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 下作 下作(无耻、下流的意思) 距离上次打架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弟兄们在上次打架过程中都或轻或重的受伤了,而且还是惨败,我也挨了打,不过我是最轻的,因为打我的是三个女人,她们没有穿高跟鞋,所以我挨打最轻只是手擦破了点皮。 今天又是我一个人在食堂吃饭,他们几个估计今天够呛全部出院,今天应该是老四的妹子送饭给他们几个,伤势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在医院静养而已,估计明天都能出院了,我懒散的坐在原来属于我们几个的吃饭位置,慢慢的吃着。 “碰”的一声,有一个饭盒放在我面前,我抬头一看是老大,“哎,怎么今天就出院了,不是说明天吗?”我问着老大。 “日他大爷的,那地方死贵的,我没什么大事了就出来了呗,他们几个也都出来了。”这是其他的几个兄弟都陆陆续续的打完饭过来了。 “哎呦,这不是老十四吗?我操,听说你让三个女的给打了。”老四看着我,嘲讽我说。 “是啊,打架不是我专长,不过我听说有个笨蛋挨打不知道护住头脸,被人打掉俩颗门牙,不知道还以为是刻意装‘三井寿’那,是不各位。”大家都哄笑起来。 本来就挨打窝火的老四猛然站起来了,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tmd不服就出来单练。” “我操,看这架势是打群架时被打了,不敢找打人的去,这意思是找我出出气是吧。把你的爪子在我面前拿开,不然有你好看。”这时跟我关系特贴的老六、老七、老九都已经有跃跃欲试的样子。 “够了,老四,幸亏老十四没有事情,要不是他在学校这几天上下打点,我们能只是警告处分吗?还说那,tmd,要不是你女朋友瞎搞能把事情弄成这样吗?别在这抖威风。”老大不愉快的说道。老四不装逼的坐下了。“哦,对了,你想怎么办,咱们挨打了,不能白挨啊。” “放心吧,我都计划好了,等一个月以后再动手,弟兄们的伤没有任何的大碍了,事情也平息了,跟他们还是约战,还在原来的地方,这次是晚上,还是咱们几个对阵他们一群。” “我草,你疯了,咱们几个怎么能打得过他们四十多个。”老四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我。 “是啊,你这种笨蛋在多几个也是白给,除非能多几十个,我这种人不用多,一个就够了,懂吗?”我看着他说。 “是啊,我相信老十四,我们打架,不论对谁,只要老十四计划好,都能赢。”老七接口道。 “就是吗,我最看不惯,动不动就朝自己人发火废物,打架时也没看出 “老四,你记住,你再有事情别找我们,每次找我们,我们都是挨打,从来没有赢过。”老九最看不起没脑子的老四。 “好了,都tmd少说俩句。”出现这种事情时总是老大出来圆场。 3个星期后,老大特意来找我,问我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告诉老大根本就没有准备,老大疑惑的看着我。 “别这样看着我好吗?” “我操,你没有准备,那咱们不是白挨打啊。” “那就今天准备,你现在去放风声,就说我们要跟他们约战,日期定在下周六或者周日晚上,记住先放出风声去,具体哪天我通知你。还有,我们的钱还有多少。” “没有多少了,我们上次住院花费了一大笔,以前挣的钱差不多都填里面了,现在就200块钱了。” “行了,够了都给我吧,下周四等我的消息,告诉兄弟们准备好家伙。” 很快周四到了,我看了看天气预报,看着买齐的东西等待着老大的到来,老大来了,老大看着我买的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笑了下, “时间定在周五晚上,我们现在把东西准备好,迟则生变。” “好的。” 周五早上老大亲自去下战书,他们很早前就知道会有一战,接到战书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不过是对于我们十几个人照常应对他们有点感觉意外。老大回来时告诉我说,他们一定准时应战。 说下我们上次打架的地方是一个工地,当时正在建商品房,打架时刚建,什么都没有弄那,现在楼房已经起来2层了,由于到了冬天,无法施工,工地上早就没有人了,没有设备了,我们提前很久就到了。 东北的天气四点半天就黑了,我们约在四点半,我就是需要这个时间,天不算很黑,朦朦胧胧的能看见,果然不错,这群人真够无耻,还是那些人,都没有少,我们站在广场中间,默默的看着他们走过来,相差大约10米时,我高声疾呼一声“跑”只见大家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窜,只不过是其他人跑向建筑群,而我跑出工地,果不出我所料,上次打我的那三个女的直追我来,我跑到一个死胡同里,看着地上的那个大可乐瓶子,里面有我装的煮好的辣椒水,开口让我弄大了,我看着她们几个距离我大约三米远时,将辣椒水泼向了她们的脸的部位,水撒到她们的眼睛里了,当时她们几个就嗷嗷叫起来了。 我默默的看着她们几个,笑着对她们说:“我操,能打又能怎么样,都输在老子手上了吧。” “你tmd撒辣椒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单挑,太下作了。” “单挑,我操,你们tmd来了四十多号人,跟我们单挑,什么都别怪,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来追我,上次我没有还手不是我打不过你们,而是觉得打女人不是我这种男人干的事情。” “那就用辣椒水这种下作的方法。” “恩,其实我打算用浓硫酸来着。”我平静的说完,看着她们三个明显害怕的后退,我看着她们又疼又害怕的样子有点想笑,我走出了死胡同,走进了工地,战争已经到了末尾阶段。看着一群白色的人嗷嗷的叫着跑离工地,他们有被白灰烧的疼叫唤,有的是被老大他们用棒子打的叫唤,我看着老大他们带着风帽、防尘镜、口罩,追打落后的人,下手真狠,我估计一棒子能打破头,我笑了。 不一会他们都跑光了,老四看到我回来了不好意的说了句,“你真行。” 老大看着我笑了,说了句:“办法不错,就是有点下作。” 好像是的,我的作战方案有点下作,作战方案是这样的,距离10米左右我们回跑到二楼上,二楼上有我准备的东西——氢氧化钙,好几大包那,他们在跑的过程中带上风帽跟、口罩、防尘镜,对方上次就是追上我们痛打我们的,这次看我们还是上次那几个,一定还会追来,果不出我所料,他们追来了,老大他们撒氢氧化钙,氢氧化钙就像雪一样撒到人群里,很快有人感觉不对,眼睛疼的厉害,而且很呛人,喘不上气来时就会后撤,只要一后撤老大他们马上拿出棒子一边打一边追,天黑,外加人群混乱,老大他们很快就占据了上风,痛打落水狗。 不过这个办法确实有点下作。 借钱不还 “老十四,你还有钱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突然,而是必然好不。” “为什么这么说,我发觉你的说话方式怎么跟我说话的方式差不多了。先说说为什么是必然吧。” “明天是五一。” “这个我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必然的结果吗?” “我没有钱了,月底了,这就是必然。” “老大你没有参加你们班级的活动吗?听说是去旅游,还去海边,有妹子可看。” “去个j8啊,要好几百块那,我没钱了。” “你怎么又没有钱了啊。” “我父母怕我乱花钱,给的钱是一个月一个月的给,有些零花钱,有些吃饭的,多了就不给了,最近没有什么外快可赚,所以囊中羞涩,我父母去旅游了,说要七八号才能给我打钱,现在我的生活费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估计吃饭都够呛能支撑到那几天,所以特意来向你借点钱。” “你为什么不管他们几个借那。” “他们几个都跑了。我听说你也不出去了,所以来找你了。” “我告诉你件事情,他们几个走之前把我所有的钱都拿走了,只剩下一张饭卡,而且这张饭卡我一个人只够吃到五号,估计你投奔我的想法已经破灭了,再告诉一句,他们八号才回来。” “那怎么办,老十四别告诉我说你没有办法。” “我有办法,就是看你做还是不做。” “什么办法。” “你先回答我说,做还是不做。” “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我就做。” “好吧,这个办法既不违背良心道德,也不损害你的个人形象。” “我答应了,说吧。” “我刚才在各个楼道里赚了一圈,发现很多人今天晚上没有走,估计是明天的车票,所以,你可以去借钱。” “借钱???” “很是正确,而且是一个寝室只借1元,这样的话,我个人估计啊,我们这栋宿舍楼大约有120多个寝室,你就可以借到120,有这些钱足够我们俩个活到8号的了。” “不过,我有个问题啊。” “说。” “为什么是我去借,而你不去借那。” “这个主要原因是个人形象的原因,我给大家的形象感就是一个使用嘴的人,学校里面没有什么名气,而你不一样啊,你再学校的名气是勇猛、仗义、义气这么多的好修饰词,你去,大家肯定不会不给面子,所以,所以我说,你一定能借到钱。” “就这个原因啊。” “恩,好了,你去吧。” 一个小时以后老大拿着酒跟菜上来了,两瓶白酒,几个小菜。我摆开了桌子,准备喝点。 “我说老大,你虽然借到钱了,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你吃还是不吃。” “我吃,不吃白不吃。” “老十四,你知道我今天借到多少钱吗?” “150??” “280块钱。” “我操,这么多啊。” “我去借钱,说借一块钱,很少人给一块钱的,都是两块、五块,还有几个很仗义的给了十块,我就借了三层就这么多了,我说老十四,你真厉害,这个办法我这么没有想到哪。” “你借钱做记录了嘛?” “做了,你不是特意说要做记录,完事还钱吗?哎,我说,我说还他们钱,他们都不让还,我看就别还了,在说也不多啊。” “钱是一定要还的,不是多少的问题,是你人品的问题。你看啊,你今天借钱了,如果不还当然,大家不会因为这点钱说你什么,不过下次借钱时大家不愿借给你了,如果你还钱了,大家觉得你这个人真仗义,而且内心中对于你的人品抬高了不少,大家都感觉,你看我都说不用还钱了,你还还钱,又不多,你看这事,你人不错。” “哦,对,一定要还。” “还有一个原因,如果你总是借钱还钱,这就说明你有一笔永远都有复数资金,虽然没有在手上,要是用时一定会有,这就让不用害怕花钱时花过头,而且三栋宿舍楼,这么多人,能有不少钱那,永远是你的后备资金,可以一直到你毕业,如果毕业前你借钱那,估计那次就真的不用还钱了。” “我操,这点小事就计算到毕业了,你真行。” 背后(上) 说句实话,我cs很烂,我一直就是这样认为的,也是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我草,背后被人一枪干掉了,我在网吧里打的正起劲,不如让人打的有点火冒三丈了,突然,电话响了,我草,又让人家背后开枪干掉了,我就服了,我怎么这么差劲,总是比“机修”差很多。 我一看是老九的电话,我本来就火冒三丈的,恨恨的接起电话:“喂,老九,你最好是有事情找我,不然,你肯定要出事。” “嗯,我的电话基本上有事,绝对不像老七那样让你后半夜让你起床上厕所。” “说。”我恶狠狠的咬着牙。 “老六在篮球场上打篮球,让人给打了。” “我草,谁啊,这么nb,敢打‘蒙古野驴’。”我的惊讶莫过于看见老鼠,因为我最怕老鼠。 “你知道的,是那个班级。” “哪个?” “那个。” “你的意思是说,是最能打的那个班级。” “没错就是他们。” “我日,怎么回事啊,怎么跟他们打起来了。” “他们打篮球总是对老六犯规,你知道的,老六的蒙古野驴脾气不是很好,于是,就打起来了,人家人多,老六就被打了。” “那他被打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给你打电话,他不是疯了吧,人家别人被打一个电话叫来一群能打的,老六一个电话来一个挨打的,这人能丢到姥姥家去。” “那他怎么办了。” “他能怎么办啊,打电话,叫了10多个蒙古兄弟,跟咱们几个兄弟,由于你的打架能力实在太差了,老四说不叫你了,但是我感觉还是给你打个电话安全。” “一共有多少人了。” “24个了。” “你把电话给老大,我有话跟他说。” “好的,老大,老十四电话。”老九把电话给了老大。 “你不用来了,我们人不少,放心庆功宴肯定叫你,打架就不叫你了。”老大接过手机说道。 “我草,你给我听着,你们不想进监狱,就赶快给我停在那里,我马上过去。一定要等我。”我大喊着。 “你真不用来了,咱们人不少。” “什么tmd叫人不少啊,对方有36个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学校篮球队跟足球队,我听说他们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你们只有24个人,2:3啊,去了胜负不明,你们要是输了,他们把你们抓住了告到学生会或者教导处,不开除你们才怪,你tmd的等着我,听见没有啊。” “你放心,我这还有十几个蒙古兄弟。” “你tmd,不说这个我就不去了,大不了你们让人打一顿,要是他们去,那是要出人命的,他们听到老六挨打了,是不是都带着刀来的啊。” “是啊。” “我草,那更要出事了,你个废物,他们都是怒火攻心,上去肯定没有轻重,打死一个,你们几个都跟着进监狱吧,懂了吗?”我吼完这句就有点后悔了,我感觉整个网吧都懂了。 “啊,那个,那个” “别j8这个那个了,在那等着我,听到没有,别动,我马上过去。”我结账完事直奔学校而且,平常我在班级走到网吧至少要半个小时,今天我跑回去的,我计算了下,突破我的记录了,五分钟不到,到了。 到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在讨论那,就听老四那个废人还在嚷嚷,等老十四有什么用,那个废人不能打,不能扛的,吃饭时叫他就行了。 我直接把老大跟老六和老六的蒙古大哥都拉出班级,在外面我跟他们解释,当然老大这时是冷静下来了,因为我说我刀的事情,他仔细的看了看蒙古哥们的刀,感觉那东西要是真砍人身体上,没准真砍死人,所以我要说服的就只有蒙古大哥了。 “我说,蒙古大哥。” “我叫巴图鲁。”蒙古大哥回答到。 “我草,勇士啊,大哥,好了我不跟你客气了,看得出,你把老六当弟弟看,老六既然是我的六哥,我也不用客气了。”我单刀直入主题。“我说大哥,老六挨打那,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不是今天。” “老十四,我刚才听六子说你那,说你擅长谋划,但是,六子挨打这事不能算了,你们不去,我跟弟兄们去,反正一定要让这帮小子付出代价。” “这个是一定的,但是那。” “没那么多但是,我听你们的老四说了,你就是废物,打架不行,一打架就向后退,我压根就没有指望你能出什么力。”他轻蔑的看着我说道。 “巴图鲁,你要是这样说话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们这群哥们打架那次都不少我,对,我确实不能打,但是,那次少我,或者没有我的策划,他们基本上都挨过打,你不信问问老六。” “是吗?六子。” “是的,我们这群人,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基本上都是挨过打的。”老六回答道。 “那好,巴图鲁,我接着跟你说,我们兄弟打过好几次架,身上都背着警告啊,记大过啊,什么的处分,如果今天一旦在大操场上或者篮球馆里大混战一场,被教导处抓住,肯定有几个被开除的,大家上大学都不容易,我不想我的弟兄们在这种情况下被开除,同样,我也知道你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比我们更上一层,如果以这种方式来结束大家的大学生涯我不甘心,你那?”我看着巴图鲁。 “这个,这个” “不要这个那个得了,你要是相信我,我保证,老六的仇能报,而且我们能安然无恙,怎么样。” “放心把,巴图鲁,老十四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有办法。”老大也不停的劝说。 “大哥,今天就听老十四的吧,我觉得不能因为我一个人都让大家开除,这事不好啊,真的要开除了,我也没脸见大家了。”老六也不停的劝说。 “好吧,今天先算了,那我们什么时间行动啊?”巴图鲁说着。 “下周一晚上,你来这里,我在这里等你,到时老六跟老大也都来,我在说具体的行动。你看可以吗?” &nbsp “行,那我就等到下周一,要是你不行的话,就算是开除,我也要带兄弟们出这口气。” “放心吧,先带老六去看看吧,别被打坏了。” 于是这场暴风雨暂时是缓解了,可倒霉了我自己了,因为我要为报复做准备,我动用了我的所有可以动用的人,终于在周一晚上他们来之前做好了计划,我给他们讲解完全部的计划时,巴图鲁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就是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这有点不像我们蒙古男人做的事情。”就跟老六走了。 “哎,我说老十四,为什么要准备长方形的木棍。” “因为长方形的木棍打到头上有一定的受力面积,不想圆形的钢管什么的,打人是一条直线,不容易打出事情来。” “哦,那为什么不集结人直接打他们的寝室那,把他们堵在寝室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去,你的想法很好,他们36个人,在4#寝室的6楼,占据了9个寝室,听说他们寝室都有家伙,,而且他们寝室形成一个半包围结构,如果我进去了,等于说是被他们包围了,你觉得他们能给你机会挨个寝室打人吗?还不同时冲出来,还不把咱们按到啊,你要不先去带人试试。” “不,不,我看还是算了把,那为什么要周五下午等他们上完体育课那。” “周五下午一共就只有三节课,我打听清楚了,他们第一节是专业课,第二节和第三节是体育课,由于他们寝室距离操场太远,来回一趟至少要半个小时,所以他们只能在班级更换衣服,上完体育课在回班级更换衣服,一起去洗澡。他们都是体育生,估计上课一定很玩命,一定都很累,完事在爬七楼回去换衣服,也够他们累的。就在他们换衣服时,我们就在这个时间给他们一个突袭,换衣服时,很慌乱,肯定反击能力很差。” “我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不知道,我就是这样想到了。” “其实有件事情我没有跟你说。” “怎么了,老大,什么事情。” “我听说,他们几个曾经跟学校外面的一群流氓动过手,群架,当时人数差不多,但是流氓们竟然没打赢他们。” “什么叫没打赢他们。” “双方在警察来之前没有任何一方出现不支跟逃跑的。” “我草,那,周五胜负还未知那。” “我估计要是生猛的冲过去,挨打的肯定是我们。就算是蒙古野蛮人拿刀砍,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周五转眼就到,果不其然,所有的事情就像原先计划好的一样,他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班级。 “他们不认识我,我先去侦查下,你们在我身后,如果他们人全了,就冲进去。”我自告奋勇的第一个走在前面,我推开了门,看到他们都在换衣服,有的换好了在抽烟,有的正在换,还有的准备在换,我用眼睛扫了下,人都在这里了。 “呦,都在那。”他们都抬起头来,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而我身后的巴图鲁一听这个,一把就把我的脖领子抓住向后拉去,我就感觉像飘起来一样,就后退到门外了,这让我刚才那几步算是白走了。大家集体抄起木棍就向里冲,这事我突然感觉我的后脑被一棒子打中,顿时天旋地转,我当时想到:“我草,失算了,没想到后面竟然有漏网之鱼,跟cs一样,竟然在背后突袭我。”就在我晕倒前我看到楼道的玻璃窗上有老四那张得意的欠揍的笑脸,我明白了,原来是你。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他们几个送到医务室了,医生给我检查了下,说没事,一会就醒,果然,一会我就醒了,当我醒来时就剩下老大、巴图鲁、跟老六了,其他人都回去了。 背后(中) “怎么样,没事吧。”老大关切的问道。 “头晕。”我回答到。 “医生说你醒了会头晕,捱了一下,怎么也得头晕一会。”老六解释到。 “哎对了,谁tmd打我,记下来没有,tmd,我非让打我的王八蛋下地狱。”我恶狠狠的说道。 “那个对不住啊,兄弟。”巴图鲁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着:“那个,我把你拉出来的时候我的一个兄弟正好拿着棒子向前冲一下子撞上了。” “是的,老四亲眼所见。”老大解释到。 “误会就算了,要是有人故意的我就让他下地狱。”巴图鲁听着打了个冷战,看看我,没说什么。然后客气了几句,说是晚上有个聚会让我跟老大都去,说着跟老六走了,留下老大照顾我。 我在休息时听老大说了打架的整个过程,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算是胜利,只能说是打个平手。就在我们刚进屋的时候确实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最后把对方打到一个角落里,让对方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但是,但是就在大家以为胜利时,走出教室时,对方突然反击,赤手空拳都敢打,当时要不是我们都拿着家伙,没准就被打了,就是这样,有好几个兄弟都被打倒了,老大说经常打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强悍的对手,要是在那天跟他们打架没准就被人家给坑住了。 “结果那。”我问道。 “结果我们是朋友了。”老大静静的回答刚想拿烟出来抽,想了想在医务室,就又放回去了。 “啊?” “其实,老十四,明确来说,你还不是东北人,说白了,你就是个外来户,要不是脑子好使,对弟兄们真诚,说实在的,我真不想你跟我一起,你不了解东北人。东北人都热血,打架是正常的事情,不记仇的,打完就完,男人嘛,就应该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时打完架喝酒时,遇到打架的人都能打个招呼的原因。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理解的,当时他们反击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真够爷们,要是打完架我一定要交他们这群朋友,没想到那群蒙古人一样,于是我们在双方停手后就成了朋友。今天晚上的聚会规模是很大的,据说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聚会。” “谁请客?” “谁能请得起啊,我跟他们商量了下,aa,但是大家要在一起好好的喝点,对了,他们的老大指名要让你参加,不去不行。” “啊。我算了吧,到时候你们在联起手来对付我,那我就完蛋了,还不挂那。” “放心吧,没事,不是有我那。” “嗯,晚上的聚会喝的很多,我发觉我总是把手机显示到110上,并且总是把手指放到发射键上了,因为我实在害怕真的有老大而没有我了。说实话,我真的害怕了,当我看到“他们”的伤疤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能打,为什么能在我的计算后还能有能力反击,是的,他们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们”的老大跟我喝酒时,我估计他喝的很多了,但是眼睛里仍然是清醒的,这说明他要跟我说的话是真实的,于是我本来就在裤带里按着电话的手,现在满手是汗。 “我说,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 “是吗?我有那么出名吗?其实我就是站在老大背后的人,我从来就是把自己隐藏起来,没想到,还是有人认识我。”这时我看他的眼神已经很平淡了,因为我需要看出是不是他想打我,毕竟要是打我,我被打的几率高达百分百,老大说的很对,我不是很了解“他们”,万一我认为热血打架是2b的这种事情让他们感觉很好,那我对于他们来说就失去任何意义了,那么万一他们要是出卖了我,今天可能就是我的地狱,我还是小心为妙。 “我说你能不能别紧张啊,我今天说了,就是跟你们交个朋友,你别弄得跟打架似的,再说,打架都完事了,现在就是纯粹喝酒,交朋友。”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朋友了吗?” “当然,今天能在这里喝酒的都是朋友。” “其实我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胃疼,酒喝多了,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想我该回去吃药了。” “没事,大家都随意。” “哦,那我就走了。”说着我起来走到门口,“你们要是没有什么想法我真的走了。”我看看他们,说完转身飞一样的逃开了,那里让我感觉非常不安,至于不安到什么程度,反正我这个人非常害怕挨打,我害怕的程度就是非常害怕挨打,因为这个是我的立身之本。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要去弄清楚为什么我会撞到棍子上,而能撞晕,,我带来一个标体物,来到教室的楼道,打开了楼道的灯,我用折光测角定位法确定了撞到棍子的位置,以及老四的位置,我记录好了一切之后,回到了班级,绘画出了我的计算。 是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当蒙古老大把我拉出来时,后面的兄弟们都很急的招呼着向前冲,而大家肯定会把棍子举起,老四就趁机猛撞一个人的手臂,由于惯性的原因,棍子飞速向前,而在这时我正在向后退,前进得力与后退的力互相顶撞在一起,对,这时的力量大了整整一倍,就是这个力量,让我晕倒,很好,老四,很好,真的,没想到,你也会背后袭击了,以前哥们真的写你了。 过了几天老四感冒了,病了,是的,就算是他感冒了,我跟他动手我也绝不是他的对手,因为感冒不是什么大病,中午的时候他女朋友给他送来了姜汤,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等的机会来了。晚上我提议去新开的兔肉的吃点兔肉,听说兔肉大补,这对于生病的了老四来说是件很好的事情,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很好的事情,真的,很好的事情。 对于吃兔肉是件很好的事情,因为,这就是计划,吃兔肉,只要老四去吃兔肉,我就有办法对付他,很好,对于美味的兔肉老四果然没有拒绝。 第二天上午,老四由于拉肚子实在是太严重了,根本没有办法去上课,而我,今天上午没有课。终于就剩下我跟他了,老四去了厕所,而我也去,我不是上厕所,而是在厕所的水龙头上接上了冲厕所的胶皮管,我拿着胶皮管看着他,而他正在上厕所,因为拉肚子,我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的冲着另外一个地方,水很大,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老十四,我说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有句话想问你。” “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想问你,那天为什么要打我,谁指使你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说还是不说。”我说完水已经喷到老四的脚下了。 “你要干什么啊。”老四急急的问道。 “我在问你一遍,那天为什么要打我,谁指使你的。” “你说什么那,打你的是蒙古人,不是我。哎你” & nbsp;“不说就算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说着我把水指向老四猛喷,现在已经立冬了,要是猛喷一会,这家伙有冻死的机会,他可以不说,我不可以不喷水,水很大,老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他拉肚子拉的已经没有力气,拉了一晚上了。我看着他躲着水,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急,因为冷的不是我。 “我说,我说,你停水。”我把水冲向了一边。“你误会了,打你的是蒙古兄弟,真不是我啊。” “水不够大,天够冷,不知道一个小时能不能冻死你。”说完我又对着他喷水,他总想喊,而我的水对着他的嘴,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喊,十分钟过去了,我把水拿开,冷冷的看着他。 有你没我了。” “我说,我说,求你了,别冲了。” “很好,真的很好,说吧,你的回答最好能令我满意,不然,今天大家都能看到一个冻死的标本。”我拿开了喷水管。 “是老大,哎哎,你干什么啊?”他说出是老大时我就已经将水有对准了他的嘴开始冲了。 “你他妈的疯了,我说了,真的是老大,快停啊,快停啊。”我停下来了,冷冷的看着他。 “说为什么?你最好说的完整些,不然,今天真的有个冻死的标本在这里。” “老大说,老大说,你太过分了,总是在大家面前让老大不能像个老大的样子,这让老大总是下不来台,其实他早就想找个借口给你个教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没有机会,前几天他听你说了计划,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让我猛撞人的手臂,打你的头,没想到,没想到我用力过猛,你竟然晕倒了。”老四急急的一口气说完。 我手里的水管掉在了地上,水管肆意的喷水,我的裤子都湿了,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一直把他们当做兄弟,没有想到,在背后暗算我的竟然是自己非常信任的老大,也许我太傻了吧,我真是太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百分百真的。” “那好,我告诉你,帮我转告给老大,告诉他说,我们不在是兄弟了,而我也不会再跟你们有什么交情了,还有,要是想报复我,随时恭候,不过我劝你句,报复我想好下场,我今天就搬离这里。”说完我转身关闭了水龙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 “你是怎么让我腹泻拉稀的。” “很简单,生姜是不能跟兔子肉一起吃的。” “啊?” “这是生活常识,你这个笨蛋。”我转身要走。 “等等,在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 “我现在站不起来了,能不能扶我回寝室。” “不能,在有五分钟就下课了,你女朋友会来看你,到时等她吧。” “要是她不来那。” “我感觉她一定会来,她要是不来你就祈祷别人来吧!还有就是,你要是死了最好化成厉鬼找老大报仇,是他这sx让你干的这种蠢事。”说完我转身回了寝室。 “你,你。” 不一会我收拾完了东西,打了一个电话,我的兄弟们来了,很简单的几个人,来帮我拿东西,几个都是很怜悯的看着我,是的,他们有好几个人都不同意我跟他们在一起,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些人不是好学生,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人,是的,今天终于得到验证了。他们几个都把东西给我拿走了,拿到我们的地方了。我默默的注视这个曾经欢天喜地的寝室,曾经是我们最得意的地方,现在少一个人了。其实,我也是在等老四的女朋友,如果她真的不来,我还真不想让老四死在这里,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不一会果然老四的女朋友来了,看到我,就问了句老四那,我告诉她在厕所,而且让她去看看,因为这家伙快要冻死了。 由于我长时间没有下去,狗疯看我没有下去,上来看看我出什么事情了,当他看到老四漂亮的女朋友时,看的呆了,我走过去打了下他。 “怎么狗疯,看傻了,没看到过美女啊?” “不是,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她。” “都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然了。” “不,她给我的感觉是好想很早以前就见过了。” “好了,回去慢慢想吧4看苍老师的电影就能想起来了。”说着我跟狗疯走了。 背后(下) 最近“老大”算是倒霉透顶了,打篮球被人撞掉一颗门牙,由于没看到是谁干的,当场骂人,被一群人围殴了一顿;去澡堂子洗澡踩到香皂上,跌倒了,把头给摔破了;带女朋友吃烧烤,吃烧烤的地方打架他被人推倒手按到燃烧的炭火里差点成烤熊掌;由于手烫伤了没法考试,申请了个缓考,由于各种原因缓考被取消,大挂好几科。实在是倒霉透顶了,就找一个大师看了看,大师说他今年犯小人。于是,他来找我,我当时在赚外快,在一个网吧给一个人玩游戏。 “你出来下。”“老大”很不客气的跟我说。 “你他妈的是谁啊,这么牛,老子今天真的没空陪你玩。”我不客气的说道,继续玩着游戏。 “哎我说老十四” “别跟我套近乎,不知道老四跟你说没,咱们不在是兄弟了啊,你要是没事那就别打搅我挣钱,你要是有事那?也别烦我,我跟你们没有交情了。”我一边玩着游戏,一眼都没有看他。 “那好,狼,我问你,最近发生在我身上一系列的事情是不是你操纵的。” “说实话啊,我最近真的忙着跟几个兄弟在这赚外快,我们放假了,不回家,在这边打工,还真没空算计你,告诉你,你要是这事找我,你就找错人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在告诉你一遍,我们没有什么交情了,你的事情我不管,还有就是你最近发生的事情跟我无关,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问你,老四是怎么回事?” “他找死,不怨我,你要是找死也可以,不过我劝你一句,你别找我麻烦,我这个人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再说的明确点,我这个人不是喜欢算计人,虽然我们现在不是兄弟了,但是按照以前的情分,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再说我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办法,也不会动手,好了,就这些。”“老大”看着我,没有说什么转头走了。 天黑了,我的工作完事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的星星是真漂亮啊,弯弯的月亮,就像一个香蕉。我回到住的地方需要走过一个胡同,我每天最害怕的是走这个胡同,以前是有狗疯跟着我,或者其他人跟着我,今天倒霉,放假了,都走了,走了好几个,今天怎么搞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总觉得我背后有人,于是我总是向后看,虽然看不到人,这说明跟踪的人很有一手,我到路口这里,没有前进,我知道,我前进就有可能被堵住,我冷笑了下,我想看看我的毅力与忍耐力,我就站在路口,依靠在十字路口的地方,依靠在电线杆,我默默的看着月亮,想了很多,我不知道以后的人生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而我现在却陷入了一个没有必要的漩涡,我不知道毕业后找个工作像普通人那样生活那,还是现在继续下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现在已经过去俩个半小时了,今天很冷,我真想抽支烟,可惜我的生活方式告诉我说,要等下去,但是我不能抽烟。终于,这俩个人沉不住气了,他们都走了过来,哦,不是俩个人,是六个人,我操,看样子我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躲过这次的灾难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谁要对付我,要下这么大的力气对付一个根本就没有打架能力的人,我无助的看了看弯弯的月亮,蛋疼,真的。 “老十四,你真够厉害的,跟我们耗了这么久。”老九看着我,眼睛里都是佩服,可是我感觉都是讽刺。 “你们想要干什么,打我,还是干什么,不过我想告诉你们,你们危险了。” “我操,你被我们包围了都敢威胁我们,我说老十四,你自己还是考虑自己吧!想没想过你今天这么过啊,那天差点冻死我。”老四恶狠狠的看着我。 “好了,你们俩个的事情一会在说,老大说让我们‘请’他。不是让你打他。”老七拦着老四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老十四。” “没想到‘老大’会让你们几个人来,老四、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还有老十二妹子,你们几个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们几个,很随意的把手放进裤子口袋里。 “老十四,你最好把手慢慢的拿出来,你这个家伙太危险,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老四不信任的看着我,我慢慢的拿出手,老四伸手到我的裤兜里翻了翻,没有东西。 “老十四,我跟老七、老六的意思是说想让你跟老大说说事情,说说为什么,老大让我们来请你也是这个意思。”跟我关系最好的老九说道,“请你相信我,老十四。” “好吧,我跟你们去。”我没有办法的说道,我知道,也许今天我真的是妥不过去了,但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真的,因为他们几个带我来到了一个我们经常来的好地方——学校的诊所。 “什么意思,打我一顿,直接进诊所,够仗义啊。”我走到门外,并没有进去。 “哦,不是的,老大在里面,今天在网吧出来,在门口被一群人打了一顿,在里面那。”老九解释了。“你进去吧,老大说就让你一个人进去。”我疑惑的看着老九,“放心吧,这里面没有人,没有人敢在这个地方动手。”我冷笑了下,进了里面,是的,就一个老大一个。 “你说他们在谈什么。”老四问老八跟老十二。 “不知道,不过你自己最好别再跟老十四过不去,如果这件事情真不是老十四做得就是说明一件事情,有人故意离间我们,让我们自己分散开,你觉得今天老十四要是跟老大公开要是开干,你觉得有谁会跟老大一起。”老十二说道。 “这个,今天这三个肯定不会跟咱们一起。”老四回答道。 “我跟老八说好了,谁都不帮,是不是亲爱的。”老十二对着老八说道。 “我跟你说,老四,你别再这乱搞,我在告诉你一句,你在这样下去,我们俩个就不在这了,我跟老十二不喜欢这种生活的了,我们都是学生,在有一年我就毕业了。”老八搂着老十二。“还有就是我劝你一句,别再跟老十四过不去,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出来了,对于我来说,事情还是那样,我不在跟他们是兄弟了,我都没用看他们一眼,已经没用必要了,我一边走一边看路上有什么吃的,我都没用吃东西,在一个炸鸡架的地方买了一个鸡架,要了几个塑料袋,走到了河边,看了看已经没用月亮的天,天已经真够黑了。 “老四,跟了我这么久了,出来吧。”我对着后面说道,果然闪出一个人来。 “你这样都能感觉出来,真有一套,不过你今天躲不过去了吧!” “知道为什么我来这吗?” “挨打没用人知道。” “不是,这是冬泳点,这里有个开口,如果掉入里面,水流很快,估计明年都没用人能找到你。” “你这么肯定是我而不是你。”他刚说完这个我把左手的鸡架扔到他的眼睛里,这只是一个埋伏,我立马一个短冲右手的军刺刺到了他的肚子里了,很快,这都是一瞬间完成的,而军刺用塑料口袋包住,血不会流出来,他中刀后倒了,我伸手拉起来,一个转身,扔到冬泳点的水窟窿里,一个水花都没有冒,直接消失了,我看着水,默默的祈祷,投胎后别找我报仇,要不还把你扔冰窟窿里。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 了,这事情太过分了,看样子我杀他,估计他今天就要杀我,看样子,我需要从新计算下,我已经两次被背后突袭了,要不是我今天跟老大商谈过,今天没准真的被干掉了,就是学生而已,没有必要杀人啊,这是为什么那。 半个小时候,老大带着老四的女朋友来了,我看出来了,为了带她来估计费了不少力气,好几个兄弟都挂彩了。 “老十四,果然不错,这个丫头真有两下子。不少人那,要不是兄弟们人多,要不是有家伙事,估计今天还真不能带她来那,老四那。” “老四,估计你们是找不到了,这辈子够呛了,他冬泳被冲走了。” “我操,你杀了老四。”老大狂叫着。 “你他妈的那只眼看到我杀老四了,是他自己冬泳被冲走的,好不。” “好吧。就算是吧,那你拿她怎么办。” “凉拌,我告诉你,我不在是老十四,我是狼,我是狼贪,今天是你给钱我才帮你办事,要不就算是你被打死了也跟我无关。” “好吧,狼贪,这是钱。” “谢谢,谢谢你的钱。”我伸手接过钱看了看。“我说小丫头,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干。” “哼。” “把她扔到水里,让她冬泳下。” “啊。”老大看着我,我冷笑了,走过去,掐住这个女的脖子,直接拎过来了,直奔冰窟窿。“老大”拉着我,说道:“我操,狼贪,你要干什么啊?” “她太热了,觉得应该凉快下,是吧,婊子。”说着我直奔那里。 “求求你别,我说我说。”老四的妹子高声喊着。 “最好快着点,我今天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我说道。 “你不认识我了嘛?” “你不就是老四的妹子吗?发过誓了嘛?同生共死吧,今天送你一程。”继续要去那里。 “你真不认识我了嘛?你真不认识我了嘛?”她继续高喊着。 “我真的记不起你来了。”我停下来了 “我操,老十四,没想到你竟然也有情债啊。”老九喊道。 “你爸爸,你要是也想冬泳就直说,闭嘴给我。”我命令老九到。 “你难道你忘记了你的‘替天行道’了吗?”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哦,我想起你来了,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然也考进了大学。” “是的,要不是你当年的‘替天行道’,我当年也能上大学了,就是你,就是你让我推迟了2年的大学,你知道我受的苦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下辈子,下辈子投胎时别遇上我,遇上我就要倒霉,下辈子投胎别再做骗子了,别骗老头老太太的钱了。”说着我就要把她扔到冰窟窿里。 替天行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自己,我这个人贪婪,做事喜欢安排好一切,我内心复杂,但是有我自己的原则,所以我做事情总体当我问他怎么处理时,他告诉我说,在旁边站着看。 今天我在看着他,而他在吃着一根黄瓜,他在看一个小的女的骗子,而且长得很漂亮,看得有点流口水了,而那个小萝莉的小骗子在那里装可怜,坐在马路牙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白色的纸夹子,上面写了一些字,我们走近了看了下,上面写着,聋哑人,三天没有吃饭了,求一顿饭钱。 在这里我已经是第二十八次看得她了,虽然她每次都更改自己的衣服和装扮,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因为她看到钱时,眼神都是一个状态,就像是吃了春药的女人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一样,所以我轻而易举就能认出来了。 “狼贪,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整整她,让她别骗这些善良的老头老太太们的钱了,他们的退休金也不多啊?” “怎么,你想替天行道。” “是的。” “上去打她一顿。” “好的。”说完狗疯就向前走去,走了五步就返回了。“你为什么不去。狼贪。” “因为我没有想过要替天行道,因为我不是梁山好汉,懂了吗?” “狼贪,你有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骗你的亲人,把本来该属于你的钱,狼贪,她用你的钱去酒吧喝酒,去高级餐厅吃饭,你想过吗?” “那她就该下地狱。” “走狼,咱们去打她。” “你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我操,精神顶个屁啊?” “哦,我这个人不是城管,我可不想打完那个女的,在打一群老头老太太,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不打老人,懂了吗?” “我们打骗子,不打老人。” “你觉得你打完女骗子,老人们会让你轻松走人吗?” “我操,那怎么办?” “好办啊,凉拌,你去买两块钱的馒头去。” “你饿了。” “不是,那个小骗子饿了,三天没有吃饭了,估计能吃下两块钱的。” “放屁,我吃一块钱的都费劲。哦,你这个家伙啊,想撑死她啊!” “去吧。” “好的。”狗疯买了两块钱馒头回来,看着我。 “看我干什么,你个废银,去,给她吃,就说看她到她三天没有吃饭了,于是买了馒头。” “为什么是我。” “因为第二是我,你只给一块钱的馒头,我完事在给一块钱的,让她感觉死一般的感觉。懂了吗?” “不懂,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不执行我就会出事,所以我去。” “废银。”我看着狗疯去送吃的,不少老人都让她谢谢狗疯,而狗疯得意的看着我,而我知道,这是想告诉事情已经完事,他想看我怎么办,其实事情很好办,真的。 狗疯看着我的一块钱的馒头,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还是怎么得,因为女孩已经拿起东西走了。 “狗疯,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说。” “那我现在告诉你,她不会走人,她只是将摊子改成另一个地方而已,你信吗?” “我不信。” “跟着她吧,这个时间她不会收摊,因为这个时间正是老人们买菜的最佳时间,她不会走,跟着她,你就知道结果,打个赌,她要是收摊子走人,我就给你洗一个月脚。” “不赌,好像我从来没有赢过。” “你已经聪明了。跟上。”我们跟上了,果不出我所料,这个小骗子又换一个地方,重新摆摊而已。 “你打算怎么办?”狗疯看着我跟我的一块钱的馒头,嘲讽的看着我。 “她饿了,我给她点吃的,一块钱的馒头,让她吃个饱,找死。”说完我就走了过去,这时她的摊子面前有不少的人了,不少是看热闹的,而不少是同情者,有人已经开始给钱了,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时间。 我走了过去,看着她,要是她现在看到我的眼神,估计她会收摊子走人,我是一种幸灾乐祸,一种让人胆寒的眼神,可惜她只顾收钱。 “哎呀,都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你看着可怜的,我刚买了一块钱的馒头,你现在先吃点。”说完我把那个一块钱的馒头递给了她。她惊讶的看着我,我冷笑的看着她,有种要让她下地狱的感觉,这时她慢慢的拿起一个馒头,看着我,那种表情,我回想起来就想笑,可惜我还没有来的及笑,狗疯这个混蛋已经在我后面笑弯了腰,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是一个阴谋。 可惜,她还是实在是气坏了,而是没有稳定的心态,拿馒头直接打我,而我高声喊叫着:“你不是三天没有吃饭了嘛?饿坏了,不吃你也别糟蹋啊。这是粮食啊?” “你等着。”说完转身就跑了,这时大家终于明白了,她既不是聋哑,也不是饿了,她就是一个骗子。刚才有不少的人都感叹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骗子,甚至有不少人都感觉刚才的钱是浪费,其实我本来打算把她抓住的,但是骗子对于我而言也是一种谋生手段,是老八行的一员,跟其他的工作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道德上过不去,但是,在这个肮脏的社会上,其实根本就已经没有什么道德了,有的只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而已。 “狗疯,你知道吗?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你需要热身了,一会要有体力活。” “我操,不会吧!” “小骗子跑时说让我们等着,我估计干这种活的人都是有团伙的,她是去叫人了。” “那怎么办,要不打电话叫人吧!” “叫人你不嫌丢人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废银,以后别跟我混了。” “那我走,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想跑。 &nbs p;“哦,走吧,挨完打,晚上回去时千万别说跟我在一起,要不我丢不起这个人。”我说完,狗疯就停下了脚步。华丽的一个转身,走回我身边,看着我,而我漫不经心的的走着,直奔这里联防最多的地方,因为我知道这个地方才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地方。 “我还是跟着你吧,安全。”狗疯漫不经心的说着。 “那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懂了吗?” “放心,明白。” 果不出我所料,我们在刚到达我认为安全的地方时,我们被围了,还好,我看到的这群人里面没有真正的流氓地痞,而是一群稍微比小骗子年纪大的人,可以算的上是成人的一群人,估计他们是自发的集结的,每个人看上去有点困,估计都是晚上工作的,现在正在睡觉的人群。其中的一个个子高的站在最前面,跟狗疯的个子差不多,我估计他俩个要是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赢谁输,因为狗不疯时是没有战斗力的,这种小场面狗是不会疯的。 “哥,就是他们俩个。”小骗子指着我们俩个向这个家伙介绍着,这对于我来说很是不利,但是我马上就给了狗疯一个眼神,狗疯向我一点头,疯狗似的冲过去,一个重击将对方击倒,这时我才发现为什么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愿意带着狗疯了,因为这个家伙真没有叫错,狗疯,我日。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小偷偷东西啊。”我高声喊叫着,估计500米以外都能听见我凄厉的狼嚎声,果不出我所料,联防队的拿着棍子直冲过来,对着打架的人群一顿乱打乱追,可惜联防是从四面八方集结而来,没有形成围歼的战斗集群,他们突破包围跑了,我走过拉起狗疯对联防的说,他不是小偷,那群跑的才是,于是联防穷追不舍,看着挨了打的狗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来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真是笨蛋,我的意思是让你跟我一起喊抓小偷,谁让你打人了,傻了吧,联防的连你都打。”我拉起狗疯。狗疯哎呀呀的叫唤着,说着这里那里的疼痛。 “那你提前说明白啊,我还以为要上去打他那,这你看把我打的。” “跟上我,咱们去一个地方,还要跟小骗子和谈那,要不以后有我们忙的。” “去哪。”说着狗疯跟上我了,我要去的就是这块地方最乱的地方,就是住宅区那里,那里道路弯杂,很难抓住人,而这群弯杂的道路上有个非常好的地方,就是喇叭口路,他们无论是往那里跑都会经过这里,我跟狗疯埋伏好了,一分一秒的等着,不一会他们俩个过来了,狗疯一伸脚就把落荒而逃的他们俩个给绊倒了,他们俩个刚要起身就被狗疯一顿暴打,我看差不多了就拉起狗疯,告诉他行了。 “我告诉你们俩个,你们干什么的我不管,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找我的麻烦,不然有你好看。”我转身,要走,“对了,别骗老人,不知道你们入行没有,如果入行就遵守行规,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敢在骗老人,我就不会用馒头撑死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小骗子问道。 “也许你吃的就是氰化钾了。”小骗子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不知道什么是氰化钾吧!让我告诉你吧。”狗疯经验丰富的说着。“氰化钾是剧毒,有手指甲大小的东西吃了就死,哦,打120都不管用。” “你费什么话,走人。”我命令着,其实我知道疯狗根本不会听。 “其实我们不会跟你们为敌,今天只是这个家伙的第一次的替天行道,我们也是入过行的,我们的认为所有都是一种谋生手段,但是,别跟老人过不去,他们不容易。” “你有完没完,我饿了,我走了。”我就烦狗疯这个,在胜利后总是装大。 “下次别遇上我们,尤其是他,不然有你们好看。”说完转身追上了我,一起回去了。 英雄救美 我站着楼顶上,拿着望眼镜看着不远处的树林的小路上一个美女冷静的看着三个人打架,三个打架当然是一个人打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打一个人,而我身边有四个美女,穿的都是花枝招展的。 “给你,看看吧,你花的钱值不值,我狼贪说过的一定做到。”我将望眼镜递给身边的一个美女,这个美女看完交给另外一个美女,完事四个人都看完了。 “结账吧!我都做到了。”我继续说道,她们四个将钱都交给了我,我数了数,放到口袋里,拿着望眼镜要走。 “嗯,我想问下,你说的是要打他不是你打他吗?”其中一个问道。 “这不废话吗?要打他要是用我自己的拳头这是不可能的,打人不用自己的手是我的信条,不过你们放心,他不会报警,也不会找你们麻烦,就像我找你们时说的一样,给钱就可以看着他被打,很是出气吧!”我说道。 “我还以为是你打他那。”这个美女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我是他的兄弟,我不会打我自己的兄弟,在说你感觉165cm的我打得过180cm的他吗?”其实后面才是主要原因。 嗯,顺便解释一下,我们看到的打架的三个中,被打的是我的兄弟——老七,这家伙人长的帅,女朋友也多,嗯,楼上的那四个就是他以前的上几任女朋友,他追到了以后,上完床就抛弃,继续追下一个,因为他人长得帅,系里公认第一帅哥,很多女人也是很乐意被他追,同样也是很乐意跟他上床的,两年的大学生活不是在追女人中度过,就是在跟女人上床中度过。在顺便说一下,他曾经是我初中铁哥们之一。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他前几天看上了学校别的系里的一个系花,听说她也在评比校花。于是,他就用了各种以前追女人的方法追她,没想到追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老七的各种方法她都已经免疫了,竟然不来电了。 “我操,狼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啊!在这么下去,我情圣的招牌要砸啊!”老七请我喝酒嘴里不住的说着,招牌要砸,招牌要砸。 “办法可以免费,但是要是让我行动需要另外加钱。”我漫无目的的喝着,随口说着,说实话这是我的口逃禅。 “行,没得问题。”一句四川话想起那个被他抛弃的四川妹子,我就决定了,一定要帮老七。 “英雄救美。” “老套。”老七很不满意这个办法。 “但是有效。不是吗?” “你大爷的,要是穿帮了什么都完蛋了,有效个屁。” “你大爷的,如果按照你的脑子,肯定会穿帮。操,老子的办法要是穿帮了,钱如数奉还。怎么样。” “钱我不在乎,主要是一定要让她在当选校花之前完成这件事情。” “放心。我会安排好时间跟地点,你充当英雄时没准不认识对面的人,他们很可能会跟你玩命对打,弄不好你要挨打。”我说出了我的办法。 “我操,你找两个不太能打不行吗?”老七也担心的说道。 “嗯,说实话,我不知道你的战斗力,我估计要是老大肯定没问题,你有没有问题我不做任何保证。”没办法只能使用激将法,老七一直认为他的战斗力仅比老大低一点点。 “蛋,老大一个打三个,老子也不是怂蛋,一个打两个没问题,你安排吧!”老七生气的说道。 “钱,老规矩,我的佣金跟雇人的钱分开,我的佣金是四成,雇人的钱满额。”我说道。 “给你。”老七打开钱包,扔给我七百元。 “嗯,老七,我问你一句,你现任女朋友不是很漂亮吗?” “是啊,我也没说她不漂亮啊!” “那你为什么还追她?”我不解的问道。 “你的刘备说的那句话吧!女人如衣裳。我不可能只穿一件衣服吧!”老七骄傲的说着。 “你好像换了不少衣服。” “这不废话嘛!衣服跟不上潮流就换呗!谁家的衣柜里不多几件衣服啊!嗯,狼,你有钱了,也换件衣服吧!你身上的衣服不是今年最流行的。” “我穿衣服就是那样,没必要真的。”说完我喝完了酒就走了。 我找到那个系花的行动路线了,我找了两个人,是以前老七的情敌,这两个是隐形的情敌,他们都是暗恋老七抛弃过的女人(嗯,上过床了就说女人而不是女孩了),一直想找老七的麻烦,无奈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老七的,所以一直窝火,当我把他们两个找出 事情最难办的其实是跟系花怎么说,如果不告诉系花,她真的报警,这个事情就不好办了,毕竟要是牵扯了警察,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而且一定会穿帮,其实穿帮不是问题,大不了老七顶着,但是砸了我的招牌就不好办了,我在演算了各种的办法以后,在没有任何好办法时,只能向系花和盘托出。 当我去找系花时,她正在忙着系里的一个文艺演出,正在化妆,她真的很漂亮,至少比老七的现任女朋友漂亮。我在化妆间外面等她,不一会她出来了。 “你?找我。”她站在高处看着我,歪着脑袋。 “是的,怎么,不行。”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说着要转身。 “有事,没事我也不会来找人,先自我介绍下,我叫狼。” “哪只狼?” “学校就两个人叫狼,一个贪财,一个好色,我贪财,很多人叫我狼贪。” “你好,听说过你,最近追我的是你的朋友色狼吧!你要是为他而来就算了。”她以为我是水客,我是想一个水客吗?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她能听我说下去。 “什么事情?” “老七,嗯,就是最近死皮赖脸追你的那个,雇我,给你演一出‘英雄救美’。”我说道。 “嗯,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她疑惑的看着我。 “嗯,说实话,老七担心穿帮,我担心你报警,所以提前告诉你一声,去的人也许不认识你,嗯,也许会对你动手,但是我敢保证绝对不会对你下手,希望你就像看耍猴一样看老七为你打架,嗯,也没准是被打。”我只能这样解释。 “我要是不答应那。”她冷笑的看着我。 “其实来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能去找对你下手的人了,你现在在评比校花,如果你在评比之前发生点什么意外,估计校花的名头没有了,没准还会有一些痛苦的回忆,那样估计老七跟大家都不会捡一双破鞋穿。对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我估计也完蛋……” “好了,你这是在恐吓我,我告诉你,我不答应。”她厉声的说道。 “我狼贪从不恐吓任何人。”我依然平静的说着,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真的,你是一个女孩,一个漂亮的女孩,人生就该美丽,要是有污点估计不好混下去,再说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总有一天你会倒霉的,我狼贪想做到的就没有做不到的,还有,如果你答应会有一个惊喜哦。”我是软硬皆施。 “什么惊喜。” “听说你喜好一条裙子,大约二百多,我出二百,剩下的你自己出,买一条吧,如果评选校花的那天穿,你一定会很漂亮。你一定会成为校花。”大学时代,嗯,不是富二代的话,我的那个年代二百一条裙子是很贵的。 “嗯,好吧!我答应你。”她笑着答应了,我转身就要走。“等等。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她伸出了右手,我并没有跟她握手,转身走了,因为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人不值得做朋友,更不值得握手。 嗯,我不是出卖自己,我是出卖我的思维。 为了挽回我自己的损失,我将我能让老七挨打的消息透漏给了他的几个前女友,嗯,有四个愿意出钱让我找人打他。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老七毕竟不是老大,没想到打不过对方,让人家给打了一顿,再一次遇到老七时老七已经在学校医务室了,嗯,医务室老师告诉我说,你们别这么打篮球了,跟打架一样,我跟医务室老师说,这叫男人,血性。 当我付完医药费,再回到医务室时,老七跟那个系花正在如胶似漆中了,我操,我真的很佩服老七,天生有一种能跟女人的亲和力。我一进来,他们两个就散开了,系花找借口出去了,我看着老七,交给他医药费单子,老七不好意思的打开钱包,里面正好够医药费钱跟我的佣金,我拿走了佣金,告诉他,泡这个女人很费钱,省着点花。当三个月老七看到新新人类的小学妹时果断的抛弃了她去追小学妹时,老七跟我说了他跟系花当时说的话。 “你知道吗?是他出卖了你啊!你为什么还给他佣金那。” “你知道吗?我看到我怎么也打不退那两个人时我就知道了。” “啊?!” “这个家伙的佣金的目的是让我追上你,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就等于说是他完成了任务,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就是完成了任务,我就必须付钱,这是规矩,一旦违反我将会遇到灭顶之灾。” “为什么那?” “小的时候他救过我,当时跟他的影子两个人用军刺跟菜刀狂砍对方十四个人七里多地,要不是有条河,估计他能把人全部砍死。” “为什么有条河就砍不死了那。” “对方都回水,跑了,他怕水,不敢追。他够兄弟,也够血性。但是兄弟是兄弟,生意是生意,他拿走了佣金,但是替我付了医药费,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哦。” 其实当年我是利用他引诱别人而已,当时打算用火把他们都烧死的,但是毒蛇怕火,没办法,最后成了救他的原因了。而这一次给他付医药费,我的目的是工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毕竟他用我一次,我就能挣半年学费那。 没办法我答应了系花给她买裙子,只好硬着头皮买了,虽然我的衣服从来不到一百元一件,嗯,现在也是,但是为了守信我还是买了。系花没能当上校花,嗯,因为潜规则,你懂得。送裙子时我问她为什么会答应他那,她告诉我说她一直想找一个能为她豁出命去的白马王子,她遇到的白马王子都是不会这么干的,终于让她遇到了一个。嗯,其实我更相信她看到老七用手机打人时的样子而已有着直接关系,那款手机是那年最流行的,五千多,用来当砖头打人,毫不吝啬。 后来三个月后老七遇到那个新新人类的小学妹竟然在一个月后竟然跟老七说拜拜,老七请我喝酒,痛苦的喝着酒,嗯,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被女人给甩了,我用一句安慰老七,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常在女人堆里混,毕竟有不一样的。 新新人类小学妹跟我上床时说明了跟老七离开的真相,小学妹说,他也算是男人,一二三放炮。我跟她完事后第二天就给老七买了些补品,并把事情跟他说了,老七满眼血红的跟我说:“操,老子那天中午跟一个网友从中午玩到晚上,去见她时走路都费劲了。早知道我就不见网友了。” 坐山观虎斗 老大挨打了,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内心澎湃,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是哀伤,只是默默的看着书,今天的专业课真是难,我是说真的,很多的化学方程和理论计算,算的我有点头疼,最痛苦的是今天有场全学校的最nb的自由搏击,哦,不,是篮球比赛,工商和计算机系,很刺激的,但是作业太多了,我估计我是没有时间了。 班级里大家都讨论着这艰难的作业,但是没有人提议去玩,因为这个对于以后的毕业关系太大了,谁都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 “狼,外面有个人找你,好像是你老大。”小桃跟我耳语,我知道今天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今天的作业了,索性出去看看。老大就站在外面,不知道有什么心事,竟然在楼道里抽烟,看我来了就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了。 “老十四,我想问你,有事吗?”老大先开口的。 “什么事情找我?”我明知故问的回答。 “简单的事情,能在这讲吗?” “去那边吧!”我把他带到厕所,这里其实不会 “我被打了,是被工商系的篮球后卫打的,他们人不少。” “跟我说这个有意义吗?你跟他们打吧!” “我们打不过他们。”他说完这个我转身就要走,老大一把把我拉住,“你走什么啊!” “你们都打不过,找我一个你觉得我能行吗?” “我是说你用智慧打他,不行吗?” “规矩,上次我讲的规矩。” “给你,都准备好了。”说着他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看了看,很好。“说吧,使用什么办法。” “你有没有听说今天的晚上的篮球比赛。” “听说了,工商跟计算机系,很经典的,应该说得上是最后的决战了。” “今年的是他们第四年在总决赛相见了吧!,计算机连续两年失败,听说他们今年来了不少好手,我看过不少联赛比赛,估计今年的冠军正常情况下是计算机的,尤其是工商系的那个后卫,更为计算机系夺冠增加了不少几率,这家伙纯属我伙的意大利人,听说他是工商系书记的亲戚,按照正常情况下,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比赛。” “这跟打这家伙有关系吗?” “有,而且很大的关系,你直接去打他肯定要出事。我要好好的利用这场比赛,让计算机系的人打他。” “怎么打。” “很好打,我听说这家伙实质上篮球手法根本就不怎么样,只是靠关系才上去的,完事球场上一定会出事,所以,我想,你们去,添把火,让他们打起来。” “这招行吗?” “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好好看一场自由搏击。”我回去使用了最大的努力终于写完了作业,可以好好的看看自由搏击。 晚上七点自由搏击比赛开始,我们六点不到就到了场子里了,今天是学校的世纪大战,我们来的这么早,很多好的位置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了,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今天为了防止有人带家伙,门口有安全监察的,不允许带棍棒什么的,就算是矿泉水也不许带冰的,进门都把饮料的盖子打开了,板砖什么的都不允许。 七点整,比赛开始了,第一节跟第二节打的都很激烈,双方拼抢的都很卖力气,有不少的摩擦,但是,没有起打冲突,半场结束时,双方比赛为33:32,计算机领先一分,下半唱始后,双方大的摩擦开始了,但是距离真正的自由搏击还差得远那。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老大问着我。 “很快,看上面写的什么,根据现场情况不停的讽刺他,激化双方的矛盾,让他们争取出线在大的摩擦,在第四节争取把火引燃。”我递给老大一些纸,纸上写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足够引爆这场自由搏击比赛的。老大看了看,隐隐的笑了。 “我操,那个谁,你会打篮球吗?都tmd的走步了,还装什么啊。” “你看到了没,这次带球撞人,你tmd会打篮球吗?” “我操,计算机系的这次完蛋了,对,篮球打不过他,咱下黑手啊,有黑哨怕什么啊?” “鞋很漂亮啊,又走步了啊,就这两下子了吧?” 果然在老大的各种语言的挑逗下这家伙终于丧失理智了,把篮球向我们的方向打来,这个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们闪开了,可惜有人没有闪开,计算机系最漂亮的妹子,体育部部长的女朋友挨了一下子,这个导火索终于引爆了,大家终于要失去理智了,在一次犯规中,裁判的黑哨引发了群殴,我看着失去理智的人群互相厮打着,这场自由搏击真够精彩的,谁说打架要用武器,赤手空拳才是真正的王道。 “老大看到那个家伙了吗?”我指着工商系的后卫说。 “看到了,谢谢了。”说完转身离去,一顿惨嚎后,这家伙让老大打折了一条腿。 其实可以坐山观虎斗比自己出手简单多了。 蹭饭 不知道你是不是上过寄宿学校 不知道你是不是上过大学 不知道你有没有蹭过饭 不知道你蹭饭时不是不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如果你既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上过寄宿学校,那我就好办了,因为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了。 当然如果你上过寄宿学校也上过大学,没有蹭过饭那就太遗憾了,至于遗憾到什么程度那,我可以这样说,遗憾到你这辈子没打过炮一样。诚然,女生蹭饭的比较少,当然像大学时代的‘虎姐’是另外一个感觉了。(虎姐——顾名思义,就是虎了巴超的,曾经我得罪过她,被她在地上打的半个小时起不来。) 记得当年我最害怕的几件事情之一就是月底,月底没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就是没钱而已。没钱太痛苦了,真的。 我的生活费用基本上一到下旬基本上就支持不了多久了,更别说是月底了,到月底基本上就是兜比脸干净,这时吃饭反而成了一种奢侈品了,如果吃饭都成奢侈品了,那就困难了,那就抛弃了什么信条信念了,那时基本上就是无耻到极点了,能蹭的一天的绝对不能少蹭一顿,铁哥们蹭完就一起去吃大户,可惜,到底有多少大户那,到月底男生们,基本上都想找一个大户,可惜,经常是一个宿舍去蹭另外一个宿舍,去了才知道,原来他们正等着要去蹭你们。所以不论是谁,不论你多仗义,到了月底都会变得扣扣索索的。 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总是装大,总是说自己在外面有什么工作啊!有多少收入啊!气得我总是看不起他,虽然我很看不起他,但是我非常喜欢带着大家听他朗朗的吹牛逼,因为他一吹牛逼我就知道,我有一顿饭有着落了,其实应该说是我们有一顿饭有着落了。 “我去,今天大家怎么都没有去上网那。”这家伙一进我们寝室门就开始挖苦我们。 “我在学习,最近系里抓成绩抓的紧。”爱学习的‘二条’总是这样说,其实我知道,他只剩下能吃两顿饭的钱的了,而且回家的拿钱的路费都没有着落。 “哦,前几天上网累着了,今天休息下,明天继续。”爱上网泡妹子的‘姐姐’这样说道。其他几个人看他很吊的样子就来气,没有说话,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好,真的,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真对不起自己。 “操,我还是说实话吧!我没钱了,吃饭都要成问题,还上网那,老实的寝室呆着吧!你那,最近看你油头粉面的,干什么那,挣到钱了啊!”我恭维的说道,其实我总是喜欢用‘油头粉面’来恭维别人。 “没干什么。就是当了几个家教,挣点外快了。” “我一看你就知道,肯定是有挣钱的门道,不像我们这群人,就知道花钱,到月底都孙子了。” “啊!那是那是,也不看看哥们我的长相,我的知识面,我的层次,我的档次……” “行了行了。”我及时阻止他继续吹嘘下去,因为傅天王最看不上他这种吹嘘,而且这家伙脾气不好,我真的害怕傅天王能打他,其实打他我也很出气,但是他要是挨了打就根本不会请客吃饭了,为了今天晚上能有一顿饭,打死也不能发生意外。“我们都知道你最厉害了,你看,你能不能把我们今天晚上的晚饭解决下。” “啊,什么,晚饭?”这家伙心潮澎湃。 “是的,其实我们今天大家都在想怎么解决晚饭问题,既然你”我装作可怜的说道,一般人如果听我说道这基本上都是一拍胸脯,都会这样说:“不就是吃顿饭吗?小意思。” 可惜啊,可惜啊!今天的是‘装大’,这家伙已经让我这招弄得百毒不侵了。 “我今天没带钱。”我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 “没事,我跟去银行取,我知道你是建行的卡,建行就在大学门口,很快。” “我擦,狼贪,真有你的,不过我今天没带银行卡。” “没事,那咱就不去学校食堂吃,去咱们经常去的‘老地方’,那地方能给你记账。你看这么样。” “我操,看样子他们说的是真的,贪不过狼,贪不过狼啊!我算是服了,那大家都一起走吧!”他一说完就听见叮哐叮哐,叮哐嘁哐哐,大家火速起床,真害怕他跑了。 其实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下,事情到这份上基本上都结束了,可惜,事情远没有结束。就在大家一起走到门口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崩溃的人——虎姐。 “干什么去。”虎姐独有的粗嗓门犹如晴天霹雳般在我头上响起,因为虎姐180cm,而我165cm。 “不干什么去,就是出去走走。”我可真不愿意带上虎姐,因为带上她去他一个人能吃我两个人的饭,我们本来就是蹭饭,在带上她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我看你是去吃饭吧!”虎姐继续追问道。 “真不是,我们就是想出去走走,在寝室呆了一天了,是吧,兄弟们。”我给大家使眼色,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都复合着说道,是是是。 “我看不像。” “哎我说虎姐,你看像不像有什么用,我们干什么没必要跟你汇报吧!好了,你在这吧,我们该干我们的事情了,我们走。”我真受不了了。 “你们是去吃饭吧!”虎姐可怜兮兮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不客气的说道,毕竟今天我们人多,我打不过你,还这么多人那,一起上打不死你,可惜我知道,一起上的几率太小了,但是人多就是底气足,再说了,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干什么怕你。 “带上我吧!我两顿没吃那。” “啊,你应该去蹭你的姐妹们,她们是女生,应该有钱。” “我跟那群小丫头片子们没话说,还是咱哥们们多好啊,多仗义啊!啊,你说那。” “你在接着编。”我不相信的看着她。 “好吧,我说实话,我今天一起来就没看到她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实在是找不到,我就想来男生寝室门口看看,我知道总会有仗义的兄弟能让我蹭一顿,他奶奶的,从中午到现在就看见你们了,帮帮忙吧!” “不行。”我就两字表面了我的态度。我看着眼睛要冒火的虎姐,有一种快感,是的我打不过你,但是今天气死你。 “你有种在说一句。”虎姐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字还没有出来,虎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你有种就把行字给我说出来,看我不扭断你的手。”虎姐已经开始使劲了。 “哎哎,你放手啊,你要干什么。”很疼,真的,她的手就像是老虎钳子。 “就想蹭你顿饭, 说让不让蹭。” “不让蹭,因为今天请客吃饭的不是我,而是他,我本来就是蹭他的,在带上你,太说不过去了,虽然我贪婪,但是我还是有底线的。”我发誓这是我的真心话。这时,虎姐放开了我的手了,直奔装大而去。 抓住‘装大’的手,一脸的杀气,但是又和蔼可亲的说道:“哥们,你看我两顿没吃饭了,能让我蹭顿饭吗?” “可我不认识你啊!”‘装大’有点害怕的说道。 “那你认识他吗?”虎姐用手指着我。 “认识啊!” “那不就得了,兄弟都靠兄弟认识的嘛,在说我在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虎姐,这不就认识了吗?你看,今天的晚饭能让我蹭吗?”虎姐彻底没有底线了。 “不能。你谁啊,这几句话就让我请你吃饭。”我当时真的认为‘装大’真的装大了。 “妈的,给你脸了是不。”说着虎姐一使劲。就听见‘装大’跟狗咬着了一样疯狂的叫唤着,我一看不行啊,这要是把‘装大’的手给弄断了,今天我们的晚饭也泡汤了。 “虎姐、虎姐,你先放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你别动手了。”我马上圆场,这要弄下去真的要出事不可了,虎姐把手松开了,但是没有放开,怕饭东跑了。 “你是想要手还是想破财免灾。”在跟‘装大’耳语。 “好吧,带上她吧!”气得‘装大’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一直认为当时‘装大’可能疼的尿裤子了,因为我看他走路很不自然了,当然,还有虎姐搂着他的原因。 虎姐是练铅球的,从型跟一群男人混,长得有点像男人,脾气也像男人,做事也像男人,以后‘装大’成了她的女朋友。 磨刀 狗疯又惹事了,被抓住了,被肥胖的女教导主任抓住的,罪名就是踩学校的草坪,要通报批评,记过一次,在下星期一就下发到系里。在我们学校记过三次就是开除学籍留校察看了,很严重的,主要原因是狗疯有两次大过了。其实如果荒草地也算是草坪的话,那么我们学校的绿化完全是先进集体,标兵企业了。 狗疯找到了我,他找到我时,我正跟食堂的‘泼皮’打赌输了,‘泼皮’说女教导主任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我真的很佩服‘泼皮’的眼睛,真毒啊,是啊,一个女的胖的都要二百斤了,还穿紧身裤,这大热天的,没穿内裤也是很凉快的,也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我为什么没看出来那,恩,好吧,我错误的认为她的赘肉是内裤了,经过‘泼皮’的解释,我知道我输了,我这个人很好,就是输了就是输了,绝对不耍赖,因为我个人认为赌债跟妓债是绝对不能欠,所以我就要偿还赌债——帮‘泼皮’磨刀八把,而且还要帮他剁肉。 “狼贪,我有事找你。”狗疯气氛压抑的说道。 “要是借钱你就别说了。”我知道我没钱了,其实我输给‘泼皮’的原因还有一个,帮他干活,能有免费的饭吃,而且很丰厚。 “不是找你借钱。看你这个德行,我来就借钱啊!”狗疯愤愤的说着。“我出事了。” “说实话,你什么时候不出事啊!”我继续嘲讽着他。 “这次我真的出大事了。”狗疯忧心忡忡的说道。“我踩草坪,被教导主任抓住了,记过处理,我有两个大过了,在加上这次,弄不好真的要开除了。” “哦,我在你说的过程中就想了好几个办法,你想听听吗?” “别绕弯子了,快说吧!” “好吧!上策,我听说了,女教导主任认钱不认人,听说一个大过,她就收500,你这是个小过,有300就够了。” “你有钱吗?” “好吧!我继续说,中策,拿着这把菜刀,把她剁成肉馅,今天给学校的老师们打牙祭。” “说实话,我感觉这是个上策,但是那,我觉得杀了她又污染环境。你的下策是什么。” “在食堂门口,帮我把八把菜刀磨完,哦,对了,不要一天全部磨完,一天就磨两把,上午你上完一二节课就来磨刀,下午上完一二节课也来,还要帮助食堂的‘泼皮’剁肉,泼皮给的饭你要给我留着,我包你到周五她会来找你,给你把事情摆平,而且还好言安慰你不算,肯定会跟你把关系弄的很铁的。” “真假的。” “算命的骗你十年八年,我狼贪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自己说。” “说的也是。” 于是狗疯就按照我说的办法,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就在第四天的狗疯正准备磨第七把菜刀时,那个猪婆找到狗疯,请狗疯去办公室喝茶聊天,对狗疯嘘寒问暖,客套了老半天,最后才说踩草坪不是什么大事,不会记过的,让狗疯别有什么压力,狗疯客套了老半天,跟猪婆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后来喝酒时狗疯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跟狗疯说,她能坚持到第七把菜刀,说明她的内心素质还是不错的。 “为什么这样说。”狗疯这样问。 “很简单,我这个办法比的内心压迫感,这个猪婆说实话,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仇家一定很多,她昧着良心干这种缺德事,一定内心中有一种恐惧,只是由于她的强悍将这种恐惧压制住了,而你不声不响的就磨刀,让她将这种恐惧勾引出来,你还剁肉,这让她更弄不明白你要干什么,她就一定会查你档案,当她发现你在有这次大过就有可能留校察看了,这等于说是你要被开除了,你被开除了,就等于你在暗处她在明处,你可以随时暗算她,你磨刀跟剁肉就等于告诉她,我要是开除就跟你鱼死网破,第一把刀这对于这种贪婪的人来说不起作用,当你磨刀磨到周四时,她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当你周五还磨刀,她真的坚持不了了,因为周五完事,下周一你有可能跟她鱼死网破了,你的命不值钱,她的命很值钱,所以,她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原来如此啊!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一次磨完那。” “你这个笨蛋,你一次磨完了,就说明你是给食堂磨刀的,一天两把,那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她懂了吗?” “明白了。” 后来猪婆让人拿刀给剁了了,据说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一个人,猪婆把他逼到死角了,他受不了了,就买了把菜刀,在猪婆回家的路上,砍了整整七十三刀,据说警察抓住他时他还在剁,据办案的民警说,尸体根本就看不出是谁来了,要是看不好还以为是一头野猪那。 勇者无惧 我很佩服老大的,真的,这家伙打架时无论多少人都不会后退,用我的话来说是勇者无惧。 尤其是当年初二那一年,面对对面三兄弟,手持一根皮带跟对方大战三个小时,竟然不跑不退。好吧,我承认这是我个人为老大宣传的说法,其实就打了一会,我们就赶到了,然后我将这件事情宣传了一下,让他成为老大的真正力量的源泉,让老大无论面对多少人时都是勇者无惧,最仗义的,无论战斗规模大小都是让我先跑,自己打死不退。无论是不是我第一个先跑,当然我每次都会先跑。 “蛋,操,日。”老大迷迷糊糊的喝着酒,嘴里不清不楚的骂骂咧咧的,过年时老大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别j8听老十四瞎说,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我也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是什么样的。”老七小心的问着。 “当年事情时这样的。”老大又喝了一口酒,完事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默默的注视着酒杯。“嗨,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我来上学,被那三个兄弟给堵住了,我当时没带任何武器,看了看自己的牛皮裤带,没办法抽出来,想吓唬一下人家,如果对方跑了那,我就回去可以这样吹牛,说我一个打三个,轻松加愉快。可是”老大痛苦的回忆着 “可是什么?”老六问着老大。 “可是人家不害怕,没跑,反而冲了上来。操蛋的” “那你那,如果要跑的还可以跑掉的啊!”我说着。 “我本想拿裤带抽几下,他们要是害怕疼就跑了” “于是乎你反而也冲上去了。”我继续分析的试探着说道。 “是的。”老大又喝了一口酒,痛苦的不愿在回忆。 “那你为什么最后要选择血战到底,决不后退那?”老九问道。 “操。你懂什么,当时不是我不跑,而是跟三个人混战,我真跑不了了,你真认为我是勇者无惧啊!那是三个人打我一个,堵住了我所有逃跑的路了,哎。”老大叹了口气了继续喝酒。“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打。不过幸好你们很及时就过来了,导致我没有收到重伤害。”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你最后反而得了个勇者无惧的美名那。”老五比较老实,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得到勇者无惧的美名。 “那他妈的都是老十四宣传的好,把我当天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大肆宣传,说我怎么勇者无惧了,说我怎么不怕打了,说我怎么仗义了。蛋的,当时你知道我多么想跑啊i惜跑不了啊!”老大无奈的说道。 “恩,那以后怎么大家从来不后退啊!”老五继续问。 “当然是因为老十四的宣传了,这家伙把我宣传成那样的一个人nb人物,你感觉我会把自己贬低成怂蛋吗?”老大痛苦的说道。 “我好想有点明白了。”老七说道,我们几个里面老七确实很聪明。 “你明白什么了。”老大问道。 “这一切应该是老十四的安排,老十四把你的行踪出卖给那三兄弟,完事在故意拖延时间把我们去你那里,让你跟那三兄弟混战,如果你跑了,老十四就不让我们去了,也就没人知道你怂了。如果你打起来了,我们及时赶到,你也不会挨太多的打。完事老十四把你宣传成为英雄,就算你挨打了老十四也能把你宣传成为英雄,因为这家伙能口吐莲花,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老七这样分析道。 “我操,你才明白啊!”老大鄙视着他。“自从以后我打架不后退,老十四总是跑,从不挨打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为了给自己找一个保险,才这样做的,是吧!老十四,我说道没错吧!” “没错。”我只能承认,事实如此。 “老十四你知道为啥我打人狠吗?”老大问道。 “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道。 “因为我把他们幻想成你,往死里打。”老大恶狠狠的说道。 “我操,你今天不会打我吧!”我恐惧的说道。 “不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么会拿,你今天把这瓶白酒喝了,咱们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老大又拿出一瓶白酒。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我问道。 “我是说真话。”老大恶狠狠的看着我,其他的几个人看着我幸灾乐祸的笑着。 为民除害 地上有一个小偷,一群人在那里踢打他,不是普通的踢打,是一种向死里打,到不是因为他们见义勇为的愤怒,也不是因为对偷窃者的愤怒,而是对于一个外 我偷偷的走过去,悄悄的接近,那背包里拿出一个锤子,接近被打者的腿部,举起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狠狠的砸下去,“咔嚓”闷闷的一声,“啊”的一声惨叫,这家伙疼晕过去了,我知道,他的膝盖骨断了,腿废了,下辈子只能瘸子,再也不能偷东西了。 在买锤子时,我特意的问了下那个买工具的老板,问他一下子能不能砸断人的膝盖骨,让人腿废了,老板跟我坚定说一定能,而且拿出一些硬度差不多的木棒让我试验了几次,我才付钱。当然,也付钱买了哪些被我砸断的木棒。 我不全盘否定奸盗邪淫的人,因为我认为他们这是一种行业,生存的行业,属于八门七十二行的,我也是入过行的,我是兴行,主要是在老行当中侦查和探听消息的,小偷又叫戎行,偷有偷得规矩,偷被抓只能跑,不能反手攻击,因为戎行中绝对不能反手对公,这就成了横点了,也就是抢劫,输了手法还丢人了,老规矩被同行要砍掉手的,但是现在没人会干这个了,因为现在的人都不受规矩了,尤其是老本行中,戎行中绝对不允许偷到老弱妇残,因为老规矩中外行本来就是有违天和,在欺负老弱妇残,这是天理不容的。 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说哪个被我打残了腿的小偷,这家伙一米八高,经常出现在学校附近的菜市场,用一个大镊子来偷取买菜的人的钱,他偷他的钱,对于本来就出自于外行的我每有什么可耻的,也没有什么让我可鄙视的。 打个比方说,卖的跟你有区别吗?我感觉没有,因为在我的眼里大家都是卖的,唯一不同的是你出卖的是你自己的体力、脑力、思维而已;而她或者他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尊严、自尊而已,所以说都是卖的。 只不过他让我下狠手打断他的腿的主要原因是他偷了一个不该偷的人的钱,这个不是我,也不是我的父母,而是一个腿有残疾阿婆,阿婆的生活很艰难,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她花费了十八年独自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在越战时战死了,但是,他的上级为了能侵吞抚慰金,将他战死写成了逃兵,他的母亲,也就是这位老妈丧失了抚慰金,但是老阿婆并没有沦为乞丐,而是依然坚强自谋生路,在菜市场门口卖报纸。 我这个人很冷血,我不会可怜任何人,不会因为你沦为乞丐而可怜你,因为我的内心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许某些人职业是乞丐,这就成为了我不可怜乞丐的人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阿婆不需要我可怜,阿婆有求生的手段,卖报纸,狗疯曾经这样问我,一个从来就不看报纸的人,为什么每天都要买一份报纸那;我告诉他,这是一种投资,你看报纸这么重,估计卖废纸也便宜不了多少,你看到月底,把报纸一卖估计能有不少收入那;狗疯假深沉的看着我说道,你的聪明我不懂。 那天,我看到他偷了阿婆的钱,阿婆一天挣不来多少钱,他偷走了所有的钱。我当时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大约两个小时候也许是洗完桑拿后才来,来了看着阿婆的哭诉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就五十块钱还打电话报警,这简直就是浪费警力。他们这群狗养的不知道那是阿婆今天全部的积蓄,他们不知道阿婆要靠这钱吃饭,我用我的五十元钱跟卖菜的大姐们换了五十元零钱,送到阿婆那里,说刚才在一个地方捡到一个报纸,报纸里抱着钱,就给阿婆送来了,阿婆哭泣着结果钱,谢了谢我。 我没走,而是跟着警察,发现了警察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我们成为地沟的地方,看着那个混蛋把一天收入的六成交给警察,而警察埋怨他今天收入低了,并恐吓这个混蛋如果明天再少就要滚出这个大油水的地方,我把这个过程拍摄了下来。 我知道法律不可能维护底层劳动人民的权利,更无法保障我们的生活了,只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相信他们简直就等于慢性自杀,要相信自己。狗疯曾经问过我,你是怎么有这么强烈的自信心的。我告诉他,我从小到大就没相信过别人,只能相信自己。 我用了一天时间调查了他的活动规律和活动范围,知道他走过菜市场前面的那条路就是他的势力范围,出了这个地方,就是城东老地痞,老豹哥的势力范围,老豹哥没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是护食,就像豹子一样护食,对于入侵他势力范围的人,都向死里打,但是都不打死打残,因为他认为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我不这么想,人消失了就没有必要有日后了。 今天我带着我的学费,还有我的相机,故意大摇大摆的来到菜市场,等了这家伙好久,他终于出现了,我也终于等到了,我故意显摆着,等着就是他,他跟着我,拿着那个大镊子,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用镊子夹取我的钱包跟相机,可是我总是在他马上要得手的那一刹那将钱包相机用手臂掩盖住。 狗疯曾经问我,你为什么给自己命名为狼贪,我曾经跟他说过,我会利用别人贪婪的内心,是人就有贪婪的内心,如果你是圣,那我就奈何不了你,你是人,我就能利用你的贪婪之心,将你引入我的思维之中。 他很贪,因为我的学费不少,相机也可以卖钱,这些东西总是在马上要得手一刹那溜走,让他感到愤怒,所以他横下一颗心追踪者我,我很高兴,是的,到了,到了终于到了。 我马上转身,看着拿着镊子的他,“你跟了我四条街了,你知道吗?你很烂啊!没入过行,没拜过师吧!”我很平静的说道,我的老实曾经跟我说过,我张了一张让人相信的脸,很平静,很冷静,让人看上去就相信。 “你、你、你怎么知道?”他畏畏缩缩的说道。 “第一,你用的是镊子,老手不会镊子,这个东西是个辅助,但是太长,太大,而起反光,很容易被发现;第二,你在第一次偷我东西失败时并没有放弃,真正的入过行的人,在第一次失败后就放弃目标,主要原因也许对方是高手才让你失败,虽然几率不高,但是还是有,戎行是个技术活,失了手艺就是丢人,绝对不能再冒进。”我很真诚的教育的说道。 “哦,大哥,您是老行当啊!”他惊讶的说道。 “算不上,就是比你入行早几年,把镊子给我,我示范给你看看。”我伸出手来要镊子。 “这……”他怀疑的看着我。 “那算了,想指点下你,看样子算了,你还是回菜市场吧!”说完我转身要走。 “等等,大哥,今天遇到高人不能失臂交之,请大哥指点下。”他说着将镊子递给我。 “镊子这样使用。”我将镊子放到手里告诉他如何使用自己的手臂掩护镊子,完事使用镊子的长度夹取包里面的东西。“把你的割刀给我,我在交给你如何使用割刀。” “你怎么知道我有割刀。”他反问我说道。 “每一个戎行的人都会有一把割刀,配合着辅助使用,来偷取东西。你应该有。” “看样子我真是遇到高手了,给你。”说着他在口袋里把割刀交给我。 “记住,如果你有割刀,就一定要把割刀放在手里,如果放到口袋里就不如不带,很简单,他是你的第六根手指,懂吗?”我高声他到。 “知道了,放心吧!以后一定随手携带。”他坚定的说道,我真相告诉他,你今天以后就永远不用带了。我指导他如何使用割刀划破别人的包包,如何用镊子在一刹那接住包里漏出的东西。 “会用了吗?”我问道。 & nbsp;“差不多了。” “嗯,这个东西就是需要练习和实践。看那个女的,去吧!相信自己,她一定没有防御之心,肯定没事。”我指点说道。 “好的。”说完他转身走了,向我说的那个女的走去,那个女的不是别人,而是老豹哥的姘头,她敢那样走路,就是因为她不相信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偷她的东西,为了弄清楚她的行动路线,我用了三天的时间,知道她在这个时间在美容院出来,也就是为什么我要引他来这里的原因,即便时间不够,我也有办法将时间凑够。 她拿东西很夸张,是一个爱显摆的女人,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带了什么东西,lv的包,嚣张的拿着就是为了告诉别人她是个有钱人,但是小偷也很容易得手,我是说高手,不是他,正常情况在她后面出现,悄悄的用手指夹出钱包,我知道他不会,因为他是新手,他根本就不懂的如何偷东西,他一定会用割刀去割包的底部,这个女人这么嚣张一定会带很多东西,底部一旦被割开,东西就会掉下来,那么很多人就会发现这个事情,那么他就一定会被抓到。 很好,一切就像我设想的那样,他被抓住了,被狠狠地打,而我悄悄的打断了他的膝盖骨和他的整个膝盖部位所有的骨头,就算是好了,也是个残废,是个瘸子,这就是你不受行规的下场,这就是你偷阿婆钱的下场 虎姐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正好,这是集合了我好几个同学合成的,就像孔乙己。 最初认识虎姐是在上大一的报名处,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女的背着一个小包来报名处报道,我感觉她太高了,我有点害怕她,真的,183cm,外加上强健的体魄,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跟女人联系起来。 当时大家报名时都清楚,我们都是由学长学姐帮忙拉东西,学长倒是没什么,学姐基本上都是娇猩爱型,基本上都是接人的学长的马子,所以她们几乎不拿什么东西,就是站在那看热闹,顺便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别让学妹拐走,所以说女人就是花架子,所以说学妹是最好的。 当时大家看到虎姐时我估计是被她的虎生虎气给吓到了,都没人敢过去,当时我清楚的记得,狗疯仗义的看了虎姐一眼,说道:“我估计你只能自己拿东西了。” “什么意思啊!”虎姐问道。 “我实在是没看到过哪个女生带这么多体育器材的。”狗疯幸灾乐祸的说道。其实狗疯一直认为虎姐肯定是男人,因为他认为只有男人才能这样干,而且是一个虎了巴超的男人,虎姐一共带了2个铅球,两个特大号的哑铃,一个握力器,一个拉簧,还带了一把关公刀,当时这些东西吓得虎背熊腰的学长们都一愣一愣的,实在不清楚她这是要干什么;吓得我都不敢看她,生怕惹恼了她挨一顿打,后来我真的被她打了一顿,当然这是后话。 我担心这个女人发威打人,我害怕被打,就拉着狗疯走路,其实狗疯很想帮忙的,但是我们自己的东西还没用弄到楼上,所以,狗疯固执的认为我就是想抓他当力工,其实有好几个学姐都帮忙的,帮我拿脸盆,拿洗衣粉,拿就只有七件夏天换洗衣服的包。如果当时我的钱包像现在流行的钱夹一样大小我估计学姐们都能帮我拿了。 所以我们的队伍像太阳,我们的队伍向前进,所以虎姐就剩下一个人在那里,由于不少的学长看到不少的学妹,更是殷勤的不得了,所以,导致虎姐就一个站在那里没人管。 学姐们帮忙拿东西到了楼上,而且帮忙弄好了东西,让人心里很是一暖,所以我很仗义的去楼下了买了些饮料给学姐们喝,而狗疯只有一瓶矿泉水,狗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只喝矿泉水,而且还硬逼着他也喝,后来才知道,这样是为了省钱。 好了,当时学姐们建议我们跟她们一起去接下同学,顺便认识下学长们,为了以后好在学生会混个位置什么的,好混个脸熟,我跟狗疯欣然答应了,其实我感觉是我的饮料起了作用。 当时我们到了接待处时,看到虎姐孤单单冷清清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很是可怜的站在那看着我们几个人,我当时就假装看不到,主要原因是不少学姐也是这样,我才这样的,而由于来的学妹太多了,导致没有学长了,我跟狗疯其实打算客串学长,顺便了解下新来的女同学,估计是对学姐不能有企图了,女同学还是可以的嘛。 当时由于学姐不想看到虎姐那种虎视眈眈的眼神,毅然决然的都去接人了,我们两个坐在接待处没事干,外加上也不认识人,只能干坐着闲聊。 虎姐终于按耐不住了,直奔我们两个而来。 “喂,你。”虎姐用下巴指着我,我假装看不到。虎姐这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跟你说话拿。” “狗疯她跟你说话拿。”我对着狗疯说道,我故意转移目标。 “我操,狼贪,她跟你说话拿,你看我干毛。”狗疯愤恨的说道。 “我跟你说话拿,别转移话题。”虎姐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你就说吧!我听着那。”我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们两个是不是接人的啊。” “不是。”我坚决的说道。 “是。”狗疯跟我一起同时说出来的,我愤恨的看着狗疯,狗疯无辜的看着我,“学姐们说让咱们帮忙接人啊!” “狗疯你故意的是吧,故意的是吧!”我愤恨的说道。 “你既然不是接人的,那就帮我拿东西吧!”虎姐不客气的说道,而且走过来一把拉住我走向她放东西的地方。 “行,行,你放手,你放手啊!”她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就像一个老虎钳子夹住手一样疼。 “喂,你拿这个,拿那个,对,拿好我的刀,拿好,别伤了别人,对,把两个铅球跟哑铃放到那个包里,放心,我就是用那个包装东西的,不会坏,一起拎着走。”虎姐吩咐着。 “大姐我拿不动这个包啊!”我真拿不动啊,她的铅球跟哑铃都是特大号的啊!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东西都拿不动,起来,我自己拿,你拿那个,还有那个。”好吗!虎姐轻而易举。好吧,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帮忙拿到女生宿舍楼下。 “你看,这是女生宿舍了,我就不上去了,我一男的上去不好。”我都累死了,没办法只能找这个借口。 “怎么,这就想走啊!你走了我东西丢了,怎么办。”虎姐虎超超的说着。 “我帮你看着,我帮你看着。”我赶紧说着。 “不行,你要是偷我的东西怎么办,我又不认识你,你还是帮我拿到楼上。这样我放心。”虎姐是不依不饶啊! “大姐,你放心,我绝对不偷你的东西,你这东西太招摇了,偷了也不好出手,你就放心吧!”我说的是真心话。 “哎,我说你这人这么这样,好说歹说都不行啊,我看你是欠揍啊!还是怎么的。”说完举手就要抡她的包。她包里可是有铅球什么的啊,打上非死不可啊! “不是,不是,就算我给你拿上去,可是门口的阿姨也不让我上啊,男生不准进女生宿舍。”我无奈的狡辩着。 “你去问问那个阿姨能不能让你上去,不能让你上去我在想办法。快点。” “阿姨,我是帮她拿东西的,你看我能进女生寝室吗?”我胆怯的问道,其实我非常渴望阿姨说不,可是我扛着大刀,还有满脸的汗水让阿姨突然爱心大发。说了一句:“没事,去把,一会下来就行。”虽然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尽各种办法混进女生寝室都被阿姨阻挡,但是这次可真要我的命了。 虎姐的寝室在五楼,我的天啊,我使劲了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到虎姐寝室门口时,我瘫坐在地上了,虎姐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我,蔑视的看了一眼:“身体素质不行啊,需要加强锻炼。” 我呼哧呼哧的喘了一回气,没有办法,我累得起不来了,虎姐自己在收拾着东西,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这个瘫坐在楼道里的男人,都像看一个被耍的猴子。 “喂,我说那个谁,那个,你把我的东西给拿进来啊!”虎姐大声的喊叫着,她寝室的姐妹看到门口扛着大刀的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吓得都跑了,没人帮虎姐收拾东西,没办法我只能帮忙拿进去,帮忙收拾,而这时虎姐自己把床铺好,躺在上面,指示着我干着干那的,我要不是打不过她,我早就走了。 &n bsp;我终于在半个小时以后把她的东西给收拾好了,看着躺在床上了一堆肉山——虎姐,说道:“我都帮你把事情做了,你看,你接着休息,我那,就走了。”说完,转身我就要走。 “等会。” “大王,您还有什么吩咐。”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看,咱们都认识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我不能总是喊你喂吧!” “大姐,女王,我操,你认为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吗?说实话,我看今天我帮你的忙,你也别说谢了,以后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我不认识你,你也别认识我,今天就算老子倒霉。”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哎,你别走,我跟你说……”她还没说完,我就关门出去了,我心想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虎姐开门追出来了,站住,我又不是sx,站住我个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不但没站住而且跑了起来,后面的虎姐一看追不上我,脱了鞋子朝我扔过来了,可惜我一个转身让开了,正好迎面打到一个娇气的小女生头上,小女生当惩哭了。我一看这架势,飞奔而走,估计当时的速度肯定追上刘翔。 后来听说虎姐去看那个被打哭的小女生时,安慰的一句话就是:“哭什么哭啊,你家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妈了。”吓得小女生硬生生的哭停了。 后来虎姐跟我说起当时的事情时,虎姐打算请我吃顿中午饭来着,我当时关了门,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就跑了,导致虎姐被拒绝,非常气愤,以至于在后来的半年的大学生活时代总是跟我过不去。 蛇狼共舞(上) 我跟蛇不是一种人,我外号叫狼,他叫蛇,是毒蛇的蛇,主要原因是他看人的眼神,只留下一双精气外露、四处打量的眼睛,镶在干瘪瘪的眼眶里。目光挑剔、冷冰冰、不祥、咄咄逼人。而且总是不客气地盯着别人的脸;连心地最坦白的人,也不愿碰到这种目光。蛇的眼神不是天生的,主要原因他有一个阴毒的母亲,在他很小时就抛弃了他跟他的父亲,由于这个原因使得他不愿意接近人,也不愿意与人聊天,就像沙子里的响尾蛇,他的性格很孤僻。 我认识蛇,或者说我知道蛇,是在学校的一次大火中认识的,学校的图书馆着火了,很经典的是,这个图书馆是学生出钱建造的,图书馆从建造到投入使用再到被烧毁就用了一年时间,我们都没有进去过,被烧毁的主要原因是有人在图书馆抽烟,据说是校长,据说做工程的是校长他兴子,也就是“馊水沟”和“地老鼠”的爸爸。我们看着燃烧的图书馆很多家庭贫困的学生都哭了,很多同学家都是卖了口粮才凑够赞助费的,才能继续读书的。 当然这一切也跟我跟毒蛇很有关系,当时我看着他满脸的大汗,其实当时在冬天,我们在教室坐了很久了,很冷,他哆哆嗦嗦的瘫坐在地上了,嘴里不住的念念有词,后 当时在上课,很多人就这样跑出来了,教导处的老师看到不少的学生跑了出来,很不像样子,主要的原因是太影响情况了,这以后要说出去不好,具体什么不好我到现在一直也没能明白过来,他们一来很多学生就回去了,就剩下了毒蛇和我,我没回去的原因是在罚站,因为有一个人打我弟弟,让我拿刀围着学校追了三圈我愣是没追上,这让我虽然入了行,但是一直未干老行当的主要原因之一,身体素质不行,也幸亏身体素质不行,不然肯定要出人命,我也不能再写小说了。由于累坏了我才被教导处主任抓住,我才能罚站,我才能陪着毒蛇。 “你们两个怎么不回去上课。”教导处的徐胖子喊道,这个畜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折磨学生和被学生当狗一样打。 “我在罚站。”我畏畏缩缩的说道。 “那他那。”他用手指着毒蛇。 “也一样。”我当时很同情这个被火吓坏了的人,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就这样为他遮掩。 “那他为什么坐着?”他问道。 “哦,他腿有毛病,已经站不住了。” “该,活该,让你们这群不知道好好学习的畜生惹事,就该,活该罚站。”这家伙油光满面的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身影没有向别人那样在背后高点小动作,只是默默的告诉自己,有机会一定让他下地狱,我走过去,看到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的毒蛇,悄悄的问了一句:“兄弟,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还是悄悄的说着那句话,那句我听不懂也听不清楚的话,我操,这是魔怔了,一定要唤醒他如果不唤醒他,就会出事,他就会永远这样下去,没有办法,看样子必须唤醒他,我记得师父曾经交给过我唤醒的方式,这么来着,推拿哪个部位,打击哪个穴位来着,蛋的,我就知道,我书到用时方恨少,没想到推拿手用时竟然不会,嗯,对了,电影上的不少的唤醒方式都是上来一个嘴巴子,嗯,看样子,没有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啪”的一声我给他一个很大力气的嘴巴,但愿这个管用。 “嗯。你打我干什么?”这家伙立马醒了,并且起来抓我的脖领子,这家伙个头很大,比我高10cm,我当时是165cm。 “你魔怔了。”我很同情的说道眼睛里是一种平淡,我师父说过,我的平淡可以杀人也可以让别人认同,这时就是一种认同,只是告诉他一些事情的认同,只是告诉他,我不是故意打他,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嗯,谢谢。”他机械的说了一句,完事转身回班级上课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跟毒蛇话语,据他们说,这时毒蛇唯一一次跟别人说了两句话,而且这一次他竟然说了谢谢,这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当时的我确什么都没有感觉,因为我没有什么朋友,我接近的或者接近我的人都有目的。而这一次我没有,我问了我师傅,为什么;师父告诉我说,也许你们两个上辈子就是兄弟,这辈子互相依存。 我跟毒蛇等于说是认识了,应该说是毒蛇记得我,而我确并没有记住他,因为我从来不认识对于我没有任何帮助的人,他是一个,一个人对于我没用,两个人也没用,只有两个人是一个整体才有用,孤单的一个人,是不能存在于我的视线里的,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接纳他一个人,会失去一个团队。 他认识我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是我致命的弱点之一,我怕水,虽然我们村子就被一条河围绕着,村子里不会谁的很少,很不幸,我不会水,不但不会水,而且非常害怕水。 那次我们一起去河边野营,没人叫毒蛇,毒蛇不是我们一伙的,毒蛇之所以在的原因是毒蛇家距离河很近,他来河边是来洗澡的,当时他并没有加入我们,虽然我们认识,他不喜欢热闹。 吃完饭后,他们几个有的打扑克,有的去水里游泳,有的晒太阳,嗯,其实晒太阳的就只有我一个,我冷静躺着河岸上,静静的看着天,当时天是蓝,蓝色的天空上飘着一朵朵的白云,白云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 我操,这怎么回事,我突然起来了,他们几个在狗疯的带领下,竟然将我抓起来了,突然将我扔到水里,我不会水,而且怕水,到水里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扑腾,我越挣扎水越灌的更多,鼻子进水,根本就不能呼吸,手脚拼命的乱划,想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抓住,就在我感觉要死去时我被他们几个人有救起了,当时我晕过去了。 但是不一会我就醒来了,我醒来说对这个始作俑者的人——狗疯,一顿暴打,我骑在狗疯身上,不停的打他,一米八的他只是护住头脸不敢动任由我打。毒蛇后来打破常规,问狗疯,为什么狼打你的你一米八翻过身去,打他应该不是问题,狗疯擦着鼻血说道:“你懂什么,我们是一个师父交出来的,他打我一顿最多是皮肉伤,他的力量不是很大,挨打不是很疼,要是不打我才真的要命那,肯定是在谋划着怎么折磨人的东西,一旦发动会让人痛苦一辈子,操,你懂什么,我知道这个混蛋怕水的致命弱点,他如果不打我,我肯定会害怕一辈子,估计我一辈子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挨着点打算得了什么,挨打是最轻的惩罚,挨完打,我们还是兄弟。” 毒蛇看着狗疯擦着鼻血去河边洗脸,默默的看着拧衣服的我,后来据毒蛇自己说,他发现了一个跟他一样恐惧自然产物的人,其实当时水深是到我的肩膀,只要当时冷静下来,站起来就没有事情。 当时我告诉了毒蛇我的几样致命弱点,怕水是因为我看到一个同村的玩伴溺水的那种时的样子,于是我就产生了对水的致命恐惧,以至于我尽到水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做出溺水的动作。 蛇狼共舞(下) 我跟毒蛇成为朋友,并且成为学校的第一凶兵器组合,这要多亏了“馊水沟”和他弟弟“地老鼠”。 “馊水沟”和“地老鼠”是一对兄弟,他们两个一个在学校的初中级一个高中级,是学校的一霸,没人敢惹,并不是因为他们能打,也不是因为他不怕打,主要原因他们的舅舅是校长,就是那个用烟点了学校图书馆的人,我个人估计是毁尸灭迹,听说图书馆的亏空很严重,校长一直强调这根他的大奔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坚信这个一点关系也没有,到现在也是,一个大奔几百万,一个小颇图书馆才十几万,你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有关系。 好了,扯远了,说“馊水沟”和“地老鼠”吧!“搜水沟”之所以叫搜水沟的主要原因是他说话一定会喷,就向喷水壶一样,而且很臭,就像学校门前的那条搜水沟一样臭;而他弟弟为什么叫“地老鼠”那,最经典的就是因为他的威胁太像一只老鼠了,说他是地老鼠是对他的他蔑称,就像地下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天,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是见不得天。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一个经典互撸娃,就是七个人的那个,当然也有叫葫芦娃的那个,他们好像是深受那个东西的影响,组建了七个人,这七个人是学校的名人,当然这种名人,欺负人,打点小架,要么就偷点东西,就是不干好事。 他们一直没有找我们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大,是因为我们从来就是绕着他们走,不起冲突,一个巴掌当然是拍不响的,所以我们不起冲突,当然,有些时候人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并不是说你不惹事就没事的。 果然,出事情了,我弟弟被欺负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很弱小,我也很弱小,我被别人欺负可以,他若果受欺负了我就会跟你玩命,不是你死就我我亡,当然从 我到的时候这家伙还在那边耀武扬威让我弟弟赔礼道歉,我没有说话,但是看到我手里的匕首时,大家都发现问题严重了,一直等我的来的老大知道要出人命,因为我的眼睛里是红色的,我已经失去人性,换来的就是杀戮,老大大吼一声:“跑”。这家伙看到我眼睛跟我手里的匕首时,知道我确实是来杀人的,不是吓唬人的,他做了一生中第一次最正确的事情,而且我到现在也说,很正确。 他身体素好,我没追上他,我追了他围着学校跑了三圈,最后我都要跑吐了,都没有追上他,当然,我被老师抓住了罚站,那时我看到了毒蛇怕火吓得魔怔了。 毒蛇的跟他们结仇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毒蛇上课要迟到了,跑的有点快,好像是撞了“搜水沟”,“搜水沟”这个混蛋就以撞人为名,打了毒蛇,当时老师在场,毒蛇内心孤僻,如果有人打他,他一定会还手,可是老师在场,他没敢,他认为报告老师,老师会维护他,结果搜水沟的一句话,彻底的改变了毒蛇。 搜水沟将毒蛇一顿毒打,完事,搜水沟说:“老师,蛋,在你眼里是老师,在我眼里狗屎都不如,对吧!狗屎,他撞我了,这是结果,在告诉你,今天别说当着老师打你,就是校长找打不误。” 当然老师,哦,不,狗屎没有说一句维护的话,他只说了一句:“竟给老子找麻烦,该打,呸,活该。”狗屎吐了口口水走了。 当天据后 “那个杀人那。”毒蛇问道, “如果要是单纯的杀人就别找他了,那样是侮辱他的智商,如果要是想杀人逃避法律的制裁你最好找他,不然别找他,我告诉你,他最擅长的就干这个。”狗疯喝的稀里糊涂的说道。其实,他说道逃避制裁你最好找他时,毒蛇已经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 按照电视剧的剧情,很有可能他找到我要么给我钱,要么就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对我劝说,最后感动的我痛哭流涕的,答应帮助他。可惜生活不是电视剧,他找到我把我“叫”了出来,当时在上课,他直接走进去,用手拉我的手臂直接将我“叫”走了。 我们来到后来我们经常来的那个小餐馆,要了两个菜,就两个,一个油炸花生米,一个水萝卜,油炸花生米给我叫的,水萝卜给他自己叫的,完事叫了一瓶二锅头。 他说:他想砍死搜水沟和地老鼠兄弟们。 我说:我也想砍死他们两个,哦,不是,是七个,但是人太多,我能保证,我能砍死其中的一个,其他几个就跑没影了。 他说:这就是找我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杀人渣不能偿命,也不能坐牢,如果这样就太吃亏了。 我说:交给我吧!但是需要四把刀,我以前的匕首被我师父给收走了。 他说:没问题。 我们两个在那个衅馆就这样水萝卜就酒嘎嘣脆的把事情谈妥了,据当时的老板回忆,两个初中生在他店里喝酒,讨论如何杀人不偿命,这个成为了他在我们在砍搜水沟他们几个人之前最大的笑话,他几乎讲给所有在他店里吃饭,并愿意听他讲笑话的人。 四天以后我找到了他们几个的生活规律,其实他们没有什么生活规律,就是没钱时来学校收保护费,哦,不,说错了,来学校向学生收保护费,不是向学校收,学校一直是他姨夫收的。有钱了不是去玩游戏机,就是去吃饭喝酒,但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优点,就是一定会在后半夜两点后回家,他们几个是一个村子的,我们只能在路上,把他们引导到一个地方,然后放火烧死,然后丢到墓地去,那年月野狗多,饿的多,估计他们没几条狗啃的。 我跟毒蛇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毒蛇告诉我说,你这打算要是灭口啊!是要灭口啊!还是要灭口啊!哦,我把毒蛇怕火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问他,你买刀了吗? 他说,买了,他说你要干什么? 我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砍了,全砍死,完事绑上石头沉到河里,现在是冬天,完事,现在河还没有冻上,这两天刮西北风,估计扔进去第二天就能冻上,而且我估计,就算是明年河水化开,就算不被与吃光了,也会漂到没人知道地方。 他说,这个可行,怎么实施。 我说,我计算好了,在他们回家的最后唯一路过的桥上等他们,我冲上去,他们既困又累,几乎没有没有还手能力,很简单,真的。 按照我说的,一切布置好了,嗯,很痛苦的事情就是我没有计算一件事情,那就对方的体魄和我的体魄,造成了一切的失败,当然我没有计算他们带手电,没想到,我们在桥上被他们发现了,不过,当他们看到我跟毒蛇手上绑着的刀,他们发现我们是来真的了,当时我们按照古惑仔的方式,把刀用绷带绑在手上时,我跟毒蛇发生了问题,毒蛇说用绷带,而我找来了绳子,毒蛇说这怎么用,我说你有钱买绷带吗?毒蛇说你说了算。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地老鼠,看到我以后大吼一声:“跑”。急急如漏网之鱼,速度如过街老鼠。我操,这比上次的速度要快多了,我操,我估计错误,他们一定看过《古惑仔》系列的电影,电影里正常情况下,一群人被另外一群人堵上的时候,老大一般情况都这样喊:“给我顶住他们,我先走。”当然如果有人顶住到是一剑好事,我可以一剑捅了一个,在追其他的几个,可惜啊!他们都是老大,以为会有其他的人他的人挡住,结果没有,都跑了。 毒蛇说:怎么办? 我说:追啊!人家都跑了。 毒蛇说:你计算错误了吧! &nbs p;我说:他们跑的方向有一条河,我们追到那里完事不用杀人移尸了。 毒蛇书:速度, 我们两个,夜里,没有手电照路不好走,都是农村的土路,嗯,我速度不快,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眼睛近视,为了砍人没带眼睛,看不清路,不停的跌倒,爬起来,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农村的土路上,七个人被两个人追,前面跑的七个人快步如飞,后面追的两个人一个总是跌倒爬起来,另个为了照顾这个总是跌倒人,他总是用刀子扶起跌倒人,我看着绑着刀子手,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杀了我泄愤。 他们马上就要接近河了,我嘴里严峻的微笑让我感觉很爽,嗯,真的,马上就有杀人的快感了。当我们赶到河堤上时,发现了一个让我很蛋疼的事情,他们跳到水里,游泳过去了。 “我操,你这次真的错了,我估计你没有计算他们都会水吧!”毒蛇冷冷的问道。 “河边的这几个村子的人不会水的很少,我计算了,只是没计算有人敢在这么冷的天游泳过去。我认为他们会在这里跟我们决战,完事被我们两个人全部干掉,沉尸河底,你看,那,就那,我石头都弄来了。”我指着石头无奈的说着,我气的坐在了地上,不停的用刀背划着头,毒蛇后来说,我那是无奈的演示,毒蛇一直认为我的计算很完美,唯一不完美的是谁想到一直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他们,看到匕首和要杀人的我们,立马就变成了怂蛋,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杀戮并不是经常欺负人的,他们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丑,一个怕死,又有依靠的混蛋而已。 当然由于没有杀人,也没有毁尸灭迹,我们只能说失败了,面临失败惩罚,学校对于我们的惩罚是校外打架,蛋的,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在学校内砍死他们移尸了,那样简单多了,毒蛇自己扛了下来,哦,不是他仗义,主要是我上次有一个大过,要是这次要是再有,我就要开除了,他扛了下来,留校察看。 我们去饭店庆祝了一下,庆祝毒蛇没有被学校开除。当老板听说我们确实是要砍死他们沉尸河底时,那天的酒免费,我们两个喝了两打破,老板说,那个破没了,白酒要不要,我们说今天你有什么就上什么。 占便宜 老七有句经典,曾经一直鞭策着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老七当时对我说时,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酒,一边搂着一个妹子,浓妆艳抹的,衣着暴露的,让我有一种问价格的冲动,当时幸亏没问,不然,半个小时后,被一群人追砍的里面不单单是老七自己,没准还会加上我,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很有想象空间啊! 教导主任徐胖子被一群人给围住,我记得当时我数了数应该是八个,当时老大跟我两个人很不经典的遇到了,我一直想了想,甚至,我一直认为,当时老大是想占徐胖子的便宜,老大到现在也是一直狡辩说:“我查你大爷的,我当时就是想帮徐胖子一把,完事以后我们在进出学校门或者其他什么事情,找他比较方便,你懂吗?”顺便说下,我们当年是全封闭是学校,进出校门是很费劲的事情。 我不屑的看着老大,喝着酒说:“不懂,你大爷的,当时对面是八个人啊!你当时上来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我回忆着当时的事情,徐胖子被一群人围住,完事推推搡搡的,当然,我估计如果有人说句打,我感觉徐胖子就一会会更胖了,所以,老大跟我毅然决然的走向前去,老大一边拉人一边说:“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教导主任,你们想打人吗?” 对面很不屑的问老大说:“打的就是教导主任,这么滴,你谁啊!?” 老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教导主任,据老大回忆说,当时他想说他是教导主任的学生,但是,打这教导主任的一边情况下都是他的学生,所以,老大感觉说是他的学生,感觉没有震撼力,更加没有合理性,所以老大感觉应该跟教导主任攀上亲戚关系,所以老大毅然决然的说了一句:“我是他叔。” 我问过老大,为什么要说是教导主任的叔叔,而不是说他是教导主任的侄子,老大叹了口气说:“你感觉一个侄子管叔叔的事情合理那?还是叔叔管侄子的事情合理那?”我感觉这是老大为自己占教导主任便宜而找的借口,而且我感觉,这混蛋给自己留了后手,担心以后别人知道他是教导主任的“侄子”会被别人唾弃,其实他一直被人唾弃,有那样的一个侄子,以至于后来,老大当着全校开大会直接打断了校长的话,重申他不是教导主任的叔叔,被记大过一次,取消全年级第一的奖学金。 当时教导主任有点蒙,但是,不明白什么意思,所以愣了愣没说话。 当时对面的人用下巴指了指我说:“你哪?” 我冷静而平静的说了五个字:“我是他大爷。” 与此同时,我这五个字出口,背后的教导主任给我跟老大一人一脚说:“我是这俩孙子的爷爷。” 我被踹到后,躺在地上对着人群说了一句:“削他。” 瞬间,由刚开始时有八个人准备打教导主任,变成了十个人已经开始打教导主任了。 老大这孙子一直不肯承认,他当时想占教导主任的便宜。 登鼻子上脸(一) “哎呀呀,疼,疼,我说你就不能轻点啊!这是人脑袋,不是猪头。”我喊叫着,我的头被打破了,因为伤的部位是头部,距离脑子太近了,我没让医生打麻药,这家伙在给我缝合伤口,“啊呀呀我操,这是脑袋,不是衣服,医生你能不能轻点啊!” “告诉你了别动,别动,越动越疼,你总是不停的动,现在又要多缝两针了。”这个女医生,是学校医务室里最漂亮的,嗯,最近老七在追求她,不知道怎么了,老七突然改成制服控了,看到穿医生制服的很有感觉,这混蛋知道我头被打破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将我送到这里,美其名曰义气,蛋的,这混蛋今天实在是找不到借口见女医生了,看到我以后感觉这是一个机会。 老七看着在给我缝合伤口的女医生,美腿丝袜护士装,很性感,自觉不自觉的拿出烟来,刚要抽,“这里不许吸烟,这是医务室。”美女医生说道。 “哎呦,我操,你他妈的能不能专心点啊!他抽烟暂时不死人,你大爷的,万一你的针进了我脑子,要死人的啊!”她的针弄的我很疼,我不住的咒骂着。 “你别动,在有两下就完事了。”她弄着我的脑袋。 “对不起啊!”医务室里的另外一个女的说道。 “没事,二姐,真没事,算什么啊!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不流血的,真没事。”说话间我的头部的动作又有点大,“我操,你轻点啊!” “我都说了你别动,你就别动了,你看又疼了吧!好了,剩下就是消毒了,你稍等下,还有你。”她指着老七说道,“不许抽烟,如果敢抽烟,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们家亲爱的说不抽就不抽了。”老七没皮没脸的说道。 “滚蛋,别没皮没脸的,你,等一会我去拿药。”说完她走出去了。 “对不起啊!还疼吗?”二姐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部,而我想后退,可后面时墙我后退不了,说实话我很不习惯这样的二姐,二姐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没事,男人嘛,流点血没事。”我很尴尬的说着,可面部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着。 “嗯,也不知那个笨蛋,从来到这里,疼一共喊了七十一次,啊呀呀不知道多少次了,轻点一共是五十八次。”老七这个混蛋说道。 “你给我住嘴,你要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说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你说对吗?”我后面的话语很重,他明白什么意思,他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要拿出烟来抽,刚把烟叼上,还没有点,就被二姐拿过去扔到窗外了。 “哎,你干什么啊!”老七说道。 “没干什么,这里是医务室,再说老十四不抽烟,而且他还病着,不允许你在这里抽烟。”二姐义正言辞的说道,其实二姐是抽烟的,今天的转变让我有点承受不了。以前二姐最看不上的就是我,用她的话来说,你也算是个男人,打架第一个跑,有什么事情都用嘴解决。所以二姐从来也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当然我也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装什么装,不就是腿细点,脸白点,个子高点,衣服漂亮的,蛋的,要是你爸没钱,你还不得天天跟我一样穿学生服,操,老子是靠自己,学费生活费都是用嘴挣,你行吗? 这是楼道里一阵稀里哗啦的,跑进来一大群人,说实话,我看着这一大群人都有点目瞪口呆,今天第一次人马集全,我们十四个人今天全到而且还要算上狗疯、狐假、虎威。一共十七个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脑袋被打破了,缝了几针,一会消毒完事就回去了。”我很感激的说道。 “日,你以为我们是来看你的,我们是来看的挨打的头的,说实话,老十四,从来没看到过你挨打,今天就是特意来看你挨打的,说实话,我真是第一次看见你被打破头,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有几次,你的第一次,我一定要来看看了,来来来,给我帮个忙,给我照张相,以后留作纪念,这个东西可是我下半辈子的精神支柱。”狗疯幸灾乐祸的说道。 他这样一说完,大家都跟着起哄,很乱,这是女医生来了,“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这是医务室,而不是篮球馆,都给我小声点。”没想到她的一句话让大家停止了。 “哎,我说亲爱的,你来了正好,帮忙给合张影。快点,快点。”“是啊,是啊,美女,帮个忙吧!”“是啊,医生,这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帮个忙吧!”在大家的央求声中美女医生终于答应了,他奶奶的,一群人摁着我的脑袋,非要照上伤口,说这是证明,我一脸的阴笑,他们一脸的淫笑,他大爷的,我的第一次,就让他们给这样记录了下来。 “好了,相也照了,你们也该出去了,我给他消毒清理下,不然会感染的。”美女医生算是给我解围吧!他们几个都哄笑的出去了,因为下午上课的时间到了,临走时,大家都说,说出是谁来,他们一定好好感谢感谢打人的那个家伙,最后还只老大仗义的说了一句,要打架,什么地点,什么时间通知大家一声就成,大家都点头称善,骟,骟你们大爷。我操,别关键时刻你们跑了,把我留下,给我来个二次破处,那我可要倒霉了,就算要打架,也不能用你们。 美女医生给我消毒完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漂亮,制服也很漂亮,轻轻的说了一句:“好了,你躺下休息下吧!观察一下午,如果没有事情,晚上就可以回去了。” “嗯,谢谢啊!虽然你给我缝针时很疼。”我很真诚的说道,这里很静我可以安心的睡一会了。 “不用客气,给钱就行。” “出台吗?” “滚犊子。”说完她生气的出去了,她生气的样子很美。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直发呆,脑袋很疼,脑子里一片混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样子,说实话,今天很倒霉,真的。 “哎,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呗。”她去而复返,在我要睡着的时候,她又将我叫醒了。 “我?哼,没什么故事,如果你想听色狼的故事,倒是很多,我是从他到这里的第一个女朋友说起那,还是从他第三十二个女朋友说起那。”我很无聊,并不想听她的废话。 “他,我没兴趣,你我很有兴趣,你们这一群应该是学校里最奇怪的一群吧!听说你们几乎没有能打的高手,可是你们却挑战过学校了几乎所有能打的团伙,而且,听说几乎没有失败过,我还听说。”她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你还听说我大家从来就是第一个先跑,而且从来就没有冲锋在前过,而且还被女人给打过,是吗?其实我就是一个怂蛋,想笑就笑吧!”我看着她微笑的脸说道。其实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真的,我只在乎我的利益,我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 “我听一些人说,如果你的那个小团伙没有你的存在,估计很有机会和胆量跟其他人挑战。” “你错了,其实没有我的存在,我估计他们很有可能天天进行这样或者那样的争斗。” “其结果是,他们几乎天天被打。” “你都听谁说的。”我很好奇,确实,嗯,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但是也有一种被别人看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nbsp “我父亲说的。”她很骄傲的说道。 “你父亲是谁?” “你的导师,也就是现在你们系的主任,你明白了吗?” “没想到,我的导师竟然这么夸奖我,没想到。嗯,他还说过我别的东西了吗?”我很想知道我在导师心中的地位,这个关于考试的,你懂得。 “他还说你要是把你的聪明劲头用在学习上,估计你一定是一个非常棒的学生。” “还是说点别的吧!”我最讨厌别人教育我,我父亲从我记事起到现在十几年如一日的教育着我,十几年如一日啊!所以我现在别听到别人教育我,我都肝颤。 “那你今天跟我说说你今天挨打吧!你不是天天号称第一个开溜的嘛,今天怎么挨打了。”她就是不打算放过这个事情了,看样子是一定要刨根问底儿刨个稀烂了。 算了,反正是睡不着了,干脆跟美女聊聊天也是很棒的,再说你们想一想,跟老师的女儿增进感情,那么期末考试那可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其实今天我挨打挨的很冤枉。”我很痛苦的说道。 “冤枉!?” “是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挨打确实冤枉,早晨我很按时的起床,去上三四节课,我上午几乎都是三四节课的课程,很让人蛋疼,中午饭能挤死人。我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当然,兴高采烈地,因为在过几天要给老师做实验,老师可以给我一些生活费,帮忙没有白帮的。 登鼻子上脸(二) 就在我要到学校门口的一个拐角处,看到有三个男的跟一个女的纠缠,嗯,其实是两个人站着,一个人纠缠,什么情啊,什么爱的,反正就是那么一些垃圾的事情,很操蛋,我看的出来那个女的眼熟,我走进了一看,我操,这不是二姐,我们的这群人中的老二啊!我决定去看看热闹,要是别人我还真不看热闹,因为我不喜欢凑热闹。 我靠近了一看,我操,两个人什么情啊!爱的!没玩没了的讨论着,主要是意思是说二姐不在喜欢那个男的了,让那个男的找别人去,那个男的说为了爱情他付出了很多,他会为了她能抛弃一切,让二姐不要离开他,说实话,我真的看不上这个男的,什么样子,死缠烂打的,是个男人就跟她说拜拜,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既然听清楚是什么事情了,我就不愿意在看下去了,但是我又想到,二姐这个混蛋总是嘲笑我穷,总是看不起我,嗯,今天就趁机取笑取笑她,于是我就走向前去。 “哟,这不是二姐吗?怎么今天又在从复着昨天的故事,又要换?”我嘲笑着说道,其实我错了,直到我挨打我才知道,我当时这句话太错了,表面是嘲笑二姐,其实那个傻蛋眼里,这句话成了嘲笑他的话了。 “啊!你怎么来了。”二姐非常高兴的说着,说实话我很诧异,要在以前她都不会多看我一眼,肯定说一句“滚一边去。” “这不废话吗?我去上课,一定要天天走这条路。”我回答她。 二姐突然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对那个家伙说道:“对,我就是又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怎么样?你该走了吧!别再纠缠我了。”二姐撅着嘴很高傲的说着。 那个sb用手指着我说道:“他那点比我强,你选他不选我。”我看得出来,这家伙眼睛红了,已经失去理智了,说真的,我不想跟失去理智的人讲道理,更不愿意跟他动手,我操他178cm,三个人,这严重违反我打架的行为标准。 “我操,二姐,你认错人了吧!嗯,这位兄弟,我跟她不认识,你别生气啊,有什么事情你跟她解决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将二姐的手挣开,转身就要走。 二姐一把将我拉了回来,高声喊道,“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随口回了一句,“我是女人,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个傻瓜,这个时候装男人,不挨打的几率几乎为零,你这激将法对老大有用,对老四那个sb有用,对于我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是算了吧!”我转身就要走。 “怎么,想随意找个人来充数,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上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家伙质问道。 “我什么都不说,老娘今天还就告诉你了,咱俩掰了,你别纠缠我了,我要去上课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德性还想追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你把手放开,我要去上课。”二姐气急败坏的说道。 “啪。你这个臭婊子,敢玩弄老子,老子就是要告诉你,男人不是被玩弄的。”失去理智的这个家伙,打了二姐一个嘴巴,说实话,二姐玩弄的男人多了去了,其实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是,有一件事他做的很不对,就是不改打二姐,虽然二姐不对,但是二姐毕竟是个女人,我从不打女人,因为你多有理由,打了女人也没有理由了,因为你是男人。 二姐显然没想到这家伙会打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时这个混蛋又举起手来又想继续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我跟二姐不对路,但是看着她挨打,我有点做不出来,于是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哥们,你在有理,打了女人就没有理了。” “滚你妈的,老子打她,还要打你那。”说着他被抓住的手向我抓来,这是我突然急中生智一转身将他的手背过来,一弯腰,一个被口袋将他摔倒在地,当然这纯属侥幸,因为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只想打人没想到被打,所以才会被我偷袭成功。 “然后你就跟他大战起来,你来我网,拳来脚去,飞闪腾挪,最后你一个不小心被他打破了头。”美女医生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插嘴道。 “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啊!还是武侠电影看多了,根本就没有那么精彩,很简单的事情,他们一共三个人,另外两个人看到他挨打,立马就冲了上来,有个人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直接奔我脑袋来了,一下子就把我的脑袋打破,这时二姐拼命的喊救命,他们一看见血外加上二姐的救命,把他们吓跑了,这时色狼也来上课,看到这个情景,就把我愣是从就在眼前的诊所给背到你这来了,要是我自己一个人走,大约要二十分钟就到了,这混蛋愣是背我走了三十多分钟。”我愤恨的说道。 “没想到从来都没有男人过的你,竟然也男人一次,没想到第一次男人你就被打破头,说实话,你也真够倒霉的。”她笑嘻嘻的说道。 “下次打死我也不充硬汉了,真疼啊!”我痛苦的说着。 “哎,你是不是一直暗恋人家,今天特意的表现啊!”她笑嘻嘻的说道。 “喜欢她,你得了吧!她喜欢的男人都要有一卡车了,我喜欢她,嗯,我很喜欢跟她上床的,跟喜欢你是一个道理。” “去死,怎么两句话就转性了。” “不是转性,是她就给我这个感觉。”我正经的说道。听到楼道里咔咔的皮鞋声。我警觉的感觉一定是她来了,所以我马上翻身下床,藏到床下,“听着,如果是二姐,你就跟她说,我已经走了。” “干什么?”她惊讶的问道。 “我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你就这样说就行,求你了。” “好吧!” 正好美女医生在收拾床的时候,她来了,惊讶的看到床上已经空了,便问道:“他干什么去了。” “哦,没干什么去,他说头不疼了就走了,估计是回宿舍了吧!”美女医生说谎话不用打草稿。 “哦。”二姐听完就要走,但是马上又停下来了,“那个他医药费付了吗?” “没有,他说他没带钱,他说明天送来。”她一定是学习表演的,绝对不是医护。 “哦,那我把钱给他付了吧!因为我受的伤,不能让他自己在付钱了。”说着她走出去了,去结账了。 “哎,她对你还不错嘛?还来看看你。”美女医生看见她走远了对床底下的我说道。 “蛋,那是她应该的,她今天不付帐,我结账,完事就向她要,不给?弄死她。” “你这人真奇怪。 晚饭的时候我发觉没事了,就是疼,美女医生也说没事了,于是我就走了,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上次打老七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外号叫大喇叭,为什么叫大喇叭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人很憨厚的,对于我无害,所以我就没有仔细了解他的情况,遇到他,他就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我告诉他说,有空,他说上次的事还没有谢我,如果晚上没事,就请我喝酒。喝酒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事情,我很喜欢喝酒,当然自己花钱喝酒还是很蛋疼的,于是他说请客,是最好的,我也没有下死手宰人,就是带他去了我们经常去的“巨便宜”饭店,这家饭店名字就像菜一样,很便宜。至于喝了多少酒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上课差点晚了;至于我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是说道半夜。 再后 来的几天里我去跟老师去做实验了,但是有些风言风语的也通过老师的嘴流进我的耳朵里,“什么你要好好学习,这样才能找到好工作,不要进行不切合实际的幻想,追女孩那,也要找一些靠谱的,不靠谱的别找。”“什么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打架,万一打架真的出了人命,弄不好前途没了,还要进监狱。” 当时,我在认真的做实验时,几乎是吃住在实验楼,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我的手机由于是做危险品的实验,害怕手机引爆蒸汽分子,我也不敢开手机,只有晚上做完实验后才开,由于前几天实验忙,累的我一直没有开机。 直到实验全部完事那一天,我发觉我的手机里的未接电话多的让我自己无法相信,而且我还有大量的短信,这些短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你在哪,人员我安排好了,到时候喊一声就行,哥们们玩命帮你。” “放心吧!哥们,我这人员安排的很足,到时候一拥而上,把他们打烂。” “哥们,放心,你尽管放心,人我们有的是,而且都是能打的,绝对不是去看热闹的,到时候你就看热闹,哥们们一定尽力,你可别冲,冲的话我们不好保护你。” 唯独老七的短信跟电话最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上心我的事情,“你在哪?”“你死哪去了。”“我操,还没回信。”“我操你死了啊4到短信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有很严重的事情找你。”老七一共说过四次很严重的事情找我,第一次把我喜欢的女孩给追到手了,第二次是把我的小说的底稿给了狗疯,第三次是他被新新人类小萝莉给甩了,完事这是第四次,按照国际惯例,我给他第一个打了电话。 “喂,狼,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日你大爷,是我,不是我妈,有什么事情找我,还说很严重,又被妹子甩了啊!” “我操,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啊!”这家伙很焦急的说道。 “我现在在实验楼上啊!正准备回寝室,你什么事情找我。” “你现在给我在那里等着我,告诉我你在几楼,哪也别去,哪也别去,听到没有啊!” “我在四楼实验室休息室,你怎么了?” “你别管我怎么了,我五分钟内到,你给我记住,你哪也别去,就给我在哪里呆着,听见没有啊!”这家伙狂吼着,我耳朵都要聋了。 “听到了。”我说完听到了他就把电话给挂了,当时我心想这家伙肯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有病了,要不就是被女人给甩了,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登鼻子上脸(三) 果然,不到五分钟就这家伙就在学校最北端跑到学校最南端,直接冲进休息室,喘着大气,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下去平缓了一会说道。 “你最近在干什么?”一上来就质问我,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别人质问我。 “一直在实验室啊!” “你真的一直就在实验室,这几天都在,没出去过。”他很焦急的说道,要不是看他的焦急是关心我的话,我早就走了。 “是啊!我在给老师没黑没白的做实验,都没有下过四楼。”我很冷静的说道。 “我操,你知道吗?现在学校发生大事情了。”这家伙紧张的说道。 “哦,是校长死了那,还是学校建澡堂子了那。”当时这两件事情是学校最大的,因为诅咒校长死的人几乎占到百分之九九,建澡堂子是学生呼吁最高的事情。 “都不是,但是要比这两件事情更加不可思议。”他说这件事情时,很认真,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嘻皮笑脸没正经的那种感觉了。 “啊!”我惊讶的说道。 “你,就是你,叫号了,学校里能打的跟你说过几次话的老大们,都出动了,都在号召力量,准备帮你把打你的那个混蛋打成肉饼。” “啊!”这个太令人吃惊了,我嘴巴张的老大,并不是因为很多人给我面子,帮我召集人马,而是这件事的当事人的我根本毫不知情。“我叫号?” “对,是你,现在我估计要是真的发生混战,估计都要两百人以上的人马了,我操,这边的水暖管件的那个商店,钢管都卖断货了,学校附近的建筑工地的钢筋都要被学生们给偷光了。” “你说的也太夸张点了吧!” “嗯,多少的有点水分,但是,我告诉你,人员绝对不少,而且都是能打的多,我在告诉你一句,现在都传言,你是因为爱二姐才叫号的,而且二姐听说这件事以后,给她能联系上的人都打了电话,说打架时”这家伙脸上凝重的说道。 “你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的?”我很奇怪,向来害怕事情太小的他竟然想阻止世纪大战,这有点不可思议,人只要有反常的行为,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是,世纪大战啊!一个人能有几次遇上。我是想说,你想报仇没问题,在说你本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我是说但是,你不应该喜欢二姐,更不应该挨上她,你跟她不合适,真的,你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老七第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解人。 “老七啊!我纠正你几件事,第一,我不会发动什么世纪大战,因为我不喜欢打群架;第二,我不会报仇,因为我的信条里有一条,绝对不会因为女人跟别人冲突,一旦冲突,我要是被打,我绝对不会报复;第三,我根本就不喜欢二姐那类型的,要喜欢也是喜欢美女医生那类型的;第四,我帮二姐出手绝对不是因为我喜欢二姐,是因为那小子打女人,我虽然称不上男子汉,但是打女人的对于我而言就是人渣,所以我帮二姐。这下你明白了吗?” “没明白,这根你叫号,号称帮忙的人都答应以后答应帮一个忙有一定的关系吗?” 我想了想,“你这说话的口气怎么跟我一样。” “这根你叫号有一定的关系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号?” “我没叫号。”我高声的喊叫着。 “你现在别跟我叫,我告诉你,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你叫号了。”老七很生气的喊道。 “我真的没有啊!你相信我好吗?”我无奈的说道。 “你真没叫?” “我真的。” “那是谁帮你叫的。”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看样子,我遇到对手了。”我冷静了下来,从老七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我进入了一个陷阱,看样子我需要摆脱陷阱,或者说在陷阱里给自己营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安全。 “铃铃铃。”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接起电话“喂,哪位。” “你他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是不,上次打你打的不够狠是不是,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没人,告诉你,有种就来,怕了不是男人。”对面不停的嚷嚷着。 “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我只想说会咬人的过不叫,叫的都是疯狗。”说完我就挂掉电话。 “你是属于会咬人的狗?”老七一说,我才知道我骂错了。 “根据你现在的消息,混战是什么时间。”我问道。 “据我所知,明天,也就是周六上午九点在大广场,你不要安排下。”老七问道。 “我是需要安排下。”我沉稳的说道。 “嗯,行,你自己安排就行,不然出现些意外,那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老七起身走了,而我坐下我休息了一会,考虑了会,我知道我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但是必须把事情安排好,不然我从来就是看戏的,变成演戏的了。 就在我出去实验室,遇到人时,很多人都点头,很多人说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实力,放心,你有学校作为你的后盾,你是最棒的。 “放心,弟兄们肯定支持你,我都把我的兄弟们都召集起来了,到时候你一声令下,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砍成肉块,然后烧着吃。”蒙古大哥说,说完拍拍我的肩膀,仿佛给我以必胜的信念。 “我操,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小人物,这次因为女人而怒了吧!没事,男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女人而战,我们支持你,我跟兄弟们都说好了,到时全力支持你。”工商系的战士们都这样说。随后我有遇到不少的人,他们都是这样说。 我回到了班级,我知道班级里的弟兄们习惯是周五下午做作业的好习惯,他们都应该在,当我打开门时,发现所有的兄弟们都在。 “我靠,老大,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来来来,说说明天的事情。”大家很热闹的把我围拢住,我并没有跟他们解释,我只是询问了所有事情发展的道哪一步了,大家都热情高涨,只有虎姐表现的不冷不热的,我知道,她去不去无所谓,一个女的,不带她也许是对的,她这样也许就是不去的表现,很好。大家告诉我说,让我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为男人赢得尊严,也许他们认为我不够男人,所以才这样说,但是我是唯一整合他们的人,他们才叫我老大,今天老大做了这么男人的事情,一定都兽血沸腾了,虽然为的那个女人名声不是很好,但是不论是谁,也许女人只是一个借口,他们一直这样认为。我想了想,能给与他们这种信念的人一定是狐假,在我们兄弟中,能有这种能力的人,除了他我想象不到别人,难道是狐假故意引导的这件事情?但是狐假知道我做事原则,一旦让我发现是他,他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不 是他又会是谁? 我看到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也就只能随波逐流了,在船要撞上礁石时我在力挽狂澜,将船移走了,只能这么办。 我去找了一个人,一个我绝对信任的过的人,我让他帮我做了一件事情,因为除了他别人根本就做不了。 我后来找了老大,他那边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因为有二姐,二姐已经进了她最大的蛊惑只能,让所有人都帮我,因为帮我不但可以得到我的一个帮助,这可是以后保命的东西啊!还可以得到二姐的一顿大餐,二姐答应他们请他们吃一顿大餐。 我回到住的地方,跟狗疯、狐假、虎威他们三个,他们三个也很兴奋,也同意参战,关键时刻狗疯还能守护我,这不得不说有他们三个,我可以得到最好保护。而且我仔细的询问了狐假,是不是狐假真的是幕后黑手,狐假告诉我说,他不想跟我作对,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发动,可以结束,我的报复,绝对是会进行一辈子的。 看样子我只能相信他了。 第二天,八点,就有人来找我了,而且楼下吵吵嚷嚷的,让我很心烦,我起来后发现,我的妈啊!老七真的没有夸大,我的面前足足有一个营的人,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有家伙,而且最令我不可思议的是,虎姐来了,绑在手上一个哑铃,其他的人也都五花八门,有拿钢管的,有拿刀的,有拿钢筋,还有拿板砖的,我查,这个队伍真是土八路啊,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啊! 知道为什么去大广场吗?因为大广惩是一个这个城市里老混子们解决是非的地方,就是靠实力说话的,只要进入了大广场,警察就按流氓计算,流氓死多少只要跟治安跟老百姓的生活无关,他们就不管,这就是为什么推动者选择这里的原因,看样子,这个推动者一定是个本地人。 我们来到广场时,对方早就来了,不过,对方只有二十几个人,对于我后方的一个营的兵力而言,他们简直是不够看了。我站住人群前面,本来想废话几句的,可惜我想了想还是别废话了,万一在出点意外,我就控制不住了,那样弄不好别翻了船,我当时把手一挥,高声喊道:“砍他们。” 登鼻子上脸(四) 我身后的这群人就有如猛虎下山,狂吼着冲向那群不够看的二十几个人,对面的人很聪明,聪明到看到我们的到 再一次聚会时,我大声告诉大家,说我说的话算数,只要是今天领头的老大,我说过的一定算话,我答应的义务帮他完成一个事情,到时候有需要叫我就行。 就在大家离开后,我打算要离开时,二姐把我拉到一边去了。 “没想到,你计算失误,我们没有打成,而且还让那家伙跑了。”二姐嘲笑的说道。 “你知道吗?今天来了将近一个营的人,这些人如果对付对方不到我们的十分之一的人马,用上我的策略,我们围、追、堵、截这四个方式,将他们全歼,那样你就出气了,是吗?”我问道。 “是啊,那个混蛋打过我。” “你知道吗?今天来的别说老大他们几个了,我跟你说下我的班级来的人马吧!虎姐,你认识的,虎姐今天带来的是一个哑铃,他的哑铃是最重的那种,铁质的,是30kg重,绑在手上,抡起来,打上谁都是个死;李哥,号称化工系第一猛男,去年,他打工回来,被人抢劫,这家伙双手里有铁拳,四个人,被他打残一个,打断胸骨一个,打断四根肋骨一个,打断一条胳膊的一个;小陶,双手里有两把三棱刮刀,曾经为了给给女朋友出气,连捅七人。别的不说,就算是我不叫任何人,我们四个人就可以处理,用不着这么多人。”我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吗?一旦我用围、追、堵、截,那么那二十几个人只能是全死在这里,虽然我漠视生死,但是我不漠视生命,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我不想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我不想,我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或者是木偶,也不是演员,懂了吗?”我问道。 “你什么意思?”二姐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冷静的说道。 “谢谢你为了能做这么多事情。”她很高兴的说道。“为了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她小鸟依人的靠着我。 我想了想,感觉也没什么,于是就跟她一起去了,她请客,关键是她请客,我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请客,晚上吃饭时,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改变,二姐看我眼神更加改变的多,我没有多喝酒,因为我还有事情做,他们喝了个团灭,而我没喝多,于是我就去了这个城市母亲河的河堤上,找到我们约定地点,我看着毒蛇不知道在哪弄来的一个三轮,三轮上有一个麻袋,麻袋上里面不停的动。 “打开。”我说道,毒蛇将麻袋打开,里面冒出来一个人头了,这个人毒蛇不熟悉,我很熟悉,这个人就是本地人大喇叭。“我告诉你一声,我把毛巾给你拿开,如果你敢喊我就给你堵上,直接扔到河里,你知道吗?刘涌曾经做拆迁办主任时,解决钉子户时,办法就一个,干死直接扔到河里,听说他一年处理到河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这个河里多你一个不会满,少一个你不会降水位。听明白了吗?”我说到。 他吓坏了,不停的吓得点头,我把他嘴里毛巾拿出来,他大口的喘气,说道:“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说。” “为什么要这么作,把我放到火上烤。你的眼别动,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的有点不合理,我就把你直接填河。”我恶狠狠的说道。 “我、我、我”我紧张的说道。 “说实话,嗯,那个你在敢说第五个我,我就直接填河,我讨厌别人浪费我时间的人。” “那我说实话,你能不让我填河吗?” “嗯,完全可以。我不喜欢杀人,但是你不说,我就敢。” “其实,我跟你二姐是兄妹,她从小跟着我母亲,我跟着父亲,母亲又结婚,嫁给一个有钱人,完事我们后来相认了” “你给我说重点,再给我废话,直接填河。”我冷冷的说道。 “嗯,我发觉我妹妹喜欢你,我感觉你这人比较可靠,所以想让你能跟她在一起,她喜欢有人为她像骑士一样保护她,我想了想,就想让你打他前男友,我想直接说,看你的情况肯定是不可能,所以在喝酒时我故意让你说为了她而叫号,我就在第二天学校将你叫号的事情宣传了一下,当然我有些东西加工了下,没想到你的名字会这么厉害,整个学校都沸腾了,我才发现我捅了马蜂窝了,没有办法,我又联系不上你,所以我就想干脆,给你来个木已成舟,于是就通知对方,就说约架的事情,如果你不会来我就顶替你去,如果你回来,那你也就没有办法了,已经是弓在弦上了。”这家伙畏畏缩缩的说着,跟我想象的一样。 “你他妈的有没有想过,一旦群架爆发,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啊!”我狂暴的喊着。 “对不起啊!”他胆小的说道。 “没想到啊!算计人的人也有被算计的时候啊!狼,这是不是叫报应,你第一次帮助你最讨厌的人,被打破脑袋,完事还被人算计,真是活该。”毒蛇幸灾乐祸的说道。 “算我倒霉,走吧!毒蛇。”我无奈的说道。 “那你给我解开啊!”大喇叭说道。 “我只答应不让你填河,没说解开你,你自己想办法吧!解不开等天亮吧!天亮有人来晨练,也许能有给你解开。”说完我转身走了。 “狼,这不是你的性格啊!他算计了你,你怎么不报复啊!”毒蛇不解的说道。 “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吗?很简单,因为这里距离生活区很远,除非有炸弹爆炸,否则绝对不会有人来,只有几个晨练的老头时不时的来这边看看,这样就是为什么让你找量三轮车的原因,我担心你背着他太累,到不了,也担心你路上一发火直接扔到河里,那就坏了。今天刮东北风,冻不死他也冻感冒他,让他知道不打人比打人更痛苦。”我轻描淡写的说着。 “哦,那你感觉他说的是真的吗?”毒蛇问我。 “是不是真的无所谓,真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是不是他在背后搞鬼,只要我知道是他搞鬼就行,我以后行事小心就可以了,毕竟杀人有违天和。”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 “谢了,没你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事情来拿。”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没事,谁让咱俩是最铁的那,这点小事在干不好,以后就别混了。”毒蛇骄傲的说着。 就在我认为事情已经都解决时,又出事了,二姐的前男朋友找到学校,当着很多人的面,用板砖将自己的头打破,说谢谢我的恩情,说以后我在有什么事情,给他打个电话就成,他一定全力以赴。 二姐知道了以后找到我,问我为什么。 “很简单,就在周五的晚上,我找到了我唯一信任的人,毒蛇,我让毒蛇绑架了他,将他弄到河堤上,告诉他,我弄死他很容易,之所以跟他约战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让他不管找多少人,一定要跑,不跑真的出人命,我勘察了地形,让毒蛇告诉他逃跑的路线。当他看到我们将尽有一个营的人马时,他坚信了毒蛇的话,第一时间跑了。这一次他来谢我,估计是有人告诉他我做事的原则,他害怕我会有其他的报复手段,所以才来。” & nbsp;“你为什么这么做。”二姐问道。 “很简单,我不喜欢让人家当做猴子耍,我不喜欢演戏,我喜欢看戏。” 顺便说一句,毒蛇,学习成绩不好,没上大学,去当兵了,当了两年兵,当兵时主要学习如何绑架,据说是为了防卫,而我感觉有点假,他第一次跟我合作就很好的结果,以至于后来,他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有一件事情一直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为什么大喇叭一个小角色,随便宣传了一下,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再说,我向来行事低调,从来就是以一个参谋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从来没有过将自己的塑造成英雄的事迹,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我是一个胆小鬼,懦夫,一个阴险的小人物而已,但是这么多人,来帮我,是我在学校有着一定的特殊地位,不会啊,我跟学校的学生会不挨边,我不是我们这群人的老大,我只是班级老大,我班级就算再有影响力也只能影响到一个专业的几个班,连一个系都够呛能影响的了,这是为什么那。 我在复诊换药时跟美女医生讨论了这个问题,美女医生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她答应我帮我找答案,让我过几天去找她。但是,仅仅两天以后她就给我打电话说,她知道为什么了,让我过去,当时老七就在我身边,听到我打电话,很吃惊的看着我,问我去干什么,我说去复诊。 美女医生是这样的给我解释,我们学校跟二姐前男友的学校曾经是世仇,无论是体育还是打架,无论是成绩还是文艺,都在暗地里较劲,帮你的很多人都是体育生,他们几乎是在利用这个借口找事,给自己找脸,为自己以前的失误找藉口,当然还有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总是在别人身后,让很多小人物不重视我,但是被我们打败的团体的其他大佬们,可不这样想,他们都是每次失败在你的阴谋中,所以在他们眼中,你是一个真正让人担心的人物,所以他们很想拉拢你,有你的协助可以无往而不利,所以这次你叫号是一个机会,其实他们也知道没准不是你,一项形式低调的你突然转性了,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是一个圈套,大家也愿意钻,大家也都想让你举旗,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问她这是你想出来的,她说这是她爸爸说的,我说我很喜欢你诚实的样子,很美;她笑得很甜美的说了三个字——滚犊子 蛇盘虎翼(一) 蛇盘阵赞:风为蛇盘,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蛇盘木属性,人性木善良对事物的一种内心的反应;虎翼阵赞: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淮阴用之,变为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虎翼为火,火者热情似火。 “木生火,按照他们两个的命理来讲,他们两个不应该有事情,他们两个应该是好朋友,如果他们两个做生意,一定能够大发财。”付大师一面掐算着,一面跟我说着,他面前画着一个八卦,手里拿着一个龟壳,里面有好几个铜钱,那个龟壳是昨天是我用pvc树脂做得,铜钱我实在找不到,因为一块钱一个,而五毛钱就是一个铜钱,他的铜钱是五毛的,昨天我换的。“你不会弄错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吧!” “不会,而且绝对不会,教务处的那个妹子已经跟我好上了,别说就是两个系的学生会长的生日,就算是内裤她都能给我。”老七很自信的说道,“不过,老十四,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算命,你不是说你命由你不由天吗?问什么神卜什么卦啊!” “哎,你不知道啊!我这次陷入了一个大麻烦,我头疼的要死,他们两个人,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不是陷入这个麻烦就是陷入那个麻烦,我现在刚从一个大坑里爬出来,又掉入了一个更大的坑,你说两个男人争斗,不是权就是钱要么就是女人,两个男人同时都为了一个女一个目标而争斗,同时找到我,我同时欠他们两个一人一个,我同时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一旦我为了一个得罪了另外一个,那么我就不用在这里继续上学了。”我用手扶着脑袋,陷入了沉思,这也太痛苦了。 “一个学校的拳头系的学生会长,一个是学校最大系的学生会长,两个都是体育生,都非常棒,都有一大票兄弟,我说狼,你这是第几次陷入这种困境。”老七嘲笑着。 “第一次,真的,我真是第一次,我平常情况下都是对付一个人或者是一面敌人,现在是陷入两面包围之中,而且是我一个都惹不起的,看”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我插一句啊!狼贪,我给你算过一卦,你这辈子多灾多难,解决完今天的事情,明天还会有事。”付大师拿捏着腔调说着。 “蛋的,用你说,我从小跟这个家伙一起长大,这家伙做事情每次都是这样,都会陷入麻烦,不过……” “不过,他总是能够化险为夷。”付大师一副看穿人世间沧桑的脸,让我感觉我已经进入了死穴,我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我拿起自己背包,我想出去走走,我习惯于遇到事情一个人出去走走,让脑子冷静下来,只有我脑子冷静了下来,我才能想到办法,我才能解决问题,哎,该死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让我头疼,我一切总是头疼学费和生活费,今天,我第一次头疼于解决事情,要平衡这些事情确实很难。 “出来吧!从学校出来到这里,你都跟了我好几条街了,都到河堤了,我要是回头,你就没有地方可躲了。”我对身后的人说道。 “嗯,我想,你不想我让说出来,但是我还想说,你是人吗?走路那么松散,让人一看就知道有心事,竟然还能注意到你的背后。”二姐很无奈地的伸了伸手。 “我就算是在疲惫,就算是在想心事,我也会注意我的身后,这就是我基本的生存法则,我不能打,也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充硬汉,所以只能对身后的事情要非常细心,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我很冷静的说道。“为什么要跟踪我?”我很不解的看着她。 “人家关心你嘛?”二姐娇滴滴的说道,我看着这个很让人无奈的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明确的告诉她了,我不敢喜欢她,我也不配喜欢她,再说我们也不合适。我见了她只能躲,能躲到什么地方就躲到什么地方,女厕所、学校的池塘、凉水塔,致命的地方我都躲过,冷水里,我都要疯了。最后他她终于不再找我了,改成跟踪。 老七说陷入爱情的女人是盲目的;我说是疯狂的,我说她为什么会喜欢我;老七说,她不是喜欢你,而是喜欢你临时时刻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冲动;我说我当时冲动吗?老七说,你不冲动,但是你是人,有弱点。 我就是想冷静一会,面对二姐的唧唧喳喳我没有一丝的让我安静,我真想让她马上滚蛋,可惜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不停的在我耳边不停的说啊说的。 “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我很烦,真的。”我很痛苦的看着流水,由于无法心静根本想不出一丝的办法。嗯,五分钟过去了,由于我特别烦,就只是专注于流水,嗯,竟然没有声音,天冷,我的鼻子被冻的失灵了,我以为她走了,于是我自言自语起来,“妈的,男人争斗离不开钱权女人,这两个混蛋,一个女人,一个会长的位置让两个人把我放到火上烤,看样子上次的事情的后遗症还很多啊!” “其实,这样不能怪他们两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吓了我一大跳。 “你,你怎么没走。”我问道。 “我本来就没有走,我只是没有说话,你看流水看的都出神了,把我淡忘了,你真厉害,竟然能想事情想到把我淡忘了,把身边的淡忘,你果然厉害。”我不知道是她嘲笑我,还是赞扬我。 “我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真的,弄不好我可能被两边干,这可是一个双向问题,遇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边平息,可惜两边的选择只有一个破点,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你知道吗?一个局的布置和拆解尤其是在一个根本就是一个死局面前很艰难解开的。”我很无奈的说着。 “嗯,你可以跟我去北京玩啊!我想去北京玩一次,跟我一起去,费用我全包。”她微笑的看着我。 我真的很想去北京,“你想让我逃避?” “这明显是一个死局,你解不开的。”她很认真的说道,“你要是走了,他们的结果跟你无关,就算是他们两个找你,你完全可以说我两不相帮,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选择这样做,如果我不是狼贪我也会选择那样做,很简单的事情,那样就不是我狼贪了,既然我叫我自己狼贪,我就不会选择逃避,我会选择用我自己的办法解决,嗯,哦,对了。你刚才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我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跟我去北京玩玩。”她说道。 “不是这句。” “我本来没走。” “也不是这句。” “这不能怪他们两个。” “对,就是这句,你为什么说这不能怪他们两个?”我问道。 “你问道这个我就要从2002年到说起……” “咕咕咕咕。”我的肚子开始叫起来。“我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完事在听你的故事。” “好啊!我请客,还没谢你上次救我那。”她很高兴的笑着。 “不用谢,也不用客气,真的,你可以完全当做是一种本能,男人保护女人的一种本能,完全没有必须要在意,真的,我请你吃饭是有些事情找你,告诉你实话,我真的不是很了解这个学校,我了解的只有我自己和我自己的目的而已。”我说了出来我的目的,我带她来到了巨便宜,我最喜欢的地方,主要原因是便宜。 “老板娘最近生意好吗?”我打着 招呼。 “还行,这是谁,女朋友吗?”老板娘很高兴的说着。 “不是,是我二姐。”我轻描淡写的说着。“哦,对了,洗涤剂还够吗?”这个才是我的目的。 “过两天,就必须送货了,他们几家也都是需要送货了。还能便宜点吗?”老板娘很热切的问道。 “不能了,真的不能了,我给你的价格是最低的,主要原因是你的饭菜也是最低的,所以不能了,如果你饭菜的价高,我就给你的东西也价高,一家让学生接受的店不容易,同样我也不容易。”我微笑着说着。 “行了,死小子,姐我都知道,过几天给我送来吧!”老板娘热情的说道:“今天吃点什么?” 我随意的点了两个菜,都是下饭的,如果我自己来,就点一个菜,后来我绝对点花生米老板娘应该能多给点,所以我又加了一个花生米。 “跟我谈谈吧!我想知道为什么不怪他们两个吧!”我问道。 “很简单,2002年的时候,学生会的改选,由于发生了冲突,当时出现了意外由化工系夺取了当时的学生会长,化工系的学生会长排挤了所有的下属的几个部的部长,让化工系得去了学生会的控制权,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2002年来的。”我问道。 “这是2002年上半年发生的事情,当年找工作还有一些其他的安排,都让你们的学长霸占了,自从出现这个事情以后大家都玩命向学生会争学生会会长,而且,都达到了疯狂了程度,不敢说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吧!反正头破血流很正常的。”她吃了一口饭,发觉味道很不错,家庭味道,“嗯,味道不错。” “别转移话题,继续,还没有到我需要的东西。”我焦急的说道。 “这次竞选学生会会长尤为重要,因为这次听说学生会长是要留校当老师的,所以听说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了,胜利了可以解决工作问题,失败了有可能失去心爱的女人。”二姐很有经验的说道。 “什么心爱的女人?”我问道。 “你都不知道啊!你是我们学校的人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二姐惊讶的说道。 “我前一阵子在配洗涤剂,我不知道学校发生的事情。”我无奈的承认。 “你啊,最好是别总是想办法挣钱,钱是挣不完的,你要学会生活,你知道吗?” “行行,别没完没了,让你介绍事情的,不是让你在这给我说八卦的,八卦我比你懂,继续。”我最讨厌别人教育我。 蛇盘虎翼(二) “嗯,他们两个同时追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小妹妹,就是让人看到就想追的那种,看上去就想去保护的那种,他们两个上次差点在篮球场打起”她很高兴的介绍着男人的精虫上脑的打架行为,我冷冷的看着她,我知道我需要的东西都有了,行了,“大姐算账。” “我还没吃饱那。”她生气的说道。 “那你慢慢吃吧!我有事情要办。” “一共二十块。” “给你,你慢慢吃,我有事情要去解决。”我很高兴的说着,“谢谢。” “等等,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知道这些事情吗?” “是的,如果在你嘴里说出来,估计才是我需要的东西,不同人不同的结果,你说的就是那个女孩要说的,嗯,当然还有其他的目的,就是想问问老板她还需不需要我的洗涤剂,我的钱不多了。”说完我转身走了。 我找到了老七、老八、老九还有老十二妹子,求他们一件事,“我求你们一件事,我相信你们中有最棒的情圣。”我指着老七说,老七很有表情的给了我一个眼神;“最帅的帅哥。”我指着老八说,老八很自信的点了点头;“最棒的谣言散布者。”我指着老九说道,老九给了我一个牛逼的手势;“最棒的八卦女。”我看了看老十二妹子,老十二妹子给了我一个白眼;“我相信,在我们之中你们是最棒的,同样在学校里,你们也是最棒的,我敢说,在学校里,除了你们,没有人能够帮助我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吧!什么事情。”老九总是那么仗义,我有求他必应,当然我对他同样。 “你去给我散播一个消息,就是说下个学生会会长一定是计算机系,告诉所有人,就说计算机系打算连任,打破学校的规矩,就说钱都送好了,钱多的能买下一个笔记本电脑。” “也不多啊m这么点。”老九很不屑,感觉钱少,他的谣言能把耗子吹成骆驼,把猫吹成大象,把跳蚤说成高科技产品,谣言无所不能。 “教务处的人,一人一个,懂了吗?” “明白了,明天午饭,哦,不,明天晚饭,在食堂你就听消息吧!”老九打包票的说道。 “老七我让你用你情圣的身份接近那个让人怜爱的女孩,就是那个工商系和机电系学生会会长们追的那个女孩,我要你把她的喜好都给我找出来,嗯,当然还有她的想法能给我弄出来就给我弄出来,我要最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说道。 “不干,原因有两个,第一个你确保我不挨打,他们俩个跺一跺脚整个学校都颤抖的人,我接近他们两个的女人,不被打死才怪;第二个,我有什么好处,咱俩兄弟是兄弟,生意是生意,你要知道没有好处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的。”老七直接拒绝。 “好的,我现在给你解决第一个问题,他们不敢打你,现在是竞选学校学生会会长的时刻,他们不敢闹事,更何况是公平的竞争女孩那;至于第二个问题,嗯,你想知道美女医生的喜好嘛!还有她的生日什么的吗?” “嗯”这家伙立马直眼了,“干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敢对美女医生下手,可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你大爷的,你也不看看我跟你的情况,你感觉我跟你有竞争力吗?”我在吹嘘着老七,老七最喜欢就是别人吹嘘他,他一个标准的周星驰式的甩头,说了一句:“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两天,两天后我给你消息。嗯,我能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美女医生的事情。” “很简单,她是我们系主任的女儿,我在系主任家跟她在一起谈论过很久关于生活问题。懂了吗?”我很平淡的说道。 “你最好别对她下手,不然咱们就不是兄弟了。” “老七你不是疯了就有病了,老十四在老师家里能干什么事情,再说了,你感觉老十四有钱追她吗?枉你这么聪明,这点事情想不清楚。”老十二妹子讽刺的说着,“要我跟老八干什么?” “很简单,你们给我造绯闻、造绯闻、造绯闻。”我说道。 “造那个女孩的?”老十二妹子说道。 “如果要造那个女孩的,就不用你了,有老九就可以了,要你们造现在会长的绯闻,而且是跟那个女孩的,我不管你们怎么说,也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就要一个结果,就是说现在会长跟她已经有一腿了,而且就在几天前,说的越仔细越好,我要求在明天吃晚饭后得到最轰动的结果,能办到吗?”我问道。 “能办到,不过……” “不过,你有一个要求是吗?说吧!如果我能办到我就办,办不到我找别人。”我知道老十二妹子是一个小气鬼,上次我答应给她买巧克力,结果我给忘记了,看样子是想这次找回来,没事,你要是狮子大开口我就不找你了。 “把你胸前带的那个铜钱给我。”她很小心的说道。 “这个?”我拿出了铜钱,“这个不值钱,就是我在市场上买的,2块钱一个,你可要想清楚啊!”太出我的意料。 “对,就是那个,你给还是不给。”老十二妹子说道。 “给你,拿去。”我拿下来了,给她了。 “放心,你说的,明天中午就可以听到消息,我们两个可不像有些人,我们可是专业的。”老十二玩着手里的铜钱,鄙视老九,老九就当没听见,因为我跟老九说过,跟女人吵架,你洗洗睡吧!赢不了,老九不信,跟老十二吵架七次,六败一平,那一平我及时赶到,制止了吵架,用老大的话说,弄不好要出人命啊!他有种要杀人的冲动或者自杀。 第二天周一的晚饭时间,我在食堂吃完饭,食堂是一个好地方,打架,堵人,聚众斗殴,情侣的温情,各种八卦各种消息的集散地;充斥着喊叫,打招呼,亲密的接吻声各种复杂的声音的集合点,我很不喜欢食堂,因为有抽烟,我憎恨别人在我面前抽烟,就像狗疯说的一样,如果明天说抽烟判死刑,估计天一亮就能让我杀死几百万人的那种憎恨。 “哎,听说了吗?现任会长跟小惠有一腿。”有一个女生说到。 “哪个小惠?”她的死党问道。 “还能哪个,就是那个文法系的那个系花啊!那个工商系跟机电系两个学生会会长追的那个啊!跟现在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有一腿。”她解释道。 “哦,你是说她啊!什么啊!人家都有孩子了,孩子都有两岁了。” “嗯,喷,咳咳咳。”我呛水了,这绯闻,我的妈啊!我就是想让他们两个说她跟他有暧昧关系,我的天啊!仅仅八个小时不到时间里,孩子都出来了。 “怎么样,老十四,我的能力不错吧!”老十二妹子说道。 “高,实在是高,我就是想让你说下,她跟他又点关系就成,怎么一下子八个小时的时间里,孩子都出来了啊!这,这,有点过分了。”我说道。 “哦,我当时开始时就是说他们认识而已,结果,你知道的,女孩吗?对于漂亮的 羡慕嫉妒恨,没想到上午四节课加上下午三节课,一下子孩子都出来了,说实话,我发觉都有点假。”老十二发觉有点事情发展的太大了。 “哎,老十四,你向那边听听,那边就是我的传言,听听这效果怎么样,还能让你接受吧!为了你这个破事,我可是使足了力气。”老九骄傲的说道。 就听老九指着的地方,我听到几个哥们讨论着关于学生会改选的事情。 “听说了吗?这次学生会改选听说又是计算机的,老师们都说好了不是要凭实力竞选吗?怎么又是他们的啊!现在八个部门,计算机七个系部长,学校学生会都快成了计算机系的了,在让他们连任那可以后真的成为计算机系学生会了。”一个哥们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是说这次改选要公平竞争吗?听说机电系的学生会会长和工商系学生会长最有实力竞选吗?怎么一下子内定成计算机系的了?”一个不清楚问题的人说道。 “很简单,听说计算机系的竞选会长的那个家伙给教务处的人,一人一个笔记本电脑,一台一万多那,不内定都不成啊!”一个自认消息灵通的人说道。 “什么啊!我听说计算机系的那个是富二代,我操,给他们一台车的,电脑才多少钱,老师要是收了,不好弄啊!车要是收了多nb啊!”一个消息很灵通的说道。 “屁,我听说什么都没给,人家家里人是市长,市长直接开车来的,问他还想不想吃老师这碗饭,不想吃,明天就卷铺盖滚蛋,教务处的一个老师吓得尿裤子了,后来务处老师请他们吃的饭,集资给那个学生买的笔记本电脑,完事内定他是学生会会长。”消息最灵通的人说出了真正的黑幕。 “我操,你也很厉害啊!你怎么弄得?”我吃惊的看着老九。 老九很装逼的喝了一口汤,汤很烫,烫的他直叫唤,“我操,很简单,简单到就像咱们吃晚饭,我就在学生会开会时无聊的说了一句,其实人家会长早就内定了,人家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想到后来竟然成了老师送给学生一个笔记本电脑,这反差也太大了。” 综上所述,谣言是恐怖的,绯闻是无所不能的,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虽然远远的超出了我所要达到的高度,但是,结果是好的,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知道,我安排的事情已经到了,我看着号码,我笑了,“喂,我知道是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嗯,我在食堂吃饭,嗯我知道,晚上,到化工系实验楼天台,嗯,我给你说出我的办法,八点到,别晚点,我讨厌等人,你不到我就走。嗯,我挂了。”刚挂电话手机铃声又响起,没想到事情发展的比我预计要好,看样子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喂,我知道是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嗯,我在食堂吃饭,嗯我知道,晚上,到化工系实验楼天台,嗯,我给你说出我的办法,八点到,别晚点,我讨厌等人,你不到我就走。嗯,我挂了。” 蛇盘虎翼(三) “跟谁说话那?”二姐端着餐盘走了过她很少来这里,她认为她这么高贵的人不能再贫民的地方吃东西,脏,乱。 “不管你的事情,怎么这么心情好,来这里吃饭。”我问道。 “嗯,那个,我明天要去北京玩,要不要一起去。”她很亲切的问道。 “没心情,也没钱,最近忙,好了,你们吃吧,我吃饱了。”说完我起身走了,后来老七问我为什么你要那么拒绝二姐,我告诉他说,我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上次我请她吃饭不是巴结她,也不是追求她,而是我认为你要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我请她吃饭是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现在她没用了,也就没有必要接近她了;老七说你确实很奇怪,你跟二姐在一起至少让你少奋斗十年,你知道吗?我告诉老七,我是狼贪,不是色狼。 晚上八点,我在实验楼天台放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然后弄了三瓶白酒,一大包毛豆跟水煮花生,一直在热着,我接了一个煮锅,我知道我要的东西马上要来了。他们两很准时,而且很敌对的看着对方来到天台上,我用小烧杯做酒杯给他们都倒上了酒。 “两位,我先干为敬。”说着我喝完面前的酒看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也喝完了酒。“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现在的谣言跟绯闻,现在可是越穿越邪乎,我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是不信,真的。”我侃侃而谈,确实我不信,因为一切都是在我这里发出去的。 “狼贪,咱俩可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我磊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如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我们家小惠的绯闻,我一定把他撕扒了,做成手撕鸡吃。”工商系的学生会会长盯着机电系的学生会会长恶狠狠的说道。 “狼贪,咱俩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你为了心爱的女人叫号这事我支持,我感觉你是个爷们,我佩服你,但是今天不是哥们我不给你面子,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故意挑拨我跟小惠之间的关系,我重手今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自由落体运动。”机电系的学生会会长活动着手,很嚣张的说道。 “知道为什么今天同时让你们两个一起过来吗?”我问道,用眼睛扫过他们两个的眼睛,发觉他们两个还是敌对的,“因为我同时欠你们一个人情,今天我就要还,我发觉我一旦处理不慎,你们其中有一个人就会成我的敌人,我不想要敌人,我只想要朋友,就算你们今天不找我,我也要找你们了。来,在干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们我的办法,你们感觉不行我就在想其他的办法。”说着我又干了,他们两个是解决办法的,知道有些时候是不能冲动的,也就同时干了,其实我知道蠢猪是当不上学生会会长的。 “你说狼贪,只要你的办法可行,我磊子一定照办。”这家伙聪明,他知道,就算是失败了,我顶多是让大家嘲讽下,不能失去什么,他也最多是跟我不用说话,他知道要是跟我对上,打架我是不行,但是我的阴谋诡计是他不能不忌惮的,所以语言上是客气的。 “我重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狼贪,你说的有道理我就照办。”这家伙也很聪明。 “行,既然两位系里的老大哥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跟你们说说我得到的消息吧!你们两个同时找到我,想让我帮助你们当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说实话,会长就一个,已经内定了,你们要是想真正的得到会长的位置,已经彻底没戏了。”我知道不能再说女人了,这两个人不会因为女人动手,但是肯定在讨论下去一定会因为语言冲突动手,我只得将话题转移。 “什么,学生会的会长已经内定了!不是说公平竞选吗?”磊子很不解的问道。 “切,我原来还以为你消息灵通那,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重手讽刺的说道。 “你。”磊子用手指着重手说道。 “不用指着我,看你不知道的口气我就知道,你一听到小惠的事就以为是我干的,其他的没听说是吗?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自己退出吧!”重手照常的讽刺着磊子。 “磊子,是真的,今天整个学校都在谈论着学生会会长已经内定成计算机系的学生会会长了,我今天找你们就是在跟你们商量下事情怎么办。”转移了话题,还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然一会酒喝多不打起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啊!那怎么办,我都跟小惠拍胸脯保证我一定会成为学生会会长的,这一下内定了,我不是没希望了,嗯,不对,重手,这不会是你设下的圈套吧!让我退出,完事,你要夺取会长的位置,完事让我人权两空。狼贪别告诉我说这是设下的套。”说完他警觉站了起来。 “你可以不相信我,你给你的弟兄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情况,如果他们都没有任何消息,就是我跟重手下的圈套,你在发火也不迟。”我不紧不慢的吃着花生,不紧不慢的说道。 “嗯,好的。”说完他起身去打电话了,而我趁机跟重手商谈。 “你感觉我说,如果会长不内定,你跟他都有几成把握拿下会长,在我不帮忙的情况下。” “我们都只有五成把握,下周一就竞选,我们都只有五成,不会多,如果有你帮助,直接干掉一个的话,七成把握,剩下的就是老师问题,这个你知道,需要钱,有些事情,没钱时不解决事情的,但是,现在外面传言已经内定了,而且是计算机系的那个会长,他们家有钱有权,如果是真的,一成把握都没有了,哎,真他妈的倒霉,来,喝酒。” 我们两个喝着,磊子回来了,我看着他情绪很不稳定,“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狼贪,你看,如果这样下去,我们竞选会长有几分把握,他奶奶的都这么久了,就差这么一哆嗦了,竟然内定了,我操,有权就了不起啊!有钱就了不起啊!妈的,妈的。”磊子很不爽的骂着。“这样我们还有几成把握拿下会长的位置。”他低低的说道。 “想听实话那,还是想听假话。”我问道。 “听实话。”磊子焦急的说道。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说你们没有任何机会了,但是有一办法就是可以搏一搏,赢了你们其中之一是会长,如果输了就彻底无法在学校立足;但是如果你们退而求其次,我保证你们虽然失去了会长的位置,但是,你们能得到整个学生会。”我认真的说道。 “你先说下那个搏一把的那个,让我考虑考虑”磊子说道。 “嗯,你们就煽动学生会地下的人暴动,不要真的暴动,就是明显的不满,把内定作为一个说辞,让所有人知道,学校其实是最肮脏的,虽然本来这地方就很肮脏,你们在推波助澜一把。这个事情很危险,如果胜利了,那么你们之一就是会长,如果失败了没准会被开除学校,我计算了下,成功的几率只有两成,失败的几率有八成。你们知道现在的学生热血的很少,跟着瞎起哄的多,一旦遇到真格的,你们感觉能有多少人会跟你们死扛到底。”我问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完事看着我说道:“几乎没几个。” “嗯,那就是说这个办法成功的几率不到一成,拿着一成赌,不值得,不如退而求其次,得到整个学生会,霸占学生会的部长头衔,老师已经内定了计算机系的会长,我估计他们不会再内定部长,因为部长也是竞选,剩下的问题很简单了,让所有敢争部长的人全部出事,今天一个部长喝酒跟人打架被打,明天一个部长赌钱被抓,后天两个会长因为女朋友打起来,在几天取消所有的部长资格,你们两个将八个部长一人四个,那么剩下的就是你们问题,会长只是一个空头衔,真正掌握学生会的是你们两个,你们看怎么样。” “你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 ”磊子问道。 “是啊u有头衔,没有权利,不如一个部长好使,那么以后安排工作的问题很有可能轮不到他。”重手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其实安排留校的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你们真正掌握了学生会后,跟老师多走动,比现在让老师难堪可要好多了。”我解释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问你,你是怎么想到的。”磊子不停的问道。 “很简单,我最近在看《三国演义》,南阳卧龙成名于八阵图中,其中有两阵是这样描述的,一阵叫蛇盘,风为蛇盘,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一阵为虎翼,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淮阴用之,变为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而这两阵一个属木一个属火,磊子为人风风火火,应该属火;而重手为人真诚善良,应该属木,木生火,你们两个本来属于应该是联手的,可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敌对,弄的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我想了想,问题可能出现在一个诱饵上,有人用诱饵将你们两个弄成了敌人,我个人估计是现任学生会会长,因为他是计算机系的,你们两个打起来,最大收益者是他们计算机系,而且他们有我们不可争锋的天时人和,那么我们只能争取地理之势,不然学生会真的成为计算机系的了。”我侃侃而谈。 “哦,明白了,来喝酒,不对起重手,我这人风风火火的,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今天我给你陪个不是,来把酒喝了。”说着他先喝了,随后我们也喝了。 “但是,惠儿的事情怎么解决。”我就知道木属性的重手绝对是一个聪明人。 “嗯,你们稍等一会,我就给你们解决,这个比上个更好解决。来,喝酒,吃菜。”我劝解到。 “行,学生会这么麻烦的事情他都能解决,这点事也应该没有问题。”磊子说道。 “好的,那喝吧!”我们三个人喝着,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仿佛我们天生就应该这样,仿佛是几十年未见面的老友。 其实用单田芳大师的一句话的,我以为计算机系的那个学生会会长的事情是我造谣弄出来的,没想到那是事实,后来这事情是我在知道了他拿走了学生会会长后,我的导师告诉我的,我那不是造谣,而是事实,老师们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机密的事情能让学生们知道,而我很奇怪,为什么每天衣冠楚楚的老师竟然跟我的谣言一样肮脏无耻。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商讨着怎么对付那些有资格争部长的人,我说了很简单,就是挖坑,让他们都出事,后来有一个人在网吧上网被打段了肋骨住院了,有一个在打篮球时被打断了手臂,后来又有一个,据说闯红灯被汽车撞了,在后来听说不是机电系跟工商系的人,其他系的人根本没有进入学生会的机会。 不一会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接,因为这是一个暗号,很好的暗号,老七的手机号,他告诉我说他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我就知道,对付女人,他天赋是天生的。我奇迹般的在桌子里拿出两个高倍的望远镜,交给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向操炒,这时操场上一个男的——老七点燃了地上的烟花,烟花很美,但是我不喜欢,因为它的美丽太短暂了,还有一个女的蹦着跳着,很高兴的样子,时不时的双手挂在老七的脖子上,快乐的向一个精灵。 “是她,是她,怎么回事,怎么是她啊!”磊子喊叫着。 “是啊,真是她啊,是小惠。”重手失神的喊叫着。 “你们看到结局了吗?这就是你们认为的青春玉女,也许她只有在你们面前是那样的,知道吗?其实我一直认为她才是真的诱饵,而你们两个太男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有怀疑过她,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为一个女人要打破头,难道你们到了发情期?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人情我已经还了,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冷冷的说道。 “看样子传言是真的,看样子我们被耍了。”重手痛苦的说道。 “我太笨了,对不起,重手,以前我不该那样说你,来喝酒,算是我给你赔罪。”磊子很痛苦的跟重手喝酒,男人在大学里正常情况下,如果失恋基本上喝多了,完事明天继续生活,当时就是。那天晚上,据后来的重手跟磊子回忆,他们终于在男孩的阶段变成了男人,而我成了他们两个心目中精神支柱,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使用了什么办法,愣是将我弄进了学生会,只要是有部长级的会议,我都能参加,当然,我按照规矩收费。 老七后来说当时他放烟花时真的很害怕我失信,但是我守信了,老七说这些东西他就一定能追求到美女医生,虽然美女医生看都没有看到老七送的花,话说人家去读研了,你个废物把花送到医务室有个蛋用;我问他你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小惠弄到操场上,让她对你那么亲密那;他回答我说,他天生就有这个能力,就像你天生就有高超的思维一样。蛋,后来我听说小惠其实暗恋他很久了。 李哥(一) “狼,你说你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吗?”狗疯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我这个话题,因为他妈妈发现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不让他跟我一起玩,这是在狗疯初中时的感觉,没想到我们又一起考到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狗疯的妈妈担心狗疯学坏,不让狗疯找我喝酒。后来狐假和虎威告诉我说,狗疯他妈恋子症,大家都是从小的兄弟,他不愿意跟咱们一起玩就拉倒,你也别死乞白赖的跟这种人教朋友,不然你最多不够男人,弄不好你别没男人气质了。 后来狐假跟虎威说,还是算了吧!我们发觉狗疯说话的口气都跟你一样了,还是别跟狗疯来往了,不然这样下去,我们要面对两个狼贪,弄不好这要出人命啊! 后来我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其实我并不感觉我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我能影响一个人的思维,只是影响而已,如果你相信我那,我就将影响力多增加一些,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就会失去作用。”这是我的回答。 “那李哥算是怎么一回事。”狗疯问我。 “李哥,怎么说那,我的思维把一只猫影响成老虎那是够呛,但是要把一只家猪影响成野猪一定没问题,李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解释着。 “算了吧!我也没看你把虎姐弄成猫姐,你反而让虎姐给影响的准时起床了。”狗疯不屑的说道。 “你大爷的,老虎跟猪一样吗?在说了,我真的打不过她啊~!” 我跟李哥有一个很相同的地方,就是穷,我们两个都需要赚钱养活自己,不过不同的是李哥出卖体力,我出卖的是我的脑力而已,李哥古铜色的脸庞,身材高大,肩膀很宽,两臂有力气,而且耐力很强,这跟他家是农村的分不开的。李哥为了能够养活自己,每天下课后都出去给最近的工地给人家当小工,靠出卖力气换取微薄的收入,一个小时八块钱,不停的搬运砂石料,我看他干活时的样子,我知道,我根本承受不了,他能承受,因为他没有选择。 李哥最近很高兴的跟我说,他认识了一个老乡,那个老乡说要交给他如何绑钢筋,绑钢筋这伙挣得多,还轻松;我跟他说要谢谢人家,如果钱不够,我多少的还有点;李哥说已经谢过了。 接下来的日志里李哥没日没夜的绑钢筋,据说绑钢筋如果时间是八个小时的话,要是出活,一个月能挣两千多那,李哥说他要是发了工资一定好好的请老乡跟我大吃一顿,主要原因是老乡教会他如何绑钢筋,而我教会了他如何和人相处。 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跟李哥成为朋友,他们说一个脑子木成那样会和一个脑子飞快的转动的人成为朋友这不科学,我告诉他们因为我从小跟他一样,我从他身上能找到我自己小时的影子,傻傻的笨笨的,那时候我特别渴望别人能够保护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特别想保护别人的冲动,也许李哥的改变就是我保护别人冲动的结果,至于后来为什么他被大家称为李哥,打架次次争先,那就不是我的影响了,那是他本能被压抑了,终于发挥出来的结果。 记得那是李哥要结工钱的前几天,李哥总是鼻青脸肿的回来,我问他他也不说,他就说发了工资就好了,后来我终于忍不住了,就去工地找那个老乡文明情况,老乡告诉我说,这边的一伙地痞流氓发觉了民工发的工资不少,就要求民工们交保护费,一人要交五百块,才能安心的在这干活,不然就打人,好几个工友被打以后就大家都陆续的交钱了,可是李哥没有钱,他们就见李哥一次打李哥一次,打倒他给为止,李哥没有发工资,给不了钱,于是天天挨打,李哥说了发工资就给,他们说打倒他发工资为止;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还手,你们这里的农民工这么多,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们几个;他告诉我说心不齐。 我终于明白鲁迅先生为什么说中国缺少的就是脑子,为什么由医人改成医闹,鲁迅先生在新文化运动到现在,都要快一个世纪了,中国人还是这样麻木不仁,都不知道要保护自己。当然这根要是报警得到的报复不成一定的比例,警察是维护统治者阶级利益的,对于穷苦的农民工是不会维护的。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我只是崇拜鲁迅先生,我不会追随他的步伐,因为现在和以前一样,我承认我怕死。 我只想帮助李哥,我不会让李哥在这样下去,我能帮助他,我认为我能。 “李哥,是不是有人向你收保护费?”我在下课的课间跟李哥说起这件事情。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他很惊讶的看着我。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你想怎么办?”我问道,其实我知道他会怎么办,只是想让他自己说出来而已。 “还能怎么办,发了工资就给他们呗,不给他们,以后火都干不了了。”李哥的回答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的意外,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放学后跟我来后山,我有话跟你说。”这时铃声响了,我们开始上课了,我上课还好,可是李哥不知道怎么了,焦躁不安的,根本就没有上好课。 放学后他跟我来到了后山,我指着一块石头说道:“把它搬起来。” “你要干嘛?” “别管也别问?别管也别问,你能搬起来吗?”说实话这块石头很大,我这辈子都够呛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搬起石头。 “估计没问题,我试试。”他说着,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寻找了合适的位置,一较劲下牙直顶上牙膛,一个字,起,这家伙把石头弄起来了,我操,天生神力啊!李元霸也不过如此,完事他把石头又放回了原地。气喘吁吁的说:“还行,没想到我的力气这么大。” “我想问你,你想怎么解决那件事情?”我终于把话回归到要面对的问题上。 “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发了工资把钱给他们呗!要不然连活动干不了了。”李哥坐在石头上,把头掩藏在手臂里,我知道,他是无奈的选择,从型胆小懦弱的他或者说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反抗的结果,他们只认为一个结果,那就是失去工作,他们不知道,要是交了钱,那就是真正的失去了尊严,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尊严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尊严本来就是给某些人践踏的。 我想让他们找回自己的尊严,如果光在一旁说教是没有用,要从他们的根本入手,那就是钱,他们赚钱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养家糊口,如果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了,那么他们就只剩下反抗了,就像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样,但是他们需要一个英雄人物的出现,那就是李哥,我要把李哥塑造成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你知道五百块钱的意义吗?李哥,你四分之一的工资,我们一个月多月的生活费,如果省着点用,可以两个月,你知道吗?我家里还有个弟弟,这五百块是他半年的学费,我们家里有地,你知道吗?这相当于一亩地一年的收入啊!我不知道你家的情况,我知道你家肯定也不是很好,要不也不出来打工,打工的工资是我们自己用血汗换来的,我不管别人,我是说我,如果是别人敢抢走我的血汗钱,我就跟他玩命,让他知道要动我的血汗钱,就要用血来换,你那,李哥。”我问着他。 “我……”他还是那样唯唯诺诺,没有热血沸腾的意思,一点都没有的改变,我认为我慷慨激情的演讲一定能改变一个人,没想到,在这个身体强健性格懦弱的男人面前,我终于有了第一次失败的感觉,很不好受。 哎,看样子他真没救了,我无奈的转向学校的方向,准备要回学校。 “我妹妹病了。”李哥说道,嗯,我听到他的声音立马转身,看着他,他很痛苦的说着,“我把我打工所有的钱都寄回家去了,我担心不够,你知道医院那个地方就是个无底洞啊!昨天我父亲打电话来,告诉我说还缺三千块钱,我说月底发工资就给他邮寄回去,在给他们五百块钱,我的差距会更大,听说老 板这个月的资金足,要给我们发季度奖,都加起来听说我能有两千五百,这样我在跟大家借点就够了,我知道大家都不富裕,但是一人一百还是有的,但是要差一千块钱那就不好借了,一人二百估计不好借啊!”李哥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跟我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道。 “我想不给他们。”李哥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那你打算天天挨打啊!”我很无奈的看着他,这个人的脑袋真有问题。 “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又低下了头,我真的很痛苦的看着他,难道他真的没有勇气反抗吗? “你有没有想过打他们,打的他们不敢向你收保护费了。”我试探的问道。 “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他很痛苦的说道,后来我到了现场我才知道他所谓的人多是多少,就四个人,我当时有种要砍死李哥的冲动。当时我又有砍死所有民工的冲动,你们知道吗?四百多人的民工,愣是让四个人那走了二十多万的保护费。 “你知道吗?我无论哪次打架都是人少大人多,人多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信心,你知道吗?”我踢了踢他坐着的石头。“为什么你有信心能把石头搬起来,我是无论如何都搬不起来的。” “因为我的力气大,我知道我的力气能搬起这么大的石头。”他这样解释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除了用你自己的力气意外没有任何可以用的东西了,你一拳可以将人打倒的,如果对方人多,我也叫人,我也有人的。”我给了他一个很坚定的信念。 “但是他们有刀啊!他们真敢捅人的,捅人是可以通死人的啊!我不怕死,万一我死了,谁来给生病的妹妹挣钱啊!”他很无奈的说道。 “哦,这个好办。”说着,我在包里拿出一个铁制的护胸,可以护住肚子和胸部的,“这个东西是我打架的力气,不但可以防住自己不被捅,还可以防寒预暖,听说你们有安全帽,那你就不用带头盔了,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哦,对了,还有,给你这个。”说着我在裤袋里拿出两个虎指,交给了他,“记住别拿其他的东西,这东西打人疼,不会打死人,如果你手里拿着刨根跟绑钢筋的其他的东西弄不好能打死人,这个东西打人很疼,还能让别人丧失战斗力。” “要是他们人多怎么办?” “放心,这就很好办了,你要有种向前跟她们干,人不是问题,我有不少的人,只要我招呼一声,多了我不敢保证,二十来个能打的,不跑的,绝对不是问题。”这个真不是我吹,狗疯他们四个,外加上我的兄弟们,他们在招呼几个,二十来人确实不是问题,问题是能不怕打,而且敢拼敢打敢胜利的有几个我心里清楚,所以我知道事情怎么去安排。 后来我经常说人心可用,我弟弟纠正我说,那叫民心可用,人心不可测。 我跟李哥去了工地,在路上,我让李哥看到我的叫的人,李哥看了之后信心大增,有一种英雄般的威风凛凛,今天好像不是去上班,而是去受嘉奖的勇士一样,那派头明显有周润发小马哥的感觉,后来李哥看完我给他介绍的周润发的电影后,他说以后他就是我的小马哥。 李哥(二) 没想到今天竟然发工资了,大家都在数钱,李哥很高兴的数着钱,不单单是发工资了,更多的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深沉的爱意。李哥将钱放到距离心口最近的地方,用铁板护住,很担心别人会把钱抢走似的。 这个工地老板很仗义,晚上加餐的,一人五毛钱,我说李哥为什么总是要来这打工,五毛钱管饱的,我操,你看到过民工吃自助餐吗?如果有,你就知道五毛钱管饱是一个什么概念了。 我在跟李哥一起吃饭,我给李哥暗示,只要打起来,他挨打了,我一声招呼就能来个二十来个,来的路上李哥也看到了,所以李哥信心十足,感觉今天就是来个百八十人也能干掉他们。 “呦呵,吃上了啊!今天听说你们发工资了啊!怎么,今个该有钱了吧!”这时来了一个歪着脑袋,用嘴角叼着烟,理着光头,现在已经是东北的秋天了,这家伙就穿一个马甲完事露出双臂,因为双臂上有两个纹身,有人说叫二龙戏珠,第二次我遇到他时他告诉我说这叫两泥鳅打架地痞,他身后还有三个人。 我跟李哥是坐在板砖上吃饭的,我低低对李哥说:“今天是你作为男人,捍卫自己血汗钱的时候到了,你要是怂了告诉我声,一会他们打趴下你我就把你扔进水泥柱子里,省得你活现世,丢人现眼。” “放心吧!我绝对不怂。”李哥说完立马站了起来,突然的站起把他们四个吓了一跳,“我,我没钱。”李哥鼓足了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这个话。 啪的一声,这个家伙一个嘴巴打倒李哥的嘴巴上,当时就跟电影一样,嘴角出血了,那半边脸立马肿了起来,“他妈的没有,今天没有就让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 按照我的感觉,嗯,很简单,如果正常情况下,李哥要是挨打不会还手,但是俗语所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下可好,真的惹怒了李哥本性中的怒火与冲动,李哥竟然没有忘记给自己带上虎指,就在他骂李哥准备继续打李哥时,李哥一记重击向这家伙的胸前打去,按照正常情况下,有防备的话,这一下根本就是硬打上,也不会打倒人,这个正常的分析是指我的正常情况,但是李哥的力量太大了,满腔的怒火外加上他本性的农民爱冲动的爆发,这一拳的力量,全部冲击到这家伙的胸前,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嚎,这混蛋就倒下了,不是那种倒下,而是让李哥打飞出去一米多倒地,我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了,这家伙的胸骨被打断了。 另外三个家伙一看不好,这家伙竟然敢还手,立马拿出刀子出来,向李哥冲锋过来,当然他们三个也不是一起冲过了,有一个人直接向李哥的脖子捅过来。这要是让人捅上,穿透咽喉,必死,李哥立马做出反应,用左手打开了那家伙的手臂,右手猛击他的肋骨,肋骨咔嚓的断裂成很让我感觉兴奋,这家伙哎呦扑到,向狗一样叫唤。 就在此时,另外的两个混蛋,一个用匕首偷袭李哥的下肋骨得手了,要不是李哥穿了我给他的铠甲,今天看样子,李哥没准还真的交待在这里了;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混蛋用砍刀砍刀李哥的脑袋上了。话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工地,有没有看过农民工工作,我看到过,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安全帽,这一刀正好看到安全帽上,安全帽是塑钢的,很结实,咔的一声安全帽被砍破,但是没有砍刀脑袋上,其实就算是砍到脑袋上也没事,真的,人的头骨是最硬的,如果要是杀人,最好的办法是捅而不是砍,砍最多使人暂时失去战斗力,但是距离死亡还有一段距离,只要按照捅人到肝,心脏这些致命的地方,必死,而且这些地方也是人的软肋。所以说捅李哥下肋骨的人才是真的阴险,比这个砍人的该死,但是李哥只看对他的攻击效果,当然对人震撼的是迎头这一刀,所以李哥用力气猛击他的右臂,咔嚓一声,这家伙的右臂断了。李哥同时打击刚才捅他们的人,第一拳没打上,第二拳又没有打上,李哥怒了,猛然就扑上去了,就将这家伙扑到,抡起虎指就是一顿暴打,这家伙开始时还叫唤,后来就变成惨嚎了。 “行了行了,别打啦。”我拉着李哥喊道,“在打就打死了,打人跟打死人是两个概念,打人只是打架,打死人那要坐牢的。” “哼,算你便宜。”李哥站起身来,“啊啊啊啊”的举着双手大喊,我知道,那是在对自己内心的狂吼,那是对自己从来就是软弱的吼叫,也是从来就被欺负的内心中的一种宣泄。“老大,叫他们出来吧!我要谢谢他们。” “叫谁啊!?”我问道。 “你不是说叫来了二十多兄弟吗?不要让他们躲着了,我谢谢他们,有他们存在才让我信心大增,我才能这样。”李哥气吞山河的说道。 “哦,他们一个都没有来,你在路上看到他们时,我是在跟他们打招呼,那个动作是说我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让他们自己吃。” “啊?!”他惊讶的看着我,我微笑的看着,李哥缺少的是信心,而不是人,只要信心够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帮忙的,后来李哥跟我说,他最佩服我的主要原因是能给人与信心,而不是体力上的支援,这比身强体壮要好多了。 这时耳边响起了我感觉最好的呼喊,“李岳、李岳、李岳、李岳……”那群民工高声的呼喊着,并且过去把李哥高高的举过头顶,抛向空中,接住在抛,他们重复着对英雄的礼遇,而我要干真正该干的活,“喂,110吗?嗯,是的,我要报案,我这里发生了一起持刀抢劫农民工资的匪徒,没,他们没有得手,他们只是被我们打伤了,没有,没死,还在地上躺着那,你们快点啊!我们不会救治,如果他们死了我们可不负责任啊!嗯,什么打120啊!他们持刀抢劫,他们是抢劫犯,应该抓起来啊!叫120是你们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啊l点啊!地点就在xxx工地。什么,保护现场,这是工地,这是农民工,打他们还保护什么现场啊!你们来就是了。”打人很简单,重伤害也很简单,但是不简单是如何让这件事情变成对自己没有任何伤害的事情很难,但是,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原告霸道啊!再说我没说错,他们拿刀,李哥自卫伤人,他们收取保护费,跟抢劫没有什么区别。 “喂,大哥啊!我是六子啊!我们在工地收保护费被打了,啊什么,你在洗桑拿,不是大哥,你快点啊!小五子已经让人打死过去,你在来晚点我们就完蛋了,什么多少人,就一个民工啊!您过来就行啊!”胳膊被打断的那个家伙用一只手打电话时正好被我看到,看样子我怀疑的真不错,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地痞,而是有组织有黑帮或者说是警匪一窝的恶霸,是黑帮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知道这里没有成组织性的黑帮,这是一块刚开垦的荒地,没说荒地也有黑社会的。其实我不是害怕黑社会,我担心的是警匪一窝,如果要是那样,我们可真的有麻烦了。 “六子,六子,给我姐夫打电话,告诉他我被打了,很严重,让他快点来,快点啊!”第一个被打的那个双手纹有两个泥鳅打架的那个混蛋哀嚎着叫唤着。 “五哥,已经打了,姐夫一会就到,你在支持下。”叫六子的喊道。 “支持支持你妈个头啊!我胸骨断了。”他哀嚎的叫着。 “行了行了,别喊了。”我跑向人群高声喊道,“他们打电话支援了,大家赶快准备,不然他们来了人,咱们就被动了。” 李哥听到我的喊声,就下来了,“怎么办?”他问道。 “我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赶快跑。”我冷冷的说道,如果他选择跑,那么我还是失算了,冷静的看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认真的看了看我,很坚定的说了一句:“不能跑,要是我跑了,他们会受到牵连的。” “嗯,你还算是个爷们,那就第二个办法,组织人马跟他们干,让他们知道农民工也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下次不敢在来收保护费。”我很阴狠的笑道,“还有,你要确保他们要听从我的指挥,不然要出大事了。” “放心,我去跟他们说,我们一定能行。”他很坚定的给了我一个小马哥的北影,去跟他的朋友们商谈。就像我说的那样,大泽乡 的农民起义主要原因是因为有陈胜吴广两个英雄般的人物,一旦有了,剩下的人就会跟随他,他就是领导,农民一旦有了领导,那就是非常可怕的,破坏力惊人,同样组织性差。 不一会我看着一大群人跟着李哥来了,手里的家伙也是五花八门,有拿刨根的,有拿铁锹的,有拿镐的,还有拿木棒的,还有拿板砖的。李哥手里拿着一个大功率喇叭,手上戴着我给他的虎指。 “老大,这个给你,利于你的指挥,我跟大家都商量好了,都听你的指挥。”自从这以后,他就一直叫我老大,有事情时叫他一声就行,从来就没有二话。 “我去,你聪明了啊!”这句算是表扬吧! “我本来就不笨,就是没有那么灵活的脑子而已。”他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嗯,没什么就好,有事说事。”嗯,我清了清嗓子,按照国际惯例,我需要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内容无非就是关于此事件的,我想告诉他们如何保护自己,“今天,你们看到了,小李一个人,打趴下他们四个,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跟这群所谓的黑社会是一样的,他们能打,我们更能打,人只有站得住,就要保护好自己的血汗钱,凭什么啊!他来了说几句就给他钱,要钱可以但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今天就告诉这群黑社会,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我跟你们说实话吧!今天一会来的不可能是什么黑社会,来的是一群警察。”我说道这里时故意顿了一下,我想看看这群民工的反应,嗯,跟我预想的一样,他们显示出了农民工应有的恐惧,这很正常,老百姓在潜移默化里恐惧警察,恐惧法院,主要原因是他们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口号,欺压着善良无知的百姓。 “但是,大家不用害怕,这很正常,自古以来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就是官匪一家,所以,今天如果要是想胜利,只有一个办法,大家齐心协力,是的,有人说我要赶紧走,走了就好了,那我今天告诉你,你看见什么时候警察抓不住罪犯,不论你跑到哪里也没有用,还有人说了,我没打人,他们不会抓我。那我来告诉你,你看见什么时候警察跟你讲过道理,警察不管你有没有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抓人,不管你有事没事先打再说,打完了,交了罚款在放出来,不管你有理没理。”说完我又顿了下,看下情况,果然下面又议论开了,不少人这样议论着, “是啊!上次在火车站我被人打,完事警察没关我是不是有里,抓进去一顿打,完事罚款五千块才放我出来。”一个外地人说道。 “我那次在老家因为宅基地跟邻居发生点小误会,打起来了,警察来了抓住我们两家不管有没有理抓进去一顿毒打,完事罚款一人五千才放出来。”另外一个人这样说。 “你们这算什么,上次我走路,他们说我闯红灯,我都没去红灯那边,他们都说我闯红灯,完事一顿打,罚款500,这年月哪有什么理可说啊!”另外一个人这样说道,有几个人一这样说就开始乱了,都说七大姑八大姨跟警察有上辈子的仇的一样,我就是需要这样的效果。 李哥(三) “好了,今天只要大家听我的,我就保证,大家一定没事,是没事而且没事,一定没事。”我大声的说道。 “你怎么保证啊!” “是啊!?” “这位兄弟说的很对,我告诉你们我用什么保证,我就用你们保证,现在我为了我兄弟来跟大家说,我兄弟依靠,我就依靠大家,我跟我兄弟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跟大家一样,都是靠力气换钱挣饭吃的,所以我除了你们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我们都穷苦人,穷苦人不帮穷苦人,还要靠谁来帮助啊/察吗?我在告诉你们,这个家伙。”我指着那个叫六子的说,“他姐夫就是警察,他们一会来抓我们,只要我们大家一心,我就不相信他们敢抓我们这么多人,要让所有人知道知道我们穷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的这一番兽血沸腾的慷慨激昂的演讲,让大家立马陷入了鼓噪之中,东北人本来就热血,听到这一点,他们都感觉,只有我们自己才可以救我们自己,所以大家都很热烈的喊着:“我们就靠自己,我们就靠自己。” 他们在我的安排下,将那四个蠢货放到一片空地上,我们清理了一片空地,大家都找好地方或者站着,或者蹲着,或者坐着抽烟,我指定好了大家的位置,就等警察的到来。 我不知道六子的姐夫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感觉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我看了看,他就跟现在的警察是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的感觉,挺着草包肚子,脑满肠肥,一脸的鱼肉乡里的横肉,让人看上去就想打他,让人一看上去就知道他是警察。 这是他在车里走出来的给我的第一感觉,这家伙腰里有一副手铐,今天没有带枪,看样子他太写这群民工了,以为自己来了就把事情摆平正常情况下确实是,但是今天有我跟李哥。 “谁在这里闹事打人?”他跟狗一样叫唤着,我个人估计太本来的目的是想让六子他们几个起来告诉他谁打人,完事就拍官腔,说抓人,完事就是敲诈勒索这群贫困而且无所依靠的被统治者。可惜,他的几个人疼的跟狗一样的叫唤,根本说不了话。 我拿着高声喇叭喊道:“你面前的那几个人,他们来收保护费,完事不给,他们就打人抢劫我兄弟,被我兄弟打了。” 他是警察,不应该不知道抢劫是重罪,我们还是原告,这让他很棘手,愣在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姐夫,我让人家给打了,他们不给保护费还打人,不能轻饶了他们这群该死的农民工。”那个叫六子的叫唤着。 “警察同志,看到没,他是来收保护费的,是黑社会,你怎么不抓他啊!”我知道,今天要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之中。 “抓谁不抓谁我心理清楚。不用你教,在废话就先抓你。六子,谁打你?”他走到那个叫六子的身边,扶起他,他胸部疼的嗷嗷直学狗叫。 “姐夫就是那个,站住最前面的那两个,那个高的,就是他的打我,胸骨都断了。” “好了。”说完他起身就过来了,向着李哥肚子就是一脚,他要是正常上来就用手铐铐住李哥在打就好了,他太着急了,李哥有铠甲的,他一脚踹上了,完事没踹动,反而反震力让这家伙倒地,这家伙这次恼羞成怒,起来就要继续打李哥,李哥这时英雄已经冲上瘾了,已经不管不顾了,上来就是跟他厮打在一起,你可以想象下,一个是成天体力活的民工及的人,一个是天天吃喝嫖赌的警察,一个身体上有铠甲,而且还有虎指,另外一个什么都没有,警棍没拿,手枪没有,李哥把这家伙打的就会喊你袭警,等着蹲笆篱子(笆篱子就是指监狱),李哥也不跟他废话,他说的越多,打的越猛,最后,李哥打累了,站起身来,我看了看这家伙,脑袋都成猪头了,我去,我估计他父母够呛能认识他了。 “行,你平静了,咱就好说了,我刚才报警了,有人抢劫、勒索、敲诈、外加进行黑社会性质的收保护费,在加上你,这个保护伞,可以说,这里的黑社会被我连根拔起,很好,很好,哦对了,这是录音笔,你听听,刚才那个叫六子的话,他说是:‘姐夫,我让人家给打了,他们不给保护费还打人,不能轻饶了他们这群该死的农民工。’这就足够证明的了,这是物证,我后面有大约400民工,他们是人证,这是人证物证都全了,你不是警察吗?我们给你反应到省里去,有证据,我就不怕不抓你。”我阴笑着。 “你他妈的敢,看老子不宰了你。”这家伙依然死性不改,还威胁我。 “我不敢,我吓得裤子都要尿了,真的,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啊!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明白的很。”我不管不顾的说道。 “你,你,你”他用手指指着我。 “哦,我告诉你我不是简单的一个农民工,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吓大的。”我高声的喊道。 我正要在跟他进一步探讨他家里有关女人的性器官的问题时,李哥拉了我一把,说道:“老大,你听,好像是警车的铃声。” 我认真听了听,“不是,是120车的铃声。不是,是120和110的车声。我靠,这家伙竟然还不是110啊,闹了半天,原来他们不是来的110啊!哈哈,你死定了啊!你最好祈祷来的人你认识,不然我告诉你要是你的对头,肯定百分百用这个做搞到你的由头,你就死定了。”我高兴的说道,看着他灰白的脸色我指定,这家伙是真的害怕了,确实充当黑社会性质的保护伞,这就够他受了,在找点其他的陈词滥调,估计他真的要进去。 这时110警车跟120急救车同时来到我们打扫开的那个地方,一个车的警察都下车了,其中一个警察高声喊道:“谁报的警。” 听到这个喊声,这家伙高兴的笑起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家伙高兴的喊道:“杰子,我是你大风哥啊!我被打了,快把他们抓起来。” “哎呦,大风哥你在这啊!谁打你了告诉我,我抓他。”这家伙走进大丰哥的那家伙身边,扶起他。 我拿起高声喇叭喊着:“我告诉你,报警的是我,在跟你说一句,我是报警的,地上躺着起不来的是来收保护费的,抢劫,勒索、黑社会组织的人,这个我估计他父母都不怎么能认识的人就是他们的保护伞,我这有录音,嗯,你刚才说的我也录下来了,你别抓错人。” “什么?”这家伙立马变脸了,他知道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和保护缮大可小,一个弄不好自己也完蛋,“大风哥,对不起了,你看,他们四个是黑社会组织的犯罪,而你是保护伞,没办法,我的抓你啊!公事公办。”他说的很义正言辞的,不过我看着这家伙不停用手使劲的摁着“猪头”的手,我知道,看样子他这时想先把我稳住,完事只要我一上车,就毁掉证据,把我跟李哥躲猫猫去了。他又站起来了,对我说道:“你看,他们那边的几个都伤的很重,我让他们先进120,别死人,死人就不好办了。” 这家伙是个笑面虎,弄不好会死人的,我不害怕“猪头”那类型的人,我害怕的是这类型的,阴险,不好弄,我想了想,“嗯,随便,反正我们放到哪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弄,你们随便。” “你们几个去把受伤的弄到车里救治,来把这个黑社会保护伞押到车里。”来了几个人按他说的办理的事情。“你看,你是原告,你们两个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什么的吧!” “按照规定那,你说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不过,看你跟那个野猪头的那一番亲兄热弟的表现,我感觉,我要是上了车就只能去阎王爷那边申诉去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走你的人,我那不报案了,这样大家各退一步,行不行。”我笑着说。 “这恐怕不行,不符合规矩,你知道的,我们警察有一定的规矩,你不去不行。”他依然阴笑 着说。 “看样子,我不去是死,去也是死了。”我也阴笑着说。 “你不去也得去。”说完他立马变脸。 “你知道吗?我还就想跟你玩一次,我要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也变成横的了。 “就他妈的这样。”说着他拿出枪来,指着我的头说着。 “开枪,开枪啊!我还就不信了,你敢当着四百多人杀人,我手里的录音笔一刻都没有停,我说你到是开枪啊!”我叫嚣着,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软,一旦我软了,身后的那四百民工很可能就完蛋了。 他看着拿枪吓唬不倒我,就笑着把枪收起来了,说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哈哈,兄弟不错,胆量不错啊!” “我也跟你开个玩笑,你那段没有你,真的,你不信听听。”说着我把录音笔打开,他听着,确实没有他。“警察大哥,我有个提议,不如这样,你看,这事跟你无关,不如你跟他说声,这事今天就这样了,你们回去就说打群架的,就找到几个被打的,让他们以后别在跟我们这群贫困的农民工过不去,怎么样。”其实我这是给自己找尽量不跟他们到死磕的地步,那样我们真的会两败俱伤,很有可能最后哦我们死的会很惨。 “你等会,我去会就来。”说完他回去车里了,跟“野猪头”去商讨了。 这时,李哥看着我说道:“刚才你怕不怕?” “不怕是骗人的,如果我以后退,或者害怕了,我们身后的那四百证人,很可能会变成四百傻子,不但不会帮助我们,很有可能出卖我们,我绝对不能后退,不知道裤子是不是有点湿。”我担心的说道。 李哥低头摸了摸,说道:“没湿,老大你真爷们。” “嗯,我还以为湿了那。”我担心的说道。 不一会,那个叫杰子的家伙回来了,笑着对我说道:“我跟大风哥说了,大风哥说了,只要你交出录音笔,我们就不追究了。” “我可以交出录音笔,不过,不是今天,我也不会交给他,我只会交给你,你们走吧!留个电话号码,我及时联系您。”我笑着说。 “聪明,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不怕枪,还能这么冷静,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不用留电话了,我知道你电话,到时联系你。”说完他们上车走了,他走时还跟我挥了挥手。 “他怕了我们了?”李哥问道。 “不是,他是怕了我们身后那四百民工,他这时害怕一旦我们冲突起来,没准就是大事,那样的话,他想掩盖下都不行了,所以他走了。兄弟,扶我一把,我退走不动道了。”我说道。 后来农民工代表非要请我跟李哥喝酒,我跟李哥盛情难却的就去了,农民工个个好酒量,我差点没被喝死,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后来发现口袋里多了一千块钱,李哥跟我说这个是那个没交保护费兄弟们的一点心意,让我务必笑纳,他们说没想到没有力气的你这么爷们,他们还说,以后有事你叫一声,他们都来。蛋的,别来了,在来我就要死定了。 第二天李哥就被工地的老板给辞退了,主要原因是他们不敢得罪官黑两道,而我跟李哥一下子都给得罪了,他很害怕,又很佩服我跟李哥,于是他就给我跟李哥一人两个月的基础工资,当然他并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工人,李哥把钱拿回来后,把属于我的那一份给我时,看得出来李哥内心很复杂。 我告诉李哥我们赚了;他说又没工作了,又要找工作,哪里赚了;我说你真笨,现在是秋天了,用不了一个月工地就停工了,他给了两个月工资,咱们多赚一个月的工资。 开会里养活鱼 “疯狗,干什么去?”二姐喊道。 狗疯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他疯狗而不是狗疯,疯狗认为疯狗是有狂犬病的狗;亦作骂人的话,喻丧失理智胡作非为的人。而他只是在特定时间会发疯而已,他并不是疯狗。他最恨别人喊他疯狗。“你要是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人话就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狗疯恨恨的说着,由于狗疯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受到这方面的思考,他不会再人多的地方动手,因为那样会成为焦点。 “呦呦呦,怎么了,不高兴了。”二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狗疯看了看她没想跟她废话,因为狗疯很看重兄弟们的情谊,狗忠,没办法,尤其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也有着我一样的喜好,他做事情会先考虑我们之间的友情,他不会和我讨厌的人说什么,更不会交朋友,更何况她还说了狗疯最讨厌的话。 二姐看他根本就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不带停留的,于是二姐跑步追上了他,“干什么?生气了啦,生气我跟你道歉,好吗?”也许她温柔能软化很多人,可是不会软化狗疯。 “我们不要有什么接触,狼贪不喜欢你,我跟狼贪是兄弟,我也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毕竟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情,而你,我想真的没有必要跟你谈下去了,还有我女朋友一会过来,让她看到不好。”说完狗疯没有任何停留的走了。 “嗨,美女,怎么被狗疯给撅了,没事,有什么事情问我也是一样的。”这时来了一个跟狗疯比起来更显的浮躁的人,这个人就是狐假,一个害怕了我一辈子的人。 “你,你是谁?”二姐问道。 “我,我叫狐假虎威的狐假。那天我们见过的。”狐假这样自我介绍到。 “哦,那你能跟我聊些什么那?”二姐问道。 “嗯,你需要什么?我都知道,我也是跟狼贪狗疯他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只不过不在同的学校而已,很多问题,你问我也是一样。”狐假很高兴的说道。 “哦,那你说下你跟他的事情,还有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二姐问道。 “你不会是想在大街上谈吧!”狐假说道。 “走吧!这条街上有一家冷饮店,很不错,我请你吃冷饮。”二姐带着狐假去吃冷饮了。 据后来狐假跟我起这件事情,很有感慨的说道,那么有情调的地方,跟着一个美女聊天,谈论的竟然是美女喜欢的男人,哦,不,是美女想了解的男人,还是你说的对,她没有喜不喜欢,她只有自己,她想了解你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干点别的事情而已。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验证了我的话语,狐假佩服的说道,我小的时候总是害怕的你阴狠,这次我才知道,你的智慧比阴狠更可怕。 “其实我要是你就不要找狼的情况,这家伙不是人,真的,女人最好不要找这种人做男朋友,他,嗯,我估计我说的你可能不信,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狐假很冷静的说着,这是狐假一直认为自己有义务让她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种人是不适合做男朋友,他尽最大努力展示着自己最男人的一面。 “你不觉得在喜欢你兄弟的女人面前说这些是一个错误码?”二姐说道。 “好吧!你想知道些什么。”狐假很无奈的说道,后来的事情让狐假发觉要是说点我的好该多好啊!让她追我,总是烦着我,那是多好的事情。 “你跟他的事情,我听说你好像很怕他。”二姐发起一个很让人痛苦的话题。 “嗯,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讲一个开水里养活鱼的故事吧!”狐假很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哈,开水里能养活鱼,这是天方夜谭吧!我不喜欢听寓言故事。”二姐笑的差点没有笑岔气。 “不是天方夜谭,也不是寓言故事,是真实的,要不然,你就在跟鬼聊天。”狐假很痛苦的吸了一口烟说道,慢慢的吃了一口冷饮,慢慢的说着。 其实那是我们小时的故事了,小时候我父母感觉我的身体弱,就让我去学习武术,我不喜欢,沧州老家的人不会武术的很少,真的,但是我不喜欢,因为我从小认为,身体再棒也不能拥有诸葛亮那种能力,我去只是应付我父母。 我总是受两个人的欺负,一个就是狐假,他总是使坏水让大家欺负我,要不就让我在大家的面前丢人,出坏主意的都是他;另一个就是虎威,这家伙个子大,力气大,总是欺负,不是抢我的糖,就是让我给他带钱,我个子矮,但是脾气很倔强,总是被他打,他们也欺负别的同学,抢了钱晚上就去玩游戏机。 当然这些东西需要看你怎么说,怎么艺术加工,狐假艺术加工完事后的东西是这样的,我总是义务的帮助他吃点东西,他也总是多带东西,我总是爱跟他开点小玩笑,比如说他怕老鼠,怕的要死,我总是放到他更衣柜里死老鼠,在比如说虎威总是喜欢跟他切磋点武术什么的,有时候你知道,武术这东西拳脚无眼,谁打上谁都是不一定的事情,所以,他有些时候就受点小伤,于是他就记恨别人,这家伙就是一个小人,睚眦必报,而且整人的手法很让人痛苦。 记得那是一个风高月小的晚上,我跟虎威两个人在游戏机厅消遣完事,准备回家休息,我们就去取自行车,准备骑自行车回家,发觉我的自行车前车轱辘和后车轱辘都没气了,这让人太痛苦了,于是没办法,虎威说他骑着自行车带着我,而我用一只手推着我的自行车,这样可以快点回家,于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如此,就在我快要到家时,距离我家还有大约五百米,回家需要通过一条河,那条河里没有水,我们抄近路就要在河里过去,就在虎威经常骑自行车走的地方突然,我们两个都掉下去了,我们两个都摔晕了。后来才知道,狼贪这个混蛋在下面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是挖了大坑,大到掉下去我跟虎威两个人不互相帮助绝对上不来的地步。这家伙还在里面下了拍花药,让人昏迷的。也不知道这混蛋是干什么的,反正下九流的东西都会。 当我们两个醒来时,我们发现我们两个被脱光了绑在一个大铁桶里,铁通被支起来了,完事下面在烧火,火很旺,我操,水很热,我估计要不是热了,我们还醒不了,这家伙看这样子是要煮活人,我们两个嘴都被绑了好几道,根本就发不出求救来。 我当时想喊来着,可什么都喊不出来,这混蛋冷笑着看着我们两个,看着我们醒来的样子,他笑得很甜美,就像那天的月亮一样,阴惨惨的,后来听说这是跟阴鬼学的。 当时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感觉现在一直忘却不了。 “醒了,嗯,很好,省得我在叫你们两个,嗯,你们两个跌晕了是我挖坑让你们两个掉下去的,里面放了迷幻药了,现在那,我打算验证一件事情,需要你们两个帮忙,所以就弄了个这么大的阵势。”我说道。 “呜呜呜呜。”这俩个人被我封住了嘴,说不出话了,只有呜呜声,我到是不是害怕他们两个喊人救命,这地方挺背的,一般人都找不到。 “哦,是问我要验证什么是吧!好吧!”我一边围着他们两个赚,一边笑着说道:“我就是想验证下开水里能不能养活鱼。”我还是转着,就像跟自己说话:“今天我看了一个相声,那个是一个多口相声,里面有一个人叫李金斗,我最熟悉他,相声的名字叫做《好好好》,里面有一句经典的是开水里养活鱼,我想吧,这种事情不能说不能,也不能说能,于是我就想验证下,我想买鱼试试。” 我看着他俩,他俩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热反正头上大汗淋漓的,“这样吧,你们很热,我给你们擦擦汗,嗯,我这什么都没有,你看着有树枝,我刚弄的,你们两个凑合着。”我用树枝划 他们两个的脸,他们不停的摆头,我弄不到,我很生气,拿起地上棒子,猛然打倒虎威的头上,同时喊道:“不许动。”这声很大,使得力气也很大,虎威的头破了,血流进了桶里。“嗯,这不错,没准验证开水里养活鱼还能弄点血豆腐,很好。” 狐假说着:“这混蛋又给了我一棒子,我头破了,不停的在流血。好疼啊!你看,你看,就是这个地方,还有疤那,就是那个混蛋打的,当时头疼,血在流,谁在开始热,我当时拼命的挣扎啊!你知道吗?我玩命的喊着,可惜嘴被封住了,什么也喊不出来,我当时真的下尿了,虎威也下尿了。你记住啊!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事,要让虎威知道了,虎威肯定真的敢打你的,虎威发起威来六亲不认。” “好吧!我保证不说出去。”二姐保证到。“那后来那,你们被煮熟了啊!还是被放血放死啦!” “都没有。”狐假痛苦的说道。“当时狗疯来了,刚开始时,狗疯劝说狼贪把我们放了,狼说他来的正好,一会喝点,这有血豆腐跟肉。至于狗疯为什么那么及时出现在那里,是因为铁桶是狗疯家的,狼贪跟他借时,他借了,还借给他一些绳子和铁锹,不知道他干什么用,在吃晚饭时,狼贪的爸爸去狗疯家串门,就跟狗疯的爸爸说起狼贪被欺负的事情,还说狼贪没用,被欺负不敢还手。狗疯听了,尿差点没吓出了,他可知道狼贪是一个什么人,于是就顺着我回家的路找,他发现了大坑后感觉狼贪这家伙肯定不会把两个人弄太远,因为狼贪力气小,就找,结果就发现了。” “狼贪,你干什么啊!”当时狗疯发现了我当时的行为后这是第一句话。 “哦,我想验证下咱们中午看的那个相声,开水里能不能养活鱼,于是我就抓了两条活鱼试试,你也看看吧,我绝对能行,因为前两天我看了一本小说,叫《杨小邪》,他在开水里煮都没事,他们两个也是身负绝顶武功,整天的欺负我,我就是想试试。”这是当时我跟狗疯说的。 “我操,那是小说,虚构的啊!不是真的,我说你能先把火灭了吗?开水里哪能养活鱼啊l点啊!”狗疯说着就去要撤桶下面的火。 “不行,狗疯我一定要验证,我要让他们两个知道知道,开水里能不能养活鱼。”我就跟狗疯争夺着,狗疯一下子使大劲了,把我弄到了,我头撞在河里的石头上,我晕过去了。狗疯趁此机会将他们两个弄了出来了。 “我们没有找到衣服。”狐假痛苦的回忆着,“当时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后来想了想看样子是让狼贪给烧了,用来引火了,估计当时这家伙当时真的想把我们煮熟了喂野狗,我当时真吓怕了,跟虎威没穿衣服就跑家里去了,后来狗疯说,狼这家伙不像我们,我们就是欺负人,打人,这家伙是真敢干掉人,他对于干掉人没有心理负担,这家伙内心中对于别人的生死并不是很关心,而且他把生死看的很淡,尤其是别人的生死。我们就是没他这种内心,所以我们害怕他。” “后来那。”二姐问道。 “还有什么后来,后来我们内心中对他的害怕依然无法改变,有些事我看着狼的眼睛一转,我就害怕。”狐假痛苦的说道。 天堂(上) “天堂,什么是天堂?”我记得我在听完腾格尔的《天堂》在问蒙古野驴,这家伙是蒙古人,在内蒙古的生活了很久,我一直特别崇拜蒙古的那种生活方式,所以我问他。 只是没想到他支支吾吾的什么也没有回答,他说他的家乡就是天堂,完事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这家伙嘴笨,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付大仙跟我说过一件事情,当人通晓事理,真正读透生命、心醒自觉的时候,精神升华到超然的境界,在开启智慧的一瞬间,便拥有了天堂。 于是我跟他说只有读透生命的奥义就能得到天堂。 应该说是进入天堂,付大师纠正我说。 后来我看了很多很多关于天堂东西,在我各种的分析得出结论,只有进入天堂阶段的人才是最美好的,也就是死亡,因为记得我曾经看过伊斯兰的教义中指安拉为信教、行善、敬畏真主且履行教规者准备的后世永居归宿,是一个兼有物质、精神享受的永久和平的境界。我想了很久,也顿悟了很久,发觉只有死人才能升入天堂,因为死人死后是最安静祥和的,也是进入天堂的。 我看着冰窟窿里面的那个挣扎的那个人,我看的很认真,也看的很仔细的看着,看的很仔细,这家伙肯定会凫水,因为他一直伏在水面上,他努力的向上跳跃,想用双臂撑住,然后跳跃上来,是的,靠住水的浮力,猛然跃起,跳在冰面上,我想到了,一个在河边长大而且是冬泳盛行的地方,他能跃起,跳到冰面上,没有出我的意料。 我用手指指着这个看着我眼里直冒火的家伙,他用手指着我:“小子,你跑的速度最高好快点,不然,我就让你冬泳。” 而我冷笑的说了一句,“掉下去。”“噗通”一声,这家伙刚要站起来,又滑入水里,我不是神仙,不会法术,当然不能让他掉入水里,因为我在冰窟窿周围放了一些润滑油,既然我能知道这是一个冬泳的地方的人,肯定能在冰窟窿里爬出来,所以,掉入冰窟窿不能让人进入天堂,只有他放弃生存的希望时,那才是真正进入天堂,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看着他在那个死地跃出,滑入,跃出,滑入。 “救我,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他已经在水里既累又冻,已经没有力气再一次的爬出冰窟窿了,他只能向我求助了。 “其实你应该喊救命的,真的,我要是过去,你肯定会拉我垫背,我不会过去。”我冷笑的说着。 “这地方喊救命谁能知道,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快要顶不住了,我给你钱,我给你一千,不,给你五千,不,给你一万……”他焦急的说道。 “还记得那次在火车站派出所吗?你问我说什么,完事给了我一巴掌,当时我说的是,五千块钱就给你做送葬的经费。说真的,你们太无耻了,学生的钱都敢坑,哎,现在是怎么了,无论是平头还是光头,都他妈的认为学生是肥肉吧!平头我没有办法收拾,他们也不会直接找学生,要是没有光头,也许事情会好些,我不能干掉所有光头,但是有惹着我的,我就让他消失,你。”我用手指着他说道:“祈祷吧!下辈子,下辈子,下辈子你做个好人,嗯,不做好人也没事,别遇上我,遇上我在让你冬泳。”说完我转身走了,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没有他已经沉入水中了。 事情的起源很简单,简单到就像大家坐火车一样,因为事情就发源于火车站,我清楚的记得那时一个非常棒的开学时间,我们班级约定好了,要在一起喝一次团圆酒,至于为什么喝团圆酒,这件事主要是圆圆这个混蛋提起 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这混蛋就是没来,已经下午四点了,我们正常就是五点吃饭,我焦急的看着时间,焦急的等着小陶跟他的女朋友。我手机终于响起来了,我看了看是小陶打来的电话。 “喂,蛋的,你这家伙死哪里去了,速度点,就等你跟你女朋友了。”其实我们知道我们都在等他的女朋友。 “老大,你有钱吗?借我点,我需要钱,现在我在火车站派出所,我因为打架被罚款五千块钱,我没有那么多钱,被扣住了。”小陶的声音畏畏缩缩的,我估计他肯定是被打了。 “好的,等我,马上。”我知道这事情绝对没有拖拉,拖拉的越久挨的打就越多,派出所是一个没钱有理别进来的地方,这种事情不允许你拖拉,我在第一时间寻找钱,打车到了车站派出所。 我在派出所门口看见小陶的女朋友,她正在哪里梨带桃花的哭泣,看到我马上就走过去了,告诉她,不用怕,有我那;这导致小陶跟他女朋友吵架,他女朋友来找我,这让小陶拿着刀围着我转悠了好几天,最后终于发觉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才算了事。 我登记完事,交了罚款,在拘留室看到了小陶,小陶被打的鼻青脸肿,他右手捂着左臂,我个人估计右臂受伤了,而他走出来时一瘸一拐的,我个人估计他是腿让人给打伤了,完事出来后我的推测的全变成真的,他让好几个人打了半个小时,我估计我要是让他们几个打半个小时后,绝对不能像小陶这样,我只能在医院躺着了。 我在拘留室里看到好几个人都是大冷天都是光着头,带着金链子,一个歪眉树眼的,让我看着就烦,然我看着就想打他们,当然就凭我,嗯,估计下辈子回炉从造也许能打过一个,五大三粗,这种人不干别的,就在车站抢劫打架,完事跟警察合分利益,这个是我在进行了周密的调查后的结果。 我们在出来的同时他们也出来了,警察跟他们三七开,他们拿钱出来了,就在派出所门口,他们指着我们,“小子,有时间在来火车站啊!老子们给你们熟熟皮子啊!”他们笑着准备走。 我阴狠的轻轻的说道:“这五千块钱就给你送葬用。” “你说什么?”他高声的喊道。 我操,这家伙耳朵也太灵了吧!我这么小的声音都听到了,我估计他不是听到我说什么了,而是听到有声音而已。“哦,没,没什么,我说下次见面就是朋友。” “哈哈哈哈,朋友。”啪的一声打我一个嘴巴。“跟他妈老子我是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小子给我记住,下次再让我看到就你,就打你一次。走,兄弟们,喝酒去。”说着他们嚣张的笑着走了。 “老大,你没事吧!”小陶问道。 我摸着嘴角的血,恶狠狠的说道:“这五千块钱一定给他送葬,走,回去吃饭去。”我们很郁闷的吃完了圆圆设计的团圆饭。 如果说因为兄弟们在我身上学到什么东西而沾沾自喜的话,还不如说我因为教给他们东西也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来的直接些。我教给李哥让他建立起一个男人的自信,这让李哥无论在以后的工作和学习中展示了才华,我感觉特别骄傲。 但是你别让他变成打架也这样啊!你知道吗上次你们打架,那可是轰动整个城区的,六个打好几个正宗的流氓,这就不对了;什么,你有准备;你有准备顶个蛋用啊!人家有刀子,能捅死人的,我去派出所接你们几个时真担心你们几个出事;什么,你没进去;你进没进去我都知道一定是你指使的,你说什么,文明用语,我是老师,要注意形象;我今天还告诉你,我今天没那心情,我他妈的在告诉你一句,哦,别这样,别这样,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哦,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以上就我的系主任老师跟我的谈话内容。 我教给了小陶阴险的内心,阴险的处理问题的方式,这让我总有一种非常重的负罪感,什么,这又有神马?你要是总是感觉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你,而且这双眼睛的主人的双手里,有两把三棱刮刀,你试试,我反正在跟他女朋友单独的友好的吃过饭后,发觉这事情能 把人给逼疯了。 第二天因为小陶挨打,并且被“蛇鼠一窝”的警察跟黑老鼠们坑走五千元钱后,我发誓一定要报仇,蛋的死小陶答应我,一旦要是报了仇,不但返还我的五千块钱,而且令增加两千元的好处费,你知道吗?省着点花,这半年的生活费有了。为了伟大的友谊,我他妈的豁出去了我。于是我召集了所有的人,我能在班级上召集的打架不要命的所有人,嗯,算上我七个,其实就六个,李哥、金鹏、小丁、圆圆、小陶、蒙古野驴。 说实话,圆圆跟小丁一直没走的主要原因是小陶说完事请大家吃顿好的,所以他们两个算是耐着性子听我没玩没了的分析与废话,我找上他们两个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两个是本地人,而且家就住在火车站附近,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听说如果他们帮忙,上次打扑克输我的钱可以不还,我估计他们两个肯定是一个以百米11秒6的速度和11秒5的速度离开这里。 天堂(下) “你们两个负责调查他们的行踪,他们主要的目的和生活”这是我给他们两个下达的命令,也是他们要做的主要事情。 “嗯,我能说句吗?话说我们不会被打吧!”圆圆问道。 “话说,你现在还钱那,还是放血,你自己选一条吧!反正你是同谋者,我不可能让这事情就这么透漏出去。”我很轻松的说道。 “行了,就这么点小事,我跟圆圆哥干了,放心吧!下周一给你消息,不就这么点失去吗?”小丁跟我拍胸脯子保证。 “我们干什么?”小陶问道,说实话,我一直没有给他们安排事情做,让他们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主要是小陶。 “你的事情,我单独跟你谈,至于其他的几个兄弟,老六(蒙古野驴)、李哥、金鹏,我需要你们三个去找他们的详细的家庭住址,记住一定是详细的,我个人估计他们这么有名气,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我估计他们是一些散兵游勇,就是吃火车站的,所以,找他们一定好找,找到他们家,记住,不要让人记住你们是谁,不要让人找到你们的来源,就给我打听,就说他们惹了惹不起的人物了。”我告诉他们。 “行了,这事就交给我了,不用他们两个了。”李哥大包大揽的说道,“不就这么点小事吗?我干了,下周一就给你消息。” “你可别给我吹牛,关键时刻这要出事情的。”我很认真的说道。 “老大你放心,在以前那个工地干活的一批兄弟,现在改行做了保安了,他们都很服我,听我的,这点小事,很简单,如果干不了这个,我也就不在你面前出现,不够给你丢人的。”李哥骄傲的说着。 “是啊!行,有前途。”我夸奖着李哥,后来我听说他们跟李哥在李哥毕业后一起成立了一个装修公司,生意很不错,他们在那次打架中对李哥的英雄形象非常的赞同,感觉只有狠猛才能有人佩服你,害怕你,你才能立足。 其他的几个人走后,我跟小陶两个人继续谈论着,我在我衣兜里拿出两把三棱刮刀,交给了小陶。 “这个干什么用,直接去捅了他?”他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不是让你捅他,是让你捅其他几个人,记住,只能捅屁股和大腿部位。”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只要做就行,记住,有两点必须记住,一,只能在他们背后捅他们,不能让他们看到你的脸;二,绝对不允许捅腰子,绝对不允许捅腰子,绝对不允许捅腰子。” “你竟然用了三个绝对。” “是的,我担心你怒火攻心,一下子捅死他们,就不合适了,记住了吗?”我问道。 “放心吧!不过,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他们几个人,我就一次就捅一个,还有就是不被发现,这确实很难。”小陶为难的说道。 “哦,要是容易就不找你了,你心思缜密,做事情有自己的方法,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哦,对了我劝你把三棱刮刀放到衣袖里,做一个滑道,捅人时及时拿出来,捅完人能第一时间缩回去。”我提着建议。 “好的。”小陶比划着,显然很高兴的说着。 这直接导致了他们寝室的另外三个人对我特别的憎恨,看见我都有一种要在背后强奸我的举动,因为小陶用他们试验实验了整整三天,最后小陶终于练成了,能悄悄的在别人背后出现,不被发现,而且能在拥挤的人流中捅完人没事人一样的消失,小陶后顺便说一句,狗疯认为我不是人,这个成了有力的佐证。 周一,老地点,老时间,大家都出现了。 小陶告诉我说,他捅了他们八个人中的七个人的大腿或屁股,他们现在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的,最牛逼的事情是他们谁都没有看到是他,而且他们现在出门都是一大群人走到一起。 小丁跟圆圆告诉我说,他们确实是吃火车站的,在火车站有一号,跟车站派出所所长都是哥们,而且他们事情已经都是本地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们横行了大约都快半年了,以前他们是这里叫老和帮的,老和帮后来得罪了市长,据说是讹市长他兴子钱,还砍了他一根手指头,这让市长很恼火,后来老和帮就被所谓打黑行动给灭了,老和帮就被别的帮会取代了,他们就沦为了那一片的地痞。话说,小丁跟圆圆不愧是本地人,就是调查的清楚。 李哥告诉我所,他已经找到他们几个人的家里,都在矿区的工棚区那,他们家以前都是矿工,后来煤矿没有了,他们就失业了,转而成了地痞流氓,每年不是抓进去放出来就是放出来抓进去,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流窜作案,最近这半年才在火车站算是找到了个事情做,他们家的具体住址已经找到了,是不是报复他们家。 我回答:“是,晚上调查好地点,找点砖头,完事去砸他们家玻璃。” “这有点孙子了,咱们跟他们有仇,干什么砸他们家玻璃啊!”一项认为自己正义的老六说道。 “不砸玻璃就打他们家老人,或者孩子,你选一条。”我很无辜的说道。 “还是砸他们家玻璃吧!哎,我看人家电影都是泼油漆的,不如。”老六很认真的说道。 “你有钱买油漆吗?”我问道。 “还是砸玻璃吧!”最终大家都同意了这个报复措施,话说这确实很孙子。 第一天春节刚回来,东北还是蛮冷的,我们砸破了他们八家的玻璃,他们出来骂了很久,我们跑的比兔子快,话说我没去,第二天他们刚装上我们又砸了一次,这次他们几家都火大了,着明显的就是故意报复吗,据李哥的兄弟们说,他们都被叫回家了,他们几个都跟疯狗一样,四处找人,想知道是谁砸了他们家的玻璃,据几个有情报的告诉他们,好像是几个学生,嗯,因为几个人都带着眼镜,文文静静的,他们被家人骂的狗血喷头,说不干好事,得报应了;邻居们都很心疼的说,该,活该。 第三天我在车站找到了他们告诉他们我知道是谁砸了他们家的玻璃,而且他们今天晚上还准备去,让他们做好准备,当然我没有去,给一个小孩五块钱让他把一封信带给他们的,他们知道后暴跳如雷,我看着他们几个都骂娘的叫唤着,说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砸玻璃的付出代价,让我们知道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嗯,我知道,是地痞。 晚上,他们几个按照信上说的,来到了河边,果然看到有几个人在捡砖头,于是他们没问青红皂白就跑过去,用棍棒一顿胖揍,将捡砖头的打了一顿,嗯,不对,着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啊!一看,啊9然都是他们家的老人。 事情是这样的,那几天有一家企业在把垃圾填在河边当做待处理垃圾等垃圾场的处理,那天我们就去捡砖头,而且大声嚷嚷着,说这种转头是一种化工厂用的专用砖头,一定能卖钱,他们家都是下岗工人,嗯,说实话,他们都很穷,吃饭都是问题,要是能卖点钱回去补贴家用是很不错的选择,于是他们就去了,话说他们捡了一天了,晚饭后又去,正好赶上。 他们扶着老人们回家了,被老人们骂的狗血喷头,一个个把我们恨的牙痒痒,他们送老人回家并没有在家休息,我知道这个时间正好是喝酒的好时机,于是他们几个相约去喝酒,就在他们通过废厂区时,从天而降的冷水将他们几个淋的湿透了。 & nbsp;嗯,我们足足弄上去两大桶水,话说他们六个跟狗咬着一样说太沉了,应该用白灰;我说你们懂个蛋,白灰这么高的高度,他们带着帽子,远远不如水好使;圆圆说屁,他们要是出来的晚,水就冻成冰了,弄下去能砸死人。应该说幸好,他们来的很及时。 于是他们几个一瘸一拐的追来了,我故意落后,我总是能被他差点抓住的一刹那脱离,七转八转的我消失了,而他另外七个狐朋狗友由于腿瘸追不上来,而拉后了,我就是要的这个效果,因为李哥、小陶他们几个要对付的就是他们七个;据后来的圆圆回忆,他本来就是想跑的来着,看着李哥、小陶一个是铁拳,一个粗钢筋(来时我没让他带三棱刮刀,我害怕让他捅死人,捅死人跟打人不是一个概念),而其他的几个人最聪明的就是带着安全帽的小丁,嗯头锥使用的很厉害,这让圆圆感觉这不是挨打,这是来捡死鱼的啊!对方还是七个腿脚有问题的瘸子。 据小丁说,完全不够看啊!对面简直就是一拳垃圾啊!我一个头锥上去,剩下的就是一顿猛踹,很简单。 据老六说,什么地痞流氓,什么黑社会,就是垃圾,一脚踹膝盖就完事了。 据他们几个在派出所回忆说,当时就不该打的那么欢实,都忘记打完跑了,这下子警察一来一个都没跑了,话说老大这个王八蛋肯定是跑没影了,幸亏他跑没影了,要不然都抓进来了,那出来是个问题啊! 我没有跑,我只是将他引到了河边,东北人有冬泳的习惯,每年都会在河边砸一个十米来长两米来宽的一个长方形的水池子,完事在里面游泳,据说这个锻炼身体很棒的,我没这种能力,我看见水就怕了,在跳进去,那更不可能了。但是我需要他跳下去,于是我买了一些宣纸,将它铺到冬泳点上,雪白的,看不出来,如果他要不是怒火攻心,在河边看见我,急冲冲的追过来,我估计他能发觉,就算是晚上也能发觉,那条宣纸太白了,可惜他没看见,就掉入水里了,刺骨的冰水,很快就让他湿透了,话说他本来就湿透了,于是他很快在上来与下去中失去了体力,失去了活下去的能力,他看到了天堂,进入了地狱。 三人成虎(一) 《韩非子内储说上》:“庞恭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庞恭曰:‘夫市之无虎也,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离市场很远,而议臣者过于三人,愿王察之也。’王曰:‘寡人自为知。’于是辞行,而谗言先至,后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记得大学毕业后,我参加了工作,那是第一次回东北,那是在一个大雪纷纷的冬天,说实话,我喜欢大雪纷纷的天气,什么也都不用干,找上三两个朋友,喝点衅,吹吹牛逼是最好的选择。 确实是,那天我们在喝酒,谈论着大学的种种往事,当然各种的迨拢各种的倒霉,各种的荣耀,各种的自豪,蛋的,不如说各种的牛逼,很好,当时姐姐的一句话让大家静了下来,姐姐是这样问的:“狼贪你最擅长于三人成虎,你说说,你在工作后遇没遇到三人成虎,你让人家给耍了那。” 他说完这句话,我操,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的脸,嗯,我脸红了,因为我刚辞职,蛋的,我刚让四个女孩给使用三人成虎赶出了公司,我深深的喝了一口酒说道:“我说实话啊!知道为什么我能在南方回到北方跟你们聚会吗?主要原因是我刚辞职,这是说的好听点,说的不好听的就是我被公司给开了,我给公司制定了新的工作方式,嗯,得罪了一些人,果然,他们三人成虎,老板在公司改革完事,我被边缘化了,所以我辞职了。说真的,在大学里曾经最擅长的战术,我经常用在别人的身上,这次确被用到我自己的身上,感觉真他妈的蛋疼,也许这就是对我自以为聪明的惩罚吧!” “说实话,你那事干的真孙子,你伤害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你知道吗?我当时都有打你的冲动,你知道吗?我说你……”小丁很痛恨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给你筹钱买那个毕业证,我他妈的至于吗?啊,你还说我孙子,你知道吗?所有的事情都因为你的毕业证而起。”我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的。 “哎,当年到底什么事情啊!我当时在实习,我一直不知道什么事情?”圆圆说道。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嗯,我记不全了,还是让本人说吧!”姐姐说道。 “好吧!我说出来有什么好处吗?”我问道。 “哦,你要是说出来,我估计我能把你当年借我的钱全部还上。”小丁很是兴奋的说道。 “干了。你这个王八蛋很久没有还钱了,为了我自己的钱,说了,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我痛苦的回忆着。 那一年,我很穷,穷到如果内裤能还钱,我立马脱下来给你,可惜,我的旧内裤一毛钱都不值,我也就失去了底线,我什么都干,我什么都做,只要是能换到钱的事情我几乎都做过一次了,至于什么是道德,至于什么是信条,至于什么是无耻,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钱才是重要的。 我刚出卖了李哥的去向,拿到了二百块,买李哥去向的人,想跟李哥比划比划,我个人估计李哥跟他都有住院的机会,嗯,可惜,他俩都没事,因为买消息的人是个近视眼,为了打架没带眼睛,结果打错了人,这个是这家伙找我退钱时我才知道的,当然钱没有退,我的钱能进不能出,你自己选择错误了人,不怨我。 今天有个人到班级找我,说是有事情跟我谈,这对于我而言就是又要有一笔收入,我很高兴的跟他去了外面,我们在我们教学楼旁边的一个四个座位的方桌那,我喜欢那里,因为那里有花,有藤,有草,还有我们一起能打扑克的桌子。 “啊,狼哥,有个事情找你,我那个有个困哪想找你帮忙。”这家伙很献媚的说道,并跌给我一根烟。 “不,我不会抽烟,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的朋友,时间就是金钱,你说的越快,我解决的越快,所以废话少说。”我很讨厌这样的人,嗯,据我个人分析啊!这种人的事情都不好解决,而且基本上都是那种很猥亵的事情,我很讨厌这个人,但是为了钱,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人。 “狼哥,不瞒你说,你上次出事,我也去了。”这家伙很献媚的说道。 “啊!?”说实话,那天去的人太多了,我真不记得有谁没谁了,我只记得那几个老大级别的人物,我不记得他啊!他这一句就有可能将付费的这件事转化成免费啊!这简直就是裤裆里撇铅球,致命打击啊! “不过,我当时是跟磊子哥一起去的,我跟磊子哥当时是一个寝室的。”这家伙继续说道。 “哦。”听到这我才真正的舒心,可算这事不能免费,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 “这个咱们都是朋友,啊,那个我的忙您一定要帮。”这家伙谄媚的说着。 “帮忙是可以,不过这个规矩是必须要的。”我说道。 “啊,规矩我懂,规矩我懂,这个事情磊子哥跟我说了,一定要给,但是您必须先答应,要帮我这个忙。”这家伙那脸让我有种要揍他的感觉,但是这是客户,这是上帝,虽然讨厌,但是为了以后的生活,为了某些事情,我必须接受。如果这家伙没有这脸的献媚,确实很帅,我实话实说。 “好的,我先答应你,嗯,老规矩不能变,你先付30%的定金,如果事情没有成功我返还你20%,那10%是我的劳务费。”我解释着我的规矩。 “这个我懂,我不是在意钱,而是要你一定答应事情。”这家伙献媚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定金先给你。”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嗯,钱数对,我收了起来。“说吧!什么事情?” “嗯,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个女朋友,嗯,她那一切都好,我找不到合理借口和理由分手。”他一边媚笑着一边说着。 “哦,这个好办,我就给你造谣,说你有别的女朋友了,让她生气跟你离开,很简单,你等消息吧!”我大包大揽的说着。 “嗯,狼哥,要是事情这么简单的话就不麻烦您了,哎。”这家伙叹了口气,很直接说到,“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有个女的在追我,她是我老家市里企业家的女儿,说实话我要是跟她成了,以后我至少要少奋斗十年,你知道咱们男人也就那么几年风光。”我冷冷的看着他,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说着,“我现在就想让你帮忙,让我跟我的女朋友分手,而且这个责任要由她来付,希望您能把我树立一个真男人的形象,并且是对爱情不离不弃的那种男人。”他说的很坚定,我听的很刺耳。 我操,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啊!哎,说实话,我们男人的脸让这家伙丢尽了,不过我为了钱,只能继续下去,因为我绝对不会改变我的信条——拿钱办事。 “放心吧!最长半个月,最短一个星期,事情就给你搞定,如果出了其他的用钱的地方,你自己付账,这个是规矩,懂吗?”我说道。 “懂,放心,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这家伙很大方的说道。 “懂就行。”我说道。 “那个,我看你今天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啊!我先走了。”他说完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理有一种莫名的憎恨,这种憎恨也许是对于社会的不公平的怨恨,也许是对自己的怨恨。 就在我走神的时间里,我突然背后被沉重的一脚踹 到,我当时就趴在桌子上了,我记得当时我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我做事从来就小心谨慎,绝不出现在人的面前,我真正得罪的一线的人,我感觉到背后这一脚很重,绝对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踢的,我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我得罪了谁,拥有这种身高和体魄的人,我几乎一个都没的罪过。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我的后脖领子被拉来起来,然后马上就被按到在桌子上。 “我操,虎姐,你干什么啊*玩笑也没这么开的啊!”她刚才的那一脚真的能踢死我的感觉,而且现在她的手臂压倒我的胸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是不是打算帮他?”虎姐恶狠狠的说道。 “废话,我都收人家钱了,不干不行,我的规矩是拿钱办事,我必须干。”我很坚定的说着。 “你信不信我打你?”虎姐恶狠狠的说道。 “信,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打我的理由。”我很坚定的说道。 “你是个混蛋,那个混蛋干那种混蛋事情,你还帮他,你更加该打。”她说着要打我,我猛然用左手猛击虎姐的腋下,虎姐这个地方是弱点,只要点上她就会因为部位的关系,这个地方会让人笑,她没有抓住我,我一个转身在桌子上下来了,站着冷冷的看着她。 “你不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指手划脚,告诉你,虎姐,我狼贪做任何事都是按照这个事情的规则在玩,你知道吗?你可以衣食无忧的吃着饭,穿着衣服,是因为你父母给的,而我是靠我自己的能力挣得,无可厚非,也没有什么可以讽刺的,我是个混蛋我承认,而你那,想没想过,没有钱怎么过,蛋的,哼,你上次打我,我没有报复你,是因为你是女人,如果这次你敢打我就是另外一种事情了,这次,可别怪我不客气。”我恶狠狠的说道。 三人成虎(二) “你,你怎么报复我?”虎姐畏畏缩缩的说。 “你是女人,懂吗?大爷的,虽然那啥,但是我要是做点手脚,你也很难过的。”我冷冷的说道。 据后来虎姐回忆,虎姐看到我沧桑的北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而我感觉虎姐的这种冲动一定会成为我利用的工具,因为虎姐太正义了,她内心中也想把我构想成为一个扶危济困的智者,在她心目中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救人于水火的好人,当她看到我那肮脏交易的一幕时,我在她心目中树立起的英雄形象一下子崩塌了。 就像我想象的那样,她感觉需要挽救我,挽救那个女孩,挽救我在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形象,挽救那个本来就虚无缥缈而又在现实生活面前脆弱不堪的爱情。这是我在大学毕业前夕跟她聊天时得知的,她说我在她心目中永远是正义的,可是那次,她有一种对我重新认识,她感觉我是因为钱才干这种事情的,其实她并不知道,我什么事情都干,不单单是为了钱,还有一种就是我的生存原则。 就在我要行动前的一段时间里,事情变了,整个学校都在哄传我跟猥亵男的肮脏交易,那个哥们后来找到了我。 “狼哥,怎么回事啊!这事弄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家伙一改往日的媚笑,今天就疯狂了。 “事情没有出我的意料之外,我说过,时间还没到,最短一个星期最长十五天,我保证把事情给你解决,如果超过了时间,钱我全部退还。”我深沉的说着。 “狼哥,这不是钱的事情,真的不是钱的事情,我要的是你能帮我解决问题,而不是钱的问题,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在学校的口碑与名气,这才两天,你都知道学校的让你说我什么吗?陈世美,认钱不认人,花心大萝卜,你这让我怎么弄啊!”这家伙很是苦恼的说着。 “嗯,回去,以前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以前改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保证这周周日,你一定能跟你现任女朋友分手,嗯,记得分手了去喝酒,喝多了,下周你就可以跟你有钱的小公主成为一对了,放心,算命的骗你十年八年,我狼贪说的,按时就到。”我很自信的说着。 “真的!?”他说的。 “真的,你相信我就是真的,不相信我你就把钱拿走。”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你了。”说完他很痛苦的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将钱还给他,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肮脏,而是,我感觉我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怀疑。 八天以后,他找到了我,告诉我说,谢谢,并把尾款结清了,而且多了二百块钱,他告诉我说本来想请我吃饭的,但是他现在比较“忙”,实在是没有时间,就直接给钱吧!省事,让我多包涵,我说了声谢谢,就继续写作业,而他去忙他的事情了。 “砰”地一声,教室的门被踹开了,虎姐冲了进来,直奔我而来。来到我面前,直接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说道:“说,你是怎么让他们两个分开的,说,你要是不说我今天打死你。” “不用那么激动,真的,不用你打我,我都会跟你说的,别这么激动,把我放下,这样不好。”我很冷静的说着。她把我放下了,我整理了下衣服,坐下来了。“坐吧!我讨厌仰视别人。” “哼。”虎姐气呼呼的坐下了。 “我知道你跟那家伙前女友是同寝室的,关系不错,当你第一时间得知消息而又对我威胁无果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去跟她说,正常情况下,她跟他在这个爱情游戏里应该分手,真的,我要是你那个同寝室的姐妹,我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分手,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惜的是,你不但没有这样做,而且一定是跟你那个小姐妹要巩固这个所谓的爱情游戏,于是乎你们到处宣扬此事,让这个家伙没法应对这么强大的舆论压力,只能选择被迫跟她在一起,如果说你们遇到的人不是我,也许这个策略真的很不错,用舆论压力迫使一个人坚定的爱一个人,也只有你这个脑子才能想出这样办法。当然我既然了解你的做事方法和做事的原则,那么这个对于我来说,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利用工具。”我很简单的说着。 “你是怎么利用这个的,刚开始时,我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他已经不敢跟那个富二代有所接触了,你是实用了什么办法?”虎姐气呼呼的看着我。 “很简单的,在一些偶然的事件中,加入了一些必然的联系,让这些偶然事件出现在你们的面前,成为必然的结果,然后将三人成虎反着用,让本来看着就让人纠结的事情翻转过来,让本来认为成功的事情逆转,很简单的,真的,你们一直没有发觉这个事情的简单是因为你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而根本就没有相信事情的过程和原因,这就是根本所在。”我笑着给她分析着。 “我没听懂,你跟我说点直接的,别跟我云里雾里的。”虎姐很生气的看着我。 “好吧!我举例说明,上个星期三,你看到富二代给他钱,于是你就跟你的小姐妹说了这件事情,你的小姐妹于是就跟她男朋友吵架,他无论怎么解释她不会听的,因为他的口袋里确实有钱,而且这钱确实是富二代给的。这个架吵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啊!在最根本的地方在学生会里,而学生会的人都指责你小姐妹无理取闹,知道为什么吗?”我问道。 “为什么?”虎姐问道。 “因为富二代所处的文艺部要进行文艺演出,而且需要买一些东西,而花心男所处的劳动部是干这个事情的,于是富二代女就将钱交给花心男去买东西,这是很正常的流程,只不过,我故意将这个流程掐头去尾,让你看到中间过程,所以就会出现了,你认为富二代女给花心男钱,让他去挥霍的感觉,其实这个感觉不论正确与否,如果要是别人估计会问问,可是,你的火爆脾气是绝对不会问明情况的,你会直接打电话给你的小姐妹,结果你们两个人就成了无理取闹了。我在利用学生会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那天是无理取闹。”我解释着。 “哦,怪不得那天该死的体育部长非让我过去帮忙干活,原来是这个样子,我真的忘记了,你跟体育部长是朋友,你让他帮点忙,他不会不答应。”虎姐很痛苦的说道,“那他们两个共进烛光晚餐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太显而易见了,那天演出大获成功,大家准备在学生会里庆祝一下的,于是就开始着手准备,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刻意的安排了一下时间个人物的错差而已,你那天也在,只不过我让他们把要庆祝的事情唯独瞒着你没说,只是说了让你别走,有事,果然在你进会客室里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在点蜡烛,而且准备着吃的,吃的,是给大家准备的,点蜡烛的主要原因是我拉了电闸,于是你就气呼呼的骂人,还找来了自己的小姐妹,还把准备的东西给弄到了地上,这让大家都非常愤怒,但是你范虎谁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大家感觉,你跟你的小姐妹确确实实都喜欢无理取闹,都为他感到不值,把原来对他的舆论全部返还成你们故意无理取闹。而花心男每次都是对你的小姐妹都是好心的安抚,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高兴,没有一丝的说她不好,这样就让原来的谣言不公而破,你们反而成全了他好男人的形象。”我简单的说着。 “哦,那就这几个花招也不能让他们两个分开啊!”虎姐很不理解的说道。 “是的,就这几个花招确实对于你没用,可是对你那个本来就心理脆弱而且多疑的小妹妹来说就够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无理取闹,喜欢让男朋友陷于难堪中,就够了,于是我用了我最后的一个策略,让她内心彻底崩溃了,让她最后考虑完事,就跟花心男分手了。”我说道。 “就是让她抓到所谓的把柄,然后大家彻底的分手。”虎姐怒目而视的看着我说道。 “是的,那天你们在医务室看到他们两个很亲热的在一起就以为他们两个去那里偷偷的约会,于是你们两个就又一 次的大闹医务室,这让本来就让你那个脆弱的小姐妹彻底的对自己的判断失去了信心,而且也对花心男和富二代总在一起一定会出现爱情的这件事情彻底相信了,她在感觉到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将他们两个分开的内心中,起了要成全他们的心,外加上我对她的劝导,让她最后得出了要分手的决定,于是他们分手了。”我简单的说道。 “哦,他们两个在医务室那么亲亲我我也是你刻意安排的?” “是的,你看到的感觉是亲亲我我,而实际问题确是那家伙疼的特别厉害,钉子入体,要不是她在那边呵护根本就要出大问题的。当然这是富二代的感觉而已。” “于是,一切在你的安排下,所有的事情就都成功了,于是我的小姐妹在周日就宣布跟他分手了?”虎姐愤恨的喊着。 “不是,没有这条短信,也许她还会坚持下去,有了这条短信,她彻底的坚持不了了,因为她内心崩溃了。”我简单的说着。 “什么短信?”虎姐问道。 我拿出了手机,读到:“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在怎么争取也不是你的,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也无法制止该发生的事情,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制造了谣言,但是事情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这样下去你只能生活在恐惧中,你不能一丝一刻的看着他,就算是你也无法让事情回到过去了,你已经进入了漩涡中了,好好考虑下,也许分手是你最好的选择。” 三人成虎(三) “混蛋。”虎姐很激动的站起来,又一次的抓住我的胸前的衣服,将我拎了起来。 “我是个混蛋,但是你也是帮凶,咱们两个差不多,要怪就要怪你的小姐妹太相信你了,要怪就要怪她内心太脆弱了,被别人指定为无理取闹、泼妇,就丧失了纠缠的勇气,不过她也是聪明的,她应该知道,就算不是这样,花心男还是会离开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展事情,她在大家的内心中树立起的淑女形象就被你给毁了,所以你是帮凶。” “你,你,你这个混蛋,我,我……” “你不用自责,也不用难过,你敢保证,她们两个分开对于她是一件坏事情吗?我看不好说。”我冷静的说道。 “说的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不见得是什么好人。”虎姐为自己开脱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也没有我从中搞那么多事情,事情会不回事这样的。” “不会,也许过程不一样,我敢保证,结果是一样的,其实如果你的小姐妹能够聪明一些,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就应该跟他分手,可惜她没有这样做,你知道吗?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必那,最后弄成这样。”我很惋惜的说道,其实这种惋惜也许是对虎姐的一丝愧疚吧!毕竟在她心里我是一个很正义的人。 “他长得很帅。”虎姐很无奈的说道。 “哼。”我冷笑着说道:“是啊!为了他的帅气,就要失去一些东西,很好,刚才我对于你跟她的一丝愧疚已经都没了,要我说,她就是活该。” 轰隆一声,我被虎姐扔到了桌子上,桌子到了,我摔倒在桌子上,老半天起不来,其实是我不敢起来,毕竟跟虎姐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故事讲完了,小丁,你大爷,快点给钱。”我催促着小丁。 “老大好像后来我听说,虎姐哥你表白了,她说她喜欢你。”姐姐很有消息的说道。 “你大爷的,别转移话题,小鹅点还钱。”我咬住不放。 “我倒是听说,那个小女孩向虎姐表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丁很有深度的说道。 “哎,我说钱不还了啊!”我问道。 “嗯,老大,我要是有钱干什么请你们几个来我家里吃饭啊!我真没钱。”小掇诉着,准备要把我们曾经的事情如滔滔江水般的哭诉出来时,就听见一个炸雷。 “我操,小丁,你家真难找啊!” 我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人,我操,虎姐,当时差点吓尿了。 表白(上) 画面一:一个清纯靓丽的小女孩跟一个帅哥在操场上表白,表白的内容很经典,我一直认为这是我最得意的几件事情之一,但是被表白的帅哥老七说,他有杀了我的决心,他那天暗暗的发誓,如果我落到他的手里,他一定会将我大卸八块,完事放在锅里炖着吃,完事放上粉条,完事放入土豆,完事在冬天吃我一个月,天天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完事砸碎骨头吃骨髓。 让老七将我恨之入骨的主要原因是那段无法让人拒绝的告白,当着那么多人,老七听到这么真诚的告白真的无法拒绝,不能拒绝,也没拒绝,老七当时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孩,以至于最后老七跟这个女孩结婚我都不敢相信,因为这个女孩太普通了,普通的跟我一样,放在人群里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当时我问老七,为什么是她时;老七的回答让我感觉我是第一次认识他,老七说他最喜欢的女孩就是那种不招摇,很稳重,很体贴,在他失落时给予安慰鼓励,在他得意时给予他警示,总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的,跟他在一起不因为他家有钱,也不因为他长得帅,是因为爱情,你懂吗?爱情,你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混蛋是不懂的;当时我想反驳的,后来我没说话,我问他你一共遇到几个这样的女人;老七告诉我说,一共就两个;啊!我惊讶的说了一个字;啊你个蛋啊!老七说,我一共就遇到两个,第一个是我妈,第二个就是她,那天我准备跟她表白的啊!你个混蛋,就因为二百块钱,你让我差点彻底失去她,你知道吗?我操,这没杀人武器,不然今天一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嗯,其实,当时我们就坐在一大堆板砖上。 “你说我不会打游戏,那我学习打游戏,跟你一起玩;你说你喜欢踢足球,那我就坐在看台上看你踢足球;你说你不喜欢女孩子穿裙子,我就不穿超短裙;你说你不喜欢别人染发,我就把头发染成黑色;你说你不喜欢学习差的女孩,我就天天学习,我已经能不挂科了;你说你不喜欢女朋友穿的很艳丽,我天天穿学生服;你说你不喜欢喝冷的东西,我天天都给你去热牛奶,我害怕冷了,我天天捂在怀里;你说,你还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啊!我改。你就爱我一下你会死啊!啊!呜呜呜……”这个女生非常动情的说着,而且哭泣着,雨带梨花的哭泣,让人很心碎。 老七按照他的习惯正常情况下应该这样说:“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真的,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我改行不行。”完事绝情的拂袖而去。但是,当时的情况真的不能让老七这样来,主要的原因是人太多了,她这样表白已经将老七逼到了死胡同,一旦他说不,所有人都说他绝情,而起这家伙本来名声就不好,一旦真的说了不,我估计,他真的不能在学校立足了。虽然这混蛋好色,对女人绝情,但是这混蛋绝对不是一个蠢猪,而切这混蛋相当聪明。 老七考虑再三终于说道:“我愿意,我愿意爱你一下。”完事上去给她一个拥抱。大家看清楚也听清楚,老七说的是“爱你一下”而不是爱你一生,不管跟老七上过床的还是没有上过床的女朋友,老七就从来没有说过“爱你一生”或者是“照顾你一生”这样的话,后来老七跟我说,他也很重承诺,一旦真的许下诺言,他一定会作,不论结果,对于女人更是,他从来就没有许下过爱某人一生的诺言,她除外。 “真的!?”告白女破涕为笑的问道。 “真的。”这时老七眼睛里有泪花,这是痛苦的泪,外人认为这时他高兴的泪水,后来老七奇迹般的在背包里拿出一束玫瑰花交给了告白女,而告白女高兴的抱住了发呆的老七。 画面二:告白女发现老七跟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在一起,很甜蜜的手挽着手,于是很愤怒的去撒泼打架,完事,被虎背熊腰的女人给羞辱了一顿,完事颜面尽失的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完事发誓要跟老七分手,老七看着这一切很开心的笑了。完事老七被虎背熊腰女拉到一个死胡同里被她一顿胖揍,完事虎背熊腰女打开老七的钱包,拿走了二百块钱,虎背熊腰女临走时说:“老大说了,让我帮你,说你给二百块钱的报酬,呶,我就拿走二百块,打你这顿是免费的,不用付钱,在告诉你一句,别在骚扰我们寝室的云灵了,你在敢” 画面二我非常清楚的主要原因就是我就在拐角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我看到大人的虎姐走后,才出来,看到老七坐在地上,漠然的看着地面,我拿出了烟,烟不是我买的,我不抽烟,烟是我在地上捡的。 “给,来一根吧!”我听说男人这个时间是需要烟来缓和情绪的,我看过不少的书,都是这么做的,我捡的烟后,第一时间就想递给他,让他抽一根烟。 “不,我戒了,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戒了,真的。”老七还是有些幽怨的看着我,继续说道,“老十四,你说咱们还是朋友吗?” “是啊!我一直认为是啊!”我很惊讶的说道,“你看,我给你的办法几乎都是免费的,这个对于其他人我都是收费的,当然,今天虎姐打你这事真的不是我让她打你的,而是她自作主张,真的。”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我是问你,是不是你告诉她如何向我表白的,把我逼到必须答应的地步。”老七很认真的看着我。 “确切的说,恩,我是拿钱办事。”我很老实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又杀你的冲动。”老七说的很认真,真的。 “为什么?你不是就是喜欢不同类型的女孩吗?这个不是正好吗?”我很不解的问说道。 “你知道吗?你这个混蛋,我喜欢的其实是一种文文静静的,稳重的,不招摇的,在我失落时给予安慰鼓励,在我得意时给予他警示,总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的,跟他在一起不因为他家有钱,也不因为他长得帅,能跟他一辈子长相厮守的人。那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她叫云灵,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是她帮助我走出挂科的阴影,是她总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我那天进行足球赛,我发誓我要是胜利了我就向她表白,那天我胜利了,我为了能够向她表白我准备了一大束的玫瑰花,买玫瑰花的钱是跟外面那家冷饮店打工挣的钱,不是我父母给我的。她不喜欢有人抽烟,我就戒烟,她不喜欢打架我就不打架,我终于可以赢得她的内心的时候,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在那个地方,那个时间,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看着她流泪走的。”老七很低落的说着。 “对不起老七,我不知道。”我当时感觉我真的很抱歉。 “算了,你不用说对不起,你这种人不用说对不起,其实就算是你知道,你这个混蛋也会做,因为你不会破坏你的规矩,拿钱办事的规矩,所以,我不怪你。”老七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报应,对我玩世不恭的报应吧!你知道为什么虎姐打我,我没有还手吗?” “你打不过她吧!”我真的很怀疑这个混蛋的能力。我刚说完,老七一把抓住我的脖子一把抓住我的腰带就将我举起来了。“哎呦,我操,你要干什么啊!” “没什么?”说完他又把我放下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要是打虎姐还是不成问题,我就是想让她打我,我会舒服一些,其实我不必老大差多少,我真的很能打的。” “我今天看出来了。”我很认真的说道。 “老十四,我在求你一件事行吗?”老七问道。 “咱们兄弟间没有什么求不求的,有话直接说就行。”我很认真的说的。 “下次,下次如果在有人找你让你干这种事情,你通知我,我双倍返还你钱,你别在让我出事了,我要是在出事,我第一个先弄死你。”老七恶狠狠的说。 “要是跟我无关那,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我做的,你要是出事别算在我头上。”我很恐惧的说。 “放心,对于你的了解程度,我第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你做的,我不会冤枉你。” &n sp;“好吧!要我答应你可以,你要说出为什么,毕竟我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我拿钱办事的规矩,你要懂得,我很有职业操守。”我很认真的。 “因为我爱她,我想娶她。”老七很认真的说的。 “谁?” “云灵。” “云灵?虎姐寝室的云灵。”我惊讶的喊道。 “是的。” “你该死,真的,我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你等着吧!”我转身就要走。 “哎,你别走啊!你什么意思啊!”老七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没什么意思,我答应虎姐了,只要是有谁对云灵起坏心,我就干掉谁。”我恶狠狠的说的。 “啊!为什么?” “我欠虎姐一份人情,我答应的就要做到,虽然我不认识云灵是谁,但是你最好离云灵远一些,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兄弟成为敌人,更不希望我们竟然因为女人而成为敌人,所以,你听我的,别在接近云灵了,为了你,也为了她。还有,我听虎姐说,云灵非常善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虎姐的感召下,我竟然也有了一种正义感,我讨厌别人破坏美好的东西。”我很认真的说。 “我爱她,真的。”老七很认真的说。“不会是你也喜欢她吧!如果是,咱们就公平竞争,你胜利我绝对退出怎么样。” “我根本不认识她,还有就是,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人,你知道吗?”我也很认真的说道。 “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老七很认真的问我。 “我不会相信你,你尽管放心。”我依然如此。 表白(下) 老七看着我,完事向身后看了看,完事拿“你想干什么?”我恐惧的说道。 “我让你相信我一次。”他很认真的说道,说完就给了自己一板砖,当时头破血流,“你相信我吗?”老七问道。 “不信。”我当时感觉他就是一股子热血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爱啊什么的,所以我当时第一句就是不信,我总觉得玩世不恭的老七最多就这一下,我说不信,这混蛋肯定住手走人。 “啪”又一板砖,“你相信我吗?老十四。”还没等我说话那,这家伙“啪”又一下,“你相信我吗?老十四。”紧接着“啪”的又一声,而且又加了一句“老十四你相信我吗?”我当时就呆住了,我操,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每一下就见血啊!“啪”又一下,“你相信我吗?”这家伙还问。 “我信了,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急忙用手抢夺过他手里的板砖,大声的说道,“你别打了,你别打了。” 老七很淡定的看着我说:“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我求你帮我一把,我现在都已经快要疯了,我打电话她不接,我上课去,看到她跟她说话她也不说,我问她事情,她也不回答,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后 “办法有,但是不能免费了。”我很认真的说,因为我身上确实没钱了。 “没事,钱我有。”说完这家伙就拿出了钱包。“就剩下五百了,给你,都给你,要是不够,明天我让我爸在给我打钱,你先拿着。” 我只拿走了两百,把剩余的钱交给了他。“走吧!跟我走吧!去找云灵,我有办法让你完成心愿,我估计她应该在寝室。” “好,就去寝室,走。”我们两个就向女生寝室进发了,一路上,很多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们两个,一个是满头鲜血,一个是一脸冷漠,让人看了有点}人。 到了寝室门口,看寝室的大妈刚过来就想问问我们要干什么,老七看都没看,就把钱包里的所有钱,恩,其实也就三百了,全都给了大妈,就跟大妈说了一句:“阿姨,您去趟厕所,就当没看见,我不惹事,不给您找麻烦。”大妈结果钱就去厕所了。 这是我第二次进女生寝室,第一次是帮虎姐拿东西。 到了虎姐的寝室门口,老七敲了敲门。 “谁?”里面一个非常粗的女人声音,没错,就是虎姐。 “我。”老七这样回答。 “你是谁?”里面一阵慌乱声,是的,女生寝室有男人的声音,都会慌乱。 “我是老七。”老七这样回答。 “啊!好啊4样子我打你打的不够狠,竟然上来找茬是不是,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虎姐不是白叫的。”说着虎姐猛然开门,还拿着一个大棒子,是棒球棍。但是当她看到满头是血而起血还在流的老七时,虎姐确实也被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什么都不干,我就想跟云灵解释一下。”老七很认真的说道。 “不用解释了,云灵不会见你,你走吧!”虎姐很蛮横的说道,虎姐用手指着我说:“还有你,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会让这混蛋接近云灵了,怎么还带他来我们寝室。” “他说他爱云灵,我相信他,所以就带他来了,我担心我不相信他,我就成了间接杀人犯了,这些血是他为了让我相信他而付出的代价。”我解释着。 “疯子。”虎姐看了看我们两个,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云灵,云灵,你出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下,我求求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你解释下,我求求你了。”老七在外面喊道。 这时,虎姐猛然打开了大门,冲着我们两个喊道:“喊什么喊,在喊我就真的打你了,我告诉你,我可是真的会打你的,你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不敢了,滚。”说完虎姐又关上了门。 老七继续喊:“云灵,求求你,真的,你接不接受我没关系,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听我解释。”老七的喊叫声已经让很多人都开门看时怎么回事,但是都被我们两个给吓了一跳。 我给老七使了个眼色,老七很快就明白了,老七马上晕倒,于是我大喊:“老七你怎么了,你流血太多了,要不去医院吧!虎姐救人啊!” 突然门开了,确实出来了一个像老七说的那种感觉的女孩,我当时感觉就是不该帮老七,他大爷的,应该我去追她,她马上就扑过来,抱着老七,喊老七的名字,“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她焦急的喊道。 “哦,没事,你出来了就没事了。”我说。 “啊?”云灵很生气的马上起来要走,老七一把抓住了她。 “你能不能听我解释,先听我解释。”老七焦急的说。 “好啊!又是你想的办法吧!”虎姐冲出来用棒球棍指着我说。 “虎姐,你先别这么激动,你能不能先听老七解释,人既然都出来了,听完老七的解释,你感觉不好,你在打老七也没事,你看行不行。” “好吧!”虎姐放下了棒球棍。 “我想跟你说的是,那个女孩跟我在球场上表白是这家伙做的。”老七用手指着我,“这家伙收人家钱了,于是就想出这么一个事情。” “那天的红玫瑰怎么说,讽刺我吗?”云灵很生气的说道。 “不是,那天的红玫瑰是我买给你的,12朵红玫瑰,我知道12号是你的生日,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我踢球赢了就跟你表白,我特意买的红玫瑰,你说过,你不喜欢没有自主能力的人,我就天天下课后去学校门口的那家冷饮店打工,发工资给你买的红玫瑰;你说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就戒烟;你说你不喜欢人挂科,我就天天跟你学习,不是别的,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你说你不喜欢我太招摇,我就把头发弄成平头,我天天穿学生服;我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老七很哽咽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他为了让我相信他,他用板砖打了自己头五下,每下都出血,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他,我相信他,这是真的。”我也解释说道。 “行了,不要相信他,这家伙。”虎姐用手指着我说,“他向来就是擅长使用骗术跟诈术,谁保证那是血,没准是番茄酱。” “这真是血,不是番茄酱。”老七抹了一把血说道,完事看看我,说道:“真不该叫你来,你这家伙名声太差了。”说完,老七倒地。 “我操,赶快送医院吧!这真是血,你看还向外流那,不是番茄酱,求你了,帮忙啊!虎姐,算我欠你的。”我大喊到。 虎姐跟云灵看了看,还真是血,“赶快送医院吧!为什么他不先去止血啊!”云灵哭泣着说。 &n bsp;“很简单,因为他爱你,他担心我说话不算话,所以非要来。”这时,要是把责任留给自己那就死定了,打死不能说是我让他来这里的,那样弄不好真的在被虎姐打一顿,真的要命了。 后来,我在一次见到云灵跟老七时,那就是他们两个结婚的时间了,因为我很快就让学校开除了,去工作了。 我当时拿着老七的钱去给表白女钱,因为她发现老七当时只是被逼答应了,她让老七真的跟她好,于是她给了我二百块钱,让我帮忙,由于发生了这件事,我就没有要人家的钱,因为我想,收了老七钱就不能不退她的钱,因为这就是原则,做生意的原则, 铁血真汉子 “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记得这是我曾经玩魔兽世界时的一句口头禅,用铁血真汉子来形容我自己当年干得事情,真的可以这样说。因为当年,当年,当年…… 警察将我送进了拘留室,打开我的手铐走了,我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流氓,我知道,今天晚上我挨揍是免不了了,他们一个个的满脸横肉,歪着脑袋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发毛,而满脸书气外加我的学生服上学校的标志,充分的出卖了我的职业——大学生。 没去过拘留所的人不知道,去了才知道,跟我们大学寝室没什么两样,高低床,厕所,门和窗户,唯一不一样的是,这里迎接我的不是热情亲切的同学,而是一群地痞流氓,晚上能带给我的只能是一顿暴打。 一个个子很高,脑袋是光头的家伙,挖着鼻孔,看着我,很不屑的问道:“什么事情进来的啊!” “打断了一个汉奸的腿,打了一个日本人。”我很胆怯的说道。 “我操。”这家伙很是吃惊,重新的看了我两眼,“没想到你这么人竟然这么能打。” “打、打人,不一定要、要自己动手啊!”我战战兢兢的回答。 “什么意思?”这家伙很奇怪的问道。 “我、我、我能坐下说吗?”说真的,我很讨厌别的俯视自己,同样我也很讨厌仰视别人。 “行行行,坐下,我想听听大学生怎么个打人不用自己动手。”这家伙让我坐下了,而他们几个对我形成一个包围结构,看样子,我要是讲的不是很精彩,我个人估计我不用到晚上,我就要挨上一顿胖揍。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东北的夏天,晚上路边会有很多的烧烤,晚上了,约上三五个朋友,吃点烧烤,喝点衅,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非常喜欢干这个,不单单因为我是一个酒鬼,更因为这是一种生活。 那天我记得好像有狗疯,有老七,有老七的女朋友,还有二姐。二姐为什么会来,是因为老七说,让她体验下平民生活,我去的主要原因是老七请客,他说要谢谢我的帮忙让他跟云灵能走到一起,至于狗疯的到来让老七很痛苦,因为狗疯有点电灯泡了,狗疯想走,但是被我强行按住了。因为我担心这次是老七收了二姐的钱,完事二姐在给我来一个表白,那我就真的完蛋了,虽然我个人感觉这种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是不得不防,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说了,老七跟我的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运用我的思维了,虽然跟我比还差一些,但是运用起来也是很让人蛋疼的。 当时酒喝得很不舒服,因为二姐很不爽,不是嫌弃这个就是嫌弃那个,要不就是说这个说那个,说什么东西贵,说什么化妆品好,我听着很不爽,狗疯听着也不爽,云灵听着也很不爽,老七听着很爽,但是看到云灵很不爽,他也很不爽。 不一会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来四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三个男的很嚣张,一来就大声的嚷嚷着说要最好的酒,要最好的烤肉,什么好的就上什么,说什么桌子不干净,说什么地方不干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说实话,这个烧烤店的老板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很高兴的又给他们擦桌子擦椅子,我跟这个老板很熟的,他曾经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立过功,听说脑袋有一部分是塑料做得,脾气很不好,而且为人很正直,只要是城管敢来,他就敢打,一个人打六七个城管不费劲,而且打的城管看到他就跑得阶段了,听说他好几个战友都在市里警察局里,他看不上现在当官的生活习气,就辞职了在家门口开了个小烧烤店,他为人正直,肉好量足,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吃,他生意也不错,我就经常性的照顾他的生意。 不过他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挑这挑那的,所以这也不是经常性的爆满,今天看到他没有发火,我很奇怪。 但是我们这边喝着喝着我就感觉不爽,因为新来的那边的家伙吃着喝着大声的嚷嚷着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其实这也没什么,最令人讨厌的是这群混蛋竟然讨论着中国和日本的差异,听那口气,好像有一个人是去日本留学回来的,非常熟悉和羡慕现在的日本。当然,这个东西没有什么,中国本来就跟日本有很大的差异,一个是封建独裁制国家,一个是民主国家,抛开这些,日本确实很发达,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很多的制造业要比我们确实强很多,一个日本手机能用好几年,一个中国本土的手机,恩,那啥,我刚买来,就送去修了快一个月了,这是真的。 但是,你谈论日本的先进的东西确实没错,但是请你必要侮辱中国,不要侮辱炎黄子孙啊!因为你也是中国人,当时我很气愤,但是我没有冲动,因为冲动是魔鬼,我计算了下,我冲上去将他们都暴打一顿而自己没事的的几率前提是我需要练习过二十年的铁布衫金钟罩,就在我想办法时,他们的侮辱中国的语言就更加激烈了,他们甚至憎恨自己是中国人,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日本人。 我当时有点忍无可忍了,我怒了,不单单是因为他们的语言,更加是因为二姐的语言里竟然这是这样的口气,我很少发怒,但是我只要发怒,就会不管不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扔了过去,恩,我喝多了手不稳,没扔到。 这时在烧烤的老板正好在里屋出来,看到这不和谐的一幕指着我说:“兄弟,你怎么又在我这惹事啊!告诉你啊!你要是打架给我出去打去,砸坏了我的东西一定要陪得啊!” “大哥。”我打了一个酒嗝,继续大声喊着:“大哥我真的忍无可忍了,那几个混蛋,说日本好,这没错,有些地方咱中国确实不如人家日本,但是,你们三个混蛋给我记住了,你是中国人,你是炎黄子孙,你说日本的好我不说什么,你他妈的在敢给我说一个侮辱中国的话,老子就打折你的腿,让你狗日的爬着去日本。” 对面的三个男的根本就没有把165cm的我放在眼里,立马都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说道:“就这个穷比国家,有什么好的,老子就说了,你怎么的。” 好,很好,非常好。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如果他们刚才没有说话,我估计我嚷嚷完事就完事了,扔酒瓶子是一回事,我冲上去打人又是另外一回事。扔酒瓶子胆量我有,冲上去打人的胆量我没有,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后,我阴险的笑了,小子,你离死不远了,因为我脑子里突显了我弟弟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民心可用,人心不可测。” 我要用大家的民心来打他们,我一把推开了烧烤店老板,高声的喊道:“我不知道你们东北人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把话说了,你要是在敢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老子撕烂你的嘴,让你知道知道,热血中国人的厉害。”其实东北人很热血,尤其在喝完酒外加语言的挑逗,很容易出事。 “这个穷比国家有什么好的,老子说了,你怎么的。”这家伙狂妄的喊着。 “我日你仙人。”话说完我就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扔了过去,猛然我就要冲过去,但是我没冲过去,我嘴里喊着:“妈的是中国人的就给我打。”我说完了,我发觉又出事了,我冲不过去了,因为开烧烤店的大哥已经冲上去了,很多人也都冲上去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群人打四个人,那是一个什么情况。 事后云灵跟我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么伟大; 事后狗疯说,你这辈子就今天爷们,但是还是用嘴; 事后老七跟我说,他说他看错我了,没想到我这么热血; 事后二姐说,你是一个铁血真汉子; 事后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饭店老板说,兄弟,行,是个爷们,下次在来,哥们给你打九折; &n bsp;事后学校的校长说,竟然有人敢打来华的日本人和留日归来的留学生,简直无法无天,给我查,查到后直接送交警察; 事后警察们说,打人的真热血,去晚了不是有人折胳膊断腿的问题了,很有可能被打成肉泥了,对,就该往死里打,汉奸跟日本人都该杀; 事后挨打的汉奸说,他们认识打他们的一个人,个子不高165cm左右,有点微胖,看上去很忠诚老实,而且一定是这所大学的,一定能找到; 事后我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被学校的汉奸出卖了,我被抓了,送到了拘留所,警察以打架斗殴的罪名将我关起来了。 我跟三个流氓说了我的事情,我发觉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是一种崇敬,完事都给我鼓掌,完事一个流氓问我人不认识一个叫什么婊子的。 我说我没钱嫖娼,我不认识婊子。 他说是叫彪子,他还形容了一下那个人的整体相貌,还说了下他混火车站的。 他说完我就有点印象了,我依稀记得,这混蛋曾经坑过我的钱,我让这家伙“冬泳”了,我说好像认识,听说这家伙“冬泳”了。 他说彪子得罪了一个大学生,是大学生让他“冬泳”的,据说现在都没有找到尸体,他说不会是我吧! 我跟他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然后他们三个人很恐惧的向后退,因为他们明显的感觉出来了,那个人绝对就是我。 我的导师将我给弄出来了,问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给他们钱,算记过处理,不开除你,一个是开除你,你选哪个。 我说我选择开除。 导师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没钱。 我要保护你 我一生中很少遇到过像啊晴这样善良的女孩,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抱怨与不满,只是想把事情做好,就算是不是隶属于自己的工作范畴之内的事情,她依然为了把事情做好,毅然决然的走上了挨骂的道路,因为对方认为这不该是他的工作,当然,我当时真想冲上去说一句:“不许欺负人,我” 我当时没有说的原因是主要原因是我刚到公司,很多事情不明白,你知道的,我在没有弄明白事情之前绝对不会行动,只要行动就要有致命打击效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天生就是那种不会冲上去的人,我天生就是那种喜欢在别人背后,让你总是感觉背后有人看着你,时时刻刻让生活在恐惧之中,折磨死你。 今天跟聊天,让我想起当年的事情,当年是多麽的美好啊!天是蓝,水是绿的,兄弟是拿来出卖的,当然,当年还没有基友这个名词,有的只是兄弟。我不知道跟狗疯算不算的上真正意义上的兄弟,不过我个人认为不是,因为狗疯总是很警觉的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既不是那种很铁的兄弟,也不是那种狗肉朋友,我有事时他总是第一时间帮忙(其实这个跟我打架的原则有很大的关系,我出手打人一定是确定我有百分百必胜把握的情况下,我才出手,他来,就是捡死鱼而已,这种打落水狗的事情,狗疯干了很多次了),他有事时我要考虑一下,毕竟我没有他那种体格,也没有他那种力量,所以我必须考虑;用他自己的话说,狼就是这种人,他要是不考虑就是有问题,sb呼呼的冲上来让人家打两个人,买一个送一个,那不是井吗?横竖都是二。 我跟狗疯就是这样的,今天狗疯请我喝酒,我知道他出事了,他一般情况不请我喝酒,只要是请我,肯定是出事了,所以我毅然决然的去了,主要原因是请我喝酒啊!喝酒你们懂不懂?那可是喝酒啊!于是我去了。 今天的狗疯看上去很伤感,脸上的悲伤让我感觉他一定受伤了,我木然的跟他喝着酒,很无奈的喝着3块钱一斤的白酒,很烈,但是那毕竟也是酒啊!我没有过分的挑挑拣拣,我感觉兄弟们有事,我当然不能挑剔。 “狗疯出什么事情了,跟哥们说说。”我实在是不能再干下去了,一直倒上就干,倒上就干,我受不了了,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喝多的,就算是喝多,那就是多喝好酒,你这酒怎么喝啊!没办法,我只能用语言拖延一下,万一他伤心事太重,自己自觉不自觉的喝多了,那就很完美了。 “我、我、我……哎,算了,在干吧!”说着他继续跟我碰杯继续要跟喝。 我用手拍了拍的举起酒杯的手,默默的将那个酒杯拿出来,放到他的面前,说道:“跟兄弟说说,既然你请我来喝酒,那就是想说一下内心的苦,如果不说,那就看不起,那样我也就不喝了,走人了。” 狗疯想了想,说道:“我说了你可别嘲笑我,是别嘲笑我,不是别笑我。”他很中肯的说。 “放心,我不会笑,真的。”我也很中肯的回答 “嗯,那我就说了,我失恋了。”狗疯说道。 “嗯,很正常,谁都有可能失恋,很正常。”我看着他看着我,我又继续说了一句:“很正常,真的。”但是狗疯很了解我,我要是连续说三遍这件肯定的事情,那么我是在迷惑你,让你分不清真假。 狗疯没有跟我计较这个事情,只是很轻的说:“你要是知道是谁你肯嘲笑我。“ “谁?!“ “虎姐。” “噗,咳咳咳咳。”我刚喝下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很多水是在鼻子眼儿里喷出来了,你想过那种感觉吗?很难受的,“谁,虎姐。”我大喊着。 “你小点声行不。”狗疯喊着。 我环视了一下,确实很多人在看我们两个,没办法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是她?” “哎对了,我还想问你那,我去跟她表白的之间不是咨询过你吗?你不是说了我们有可能吗?”突然狗疯变脸了。 “你咨询的是她啊!我了个草,我要是知道她,我就劝你直接放弃了,你没说她的名字,你只是说她的特性而已。”我反击着。 “我说成那样了你都想象不到她,这还是你吗?”狗疯毅然决然的提出了我的错误,致命的错误。 我回忆着狗疯当时的话“我喜欢的一个女的,她非常仗义,为人很高调,跟她在一起就像跟两个哥们一样,不用担心说错什么,也不用担心做错什么,她很喜欢打篮球,我也很喜欢打篮球,她可以打中锋我也可以打中锋,她还喜欢喝酒,我们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当时想的是,那是哪来的一个2b女,我了去,跟虎姐有一拼啊!如果要是真的那样的话,那这个女的真的跟他是天作之合,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啊!我好好的想了想,如果真的是那样话,那她跟狗疯真的是一对,于是我就说很合适,不过他没说是虎姐,因为他不知道虎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早说是虎姐啊!你要是说虎姐,我打死都不让你去啊!让你去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啊!有趣无回啊!百分百的事情啊!” “啊!你早知道啊!”狗疯惊讶的说着。 我很无奈的没喝了口酒,木然的说着。“我告诉你一件痛苦的事情,那就是在你跟跟虎姐表白的前一天,虎姐跟我表白了,让我给拒绝了,她怎么会接受你。” “啊!你说你跟虎姐表白了,虎姐把你拒绝了啊!这也很正常。”狗疯说道。 “屁,是虎姐跟我表白了,我拒绝了她”我很纠正的说着。 “啊!”狗疯很惊讶的看了看我说,“你为什么拒绝她?” “很简单,你感觉我165cm,配得上180cm的她吗?”我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给带过去了,我还假装轻松的喝了一口酒。 狗疯的聪明智慧真的不行,但是有一点,他了解我,非常了解我,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我越是轻描淡写的说某一件事情,越是想隐藏什么,别人也许不清楚,但是狗疯清楚,于是他继续说着:“我看不是,依着你性格,不是,而且绝对不是这个原因,你这个家伙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内心绝对绝对的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说吧!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都没有?真的。来,咱干。”说着我举杯跟他碰杯,完事我干了。 狗疯并没有继续追问我,而是跟我喝着酒,后来我们两个都喝多了,狗疯喝多了的原因,是因为虎姐拒绝了他,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表白被拒绝,我喝多了的原因是因为虎姐跟我表白,因为虎姐的一句话伤我自尊。 当时虎姐说了一句:“你看,你多聪明啊!几乎可以用自己的思维解决一切,不管什么样的困难,也不管什么样的原因,你都能解决,但是你的身体比较弱,几乎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而我正好保护你,你看这多好啊!我要保护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感觉《水浒传》的作者之所以把宋江写成一个又黑又矮的人来做水泊梁山的头领,这之中的主要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施耐庵施大爷眼里运筹帷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人才是最主要的,匹夫之勇的人没什么用处的。我虽然不能自比宋江,但是我的思维方式是差不多,虽然我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但是我的思维很好,她的一句她要保护我,让我很自然的感觉这对于我是一种讽刺。 &n sp;我想保护啊晴,跟虎姐要保护我不是一个概念,那个概念让我失去了我自身的尊严,我拒绝这种怜悯的施舍,用狗疯的那句话说,其实狼内心很坚强,像一只阴险狼王。我当时不太清楚这是夸奖我那还是夸奖我那,反正我一直认为这是夸奖我。 下棋 老大被一群流氓打,没被打死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抗打,也不是因为对方不敢下手,主要原因是对面是黑社会,而不是杀人犯,所以他才没死。 我去看他的时候,其他的兄弟都到了,而且都带了些东西,而我带了一盘象棋,递给了他,说道:“象棋,我估计你的已经丢了,我刚买的,送你,接受吧!不用客气了,谁让咱们是兄弟那。” 老大看着我,眼睛里的表情太复杂了,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有没有演员给表现出来,他想咬牙说不接受,完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给咽回去了,伸出那个缠满绷带的手,接过象棋,默默的说了一句:“谢谢,不过你要是想笑就笑吧!我承认……”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我都知道的事情就这样吧!哦,对了。”说完我转身要走,完事回过头来说:“记住,你确实学习成绩比我好,你确实身体素质比我强,你确实下棋比我技术高,不过。”我用手指了指脑袋,继续说:“思维智慧的问题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跟学习成绩跟人高马大的骆驼没关系,嗯,记住,我的思维别乱用,这次差点丧命,我估计你下次用一定死无葬身之地。”我说完就走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实在太生气了,我今天没有带刀来,并不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捅死他,而是我的钱实在不够买一把刀的,于是我就买了一盘象棋,我估计,这盘象棋的对于他那颗已经脆弱到快要碎裂的内心,远远大于一把刀捅,而是一颗定时炸弹,就在我走出去不足十步,就听见砰的一声,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将象棋扔到了门上,“滚,滚,都他妈的滚。”老大终于忍不住了,终于爆发了。 老七他们几个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完事他们几个硬拉着我去喝酒去,首先是老七开场了,“我说老十四,这几天你跟老大到底怎么了,要是按照以前,老大肯定说:‘老十四给我想办法整死他们’,可惜今天,要不是因为他身体不方便,我感觉,他能砍死你。” “嗯,也许他脑子被打坏了吧!”我不打算说实话,真的,我确实担心,老大好了,不敢去报仇,会真的砍死我出气。 “老大的脑子绝对没有问题,我看过他的病历了,他脑子绝对没有问题,你没看到,他脑袋几乎是没任何伤害,看样子对方是打人的高手。”一家子都是老中医的老三很肯定的说。 “老十四你最好说实话,我虽然不清楚你跟老大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有一点我敢保证,你们之间出现了矛盾,我们去慰问时,他的感觉还不错,你一去,老大彻底变了,虽然我读不懂老大的眼睛里的内容,但是我敢保证,你们之间一定有事,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跟‘那个谁那个谁’的事情说出去。”一向很精明老九看着我,威胁我说。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老大的问题,而是“那个谁那个谁”的问题了,“好了,我说,不过老九,我敢说,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会把‘那个谁那个谁’的事情说出去,不过,这正好,你说出去了多好啊!我终于找到对你下手的准备了,我敢保证,你死的比现在的老大更加凄惨一百倍,想想这就可以让我思考老半天的事情啊!多好!我的脑子要是总不动,我感觉有点要生锈。” “算了,你别说了。我求你行不行。”老九突然大转弯的说道。 “不行,老十四你还是说吧!你不说,我会憋死的。”八妹焦急的说着。 “嗯,算了,我还是说吧!省的你们乱想。”我说完喝了一口酒继续说。 我跟老大没法比,真的,老大学习成绩是全校第一,我比较差,差二十多位;他身体素质也特别好,他是学校篮球队长。当时,他在跟我喝酒,我不知道他是不喝多了,还是故意的,我感觉他鄙视的眼神。 “你思维不行。”我拿出了我最拿手的东西。 “我象棋是全市第一,怎么样?”老大鄙视的用下巴看着我。 我发觉我那一项都不如他,于是我玩命的跟他喝酒,拿出了我最拿手的喝酒八法,这混蛋喝多了,完事,我走了,把这混蛋扔到水沟里,我以为他会被淹死,谁承想水沟里没有水,前几天我看到水沟里有水的,谁承想,水沟了里的谁让人给抽光了,用去浇地了。算他活了一条狗命。 当老大在水沟里醒过来后,他发觉自己在水沟里,他就知道我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嫉妒他,愤恨的回来后就整天的黑着脸,但是又没有借口跟我翻脸,所以他很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的生气;那几天他缺钱,很缺钱,他去找师父,问师父能不能给他联系点活,让他赚点。 当时师父在给一个人修理自行车,师父说,如果你要真是缺钱就跟我在这干活,今天赚多少,你都拿走;老大问师父能收入多少;师父说一天能有四五十块钱的收入那;老大没说他至少要五百块钱;师父说你最好是去找你师弟,狼,这混蛋可以给你想个办法,而且是那种来钱快的办法,你知道吗?你跟他都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当时老大没有来找我,而是在河边坐了一下午,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完事晚上来找我,说道:“老十四,给我想个办法,我需要点钱,咱俩三七开。” “你三我七?”我反问着。 “我操,你太贪了吧!我七你三。”老大郑重声明说。 “哦,那你自己去玩吧!”我转身要走。 “哎哎哎,别走。”老大拉住我说:“哎,你的平常要价不就是这个价格吗?” “不好意思,我缺钱,最近涨价了。”我这样解释着。 “哦,那六四开吧!我也紧急缺钱。”老大很大方的说。 “你四我六。”我说着。 老大瞪着我,很生气的咬了咬压,说:“五五开。” “四六开,你四我六,要么你就干,要么你就走,别废话,我最讨厌讨教还价。”我说完就走,刚走了十步。 “我答应,不过你必须保证我一天收入不得少于五百块钱。”老大在我身后喊着。 “成交。” “什么办法?”老大问道。 “你觉得你的象棋能在这个城市立足吗?”我问老大。 “我可是全市冠军,不是少年组的,而是整个城市的,哦,你的意思是让我挑战摆残局的棋摊。”老大眼睛放光的说。 “你的脑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边所有的棋摊看到你就跑的无影无踪了,你赢谁的钱去啊!”我无法直视这个所谓的德智体美劳的高分低能的才子。 “那这么办啊?!”老大反问道。 “你知道我最擅长的诈术吗?”老大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继续说道:“诈,就是诈骗的诈字,《说文》的解释是欺也;《尔雅》的解释是伪也;《荀子身》上说匿行;我最喜欢的解释是《吕氏春秋》上的无攻伐而求荣富,懂了吧!” 老大摇着头说:“你给我说直接的吧!我发觉,我确实不如你,直接点,我能接受,现在我也能接受,但是,你说直接的行动过程吧!我满脑子里都是钱,速度点。” “好吧! 明天你拿副象棋,去小广场那边,摆个摊,用你的最擅长的那个残局摆摊,完事我去跟你下棋,完事在诈周围的人跟你下棋,你赢他们的钱,完事我估计一天最少收入要一千多。”我很简单的说着。 “这行吗?”老大怀疑的说着。 “不行你也没有任何投入啊!也不用担心亏本啊!”我这样跟老大解释说,老大无奈的看着我走了。 第二天老大准时到地方了,我跟老大在那边使用诈术,我跟老大假装因为胜负和赔钱的问题在不停的吵着,老大喊着说:“我输了,给你十块钱,你赢了,我给你十块钱。” 我很无奈的看着老大,他太厉害了,“我输了给你五块。”我们两个的喊声都已经让整个小广场都已经惊动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向我这边靠拢了,果然我们两个杀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我跟老大杀过几百次的这个残局,我还真的胜利不了,我胜利了得意洋洋的走了,拿着老大的十块钱,不停的空中挥舞着。 这个残局是老大在一个古老的棋局里找出来的,胜负,不管你怎么下,都稍微让你感觉只是差一步而已,让你总是懊悔不已,于是你就进入了这个圈套,一个来了,下一个也来了,也都是这种感觉,只要是后手棋,你就绝对不会胜利,我刚才胜利,只是演出的一出戏。 我在远处看着,其实我不是看着结果,而是看着下棋的频率,计算着他今天的收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在天黑钱最后一批买菜的老头们回家后,我们两个收摊子走人了,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两个人开始分赃。 “给你,这个钱给你,八百,看,不少吧!”老大很大方的说着。 “在给我两百,你这个收入不会少于我说的价钱。”我这样对老大说着。 “这不少了,真的不少了啊!”老大说着把剩余的钱收起来走了。 看着老大的背影,我喊着:“我敢保证,如果在一个星期里你不被打,我就在给你八百。” “哎,我说你怎么知道老大在一个星期里挨打啊!”老八妹子说。 “很简单,这混蛋一定是认为这个发财的好机会,肯定是花完钱后又去摆地摊了,他不懂得一件事情,老和这个行当有一定行规,这混蛋一点都没有学习,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还可以说是抓住了别人的空隙,但是,第二次再去,就等于占别人地盘,砸别人场子,他没被打死就幸运。”我笑着说。 “啊!你怎么知道他在一周内还回去。”老八妹子脑子真有问题。 “老大这个混蛋很缺钱,为了钱,他都失去我们之间的语言协定了,失去了我们之间互相信任,所以,我说混蛋一定会被打,懂了吗?”我这样解释,“而今天这混蛋一项自信骄傲,被我的象棋以刺激,终于忍不住了。” “活该,说的也是,这家伙也该被人教育。”老九很兴奋的说。 狗血剧情 我记得我写wower时总是淡淡的哀伤夹杂着对当年游戏时的种种欢乐。沉沦说,这样写完总是有一种伤感,一种让人对快乐时光的伤感;我说,屁,是生活巨大的压力让你我已经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但是你我还有梦想,我们依然追逐着梦想,虽然不保证明天能不能见到自己的梦想,所以每当回忆起玩游戏时的快乐时光,总会让你感觉有一丝的淡淡的哀伤,也许这就是我们80后最宝贵的财富吧! 我写东西时,老大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大爷的,别把当年的各种糗事写进去啊!要写就要把我写的光辉伟大一些;我脑子里对于光辉伟大浮想联翩,最终我说,我不会写的很狗血,因为你我都是平头百姓,都是潘浚你想让我写的狗血我都没有题材,我就是把当年的事情艺术加工一下,完事既不偏离实际,又不会让你感觉过于夸大而已;老大说,这个跟我无关,你别把我写的跟老四一样,蛋的,老四不就欠你十块钱吗?你至于一直把他写成2b吗?我说,至于,真的,纯的,一点都不带掺假的,我打架不可能打过他,我家也不如他家有钱,我唯一比他强的就是我会写东西,他不会,我在不利用这个跟他玩,那我不就是太傻了吧! 当时老大默默的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终于吐出一句话,把剧情写的狗血一点,那样可以换到高的点击率,你看人家郭敬明,不管拍的怎么样,烂成那样都有人看,能换成钱就成,别傻啊!我知道你这家伙脑子有些时候犯傻。 老大的良言相劝是好的,虽然老大没有说过什么好话,但是我说了句谢谢,我想了很久很久,我也没有想明白,如何把故事写的狗血一点,难道真的像我的老师那样说的,你是一个批判主义者,写不出来那种感觉。我不断的思考着这句话,这句话是正确的,因为我的偶像是鲁迅,而不是郭敬明,所以我只能写成这样。 用小白的话说,师父你写的真不错,恩,你写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在你身上发生过,你不会是写的就是你自己吧!你这样写不怕你的朋友说你吗? 首先那,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你就别追问了好吗?死丫头;其次那,当然多多少少有我自己的身影在里面,不全面;最后那,我怕他们干蛋,我在南方,他们在北方,我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怕他们干毛。 对于狗血的剧情我认为不太实际,不是我们这种面对现实而且有梦想并为梦想努力的人看的,我去,高丽棒子的电视剧千篇一律,我操,看开头就知道结果的东西,你们也看,脑残。 记得当年玩wow时我们对于脑残就一个定论,肯定是90后,因为是他们的加入让我们特别艰难的,所以我们内心中压抑自己无奈之后,只能苦称了,当年这游戏真的不适合快餐式的中国游戏玩家,在这里面技术跟高帅富不搭边,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玩它的主要原因。 狗血剧情,我不会写,因为我们是痛苦的80后,当年我上小学时听父母说上大学不要钱,毕业了就是天之骄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可惜我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发觉上大学不要钱是不行的,要不是父母呕心沥血的支持,我估计作为农民儿子的我,上大学是不可能了,只能跟中国几亿农民一样干体力活。后来我毕业了以后我才发觉,原来上大学真的浪费了父母的钱,我现在的工资不如一个干体力活的农民工,我实在是给农民工丢人了。 这就是我问什么不会写狗血剧情的原因,我是一个农民工,虽然我不靠出卖体力挣钱,而且没有靠体力挣钱的人挣的多,但是我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相亲(一) “狼贪,是你吗?”狗疯半夜给我打电话,看样子是喝多了。 “不是我,你打错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迎着风仰望月亮”我的手机铃声,《我是狼》响起了,这家伙竟然锲而不舍。 “我日你先人的,你他妈的明天不上班,老子这几天加班加的蛋疼,我日,能不能让我休息,我明天继续加班。”我狂吼着。 “我相亲失败了。”狗疯低低的声音说道。 “那我说句让你高兴的事情,就是我相亲从来没有成功过。好了,算我安慰你吧!挂了。” “我求你能不能别挂。” “好吧!谁叫我倒霉认识你的。说吧,我舍命陪你。哦,对了狗疯,借钱的事情就别找我了,真的,我现在攒钱买房子那。” “哦,好吧,狼,你觉得我聪明吗?” “说实话,我一直认为你是笨的,不过,现在我发觉你比猪多少智商高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你竟然会说这句话。” “那你觉得你聪明吗?” “不聪明,要是聪明就不会被你抢走我大学的女朋友。” “我操都毕业7年了,这事你还记得那。” “我记你一辈子,狗疯。当年要不是你拿走我写小说的手稿,我也不会失去‘她’。” “操,她都结婚了,是大学时代我们最恨的那个富二代,人家结婚时房子听说500多平那,你现在不贷款我估计厕所你都够呛买的起。” “哦,那我也记得你。” “好了,咱不谈她了好吗?” “好吧!你什么时间死,我给你送个花圈。” “我说现在女孩都怎么了,他奶奶的,谈话4句话就知道我没钱。” “狗疯,你听到了没有,我说你什么时间死,我提前给你预订一个花圈。” “就说了四句话就知道我没有钱,你说怎么都比你聪明那,我感觉你总是能把事情算计好,可是,她见面时就四句话就知道我没钱,你说,你能不能逆转这个事情。” “我说,你是故意转移话题啊!”我发觉狗疯聪明了,真的,以前早就气得挂电话了。 “她第一句话问道,你干什么工作的啊!我说作生产管理。第二句话问道,你喜欢什么啊!我说我喜欢爬山。完事她就说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了。我说为什么啊!她说你穷成这样怎么配得上我。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穷的。狼贪,你说她就评几句话就能知道我穷,是不是很厉害。” “狗疯我在告诉你啊!人家第一句说你干什么工作,你说做生产管理,人家问的是你干什么工作,可是的回答就已经说明你不是在车间里干活就是班长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大人物,说明你没钱。” “那应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啊,要是装逼那,就这样说我管理生产,这职位最低也是个生产经理。装大点下次就说在公司pmc工作,这个职位包含比较广,至于她怎么想那事她的事情。” “哦,那第二句那,我估计第二句是关键。” “有些时候你的脑袋多少开点窍,你说你喜欢爬山,一看就知道这个喜好不需要多少钱,一看就知道你没钱才去干这种事情,经济又实惠,所以说你没钱。” “我操,原来如此,如果表现的有钱点那。” “喜欢自驾游,想去撒哈拉沙漠参加达喀尔拉力赛,这个nb,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操,这得多少钱啊!” “我服了,你没听懂啊,你是这样说,你喜欢自驾游,并不意味着要去自驾游,你想参加达喀尔汽车拉力赛,可你不是专业车手,去不了,所以才‘想’啊!” 一个星期后,狗疯又去参加相亲,这次成功了,他打电话专门要来找我,说谢谢我,我告诉他最近黑市上眼角膜、肾、心脏、肺都涨钱,来吧,我想,我很快就能自主创业了。他又告诉我说欠我的钱一定还,但是一定想个办法帮忙给他弄辆车。我看到公司门口那辆顶债顶来的“没手”(我不可能知道这辆车顶债顶了多少手了)夏利,好吧!谁让咱们是兄弟那,怎么也帮你。 心魔 心魔 记得我曾经在“摆摊”(一种行骗得手法,就是一个小孩子偷拿家里的东西出 他要送我一个降魔杵,他跟我说,我有心魔,而且心魔很重,这个降魔杵可以让我的心平静下来;我当时要给他钱,他死活不要,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说心魔能让人死吗?他说:“人的心魔由心而生,你的心术不正,可以用这个把你的心平静下来,你也许会失去一些东西,但是你的内心是静,那样你可以安心,人做事最重要的是安心,孩子,你太贪心了,你太执着了,这一切都让变得根本无法让自己解脱,你会活得很痛苦。” 也许他说对了,也许他说错,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被一个恶魔困扰着,我不能正常的休息,我不能正常的安静,但是我在心魔中乐此不疲,因为我可以看见她,虽然我抓不住她,但是,我至少可以看到她的样子,至少我还有希望,至少我在醒来后不会痛苦,噩梦就像以往一样,如期到来了,噩梦里我不停的在寻找,我不停的追逐着,无论我如何的追逐,总是追不上她,于是我不停的跑跑…… 二姐对老大说:“老十四喜欢什么啊!?” 老大看了看二姐说:“什么事情,怎么对老十四如此关心啊!我告诉你一句,你们两个这辈子成不了,真的,你不用打听的,老十四的本质中就不可能的,也许老十四早就死了,现在他是由他的心魔控制着,所以他才活着。” “行了。”二姐打断了老大的话说:“最讨厌你这种神呀鬼呀的,你就直接点告诉我,老十四这混蛋心态是什么?你在这样给我故弄玄虚,我让你倒霉,信不信?” 老大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混蛋喜欢什么,真的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真的,他的想法太古怪了,他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喜欢。恩,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什么。” “什么,他不喜欢什么?这点到是很符合他的性格,赶快跟我讲讲。”二姐很激动的说。 “首先,他不喜欢你,真的。”老大看着二姐说:“这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 这个让准备记载笔记本上二姐,立马翻脸了,“你他妈的还能说点别的吗?” 老大很无奈的摊了摊手,据后” 二姐继续追问:“变成什么样子?” 老大很无奈的看了看二姐说:“变成一个让你无法相信的人,那时他就会双目赤红,认不清楚你是谁,他会彻底的疯掉,变成一个危险的野兽,谁敢接近他,都有可能被他给干掉。恩,没准他会策动恶鬼,让恶鬼不停的杀戮,一直到这家伙清醒。” “哦。”二姐不信的看着老大说:“哦,这么说你见过?” 老大摇了摇头说:“没,没看到过,这一切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我师父说,最好让这混蛋一辈子处于奔波中,不然他一停下来就会被自己的心魔控制,那样他会变得让人感觉恐惧。” 二姐继续问:“他的心魔是什么?” “小蘑菇。”老大给了她三个字。 小蘑菇不是别人,就是我追逐的人,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们儿时在一起长大,她喜欢把头发弄得像一个蘑菇头,让我看上去很有一种摸她头的冲动,诚然,我经常和她坐在一起看日落,由于我根本不会早起,所以我们总是看日落,当时给我的感觉就一个——夕阳无限好。 “小蘑菇?那是什么东西?”二姐问。 老大看了看她,很无奈的说:“狼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狼一辈子的心魔,而且是狼一辈子都不愿意忘记的心魔,狼每天的噩梦都是一样的寻找或者是抓住,但是梦里他什么都不会抓住,那就是剩下无尽的杀戮,杀戮那些阻挡他的人,杀戮那些挡着他不让他抓住小蘑菇的人。这就是为什么老十四的杀戮很重的原因。” “那?”二姐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老大没有看二姐,只是不停看手里的杯子,用杯子分散自己的眼神,“她,死了。”老大最终给出了二姐一个这样的答案,老大后来告诉我说,他用眼角轻轻的看了看二姐一眼,当时二姐的表情是非常高兴,而不是应该给与一个死去人应有尊敬,所以老大当时就做出一个决定,用老大的话说,是他一生中最英明的决定之一。 “哦。”二姐给了老大一个略带喜悦的语气词,完事准备起身离开。 老大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冷笑着说:“你不打算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你不打算知道老十四这么讨厌你,而没有杀你的原因吗?” “怎么?里面还有故事?”二姐狐疑着问。 老大静静的说:“恩,不但有故事,而且,是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恩,我保证,这次我说故事绝对不那么短,而且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无聊,怎么有兴趣吗?” 二姐坐了下来,他知道,老大的脾气和性格,老大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人讲故事,而且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挽留别人,所以她打算听一个绝对不会讲故事的人讲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既然大哥有兴趣,那么我就听听。” “听故事都是有代价的,恩,说下我的条件,”老大看了看二姐说:“你是不是抓住了老十四,和你合谋的是不是有十二,这里面有没有十二的父亲,也就是我师父的事情。”二姐准备起身要走,她不打算回答老大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老大伸手拉住二姐说:“我劝你最好回答我,因为恶鬼在全城搜索老十四,老十四是他们的四当家;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盘踞在这座城市曾经的三巨头之一的孙小妖也在找老十四,他最希望的能找到死去的活着说一个活着不如死去的老十四,那他就有办法说动老十四的弟弟,素有双狼之称的聂凌,一个比老十四更加阴狠毒辣,而且绝对无情无义的人,只要有人敢对他哥哥下黑手,我保证,你死全家恐怕是最幸福的事情,我担心的是你全家会发现,死绝对是一种幸福的事情,活着永远痛苦。哼,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刻,我保证,整个城市会陷入一侈大的灾难中,会死很多人的。” “孙小妖,你是说南城的那个半男不女的孙小妖,他跟老十四有什么关系?”二姐惊讶的问。 “没什么关系,只是孙小妖是小蘑菇的哥哥,而他还是老十四弟弟的结拜大哥,当年他城南的天下都是老十四的弟弟帮忙给他打下来的,当年要不是老十四的弟弟上大学走了,我保证,现在整个城市一定会陷入到孙小妖的手里,我师父和泊莲禅寺不是屈服到他的淫威下,要不就会被他给灭了,反正,命是你自己的,说不说随你。”老大这时准备起身要走。 二姐拦着老大说:“你说的是真的?” 老大认真看了看二姐说:“我什么时候说假话骗过你?” 二姐看了看老大说:“恩,是我一个想抓住他,我想跟他开个玩笑。” “哼。”老大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说:“当年故事是这样的。” 当年故事是这样的,很青春,但不浪漫,因为浪漫需要钱支持,我家穷,没有办法我就要想办赚钱,我赚钱的渠道就一个,在道上混,跟二师兄混,打个比方,二师兄准备抢一个人的地盘,二师兄就一定要做一个准备而我要去打探消息,对面的实力如何,人员装备情况,人员藏匿情况,对方地盘的油水有多少,地 形如何,还有想抢过来,要输出的人员,如何打这一仗,这些都会交给我去做,如果成功了,二师兄会给我一些钱。 我把这些钱分成几份,一份用作学费支出,一份补贴家用,当然我不会告诉父亲,我的钱是怎么来的,另外一份用来跟小蘑菇约会用,那些时候天空是蓝的,大地是宽广的,我们经常去的那片小树林是那样的美好,我们经常去吃的那家小饭店的饭菜是那样的好吃,小蘑菇是那样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她从来只是要一碗面而已,她只喝普通的水而已,她总是喜欢听我讲各种事情,她总是喜欢静静的坐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等日落,我喜欢日落,因为一切处于宁静之前的那一刻的恬美,我喜欢看小蘑菇的脸,脸上是那样的祥和和坦然,这时她不会说什么,只是会顺着我指着的方向,用她那双暗灰色的眼睛看着那边。 “是的,她看不到任何东西。”老大摊了摊手继续说:“她是一个瞎子,也许老十四是一个天生的弱者,所以,他对于弱者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天生就有一种保护欲望,也许这混蛋不是真的爱这个小蘑菇,我感觉是一种对于天生弱者的同情吧!外加上小蘑菇本质上天生就是那种需要保护的感觉,外加上,如果我比老十四更早认识小蘑菇,我也会那样对待她,妈的,为什么只相信老十四,妈的,老子可比老十四那个混蛋强,妈的,妈的……”老大不停的咒骂着,二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到冲动老大。 “看我干什么啊!?”老大看着二姐说:“你知道老十四为什么救你吗?”二姐摇了摇头,老大继续说:“你真的认为是老十四荷尔蒙增加,男人本色出现。” 二姐看了看老大说:“老十四一直就是这样说的。” 老大看了看她说:“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大学里上过一次游泳课吧!当然,你在课堂上展现了完美的身体和完美的游泳技术,最重要的是,你脸上的化的妆也不见了,你在回到学校时候,老十四在远方看了看你好久,当时我问他为什么时,这混蛋说,你长得有点像小蘑菇,说真的,你如果把头发弄一下,把脸洗一下,多多少少真的有点像她,这也许是他救你的唯一原因,说真的,如果不是那样,你那样对老十四,依照这混蛋当年的做事风格,你没死,纯属是老天爷对你的眷顾。” 我们两个当年是非常美好的,她天天去盲校,而我天天去接她或者去送她,虽然她有一条导盲犬,但是,总是还等待着我的到来,她会弹尤克里里,我喜欢静静的坐着听她弹尤克里里,那时她会像一个天使一样;她说她以后要学会谈吉他,她以后要靠弹吉他赚钱,她说她不想让我一个人太累,她说不想让她哥哥,也是世上唯一的亲人为她担心,她可以养活她自己。 那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那天,是小蘑菇毕业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我们说好了,晚上一起庆祝一下,意思是说,我,我弟弟,小蘑菇和孙小妖一起给她庆祝,我们为她订做了一个大蛋糕,我对小蘑菇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一下蛋糕。” 我这一辈子也许做过不少的错事,也许做过不少的愚蠢决定,但是在也没有比这次更加愚蠢决定了,蛋糕店的人太多,我让小蘑菇在外面等我,本来这没有什么,但是,那个该死的日子,那个该死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帮派火拼,一方就是泊莲禅寺为首的莲花门,另外是一些小帮派,突然出现的帮派火并让我措手不及,其实,就算是我在小蘑菇身边,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我的战斗能力实在是太弱了,我好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长得跟老大一样高大威猛,如果那样,我在她身边来保护她了,那样,如果我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出事。 “当我们知道他出事了,我们全力找来的时候,发现小蘑菇的导盲犬丢丢已经死了,倒在了路上。”老大很失神的说着:“而老十四就在不远处抱着小蘑菇的尸体,地上还有那个蛋糕,老十四紧紧地抱着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小蘑菇肚子上有很大的伤痕,血流了一地,老十四就坐在血里面,紧紧的抱着她,不许任何人碰她,就这样,老十四抱着她在血里一直坐了一天一夜,原本有人想去劝劝的,但是老十四的眼神里,完全可以把人杀死,我都不敢看,太恐怖了,有一种要杀光所有人的感觉。” “后来那?” “一天一夜后,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了,他说他饿了,他要去吃东西,他把小蘑菇放到了家里,然后做了一顿饭,完事他吃完饭就睡着了,我们就趁机把小蘑菇给埋葬了,而他醒。”老大说道这里就木然的喝了一口水,仿佛进入了最悲痛的时刻。 二姐等了一会发觉老大没有继续说下去,就问:“恩,那个杀害小蘑菇的凶手那,难道老十四没有给小蘑菇报仇吗?” 老大笑了笑说:“那么多人混战,谁知道是谁杀了小蘑菇,我们都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也没有找到是谁杀了小蘑菇,因为那天参与混战的人全都死了,刚开始时,我认为是意外,后来我发觉这些人死的太奇怪了,他们都是被挖了眼睛而死的,我问老十四说,他为什么这么干,老十四很淡定的说,他不是警察,查不出谁是杀害小蘑菇的凶手,又不是师父,会算命,能算出谁是凶手,所以他就用了排除法,孙小妖不会杀自己的妹妹,所以,孙小妖的人都没事,他又找了师父,师父说那块地盘根本就不再他手里,那地方是泊莲禅寺的地盘,老十四认为师父不敢杀小蘑菇,因为那样他会遭到老十四和孙小妖的双重报复,那样师父估计够呛,所以就是那一群混战的人,所以老十四担心有人逍遥法外,所以,老十四就很直接干脆的,把所有人都送入了挖眼地狱,省得一个个排查浪费时间。” “他也很爷们,为了给自己爱的报仇杀了那么多人。”二姐很动情的说。 老大很不屑的说:“杀人,不,老十四一个人都没有杀,所有死的人,包括第一次火烧泊莲禅寺死的人,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都有百分百不在场的证据,但是所有死的人都被挖去了双眼。” 二姐说:“恩,这是他的策略在杀人吧!” 老大点点头继续说:“就是因为小蘑菇的死,以及自己内心中对自己的憎恨,外加上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过错的内心,还有就是不断的杀戮,让他已经彻底的变了一个人,深深的陷入了心魔中,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除了杀人喝酒以外,几乎都不会干什么的人,师父用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帮他治好了病,其实就是使用药物和针灸,强行让他忘记这段事情,这就是为什么这混蛋总是有选择性记忆的原因,但是师父说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一旦他由于过度劳累,导致脑子不能自由控制,他就会陷入那个梦境,那样,心魔就会出来,他又会变成那样,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现在二姐的手开始在抖,而老大在笑,“怎么办?”二姐仿佛在对自己说。 老大笑了笑说:“其实你长得跟小蘑菇真的很像,如果你肯剪一下头发,如果你肯洗一下脸。” 那天我在梦里抓住了小蘑菇,我跟她一起再一次看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有有有点大 “喂!你好。”我接电话的第一句总是这个,从未改变。 “不好,操,看样子你很好。”电话对面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我有点想不起来是谁,但是又有点亲切。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谁,那个,但是声音熟悉。”是的对方说话阴惨惨的确实让我感觉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我阴鬼,你大爷的,怎么这么多年不见忘了哥们了。” “我操,是你啊!兄弟在那里,咱俩喝点。” “喝j8毛啊,我在老家,哦,对了,这次找你帮忙。” “别找我借钱,一切都好说。”我这个人喜欢把丑话说到前面,以免出现其他的意外。 “你那操行,不管你借钱。”阴鬼阴惨惨的说道。 “那行,一切好办。” “我父亲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让我过几天去相亲,如果成功了就结婚。” “嗯,好事,真的,恭喜。”我由衷的祝福他。 但是马上换来了很不好的回答,阴鬼说:“蛋的好事,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我们打算年底结婚的。” “嗯,不去就得了。” “嗨,如果就这么简单,我还找你?!”阴鬼解释说:“这次我父亲发动了我妈,让我一定要去。” 我感觉阴鬼说的对,如果简单就不会找我了,于是我问:“什么原因?” 阴鬼笑了笑说:“我就知道,狼就是狼,听前半段就知道后半段是重点,这个女的家里有钱,在跟我父亲那边谈合作的事情。” 这件事不是简单的问题,于是我试探着问:“哦,经济联姻?” “是的。”阴鬼回答的很干脆。 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但是我需要确认一个问题,于是我又问:“你是不喜欢她那,还是不喜欢你父亲的安排。” “这个重要吗?” “重要。”我很认真的说:“我要知道你的想法才会帮你,如果你是不喜欢你父亲的安排,我就不帮你,如果你是不喜欢她我就帮你。” 阴鬼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而是转而谈起了曾经的我们,“狼,你还记得师傅吗?” “废话。” “师傅当年之所以被大家所崇拜,不单单是因为他能打,更因为他是男人,照顾瘫痪的妻子二十多年,我从型特别崇拜师傅,我从型发誓要做一个像师傅一样的男人,我女朋友怀孕了,我想娶她,父母不同意,因为她家里生活条件不是很好。但是身为男人,我很负责的说一声,我一定要娶她。”这是阴鬼跟我谈话第一次很正经,而且是第一次没有阴惨惨的感觉,而是像一个男人再跟我谈男人之间的问题。 “需要钱时跟哥说,多了没有,一万两万的哥还是能拿得出 阴鬼很仗义的说:“放心,我不缺钱,我现在不用我父母的钱,我已经经济独立了,过年就能买自己的房子了。” “行,哥祝福你。” “别说没用的,先把眼前的事情过了。”不过阴鬼突然发觉一件事情“诶,好像我比你大,我记得你是最小的啊!”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分析问题说:“很简单,你去了之后就直接跟对方说不就得啦。” “废话,要是能那样办还用找你,我就想让你想点好办法,既不让我父亲那边难看,也不让我在我父亲那边过不去,而且还能把事情解决。” “这有点难办,嗯,你让我考虑一会。先挂电话,这个得考虑一会,静静的考虑一会。”说完我就挂了电话,静静的考虑这个问题。 “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都半个小时了。”半个小时以后阴鬼将电话打过来了。 “好吧,你到时候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就完事了。如果不成,过年你来我家,我请你喝酒。”我深思熟虑的说着。 “我估计不行,她长得很漂亮,不信我给你把照片发过去。”说完他挂了电话给我发来一个照片,照片的女的真的很漂亮,长得跟苍老师一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而且,最关键的是胸大。 “我操,你相亲时不会看上她,把你女朋友甩了吧!”我打过电话去说道。 “绝对不会,我发誓我只爱我女朋友。” “好,放心,那你这么办,这么办,然后这么办,最后这么办,肯定行。” “嗯,这个听着比较靠谱。行了,谢了,我结婚一定请你喝酒。”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连感谢的话都说的阴惨惨的。 最近一段时间工作比较忙,完事也忘记问阴鬼的事情了,晚上想起他来了,打电话给他,想问问事情怎么样了。 “喂,阴鬼,我狼贪,相亲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我问到。 “解决了,早知道事情那样,不打电话给你了,其实事情很简单。”完事阴鬼给我介绍了下当天的情况。 当天,阴鬼按照约定去了相亲的地方,按照照片找人,在说的那家茶餐厅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在约定的地方看到一个女的死皮赖脸的坐在那不走,阴鬼当时形容那个女的长的什么样子我不会描述,我不太会描述美女。反正他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住他父亲眼里的美女是什么样的,“操,那长相,跟重庆小姐一样。”我听完这句当时就把刚喝的水喷出来。 后来阴鬼在约定的地方转了三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然后准备上前问了一下,没想到那女的竟然大大方方的过来问阴鬼是不是来找人的。阴鬼说是,那女的说她就是。完事阴鬼阴惨惨的大量了她好几眼。服务员上来递上了菜单,然后阴鬼一边看菜单,一边嘴里小声的嘟嘟囔囔的说着:“……有点大。” 只见那个女的略带羞涩的说了一句:“人家这个可是天生的哟。” “别不要脸,我是说你的广告跟你实物相差有点大,谁管你胸前的东西大小了,切。”当时阴鬼给我描述时,他说这叫话时是阴惨惨的,带着几分的鬼气。 “什么叫广告跟实物相差有点大。” “你看看这个。”说着阴鬼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完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奇迹般的拿出一个械子递给那个女的。“你在看看实物。”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按照我给他写的剧本来那。他告诉我说,长得那德行的,说话还装林志玲 讲话,我就日了,当时我就怒了,把你的计划给忘了。 “结果那。”我问道。 “还有j8毛结果啊!直接让我给气跑了。”阴鬼说道。“她一跑我就知道坏事了,赶紧按照你安排的最后一步进行,直接跑到我妈妈那,跟我妈一顿痛哭,说这女的坏话,完事把自己弄得跟窦娥一样,主要是我按照你说的后半段干的,结果我妈差点没气疯过去,直接就跟我爸干起来了,当时我爸在公司开会。”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过几天就买房子,大的买不起,小房子还可以,60多平,结婚也不找婚介公司什么的,就请几个朋友就完事了,你能回来吗?” “够呛,过年吧,过年聚聚吧!” “行,过年聚聚。” 其实我的剧本是这样的,让阴鬼找个男的,装那个女的男朋友,完事跟阴鬼打起来,阴鬼被打后直接去他妈那,跟他妈哭诉他父亲为了自己的企业出卖自己儿子的幸福,找了一个性滥交的女人跟他结婚,让他断送幸福。 可惜啊,这个女的有点大,后来我跟阴鬼说,大被子一蒙都是刘晓庆,他说,你大爷,刘晓庆都五十多岁了。 的凄美的爱美情故事 “船长船长悍然无惧男刀锋对a,上线直接虚弱对手,对方船长用大招来配合gank……”我手机的铃声响起,我的手机显示是东北的手机号,说真的,这个手机号没有任何显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当年上学时我熟悉的人也没准是他们换手机号给我打的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接了吧! “喂。”我操,对面接电话的那个人的这个“喂”足足有180分贝啊!我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得亏哥们练过,不然差点吓尿了,我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拿起来,“喂,你好,哪位?” “哦,是老大吧!我是虎姐。”对面的声音非常强悍的说着。 “我操。”这次我吓得手机掉地上了。 “喂,喂,老大,你在吗?你在听吗?我说你说话啊!说话,在不说话,我可骂娘了啊!” 我哆哆嗦嗦的捡起地上的手机,知道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j8在逼里,不射就是死,一咬牙一跺脚,哎,接了吧!“我是老大,哦,虎姐,我说……” “是老大就行,别跟我废话了,也别跟我客气,我有事情找你,你给我听着,我现在给你讲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你把这个故事给我用你的思维给我分析出来,把爱情故事给我分析清楚,一定要分析清楚。”虎姐对着电话狂吼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问着,说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听她的,她曾经打过我,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还没有报复过她,我为什么要帮助她,为什么要听她的。 “你知道你的手机号是谁给我的吗?”虎姐问道。 “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是小锻是圆圆,这两人对你非常害怕,你一去他们都会把八辈祖宗的事情都能交待,不管是谁,我不想追究了。”我说的很大方,其实我把他们两个八辈祖宗骂了一千多遍了。 “给我电话的人,也能及时通知我你来东北的时间和地址,换句话说,只要你回到东北我就知道了,我随时能找到你,记住,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的事情,你这辈子也别回东北了,只要回东北我就把你身体拆吧了,放到锅里炖着吃,你信不信。”虎姐恶狠狠的说。 我考虑了下,发觉我不能跟虎姐硬碰硬,毕竟她是虎我是狼,在未成群之前我还是避免跟她成为对立面,这家伙说得出真的做得出,万一她跑过来找我,我只能干看着挨打啊!我打不过她,思量好了权衡利弊,我决定了还是答应她了,“好了,你说吧!不过我发觉你刚才说话的口气有点像我,我说的没错吧!” “嗯,我得到了你的思维笔记,我看了,确实,你这人真够阴险不要脸的,太不是人了,嗯,不过那,我发觉运用于工作中确实无往而不利,不过我发觉我运用的还不是很灵活,今天可把我给气着了,今天你一定要帮我。”虎姐扯着嗓子喊。 “好好,你小声点,你不怕别人偷听见啊!”这家伙说话震耳欲聋的,我耳朵啊! “不怕,这地方我是千挑万选的,就算是我喊破了天别人也听不到。”虎姐依然扯着嗓子喊着。 “你不怕别人听见我怕我耳朵聋了。我现在骨膜都要破了,算我求你了。”我痛苦的说着。“如果你不小点声,我就不帮你了。” “好的,我小点声,嗯,事情是这样的,公司里有个很矫情的女孩讲了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我感觉这故事很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是一个很矫情的小女生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生啊!我想知道这个。”我感觉是一个漂亮的小女生,虎姐嫉妒人家,让我想办法。 “嗯,好吧!她很漂亮也很矫情,行了吧!”虎姐无奈的说着,“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我就是想随便问问,嗯,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如何得到我的笔记的,这个是我最想问的。”我说出我真正的目的。 “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虎姐仿佛很害怕的说着。 “没事,这么多年了,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到你手里的。”我的笔记丢了很久了,我非常喜欢,就是想知道它的去处而已。 “嗯,当年你喝多了,我背你回去时,给你脱衣服时发现的,以前只是想留个纪念,前一阵子总是丢工作,我才想起你来,完事我就拿出你的笔记,我才发觉你的这么快的思维,原来是有一个思维基础,有完善的理论依据……”她还没有说完。 “行了,行了,别说了,还是说你的小故事吧!”我很不高兴的说着,当年是冬天,我的笔记是在我内衣里的,我醒来时衣服被脱光了,我想起来那天的事情我就后怕,赶紧打断了她的废话。 “嗯,好吧!那个什么所谓的狗屁凄美的爱情故事是这样的,说死神遇到一对情侣,对情侣说,你们猜拳绝胜负,胜的可以活着,输的死;然后男孩对女孩说我们一起出锤子,一直平下去,女孩点头说着是;完事男孩出了剪刀,女孩出了布,女孩输了女孩死了;矫情的小女生说,完事男生铺到女孩尸体上,哭泣着说傻瓜为什么不锤子啊!完事矫情的小女生说多么凄美的爱情故事啊!女孩为了心爱的男人死了。但是我总感觉不对,哪里不对,我又说不出来,你马上给我分析下,速度。”虎姐下达命令。 “嗯,我听明白了,很好解释,这个死去的女孩不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而死,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而死,按照故事的发展情况而定,男孩深爱着女孩,故意说同时出锤子,自己出剪刀,让心爱的人出锤子,为了自己的爱人而死,在最后的结果中确定他是深深的爱着女孩的,这一点没有错,那么同理,如果女孩爱着男孩,那么她也一定会出剪刀,而不是布,出布那就说明一点,这个女孩根本就不爱这个男孩,当她听到同时出锤子时,她想的是自己活下来,她知道男孩深爱着她,一定会出锤子,所以她出布,男孩一定会死,没想到男孩会出剪刀,说明女孩很阴险,为了自己的利益无不用其极啊!真阴狠。”我这样给虎姐解释着。 “嗯,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厉害!行了,我去找她理论,让她无地自容。”说完虎姐就挂掉了电话。 她挂掉了电话后我耳朵嗡嗡的响啊!震死我了。其实这个故事如果已真正的思维方式来推断的话,其实真正聪明的是男孩,因为男孩的这个策略真是很厉害,三种选择,不管你选择任何一种也就是说你只有33%的胜率;他说同时出锤子,如果他很了解自己身边的女孩的话,那么就等于他解决掉了一项,剩下了50%的胜率,他选择出剪刀,如果女孩出布就必死无疑,如果女孩出剪刀,那么他还维持了一个平手的状态,这么看来,他已经得到了66%的胜利,而他了解的女孩只有33%胜率,在胜率胜出而且处于不败之地的男孩面前,女孩必死。 当然我没敢跟虎姐说出我真正的想法,因为虎姐要的就是那个女孩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论断,我只是给她她需要的东西而已。 重沉沉重打击 狗疯跟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我们两个都比较困难,在这个困难的现实生活中艰难的活着,真累,这是狗疯在今天相亲完事跟我说的。 狗疯今天去公园相亲,我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被狗咬了,或者是本质上脑子就是sb,反正我一直相信是后者,狗疯跟我说:“蛋,这叫母爱的力量。”反正我是没有明白,至于你们明不明白我就不管了。 狗疯一个纯三无产品,我比他稍微强那么一点点,就是我多多少少比他的脑子还好使点,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狗疯这么大的勇气,我明显的想了想这些问题,得出一个结论,这混蛋这是粪坑里打地铺,离死不远了,简直不知道什么是被羞辱二字,这家伙太nb了。 果然,这家伙在早晨八点半给我打电话,我当时睡的正香,好梦我都舍不得醒了,哎,该死的电话铃声将我弄醒,当我看到是狗疯的电话时我就把他的八辈祖宗用性器官问候了长达好几十秒,才接起了电话:“你要不是还钱的电话,就别废话了。” “我操,你说咱俩这关系,谈什么钱啊!那多见外啊!你说是不是啊!”这家伙假客套的说着。 “哦,别废话了,不还钱就没有什么好谈的。”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我知道狗疯找我一定是有事情,不是借钱,就是遇到是不可解的地步了,我知道,我就算是挂掉了电话他也会继续打回 果然他打回来了,“钱那,我是一定是会还的,就算是我马上还你,不是还需要明天吗?”这家伙口气明显的软了下来。 我没有管这些:“nomoney,nochange.你还记得这句话吧!我当时怎么解释来着,哦,对了,没钱没办法改变你的世界,这次也是需要算钱的。” “好没问题,这次的钱算到我还钱的基础上。”这家伙显得很仗义。 “说吧!什么事情?” “我今天在公园里相亲,当然现在在wc里,遇到一个女的,这混蛋女的……” 我没等他说完插嘴说:“这混蛋女的问你有钱有车有房吗?完事你问人家是处女吗?完事吵起来了?” “不是,如果是的话我知道怎么说,我看过那个视频,诶,你这家伙竟然算错了啊!真是奇怪,看样子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啊!”这混蛋竟然讽刺我。 “妈的,废话,我不是神仙,你以为我是抗日雷剧里的人啊!全能神啊!别j8扯没用的,说点有用的,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哦,好的,这个女的说,我长得这么漂亮,你能配上我吗?我,那个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口,于是假装上厕所,给你打电话,你快点给我解决。”这家伙说出真正的目的。 “哦,这世界上的美女分为两类,一类是天然的,这一类跟你没缘,这一类需要花大价钱的,除非你赌中国足球队的胜负场发大财才能成;另外一类是人造美女,这一类不是高丽棒子的整容就是高丽棒子的化妆品……” 这家伙没有等我说完,立马打断我的话说:“大哥,我不是听你品评美女的,我让你解释事情的。” “废话,听完了就知道怎么解决了。”我很不痛快的说着:“我估计去公园相亲的是高丽棒子整容的几率很小,因为这个需要花大价钱,去公园的没有钱,而且还姿势很高的剩女啊!这一类女人最大的能力是擅长化妆,化妆前都是凤姐,化妆完事后都是阿娇啊!” “大哥,这根我要你说的事情有关系吗?”狗疯焦急的喊着。 “这不废话吗?当然有了。”我解释着,其实我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关系,只是在罗列语言,让自己的脑子飞快的思考问题,寻找问题的突破口,嗯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了。 “什么关系?”狗疯已经急不可捺了。 “很直接的关系,你带湿巾了吗?”我问狗疯,其实我知道狗疯很懒,最讨厌洗脸,经常用湿巾擦两把就完事。 “带了。” “你请她洗个脸就成了,如果我要是你就这样说,美女没问题,洗个脸,洗个脸验证一下。” “你说的话怎么让我想起赵本山的《卖拐》了,没病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你管他什么那,去吧!哦,对了,你什么时间还钱啊!”我着急这个。 “嗯,这个,这个啊!我有了钱一定还。”狗疯跟我这放长线。 “好吧!记住,我这个人就喜欢在人背后,如果我发觉有一天你不用还钱了,我劝你一句。” “我就多准备点氰化钾,你放心,这个永远记住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过了几小时,狗疯把当时的情况按照我说的去做了,他把这件事当做非常得意的事情向我述说着,当时狗疯走了回去,很直接的拿出了湿巾说:“美女,嗯,也许你认为是,也许我的眼睛认为的也是,不过我想,真金不怕火炼,洗个脸验证一下吧!来,美女,洗个脸验证一下,洗个脸验证一下。” “后来那?”我问他说。 “她直接把她面前的茶泼到我脸色。” “那你哪?”我知道狗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这个肯定叔叔能忍他婶婶绝对不忍。 “很简单,我把水泼到她脸上,完事递给她湿巾,我自己用湿巾给自己弄了一下,看她用湿巾洗脸。” “结果那。”我想知道结果跟我预想的一不一样。 “她用湿巾捂着脸跑了,五分钟后哭着拉来三个男的,要不是她做自己我介绍我真的都认不出来了,真的跟凤姐长得差不多,太困难了,我原以为我找不到女朋友是我经济比较困难,她找不到对象是因为自己太困难了,姿势还很高,我说这世界都怎么了。”狗疯抱怨着。 “后来那?”我知道事情没完。 “哦,我打了那三个男的一顿,准备回家吃饭。” 后来听说这王八蛋被车撞了,差点没死,幸亏没死,不然欠我钱肯定是还不了;为什么没死那,如果要是死了,我就不用担心他不还钱的问题了,哎,哈姆雷特。我还听说,开车撞他的就是他那天在公园见面的女的,狗疯得知了这个情况后,他直接给我打电话说不还钱了,要么我就弄死他,他现在把生死看开了。其实我知道会是这样,我也知道这混蛋肯定不会还钱,但是他不知道,我让他这样做对于那个女人的打击是致命的打击,女人的报复心很强,一个那么高傲的女人报复心更强,当时就找了人报复他,没想到这混蛋这么能打,哎,至于开车撞死他这种事情在我意料之外,其实我的本意是让他羞辱下那个女的,完事那个女的找人教训一下狗疯,不用我动手就给狗疯一个教训,这就是不还我钱的下场。 肾肾肾好 记得老六说他肾各种的好的时候,做过医生的老三阴鬼双眼放光,认真仔细的询问着老六的血型和好的表现,老六很不屑的看着老三说:“表现,具体我也说不好,你看爷们这杠杠滴。”老六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腰子,“打个比方说吧!哥们我喝十瓶破不带上厕所的。” 老三悄悄的对老六说:“老六,那啥,你要是卖肾联系我,我给你出个好价格。” 老六看了看老三说:“滚一边去。” “草,喝十瓶破不带上厕所的,今天去买牛肉,牛肉便宜了,我感觉晚上咱们几个肥牛。”老大很不屑的看着老六,说真的,我感觉这也是在吹牛,十瓶破不带上厕所的,我擦,我不行。 “老大,你不信,是不?”老六问老大。 “信,妈的,这事我要是信了,我就信我自己能戒酒,这真的很难,戒酒,嗯,十瓶破。”老大嘴里说着。 “哎,我说老大,不信,要不咱俩打赌,晚上咱们一起聚聚,谁输了谁请客,怎么样?”老六很嚣张的说。 老大笑了笑说:“这么的吧!外加两百块钱的,怎么样?敢不敢?” “敢,击掌。”老六就跟老大击掌,完事这事就定了,完事我们就去喝酒了。 我们作为见证人,我很认真的说:“这事不好弄,如果要是老六赢了无所谓,老大顶天就输一顿肥牛和二百块钱,要是老大赢,事情就不好办了。” 老五咋咋呼呼的说:“这有啥不好办的,不也是一顿肥牛和二百块吗?” 老三看了看老五说:“听老十四说完,你大爷的,听完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老三说:“如果老六输了,绝对不是输这点钱的问题,老六这个人是认死理的人,一定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认输的,那你可以想想,他要到什么程度认输,如果要是在根本承受不了的情况下认输,那么,大事来了,这家伙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肾出问题,还是膀胱出问题,你要知道,无论哪个出问题,我们是人证,我们要倒霉的。” 老五看了看我说:“那啥,老十四,你晚上有空吗?咱俩喝点,我家,今天我估计牛肉便宜了,咱俩肥牛,我叫你嫂子在给你弄点你爱吃的东西。” 老三阴惨惨的看着老五说:“我那?” 老五看了看老三说:“你去做证人吧!那啥,我觉得你做证人最好不过,你看,那边也是去喝酒吃肥牛,我们这边也是,你看我家很小,你去了,只能在屋外看我们吃了。” 老三被老五的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是当年老五买房子时,老三讽刺老五买的小的话,老三这样说,这房子小的你跟老婆外加孩子了,在来第三个人,只能在门口跟你们聊天了。 我看了看他俩说:“行了,我说我们还去吧!咱们去,那啥白吃一顿,白吃一顿,我保证,只要你们两个看我的眼色行事,完事就成。” 老五用手挠了挠头说:“那啥,我脑子比较慢,不太懂,万一错了,那不就出事了啊!?” 老三点了点头说:“是啊!万一出事,没准白吃一顿不成,没准还要赔钱,你的眼色,我从小到大就看到一种感觉,就是对于我们两个各种的不屑。” 我无奈的说:“听我的口风,我说什么你们两个就说什么就成。” 晚上,开喝,老六为了证明他能喝十瓶破不上厕所,白天都没有喝水,东西一上来大家就开喝,我是不敢喝的,他们几个太凶猛了,我担心出事,所以,不敢喝,直接就说自己胃疼,不一会六瓶破了,老六的脸不是红色了,而是猪肝色了,紫红紫红的,我了个去啊! 我感觉差不多了,就对老大说:“老大,你最好认输,万一老六肾或者膀胱出问题,他今天死在这,我保证会出庭作证说是你跟他打赌造成的,因为我感觉这样能撇清关系。” 老大很认真的看着我,想在我的脸色看出我跟老六合伙坑他二百块钱外加这顿肥牛,可惜他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在老大准备发表说点什么的时候,老六和老三两个人同时附和着我的话,但是,剩下的人坚决反对,二姐,老四,老七,老八,老九,老十二,都坚决反对。 老大看了看现在还在玩命向嘴里倒酒,而喝不下去不断的有在嘴里溢出的老六,认真的看了看我,考虑了下,认真的说:“行,老六算我输了,你肾好,能喝十瓶破不上厕所。” 老六强忍着牙说:“什么是算你输啊!老大,你放心,我绝对能喝十瓶破不上厕所,你等着,我喘口气就喝完。” 老大很尴尬的看了看我,而我笑了笑对老六说:“老六,别你大爷的给脸不要脸,我说,你信不信,我吹个口哨,就让你的今天永远成为大家的笑柄。” 老六很认真的看了看我说:“信,好吧!我怕你,不过,要老大先给我两百块钱。” 老大很无奈的给了老六两百块,老六拿着钱直奔wc而去,他半个小时后才回来,回来说,这半个小时太舒服了,都不舍得回来了。 他不知道这半个小时里发生很多事情,比如说二姐,老四,老七,老八,老九,老十二他们几个一人给了我二百块的外快,而我给了老三跟老五一人一百块的小费,又比如说,最终我买了单,最终老大说:“下次绝对不能听你的话,我操,这明显的就是跟他们几个打赌了,用这件事来给我上眼啊!” “是的。”我说:“你跟老六打完赌后,我跟他们几个人说,你们信不信我让老大不败而败,我能让老六不胜而胜,他们几个不信,于是,我就跟他们几个打赌,说真的,咱们几个在一起都这么熟悉了,谁能喝多少一目了然的,说真的,半个小时要是老六不回来咱们就想好怎么办,是把死了老六的冬泳还是宰了卖肉,这要看情况了。” 幸好老六回来了,据说,老六最近肾结石,用老三的话说,完了,这要是卖,肯定掉价了。 血色血色婚礼 《血色浪漫》的起源是钟跃民第一次见到周小白打架,周小白说:“我怎么也不能把鲜血和浪漫统一到一个人身上。”而事实是这可以完美的统一在一个人的身体里,这就是血色浪漫;钟跃民是一个很奇特的人,他喜欢的是经历过的事情,至于结果,无所谓,在他眼里,没准失败的经历也是一种资本;他想要的一种是自己不能以别人存在为目的的生活。 我跟老九确是另外一种人,我们可以默默的去努力,以达到幸福的彼岸,过程无所谓,结果最重要,老九一边喝着酒一边打着酒嗝在说着我们几个人一样的地方和不一样的地方,明天早上老九结婚,今天是他单身的最后一天,我们决定给他庆祝一下,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因为我知道没准今天晚上会发生很多你意料不到的事情,以至于很多人做dna鉴定,我对老大说你是不是旧伤复发啊!但是老大说他请客,去酒吧!喝好酒,老大知道我无法拒绝酒的诱惑,所以我来了。 “其实我认为老九明天结婚的女人不应该是这个女人。”老六很高尚的说,他总是喜欢把这种事情说的很高尚,让不认识他的人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 “老六,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跟老四的这种嘴脸,把自己弄得跟圣人一样,可是一遇到事情你们两个比谁都孙子,你们两个如果还有一点点的被称为人的感觉那就是你们两个还在糟蹋着粮食。”我很鄙视的看着老六,今天酒喝的不少,所以我也有点失去了忍让的内心。 老六看着我血红的双眼并没有说什么,老六知道,一旦我失去忍让的控制,他知道我一定会为此种情况而行动,没必要因为酒后的几句话弄的不可收拾,老四也清楚,施主莫装b,今天装b容易遭雷劈,不单单是因为别的,完全没有必要,并不是老四长大了,而是老大告诉老四,如果他敢弄事情,老大会让他下半辈子过的难受,老大因为他们两个的事情几乎得罪了所有人,所以他们两个没有说什么。 “其实你现在真该好好考虑下,明天是不是真的要结婚。”老四这次说的很中肯,他的中肯里包含着对我的挑衅,讽刺和挖苦,但是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明天老九是不是真的要结婚。 “是啊!你确实真的要好好考虑下。”我也说着这样的话,老四第一次很奇怪的看着我,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我继续说:“我说的是真事,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哦,不用了,不用了,早在大学毕业前,早在我们分手前就考虑好了。”老九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回答我说。 老四很焦急的说:“我操,你那是考虑啊!你那是用老十四的思维方式计算,他的思维方式是算计人的,根本就不是用来考虑的,我从来就看不起他的思维,我告诉你……” 我刚想打断老四的话,但是我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老九给打断了,老九说:“得得得了吧m你,跟猪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猪用四条腿走路,你用两条而已,人家的思维是用来处理问题你,你不用,你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唯一不是敌人的就是你自己了,你老婆都他妈的跟你离婚了,你儿子都跟你老婆走了,你还在这里给我大言不惭的说人家的思维不行,你真他妈的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啊!” “啪”的一声,老四的脑袋破了,被老七拿酒瓶子打的,本来老四想拿酒瓶子打老九的,可惜他的酒瓶子刚拿起来就被老七的拿起酒瓶子打倒在地,“妈的,早他妈的看你不爽,还想拿酒瓶子打人,操,省省吧!”说完他准备过去接着打,老大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就去拉老七,刚拉住老七,老四站起来了,拿起地上的酒瓶子晃晃悠悠的准备去打老七,可惜他没有站稳,老九上去就一酒瓶子立马将他打倒在地,老大一看就又去拉老九,强行将老九和老七按在沙发上,这时,老四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拿着酒瓶子就奔他们两个走去,就当他抡起酒瓶子这就要打人时,我我轻轻的踹了他膝关节以下,他偏了位置,酒瓶子直奔老大脑袋就去了,啪的一声,酒瓶子碎了,老大的脑袋也破了,老大转过身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了看手上的血,看都没有看大家一眼,走过去拉起地上的老四,开门走了。 看到他们两个终于走了,我们说是等于胜利了,为了庆祝胜利,我们举杯同庆啊!庆祝老九的婚礼前就有人献血杀人头祭天,好兆头啊!我们大家热烈庆祝着,“说真的,老九,当年我说的话是真的,我真的是对你羡慕嫉妒恨,你真的别这样啊!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别这样啊!”我依然劝着老九。 “嗨”老九叹了口气说:“其实那,刚开始听你说的时候,我确实认为你是羡慕嫉妒恨,但是我按照你告诉我的曲线方程计算方式,我计算完了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增长区是正无穷大,没有平滑区和衰弱区,如果那样的话,我的一辈子都在给她制造浪漫中度过,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自己的梦想,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给她制造浪漫,这个太艰难了,你们说谁能制造一辈子浪漫?” “是啊!谁能制造一辈子的浪漫啊!”老八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浪漫的老七,那眼神分明就是说老七能。 “滚蛋,我也不能,这就是为什么我娶云灵的原因,以后生活愈趋平淡,我们都在平淡中幸福的照顾着彼此,这样才叫生活。”老七介绍着他甜美的婚后生活,平淡就是一种美。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没有说。”老九补充着说:“也就是最重要的,云灵是以你为中心的,我们男人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生活,你想想,一个以你为中心的女人对于未来多好!一个你为她中心的,你想过没有,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你不能休息,你不能停止,我了个草,以后还折磨活啊!” “我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两个被学校里称为最幸福最浪漫的一对分开?”老八问。 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那一年我们还在学校,有一天老九说要去他未来的岳母家,也就是当时女朋友家去做客,老九去了,回来后跟我谈论那天的情况,非常幸福的谈着那天的饭,非常丰盛。 听得我口水直流,我当时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我想了想,当时他正在跟我学习我的思维理论,正反方成曲线计算法。曲线方程他到是会了,但是正反理论没有会,于是,我说:“她的父母对你特别的好的主要原因是,她们家吃饭也是正常,她们的女儿非常挑剔,对于生活而言,你女朋友也是这样要求的,这就是给你打个样而已,告诉你,你们以后生活也必须按照这个条件来,依照她平视的表现我感觉我说的没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承受的住,当兄弟的告诉你一句,顶住。” 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我说完这句话,瞬间老九笑凝固在脸上了,他沉闷的走了,据他同寝室的同学说这混蛋竟然两夜一天都没有休息,不停的在计算着,没人知道他在计算什么,就因为他没有接他女朋友的电话,他女朋友说要跟他散,完事他同意了,于是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散了,很奇怪,也很微妙。 后来我在上体育课时,发现了一种杀气,这种杀气是一种憎恨的杀气,我感觉就在我的身后,我猛然回头一看发现了一个人,老九的前女朋友,她拿着一把杀人刀,要是捅到肚子上,我必死无疑,我懂得这东西,我当时拔腿就跑,正好跟一对起跑测试一百米的人跑,那速度,我感觉就是两耳生风,远远的落下了他们,后来的学校的短跑教练找我非让我加入,我说我不行,他最后说狗日的,当天你跑的速度仅仅比博尔特差了0.02秒,还说自己不行,当然了,这是题外话。 后来我终于还是被追上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把她引到了河边,我想问问什么情况,如果真的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今天就送她去见她先人,如果是误会,那就解释一下。 “你什么意思?”我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拆散我跟老九?”她气喘吁吁的喊着。 “哦,你这件事错了,我第一不是老九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权利阻止他的婚姻,第二,我是男的,根本就不会跟你抢男人,所以说,你拆散这两个字说错了。你们两个分手跟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分析了一下说。 “但是,老九 说他按照你的理论计算我们两个不合适,你还说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她大声的吼着。 “哦,那就是了,也许你们真的不合适,但是这个词说出来的不是我,是他自己计算出来的,那就没有错了,哦,记住你应该做的是如何赢回自己男朋友的心,而不是拿刀捅我,在说你捅了我有什么好处,就算你捅死我,你不是还要蹲笆篱子,老九还是跟别人结婚了,你这个不是等于成全他了吧!”我发觉有些时候分析问题要看情况,现在是脱离危险为上。 她想了想,气的跺了跺脚,完事将刀扔到了水里,走了,后来我跟老九说过这件事情,我当时就对老九说了,我当时说那些话纯属羡慕嫉妒恨,让老九不要向心里去;老九问我我的思维是不是错的;我说不是错的,但是有错的时候只能是计算者的错;老九说:“我用你给我的计算方式对她进行了分析,整整分析了两夜一天,结果是,我要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她要的是各种浪漫,为了给她制造各种的浪漫,我跟她相交三年了,你知道吗?我累得跟孙子一样,没时间玩游戏,没时间上网,没时间跟兄弟们走动,我甚至没有时间为自己买一件衣服,有得只是无休无止的为她而活,我太累了,我发觉我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尤其是你跟我说的那句话,我反复的琢磨,你说的太对了,于是我就选择了这样,放心吧!这个绝对错不了,我相信你的思维方式,你也相信我的计算吧!”我当时无奈的点了点头。 从新回忆完了以前的事情,老八来了一句:“你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老九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发觉真的没有可能了,他说了一句:“她是我的前女友,而我是她的前前前前前前前男友了。” “那他妈的那么多前啊!”老七笑骂着。 “我说了几个前啊!”老九问道。 “七个。”我回答说。 “哦,那我还少说了一个。”老九很无奈的说着,“她曾经是我的初恋,我们虽然散了,但是我还是有些割舍不下她,在短短的四年时间里,她交了八个男朋友。你觉得我还能回头吗?” “恐怕明天还有让你不能割舍的事情那。”我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们几个没有认真的听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看了看我,完事我们几个就散了。 第二天,也就是血色婚礼的最高潮部分,事情就像我说的那样。 老大跟老四来的时候买了一把菜刀,“老大,你放心,你一个眼色上去我就把老十四给砍了。”老四恨恨的说。 “我估计你的刀刚拿出来,就被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就把你给分尸了,别看老六跟老十四脾气不好,但是有一点,老六跟老十四是我们几个人中关系最好的,今天,我们两个要是跟他们动手,我敢保证,我们会到大霉。”老大认真的说。 “那你买刀干什么?” 老大冷笑一声说:“你到了就知道了,今天有好戏看。” 他们两个到了以后,看到了非常搞笑的一幕,就在酒店的门口,有一个女的在嚷嚷着,不准老九结婚,而且非要当新娘,老大冷笑的看着这一切,在包里拿出了拿把刀,递给了老九的前女友,而老九的前女友拿着刀看着自己曾经的前前前前前前前前男友眼睛直发直,老大解释说:“哦,不是要你砍他,不过一会会来一个人,这个人才是真正该死的。” 我到的时候,发觉一大群人围着,我好热闹,刚挤进去就看到了这一幕,而老九的前女友一转身看到了我,我看到了这一幕我转身就跑啊!我知道一个羡慕嫉妒恨的女人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这时候结婚,一定会把怒气撒到她认为最该恨的人,也就是我的身上,她立马站了起来,我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转身就跑,这时候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跟一个因爱成恨的人没什么可讲的,走为上计。 老大得意的看了看老四,老四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这一切老九看在眼里,老九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咱们打个赌,我说我们吃饭的时候老十四就能回来,而且他毫发无损的回来,我赌一千块钱,你们赌多少。” “我赌一千,他毫发无损回来。”老五说着拿出了一千块钱。 “我也赌一千,老十四毫发无损的回来。”老六也是这样, “我也赌一千。”老七说。 “我赌两千。”老八说着拿出了两千。 老九看了看老大说:“你敢坐庄吗?” 老大很有风度的一笑说:“我不赌钱。”老九他们几个一看这样就散开了,忙该忙的去了,老四对老大说:“老大,为什么不赌?” 老大瞪了老四一眼说:“你懂什么,老十四这种不好说,也说不好,谁知道他的情况,好几次这家伙都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你看他们几个都信心满满的,这种赌,不赌也罢。” 两个小时以后我回来了,而且我身上有血,我径直坐到该给我的位置上,我没有跟任何人打什么招呼,“我操,早知道应该打赌来着。”老四瞪圆了眼说。 “赌什么?”我问道。 “赌你毫发无损的回来,哎,没想到你也是不行了。”老五很是生气的夹了一口菜。 “哦,我操,赌多少?”我问。 老七掐眼角看了看老大说:“五千,可惜有人胆色不够,没敢赌。” 老七的眼神动作我都看到眼里,于是叹了口气说:“你们真该赌的,真的。”我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说:“这不是我的血,是她的血,我送她去医院时,她身上的血流到我衣服上的,如果你们赌了,我估计今天会发一笔财的。” “什么,她的血?”老四惊恐的说。 “嗯,我估计她是没有机会在来这里捣乱了,就算是她能来,也是我们吃完饭散了以后才能来的,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你们尽管放心吧!”我很宽心的说。 “我操,对一个女人下手,你也敢说是男人。”老大很不屑的说,因为我曾经发过誓,绝对不对女人动手,绝对不打女人。 我很鄙视的说:“你他妈的哪只眼看到是我动手砍伤的她。” “那你说她流血了。”老大也很不痛快的说。 “是的。”我笑了笑说:“不过,是她自己砍伤自己的,我不是我动手的。” “哈哈哈。”老七得意的笑着说:“我就知道,老十四就是老十四,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手来伤人,哎,对了,你怎么弄的。”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说着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看到她拿刀来追我,我立马就跑,但是不是没有目的的瞎跑,就在昨天老大跟老四的走的时候我就说过会有事情发生,老大挨打不会就这么算了,依照现在的情况我保证,这家伙一定会这样做,所以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备,我跑的地方靠近于医院的地方跑,而且全部都是胡同,这地方胡同非常好,七扭八拐的,非常不好走,老九的前女朋友爱美喜欢穿着高跟鞋,在这里我根本就不怕她追我, 她根本就追不上我,我带着她不停的在这里绕着,就是害怕她一会去老九那里在捣乱,要不然的话,她早就找不到我了。 在不停的追来跑去的浪费着时间,我看了看时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在她喘息的地方看着她,对她笑着说:“服不服,服了的话就回家吧!” 她拿起了刀指着我说:“我今天非砍死你在说。” 我指着她说:“你在不回家,完事追我的话,你马上就会有血光之灾,算命的骗你十年八年,我说的立竿见影。” 她根本就没有听说的,猛然站起来就向我冲了过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跌倒了,因为她冲过来的路上很简单,上面有不少的细沙,最近这地方有一家人在搞装修,难免会有装修的材料散落在地上,我等的就是这个,她滑到了,刀掉了,割伤了她的手臂,她一看到流血了,就跟所有的小女孩一样,吓哭了,我准备转身要走的时候的,我发觉不对了,她割伤的伤口很大,血不停的流着,她吓得只会哭什么都不会了,我真的很担心一会我走了,她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过去了,用她的鞋带给她把流血的地方止住血,把她送到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 “我操,又是这招引狼如虎口啊!”老七高兴的说。 “兵不厌诈,招不在烂,用好就成。”说到这时,正赶上老九来敬酒,我笑着对老九说:“人家钟跃民是血色浪漫,而你是血色婚姻,你这婚姻真是牢不可破的。” 老九笑着对我说:“我媳妇说一会多请你喝多酒,嗯,她还说了,一会给你个大红包。”完事去别的地方敬酒了。 我看着走远的老大说:“我劝你最好去一趟医院。” “为什么?”老大很奇怪的看着我。 “很简单,她用的刀是你买的,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的死在医院,我敢保证你脱不了干系。”我威胁着老大说。 老大看了看我,看了看所有盯着他的人,转身就拉着老四走了。 “哎,你为什么让他去医院啊!?”老七问。 “哦,因为昨天你们几个趁机混乱的时候我偷了老大的身份证,今天给老九的前女友送医院的时候没有付押金,只是把老大的身份证抵押在哪里了,我跟人家说一会儿会有人来用钱来换身份证,这个时间段我估计那个老九的前女友的家人也在了,老大的这笔钱不花是不成了,混蛋,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敢算计了我,而不接受惩罚的。”说完我干了一杯白酒,操,真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