂有不受之理。”薛华眨着淫~邪的金鱼眼,嘿嘿的笑着。 “那当然了,您是善华的领导,又在工作中对他特别的关照,我服务好您是应该的。”红红放下酒,“咯咯”的笑着。 皮善华瞅着女友那股放浪劲,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可他也没有办法啊。为了达到目的,一个女人算什么?如果他要,大不了送给他就是了。 “弟妹人长得漂亮,又会说话,这杯酒我一定要干了。”薛华说着的话时候,用腿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她光洁的膝盖。 “薛镇长爽快,那妹子陪你干了。”红红说完就端起酒杯,豪爽的喝了个底朝天。 皮善华觉得该是把今晚来此的目的说出来了,于是,他沉思了下道:“薛镇长,我今天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薛华咽下喉咙的酒,砸吧了一下嘴道:“好酒啊!有什么话就说吧。” “薛镇长,我想请你给刘副县长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让他暗示一下香芋村施工队的建筑公司,去我堂叔建材商店采购建材。”皮善华顿了一下道。 “哎呀,这事不好办啊。刘猛那个人和我关系不好啊,不过,我倒是给你出个主意。”薛华夹了一片牛肉道。 “那您说。”皮善华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不用通过我们这边的人,你直接去找省施工队的土建采购员就是了。”薛华道。 “可我不认识他们啊,跟他们也说不上话。”皮善华不解的回应道。 薛华瞧了一眼一脸疑问的皮善华,微微一笑道:“凭时看你挺聪明的啊,这一会怎么不开窍了。” 红红早已觉察出薛华是那种好~色之徒,对于他这种人,她很有办法的。于是,她发着嗲端着酒道:“薛镇长,善华哪里聪明?还要请你点拨她一下嘛。来,妹子陪你再走一个。” “对,对,薛镇长,您给点建议。”皮善华立即道。 “有妹子这么好的公关,想认识他们的采购员,那不是很容易吗?”薛华瞅着红红胸前的那一对颤巍巍的胸房笑道。 当红红听到薛华出的这个主意时,心中颇为不满,不由得暗暗瞪了他一眼。 她心里嘀咕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想让老娘我用美人计啊。不过,只要能让施工队那方从堂叔那里进材料,我就豁出去了。 “这,这主意挺好……”皮善华干笑着,把目光投向了红红,征询着她的意见。 “看我干什么?你觉得行就行。”红红白了他一眼嗔道。 皮善华嘿嘿一笑,觉得此主意可以操作一下。他站了起来端起酒与薛华碰了一,一饮而就去了卫生间。 薛华见皮善华出去后,瞅着红红那副媚态,身体的某一处有一种强烈的欲念在蠢蠢欲动。他看得出,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她在风月场上绝对是个老手了。 他想到这里,就悄悄的把手先是试探性的放在了她细滑的膝盖上。随后,他斜睨着她,发现她并没有不悦的意思。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就用手心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划拉几下。 与此同时,红红夹了一个栗子刚放到唇边,就觉察出了他的咸猪手。她轻轻的一笑,心想,只要老娘我随便发发嗲,就没有一个不上钩的。为了男友今后能在泗河镇政府立住脚,混上一官半职的,随他去了。 此时的薛华已经不满足手游走在她的膝盖的周围了,而后,他的手顺着她白色的百褶裙就往上游走着。当他摸到了她细滑的大腿根之处,稍作停留后,就直接盖住了她的丰隆之处。而正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皮善华走了进来。 “你小子,去了那么久,我和弟妹都喝了三杯了。”薛华不得不把手从她的裙子里拿了出来。 “好,那我就自罚一杯。”皮善华一双小眼笑着道。 三个人吃完了饭,又去了歌厅吼了几嗓子。 可能是饮酒的缘故,亦或许是皮善华见女友刚才当着他的面,在薛华面前骚~劲十足的媚态,勾起了他强烈的欲望。 皮善华把薛华送回家后,就想着找个僻静的地方和女友亲热一番。 “怎么停下了?回家吧,我有点头晕。”红红见车停了下来,诧异的问。 “想你了,去后边的车座。”皮善华熄灭了火,双眼透着饥渴。 “在车里不好吧,你这是借的车,给人家弄脏了怎么办?” “没事的,脏了正好让我的朋友闻闻你的骚~味。” 皮善华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她白色的百褶裙和她黑色蕾丝**扯了下来。旋即就褪下自己下身的累赘,就要刺进她的身体里。可由于车内的空间太小,总是无法畅快的进入。 “来,跨我身上来做。”皮善华松开她急不可耐道。 “死样,今晚你好像吃了春~药似的。”红红醉眼迷离着,抬腿跨在了他的身上,手握着他的坚硬就送进了自己早已湿滑的峡谷。 “看你在薛华那个王八羔子面前那股浪~劲,是不是很想男人?”皮善华一边动着一边笑着道。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啊,哎呦,哦……”红红被他猛顶了几下,颤声道。 第082章邀请 第082章邀请 一天早晨,太阳一出来大地就像着了火一样的炎热,可在泗河镇香芋村的施工现场,工人们正紧张忙碌着。 王向东和郑思成分别听着,省“宏达”设计建筑公司总工程师刘畅汇报着施工的进度和安全状况。 “刘总工,你们一定要严抓土建材料的管理。确保工程的高质量,高标准,这关系到香芋村群众的生命安全啊!”王向东站在施工现场,扫着挥汗如雨的工人们严肃道。 “还有就是,你们一定也要确保按时完成工程。同时,也要严防附近村庄不法分子的破坏和盗窃。”郑思成插话道。 “请两位总指挥放心,我们确保按时完成工程进度的同时也确保在工程建设中的高质量、高标准。”刘畅总指挥高大魁梧,声音如洪钟。 两个人视察完了施工现场后,就踱着步子向香芋村委会走去。 “我们的刘总指挥现在成了甩手掌柜的啦,把建桥的重担都交给我们喽。”郑思成弹了一下烟灰,微笑着道。 “他好像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吧,我听说县里的分管党政的章副书记马上到年龄了,他可能是在跑这件事吧。”王向东一边回应着他的话,一边和村民打着招呼。 “也许吧。我看你和这里的村民混的挺熟悉的。”郑思成瞧着从他身旁经过的村民,转移了话题。 “前段时间,不是我处理过刘二麻征地款的事件嘛,在这里住了几天。”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就在两个人快要到村居委会的时候,刘二麻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道:“王,王主任,中午的时候去我家里吃饭,我刚给您捉了两条肥大的武昌鱼。” “算了,别麻烦你了,我和郑镇长在村委会简单得吃点就行了。”王向东见刘二麻跑得气喘吁吁,摆着手。 “那不行,您又不经常来,既然来到了,我就要好好的招待您一番。”刘二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还有郑镇长,一会我再来村委会请您。” 他说完,就迈着大步子走开了。 此时此刻,郑思成望着眼前年纪轻轻的王向东,感慨万千。 下午,王向东和郑思成一起坐着镇里的面包车回到了泗河镇。 当时,金友来为了让两个副总指挥便于工作,就把镇里的那辆松花江面包车交给了他们使用。 虽说暗红色松花江面包车有些年头了,跑起路来有时还给“脸色”看,但是也比他们来回的骑车方便多了。 王向东下了车,低着头刚走进办公楼时,迎面碰上了快步如飞的胡静。 “哎呦,你小子想什么呢?也不看路。”胡静本来想发火,但看见是王向东后,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容。 “胡镇长,不好意思,牙疼的难受。”王向东抬起头瞧着胡静,抿嘴笑着。 “是上火吧,你看你的嘴角都起泡了。这几天你总是往工地上跑,确实挺辛苦的。你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胡静瞅着他唇角的水泡,柔声道。 “谢谢领导的关心。”王向东淡淡的笑着。 “和我还那么客气?好了,我有点事先走了。”胡静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笑容,就匆匆的离开了。 周末的早晨,王向东本来想打算去香芋村的,可梅静却要他陪着去县城买衣服。本来王向东不想去,可最后还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就在他两个人买完衣服走出商场的时候,一位光着黑漆漆的上身的七八岁的小男孩端着个破旧的不锈钢碗,高举在他们面前,双眼流露着渴望的眼神。 王向东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拿出了零钱正要给他,可被梅静一把夺了过来。 “你挣钱很多吗?他肯定是个小骗子,别相信他。”梅静瞪了一眼小男孩,拽着小男孩就要走。 “叔叔,阿姨,我不是骗人的,你们就可怜我一下吧。”小男孩可怜巴巴的端着破碗望着他俩,乞求着道。 梅静拽着王向东就急急的走开了,可是小男孩依旧不依不挠的跟在他们身后:“叔叔,就给一块钱就行,我爷爷感冒了,就差一块钱买药了。” 王向东停下脚步回过头,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位干瘦的老者坐在不远处护栏边上,正剧烈的咳嗽着。 第083章胡静的关心 第083章胡静的关心 王向东用力的甩开梅静抓在胳膊上的手,拿出了十元钱,放在了小男孩的破碗里。 “不能给他钱,就不能给。”梅静从破碗里把钱拿了出来,“咣当”一声,她有把小男孩的碗打在了地上。 “我让你打我的碗,我让你……呜呜……”小男孩嚎啕大哭着扑向了梅静。 “梅静!你不给就不给了,干嘛把他的碗打掉呢?”王向东觉得她太没有同情心了,厉声道。 梅静见小男孩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她满脸怒气的把小男孩推在了地上。而后,她又抬起脚狠狠的跺了几下小男孩破旧不锈钢碗。 这时,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都纷纷指着梅静无德,没有同情心。王向东见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如果再不把梅静拉走,或许会激发民愤的。 他想到这里,两手抓住梅静的胳膊,吼道:“够了!你欺人太甚了。” 梅静见他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双目盯着他大声问:“你到底是帮着谁?难道我还不如一个要饭的小男孩吗?” “这是两码事!你连起码的怜悯之心都丧失了,你太让我失望了!”王向东扫了一眼周围的群众,觉得太丢人了。 梅静抬眼,这才发现围观的群众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心里也有点恐慌了。 王向东见梅静冷静了下来,立即就把小男孩的碗拾了起来,又掏出了一百元递给小男孩道:“小朋友,刚才是那个阿姨不对,叔叔给你道歉。这一百元钱,就当叔叔给你赔礼了好吗?” 小男孩望着手里的一百元钱,双眼的目光异常的闪亮,而后抬起头注视着王向东道:“谢谢叔叔,我不要这么多的钱。叔叔,我不是小骗子,我爷爷真的病了。” “叔叔相信你的话,快去找找爷爷去吧。”王向东摸了一下小男孩的头,就拽着梅静灰溜溜的挤出了人群。 两个人回到泗河镇,王向东好久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外表漂亮可人的她,内心却隐藏着一颗极端自私自利的心。像她这种女人,王向东真不敢娶她做老婆的。 周一的上午,王向东正打算去香芋村工地,胡静打来电话让他去她办公室一趟。 “胡镇长,我来了。”王向东站在办公室门口,瞧着她刚刚烫过的栗色头发道。 “进来啊,我办公室里有老虎?”胡静斜睨了他一眼嗔道,“把门关上。” 王向东瞧着她不好意思的一笑,轻轻的把门带上了。 “前几天我看你上火,正好我家里有瓶槐花蜂蜜,给你。”胡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蜂蜜递给了他。 “胡镇长,这,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王向东瞧着她温柔的双眸,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干嘛,这蜂蜜上有刺是吗?”胡静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莞尔一笑反问道。 “那好吧,谢谢胡镇长了。”王向东觉得她执意要给,微微一笑就接过了蜂蜜。 胡静见他接过了槐花蜜,抬起双眸对着他嫣然一笑。 此刻,办公室里突然静的出奇。静默片刻后,胡静收回了温情的双眸,一抹淡淡的红晕浮现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上。 “胡镇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王向东正想转身离去,又停了下来道,“你烫了发后,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哦,是,是吗?”胡静立即抿了一下耳边的发际,双眸里透着羞涩。 胡静见他走出了办公室,立即拿出抽屉里的小圆镜子,左右照着自己新烫过的秀发。 此刻,她脑海里呈现出了他挺拔的背影,还有他嘴角刚才挂着的一丝不羁的笑容。尤其是他的鹰钩鼻子,很有特点。以前听姐妹们说过,有鹰钩鼻子的男子,那方面都挺厉害的。 她想到这里,感觉脸颊发烫。她不得不丢下镜子,双手掩面低着头窃窃的笑了起来。 王向东拿着蜂蜜来到办公室门口,见无一人,他立即就把蜂蜜放在了抽屉里锁上了。他坐下后,刚点燃烟,梅静就心情愉悦的走了进来。 “还没走?是不是舍不得我?”梅静见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就开起了玩笑道。 “这就走,何爱霞和皮善华去哪里了?”王向东淡淡一笑,反问道。 “刚才薛镇长把她叫过去了,至于皮善华嘛,这几天也不知道忙什么,鬼鬼祟祟的。”梅静淡淡的说完,就弯下腰把纤细的小手搁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后就抓住了他裆部的物件。 梅静突如其来的这一抓,让王向东惊诧不已。他心想,她也太饥渴了吧,真的让人不可思议。 “干嘛这么看着我?想吗?你这几天干嘛不理我了。”梅静把白嫩的脸颊抵在他面前,媚笑道。 “我,我这几天不是忙工程吗?”王向东被她这一抓,隐藏在心底的欲望爆发了出来,“我先去宿舍,十分钟后你也去。” 第084章旗开得胜 第084章旗开得胜 王向东来到宿舍,立即打开了桌子上的摇头扇,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衣服,坐在了床上。 少顷,他听见了门外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啊,发现才过了五分钟她就来了。他心里嘀咕道,这小妮子,比我还着急呢。 梅静来到王向东的宿舍门口,先是警觉的左右观察了一遍,没有发现他人,才推门进去了。就在她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时候,就被王向东搂住了。 “看你着急的,刚才在办公室里你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现在的你那么的急不可耐。”梅静被他推在了墙上笑嘻嘻道。 “看你刚才在办公室里的那副媚态,你就是存心的勾引~我。转过身去!”王向东松开她,呼吸急促道。 梅静潮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就顺从的转过了身体。 此刻的王向东犹如一头发情的猛狮,他粗暴的把她乳白色的短裙撩到她纤细的腰上,拽下她白色的**,就挺着自己紫红的硬物从她背后刺了进去。 “死样,还没有湿润呢,疼。”梅静的两只胳膊贴在墙上,蹙着柳叶眉道。 “一会就湿润了,我还不知道你。”王向东盯着她白嫩的翘~臀在自己强有力的撞击下,屁~股上的嫩肉微微颤动着。 “唔……你坏蛋,啊,慢点。”梅静端端续续着发出了声音。 “让你勾~引我,让你勾~引我。”王向东站在她身后,咬着牙狠狠的撞击着她。 此时此刻,两个人再也无所顾及其他的了,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快意的吼声。皮肤撞击“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里回荡着。 一天中午,宏达设计建筑公司的建材采购经理杜广发驾驶者皮卡车,驶出香芋村没多久时,看见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位粉色连衣裙的艳丽女子,突然伸开双臂跑到路中间拦住了他的车。 杜广发瞪着惊恐的眼睛,就立即刹了车,摇下车窗吼道:“你想干嘛?不想活了?” 艳丽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他的车旁,媚眼如丝笑道:“大哥,对不住了,我搭你的车去镇上好吗?” “哦,正好我也去镇上,你上车吧。”杜广发瞥了一眼艳丽女子深深的乳~沟,火气消了一大半道。 “那就谢谢哥了。”艳丽女子眉开眼笑着来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艳丽女子上了车后,不知道是因为天热的原因还是故意的想诱~惑他。本来她粉色裙子的裙摆就很短,可她竟然又往上撩了一下,白皙的大腿根部闪了一下杜广发的眼睛。 而后,女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白嫩的大腿,就窃窃的笑了。 与此同时,艳丽女子自从上车后,杜广发的一双眼睛都没离开离开她波涛汹涌的胸部,浑圆白嫩的大腿。对于他这种长期在外地工作的人来说,最难的就是如何去解决生理欲望。 “大哥,该开车了。”艳丽女子见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嗤嗤的笑着。 “哦,好,好。你看我这猪脑子,光看美女了。”杜广发自嘲着。 “姑娘,你的芳名可以说吗?” “听你的口音,你是东北人吧?我也是。” “哦,姑娘,那我们是老乡。” “我叫李绮红,他们都叫我红红。”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省建筑设计院的,我们公司现在在泗河镇承接了一个项目,这是我的名片。” “哦,真是年轻有为啊,采购部建材的经理?” “不算官职,呵呵……” 不一会儿,两个人一路说笑着就来到了泗河镇。 “杜经理,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红红转过头眨着双眸道。 “举手之劳。这样吧,我也正好没吃,还是我请你吧。”杜广发巴不得多和她聊一会呢。 大约一个小时后,红红站在餐馆门口,望着远去的杜广发,嘴角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喂,老公,我已经和他接触上了。”李绮红走出了餐馆。 “你真厉害宝贝,亲一个,哈哈。这第一步成功了,这第二步就等他上钩了。”皮善华在手机那端兴奋不已。 第085章上套了 第085章上套了 一天晚上,皮善华正和李绮红在卧室里卖力的“厮杀”着,手机响了起来。 “老公,是那个杜经理打来的。”红红裸~着雪白的胴~体坐在他的腹部,微微一侧身拿过了手机。 “鱼就要上钩了,快接吧,就按我们的计划实施就行。”皮善华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双手分别揪着她胸前两个暗褐色的颗粒。 “杜经理,人家都想死你了,这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啊?”红红接通了电话,嗲味十足。 “前几天比较忙。我也很想你啊,想约你出来谈谈心。”手机那端的杜广发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哦,那——好啊。”红红被皮善华猛地顶了一下,不由得狠狠的剜了皮善华一眼。 “你干嘛呢?”杜广发觉察出了红红异样的声音。 “没事杜经理,刚才有个蚊子咬了我一口。”红红说这话的时候,掐了一下皮善华的干瘪的胸脯。 “哦,我朋友前几天搞了一张3d电影票,明天我想请你看电影。” “好啊,我最喜欢看3d电影了。” 翌日上午,红红按杜广发约定的地点来到了金陵县电影院。 “李绮红姑娘很准时啊,走吧,电影快开场了。”杜广发站在电影院门口看见了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的李绮红,立即迎了上去。 “杜经理的邀请,本姑娘我哪敢怠慢啊。”李绮红迎着他色眯眯的目光,风情的笑着。 两个人走进电影院,一前一后的来到了装修豪华的小包间内。 “杜经理,有件事情我想请您帮个忙。”李绮红见电影还没开场,双眸盯着他道。 “你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问题。”杜广发往她身边移了一下身体,轻轻的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 “我堂叔是在县城做建材生意的,你们建筑公司可以从他那里进货吗?价格可以给你打八折。” “不瞒你说,我们施工用的原材料都是从省城建材公司运过来的。所以,你堂叔那里,不好意思。” “哦,原来这样啊。可是我堂叔销售的建材质量绝对可靠,还可以给你回扣的。” “不是回扣的原因。我们公司是一家大型企业,进原材料都是从指定的建材公司取货的。还请您理解,不好意思。” “没关系,电影开演了。” 李绮红见他态度坚决,心想,看来要实行第二套方案了。于是,她故意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一只手装作无意的划了一下他的大腿根部。 此时的杜广发被她这一撩,顿时色心四起,他觉察到了她投递过来的信号。随即,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双腿中间那个凸起上。 当李绮红见他已经彻底的上钩后,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回过头娇声道:“电影不好看,我昨晚没睡好,好困啊。” 杜广发明白了她发出的信号,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失去判断力了。于是,他嘿嘿的笑着:“那我们出去,给你找个舒适的地方,让你休息一会吧。”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杜广发开着皮卡车来到一家“如家”宾馆,办完手续后两个人就直接进去了。 走进房间,杜广发就迫不及待就把李绮红按到了床上,腿脚并用在她身上就是乱揉一气。 “哎呀,杜经理不要那么着急吗?大热天的,还是先洗个澡吧。”李绮红在他身子底下挣扎着,娇声道。 “好,好,那我先洗去了,小宝贝等着我哦。”杜广发眨着三角眼摸了一把她的脸,淫笑着就去了浴室。 李绮红见他去了浴室,立即拨打了皮善华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杜广发就裹着白色的浴巾走出了浴室。李绮红立即抛给他一个媚眼,就扭着水蛇腰也走进了浴室。 大约十几分钟后,李绮红走出浴室见杜广发赤着身躺在床上,双腿间的直挺挺的硬物,已经一柱擎天了,只是觉得比皮善华的还小。 “宝贝,快来。”杜广发见她走了过来,一把就把她拽到床上扑了上去。 李绮红被她压在身下,强忍着他身上的狐臭味,一只手摸到了自己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立即就按了事先设置好的电话号码。 杜广发在她白嫩的身上忙活了一会,正欲要脱掉她黑色的蕾丝花边**时,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此时此刻,李绮红知道皮善华安排的人来了,立即张开双臂奋力的挥舞着,大声吼着:“不要啊,杜经理,不要啊。” 就在杜广发听到有人进来后,刚回头就看见进闯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高大黑脸的胖子拿着相机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拍。 “哥,他想强~暴我,呜呜……”李绮红闪电般的跳下床,哭天抹泪起来。 “你,你……”杜广发此刻才感觉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高大黑脸胖子对着李绮红微微一点头后,又拿着相机在杜广发面前晃着道:“你竟敢把我妹妹骗到这里来侮辱她,我这就报警。” “兄弟,别报警好吗?你说多少钱,你开个数我给你。”杜广发拿了浴巾盖住自己的身体乞求道。 “我要十万,你给吗?”高大黑脸胖子厉声道。 “这也太多了吧。那,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杜广发不解的问。 “很简单,你们在香芋村的施工队所有的建筑材料,都要按我说的地方采购。如果不同意,那你就等着坐牢吧。”高大黑脸胖子的目光从李绮红脸上略过,又把凌厉的目光射向了杜广发道。 杜广发瞧着他们三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肠子都悔青了。 第086章分抚恤金 第086章分抚恤金 这几天,王小丽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失去丈夫生活的她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下去?她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方向。 白天还好,有儿子在身旁晃来晃去。可到了夜晚,坐在床上瞅着酣睡中的儿子,想象着丈夫生前对她种种的温柔体贴照顾,悲从心来。 而让她更痛心的是,公婆已经把他们儿子猝死的原因归结到了她身上。在公婆的言语中,总是有意的提起克夫,扫把星之类的话语。再加上大嫂徐美妮故意的挑拨,更让公婆相信她是害死老公的罪魁祸首。 晚饭的时候,本来她没有一点食欲的,可公婆说坚持让他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万般无奈中,王小丽只好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了堂屋。 不一会儿,哥嫂的一家人也都过来了。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在没吃饭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齐三木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大家。自从二儿子死后,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米三花显然还沉寂在悲痛中,耷拉着脑袋沉默着。 “文学打工的公司赔给我们的抚恤金二十万元钱,我打算给老大十万元。剩下的那十万元钱由我保管着,等小虎长大了我再给他。”齐三木盯着王小丽道,“老二家,你把那个卡给我吧。” 当徐美妮听到公公的这句话,那张大嘴咧的都合不上了。 “爸,这钱是留给小虎以后用的,你怎么能……”王小丽听见公公要把老公的抚恤金分出去,她十分的惊讶。 “我不是还给小虎留着的了吗?再说文学“走”了,我和你婆婆养老的事还指望着文化两口呢。以后,你早晚要改嫁的。”齐三木板着脸道。 当齐文化听到爸爸要把文学的抚恤金分给自己一半时,觉得爸做得有些不妥。他抬起头闷声道:“爸,那抚恤金是给小虎他娘俩的,我不能要。” 徐美妮坐在小木凳上正憧憬着那十万元钱时,突然听见丈夫没头没脑的插了这么一句话,她立即站了起来凶道:“你插什么话?我们一切要听爸安排。” 王小丽觉得公婆和大嫂太欺负人了,现在这个家让她很寒心。文学这才刚走,就想着要分他的钱了,太让人寒心了。 “老二家你还愣着干嘛?拿卡去吧。”齐三木见王小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不耐烦道。 “弟妹,我跟着你拿去,别再让爸上火了,咱当儿女得要孝顺啊。”徐美妮说着就要拉她起来。 可王小丽一把推开她,瞪着她道:“不行,不能把钱给你们。” 徐美妮没想到平时连大声都不说话的她,今天竟然推了她一把。她立即怒气冲天,抬起肥厚的手掌猛地把王小丽推了个仰面朝天。 她蹦了起来吼道:“你这个白~虎星,如果文学不和你结婚,他也不会死的,就是你把他克死的。” 这时,正在餐桌上吃饭的小虎,见大娘把妈妈推在了地上,就丢下手里的馒头跑到徐美妮身边抱住她胳膊就狠狠的咬了起来。 “哎呦,你这熊孩子,你们娘俩欺负我是吧?”徐美妮大叫一声就抓住小虎的头发,用力的一甩就把他甩在了椅子上。 王小丽见儿子摔倒后,立即一步跨了过去,看见儿子的头被椅子的一角磕破了。她气得脸色苍白,心疼的抱着儿子对着徐美妮大吼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怎么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齐文化也觉得媳妇做的也太不对了,他阴沉着脸走过去把小虎他娘俩搀扶起来,提高了声音道:“徐美妮!你怎么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他说完就从王小丽怀里把小虎抱了起来,奔向了村里的卫生所。 齐三木的老两口见小虎的头磕破了,也纷纷的指责起来了徐美妮。 然而今天的徐美妮却出奇的没有反驳公婆。因为她心里知道,只要能得到那十万元钱,随便让他们数落去吧。 此时此刻的王小丽,算是看透了他们这一家人。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可以以做到的。现在的徐美妮已经盯上了那十万元钱,如果自己再坚持不把钱拿出来的话,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下三滥的事情来。算了,为了给小虎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给他们就是了。她相信凭自己的双手一定也能把小虎养大的。 她想到这里,望着公婆冷冰冰道:“爸,妈,我把那笔钱给你们。” 徐美妮见她已经妥协了,立即喜上眉梢跟着她走了出去。 “老头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对老二家做的有点过分了?老二家可是个孝顺的儿媳妇啊!”米三花砸吧着嘴瞅着老伴道。 “你这个老婆子懂什么?老二家这么年轻,模样又俊俏,她早晚都会离开这个家的。我把那个钱给她要回来也是为了咱小虎着想。”齐三木说完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唉!要是早知道这老二家是个白~虎,当初我怎么也不会同意她和老二结婚的。”米三花抬起粗糙的手擦拭着眼泪道。 “现在说啥都没有用了,唉!这就是命。”齐三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齐文化领着小虎从村卫生所包扎回来了。他站在王小丽面前,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可王小丽拽着儿子,就走出了堂屋。 “妈妈,你摔的还疼吗?”小虎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掉。 “不疼了,都怪妈妈没有保护好小虎,你的头还疼吗?”王小丽瞧着懂事体贴的儿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便潸然泪下了。 “不疼了,妈妈,等我长大就可以保护你了,我从明天吃饭再也不挑食了。”小虎趴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天真的说。 “嗯,嗯,好儿子,妈妈等你快快的长大,好保护妈妈。”王小丽抱着懂事的儿子已经泣不成声了。 夜已经深了,窗外徐徐的凉风吹进了房间,给闷热的房间里带了些凉爽的感觉。 王小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她想,老公走了,这个家也就失去了经济的来源,她打算下个星期一就去镇里的食堂上班。虽然钱挣得不多,但是还凑合有个零花钱,以后的小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再说,有时食堂里炒的菜卖不完,到最后食堂里的老周都是让自己带回家来吃。去,一定要去。人死不能复生,为了儿子,为了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 数天后,王小丽精神状态渐渐的有所好转,俊俏的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一天上午,王小丽骑着自行车远远的看见程然正站在镇党委大门口。 /> “你来干嘛?”王小丽来到镇政府大门口,停了下来不解的问。 “我听说文学哥逝去的消息了,你节哀吧。你这几天都瘦了,要照顾好自己。”程然站在她面前心疼的道。 就在这时,从镇大院里驶出来一辆上海大众行驶到她们面前缓缓的停下了。 其实,汽车也不是故意的停下来,而是程然正好站在大门口,挡住了汽车前进的路。 大众车停下后,摇下了车窗,随后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高镇长,你好。”王小丽见是高广达,立即微笑道。 “嗯。”高广达盯着她精致的五官,微微一点头又摇上了车窗。 程然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回过头道:“我看这高镇长看你的眼神不对,好像很喜欢你。” 王小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你走吧,我该上班去了。” 程然瞅着王小丽离去的倩影,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她怎么那么的绝情呢?可他觉得她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她外表看似冷漠冰冷的一个女人,可内心却是热情如火,同时也是个多情的女人。 其实,他也理解她,毕竟她还沉寂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不过,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让她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女人。以前她是有家庭,会有所顾忌,而今她已经成了自由身了。 第087章被人诬陷 第087章被人诬陷 一天下午,王向东正在香芋村的施工现场,接到了秘书冯华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冯华让他立即赶到县委郝书记的办公室。 王向东挂断电话,就匆匆的赶到了县里。 “郝书记,您找我?”王向东走进了郝思平办公室,恭敬的问。 “嗯,你先关上门吧。”郝思平低着头正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话语里没有一丝感**彩。 他轻轻的关上门,皱着一双剑眉,心想,这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办公室里静的出奇,王向东站在一旁观察着郝思平的脸色,发现从自己进来,他的脸都是黑着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郝思平抬起头盯着王向东道:“我一直是看好你的,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向东被他这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于是,他迟疑了一下问:“郝书记,我在工作中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批评。” “现在有人举报你说是在担任香芋村建桥工程中,你接受他人的贿赂,从建筑材料中吃拿回扣。”郝思平抬起一双肿泡眼,瞪着他。 “郝书记,这,这都是诬陷,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您也是知道一点的。”王向东听到自己被举报了,一时懵了。 “举报你接受他人贿赂材料,寄到县纪委了。我得知后,就立即把你叫回来了。”郝思平的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这是他们举报你的详细资料,你看看。” 王向东疑惑着,伸出手立即接了过来。当他看到上面竟然详细的记载着自己和谁接触过?去过什么地方?和收了多少的贿赂时,不禁怒火中烧。 “郝书记,这都是无中生有,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肯定是背后有小人诬陷我!”王向东脸色铁青的道。 “你也不要着急,既然我们收到了举报你的材料,我们就要认真的对待。” “郝书记,您说的话我明白,我想请组织揪出背后小人,还我清白。” “我单独的把你叫来,我就想听你一句真话,你到底有没有接受过他人的贿赂? “郝书记,我以党性原则保证,绝对没有!” “好。我把你叫来就是想保护你的,我会派人彻查这件事情的。好了,你回去吧,对此事先不要提起,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工作就行。” “我明白。郝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郝思平望着他离开了办公室,心想,他一直在泗河镇工作,也刚刚被提拔党政办的主任,在县里他肯定不会和同志们接下怨。如果不是县里,那肯定是泗河镇有人想整他,那该是谁呢? 王向东心事重重的走出县委办公楼,正想打算回泗河镇,可又想起妈妈前几天来电话说是,颈椎这几天疼得要命。他听说城南有一家祖传老中医,根据自己祖传秘方配制的膏药,对治疗颈椎很有疗效。 坐了四站车,王向东走进了“百草堂”的中医诊所。 “先生你好,您需要点什么?”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孩,立即迎了上去甜甜的笑道。 “我想买几贴治疗颈椎的膏药。”王向东瞧着女孩,心想,这不是上次在“狂潮”练歌房遇见的那个亚萍吗? 与此同时,女孩好像也认出了他,双颊立即飞起一朵红晕羞涩的低下了头。 “上次我们离开后,没多久警察就查封了“狂潮”练歌房吧。”王向东瞧着长相清秀的女孩问。 “你怎么知道警察去的?哦,原来是你…….”亚萍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盯着他,一脸的感激。 王向东瞧着她可爱的模样,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工作了,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亚萍抬起亮晶晶的双眸,俏脸一红,十分感激的点着了一下头。 王向东买了三贴膏药,回到了泗河镇。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猜疑着到底是谁在诬陷他呢?不行,以后还是一定多加小心才好。万一自己把关不严,出了问题就会让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了。 他想到这里,立即就想回香芋村去。可他刚走出办公楼,又想起膏药的事情。觉得一时回不了家,这该怎么办呢? 他踌躇了一会,想起了梅静,那就让她代替自己回家一趟吧。 第088章儿媳登门 第088章儿媳登门 周六的早晨,梅静早早的起来梳洗打扮一番就来到镇上的超市,买了营养品后就坐上了去夹竹桃村的客车。 从前天接到王向东打给自己的电话,说是让她代他送膏药的事情后,心里一直是美滋滋的。她心想,机会来了,前短时间天一直要求王向东带着自己回他家见见他父母,可他就是不同意。现在,他主动让她去他家,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 梅静坐在车里,想象着见他父母的情景,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两位老人的心才好,只要得到了他爸妈的认可,那和他结婚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她在夹竹桃村的路口下了车,按照王向东说给他的路线,就顺着一条蜿蜒起伏的山路朝前走去。 然而,这条路虽然不算长,但是梅静却是累的气喘吁吁了。 她没想到穿着高跟鞋走山路,那么的费劲。等来到他家时,觉得腿好像要断了似的。 “请问这是王向东主任的家吗?”梅静站在一处大门口,向里面张望着问。 “这是他家,请问你是?”王向东的妈妈董爱云拿着一件旧衣服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她。 “您是董阿姨吧?我是王向东的女朋友,我叫梅静,和他在一起工作。”梅静确定是王向东的家后,立即把自己的身份亮了出来。不管他承不承认自己是否他的女友,但在她心里,她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友了。 “哦,东子他爸,你快出来,东子的对象来了。”董爱云见这位女孩是儿子的对象后,高兴的就回过头向着堂屋里大声的喊道。 梅静瞧着他妈妈开心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她提着营养品,笑意盈盈的走进了院子,此时的她也觉得脚也不疼了。正在院子中间低头啄米的土黄色的母鸡见有生人来后,就领着自己的小鸡仔“咯——咯”的跑开了。 “这混账小子,有对象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句。”王喜贵拿着收音机走了出来,数落着儿子的不是。 “就是,这孩子,做什么都藏着掖着。闺女,快进屋吧,你还给我们买这么多的东西。”董爱云瞧着眼前俊俏的儿媳妇,喜得已经合不拢嘴了。 “叔,阿姨,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核桃粉和蜂蜜。”梅静走进堂屋瞧着他俩,浅浅的笑着。 “你瞧这闺女多讨人喜欢,又懂礼貌,长得又俊。”董爱云瞧着着梅静,越看越喜欢。 “向东这几天忙,我就代替他给您送膏药来了。”梅静把药递给了董爱云。 “东子也太不懂事了,大热天的让闺女你跑一趟。”董爱云接过了膏药,嗔怪着儿子。 不用说,梅静午饭是在他家里吃的。她为了给他父母留个好印象,午饭过后,立即就去洗刷碗筷了。家务活,她在家几乎是不做的。平时在家,她吃完饭后,把碗撂在一边就躲开了。 王喜贵老两口瞧着如此勤快的梅静,越发的喜欢了。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后来,这个儿媳给他们的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午饭后,梅静陪着老两口聊了会,就从他家走了出来。老两口一直把这个未来的儿媳妇,送到村口才回家的。 “看你们老两口乐的,遇见啥喜事了?”三愣子他媳妇看见了王喜贵夫妻俩开心不已的样子问。 “我们刚把东子的对象送走。”董爱云瞧着三愣媳妇,停下了脚步。 “哎呀,这东子才当了主任几天啊?这就对象上门了,你们老两口好福气啊!”三愣媳妇很是羡慕。 老两口望着三愣媳妇一脸羡慕的眼神,腰杆似乎一下子挺直了,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尤其是王喜贵,自从知道儿子当了镇领导后,在路上遇到邻居时,说话也底气足了。高兴的时候,还会和邻居们开上几句玩笑。 而今天见到儿子的对象来到他家后,那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东子他爸,我觉得儿子的这个对象很好,就是屁股小了一点,不是道会不会给咱生个大胖孙子?”董爱云跟在王喜贵身后唠叨着。 “你这老婆子,你的屁~股也不大啊,儿子闺女都有了。只要地好,种什么长什么。”王喜贵倒背着手,调侃着。 “你这死老头子,都这一把年龄了,说起话来还没有点正经的样子。”董爱云捶了他一把他的肩膀,嗔道。 “唉,儿子现在基本上不用我们操心了,可惜了我们苦命的闺女啦!”王喜贵想起女儿来,心里就难受。 “可不是嘛,小丽这以后可怎么生活啊?”董爱云叹道。 第089章奚落 第089章奚落 这几天,已经到了关键时期,香芋村的望云桥开始要下水泥桩了。王向东白天基本上都在香芋村施工现场,在关键时期,他不希望出现一丝的差错。 一天早晨,王向东刚赶到香芋村居委会时,治保主任董光友就迈着他的两条长腿就从里面迎了出来。 “王主任,这几天你不是一直让我盯着施工现场吗。昨晚凌晨时分,我发现运来的水泥和钢筋有点蹊跷。”董光友的声音天生的响亮。 “小点声,进屋里说。”王向东神色凝重的朝屋里走去。 “就是我昨晚带领着我的人,在巡查的时候,我看见建筑工人正急急忙忙的在卸水泥和钢筋。当时我就觉得蹊跷,我就暗中观查了一下,发现昨晚的水泥包装袋是深灰色的,而以前用的是浅灰色袋子装的。还有他们车上拉来的钢筋,也比以前细了很多,摸上去也很粗糙。”董光友接过王向东递过来的烟,小声道。 “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重要,看来我的怀疑没有错。这样,你继续观察,如果晚上再有货车来,你把车牌号记下。”王向东夹着手里的烟,轻轻的磕了两下。 王向东安排完后,就立即去了施工现场。 “欢迎领导视察。”杜广发看见了王向东远远的伸出了手,笑着迎了上来。 “嗯,快下桩了吧?”王向东伸出手微微一笑,把目光就投向了挥汗如雨的工人们。 “下午就开始下桩,您慢点,小心地上的钢筋。”杜广发在前面引着路提醒道。 王向东发现,脚下踩着的钢筋和当初前几天运来的钢筋粗细是有很大的差别。他蹲下身体,用手捻了一下,确实手感粗糙,上面有很多不规则的颗粒。 杜广发见王向东察看着钢筋,立即警觉起来,笑道:“王主任,走,再去前面看看。” “你们这次运来的钢筋和以前不一样啊,这是从哪里运来的?”王向东站了起来严肃问。 “都是从省城拉来的上等材料,王主任你多虑了,我们公司绝对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断送了公司前程的。”杜广发的三角眼狡黠的眨了一下笑道。 “哦,那就好,一定要保质保量。”王向东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想做。 随后,王向东在经过用塑料帆布遮住的水泥时,他发现帆布的一角堆着的水泥包装袋也是和董光友说的一样。 今天的察看,他心里已经有底了,那就是这个采购经理杜广发在采购建筑材料上肯定有问题。揭穿他的真实目的并不难,只是时间的问题。 周六晚上,王向东正陪着爸妈聊天,省城的同学鲍大宇打来电话,说星期天请他打高尔夫球。 王向东告诉他自己又不会打高尔夫,就推拖着不去了。可鲍大宇说是他们厅长给了他两张会员票,不去就作废了。 在鲍大宇的坚持下,王向东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他。挂了电话一想,去趟省城也好,最好能捕捉点人事信息。 周日的上午,天空虽然阴沉沉的,但是依旧很闷热。 “你小子,这天气你看看有几个来打高尔夫球的?”王向东丢了球杆,想回休息室。 “这种天气是不适合打高尔夫球,可我觉得不把这两张会员票消费掉了多可惜啊。”鲍大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 “别打了,咱们去游泳吧。”王向东想找个地方降降温。 “也好,这里的私人会所就有泳池。”鲍大宇立即响应道。 两个人来到了泳池大厅的前台,鲍大宇把两张会员票递给了前厅的服务人员。 “对不起两位先生,你们不能进去。”一位声音甜美的女孩看完了他们的会员票,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我们不是有会员票吗?这会员票看着是像捡来的?”鲍大宇觉得既然来到了这家高级私人会所,那就说明自己不官即富,语气也透着一股傲慢。 “先生,你误会了。你们的会员票是高尔夫球场的,而在这里是不能用的。”声音甜美的女孩耐心解释着。 “不是通用的吗?”王向东立即问。 “先生,只有高级的会员卡才可以是通用的,而向您这种会员票是不行的。”甜美的女孩笑道。 这时,服务大厅的其他两位女孩瞅着他俩,都捂着嘴窃窃的笑着。 王向东觉得还是赶快走吧,再问下去更丢人。他拉着鲍大宇想回去,然而鲍大宇却想极力的挽回面子。 “我们直接用现金消费可以吗?我们出双倍的价钱。”鲍大宇提高了声音道。 “先生,我们的会所是不用现金消费的,别说是双倍,就是十倍也是不可以的。”声音甜美的女孩莞尔一笑,露着满口洁白的牙齿。 “奶奶的。这也太欺负人了不是。”鲍大宇望着手里的两张会员票,骂了一句粗话。 就在王向东想再次的拉着鲍大宇回去时,转身看见李雨虹挽着一位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瞅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冷笑一声道:“真巧,还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李雨虹刚才走进大厅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有吵闹的声音,可她绝对没想到王向东在这里。当她远远的看见是王向东时,心房猛地一颤。 “你们也来了?”李雨虹松开青年男子的胳膊,神色很不自然。 站在李雨虹身边的男子的双眸来回的在他们脸上扫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他态度傲慢道:“走吧,一起去里边玩玩?” 王向东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年男子,瞅着他那一张不可一世傲慢的嘴脸,觉得他就是那种没有出息的官二代。仗着背后有老子做靠山,把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那种官家子弟。 “不了,我们该回去了。”王向东说完就迈开步子离开了。 “别急着走啊,我这里有一张黄金会员卡,你们拿去消费吧。”青年男子眼神里透着不屑,话语里透着讥讽。 “我们有钻石会员卡,不需要你的。”鲍大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追王向东去了。 青年男子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嘀咕道,俩土豹子,还想来这里消费?也不看自己的德行! 第090章内部消息 第090章内部消息 李雨虹冷冰冰的瞧着丈夫,阴沉着脸没搭理他。 两个人走出大厅,王向东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向里面张望着望着。 “好了,别看了。是不是还惦记着李雨虹?”鲍大宇递给了他一颗烟。 “我才不惦记她呢,你看他夫妻两个人多恩爱,还用的我惦记?。”王向东接过了烟,自嘲的笑着道。 “算了吧你,你小子瞒过谁也瞒不住我,你刚才的那双眼睛已经背叛了你的这句话。不过,我倒是听说李雨虹嫁给他老公是迫不得已的。”鲍大宇淡淡的笑着。 “你说错了,她是不想等我了,喜欢上别人了。她父母都是高官,她怎么会迫不得已?”王向东冷笑一声道。 “你脑子是糊涂了吧,你要相信李雨虹对你的感情。是你小子没勇气,才会把她拱手让给别人的。”鲍大宇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送我回去吧,我还有事呢。”王向东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心情很低落。 “对了,告诉你个内部消息,省里的团委书记苗志强同志可能接任你们广河市的市委书记,前任广河市的市委书记犯了点错误正接受秘密调查。还有就是广河市的市长温亮也可能被牵连其中了。”鲍大宇看着他认真的说。 “消息可靠吗?你都是听谁说的?”王向东惊讶的问。 “绝对可靠,苗书记是我的二姨夫。前几天我去二姨家,在厨房里偷听到的。你回去以后好好琢磨一下,看看该抱县里的哪颗大树,就去抱,这关系到你以后的仕途生涯。”鲍大宇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汽车。 王向东木然的注视着他,郑重的点了一下头。他心想,金陵县的郝思平是广河市市长温亮的人,而温亮现在也是仕途未卜。如果郝思平再一味地去支持温亮,到时候广河市的领导“大换血”后,对郝思平并不利。郝思平如果失去了靠山,成了无头的苍蝇,那自己以后日子在金陵县也是举步维艰了。 要是放在以前,王向东不会计较这些,而现在已经不同了。他体会到了权利带给自己的便捷和荣誉,他觉得要找一个稳妥的靠山,这样才能在以后的仕途中走得更久更长远。 星期一的下午,王向东从香芋村赶到了金陵县,就直接走进了郝思平的办公室,把从省城听到的这一重要消息告诉了他。 当郝思平听完王向东告诉的这一重要信息后,脸色骤变。他暗暗道,这小子的话可信程度有多大不好说,可也要认真的来对待。如果这一信息可靠,那就说明广河市真的要发生一场官场地震了,自己不能不做好未来的打算。 从前段时间接到省委秘书长打给自己的电话,他就确信王向东的背后靠山很大。这也是,他一直暗中保护他的原因。 郝思平坐在转椅上沉思了良久,他觉得在苗志强在没来广河市之前先去拜访他一下最好。于是,他道:“向东啊,你看哪天有时间,我想去拜访一下苗书记。” 王向东瞅着郝思平的肿泡眼,心想,去拜访苗志强,这个不太容易,自己又不认识苗志强。 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去拜访苗书记的事情,我想想办法吧,不过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最好找个适当的理由才好。” 郝思平见他答应了自己,立即喜上眉梢,道:“你说得也对。向东啊,你以后在泗河镇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别的想法,可以直接找我来汇报,我会全力的支持你工作的。” 一天上午,王向东正要从泗河镇赶往香芋村时,接到了董光友打来的电话。 “王主任,昨晚那辆货车又来了,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号码是…….”董光友在电话那端显得异常兴奋。 “董主任,谢谢你了。这几天,你受累了。”王向东记下了车牌号码后道。 “王主任客气了,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为了香芋村群众今后的安全着想,我会义不容辞的。”董光友立即回应道。 挂了手机,王向东改变主意先不去香芋村了。马上去县里的车辆管理所,查一下车牌号的车主是谁,然后再顺藤摸瓜,就会找出杜广发使用劣质建材的证据。 第091章顺藤摸瓜 第091章顺藤摸瓜 赶到县里,王向东觉得还是和郝思平通个气为好,有了他的支持,一切事情就好解决了。他想到这里,立即就给郝思平打了电话,得到他的肯定后,王向东就直接去了车辆管理所。 已经查明,那辆运输车车主是家住在金陵县城北郊区,叫刘二喜。王向东得知车主的家庭地址后,立即联系了当地派出所,直奔刘二喜的家。 比较顺利的是,刘二喜得知王向东他们的来意后,立即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和盘脱出了。随后,王向东向县里的有关领导请示,得到支持后,他立即带领县质监局的执法人员去了“广茂”建材商店。 经县质监局的技术人员查实检验,广袤建材商店的老板皮达路销售的水泥和钢筋都属于劣质产品。在公安干警们强有力的震慑下,他全部吐露了自己不法的行为。当然,他没有坦白这件事情是与自己的侄子皮善华有关。 下午,泗河镇党政办公室里。 皮善华正拿着办公桌上电话,和女友煲着电话粥:“红红,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早就看中了一款钻石项链,明天你买给我。”手机那端的红红,嗲味十足的道。 “好,好,答应你。谁让你是个旺夫的女人呢?”皮善华愉快的回应着她的话。 皮善华挂了电话,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哦,小皮,发财了啊?又给女朋友买什么好动西去?”何爱霞瞅着皮善华兴奋的表情问。 “就是做点小生意,谈不上发财。”皮善华呵呵的笑着。 就在这时,王向东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从香芋村回来了?”梅静瞅着一脸严肃的他,柔声问。 “我还没去呢,我来拿点东西这就去香芋村。”王向东已经把宏达建筑公司使用的劣质建材的违法行为,分别汇报了刘猛副县长和泗河镇党委书记金友来。 王向东从抽屉里拿了一摞材料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王主任,我还有工作给您汇报呢,什么事情这么急啊?”梅静见王向东要走,立即问道。 “回来再说吧。我们查出宏达建筑公司在使用劣质建材,我和金书记还有部分有关人员这就去赶往香芋村。”王向东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正当皮善华坐在椅子上得意的哼着流行歌曲的时候,听见王向东的这一席话,骤然坐直了身体,愣住了。如果王向东查出幕后的主使,他的铁饭碗绝对的保不住了。霎时,他双眼目露凶光,心里狠狠道,王向东!你处处跟我作对,断我的财路,我跟你势不两立! 两天之后,省宏达建筑总公司把全部在香芋村施工人员撤了回去,又派遣了另一拨思想过硬,做事很有原则的施工人员。 一个星期后,真的如鲍大宇所说的一样,广河市市委市政府发生了官场地震。苗志强接任了广河市的市委书记,常务副市长冯良玉当选为代市长。广河市的前任市委书记和市长都陆续的去了看守所,正在接受检察院的调查取证。 金陵县的宏源山庄位于县城的北郊,这座山庄隶属于县政府的接待处一个下设部门。山庄吃喝娱乐住于一体,主要服务对象是金陵县的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的接待,当然,也是对外经营的。 今晚,是王向东第一次走进山庄。当他走进去后才暗暗心惊,从外围看上去山庄和别的营业场所差不多。而当你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装修是很奢华,富丽堂皇的。 “今天我要特别的提一下,泗河镇党政办的向东同志,前几天发现了施工队和不法商贩内外勾结,大量使用劣质建材后,向东同志不畏艰难和个人安危,铲除了祸害人民群众安全的奸商。在这里,我要给予他特别的表彰。”郝思平端着酒扫了一眼众人,缓缓的说。 “郝书记,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如果没有您和在坐的各位领导大力的支持,我也是很难做到的。”王向东谦虚的笑着道。 “向东同志很谦虚啊!好,大家都干了杯里的酒。”郝思平眯着眼笑着,带头干了杯里的白酒。 在坐的刘猛副县长,县党委办公室主任齐振军,还有就是金友来,和郑思成。他们见郝书记带头干了酒以后,都纷纷的喝干了杯里的酒。 王向东瞅着郝书记脸上兴奋的光芒,心想,如果不是我把苗志强来接任广河市的市委书记一事告诉你,你也不会在这里大加的赞赏我吧。 酒宴过后,王向东见冯华走进自己身旁,把他拉到一边说:“这张会员卡是郝书记特意安排我给你的,有了这张会员卡,你在这里一切消费都是半价。” 王向东推让了一下,就把会员卡攥到手里,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 本来吃完饭,郝书记提议去打几圈麻将,可王向东不喜欢那种场合,他推脱着有事就拒绝了。 走出宏源山庄,王向东站在路旁,心想,等把香芋村的望云桥建完以后,就着手下步发展计划。 由于宏源山庄地处郊区,来回穿梭这条公路上的出租车辆很稀少,他等了好大一会,也没有发现有从此经过的出租车。他苦笑了一下,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就缓缓的向前走去。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王向东感觉后面有一辆车在尾随着他。他站定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由于车灯太亮了,他也没发现什么。 他大约又走了一段路,后面的那辆车突然加速超过了他,一个急刹车“q”的一声响,横停在了他面前。 随后,从车里走出四个人,其中一个身体壮实,矮个黑脸的男子问:“你就是王向东吧?” 王向东见他们四个人步步的逼近自己,预感事情不妙。可他依旧沉着冷静道:“我是王向东,你们是谁?” “妈了个巴子,哥几个,打他!”矮个黑脸的男子大吼一声,率先就冲了过来踢在他的小腹上。 刚开始,王向东还能招架几下,可到后来终于是寡不敌众,被他们打倒在了地上。 第092章我就喜欢抱着你 第092章我就喜欢抱着你(二更) 几个人拳打脚踢把他暴打一顿打后,就驱车扬长而去。 躺在地上浑身酸痛的王向东心里明白,肯定和香芋村施工队使用劣质建材有关系,触动了他们的利益,特意找人来报复的。 约几分钟以后,王向东忍着身上肌肉的酸痛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 “向东?你,你这是怎么了?”邓巧玲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立即停了下来。 “巧玲,你这是去哪里?”王向东抬起头见是她,苦笑了一下问。 “我刚从同事家出来,看你身上满是土,嘴还破了,打架了?”邓巧玲怕打着他身上的尘土,十分关心的问。 “被几个小混混打了,没事,都是皮外伤。”王向东不以为然的笑着。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快坐上来吧。” “没事,不用去医院。你,你走吧。” “你要是觉得不严重,那就带你去我们厂的医务室。快点吧,别逞强了。” 邓巧玲带领他在纺织厂医务室里擦完碘伏后,就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宿舍。 “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王向东站在她宿舍门口,犹豫着不想进去。 “进来吧,喝杯水再走。”邓巧玲说完就把他拽进了房间。 王向东进去之后,打量着这间有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发现放了四张床。显然,女孩的宿舍里比男孩收拾的干净整齐多了。 “你坐下啊,宿舍的其他三个姐妹今天都是夜班,明早八点才下班呢。”邓巧玲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瞧着他。 “巧玲,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王向东觉得孤男寡女的处在一起很别扭。 “你最近好吗?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吧??”邓巧玲坐在了床沿,柔声的问。 “还好,就是最近比较忙。”王向东淡淡的笑着。 两个人闲扯了几句,王向东就站了起来,浅浅一笑道:“巧玲,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邓巧玲见他执意要走,也不好再坚持了。 她站了起来,低头想了一下道:“今晚你也别回泗河镇了,我叔离这里不远有一处刚装修完的房子,这几天他把钥匙给了我,说是让我经常照看一下,通通风。要不,你就住那里吧。” 王向东一听是她叔的房子,立即道:“我还是住宾馆比较好,你不用为我操心了。” 邓巧玲斜睨了他一眼,娇声道:“住什么宾馆?那新房里又没有人住,一切都是现成的。走吧,去那里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 她说完就锁好了门,率先下楼了。 出了纺织厂,王向东想了一下,觉得不就是睡一晚吗,既然他叔的房子离这里不远,去就是了。 这是一间一百多个平方米的三居室,由于刚刚装修的新房子,里面还飘着淡淡刺鼻的混合橡胶水的味道。 “这是我叔给我堂弟准备的新房,他今年就从国外念书回来了。”邓巧玲来到窗户前打开了浅蓝色的窗帘道。 “哦,这房子有一百多个平方吧?”王向东打量着房间轻声问。 “有一百四十三个平方呢。你随便坐吧,渴了有矿泉水自己接。”邓巧玲浅浅的笑着,就走进了浴室。 王向东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感叹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在县城有一套像这种的房子啊? 他来到客厅拿了纸杯,接了两杯矿泉水。 一刻钟以后,邓巧玲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走出了浴室。 “洗完澡真凉快,你也去洗洗吧。”邓巧玲莞尔一笑,就走进了卧室。 “我,我不热,不洗了。”王向东瞅着她粉色睡衣里面,若隐若现娇嫩的躯体道。 其实,他不是不热,而是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去洗澡了,会让她产生误会。毕竟,她还是一直爱恋着自己的。 不一会儿,邓巧玲神情气爽的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挨着他坐下了。 此时,王向东顿感一股清香的花香气息扑鼻而来,很让人迷醉。他想,你这不是故意的诱惑我犯罪吗? “你干嘛不看我?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邓巧玲端着纸杯,仰着头嗔道。 “不是,你挺漂亮的。”王向东呵呵一笑,挪了一下屁股。 他发现,她粉色睡衣的v字领口开得很低,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往下延伸是一道洁白细滑的乳~沟。虽然看上去,她的双峰不大,但是视觉上很坚挺,让人有一种想揉捏的冲动。 “既然我漂亮,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邓巧玲双目凝视着他,追问道。 “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王向东挪开了一下身体,回敬道。 “是不是那个梅静?只要你没有结婚,我就不放弃的。”邓巧玲见他躲避着自己,莞尔一笑又靠近了他。 “是。我,我觉得我还是去住宾馆的好。”王向东放下纸杯,就要起身离开。 “我不许你走!我身上就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吗?”邓巧玲立即站了起来,站在他面前,双眸里流露着挑~逗的眼神。 此时的王向东的脸据她柔软的腹部紧二三厘米左右的位置,她身上淡淡散发出来的清香的气息让他有了一丝的冲动,浅色休闲裤子中间鼓起了一个包。 就在这时,邓巧玲两个细长白嫩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向东哥,我知道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可我不比他们差。要不,我让你先看看我的身体好吗?” 隔着薄薄的粉色睡衣,他的鹰钩鼻触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嗅到了她山峰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如果,没有李雨虹,他也许会接受她的。至于梅静,他不喜欢她,没有丁点的感觉,现在和她在一起不过是解决生理上的欲望罢了。 “巧玲,你松开我,听我说。” “我不松开,你就这样说吧,我喜欢抱着你。” &nbsp “你是个好女孩,可我们真的不可能。” “向东哥,你现在敢说你身体没有反应吗?你敢吗?” “我,我……” 就在此时,邓巧玲突然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的扭动着身体。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瞧你这里鼓出的包。再说,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啊?”邓巧玲一边说着,一边解着睡衣上的黑色纽扣。 “巧玲,我,我走了。”王向东说这话的时候,她粉色的睡衣已经完全的敞开了,两个白白嫩嫩的水蜜桃分散在两边,让人垂涎欲滴。可理智告诉他,不能伤害她。他吞咽了一口唾液,推开了她,就起身走了出去。 邓巧玲站在茶几旁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嘀咕道,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此时,一阵夏夜的轻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掀开了她粉色睡衣的一角,露出一抹白嫩细滑的肚皮。 第093章陪酒 第093章陪酒 一天中午,王小丽正在食堂忙碌着,党政办主任的段一平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王,你过来一下。”段一平站在厨房门口对着王小丽招了一下手。 “哦,来了。”王小丽放下勺子,狐疑的就走了出去。 “把你的工作服换掉,有重要的事情。快点,我在办公室等你。”段一平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 “段主任,我……”王小丽想问他一下原因,可他已经转身走开了。 王小丽一脸疑惑的走进了食堂,把段一平说的话对着老周重复了一遍。 “哦,既然段主任找你有事,那你就去吧。”老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唉,到底啥事啊?”王小丽嘀咕着就走出了食堂。 当王小丽一袭浅蓝色长裙,来到党政办门口时,正好遇见段一平夹着包匆匆的走了出来。 “哎呀,如果不事先知道你的情况,我绝对不相信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瞧这身材,有的女孩也比不上你吧。”段一平眯着眼站定,笑眯眯的盯着她。 “段主任说笑了,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王小丽俏脸一红,羞涩的笑了。 “一会你跟着我去参加一个酒宴,今天宴请的是一位有意来我们镇里投资的大老板。以前这样的酒宴都是我们办公室的小萍,可她这几天请假了,所以思来想去,就临时把你找来了。”段一平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胸部道。 “可我也不会喝酒,我还是别去了。”王小丽听说过他们科室的小萍,别看年龄小,可在镇里却很吃得开。听说,她的酒量很好。当然,她的**韵事,王小丽听说也不少。 “不会喝酒没关系,你只要会微笑,会倒酒就可以了。”段一平呵呵的笑着。 “段主任,别的科室女孩也有,找她们不行吗?”王小丽不喜欢去参加他们的这种酒宴。 “是不少,可你瞅瞅她们不是烂茄子就是矮冬瓜,她们要是去了,投资商这酒还能喝下去吗?”段一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快点吧,现在高镇长他们正在返回的路上。” 王小丽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着,如果这次真的使性子不去,肯定会得罪他们。万一他们把自己辞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老公去世后,家里的经济来源就断了。儿子越来越大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不就是给他们倒杯酒吗?去就去。王小丽想到这里,就立即下楼了。 王小丽跟着段一平来到镇政府斜对面的风味野餐馆后,没多久,就听见门外响起了“砰——砰”关车门的声音。 “和我出去迎接高镇长他们去。记住,我交代你的话了吗?”段一平听见高镇长的车来了,立即就走了出去。 “哎,记住了。”王小丽忐忑不安的回应着。 当高广达看见段一平身后站着的是王小丽时,微微一愣。而后,他回过头对着一位身材矮胖,蒜头鼻的中年男子微笑道:“靳董,您请。” 蒜头鼻的中年男子发现了漂亮的王小丽,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数秒后,心情愉快道:“这里真是人杰地灵啊,风景美,人也漂亮。” 听到靳董的这一番话,高广达投给段一平一个欣赏的眼神。 待大家陆续的落座后,高广达望着靳董,淡淡的笑着:“靳董,这山区小镇的条件不太好,还请你理解。” 靳董摆了摆手,呵呵笑道:“高镇长客气了,来镇上吃饭,这也是我要求的。所以,高镇长也别纠结了,我常年在外面,吃惯了山珍海味,我就想品尝一下山野的土菜。” “好,好,那开始上菜吧。”段一平回过头对着扎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道。 不一会儿,地锅山鸡,红烧野兔肉等等,再加上一些山野青菜就陆续的端了上来。 王小丽打开了酒,双颊绯红起身来到靳董面前,分别的给他们倒满了酒。 酒过三巡,酒桌上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为了给大家助兴,高镇长示意段一平讲几个荤段子。要说起荤段子,青石镇的领导干部谁都没有他的多,含蓄的,直白的,他张口就来。关键是,他讲的绘声绘色,好像他亲身体验过似的。 于是,他先是瞄了王小丽一眼。然后,嘿嘿一笑道,一小伙天黑投宿山一农家。半夜听见隔壁与他的床紧靠着的床住着俩姑娘,中间只隔一层茅草墙。那边嘻嘻哈哈的打闹使小伙怎么也睡不着,便把茅草墙弄个洞将老二刺过去。一下顶住一姑娘的腰,姑娘叫起来:“妹妹!这里有只老鼠,被我捉住了。快去拿剪刀把它的头剪下来!”另一姑娘跳下床去。小伙吓一跳,赶快回撤。“妹妹快点!老鼠在挣扎哩!”“剪刀来啦!”“哎呀!不好!老鼠挣跑了!不过它也活不成,”姑娘叫着,“你看!脑浆都挤出来了!” 待段一平讲完,大家都笑的前仰后合。再看此时的王小丽,脸色通红的低着头,想笑又不好意思的笑,一副让人怜爱的俏模样。 第094章我可是你姨哦 第094章我可是你姨哦(二更) 随后,高广达也讲了两个。 坐在一旁的王小丽心里嘀咕道,平时看着高广达一本正经过的样子,没想到他也是满脑子的坏心眼。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段一平见大家也乐够了,他先是看了一眼高广达的国字脸,得到他的示意后道:“靳董,只要您来我们镇投资建厂,对您那一路都是绿灯。来,小王,给靳董敬杯酒。” 王小丽嘟了一下嘴,俊脸一红拿着酒走到靳董面前,浅浅笑道:“靳董,这一杯我敬您。” 靳董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色眯眯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部短暂停留后,定在了她的俏脸上道:“美女敬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王小丽见状立即莞尔一笑,一双纤细的手端起他的酒。 靳董又忍不住瞄了一眼她高耸的胸部,伸出了双手在接她的酒杯的同时,有意的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白嫩的手,然后,哈哈一笑扬起脖子喝干了。 “靳董,好酒量!来,再给他倒上。”段一平立即兴奋的说道。 然而,坐在一旁的高广达望着靳董一副猥琐的笑容,心里嘀咕道,老淫棍! 随后,靳董的话题就没有离开过王小丽,更是让王小丽喝了不少的酒。 从酒店里出来后,段一平走进王小丽身旁,告诉她下午不用来上班了,让她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王小丽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回家的山路上,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她心想,如果这时候回家,让公婆看见自己脸色通红的样子,肯定会说三道四的。好久没回爸妈家了,还是先回爸妈家,醒醒酒再说吧。 就在王小丽快要到娘家时,迎面遇见了程然和邻居家的老邱姐。 “丽姐,你这是?”程然看见了王小丽,惊讶的问。 “我回我爸妈家看看,你怎么来这里了?”王小丽停下了自行车,脸上同样的惊讶道。 “你们两个认识?”老邱抢过了话,“程然,你不能叫她丽姐,你应该叫她姨才对。我和小丽是姐妹称呼的。” “哦,程然是我儿子的老师。老邱姐,你说的也对,他应该随着你这边叫我姨。”王小丽看了一眼尴尬不已的程然,嘻嘻的笑着。 程然斜睨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笑着。 “小丽,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老邱盯着她问。 “晒得,你瞧这太阳多毒啊。老邱姐,不给你们聊了,我回家了。”王小丽担心自己再多聊会,会让老邱姐发现自己饮酒的。 程然回过头,瞧着骑着自行车的王小丽,发现她腰部到屁~股的曲线很美,很诱人。 暮色四合时,王小丽回到了婆婆家。 米三花端着簸箕,望着走进院子里的二儿媳妇,十分不快的数落道:“中午去哪了也不叫人给家里捎个信来,觉得没人管你了是吗?” 王小丽这才想起,中午忘了给婆婆说自己中午不回来了,她放好自行车,愧疚道:“妈,我中午回我娘家了,忘了给您说了。” “以后记得,不来就给我们捎个信,免得让我们挂念。”齐三木拿着收音机走了出来。 “哎,我知道了爸。”王小丽舀了凉水,准备洗脸。 “妈妈,放学的时候我忘记记作业了。”小虎撅着小嘴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你这孩子,就知道玩。”王小丽一边洗着脸,一边训斥着儿子。 回到房间里,王小丽梳理着被风吹的乱糟糟的秀发,心想,还是去程然那里问问什么作业去吧。 “小虎,你在家等着,我去程然老师那里问一下今天都是布置的什么作业?”王小丽给儿子说完就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家门。 天已经黑透了,街道上还有乘凉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王小丽来到了校园门口,抬起手推了一下发现没有锁大门。她轻轻的走了进去,校园里安静得很。 “程老师,程老师在吗?”王小丽走进校园里,就大声的问。 “哎,在,来了。”程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的?” “少给我贫嘴,我可是你的姨呢哦。”王小丽在浓浓夜色掩护下,少了几许以前的矜持。 “行了,就比我大那么几岁,我叫你姨,你好意思答应吗?” “你只要叫,我就好意思答应,你叫叫看。” 程然借着宿舍里透出来微弱的灯光,盯着她俊俏的脸,上前一步走近了她。自从她老公去世后,很少能看到她的笑脸了。而今天看来,她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这些从她刚才的言语中就可以感觉出来。 与此同时,王小丽见他走了过来,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可能是刚洗完澡吧,身上淡淡的香皂气息扑鼻而来。 “我来是问一下今天布置的什么作业?我儿子忘了记作业了。”王小丽觉得如果在这样静默下去,他肯定满脑子有非分之想。 “哦,那你跟我去教室吧,都写在黑板上了。”程然顿了一下,就转身领着她去了一年级教室。 等王小丽给儿子记完作业,正要走出教室时,脚下一滑,身体就往前倾去。巧的是,程然正准备着拿着钥匙锁门,见她的身体歪了过来,伸出一双大手就把她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 此时,两个人的心房砰砰急跳着,谁也没有说话。 短暂的静默后,王小丽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她挣扎了几下,他却没有放开手。她觉得他的一双臂膀好有力量。 少顷,他的一双大手就毫无章法的在自己背后来回的抚~摸着。他粗重的喘息,他男人的标志迅速的昂起了高傲的头颅,隔着薄薄的衣物正好顶在了她肚脐眼的周围。 与此同时,敏感的王小丽觉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让她羞愧难当。 请朋友们关注一下:故事连载到这里就快要上架了,经常看书的朋友们都知道,故事越往后越精彩,越让人回味。 王小丽和程然的这段不伦恋情,会被他人接受吗?王小丽的最终命运会怎么样? 王向东是通过什么特别的方式解决香芋村修路的问题?他的挨打和被他人检举受贿一事,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呢?他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邓巧玲、胡静、李雨虹和梅静对他的炙热的情愫呢? 胡静就此打算和王向东一直暧昧下去,还是会突破男女之间的防线呢?梅静后来到底给王向东家里带来什么灭顶之灾?李雨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嫁给了他现在的老公? 王向东还会受到薛华的暗算和打压,他是怎么一次次的化险为夷的?等等一切的谜团,将在后续的章节中一一的呈现在大家面前。请朋友们继续支持关注!订阅。后续的章节会更见的精彩! 耽误大家时间了,请见谅! 第095章女友拱手送出 第095章女友拱手送出 王向东从邓巧玲那里跑出来后,漫无边际的走在县城的大街上。 盛夏,县城的主干街道上车辆和人流还是川流不息。大约一刻钟以后,他来到了电影院附近,看见了对面有一家商务宾馆,就走了过去。 翌日早晨,王向东早早的起来坐着客车就赶往了泗河镇。 “王主任,你的左眼角怎么有点淤青啊?”梅静看见他后,立即走上前来问道。 “向东,你怎么挂彩了?”何爱霞放下手机,不解的问。 “别提了,昨晚我喝高了,去卫生间的时候脚下一滑,碰在了门框上。”王向东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不得不撒谎道。 “哦,王主任平时是不喜欢喝酒的,昨晚是和谁破的戒呢?”皮善华瞅着他淤青的眼睛,幸灾乐祸的插话道。 “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梅静狠狠的瞪了一眼皮善华,而后又关心的问。 “不用了,你忙去吧。”王向东不希望她再问下去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向东坐在椅子上,点燃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他想,一定要揪出真正的主谋来。他觉得如果没有内部人的响应,省建筑队的采购经理杜广发不会和一个本地的建材小商贩联络上的…… “小皮,一会你通知各个科室的一把手下午三点开个会。”王向东这才想起昨晚金友来安排给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皮善华不耐烦的回应道。 王向东安排完了工作后,就眯起了眼把身体靠在了椅子后背上,想象着等香芋村建完桥以后,找个什么项目来发展香芋村的经济。他觉得要想带领香芋村的群众发财致富,必须先把通往香芋村那条泥泞不堪的道路修好才行,可修路需要钱啊。镇里是指望不上了,可又到去哪里才能筹到修路的钱呢?。 快下班的时候,梅静告诉他废旧机械厂那个破厂房已经被薛华的表弟抢了去。她还听说,就这块破厂房竟然是广河市市政府专门批给他表弟的。听到这里,王向东就琢磨起来,这太有点不合常理了吧! 下午三点整,金友来挺着他的破肚迈着小碎步走进了会议室。他坐下后,习惯性的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一下,才扫了一眼众人道:“今天的会议主要有两个内容,一是现在马上到麦收时节了,有的早熟麦子已经开始收割了,各大口一定要配合好农民群众抢收麦收这一段关键时期。机器该维修的要眷维修,确保这期收割机不断油,关键时候不掉链子。同时也要大力的向广大村民们宣传,不要让村民在公路上打场晒粮。” 他的话刚说完,农机站的站长是一位大嗓门魁梧的汉子,立即响应道:“请金书记和薛镇长放心,我们一切准备就绪。” 薛华望着他微微一点头,问道:“宣传站准备的怎么样了?” 宣传站的站长是一位马上要退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白面书生的模样,他立即道:“我们从昨天就开始,就安排我们科室的人去各个行政村做宣传工作去了。” “好,好。下面就进行第二个议题,还是计生的这个老话题…….”金友来对大家准备的工作感到很满意,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 随后,他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堆国民计生政策。虽然,他讲的唾沫星子都干了,但是下面开会的人该瞌睡的还是瞌睡,该做小动作的还是做小动作。 就在金友来扯着嗓门讲完后,薛华清了一下嗓子,道:“我在这里插一句,据附近的群众反应,近段时间有一些病死猪乱丢弃现象。一是,天这么热,病死猪腐烂后很污染环境;二是,有的不法村民竟然拾了病死猪减价卖给屠户。我想,鉴于对群众的饮食安全和环境安全的恶劣影响,我们是不是想个办法来阻止这种事情继续蔓延下去呢?” “薛镇长提到这个情况值得我们认真的对待,谁有好的主意,拿出来议议吧。”金友来沉思了一下道。 “我先说吧。我们可以安排工商所的同志去全镇的屠宰商户家进行每天的抽检。”荣发祥接话道。 “荣副镇长说的这个我不太赞同。首先,工商所的同志本来就有限,而我们镇的屠宰商户大小有一二十家吧,总不能都把精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面吧。还有就是,屠宰商户如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病死猪肉还是会流向餐桌的。”胡静接过了话分析道。 坐在角落里的王向东听完胡静的发言,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当两个人的目光相视后,彼此会心的一笑。 最近,王向东觉得自己和胡静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了。特别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胡静的话语里总是有意或者无意的和他暧昧的调侃。空闲之余他就想,这个妩媚多情的女副镇长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另有企图呢? 说句实话,面对如此妩媚妖娆的一个女人,王向东没有非分之想那是骗人的。他觉得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免不了对胡静有臆想的念头。尤其是金友来和薛华这两个老色鬼,每次看到胡静都是先把目光射向她傲人的胸部,那眼睛都跟钩子一样毒辣的。 这时,金友来用力的咳嗽了一声,一双贼目从胡静高耸的胸部收了回来,道:“胡副镇长分析的很有道理,可谁更有好的解决此事的方案呢?” “我有个想法,就是我们可以聘请人来专门做这件事情。让他们每天去各个村庄,或者养猪着的家里,收购病死猪。至于他们的工资,我想就按他们每天收到的病死猪的数量给他们提成,这样也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薛华眨着金鱼眼道。 “薛镇长这个提议不错,我觉得可行。”房时平插话道。 “这个方案挺好,这也解决了环境污染的问题,同时也大大减少了病死猪流向群众餐桌的可能性。”赵大刚也同意这个观点。 金友来低头想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扫了一眼众人,道:“那初步意向就按薛华同志提的方案来办。薛华同志,具体怎么做你再斟酌一下。好了,大家没别的事情就散会吧。 薛华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这次他的脸上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走出来的。 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思索着,这件事情还是招聘当地的村民来处理这病死猪的事情为好。可如果招聘他们,那就得要从编制内选一位负责人来监督他们的这项工作。 正好趁这次机会,把妻子的堂弟钱平调到党政办来负责这件事情,他始终认为,提拔自己的亲戚比提拔一位和自己毫无相关联的人有用多了。 虽然负责这件事情的没有行政级别,但是这次正好也锻炼一下这小子。这也算是他以后走向仕途的一次人生阅历吧。其实,路都是慢慢走的,山都是一步步往上爬的。他坚信在自己的运作下,钱平一定会慢慢成熟起来,独当一面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想,前几天让钱平以匿名信的方式投寄给县纪委检举揭发王向东受贿的材料,看来是被纪委的柳书记们识破了。哼,这事不着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 王向东来到办公室,缓缓 坐在椅子上,心想,这处理病死猪的事情还真要认真来对待才好,这关系到食品卫生的安全。希望薛华能眷的拿出治理方案汇报给金书记,此事宜早不宜迟啊。 他想到这里,坐直了身体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觉得有必要咨询一下何爱霞是怎么来分辨病死猪肉和活宰的猪肉有什么区别的?以后自己在买肉的时候,也可以做一下参考意见的。 “何姐,你经常买菜,这个病死猪肉和新鲜猪肉有什么区别呢?”王向东微笑着问。 “这个啊,你还真问对人了。病死猪肉切面颜色呈暗红色,柔软且无弹性,手指按压后不能立即复原;而新鲜猪肉呢,切面有光泽,手指按压凹陷后能立即复原。”何爱霞抬起头,骄傲的唠叨着自己的经验。 “哎,王主任,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起猪肉的事情了?还想大展厨艺露一手?”梅静回过头,调侃着。 “不是,不是刚刚开完会嘛,说是有群众反应个别的大型的养殖户和散养户把病死的猪乱扔。一是污染了本地的环境,二是还担心有的村民卖给不法商贩。今天薛镇长提出来,想成立一个专门处理的小组来治理一下。”王向东喷出一口烟雾,回应道。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坐在一旁的皮善华正想眯一会,可听到王向东这么一说,忽然意思到自己的机遇来到了。这个机会也许是自己走向权利仕途的垫脚石,只要成立专门治理病死猪的小组,那肯定需要一位思维灵活的负责人来管理。不行,还是眷的询问薛华去,要想尽一切办法争取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皮善华想到这里,立即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去了薛华的办公室。 “薛镇长,您不忙吧,我想来给您聊聊天。”皮善华皮笑肉不笑的走进了薛华的办公室。 “哦,坐下吧。”薛华见是他,淡淡的回应道。 皮善华走进薛华一侧,递给了他一颗烟,立即就为他点着了。然后,又是呵呵一笑道:“薛镇长,我听说咱们镇里打算专门成立一个处理病死猪的小组?” 薛华缓缓的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慵懒的回应道:“是啊,你小子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啊。其实,群众举报病死猪的事情不光我们乡镇,别的兄弟乡镇也发现过。” “薛镇长,那我就毛遂自荐一下,我脑子灵活,又善于和各种人沟通,你看我能不能……”皮善华把到嘴边的话又停止了,眨着一双渴求的小眼等待着他的回应。 “我初步打算是聘请当地的村民来专门做这件事情。当然,也想找一位做事有原则的人来监督这件事情的。”薛华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那点小心思。 “那村民不是我们编制内的人,不是不好管理他们吗?我觉得还需要我们体制内的人来监督他们的,薛镇长,您看……” “我也打算想找一位我们编制内的人来负责这件事情的。至于你的心思我也明白,可至于用谁来负责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薛华不打算启用皮善华,他觉得这小子太会见风使舵了,不牢靠。 皮善华见他不打算给自己的一个机会,心里骂道,妈了巴子的,要不是我上次在路上,我帮你处理你撞死人家羊的事情,说不定你的屁股到现在还没擦干净呢。这个小小的机会都不想给我,真他妈的忘恩负义! 还推诿说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真他妈的会会踢皮球,我皮善华也不是个傻瓜。这又不是提拔副科级干部,就是任命一个毫无行政级别的一个小组长,你还推来推去的。 皮善华越想越气,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有权,自己不过是潘恳桓觥k想到这里,觉得再追问下去,也无意义了。 于是,他浅浅笑道:“薛镇长,您忙吧,我先出去了。” 薛华瞧着他那副瘦小的身板,微微一点头,眼神里透着不屑。 皮善华闷闷不乐的回到办公室,想象着今天晚上还是请他吃顿饭,也好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当耻绝,然后再去他家表示一下。他要投其所好,他既爱财,也爱色,想拿住他应该不是很难。 金陵县“一品香”茶社,是县里一家装修档次、品味比较高端的茶社。 来县里吃饭之前,皮善华就和女朋友红红商量好了。等吃完饭,三个人一起去练歌房给薛华找一位小姐,吼两嗓子去。可薛华却突然改变主意说,想来“一品香”茶社消遣一下。 三个人走进茶社,迎宾小姐立即面带微笑的迎了上来。皮善华打量着这家装修豪华,品味高档的茶社,发现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天花板是镀膜玻璃的,上面还有绿色的青藤做点缀,弯弯曲曲盘绕在天花板的顶端,赏心悦目。 “请问三位是要普通包间还是豪华包间呢?”迎宾小姐脸上洋溢着职业的笑容,迎着他们眨着双眸。 “当然是豪华包间了,这还用问。”薛华打着酒嗝,瞪着金鱼眼道。 “就是,这还用问吗?”皮善华心想,豪华包间价格那可是普通包间的两倍。不过为了达到薛华的满意,只好咬着牙附和着他了。 三个人在迎宾小姐的引领下,来到豪华包间依次坐了下来。皮善华又站了起来,打量着包间。发现这是个包间是个套间,他推开小门,发现里面是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再往里走,竟然还有浴室。他站定后,嘀咕道,妈的,这跟宾馆有啥两样呢? “请问三位喝什么茶?”扎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轻声问。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茶拿上来就行,快点。”皮善华见薛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今天他也豁出去了。不就是多用几张小红牛吗?从哪里花出去的,再从哪里挣过来就是了。 皮善华见女服务员出去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薛华,发现薛华的两只的眼睛自始至终就没从女友的身上离开过。妈的,真不要脸i心里骂归骂,可脸上却还要装着一副从容淡定的笑容。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薛镇长,这里还满意吧?” “不错,挺好的。哎呀,就是让你破费了。”薛华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薛镇长还对您兄弟我客气?只要您高兴了,那您兄弟我就满足了。”皮善华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好,别看小皮年纪轻轻的,但是人不错。你可找了一位好男友啊!”薛华盯着李绮红黑色蕾丝上衣里面,若隐若现高耸的胸部笑道。 “薛镇长,您就别夸他了,他哪里好啊?就知道欺负我。”红红竟然当着自己的男友对薛华撒起了娇。 皮善华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说话语气嗲里嗲气的女友那副媚~骚样,心里嘀咕道,破货!见了有权势的男人,那骚~劲就汩汩的往外冒。 “红红啊,以后他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训他。”薛华望着李绮红,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们谈话间,扎着马尾辫女服务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nbs p;“薛镇长,您看我上午给你说的那个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皮善华见服务员出去带上了门后,往前倾斜了一下上身问。 “哦,你说的那个事情难办啊。你也知道,虽然表面看起来处理病死猪的差事不是好差事,但是这毕竟我们编制内的人想要进步的一个好机遇啊。你上午走后,就有好几个人找到我。”薛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语气里透着难为情。 “薛镇长,我们家的小皮啊,你别看个小,但做起事情来却很有魄力的。您就帮帮他好不好嘛?”红红嘟着血红的小嘴发起了嗲。 “呵呵……”薛华看了一眼撒着娇的她,觉得骨头都酥透了。 皮善华正想再争取着机会,可看见薛华似乎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他只好耐着性子等待他继续说的话。 “不过呢,这件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我尽量吧。”薛华端起白色的茶杯抿了一口,而后一双金鱼眼瞥了一眼红红。 皮善华见薛华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那就说明自己还有希望。如果自己再趁热打铁,也许这件事情就成了。 就在皮善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我不能去,我在和我最重要的朋友谈事情呢。”皮善华看了一眼薛华,不耐烦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我这就过去。” “小皮,如果你有事你就忙去吧,我坐一会就走。”薛华呵呵的笑着。 “薛镇长,你说,这……”皮善华不好意思的笑道,“薛镇长,那这样吧,让红红在这里陪您好吧,我就先走了。” “好,好,那你去吧。”薛华猥琐的瞅了一眼李绮红,心里巴不得皮善华早点离开。 李绮红见男友走后,嘟着嘴心想,这王八蛋!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就不怕老娘我被这头饿狼给吃了吗? 薛华抿了一口茶,斜着眼瞅着李绮红,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他暗道,今天正好利用这次难得机会把这小浪货拿下。妈的,这几天总是梦见我骑着她。 于是,他嘿嘿的一笑:“红红,来,做到我身边来,给你看看手相。” “哎呦,薛镇长还会看手相啊?那我真想要你瞧瞧。”李绮红故意的发着嗲坐在了他身边。 “你瞧你这小手,细皮嫩肉的,你的爱情线比较乱,也就是说你会经历很多次的爱情。” “是吗?经历多次也好,这样我可以比较一下男人的好坏?” “红红,你觉得我是好还是坏呢?” “薛镇长,你啊,有时也够坏的,嘻嘻。” “我坏吗?我哪里对你坏了?” 薛华眯着眼说完,就把手搭在了她柔软的水蛇腰上,轻轻的揉捏起来。而后,他见她没有反抗的意识,暗暗得意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满足自己的手在她蜂腰上活动了,他双目盯着她裙摆下的一双白嫩浑圆的大腿,吞咽了一口唾液,手就滑到紧挨着她裙摆之处的那一截细滑的嫩肉,用手心轻轻的摩挲起来 “薛镇长,你还说你不坏吗?”李绮红吐气如兰的盯着他。 “嘿嘿”薛华现在觉得说话都是多余的。 “哎呀,你,你就不怕”李绮红媚态十足的转过身,双臂吊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096章村霸 第096章村霸 此时,薛华瞧着她那一副媚~骚入骨的表情,哪里还顾及自己的身份。他猛地把她抱在怀里,撅着臭烘烘的嘴犹如猪似地就拱上了她的坚挺的胸部。 然而,他的嘴也没闲着:“宝贝,小狐狸,你可想死我了。” 李绮红见他已经上钩了,立即悄悄的把手提包里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媚笑着:“薛镇长,你干嘛啊?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你别摸了好吗?” “红红,你知道吗?我薛华自从第一次看见你后,我就喜欢上你了。” “薛镇长,别这么猴急啊,门,门。” 薛华听见李绮红提醒他的话后,立即清醒了过来。他抬起一双**的金鱼眼,瞧了她一眼她胸部上的那白嫩的两坨肉,吞咽了一口唾液就起身关门去了。 坐在双人座上的李绮红,忽然眉头一皱,她悄悄的就把手机的录音又关上了。 关上门的薛华,回过头淫笑着就把李绮红扑倒在双人坐的沙发上。 “薛镇长,哎呀,你别把我的裙子扯坏了。去里面好吗?” “宝贝,就在这里吧,我等不及了。” 此刻的薛华已经精虫上脑了,顾不得许多了。他把她的下身脱了个精光,一只手在她芳草萋萋之处的沟壑,揉搓起来。可没多久,他竟然把三个指头都刺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美人谷里了。 “小狐狸精,我这才揉了几下啊,你看你的水流的多快啊。” “薛镇长,哎哟,嘻嘻…….你坏死了,还不都是你惹得啊。” 薛华的手在她的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搅动一阵后,见已经是溪水潺潺了。他嘿嘿一笑,就急忙褪下自己身上的赘物,双手就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扶着自己的坚挺就想刺进去。 “薛镇长,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啥话?还是办完再说吧。” “不行,完了之后你要是不答应了怎么办?” “呵呵那好,你说吧。” “我男友皮善华的事,你看……” “这事啊,好,好说,小美人,快点吧。” 李绮红见他答应了自己,俊俏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就配合着他刺了进去。 今天下午皮善华就告诉她,要让自己来诱惑薛华。起初,李绮红还不同意,可后来架不住皮善华的软磨硬泡,再加上礼物的诱惑,她不得不再次的牺牲一次了。 最后,两个人商定,诱惑薛华只是逢场作戏,不能来真的。可此时的李绮红竟然被他撩拨得激~情难耐,一时兴起,竟然和他真的做了起来。当然,李绮红和他假戏真做心里还有个小秘密的。 “哦,***,没,没想到你宝刀未老啊。”李绮红两只胳膊揽着薛华的脖子,娇喘吁吁的上下起伏着身体道。 “我本来也不老啊,这刀,刀就更不会老了。”薛华双手饶她身后,捏着她臀部上细滑的肌肤,呼吸急促道。 “你的刀老不老?不是你说了算。” “是你说了算?” “也不是,是你薛镇长的“刀”说了算。嘻嘻” 不一会儿,也许是环境的原因,或许是薛华自身的原因,他就缴“枪”了。 李绮红见他这么快就投降了,撅着嘴白了他一眼就从他身上下来了。薛华,这才意思到,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在这个茶社的包间里和她做了这种事。万一让服务员看到,那就完了。 他想到这里,立即站了起来收拾完了自己,坐下后点燃了烟。他想,皮善华这小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竟然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我。妈的!我算服了这小子了。唉!都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把人家的女朋友玩了,如果再反悔,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就是一个临时任用的破小组长嘛,他想要,给他就是。等下次有机会,再给钱平争取一个就是了。 李绮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脸颊绯红的做到他身旁,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柔声道:“薛镇长,人家以后也是你的半个人了,你可要想着我哦。” 薛华望着她那骚样,挤出笑容,对着她的脸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心想,看你这浪货,还不知道以前被几个男人弄过呢?还成了我的半个人? 而后,他佯装道:“好,好,我以后会天天想着你的。” 一天上午,王向东刚从金友来办公室里出来,就接到了香芋村治保主任董光友打来的电话。 “喂,王主任,你快来吧。红谷村的一帮无赖截住了我们施工队的车,还打起来了,哎哟,你…….”董光友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嘈杂和骂咧咧的声音。 “喂,喂,董主任,董……”王向东听见那端的手机已经挂了,预感事情不妙。 他觉得肯定出事了,这红谷村和香芋村有一河之隔。在没拆桥之前,一般不用经过红谷村就可以直接进入香芋村的。 王向东三步并两步的走进了郑思成的办公室,觉得他是负责这次施工的协调周围群众挑衅闹事的副总指挥,出了这种事情必须让他知道。 当郑思成得知后,立即和王向东驱车赶往了红谷村。 半个多小时后,王向东和郑思成赶到了红谷村的村口。下了车,他俩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辆运输车,叫嚣着。 “你们把我的麦子轧坏了,不赔钱就不能走!妈了巴子的,敢给我耍横,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人群中一位光着上身,后背上刺着青,留着光头的中年汉子面目狰狞大声的吼着。 光头中年汉子吼完,又对着蜷缩在地上的董光友的头部狠狠的踢了一脚。 “住手!你为什么打人?”王向东分开众人挤了进去,大吼一声。 “打人?我他妈就打他了怎么了?你算哪根葱啊?”光头中年汉子瞪着眼,满脸的横肉。 这时,郑思成见董光友蜷缩在地上,头部也流出了血。旁边,还有一位躺在地上的是宏源建筑公司的司机,脸上也有些淤青的肿块。他立即蹲下身体,把他们搀扶起来。 “我是泗河镇党政办的——王向东。这位是,泗河镇的副镇长——郑思成。我不管,你因为什么理由,打人就不 对!”王向东目光凌厉的瞪着光头的中年汉子,提高了声音道。 “吆喝,你以为是干部我就怕你们了?今天,不拿一万块钱,谁他妈的也别想走!”光头中年汉子白了一眼王向东,双手抱着膀子蛮横道。 王向东扫了一眼围观的群众,发现他们都是远远的围观着,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看那情形,他们都很忌讳这位光头男子。在光头身后还站着七八个手持一米左右钢管,满脸匪气的小混混。他心想,今天这是遇到村霸了! 他为了不激化矛盾,想了一下,望着董光友道:“他们为什么拦住我们的车?” 董光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迹,怒不可遏的瞪了光头男子一眼,才缓缓道:“王主任,郑镇长。我们施工队的小王从红谷村经过时,见路上全是摊倒的麦穗,也没想太多,就直接轧了上去。可他黑豹,竟然给司机小王要一万元钱。小王,立即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来到给他理论时,他带了一帮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们。” 此人是红谷村的恶霸,人称,黑豹,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一个泼皮无赖的人物。他仗着本家的堂叔——佟刚在县公安局是副局长,经常是横向十里八村的。 “老董,你报警了吗?”王向东皱着剑眉问。 “早报了,可警察到现在也没有来到。”司机小王捂着淤青的嘴,愤愤不平道。 王向东心里骂道,狗日的,关键时候看不见他们了,向镇里要钱的时候跑的比兔子他爹还快。 “你是黑豹对吧?十里八寸响当当的“人物”?你的麦子摊到公路上本来就不对的,你这是违法!”王向东走进黑豹,犀利的目光射向了他。 “知道我就好,在这十里八寸的还没有敢给我耍横的呢?我就违法了,你能拿我怎么办?”黑豹瞪着他,冷笑着。 “小王,你开车走你的,我看他能怎么样?”王向东凌厉的目光射向了黑豹。 “你太嚣张了,给政府干工程的车你也敢讹诈?”郑思成上前一步,双目威严道。 黑豹的三角眼来回的在他俩脸上扫了一遍,冷笑道:“我这不算讹诈。我的麦子都是上等的好种子,他轧坏了我的小麦种。我给他要一万元钱,我觉得不算多。” “一分钱都没有!小王,开你的车!”王向东见司机小王上了车,立即道。 “弟兄们!给我把这车给砸了。”黑豹一脸戾气的大吼。 他的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七八个小混混手持钢管,或棍棒,就叫嚣着砸起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和车窗。 霎时,玻璃“噼里啪啦”的碎片,夹杂着围观群众的惊叫声,响成一片。 看到这一幕,王向东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愤怒的火焰,这帮人渣也太无法无天了!他立即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黑豹手持的钢管,怒视着他道:“你太无法无天了!” 黑豹双手握着钢管,瞪着凶恶的双眼道:“在红谷村,老子就是天,谁要是老子我过不去,我就弄死谁。” 这时,董光友见王向东冲了上去,也顾不得上头上的疼痛了,他也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一个黑瘦的青年男子。 小王见黑豹这帮人挥舞着棍棒,砸向自己的车时,惊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担心车窗里的玻璃碎片会伤到自己,他打开车门就想跳车逃出去。 可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条腿时,顿感一个钢管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小腿处。 “哎呦。”一声惨叫,小王就滚下了车。 王向东见小王受了伤,立即大声道:“快拨打救护车,快。” 然而,就在王向东和黑豹他们斗智斗勇时,站在人群中的郑思成却是惊吓的脸色苍白。他好想冲上去阻止这帮人的打砸,可看着七八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凶神恶煞的表情后,又退缩了。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黑豹见王向东抓住了他的钢管,大吼着就踢向了他的腹部。 由于,王向东早有防备他的这招,他微微一侧身躲开了他的这一脚。 站在黑豹一旁的黄毛的青年男子,见大哥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镇里的干部困住了手脚,他立即挥舞着棍棒对着王向东的头部砸了过来。 瞬间,围观的群众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如果这一棒打在王向东的头上,不死即残。 就在黄毛男子的棍棒就要落在王向东头部时,只听“邦”的一声脆响。只见富明怒瞪着双眼,拿着两米左右的钢管接住了黄毛砸向王向东头部这致命的一击。 “香芋村的村民们,今天我们和红谷村的这帮人渣拼了。谁第一个冲在前,村长说奖励谁二百元钱!”富明对着身后手持农具和棍棒的村民,大声道。 王向东觉得,眼看就要爆发群体事件,如果双方的人真要对打起来,那肯定会出现流血事件。 “富明,你想干什么?打群架吗?”王向东对着富明大声斥责道。 “王主任,这帮不是人的东西不想让我们建桥,我们就和他们拼了。”富明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站在人群中的郑思明见香芋村来了很多的村民,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走上前来对着富明道:“你还嫌不够乱码?快退后!这里有我和向东同志。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再乱来了。” 听到郑思成的这句话,王向东恨不得走上前给他两耳光。这会你充起人来了,刚才躲到一旁像个缩头乌龟似的。本来你这个副总指挥就是负责协调附近村民和施工队关系的,可你刚才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黑豹的弟兄们,望着香芋村气势汹汹的村民,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可黑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仗着有人保护他,立即躲到一旁打电话叫人来。 这时,警笛刺耳的声由远而近,他只好打消了打电话给朋友的念头。 数分钟后,两辆面包警车呼啸着来到了。随后,从车里走出五六个高矮不一的民警。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肥头大耳,厚嘴唇的中年民警。他先是看了一眼黑豹,而后又对着郑思成微笑道:“郑副镇长也在啊。” 王向东瞅着肥头大耳的民警,心想,妈的,报警都快过去半个小时了,你们这才来到。 “李副所长,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让他来说吧。”郑思成指着坐在地上,捂着退的司机小王道。 “李哥,还是我来说吧。”黑豹脸上透着一副狰狞的笑容走了过来。 &nbsp “哦,那就让豹子来说吧。”李副所长道。 当黑豹还没说完,董光友黑着脸走了过来,捂着受伤的头部辩解道:“你这是放屁!李副所长,你听我说…….” 李副所长低着头,打着酒嗝听着董光友滔滔不绝的话语,十分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既然黑豹打坏了车窗玻璃,让他赔就是了。豹子,你也太蛮不讲理了,马上赔给人家损坏的财物吧。” 黑豹望着李副所长,嘿嘿一笑道:“李哥,我手底下没钱,我先给他们打个借条吧。” “打借条?你开什么玩笑!你也欺人太甚了吧。”王向东刚脸色铁青着,插话道。 “哦,这不是党政办的王主任吗?你也在这里?”李副所见黑豹又要上前来理论,他用胳膊挡住了他。 “我觉得他们这帮人就是故意的讹诈,应该把这帮村霸路霸带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王向东义正言辞道。 李副所长似笑非笑的望着王向东,心想,这小子是出了名的驴脾气,如果今天当着这么多的村民处理不好这起事件,那自己也不好向上面交代的。为了缓解一下双方的矛盾,还是先把黑豹他们带回去再说吧。 他想到这里,立即回过头佯装发怒道:“豹子,你真给佟副局长丢脸,这种事情有打借条的吗?来人,把双方当事人员带上车,回去处理。” 警车带着黑豹的兄弟和董光友一行人,绝尘而去。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闪着灯来到了。王向东立即帮兹护人员,把受伤的小王抬上了救护车。 第097章欲念与现实 第097章欲念与现实 “你松开我,我要回家了。”王小丽双手用力的想推开他。 “再抱一会好吗?你瞧今晚的夜色多美,漫天的繁星在注视着我们呢?你别说话好吗?”程然又把她搂紧了,觉得她胸部好柔软、好大,此时的它们已经被自己挤压的变形了吧。 然而,最让她感到羞愧难当的是,她下身竟然觉得潮湿了。我这是怎么了?我就那么的贱吗?我就那么的喜欢他的拥抱吗?就那么的喜欢自己的身体被他挤压的感觉吗?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而现在,她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然见她不在挣扎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他心想,她已经失去了老公,他一定会得到她身心的。 然而,还处于处荷尔蒙冲动旺、盛年龄的他,好渴望欣赏一下女人的胴~体,好渴望女人的一双纤纤玉手游走在他身体上每一个部位。 他悄悄的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又直接就盖住了自己暴涨滚烫的硬物上。 “程然,你,你…….” “我知道你心里也喜欢我,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许胡说,我可是你的长辈,你的姨。” “你别再提这个“姨”字了,我们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 刚才,王小丽的手被他拉扯着碰触到了他的坚挺后,心里一荡。埋藏在身体里最深处的欲望,正迅速传遍开来。这股情~欲犹如波涛汹涌般,传遍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胞。 她感觉到,她的硬物好粗,好长。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给他,虽然从心里对他有好感,但是她明白,两个人是不会有结果的。再说,老公刚刚去世不久,她如果现在和他有了男女关系,怎么对得起在天之灵的老公啊。 她想到这里,语气低沉了道:“程然,你松开我,你不觉得热吗?” 程然握着她的手,固执道:“不热,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王小丽见他不松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儿子在家等我给他记得作业呢?我这么久不回去,我婆婆会找来的。” 程然听到她的这句话,觉得她说的也对。万一她婆婆来学校里找她,看见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到那时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他想到这里,就想松开她,可他身体里的欲望火焰却正剧烈的燃烧着,压抑的欲望瞬间就会爆发出来了。 于是,他又握住了她白嫩光滑的手,声音颤抖着道:“你给我弄一下,我就让你走。” 王小丽被他的这句话撩~拨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迟疑了一下,就顺从着隔着他薄薄棉质短裤,轻轻的触了一下他的硬物。 “不行,你要握住才算数。”程然呼吸急促道。 “你,你太欺负人了。”王小丽虽然嘴里责怪着他,但手却又缓缓的靠近了他的硬物。 此刻,王小丽觉得程然这小子太得寸进尺了。她抬起头,在黑夜中眨着羞涩的双眼道:“你别再逼我了,就这样吧,我得回家了。” 她说完就想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过去,可今晚的程然却是铁了心的让王小丽多呆一会,多握一会儿他的硬物,再放她走。 “不行,你不再握一会,我就不让你走。反正,这黑漆漆的校园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怕啥?”程然压低了声音,口里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了她的耳垂。 “你,你……”王小丽见他耍起了无赖,一时也别无他法。 少顷,她迟疑了一下,就把纤细的手只好又伸了过去,直接抓住了他裆部撅起硕大的物件。 “哦——丽姐,太舒服了。你,你把手伸进去,快点。”程然被她的小手握住以后,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我是你丽姨,以后不许再叫我丽姐了。”王小丽在黑暗中也抛开了羞涩,“伸进去?你,你小子太得寸进尺了。 “可,可叫你姨,多别扭啊。” “不行,别扭也要叫,这样可以防止你对我耍坏心眼。” 此时的程然已经不满足她的手隔着衣物来抚~摸自己了,他立即褪下了短裤,钢炮似的东西弹跳了出来。 王小丽见他弹跳出来的硬物后,就想逃开,可程然早有准备,握住了她的小手牵引着让她攥住了自己的硬物。 “你,你……”王小丽不得已只好轻轻的碰了一下它。 “你就可怜我一下吧,来啊。”程然像个可怜的孩童一般,急喘着。 见这情形,王小丽觉得不满足他一下,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伸开手攥住了他滚烫的硬物。刹那间,她的心房猛地一颤,好…… 趁他思想放松之际,王小丽突然松开了他长长的硬物,推开他就立即跑开了。 正当程然正感受着她的小手带给自己阵阵快意的时候,忽然她推开自己跑开了。他一下子从缥缈的云端跌落到谷底,立即转过身,笑道:“这次就放了你,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嘿嘿…….” 王小丽停下脚步,站在大门口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道:“坏小子,就这一次了,以后你再也没机会了。” 乡村的夜晚很静谧,尤其是这一段从学校通往王小丽家的羊肠卸路,晚上是很少有人走的。 这一刻,王小丽是多么的喜欢这迷离的夜色啊,她关闭手电筒,迈着轻盈的步伐,轻轻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心还“砰砰”急跳着,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和程然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幕。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那么**了呢?老公去世还没多久,我刚才竟然…… 然而,另一个脑海里的人又再说,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也有想发泄欲望的冲动。再说,刚才和程然那事情,不能算背叛丈夫吧。都是那坏小子逼我的,不是我主动的,我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想到这里,心里就坦然多了。她仰起头,一阵夏夜的晚风拂来,轻轻的舞动着她耷落在额头的刘海。 王小丽回到家后觉得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担心让公婆看出破绽,她先是在院子里洗了一把脸,才进了屋。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蝈蝈和纺织娘不知疲倦着鸣叫着,搅得她心烦意乱。 王小丽躺在白色的蚊帐里,拿着芭蕉扇轻轻的给儿子摇着风。她想了很多的事情,最后又想到了程然,这个坏小子让她 又喜,且又让自己无所适从的程然,她嘀咕着,难道两个人就这样暧昧下去吗? 她心里矛盾极了,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下去? 这寂静无聊的夜晚,怎么那么的漫长呢? 王小丽脑海里又呈现出刚才握着程然的那个又大又粗的硬物,想到这里,霎时心底欲望的火焰在身体里窜烧开来,烦躁不安。她的一只手,本能的顺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缓缓的向下身移去…… 次日早晨,王小丽刷洗完了碗筷,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快八点半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想去上班。 “呦呵,弟妹,你这是上班去吗?是不是比在家里心情好点呢?”大嫂徐美妮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进来。 “大嫂来了啊,快进屋吧,爸妈都在家呢。”王小丽不想和她多聊,回应了她一句就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徐美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走进了院子。 “小琴他奶奶,你们怎么还让小虎他妈去上班呢?她可是十里八寸的漂亮女人,小心她在镇里的食堂里学坏了。”徐美妮瞅着婆婆道。 “她愿意去就去吧,在家里省的她伤心。唉!”婆婆米三花正弯着腰拿着笤帚扫地。 “我是担心她被人拐走了,我听说镇里有几个年轻干部,可花心了。”徐美妮倚着门框意味深长道。 “她这么年轻,早晚都是要改嫁的。再说,我想相信她也不是那种女人”公公齐三木顺手拿了一个化肥袋子,走了堂屋。 当王小丽来到青石镇政府刚把自行车放进车棚,党政办的段一平夹着黑色手提包匆匆的走了过来,道:“小王,你别去食堂了,现在跟我去县里。” “去县里?干什么?”王小丽抿了一下额前的秀发,满脸疑问。 “快走吧,有重要的事情。”段一平单手搓了一把麻子脸,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可我还没给食堂的……”王小丽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着走出了车棚。 “哎呀,我的姑奶奶,有我在,你还担心那个老周干嘛啊。”段一平回过头呵呵一笑道。 王小丽坐在车里,问了三遍段一平,到底要去哪里?可段一平还是那么一句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王小丽被他稀里糊涂的带到一家装修豪华的私人娱乐场所。 “段主任,这里是做什么的?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啊?”王小丽跟着他走进了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前厅。 “你过来,我告诉你。”段一平瞟了一眼前厅的服务员,“就是上次来我们镇打算投资的靳董,他今天说是想见见你。” “见我?我不去,瞧他看人那样子,色眯眯的。”王小丽想起了上次在镇上的酒店,靳董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的好姑奶奶,他可是我们镇里最重要的客人,如果他今天高兴了,就能和我们签合同,那可是一千多万的投资啊!”段一平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去。 转了几个弯后,两个人走进了室内游泳池。 “走吧,你看见前面靳董了吗?他在向你招手呢。”段一平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靳董,笑着说。 王小丽抬起头极不情愿的瞅了一眼远处的靳董,发现他身旁的另一位,好像是高广达高镇长。 段一平呵呵一笑又道:“今天让你来这里陪他,有点委屈你了。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人家是财神爷,只要他一高兴签了合同,那我们镇的经济很快就上去了。” “你别给我说这些大道理,我不懂,再说,我也只是个临时工。你说的这些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呵呵……那不一定,你如果表现好了,我们高镇长是可以给你转成合同制的。过几年后,还可以参公,到那时候,你就成为了青石镇编制内的干部了。” “参公?什么是参公?” “参公就是……唉!一句两一句给你说不清,好了,有时间我再给你细说。走,跟我去更衣室,换泳衣去。” 就这样,王小丽嘟着嘴被段一平拽进了更衣室。她站在更衣室里,低着头瞧着手里段一平递给她的泳衣,心里很矛盾,如果坚持着不去换泳衣吧,刚才段麻子说的那一番话对自己诱惑力还是很大的。老公已经去世了,支撑这个家的重担全部压在自己身上了,为了以后的小虎,必须得多挣点钱。 可转念一想,如果穿着这样暴露的泳衣去见那个蒜头鼻靳董,也太丢人了吧。万一,他对自己有想法那可怎么办呢? “王小丽,你倒是快点啊,磨叽啥呢?”段一平在门外扯着嗓子,催着。 王小丽被他这一喊,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嘀咕道,换就换,怕啥,自己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了。再说,这大白天的,他敢把我怎么样? 十分钟后,王小丽满脸羞涩低着头,缓缓的走出了更衣室。站在门口的段一平,手里夹着烟正背对着她来回的踱着步子。 “段主任,走吧。”王小丽站在门口红着脸轻声道。 “哎…….”段一平回头看见了一袭泳衣的王小丽,双眼异常的明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却怔住了。 只见身着深蓝色泳衣的王小丽裸~露,那真是肤若凝脂,洁白如雪,没有一点瑕疵,再加上她苗条的身材,那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尤其是她的胸部,不知道是泳衣小了一号还是她的那对肉坨还是过于的丰挺,那一对白嫩露出了大半个,甚是诱人。 顺着她丰挺的胸部往下走,是她柔软的的腹部和圆润的肚脐。两条洁白如雪的长腿,笔直有形,很惹眼。 这时,王小丽见他傻傻的盯着自己,俊脸更红了。她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自己傲人的身材让他**了。 “段主任,看啥呢?” “没,没。那个小王,我们快去吧。” 王小丽跟着段一平来到了靳董和高镇长面前。 与此同时,他们两个看见段一平身后穿着深蓝色泳衣的王小丽后,微微的一怔。 “王女士,那真是个大美人啊!哈哈……”靳董盯着王小丽凸起的胸部,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是啊,这回靳董相信我们青石镇是个好地方了吧,你在我们镇里投资,那绝对的超值。”高广达立即附和着道。 王小丽低着头双手交叉的放在腹部,羞涩的笑着。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靳董肥大的肚子犹如女人怀孕五六个月一样,很难看。而坐在他身旁的高广达身材还比较好,宽肩膀,骨架很大,给人一种安全感。 第098章一丘之貉 第098章一丘之貉 救护车一路鸣着警笛,风驰电掣般驶进了金陵县的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拍片,检查,一系列过后,王向东在医院来回的奔波在各个窗口,等他忙完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半个小时后,骨科的大夫告诉他,患者小腿骨折,需要住院。 王向东交完押金,心急火燎的来到小王的病床前,道:“你放心!镇党委镇政府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一定要把那帮穷凶极恶的人渣送进看守所的。” 小王躺在床上,望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干部,无奈的一笑:“谢谢王主任!请你打电话通知我们公司的领导吧。” “已经通知了,你公司的领导正在赶来。” “嗯。谢谢了!” 不大一会儿,王向东见宏达建筑公司的领导来了,和他们简单了说了一下情况就立即回镇里汇报情况去了。 来到办公楼的入口处,王向东觉得汇报工作最好还是别越级,还是先去薛华那里吧。虽然彼此看谁都不顺眼,但是闹僵了,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做。冤家宜解不宜结吗? 他打定主意后,就“噌噌”的上了楼,直奔薛华的办公室走去。 “薛镇长,我来给您……”王向东站在门口刚要说话,看见郑思成正在和薛华低头交谈着什么,他愣住了。 “哦,刚才郑副镇长已经给我汇报了,这件事情你就别再过问了。毕竟负责协调群众矛盾的事情,有老郑呢。”薛华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王向东瞧了一眼他俩,就默默的离开了薛华的办公室。 “金书记,我来给您汇报一下红谷村的斗殴事件。”王向东走进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是黑豹的打砸事件吗?”金友来放下手里的文件,“刚才老郑已经给我汇报完了,不过,你以后在遇到这种突发事件,千万不要害怕,作为党员干部要冲在前才对。” “我,我当时害怕了?郑镇长给您说的?”王向东瞪大了双眼,一时懵了。 “哦,不是吗?老郑毕竟比你年长,阅历也丰富。你呢,年轻,我也理解。”金友来微微一笑,话语里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王向东蹙着一双剑眉,心想,看似外表性格直爽的郑思成,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卑劣的小人。人啊,还是不能看外表的啊! 他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想给金友来解释一番,巧的是,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方主任,你好……”金友来拿起电话,就把王向东晾在了一边。 看见这一情景,王向东摇了一下头,就知趣的走出了办公室。 傍晚,王向东坐着松花江面包车返回泗河镇镇政府的时候,在经过红谷村的村头时,他在车里看见了黑豹。妈的!这小子打伤了人,就这么快被放了出来?这还有没有王法? 他想到这里,就把电话打给了宏达建筑公司受伤的小王。得知,黑豹并没有去医院看望过小王,更别说支付医药款的事情了。 他在电话里安慰了小王几句,就挂了电话。他想着一会回到镇委大院后,问一下金友来再说吧。 等王向东赶到泗河镇大院后,看见金友来挺着大肚子正从办公楼里走出来。 “金书记,我刚才在红谷村看见黑豹了,他怎么就这么快被放出来了?”王向东下了车,迅速的跑到他身旁好奇的问。 “哦。这,这事啊,你就别再操心了。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叔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佟刚,还有就是他姐夫也在县里担任着领导职务,他不出来才能不正常呢。”金友来淡淡一笑,就走向了停在门口的座驾。 “可,金书记,这个黑豹竟然连医药费还没交呢。”王向东又跟了过去。 “向东啊!你要慢慢的成熟起来,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啊。好了,就这样吧。”金友来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着说完,就坐进了车里。 西边的天际,一大块乌云遮住了夕阳。 王向东站在办公楼门口,望着金友来的座驾驶出了大门,狠狠骂道,都他~妈的是一丘之貉! “向东,你站在这里干嘛呢?都下班了。”梅静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王向东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摸出了烟点着了。 “向东,我们什么时候把恋情公开啊?我妈这段时间总是在我面前唠叨着,想想见你。”梅静上前一步,浅浅的笑着。 “以后再说吧,你没看我这段时间忙的脚打屁股尖吗?”王向东喷出一口烟雾,不耐烦的道。 “我不管,我妈说了,反正今年就让我们结婚。”梅静见他敷衍着自己,撅着嘴有些不高兴。 “结婚?你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我烦着呢?”王向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转身的走进了办公楼。 梅静瞧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气的跺了一下脚,嘀咕道,哼!我招你还是惹你了?想甩我,没那么容易。 回到办公室,他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会客沙发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烟。他心想,难道黑豹那混蛋打完人就完了吗?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这样结束。 王向东想到了这里,又下了楼直奔泗河镇派出所。 巧的是,正好是今天上午处理黑豹打人事件的那个李副所长值班。 “李副所长,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王向东在楼下值班民警的指引下,走进了李世雄的办公室。 “哦,王主任,什么问题?”李世雄翻了翻眼,又把目光停留在电脑上了。 “就是今天上午黑豹打人事件是怎么处理的?” “哦——黑豹答应赔付受害者的医药费,还有打坏车辆的费用。怎么了?你觉得不满意吗?”李世雄冷笑着道。 “黑豹已经把人打成重伤,理应判刑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就这么的轻易的放了他,我难以理解。”王向东黑着脸,一字一句道。 “呵呵,人家当事人都同意了处理意见,你也就别再搅合这件事了。”李世雄皮笑肉不笑的从办公桌拿了一颗烟点上了。 王向东瞧着他那一副阴森的嘴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只好无奈的离开了。 走出派出所,王向东就把电话打给了香芋村宏达建筑公司的齐经理。 “齐经理,你们已经同意了派出所处理的意见?”王向东义愤填膺道。 “哦,是王主任吧。唉!我们自认倒霉吧,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出门在外,也不希望把事情搞得太僵。”齐经理的话语里透着无奈。 “你放心,只要你们不同意派出所处理的意见,我一定给你们讨个公道。”王向东不想把这件事情就这样草草完事。 “王主任,您的心意我领了,我不想再把精力放在这件事情上了。好了,我要忙去了。”齐经理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就在王向东还要在争取一下时,那端的齐经理已经挂了手机。 王向东挂了手机,回过头茫然的望着派出所大门口上方庄严的警徽,无可奈何的一笑就转身离去了。 夜色渐渐的笼罩着这个尘土飞扬的小镇,王向东低着头走在回泗河镇大院的路上,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此刻,他只想找人喝酒,最好是醉他个三天三夜才好。这样他可以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做了。 他抬起头发现已经来到了胡静的公寓门口,他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正在宿舍里的胡静,想着换件家居服去镇上的餐馆吃晚饭,听见有脚步声走了过来。她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打开了门。 当胡静看见垂头丧气的王向东后,先是一愣,随后就抿嘴笑道:“大忙人,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王向东抬起头,勉强的笑道:“我想找你喝酒,可以吗?” “喝酒?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你同不同意和我喝酒?” “好啊,我没说不同意喝酒啊。” 王向东得到她的答复后,立即转过身去了镇上的小超市。 胡静见王向东离开后,摇摇了头莞尔一笑,来到房间对着镜子左右照着。 不一会儿,王向东就提着一包破和几个食品袋快步的走了进来。 胡静接过菜,找了碟碗,把菜倒了进去。 王向东拿了破,用牙齿咬开瓶盖,就给各自的纸杯倒满了。 随后,王向东也不说话,端起自己的酒杯就扬起脖子喝了个底朝天。胡静的默默的瞧着他,知道他心里肯定有烦心事,她并没有急于问他。 她见王向东连干了三杯以后,他还自顾自己喝酒。她立即捂住了他的纸杯口,柔声道:“行了,酒要慢慢喝,现在可以把你的心里的苦闷说出来了吧。” 王向东抬起头盯着她俊美的脸庞,苦涩的一笑,就讲起了香芋村施工队运输车被砸的事件。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可是这就是社会现实,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一些事情不是以我们的意愿所转移的。”胡静淡淡的道。 “可那个李世雄副所长,真他妈的不是熊!这不明摆着是袒护黑豹那个混蛋吗?他对得起他头上戴的那个庄严神圣的警徽吗?”王向东义愤填膺道。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嫉恶如仇,现实中就没有那么多的黑暗了,可是人和是不一样的。” “我心里为司机小王抱不平,我明天就去县里找周县长和郝书记去。”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你也知道,黑豹的叔叔是县公安副局长佟刚。周群县长虽然看似做事挺有原则,但是他的关系和佟刚私下里很好的,你去了只会碰钉子。再说一下郝书记,他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你去了他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搪塞你。因为受害者都不追究了,你再去找他们理论,那不是故意的给领导添堵吗?” “可是,我听出来受害者小王和齐经理的话语里是透着无奈的,他们肯定也不甘心!” “他们不甘心怎么样?既然他们已经同意了派出所的处理意见,你去找了郝书记和周县长,受害者也不一定站在你这边的。” 王向东抬起通红的脸庞,一双犀利的眼睛射向了胡静的脸上,盯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才缓缓的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因为他们是商人,也许他们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 胡静见他脑袋终于开窍了,展颜笑着,举杯道:“你明白就好,来日方长,我相信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早晚有一天他们做得见不得阳光的事情,会大白天下,恶人也会受到应有惩罚的。来,这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王向东见胡静如此的爽快,微微一笑也干了杯中酒。此时,他感觉脑袋很沉,晕乎乎的。 “我觉得你想要改变泗河镇这种黑暗的现状,短时间内的你,以你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办到的。只有你以后有了一定的地位,说话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你的愿望才能慢慢的实现的。”胡静夹了蒜薹放进嘴里,语重心长的说。 “我发现,你怎么那么的了解我啊?你说到我心坎上去了。”王向东打着酒嗝问。 “呵,因为我比你多吃了几年的干饭啊。”胡静嫣然一笑,“好了,别只顾着喝酒了,吃点菜吧。” “还是你疼我啊。”王向东打趣道。 “梅静不疼你吗?”胡静羞涩的一笑,双眸直视着他道。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梅静和我有关系吗?”王向东微微一怔,佯装不明白。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一举一动是逃不出我法眼的。”胡静斜睨着他俊朗的脸庞,酸酸的笑着。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去你的,别瞎说,我可和你这个单身汉没法比的。” 胡静说完,就把头转到了一旁,想起自己的婚姻心里觉得很痛。 王向东见胡静沉默着,意识到自己的一席话戳到了她内心的痛处。他轻声道:“别想那么多了,你光听我发牢骚了,快点吃点东西吧。” 胡静低着头浅浅的一笑,转移了话题道:“就是,这会我却是饿了。”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他们从婚姻聊到了泗河镇的实际情况,又结合了当前的形式,谈了很多关于发展经济的想法和建议。 此刻,王向东才感觉到胡静 是一位内心丰富,看待问题也很独到。他觉得,和她聊天很轻松,不知不觉又对她增添了几分好感。当然,她的妩媚也让王向东还存在对她的幻想,当然这种幻想只限于白日梦里的幻想罢了。 就在王向东想着心事时,梅静的电话打来了。 手机响了好大一会儿,他才不耐烦的接通了。在电话里,梅静罗利嗦嗦个没完。王向东只是敷衍着她。最后,在她的追问下,他说正在县里陪同学韩泰喝酒,而后就挂了电话。 胡静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着没说话。 此刻,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了,只有桌子上的那个摇头扇在呼呼的吹着。 少顷,胡静瞧了他一眼,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王向东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站了起来抿嘴一笑道:“嗯,你也早点休息吧。谢谢你,今天对我的开导。” 胡静把他送到门口,双眸里竟然流露着不舍。王向东感觉出了她的意思,也没劝说他回去。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公寓的大门口。 “胡姐,回去吧,我走了。”王向东停下脚步,轻声道。 “嗯,路上慢点,回去多喝点水。”胡静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稍作停留后就怅然若失的把手收了回来。 就在他们两个在公寓大门口告别的时候,梅静正提着两大包东西从他们身边经过。 虽然是晚上,但是借着来回车辆的路过的车灯,梅静看见了王向东和胡静正站在公寓大门口,好像还有点依依不舍得样子。 “哟,你不是说是和韩泰在县里喝酒吗?你这是?”梅静说这话的时候,把敌视的目光投向了胡静。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这不是刚下了出租车,在这里遇见了胡镇长吗?”王向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梅静。 “梅静,这真的是巧合。你这是去超市买东西去了?”胡静尴尬的一笑,立即转移了话题。 “哦,那真巧。”梅静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胡静见她不相信自己,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再过多的解释也没有用,索性保持沉默比较好。 “心虚了吧?我就知道你们合起火来想骗我。”梅静见站在一旁的胡静默不作声,就更加的怀疑她们了。 “梅静,你”胡静正想再解释一番,见王向东在黑暗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第099章在山野中被强行 第099章在山野中被强行 靳董的一双狼眼在王小丽身上扫了数遍之后,突然哈哈一笑道:“好啊,走,高镇长我们下去吧,活动一下筋骨。” 高广达立即站了起来,附和着靳董笑道:“好。小王,走,下去。” 王小丽抬起头羞涩的看了一眼他,不好意思道:“高镇长,我,我不会游泳的。我就在这里看你们游泳,可以吗?” “哈哈……王小姐,我就是现成的老师啊。你不会,我教你就是了。”靳董盯着笑眯眯的道。 “不用害怕,段主任,你去拿一个救生圈来。”高广达吩咐着段一平。 “好的。”段一平转身拿救生圈去了。 不一会儿,王小丽见段一平拿来了救生圈,不得不下了游泳池。 然而,让王小丽没想到的是,这个蒜头鼻的靳董刚开始还算规矩,可不一会儿,他的一双肥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一阵摩挲。而后他又从她胳膊的两边探了下去,故意的抓住了她高耸的胸部。 “靳董,你,你放尊重点!”王小丽打掉了他的咸猪手,想找寻高广达,可泳池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王小姐,别不好意思嘛,来啊。”靳董露着猥琐的笑容。 “靳董事长,我,我学不会。我不想学了。”王小丽双手胡乱的扒拉着水,想逃走。 “哎呀,我可以教你的啦。” “不,不,我想上去。” 靳董见王小丽很固执,不识抬举,立即板着脸道:“王小姐,高镇长可是专门把你安排过来陪我一起游泳的哦,你不能走的。” 王小丽回过头瞅着他脸上的蒜头鼻,觉得很恶心。于是她冷冰冰道:“可我现在不想游泳了,他们让我来的不假,可是我应该有我的人身自由吧。” “你也知道,如果你把我伺候好了,也许我会给你们青石镇签合同的。” “对不起,你签不签和我没有关系。” “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缠着老子的女人,多了去了。” 王小丽听着靳董这一番羞辱自己的话,真后悔不问清楚就跟着段一平那个混蛋来这里。她上了岸胡乱的抿了一下湿漉漉的秀发,立即就奔向了更衣室。 “哎,这么快就回来了?靳董呢?”段一平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见跑过来的王小丽疑问道。 “不知道,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小人,让我来陪他这种人渣。”王小丽停了下来瞪着段一平愤激道。 “嗨,你陪靳董游泳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你知道吗?”段一平的目光从高广达脸上略过,定在了她脸上大声道。 高广达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王小丽一眼就向着泳池的方向走去。 “王小丽,如果因为你把这次投资的事情搅黄了,你也别想在青石镇干了。”段一平站在更衣室门外提高了声音道。 “不干就不干!”王小丽在更衣室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提气势汹汹的回应着。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段一平耷拉着脸来到了食堂门口,对着里面大声道:“老周,你算算王小丽一共来了几天?让她去会计那里结账走人。” 王小丽在厨房里正洗涮着勺子,当他听见段一平的话后,立即丢下了勺子。 “唉!上午的时候,我见段主任来找你出去,我就觉得没好事。这样也好,机关这种地方,也不是你呆的地方,你下午再来领工资吧。” “嗯,好吧。” 王小丽说完,换完衣服就离开了青石镇镇政府。 她骑着自行车行驶在高低起伏蜿蜒的山路上,越想越伤心。觉得自从老公死后,一切似乎都变了。公婆对自己冷言冷语的相待,大嫂徐美妮的冷嘲热讽,再加上今天被那个人渣一番骚扰,不禁潸然泪下。 马上快到家了,然而她的心情却越来越低沉,此时此刻她还不想这么快回到冷冰冰的家。 她停下车子,发现已经到了后山脚下了。她迟疑了一下,把自行车推进了一处茂盛的灌木丛中,一个人呜咽着就上了山。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来到一处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下,犹豫了一下就拨打了程然的手机。 不一会儿,程然就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她面前。他先是站在一旁喘着粗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道:“心情不好?和谁怄气了?” 王小丽坐在石头上,美丽的双眸怔怔的望着山下袅袅的炊烟,就把刚才在县里被那个靳董骚扰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我以前也给你说过,机关单位里有的男人就这样,说一套做一套的。你表面看他们是挺好的,可不小心哪一天就会被他们算计和利用了。” “可不是嘛,我以前觉得那个段一平还不错,可没想到他竟然……唉!不提了。” “以后就别再去那里上班了,省的那些臭男人整日对你虎视眈眈的。” “怎么?你不喜欢我去那里上班?” “当然了,你还没感觉出来吗?” 王小丽瞧着坐在身旁的这位大男孩,心里一酸就缓缓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好想找一个男人的肩膀靠一靠,好想在他宽广的胸怀里大声的痛哭一场。 此时的程然骤然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美丽女人的心,已经被自己真挚热烈的情感慢慢的融化了。他伸出胳膊轻轻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默默的望着山下梯形的田地…… 一阵山风吹来,头顶上方浓密的树叶沙沙作响,一缕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了下来。洒在他们身上,脚下的石头上。 程然揽着这个让自己做了无数次白日梦的女人,一个让他心旌摇荡的女人,他的身体有了一丝的冲动。他转过头瞅着她红润柔软的双唇,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低头就吻上了她芳香四溢的唇瓣。 他觉得她柔软的双唇有一种清新气息的味道,很好闻,很迷恋这种气息。 与此同时,王小丽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吻了自己。而这一刻,她不知道怎么了,这次竟然没有逃避他的意识,任他胡乱亲吻着。 不一会儿儿,她上半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仰躺在了他的腿上 ,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程然见她接受了自己,他暗自兴奋起来,双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抚~摸着。他裆里的物件,迅速的抬头,挺直起来。 他的大手先是在她裙摆的下摆试探着抚摸着她光洁如缎的小腿,而后手就缓缓的往上移动着。在她的膝盖稍微的一逗留,就又往上游走了。越往上走,他越感觉皮肤越来越光滑细腻,细滑的如丝缎。 程然呼吸急促着见王小丽已经把脸侧过去,她这一暗示的举动,让程然身体里燃烧着情~欲之火,越发的旺盛了。 此刻,他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娇吟。伸在她裙子里的手加快了往上游走的动作,指已经碰触到了她**的边缘,应该是蕾丝花边的那种。 与此同时,王小丽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了他的腹部,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了,很兴奋,很期待,更向往。 然而,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她高耸的胸部正被他的坚硬之物顶着,有时它还一颤一颤的。她又想到上次在教室门口,被迫不得已的握住了他的那个粗大的硬物,不禁感觉身体又有一股燥热袭来。 然而,正在王小丽眯着双眼感受着他爱抚带给自己阵阵快意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站好,跟我来。”程然把她推开,拉着她的手就向着上次他们拍照的那片灌木丛走去。 “去,去哪里?干嘛去?”王小丽问完这一句,突然觉得很好笑。 等王小丽被他拽进灌木丛后,还没等她站稳,程然就在她白嫩的脸颊上,高挺的鼻子上,柔软的唇上,脖子,胸口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疯狂的吻。 王小丽也被他撩~拨得欲望之火熊熊燃烧着。她抬起头仰望着浓密的树叶,心想,这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吗?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老公呢? “程然,不,不,我们不要这样!”王小丽猛然推开她,满脸潮红的瞪着他。 “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也是喜欢我的,刚才我对你的爱~抚你也感觉到了快意,我今天一定得到你!”程然的双眼已经被欲望之火燃烧了起来。 他的话刚完,就立即弯下腰把她紫色的连衣裙撩到了她的腰际时,他突然怔住了。他这才发现,她的一双长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粉色蕾丝花边的**,裹着她腿间那处高耸,犹如半个馒头一样,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这一刻他也没有心思去仔细的欣赏她的**了,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就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按着她的头,就拽下了她粉色的蕾丝。 骤然,王小丽脑海里浮现出了老公的身影,她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竭尽全力的挣扎着他的侵犯。可此时的程然犹如一只发情的公牛一样,一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脖子,一手握着自己暴涨的硬物就在她**的臀~瓣中间胡乱的戳着……. “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样的对我!”王小丽左右晃动着白嫩的丰~臀,不想让他得逞。 第100章反戈一击 第100章反戈一击 王向东觉得如果两个人再聊下去,说不定会闹出不愉快,于是,他扯过梅静的手就拉着她回去了。 胡静回到房间里,对着镜子先是用手摸了一下滚烫的脸颊,而后苦涩的一笑。她缓缓的坐在床头,心里嘀咕着,但愿和王向东这次的喝酒,不会给梅静带来误会。 “王向东!你放开我,你这个没良心的9敢骗我!”梅静被他用力的拽着,觉得很不舒服。 王向东拉着梅静走了一段路,见已经离胡静的公寓很远了,才松开了她的手。站在路边,他拿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没有搭理她。 “你说你和那个骚~货好了多久了?你这就是男版的小三!“梅静见他不说话,就更来气了。 “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好吗?什么小三小四的,我和她很清白的。”王向东回过头厉声道。 “清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刚才是不是在她的房间里?”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好,好,承认了是吧?我明天就去找金书记去,我要告那个骚~货勾引我男朋友。” “梅静!我告诉,别没事找事!” 王向东说完,丢给她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大踏步的离开了。 梅静站在公路边,细细一想,也许他说得对。事情也许就真的很巧,就是在胡静的公寓门口遇见了。即使王向东在她房间里,那也不一定做那种事啊。再说,胡静有家庭,她还是副镇长,她不为了自己的家庭,也会为了自己的仕途考虑的啊。不过,从刚才的情形来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绝对超越了同事之间的关系。看来,以后还要牢牢的抓住王向东的心才好。当然,如果发现了胡静那骚狐狸勾引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她想到这里抬起头,见已经看不见他的影子了。她环顾着漆黑的夜色,不禁有点害怕起来,立即提着东西,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追王向东去了。 王向东回到宿舍,就把上衣脱了,打开电扇就对着猛吹。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梅静的脚步声。 “你怎么又跟来了?你不回家吗?” “向东,我想了一下,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王向东站了起来,脑子里又想起胡静饮酒后妩媚的脸庞,和她那一对胸部的丰挺。他冷笑一声,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推倒在了床上,就扯掉了她米黄色短裙。 “让你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我还没洗澡呢,哎呦,有点疼……” 一天上午,虽然云层很厚,但是却显得很闷热。 一位身材中等黝黑的老年男子领着一位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县委门口的保安引领下,忐忑的不安的进了信访办公室。 “同志,我想告状。”黝黑的中老年男子站在门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轻声道。 “告状?高谁的状?”信访办公室里一位中年妇女,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脑不耐烦的问。 “告镇长的状?他把我哥哥打的住院了,到现在还没出院呢?”黝黑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神情有些紧张。 然而,这位中年妇女却依旧盯着电脑,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黝黑的男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身边,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他抿了一下干裂的双唇又道:“同志,您,您听见了吗?” “听见了,等会,我打完这一副牌再说。” “可,可我们家里还有事,要不,你先给俺们处理一下好吗?” “我说你这老头子,怎么那么多的事呢?说吧,哪个乡镇的?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泗河镇的,叫什么俺不知道。” “我说你这位老头,泗河镇的正副镇长有好几个,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怎么给领导汇报啊?行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快走吧。” 黝黑男子身边的小男孩,盯着中年妇女,突然说道:“大婶,俺要告的这个人,眼睛像金鱼一样。” “吆喝,什么大婶?我有那么老吗?还像金鱼眼睛,你们说的这个人没有。”中年妇女白了小男孩一眼,又玩起了电脑游戏。 黝黑的中年男子绷着嘴,神色沮丧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而后又垂下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中年妇女好像打游戏赢了,她缓缓的把臃肿的身体靠在后背上,伸了一下懒腰。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祖孙俩还没有走,她板着肉嘟嘟的脸,不耐烦道:“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有病?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黝黑的老年男子搓着一双老茧的大手,咧着大嘴尴尬的笑道:“你是否可以帮俺查查那个镇长是谁?本来好好的一只绵羊被他撞死了不说,竟然还打了俺哥。俺一定要告倒他!” “我说你这老头神经病啊,你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告什么状啊?”中年妇女不屑的说,“如果你们爷俩在这里赖着不走,我就找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黝黑的老年男子瞧着中年妇女愤怒的表情,低着头无奈了看了一眼小男孩想了一下,就和小男孩缓缓的走出了信访办公室。 与此同时,王向东坐着泗河镇的松花江面包车来到了县委办公楼大门口,看见一老一少神色沮丧的从办公楼走了出来。他当时也没多想,下了车就直奔去了郝思平的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向东汇报完工作从办公楼里出来看见刚才那一老一少坐在大门口还没走。他站在松花江面包车旁瞧着他俩,心想,这么热的天,他们蹲在大门口不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于是,他把档案袋放进了车里,走了过去,道:“大爷,我刚才看见您出来好大一会了,怎么还在这里呢?” 黝黑的老年男子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目光顿时发出了异常的闪亮,他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道:“您是这里的干部吧?我是来告状的!” 王向东见他把自己当成了县里的干部,微微一笑道:“大爷,我不是这里的干部,我在泗河镇工作。” “泗河镇?那,那正好,俺要告你们泗河镇的镇长。” “泗河镇的镇长?哪个?他叫什么名字?” “俺不知道他的名字,俺只知道他长了一双金鱼眼,很凶恶 。” 旋即,黝黑的老者就缓缓的讲起了哥哥的羊从被撞死到挨打再到住院的整个过程的经过。 当老者讲完后,王向东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泗河镇的镇长面孔,他觉得除了薛华的双眼像金鱼眼以外,别人都获得不了如此殊荣。他心里暗暗的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撞死了人家的羊不光不赔给人家钱财,竟然还把人打住院了,真他妈的可恨! 此时,他判断老者所告的这个干部极有可能就是薛华了。可老者不能确定此人的名字,如果带领他去郝书记那里,万一弄错了,自己也不好交代啊。 于是,他沉思了一下,道:“大爷,你不是受害者,你见到了那个打你哥哥的镇长,你能确定是他吗?” 小男孩望着王向东,突然道:“叔叔,我如果见到那个打我爷爷的坏镇长,我认得出来。” “对,对,他一定能认出来,当时他就在现场。”黝黑的老者忽然把小男孩拉到自己的面前道。 “好。你们这就坐我的车跟我回泗河镇吧。”王向东若有所思道。 “哎,哎,好,你,你可是好干部啊!”黝黑的老者十分的感激道。 王向东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先让他俩上了车。 坐进车里后,王向东一直低着头,在酝酿着解决办法。汽车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后,王向东从思索中抬起头。把自己刚才想的办法,悄悄告诉了祖孙俩。 大约还有三四里路到泗河镇大院的路程,王向东让司机停了车,先让一老一少的爷俩下了车。随后,他也下了车,道:“大爷,刚才我给你们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黝黑的老者紧绷着双唇,神色凝重的道:“都记住了,我们这就去。” 约半个小时后,王向东正在办公室里和梅静聊着天,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他微微一愣,嘴角就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同志,哪个是镇长的办公室?我想告状。”一位老者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哦,去薛镇长办公室吧,最东头的那一间就是。”一位声音尖细的男子声音回应道。 王向东确定一老一少已经来到了,他啜了一口茶缓缓的站了起来,站在门外瞅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走进了薛镇长办公室。 就在祖孙俩走进薛华办公室不久,就听见薛华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你这个小东西!你认错人了吧?我没见过你。” 小男孩大声的道:“就是你,我没认错,就是你轧死了我爷爷的羊,还把我爷爷打的住院了。” “你们跟我滚出去!我忙着呢。”薛华一边往外推着黝黑的男子,一边生气道。 这时,皮善华听见薛华不知和谁吵了起来,就立即直奔薛华的了办公室。王向东一看时机成熟,他就去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向东,你来得正好,走廊里谁在吵架?”金友来见王向东走了进来,脸上透着不悦问。 “金书记,我来正要给您汇报这件事情呢。你快去看看吧,好像是有一老一少诬告薛镇长轧死了他们的羊,还说薛镇长打了人。”王向东佯装神色惊慌的道。 “哦,还反了天了,我去看看。”金友来神色一怔就走了出去。 王向东瞅着金友来黑着脸走出了办公室,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心里暗暗道,薛华,我看你这次和皮善华那小子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这边,皮善华三步并两步的来到薛华办公室门口,瞅着一老一少在和薛华争执什么,他正要想把他们轰走,可发现这个小男孩有点面熟。他怔怔的瞧着他,心想,这小王八羔子怎么跑到这里了? “还有你这个坏叔叔,你让这个坏镇长走了,你说你赔给我们钱给爷爷看病,可你也跑了。”小男孩见皮善华走了过来,立即把矛头对准了他道。 当薛华听到皮善华竟然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解决问题时,气得恨不得把他踢出去。 “你小王八羔子,你别胡说,我没见过你。”皮善华微微一惊,抬起眼心虚的看了一眼愤怒的薛华。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看你长的尖嘴猴腮也不像好人,我要告到县里去。”黝黑的老者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王向东,说起话来竟然底气十足。 皮善华为了洗脱嫌疑,他想把小男孩拽到一边去,可他看见金友来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各大办公室看热闹的人见金友来走了过来,都纷纷的让开一条道,小声的交谈着。 “这位老哥,我刚才也大体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说薛镇长轧死了你们家的羊,还打了人,可有证据啊?”金友来走进黝黑老者轻声问道。 “证,证据没有。可他敢跟着我去医院和我哥哥对质吗?”黝黑的老者愤怒指着薛华提高了声音道。 “笑话,我堂堂的一个镇长跟你们这些老农民对质?岂不笑话。”薛华双手抱着肩皮笑肉不笑的道。 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走进薛华身边,迅速的把他的裤子提到了腿弯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金友来道:“大伯,你看他的小腿上还有我那天咬他的牙印呢。” 薛华见小男孩把自己的裤子卷了起来,立即神色一惊,支支吾吾道:“我,我腿上的牙印前段时间是被一条老黄狗咬的。” 王向东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心想,我看你这狗日的薛华怎么脱身? 金友来低下头看了一眼薛华腿上的牙印,而后又抬起头瞅着薛华神色有点慌张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他心想,现在足以表明,薛华真的和这件事有关联了。好,既然机会来了,那我就彻底的整他一把。 他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道:“老哥,你在走廊里吵闹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还影响我们的工作。这样吧,你们爷俩到我办公室里来吧,我想听听详细的经过。” 这时,王向东见好戏就要上演了,他心中暗喜。他觉得这时候该自己出场了,于是他清了一下嗓子大声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吧。” 同事们瞅着薛华被气绿的脸,都小声的议论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薛华见皮善华要溜走,他怒气冲冲的道:“小皮,你到我办公室里来!” 皮善华见躲不开这一劫了,只好低着头乖乖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此时的薛华脸耷拉的犹如丝瓜一样的长,他见皮善华走了进来,“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皮善华!你就这样 给我处理的事情?你他妈的!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吗?”薛华说完“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皮善华高颧骨的脸上,愤怒之余竟然连自己都骂了。 “薛镇长,我当时见那老头也没大事,给了他一点钱,说了几句好话就走了。谁想到他们会找来了啊?” “告诉你!什么事情都有万一的可能。本来我觉得你是个人才,对工作也负责。我刚想宣布让你来做这个处理病死猪的小组长,可你竟然给我捅了大篓子!” 皮善华站在薛华面前,垂着头心想,你别他妈的夸奖我了,要不是红红陪了你一次,你会打算把小组长的位置交给我?不过话又说回来,觉得刚才那祖孙俩的事情确实是自己处理的不对。唉!事已至此,只好看一步走一步了。 “哎,薛镇长,我倒是觉得你不承认就是了,反正他们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皮善华抬起头道。 “你猪脑子!那祖孙俩万一拉我去对质,这种事情我还能赖的掉吗?刚才金胖子把他们招呼了过去,肯定也出不了好主意,万一这件事情让县里知道了,就更难办了。”薛华伸出手指点着他的头皮骂着他。 皮善华低着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怎么办呢?本来这个小组长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了,让这老头一搅合,这不泡汤了吗?真他妈的晦气! “薛,薛镇长,那这件事情,您看怎么办才好?”皮善华抬起头低声问。 薛华翻了翻白眼,黑着脸没搭理他。 少顷,薛华盯着他道:“你知道这一老一少是哪个村的吗?” 皮善华小眼眯着,想了一下道:“那天是在红谷村出的事情,他们极有可能是红谷村的村民。您想到办法了?” “我觉得最主要的先是稳住他们再说,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捅到县里去,也许还有翻牌的机会。” “嗯,薛镇长,您说的极是。” “小皮,你现在马上去打听一下他们是哪个村的人,回来立即告诉我。” “哎,好的,我这就去。” “等一下,你就在楼梯口守着,看见那老头从金胖子办公室里出来后,一定要先把他稳住。” 皮善华点了一下头,就立即走出了薛华的办公室。 再说王向东,他见同事们都散去后,去了金友来的办公室。他想趁此机会,借着金友来对薛华的不满整一下薛华那狗日的。他一直觉得,上次有人诬陷他受贿,很有可能是薛华在谋后主使的。 “向东,你来的正好。刚才我听这位老哥讲了一遍,我没想到薛华的思想觉悟退化到这种地步,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更谈不上做人民的公仆了。”金友来见王向东来到了门口,立即招呼他坐下了。 “金书记,您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如果不替这爷俩伸冤,我们愧对自己的良心!”王向东领会了金友来的意思,立即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不是吗?我如果不能替这位老哥伸冤,我就不配做到这位置上。”金友来见王向东表明了立场,心里很高兴。 而坐在会客沙发上的黝黑的老者,感动的眼泪汪汪道:“谢谢了,谢谢了!孩子,快给两个领导磕头啊!” 小男孩听到老人的话,立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王向东他俩磕起了头。 金友来和王向东立即站起身,劝说着小男孩不要这样。 “金书记,您打算怎么办?” “我刚才缜密的思考了一下,我认为这老哥已经确定了打人者是谁,那就是立即去报案。” “嗯,我赞同您的意见。” 金友来和王向东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微微的点了头。 “大爷,您现在立即就去镇派出所报案。出了大院以后,往左拐,大约五百米左右就是镇派出所,您老知道吧?”王向东站了起来道。 “哎,哎,好。俺们这就去。”黝黑的男子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道。 王向东送走他爷俩后,又返回了金友来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金书记,您这招真高。” “我一般不出手,可如果出了手,那就不一般啦。想和我斗,他那小子还嫩点!” “哎,金书记,万一镇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先捂着,然后再有人告诉了薛华,那大事就化小了啊!” “你看,光给你说话了,我都忘了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县里两位领导了。” 金友来说完立即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先是拨打了县长周群办公室的电话。 “周县长,我是友来啊,给您汇报个事。刚才有位老农来我们镇政府找薛华大吵大闹,说是他把人打的住院了。哎,哎,我知道了,现在那位老农说是去派出所报案去了。好,好,周县长,我明白了。” 金友来挂了电话,对着王向东呵呵一笑又立即拨打了郝书记的电话,把刚才的话对着郝书记重复了一遍。 “好了,现在我们就等着好戏上演吧。”金友来挂了电话,望着王向东微笑着一摊手。 “金书记,您真厉害!姜还是老的辣。”王向东伸出大拇指对着他奉承道。 再说周群接到金友来的汇报后,气的七窍生烟,他“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办公桌,愤愤道:“这薛华真不是个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就在这时,泗河镇派出所的李副所长打到了他的办公室,请示一下对薛华怎么处理? 周群告诉李副所长,让他们等一下再说。而后,他立即拨打了薛华的电话,让他立即来县里。 本来,薛华想着让皮善华打听到告状的一老一少的住址,然后他再去医院看望他们。可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让周群知道了。这个周群是位很正直,做事雷厉风行的人物,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会栽倒在这件事情上。 薛华接到周群的电话后,立即就赶往了县政府周群的办公室。 “周县长,您找我?”薛华走进办公室后,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问。 “你还是一个合格的党员吗?你还有点组织纪律性吗?你的觉悟都哪里去了?”周群看见他后,瞪着眼就是对他一阵猛批。 “周县长,您,您听我说,当时我是有点冲动,处理问题时是有点不理智。可我走后 就让我们镇的皮善华去带着老人去医院了,可没想到的是皮善华那小子竟然没去医院。”薛华的一双金鱼眼,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你还怨别人?这就是你的错!我看你是在泗河镇呆不下去了,等候处理吧。” “周县长,我,我想……” “你想什么?快点给我滚走!” “哦,我,我这就去医院看望那位老人去。” 薛华走出办公室就暗暗的想,肯定是金胖子他们一伙人把这件事情捅给了周县长。金胖子,等老子抓住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站在楼梯口,想了一下,还是先给广河市的表叔冯良玉打个电话吧,让他出面干预一下…… 薛华挂了手机后,皮善华打来电话,说是在县人民医院等着他呢。 十几分钟后,薛华赶到了医院门口,见皮善华双手提着营养品和一位留着平头的中年汉子正在到处张望着。 他看见皮善华后,立即就走了过去。 “薛镇长,您来了?您有什么指示就吩咐吧。”平头的中年男子立即迎了上来,递给了薛华一颗烟。 “孙四海,你现在要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稳住那老头的情绪,然后再问他有什么要求?回来后立即告诉我!”薛华神色凝重的道。 “孙村长,这可是你在薛镇长表现的好机会啊!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皮善华站在一旁眨着小眼,插话道。 “薛镇长,您放心!这张老汉家里也没什么人,他儿子和儿媳妇都出车祸死了,家里又穷的叮当响,只要答应给他点钱,我想他就不会再告了。”孙四海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能摆平这件事情。 “这张老汉还有个弟弟吧?”皮善华接过话问。 “他弟弟家里也没什么有本事的人,您放心,我觉得他刚开始也没想着要告您,可能后来觉得这医药费太多了,所以才……”孙四海笑着道。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立即和小皮去医院吧,我在车里等你们的消息。”薛华见孙四海还要唠叨几句,就摆了一下手催着他们去医院了。 周群见薛华走出后,低头沉思了一下就去了郝思平的办公室。 “郝书记,我来给您汇报一件事情。”周群来到郝思平办公室后,怒气未消的道。 “是不是薛华同志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郝思平正拿着喷壶,往“绿萝”花身上喷洒着水。 “郝书记,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我先听听你的意见。” “我觉得先把薛华降一级,然后再调离泗河镇。当然,这个处分还是要看那位老人受伤程度的轻重而定。” “老周啊,我……” 郝思平的话刚说了一半,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第101章弦外之音 第101章弦外之音 郝思品立即止住了话,放下喷壶来到电话旁,看见是广河市代市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他微微一愣,就拿起了电话。 “喂,是冯市长您好。对,我是思平啊,您有什么指示?”郝思平露着讨好的笑容。 周群见是冯市长打来的,迟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思平啊,今天也没什么指示的。我就想打听一下我表侄子——薛华,我听说他出了一点问题。如果他违纪犯了错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考虑的意见。”电话那端的冯良玉十分严肃道。 “冯市长,薛华同志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事情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呢,您指给我一个方向,我好沿着您的指示走下去。”郝思平觉得再没有完全的靠近新来的苗书记之前,对于这位新上任的市长也不能疏远了他。 “思平同志啊,这件事情我是给你指不了方向的。哎呀,我就觉得薛华这孩子还年轻,脑瓜灵活,我相信他在你的关照下仕途中走的会更远。”冯良玉意味深长的说。 “冯市长,我明白了。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郝思平听出了冯良玉的弦外之音。 “思平同志啊,你一直是我欣赏的一位有魄力的好干部啊!好了,我还有点事要忙,就这样吧。”冯良玉觉得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就立即挂了电话。 “哎,那冯市长,您忙。”郝思平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郝思平抿了一口普洱茶,而后就缓缓的坐在了转椅上。他单手轻轻的捶击着额头,心想,本来想着把薛华这个烫手的山芋推给周群处理,可现在是不行了啊。以前还真没有想到这个冯良玉会当选为广河市的二把手,也没把他当成一棵葱来看待,而现在是不行了啊,还真要慎重考虑一下对薛华的处理。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的靠上苗志强,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郝思平虽然有点看不惯薛华的所作所为,但以前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机会把他拿下,而现在刚刚有了机会,这个冯良玉又插进一脚。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皮善华和孙四海从医院大门里走了出来,他们看见了薛华的车后,立即跑了过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那老张头开出的什么条件?”薛华见他们俩上了车后,立即问。 “薛镇长,那个老张头的话倒是有点松动了,就是他弟弟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不过,您放心,我保证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孙四海抹了一把一张油腻腻脸上的汗水道。 “孙村长,我倒是有个主意,那个老张头的弟弟不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吗。那你就在村里行驶一下你村长的权利,给他家一点压力。”皮善华脸上透着奸诈的笑容。 “哎,这点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小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孙四海拍了一下皮善华的肩膀呵呵的笑着。 薛华从县人民医院赶到泗河镇,已经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他刚来到二楼,就在走廊的一端遇见了金友来。 “哦,薛镇长,刚才那祖孙俩来无理取闹的事情,我把他请到我办公室后,我可是把好话都说尽了,终于把他劝走了。”金友来见到薛华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那,我还要谢谢金书记了?可是啊,那老头也不知道中邪了还是怎么得?他竟然报了案,也不知道哪个鸟人告的状?县里的两位老板都知道了。”薛华望着他肥嘟嘟的脸,冷笑着。 “哎呀,是吗?那你可要去县里给两位老板好好解释一番,争取内部处理就完了。你说,这老头,怎么那么的跟一头犟驴呢,他当时都答应我不告了。”金友来佯装一脸的同情着薛华的表情。 “请你金书记放心,我是被人整不夸得。”薛华阴毒的目光射向了他。 “我相信那老头肯定是误会你了。薛华啊,如果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会尽全力帮你的。”金友来微微一笑,就缓缓的下了楼。 金友来在心里骂道,王八羔子!我看你这回怎么把屁股擦干净? 中午下了班,王向东刚想简单的吃点饭,想睡一会。可梅静打电话来,说是肚子突然疼的很厉害。他放下电话,借了老张头的自行车,就立即按照梅静告诉她家的地址赶了过去。 等王向东顶着毒辣辣的太阳赶到梅静的家门口时,看见她正站在门口张望着。 “你刚才不是说肚子疼吗?怎么还出来了?”王向东满脸疑惑的问。 “刚才是有点肚痛,可看到你就好了啊。”梅静俏脸上透着得意的笑容。 “如果你肚疼好了,那我就回去了。”王向东调转回自行车,就想回去。 “都到家门口了,你还不进去啊,我爸妈早就想见见你呢。”梅静笑嘻嘻的挽住他的胳膊,“妈,家里来客人了。” 王向东这才意识到,刚才她肚子疼肯定是骗自己的。让他到她家里来做客,才是真实目的。 “我还没准备好去见你爸妈呢,你怎么突然就……”王向东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谁来了啊?”从院里走出一位短发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王向东。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王向东,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同时呢也是我的男朋友。”梅静看见她妈妈后,立即眉开眼笑着。 此时此刻,王向东觉得如果再自己掉头回去,那就太没礼貌了。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道:“阿姨您好,本来是梅静告诉我肚子疼,我来的匆忙,所以没来得及……” “你这孩子,你既然是我家胁的男朋友,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嘛?快点进去吧。”梅静的妈妈柳小玲欣喜地回应着。 王向东浅浅一笑,只好跟着她们走进了院子。 梅静的家是刚健的一套四间平房,可能是刚建完不久吧,墙角里还堆放着一些半块砖头和用过的混凝土袋子。 由于王向东心里没有准备,第一次面对她的父母不免有些紧张。 “小王啊,胁在我面前经常夸你,说你人长的帅,又有上进心,今天一见果然不假。”柳小玲坐在王向东的对面道。 “阿姨,我,她是瞎说的。”王向东呵呵一笑,说起话来有点紧张。 “小王,你喝茶。”梅静的爸爸伸了一下手,示意他喝茶。 “哎,谢谢梅叔。”王向东不得不端起面前的茶杯,以显示对他的尊敬。 “老梅,你还傻坐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柳小玲回过头白了一眼憨厚老实的丈夫道。 王向东抬起头看了一眼梅静的妈妈,这才发现她嘴角有一颗黑痣,让人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哎,我这就去。”梅静的爸爸站了起来两手搓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坐在一旁的梅静此刻哪里还有一点肚疼的样子。她一脸开心的挨着王向东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心里正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高兴呢。 等梅静爸爸去厨房做饭后,柳小玲眉飞色舞的把自己的女儿好好的夸了一番。她的言语里还透着,无比的骄傲。 王向东坐在一边,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附和着她干笑着。 “小王啊,你以后打算是在县里买房吗?”柳小玲抿了一口茶,盯着他问。 “在县里买房的事情,现在没有打算,我老家里的房子挺宽敞的。”王向东浅浅一笑回应着。 “那你打算和我家的胁结婚后,回你们家的小山沟里住去?”柳小玲见他没有在县里买房的意思,脸上透着不悦。 “结婚?到结婚的时候再说吧。”王向东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梅静,脸上透着尴尬的笑容。 “我说你们年轻人呢,要往前看,你现在不是当官了嘛,在工作中不要那么认真,只要有机会……”柳小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儿打断了。 “妈,你什么意思?你这不是诚心让向东犯错误吗?”梅静觉得妈妈的说话不顺耳,不得不插话道。 “你这妮子!我也没让他犯错误啊,我是说,只要有机会,不会想想办法吗?”柳小玲为自己辩解道,“小王啊,我家胁那可是有很多人追的,你一定要抓紧哦。” “哎,我知道了。”王向东在心里嘀咕着,谁追谁还不一定呢。 在梅静的爸爸做饭的空隙,她妈妈把王向东的家庭从里到外问了一个遍。 后来,在吃饭的时候,王向东看出梅静的爸爸在这个家里是没有一点地位的,不管大事小事,都是梅静的妈妈说了算。好像,她爸爸就是家里的一个佣人一样。王向东看着她妈妈对自己的老公呼来喝去的,打心眼里有点瞧不起她。 走出梅静的家没多久,王向东忍不问道:“你怎么骗我呢?” 梅静坐在自行车后面,单手挡着毒辣辣的太阳,得意的道:“我不骗你说我肚子疼,你会来我家吗?前几天,给你说了好几次,你就是推三推四的。” “我那不是工作忙吗?” “别以工作为借口了,你的心里肯定还想着你那个大学女人。今天,你也见到我爸妈了,我妈对你初步还算满意,什么时候让双方的父母见见面,把我们俩的事情定下来吧。” “我们都还小呢,再说我一时还不想结婚,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哼,可我想结婚了。从今天起,我就把我们的恋情公开。” 王向东低着头,挥汗如雨的蹬着车子,没有回应她的话。 一天上午,金陵县的县委办公室里。 “薛华,你做事太莽撞了!你处理问题怎么那么的不成熟呢?你的党性原则哪里去了?本来,你把那位老农的羊轧死了,如果你当时冷静的处理,就不会惹这些麻烦了。”郝思平怒视着面前的薛华,大声的训斥道。 “郝书记,您教训的极是,都怪我!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批评和处理决定。”薛华低着头小声的回应着。 “不过呢,这件事情的影响面还不大,你那边安抚的受伤者怎么样了?” “谢郝书记操心了,孙四海刚刚给我打完电话,说可以把事情按住。” “那就好啊,这次是个教训,以后遇事一定要冷静处理。” “这次县党委就不给你什么处分了,你回去吧。” “哎,那谢谢郝书记,谢谢县委了。” 薛华从郝思品办公室里出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他心里很明白,如果不是表叔及时给郝思平打了招呼,事情肯定与此相反。真是应了那句话啊,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薛华前脚刚走,周群就风风火火的走进了郝思平的办公室。 “郝书记,您看是不是我们开个常务会议,眷的给薛华一个处分。政府这边,薛华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周群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郝思平。 “呵呵,老周啊,我们坐下谈。” “郝书记,我建议把薛华调离泗河镇,降一级,您看怎么样?” “老周啊!其实,我们也要从另一方面来考虑薛华。这几年他在泗河镇带领的政府班子和金友来的党委班子配合上,按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他们比上一届的领导班子强多了。其实,在工作中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也算是成绩啊!” 周群听到这里抖抖了两条长腿,心想,今天他这是哪根筋不对了?平时,他想整薛华都愁着找不着机会,而今天,对薛华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真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不给薛华点处分,那还能怎么才能堵众人之口呢? 于是,周群抬起头道:“郝书记,您的意思是……” 郝思平缓缓的土出口烟雾,一双肿泡眼盯着他,似笑非笑道:“对薛华同志的处理,我这只是个初步想法,当然,最后还是要在党委会上讨论的嘛。” 周群站了起来,似乎还想有话要说,可望着郝思平低头看报纸的样子,只好忍住了。 翌日早晨,泗河镇的中层干部正在会议室里开着会,只听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 这一突兀的门响,把正在开会的人员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引向了门口。只见门口站着着一位黄毛短发的中年妇女,黑脸,大块头。 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先是怒气冲冲的扫了一眼会议室,然后把目光定在了薛华的脸上,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薛华见自己的媳妇突然闯进了会议室,心里那个气啊,可他又奈何不了她。 “薛华,你欺负我姑奶**上了是吧?你这个王八羔子昨晚是不是又找那个狐狸精去了?”短发中年妇女话还没说完,就扬起一双手挠向了薛华那张阴郁的脸。 “你,你干什么?你这熊娘们!你疯了啊?这是会议室。我昨晚去打牌了,晚了我就没回家。”薛华立即站了起来,可还是觉得左腮之处还是被她挠了一下火。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今天不把你的脸撕 烂,我就不走了。”短发中年妇女大声叫嚣着,对着薛华连踢带挠的。 看到这一幕,第一个冲上去的是皮善华,他为了不让薛华再次的被挠,皮善华挡在了他俩中间,可就他那副瘦小的身板,怎么能扛得住薛华的彪悍老婆呢? 不一会儿,皮善华的脸上也挂彩了。而平时和薛华走得比较近的几个党政领导干部,他们只是站在一旁象征的说了几句劝慰的话,并没有上前去阻止。 再说坐在一旁的金友来,正双手抱在肩上幸灾乐祸的笑着,他并没有及时的让人去阻止薛华的老婆在会议室大吵大闹。他觉得,好不容易才看见薛华出丑,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他本来想着薛华这次因为打人的事情,会把他弄走的,可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以前,金友来也听他们说起过薛华的老婆,非常的彪悍。她如果撒起泼来,别人是很难招架住的。 不一会儿,也许薛华的老婆出完气了,她停住了手,双手叉着腰瞪着薛华,怒不可遏道:“薛华你这个王八羔子!你竟敢背着老娘玩女人,如果不是老娘给你铺好路,你能有今天?” 这时,金友来觉得好戏也演得差不多了,该收场了。他站了起来,佯装生气道:“王主任,你先把薛镇长劝走,你看这会议室弄得像什么话?” 王向东立即站了起来,强忍着笑容,走进薛华身旁。只见薛华的左腮有两道很深的手指印痕,而站在一旁的皮善华也是捂着半边脸,那脸耷拉的跟个白萝卜似的。 薛华的老婆瞅着会议室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心想,如果再继续的闹下去,也不好收场了。再说,她并不想和薛华离婚,这次只是给他个教训。她想到这里,立即转身就气鼓鼓的走开了。 等王向东回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那种欢快的笑声肯定是薛华老婆带来的。 金友来强忍着笑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名表,抬起头道:“好了,大家开会了,下面我们继续就……” 三天后的上午,王向东在医院了看完了朋友,想着去楼下看望一下被薛华踢打受伤的老者,可当他来到病房,老人已经出院了。 他听同一病房的另一位老人说,受伤的老人已经得到了一笔补偿金,他们不打算继续再去告那个镇长了。 从病房楼走出来,王向东为那个受伤的老者感到悲哀和同情。他站在病房楼门口,叹了一口气,暗道,这次又让薛华这个王八羔子逃过一劫。不过,他坚信,薛华只要还不收敛自己的行为,迟早一天会翻一个大跟头的。 周五的下午,在梅静的极力要求和爸妈的催促下,王向东不得不带着梅静回了自己的家。两个人下了公共汽车,梅静立即挎住了王向东的胳膊,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幸福。 “这大热天的,你不嫌热啊,松开我。”王向东见她紧紧的贴着自己,一脸的不悦。 “我不嫌热啊!媳妇挎老公的胳膊天经地义的。”梅静仰着头撅着红红的小嘴,做着可爱状。 “你瞧你今天,我让你换个裙子你就是不换,这也太短了吧。一会我爸妈见了,肯定吓一跳。” “这还算短啊,这都快到膝盖了。再说我里面有白色衬裤的,你要不信,你就看看?” “行了啊,如果要是让过路的人看见,肯定会认为我在耍流氓呢。” “耍就耍呗,我不反抗的。” “呵呵,快走吧,一会我爸妈就该着急了。” 王向东瞥了她一眼,甩掉她的胳膊就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梅静想跟上他的脚步,可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七八公分的高跟凉鞋,走路很困难。 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家门。 “爸,妈,我们回来了。”王向东走进院子里就喊着。 “哎,这就开饭了。”他妈妈董爱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站在儿子身后的梅静。本来,她是满心欢喜的,可当她瞧着梅静这一身时尚露肉的衣服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原来,今天梅静为了见王向东爸妈,专门去县百货商场买了一套衣服。其实,连衣裙的上身是无袖的,领口开的也不是很低,就是下身短了点,还是喇叭似的泡泡裙。 “阿姨,您好。”梅静见王向东的妈妈上下打量着自己,也觉察出了她的目光异样。 “哎,你们快进屋坐吧,天太热了。”董爱云拿起肩膀上的蓝格子毛巾,擦了一把脸的汗水。 这时,坐在屋里拿着收音机听戏的王喜贵听见儿子来了,就关掉了收音机,打开绿色纱窗走了出来。 “王叔,您好。”梅静看见王喜贵后,面带笑容的打着招呼。 “哎,好,好…….”王喜贵的话还没说完,他脸涨的通红转了过去。他没想到今天儿子带来的女朋友,会穿成这个样子,露着两条大白腿,也不害臊。 站在门口的梅静见王向东的爸爸那副窘样,“噗嗤”一声,没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别傻笑了,快进屋放下东西,帮我妈妈做饭去吧。”王向东瞧着她花枝乱颤的样子,心里很不高兴。 “做饭,这天也太…….”梅静撅着嘴,极不情愿的道。 “你个混小子,今天人家是客,哪能让她帮你妈妈做饭呢。”王喜贵训斥了一句儿子,就下了台阶去了厨房。 “哼,不知道疼人。”梅静放下手里的礼品盒,“哎,我今天才注意到,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很漂亮的吧。” “我妈现在也不丑。太热了,我洗把脸去。”王向东说完就脱掉了白色的t恤衫,走了出去。 晚饭过后,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由于天热,梅静提议去外面走走。王向东觉得也是,就提议去村东头那片茂盛的榆树林,在榆树林旁边有一处清澈的溪水缓缓的向下游流淌着。 “还是小山村好,比我们那个平原乡镇空气清新多了。”梅静尾随在他身后,拉着他的大手柔声道。 “当然了。这里空气清新,而且风景优美,你是羡慕嫉妒恨吧?”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小样,夸你们几句,你倒是不谦虚啊。”梅静嘻嘻的笑着,握紧拳头轻轻的捶了一下他宽厚的肩膀。 这时,两个人已经徜徉到了榆树林旁。由于乡村夜晚比较宁静,他们远远的就听到了“哗哗”的溪水声音。 夜风拂来,顿感一阵清凉。一轮暗黄色的满月已经悄悄的在 前面山顶上露出了半张脸,它犹如一个害羞的姑娘似的,躲在山顶上千头椿的树梢上。 “我听见溪水声了,走,看看去。”梅静说完就甩开他的大手,踏着昏黄的月色朝前走去。 “小心溪水里的小鱼咬你的脚趾头。”王向东呵呵的笑着,也迈开了步子。 两个人站在浅浅的溪水里,顿感溪水沁凉无比,很舒爽。 少顷,他们上了岸缓缓的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下游,站在了水库的岸堤上。 “我们在这里游泳吧?”梅静站在岸堤上瞅着波光粼粼的水,突然道。 “又没带泳衣,怎么游啊?”王向东在黑暗中回敬了她一句。 “晚上,又没有人来,我们裸泳啊。” “不一定,有时村里的小伙子也会来的。不过,再往前走一段路拐个弯,那里比较僻静。” “哦,快带我去啊。” 王向东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瞧着她兴奋的样子,顿了一下就朝前走去。 “嗯,是挺好的,下面全是细沙粒呢,两边都是一些树木遮挡着。”梅静一边说着,一边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真的裸泳啊?”王向东没想到她那么的大胆,让他有点出乎意料。 “你快脱啊,我们快点就是了,哇,太舒服了。”梅静说完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一道白光闪过,王向东看到了她两条修长的白嫩大腿,划了一道弧线。 好大一会,两个人才嬉笑着上了岸。 站在岸堤上,王向东借着皎洁的月光静静的欣赏着她娇嫩的**。其实她的胸部不是很丰满,但身上的闪光点就是有一双笔直的**,纤细而不失圆润。 第102章都想咬一口水蜜桃 第102章都想咬一口水蜜桃 再说程然在后山,也不管王小丽是否同意,就要强行。 “什么长辈不长辈的,那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而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程然一边回应着,一边就进入了她光秃秃的身体。 “程然,你是个大混蛋!我不会饶了你的,你混……”王小丽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他的硕大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刹那之间,她感觉身体里久违的空洞被一个温热的硬物填满了,好充实,好热。在他猛烈的一阵运动之后,一丝快意随即就扩展到了身体上的各个细胞。 这一刻,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挣扎的幅度慢慢的越来越没有了力度,到最后,她竟然配合着了他的动作…… 不知道是程然过于紧张,还是别的什么,他没一会就把自己的一股热量释放进了她的生命之门里。他喘着粗气,双手揉捏着她的一对她胸前的饱满趴在了她细滑如缎的后背上。 此刻,他这才想起,她身体隐秘的部位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光秃秃的,又白又嫩。 王小丽稀里糊涂的被程然强行非礼后,她整理好了自己的裙子,她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程然的脸上。 “程然,你,你混蛋!” “丽,你不要生气!我,我是爱你的啊!” “你这是爱我吗?你这是害我!” 王小丽说完,就跌落在草地上小声的抽噎着。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先是被段一平那王八蛋骗到陪那个人渣游泳,为了这事自己还丢了工作,而现在又被程然强行非礼了。她越想越觉得伤心委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不要哭了好吗?万一,万一再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完了。”程然蹲在她身旁一边摇晃着她的肩膀,一边警觉的观察着四周。 “你这害怕了?刚才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害怕?”王小丽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用力的推在了地上。 “我,我……”程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懊悔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坐在草地上的王小丽,心里一直在咒骂着自己。王小丽啊!王小丽,你老公去世不久,你竟然和这个混小子做了这种事,你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公吗?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恨透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竭尽全力的反抗和大声的呼救。 可瞬间后,她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另一个念头,都是这混蛋小子逼迫自己的,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他做的那事,刚才那事不能怪自己。 王小丽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见家里锁了大门。她推着车子站在门口嘀咕道,这大中午的公婆都跑哪里去了? 就在她在大门口来回徘徊的时候,邻居家的钢蛋正好从她面前经过。 “钢蛋,你知道你齐爷爷他们去哪里了吗?”王小丽拦住手拿弹弓的钢蛋问。 “二婶子,中午我和小虎玩的时候,小虎病了,可能齐爷爷他们陪着小虎在打针吧。”钢蛋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脏兮兮的小脸。 王小丽立即调转过来自行车,跨上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了村卫生所。等她来到卫生所后,见小虎脸色苍白的正躺在一张小床上在输液。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午饭的时候,我见小虎无精打采,用手一摸这才得知他发热,我们就带他来了。”婆婆米三花见到王小丽埋怨着。 “我,我…….”王小丽瞧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恨透了自己。如果不是在后山和程然见面,如果不是和他…… “打了你的手机好几遍,你就是不接,也不知道你的工作怎么那么忙?”公公齐三木也十分不满的瞪着儿媳妇。 王小丽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她来到床边见儿子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双手抚~摸了一下儿子肉嘟嘟的小脸,瞅着卫生所的大夫问:“他好好的怎么发热呢?我早晨上班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啊。” 村卫生所的大夫是位中年男子,他兑着药声音低沉道:“可能是热感引起的,如果打两天针后,还不退烧的话,你们明天就带着他去医院查查吧。” 王小丽微微一点头,又把目光停留在儿子的小脸上,后悔不已。 给小虎打完针以后,已经两点多了。王小丽回到家简单的吃了一点饭,就让儿子躺在了床上。 王小丽来到青石镇大院把自行车锁紧车棚后,就直奔进了办公楼。她在党政办的办公室门口,遇见了高广达。 “小王,看你情绪不好,怎么了?”高广达上下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我来拿我的工资,你放心!等我拿到我的工资,我就走。”王小丽觉得上午去县里陪那个靳董,可能是他暗示的,她现在看见他就厌恶。 “走?你不想在食堂上班了吗?”高广达不解的问。 “我没说不想在食堂工作了,是段主任不让我干了。”王小丽低着头,不想看高广达。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段一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即走了出来。 高广达见段一平嬉皮笑脸的走了出来,他蹙着眉尖问:“段主任,小王在食堂挺勤快的。下面的同事们也反映,自从小王来到食堂后,卫生比以前干净多了,你怎么把她辞退了呢?” 段一平瞅着他,听完他的这番话,心想,那天再回来的路上,不是你一直说王小丽不识抬举吗?我就按你的意思把她辞退了,今天你又变卦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段一平在心里埋怨着他,但话却不没敢说出来。 于是,他立即呵呵一笑,望着站在一旁的王小丽道:“你看当时我也是一时气愤,才……都怪我没有请示高镇长就擅自做主了。这样吧,你以后还是在食堂上班吧。” 王小丽抬起头瞅着段一平大小不一的麻子脸,微微一点头,又把感激地目光射向了高广达一张国字脸上。 傍晚,天空阴沉的很厉害。 王小丽回到家,脸也没来得及洗就去看儿子了。 “妈妈,你下班了?”小虎躺在床上,伸出小手想抚摸妈妈的脸。 “哎,小虎,妈妈的好儿子,你的头还痛吗?”王小丽瞧着小虎苍白的脸庞,心疼的问。 “妈妈不用担心,还有一点疼。妈妈,我好想爸爸啊!”小虎有气无力的说。 这时,米三花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过来,抹了一把眼泪道:“小虎,来,把这杯水喝了。” &nbs p;当听到儿子的这句话后,王小丽的心房猛地一颤,她接过了婆婆端过来的白开水,强挤出笑容道:“儿子,咱不想他,快把水喝下去。” 在村卫生所打了三天的针后,小虎退了热,可过了没几天,他的鼻子又突然出血了。当时,王小丽也没在意,给儿子止住鼻血后,又去上班了。 十天后中午,王小丽正在青石镇食堂忙碌着的时候,接到了公公打来的电话,说是小虎突然又发高烧了。 王小丽向老周请了假,立即就往家赶。在路上,她觉得还是去县医院给儿子做个全面的检查为好。儿子最近几天的经常发热,让她很不放心。她心急火燎的回到家,就领着儿子来到镇上打了车来到了金陵县人民医院。 等化验结果出来后,中年大夫看了一眼化验单,神色凝重起来。他缓缓的放下手里的化验单,郑重道:“你儿子得的是白血病,必须马上住院做化疗。” 当王小丽听到大夫说儿子得的是白血病后,立即吓傻了。这怎么可能?不会的,我儿子平时都很降的,王小丽在心里一遍遍的自语着。 后来,她问了大夫数遍,依然更改不了儿子得白血病的事实。 她神情恍惚的给儿子办完住院手续,立即打电话给了弟弟王向东。这一刻,她已经没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一个月后,小虎的化疗效果并不理想,医生告诉他,必须做骨髓移植,才能有可能挽救小虎的生命,当然,做了骨髓移植也不是绝对完全降的。再一个就是,保守估计也需要三十多万元钱。 得知小虎要做骨髓移植的手术,王向东,齐文化,王小丽等亲人们,都验了骨髓移植的配型,可是没有一个合格的。正在王小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程然骤然赶到了医院,做了配型。巧合的是,他和小虎的配型竟然成功了。 然而,当齐三木向大儿媳妇要回那十万元钱,打算给孙子看病时,可徐美妮竟然说借出去了,没有给他。 最后,东拼西凑,再加上王向东借的钱,还差十万元呢。钱一时没有凑到位,医院就先给小虎做化疗。 一天中午,王小丽在食堂里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想着去哪里借钱时,高广达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小王,最近这几天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什么烦心事啊?”高广达瞧着她问。 “高镇长,就是,我儿子得了白血病。”王小丽把一盘干煸笨鸡放在了他面前,轻声回应着。 “哦,你的命可真苦啊!”高广达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临近下班的时候,王小丽在在洗涮间遇到了高广达。 “小王,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我有话对你说。”高广达盯着她的丰~臀道。 “高镇长,什么……”王小丽站直身体正想回应他,发现他已经走了出去。 王小丽甩了一下手里的水,低头想了一下,满脸疑惑的走进了高广达的办公室。 “来,小王,你关上门坐下说。”高广达看见了走进来的王小丽,面露喜悦道。 “高镇长,不用坐了,食堂里还有活没干完呢。”王小丽轻轻的带上门,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他办公桌的对面。 “你儿子得了这个病,应该做骨髓移植才能有可能挽救你儿子的生命的吧。”高广达坐在转椅上,一双贪婪的目光定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嗯,可是还差十万元多钱呢,这几天可把我愁坏了。”王小丽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 高广达盯着她,嘴角微微一上扬,他心想,看来是猜对了。只要她是为了钱而发愁,那自己的目的就有可能要实现了。 王小丽见他低着头沉默着,心想,他这是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干嘛啊?难道就是聊家长里短吗?她现在可没有那心思和他在这里聊家常。 于是,她轻声道:“高镇长,我出去干活了啊。” 高广达立即抬起头站了起来,走近她身旁,呵呵一笑道:“小王啊,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后,我就在暗暗的观察你,觉得你是位温柔娴淑的女子,我很欣赏你啊!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让我垂涎欲滴啊!” 他说完,抬起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了一下,并没有立即把手拿开。 站在他身旁的王小丽被他这一暧昧的动作,弄得很尴尬。她没想到,平时看上去一副正经的高广达,没想到也是个好色之徒。本来天就够热的,再加上他的一只大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来回的抚~摸了几下,更觉得后背有一团火似的。 她移动了一下身体,躲开了他。 然而,他的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落下来在她丰~腴的臀部捏了一下。 第103章靠近 第103章靠近 再说,王向东和梅静一起从从水里上来。 “傻样?是不是想我了?”梅静含情脉脉迎着他走了过来。 “嗯,全身都想,就连我的脚指头都想你。”王向东调侃着。 “流~氓,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想不到你是一个闷~骚男啊。”梅静故意的在他面前扭动着自己凹凸有致的**。 “我是闷着骚,你是明着骚不是吗?” “嘻嘻……两个骚人遇到一起了。” “嗷——你真想在这里做啊?” 原来,梅静趁他不注意,一把就握住了他裆部撅起的硕大的硬物,还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那个顶端的小光头。 “老公,你敢说你不想吗?” “我,我,那就快点吧。” 梅静见他也忍不住了,旋即,就蹲下身体张口就含住了他的那个紫红暴涨的东西,来来回回…… 大约五分钟以后,也许王向东的情~欲之火燃到了极点,亦或许他担心真的有人来。他呼吸急促着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细长的脖子示意站起来。 “干嘛?刚才不爽吗?”梅静脸色潮红的盯着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爽,而且是相当的爽。可,我忍不住了。”王向东说完就牵着她纤纤玉手下了岸堤,来到了一片千头椿树林。 “背靠着这颗歪脖树,我们现在以天做被,以地做床。”王向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右腿,示意她抬起来。 “咯咯……”聪明的梅静立即领会到了他的意图,把右腿搁在了身旁一米高的大青石上。 其实,这种动作也只是他今天的全新尝试,以前只是从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上看到过,没有实践过。 “呵呵,你都湿透了。” “哼,哎呦,笑话我是不?” “嘿嘿……不敢,我说的是实话啊。” “哦——太刺~激了!别停下来,对,用力。” 梅静仰望着深邃的苍穹,发出了阵阵的娇吟。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再加上皮肤“啪——啪”节奏的撞击声在山野的夜色中回荡着。 一个周六的早晨,王向东起来后打了出租车来到了县委书记郝思平的一幢两层别墅楼前。 王向东下了车站在别墅楼前,抬手按响了门铃。他前几天,通过大学同学鲍大宇,终于打听了苗志强的私人爱好,那就是他喜欢收藏古玩字画。 当王向东把这一消息及时告诉了给郝思平后,他开心不已。在电话里,郝思平对自己说了很多赞赏的话。好像在郝思平的眼里,连他身上的跳蚤都是花脑门的,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在郝思平眼里那全是闪光点。 昨天晚上,郝思平打电话给他,说是淘到了一副明朝中期徐渭水墨莲花字画,想近期就去广河市拜访苗书记。王向东听到后,心想,这也让太急了吧。他挂了电话,略一犹豫,还是联系了同学鲍大宇,得知苗志强正好明天有时间。 王向东站在郝思平家门口门口,想着等香芋村的桥建完,找一下同学看看能否让他投点资,给村里修一条公路。 这时,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肤色白净,身材略显臃肿的一位中年妇女。 “您是朱阿姨吧?我是泗河镇党政办的王向东。”他谦恭的笑着。 “哦,是小王啊,快进来吧,老郝在书房呢。”郝思平的老婆朱英,侧过身体微笑着。 王向东对着朱英,微微一颔首就走进了她家。 “郝书记,您好。”王向东来到书房门口,见郝思平正撅着肥硕的大屁股写着毛笔字。 “小王,来到了啊,快进来,给我这四个字做个评价。”郝思平回过头拿着毛笔,呵呵的笑着。 “郝,郝书记,您可高抬我了,我哪有那水平啊。”王向东立即摆着双手,呵呵笑着。 “没事,随便说说吧。”郝思平看来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既然他把话说到这里了,王向东不得不来到书桌旁看了一眼他刚刚写完的四个字“宁静致远”。其实,以王向东来看,郝思平这四个字也就的算是个初级水平,凑合着拿出门罢了。不过,这实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于是,他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看了几遍,不住的点着头。稍后,他认真道:“嗯,这四个字遒劲有力,笔走龙蛇啊!很好。” “哈哈…….你小子,是在恭维我吧?”郝思平放下毛笔放声大笑起来,“我知道自己的书法水平。” “我说的是实话,郝书记,真的!”王向东立即解释道。 “好,好,我相信你说的话。”郝思平开心的笑着,谁不喜欢被人夸奖呢。 “小王,你喝水。”朱英站在书房门口,招呼着王向东。 “哎呀,我们这就走,一会在路上让小王喝矿泉水就是了。”郝思平对于拜访苗志强之事,显得很焦急。 王向东回过头对着朱英,微微一笑,就走出了书房。 大约一个多小时,王向东和郝思平就赶到了广河市。黑色丰田车进入市区又拐了几条路,车驶进了一处绿树掩映,环境清静的一排欧洲复古式的别墅区。 下了车,王向东深呼吸了一口气,按照鲍大宇所说的的地址按响了苗志强的家的门铃。在等待来开门的过程,王向东见郝思平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来他是有点紧张。 几分钟后,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打开门后,只见一位短发,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诧异的望着他俩。 “您好,这是苗书记的家吗?”王向东盯着她淡淡的笑着。 “是,请问您是?”中年妇女疑问道。 “我说向东,你来的可够早的。”鲍大宇从里屋走了过来,笑着道,“这样也好,一会我姨夫还去省里。“ 郝思平见又高又胖的青年男子和王向东很熟,立即微笑着先伸出了手和他 握了一下。 当王向东走进客厅后,只见一位看上去年龄大约三十四五岁,气质高雅,漂亮的美妇迎了上来。 “小姨,这是我的同学——王向东。这位是金陵县的县委书记——郝思平书记。”鲍大宇呵呵的笑着,往书房里一孥嘴“我姨夫他……” 鲍大宇的小姨黄馨萍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王向东,而后才把目光投向了郝思平一张肉嘟嘟的脸上。 “你姨夫吃完早饭就去了书房,好像在打电话呢。”黄馨萍虽然是对着鲍大宇说的,但是一双美眸却是瞥了一眼英气逼人的王向东。 此时,王向东没想到鲍大宇的小姨这么年轻漂亮,可是听说苗志强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两个人的年龄也相差太大了吧。 被她这么盯着,王向东有点尴尬。于是,他立即晃了手里提着的礼品盒笑道:“阿姨,这是我们郝书记给苗书记带来的当地特产。” 郝思平对着黄馨萍,立即露出谦卑的笑容道:“一点心意,都不是值钱的礼品,还请您收下。” 黄馨萍望着他展颜一笑,刚要说话,书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中等身材,脑门上头发稀疏的广河市市委书记——苗志强。 看来这位就是鲍大宇的姨夫苗志强了。瞧着他肉嘟嘟的脸,王向东心想,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啊。 “苗书记,打扰您休息了。”郝思平见到苗志强走出来后,一双肿泡眼眯成了一条缝。 “哦,思平同志啊!进书房谈吧。”苗志强瞅了王向东一眼,“你就是大宇的同学吧,叫,王……” “是的,苗书记,我叫王向东。”王向东立即接话道。 苗志强打量了一番王向东就转身走进了书房。郝思平见状,立即尾随了进去。 “苗书记,这是我托朋友找到了明朝徐渭书画家的一副水墨莲花字画,请您鉴赏一下。”郝思平立即从腋下拿过了字画,双手恭敬的递给了他。 “哦,明朝徐渭的水墨莲花字画,他的字画市面上几乎绝迹了。”苗志强满脸喜悦的接过了字画,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是啊,找这幅字画是花了很大的工夫。不过,只要您喜欢,就是再大的困难我也要克服的。”郝思平奉承着。 苗志强拿起了书桌上的放大镜,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研究起了水墨莲花字画。 站在苗志强身后的郝思平,心想,这幅字画可是我让秘书冯华从一位老收藏家那里花高价买来的,但愿是真迹。 这天,真够热的,郝思平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空调柜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几分钟后,苗志强“啪”的一声,骤然一拍大腿喜形于色道:“嗯,嗯,不错,是真迹,太好了!不愧是名家啊,你看这画中有诗,诗中有画,笔墨磅礴,不拘一格啊!” 郝思品听着苗志强这一通夸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心里明白,接近苗志强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能得到他的欣赏,就算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苗书记不愧是广河市研究字画的楷模啊!”郝思平立即恭维道。 “思平同志,你这话就大了啊!我只不过是一点爱好罢了,呵呵,快坐下。”苗志强示意他坐下。 “哎,苗书记您请。” “思平同志啊!我来广河市之前就听说金陵县的党政领导班子有点不和谐啊。这不行啊,如果你和周群同志在工作中经常发生摩擦,会影响工作的,一定要把班子团结好。只有党政办的领导班子团结好了,才能更有效的发展本地的经济嘛。” “苗书记教训的极是。只是我在工作中做的还有些欠缺,我向您检讨,接受组织的惩罚。” “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党政领导班子内部有点小矛盾,也不一定是坏事,这也也可以起到了互相监督的作用嘛。不过呢,我还是挺欣赏你,看好你的!你是金陵县的当家人,你要把握好全局的方向啊!” “好,好。请苗书记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市委的期望,一定再让金陵县的经济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向东和郝思平一同从苗志强家里走了出来。然而,就在王向东起身走出客厅,和苗志强夫妻俩告别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黄馨萍目不转睛的正盯着自己,她柔情似水的双眸里流露着欣赏和喜爱。 一星期后,王向东得到消息说是苗志强书记三天后来金陵县考察,还极有可能把泗河镇作为金陵县最主要的一个考察乡镇。 当确定苗志强同志来泗河镇检查后,泗河镇从上到下都忙活开了。大会小会,开了有三四次,全部是围绕怎么接待苗志强来泗河镇考察的事情。 一天下午,泗河镇的大会议室里。 金友来清了一下嗓子,扫了一眼大家,提高了声音道:“同志们!明天市委书记苗志强同志就来我们金陵县考察了,而且还极有可能来我们泗河镇听取党政一把手汇报工作。当然,也不排除苗书记去村庄,或田间地头去转转。我想要着重讲的就是,一定要安排好苗书记来泗河镇走访的路线,这点千万不能出差错。” 薛华待金友来说完,接话道:“路线我已经拟定好了,党政办一定不要让那些无素质的村民拦住苗书记来诉苦,这个一定要切记!” 他说完就把目光射向了坐在一旁做会议记录的王向东。 而后他又道:“我们一定要呈现给苗书记一个我们镇欣欣向荣,经济突飞猛进的画面,决不能把我们丑陋的一面让苗书记看到和发现。” 王向东低着头边记录,心里边嘀咕道,上级领导每次来下面考察为什要提前告知呢?你们就不能来个突然检查吗? 散会后,王向东来到办公室,想起在医院里的外甥小虎,就坐立不安。小虎急需做手术还差十多万元,前几天联系了大学同学古文,可这小子竟然出国旅游去了。还好,让王向东赶到比较欣慰的是,他今天就回来了,他答应借给王向东十万元钱。 第104章蚀骨* 第104章蚀骨销魂 再说,王小丽被高广达搂住了身体。 王小丽觉察出了高广达是有意的骚扰自己,立即闪身站到一旁低声道:“高镇长,没事的话我出去了。” 高广达瞧着她低头羞涩的样子,更激发了对她的占有欲。于是,他走近她道:“我知道你最近很缺一笔钱,如果你答应我……” “不,高镇长,我出去干活了。”王小丽心里明白了他话语里的意思,可她觉得如果用出卖自己的色相,换来金钱,她做不到。 “小王,你先不用马上拒绝。我给你三天考虑,你只要给我生个儿子就行。”高广达抓住了她的胳膊,俯在她耳朵上道。 傍晚,王小丽急急忙忙的回到家,想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去医院,可大嫂徐美妮从堂屋里走出来道:“弟妹,你这是去医院吗?吃了饭再走吧。” 如果说王小丽以前你能原谅她对自己种种的冷嘲热讽,那是因为她是老公的嫂子,为了在外打工的老公,不想和她一般见识。而自从儿子因为手术费急需要回来那笔十万元钱,没有要回来应属于自己的那笔钱时,心里就恨透了她。 此后,王小丽每次见到到徐美妮就来气,更不想和她过多的交谈。 徐美妮见王小丽不搭理自己,嘴一撇小声嘀咕道:“扫把星,像你这种双腿间无毛的女人,就是要得到这样的报应。” 听着她这番冷嘲热讽的话,王小丽再也忍不住了。这是人说的话吗?还不如一个街坊邻居有同情之心呢。再怎么说,小虎也是她老公的侄子啊! 王小丽把自行车猛地往前一撂,回过头杏眼圆睁,怒吼道:“你说的这叫人话吗?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这不是咒我儿子早死吗?” 这一刻,徐美妮被她的怒吼声震住了。她哪里见过王小丽发这么大的脾气啊,看她那表情恨不得能把自己吃了似的。她接连往后退了数步,回过头朝着堂屋里道:“爸,你看老二家要打我。” 齐三木紧皱着眉头,走了出来道:“老大媳妇,你就少说两句吧,小虎他妈也是急火攻心!别烦她了。” “可,可我也没说啥啊?她这不是故意找我的茬吗?”徐美妮就是那种无理也要争三分的人。 “谁找你茬了?谁找你茬了?”王小丽双手叉着腰,怒视着她那张满脸放油光的烧饼脸。 “就是你,就是你!你这个骚~娘们,别以为你做过的丑事情我不知道,我那是不想说。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全给你抖露出来。”徐美妮平日里哪见过她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啊?她一气之下,说起话来就不管不顾了。 “我让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王小丽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大吼着挥舞着双手就扑向了她。 “骚~娘们!找不到男人发火是吧,那就来吧。”徐美妮叫嚣着,迎了上去和她厮打起来。 齐三木刚想回屋,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打起来了。他立即转过身,站在台阶上,大吼道:“都给我住手!也不怕让人笑话。” 后来,在齐三木和邻居们的帮助下,妯娌两个才停住了手。而后,王小丽在邻居们的劝说下就骑上自行车赶往了青石镇。在路上,王小丽一边骑车一边呜咽着不,感叹着命运对她的不公。 王小丽来到医院,看了一眼儿子就去了医生值班室。主治医生告诉她,如果再不眷的做手术的话,患者的生命希望就渺茫了。 可钱呢?钱还没有借着,这可怎么办啊?王小丽回到病房,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她婆婆惊吓的想去找医生,可被王小丽拉住了。 就在王小丽一愁莫展时,弟弟王向东打来电话说是借到了钱,一会就给她送回来。 霎时,王小丽就精神抖擞起来,双眸异常的光亮,坐在地上哭一阵笑一阵的。 一个月后,小虎出院回到了家中。 数天后,王小丽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去了程然的宿舍。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 自从一个多月以前,在后山被程然强行非礼了自己之后,心里一直恨他。可后来,程然竟然给儿子捐了骨髓,又对他刮目相看,从心里已经渐渐的原谅他了。 “你可来了,想死我了。”程然看见走进校园的王小丽,张开长长的双臂就把她揽在了怀里。 “坏小子,你也不嫌热。”王小丽俯在他的怀里,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随他了。 “我不怕热,只要让我经常的抱着你,即使热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为我儿子所做的一切,我会铭记在心的。” “我把骨髓捐献给小虎,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为你,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好了,别肉麻了,要不一会我的牙酸的就会掉在地上了。说吧,这么着急的把我从家里叫出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和你说说话,看看你。” 程然说完,就牵着她柔弱无骨的手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刚到门口,程然就低头吻住了她芳香四溢的双唇,贪婪而霸道的就想打开她的唇,想探寻她灵巧的香舌。可生性矜持的她,却紧紧的闭着,不让他得逞。可程然却没有放弃,依旧在她的唇边努力着,进攻着。 后来,也许王小丽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渐渐的放松了自己,慢慢的打开了自己,任由他火热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来来回回。两个人彼此紧紧的拥抱着,粗重的呼吸声,忘情的深吻着彼此。 过了好大一会儿,程然呼吸急促着站直了身体,就迫不及待要脱掉她浅蓝色的棉质上衣。 “你,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那么的不理智了。再说,你刚恢复好身体,冷静一点吧”王小丽推开她,不想给他。 “不,我不管,我就要…….”程然的话还没说完,就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 霎时,她上衣的白色纽扣散落在地上,而他全不关注这些。他的目光射在她胸前那一片光洁嫩滑的肌肤上,黑色的胸~罩包裹着她两个丰~满的乳~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均匀的上下起伏着。也许,刚才程然过于的用力,她左边的乳~峰略带粉色的颗粒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让人垂涎欲滴。 他再也忍不住身体里喷薄而出的火焰,俯下头就含住了她白嫩左乳上的颗粒,尽情的吮~吸起来…… “你混蛋,你小混……”王小丽捶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轻,身体被他撩拨的渐渐的瘫软了。 “真好吃, 真……”程然趴在她胸前,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一刻,平时矜持的王小丽已经彻底的放弃了矜持,她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娇喘着。 “嘻嘻,啊——你叫声小姨,我就让你吃个够。” “小姨,小姨…….” “咯咯……小坏蛋,臭小子,你可把我害了啊!” 不一会儿,两个人已经赤条条的滚到了单人小床上,嬉笑着,彼此抚慰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王小丽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彻底的被他征服了,一切的伦理道德都抛在了脑后。仿佛世界就剩下他两个人了,只有尽情的索取,尽情的享受。 床头柔和的灯光洒在王小丽肤若凝脂的后背上。此刻,她双腿跪在程然的腹部,俯下头对着手里握着他的那个紫红的东西,嘿嘿一笑,就整根吞了进去。 “噢,宝贝,太爽了。” “唔唔……小坏蛋,你,你就是我的小冤家。” 王小丽断断续续的自语着,又俯下头,缓缓的吞吐着他的那个昂扬之物。这一次,她不在被动了,她变成了主宰者。她瞧着他兴奋的样子,她吮~吸的更加卖力了。好像这个昂扬之物是她爱不释手的棒棒糖一样,不舍得一口吃下去了。 程然微微支起头,大手轻轻的穿进她柔滑的秀发里,来回的梳理着。这一刻,他才知道做一个男人是多么的幸福快乐。从上一次在后山上发生了第一次后,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忘情的恩爱。 数分钟过后,王小丽抬起头瞅着程然兴奋的脸庞,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她娇羞的笑着就跨坐在了他的腹部,握着他的那个硕大发涨的东西,准确无误送进了自己湿润的无比的双腿之间的高耸。 “对了,上次见到你双腿间**后,我一直就想问你,你的这里怎么没有一丝毛发?” “我也不知道,以前上初中的时候,我还为这种事苦恼过呢。后来长大了,也就不在乎了,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吗?” “喜欢啊,你的美人谷,嫩嫩的,别有一番风味。” “哼!老实告诉我,那芳草萋萋的是啥风味?” “哈哈……风味迥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哦。” 程然坐起身了身体,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双唇之后,就顺着她的脖子滑向了她胸前的那一对雪白的双峰。它们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轻微的摇晃着,好像是故意的躲开程然的馋嘴似的。可程然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一对小白鸽呢,最后,还是被他含住了…… 两人越战越兴奋,在这寂静的校园里,王小丽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她忘情的娇吟着。当然,有的动作,还是需要王小丽引导,他才能顺利完成的。 最后,两个人低吼着,双双的瘫软在了床上。 程然侧过身体,瞅着她异常潮红的双颊,抬手为她梳理一下搭在她额头湿漉漉的发丝。王小丽想把双腿冰并拢在一起,可她发觉双腿竟然不敢合拢了。双腿之间有一丝的微痛,不过,身体还是感觉挺舒爽的。 王小丽蹙着柳叶眉,妩媚的瞅了他一眼,嫣然一笑就紧紧的抱住了他。程然把拥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女人特有清香气息,心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加倍的疼爱她!一定要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与此同时,王小丽的心情也是万分的纠结无奈,自责,悔恨。她一时的情欲冲动,造就了她无法再回头了。可人的欲望一旦被打开后,理智就很难控制住了。就好比一小时前,程然给她发了十几个短信后,她才不得不来到了这里。 两个人搂抱着,说不完的亲密话语。 “亲爱的,我想再来一次。” “小坏蛋,还来啊,刚才被你戳得还疼痛呢。” “嘿嘿,这次,我听你的,你掌握节奏快慢好不好?” “小色狼!一会再说吧。” 就在他们两个嬉笑着说着亲密的话语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两个人骤然一惊,目光双双的射向了门外,顿时脸“刷”的苍白无色了。只见门外站着怒气冲冲的三个人,瞧着他们那架势,恨不得把他俩活剥了。 “你,你…….”齐三木怒视着床上赤条条的他俩,羞得老脸通红。 “吆喝,你们这对野鸳鸯终于被我逮住了吧。瞧你们满头大汗的,刚才是不是很尽兴啊!”徐美妮说完就往地上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液。 “你这个浪娘们!你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兄弟吗?你真把人都丢到家了。”齐文化瞪着双眼,脸都成了酱紫色。 他吼完,就想上前去打王小丽,可程然却用身体挡在了她前面。 而此时的王小丽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挡在胸前的毛巾被,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完了,以后是没脸活在这世上了。本来她今天是不想来这里,可架不住程然的软磨硬泡,可没想到,竟然被公公他们堵在了床上。 王小丽啊,王小丽!你真不要脸,你怎么那么的贱呢?此时的王小丽恨透了自己,可既然被他们抓到了,那就随他去吧。 “你不能打王小丽,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程然挡在她面前,伸开了胳膊瞅着齐文化厉声道。 “你的女人?笑话,她是我们老齐家的媳妇,今天我连你一块收拾了!”齐文化瞪着双眼,挥舞着拳头。 “来啊,不怕死的就上啊。”程然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在他面前比划着。 “文化住手!”齐三木担心大儿子吃亏,他的目光又射向了王小丽,“你这个贱女人!跟我们回家。” 十分钟后,王小丽浑浑噩噩的走出了校园,她的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翌日早晨,齐三木的夫妻俩正做着早饭时,大儿子齐文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爸,妈,你,你们快去水库看看吧。小虎他妈妈的尸体从水库里飘上来了。” “你这个混小子!你胡说什么?”齐三木瞪着儿子道。 “爸,妈,这种事情我能骗您嘛,我先去了啊。”齐文化说完,就跑了出去。 王小丽逝世后,水库岸边就出现了一位高高瘦瘦的青年男子。他坐在水库岸堤上,怔怔的望着河水,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三天后,有一位村民发现了高高瘦瘦的青年男子,昏倒在了水库的岸堤上。 第105章赌一把 第105章赌一把 王向东拿着从古文借来的钱,立即就给姐姐送去了。等他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一点了,洗了个凉水澡后,就拿着芭蕉扇子坐在了门口,心想,初秋时节香芋村的望云桥就能竣工了,接下来应该给村里修条公路了。可到哪里筹这笔钱呢?指望镇里拨款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前段时间,他向金友来委婉的提起过修路的事情,可金胖子当惩拒绝了。 就在王向东低着头沉思的时候,胡静打来了电话。 “喂,我们镇大院的一枝花,怎么还没睡呢?”王向东和胡静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拘谨,时常也调侃几句。 “你小子,越来越贫嘴了啊。”胡静在手机那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对了,你现在已经是党政办的一方领导了,怎么不搬到公寓这边住啊?” “我这里也不错的,一个人很清净的,再说出了宿舍就是办公楼,方便。”王向东觉得她对自己越来越关心了。 “可公寓这边的条件好啊,你搬来后,我们两个离得也近,闲着的时候还可以喝个衅。”胡静的话语里透着喜悦的心情。 “喝酒就算了吧,我倒是挺喜欢捉老鼠的”王向东又想起了在香芋村,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部香艳的画面。 “嘻嘻…坏小子,思想不纯哦。”胡静发出了一阵娇笑。 两个人聊了好久,才各自挂了手机。 王向东半躺在椅子上,缓缓的喷出一口烟雾,想着她刚才柔声的细语和放肆的笑声。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就去找她,绝对能办了她,说不定她还会欣喜的接受。她那高耸的胸~乳,雪白滑腻的玉腿,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他微微一低头,瞅着双腿中间鼓起的包,他这才意识到,由于最近工作特别忙,已经好久没有和梅静做事了。 翌日早晨,天空阴沉沉的。 王向东早早的来到了办公室,拿了钥匙就去了会议室。他检查了一遍昨天梅静布置的会议室,确保无误后,才锁好门走了出去。 上午九点,王向东接到了通知,说是苗志强书记在县委书记郝思平和周群县长等的陪同下,正赶往泗河镇。 下发完通知,金友来就带领着泗河镇党政领导班子,齐刷刷的站在镇大院门口眺望着通往县城的公路。 不到九点半,只见一辆黑色大众打着双闪驶进了镇大院,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辆豪华大巴缓缓的驶进了大院。 王向东见大众车停稳后,立即跑过去打开了车门,微笑着道:“齐主任,欢迎领导检查工作。” 齐振军下了车,见是王向东,立即展颜欢笑着。自从他得知郝思平器重王向东后,对他的他的态度立即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非常的友好。 “向东啊,这次市委书记苗志强同志,专门点名来你们泗河镇,都准备好了吧?”齐振军握了一下他的手笑道。 “一切都准备完毕,就等领导指示了。”王向东抿嘴笑着。 这时,王向东看到苗志强已经下了车,正和泗河镇的主要领导一一的握着手。按照事先的安排,这就要去会议室,听取泗河镇一二把手的工作汇报。 待苗志强等众人走进会议室后,泗河镇的党政领导干部才缓缓的坐下。 首先发言的是金友来,今天他的声音比以前哄亮了许多,慷慨激昂的念着早已准备好的发言稿。 随后,就是薛华了,他也同样照本宣科,在会上把本镇的经济大肆渲染了一番。 王向东听着他的发言,忍不住撇了一下嘴。 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会议,苗志强说是要到下面的行政村转转,走访一下。 “苗书记,那就去梨树沟村吧,此村以种土豆为主,人均收入都在伍仟元以上啊!”金友来低着头站在他身旁微笑着。 “哦,那不错。我们党员干部就要给群众指引好发展经济的路子,要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嘛。”苗志强呵呵的笑着。 “是啊!苗书记,这几年泗河镇在有来和薛华同志的带领下,梨树沟村取得了良好的成绩。”县委书记郝思平立即接话道。 “苗书记,您放心,这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周群在身后听到了苗志强大加赞赏的话,开心的说。 “苗书记,这些主要和县委县政府正确的领导是分不开的。”薛华终于捡到了自己说话的时机。 苗志强呵呵一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了豪华大巴车。 他们的这些谈话,尾随在最后面的王向东他们是一句也听不到的。就在这时,王向东看见了跑过来的冯华。 “齐主任,向东,苗书记现在要去梨树沟村。”秘书冯华说完往上推了一下眼睛,又回去了。 齐振军得到消息后,望着冯华点了一下头,就上了车。王向东嘀咕着,这叫视察吗?这不过是走马观花罢了。本镇贫穷落后的村庄不去,就单挑经济好的村庄,能检查出来出什么花来啊? 王向东无奈的摇了一下头,立即登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行车刚刚驶出泗河镇不久,突然乌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骤然,王向东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可转念一想,这个想法有很大的风险,弄不好会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的。可为了香芋村的老百姓早日能脱贫致富,他觉得还是值得赌一把的。 于是,他回过头望着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齐振军,道:“齐主任,看这天气恐怕要下雨了。如果真的下了雨,梨树沟村是好进不好出啊!” 听到这话,齐振军睁开了双眼,问:“此话怎么讲?” “齐主任,通往梨树沟的道路有一段是很窄狭的,土质很松软,而且下雨后容易塔方,我觉得不安全啊!” “哦,如果是这样,那还真不能去,那就去别的村吧。” “齐主任,那就去香芋村吧,顺着这条路再走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到丁字路口往左拐就是了。” “好,我这就给郝书记打电话,问一下再说吧。” 这时,天空中骤然一个炸雷“咔嚓”一声在耳边炸响,把他两个人吓了一跳。 王向东瞧着灰暗的天空,暗想,真是天助我也啊。 “向东啊,苗书记已经同意了改变路线,去香芋村吧。”齐振军挂了 手机,仰望着灰色的天空道。 王向东听到郝书记答应了改变路线,转过头轻轻的笑了。 不一会儿,金友来给王向东打来了电话。 “王主任,在会议上不是定好检查组去的路线是梨树沟村吗?这怎么是去香芋村的路线?你乱搞什么?”金友来在电话里显得很愤怒。 “金书记,齐主任在车上,我把电话给他吧。”王向东顿了一下,把皮球想踢给齐振军。 “那,那算了吧。”金友来支吾着就挂了手机。 “友来同志打给你的电话?”齐振军见王向东挂了手机,轻声问。 “嗯,他本来想问你,怎么改变路线了,可又不想问了。”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哦,你当时怎么不给他说改变路线的原因啊?”齐振军瞅着王向东问。 “齐主任,有你在,我哪有说话的份啊!” “哈哈……香芋村快到了吧。” “嗯,齐主任,过去这片洼地就到了。” 这时,王向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过一看是薛华打来的。他冷笑一声,就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 数分钟后,检查组的车队来到了香芋村的村口。 当苗志强下了车,站在高坡上瞅着低矮,灰旧的群众房舍,脸色冷峻了起来。而后,他转过身瞧着土地里蔫了吧唧的玉米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站在他身旁的金友来和薛华都低着头,怯怯的站在一旁,都没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位老农背着白色的化肥塑料袋从苗志强的面前的地头经过。苗志强看到后,立即甩开步子走了过去。 “这位老哥,打扰一下。”苗志强跨过一条浅浅的沟壑,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的郝思平等一帮随行人员跟了过来,立即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不要跟着他。 “你是当官的吧?有事吗?”肤色黝黑的老人上下打量着他问。 “也没啥事,就是随便聊聊天。”苗志强来到他面前掏出一颗烟,递给了他,“你对现在新下发的惠民政策怎么看?还有就是您一年的收入是多少?” “哎呀,上面的政策倒是好政策,可就是让下面的和尚念歪了啊。” “哦,那您举个例子说说看。” “就比如申请低保吧,我听政策上说是一些孤寡老人,或者是像我这种家庭丧失劳动能力的人,都能申请到低保吧,可事实并不是这样。我申请了好几年才申请到的,而村里一些比我经济条件好的,前几年就拿到了低保。哎!还有就是你身后的这条路,每到下了雨,你连自行车都推不转的,可镇里呢就是不给修,还有……唉!别提了,闹心的事多着呢。” “老哥,那你今年申请到了低保吗?” “今年申请到了,这还要感谢镇里的王干部啊,也就是我们村驻点的干部。哎呀,他可是个好干部啊,都是把钱送到我的家里来。” “你是说,这位王干部都是从银行取完钱后,把现金送到你手上吗?”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到时候他都是直接给我现金。其实,我也没见过那取钱的卡。” 苗志强听到这里,紧绷着双唇,心里明白了。这位驻村的干部很有可能是自掏腰包的,然后再按月把钱送给他的。 他想到这里,回过头面色冷峻的瞅了一眼身后的人,而后又回过头道:“老哥,谢谢你啊!你的意见我已经记下了。请问你是?” “老汉我叫赵广志。哎呀,还是当官好啊,你看看你身后的这些人一个个吃的肥肚腰圆的。”赵广志瞥了一眼苗志强身后的一些的陪同人员,嘀咕着走开了。 苗志强见老农背着化肥塑料袋子佝偻着身影离开后,猛的吸了一口烟,就转身走了过去。 当郝思平一行陪同人员看到苗志强走来后,都立即呼啦啦的上前迎接去了。一个个那脸笑的,好像跟捡到钱似的。 “苗书记,您要不要去望云桥工地去看看?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竣工了。”周群走了上来试探着问。 “嗯,好吧。”苗志强低头应道,“对了,谁是香芋村的驻点干部?” “苗书记,是党政办的王向东同志。”薛华站在他身后立即应道,“可就因为他差点没造成骚乱。” “哦,骚乱?怎么了?”苗志强回过头瞪着薛华问。 “薛镇长,上次望云桥坠人的事件是引起了当地群众不满的情绪,可也没造成骚乱啊。再说,当时有我和王向东配合着周县长,已经把群众激动的情绪安抚好了啊。”金友来听到薛华故意的陷害王向东,心里觉得不妥。 “可我觉得王向东是彻底的搞个人主义,如果不是周县长处理的及时,他的那种英雄主义在当时情况下是很危险的。”薛华就是想把王向东彻底的搞臭。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争辩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苗志强不耐烦的说完就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一行人都纷纷的上了车。 “窦强同志,你给施工队的齐经理打过电话了吗?”坐在车里的齐振军问。 “齐主任,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让他们夹道欢迎苗书记。”窦强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立即应道。 “其实,我觉得还是自然些好,如果太隆重了,反而还让苗书记觉得虚假。”王向东不赞成齐振军的做法。 齐振军淡淡一笑,拍了一下坐在身旁的王向东的手,没说话。 当检查组来到香芋村的望云桥施工现场时,骤然,天空雷电交加,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就“哗啦啦”下个不停。 王向东坐在车里,瞧着车窗外及时的暴雨,抿着嘴角微微的笑了。 第106章一箭双雕 由于突然降暴雨,检查组的车为了人身安全不得不停靠在路边,等雨小了一些再往前走。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雨渐渐的停了。 王向东打开车窗探出头去,瞧着坑洼里积满的雨水,轻声道:“齐主任,我们走吧。” 齐振军看了一眼窗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司机小刘立即发动了汽车,可车已经陷在泥窝里了。小刘加足了马力,试了几下后,车轮依旧空转着,就是转不上来。 小刘用力愤怒的拍了几下方向盘,又加大了马力,可汽车依然无法向前行驶。 王向东探出车窗外,回过头瞧了一眼豪华大巴车,发现两辆车的情况很相似。于是,他回过头对着小刘道:“小刘,你也别费力了,这车一定是陷在泥窝里了,一时半会上不来了。” 小刘愤激的对着方向盘,又猛地连拍几下,才下了车。 这时,豪华大巴的门打开了,苗志强他们都陆续的下了车。 随后,王向东立即跑到金友来身旁,等待着他的指示。 “齐振军这个王八羔子,可把我害苦了。哪个村不能来,还偏偏选择了这个香芋村。”金友来耷拉着脸一边翻着通话记录,一边的嘀咕着,“还有你,当时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金书记,我当时拦了,可他不听我的啊。”王向东微微扬起嘴角,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 “好了,还是先联系拖车吧,让他们立即赶到香芋村。”金友来真担心这次苗书记来镇里检查,把自己整进去。 王向东得到金友来的指示后,立即打电话联系拖车的事情了。 苗志强下了车,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朝前走去。虽然他每一步都是很小心,但是没走几步还是把他黑色的皮鞋深深的黏在了黄色的泥土里。 尾随在他身后的郝思平见状后,立即蹲下身去,捡了一个干枯的树枝给他扒拉着鞋上的黄泥浆。 “思平同志,下雨天时你来过这里吗?”苗志强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语气却透着责备。 “下雨天我还真没来过这里,我以前只是听说过香芋村的黄泥浆很厉害,可没想到这里的黄泥浆竟然能把汽车困住。”郝思平如实的回答着。 “你瞧瞧这村,刚才我们经过别的村庄也没发现如此的贫穷。你看那破旧的房屋,一排连着一排,还有就是田地里的玉米苗,蔫了吧唧的。我想,这个村应该是泗河镇最落后的村庄吧,这是因为什么啊?”苗志强停下了脚步有些愠怒。 “苗书记,主要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没能及时让香芋村摘掉贫穷的帽子,我接受您的批评。”郝思平说这话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跟在他身旁的金友来和薛华。 “苗书记,我也有责任,请组织给我处分吧。”周群接过了话。 苗志强犀利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而后铿锵有力道:“要想一个地方发展经济,那就是必须先修路。这个你们不是不知道吧?金陵县每年的税收都用在什么地方了?你们两个告诉我!” “苗书记,这,我……”郝思平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请苗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会眷的拨专款来修建这条路,尽早的让香芋村摘掉贫穷的帽子。”周群接过了话,信心十足的说。 周群说完,而后又对着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金友来和薛华他俩道:“你们两个有没有信心让香芋村脱贫致富?早日让村民走上富裕之路?” “苗书记,周县长,我,我们有信心。”金友来低着头答应道。 “请领导的放心,我们有这个信心。”薛华唯唯诺诺的回应着。 大约一小时后,在拖车的帮助下,检查组的车离开了香芋村,返回了泗河镇。 然而,让郝思平他们没想到的是,苗志强竟然说要在泗河镇临时召开一个小会。待检查组陆续的坐下后,郝思平对着话筒“喂——喂”了几声,道:“下面请苗书记给我们做工作指示,大家热烈的欢迎。” 他的话刚说完,首先带头鼓起了掌声,随后,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苗志强坐直了身体,两手往下压了压,清了一嗓子道:“在开会之前,我想请泗河镇党政办的王向东同志把今年批复的低保名额——赵广志的名额找出来给我看看。” 他的话刚说完,坐在主席台上的郝思平、周群、金友来、薛华等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苗志强。而后都各自猜侧着,这位新上任的书记怎么突然唱起了这出戏。 王向东抬起头瞧着主席台上几位主要领导的目光,沉思了一下道:“苗书记,赵广志一家不在今年低保的名额之内。” “赵广志申请几年的低保金了?”苗志强盯着王向东问。 “大概有三年了吧?”王向东如实的回答。 “那我再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才接任这个党政办主任的位置的?”苗志强又问。 “我接任党政办的位置有一个多月左右,在我这之前是现任的荣发祥副镇长负责党政办。”王向东怎么也不明白,这个苗书记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了。 “谁是荣发祥?”苗志强凌厉的目光扫着台下的人,大声道。 “苗书记,是,我是荣发祥。”荣发祥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额头沁出了冷汗。 “你严重的存在渎职问题!至于你的问题,我不想在这里过多的指责,到时候思平同志给我查清完以后,我要听结果。”苗志强说着话的时候回过头看了郝思平一眼,“我在这里想着重表扬的是,王向东同志。他这几个月来一直默默的自掏腰包,以镇政府的名义把低保金发放给赵广志的一家,就像他这种思想觉悟、高尚的品格,在坐的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王向东同志!我说的对不对?” 王向东这才明白苗志强刚才真实的意图了,从心里讲,他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开。可既然苗书记点了出来,不承认是不行了。 于是,他抬起头盯着主席台上的苗志强犀利的眼神,轻声道:“苗书记,您说的对,可我……” 这时,主席台上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射向了王向东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里有赞赏,有嫉妒,有悔恨。 而坐在王向东身后的同志们,都悄声议论起来,都对于他的这种默默无闻的奉献精神所钦佩。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明白。”苗志强抬了一下手打断 了他的话,而后又把目光射向了台下的众人:“在坐的同志们!你们要向王向东同志学习,做一个默默的无闻奉献着,不求名利。这才是一个合格党员干部应该所做的事,他的这种默默付出的行为让我很钦佩。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这是我们党一直贯彻执行的方针政策。而有的个别同志呢,只想着自己的小圈圈,想着自己的丰衣足食就完了。刚才,我在香芋村和当地的一位老农聊完后,有的党员干部竟然还蓄意的诋毁王向东同志!你这是什么工作状态?你的思想觉悟都跑哪去了……”苗志强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拍起了桌子。 坐在主席台一端的薛华耷拉着脑袋,好像泄了的一个皮球一样,蔫了。 苗志强慷慨激昂的一席话刚讲完,台下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坐在台下的梅静和胡静,巴掌都拍红了。 随后,苗志强又讲了香芋村修路的问题。 散了会后,王向东走出会议室,同事们看到他后都争先恐后对着他伸出大拇指,那眼神里似乎在说,你小子的好运又来了。 回到办公室,王向东刚坐下,皮善华就递给了他一颗大中华。而后,给他立即点燃呵呵一笑就走了出去。 王向东发觉,自从皮善华做了处理病死猪的组长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怀有敌视的目光了,他好像一下子心胸宽广了很多似的。可他这种反常的行为,他隐隐约约的有点担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瞧着窗外那颗茂密的柳树心想,自己的这次下的赌注是成功了啊。有了苗书记的指示,县里和镇里那些头头们,不来修建香芋村的道路是不可能的啦。他想着,等望云桥建成以后,立即开工修路。 苗志强在离开泗河镇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向东,心想,小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王向东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当他经过金友来的办公室后,听见了里面金友来咆哮的声音:“荣发祥!你干的好事,你他妈的可把我害惨了。” 荣发祥唯唯诺诺道:“我也没想到这事会让苗书记知道啊,再说,当初拿下赵广志低保的名额,也,也是你同意的啊。你被郝书记训了,又拿我出气了。” “滚!你这个荣秃子,你竟敢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翅膀硬了是不?”金友来“啪”的一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金书记,您,您别……”荣发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友来哄了出来。 王向东看到荣发祥头皮周围那几根稀疏的小毛发,心里暗暗得意。于是,他走近荣发祥似笑非笑道:“荣副镇长,你怎么又把我们金书记惹毛了啊?” 荣发祥瞧了他一眼,抿了一下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中午,王向东正睡着午觉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他眯着眼没看,就接了电话:“喂,谁啊?” “向东,是我——巧玲。你在哪里呢?”手机那端传来邓巧玲轻柔的声音。 “我在宿舍呢,有事啊?”王向东心想,她怎么对自己还不死心呢。 “那正好,我现在正在你们镇政府大门口,你出来接我吧。”邓巧玲心情似乎很好。 “你来到了?我,我……好,我这就出去接你去。”王向东一下子清醒了,坐了起来。 邓巧玲看到了王向东,立即迎了上去,把手里提着的鳄鱼体恤递给了他。而后,她笑道:“试试吧,给你买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我不要,你来就是给我送t恤的吗?”王向东并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t恤衫。 “嗯。怎么,我来了,不请我进去吗?”邓巧玲见他对自己很冷淡,嘟了一下嘴。 王向东望着她娇嫩的脸庞,淡淡一笑,只好把她领进了自己的宿舍。 然而,当邓巧玲来到王向东的宿舍,刚要坐下的时候,梅静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霎时,三个人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愣住了。 最后还是王向东最先反应了过来,他道:“邓巧玲正好来泗河镇看她朋友,就顺便来我这里瞧瞧。” “王向东!她真是顺便来看你吗?你真能编。我要是不来,说不定你们一会就上床了吧。”梅静冷笑一声,瞧着床上乱七八糟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啊?她真的是刚来,不信你问她。”王向东用手指了一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邓巧玲。 邓巧玲蹙着眉尖扫了他们一眼,心想,你梅静这不是故意的找茬吗?好,既然你说我和他要上床,那么我就将计就计。 于是,她望着梅静气鼓鼓的样子,浅浅一笑道:“你猜的没错,我今天中午来是打算来和他上床的。如不然,这么大热的天,我从县里来这里干嘛?” “巧玲,你,你捣什么乱啊?”王向东的脸都气绿了。 “骚货,**人,我让你勾引他,我让你……”梅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了,她拿起床上的白色枕头就砸向了邓巧玲。 “你这个贱女人,我和你拼了。”邓巧玲见她拿着枕头打自己,也叫嚣着和她厮打了起来。 “够了!你们别打了。”王向东大声的吼着就想拉开他俩。 可两个女人却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口、脚、手都一起用上了,打的难解难分。 最后,王向东还是把邓巧玲拽出了门外。 可邓巧玲好像没有占便宜似的,披头散发着挣扎着,还想和梅静争个高低来。 走出镇大院门口,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他伸手拦住,好一阵的劝说才把邓巧玲弄到了车上。随后,他又掏出五十元钱给了司机。 望着绝尘远去的出租车,王向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心想,正好还不是上班的时间,要是刚才那一幕让同事们看到了,那还不成了这大院的天大笑话啊。 “王主任啊,刚才我都听到了,你的桃花运挡都挡不住啊!年轻就是好。”看门的老张头走近他身旁笑着说。 “你别开玩笑了,我都烦透了。”王向东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宿舍。 第107章专项扶持款 王向东得到姐姐的死讯的时候,他正在香芋村望云桥的施工现场。 当他赶到姐姐的家里的时候,姐姐已经被人从水库里捞了上来。他来到齐三木身旁,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怒视着他们吼道:“是你们逼死了我姐姐吧,你们太残忍了!” “虎他舅,我,我们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啊。”齐三木盯着他,就给他跪下了。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 最后,经过法医的鉴定,确定是王小丽自己投河自尽的。 就在警车刚走,王向东的爸妈也赶来了,当他妈妈看见死去的女儿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三天后,齐三木一家得到王向东家人允许后,入土了。 当天,齐小虎抱着妈妈的骨灰盒哭的嗓子都哭哑了,他或**白了,这一次妈妈的离开是真的回不来了。 一个月后,香芋村的望云桥竣工了,向东也渐渐的走出了姐姐英年早逝的阴影。 数天后,王向东来到香芋村,把修路的事情告诉了村委会的窦强他们时,他们一个个都异常的兴奋和激动,他们更加的向东增添了几分的敬重。 尤其是窦强,激动的差点流下了眼泪。他站了起来,一双粗糙的大手紧握着王向东的手,激动道:“王,王主任,太感谢你了!有了你在我们村驻点,我们村的村民们的生活会蒸蒸日上的。” 王向东坐在椅子上,呵呵一笑,道:“窦村长,你太客气了,我们党员干部就是为老百姓谋实惠的。我希望等把村头连着红谷村的道路修好后,我下一步打算在村里上一个经济项目,争取早日带领香芋村的村民脱贫致富,早日奔向械的生活。” “好啊,好。” “太好了,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 村委会的领导干部们,都把目光聚集到了王向东的身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一天上午,王向东走进了胡静的办公室。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胡静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向东嗔道。 “这不是想你了嘛。”王向东顺手带上了门轻声道。 “去你的,又贫嘴,唉!我已经成为昔日黄花了。” “谁说的,你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女人成熟奔放的年龄,你可是我们镇的一枝花。” “哈哈……也许是一枝花,但好像是一枝枯萎的花吧。” 两个人彼此了开了一下玩笑,王向东见她双颊透着红晕,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目不转睛时,他觉得玩笑话该到此结束了,不然会让她产生误会的。 于是,王向东抿了一下双唇,把目光从她傲人的双峰上移开,道:“我想等把香芋村的公路建好后,以此村做为试点,大面积的发展温室大棚蔬菜基地,你觉得怎么样?” 胡静舔了一下红润的唇,想了一下道:“想法挺好的,只是香芋村太偏僻了吧,你应该在离我们镇政府比较近的村庄搞种植。”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可我的驻点村是香芋村啊。再说,等路修好后,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嗯,好吧,我支持你!你向金书记和薛镇长汇报了吗?” “还没有,你是我们镇的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我得先来给你打声招呼啊。” “呵呵,少拍马屁了。” “胡镇长,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个想法,那就是想让你向县里争取一笔建温室大棚蔬菜基地专项扶持款。”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来肯定有目的。好了,我试试看吧。” 王向东见她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就在王向东要离开的时候,他瞥见她右肩紫色的胸罩带子露了出来。 霎时,他脑海立即呈现出,她鼓胀的双峰被紫色的胸罩托起的画面。 于是,他两个胳膊肘抵在她的办公桌上瞧着她,先是坏笑了一下后,才道:“你的,带带露出来了哦,小心**。” 刹那间,胡静白嫩细腻的脸庞骤然变得通红,她立即抬手整理着胸罩带,嗔道:“我发现你就是个小流氓,坏蛋一个。” “呵呵,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啊?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还……” “哼,你既然看见了,怎么不早提醒我呢?是不是你看够了,才告诉我啊?” “唉!好人没有好报哦!” “回来,快点给我过来。” “怎么?胡镇长还为了这件事还报警不成?” “嘻嘻……坏小子!我问你,你觉得紫色好看吗?” “好,好看。” 王向东走出她的办公室,暗道,好一个骚~妇啊,可惜……. 当王向东来到金友来办公室门口,正要抬手敲门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尖细的女声:“哎呀,金书记,你不要这样嘛。” “怕什么?泗河镇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以后我绝对亏待不了你。”金友来的声音有点猥琐。 王向东听到这里,心想,文化站的尹芳看来被他潜了啊。以前觉得她还不错,挺一个传统的女孩,她每次瞧着自己的时候,目光总是柔柔的。看来,外表清纯的她逃脱不掉名利欲望的诱惑啊!他想到这里,摇了一下头,为尹芳的所作所为感到悲哀。 就在这时,里面又传来尹芳的声音:“金书记,我,我不想当官。” “哈哈,小尹你巴是单纯。当官多好,福利好,薪水高。你就说我吧,在泗河镇的地盘上,只要我跺跺脚,这地面都颤三颤。反之,换作是你,哪个人拍恪!苯鹩牙唇景恋乃怠 “金书记,您说的很对,可是我……” “小尹啊,瞧你这手细皮嫩肉的,不要耽误了青春年华啊,嘿嘿……” “啊,金书记,不,不要。” 王向东听到这里,想打算回去,一会再来。可还没等他转身,尹芳就满面桃腮的从 里面逃了出来。当他看见王向东站在门口时,立即低着头就跑开了。 唉!一位女人要想在男人堆里出人头地,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道路是艰难曲折的。 “金书记,我来给您汇报我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王向东大约一分钟左右,才敲门走进他的办公室。 “哦,说说看。”金友来很欣赏王向东谦虚谨慎的性格。 坐下后,王向东看了一眼他那张油腻腻的脸,而后递给了他一颗烟,道:“我打算等香芋村连接红谷村的路修好后,我想在香芋村搞蔬菜种植,而且要大面积的种植。” 金友来接过了烟,夹在指缝里并没有立即放在嘴上,他沉思了一下道:“你的主意不错,可你也知道,有些群是很难接受的,他们觉得每年种上粮食才是最稳妥的。如果要让村民们投入资金,那就更不可能了。” “群众的思想工作我会慢慢做通的。至于资金嘛?还得需要县里和镇里的大力支持啊。”王向东抿嘴笑着。 “呵呵,你是指县里每年都会有一笔专项扶持农业经济那笔钱吧?” “嗯,金书记。” “这个嘛,需要向县里打报告啊,至于今年给不给我们镇,还不好说呢?” “这个嘛,就看您金书记的了,呵呵。” “对了,你的这个建议向政府口汇报了吗?” “没有。不得到您的点头,我哪敢去薛金鱼眼那里啊?” “哈哈,好。你先给他通个气吧,毕竟申请资金的事情,他也要参与的。” 王向东见金友来答应了自己,嘿嘿一笑起身就去了薛华的办公室。 此时,薛华的办公室里,皮善华正坐在会客沙发上给他汇报着最近收购和清查病死猪的工作。 “薛镇长,每次去养猪厂和村民家里去处理病死猪的时候,人家恨不得拿着铁锹把我们打出来。唉!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活。”皮善华坐在沙发上发着唠叨。 “嗯,这种事情我也想到了。因为他们是想留着病死猪卖给那些不法商贩,你们去了,就算断掉他们的这一步财路啊。不过呢,工作再难也要做下去,这也是为你以后的仕途铺路啊!”薛华眨了一下金鱼眼呵呵的笑着。 “嗯,薛镇长,您说的我明白,我不会让您对我失望的。”皮善华见他放下了茶杯,立即就走了过去给他续上了水。 “小皮啊,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薛华想到自己给他戴上了绿帽子,心里就偷着乐。 “薛镇长,我还没想好呢。走一步看一步吧。”皮善华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他。心想,那个**人,和你睡过了,我才不要她那破货呢。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薛华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拿起了电话。 皮善华看到他来电话了,立即微微一颔首,就走了出去。当他走出镇政府大院,见自己的两个一高一矮的手下,正蹲在三轮车旁正猥琐的笑着。 “你瞧你们两个熊样,是不是又聊起张寡妇洗澡的事情了?”皮善华用力的咳嗽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 两个人听见了皮善华的声音,立即站了起来,哈着腰笑着。 第108章路遇客商 旋即,高个丁大奎眨了一下三角眼笑道:“你咋知道我们又聊起那张寡妇洗澡的事情来了?” 矮个闵晓光,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烟递给了皮善华,嘿嘿一笑道:“我说你大奎就是个猪脑子,你还不信。皮主任是我们的领导,他当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好了,你就别再拍马屁了。”皮善华听着他的话很受用,“今天,你们两个谁请客?” “皮主任,吃饭的事情好说。”丁大奎微笑着道,“我突然有个想法,我听说万福县有一个大型的冷库,专门储藏肉类的。我们是不是收到了病死猪后,先租存在他们那里,然后我们再做深加工,卖到南方去。” “你小子就是歪门邪道的心眼多,我招你们两个的目的就是销毁病死猪的,而你竟然执法犯法。”皮善华呵斥道。 “皮主任,你别先发急,我们换个地方,我详细的给你谈谈。如果办成了,这可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啊!”闵晓光瞅了一眼镇政府进进出出的人,小声道。 从金友来办公室里出来后,王向东先是去了卫生间撒了一泡尿,就在他正要走出卫生间时,房时平走了进来。 “哦,向东你也在啊。”房时平最近这几天这才感觉到,王向东这小子的背景真的很复杂,让他不得不对王向东从新的考虑。 “房主任,您也亲自来?”王向东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势力小人了。 “老弟,真会开玩笑,这种事情能有人代劳吗?”房时平嘿嘿一笑,当他抬起头再想给他聊几句时,发现王向东已经走了出去。 来到薛华的办公室门口,王向东见他正低着头翻阅着什么东西?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薛镇长,我有件事情想给你汇报一下。”王向东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得道。 “说吧,什么事?”薛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等修完香芋村连接红谷村的公路后,我想在香芋村搞蔬菜种植。” “哦,想法不错,不过时间还早呢。” 三天后,县里拨发的修建香芋村公路的专项款已经下来了。有了苗志强书记的指示,镇里第二天就开始联系了施工队,驻进了香芋村的施工现场。 翌日上午,王向东叫上松花江面包司机冯泰文,就去了香芋村。由于松花江面包车年代久远,沉闷的发动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当汽车缓缓的驶出镇政府大院不久,司机冯泰文笑着道:“王主任,这老爷车也该换了,有的时候很麻烦的。” 王向东从窗外收回目光,瞅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微笑道:“换车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中央一直强调要缩减行政机关的车辆,真要把这车扔了,就不会再买新的了啊。” “也是,到时候我也许就没有车开了。”冯泰文盯着前方嘿嘿一笑,“对了,王主任,我来泗河镇有三年了,几乎每个泗河镇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做过这车,可我最欣赏的就是您了。” “呵呵…….我也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埋头苦干。” “王主任,不是我干工作消极,你瞧咱们镇里的一二把手,明争暗斗得多厉害,都没心思干正经工作了。” “泰文是部队转业的吧?他们争斗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得起良心就够了。” “嗯,我还是侦察兵出身呢。” 这时,汽车已经行驶出了泗河镇的公路,刚下公路拐过弯时,两个人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好像是出车祸了。 由于道路很窄,想直接开过去是不可能的了。司机冯泰文用力的按着喇叭,可围观的群众都好像聋了一般,都没挪动脚步。 “别按了,你停下,我下去看看。”王向东探着头说完就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哎,王主任,这种事……”冯泰文不想让他管这闲事,当他想阻拦的时候,王向东已经下了车。 王向东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一辆白色本田雅阁车头的前面坐着一位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好像他的腿受伤了。 “我说你们到底是答应不答应赔给我我钱?”光头男子斜着眼,瞧着本田雅阁车门旁站着的两位胖瘦不均的男子。 “这位老弟,你张嘴就是五千元钱,价也太高了点,我们很难接受。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你又不去,你这不是讹人吗?”一位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道。 “我这是讹你吗?你撞了我就想走是吧?那好,你从我身上轧过去吧。”光头男子说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车头的空地上。 “他就是无赖!王经理,我们报警吧。”一位瘦高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青年男子。 这个叫王经理的中年男子,沉思了一下,摆了一下手。 看到这里,王向东确定这个光头男极有可能是“碰瓷”的了。生平他最憎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的青年男子了。前段时间是红谷村的黑豹,今天又在黄泥岗村看到了这个无赖,一腔愤愤不平的怒火从心里串了出来。 于是,他走了过去,来到光头男子面前,道:“你这人太不讲理了吧,你如果真的伤势严重,刚才他也说了,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可你又不去,你这不是欺负外乡人吗?” “吆喝,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是谁啊?管老子我的闲事。”光头男子瞧着孤身一人的王向东,坐直了身体凶道。 “我是泗河镇的,叫王向东,你快点躲开,让他们过去。”王向东提高了声音道。 这时,站在雅阁车旁边的两位男子见王向东给他们解围,立即投过去感激的一瞥。 “这位兄弟,其实我们今天是来考察的,打算在镇政府驻地附近投资建厂,可没想到遇到了他……”急的满头汗水的王经理望着王向东,显得无可奈何。 听到他是来此地考察的,王向东双眼一亮,盯着他道:“请问你们是哪里人呢?” “我们是江南省,我们的总公司是“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想来这里发展分公司。”王经理回应道。 “哦,我是泗河镇党政办的,我叫王向东,欢迎你来我们镇投资建厂。”王向东伸出手微笑着。 “哦,我叫王平。可今天遇到这糗事,让我不得不重考虑在此投资建厂的意向。”王平立即伸出了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时,围观的群众都纷纷的议论开了,都劝说着光头男走开,别欺负这两个外地人了。可坐在地上的光头男不光不起来,反而还指着众人骂骂咧咧的。 br/> 此时,王向东觉得再给这种泼皮无赖讲道理,那等于是对牛弹琴了。于是,他立即蹲下身体猛地掰开光头男抱着右小腿的手,把裤管往上一撸,并没有发现受伤有多严重,只是看见膝盖下面蹭破了一点皮。 “冯泰文,你过来,把这小子抬走。”王向东扫了一眼人群中的冯泰文,大声道。 “我看谁敢抬我?”光头男子竟然从黑色裤子里摸出了一把西瓜刀,在他俩面前比划着。 冯泰文瞧着光头男,冷笑一声,闪电般的就抓住了光头男的拿着西瓜刀的手腕,悄悄一用力,明晃晃的西瓜刀就掉在了地上。 “哎呦,杀人了!杀人了!”光头男疼的呲牙咧嘴,夸张的大声叫着。 然而,围观的群众只是瞧着他,不但没有人上前帮他,反而,有的人还发出了嗤嗤的笑声。王向东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的道,没想到冯泰文这小子伸手还不错。 由于王向东的及时帮助王平及时解了围,这场“碰瓷”风波算是平息了下来。 “王老弟,这次多亏了你帮助啊。非常感谢你!”王平十分的感激又伸出了手。 “王经理,不用客气,你们这么大的品牌公司能来我们泗河镇投资建厂,那是我们泗河镇人的福气啊!”王向东觉得今天真是白捡到了一位投资商。 “王经理,他是泗河镇的党政办主任。”冯泰文觉得这时候,应该把王向东的身份亮出来了。 “哦,是吗?我觉得王主任很有正义感。本来遇到刚才的那无赖,我就对这里投资失去了信心。可今天让我遇到了如此仗义的王主任,我对这里的投资又有了新的看法。”王平也是爽快之人,说起话来并不乖歪抹角。 随后,王向东和站在王平身后的青年男子握了一下手,而后又对着王平道:“王经理,我来做你的向导,带你在附近随便看看吧。” “那好啊,走,我们瞧瞧去。”王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的很开心。 “王,王主任,那我们不去香芋村了?”司机冯泰文俯在王向东的耳际,低声的问。 “不去了。平时觉得你是个挺聪明的小伙子,这会怎么又糊涂起来了?”王向东望了他一眼浅浅的笑着。 “我没糊涂啊。”冯泰文挠了一下头皮小声嘀咕着。 王向东带领着王平在附近转了一圈,讲了关于外地客商在这里投资建厂给开出的优惠政策。王平一路听着他的讲解,微微点着头。 回到原地,王向东看了一下表,发现快到午饭的时间了。于是,他望着王平微笑道:“王经理,今天我做东,我们吃个便饭,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王平立即摆了一下手,笑着道:“王主任,今天这顿饭有我来请,以此来感谢你今天的出手相助。” “王经理,那不行,你既然来到我们这里了,我一定要尽这个地主之谊的。去县里怎么样?”王向东呵呵笑着。 “既然王主任诚心诚意,我也不推迟了。就在这镇上吧,想尝尝本地的土菜。”王平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随后,王向东就走到一旁,摸出手机把刚才遇到王平情况汇报给了金友来。当金友来得知他招来了一位外地客商后,很兴奋。 不一会儿,金友来,薛华、尹芳、胡静,来到了“口满香”酒店,王向东看见他们后立即迎了上去。 “王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向东看到了金友来一行,瞧着王平道。 随后,王平对着大家自我介绍了一番。旋即,他又对王向东刚才的出手相助,再次表示由衷的感谢。 第109章玉指揉 待大家陆续落座后,王向东就把和王平相识的过程,向同志们讲了一遍。当同事们听说这位王平是来本地考察投资的后,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只有坐在一旁的薛华叼着烟,眼神透着不屑。他心想,这小子真他妈的走运!去一趟香芋村竟然遇到一个投资商。不过话说回来,不就是个投资商吗?再说,人家看中没看中还不好说呢?显摆什么啊? 薛华瞅着王向东一副嫉妒的表情,让细心的胡静看在了眼里,她心里不免为王向东担心起来。 共饮第了一杯酒后,王平道:“金书记,薛镇长,还有胡副镇长。说句实话,如果今天不向东老弟及时的给我解围,我对这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投资建厂的信心。” 金友来瞧着王平,脸上泛着兴奋地红光,立即道:“王经理,你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了。我们泗河镇党委和镇政府给你做后盾,你就别再有后顾之忧了。那个无赖拦住了你的车,也正好为你和王主任创造了一次缘分的邂逅。来,王经理,我敬你一杯酒。” “好m了金书记这几句话,我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等我回去后,立即向我们董事长汇报此事,眷的落实这次的投资建厂的事情。”王平站了起来微笑着,“金书记,我先干为敬。” 尹芳看见金友来和王平的的酒杯空了以后,立即拿着酒起身去给他们倒酒去了。可一个细小的细节,让王向东无意的看到了。就在尹芳给金友来倒酒的同时,金友来把手悄悄的伸到桌下,捏了一把她浑圆白嫩的大腿。尹芳觉察到了金友来的咸猪手,在倒酒的同时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王向东心想,看来尹芳这朵美丽的鲜花已经被金胖子摧残了。 由于王平是来投资的,泗河镇的领导都竭尽全力的陪同好王平。这个一言,那个一语的,把他忽悠的晕晕乎乎的。再加上酒精的缘故,王平就在酒桌上和每个人称都兄道弟起来了,越聊越投机。 “薛镇长,您可是主管泗河镇经济的主要领导啊,这一杯酒我经您!以后还要仰仗您的关照哦。”王平满嘴喷着酒气,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王经理说错了,你是来我们这里投资建厂的,你的到来拉动了我们泗河镇的经济效益,也解决了部分的就业人员。我代表镇政府,应该感谢你才对啊!我敬你。”薛华见他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道。 “王经理,不用那么客气,坐下说就是了。在泗河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什么困难就来找镇党委就是了。”金友来见薛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薛华,就抢过了话。 当金友来说完,薛华的一双金鱼眼望着他,狞笑了一下,而后举起酒杯示意王平干了杯里的酒。 看到这一幕,胡静蹙着柳叶眉,暗道,这时候你们还明里争暗里斗的。还在自己圈子里打着小算盘,有意义吗? 此刻,他也感觉到了王向东瞄过来诧异的目光。胡静迎着他的目光,抿嘴一笑点了一下头。 于是,胡静莞尔一笑,柔声道:“王经理,欢迎你们来泗河镇投资建厂。我们镇党委的金书记和镇政府的薛镇长,都会对你们公司实行最优惠的政策。” “对,胡副镇长说得对。呵呵……”金友来响应道。 “那当然,我们镇政府一定也会配合好镇党委,旧能的为你投资建厂扫平一切障碍。”薛华瞧了一眼胡静浅浅一笑,明白了她的心思。 “好,好。今天还有一个意外就是,我没想到胡副镇长这么的年轻漂亮。这样吧,你喝一杯,我喝两杯怎么样?”王平色眯眯的扫了她一眼鼓胀的胸脯笑道。 “这,这……王经理,我不会喝酒的,我这一杯如果喝下去,我会醉的。”胡静没想到王平会和自己飚酒,“王经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把杯里的白酒换成破好不好?” “胡副镇长,那不行。再说,在机关工作的女干部,哪个不能喝酒啊。”王平端着酒杯铁了心的不想放过她了。 “王经理,我是真的是酒量不行啊。我喝四分之一,就算我心意到了好吗?”胡静婉言推脱着,可又不能得罪他。 “不行,你说你酒量浅,我不信。”王平摇着圆圆的脑袋坚持她一定喝掉。 坐在王平对面的叫尹芳,见王平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觉得这时候也该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了。趁此机会,也想拉近和胡静的距离。 于是,她站了起来淡淡的笑着道:“王经理,我们胡副镇长真的酒量很浅。我来代替她喝,怎么样?” “那不行,你代替不了。”王平瞧了一眼尹芳,呵呵的笑着。 这时,王向东站了起来,他接过话道:“王经理,我们胡副镇长今天感冒了,不舒服。如果她真的勉强喝掉了杯里的酒,会伤身的。这杯酒,我代替他喝了。” 他说完,就端起面前的酒,一扬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哈哈,王主任是个爽快之人,王某佩服。好,既然王老弟这么说,我就不难为她了。”王平说完也干了杯里的酒。 看到这一幕,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华,一双金鱼眼来回的在胡静和王向东脸上来来回回的扫了数次。这小子,挺护着的这个胡娘们啊。难道,他俩好上了?奶奶的,这泗河镇大院的一枝花,我还没得到呢?竟然让他尝了鲜。 当胡静见王向东替自己挡了酒,立即投过去了温柔感激的目光。 开怀畅饮一番后,金友来觉得等喝完酒后应该去县里耍耍。一来呢,自己也想放松一下;二来呢,把王平伺候好了,也能彼此增加友谊之情。 于是,他抿了一口酒,砸吧了一下嘴唇道:“王经理,今天咱们相识,那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提议,一会我们饭饱酒足之后,去县里玩玩,洗个澡,做做足疗,怎么样?” 王平走南闯北惯了,也见识过机关党政的人,知道他们招商的心态很急切。既然,他们有此意,何必要推脱呢。 “好,既然金书记说了,我恭敬不如从命。”王平眯着眼笑着,回答的很干脆。 “来,王经理,我再敬你一杯!”王向东举起酒杯,真诚的说。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分乘三辆车驶进了金陵县城。 车进入富华街中段后,停在了“春意盎然”的一家娱乐场所门口。待王向东他们下车后,就看见荣发祥快步的迎了过来。 “老板,我都安排好了,先去泡澡,然后再足部**一下。”荣发祥盯着金友来的大圆脸谦卑的笑着,而后才扫了一眼众人。 王向东和胡静相视一眼,就陆续的进入了大厅。 几个人泡完澡以后,要了四个房间。老规矩,金友来还是和荣发祥一个房间,王向东和王平一个房间。本来应该王平是和薛华一个房间的,可是王平硬是让自己的助手和薛华一个房间。最后,胡静的房间当然是单独的。 > 在服务小姐的引领下,王向东和王平说笑着走进了一间具有古典风韵装修风格的房间。 “两位,这里有熟悉的小姐吗?”穿着大红色旗袍,开叉都快到大腿根部的小姐透着风情的笑容。 “我没有,老弟你有吗?”王平笑着问王向东。 “没,没有。”王向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这里有“玉指揉”吧?”王平盯着旗袍小姐老颇具老道的问。 “老板,我们这里不光有玉指揉,还有,吹,舔,打洞……各种服务都有的。这里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旗袍女孩眨着大眼睛,详细的介绍着。 由于王向东是第一次来这种娱乐场所,对这里的服务不是很熟悉。他以为足疗不就是给脚**揉捏的吗?怎么还弄出这一大堆五花八门的服务内容来呢?他坐在沙发的一旁只是抿嘴笑着,也没好意思的问。 “哦,那好,把你们小姐叫过来,我们挑两个。”王平哈哈一笑道。 旗袍服务员回应了他一声,淡淡一笑就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王经理,就做个脚部**,只要是个技术好的不就行了吗?还挑啥?”王向东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呵呵,老弟啊,一看你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个好官啊!不过呢,我劝你以后还是入乡随俗,最好还是多来这种场所多多体验一下为好。”王平道,“这个玉指揉,手要纤细柔软,才会舒服的。如果事先不看看小姐们的手,万一来一个手粗的技师,那就没得享受了。” 两个人正谈话间,五六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说笑着走了进来。 “站好了,把你们的手都伸出来。”王平坐在玫瑰色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色眯眯的目光一一的从他们脸上略过。 五六个小姐嘻嘻的笑着,都齐刷刷的把双手伸了出来,有一位瓜子脸的女孩还俏皮的把自己的手伸到王平的眼睛上。 “好,好,都不错。”王平拨开伸在自己面前的手,点了瓜子脸的小姐:“你留下吧。王老弟,你想留哪个?” “我,哪个都行。”王向东瞧着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女孩,一时不好意思了。 “那你就留下吧。”王平用手指了一下长相比较甜美的女孩。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就出去端了两个木盆走了进来。 瓜子脸的女孩做到王平身旁,胳膊吊在他脖子上发着嗲道:“老板,你要人家先给你服务什么呢?” 王平哈哈一笑,双手捏着她**的两腮道:“出门好几天了,都快憋坏了,你就先给我来个“玉指揉”吧。” “好,那老板你就先躺下吧。”瓜子脸的女孩风情的一笑站了起来。 “王经理,不是做脚部**吗?还用躺下吗?”王向东抬起脸傻乎乎的问。 “嘻嘻…….”两个女孩瞧着王向东掩嘴而笑。 “哎呀,我的傻哥哥,这个玉指揉啊,就是……”坐在王向东身旁的可爱女孩说话的同时,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裆部。 “哦,打住,我明白了。”王向东猛然抓住了她的小手,一脸的窘色。 看到这里,王平瞧着王向东摇了摇头,微笑着就仰躺在了小床上。旋即,瓜子脸就拉上了粉色窗帘,正好遮住了王平的脖子以下。 “哥哥啊,你看人家都开始了,咱们也不能落后啊。”可爱女孩撅着猩红的双唇娇声道。 “好吧,那就来吧。”王向东把脚一伸道。 “哎呀,你瞧你的朋友多舒服,都飘飘欲仙了,咱们也玩个刺激的吧。”可爱甜美女孩显然不想给他做足部**,“我吹,拉,**,都行,保你有了这一次想下一次。” “呵呵,算了吧,我还想留着我的种子,回家种地去呢。”王向东调侃着女孩。 客人不喜欢做,可爱女孩也没有再勉强,就端过木盆给他认真的做起足部**起来。 大约一刻钟以后,王平突然抬起脖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嗷,嗷”两声以后,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动了。 两个人做完**后,说笑着回到大厅里等待着金友来他们。可胡静已经早坐在大厅里等待着他们了。胡静看见王向东出来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就把头扭了过去。 “王经理,我就纳闷了,你干嘛不打炮呢?”王向东悄声问。 “王主任啊,什么事情做多了就没意思了,我是想换换口味啊。”王平呵呵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时,金友来和荣发祥从里面说笑着走了出来。也许是金友来喝高了,他裤子拉链好像没拉上,裆部露出了红色的**。王平好像也发现了金友来的衣冠不整,他瞅着金友来发出了微微的笑声。 金友来也许意识到了王平的笑容里的含义,低头一瞧立即尴尬的拉上了裤链。可这一幕,正好被胡静看在了眼里。她立即羞涩的别过脸,嘀咕道,老男人,小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到五分钟,薛华他们头重脚轻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星期后的上午,金友来把王向东叫到了办公室。 “向东啊,你前几天不是给我说,想在香芋村搞蔬菜种植吗?我觉得你还是先去寿光县蔬菜基地去考察一番,学学人家的经验。”金友来坐在转椅上,盯着王向东缓缓的说。 “嗯,其实我今天正想给你汇报这事呢。我也有这个打算去全国最大的蔬菜基地先考察一下再说,然后再结合一下我们镇的实际情况,回来再研究具体的方案。”王向东迎着他的目光道。 “那你想打算和谁一起去?” “金书记,这个我还没想好。” “这样吧,我看你就和胡副镇长一起去吧。她正好是分管农业的,于情于理都合适。” “和她?好,好。” 骤然,王向东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和胡静在香芋村独处一室香艳的情景画面,心里不禁暗暗的得意起来。 第110章玉足 走出金友来的办公室,王向东就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起来,和镇大院的一枝花去寿光县考察,肯定是不会寂寞的了。 王向东来到胡静的办公室,看见她正接着电话。他浅浅一笑,就想出去。可胡静却伸出纤纤玉手,指了一下靠墙的会客沙发,示意他等会。 几分钟后,胡静挂了电话,一双桃花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也不说话。 “胡镇长,刚才金书记告诉我,让我们一起去寿光县种植蔬菜基地考察一下。”王向东望着她娇嫩的脸颊道。 “哦,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我想明天一早就去,可以吗?”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胡静瞄了一眼,就立即接通了。 “哦,金书记,好,我知道了。” 胡静挂了电话,略一沉思,道:“由于去寿光县的路程比较遥远,我建议我们坐火车卧铺去吧。” 王向东想了一下,道:“也好,如果坐镇里的商务车,一路下来肯定是累的腰酸腿疼的。那就坐火车吧,我这就去买票去。” 当天晚上,王向东和梅静“大战”完后,梅静依偎在王向东身旁,酸酸的说:“这一次就你和胡静两个人去考察,又孤男寡女的,我有点担心。” “呵呵,瞧你说的,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和她会保持距离的。” “我是相信你,可她万一要诱~惑你呢?你瞧她那骚样,走起路来都快把屁股扭掉了。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她能放过你吗?” “你放心好了,我们出去是工作,不是谈情说爱。” “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让我发现了你们两个人做了坏事,回来看我不把你给阉了。” 梅静说着,手就抓住了他的那个物件,轻轻的用力扯拽了一下。 “哎呦,你还真用劲啊。” “老公,我们再来一次吧,我要把你榨干,这样你在寿县的时候,有那心也没那力气了。” “哈哈,还来啊?这都第三次了。” “哎呀,不行,人家就是要嘛……” 翌日下午,王向东刚来到胡静的公寓门口,就见她拉着一个大大的粉色旅行包走了出来。 “你这是搬家啊还是打算长住呢?”王向东见她拉着旅行包好像很重,和她开起了玩笑。 “里面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你也知道,在火车上什么也不方便的”。胡静停下脚步,眨着桃花眼浅浅笑着。 “哎,你们女人出差就是麻烦,你看我,就一个小包就足够了。”王向东呵呵一笑,接过了她的粉色旅行包。 两个人登上了人潮如流的火车,他们找到自己的卧铺后,把行李一放,相视一笑。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位时尚女孩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次日早晨八点多,王向东和她一起走出了寿光县的火车站。两个人简单的在附近吃了一点早餐后,就找了一家商务酒店,放下了随身携带的物品。 大约十多分钟以后,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一起下楼打车去了寿光县最大的一家蔬菜基地“绿色农家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 接待他俩的是“绿色农家乐”公司的副总贾详明。当王向东把来意说明后,贾详明立即开心的表示欢迎他们前来考察。 待他两个人落座后,贾详明就简单的介绍了公司的发展概况。 然后,他站了起来指着一张椭圆形桌子上的大沙盘,爽朗的道:“胡镇长,王主任,你们过来看一下我们公司蔬菜种植的示意图。这南段的一大片蔬菜基地全是绿色食品,没有喷洒过农药的,绝对的绿色天然。当然,这一片区域的蔬菜价格也比这北端的蔬菜要高些。” “哦,这个纯绿色种植的蔬菜你们搞了几年?销售怎么样?”王向东饶有兴致的问。 “搞了有五年了,第一年销售不好,而现在这一块的纯绿色蔬菜基地的菜,已经供不应求了。这也说明,人们越来越重视生活质量,重视降了。”贾详明抽出两颗烟,先递给了王向东一颗。 “那你们是怎么对外宣传销售的呢?”胡静来回的观察着沙盘。 “只要蔬菜种植的有规模,销售不用担心。可以在网络上销售啊,再说当地和外地的蔬菜批发商看到我们宣传的资料后,也会慕名而来的。”贾详明喷出一口烟雾,瞄了一眼胡静鼓胀的胸脯。 “贾总,您能带我们去实地看看吗?”王向东想去现场实地的考察一下。 “可以啊,我一会还有个会,就让夏轩工程师陪你们转转吧。”贾详明说完,就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位二十出头的长相斯文的一位小伙子。贾总对他说明来意后,一行人就在夏工的引领下,先去了纯绿色的蔬菜基地考察。 在路上,夏工详细的讲解着公司的概况和发展史,和对这项工作的热爱。大约十几分钟后,三个人从别克商务车走了出来,一起走进了绿色蔬菜基地。 “夏工,我有个疑问,就是你们在对这种无农药纯绿色的蔬菜销售时,怎么能让批发商或者让消费者相信这就是纯天然的呢?”王向东尾随在他后面,不解的问。 “这个靠我们公司的信誉度啊。还有就是,让他们当场品尝。比如,这种纯绿色的西红柿口感和喷洒过农药的西红柿的口感是有差别的。来,我摘两个让你们品尝一下。”夏工来到一片熟透的西红柿旁,挑了两个又大又圆的两个西红柿摘了下来。 正在蔬菜基地忙碌着工人们,见有陌生人进来后,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 胡静接过夏工递过来的成熟诱人的西红柿,心想,这还没有洗能吃吗?她犹豫了一下,拿在了手里没有吃。 夏工回过头猜出了胡静的内心,立即呵呵笑着道:“胡镇长,请你放心,这西红柿不用洗也可以直接吃的。” 胡静瞄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一笑,就用手搓了几下,看着站在一旁大口吃着西红柿的王向东,就低下头咬了一汹,细细的品尝着。 “夏工,确实和那些我们以前吃过的西红柿不一样。你们这种西红柿,咬到嘴里感觉很松软,淡淡的酸,满口津香。而我们平时吃过的呢,即使看着又红又大的西红柿,吃在嘴里有一种很酸很涩的味道。”王向东嚼着西红柿,对着夏工微微的点着头表示着赞赏。 “是不一样,口感很好。”胡静插话道。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这位看起来和王向东年龄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讲起农业科普知识来头头是道,有理论更有经验。后来才得知,这夏工是硕士毕业。王向东跟在他身后,聆听着他的讲解,拿着笔记本一边记着,一边往前走。 八月的天气还是,没走几步,已经都是汗流浃背了。他们在纯绿色蔬菜基地考察了绿色豆角,茄子,黄瓜等等好多种。从培育蔬菜幼苗到开花结果,夏工都耐心的给他们讲解着。 随后,他们又驱车进入了北端的蔬菜基地,仔细的听着夏工的讲解。王向东转了这两个基地后,资料记了有大半个记录本。 中午,是“绿色农家乐”公司安排的招待宴。 “胡镇长,王主任,转了一圈后,你们有什么想法?”贾详明微笑着放下酒杯,目光来回的在他们脸上来回的扫着。 “那先让我们的胡镇长谈谈吧。”王向东示意胡静先说。毕竟她是这次来考察的最高级别的领导,自己不能抢了她的风头。 “好,那我就谈谈我的想法。”胡静瞄了王向东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觉得来一趟不虚此行,看到了你们公司从种植到管理,再到销售都是一条龙的服务,各方面做得都很细。我们这次考察回去后就向我们的领导汇报,打算从你们这里引进公司的技术和苗种。” “好,这个你们放心,我们公司会给你们安排一位专业的技术人员,从蔬菜的幼苗期到开花结果,一直都有专人给你们指导技术的。”贾详明道。 “可我有一点不解的是,你们这么体贴入微的帮助我们,不担心我们回去种植了蔬菜,影响你们的生意吗?”王向东担心他们再有别的企图,觉得还是问个明白好。 “哈哈,王主任考虑的蛮细的。我们寿光的蔬菜是供不应求的,只要提起我们寿光的蔬菜谁不夸奖两句。所以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菜不愁卖。再说,我们公司给你们提供技术服务也会收取一定的费用,还有那就是也想对外宣传一下我们公司自主研发种植蔬菜的技术。”贾详明瞅着王向东,信心十足道。 “那好,等我们回去以后,得到领导批复后再来和你们联系。”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好,来胡镇长,王主任,我们共同举杯干了这杯酒。”贾详明按灭了手里的烟,端起了酒杯道。 王向东和胡静对视了一眼,纷纷举起了酒杯和贾副总、夏工轻轻的碰了一下。随后就是一饮而尽。 午饭过后,贾详明本来想用商务车直接把他们送进他们所下榻的宾馆,可王向东提议想在附近转转。 贾详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逐个和他俩握了手,也没再勉强。 两个人走出“绿色农家乐”的公司内部酒店。 “胡镇长,我们再去别的公司看看吧。”王向东停下脚步,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道。 “嗯,这也是我所想的。多去几家,多学点经验嘛。”胡静瞅着他,风情的眨了一下亮晶晶的眸子。 这时,王向东看见她戴的白色遮阳帽有点歪斜了,他走近她,伸出双手给她调正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细心的啊。弄好了吗?”胡静见他认真的样子,一脸柔情的问。 “好了,只是这次让你来这里考察,你受苦了。”王向东抿嘴笑着。 “哪有受苦啊,身边有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每天陪伴我左右,就当我出来旅游了。整天蹲在那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也够焖的,这不正好找着机会出来放松一下。”胡静挑了一下弯弯的柳叶眉淡淡的笑着。 “好,你心里不埋怨我就好。”王向东浅浅的笑着。 他们两个下午只转了一家蔬菜公司,回到宾馆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砰——砰”两声,王向东敲响了胡静房间的门。 “请进来。”里面传来胡静温柔的声音。 推开门,立即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王向东进了房间,正看见胡静穿着白色的浴袍在洗澡间拿着吹风机正在吹着一头长长的秀发。 “胡镇长,我来的可能不是时候,我先回去了。”王向东本来想和她聊聊今天考察的事情,见她正忙着修饰着自己,想一会再来。 “这就完了,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就是了。”胡静手持玫瑰红色的吹风机,回过头莞尔一笑。 王向东瞅了一眼她白色浴袍裙摆下面不经意间露出的白嫩的小腿,暗暗的赞叹着她雪白的肌肤。 五六分钟以后,胡静神情气爽的拿着两罐红牛饮料来到了王向东面前,递给了他一瓶。 “怎么?王主任是不是睡不着,还想着蔬菜基地的事情?” “别叫我王主任好不好?这样显得很拘束。” “呵呵,你每次都叫我胡镇长,我就不能叫你王主任吗?” 王向东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桌子上,回过头瞅着她,心里明白她刚才那句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来,静姐,你先坐下。”王向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好吧,看在你这小弟弟可爱的份上,我就牺牲一点睡眠的时间,听你唠叨两句。”胡静缓缓的坐在白色的席梦思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当胡静说完这三个字“小弟弟”后,脸颊霎时通红,嘴角微微露着一抹娇笑就低下了头。然而,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王向东觉得她说出“小弟弟”这三个字,也有点尴尬。有了男女之事的人都明白,这“小弟弟”三个字是指男人的那东西的。 瞬间,两个人沉默了下来,只有电视里的男女主角的哭哭啼啼的悲切之声。 少顷,胡静也许觉得翘着的腿有点不舒服,她收回了腿的同时,正好脚指扫过王向东的胸部,白色的拖鞋掉了下来。 与此同时,王向东低头看见了她秀气涂着蔻丹的**。他这才发现,胡静脚的皮肤那么的白嫩细滑,深红色的指甲油衬着她脚背上的皮肤,更加的白皙了。 “坏小子,看啥呢?女人的脚有什么好看的?”胡静白了他一眼嗔道。 “静姐,今天我才发现,你的脚很漂亮。脚趾饱满又圆润,还是弓形脚,很好看。”王向东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由衷着夸奖着她。 第111章和胡静纵情 胡静没想到刚才无意的一收腿,竟然自己白嫩的小脚丫碰触到了他宽厚的胸膛,弄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其实,她平时是很少在脚上涂指甲油的。可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看见了床头桌子上的指甲油,就涂了起来。刚才他的一通夸奖,让她心里稍稍的暗自得意起来。 她抬起眼,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尴尬的把头转过去了。 “嗨,你不是有事要找我吗?怎么沉默了?”胡静瞅着他宽厚的背影,轻声问。 “对,对。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呢。”王向东立即回过头避开她直视的目光,“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适宜搞纯绿色的蔬菜基地。首先它的成本很高,其次就是我们刚开始建温室大棚,也谈不上知名度,批发商和顾客更不会相信我们。我个人认为,等我们有了一定的经验,再搞纯绿色蔬菜基地也不晚。您觉得呢?” 他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红牛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抹了一下嘴唇盯着胡静。 “你分析的很对,我也不赞成刚开始就搞绿色蔬菜基地,我们要切合我们镇的实际情况作为出发点。”胡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道,“你有把握说服香芋村的群众跟你搞这个蔬菜基地吗?” “我有七成把握,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和薛镇长最好能从县里申请来专项扶持资金,这样群众就会少投资点,说服他们建温室大棚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王向东若有所思道。 “申请专项资金的事情,我回去就和薛镇长去县里找有关领导汇报。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胡静双手撑在身后,上身微微往后仰着。 “好,有了您的大力支持,我觉得一定会成功的!”王向东搓着大手,信心倍增。 “行了你小子,别奉承我了,到时候你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提携我一下就行。”胡静斜睨着他,俏皮的眨了一下桃花眼。 “看您说的,到我飞黄腾达的那一天,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王向东淡淡的笑着。 短暂的静默了一会,王向东看了她一眼,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有事你叫我。” 胡静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往下轻轻的扯了一下白色浴袍。由于她睡袍的领口属于大圆领,在她弯腰的同时,她的两个白白嫩嫩的双~乳露出了四分之一。看见她这两个大肉坨,王向东当时心跳就加速起来。乖乖,真白,真嫩啊!手感一定也不错。 他正想再近距离的瞄一眼时,胡静她已经站直了身体。当胡静火辣辣的目光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时,他立即把头转开了,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 胡静瞅着他那一副窘样,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干嘛啊?笑什么?”王向东回过头,明知故问。 “怎么,我笑笑都不行啊?你也管的太宽了吧。”胡静上前一步走近他,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直视着他。 “不敢,我,我回去了。”王向东低着头,就在他想转身的刹那,他的右胳膊被她拉住了。 瞬间,王向东的身体就僵硬了,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妩媚多情的女人,在他的梦中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也梦想过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爱爱她一番才好。可有时,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和她发展下去。因为身在官场,男女作风在仕途中是大忌,搞不好,会彻底的翻船的。 然而,人的欲望有时也不受个人意识控制的,它如洪水猛兽一样,一旦溃堤,那将势不可挡。而此时的王向东,就感觉到了身体某一处的欲望洪水正咆哮着从身体里的各个角落,一起喷涌着汹汹而来。 与此同时,站在他身后的胡静拉着他的胳膊,静静的望着他,也不说话。他身上男子汉特有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很迷醉。还有就是他眉宇间那股英气,让她不能自持。她怔怔的盯着他,心想,此时的他内心也许正在激烈的搏斗着,厮杀着吧。 这一刻,她多想让他抱一抱自己啊,好想感受他宽厚的胸膛带给自己的温度,好想自己的身体被他挤压所带来的快意,好想吻一下,他略带硬硬胡渣的双唇,好想,好想…… 此刻,房间里除了电视里面男女主角吵架的声音之外,一切都显的那么寂静。宽大床头上柔和的灯光,此刻也透露着暧昧的气息。两个人身体里的荷尔蒙气息已经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越来越让人不能自持。 骤然,胡静伸开柔软的双臂从他背后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十指交叉在一起,她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睡衣上,轻轻摩挲着…… “胡,胡镇长,我,我该回去了。”王向东强忍着情欲的冲动,低沉的说。 “坏小子,你怎么那么的让姐姐我,迷恋你呢?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魔法?” “我,我……我哪有魔法啊?” “坏小子,你就有,你就有……” 此时的胡静哪里还像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副镇长啊,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撒着娇的小女孩,惹人喜爱。 此时此刻,王向东被她抱着,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溃堤了。如果再不走,说不定这欲望的洪水会把他淹没的。 于是,他掰着她细长的手指,轻声道:“天色不早了,明天还有事,该休息了。” 胡静觉得他在掰着自己的手,她又用力的搂住了他,轻轻的嗅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柔声道:“不行,人家就想抱着你,不许走。” 而就在这时,电视里的男女主角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最初的哭泣到咆哮着吵架,而现在两个人已经深深的吻在了一起,彼此还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看到这火辣辣的画面,王向东再也忍不住了,突然转过身来,低下头直接吻在了她同样焦渴的双唇上。 最初,胡静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恐的张着大眼没有反应过来。可数秒钟后,她脸上就露出了娇笑。她眯着眼,伸出香舌和他火热的舌缠绕了一起,彼此来来回回的探索者。 “唔,唔……噢。”胡静本能的发出了娇吟声。 此时此刻,两个人早已把伦理道德,把一切的不合理,不合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胡静悄悄的把手伸到了他的大腿之处,没有一丝犹豫,就直接穿过他白色睡衣的下摆缝隙握住了他的坚硬。虽然里面还隔着他的棉质**,但是她已经感觉到了他坚硬的温度和轻微脉搏的跳动。 “你握着就握着,别来回的动好吗?我受不了啊!”王向东离开她的双唇,雨点般的吻洒在她细滑的脖子上。 “我不信,我觉得你受的了,嘻嘻……”她调皮的笑着,玉手突然从他**的边缘伸了进去,轻轻的捏了一下他坚硬顶端的小光头。 “我让你坏,让你坏。”王向东含糊不清的说 着,一把就扯开了她白色浴袍。 顿时,她胸前的两个洁白细腻的双~乳呈现在他的面前。好大,好软,像熟透的水蜜桃子。王向东瞅着她焦渴的双唇,直接就吻了上去,火热的舌尖毫无阻力的探进了她的口中,尽情的吸~吮着。与此同时,胡静也是兴奋的娇喘着,伸出自己的香舌和他的互相缠绕,碰触,彼此津液尽吸。 不一会儿,王向东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柔软的双唇,滑向了她美丽的脖颈,来到了她高耸的胸脯…… “坏小子,小坏蛋,你饿了吗?看你这馋猫样。” “嗯,嗯,饿了,就喜欢这两个大水蜜桃,做梦都想吃。”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赤着身体,相拥着倒在了宽大的床上,四肢缠绕,难舍难分。王向东在她身上忙碌了一会儿,就想提抢上阵,可胡静突然坐了起来,妩媚的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把他推倒了。 “坏蛋,不要那么着急吗?今天就让我伺候你,好吗?” “嘿嘿,那我恭敬就不如从命喽。” 胡静瞧着他顽皮的眼神,风情的一笑也没理会他,俯下头就含住了他腹部下面紫红的硬物,吞吐起来…… 在吞吐的过程中,她时而她吐出它,用灵巧的舌尖在它圆圆的脑袋上拨弄一下;时而整根吞进让它窒息一会儿,玩的津津有味。 好大一会,也许她累了,亦或许她骚劲难以自持了,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就跨在了他的腹部。一只纤细的手,握着他的昂扬硬物在她美人谷的外围磨研了一会,就直挺挺的坐了上去,整根吞进,不留一丝缝隙。 随后,她疾风暴雨般的在他的腹部颠动起来,她胸前两个丰~满的“水蜜桃子”,上下的跳跃着,时而紧闭,时而为张开的红唇,诱人至极。 王向东的双手在她美~臀周围来回的揉捏着,心里暗暗的感叹道,好一个骚~妇,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他扶着她的蜂腰,竭力抬起身体迎合着她的节奏。皮肤与皮肤的撞击“啪啪”的声音夹杂着激烈的喘息声,一曲交响音乐弥漫房间里的角落里。 虽然开着空调,但是由于胡静上下起伏的动作很大,再加上异常的激动兴奋,不一会儿,她就香汗淋淋了。 “累了吧,快下来吧”王向东呼吸急促的道。 “嗯,嗯,是有点累了。这体力活还真挺累人的。”胡静轻轻的往后甩动了一下长发,风情的一笑。 “那就让我伺候你。” “坏小子,你想玩啥花样?” “你说吧,我保证完成就是了,怎么样?” “嘻嘻……你坏死了。” 第112章截留 第112章截留 就在王向东和胡静两个人走的当天下午,党政办公室的梅静就接到了有个叫王平打来的电话,说是明日早晨他就和公司的老总就能赶到金陵县,打算在泗河镇投资建厂。 挂了电话,梅静正要去金友来那里汇报此事,抬头看见皮善华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 “美女,你干嘛去?”皮善华站在门口,嬉皮笑脸的打量着梅静问。 “我给金书记汇报江南省“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的事,说是明天他们总部的人就能赶到金陵县,商讨签订合同之事。”梅静整理着让她头都要爆炸的各种报表。 “哦,这事啊,我替你去就是了,你休息一会吧。”皮善华想了一下道。他前几天听说过,这个江南投资商的事情,是王向东无意中在路上遇见的。 他从办公室里出来后,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汇报给薛镇长为好。毕竟他是泗河镇主抓经济的镇长,应当先告诉他才对。皮善华走进薛华的办公室门口,见他正在低声打着电话,没有冒然打搅他。 不一会儿,皮善华在门口听见薛华“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他敲了门后,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吆喝,皮大主任,忙完了?”薛华看见了皮善华,调侃着。 “薛镇长,您就别笑话我了。”皮善华嘿嘿一笑,抽出一颗烟递给了他并给他点燃,“薛镇长,我给您汇报个事。” “嗯,说吧。”薛华觉得皮善华这小子很会来事,越来越喜欢他了。 “薛镇长,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接了个江南省“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打来的电话,说是明天一大早他们公司总部的人就能来到我们金陵县,很有可能直接签合同。”皮善华露着讨好般的笑容。 “哦,那是好事啊,如果他们真的来投资,将会给我们镇带来经济可观的效益。” “是啊,薛镇长,我的意思是说……” 薛华见他说了半句留了半句,坐直了身体,紧皱着眉头。而后,他突然哈哈一笑。 “好了,我知道了。” “哎,薛镇长,那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啊。” “等一下,这两盒软中华你拿着抽去。” 皮善华回过头,接过他扔过来的软中华,嘿嘿一笑,就走了出去。奶奶的,只要付出了就会得到回报的。用不了多久,我靠着他,肯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薛华见皮善华离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就把大半截香烟按在了白色的烟灰缸里。然后,他立即拿过电话,拨打了周群的号码。 “周县长吗?我有个事情给您汇报一下。好,好,我这就过去。” 薛华放下电话,立即就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左右,薛华来到了周群的办公室。 “周县长,我来给您汇报件事。” “嗯,坐下说。” “周县长,前几天我招来了一位江南省“家家有”调味制品有限公司的投资商,他们打算在我们泗河镇投资建厂。” “哦,那不错啊,这招商引资可是一件利于当地发展经济的大好事啊!,如果招商成功,县政府会给你记上一笔的。” “呵呵,周县长,我不敢邀功。我只是想着怎么能把泗河镇的经济搞上去,别的都不重要。” “好,他们什么时候到?” “说是明天早晨就能来到金陵县。” “嗯,那你明天去迎接他们,然后回到这里,我们一同去泗河镇。” “好的,周县长。” 薛华从周群办公室里出来后,又去了郝思平的办公室汇报去了。当他给两位领导都汇报完后,才打电话给金友来说了此事。 金友来得知后,低头沉思了一下,就打了王向东的手机,可竟然关机了。 翌日,上午九点。 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的高层领导在周群和薛华,金友来等陪同下又实地考察了一番后,回到了金陵县 金陵县政府会议室里。 “首先,我要感谢贵公司能来我们金陵县投资建厂。请你们放心,我们县政府一定给你们最优惠的条件和政策,让贵公司没有后顾之忧……”周群激动的讲了好长的一段话。 “周县长,既然合同签完了,我们想立即动工建厂,征地的事情要眷,好吗?”家家有公司的万总经理,心情颇为愉悦。 “征地的事情,您放心!一个星期内,我就给您解决好。”周群微笑着,而后又望着金友来和薛华,“你们镇党委和镇政府,一定眷的给我完成任务。” “好的,请周县长放心。” “放心吧,我们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两个人陆续的回应着。 随后,周群清了一下嗓子,道:“这次的招商引资,薛华同志是功不可没啊!从征地到建厂投产,薛镇长一定要倾力而为。” “好的,周县长。”薛华微微一笑,心里很感激皮善华那小子能及时把这一好消息告诉自己。 然而,当周群讲完后,首先感到诧异的就是王平了。他想告诉周群县长,这次投资建厂不是泗河镇薛镇长引进来的。可他刚要张嘴,坐在他身旁的万总按住了他的手。他犹豫了一下,只好忍住了。 第二个惊讶的当然是金友来了,他抬起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一旁洋洋得意的薛华,而后冷笑一声。心想,你他妈的就会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啥好,你往脸上贴啥。 下午,回到泗河镇,金友来就叫人通知了黄泥岗村支部书记乔三来镇里开会。 “老乔,该讲的我已经讲完了。限你在三天之内说服征用的那三十亩地的群众,让他们眷的把玉米苗拔掉,听到了吗?”金友来盯着乔三粗糙的大脸,严肃道。 “嗯,这个我回去就给他们做工作。只是,一亩地地的赔偿金是多少?”乔三想问清楚征地费,这样回去也好给村民们做工作。 “每亩地是五百元钱,这个价还是我和金书记极力的给投资商争取过来的呢?” 薛华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接话道。 当金友来听见薛华告诉每亩地赔偿给村民五百元后,喝在嘴里的茶差点没呛着自己。他咳——咳……了几声,抬起头瞄了薛华一眼。 “每亩地才五百元?我看村民们不会同意的。”乔三望着他俩摇了一下头。 “五百元还少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一定让村民们把地清理出来。”金友来瞪着眼提高了声音。 “可,可是……”乔三苦着脸,觉得这事情不好办。 “怎么?你没本事说服村民是吗?我看你这个村支部书记是不想干了!”薛华狠狠的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训斥道。 “好了,就这样吧,你马上回去向诉村民们做工作去吧。”金友来觉得在关键用人之际,没必要将他一军,就催促着他回去。 “哎,我,我这就回去。”乔三看了他俩一眼,低着头就离开了。 薛华见乔三走出会议室后,先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道:“金书记,我之所以没有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就私自扣了部分征地款,是想着截留一部分钱,把我们去年欠的招待费的窟窿给堵上。” 金友来听完他的话,并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才缓缓道:“嗯,每亩地截留了一千五百元?行,我正愁着没法堵窟窿呢。” “嗯。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薛华应了一声,起身就走了出去。 金友来瞅着薛华的背影,呵呵一笑,心想,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小子,今天所做的事情,正合我意啊。唉!只是,这次泗河镇的招商项目让他拔了头彩!为向东同志感到亏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亏就亏吧,只要不亏着我就行了。 翌日上午,快十一点的时候,泗河镇的常务副镇长巩军华走进了薛华的办公室。 “薛镇长,你找我?”巩军华站在办公室门口,微笑着。 “来,快坐下。”薛华看见了龚军华,淡淡笑着站了起来,把他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次江南省的“家家有”来我们镇投资建厂,周县长让我们俩负责主要工作。” “薛镇长,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呵呵,好。哎呀,我现在就是担心征地那一块。” “只要把补偿款发给他们,我想这件事情也不是很困难的。这样吧,我下午就去黄泥岗村,亲自给村民们做做工作。” “这样也好,有你挂帅给他们做宣传,我放心。”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都是不咸不淡的话。毕竟他们两个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说起话来都小心翼翼的,唯恐给对方留下话柄。 下午上班了后,巩军华就坐着五菱之光来到了黄泥岗村委会。他一下车,就听见村委会办公室里人员嘈杂,正在谈论着征地的事情。 “乔村长,我反正不同意镇政府征用我家的田地建厂,他们补给那点钱还不够我今年买化肥的钱呢。”一位身形粗狂的汉子大声道。 “就是,才补给我们五百元钱,我这块地一年下来卖粮食的钱,少说也得两千多元钱吧。我也不同意!”一位花白头发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子,情绪很激动。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对,如果他们敢硬来,我们一家老少就和他们拼了。” 屋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看到屋里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村民,站在门口的巩军华,故意的大声咳嗽了一声。 “哎呀,巩镇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提前说一句,我好上村口迎接您啊!”乔三透过人群,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巩军华后,立即面带微笑伸出两只大手迎了上去。 “我就是来看看。”巩军华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第113章狗官 第113章狗官 乔三把巩军华请坐到自己的位置后,扫了一眼村民,提高了声音道:“这是我们镇的巩镇长,大家热烈欢迎!” 他说完,就带头用力的鼓起了掌。然而,他都把手拍红了,村民们也没有一个鼓掌的。 看到这一幕,巩军华面色很尴尬,但依旧淡淡一笑道:“大家一定要把眼光放远了,虽然补偿款是不多,但是,这也是我们县里的领导尽了努力争取过来的。再说,这些土地按法律来说,都属于国有的,想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 “走,都回家吧,这当官的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可不是吗?看他那张相,就是一副贪官的样子,不听他胡咧咧了。” “我该拔猪草去了。” 十几个村民,吵嚷着一窝蜂似的走出了村委会。 坐在椅子上的巩军华,脸色铁青的瞪着散去的村民,一言不发。 回到泗河镇镇政府,巩军华就把在黄泥岗村所见所听的都汇报给了金友来和薛华。 听完巩军华的汇报,金友来低着头,吹着水杯里漂浮在杯口的龙井茶叶,没说话。他感觉到了这次征地事情是很棘手的。可时间紧任务重,不想个万全的办法还真解决不了。 少顷,他脑海里就有了主意,可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他却把目光射向了薛华的脸庞。 “金书记,这帮村民明摆着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嘛。他们这是没有把我们镇委镇政府放在眼里啊!这帮刁民,太可恨了。”薛华迎着他的目光接话道。 “就是。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强制执行。”巩军华喷出一口烟雾,目露凶光恶狠狠道。 金友来啜了一口茶,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后,心想,看来只有强制征地了。可是,这个方案很有可能会出问题的,说不定还有可能搭上人命。 他想,这种事还是尽量避开的好,于是他道:“薛镇长,你也看出来了,这次的招商县里的两个老板都很重视。如果不眷的把那块地皮攻下,耽误了建厂,两位老板肯定会发火的。你有什么建议?说出来听听。” 薛华眉头紧锁的吸了一口烟,心想,这次的招商成功,也会让县里的两个老板对自己增加印象分数的。而不论怎么样,一定要把这块地皮拿下。他道:“金书记,我想到深夜的时候直接把地先圈起来,到时候请公安民警配合我们,你看怎么样?” “嗯,看来只有这样了。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激起民愤啊!”金友来微微点着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好,既然这样定了。我们就分头行动吧。”薛华站了起来,“巩副镇长,你现在就安排耕靶车辆,晚上零晨三点和公安民警一同从镇政府门口出发。” “好,我来联系派出所的民警。”金友来接话道。 三个人的意见达成一致后,薛华和巩军华就走出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凌点整,大型机械车辆和镇派出所的大部分民警,再加上镇里的主要领导干部,浩浩荡荡的一同开进了目的地。 几分钟后,机械车辆就来到了目的地。黄泥岗村的书记兼村长乔三,正在路口翘首迎接他们了。 “都准备好了吗?”巩军华打开车窗,望着站在一旁的乔三问。 “铁丝,木桩等一切准备就绪。”乔三很不赞成强制征地的办法,可是他也无能为力。 “好*始行动!”薛华眺望着漆黑的夜色,下了命令。 经过突袭,黎明时分都已经把改征用的土地用铁丝圈了进来,地里长出一米多高的玉米苗都被斩草除根了,一颗不剩,几十亩地的玉米苗都歪歪斜斜的散落在了地里。 就在这次的行动人员打算回去时,就听见远处传来村民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只见,村民们手持钢叉,锄头,铁锹,杀气腾腾的跑了过来。 “薛镇长,怎么办?这可能要出事啊。”巩军华瞧着迎面跑来的几十个村民,心里胆怯了。 “没事!我看他们还反了不成。你召集的十几个社会青年都来了吧?”薛华虽然话语里透着不以为然,但是眼神明显的有些怯意。 “都来了。”巩军华道。 这时,村民们已经奔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黑脸大个,他先是心痛的瞅了一眼被连根拔起的绿油油的玉米苗,而后才咆哮着道:“谁下的命令毁坏的我的玉米苗?你们这帮喝人血的狗官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他们的良心早被狗吃了。” “你看他们没几个个好熊……” “……” 村民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农具就要砸车。泗河镇的派出所副所长李世雄和同事们苦口婆心的劝解着他们,可情绪激动的村民根本不听劝阻。 薛华躲在车里,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村民,小声道:“巩副镇长,我有点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你下车给村民们解释一下吧。” “我,我……”巩军华瞅着猫着腰跑过去的薛华,恨得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巩军华看见几个青壮年村民正用力的推搡着派出所的民警们。不一会儿,有一帮村民已经气势汹汹的扛着农具冲了过来。他觉得,如果再坐在车里,他们要是真的砸车,自己肯定也要跟着遭殃。 于是,他脸色苍白推开车门下了车。 就在他下车的同时,黑脸大个和冲过来的村民,挥舞着农具,砸向了他们刚刚拉好的铁丝网、木桩。 巩军华望着他们疯狂的拉扯铁网和木桩,大声道:“李所长,你们立即把这几个刁民抓起来,他们竟然公然抗法,都给我关起来!” “你们几个跟我来。”李世雄接到巩军华的命令后,立即把站在身后的几个协警叫了过去。 民警们悄悄的跑到黑脸大个后面,一拥而上逮住了三个砸拉铁丝网的村民。 巩军华见李世雄他们已经逮住了三个出头的村民,他觉得只要把他们这几个领头的拿住,剩下的村民就不会再有敢反抗的了。 “都把他们带上警车,该判刑的判刑,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们。”巩军华站在一旁双手叉着腰颇具威严的道。 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突然从背后窜出几个身材壮实的中年妇女,连挖带挠的把巩军华按在了她们身子底下。 &nbsp 巩军华找来的十几个社会青年看到雇主,被几个老娘们压在了身下,立即拳打脚踢把几个村妇打的鬼哭狼嚎。 “打死他们!这帮老娘们竟然殴打政府官员。给我往死里揍!”巩军华狼狈的爬了起来,脸色铁青的大吼着。 几个社会青年本身就是地痞流氓,打人也没有轻重,一顿猛揍之后。突然,看见躺在地下的一位中年妇女,口吐白沫,耳朵里呛出了鲜红的血液。 “不好了,镇长把人打死了。” “二宝他妈……” “她婶子!” 村民看见蜷缩在地上不断抽蓄中年妇女,呼啦啦啦的围了上来,大声的叫喊着。 站在一旁的巩军华,看见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中年妇女,吓傻了。 “兄弟姐妹们,他们这帮狗官的欺人太甚了,我们给他们拼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而后村民们就挥舞着锄头,铁锹,木棍,对着巩军华这帮人砸了过来。可他们并没有得逞,几个社会青年早就拽着巩军华逃之夭夭了。村民们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他们见巩军华一帮人仓皇逃串后,举起农具就纷纷的砸向了汽车。 “砰,砰——啪……啪。”车窗玻璃碎了一地,车门也砸憋了。 李世雄见事态难以控制,就立即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县公安局的求救电话。 然而,站在远处的薛华也看到了刚才村民们的疯狂举动,暗暗的庆幸自己借机溜了出来。如果不是刚才故意的装肚子疼,说不定挨揍的就是自己,弄不好,仕途就彻底的毁在了这次事件中。巩军华啊,巩军华,你这次算是替我挡了一枪啊! 薛华抽出一颗烟叼在了嘴上,点燃后,才缓缓的走了过去。 巩军华听着远处哭天抹泪的村民,脸色苍白的跌落在地上,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出人命了。 这时,他看见薛华迎面走了过来,一双失魂的眼睛茫然的盯着他。 “巩副镇长,你处理问题怎么那么的不理智呢?我才离开一会,就闹出人命了!你,你……”薛华来到巩军华面前,扔下烟头大声的训斥起来。 “你,你他妈的还说我?你干嘛去了?”巩军华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瞪着血红双眼大吼着。 “我,我肚子疼,去厕所了啊!”薛华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的躲开,好让我当替罪羊!” “巩军华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态度要冷静一些。” “妈了个巴子的!到这时候了,我还能冷静下来吗?” 巩军华对着他吼完,就握紧拳头砸向了薛华的金鱼眼…… 第114章欲仙欲死 第114章欲仙欲死 再回到寿光县的宾馆。 王向东翻身把胡静压在了床上,望着她嘿嘿一笑,就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的扯了一下后,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吃够了是吧?好,那下次,我就捂着不给你吃了。”胡静粉面桃腮的,娇羞的笑着。 “不,不是,我是看着它们太可爱了,忍不淄轻咬了一下。”王向东挑了一下浓黑的剑眉呵呵笑着。 就在王向东正想握着他坚硬的武器,挺进她那片沼泽地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出一幅画面。于是,他中途改变了主意,他双手撑在床上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单手握着硕大的硬物在她丰~满双~乳中间的沟壑里,轻轻的来回着触着那一片洁白的嫩肤。 胡静双颊通红的盯着他微微一怔,就皱着柳叶眉白了他一眼,双手往中间挤着自己两个丰挺,配合着他突如其来的想法。 好大一会儿,王向东觉得也许有点累了,就从她两个丰挺的中间抽离了自己。坏坏的一笑后,扛起她一双白嫩的长腿,就握着自己紫红充满昂扬斗志的硬物在她芳草萋萋的美人谷周围来回的撩~拨着。 “坏蛋l点**啊,人家受不了啊。”胡静发着嗲脱口说了一句粗话。 “哎呀,趟过河的女人,就是猛啊,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嘿嘿…”王向东握着昂扬斗志的枪,就准确无误的刺进了她略带**的桃园洞口。 “啊,唔……就你的话多。”胡静眨着桃花眼,双手在他宽广的后背上来回的摩挲着。 王向东瞧着身下脸色通红的胡静,越战越猛,双方腹部的皮肤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啪啪”有节奏的声响。最让王向东眼花缭乱的是,她的一对纯天然丰满的双~乳,在王向东的撞击下摇摆个不停。 与此同时,躺在王向东身下的胡静彻底的被这个眼前的小伙子征服了。从刚开始他坚硬的东西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后,就觉得他的很大,身体里有一种胀满的感觉,也很充实。他是那么的充满着激情,那么的勇猛,持久。还有刚才他那不经意间的一抹坏笑,更让她为此迷醉。整整两年了,她没有好好的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本来,她老公体质就不好,后来再加上车祸的原因,让她彻底的失去了一个成**人应该享受到的快乐。 自从她老公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之后,再加上他变态的心理和他对她身体上的折磨,让她彻底的失去了回家的渴望。想起她这几年所受的折磨,悲从心来。不知不觉,双眼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王向东见她双眸流出了泪水,停下了动作。 “没,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胡静擦拭了一下眼角,破涕一笑,“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后悔的,继续吧。” 王向东抽离了自己,轻轻的拍了一下她柔软的腹部,示意她转过身来。聪慧的胡静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嫣然一笑,就乖巧的趴在了床上,撅着肥白的俏~臀等待着他再次有力的进入……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撕咬着双方达到了极乐的巅峰。而后,胡静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娇喘个不停。 王向东坐在床上,抬手拍了拍她丰~腴的白~臀,从床头柜上拿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点燃后,他猛吸一口,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丝内疚感油然而生。 他虽然不爱梅静,但是已经和她有了男女之事,也算是男女朋友了。而刚刚又和胡静的疯狂,他有点后怕。万一被他人发现了,自己在工作中所付出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的。唉!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真的是难以抗拒啊! “嗨,你小子想什么呢?怎么那么的安静?”胡静翻转了过来了身体,柔声的问。 “没想什么?累了,都是你的事,呵呵。”王向东没有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她。 “哼,享受完了,你还有理了?” “你不享受吗?看你刚才大呼小叫的,我真担心隔壁听见,呵呵……” 胡静坐了起来,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双手往后抿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她两个雪白的胳膊吊在了他的脖子上,双目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英气逼人面孔,柔情似水。 “干嘛?我脸上有花啊?”王向东蹙着剑眉道。 “嘻嘻,比花好看多了。”胡静“啵”的一声亲了一下他的面颊,就开心的走进了浴室。 翌日早晨,两个人醒来,搂抱着相视一笑。而后,胡静就想起床,可王向东却又把她按到了床上,坏坏一笑,又压在了她身上……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餐厅,各自要了早点。 “给,这两个鸡蛋你都给我吃了。”胡静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了他。 “我的吃完了,这是你的。再说,鸡蛋又不稀罕,我要是想吃再买去就是了。”王向东摆了一下手笑着。 “不行,今天早晨你必须吃掉我的这两个。”胡静双眼透着小女孩的矫情,而后她压低了声音,“我这是想让你补补身体的,快点吃了啊,乖。” “呵呵,你挺会疼人的啊!那好吧。”王向东接过她手里的鸡蛋,淡淡的笑着。 “那当然啦,傻样。”胡静斜睨了他一眼,得意的笑着。 两个人吃完了早餐,就打的去了另一家蔬菜种植示范基地。等他们回到宾馆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两个人分别洗了澡,就下楼吃饭去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走出餐厅,来到了县中心的一处休闲娱乐广场。由于是末夏,来广场散步的人很多。有三口之家,有情侣、有老年人,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远处,一座圆形喷泉在音乐舒缓起伏不定的节奏下高高喷射出的水花,让人目眩不暇。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吗?”胡静扬起白嫩的脸颊,柔声问。 “我们考察完了,是该回去了啊,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回去呢?”王向东低头抿嘴笑着。 这时,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一长椅面前。 “你问我?我还想住在这里不走了,你同意吗?”胡静白了他一眼嗔道,语气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好啊,不走就不走,我们这也算是私奔吗?” “嘻嘻,去你的,谁跟你私奔?不过,我会永远记住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时光的。” “是啊,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其实,我们只不过是这座县城的匆匆过客罢了,终究是要回去的。” 沐浴着夜色,晚风轻轻的吹拂着两个人的面颊。他们坐在长椅上聊了好久,才双双 回到了宾馆。 两个人一番洗漱完后,又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男人和女人,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那就无所顾及急了,有了第一次绝对会有第二次。 而这一次,胡静极尽温柔,在他面前彻底的打开了自己,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了,在他强壮的体格下,她一次次的被他征服了。 第二天傍晚,两个人走出了金陵县火车站。 “你今晚还回泗河镇吗?”胡静抿着红唇,抬起细长的眼角盯着他。 “嗯,我这就回去,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王向东浅浅的笑着。 “那好吧,路上注意点安全。”胡静的双眸里流露着依依不舍得表情。 “嗯,我走了啊。”王向东读懂了她双眸里流露出来的浓情蜜意,但他却佯装没看见。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县中心的路上人来车往。王向东站在路口,见从他身旁经过的出租车都坐着顾客。就在这时,一辆别克君威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王向东往后退了数步。 “向东,你在这里干嘛呢?”韩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 “哎,是你小子啊。”王向东微微一笑,“我刚从寿县回来,想打车回泗河镇呢。” “哦,一会我送你回去就是了。正好,我有一个饭局,你上车吧。”韩泰笑道。 “这不好吧,我又不认识他们。”王向东推脱着不想去。 “没事,上车吧,这次见了面,下次不就认识了吗?”韩泰一扭脖子,示意他快点上车。 王向东想了一下,觉得也好,多认识个朋友就多条路。 “新买的车?”王向东坐在了副驾驶上。 “嗯,怎么样?还行吧。”韩泰发动了汽车,一脸的得意表情。 “不错,你小子发了啊。” “发啥啊?就是朋友多点,他们吃不了的,就给了我一点。” 不到十分钟,两个人来到了金陵县“凯旋门”大酒店。下了车,王向东跟随着韩泰走进一间装潢考究的包间后,看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欢迎韩科长赏光啊!这位是……”一位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黄豆般粗细的金链子男子站了起来,望着王向东欲言又止。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韩泰微笑着,指了一下王向东,“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王向东,泗河镇的党政办主任。” “我叫于大海,县广昌房地产公司的。”肥头大耳的男子展颜笑着,伸出了肥厚的手。 “鄙人是利鑫装修公司的,我叫杨来才。”杨来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的语速比较慢。 “好,打搅各位的雅兴了。”王向东一一和他们握了手,微笑着坐下了。 在酒桌上,韩泰很受他两个人的尊敬,谈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附和着韩泰。 后来,从谈话中才得知,这两个人和韩泰已经交往很久了。由于韩泰是建委质检科的,只要他们一开楼盘,韩泰就去安全检查。时间一久,两个人就和韩泰拉上了关系,称兄道弟起来。毕竟韩泰手里掌握着他们的楼盘的安检,有生杀大权。 “王主任,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敬您一杯。”于大海站了起来呵呵笑着,“听说别的城市已经开始小农村建设了,到时候这股风刮到泗河镇的时候,您赏我一口饭吃。” “哈哈,于老板严重了。我听说贵公司这几年开发的楼盘,那是一个比一个火爆啊,我们泗河镇还能入了你的法眼?”王向东干了杯里的酒,呵呵的笑着。 “王主任,还有我,于胖子是建楼的,我是搞装修的。到时候,您也要给我开绿灯哦。”杨来才接话道。 “两位老板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乡镇的党政办主任,哪里有有那本事啊。”王向东摆了一下手谦虚的笑着。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两个,我的这位同学将来的前途那是不可估量的。”韩泰对王向东的未来很看好。 “行了你,别吹嘘我了,喝酒。”王向东瞧着他,端起了酒杯。 韩泰把王向东送到泗河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当王向东下了车,看见镇委大院门口摆放着十几个花圈时。一时惊呆了,他晃了一下脑袋,揉了一下醉眼,以为走错了。 “哦,刚才我只顾着喝酒了,忘了告诉你了。”韩泰下了车,站在门口瞅着大门两旁的花圈道。 “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因为征黄泥岗村土地的时候,村民们不同意,发生了争斗。一位中年妇女被巩军华叫来的几个小痞子打死了。” “啊!有这种事?是不是江南省那个“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所征的土地?” “对,就是。这回巩军华算栽了,不逮捕他就不错了。” “哦,这事梅静怎么没告诉我呢?” 韩泰走后,王向东站在大门口用力的拍了几下铁大门。不久,看门的老张头穿着拖鞋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老张头见门口是王向东,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给他唠叨了一阵子在黄碧岗村发生的事件。 回到宿舍,王向东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瞪着双眼自语着,巩军华这个王八蛋,做事情太急于求成了吧。征土地的事情,还动用了社会不良青年,真他~妈的人渣。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泗河镇的两个常务副镇长,还真不是好干的。就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死了,一个载了,这也太邪乎了吧。 第115章赔偿 第115章赔偿 翌日一大早,王向东正在宿舍门口刷着牙就听见有人大声叫嚷着涌进了大院里,要镇政府给个说法。 几分钟后,王向东锁了门走了过去,正欲走过去安抚一下死者家属激动的情绪。 “哎,你干嘛去?”梅静看见了王向东。 “哦,我过去瞧瞧。死者的家属要求什么条件?”王向东瞅着情绪激动的死者家属,轻声问。 “快上楼吧,这种事你可别参合啊。”梅静双手就拽着他,走进了办公楼。 王向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又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猫在办公室里躲着不出去,万一让金友来看见了也不好。于是,他点着了一颗烟,就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楼入口处,王向东就看见金友来从车里走了出来。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众人,站在台阶上大声道:“大家静一静!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出了人命的事情,我心里也不好过。我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金友来说完,就低下圆圆的脑袋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后,他紧绷着双唇又道:“你们在镇政府门口摆放花圈,还围攻我们的办公楼,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这是违法的,希望大家要保持冷静的头脑。” “冷静个屁!如果你们今天上午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扛着花圈去县里,县里不答应,就去市里,省里。” “就是,你们家的一条人命就值十五万元吗?”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勾结黑社会……” “你少说风凉话,你娘死了,你也会这么的冷静吗?” 死者的家属,情绪越来越激动。 金友来听着他们咒骂着自己,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可他仍旧强忍着心中怒气,没敢发火,担心自己一句过激的话,引发出了他们不理智的举动。 “你们到底答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大声的问。 “赔偿的事,县里已经研究完了啊。再说,你们要的三十万元确实不合情理。”金友来无奈的摊开两手道。 “走,我们不去县里了,直接去市里告他们去。” “对,我们的家人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死了。” 死者的家属见他还是重复着昨天的话,纷纷转过头涌向了大门口。 站在金友来身后的王向东,见他们要去市里告状,立即跑到了大门口伸展着胳膊。耐心的劝说着者家属们,让他们不要激动。 金友来见死者家属吵闹着要去市里上访,有点担心了,他们真的闹到市里,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他想到这里,立即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郝思平的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豪华大巴车来到了泗河镇镇政府门口。待车停稳后,县委办公室主任齐振军神色凝重的下了车。 金友来和薛华看到后,立即迎了上去,三个人短暂的交流了一下,就各自分开招呼着死者家属上了大巴车。 下午从县委办公室得到消息,最后经过县委县政府的再次的和死者家属协商决定,再追加给死者家属五万元。而且县里还向各个部门乡镇下发了文件,对这次造成事故的责任人给予了严厉的处分,行凶打人者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翌日早晨,王向东和胡静一起就把这次去寿县考察的结果和感想向金友来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好,看来你们这次的考察收获不小啊!也开拓了思路。不过…….”金友来扫了一眼他俩,抿了口茶又道,“我们是希望让村民们发家致富,可就是担心群众不领这份情啊。” “金书记,这个您放心。我想最近几天就去香芋村,先给他们宣传一下建温室大棚的知识和以后会带给他们的收益,我想他们会接受的。”王向东信心十足的说。 “对,你要大力的宣传一下,让他们感受一下种植蔬菜的美好前景。”胡静接过了话。 “好,具体操作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看着办吧。”金友来微微一点头,同意了他们的看法。 两个人从金友来办公室里出来后,胡静眨着柔情似水的双眸:“去薛镇长那里汇报吧。” 王向东停下脚步,略一沉思道:“给薛华汇报我就不去了,我不愿意看到那一张虚伪的脸。” “嗯,好吧,我自己去。”胡静浅浅一笑,“看你嘴唇都快裂破了,回去多喝点水。” “好的。”王向东抿嘴一笑就走开了。 三天后,泗河镇党委镇政府接到县里下发的文件,免去巩军华泗河镇常务副镇长的职务,留党察看一年。给行凶打人至死者正式下了逮捕令,不久将受到法律的公审。 当坐在办公室里的薛华看到金陵县下发的文件后,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自语着,好啊,幸亏我当时多了个心眼,逃过了这一劫。 他越想越觉得开心,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拿起手机拨打了李绮红的电话。 “喂,红红啊,晚饭后我去接你。”薛华一开心就想做那事。 “死鬼,这几天你也不找我,跑哪里去了?”另一端的李绮红娇媚的说。 “忙啊,应酬啊。好了宝贝,就这样吧。”薛华听到了敲门声,立即挂了手机。 这时,皮善华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 “薛镇长,遇到什么开心事了?看把你乐的。”皮善华抽出一颗熊猫烟递给了他。 “哦,你这几天去村里收缴的病死猪,都深埋了吧?”薛华接过了烟,心想,给你带绿帽子能不高兴吗? “嗯,撒上白石灰后都深埋了。”皮善华道,“薛镇长,晚上我请您去凯旋门乐呵一下?” “哟,你小子发财了怎么的?张口就是凯旋门。” “薛镇长,我就是一天少吃顿饭,少抽包烟,也要攒下钱来孝敬您啊。” “哈哈,你小子,还懂得知恩图报。晚上呢,我有点事就不去了。” “行,那等薛镇长哪天有时间了,我们再去。” 由于巩军华的免职,现在又空出来一个常务副镇长的位置。而这 一次,似乎泗河镇的干部们不像上次那样急切的想做上这个位置了。这几天,泗河镇的大小领导干部,都在背后议论,说是常务的副镇长这个位置不好做,有邪气,谁粘上谁倒霉。 当然,也有不信这些的,荣发祥就是一个。这几天,他把精力都放在竞选常务副镇长的事情了,县里和金友来那里也没少用钱铺路。 一天晚上,王向东把自己的一腔精华射在了梅静的身体里后,拿起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你知道这次黄泥岗村的村民们为啥不同意这次征地的原因吗?”梅静把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腹部道。 “肯定是赔偿不合理。”王向东喷出一口烟雾道。 “嗯,我听同事们说,本来那个“家家有”公司陪给村民的钱不少,可好像是被薛华他们截留了。” “截留了?薛华这龟孙子m不能看到村民得到一点实惠。” “唉!现在哪里有公平可讲啊。你看因为这事死了一个人,可土地该被征用的还被征用,补偿款依旧是没有变。” “是啊,这就是无奈的现实生活。” 王向东双目直视着节能灯上的来回碰触的飞蛾,他想着,等过了这周就去香芋村。等修完了路,如果村民积极响应蔬菜种植,马上就开工。 “嗨,傻坐着干嘛呢?也不说话,是不是又想胡静那个骚娘们了?”梅静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他的肩膀头。 “你胡说什么?我在想香芋村的事情呢。”王向东听到她提起了胡静,心里一慌乱差点把手里夹着烟掉了下来。 “哼,我不信,你们两个在外地孤男寡女的,你能经受住诱惑?” “我,我是你说的这种人吗?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向东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浮现现出了在寿县的宾馆里和胡静颠鸾倒凤的画面了。就是临来的当天早晨,胡静缠着他又做了一次。 当时的胡静在他面前已经彻底的释放了自己,凭着她以前有着五六年舞蹈功底。她在房间里还即兴跳了一段优美的舞蹈。她那妖娆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修长笔直的**,还有她那风情万种的双眸,让当时的他有一种**的感觉。 还没等她跳完,王向东就把抱在了怀里,扔在了床上扑了上去。她的娇吟,她风情的双眸,还有她激情时,无意中说出的几句**的粗话,现在想起来就让他兴奋异常。 “哼,还说没想她呢,你看提起她,你就兴奋起来了。”梅静坐了起来,纤细的手里揉捏着他裆部渐渐苏醒起来的男根。 “这不是你撩~拨得吗?你可不能乱说,她可是有家庭的。”王向东说完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你想干嘛?” “我想再干你一次,谁让你又勾~引我呢。” “啊,你……” 梅静娇媚的说完,就把两条修长的**高高的分开举了起来,大有不把王向东吸得精尽人亡不罢休的架势。 王向东瞅着她芳草的萋萋略带黑色的桃园小洞口,嘿嘿的一笑就提抢刺了进去。旋即,他脑海里有幻想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是胡静,就卖力的猛进猛出,根本不顾身下的梅静是否身体的不适。 “哎呦,你捣蒜呢?别那么大的劲。” “你不是怀疑我和她好上了吗?我现在就要在你面前证实我的威武,我的雄壮。” 他的话刚说完,双手就撑在她肩膀的两侧,面目狰狞着就狠狠的抬起臀~部在她身体里猛起猛落 第116章征地款背后的黑幕 第116章征地款背后的黑幕 周末,下了班后,王向东坐了客车就返回了家。 当他站在自己家门口时,看见父亲正佝偻着身子扫着院子。他发现,自从姐姐去世后,父亲的身体比以前消瘦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显得有气无力了。而坐在堂屋门口的妈妈,双腿上放着针线筐子,正拿着姐姐以前穿过的红色小褂怔怔的出神。 “爸,妈。”王向东走进院子,心情沉重的喊道。 “哎,你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呢?”他妈妈董爱云瞅着儿子,擦拭着眼角回应着。 “老喽,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啊。”他爸爸王喜贵站直了身体,苦笑着。 王向东心里很清楚,姐姐突然地离世对两位老人的打击很大。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搁到谁身上,谁也受不了的。他见爸妈还沉积在姐姐去世的悲痛之中,他的心里也很难受。于是,他放下手里买的营养品,就给他们讲起了在工作中遇到的一些开心事和所见所闻的趣事。 翌日早晨,王向东还在睡梦中,就接到了县委办公室主任齐振军的电话。齐振军在电话里告诉他,郝书记想去钓鱼,特意的让他来陪同。 挂了手机后,躺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立即套上了衣服。 “东子,这还不到八点,怎么不再睡会了?”董爱云在院子里瞅着睡眼迷离的儿子。 “妈,我这就要去县里,有人找我。”王向东打着哈欠走进洗脸盆旁。 “这休息的时间也不让人好好的休息?”王喜贵正给自己最喜爱的君子兰花,松着土壤。 “爸,我必须去。县委郝书记让我陪着他去钓鱼。”王向东说完弯下腰,双手撩着水“呼啦呼啦的”洗起脸来。 “陪县委书记去钓鱼?哎怪,那好,我这就给你盛面条去。”董爱云惊讶的说完,就放下手里的簸箕去了厨房。 “哦,我儿子越来越出息了,好,好,吃完你就去吧。”王喜贵觉得儿子越来越有出息了,一张黝黑的脸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一个小时后,王向东坐着客车赶到了金陵县,来到了郝思平的家。 站在郝思平家的别墅楼前,王向东刚想按门铃,就透过镀铜大门看见了走出来的齐振军。 与此同时,齐振军迎着王向东的目光,微微的笑了起来。 “向东,你来得正好,郝书记已经准备好了。”齐振军打开了门,示意他快进来。 “齐主任,让您和郝书记久等了。”王向东抿嘴一笑,就尾随着他走了进去。 待王向东走进客厅后,没多久,就看见郝思平缓缓的从楼梯上下来了。 “郝书记,您好。”王向东看见他后,立即站了起来。 “来了啊?走,我们出发吧。”郝思平今天的心情看来很愉快,步子轻盈。 三个人陆续的上车后,司机发动了汽车,缓缓的向前驶去。 “广达,郝书记马上就到,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不能铺张浪费,一切要从简。”齐振军上了车后就打起了电话。 王向东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上,听见齐振军是在给青石镇的高广达打电话,心想,看来这是去青石镇十里之外的漠河水库去垂钓啊。那地方不错,风景优美且僻静,是个适合钓鱼游玩的好地方。 一小时左右,当车经过青石镇委政府大院的门口时,王向东看见青石镇镇政府的主要领导,都站在大门口向外张望着。 黑色丰田来到了镇政府大院,缓缓的停了下来。 “郝书记,您一路辛苦了,您是休息一会还是……”高广达见车停下后,立即走了过来开了车门。 “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你们这么多的人是干嘛呢?”郝思平扫了一眼他身后镇政府班子的主要成员,黑着脸问。 “郝书记,是这样的。”齐振军微笑着,“我把你今天来这里钓鱼的事情给广达同志说了。” “乱弹琴!钓个鱼还弄个仪式?我就是单纯性的去漠河水库钓个鱼,用得着这么欢迎啊?”郝思平回过头呵斥着坐在身旁的齐振军。 “那郝书记……”高广达说完无奈的瞄了一眼面露尴尬的的齐振军。 王向东坐在副驾驶上,瞧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没说话。 也许今天王向东是跟随着郝思平来的吧,青石镇政府的几个领导都纷纷的过来和他打着招呼。第一个是莱怀明,他见到王向东后,微微一怔后立即面带微笑的把双手伸了过来…… 然而,王向东望着他只是浅浅一笑,搓了一下双手,就把目光射向了车的前方,并没有伸出手。站在一旁的莱怀明,只好把伸出的两只手尴尬万分的收了回来。就在他要低头想给王向东说话的时候,车已经缓缓的启动了。 到了漠河水库,王向东立即先下了车,给郝思平拉开了车门。 “好啊,还是乡下的空气清新宜人啊!”郝思平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胳膊,心情愉悦的感慨着。 “是啊!如果在这里建一个旅游渡假区,也不错。”齐振军站在他身旁,附和着。 此时的王向东正和郝思平的司机从车后备箱里往外取着渔具。 “向东啊,先把渔具拿到前面的那个凉亭去吧,那里的环境很好。”齐振军走了过来道。 “哎,好的。”王向东回应了一声,就拿着鱼竿向凉亭走去。 当他来到了凉亭处时,看见麻子脸的段一平迎了上来:“王主任您来了?点心和茶水我已经准备好了。” “哦,那就谢谢您段主任了”王向东望着石桌上摆放着花花绿绿的水果和点心,抿嘴笑着。 “这都是高镇长特别交代的。好了,既然郝书记来到了,我就过去给他打个招呼。”段一平浅浅一笑,就朝着郝思平站的方向走了过去。 十多分钟后,郝思平和齐振军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凉亭里。三个人每人一个鱼竿找了最佳适合垂钓的位置,陆续的把鱼线甩了出去。 这时,垂钓爱好者陆续的带着渔具也赶来了。 王向东坐在马扎上,眼里瞅着波光粼粼水面上来回晃动的鱼鳔。他心里却在想,今天郝思平把自己叫过来,不会是单纯性的来钓鱼吧,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nbsp 果不然,郝思平瞅了一眼王向东,缓缓道:“向东啊,据我得到关于你的消息,最近,我听底下的人都在议论你。说你做事大公无私,不给自己某私利。还有前段时间,你在负责监督香芋村桥修建的时候,你还遭到了诬陷,现在都不攻自破了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向东老弟是个人才啊。”齐振军站了起来,递给了郝思平一颗烟插话道。 “向东啊,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股力量。”郝思平微微一低头,点着了烟,“香芋村的路也快修完了吧?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等香芋村修完路,我打算在村里先实验性的种植温室大棚蔬菜,以此来带动当地村民的收入。”王向东接过了齐振军递过来的烟道。 “嗯,想法不错,不过真要实际操作起来,也会有一定困难的。”郝思平缓缓道。 “困难我不怕,脚下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我相信能克服一切困难的!”王向东信心十足的说。 “好样的!我们共产党员就要不怕苦,不怕困难。只要是能给群众带了福利收入,我们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迎头而上,决不能畏缩不前。”郝思平抑扬顿挫的话语激励着他。而后,他又道:“在争取群众的意见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前几天你们镇出现人命的事件,对我们金陵县影响很不好,千万不可以再出现类似的事件了啊!” “郝书记,请您放心!我保证在香芋村的问题上不会再出现黄泥岗村打死人的事件了。”王向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望着郝思平的圆脸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没事,你说吧,振军同志不是外人。”郝思平看出了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此时,王向东往前探了一下身体,瞄了一眼坐在郝思平另一侧的齐振军,不好意思的一笑。 “郝书记,我从寿县回来后听“家家有”有限公司投资商的王经理说,本来他们公司是按每亩地两千元的补偿价给的村民。可村民到手的只是每亩五百元的价格款,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王向东说完,全身关注的盯着他的表情。 然而,让王向东感到失望的是,郝思平得到这一消息时,并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惊讶表情。一双肿泡眼依旧静静的盯着水面,脸平静的犹如杯子里的清水一样,毫无波澜。 “呵呵,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好大一会儿,郝思平才转过身呵呵的笑着。 “您,您知道了?那您怎么不去处理酿成这次事故的有关干部呢?”王向东脸上透着惊讶的表情,脱口而出质问着他。 “向东啊!你看你的鱼都要上钩了,快拉上来看看。”齐振军微微一笑接过了话,不想让他再把这件事追问下去了。 王向东被齐振军一提醒,也觉得不该对郝思平发出质问。他觉得自己做事还是太过于冲动了,有点不理智了。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因为有人克扣征地的费用,酿成了打死人的事故,怎么就不揪出始作俑者呢?难道是郝思平授意此人克扣的征地款费用? “哦,上钩了,上钩了。”郝思平兴奋的站了起来,收着鱼竿。 “郝书记,这条鱼好肥啊!慢点。”齐振军站在郝思平身后,微笑着。 第117章扭曲的欲望 王向东瞅着齐振军和郝思平两个人开心的样子,徐徐的吐着白色的烟雾。他觉得,郝思平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了,亦正亦邪。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是县委书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乡镇小小的股级干部,自己又没有能力去左右他。 此刻,看似专心致志钓鱼的郝思平,其实,心里一直思考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周一的时候开县委常务会议的时候,想把王向东再提一下。他觉得,王向东背后的实力,让他不得不考虑。把王向东拉拢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是百利无一害的。 他想到这里,回过头道:“向东啊!你可是一位不可多得人才,我打算周一的时候在党委会议上提一下,让你再往上挪一下。” 当王向东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紧张的“怦怦”急跳着,好像就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似的。 就在王向东低着头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坐在一旁的齐振军转过头盯着他笑道:“向东,这是郝书记对你的欣赏和爱护,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 王向东听见他的话,呵呵一笑。然后,他的目光从齐振军的脸上扫过,定在了郝思平一双肿泡眼上,感激道:“郝书记!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提携,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会在泗河镇做出一番成绩来的。” “哈哈,好!你小子的这句话我可记住了!”郝思平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王向东瞧着郝思平,心想,有了他在县里做自己的后盾,看来自己离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啊i是,自己才刚被提起党政办的主任,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能真的如能所愿竞选上副镇长一职? 快十一点的时候,齐振军接到了高广达的电话,说是,他已经在镇政府对面的一家风味土菜馆订了一桌。 当齐振军挂了手机后,立即向郝思平汇报了。 周一的早晨八点半整,郝思平迈着轻盈的步伐准时的来到了会议室。他来到自己的位置后并没有急于坐下,而是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周围,才缓缓坐下。 郝思平抬起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座的九个常委脸上各异的表情,清了一下嗓子,道:“现在开会,我们今天主要是研究泗河镇镇政府补选一名常务副镇长的事情。大家发表一下各自想法和心中的人选吧。” “好,那我就先把我心中的人选提出来。我觉得泗河镇党政办主任王向东同志,不管是从个人素质还是从工作能力来看,我认为他是补选副镇长的不二人选。”葛名望迎着郝思平的目光,率先提出了自己的人选。其实,在开这个常委会前一天晚上,郝思平就暗示过他了,要力举王向东。 “我觉得王向东同志还年轻,需要在历练一下。虽然他各方面堪称优秀,但是毕竟资历过浅,我觉得分管城乡建设的郑思成副镇长是最合格的人选,他资历厚重。”分管党群的章强副书记喷出一口烟雾,接过了话。 当周群听到章强举荐郑思成时,立即抬起头把目光射向了章强。他心想,这个老狐狸,昨天本来说商量好的,一起举荐莱怀明的,而今天他竟然变卦了。这不是存心的吗? 坐在首席位置的郝思平低着头也不说话,表情很凝重,好像一直在运酿着下一轮的的讲话。 “我赞同名望同志的建议,我觉得王向东同志完全可以胜任常务副镇长一职。中央多次下发文件让我们提拔一些有魄力,有担当的年轻人来走向重要的岗位。王向东同志思想觉悟高,组织纪律性强。还有就是前段时间,他跟随周群同志处理香芋村望云桥的事件中,他很果断,不顾个人安危,有大无畏冒死的精神。象他这种只为群众着想的干部,已经不多见了啊!”县纪委书记柳常志很看重王向东。当然,今天提议王向东也是郝思平和他通过气的原因。 周群听完柳传志的发言,他抬起头瞅了他一眼,心想,王向东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你们都来保举他。在他心中,一直有一个人选,那就是从泗河镇调到青石镇的莱怀明。他们两个是高中同学,这几日,莱怀明为了能当选为泗河镇常务副镇长,没少往他家里跑。从情感上来说,他心里是倾向于莱怀明的。虽然王向东这小子也不错,但是,他觉得王向东就是一匹桀骜不驯的战马,不好驾驭。 他想到这里,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道:“我觉得可以从别的乡镇调过去一个,那就是青石镇的莱怀明同志。毕竟他在泗河镇工作过三年,对当地的工作也很熟悉,开展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 他的话刚讲完,常务副县长施好远也表示支持周群的人选。 听到周群的发言,郝思平缓缓抬起头,一双肿泡眼射向了周群。他心想,这次绝对不能能让周群如愿了。 九个常委,已经有了四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分管党群的章强提出的,应该对没有竞争力了,毕竟他快退休了,没有人响应他的话了。现在对手最强的应该是周群的一帮了。他觉得,只要宣传部长这次倒向自己这边,王向东当选常务副镇长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于是,他觉得现在是该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了。他扫了一眼周群,而后道:“我也提议有王向东同志来担任泗河镇的常务副镇长一职。他最近在泗河镇的成绩,我想大家也看到了,或者也听说了。他虽然年轻,资历也许还不厚重,但是我们看中不应当是这些。我们的工作不能太教条化,应该从实际出发,要敢于用新人嘛,这也是党中央一直提倡的嘛。对于有魄力、有想法、又实干的年轻人,我们就应该推到前台来,破格提拔这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他的话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犀利的目光从在座的几个常委一一扫过。而后,他又道:“好,既然各位都有自己的人选,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吧。同意王向东同志为常务副镇长的请举手。” 郝思平说完率先举起手,随后就是葛名望和柳常志陆续的举起了手。而后又是同意郑思成当选常务副镇长的进行举手表决,除了章强就是宣传部的部长,举起了手。 最后一个就是同意莱怀明当选常务副镇长举手表决了。郝思平扫着在座的人,发现除了周群举手,还有就是常务副县长施好远。就在郝思平暗暗得意的时候,政法委书记张正祥也投到了周群这一边。还好的是,武装部长这一次还是弃权。 最后就是,郝思平提的人和周群提的人打成了平手。 “好,这次的会议并不是最终的结果。”郝思平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着眉,“好,下面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南城区拆迁……” 散会后,郝思平来到办公室刚坐下,组织部长葛名望走了进来,并随手带上了门。 “郝书记,没想到这个张老黑竟然站到了周群那边。”葛名望一副中等身材,但说起话来却是声如洪钟。 “没事,这个张老黑投到周群身边又能怎么样?他还能翻了天?”郝思平胸有成竹的笑着,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你下午就把王向东同志叫来,找他谈话就是。” “好的,希望这次不要再出现变故了。”葛名望也很希望王向东这次能顺利当选泗河镇的常务副镇长。 中午下了班,胡静本来打算在镇上的小餐馆随便吃点饭,休息一会的。可她老公何四方却开着车把她接到了县一中教师的家属区。 “来,老婆,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吃饭了,你先坐下,饭菜马上就好。”何四方身材高大,但走路的姿势却透着女人的步伐。 “今天中午,你接我来就是为了吃一顿 饭?”胡静站在餐桌旁,黑着脸疑问道。 “是啊,上午没有我的课,我就提前回来做了几个小菜。” “好了,快吃饭,我不喝酒,我吃完马上赶回镇里,有点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来,喝点红酒吧。” 胡静双臂抱着两肩膀头,神情怪异的看着他。凭她对丈夫的了解,他肯定有事。难道又是?她想到这里,浑身迅速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果不如胡静所料,二十多分钟后。胡静吃完饭,站了起来就想回泗河镇去,可何四方一把拽住了他。 “臭娘们!你这么着急的回去,那里是不是有相好的等着你?”何四方骤然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以后请你说话尊重点!你快点放开我!”胡静奋力挣扎着。 “哈哈,我好不容易把你弄来了,你能轻易的那么走吗?快点,跟我回卧室去。” “你变态,你流氓!” 何四方拽着她细嫩的胳膊,也不说话,任她骂着。纤瘦的胡静哪里有他的力气大啊,只好无奈的被他拖到了床上。 何四方见她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突然哈哈一笑后,双目变得异常狰狞起来,上前就去撕扯她的墨绿色的的职业套裙。“哧——哧,嚓……”何四方如一头饿狼一样,疯狂的把她的衣服撕扯烂了,就连一条**都没给她留下。 “你这个变态!变态,我要跟你离婚,呜呜……”胡静赤着曼妙的**,蜷缩在宽大的床上,掩面痛哭起来。 “哈哈,你跟我离婚?你敢吗?如果你敢上法院起诉我,我这就把你的丑事公布出去,看你怎么办?”何四方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帮她绑了起来。 然后,何四方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蜡烛,嘿嘿一下,就把蜡烛点燃了。 “何四方!你不是人,你卑鄙无耻!” “你骂,大声的骂吧,一会你就没力气骂了哦。哈哈……” “啊——啊……”胡静洁白丰挺的胸部被火热的蜡烛油烧的叫了起来。 “贱货!爽吧,哈哈,一会还有更爽的呢。”何四方发出了阴森的笑容。 第118章胡静的小心思 第118章胡静的小心思 几分钟后,何四方放下手里的蜡烛,面目狰狞着又把她拉到了床沿,双手猛地掰开了她两条白嫩的长腿。而后,他趴下头嗅着她芳草萋萋的部位:“不错,今天的骚~味很浓,我喜欢。” 此时的胡静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量,她仰躺在床上,神情木然的盯着天花板,任晶莹的泪水长流。眼前的这个无耻卑鄙的男人,让她痛不欲生,可一时又不能和他离婚。 就在这时,胡静突然感觉到美人谷里刺进了一个冰凉的硬物,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咬着牙强忍着他变态的欲望。 “嘿嘿,老婆,这个黄瓜我是专门从菜市场挑了一个大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何四方淫~笑着拿着手里的黄瓜在她身体里来回的搅动着。 “何四方!你他妈的混蛋!你不是人。”胡静眉头紧锁,支起上半身骂着他。 “哈哈,你怎么骂我呢?我知道你很久没尝到男人的滋味了,我这是爱你啊!,是为你好的。”何四方边说着,边加快了手里黄瓜的动作。 不一会儿,让胡静感到羞愧的是,他对自己变态的欲望的折磨,竟然让她感受到了身体里异样的快乐。这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慰,使她不知不觉的流出了丝滑的液体…… 翌日上午,王向东接到了金陵县委组织部葛名望的电话,说是要他立即赶到县里。挂了电话,王向东略一迟疑后走出了办公室,难道我真的成为了副镇长的候人选了? 一个多小时后,王向东才进入县城,比平时晚了整整二十多分钟,主要是进入县城的那个主干道正在修路,饶了路才来到金陵县的。 自从王向东得到郝思平特有的关照和青睐后,每次他来到县委大院,只要有人看见他,都是热情主动的先和他打招呼。 “哟,王主任,恭喜你啊!”县委组织部干部高震拿着文件,在办公楼的入口处看见了王向东。 “高震,你说笑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喜事?”王向东淡淡的笑着,“哎,你这是?” “哦,我去政府办公楼送一份文件。你快去吧,葛部长正等着你呢。”高震微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了,等你走马上任的那一天,可别忘了请客哦。” “呵呵,那是一定的。”王向东微微一点头,就走进了办公楼。 王向东一边上楼一边想,自己自从舍命救了那小女孩后,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好运总是围绕在他身边,想起来就和做梦一样。 就在王向东来到二楼的走廊里时,遇到正要下楼的副县长刘猛。 “向东啊,你低着头想什么呢?”刘猛迎着他笑眯眯的问。 “刘,刘县长,您好。”王向东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呵呵……你小子,大有前途啊!”刘猛透着亲和的笑容,“对了,一会忙完去我办公室里坐坐。” “好的,刘县长,那我就先上去了啊。”王向东抿嘴一笑,就甩开步子上楼了。 来到葛名望的办公室门口,王向东先是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才抬手敲了门。 “来,向东,快进来坐下。”葛名望望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王向东,面带微笑的向他招着手。 自从获悉郝思平对王向东特别的关照后,葛名望就一直揣测着,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的。他跟随郝思平好几年了,他太清楚郝思平的为人了,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个王向东如此受郝思平的关爱,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葛部长,您找我?”王向东浅浅的一笑走了进来。 “嗯,坐下说。昨天开了县常委会议,思平书记和我都提了你为候选人。当时,周县长和章强同志各自也提了自己的人选。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你争取过来的。”葛名望想博取王向东一个对自己的感激。 “那就太谢谢葛部长和组织了,有了您的的大力支持,我想我会越走越远的。”王向东坐在会客沙发上,真诚的说。 “呵呵,不有感激我,你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晋升空间,这都是你个人努力的结果。好了,言归正传,近几天组织部会对你一个细致的考察,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哦。” “嗯,谢谢葛部长。” “等对你考察结束后,就实行**奄,把你扶到泗河镇常务副镇长的位置上。虽然这个奄只是走个程序,但是票数也不能太低。” “常务副镇长?这……” “怎么?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嗯,是有点。不过,我坚信不会让党和组织失望的,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的。” 王向东说完,就低下头猛吸了几口烟。在来的路上,他猜出了葛部长叫自己来是竞选副镇长的事情。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一步到位直接当选为常务副镇长。 此时他低着头,心情很激动,觉得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似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和思平同志就放心了,好好干吧…….” 从葛名望办公室里出来后,王向东就来到了郝思平的办公室门口,可惜的是郝书记五分钟前就去广河市了。 此时的王向东站在走廊里,思索着是不是去周县长办公室和他打个招呼。虽然周县长对他很冷淡,但王向东对他一直很敬重。可刚才听葛部长说,他一直是举荐莱怀明作为常务副镇长人选的。从这点就可以说,那就是周群现在还不看好自己。唉!算了吧,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王向东在窗户台上按灭了烟头,就下了楼。 下午一上班,王向东就和金友来说了想去香芋村瞧瞧去,想着先把温室大棚蔬菜的种植宣传资料发给村民,先让们了解一下。 金友来很赞同他的想法,立即给他安排了镇里的五菱之光商务车。 王向东从金友来办公室里出来后,在经过胡静的办公室时,想了一下就转身去了她的办公室。 “哟,看你柳眉紧锁,面色沉重的样子,是不是有心事?”王向东走进办公室轻轻的带上了门,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胡静。 “哦——没想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胡静抬起妩媚的桃花眼,柔声道。 “我现在就去香芋村,看你虚掩着门,我进来向你打声招呼。”王向东看出了她的心情很差,她没有说原因,他也不想追问了。 “哦,你现在去香芋村?那,我也去。” “你还是别去了吧,这大热天的,骄阳似火,你不怕把皮肤晒黑吗? ” “反正老了,晒黑就晒黑呗。” 胡静白了他一眼,就站了起来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就跟着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 当王向东他们来到香芋村村委会,把打算要在村里建温室大棚蔬菜基地的想法告诉了窦强后,窦强一脸的兴奋。可瞬间,他脸色又黯淡下来。 “胡镇长,王主任,您们这个想法倒是很好,是为我们群众着想。只是……”窦强兴奋的目光在他俩的脸上扫过。 “窦书记,你是担心村民们不支持吧?”胡静猜出了他的心思,打断了他的话。 “嗯。如果让他们留出地来种那么多的蔬菜,我想村民一时还是很难接受的。毕竟,在他们心里,土地就是来种粮食的,只要有了粮食才会饿不着。”窦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神色黯淡的回应着。 “要想彻底的转变村民的思想,这具体工作还只能是你们村委会来做。”王向东说完,就转身从身后拿过了二十几本的宣传资料,“这些资料,你们先看一下。” 窦强和几个村干部接过了王向东递过来的温室大棚蔬菜种植的宣传资料。 “胡镇长,王主任,我会尽最大努力说服村民的。”窦强绷着嘴神色凝重的道。他觉得,如果想要发展本村的经济,就要响应镇委镇政府的号召。以前他也想着怎么做才能给村民来增加收入,可由于自己思路狭窄,一时找不到好的方法。现在,既然机会送到了家门口,那就豁出膀子好好的干一把。 “好,窦书记。只要您有了信心,村干部们才有信心!村干部们有了信心,那才会竭尽全力的去说服村民们的。还有就是,你们几个村干部和党员们要带头去建温室大棚,等村民们看到了经济效益,我想到那时候村民们的积极性就会高涨起来了。”王向东望着窦强黝黑的脸庞道。 “嗯,王主任,你放心,我算一个。”治保主任董光友瞧着他,果断的应了下来。 “胡镇长,王主任,我回去就和我老婆商量去。”富明说着这话的时候,瞄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胡静那一双白嫩的长腿。 “嗯,村干部们在窦书记的带领下,积极性都挺高的。”胡静觉察出了富明一双偷窥的目光,立即夹紧了腿。 “胡镇长,您说笑了。他们私下里给我说起过,这些泗河镇的干部,他们就只拥护你们两个。”窦强被胡静一夸,不好意思的笑了。 “呵呵,好,我们今天来也就是提前给你们提前说一下。等过段时间,修好了香芋村村头的路,我再来动员全体村民们。”王向东很满意这次来香芋村的宣传。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王主任,王主任。” 王向东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剑眉微蹙就把目光通过破旧窗户射向了院子里,他发现刘二麻快步的走了过来,手里好像还提着几条鱼。 “王主任,我听邻居们说,你和胡镇长来我们村了,我就去了鱼塘,给你捞了四条武鲳鱼,让您尝尝鲜。”刘二麻光着消瘦的膀子站在门口,把手里还活蹦乱跳的鱼提了起来晃了一晃。 “哦,刘大哥,你还拿回去卖钱去吧,我不能要你的鱼。”王向东瞧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对,你还是把鱼拿回去吧。”胡静浅浅的笑着。 “瞧您说的,要我两条鱼又不算受贿,你怕啥?”刘二麻嘿嘿笑着,“再说,我已经卖了一批鱼了,人不能光为钱活着吧?” “说得对,好,那我就代王主任收下。”窦强接过了刘二麻手里的鱼,呵呵的笑着。 “好,那就谢谢你了,快坐下吧。”胡静望着他一张麻子脸憨厚的笑容。 “不了,不了,你们两位干部既然来了,那肯定有事,我先回去了。”刘二麻一边说着一边挥着手就转身离开了。 等刘二麻走后,窦强让董光友找了盆,把鱼放进去了。 “胡镇长,王主任,一会你们吃完饭再走。”窦强从桌子上拿了烟递给了王向东一颗,真诚的道。 “我们一会就走,你别麻烦了。”王向东接过了烟,呵呵笑着。 “窦书记,不要破费了,我们不在这里吃饭。”胡静接过了话道。 “那不行,你们既然来了,哪有空着肚子就回去的道理。你们就听窦书记的安排吧,还是我门村的老杨家小餐馆,都是自家菜园里的青菜和自己喂得鸡,花不了几个钱。”富明站了起来,想出去。 王向东瞧着办公室里洗脸盆四条活蹦乱跳的鲳鱼,想着回去的时候也不好带走,索性就在这里吃了。 他想到这里,转过身看了一眼胡静,两个人目光短暂的交流后,道:“那好,既然窦书记执意挽留,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这样吧,你们一会把这四条鱼拿倒老杨家去开肠破肚,炖了就行。” “王主任,那不行,人家刘二麻是带给您的,一会你还是拿回去吧。”窦强急忙摆着手,不同意。 “窦书记,富主任,如果你们不把这鱼拿到老杨家,那我这顿饭还真不能在这里吃了。”王向东盯着窦强,认真的道。 “窦书记,你就按王主任说的做吧。”胡静瞄了一眼王向东,莞尔一笑接过了话。这几天,她心里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和王向东能多呆在一起。她记得,有位女作家说过,通往女人的心灵是阴~道。而直到在寿县和他颠鸾倒凤后,她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第119章撩人的眸子 第119章撩人的眸子 富明见王向东执意让自己把鱼拿走,一时拿不定主意了,他回头瞄了一眼窦强,征询着他的意见。 窦强迎着他的目光,想了一下,微笑道:“那好吧,既然王主任执意让你把这两条鱼炖了,你就拿过去吧。” 富明呵呵一笑,立即逮了鱼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王向**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即道:“我都忘了,我给赵广志领来的低保金,刚才来的时候还想着来到村里就先给他送去呢,你瞧我这脑子。胡镇长,你先坐着,我一会就来。” “哎,好嘞,你去吧。”胡静抬起一双美眸,目送他离去。 “王主任,王主任,我开车送你过去吧。”坐在一旁的司机小高站了起来道。 “很近的,不用了。”王向东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对着他摆了一下手。 小高从窦强的办公桌上抽出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哎呀,向我们王主任这样的好干部,很少见了啊。” “那可不,他又是申请给我们村里修桥,又是修路的。现在他又要想着带领我们大家发财致富,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了。”窦强搓着一双大手感慨着。 “你说的这都是你们看得见的,我说的却不是这些事情。”小高喷出一口烟雾,摇了一下头。 “那你指的是什么?”窦强端起茶锈厚实的玻璃水杯,刚要放到唇边,就停下了。 “哦,就是赵广志家的低保金的事情,那全是我们王主任自掏腰包给他的。”小高盯着窦强,“如果不是苗书记上次来你们村考察,我们一直都蒙在鼓里呢。” 窦强听到后,一脸的惊愕。他皱着眉觉得又不可能,转过头把惊讶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胡静。 “嗯,小高说的对。其实,当那天我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我也感到很惊讶,可事实就这样。”胡静抿着唇微微点了一下头。 窦强见胡静证实了小高的话,神色凝重的抿了一下干裂的唇,沉默了。 虽然晚饭比平时要早点,可由于几位村干部们轮番着对王向东敬酒,到了晚上八点多才散的场。 村委会大门口,窦强双手紧紧的握着王向东的手,用力的摇了几下,绷着双唇激动的却说不出话来了。王向东见他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可直到上了车,窦强也没把藏在喉咙里的话说出来。 王向东坐在车里,一直有着疑问,看刚才窦强在送自己上车的时候,似乎很激动的样子,可他又猜不出为什么。 于是,他转身问坐在他身后的胡静:“胡镇长,我觉得刚才窦强有点怪怪的,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可能是我刚才对窦书记说了你自掏腰包给赵广志一家送低保金的事情,他感动的吧。”小高抢过了胡静话头道。 “哦,你对他说这件事干嘛啊?”王向东不想把自己掏钱的事情,传到赵广志的耳朵里。 “我也是顺嘴一说。再说,王主任你做了这么风格高尚的事情,就应该让他们知道啊。”小高觉得做了好事,就要告诉人家。 王向东瞅了一眼开车的小高,心想,这小子嘴也太快了吧,这可是跟着领导开车的大忌啊! 半个小时后,五菱之光缓缓的驶进了镇委政府大院,王向东和胡静陆续下了车,各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王向东从办公室里出来锁好门,正想回宿舍去,见一束白炽灯的光芒从胡静虚掩着的门缝里射了出来。他站在原地,顿了一下,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你怎么还没走?想什么呢?”王向东瞅着坐在椅子上,单手托着尖细的下巴胡静。 胡静听见他的话,轻轻的抬起头来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把一双多情的美眸射向了他英气逼人的脸颊,深情凝望着他。由于她饮酒的缘故,她白嫩美丽的容颜越发显得娇柔可爱了。她的双眸似水柔情,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对自己说。她微微厚实的红唇轻轻的翕动着,很**。 与此同时的王向东,瞧着她这一副娇媚的样子,脑海里骤然又呈现出他们两个在寿县宾馆交欢缠绵的那一幕。不知不觉间,他觉得裆部凸起了一个包。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忙道:“胡,胡镇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王向东说完刚刚转过身,胡静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步跨了过来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就在王向东不知所措时,胡静骤然来到了他的前面,翘起双脚就吻上了他的唇。 “胡,静姐,你冷静一点好吗?”王向东推着她身体的同时,头也微微往后仰着躲避着她的强吻。 “小子,看见你我就冷静不下来,都是你害的。从我们在客车上第一次相遇之后,我就无法冷静了。”胡静俯在他宽广的胸膛,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位有家庭的人了。 “其实,上次我从寿县回来以后,想起我们在那里的疯狂,我就很懊悔。” “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占了你的便宜?” “不,不是。我是说,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你也有了家庭,如果我们在任期发展下去,对谁都不好的。” “我有家庭?对,可我的家庭早就名存实亡了。想起我的那个所谓的家,我心痛的就跟撕裂一般。” “好,不说这些了。对不起,是我的话让勾起了你的痛苦。” “我发现,你就是我的小冤家,每次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难以平静下来。” “其实,我,我也是这种感觉。可我又觉得” “是不是在受良心的谴责?你真爱梅静吗?” “我不爱她,只是我酒后一时的冲动,被她缠上了。” “哼,甩不掉了是吧?你们男人啊,每一个好东西。” “你这话说的,怎么能一概而论男人呢?” “你小子,觉得我说的不对吗?那次在寿县”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 短暂的静默后,胡静站直了身体,双手掩面骤然小声的啜泣起来。听着她哽咽不止的声音,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门口。万一这个老张头跑上来,看到胡静在自己面前失声痛哭,那明天肯定会在这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我错了行吗?” & nbsp;“哼m是你不好,你就是的大坏蛋!坏蛋。” “好,好,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坏蛋行了吧?” 胡静见他如此的讨好自己,撅着微红的小嘴,破涕为笑了。而后,她从办公桌上拿了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道:“去我那里陪我说会好好吗?我一个人很孤单,害怕。” 王向东听见她邀请自己去她的公寓,睁大了双眼支支吾吾道:“我,我……” “我什么我?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胡静闪着一双桃花眼,**心魄,“对了,我先走,你十分钟之后再去我那里。” “嗯。好——吧。”王向东顿了一下道。 王向东站在楼道里,瞅着走在前面胡静随意扭动的小蛮腰,想起了她在床上那一副狐媚**的样子,不禁一荡。他嘀咕道,奶奶的,去就去,谁怕谁?反正从一开始就不爱梅静,说起来,我就是一个自由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 大约一刻钟以后,王向东锁好了办公室的门就下了楼。当他走出镇政府大院门口没走几步,就对着路边粗**国泡桐树小便起来。就在这时,他就听见一辆老式的摩托车“突突”的停在了门口,而后见两个人下了摩托车,好像在等人的样子。 王向东小便完,提好裤子正要转身离去时,就看见一辆货厢式运输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镇政府大门口。旋即,就从车窗里探出一个人头来:“你们两个把摩托车放进院里的车棚,我们坐着车一同过去。” “皮主任,我们来的时候,黄泥岗村的老王家给我打电话,说是他们家又死了一头猪。”一个长的跟打枣杆子似的一个男子道。 “哦,正好,我们顺路先去他家,然后我们再去装货。”皮善华道。 王向东躲在树后,心想,这都晚上了,早过了下班的时间,皮善华还忙着收购病死猪,难道是加班?可他想想又不可能。就皮善华这种人,王向东太了解他了。他可不是那种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人,他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事,可具体他们在做什么?他一时也不好判断。 就在王向东抬起头把目光投向大门口时,发现货厢式的车缓缓的离开了。 王向东来到胡静公寓的门口,先是警觉的扫了一眼她隔壁的几个房间,发现没有亮光,才推门走了进去。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如偷情般的刺激。 第120章欲壑难填 第120章欲壑难填   当他推开门,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只见胡静穿了一件齐臀的吊带白色的小背心。她背对着王向东坐在圆凳上,正微微侧着头,梳理着柔滑的秀发。纤细的蜂腰、圆润的**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尤其是她饱满的**,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你怎么才来?干嘛去了。”胡静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里反射,瞅着他问。 “在路上遇见一个熟人,聊了一会。”王向东没有把刚才在镇大门口看见皮善华的事情,告诉她。 “我刚洗完澡,你也去吧?”胡静站了起来,左肩膀上的白色的小吊带从白皙的肩膀头滑落了来。 “我总觉得,你这里也不太安全的。万一让同事们看见,那我们就曝光了。”王向东瞅着她白色吊带里包裹着她的一对豪~乳,咽了一口唾液。 “嘻嘻……你放心吧。虽然我左右隔壁被镇里的几个干部们占着,可自从我搬过来了以后,从没见他们在这里住过。”胡静瞅着他略显紧张的样子,娇媚的笑着。 王向东抿嘴一笑,接过了她递过来白色的新毛巾,就去了浴室。 等王向东洗完澡,走进房间时,看见一袭白色吊带的胡静正慵懒的躺在逍遥椅上,眯着眼微微的晃着。一旦男女有了那事之后,当再次面对彼此时,就无所顾忌了。 此时的胡静就是这样。只见她修长白嫩的两腿分别的搭在逍遥椅的两边扶手上,一条窄小的豹纹**,紧紧的裹着她双腿中间丰隆的美人谷。 “坏小子,你的眼往哪里瞟呢?小色~狼。”胡静轻轻睁开眼,盯着他风情的笑着。 “我发现,女人一旦放开自己,那比男人还那啥。”王向东把白色毛巾丢在床上,一抹坏笑挂在嘴角。 “嘻嘻……坏蛋!”胡静挑着弯弯的柳叶眉,抬起白嫩的脚丫在他宽厚的胸口划了一个圈,然后就轻轻的滑落到了他的腹部…… “这是什么?怎么鼓起了一个疙瘩?”胡静秀美的脚丫,停在了他黑色平角**的边缘。 “这是昨晚蚊子咬的,不信你看看。”王向东嘿嘿一笑,调侃着。 “嘻嘻……是吗?看这鼓起的包应该是一只好大的蚊子咬的啊,都肿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我看看你那里被蚊子咬了吗?” 王向东说完,就坏笑着蹲下身体,抓起她的两条**往外一掰。而后,伸出一只手在她豹纹内~裤的外围揉搓起来。 “哎呀,你的虽然鼓起的不是很高,但是面积比我的大,应该是条毒蛇咬得。” “哈哈……你会给我消肿吗?它已经肿了近三十年了。”胡静眨着风情的桃花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王向东的手指感觉到了她萋萋的美人谷有些潮湿了。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把扯下她窄小的豹纹**。随后,就俯下头埋在了她的美人谷上,用灵巧的舌尖来回的在美人谷的缝隙之处拨弄着…… “小坏蛋,你,你坏死了,哦——唔。”胡静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啊,她兴奋的微微的蜷着双腿,一双小脚丫因为兴奋的缘故紧紧的收缩着。 而此时的王向东却不想言语,他只想着让这个妩媚风情的少~妇得到极致的快乐。他为了便于更深的探入她美人谷的最深处,他双手抓住了她的长腿又往外掰了一下。 不久,胡静实在忍受不住他的挑弄了,她骤然从逍遥椅上坐直了身体,而后立即站了起来,娇喘着就单腿跪在了王向东的腹部。她先是抬起头对着他俏皮的一笑,而后用手量了一下他那个早已暴怒昂扬着的硬物后,妩媚的一笑,就急不可耐的含住了它光秃秃的小脑袋,来回的吞吐起来。 “啊——你刚才怎么还用手量它?它比上次粗大还是细小了?”王向东双手按着她的头,顽皮的笑着。 “唔——唔,嘻嘻……不告诉你。”胡静抬起头回应着他,又把整根吞了进去。 而此时的王向东,已经把一切抛在了脑后,什么名利仕途,什么道德伦理,一切都比不上身体强烈得的欲望了。他暗暗的把和自己有关系三个女人对比起来,觉得各有千秋。李雨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深爱的女人,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时间已经改变了这一切。而梅静这个整天围绕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女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爱她。也许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就是满足生理的欲望罢了。 而现在趴在他腹部为他服务的胡静,自己对这个女人在心里真不好给她定位。他觉得,和她在一起思想很放松,某些观念还会产生思想上的共鸣,在彼此的欢愉中,都能达到极致的快乐。 是真正的喜欢她?还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红颜知己,他已经没有了概念。 “东,舒服吗?我的嘴都木了。嘿嘿……”胡静吐了出来暴涨的硬物,脸色潮红的盯着他。 “嗯——嗯,好爽,站起来,让我来伺候你吧。”王向东收回了思绪,把她拽了起来示意上床。 胡静挑了一下弯弯的柳叶眉,握着他的硕大缓缓的倒退着,坐到了床上。王向东瞅着她这副娇柔的媚态,把她推倒了床上,然后捞起了她的两条**就扛在了肩上,挺着硬物直接就刺了进去。 “哦,啊!宝贝,顶到花蕊了。” “是嘛,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嘿嘿……” “嗯——嗯,来吧,我好想就这样死去。” 此时此刻,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和空气里都弥漫着粗重的喘息声和皮肤啪——啪强有力的的拍打声。 在强烈的欲望也有短暂的停歇的时候。不知做了多久,王向东在她身后抽出了自己的硬物,喘着粗气道:“静,我,我要射了。” 胡静回过头,醉眼迷离的盯着他娇喘着:“不要弄外面,你射在里面吧,我喜欢那种温热的感觉。” 少顷,两个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双双瘫软在了床上。 王向东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抿嘴笑着瞅了一眼趴在床上胡静娇嫩的身体,而后抹了一把胸口的汗珠,拿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王向东,你,你是铁人一个。”胡静有气无力的道。 “哈哈……太夸张了吧,年轻就是我的资本,是不是爽翻了?”王向东差点把叼在嘴里的香烟掉下来。 “哎呀,就你坏小子刚才给我那种欲仙欲死的状态,当时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呵呵,怎么老说不吉利的话啊,你刚才要是死了,那明天你和我绝对会成为金陵县,不,乃至广河市的头条的桃色新闻事件。” “嘻嘻……我想也是。一个这么有前途的人和一位有妇之夫在 那啥的时候,兴奋的死去,也许会成为一段佳话的。” 就在王向东想活动一下身体时,突然感觉到粉色枕头下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他他微微一皱眉,伸出手就把他摸了出来道:“你这是什么宝贝?” 趴在床上的胡静听到他的问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翻转过了身体,见他正要打开盒子,她想抢过来。可早有防备的王向东一扬手,就把盒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此时此刻,胡静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她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道:“你想看就看吧,不过,你不能笑话我。” 王向东微微蹙着眉尖,疑惑的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个很逼真的男人的尘根,青筋暴露,和正常人的肤色没有两样。他抿嘴一笑,就把盒子收好放在了一旁道:“你一直靠着这个毫无生机的东西活着吗?” “你觉得呢?也许从外表我看上去,给人一种**印象之人,可我的内心还是很传统的,我并不是一个滥交的女人。”胡静羞涩的道。 “其实,刚开始我也以为你是那种风月场上的人,可后来和你慢慢接触以后,我发现你的内心和外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你和你老公,有几年了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不知道,反正自从他那次车祸以后,他就不行了。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要。最初他从医院回来的那段时间,我的心凉透了。最后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买了这个东西。” “没事,我理解,人都是有欲望的。对了,你想到和他离婚吗?” “当然想到过,可是……” “可是什么?” “算了,不聊这个话题了。我得到消息说,组织部的葛部长找你谈过话了?” “你消息到还挺灵通的啊,上午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工作的年限又不长,组织上把我列入候选人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呵呵……别谦虚了,那说明你优秀。这种人事任免的敏感事件,传播的很快。我先祝你小子稳步高升。” “好,刚才你对我的服侍就算你给我的礼物了。” “嘻嘻,坏蛋!满脑子就想那事。” 胡静满面桃花的抬起粉拳捶了一下他宽厚的胸膛,就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了他。随后就把微烫的脸颊贴在了他毛发浓密的腹部,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它刚才还那个威风凌厉的尘根,嘟着红润的唇,小声嘀咕着,小样,累了吧?看你还敢逞能吗? 第121章老谋深算 第121章老谋深算   她来回的玩弄了一会他萎缩在他毛发里的小东西,见它又要有重新振作的意识,莞尔一笑就松开了。因为,她担心它一旦复苏醒来,再来“折磨”她。因为,刚才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 她往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揽住了他宽厚的胸膛,心想,眼前自己抱着的这个大男孩是不属于自己的。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离开自己,或者……. 王向东的下巴搁在了她圆润的肩头,轻轻的嗅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茉莉花的清香夹杂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特有女人芳香的气息,这种味道让他很迷恋。 他感叹着她这个床上**的同时,一只手已经从她肌肤细腻的后背滑落到了她圆润上翘的美臀。相比较而言,她臀部上的肌肤比她肩上的肌肤还要细滑,如上好的绸缎一样,手感很好。 不一会儿,他觉得身体某一处渐渐的又有了反应,似乎比刚才还要强烈。他迅速的把她扳倒,张口就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轻轻的咬着,扯拽着。 “你小子,又要撩拨我?”胡静眨着桃花眼嗔道。 “我想试试你的定力,看看你是否能经得住我的撩~拨。”王向东吐出她粉红的颗粒,坏笑着。 两个人嬉笑一阵,王向东又要提枪上阵。 “不是刚刚操完吗?” “呵呵,就喜欢你这句粗话。可是啊宝贝,我又想了,你忍心瞧着它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你吗?” “啊!这样会伤身体的,哎呀,你真来啊?” 虽然胡静嘴里推脱着不同意王向东第二次的进攻,但是她的身体的却已经向他打开了大门,两条修长的双腿已经轻轻的打开了,做好了迎接他的再一次进攻。 这一次的“厮杀”,王向东是越战越猛。前后,左右各个体位都陆续的用上了,把胡静折磨的大呼小叫。最后,就在王向东要爆发的那一刻,她喷出了汩汩的了阴~精。 一个星期后,王向东顺利的竞选上了泗河镇常务副镇长。当正式文件下来后,王向东得知自己竟然直接坐上了常务副镇长时,犹如在梦里一样,又惊又喜。在他的心里,这短短的时间内能竞选上副镇长就已经是破格提拔了,可没想到的是竟然直接升任为常务副镇长,这种火箭似的提拔,让他惊喜连连。 对于王向东这次的提拔,暗地里也有几位少数领导干部提出非议,但他们都不敢拿上台面来说的。当然,在大多数同事们的眼里,王向东这次的破格任用还是能让人接受的。毕竟,他的工作能力和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是让人敬佩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一天上午,王向东正在党政办办公室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皮善华走了进来:“王镇长,办公室我已经给你布置好了,您瞧瞧去,还需要哪里改动的地方?” 王向东抬起头瞧了一眼瘦骨嶙峋的皮善华,心想,这小子最近一段时间来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敌视我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也许他觉得,我走了,以他的资历他极有可能坐上党政办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吧。 他想到这里,微笑道:“不用了,只要打扫干净就行了,我没那么多的讲究。” “我觉得您还是过去看看吧,您也知道,泗河镇的常务副镇长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倒了两个。如果您看着哪地方不顺眼,我们也好立马调整。”梅静走了进来插话道。 “呵呵……没那么迷信吧,我从不相信风水的。”王向东拿着文件夹不以为然的笑着。 “王镇长,走吧,就听梅静的,她也是为你好。”皮善华不由分说,就拉着王向东去了隔壁的对门办公室。 王向东刚走到门口,一股檀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怎么还有檀香的味道?你们这是敬的哪路神仙?”王向东站在门口,抬起手扇着飘出来的檀香气味。 “敬什么财神?我是专门为你买的檀香,在你新的办公室里驱驱邪气,图个吉利嘛。”梅静接过了话话笑嘻嘻道。 “就是,我听说檀香是辟邪的。”皮善华站在一旁也附和着笑道。 “梅静,你搞什么鬼?快点把檀香熄灭,我们党员干部是不相信牛鬼蛇神的。”王向东黑着脸,“你让同事们闻见从我办公室里飘出的檀香的味道,他们会怎么看我?” 梅静见王向东发火了,撅着小嘴白了他一眼,只好把檀香拿走了。 王向东见她拿了出去,这才走进房间仔细的打量起了办公室。他凌厉的目光扫了一遍后,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只是看见办公桌摆放的有些歪斜了。 “这办公桌怎么摆放的有点歪斜?”王向东皱着眉道。 “王镇长,真是好眼力啊!”皮善华暗暗的佩服起王向东的细心,“如果摆正,桌子就不稳当,这都是建楼的时候留下的瑕疵。” “那就垫点东西,人还没斜,桌子就先歪斜了。”王向东打开了窗户,通通风。 “哎,好的,只是垫上东西影响美观了。”皮善华转身要走时,又停下了脚步给他提醒道。 “什么美观不美观的,办公室又不是让人参观的地方。”王向东呵呵的笑着。 “好嘞,那一切就按照王镇长的意思办。”皮善华浅浅笑着,领命而去。 其实,自从皮善华得知王向东要提拔为副镇长时,心里的小算盘就盘算开了。他觉得王向东一走,论资历,论人脉,在党政办公室里,别人都不如他有优势。他觉得,政口那边,薛华会竭尽全力扶持自己的,党委口这边,还没有把握。不过,他觉得王向东和金友来走得很近,只要能让王向东在金友来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那这个党政办的主任,自己就可以十拿九稳了。 他觉得,这次的党政办主任一职,不管用什么招数,一定要拿下这个党政办的第一把交椅。 就在王向东搬到新办公室公室当天中午。 午饭过后,他就想回办公室把没有写完的述职报告写完。可当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骤然听见最东头一间,好像是金友来的办公室里传出来“咔嚓”一声脆响,好像是打破了玻璃水杯的声音。 他剑眉微蹙,金胖子还没走?这都快一点了,他在办公室里干嘛呢?想到这里,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就在他来到金友来办公室门口,正想抬手敲门时,里面传来一个女子尖细的声音。 “金,金书记,你答应我的话一定要算数啊。”听声音好像是镇文化站的尹芳。 “小宝贝,这个你放心。在这泗河镇的一亩三分地上,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我一句话就能办成。”金友来喘着粗气,兴奋的道。 “啊……唔,你不能射进里面,会怀孕的。”尹芳突然嗯——啊的大叫起来。 &nbsp “哦——我,我忍不住了。哦——嗷……”金友来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后,喘着粗气没有动静了。 “你个死胖子!不让你射进去,你就不听,我还没结婚,万一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尹芳的话语透着不满的情绪。 “嘿嘿,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这炮弹,还有可能是个哑炮呢。”金友来得意地笑着。 站在门口的王向东听到这里,突然明白里面正上演着什么戏了。他浅浅的一笑,就悄悄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大约五分钟以后,王向东正在办公室里写着述职报告,听见了女人“咯噔,咯噔”高跟鞋的声音从他门口经过。 不一会儿,就是一个男人“吭咔”,咳嗽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王向东闭着眼睛也知道是金友来发出的声音。 王向东转着手里的金色钢笔,心想,泗河镇政府的一朵鲜花又被金胖子啃了一口啊。 下午,就在要快下班的时候,王向东接到了金友来打来的内线。 “金书记,您找我?”王向东走进他的办公室,轻声道。 “向东啊,来,来,坐下。”金友来瞧着走了进来的王向东,站了起来,抬手示意他坐下。 “金书记,上午的时候我去香芋村施工路段转悠了一圈,再过几天就可要竣工了。” “嗯,这件事情一会再议。我找你来啊,就是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你觉得谁接任你的位置最合适?” “这个嘛,我,我还是听您的。” “呵呵……没事,把你心中理想的人选讲出来就是,我们共同探讨一下。” 王向东瞅着金友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颊,又想起了中午在办公室里他淫邪的笑声。心想,你小子也真够大胆的,竟然敢在办公室玩女人。 “你想什么呢?走神了啊你。”金友来见他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提醒道。 王向东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在他得知自己升职了以后,党政办公室里的那三个同事在他脑子里早已经过了一圈,觉得都不太适合接任。 瞬间,他脑海里想起一个人来。 “金书记,我觉得农技站的段副站长最合适,他人稳重,人际关系也不错。” “哦,你说的是段阿福?不行,他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他太老实了,不适合做领导服务的工作。” “金书记,如果他不行,我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还是您来定夺吧。” “我觉得啊,在党政办主任这个位置上,就应该使用一些年轻有活力的年轻人。就比如你吧,虽然你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年轻有活力,把工作做的细致又圆满,我几乎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呵呵……金书记,您过奖了,我在工作中做的还不够好。” 王向东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烟递给了他一颗,旋即又给他点上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心想,看来这个金胖子心中有人选了啊,可他怎么还让自己推荐人选呢?他这个狐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与此同时,金友来眉头紧锁,喷出一口烟雾,目光扫过王向东的棱角分明的脸颊。 “我觉得文化站的尹芳很适合那个岗位。她的人缘不错,在她们科室得到了同事的好评,组织协调能力也很出色。”金友来意味深长道。 “她,她是挺聪明的。”王向东想起尹芳,支吾道。 此时,王向东这才想起中午的时候,金友来许诺尹芳的事情原来就是党政办主任的位置啊。可你金胖子既然看好了人选,你直接在会议上提出来就是了。你再和我探讨人选,没有意义啊。 “向东啊!任用她,我觉得是因为她和你有过一段情。既然你们交往过,那就说明她人还是不错的。因为,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嘛。” “金书记,你误会了。其实,我没有和她正式交往过吗,只是她对我一厢情愿罢了,我对她没有感觉的。” “呵呵,不管怎么说吧,我觉得她不错,你的意见呢?” “金书记,我觉得她也行。她虽然外表看上去柔弱,但我觉得她是一位外刚内柔的女孩,相信她在以后的工作中会做的更好。” “好,你既然推荐了她,那就这样定了。” 此时此刻,王向**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金胖子把自己叫来探讨接任党政办主任的事情,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挡箭牌啊!等过几天开党委会议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说是我推荐尹芳的。这样,金友来就在同事面前洗脱了他和尹芳暧昧的嫌疑。这个老狐狸!真他妈的会算计。不过,这个党政办主任一职,不管谁做对自己也都没有影响的。 他想到这里,一脸郁闷的站了起来,瞧着金友来脸上微微露出得意的神色,他淡淡一笑道:“金书记,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好,你别忘了明天你的述职报告,要写的深刻一点。”金友来的笑容里透着狡黠的味道。 第122章走马上任 第122章走马上任   一天傍晚,下了班后,王向东刚来到宿舍,想着换件衣服去和梅静出去吃饭,见皮善华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 “王镇长,你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相差不了几岁,你是一路高歌,我却一直是原地不动啊!”皮善华走进房间递给了他一颗软中华。 “呵呵,你还羡慕我?你瞧你现在都抽上软中华了。”王向东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微笑着。 “不是我买的,这是从我朋友那里拿的。王镇长,我来找你有点……” “什么事情?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吧。” “王镇长,你看啊,我在党政办呆的时间也很长了吧,也算是个老人了吧?您现在高升了,您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你小子,别拐弯抹角好不好?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那好,我就开门见山了啊。王镇长,虽然我在党政办的工作中成绩不突出,但是我也是跟着荣发祥,还有您鞍前马后的工作过。我想,您能不能在金书记,或者县里的领导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皮善华一定不会忘记了您的大恩大德,就是以后下刀山……” “呵呵……好了,没那么严重。其实,党政办的何爱霞和梅静都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我想上级领导会考虑你的。” 王向东说完,徐徐的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心想,你小子就别惦记这主任位置了。金胖子早就把他相好的安排进来了。事情虽然如此,可王向东也不能说出来,只好佯装着糊涂。 “王镇长,如果有您在领导面前美言和推荐,那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世纪商厦的购物卡还请您收下。”皮善华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购物卡,放在了他桌子上。 “你这是干嘛?快点拿回去,我们共事这么久了,还用的着这个?”王向东瞧着购物卡,心想,我要是收了你的东西,说不定哪一天你不高兴的时候再把我卖了。 “王镇长,一点小意思。就当我们兄弟之间喝酒的钱。王镇长,那事就拜托你了,我就不打扰了。”皮善华觉得把目的已经透露了给他,就想回去。 “善华,你如果是给我来这一套,我不会再领导面前给你美言的。”王向东站了起来,板着脸道。 “王镇长,这,这就是一点小意思。”皮善华站在门口,还是希望他能把购物卡收下。 “你放心,你的事我会尽力而为的。”王向东把购物递给了他,“你还是拿走吧。” 皮善华站在门口,瞧着王向东认真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着。 最后,在王向东的坚持下,皮善华只好拿走了自己的购物卡。 他走出镇委大院,心想,看来这小子做事还是很谨慎的啊。如果再在他身上下工夫,也不会有多大的收获了。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希望薛华能拉自己一把了。 翌日上午八点半,泗河镇镇委,镇政府除了留下值班的同志,都聚集到了大会议室,等待着王向东的述职报告。 而今天,坐在前排的胡静却是低着头闷闷不乐,双眸里流露着淡淡的失落。其实,当她听说王向东竞选上了泗河镇常务副镇长后,心里又嫉妒他,又羡慕他。可她转念一想,还好是王向东竞选上了常务副镇长,如果换做别人心里就更加的不平衡了。 就在她低着头想着心事的时候,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抬起头,发现葛名望在泗河镇的党委委员陪同下蹬上了主席台。 金友来抬起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而后才缓缓道:“今天的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听取王向东同志的述职报告。首先我们要欢迎的就是,感谢葛部长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们镇来指导工作。” 他说完,就扬起两个肥厚的巴掌用力的拍了起来,紧接着,台下就是掌声雷动。 葛名望回过头对着金友来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低声道:“友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金友来微微一点头,抬起手调试了一下面前的话筒。而后,他望着台下又简单讲了几句开场白…… 而此时坐在主席台边缘的王向东从走进会议室,一直都在暗暗的观察着胡静的面部表情。其实,胡静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他也明白。胡静从青石镇调到泗河镇的第一天的时候,王向东还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一般科员,不对,应该是受某些领导干部排挤的科员。可现在自己的位置已经排在了胡静前面,她有点失落也属于正常。 在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他的晋升之路是非常的快,不光是别人感到意外,就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如此得到闪电般的晋升,那是有很大的因果关系的。这一点,他感到是很庆幸的。 “好了,我就先说这些,下面有请我们的常务副镇长王向东同志做述职报告,大家鼓掌欢迎!”金友来说完就偏了一下头,示意着王向东作报告。 这时,台下又爆发出了第二次热烈的掌声,而这次的这掌声却是胡静带头鼓起的。 此时的王向东,神色凝重的站了起来,一双犀利的眸子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心里顿感有点紧张,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同事发言。 他先是抬起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而后,清了一下嗓子才道:“首先我感谢组织和各级领导对我工作的肯定,竞选上泗河镇的常务副镇长,我感到万分荣幸!同时我也感到了一份压力和责任。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和同事们共同进步,更希望大家在今后支持我的工作和对我的监督。我今后更是学习好上一届领导的好思想,好作风!做一个合格的党员干部,做一位群众信得过的好干部。” 他讲到这里,抬起头扫了一眼大家,而后停顿了一下又抑扬顿挫的道:“我坚信,在县委县政府和县各级领导,泗河镇党委镇政府正确的领导下,我们泗河镇的经济会再上一个新台阶...... 大约十几分钟后,王向东才把昨天改了数遍的发言稿念完。就在他要鞠躬感谢的时候,葛名望第一个鼓起了掌声。 待掌声停下后,葛名望目光炯炯的瞅着台下,提高了声音道:“我再这里再次强调一下,王向东同志是经过县委,县政府,组织部共同商议的泗河镇候选人。他在这一次竞选中得到了多半票数的通过,这也是众望所归!有个别的领导干部在下面有意见,嘀嘀咕咕的,我特别反感这种小人行为,如果你们真有意见可以在桌面上提出来嘛.......” 此时,主席台上和台下的个别泗河镇对王向东有意见的干部们都垂下了头,不吭气了。 葛名望的一番话无疑是给王向东吃了一颗定心丸和打气丸,睿智的王向东当然能感觉出这是葛部长对自己特别的关爱。王向东发自内心的,感激葛部长的这一番讲话。 等葛名望讲完后,金友来做了一个简单点的总结,会议就结束了。 而就在会议结束时,王向东在送葛部长走车回县里的时候,见葛名望的目光在胡静的脸上足足的停留了十几秒钟。而胡静的脸色却极为的不自然,一双眼睛不 知道往哪里看好了。 此刻,王向东纳闷起来,他们两个难道有什么故事?可又觉得不大可能。 按照惯例,每一位新上任的领导的干部,镇里都要给新上任的干部庆贺一番的。 中午下了班,泗河镇只要有职务的领导干部基本上都聚齐到了“口满香”酒店。当然,党政办的皮善华,何爱霞和梅静也受到了邀请,参加了这次的庆祝宴。 酒过三巡,酒桌上的气氛就活跃起来,推杯换盏,开心至极。在这期间,同事们也是纷纷离桌,来恭喜王向东的升职。 而在这桌上最开心的应该是属于梅静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她相信等以后和王向东结了婚,那荣华富贵的日子离自己就不远了。而坐她对面的胡静却是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一脸掩饰不住兴奋的梅静,心想,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这小子到最后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此刻的胡静已经从失落选中的情绪走了出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和他不论凭工作能力还是其他的各个方面,王向东都胜她一筹。她相信,如果王向东保持这种势头在仕途中发展下去,那他必定会由一番大作为的。 “好,现在我提议大家穿插给向东同志敬两杯酒,这第一杯先从我这里开始吧。”金友来扫了一眼大家,端起了酒杯道。 “金书记,您也知道我的酒量不好,一杯好吗?”王向东听见他让在坐的每一个人敬自己两杯酒,头都快炸了。 “那不行,好事要成双,图个吉利嘛。”薛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今天来给王向东庆祝的时候,就打算把他给灌醉的。 第123章暗中下套 第123章暗中下套   王向东见实在推脱不过,只好紧皱额头,一仰头干了杯里的酒。还没等王向东完全咽下,薛华就端着酒就站了起来。 然而,坐在桌上的两个女人,都替王向东捏了一把汗。首先是梅静,他瞅着王向东连干两杯后那表情痛苦的样子,恨不得上前替王向东挡了那两杯酒。可既然金书记和薛镇长发话了,如果自己再上前阻拦,那就有点扫大家的兴了。 而坐在梅静身旁的胡静也是很担心,她微蹙眉尖略一沉思,计上心来,道:“王副镇长,今天你可是主角。既然两位大老板高兴,诚心诚意的敬你,那你绝对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王向东听着胡静的话,心里暗道,今天她这是唱的哪出戏啊?她明明知道我酒量不行的,还在这里起哄,真是难以理解。 而坐在她身旁的梅静更是对她的那一番话有成见,心想,你这不是故意的害他吗?是不是嫉妒王向东坐了这个常务副镇长的位置呢? “对,胡副镇长说得对。向东,你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啊。”薛华见胡静也跟着起哄,暗喜道。 “来,王副镇长,薛镇长的酒你必须喝的一滴不剩,这才显示出你的诚意。不过,你不要和上次在寿县一样,把自己喝的都吐血了,那就是薛镇长的罪过了。”胡静莞尔一笑,眨了两下双眸。 此时的王向东。立即领会到了胡静的意思,他对她投去感激的一瞥。 当金友来听到王向东因为喝酒喝的吐血时,立即插话道:“胡副镇长,向东,在寿县喝酒喝的吐血?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没给我汇报呢?” “金书记,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给你汇报呢。其实,在寿县……”王向东瞧着金友来,想把胡静刚才没编完的故事编下去。 “金书记,还是我来替王副镇长说吧。”胡静浅浅一笑接过了话,“当天我们赶到寿县的时候,就立即去了当地一家最大的民营蔬菜种植基地去考察学习完后,他们公司的副总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们。在酒桌上,那位副总也是海量,直把王副镇长喝了个烂醉如泥才罢休。后来,王向东走出酒店不久,就呕吐起来,后来也吐出了血。” “哎,我说王副镇长,你不能喝酒,直接告诉他们就是了,何必受那罪呢?”薛华接过了话,对于王向东打肿脸充胖子很不理解。 “薛镇长,我当时不是想从那个副总那里讨点建温室大棚的实话嘛。可他说一定陪他喝完才答应透露给我,再说,当时我就……”王向东接过了话。 “哎呀,王副镇长,今天薛镇长这两杯酒,你一定喝掉。”胡静的目光从金友来和薛华脸上掠过,意味深长的说。 “别,我看向东是真的酒量不行,大家就别逼着他喝了。”金友来觉得万一因为喝酒出了状况,那就丢人了。因为,这几年,喝酒过量引起猝死的很多。 “哎,老金,这可是你先提议让大家轮番敬王向东两杯酒的,你要食言也可以,你必须要自罚三杯。”薛华扫了一眼大家道。 “这,好,我自罚三杯。”金友来瞧着狞笑不已的薛华,只好接连喝了三杯。 “来,我们为王向东在寿县可歌可泣的精神,共同干一杯。当然,向东就随意吧。”房时平端起了酒提议道。 而此时的胡静端起了酒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把一双美眸投向了王向东鹰钩鼻子上。而坐在她对面的王向东也扑捉到了胡静投递过来胜利的目光,而他碍于梅静就在她身旁,并没有和她过多的交流。 然而,就这胡静这一细微眼神暧昧的表情,却被薛华发觉了。他心里嘀咕着,难道他俩真有扯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散场后,梅静是一路搀扶着王向东回到泗河镇的。她觉得现在也不用顾忌什么了,也是该公开他两个人关系的时候了。 虽然,此时的王向东走起路来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是,心里却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刚才胡静的急中生智替自己挡下了酒,今天还真被他们灌趴下。这个聪慧的女人,让他是越发的喜爱了。 傍晚,就要快下班的时候,王向东和胡静在卫生间门口不期而遇。 “胡镇长,非常感谢你中午的暗中相助。如果不是你的及时解围,我肯定又是醉得一塌糊涂。” “呵呵,你明白就好。看你当时为难的那样,我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就随意编了一个故事,没想到金胖子被吓着了。对了,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这,这个我还没想好。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都可以,只要我办得到的,那绝对不推脱的。”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胡静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脸风情的盯着他,俏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瞅着她那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王向东当然明白了她所指的是什么了?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就在胡静再想多和他聊几句的时候,王向东听到有人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两个人立即分开了。 薛华回到办公室后,一直琢磨着王向东和胡静刚才暧昧的眼神,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十的事情。他忙完工作后,就打电话把皮善华叫了过来。 “薛镇长,您找我?”皮善华接到薛华的电话后,连水都没喝完就走进了薛华的办公室。 “嗯,关上门,坐下吧。”薛华瞧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皮善华的小眼眨了一下,立即把门关上,轻轻的坐在了会客沙发上,探着头等待着薛华的指示。 “小皮,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在酒桌上有没有发现王向东和胡静的眼神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有啊。薛镇长,我这人比较愚笨,还请您指教一下。” “交给你个秘密任务,你以后在暗中注意一下他俩的一言一行。发现他俩如果有奸~情的迹象,就立即来告诉我。” “好的,薛镇长,您放心吧。对了,您觉得那个熊胆鹿茸酒的劲道还不错吧?” “嗯,是挺好,哎呀…….怎么说呢?知我心者,小皮啊!” “嘿嘿,只要您薛镇长喜欢,我再让我朋友多给您弄几瓶,来孝敬您。” 此刻,薛华又想起了前段时间皮善华送给自己的那两瓶补酒,那真是不一样啊,当晚他喝完后就找自己的小情人娜娜去了。薛华借着酒劲,把娜娜操的直翻白眼,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薛镇长,我就不明白了,你说王向东这小子升职就跟屁股插上火箭似的,也太快了吧。”皮善华递给了薛华一颗烟,发着牢骚。 “小皮啊,某些事情不一定都是按程序走的,他升职一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薛华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叼在了嘴上等待着。 r/> “莫非这小子的背后真的有贵人相助?”皮善华给他点燃了烟,疑问道。 “你前几天给我提过这个党政办主任的事情,我给老金提过了,他没有表态。”薛华弹了一下灰色的烟灰道。 “哦,那让您费心了,我觉得他不可能驳您的面子的。”皮善华做党政办主任的希望都压在了薛华的身上。 “你放心,这个泗河镇的事情,不能金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薛华并不是为了皮善华和金友来较劲,而是为了自己在泗河镇的影响而较劲。 “薛镇长,您也别上火。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皮善华站了起来,微微一颔首就走了出去。 薛华按灭了手里半截烟屁股,缓缓的靠在了沙发的后背上,陷入了沉思。最近一时期来,他觉得王向东的势头太强悍了,已经无法驾驭他了。如果再任他如此的嚣张下去,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候,就更不好对付他了。他觉得,要眷找个理由,好好的打压他一番。 此刻,薛华脑子里又浮现出在中午酒桌上的胡静和王向东眉来眼去的样子。好你小子,党员干部生活作风问题,那历来都是大忌,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小辫子。 翌日上午,王向东刚刚从松花江面包车下来,看门的老张头就跑了过来。 “王镇长,你可来了,快去你办公室看看吧,哎呀……”老张头一脸神秘的道。 “我办公室怎么了?”王向东一脸的不解。 “王镇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担心这种事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老张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王向东蹙着眉尖,快步走进了办公楼梯口,心里嘀咕道,奶奶的,我办公室还真的闹鬼了?不可能啊,这大白天的。 第124章无奈接招 第124章无奈接招   当王向东急匆匆的赶到二楼的楼梯口,就看见自己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帮同事们,往里探头探脑的,一旁的皮善华正和同事们眉飞色舞不知说着些什么。 这又是搞的什么啊?王向东嘀咕着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只见梅静在办公室里正对着一位身穿灰色的道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两手比划着什么。看到这一幕,王向东怒火中烧,这个梅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梅静!你在我办公室里搞什么?”王向东拨开围观的同事们,黑着脸大声吼道。 “王镇长,你来得正好,我这是特意委托朋友从九华山给你请来的驱邪法师,来这里给你做法的。”梅静先是一惊,而后又恢复了常态。 “你就是王向东吧?看你面貌清秀,目光炯炯,将来……”中年道士打量着走进来的王向东。 “行了,你走吧,我不信这玩意。”王向东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摆着手,打断了他的话。 “王镇长,这位决明子法师可是位深居简出的高人。他这次正好也是外出云游,顺路看望了我朋友,我们才有幸把法师请来的。你就信我这一回,我就觉得这房间里有股邪气,阴气太重了。”梅静依旧固执道。 “梅静!你别再给我添乱了行吗?快点让他走。”王向东愤怒的把黑色手包用力的甩在了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金友来的斥责的声音。 “你们这是搞什么?驱哪门子邪?做哪门子法?”金友来板着脸走了进来,“王副镇长!你怎么也相信这些迷信?你还是不是一个党员?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 “金书记,您误会了,其实……”王向东正想给他解释一番。 “金书记,不是王镇长请来的法师,是我请来的。”梅静不想因为这事,而把王向东牵扯进来。 “好了,好了,不管是谁请的?你们两个马上把他再请走。这是镇政府,哪有这么多的邪气,我们共产党干部不相信这个!”金友来耷拉着脸,愠怒道。 “好的,金书记。”王向东立即回应道,“梅静,我再说一遍,你马上让他走!” “你这房间是有股邪气,可你们这些肉眼凡胎是看不出来的。如果你这么固执,会断送你前程的。”中年法师扫了他们一眼,嘀咕着走了出去。 “这真是夫唱妇随啊,你们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薛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意味深长道。 “薛镇长,你误会了,梅静今天搞的这一出,我是真的不知道。”王向东盯着薛华的一双金鱼眼解释道。 “行了,王副镇长,如果不是金书记赶来,说不定你们两个早就关起门来让道士给你做法了呢。王向东!也不是我说你,你年纪轻轻的,又是先进党员干部,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说我们泗河镇的某些干部,不信科学,相信迷信,你说以后我们还怎么工作?”薛华终于逮住这次机会,狠狠的训斥着王向东。 “你真是误会了,请法师的事情我真是一点不知道。”王向东被薛华的这一番训斥,弄的脸红脖子粗。 “好了,这事情就到此为止。王向东,你好好反省自己!”金友来听到薛华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他不能由着薛华借此机会打压王向东。 “王副镇长,以后还是脚踏实地的为好,别老想着这歪门邪道,把工作搞上去,比什么都强。”薛华瞅着他冷笑一声,就走了出去。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同事们见金书记和薛镇长走了出来,立即散开了。 王向东闷闷不乐的歪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闷烟。 不一会儿,梅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梅静!你这不是害我吗?你有没有脑子?”王向东数落着走进来的她。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啊。再说,薛华比你还迷信呢。”梅静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我也知道薛华也相信迷信的,可是他却在暗地里做那些事。哪像你,恐怕别人都不知道似的。”王向东大声训斥着梅静。 “不管怎么说,我是为你好。”梅静白了他一眼,撅着嘴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你别再狡辩了,我不需要!”王向东瞪了她一眼,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三天后的下午,泗河镇的小会议室里正召开着党委会议。 “今天主要的议题就是,大家来讨论一下由谁来接任党政办主任一职的事情,大家各自发表一下意见吧。”金友来端着茶杯走进了会议室坐下后,扫了一眼党委成员。 “那我就先推荐一个人。我觉得党政办日常事务挺多,也挺复杂的,最好找一位头脑灵活好的人。这个人,我认为非皮善华同志莫属。”薛华率先提出了个人的建议。 “我同意薛镇长的建议。”泗河镇副书记赵大刚砸吧了一下,他比较有代表性的厚嘴唇道。 金友来觉得现在该是自己提出候选人了,想到这里,他把希冀的目光射向了王向东。可王向东却是依旧低着头,握着笔也不知道写些什么。数秒钟后,金友来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他为了自己的小情人,不得不自己提出来了。 “我提议任用文化站的尹芳同志来担任党政办主任一职,她虽然是个女性,但是她机智灵活,人际关系也处理的很好。其实,任用他这也是因为王向东同志大力在我面前推荐的她原因。”金友来清了一下嗓子缓缓道。 他的话音刚落,在坐的几位党委委员都把惊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王向东。 此刻的王向东如果再保持沉默,那就让金友来就下不来台了。对于尹芳的提拔,他从心里也不赞同。可刚才既然金友来直接提了出来,而且还把自己扯了进来,那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因为他不想在泗河镇被孤立起来,他还要靠着金友来和对手薛华角逐。 于是,他先是瞅了一眼金友来似笑非笑的目光,而后才道:“对于尹芳我还是比较了解一点的。她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孩,做事果断,在同事们中间处理的人际关系也不错,我觉得她完全可以胜任党政办主任一职。” 王向东刚说完,就见金友来射过来欣赏的目光。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神领会。 “我也认为尹芳这女孩完全可以胜任党政办主任一职,我赞同金书记的提议。”人大主任房时平想和金友来缓和一下关系,也提议了尹芳。 当金友来听到房时平也赞同自己的推荐后,心里暗暗的笑了,这老房这是向给自己示好啊。到目前为止,现在已经把薛华的势头打压下去了…… 会议散了以后,初步决定有两位候选人,分别是皮善华和尹芳。 & nbsp;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定的皮善华见会议散了,立即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行色匆匆的走进了薛华的办公室。 “薛镇长,会议开完了?”皮善华走进他办公室后,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嗯,我今天差点和金胖子吵起来,这泗河镇竟然成了他的一言堂了。”薛华怒气未消道,“今天他竟然提出让文化站的尹芳来担任党政办主任一职,他这不是乱搞吗?” “啥?金胖子推荐尹芳?那尹芳肯定被他潜了。”皮善华透着一副猥琐的笑容。 “也不一定,其实推荐尹芳的是王向东,不是金友来。”薛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皱着眉若有所思道。 “还是王向东推荐尹芳的?这小子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皮善华咬着牙,自言自语着。 此时的薛华瞧着皮善华失落的表情,他觉得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皮善华扶上去。这不仅仅关系到他收了皮善华的东西,而是他不想让金友来在泗河镇大权独揽,如果任其他嚣张下去,以后就有可能被他挤兑跑的。 “小皮,你也不用担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我,我不是担心这党政办职务的问题,我是觉得这个金友来太目中无人了,他这不是明摆着和您较劲嘛。” “他?呵呵…….我看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薛镇长,我始终支持您。晚上您如果没有安排,我请你去县里玩玩,我发现了一个好去处。” “哦,晚上再说吧。” 就在皮善华转身正要离开时,他女朋友李绮红打来了电话,说是来到泗河镇门口了。 薛华瞅着皮善华瘦小的背影,暗暗得笑了起来。他又想到上次他和李绮红在宾馆交欢的那一幕了,想起了她红润的双唇,想起了…….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皮善华来到镇政府大院门口,盯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绮红问。 “还不是我弟弟的工作的事情,你又没有本事帮他找到一个好的工作,我来找薛镇长,看看他是否可以帮忙?”李绮红一席白黑横格的迷你裙,扭着水蛇腰从皮善华身旁经过。 第125章满脸的风情 第125章满脸的风情   皮善华瞅着李绮红一步三扭的那股风~骚劲,心里骂道,臭婊子,没想到让你和薛华吃了一顿饭,你们俩个竟然搞到一块去了。好,既然你们暗度陈仓,那我就将计就计,等老子在泗河镇站稳了脚跟,就踹了你这个骚货。 其实,今天李绮红就是来找薛华的,可碍于皮善华在泗河镇工作,不得不撒谎说是来找他的。自从她和薛华有了男女之事后,李绮红就黏上了薛华。至于男朋友皮善华,她从一开始也没有把他当成一根葱,也就是无聊之中找的炮友罢了。虽然薛华年龄比她大,但他好歹也是是个科级干部啊!比皮善华友有强多了。 “这是哪阵风把你这个大美女吹来了?”薛华看见走进来搔首弄姿的李绮红,眯着金鱼眼笑着。 “薛镇长,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不太欢迎我?”李绮红把黑色的挎包放在了会客沙发上,媚眼如丝的回敬道。 “呵呵……哪敢不欢迎你呢,我天天盼你来找我呢。”薛华站了起来,轻轻的把门关上并反锁了。 “小骚~货,今天是不是又来勾~引我的?” “哎呀,你弄疼人家了,别把我的衣服扯坏了。” 此时,薛华把李绮红按在了沙发上,双手就从她白黑横格裙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捏住了她的乳粒揉捏了起来。 少顷,薛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恋恋不舍的从她娇躯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心想,这可是上班的时间,万一有人进来,被他人撞见了事就大了。再说,皮善华说不定一会还要来的,还是忍忍再说吧。 李绮红见薛华有那贼心却没有那贼胆,盯着他冷笑一声就站了起来,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裙子。 “薛镇长,我今天是来找你有事的。” “什么事?说吧。” “我弟弟不是大学毕业了吗?前段时间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一直在家闲着呢。我想您是不是可以找找你的朋友,给他安排一个比较好的工作。” “他学的是什么专业?” “我弟弟学的是机械制造,可他却不想下车间工作,看您可不可以……” “行,一会我给朋友打个电话问一下再说吧。” 李绮红见薛华答应的如此爽快,立即眉开眼笑着走近他,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的摇晃着。 薛华刚才的火气还没完全消融呢,现在李绮红又来刺~激他,他哪能受得了她的挑~逗啊。就在李绮红坐在他身上数秒钟后,薛华裆间的那个东西又迅速的“弹”了起来。 “你这不是故意的刺~激我吗?这可是办公室啊!万一有人进来,看到我们” “嘻嘻……薛镇长,你怕了?” “我,还没有我薛华怕的事情呢。哎,哎,你别再捏了,我,我受不了。” “嘻嘻……看你那猴急样,我来安慰它一下吧。” 李绮红说完就站了起来,单腿跪在了他身旁。她一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小手,就摸索着拉开了他灰色裤子拉链,抓住坚硬的它后,直接就从内~裤的边缘把他的硬物揪了出来。 “你,你干嘛?你来真的?” “薛镇长,你看我像在来假的吗?嘘——别说话,人家在帮你泻火嘛。” 李绮红抬起双眸对着他风情万种的眨了一下,就俯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就把他那个黑不溜秋的肿胀之物含在了嘴里…… 薛华倒吸一口气,就双手按着她的头,缓缓的把后背靠在了椅子上,眯着眼静静的享受着她的爱抚。这一刻他的欲望已经难以自制了,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情享受她带给自己的短暂快乐。 也许在办公室里太紧张刺~激的缘故,没多久,薛华就呼吸急促着就把自己的一腔精华喷射在了她红润的嘴里。 “哎呀,你射的时候,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句,弄我一嘴。”李绮红站了起来白了他一眼娇笑着。 “我,我不是没有忍住嘛。”薛华不好意思的笑着,随手递给她了自己的茶杯。 李绮红漱完了口,又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齐b短裙,确保正常之后,对着薛华抛了个媚眼就走出了办公室。 临近下班的时候,王向东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拐了弯走进了胡静的办公室。 “胡镇长,看你全神贯注的样子,又在学习文件?”王向东见她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东西。 “咦,我说你小子进来也不敲门吗?还有没有点礼貌?”胡静抬起头嘟着性感的双唇嗔道。 “哦,你还别说,我都忘了。我再出去,从新再敲一遍?”王向东说完就转身,佯装就要出去。 “行了,你还真当真了呢?开玩笑呢,给我向后转!”胡静斜睨着他莞尔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王向东回过头淡淡一笑,转过身就坐在了她的对面,眉宇间霎时一股愁绪涌了上来。 “怎么了?我年轻有为的王镇长,这刚刚做了常务副镇长,还不高兴吗?” “行了,你别再取笑我了。下午的时候不是开了一个党委会吗,在会上我是被金友来牵着鼻子走,姜还是老的辣啊!” “怎么了?金胖子又玩的什么心术?” 王向东抬起头,舒展了剑眉,就把金友来怎么以他的名义怎么推荐尹芳的事情,告诉了胡静。 “哦,就这事啊,你吃一堑长一智吧,你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再说,那个党政办的位置,他想给谁就给谁,管那么多干嘛?” “其实,我倒不是在乎他把党政办的位置给哪个人,而是没想到金胖子太会玩弄心计了,觉得自己被他当猴耍了。当时,我如果不顺着他的话应下来吧,还担心自己在泗河镇被孤立,到时候也不好开展工作。” “嗯,当时在会上,你附和着他就对了。” 王向东绷着双唇,若有所思的一笑。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胡静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上,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胡静瞧着他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她抿了一下耷落在光洁额头上的发丝,莞尔一笑:“你不用给我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其实,当常务副镇长的位置空出来后,我也想着自己能坐上常务副镇长的位置。可后来,当我得知是你被选上了常务副镇长后,比我自己做了这个位置还开心。” 王向 东怔怔的望着她,抿嘴一笑:“你太好了!你狠聪慧,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佩服啊!” “呵呵……别夸奖我了。再说,我们不分彼此的。你做了这个常务副镇长和我做,我觉得没有什么两样。”胡静凝视着他深邃的双眸,把娇嫩的脸凑在他面前,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道。 “嗯,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要互相扶持,一致对外。”王向东略一怔,而后笑道。 他想,看来她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啊!哎!这以后和她的路不知道怎么走下去了?自从在寿县宾馆被她诱~惑后,他也越发的喜欢她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这就是日久生情? 闲暇之余,王向东也暗自思索过,他和胡静玩的游戏就是飞蛾扑火。可明明知道,这种游戏一旦被外人发觉,那后果不堪设想。 从寿县回来以后,王向东也想着要离开胡静,回归到彼此以前的工作状态来。可每次见到她后,内心的防线顿时土崩瓦解了。胡静这个女人不管是从性格上,还是处理人际关系上,都远远的超过了梅静。而最让王向东迷恋她的是,她绝对是个床上**,很会制造意想不到的情趣。有时她突发奇想的花招,让王向东惊喜连连。 “嗨,嗨,走神了啊?不礼貌。”胡静轻轻的敲击着办公桌,盯着王向东嗔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我在想香芋村的事情呢。”王向东醒悟过来,撒谎道。 “香芋村的公路建设还需要多久就能完工?”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不知道香芋村的村民是否能接受建温室大棚的?唉!”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觉得凭你在香芋村的知名度和威信,群众会支持你的。” “呵呵……托你的福,过几天我就去香芋村看看。争取早日做通他们的工作,把温室大棚的事项提上日程。” “嗯,也好。对了,向东,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请问,我洗耳恭听,有需要帮助的,我绝对不推迟。” “不是请你帮忙。你现在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论级别来说可以申请镇政府建的公寓房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胡静凝视着他俊朗面容,发现他白色的体恤领有点不正,伸出白纤细的一双手就给他整理了一下。 “我暂时还不想搬到公寓那边去住,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已经习惯了。” “哼,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 “别解释了,我看就是,就是。” 第126章人格魅力 第126章人格魅力   此时的胡静明亮亮的双眸盯着他,撅着性感的双唇,透着一副少女般的任性,在她面前竟然撒起娇来。 “呵呵,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女镇长的样子。” “那像啥样?我就喜欢这样,你小子能把我怎么了?” “不敢把你怎么样。其实,你也知道,公寓那边就住着你自己,我再搬过去,担心别人说闲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的,你说呢?” “我知道你是担心梅静,对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人相视一眼,立即恢复了常态。 “请进。”胡静狠狠的剜了一眼王向东,轻声道。 “胡镇长,哦,王镇长也在啊。”农技站的段阿福走进来,微笑着和他俩打着招呼。 王向东见到是段阿福,知道他是来回报工作的,就朝着他礼貌性的一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翌日早晨,王向东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以后,坐着商务车去了香芋村。 到达香芋村居委后,只见治保主任董光友赤着脚蹲坐在办公室里长条木凳上,正喝着闲茶。 “吆喝,董主任好清闲啊!”王向东站在门口瞅着董光友浅浅的笑着。 “王,王主任,您来了?”董光友见门口站着的王向东,立即从凳子上下来了。 “老董,你以后不能再叫王主任了,现在应该叫王镇长了。”司机小高站在王向东身后,提醒道。 “啊!哎呀,我就说嘛。王主任,不,王镇长,祝贺王镇长您芝麻开花节节高。”董光友立即拿了办公桌上的黑吧垃圾的抹布擦拭了一下凳子,示意王向东坐下。 “好了,别开玩笑了。不要叫我王镇长,要在镇长前面加个“副”字。”王向东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双目望着他黝黑的脸颊道。 “加个副字不是拗口吗,再说您升任正职也用不了多久的。“司机小高嘿嘿的笑着。 “就是,就是,这样叫着顺口。”董光友咧着大嘴笑着附和道。 他俩的一番奉承话,王向东觉得很受用,微微一笑,也不想再争辩下去了。 “怎么就你自己?其他的人呢?”王向东从口袋里摸出了三颗烟,分别发开了。 “王镇长,自从您上次给了我们宣传建温室大棚蔬菜的资料后,窦书记天天带领着村委会的干部们挨家挨户的做去宣传。”董光友立即先给他点燃了烟。 “哦,村民们都有什么反应?效果怎么样?”王向东见村委会很支持自己的工作,心里感到由衷的高兴。 “唉!也许我们宣传的力度还不够。窦书记走访了快一半多的村民了,才有一两家打算试试看。”董光友一副自责的表情。 王向东瞧着他愧疚的样子,缓缓的喷出一口烟雾。而后,他略一沉思道:“老董,这样吧,你把窦强书记和村委会的同志们叫过来,我们再来商议下一步的工作方案。” 董光友一点头,就去了窦强办公室给他们打电话去了。 大约一刻钟以后,窦强和村委会的其他同志陆续的来到了村委会。 “王镇长,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您批评我吧。”窦强抹了一把油腻腻的脸庞,耷拉着脸道。 “呵呵,窦书记,我今天来不是问责的。”王向东摆了一下手,“这种结果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请各自谈谈这几天的心得吧。” “王镇长,那我就先说吧。”村主任富明扫了一眼窦强,“我走访的这几家,村民一听说建温室大棚,前期需要很大的投资,那头摇着跟个拨浪鼓似的。” 王向东见富明说完了,立即用手示意村书记兼村长窦强谈谈。 “还有的村民反映,说是放着好好的粮食不种,干嘛去种植那些有风险的蔬菜?万一赔了,就连饭也吃不上了。”窦强说完就端起桌子上的满是茶垢的杯子,猛灌了几口。 “好,那我就谈谈我遇到的几家村民吧。村民们有一点的疑虑就是,种那么多的蔬菜卖给谁?万一烂掉都不知道扔到哪里?”田振华眨巴着细小的眼睛轻声道。 随后,剩下的两位村干部汇报的也和他们说的大同小异。 王向东听完他们的汇报,总结出了村民比较关心的三个问题。一就是,建温室大棚需要钱,村民不愿意投资;二就是,种植蔬菜不如种粮食安全有保障;三就是,卖不出去怎么办? 他想到这里,略一顿道:“窦书记,你现在就去广播,让村民们来居委会集合。我统一给他们来解释一下他们比较关心的这三点问题。 窦强站了起来,把剩下的半截烟屁股狠狠的扔在地上,就来到办公桌旁打开了广播话筒。他先是对着满是尘土的话筒,喂——喂了几声,才大声的喊着:“广大村民们,广大村民们!现在请你们放心手头的工作,都来村委会前面的空地上来集合……” 大约半小时后,村里部分的男女老少们三三两两的赶来了。他们站在村委会门前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小声的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窦强来到村委会门口,见才来了二三十个人,一张黝黑的脸庞顿时耷拉的跟白萝卜似的。 “好了,不等了,不想来的就算了。”王向东也来到了村委会门口,低声道。 “嗯,好吧。”窦强的目光扫着眼前的几个村民叹了一口气。而后,提高了声音又道:“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这位是我们镇的王副镇长——王向东同志。请他给我们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窦强说完,率先举起双手用力的拍着巴掌,随即就是身后的几位村干部们也跟着鼓起了掌声。然而,站在村委会门外的除了两三个儿童鼓掌外,村民们竟然没有一位鼓掌的。王向东看到这一幕,抿嘴一笑并没在意。 “乡亲们!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来一一解答,你们关注的建温室大棚蔬菜基地的问题。首先我要回答的第一个问题,也就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建温室大棚投入资金的问题。当我把此项目报告给县里的时候,县委的郝思平书记和周县长都非常重视提高农民收入的问题。最后经过胡副镇长多次去县里协调,终于申请来了一笔专项资金来扶持我们建温室大棚。只要乡亲们同意建温室大棚,就能得到一笔启动资金了。”王向东扫了一眼众人,慷慨激昂的道。 他的话刚讲完,下面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王副镇长,听你说的倒是不错。比如我打算留出一亩地搞种植蔬菜,能补给我多少钱?”一位身材中等,小眼透着机灵的中年汉子问。 &n bsp;“至于补多少,这还要看县政府能拨给镇里多少钱?再做定论。不过,请大家放心,肯定会有补助的。”王向东瞧着中年汉子微笑着。 “你这娃子,说了不等于白说吗,逗我们玩是不?”一位六十多岁,满头银发的老妇道。 “就是,我觉得还是等你告诉我们一亩地能补给我们多少钱,我们再作打算吧。”一位三十多岁长相俏丽的妇女道。 “请大家放心!这笔专项拨款马上到位。谁想搞种植蔬菜的打算,现在就可以在村委会登记。”王向东觉得第一批只要有十几户村民,再加上村委会的几名党员干部的支持,也是一个不小的规模。 “对,对,大家今天就可以来村委会登记了。我们村委会的干部每人至少种一亩,这样,大家就可以放心了吧?”窦强瞧了一眼王向东,插话道。 此时,王向东见窦强率先表了态,十分满意的对他点了一下头。 “哦,村委会的干部都种啊?那还行。” “看来,搞这个蔬菜基地可能还行。” “我觉得也行,要倒霉都倒霉。” “…….” 村民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 王向东回过头瞧了一眼窦强,两个人相视一笑。而后,王向东又对着村民详细的讲解了他刚才总结的剩下两个问题,有的村民听完他的解答后已经跃跃欲试了。 看到这一幕,王向东觉得应该是趁热打铁,于是他大声的吩咐道:“富主任,你去拿登记表格来;老董,你去搬一把椅子来,我们现惩设报名点。” 两个人开心的领命而去。短短的几分钟,就有七八个村民来报了名。 半个小时后,村民们渐渐的散去了,王向东他们也回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 “哎呀,还是王镇长有号召力啊!你瞧,现在已经有十一位村民来报名了。等过几天这补偿款一到位,我觉得还会有更多的村民来报名的。”窦强黝黑的脸庞笑成了一朵**。 “老窦,我觉得在王镇长身上不能用号召力了,应该叫人格魅力。才对。你看,就王镇长刚才讲的那一段话多么的振奋人心啊!”富明从口袋里摸出了皱巴巴的烟盒,掏出几根分别发了一圈。 “呵呵,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都归功于大家努力的结果。”王向东心情愉悦的回应着。 “王镇长,你就别谦虚了,要不是你承诺给大家补偿金,我想村民们也没有这么大的动力。”董光友拿着茶壶往他水杯里续了水。 王向东微微一笑,算是赞同了董光友的想法。 就在这时,王向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你怎么那么的固执呢?好,好,你等着,我这就过去。”王向东接通了手机,顿时一双剑眉凝成了疙瘩。 “王镇长,有事啊?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窦强见王向东一副紧张的样子,立即站了起来道。 “不,不用。那窦书记,今天就这样吧,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王向东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村委会办公室的几个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猜测着又发生什么事了。 第127章逼迫 第127章逼迫   原来,王向东在村委会接到的是邓巧玲打来的电话。在手机里,邓巧玲有气无力的告诉他,就想和他再见最后一面。如果他不来,以后永远也不可能再见面了。 王向东在电话的这端听着梅静哽咽的声音,心顿时提了起来。虽然王向东不爱她,但是作为好朋友,也应该来关照她,替她分忧解难。 等司机小高把王向东送到邓巧玲告诉他的地址后,王向东就让小高回去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专职司机,让他等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王向东下了车,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觉得这个小区好像来过。哦,对了,这不是邓巧玲叔叔新家的地址吗?上一次,在这里,自己还差点就把她正法了。 三步并两步,王向东就来到了门口。他透过防盗门的缝隙,看见邓巧玲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坐在茶几旁拿着破在独自喝着酒。 “巧玲,你怎么那么的糟践自己呢?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王向东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提高了声音道。 “哟,来的挺快啊!你,你是我什么人?我用得着你的关心吗?”邓巧玲带着几分醉意,翻了翻眼。 “别再喝了,给我。”王向东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破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借酒消愁。” 邓巧玲醉眼迷离的望着他,好一阵后,突然扑倒他的怀里,就轻声的抽噎起来。而王向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怔住了。本来天就热,再加上邓巧玲柔软的身体俯在他肩膀上悲痛欲绝的哭着,王向东顿感觉得她犹如一团火焰一样。他想推开她,有点不忍心,不推开吧,身上已经是汗流浃背了,沁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 “巧玲,你告诉我,到底发生是什么事了啊?”王向东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焦急的问。 “我,我爸妈这几天一直催着我找男朋友,他们也委托朋友亲戚的给我物色了不下十几个相亲对象。就在今天早晨,本来我想来上班的,可爸爸一定要让我请假相亲去。我当时非常气愤。我说不去,可我爸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还说,如果我今天不相亲去,就和我断绝父女关系。邓巧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哽咽着说。 “所以你一气之下就回来跑到这里来喝酒了?”王向东淡淡一笑。 “嗯。向东哥,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邓巧玲露出了乞求的眼神。 “是的。其实,话说回来,你也该体谅你爸妈的心情。儿女大了,他们都希望孩子们早日成家,这也算了他们一桩心愿。”王向东耐心的劝解着她。 “可我,我,我的心里只有你啊!我就是喜欢你。”邓巧丽深情款款的凝视着他,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了他。 “呵呵……你在我眼里就是邻家小妹妹,你松开我。”王向东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觉得很尴尬。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苏醒。 “不,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想嫁给你给你做老婆。”邓巧玲任性地说着。 “傻丫头,世上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王向东淡淡的笑着,掰开了缠在他腰间的手“哎,你这里怎么有刀片?你,你想干嘛?” 邓巧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瞅着落在茶几左下角银灰色的刀片,弯腰拾了起来,轻声道:“我刚才想着,如果你今天不来看我,我喝完酒就割脉自杀。” 王向东见她神色凝重的样子,猛地就从她的手中夺过了刀片。可由于刀片过于锋利,把王向东的手划破了,立即一股鲜红的血液就顺着他的中指的顶端流了下来。 “东,东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见他的手刺破了,话还没说完就用嘴吸~吮起了他的伤口。 “呵呵……没事,这点小伤不用你这么大惊小怪的。”王向东感觉中指被她吸~吮的麻麻的,还有一丝微痒的感觉。 “唾液是可以消炎的,人家很担心你的伤口感染。”邓巧玲抬起头柔声道。 后来,经过王向东苦口婆心的劝解,邓巧玲才慢慢理解了父母的所作所为,可她还是坚决不同意父母逼着她去相亲的做法。 王向东见她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了一下表,发现快十一点了,就站了起来想回去。 “东哥,你这就要回去吗?” “嗯,我工作还没忙完,我想赶回去。你也想开点吧,如果你再这么糊涂下去,我可不会原谅你的。” 王向东说完,就抬起手就给她拭去了眼角晶莹的泪珠。 与此同时的邓巧玲,瞧着他如此温柔的双眸,心都碎了。这么一位温柔体贴的男子,他却不爱自己。一想起这些,她的心就万分的悲痛。 “你吻我一下再走好吗?” “巧玲,呵呵……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答应我好吗?就一下。” 王向东见她微微扬起的娇嫩的脸庞,撅起的红润双唇,还有她那横格短裙下的光溜溜的白嫩双腿,身体不禁一阵燥热。可理智又告诉他,既然不想把她作为自己的女朋友,那么你就不要伤害她,不要给她幻想。 他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走近她,吻了一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就转身离去了。 本来,邓巧玲想着和他亲近一番,感受一下他醉人的吻和身体被他挤压的感觉。可他却只是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禁让她感到有点失落。可她又觉得,这也是王向东的可敬之处,是一位负责任的好男人。从心里,又对他的爱慕陡然又增加了几分。 她跌落在沙发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觉得头好痛,犹如要裂开一般。 一曲悠扬的铃声响起,邓巧玲不耐烦的拿过手机,看到的是二叔邓长义打来的。她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二叔,我不去了。哦,那好吧,下午我就过去。”邓巧玲本来不想答应去他叔家吃饭的,可后来又不忍心拒绝他,无奈之中答应了他。 傍晚,邓巧玲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来到水果市场买了个十来斤的西瓜走进了叔叔邓长义的家。 “来,巧玲,快坐下,饭菜马上就好。”邓巧玲的婶子关淑英见走进来的她,热情的招呼着。 “瞧你无精打采的样子,你爸妈那也是为你好。快坐下,吃饭吧。”邓长义腰上系着花围裙,端着青椒肉丝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等巧玲望着他俩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把西瓜放在了厨房里。 “巧玲,你要明白,人长大了就要走向婚姻殿堂的,这也是作为父母的一大心愿。”邓长义端着漂浮着泡沫的破,语重心长的道。 “就是,你也知道,就你爸爸那 火暴脾气,上来就是一阵。你早晨离开家后,你爸爸就给你叔打了电话,说是让我们好好的劝劝你。”关淑英给她碗里夹着菜道。 而坐在一旁的邓巧玲,只是听着叔叔和婶子的苦口婆心的劝解,并没有答话。 “巧玲,今天你爸爸和我通完话后,我突然想起一个小伙子来。他还没有女朋友,小伙子很有工作能力的。”邓长义把剩下的半杯的破灌进肚子里,抹了一把嘴角道。 “哦,那你还等什么,找个时间让他们近几天的见见面,说不定还真有缘分的。”关淑英立即插话道。 “叔,婶子,谢谢您的好意,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有人了?是谁?”她叔和她婶子,异口同声问。 “是,是我们村的王向东?”邓巧玲抬起双眸,羞涩的扫了一眼他俩轻声道。 “那小子?我看你就算了吧。据我所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再说,你爸爸绝对也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邓长义立即反驳道。 虽然他知道王向东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县委书记郝思平也非常关照他。但是,他觉得那小子就是一批桀骜不驯的一匹烈马,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适合。 “可我就是喜欢他,我也知道和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我就是放不下他。”邓巧玲瞅着餐桌上色香味诱人的饭菜,一点味口都没有。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爸的身体也不好。万一他因为你的事,老毛病犯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关淑英见她思想有点松动,就趁热打铁道。 邓巧玲低着头,想着婶子的一席话,觉得也有点道理。可如果现在就让她完全放下王向东,那是不可能的,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淡忘的。 后来,邓巧玲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只是默默的听着他两个人的唠叨。待他两个人吃完饭,邓巧玲洗刷完了碗筷,就回纺织厂了。 邓长义见侄女走后,立即就拨打了哥哥邓长发的手机。 “哥,巧玲回去了,你放心吧,没事。”邓长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 “老二啊,你和弟妹就多操操心吧。唉!真是闺女大了,不由娘啊!”电话那端的邓长发唉声叹气。 “哥,巧玲的婚事就交给我们俩吧。我们会劝说她的……”邓长义道。 挂了手机,邓长发暗自琢磨起来,如果巧玲真的和那小子结了婚,那或许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再加上那小子背后有他舅舅的暗中相助,在不久的将来,那小子肯定会飞黄腾达的。如果侄女真的和那小子结了姻缘,在以后的仕途中自己也会得到他的提携。 他想到这里,紧锁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了,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第128章干上了 泗河镇党员干部猜过来猜过去,都没想到在文化站工作的尹芳真的会坐上党政办主任一职,更没想到的是皮善华会成了她的副手。 其实,皮善华能成为党政办的副主任这也是薛华暗地里运作的结果。就在任命文件下发到各个科室后,从科员到中层领导干部们都窃窃私语着,纷纷议论着对于这次任命都觉得太草率了。虽然泗河镇的大小领导们对此事颇有怨言,但是,他们却只在背地里小声的议论着。 泗河镇薛华的办公室里。 “小皮,对于这次的任命,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你争取过来的职务。你也知道,一般乡镇党政办很少再设有副主任这个岗位了。”薛华瞅着皮善华闷闷不乐的样子道。 “薛镇长,这个我知道。如果不是在您大力的争取下,我连这个副主任的位置都坐不上的。其实,我心里有点替您抱不平。这泗河镇竟然成了金胖子的一言堂,想用谁都是他说了算。他眼里还有你这个镇长吗?”皮善华希望激起薛华的怒火。 “你放心,金胖子是成不了精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弄走。”薛华瞪着一双金鱼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薛镇长,您放心,我始终都站在你这一边。我就是你鞍前马后的小卒子,您指哪里,我打哪里。”皮善华小眼闪着狡黠的目光。 薛华稍微的转动了一下身体,收回了目光。他瞅了一眼皮善华那小样,心想,这小子也许以后真的能用得着。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皮善华就哈着腰走出了办公室。 薛华等皮善华走出办公室没多久,立即打抽屉,瞅着皮善华孝敬给自己的两条软中华,喜上眉梢。可少顷,他眉头紧皱,这小子最近出手都挺大方的,难道发横财了? 再说皮善华从薛华办公室出来后,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从桌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立即接通了。 “喂,什么?你们两个熊二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这就过去。”皮善华阴郁着脸就挂了手机。 “皮主任,高升了,什么时候请客啊?”何爱霞的目光从梅静脸上扫过,又盯着皮善华笑道。 “就是,你荣升为了主任,你也不表示一下?”梅静领略到了何爱霞的意图,转动着手里的钢笔插话道。 “行了,你们俩别一唱一和的了,有时间我会请的。”皮善华呵呵一笑就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尹芳板着脸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差点和他迎面撞上。 “皮副主任,你先等会,我们开个简短的小会。”尹芳叫住了皮善华。 “尹主任,我有点急事,等下次吧。”皮善华转身就要走。 “什么急事也要先放下!你的私事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 “尹主任,我现在的急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如果真有什么工作安排,你就简短的说吧,我在这里听着就是了。” “皮副主任,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是吗?” “嗨,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人叼你,我可不叼你。” 皮善华瞪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了。而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梅静见皮善华在尹芳面前如此的嚣张,朝着何爱霞一嘟嘴,嘿嘿的笑了。 尹芳黑着脸瞅着皮善华的背影,心想,自己刚刚上任,就被皮善华弄的下不来台,今后还怎么能服众?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啪”的一声,就把一摞文件摔在了上面,气的小巧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她越想越觉得气愤,今天皮善华不听她的,明天就有可能梅静、何爱霞不听她的。如果不打压一下皮善华的嚣张气焰,她以后在党政办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她屁股靠在桌子上,双手抱着肩,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叹了一口气,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扭着她的小圆腚“咯噔,咯噔”的去了金友来的办公室。 “金书记,皮善华那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他竟然和我对着干。你也不管管他,人家都快被他气死了。”尹芳走进金友来的办公室,发着嗲。 “小尹,你刚接任党政办主任的位置,做事情不要锋芒太露。”金友来抓住她的小手,轻轻的拍着。 “我不管,人家就这样的性格,人家就要你整治他一下,好不好嘛?” “好,好,瞧你这小样,我就心疼。” “金胖子,答不答应人家?” “答应,答应,我的小宝贝,快回去吧,一会让人看见不好。” 尹芳见金友来答应了自己,一时兴奋的亲了一下金友来的大圆脸,就开心的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梅静见尹芳走了出去,也悄悄的溜进了王向东的办公室。 “你怎么又来了?这可是上班的时间,别让尹芳的三把火烧到你的头上。”王向东见梅静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眉头紧锁。 “哼,干嘛?你当镇长了,就嫌弃我了是吗?”梅静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瞧你说的,我是担心尹芳找你麻烦。” “你就是,就是,陈世美。” “嗨!梅静,我这还没给你结婚呢,咋就成了陈世美了?” “算了,不聊这个了。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个好消息,刚才在办公室里皮善华和尹芳干上了。” “哦,这个我早就料到了,尹芳是镇不住皮善华的。等着吧,以后还会有好戏的。” “嗯,我觉得也是。现在尹芳那浪蹄子肯定在金胖子那里发着嗲告状呢。你说尹芳又没有领导能力,怎么她就当上了党政办主任呢?” “话可别乱说,你怎么她没有领导能力?别人的事你也别操心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王向东说完这句话又想起了前几天中午,自己无意中在办公室门口听到尹芳和金友来“嘿咻”的声音了。他心里很明白,这个尹芳完全是靠着身上的**做上党政办主任的位置的。可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对梅静说过。 梅静见他只是抽着烟,望着窗外也不说话,就来到他面前,推了他一把道:“你想什么呢?我妈可说了,让我们眷的订亲,然后就结婚。” “订亲?这都什么年代了?到时候我们直接结婚就是了。”王向东收回思绪,抬起眼凝视着她,淡淡笑着道。 “那不行,这亲必须要订。而且见面礼,三金,还有房子啦, 一样都不能少。” “呵,你们家这是卖闺女还是嫁闺女?” “王向东!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现在哪个女孩订亲不花个十万八万的。” “我不管人家,反正我没有那么多的钱。” “你,你……王向东!我可告诉你,你想甩我,没那么容易。” “梅静,梅静,我没那意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王向东的话还没说完,梅静就气鼓鼓的甩门而去。他见她如此的不理智,也没有去追她。他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和梅静的事情,现在整个镇委大院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如果一开始是被她诱惑的,可到后来也渐渐的习惯了她的存在。至于和她结婚的事情,他还真没有想过。她的处世为人和性格与李雨虹是没法比的,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可李雨虹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天上的太阳,遥不可及的。至于,前段时间和胡静的一段稀里糊涂的事情,他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现在,又和胡静发生了男女的的关系,接下来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想和心爱的人厮守一生的,却有缘无分;不想厮守的人,却就在眼前。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也没理出个头绪。他站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站在窗前木然的瞅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傍晚,下了班。梅静回到家连鞋也没换,板着脸就一屁股跌落在沙发上。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谁又惹你生气了?”梅静的妈妈盯着她笑着问。 “做你的饭去吧,我烦着呢。”梅静凶巴巴的回敬了她一句。 “是不是王向东那小子?你告诉我,我来修理他。”她妈妈淡淡一笑询问道。 “妈,你看出来了?就是他。”梅静就把下午和王向东闹得不愉快告诉了妈妈。 当梅静的妈妈听完后,想了一下道:“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我亲自给他打电话,我看他到底是来不来?” 梅静从紫色包里拿出了手机,翻出了王向东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就递给了她妈妈。数秒钟后,电话接通了,王向东答应了明天中午来梅静的家里吃饭。 翌日中午,王向东和梅静两个人是最后走出办公楼的。可两个人刚刚下了办公楼,就看见一位瘦高个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的跑进了镇委大院。 “薛镇长,不好了,杀人了!”瘦高个一边往里跑,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你是谁?哪里杀人了?”王向东拦住了跑进来的瘦高个,神色紧张的问。 “我,我找薛镇长,他在哪里?”瘦高个大声问。 而此时站在王向东一旁的梅静,早已惊吓的花容失色,轻轻的拽着王向东的一角,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第129章王向9东被刺 第129章王向东被刺   此时的王向东异常的冷静,他目光冷峻的问道:“薛镇长已经下班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又是谁?” “我是皮主任的部下,你是镇里的干部吧,你快去黄泥岗村看看去吧,一家杀猪屠宰户拿着刀正朝着镇政府追来。”瘦高男子心有余悸的说着。 瘦高男子的话音刚落,只见皮善华脸上血迹斑斑的跑进了镇委大院。他身后紧追着的他是一位身形高大,一脸络腮胡子面目凶恶的中年男子手持杀猪刀,大吼着:“有种的你就别跑!妈了个巴子的,你站住!”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梅静,早已惊吓的花容失色的跑进了办公楼。 “住手!你是谁?”王向东大吼一声,上前一步距离中年男子两米左右拦住了他。 面目凶恶中年男子被王向**兀的一声大吼,一时震住了。他暴怒着双目射在王向东的脸上微微一怔后,道:“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滚开!这两个人就是该杀。” “腾老六,你拿着杀猪刀追砍我们,你这是犯法!”皮善华躲在了王向东的身后,露出头来扯着脖子吼道。 “你冷静点l把刀放下。”王向东凌厉的目光射在了他的脸上。 “就是,我们是在执法,可你他妈的……”皮善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觉得有王向东做挡箭牌,底气十足。 “我让你这个皮猴子再骂,我他妈的捅死你!”凶恶男子狂吼着手持着利刃,对着皮善华就刺了过来。 王向东见他叫嚣着正对着皮善华的胸口刺了过来,这一刀如果刺在皮善华的胸口上,那这小子的命也就一命呜呼了。不等他来及做出正确的判断,锋利的刀子就要刺进了皮善华的胸口上。 刹那之间,王向东也顾不上个人的安慰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了站在他身旁的皮善华。 皮善华是得救了,而杀猪刀却结结实实的插在了王向东的右肩膀处。顿时,鲜血顺着他白色的衬衣流了出来,沁红了大半个白色衬衣。 杀猪男子见刀子真的刺进了王向东的身上,一时惊愕的怔住了,当他反应过来后立即转身仓皇失措的的跑出了大院。 “王镇长,王镇长!”皮善华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搀扶住了倒在地上的王向东,“大奎,大奎,快拨打120救护车,快啊!” “哎,哎……”满脸惊愕的瘦高个丁大奎,慌张的就摸着自己身上的口袋。可他摸了一遍后,这才想起手机没带。 王向东被刺得这一幕,都被在二楼的梅静看在了眼里。那一刻,她满眼恐惧的长大了嘴巴,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下午,县人民医院的外科病房里。 “你傻啊,你为了救皮善华,差点把命搭了进去,你值得吗?”坐在王向东床边的梅静见同事们走后,埋怨着他。 “不要那么说,我如果当时不及时的把皮善华推开,他就没命了。再说,我和皮善华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当时那个情况,我就该救他。”王向东强忍着肩膀的疼痛抿嘴笑着。 “可你倒好,他到没事了,你却躺在了医院里,真是傻瓜一个。”梅静瞅着他右肩膀处缠着的厚厚的纱布,又是一阵数落。 “没事的,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王向东抬起手拍了拍她搁在床上的小手,安慰着她。 “砰”的一声,病房的闷突然被人推开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惊疑的目光投向了门口,只见胡静满脸焦急神色的提着营养品站在了门口。 “胡镇长,你不是去村里走访去了吗?你怎么来了?”王向东瞅着胡静,蹙着剑眉浅浅的笑着。 “哦,梅,梅静在这里陪诊呢?”胡静见梅静在病房里,神色有点不自然道。而后,她来到王向东身旁,双眸里流露着关心和疼爱:“我刚回来,听说你受伤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胡镇长,请坐下。”梅静站了起来,把凳子让给了她。 王向东不敢直视胡静的目光,他担心胡静的举动会给梅静带来不必要的误会。 “梅静,你去打壶水,我嗓子疼。”王向东想把梅静支开。 “哦,好的。”梅静淡淡一笑就拿着暖壶去了烧水房。 胡静见她走出房间后,立即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王向东的大手,水汪汪的双眸里流露着无限的关切和疼爱。 “看把你紧张的,我没事,在医院里呆几天就好了。”王向东瞅着她紧张的样子,不以为然的笑着。 “还逞强?还好那个刀子没有刺到要害,要不你就……”胡静虽然责怪着他,可语气却是柔情似水。 “不用担心我了,事情都过去了。” “嗯。到底那个黄泥岗村的腾老六为什么拿着刀追皮善华他们呢?” “刚才我才皮善华说,是因为皮善华带领着他的部下去腾老六家察看有没有病死猪?可巧的是,腾老六家正好有两头猪得了疾病,死了。皮善华他们就想把着两头猪拉走,可腾老六不愿意啊。双方就争执起来,最后皮善华无意中说了一句粗话,这个火爆脾气的腾老六就从房间里摸了一把刀子,就追砍着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这个皮善华做事还是那么冲动。可是,怎么就让你遇见了呢?” “也算是巧合吧,腾老六家离镇政府不算远,皮善华的部下就想着找薛镇长,意思是让他给腾老六解释清楚。当时我刚从办公楼出来,就这样,让我赶上了。” “还疼吗?你以后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你好让我担心。当时,我听到你受伤后,我都吓坏了。”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 这时,王向东听见了梅静的脚步声,立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了。同时,他也从她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王镇长,金书记和薛镇长他们来过了吗?”胡静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转移了话题。 “来过了,我在手术室的时候,他们就来看过我了。好了,我这里有梅静陪诊,你就忙你的工作去吧。”王向东浅浅的笑着。 就在这时,梅静开门走了进来。 下午五点多点的时候,王向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梅静见他已经睡着了,拿过他的电话看了一眼来电署名是鲍大宇打过来的。她拿着他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就出去接通了电话。 “喂,你小子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玩了,是不是被美女缠住 了?”手机那端劈头盖脸的说道。 “哦,他受伤住院了。我是他女朋友,你是谁?”梅静问。 “我叫鲍大宇,他怎么受的伤?严重吗?在哪个医院?”鲍大宇神色一惊,急忙问。 “被人捅了一刀,在县人民医院……”梅静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位护士远远的对她摆着手。 “被人捅了?是谁?”鲍大宇神色慌张的差点从办公椅子上掉了下来。 “好了,不给你聊了,护士叫我。”梅静挂了手机,立即奔向了病房。 梅静的手机急忙的挂掉了,鲍大宇觉得王向东的伤势肯定很重,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前几天,李雨虹还打电话问过王向东的情况呢,要不要把这一情况告诉李雨虹呢? 鲍大宇低头略一沉思,就拨通了李雨虹的手机…… 当李雨虹接到鲍大宇的电话,得知王向东被刀捅了之后,心里猛的一颤。她立即来到卧室换了衣服,就挺着六个月的身孕匆匆的下了楼。 “雨虹,你这是慌里慌张的去哪里?”他丈夫贾鹏正好开门走了进来。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李雨虹神情焦虑的看了他一眼,就低着头走了出去。 “什么事情,我安排别人办就是了,你可怀着孩子呢。你等一下,我让强子送你。”贾鹏追了出来,觉得今天她有点不正常。 “不用,我会注意身体的。”梅静已经穿过了花团锦簇的花圃,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十多分钟后,李雨虹开着车来到了鲍大宇家门口。 “雨虹,你还怀着孩子呢,你就别去金陵县了,我去就是了。”鲍大宇没想到已经嫁给他人的李雨虹,对王向东还是那么的一往情深。 “别嗦了,快点上车。”李雨虹十分着急道。 鲍大宇瞅着李雨虹坚定的眼神,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嘀咕着,王向东这小子怎么有那么好的福气呢?他扔下手里的烟,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他两个人赶到金陵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鲍大宇知道李雨虹还没吃饭,想着让她简单的吃点东西再去医院,可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车开进了县人民医院。 此时,躺在床上的王向东正和爸爸聊着天。当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眼泪汪汪的李雨虹时,心猛地一紧,双目凝视着她,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王喜贵突然见儿子双目直视着门口,沉默着不说话了。他转过身体,瞅着门口站着的一位漂亮女孩正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时,他骤然就明白了过来。 李雨虹见他爸爸和鲍大宇关上门走了出去后,人还没走到王向东身旁,已经是潸然泪下了。她捂着嘴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王向东,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怎么知道的?干嘛啊?只是受了一点小伤。”王向东眨巴了一下自己迷蒙的双眼,声音低缓的问。 “东,还疼吗?当我听鲍大宇说你受伤之后,我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痛。你怎么那么的不小心呢?”李雨虹哽咽着数落着他。 “不,不疼了。别哭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王向东瞅着她隆起的腹部,心里酸酸的安慰着。 此时的李雨虹再也控制不住情感,一下子就握住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就在李雨虹依偎在他床前无声哽咽的时候,梅静提着香蕉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 第第130章内心阴暗 第130章内心阴暗   当梅静推开门,看见一位长发女子正坐在王向东的床前,握着他的手时。她立即柳眉倒竖,满面寒霜的走了进来,故意的把手里的香蕉“砰”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王向东见梅静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立即把自己的手从李雨虹的手里拿出来,尴尬的望着梅静,笑道:“梅静,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李雨虹,今天她是顺路来看我的。” 李雨虹站了起来,抿了一下额前的秀发,瞧着耷拉着脸的梅静,道:“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梅静双手抱着肩,目光冷冷的上下打量着李雨虹,好一阵才阴阳怪气的道:“你就是李雨虹啊?怪不得我家的向东那么的对你念念不忘呢,长得还真不赖。只可惜啊!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我听说他受伤住院了,就是单纯性的来看看他,没有别的意思。”李雨虹不想在这病房里和她针尖对麦芒的争辩什么。 “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他?呵呵,看你眼睛哭的跟林黛玉似的,你当我三岁小孩耍呢?”梅静冷笑一声,直视着她。 “梅静,你帮我剥个香蕉,我嘴里觉得很苦。”王向东担心两个人在病房里吵起来,影响他人休息。 “我没时间,你的昔日情人来了,我应该要先照顾她,是吧?”梅静回过头白了他一眼,而后又把挑衅的目光射向了李雨虹,提高了声音:“你当初嫌我们家向东没地位,没身份,把他给踹了。而今,他做上了常务副镇长,你又舔着脸来找他了,你不觉得臊得慌?” 这时,站在门外的鲍大宇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立即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王向东,而后道:“雨虹,我们回去吧。” 可李雨虹却没有理会鲍大宇的话,目光冷峻的瞪着她。此刻,她真想甩手打梅静一巴掌,可她觉得真和她闹起来,王向东也是很难为情的。 “梅静,我在这里需要说明,我和王向东之间虽然以前有过恋情,但那已成为过去。还有就是,我和他之间不纯在着谁踹谁,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分手了。”李雨虹不卑不亢的怒视着她。 “吆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是不是听说我家向东当了镇长,又后悔了?想续前缘来了?”梅静觉得她今天来肯定是这个原因,就想奚落她一番。 鲍大宇听着梅静的话,抬头望了她一眼,一抹冷笑挂在脸上。他心想,看来这个梅静还不知道李雨虹的真实身份。于是,他淡淡的笑着:“好了,你们俩别吵了。你就是梅静吧?其实,李雨虹家…….” 就在鲍大宇想说出李雨虹家的背景时,李雨虹突然一扬手制止住了他要说下去的话。因为,她不想把自己的家庭背景告诉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女子。 “今天,我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不想让躺在病床上的王向东为我们两个人感到难堪。”李雨虹冷冰冰的说完,就回过头,深情款款的盯着王向东,柔声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路上注意安全。”王向东也觉得她如果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大宇,照顾好雨虹。” “你放心吧,明天我和古文他们再专程来看望你。”鲍大宇抿着唇,就想拽着李雨虹走出病房。 然而,站在一旁的李雨虹却是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她饱含深情的目光凝视着王向东,似乎还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 与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王向东迎着雨虹含情脉脉的双眸,也读出了她的心声。这一刻,他何尝不是和她一样的心情啊!何尝不想多和她多呆在一起呢。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有的时候该放弃的还要放弃,不能犹豫不决。他见李雨虹依依不舍的不想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把脸了转过去。 本来,梅静想着李雨虹如果这时候直接离开就完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依然对王向东留恋着却不想离去。她心中的怒火又串了出来,怒道:“别再看了,再看也回不到从前了。还是想着照顾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吧,如果在半路上出了问题,你对得起孩子的父亲吗?” 当李雨虹听到梅静如此的咒骂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时,立即停下了脚步,一道寒光射向了梅静可恶的脸上,扬起手就要打她,可是被鲍大宇拦下了。 “梅静!你太过分了。你马上给雨虹道歉!”王向东没想到她心里这么的阴暗。 “王向东,我哪里过分了?过分的应该是她。瞧你一句一个雨虹,一句一个雨虹的,叫得多亲热。这个臭女人有了老公,还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她这叫什么?”梅静见王向东不替她说话,顿时大叫起来。 “向东,我还以为你找了个比我好的女人,没想到你找了这么个垃圾货!你的眼光越来差劲了!”李雨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眼瞧着梅静那张丑恶的嘴脸。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说谁是垃圾货?你别走。你有种的给我站住。”梅静被她侮辱了一番,暴怒着就要去追打李雨虹。 然而,鲍大宇却已经拽着李雨虹走出了病房门。 梅静觉得没不光有占到便宜,还无缘无故的被李雨虹羞辱了一番,她拿起桌上的香蕉扔在了地上。她抬起脚脚狠狠的跺着:“我让你吃,我让你吃!早知道你吃里扒外,还不如喂狗呢。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 躺在床上的王向东瞧着她愤怒不已的样子,微微摇了一下头,眯起了眼睛,不想搭理她了。他绝对没想到平日里看似还算温柔的梅静,没想到她骨子里就是泼妇一个,让他心痛。 就在这时,王向东的爸爸王喜贵提着暖壶走了进来。他瞧着地上被梅静踩烂的香蕉,叹了一口气,就蹲下身体把还没有完全踩碎的香蕉拾了起来。 “闺女,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是不是我儿子惹你不高兴了,我来教训他就是。”王喜贵抬起眼望着梅静,轻声的问。 “就是你儿子惹得我!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算我瞎了眼了。”梅静气鼓鼓的背起小包就走出了病房。 王喜贵见梅静怒气冲天的走了出去,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给儿子倒了杯热水。他坐在儿子床前,声音低缓的道:“东子啊,你是个男子汉,别跟她一般见识,要让着她。” 王向东转过头,缓缓的睁开双眸,无可奈何的道:“你别操心了,她太不可理喻了。我又没招惹她,谁知道她发的哪门子疯啊?” “其实,我看这闺女不错,人又漂亮,还和你在一起上班。再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啊。等你病好了我想找个时间和她爸妈见个面,把你和她的婚事订下来。”王喜贵觉得哪个女人没***脾气,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爸,我知道了,这事以后再说吧。”王向东现在不想谈论她,“爸,我妈妈的身体还好吧,最近我工作忙,也没能及时回家看她。” “还不错,你不用惦记她了。本来,她听说你受伤了,也想来医院看你,可你外甥小虎在家里,她不能来。”王喜贵想起女儿的英年早逝,心就痛。 “哦,我这点小伤也不用她来医院,就让妈妈在家里照顾好小虎就行了。”王向东绷着双唇,神色凝重道。 王向 东支起身体见床头柜上放着的被梅静踩得烂乎乎的香蕉,皱着眉道:“爸,你拾它干嘛,又不能吃了,快把它扔进垃圾桶里吧。” “你这孩子,这香蕉又不是全踩坏了,你看这个还是能吃的。”王喜贵拿过半个烂乎乎的香蕉,扒了另一端的香蕉皮,就放进了嘴里。 王向东瞅着爸爸,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爸爸的半大辈子很节俭,不舍得吃不舍穿,可是却在儿女身上却从不吝啬。 “对了,东子,我刚才听来看望你的人,都叫你王镇长,你真的当了镇长?”王喜贵回过头,浑浊的目光闪着异常的光亮。 “嗯,就前几天刚提拔的副镇长,我还没来的急给您说呢。”王向东浅浅的笑着。 “好啊,好,我们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啊!从你曾爷爷那一辈咱家就没有一个当官的。好小子,你要好好的干,你可是给我们老王家长脸了。”王喜贵饱经沧桑的脸颊,舒展开了。他想,我以后在村里也算是个人物了,看那个刁日的村长邓长发还敢欺负我不? “爸,瞧你乐的,想什么呢?”王向东见爸爸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在想,邓长发那个王八羔子再也不敢写咱们老王家了吧?以后我在他面前也可以挺着胸走路了,。”王喜贵开心的道。 “爸,和他比什么?我们以后不理他就是了,以前的事别再提了。”王向东微微一笑。 第131章3心计 第131章心计   一天上午,皮善华正在红谷村的村头指挥着他的两个一高一矮的手下,把收过来的病死猪重新找了新麻袋装车。 “皮主任,这个死猪都有点发臭了,咱们把它扔掉吧。”矮个闵晓光捏着鼻子,想把车上的都发臭的死猪扔掉。 “发臭怕什么?到时候一会拉到冷库里冻上,分割以后,照样卖个好价钱。”皮善华来到车厢后面,想要伸头看看,可一群苍蝇“嗡嗡”的却扑到了他的脸上。 “你小子是不是嫌挣钱挣得多啊?该装车的就装,不改装车的也要装。跟着皮主任干,过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能发大财了。到时候,你再娶个漂亮的老婆,那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啊。”高个丁大奎盯着闵晓光,嬉皮笑脸的调侃着。 “奎子,你别拍马屁了,这都发臭了,即使冻上了也不能再吃了。”闵晓光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他担心的是吃出毛病来就麻烦了。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是吗?我让你装进去你就装。发臭了又吃不死人,反正你也不吃的。”皮善华叼着烟站在一旁大声训斥着闵晓光。 闵晓光见他真的发了脾气,张了张嘴想要再争辩几句,却被丁大奎用眼神制止住了。 “光哥,现在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手里有了钱才是真的。有了钱你才能穿好吃好,找个媳妇也容易了。所以,让我说啊,只要能挣到钱,你管那些干嘛啊?”丁大奎递过他一个空麻袋,劝说着他。 “可是……我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闵晓光瞧着车厢里的病死猪,良心未泯道。 “行了,快装吧,一会皮主任见你跟个娘们似的又要凶你了。”丁大奎回头扫了一眼站在远处撒尿的皮善华小声道。 闵晓光瞧着丁大奎挠了挠头皮,叹了一口气,只好又和丁大奎装起了病死猪。 下午一上班,皮善华就轻声哼着流行歌曲走进了薛振华的办公室。 “我发现你小子最近大方多了,是不是拾到钱了?”薛华瞧着皮善华一身的名牌服装,微微笑着。 “嘿嘿……我这是穷骚。”皮善华抽出了一颗软中华递给了薛华。他心想,这都是归功于你的功劳啊,上次走的那批死猪让自己小赚了一把。等下次到了一定的数量,再走一批的话,那要比上次赚的翻倍啊。 “对了,我前几天安排你的事,你发觉了什么可疑情况了吗?”薛华接过了烟叼在了嘴上,等待着。 “我正要给你汇报此事呢,据我最近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王向东和胡静有什么可疑情况。再说,前两天不是王向东受伤了吗,他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本事了。”皮善华喷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小子是不是因为他前几天救了你一次,你不想说吧?”皮善华斜着金鱼眼,试探着道。 “薛镇长,您这句话那可就是冤枉我您弟弟我了。他上次救我,只是他想表现自己罢了,他纯粹的是表现自己的个人英雄主义。他觉得上次救了一个中学生带来了好运气,他都救人上瘾了。再说,我和丁大奎两个人,还打不过那个腾老六吗?我皮善华,不是那种的胆小的人。”皮善华对于王向东的出手相救,根本不领情。 “呵呵……好,以后跟着我,亏不了你。”薛华瞧着他的模样笑道。 “薛镇长,您放心,我就是您手里的一个卒子。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您一句话。”皮善华表现的忠心耿耿,好像薛华就是他的亲爹一样。 “哈哈……没有那么多的刀山,也没有那么多的火海。”薛华心情非常愉悦的道。 皮善华走后,薛华靠在转椅里陷入了沉思。他正酝酿着一个计划,想着怎么样才能把金友来搞走。金友来腾出了位置,自己就可以登上泗河镇的头把交椅了。到那时候,再想整治王向东,应该比现在容易多了。 王向东这一次没有着急的去上班,其实这也是金友来特意安排的。想着让他回到家休息几天,养好身体再来工作也不迟。 出院的当天上午,王向东是坐着镇里的五菱之光回到的家。当汽车缓缓的进入夹竹桃村没多久,就见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们跟在车后面跑着,追着。 待车停在家门口后,司机小高第一个从车里跳了下来,给王向东打开了车门。 “小高,谢谢了,我自己来就行了。”王向东见小高给自己打开了车门,微微一愣。 “王镇长,你不要那么客气,给领导服务这也是我的职责。”小高呵呵的笑着。其实,他觉得眼前的王向东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到那时候,自己也许会跟着他能占到光。 这时,梅静也搀扶着王喜贵下了车。她瞧着围观的村民,羞涩的低下了头。 “老王,你可真有福气,东子这么年轻就当了镇长,真厉害。” “还是好人有好报啊,你看东子找的媳妇也挺漂亮的。” “就是,你看当了镇长就是好,都有专车接送了。” “…….” 邻居们你一言,他一语的,弄得王喜贵都插不上话。他只是站在一旁,干笑着。是啊,儿子如今是镇长了,这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他咧着嘴笑着,和邻居们一一打完了招呼才走进了院子里。 王喜贵在县医院这几天里,看到在儿子身旁忙前忙后的梅静,觉得她这个女孩还算不错。他见老婆董爱云去了厨房,立即就跟了过去。 “老婆子,我在医院的这几日,我发现梅静这女孩做事麻利,一会你问问女孩的意思。”王喜贵走进厨房,小声道。 “你以前不是说这闺女不适合进咱老王家吗?今天,怎么又突然改变了看法呢?”董爱云打着碗里的鸡蛋,呛道。 “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啊,再说,我看出来了,这闺女是真的喜欢咱儿子。”王喜贵咧着嘴憨憨的笑着。 “其实,我觉得这闺女也挺好的。”董爱云把打好的鸡蛋倒进了锅里,“一会吃饭的时候,我问问她的意思吧。” 不一会儿,王喜贵的老两口就弄了满满一桌子菜。有红烧排骨,辣子鸡等,荤菜素菜,看着挺诱人的。 “闺女,别客气,乡下也没什么好菜招待你。”董爱云擦完了手坐下了,盯着梅静道。 “阿姨,我又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客气的。”梅静说着话的时候,瞄了一眼低着头吃饭的王向东。 梅静这一细微的动作,王喜贵老两口看在了眼里,相视一笑。他们心里明白,这闺女是对自己的儿子中意的。 “东子,你别光顾着自己吃,你也让梅静吃啊。”王喜贵见儿子也不搭理她,呵斥道。 此 时的梅静已经感觉出来,王向东的爸妈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心里不免有点沾沾自喜。她心想,既然他爸妈喜欢自己,那何不借此机会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爸妈呢。 她想到了这里,放下筷子淡淡一笑道:“王叔,阿姨,看到您今天开心的样子,我又想起了我爸妈来了。唉……” “闺女,你爸妈怎么了?”董爱云见梅静唉声叹气的,一脸的疑问道。 “还不是让我给气的啊!我爸妈老两口在我面前总是唠叨着我老大不小了,恨不得我立即嫁出去才好。可是,我给他们说,这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梅静瞅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向东道。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吧,别辜负了我爸妈的一片心意。”王向东听出了她话外之音,忍不住抬头道。 “闺女,我们老两口看出来了,你也是很喜欢我们家东子的。就是不知道你爸妈是否中意我们家东子?”王喜贵欣喜道。 “就是,东子,你住院的这几天,人家梅静没少照顾你,你不要对梅静大吼大叫的。”董爱云数落着儿子。 “妈,我只是觉得我们年龄还小,等两年再说。”王向东不耐烦道。 “混账!你还小啊?咱们家隔壁的老张家的小儿子比你还小两岁呢,人家都有儿子了。”王喜贵黑着脸把端起的酒杯猛地一放。 梅静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的高兴。她心想,你王向东不是不想和我订婚吗?我看你怎么过得了你爸妈这一关?可她转念又一想,为了给他爸妈留个好印象,这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她拿起酒给王喜贵酒杯里蓄满了酒,浅浅笑着:“王叔,阿姨,我觉得最近向东的工作挺忙的,过段时间再订婚也不迟。” “哎呦,你看这闺女多会体贴人,做什么事情都想着东子你。”董爱云见梅静如此的会说话,越发的喜欢了。 “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婚姻大事。今天我就做主了,闺女,你回去就问问你爸妈,等他们哪天有时间,我们就见个面。”王喜贵虎着脸瞪着儿子。 梅静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正想张嘴说话,可被王向东打断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出去转转。”王向东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他身旁暗自得意的梅静。 王向东走出家门,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村口的小溪旁,杨树上的蝉声搅得他更加的心烦意乱了。他正打算回去,看见邓巧玲骑着电动车过来了。 第132章捉2奸 第132章捉奸   “你什么时候出的院?怎么也不给我说句,我正想去医院看看你呢。”邓巧玲来到他面前,嗔怪道。 “今天上午出的院,谢谢你啊!还那么关心我。”王向东瞅着面前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肩膀的伤口好了吗?给我看看。” “不用看,好多了。” “不行,我就要看看才放心,快点。 最后,王向东在她的坚持下,不得不低着头扯拽着自己的衣领。而就在这时,王向东瞧见了远处迎面走来的梅静。 “行了吧,我真的没事了。”王向东立即站直了身体。 “嗯,以后一定要小心。”邓巧玲瞧着他,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她抬起头,发现前面不远处的梅静正向她这边走来。 “哟,你是不是很怕她?”邓巧玲嘴角透着一丝冷笑道。 “我不是怕她,我是担心你们见了面,再吵起来,都不好看。”王向东尴尬的一笑,“好了,你回去吧。” 邓巧玲瞧着王向东高大挺拔的背影迎着梅静走了过去,心里顿感酸酸的。 几天后,香芋村的公路竣工了。这条路竣工后,大大的提高了香芋村的村民通往外界的路途,再也不用担心下雨之后路的泥泞了。 一天下午,王向东从香芋村返回了泗河镇政府,就直接去了胡静的办公室。 “王镇长,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让我过去就行。”胡静见王向东走了进来,笑嘻嘻道。 “你这是打我脸,按年龄来说,你比我大,论资历来说,你也比我深。”王向东关上门双手撑住她的办公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呵呵,说吧,什么事情?”胡静抬起细长的双眼,上下打量着他。 “好事啊,我刚从香芋村回来,我看了村委会登记的报表,一共有二十一家登记了建温室大棚。”王向东站直了身体,“虽然村民们不多,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加入建温室大棚这个队伍中来的,到那时候,哎呀…….” “嗯,看把你小子高兴的,到时候也有我的功劳啊!” “这个当然,我怎么可以抹杀你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功劳呢?我想,现在就可以给“绿色农家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夏轩工程师打电话了。” “也好,就在我这里打吧。” 王向东抿着嘴唇,略一沉思就翻出了夏轩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三天后的下午,王向东和胡静提前一起去了金陵县。他们是想在夏轩工程师来到之前,就先给他安排好住处。本来胡静想着直接把他安排到县招待所就可以了,可王向东觉得县招待所的条件太差,如果把他安排到招待所,显得不够尊重。最后,两个人商定在县里的商务宾馆订一间豪华客房。 就在两个人坐着五菱之光快要来到县城的时候,突然汽车坏在了半路上。 “王镇长,看来你和胡镇长只能打车去了,这车我只能打电话找专人来修理了。”司机小高瞧着他俩,无可奈何道。 “好吧,真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王向东一副剑眉紧锁的道。 “小高,你立即打电话让专人来修理吧,这几天还等着这车用呢。”胡静从车里的后座上拿了自己的手提包道。 “嗯,我这就打。”小高回应道。 王向东两个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来到金陵县的一家“贵和”商务宾馆门口,下了车。巧的是,皮善华正开着朋友的车从此经过,看见了他们向宾馆大厅走去。 “你找死啊!你怎么了?”李绮红被皮善华一个突然刹车,下了一下大跳。 “你看到刚才进去的那一男一女了吗?你下车,在这里给我守着。”皮善华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看见了,那个男的不是你的同事吗?现在已经是常务副镇长了,你又搞什么?”李绮红疑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一会让你看出好戏,快下去吧,嘿嘿。”皮善华催着她下车。 皮善华见李绮红下车后,就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薛华的手机。 “薛镇长,你在哪里呢?”皮善华脸上异常的兴奋。 “我现在县里呢,什么事?”手机那端传来薛华的声音。 “薛镇长,我看见……”皮善华一双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 再说王向东和胡静在宾馆大厅办完了手续后,就跟随着宾馆服务员去查看了一下房间的设施情况。 “嗯,不错,比我们县招待所的条件好多了。”王向东见宾馆服务员走后,一屁股跌落在宽大的床上。 “那当然了,价格也高啊。”胡静深情的瞥了他一眼,打开了电视。 “胡镇长,申请扶持建温室大棚蔬菜基地的专项资金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已经得到了周县长的答复,打算每亩补给村民三千元钱。” “哦,这钱不算多。” 此时,电视里正播放着地方台的综艺娱乐节目。胡静看了一下表,发现去火车站接夏工的时间还早。 “夏工到火车站的时间还要一个小时,我正好趁着空隙去见刚才在前厅门口遇见的我大学同学。”胡静发觉王向东眼里闪着柔和的光芒,顿感脸红心跳。 “嗯,好吧,一会我给你打电话。”王向东淡淡一笑,想着两个人如果都在房间里呆着,也会尴尬的。 大约一刻钟以后,王向东接到了梅静打来的电话,说是想借用一下他的身份证。 “你怎么也来到县城了?”王向东见走进来的梅静,诧异的问。 “是我表妹把我叫过来的,说是要让我帮她去银行办点事情,可我又没带身份证。我知道你在县里,所以就打电话找你了。”梅静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房间。 “哦,本人不去可以吗?”王向东从包里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她。 “不用本人去,那位寿县的工程师快到了吧?”梅静接过了身份证,并没有急于要走,而是眼神柔柔的盯着他。 “快到了,我正想收拾着东西要走呢,你走吧。”王向东不希望她在这里粘着自己。 “干嘛这么着急赶着我走?你是不是背着我想做什么事情?”梅静的两只柔软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笑嘻嘻道。 “你想什么呢?我背着你能干嘛?”王向东淡淡的笑着反问道。 梅静站直了身体,斜睨了他一眼,正要拿起浅蓝色的背包要走,忽然觉得后背有点痒痒。 “老公,我的后背有点痒,你给我挠挠。” “唉,你的事真多,是这里吗?” “对,对,就是在你手的那附近。” 就在这十分钟之前,薛华接到了皮善华打过来的电话后,略一沉思就把事情汇报给了县长周群和县纪委的耿副书记。 皮善华挂了手机后,就坐在车里等着薛华带领着县纪委同志的到来。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王向东和胡静在宾馆被捉奸在床的那副窘相。她们肯定是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吧。到那时候,肯定是他俩跪下来求他。他的脑子里想象着胡静在床上赤身**曼妙的身体,奶奶的,这泗河镇的一枝花,老子做梦都想上啊。 她的胸一定又大又白的,还有她那风~骚的眼神,肯定在床上会更加的妩媚**。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皮善华看见贵和宾馆门外突然停下来了一辆警车,紧随其后的就是两辆黑色的轿车。 “薛镇长,耿副书记您也亲自来了?”皮善华见是薛华的车,立即就下了车飞奔了过去。 “我接到薛镇长举报,说是我们泗河镇的党政干部来县里开房,我想得到进一步的证实。”耿副书记是一位做事坚持原则,正义感很浓的人。 “薛镇长,耿书记,我一直在这里盯着呢,他们进去就没在出来。”皮善华眨着小眼道。 就在这时,宾馆的大堂经理匆匆的里面走了出来。可当他得知来意后,表示强烈支持公安干警的这次行动。 “他们在哪个房间你查清楚了吗?”薛华走近皮善华,轻声问。 “您放心!我刚才已经查过了,在305号房间。”皮善华弯着腰淫笑着,而后他压低了声音,“薛镇长,你说他们两人现在正采取什么动作呢?” “呵呵,你这小子,回去后我们庆祝一下。”薛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县公安局扫黄办的冯主任简单的对宾馆的一位瘦的跟竹竿似的女服务员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他的人上楼了。薛华和耿副书记相视一眼,紧跟着也上去了。 “薛镇长,这件事情可不要儿戏,王向东同志可是一位正直的好干部啊!”耿副书记是位马上要退休的干部了,他对王向东的印象一直不错。 “耿副书记,您放心!王向东虽然在泗河镇的口碑不错,可他却是生性**啊。”薛华跟在他身后道。 “如果不是周县长安排这事,我也是不会来的。”耿副书记眉宇间紧锁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