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秘情:村官的猎艳风流史》 乡野情事(一) 乡野情事(一) 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上,有一条叫做长江的母亲河。沿长江而下,有不少的支流,人们将他 们叫作某某江或某某湖。 芙蓉江是长江的一支分流,在中国的地图上,它的名字不是芙蓉江,村里有见识的人是这 么说的。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有见识的人倒没有说。总之,数千年下来,这片依江傍山的 土地上的人们都管它叫芙蓉江。芙蓉江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湖,人们叫它草湖。 草湖里面生长了很多的草,茂密地从水里探出头来,浮在水面上,就像是水中的小岛一 般,斑斑驳驳地漂浮在水面上。 草湖的边上,有一个叫做草堂的镇子。草堂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道,卖菜的、买衣服的 还有卖杂货啥的,全在一条街上。 草堂镇的周边,是一个叫做菜园的村子,菜园村顾名思义就是以种植蔬菜为生。本来,如 果放在城郊,种蔬菜卖可是个好营生。但是,在菜园村,种蔬菜却是一种艰难的营生,因为菜 园村地势洼,每到夏天,就会发大水。 所以,每到夏天,菜园村的人就不会种菜,大家都早早将自己家的菜台子筑得老高老高, 然后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地,坐在树下打牌。 这些年,菜园村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到镇上住去了。很多的房子空着,这倒为很多的 野鸳鸯提供了打野战的绝佳场所。 这不,林爽,当然,在草堂镇,你如果问起林爽,估计不会有人知道,如果说起林老四, 知道的人一定要多很多。 这不,林老四吃完饭,对他的老婆说了声出去打牌,便消失在夜幕中。 林老四出了门,并没有到麻将馆跟他的那帮狐朋狗友聚合,而是径直往菜园村的自家的老 菜台子走去。 在菜台子前徘徊了一小会儿,林老四进了自家的老屋。林老四进了屋,三下五除二地将身 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然后躺在竹床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不用说都知道,林老四在等 人。 林老四今天要等的是自己在麻将馆里遇到的女人,那女人,穿着火辣,在草堂镇,林老四 还从没见过如此穿着的女人呢。女人一直在林老四的周围打转,林老四赢钱的时候,顺手递给 了女人一张红大头。女人欣喜地接过钱,对林老四甜甜一笑,婀娜地转身离开。 林老四和女人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不,下午结牌的时候,女人私底下约了林老四。林老四 当然求之不得,就跟女人约定在这里见面。 林老四等的时间不短,手机都被他玩得滚烫滚烫,那女人却迟迟不到。就在林老四准备敲 个电话问问时,林老四听到门外有动静。侧耳细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再仔细一听。 “四哥,四哥,你在吗?” 女人那温柔得酥骨的喊声,让林老四的身体软了又硬,硬了又软。 林老四故作沉稳了一把,在女人叫了几声之后,林老四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准备回应。就 在这时,他听到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道:“丽妹妹,哥哥在这儿呢,可想死哥哥了!” 说着,林老四就听到女人娇滴滴地声音:“四哥,不要这样嘛!人家最近身体不好,在地 上爱爱,人家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此刻,林老四听得再清楚不过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闫丽。 乡野情事(二) 乡野情事(二) 按说,碰到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偷情,林老四该气炸了。但是,因为很多盘根错节的原 因,林老四躺在床上没有动。直到他听到那个被叫做四哥的男人说道:“那还等什么,赶快进 屋吧。哥哥我都等不及了!” “瞧你那副德性!”闫丽娇俏地跟男人调着情。尽管如此,林老四知道,那些只不过是闫 丽逢场作戏罢了,闫丽心里真正在意的还是自己。 说话间,林老四听到闫丽和那个男人轻笑低语地朝屋子走来。林老四一慌,抱着衣服就往 竹床下躲去。 林老四刚在床下趴好,闫丽和那个男人便进来了。林老四看得真切,那个男人不是别人, 是自己家原来在菜园村额老邻居,他的大名叫做廖士方,因为名字叫起来拗口,大家都叫他士 哥,有因为农村人平舌翘舌不分,所以,就将士哥叫成了四哥。 “宝贝儿,快点,快点嘛!”廖士方边说边猴急地去解闫丽的衣服扣子。 “四哥特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家刚刚不是说过了嘛?人家最近身体不是太好耶!”闫 丽娇滴滴地说着,似乎有意要让廖士方着急。 “宝贝儿,你可真白啊!” “啊,还有你的这对咪咪,太白了!嗯,摸上去硬硬的,不软软的。啊,它们就是两只小 妖精,会变幻的!宝贝儿,快点嘛,快点把裤子脱了吧,哥哥真的等不及想看看你的小妹妹 了,它一定比这两个妖精更妖精。”廖士方淫笑着说着。 这个色棍。林老四在床下听得是热血沸腾,却又满腔怒火。 廖士方根本不知道林老四在床下,如果知道,他肯定不会如此作为的。毕竟,他最近在托 人办事,他想弄个官儿当当,听说在乡村里的官儿虽小,却特别来钱。廖士方找的人和可靠, 事情就在这两天成。廖士方要是知道林老四在床下,打死他都不会如此做的,毕竟这有损他的 官形象。 当然,廖士方不知道林老四在床下,他的手慢慢地探进了闫丽的裤子里。 “软软的,湿湿的,还有些温温的。”廖士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般,不段地说出自 己的手触摸出来的感觉。 “四哥——”见廖士方沉醉其中,闫丽娇嗲地嗔喊道。 男人在需要女人的时候,是最温柔也最容易被控制的。 廖士方不停地用手在闫丽的腿间揉娑着,那张肥大的脸,贴在闫丽的耳畔,无限温柔地问 道:“怎么了,宝贝儿?” 闫丽侧过脸去,佯装生气地背对着廖士方。 闫丽是个漂亮的女人,比廖士方家的黄脸婆美了柔了媚了不知道多少倍。廖士方自己也说 不清楚。就说眼前,闫丽那白皙得如同玉瓷般光滑的背,犹如一块美玉般,毫无遮拦地呈现在 廖士方的面前,那柔媚的线条儿,只那么一瞥,就让人难以自禁。 廖士方狠狠地咽了几口口水,伸出手去,将自己的裤子拿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红 绿绿的票子,然后喜笑颜开地从背后将闫丽搂住,那只拿钱的手,从闫丽的腋下,抚摸着闫丽 那对被称作妖精的咪咪,顺着沟沟儿直上。 闫丽正待生气,却一眼看到廖士方伸到眼前的票子。 闫丽看了票子,当即喜笑颜看地一把夺过票子,稀里哗啦地收了起来,然后很尽职地和廖 士方调着情。 “妹子可真美!” “哥哥也不赖,大大的,很诱人呢!” “我说的是你呢!” “我说的是它呢!” 渐渐地,这种调情的声音越来越弱,接吻发出来的那种女人的呻吟声还有男人急促的喘气 声越来越强烈。 乡野情事(三) 乡野情事(三) 林老四知道,高潮就要到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毕竟亲自经历自己的老婆出卖身体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床猛烈地晃了一下,林老四知道,廖士方此刻已经骑到闫丽的身上了。忽然,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容忍这种耻辱,捏紧拳头,准备从床下爬出来,跟廖士方决一高下。 林老四刚刚往外爬了大概五厘米,忽然听到吱呀一声,是有人推门的声音。 谁在这个时候来呢?林老四狐疑地将头缩了回去。 “你们这是……”林老四听出来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秀儿?”紧接着,林老四听到廖士方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你,你……”女人结结巴巴地说了三个“你”字,林老四听到啪地一声脆响,然后,就是女人离开的脚步声,跟随其后地还有廖士方心急火燎的声音。 “妈的,老天真算开眼,知道老娘不喜欢这个臭男人,在关键时候,保留了老娘的清白。阿弥陀佛,谢谢老天。”闫丽一边说着,一边@地穿着衣服,也没有多做逗留,跟着也离开了。 待听到闫丽的脚步声消失,林老四从床下爬了出来,一下子跌坐在竹床上,从裤袋里掏出一支烟,颤抖着手打了几次火儿才点着。随着缕缕烟丝从鼻孔喷出、又像一条小龙般消失,林老四的心情也变得百感交集。 刹那间,林老四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对不起闫丽。虽然别人从未当着他的面说过什么,但是他隐隐地知道,在背后,人们一定是看不起他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越来越堕落。一直以来,在最初,他总是觉得闫丽是喜欢在外面找男人的。直到那一次之后,他才明白,闫丽她是为了自己和家庭才迫不得已的。 那一次之后,林老四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不起闫丽。 一根烟抽完,林老四对于生命有了不一般的认识,他忽然感觉自己不能再这么虚度下去,他得出去赚钱,即使是小钱,他也得赚。 林老四这样想着,将手里的烟头重重地摔到地上,也跟着离开了菜台子。 到家的时候,闫丽已经睡了。 最近闫丽身体不好,林老四知道,闫丽的妇科病又犯了。林老四的父亲是个收购废品的老头儿。那一年,为了多赚些钱,跟随着村里的人都外地捡破烂,竟然收购到了一本书。林老四的爹是个收废品的行家,从书的之地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判断,这一定是一本宝书。所以,在收到这本书之后,没敢在那里再做逗留,便偷偷溜了回来。 这本书,林老四的爹一直想让林老四学,为了这,他甚至找人找过镇上的名中医,想让林老四拜他学医。当然,林老四比较贪玩儿,中医并没有答应收他为徒。 在听到那个小心一开始,林老四心里忿恨,确实也赌气地看过那本古老的医书,当然,他是没有耐心的,只看了一点点,年轻的自尊心便很快被恢复了。 林老四重新拿起那本书看,是因为闫丽。他知道闫丽在外面偷男人,他害怕得了那些奇怪的病。所以,在闫丽觉得身体不适时,他就会看那本医书,幸运的是,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林老四看着熟睡中的闫丽,用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刮了两下,很久了,林老四第一次觉得闫丽的脸美得跟天使一样。 闫丽睡得很熟,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林老四在闫丽的身边坐了没多久,将闫丽的小裤衩脱了。借着灯光,林老四发现那原本嫩红得诱人的地方,依然有些炎症在。他不知道廖士方那个狗东西为啥没发现闫丽生病了,还一个劲儿地夸。 林老四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思考,给闫丽喷了一些消炎药,又将闫丽的衣服穿上,这才躺在闫丽的身边,睡了下来。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一)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一) 在草堂镇,只要提到林老四,不知道的人不说,知道的人都会摇头叹气。 林老四祖籍草堂镇菜园村人,菜园村的人多以种植蔬菜、卖蔬菜为生。 不过,林老四一家人不卖菜,林老四是个推土车司机,一年到头,有大半年在家,也就是说,林老四的职业主要的还是在家打麻将,当然,打麻将也是输多赢少。林老四的妻子闫丽,长得有几分姿色,林老四一年难得出去几个月,所得的工资大多用在了赌桌上,所以,闫丽的生活费及家里的日常开支,多是闫丽跟人睡觉睡来的。 林老四家的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进行了几年。这不,前两年,草堂镇很多地方遭水灾,国家投入了很大一笔钱,安置那些遭受水灾至深的村民。菜园村地势洼,也是受灾严重的地区之一。就这样,林老四一家受到国家政策的眷顾,从村民变成了城镇居民。 国家投入的那一大笔钱,变成了草堂镇临近镇中心的一排排救灾房,林老四家的房子就是这一排排房子中不起眼的两间。 林老四和妻子闫丽搬到草堂镇没多久,闫丽就发现草堂镇的生意比菜园村好做多了,闫丽的生意好了,家庭经济方面的压力就比较小,所以,林老四外出开推土机的时间就更短了。 这不,林老四终于还是猛然醒悟,拿着闫丽给的几百块钱,又回到了工地。 刚吃完饭,林老四齿缝间插着一根牙签,吊儿郎当地往推土机走去。刚准备上去,听到有人喊自己,极不情愿地回头一看,是邻居家的老汉。 “老四,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家里媳妇儿快要生孩子,老婆让我隔两天打个电话回去。”邻居家的老汉满头大汗地走到林老四的身边,苦水倒了林老四一裤腿。 其实吧,这林老四虽然贪玩,但却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当看到邻居家的老汉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林老四毫不犹豫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了邻居家的老汉。 邻居老汉千恩万谢地拿着林老四的手机跑了,也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反正邻居家的老汉还手机时,林老四坐在推土机的驾驶室里,正迷糊着。 林老四醒来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干工程的都知道,下雨天,推土机都是不干活儿的。所以,林老四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变得百无聊赖。 林老四拿出手机来玩,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上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老四可是个风流的人物,看到手机号码,想也没想,敲下一行字,发给了那个手机号码。 那个手机的主人没有林老四这么无聊,尽管林老四苦巴巴地等了小半天,那个手机也没有回半个短信。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林老四有些失望地准备回工地的食堂吃饭。而就在这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 林老四忙掏出手机,一看,是那个手机号码打来的。林老四又惊又喜,轻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个女的,不待林老四开口,对方近乎咆哮地在手机的另一头吼道:“姓林的,老娘限你在天亮之前到家,不然,你就等着回来给你的老婆孩子收尸吧!” 女人吼完,愤愤地挂了电话。 林老四呆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仔细回味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声音,终于想起来,自己惹上了草堂镇人见人怕的“精神病”。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二)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二) 其实,“精神病”并不是真的患有精神病,而是一个处理事情喜欢走极端的一个外地女人。 林老四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一旦招惹上了她,如果不按她的意愿去做,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草堂镇,“精神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厉害角色。 “妈的,怎么招惹上这个娘们儿的?”林老四吐了一口吐沫,恨恨地骂道。 就在林老四自认晦气的时候,邻居家的老汉从不远处走来。一看到邻居家的老汉,林老四猛然想起白天他用过自己的手机,忙把手机拿出来,仔细翻看了一番,发现邻居家的老汉用自己的手机,并不是打电话回家,而是给“精神病”打的。 “叔儿,你的身体很壮实吧?”当邻居家的老汉走近时,林老四没好气地问道。 “啥?”邻居家的老汉佯装不知地反问道。 林老四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刚才‘精神病’给我打电话了。” “她,她说什么了?”一听说“精神病”给林老四打电话了,邻居家的老汉很紧张地问道。 “我说叔,你多大年纪了,还到处招惹女人,而且,招惹什么女人不行,偏招惹她啊?” “我哪里敢招惹她啊?是她赖上我的。”邻居家的老汉一脸苦瓜相。 “你就吹吧,你!她招惹你的?说了谁信啊?” “真的,不骗你。上次我回去的时候,门口几个女人找人打牌,三差一,非要喊我去。这不,我拗不过,就去配了一角。结果,你知道吗?‘神经病’穿了一件开衩很高的旗袍,赤裸着的白皙的胳膊有多好看不说,就那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腿,就让我的命根子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中途,那两个女人去上厕所,她没去。那两个女的一走,她就解开了旗袍的扣子,将两条白皙的腿抬到了桌子上,搔首弄姿的,我一个没稳住,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把她面前的大咪咪。除了这,我可是啥都没做啊。这不,打完麻将之后,她就赖上我了。” 对于邻居家的老汉的话,林老四也还是有些相信的。草堂镇的人都知道,“精神病”的男人在外面赚了大钱,养了小女人。“精神病”颇有几分姿色,无奈,却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年纪轻轻的,守了活寡。要知道,人要是在那方面给饿急了,可是会饥不择食的。 “那个,她打电话给你,没有说什么吧?”邻居家的老汉怀着小心地问林老四道。 “啊?”林老四总算反应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她让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家,不然,就等着给我老婆孩子收尸。” “不会呀!我打电话给她,也没说什么啊?她是让你回去还是让我回去啊?” “当然是让我回去了。” “她怎么会让你回去呢?怎么说,电话是我打的,回去的那个人也得是我啊!”邻居家的老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冥思苦想,却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叔儿,你说我回去还是不回去啊?”林老四有些心虚,毕竟,“精神病”会生气,都是因为自己的那条短信。 邻居家的老汉看着林老四六神无主的样子,知道林老四肯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才惹得“精神病”不开心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没,没,没有!我怎么会背着叔做对不起叔的事情呢?”林老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那个姑奶奶!” “我,我,我……” 看着林老四吞吞吐吐的,老汉说道:“我虽然跟她没有深交,但是对于她的品性多少还是了解的,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你要是不跟我实话实说,我可帮不了你。” “别,你老人家别生气。我跟你说还不成吗?”林老四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以为所谓的语气说道:“我就是刚才无聊,把给闫丽发的短信,不小心发到‘精神病’那里去了。” “我说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赖上你了呢!”听了林老四的话,邻家老汉终于恍然大悟。 “那我该怎么办啊?”林老四紧张地问道。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邻居家的老汉摊摊手,一脸无辜地样子,“不过,大家都知道的,你林老四是谁啊?你可是情场高手,这种小问题,还能难得倒你吗?赶快回去吧,希望你一切顺利。”邻居家的老汉说,不怀好意地冲林老四做了个鬼脸,然后,撇下林老四,扬长而去。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三)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三) 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林老四寻思了良久,还是决定不吃晚饭,以最快的速度打个车回草堂镇。 幸好林老四的工地离草堂镇不远。尽管如此,林老四还是花掉了两百块钱的打的费。 林老四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了,老婆闫丽早已经睡觉了。 饥肠辘辘的林老四迫不及待地拍打着自己家的门,闫丽没开灯,在屋里应着,悉悉索索地,就是不开门。 林老四是个聪明人,老婆迟迟不开门,说明今晚上有生意。 “妈的,又搞上了。”林老四在心里狠狠地想着。 虽然闫丽背着自己出卖身体,可这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亲自碰到。像这样的,还算比较隐晦的。 这次回来,林老四不经意间又撞到了闫丽跟别的男人睡觉,脸面还真的有些挂不住。他越想越气,加上饥肠辘辘,扬起脚,就想踹开自家的门。 就在他的脚快要碰到门的时候,林老四还是冷静了下来。如果自己就这么冲动地踹开了门,本来可以打着哑谜的事情,就会变成众所周知了。到时候,自己的脸面不见得比现在强。 林老四无奈地放下脚,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大概五分钟过去了,闫丽还没有开门的意思。林老四心里窝着火,又不敢向闫丽发作。那是一个急啊!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精神病”。要不是她逼迫自己回来,自己怎么会碰上这种倒霉蛋子的事情? 林老四越想越觉得窝火,“妈的,你不是厉害吗?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林老四在心里打定主意,隔着门,跟闫丽说了声“老婆,我去打会儿牌,晚点回来”。说完,也不待闫丽回应,自顾自地,气呼呼地往“精神病”家走去。 “精神病”家老公有多会挣钱,林老四不知道。反正,从“精神病”家单门独栋的两层小楼来看,她的老公应该是个特别有能耐的人。 林老四借着火气,气冲冲地上前按了“精神病”家的门铃。没多会儿,楼上的房间灯就亮了。“精神病”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一看到外面站着的林老四,有些意外地问道:“怎么是你?” “不是你让你在天亮前赶回来的吗?”林老四本来是想发火的,但是,看到“精神病”近乎半裸的上半身,加上夜幕下暧昧心理的作用,一句本来铿锵有力的话,被林老四说得人肝肠寸断。 “精神病”楞了一下,然后,对林老四说道:“你等一下!”说完,便从窗户里消失了。 在等待开门的时间里,林老四的心里开始变得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面对的到底是祸事还是福。 就在林老四紧张不已时,防盗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一张白皙的脸从门里探了出来,长长的大波浪卷发覆盖住了脸的两边,整张脸看上去更加小巧动人。虽然林老四认识这个女人,但是,总是听别人说一些关于她如何不好招惹的话,所以,像今天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还是第一次。而就是这一次,林老四忽然发现,眼前这个被人背地里叫做“精神病”的女人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女人那点事儿(一) 女人那点事儿(一) 林老四以为“精神病”会向自己兴师问罪,没想到她却很客气地说:“你,进来吧!”说着,她把林老四让进了门,然后将头伸到门外,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放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静得出奇,本来以为会是一种你撕我扯的壮丽场面,没想到变成了此刻的尴尬。 四目交汇的一刹那,林老四着实被“精神病”美丽的大眼睛给电到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惊慌,林老四没话找话地问道:“孩子们睡觉了吧!” 原本以为这个话题会让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没想到“精神病”听到孩子两个字,立马变了脸色。 林老四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摆摆手,准备解释。 看到林老四局促的样儿,“精神病”倒不气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在林老四看来,不亚于杨贵妃见到荔枝时的回眸一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林老四痴痴地看着“精神病”,完全忘记了她是个危险人物。 “你是想跟我套近乎,然后让我放过你?” “精神病”这么一说,林老四倒想起自己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本来他是想跟她硬碰硬的,却没想到她跟别人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娇笑着的女人,林老四倒不好意思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而是换了一副很客气的嘴脸,说道:“那个短信,我是给我老婆发的,没想到发到你的手机上了。真是对不起啊!”看着“精神病”一脸黯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林老四心里总觉得自己的那个短信给她带去了不便,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短信,没,没给你添麻烦吧?” “精神病”沉吟了半会儿,抬起头,问林老四道:“如果我告诉你那条短信影响到了我的生活,你会对我负责吗?” “啊?”一句话,说得林老四当场愣住了。 “你的短信被我老公看到了,他认定我背着他有奸情,现在,名正言顺地从这个家搬出去了。”“精神病”说得无所谓,但是,林老四还是隐隐地感觉到她内心的痛。 林老四走到“精神病”的跟前,慢慢地蹲下身去,看着她的脸,很认真地说:“我去跟他解释吧!说开了,你们之间就会好了!” “解释个屁呀?男人变了心,是解释就能拴住的吗?”“精神病”忽然变得泼辣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本来,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想跟你拼了的。挂了电话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傻,因为你完全可以以选择不回来。你不回来,我也不能追到工地上去呀!何况,我都不知道你在哪个工地。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老实的,明知道会吃亏,你还回来找我。如今,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所以,现在,我不生你的气了。” “精神病”的话让林老四意外极了,没想到阴错阳差的,竟然给自己解了围。就在林老四压抑着内心的高兴,准备再说上几句抱歉的话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 “谁的?这深更半夜的,不会是你外面的女人吧?”“精神病”带着嫌恶的表情问林老四。 女人那点事儿(二) 女人那点事儿(二) “我老婆的,估计是让我回去吃饭的。你知道,我接了你的电话,晚饭都没吃,就打了车往回赶,一下车,可是连家门都没进,就直往你家来了!” 林老四说得真切,满以为“精神病”会为此感动一下的。没想到“精神病”却说:“你就扯吧!你没有回家,你老婆怎会知道你回来,还喊你回家吃饭?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的呢?原来是无家可归,才来我家大发时间啊。” 林老四害怕“精神病”翻脸,说实话,他现在不是怕这个女人会怎么样,而是打心眼儿里有些心疼她。“那个……” 没等林老四开口,“精神病”抢先说道:“晚上的时候,我从你家那里经过,刚好看到一个男人进了你家。你不会是碰上他们了吧?” 林老四本来还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人的,听她说了这些话之后,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气呼呼地扬起了手。 “你想在我家打人不成?”“精神病”忽地站了起来,怒目相对。 看到“精神病”那样子,林老四心里虽然气,倒也下不了手。 “我接电话!”说着,他将手机接通,放到了耳边。 “你别,你!”“精神病”说着,一把从林老四的手里夺过手机,然后手指使劲儿一按,关机了。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林老四本来的好脾气此刻荡然无存。 看林老四有些生气,“精神病”也觉得理亏,可却不认错,弱弱地坚持说:“我烧了一大桌的菜,本来是想和他一起吃的,没想到出了那档子事儿,所以,都没吃。你刚才不是说你没吃饭吗?你能留下来陪我吃饭吗?” 林老四看到“精神病”楚楚可怜的样子煞是惹人疼爱,刚才还气哼哼地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倒一点也凶不起来。 见林老四不生气也不说话,“精神病”乖巧地说:“那你是答应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精神病”消失后大概三四分钟,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便被她陆陆续续地从厨房端了出来。 “尝尝我的手艺。”当最后一道端上桌时,“精神病”很热情地招呼着林老四。 林老四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嗯,真的很好吃呢!” “你再试试这个!” “嗯,好吃!” 看林老四喜欢吃自己烧的菜,“精神病”很是高兴,她不停地给林老四夹着菜,自己却不吃,只是面带着笑,定定地看着林老四吃。 林老四有些不自在地说:“这才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啊?” “精神病”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道:“来点红酒怎么样啊?”似乎怕林老四拒绝,忙补充道:“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听说很名贵的。” “那就来一点吧!”林老四不是为了酒,而是看着“精神病”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忍心扫了她的兴。 美酒配佳肴,酒不醉人都不行。 酒足饭饱之后,两抹红霞偷偷地飞上了“精神病”的双颊,将“精神病”白皙的脸庞映衬得更加动人。 醉眼迷离中,“精神病”发现,林老四其实也是个大帅哥儿。当林老四的脸有意无意地靠近“精神病”时,她没有回避,而是热烈地迎了上去。 女人那点事儿(三) 女人那点事儿(三) 一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布满着烟草清香的热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林老四那一抹最柔软,轻轻地开启了“精神病”直通心灵的大门,轻轻地探进她那温温热热的世界,四处搜寻,躲闪,攫住,然后是长长久久的纠缠。 林老四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精神病”纤细得如同蛇一般的腰,只那么轻轻地一拉,她便进了他的怀。 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然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牢牢地圈住。她的脚尖儿踮着,她坚挺的胸生生地抵在他们的身体之间。 为了摆脱这羁绊,林老四慢慢地将手从她的腰向上移,轻抚过她的背,慢慢地移到她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轻轻地将她的小坚挺抓在手掌心,不停地轻揉着。 每当林老四的手轻轻地挤压一下时,“精神病”就会不自觉地呢喃一声。那一声声醉人的呢喃声,再林老四看来,比刚才喝的那瓶外国进口的高级红酒还要迷人。 当“精神病”再次发出呢喃声时,林老四只觉得腿间的宝贝根子硬得快要胀裂,出于男人的本能,林老四二话没说,一把抱起“精神病”,一边亲吻着一边将她放在饭桌上。 她的腿叉开,他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她或许比林老四更需要,紧紧地将两条腿夹住,将林老四生生地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林老四腿间高涨不已的宝贝根子,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裤,却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的菊花台。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似乎要让林老四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进入得更深一些。 林老四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身体往前探了探,旋即,一股股温温热热、湿湿滑滑的液体从她的菊花台里涌了出来,浸润了那层薄薄的衣服,润湿了林老四的宝贝根子还有林老师的心。 林老四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松开了握在手里的奶子,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到她的腰间,一阵急躁的摸索之后,林老四熟练地褪去了她的外裤,又急急地撕扯掉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先是用手在她的菊花台便来回轻抚了几下,当她的液体大股大股地从菊花台深处涌出来时,林老四再也等不及了,另一只手操了宝贝根子就直逼菊花台而来。 就在林老四兴致勃勃地准备将勃起的宝贝刺进菊花台时,“精神病”柔软的手一把抓住了林老四的宝贝。 林老四正欲火缠身,迫不及待地需要释放,“精神病”忽然来了这一手,林老四心里着急,松开了“精神病”如蛇般缠绕着自己的舌,结结巴巴、近乎哀求地说道:“给我吧!我要!” “精神病”此刻也处在欲望的边缘,她看着林老四的眼睛迷离得连光都没有了。 “给我,现在!”林老四再次哀求道。 “精神病”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在林老四满心期待的准备进入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女人那点事儿(四) 女人那点事儿(四) 一句话,将林老四滚热的身子说得瞬间凉了大半截,刚才还雄风高振、高唱凯歌的宝贝根子也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少。 “为什么?”林老四一边抚慰着受了委屈的宝贝根子,一边不甘心地问。 “精神病”低下头,半天,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有妇科病。你要是和我做了,你那里会痒的!” “妇科病?得了妇科病不可以做爱的吗?你不会是……” 没等林老四说完,“精神病”抢白道:“是妇科病。是阴道炎,怎么治也治不了根,只要一受凉一累,下面就会痒得难受。” “真的?” “真的!” “那我看看!”林老四说着,用手掰开了“精神病”的双腿,将头低了下去。 “精神病“连忙用手捧起林老四的头,将腿夹紧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阴道炎在里面,你这样看是看不见的。” 见“精神病”不让自己看,林老四也没有坚持,对“精神病”说道:“我会治病,你信吗?” “精神病”吃吃地看着林老四,笑着直摇头。 “不骗你,我真的会治病,特别是妇科病。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帮你治,要是明天你觉得好多了,那你以后就得相信我。” 不知道是林老四说话是的样子太过认真还是“精神病”迫切需要摆脱阴道炎的折磨,她慢慢地岔开了双腿,两腿深处,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的深处,一抹狐媚般的深红色若隐若现。 林老四刚刚被压下去的欲火腾地一声窜得老高。 林老四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极力克制着对于女人身体的渴望,用左手的两根指头轻轻地崩开了“精神病”的玉门,然后,将右手的中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精神病”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林老四听得心旌动摇,手指下意识地插得更深了,在“精神病”的呻吟声余音未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精神病”的玉洞里旋了一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来。 “精神病”的身体忽然空了下来。她有些失望地低头去看,却看到林老四手指上豆腐渣般的渣滓。 “这是什么?”她问。 林老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把这些东西都清理掉,你的炎症也就好了一半了。”说着,又将中指掏了进去。 几次进进出出之后,“精神病”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在这里等我,别动!”林老四说着,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药,撕开口,倒进了水杯里。这才端了水杯,蹲回了原处。 “你这是要做什么?”“精神病”紧张地问道。 “消毒。来,把腿岔得再大一些,身体放松一些,这样,下面的这个口就会变得松软一些,我消毒也方便一些。” “我,我有点紧张。”“精神病”极力想配合林老四,却发现自己越是想放松就越紧张。 林老四也看出来了。他没有强求,而是停下来,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小唇,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嘴里还不停地赞美着:“它可真漂亮,就像一朵开在丛林深处的绚丽花朵一般,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你看,这对娇鲜欲滴的唇,一定也很甜吧?”林老四说着,低下头,轻吻着那对深红色的唇。 从来没有人亲吻过她下面的这对唇,就连她和她老公爱得如胶似漆时,她的老公都不曾如此做过。而他,却为着给自己治病,也不嫌弃自己那里会脏。“精神病”心里越想越觉得温暖,身体里被压抑了很久的对爱情的渴望,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林老四趁着她身体放松,用手指撑起了两片深红色的小唇,喝了一口药水,将嘴贴在了她的小唇上。最大的力气将嘴里的水喷洒到了她的道道深处。 就这样重复了几下,她感觉的身体里面一股股清清凉凉的感觉。病也好了一大半。 风韵犹存的婶儿(一) 风韵犹存的婶儿(一) “今晚你留下来,我们到床上做吧?”当林老四大汗淋漓地站起来时,她羞涩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说道:“你需要休息。那样,你的病才会好!” “谢谢你!” “不客气!” 突然之间,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般,整个气氛变得异常的尴尬。 “那个,你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林老四说完,就往外走。 就在林老四开门准备离开时,“精神病”叫住了他:“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老四迟疑了一下,头也没回,“我叫林爽,不过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认识的人都叫我林老四。你呢?” “韩心!晚安!”说完,她微笑着冲他挥了挥她那白皙的小手。 林老四真想冲上去搂着她,然后再次没完没了地亲她,再然后,将他的宝贝根子插进她的洞洞里,那感觉一定销魂极了。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正人君子的形象,林老四对自己适合又气又恼。事已至此,林老四也只能对着韩心挥挥手,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林老四懊恼地走在路上,在往自家去的拐角处,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林老四看到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迎面而来。速度之快,让林老四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妈的,不会是打劫的吧?林老四心里正犯着嘀咕,那人却已经走到了林老四的跟前。 那人一看到林老四,先是惊讶,然后,气呼呼地对林老四说道:“你老婆勾引了我老公,我得到消息,他们两个现在还在床上呢!你来得正好,咱们两个一起,把他们抓个现形,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们。” 林老四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虽然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她穿着少女般的衣服,可是,林老四还是从她脸色的皱纹判断出她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以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晚上出来抓同样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的奸。林老四打心眼儿里表示不屑。再说,他林老四也不是傻子,闫丽会和五十多岁的老头儿睡觉,他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如果自己是个赚大钱的主儿,闫丽也用不着委身于老男人的身下。 “我说大婶儿,你都这把年纪了,晚上一个人还睡不着吗?依我看,你晚上不该找大叔的,他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有那个心找女人,怕也没有那个能力了吧!”林老四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那老女人听了林老四的话,啧啧了两声,围着林老四转了个圈,将林老四实实地打量了一番,说道:“我看你这身子骨儿,不一定能强过我家那老鬼。” 她满以为在口舌上压过林老四,林老四会生气。 林老四没有生气。他轻轻地笑了两声,对老女人说道:“婶儿,我身体有没有你家老鬼强壮,我想,你只有试了才会知道的。我说,要不咱们这样,刚才你不是说你家老鬼和我老婆在床上吗?我说,咱干吗费那么大周章去抓奸,然后落个吃力不讨好的结果呢?依我看,他们能背叛自己,咱们也可以以牙还牙啊!” “你的意思是?” “婶儿,你是个聪明人,我的意思还不是明摆着的吗?”林老四嘴上说得甜,心里却在想,老东西,你仗着有钱睡我的女人,老子一分钱不花,睡你的女人。 老女人再次打量了林老四一番,说道:“我看你人挺实诚的,就依了你的话,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我这就回去,回家等着那死鬼。” 老女人说完,转身便走。 林老四心里正纳闷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得实诚了。 老女人走了没几步,一个不留神,脚一歪,摔在了地上。 风韵犹存的婶儿(二) 风韵犹存的婶儿(二) 一见老女人摔倒,林老四马上跑了过去,将老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婶儿,你没事吧?”林老四问。 老女人一边用手抚着心脏,一边娇滴滴地说:“没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婶儿,你说吧。不然,我心里老担心的。” 老女人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扬起脸,羞怯地说:“就是我的脚被扭伤了,恐怕不能走路了。” 林老四是个聪明人,老女人的话一出,他二话没说,抱起老女人,就往老女人家走去。 草堂镇的房子盖的都差不多。老女人家和韩心家的房子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老女人家的楼下有一间休息室。 林老四进了屋子,将门关上,将老女人请放在休息室的那张软床上。 林老四放下老女人的那一刻,老女人拉着林老四的胳膊,使劲儿那么一拉,林老四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在了老女人的身上,老女人的那两只大咪咪,软软的,就像水球一样,在林老四的身下左右晃着。 “婶儿,你保养得真好!”林老四贪婪地在老女人的身上压着,还不停地给老女人戴高帽子。 “哪里保养得好了啊?”老女人明知故问。 林老四也不避讳,说道:“你的咪咪很大也很有弹性,就算是我老婆三十出头的年纪,那胸部也不能跟你的比。” “那是,我经常吃木瓜,你知道的,木瓜能丰胸的!”老女人不无得意地说着。 见老女人得意,林老四更来劲儿了,他说:“婶儿,你不会是穿了那种带水袋的罩罩儿了吧?我听说,那东西不但可以增大女人的胸围,就连摸起来的感觉都跟真家伙一样呢!” 老女人一听林老四的话,二话没说,一把抓起林老四的手,就往自己的衣服里面送。 林老四张开手一摸,一大堆,软绵绵的。林老四试着用手去抓,却发现他的大手根本包不住一只肉球。 “怎么样?是货真价实的吧?”老女人见林老四把玩得欢,不无卖弄地问道。 “婶儿,我吸一口行吗?”林老四忽然问道。 “这个……”老女人犹豫了。 “婶儿,求你了,就一下,就一下成不?”林老四一边把玩着老女人的咪咪,一边仰着脸哀求道。 “好吧,好吧!真的是拗不过你。说好了,就吸一下啊!”老女人说着,将衣服掀开,两只白花花的大馒头刹时在林老四的眼前活蹦乱跳着。 刚才被韩心勾起来却勉强被压下去的欲火,再次在林老四的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看着眼前那两只白皙柔软的大馒头,林老四再也等不及了,俯下身去,一口攫住大馒头上的两颗紫葡萄,如同饿急了的孩子般,贪婪地吮吸着。 “啊——嗷——”老女人非但没有阻止林老四没有休止的吮吸,相反,却春心荡漾了。 林老四一边吮吸着老女人的两颗紫葡萄,一边将手有意无意地顺着老女人略有些隆起的小腹移至老女人的肚子,在那里,林老四的手是那么的温柔,轻轻地抚着,抚着。 “啊——嗷——”老女人的声音有些急促。 风韵犹存的婶儿(三) 风韵犹存的婶儿(三) 林老四见老女人没有反对,胆子也大了些,他将手探进了老女人的睡裤下面,然后,穿过枝繁叶茂的黑色森林,摸到了老女人的水帘洞。那里,早已经是洪水成灾。 “婶儿,我想进去看看。”林老四说着,不由老女人选择,抬起头,将自己的唇压在了老女人的唇上。 老女人也不甘示弱,一口吸住了林老四的舌头,将自己的舌头跟林老四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在身体的下面,四只手都没有空闲着,林老四解开了自己的衣裤,老女人用手抓了林老四粗大的玩物,急不可耐地插进了自己的水帘洞。 动一下,温温的,湿湿的,滑滑的,舒服,真的舒服。 林老四先是轻轻地抽动了几下,然后,便是大举进攻。 “啊——嗷——啊————嗷————” 当老女人的叫床声如同夏天室外的热浪一样,一浪更比一浪热烈时,林老四终于拼尽全力,攻下了老女人这座城堡。 “婶儿,我的身体怎么样,棒不棒?”林老四趴在老女人的身上,喘着粗气,问。 老女人嘿嘿地笑着不语。 林老四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婶儿,是不是我没能满足你啊?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吧!” 林老四说着,抬起身,跪在床上,腿间的宝贝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得跟一根腊肠似的。 老女人看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咯咯咯咯地笑着。 “婶儿,你可不要怨我啊!”林老四说着,不由分说,身子便往下压来。 老女人终究是有了些年纪,早过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今晚,她的荒地给林老四这把现代化的犁彻彻底底地犁了一番,极大满足的同时,也有些力不从心。见林老四又要杀将过来,忙告饶道:“四儿是最棒的,婶儿这块地都让你整得肥沃了。” “那婶儿喜欢四儿不?”林老四眼巴巴地看着老女人,眨巴着眼问道。 “喜欢!”老女人心里高兴,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喜欢四儿的哪里?” “喜欢它!”老女人说着,一把抓起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捏了又捏。 林老四强忍着疼痛感,问:“它是啥啊?婶儿,你说啊?” 听着林老四的这些情话,老女人感觉自己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一股股柔情蜜意在她的心间荡漾,她满含柔情又略带羞涩地说:“是小弟弟啦!” “谁的小弟弟啊?” “四儿的!”老女人说着,羞涩地将头往林老四的怀里埋。 林老四却一把推开了老女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床上起来。 看着林老四突然的变化,老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委屈地问道:“四儿,怎么了?” 林老四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然后,轻轻地将头俯下,慢慢地靠近老女人的脸。 就在老女人期待着再一次的热烈时,林老四却直起了身子,一只手从老女人的枕头下面抽出了一个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临出休息室的门,林老四转过身,对老女人说道:“婶儿,以后别找闫丽的麻烦,知道吗?你家那个死鬼男人,闫丽是不会看上眼的。” 善解人意的老婆(一) 善解人意的老婆(一) “臭小子,老娘时候吓大的吗?你这样对老娘,老娘离了找那小娘们的茬儿都不行。”老女人想起林老四刚才那样对自己,气急败坏地说道。 林老四也不生气,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满脸堆笑地对老女人说道:“婶儿,咱俩的美好回忆都在里面呢。不信,你听听。” 说完,林老四随便按了几个键,刚才他们做爱的全过程的录音清晰得向广播一样。 “你——”老女人差点儿没气岔了。 “婶儿,保重哦!”说完,林老四冲老女人飞了一个吻,然后,学着女人一样,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虽然老女人一直在气急败坏地骂林老四卑鄙无耻,可林老四的心里却没有生气。相反,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特爷们儿,至少,他今天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保全了老婆。 林老四是哼着小调儿回家的,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老四有些犹豫了,说实在的,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担心此刻闫丽真的是和那个老男人在床上。男人,老婆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可以不计较,但是,如果当着自己的面做了,自己的面子将何在呢? 林老四不想跟老婆吵架,说实话,闫丽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半还是因为他林老四不争气所致。如果为了这些男人女人的事情跟闫丽发生口角,自己未必沾了上风。相反,他和闫丽都可能遭外人口舌。 站在家门口,林老四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窝囊,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不起闫丽。 进还是不进?林老四在家门口徘徊着。 “咔嚓!”林老四转身一看,自家的门开半扇,闫丽就站在那半扇门的光亮里,看上去很憔悴。林老四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涩涩的。 “你回来了?我正等你吃饭呢!”闫丽一看到林老四,热情地招呼道。 林老四啥也没说,上前一把搂住了闫丽的肩,关了门,夫妻俩肩并着肩往厨房走去。 饭后,林老四和闫丽躺在床上,也许是两个人在此之前都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缘故,他们两个都没有睡意。就这样,林老四靠在床头,闫丽靠在林老四的肩膀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四儿,今天梅琳来找我了。一个月没见,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听她说,值两万块呢!”闫丽漫不经心地说。 “肯定是假的!她老公不就是一个瓦工吗?一个月那么一点工资,养家糊口还不够呢,哪里能买得起两万块的项链啊?” “才不是假的呢!是真的,好像是在什么通灵翠钻买的,她给我看了发票的。听梅琳说,通灵翠钻的钻石是最好的,她本来想买镶钻的项链的,可想着不能增值,就作罢了!四儿,以后你在工地好好干,赚钱了,我不要那么粗的项链,你给我买个细一些的,大概三千块钱左右的就成。行吗?” 闫丽说完,往林老四的怀里靠得更紧了。 “行,这回结了工资,我一准儿存着不花,给你买个项链!”林老四轻拍着闫丽的肩膀,爽快地回道。可是,眼里却雾气朦胧。那种没有照顾好妻子的负疚感,再一次向林老四袭来。 早上,林老四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回工地好好干,然后给闫丽买个项链。 闫丽给林老四准备了早饭,然后,又送林老四到车站,两个人站在站台上等着车。 突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林老四掏出手机一看,是邻家老汉的。 善解人意的老婆(二) 善解人意的老婆(二) “叔儿,我在等车呢,两个小时候就到工地。”因为闫丽在边上,林老四害怕邻家老汉跟自己提韩心的事情,一接通电话便告诉邻家老汉自己行程,为的是不给老汉提韩心额事情。 “那就太好了!”一听说林老四还没上车,邻家老汉显然松了一口气,“四儿,你不要来了。工地的老板卷了钱跑了。今儿早上,人家推土机公司来将推土机拉走了,说是那老板还有按揭没有付齐,拉回去抵债了。” “哦!是这样啊!那谢谢叔儿了。” 挂了电话,林老四的脸色黯淡,他第一次有绝望感,第一次感到面对命运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看着林老四失魂落魄的样儿,闫丽关心地问道:“四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老四看了看闫丽,懊丧地说道:“推老板跑了,工作没有了。真的对不起,那个项链……” 没等林老四说完,闫丽用手捂住了林老四的嘴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要放心上。项链虽好,怎么比得上我的四儿重要呢?”说完,又宽慰道:“工作没了就没了呗,咱有这手艺,害怕找不着工作吗?走,咱先回家。回头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让他给张罗着。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就在家歇着。等姐夫找着了工作,咱再去赚钱不迟。” 闫丽说着,挽着林老四的胳膊就往回走。 闫丽就是这样,从来就是这么宠着林老四,即使他输掉了所有的工资,即使他欠了很多的赌债,需要她出卖身体去还;即使是他如现在这般,连个工作都保不住。她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他。 跟在闫丽的身后,林老四的眼眶湿了干干了湿。看着闫丽瘦弱的身影,百感交集的林老四在心里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给闫丽买一个项链,而且,一定是要和梅琳的那个一般大的。 林老四心里这样合计着,心情倒也好了很多。 这些天,林老四一直在家陪着闫丽,哪里也不曾去。 倒是闫丽心里有些急,林老四没了工作,孩子在姐姐家上学,需要钱,家里生活需要钱,林老四在家呆着,这生意也做不成。 下午吃完饭,闫丽对林老四说道:“四儿,你这两天一直在家憋着,我挺担心的。你要是憋出啥毛病了,我和孩子指望谁过日子啊?要不这样吧,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三差一,你去跟他们打打小牌,散散心。至于工作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已经跟姐夫说好了,他说最近就去办,一有消息就打电话过来。” 林老四不知道闫丽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可闫丽对自己好,那是不容怀疑的。林老四不想打牌,可他也不想让闫丽担心,所以,帮闫丽洗完碗筷之后,便出了门,在街上乱逛起来。这一逛就逛到了很晚。 当夜色越来越浓时,林老四才沿着黝黑的小巷子,不紧不慢地往回走。他不急着回去,他害怕面对闫丽。 林老四慢悠悠地走着,不停地侧着耳朵听黑暗处的动静来打发无聊的走路时间。在林老四步行到巷子的深处时,忽然听到<a 偷情(一) 偷情(一) 夜很黑,巷子很深。如果是以往,林老四一定要带他们一个现行,不说你也知道,因为这样可以给林老四带来好处。 不过,今天,林老四没有那样的想法,即使在不经意间闪现了那样的想法,林老四也觉得那样太卑鄙了。经过很多的事情之后,林老四总会想起自己的妻子闫丽,他在想,如果这女子也是生活所迫,如果闫丽如她般被人抓着把柄,会怎么样呢? 林老四没有太多的逗留,转身准备换条路回去。林老四刚一转身,脚下一个不留神,踢到了一块小石头,小石头咕咚咕咚地顺着狭长的石板路滚了出去。 女人毕竟是胆子小的,特别是这么一个夜深人静黑漆漆的巷道。就在石头咕咚咕咚滚着的时候,林老四听到一个女人的断喝声:“谁?谁在那里?”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问,林老四也没有必要去搭理。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管是对于看见的还是被看见的人而言。所以,即使在女人开口的瞬间,林老四也是想着很快离开这里的。不过,林老四的步子还没有来得及迈开,黑漆漆的巷道突然被照得亮堂堂的。林老四猛然想起,就在前不久,上级部门来检查移民建房,镇上的领导为了应付检查,连天加班地给镇上的巷巷道道都按上了声控的路灯。只要声音大到一定程度,等就会自动亮起来。 明亮的路灯下,林老四看到昔日的邻居今天的廖主任,还有闫丽的死党——梅琳,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路灯下。借着路灯的光,林老四看得仔细,梅琳的身体比闫丽的还要美。 恍惚间,林老四的心里有着隐隐地不甘。要知道,梅琳可是他想了很久的女人呀!没想到,她竟然跟了廖士方。 感慨与不甘之余,林老四直直地看着梅琳被灯光衬得诱人的身体,一动不动。 梅琳在吆喝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只是想断喝一声,然后让那个人因为害怕而另选道路。匆忙间,她竟然把声控路灯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见林老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梅琳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怎么……”一边说着,一边将滑落到脚边的连衣裙给拉了回来。 梅琳这么一说,林老四倒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林老四这么说的时候,廖士方已经把他自己恢复到道貌岸然的样子,林老四害怕廖士方找自己聊天,说完,扭头就沿着原路往回走。 林老四刚走远,梅琳跌倒在廖士方的怀里,委屈地抽泣着,半天,才从廖士方的怀里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问道:“士哥,怎么办啊?让林爽那小子给撞见了。” 廖士方倒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边安抚着怀里的美人儿,一边宽慰道:“有我在呢,怕什么?” 梅琳哪里肯听廖士方的话,在廖士方的怀里抽泣的身子都颤抖了,“咋不怕呀?你要知道,林爽可不是什么好角色,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要是让他抓了咱们的把柄,他还不要挟勒索咱们?如果咱们不从,他肯定不罢休,这样,我家那个死鬼一定会知道的;如果从了,以他吃喝嫖赌的德性,咱得要多少钱去填他那个无底洞啊?” 偷情(二) 偷情(二) 梅琳越说越急。 本来廖士方也没想得这么深远,他只是想这两天找个由头,将林老四喊道办公室,好好地警告一番。听梅琳这么一说,廖士方也觉得事情不好办。毕竟,自己的身份今非昔比,不能够不顾全一下自己的形象。再说,多年的老邻居了,林老四是个亡命之徒,这个他不是不知道的。 廖士方沉思了良久,终于,计上心来。 见廖士方喜笑颜开,梅琳知道,他一准儿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忙问道:“士哥,你好坏呀!想到办法了,也不跟人家说,让人家担心着。要是人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梅琳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方圆几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在草堂镇这个依山傍水的宝地,美人自然是不缺的。只是这梅琳跟一般的美人不同,她不仅美,而且妖,据得到过梅琳身体的男人们说,梅琳就是狐媚妲己,床上的功夫很是了得,她的眼睛能勾人,她的手软到无骨似的,只要那么轻轻一划,男人体内的所有情欲都会被调起来。 廖士方垂涎梅琳很久,好容易勾搭上了,刚才,又那么刻骨铭心地感受了梅琳过人的床底功夫。此刻,怎么会让她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呢。 廖士方忙捂着梅琳的嘴巴,柔声道:“不许你说傻话!咱俩还没有幸福够呢!我可是要你一辈子陪着我的!” 梅琳无限感激地看着廖士方,点了点头,娇巧地偎道廖士方的怀里。 廖士方低下头,在梅琳的耳边低语了一番,梅琳旋即眉开眼笑起来。那笑容真的称得上荡人心魄。 第二天,林老四还在床上睡懒觉。 “四儿,快点起来!四儿,起来啊!”闫丽轻轻地推搡着林老四的身体,温柔地唤着。 “老婆,干嘛啦——”林老四显然还没有睡够,美梦被闫丽搅了,很不高兴地嘟哝着。 “起来了——”闫丽又推了一把林老四。 见林老四没有反应,闫丽在林老四的耳边低喊道:“梅琳来了!”闫丽知道林老四喜欢梅琳,林老四曾经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无限艳羡地谈着梅琳。每次,只要闫丽一说梅琳来了,林老四都会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死乞白赖地坐在一边看她们聊天。 听闫丽说道梅琳,林老四的心里一紧,从床上爬起来的速度比以往都快。 “哟,越来越心急了嘛!”见林老四如此猴急,闫丽酸酸地打趣道。 林老四没有理会闫丽酸酸的话语,急急地问道:“她是一个人来的吗?”林老四担心她会和廖士方一起来收拾自己。 “当然是一个人来的,难不成你希望敏素也一起来吗?”闫丽不知道林老四话的意思,只当是林老四贪心。 敏素是闫丽的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初中都在一个学校,而且还是同桌。只不过,闫丽初中毕业后就不上学了,敏素一直往上读,最后读了大学,考了个什么试,现在在县里当官呢。林老四的爸死的那一年,敏素特意抽时间赶了过来。敏素虽然不比梅琳漂亮,可是,一副当官的做派,那气场,让林老四震撼了好几天呢! “敏素要来倒好了!”想起敏素,林老四是无限的敬佩。现在敏素大小也是副局长了,要是她今天在,自己倒不必担心梅琳和廖士方假公济私。当然,在听到闫丽说梅琳是一个人来的时候,林老四心里的担心少了一小半。 “梅琳来了,你陪着就是了。我困了,再睡一会儿!”林老四说着,身子一歪,又倒了回去。 “哟,还睡呢!”梅琳在外屋等不及了,也不避讳,直接进了闫丽和林老四的房间,一看到林老四不愿意见自己的架势,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 偷情(三) 偷情(三) 林老四本不想见梅琳,因为他不想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情。可现在,梅琳已经进来了,再装就显得没趣了。 “哟,大忙人怎么来了?”林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抱怨闫丽道:“丽丽也真是的,只说家里来人了,也没说是琳琳。要知道是贵人琳琳到了,我老八早就起来了。” 说话间,林老四从床上坐了起来,提拉着拖鞋,往外屋走去。 还是老样子,闫丽和梅琳说着话,林老四在旁边坐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梅琳跟闫丽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神时不时地往林老四这儿飘。林老四看了,心里直冒凉气。 终于,梅琳将话题扯到林老四的身上。 “丽丽,四儿不是去干活儿了吗?怎么又在家呆着了?”梅琳问闫丽。 闫丽疼林老四,哪里肯说林老四的不是,何况这次真的不怨林老四,如果那个老板没有跑掉,林老四肯定不会在家呆的。 “嗨,不要提了!四儿的那个老板跑了,这不,在家等我姐夫给找活儿干呢!” “哦!是这样啊!”梅琳佯装惊讶地应道,事实上,这个事情,从林老四回来那天她就知道了。 忽然,梅琳像想到什么似的,对闫丽说道:“丽丽,我说四儿也不小了,也该定下来了。” “是啊!琳琳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想让四儿在家上班,可是,我们这个地方,要找个不错的工作,谈何容易?何况,四儿一直都不愿意在家呆着,所以一直没细想。如果在以前,四儿贪玩的心能够收住,倒是可以花费些代价,找找人给安排安排。那时候,敏素倒是愿意帮忙的。可惜,四儿都快四十的人了,现在不是说那啥领导什么的都年轻化吗?只怕花了代价,也不见得能够成事。不过,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改明儿,我去看看敏素,看她能不能帮忙给安排个轻松些保险些的活计。” 一听说闫丽要去找敏素,梅琳忙接话道:“嗨,敏素她现在都是副局长了,忙着呢!上次我们去县里开会,碰上一面。说好散会后一起吃顿饭的,临到吃饭的光景,敏素打电话来,说有接待。她那么忙一个人,就算有心帮忙,怕也记不住啊!再说,就是敏素帮着你安排了,那也要自己能力强啊!县里的那些大小领导,有几个不是从农村上去的?就算不是真在农村干,也挂了职的。” 从梅琳的口气,闫丽听出她似乎有更好的主意。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做呢?”闫丽问梅琳道。 梅琳看了看林老四,见林老四面色一如往常,又转过脸,故意将说话的声音加大了好几个分贝。 “丽丽,你看这样成不?我们计生办在下面有几个空缺,要是四儿不嫌弃,我可以安排他到下面去当个妇女主任。” “妇女主任?我不干!”林老四一听说要让自己去当妇女主任,当即不愿意。 “为啥不能当妇女主任了?”闫丽倒是对于梅琳的主意很感兴趣,见林老四不愿意,反问道。 “那个,那个,”林老四一时半会儿说不上妇女主任有什么不好的,总之,他就是不想当。 “你倒是说呀!”闫丽一直多宠着林老四,见林老四那副德性,当即也来了脾气。 被闫丽追得紧,林老四憋了半天,说道:“因为那是女人干的事情。” 男妇女主任(一) 男妇女主任(一) 听林老四这么一说,梅琳倒笑了。她说:“四儿,你说你还是在外面跑的人呢。竟然就是这么看妇女主任这个工作的啊?丽丽,四儿,咱都不是外人,我可跟你们说,这妇女主任可是个肥差,你说咱草堂镇,谁不是不见儿子不罢休的?咱这妇女主任,就是管这一块的。生孩子这事情,谁能够做得滴水不漏的?既然不能周全,那咱们就让它周全呗。四儿,你是个聪明人,这中间的利益,不要我说,你也明白!” 见林老四没有心动,梅琳又转过去跟闫丽说,这些话,虽似说给闫丽听的,暗地里其实是说给林老四听的。 “丽丽,你知道咱老家村东头的那个连贵不?原来家里穷得叮当响,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当了妇女主任,没一年,家里的房子就翻了新,老婆脖子上的项链,不夸张地说,足有婴孩的手指那么粗。” 梅琳说了很多的话,都没有太多的作用。唯独那句关于项链的话,深深地刻到了林老四的心里。闫丽向往那么粗的项链,这样的项链梅琳有,那个叫做连贵的人的老婆有,闫丽却没有。 “那个,我说,我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先干一段时间吧!“林老四忽然很感兴趣地凑了过去。 “瞧你那样儿……”闫丽嗔怪道。 林老四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到林老四那可爱样,闫丽和梅琳对视一眼,笑开了。只是那笑容着包含着两种不一样的成分。 梅琳让林老四第二天到她的办公室找她。 第二天,瞅准了七点四十五,林老四从家里出发。他算准了,镇上的领导八点钟上班,从自己的家里到镇政府办公室,不紧不慢地走,八点钟到那里,时间完全是足够的。 林老四对于时间的拿捏是非常准确的,等他到镇政府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五分钟到八点钟。 镇政府的大门开着,陆陆续续地有人进进出出。林老四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当个小官儿。他走进镇政府的大门,又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将镇政府上那几个鲜红的字看了又看,这才不急不缓地进了镇政府大院儿。 草堂镇不大,所以,草堂镇的镇政府也不大。进了院子,一排不高的瓦房,就是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在这些房子的左边,是几排宿舍楼,这些宿舍楼是两层的,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不过,经过了一些处理之后,和镇政府的办公室一样,看起来还是很干净利落的。 林老四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地看了下去,也没有看到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字样。正待林老四回头,一个老头儿喊道:“喂,干什么的?” 林老四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才确信老头儿是跟自己说话。 “我找李梅琳,她的办公室在哪里啊?”林老四礼貌地问道。 老头儿走近,将林老四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含糊地问道:“你找李主任做什么?不会是为了多生孩子而来的吧?” 男妇女主任(二) 男妇女主任(二) 这样的人,老头儿见多了。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找李梅琳,具体做什么的,老头儿也不知道。只是,李梅琳每次都会很客气地让他不要随便让人进到她的办公室。 “我不是来找她生孩子的!”林老四说着,双手递给老头儿一支烟,那恭敬程度,像见着伟人一般。这不是因为林老四下贱,而是他明白,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对老头儿客气些,只怕见不上梅琳。 老头儿接过眼,白了林老四一眼,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找她生孩子的,你倒是想找她生孩子呢,人家还不定看得上眼呢!” 听老头儿这么一说,林老四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忙笑着给老头儿点着了烟,说道:“大爷,我不是来找李主任帮忙的,我是来报到的。” “报到的?” “是啊!西乡村那里却个顶事的,这不,李主任到我家去了好几趟,非让我帮她这个忙不可!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你说我一个大男人干什么妇女主任啊?可这不是抹不开交情嘛……” 听林老四这么说,老头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林老四,然后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对于政府的事情不了解。我跟你说,这妇女主任虽不是什么大官,可在咱草堂镇却是个肥差。多少人想当都当不上呢!“说完,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林老四道:”你刚才说你分管哪个村的?“ “西乡村!”林老四忙如实回答。 “西乡村?”哦……“ 从老头儿的表情,林老四总觉得这西乡村有什么猫腻,忙问道:“大爷,您见多识广,能不能跟我说说这西乡村怎么样啊?” 老头儿吸了一口烟,喷了个烟圈儿,对林老四说道:“西乡村在草堂镇的最西边,就像是草堂镇的天涯海角,地理位置偏老屋些,也穷了些。” 听了这话,林老四的脸色都变了。 见林老四脸色变了,老头儿怕李梅琳怪罪下来,忙说道:“这西乡村穷虽穷了些,偏虽偏了些,可是,穷点好啊,穷地方的人就知道生孩子,生了孩子就要罚款,现在谁图什么政绩啊,捞足了钱再说呗。这偏了也好,天高皇帝远的,政府关不上啊!” 临了,老头儿给林老四指了指宿舍楼边上的那个小院门,对林老四说道:“李主任的办公室在院子里面呢!那个院子,专门负责计划生育这一块,什么妇检啥的都在那里。进去以后,最左边靠围墙的那两间房子,就是李主任的办公室。” 林老四按老头儿的指引来到梅琳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林老四想起自己曾经到乡政府找人办事,那些当官的来的都很迟。想想梅琳估计还没来。于是,坐在办公室前的花台上等了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梅琳春风满面地从外面进来了,一看到林老四,啥也没说,掏出电话,不知道跟谁说了什么,然后,招呼林老四到办公室坐下了,自己径自忙开了。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中年男子抱着摩托车头盔,来到梅琳的办公室。梅琳正好帮一个妇女检查完了回来,一见到中年人,对林老四说道:“这是西乡村原来的管事,薛富,这不,你来了,他就退了。” 男妇女主任(三) 男妇女主任(三) 然后,对薛富道:“这是林爽,你在西乡村的接班人!” 介绍完之后,又对薛富说道:“你那事,主任放心上呢!你先帮我把他送到西乡村去,回头来找我。” 薛富满脸恭敬地应道:“行!那李主任您忙,回头我把人送去了,再来找您!” 说完,带着林老四往外走去。 既然进了官场,就得有官场的规矩。这一点,林老四很明白。于是,在离开前,林老四很礼貌地跟梅琳打了招呼。 “四儿,到西乡好好看!别看那地方小,干出成绩来,前途是无量的。四儿,我可跟你说,你是我和廖主任力保的人,可不能给我们脸上抹黑啊!” “知道了,李主任!” “你跟薛富去吧!“梅琳说完,埋下头来,开始在一些表格上写写画画,再没看林老四。 林老四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薛富到了西乡村,到那里才知道西乡村离镇上有多远。原来他一直觉得草堂镇虽说是个大镇,根本上却是个农村。现在,到了西乡村,他真的明白什么是镇什么是村了。 “林主任,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薛富将林老四带到一排瓦房前,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进去一看,那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建筑,屋子的顶盖全是草席,四周的墙斑斑驳驳的,透着一股股凄凉的气息。 林老四热闹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份冷清?他转身问薛富道:“你的宿舍在哪里?”他的意思是,或许他可以和薛富住一个房间,这样两个人有个伴,也热闹些。 薛富收拾着房子,笑眯眯地说道:“我家就是这里的,所以,我不需要宿舍。” 听薛富这么一说,林老四的心更凉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薛富看出了林老四的心思,对林老四说道:“这里是偏了些,条件也艰苦了些,不过,却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很多像林主任这样的领导来到我们这里,很快都离开了。您就放心着住吧,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太长的。” “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瞧您说的,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升迁了呀!”说话间,薛富已经将屋子简单收拾出来了。 薛富站到林老四的身边,看了看屋子,显然很满意,说道:“林主任先住着吧!您家离这里远,晚点,我让人给你送些换洗的衣服来。至于吃饭,就在村长家吃。” “那怎么行呢?”林老四忙反对道。 薛富显然不在意这些,对林老四说道:“您就别客气了,这是廖主任和李主任吩咐过的,也是村长一再交代的。再说,往后很多的事情得你和村长商量着做,在村长家吃饭,有个商量。” “这……”林老四还想再说什么。薛富已经走去很远。 将林老四的生活安排好之后,薛富把林老四带到办公室,仔细地办了交接。在确认林老四没有其他疑问之后,薛富对林老四说道:“以后这里就交给您了!要是您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我带你去村长家认认门吧!” 虽然说新官上任,可林老四这算什么官儿啊?既然连官儿都算不上,就没什么要忙,更找不到借口不去村长家。 村长和薛富的年纪差不多,长得倒猥琐了些。林老四去的时候,村长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手里拿着几张纸在看。 一看薛富和林老四进来了,村长忙站起来,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朝屋里喊道:“香雪,家里来客人了,泡壶茶来。” “来了!”一声如百灵鸟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村长的女人(一) 村长的女人(一) 一番简单的客套之后,林老四知道村长叫刘浅。刘浅,薛富,林老四坐下来之后,就开始谈公事。 村长:“富儿,村里的那几个钉子户儿有没有跟林主任说啊?” 薛富微微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您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侧脸,对林老四说道:“村里有三户钉子户,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要生孩子的主儿。每家都有自己的招儿,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林主任可要小心一些。具体的呢,村长,我看还是让小黄在以后具体的工作中给林主任介绍吧?” 村长“嗯“了一声,问道:“小黄儿呢?” “小黄儿去镇里培训去了。镇里说,我们西乡镇离镇上太远,很多的工作,让妇女门到镇上,来来回回太劳命伤财了。所以,镇里决定,培训一些专业人员,以后那些妇检啥的,就在村里做,然后再报上去就行,当然,还有人流啥的,也都培训了。” “哦!” 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妇人从屋里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林老四觉得这个女人特别面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的。 妇人将茶水放在桌子上,见林老四总是盯着自己看,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在转身的一瞬间,竟然冲林老四抛了个媚眼儿。 妈的,村长娘们儿够浪的,看来这西乡村的生活也不会太单调了。林老四一边喝着茶,一边暗自得意洗想着。 村长端起茶杯,和了一小口,开口对林老四说道:“富儿明天就不在村里工作了,小黄儿又不在家,林爽,要不这样吧。明天,让我家那口子陪你到村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日后好开展工作呀!“ 林老四正求之不得。听村长这么说,忙感激地说道:“谢谢村长的关照。只是,麻烦嫂子,是不是……” “哎,没什么的。我是一村之长,她是村长的女人,做这点事情,是应该的。”村长不容置疑地说完,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富儿,一会儿你帮福儿开车来载我,我要到镇里办点事情。” 说完,对屋里喊道:“香雪,晚上你烧几个菜,好好地招待招待林主任,我要去镇上办点事情,要是太迟,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好——你自己当心点儿。”屋里再次传来那美妙的声音。 薛富见状,忙站起来道:“那个村长,林主任我就交给你了,现在,我就去给你找福儿。” 林老四见状,忙说道:“薛主任,我和你一起走吧!你看,你和村长都忙,我也不能这么闲着,我想到办公室去看看你给我的那些材料,了解了解情况。” 薛富看了看林老四,又看了看村长。 村长开口道:“富儿,带林爽去吧!年轻人有工作热情是对的!” “好!”村长说好,薛富也只能答应。 林老四忙告别了村长,回到办公室。 林老四知道村长今晚不在家吃饭,村长家的那娘们儿长得那么俊,那眼神儿能勾魂。林老四胡乱翻看着那些叠放成堆的账本似的册子,心里却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村长家吃饭。 林老四这一犹豫,不知不觉天就黑了。看着外面渐渐模糊的村景,林老四的内心更挣扎。 村长的女人(二) 村长的女人(二) “哟,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呢?” 林老四抬头一看,村长的女人香雪,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口儿。 见林老四抬起头来,香雪袅袅婷婷地走到林老四的办公桌边,一边帮林老四整理着那些册子,一边无限温情地说道:“饭烧好了。等你回家吃饭呢!” 一句话,说得那么轻松随意,就像是对忙于工作迟迟不归的爱人说的。 “就好!”林老四有些心慌地应着,又佯装仔细地翻了一本册子,这才收起那些册子,跟香雪回去了。 香雪准备的菜,丰盛自是不必说的。 林老四吃得爽口,就多喝了两口。这酒一下肚,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嫂子很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林老四打量着香雪,说道。 香雪给林老四续了些酒,边倒边说:“你小子,一看就不正经。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你又没来过这里,怎么会见着呢?” 林老四不是想跟美女套近乎,但是,被香雪这么一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见林老四不好意思,香雪小道:“林主任不要见外,我们这地方偏远,是个蛮荒之地,不但落后,这人的思想也开放得跟原始社会似的。刚才我的话,你面皮子薄,怕接受不了。来,嫂子敬你一杯,算是赔罪。”说完,一仰头,酒杯就空了。 林老四也跟着喝干,不停地夸道:“嫂子不但人漂亮能干,这酒量也不让须眉啊!” 香雪夹了一口菜放到嘴巴里,咀嚼了两下,沮丧地说道:“漂亮能干有什么用?自家男人的心却拴不住。你说,这男人整天整夜的不回来,我这身子再美,也没个欣赏的人啊!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不漂亮,那样,至少我在光着身子洗澡的时候,不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息遗憾。” 林老四忙劝道:“嫂子,村长那也是为了工作,你就别多想了。这男人忙事业,也是不容易的。” “不容易?工作忙?你以为他真的是去开会啊?他是去找小黄儿,他的魂儿都给他勾去了。”说到伤心处,香雪仰起头,又喝了一小杯酒。 “嫂子,小黄儿和村长只是同事,偶尔一起出去开开会,也是正常。你喝多了,别多想了!” “多想?自己家的男人,自己还不知道吗?小黄儿长得水灵,又是大学生,小巧玲珑地,正是我家那口子喜欢的类型儿。每次只要小黄儿出去开会或培训啥的,我家那口子就有事情,你说,世界上的事情,哪里有这么巧的?现在,不用想都知道,他已经和小黄儿滚到一起去了。”香雪幽幽地说完,好像感觉到自己酒后话多了些,于是岔开话题,问林老四道:“你年纪不大,可也不年轻。我想你应该不是参加考试考来的!” “是呢!我是帮亲戚的忙,她说这里缺人,一时半会儿没人愿意来,让我帮着扛两天。” 香雪斜眼打量了一番林老四,漫不经心地说道:“真的是帮亲戚忙吗?不会是得罪了某位领导,被发配到这里来的吧?” “没有!真的是帮亲戚忙呢!”林老四被说中了要害,心里一慌,急急地辩解道。 看林老四说话的样儿,香雪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对了一半。可她也不想说穿,随口问道:“既然不是被发配过来的,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做什么的?林老四想了一下,想说自己是个推土机司机。但是,面对香雪这么一个聪明、漂亮、能干的女人,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想起家里的那本医书,想想自己懂一些三脚猫的医术,在这个小地方做一回江湖郎中应该没有问题。 村长的女人(三) 村长的女人(三) “来这里之前,我是个医生。”林老四说。 “医生?”香雪显然不相信林老四的话,接着问道:“那是看什么科儿的?” 林老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妇科!”毕竟他对女人的病比较了解。 “妇科?哦——我明白你为什么被派来当妇女主任了。你还别说,这妇科医生当妇女主任,真的是个创举。”香雪自言自语地说着,忽然,转过脸,问林老四道:“既然你是妇科医生,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病呢?” 林老四没有想到香雪会要求自己帮她看病。可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了。 “嫂子哪里不舒服?”林老四问。 香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拉着林老四的手,一边往自己的胸前送,一边说道:“我这里吧,时而软,时而硬,软的时候呢,面色潮红,浑身酥软;至于硬的时候嘛!你摸摸,现在它们正硬着呢。” 香雪说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老四的脸。 林老四的手被香雪按在香雪胸前的两只咪咪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香雪的两个咪咪如同荷花的花苞般,坚,挺。 林老四的心怦怦地跳着,心里热乎乎地。妈的,送上门的,不摸白不摸。 这样想着,林老四张开了大手,有模有样地揉捏着香雪的两只咪咪。 香雪的地恐怕是闲置太久了,林老四这一摸,香雪的两个咪咪倒更硬了。看到香雪面色潮红地享受着,林老四戏谑地问道:“嫂子,这症状不容乐观呢!” 香雪一听,也听出了弦外音,忙负荷道:“可不是吗?这会儿引发了并发症了!” “并发症?” “是啊!”香雪说着,将林老四的手从胸前抓开。 手背拿开的一刹那,林老四忽然有种莫名的失落。当然,这种失落只延续了那么几秒钟。 只听香雪说:“林主任,你快瞧瞧,现在,我不只是乳fang硬胀,我这里还流着水呢!这一定是妇科病。”说着,将林老四的手抓着放进了自己的腿间。 林老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触到了一大片的湿润,再那么轻轻地动一下,手指便碰到了两片软软的。 林老四心里一欢喜,腿间的帐篷呼呼呼呼呼呼地被撑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是瞒不过香雪的眼睛的。这女人似乎铁定了心,要趁村长不在家勾引男人。 “林医生,我这是怎么症状啊?”香雪将脸凑近林老四,娇滴滴地问道。 林老四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没有查出来,要是嫂子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做个深入的检查。” “深入检查?” “是啊!你知道,妇科检查就是这样,需要把裤子脱了,只有脱了裤子才能检查啊!嫂子这样子,我怎么检查呢?”林老四说得正经,心里却紧张不已,害怕香雪这个女人临时变卦或者假装正经,把自己当色狼。 香雪犹豫了一下,娇羞地问道:“林医生,那应该得躺着,才能看得清楚吧?” 村长的女人(四) 村长的女人(四) 这女人果然是思春了。这下,林老四心里放心了,他看了一眼香雪屁股下面的板凳,说道:“这长板凳虽然窄了些,但是做手术台还是可以将就的。”本来,他是想说到床上去检查的,可又害怕辗转战场会产生变故。 林老四这么一提议,香雪也不害羞,直愣愣地在板凳上躺下,然后,将自己的裤子给褪下。 见香雪的裤子绑住了香雪的腿,林老四说道:“裤子全部脱掉吧!要不然,腿岔不开。岔不开腿,就看不清楚那里呀。” 香雪听话地脱了裤子,不待林老四交代,又将膝盖屈起,两腿分岔开来。 林老四像模像样地蹲在香雪的腿间,香雪的私密毫无羞涩地呈现在林老四的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几根稀稀拉拉的泛着金黄色光泽的毛,如同金丝钩织成的衣服般,将那两片红若隐若现地覆盖着。 林老四伸手去摸,一条湿湿滑滑的洋流,在香雪欲望的海洋里,沿着那条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沟道,流进了香雪的万丈深渊。 林老四慢慢地将手指探进了深渊。 “嗯——哦——” 香雪舒服地轻叫着。 “嫂子,现在好些了吗?”林老四见机问道。 “好,好,好。林医生,这深度能看得清吗?”香雪娇喘着问道。 林老四将手指又往里送了大概一厘米。 “嫂子,这样行吗?” “啊——啊——”香雪叫得有些夸张,但这还不是他期望达到的,“林医生,你们医生妇检的时候不是都有工具的吗?你怎么不用工具,用手啊?手指那么短,病却在顶里面,怎么能治病根儿呢?” “哦,对,对,我把工具给忘记了。我这就给嫂子换工具。”林老四说着,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家伙从裤子里拔了出来。 “林医生,快一点,我,我好难受啊——”香雪近乎哀求地看着林老四。 “来了,这就来了!”话音刚落,一股熟悉却又有些不一样的温温湿湿的舒爽袭向林老四的全身。 林老四一下一下卖力地耕下去,香雪一次又一次地翘起娇臀迎了过来。 终于,林老四累了。香雪笑了。 “林医生,谢谢你!我这病,好很多了。还是林医生医术高,我这求了不是医都没能治好的病,现在好了不少。”香雪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裤子。 林老四有些累,坐在凳子上,一边将家伙放回原处,一边关照地说道:“承蒙嫂子抬爱,以后嫂子要是身子不舒坦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香雪说着,暧昧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的目光迎了上去,四目交汇的那一刻,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村长回来了,进门就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看到村长,香雪和林老四这才想起村长临走时说他可能不回来。那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有意外,他还是会回来的。 村长的突然出现,让林老四和香雪的心结结实实地揪了一把。不过,当看到彼此都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时,香雪和林老四松了一口气。 香雪站起身来,一边接过村长手里的公文包,一边说道:“今晚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呢?” 村长撸了撸衣袖,大咧咧地在桌边坐下,尖着手指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那两扇肥大的嘴唇如同大象的耳朵般闪动起来。 此刻,香雪已经给村长拿来了筷子,村长接过筷子,又问道:“刚才你们说啥呢?笑得那么开心,我从外面就听到了。” 村长的女人(五) 村长的女人(五) 林老四愣了一下,脑筋一转,回道:“刚才嫂子问我以前是做什么工作来着,我说是当医生的。嫂子就问我那工作是不是很好玩。我就跟嫂子说了几个有趣的病人,这不,没忍住,笑了。” 听林老四这么一说,村长也来了兴致,问道:“什么病人这么好笑,也说给我听听。” 林老四没想到村长的好奇心这么强,听村长这么一说,脑瓜儿咕噜噜地转着,努力地想想出一个好的笑话了。可林老四从来没有当过医生,一时半会儿哪里能想得出来啊? 就在林老四快要穿帮时,一个长得玲珑标致的女人进了屋。一看村长坐着吃饭,说道:“村长,你不是说回来找林主任和你一起去二蛮子家的吗?怎么倒坐下来吃饭了?那边可都在等着呢!” 女人是谁,林老四不知道。但是,女人对村长说话的态度,表面上是请示村长办公,实际上有着埋怨不满的成分。 一看到这个玲珑标致的女人,村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筷子,对林老四说道:“瞧我,一下午没弄到吃的,这一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就把正事给忘了。林爽啊,刚才我在镇上开会,村里打电话说,那个常年在外逃亡的钉子户回来了。这不,我一接到电话,就从镇上赶回来了。你是妇女任主任,计划生育这一块,还是你来管比较名正言顺。一会儿呢,我带些人,你和我一起去。咱们趁着天黑,他们没有准备,把他们两个给抓了,结扎掉。铲除了这个钉子户,你以后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村长说完,站起身,拿了公文包就走。 香雪从屋里盛了饭出来,一看到村长和林老四走了,忙问道:“这么晚还去哪里啊?这饭盛来了,吃一口再走啊!” 三个人,排着一字队从香雪家走出来,谁也没有理会香雪的话。 “小黄儿,富儿通知了吗?”路上,村长问那个长得玲珑标致的女人,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才知道这个长相小巧的女人,就是香雪嘴里的勾了村长魂儿的女人。 “通知了,都在那边候着呢,只等你的命令了!”小黄儿回答道。 “啊哟——”忽然,小黄儿叫出了声。 林老四走在小黄儿的后面,听到小黄儿的叫声,加紧一步,赶了过去。小黄不偏不倚地倒在了林老四的身上。 村长走在前面,等他听到声音,回头、转身赶过来时,还是迟了一步。当看到小黄儿倒在林老四的怀里,村长说话的声音虽然平稳,但明显有些不悦:“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人,走路也能摔跤,这要是以后将西乡村交给你打理,指不定能弄成什么样呢?” 村长这么一说,小黄儿像触了电似的从林老四的怀里弹了出来,身子一个不稳,又倒进了村长怀里。这回林老四看得明白,小黄儿是故意没站稳的。 看着村长假公济私地搂着小黄儿堂而皇之地在前面走着,林老四有些感慨,即使是最不起眼的权力,都可以抱得美人归。他忽然感激起梅琳来,对于现在拥有的这个妇女主任的工作,也觉得格外的荣幸和珍惜。 村长扶着小黄儿在前面走着,那只放在小黄儿背后的手,不停地在小黄儿的屁股上揉捏着。也许村长认为天色暗,做这样的事情,林老四是不会看见的。只是他不知道,林老四经常晚间干活儿,眼睛亮着呢。他做的这一切,一点也没有逃过林老四的眼睛。 被单下的秘密(一) 被单下的秘密(一) 为了不影响到村长的兴致,林老四故意走慢了些,有意无意地跟村长和小黄儿拉开了一段距离。等林老四赶上村长和小黄儿的时候,他看到薛富也在那里。 一看到薛富,村长问道:“还在里面吗?” “在里面呢!”薛富的声音很轻。 “人带齐了吗?”村长又问。 “带齐了!”薛富回答道。 “那行,趁着没有被发现,咱们进去把他们给抓到村委会办公室去。记着,动作要轻,不要打草惊蛇了!” 村长一声令下,薛富带着人就要走。林老四知道村长和小黄儿意犹未尽,不想当灯泡儿得罪人,便请示村长道:“村长,我也去吧!多一个人,事情总稳妥些。” 小黄儿紧贴着村长的身边站着,那对跟玲珑的身材不相称的大咪咪有意无意地在村长的胳膊上动来晃去、村长正心猿意马,听林老四这么一说,当下很高兴地应允了。 林老四和薛富带着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钉子户家小额门口,大家小声地分了工,两个人守着窗户,两个人守着门,还有两个人撞门进去再有两个人和撞门的人一起进去,将钉子户夫妻两个按住,然后抓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才知道对付钉子户不是个简单的事情,算上薛富和他自己,如果再加上村长和小黄儿的话,总共是十四个人。 林老四和薛富在门口站着,其他人按照分工,各就各位,只等林老四和薛富发出出击信号儿。 薛富手一扬,正准备发号司令,听到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叫出声来!” “啊——”紧接着是女人的叫声。 “再大声些!” “啊——啊——”女人的叫声如此销魂生动,屋外的男人们听了,腿忍不住软了,裤裆里也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男人在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显然很快乐,喘着粗气大喊着。 听女人叫床,男人都很惬意,但是,听到男人快活的声音,却是那么的刺耳。就在屋里的男人喘着粗气爽快时,薛富手往下一放,借着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屋外的人很快地得到信号儿,以最快的速度,执行了上级的指示。 很快,那些执行任务的人从屋里出来了,和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两个被床单蒙住、被两个大汉分别夹着的人。 “你们是谁?这是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们,你们私闯民宅,还绑架了我们,这可是犯罪的。我要告你们——”男人隔着被单叫嚣着。 “呜呜呜呜呜呜——”女人只是低声啜泣。 或许是这些钉子户让薛富费劲了心思,对于眼前的两个人,薛富没有一点同情心,在他们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之后,大喝一声:“闭上你们的嘴,不然,再打你们几棍。” 被踹了几脚、有被这么一吓唬,女人倒是安静了下来。 倒是男人,听出了薛富的声音,不但没有安静下来,骂得更厉害了。他说:“薛富,你这个狗日的,净干些断子绝孙的事情,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 薛富没有再搭理他,手一挥,两个人就被几个大汉带走了。 被单下的秘密(二) 被单下的秘密(二) 村长让大汉们把钉子户夫妻关在村委会办公室,到了那里,林老四才知道,村委会办公室就是自己的宿舍和办公室的所在地。 村长吩咐大汉们把钉子户夫妻两个绑好,然后分别关进了两个房间,又让大汉们好好看着,又吩咐林老四好好休息,说第二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然后,带着小黄儿离开了。 村长走后,薛富说要回家帮老婆带孩子,和村长说了同样的话,也回去了。 村长和薛富离开之后,林老四回到宿舍,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老四的宿舍已经被人收拾得很整洁,在墙角,放着几个开水瓶,开水瓶的旁边有一个大的水盆。靠近窗子的桌子上,有一身换洗的衣服。 林老四踌躇地走了过去,看到那摆成心形的水瓶和盆,闻着衣服上那有些熟悉的香气,一股甜蜜拥上心头。原以为西乡村的生活将会单调得如同苦行僧般,没想到却美得像走进了天堂。 林老四哼着小曲,时而想着跟香雪做那事时的情景,时而想着路灯下梅琳美丽的身体,当然,闫丽的身体虽然熟悉,但是,在如此孤单寂寞的时候,也还是要拿出来品味一番的。还有,还有那个有些发福却风骚无比的婶儿。一具具白皙鲜活的身体,在林老四的脑海里,如同幻灯片似的自动播放着。 林老四像贾宝玉进了太虚幻境般,享受着视觉上的风花雪月,洗完了澡,穿着香雪给他准备的衣服,美滋滋地躺在床上,面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因为在村长家喝了不少酒,林老四干渴得嗓子眼儿都冒烟。因此,起身喝水。因临睡前忘记了倒杯水凉着,这会儿,只能从热水瓶里倒了一杯。也不知道香雪用了多少心意来准备这些水,水的温度似乎比往常林老四喝的高了很多。 林老四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趁着等水凉的空隙,林老四开了门,准备在夜色的笼罩下,站在宿舍门口撒泡尿。 林老四站在门口,迷迷糊糊地从裤裆里掏出家伙,正准备撒尿,忽听有人问道:“是不是吵着您睡觉了?” 林老四这才想起那几个看钉子户的汉子,忙站到背光处,将宝贝根子塞了回去,笑呵呵地走了过去,和那几个汉子攀谈了起来。 “他们睡着了吧?”林老四问。 一个汉子说:“可不是!这会儿都开始打呼了呢!” 林老四仔细一听,果然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关押男钉子户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很多时候,瞌睡是可以传染的。听到男钉子户香甜的呼噜声,汉子们也忍不住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哈欠。 林老四看了看手机,四点钟了,要不了多会儿,天就亮了。而且,刚才他要撒尿的时候,猛然被他们那么一喊,着着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此刻睡意全无。在西乡村。人都是当官的得靠人捧,自己在西乡村,势单力薄,想要过得自在,自然离不开这些爷们儿的支持。 林老四在心里合计着,乐得送些人情给这些乡里汉子。 29章:被单下的秘密(三) 29章:被单下的秘密(三) 他说:“我说,大伙儿也都累了,我也睡了好大一会儿了。这样吧,大伙儿都散了,各自回去睡觉吧!这里,就交给我!” “这,这怕不好吧?”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回道。 “有啥不妥的,你们不要忘记了,我可是新来的妇女主任,这点主还是做得了的。大伙儿都回去吧,要是天明了,村长问起来,我担着。” 汉子们正瞌睡着,听林老四这么一说,心也就动了。一个汉子说道:“那就有劳林主任了,我们就依你,回去眯一会儿。如果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记着给我们打电话。电话都写在墙上的橱窗里了。”说着,向走廊上指了指。 汉子们离开后,林老四走到关着钉子户夫妻的屋子前听了会儿,见里面除了均匀的鼻息声和呼噜声之外,没有其他动静,便抽了个身,回宿舍喝水。 林老四刚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便听到边上的屋子里传来轻轻地拍打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若不是林老四耳朵尖,一准儿听不见。 林老四以为是钉子户夫妻要逃走,慌的放下杯子就奔了过去。他来到隔壁的屋子前,从屋外的墙上取下钥匙,将门打开,关上。然后,打开了灯。 这一开灯不要紧,当灯光洒满房间的角角落落时,林老四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 在门的后面,一个人蒙着被子站在那里。如果事先不知道情况的话,一定会以为是夜里出游的鬼呢! 那人感觉到灯光,知道有人进来了。轻轻地呻吟着。那呻吟声,跟一般女子叫床时的呻吟不同,那里面有种疼痛折磨的痛苦。 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上前,将蒙在那女人身上的被单给掀了开来。 瞬间,一具凹凸有致线条柔美的女人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在林老四的跟前。再看那女人的脸,凌乱柔顺的黑发下面,一张白皙的脸若隐若现,虽然看得不清楚,但就是那么一瞥,林老四凭着经验断定,此女乃美女无疑。 女人见面前站着的是男人,羞得忙蹲了下去。两只雪白的咪咪,随着她的身体,有韵律地摆动了几下。 林老四没有想到女人是赤裸着身子的,见女人蹲了下去,知道女人羞了。忙蹲了下来,用被单裹住女人的身体。在裹被单的时候,细心的林老四发现,那女人白皙的身体上,一道道红色的血印,是那么的醒目、那么地触目惊心。 女人在被单下缩成一团,似受到惊吓的样子。 林老四站在旁边,看了那女人良久。 那女人一句话也不说,将头埋进膝盖之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如同瀑布般,将她的脸盖住了。 林老四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当然也不知道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就这样大概十分钟左右,林老四见女人很安静,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于是,他走门口,准备关了灯回去睡觉。 就在林老四的手准备拉下灯绳时,女人忽然开口,生若游丝地说道:“救我!” 30章:被单下的秘密(四) 30章:被单下的秘密(四) 林老四心里一惊,拉灯绳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去,那女人正抬着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张脸,如果在城里看到的话,林老四一定认为她是做过整容手术的。但是,在西乡村这个穷乡旮旯遇上,林老四对于它的真实程度坚信无疑。 眼前这个楚楚可怜地看着林老四的女人,有着一张如同范冰冰般的脸,当然,看仔细了,这张脸和范冰冰的脸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这个女人的脸比范冰冰的脸还要漂亮。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到西乡村这么个鬼穷鬼穷的地方来的呢?林老四在心里暗自寻思着,不过,转念一想,林老四也想想通了些,或许她的男人也是个有能耐的主儿。 女人刚才说什么来着?救她?她是想让自己帮着她从这里逃出去吗?林老四这么一想,不经意间,一层细细的汗珠沁出额头。 “你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多生孩子多受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你看看西乡村,到处是低矮简陋的房子。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因为愚昧无知所致。所以,如果你要我在其他方面帮你,我或许可以做到。但是,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从这里逃出去,那我是办不到。因为,我是新上任的妇女主任。这个地方的计划生育的好坏,直接关系到我的前程。” 林老四临时兴起的一番说辞,说完之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给自己鼓掌。他想,自己这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个女人应该能明白的。 林老四说话的时候,女人静静地看着林老四,偶尔,女人的眼里会闪着似有若无的光。 女人看着林老四,林老四以为女人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是受到自己感染了的。 “好好休息吧!天亮了,一切都会好的!”林老四说着,原本松开灯绳的手,再次伸去关灯。 “你是个好人。我觉得你懂我!”女人忽地站了起来,因为没抓紧,那遮羞的被单,慌乱地顺着女人的身体滑了下来。那具有些眼熟的如少女般的身体再次呈现在林老四的眼前。 刹那间,林老四有些心猿意马。 女人一慌,忙伸手去拉被单。谁知道手被绑上了,一阵慌乱,女人倒在了地上。可能是因为身上的伤口碰到了地面,有些疼,女人的嘴巴直咧着。 林老四天生是个风流种,哪里见得女人尤其是如此漂亮的女人受委屈,更不想错过这种怜香惜玉英雄救美的机会。见女人摔倒,忙上前去,将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又将被单拾起来,给女人裹上了。 “谢谢你!”女人轻轻地道了声谢,似乎害怕被别人看到伤口似的,下意识地将被单裹紧了些。 “你的那些伤……”林老四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这里人,因为一时疏忽,被人下了迷药,又被迫成了那个男人的老婆。这些年,他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偶尔离开,也会把我关起来。所以,我连跟家人联系的机会都没有。他没有性能力,却又舍不得我这副身子。所以,总是折磨我。昨天晚上,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会儿估计都起不来了。” 女人答非所问,而且说话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似乎,只要慢一点,林老四就会离开一样。 对于女人的话。林老四是怀疑的。 31章:被单下的秘密(五) 31章:被单下的秘密(五) 不要说在西乡村这个偏僻的地方,就是在草堂镇的镇上,多少人为了生孩子,故意让男人去结扎,然后让女人跟别的男人睡觉,只为了多生几个孩子。既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这个可以称得上“超生游击队”的计生钉子户,说这么一则动人的小谎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那女人说得急切,声泪俱下,看样子又不像说谎。 “既然他没有性能力,你们就不能生孩子,不能生孩子,你们常年在外,东躲西藏的做什么?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得,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死性不改。”林老四看着女人那张漂亮的脸,有些怜悯又有些失望地说道。 “不,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在外逃亡,那只为了掩人耳目。他要面子,怕村里人知道他没有性能力,不能生育,笑话他。所以,才学着《超生游击队》那样,故意东躲西藏。” 林老四看着女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年头,可真是什么人都有。就为了多生几个娃儿,竟然能说出这么不可信的谎来。 女人知道林老四不相信自己,走近林老四。 对于女人的突然间的举措,出于安全,林老四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你是个好人,我还指着把我救出火海呢!”女人说着,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似乎,笑容能消除人和人之间的隔阂和芥蒂一般。 却是,女人的笑容对于男人是管用的,特别是漂亮女人的笑容对于风流男人而言。林老四虽然害怕,但是,在女人再次靠近时,林老四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僵在了原地。 女人果然没有伤害林老四,她踮起脚尖儿,在林老四的耳边低语了一番。然后,站回原地,扑动一声,跪在了地上,非要林老四答应帮这个忙,才起来。 林老四没办法,只得答应了女人的要求。 在得到林老四的应允之后,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林老四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女人站起来的瞬间,原本苍白无色的脸上,漾起了朵朵红晕,如同一朵沐浴着雨水盛开的桃花。 林老四不忍心拒绝那个漂亮的女人,或许她的话是谎话,正如她所说,帮助别人有时候就是帮助自己,更何况他是个在官场上奋斗的男人。所以,他依了她的话,转到了男钉子户的房间。 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打开门的时候,借着窗外透过的微弱的光,林老四模糊地感觉到那个男人靠在墙角。为了更确定地把握男钉子户的位置,林老四还是摸索着将灯打开。 突然而至的光亮告诉男钉子户,有人进来了。 男钉子户立马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些驴日的村官儿,感谢违背王法的勾当,老子告诉你们,赶紧把老子放了,要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老四从小混迹于各大“痞子团伙儿”,对于这种场面,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站在那里,面带着微笑,听任男钉子户丧心病狂地咆哮着。 32章:被单下的秘密(六) 32章:被单下的秘密(六) 很快,正如林老四所料,刚才还精力充沛的男人,骂着骂着,便没有了气力。坐在墙根儿,声音嘶哑地吐着一些脏词。因为久久没人搭理他,很快,男钉子户泄气得连低声嘶哑的骂都停止了。 林老四见时机成熟,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了裹在男钉子户身上的被单,被单下露出的是同样赤裸的身体,只是这具身体跟刚才的那个差太多了,黝黑的皮肤,紧贴在胸前的肋骨上,咋一看上去,就如同看到一具僵尸似的。再看那张脸,林老四几乎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其丑陋的程度。 就在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这一刻,林老四有些相信女钉子户的话了。但是,已经初步步入仕途的他,也价值观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处理事情,不该感情用事,至少在公事上是这样,一切得讲究证据,用事实说话。 男钉子户似乎没有发现被单被人扯掉了,依然耷拉着脑袋,靠着墙根坐着。 “你不想问问我是谁?”林老四搭讪道。 男钉子户眼皮都没抬,答道:“不想!你是谁,跟我没有关系!” 林老四不泄气,胸有成竹地回道:“如果我能帮你从这里出去呢?” 听林老四这么说,男钉子户终于抬起了眼皮,用一副不信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老四,似乎在说“不可能”! 林老四也定定地看着他,只是笑,却一句话也不说。 终于,男钉子户沉不住气,问道:“你准备怎么帮我从这里逃出去?” “你不需要逃,你有个很好的理由从这里堂而皇之的走出去,而且,我可以为你的这个理由作证。” “什么理由?”男钉子户好奇地问道。 “你的身体有病,你根本生不了孩子,有了这个理由……” 林老四的话刺痛了一个男人深埋着的伤口,没等话说完,男钉子户从墙根猛地站了起来,用力地向林老四撞了过来。 林老四眼疾手快,身子一闪。男钉子户没有撞到林老四,一个没站稳,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男钉子户一边艰难地仕途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恨恨地对林老四低吼道:“你他妈含血喷人,你他妈的才有病呢!老子跟你说,老子的身体好着呢。老子跟老子那漂亮的婆娘,一天要干上不知道多少次,在外面,老子的孩子一大把……” 林老四懒得听他废话,见缝插针地问道:“你还在说一大堆,到现在,为什么没有人看到你带过孩子回来呢?光是说大话,谁不会啊?” 林老四说完这话,倒有些后悔,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带过孩子回来,一切只不过是他根据女钉子户的说的那些话推测的。 令林老四感到侥幸的是,男钉子户被他这么一说,刚才还说得理直气壮的话,如同卡在喉咙口的饭菜,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坐在地上,气急败坏地看着林老四。看着地上的男人,林老四第一次明白“急红了眼”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林老四说到底也不是个恶人,要不是为了验证女钉子户的话,他不至于听从女钉子户的建议,去偷窥别人的隐私,然后又将它撕裂开来,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看着地上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林老四到想起某个阶段的自己,心里不禁一阵揪痛。第一次,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好好研习那本医书,第一次,他好好地利用那本医书来帮助他人。 “对不起,我刚才的话有些冲动了!”林老四说着,向男钉子户伸出一只手。 男钉子户没有搭理他,不屑地将头扭了过去,不看他。 林老四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莽撞了,说的那些话,伤到了男人的自尊。要想重新拾回做男人的尊严,林老四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33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一) 33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一) 林老四也不管男钉子户是什么态度,一屁股坐在男钉子户的身边。也不管男钉子户愿意不愿意听,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过往的、自己不想提起的、不为人知的事。 一个心灵千疮百孔的男人,赤裸裸地呈现在男钉子户的面前。 男钉子户开始认真地听林老四的故事。渐渐地,眼眶湿润起来。 林老四也不在意他的变化,只是不停地说着那些他深藏了很久却不想对人说的往事。 林老四的不堪回首的往事真的是太多了,他不知道讲了多久,终于,男钉子户趴在林老四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林老四也不劝慰,只是任他肆无忌惮地嚎哭着。 良久,男钉子户擦了擦眼泪,对林老四说道:“刚才你说我身体的事情,都是真的。很小我就没有了父母,从懵懵懂懂开始,我跟着师父学手艺,再大一点,我跟着村里的人到外面干活儿赚钱。我的手艺挺好,也赚了不少钱。就在我抱着自己赚的钱欢天喜地的娶了一个外地媳妇儿时,洞房花烛的那夜,面对着新娘子美妙动人的身子,我的根竟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个时候,我可着劲儿的对我的老婆好,心想她可以冲着我的好,和我过一辈子。我甚至不在意她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可是,有一天,她竟然和她的姘夫一起,以我的这个病要挟我。以后,她逼着我离婚,每个月,只要我领了钱,他们就会要挟我。” “那后来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呢?”林老四问。 “有一天晚上,他们又到工地来找我,又一次以我的痛处要挟我。我忍无可忍,一大铁锹砸了过去,竟把那个男的给扑死了。当时,我真的慌了,我那个前妻吓得在那里尖叫。反正手上有一条人命,我当时也豁出去了,趁着没人,又是一铁锹,我的前妻也被我打死了。周围瞬间寂静了下来,看着地上毫无动静的两个人,我忽然感到害怕,虽然我不能结婚,可是我还年轻,我不想死,你知不知道?所以,我趁着大家都在睡觉,没了命的砌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砌墙吗?” “不知道!”林老四摇了摇头。 男钉子户的眼睛忽然发了光,像疯了一般地说道:“因为我要毁尸灭迹,我把他们剁成了碎片,砌到了墙里面。” 男钉子户说完这些,发了狂似的大笑不止。 林老四心里害怕,趁他不注意,从屋里溜了出来,顺手从外面将门锁上了。 林老四惊魂未定地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屋里,男钉子户还在疯狂地笑着。林老四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心有余悸地回到办公室,等待村长他们的到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疯笑的男人渐渐安静了下来。林老四看向窗外,在东南边的天空上,一轮火红的球已经越过了云层,向人们挥舞着热情的双手。火球下,大片大片的稻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砖黑瓦的低矮放在,由远及近,若隐若现地隐没在稻海中。 很久了,林老四没有再看过这样的风景。现在看看,心里倒觉得有种说不清的平静。 远远的,村长和薛富带着几个人朝这里走来。 林老四站起身,离开办公室,站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大门口等着。 简单的招呼后,村长让薛富带几个人将钉子户夫妻带出来。几个汉子手里拿着棍子,朝关押男钉子户的房间走去。 34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二) 34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二) “村长,抓去结扎,干吗还要带这么粗的棍子呀?”看着几个如同打手般的汉子气势汹汹地从自己面前走过,林老四很不解地问村长。 村长的脸,如同带了面具似的,没有一点表情。话也说得波澜不惊:“对于这样的顽劣分子,多点防备总是好的!” 还没等林老四来得及去品味村长的话,一阵惨叫从男钉子户的房间传来。接着,一个汉子捂着头,由另一个汉子扶着,从屋里狼狈地窜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村长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惊慌,只是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捂着头的汉子因为疼痛,没有出声。倒是扶他出来的汉子说:“黑子那家伙玩阴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绑他的绳子,躲在门后面,我们一进去,他从门后面闪了出来,一棍子砸了过来。”说完,又蹲下身去问捂着头的汉子:“没事吧?” 捂着头的汉子只是蹲着不出声。 “带他去找小黄儿帮看看吧!要是伤的严重的话,赶紧送镇中心医院去。千万别再出什么篓子了。”说完,村长向男钉子户的房间走去。 林老四准备跟去,村长制止了,他说:“里面混乱,林主任你是上面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李主任和廖主任他们交待不了。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林老四站在外面,只听到里面传来比刚才的声音更惨烈的叫声。渐渐地,叫声越来越弱,直到林老四听不见。 林老四实在担心得不行,走到门口,刚准备进去,却听到一个汉子说:“村长,这家伙儿没气儿了!” “没气儿了?这家伙狡猾得很,该不会是又想玩什么花样吧?”这是村长的话。 “村长,不好了,真的没气儿了?”另一个声音说道,声音里隐隐地透着些许的恐惧。 林老四透过门边的窗户,林老四第一次看到村长慌了神。他连忙蹲下身去,将右手的食指放在男钉子户的鼻孔边,过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村长慢慢地站了起来,非常生气地对身边的几个汉子说:“不是让你们手脚轻一些的吗?这些好了,闹出人命了!” 听村长这么说,几个汉子也慌了,齐刷刷地看向村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村长,这下可怎么办啊?” 其中一个汉子居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哭诉着自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行了!瞧你那德性!”村长心里正烦,再听到那汉子如同破毛竹桶般的哭声,烦躁地大喝一声。 其余几个汉子忙着去劝慰那个汉子。村长瞥了几个汉子一眼,问道:“他老婆呢?” “在隔壁屋子里!”一个汉子回答。 “都给我沉着点儿,有我在,天还不至于塌下来。”村长说完,将双手背在背后,从屋里走了出来。 林老四眼尖,见村长欲转身,轻轻一跳,跳到走廊下面。待他站定,村长正好从屋里出来。 一看到村长,林老四迎了上去,问道:“村长,准备好了吗?” 村长看了一眼林老四,叹了口气,说道:“不去了!” 35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三) 35章:新寡的漂亮女人(三) “怎么了?”林老四问。 “那个泼皮无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解了绑,这会儿自杀了。” “自杀了?”林老四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意外。当然,他不是惊讶于男钉子户自杀,而是惊讶于村长杀了人之后的沉着。 林老四的惊讶,让村长很是放心,毕竟林老四是外面来的人,要是让林老四知道是他们打死了男钉子户,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我去看看!”林老四愣了半天,说道。 “别去了,一个猝死的人,看了占晦气。林主任,你还是先去我家吃早饭吧!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吧!”村长的话不容置疑。 林老四已经见识了村长的厉害,初来咋到,当然还是谨慎些好。看着村长进了女钉子户的房间,林老四也满腹心事地往村长家走去。 村长老婆香雪正在自家屋前的井沿上洗头,头深深地往下低着,宽大的领口下面,两只饱满圆润的咪咪,活蹦乱跳的。这让林老四忍不住想入非非,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开,眼睛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根本无法从香雪的咪咪上拿开。 洗完头,香雪抬起头来倒水,因为没有注意到林老四的到来,一盆水不偏不倚地倒在了林老四的身上。 看到林老四淋得跟落汤鸡似的,香雪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忙从井沿上跑到林老四的身边。 “林医生,对不起啊!我,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香雪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林老四的衣服,似乎想把水从林老四的衣服缝儿里像灰尘般地拍打掉。 “村长让我来吃早饭。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来了。”林老四说着,将湿透了的上衣脱了下来。再往下一看,裤子也湿透了一大片,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是裤裆那一块。 林老四看了一眼香雪,香雪意会地说道:“你进屋吧!我给你找件衣服换上。” 香雪的卧室里,香雪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了一套新衣服出来。 “穿这个吧!”香雪将衣服递给林老四。 “这是村长的衣服,要是被村长知道我穿他的衣服,不但会有误会,而且我这男人的颜面往哪里搁呀?”林老四看着衣服,犹豫着就是不肯换。 “就你想法多。他的好多衣服都是别人送的,衣服太多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件衣服呢!”香雪说着,两手一伸,从林老四的身上扯下了林老四的裤子,因为用力太大出手太快,连林老四的内裤也给扯了下来。 看着林老四腿间翘起的宝贝根子,香雪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男人的心理在某种程度上都有一点矛盾,他们希望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能够放荡得跟妓女一样,但是,在床下,他们却希望看到女人可以娇羞一点。 “嫂子,你是想帮我检查身体呢,还是想让我帮你检查身体呀?”林老四嬉皮笑脸地说。 林老四这么一说,香雪不甘示弱地抓住了林老四的宝贝根子,色色地说道:“要不,咱俩互相检查检查?”说着,香雪的身子已经贴向了林老四。 36章:新寡的漂亮女人(四) 36章:新寡的漂亮女人(四) 林老四倒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呢。可是,他的心里有顾虑。他说:“嫂子,别这样。要是让村长或者孩子撞见了,可不好!” 林老四说的是实话,不知道为什么,香雪听林老四这么一说,猛地将林老四推得很远,将衣服狠狠地摔在林老四的身体,转过身,气呼呼地走了。 “妈的,女人就是难伺候,一不留神就生气了!”对于香雪莫名其妙的火气,林老四心里也纳闷。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还是换了香雪给他找的衣服。 林老四换完衣服出来,香雪也不理他。林老四觉得没趣,加上想着男钉子户的事情,也没再作逗留,抱着那身湿衣服,回村委会办公室去了。 林老四远远地看到,几个汉子抬着男钉子户从村委会往钉子户家的方向走去。林老四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在到村委会大门的时候,正好遇到村长扶着女钉子户从村委会里走出来。 “村长,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林老四问村长。 “林主任刚来这里,不必沾了晦气。还是在村委会呆着吧!一会儿,小黄儿也要来上班儿了,你就和小黄一起,把你们计划生育那一块的事情好好理一理。虽说黑子是猝死,说到底,终究还是因为计划生育这一块工作没有做好,才导致现在这样的悲剧的。林主任,以后我们西乡村的计划生育工作就全靠你了。” 村长说完,挽着黑子新寡的漂亮女人离开。走了没有几步,林老四看到黑子的寡妇转过头来,朝自己那么轻轻地一笑,这笑容里竟然没有一点死了丈夫的悲伤。 看着一行人,前前后后不远不近地将一个冤死鬼送回家去的身影,林老四的心里真是感慨万千,没有想到,在一个法制化的社会,在这么一个偏僻得几乎无人问津的村子,居然还如同蛮荒时代般草菅人命。 林老四叹了口气。抱着自己的衣服宿舍洗。 林老四坐在走廊上洗衣服,心里正觉得委屈,这要是在家,闫丽一准儿不会让自己做这些活儿的。这一想到闫丽,林老四的心里就更难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某种程度上,他对闫丽的依赖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林主任,洗衣服呢?”林老四正伤神,薛富骑在摩托车上招呼道。 “是啊!这不,老婆不在嘛!对了,你这是去哪里啊?” “我去镇上办点事情。林主任,你缺不缺什么东西?要是缺什么,你尽管说,我从镇上给你捎回来。” “我倒是有些东西要从家里带过来。只是,你这是去办事,我怎么好意思给你添麻烦呢?” “没关系!我的事儿很快就办完的。林主任,你说,要带什么?”薛富倒是个豪爽热情的人。 林老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儿给我老婆打个电话,让她把我需要的东西给送到梅琳那里。到时候,麻烦你顺便给带回来。你看中不?” 37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一) 37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一) “中!林主任,你忙吧!我还赶时间呢!”薛富说着,一踩油门儿,摩托车已经驶出了十来米,林老四连谢谢都没有来得及说。 小黄儿来上班的时候,林老四正在晾衣服。林老四晾完衣服去找小黄儿时,小黄儿已经换了一身医生的白褂子,长长的褂子,越过小黄儿胸前的高地,直直地往下垂。隔着那层有些透的白褂子,林老四似乎已经看到了白色工作服下面的美好风景。 小黄儿和香雪不同,香雪热情。小黄儿却话不多,偶尔说两句话,都冰得跟霜似的。在一起工作的这几天里,林老四给小黄儿的性格下了个定义——冷,傲。 这些天儿,林老四的生活充实而有规律。上班时间,在村委会的办公室和小黄儿一起给西乡村的妇女做妇检,当然,顺带的还要给妇女人瞧瞧妇科病,有时候,还会有些老人来找他们量个血压啥的。下班时间,林老四就在宿舍一边看他爹留下的那本古老医书,一边喝着白开水吃着闫丽带给他的食物。 通过这些天的工作,林老四零零碎碎地了解到,小黄儿是个乡镇公务员,不知道怎么滴,就被分到西乡村这个偏僻的村子来。让小黄儿懊恼的是,没有学过医的她,还要经常去接受些培训,然后回来为妇女们妇检、看妇科病。最让小黄儿头疼的是,村里的人无知,有些上了年纪的或者是怕到医院看病花钱的人,索性就来找小黄儿瞧病。 林老四不知道小黄儿以前是如何应对的。总之,从小黄儿看他的眼神看,林老四知道自己的医书在很大程度上给自己提供了平台,也给小黄儿减轻了不少工作和压力。 今天下午下班时,小黄儿竟然笑着跟林老四打了招呼才离开。冰霜终于融化,林老四的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来。 所以,现在,林老四对于古老医书的热情一天比一天高涨。 林老四正在宿舍看书。 “林主任,村长在不?”不知道什么时候,香雪进了林老四的办宿舍。 “村长这会儿不在!”林老四放下书,说道。 见林老四看着自己,香雪也不关心村长的事,走到林老四的身边,娇羞地说道:“村长不在就好!我不找他,我找你!” “找我?”林老四的惊讶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是啊!这些天,你也没来家里吃饭,人家担心你。而且,而且……”香雪说着,吞吞吐吐起来。 “而且什么啊?嫂子,你别卖关子了!” “而且,人家的妇科病又犯了。最近,村里人都直夸你医术高,这不,我来找你,想让你再给俺瞧瞧。”香雪说着,衣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几颗,那对林老四熟悉的圆润饱满的咪咪再次跃入林老四的眼帘。 原来这娘们儿思春了。林老四心里想着,既然你跟老子打哑语,那咱们就照老样子来。 林老四把香雪带到办公室,又打开了里间的门。在那里,有一张手术台。林老四将香雪抱到手术台上,香雪褪了裤子,双腿微微岔开,屈起,躺在手术台上。 38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二) 38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二) “嫂子,你想用什么工具检查?”林老四站在香雪的两腿间,问。 到了这光景,香雪也不矜持,急切地说道:“就用那天在我家用的工具吧!我就喜欢那玩意儿。” “喜欢啥?”林老四一边掏家伙,一边坏坏地问道。 “喜欢那个硬硬的坏坏的大家伙。” “嫂子还喜欢什么?” “还喜欢林主任——啊——”香雪的话还没说完,林老四也被香雪挑逗得不行,身子往前一压,深深地刺进了香雪的身体里。 手术台的高度对于林老四的身高而言,刚刚好。 林老四站在地上,香雪平躺在手术台上,这个高度,林老四刺得深,香雪叫得真。 “嫂子,你好紧啊,我喜欢。”林老四一边快速地刺进香雪的身体,一边满足地说。说实话,林老四喜欢香雪的紧更胜过香雪的美貌。 香雪一边喘着粗气享受着,一边说道:“那是因为嫂子没生过娃儿,那里没有被剪开过,所以紧。” 香雪的话如同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拨动了林老四心里的某根弦。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天香雪将他推开,也开始后悔这些天没有去村长家吃饭,将这么好的一块地闲置了这么久。 林老四抓着香雪的两条白皙的腿,奋力地耕耘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将香雪那块地耕耘得酥酥松松软软的,才恋恋不舍地卸了牛,收了犁。 林老四和香雪再次重温香梦之后,那个不经意间存在于两个人心中的小误会也被化解了。 林老四对于古老医书的参透力特别强,加上越来越多的人找他看病,理论与实践互相结合,林老四的医术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林老四甚至偷偷地想,就算是镇上中医世家子,不一定比得上自己的医术。 这段时间,林老四和小黄儿无形中将工作分了工,小黄儿的工作有点像护士,林老四则是医生。尽管如此,林老四还是觉得忙不过来。加上闫丽带的食物都吃光了,所以,林老四每到下班时间就会准时去村长家吃饭。 黑子死后,村长又是忙着办理黑子的身后事,又是忙着给黑子家办低保户儿,甚至还发动村里的老少给黑子新寡的漂亮女人捐款。村里人都说村长是个活菩萨,只有林老四清楚,村长是为了减轻他杀了黑子的罪恶感。 村长对于黑子的罪恶感真的不轻,不但在金钱是给予了很大的照顾,每到下班的时间,也总是有事没事的往黑子家跑。 因为有林老四眷顾自己的身子,所以,对于村长经常不着家的行为,香雪也不管。她甚至期待着老色棍村长最好不要回来,这样,她和林老四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闫丽不在身边,林老四不管从生活上还是生理上都需要个女人,香雪不但负责林老四的生活,还顺带解决了林老四的生理问题。林老四当然也乐得接受。 只是,再好吃的饭菜,总有吃够的时候。渐渐地,对于香雪,林老四的热情降低,每次香雪不要求他给她检查身体,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主动提出。即使香雪主动提出,他发现,如果不想象着小黄儿或者黑子老婆的身体,他会在刺进香雪身体后不久,迅速喷薄而发。 村长难得眷顾香雪几次,即使是拗不过香雪,和香雪云雨,也总是草草收场。作为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女人,香雪的心里充满了泄气感。可是,即使如此,香雪也只能忍着,因为,她只是拥有女人的身体,却不是个真正的女人。 39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三) 39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三) 在遇到林老四后,林老四年轻的身体,总能将香雪身体里的空旷填得满满的。那种因为不是真正女人的缺憾,也被香雪抛到了脑后。 香雪爱上林老四,林老四骑在香雪的身子上,心里想得却是小黄儿或者黑子的老婆。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如同流水般地流着。 这一天下班后,小黄儿磨磨蹭蹭地来到林老四的办公桌前。 “林主任,这段时间多得你帮忙,我才能这般轻松。晚上,我想请林主任到我住的地方吃顿饭,不知道林主任肯不肯赏脸?”说这话的时候,小黄儿的小胸脯因为紧张,在白色的工作服下面,不安地上下抖动着。 林老四对小黄儿有意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接近罢了。现在,小黄儿主动提出来,林老四当然乐得接受。 林老四打了个电话跟香雪说了之后,就跟小黄儿到了小黄儿的住处。 小黄儿的住处是一栋单门独户的小楼,院子被小黄儿收拾得很干净,一进去,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你家真漂亮!”林老四进了院子,礼貌性地夸赞了小黄儿的住处。 小黄儿一边开门进屋子,一边回道:“这不是我家,我家在很远的地方。这是村长给我安排的宿舍。” “宿舍?” “是啊!”看着林老四惊讶不已,小黄儿忙又补充道:“这里本来是做老年活动中心的,村里人不兴这个,所以自从建了之后,就一直闲置着。我来了之后,村长就安排我住到这里。” 说话间,两个人进了屋子。林老四正忙着打量着屋子,小黄儿在厨房里喊道:“林主任,你来看看。冰箱里菜多,你看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烧。” 林老四边往厨房走,边说道:“随便烧个菜就成,我这人不挑食。” “那哪成啊?林主任,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林主任这个称呼听着是很受用,可在这个只有他和小黄儿的时间和空间里,林老四忽然觉得这个主任阻隔了他和小黄儿之间的距离。他不知道,小黄儿在和村长寻欢作乐的时候,是不是也村长村长的叫着。 不管怎么样,林老四不喜欢小黄儿在这个时候这么叫他,于是他对小黄儿说:“小黄儿,现在是下班时间,别林主任林主任地叫着,生分。以后,下班后叫我林爽就好!” 林老四的这话,跟电视上男人跟女人套近乎拉近距离的话一模一样,虽然小黄儿跟村长的事情在村里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像林老四这个比村长年轻、比村长帅、还有高超的医术的男人,正好是小黄儿心仪的男人形象。平时一起工作,忙忙碌碌没有发现,这会儿如此近距离地对着,小黄儿女孩子的心不免有些紧张而欢快地跳着。 “林爽——”小黄儿羞答答地轻喊了一声,便羞得转过身忙开了。 看着小黄儿娇羞的样儿,林老四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慰,毕竟,他向小黄儿又靠近了一步。 为了在小黄面前卖弄,林老四和小黄儿一起整了几个菜。吃饭的时候,林老四给小黄儿夹了几筷子自己烧的菜,小黄儿低埋着头,羞答答地吃了两口,然后娇羞地说道:“真好吃!” 看着小黄儿那孩子般的脸上潮红阵阵起,林老四心里的高兴就甭提了。 “好吃就多吃点儿!”林老四一边说着,一边给小黄儿和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对各自心仪的男女在夜色的掩盖下吃饭,觥筹交错自是不必说。只说那几杯酒下了肚,林老四的腿间硬的发胀。 40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四) 40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四) 小黄儿的脸红了,那张比桃花还要娇嫩还要美的脸,实在找不到形容的词语。林老四不知道,在小黄儿带着孩子气的玲珑的身体里面,一股股热流,在林老四的关怀和有意无意的温柔之下,正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小黄儿的身体里面,肆意流淌。 当林老四的脸渐渐靠近小黄儿粉扑扑的脸蛋时,小黄儿直感觉一股液体,如同一股泉水般从自己的那里流了出来。心那么一震,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酥软在林老四的怀里。 小黄儿终究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儿,虽然跟了村长,在男欢女爱这方面还是生硬了些。当林老四的舌尖儿轻轻地叩开小黄儿的两片舌瓣儿时,小黄儿不知所措、生硬地回应了他。 林老四不想让小黄儿太局促,只那么轻轻地一吻,便退了回来。 “怎么了?”林老四的举动让小黄儿有些意外。 “我,你……” 见林老四支支吾吾地,小黄儿有些急了,“有什么你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林老四将自己和小黄儿距离拉开后,避开小黄儿火辣辣的眼神,说道:“你是村长的女人,我……” “谁是他的女人?都是那个老混蛋强逼我的。要不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我才不会留在这个地方呢!”小黄儿说着,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花。 林老四对于小黄儿身体的渴望,不是一天两天。可他心里清楚,小黄儿和香雪不同,香雪是个不生孩子的女人,他玩了香雪,村长不会过问,如果村长知道的话,他甚至会感谢林老四,因为他给了村长休掉香雪的好理由。可是小黄儿却是黄花身子给的村长,他听香雪说,村长说小黄儿的屁股大,准能生儿子,村长还指着和小黄儿开花结果呢。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和小黄儿,自己的下场会不会跟黑子一样呢? 不管小黄儿多么恨村长,林老四只当看不见,他说:“村长对你好,你要珍惜。有了村长的帮忙,你前途无量!” 林老四以为小黄儿会生气不理自己,这样,自己也正好给自己一个理由,放弃对这个女人的幻想,至少是此刻对这个女人的幻想。 小黄儿正为林老四的临阵退却而懊恼,一听林老四说到前途无量,隐隐约约想起薛富的话,薛富说林老四是空降部队,上面有人,在这里只是一时的。对于一个想混迹仕途的女人而言,林老四无疑是个比村长更好的依附。 小黄儿在心里这么一权衡,也不管林老四愿不愿意,一赌气,坐在了林老四的腿上。 “小黄儿,你这是做什么?这要是让村长知道了,可不好!” 小黄儿根本不理会林老四的话,林老四腿间如同钢柱般盯着她大腿的东东早已经将林老四的心迹表露得无疑。小黄儿的两只手勾住了林老四的脖子,两片柔软地唇贴在林老四的唇上,然后,学着林老四的样儿,轻轻地用甜甜的舌尖儿轻叩着林老四紧咬着的牙。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林老四筑起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他微微张开嘴巴,小黄儿甜甜的小舌尖儿如同一只调皮的小泥鳅儿般,滑进了他的嘴巴,然后,欢快地畅游着。 林老四再也把持不住,那条火辣辣的舌如同蛇一般,捉住了小黄儿的舌,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41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五) 41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五) 小黄儿的身体渐渐地变软,两只手慢慢地从林老四的脖子上滑向了林老四的腰际,林老四只觉得两只绵软进入了自己的衣服,慢慢地滑到腿间,旋即,绵软变成了一只可以收缩的管子,紧紧地将自己的命根子环住。一种被包围了的紧凑的快乐感觉袭向林老四的全身。 林老四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前冲了两下,身子里的火如同浇了火油般熊熊燃烧。欲望的火焰将林老四的所有顾虑都烧光了,林老四再也顾不了什么,猴急地撕扯着小黄儿的衣服,解开了小黄儿腰上的扣子,一只手摸索到小黄儿的动感地带,一只手引了宝贝直逼过来。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林老四刚要刺进小黄儿身体时,有人猛烈地敲打着小黄儿的门。 “遭了,那个老色鬼来了!”小黄儿嘴里说着,立马从林老四的身上弹了出来。 两个人慌慌张张地整理完了衣服,又彼此看了一下,这才佯装平静地出去开门。 “谁啊?”小黄儿一边往院门走,一边不耐烦地问道。 对方只是敲门,却不回答小黄儿。 小黄儿看了看林老四,林老四站在门边,朝小黄儿点了点头。小黄儿这才壮起胆子,打开了门。 门栓子一拉开,一个人影子就火急火燎地撞了进来。一进门,也顾不得其他,火急火燎地从里面又将门插上了。 等来人终于平静下来时,小黄儿问:“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人听了小黄儿的话,连忙赔不是。 借着屋子里透出来的光,林老四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子家新寡的漂亮女人。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林老四看到黑子家新寡的女人,惊讶地问道。 那女人也听出了林老四的声音,忙扑通一声跪倒在林老四的跟前:“求求你帮帮我!求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女人第二次给林老四下跪时,林老四忽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缘分,他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命运好像连在了一起。 林老四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小黄儿忙将黑子的寡妇扶起。 “嫂子,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们会考虑给你解决的。只是,现在不是古代,你千万不要给我们下跪,这要是传了出去,可不好。”小黄儿一边扶黑子的寡妇往屋里走,一边说道。 进了屋子,见着灯光,林老四看到,短短几天的时间,黑子的寡妇憔悴了不少。黑子虐待她,现在死了,按理说她的日子应该很舒坦,怎么就更憔悴了呢?林老四冲动地想上前去问问,但还是忍住了。毕竟小黄儿在面前,更何况,自己跟这个女人还只能算陌生人,没有如此关心的必要。 黑子的寡妇进了屋子,说什么也不肯坐。她拉着小黄儿的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道:“黄干部,我听村里人说你懂医术,所以,今天特意来求你一件事情!” 小黄儿看了林老四一眼,说道:“嫂子,什么求不求的?有啥事,你尽管开口。能办的,我一定帮忙!” 黑子的寡妇看了林老四一眼,那里面有一种东西,是真的,可林老四又确实没有看懂。 42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六) 42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六) 黑子的寡妇红着脸,对小黄儿说道:“黄干部,不瞒你说,我家那死鬼不是个正经人,在外面花街柳巷的,把我这身体也糟蹋了。我听村里人说黄干部会看病,这不,趁着现在没人,就来求你。求你帮我看看我那病,我还年轻,我可不想因为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病遭人唾弃。” “嫂子,你说的是啥病?”小黄儿问。 “就是那个——性病——”女人说着,脸更红了。 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才有一点明白女人看他一眼的意思,或许就是让自己不要多嘴。可林老四实在想不明白,黑子已经死了,黑子的寡妇为什么要说自己那从来没有被黑子进入过的身体有性病呢?林老四想问,当然,他肯定是不会问的。所以,他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两个女人说话。 小黄儿不是医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只不过西乡村的一些怕花钱的老少爷们儿占了便宜,随口传传罢了。这会儿,面对黑子寡妇的要求,小黄儿也犯难了,她要想在西乡村做出点成绩,就得让西乡村的老老少少觉得自己有能力。可是,自己又确实不懂医术,这些日子,要不是林老四,自己根本不可能解决那些愚民们的毛病。如果自己跟黑子寡妇说自己不懂医术,那自己在西乡村的那么一点威望,可就没有了。 小黄儿正犹豫着,猛然间看到站在边上的林老四,也不管林老四会不会看性病,为了自己解脱,将林老四拖下了水。她说:“嫂子,我的专业主要还是在一些常见病上,这样的疑难杂症,还是得找林主任。林主任的医术精湛,不要说在我们西乡村,就是在草堂镇,也不一定能找到比他更厉害的医生了。” 听小黄儿这么一说,女人忙跑到林老四跟前,“林主任,求求你,一定要救我!”说话间,就要跪倒。 林老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黑子寡妇下滑的身体,一种熟悉的温软感觉迅速在林老四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小黄儿为自己着想,也跑来将黑子寡妇扶起,还安慰道:“嫂子不需要下跪的,林主任是个好人,他有医德,不会见死不救的。林主任,你说对吧?” 小黄儿的口气不容置疑,而让林老四更无法说不的是黑子寡妇那双呆着哀求的、我见犹怜的美目。 林老四在心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有了林老四的应允,黑子寡妇显然很高兴,谢过林老四和小黄儿之后,乐颠颠地跑回去了。 小黄儿和林老四本来处在暧昧的极点,被黑子寡妇来这么一折腾,两个人的酒也醒了不少,清醒了的人是不会犯糊涂的,不是不会,是不愿意。更何况,在林老四的眼里,黑子寡妇的身体更美好,有了她的出现,再看看小黄儿,倒没了兴致。 小黄儿毕竟是女人,凡事不会主动,更何况是这方面的事情?见林老四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只得送林老四出门去。 林老四回到村委会自己的宿舍,刚要开门,从旁边闪出一个人来,将林老四着着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43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七) 43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七) 没等林老四喊出声来,那人从背后抱住林老四,头很乖巧地靠在林老四的肩膀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老婆香雪。 “你怎么这会儿来了?不怕被他知道啊?”林老四一边问,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把香雪拉进屋。 香雪径自跑到林老四的床边坐下,“不怕,这会儿他和薛富不知道为啥事,正吵得厉害。哪里顾得上我啊?” “那也不行,万一他们吵完了,发现你不在,找到这里,怎么办?”林老四担心而紧张地否定了香雪的说法。 听林老四这么说,香雪有些生气,嘟着嘴巴,说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我,我没有!”林老四忙坐到香雪身边,哄到:“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说你,虽说生就是个美人胚子,偏偏命运不公,还……”林老四小心翼翼地说着,尽管如此,他还是害怕香雪听了会生气,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堵住了。 “还什么?你继续说下去!我想听你说真话!”今儿的太阳真不知道是打哪里出来的,香雪竟然没有生气,还期待地看着林老四,希望他说下去。 说就说,反正是你让我说的。林老四心里堵着气,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为你的处境担心。你看你,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也没少受他的委屈,这要是再让他知道咱俩的事,我的前程不重要,反正我也是个临时的妇女主任。可是你怎么办啊?你没有工作,一个女人家的,靠着他生活,他如果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啊?” 林老四以为香雪肯定会被自己的话气哭,再看看香雪,非但没有哭,脸反而笑得跟朵鲜花似的。 “四儿,我怀孕了!”香雪吃吃地看着林老四,半天,羞答答地说道。 “真的?”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林老四还是感到很欣慰,不管怎么说,香雪有了村长的骨血,加上他的身份还有美貌,往后的日子总不会很差。何况,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理清,免得夜长梦多,黑子的下场或许就是自己的下场。 “真的!”香雪很肯定地说:“这个月我没来那个,我让我妈从镇上给我捎了两张测孕纸,我测了两次,结果都显示怀上了!四儿,你高兴不?” “高兴?”林老四楞了一下,不知道村长的老婆怀孕,自己该高兴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忙换了副开心的心情,回道:“高兴,高兴,我真的太高兴了!” 见林老四得意忘形的样儿,香雪正色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不就是怀了你的孩子吗?至于这么高兴吗?难道你老婆没给你生孩子啊?” 这会林老四彻底地装不出来了,听香雪这么一说,刚才勉强挤出的笑容,如同被点了穴似的,僵在了脸上。 “我的孩子?不是村长的孩子吗?” “最近我和他就在一起一次,而且那一次,他进去没插几下,就泄了。除了那一次,咱俩可是天天在一起的啊!你说,不是你的孩子,还会是谁的?” “那你也和村长搞过啊?或许就是这么一次,你就怀上了呢?”林老四哪里敢认这个孩子啊?除非他不要命了。 44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八) 44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八) 见林老四如此说,香雪的心里有些不悦,对林老四冷冷地说道:“我说这个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是他的,早那些年,我身子年轻,他一晚上都折腾我好几次,也没见怀上啊?怎么偏就那么一次早早泄了的,倒让我怀上了呢?你是不是怕我用这个孩子来拴住你啊?如果是这样,那就请你放一百个心,虽然我香雪没有多大能耐,可这点骨气还是有的。我已经想好了,上次我跟他说找你帮我看病,现在既然怀上了,我就跟他说,你的药方起作用了。今天我来,一是想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我怀上了你的孩子,想让你高兴高兴;另外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好让你在那死鬼面前别穿帮了。” 香雪说着说着,有些哽咽,“既然你这么不高兴,我想我是来错了。”说完,气得就要离开。 林老四哪里知道香雪心里是这样想的?听了香雪的这份话,又想到香雪肚子里自己的骨血,哪里舍得让香雪委屈?见香雪要走,林老四一把将香雪抓住,只那么轻轻一用力,便将香雪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 香雪哪里肯依,在林老四的怀里又是打又是闹。 林老四知道自己错,一边任由香雪打自己,一边连连道歉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能力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我该死,你打死我,我也认了!” 香雪的小拳头如同小雨点般噼里啪啦地洒在林老四的胸前还有肩膀上,听林老四这么一说,倒安静了下来,一把搂住林老四,扑在林老四的怀里,稀里哗啦地哭开来。 香雪在林老四的怀里没有待多久,便原谅了林老四。因为考虑到村长,香雪听了林老四的话,在林老四的护送下,回到家。 香雪到家的时候,薛富已经离开了。村长虎着脸,一看就知道在生气。香雪小心翼翼地进了门。 “这么晚,去哪里了?”村长虎视眈眈地看着香雪,恨不得从香雪的身上找到半点的蛛丝马迹,好找个借口,把这女人给休了。 现在,香雪的肚子里有了孩子,俗话说,肚子里有货,行遍天下也不怕。 “我出去溜达了一会儿!”香雪不卑不亢地回道。 “溜达?这么晚了,你还有心情溜达?”村长近乎咆哮地逼近香雪。 如果在以前,香雪早就躲开了,可这次,她没有躲开,“我不出去,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要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就看着他爸爸和人吵架吗?” “孩子?你说谁的孩子?”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村长一时难以接受。 “谁的孩子?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自己在外面跟女人勾三搭四的,你把我也看成你这种人了吗?”香雪说着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哭开了。 一看香雪这架势,村长慌了,忙走过去,和颜悦色地将香雪从地上扶到椅子上坐下。 “你别生气嘛!这不是咱们这么多年没孩子,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嘛!“村长安慰香雪道。 香雪的心里其实也很虚,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她也乐得给他和自己一个台阶下。于是,香雪不在哭天抢地,只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村长,啜泣着。 见香雪气消了些,村长腆着脸问:“老婆,你确信你怀孕了吗?” 香雪停止啜泣,脸一转,怒气满面地道:“这还有假?我娘给我捎了两个测孕纸,我测了两下,都说怀孕了!” “哦——”村长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有问道:“那以前怎么老怀不上,现在咋就怀上了呢?” 45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九) 45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九) 香雪早知道这老狐狸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听他这么一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可还是装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哭开了。 一看香雪又哭了,村长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话问得有些虚,忙安慰道:“我不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嘛!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见香雪仍然哭泣,忙赔不是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老婆,你不要再哭了,咱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要是你这么一哭出了啥事,可怎么办啊?” “呸呸呸。你才有事呢!”香雪没好气地应道。 见香雪不再哭泣,村长破天荒地给香雪打来了洗澡水,又殷勤地给香雪洗了澡。说实话,外面的女人照顾多了,他真的很久没有注意香雪的身体,这会儿香雪赤裸着身体站在面前时,村长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混蛋,放着自己这么一个美似天仙的女人不要,偏去沾外面的那些连香气都没有的花花草草。 村长这么一自我反省,对待香雪更是温柔殷勤备至。他一遍一遍地擦洗着香雪的身体,偶尔地还会将一只大手掌覆在香雪的肚子上,跟香雪说说孩子的事情。 香雪见他如此光景,瞅准了时机,说道:“老公,以后,你可要好好地疼惜疼惜我和孩子,为了这孩子,背地里,我娘可没少给我找民间偏方。” “好,好,好,以后不但对你和孩子好,还对咱娘好!”村长一边搓洗着香雪雪白光洁的身体,一边宠溺地回道。 “还有,你不能忘记林主任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他爹留给他的祖传秘方,只怕我这破身子,一辈子也不能为你留个子嗣!” “你是说林爽吗?他有祖传秘方,我怎么不知道啊?”村长一听香雪说林爽,心里就有些疙瘩。 香雪用指头在村长的脑门上点了点,娇嗔道:“你傻啊你?人家爹给他祖传秘方,干啥要跟你说啊?” 被香雪这么一说,村长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靠谱,咧开嘴,笑开了。末了,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香雪不慌不忙地回道:“我不晓得,我是猜的。那林爽一直在咱家吃饭,时间长了,知道咱俩没有孩子。感念咱们对他的好,有一天给我留了个药方,说我身子虚,补了身子一切都会有的。我知道那小子害怕我忌讳他说我没有孩子才那么说。因为想孩子心切,我把药方给了我娘,我娘又托人给我找来了上面的药,我一直背着你吃。这些日子,你吃完酒回来,总是缠着我不放,一折腾就是十几二十分钟,而且那粗暴劲儿……”香雪说着说着,脸羞得通红。 村长好久没有拿正眼看过香雪,每次只要回来,也总是喝得酩酊大醉。听香雪这么说,心里对香雪充满了愧疚。现在,自己和香雪有了孩子,香雪的话又解除了他心里的疑虑,一种久违了的爱在他的心头漾了开来。他温柔地将香雪从水盆里抱起,不顾香雪的反对,将香雪抱到床上。 46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 46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 亲吻,抚摸,缠绵,夫妻之间的云雨之事,村长搂着香雪的身子,做尽了温柔旖旎之能事。夫妻两人,一夜的缠绵悱恻,是难免的。 第二天,林老四刚刚上班,村长推门进来。 “村长早啊!”林老四一边整理着工作要用的资料,一边招呼道。 “早!”村长一边回答一边看向小黄儿的办公桌,见小黄儿没来,便走到林老四的办公桌前,满脸堆笑地说道:“林主任,今天晚上早些下班,我让我爱人准备些好酒好菜,咱哥儿俩好好地喝两杯。” “村长,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林老四的心里有点底,可又没底。 “你还不知道吗?”村长问道。 村长这一问,林老四吓得不轻,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村长说道:“我爱人怀孕了。她都告诉我了,是你家的祖传秘方帮了大忙啊!”说着,用手指了指林老四,笑着说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你爹给你留了偏方,你可是连一个字儿都没肯透露。我就说嘛,你一个妇女主任,怎么有那么好的医术呢?” 虽然香雪早就支会了林老四这件事,可村长刚才的话还是把林老四吓到了。林老四心有余悸,忙笑着掩饰,回道:“那个,不是……” 村长以为自己戳破了林老四的秘密让林老四很不自在,见林老四结结巴巴地,忙大方地说道:“这没什么的。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刘浅一个大忙,你就是我老刘家的恩人。晚上,啊,记住了,准时到。” “那我就谢谢村长了!到时候嫂子生了儿子,我可是要厚着脸皮再去讨酒喝的!” “瞧你那点出息。啥时候去哥哥我没酒待你了?”村长说完,哈哈笑开了。 “啥事这么高兴啊?”这个时候,小黄儿进来了。 见到小黄儿,林老四说道:“村长家添丁了,晚上让咱们去喝酒呢!” 小黄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过来,看着村长,说道:“刘村长,这可是大喜事啊!晚上可得让嫂子准备好了酒菜,咱们说什么都要高兴高兴。” 小黄儿的话表面上听着没什么不对,可林老四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儿。 村长似乎也听出小黄儿的话不对味儿,对小黄儿说道:“小黄儿,我正好有个工作上的事情找你,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临走前,贴着林老四的耳边耳语了一番,林老四连连点头,称一定办到。 村长的办公室和林老四的办公室隔了几间房,小黄儿过去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林老四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小黄儿回来的时候,尽管面带着微笑,但是眼眶却是红红的。 林老四很想上前安慰一下,可又不知道从何安慰起,也只能看着美人落泪,心里干着急。 小黄儿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样子,林老四只得自己包揽了所有的活儿,算是弥补自己不能安慰小黄儿的罪过。 快中午时,黑子的寡妇从外面进来了,一进门就问:“林主任在吗?” 小黄儿心里有气没处撒,一看黑子寡妇咋咋呼呼地进来,没好气地说道:“那不是啊?” 黑子的寡妇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冲小黄儿伸了伸舌头,跑到林老四的身边,坐下就说:“林主任,村长说你能治我的病,让我来找你呢!” 47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一) 47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一) 一听到村长两个字,小黄儿又神经质起来。她猛地将手里的基本册子摔在了桌子上,那响声之大,连林老四都被惊到了。 “咱们先到里面检查一下吧!”林老四说着,趁机将黑子家的寡妇带进里面的治疗室。 “到手术台上,脱掉一条腿的裤子,然后屈膝躺在上面。”林老四一边戴着手套,一边很职业化地吩咐黑子寡妇。 等林老四准备完毕,准备给黑子寡妇检查时,见黑子寡妇站在手术台边,一动不动。 “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林老四问。 “听见了!”黑子寡妇回答。 “听见了为什么不照我说的做?”林老四见黑子寡妇红着脸,知道她害羞,忙开导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病而已,不要想太多就行。要是不给医生看,又怎么能治病呢?”说着,将黑子寡妇推到手术台上。 黑子寡妇也没有拒绝,听了林老四的话,将裤子褪去,屈膝躺在手术台上。 看到黑子寡妇的私处时,林老四只觉得自己的血管都要胀裂了。黑子寡妇的那里,一点毛发都没有,雪白光洁的皮肤上,一朵只有两片粉红色花瓣儿的花朵,如同雪莲般地盛开着。 林老四强压住内心的欲火,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轻轻地将花心打开。 “疼——”黑子个寡妇忽然将腿夹紧,轻叫道。 林老四连忙停下来。过了一会儿,黑子寡妇平静了下来,林老四轻轻地掰开黑子寡妇的双——腿,再次将手探向那朵圣洁的花。就在林老四的手指沿着花心往里探时,黑子寡妇忽然夹住腿,坐在了手术台上。 “怎么了?“林老四诧异地问道。 黑子寡妇用双手抱住腿,坐在手术台上,对林老四说道:“你都已经看过我的那里了。作为交换条件,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个女人,只要一见到他,不是帮忙就是条件,林老四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林老四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是,面对如此尤物的女人,他却连一点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吧!”他微笑着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顽皮的小情人般。 黑子寡妇眨了眨眼睛,长长地眼睫毛扑闪扑闪地,将一个女人所有的纯真毫无保留地泻了出来。 “其实,我没有得性病。记得上次我告诉过你,黑子他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我的身体。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哪里可能得那样的病呢?”黑子寡妇说。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得了性病?”林老四不解。 “因为村长总是来纠缠,我拗不过,所以才跟他说我有性病。” “那么,那天晚上你又为什么跑去找小黄儿呢?”林老四疑问重重。 “我看着你和她从我家那里走过,看着你进了她家,就没有出来。你知道,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唯一一个好人,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害怕你跟她会发生什么,那样我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我就去那里找你了。”黑子寡妇说完,脸已经红得跟苹果似的。 “那天,你们……”黑子寡妇问林老四。 林老四没有想到黑子寡妇会喜欢上自己。何况,黑子寡妇是个绝色美人,而且还是个鲜嫩的姑娘,是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女子的爱。 林老四的欢喜溢于言表,“那天,你来得可真及时,要是你再迟那么一秒,我和她就真的在一起了。”林老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黑子寡妇说这些,反正,看着黑子寡妇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说谎。 “对不起,我坏了你的好事。”黑子寡妇轻轻地说道。 林老四看进她的眼里,慢慢地靠近她,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低语道:“那你什么时候赔给我?” 48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二) 48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二) 黑子寡妇的脸更烫了。她一把推开林老四,害羞滴从手术台上下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着林老四,说:“只要你帮着我继续骗村长,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说完,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老四从治疗室出来,站在窗户边,恋恋不舍地目送着黑子寡妇。 林老四的举动,小黄儿看在眼里,等黑子寡妇走远,林老四回过神来的时候,小黄儿已经站在了林老四的跟前。 “林主任,我今天感觉身体不舒服,你能帮我看看吗?”小黄儿问。 “哪里不舒服?”林老四说着,坐了下来。 “那里——”小黄儿红着脸说。 林老四只顾着想黑子寡妇,没有在意小黄儿的变化,头也没抬,问道:“哪里?” “哎呦,那里啦!”小黄儿被林老四问急了,不耐烦地回答道。 小黄儿这么一说,林老四倒回过神来,对小黄儿说道:“你坐下来,把你的症状跟我说一下,我开个药方,你先用点药看看。” 小黄儿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道:“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好。我看,你还是亲自检查一下比较好!” “这……”林老四有些为难,香雪怀孕,他差点没吓死,要是这个姑奶奶再和自己整出点什么故事,自己可怎么办才好? 小黄儿可不管这些,一副要翻脸的样子,“你都能帮其他人看,咱俩是同事,那天晚上咱俩都那样了,难道你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林老四被小黄儿说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由着小黄儿半推半拉地把自己弄到了治疗室。 一进治疗室,小黄儿将门从里面锁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在有些透的白色护士服下,小黄儿腿间的私密处若隐若现地在林老四的眼前晃荡。 小黄儿不理睬林老四的表情,径自爬到手术台上,甩了甩那一头秀丽的黑发,叉开腿,头微仰着,坐在手术台上。 林老四戴上手套,慢慢地靠了过去。 一个女人,将自己那块最隐秘的地赤裸裸地暴于你的面前,然后,面带着妩媚的笑容,风情无限地看着你。你要是男人,这样的诱惑你能抵挡得了吗? 看着眼前的一切,林老四刚刚被压下去不久的欲望之火,再一次升腾起来。就在林老四不自觉贴过去的那一刹那,林老四猛然想起黑子寡妇那块极品的地,再看看小黄儿这诱惑无限却远不及黑子寡妇的这块地,升腾起来的欲火很快熄掉了一半。 原以为林老四看到自己会把持不住,没想到他竟如柳下惠,看而不乱。小黄儿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她心里便有了主意。 “林主任,快点帮人家看看啊!人家那里都往外流水了!” 小黄儿这么一挑逗,林老四的身体忽地硬了起来,渐渐地有些不听使唤。 小黄儿见机,将一条腿微微抬起,伸到林老四的腿间,用摸着妖冶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不停地轻拨着林老四腿间翘起的地方。 轻轻地,轻轻地,一下,两下…… 49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三) 49章:和村长女人们的那些事儿(十三) 林老四终于把持不住,检查用的工具从手里滑落。 小黄儿见机,脚趾头用力一勾,林老四的裤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骨碌碌地从腿上滑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小黄儿的身体慢慢地从手术台上往下滑,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就等在手术台的尽头。小黄儿也真有那样的能耐,竟然让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不偏不倚地进入轨道。 下面的我就不说了,干柴遇到烈火,那熊熊燃烧的场面,大家都是见过的。 我只说,当干柴燃尽,烈火熄灭时,小黄儿从手术台上下来。 “林医生,你看看这是什么?”林老四正忙着用纸擦自己的宝贝根子,小黄儿晃了晃手,问。 林老四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小黄儿的手,小黄儿的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林老四猛然想起自己对付老女人的那一招儿。心里暗自叫着不好,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 “我喜欢聪明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要帮我撒个慌就行!”小黄儿说。 “什么谎?不会是害人的吧?”林老四问。 “不会害人。我会告诉村长,说我怀孕了。你只要帮我证明一下,就行!” “那要是村长不相信呢?”林老四问。 “你是医生,还治好了他老婆的不孕,你的话,他肯定会信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甘心。当年我来的时候,村长说,只要我答应跟他好,有机会给他生个孩子,他就会想办法把我弄到镇里去工作。没想到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竟然这么走运,老婆的不孕症竟然被治好了。他有了正妻的孩子,还会需要我吗?我被他糟蹋了这么多年,大家面上不说,背地里谁不知道我是他的女人,我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弃了,一辈子在这里工作,让人耻笑。”小黄儿说这些的时候,那种恨入骨头的表情,跟她的玲珑娇巧的身体和脸蛋儿,一点也不相称。 “如果我不答应呢?”林老四问。 “那我就把这个给大家看,到时候……” 林老四根本不怕小黄儿把自己跟他的事情抖出去。第一,闫丽不会在意这些;第二,自己原本就是个泼皮,妇女主任这个工作对自己而言可有可无,小黄儿就算告诉别人这些,受到伤害的也只有小黄儿自己。可是,林老四还是答应了小黄儿的要求,因为,当她看到小黄儿那张娇巧的脸蛋时,他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他是断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无助的。而此刻,林老四对于自己孩子的那份爱,又转化成了对小黄儿的呵护,毕竟,为人父母的人,总有一颗慈善的心。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林老四说。 “什么事,你说!”小黄儿回答得爽快,似乎林老四答应了她这一桩事,就已经解决了一切问题。 林老四没有办法洞察到小黄儿的内心,他只是担心,担心单纯的小黄儿斗不过老奸巨猾的村长刘浅,他担心,美梦落空后,小黄儿会做出什么傻事?对于如此年龄的人来说,为了不相干的人做傻事,总是不值当的。当然,在这以前,林老四对于人生从没有如此的认识,只是在这一刻,他对人生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50章:西乡村的秘密(一) 50章:西乡村的秘密(一) “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做傻事,来找我,咱们一起面对。” 林老四的话是出自肺腑的,小黄儿听的有些诧异,没想到面对自己的要挟,林老四还能说出如此的话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黄儿警惕地问林老四。 林老四笑了笑,邪邪地说道:“不为什么,就因为刚才你帮我解决了身体的需要,算是一种回报吧!” “你——”小黄儿气得扬起巴掌,当然,她的巴掌并没有落在林老四的脸上,而是重重地打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恼羞地跑了出去。 这一天,西乡村的人似乎都知道村长家有喜事似的,除了那个装病的黑子寡妇,再没有一个人来村委会办公室找林老四瞧病。 林老四在办公室里,一会儿写写画画,一会儿停下笔来,想想村长家的香雪,想想被村长糟蹋了的小黄儿,再想想即将遭受村长毒手的黑子寡妇,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恍惚间,他忽然觉得,西乡村只有他一个人是爷们儿,也只有他,才能救这几个女人。当然,林老四的意识也会在某个时候清醒,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世外高人,西乡村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林老四就这么恍惚地度过。下午,林老四早早地下了班,到村头的小店儿买了些饼干之类的零食,又拎了一箱奶,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提了东西,往村长家去。 进了村长家的门,场面大不一样,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不是村长,而是村长的女人香雪。这香雪,就是怀了个孩子,连男孩女孩都还不知道呢,就这个待遇了。看来这母凭子贵的说法,还是有点依据的。 香雪一看林老四来了,两眼都发光。跟林老四眼神纠缠了一会儿,才故意大声说道:“哟,林主任来了?” “嫂子,喝茶呢?”林老四配合道。 “瞧你,来吃个饭,还带这些东西做啥?你说你这天天儿在这吃饭,这要是天天儿这样,你那点工资还够支配吗?” “嫂子快别这么说,这么长时间,多得嫂子和刘村长照应着我的生活和工作。我正不知道怎么回报呢?这不,知道嫂子怀孕了,我想着给嫂子和孩子买些吃的。东西少了点儿。”林老四说着,跟香雪拉拉扯扯地进了屋。 刘浅在屋里听到动静赶了出来,看到香雪和林老四拉扯,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边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香雪一见刘浅,忙说道:“当家的,你看,林主任来吃顿饭,竟买了这些东西……” 村长看到林老四带来的堆成小山似的东西,心里很是高兴,嘴上却说:“林爽,你看你,来吃个饭,怎么整出这么些事来呢?你这不是打我和你嫂子的脸吗?” “都是些小东西,村长和嫂子这么说,倒让我站不住了。” 三个人在那里客气了一下,香雪炒菜去,刘浅陪着林老四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儿。 “林爽啊,你来我们西乡村也有些日子了。还习惯吧?”林老四来西乡村这么久,村长这是第一次跟他谈心。 “还习惯。就是整体地给人看病,压力有些大!”林老四实话实说。 “林爽啊,你呢,是我们刘家的恩人,我早都把你当成比亲兄弟还亲的人啦!有些话呢,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怎么说,也都是为你好!” 51章:西乡村的秘密(二) 51章:西乡村的秘密(二) “你说吧,村长,只要你提到的,以后我一定好好改!” “其实也没什么,这么久了,你的工作能力,我也是看见的。你用你祖传的医术在我们西乡村救死扶伤,这在我们西乡村,可是一段佳话啊。只是,林爽哪,你要知道,你来西乡村的主要工作还是抓计划生育这一块的,如果计划生育这一块你没有抓好,其他方面再好,也还是不好向上面交待的。所以呢,往后啊,那些看病啥的,你就交给小黄儿吧,这些年,这一块都是她负责的,她知道怎么处理的。你呢,还是安心做你的计生工作,你可是李主任和廖主任的人,上去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你可是得认清了,可不能让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误导了你人生的方向啊!” “是,村长说的是!我一定记住村长的话,从今往后,好好地抓一抓西乡村的计划生育问题。只是,我对西乡村的计划生育工作还不太了解,只怕到时候会有很大的难度。” “这个不要紧,有什么难事,你就找薛富,这一块,以前是他负责的,他对这一块比较了解。” “薛富?他不是调到镇里去了吗?” “没走成,因为在西乡村还有些事情没办法交接,所以,得等上一段时间。总之,这段时间,你要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去找他。我会和他打个招呼的,他会帮你的!” “那谢谢村长了!” “谢什么?相对于你对我们老刘家的贡献,我这算什么啊?” 听着村长的话,林老四的心里直发虚,他忽然有些觉得对不起刘浅。望着刘浅那变得随和的脸,林老四的嘴巴翕动了几下,硬是没敢再往下说。 刘浅和林老四又寒暄了几句家常,香雪端了饭菜上桌。三个人,很融洽热闹地吃了一顿饭。村长因为高兴,喝了很多酒,林老四离开的时候,几乎有些不省人事。林老四因为心虚,害怕酒后吐出真话,没有敢多喝。 林老四离开的时候,香雪送他到门口。 “香雪,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有什么需要,我来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我一定做到!”临分手时,林老四对香雪说。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香雪拉着林老四的手,有些恋恋不舍。 “我走了,你回吧!”林老四害怕被人看见,从香雪的手里挣脱开来,逃也似的离开了村长家。 第二天,林老四又是很早就起床,在家,林老四可是从来不起早的。不过,这当了干部的人,哪怕只当一天,凡事总得起个表率作用,不然服不了众。 林老四在宿舍忙进忙出干活儿时,村里那些起早下地的老少爷们儿经过村委会,看到林老四在忙,都会上前去打个招呼。最近,这样的招呼更平常更熟络些。 林老四打扫完了自己的宿舍,又将村委会的院子收拾打扫了一番,原本有些萧条的村委会院子,在林老四到来之后,慢慢恢复了生气。绿树成荫,花意盎然。经过村委会的人,总是忍不住将这个新来的妇女主任夸赞一番。有的说这个干部没有架子,是个好官;有的说林老四是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必先从小事着手。 52章:西乡村的秘密(三) 52章:西乡村的秘密(三) 林老四当初做这些,只不过为了自己住得舒坦些,再后来是为了排解寂寞,直到现在,在林老四和西乡村众人的眼里,村委会的卫生,已经是一项亲民工程,它成了衔接干部和村民的纽带。 林老四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这些不足挂齿的行为,有意无意间在西乡村村民的心里树立了威信。 林老四打扫完了院子,回到办公室,将那些被他翻看了无数遍的西乡村计划生育的登记册子再次翻看了一遍。村长说得对,要想离开这里,只有做好本质工作才行。自己这么长时间,似乎有些本末倒置。 仔细看了一边册子,林老四发现,其实西乡村的很多人还是很配合计划生育工作的,只有三户人家在这方面拖后腿,这也是这些年来,西乡村计划生育问题得不到解决的根源所在。 这三户里面,黑子死了,留下一个寡妇,村里是断不会去他家谈计划生育问题的。还剩两户,林老四看过资料,一户叫张大成,一户叫宋援朝。不知道这两户到底有什么样的来头,每户都有四个孩子,仍然不服从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 林老四是个不含糊的人,他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西乡村,要想搞好计划生育工作,必须先解决剩下的这两个钉子户。林老四决定,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去这两户人家坐坐,先探听虚实,再做出决定。 林老四看了一下两家的住址,张大成家在去宋援朝家的路上住,于是决定先去张大成家,再去宋援朝家。 张大成的老婆手里拿着一个盆儿,盆里装着玉米,林老四进院子的时候,张大成的老婆正在“咕咕咕咕咕“地唤鸡。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道是怀孕了还是发福了。 一见林老四进来,张大成的老婆本来很轻松的脸变得警惕起来,她一边吩咐大孩子带着在院子里地上玩泥巴的几个小孩子去吃早饭,一边招呼林老四:“林主任,这么早就来了?快,到屋里坐。” 说着,放下手里的盆,进屋张罗。 林老四打量着张大成家的院子,低矮的围墙,除了能够将一大块地给圈住,其他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一道矮围墙甚至增添了这个院子里的破败气息。 眼前的房子还是草房,低矮得林老四要弯着腰才能进去。墙上密密麻麻的虫蚁穴,一边诉说着这个房间有了年月,一边仿佛又在告诉人们,这房子已经濒临倒塌的边缘。 林老四弓着身子进屋时,张大成的老婆正在喊张大成:“大成,大成,快点起来,林主任来了。” “哪个林主任啊?不见那些狗屁当官的。”张大成说这话时,林老四似乎看到了张大成转过身又睡着了。 “你起来你!我跟你说,林主任你不能不见,他跟村长不同,村里人都挺服他的,你不见,大伙儿都会不待见你的!” 接下来的声音很小,林老四没听得清楚。总之,没过多久,林老四看到一个矮瘦黝黑的汉子从里屋出来。一看到堂屋的林老四,一张极不情愿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也没有和林老四打招呼,径自走到堂屋的大桌边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53章:西乡村的秘密(四) 53章:西乡村的秘密(四) 林老四以前也是个泼皮,但是还是懂些礼节的,家里来人,总是先招呼了客人坐下,自己才会跟着坐下。这张大成,也难怪村里拿他没办法。 张大成见林老四一直站着,眼睛一瞪,嘟哝道:“你,坐啊!” “好!”林老四笑着坐下。本来林老四是本着聊天套近乎而来,现在看张大成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实在找不到套近乎的话来说,只得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打扰你睡觉了!我今天来,是想让嫂子去村里妇检来着。” “妇检?为什么要妇检啊?我都结扎了好几年了,还怕我们生孩子不成?”张大成脸一拉,嗓门儿也大了几个分贝。 结扎了好几年?张大成的话真令人难以置信,刚刚林老四进院子的时候,分明看到他最小的孩子还在地上爬呢。 “既然已经结扎了,那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林老四也不避讳。 “怎么回事?你得去问村长啊!”张大成一副目中无人欠揍地回道。 林老四强忍着想揍他的冲动,笑着问道:“你家生的孩子,问村长做什么啊?” 张大成一听林老四的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家生的孩子?谁跟你说这孩子是我的了?”说着,就气急败坏地要扑过来跟林老四撕扯起来。 张大成的老婆听到声响,从院子里进来,一边拉着张大成,一边对林老四说:“林主任,你快走吧。一会儿他又不晓得该疯成什么样了!” 林老四估算过,不论是从身高还是从体质,那个张大成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本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的,可看到张大成老婆那一脸无助的表情,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轻轻地拍了拍被撕扯得有些邹巴巴的衣服,狠狠地瞪了张大成一眼,离开了。 林老四想象过钉子户的厉害,没想到如此不可理喻。从张大成家出来,林老四心有余悸,打算会村委会。可一想到村长的那些话,只得硬着头皮朝宋援朝家去。 宋援朝的家庭情况比张大成家好了很多,气派的院子,加上新建的瓦房,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息。林老四进院子的时候,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嬉闹,一见有人进来,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冲屋里喊道:“爷爷,爷爷,家里来人了!” 很快,一个老人从屋里出来,林老四看得真切,那个老人的腿有毛病,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你是……”老人一看林老四,很礼貌地问道。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家是钉子户,林老四说什么也不会将这样的一个老人跟钉子户联系到一起的。 “我是新来的妇女主任,闲来无事,到处走走,这不,刚巧走到这里。”林老四的话说得委婉客气,以他的推测,眼前这个老人是不会将他轰出门去的。 老人确实没有这么坐,他招呼林老四进堂屋坐,要让孩子叫家里人给林老四端茶水。 林老四坐下,刚准备拒绝,就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个茶壶加两个茶杯,袅袅婷婷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妇人看到老人,喊了一声爹,然后,很娴熟地将茶壶和水放在了桌子上,快速地转身离开。 “老人家,我是来找您商量一件事情的。”林老四见老人脸色温和,陪着小心说道。 54章:西乡村的秘密(五) 54章:西乡村的秘密(五) “啥事?林主任你但说无妨!”老人一边给林老四倒茶水,一边声色不动地说道。 “你认识我?”听老人称自己林主任,林老四很惊讶。 “不认识,只是听村里人说,村里来了个好干部,姓林,是妇女主任。刚才你说你是妇女主任,而你的面孔在西乡村我没见过,所以,我推测的。要是我说错了,还请担待。”老人说完,端起水杯,优哉游哉地品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老人,说话做事,看上去都是有过大见识的人。跟这样的人沟通,一定不难。林老四心里这么想着,也就不再忸怩,直接跟老人说道:“老人家,你家儿媳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妇检了。我来,是想……” 没等林老四说完,老人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微而有力的撞击声,让林老四的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不过,令林老四意外的是,老人没有生气,他只是说:“林主任,我好歹也是个党员,对国家是有过贡献的。大的道理方面,我多少还是懂一些的。我对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也是很支持的。只是,在西乡村,有些人,仗着有些权,竟为所欲为,欺男霸女,儿女成群。这种害虫都可以得到党和国家的照顾,我这个抗美援朝的老战士,几乎将命丢在战场上才换得你们今天的生活,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得到同样的照顾呢?” 一句话,说得林老四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老人又继续说道:“林主任,今天我宋岗在你面前保证,只要那些害虫,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宋岗一定响应国家的政策,立刻让我儿媳妇儿到你们那里做结扎手术。只是,如果你们做不到,以后还请林主任不要来我家谈工作上的问题。” 老人说完,站了起来,也不管林老四,背着手离开,丢下林老四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路上,林老四一直在思考那个叫宋岗的老人的话,他知道西乡村有些人在计划生育这方面投机取巧,但是,却不曾听说过有谁欺男霸女。这个有权的人是谁呢?在西乡村,最有权的人也就是村长刘浅了,从他对待黑子、强占小黄儿来看,欺男霸女倒是符合,只是这儿女成群,倒有些失真,毕竟,他老婆香雪不能生育,家里没有子丁,这是大家所共知的。 既然不是村长,那会是谁呢?林老四苦想半天,终于想到一个人来。 在西乡村,除了村长刘浅,还有一个人比较有权,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将林老四从草堂镇带到西乡村的薛富。 从薛富受到梅琳赏识、经常出入村长家,还有村长在很多事情上面都让薛富参与,可以看出,薛富在西乡村的地位不一般。 还有,关押黑子和他老婆的那天晚上,薛富是这么说来着——“林主任,你早点休息,我也要回家帮老婆带孩子了”。在草堂镇,男人是天,在外面断不会说帮老婆做家务的。那时候,薛富跟林老四刚见面不久,他这么说,是不是说明他家的孩子比较多,需要人手帮忙? 林老四想来想去,总觉得薛富的嫌疑最大。“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呢?”林老四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他想找个人问问,却想不起来该问谁。在西乡镇,除了村长和薛富,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香雪和小黄儿,当然,还有黑子的寡妇。现在,香雪怀孕了,他可不想给孕妇增加烦恼。小黄儿对西乡村倒是了解,可是,她是村长的人,和薛富在同一条船上,她会帮自己吗? 林老四心里琢磨着,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小黄儿的办公桌,那里空空的,小黄儿不在,从他上午回来的时候就不在了。 林老四正在想小黄儿会去哪里,忽然,门被人撞开了。 55章:西乡村的秘密(六) 55章:西乡村的秘密(六) “我就知道你在!”黑子寡妇看到林老四,笑逐颜开地说道。 虽然林老四挺喜欢看到黑子寡妇,也巴不得和她单独呆在一起,可是,碍于身份,他还是问了:“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黑子寡妇一双黑得灵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很诧异林老四会这么问。 “不是不能找,只是上班时间,我有很多工作要忙!”林老四打官腔真的很像。 黑子寡妇嘴一嘟,往林老四的办公桌上一坐,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说你忙,干吗你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啊?” 被她这么一说,林老四才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真的是光光的。不过,林老四的脑子相当够用,他说:“工作并不是非得写写画画的,有许多工作,是要用脑子想的,你明白吗?” “那你在想什么?”黑子寡妇好奇地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 令林老四诧异的是,自己的话一落音,黑子寡妇心急地说道:“我懂,我懂,我真的懂,你说吧!” “你懂西乡村的事情?你才来几天啊?” “反正,我对西乡村的事情,比你懂得多!”黑子寡妇面带笑意说道,那双乌黑灵动的眼睛,不再是看着林老四,而是看向了窗户的某个地方。 “你懂的比我多?那你说给我听听看!”林老四一副很感兴趣地样子看着黑子寡妇。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帮我的忙!”黑子寡妇似乎从来都不含糊,每次见了林老四,都会提出一个要求。 林老四一听黑子寡妇又要自己帮忙,懊丧地说道:“帮忙帮忙,你一个女人家的,哪里有这么多的事啊?” “你的意思是不想知道西乡村的事情喽?” 林老四是想知道西乡村的事情,可是,他更知道,从黑子寡妇嘴里根本不会知道西乡村的事情。所以,他摇了摇头。 “你是不相信我?”黑子寡妇似乎看出了林老四的心事,接着说道:“你知道小黄儿怀了村长的孩子吗?” “你怎么知道的?”林老四惊讶地看着黑子寡妇。 “我还知道,小黄儿怀孕这件事情,你也知道。”黑子寡妇说着,不动声色的看着林老四。“怎么样,我的消息还算灵通吧?” 小黄儿怀孕是个幌子,是小黄儿用来要挟刘浅的。小黄儿和村长的事情,虽然大家心照不宣,可是,怀孕这事,就算小黄儿再胆大,也断不敢公开去说的,毕竟她终究是想要离开西乡村,这对她的以后多少是会有影响的,这一点,小黄儿应该比谁都清楚。既然如此,黑子寡妇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当然,眼下林老四是顾不得去深想的,总之,就这一点,林老四就明白,黑子寡妇是个不一般的人。 “你还知道什么?”林老四问黑子寡妇。 “我知道的还真不少。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得答应帮我的忙!”黑子寡妇一点不让步。 林老四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先说来听听!” “小黄儿怀孕了,孩子是谁的?肯定是村长的。你说村长膝下无子,他会舍得让小黄儿把孩子打掉吗?肯定不会。如果孩子不打掉,就会有一种可能。” 56章:西乡村的秘密(七) 56章:西乡村的秘密(七) “什么可能?” “小黄儿不用再干这些苦活儿累活儿了啊!”黑子寡妇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怎么知道的?”林老四问。 “我猜的!”黑子寡妇答。 “小黄儿不上班,跟你有什么相干?” “这就是我要你帮的忙。如果小黄儿不上班,你就跟村长说你这里缺人手,到时候,我就会想办法到这里工作。” “你为什么想要到这里工作?” “因为我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啊!”黑子寡妇说着,娇笑了一下,那一笑,如同小石子投进了林老四这个平静的湖面,在林老四的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不管从男人的生理还是从男人心理而言,此刻,林老四的内心是幸福的。男人在幸福的时候,是最容易做出错误决定的。 “好!我答应帮你这个忙。不过,如果村长不同意,怎么办?” “你只管跟村长要求,到时候,我自有办法!”黑子寡妇信心满满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黑子寡妇那自信的样儿,林老四的心有些失落。一个漂亮的女人,如何能信心满满地让一个老奸巨猾的村长答应?除了献出自己的身体,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林老四的心酸酸的,他的话里也喊着醋意:“要不要我告诉村长,说你的病已经治好了?” 黑子寡妇当然听出了林老四的话外音,她也不生气,回道:“这事你暂且帮我瞒着,一旦告诉了那老东西,他一准儿不会饶过我的身体。” 林老四一听黑子寡妇这话,心里的高兴是可想而知的。对于黑子寡妇将如何得到村长的同意这事,林老四也不再追问。 “现在,我答应帮你的忙了,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一些关于西乡村的事情呢?”解决了黑子个寡妇的烦恼,林老四自己的又来了。 “你问!” “西乡村欺男霸女的人是谁?”林老四问。 “村长和薛富!”黑子寡妇想了想,说。 林老四还想再问问,香雪在屋外喊:“刘浅——刘浅——” 听到香雪的声音,林老四忙出去,毕竟人家香雪正含辛茹苦地怀着自己的孩子。 “嫂子,找村长呢!”当着黑子寡妇的面,林老四对香雪还是以嫂子相称。 香雪一看林老四,本想上前说上几句热心窝子的话,刚准备上前,看到黑子寡妇从屋里跟了出来,不得已,只得站住。 “林主任,刘浅在不?”香雪问。 “村长啊?我看看去——”林老四说着,要去村长的办公室看看。 “别去了,村长他不在。”黑子寡妇忽然插嘴道。见林老四和香雪齐刷刷地看着自己,黑子寡妇忙又补充道:“刚才我来找林主任看病时,刚巧看到村长出去了!” 黑子寡妇在场,香雪也不能跟林老四偷欢,再又听说刘浅不在,香雪只得回去。临走前,香雪对林老四说道:“林主任,麻烦你回头跟刘浅说一声,就说我娘来照顾我,让他不用担心家里。” 林老四听出来了,香雪的话哪里是转给村长的?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 “哎,嫂子,我一定带到。”林老四看着香雪的背影,大声地回道。 “我也该走了!”看到香雪走了,黑子寡妇跟林老四说了一声,也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黑子寡妇刚走,刘浅猛然想起还有问题没问,心里懊恼不已,准备追上去,却发现早已看不见黑子寡妇的身影。 回到办公室坐下,林老四越想越觉得薛富就是宋岗嘴里那个欺男霸女儿女成群的人。这样一下结论,林老四再也坐不住了。他跑到村头小店儿买了些孩子吃的东西,提着东西去薛富家。 薛富家的房子是一栋两层小楼,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从正门到院门,铺着一条不算宽的水泥路,路的两边用水泥围了两个花坛,里面种了些时令蔬菜。 林老四轻轻地推开院门,见院子里没人。 “家里有人吗?”林老四站在院子里大声问道。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从楼上的窗户探出头来,“谁啊?” 57章:西乡村的秘密(八) 57章:西乡村的秘密(八) “我找薛富,请问他在家吗?” 那女人见林老四提着东西,以为林老四是找薛富办事情的,态度上也有些怠慢,隔着窗户,懒懒地说道:“薛富他出去办事儿了,不在!” 这样的人,林老四见多了,也不生气,冲楼上喊道:“嫂子,薛富回来的时候,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林爽找他!”说完,将东西放在花坛的台子上,走了。 薛富一听林爽的名字,想起前段时间薛富说过有个叫林爽的人来替了他的班,心里一打紧,赶紧下楼,林老四已经走出去好几米。 薛富老婆担心薛富回来会责备自己,忙撵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林主任,林主任,你等等!” 林老四听到喊声停下来时,薛富老婆已经到跟前了。 “林主任,你怎么就走了呢?薛富不在家,我这不是在家吗?走,说什么也得到家里喝口水,坐一坐!”薛富老婆说着,不容林老四拒绝,拉着林老四的胳膊就往家里走。 薛富不在家,就他老婆和林老四两个人,气氛有那么点点紧张。 “嫂子,孩子们都上学去了吧?”薛富老婆张罗着倒水的时候,林老四跟她家常,故意将孩子们说得很大声。 薛富老婆不知道林老四的意图,顺口回道:“是呢,不去上学不成,在家,非把你闹死不可!” 林老四接话道:“是啊!孩子多了,就是这点不好!对了,嫂子,你们家几个孩子啊?” 薛富老婆将水端至林老四的跟前,叹了口气,说道:“哪里还能有几个啊?就这一个都够受的了!” “你家就一个孩子啊?”薛富老婆的话让林老四有些惊讶。 林老四这么一问,薛富老婆又叹了口气,然后抱怨开来:“可不是?薛富当那个什么妇女主任,说要当什么表率,所以,就只生了这一个!现在倒好,妇女主任干不成了,还惹了一身的骚,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让他干这个妇女主任了!” 抱怨完,又问林老四道:“林主任,你来好薛富有啥事吗?” 林老四见薛富老婆不是个有心计的人,又在西乡村生活,村里的事情肯定知道些。便说道:“我找薛富是想了解一下村里那两家钉子户的事情的!” 一提到钉子户,薛富的老婆就叹气,“你是说张大成家和宋岗家吧?那两家可真难缠,要不是他们两家,我家的日子现在也好过了!” “他们两家是怎么回事?怎么生那么多孩子,竟管不上呢?”林老四一步一步地试探着问。 薛富老婆的话匣子打开了,“那个张大成,早年的时候结过扎,按理是不能生了,可不知道咋地,他老婆跟生猪仔似的,一年一个,村里人都说……”薛富老婆没在往下说。 “村里人怎么说的?”林老四追问下去。 薛富老婆一笑,“嗨,村里人说的那都是闲话,不说也罢!” 薛富老婆不说,林老四也不敢紧问,害怕问紧了,薛富老婆一警惕,什么都不会说。既然张大成的说不下,那就问问宋岗家。 “嫂子,那宋岗家又是怎么回事啊?” “宋岗那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抗美援朝的老战士,只要看到薛富他们去就骂,要是搞急了,他真会操了家伙跟你干的。对了,不光是村里的干部,乡里来的人,他也敢骂。哎呦,骂的那可是难听了,你算是没听过。” “那村里一直是怎么处理这两家的问题的?” 58章:西乡村的秘密(九) 58章:西乡村的秘密(九) “村里还能怎么处理,逼急了,象征性地去做做工作,那都是玩命的货色,谁还能为了那几个不起眼的工资,拿命去换啊?” 林老四和薛富老婆闲聊了一会儿,薛富一直没有回来,林老四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就回来了。 从薛富家出来,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林老四想着村长丈母娘来了,这会儿去吃饭也没啥意思,索性回了办公室。 林老四刚进办公室,村长就跟了进来。 林老四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村长已经坐到他跟前。没等林老四开口问,村长先开口了,“小黄儿怀孕,这事你知道吗?” 林老四心里一震,回道:“知道,那天她说身体不适,让我给把脉……” 村长好像没有耐心听这些,没等林老四说完,又问道:“知道是谁的吗?” 妈的,这老狐狸。林老四在心里骂着,嘴上却说:“她没跟我说,我也没好问!” 见林老四不知道,村长似乎松了一口气,对林老四说道:“这个事情,暂时先不要对外声张,毕竟小黄儿是个国家干部,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还有,鉴于影响问题,小黄儿这段时间就先不来上班了!” 林老四见机,忙说道:“村长,小黄儿不在,这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两天,我就从村里给你物色个助手,咱西乡村虽然偏了,可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儿,找个助手,还是不难的!” 林老四是和村长一起下班的,因为村长心情好,说什么也要林老四跟他一阵走。 路上,林老四想起白天香雪让他转告的话,对刘浅说道:“村长,白天嫂子来找过你!” “她来找我做什么?”刘浅梗着头一直走,脸头也没抬。 “她让我跟你说一声,说她娘来伺候她了!” 村长没吱声,走了好几步,才嘟哝道:“那个老不死的,不来倒好,一来就会出乱子。”他以为林老四听不见,其实,林老四耳朵尖,全听入耳了。此刻,林老四甚至非常想知道,村长的丈母娘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就在林老四遐想之际,村长侧过脸,对林老四说道:“我那丈母娘是个没素质的人,一会儿到我家,不管她做什么,你都甭搭理她,甭往心里去!” 林老四也不知道村长丈母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听村长这么说,心里倒也有几分惧怕。于是,连声应下了。 说话间,也就到了村长家。村长的丈母娘真不赖,饭菜早都准备好了,连酒都准备好了。一进门,一股夹杂着酒肉香味的风迎面扑来。 村长和林老四在院子里的井沿上洗了手,方才进去。林老四和村长刚坐倒,香雪从厨房里进来,喜笑颜开地跟林老四打招呼。 林老四正准备回应,却看到一个女人跟在香雪的身后,从厨房里跟了出来。四目交汇的那一刹那,两个人都惊住了。 59章:暧昧的夜晚(一) 59章:暧昧的夜晚(一) 村长的丈母娘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说闫丽偷了她男人、气呼呼地要去林老四家抓奸的大婶儿。 林老四看到老女人,有些意外,所以惊讶。不过,很快,林老四就放松了下来,客气地跟香雪打了招呼,也亲热地喊了大婶儿一声阿姨。 倒是老女人,或许是因为有把柄在林老四的手里,见到林老四的那一刹那,慌得手都抖了。直至林老四跟她打招呼,才拘谨地应了声,然后,放下手里端的菜,在靠着香雪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做了下来。 香雪和村长都看出他娘的变化。香雪对刘浅说道:“瞧,娘老了老了,还害羞了,见着林主任,倒不好意思了!” 林老四只是笑,啥也没说。 香雪的娘看了一眼林老四,见他没有说出认识自己的打算,心一横,也将林老四当作陌生人,场面倒也开阔起来。 吃饭的时候,村长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笑嘻嘻地跟大家说他有事得出去。话刚落音,人就消失得没了影儿。 刘浅走后,香雪娘也不顾林老四在场,在香雪面前抱怨道:“整天不着家,吃个饭也没个安稳的。真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我说这些年怎么没怀上呢?原因八成在他那里。雪儿,娘可告诉你,男人可不能这么散养着,养长了,早晚得出事!” 香雪看了一眼林老四,林老四只是吃饭,权当没听到。 “妈——别说了,人家林主任还在呢!”香雪嗔怪她娘道。 香雪这一说,倒替林老四开脱了。林老四忙趁机放下碗筷,对香雪和她娘说道:“嫂子,阿姨,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村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不待香雪和她娘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留下香雪的娘在那里气得直说:“天下男人都一个德性!” 从香雪家出来,林老四看了看手机,也就七八点钟的光景。 反正天还早,在外面转转再回去。林老四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往哪里去。站在原地踱了几个来回,想起白天跟村长要人的事,最后决定去黑子家,将这个消息告诉黑子寡妇,好让她及时找村长活动活动。 在离黑子家不远的地方,夜幕下,林老四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两个人低声争吵的声音。林老四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往哪个方向的,害怕被人撞见他去黑子家,不禁放慢脚步,待要到跟前时,身子一闪,闪进了路边的树丛中,只等那两人走后,他再出来。 在树丛站定,林老四清楚地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 “村长,你这么长时间咋不来找我了呢?”这女人的声音很耳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最近有点忙!”村长说。 “忙啥呢?” “工作上的事!”村长有些不耐烦了,“你这黑灯瞎火的,把我堵在这里,难道就是想问问我最近在做什么吗?” 女人听出村长的声音不对,颤颤地说:“今儿新来的那个姓林的来我家,说是让我妇检。” “那你就去妇检!” “你,你不打算让我帮你生个儿子了?”女人小心翼翼地问。 60章:暧昧的夜晚(二) 60章:暧昧的夜晚(二) “以前是有这打算,可你肚子不争气,都几年了,生了一大群丫头出来。” 女人听村长这么说,也有些着急,一边解衣服一边说道:“要不,咱就在这搞一回,这回,一准儿是儿子!” 村长忙制止道:“得,你别脱了。我可不想再冒这个险了,要是再生个丫头怎么办?” “不会的,这次,一定是男孩儿!”女人近乎哀求地说道。 村长见女人快要哭了,口气也缓和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跟大成呢,是没有儿子的命。这些年,我也没少帮你,为了你,这村里多少妇女主任给撤了职,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村长,你别这么说,不是大成是没有儿子的命,是村长。大成他不能生,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别说了!以后,不要你生孩子,我也会有儿子的!”村长一听女人说他没儿子,气得低声大喝一声。 “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女人几乎是哭着问这句话的。 “没什么意思,香雪不怀孕的毛病给瞧好了,现在也怀上孩子了。往后,不用你帮我生孩子了。你回去跟大成说一声,过两天,让他带着你去结扎。往后,就断了生儿子的念头,别再给我添乱,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村长离开之后,女人抹干了泪,在村长的身后恨恨地骂道:“你这个不生蛋的老畜生。迟早你会有报应的!”女人骂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也离开了。 林老四在树丛里听着他们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一走,林老四就从小树丛出来,猛吸了两大口气。 想起刚才村长和张大成老婆的对话,林老四终于知道,那个欺男霸女儿女成群的人是谁了。只是他没想到,刘浅那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竟会做出如此肮脏下流的事情来。 尽管如此,林老四也还是识时务的,刘浅虽然十恶不赦,但自己在西乡村的根基还浅,凡事也轮不到自己说。倒是刘浅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林老四心里特别高兴,他想,刘浅这只老狐狸出马了,还怕张大成家的不去结扎?张大成的问题解决了,宋岗家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让闫丽去找梅琳,让她把自己调到镇上去。到时候,他就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刘浅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跟他林老四没有关系了。 既然钉子户的问题解决了,林老四在西乡村唯一惦记着的就是黑子寡妇这件事了。黑子寡妇说喜欢自己,在离开西乡村之前,说什么也要把她搞到手。 林老四心里美美地想着,也不再去想村长的那些破事,在心里哼着小调儿,往黑子家晃悠去。 黑子家一贫如洗,就三间破矮的草房,连个院子也没有。 林老四老远就看到黑子寡妇房里的灯亮着,心里想象着黑子寡妇那白皙无暇的身体,还有那比山水画还要起伏跌宕的线条,真恨不得一步就跨上黑子寡妇的床,然后将黑子寡妇压在身下,用自己的钢枪,将黑子寡妇那含苞待放的花苞,钻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林老四来到黑子家门口,还没等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黑子寡妇的娇笑声。 61章:暧昧的夜晚(三) 61章:暧昧的夜晚(三) 黑子死了,黑子寡妇一个人,这大黑夜的在家笑,会不会是黑子的冤魂回来了?林老四胡思乱想了一通,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宝贝儿,你这身体太美了。这咪咪,在我们西乡村,怕是第一大了!” “村长好讨厌,把自己说的跟色狼似的。西乡村女人的咪咪有多大,难不成你都见过?”黑子寡妇娇滴滴地说道。 “差不多都见过!”村长色色地笑着回答道。 “那你有和她们爱爱吗?”黑子寡妇眨巴着眼看着村长,问道。 隔着黑子家的窗户缝儿,林老四看到黑子寡妇赤裸着上半身,斜倚在村长的肩膀上。村长的手,贪婪地在黑子寡妇的两只大咪咪上揉来揉去。 村长在黑子寡妇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这是秘密!” 黑子寡妇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宝贝儿,你这么急着打电话叫我过来,难道就是想问问我是不是见过西乡村女人的咪咪吗?”村长说这话的时候,林老四看得出来,他已经把持不住了。 “当然不是。”黑子寡妇说。 村长听她这么一说,知道有戏,眼里冒着光,问黑子寡妇道:“这么说,你是想告诉我,林爽把你的病给治好了?”没等黑子寡妇回答,村长已经兴奋地抱着黑子寡妇,手脚并用地在黑子寡妇的身上亲吻索要起来。 林老四看得身子发硬,腿间发胀。眼瞅着村长的那只黑手就要伸进黑子寡妇的灌木丛中,黑子寡妇那最后一道防线就要在村长的黑手下沦陷。林老四懊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时,他听到黑子寡妇说:“村长,你别这样,我的病没好!” 听到这话,村长的手如同触了电似的,从黑子寡妇的腿间缩了回来。可村长身体里奔腾着的欲望,却没有他的手收回得快。 村长涨红着脸,懊恼地看着黑子寡妇,压低声音,低吼道:“没瞧好,你打电话叫我来做什么?” 黑子寡妇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走到村长身边,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去,一把抓住了村长腿间那条昂着脑袋的大虫,用她那粉嫩的唇瓣儿,一点一点地将村长的大虫吞了下去。 村长靠在墙上,黑子寡妇蹲在村长的腿间。 “宝贝儿,你真是太美好了!”村长舒爽地叫着。 “宝贝儿,咬紧一点儿,对,就是这样!” “宝贝儿,再深一点儿!” “宝贝儿,再快一点儿!” 黑子寡妇按照村长的要求,认认真真地伺候着村长的大虫。村长的声音越急促,香雪的动作就越快。看着眼前无比旖旎的场面,林老四的心里如同有一百只爪子在挠,奇痒无比。腿间的大物,也胀到了历史最大。如果再看下去,估计村长不爆发,他自己倒先爆发了。 林老四强忍着内心对黑子寡妇的渴望,带着无限的遗憾,恋恋不舍地往回走。走到村委会门口,一个人影从路边闪了出来。林老四心里一慌,忙问道:“谁——” 62章:暧昧的夜晚(四) 62章:暧昧的夜晚(四) 那人也不回答,径直朝林老四扑了过来,林老四一个闪身不及,脖子被那人紧紧地箍住,还没等林老四来得及将那人推开,一双温热的唇已经贴到了林老四的唇上,只那么轻轻一叩,一股清新香甜在林老四的嘴巴里弥漫开来。在林老四品味的刹那,一条香甜的银蛇温柔地紧紧地将林老四的舌卷了起来。 那人的手,慢慢地伸进林老四衬衫里面,顺着林老四的被一点一点地轻轻往下抚。皮肤的亲密接触所传递给林老四的信息是,这是一个女人。 女人娴熟地将手往下移,顺着林老四脊背上的那条沟儿,手尖儿轻轻地挤进了林老四的裤腰里。瞬间,一股柔柔软软、酥酥麻麻的快感,通过林老四股尖儿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遍林老四的全身。 林老四长这么大,玩过的女人他自己都数不清,像今天这样,被人奸上,却还是第一次。 平时,林老四总是按部就班地将女人们按到,抚摸,然后真刀真枪地长驱而入。做久了,就算是香雪那样美丽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小黄儿那样玲珑有致的身体,也早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就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给奸上,这样的感觉,倒让林老四新鲜不已。 刚刚偷窥到村长和黑子寡妇那段苟且之事,林老四的欲望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边缘。当女人的手尖儿在林老四的——屁——gu上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掠过时,林老四决定不计后果地以牙还牙。 林老四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面,两只男人所特有的温热粗大的手,一边一只,紧紧地攥住了女人胸前的两只妖精,揉,捏,女人的ru天生所带有的肉质的弹性,一次次地将林老四的手弹开,又一次次地被林老四有力的大手安抚下去。 女人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些,她的手在林老四的腿间只那么轻轻一滑,林老四的裤子便哧溜一声,从他的腰间滑到了腿间。女人趁机,将抚摸着林老四——屁——gu的手轻轻前移,慢慢地移至林老四的腿间最深的地方,手指如同变魔术般,只那么轻轻一翻,林老四的大物被如同一只在淤泥里欢快游动的泥鳅,被她紧紧地攥住。一下,两下,女人握着林老四大物的手,有韵律地活动着。 那种皮肉紧密接触所带来的挤压感和温度,让林老四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林老四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松开了女人的两只小妖精,两只手忙乱地掀起女人的裙子,然后,抱起女人,往前移了几步,身体往前那么一倾,女人被林老四压在墙上,悬在半空。 林老四一手托着女人的——屁——gu,一只手掰开女人的双腿,探进女人的禁区,在那片葱茏中,早已经是沼泽一片。 林老四的手指在女人的花瓣儿上来回轻抚了几下,女人敏感地接受了林老四通过指尖儿传递给她的信息,娇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将腿夹了夹。 63章:暧昧的夜晚(五) 63章:暧昧的夜晚(五) 林老四就势将女人的腿掰成一字,只那么轻轻一挺,两物相交,瞬间,溅起美丽的水花无数。 没有言语的沟通,只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娇吟和林老四越来越重的鼻息声,在黑漆漆、沉寂寂的夜幕下,显得那样的动人美妙、涤荡心魄。 随着林老四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吼,女人的身体从林老四的身下滑了下来。 待林老四擦干净自己的宝贝根子,提上了裤子,回头去找时,墙根下早已经没有了女人的影子,林老四用手指轻轻地抠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如果不是这真真实实的疼痛感,林老四真以为自己刚才是梦游。 晚上躺在床上,林老四久久不能入睡,黑子的死亡,张大成老婆生了村长的孩子,薛富为什么迟迟没有调走,那天,他又是为什么和村长吵架,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林老四隐隐地感到不安。最让林老四感到不解的是黑子的寡妇,黑子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不离开西乡村,而是兜着圈子跟村长调情?还有刚才在屋外将自己给睡了的女人,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种的种种,都让林老四辗转难眠。 这几天,林老四总是在想这些问题,整天脑袋迷迷糊糊的。今天,林老四忙完了,又坐在办公室里开始胡思乱想,他希望能将这一切理出个头绪。 “林爽,你跟我去趟张大成家!”村长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进来,一看林老四,喊了一声,又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林老四跟了出去,村长已经上了一辆停在村委会门口的小面的上,一见林老四,从车窗里探出头,招招手,示意他上车。 林老四转到车门边,手拉住车门把,没费什么气力,上了小面的。等林老四坐定,也发现,车里除了他和村长外,还有几个非常结实的汉子。 “村长,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车发动的时候,林老四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怪林老四有些紧张,上次,这些汉子打死了黑子,这会儿,林老四担心,是不是村长发现他给香雪的肚子下了种。 村长肯定是不会知道林老四的担忧的,一边催司机车开快点,一边吩咐坐在后面的几个汉子一会儿动作轻点,终于有了点空闲,对林老四说道:“这几天廖主任和李主任要下来督查我们西乡村的工作,重点是计划生育这一块。这会儿,我们带几个人去张大成家,把张大成的娘们儿拉到镇医院去结扎掉。解决了两个钉子户,等廖主任和李主任来的时候,咱也好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业绩呀!” 林老四不知道,村长把张大成的老婆弄去结扎也是有私心的。 香雪和小黄儿同时怀孕了,要是运气好,他会有两个儿子,要是运气差一点,他也会儿女双全。说什么,香雪是个美人胚子,生出来的孩子怎么着也比张大成老婆生出来的好看;小黄儿虽没有香雪美艳动人,但是,如果没有香雪,那玲珑凹凸的身姿,在西乡村也能数得上一二,加上又是大学生,生出来的孩子,那也得顶呱呱的。另外还有个黑子寡妇,虽然还没能真真实实地插进那块宝地,可黑子老婆这几天来一直用嘴巴为自己下火,看这光景,要不了多久,她也会是他的女人,到时候生个孩子是免不了的。 64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一) 64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一) 这几天,张大成的老婆明里暗里地缠着村长,整天念叨着要给他生儿子。有了三个美人相伴的村长,哪里还看得上张大成家又老又破的鞋?为了断了张大成女人的念想,村长想得明白,必须得给她结扎,而且越快越好。 这件事情,村长本来可以自己去做的。但他想卖林老四一个人情,因为林老四是李梅琳和廖士方的人。 他们很快就到了张大成家,张大成的老婆在院子里洗衣服。 几个汉子别看块头大,动作倒也麻利轻快。车刚一停稳,便轻手轻脚地下了车,直奔张大成家,抬起张大成的老婆就往车边跑。 张大成家的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干活儿的干活儿,玩的玩,等意识到妈妈被人抓走哇哇哭起来的时候,张大成的老婆已经给弄上了车。等张大成听到孩子的哭声,从屋子里撵出来时,车子已经开出了几米。 张大成老婆的眼睛一直被蒙着,嘴巴也给捂着,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村长心里盘算着,必须在路途中对张大成的老婆进行一番教育,不然,到了医院,一旦松开她,指不定会出什么样的事。而林老四对于西乡村而言,是个外人,也是上面来的人,这样黑暗的事情,能不让他知道是最好。 所以,在车开到村长家门口时,村长让司机停车,对林老四说道:“林爽,我出门的时候,你嫂子一直念叨身体不太舒服。这方面,你比我懂,就麻烦你去帮她看看。” 自从香雪娘来了以后,林老四第二天就跟村长提出自己单烧。村长考虑到自己家那丈母娘,也就许了。这些天,林老四再没来过村长家,当然,也就没能见上香雪。林老四这会儿还真有点想香雪了。可他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于是,他对村长说道:“村长,嫂子的事,要不回来再说吧?我想我还是留下来和你一起去。” 村长哪里肯让他去,一边让汉子开了门,一边说道:“林爽,你嫂子肚子里可是我老刘家的跟,金贵着呢!这你不是不知道?就算哥哥我求你了,你就进去帮忙看看。”说着,看了看身后,一边推林老四下车,一边说道:“快点进去吧,张大成撵来了!” 林老四就这样半推半就的下了车。林老四刚一下车,车哧溜一声跑出了好远。车身后敞亮的视线里,林老四看到张大成操着家伙远远地向这里跑来。 林老四心里一慌,飞快地闪进村长家的院子,插上了铁门的栓子。 屋子里非常安静,林老四轻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出来。林老四先到厨房看了看,那里没有人。林老四这才往香雪和村长的房间里走去。 林老四轻轻地推开香雪屋里的门,一看床上没人,正准备离开,香雪从门后面闪了出来,猛地抱住了林老四。 林老四担心香雪会摔跟头,忙用手将她揽在怀里,这才发现,香雪的身上一丝不挂。 65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二) 65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二)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啊?”林老四抱起香雪,惊讶地问。 香雪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嘟哝着嘴:“你都好几天没来看人家了,人家想你了,实在熬得难受,自己给自己检查呢!你看,这里都直往外冒水儿呢!”说着,将林老四托着她屁——gu的手往她的腿间引。 林老四顺着香雪的腿滑了进去,那里果然湿漉漉的一片。 林老四一边把香雪放在床上,一边用手指在香雪的那里扣了扣。 “哎呀,你好坏哦!”香雪娇嗔道。 “坏吗?”林老四说着,将身子贴向了香雪的身子。 香雪吊着林老四的脖子,身体向上,迎了过来。 香雪看着林老四,林老四也这样看着香雪,看着看着,林老四的眼光开始变得柔和。 “你的肚子里怀了孩子,真的可以做吗?”林老四的声音很深沉很温柔,香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这温柔给化了。 “我想要你,就现在!”香雪的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她对林老四的渴望是迫切的。 香雪在林老四心里的分量,不及闫丽,也不如黑子寡妇和小黄儿有诱惑力。可是,现在,她是除闫丽之外,唯一怀了自己的孩子还不让自己为难的女人;她不及小黄儿有学历,却比小黄儿美,比小黄儿纯;她不如黑子寡妇美,却比黑子寡妇专一,至少,她不会为了什么目的去吞吃男人的大物。 又或许,自从香雪怀里林老四的孩子之后,林老四就将香雪看得不一般了。 此刻,面对香雪旖旎缠绵的眼神还有那因为难耐而在林老四身下不停扭动的身体,林老四心里充满了温情,他忽然失去了拒绝香雪的勇气,本身,他对她的身体就无法拒绝。 “我怕压到咱们的孩子!”林老四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 香雪的乌黑的如同黑水晶般纯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被喜悦所覆盖了。 “要不,今天咱换个姿势?”香雪满怀期待地看着林老四,生怕他拒绝。 “换个姿势?” 香雪连忙从床上起来,让林老四从自己的身后搂住自己。然后,她用两只手撑住床,将她娇俏的呻高高地抬起。 林老四会意地解开裤带,掏出里面早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棒棒,顺着香雪两座高高山峰间的峡谷,滑进了香雪的洞洞。瞬间,温暖,松软,紧凑,细滑,甚至比这些形容都更美妙的舒爽,在林老四和香雪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香雪站在地上,身体成直角,那两只原本高高地在胸前耸立的玉馒头,此刻如同悬挂在枝头的人生果,白、嫩,随着林老四的每一次深入,有韵律地在香雪的身下摆来摆去。果尖儿那两点诱人的红,时时刻刻都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林老四轻轻地俯下身子,将上半身贴在香雪的上半身,两只手环在香雪的胸前,交叉着,一手一只,握住了香雪的两只人生果,揉,捏,那种酥彻骨头的麻感,让林老四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雪儿,它们大了!” “是呢!是给咱们的孩子储存粮食呢!”香雪包含母爱地回道。 “不嘛,我也想吃!“林老四一边抽动着,一边撒着娇。 66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三) 66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三) “贪吃鬼。”香雪宠溺地在林老四的腿上轻怕了两下,“这样爱爱,怎么吃啊?” “要不,咱们换一种姿势,我躺在下面,你坐在我的肚子上?”林老四建议。 “那也行!”香雪说着,挺直了身子。 林老四爬到床上,直愣愣地躺下。香雪眉开眼笑地爬上床,将林老四的棒棒对准了自己的洞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老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香雪吞进去,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爽。 “啊呀——”香雪忽然叫着,从林老四的身体抬起了娇呻。 “怎么了?”林老四强忍着欲火,担心地问道。 香雪都快要哭了,“这姿势插得太深,有点疼,我怕伤到咱们的孩子!” 虽然林老四现在特别特别地希望能插进去,可看到自己的女人这么心疼自己的孩子,林老四还是坐了起来,很心疼的将香雪搂在怀里。 “要不,你现在吸两口,吸完了,咱们还用刚才那姿势?”香雪从林老四的怀里抬起头,不等林老四回答,手一抬,一只白白的大馒头不偏不倚地落进了林老四的口。 林老四吸了又吸。一边吸还一边模糊地说着:“有点甜!”因为嘴巴包的太满,一小滴口水顺着香雪的乳流了下来。 “咯咯咯咯咯咯,德性!”香雪笑着擦掉口水,在林老四的头上点了点。 “香雪,香雪——”就在香雪和林老四缠绵调情时,香雪的老娘从外面进来。 “怎么办?”林老四松掉香雪的人生果,紧张地问香雪道。 “别急,我娘刚刚在关铁门。你赶紧穿上裤子,等我娘进屋的时候,你就趁机从窗户里跳出去。”香雪说着,慌忙从床边拿起一件衣服胡乱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香雪,你在屋里做什么啊?都几点了,怎么还没起床啊?”说话间,香雪娘的声音已经移到香雪的屋门口。 “娘,我换衣服呢!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香雪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窗户,让林老四往外跳。等看到林老四离开,香雪才关了窗户,不紧不慢地将门打开了。 香雪娘可是只老狐狸,女儿开门这么慢,脸上泛着阵阵红晕,肯定有事。 “你这死丫头,做什么呢?这么慢!”香雪娘边说,边将香雪的房里四处看了看。末了,香雪娘看到没来得及关严的窗户,心里也算明白了一些。 香雪看她娘直伸头往院子里看,担心她娘看到林老四,忙拉了她娘在床上坐下,说道:“娘,你干什么啊?一大早出去,到现在也才回来,也不管女儿和你外甥的死活。这会儿回来了吧,又在女儿房间里到处看,你是不是怀疑女儿偷男人了啊?” 香雪娘才不吃香雪这一套,“就算没被娘逮个正着,估计头男人这事也差不离儿了!” “娘——你看你——”被她娘这么一说,香雪心虚,佯装害臊,用被子蒙住了脸。 “你啊你——”香雪娘拿香雪没办法,在香雪的头上点了点,叹了口气,到厨房给香雪弄吃的去了。 下午,村长和几个汉子带着张大成的女人从镇上回来,车子在村委会停了下来。村长从车里出来,吩咐几个汉子将张大成的老婆送回家,自己却没有跟去。 林老四因为和香雪偷换险些被香雪娘发现,心里一直虚着。从窗户里一看到村长,忙起身迎了出去。 67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四) 67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四) “村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办成了!总算了却了一块心病!”从村长的表情和语气来看,张大成的老婆已经顺利地被结扎了。 “对了,林爽,明天你去趟老宋家,让他带着媳妇儿到村委会来一趟。” “好嘞!”林老四想起宋岗那天说的话,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村长走到办公室前,想起什么似的,对林老四说道:“老宋那人脾气怪,他要是骂你,你别跟他计较,他就那样儿,连县里来的人都敢骂,不要说我们了!还有,一会儿你去看看小黄儿吧,前两天我去看望她,她的状态不是太好。小黄儿是外地过来的,在这里也没啥聊得来的朋友,你跟她共过事,感情多少是有一些的。晚上,你让小黄儿烧几个菜,你陪她吃顿饭,让他高兴高兴!” 上午是让自己去家里看望老婆,下午让自己去看望情妇,看着村长离开的背影,林老四忽然觉得村长其实也不容易。作为一村之长,不但要做好工作,在女人们之间也还要这么周全,男人哪,真是不容易。 村长的吩咐,林老四没敢怠慢。既然村长将小黄儿摆上了侧室的位置,那么,一切礼节,林老四就要正室的待遇去对待。何况小黄儿和自己共过事,还有过肌肤之亲,算得上他林老四的半个女人。 林老四照样到村头的小店儿买了些吃的东西,提着往小黄儿的住处去。自从那天在治疗室强暴了自己之后,小黄儿就再没来上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怀了孕?如果怀孕了,一个小姑娘举目无亲,该是怎么过的?如果没有怀孕,一旦被村长识破,小黄儿又该如何自处。 林老四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些问题。 “李主任,不好了,村委会那儿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在快到小黄儿住处的地方,小店儿的老板从后面追了过来,一看到林老四,老远就喊了起来。 林老四心里一惊,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村里有人来买东西,告诉我的!我看薛富骑着摩托车慌慌张张地往村委会赶,想着这场合,你不能不在场,所以,就沿着你走的方向找来了!林主任,你是村里的干部,村委会那里打起来了,你不在场,总是说不过去的。我说,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好的!谢谢你啦,老哥!”林老四说着,就往回走。刚一迈步,猛然想起自己手里提着东西。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小店儿老板,为难地问道:“老哥,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当然行!林主任,你说吧!只要能做到,我一定帮忙。要不是林主任,我的老毛病只怕也治不好了!” “我买的这些东西,是想来看看同事小黄儿的,他身体不好,一直请病假在家。这不,刚走到这里,村里就有了事情。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送给小黄儿,跟她说,我来看过她,让她好好养病,早点回来上班!” “林主任,你去吧!这点小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到。”小店老板一边从林老四的手里结果东西,一边催林老四快点走。 林老四到村委会的时候,村委会门口围满了人。 见林老四来了,人群自动给林老四让出了一条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小道儿。 林老四走到跟前,看到张大成和村长扭打在一起,薛富跟在两个人后面转来转去,不知道是在拉架还是在打架。 68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五) 68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五) 三个人,在人群围城的圈子里抱成一团,每当他们的身影晃动一下,眼瞅着就要倒地时,围观的人群就会爆发出一阵阵大叫。待到三个人站稳,人群里又会爆发出一阵阵失望的唏嘘声。 看着人群对待此事的态度,林老四知道,想找个人拉架,是不可能的了。林老四站在边上看,只等逮着机会,上前将三人分开。 没过多久,机会终于来了。村长从中间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跑到一边,气哼哼地,一边整理着衣服和头发,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林老四见状,冲上前去,试图将正抱成团的两人分开。 “林主任,你别过来,这家伙太缠人了,我刚刚就是拉架,现在,他倒缠上我了!”薛富看到林老四的脚,一边和那家伙撕扯,一边提醒林老四不要往前。 可是,薛富的话还是迟了,林老四已经走到跟前,他的两只手,分别抓住了薛富和张大成的一只手,正欲将两个人拉开。谁知道张大成使阴招儿,用膝盖死死地往林老四的肚子上顶了两下,林老四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本能地将手撤了回来,捂住自己的肚子。 张大成见状,身子往前一撞,林老四只顾抱着肚子,没有留意张大成的这一举动,被张大成撞得摔出了老远。 薛富和张大成,两个人如同古罗马角斗场上的勇士,在人群的阵阵倒喝彩中,越战越勇。很快,人群越过被撞倒的林老四,将村委会再次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老四憋了好长时间,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等他拨开人群,再次走到圈子里面时,场面已经发生了变化,薛富已经从厮战中解脱出来,此刻,几个汉子正将张大成压在身下,拳打脚踢。 张大成的声声哀嚎加诅咒声,让林老四想起黑子被打死的那天早上。心底里对于黑子的那股内疚,在此刻化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的力量,他再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拼了命的将那几个汉子拉开,然后,扑在张大成的身上,将被打得已经快没了气力的张大成护在身下。 几个汉子正打红了眼,一看有人来帮张大成,哪里愿意,冲上前去,拳头如同竹筒里倒下的豆子般,噼里啪啦地打在林老四的身上。 汉子们正打得欢,忽然听到村长大吼一声:“够了!” 汉子们这才住手,等停下来一看,才发现他们刚才打的是林老四。于是,几个人又围上前去,将林老四从张大成的身上扶起,歉意地嘘寒问暖。 村长预料到张大成会来闹事,所以支开了林老四。却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行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散了吧!”村长将人群疏散,回身踢了踢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大成,嫌厌地对汉子们说道:“把他抬走吧!” 黑子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死;张大成也是。眼看着汉子们抬了张大成要走,林老四忙上前道:“村长,他好像伤得不轻,要是就这样送回去,怕是会出人命的!” 69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六) 69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六) 一听到人命两个字,村长的面部神经痉挛了那么一小下,他转过脸来,看着林老四,问道:“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林老四想也没想,“我会治病,你把他交给我,我负责治好他的伤,当然,我也会做好他的工作,让他不要再来村委会闹事。村长,你看这样行吗?” 黑子的死,在村长刘浅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惧的,尽管他没有外露,但这却是事实。要不是黑子老婆不追究,只怕现在,他刘浅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张大成跟孩子不同,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他的家人也许不会像黑子老婆这样好应付。 眼下,对于村长刘浅而言,没有比林老四说的这个办法更好的办法。他接受了林老四的建议,让汉子将张大成抬到林老四的治疗室。 整整几个小时的时间,林老四都在医疗室忙碌着。先是清理了张大成的外伤,进行了相应的伤口处理。 傍晚时分,张大成已经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刘浅,你这个狗日的,我张大成跟你势不两立!”张大成醒来的第一句话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刘浅算账。 “行了,别嘴硬了!不然,又要受皮肉之苦了!”林老四一边帮张大成把衣服套上,一边提醒张大成不要冲动。 张大成没想到林老四会帮自己,想起上次在家对林老四的态度,张大成有些不好意思:“林主任,谢谢你啊!” 张大成说着,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啊呀——”张大成忽然叫出了声。 “怎么了?”林老四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软组织受伤了,刚才动了一下,有点疼!”张大成龇着牙,强忍着疼痛,回道。 林老四整理完东西,坐在张大成面前的椅子上,看着张大成一副痛苦状,林老四忍不住责怪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尽做些没水平的事情呢?就说今天,你老婆都给扎掉了,你来闹,有意思吗?现在倒好,非但没闹出个所以然来,自己还白挨了一顿打。” 张大成歉意地看着林老四,感激地说:“林主任你说的是,今天这事,多亏了林主任挺身相救,可我一开始还没领情,还给了你几家伙。没伤到你吧?” “伤倒是没什么伤,就是这里很疼!”林老四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张大成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这事,也赖我没有考虑周全。没想到刘浅那狗日的,竟然会喊人来打我。而且打我就算了,竟然连林主任也敢打。刘浅这狗日的,我迟早饶不了他!” 张大成越说越生气,眼睛都直冒火气。 林老四见状,忙劝解道:“大成,你说你至于吗?就为了生个儿子,你让刘浅睡你的老婆,让你的老婆受刘浅糟蹋,还生了刘浅的孩子。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张大成惊讶地看着林老四,“林主任,我老婆跟刘浅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70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七) 70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七) 林老四看了看张大成,没好气地说道:“我去你家之后没多久,一天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无意间听到的。”害怕张大成继续问下去,林老四说道:“大成,其实这社会早就变了,生男孩儿和生女孩儿都一样。以后啊,你听我的,不要再把精力放在这些不靠谱的事情上去了,回去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哦,对了,虽然孩子是你老婆和刘浅生的,但是,那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回去之后,不准为难老婆孩子,你知道了吗?” 听林老四这么说,张大成倒笑了:“林主任,我哪能对老婆孩子咋地?老婆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林老四说道:“我跟你说,村长不能生孩子,我老婆生的孩子,都是我的种。这不是怕你们这些妇女主任找上门嘛,所以就赖在刘浅的头上了!” 张大成的话,在林老四看来,是越说越离谱了。 “大成,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说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什么孩子你的他的,你不是都结扎了吗?” 提到这,张大成来了精神,“村里是把我拉去结扎,临上手术台,我给了执刀的医生两千块的红包。所以,人家没动我!” “那村长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不是跟你说那个执刀的医生吗?后来我经常给他送点家里的土产品,慢慢地关系就熟络了。一次他喝多了,无意间说出来的。村长和他老婆老是不怀孕,就到执刀医生那里去检查。检查结果出来,问题在村长身上。后来,村长家那娘们儿跪在执刀医生跟前,求他伪造了一份检查报告,把不能生的毛病归到自己身上了。刘浅那狗日的,一直都不知道是自己不能生育,只以为是香雪不能生。我就是利用这一点,偷生了这么多孩子。虽然老婆给他睡了几下,可却换回了孩子,也算值当了。” “你呀——!”林老四笑着指了指张大成,说:“既然自己都觉得值当了,那以后就不要再闹了,听我一句,回去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 “那不成!”张大成很不乐意。 “又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倔的呢?你说你,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知道,刘浅他在西乡村可以说得上呼风唤雨,你跟他斗,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林老四晓之以情。 张大成却一点也不担心,他的眼神告诉林老四,张大成心里已经有对付刘浅的办法了。 “你准备怎么跟刘浅斗?”林老四问。 “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不过,总有一天,我要叫刘浅那狗日的栽在我的手上。”提起刘浅,张大成的眼里就是满满的恨。 林老四还想再劝慰一下张大成,还没等开口,张大成的老婆带着孩子哭哭啼啼地进来了。 “哭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张大成一看他那婆娘,就嚷开了。 张大成的老婆千恩万谢地谢过林老四,和孩子们一起,把张大成接回家。林老四将张大成一家送至门口,又吩咐他们按时给张大成打理伤口,这才转身回宿舍。 折腾了一天,猛地安静下来,林老四才发现自己浑身有些隐隐地疼。他也顾不得烧吃的,合着衣服,躺在床上。 林老四刚一躺倒,宿舍里的灯不知道怎么忽然就灭了。林老四正准备起身看个究竟,一个活生生的人扑倒在林老四的身上。 71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八) 71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八) 林老四刚要开口问那人是谁,那人的嘴巴及时地盖住了林老四的嘴巴。两只软软的小手,在林老四的身上游走了一会儿,便毫不羞涩地探进了林老四的裤子。 说实话,上午跟香雪弄得意犹未尽,林老四老觉得身体哪里不快活。这会儿被温柔的小手有意无意地把玩着,那种急需要得到解决的欲望,迅速在林老四的身体里奔腾。 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怨不得我!林老四这样想着,猴急地将身上那人的衣服撕扯开来,一只手摸到女人湿的一塌糊的葱茏间,一只手操了自己的家伙,对准女人的那地方,呻那么一挺,将女人的身体往下一压,瞬间,林老四如同被蜜包裹住了一样,甜蜜舒爽得不行。 林老四快速地、急切地、有韵律地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女人的身体,一会儿被林老四高高地弹起,一会儿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坐下来。 “嗯——” “嗯——” 伴着女人极其压抑的娇吟声,林老四感觉自己完全进入到女人身体里面去了,他有一种错觉,只要再用那么一点点力气,再深那么一点点,女人的身体就会被自己刺通。 一股股散发着淡淡女人香的液体从女人那深不见底的轨道里,顺着林老四的棒棒,流到了林老四的腿间。 林老四借着这天成的润滑剂,亢奋地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地往女人的身体里刺。 女人的那里如同施了魔咒般,林老四刺得越急越深,她的那里就越紧。慢慢地,林老四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用更大的力气,只怕要在女人的身体里提前缴枪了。作为男人,作为曾经游走花丛中的男人,林老四自然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就在女人的小嘴紧紧地将林老四的棒棒咬住眼瞅着快要咬断时,林老四忽然使劲儿一拔。 突如其来的空虚灌满了女人的身体,女人忍不住痛苦地娇吟了一声。 在这样美妙的时刻,林老四哪里肯让女人受委屈,在女人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时候,林老四用力,将自己的棒棒,沉沉地深深地推进了女人越来越狭窄紧凑的轨道里。 就在林老四准备享受灵与肉的摩擦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幸福感时,有人轻轻地拍打着林老四宿舍的门。 女人听到声音,有意识地将腿夹得更紧。林老四也顾不得再去深入,迅速地颠动了几下身体,趁机将自己的子弹悉数射出。 女人软软地趴在林老四的身体,嘴巴死死地咬住林老四的肩膀,示意林老四不要出声儿。 林老四接连几次被人强暴,哪里肯轻易放过。他装作不理解趴在自己身体上的女人的意思,压低了声音,低沉地问道:“谁啊?” 外面的人见屋里有人在,忙回道:“我,香雪娘!” 一听是香雪娘,林老四就犯难,不知道是该让她进还是该让她走。 “哦,是婶儿啊!婶儿这么晚找我,有事吗?”林老四躺在床上,隔着门问。 “有事!刘浅让我来找你的,你开了门,我再详细跟你说!”香雪娘说话的声音和语速,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72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九) 72章香艳紧张的一天(九) 林老四推了推身上的女人。 身上的女人极不情愿地从林老四的身上滑了下去。 林老四摸索着穿了衣服,又摸索着去把门打开。 “怎么这么黑啊?”香雪娘一进门,见屋里黑布隆冬地,说话间就要去开灯。 林老四害怕她开灯看到屋里的女人,已经适应了屋里的黑,模糊间看到香雪娘要去开灯,忙拉了香雪娘往里进,一边拉,一边说:“电线坏了。明儿一早,我找人来修。” 香雪娘哪里肯相信,身子一转,啪嗒一声,拉开了电灯开关。随着一声响,整个屋子,被日光灯的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臭小子,敢骗我!”香雪娘一边骂着林老四,一边转过身来。 林老四害怕香雪娘看到床上的女人,忙从后面抱住了香雪娘。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香雪娘的心里既意外,又有些激动。 “婶儿,你别转过来,我,我没穿衣服!”林老四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偷偷地往床上看去。令林老四感到奇怪的是,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林老四的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也还是松了一口气。 “臭小子,你就打算这么搂着婶儿吗?”香雪娘一边用她那双虽然老却经验老到的手在林老四的大腿根出摩挲起来。 林老四知道老女人是什么货色,既然屋子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林老四也没了什么顾忌,他的手在香雪娘的胸部使劲儿地揉捏了几把,才解恨地说:“婶儿,你就这么站着,不准回头。我这就去穿衣服。” 林老四回到床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白天穿的衣服。 “你倒是好了没有啊?” “就好!”林老四一边急急地找衣服,一边回道。 香雪娘那块地都干了好些日子了,这又被林老四揉捏了几把,正恨不得直接抓了林老四的根插进自己的那朵快要枯萎的花心里。 见林老四迟迟没有动静,香雪娘也等不得了,忽地转过身。 林老四正找衣服,香雪娘这一回头,林老四没留神,吓的一屁股坐在床沿,腿间的家伙,因为刚刚得到释放,此刻如同犯了错的孩子般,正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香雪娘一眼就看到了林老四萎靡不振的家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沿,在林老四的身边坐下,一边用那只淫荡的手把玩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一边别有用心地问道:“啥事这么垂头丧气的?” 林老四也乐得燎起老女人身上的欲望之火,装作一副痛苦状:“想老婆了,让婶儿见笑了!” “婶儿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孩子委屈了,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笑话你?”香雪娘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贴向林老四。 林老四刚才已经痛痛快快地爽了一把,此刻已经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更何况,香雪娘虽然风韵犹存,可毕竟已是昨日黄花,林老四一想到香雪娘肚皮上的褶皱,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婶儿自重!”林老四一边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一边说道。 “啥自重不自重的?这里只有你和我,有啥事,没人能知道!”香雪娘说着,生生地贴住了林老四的身体。 73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十) 73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十) 林老四有些不耐烦,忽地站了起来,一边往衣柜走去,一边对香雪娘说道:“婶儿,你恐怕是真的上了年纪了,你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吗?” 林老四以为,香雪娘听自己这么说,会有些害怕。 谁知,香雪娘一点也不在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手那么一摊,林老四看得清楚,那是自己的内裤。 “怎么会在你那里?”林老四紧张地问道。 香雪娘浅笑一声:“早上的事情,你知我知,连香雪都不知道!要是你今天不把我伺候好了,然后将手机里的录音删掉,我保不准儿这事情还会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林老四心里想,香雪是她的女儿,她要是告诉了别人,香雪也跟着遭殃。 “随婶儿的便,你爱跟谁说,就跟谁说!我无所谓。只是,我要告诉婶儿的是,香雪可是你的女儿,她要是出了啥事,你看你……” “哈哈哈,”香雪娘忽然笑了出来,对林老四说道:“香雪她不是我亲生的。她是她那死鬼爸在外面跟野女人生了带回来的。这么多年,我虽然养了她,却时时刻刻地恨着她那狐狸胚子的娘。如果你不介意,我正好可以让自己痛快地解了我这么多年来的恨。” 香雪娘说着,将林老四的内裤往口袋里一踹,就要出门。 林老四见状,忙一把拉住了香雪娘,“婶儿,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拿出手机,将上面的录音信息,当着香雪娘的面,删掉了。 香雪娘见状,脸色也缓和了些。她靠向林老四,那双色眯眯的老严,不停地在林老四的身上上下打量。 “四儿,白天的时候,我听到你和香雪在房里的对话,你不知道,你们那些骚人的话,把婶儿这里的水都给勾出来了。”香雪娘说着,抓了林老四的手,往自己的裤子里送。 林老四一边迫不得已地用手指在香雪娘的私处轻轻地抠着,一边委屈地说道:“我知道婶儿不容易,只是,我刚才想我媳妇儿,一不留神,给射掉了。只怕,这里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反应了!” 林老四说着,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家伙。 香雪娘一看,林老四的那里果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即便如此,香雪娘也还是不愿意将到嘴的肥肉就这么丢掉。 她贴着林老四的身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四儿,婶儿先帮你按摩按摩,一会儿你这儿有反应了,就到婶儿那块地里走两趟,给婶儿挠挠,也叫婶儿晚上回去好好睡个觉!” 香雪娘蹲在林老四的腿间,说完,也不管林老四答应还是不答应,手轻轻地托起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嘴巴慢慢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舔着林老四棒棒外面的皮。 林老四倔强地不去想香雪娘舔得有多舒服,当一阵阵快意袭向全身时,林老四就会强制自己去想香雪娘那下垂的ruru,褶皱的肚皮,一想到这些,林老四就一点欲望都没有。 香雪娘卖力地舔了好一会儿,每次,眼瞅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有了些反应,满怀喜悦地舔下去,指望下一次就雄起,每次到这一步,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总是令她失望地蔫吧下去。 舔长了,香雪娘也知道林老四在捣鬼。也不生气,将宝贝根子外面包的那层皮慢慢地推起,然后,将舌尖儿对准林老四宝贝儿的小嘴儿,轻轻地柔柔地往里顶。 74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一) 74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一) 林老四只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个女人,而香雪的娘,则是一个恶贯满盈的色狼,正厚着脸皮,馋涎欲滴地要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老四的思想一开小差,宝贝根子不听使唤地拼命膨胀。 香雪娘见机,用舌尖儿在林老四的棒棒上来回温柔地舔了几下,然后,就在林老四全身都要痉挛时,猛地将林老四的宝贝吞进嘴巴里,再慢慢地,将那大物插向自己的喉管。 同样的温暖酥软,同样的湿润光滑,同样的紧凑,同样的深不见底。 林老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着香雪娘的吮吸,林老四在香雪娘的嘴巴里,快活地发泄着。 香雪娘一边挑逗着林老四的欲望,一边解开了她的裤绳,然后身子往后一趟,两只手一用力,林老四的身体听话地倒了下去。 香雪娘毕竟是个老江湖,在林老四往下趴的那一刻,膝盖一抬,以最快的速度,一只手抓了林老四粗壮的家伙,一只手撑开了自己腿间那张松弛宽大的老嘴,在林老四跌倒在她身上的时候,让林老四的家伙,不偏不倚地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身体。 “四儿,你太棒了。这么粗大,还这么有力,你知道吗?你刚才那一插,是我这一辈子中最深最舒爽的一次。”香雪的娘一边在林老四的身下“哦”“哎”“呀”地轻叫着,一边将自己的感受告诉给林老四。 男人在上女人之前,或许会考虑到女人的年龄、身材,或者更多一点,如皮肤的挂黄度、脸蛋等。可一旦战斗打响,炮火点燃,没有人会想到这些,他们想到的是,怎么样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厮杀,然后,攻下身体下面的这座城池。 林老四此刻就是如此,他已经忘记了身下的香雪娘如何老,如何容颜尽失。现在,他脑子里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攻下身下的这座城堡。 “你那里好松,好滑,就像大海一样宽阔。哇——在里面游来游去,真的好舒服哦!” “现在你感觉到我变紧了吗?” “哇!紧了!再紧一点儿!” “讨厌,再紧,人家就会疼啦!” 香雪娘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女人在男人面前的虚荣心,还是让她紧紧地夹住了腿,然后屏住呼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下面的紧凑。 “婶儿,说,说你要我操你!”林老四一边满足地在香雪娘的身上折腾,一边给香雪娘下达旨意。 香雪娘果然没让他失望,手不停地在林老四的屁股上揉捏着,嘴里似笑似嗔地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把妈妈给弄疼了!哇!妈妈喜欢这种感觉!” “说,说你喜欢被四儿操!” “妈妈喜欢被四儿——曹!” “妈妈喜欢——”林老四一遍一遍疯狂地插,香雪娘一浪高似一浪地喊着喜欢被林老四草。 香雪娘毕竟老了,还是没有抵抗得了林老四的攻击,渐渐地身子软了下来。 看见香雪娘在地上瘫软的如同一对泥巴,林老四解恨地使劲儿捣了几下,然后,掏出大鸟,将液汁喷了香雪娘一脸。 75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二) 75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二) 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二) 香雪娘也不生气,将林老四高蛋白面膜在脸上抹开,在地上又躺了一小会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将口袋里林老的短裤扔给林老四,说道:“和婶儿一起,比和香雪一起刺激吧!臭小子,香雪好容易怀孕,以后,你不准再打她的主意,要是有需要了,就找婶儿,婶儿这儿空着也是空着,借你用用,就当是做好事吧!” 说完,用手狠狠地抓捏了一下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往外走去。临走到门口,不忘对林老四说:“刘浅说你被打了,让我炖了点汤给你送来。现在估摸着也凉了,一会儿你热热再喝。”然后,坏坏地笑着,又说:“喝完了,婶儿再跟你送!保准儿让你的身子比虎狼还要凶猛。” 看着香雪娘在门里淹没的身影,林老四恨恨地将内裤掼到了地上。走到门边,将门关上,将砂锅儿放在单灶头的液化气灶上加温,自己则回到床边将掉在地上的被子给捞起来。 林老四拽了拽被子,可怎么也拽不到,拽急了,林老四一使劲儿,竟然拽出了个人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黄儿。 林老四想起黑暗中和自己暧昧的人,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小黄儿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捋着衣服和头发,一边不动声色地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呢?这个世界,能够容得下你林主任母女通吃,就容不下我黄苓借个种吗?” 要放以前,林老四或许会在听到母女通吃这句话时迅速勃——起。现在,面对着林老四心里期待很久的小黄儿时,林老四突然觉得和香雪娘做那事,是那么的肮脏而猥琐。 “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那老婆娘给逼的!而且,这主要责任还在你!”林老四结结巴巴地为自己开脱,末了,将责任推给了小黄儿。 林老四的宿舍挺简单的,一张床,一个衣柜。床头有个床头柜,衣柜的边上、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办公桌,现在,这张办公桌被林老四用来充当餐桌。办公桌边上有一把椅子。办公桌的顶头是个架子,架子上是林老四吃饭的家当——单灶头煤气灶。 小黄儿袅袅婷婷地走到灶台边,将炉火关了。不客气地拿了碗,盛了一碗汤,放到办公桌上凉。之后,也给林老四凉了一碗。 小黄儿做完这些,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老四,不急不缓地问道:“林大主任,我倒是想问问,是我强迫了你上香雪娘的吗?” “那倒不是!” “那么,你上了村长的丈母娘,怎么责任就在我了呢?你是不是怕村长知道了,找你算账,故意拉我垫背啊?” 看小黄儿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儿,林老四倒也不急,他走过去端了一碗汤,喝了一口,连夸味道美。 “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虚,不敢往下说了?”林老四不急,小黄儿倒急了。 林老四喝完汤,放下碗,将脸贴近小黄儿的脸,邪邪地说道:“要不是你刚刚来借种,帮我的心弄得乱了方寸,以我的定性,你觉得香雪娘那老娘们儿还会有机会吗?” 小黄儿说到底还是个姑娘,听林老四这么说,心里多少有些羞涩,忙变了脸色,说道:“说的是你的事,别往我身上扯!” 76章 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三) 76章香艳紧张的一天(十三) 此刻,林老四也没有心情去逗小黄儿玩。小黄儿知道林老四和香雪娘的事情,这个林老四不担心。林老四担心的是,小黄儿知道了他和香雪的事情。要知道,小黄儿和香雪共事一夫,为了自身的利益,互相出卖,这种情况是完全会发生的。 小黄儿在喝汤,林老四静静地看着小黄儿,脑袋瓜子却飞快地转着。他在想,必须得想个办法将小黄儿从村长那里解脱出来。这样,不但解除了小黄儿对自己和香雪的威胁,在某种程度上,小黄儿还得感激自己。 “你这么色色地看着我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黄儿走到林老四跟前,一只手在林老四的眼前晃了又晃。 林老四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小黄儿那张白皙、小巧、精致得没有一点瑕疵的脸蛋,有些惋惜地说:“我在想,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甘心在这么一个破败落后的村子里呆着,更没想到的是,你这么一个有着高学历的人,竟然为了给一个完全没有什么文化的村长生儿子,而费尽心思地借种。” 林老四的话,就像一把火,将小黄儿心里的冰慢慢地给化了。在林老四说这些话的时候,小黄儿很久以来,第一次想起自己吃了那么多苦考上大学是为什么?第一次在灵魂深处问自己,自己什么时候从一个有着远大志向的人沦落到现在。 人,在夜晚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更何况,小黄儿自己经历着不堪,又窥视了别人的不堪。多种原因的存在,使得小黄儿在林老四说完那段话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蹲到在地,将头深深地埋进裙子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林老四对于小黄儿的感情是特殊的,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小黄儿身体娇小,年龄也不算大,看着小黄儿,林老四总能想起自己的女儿;从情感方面来说,在西乡村,和林老四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只怕就是小黄儿了;再从自私的角度来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小黄儿跟他林老四多次有肌肤之亲,可以说,小黄儿也是他林老四的女人。 林老四轻轻地走过去,慢慢地蹲下,无声地将小黄儿搂在怀里。良久,林老四在小黄儿的耳边,幽幽地说:“别哭了!” 他这一说,不知道为什么,小黄儿哭得更伤心了。 “小黄儿,咱俩的关系,虽比不上你跟村长的关系,但是,在我林老四看来,也还是很特殊的。特殊到,我非常非常地想帮你。我觉得,你与其在村长身上下这么大工夫,还不如找个机会,下个大的赌注,好好地博一把!” 听林老四这么一说,小黄儿眼里含着泪,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老四。 “过几天,乡里有领导来西乡村检查。来的人当中,有两个人我挺熟的。要是你信得过我,到了那天,你跟我一起陪着他们四处转转,然后,我给你找个机会,你按我说的做,保准儿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够到镇上去工作。” 小黄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光,旋即,又神情黯淡地说:“村长害怕被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不让我出门,更不要说陪领导转转了。” 77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一) 77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一) “你不是没有怀孕吗?” “可是,我骗村长说我怀孕了!” 林老四犯难了一会儿,在小黄儿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小黄儿刚刚还愁容满面的脸,瞬间美得如同一朵娇艳的话。 当小黄儿满怀期待地从林老四的宿舍离开时,林老四自己都犯迷糊。自己当初来当这个妇女主任,只不过是为了得点好处,好给闫丽买个像梅琳那么粗的项链。可到了西乡村,自己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想起自己没有斗志、安于眼前的性格,林老四的心里就满是自责。幸好,闫丽不在乎这些。 林老四叹了口气,暂时将这些忘在一边,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其实,林老四也不是完全没有追求的,至少到西乡村以后,他的生活变得非常积极,不但时时处处有意无意间地树立自己在群众面前的正面形象,还认认真真地将那本古老的医书研习了一遍,就连书后面的十几页关于按摩的插图都没有放过。 早上,林老四又和以往一样,在村委会进行清晨的卫生忙碌。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村里的老老少少起得很早,就为了赶早市。 林老四来西乡村,通过研习那本古老的医书,给村里不少老少爷们儿瞧过病,甚至没受过一分钱医药费。加上张大成到村委会闹那件事情,村里更是对林老四另看一眼。大家不只是偶尔看到林老四的时候会老远招呼,私下里,总是说林老四比村长清廉、有人情味儿。有胆子大的,甚至直言希望村长下台,让林老四当村长。 当然,这些事情,林老四作为一个外来者,在西乡村没有任何亲戚和心腹,当然是不会知道这些情况的。 人们手上或是挎着篮子或是提着包,陆陆续续地从村委会门前经过,去赶早市。 “林主任早!” “早!” “林主任在忙呢!” 大家亲热地跟林老四打招呼,林老四也热情地回应着。整个清晨,林老四就是这么度过的。 院子里的一切忙完之后,也到了上班时间。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来村委会找林老四的人不多,所以,整个办公室显得冷冷清清。 林老四烧了一壶开水,给自己倒上一杯,按照惯例,将一些材料打开,摊在自己跟前的办公桌上,剩下的时间,就是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向窗外的某个方向。 此刻,林老四忽然觉得有些孤单冷清。要是小黄儿来上班就好了!林老四这样想着,猛然想起那天黑子寡妇的话,她不是说找村长要求来给自己当助手的吗?怎么小黄儿都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她都还没有来呢?难道是村长不满足于她嘴巴上的性,非要真真实实地进入她的身体才会同意? 林老四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眼睛一亮,黑子寡妇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外套,里面配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初秋清晨的阳光下,正袅袅婷婷地往林老四这边走来。 “林主任,我该做什么工作?”一进门,黑子寡妇便大大咧咧地喊开了,这形象,让林老四怎么也不敢将她与那天晚上那个楚楚可怜地向他求助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那天看到黑子寡妇用嘴巴为村长服务的时候,林老四痛苦至极,他曾暗暗地发誓,以后,再也不搭理黑子寡妇,更不要说帮她的忙。 78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二) 78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二) 当黑子寡妇娇俏可人地站在林老四跟前时,林老四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去讨厌她,憎恶她。 她是那么的漂亮,白皙的皮肤,似乎只要那么轻轻一掐,就会冒出水儿来。一张漂亮的瓜子脸上,那一双丝绒一般的眉毛,像蝴蝶的触须一般弯在那里,显得特别黑。两只黑色琉璃球似的大眼睛里,闪动着青春、热情的光芒。 林老四看得心旌动摇,可他还是无法释怀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说过,她是喜欢他的。 “我这里倒是没什么工作,不知道村长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工作。或许,村长需要你那张温柔的小嘴儿去安抚。” 惊慌、羞怯、不知所措,黑子寡妇听林老四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至少是可以用这三个词来形容的。 “你——”黑子寡妇冲到林老四跟前,扬起她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 林老四没有躲让,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黑子寡妇。 “你混蛋——”黑子寡妇重重地放下自己的右手,在林老四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趴在林老四的办公桌上,轻轻地啜泣着。一双纤弱的肩,在长长的秀发下,不停地颤动着,把林老四的心都快颤碎了。 林老四如坐针毡,想上前去安慰黑子寡妇,可又抹不开面子。正犹豫着,黑子寡妇忽然抬起头来,脸上不再有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大方。 “林主任,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都想告诉你,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用嘴巴给村长服务,那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嘴巴,就得是那里。嘴巴脏了,可以刷牙;贞操没了,我的未来可真就毁了。何况,村长女人玩多了,精力也有些跟不上,再看到我这副身子,更是激动得难以把持,每次,不到五分钟,就泄了。林主任,我牺牲了很多,才谋到眼下的这份工作,而且,我很喜欢你,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成见,让我们今后的相处不愉快。我希望,咱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可以变成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黑子老婆弱弱地说的这些话,特别是“嘴巴脏了,可以刷牙;贞操没了,我饿未来可就真毁了”,让林老四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不再耿耿于怀黑子寡妇和村长那件事的理由,他告诉自己,关于那件事情,就当是黑子寡妇一不小心吃到了脏东西吧。 林老四终于还是释怀了黑子寡妇跟过村长这件事情,对黑子寡妇的态度也变得非常的温柔友好。中午,他甚至邀请黑子寡妇留下来和自己搭伙儿吃饭。 黑子寡妇是个大方开朗的人,对于林老四的邀请,没有拒绝。反倒是手脚麻利地帮着林老四准备午饭。 林老四周末有时候会回草堂镇上,闫丽总是很心疼他,每次他回西乡村的时候,闫丽总是会帮林老四准备一些真空包装的肉食之类。 所以,林老四和黑子寡妇也没有费多少力气,一桌子饭菜就准备好了。 菜虽然多,但是,因为下午还要上班,两个人没有喝酒,只是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 林老四告诉黑子寡妇一些家里的情况,包括闫丽和孩子。当然,他没有告诉黑子寡妇闫丽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 黑子寡妇也告诉林老四,她的名字叫乔琪,她的爸爸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公务员,她的妈妈是个中学教师。 “黑子死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呢?”林老四真的不明白,家庭条件和自身条件这么好的乔琪,为什么会屈身在这个小乡村。 79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三) 79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三) 乔琪淡淡一笑,“你不知道,小时候,我长得漂亮,家里人都宠惯着我。渐渐地大了,我也就变得非常自我。高三那年,我从家里逃出来,没想到兜兜转转,就成现在这样了。说实在的,黑子死的时候,我真的是打心底里高兴,我想,我终于是可以回家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走呢?” 乔琪讪讪一笑:“我没有钱!” “没有钱?怎么可能呢?黑子死的那会儿,村民的捐款,还有村里给的钱,黑子的丧葬费也没要你花,那些钱,足够你回家了!你怎么会没钱呢?” “这也是我想暂时留下来的原因。除了黑子的丧葬费,村长把其他的钱都给扣了。”乔琪理解地说道:“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黑子是他打死的,这事情我知道,我不能离开西乡村,离开了,对村长而言,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乔琪说着说着,抬起头来,那双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林老四:“林主任,我说了,你不许笑话我!” 林老四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些话应该跟自己有关。 “你说吧!”林老四静静地等待着。 “当初,黑子刚死那会儿,我听说你不是这里的人,我曾经想过将我的身子给你,只希望你在某次离开西乡村的时候,可以带着我从这里逃走。后来,我慢慢地知道你是好人,我觉得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我不想你为了我,在西乡村无立足之地。所以,慢慢地,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老四没想到乔琪会这么坦白,听完乔琪的这些话,林老四爽朗地笑了。 “那么,这会儿你又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来这里当我的助手,是不是又想献出你的身体,让我将你从这里解救出去呢?” 乔琪的脸一红,羞怯地低下头,娇笑地说道:“林主任,人家可是信任你,才跟你说这些的。早知道你会取笑人家,刚才的话,就不告诉你了!” 乔琪害羞的时候,白皙娇嫩的瓜子脸儿犹如一支粉色的玫瑰,黑琉璃球般的眸子,如同闪在花瓣儿上的珠子,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向路人羞涩地招手一般。 林老四看得如了迷,这女子,要不是个子高,这会儿自己准会将她看成一个刚刚脱落而成的孩子。 “你是真心的想给我当助手的吗?”林老四停止了一切动作,问乔琪。 “那是自然!”乔琪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老四。 “那,那你对村长真的没有意思?你真的会守身如玉?”林老四继续问。 乔琪没有直接回答林老四的问题,反问道:“你认为我这个年纪的女性,对于人生的追求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色棍吗?” 乔琪说话的语气中,包含着不屑和气愤。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想守身如玉,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相信我的能力,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你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妇女主任,而且刚刚干了没几个月,除了微薄的工资,没有其他的收入,所以,我送不了你什么昂贵的东西。不过,我有一套祖传的按摩法,按照顺序按摩,它能够增强男人那方面的欲望,被按摩的男人,即使对女人再不敢兴趣,在被按摩后的短时间内,都会欲火难耐;当然,如果你想让一个男人熄灭对你的欲望,也可以用这个按摩法,只是,按摩的手法跟刚才的那个顺序不一样,得倒过来按摩。如果你不嫌弃,而且相信我的话,我愿意把它教给你,算是见面礼。对于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说,在以后也许会用得上的。” 80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四) 80章欲火难耐的按摩(四) 乔琪从没有听说过如此神奇的按摩法,她和黑子生活的时间也不短,黑子虽然死了,可是,他那因为想要而无法要的痛苦表情,辗转难眠时,总会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知道这套按摩法的价值,当然不会拒绝的。 于是,在林老四征求乔琪的意见时,乔琪压抑着内心的喜悦,问道:“真的吗?你真的要送我这样的见面礼吗?” “是真的!”林老四点点头。 因为担心林老四会改变主意不教给自己,乔琪故作无知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教给我的这套按摩法在以后的人生中会不会派上用场,但是,我却知道,这对我对付村长来说,是非常有帮助的。林主任,你处处为我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要是你不嫌弃,我愿意将身子送给你!” 面对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儿,怕都是无法拒绝的。林老四是个男人,也被乔琪最后的几句话给燎到了。 “琪琪,话不要乱说,你要知道,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要是这么一直挑逗着我,我会受不了的。到时候,我一冲动,你的贞操可真就没了!” “林主任,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身子给你!”乔琪说着,站起身来,开始解她那黑色长裙上的扣子。 “别,千万别!”林老四忙制止了乔琪,一把将她拉回了椅子上。 “为什么拒绝我?是我不够漂亮吗?”乔琪坐回到椅子上,有些委屈和不解地问。 林老四不敢直视她那勾人魂儿的眼睛,猛扒了几口饭,,身体里的欲望似乎也跟着饭一起,被压回了肚子里。咽下了饭,林老四轻咳了一声,说道:“说实话,我对琪琪也不是不动心。只是,我已经老了,人生都已经定型了。琪琪不同,琪琪年轻,未来的人生,有着许多的可能性。尽管我非常想和琪琪在一起,可是,理智还是告诉我,我这样做,会毁了你。所以,不是你不够美不够诱人,是我不想当一个诱奸良家妇女的罪人。” 黑子每次看到乔琪的身体,就会发狂。可他没有那个能力,所以,他会在乔琪的身上揉来捏去,知道乔琪白嫩的肌肤上出现斑斑点点的淤青,他才肯罢休。有的时候,实在抓狂了,黑子会拿鞭子抽乔琪。 村长每次看到乔琪的身体,就猴急气抓摸,然后,在将乔琪的衣服褪去之后,第一句话会问:“林老四把你那病给瞧好了吗?”每当乔琪回答没有时,他就会将自己的棒棒从腿间掏出来,然后将乔琪的头按到他的腿间,让乔琪用嘴巴为他灭火。 只有林老四,他是男人,对她有想法,却还考虑了她的未来。 乔琪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什么地方,在林老四说这些话之前,她只是想攒足了钱,然后找个机会,逃回去找自己的父母。 而她一直不愿意回去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没有钱,而是她害怕自己的遭遇,对于自己保守而要面子的爸爸而言,将会是个致命的打击。 在林老四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希望,她感觉林老四教给自己的这个按摩法,会让她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体面地回到父母的身边。 在听完林老四的这些话之后,乔琪美丽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很久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跳。她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她得感谢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除了身体,她现在一无所有。 81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 (五) 81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五) 乔琪没有再说将身子给林老四的话。吃完饭,乔琪一定不让林老四帮忙,自己把碗筷等餐具洗干净,然后,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乔琪忙完回来的时候,林老四真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乔琪走了过去,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林老四的脸,乔琪第一次发现,林老四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儿,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成熟与稳重。 乔琪的心再次地轻跳不止。她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想要轻吻林老四的冲动。 乔琪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唇贴向林老四的唇。就在乔琪感觉到林老四均匀而带着温度的鼻息时,林老四忽然动了一下。 乔琪吓得连忙将身子抬起,睁开眼睛,就去拉林老四。 林老四正迷迷糊糊地,忽然被乔琪叫醒,睁开眼睛,看到乔琪正坐在自己的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林老四微微抬起头,问乔琪。 乔琪的脸红了一下,说:“这会儿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人,我是想问问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叫我那套按摩法?” “这么好学啊?”林老四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按摩法不难,不需要现在学,回头,我给你把按摩手法写下来,你回去在自己的身上找穴位,回头村长找你的时候,你再在他的身上实践实践,假以时日,你就会掌握的。” 乔琪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我对人体的穴位不怎么懂。要不,咱们现在去治疗室,你给我当人体模型,好不好?” 说实话,乔琪这么一个大美女在屋里,林老四还真的是难以入睡。看着乔琪那一脸期待的眼神,林老四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在乔琪催促林老四快点脱掉衣服躺到手术台时,林老四对乔琪说道。 “什么事情,你说?”乔琪有些等不及了,语气里满是有求必应的味道。 “一会儿你给我按摩的时候,一旦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你就立刻按照反顺序给我按摩,要不然,我害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会伤害到你!” “那是自然!”乔琪笑嘻嘻地满口答应。 林老四将裤子脱了,衣服高高地掀起,然后,躺倒在手术台上。那张按摩图,早已经刻入他的脑子,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它就如同一张打开的画卷般,清晰地映在他的眼前。 林老四闭着眼睛,按照图纸上的顺序,先是教乔琪熟悉穴位,然后,又开始按照顺序叫乔琪按摩的手法,一边教,还一边提醒乔琪要记住穴位和顺序。 乔琪的手非常非常的柔软温暖,在林老四的身上只是那么一碰,林老四就觉得热血沸腾。 乔琪只顾着听林老四的提示,没有注意到林老四身体的变化,按照林老四教的手法和顺序,乔琪一点点地慢慢地在林老四的各个穴位之间按捏,那酥骨的软,每碰到一个穴位,林老四体内的欲望就会配合着膨胀,连林老四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按摩的作用,还是自己的身体对于乔琪的反应。 82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六) 82章欲火难耐的按摩(六) 乔琪的纤纤玉指,按部就班地给林老四按摩着,当乔琪的玉指在林老四最后一个穴位按下去时,林老四腿间的棒棒,如同一个巨人般,忽地站立了起来,然后,在林老四的腿间,他巨人金刚般,昂着脑袋,东张西望,就是不肯睡下。 林老四的家伙太大了,乔琪都看呆了。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老四的大物看,脸上的红霞,一片接一片地,漫天飞舞。 林老四的身体,如同吃了催情药般,越来越不受控制。 “琪琪,快,按相反的顺序按摩。我,我快要炸了。” 听到林老四的喊声,琪琪慌的就去按摩,可是,因为一紧张,竟然想不起顺序了。 “我把顺序忘记了,怎么办?”乔琪焦急地抱歉地看着林老四。 “怎么会忘记呢?来,我再教你!”林老四说着,再次闭上眼睛,可是,因为他此刻心烦意燥,却怎么也想不起按摩法的顺序。 “糟了,我现在心烦意燥,想不起来了!”林老四一边强忍着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一边对乔琪说道,“琪琪,你快出去,从外面把门锁上,我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快,快呀!”林老四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似乎再迟一秒钟,他的眼睛就会冒出火来。 乔琪听林老四的话,跑到门口,就在要锁门的时候,她看到林老四因为欲火难耐,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手术台边上的铁杆子,痛苦地在手术台上翻腾,那样子,就像是一个中了剧毒的人。 乔琪的心忽然一软,闪进门,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快走,我怕我会伤害到你!”林老四知道乔琪又回来了,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催促乔琪赶快离开。 “我不!我不能看着你这样痛苦。你不要动,现在,我就来用嘴巴帮你灭火。”乔琪说完,也不管林老四答应不答应,抓起林老四腿间的巨无霸,就往嘴里送。 乔琪的嘴巴太小了,林老四的宝贝太大,尽管乔琪很努力,那张小嘴儿,也只能包下林老四的大半个根。 一边是温暖湿润的诱惑,一边是无法深入的现状,林老四此刻,比刚才更痛苦。 “琪琪,你快别做傻事了。听我的,赶快出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我,我……” “我不……”乔琪倔强地回道,“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把火灭了的。” “琪琪,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你这样做,非但帮不了我,反而让我更难受。我现在,需要被紧紧地裹住,深深的进入,只有那样,我才会好受些。琪琪,你快走啊!”林老四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已经有些不由自主地在扭动,身体里犹如有一头野兽般,随时都可能将林老四从手术台上拉起来。 乔琪看着林老四被欲望折磨得馒头大汗,心里是无限的抱歉和不忍。如果是刚才,她或许会走开。可是,现在看到林老四的脸和眼神似乎都有些变形了,乔琪心里既担心又害怕。她只犹豫了那么一下,就以最快地速度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83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七) 83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七) 初秋的天气,即使是在正午,屋里的温度也还是有些凉的。 乔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无助地站在地上,对林老四说道:“好冷!” 林老四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抬头看时,正好看到乔琪比长白山还要白、比中国地图还要凹凸的身体。也就在这一刻,林老四身体里的那只潜伏着的兽觉醒,他不顾一切地从手术太上冲了下来,然后,又不顾一切地将乔琪按到在地,像一个饿久了的乞丐看到实物般,疯了似的找到了乔琪的那一抹隐藏于葱茏间的粉嫩,没有太多的考虑,没有疼惜,就那么深深地用力地插了下去。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袭向乔琪,在乔琪的全身蔓延。 “啊————”乔琪只感觉身体的某些部位发生了痉挛,然后,不由自主地痛苦地叫出声来。 即使林老四满载着欲望,乔琪的那里也没有因为林老四身体里所带的润滑剂而变得丝毫地松滑。 乔琪的那里依然是那样的紧,每一次抽插,那种生涩所带来的强烈的肉与肉的摩擦,都让林老四舒爽不已;每一次摩擦,都如同一剂灵药般涂在林老四的粗物上,让林老四体内的火得到一点点的排泄。 渐渐地,林老四的意志开始清醒,当他发现自己骑在乔琪的身上,看到乔琪在自己的身下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琪琪,对不起!刚才我……”林老四俯下脸,轻轻地用唇吻干乔琪眼角还有脸颊上的泪。 “不怪你!”乔琪不好意思地将头偏了过去。这会儿,林老四的理智恢复,动作变得很温柔,刚才那股涩涩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疼吗?”林老四心疼地问。 乔琪没有看他,只是摇头。 “琪琪,我,我看我还是从你的身体里出来吧!”看着乔琪侧过脸去不理会自己,林老四从乔琪的身上直起身子。 “不要!”乔琪一把拉住要从自己身体里抽身而出的林老四,“我,我喜欢和你做,只是,刚才你的动作有点猛,弄疼了我。你,你轻一点儿,我就会觉得舒服一点儿。”乔琪说着说着,娇俏的脸蛋儿,羞得通红。 “琪琪——”林老四心疼地俯下身去,攫住乔琪的小嘴唇,温柔地吻了又吻。 “讨厌啦,胡子扎到人家了。”乔琪说着,淘气地将脸躲进了林老四的身下 林老四宠溺地掰过乔琪的小脸蛋儿,眼睛里布满了柔情蜜意。他轻轻地将粗物收回来,又轻轻地锸了下去。 “这样舒服吗?” “舒服!”乔琪说完,又一次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林老四的怀里. 林老四哪里肯让他的眼睛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再次将乔琪的头掰了回来,“琪琪,我老了,和我在一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老四在乔琪的身上轻柔地抽插着,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幸福,也有一些遗憾。 “叔叔不老,琪琪也不委屈,琪琪喜欢林叔叔!”乔琪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勇敢的孩子,一张粉嘟嘟的脸,是那样的坚定。 “林叔叔有老婆有孩子,还这样对琪琪,琪琪真的一点都不讨厌林叔叔吗?” 84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八) 84章欲火难耐的按摩(八) “琪琪不在乎林叔叔有没有老婆,有没有孩子,琪琪就是想和林叔叔爱爱,琪琪就是喜欢这种被林叔叔深深需要的感觉。” 此刻的乔琪,是那样的美,因为娇羞而泛着红晕的脸蛋儿,看上去如同孩子一般。她的声音又是那么的嗲,林老四听得骨头都酥了。还有她那些看似无伤害的话,却激起一个男人体内因为偷换因为年龄而涌起的兴奋。 林老四的身体再一次燥热难当。 “琪琪,我爱你!”林老四一边温柔地抽插,一边在乔琪的耳边呓语。 “琪琪也喜欢林叔叔!” “喜欢林叔叔的什么?”林老四在乔琪的耳边摩挲,坏坏地问。 “喜欢,喜欢林叔叔疼琪琪,喜欢林叔叔在琪琪身体里跑来跑去。”琪琪娇滴滴地说。 “哦,琪琪,你这个小坏蛋,你是想要了林叔叔的命啊——琪琪,说,你要林叔叔,你喜欢被林叔叔干。” 林老四粗鲁的情话,听得乔琪耳热脸燥,身子里面直往外冒水儿。 她一边享受着男人女人间无法言喻的幸福,一边娇喘着:“琪琪喜欢林叔叔草琪琪,琪琪要林叔叔好好地疼琪琪,林叔叔,快,快一点,琪琪都快感觉不到你了!” “林叔叔听琪琪的。”林老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现在舒服了吗?” “叔叔好坏,都快要把琪琪捅穿了!” 林老四的身体已经到达疯狂的边缘,他抬起呻,温柔而又深深地刺了进去。酥,爽,身体酥麻,嘴里不停提喊着:“琪琪,琪琪,你这个小坏蛋,叔叔爽死了,哦!” “叔叔,琪琪要叔叔!” 乔琪也受了林老四的感染,用娇滴滴的声音,笨拙地说着这些情话挑起林老四的欲望。 林老四血气方刚,乔琪温柔娇羞,两具赤裸白皙的身体紧密地粘合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纠缠着,似乎要将地板上碾压出一个大大的洞来。 终于,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听到林老四和乔琪满足的喘息声。 林老四将乔琪从地上抱起来,温柔地放在手术台上,温柔地为乔琪擦了擦下面。 乔琪也没有拒绝,躺在手术台上,任由林老四温柔地为自己擦洗。 林老四撑开乔琪的腿,那里几乎没有毛,娇粉的小唇瓣儿此刻格外地红。 “琪琪,刚才我太粗暴了,你这里都红了。你等一下,我给你上点药!” “嗯!琪琪听叔叔的话!”乔琪微微扬起头,冲林老四做了个鬼脸。 林老四宠溺地在乔琪白皙的腿上拍了拍,转身到药箱里取来药。挤出一点点,在手指上抹匀。 “琪琪,忍耐一下,叔叔帮你上点药,一会儿就好!” 林老四说着,将手指伸进乔琪的那片葱茏,轻轻地探进乔琪的花心,一点一点地往前推进。 一丝隐隐地痛伴着清凉的感觉,在乔琪的身下蔓延,乔琪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琪琪,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帮你涂药,很快就会好的!” 林老四说着,手指在乔琪的道道里打了两个转。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疼痛和清凉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舒悦。乔琪还没来得及呻吟出声,林老四的手指已经出来了。 涂完药,林老四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粒小药片,让乔琪吃下去。 乔琪知道是事后补救,听话地从林老四的手里接过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 放下水杯,林老四走到手术台边,将赤裸着身体的乔琪抱到怀里,爱抚了一番。这才不舍地放开乔琪,开始穿衣服,准备工作。 “糟了!”乔琪忽然大叫出声。 85章 欲火难耐的按摩(九) 85章欲火难耐的按摩(九) “怎么了?”林老四一边将裤腿往身上套,一边关心地问道。 “我的衣服被弄脏了!”乔琪说着,将她的那件白色的小外套展开,呈现在林老四的眼前。 一团耀眼的红色,如同开在雪地里的雪莲。 这是乔琪的第一次,他猛然想起,在自己失去理智疯狂刺进乔琪的身体时,分明有一种冲破障碍的疼痛感。这样的感觉,他和任何一个女人做的时候都没有,即使是和妻子闫丽。 林老四无声地将乔琪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 初秋时节,对于乡村而言,是忙碌的。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林老四看到人们忙碌的身影不停地闪过村委会的门前,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两辆拖拉机噗噗噗地呼啸而过。 乔琪现在用的是小黄儿的办公桌,林老四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乔琪剪了个小纸人儿,按照穴位和按摩顺序,在联系着。不过,乔琪先练的是倒过来的顺序,她决定,如果村长再来缠自己,她就按这个顺序给他按摩,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垮了,不中用了。那样,他就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乔琪练得很认真,一个下午,倒也掌握了十之七八。 “要不要在叔叔身上试试?”当乔琪将自己的进步告诉林老四时,林老四问。 乔琪想起中午的事情,连忙摇了摇头。 乔琪真的很美,就连摇头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散发着无限的风情。 “晚上,我想去找你!”林老四忍不住搂住琪琪,腿间的坚挺死死地抵着琪琪的小腹。 乔琪顺势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不无担忧地说:“我一个人好害怕,也想让叔叔陪,只是,村长每天都会来纠缠,我怕被他撞见了!” 唯有在此刻,林老四会觉得权力很有用,自己太不思进取。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乔琪搂得更紧。 “琪琪,叔叔想要你,就现在!”林老四的头在乔琪的黑发上来回摩挲,呓语不断。 乔琪也感觉到了林老四越来越热烈的欲望,趁林老四不注意,从林老四额怀里挣脱开来,撒了腿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林老四说道:“叔叔来追呀,要是追上琪琪,琪琪就让你要!” 乔琪说话间,已经跑出了门。林老四知道乔琪心里的担忧,自然是没有追出去的,只是有些失落地看着乔琪的身影发呆。 在教乔琪按摩手法的时候,林老四也在教小黄儿这套手法,只是,他教给小黄儿的按摩手法,只有顺序这一种。他没有告诉小黄儿,倒过来的顺序可以泄火。 这几天,乔琪上班总是不按时,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来的时候,林老四趁没人会问问她按摩法练得怎么样,她也只说练着,其他便什么都不说。有时候,林老四甚至敏感地感觉到,乔琪似乎在故意躲着自己。 一直以来,小黄儿总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村委会找林老四,小黄儿说是来找林老四借种,实际上,林老四知道,小黄儿是想在自己的身上将那套按摩法反复实践,对于男人而言,生个儿子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让男人觉得,离了你不行。 86章 几度欢愉(一) 86章几度欢愉(一) 有时候,小黄儿来的时候,偶尔也能遇上香雪娘。如果小黄儿来早了呢,还是老办法,小黄儿裹了被子在床下面躲着,香雪娘搂着林老四在床上碾着。有时候,小黄儿来迟了,正好碰上林老四被香雪娘蹂躏,小黄儿就会在外面闹出很大的动静,香雪娘以为有人,就会匆忙离开。 这两天,乔琪没有来上班,小黄儿没来,香雪娘也没有来。这让林老四很是担心,毕竟,这三个女人在某种程度上,跟村长都有一定的联系。 林老四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辗转难眠。他想去看看乔琪和小黄儿,可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毕竟,以同事的名义为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前几天,他已经用这个理由去看望过她们。林老四也想去看看香雪,不知道那日之后,她和孩子过得怎么样?可是,香雪娘不来,让他心里有点摸不到底细。心里也只能着急。 大概半夜时分,林老四想累了,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朦胧中,听到门锁被旋开的声音。 林老四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那人轻车熟路地来到林老四的床边,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坐在了林老四的床边,两只柔软的小手,抱住林老四的脸。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度,林老四再熟悉不过了。乔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看自己。林老四心里一激动,两只手生生地抓住了乔琪两只柔软的小手,将乔琪就势拉到自己的怀里。 “讨厌啦,把人家弄疼了!”在女人的脸贴上林老四赤裸着的身子时,林老四心里有些隐隐的失望,因为他此刻搂着的女人不是乔琪,而是小黄儿。 “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也没来看我!可没把我给想死!”林老四说着,便将手伸进小黄儿的衣服里,一通乱摸。 跟小黄儿和香雪娘久了,林老四就是这样,他对香雪娘那个老女人根本没感情,要不是担心她会跟村长说他和香雪的事情,老早就把那老女人给治得服帖了。小黄儿总是跟着香雪娘后面结成乱,这让林老四对小黄儿的纯美情感也参上了些杂质。林老四已经习惯了,小黄儿和香雪娘一来,就这么放荡下流地在她们身上乱摸乱抓。 小黄儿对于林老四的挑逗也不排斥,趴在林老四的怀里,两只小手顺着林老四的肚皮慢慢地往下滑,直至伸到林老四的裤衩里,抓住了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一边轻轻地爱抚着,一边撒着娇说道:“这些天,你教给我的这套按摩法真的很管用,村长每天晚上都赖在我那里不回去。我都快给那个老东西折腾死了,你也不心疼,还怪人家!再说了,人家心里不是还惦记着你的嘛!村长那老家伙刚刚被他老丈母娘招回去了,他前面一走,我后面就跟着出来找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还不领情!” 林老四也不甘示弱,学着小黄儿说话的语气,说道:“现在你不上班了,这几天,黑子寡妇也没来,村长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村委会里的事情,除了薛富偶尔帮点忙,剩下的可都是我在做了!我一个人做着本来该我们两个人做的事情,你也不心疼人家。自己倒好,背着人家,跟村长风花雪月的。哼,人家不理你啦!” 87章 几度欢愉(二) 87章几度欢愉(二) 小黄儿从没见过男人撒娇的样子,一听林老四这话,在林老四的怀里都笑翻了! 林老四也被自己的话逗乐了,跟小黄儿搂作一团儿。 笑完之后,小黄儿从林老四的身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脱去了林老四的裤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开始用林老四教给她的按摩法给林老四按摩。 小黄儿的手极软,手法也比较轻柔细致,每次小黄儿给自己按摩时,林老四都不敢将注意力往上面集中,因为他会让他在几秒钟内崛起,他可不想让小黄儿误解成自己对她有多期待。 见林老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小黄儿一边给林老四按摩,一边吩咐道:“你把眼睛闭上,今天,我要好好伺候你,然后将你喂饱,那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你才有力气应付超负荷的工作!” 林老四的宝贝根子已经有了反应,林老四还是装作很镇静的样子,对林老四说道:“好好伺候我,把我喂饱,行!但是,应付超负荷的工作,我看就不必要了!” 小黄儿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要嘴硬了!刚才刘浅在我身上折腾得欢的时候,无意间说漏了嘴,黑子寡妇没把他伺候好,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招儿,她一碰刘浅的身体,刘浅就蔫吧了!刘浅夸我床上功夫了得的时候,一直在咒骂黑子寡妇。听他那口气,加上你说黑子寡妇好几天没来上班,我估计黑子寡妇被刘浅收拾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来……” 小黄儿接下去说了什么,林老四再没听下去,他只记住了黑子寡妇被村长修理了的话,心里很是担心。 小黄儿通过按摩,将林老四体内的欲望全部调动起来。林老四因为担心乔琪,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小黄儿也没往细处想,只当林老四因为工作繁重,热情不高,在充分勾起林老四身体欲望的那一刻,小黄儿微微抬了抬娇俏的呻,将自己的花心对准了林老四的尖嘴儿,慢慢地坐了下去。 一阵说不出有多么销魂的酥、爽,紧凑,袭向林老四的全身。林老四忍俊不住,快速地将自己的腰肢往上挺。小黄儿随着林老四身体的动作,一会儿被颠到林老四的身外,一会儿又重重地落了下来,将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深深地吸进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裹住。这是小黄儿喜欢和林老四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她喜欢这种被男人深深刺进深深需要的美好感觉。 林老四颠动了一会儿,速度慢慢地减下来。小黄儿善解人意地一边抚摸着林老四赤裸的上半身,一边坐在林老四的身上,不断地扭动着腰肢,林老四的宝贝如同一把刮腻子的刮板般,跟小黄儿的管道壁发生极其剧烈的摩擦,那感觉,比深入浅出的感觉,还要美妙。 尽管小黄儿伺候得很卖力,可林老四心里有事,没过多久,便在小黄儿的身下缴了械。 小黄儿有些懊恼地在林老四的肩上捶了几下,“才几天不见,身体就糟糕成这样子!我还没高潮呢,你怎么就泄了?” 88章 几度欢愉(三) 88章几度欢愉(三) 看着小黄儿不满足的样子,林老四歉意地笑笑,在小黄儿的坚挺上摸了又摸,自我开解道:“多久没碰你这样的尤物了,猛地一干,还真把持不住!” “你讨厌!”小黄儿娇嗔道,顺手又是一秀拳。 林老四将小黄儿的手抓住,按在胸膛上,说道:“不是我老了,是你参透了按摩法,不但能够勾起男人无限的欲望,还提升了自己的欲望和诱惑力。说到底,是你学成归来啊!” 听林老四这么说,小黄儿倒也不生气了,怀着感激地心说道:“那也得谢谢你这个师父啊!要不是有你这个乐于助人的师父,我也没这本事呀!不过……”小黄儿说着说着,有些懊恼起来。 “怎么了?”林老四关心地问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这样下去,刘浅尝到了甜头,更不愿意放我走了!” 原来是这个啊!林老四听了,宽慰道:“只要你到时候好好把握,一旦时机成熟,也由不得他刘浅高兴不高兴了!你没听说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刘浅因为这方面的事情,都能对黑子寡妇这样,要是我猛然间离开了,他指不定会疯了……” 一听到黑子寡妇这四个字,林老四的心就抓狂,他不耐烦地将小黄儿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一边穿上裤衩,一边对小黄儿说道:“行了,你就别跟一般的妇人那样,整天杞人忧天的。到时候,你只要把握机会就行,剩下的事情,我自会帮你善后!” 小黄儿还想再说什么,林老四已经不想听了,“行了,什么事以后说吧!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要是刘浅折回去找你,发现你跑出来这么久,他一准儿又要发脾气了!”林老四说完,过上被子,将脸侧向床里面,睡觉了。 小黄儿看林老四那架势,再想起刘浅可能会回去找她,看着林老四的背影,叹了口气,匆匆穿了衣服,熄了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确信小黄儿已经走远,林老四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套上了衣服,匆匆地出了门,往乔琪的住处去。 夜很深,四周一片寂静,秋冬天气,洁白的月光洒在泥巴路上,将整个大地渲染成了一片朦朦胧胧地白。人们沉浸在梦乡中,谁也不会注意到在一片白茫茫中不断漂移的身影。 接着月光,林老四老远就看到黑子家的草屋孤零零地矗立在村外的沟边,四周都是荒田野地,林老四不知道乔琪一个女孩子是怎么抵抗住内心的恐惧、在那个令人想到都会毛骨悚然的房子里跟村长刘浅周旋的。 当林老四越来越靠近乔琪的住处时,他的内心就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因为是深夜,乔琪屋里的灯早就熄了。 “乔琪——乔琪——”林老四猫着腰,将身子贴在墙上,隔着乔琪房间的窗户,一声一声地轻声呼唤着。 过了好一会儿,乔琪紧张而小声地问道:“谁——” 听到乔琪的声音,林老四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出奇地好,他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琪琪,是我,林叔叔!” 89章 几度欢愉(四) 89章几度欢愉(四) 为了让乔琪放松警惕多一点信任,他故意叫了乔琪的爱称,并且称自己为林叔叔。 乔琪一听说是林叔叔,当即开了灯,以最快的速度来开门。 林老四看到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也忙移步到门口。乔琪打开门的时候,林老四正好站在门口。一看到林老四,乔琪如同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顿时有了依靠,一下子扑在林老四的怀里。 “琪琪,别这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进屋吧!”林老四一边安抚着乔琪,晓以利害关系,一边搂着乔琪,进屋,关门。 关刚一关上,乔琪再一次紧紧地搂住林老四,小脸儿藏在林老四的怀里,轻声地啜泣着,瘦弱的双肩,在林老四的怀里,不停地颤栗,将林老四的心绪都颤乱了。 “琪琪不哭,琪琪不怕,有林叔叔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老四说着,用手在乔琪的背上轻抚着,这才发现乔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 “琪琪,天气凉,你穿这么点衣服,会着凉的。来,叔叔抱你到床上,捂暖和了,有什么事情,跟叔叔慢慢说!”说完,抱起乔琪,放到屋里的床上。 在放下乔琪的时候,林老四不小心将乔琪长长的睡袍扯了起来,在有些泛旧的睡袍下面,林老四看到乔琪的身上有很多或大或小的淤痕。 “琪琪,你身上的伤是不是刘浅那狗日的弄的?”林老四想起小黄儿的话,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说话的语气也充满着心疼和气愤。 “林叔叔,你别生气!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关键是我成功了。你知道吗?最近几次,刘浅来我这里纠缠我,我按照你叫我的方法,倒过来给他按摩,我越是按摩,他就越提不起精神。一开始他觉得是自己的身体不行,害怕我说出去,对我还行!这两三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来找我,然后在发现自己不行的时候,就死命地折磨我,说我是扫把星!不过,不管他怎么打我,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乔琪的话,听得林老四心里酸酸的。他知道,要不是自己教给小黄儿正向按摩的方法,乔琪也不会受这么多罪。对于乔琪,他的心里是愧疚的。 林老四心疼地将乔琪搂在怀里,“琪琪,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如果林叔叔能够想办法送你回家,你愿意离开吗?” 林老四的话让乔琪感到意外。这些天,她一直在琢磨着要不要找林老四帮自己离开。她也担心,如果自己开了口,林老四又会不会为了自己这个浮萍般的女人,而得罪村长。现在,林老四这么说,乔琪的心确实动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轻轻地掠过乔琪的心。 不过,人总是这样,如果一个人,他对你坏,你不会顾忌到他的感受和处境;相反,一个人对你特别特别的好,就像林老四对乔琪这样,乔琪倒反而不忍心利用林老四对于自己的情感。 乔琪犹豫了一下,在林老四的怀里,依偎得更紧了。 “琪琪不走,琪琪要留下来陪叔叔。不管村长怎么对琪琪,琪琪都不在乎,琪琪只要能偶尔见到林叔叔就行!”乔琪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违心的,说完之后,她自己都后悔得想打自己两个耳光。可是,她本身也是个善良的人,实在不忍心加害于别人,更何况这个人屡次毫无保留地帮了自己。 90章 几度欢愉(五) 90章几度欢愉(五) “琪琪,我也希望能够天天见到你啊!只是,西乡村这地方偏远落后,村长一手遮天,如果你这次不下定决心离开,只怕就离不开了!我呢,在这里当妇女主任也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西乡村。你知道村长杀了黑子这件事情,到时候,就算我要求,村长也不一定会让你离开的。琪琪,听叔叔的话,准备准备,离开这里。后天晚上,我来找你!” 琪琪满以为自己拒绝离开,林老四也会打消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念头,可林老四却是真心疼自己的。想起自己坎坷的人生里,还能遇上这样的好人,乔琪的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地从眼里流了出来。 “琪琪不要离开,琪琪不要叔叔为了琪琪而去冒险得罪村长。琪琪知道村长为了自己,可以不择手段,琪琪不要你冒险!” 林老四心里也害怕,一想到黑子的死,林老四仿佛都看到自己死时的摸样。可是,林老四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这一辈子,实在是太窝囊了。吃喝嫖赌,什么事情都干过。闫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没争气,愣是让闫丽那白花花的身子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给糟蹋了。他已经不难弥补对于闫丽的愧疚。对于将自己的贞操给了自己的乔琪,他想坚持一下。就算是死,他林老四也值得。至少在他活着的这三十多年里,他做了一件有情有义的事情。 “琪琪不用为叔叔担心。叔叔是镇里派来的,上面有人,谅刘浅知道我救了你,也不敢将我怎么样的!”为了让乔琪宽心,林老四只得用村里人私底下议论自己的那些言辞来宽慰乔琪。 林老四的安抚起了作用,乔琪终于答应听林老四的话,在林老四的安排下,离开西乡村。 “只是,琪琪不知道怎么报答叔叔的大恩大德,琪琪现在一贫如洗,没什么可以相送的,如果叔叔不嫌弃琪琪,就让琪琪为叔叔按摩按摩,一来看看琪琪的手法和顺序对不对,二来,琪琪想要叔叔,让叔叔好好地疼疼琪琪。叔叔不许拒绝琪琪,因为琪琪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叔叔了。琪琪想在叔叔和琪琪的记忆中,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乔琪躺在林老四的怀里,头枕在林老四的胳膊上,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一双乌黑清纯的眸子,娇滴滴、含情脉脉地看着林老四,一眨也不眨。 林老四没有拒绝,他在女人面前,特别是乔琪面前,似乎从来都没有抵抗力。 乔琪褪去林老四的衣服,让林老四趴着,自己则从林老四的肩部开始,为林老四推拿按摩。那一双柔软温暖的小手,在林老四的肩背部温柔地按摩,来回轻搓,还没等到按摩到关键位置,林老四的身体就要命地起了反应。 “琪琪,我的身体有反应了,想要你了,怎么办?”林老四一边享受着乔琪的温柔,一边对乔琪说道。 91章 几度欢愉(六) 91章几度欢愉(六) 乔琪娇笑一声,说道:“这就有反应了,你也太没出息了!想要我也不成,你得坚持着,我要你为了我发疯发狂!” 乔琪的话本身就让林老四发狂,“琪琪,你这个小坏蛋,小妖精,你是不是想要把叔叔折磨死啊?” “琪琪可没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乔琪说着,两只手开始温柔地滑向林老四的腰际,在林老四的腹部、腰部、还有臀部和腿间,按照林老四教给她的按摩法,正顺序地给林老四按摩。 乔琪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分,这么短的时间内,按摩手法掌握得恰到好处。林老四只觉得,在乔琪那双兰花指下,自己的欲望慢慢地出于失控的边缘。 当乔琪的手慢慢地顺着林老四股间的那道沟,探进林老四的腿间,两根温柔的小手指在林老四的粗物根部轻轻那么一触时,林老四彻底失去控制。 “琪琪,你这个小妖精!”林老四闷声低语一声,不待乔琪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将乔琪压在身下。 乔琪那有些略显陈旧的睡袍在林老四的身下松散开来,那具美得让女人叹息男人窒息的侗体,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老四的跟前。 按摩让林老四出于欲望爆炸的边缘,可林老四还是强忍着,在最后那么一缕如游丝般的理智的支撑下,两只温厚有力的大手,在乔琪的娇嫩鲜活的身体上,轻轻地极力温柔地抚摸着。当他的手指尖儿探到乔琪腿间的那两瓣儿柔软时,林老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两根手指轻轻地撑开了乔琪腿间的小嘴唇,另一只手引了大物,轻轻地探了进去。 就在林老四的大物进入到一半时,“哦——”乔琪痛苦地叫出声来。 “琪琪,疼了吗?”看着乔琪痛苦得俏脸痉挛了一下,林老四的心一疼,再次压抑着内心的渴望,轻声地问道。 “没事。只是上次你进入的时候,有些急了,里面还有那么一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好多了,因为你的爱液滋润着我的身体,我已经感受不到疼了,叔叔,别停下来,琪琪要你!你快点进入琪琪的身体,琪琪要你带着琪琪好好地体验一下做这个事情的幸福!” “哦,琪琪,你这个小妖精,你真的是想折磨死叔叔啊?”林老四说着,腰部往下一压,粗壮的大物在爱液的润滑下,如同一条巨蛇般,哧溜溜在乔琪的身体里穿行。 “哦——叔叔,琪琪好舒服啊!” 看着乔琪的脸因为兴奋泛着红晕,林老四的身体里就热潮翻滚。 “这样舒服吗?”林老四快速地深cha了几下。 “哦——舒服!琪琪喜欢被叔叔这样插,琪琪要叔叔!”乔琪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娇美的身体,嘴里面说着男人们此时都喜欢听的粗粗的情话。 美得如尤物般的女人,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儿里,竟然说出“插”这样粗的话来,林老四听了,简直兴奋得要疯了。 林老四一边应乔琪的要求,深深地快速地将大物刺进乔琪的身体,一边用两只手抓住乔琪的那对白皙的大咪咪,痴狂地说道:“说,说你喜欢被叔叔草!” “琪琪想要叔叔!” “想要什么?” “要叔叔干琪琪!要你,哦!好舒服!” …… 92章 好女人(一) 92章好女人(一) 乔琪的一切,对于林老四而言,都美得无以复加,美得充满致命诱惑。 林老四在乔琪身体和语言的双重致命诱惑之下,渐渐地加快了进攻的速度,然后又恋恋不舍地酸软在乔琪的温柔乡里。 这一个晚上,林老四都呆在乔琪的住处,他们像疯了一般,做完了休息,休息完了再做,就这样折腾到黎明。 当不知道谁家的鸡叫了第一声时,出于小心起见,林老四恋恋不舍地从乔琪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里爬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乔琪的住处。 林老四回到村委会,简单地把自己整理了一番,又按照惯例将村委会的院子打扫完,然后,给村长打了电话,说家里有点事情,需要急着回去处理。 林老四平时很少请假,偶尔这么开一次口,村长也是不会为难的,当即也就批准了。 因为西乡村到镇上的村村通班次比较少,等很久都等不到,而且,因为在农村,村村通在晚上四点半以后就没有班次。林老四是为了乔琪的事情回去找闫丽帮忙的,这个世界上,关键时刻,对于林老四而言,闫丽是最亲的。不过,闫丽毕竟也是个女人,林老四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闫丽而言,是难还是易,如果易,那么他或许能够赶上公车,如果难,或许就得等到四点半以后。保险起见,林老四跟村长请玩假,又去薛富家借了薛富的摩托车,在薛富千叮咛万嘱咐下,开着往草塘镇上呼啸而去。 林老四风驰电掣般地骑着摩托车赶到家时,刚刚八点整。林老四把摩托车停稳,还没来得及下来,就看到闫丽穿戴整齐地从屋里出来,看样子是要出去! 闫丽正要锁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停在门前的摩托车上。定定地看了半天,林老四把头盔取下来的时候,闫丽才认出是自己的老公。 “四儿,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要上班吗?”闫丽见到林老四,有些许的惊讶。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林老四手里拿着头盔,一边跟闫丽说着话,一边往屋里进。 闫丽急着出去,但是,林老四难得回来,事先也没打招呼,肯定是有什么急事。闫丽在心里一合计,还是老公重要,见林老四进了屋子,也不含糊,跟着进了屋。 “昨天敏素给我打电话,说她这两天身体不舒坦,让我过去玩儿。我寻思着你不在家,正好也想着去跟她说说你的事情,看干到年尾儿,明年开春的时候,敏素能不能帮着活动活动,把你转个正,弄到正儿八经的部门,早九晚五的,也不用这般辛苦。”闫丽见林老四脸色不对,一边接过林老四手里的头盔,一边跟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只是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有回应闫丽。隔了好大一会儿,林老四忽然对闫丽说道:“丽丽,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我这个人没有出息,也没有交到愿意为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林老四说着,双手抱着头,埋在两腿间,那样子看上去真叫闫丽心疼。 93章 好女人(二) 93章好女人(二) “四儿,咱都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呢?”闫丽蹲在林老四的跟前,用手轻轻地抚着林老四乌黑的头发,无限温柔地说道。 林老四犹豫着,尽管回来的时候兴致冲冲,可一旦看到闫丽,倒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对闫丽说,自己睡了一个黄花闺女,现在得帮着她逃亡?这显然是不行。 “四儿,到底什么事情啊?你倒是说啊!”闫丽催促着林老四,见林老四不开口,闫丽打趣道:“四儿,不会是在外面把人家小姑娘给睡了,惹了祸,回来搬我这个救兵来了?” 林老四正踌躇,听闫丽这么一说,“噗嗤”笑出声来,“老婆,睡小姑娘我倒是敢,但是惹出事情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我林老四的作风啦!老婆你放心啦,我绝对不会在外面泡妞收不了场的。” 林老四说着,两只胳膊一用力,将闫丽拉了过来,一把揽到自己的怀里。 “老婆,你的咪咪好像又变大了!我想吃一口!”透过闫丽低胸的领口,两只如同水蜜桃大小的咪咪,正呼之欲出。 “讨厌,大白天的,门都没关,吃什么吃?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闫丽一边将林老四的手往衣服里面拽,一边违心地说。 “那我不吃的话,你就得帮我个忙!你要是不帮我的忙,又不让我吃,那我可就要去吃人家的咪咪啦!”林老四一边用手揉捏着闫丽的两对圆润饱满的大咪咪,一边想方设法地给闫丽下套子,好让闫丽往里面钻。 闫丽又岂不知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听林老四拐弯抹角地让自己帮忙,也不想耽误时间费口舌,毕竟敏素在等她,这一见面,或许就改变了林老四还有他们一家的命运。 “四儿,你知道,我好容易才把自己收拾停当的,你要是吃了,肯定会有进一步的要求的,所以,我宁可帮你的忙,也不愿意给你吃我的咪咪。”闫丽不着痕迹地故意步入林老四给自己下的套儿。 “老婆,你不知道,西乡村有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守寡了。你更不知道,在西乡村,有多少男人打她的主意。” “多少人都不重要,只要你不打她的主意,我就放心安心了。”闫丽说着,瞪了林老四一眼,示意他当心点。 “哈哈,我当然不会了!”林老四的心有些虚,可还是跟很多偷了腥的男人一样,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是,你不知道,那女人到现在还是个姑娘。她男人那方面无能,现在又死了。她在西乡村无依无靠的,见我也是外来户,跟我熟稔些,才告诉我这些的。她说村长总是缠着她,她还跟我说,她爸爸是个公务员,就是当官的,她妈妈是个教师。老婆,这样好出生的姑娘,我不想她被村长那个王八羔子给糟蹋了,我想帮她离开西乡村,让她去过正常孩子该过的生活。只是,我害怕我出面了,村长会寻我的短处,给我穿小鞋。所以,这事情,还得找你帮忙。” 虽然林老四一再说明自己跟乔琪没有关系,凭着女人的直觉,闫丽隐约觉得林老四和乔琪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事情,如果换在别的女人身上,肯定不会帮忙的。可闫丽却不是一般的女人,既然林老四对于她乱搞男女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林老四,她也不能太明白。这是闫丽一直以来的信条,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宠爱林老四的主要原因。 “四儿,我相信你。你一直对我最好,肯定不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的。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都成!” 94章 好女人(三) 94章好女人(三) “丽丽,这话应该是我说。我对你的好,不及你对我的千万分之一呢!丽丽,乔琪呆在西乡村,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其中的很多原委,我现在不能跟你一一细说,总之,等哪天有时间了,我会一一告诉你的。明天晚上,你想办法弄一辆车,大概十点钟左右,在西乡村的村头等我。我把乔琪送到那里,然后,你把她载到县城,给她安排个住处,第二天再让她回去,成吗?” “弄个车不难。只是,你确保这件事情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闫丽担心林老四会因此得罪了村长刘浅。 “我就是害怕有影响才找你帮忙的。记住了,明天一定要找个贴己的、信得过的人开车才行。万一走漏了半点风声,我恐怕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不知道,西乡村的村长刘浅,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林老四想跟闫丽说黑子被害的事情,但又害怕闫丽想法多,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含在嘴巴里。 “好吧!既然你这样决定了。我就帮你这个忙!谁让你是我的四儿,我的老公呢!”闫丽说着,看了看表,说道:“只是,现在我得去见敏素,然后在敏素那里呆一个晚上,明天下午,我回来,晚上找车去帮你实现英雄救美的计划。我的大英雄,我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为了不让闫丽起疑心,林老四搂着闫丽,一副舍不得不情愿的样子。 “好了,再过几天,不就是周末了嘛!到时候再亲热啦!”闫丽边说着,边从林老四的身上挣脱开来。一边捋了衣服头发,一边吩咐林老四冰箱里有剩菜,等一切妥当,才不急不缓地离开。 闫丽走后,林老四在家里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心里担心着乔琪,又担心明天晚上村长会不会纠缠,辗转不安,最后,终于奈不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骑了薛富的摩托车,回西乡村去。 林老四出了自家门口的那条街巷,摁了喇叭,学着电视上特技表演一样,倾斜拐了个弯。这个动作相当完美,林老四自己都觉得自己可以去当个特技演员了。 就在林老四美美地想着当演员这种好事情时,一个人影猛地从小巷边上的某个小院儿里穿了出来。等林老四回过神来的时候,摩托车眼瞅着就要撞到那人,而那人,竟然没有让的意思。情急之下,林老四一个急刹车,由于刹得太急,车的前轮在地上打了个圈儿,后轮被甩到了墙上,尽管林老四身手矫捷,及时从摩托上跳了下来,他的脑袋还是被不轻不重地撞在了墙上。瞬间,伴着嗡嗡的叫声,林老四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眩晕。 林老四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那种眩晕和轰隆隆的声音才消失。 “妈的,谁他妈瞎了狗眼,都不知道让路——”林老四痞气十足地骂道,气急败坏地转过身,要找那人算账。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火气倒消灭了一大半。 在林老四的眼前,一个曼妙的身材正吃力地扶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听到林老四的骂死,那人回过头来,冲林老四那么不经意地一笑,顿时,林老四的大脑和灵魂,就像被观音菩萨净瓶里的圣水沐浴过一般,变得纯洁起来。 95章 以身相许(一) 95章以身相许(一) “怎么是你?我来吧——”一看到那张熟悉且有些陌生的脸,林老四惊讶之余,忙上前帮着把摩托车从地上扶了起来。 “摔疼了吗?骑车怎么这么不小心的?”等车停稳,女人一边捋有些凌乱的青丝,一边轻声浅语地对林老四说道。 “这不是被你的美丽所震撼了嘛!”林老四打趣地回答道。 “讨厌,油嘴滑舌的!”女人说着,娇羞地低下头去。半天,抬头问道:“我听四叔说,你的工作丢了,对吗?” “四叔?”林老四不解地问道。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开机械的老头儿,他是我四叔!” “哦——”林老四的话怪里怪气的,眼神里也满是质疑。 女人似乎看出林老四的心思,说道:“那老色鬼对我有意思,也知道我守了活寡,仗着是我老公的堂四叔,有事没事的往我家跑。我烦了,问他为什么不去工作,他跟我说你们老板卷了你们的工资跑了。咋一听,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卷走了工资……”女人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真心为林老四失去工作这件事情而感到内疚和不安。 “所以,你就猛地从屋里窜出来,想趁此机会吓死我,然后,你就不需要惭愧了?”看着女人因为惭愧而楚楚可怜的样子,林老四的心悸动了一下,可想到她害自己摔了跟头,有些要逗弄她一番。 “我才没有呢!我刚才从窗户里看到你开着车出来,忙跑出来,没想到正好跟你撞了个正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女人说话的神态还有那娇俏的摸样,林老四真的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叫她“精神病”。看到她,林老四想起了乔琪,他不知道,若干年之后,同样是来自外地的乔琪,如果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会被人称作为“精神病“。 林老四一想到乔琪,心里就有些着急,可是,在乔琪之前,他对眼前这个叫韩心的女人也是一见倾心。林老四想跟韩心说自己有急事要去西乡村,看着韩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不好开口。只是宽慰道:“瞧你紧张的,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对了,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林老四这么一说,女人忙说道:“我是想问问你,你现在工作有着落了吗?要是还没有眉目,我想我可能能帮上忙。我老公的二叔跟中学的校长是至交,你懂些医术,我想,只要耍点手段,把你弄到学校当个校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是想为自己赎罪?” “不是,我是想谢谢你。算是报恩吧!” “报什么恩?” “就是,就是,你那天晚上为我治病的事呀。难道你忘记了?自从你给我上过药之后,我感觉我的炎症好了很多。”女人说着说着,脸胀得通红。 听韩心这么一说,林老四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差点上了她的事情。忙笑道:“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只是,我现在已经有工作了,你暂时还报不了恩。要不然这样,”林老四说着,将耳朵贴到韩心的耳边,低语道:“自从那天被你挑逗了之后,我的心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你要是报恩心切,就帮我泄了内火,如何?” 96章 以身相许(二) 96章以身相许(二) “你,混蛋!“女人说着,将林老四推出去老远,自己则恼羞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镇上的人都说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林老四本是随口开个玩笑逗弄逗弄她,却没想到她动了真气。看着韩心委屈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林老四心里倒有些后悔与不忍,他上前一步,很诚恳地说道:“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你也是知道的,我林老四就一个粗人,说不好话,做不好事,那个,你大人大量,就别往心里去……” 女人根本听不进林老四的话,委屈地说道:“什么粗人不粗人的,全是借口。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那些臭男人臭女人一样,馋涎嫉妒我的美丽,整天想着法子糟蹋我的名声……”女人说着说着,心一酸,豆大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林老四一阵惭愧,伸手去给她擦泪。 韩心头一扭,林老四的手扑了个空,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老半天才讪讪地收了回来。 “其实,你帮我瞧病是小事,而且你那天真正的意图也是我的身体。某种程度上说,我不需要报什么恩的。只是,我从十几岁就被带到草堂镇,十几年来,大家对我是横加挑剔和诽谤,只有你,对我和善。既然你现在不需要我帮忙,那这份恩情就暂时存放在这里。日后,只要你有需要,不论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说一声,我一定办到。” 女人匆匆说完这些话,捂着脸,跑回了屋里。 林老四自觉自己做事有些过火,女人快要掩门的时候,林老四快步上前,将手伸进门缝儿。女人虽然生气,可终究还是心软,见林老四的手挤在门缝儿,佯装要关紧,见林老四没有缩回去的意思,羞恼地放弃了关门的打算,转身回了屋里。 林老四四下环顾了一下,没有人,摩托车也停在了距离女人家有几十米开外的地方,这才身子一闪,闪进女人的院子,顺手将门关上,跟在女人的身后,进了屋子。 “你来做什么?”林老四进屋时,女人从门后面闪了出来,推搡了林老四一把,便扑在林老四的怀里,嘤嘤嘤地哭泣开来。两只坚挺,随着身体的颤动,将林老四的胸戳得生疼。 这个女人,总是人前坚强,人后却脆弱得一塌糊涂。林老四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将哭泣着的女人揽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 当女人在林老四的怀里逐渐安静下来时,林老四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这一生,似乎注定跟女人是分不开的。先有闫丽,再有香雪、小黄儿,现在,又多了乔琪和韩心。每一个女人,都让林老四熟悉而陌生;每一个女人,都让林老四感到莫名的责任。 “多大人,多大事,竟哭成这样?”林老四一边为怀里的韩心擦拭泪水,一边宽慰道。 韩心躲开林老四轻抚上来的手,一边自己抹了泪水,一边说道:“让你见笑了!” “瞧你,说这些多见外呀!”韩心的忽然疏远,让林老四感到有些不安。 韩心没接林老四的话,走到壁橱前,从玻璃架子上拿了一包拆过封的眼,娴熟地取出一只,点着,用手指夹着,轻轻地放到红艳的唇边。旋即,云雾如同仙气一般飘渺。 97章 以身相许(三) 97章以身相许(三) “咳咳咳咳——”韩心猛然咳嗽了几声。 “不会抽,就不要折磨自己!”林老四走上前去,从韩心的手指间拿开了那支依然燃烧着的烟。 韩心苦笑,“你看到的时候,会心疼,会为我拿走烟;你不在的时候,又有谁疼惜呢?”说完,转过身来,目光严峻地盯着林老四,半天,厉声说道:“你知道一个年轻貌美的正常女人守活寡的滋味儿吗?你知道那种整天被男人纠缠到春心荡漾却无所寄托的痛苦吗?你不知道!所以,你和那些庸人俗人们一样,看不起我这个外地的女人,想着法子糟蹋我……” 韩心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神变得涣散,身体也因为过分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那样子真的很吓人。林老四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背地里叫韩心精神病。 林老四不知道守活寡的滋味儿,但是,他知道欲求不得的痛苦。此刻,面对着情绪失控的韩心,林老四并没有像其他的人一样感到厌恶,相反,他的心隐隐地揪疼。 “以后,我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的看待。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的!”林老四柔声说着,慢慢地向韩心靠过去。 韩心将信将疑地看着林老四。林老四微笑着,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就在林老四抓住韩心的手,准备揽入怀里安抚一番时,韩心忽然抖开了林老四的手,低声咆哮道:“你们都是些虚伪的骗子,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等到我年老体迈、容颜尽失,你们还会有谁想起我?那天晚上,你体恤我生病,还帮我敷药,我着实感动了一把。可你,乱了人家的心之后,就一去不复返了……”韩心说着说着,再次伤心地轻啜起来。 林老四算是听出来了,原来韩心是怨他离开后没有跟她联系。忙解释道:“你误会我了!那天之后,我帮一个朋友的忙,就去西乡村当妇女主任去了。那地方离镇上远,地理位置也偏,难得回来一趟,要遇上自然是不容易的。话说回来,我们仅一面之缘,你美得不沾尘埃,我这样的粗人,就是想跟你套近乎,也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每次从这里经过时,是想着问候来着,可一想到咱俩的差距,这样的念想就打消了。” 韩心也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儿,对于林老四说的话,也能听出其中的真。这会儿倒也不哭不闹,抹干泪,走到林老四身边,弱弱地问道:“今天能留下来陪我吗?” 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的,更不要说林老四了。当韩心提出让林老四留下的时候,林老四的心轻轻地悸动了一下,说实话,他曾经不知道在多少个无法入眠的夜晚,梦想过韩心的身体。他甚至将韩心的身体跟他的其他的女人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对比过,尽管到现在他都没有分出高低,但是,韩心守着活寡、被欲望之火焚烧了无数次的身体,在碰到烈火之后,会不会大爆炸?她会不会饿狼扑食般地将自己压在身下? 林老四满脑子胡思乱想,然而,身上对于乔琪的责任,还是让他变得理智。 “今天,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留下来陪你。这样吧,等这两天我忙完这件事情,我一定回来找你,行吗?”林老四是完全可以断然决然地拒绝韩心的,可是,对于女人,他的心向来是身不由己的。 98章 以身相许(四) 98章以身相许(四) “什么事情这么急?不会是在那里有女人了吧?”韩心失望地看着林老四,酸酸地说道。 韩心毕竟不是闫丽,林老四对她没有丈夫的责任,告诉她也无妨。 “是呢!一个和你一样漂亮而无助的女人,她需要我的帮助,离开这里!”说到这里,林老四想起什么似的,问韩心:“你这么漂亮,年纪也不大,你男人既然这么薄情,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我也想呢!只是,我生过三个孩子,输卵管被剪断,再也没办法生孩子了。你说,有哪个男人会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呢?女人再漂亮,只要不能生孩子,就什么都不是了!”韩心幽幽地说着,话锋一转,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女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只是,他男人死了,身无分文,又被村里的男人们纠缠,境况非常的不好!”林老四想着乔琪的处境,就不禁为乔琪感到心酸。 “那她有孩子吗?” “没有!”林老四想了想,说道:“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这些话,林老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让这么一个尤物般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身边,林老四的心还是疼得不行的。不过,这会儿,林老四看到韩心,这样的疼痛倒减少了不少。他想,或许在没有乔琪的日子里,跟乔琪有些相像的韩心,可以代替乔琪,陪伴自己打发那些不满相思的岁月。 心里有了这样的打算,林老四看韩心的眼神也柔和暧昧起来。 “草堂镇中心中学的校长跟草堂镇的镇长是亲兄弟,中学校长跟我老公的叔叔是至交,他的兄弟,那个镇长,对我馋涎不已。而我,却从来没有心动过,却对你情有独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林老四摇了摇头。 韩心轻笑道:“因为你跟一般风流的男人不一样,你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听韩心这么一说,林老四也笑了。林老四走上前去,轻轻地将韩心抱起,“我本来想离开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离开了。” 韩心没有料到林老四会突然抱了自己往卧室去,既欣喜又有些害羞地问道:“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老四将韩心放在床上,便堂而皇之地要去褪韩心的裤子。 “你要做什么?”韩心虽然曾经无数次期待着和心仪的男子尽鱼水之欢,可是,当林老四这么直白地、毫无征兆地要褪她的裤子时,韩心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裤腰,眼睛倔强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老四。 “相信我,我不会欺负你的!”林老四温柔地宽慰着韩心,两只大手轻轻地掰开了韩心的小手,慢慢地褪去了韩心外面的时装裤,然后是里面的完全镂空的小内裤。当林老四的手碰触到韩心的镂空小内裤时,那种朦朦胧胧的肉与肉的接触,激起了林老四和韩心心头的点点涟漪。 99章 以身相许(五) 99章以身相许(五) 韩心的那里和乔琪的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白皮肤的女人的共同身体特征,韩心和乔琪一样,腿间除了一片雪白衬着两瓣儿红艳,竟然没有一丝丝的黑。 林老四强忍着内心对于韩心身体的渴望,低下头去,将两只手指轻轻地伸到两瓣儿小唇边,然后慢慢地将两片美丽的唇瓣儿开启。 韩心好久没有接触到男人,或者说,很久没有如此心甘情愿地接受男人。在林老四温暖的大手轻柔地褪去她的小内内时,微微的春风就已经吹得韩心春心荡漾、水波涟涟。当林老四的手指碰触到韩心的最柔软时,韩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爱的汁液,如同山洪暴发,在林老四的手指间流得酣畅淋漓。 “你想要做什么?”韩心的身体发热,眼神迷离,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无限的暧昧无力。 “不舒服吗?刚才你不是说我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吗?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炎症有没有完全消除。”林老四说着,将手指轻柔地往里推进了一些。 “嗯——”韩心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对男人的渴望,一把抓住林老四那只寸寸渐进的手,眼神迷离而暧昧地说道:“你的手指不够长,只怕查不出来。”说着,用另一只指了指林老四被支撑得老高的裤裆,“那里翘起来这么高,尺寸应该比手指更合适。要是你不介意,可不可以用那个进去检查一下?” 说完,不待林老四回答,从床上抬起身子,两片嫩滑的柔唇覆在了林老四的唇上,林老四只觉得全身酥酥的软软的麻麻的,整个人不听使唤地沦陷在韩心的温柔乡里。 韩心慢慢地将林老四压在身下,一边跟林老四热烈地亲吻着,一边用手,一点点地探着,将林老四的衣服褪去。当林老四一丝不挂地躺在韩心身下时,韩心松开了林老四的唇,抬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瞬间,两只白花花丰满水润的乳欢腾开来。 林老四出神地看着,就差没流口水了。 韩心看到林老四的馋样儿,身子微微地俯了下去,那两只可爱的咪咪如同两只悬挂在枝头的美味诱人的水蜜桃般,在林老四的眼前左右荡漾着。 林老四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韩心轻笑一声,身子再微微沉了下去,那红得甜美的两只小提子,不偏不倚地掉进了林老四的嘴里。 林老四的一只手在韩心光洁雪白的侗体上来回抚摸,一边如同饿急了的孩子般,贪婪地吮吸着韩心的小提子。 韩心伴着林老四的节奏,两只柔软的小手在林老四的身上不断地下移,直到探进林老四的腿间,抓起林老四那一杆儿坚挺,迫不及待地插向自己的腿间。 林老四躺着,韩心坐在林老四的身上,慢慢地往下坐去。林老四只觉得自己的宝贝根子似乎触及到了韩心的洞底,伴随紧凑酥软温热而来的,还有说不清的舒爽。 “哇——好舒服,好深啊!”林老四松开了韩心的大咪咪,情不自禁地惊叹着。 “喜欢吗?喜欢我就再来一次!” 100章 以身相许(六) 100章以身相许(六) 韩心一边享受着林老四的粗壮、坚挺给自己带来的久违了的充实感,一边在林老四的身上时而上抬时而下压地颠簸着她的翘臀。两只白嫩嫩的大咪咪,欢快地蹦跳着,似乎韩心只要再加快一点速度,它们就会被颠掉下来似的。 林老四一只手握着一只咪咪,配合着韩心的节奏,不停地抬起自己的臀,在韩心压下来的时候,深深地刺进韩心的身体。 “韩心,没想到啊,你床上功夫好的没话说啊!”林老四越战越勇,越战越欣喜,忍不住对韩心赞叹开来。 韩心很久以来的性压抑得到了释放,一边不停地在林老四的身上上下颠着,一边无所顾忌地说道:“这算什么?没有男人的时候,我自己安慰自己,那感觉,和现在的疯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都是怎么自己安慰自己的,教教我呗!”林老四一边忙着插韩心,一边忙着讨教经验。 “我买了一个充气的娃娃,像男人的时候,我就把他拿出来,让他像你这样躺着,我坐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粗壮和温柔。那感觉,真的很迷人。”韩心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幸福里。 奶奶的,原来这女人完全把自己当做充气娃娃了?亏自己还暗自高兴呢!林老四心里恨恨地想着,一个翻身,将韩心压在了身下,坏坏地说道:“充气娃娃是好,可终究比不上活人。他可以躺着你的身下,让你疯狂地颠簸着身体,却不能像我这样,让你躺着,什么都不要做,就可以尽情地享受愉悦。” 林老四说着,两只手撑在韩心的头两侧,以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在韩心的身体里——抽——插——着。 “啊——舒服——舒服——我,我不行了——” 随着韩心兴奋得有些断续的叫声,林老四只觉得韩心的身体猛然间紧了很多,这种紧凑感,激起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林老四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在强大的摩擦阻力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一股酥麻感,以韩心两腿之间为中心,迅速想韩心的全身蔓延开来。于此同时,韩心感觉到林老四的大物在自己的身体里,如同动脉血管一般跳动。 林老四趴在韩心的肚皮上喘着粗气,韩心则闭着眼睛享受着欢愉后所带来的身心舒畅。 很久之后,韩心睁开眼睛,两只手在林老四健硕的身体上无限羡慕地爱抚着,嘴巴贴在林老四的耳边,问道:“林大医生,你刚才说为我检查身体,这会儿,你检查出什么来了吗?” 一听韩心的话,林老四立马从韩心的身体里抽离出自己的家伙。 韩心只觉得身体里空落落的,有些埋怨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老四也不回答,将韩心的双腿拉至床沿,并让两条腿耷拉在床边,自己则在韩心的两腿间蹲了下去。一股液体顺着韩心体内的那条沟道,不紧不慢地往外流出。 林老四将鼻子贴了过去,闻了闻,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两张纸帮韩心将身体擦干净,又用纸擦了擦自己的大物,将带有液体的纸放到鼻尖儿,再次闻了闻,才对韩心说道:“你的炎症还没有完全好,刚才从你身体里出来的液体还带着一股不难识别的味儿。” “那怎么办?”韩心听完,不紧不慢地问道,她之所以不着急,因为她认定林老四一定有办法为自己消除炎症的。 101章 以身相许(七) 101章以身相许(七) 林老四果然没令韩心失望,淡而化之地回道:“晚点,你到镇外面的护镇河边去一趟,沿着护镇河,到处都长着一种叫野香菜的草,它的叶子有点像茴香,气味和香菜一样浓郁,却比香菜要强,老远处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儿。你去砍几棵来家,然后用刀将它剁成小段儿,放在锅里烧水,然后,用那水汁洗你的身体,如果有可能,尽量让液汁进入到你的身体里,这样洗一个星期,你的妇科病就会完全好了!这种草在治疗妇科病方面,可是有奇效的!” 林老四交代完这些,衣服也已经穿上,他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早,自己得离开了。 林老四快要转身的时候,想起韩心的话,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定,然后回到床边,在韩心的额际温柔地吻了吻,眉目含情地看着韩心,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今天只能这样了。” 一丝委屈划过韩心娇俏的脸蛋儿,韩心红着眼睛,丝丝地搂着林老四,好半晌才问:“你是为了去救她吗?” 林老四不知道怎么回答韩心,毕竟韩心和乔琪一样,身陷囹圄,自己给了乔琪希望,却不一定能给韩心。出于对韩心的歉疚,林老四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紧紧地搂了搂韩心,然后猛地松开韩心,大步地离开。 韩心的心在那一刻撕裂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女人总是有人为她们不顾一切,而自己却没人关心疼爱。当看到林老四离开的背影,韩心有一种再次被抛弃的绝望感。她甚至冲动地想冲过去抓住林老四,不管是厮打还是要挟,她都要留下他,她不想总是这么孤独。 当然,韩心是个善良的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林老四快要消失的瞬间,在林老四的背后,大声地喊道:“如果你将来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有多难,一定要记得找我——”说完,将脸埋在被子里,伤心地哭泣开来。 林老四的腿正要跨过门槛儿,猛一听到韩心的这些话,心像被锤子敲到了一般,如鼓一样,发出一声沉闷有力的声响。他只是迟疑了那么一小会儿,还是继续迈着步子离开了。 在回西乡村的路上,林老四的耳边一直响着韩心的话,据林老四所知道的,在西乡村乃至整个草堂镇,有很多的妇女境况惨淡,像韩心和乔琪这样的女性,也是多的数不过来。这些可怜的人们,就算他林老四有心帮她们,等他一个个发现,再一个个想办法帮忙,估计到死也无法帮完。林老四感慨之余,突发奇想,或许他可以到妇联工作,妇联不就是帮助女人们的地方嘛! 且不说林老四这样的想法日后会不会得到实现,但就是这样的想法,也体现了林老四柔情的一面,这也是传统的中国女人和现代的中国女人所追求的。也是林老四这个除了懂一些古医书上的医术外什么都不懂却被女人们亲睐的原因。 林老四回到西乡村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香雪的娘。 102章 宝刀未老(一) 102章宝刀未老(一) 香雪娘手里提着篮子,在路边等车。 林老四看到香雪娘,低着头,本想装作看不见的。可香雪娘年纪虽然大了,偏眼睛特别好使,老远就看到了林老四,在林老四还没靠得太近的时候,非常热情地冲林老四挥挥手。 林老四躲不过去,车开到香雪娘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婶儿,这是要做什么去呢?” 香雪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我们家香雪通过关系做了b超,是个男孩儿呢!刘浅喜欢得不行,非让我亲自去镇上一趟,好给香雪买些东西补补。” 林老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小小的失落,压制着内心莫名的伤感,说道:“这真是喜事啊!村长老来得子,还是个儿子,是要庆贺一下的。” 香雪娘乐滋滋地接话道:“可不是?薛富一直劝刘浅,说这样的喜事,得喊上大家到家里好好地热闹热闹。刘浅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当下也就答应了。”香雪娘扬了扬手里的篮子,继续道:“这不,刘浅让我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多买些菜回来。等过了这两天,烧一桌菜,找几个朋友,到家里热闹热闹。四儿,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行!到时候我一定去!”林老四说着,踩了踩油门,就要离开。 香雪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林老四的车把子,将脸贴到林老四的耳边,说道:“四儿,婶儿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晚上,婶儿去你那里一趟,你给婶儿看看!”香雪娘说着,色色地在林老四的腿间捞了一把。 林老四最厌恶香雪娘的,要不是因为有把柄在她手里,这会儿他早翻脸了。可是,考虑到香雪和自己儿子的安危,林老四还是忍辱答道:“行!晚上,我在村委会等着婶儿!” 见林老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香雪娘的眉毛都笑弯了。香雪娘还想再说啥,村村通刚好来了。香雪娘没顾得打个招呼,便挥着手朝村村通奔去。 林老四无奈地摇了摇头,骑着摩托去薛富家。在快到薛富家的时候,宋岗冷不丁地从路边的灌木丛里闪了出来。 林老四措不及防,眼瞅着就要撞到宋岗,车头一转,身子也跟着往地面倾斜。 这宋岗果然有两下子,眼看着林老四就要连人带车摔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只手拉紧了车刹,一只手将林老四稳稳地从车上扶了下来。 “大叔,你功夫再了得,也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呢。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对我的老婆孩子负责啊?”林老四心有余悸地嗔怪着宋岗。 黑子死了,张大成家的结扎了,宋岗倒也不食言,让他的儿子宋援朝带了他的媳妇儿也到镇上的卫生院结了扎。林老四感激宋岗,又敬佩宋岗是个老英雄,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带上一瓶小的二锅头,到宋岗家去跟宋岗下两盘棋,然后再小喝两杯。一来二去,关系也就熟稔了。 林老四的话,宋岗压根儿没有听进去。他将摩托车熄了火儿,将车把儿推至林老四的手里,神情严肃地对林老四说:“下午到我家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说完就要走。宋岗就是这样,特喜欢吊人的胃口。 宋岗转身的时候,林老四一把抓住了他,急急地问道:“叔儿,啥事啊?你现在就说呗。” 宋岗看了看四下,将嘴巴贴到林老四的耳边。林老四满怀期待地将耳朵侧了过去。 103章 宝刀未老(二) 103章宝刀未老(二) “这里说话不方便!”宋岗说完,将林老四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推开,闪进灌木丛中的小道里,失去了踪影。 宋岗走后,林老四将车还给了薛富家。去薛富家的时候,薛富不在家,薛富的老婆和孩子正在吃饭。因为赶上了饭点儿,又多烧了几道可口的菜,薛富老婆说什都要留林老四吃饭。林老四拗不过,留下了下来。饭后,孩子上学去了,薛富老婆用草叉,艰难地要将院里的草堆成垛。吃人的最短,何况林老四又是个见不得女人受急的人,原本打算吃完饭就去宋岗家找宋岗问个究竟的,竟就这样耽误了下来。等到堆出一个大草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薛富的孩子从学校回来,到底是在农村,半大的孩子竟也能为父母分担。林老四和薛富老婆堆完草垛时,薛富的孩子已经将稀饭烧好,又给中午的剩菜热了热。薛富老婆说什么也要林老四留下来吃饭,林老四考虑到天色不早了,薛富又不在家,一再婉拒。最后,薛富的孩子索性抱住林老四的腿,不让林老四走。林老四没辙,只得留下。 薛富老婆也是个有心的人,见林老四留下来吃饭,早在院子里支起了小圆桌,让孩子将饭菜端到院子来,三个人围着圆桌,不长不短地谈着庄稼的收成,孩子的学习,还有学校里的一些事情。 那边林老四好酒好菜的吃着,早将宋岗找自己这事给忘记了。 这边,宋岗在家左等右等不见林老四,眼瞅着天色暗了下来,心里着急。背着手,踱步来到林老四在居委会的宿舍。 在西乡村,林老四一个人住,屋里也没啥值钱的家什,所以,林老四在窗台上放了一双破鞋,平时,也总喜欢将钥匙放在破鞋底下。林老四的那双破鞋,被穿废后,也没洗过,只要经过旁边,都能隐隐约约地问道一丝咸鱼般的臭味儿。更不要说靠近跟前。所以,一般人想不起来林老四会把钥匙放在那里。只有宋岗,因为跟林老四走得近了些,对林老四的习惯多少有些了解。 林老四不在,宋岗径自取了钥匙,连等也没开,坐在林老四的屋里等着他回来。 也没过多久,熟悉了屋里黑暗的宋岗隐约感觉有人从外面进来了。还没等宋岗反应过来呢,那人已经走到窗前,一把搂住了宋岗。 “宝贝儿,你可真准时。说好了这个点儿见面的,你当真就回来了!”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香雪娘。 刘浅是一村之长,香雪娘凭着这,从不把村里的人放在眼里。对宋岗,倒是不一样。每次见上,都是大哥长大哥短地招呼着。那热情的嗓音,宋岗再熟悉不过了。 宋岗是抗美援朝的战士,在战场上受伤,瘸了一条腿。文化大革命那会儿,因为根红苗正,有人给他保了媒,和现在的妻子结了婚。宋岗虽然是英雄,但是家底子薄,他老婆进门以后,累死累活,硬是累出了现在的家产,可也累出了一脸的皱纹。 香雪娘比宋岗老婆要年轻,加上在镇上生活着,不用做农活儿,皮肤身材,各方面都要比宋岗的老婆强上百倍。每次香雪娘人前人后殷勤地招呼着宋岗时,看着香雪娘丰腴的身体,宋岗的心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宝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哎呦,你别这样啊!你看,人家想你想得都洪水泛滥了!”香雪娘一边逗着宋岗,一边拉了宋岗的手往腿间摸去。 104章 宝刀未老(三) 104章宝刀未老(三) 碰触到香雪娘的湿润处,宋岗彻底失去了自我。 “你,你这里跟小姑娘的一样美好!”宋岗一边用手在香雪娘的那里揉娑着,一边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直到宋岗开口,香雪娘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不是林老四而是宋岗。想要说“怎么是你“,害怕宋岗起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讨厌啦,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宋岗守了他老婆一辈子,偏他老婆是那种没有情趣的人,一辈子也没跟他说过这样的情话。听香雪娘这么一发嗲,当即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有啥不好意思的!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比小姑娘还要美,还要迷人!” 宋岗的话,香雪娘很受用。可想到宋岗毕竟不如林老四年轻,那床上的功夫,肯定也会逊一大截,香雪娘有些委屈地说道:“迷人又怎么样?你这身子骨儿,还能像小伙子一样,将我这个小姑娘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吗?” “你不信?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宋岗说着,扒了香雪娘的裤子,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那根老当益壮的家伙,用力那么一顶。顿时,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充实感在香雪娘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宋岗毕竟腿部有伤,在香雪娘面前卖弄了一番之后,渐渐感觉到腿使不上劲儿。 “宝贝儿,咱们换个姿势吧!跟年轻人一样,多玩点花样,那才刺激。” 香雪娘骑在宋岗的腿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肉与宋岗的肉私缠摩擦,嘴里陶醉地问道:“都有哪些花样儿,你说说,我来选!” 宋岗一边强忍着腿部旧伤的疼痛,尽量满足香雪娘的欲望,一边介绍着各种姿势。在宋岗说到“老汉推磨”时,香雪娘“呵呵呵呵”地笑出声来。 “你是老汉,那就来个‘老汉推磨’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把年纪,还能不能把磨推转!” 宋岗也正有此意。 “那咱们把衣服都脱了吧!这样,我可以摸着你的两只大nai,提高彼此的兴奋度!” 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忙起身,各自将身上的衣物脱尽。 香雪娘躺在床上,叉开两条腿。 宋岗站在地上,身体夹在香雪娘的两腿之间,以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的敏锐感觉,照准了香雪娘的洞穴,深深地插了下去! “哦——没想到你这身子骨儿,比年轻人还健壮!”香雪娘舒服之余,言语里夹带着说不出的惊喜。 “那是!”宋岗说着,两只手移到香雪娘的两只大nai上,一手握住一只,酥酥软软的触觉,充分调动了宋岗的情欲,腿间的大物,比先前又大了一码。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在香雪娘满足的呻吟声中,宋岗的语气有说不出的自豪。 “哦——好深,你的大物就像是把金刚钻,快要把我的洞穴给绞通了——哦——” “那我轻一点儿?” “不——不要——你快一点儿,深一点儿,对,就是这样!嗯——真是太、太爽了……” 宋岗和香雪娘玩着老汉推磨的游戏,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105章 更大的秘密(一) 105章更大的秘密(一) 再说林老四,从薛富家吃晚饭,经过宋岗家时,猛然想起宋岗跟自己的约定,又拐到宋岗家去!到宋岗家,宋岗的家人告诉林老四,宋岗去村委会他的住处找他,去了好大功夫了,家里人也正担心呢! 禁不住宋岗家人的说,林老四急匆匆地赶回住处。刚进门,听到屋里有声响,知道宋岗在里面。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屋,并且驾轻就熟地开了灯。 此刻,宋岗和香雪娘已经酥软得如烂泥般,相搂着躺在林老四的床上。林老四打开灯的时候,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白花花地,在灯光的照耀下,晃得林老四差点儿睁不开眼。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林老四俨然已经躲不开了,明明已经看清了里面的人,却装着糊涂问道。 倒是宋岗机灵,一看到林老四,忙拉了被子将香雪娘赤裸的身体盖住。自己则穿上衣服,拉了林老四往林老四的办公室去。 “叔儿,啥事这么着急,在家等都不行,非跑来我的宿舍等啊?”一进办公室的门,林老四冲宋岗嚷开了。 宋岗一直没有进屋,站在门口,从门缝儿里探出头去,观察着香雪娘的动静。 见宋岗不理自己,只是一直地盯着自己宿舍的方向,林老四打趣道:“叔儿,你着急着找我,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打马虎眼儿,好让你偷腥不被婶儿发现吧?” 林老四说这些的时候,香雪娘正好穿好了衣服,从林老四的屋里出来。左看右顾了一番,确定没人,才梗着头,迈着小碎步,急急地离去。 宋岗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林老四办公室的门关上,回道:“你小子,正经事遇不上你,这些狗——逼——羊——诺氖虑槿炊冀心阌錾狭耍 彼底牛一屁股坐在了林老四的对面。 林老四一下来了精神,将头探了过去,问道:“叔儿,刚才那个是香雪的娘吧?你们啥时候搞上的?” 宋岗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在林老四的头上狠敲一记,“你小子,这种事情是你们这种小毛孩子打听的吗?”说完,想起刚才跟香雪娘销魂的情景,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话匣子也打开了。 “哎——我问你个问题。你说这年轻女人和年老的女人,哪个更有味儿一点?”宋岗问林老四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副忘我的表情。 林老四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在他的女人里,最不喜欢的就是香雪娘,对于宋岗的问题,他肯定选择年轻这个答案。可是,为了不让宋岗起疑,林老四还是说道:“叔,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宋岗伸出两根指头,指着林老四,“你小子,你什么德行,叔会不知道?你叔我今天是第一次外遇,你小子可不知道外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你给糟蹋了。你还在叔这里装清纯。得,你就别给叔藏着掖着了,赶紧给叔说说!” “叔,我承认,我是跟不少女人要好过,可是,我真的没有跟老女人玩过,我哪里知道老女人是啥滋味儿啊?再说了,你年轻的时候搞过你老婆,那时候,她可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吧!刚刚,你又上了香雪娘,她也是半老徐娘。要说起滋味儿,叔可比我知道得多!哎——不然叔给我说说,这老女人和嫩女人之间有啥不同呗?”林老四说着,又腆着脸将头伸到了宋岗的眼前。 106章 更大的秘密(二) 106章更大的秘密(二) “你小子——”宋岗见掏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放弃了对于女人和xing的讨论。转而问道:“你小子去哪里了?我让你下午到我家一趟,你倒好,一整个下午没露人影儿。还害得我跑了这一趟。” 林老四也不甘示弱,回道:“叔跑这一趟也值啊!这要是在城里,睡一个娘们儿,少说也得几十块吧!况且,在城里,干这行的老娘们儿还不多,叔,你今天可是遇上了尤物加极品了!” 宋岗知道林老四在取笑自己,正色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我这跟你说正事呢,你竟往旁门左道上扯。得,这事咱先谈到这里,下面,我有件要紧的事情要跟你说!” “啥事?”一听说是要紧的事情,林老四的态度也变得严肃起来。 宋岗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知道村长刘浅都做过什么事情吗?” 宋岗的话让林老四摸不着边际,林老四知道一些刘浅的事情,可相比起在西乡村生活的宋岗,那只能算是皮毛。所以,林老四摇了摇头。 “刘浅这狗日的,是个玩人的高手。这些年,他私吞了村里建小区的钱,足足有三百万!” 三百万?林老四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村官儿,竟然能吞掉这么大一笔钱,这些钱,可是国家财政拨款的。 “三百万可是个很大的数字呢!上面怎么没有查他呢?”林老四问。 “查什么查?刘浅吞掉的这三百万里面,有两百万给了他上头的人,那些人罩着他,只要那些拿了他钱的人不倒,刘浅就不会倒!” “那刘浅把这一百万弄到哪里去了?我看他家的住房挺普通,家里也没有啥高档的家h,要说养女人,凭着刘浅在西乡村呼风唤雨,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呀!叔,你该不会是喝多了酒,唬我的吧?” “我唬你做什么?刘浅干村长以来,贪污了不少的钱,这一百万还是小数字呢!你知道咱们村的东南角有一个湖吧?” “知道!” “我告诉你,那个湖叫瓦湖。这瓦湖,地里位置独特,水质好,最适合银鱼生长的。银鱼稀有,价格自然也不低,每年,从银鱼这一块,刘浅就没少捞。另外,刘浅借着护湖的名义,在湖边盖了一栋小楼,你知道这个小楼是做什么用的吗?”宋岗神秘兮兮地看着林老四问道。 “那还用问,那小楼肯定是给看湖的人住的,偶尔存放银鱼呗!”林老四想也没想地回答。 宋岗摇着头笑道:“那你可就错了!那栋小楼,名义上是护湖人住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赌场,那里赌的钱,大到上百万输赢。” 林老四听得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西乡村这么偏远贫穷的地方,竟然会有这样的场所。 “这么大的输赢,没有人举报的吗?上面也不会有人来查的吗?”林老四问。 “有人举报啊!可是,等警察赶到小楼的时候,人早都跑光了!你不知道,这宋岗鬼精着呢,他常年养着村里的一些汉子,在小楼的外围,每一百米设一岗,只要有陌生的面孔或者不熟悉车牌的车进入,外面的人会立马给里面电话,里面的人,接到情报之后,立马疏散。这就是所谓的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林老四听着,恍然大悟,难怪刘浅连杀人都不眨眼睛呢,原来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呀!“对了,叔,你来找我,又跟我说这些,是啥用意啊?你不会只是为了跑来跟我侃大山的吧?” 107章 更大的秘密(三) 107章更大的秘密(三) 宋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听说这两天上头要来人检查,又听说这次来的是个新干部,而且听说跟你颇有交情的,就想问问你这人到底是啥样的人?” 林老四被宋岗说得云里雾里,茫然地问道:“叔,你说的哪个干部啊?镇上的干部我差不多都认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啊?” 宋岗瞪了一眼林老四,回道:“你小子就会装蒜。你怎么会不认识呢?那人就是保荐你来西乡村当妇女主任的廖主任廖士方,我听说,你们是邻居,关系也很不错!” 提到廖士方,林老四跟他真可谓是有渊源的,不但是一个村子上门挨门的邻居,还有梅琳这一层错综复杂的联系,那关系自然不一般。 林老四想到这些,有心在宋岗面前吹牛装大自己。 “那是,叔,你这话可没说错,廖士方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从小一起长大,后来结婚了,又是门挨门的邻居。这不,他一上任,就给我谋了这差事。你说,我跟他的那关系,能一般吗?” 林老四这样说,只是想狐假虎威,以便自己日后在西乡村好工作。可这些话,宋岗却真正听了进去。 “那,廖士方他人怎么样呢?”宋岗刨根追底地问。 “那自然是好得没话说。”林老四不擅长说人坏话,更何况廖士方还帮了自己,更是说不出来。 宋岗听了林老四的话,高兴得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下林老四更纳闷儿了,问道:“叔,你忽然问起这个做什么?” 宋岗没回答,反问道:“你跟廖士方关系那么好,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宋岗是个老古董,轻易是不求人的,鉴于此,也鉴于想证明自己跟廖士方的关系不一般,林老四拍拍胸脯,打包票地回道:“叔,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只要找到廖士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下宋岗是彻底地满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林老四的跟前,“这是关于刘浅做坏事的证据,要是廖士方廖主任来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在刘浅还没有跟他搞好关系的时候,将刘浅给揭发了。只要刘浅这狗日的下台,咱们西乡村就有出头的日子了。” 林老四接过那些纸片,每张纸片上都清楚地写着刘浅某年某月某日得了哪里的钱,林老四粗略地看了一下,数额有多有少,加起来估计是个不小的数字。 看完这些小纸片,林老四倒有些后悔了。现在是官官相护,自己就是把这些纸片给了廖士方,廖士方那种贪财好色之徒,十之八九是不会去调查刘浅的,到时候,自己就会偷鸡不成赊把米。这样的事情是断断不能做的。可是,刚才自己在宋岗面前打了包票,这会儿也不好后悔。 林老四脑袋瓜一转,笑嘻嘻地对宋岗说道:“叔,这些纸片我收下了。你放心,只要廖士方廖主任一来,我一定亲自将纸片交到他的手上。”林老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一定不能将这些纸片交给廖士方,也不能还给宋岗,不然,迟早会出乱子的。 108章 委曲求全(一) 108章委曲求全(一) 宋岗不知道林老四的盘算,见林老四答应了,似乎了却了一桩心愿似的,心情也出奇的好,当即邀林老四到他家去下两盘棋,顺便两个人喝两口。 本来林老四是和香雪娘有约的,现在香雪娘被宋岗解决了,乔琪那里此刻又不方便去,想着一个人在宿舍呆着很无聊,林老四也就应下了宋岗的邀请。将那些纸片收好,出了门,跟宋岗一起往宋岗家走去。 走到半路上,林老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老四看了看号码,是村长刘浅的。想到刘浅在西乡村的势力,当即毫不迟疑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另一头就传来刘浅厚重的男声:“林爽,你从镇上回来了吗?” “回来了,村长你有什么指示?”林老四恭敬地问道,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想慈禧跟前的李莲英。 “那你赶紧来我家一趟吧!我和薛富在这里等你,咱们要开个紧急会议。”村长说完,不等林老四多问半个字,将电话摁掉了。 “刘浅的电话?”宋岗一直站在旁边听林老四接电话,林老四刚挂了电话,宋岗便凑了过来,问道。 “说是要开个紧急会议,让我现在到他家去一趟!叔,你看这棋,咱们还是……” 没等林老四说完,宋岗善解人意地说道:“下棋啥时候都行,不在于这一时。既然要开紧急会议,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说完,背着手径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林老四到刘浅家的时候,刘浅、薛富还有几个组的小组长都在。一看林老四进来,薛富忙起身道:“人都到齐了,就差林主任你了!来,到这边坐。”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等林老四坐定,刘浅对林老四说道:“今天上午镇上打电话过来,说明天新上任的廖主任要到西乡村来检查工作。我跟薛富合计着,这新上任的廖主任我们也不熟,他的喜好什么的,我们一点儿也不清楚。这不,就想起了你。你难得回家一趟,白天,也没好意思催你回来。这会儿估摸着你差不多回村里了,才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村长的语气里明显地带着些关切的成分,让林老四有些受宠若惊。对于“人脉”这两个字,林老四在此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一番寒暄之后,村长言归正传,他对在座的人说道:“明天镇上的领导就要来我们西乡村检查工作了,历年来,我们西乡村除了计划生育这一块,其他各方面的成绩还是很让镇上的领导们感到欣慰和高兴的。今年,因为有林主任亲自来指导计划生育工作,我们西乡村在计划生育这一块的难题,也有幸在今年得到了初步的解决。所以,虽然今天晚上的这个会议我们称为紧急会议,但在座的各位还是大可不必紧张的。” 稍微停顿了一下,刘浅又第二天的工作作了具体部署,将方方面面划分得非常的细致,并且每一个方面都有专门的人负责。薛富是村长的亲随,林老四跟廖士方有着亲密的关系,所以,他们两个人被安排负责接待工作。 当一切都部署好,村长宣布散会。各个组的小组长都起身离开。只有林老四和薛富被村长留了下来。 109章 委屈求全(二) 109章委屈求全(二) 人散尽,屋子里只有林老四、刘浅和薛富他们三个。村长问林老四道:“林主任,我听说你跟廖主任的关系非同一般,不知道廖主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林老四想了想,回道:“他那人平时做事挺低调的,也没啥特别的喜好,如果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我还真不好说。” “廖主任到底喜欢啥,你倒是说啊!”林老四不便说,是因为廖士方的喜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却被不明就里的刘浅当成是卖关子。 “就是,林主任,你倒是说啊!”见村长开口,薛富也开始帮腔。 看眼前这阵势,不说那是肯定不成的。林老四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比较喜欢女人罢了!” 林老四的话音刚落,薛富早有预备似的回道:“那好办,咱们村不是有两个单身美女吗?明天廖主任来了,吃饭的时候,就让她们陪着呗!” “哪两个?”刘浅站在一边,不温不火地问道。 薛富也没往细处想,回道:“小黄儿和黑子老婆啊!” “那不成!”林老四和刘浅的反对是异口同声的。 “为什么?”薛富成了心。 薛富这么一问,林老四自觉失态,不等村长开口,回道:“小黄儿身体不好,陪吃饭,少不得要喝酒,我担心到时候她的身体吃不消。” 薛富看了看刘浅,见刘浅面色不怎么好看,知道自己提议让小黄儿去陪酒有些不妥,既然林老四这么说了,那就顺水推舟,说道:“既然小黄儿身体不好,那就让黑子老婆去吧!” “不成!”这回林老四没敢吱声,他害怕自己反对,刘浅和薛富会怀疑到自己跟乔琪的关系。倒是刘浅,在听到薛富这个提议时,斩钉截铁地回绝了。 “为什么?”薛富非常不解地看着刘浅,好像是说,小黄儿是你的女人,你不让去,还可以理解,这黑子寡妇,怎么又不成了呢? 刘浅白了薛富一眼,“难道你忘记黑子是怎么死的吗?你让她去,这不是等于挖个坑让咱们自己往里跳吗?” 听刘浅这么一点拨,薛富也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 在西乡村,漂亮的女人不少,但大多是有家有室的,谁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去陪酒呢?既然两个单身的美女都不能去,那该找谁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刘浅、林老四还有薛富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绞尽了脑子也没有想出可以找谁来担当此重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在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三个大男人显然已经被这个问题给折磨得没了精力。最后,在极度困顿的时候,薛富在村长的耳边低语了一番,最后,村长决定,让小黄儿和黑子寡妇一起去陪酒。 当村长宣布这个决定时,林老四想反对,但他知道,自己的反对只会让乔琪出于更加糟糕的境况。权衡再三,林老四还是沉住了气,和薛富一起,离开了刘浅家。 薛富和林老四有一小截是同路的。路上,林老四问:“薛富,你刚才跟村长说了什么,村长竟然答应让她们两个一起去?” 110章 委屈求全(三) 110章委屈求全(三) “也没什么,我只是说,让小黄儿和黑子寡妇一起去,喝酒啥的让黑子寡妇担着,小黄儿的主要工作是监督黑子寡妇。只要小黄儿能保全,黑子寡妇的口能封住,村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薛富如此不负责任地将乔琪推到了风口浪尖儿,林老四杀了薛富的心都有。当然,他没有刘浅那么暴力,杀人的事情他是断然不会做的。 “那是,村长没有理由不答应!”林老四强作欢喜地附和道。 说话间,林老四和薛富来到了岔路口,两个人互相招呼里一下,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离去。 西乡村是个标准的农村,在春夏季节,路两边的庄稼地里长满了或一人高或半人高的庄稼,人走在路上,就像走进了迷宫,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路和两边的庄稼,其他的啥也看不见。只是,现在是深秋季节,地里的庄稼都已经被收割完,刚刚种下去的种子还没有长出来,除了路边偶尔的几处灌木丛,到处一片光秃秃萧条的景象。 林老四走得很慢,他不是地回头看看薛富的方向,借着薄薄的月色,林老四一看到薛富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便迫不及待地调转了头,往黑子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林老四到的时候,乔琪早已经睡觉了。林老四按照惯例,在乔琪卧室的窗户外面学了几声猫叫,乔琪听到声响,警惕地问道:“谁——?” “我——林叔叔!”这回答,已经成了林老四和乔琪之间的暗号。 很快,乔琪便打开了门,在林老四进门后,便扑进林老四的怀里,小鸟依人地赖在林老四的怀里。 林老四将乔琪抱起,才发现乔琪一丝不挂。 “怎么又没有穿衣服啊?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着凉的!”林老四的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言语间,又透着无法言尽的关心。 乔琪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撒娇道:“人家知道你这几天一定回来看人家,所以,正在练习你叫人家的那套按摩法啦。顺便,顺便脱了衣服等你来嘛!”乔琪说着,娇羞地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林老四的怀里。 林老四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将乔琪放在床上,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回道:“你这个小妖精,当真是不想让叔叔活了!” 乔琪眨巴着眼睛,非常无辜地回道:“人家是不想让叔叔活,可人家想让林爸爸活,而且要越活越好!” 乔琪的“爸爸”两个字,带着明显的乱——伦意味,将林老四挑逗得都快兴奋炸了。林老四一脱光衣服,便不顾一切地将乔琪压到了身下,那两扇热唇,紧紧地覆在乔琪的嫩唇上。 乔琪娇哼一声,毫无反抗力地酥软在林老四的身下,在林老四的引导之下,开始了高——潮前的爱抚。 吻越来越热烈,乔琪的娇哼声越来越绵长,林老四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爸爸,琪琪想要!”乔琪终于耐不住林老四火辣的身体的撩拨,躺在林老四的身下,楚楚可怜地向林老四索要。 111章 委屈求全(四) 111章委屈求全(四) “小坏蛋,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林老四说着,将手探进自己的腿间,抓起自己的大物,朝乔琪的腿间插去。 “唔——”乔琪本能地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娇嗔道:“爸爸好坏,进来之前,也不跟琪琪打个招呼!” 林老四一边缓慢地做着活塞运动,一边用手捏了捏乔琪的鼻子,“小东西,刚刚爸爸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要,爸爸给你!” “爸爸还是坏——” “哪里坏了?” “嗯——”乔琪半眯着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思考。 林老四看着乔琪睡美人样的模样,不忍心打扰到她,也不在上下做活塞运动,而是将身体贴住乔琪的身体,不停地慢慢地扭动着腰肢,他的大物,如同一根大的棒槌一般,在乔琪美好的洞洞里轻搅着,每一搅,都让乔琪爽翻天。 “唔——爸爸好坏,将琪琪身体里的坏东西都搅醒了!琪琪要爸爸,爸爸,快点给琪琪吧,求你了!”终于,乔琪受不了了,在林老四的身下,满面潮红地央求着林老四。 ““唔——” “哦——” “琪琪,你这个小妖精,你咬住爸爸了,啊——咬得好紧,爸爸快要——快要——” “唔——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琪琪快要到了!唔——爸爸——琪琪舒服得快要死了——唔——” “小妖精,琪琪是爸爸的小妖精,爸爸要在琪琪的身体里喷薄了!唔——唔——奥——” 甜言蜜语间,林老四和乔琪双双满足地喘着气。林老四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儿,从琪琪的身上离开,从床头的椅子上拿了两张卫生纸,将乔琪腿间的液体擦干净,又将自己的身体擦了擦,重新搂着乔琪,躺着床上。 “爸爸,明天你真的会送琪琪离开这里吗?”乔琪在林老四的怀里,一边拨弄着林老四的小nai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琪琪,你太美好了,爸爸真的舍不得让你离开爸爸的身边!”林老四说着,无限缠绵地将乔琪搂的更紧了。 “那琪琪就不走了,琪琪留下来陪着爸爸,可好?” “那哪成?琪琪是必须离开西乡村的!白天,我回去找过我的妻子,她答应明天晚上和我里应外合,带你离开这里。” “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林老四沉吟了一下,回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我没有明说我们的关系,她应该还是知道的!” 林老四的话,让乔琪深深地感动着。人都说小三儿是上不了大堂的,而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明白地告诉他的妻子自己的存在。与此同时,乔琪的内心又有那么一丝不安,对于闫丽,她感到深深的歉疚,尽管她也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 “她会帮我吗?”乔琪对于闫丽是否帮自己还是非常的担忧。 “她会的,因为她爱我,我爱你,所以,她也会爱你的!”林老四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明显的有些黯淡,“只是,她虽然答应了,你还是走不了……”林老四是犹豫了很久,才说出后面这句话的。 112章 委屈求全(五) 112章委屈求全(五) 西乡村,到处都有刘浅的耳目,乔琪对于离开西乡村所抱的希望不大。尽管如此,当林老四这么说的时候,乔琪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失望。 “为什么?”乔琪尽量显得平静地问。 林老四没有再隐瞒,回道:“因为刘浅已经决定让你去陪镇上来的领导喝酒,而且时间刚刚好是明天!” “那喝完酒,我不是还可以走吗?” 林老四叹了口气,苦笑道:“傻瓜,你以为是真的喝酒啊?喝酒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它真正的意思是用女色去满足领导的欲求。” 乔琪紧紧地抱着林老四,无助地失声说道:“爸爸,你一定要帮琪琪,琪琪只想做爸爸的女人,琪琪不想要其他的男人进到琪琪的身体里去。” “琪琪,你别急,让爸爸好好想想,有爸爸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林老四宽慰着乔琪。 乔琪现在肯定走不了了。就算是离开西乡村,到了外面,她一个弱女子,如何生存下去,应该也是个问题。 林老四在心里再三权衡,主意拿定时,林老四问乔琪:“琪琪,你觉得刘浅这个人怎么样?” “是个十足的坏蛋!” “那你知道刘浅有多大的身价吗?”林老四继续问。 乔琪看着林老四,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刘浅私吞了上面拨下来的钱,大概有一百万。” “这么多?”乔琪被林老四的话给吓到了。 “是啊!起初我也不信,在西乡村这个穷得鸟都不拉稀的地方,竟然能捞到这么多钱。可事实上,刘浅恰恰利用了西乡村的偏僻,捞了不少好处。不仅如此,刘浅还私设了赌场,据说,那些赌博,都是大手笔的。琪琪,虽然黑子伤害过你,可也罪不至死。刘浅打死了黑子,你真的就没想过为黑子报仇吗?况且,黑子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他死了,你理应得到抚恤金,现在,刘浅不但一分不给,还将你圈禁在西乡村,难道你就不怨恨他吗?” “恨,可是,我只是个背井离乡的弱女子,刘浅有权有势,我怎么斗得过他呢?” “刘浅是有权有势,现在扳倒他是有点难。可是,只要我们慢慢地等,也总还是能够找到机会的!琪琪,爸爸忽然不想让你离开了。咱们两个一起努力,将刘浅的钱弄到手,然后,咱们到城里去,永远厮守在一起,好不好?” 林老四的这个算盘,在刘浅宣布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林老四不是孩子,浑浑噩噩地飘了小半辈子,还是一穷二白。何况,他曾是个赌徒,这么好的机会,说什么也要赌一把的。 “你和我去城里,那你老婆怎么办?”乔琪问。 林老四想了想,“如果她愿意,我买一所房子,让她在离我们比较近的地方住;如果她不同意,我就给她钱,随便她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 关于闫丽这个问题,林老四刚刚才仔细地想过。闫丽跟林老四结婚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一直跟闫丽的姐姐生活,很少回草堂镇,所以,跟林老四和闫丽也没啥感情。儿子呢,在八岁那年,到闫丽的娘家走亲戚,不小心掉水塘里淹死了。闫丽在生完儿子后,就被结了扎,所以,儿子死后,闫丽和林老四便不能再生。在草堂镇,金钱再多,没有儿子就是一大缺憾。所以,林老四每每想起死去的可爱的儿子,就如有刺刺在心头。只是这么多年,自己也不争气,赚不了什么钱。闫丽呢,到处陪着小心,百般地宠着自己,倒让他不好意思有其他的想法。现在,上天既然给了他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打算大赌一把的。 113章 伺候领导(一) 113章伺候领导(一) 对于林老四的安排,乔琪虽然心里觉得不大靠谱,但是,人在异乡,身不由己。也只得强忍着心头的失望,答应了下来。 乔琪的乖巧,让林老四很是高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让廖士方得到乔琪的身体,乔琪是他的女人,日后还是要给他生儿子的,谁也不能碰。 林老四对乔琪吩咐再三,让她第二天什么事情都听小黄儿吩咐,自己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在得到乔琪的允诺之后,林老四穿上衣服离开。出了乔琪的屋子,林老四便给小黄儿发了一条短信,试探一下小黄儿那边是否方便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小黄儿回了一条短信,告诉林老四她那边是安全的。 林老四放心地给小黄儿回了一条短信,告诉小黄儿,村长决定让乔琪去陪廖士方,不过,在他的争取下,村长答应也带小黄儿一起去,但是,小黄儿只是个陪衬。末了,林老四提醒小黄儿,乔琪什么都不懂,让她见机行事。 对于林老四的提醒,不明就里的小黄儿感激得不行,当即回了短信,千恩万谢,并让林老四放心,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了林老四对自己的帮助。 一切安排就绪,就差主角登场。刘浅带着林老四薛富等众人左等右盼,终于在将近十点钟的时候盼来了镇上来的领导。 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沿着窄窄的水泥道,驶入西乡村村委会的院子。 刘浅带着薛富和林老四迎了上去,和镇上来的领导互相握手。到这一刻,林老四才弄明白,镇上来的三位领导不是别人,正是廖士方、敏素、还有梅琳。 梅琳是镇上的老人,跟刘浅、薛富之前也是有过交往的。只是廖士方,原本在街道上干个主任,后来七折腾八折腾地,竟弄到镇上干了个领导,啥职位,林老四一粗人,也没仔细问,就知道有些办公室主任的味道,据说,在镇书记那里,说话是相当有分量的。至于敏素,原本在县里当官儿,这会儿在西乡村出现,就连林老四都很迷糊,更不要说刘浅和薛富能够认识这两位了。 刘浅、薛富礼貌性地上前跟三位领导握手。在握手的时候,梅琳向刘浅和薛富介绍了廖士方和敏素。她是这么说的:“这位是今年新考进来的廖主任,他可是镇书记的助理,书记跟前的红人;这位是县里下来挂职的领导,现在是我们草堂镇的副镇长。” 原本林老四看到廖士方、梅琳还有敏素,都会大大咧咧地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这会儿,真以这种上下级的身份彼此相对,林老四倒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但是,不管怎么说,大老爷们儿,要想成就大业,还能让这点小事给难倒了。 林老四这样给自己打气,在刘浅、薛富跟他们寒暄完之后,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彬彬有礼地跟廖士方、敏素还有梅琳握了握手,那样子,那神态,竟然让他们三个一点也看不到当年的那个顽劣的林老四,如果不是之前就认识,一准儿以为是市里下来村里挂职的领导呢。 刘浅知道林老四跟梅琳还有廖士方都是有些关联的,在林老四跟领导们握手的时候,为了讨好领导,不失时机地说道:“这是镇里派到村里的妇女主任,林主任来我们西乡村时间不长,可成绩却是斐然的。先是村里的计划生育老大难问题得到了解决,再就是,林主任高超的医术,也造福了西乡村的百姓,在西乡村可谓家喻户晓。” 她们三人,都知道林老四顽劣成性,从不曾听说过还懂医术,心里很是纳闷儿,在村长介绍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道:“啥时候林主任方便,也给我们做个体检啥的?” 114章 伺候领导 (二) 114章伺候领导(二) 林老四也不含糊,微笑着大方地回道:“领导的旨意,林某哪里敢不从?只是,领导到我们西乡村是来监督工作的,还请领导先检查完我们的工作,提出批评指导意见。之后,林某一定会亲自为三位领导体检,病对症下药。” 林老四的一席话,说得众人大笑不已,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很多。 刘浅领着三位领导还有各村民组的组长进了村委会的会议室,不大的会议桌上,早已经摆上了几盘水果,等大家坐定,黑子寡妇和小黄儿袅袅婷婷地提着水壶从外面进来,用上好的茶叶泡了水,又风情万种地送到各位领导还有与会人员的面前。在小黄儿和黑子寡妇在屋子里来回穿梭时,林老四注意了廖士方的表情,那个好色的家伙,两只眼睛一刻也没舍得离开过两个女人的身体,就差站起来,将她们抓住、按到在地了。林老四还注意到,当小黄儿将水杯端至廖士方的跟前时,廖士方假意接水杯,两只肥大的手,“不经意”地握住了小黄儿的两只嫩手。小黄儿立马羞得满脸通红,要不是梅琳及时提醒刘浅开始会议,廖士方只怕已经做出些失态的事情来了。 会上,刘浅汇报了一年来西乡村的各项成绩,其他的村民组长,也对个组的情况作了大致的汇报,廖士方心猿意马地做了总结陈词,会议总算圆满结束。 会议结束后,刘浅又带着一干人等沿着村间的小路,开始视察田里的庄稼。说是视察,只是做给村里的人看的,其真正的目的还是去往村里独有的一家饭馆儿吃饭。 一群人从水泥路到田埂,再从田埂到水泥路,做足了噱头。最后,在瓦湖菜馆结束了行程。 瓦湖菜馆虽小,但是这桌菜却烧得出奇的好,整整一桌子菜,全是鱼,没有一道菜是重复的。大家一边谈论着菜的美味以及厨师的厨艺,一边频繁举杯,觥筹交错。 大家酒喝得差不多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些,林老四端起酒杯,风度翩翩地走到廖士方跟前,先是恭敬地敬了廖士方一杯,两个人喝了个底儿朝天,林老四抽身离开前,俯下身在廖士方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廖士方开心地放声大笑,直夸林老四最了解他的心。 招呼完了廖士方,林老四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端着杯子往敏素和梅琳的座位走去。那时,梅琳喝得已经有些多了,面色绯红,像一朵绽开的桃花般迷人。林老四走到跟前的时候,梅琳身体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薛富将嘴贴在她的耳边,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从梅琳笑得花枝乱颤的神态来看,薛富说的肯定是让梅琳开心的事情。 此种情况,林老四自然是不便去打扰,况且,敏素的职位比梅琳要高,怎么说,也得先招呼一声。林老四这样想着,身子一转,到了敏素的跟前,此时,敏素正跟小黄儿和乔琪说着话,三个漂亮的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得红霞满天飞。 “敏镇长,聊什么这么开心?”林老四将酒杯伸到敏素的跟前。 “没什么?两个小丫头一直在跟我夸你呢!”敏素说着,端起酒杯,跟林老四碰了碰被子,浅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醉眼迷离,风情万种地看着林老四。 在林老四的心里敏素一直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曾经,林老四想过,如果能够跟敏素有哪怕是一点点的亲密关系,就算是让他少活十年都成。此刻,敏素就在眼前,看向林老四的眼神里,布满了暧昧。虽然昨天晚上他还对乔琪信誓旦旦,此刻,因为下半身的左右,林老四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 “饭后,有什么安排?”林老四俯下身,在敏素的耳边吹着热气,问道。 敏素莞尔一笑,轻声地回道:“客随主便。只是,不要忘记了你刚才的承诺。” “啥承诺?”为了能和敏素保持这种近距离的亲密关系,林老四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 115章 伺候领导(三) 115章伺候领导(三) 敏素用手指了指林老四,叹道:“瞧瞧,瞧瞧,刚刚说的话,这会儿就不认账了。大伙儿都在夸你,我当你现在多出息了呢?还是死性不改!” 林老四佯装被敏素抓住了小辫子,连声认错道:“领导批评的是,刚才只是跟领导开个玩笑罢了!体检那事,我放心上呢!” 此时,梅琳已经和薛富说完话,见敏素和林老四耳语,忙探过头来,问道:“聊啥呢?这么开心?” 敏素看了眼林老四,回道:“四儿问我下午啥安排呢?”说完,回头对林老四说道:“四儿,你们西乡村可有麻将室这样的地方,要是有,可千万别藏着,你可是知道的,咱们的李主任就好这一口。” 敏素这一说,正好给林老四找着了机会,他回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不然,我问问村长?”说完,不等梅琳和敏素发表意见,大声问村长道:“村长,李主任下午想打牌,你看怎么安排?” 刘浅正愁找不到方式给梅琳和敏素溜须拍马,听林老四这么一说,忙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到瓦湖边上去。那里看湖的老人,闲来无事,开了个小棋牌室。李主任可以到那里小玩一把,输赢,都算在我刘浅的账上。廖主任和敏镇长要是不想玩,林爽你陪着,给两位领导安排个休息的地方。晚上,咱们还是在这里,给领导们来个欢送宴。” 村长一安排妥当,各方人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起身离席。 刘浅和薛富带着梅琳去位于瓦湖畔的小赌场,说是要“小玩”几把。 林老四携乔琪和小黄儿引了廖士方和敏素找个地方安顿。除了乔琪,其他的四人都各有打算,所以,在离开瓦湖菜馆儿没多远,几个人商量好,由小黄儿带廖士方到小黄儿的住处休息,那里原本就是村委会的房子,安顿领导也是合情合理的。 至于剩下的三个人,因为敏素有事情要跟林老四单独谈谈,据说是工作上的事情,乔琪不是村委会正式的工作人员,肯定是不方便旁听的。所以,在剩下林老四、敏素还有乔琪三个人时,乔琪很乖巧地回避了。 乔琪回去后,林老四引着敏素来到村委会自己的办公室。 “敏镇长喝什么?”林老四手里拿着一只空空的玻璃杯,问。 敏素双眼微眯,问道:“听四儿的口气,你这里难道还有多种饮品不成?” 林老四忙笑道:“饮品倒是没有,只有白开水和茶叶水,不知道敏镇长选哪一个?” 敏素摆了摆手手,“四儿,别跟我贫了!我没喝多少酒,不渴。”说完,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四儿,来,到这里坐着。” 林老四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与美女领导亲近的机会,放下水杯,靠着敏素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林老四刚坐定,敏素便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林老四的肩上。虽然林老四曾期待这一刻期待了很久,但是,等真正实现的时候,他的心却紧张得不行。毕竟,他曾不止一次地听闫丽提起过敏素,闫丽嘴巴里的敏素,是美得超凡脱俗,聪明能干得无与伦比。 敏素没有注意到林老四的不自在,径自幽幽地说道:“丽丽真幸福,找了你这么能干的一个男人!” 林老四笑了笑,回道:“那是因为丽丽没有你漂亮能干,要是能抵上你一半,她也不需要我了。” “我漂亮吗?”敏素忽然从林老四的肩上将头抬起来,一双美眸期待地望着林老四。 116章 伺候领导(四) 116章伺候领导(四) 四目交汇,林老四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舌尖儿都有些打结了,“你,很漂亮,漂亮得就像天上的仙女,让我这样的凡人不敢靠近。” 林老四这么说,敏素倒哈哈笑出了声。 林老四被敏素笑得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敏素。 “有烟吗?”敏素向林老四伸出手去,那只手,由于养尊处优的关系,嫩得如同奶娃儿的皮肤,似乎只要那么轻轻一按,就会漾出通透的汁液出来。 林老四从裤袋里掏出烟盒儿,抽了两只烟,一只递给敏素,一只自己夹在手指间。然后,又从椅子边上的茶几上拿了打火机,将敏素的烟点着。 “你别点,从我这里引火!”林老四准备给自己点着烟时,敏素制止了他,并将头伸了过去,示意林老四过火。 林老四没有拒绝,确实,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将烟叼在嘴边,将头靠了过去,在烟头与烟头碰触到的时候,轻轻地抽了两口,烟就这样被点着了。 两个人靠在各自的椅背上,悠然地抽着烟。 “四儿,刚才过火的时候,你猜我想到了什么?”敏素忽然问林老四。 “想到了什么?” 敏素猛吸了两个烟,吐了两个像龙一样的大烟卷儿,淡淡地说道:“我想起小时候我爸爸和朋友一起抽烟的情景,那时候用的是火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约,他们总是用这样方式点烟。“停了一小会儿,又感慨道:“那时候虽然穷,可那日子安静踏实,真好!” 林老四过穷日过多了,自然不赞同敏素的观点,问道:“难道你现在不好吗?” “好?”敏素苦笑道,“要是好,我就不用到草塘镇来挂职了!” “挂职不好吗?我可是听说,县里面的很多干部下来挂职后,回去都会升官的。” “升官?能回去就不错了!”敏素说着,话锋一转,问林老四道:“四儿,我这一到西乡村,男女老少都夸你医术高明,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懂医术的?” “你哪里会关心我啊?你可是大领导,大忙人!” “得,你也别嘲讽我了。赶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敏素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这回倒轮到林老四淡定了,他掐灭了烟头,不咸不淡地回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小时候,我爹想让我学医,结果镇上的老中医没看上我。我爹一赌气,买了些书,自己教我。那时候害怕我爹害怕得不行,就学了一些。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林老四是断然不敢跟任何人提起他爹留给他的那本古医书的,通过这将近半年的时间的研习,林老四越来越发现这本书是个不折不扣的宝物。那上面的一些偏方,药材简单不说,用了药的人,也总是会在短时间内药到病除。所以,他给敏素撒了个小谎。 敏素也没往深处想,林老四这么说,她也就这么信了。并且还问林老四:“你都会瞧些什么病?” 林老四向来是吹牛不打草稿的,敏素一问,他便回道:“啥病都能治!” 敏素一听,心里一热,手一伸,抓了林老四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问道:“心病能治好吗?” 尽管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林老四还是敏感地感受到了敏素酥物的柔软。他想这个女人想了很多年了,这会儿她自己送上门来,岂有拒绝的道理。 “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帮你治!”林老四说着,大着胆子在敏素的胸前摩挲了两下。 117章 伺候领导(五) 117章伺候领导(五) 别看敏素人前一副尊贵的样子,这会儿,被林老四这么一摩挲,便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虽然敏素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就是这一声娇喘,便是对林老四接下来的行为的默许。 林老四的手隔着衣物,开始在敏素的身体上游走,敏素的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 林老四适时地吻住了敏素的两片柔软美好的唇,两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撩起敏素束在裤子里的衣服,一只手慢慢地往上移,抓住了敏素的酥物,温柔地把玩着;另一只手,插进敏素的裤腰,顺着她线衣般的股沟,滑到了敏素的臀,然后大手一张,将敏素娇俏的小臀尖儿握在手里。 敏素也不甘示弱,跟着林老四学,一只手伸进林老四的腿间,从前面一把抓住了林老四粗大的阳物;另一只手顺着林老四的后背而上,在林老四的背上,恰到好处地轻摸慢抚。 眼瞅着干柴就要点燃烈火,林老四猴急地褪下敏素的裤子,又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大物。就在林老四准备向敏素的高进军时,敏素忽然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动作,懊恼地对林老四说道:“不行!我还是不行!” 敏素忽然来这一手,林老四一下就懵了,一边试探着要进入敏素的身体,一边问道:“怎么了?” “我,我对这个始终提不了兴趣。”说着,从林老四的怀里挣脱开来,懊恼地坐到一边。 林老四无奈地将大物收了回去,强压着得不得释放的欲火,坐到敏素的身边,耐着性子问道:“刚才你不是还娇吟不断吗?怎么就说自己没有感觉呢?” “刚才,我是装的。我以为换个男人,换个地方就可以找到那种做的快——感,可是,我发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恐怕真的是性冷淡。”敏素说着说着,无助地都快哭出来了。 林老四从来都知道男人遇上女人就是干柴遇上烈火,像敏素这样的,倒还是第一次碰上。想着到嘴的肥肉掉在了地上,林老四是相当的不甘心。更何况,此刻,他的宝贝如同被唤醒的古罗马勇士,斗志昂扬,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说什么,今天他都要得到敏素。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柔能够克刚,刚却不能克柔。既然如此,那就以柔治柔吧。 林老四主意拿定,对敏素更加温柔备至。他轻轻地拉过敏素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温柔地安抚道:“傻瓜,这么漂亮的你,怎么会是性冷淡呢?我想,一定是你工作的压力大了,咱们现在又是在办公室这种没有温情的地方,所以你才提不起兴致的。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特别美特别静,到了那里,咱们再试试?” 敏素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接受了林老四的建议。 林老四带着敏素,沿着田埂兜转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田野里一片空旷,初冬的阳光毫不怜惜地洒在大地上,洒在奔走在田埂上的林老四和敏素的身上,迎着微微的风,隐隐约约地能闻到带着初冬气息的阳光的味道。 自从考上公务员开始,敏素小心谨慎地应付着各种工作压力和让她意向不到的状况。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敏素慢慢地遗忘了这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今天,当敏素跟随着林老四奔走在田埂上,那种曾经熟悉的自由自在的轻松感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敏素松开了她盘着的头发,橡皮筋滑落的那一刻,敏素乌黑柔顺的发如同瀑布般泻了下来。此刻,她不再是什么公务员,什么美女镇长,她就是那个曾经一无所有天真烂漫的女子,自由自在地奔走于天地间,任微风吹散她飘逸的长发。 当敏素沉浸在青少年时代的回忆里寻找轻松的感觉时,林老四停了下来,用手搂住敏素的肩,温柔地说:“敏素,我们到了!” 118章 伺候领导(六) 118章伺候领导(六) 敏素站在林老四的身边,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芦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看到敏素满足的笑容,林老四将手从敏素的肩上拿开,两只手伸进面前的芦苇丛,然后,慢慢地张开,瞬间,芦苇如同一扇被打开的门,里面立刻出现了一大片空旷的土地,如同神秘花园一般。 敏素从小就喜欢看《神秘花园》,看到眼前的景象,如少女般娇羞地问道:“这里是神秘花园吗?” 林老四不爱读书,不知道什么神秘花园,只是从敏素的神态判断,知道这个词语一定是不错的,于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敏素高兴得不得了,从林老四的胳膊弯儿里钻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在芦苇丛的里面,有一个湖形的洼地,因为常年缺水的缘故,这块洼地早已经干涸。坑坑洼洼的洼地,被芦苇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除了坑坑洼洼的泥土之外,还有一些柔软得如同地毯般的绒草,一大块一大块地装点着这块不为人知的净土。 敏素撒欢地在洼地里奔走了一圈,然后,很满足坐在了一块有床那么宽大的绒草上。 林老四跟了过去。 敏素解开自己的外套,丢在了一边。一边惬意地倒在绒草上,一边跟林老四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四儿,知道不?小的时候,家里没钱,每到冬天,就会打了这种绒草回去铺床,我娘心疼我是女孩儿,娇气,总是将我的床铺得很厚很厚,晚上学习累了,躺在上面,酥酥软软的,那感觉,至今都难以忘记。” 敏素找的是失去的感觉,林老四追求的是得不到的刺激。看到敏素如此开怀,林老四不失时机地凑了过去,一边隔着敏素柔软的打底衫抚摸着敏素的身体,一边柔柔地问道:“那要是喝心爱的男人在这样柔软额床上爱爱,那感觉一定更美妙。” 敏素的心,就像一根弦被温柔的手指轻轻地触到了一般,轻轻地震了一下,整个身体,瞬间被一种久违了的柔情蜜意所包围。她想起年少时,因为看了一本少儿不宜的书,弄得心旌动摇,出于好奇,她脱光了衣服,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柔软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腹、大腿,然后再到腿间的那片柔嫩。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年轻的敏素迫切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充自己。可是,她又怕那会伤了她的身体。于是,她用力地用力地夹紧了她的双腿,越来越紧,最后,竟然也有了快——感。 敏素带着这种久违的满足感,闭着眼睛,满脸期待地给林老四下了命令:“四儿,把我的衣服脱光!” 林老四正求之不得,伸手就去解敏素的裤子,瞬间,敏素白皙修长的腿慢慢地从她那质地柔软的职业装下裸露出来,在初冬的阳光下,白透得跟水晶似的。 “宝贝儿,这样你会冷的!”当林老四伸手去解敏素上衣的扣子时,他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下面有酥软温暖的绒草,上面有阳光,边上还有个你当火炉,不冷!“敏素说完,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林老四在她身上动作所带来的触感。 蔚蓝的天空下,金色的绒草上,一位绝色女子,赤裸着身体躺着,黑色的长发在她的身体上凌乱地铺散开来,让看的人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119章 伺候领导(七) 119章伺候领导(七) 林老四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可是,因为敏素可能存在的性——冷淡,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渴望,坐在敏素的身边,从上到下,从秘密到花蕊,,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把玩着。 “四儿,把你的手留在我的花心……” 林老四听话地将手放在敏素的腿间,用手指在敏素的敏感处一遍一遍地来回摩挲着,慢慢地,手指竟潮湿了。 “四儿——” “宝贝儿——” 敏素和林老四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的。 停顿了半秒钟,林老四说:“你那里有反应了,你是正常的女人,你需要男人的爱。”林老四说这些话的时候,恨不得能立马钻进敏素的身体里。 敏素此刻也有些迫不及待,一句“我要你”,便已经坐起身来,骑在林老四的身上,深情地吻住了林老四的唇。 林老四一只手环住了敏素的小腰,一只手急躁地在敏素的ru上揉捏,热烈地回应着。 敏素一边和林老四纠缠着,一边腾出手来,脱光了林老四的衣服。慢慢地将林老四推到在绒草上,自己的身体,也慢慢地跟着倒了下去。 林老四此刻已经肿胀得不行,但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一边不急不缓地和敏素热吻着,一边用那套他交给小黄儿和乔琪的按摩法,在敏素的身体上,有意识地按摩着。 男人女人的身体,在很大程度上是相同的。林老四的这套嫁接过来的按摩法,很快便在敏素的身上有了反应。 “四儿,我的身体热得不行,下面的水儿也泛滥了。我不是性——冷淡,我是个欲求旺盛的女人。四儿,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就要!” “宝贝儿,我也要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完美最最具有诱惑力的女人。你看,我的宝贝根子早已经比钢棒还有硬了。”林老四说着,将敏素的手抓到自己的腿间,将自己的大物包在敏素的小手里。 “好大,好硬哦!这要是进去了,一定会凿出一口井来的!”敏素轻握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花心移去。 “宝贝儿,我感觉到了你的滑,哦,还有你的温度。”林老四步步引诱地进入了敏素的身体。 “哦——好爽,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敏素趴在林老四的身上,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满足地说道。 林老四知道,这是敏素为了鼓励自己,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此刻,敏素的密道里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润滑,这不是需求旺盛的女人爱爱时所应该有的表现。 “宝贝儿,现在你就是女皇,我就是奴仆,我们的周围,站在你的子民,我们在万众瞩目下,向天下昭示着我们的爱。” 在人们的眼中,爱是一种私密的东西,人们一直觉得,只有在阴暗的角落做这样的事情才刺激。而林老四知道,对于敏素这种在阴暗角落里呆惯了的人而言,需要的是阳光,是正大光明。只有与黑暗背道而驰,才能激起敏素体内潜伏下去的欲望。 林老四的判断是正确的。敏素听了林老四的话,很快地进入了角色,一想到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在仰望她的爱欲,腿间就一阵一阵地泛滥。 林老四见时间成熟,将敏素的身体扶起,两只手握着敏素的两只咪咪,迅猛地上下颠动,将失去欲望很久的敏素,颠得笑颜如花,花枝乱颤。 “四儿,这样太深了,我到不了高chao。”林老四正干得起劲儿,敏素忽然说道。 120章 伺候领导(八) 120章伺候领导(八) “那怎么办?” “我想要这样!”敏素说着,慢慢地从林老四的身上滑了下来,林老四跟着敏素的身体,慢慢地翻了个身。还没等林老四插下去,敏素右腿一抬,从林老四的跟前晃了过去,林老四只感觉自己的宝贝根子在敏素的身体里旋了个圈儿,就发现敏素跪在自己的跟前,俯身在地,自己则从敏素的身后插——进了敏素的身体。 这种姿势,他那天跟香雪想玩来着,结果还没来得及体验,香雪娘那老娘们儿就回来了。这种姿势有多诱人,不用多说,就从林老四和敏素那满足地响彻洼地的叫声中就能感知到了。 “四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种姿势吗?”敏素享受着林老四带给自己的快感,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是因为这种姿势跟动物交配的姿势一样,能够激起人体内潜藏着的兽欲。”林老四一边卖力地耕耘着敏素的沃土,一边吐着气回道。 “你这个狗东西,总想着这些粗俗的东西!”敏素忍不住骂道,不过,话音刚落,她又娇滴滴地说道:“不过,我就喜欢你的这种粗俗。” “我也喜欢,我喜欢这种充满兽欲的姿势,能够看到你的咪咪想雌兽的咪咪一样在身下晃荡,唔——敏素,宝贝儿,我快不行了。唔——” “四儿——我的水儿太多了,我都快感觉不到你了,你的动作再快一点儿,再猛一点儿……” 林老四和敏素刚刚酥软下来,林老四的手机便闹了起来。 林老四翻了翻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电话是小黄儿的,忙接通了。 “喂,四儿,快点过来。她,她流了好多的血……”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廖士方慌慌张张的声音。 一听到说小黄儿流了好多血,林老四的心里也慌了。 忙穿了衣服,留下敏素在洼地里肚子享受,自己一个人往小黄儿的住处赶。 小黄儿的住处,小黄儿躺在床上,因为疼痛,身体痉挛弯曲着,腿上还有身下的床单上流满了血。 廖士方坐在一边,一看到林老四进来,像看到了救星,忙引了林老四上去看。 “她流产了,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这里也没有工具和设备,得赶快抱到村委会去。“说着,林老四用东西包住了小黄儿就往村委会自己的办公室奔去。 因为林老四回来得及时,小黄儿在被清了宫之后,除了有些虚弱外,身体其他并没有出现问题。 林老四从治疗室出来的时候,廖士方正懊恼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林老四给小黄儿和廖士方牵线,本来是为了帮助小黄儿离开西乡村,却不曾想到会出这样的状况。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尽管小黄儿肚子的种是借自己的,但不知情的刘浅如果知道孩子没了,指不定要怎么对待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老四心一横,走上前去,在廖士方的身边坐下,小心地问道:“哥,怎么好好的就出了这么个状况呢?” 廖士方本来就懊恼,林老四这么一问,狠狠地将烟头掼到地上,说道:“你不知道,这女人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尤物,身体美不说,一上了她的身,就激动得不行,以前我搞女人,最长也没超过十分钟,可跟她在一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回到了年轻那会儿,躺着坐着,各种花样儿玩遍了,也还是意犹未尽。这一折腾,没想到竟出了这等事情。对了,我刚才听你说是流产。她一个没有结婚的小丫头,怎么就怀孕了呢?” 121章 伺候领导 (九) 121章伺候领导(九) 林老四看了看廖士方,欲言又止:“这事,可不是小事,我可不敢乱说。” 廖士方哪里肯依,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老四道:“你小子啥人,西乡村的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这回林老四倒真谦虚了,回道:“哥,我真的不能说,这要是说了,我可就两面不是人啦!” “什么两面不是人三面不是人的?你尽管说,有啥事,我兜着。要是不说,你小子也别在西乡村干了。” “那我还是说吧!”林老四说着,贴在廖士方耳边:“这或许是村长的意思吧。小黄儿未婚先孕,村长对她没有办法交待,正好哥哥喜欢,就乐意推给哥哥。哥哥不知情,几番折腾,竟把小黄儿的孩子弄掉了,这下,正好遂了村长的心愿。从另一个方面说,刘浅这也是别有用心啊。哥哥你想,这当官之人最怕什么?最怕血光之灾啊。” 没等林老四说完,廖士方心里一惊,手往桌子上一拍:“还有这样的事情?” 见廖士方真动了气,林老四忙劝道:“哥,你就别气了。你都睡了人家的女人,还搞掉了人家的孩子,人家那还没有反应呢,你咋还当真了呢?再说了,村长他干了这么多年,上上下下的关系早打点得差不多了,哥即使生气,也奈何不了他,到时候,只能是两败俱伤。说不好……”林老四说着,偷看了一眼廖士方。 “说不好什么?”廖士方也是个混混出生,哪里怕刘浅? “说不好,他的后台比你的硬,你没撼动他,倒伤了自己了。” 听林老四说得这么邪乎,廖士方还真不信邪,粗暴地回道:“不就是一个村长吗?有什么可怕?要早有能耐,只怕早都不敢村长了。” 林老四陪着笑脸道:“其实,他也没啥能耐,就是钱多了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现下这社会,有了钱,可就是有了一切。”见廖士方眉头紧锁,林老四又道:“我和哥从小一起长大,哥对我又这么照顾,我不忍心看哥吃亏啊!要是哥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小弟也乐意为哥哥出谋划策。” 廖士方四十岁,才刚刚到镇里当了官没几个月,遇上这样的事情,岂肯善罢甘休。听林老四说能够支招儿,忙问道:“兄弟,有什么你就直说。只要能泄了哥哥的这口恶气,日后,哥哥亏不了你。” 林老四忙道:“我也就是不忍心见哥受委屈,好处啥的,倒没深想,不过我知道哥一向对我好,肯定不会亏待我的。”说完这些,又补充道:“既然刘浅不仁,哥哥也不需要客气。他不是把自己的女人推到你的床上吗?那哥哥就来者不拒,找个机会,将小黄儿调到镇上去,一来,让刘浅尝尝偷鸡不成赊把米的滋味儿。二来,哥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女人的床上功夫了得,到了镇上,就等于留在了哥的身边,到时候,哥哥不就可以每夜销魂,青春永驻了吗?” 小黄儿的床上功夫,确实让廖士方瞠目,哪个男人不愿意自己在床上表现得不凡呢?听林老四这么说,当即也动了心,“四儿,你这主意不错,这次回去,我一准儿积极活动,尽快将小黄儿调到镇上去,让刘浅尝尝赔了夫人的滋味儿。” 有了廖士方的肯定,林老四对小黄儿也算有了交代,下一步,也该为自己打算,见廖士方高兴,又忙说道:“哥,这调动可是要花钱的,哥去活动,难不成哥想自己掏腰包不成?” 122章 捉鬼(一) 122章捉鬼(一) 听得出来,林老四是话中有话,聪明的廖士方忙问道:“兄弟有什么好的主意?” 林老四笑道:“我听说刘浅在西乡村私设了小金库。而那个小金库不是其他的地方,正是今天梅琳去赌钱的小赌场。据说,那里赌的都是大手笔。如果哪天政府突袭检查,我想,应该能够没收一大笔的赌金吧!” 这下,廖士方彻底的不生气了,用手点着林老四,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小子,点子馊了点,却非常可行。哥就听你的。”说完,又摆出领导的架子,对林老四说道:“四儿,哥可是从来没想到你是这么的能干。不过,现在哥知道了也不迟。你在西乡村好好干,哥向你保证,刘浅下台之日,就是你当村长之时。” “那我先谢谢哥了。”林老四谢完,又问廖士方道:“现在小黄儿那里也没什么事了,晚上,哥还留下来吃饭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廖士方哪里还有心情,吩咐林老四打了电话通知了梅琳和敏素,几个人在傍晚时分,假说镇上有接待,开着车离开了西乡村。 为了安抚刘浅,廖士方在离开西乡村的时候,对西乡村的工作大家夸赞,并说刘浅治理有方,前途无量。 刘浅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对于廖士方的肯定,是喜不自胜。薛富等人,也见缝插针地溜须拍马,说有了廖主任和敏镇长的肯定,村长升迁指日可待。 此时,不知道谁提议:“大哥,嫂子怀了大胖小子,咱西乡村的成绩又是全镇有目共睹,现在都遇上两桩喜事了,啥时候请哥儿几个到家里坐坐,小喝两杯啊?” 刘浅正高兴,当即拍了板儿,让兄弟们两天后到家里喝两杯。 有了村长的允诺,大伙儿各自散去。 刘浅留下来林老四,说道:“林爽哪,这次检查能够让领导如此满意,你功不可没啊!晚上有安排吗?要是没有,就到我家去喝两杯吧。你也好长时间没到我家吃饭了,你嫂子香雪也正念叨着呢。” 林老四本来是不打算去刘浅家的,他做了对不起刘浅的事情,他更害怕看到香雪娘。可听到刘浅说香雪念叨他时,想起香雪母子,心里感觉过意不去,便答应了下来,跟刘浅一阵回了家。 香雪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香雪一个人在家,一看到林老四和刘浅一起回来,香雪的眼睛都亮了,挺着大肚子,迎了出来。 香雪怀孕后,刘浅变了不少,这会儿,看香雪忙前忙后地张罗着饭菜,招呼林老四在屋里坐下喝茶,自己也去厨房帮忙。夫妻两个在厨房忙活了小半天,一桌饭菜总算端上桌来。 刘浅为林老四和自己倒上了酒,屁股刚贴到板凳上,还没坐定,就听到张大成在外面鬼喊着。 “这狗东西,这会儿跑这来做什么?”刘浅嘴上这样说着,却一刻也不敢怠慢,立马放下酒杯,起身往院子里走去。 因为刘浅跟张大成有过节,林老四担心会出事,刘浅出去的时候,也跟着出去了。 123章 捉鬼(二) 123章捉鬼(二) 村长家的院子里养着一条大狼狗,张大成没敢进院子,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外面鬼吼。一看到刘浅和林老四出来,张大成像看到救星似的,结结巴巴地说道:“村,村长,黑、黑子家后面闹鬼了。”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迷信。行,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去吧!”刘浅不耐烦地回道,说完,挥了挥手,就要往回走。 张大成哪里愿意?一把抓住了刘浅的手,非要刘浅跟自己走一趟,说什么不看个明白,以后他都不敢回家了。 张大成家在村子的里围,进出都要经过黑子家屋后面的一条沟坝。虽然刘浅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可张大成是个难缠户,加上跟自己有着很多理不清道不明的瓜葛,明知道张大成说的不可能是真的,也还是拗不过,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为了防止张大成耍花招报复自己给他老婆结扎,刘浅特地叫上林老四跟自己一起去。 林老四一来担心张大成和刘浅再次发生冲突,二来担心乔琪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村长一开口,林老四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刘浅和林老四本是抱着应付差事的心态跟着张大成来一探究竟的,等到了黑子家屋后的沟坝时,芦苇丛中@的声响还有断断续续传来的不知名的声响,让刘浅和林老四原本无所谓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村长,人家都是黑子是冤死的,会不会是黑子的鬼魂在作怪啊?”张大成这家伙估计是听说了刘浅打死黑子的事情,听到声响,感觉到了刘浅的变化,说的话也玄乎了起来。 黑灯瞎火的,刘浅也害怕,毕竟,这地方有些阴森,而且黑子是自己害死的,自己不仅害死了黑子,还强占了他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可作为一村之长,怎么能在自己的村民特别是张大成这种恬不知耻的小人面前失态? 张大成的话刚落音,刘浅轻声喝道:“什么鬼不鬼的?你要是再敢妖言惑众,我就让你和黑子一样的下场。” 张大成被刘浅这么一唬,忙躲到林老四的身后,捂住嘴不再吱声。 刘浅在前,林老四在后,没有一丝的灯光,两个人根本看不清芦苇丛中的状况,只得壮着胆子,慢慢地往芦苇丛中靠。 芦苇丛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声响也越来越大。终于,刘浅控制不住内心的害怕,大吼一声:“谁在里面作怪?” 刘浅这一声吼果然管用,芦苇丛中的动静当即停了下来。 忽然间,一切恢复了平静,芦苇丛中,迹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林老四以为,这下刘浅和张大成总该放心了。谁知道,恰恰是这嘎然而止的动静,让刘浅敏锐地感觉到芦苇丛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爽,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咱们用手机照亮,进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有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作怪。”刘浅恨恨地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亮了屏幕。看到林老四的手机屏幕也亮了,一点头,两个人肩并着肩地小心翼翼地朝芦苇丛逼近。 124章 捉鬼 (三) 124章捉鬼(三) 就在林老四和刘浅靠近芦苇丛的时候,一个人影猛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刘浅和林老四因为措不及防,吓得魂不附体,两个人都失声喊出声来。等刘浅和林老四回过神来,用手机的光照过去,隐隐地看到那是一个白花花的女人的身体,正慌不择路地往黑子家的方向跑去。 “妈的,黑子寡妇这个贱人,耐不住寂寞,到里面来偷人。”刘浅恶兹兹地骂着,身子一转,就要去追。 就在这时,芦苇丛中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冲刘浅喊道:“刘浅小儿,你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倒想跑?” 刘浅一听那人的声音,知道是不好对付的宋岗,当即也顾不上去抓乔琪的奸,转过身来,陪着笑脸道:“原来是叔儿在这里啊?叔儿,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呆着,在这里做什么啊?” 香雪娘自从那次跟宋岗搞上了,整天没事就往宋岗家跑,搔首弄姿的,宋岗哪里吃得消?宋岗是老军人,每个月都有一千多块钱的补贴,家里老老小小都要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谁还能管得了宋岗。这不,宋岗不满足于整天的眉来眼去,晚上吃晚饭,跟香雪娘寻了这么个去处,准备好好地销魂,谁知道正搞得带劲儿,却叫刘浅这王八羔子给搅黄了。 想着刘浅干的那些缺德事,宋岗有些想不着痕迹地侮辱他,因此回道:“叔儿的钢枪今天闲得慌,挨黑时分,看到一头老母猪进了芦苇丛,就跟着进来了。这不,正搞得欢呢,你这王八就来了。” 一听到宋岗说自己跟老母猪干,张大成就来了兴致,也不顾刘浅的反应,嬉皮笑脸地问道;:“叔儿,这人跟老母猪干,到底是啥感觉啊?老母猪的那里,是不是比女人的那里更加的大更加的滑呀?” “那是!你可不知道,那老母猪的身子啊,那叫一个滑溜,屁股肥大肥大的,摸上去,特别有感觉。跟她做的时候,两个大nai在身下直晃直晃的,那家伙看上去,一般人,要是身体不强壮,估摸着还没等得及感受里面的爽滑,就会缴械喷发了。” “那老母猪的那里跟女人的那里比,谁的大啊?”张大成似乎对老母猪很感兴趣。 “那是!”宋岗回到,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老母猪的那里看着松垮,其实里面也挺有韧劲儿的,进去后,就像是里面还有一张小嘴儿似的,我的钢枪被紧紧地咬住了。那感觉,比跟处钕玩还要爽呢……” 张大成和宋岗说得越来越不能入耳,林老四因为跟张大成和宋岗关系还凑合,听着两个人不着边际地扯空,偷偷地在心里发笑。 倒是刘浅,心里惦记着乔琪偷情,又厌恶眼前的两个难缠户,心里非常烦躁。可是,他又不敢招惹宋岗,心里即使很不痛快,也只得陪着笑脸说道:“叔儿,这事他不赖我,都是大成这小子惹的,他非说这里面闹鬼,连饭都没让我和林爽吃,就给我们拉到这里来了。你老要是没尽兴,就找大成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拉了林老四,逃难似的走了。 看到刘浅落荒而逃,张大成和宋岗在背后幸灾乐祸地大笑不已。 刘浅在宋岗那里受了气,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具白皙的女人身体,加上又看到那女人往黑子家的方向跑,当即怀疑黑子寡妇报复自己,故意和宋岗苟合,来戏弄侮辱自己。心里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也不管林老四跟在自己的后面,离开芦苇丛,气呼呼地往黑子家去。 125章 捉鬼 (四) 125章捉鬼(四) 看着村长怒气冲冲地往黑子家去,林老四心里很是不放心。加上村长也没有说让他不要跟在后面。林老四壮着胆子跟了过去。 刘浅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也没去想林老四有没有跟着,到了黑子家,刘浅怒气冲冲地拍打着黑子家的门。 乔琪此刻正睡着,一听到拍门的声音,心里很是害怕,躲在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出。 刘浅拍了很久门,乔琪都没有反应,刘浅心里更生气了。 “乔琪,是我,刘浅。快开门。”刘浅隔着门,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火气,喊道。 听出刘浅的声音,乔琪也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以前,刘浅喝高了,也是这么喊着让她开门的,只怕今天又喝醉了。 乔琪打开了等,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极不情愿又极其无奈地给刘浅开门。 乔琪正值花样年华,孤身一人漂泊异乡,晚上难免孤单。加之林老四偶尔会来,所以,乔琪渐渐地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裸睡。刚才刘浅喊的焦急,乔琪没顾得上将衣服穿上,只是随意地拿了一件长外套套上了。 这会儿,门一开,刘浅首先看到的是乔琪裸露的胸还有腿。如果在以前,刘浅的心里会非常的高兴,以为乔琪是为了等自己才如此的。此刻,看到乔琪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刘浅想起了刚才灯光下一闪而过的雪白身体,怒火中烧,上前一步。 “贱人——”话音落处,乔琪捂着右脸摔倒在地,嘴角,一抹鲜红渗了出来。 林老四看着心疼,想上前去拉,却又害怕刘浅起疑,腿向前挪动了半步,在看着乔琪带着愤怒的眼神看着刘浅时,还是身不由己地停了下来。 “村长,我乔琪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乔琪刚站稳,刘浅上前又是一个耳光:“贱人,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敢问我为什么?乔琪,我告诉你,黑子死了,如果不是我刘浅念在你年纪轻轻守了寡,对你百般照顾,你一个外地人,你觉得你能够在西乡村过平静无忧的生活吗?” 自从林老四告诉她暂时不能帮助她离开的时候开始,乔琪对生活就没有了信心。她早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现在,刘浅对自己的粗暴和蹂躏与日俱增,乔琪正愁找不到机会反抗。 “我——”乔琪再次站了起来,恨恨地准备跟刘浅对抗。 林老四知道乔琪委屈,可此刻若是任由乔琪发泄了内心的不满,恐怕事情将会变得更糟糕。在乔琪才说出一个“我”字时,林老四打断了乔琪,说道:“乔琪,村长对你不薄,你不应该这个态度跟村长说话。”林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对乔琪使眼色。 乔琪看到林老四的眼神,强忍着内心的委屈,态度柔软了下来。 乔琪的态度让林老四感到欣慰,他接着说道:“村长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火儿,今儿发火,也是事出有因的。刚才,有人来找我们,说你家屋子后面闹鬼,等我们赶到时,却发现是一对男女偷情,而且,那个女人在被发现之后,慌不择路地往你这边跑来。” 没等林老四说完,乔琪抢白道:“依林主任你的意思看,你们怀疑刚刚那个跟人偷情的人是我?” 村长一听,气得脸上的青筋暴突,眼睛瞪得老大,像要吃人似的看向乔琪。 林老四自然不会让事态恶化,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村长他也只不过是担心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在这里受了别人的骗。乔琪,你先不要激动,你好好想想,刚刚你在屋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乔琪想了想回道,“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按理说,那人从这里走过,应该有些动静的啊,毕竟当时她没有穿衣服就跑了!”林老四再三引导。 乔琪仔细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家的门被人撞了一下,我听到声响醒来,外面却没了动静。我只是隐隐约约地有人在说……” 乔琪的这些回忆,让林老四很是欣喜,他看了看依然怒容满面的刘浅,问道:“那人说了什么?” 乔琪看了一眼刘浅,怯怯地道:“我,我不敢说!” 林老四知道乔琪是顾虑到刘浅,走到刘浅身边,在刘浅耳边低语了一番,刘浅很不耐烦地对乔琪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吧!别他妈的吞吞吐吐的。” 乔琪最受不了刘浅的这种态度,特别是言语里的粗俗,在得到刘浅的许可之后,乔琪胆子也壮了很多,看着刘浅,不卑不亢地说:“那个女人说:‘刘浅这个兔崽子,不好好呆着,竟然出来坏了老娘的好事,要不是看在香雪的份儿上,老娘今天非把他给剥了。’” “你敢骂我?”刘浅说着,就要上前去打乔琪。 乔琪忙着躲闪,林老四也适时上前拦住了刘浅,劝道:“村长,乔琪她哪敢骂你啊?她刚才只不过是在学那个偷情的人的话,真正骂你的是那个人呀!”说完,又在刘浅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刘浅看了一眼乔琪,手一甩,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126章 秘密短信 126章秘密短信 一整天,刘浅都没来村委会。林老四的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昨天晚上,为了给乔琪解围,他将刘浅怀疑的目光导向了香雪娘,不知道刘浅回去是怎么跟香雪娘说的?也不知道香雪娘会不会将自己和香雪的事情告诉刘浅?如果自己出了事情,乔琪一个人在西乡村该怎么办呢? 这几个问题,在林老四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整整一天,林老四都处于迷离状态。晚上,一点胃口都没有,饭也没吃,和衣在床上躺着,脑子里孩子思考着怎么安顿乔琪的问题。 “林主任在吗?”外面,响起了薛富的声音。 林老四本想不回答,这样,薛富就会以为屋里没人,自觉地走开。可醒过神来,却发现这样的做法不合适,因为灯和窗户都是开着的。 “在呢!”林老四一边回答着,一边强打着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 门开了。 “薛主任,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尽管林老四强打了精神,因为一整天没进食,也还是觉得力不从心,看到薛富,也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 灯光昏暗,薛富也没注意到林老四的状态,径自在椅子上坐下。 “村长他们正在湖边小楼房里赌钱,那可是大手笔的,村里的弟兄们都去凑热闹吃喜(就是庄家赢了钱,会给在旁边观战的人一些钱,称为吃喜)。林主任怎么没去呢?” 林老四楞了一下,村长约人赌钱的事情,并不曾有人跟林老四提起过。至于村长赌钱的那个小楼,林老四更是从来没有去过。薛富此刻告诉自己这个,用意是什么呢? 林老四的反应并没有逃过薛富的眼睛,薛富看着林老四,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我原当林主任是村长跟前的红人,没想到村长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跟你说。”见林老四面色不太好,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林主任也别往心里去,可能因为事情来得突然,村长没来得及跟林主任说。” 林老四淡淡一笑,回道:“瞧薛主任话说的,啥红人不红人的?我就是一个过客,村长仁义,对我照顾多了一点罢了。至于村长赌钱这事情吧。我个人觉得,咱们人微言轻,对于上司的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薛主任,你说对吧?” 这回,换薛富的脸色不大好了。 林老四见状,又忙问道:“村长那边结束了吗?” 薛富缓过神色来,回道:“还没呢!村长输了不少钱,这会儿,把兄弟们都招了进去,正准备翻本儿呢!” “那薛主任怎么没有陪着,却跑到我这里来了呢?”林老四步步逼进。 薛富笑道:“我倒是想陪着呢,可惜,我带的那几个钱,像毛毛雨般,没两把就输光了。这不,正懊丧着呢,便想着来林主任这里喝口水,说说话。” “瞧瞧,光顾着说话,竟然忘记给薛主任倒水了。”林老四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去倒水。 薛富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林老四,说道:“林主任就不要客气了。这会儿跟林主任说上几句话,我的心情也好很多了。家里呢,还有孩子要带,我就不打扰林主任休息了。”说完,也不待林老四挽留,出了门扬长而去。 林老四被薛富的行为弄得一愣一愣地,站在原地,老半天没回过神来。就在这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林老四拿过手机,却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速去湖边小楼带村长离开,若迟去或不去,你会后悔的。” 127章 投之以桃 127章投之以桃 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短信,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批了外套,抄近路,急急地往湖边小楼奔去。 真的如薛富所说,今晚村长输急了,竟然没有派人把风。林老四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来到了小楼下。敲开门,看湖的人见到林老四,楞了一下,还是将林老四让了进屋。 “村长在哪里?”林老四问道。 “在楼上呢!”看湖的老人指了指楼上,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也没顾得上多说什么,急急地顺着楼梯来到二楼。二楼是套间结构,出了楼梯就是一个大客厅,一大群人,正围在一张大圆桌旁。林老四走上前去,桌子上花花绿绿地全是钱,比林老四在银行看到的钱还要多。 林老四站在人群的外围,终于,在人群的最中央找到了村长刘浅。此刻,刘浅一脸焦急,龇着牙红着眼,用了最大的力气在开牌。 林老四屏住呼吸,受到刘浅的情绪感染,紧张地盯着刘浅的脸,心也为刘浅揪着。 很快,看过牌的刘浅紧绷着的脸色缓和下来,随着人群的一阵唏嘘声,刘浅将牌摔在桌子上,舒了一口气说道:“天牌,通吃。”说完,大手一伸,胳膊一揽,将桌面上的钱全揽到自己的跟前。 刘浅从面前的那一堆钱里面随便拿了几张,向身边的人散去。林老四见状,也挤了过去。 刘浅看到林老四,楞了一下,将一张一百元的钱递给林老四,将桌子上的那堆钱装进一个袋子里,跟在林老四后面,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刘浅和林老四刚从人群中挤出来,就听到楼下有动静。刘浅意识到大事不好,正准备通知一声,便看到有人从冲上楼梯,往楼上奔来。 刘浅一方面想着自己逃跑,不敢大声喊出来;另一方面,刘浅又想通知屋里的其他人逃跑。就这么一犹豫,竟然楞在了原地。 说时吃,那时快,林老四机敏机敏地打开了边上一个房间的门,闪了进去,又拉了刘浅进去。两个人将房门反锁,互相配合着,攀着窗户,跳到小楼的屋后,沿着田间蜿蜒的小路,逃进了离小楼最近的灌木丛。 远远地,林老四和刘浅看到小楼前灯火通明,警车上的灯不停地闪烁着,那些穿着便衣的警察,将小楼里的人押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警车开走后,刘浅从灌木丛中闪出身来,却看到两个人提着两只密码箱,上了一辆轿车。其中的那个人,刘浅感觉非常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倒是林老四看得清楚,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廖士方和他的兄弟。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刘浅用手使劲儿地拍了拍林老四的肩膀,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林老四惊讶之余,反问道:“村长为什么没有怀疑我,却要谢谢我呢?” 刘浅笑道:“对于这个小楼,你了解的不多,对于今天的这场较量,你也是一无所知。从哪里怀疑你呢?相反,你听到了风声,及时赶了过来,让我躲过了这一劫,又岂有不谢的道理?” 林老四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跟刘浅分开后,林老四回到村委会的宿舍,睡在床上,林老四百思不得其解,是谁和自己想法一样,却又抢在自己的前面将刘浅赌钱的讯息传给了廖士方呢? 这几天,刘浅不在西乡村,到镇里活动,上下打点,保释那些被抓了的赌徒。 林老四在村委会按部就班地上班,闲下来时,就琢磨着两个问题:是谁告的密?又是谁给自己发的短信? 林老四怀疑薛富,因为这件事情薛富知道,而且那天薛富提前从赌场出来,对,他还来了自己的住处。他最初的打算肯定是想嫁祸给自己的,没想到自己会受到信息,及时赶了过去,帮了刘浅。 可是,短信又是谁发的呢? 这两个问题,直到刘浅从镇上回来,林老四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村长刘浅从镇上回来之后,心情大好,当天晚上,约了林老四、薛富还有几个村民组长到家里吃晚饭。 饭桌上,几杯酒下肚,刘浅满满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着酒杯到薛富的跟前,热络地说道:“富儿,你跟了我不少几年了,当年,你还是一个毛头小子,我见你聪颖,留在村里做了会计。这些年,村里的各项账目,还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多亏了有你帮忙打点。来,我敬你一杯。” 这样的夸赞,薛富听得多了,也没有多想,举起酒杯,跟刘浅碰了个杯,样子脖子,一饮而尽。 刘浅回到座位,同样斟满了一杯酒,来到林老四的跟前。 林老四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有些不适应,讪讪地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迎了上去。 128章 报之以李 128章报之以李 一杯酒下肚,刘浅站在林老四的身边,对酒桌上的一干人等说道:“林主任来我们西乡村没多久,对我刘浅的恩情先撇开不说,就说对咱们西乡村的付出,先是解决了计划生育的老大难问题,又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替村民义务治病,前不久,上级领导来我们村检查工作,林主任的能力更是大家有目共睹。今天,把各位喊到家里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的。”村长说着,将目光投向了薛富,“薛会计近今年一直在为调离西乡村而奔走,只是苦于我们西乡村没有人才,才一再耽误了。现在,林主任来了,咱西乡村既然已经有了人才,就不能再耽误了薛会计的前程,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西乡村会计一职,由林爽林主任担任。至于薛会计,我想,只要我这边松了口,调到镇上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林老四不知道刘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掌握了西乡村的财政大权,但心里还是有些诚惶诚恐;倒是薛富,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刘浅回座后,大伙儿纷纷斟上了酒去敬薛富。 薛富频频举杯,应接不暇。 刘浅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酒足饭饱,大家辞了刘浅,分别往各自的住处散开。 林老四因为当上了西乡村的会计,掌握了西乡村的经济大权,在贺薛富之余,各村民组长也没有忘记林老四,又纷纷频频举杯和林老四碰杯。 林老四酒喝得有些多,走路都有些不稳。好容易歪歪扭扭地走到村委会门口,却被迎面而来的人给生生地撞倒在地上。 “你,你谁啊?”林老四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酒气冲天地问道。 “我——“来人扶住林老四,低声回道。 林老四听出了声音,一边靠着那人往屋里走一边说道:“哦,是小、小黄儿啊!你,你这么晚不、不睡觉,来这、这里做、做什么?” 还没等小黄儿回答,林老四上台阶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从小黄儿的怀里滑了下去,跌倒在地上。 小黄儿费了半天的力气,也没能将林老四拉起来。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扶起林老四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老四靠在小黄儿的肩膀上,很快便传来了均匀的鼻息声。 小黄儿有些遗憾,她转过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林老四,自言自语道:“四儿,我明天就要调到镇上去了。今天,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本来想在走之前好好地陪陪你,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哪知道你这家伙竟然喝醉了。” 是时,林老四根本就没有睡着,他只是害怕小黄儿来问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西乡村,所以才假装醉得不省人事的。 小黄儿只当林老四睡着了,越说越伤感:“不过,我不能陪你,也没有关系的。至少,等我离开了西乡村,等你某一天知道那天晚上给你发短信的人是我时,你一样会记住我黄苓的。” 此刻,林老四真后悔自己不明就里地装醉。他真的想猛地做起来,好好地问问小黄儿关于那天小楼上发生的事情,可一想到小黄儿明天就会调离西乡村,担心自己这样做会伤了小黄儿的心,只得强压住内心的好奇,继续装睡。 而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一行人的脚步声。小黄儿听到脚步声,连忙将林老四轻放在地上,自己则闪到草堆后面。当那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小黄儿早已经绕着草堆转到了大门外面去了。 村长刘浅带着几个人来找林老四,看到林老四倒在地上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着急地喊道:“林爽,林爽——” 林老四正愁找不到借口醒过来呢,在村长和众人的推搡之下,林老四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看到刘浅、薛富,还有香雪、香雪娘,林老四确实有些惊讶,却仍然装作迷迷糊糊地样子,问道:“村长,你们这是做什么?” 129章 最后的温存 129章最后的温存 刘浅一干人看到林老四好好地,都松了一口气。香雪娘嘴快,说道:“我们都睡下来,薛富跑来,说有人打电话说你酒喝多了,掉到路边的小花沟儿了。这不,我们不放心,分了两路,一路找了过来,就看你睡在地上。你说,你这大冷天的,要是受了凉寒了酒,可怎么弄啊?” 香雪其实也担心,但是刘钱和薛富在场,香雪心里再紧张关心,也不敢明显地表露出来。只是站在刘浅身旁,听她娘说话。 倒是刘浅,喝了些酒,也有些累,见林老四没事,便说道:“林爽,你没事就好。时候也不早了,你赶快进屋洗洗睡觉吧!”说完,带了薛富还有香雪还有香雪娘离开了村委会。 林老四进了屋,刚刚脱了衣服,门外就想起了很轻的敲门声。 “谁?”林老四走到门后,警惕地问道。 “我,小黄儿!” 一听是小黄儿,林老四真是喜出望外,连忙开了门,将小黄儿让进门来。 “小坏蛋,刚才人家醉倒在门外你不来,这会儿人家醒了,你倒来了。”小黄儿一进门,林老四便从后面将她抱住,坏坏地用胡子去扎小黄儿的脸蛋儿。 “讨厌啦!”小黄儿一边躲闪,一边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刚才人家一直陪着你,哪知道村长来了,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才躲开的嘛!” “我不管,反正你没有理我!你得补偿我!”林老四一副无赖状。 “怎么补偿?”小黄儿娇笑着问道。 “嗯——”林老四想了想,附在小黄儿的耳边坏坏地说道:“以身相许吧!你好久没来陪人家,人家想你想得不行了!”说着,引了小黄儿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摸去。 “我也想你!”小黄儿幽幽地说道,身体一转,两片柔嫩的甜甜的唇瓣儿覆在了林老四的热唇上。 两个人一边亲吻着,一边急切地褪去了对方的衣服。 “宝贝儿,多日不见,你的两只咪咪又饱满了。”林老四握着小黄儿的一对坚挺,挑逗道。 “亲爱的,你也很棒,这钢枪,多日不磨,依然杠杠。”小黄儿说着,两只手顺着轻轻地移到林老四的背部,手指娴熟地上下移动着。 “宝贝儿,别、别按摩了!我吃不消了!” 小黄儿这鬼丫头,给林老四使坏,林老四本来就肿胀得快要裂开的大物,此刻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一边哀求着小黄儿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边将小黄儿抵到墙边,用力一抵,大家伙便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小黄儿的水帘洞内。 “唔——,宝贝儿,你是不是练了玉女心经啥的?咋变得越来越紧了?”林老四一边抽插着,一边对于小黄儿下面的紧凑唏嘘不已。 “亲爱的,你也太坏了。明明是你的家伙变大了,非说是人家变紧了。唔——好舒服呀!亲爱的,我再帮你按摩按摩,让你的大家伙变得更大一些,成不?” “你这个小妖精,不把我的精元给吸尽,看来你是不会罢休的!小妖精,小妖精——”林老四嘴里喊着小妖精,身下却抽动得更猛烈了些。 小黄儿听林老四喊自己小妖精,手指再次归位,按照林老四教给她的指法,不断地刺激着林老四身体里的敏感部位,将林老四的欲望哪怕是潜藏在某个角落的欲望都勾起来了。 “小妖精,越来越撩人了,越来越让我舍不得离开了。小妖精,我要你,我要狠狠地要你。我要和你就这么长长久久地下去,永远都不分离。”林老四狂热地呢喃着。 听到林老四的“永远都不分离”,一丝离愁爬上小黄儿的心头。说实话,此刻,小黄儿真的有些不想离开西乡村了,在西乡村,再不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善良的林老四帮忙顶着,这要是到了镇里,人生地不熟地,她可该怎么办呢? 小黄儿心里这样想着,两只手停止了按摩,将林老四紧紧地搂住。 “怎么了?”林老四感觉到了小黄儿的异样,放慢了速度,问道。 小黄儿不忍心坏了林老四的兴致,强忍着眼泪,轻声回道:“没事!小黄儿就是太想你了,跟你做的时候,心里有些激动。亲爱的,小黄儿要你,小黄儿爱你,小黄儿一辈子都想着你,都想被你操。” 小黄儿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倒让林老四想起刚才在外面她自言自语的那些话,感动于小黄儿的话,鼻子一酸,竟有种想哭的冲动。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还是小黄儿会调动气氛,见林老四放慢了速度,娇笑道:“亲爱的,你太坏了,你这样在里面搅来搅去的,会把人家的身体搅通的。” “这样还会搅通吗?”林老四在小黄儿的身体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坏坏地问道。 小黄儿满面通红地回道:“不会了!只是,这样人家到不了高潮呢!” “小妖精,都插进去这么深了,刚才都说快要被搅通了,怎么就达不到高潮呢?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提前缴械投降的!小妖精,叫你这么坏,叫你这么坏!”林老四说着,两只手托起小黄儿娇俏的臀,将小黄儿按在墙上,奋力地抽插着。 “唔——啊——亲爱的,这个力度刚刚好。啊——舒服——亲爱的,我想要你,我想要被你插得更深一些。”小黄儿兴奋地仰着头,压抑地吟叫着。 “小妖精——“ “小坏蛋——”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紧呢?” “啊——太紧了!” “啊——你咬住我了,啊——我,我——嗷——嗷——” 随着最后两声闷吼,林老四征服了小黄儿,自己也弹尽粮绝。 …… 云雨过后,林老四搂着小黄儿躺在床上。 “四儿,我明天要调到镇上去工作了。今天廖主任打电话通知我的。”小黄儿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有些伤感地说。 130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 130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廖士方这个名字,林老四的心里就有些酸楚。曾经,闫丽为了钱,差点儿当着自己的面委身于他;现在,小黄儿为了权,依附于他。想到这些,林老四酸酸地回道:“这不是很好吗?你不是日思夜想着要离开西乡村吗?” “四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找你借过种,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甚至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了廖士方。可我要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知道吗?那天我去镇上,无意间听到李梅琳和薛富的话,李梅琳让薛富找个机会把你从西乡村赶出去。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有多疼吗?我胆战心惊地站在李梅琳的办公室门外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回来之后,我抢在薛富的前面把刘浅的小赌场给举报了。后来,我看到薛富往你这边来,害怕得不行,又发了短信让你赶过去救出刘浅。也该你运气好,竟然真把那个狗东西给救出来了。” “那个短信是你发给我的?”林老四惊讶地问道。 “是的!不然你以为在西乡村,还有谁这么了解刘浅和薛富?” “你不该做这样的傻事,要是被刘浅和薛富知道了,你和我都不会好过的。”林老四虽然是这么说,却还是真心地担心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小黄儿。 或许是太了解刘浅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马上就可以离开西乡村的缘故,小黄儿听了林老四的话,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对林老四说道:“四儿,你太单纯了,做人做事,太随遇而安了,这样对你不好!听我的话,我离开西乡村以后,你在西乡村要表现得积极一些,跟在刘浅后面好好地历练历练,等我到了镇上站稳脚跟,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也弄到镇上去的。” 林老四也不是傻子,知道像他这样啥都没有的人,调到镇上工作那是天方夜谭。可为了不让小黄儿不愉快,他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随后,林老四又问了小黄儿一些西乡村的方方面面的情况,小黄儿对待林老四真心的好,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林老四,没有一丝隐瞒,觉得必要时,还给林老四提出了一些中肯的意见。 第二天,廖士方亲自开车来西乡村接小黄儿。 面对小黄儿的突然离开,刘浅像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骗局一般,心里出现了强大的落空。香雪的肚子越来越大,小黄儿离开后,刘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乔琪身上,每每去乔琪处,乔琪又总是固执地用倒按摩法,将刘浅的欲火泄得彻彻底底。一开始,刘浅因此迁怒于乔琪,乔琪因此也没少受委屈。 面对乔琪的处境,林老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次跟闫丽提起帮乔琪离开的打算,闫丽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了乔琪的情况,加上林老四又当上了西乡村的会计,当然不会再纵容林老四任性胡来。所以,乔琪离开西乡村的事情,被一拖再拖。 镇里只有一个名额,小黄儿的调动正好占用了这个名额,小黄儿离开后,薛富的调动便杳无音讯。此时,薛富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刘浅的当,跟刘浅之间结怨越来越深。不过,对林老四却格外的友好。 当上会计之后,林老四经常跟着刘浅去各种各样的场合,眼界开阔了不少。加上无法面对乔琪那无辜的眼神,林老四听了小黄儿的话,将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西乡村的工作中。并且将村委会的办公室移到小黄儿曾经住的地方,现在村委会的房子被用来当作卫生室。 在刘浅的支持下,林老四建立了西乡村卫生室,并且说服了刘浅,挪出一部分经费,从西乡村的孩子中,挑了两名出色的女孩子,送到外面的医科学校学习。 日子有条不紊地往前过着,一晃就到了年关。 平安夜,香雪忽然肚子疼。刘浅和林老四将香雪送到医院。圣诞节这一天,香雪顺产,产下一名男婴,长得像极了香雪。 过了小年,大家就要放假。于是,在香雪出院的那一天,林老四和几个村民组长商量了一下,每个人包了一个大的红包,到刘浅家庆贺。 酒桌上,借着新年的喜气,大家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而就在此时,有人在村长家的门口破口大骂。 这样喜庆的日子,刘浅哪里肯让人在自己家的门口撒野?当即放下碗筷,冲了出去。 林老四等人担心刘浅出事,也忙着跟了出去。 131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二) 131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二) “刘浅,你这个王八龟孙子,你这个不下蛋的鸭,老婆跟人睡生了儿子,你也这么高兴;丈母娘跟人睡被当成鬼抓了奸,你跟没事人一样过!刘浅,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狗日的,你到底羞不羞啊?”刘浅家的门口,张大成正疯狗似的破口大骂。 张大成的话还有张大成近乎疯狂的举动都让林老四有些担心。 “村长,你别听大成的话,他这是想儿子想疯了,看到嫂子生了儿子,受刺激了。你别跟他计较!”林老四生怕村长会生气,向打死黑子一样打死张大成,忙安慰刘浅道。 林老四的话说道刘浅心里去了,他看着张大成,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道:“张大成,我刘浅再不济,也生了儿子了。你长大这么能耐,老婆跟人睡了,怎么也没能睡出一个儿子来呢?” 张大成的声音近乎嚎叫,乡里人比较爱凑热闹,听到喊声都赶了过来看热闹。此刻,刘浅这么一说,人群中有好事者,爆发出阵阵笑声。 张大成哪里受得了?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纸,在手里扬了扬,道:“刘浅小儿,我这里有你不能生育的证据,看你个狗日的还能嚣张得意多久。”说完,将手里的纸散到人群里,并且一边散一边道:“乡亲们看仔细了,上面是权威医生的诊断,刘浅不能生育。大家仔细看完了,给分析分析,刘浅家的大胖小子会是咱们这些爷们儿中谁的种呢?” “我的——” “我的——” 人群里有痛恨刘浅的男人,附和着张大成的话,起哄道。 这回,刘浅的脸面再也挂不住了。气呼呼地冲下台阶。 湖东组的村民组长见状,适时地拉住了刘浅,劝导:“张大成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村长你跟他计较,降了身份。” “那依你该怎么办?”刘浅定住,问道。 “在咱西乡村,比张大成乖张的人多了去了,可到最后,还不是都对村长服服帖帖的。对付张大成这狗日的,村长何必急于一时,坏了心情不说,还赶走了喜气。” 这时,林老四害怕事情闹大,会牵出自己和香雪的事情,也帮着湖东组的组长一起劝刘浅。 刘浅的气下去了不少,在众人的劝说下,给张大成丢了一句——“你小子等着”,便回到屋里继续和大家一起喝酒,只是这气氛再不如先前。 一顿饭,非常勉强地结束了。 饭后,林老四回到办公室,赶着时间做账,希望能够赶在小年前将这些账目做完。做了一半,忽然听到屋外有动静,林老四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出去。 村里的男男女女正匆匆地从村委会门口往东跑。 “发生什么事了?”林老四拉住一个年轻人问道。 年轻人见是林老四,停下来,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回道:“村长在张大成家把张大成给打了!”说完,年轻人跟着大部队匆匆地往张大成家的方向去了。 要换以前,林老四一准儿会跟过去。只是这张大成越来越不懂事,上次坏了宋岗和香雪娘的好事,最后害了乔琪挨刘浅打;这一次,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从哪里弄来那些劳什子,非要证明刘浅不能生育,这不是将林老四和香雪往火坑里推吗? 让刘浅好好治治他,看他以后还乖不乖。林老四心里这样想着,又回到屋子里,继续整理账目。只是,注意力却没有刚才那么集中。 不知道为什么,林老四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坐在那里,林老四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安,索性放下手里的账本,回了宿舍,从床板下掏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积蓄,从中间拿了一般,踹进口袋,跟着人流往张大成家的放下去。 在经过黑子家门前时,林老四前后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闪了进去。 因为是白天,黑子家的门没有关。林老四闪进屋里,将门关上。 132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三) 132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三) 乔琪正在屋里干些琐碎的活儿,见林老四进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你怎么才来啊?人家想你想得都快要疯掉了!”乔琪扑进林老四的怀里,楚楚可怜地说道。 林老四将乔琪紧紧地搂在怀里,心疼地说道:“我也想你啊!只是工作太忙,都没时间来看你!” “那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的?”乔琪嘟着小嘴,不满地抢白道。 林老四笑着将乔琪从自己的怀里推开,掏出口袋里的钱,放在乔琪的手里,回道:“过完小年我们就放假了。那时候,我也该回家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年,所以,做了些安排。这些钱你拿着,后天晚上,你到西村口等公交的地方去,那里会有人带你离开的。” “怎么突然间想起这事来?上次不都说有难度吗?” 林老四本想告诉乔琪自己和香雪的事情的,又担心给乔琪带去压力,还是忍了下去。 “有难度也得办啊!谁让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呢?再说,之前我就一个小小的妇女主任,没活动资金啊!”林老四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将这个严肃的话题说得很轻松。 “那现在呢?”乔琪显然被林老四给感染了,眼里漾着笑意问道。 “现在我是财神了。这世界上,还有财神做不到的事情吗?” “就贫吧!”乔琪说着,在暧昧地捏了捏林老四的鼻子。 如果在以往,林老四见到乔琪一定要和乔琪好好地碾碾床也觉得尽兴。今天,就这么一个亲昵的捏鼻子的动作,就已经很让林老四满足了。 “琪琪,收好了钱,记住我说的话。小年的前夜,到西村口去,有人会在那里等你,然后接你走。我村委会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记住了,回去后把这里的一切忘记,好好地重新开始。”林老四说完,没有给乔琪说话的机会,便匆匆离开。 看着林老四离开,乔琪的心里虽然有隐隐的失望,可想着终于还是可以离开西乡村,终于可以不要被刘浅折磨,心情不是不知不觉地好转起来。 从乔琪家出来,林老四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心情差到什么都不想做。回到村委会,便躲进了宿舍。躺了一会儿,又强打起精神给韩心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在闫丽一次又一次拒绝林老四帮助乔琪时,林老四就盘算好了要打的。只是那时候,情况没有现在迫切,林老四一直也总是犹犹豫豫的。不过,现在不同了,香雪和自己的事情随时都可能被刘浅查出来,一旦自己垮了,那乔琪便彻底完了。 韩心对于林老四,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接了林老四的电话,一口答应了下来。 将乔琪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林老四的心里如同一个大石头落在地上一般,也放松了不少。刘浅虽然厉害,但是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林老四的背后是有着后台的,那天,敏素、廖士方对林老四的看重,他也是看到的。他可以打死黑子,可以闯进张大成的家打张大成,可是,真要对付林老四,想必他刘浅还是得掂量掂量的。林老四越想心里越踏实。 村长打了张大成之后,显然气也消了不少,这几天,西乡村很平静,甚至还有种提前到来的过年的喜庆。 一上午,林老四忙得连水都没顾得上喝,就为了赶在小年前将那些账目整理出来。中午时分,林老四终于如他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将西乡村近一年的账目整理出来了。 林老四刚刚将账本锁进柜子里,刘浅的电话便打来了。 林老四接通电话。“村长,有什么事吗?” “林爽啊?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整理账册,整理得怎么样了?” “刚整理完,这不,正准备去吃饭呢!” “哎呦,你还没吃饭呢?正好,我这边刚刚准备开动,你赶紧过来吧,咱哥俩放假前说什么也要好好地喝上两杯。你快过来啊,我可等着你呢。”刘浅说完,不待林老四回答,挂了电话。 林老四的心里也早有盘算,刘浅挂了电话,林老四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邀请,锁了办公室的门,去刘浅家。 “你可算来了。”林老四一进门,刘浅便阴着一章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浅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林老四弄明白状况,便有几个汉子上前来,将林老四五花大绑,推倒在地上。 “村长,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四装着无辜地样子问道。 “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说完,对身边的汉子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把他拖进里屋,往死里打。” 13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四) 133章树欲静而风不止(四) 林老四被带到了刘浅家楼梯下面的一间屋子里,因为没有窗户,虽然是正午,里面却黑得不见五指。 林老四被带进去后,被几个人拳打脚踢地猛揍了一顿,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痛之后,林老四彻底失去了知觉。 “四儿——四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老四被一声声如同空谷幽灵般的声音给喊醒。 林老四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这是什么地方?”林老四环顾着四周,试图适应黑暗,能够对这个房间多一点了解。 “这里是我家的楼梯间,平时是用来放杂物的。”一个女人的声音,虚弱地从黑暗里传来。 “香雪,你是香雪吗?”听到声音,林老四焦急地问道。他怎么能不焦急呢?因为香雪还在月子里头呢。 “四儿,是我!”林老四听出香雪的声音,香雪感到很高兴。 “哎呦——”知道是香雪,林老四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腿上的伤,一不留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忍不住叫了一声。 “四儿,你怎么了?”香雪的声音很虚弱,但却透着万分的焦急。 “没事,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林老四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故作轻松地回道。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的?”林老四问。 “那天张大成来闹了之后,刘浅便对孩子的身世起了疑心,自己跑到医院去做了检查,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便将我关了起来。也不知道刘浅那狗日的,将咱们的孩子怎么了?”香雪虚弱地说着说着,竟呜呜呜地抽泣起来。 刘浅听着香雪的话还有香雪的哭声,心里疼得不行,铁一样的汉子,竟然也跟着呜咽起来。 “香雪,你别担心,刘浅他再坏,也不敢拿孩子怎么样的。”林老四宽慰着香雪,可自己的心里对于刘浅会不会伤害孩子,还是没有底的。 “这两天,他们一点东西都没给我吃,一滴水都没给我喝,四儿,我怕我撑不下去了。如果,如果你能够有机会活着出去,记得一定要找到咱们的孩子,如果他活着,你要好好地把他抚养大,如果他不在了,把他和我葬在一起。以后,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我们娘儿俩,给我们烧点纸钱……” “呜呜呜呜,”林老四哽咽着打断了香雪:“香雪,你别说了,一切都会好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香雪知道林老四的心情,不想让他失去生的希望,宽慰道:“四儿,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的。只是,我有点累了,我,我想睡一会儿。你,你好好想想,记得一定要带我离、离开、这、这里……”香雪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没了声响。 “香雪,你不能睡啊——香雪,你醒醒啊——”任林老四喊得嗓子都哑了,香雪那边就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香雪的无声无息,让林老四感到莫名的悲伤和绝望,他坐在地上,流着泪,不停地喊着香雪的名字,喊累了,就闭上眼睛歇一会儿。醒过来之后继续喊。渐渐地,林老四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痛苦感越来越弱,意识也开始迷糊起来,在他的心里,唯一清晰的一点意识就是他可以见上香雪了。 就在林老四虚弱得快要彻底失去知觉时,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声惊天的响声,然后便是刺眼的白光。 “终于到了。”林老四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134章 得此失彼 134章得此失彼 两天后,林老四在医院里醒来。 “你醒了!”病床边,韩心看到林老四睁开眼,欣喜地问道。 “我,我这是在哪里?”他分明记得自己看到了天堂的光,怎么会和韩心在一起了呢? “大妹子,大妹子——” 两个人正说着话,张大成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看到林老四醒来,张大成几乎是扑到床边,拉着林老四的手,几乎是生俱泪下地说:“林会计,你醒来就好,你要是醒不来,我这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被刘浅关进黑屋子之后,对于外界的一切事情,林老四便一无所知。 张大成看了看韩心,韩心点了点头,张大成才说道:“两天前的上午,乔琪找到我,告诉我刘浅在他家楼梯下的房子里藏了很多的钱,足够我们这样的人家花一辈子的。她跟我说,黑子是刘浅害死的,她恨刘浅,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合作,去偷刘浅家的宝库。”张大成看了一眼林老四,继续说道:“你是知道的,我恨刘浅,他欺负我,让我充满了屈辱感。所以,乔琪这么说的时候,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我问乔琪:‘具体的你准备怎么办?’乔琪说,晚上她约刘浅到她家吃饭,然后,想办法留住刘浅,给我留足作案的时间。不过,乔琪当时让我答应她一个要求,让我无论如何,要将黑屋子的东西带到西村口,说那里有人接应。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乔琪要这么做,就多问了一句。乔琪说是为了不引起刘浅的怀疑,暂时将东西保存到其他地方。” “后来呢?”林老四紧张地问道。 “后来,天黑了以后,我装作随便溜达,到乔琪那里探听虚实,刘浅果然在乔琪那里,我甚至听到乔琪勾搭刘浅的嬉笑声。所以,我当时就毫不迟疑地去宋岗家找了宋援朝,你知道的,他跟我关系不错,而且他爹忒牛,有他帮我,不但多个帮手,还多了个靠山。我和宋援朝去刘浅家的时候,刘浅家没有人,里里外外的门都上了大大的锁。我和宋援朝费了半天的劲儿才进了刘浅的家,然后找到了乔琪所说的黑屋子,等我和宋援朝打开灯时,发现屋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你和香雪。我和援朝想也没想,一人背了一个,按乔琪说的,一路跑着到了西村口。到那里的时候,大妹子正好等在那里。”张大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韩心。 韩心浅笑轻语:“我是按四儿的安排去接人的,哪知道接的就是四儿他自己呢!” “那香雪她怎么样了?”林老四的心里对于香雪非常放心不下,他记得香雪那时候说她困了,她会不会…… 张大成笑道:“香雪她没事,虽然几天没有吃到东西,可她不是正奶孩子吗?奶水挺足的,她就是靠那些奶水活下来的。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满是奶渍呢!” “那,那刘浅他来过医院吗?”这也是林老四担心的,如果刘浅知道香雪和自己没事,会怎么做呢? “刘浅啊?他死了。“张大成说这话的时候,林老四能够看到他的快感。 “怎么死的?” “这……” “说吧,瞒不住的,早迟都会知道的。”韩心在旁边说道。 张大成看了一眼林老四,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刘浅是被淹死的。尸体是在昨天早晨被发现的。另、另外……” “另外什么?” 张大成小心翼翼、吞吞吐吐道:“另外,在湖岸边,发现了乔琪的一只鞋子,大家都推测,乔琪一定是为了给黑子报仇,跟刘浅同归于尽了。” 张大成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林老四听得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他看着韩心,想起最初的那一条短信,心里不禁在想,如果没有当初的那条短信,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如果没有遇上廖士方和李梅琳的情事,如果没有去西乡村,如果没有遇上香雪和乔琪,如果……是不是乔琪就不会死呢? 死在宾馆里 死在宾馆里 这个世界上,林老四一直觉得闫丽和乔琪对他最好。闫丽用孱弱的双肩挑起了本该由林老四挑起的生活重担;乔琪,却给了林老四男人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一个美丽女人的贞操和爱。 乔琪的死亡,对于林老四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刚刚苏醒过来的林老四,身体状况又开始每况愈下。 “别告诉闫丽我现在的状况——”这是林老四再次昏迷时对韩心和张大成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老四断断续续地在医院呆了很长时间,终于在正月快要结束的时候,可以出院了。 在出院的头一天晚上,林老四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想了一套说辞,给闫丽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接通前等待的时间里,林老四已经做好了被闫丽批评的心理准备。 “喂,你好!请问你是……”电话里传来了林老四熟悉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不是闫丽的,而是闫丽的朋友李梅琳的。 “怎么是你?”林老四似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又恐怕自己的言语冒失,忙改口道:“我是四儿。丽丽呢?” “四儿啊?你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电话的那一头传来李梅琳的声音,那声音里,除了惊讶,林老四并没有听出欣喜或担忧来。 “我、我有点事情,到外省去了。对了,丽丽呢?她怎么没有接我的电话?”对于李梅琳,林老四再没有以前的热情,毕竟,她曾经想过借薛富的手将自己从西乡村赶出去。所以,林老四的话显得有些平淡。 “丽丽她……”李梅琳欲言又止,不过,很快,态度变得热情了很多,问林老四道:“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找你,咱们见了面再说。” “好吧!我在县医院。你来找我吧!”林老四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也是该找李梅琳说说,毕竟西乡村的村长刘浅死了,自己又失踪了这么长时间。 李梅琳来得很快,没到一个小时,李梅琳便出现在了林老四的床前。 此时,在药物的辅助以及林老四自己根据古老医书的调理之下,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并且达到了比住院前更理想的状态。又因为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长久不见阳光,皮肤的肤色也变得好了很多。如果不是当初就认识,如果不是相处了很多年,如果不是林老四打电话告诉她他在这个病房,李梅琳真的不敢将眼前这个帅气十足的男人跟以前那个颓废潦倒的林老四联系在一起。 “四儿,好好地,你怎么住院了?”李梅琳一进门,便走到林老四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林老四住院以来,一直是韩心在照顾他。 元旦之后,韩心的男人开着车,带了一个长相远远比不上韩心的女人回来,并当着韩心的面,在家里做尽了恩爱之能事。更让韩心难以释怀的是,男人和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有了一个一周岁大的孩子。韩心气不过,跟她男人离了婚。曾经费尽了十几年挣回来的家产,除了现在居住的那套房子,韩心什么都没有得到。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林老四给韩心打了电话,让韩心帮忙。韩心由己及人,又感念林老四对人的情意,当即答应了帮忙。谁知道,那天带着车赶到西乡村村头的韩心,接到的并不是林老四挚爱的女人,而是林老四本人。 晚上,林老四想着要给闫丽打电话,害怕韩心多心,便将韩心劝了回家。李梅琳来的时候,屋子里便只有林老四和李梅琳两个。 “西乡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林老四一见到李梅琳,不言其他,直奔工作主题。 “听说了!刘浅死了!可是,你怎么也失踪了呢?”李梅琳的话,林老四不知道有多少是探究的成分。 林老四的心里早有了主意,叹了一口气,回道:“回李主任的话,刘浅是怎么死的,我不得而知,而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全是拜刘浅所赐。” “此话怎么理解?” “李主任你有所不知,自从我去了西乡村,就发现刘浅喝薛富之间不和。时间长了,刘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将薛富的会计一职给撤了,非要我当。我推辞不掉,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谁知道,到了春节前夕,刘浅要我做假账,虚报数字,以从中贪污一些钱。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可干犯罪的事情,却还是万万不敢的。因为此,我和刘浅闹得很不愉快。刘浅对我横加刁难。你也是知道的,我有时候着实沉不住气。有一次,我顶了刘浅几句,并且威胁刘浅,说他如果非要那么做,我就跟廖主任说这件事。这不,刘浅记恨了。那天在刘浅家吃饭,刘浅又被村里的一个村民言语刺激了,酒后气愤之余,竟然让我把我关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在里面熬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你醒来后,怎么没有跟家里联系呢?” “我那不是担心刘浅要找我报复,连累到闫丽吗?所以才没敢跟你们说的!对了,丽丽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是不是她生我的气了?” 李梅琳看着林老四,看着看着,眼圈竟红了一圈。 李梅琳一向要强,示人的从来都是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一面,林老四何曾看到她哭过。见眼前的情状,林老四忙问道:“琳琳,你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哭了呢?” 李梅琳一边抹泪,一边回道:“我是因为伤心和惭愧。” “伤心惭愧?” “嗯!”李梅琳点了点头,“四儿,本来我是想瞒着你的,可是,毕竟你是丽丽的丈夫,也是个男人。长远了,也是瞒不住的。丽丽她……” “丽丽她怎么了?”林老四的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闪过,不过,闫丽向来身体不好,他已经做好了闫丽因为自己而病倒的心理准备。 “丽丽她、她死了。” 李梅琳的话,看似柔软无力,却如一记猛拳,砸在了林老师的头顶。一阵晕眩向林老四袭来,林老四只觉得重心不稳,重重地靠倒在床上。 半晌,林老四回过神来,压抑着失去妻子的悲痛,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李梅琳轻启了一下唇,半晌,吞吞吐吐地回道:“这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林老四近乎咆哮地再次问道。 看着濒临疯狂的林老四,李梅琳心有不忍,回道:“她死在宾馆里的。等宾馆老板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好好的,怎么会死在宾馆里呢?”林老四的心里有一丝酸楚。这句话听上去是在询问,但对于林老四而言,却只是一种难以置信。闫丽为什么会去宾馆,林老四是她这么多年的丈夫,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四儿,别太难过。丽丽她或许只是为了让你们的年过的富裕些才……”看到林老四太阳穴处的两根青筋不暴突出来,李梅琳还是识趣地适时打住。 乔琪死了,闫丽也没了。两行清泪,顺着林老四的鼻梁,无声地流向嘴边。 /> 李梅琳也动了情,站起身来,走到林老四身边,轻轻地擦干林老四嘴角的泪,将林老四的头轻轻地搂在怀里。 “四儿,别难过。虽然丽丽不在了,可是,作为丽丽的朋友,我不会对你不管的。以后,你的身边虽然没有了丽丽,但是,还是有我的!” 李梅琳说着,轻轻地托起林老四的头,两片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唇,轻轻地、温温软软地贴了上去。 喜欢吸,更喜欢插 喜欢吸,更喜欢插 李梅琳的唇,香、软、还带着人的温度。对于此刻的林老四而言,正如雪地里的炭火,温暖了他孤独沉寂的心。 林老四木讷地贪恋上这样的温度。 曾经,李梅琳和闫丽闲聊时,闺蜜之间话家常,自然也离不开夫妻的房中事。 “丽丽,你和四儿都是什么时候做那事儿的?”其时,李梅琳的老公还在草堂镇做一个小小瓦工,高兴时,便脱光了身子,将李梅琳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李梅琳的衣服,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在李梅琳的乃上胡乱地揉捏几把,便亟不可待将大物刺进了李梅琳的小荷塘里。几番深入浅出,还没等李梅琳品出啥味儿来,竟然一泻千里。这样的夫妻生活,自然是没有什么情趣可言的。 闫丽呢?从来就不是一个守本分的女人。除了心底里对于家庭的责任感之外,闫丽的生活里也是充斥着数也数不清的男人的。只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无意间看了一本姐姐借来的书,具体的名字闫丽是记不清楚的。只知道,那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一个小公务员丈夫,却总是周旋于无数的男人之间,用她从那些收入颇丰的男人们处得来的钱,认真细致地贴补着家用。她是她心里的偶像。所以,闫丽自结婚以后,便总是背着林老四,结交不同的男人。 看着李梅琳羞得满面通红的娇俏样子,闫丽浅笑道:“夫妻做那样的事情,啥时候做都成。只是我们家四儿,得在心情失落的时候,跟我做那事才特别有情致。” “人都说男人高兴了宠女人,却没听说过失意的时候却如此的!”李梅琳满是狐疑,但又好奇不已,追问道:“丽丽,到底怎么个有情致法?” 闫丽不急着回答后面的问题,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知道,男人高兴时跟你做那事,那也许有些喜爱的成分,但更多的可以理解才玩儿;这男人,压力大,又不能像女人似的有事没事就哭,所以,用爱爱来排解压力,也是很正常的。” “继续说,别停下来。”李梅琳喜欢听闫丽说这些,也喜欢闫丽对此方面的独到见解。 “也没啥!我们家四儿你是知道的,别看个头儿那么高,年纪也不小了,可就是孩子心性,爱玩儿,爱撒娇。每次输了钱,心里烦了,回来就会跟孩子似的撒娇。”闫丽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李梅琳哪里肯放过,追问:“怎么撒娇的?咱们这么好的朋友,就说给我听听嘛!” 夫妻间的事情,本事私密。可闫丽跟梅琳认识的时间远远比认识林老四的时间长,平时感情很是亲密,这会儿梅琳央求了,自是难以拒绝。 “每次,四儿都会跟孩子似的撒娇,起初,我当好玩儿,就会跟娘哄孩子似的,将乃放进他的嘴巴里,他当真是会吮吸的。你知道的,玩着玩着,就做那事了呗!时间长了,就成了习惯。” 闫丽说过很多话,现在,闫丽不在了,面对着林老四,李梅琳记忆犹新的只有这一句话。闫丽是怎么死的?她不说,或许没有人知道。即使是如此,对于林老四,她还是有些惭愧和欲罢不能的。 李梅琳的吻并没有入李梅琳期待的那样,勾起林老四对于女人的渴望。可是,李梅琳并不死心,她必须要得到林老四对自己的爱,虽然曾经林老四在自己的心中一文不名,可是,林老四在西乡村的那些事情,在跟薛富偷欢的时候,她也是知道了一些的。她的小瓦工老公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可是,她需要的是林老四这样的有潜质的男人。他能够帮助小黄儿得了廖士方的心,就也一定能够帮助她李梅琳上位。 当林老四有些厌倦地松开李梅琳柔软的唇时,李梅琳没有强留。她顺其自然地松开了林老四的舌,将林老四紧紧地搂在怀里,胸前那两座高高耸起的大山,成了林老四最温暖的依靠。 靠在李梅琳的柔软上,林老四找到了一种久违了的熟悉的感觉,他的头,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般,在李梅琳的胸前来回地蹭着。 李梅琳知道林老四想要做什么,揽着林老四的手,轻轻地弹开大衣的扣子,瞬间,两只硕大,隔着纱一般轻薄的内衣,带着一股芳香,朝着林老四蹦跳着而来。 知道林老四心意的只有闫丽。这样的寻爱方式,他从没有跟其他女人做过,只有闫丽。被悲伤冲昏了头的林老四,连最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或许,他根本就是在逃避,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闫丽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林老四埋首在李梅琳的两座温软的香山里,不停地搜寻着。 林老四的反应,让李梅琳很是欣喜,她悄悄地将手伸进衣服里,从后背处,解开了内衣扣子。两只乃如同脱兔般,在林老四的面前跳跃。 “丽丽——”林老四的嘴里呢喃着闫丽的名字,张口嘴,熟练地凑了过去,叼起李梅琳的一颗红提,甜蜜地吮吸起来。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袭向李梅琳的全身。李梅琳生过一个孩子,可是,当年因为老公宠着,愣是没给孩子喂母乳,不曾想,乃被吮吸,是如此沁人心脾的滋味儿。 “嗯——” “嗯——” 李梅琳娇吟不断。 林老四不断地用舌尖儿挑逗着李梅琳的乃,那滑溜、饱满的触觉,让林老四的精神为之振奋。 “丽丽,是不是很舒服?舒服你就叫出来,四儿一定会满足你的!”林老四一边调换着李梅琳的乃,一边低声呢喃道。 “嗯——啊——” 舒服,蚀骨地舒服。 可李梅琳根本不敢喊出声来,她担心林老四听出她的声音,而中途终止了,所以,即使是想喊出来,也只得强忍着不发,只是不自禁地呻吟着。 以往,林老四只要这么一说,闫丽就会放荡地叫出声来,那叫——床的声音,浪荡销魂,比毛片上的叫——床声还有让人欲罢不能。可今天,她却没有出声。林老四想,丽丽一定是生气了,她一直对林老四说,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最极致的,就是用嘴巴吮吸那个地方。闫丽曾经无数次要求林老四为她吮吸那里,林老四一想到那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污染过,始终提不起兴致。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林老四就是想要亲吻“闫丽”的那里,他负了她一生,这次绝不能负她。 林老四只觉得自己是在梦里,便也无所顾忌。顺着李梅琳的身体一路吻了下去,然后,在李梅琳平坦的小腹上,一遍一遍地温柔地轻吻着,一边轻吻着,一边褪去了李梅琳的裤子。等林老四的嘴顺着李梅琳腿间那凸出吻下去时,却看到,那里,两朵鲜艳嫩粉的唇瓣儿,被一片雪白托起。 “妖精,早就计划好了要来勾我吧?连毛儿都剃光了。啧啧,女人的这块水地儿,没了毛发,倒也这般的水灵娇艳。” 林老四啧啧称叹,不等李梅琳反应,头深深地埋进了李梅琳的腿间,两片热唇攫住了李梅琳的两片小唇,舌尖儿轻轻地探进了李梅琳的那一抹最柔软处。 痒、痒、温柔得蚀骨的痒。 李梅琳的心如同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悸动着,兴奋的液汁在她的身体里呼啸奔腾,朝着大海,一路凯歌。 &nbs p;“啊——不要了!啊——我,我要你,我要你插我!快,深一点儿!”李梅琳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声地喊了出来。 林老四满意地从李梅琳的腿间抬起头来,调整了姿势,对准了那两片嫩粉,刺了进去。 “唔——舒服——” 李梅琳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妖精,不是你自个儿整天嚷着要我为你吸那里的吗?怎么才吸了一小会儿,你就受不了呢?”林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在李梅琳的身上厮杀着。 “吸和插,同样舒爽,可人家更喜欢被插。”李梅琳趁着喘息地当儿,回道。 “妖精,你就是存心要让我累啊!说要吸的是你,说要插的还是你!好,好,你喜欢插,今天我就好好地将你伺候好,叫你以后敢玩弄你的老公。” “啊——啊——”李梅琳一边幸福地叫着,一边娇笑着讨饶道:“不要啦——不要啦——啊——老公坏蛋,你都把人家那里给捅了个大窟窿了。” “唔——唔——唔——好紧啊——啊——妖精——你怎么这么紧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说时迟,那时快,为了补偿林老四对于自己的吮吸,李梅琳在林老四喷薄而发时,及时叼住了林老四的阳物。那些富含高蛋白的液体,被李梅琳悉数咽进了肚子里。 由于悲伤过度,林老四干完这一仗,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李梅琳还没有走,穿好了衣服,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等候在林老四的床边。 “你怎么还在?我睡了多久了?”林老四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问道。 “睡了两个小时了。”李梅琳看了看手表,笑着回道。 “你,你怎么没有回去?”林老四说这些的时候,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一些暧昧的画面,那些画面好像跟李梅琳有关,又好像跟闫丽有关。 “我们完了事,你就昏睡过去了。我不放心,所以就多待了一会儿。”李梅琳娇羞地回道,害怕林老四不自在,忙补充道:“其实也不只是这个原因,来接我的车刚刚去送个客人,所以要晚一些再来。如果你不介意,咱们说说话,如何?” 林老四想了想,问道:“闫丽的事情窦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 “谢谢你了!因为我……让你受累了。” “也没啥,其实,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办妥的,敏素还有另外一个同学也出了很大的力,要谢的话,也还是得谢谢他们才是。” “一定要谢的!等我出院回去,把西乡村的工作给交待完了,是一定要请你们吃顿饭,好好地谢谢你们的。” “你、你不想在西乡村干了?”对于林老四的话,李梅琳感到很是意外。 3章 水儿淌了一地 3章水儿淌了一地 “西乡村那地儿,好像是我的福地,到了那里,我竟然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变成了一个被人需要的人。现在闫丽死了,在镇上,我也没了牵挂,倒是想在那里留下来的。只是西乡村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还能不能……” “四儿,当初是因为我和廖士方让你帮忙,你才去西乡村的。要不是你去西乡村,闫丽也不会耐不住寂寞……”见林老四脸色变了,李梅琳忙将话题一转,“闫丽不在了,我们心里也感到内疚,内疚没有照顾好闫丽。所以,当时闫丽下葬的时候,我、敏素还有我们的那个同学,他现在可是咱们县委书记的秘书,三个人一合计,说什么也得帮你当上西乡村的村长。现在,路我们能给你走通,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琳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林老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瞧你,咱们都是那关系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闫丽不在了,我家那死鬼又一整年烂在外面,咱们又都是草根出生,以后,咱俩就互相照应吧!至于谢不谢的话,就不用整天地挂在嘴边了,等你干出成绩,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李梅琳说的不是实话,薛富是她的情夫之一,她当初可是一门心思想保薛富而舍林老四的,没想到薛富那么精明,竟没斗得过林老四。而促使她如此做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因为闫丽;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自己。 从西乡村回来没多久,廖士方就四下奔走,将西乡村的小黄儿给调到了镇上。自从小黄儿来了之后,廖士方对李梅琳明显地冷淡了不少。只有有出去的机会,再不是自己陪伴左右,而是那个黄毛丫头小黄儿。 那日,李梅琳刚好有事情去找廖士方,在廖士方的办公室门外,她听了廖士方和小黄儿的对话。 “哎呦,廖主任,这大白天,你可不能这样对人家,这要是让人给看见了,人家可怎么办啊?你要知道,人家可还是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呢!” “花姑娘,我廖士方就是喜欢花姑娘。来嘛,宝贝儿,别扭来扭去的,乖乖地在我腿上坐着,让我插进去嘛!乖了,快来嘛——”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 “嗷——宝贝儿,你快别摸了,你要是再这么摸下去,我可就真要强来了。” “来呀,来呀,我倒要看看咱们的廖大主任是怎么个强来法儿的。”小黄儿娇嗲地说道。 “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廖士方的话刚落音,只听到小黄儿娇笑着轻吟道:“主任,不要啦,你的宝贝根子太大了,会把人家的那里给撑大的啦!” “小妖精,还说不要,你瞧瞧,这水儿都淌了一地了。嗷——好舒服啊!” “唔——不要啦!唔——主任,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一个小时前刚刚都干过一次大的了,怎么这会子功夫,又要起来了?还,还……” “还什么?我的小妖精,你倒是说出来啊!” “还这副雄壮有力。弄得人家好舒服哦!你看,你的宝贝根子,足足有一个胖娃娃的胳膊那么粗,那黑色的毛发,唔——只看这么一眼,就已经让人家受不了了。” “小妖精,就会说这些乱人心性的话。你不会是狐狸精吧?” “为什么这么说啊?我的大主任。”小黄儿在廖士方的身下,一边享受着欢愉,一边天真无邪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上你之后,我发现我那方面的能力强了很多,而且,我特别想跟你做,只要一看到你,哪怕是老远看着,都会有忍不住冲上去扑倒你的冲动。只要电视里的狐狸精才有这样的本事,你说,你不是妖精是什么?” 小黄儿娇笑道:“我也不知道呢!只是在西乡村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身体不是太好,林爽他就给我配了一些草药,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吃了林爽的那些草药后,我的身体竟有了微妙的变化。亲爱的,你说,会不会是林爽的那些草药的作用啊?” 自此,李梅琳记住了小黄儿的那句话,林老四是个用药高手,可以用草药改变女人和男人。 当年,她李梅琳听了闫丽的那些闺房之事,对于自己的房事,深感无味。出于猎奇的心理,竟也到处沾染了不少男人。最后鬼使神差地当了街道的妇女主任,后来又调到了镇里。原本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在镇里呆着,可敏素偏偏来了。看着同事们整天围着敏素恭维打转,李梅琳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甘。她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到县里去。当然,她没有敏素有学问,也不及敏素漂亮,这样的事情,也绝非是她一人所能做成的。她需要别人的帮助,不管是谁,只有能帮上她半点,她都要用身体将他拿下,为自己所用。 林老四不知道李梅琳的心思,只当是李梅琳顾忌到她和廖士方的事情,害怕被自己揭发,才帮了自己。当然,他私底下认为,对于他成为村长这件事情,出力最多的应该是敏素。因为敏素是闫丽的朋友,敏素有这个能力,还因为他和敏素在芦苇丛里的暧昧。 从医院回到家,林老四去闫丽的坟前烧了一些纸,又去丈母娘家看了看孩子,将孩子的生活安排妥当,便在镇上的安排之下,去西乡村当了村长。 林老四的重新回来,让西乡村的人感到无比地高兴。大家纷纷涌到村委会,要林老四帮自己瞧瞧病。 村长可不比妇女主任清闲,时不时的总有事情。因此,两三天下来,西乡村的人们都清楚地发现,西乡村需要一个卫生室。林老四也清楚地知道,西乡村还需要一个领导班子,一个维护自己的领导班子。 西乡村偏僻,到镇上要人,显然是没有人会愿意过来的,加上村一级的干部,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能做实事,就成。权衡再三,林老四在村委会贴出了一则告示,面向西乡村招募人才,也倡导大家踊跃推荐有能力的人。 对于林老四的新举措,西乡村的百姓感到非常新鲜,虽然茶余饭后成了热门谈资,可真正来推荐或者毛遂自荐的,实在太少。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依旧没有人愿意来。林老四也有些着急了。也不是林老四非得要搞什么标新立异,而是他想招几个可靠的人成为自己的帮手,毕竟西乡村这地儿还不属于他林老四的地盘。 就在林老四犹豫着要不要改变策略时,一个长相极其标致的女人敲开了林老四办公室的门。 眼前的女子个头高挑,身材匀称,皮肤不算雪白,却也晶莹剔透;秀长的青丝很温顺地顺着脸颊垂到肩上,再在胸前铺开;精致的瓜子脸,掩盖在青丝之下,更是清秀细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既能传神又能传声。更让林老四吃惊不小的是,眼前的女子跟香雪、乔琪还有小黄儿都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种如诗一般的静,如玉一般的美。 “请问你是……”惊愕之余,林老四礼貌性地问道。 那女子莞尔一笑,也不作态,在林老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徐不慢、语气温和地回道:“我是来找林村长帮我解决问题的。” 4章 找村长解决问题 4章找村长解决问题 女子一见到林老四就喊林村长,说明她一定是西乡村的人。可西乡村的人林老四大多也是认识的,却也不曾见过次女子。她到底是谁呢?林老四冥思苦想着。 女子似乎看出了李老四的困惑,适时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明德小学的老师——璃茉。” 早些年,因为西乡村地理位置偏僻,为了推广教育,村民们一合计,就在村里买下了一所民房,稍微改修了一下,便成了小学。最早的时候,学校学生多,还颇有生气,村里人也总还在心里惦记着。只是这两年,国家加快了新农村建设的步伐,西乡村虽然偏远,但是,正因为偏僻,人们才更加重视教育,村里的人们开始嫌弃村里小学的教学不够好,纷纷将孩子送到镇上去上学。 这些情况,还是宋岗跟林老四散步经过明德小学门口时,宋岗告诉刘浅的。明德小学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林老四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这么一说,林老四猛然想起村里还有一所小学叫明德小学。忙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回道:“哦,是璃茉老师。你看我,刚刚上任没多久,事儿太忙,也没顾得上去学校拜访一下,不知道璃茉老师今天亲自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不是西乡村本地人,我是上海的,因为一次偶然的原因,我到西乡村这里来当了一名志愿者老师。现在算算,差不多也有好几年了。以前呢,是刘浅当村长,我们小学的经费什么的,都是村里给的。去年年底,刘浅村长突然出了意外,你当时是会计,也因为忙,找不到。所以,今天开学之初,明德小学的经费就成了问题。” “明德小学虽然在我们西乡村,可教育这一块,毕竟是归教育系统所统一管辖的。这经费问题,你还是应该先找找教育部门解决才行。” 璃茉叹了口气,回道:“开学之初,我去镇上找过教育组,他们说明德小学是特殊时期特定情况下的产物,按道理来说,成立之后就应该层层上报,然后划分到教育系统。可西乡村当时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明德小学也不属于教育系统管理的范畴。” “那教育组那边的意思是?”林老四问道。 “教育组那边的意思是,明德小学的经费还得由村里出;如果村里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两种。” “哪两种?” “一种就是解散明德小学,将村里的孩子都转移到镇上去上学,毕竟现在学校也就只有三四十个学生,转移并不难。”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办法就是由村里出面,跟教育局那边沟通一下,看能不能采取什么措施,将明德小学划分到公办学校的范畴,或者划到香草小学的名下,成为中心校香草小学在西乡村的分校。” 林老四听完璃茉的叙述,自言自语道:“这让村里拿钱,也还是有限的,毕竟不是长远之计,这要是日后村领导班子换人了,还是个麻烦事;这要是找教育局,可也不是靠嘴巴去说的,总得能够找上个说得上话的人出面,才行。” 虽然林老四是自言自语,可璃茉却听得仔细,见林老四犹豫,忙说道:“今天,我来找村长,就是想让您给拿个主意。毕竟钱是小事,孩子的教育是大事。不管怎么难,还请村长您帮忙想想办法。” 璃茉,一个上海来的志愿者老师,对于西乡村的教育尚且如此关心,林老四作为一村之长,又怎么好推辞呢。虽然林老四也不知道明德小学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怎么样,可打心眼儿里不想让璃茉因为学校解散而离开。 所以,璃茉的话音刚落,林老四还是宽慰道:“老师,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情况了。我一定会抓紧时间去办理的,还请您不要担心。您先回去上课,这学年的经费,我会想办法从村里的财政上拨过去的。当然,为了长远之计,我也一定会找个机会,向上面汇报,争取给您和孩子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谢谢林村长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学校里就我一个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璃茉说着,站起身来道别。 林老四将璃茉送至村委会门口,璃茉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对林老四说道:“林村长,您帮了我一个大忙,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宿舍吃顿简餐,我给您烧几个上海菜,让您尝尝。” 璃茉说这些话的时候,侧着脸,微微笑着,那神态和语气,似曾相识。林老四的心轻轻地悸动了一下,很快,便又回归了平静。 “行,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美意,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一定登门拜访。” 送走了璃茉,林老四还没坐稳,薛富老婆便带了一位美丽的妇人进来。一看到林老四,薛富老婆向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似的,别提多亲热了。她走到林老四的跟前,一边吩咐美妇人坐下,一边将手搭在林老四的肩上,亲热地说道:“哎呦,我的亲弟弟,你可算在了,你不知道,姐姐这一天,找你找得好苦呢!” 妈的,老子不是一直就在这里吗?林老四在心里骂道,可嘴上还是说道:“嫂子,我这几天有些忙,所以不怎么在办公室,你找不到也是正常……” 林老四本是替薛富老婆解围,谁知道,没等林老四说完,薛富老婆抢白道:“亲弟弟呀,这几天香雪带着孩子回来了,你不会是到香雪家看孩子去了吧?” 听到这话,林老四的脸色很难看,坐在林老四对面的美妇人也有些耐不住了,对着薛富老婆,轻叫一声——“姐姐——” 薛富老婆看了看美妇人,知道自己失言,忙将话题岔开,道:“亲弟弟,我听说村里在招干部,这不,我把我娘家的妹妹巧花儿给带来了,你帮嫂子看看,她在咱们西乡村当个妇女主任可合适?” 刚刚薛富老婆提到香雪,林老四的心里既有些痛楚又有些担心,痛的是因为香雪失去乔琪,担心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此刻,心情正烦,薛富老婆的话,也没仔细听,便应付道:“嗯,还好,再说吧!” 薛富老婆原以为林老四不会答应,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林老四这么快就表了态,心里很是满意,在林老四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道:“还是亲弟弟对姐姐好。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就让巧花来村里上班。” “嗯,还好,再说吧!”林老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应付地回道。 薛富老婆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老四的神态,倒是她妹妹巧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跟着薛富老婆离开林老四办公室的时候,巧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老四,然后,一抹笑意从她的眼角飘散开来。 晚间,林老四正在吃饭,香雪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一见到林老四,二话没说,自然而亲昵地走到林老四的跟前,坐在林老四的腿上,双手挽着吊住林老四的脖子,两只多情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林老四。见林老四不语,香雪娇笑道:“好些日子不见,我想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香雪的眼睛红了,细柔的嗓音,加上若隐若现飘至而来的奶香,让林老四的心咯噔一声暖了起来。 林老四的手慢慢地环住了香雪的腰,将头埋进香雪的肩上,在香雪的耳边呢喃自语道:“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四儿,我要你!”香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将饱满滚热的身体贴向林 老四的身体,一双细腻温柔的唇覆在林老四的唇上,狂热而甜蜜。 5章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5章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闫丽的死因,给了林老四沉重的打击。如果以前在选择女人的时候,林老四还会考虑到爱情和道德,那么,现在,女人对于林老四便只是女人,是欲望的抚平者,是权力的象征。 林老四没有拒绝香雪,他一改刚才温柔酸涩的态度,一边回应着香雪的热吻,用他那条如火舌办撩人的蛇撩拨着香雪,一边将手从香雪的后背伸进香雪的衣服。香雪没有穿内衣,林老四的手刚一碰触到香雪那细腻滑润温软的肌肤时,便再也无法停止下来。 香雪的乃酥、软、大,摸在手上的感觉,那叫一个极妙。 人都说少妇是最美的,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少妇。香雪本就是美人,这生过孩子之后,身体便变得更为曼妙和敏感。林老四的手只要轻轻那么一拨弄,香雪的身体便如蛇一般地扭动着,嘴里还会不自禁去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娇吟声。那声音,如同迷药的香气般,一丝丝地渗入林老四的血管。 林老四再也按耐不住,撩拨着香雪的乃的手顺着香雪滑腻的肌肤一直滑进了香雪的腿间,那里,春潮涌动,万物复苏,一片河海泛滥的态势。 林老四用力那么一推,香雪的打底裤便被推至了膝盖处。 “四儿,我的那里是不是被撑大了?”当林老四的宝贝根子抵进香雪的身体时,香雪轻声地问道。 回来上班之后,西乡村百废待兴,林老四一直没有时间去想女人这件事情,猛地进了香雪的身体,正如鱼得水地欢腾着,哪里还顾得上去感受香雪的那里是松弛了还是紧凑了。只是一边抽插着,一边回道:“还是那种感觉,爽得都进了我的骨髓了。唔——水儿怎么这么多啊?” “现在知道人家有多想你了吧?”香雪娇羞地回道。 “想我,那我就好好地疼疼你。”林老四说着,猛地深刺了进去,“舒服吧?” “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林老四将香雪的臀抬了抬,调整了姿势。 “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好深,人家都快被你戳穿了。只是,小家伙好像最近没有吃饱,瘦了,在里面像泥鳅一样,太滑溜了。能不能让它变得再大一些啊?” 林老四笑道:“小蹄子,到底是你生过孩子欲望强了呢?还是生过孩子那里变大了?我可是记得以前跟你搞的时候,你总是嗷嗷叫着,嫌我的家伙大来着。怎么几个月没搞,又嫌弃它小了呢?小色鬼,叫你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老四说着,在脑海里翻开那本古老的医书,按照医书上的记载,开始调节自己身体里的气血。果然,宝贝根子像注了鸡血似的,抖擞雄壮起来。 “嗷——四儿,好舒服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香雪又兴奋又惊讶。 “就这么做到的啊!刚才我担心你生完孩子身体没复原,没敢多投入精力,害怕伤了你的身体,委屈了咱们的孩子,哪知道你欲求旺盛,我不卖力也不行啊!小色鬼,现在满足了吗?还要不要我再加大尺码?”林老四说着,坏坏地笑着。 林老四现在的尺度已经很大了,即使是香雪生过孩子被撑大了的私处,也感觉到满满的充实。 “不,不要!现在刚刚好!” “刚刚好?那好吧,那我再让它小一码!” “不要!大一点好!” “好,那我就再大一码?” “不要,这样刚刚好!” 林老四一边抽插着,一边笑着问道:“小色鬼,一会儿刚刚好,一会现在好,一会又大点好,到底要怎么样呢?是不是想要这样?” 说话间,林老四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讨厌——” “不要——” “别高潮——” “嗷——” 在香雪一片混乱的叫喊中,林老四积蓄已久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发泄。 两个人相拥着温存片刻,香雪从林老四的身体站了起来,一边蹲下身子让身体里的精液顺着管道流出体外,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四儿,现在刘浅死了,你老婆也不在了,你看咱们俩的事情?” 林老四只是擦着命根子,一声不支。他不是不知道责任,他可以养香雪和孩子一辈子,却不能给他们承诺。他经不起丧妻的痛苦,也无法走出闫丽带给他的阴影。 香雪有些沉不住气,擦干净了身体,收拾停当,再次坐到林老四的腿上,双手环住林老四的脖子,柔声问道:“四儿,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儿子一辈子生活在单亲家庭之中吗?……” 香雪还想再说什么,被林老四打断了。 “香雪,不是我不为你和儿子着想。我就是因为太为你们着想了,才不能给你名分。刘浅和闫丽才死了多久,咱们就在一起生活,你说,西乡村的人会怎么想?其实,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说我们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是有些事情传到孩子的耳朵里,孩子大了怎么生活,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林老四越说越生气,越说声音越大,眼瞅着就要爆发了。 林老四的回答,是香雪意料之中的。刘浅死的这段日子,香雪一直在镇上住着,偶尔也从她那继母那里听到些关于林老四和韩心的事情,她不比韩心,生活悠闲,保养有方,她得抚养孩子,这可是费精力费青春的事情。她害怕自己因为孩子而人老珠黄,所以,在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第一时间想到回来找林老四,她要趁自己现在还算年轻漂亮,以孩子为借口,拴住林老四的心。 现在,林老四的态度是明确的。刘浅的死,孩子的出生,不管是西乡村还是镇上,都是风言风语,可以说,林老四将是香雪和孩子最合适的依靠。既然闫丽新丧,林老四没有再娶的意思,也强求不得,不如退一步,取得林老四的好感,再慢慢地去计算。 “好了,好了,瞧你那生气样儿。我就是这么一说,也没说就让你娶我啊?我刚刚那样说,也就是想让你记着我和儿子,别把我们忘记了。”香雪说着,酸从心生,语气倒也暗淡无力起来。 男人最喜欢知进退的女人,见香雪如此,林老四倒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开始心疼香雪,转过来安慰香雪。 “好了!好了!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了。你知道的,我林老四是单传,到了我这一代,闫丽也只留了一个女儿,还在她姥姥家养着。你知道儿子对于我林老四的意义,我怎么会对你和儿子不管不问呢?更不要说把你们忘记了。你别乱想了,过两天休息的时候,我就去镇上取些钱,你和儿子先用着,不够,再找我拿。” 香雪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回道:“四儿, 我不要你的钱。刘浅死的时候,我整理家里,发现家里有一大笔钱的存折,足够我和儿子用上一辈子的了。我只想要你想着我和儿子,有时间的时候多去看看我们母子,好吗?” “好,好,一定!”林老四轻拍着香雪的肩,回道,却忽然发现香雪的话不对,忙问道:“去看你们母子?你的意思是,你这次回来不打算在西乡村常住?” “嗯!我这次回西乡村,一来是想看看你,二来是想托你把我家的那房子给卖了。” “房子卖了,你去哪里住啊?”林老四担心地问道。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一个寡妇人家,带着孩子在这里也不方便。过年期间,我托我父亲帮我在县城以咱们儿子的名义买了一套房子。房子里面一应俱全,搬进去就能住。这次回去,我就和儿子搬县城去住。以后,你要是放假或开会啥的去县城,可一定要去家里看看。咱家的地址是蓝山路富丽嘉园5栋2单元406室。” 林老四没有想到香雪将事情考虑处理得这么周全,心里很是感激,一边紧紧地搂着香雪,一边迭声应着。 出于对香雪和孩子的愧疚,香雪和孩子搬进县城家的那一天,林老四没有上班,而是像一家之主似的,将香雪母子安置好,又根据家里的情况,添置了些东西。下午时分,两个人将孩子哄睡,又温存了一番,林老四才恋恋不舍地从县城往西乡村赶。 在中巴车驶进草堂镇辖内时,敏素给林老四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个应酬,因为她不胜酒力,问林老四有没有时间为她当个陪客。 6章 我要你给我 6章我要你给我 林老四进了敏素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敏素一把将林老四从椅子上给拽了起来,顺手拉进了办公室边上的隔间里。 隔间的门是推拉式的,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一幅以假乱真的风景画。进到隔间里面,恍如进入了太虚仙境,除了白色的衣柜外,一水儿的粉色: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墙纸,就连沙发还有床上的用品,都是粉色的。 “这、这……”林老四吃惊不小,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一个整句子来。 看林老四差点要流出口水的样子,敏素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回道:“我在镇上没有房子,镇里的宿舍安排的都是男领导,我住那里不方便。那会儿给我挪办公室的时候,这两间房子正好是连在一起的,我就给镇书记申请了一下,一间做了办公室,一间改成了宿舍。这不,怕影响不好,特地弄了个推拉门。” 说着,敏素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林老四道:“这屋子都是我设计的,粉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它轻柔、温暖,平静中不失温馨。可惜,平时工作需要,不允许这么粉,这不,在这里全用上了,是不是有些夸张啊?” “哪里夸张?我看着正正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也只有你这样漂亮的单身女人房里能用这种粉,我们男人的屋子里是断断不能用的,我这就只是看了几眼,这里就胀得不行了!”林老四说着,毫不避讳地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的根子。 敏素红着脸,偷瞄了一下林老四的腿间,那里果真支起了一顶小帐篷。身体里不知道哪根血管短路了,浑身的血液开始往一处涌,弄得腿间的粉嫩花蕊如同被男人的唇啃噬一般,酥痒难耐。身体下面的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林老四的身边靠去。 林老四只顾打量着敏素的房间,刚才的话也只是那么一说,根本没留意到敏素的变化。看着看着,林老四色心大动,坏坏地问敏素道:“我的大镇长,你一个电话让我当陪客,该不会就是想今晚把我当金丝鸭一般地养在这里吧?” 林老四一说到陪客这事,倒让敏素回过神来。 “谁要养你啊?别自作多情。”她连忙收回心绪,边说边往衣柜走去。 女人向男人示好,通常就是这种反语的方式。敏素话一出口,林老四便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敏素。由于室内有暖气供应,敏素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林老四的身体从后面紧贴着敏素的身体,那坚硬处,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敏素的股沟间。 “真的不要我?”敏素的喘息声开始紊乱,林老四可不想放过这个勾起自己情欲的美丽小女人,有意要她像自己一样煎熬,贴在敏素的耳边,轻呵着气。 敏素无力地在林老四的怀里缴了械,她的手从柜门的把手上滑了下来,身体在林老四的怀里打了个转儿,勾住林老四的脖子,柔软晶莹的唇贴在了林老四的唇上,一只小巧精致的舌,淘气地启开林老四的齿,在林老四的嘴巴里,撒了欢儿地跟林老四的唇缠绵纠合。 林老四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他的手开始在敏素的身上游移,不安分的因子不断地透过敏素薄薄的打底连衣裙,婆娑抚柔着敏素紧致光洁的肌肤。 “素素,我要你!给我,就现在!”林老四不顾一切地松开敏素的唇,在敏素耳边低语。 7章 陪我聊聊 7章陪我聊聊 敏素出其不意地将林老四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四被推得踉跄不已。 敏素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递到林老四的手里,回道:“你知道你刚才这叫什么吗?叫偷鸡不成赊把米。赶快把衣服换上,今晚的饭局可是关系你我的未来。” 敏素说完,弃林老四的惊异、气愤于不顾,径自到外间的办公室去了。 林老四意镣炅耍站在穿衣镜前好好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你还别说,敏素找的这身儿衣服真正合适,林老四穿着,还真有写绅士的派头。 “别磨蹭了,外面车等着呢!”林老四正自我欣赏着,敏素推开门,喊了一声,便出去了。 林老四跟过去,敏素已经在车上。等林老四上了车,敏素便吩咐司机,将车开到瑞景国际大厦。 “去那么好的饭店?到底是什么饭局啊?我这听着怎么心里有些发慌啊?” 也不怪林老四发慌,瑞景国际大厦是香草县的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以香草县全国十大贫困县之一的经济状况,一般情况下的一般饭局是不会被安排到那里去的。 因为有司机在,敏素也没有给林老四额外地关照,只是说:“没什么可担心的,就是咱草堂镇的几个人聚聚罢了。” “几个人聚聚要到这么好的酒店?这也太……” 看林老四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敏素没好气地道:“你担心什么?又不要咱俩掏钱。”敏素正说着,正好瞄到司机透过车前面的镜子偷看自己和林老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掩饰道:“今晚吃饭的,都是咱们草堂镇在外面混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每两年会回来聚一次,说是聚聚,其实也还是有很多商业和政治因素的。今天带你去,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师兄,因为在东北种人参,发了家,这次回来,听说是想在咱们香草县物色一个好的地方,搞个生态园,开发个大的旅游项目。我上次去过你们西乡村一次,瞅着西乡村那瓦湖边景色不错,特别是那芦苇”说到芦苇的时候,敏素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忙又道:“那芦苇原生态,在咱们草堂镇大片大片地生长着,尤其你们西乡村那边长得最多,咱得利用上。我带你来,就是让你跟他们接触接触,或许因缘际会,县里的领导撮合,咱们自己再努力努力,这个项目就让咱们拿下了呢!” 说起搞旅游开发,自打去了西乡村,林老四也没少有过这样的想法,当初看到瓦湖边上刘浅用作赌场额小楼时,林老四心里就萌生了在西乡村打造一个精品农家乐的想法,现在听着敏素的话,他觉得自己的那种想法太小家子气了,心底里到底是佩服敏素的。 饭局上,一切都很顺利。那些衣锦还乡的商界政界名流,远不是林老四心里想的那么势利孤傲,他们的性情跟他们的心胸一样豁达开朗,即使是对待林老四这样不起眼的小村官,也是非常的礼貌客气。 饭后,在敏素的引荐之下,林老四和敏素的师兄就生态园的话题进行了一些沟通。通过林老四的描述,敏素的师兄对于西乡村的地理风貌有了初步的兴趣,并且表示近期将实地考察一番。这让林老四和敏素高兴不已。 就在林老四和敏素谢过敏素的师兄,准备辞别时,敏素的师兄问道:“敏素,一会儿有没有安排,要是没什么安排,可以陪我找个地方坐坐,唠唠家常吗?”似乎怕林老四误会,又补充道:“离家很多年了,一直都想找个人找个地儿,静静地用家乡话聊着天儿。可以赏个光吗?” 敏素和她的这位师兄还是有些渊源的,当年敏素喜欢她的这位师兄,而他的师兄喜欢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孩儿。当初,敏素的师兄家境不如女孩儿的家境好,这段姻缘是受到女孩儿家人的一致反对。很多年之后,师兄的意中人在军训的时候,因为强烈日光的照射,得了红斑狼疮,虽然病情得到控制,却一辈子不能生育。敏素的师兄一直陪着女孩儿,终于,他的爱感动了女孩儿的家人,结了婚,又在女孩儿家人的资助下,敏素的师兄做了买卖,发了家。当年,敏素感动于师兄的真情,也是出于对女孩儿的尊重,将那段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只是,从那之后,敏素再没有遇到过比师兄专情的男人,加上公务员的生涯多少有些身不由己,敏素匆匆忙忙地结过一次婚,便也草草地散了伙儿。转眼过了多少年了?敏素自己也不敢去想。只是这心,却不似以前那般地热烈,即使是她的师兄此刻就这样真真实实地站在她的眼前邀请她。 “师兄可别这么说,能够陪师兄说话,可是我的荣幸,要知道,咱们草堂镇人民的幸福生活,还得指靠着师兄您呢!”敏素办事调侃儿半是说笑地应承下来。 “镇长,您和师兄一起去吧!我村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林老四到底是个伶俐人儿,当即识趣地说道。 “哎——你别啊!”敏素叫住林老四,看了看她的师兄。 8章 你好坏! 8章你好坏! 敏素的师兄会意地说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别走了!他们给我在县政府的招待所安排了个住的地方,偏巧儿我的秘书不知情,在瑞景这边也给我订了房间。林村长,你看着哪个地方住着舒心,选一个,住了下来。明儿一早,我找人给你和你们镇长送回去,可行?” 说实话,这会儿早已经没有了去草堂镇的班车,这敏素一走,真要叫林老四找个车,还真不那么容易。林老四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敏素和她学长的美意,回道:“既然这样,我看我就住县政府的招待所吧!” 林老四心里是这样想的,招待所,这一听名字就知道,就是那种路边上竖着一个牌子,门面不大,一上去楼梯黑布隆冬,再一进去,里面更黑的宾馆。人家敏素的师兄可是有钱人,哪能让人家住那里,自己住五星级宾馆呢?还是自己去住比较适合。 敏素的师兄让人将林老四送到招待所。一到那里,林老四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怎么说也是他们堂堂香草县的县政府招待所啊,怎么能拿路边的那种黑店来比呢? 县政府的招待所是香草县宾馆的一个副楼,有四层,从外面看,一点都不像是宾馆,倒像是住家的,上面有独立的阳台。林老四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之下,来到四楼的一间房间,服务员开了门,有到屋里给林老四查看了一番,临离开前,小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林老四一番,看林老四不像是县政府的人,小心叮嘱道:“您早些歇着吧!这里虽然是招待所,但是很多间都是咱们香草县县政府重要领导的宿舍,所以,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到外面乱跑。”说完,隐身离去。 不愧了政府招待所,虽然房间有些小,但是,里面的装潢和陈设,足可以跟五星级宾馆相媲美了。林老四没有进过五星级宾馆,心里就那么瞎寻思着。 林老四脱了衣服洗了澡,从浴室的衣架上取了一件厚厚的睡袍穿在身上,正准备躺下,却发现窗户没有关,白色的纱质窗帘,被风穿得摇曳飘曳。这让林老四想起乔琪那飘逸的长裙,心里烦,在床上翻转了两下,起身,下床,关窗户。 站到窗户前,透过窗户,却发现窗户的外面有一个阳台。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扶着阳台的栏杆儿,靠在阳台上,目光在或远或近的星星点点的灯火中飘忽着。 “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来,坐在床台上,对,就这个高度,以前我试过好几次了,从这个位置插进去,刚刚好!”忽然,一个男人急切而粗重的嗓音在林老四的身后响起。 “啊——书记,你好坏了,将人家的果膜刺破了,里面的汁儿都流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嗲酥骨地响起。 林老四以为是隔壁房间里的电视机里面传来的声音,也没做多想,站在那里,一边吹着凉凉的夜风,一边听着毛片里勾人的情话,想着女人。 “汁儿流出来了,我就把他吸干。”男人说完没多久,林老四又听到传来的声音:“宝贝儿,你的汁儿可真甜,就跟你的人一样。我要吸,我要吸干你!” “书记,别吸了。人家痒,哦——好痒啊——书记,求您了,别用嘴巴吸,用您的枪刺我吧!啊——我要,啊——书记,快,快点刺啊——”女人的声音是那样的真实,林老四听得花心乱颤。转身一看,发现自家这间房子的阳台跟隔壁的阳台是共用的,便情不自禁地探过头去,准备看看隔壁看的是哪个频道,自己也好回屋里找。 谁知道,他的脑袋刚探了过去,隔壁的窗户就剧烈地震颤起来。 “宝贝儿,这样爽吧?”男人喘着粗气问着。 “啊——好爽啊——书记,您可真是宝刀不老啊,那里的功夫还这么过硬,弄得我好舒服啊!”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这样搞你,让你爽到骨头里,爽到死。” “哎呦,书记一星期疼我宠我一次,我就知足了。哪里敢让您天天陪啊?这要是让您夫人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 “宝贝儿,你这里好紧啊!啊——我都快把握不住了!啊——”男人沉闷地吼了一声,隔了好久,才道:“终于还是给控制住没射掉,宝贝儿,你的这里咋就这么舒服呢?又紧又滑,像肉一样,肥而不腻,让人越吃越想吃。我家那黄脸婆儿,哪里能跟你比啊?她要是敢找你闹,我当你面儿,第一个就打她两个嘴巴子。” 女人似乎对这话很受用,娇嗲地呻吟了两声,应道:“娇娇有了书记这句话,以后就是书记的人了。书记可要好好地疼着娇娇,有了好的地方,可别忘了给娇娇留着。娇娇的这块水地儿,可就给您一人留着啦!” “小妖精,就数你最会伺候我!你知道吗?我多久也没遇上你这样可心的人儿了,你说,我老根的这个尺度,怎么放进你的里面就这么合适呢?怎么插怎么舒服!我的小妖精,你感到舒服了吗?舒服你就叫,叫了我就给!” “给什么?”女人娇笑。 “只要你叫得够浪、叫得够销魂,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男人许诺。 女人叫了两声,那声音,林老四虽然游走于花丛中,还从没听过这么削骨的叫床声呢。怎么形容都不为过,反正是做的人听得激情荡漾,听的人听得把持不住。 “喜欢吗?”女人问。 “喜欢,真是太喜欢了。”男人回道,“那你想要什么啊?” “人家什么都不要,就想被您一辈子这样疼着。” “小妖精,你这是欲擒故纵呢!” “书记,你好坏哦!都知道人家的心思,还要故意来问人家,呜呜呜,人家害羞啦……”女人开始冲男人撒娇。 “我知道你想去组织部,而且我也合计了一下,你给我当秘书的时间也不短了,各方面表现都很让我满意,组织部那里也正好有空缺,这样吧,我找个机会,把你安排进去。你看如何?” “还是书记最疼我!”女人在男人的身体上吻出大大的响声,随即,窗子的震颤来得比先前更猛烈了。 妈的,原来是场交易。林老四在心里骂道,可转念又一想,要是这样的会叫床的女人让自己遇上该多好啊。随即,林老四的心又灰了下来,人家是书记,自己是个小村长,这可是一辈子也不会享受到的艳福。 剧烈的心理斗争让林老四越来越泄气,顾不得隔壁春风软雨,魂不守舍地回到屋里,躺在床上。 就在林老四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嘭”的一声巨响,林老四房间的门被人重重地撞开了。 9章 一丝不挂 9章一丝不挂 “你们给我进去搜,看到那个贱人,给我往死里打!”妇人的声音刚落,一群人大概有四个,拥进了林老四的屋里。 是时,林老四听到声响,已经起身往外走。 那群人见了林老四,又往房间里看了看,对跟进来的妇人回道:“薛书记不在呢!”斜瞄了一眼林老四,低语道:“咱们好像走出了房间了!” 妇人眉头一邹,轻喝道:“还不去找了正确的房间,把他们抓住了!” 那群人听了妇人的命令,轻声快速地离开。只有那妇人走得甚慢,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看林老四,末了,快要出房间门的时候,妇人回头对林老四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架势,林老四根本看不出有半丝的歉意。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一场误会,不是什么仇家寻上门。林老四在心里嘘了一口气,关上门,回到屋里。 这边,林老四关了门往里进,那边听到有人猛撞隔壁房间的门。而隔壁似乎早有防备似的,门像被订死了似的,愣是撞了半天没开。 也不知道那对苦命鸳鸯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那个书记,真的会当着秘书的面儿打他老婆两个耳刮子吗?看那架势,这妇人好像也不是好惹的呢! 林老四正在替刚才偷情的那对鸳鸯担忧,却听到阳台上传来一声轻响,紧跟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进了林老四的屋子。 一看到林老四,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扑上前去,用她那鲜红欲滴的唇堵住了林老四嘴巴,将林老四的惊呼给堵进了林老四的嗓子眼儿去了。 “老婆,这深更半夜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呀?”隔壁,书记打着哈气问妇人,完全一副被扰了美梦、没睡醒的样子。 “贱人呢?”妇人完全不理会书记,一副盛气凌人地架势问道。 “什么贱人啊?你说你,这么大年纪,堂堂一县书记的夫人,说起话来,怎么也没个水准分寸呢?” “你少来,自己在这里金屋藏娇,颠鸾倒凤,倒怪我说话没分寸。你们给我搜,一会儿搜出人来,咱们再计较。” 随着妇人的一声令下,隔壁传来@地声音,随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里面除了薛书记,没有别人。” 妇人显然很不放心,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或者痕迹啥的?” “也没有!所有物件,都只是一人份儿的,就连床上,也只有一个人睡过的痕迹。”那人回道。 “你看你,这大半夜的找什么呢?还什么可以的物件痕迹啥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叫我这个县委书记可怎么做人哪?” “怕不好做人,就别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干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好做人。” “你看你……唉——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嘛!”书记一副秀才遇到兵的无奈语气。 “行了,别嗦了,时候不走了,送我回去吧!” 隔壁,聒聒噪噪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书记还是拗不过妇人,叹气声连连地给妇人生生拽回家去。 隔壁房间刚刚消停下来,这边,美女松开林老四的嘴巴,坐在林老四的床边上,开始穿衣服。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才注意到,这个美得妖艳的女人竟然是一丝不挂地进自己的屋来的。 林老四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只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竟然没多注意眼前的这个尤物,白白地错失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看什么看?今天这事儿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有你好看!”女人穿完衣服,对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身体的林老四说道。 “可是现在就已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啊!”林老四辩白道。 美女惊讶,问:“谁还知道这件事情?怎么知道的?” 林老四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道:“刚才和你偷欢的那位书记和你,是两个人。现在我知道了,不就是三个人了!” 美女被林老四绕糊涂了,不耐烦地问道:“三个人怎么了?” 林老四还是一副折磨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回道:“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有我好看。现在有三个人知道了,我想知道你准备拿我怎么样?” “你,你无耻!”美女气得脸涨得通红,扬起巴掌就朝林老四扇了过去。 林老四早料到小蹄子泼辣,定会出手,所以,大手早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美女的巴掌落下,手一伸,紧紧地将美女的秀拳攥在手里。不急不慢、不气不燥地问道:“你说的让我好看,就是想要对我投怀送抱吗?果真如此,我还真不想辜负了你的美意呢!”说着,嘴巴便向美女贴了过去。 10章 痒得不行 10章痒得不行 “你别靠过来啊,你要再靠近一点,我就喊人了!”见林老四贴过来,美女忙扭过头去,威胁道。 林老四本来只是想逗弄逗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并没有存心想要侵犯。看到女人那生气的可爱模样,林老四忍俊不住,在靠近女人只有大约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戏谑地回道:“喊吧,一定要大声一点喊,我估计这会儿书记夫人还没有走远呢。你若是喊出声来,她正好赶过来抓个现行,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我出卖了你哦!” “你,你无耻,无赖,混蛋!”美女气得直跳脚,将她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用上了。 林老四也不生气,说道:“我无赖,我无耻,我混蛋,可我没有去亲一个陌生女人呢!倒是有些人,不无赖不无耻不混蛋,一丝不挂地进了我的房间,而且一进来就……” 林老四的话女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无奈手被林老四抓着,无法反抗,一个气急,转过脸来,一口咬住了林老四的唇。 林老四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一松,美女便已经趁机闪到了墙边。 林老四抹了一下嘴唇,手指上印出一道血的痕迹。 “小蹄子,还挺火爆的嘛!我就喜欢你这样有姿色有个性的女人!”林老四心里生气,学着电视上的老大的口气说道,存心要吓面前的这个高傲的女人。 “你,你想怎么样?”美女见林老四向她靠过来,真心也有点害怕。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林老四说着,将两只手撑在墙上,美女给夹在了林老四和墙之间的狭小空间内。 “你,你不会是想强奸吧?我可告诉你,那是违法的事情!”美女虽然嘴上如此说,可是夹在林老四和墙之间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打颤了。 “强奸?这个词也忒难听了吧?我不喜欢,自然也不会做。只是,这要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找我索要,还能算得上强奸吗?” “我主动投怀送抱?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了!”美女不屑地挑衅道。 见美女有些畏缩,林老四本打算就这样算了的,哪知道这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既然如此,倒是要叫她看看自己的本事的,男人在外,是不能让人看不起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那我们就试试呗!”林老四主意打定,便将女人压在身下,两只手在女人的背部和腰根处来回地按摩着。这套按摩法是林老四无聊的时候,根据自己对古医书上按摩法的掌握,自己琢磨出来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机会试验呢。既然小蹄子骄横,那就拿她做试验,要成了,少不了一场风花雪月;要是不成,也好叫她变乖一些。 林老四刚碰到美女身体的那会儿,美女挣扎了几下,可没过多久,随着林老四的手指寸寸深入,美女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难受?”慢慢地,美女的身体有了反应,她压抑着内心的欲望,恐惧地问林老四道。 没想到这按摩法竟然管用。林老四心里高兴不已,嘴角一扬,轻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抚摸了一下你的身体而已。怎么?你的身体有了反应,想要了?” “你……”美女气急,可她的身体却由不得她的意志,随着林老四按摩手法的变换,美女的身体像吃了药一般,狂热地渴望女人的入侵。她一改刚才骄横的态度,不顾一切地将唇贴向林老四的唇,那寸玲珑娇舌,在林老四的嘴巴里做进挑逗之能事。身下,两只纤细修长温柔的手也不闲着,迫不及待地伸进林老四的腿间,拽了林老四的大物,就往自己的湿地刺进。 “你不后悔和我做吗?”在进入美女的身体前,林老四顿了一下,问道。 美女此刻已经失去了意志,一心只想着有个男人能够填满她腿间无底的欲壑,哪里还顾得上思考林老四的话。 “我要你,要你,给我,求你了!我那里痒得不行,求你了,快点进来吧!”美女两颊绯红,一双美目脉脉地看着林老四,娇滴滴地央求着。 11章 如饥似渴 11章如饥似渴 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经不住美女如此的诱惑,用手托起美女的臀,微微屈起膝盖,将美女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身体轻轻地往前一压,身下的大物顺着美女柔滑温软的小溪流,进入了美女的身体。那一刹那间的美妙,自是找不到语言来形容的。 林老四一次又一次地奋力刺进去,美女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怎么也喂不饱似的,任林老四怎么用力,都填不满她腿下的欲望。 看着美女欲壑难填的痛苦样,林老四到底是心疼,闭上眼睛,调集了全身的血液,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如同溪流汇入大海一般,向着林老四腿间奔腾扩张。很快,林老四腿间的分身便粗如满了周岁的孩童的胳膊。 美女在林老四粗大的强烈刺激下,一浪高过一浪地嗷叫着,欢吟着,那腿间的水汁儿,如同破了壳儿的果子般,一个劲儿地往外流。 一番云雨之后,女人满足地趴在林老四的肩上,一边用手指往林老四的肉里抠,一边懒懒地倦声问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能的嘛!你是从哪里雪来的这一套啊?” “想知道?想知道那我就再给你示范一次。” “好啊!”女人立刻来了精神,从林老四的肩头抬起头来,淘气地眨巴着眼睛,道:“这一次,我得主动。你教我,我要把你用在我身上的这一套统统用在你身上。我也要你像我刚才一样难受。” 美女说的跟真的一样,林老四却不为所动,一语道破天机:“你只怕不是想报复我吧?你是想偷偷从我这里学了本事去,用在你的那个书记身上,好让他早些提拔了你吧?” “你……”美女生气了,转即,又恢复了平静,对林老四说道:“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身在政府机关的女人,但凡有点姿色,有几个能保了周全的?领导看上你了,不管你有多少个不愿意,你都得跟女支女似的陪着笑脸迎上去。不然,穿小鞋事小,哪天背了黑锅进了大牢,那也是很难说的。你说,既然身不由己,那么,怎么着也得捞点回来,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补偿吧!”美女径自说着,半天,叹了口气道:“看你也不像是这个系统的,说了你也不懂的。” 林老四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敏素打来电话,问林老四睡了没有,并且告诉林老四,她刚从茶室出来,现在正去她以前的一个同事家,好久不见,同事说想她了,让她过去。 敏素跟林老四通电话的时候,态度亲切自然,就像是跟妻子通电话似的。美女看着炎热,收拾了一番,正待黯然离去。 林老四刚巧挂了电话,一看美女要走,问道:“你怎么就走了,不想学技术了吗?” 美女苦笑,回道:“你妻子挺关心你的,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我这个人虽然算不得好人,却也有原则,不跟良家女子抢男人。” 见美女要走,林老四急了,问道:“你真的不学了?挺简单的,我教教你吧!” “男人都一个德性!得了吧,留着回家教你老婆吧!”美女说着,带上门,离开。 第二天林老四刚收拾停当,敏素的车就到了楼下。见林老四下楼,敏素直说镇上出了点事情,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回了草堂镇。 林老四,惦记着生态园的事情,打算回去早早将领导班子落实,再好好地分分工,做好充足的准备,准备邀请敏素的同学到西乡村来参观。所以,一到草堂镇,林老四便换了班车,赶回了西乡村。 刚一进村委会的院子,林老四就觉得里面味道有点不对。 12章 一点也不消停 12章一点也不消停 到了宿舍门口,林老四猛然发现宿舍的门被人打开了。再推开门,看到一个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正在屋子里忙活着。 “回来了!”女人听到声响,抬头看到了林老四,亲热熟稔地招呼了一声,便又径直忙去了。 这个女人林老四认识,就是那天薛富老婆带来的,薛富的小姨子——巧花。 巧花将林老四的屋里收拾得可真干净,林老四进屋的时候,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还没吃早饭吧?锅里有稀饭,昨儿我和我姐做了包子,给你送来,你不在,我就放柜子里了。刚刚烧稀饭的时候,我给蒸上了。你先把东西放下,我这就给你盛。”女人一边张罗着,一边给林老四端来了早餐,然后又抱了林老四的脏衣服,烧了开水,在门下面泡了洗衣粉。 早早赶回来,着实有点饥寒交迫的感觉。林老四端起大大的稀饭晚,贪婪地猛喝几口。猛然抬头,看到巧花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一热,飘飘忽忽地竟然有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是在闫丽那里,林老四也从来都没有过的。 “傻看啥呢?再不吃,包子和稀饭可就凉了。凉的吃下去了,对人的身体不好!”女人正洗着衣服,见林老四看自己,笑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林老四忙掩饰道。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我姐说你一个人住,屋里少个人,我正好也没事,就让我来帮你打扫打扫。房间的钥匙不是在窗台上吗?我来了,拿了钥匙开了门,就进来了呗。” “你……”林老四还想问,有人从村委会的外面嚷嚷着进来了。 “不好了,村长!”那人一见林老四,就大喊不好。 “出什么事了?”林老四忙放下手中的碗,问道。 “张大成又在家打他老婆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发了疯似的打,哪个也劝不开,谁拉跟谁红眼。村长,你还是快去看看吧,这要是迟了,只怕会闹出人命来。” “这个臭小子,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那人话音刚落,林老四便气得往外走。 “等一下!”林老四刚走到走廊下,巧花从屋里撵了出来,手里拿着林老四的外套。“外面凉,外套带上!”巧花说着,将外套披在了林老四的肩上,自己又回去干活去了。 林老四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巧花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张大成家去了。 张大成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打老婆,院子的里里外外围了一大群人,谁也不敢上前去拉。 林老四进院子那会儿,张大成的老婆已经被打的不动弹了。 “你他娘的还不住手!”林老四一声断喝,上前就是两腿,将张大成撂倒在地。 “村长,你,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林老四有恩于张大成,张大成对林老四敬畏有佳,在林老四的面前,乖的跟孩子似的。 “我要再不回来,你还不把你媳妇儿给打死啊?”林老四没好气地回道。一边又吩咐围观的人,将张大成的老婆扶到屋里的床上去。自己也没顾得上训斥张大成,便跟着进了屋,给张大成的老婆瞧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大碍,央了宋岗的儿子宋援朝去村委会他的办公室拿药。这才放心地回到院子里,开始训斥张大成。 张大成这会儿冷静下来,看着众人抬了老婆进屋,也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些,这会儿心里有些担心害怕,蹲在院子里,跟个怂蛋似的。 林老四一看到张大成那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啥时候长这出息了?不到外面挣钱养家糊口,老在家打你媳妇儿做什么啊你?” “赚不到钱,我也着急啊!可那婆娘她偏不理解我的心情,整天唠唠叨叨的,我这心里一烦躁就……”张大成委屈的说着,跟孩子似的。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林老四用手点着张大成,想打,又下不了手,想骂,又骂不出口,只是干生气。 “村长,我丢你人了,你要是想打想骂,尽管来吧!我张大成服你,一准儿不躲闪一下。”张大成说着,就将头朝林老四进攥着的拳头撞去。 要说西乡村谁对林老四不错,恐怕真要数这个张大成了。那会儿林老四拼死救了他,自那之后,张大成屡次帮了林老四,最后那一次,要不是张大成和宋援朝来得及时,只怕林老四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这张大成除了脾气坏点,没有文化外,倒也是个厚道之人。那段时间,林老四生病住院,他几乎是一天两趟地往医院跑,每趟去,都带了一锅热腾腾的老母鸡汤。等林老四回村才知道,张大成家养的几十只准备换些钱过年的鸡,全叫张大成煮给林老四吃了。这份恩情,林老四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还。 “大成,你是不是真心想做些事情啊?”林老四将张大成从地上扶起来,问道。 “我当真想做点事情,可是,我一没文化,二没技术,到哪里找活儿啊?这不,眼瞅着揭不开锅,我也急呢!”张大成哭丧着脸,回道。 “这样吧!村里现在缺个民兵营长,你反正也没事,就暂时顶上吧!回头没事就在村里转转,确保村里各家财物的安全,你看可行?” 虽然民兵营长只是个不见经传的差事,可张大成却像得了至宝似的,对林老四千恩万谢之后,又喜颠颠地忙着跟他老婆说去了。 张大成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几天,早晨晚上,都会按时顺着西乡村的那条环村小路,将村里转个遍,西乡村的治安几乎到了狗都不吠的良好状态。 林老四这几天也没有忙着,自从张大成当了民兵营长,村里人都开始有些眼热,林老四原来不被重视的那个招聘启事,又重新得到了重视。这不,一大早,林老四还在屋子里睡着,宋岗的儿子宋援朝就将林老四的门板拍的啪啪啪响。 13章 牛奶状的液体 13章牛奶状的液体 林老四没顾得穿衣服,便起来开了门。 “援朝,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我爹让我来喊你晚上到家里喝酒。” 宋岗找林老四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但凡请了,林老四也总是会去的。只是这几天,为了村里几个空缺的名额,村里的爷们儿也都没闲着,争着请林老四吃饭,这不,档期都排满了。 “你爹有没有说有什么事情?”林老四有些为难,只得先问问宋援朝宋岗找他是不是有重要事情,要是没有,就打算推掉。 宋援朝满脸堆笑,道:“也没什么事情,我爹就是想你了,这许久不见,想找你喝两杯。” “援朝啊,我这两天忙得是不可开交,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既然你爹找我也没啥重要的事情,你就回去对你爹说,改天我请他,今天中午这顿,就免了。” “那不行!”林老四话音刚落,宋援朝就急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宋援朝想了想,也没再隐瞒,回道:“本来我爹不让我说的,可请不到你,我爹回去一准儿又得削我。那个,我妹妹从城里回来了,长得老漂亮的,人也能干,就是眼界太高,都三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选好对象。我爹中意你,这次装病把她给骗了回来,今晚请你吃饭,就是想让你见见我妹,要是两方面都中意了,就把这事定下来。” “也太难为你爹能这样为我着想。只是你妹妹还年轻,我都是结过婚的人拉,这有些不合适。你还是回去跟你爹说,今晚我有事,就不去了。” 见林老四拒绝,宋援朝索性一屁股坐到林老四的宿舍,回道:“村长,你今天不答应晚上去吃饭,我就在你这里坐着不回去了。” “那怎么成?”林老四说着,就去拉宋援朝。 宋援朝手一甩,回道:“我爹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来请,你不去,他一准儿又说我不中用,没出息。你可是知道的,我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他可是真的下得了手打我的。” 宋岗人不错,就是仗着自己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役,见谁都倚老卖老,更不要说对他晚年得来的子女了。 宋援朝死赖着不走,林老四啥事也做不了,只得应了下来。 “援朝,你别赖这儿了,你在这儿坐着,我可是都不好意思去办公室处理事务了。这样吧,你先回去,这事,我应下了还不成吗?” 得了林老四的话,宋援朝喜滋滋地跑回去了。 宋援朝前脚刚走,后脚巧花就来了。 西乡村就这么几户人家,谁家有点什么事情,就等于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宋援朝为什么来找林老四,巧花心里不是不清楚。宋援朝的妹妹宋翘楚人如其名,长得那是西乡村数一数二的俊,能力也很强。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在外面漂了好些年,钱也赚了不少,就是没找到可意的对象。村里人都说宋翘楚是在外面做那个行业的。时间长了,宋岗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可心里着实还是担心着的。这不,林老四新丧了妻,宋岗就开始打起了算盘,当然,他这个算盘不只是为宋翘楚打算的,还为了宋援朝。 巧花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以前在婆家的村子,也是干过妇女主任的,那能力,在婆家的村子是人人夸赞的。只是后来,跟村长在床上滚犊子,给她男人碰上了,男人懦弱,竟喝了农药死了。巧花跟她男人也没有孩子,男人一死,婆家对巧花那是恨毒了。无奈之下,巧花才辞了婆家村子的妇女主任不干,到外面打工。这次回来,听她姐姐说了西乡村的事情,就动了心,这才留下来,鞍前马后不辞劳苦地往林老四这里跑。 巧花照顾林老四的生活起居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了。林老四跟她,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可也没有拒绝过。这多少给了巧花希望。本来巧花还想着把战线再拉长些的,可宋岗已经出手了,自己要是还犹豫,等林老四见了宋翘楚,只怕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林老四因为在地上站了好一会儿,身子连一点热气儿都没有。巧花进屋子的时候,林老四刚好钻进被窝儿,准备捂热了身子,再去办公室办公。 巧花在炉火上烧了一壶水,准备一会儿给林老四下面条儿吃。等待水烧开的时间里,巧花也没有闲着,到床边收了林老四换下的衣服去洗。 林老四的衣服团成了一团,巧花不明就里,站在床边将衣服展开,却发现衣服被什么东西粘在一起,等巧花展到最里面的一层,那里还有一小摊像牛奶一样的液体,扑鼻而来的味道,让巧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林老四看巧花展衣服,心里就有点不好意思,再看到巧花脸色绯红,林老四忙说道:“那、那件衣服你放那里,不用洗的。” 见林老四开口,巧花转身将衣服放到盆里,又将门给关上了,回转身做在了林老四的床边,有些羞怯又有些热切地说道:“我天天儿都在这里,这身子也为你留着。何必这么委屈着自己呢?” 林老四干涩地笑了笑,回道:“你是个好女人,对我又这般照顾,可我老婆新丧,暂时还没有心情考虑娶老婆的事情,既是不能娶你,又何必去招惹你,引起你的误会,白白让你高兴一场呢。” “我不介意你娶不娶我,我不要名分,只要你和我能够就这样一直互相照顾着,我就已经满足了。”巧花急切地表白道,两只有点凉的冰凉小手已经探进了林老四的被窝儿。 林老四按住了巧花不安分的双手,拒绝道:“巧花,不要这样。你这样做,会让我难做的。我这两天一直考虑着让你当妇女主任的事情,这要是我们是那关系了,会让大伙儿议论,让我们两个都难做的。” 巧花本来还犹豫不决,听了林老四这话,便有些奋不顾身,回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巧花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既然你不想跟我是那关系,那我们就不发生那种关系。我用嘴巴帮你解决。” 14章 美味的熏肠 14章美味的熏肠 林老四的心给巧花说得热乎乎地,直巴不得巧花赶紧用嘴巴帮自己泻火,嘴巴却还是违心地回道:“巧花,别那样。” 只是林老四说这话说得迟了些,也太没有力度,巧花已经推开林老四肚子上的那一块被子,将林老四的分身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熏肠般,津津有味地刷了起来。 说实话,巧花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计。曾经婆家村的村长交好时,村长总是会在爱前抚摸的时候哀求巧花用嘴巴为他吹,可巧花嫌他那里脏,总是娇滴滴地推辞了。跟林老四相处的这段时间,林老四对工作的倾心,还有林老四为西乡村老百姓谋幸福的事迹,无不深深地吸引打动着巧花。 巧花握着林老四的分身,一开始将它当做一根美味的熏肠尽情地吮吸着,林老四受不了巧花嘴巴温热柔软的触觉,忍不住爽叫起来。 林老四的满意是对巧花最大的鼓励,为了让林老四更舒服,巧花将林老四的分身从自己的嘴巴里松了开来,一边看着林老四,一边用舌尖儿舔着林老四的小乌龟脑袋。 “巧花,我好爽啊——”林老四看着巧花,身子有些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巧花没有回答,小舌尖儿对准了林老四乌龟脑袋上的那个小小的嘴儿,像调皮的孩子般,拼了命地往里面钻。 “啊——哦——唔——”林老四像被男人搞爽了的女人般,轻声的吟叫着。随着林老四的每一声吟叫,他乌龟脑袋上的小嘴儿里就会涌出一股液体,那滋味儿虽然有些淡,但在巧花的嘴巴里,却如琼浆一般地美味。 弄爽了林老四,巧花那块旱久了的地也如遭遇了洪涝一般,泛滥成灾。她一只手握着林老四硕大的分身,时而吮吸着,时而用小舌尖儿往里面拼了命地往里面抵;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腿间,伸出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并拢,推开山洞外的茅草,探进水帘洞,伴着林老四舒爽的叫声,疯了似的在自己的下面抽——插着。 林老四的家伙本来就很厉害,再一经巧花这么卖力地伺候,这一战竟持续将近一个小时。在林老四喷薄而发之前,巧花儿腿间的小山洞,闭合了又打开了,有了几次高——潮,就连巧花自己都舒爽得算不出来了。 不管怎么说,巧花的这一次卖力伺候,完全是值得的。那场风花雪结束之后,林老四简单地收拾了自己,吃着巧花给他下的面条儿,对巧花说:“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帮我打理生活了。西乡村计划生育这一块的工作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人打理,你可要好好处理好计划生育这一块的问题,它可是我们西乡村的重点工程之一。 巧花得了林老四的话,把林老四屋里收拾停当,也径自忙去了。 下午,宋援朝不放心,有跑到村委会来找林老四,当时林老四正好在跟几个村民组长开会,商量着西乡村以前的财务问题。 “前两天我去镇上,廖主任私底下提醒我,说咱们西乡村的账目好像有很大的问题。我是去年夏天左右来到西乡村的,对西乡村的情况虽说了解一些,可那也只是从七八月份往后的情况,之前的,我一概不知。所以,财务方面的详细问题,我也不太清楚。请各位来,就是想问问以前的那些财务问题。”林老四坐在会议桌的顶头,说道。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咱们中国,账目从来就是不公开的。”坐在林老四右手边的一个村民组长回道。 “村长,他说的没错。这账目,一直都是刘浅和薛富管着的,后来又转到你的手上,具体情况,我们都不太清楚。”坐在林老四左手边的另一个村民组长也帮腔道。 听他们推诿,林老四有些生气,回道:“刘浅已经死了,难不成钻到地府去,将他拉回来不成?就是拉回来,那还要些本事和时间呢!” 见林老四生气,另一个村民组长提议道:“村长虽然不在了,可薛富还是在的啊!咱们可以把他请回来当会计,一来他对这方面熟,二来也可以跟他了解了解点情况……” 经历了刘浅绑自己那件事情之后,林老四总觉得薛富太阴狠,有心想用他,也总担心自己控制不了他,反倒被他给控制。所以这事儿一直就这么搁着。这会儿,几个村民组长的话,林老四也是听出来了,他们就是想让薛富回来。既然他们这样向着薛富,薛富一旦回来,他林老四的工作肯定不好干。林老四本来还犹豫不决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拿定了主意。 没等那个村民组长说完,林老四打断道:“薛富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当时刘浅村长也说过,薛富是迟早要调到镇里去的,我担心要是让他当了会计,回头镇上要人,就像当初要小黄儿那样急促,咱们到时候不又得干着急吗?难道在咱们西乡村,除了薛富,就没有人懂会计知识的吗?” 林老四说这话的时候,嗓音特别大,村民组长都被震住了,半天没敢回音。倒是站在门口的宋援朝听了,心一动,推开门,进去了。 15章 酒后的呢喃 15章酒后的呢喃 “村长,账目的事情我懂。”宋援朝站在会议桌边,不卑不亢地扫了那些村民组长一眼,对林老四说道。 “援朝,这账目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可不能儿戏啊!”林老四跟宋岗交情颇深,却从不知宋援朝懂会计知识。 宋援朝叹了口气,回道:“村长,这我怎么敢骗你呢!我懂会计知识咱们西乡村的人都知道的。当年我上的可是咱们省里数一数二的大学,当然只是专科而已。我大学主修的科目就是会计。可毕业那会儿,我爹思想保守,非得让我回来……” 宋援朝欲言又止,不管宋援朝后面省去的是什么内容,对于林老四不重要。重要的是宋援朝是宋岗的儿子,他懂会计知识。 “你们的意见呢?”林老四转身问村民组长道。村民组长见此情景,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毕竟宋岗在西乡村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听说他的战友,有好几个都在部队里当首长呢。事不关己,谁又愿意得罪了宋岗呢?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林老四,转向宋援朝道:“援朝,咱们村正好也少个会计,既然你懂会计方面的知识,我就先考考你,如果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咱们村的账本整理出来,咱们村的会计就让你当,你看怎么样?” “承蒙村长信得过,援朝一定不负期望。”宋援朝连声应下。 散了会,林老四将西乡村的账册交给了宋援朝,对某些细节又作了些交待。 宋援朝接下了林老四安排的工作,连连道了谢,又嘱咐林老四晚上一定要到家里吃饭,才抱了账本回去。 宋援朝走后,林老四稍微收拾了一下,也往宋岗家去。刚出了办公室,遇到负责村委会这块的村民组长。 “村长,这是要去哪里呢?” 林老四跟宋岗关系一向好,在西乡村人尽皆知。所以,对于去宋岗家吃饭,林老四也没有掩饰,随口说道:“老宋少个酒伴儿,使援朝约了我好几天了。这不去不成!” 那村民组长也是个多话的人,听林老四这么一说,话匣子也打开了:“村长,今天这饭你可是一定要去吃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林老四诧异地问道。 “你不知道?宋岗的女儿宋翘楚回来了,那宋翘楚可是咱们西乡村一等一的美人儿,加上在城里呆久了,更是出落得天仙似的。更巧的是,这宋翘楚至今未婚。为这事儿,老宋头儿可是操碎了心,这也是老宋头儿为什么不让宋援朝呆着城里的原因。村长你生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今儿去吃饭,说不准儿会对上宋翘楚的眼呢!”村民组长说着,上下打量着林老四,笑琢眼开地打笑着林老四。 “去你的!你小子就没个正经话说。” 林老四说着,不搭理村民组长,径自往老宋家去。 进了宋岗家院子,林老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村民组长眼中美若天仙的宋翘楚。 这宋翘楚大概一米六八的个头儿,皮肤白皙得如同婴孩一般,上半身穿着一件彩色条纹的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丝质衫子,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子,顺着大大的裤摆往下,是一双黑色皮鞋,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的跟儿,虽然林老四没来得及看宋翘楚的脸,就这身打扮,在林老四看来,就有着城里人不常有的脱俗气质。 “爸——家里来人了!”宋翘楚见林老四进了院子,冲里屋喊了一声。 趁着这空隙,林老四匆匆看了宋翘楚一眼,长长的头发很随意地扎在头顶,虽然说是随意,看给人的感觉却总有一种别具匠心。一张白皙动人的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经过加工一般,怎么看怎么美。整个人如同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般,多一笔太多少一笔似乎又太少。 “哟,四儿来了!”宋岗说着,冲宋翘楚招了招手,说道:“丫头,你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四哥,也是咱们西乡村的村长——林爽。” “四哥好!”宋翘楚像孩子般,乖巧地问候道。 宋翘楚这么大方,倒让林老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见林老四看着宋翘楚犯窘,宋岗打心底里有些高兴,对林老四说道:“四儿,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丫头,我唯一的女儿宋翘楚。” 这下林老四总算接上话了,笑着对宋翘楚说道:“大叔一直搁我面前夸妹妹,今儿见了,终于晓得大叔为什么总是惦记着妹妹的了!” 一席话说得宋岗和宋翘楚心里都高兴不已。 三个人正寒暄着,宋援朝的媳妇儿从屋里出来,告诉宋岗饭菜准备好了。宋援朝媳妇儿走后,宋岗招呼着林老四和宋翘楚进屋。 因为宋援朝在村里谋了差事,又因为林老四和宋翘楚特别谈得来,饭桌上,宋岗频频跟林老四碰杯。 林老四也因为有宋援朝帮着自己管账,总算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摆脱薛富的势力,心情大好。对于宋岗的敬酒,都一一地应了下来。 一顿饭下来,宋岗醉了。林老四也醉了。 “喝——继续喝——干、干杯——”宋岗手里握着酒杯,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胡乱地喊着。 宋援朝和他媳妇儿见状,忙着将宋岗扶进屋。临走前,对他妹妹宋翘楚说道:“翘楚,村长也醉了,家里也没地儿住,你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帮哥把村长送回去吧。” “喝——继续喝——”这边宋援朝正交待着,那边,宋岗又开始闹起来。 宋援朝无奈地冲妹妹摇了摇头。 宋翘楚理解地答应了哥哥宋援朝的请求,在宋援朝走后,扶起同样喝得醉醺醺的林老四往村委会去。 宋翘楚将林老四送到村委会的宿舍,从林老四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试了半天总算将门打开,又费了好大的力气将林老四扶到床上安置好了。 宋翘楚正待离去,手却被林老四死死地抓住。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听着林老四的呢喃声,宋翘楚的身体如同触了电般,轻轻地颤了又颤,身下的腿,如同被人绑住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 16章 撩人的场面 16章撩人的场面 宋翘楚重新转回身,在林老四的床边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林老四。熟睡的林老四是那样的安静,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恍惚中,宋翘楚好像看到了天使,多年前将她从牢笼中挣脱出来的天使。 那年宋翘楚正上初中,深奥的知识让她总是摸不到学习的边际。不过,她有一位好的班主任,她是从外地到这里来支持教育的。她有时尚的衣服,对人对事,有着独到的见解,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力。那个时候,她是宋翘楚去学校的唯一支撑。可好景不长,在宋翘楚上初三的那一年,她喜欢的这位老师任教期满,离开了西乡村。老师离开后,宋翘楚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整天如行尸走肉地游走着。终于有一天,宋翘楚和另外一名女生决定去找她的老师,她们偷偷地联系了老师。起先,老师不同意她们去,可终究经不住两个女孩儿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当宋翘楚和那个女孩儿欢天喜地地从家里偷偷赶到上海时,来接老师因为有事情没来接她们,来接她们的是她们并不认识的人。两个女孩儿当时并没有多想,就跟着来接她们的人走了。她们并不知道,这一走,竟是噩梦的开始。 “村长——村长——”宋翘楚正陷入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这个时候,刚好听到有人站在林老四的窗户外面喊。 “谁呀?”宋翘楚走过去将门打开。 “是我!翘楚妹妹,村长他人呢?我找他有点急事。”张大成一看到宋翘楚,便问林老四的下落。 “喝多了,在里面睡着呢!”宋翘楚说着,将身子往边上让了让,好叫张大成看到睡在床上的林老四,心里放心。 张大成看着熟睡中的林老四,眉头紧锁,嘀咕道:“村长喝多了,这可怎么办?” 这张大成平时也没个正经,宋翘楚是知道的。这会儿看到他一本正经眉头紧锁的样子,宋翘楚心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便问道:“大成哥,遇到啥事了?” 张大成看了看林老四又看了看宋翘楚,将嘴巴贴近宋翘楚的耳朵边,耳语道:“我刚刚巡逻的时候,看到薛富进了学校,那样子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做什么坏事。” “那学校里有人住吗?”宋翘楚问。 “有,就是那个外地来支教的女老师住在里面。”张大成说着,还不忘加以推测:“薛富这小子跟刘浅跟久了,啥没学到,好色的本事倒也一流,你说,该不会刘浅不在了,那小子打起那个漂亮女老师的主意来了?” 宋翘楚没有让张大成说下去,回道:“别这么说别人,说不准儿是其他什么事情呢?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张大成和宋翘楚,两个人肩并着肩地来到学校,学校总共有四排房子,前面两排,后面两排。来支教的老师就住在后面一排。 张大成和宋翘楚快到支教老师的住处时,远远地就看到窗户上映着两个晃动的黑影,那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发生了争执似的,那场面看上去紧张而又撩人。 “你看吧?我说的可没错,薛富那小子就是打支教老师的主意了。”张大成一看到那场面,就言辞灼灼地对宋翘楚说道。说话间,就要上前去英雄救美。 “你等等!”宋翘楚一把拉住张大成。 “为什么?”张大成讶异地问道。 “大成哥,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薛富打那老师的主意,怎么就不可能是两个人偷情呢?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这他们要是两厢情愿地偷情呢?” 听宋翘楚这么一说,张大成心里也明白了不少。他走近了一点,冲着支教女老师的窗户喊道:“璃老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呢?” 屋子里的动静立马停了下来,没多久,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还有点作业要改,改完就睡。” “瞧吧!一定是两个人偷情来着。要不是偷情,你来打个岔,她正好得了救星呢!”宋翘楚听到璃茉催嫩嫩的声音,对张大成说道。 张大成也觉得宋翘楚分析的有道理,冲着窗户叮嘱了一声“璃老师,早点睡觉,别累坏了身子”,便和宋翘楚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宋翘楚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张大成道:“大成哥,咱们西乡村是不是一直都有老师来这里支教啊?” “可不是,咱这里穷,本地的老师都想着往城里去,谁还愿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受罪呀?” “那这些年,咱们西乡村有没有孩子离家出走或者失踪什么的?”宋翘楚继续问道。 张大成想了想,回道:“这些年,咱村里好多姑娘年纪小小地就出去打工,却不曾听说过有走丢了的。” “哦,是这样!”宋翘楚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翘楚妹妹,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这回,好奇的人变成了张大成。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主要是我这次回来看咱们村里的女孩儿越来越少,又饿好奇。” 张大成听了宋翘楚的话,接道:“可不是嘛!这些城里来支教的老师哪里都好,就一点,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村里娃儿没见识,看得眼热,学都不愿意上了,小小年纪就跑出去打工。不过,你还真别说,咱西乡村虽然偏了些,可水土却是养人的,那些女娃儿到了城里都出落得水灵灵的,跟天仙似的。当然,人长得俊又勤快,老板自然器重,咱西乡村出去的女孩儿都跟你一样出息,赚大钱来着呢!” 一见张大成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宋翘楚立马岔开道:“大成哥,时候不早了。我回家了,你去村委会看看村长吧。” 张大成一听宋翘楚的话,忙说道:“哎呦,你瞧我,东边半个村子还没转呢!这要是出了啥事,村长一准儿又要数落我了!翘楚妹妹,我得赶紧走了,村长就交给你了。”说完,张大成一溜烟儿地跑了。 林老四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这天气虽然说是春天,可晚间的气温还是低得让人受不了。宋翘楚在林老四的屋里坐了片刻,冷得受不了,便打了个电话让她哥过来,哪知道她哥的手机竟然关了机。宋翘楚心里知道,她哥跟他爸这次是铁了心要成全她和林老四,叹了口气,看了看熟睡的林老四,无奈地掀开了林老四身侧的半床被子,合衣钻了进去,靠在床上。 半夜时分,林老四只觉得嗓子眼儿干得如同着了火一般,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却发现身体被什么东西舔咬着一般,奇痒无比。 林老四浑浑噩噩地打开了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17章 寸寸进逼 17章寸寸进逼 灯光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光。宋翘楚正赤裸着身体趴在自己的身上,温热嫩粉的舌,正顺着自己的腹部向大腿根部一寸寸地舔去。两只娇俏紧致的乳如同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小荷尖儿,嫩粉中带着无尽的诱惑。 “翘楚,你,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四讶异之余,轻轻地试图将身体从宋翘楚的身下抽出来。 宋翘楚没有回答林老四,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身子跟着林老四的身体一动着,那样子,如同中了邪魔一般,隐隐地给林老四一种贪婪的错觉。 宋翘楚依然不管不顾地舔着林老四的身体,此刻,她对林老四的侵犯已经更进一层。她不再停留于对于林老四的亲吻,而是将林老四的大物抓在手里,像抓住美味的食物般,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开始津津有味、入迷地吮吸着。 舒爽、蚀骨的舒爽,除了这感觉,林老四还有一种将宋翘楚这个尤物按倒在床上、揉捏她的乳、进入到她最美处的冲动。而宋翘楚此刻的一举一动,其意图似乎就是要勾起林老四体内潜藏着的人性的欲望,让他中了自己欲望的蛊惑之毒。 可宋翘楚毕竟是宋岗的女儿,即使宋岗有心成全自己和宋翘楚,可他自己现在并没有再结婚的打算。在他没有做好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的准备之前,他不能去伤害其他女人,尤其是这个如花似玉至今未婚的宋翘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林老四终于还是卯足了力气,将宋翘楚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扶起来。 “翘楚,你听我说,我……” 没等林老四说完,宋翘楚如同一只配种未遂的母兽一般,甚至是龇着牙向林老四扑了过来。 林老四根本没有料到宋翘楚会如此,一个没防备,被宋翘楚再次按在身下,腿间那硕大的分身也被宋翘楚死死地攥在手里。 “翘楚,别这样!”林老四挣扎着想要劝阻宋翘楚,可宋翘楚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林老四的身体和她自己的感受,其他的她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当林老四想再次将宋翘楚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时,他亲眼看到宋翘楚将手伸进自己的腿间,用手指急躁地分开那两片柔嫩地唇,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引了林老四的手,全然不顾林老四的诧异,急急地刺进她那柔软的洞穴里。在林老四进入到宋翘楚的身体的那一刹那,林老四看到宋翘楚的表情明显地放松了很多,那样子犹如吸了毒的人被注射了毒品似的。 起初,林老四还是被动地任由宋翘楚将自己的分身在她的腿间不停地刺进拿出。到了后面,宋翘楚的较弱曼妙的侗体随着林老四爱欲的滋润,开始在林老四的身体花枝乱颤地摇摆着时,作为一个姓欲极强的男人,林老四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他充分表现了一个男人的威猛,用极了自己这方面的本事。 “翘楚,这样舒服吗?”情致浓时,林老四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动情地问宋翘楚她的感受。 宋翘楚话不多,不管林老四问什么,她总是会说:“好舒服啊!” “再快一点,” “再深一点儿,” “再粗一点儿。” 林老四将自己从古医书上学的那些关乎男欢女爱的绝技都用上了,终于还是满足了宋翘楚强烈的姓爱欲望,让宋翘楚急切燥热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慢慢地平静下来。 经过这么一场拼尽全力的风花雪月,林老四早已经将干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喘着粗气,疲倦地拥着宋翘楚美好的身体,一觉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老四是在宋翘楚的尖叫声中醒来的。 “对不起,昨天、我……”面对着坐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宋翘楚,林老四也慌得语无伦次。 18章 逛内衣店 18章逛内衣店 见林老四被惊醒,宋翘楚倒冷静了很多。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边找自己的衣服一边对林老四说道:“村长别紧张,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我昨天是想拒绝你来着,可是你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像着了魔似的,我将你推开,你都恨不得要吃了我……”林老四此刻也有些恐惧,不管昨天的事情责任在谁,可现在,宋翘楚是在他的床上,而且确实也和他有了那种关系,更让他觉得不安的事情,宋翘楚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姑娘。他极力想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可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的。我知道不怪你!这件事情,就你和我知道,请你一定不要对我的家人和其他人说,可以吗?”令林老四意想不到的是,宋翘楚不但没有怪他,反而过来求他。 “那要是你家人问起你这一晚上在哪里的,怎么回答呢?”林老四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宋翘楚穿好了衣服,想了想,道:“就说我在隔壁你的办公室睡的,你看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在林老四看了,这个理由有些蹩脚,可也是唯一貌似合理的借口了。 宋翘楚离开之后,林老四还在洗漱,敏素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 “敏镇长,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林老四接通电话。 “四儿,今儿你回镇上一趟吧?” “什么事情啊?我今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林老四想着明德小学的璃茉找自己帮忙的事情,因为忙村委领导班子的事情,一直没顾得上,今天正好有空,想去跟璃茉商量,想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毕竟,教育是国家腾飞的根本。 那头,敏素根本不理会林老四的这一套,对林老四说道:“今天不管多忙,你都得赶过来。梅琳调到县里去了。今天晚上镇里的同事在县城的大酒店为她准备了欢送宴。咱们跟她可是老交情了,这事情可不能落了人后,让梅琳心里不痛快。所以,你一会儿洗漱完了就过来找我,正好陪我到县城转转,好给梅琳挑个她中意的礼物。” 李梅琳对于林老四是有过很大帮助的。在这个问题上,林老四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敏素的要求。洗漱完毕,便乘车回到镇上,和敏素一起,坐镇上的车到县城。 两个人在县城逛了很久,敏素也没有挑到合适的礼物。就在敏素有些泄气时,林老四看到有一家装修得不错的内衣店。林老四依稀地记得闫丽曾经说过,女人对于内衣是特别在意的。李梅琳也是女人,应该也不例外。 “你看这家店怎么样?”林老四在内衣店门口站住,指了指店里面,问敏素道。 敏素看了一眼内衣店,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店里面。 林老四也跟了进去。店里的内衣款式真的很多,有完全透明的纱质睡衣、有蕾丝真空的内衣、还有那种屁——股后面就一根带子的小裤子,林老四看着看着,眼睛开始发热,身体开始发慌。正准备出去等,敏素拿起一套有点像肉色又有点鹅黄色的蕾丝睡衣,问林老四道:“四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林老四想了想,摇了摇头。 敏素随即放下了那条睡裙,拿起一条大红色的丝绸超短吊带裙,问道:“这件呢?” 林老四看着睡衣,犹豫了半天,想摇头,心底里又隐隐觉得这条裙子不论是敏素还是李梅琳,穿着都应该非常合适。丝绸柔滑光亮的色泽配上她们缎子般细腻雪白的肌肤,该是怎样一种美呢? “女士,如果您看中了这件衣服,可以试穿一下的。”就在两个人都举棋不定的时候,导购小姐走过来,热情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敏素看了看林老四。 林老四也正想看看这件衣服穿在敏素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在敏素向他征求意见时,说道:“你和梅琳的身材差不多,你能穿的,她一定合身。” 得到了林老四的首肯,敏素被导购小姐带到了试衣间,而林老四作为“家属”,也被安排坐在试衣间门口的一张别具匠心的椅子上等待。 没过多会儿,试衣间的门被打开,敏素穿着那条超短的睡裙从试衣间内款款朝林老四走来。纤细笔直的腿,在超短裙若有似无的覆盖下,显得更加修长;红色的绸缎闪耀着丝滑柔润的光,将敏素白皙动人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的娇艳动人。胸前的那一对脱兔,在红色的丝绸下面,蠢蠢欲动,透着灵动的诱惑。 “女士,这件衣服您穿着真的是太好看了。您看,先生看得都入了迷了。”导购小姐急于将衣服推销出去,没分清楚状况,便开始游说敏素。 林老四的脸红了一下,惊慌地收回肆意洒在敏素身上的迷恋的目光。 女人多少是有些虚荣的,本来对这件衣服的上身感觉就很满意的敏素,对于导购小姐的话很是受用。 “就拿着款吧!要两件!”敏素跟导购小姐吩咐完,又款款地回到更衣室。 从内衣店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时候不早了,咱们找个地儿,吃午饭吧?”林老四早上走得仓促,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这会儿肚子早已经开始抗议,咕咕咕地叫唤个不停。 “不急,咱先回住的地方把东西放好。”敏素说着,带头往住处走去。 敏素说的住处就是瑞景国际大厦。 “怎么选了这家饭店,这里住一晚很贵的!”进门的时候,林老四小声嘀咕了一声。 敏素浅笑道:“迫不得已啊!梅琳此次升迁,动静可大着呢!听说,市里的领导都出面了。这不,她将宴席安排在这里,咱们要住到其他地方去了,岂不寒碜?”说着,到服务台领了房牌号,带了林老四往房间走去。 宾馆房间的门口,林老四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自己的住处在哪个房间,敏素已经用房卡开了门,并且在里面喊林老四进去。 林老四半推半就地进到里面,才发现里面的房间是复式的,楼下是客厅,顺着楼梯上去是卧室,里面的家具有种异域风情,让人身处其中,有些想入非非的感觉。 “这地儿挺大的,晚上,我睡上面的床,你睡楼下的沙发。将就着点儿,咱这可是打肿脸充胖子啊!”敏素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边上的茶几上,一边揶揄着跟林老四安排着。 “行!领导发话了,我哪敢不听啊!”林老四很大方地应下,“只是这晚上睡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咱这中午的饭可还没有吃呢!是不是有点……” 不待林老四说完,敏素道:“逛街逛了半天,弄的我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你且先坐着,饭,你就不用操心了。保证饿不着你。” 敏素说完,钻进洗澡间不出来了。林老四正寻思着干点什么事情打发这无聊的光阴,外面有人敲门。 19章 美味的女体盛(一) 19章美味的女体盛(一) 林老四打开门。 门外,服务生推着餐车等待着。一看到林老四,服务生用娴熟的职业语气跟林老四说道:“先生您好,您订的午餐已经给您送来了。” “进来吧!”林老四让到一边,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屋,轻车熟路地将餐点放在桌子上。 “先生,饭菜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共是xx元。”服务生对林老四说道。 “好,你等一下啊!”林老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取了钱给服务生。 “先生,非常抱歉,我没有零钱找您!”服务生接过钱,非常抱歉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想起服务员一般都要小费的,便很大度地回道:“不用找了,剩下的钱给你买点烟抽吧!” 服务员谢过林老四离开。 服务员刚走,敏素刚好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林老四坐在饭桌前,听到声响,头也没回,一边分配着餐具,一边喊道:“快点来,开饭了!” 等了半天,林老四也没有听到敏素有动静,心里一慌,回头一看,敏素正穿着那件新买的超短睡裙,站在浴室的门口,吃吃地看着林老四。 “你,你……”那条裙子穿在敏素的身上,比林老四想象中美多了。特别是那两条在红色掩盖下美腿,诱人的白在红的深处无限地延伸,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怎么,不好看吗?”看到林老四的反应,敏素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似的。 “好看,太好看了。比我想象中美了一千倍呢!”林老四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敏素靠过去。 敏素莞尔一笑,问道:“你说,我要是穿着这条裙子去勾引男人,男人会上钩吗?” “那要看你勾引的是什么男人了?如果是我的话……”林老四故意故弄玄虚。 “是你,你会怎么样?”敏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林老四压低了喘息声,温热的唇贴在敏素的耳边,轻声道:“要是你今天是为了勾引我,那么你成功了。你看,我的那里早已经硬得不行了。”说着,引了敏素的手向自己的腿间摸去。 “讨厌!谁要勾引你了?”敏素将手从林老四的手里挣脱了回来,身子一闪,转到餐桌边。 “不是勾引我,这孤男寡女的,你穿成这样?” 敏素倒了一杯红酒,浅抿了一口,轻笑道:“你说,我和梅琳,谁更漂亮?” 敏素和李梅琳都做过林老四的女人,论漂亮,两个人不相上下,美得各有千秋。李梅琳美,妖艳有活力;敏素美,知性恬美。不过,要是论那方面的功夫,还是梅琳占上风些,毕竟比起敏素,梅琳在跟男人做的时候更主动。 林老四望了一眼敏素,回道:“梅琳比你有情调!” 一丝不悦从敏素的眼里一闪而过,旋即敏素便恢复了自然,端着红酒走到林老四的跟前,抬起左腿,将那条白皙修长得如同银蛇般的腿盘在林老四的腿上,风情万种地说道:“想来点有情调的吗?” “想!”林老四不假思索地回道。 敏素给林老四抛了一个媚眼儿,手指一勾,那丝绸的红色超短裙便乖顺地顺着敏素光滑的身体一点点地往下滑落。随着敏素的手指起落,最先映入林老四眼帘的是敏素胸前的那两个水蜜桃还有点缀在桃尖儿的两个粉色的提子;再往下,便是那魅惑的葱茏,繁茂的毛发散发着妖冶的光。再下一秒,敏素那如同油画上少女般美妙的酮体像一件艺术品似的呈现在林老四的面前。 林老四渐渐地有些把持不住。但是,敏素给林老四的惊喜远远不止这些。 20章 美味的女体盛 (二) 20章美味的女体盛(二) “喜欢吗?”敏素美目微眯,用挑逗的口吻问林老四道。 林老四的心热了,眼神也开始迷离,舌头也开始打结。他咽了咽口水,用低沉的嗓音闷出了两个字:“喜欢!” 敏素娇笑着后退一步,身体斜靠在餐桌上。 “你要是能将我手中的这杯酒一滴不剩地喝了,下一秒,我,就是你的!” 不就一杯红酒吗?有什么难的?林老四心里想着,上前一步就要去取敏素手里的酒杯。 眼瞅着林老四逼近,敏素一抬手,杯中的红酒如同暗红色的血液般,从敏素的脖子,越过高山,经过平原,顺着敏素白皙诱人的身体一路流进了敏素腿间的葱茏之间。 林老四的眼前再不是敏素,而是报纸新闻上盛传的美味的日——本女体盛。恍惚间,女体盛那诱人的香气已经在林老四的心头蔓延开来,林老四甚至看到自己用筷子挑逗敏素胸前小提子的画面。 “你确信就这样让我喝?”林老四诡笑着问道。 敏素美眉一挑,挑衅地口吻反问道:“这很难吗?” “不难!我就是怕你一会儿受不了。你要知道,我亲女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我担心我这样喝下去,你会把持不住地哦!” 敏素只是挑衅地看着林老四,一言不发。 丫的,叫你得瑟,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林老四心里想着,上前一小步,走到敏素的身边,顺着敏素白皙肌肤上的红色痕迹,循着红酒浓郁的香气,一路往下吻去。 林老四的敏素的白皙的脖颈上亲吻了片刻,经受不住两只水蜜挑灵动的诱惑,匆匆地撇开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转战于两座白皑皑的雪山上,山尖儿的那两枚嫩粉,让林老四欲罢不能,吻了又吻,吸了又吸。 “嗯——”敏素情难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轻哼一声。 林老四像梦中被人叫醒一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雪山,嗅着香郁的气息吻向了敏素的葱茏。 因为耽误了一小会儿,此刻红酒已经在敏素的葱茏里扩散开来。林老四温柔的舌不紧不慢地轻吻着每一根青葱,直抵敏素的花苞。轻轻一下,拂过左唇瓣儿,再轻轻一下,掠过右唇瓣儿。敏素腿间原本闭合着的花苞如同一扇门,随着林老四的两下亲吻,慢慢地开启。 林老四的舌一点点地往里面抵进,里面,红酒诱人的香气混着女人私密处特有的蛊惑气味,透过林老四舌尖儿的味觉细胞,一点点地向林老四的身体里蔓延。 敏素的身体开始扭动,腿开始不自觉地交叉、夹紧。嘴巴里的娇吟声如同小鱼冒出的泡泡般,越来越多,越来越细碎没有规律。 林老四的腿间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将所有的欲望一点点地转移到舌,他的舌如同他腿间的大物般,寸寸深入到敏素的花心,有韵律地从内部爱抚着敏素的小水道。一股股清泉如同美味的琼浆般,不断地流入林老四的嘴巴,滋润着他干渴的欲望。 敏素的那里从来都只是感受到男人的粗大坚硬,此刻,被林老四如此温柔地轻舔着,身体里的所有柔情蜜意如同绝了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沿着那条小水道,向外汹涌。 “嗯——” “嗯——” “嗯——” 敏素压抑地轻吟着,即使是到了这种一触即发的地步,她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想要。 林老四哪里肯就此罢休,他的舌加快了速度,一只温热的大手也开始转战于敏素的两座雪山,揉捏、轻抚、拨弄,再加上另一只大手不停地按部就班地一次次地按摩着敏素身体里所有关乎情欲的穴位。 “啊——”终于,敏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大叫一声,将林老四推倒在地,急切地解开了林老四的裤子,像一只饥饿的母兽般,掏了林老四的大物在自己的花洞里使劲儿地摩——插着。 21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一) 21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一) 在这疯狂的时刻,敏素忽然停止了吟叫,问林老四道:“四儿,你知道梅琳是怎么调到县里的吗?” “你是说她是靠着自己的身体吗?”此情此景提出这样的问题,答案是再清楚不过了。 “是!”敏素一边享受着林老四带给自己的舒爽感,一边回道:“女人的身体是万能的,就看你怎么用了。” 林老四虽然不反对这种说法,但是在这种时刻从敏素的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林老四还是觉得有些不屑,回道:“我一穷二白,你把身体给了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得到的。” 敏素颠动着身体,无比享受。“谁说什么都得不到的?你虽然官不大,钱不多,可你对我是真心的。你不会像那些臭男人一样,把女人扔到床上脱了裤子就上啊!而且,你对人还是有情义的。这也是我把身体给你的原因啊!” 敏素说得轻松,可林老四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儿。 “梅琳调到县里,你却在镇上,昔日的姐妹,如今的差别,敏素,难道你的心情真的是现在这般轻松吗?” “不轻松!”敏素很诚实,“你知道吗?最近我听说,县里准备来个一刀切,到时候到下面挂职的人不但得不到升职的机会,还很有可能一直留在那里。” “那你准备怎么办?” 敏素的身体突然停止了运动,刚才还剧烈地在林老四身体里四窜的酥麻的感觉正慢慢地减退。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你的帮忙。” “这个时候谈这个,你知道我是无法拒绝的。就像我无法拒绝你这美丽的肉体一般。”林老四的手指在敏素的两只小白兔上来回地请刮着,顿了一下,问道:“怎么帮?你不是想让我去给某个女领导献身吧?” “你还真聪明。”敏素轻笑,又开始在林老四的身上摆动身体,“女领导倒是谈不上。” “她是谁?”林老四问。 “是咱们县委书记的夫人。” “县委书记的夫人?”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林老四心里就直犯怵,那女人可是个母老虎,万万惹不得。 “你让我睡县委书记的夫人?”林老四几乎从地上坐了起来,“不行!这事万万做不得!” “做不得?”敏素很平静地看着林老四,问道:“你在西乡村呆久了,对外面的事情特别是上面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李梅琳调到县里,找的可是市里的人。你知道她这一调动对你的影响吗?” “梅琳跟你和闫丽是好朋友,她调到县里,对我们只是有利,而没有害处。影响或许是有的,但那也一定是好的影响。”林老四言辞灼灼。 “哼——”敏素冷笑道:“好的影响?据我所知,春节期间,你突然没了踪影,应该是拜李梅琳所赐吧!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吗?” 林老四想了想,回道:“我跟她从来没有过节,她想对我不利,应该只是担心我会说出她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恐怕不止这些!” “你还知道什么事情?” 敏素冷笑,回道:“你失踪之后,闫丽来找过我,精神好得很,哪里也不像生病的人。怎么短短的几天时间,突然间就死了呢?你难道不觉得这中间有蹊跷?” “你是说闫丽是梅琳害死的?” “关于这个,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可是知道市里帮梅琳的那个领导是谁!上学的时候他追过闫丽,因为辈分不合,被闫丽拒绝了。我听说闫丽出事的时候他也在。你不觉得这中间有某种联系吗?更让人不得不想的是,短短的时间内,李梅琳竟然一步登天,从一个在镇里不被人看得起的主任调到了县里。”敏素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一个消息却是关系到你的未来的。” “什么事情?” 22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二) 22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二) “镇里已经决定了。西乡村缺个村支书,李梅琳调走之后,镇上将做适当的人事调整,到时候,也会给西乡村找个合适的村支书。” “我本来什么也不懂,当这个村长还真有点累。镇上给西乡村安排个村支书,正好可以分担我的工作量。虽然高我一级,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林老四的与世无争让敏素有些生气,回道:“你知道村支书是谁吗?是那个恨不得立刻把你赶出西乡村的薛富。你知道薛富和李梅琳是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这跟我有关系吗?”林老四反问道。 “他是李梅琳的情妇。” 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不是敏素提醒,林老四怕一辈子也不会把它们联想到一起的。 见林老四瞠目结舌的样子,敏素放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四儿,也许你觉得我多心了。但是,我总觉得丽丽的死和你的事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你想想,我们这是生活,又不是写小说,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啊?撇开这一点不说,自从你当上那个妇女主任开始,你的生活注定就不再平淡。就如同被困住的野兽般,要么奋力一拼,不断地前进,不断地找到真相;要么就躺在原地任人宰割。我在想,如果丽丽的死真的跟梅琳有关的话,那么梅琳是不会就此放手的。西乡村可是存在着很多的问题的,只怕薛富一掌权,你成为替罪羊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林老四知道敏素指的是什么。别的不说,就西乡村这么多年来的账目上就有很大漏洞。虽说现在宋援朝已经着手整理,可如果不赶在薛富当上村支书之前整理核实好,自己很可能就成了替罪羊。何况,敏素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小黄儿离开之前就跟自己说起过梅琳让薛富将自己赶走的事情。那么,闫丽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呢?如果自己就此放弃,将永远不会安心。毕竟闫丽到底是招野男人死的还是被人利用死的,这真的是太重要了。 权力这东西,如同春——药一般,人一旦碰到了它,尝了它的滋味儿,就会欲罢不能。从当上村长的时候起,林老四对于权力已经渐渐地欲罢不能了,他怎么会预测到自己的未来还不管不问地让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握在手里左右呢? “咱们有共同的目的,有共同的原因,还有现在这样亲密的关系。我怎么能够拒绝你呢?既然李梅琳有薛富,那我也绝不会让你孤单的。”林老四微笑着在敏素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一条荆棘而充满诱惑的路,顺着敏素腿间柔滑细腻的小河流,在林老四的面前渐渐地铺展开来。 吃饭的时候,林老四问敏素:“你刚刚让我帮你?怎么帮?你说的那个书记夫人,我可是见识过的,那彪悍劲儿,可不好惹!而且,她看上去很正直,又是个女人,只怕是个刀枪不入的主儿。” “怕什么?”敏素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一个要好的姐妹是书记的秘书,前不久,被调到组织部去了。她就是因为跟书记有一腿儿才升得这么顺的。” “你说的那秘书我见过。”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敏素吃惊不小。 林老四不咸不淡地回道:“那天你跟你的师兄出去,我一个人住在招待所,你还记得不?” “记得!”敏素回道。 “那天晚上她和书记就在我的隔壁,正搞得快活时,书记夫人过来了。那书记夫人太冒失,走错了门,抓奸抓到我的房间来了。结果,倒给了书记和你那姐妹时间,书记夫人去书记房间的时候,你那姐妹从阳台躲进了我的房间来。我跟她就是这么认识的。” “这么说,书记夫人你也是认识的喽?” “谈不上认识,就那一面之缘吧!不过,那秘书比你年轻,那方面的活儿也是很拿手的,我在阳台上无意间听到的,她在床上的功夫,可是让书记销魂得死去活来的。”林老四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敏素一眼,道:“你如果想跟梅琳一样动歪心思,我看书记这条路你就别走了。就床上这功夫,跟你那姐妹比起来,你就差了老大一截了。” 看林老四酸溜溜的样子,敏素的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高兴,眉眼也舒展了不少,笑嘻嘻地回道:“瞧你那酸相。我跟你说过要跟我那姐妹在书记跟前争宠了吗?” “那倒没有!”林老四像被人抓住痛处似的,软软地回道。 “就是啊!我又没说要去争宠,你干嘛这种反应啊?再说啦,就算我有心想要去争宠,那也还得书记有那方面的能耐才行啊!” “你是说书记他……” 23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三) 23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三) 敏素压低了声音,对林老四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听我那姐妹说,书记上了年纪,那方面根本不中用。我那姐妹还说,每次跟书记在一起的时候,书记那东西软软的,弄得她那里面痒痒的,难受得要命却又得不到满足,难受极了。更受不了的是她还得要装作很满足的样子去配合着书记。知道吗?书记对我这姐妹可是情有独钟,原因就是因为我这姐妹会装,书记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不过,我那姐妹毕竟也年轻,长期这样也是受不了的。我下去的时候,她就让我悄悄地留意乡里有没有什么土方能够治好书记这毛病。而我兜兜转转地竟然也找到了能够治这种病的人了。” “那人是谁?” 敏素一点也不给林老四推却的机会,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对林老四说道:“你别给我装孬,那人可不就是你吗?” 林老四连忙推却道:“我?不行,我又没学过医,哪里能治病啊?而且还是治那种病。敏素,你就别开玩笑了。既然书记对你的姐妹情有独钟,你需要书记的帮忙,就直接找你的小姐妹帮忙。让我去看病,这事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歪打正着看好了倒还好,这万一看不好,惹恼了书记,我看咱俩以后就别混了。” “四儿,”敏素放下筷子,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对林老四说道:“你能不能治好,还想瞒着我?我可是都打听好了,你不但能配出壮阳的药来,你还会一套按摩法,只要按照这种手法按摩下去,不但能增强男人那方面的功力,还能让会这套按摩法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恩宠不断。” 妈的,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能呢?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敏素的话再次让林老四耷拉下了脑袋,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敏素笑出声来,回道:“梅琳走了,人事调整的时候,小黄儿将被安置到一个不错的岗位上去。小黄儿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而我对你的心意,和小黄儿一样。” 敏素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林老四怎么会听不明白? “既然这样,我愿意试试。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书记夫人喜欢按摩,下午正好没事,我约了书记夫人一起按摩。”敏素看了看表,对林老四说道:“快一点了书记夫人一会儿就到。” “你是想让我把这套按摩法传给书记夫人?”听了敏素的话,林老四几乎是喊出声来的。 “有什么不可以吗?”敏素不解地看向林老四。 “这按摩法必须得学的人亲自感受按摩的过程,而且非常见效,一经按摩就会起作用。我担心到时候书记夫人把持不住……” 当时听小黄儿说得简单,敏素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眼瞅着书记夫人就要来了,敏素心里也有些着急。 “你还会其他的按摩不?”敏素思考了半天,忽然问道。 那本古医书的最后一部分就是着重介绍按摩的。那套壮阳的按摩法起作用之后,林老四对于书中所提及的按摩法产生了极强的兴趣,没事的时候总是会学一些,现在,虽然没有完全掌握要诀,但在林老四认为,百分之六七十还是掌握了的。 “会一些,但是技艺不一定精湛。”林老四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敏素匆忙地收拾了桌子上的残局,一边去开门,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先用普通的按摩法给她按摩吧!其他的,见机行事。” 敏素去开门的时候,林老四到里间去准备。所谓的准备就是用东西将脸遮住一些,好不让书记夫人认出自己来。 书记夫人是敏素陪着进来的,穿着敏素新买的那种红色的丝绸短裙。 “准备好了吗?”敏素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林老四一切准备就绪,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似乎在给自己和林老四打气。 林老四怕书记夫人认出自己,没敢吱声,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书记夫人在敏素的安排下趴在床上,敏素坐在一边陪着。 “敏素,你这朋友手艺真不错。就这一会儿工夫,我这全身的经脉都打通了,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年轻了不少。”书记夫人一边享受着林老四的按摩一边对林老四的手艺夸不绝口。 见书记夫人欢喜,敏素忙接过话茬道:“谭姐,你要是喜欢,跟我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以把我朋友叫过来的。”敏素说着,走到书记夫人——谭姐的身边,俯下身在谭姐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真的吗?”敏素不知道说了什么,谭姐欢喜得不行,“敏素,要是真如你说的这样,我倒是要学一学。你是知道的,我……” 谭姐转过脸看了一眼林老四,欲言又止。 敏素知道谭姐是顾虑到林老四在场,不方便往下说,便宽慰道:“我这朋友嘴巴紧,不会说出去的。姐姐要是想学,一会儿我让我朋友教姐姐就是。只是……” 这书记不中用,书记夫人那地儿也干涸了好些年了。都知道,这种事情不说还好,一说,这谭静的心就跟猫爪狗咬似的躁乱不已,下面竟也有了虫子爬的感觉。 谭静听敏素话锋不对,忙紧张地问道:“只是什么?” 敏素为难地回道:“这按摩法想学的人必须亲自体验,然后记住了按摩的顺序和力度。而且,这套按摩法非常神奇,被按摩的人很快就会有反应。所以……” “这……”谭静本来就有些心动,再听敏素这么一说,好奇心就更强了。可是,敏素刚才也说了,这种按摩法很玄乎,自己既然知道了它的神奇之处,还强烈要求去学习,这不是明白地告诉别人自己需要男人吗? 谭静心里这么仔细一寻思,到嘴边的话还是生生地咽了下去。对敏素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算了吧。” “不好,我把正事给忘记了。”说话间,谭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24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四) 24章为书记夫人按摩(四) “怎么了?”敏素关切地问道。 谭静一边从床上起来作势要穿衣服,一边急急地说道:“我刚刚在尚街买了一件衣服,因为赶着一点钟跟你见面,匆忙间竟忘记拿了。” 见谭静要走,敏素担心事情半途而废,急急地上前将谭静按坐在床上,说道:“谭姐,你别急啊!我朋友说了,这可是一套失传已久的神奇按摩法,每一次按摩都得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不了一个小时,不但一点效果没有,很可能还会对身体产生负面的伤害。你看你这才半个小时不到,怎么能够就这样半途放弃了呢?” “那我的衣服怎么办?那可是一千多块钱哪!”听敏素这么一说,谭静更着急了。 敏素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谭姐你在这里按摩,我反正现在也没事,就帮你跑一趟。” 谭静不好意思地回道:“让你跑一趟,那怎么好意思呢?” 敏素笑道:“哪有谭姐说的那么严重。我也好久没去尚街看看它家的衣服了,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款呢!”说着,敏素对林老四吩咐道:“四儿,我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你多给谭姐捏一个半个小时,我差不多就回来了。” “好嘞。”林老四爽快地应了下来。 敏素刚走没多久,谭静就将话题引到了按摩法上来。 “那个按摩法真的有敏素说的那么神奇吗?”谭静问。 “是的。已经在两个人身上试验了,试验证明它的效果是不容置疑的。”林老四回道。 “你试验的那个人是敏素吗?”谭晶警惕地问道。 “不是!敏素她她离了婚,用不上这种按摩法。” “那你在谁身上试验的?”谭静紧追不放。敏素约了她按摩,又突然给她介绍了这套按摩法,作为县委书记的夫人,她不得不防。 林老四没有想到谭静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脑袋瓜子一转,回道:“我师父在我师娘的身上试验,觉得神奇,又将秘籍传给了我。我按照此法,在我妻子身上试验,证实了我师父的说法。” 谭静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师父是怎么把这套按摩法传给你的?” 谭静这么一问,林老四想起自己刚才为了打消敏素让自己讨好谭静的念头而随口说出的话,没想到敏素又跟谭静说了。这下子麻烦了。 林老四心里暗暗叫苦,转念一想,计上心来。 “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有一本秘籍,我学成之后,师父为了防止此秘籍害人害己,便将秘籍给毁了。现在我师父不在了,我这个人又比较愚笨,无法将图绘制下来,只得言传身教。” “哦,原来是这样。那,如果你教给我这套按摩法的话,后果会怎么样?” “一旦被我用此法按摩,谭姐的身体就会有吃了春药的感觉。” “如果意志力强一些,能克制住吗?”谭静不死心地问道。 林老四的手隔着丝绸在谭静的背上按摩着,那丝滑柔腻的触感,还有丝绸下面蜿蜒起伏的线条,让林老四对于书记夫人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偷窥欲。既然谭静有心想尝试,他倒真的想看看这个彪悍的女人渴望男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主意已定,林老四对谭静说道:“虽然还没有试验过,但是就我本人对这套按摩法的研究来看,意志力强一点的人还是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的。” 谭静喜出望外,急切地对林老四说道:“那麻烦你教教我吧!我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的。” 为了让林老四忠实于自己,谭静甚至抛出了诱饵。 “如果你说的这套按摩法是真的,事成之后,只要你有需要,我答应帮你三个忙。” 为什么不呢?林老四在心里回道。两只手开始娴熟地按摩着谭静控制欲望的穴道。只一个回合,谭静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那白花花的身体在红色的绸缎下像舌一样地漫游着,嘴巴里发出那个年龄段女人特有的饥渴的呻吟。 “谭姐,要停下来吗?”林老四问道。 除了那会儿刚刚跟她那书记老公钟亮新婚,谭静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脸红、心热、腿间躁乱跳动的感觉了。 “别,别停,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谭静与其说是在控制自己的欲望,还不如说是在享受这久违了的青涩感。 第二个回合下来,谭静的身体已经因为欲望的折磨而颤动到扭曲。那张白皙但却带着些许岁月痕迹的脸颊上,红霞纷飞,火辣辣的目光,像电一样地射向林老四。她极力地想忍着。但是,当她的目光碰触到林老四健硕的胳膊时,努力建筑起来的控欲之墙瞬间瓦解。 “我——要——”她的嘴唇颤颤地翕动着,蹦出模糊而有力的两个字。 25章 为书记夫人按摩(五) 25章为书记夫人按摩(五) 谭静的眼神开始迷离,看林老四的时候,甚至透着一丝丝淫邪的光。那样子,如同斗兽一般,蓄意待发。 林老四曾用这套按摩法对付过钟亮的情人娇娇,却也没见她如谭静此般凶猛。不过,对比而言,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更喜欢谭静此刻的状态。这要是上去将她按倒,她昨晚宋翘楚更疯狂。 林老四稍一犹豫,心神回转时,谭静的手正一厘米一厘米地往林老四的腿间移去。 这按摩法真的越来越邪乎,只两个轮回,这娘们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林老四心里想着,看她那天对自己嚣张跋扈的样子,林老四就恨不得上去将她干了,然后像对待香雪娘一样,拍个照片录个音啥的,好叫她以后学乖一点。 当然,林老四只是想想。书记是什么人?那可是香草县的皇帝,他要是吼一声,只怕香草县的地都要震三天。这要是搞了他老婆还外加要挟,岂不是不想活了?再说,这谭静虽然养尊处优,皮肤保养得极好,但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上的皮肤如同没有了弹力的针织衫一样松弛,哪能跟敏素、巧花她们相比? 谭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林老四腿间的大物,正饥渴地撸着。 见时机已到,林老四不紧不慢地将顺序逆转过来,一个轮回下来,谭静渐渐地恢复理智,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正抓着林老四的粗物时,一丝红晕飘过。不过,谭静不愧是书记夫人,短暂的羞赫之后,谭静立刻恢复了镇静。她大方地把手从林老四的大物上收了回来,就好像刚才摸的不是林老四的大物而是一幅供认欣赏的艺术品般,收回手的时候,还不忘记再看一眼。 谭静恢复常态,林老四给她按摩的时候,她明明感觉到自己心绪紊乱直至最后失去控制,怎么这会儿想想,刚才林老四按摩的穴位和顺序却如同一本会自己翻动的秘籍一般,画面惟妙惟肖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铺开。谭静不是第一次按摩,却从未经历过像今天如此神奇的按摩。 “你的按摩法真的很神奇!”掌握了壮阳的按摩技巧,谭静欣喜之余也不忘记对林老四的按摩法加以赞叹。 林老四无意中发现了这套按摩法,偶然间的试验,才知道能壮阳。除此之外,对于这套按摩法,林老四一无所知。至于刚才敏素跟谭静说的那些,也是林老四编出来的。所以,谭静的话,在林老四看来,只是对按摩法能提高性欲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为了不让谭静任意将这套按摩法传出去,林老四还是很神秘地吩咐谭静道:“谭姐,这套按摩法虽然神奇,但是用的时候还是要加以注意的。记得不要过度使用它,到时候不但不会起作用,反而会让被按摩的人那方面功能尽失身体虚弱致死。” 谭静已经领教了按摩法的神奇,听了林老四的吩咐,连声应是。 见谭静对自己的话不疑有他,林老四补充道:“还有一点谭姐也是要记住的。这套按摩法是有魔力的,刚才谭姐也领教过了。当年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就曾跟我说过,此按摩法不可随便外传,所传之人必须是有缘之人,否则,会出大乱子的。刚才我给谭姐传授按摩要诀的时候,也很是担心。所幸没有出什么状况。” 得了这么神奇的按摩法,谭静的感激之情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对于林老四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当即对天发誓,绝对不外传。 “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谭静正和林老四说着话,敏素进来了。 谭静一看敏素进来,喜笑颜开地回道:“没什么。你朋友按摩手艺好,刚才我在夸他的手艺来着。” “是啊!谭姐夸我手艺好,非让我在县城开个按摩馆,还说带朋友过来,照顾我生意呢!”既然谭静不想让敏素知道自己教她按摩法的事情,林老四也只得顺水推舟,帮着打圆场。 “那好啊!四儿,啥时候不忙了,你就到县城来开个按摩馆,谭姐朋友多人脉广,保证能让你生意红火赚大发了。是不是,谭姐?” “这丫头,就你嘴快!”谭静欢喜地嗔怪了敏素,又问道:“我的衣服拿到了吗?” 一听谭静问衣服的事情,敏素回道:“哟,瞧我只顾着说话,竟把正事给忘记了。谭姐,真对不住,刚刚我去的时候,尚街那家店关门了。我等到现在,也没人来开门。这不,约定的时间到了,怕你们等的着急,就先回来了。” 谭静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大度地回道:“没拿到没关系!尚街的老板娘我熟的很,回头我去找她,衣服丢不掉的!” 宽慰了敏素,谭静离开。和敏素参加了梅琳的送别宴后,林老四想起香雪母子,觉得有些日子没有陪她们了。便找了个理由,独自离开,看望香雪母子去了。林老四的突然到来让香雪喜出望外。高兴之余,香雪儿告诉林老四,儿子最近老是发热,到医院吊水都一个多星期了,病情仍然没有得到好转,反反复复的发热让香雪有些无所适从。因为这,林老四在县城又呆了几天,自己给儿子开了方子,拿了药。又按照古医书上的偏方给香雪写了个食谱。折腾了几天,孩子终于又开始鲜活起来。 林老四不在的时候,宋援朝加班加点,将西乡村的账册给整理了出来。林老四一回到村里,宋援朝就私下将账册交给了林老四,并且告诉林老四,账册上面有很大的漏洞,特别是两年前上面拨给西乡村用于安置受到水灾的款项,虽然账册上对于这笔款项的支出都写得清清楚楚,可实际上,在西乡村,账册上写的这些建筑之类的,在西乡村根本就没有。 宋援朝的细致认真,深得林老四的喜欢。查看过账册后,林老四让宋援朝当上了西乡村的会计。至于账册上的那些老账,都是林老四上任之前的事情,既然已经查出来了,就得及时报到上面去。当然,林老四并没有告诉宋援朝,这样做也是防止新书记来了,他们背黑锅成了替罪羊。 宋援朝走后没多久,巧花也来找林老四。她先是问了林老四这几天去了哪里。林老四没有回答。巧花觉得无趣,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巧花告诉林老四,开春以来,村里不少人都出去打工了。后村的老李头儿家新娶的媳妇儿也出去打工了,而且没有寄回妇检卡。她听说老李头儿的新媳妇儿在外面怀孕了。 “你看这是该怎么办?”末了,巧花让林老四拿主意。 这种事情在草堂镇甚至香草县都不是怪事。一般处理的方式就是村里的干部得到准备偷生的人工作的地方去调查一下。林老四刚刚接任村长,除了张大成和宋援朝,手下其他的人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陪巧花一起去。 “要不,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去一趟老李头儿媳妇儿打工的地方了解了解?”林老四犹豫了半晌,问道。 这一块巧花最了解的。她来问林老四这件事情,就是想给自己和林老四制造独处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先拴住了林老四的心,自己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呀! 尽管如此,巧花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回道:“村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一整天,林老四都在处理事情。挨黑时分,林老四在办公室闷了一天,心烦意乱,便出来走走。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明德小学。林老四还是第一次来明德小学,璃茉老师上次跟自己反应的情况,这次在梅琳的送别宴上,林老四也跟敏素说了,敏素借着大小领导都在的机会,也帮林老四说了苦楚,当时领导也松了口,这事情,眼看着也有了些眉目。 林老四在明德小学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作为一村之长,他还真从没关心过学校这一块的事务。这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既然到了这里,还是进去看看,一来可以了解了解情 况,二来也可以让璃茉老师知道,西乡村对于教育对于来这里支援教育的人还是非常重视的。 除了璃茉,明德小学的老师都是本地的。放学了,都回自己家住。 学校里,就璃茉一个住,远远地,林老四看到后排有两间房子亮着灯,猜想必定是璃茉的住处。径直往那里去。 林老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以为是敲门声小,敲门的时候加了些力气,这一敲,竟将门里面的搭扣给敲掉了,门吱呀一声,敞开了一小口。透过门缝儿,里面的场景让林老四的惊悸之余又有些脸红心热。 26章 疯狂的女老师 26章疯狂的女老师 璃茉住的房子是两间教室改造的宿舍,其中一间教室的门被封上,只留了一个门进出。在西乡村,因为闭塞,房子大多是比较简陋的,一般的家庭都是两间房子,里间做卧室,外间兼做厨房和客厅。可璃茉房间的格局跟西乡村正常的家庭不同,她的宿舍的外间被她当做了卧室。 透过门缝儿,林老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里,璃茉上半身靠在床沿上,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她的身上,从上到下密密地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柔和的灯光下,林老四看到璃茉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里扭动着挣扎着,看上去像极了一条魅惑的美女蛇。 林老四看了看屋子的四周,除了璃茉,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璃茉老师?”生怕惊动了躲在某个角落的坏人,林老四轻轻地推了门,慢慢地走到璃茉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璃茉似乎没有听到林老四的喊声,依然颓然地低着头,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绳索的里面交叉着夹在一起,似乎是努力想要夹住某个东西却夹不住,身体因为着急紧张而扭曲得近乎痉挛。 “璃茉老师?璃茉老师?”林老四推了推对自己的到来浑然不觉的璃茉。 好久,璃茉反应迟钝地慢慢抬起她的头,透过她凌乱蓬松地遮盖在脸上的头发,林老四看到了一双空洞迷茫的眼。璃茉正用那双眼睛盯着林老四,渐渐地,一丝淫邪的笑容从璃茉的嘴角浮起,在璃茉的眼睛里漾开了一层层细波。 “璃茉老师……” 林老四没说完,璃茉使劲儿将林老四往后一撞,还没等林老四反应过来,璃茉蠕动着身体趴在林老四的肚皮上,原本漂亮迷人的小嘴巴,此刻就像巨蟒的血盆大口似的张开,洁白整齐的牙齿如同野兽的獠牙般,撕咬着林老四的裤子,直至林老四的大物羞赫地曝露出来,林老四也没能将失去理智的璃茉从身上推开。 见了林老四的大物,璃茉就如同饿极了的猛兽看到猎物一般,扑上前去,一口叼住,疯狂地吮吸起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疯狂,林老四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不知道女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是不是那方面的表现都非常的疯狂,璃茉娴熟地吮吸着林老四的大物。林老四体内欲望的狂潮一浪接一浪地拍向理智的边缘。 璃茉是老师,是知识分子,跟巧花她们是不能比的,林老四心里明白,他不能像跟其他女人那样,亵渎了孩子们眼中的天使。 “璃茉老师,你别这样!” “璃茉老师……” 半天,璃茉迟缓地从林老四的腿间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龇着牙,看着林老四的冲天大物。 林老四被眼前的璃茉给吓到了,她那样子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她那吃吃的眼神,倒让林老四不敢任意动弹,只那样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时机。 璃茉急切地从地上挣扎,慢慢地骑到林老四的身上,身体稍微一抬,然后,对准了林老四的冲天大炮坐了下去,在林老四进入到璃茉体内的那一刻,林老四看到璃茉的瞬间的表情,那种放松,如同吸毒的人被注射了毒品似的。 不需要林老四做任何事情,璃茉坐在林老四的身体,不听地抬起、放下她的臀,这一起一伏之间,强大的冲击力和摩擦力带给林老四欢愉的同时,也使得璃茉的神情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林老四虽然不知道璃茉教书教得如何,可有一点他是能肯定的——那就是璃茉男欢女爱方面的能力是他上过的女人中最强的。而她这温柔如水的长相、如妓女般主动放荡的形骸,也是林老四之前的女人们所不具有的。而这些,正是标榜着女人要守贤惠的男人们骨子里所无限期待和向往的。 林老四的身上,璃茉的身体娴熟而急切地颠簸着,两只娇嫩的汝在绳子的束缚下不停地往外冲,又不停地被束缚住,如同被奸——淫的少女般,那画面,看上去甚是旖旎。林老四冲动地将手伸了过去,想要解开绳索,帮助两只酥物摆脱束缚。当他的手碰触到那两团绵软时,他看到璃茉的眼里放射出那种如同死神得到释放的眼神,已经移到绳头的手,还是犹犹豫豫地收了回来,躺在那里,任由着被绳子层层束缚住的璃茉像美女蛇般在她的身上尽情地欢腾着。 璃茉的欲望出奇的强,林老四喷过之后,她又会故技重施,趴到林老四的腿间,娴熟地吮吸着,直到林老四壮大起来。第二次,当璃茉腿间的小嘴儿将林老四的大物吞进肚子时,林老四运用意念的力量,调集起了全身的欲望,不断地往双腿间输送,瞬间,大物粗得如同孩子的胳膊,璃茉每往下坐一次,都会发出一声声惊呼嚎叫的吟叫声。 这套壮阳的绝技是林老四从古书上学到的,不但能让男人的大物壮大,而且还能让男人很好地控制住姓爱的时间,掌握这方面的主动权。 林老四的雄壮很快让璃茉败下阵来,服帖地趴在林老四的身上,样子就跟睡着了一样。 解开了璃茉身上的绳子,将她的衣服穿好,抱到床上。林老四简单地收拾了残局,为了保全这个女老师的尊严,林老四悄悄地离开了明德小学。 回去后的几天,璃茉似乎已经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照常上课,辅导孩子。 那天璃茉是反常的,她为什么会被脱光了用绳子绑住,又为什么会毫无理智地疯狂地如淫魔一般。这些林老四知道,可又不便多问,只得暂时搁置。因为回来之后没多久,敏素又打电话过来,说因为县领导的重视,她师兄那边也表现出了合作的热情,在西乡村建生态园项目的事情,已经提上议事日程。不过,在她的师兄来实地考查之前,她希望林老四能做好一些充分的准备,具体的事情,近期镇上会派专门的人来指导。 27章 亲自指导(一) 27章亲自指导(一) 镇上来西乡村指导工作的领导不是别人,是小黄儿。临来之前,小黄儿给林老四打了电话,让林老四不要搞形式主义,只他一个人接她就成,她也是自己做村村通过来。 小黄儿调走也有些日子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林老四在镇上开会的时候也能遇上小黄儿,可能是镇上的生活比村里生活好的缘故,小黄儿到了镇上工作之后,瘦削的身体丰润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水嫩,搔首弄姿的本领也见长。每次看到小黄儿踩着高跟鞋袅娜地来去时,林老四就会想起那些个跟小黄儿度过的夜晚,恨不得把她抓了过来,压在身下,好好地欢腾欢腾。 小黄儿是廖士方的女人,在镇政府里,虽然大家表面不说,背地里却是公认的事实。小黄儿也是个能人,虽然有廖士方罩着,为人处事却极其的低调,而且善于装傻示弱,相较于李梅琳,小黄儿更受同事们喜爱。加上有些时候,小黄儿由己及人,会经常在廖士方跟前帮同事要个小小的人情,因为她和廖士方暧昧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无形中也就化解了。 这次小黄儿来西乡村,因为是单个来的,非常注意。她不但是坐公交车来的,就连穿着也十分的保守,和林老四走在路上,村里的人几乎都没有认出她来。 进了林老四的办公室,小黄儿随手将门插上,扔下了手中的包,两只手环住林老四的脖子,踮起脚尖儿,将那对鲜美的唇贴到林老四的唇上,疯狂地跟林老四死缠起来。 在见到小黄儿的时候,林老四旧情复燃,此刻,小黄儿的主动,正合了林老四的意。他一边吻着小黄儿,一边一把抱起小黄儿,走到里面已经很久不用了的工作间。 窄窄的工作台上,林老四压在小黄儿的身上,两只手探进小黄儿的衣服里,猴急地在小黄儿的胸前肉肉捏着。小黄儿娇吟着,身体如蛇般,在林老四的身下蠕动着,扭曲着。 “四儿,我想你了!”小黄儿松开林老四的舌,眼神迷离地看着林老四。 “我也是!”林老四看小黄儿的眼神也同样的深情款款。 “镇上的每一天我都非常想你,有好多次,想得腿间都被露水儿打湿了。你想我了吗?你的宝贝有没有因为我也汹涌澎湃呀?” “有,想得不行时,就是这个样子!”林老四说着,掏出腿间的大物,拉了小黄儿的手去摸。 “讨厌!你这是在诱惑我还是在向我示威啊?” “示威我哪里敢啊?你可是有大人物给你撑腰呢!而且,有他在,你哪里还需要我啊?”林老四酸酸地回道。 小黄儿知道林老四是说自己跟廖士方的事情。 “咋俩难得在一起,干嘛要这样啊?”小黄儿用手扭了扭林老四的脸,撒娇道:“他哪里有你好啊?我喜欢的是你!” “他比我有权,能把你调到镇上。”林老四执拗地不快乐着。 “德性!”小黄儿噗嗤笑出声来,“光有权有什么用啊?那东西软布拉达的,不按摩就不能雄壮,跟我搞的时候,我都有点感觉不到,在里面痒嗖嗖的,难受死了。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我都特别想念你,想着要是能被你的粗壮插几下,压在我身上的不是他是你,那该多好啊!” 小黄儿的话,让林老四感觉到小黄儿是自己偷来的别人的老婆,偷欢阴暗心理作用下带来的刺激感,让林老四兴奋不已。 “想要了吗?想要我这就给!”林老四说着,身体往前一挺,隔着小黄儿透视的内裤就往里进。大物往里探一点,因为巨大的摩擦,又被迫退了回来。下一次再进,就会更深一点,待到极限时,又因为阻力推了回来。几个来回,竟把小黄儿下面刺激得水灵灵的。 28章 亲自指导(二) 28章亲自指导(二) “讨厌了,人家的裤子都湿透了!”小黄儿娇嗔着,也不顾害羞,腾出手里,将裤子从肚子上褪了下去,两只小脚来回一蹬,小内内便甩出了多远。小黄儿此刻饥渴,也顾不上裤子掉哪里去了,光着腚就往林老四的腿间钻去。两个人像久别的小夫妻般欢腾着。 一番翻雨覆雨,林老四心满意足地将所有的精元全都奉献给了小黄儿那娇羞的小嘴儿。 “四儿,我还想要你!”林老四还没完全喘过起来,小黄儿懒懒地趴在林老四的肚皮上,色眯眯地盯着林老四的腿间的宝贝根子。 “小色鬼,刚刚才给了,怎么这么快又要起来了?是不是他把你给饿着了?” “是你刚刚没有喂饱我,怎么倒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了?”小黄儿一边用手拨弄把玩着林老四的宝贝根子,一边不依不饶地跟林老四理论。 在小黄儿两只娇嫩的小手儿的温柔拨弄之下,本来那方面功能就强盛的林老四,此刻已经雄雄勃起,蓄势待发。 林老四一个翻身,再次将小黄儿压在身下。一垂眼,刚好看到小黄儿胸前耸立的两座高山,那山谷如同女人身体里纵横交错的沟道,紧致而崎岖。 “宝贝儿,我想把弟弟插到这里。”林老四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指着小黄儿的乳——沟,撒着娇说道。 小黄儿还从没看过林老四撒娇的模样儿,咋一看,倒觉得可爱得令人心疼,心里倒不忍心拒绝。两只手弯曲过来,从两边将两座可爱的水小山一个劲儿地往中间挤,两座可爱的小山如同发生地壳变化似的,迅速地隆起,一道深深的沟儿横亘在山峰之间。 林老四如孩子般地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草了自己的大物,先是在两座小山上如同磨刀一般,左右各刮了两下,那种软软的如同触碰海绵般的感觉,让林老四全身的血管迅速扩张。 林老四的大物在小黄儿的山沟沟儿里抽插了几下,原本有些涩滑的感觉渐渐地竟也变得滑润起来。每当林老四的大物从沟沟儿里抽出来的时候,总是不忘记将它的头儿和小黄儿山尖儿的嫩粉色的提子厮磨一番。一番撩拨,倒叫小黄儿耐受不了,松开手来,抓起林老四的大物便疯狂地往嘴巴里插。 这是一场有些混乱的爱欲过程,但却给姓爱增添了不少乐趣。林老四的雄壮持久,让半饥半饱的小黄儿尝足了当女人的幸福。 “小黄儿,敏镇长说你来指导工作,不会就是让你来慰劳慰劳我这个如饥似渴的兄弟吧?”完事之后,林老四整理着衣服,对小黄儿说道。 “什么小黄儿不小黄儿的?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再说了,人家现在在镇上工作,按理说,职位上也应该比你高个一个或半个头吧?以后不准再这样叫我。” “好,好,亲爱的,这次来有何指教啊?”林老四说着,嬉笑着从身后搂住小黄儿,腿间的宝贝根子死死地抵在小黄儿的两个半圆之间。 “讨厌——”小黄儿使劲儿地用胳膊捣了一下林老四,算是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翻转过身来,用胳膊环住林老四的脖子,说道:“敏镇长让我跟你说一声,上面准备在咱们草堂镇投资见一个生态园。” “不是说生态园是在我们西乡村建的吗?怎么变成草堂镇了?”林老四打断了小黄儿的话。 “讨厌,我还没说完呢!”小黄儿瞪了一眼林老四,继续说道:“本来是打算在西乡村建的,但是考虑到西乡村可以开发的资源有些单调,不利于以后的进一步发展,所以就考虑在草堂镇范围内进行规划。敏镇长的意思是,最好能将草湖和瓦湖都充分利用起来。要知道,草湖的那些浮在水面如睡上草地般的草和你们西乡村瓦湖周边望不见头的芦苇,都各有特色。” “说到底,敏镇长这趟让你来,有什么吩咐呢?” “瓦湖边上是不是有个干涸了的小塘?那里四周长满了芦苇。” 林老四想了想,“对,是有那么个地方。那地方怎么了?” 小黄儿回道:“敏镇长说了,那地方离瓦湖近,虽然周边长满了芦苇,别具特色,但是毕竟干涸了,很容易给人萧条的感觉。所以,敏镇长的意思是,让你安排几个人,将那个干涸了的塘平整一番,挖出来的芦苇,移植到瓦湖边上,最好能将瓦湖打造出白洋淀的味道来。” 白洋淀不白洋淀,林老四倒是不懂。只是让林老四将他的神秘据点给平整掉,林老四的心里着实有些舍不得。要知道,林老四觉得累的时候,总会到那里去,躺在草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看着看着,心情就会好起来。敏素为什么非要把它给平整掉呢?而且这么一件小事,在电话里说不行,还非得让小黄儿跑一趟。这让林老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29章 亲自指导(三) 29章亲自指导(三) 小黄儿在西乡村逗留了一天,中午饭她没有让林老四以村里的名义安排,而是在林老四的宿舍吃的,午饭是巧花准备的。看着巧花在林老四的屋子里忙来忙去,小黄儿的心里酸的不行。饭后,巧花去忙自己的,小黄儿将林老四拐到办公室里,按倒在窄窄的工作台上。 到了镇上,小黄儿才知道生活是艰难的,想找个可以真心待自己不计较自己的过往的男人更艰难。闫丽死了,林老四便成了她心里合适的老公人选。她甚至想过,等她跟梅琳一样调到县里之后,她就和林老四领个结婚证。她不在乎林老四有多少个女人,跟那些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她只要林老四能给她一个名分,让人们忘记她靠着身体上位的过往。可现在,巧花的一举一动俨然是一个贤良的妻子形象,这怎么能让小黄儿不恼不着急呢? “她是谁?”小黄儿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村的妇女主任!” “你和她有那种关系了?” “那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主动的,你知道我那方面的能力的,拒绝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你让她自由进出你的宿舍,是打算娶她?” “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过,她很不错,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特别的强,是男人,跟她做了那事儿,都无法释怀。” 尽管林老四早已经忘记了跟巧花做那事时自己的感受,但看到小黄儿为了自己吃醋样儿,他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比我还厉害吗?”说着,小黄儿扯了林老四的裤子,两只手娴熟地按摩着刺激林老四欲望的穴位。 林老四的宝贝根儿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斗士般斗志昂扬。 “宝贝儿,我的下面快要炸了,快给我吧?”被小黄儿吊起了欲望,林老四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我和她,谁厉害?”小黄儿大有趁人之危的做派。 “你厉害!你厉害!求你给我吧!”林老四近乎连声求饶。 “我怎么个厉害法儿?” 林老四想也没想,胡乱地回道:“你比她年轻!” “还有呢?” “你的那里比她的那里嫩!” “还有呢?” “你比她漂亮!” “还有呢?” 小黄儿一边问一边不停地按摩着林老四的穴位,林老四勉强敷衍地回答了几个,哪里还受得了?猛地一翻身,将小黄儿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小黄儿不乐意,两只手挥舞着,在林老四的身下挣扎。林老四一只手撕扯着小黄儿的裤子,一只手抓住了小黄儿的两只手,紧紧地按在小黄儿的头顶。 “你这是强——奸!”在林老四的大物强行往小黄儿的身体里抵进时,小黄儿呢喃地抗议道。 “强——奸刺激。你也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林老四坏坏地说着,行为动作却强——奸似的粗暴起来。 “啊——好爽啊——被强——奸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小黄儿从没有被强——奸过,咋一进入角色,激动不已。 “骚货,操死你!”林老四开始爆粗口。 “啊——放开我——不要了——啊——救命啊——” 小黄儿的演技越来越逼真,林老四也兴奋地配合着,“行凶者”和“受害者”互相配合得堪称天衣无缝。 一个下午,在林老四的办公室,从工作台到椅子,从椅子到桌子,从桌子到地板;从躺着到坐着,从坐着到站着,从前进到后插,小黄儿不惜血本儿地压榨着林老四的精元。临走时,还不忘记告诉林老四过一段时间来督查西乡村的计划生育工作。这明显是为了巧花的事情向林老四示威。 30章 难以启齿(一) 30章难以启齿(一) 小黄儿回镇上后,林老四便将平整小废塘的工作交给了张大成去做。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交给下面的村民组长去安排的,只是张大成民兵营长这差事在过去是重要,在现在却有些形同虚设,很多人看着眼热,在心里颇有些微词。为了掩住悠悠众口,林老四觉得不定期地给张大成安排点额外的工作是必须的。 可能是因为县里面初步决定将生态园的招商引资项目设在草堂镇的缘故,最近,镇上是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弄得下面的村也跟着忙碌起来。这些日子,林老四、巧花还有宋援朝奔命于开会,回来的时候又各自带回来一些镇上布置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 宋援朝开完会回来,总会第一时间对林老四作个汇报,这让林老四切实地感觉到什么叫自己人。 宋援朝跟林老四提到的大多是西乡村的账目问题,刘浅在位时,西乡村的账上存在很大的漏洞,这对于西乡村招商引资是极其不利的。林老四着急上火,又免不了按照巧花说的,请镇上的领导吃饭,对此事加以周全。 比起宋援朝汇报的问题,巧花那边的似乎更紧迫一些。香草县是全国贫困县之一,其主要原因还是香草县的人口多,资源少。所以,计划生育这一块,在香草县始终是当做一等重要的工作在抓。县里面一年一度的表彰总结大会上,计划生育这一块在决定评优方面占着很大的比重。因此,草堂镇对计划生育这一块很是重视。这不,今年又赶上招商引资这事儿,那更是在各方面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的。 巧花跟林老四分析了一下西乡村目前的计划生育状况,大多数男女在结了婚之后就外出打工,这主要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为了逃避计划生育的检查。据巧花统计,西乡村目前有大概二十对年轻夫妻在外面打工,其中按时寄回妇检卡的有十六对。剩下的四对,多分布在东部沿海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收入颇丰,完全有多生偷生的能力和动机。尤其是李头儿的儿子,那小子会赚钱,常在外面找女人,带回来的孩子在他们家都能赶上一个小幼儿园了。这次新娶的媳妇儿,在结婚前就已经跟李头儿的儿子生了一个娃儿寄养在娘家。 这风口浪尖儿上,要是因为这些事情拖了镇上的后腿丢了招商引资的项目,后果是林老四所无法想象的。 不过,巧花是个精明的女人,而且又有着丰富的当妇女主任的经验。她告诉林老四,其他村针对这些问题,通常采取的做法是:由村里领导出面,到这些人打工所在的地方去,一方面可以“检查”一下他们是否有情况,另一方面也可以和那些在外面发达了的人联络感情。 巧花的分析颇有道理,更主要的是大部分村都是这么做的。林老四最终决定和巧花一起南上检查。行程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璃茉老师忽然不期而至,来到林老四的住处,在看到林老四的第一眼,便不顾一切地将林老四推倒在床上,急切地解开林老四的衣服。 31章 难以启齿(二) 31章难以启齿(二) 小黄儿回镇上后,林老四便将平整小废塘的工作交给了张大成去做。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交给下面的村民组长去安排的,只是张大成民兵营长这差事在过去是重要,在现在却有些形同虚设,很多人看着眼热,在心里颇有些微词。为了掩住悠悠众口,林老四觉得不定期地给张大成安排点额外的工作是必须的。 可能是因为县里面初步决定将生态园的招商引资项目设在草堂镇的缘故,最近,镇上是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弄得下面的村也跟着忙碌起来。这些日子,林老四、巧花还有宋援朝奔命于开会,回来的时候又各自带回来一些镇上布置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 宋援朝开完会回来,总会第一时间对林老四作个汇报,这让林老四切实地感觉到什么叫自己人。 宋援朝跟林老四提到的大多是西乡村的账目问题,刘浅在位时,西乡村的账上存在很大的漏洞,这对于西乡村招商引资是极其不利的。林老四着急上火,又免不了按照巧花说的,请镇上的领导吃饭,对此事加以周全。 比起宋援朝汇报的问题,巧花那边的似乎更紧迫一些。香草县是全国贫困县之一,其主要原因还是香草县的人口多,资源少。所以,计划生育这一块,在香草县始终是当做一等重要的工作在抓。县里面一年一度的表彰总结大会上,计划生育这一块在决定评优方面占着很大的比重。因此,草堂镇对计划生育这一块很是重视。这不,今年又赶上招商引资这事儿,那更是在各方面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的。 巧花跟林老四分析了一下西乡村目前的计划生育状况,大多数男女在结了婚之后就外出打工,这主要不是经济问题,而是为了逃避计划生育的检查。据巧花统计,西乡村目前有大概二十对年轻夫妻在外面打工,其中按时寄回妇检卡的有十六对。剩下的四对,多分布在东部沿海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收入颇丰,完全有多生偷生的能力和动机。尤其是李头儿的儿子,那小子会赚钱,常在外面找女人,带回来的孩子在他们家都能赶上一个小幼儿园了。这次新娶的媳妇儿,在结婚前就已经跟李头儿的儿子生了一个娃儿寄养在娘家。 这风口浪尖儿上,要是因为这些事情拖了镇上的后腿丢了招商引资的项目,后果是林老四所无法想象的。 不过,巧花是个精明的女人,而且又有着丰富的当妇女主任的经验。她告诉林老四,其他村针对这些问题,通常采取的做法是:由村里领导出面,到这些人打工所在的地方去,一方面可以“检查”一下他们是否有情况,另一方面也可以和那些在外面发达了的人联络感情。 巧花的分析颇有道理,更主要的是大部分村都是这么做的。林老四最终决定和巧花一起南上检查。行程很快就确定了下来。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璃茉老师忽然不期而至,来到林老四的住处,在看到林老四的第一眼,便不顾一切地将林老四推倒在床上,急切地解开林老四的衣服。 “璃茉老师,请您别这样!”林老四决绝地将璃茉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毕竟这里是村委会,不是璃茉学校的宿舍,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的。 璃茉就像没有听到林老四的话、没有看到林老四的表情一样,站在不远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冲着林老四妖媚地微笑着。那微笑中带着一丝丝的甜、一丝丝的邪淫,让林老四为之着迷为之倾心。 衣服如同雪花般在屋子里飘舞。璃茉的身体,在浓墨渲染的夜色下,沐浴着乳白色的灯光,是那样的洁白晶莹。那一对汝安分地立在胸前,静若处子,却也妖娆多姿、风情万种。 “璃茉……”尽管这一次璃茉是清醒的,林老四也动了心,但是他还是想再一次确认一下璃茉的态度。 “嘘——”璃茉将食指放在她性感的唇边,示意林老四别出声。自己则径直走到林老四的身边,亲吻着林老四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璃茉表现得很正常,可林老四总感到璃茉有种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或许就跟她上次和现在的表现有关。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林老四平时跟璃茉没有过多的接触,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但是他却知道,当璃茉向自己索要时,最不会伤害到璃茉的方式就是配合着她,满足她的需要。就像上一次那样,欲望得到满足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林老四慢慢地不再抵触璃茉的索要,配合着璃茉,温柔地咬着璃茉的耳根,亲吻着璃茉的每一寸肌肤,轻轻掰开璃茉痛苦地纠缠在一起的双腿,温柔地一寸一寸地进入璃茉葱茏间一片芳草地。 “嗯——” “啊——” “嗯——” “啊——” 两条身体紧密地结合着纠缠着,优美销魂的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 巫山云雨之后,一切如林老四意料,璃茉恢复了理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林老四的怀里时,当即拉过了被子盖住一丝不挂的身体,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懊恼沮丧地坐在一边。 林老四坐了起来,慢慢地靠了过去,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将璃茉搂在怀里。当看到璃茉裸露的肩时,又犹豫着将手收了回来,看着痛苦不已的璃茉,抱歉万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林老四局促不安地安慰道。 良久,璃茉用手将盖在脸上的长发捋了上去,抬起头来,像已经接受了事实一般,平静地安慰林老四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我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病。” 32章 难以启齿(三) 32章难以启齿(三) “难以启齿的病?”一听到难以启齿,林老四便想到了性病、艾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话一出口,林老四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掩饰道:“现在这世道变了,吃的用的,纷繁陈杂,得些不常见的病也算正常,没有什么难以启齿不难以启齿的。” 璃茉听着,莞尔而无奈地苦笑道:“那是因为你身体健康,才会这么说的。你要是赶上我这样的病,一定会和我一样苦恼不已的。你不知道,我父母都是很会赚钱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我算得上是富二代出生,我结过一次婚,老公家的家境也是相当殷实的。可我这病,却愣是有着大把的钞票都没能治好,最后弄到父母担心不已,爱人弃我而去的地步。这也是我选择到这里当个志愿者的原因。” “到这里当志愿者你的病就能好了吗?问题就能解决了吗?”对于璃茉的思维,林老四很是不理解。 “当然不会好!但是至少远离尘嚣,会少一些欲望,而且父母不在身边,当我的病发作时,他们不用为我感到伤心难过。” “今天,你是因为病发作了来找我的吗?” “不是!”璃茉回道,“我听村里人说你医术高明,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所以慕名而来。却不曾想,看到你的时候,我却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欲望……”璃茉没有说完下面的内容,痛苦地纠结了那么一小会儿,问道:“林村长,如果我告诉你我得的这种病的症状,你能治好我的病吗?” 林老四从来没有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种病,发病的时候,就希望别人干她。既然不知道这种病自然就不懂得治疗的办法。可当他看到璃茉那殷切期待的眼神时,却无法对这个几度因为发病而将身体给了自己的女人。 “你说说看,我会的医术大多是些旁门左道的偏方,虽然不能确定,但或许真能帮了你的忙。”林老四觉得,此刻,倾听比拒绝来得更合适更温暖。 虽然林老四不能确定是否帮得上忙,但是有个机会可以倾诉,有个人愿意倾听,而且还有那么至少百分之一的希望,璃茉的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芒,思绪瞬间打开,回到了几年前。 “我跟我老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上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也是在同一所城市读的。毕业之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样,都是生意人。他大学主修的是机械设计,毕业之后,便接替了他父亲,管理自己家的工厂。虽然我们婚后的生活很融洽,但他一直都很忙,陪我的时间很少。早晨走得很早,晚上回来得又总是很晚,偶尔回来早了,也总是洗了澡,倒头就睡。你知道的,年轻人那方面的欲求是很旺盛的,每当我准备好了,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回来跟我温存的时候,他总是没有时间陪我,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也总是完成得很仓促。这让常常让我感到莫名的失落,当然,内心也滋生出日渐强烈的欲望。 那年年末,公司举行年会,来宾主要是公司的高层、关联的客户还有部分的政界人士,其中不乏远道而来者。你知道,这样的年会,当然都是会带女眷的。因为第一次出席这样的晚会,那天晚上,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一到饭店,他招呼客人,陪那些重要的客户聊天。我再次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端着酒杯,沮丧地走到二楼不起眼的地方,冷眼看着楼下那一片繁华与热闹。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我的身边,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所以,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可是,当他那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时,我竟然失去了控制,放下酒杯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上索要着。” “后来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33章 难以启齿(四) 33章难以启齿(四) “我很漂亮,他无法拒绝我的诱惑。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慢慢地将我的长裙提了上去,探进我的腿间。你知道,晚礼服的质地大多是那种丝质的,质感非常的光洁,一般穿这种礼服时,穿内——裤会现痕迹,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穿内内,是真空上阵的。他的手触及到我的私处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泛滥。我们就这样在二楼,在繁华喧嚣的角落,热切而又无所顾忌地做了那种事情。”璃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当时我害怕极了,这可是出轨,有悖于婚姻的忠实义务。更何况,我竟然是主动去找一个陌生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我将颜面扫地。做完那事,我羞愧难当,怀着极其复杂的心里,我一把推开那个男人,整理了衣服,仓狂而逃。” “被他发现了,对吗?”林老四小心翼翼地问道。 璃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如果那次被他发现了,也许倒不是坏事。那次,他应酬到很晚才找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有了那件事之后,差不多有一个月我都处于惶恐之中,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几个月过去了,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日子照常地进行着。我的心慢慢地放宽,并且随着时间的流失,我竟然会莫名地期待着跟某个陌生的男人做那事。多少次,我控制不住自己,跑到迪厅酒吧,寻找我理想中的猎物。” “你找过多少个男人?最后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记不得有多少个男人,起初,我隔很长的时间才会有这样的冲动,到后来,这样的事情越来越频繁,我甚至会在走路的时候,在偏僻的地方,偶尔碰上一个男人就会有冲上去的冲动,事实上,我也这么做过。又一次,我在酒吧物色了一个男人,几杯酒下肚,我被他带到宾馆,到那里我才知道,他是个虐待狂,他把我绑了起来,对我拳脚相加。也就是在那一次,我受了伤,被送到了医院,我的家人还有他才知道的。他曾问过跟你一样的问题,问我有多少个男人,我也是同样回答的。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们分开住。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分开的日子里,还是会旧病复发,不停地找男人,而且,似乎每个男人都无法满足我的欲望,每找一个,我就会换另外一个。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后来,我主动提出离婚,并且决定到这里支教。” “在这里你没有发过病吗?” “发过!只是没有那么多,可能是换了个环境的缘故。” “发病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你找了男人解决?”尽管林老四这样问,但是心底里却坚信璃茉没有随便找男人,因为来西乡村这么久,并不曾听说过关于璃茉的是非,她在村民们的心中,口碑还是很好的。 “发病也是有前兆的,心里七上八下、烦躁不已。每当这时,我就会把自己用绳子绑起来,这种病有时候就像吸毒,过了那一阵,熬过来了,就会好一些。不过,前几天晚上我又发作了,模糊中有人进了我的宿舍,我迷迷糊糊地记得,当时自己疯了一般地和那人发生了关系。你不知道,我的心里很害怕,我担心那个人会在某个时候出现,以那件事情要挟我。如果在这里我呆不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这些天我思前想后,今天,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找你的。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 璃茉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尽的恐惧与迷茫,吃吃的神态,有点像闫丽又有点像乔琪,或者说是她们的结合体。 “那天晚上去你宿舍的是我。我去那里是想跟你谈谈明德小学的经费问题。” “是你?”璃茉有些惊讶,但随即语气又变得轻松下来,“是你就好!”似乎在说,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真的很对不起,我、我没拒绝你……”林老四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 “请你别这么说,其实你这样做不是害我,倒是帮了我!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我倒宁愿是你。”璃茉有些着急地回道。 “谢谢你的信任。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不知道怎么治。”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璃茉还是有些失望,她认命似的宽慰林老四道:“没有关系的。这种病连大医院都没有这样的病例,更何况你还不是专业的医生呢。” 璃茉的心灰意冷让林老四的心生生地揪痛,乔琪死了,闫丽死了。难道他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璃茉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一点点地被难以控制的欲望吞噬吗? “璃茉,你先别难过。明天,我要出差,正好是去东部沿海的发达城市,到时候我我抽个时间帮你去大医院问问。这几年你在西乡村呆着,外面的情况了解的也不多,说不定现在医疗水平得到了提高,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也难说。” “但愿如此!” 璃茉还是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林老四甚至从她的语气中读到轻生的念头。为了确保璃茉不会干啥事,林老四对璃茉保证道:“如果大城市的医院不能治好你的病,你也别着急。到时候我回来用土办法给你试试,那方法泻火的效果特别好,就算不能根治,但却能保证在你冲动不已时可以减少你的欲望。我相信我一定能治好你的。也请你相信我!” 林老四的眼神不容置疑。况且,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能够为自己做到如此,已经难能可贵,璃茉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第二天一大早,巧花急匆匆地跑来找林老四,由于走得急,进屋的时候,依然气喘吁吁,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俨然里面卧着两头猛兽似的。 “还没到时间呢,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我、我去不了了!”巧花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气喘吁吁地回道。 34章 夜夜销魂(上) 34章夜夜销魂(上)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火车票都买好了,你突然不去了?你这不是成心给我找麻烦吗?不行,你一定得去。” 见林老四动了怒,巧花走上前去,搂住林老四的腰,将头温顺地贴在林老四的胸膛,满是委屈地说道:“我是非常非常想跟你去的。你知道吗?自从确定了行程之后,想到可以和你单独在一起好几天,我就激动不已,甚至在晚上睡觉前偷偷地按一个姐妹教我的秘诀练紧身术,就是想把那里变得如处子般的精致,好给你一个惊喜。” 巧花搂着林老四的时候,林老四的心就软了一半,再听巧花说起为了给自己处子般的紧凑感,竟然夜夜偷练那些闺房秘术,气也消了一大半。 “既然都做好了在一起的准备,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呢?是不是后悔跟了我?” “没有!”巧花在林老四的怀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昨天晚上,都很晚了,镇上的黄主任打电话来通知我今天开会,而且一再交代这次会议特别重要,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今天要出门,偏今天镇上要开重要会议。事情也忒巧了。想起小黄儿那天临走时说的话,难道那丫头真的打起了自己的主意不成。 “你说的可是上次来咱们村的那个黄主任?”林老四问。 一提到小黄儿,巧花嘴巴撅得老高,满是委屈地回道:“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为啥,这个黄主任好像特别不喜欢我,处处跟我作对。上次去开会的时候,就因为害怕临时有事,我还特意跟她报了个假,当时她都满口答应了。怎么偏就这节骨眼儿上就……” 说了这么一会儿,林老四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女人吃醋惹出来的点子事情。原本谁跟着他去都行的,只是巧花刚才说起要给自己处子般的惊喜,他的心就有些安奈不住了。虽然经历过不少女人,可除了乔琪,他林老四还真没睡过处子,他忽然好想再体验体验那种销了魂的紧致,而在现在的西乡村,能够这般讨好自己的,怕也只有巧花这么一个了。 “你别急,那个黄主任原来在西乡村干过,我们也算有点交情。我来打个电话跟她说说情,然后再从村里找个人代替你去开会,她会批准也说不定呢!” 安慰了巧花,林老四掏出手机给小黄儿打了电话,电话打通后就是没人接,等林老四下一刻再打过去的时候,小黄儿那边已经关机了。这对林老四而言,是个极明显的暗示。巧花毕竟是薛富的妻妹,多少是向着薛富的。而小黄儿和自己才是一条船上的。 林老四权衡了利弊,宽慰巧花道:“黄主任的电话没打通,这次去不成就算了。你说的那个什么紧致的体验,回来的时候再做也不迟。”说完,像心里亏欠了巧花似的,用手指温柔地轻抚着巧花的脸颊,又逗了都撅着嘴表示不满的巧花,无奈地说道:“好了,别委屈了。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到镇上开会去。你不去了,我也得忙了。这半天的功夫,叫我到哪里找个合适的人呢?” “我想要你了!”就在林老四准备转身去找人时,巧花突然紧搂着林老四,声若游丝地说道。 “我也想你!”林老四早上就勃——起得厉害,这一早上,被巧花言语这么一再挑逗,竟到里把持不住的地步,他搂着巧花,连说话都跟舌头打了结似的。 “那我现在就把那个惊喜给你吧?”得了林老四的话,巧花倒变得主动起来。 “不行吧!我、我得去找个人跟我一起南上呀,你去不了了,总不能不去,这样村里人会说咱做事不靠谱的。更何况车票都买了,几百块一张,总不能去退了吧?” “这个不要你操心,我忙活了一晚上,早都帮你安排好了!”巧花一边巧笑倩兮,一边学着情——色片子里的女人一般,两只手慢悠悠地去解胸前的扣子,两只硕大的汝,如同被拉开帷幕的舞台般,从衣服的遮掩中,一点点地蹦跳出来,最后竟变成了两只大大的雪球,调皮地在巧花的胸前一颤一颤地。那两颗嫩粉色的提子,如同两点粉色饿花苞一般,被淡晕晕的乳——晕托着,如同两颗粉色的珍珠泛着光泽,美丽、水波灵动。 林老四看得痴醉,这乡里女人的身体怎都生得如此的勾人呢。两只手,不由自己做主,伸上前去,覆住巧花的那一对娇汝,满满地握在手里,从外向里,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把玩着。那蚀骨的柔、软,爽到了骨子里去。腿间的大物,越发比先前的大了很多,杵在两人之间,像是在暗示巧花赶快进入正题。 巧花从床上拉下被,在地上铺开,安静地躺了上去,恬美平静的神态跟刚才那个勾人魂的妖精判若两人。 35章 夜夜销魂(下) 35章夜夜销魂(下) 林老四走上前去,慢慢地蹲下身来,一边抚弄着巧花的那对柔软的酥物,一边亲吻着巧花的身体。巧花如处子般,双腿紧夹,娇羞地哼吟着,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地颤着。这样旖旎的场面,即使在初次得到乔琪时,也不曾有过。 巧花的身体因为林老四的亲吻而变得焦躁不安,开始左右辗转反侧。 林老四的慢慢地爬到巧花的身上,低下头去,攫住巧花的舌,纠合着、缠绵着。两只沿着巧花身体光滑的曲线,慢慢地下滑,掰开巧花紧夹着的双腿,轻轻地启开巧花白色的镶着蕾丝边的内裤,探进那片葱茏,上下来回地轻抚着。 巧花的小嘴儿里慢慢地涌出一股股如同乳液状的粘液,润滑着林老四不停轻抚的手指,渐渐地,小嘴儿竟然开始不安分地翕合着,就像小鱼的嘴巴想要啃住林老四的手指似的。 林老四再也安奈不住,解开裤带,掏出藏在里面的大物,瞅准了巧花的小嘴儿插进去。只是这一插却不如以前顺利,看似湿滑的道道儿,在林老四插进去没多深,便变得干涩起来,巨大的摩擦力,让鬼头感到隐隐地疼痛。 林老四轻哼了一声,将大物往回退了一些,在同样的深度来回摩擦了几下,当摩擦力被润滑减轻时,林老四的身体奋力向前一挺。 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在巧花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有着丰富的爱爱经验的巧花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一如当初她那个短命鬼老公给她开苞时一样,只是经历过长时间的体验,巧花此刻的吟叫声痛苦中更多了些销魂的味道。 伴着巧花的撕裂感,林老四感到身下的大物如同冲破了一层薄而坚韧的纸一般,紧凑舒爽的同时,又有些忽然开朗的美妙。 “花儿,你这本事算学到了。那里竟真的比处子还紧。我弄疼你了吧?”林老四在巧花的身上耕耘着,话语间是无尽的柔情。 “不疼!只要你喜欢就好!”巧花娇羞地回道。 “你不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像处子一样被你开苞。你呢?” “嗯!我也喜欢!”林老四说着,无限珍惜地在巧花的身下多抽插了几下,“真的好紧,夹得我难受,可骨子里却想着要突破,所以每一次抽插都很有挑战,越插越觉得有滋味儿,越抽越觉得欲罢不能。”林老四的喜欢与欲罢不能溢于言表。 “要是喜欢,以后我就持续练习,等你回来,每天都这么伺候着你,管脚你夜夜销魂。” “小骚蹄子,要是夜夜这样下去了,还让不让我活了?” “你的本事大,一天干个十几二十次都不会有事,何况花儿一天就要那一次。” “傻瓜……”林老四宠溺地在巧花的额上轻啄了一下,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可以和巧花这样缠绵,却不能娶她。如果他再要结婚,那么他第一个必须选择的女人是香雪,她和他有个儿子。他不想在这样令人高兴的时刻说这样煞风景的话。 巧花不知道林老四心里的想法,只是知道,眼前这个深深地吸引着她的男人,对她也是有所感觉有所依恋的。柔软的被子上,林老四无限怜爱地在她的身子上疼爱着她,那大物伴着自己腿间小嘴儿的一张一翕申请滴搅动着,这些,是她巧花此刻享受的,也是她笃定今后一辈子都会拥有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巧花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一换刚才在林老四身下风情万种的模样,穿着中规中矩的衣服,一如往常地去镇里开会。 林老四的车是下午一点钟的班次,虽然还早,但是从西乡村到镇上,再从镇上到坐车到市里,这其中倒好几次车,也是很费时间的。吃过巧花准备的早餐,林老四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便给宋援朝打了电话,两个人在村口会合,坐车先往镇上,再到市里。 宋援朝是巧花为林老四挑选的,很多时候,客观点说,撇开巧花以前那不正派的作风不谈,在工作方面,巧花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她不但有着乡里女人特有的耐力和韧劲儿,还有着城里女人的细腻灵活。在火车上跟宋援朝谈起外面的世界时,林老四再一次有了这种深刻的感受。 36章 “周渔的火车”(一) 36章“周渔的火车”(一) “林哥,你看过《周渔的火车》吗?” “我这人是个粗人,以前只爱打牌,对电影这种文艺的东西不感冒。没看过什么周瑜的车,诸葛亮倒是听说过。” 宋援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哥,这个周渔不是那个周瑜,那个周瑜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人物。这个周渔非也。她是现代的一个女性。” “哦?”林老四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宋援朝继续道:“周渔是一个在小镇工作的陶艺工作者,遇到了诗人陈清,并深深地爱上了他。不过,陈清却在另一个镇上做图书管理员。周渔往返于两个小镇之间,遇上了同车人张强,几番下来,两个人竟产生了感情。” 林老四不是个文绉绉的人,一听这故事没有战争也没有其他什么刺激的内容,甚是觉得无味,等宋援朝说完,便兴趣了无又有些遗憾地说道:“就是关于一个女人谈情说爱的故事啊?” 宋援朝却不是林老四这般想的,听了林老四的话,宋援朝道:“就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啊!可是,这个事情是发生在火车上的,一会儿我们也得换乘火车,我是在想,咋俩在火车上会不会也遇上一个像周渔这么美丽有气质的女人呢?” 宋援朝的父亲宋岗是抗美援朝的战士,仗着自己在战场上丢了一只胳膊,在村里一不顺心就会骂人,又加上他的战友都挺有能耐的,所以,村里人包括村干部都敬他几分。在西乡村,可能是因为宋岗的缘故,林老四从来没有看到过宋援朝如此不同的一面。 看着宋援朝一脸期待的神情,林老四的思绪也拉了很长很长,对于一会儿的火车之旅,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在火车站,林老四跟宋援朝找了个地儿吃了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个人掏出车票,进了站,检了票。直到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两个人才发现手里拿着的两张票不在同一个车厢。 因为宋援朝在汽车上谈到了《周渔的火车》,两个男人都期待着在火车上会有艳遇,所以,不在同一个车厢可能会更好一些。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骂了一声娘之后,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无奈”的事实,各自拿了票,往自己的车厢找座位去了。 林老四是第一个上车的人,又因为h市是首发站,他进车厢的时候,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林老四按照车票上的床铺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位于下铺的铺位。刚刚坐定没多久,一个衣着华丽、年轻又有气质的女人,袅袅婷婷地向林老四走来。而令林老四更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的铺位竟然在林老四的对面。 女人在自己的铺位上坐定之后,便脱了外面的毛皮外套,华丽的外套下面,露出一件鹅黄色的紧身羊绒衫,超级低的领口下,一条深窄的沟沟儿向下无限延伸开来。 狭小的空间里,面对着如此尤物般的女人,林老四只觉得身体发热心发慌,想起身出去,腿却像被东西捆住了一半,怎么也动不了。 火车徐徐地启动,慢慢地驶出车站,速度越来越快地向着下一站驶去。窗外的风景也由城市的繁华转变成城郊的纷乱,最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凉土地。 对于文学,林老四不懂,当然不会像诗人那般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对面的女人,已经脱了鞋,斜靠在她的铺位上,鹅黄色羊绒衫下面的黑色超短裙根本无法遮挡住两条美腿间无限好的春光。 林老四只那么一瞥,便有些把持不住。 对面的女人虽美,却如罂粟,可远观不可亵玩。林老四忍不住多瞥了两眼,腿间的大物便刺溜溜地挺了起来。为了不让女人看到自己的尴尬,林老四拉过被盖在身上,将身子朝里转了过去,一边佯装睡觉,一边想象着女人那曼妙的身体,来打发这漫长的旅途时光。 火车像摇篮似的一路颠簸而且,林老四想着想着便入睡了。一觉醒来,面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林老四的心里怅然若失,不知道女人是何时下的车,自己竟没来得及打个招呼,正眼多看几眼。 林老四怅然若失地呆坐着的时候,宋援朝打来电话,让林老四到餐厅去吃饭,说他已经在那里等了。 林老四看了看窗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摸肚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餐车厅,宋援朝已经点好了饭,只等林老四过来。 吃饭的时候,宋援朝一个劲儿地跟林老四抱怨自己倒霉,上下铺都是大老爷们儿,一脱了鞋,扑鼻的脚臭味儿。并且问林老四他那个车厢的情况如何? 林老四想起了那个尤物般美丽的女人,心中再次有种莫名地惆怅。 “都差不多吧!”林老四喝了一口汤,说道:“火车又不是夜总会,哪里来那么多的艳遇?你小子,就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回去睡着吧!”说完,丢下餐具,心情复杂地回自己的车厢去了。 火车仍然不知疲倦地奔驰着,林老四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车上,一条长长的过道走下来,林老四发现,自己这一节车厢,除了自己一个乘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发现让林老四的心开始不安起来,那些恐怖片上的片段如同鬼魅般在林老四的脑子里飘来飘去。 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林老四正犹豫着要不要到宋援朝的车厢跟宋援朝挤一挤,一抬眼,却看到对面铺位的美丽女人摇曳着向自己走来。 37章 “周渔的火车”(二) 37章“周渔的火车”(二) 看到女人,林老四的心像一朵快要枯萎了的花遇到阳光雨露一般,再一次灿烂起来。林老四看得出来,女人在看到林老四的那一刹那,眼里面也饱含着欣喜。 “你……”林老四正准备问女人吃饭了没有,女人却抢先道:“你去哪里了?我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准备喊你一起去餐厅吃饭,却找不到你了。” 女人的话,就像是对一个相识很久的老朋友说的,不知道是不是林老四想多了,在林老四的耳里,那说话的语气更向是对爱人说的。 “我吃过了!你吃过了吗?” 林老四儒雅气质的外表,再配上此刻富有磁性的声音,这样的魅力,跟尤物般的女人比起来,同样是令人无法抗拒的。 “我也吃过了!”女人莞尔一笑,一张娇小可人的脸,在长长的波浪卷发下,如同一朵美丽的夜来香。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女人在林老四的对面坐下,跟林老四闲聊着。 这样漂亮的女人怕不知道农村的情况,说自己是村长,这次出来是为了计划生育的事情,她应该是不会懂的。林老四想了想,回道:“我是个公务员,职位很低的那种;此次出来,是出差,办点事情。你呢?” 女人悠然一笑,回道:“我,走亲戚的。” 话题就此打住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林老四想起刚才看到的空空的车厢,便问女人道:“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这个车厢好像就咱们两个人呢!怎么感觉像是领导的专车呢!” “是我把整个车厢给包了!”女人波澜不惊地回道,当看到林老四惊讶的神色,女人补充道:“我只是比较喜欢安静。” 漂亮的女人、华丽的衣服还有这整个车厢,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林老四感到好奇而紧张。 “你听说过《周瑜的火车》吗?”女人突然问了跟宋援朝相同的一个问题。 “听说过!” 女人起身,坐到林老四的身边,手轻轻地环住林老四的腰,头搁在林老四的肩上,幽幽而深情地说道:“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女人的话让林老四吃不透,可女人在林老四身上不停游动的手,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都让林老四欲罢不能。顾不得细问,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紧搂在一起,深情地亲吻起来。 温暖的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女人紊乱轻微的喘息声,碰到车厢壁上,又被挡了回来,在整个车厢里久久地旖旎地回荡着。 窗外的风景在夜色中一片朦胧,车内却一片春意盎然。 女人的衣服轻轻地滑落,林老四火热的身体水道渠成地将女人压在身下,那一片光洁柔软,在林老四的身下,如同温热的牛奶般流淌。 女人的美目深情地看了林老四一眼,然后轻轻地闭上。 林老四像得到指示一般,深情地吻了吻女人的额,俊臀一抬,腿间的大物紧紧地抵进女人的腿间,那酸涩的紧让林老四虽饱受欲望煎熬却又不得前进。 女人的眉毛微微蹙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掠过女人娇俏好看的脸蛋儿。 林老四下意识地将大物往回抽了一小厘米,再往前探,看到痛苦爬上女人的脸庞,林老四便又心疼地停了下来。 如此抽——插几个来回,林老四的大物在女人的腿间几乎是毫无进展。就在林老四再次抽回来再向前探去时,女人的手抓住床单,娇俏地臀奋力向上一顶,瞬间,润、滑、酥,一种久违了的幸福感排山倒海地向林老四袭来。 林老四温柔在女人的身上温柔地耕耘着,像品味一杯极品的酒一般细细感受着女人带给他的独一无二。 女人的眼角噙着点点不易察觉的泪水,在林老四的身上,扭动着腰肢,娇吟轻喘,因为疼痛而涨红了的脸,看上去特别让人心疼。 一番缠绵悱恻之后,林老四靠在车厢壁上,女人温顺地趴在林老四的怀里,乌黑秀长的青丝从肩上披散了下来,像极了一朵黑色的郁金香。 “你到哪一站下车?”女人问。 “w市!”对于女人,他没什么可隐瞒的。他要去w市,然后在从w市去s市。 “你可以不在w市下车吗?”女人在林老四的怀里温柔里拱了几下,忽然问道。 38章 “周渔的火车”(三) 38章“周渔的火车”(三) 不要在w市下车,在林老四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女人向自己示好的暗示。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尤物,如果换以前,林老四是断断没有办法拒绝的。可这一次不行,这一次他是出公差,所有的花费都是村里出的,说什么都要按照既定的路线行事。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宋援朝跟着呢,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假公济私,自己以后在西乡村就没办法开展工作了。 林老四无限疼爱地爱抚着怀里的女人,回道:“如果我这次出来是旅游,或许可以考虑不再w市下车,陪你多呆几天。可我这一次出来是出公差,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而且我还有一个伙伴,随便更改路线,回去多少不好交代。” 女人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跟林老四争论,她用手指轻轻地在林老四的胸前画了几下,柔声说道:“或许你就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男人了。我听别人说做这种事情有很多花样,却从来没有尝试过,今天你能陪我尝试吗?” 这个话题问得太太太……,林老四眼里含着笑,吃吃地看着女人,回道:“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 女人的眼里闪着光,回道:“我看电视和电影上都有那种旖旎的场面,男人和女人靠在墙上,站着都可以做那个事情,你能陪我试试吗?” 女人的话音刚落,林老四抱起女人放在铺位之间的小桌子上,坏坏地问道:“你是想让我从前面进攻还是从后面。” 女人想也没想,回道:“那就两个都选,咱们先后面在前面。” 女人的话音刚落,林老四不由分说地将女人的身体翻转过来,女人站在地上,两手撑着小桌子,腰微微屈起。 林老四站在女人的伸手,两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腿稍微弯曲了一点点,对准了女人那张清晰的小红嘴巴,深深地刺了进去。 “唔——”女人舒爽地轻叫一声。 林老四听到女人的叫声,欲望的细胞受到刺激,抱住女人的身体,快速地抽插了几下,那种紧凑、酥滑的感觉,让林老四有些把持不住。为了防止自己因为无法抵抗眼前这个女人的诱惑,提前喷薄而发,林老四舒爽地抽插了几下之后,两只手握住女人的两只娇汝,身体紧贴着女人的身体,让大物在女人的身体里停顿了一小会儿。 “你说我们现在像什么?”女人问林老四。 “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女人咯咯笑出声,回道:“我觉得我们像原始森林里的两只野兽。” “为什么这么说?”林老四真的不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因为咱们现在这个姿势,跟自然世界里的野兽交——配的姿势是一样的呀!” 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她的话彻底地让林老四失去控制。 “你这个小妖精,是不是不想让我停下来,所以这么说的?”林老四一边奋力从女人的身体将大物抵进女人的身体里,一边说道。 女人娇哼着,那声音虽然比不上那些熟谙床第之欢的女人的声音销魂,但在林老四的耳朵里,加上车厢里这旖旎缠绵的气氛,听起来,也还是妙不可言的。 “我喜欢你这样深深地进入,它让我有种安全充实的感觉,你的大物摩擦到我的道壁时,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要化了。” “啊——哦——,” “不,已经化了,啊——” “求你,再快一点,使劲儿地向上顶,” “啊——” “我喜欢这种肉——与——肉猛烈撞击的感受——” “啊——不行了,我感觉不到你了。” “唔——” 女人断断续续地向林老四传递着自己的感受,情到浓时,林老四将女人的身体按着趴在桌子上,女人的臀高高地翘起,从女人的身后,林老四清清楚楚地看到女人那美丽的菊花还有那张嫩粉的小嘴儿。他的两只手握住女人的两瓣儿娇臀,眼看着自己的大物在女人的小嘴巴里来回抽动着,随着林老四每一次情难自抑、深情地抽动,一种黏黏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小嘴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林老四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用手指勾了一下那种液体在嘴巴里尝了尝,竟然有一丝丝甜甜的味道。 “好吃吗?”女人感觉到了林老四的动作,问道。 “很甜!” “我也要试试!”女人撒着娇说道。 “行,咱们换个姿势,躺在床上,互相用嘴巴去吸对方的那里,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那种姿势还有这独特的味道的。” 女人倒是个行动主义者,林老四刚一说完,女人便从林老四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身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林老四和她一起享受那奇妙的爱爱过程。 39章 难耐的洗澡(一) 39章难耐的洗澡(一) “可是他们没有见过我,除了你,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要是不说,他们也是认不出我的。” “你想得太天真了。从你进站检票的时候起,就已经有人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你。此刻,你的相关信息,估计已经被他们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林老四跟女人再三商量过之后,还是接受了女人的建议,决定改到s市下车。 车驶向w市时,林老四找到宋援朝,告诉他自己有顶级重要的事情要先到s市区处理,所以,到w市他们不下车,而是先到离w市只有一站路距离的s市。林老四是村长,他定下来的事情,宋援朝自然是不会多问也不会反对的。 车到w市靠站的时候,林老四躲在宋援朝的车厢里,没有回到自己的车厢。隔着窗户玻璃,远远地,他看到那个和自己在火车时刻彻夜温存的女人投向了一个肥胖的秃头的怀里,一脸幸福的样子。他也注意到,在离女人和秃头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高度警惕地盯着自己那节车厢的门,直到火车开了为止,那些人还不肯罢休地在那儿盯着。 因为林老四改变了行程,宋援朝通知了原来联系的在w市的同乡,又给李头儿的儿子李铁打额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火车班次,让他到车站接自己。 李头儿的儿子在城里混得是有模有样的,这些不但可以从他众多的子女看出来,还可以从他开的车看出来。一辆看上去不算抢眼的车,那上面突兀的圆圈里有三个如同扇叶子般的东西,这车,林老四见过很多次,是大奔,据说价格至少得在一百万以上。 宋援朝和李铁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兄弟。林老四跟李铁也不陌生,李铁回西乡村办结婚酒席时,林老四那时候是会计兼妇女主任,深得刘浅的信任,刘浅在李铁的婚礼上将林老四隆重地介绍给了李铁,后来,几个人又一起吃过几次饭。 这会儿,李铁开着自己那价格不菲的车,在车站接到了林老四和宋援朝。在车上,林老四给宋援朝使了个眼色,让他跟李铁说明他们的来意。 宋援朝还没来得及开口,李铁先开口了:“两位哥难得到s市来,说什么也得好好玩玩。其他的事情你们都不要操,只管玩好,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一准儿把剩下的这几张给你们弄好带回去。” 李铁这么一说,林老四和松了口气的同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倒是宋援朝跟李铁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一点也不客气,问李铁道:“s市有什么好玩的?我可跟你说,哥哥我要玩那种在咱们h市玩不到的刺激的东西。” 李铁哈哈笑出声来,回道:“哥哥,你不知道弟弟我是做什么的吗?这点要求,小意思。你们一路上来,风尘仆仆,一会儿,弟弟我带两位哥哥去一下咱s市最具特色的洗浴中心,在那里,哥哥们可别不好意思,得好好地享受享受啊!” 说话间,李铁的车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口停下,一看到有车停下,里面就出来一个保安,接过李铁手里的钥匙,将车开走了。 李铁走在前面,领着林老四和宋援朝进了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如果李铁提前没有说这是什么地方,林老四会以为自己进了某个皇帝的行宫呢。 三个人穿过洗浴中心的大厅,顺着大厅里侧的螺旋式的楼梯上了二楼,又在二楼换乘电梯上了四楼。一出电梯,往前走几步,顺着廊道向右拐了过去,原本狭窄的视界变得开口起来。面前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边上有好几层的台阶,台阶上,一具具青春动人的身体坐在水边,时而回首跟身边的姐妹说笑,时而用那纤细白皙的手臂把玩着泳池里如海水一般湛蓝的水,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笑容。 李铁带着林老四跟宋援朝在泳池边站定,因为在火车上的艳遇,女人此刻对于林老四的诱惑并不大。倒是宋援朝,一看到这么多的美女,一改往日在西乡村稳重本分的形象,瞳孔放大,色眯眯地看着池子边上的近乎裸露的身体,恨不得立马扑过去。 三人刚刚站定,一个侍应生便过来,李铁跟他说了几句,那侍应生便带着林老四和宋援朝到池子里选自己中意的女人。 临离开车厢前,林老四看到铺位上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与那相比,池子中的女人真的什么都算不上。林老四一直在想着那个火车上的女人、那销魂的一夜、还有早晨床单上留下的耀眼的红,拗不过李铁的美意,找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稳重的女人。 40章 难耐的洗澡(二) 40章难耐的洗澡(二) 被林老四点的女人,将林老四带到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装修非常简单,除了一个大大的木制澡盆外,还有些沐浴必备的用品。尽管如此,在灯光的照耀下,木制的墙壁和木制的地板辉相成映,将整个房间渲染得金碧辉煌。 林老四赤身裸体的躺在浴缸里,被林老四选中的女人蹲在地上,全身抹满沐浴液,幽幽地跨进浴缸,熟练洗趴在林老四的身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用她的身体不停地在林老四的身上按来按去。那对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咪咪,在林老四的眼前荡来荡去,抛却女人柔软身体带来的刺激感不谈,就眼前这番景色,林老四的腿间就已经按耐不住,呼呼呼地立了起来。 洗浴中心林老四去过不少,像这样的还是头一次。他有很多的地方不明白,可又不好意思问出来,生怕眼前的女人看轻了自己。 李铁在带他们来这里之前说是一种享受,这在林老四看来简直是一种煎熬。他一边任由女人用她酥软柔滑的身体为自己按摩着,一边闭上眼睛,用古医书上记载的秘术给自己降火。古医书上记载的秘术总是相当的管用,短短几分钟,林老四热血澎湃的身体和那颗躁热的心都慢慢地平静下来。 这时,女人从林老四的身上起来,跟林老四面对面地坐在浴缸里。 林老四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奇地等待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女人一只手握住林老四的一条腿,将它们分开,放到自己的身上,同样的方法,用自己柔软的身体为林老四按摩着。这样的按摩虽然没有刚才的触感强烈,但由于女人是坐着的,蜜桃似的咪咪看上去更饱满。更要命的是,由于女人的腿张开着,腿间那一抹红艳在一小撮黑中若隐若现。比起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这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更让男人感到刺激。 林老四刚刚被压下去的欲火又开始在体内熊熊燃烧起来,腿间的那根超级火腿肠如同一根冲天炮似的,呼呼呼地站立起来。 “它很大,也很可爱。”林老四正觉得尴尬,女人一边用身体给林老四按摩,一边神态自若毫不做作地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尴尬地笑了笑。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林老四的不安,继续说道:“您不需要局促不安,这样的服务,正常男人都会用这样的反应。何况,您的宝贝这么大,这可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 既然女人都说得这么自然,林老四也慢慢地习惯起来。时间长了,倒也跟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如果他们在按摩的时候有了跟我现在一样的反应,一般怎么处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况女人也无所谓,林老四便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女人低下头浅笑不已。 林老四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这样的地方,男男女女都能脱光了一起洗澡,其他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呢? 接下来,女人松开了林老四的两条腿,站在浴缸里,将手伸向林老四。“现在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请您站起来配合一下。” 林老四将手放在女人的手掌心,搭了女人的力气,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女人上前一小步,双手搂着林老四的腰部,刚贴上去的那一会儿,林老四的大物死死地杵在女人腿间的缝隙里。 41章 难耐的洗澡(三) 41章难耐的洗澡(三) 林老四和女人同时怔住了。 林老四在想,虽然自己害怕性——病,从来没有嫖过妓——女,可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女人有一点点暗示,自己就会不顾一切地捅进去。 因为林老四有了如此想法,林老四的命根子在双腿间迅速膨胀,那种粗壮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状态。 女人也感受到了林老四的迫切与粗壮,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强压着内心的渴望,对林老四说道:“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我们这里有规定,在浴室里不能进行那样的活动。如果您真有需要,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现在结束洗澡,咱们到外面的包厢去,那里环境优美柔和,最适合做这种有情调的事;另外一种,您可以继续洗澡,不过,我可以用我的嘴巴为您服务。当然,如果您接收了我的服务,是要给我消费的。因为这种服务不包括在前台的账单里。” 女人说完,也不管林老四将如何选择,非常敬业地抱着林老四的身体,开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给林老四的身体按摩。那情景,就像是个美丽妖艳的女人搂着一根钢管儿跳钢管儿舞似的。 女人万事不离钱的态度,唤醒了林老四身体内埋藏已久的似曾相识的回忆。那天晚上,他亲耳听到闫丽跟廖士方要钱来着,那种屈辱感加上悔恨感,让林老四常常难以忘记又常常不愿意想起。 林老四在痛苦的回忆中纠结着,眼前的女人倒似乎不是女人,只是自己握在手里的一块搓澡布似的,任她怎么安抚挑逗,林老四的心里再也提不起兴致来。 林老四身体的变化,女人也不是没有发现。本来,在给林老四按摩的时候,她还在窃喜,今天总算遇到一个那方面能力强的主顾,既可以好好地舒服一番,又可以捞到消费。现在,见林老四一点反应也没有,女人的工作热情也开始减退。后面的几个步骤,女人都是在简短的时间内完成的。 在给林老四陪浴结束后,女人满脸堆笑地问林老四:“请问您还有其他的什么需要吗?” 不知道为什么,那张进来之前还让林老四觉得清秀美丽的脸,此刻竟变得如此不堪,就如一个满嘴黄牙的乞丐的脸一般。 林老四忍住自己的厌恶感,尽量客气地拒绝了女人的美意。女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可能是职业道德的问题,很快,还是满脸堆笑地跟林老四道别。 林老四等了很久,李铁和宋援朝才出来。一看到早已经在前台大厅的沙发上等候的林老四,宋援朝就知道林老四并没有像自己和李铁一样找小姐。 车上,宋援朝对李铁说道:“铁子,林哥这么早就出来了,八成儿是你安排的不称心。林哥难得来一趟,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更刺激的?咱们带林哥感受感受去。” 李铁跟宋援朝似乎是事先约好的,一唱一和地说道:“援朝,我估摸着林哥他不喜欢小姐。这样吧,我认识一夜总会老总,他们那里提供初夜。要不咱们今晚带林哥去好好体验体验?” 看宋援朝和李铁一唱一和,林老四想起答应璃茉的事情,忙婉拒道:“铁子,你的心意哥哥心领了。援朝难得出来疯,晚上,还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玩吧!我晚上还有点事情。” “林哥,你可别跟铁子客气,帮他省,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缺德事,赚大发了,有的是钱。”宋援朝以为林老四是不忍心让李铁破费才拒绝的,忙着宽林老四的心。 倒是李铁是在外面混的,从林老四的话语和神态,也能看出林老四是真的有事,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林老四说道:“哥哥,有什么事情,你跟我李铁说,在s市,不敢说所有的事情,至少有一大半的事情,我李铁是能够帮你办到的。” 林老四想了想,自己对s市还真不熟悉,没有李铁真的是不行。可璃茉的事情,不能让宋援朝和李铁知道,如果那样,璃茉在西乡村照样是呆不下去的。 “我小姨子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医院都没有看好。s市是个大城市,我想抽空找一些权威的女性医院去问问情况。” 林老四到西乡村工作的时间虽然不短,可西乡村的人对于林老四的来头还有家庭背景了解的甚少。对于林老四的“小姨子”得病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宋援朝一再叮嘱李铁要给林老四联系到最权威的女子医院,李铁也向林老四保证,只要他晚上跟自己和宋援朝出去,明天,他就着人联系医院,而且保证是最好的医院。 虽然李铁是做什么的,在s市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耐,林老四对此都不得而知。但是,李铁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再推脱,也就没有意思了。 晚上吃过饭,李铁开着车带着宋援朝和林老四去了一家夜总会,从外面看,夜总会的档次不算顶级好,到了里面,给林老四的感觉也是一般。不一般的是,里面的那些侍应生看到李铁都点头哈腰的,似乎李铁是他们的上司一般。 林老四是不便去多嘴多舌地问东问西的。宋援朝就不同,他和李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不错。见到如此情景,便问李铁:“铁子,他们怎么对你这么尊敬?” 李铁楞了一下,尽管是一丝而过,宋援朝没有发现,但细心的林老四却看在眼里。 “我是这里的老主顾,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当然要对我尊敬。”李铁一派款爷的派头。 42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一) 42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一) 年纪不大、打扮妖艳的女子进了包厢,就直奔李铁。 “铁哥,这三个可是咱们这里的新鲜货,水嫩水嫩的。”妖艳女子说着,手指一勾,身后的三个女孩子便乖巧地分别在李铁、宋援朝及林老四的身边坐下。 李铁看了眼身边的女孩子,虽然经过淡淡的包装,但举止神态间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这种神态,是那些已经被开了苞的女孩儿装也装不出来的。 李铁满意地对打扮艳丽的女子说道:“kiki姐,你放心,我和我的兄弟一定会好好疼她们的。至于其他的,还是按照老规矩,你给阿虎打个电话,他自会处理的。” “孩子们,陪客人们好好地玩儿,可别让客人们扫了兴啊!”kiki姐说笑着离开了包厢。 kiki姐前面刚刚走,后面,宋援朝就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在他身边的女孩儿身上动起手脚来。 那女孩看上去很是清纯,林老四以为她应该是出于无奈,被逼来这种地方的。谁知道,宋援朝逗弄那女孩的时候,那女孩不但不拒绝,还用生涩的语言和动作挑逗着宋援朝。 宋援朝欢喜得很,也不顾林老四和李铁在场,一只邪恶的大手慢慢地从女孩儿的腰移到女孩儿的腿,并顺着女孩儿那光洁的腿,挪进了女孩儿的大腿深处。 “叔叔——您也太急了吧?”女孩儿的娇羞真假难辨。稚嫩的笑脸红扑扑的,跟她那不太自然的扭动的身躯极不相称。 宋援朝那小子平时真没看出来这么色,女孩儿简短的一句话,加上一两个简单的动作,宋援朝就有些耐不住了,在李铁的耳边嘀咕了几下,便搂着女孩儿出了包厢。临走前,不忘记在林老四的耳边耳语一番:“林哥,这小姑娘们可都是处,如今这世道,处女可不好找,千万别错过了!” 宋援朝前脚刚走,后面,李铁跟他身边的女孩儿便打得火热,林老四看到,在包厢昏暗的角落,李铁将那女孩儿按在沙发上压在身下,女孩儿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部,露出里面呆着卡通图案的粉红色小内内。 “叔叔——你还玩不玩啊?”林老四正看着,身边的女孩儿将头靠在林老四的肩上,那只如同嫩藕般的小手开始在林老四的大腿上像是有意又像是不经意地婆娑着。 林老四将女孩儿的手轻轻地推开,忍不住又往李铁那边看了看,此刻,女孩儿的粉红色小内内已经从女孩儿娇小的腚上滑了下来,像一面小旗子般钩挂在女孩儿的脚上。 李铁的手在女孩儿的下半身抚摸着,女孩儿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在李铁的身下剧烈地颤抖。 一阵抚摸,李铁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带,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双腿岔开,跪倒在女孩儿的身上,用手在女孩儿的柔嫩处探了探,便对准目标,奋力地刺下去。 “啊——”女孩儿撕心裂肺地喊出声来。 “哦——哦——哦——”李铁舒爽至极,旁若无人地喊了三声,接着,李铁模糊地听到李铁对女孩儿说起钱还有衣服什么的。再往后,场面太旖旎销魂,林老四没敢再往下看。 等林老四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孩儿正看着李铁那边旖旎的场面,脸蛋儿开始发红,身体开始颤抖,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魅惑起来,林老四只感觉自己膨胀的欲望快要将自己撑炸。可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情,而且,眼前的女孩儿看上去年纪不大,就跟自己的女儿似的,叫林老四欲火难耐,却又不忍下手。 “咱们换个地方吧!”林老四说着,不由女孩儿反对,拉了女孩儿的手,就往包厢外面走。 林老四拉着女孩儿穿过包厢长长的过道,拐了个弯,在拐弯处一颗高大的盆栽的阴影里,宋援朝正将他带出包厢的女孩儿按在墙上,两只手握住女孩儿如同刚刚露出头的小荷尖儿一般的胸,孜孜不倦地在女孩儿的身体上索要着。 女孩儿昂着头,长长的头发顺到了脑袋后面,露出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那样子,看上去极端痛苦。 林老四身边的女孩儿似乎也看到了女孩儿痛苦的脸,拉了拉林老四的手。 林老四会意地将女孩儿带出夜总会,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林老四示意女孩儿早点回家。也许是同伴的痛苦让女孩儿有所顿悟,在得到林老四的许可之后,女孩儿撒腿就往黑暗处跑。 林老四的心里怅然若失地转身往宾馆走去。 “叔叔,你等一下!”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女孩儿娇滴滴的声音。 43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二) 43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二) 林老四转过身时,女孩儿已经走到跟前。 “能去您住的地方坐一会儿吗?”女孩儿一脸认真与期待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迟疑了一下,爽快地回道:“行!”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直奔林老四下榻的宾馆。 李铁为林老四和宋援朝安排的住处是四星级的酒店,其富丽堂皇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自从进宾馆那一刻起,女孩儿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不住地左顾右盼,唏嘘不已。直到进了林老四的房间,女孩儿依然心奋不已,在林老四的房间内四处看,不时地用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以前没住过宾馆?”林老四问。 女孩儿回头看了林老四一眼,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回道:“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那点工资只能让我不挨饿受冻,哪里还会到这样的地方?” 女孩儿说完,神情黯淡地坐在离林老四不远的床边上。 林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所以,你和你的小姐妹一起出来做那种事情?” 女孩儿低下头,用脚趾头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划拨着,老半天,回道:“我很多同学都在做这一行。据说一个女孩儿的初夜可以卖到八千块。” “所以你心动了?” “我有时候会羡慕我的同学有漂亮的衣服,名牌的手机手表之类的。” “你还小,还用不上这些东西。等你好好学习,长大了需要这些东西的时候,正好也有能力买了。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着长大后呢?” 女孩儿显然不赞同林老四的观点,不服气地回道:“这年头,男人女人都坏,谁能值得依附?与其将初夜给了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还不如拿来卖了,换了钱,至少也能改善生活不是?再说,这个行业比青春饭还有青春饭,也就短短几年的时间,像kiki姐,才18岁,在这个行业就已经“人老色衰”,成“妈咪”了。” “这样做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在学校还怎么呆下去呢?”林老四很是不放心。 女孩儿无所谓地回道:“这种事情由同学引荐,又有妈咪带着,大家都很隐蔽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被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个社会,有谁笑过那些将衣服脱光了作秀的?又有谁尊重过那些正正经经赚钱的穷人?” “你和你饿姐妹结果几单这样的生意了?” 女孩儿红着脸地下了头,有些沮丧地回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没想到她们都被客人看上了,就我没被看上。” 女孩儿生得清秀水灵,加上年纪小,多了几分可爱,让人看了,更是多了几分喜爱。只是,这孩子太小了,跟自己的女儿一般大,在看李铁干那事儿那会儿,林老四也动过心,有些冲动。可看着女孩儿清纯的脸无知的眼神,还是下不了手。 “你长得挺讨人喜欢的。只是你太小,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知道,男人对女人是没有抵制力的,只要诱惑足够,就会不顾一切地占有。但是,正如你刚刚说的,事后能够负责任的却几乎一个都没有。你应该庆幸没有像你的姐妹一样被伤害,而不是因为觉得没有被看上而觉得不甘心、沮丧。” 女孩儿一脸无辜地看着林老四,认真地问道:“女人要怎么才能吸引男人?男人什么样的诱惑才能抵抗不了?” “哈哈哈哈哈”林老四大笑起来,回道:“你这个小丫头,你还小,这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谁说我还小了?”女孩儿嘟着嘴,从床上蹦了下来,钻进了洗手间。 林老四纳闷儿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触碰到了女孩儿柔弱的内心。正思量着如何跟女孩儿好好说,让她回去,劝她以后不要干这样的傻事。 “咚——”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地打开,林老四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女孩儿的衣服已经被褪去,洁白的浴巾裹住了胸部到大腿的部分身体,两条发育未全修长裸露的腿,一点点地向林老四的方向走来。 44章 含苞待放的女子(三) 44章含苞待放的女子(三) 走到林老四的跟前,女孩儿巧笑倩兮,解开胸前的浴巾,让它顺着自己那正在发育着的身体,一点点慢慢地滑下去。 刚刚冒出的小荷尖尖儿、细滑的肌肤、还有腿间那依稀的黑,让林老四感到无限的震惊。如此大的女孩儿,如同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还有来得及盛放,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凋零。林老四痛苦地闭上一眼,虽然他有时候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此情此景,还是隐隐地感到自己的心在绞痛。 林老四的疼痛,在女孩儿的眼里仅仅是无法抵挡她的身体诱惑,看着林老四痛苦地闭上眼睛,女孩儿沾沾自喜地扭了一下身体,在林老四的面前摆了一个算不上s形的造型。 “快点把衣服穿起来。” “叔叔是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吗?”女孩儿娇笑道往前一步,道:“要是叔叔喜欢我,我就在这里,还有我的第一次哦!” 女孩儿的手已经搭在林老四的肩上,林老四闻到女孩儿身上少女所特有的清新香气。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看着女孩儿为了破处视死如归的态度,林老四问女孩儿道。 “不知道!”女孩儿答。 “我有妻子有孩子,我的女儿跟你一般大的年纪。正如你所说的,我是可以当你叔叔的人,你把第一次给我,你保证不会后悔吗?” 女孩儿有些犹豫,但这犹豫也只是转瞬即逝。 “不后悔!”女孩儿定定地看着林老四,显然受到林老四这番言语的影响,不再是刚才那副轻浮的神态,带着些孩子少有的老成凝重,“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初——夜肯定是要卖的。你这个人还不错,与其将初——夜卖给了那些丧心病狂摧残少女的色狼,还不如给卖给你。” “如果我也是色狼呢?” “你不会!如果是色狼,刚才在夜总会你就已经对我下手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还在对我进行说教。” 说着,那张显得有些幼稚的小脸蛋儿慢慢地贴向林老四。两片稚气未脱的唇,如同飘落的花瓣儿般,轻轻地拂过林老四的唇,带着甜甜的伤感的气息。 女孩儿的身体搭在林老四的腿上,两条嫩藕般的手臂,在林老四的身前晃荡着。林老四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被解开,露出里面的圆领衫。隔着这层薄薄的衫子,女孩儿的手经过调教一般,在林老四的身体上熟练地游移着。再往下去一点点,女孩儿的手就要触及到男人最私密的私处。 林老四忽然将女孩儿从身上推开,站起身,到浴室拿了女孩儿的衣服,丢给了女孩儿。 “快穿上衣服回家!时候不早了,你父母也该为你担心了。” 女孩儿像受到侮辱一般,没有接住林老四扔给她的衣服,任由衣服凌乱地飘落在地上。慢慢地转过身来,眼角噙着泪水,眼神里带着怨恨,定定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的心如同被锤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怔了怔,面色缓和下来,走到女孩儿的身边,捡起女孩儿的衣服,递给女孩儿,语气缓和地说道:“赶快把衣服穿上,天儿凉,别冻着了。” 女孩儿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 林老四无奈,只得将眼前的女孩儿当做自己“不懂事”的女儿般,好脾气地给她穿衣服。林老四的手里的衣服刚碰到女孩儿,女孩儿便愤愤地将林老四的手打开,冲林老四狠狠地撞了过去。林老四被撞得措手不及,和女孩儿双双倒在了床上。 45章 含苞待放饿女子(四) 45章含苞待放饿女子(四) 女孩儿将林老四压在身下,脸贴到林老四的脸上,仅仅几毫米的距离,两对带着或惊讶或得逞的眼神的眼睛互相对视着。 “叔叔,我喜欢你这样的好人,甘心情愿地将我的第一次卖给你。”女孩儿的手,在林老四的身上抽茧剥丝般地撕扯着林老四的衣服。 林老四从来没有如此拒绝过一个屡次欲投怀送抱的女人,可林老四深知,眼前的女子不管从道德角度还是法律角度都是不能碰的。如果,如果临来没有一个和女孩儿差不多大年龄的女儿,他或许会弃法律于不顾,这个世界,违反法律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可问题的关键是,林老四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每当他被女孩儿挑逗得濒临欲望崩溃的边缘时,总能看到女儿那双清澈无辜的眼。 在女孩儿的手碰触到林老四的大物时,林老四一把抓住了女孩儿手。 “你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儿,如果我没有女儿,或许我已经将你的身体占有了。可我有女儿,而且她和你一般大,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她。所以,我不能。” 女孩儿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林老四见势,继续道:“你把衣服穿上。今晚,虽然我没有帮你破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跟我朋友说起这件事情。回去后,你照样可以到你的‘妈咪’那里领导这笔钱的。” 女孩儿彻底地将林老四松开,坐到一边,泣不成声起来。 林老四从床上坐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地上女孩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为女孩儿穿上,擦掉女孩儿脸颊的泪,给了女孩儿一些钱,让她打辆车回家去。 这晚,林老四辗转反侧,给女儿和儿子一个温暖的家、正常的成长环境的想法,在林老四的心里渐渐地生根发芽。他甚至做出了一个决定,等闫丽一周年的忌日一过,就跟香雪领结婚证。 第二天,宋援朝假公济私,让李铁带他到s市的名胜转转。林老四心里惦记着对璃茉的承诺,独自去了李铁给自己联系的s市最权威的私立医院——贤和堂。 医院里,林老四跟导医台的小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璃茉的病情。导医台的小姐告诉林老四璃茉的这个病应该属于性范畴的病,这样的病,还没有临床的实例。不过,今天她们医院刚好请了一位研究性学的专家来做讲座。这位专家特别擅长从心理学角度通过交流等方式为患者治病。璃茉的病,从某种程度上,应该属于心理范畴的。如果林老四感兴趣,她可以给林老四引荐一下这位专家。 此刻,林老四终于深刻地明白“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不管怎么说,希望总还是有的,哪怕只是微乎其微,也还是得试试。 大概十点半,导医台的小姐告诉林老四那位专家的讲座已经结束,并且对他说的这个患者的病情也很感兴趣。 林老四喜出望外,在导医台小姐的指引下,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一位中年男医生坐在那里喝着茶,一见到林老四,示意林老四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林老四刚坐下,有人敲门。 “进来!” 男医生的话音刚落,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出现在门口,看到女子的脸的那一刹那,林老四愣住了。 46章 办公室相遇 46章办公室相遇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老四日思夜想跟刘浅同归于尽的乔琪。 女子看到林老四也愣了一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就是自己的乔琪,不然看到自己,她怎么会有和自己一样的反应呢? 林老四心里一高兴,几乎忘记了此刻自己正在别人的办公室里,激动地喊道:“乔——” “琪”字还没落音,身体还没来得及站直,刚才还愣了一愣的女子,此刻便跟陌生人似的,小步轻盈地移到专家的身边,将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给了专家,告诉专家离开s市的航班时间是下午四点半,连看也没看林老四一眼,便袅袅婷婷地走出了办公室。 林老四的目光紧随不放,如果不是约了这个专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专家下午就会离开s市,林老四早就追上去,一把将那女人抓住,问个究竟了。 “虽然她很漂亮迷人,遗憾的是,她已经离开了。”看林老四望着紧闭着的门发呆,专家幽默地将林老四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老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来。 办公室里,林老四将璃茉的病情跟专家详细的说了一遍。专家告诉林老四,璃茉的这种病在国外称作“性上瘾”,已经有通过心理治疗得到治愈的病例。在国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本人表示了对璃茉病情的极大兴趣和治愈璃茉病的信心。他将自己的收费标准告诉了林老四,并给了林老四名片,让林老四回去跟“妹妹”商量了之后,有需要的时候,跟他联系。 从办公室出来,林老四在走廊上又看到了那位酷似乔琪的女子。 “乔琪?”林老四忍不住喊出了声。 女子惊讶地回过头来。那一刻,林老四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女子。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女子受到惊吓,挣扎着试图从林老四的怀里挣脱开来。 林老四死死地搂住女子,就是不肯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乔琪,别骗我了。你就是乔琪,对不对?刚才我喊你的时候,你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琪琪,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以为你不在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今天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为什么现在再次遇到,你却不肯认我呢?” 女子的身体僵了一下,停止了挣扎。就在林老四满心以为自己找到失去了的乔琪时,他听到女子用非常温和的口吻在他的耳边说道:“先生,我的名字叫林乔琪,家人和亲密的朋友都喊我乔琪。刚才你喊乔琪的时候,我本能地回了一下头。我能够理解你思念朋友的痛楚,可我确实不是你说的那个乔琪。我是性学专家洪志的专职助理——林乔琪。” 女子叫林乔琪,林是林老四的姓氏,名字却是乔琪的名字,长相上,除了比乔琪衣着入时之外,几乎和乔琪一模一样。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林老四搂着女子的手渐渐地松了一些,在寻求真相和放弃之间纠结着。而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有人喊:“林乔琪——” 林老四连忙松开手,转过身,发现正是自己刚才咨询的性学专家洪志。 洪志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林老四搂住乔琪的场面,忍不住喊了一声。待走到跟前,不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以前认识?” 不等林老四回答,女子忙急急地回道:“洪先生,我跟这位先生从来都不认识。” “那刚才那是……” 女子看了一眼林老四,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正走着,这位先生就走上前来,非常伤心地搂住了我。我想……可能是受了什么打击吧?” 洪志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林老四。林老四的心里复杂得很,承认不认识,或许一辈子都遇不上乔琪了;要是说彼此认识,又没有什么证据。正犹豫纠结着,林老四的手机适时响起。 “对不起,接个电话。”林老四像遇到救星似的,拿出手机,往别处接电话去了。 电话是林老四的丈母娘打来的,说林老四的女儿昨天早晨出去,至今未归。 47章 林闫失踪(一) 47章林闫失踪(一) 顾不得解释,也顾不得追问女子到底是谁,林老四挂了电话,匆匆离开医院,打了车,直奔火车站。 一路上,林老四心急如焚,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夭折了。现在这个,说什么都不能再出事,不然自己怎么跟闫丽交待呀? 到了火车站,林老四买了离开s市最早的火车票。拿到票等车的空隙,林老四给宋援朝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家里出了点状况,要他尽快让李铁将妇检卡给办了带回去。 林老四回到草堂镇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 闫丽死后,林老四在西乡村很少回家。位于草堂镇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林老四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将女儿从丈母娘家那边的农村中学转到了镇上的中学来上学。林老四的丈母娘也顺理成章地跟了过来照顾林老四的女儿林闫。 林老四到家的时候,他丈母娘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一看到林老四,如看到救星一般,扑了上去,哭倒在地。 在农村,老人大多是不愿意给子女带孩子的,生怕孩子出了意外,没办法向子女交待。在草堂镇,就曾有对老夫妇因为孙子失足落水,觉得没办法向孩子交待,双双跳井自杀。 虽然女儿丢了林老四也很着急,但是,这么多年来,丈母娘为自己这一家承担的实在太多,林老四不忍心让老人承受着失去最爱的孙女的同时,还要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 “娘,没事的,闫闫会没事的。她可能只是一时调皮,到同学家玩去了。说不定,今天下午就会回来。” 老人抹着泪,带着哭腔说道:“四儿,你别安慰娘了,娘到学校问过了,就连以前的学校娘都去过了,那些孩子都说,从前天开始,就再没见过咱家闫闫了。呜呜呜呜呜,丽丽不在了,小二子也不在了,要是闫闫再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娘——” 林老四安抚好老人,又让闫丽的弟媳妇儿过来照看着,自己往学校了解情况去了。 走到路口,迎面遇到韩心。 “你回来了?这是要去哪里?”韩心拉住急匆匆地走着的林老四。 “我去学校看看。”林老四根本没有心思跟韩心说话。 “你给我站住!”韩心大喝一声。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女人还纠缠着。林老四忍不住停下脚步,带着挑衅的心态转过身来,正欲开口,却听韩心道:“你多少日子没回来了?这一回来,看我怎么就跟看仇人似的?” 林老四心里窝火,正待发作,韩心又道:“得,别跟急红了眼的狗一样乱跳脚。老娘我今儿个也没心情跟你计较这些。”说着,扫视了林老四一眼,一切尽在把握中地问道:“你今儿这回来,怕是为了你闺女的事吧?” “你知道我闺女在哪儿?”林老四上前,一把抓住韩心,激动地问道。 韩心轻笑道:“我哪里知道她在哪里啊?我只是知道一些她的线索,想着来对你丈母娘说来着,没曾想遇到你了。” “那你快说,你都知道些关于闫闫的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想,一定比你知道的多。你老婆死后,你的宝贝闺女迷上了网络聊天,我听她的同学说,她在网上交了个网友,听说那个网友好像就是咱们草堂乡出去的。我还听说,在你女儿失踪之前,有个极其漂亮的女子来找过你女儿。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闫闫的同学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可以找到闫闫的线索?” 韩心苦笑道:“小孩子家家的能知道什么啊?就刚才我告诉你的这些,都还是我跟学校校长睡觉睡来的呢!这年头,学校最怕出乱子,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总是缄口不提,就连那些学校的娃娃,都跟事先打了招呼似的,口风紧得连个屁都问不出来。不过,我跟校长睡觉的时候,那家伙一忘情,倒是说起过一件事情。这会儿我寻思着,说不定跟你女儿的事情有些牵连。” “你快说——”林老四焦急地催促道。 “他说在闫闫失踪的那一天,西乡村也有两个女孩儿失踪了。那边报了案,派出所备下了。可这种找小孩儿的事情,如同大海捞针,备下案之后,真正就没人管了。你要是担心,到你任职的西乡村打听打听呗,那里偏远,人也淳朴些,心眼儿比镇上人的心眼儿少,你不要急着说你的女儿也失踪了,旁敲侧击地问,他们知道的,都会跟你说的。有用没有的加在一起,就是线索了。” “韩心,你对我的好,我真不知道怎么……” 韩心不自然地笑着打断道:“得,别跟我酸了。你现在可是当了官的,听说日后都是要发达的人,还稀罕我这么个没人要的破鞋吗?我这个人呢,什么都不懂,就懂得识相,最不想拖喜爱的人的后腿的。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我对你好你对我好的话,你要记着,我现在可是校长的女人了。明白吗?” 韩心的话酸酸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味儿不对。可不管怎么说,韩心可是个大活人站在林老四的面前,比起自己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儿,当然就显得不重要多了。 跟韩心分开后,林老四还是不放心,到林闫的学校问了问情况。学校的回应跟韩心说的完全不一样。校长对林老四说,林闫在学校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不知道怎么说不来学校就不来学校了。 林老四知道,这是学校为了推脱责任。即使如此,林老四也没办法,从班主任和林闫同学的口中得知,林闫那天根本就没来过学校,就是想找学校负责,也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眼前,林老四最后的希望就是回西乡村去探听些情况,说不定真的能跟女儿的失踪扯上关系。 48章 林闫失踪(二) 48章林闫失踪(二) 林老四刚到西乡村,张大成跟林老四汇报了三个重大新闻。 第一,薛富当上了西乡村的书记,现在已经全面开始抓西乡村的工作了。 第二,他带人平整小废塘的时候,挖到了一些东西。草堂镇曾经是某个王朝的遗址,他私下判断,那些看上去年代久远的东西很可能是埋在地上不为人知的文物。 第三,明德小学的两位女学生失踪,年龄在十五岁左右。在女孩儿失踪的当天中午,来西乡村支教的璃茉老师也跟薛富辞了职回去了。村民四私下猜测,两个女孩儿的失踪跟璃茉有关。 不论是哪个消息,对于林老四而言都是新闻。 自己出差之前,璃茉还托自己帮她治病,她一再表示自己喜欢西乡村这个地方,怎么短短几天,就离开了呢? “璃茉老师为什么走?”林老四问张大成。 “不知道!璃茉老师走是薛富批的。” “那村民们为什么说失踪的孩子跟璃茉老师有关?” 张大成想了想,回道:“其实说孩子失踪跟璃茉老师有关,也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咱们这明德小学曾经有过孩子失踪的案子,后来查了,是因为太喜欢来支教的老师,老师走了,学生也跟着找老师去了。只是这一次,璃茉老师走得有些突然,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大家随便乱猜的吧!” 林老四仔细分析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虽然璃茉离开有些蹊跷,但这事多半跟璃茉无关。你看看孩子们失踪的时间和璃茉离开的时间久知道了。” “以前失踪的孩子,后来查到了对吗?”林老四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是啊!” “她们出去后都做什么来着?” 张大成紧张地看了看四下,走到林老四的身边,低声说道:“这事我也是听说的,村长你听听也就算了。我听村里人说,咱们村不少姑娘在外面干那种事情,就连老宋家的宋翘楚都是干这个出生的呢!”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待林老四细问,张大成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私下里打听了一下,总觉着村长说得对,这两个女孩儿的失踪跟璃茉老师没有关系。” “那你觉得跟谁有关系?” “老宋家的丫头——宋翘楚。” “宋翘楚?” “对啊!女孩儿失踪的那天,她正好也回城。而且,我听说,以前被传失踪的女孩儿,好像都跟在宋翘楚后面混。村长,你说,这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既然是这样,村里人怎么不去怀疑宋翘楚,反倒去怀疑璃茉了呢?” “嗨,我的祖宗耶,宋岗什么人?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证据,谁敢随便议论他家啊?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张大成憋了半天,还是说道:“更何况村长你现在跟他们走得又近,宋援朝又是村里的会计,更没人敢说了。” 林老四还想再问,但想去韩心的吩咐,还是压抑住内心的着急,将话题暂时转到了张大成所说的文物上。 “你刚才说在地下挖到了文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呆了几个人挖土,挖着挖着,铁锹杠到了什么硬的东西,挖出来一看,是块小的玉石。那玉可能是埋在地下年代久了颜色都变了。当时以为是个不起眼的石头,也没留心,就扔了。后来,再往下挖,这样的石头越来越大,大家捡起来擦干净了看,才觉得那些方方正正的小石片儿像玉。”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 “那天发现的玉,一部分给薛富当做公物要回去了。有一小部分,被我藏了起来。” “那后来有没有再挖到其他什么东西?” 张大成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后来薛富就不让挖了。” 薛富这个狗东西,终于还是让他钻了空子。林老四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可也只是骂骂而已,眼前的光景,找到女儿林闫才是最重要的。 张大成走后,林老四的心特别的烦乱。到哪里找到林闫,成了他脑子里唯一可以容纳下的东西。 49章 援助交际(三) 49章援助交际(三) 张大成走后没多久,那两个孩子失踪了的村民找到了村委会,说是跟林老四反映情况,实际上就是要林老四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一口咬定孩子的失踪跟璃茉有关,而璃茉是来西乡村支教的老师,所以这件事情林老四得负责。 失踪的孩子都是自己单独在家的留守儿童,父母对于孩子的了解和关心都很少。此刻,林老四从他们的身上多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深深地觉得,在女儿的身上,自己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坐父亲的责任。 说孩子的失踪跟璃茉有关,没有证据。所以,要林老四负责也是没有依据的。但是,由己及人,林老四不忍心拒绝;更何况自己的孩子也失踪了,大家彼此抱成一团,多少也是个照应和宽慰。对于寻找孩子的事情,林老四就这么满口应承了下来。 村民离开后,林老四的思绪更乱了。原本是要找自己的女儿,现在变成找三个孩子。偌大的世界,人如同沙粒一般掉了进去,到哪里才能找到? 人在经历着痛苦的时候,总是习惯着先挣扎,当挣扎无望的时候,才会冷静下来。多少次设想着女儿可能会去的地方,多少次设想着女儿此刻会遭遇的不幸,林老四的心因为无奈,总算平静下来。平静下来之后,他终于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闫丽死后,林老四给女儿林闫买了手机,那么,在那里应该是可以找到线索的。 事不迟疑,林老四找到那两个孩子失踪了的村民,得知她们的还是也是有手机的。几个人听了林老四的想法,一点都没耽搁,到镇上营业厅打出了孩子近期的通话记录还有短信来往的信息。居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共同的号码。然而,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当他们打过去的时候,那个号码已经停止使用。林老四又央求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帮忙查查那个手机的主人,起初工作人员不同意,但后来实在不忍心看到失去孩子的家长如此着急,帮忙的查了,竟发现那个手机号竟然是个路边买来的黑号。到此,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灭。 几个人拿着一大沓打出来的纸,沮丧地准备离开营业厅。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忽然将他们喊住,告诉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个号的主人是谁,但是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是可以看到的。它是属于hs市的。几个人万分感激地从营业厅出来。在路上,几个人商量着去h s市找孩子的事情。林老四仔细分析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由林老四到hs市找孩子,剩下的在家,一边继续打听孩子曾经接触过什么人,一边继续跟派出所学校交涉,希望他们能够加入进来。 晚上回到宿舍,巧花早已经等在那里。一见到林老四,交给林老四一封信。信封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林老四将信将疑地接过信。 “不知道是谁塞进门缝儿来的,我来打扫卫生,看到就捡起来了。我没看,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最近村里发生不少事,我姐夫当了书记,有些人总是捣乱,要是我猜得不错,八成儿是有人给你打小报告呢。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看着巧花小心眼儿的样子,林老四打笑道:“既然知道是打小报告的,你偷偷看一下,然后藏起来不给我看就是了。” 巧花瘪瘪嘴道:“你就坏,明知道人家对你的心思,知道人家不会对你有所隐瞒,还说这样的话。再说,这是不是小报告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女人的情书呢?我要是偷偷看了,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这小女人风情,尽管是这如此让人不安的时刻,林老四也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深情地看了巧花一眼,没再说什么,打开了信。 信,是璃茉临走前留下的。 50章 援助交际(四) 50章援助交际(四) 在信中,璃茉告诉林老四,在林老四出差后第二天的晚上,她旧病复发,竟然跟村里的一个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这让她无法面对她的孩子们,所以辞职离开。她希望林老四可以原谅她的不辞而别。 放下信,林老四真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关心的到底是谁?是生病的璃茉还是自己的女儿闫丽?不管怎么说,虽然帮不了璃茉,可林老四还是决定按照璃茉信末留下的号码打过去。 就在林老四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林老四的手机响了起来。林老四一看,正是璃茉的号码。 还正是心有灵犀呢!林老四心里暗自高兴了一下,忙接通了电话。 “村长,我是璃茉,你快来,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一接通电话,不等林老四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璃茉急迫的声音。 “璃茉,你发现什么了?不要着急,慢慢地说!” 璃茉缓了口气,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说道:“我刚刚在夜总会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小女孩儿,其中有两个是我在西乡村带过的学生。” 虽然是个不好的消息,但对林老四而言,能够知道两个女孩儿的下落,却是天大的好消息。不过,林老四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忙问璃茉道:“那另外的一个女孩儿长什么样?” “我没仔细看,没什么印象。总之,眼睛大大的,头发特别的长,个子瘦长瘦长,看上去特别高挑。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女孩儿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儿跟村长你的有点像呢!” 林老四的心因为激动,提到了嗓子眼儿。总算没有让他失望,女儿真的和那两个失踪的女孩儿在一起。只是,她们被带到了夜总会做什么?林老四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一定要将初夜卖给自己的女孩儿,难道……?林老四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璃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刚才说的那个眼神儿像我的女孩儿很可能就是我最近失踪的女儿林闫。夜总会那种地方很危险……” 没等林老四说完,璃茉轻声快速地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有个男人将那个像你女儿的女孩儿带了出来。我想想办法,你尽快赶过来。到了这里咱们再联系。” 说完,璃茉匆匆挂了电话。 林老四顾不上跟巧花解释,打电话让张大成给自己找了辆车,就直奔火车站,买了车票,往hs市赶。 上车后,林老四给璃茉的手机发了短信。令林老四感到欣慰的是,第二天下午林老四到站的时候,璃茉带着他的女儿林闫在车站接他。 一看到林老四,林闫便扑进林老四的怀里,哭得跟泪人似的。 “你别担心,林闫她很好,没有被坏人欺负。”璃茉看到相拥在一起的父女,安慰林老四道。 林老四感激地抓住璃茉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那样无声地望着。 跟林老四想的一样,林闫遇到了一个犯罪团伙儿,他们专门拐骗十多岁的少女,利用她们的虚荣心、叛逆心理,得到她们的信任,然后将她们骗出来,逼迫她们当援助交际少女。璃茉在夜总会遇到林闫她们几个时,她们正是被带出来接客。幸运的是,林闫遇到了璃茉,当时璃茉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到夜总会寻找目标。林闫被客人带出去之后,璃茉也跟了过去。到了酒店,林闫跟男人进了酒店的房间,璃茉故意将自己的衣服裸露,敲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一方面是因为内心膨胀的欲望,一方面是为了争取解救眼前少女的时间,璃茉挤进房间,二话没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风情万种地坐在床沿上。 璃茉的美丽、大胆还有她那性感的身体,让男人欲罢不能。 “你们是一起的?”男人看着璃茉,问林闫。 没等林闫开口,璃茉抢白,娇羞地回道:“她是我妹妹,我们姐妹俩都性——欲——旺——盛——”璃茉故意将一字一顿地说出性欲旺——盛四个字。 男人喜出望外,一边是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妹妹,一边是成熟美丽风情万种的姐姐。 “那赶紧脱了衣服,咱们三个一起,好好玩玩。”男人说着,一边催着懵懵懂懂的林闫,一边猴急地脱了衣服。 林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得懵掉了。为了不让男人起怀疑,璃茉故意撒着娇跟男人说道:“你可真坏。一下子就要我们姐妹两个。” “小宝贝儿,你别生气呀!我多疼疼你,还不成吗?”男人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爬到了璃茉的身上。 璃茉将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看了一眼林闫,用手指从男人的胸前一点点地往下点,一边让男人体内的欲望快速膨胀,一边道:“我妹妹第一次出来接客,很多地方都不懂。我们两个先亲热亲热。一会儿,等我妹妹洗完澡出来,咱们俩先做个示范,再让她来陪。你看怎么样嘛?” 璃茉的声音娇嗲酥骨,男人早已经等不及了,当着林闫的面,将璃茉按在了床上。 璃茉躺下时,透过男人的肩,用眼神示意林闫到洗澡间去。到了此刻,林闫也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知道璃茉是为了救自己,非常听话地跟璃茉配合着。 因为那样的病,里面的身上身下躺过不知道多少个男人,这方面的技术是相当高的。在林闫躲进洗澡间后,璃茉使尽浑身解数,将男人掏了个精光。等璃茉洗了澡带林闫出来时,男人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跟璃茉缠绵,倒忘记给璃茉的“妹妹”开苞。可他此刻已经被璃茉折腾得有心无力,只得遗憾地任由璃茉将林闫从酒店的房间带走。 在路上,璃茉将事情的经过跟林老四说了一遍。 末了,璃茉对林老四说道:“村长,林闫被我带走,那些人一定会到处找她的。如果你们住宾馆,一定很危险。我上高中那会儿,我父母为了让我就近上学,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我毕业之后,就一直闲着。不如你们先住到那里,也可以从长计议,怎么救出另外的两个女孩儿。” “谢谢你!”透过车厢内的望后镜,林老四感激地看着璃茉。 璃茉家的房子虽然很久没有人住,里面收拾得却非常干净。璃茉带着林老四逐个介绍了一下房间,回到客厅,却发现正在看电视的林闫眼神暧昧地看着林老四。那眼神,就跟璃茉发病前的眼神差不多。 51章 援助交际(五) 51章援助交际(五) 林老四见状,上前抓住林闫的双肩,焦急地问道:“闫闫,你这是怎么了?” 林闫的意识开始模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林老四的话充耳不闻。 璃茉也不知道林闫到底怎么了,在旁边静观其变。 如同有几万只小虫蠕动一般,林闫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两只原本静放在身侧的手,沿着少女初长成的线条,轻轻地着迷地抚摸着,小巧的舌头,露出一点点小尖尖儿,性感迷人地轻舔着那天然粉红的唇瓣儿,看林老四的眼神里也多了许多暧昧和渴望。 林老四吓得松开手后退几步。 林闫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反应而停止下来,她的手划过大腿,隔着一层衣物,抚摸着腿间的私处,再一寸一寸上移,在胸前的两点上轻柔地抚摸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要去脱掉绑住她娇嫩身体的衣物。 事态的发展正如璃茉所预料地一般,林闫很可能和自己一般,患了性上瘾这种可怕的疾病。 “快,快将她按住!” 几乎是同时,璃茉和林老四冲上前去,一上一下,将林闫死死地抱住。 林闫因为不能动弹,挣扎着、厮打着、咆哮着。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因为筋疲力尽,放弃了挣扎,在璃茉和林老四的怀里软了下来。 林老四心疼地将不知怎么了的女儿抱到床上。林闫如同毒瘾发作一般,在床上蜷成一团,身体瑟瑟发抖,却仍然弱弱地蠕动着。 璃茉找来绳子,递给林老四。 “这会儿累了,消停了些。一会儿体力恢复过来了,只怕……” 接过绳子,看着如同受伤的小动物般在床上蜷曲蠕动的女儿,林老四重重地叹了口气,心疼而又无奈地将林闫的手脚绑了起来。 窗外,浓墨重染的夜色将璀璨的灯光如同繁星般地衬托起来。可不论是这尘世的繁华还是世外不染尘埃的繁华,都无法驱散林老四内心的无助与孤寂。 他回过头来看看,林闫看似恬静地蜷曲在床上,稚嫩的脸蛋儿上有着这个年龄的孩子少有的疲惫。看得林老四又忍不住心疼。 “村长,你过来看一下,我找到了!”璃茉坐在电脑跟前,兴奋地冲林老四喊道。 林老四忙凑了过去,在一个不起眼、广告漫天飞的网站的角落,发现了几行清晰的黑字。 “antaney,一种新型药物,服用后,不但可以使人的身心得到极大的放松,还能够极大的提高人在性欲方面的能力。”璃茉认真读者这几句话,点着电脑屏幕上另外的几行字,不无担心地对林老四说道:“服用这种药物后的反应,跟林闫刚才的表现症状一样。” “这么说,闫闫不是得了病,而是使用了你说的这种药物?” “一般而言,没有性经历的人是不会得我那样的病的,只有有过性经历,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有了不同寻常的性——快——感,才会无意识地形成一种习惯以至于病态。林闫,她还小,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林老四想起那个卖初夜的女孩儿,苦笑着说道:“现在这社会,什么事情都有。前几天我去s市出差,就有一个女孩儿为了钱,非要将初夜卖给我。林闫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性格上或许会有些偏激,做出那样的傻事也难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蜷曲在床上的林闫忽然有了动静。 52章 援助交际(六) 52章援助交际(六) 林闫怯怯地看了璃茉一眼,愧疚地低下头说道:“他们要我们做那种事情,那两个女孩儿坚决不同意,被打了,还被被强迫喝下一种药,那种药喝下去之后,就发了疯似的脱衣服。我、我害怕,而且爸爸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准备见机行事。所以就遇上了阿姨你。” “你刚才……” 林闫似乎已经忘记刚才发生过什么,瞪大着眼睛,茫然地看着林老四和璃茉。 林老四忙解释道:“闫闫,是这样的。刚才你突然就……就……”林老四的喉管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闫闫,你告诉阿姨,你是不是也被强迫喝下了那种药?”璃茉接过林老四的话,问林闫道。 林闫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天,你有没有吃过他们给的什么东西,比如说药之类的东西?” 林闫还是摇头不答,可细心的璃茉从林闫的神态中发现,林闫肯定隐瞒了什么。 “闫闫,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现有多怕人,你就像是一个吸了毒的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发现得及时,你差不多都会把你的衣服给脱光。闫闫,你爸爸也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及早跟阿姨和爸爸说,你妈妈已经不在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叫你爸爸怎么过呀?” 璃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林闫的表情开始松动,忽然“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爸爸,阿姨,我说,我说!”林闫哭着说道,“我被他们带出去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小包药,告诉我进酒店之后就吃下去,要不然男人摸了我,我会怀孕的。可我还没来得及吃呢,阿姨就去了。今天在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一辆车和我昨天坐的车一样,就想起那个男人在车上拿身体抵我,我害怕怀孕,给爸爸丢面子,趁爸爸和阿姨不留神,就把那药吃了。” 璃茉紧张地问道:“你吃过几次这种药?” “就这一次!”林闫很老实地坦白道。 听完林闫的话,璃茉松了一口气,对林老四说道:“没关系了!一切都过去了!这种药只服一次,不会上瘾的。” 林老四听了璃茉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在璃茉出去买晚餐的时候,林闫跟林老四提到带她来hs市的那个阿姨,从林闫的描叙,林老四直觉——那个女人就是宋翘楚。当然,林老四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女儿和璃茉。 晚饭后,璃茉跟林老四陪林闫聊天,林闫说着说着,忽然哭着央求林老四和璃茉救救和她一起出来的两个女孩儿。等林老四问及林闫那两个女孩儿在什么地方时,出次出门的林闫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了让女儿安心,同时也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林老四答应女儿,一定会把那两个女孩儿带回来。 “你在家照顾林闫,我再去夜总会看看,说不定他们今天晚上还会去呢!”林闫睡觉后,璃茉对林老四说道。 林老四忽然拉住准备出门的璃茉,道:“闫闫逃出来了,那些人一定会有所收敛,最近应该都不会有所行动的。你去了,也不不会有收获的。倒是你,昨天救了闫闫,要是被那些人认出来了,就会有危险。所以,你在家照顾闫闫,我去你说的那个夜总会看看。” “那怎么行?你对这里又不熟,要是有什么事情,连逃跑都找不到路。”璃茉坚决不同意。 “我不准你去!你的安全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林老四的话音刚落,自己和璃茉同时都怔住了。 “我是说,我上次在s市遇到了一位专家,他对你的病例很感兴趣,而且他还说,你的这种病虽然在国内不多见,但在国外却已经有治愈的先例。你这么年轻,又有学历,要是病治好了,前途一片光明。不值得为了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冒生命危险。” “那你的命就不重要了?你要知道,林闫她非常需要你!”璃茉伤感地问道。 “谁说我的命不重要了?这种事情,女人出面要拼命,男人出面拼身体就成。拼命也太大材小用了。” “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扮成嫖客,到你说的夜总会守候着,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城市,就一定会露面的。”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你自己也得小心点。” “我知道!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宋援朝的妹妹宋翘楚你见过吗?” “见过,怎么了?””闫闫曾跟我说起带她来这里的那个女人,从闫闫的描述来看,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宋翘楚。虽然闫闫说宋翘楚一下火车就被人带走,可我总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找找宋翘楚?” 璃茉迟疑了一下,回道:“hs市比你想象的要大,大到抵得上一个省。不过,如果你一定想要找到宋翘楚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找我前夫帮忙,他在hs市人面广,只要给点时间,找出宋翘楚的下落,应该不成问题。” 林老四感激地看向璃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给璃茉道:“这是洪志专家的名片。得了空,你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你!” 璃茉接过林老四手里的名片,顺手放进手提包里,甩到一边。 “我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璃茉走近林老四,媚眼迷离地看着林老四。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怕你会吃亏。”林老四环住璃茉的腰,极度的压力褪去之后,林老四的身体迫切地需要得到释放。 柔和的灯光下,一幅旖旎的画卷铺展开来,将整个房间渲染得芳香一片。 一番温存过后,璃茉开车将林老四送到离零距离夜总会不远的地方,才恋恋不舍地回去陪林闫。 林老四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款爷的派头,进了夜总会。刚刚坐下点了一杯酒,便有打扮得艳丽入时的女人上来搭讪。 53章 援助交际(七) 53章援助交际(七) “嗨,我叫艾莉丝。帅哥儿,一个人出来玩儿的吗?”林老四刚坐定,一个打扮得时尚入时却也不算轻浮的女人,紧贴着林老四的身体坐了过来。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林老四浅饮一小口,言谈举止不失风流俊逸。 “一起玩儿吧?”艾莉丝的大胆是林老四意料之中的,也是林老四期待的。 “玩儿什么?”林老四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艾莉丝抚弄着头发,装作无意地扭了扭腰肢,浅笑着在林老四的耳边耳语道:“开房如何?” 艾莉丝满以为林老四会欣喜万分,谁知道林老四眉头一皱、肩膀一耸,不感兴趣地道:“开房就跟吃饭一样,天天吃,老是吃,就会腻味。” 林老四越是表现出不敢兴趣,艾莉丝就越不甘心。 “那,你想怎么个玩儿法?” “听说过3p、4p吗?我喜欢那种玩儿法?”林老四坏坏地笑着,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艾莉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挑衅地问道:“怎么样,敢玩儿吗?” 艾莉丝朝林老四的腿间斜睨了一眼,不屑地问道:“你玩儿得起吗?” “啪——”林老四从口袋掏出厚厚一沓子钱扔在桌上,以一种无所谓地态度问道:“这些够吗?” 艾莉丝没有吱声,站起来就走。没过多会儿,她的身边多了两个和她一样标致的美人儿。女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美人儿对着林老四抛了个媚眼儿,袅袅婷婷地从林老四的面前晃过,又扭着屁——股离开,留给林老四两具风情万种的背影。 “我的姐妹,安妮,波儿。怎么样?满意吗?”女人非常职业地问林老四。 林老四将钱塞进艾莉丝的乳沟,在女人的酥胸上轻捏了一把,道:“成交!” 包厢里,灯光暖昧,先离开的安妮和波儿已经将外面的衣物褪去,只留下里面黑色的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和丝袜。见林老四进来,忸怩着腰肢,手顺着身体的线条,自下而上,做着各种魅惑的动作;长长的头发从脸侧直直地垂了下来,一双迷人的电眼发出勾人的光芒;红色的香舌,欲出还羞地在皓齿间半隐半现,最后索性探出头来,在性感妖娆地红唇上轻舔着,绕了一个圈。 林老四刚坐定,两个人便一起上了林老四的身,揉揉摸摸之间,林老四的衣服如同被施了魔法似的,一件件地从身上剥落下来。 这些女人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别整出什么病来。林老四心里想着,突然将一个波儿的头按到自己的腿间。 波儿乖巧地握着林老四腿间的大物,如同享受着美味的食物般,贪婪地用舌尖儿一寸一寸地舔着。 “哦——哦——”林老四舒爽地叫着,“快,快给我刷!” 波儿听话地将林老四的大物放进嘴巴里,不停地吞吐着,那娴熟的动作,林老四感觉比插进腿间的小嘴巴里还有舒爽百倍千倍。 安妮女人也没有闲着,她在波儿身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只不过她舔的是波儿的那里。 波儿的刷功真是一流,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的林老四,毫无防备之下,没过多久,便被刷喷发了。 吞下林老四喷出来的液体,像吃了美味的食物一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波儿将身体挪开,把位置让给了她的姐妹——安妮。 林老四拒绝跟她们有性——器官方面的接触,女人们只道林老四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也不恼,尽职尽责地按照林老四的“喜好”,为林老四服务着。 林老四充分地发挥了古医书上那些岐黄之术,两个女人的嘴巴刷得差不多都肿了,林老四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失望地道:“这种玩儿法也忒没意思。” 艾莉丝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 一看到艾莉丝,林老四忽然灵机一动,搂住艾莉丝,在耳边低语一番。 艾莉丝听完,示意安妮和波儿离开,莞尔一笑,道:“我们这里,什么样的货都有,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 林老四双手一摊,两腿一翘,靠在沙发上,一派款爷的派头,道:“钱,不是问题。只怕这货,你们难找。” 艾莉丝不屑地道:“不就是几个未成年的少女吗?那样的小妹妹,我们这里多了去了。清纯的、燎人的,只要你能想得出的,我都能给你弄到。” 林老四听罢,一脸向往地遐想道:“现在都流行吃野味,这妹子也该有些野气的,要是能搞到几个乡野里的小姑娘,那感觉该跟吃满汉全席的感觉一样吧?” 艾莉丝见状,贴上去问道:“要是我能帮你找到这样的货,你愿意出多少钱?” 林老四想了想,伸出三根指头。 “三千?”女人惊叫道。 林老四摇了摇头,道:“不,一万一个。我要三个。” 林老四知道,按照城里的价码,上等的货色,初夜才八千,自己开到一万一个,这样的诱惑,是眼前这个一心只想着钱的女人所无法拒绝的。 艾莉丝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将林老四打量了一番,对待林老四的态度也立马有了改观。 “不过,在我付钱之前,我得亲自验货。”为了不引起女人的怀疑,林老四故意说道:“我可不想这样的价钱,买了不中自己意的货。” 离开夜总会的时候,艾莉丝要林老四留下联系方式,说货一到就立刻通知林老四。林老四担心他们会起疑调查自己,以自己每天都会关顾这里为由,拒绝了。 接下来,林老四几乎每晚都会去“零距离夜总会”。每次,都会用一些另类的方式跟那些女人鬼混,目的就是让艾莉丝相信他是一个口味特别的客人。 这天凌晨,林老四离开“零距离”时,艾莉丝神神秘秘地告诉林老四,明天晚上,他要的货到。 但愿自己见到的是西乡村的那两个女孩儿。林老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第二天,林老四要出门的时候,璃茉一身疲惫地从外面回来。见到林老四便问:“你猜猜我今天见到了谁?” 54章 援助交际(八) 54章援助交际(八) “见到谁了?” “我见到了宋翘楚。” “她现在在哪里?” “和我的前夫莫楚阁在一起。”璃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闫闫不是说她被人抓走了吗?怎么会和你的前夫在一起的呢?”林老四同样无法理解。 璃茉柳眉紧锁,思索着:“她和莫楚阁看上去关系非常地亲密幸福,不像是被绑架了的样子。而且,据我所知,莫楚阁也不是那种会绑架人的人呀!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我听你说起过莫楚阁,他是搞建筑设计的。怎么会成绑架犯呢?说不定是你因为找宋翘楚心切,看走眼了也难说。要不,就是闫闫说的那个人不是宋翘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咱们先放一放,今天晚上,艾莉丝约我验货。” “如果是西乡村的那两个女孩儿,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第一次见面,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也是!有了林闫的教训,你是生面孔,如果第一次就提出带出去开房,她们一准儿会怀疑上的。不如先探探风声再说。” “零距离”夜总会。 林老四从刘浅那里得到的不义之财终于派上了用场。艾莉丝一看到林老四,就如看到财神爷一般,亲热地迎了上来。 “林老板,你可算来了。两小丫头在包厢了都等急了。”说着,拉了林老四就往包厢去。 包厢的灯光依然那样朦胧暧昧,透过薄薄的妆容,眼尖的林老四还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蛋儿。 那女孩儿是七宝的女儿,七宝家跟薛富家住得挺近。有一段时间,林老四经常会去薛富家,总是能遇上。林老四想了半天。隐约地记得小女孩儿的名字叫杨柳儿。 杨柳儿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头一直低着,不敢拿正眼看人。倒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儿,好像是出道已久,长长的头发已经烫成了职业性的波浪卷,小巧的脸蛋儿,因为年轻,在淡淡的妆容下,显得特别的精致。咋看一眼,跟电视里清纯的绿茶妹神似。 “莉莉,还不快过来招呼林老板?”艾莉丝将林老四安置在莉莉和杨柳儿之间坐下,看到默不作声坐在林老四身边左侧的杨柳儿,在林老四的耳边低语道:“这可是您要的新鲜货,羞涩了些。可滋味儿肯定是别有一番的。” 林老四满意地朝杨柳儿亲了过去,处于女孩儿的羞涩,杨柳儿本能地将头偏了过去。林老四也不恼,转过身就去亲莉莉,一只大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在莉莉的短裙里掏着。 “好好招呼林老板!”艾莉丝识趣地离开了包厢。 为了将戏演得真一些,艾莉丝走后,林老四并没有立即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对莉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亲吻着她细长的脖颈,嗅着女孩儿特有的清新体香,一路吻至莉莉发育得尚不算完全的小蓓蕾,一番吮吸之后,林老四有意将莉莉的小手儿拉至自己的腿间,引导着莉莉握着自己粗壮起来的大物。 莉莉果然是入道已久,对于这一切,应对得非常自如。她抓住林老四的大物,娴熟地为林老四撸着管子,等林老四的大物硬挺时,细长的小腿一翘,翻身便坐到林老四的身上,柔软的身体一寸寸地朝着林老四贴近。 莉莉的内内被欲望浸染得湿漉漉地,稚嫩的娇吟声,如同梦幻的肥皂泡一般,一串串地从莉莉带着甜味的嘴巴里飞了出来。 林老四看了一眼身边的杨柳儿,就在莉莉将手伸到腿间,将内内拉到一边,引着林老四的大物往私处刺去时,林老四忽然握住了莉莉的手,停止了身体的挺动。 莉莉抬起头来,扑闪着长长的假睫毛,意外地看着林老四,像是在问怎么了。 林老四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塞进莉莉的小乳沟,又在莉莉的笑脸上轻啄了一口,“小宝儿,你的服务真的是太让我喜欢了。只是,”林老四看了看自己腿间的大物,又看了看身边的杨柳儿,坏坏地道:“我得趁着这火候,先给她开了苞。” 莉莉识时务地从林老四的身上下来,将为之给杨柳儿腾了出来,自己则坐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 林老四作势就去搂杨柳儿,杨柳儿也不是木头,虽然一直没敢抬头,可莉莉跟林老四做了什么,她还是听到了的。此刻,林老四向她靠去时,她吓得身体都开始瑟瑟发抖。 林老四本来就是做戏,根本就没打算背上奸淫少女的骂名,而且,他也担心杨柳儿一抬头,认出自己,让莉莉看出破绽。见杨柳儿害怕,林老四松开杨柳儿,走到莉莉身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百块,看了看杨柳儿,对莉莉说道:“宝贝儿,你在这里,她好像有些害羞呢!不如这样,你先去外面喝一杯,一会儿我把她哄好了完事儿了,你再来好好地陪陪我!” 林老四开出的价格称得上天价,现在,又多了这两百块的消费,莉莉虽然不乐意杨柳儿抢了自己的风头,可也还是乐意先到外面喝一杯。 莉莉刚走,林老四忙起身将门从里面插上,走到杨柳儿面前,“杨柳儿,你看看我是谁?” 听到林老四喊自己的名字,杨柳儿抬起头来,一眼便认出了林老四。 “村长叔叔——”说着,杨柳儿扑倒在林老四的怀里。 林老四害怕隔墙有耳,将杨柳儿从怀里拉开,轻声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杨柳儿,你告诉叔叔,怎么今天晚上就你一个来,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呢?” 杨柳儿强忍着不哭,啜泣道:“杏儿她被打伤了,还在床上躺着呢!我因为受不了那折磨,就答应了他们。只是,”杨柳儿忽然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林老四,像犯了错误的犯人,梗着脖子,哭着低语道:“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儿已经不在了,有一天晚上出去后,她就再也没回来。我和杏儿猜测,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还活着,她被人救了。” “真的?”杨柳儿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 “真的!杨柳儿,叔叔就是来救你们的。只是,闫闫逃走之后,那伙人肯定有防范,所以你们得配合叔叔。” “怎么配合?叔叔你说,只要能早点离开这里,你让我们怎么做都行。”杨柳儿说着说着哭了。你不知道,那里面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我们住的那地儿,就是一个容留卖淫的场所,像我们这样的,因为相貌好身材好,才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好多的女孩儿只能低价出卖身体,一晚上,少说得陪十来个客人。” “叔叔知道!叔叔知道!”林老四安慰着杨柳儿,“本来叔叔今天就可以带你走,只是杏儿还在里面,叔叔这么做,会打草惊蛇。杨柳儿,你记不记得你们住的地方?” 杨柳儿摇了摇头,“从到这里开始,我就被关了起来。这次出来,他们也是在我的眼睛上蒙了布,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住在什么地方。” br/> “如果是这样,报警这条路就行不通了。看来,要想救出你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林老四琢磨着林闫逃出来的经过,貌似女孩儿只要显得积极主动,就会放松他们的警惕。他对杨柳儿道:“杨柳儿,你和杏儿能不能委屈一下,回去的时候,你们不要再反抗,装作非常乐意的样子。这样,时间久一点,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叔叔下次还会出钱来找你们,到时候,你和杏儿见机行事,两个人一起出来见我,就像今天一样。到时候,叔叔想办法带你们离开。” 杨柳儿咬着嘴唇,问:“如果我和杏儿答应了,是不是就要像莉莉一样陪男人睡觉?” 林老四本以为杨柳儿和杏儿吃了那种药,早已经被那些人糟蹋了。此刻,杨柳儿这么一问,倒让林老四有些意外,“他们没有糟蹋你和杏儿?” “我和杏儿反抗的期间,曾经有女孩儿来劝我们,听她们说,女孩儿的初次在这里很值钱。估计是为了钱,他们才没有糟蹋我们。” 林老四思索着杨柳儿的话,两个人合计了一番。 没多久,“零距离”夜总会的包厢里,林老板大发雷霆,惊动了外面的莉莉和艾莉丝。 55章 援助交际(九) 55章援助交际(九) 艾莉丝一进门,林老四便发火道:“你们也忒坑人了吧?说是找三个,结果只有两个;说好了找野味儿重的,结果呢,野味儿重的倒是有,可就只有一个,而且就这一个,野味儿是重,可他妈的也忒含蓄了。” “哎呦,林老板,您可不能动气,这要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艾莉丝一边安抚着林老四,一边训斥着杨柳儿:“你这丫头,也忒不懂事儿了。”说着,就用手去扭杨柳儿的胳膊。 杨柳疼得委屈地站起来,恨恨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暴跳如雷,指着杨柳儿,对艾莉丝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都什么服务都?” 艾莉丝忙示意莉莉将杨柳儿拉出去,拉了林老四坐在椅子上,安慰道:“林老板,您犯不着生气,今天只是让您来看看货色,要是您不喜欢,下次我把那丫头给您换掉还不成吗?” 此刻,林老四依然生着气,执拗地对艾莉丝道:“不成!艾莉丝,我可告诉你,我这脾气你可是不知道,认准了哪道伤就哪道伤。刚才那个乡野丫头片子不是很倔吗?你还别说,我还真看上她那性格了。你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下次我还就非她不点了呢!” “好,好,好!只要老板你不生气,说什么我都依了。” “只是,你得记着,她的花苞得我来开。”林老四不忘嘱咐道。 “知道,知道!”艾莉丝连声回道。 “还有——,咱们上次可说好的是三个,你却只给我弄了俩,而且我明明说的是要新鲜货,你瞅瞅你今天给我弄的那个莉莉,水灵倒是水灵,可对不上爷我的口味儿啊!艾莉丝,不是我说,你这儿的服务水平真的是越来越让我们这些老主顾失望了。下次,记着了,可我弄两个野味儿重的,泼辣带劲儿的。” 林老四说完,撇开艾莉丝,扬长而去。 好几天,林老四也没去“零距离”夜总会。一来是想让艾莉丝觉得他生气了;而来,璃茉最近老是犯病,他得陪着,及时解决了璃茉的需要,免得让林闫看到。 这两天,林老四琢磨着将林闫送回草堂镇去,但路途遥远,心里不放心。给张大成宋援朝他们打电话,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电话老是打不通。 今天早上,林闫嚷着在家呆着闷,璃茉便答应带她一起去逛街,换季了,顺便买两身儿初夏的衣服。临走,璃茉让林老四不要准备她们的饭菜,中午不回来吃饭。 一个人在家,林老四也懒得开火。午饭时分,学着璃茉的样儿,上网找了一家颇有特色的饭店,打了车尝鲜去了。人嘛,难得出来一趟,得对自己好点不是? 饭店在一座大商场的负一楼,一下电梯,就能看到饭店那别具一格的招牌。进去了,里面的装修更是林老四不曾见识过的,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几条象征性的小溪纵横交错,小溪的岸边,放着大小高低不一的盆栽,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栽的树呢。 林老四挑了一张桌子,这张桌子位于小溪尽头,背后有一棵树,除了树不远处有一张桌子外,周围没有其他干扰。别看林老四吊儿郎当的,其实,底子里还是个非常羞涩的人,这样的地方第一次来,害怕出糗,所以觉得这样的位置比较保险。 hs市是个依江傍海的城市,以海鲜著称。草堂镇靠山,除了出产那种据说很有价值的小鱼外,林老四从没吃过海鲜,至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种类的海鲜。这家饭店的海鲜很有特色,有很多活的、林老四从来也没见过的海洋生物,林老四点了两种色彩奇特的鱼。 这边服务员刚走,那边,一男一女,隔着中间的那棵大树,跟林老四背靠着背地坐了下来。 “亲爱的,听说你的前妻回来了?”刚一坐定,女人便开口问道。 “回来了也不会影响到你!跟那么多的男人上床,永远消失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冷漠。 “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偷偷地在她的食物里加了毒品,她也不会性欲吭奋;要不是无条件地相信你、爱你,她也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得了那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怪病。你说,你们两个青梅竹马地长大,你对她都能如此地心狠,为什么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你还对我这么好呢?” 男人大笑,试图打消女人的顾虑,对女人说道:“你跟她不一样,在你的身上,总有种难以驾驭的东西,深深地吸引着我。她从小生活条件优越,养尊处优,虽然长相可人,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于男人的回答,女人似乎很满意,便也不再纠结于前妻这个话题,将话题岔了开来。 “你知道上次逃掉的那个女孩儿吗?”女人忽然问男人。 “知道!怎么了,你找到那个女孩儿了?” “没有!那个女孩儿其实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儿,我爸那朋友待我和我的家人真心的不错。只因为我被人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将她拐了出来。那天她逃走的时候,本来是可以抓回来的,是我让他们别追的。”女人顿了顿,颇感伤地说道:“从我自己被拐出来开始,这一晃就是十来年。从最初的怨恨到赌气,再到今天自己亲手将那些和我当年一样的女孩儿摧残,我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累。你知道吗?我爸那朋友待我家不薄,我哥能找个公事做,也是他帮的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女儿逃走的消息时,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些赎罪感。楚阁,现在你前妻也回来了,这些年,咱们通过这种非法的勾当,也赚了不少钱,咱们还是收手吧!在我和你前妻之间,你选一个。哦,不,我和她都有毒瘾,要是你嫌弃我们,你可以找个好的女孩子,好好地生活。” 男人可能没想到女人会说这些,没有吱声。 女人继续道:“我想好了,等到这次我带出来的两个女孩儿和我当初一样,自愿走进这个行业,我就离开这里。” “你准备到哪里去?” “回家!”女人笑着说,“这次回去,我爸跟我哥是想着把我嫁给我爸那个朋友的,他虽然比不上你,可也算个有情义的人。加上又是个乡下汉子,回去后,要是有可能,我想跟他凑到一起过……” 女人的话,怎么听都像说的自己跟宋翘楚。林老四侧着耳朵,一字不拉地偷听着。只是女人说到这里时,服务员来上菜,几下耽误,等服务员走后,林老四再听,两个人已经将话题转到其他的事情上去了。 林老四离开结账的时候,身后的男女还在吃饭。林老四远远地偷看了一眼,确信那女人正是宋翘楚。 56章 援助交际(十) 56章援助交际(十) 从饭店出来,林老四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见见宋翘楚。从她刚才的话判断,宋翘楚对自己和西乡村多少还是有些情意在的。可林老四的心里还是有很多顾虑,艾莉丝许久没给自己打电话了,是不是自己上次露出了什么破绽?宋翘楚刚刚又跟莫楚阁说起那些事情,莫楚阁能够不着痕迹地给璃茉下药,就一定会将自己这个有着外地口音的嫖客要找野味儿十足的女孩儿和西乡村的两个女孩儿联系到一起。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找宋翘楚,宋翘楚立场不坚定,只怕自己这将近一个多月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思虑再三,林老四还是决定等等再说。 晚上,林老四不放心,趁着璃茉和林闫逛街没有回来,打了车到“零距离”夜总会。 习惯性地,艾莉丝一见到林老四,便停止了忙碌,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林老四坐下便问。 艾莉丝招来服务生,为林老四点了杯喝的,叹了口气,为难道:“林老板,这处子,咱有的是货。您说这大城市,迷醉于灯红酒绿的女孩儿多了去了;就您说的那种乡下妹子,还就真没有!” “上次你不是答应得好好地吗?”见艾莉丝推脱,林老四激动地几乎吼出声来。 “我答应您是没错,可现在,没有这种货源!您知道的,乡里孩子不比城里的,她们没有城里女孩儿那种过分追求物质的欲望呀!而且这种事情,总不能强迫吧?那可是犯罪的!” 艾莉丝的话,让林老四顿时心烦意乱起来,或许,上次见到杨柳时,自己真的露了馅儿,要不然艾莉丝现在不可能是这种态度。 艾莉丝见林老四烦闷地不说话,骨碌碌转了下眼睛,冲着不远处喊道:“咪咪,来招呼一下林老板!”又对林老四道:“林老板,您慢慢玩儿,记得一定要玩儿得开心玩儿得尽兴。我还有事,就失陪了!” 艾莉丝刚走,便有一个打扮得妖艳地女子在林老四的身边坐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艾莉丝刚刚喊的那个咪咪。从她身上那职业性的香水味道,林老四知道她就是干那一行的。 林老四从没有看不起风尘女子的意思,说实话,闫丽某种程度上就称得上茶花女。可现在,一想到救杨柳她们两个无望,林老四又急又后悔,根本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那个叫咪咪的女人坐在林老四的身边半天,林老四也没正眼看一下。不过这女人倒跟其他的不一样,也不主动献艳掐媚,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倒让林老四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看了倒真叫林老四吓了一大跳。那个叫咪咪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柳。 “林叔——”杨柳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你,你……”林老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林老四看得出来,虽然时间很短,可从气质上看,杨柳已经被训练得相当有素。 “林叔,我和杏儿让您失望了!”杨柳说这些的时候,根本不敢拿眼睛看林老四。 “杏儿呢?” 杨柳抬起眼皮,偷看了林老四一眼,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答非所问道:“我和杏儿商量好了,决定留在这里不回去了!做、做这行其实也挺好!你看,”杨柳指着身上的衣服,“听艾莉丝说,这件衣服得差不多一千块才买得到呢!回去了,也就是打工嫁人的命,一辈子都穿不上一回这样的衣服!” 林老四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杏儿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见林老四没有批评和反感,杨柳也放开了,完全一副孩子的样子,没心没肺地回道:“岂止是杏儿啊?我们西乡村有好多女孩子都在这里做这一行!她们穿的用的,可都是名牌,我听一个前几年出来的姐姐说,她的一个包包儿都得好几千块呢!” 娘的,这世道都他妈的怎么了?林老四在心里骂道。杨柳和杏儿的选择林老四干涉不了,可自己答应了她们的家人带她们回去,现在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我答应了你们的家人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你们留下来了,让我怎么跟她们交代呀?”林老四不打算放弃最后的希望。 “没事的!前两天我和杏儿已经打电话回去了,跟家里说了,我们在这里打工挺好。他们知道我和杏儿上学也学不进,同意我和杏儿留在这里。只是,林叔,你回到村子的时候,能够帮我和杏儿保守秘密吗?” 林老四知道她说的秘密是什么,看着眼前这朵还没有到季节就开放的花朵,林老四觉得自己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让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 林老四离开“零距离”夜总会的时候,杨柳送他出来。林老四告诉杨柳他明天就回西乡村,让杨柳好好照顾自己。临分手时,杨柳忽然抓住了林老师的手:“林叔,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林老四显然有些意外。 杨柳支支吾吾道:“我和杏儿出来,是翘楚姑姑带出来的。可翘楚姑姑一下火车就被人绑了,您能不能帮我找到翘楚姑姑?” 此刻,林老四真觉得悲催到极点。什么叫做“被卖了还帮着数钱”,怕就是杨柳和杏儿这样了!林老四想了想,还是没告诉杨柳和杏儿真相,她们虽然走错了路,毕竟还年轻,不能断了她们的念想。而宋翘楚,如果她还有点人性,听到杨柳和杏儿的这番话,也总该回心转意,而现在,或许也只有宋翘楚可以令杨柳和杏儿改变主意。不管怎么说,杨柳的提议是对的,离开之前,见一见宋翘楚也是有必要的。 57章 援助交际(十一) 57章援助交际(十一) 林老四从夜总会回到璃茉家时,璃茉和林闫也刚刚逛街回来。一看到林老四,两个人直嚷着外面的东西不如家里的可口,一个劲儿地喊饿,要林老四给她们做好吃的。 璃茉和林闫虽然认识没有多久,俨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看着两个人嘻哈的幸福画面,林老四饱含着幸福,无奈地摇着头,转身进了璃茉家的开放式厨房。欢声笑声加上锅勺碰撞的声音,组合成了一副幸福家庭图。 “可以吃饭了!”林老四在厨房喊着。 “就来!” 林老四将菜端上桌子,璃茉和林闫手挽着手说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看看!”璃茉说着,松开了林闫的手,去开门。 “是你——”开门的一刹那,璃茉和敲门的人同时惊叫起来。 林老四和林闫摆好餐具,听到喊声,同时跑了出去。门口,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宋翘楚。 宋翘楚看到林老四和林闫,又吃了一惊。 倒是林闫,看到宋翘楚高兴不已,忙迎了过去,拉着宋翘楚的手,嘘寒问暖:“姑姑,你逃出来了?那些坏蛋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吃过了吗?”说着,将宋翘楚往屋里拉。 宋翘楚看了看璃茉,又看了看林老四。 林老四不想在女儿面前戳破宋翘楚的身份,趁着林闫不注意,给宋翘楚使了个眼色,宋翘楚配合地跟着林闫进了屋里。 虽然宋翘楚的到来让璃茉感到意外,看到林闫喜欢宋翘楚,璃茉还是心情复杂地接受了宋翘楚的到来,给宋翘楚添了一副餐具。自己则紧挨着林老四坐了下来。 “我和璃茉阿姨去逛街了,外面的东西难吃死了!爸爸给我重新做的,姑姑,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多吃一点儿!我爸爸烧的菜可好吃了!”林闫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林老四,一边给宋翘楚夹菜。 “吃吧!”林老四也暂且忘记了对宋翘楚的怨恨,和颜悦色地招呼着宋翘楚。见璃茉看宋翘楚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林老四又往璃茉的碗里夹了些菜。 这些,宋翘楚都看在眼里,她看到林老四疼林闫,她看到林老四看璃茉的眼神跟看自己的不一样。恍惚间,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就此留在西乡村,听了父母兄嫂的话,和林老四好好过日子。可这样的后悔,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璃茉竟然是莫楚阁的前妻,璃茉跟林老四,每一个联想,都让宋翘楚觉得自己被他们设计了。 屋子里异常地寂静。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林老四打破了沉寂。 宋翘楚看了看璃茉,将目光收了回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宋翘楚看了看林闫,林老四立刻会意地道:“闫闫,快点吃,吃完了跟璃茉阿姨到屋里去!爸爸跟姑姑还有事情要说!” 林闫以为林老四要跟宋翘楚谈谈那些抓了她们的坏蛋的事情,听林老四这么说,很快就放下碗筷,跟璃茉离开餐桌,将空间让给了宋翘楚。 林闫和璃茉刚走,林老四便强行将宋翘楚拉到屋外。 “你找我是来忏悔的吗?”一出门,林老四便一针见血地问道。 “林闫的事情,我很对不起!可是,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林老四不屑地看着宋翘楚。 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宋翘楚意识到,自己已经断了自己回老家的路。不管怎么说,她得回去过正常人的日子,她来找璃茉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只是她没想到莫楚阁的前妻是璃茉,也没想到林老四和璃茉在一起。不过,这样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这给了他和林老四谈谈的机会。或许,在林闫这件事情上自己让林老四失望,但她也不是没有筹码的。 “是!”宋翘楚不气不恼地看着林老四,“这个不得已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就得答应我的条件!” “行了!你别跟我这儿扯淡了!翘楚,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一个多么好的姑娘,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魔鬼的样子?我跟你说,我找到杨柳和杏儿了,她们都堕落了!你要是还当自己是西乡村的人,你要是还想回西乡村,就去劝劝杨柳和杏儿,让她们明天跟我回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宋翘楚挑衅地问道。 “要不然我回西乡村就把你做的这一切告诉大家!”林老四威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翘楚疯了似的大笑道,“你告诉吧!只要你敢告诉,我就把解药给扔掉,我让林闫和璃茉一辈子都将自己当成病人,一辈子都过不成正常人的生活。” “你……”林老四气得直想甩宋翘楚两个耳光,扬起的手举在半空。 “我怎么了?当初,我也是受害者,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为了钱,就是用这种办法将我拐出来的。为了强迫我干这行当,你知道我挨了多少毒打?而现在,为了同样的目的,林闫、杨柳还有杏儿也和我一样。哦,不对!林闫的命运要比杨柳和杏儿强,她的牺牲,是为了她爹的权!” 58章 援二助交际8(十二) 58章援助交际(十二)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老四无法理解,自己不就是当了一个小小的村长吗?又不是什么大官儿,就那点芝麻绿豆儿大的权,竟然给女儿带去了麻烦?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能改变现状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这次回去,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 宋翘楚这么一说,联想起联系不到张大成和宋援朝,林老四的心里真正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回去之后到底有什么事情,他确实也说不上来。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我根本不晓得你在这里,怎么找你啊?我是来找莫楚阁的前妻的,没想到竟然是璃茉!” “你找她做什么?”林老四警惕地问道。 林老四这么一问,宋翘楚像找到契机一般,靠近林老四,楚楚可怜地回道:“莫楚阁不是东西,他用这种药控制着我!前段时间,我无意间发现了他藏解药的地方,就偷了些出来。思量着帮他前妻解毒后,自己也可以心无愧疚地回西乡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遇上你,还看到你们像一家人一样地亲热。”宋翘楚的话酸酸的,“你知道,我其实是很爱你的,只是有很多的不得已!不过,现在,只要你答应回到西乡村不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别人,答应回到西乡村跟我结婚,我就把解药给璃茉和林闫。明天,咱们一起回西乡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想过杨柳和杏儿吗?她们很可能就是第二个你。你能这样心安理得地过下去吗?看到他们的家人,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有啊!可我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无名无分地过下去吧?再说,杨柳和杏儿她们是经不住诱惑,自愿堕落的,现在,就算我去劝她们,她们也不肯听的。你那么聪明一个人,为什么老要钻这些牛角尖儿呢?” 眼前,林老四不想跟宋翘楚结婚,可他需要宋翘楚的解药,也需要宋翘楚去劝说杨柳和杏儿,缓兵之计,就是先答应下来,等宋翘楚减轻了自己的罪过,再和宋岗一起做做她的工作。 林老四这样合计着,语气上也有了很大的让步。 “翘楚,我跟你爹还有你哥交情都不错,我从没想过你的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行,你刚才说的,我都答应你!” 听林老四这么说,宋翘楚喜出望外。 “那我一会儿就把解药给你,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不!”林老四拒绝道。 “为什么?” “你得留下来劝劝杨柳和杏儿,我向你保证,你带回杨柳和杏儿,我就跟你结婚。”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了解我,所以你应该相信我!” “要不这样,一会儿你进去跟林闫和璃茉说,今晚我留下来和你一起住。如果你答应,明天早上,我就将解药给你,然后去帮你劝说杨柳和杏儿。你如果是真心要和我结婚,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璃茉和林闫有了解药,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西乡村,巧花对自己虽然有意,可自己跟薛富面和心不和,末了,巧花也还是会选择亲情的;还有香雪,自己背着闫丽跟她生了孩子,闫丽刚死,林闫知道了,不一定会接受香雪。再说,往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林老四权衡着,从大局出发,同意了宋翘楚的要求。 再听到林老四说宋翘楚晚上留下来的消息时,璃茉和林闫都非常惊讶!林闫毕竟是孩子,璃茉毕竟跟林老四没有什么约定,除了惊讶,也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 晚上,宋翘楚住了下来,就在林老四的房间!第一次在灯光下如此清晰地面对宋翘楚一丝不挂的身体,让林老四想起那一天晚上的温存。那一晚宋翘楚的投怀送抱,应该是迫不得已。而现在,林老四倒怀念起那时候的迫不得已。 宋翘楚巧笑倩兮地向林老四走来,丰硕的胸,纤细的腰肢,再配上白雪一般的肌肤,跟天使一般,倒不像是逼良为娼的魔鬼。 从宋翘楚将林老四按倒在床开始,林老四便努力地想着宋翘楚的好,爱惜地抚摸着宋翘楚的每一寸细滑柔软的肌肤,就连在进入宋翘楚的身体时,他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他要做得完美,不让宋翘楚看出半点儿破绽。 没有药物作用的宋翘楚,并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女人,和林老四做这种事情时,竟然多了不少的羞怯。林老四连正常发挥的水平都没有,宋翘楚就激动得不行,腿间的小嘴儿紧紧地咬着林老四的大物,随即,便在林老四的身下酸软了下来。并且,一夜无事到天亮。 第二天,林老四在床头看到了宋翘楚留下的解药,手机里,还有宋翘楚的留言。留言的内容——“小心薛富!” 59章 书记偷情事9件( 一) 59章书记偷情事件(一) 给璃茉留下解药,林老四连解释都没有留下,便趁着璃茉外出的空当,带着林闫回草塘镇。 直到林老四回到草堂镇将林闫安置好,他都没能联系上张大成和宋援朝。想起宋翘楚的留言,林老四的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安。 他没有直接回西乡村,而是给敏素打了电话。 敏素接到林老四的电话,先是惊讶,继而,如临大敌般地让林老四不要乱跑,在家等她。 对此,林老四很是纳闷儿。不过,还没等他想出点儿什么,敏素便已经到了。 “这一个多月,你跑哪里去了?”一进门,敏素就问。语气显然带着火气。 “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去hs市一趟。” “什么事情?不会是把西乡村挖出来的文物拿去倒卖了吧?” “文物?”林老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西乡村哪里有文物了?这都是谁扯出来的?” 敏素更生气了,“你还装?西乡村前面发现文物,后面你就招呼都不打一声,消失不见了!” “我真的没有……” 敏素根本不听林老四的解释,道:“你知道吗?为了你,谭姐让书记帮忙,结果呢?连书记都遭到陷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曾醒来呢!” 敏素所说的这些,是林老四没有想到的。自己就是去找失踪的女儿,怎么会被误会成去倒卖文物,竟然还牵扯出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书记他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敏素狠狠的推了林老四一把,道:“你偷走了西乡村出土的春秋战国时期的文物,薛富上任后,将此事抖了出来。谭静姐念着往日的交情,让书记暂缓一步,等你回来弄清情况后,再做处理。书记也答应了,不曾想,没过多久,就因为偷情被你女人的丈夫抓了个现行。关于香草县县委书记偷情不慎坠楼的消息,报纸电视网络,都传疯了。hs市那么大的城市,你会没有看到?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还装作没看见,你安的什么心呀?当初,闫丽死了,我力保你当村长,看来我是瞎了眼了我!” 敏素后面的这些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某种程度上,她不是为县委书记的不幸而哭,而是为了自己失去了靠山而委屈。看看人家李梅琳,搭上了市里的领导,此刻正春风得意呢! 看着敏素哭得花枝乱颤,林老四明白,敏素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敏素,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情都不是我做的!当时我出差回来,张大成是跟我说起过发现一些像古代东西的事情,可当时林闫失踪了,我连看都没顾得看一眼,就匆匆地去找林闫了。根本就没拿什么文物!你得相信我!虽然以前我不正干,可我已经改过了。” “真的?”敏素带着泪,歪着脖子,问道。 “真的!”林老四坚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西乡村文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别着急,我这就去西乡村,一定给你查个水落石出。”林老四说着就准备走。 “你给我回来!”敏素喝住林老四,道:“你现在去西乡村,这不是羊肉入虎口吗?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我没有拿你说的什么文物,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就算你说的没错,你现在也不能去,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顶顶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我立马就去做。” “我听说你在草堂镇有个相好的?” “我在草堂镇相好的多了去了,岂止一个呀!”林老四以为敏素吃醋,拿出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卖嘴道。 “少贫,我跟你说正事呢!”敏素打断道。 “你说!”林老四正色道。 “那个女人是外地的,听说长得很漂亮!” “你是说韩心吧?”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你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敏素问。 “也没什么程度,就是偶尔说过几次话的程度!”林老四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她救过我的命。” “就这些?” “就这些!”林老四违心道,“怎么说起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 敏素想了想,还是很轻声地对林老四说道:“我和谭静姐怀疑,书记这事情是遭人陷害的!” 这回林老四彻底不明白了,“你刚才不是说书记偷情被抓,那韩心已经跟她男人离了婚,哪里还有老公抓奸呀?” “你确定她离了婚?” “我确定!那次我跟她睡觉的时候,她说要嫁给我,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看到敏素气得瞪大了眼睛,林老四忙捂住了嘴巴。 “你终于承认了吧?”敏素气得抓住林老四的耳朵,林老四一躲闪,敏素抓住了林老四的一小撮头发。 “疼!”林老四嘟哝着,“别闹了,说正事要紧。” 敏素这才松开手,道:“你跟韩心都睡过,我也听人说,韩心待你挺好,她曾跟要好的女人面前不止一次地夸你。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去找她做做工作,让她站出来否认书记偷情这事?”害怕林老四拒绝,敏素提醒道:“书记的事,可关系到咱俩的前程呀!” “我该怎么做?”林老四问。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你会没有办法?” 林老四不好意思地笑笑。 敏素又道:“你尽快去办这事,这可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情!哦,对了,那个叫韩心的女人现在已经不住草堂镇了,自从书记那事之后,她在这里呆不下,在县城住着。地点我都帮你打听好了,晚上天一黑,我开车送你过去!记着,我走了之后,你就在家等着,别到处乱跑。” 林老四应下了。 敏素走后,林老四在家琢磨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总觉得这事情跟梅琳和薛富有关,可梅琳跟薛富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倒也说不上来。 晚 上,夜刚拉下帷幕,敏素便如约而至。 下车的时候,林老四发现,韩心住的地方和香雪住的地方竟然在同一栋楼。 60章 书记情偷情事0件(二) 60章书记偷情事件(二) 林老四忍不住看了一眼香雪的屋子,屋子里面没有灯。林老四暗自松了一口气,按照敏素给的地址,上了四楼,敲开了四零六的门。 开门的正是韩心,一看到林老四,韩心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般,扑在林老四的怀里。林老四就势,搂了韩心,关了门,进了屋。 没等林老四开口问,韩心就哭着跟林老四闹了一场,抱怨林老四丢下自己不管。林老四好生哄,韩心才算原谅了他。接着,又将她丈夫逼迫她做的事情跟林老四说了。 “四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韩心依偎在林老四的怀里,说这些的时候,林老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怕什么?” “我怕书记醒来,我做的那些事情露馅儿。” “既然知道害怕,当初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草堂镇要修一条路直通香草县,我前夫那狗日的,利欲熏心,逼迫我去迷惑书记!当时我以为他只是为了利益才让我牺牲身体的,没想到到最后几乎闹出了人命来。” “那你和书记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林老四偷偷地按了手机,那里,他事先已经调到了录音。 韩心害怕林老四不要自己,急切地辩解道:“没有!四儿,我一心想着和你好,怎么会和书记发生那样的关系呢?那天,我就是被安排在这里住的,晚上都很晚了,书记喝得烂醉如泥,是被人抬进来的。我按照他们的吩咐,把书记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脱了,就那样提心吊胆地躺了差不多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那狗日的带人来,将门撞开,书记听到声响醒来,一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和我,心里一慌,抱了衣服从窗户跳了下去。事情就是这样!” “这么说,书记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陷害他的人就是你的前夫,他叫什么来着?” “谢大柱!”韩心忙回道。 “对,这么说,书记是被谢大柱害的,谢大柱为了拿下草堂镇到县城那条路的工程,逼迫你这么做的?” “是的!就是这样!” 林老四满意地将手机的录音功能关掉。在韩心的脸上亲吻着。 韩心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 “四儿,你回来就好!你回来了,我就有主心骨了!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林老四的怀里,韩心呢喃着。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宝贝儿,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这段日子里,我有多想你!你看——”林老四说着,拉了韩心的手到腿间,“它都饿成什么样了?” “讨厌你——”韩心带着泪,带林老四的怀里娇笑开来。 林老四吻着韩心甜蜜的娇唇,两只手不断地在韩心那动人的身体上摩挲着,那对酥物,好些日子没有碰,比记忆中的更圆了些。 “心,我爱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林老四一边抚摸着韩心的身体,一边在韩心的耳边喃喃低语。 “我也是!”韩心亲吻着林老四的脖子胸膛,呢喃着。 “心,明天咱们到公安局把这个事情交代清楚,咱们就登记结婚,行吗?”林老四步步引诱。 “不!”韩心忽然推开林老四,恐惧道:“如果我说出去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四儿,我求你,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对别人说,行不行?我不想再出什么事情了,我就想和你这么过下去,就算没有名分也行,只要你肯陪着我!” 林老四也觉得自己的心太急了些,忙搂住韩心,安抚道:“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只是心,你得清楚,就算你不去公安局告发他们,等书记醒来,你同样得面对。就算书记醒不来,他们也不会留你活着的,你要知道,书记一死,他们身上背着的可是故意杀人的罪名呀!再说,从一楼到四楼,这么多的住户,深更半夜那么大动静,肯定有人察觉的。现在书记昏迷不醒,没人站出来作证,一旦书记醒来,你想想,会不会有人站出来。” 韩心不但是外地的,而且还是个拖油瓶,母亲带着她改嫁,一直就不招继父待见。待长大了,生得标致,继父动歪心思不成,倒说韩心勾引他。韩心的母亲,也是个让猪油蒙了眼和心的家伙,倒相信了继父,仓促间,将韩心嫁给了到韩心老家做买卖的小贩谢大柱。现在,回头想想,除了眼前的林老四有些情意值得依赖,再没有其他人。而且,林老四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 “四儿,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照顾我吗?”韩心满怀期待地看着林老四。 林老四不知道韩心的生世,却知道韩心在草堂镇的遭遇,心里面着实不忍心伤害她。可结婚这样的事情,要是再答应韩心,那可就是第三个承诺了,在中国,这是万万不允许的。可如果不答应,韩心一定会伤心,那样,反而会站到跟自己对立的一面,而且,她自己也会错得更厉害。 林老四犹豫着。 韩心善解人意地道:“四儿,我知道,我跟书记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要是跟我结婚,你在外面难做人。而且,我也没想着你和我结婚,我不要名分,只要你答应一辈子照顾着我,就成!你能做到吗?” 这样的话,香雪也睡过,听着,倒让林老四觉得自己不算人,对不住这两个好女人。可是,除了这,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人走错第一步的时候,后面的就已经无法回头。林老四的心隐隐地痛了一下,但照顾香雪和韩心一辈子的承诺,他知道,他给得起。 “心,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辈子,都保护你,照顾你,不让你受伤害!”林老四说着说着哽咽了,为了不让韩心发现,他喊住了韩心胸前的一枚提子,含糊的声音,倒像是回味无穷。 “四儿,你的宝贝这么厉害,要在过去,一定是皇帝!”林老四在韩心的身上抽动时,韩心躺在林老四的身下,一边享受着,一边遐想着。 “为什么这么说?”林老四饶有兴致地问。 “皇帝女人多呀!闫丽不在了,你也当了官,说不定你就是当皇帝的命。”韩心舒爽地忸怩着身体,回道。 “别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皇帝,别让人听了笑话!” “笑什么?我又没说真正的皇帝,反正,我就是觉得,你会跟皇帝一样,得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而且,你就是讨女人喜欢,我也是一遇上你就喜欢上你的。你身上,有种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老四感兴趣地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韩心想了想,回道。 “你这个坏家伙,竟然敢戏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林老四说着,开始在韩心的身上发起猛烈攻击,韩心一边咯咯咯地笑着,一边消受着林老四带给她的久违了的销魂。 韩心心满意足地睡 去之后,林老四偷偷地起身,下楼,敲开了三零五的门。 61章 书记偷情章事1件(三) 61章书记偷情事件(三) 前段时间,因为四楼有人因为偷情从楼上摔下来,香雪娘由人及己,对香雪爹很是不放心。这不,第三天,便收拾了东西,跟香雪说回家看看去。 香雪娘走后,香雪一个人带着孩子,总是觉得欠觉。这不,晚上,将儿子哄睡着,香雪也早早儿地歪在床上睡着了。一个小时前,儿子饿了,香雪给儿子喂奶,那乳——头被儿子吮吸着的感觉,说真的,美妙极了。可这会儿,儿子睡着了,香雪忽然觉得身体空虚起来,内心深处,那种迫切需要被某种东西填满的欲望特别强烈。 香雪解开上衣,让两只因为涨奶而更加浑圆的乳露了出来。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刚才被儿子温柔吮吸的乳——头,一边想象着跟林老四销魂的场景,嘴巴里还不自主地发出呻吟声。 就在香雪的欲望开始无限制地膨胀时,香雪听到自家的门铃被人按响。 “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香雪在心里犯嘀咕,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的心揪了又揪,恨不得躲到被子里,永远不露头。 可外面的铃声一刻也不消停,香雪害怕吵醒了孩子,只得硬着头皮去开门。透过猫眼儿,她看到了林老四那有些变了型的轮廓,心里一番欣喜,将门打开。一看到林老四,便拍打着扑进林老四的怀里。 “你到哪里去了,都好几个月没来看我和儿子了!” 林老四正想解释,却发现香雪敞着上衣,里面的两只乳,比之前大了很多,圆了很多,也鼓了很多。瞬间,一种说不上的激动爬上心头。 “你怎么穿成这样?”林老四一边忙着把香雪拉进门,生怕别人看见,一边问道。 香雪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自我安慰时,忘记将衣服扣上了。脸一红,低下头,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个理由来。 “想我了吗?”林老四说这话的时候,家伙是硬的,心是热的,身体是酥的。和那些要跟自己结婚的女人相比,香雪倒更像自己的老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进香雪的门,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香雪拢起衣襟,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也想你!想得身体发慌,脑袋发胀!”林老四说着,抱起香雪,轻车熟路地往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将香雪放在床上,林老四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熟睡中的儿子,小家伙特别可爱,林老四忍不住用手摸了又摸他的脸蛋儿,又忍不住在脸蛋儿上亲了亲。 “你别逗他了,刚吃了奶睡着,还没睡踏实呢!”香雪娇嗔着从后面搂住林老四的腰,一只手探到林老四的腿间,隔着一层衣物,抓起林老四腿间的硬物,抚摸着,把玩着。 “多久不见,它瘦了!”一番把玩,香雪忽然说道。 “那是!谁让它没咱儿子有福气呢?要是你也喂我奶,它一准儿也白白胖胖的!”说着,林老四一个转身,将香雪的身体搂住,头埋进了香雪的胸前,嘴巴刁起香雪的乳,贪婪地吮吸着。 “甜吗?”香雪抚摸着林老四的头,像一个温柔的母亲一般。 “嗯嗯嗯!”林老四只是吸,根本顾不上回答,对于香雪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看着林老四吸奶的情景,香雪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股怜惜。 “别急,到床上去,我搂着你慢慢吸。” 香雪这么一说,林老四倒不忍心抢他儿子的粮食,松开香雪的乳——头,抱着香雪,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和香雪在床上滚犊子的时候,林老四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大人讲的一个荤故事。故事里说一个外甥爱上了他的亲舅妈,对自己的妻子很是不好。两个人总是吵架,这舅妈不知情,就劝说外甥的媳妇儿,谁知道媳妇儿一语道破天机。舅妈知道外甥对自己的恋情后,回家准备了一桌饭,邀请外甥夫妻来家里吃饭,吃菜的时候,不停地对外甥和外甥媳妇儿说:“多吃点菜,下面都是一样的!” 男人的下面都是一样的,女人的下面也都是一样的。直到现在跟香雪做——爱,林老四才明白,看似相同的东西,其实有很大的不同。就像香雪的小嘴儿,就跟她的人一样,单纯,一下子能触动底部,不像宋翘楚她们的,如同黑洞,怎么探也探不到洞的尽头。只是知道,那洞很深,能勾起人的欲望,却让人没有安全感。 “四儿,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的下面怎么会这么美妙呢?是不是所有女人的那里都跟你的一样,让人觉得美好、踏实呢?” 香雪轻笑,“傻了你,要是每个女人都一样,当初你还能偷偷地跟我好上?还能背着我,偷偷地跟小黄儿好?” “瞧你,还小心眼儿了不是?我跟小黄儿,那是逢场作戏,应酬!” “德性!还应酬呢?我可告诉你,常在河边上,总有一天会弄湿鞋的。前几天,四楼掉了一个人下来,将咱们家的晾衣杆儿都砸断了。你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跳楼吗?告诉你,就是因为偷情,被抓奸了!我可跟你说了,以后在外面小心点儿,你可是有儿子女儿的人了,不顾自己的名声,总得估计咱们儿子的名声不是!” “好,好,好!都依你还不行吗?你说咱这正做着好事呢,好好地提那事儿做什么?” “还不都是你引起的?”香雪说着,在林老四的光屁——股上使劲儿拗了一下,疼得林老四直咧嘴。 这一晚上,林老四找香雪要了很多次。两个人孜孜不倦地在床上奋战着,直到天大亮。 “香雪,我要是遇上什么事情了,你会不会不管我?”起床的时候,林老四忽然问香雪。 “为什么不帮?你是我男人,我儿子的爹。”香雪回答得很干脆。 “那,如果我要你帮我去公安局,跟公安局说说那天晚上的情况,你愿意吗?” “哪天晚上?”香雪一边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就是四楼那人摔下来的那个晚上的事情!”林老四提醒道。 “那个晚上啊?”香雪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儿,问道:“那晚上我睡觉了,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再说,你都不在家,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先别激动啊!听我好好跟你说!”林老四一边安抚着香雪,一边将自己的处境,自己和敏素的猜测以及韩心说的那些情况,跟香雪一一说了。 “香雪,韩心已经答应去公安局交待情况,我寻思着,这要是有个人能证明那天晚上书记确实是被人抬着进四零六的,书记偷情这事儿,就彻底站不住脚了!” “可我那天真的没有看见什么,叫我怎么说?不行,我害怕,我不去!” “香雪,书记明明 就是被人抬进去的,可不也被人陷害了?你这不是做假证,你只是伸张正义。伸张正义,你明白吗?如果你要是不去,不但书记蒙冤,我的那个冤屈也得不到洗脱了。香雪,现在能帮我的,就是书记了!他可是咱们香草县额一把手儿,只要他答应帮咱调查,就一定能够差个水落石出。香雪……” 林老四苦苦求着,香雪终究是爱孩子和林老四的,末了,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林老四跟香雪交待了怎么说之后,便匆匆离开,到外面买了些早点,回到四零六。 自从书记那件事发生之后,韩心一直睡不好,林老四回来,韩心的心安了不少,睡得很踏实。林老四回来的时候,韩心依然处于熟睡状态。 林老四将早餐放到厨房,便坐在韩心的床边等韩心醒来。他知道,只有他对韩心的不离不弃,才能让韩心安心地去公安局为书记洗脱罪名。 韩心醒来,看到林老四一直陪在身边,确实非常地高兴和感动。吃过早饭,没等林老四开口,韩心主动跟林老四提出去公安局。 韩心从公安局回来,显然有些沮丧。林老四问她,她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韩心的公安局之行还是起了作用的。没过几天,公安局便到小区来了解情况。 香雪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平时带着孩子到楼下玩,跟小区的人都很熟。韩心去公安局那天开始,香雪跟人闲聊时,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说起自己那天晚上听到的动静。有了香雪的提醒,有些细心敏感的邻居也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动静,甚至有人说跟香雪一样,看到书记被抬了上去。 公安局的同志到富丽嘉园小区了解到的情况很韩心描述的一样,公安局拘押了谢大柱,韩心也被带到公安局,受到了非常严厉的批评。香草县的第一大媒体——香草县电视台,以最快的速度在电视上公布了有关书记偷情案的真相。没过多久,县委第一书记在医院苏醒过来。 书记出院的那天,敏素载着林老四去了书记家。见到林老四,书记和谭晶表现出了少有的亲切和极大的热情。回来的时候,林老四才从敏素的口中得知,书记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出院,林老四功不可没,可敏素和谭晶也出了不少力。那些站出来作证的居民,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别人的安排的。直到这个时候,林老四第一次对“政——治”这个词有了深刻的体会。 林老四没有跟敏素一起回草堂镇,他谎称要去安慰韩心,下了车便找香雪和儿子团聚去了。 刚进门,鞋都没来得及换,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林老四拿出手机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心里疑惑着,还是不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 6记2章 书记偷情事2件(四) 62章书记偷情事件(四) “林爽呀,要是现在不忙,到“爵士”等我,我找你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说!”是薛书记的声音。 “有时间!”林老四忙回道。 “那好,咱们一会儿在‘爵士’见!”说完,薛书记挂了电话。 香草县是个贫困县,县城的面积也不大,几条十字交叉的主干道,构成了香草县县城的蓝图。薛书记口中的“爵士”,实际上就是一个中不中洋不洋的西餐厅,里面的餐点跟大城市的根本没法比。 林老四一进“爵士”的门,便有服务员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 “先生,您几位?” 林老四环顾了一下打听,没有见到薛书记的影子。只得如实道:“我找薛书记谈工作!” “请您跟我到楼上!”服务员引了林老四上楼,在顶头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厢里,薛书记正等在那里。 等服务员将林老四点的咖啡送上来之后,薛书记开始切入正题。 “林爽呀!这次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多亏了你呀!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早已经身败名裂了!”薛书记的话说得非常诚恳。 “哪里?书记这事情本来就是被人冤枉的,我只是想办法查明了真相罢了!”林老四回答得很谦逊。 看着林老四,薛书记犹豫了一下,道:“其实,这件事情有一半也是真的。那个叫韩心的女人是草堂镇中学的校长介绍给我认识的。生得标致你也是知道的。当然,我喜欢她倒不是因为长相,就是那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你怎么抓也抓不到。你是知道的,人他妈的就是贱,越是难以捉摸的,越好奇。” “这么说……” “是的!她是我的情妇!”看着林老四的脸色起了变化,薛书记忙道:“不过,出这件事的当天,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不知道,人老了,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虽说她是我的情妇,可我们见面也就不过几次,而且不是在她家。” “书记你找我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情吗?”林老四隐约地感觉到,薛书记绝对不只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件事才来。 果然,薛书记忙摆手道:“本来呢,我在医院早都醒过来了,只是害怕面对,才一直装昏迷。当初他们把韩心当做礼物送给我时,我和韩心也就是玩玩儿。可我没想到她竟然在关键时候向着我。如今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不多见。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安顿好她,最好能找个地方,让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去照顾她。” 林老四有些犯难了,香草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到哪里找个让书记可以堂而皇之去照顾韩心的地方?再说,韩心对书记到底有没有感情还不知道,如果自己贸然答应,韩心却不愿意,这不是给自个儿找麻烦吗?林老四寻思着,回书记道:“这事儿它……” 没等林老四说完,薛书记抢白道:“你林爽是谁?你的能耐你谭晶姐可都跟我说了。这点小事儿,你一定能办成的。” “这……”林老四还想推脱。薛书记却道:“对了,还有关于你私吞文物、贩卖文物的事情,之前我也派人调查了。这事儿跟薛富那小子有关,那小子是我的远房侄子,回头我找他聊聊,让他把东西吐出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到西乡村继续当你的村长,你呢,也不要再提文物这件事情,和薛富一起,在西乡村干出一番事业来。” 薛书记的话,从某种程度上分析,不是帮忙,而是带着要挟的成分。想起韩心曾跟自己说的话,想着自己答应宋翘楚的事儿,想着自己对香雪的亏欠,林老四还是决定自私一把,为了给自己洗脱罪名,为薛书记卖一次命。 回到富丽嘉园,林老四先跟香雪说起韩心的事情,当然,她没敢跟香雪说自己跟韩心有一腿儿。香雪同情韩心的遭遇,答应只要韩心愿意,就让她住自己家,反正林老四经常不在家,两个人也好有个伴儿。 香雪的工作做完,林老四又去做韩心的工作。自从林老四回来之后,韩心隐隐约约地也知道了香雪和林老四的事情。虽然她也爱林老四,可毕竟是不能生育了的人。林老四说的那些话,韩心放在心里琢磨了再琢磨,还是答应接受林老四的安排,住到香雪家,这样薛书记就而已借着找林老四谈工作跟韩心幽会。 韩心答应下来的时候,林老四的心里还是有点味儿的。可她不知道,韩心之所以答应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在香雪家可以经常见到林老四。 韩心搬到香雪家后,薛书记来过几次,每次香雪和林老四总会找个由头出去。林老四和香雪的“乖巧”,让薛书记非常满意。没过多久,敏素在西乡镇的挂职提前结束,回到县城工作,薛书记也曾无意中透露,等换届选举的时候,敏素可以出任卫生局副局长。 林老四私吞、贩卖文物的案子,薛书记让敏素暗中调查。敏素在调查中发现,文物被薛富私吞,其中有不少精美的文物,已经被薛富当做礼物送给了市里的领导。敏素将这件事汇报给薛书记时,薛书记很是吃惊,他不曾想过自己一手栽培的侄子,竟然会无视自己的存在。可不管怎么说,薛富终究是他的远方侄子,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的事情,虽然可气,却不能动。他把薛富找来,让他吐出了剩下的文物,这案子就算了了。对外界就称西乡村发现的是一个小墓,并没有发现什么文物,关于文物,只是大家的谣传罢了。林老四就这样回到了西乡村继续当村长。 故事到这里本可以结束,可是,该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宋翘楚要强行带回杨柳和杏儿,与莫楚阁发生正面冲突,意外死亡。 莫楚阁入狱。 林老四回到西乡村,薛富并没有如薛书记期待的那样,跟林老四联手,把西乡村治理得很好。 在和薛富较量的过程中,林老四无意间得知,当初李梅琳利用闫丽上位,最后导致闫丽身体虚弱,在宾馆里晕倒,窒息而死。 因为薛书记的鼎力支持,敏素的师兄还有璃茉的父母,在西乡村进行投资,在投资项目建设过程中,林老四从中谋得不少好处。利用这些钱,还有谭晶和薛书记的人脉,林老四攀上了省里的领导,在周密的计划之下,扳倒了当初导致闫丽死亡的领导,同时也将薛富和李梅琳拉下马! 因为长期受药物控制,璃茉由病毒导致的性上瘾转变成心理性的性上瘾,虽然有了解药,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这也是璃茉的父母为什么愿意到西乡村投资办厂的原因。 故事的结尾,林老四和香雪还有璃茉一起生活,他们都没有领结婚证,有些实质意义上的一夫多妻制。 故事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非常感谢所有付费阅读过本书的读者,同样的感谢也送给那些收藏本书的读者。祝你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