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云破月来花弄影》 第 1 部分 书名:云破月来花弄影(花千骨同人) 作者:墨尘烬 文案 朔风:你这样是否有些不雅? 花玉影:即便我漫山遍野裸奔也不妨碍你发育? 花千骨:姐姐,什么是小攻?什么是小受? 花玉影:霓漫天!你竟敢教坏我家小孩?! 白子画:小影,你这是在跟为师使性子? 花玉影:弟子不敢!!!! 花玉影:小言中最常用的句子? 霓漫天:皇上or王爷or将军or教主or庄主or堡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前世今生 灵异神怪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玉影 ┃ 配角:花千骨,朔风,白子画,霓漫天 ┃ 其它:蝴蝶效应,他乡遇故知 ☆、命运之始 晚饭过后,杨雨盈雷打不动地坐在了电脑前。 自从知道那本风靡全国万千少女,赚尽无数华人热泪的骨灰级禁断虐文《仙侠奇缘之花千骨》拍成了电视剧的消息,杨雨盈就呜呼哀哉,好不桑心。替花千骨众人默哀了一阵,顺便琢磨了一下果果到底得罪了哪路英雄好汉,一部呕心沥血之作即将就要变样走形成泼了硫酸的废铁,这就好比苗条美女因怀孕变成大肚婆黄脸婆一样,万劫不复啊......不怪杨同学心理阴暗,实在是作为一个资深的读者,看了小说再去看电视剧,就好比一不小心抽了口二手烟,吃了碗馊饭,喝了杯地沟油......像什么《倾世皇妃》啦,《新笑傲江湖》啦,《新天龙八部》啦,真是庐山瀑布汗! 杨雨盈这抽货白天在第X中学凭着她那半吊子水平教英语,一天也就两三节课的样子,作业改完了就和她那群狐朋狗友到处瞎逛,成天地不着家。烧烤,唱歌,逛街,溜冰,游泳,玩电动游戏等等,不一而足,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我这是与时俱进,我不好好了解社会生活,我怎么教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神仙书’那是与社会脱节,那是自闭症,我又没这毛病。”虽然她总是一副玩比天大的架势,上课的时候倒是装得人模狗样,凛然不可侵犯状。 而到了晚上,杨同学死活都不肯出门了,一定要在自己房里安营扎寨,为嘛?第一当然是为了备课,第二嘛,出于对网络文学的爱好,她决定把晚上剩下的时间都交代给网络,什么穿越架空女尊**玄幻侦探宫斗宅斗野人种田等各类清水文以及肉文,无一不爱,无一不喜。还有二次元美男图啦,古代仕女图啦,泼墨山水画啦,各类漫画啦,统统来者不拒。还经常逛逛贴,看看评论,一时手痒,自己也毫不客气地大放几下厥词。 现在,杨雨盈正在细细看着关于花千骨的帖子。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 “白子画就是一个渣,渣渣中的渣渣,小骨对他那么好,为她放弃了那么多,他还跟块石头似的,真是冷漠无情加脑残心残!!!!!!!” 紧跟着又有一条: “你凭什么说白子画是渣!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渣了?!他作为花圣母的师傅,二人之间本来就有不可跨越的障碍,加上这么多年的清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男女情爱所打动!真是说话都不动脚趾头!” 接下来的是: “我就是看不惯白子画怎么地!明明已经动心动情,还装成那么一副鬼样子,真是恶心!再说了,老娘动不动脚趾头关你毛事啊?你这么维护白子画,难道还是花圣母不成?” “白子画怎么恶心了?你以为别人都长得和你一样随心所欲下不为例啊!还老娘呢,不就是六十多岁嘛,倚老卖什么老!哦~我知道了,您老年纪大了嘛,形容枯槁,病入膏肓,卖不了肉了,自然要来卖老了呗!” ....... 啧啧啧啧,白子画,你很有市场嘛!居然有人愿意为了你骂街?杨雨盈边看边笑,然后又随手点开了一张据说是白子画和花千骨的立绘。白子画白衣翩然,长发飘飘,乌眸明亮,面如桃花,勾引个把小姑娘完全不是问题。而花千骨梳着两个包包头,穿着一袭长留弟子的服装,两颗星星眼巨萌,肩膀上还摊着正呼呼大睡的糖宝。尼玛,这么勾魂摄魄的清纯童颜居然搞不定一个白子画?长留上仙,您老的防守武器是铜墙铁壁呢,还是铜墙铁壁呢,还是铜墙铁壁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同学觉得白子画的立绘刚刚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不是,可能是上网时间太久了,产生了视觉疲劳,还是去睡,明儿个还要给那群死小子和臭丫头讲非谓语动词呢。正当她把鼠标移到电脑右上角准备关闭网页的时候,白子画的立绘从侧面一下子转到了正面,深邃的眼眸正紧紧盯着她。哎呀妈呀,杨雨盈吓了一大跳,心里直打鼓,嘴里还一边说:“看来今天真的是太累了,都产生幻觉了。杨雨盈,自己吓自己可不好。”说着正准备快速把电脑关了,赶快上床睡觉,谁知刚一瞟到白子画的眼眸,一阵疲倦突然涌来,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黑甜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亲们请多多包涵 ☆、初临异世 “花家娘子,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啊!!!!!!!啊!!!!!!” “再加把劲儿啊!用力!” “啊!!!!!!!!!!!!!!!!” ...... “生了生了,是个小丫头呢!花秀才,你家娘子给你添了个女娃娃!” 产婆一脸喜色地用布包裹住了小婴儿的身体,连忙递给了正在屋外急得团团转的花秀才。一看到哇哇大哭的小家伙,花影全的嘴都咧到了耳后,露出一排大白牙。 “阿玉没事?”初为人父的花影全问着产婆。 “花娘子平平安安,就是累极睡了过去,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产婆热心地回答。 花影全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吞回肚子里。推开房门,看见妻子疲惫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柔情。逗弄着怀中瞪着一双大眼的小家伙,说:“乖女儿,以后就叫你花玉影好不好?” 杨雨盈同学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红果果地躺在一个老婆子怀中,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说的话全部变成了婴儿的啼哭声。卧槽,什么情况?还未及细想,这婆子又将某影洗洗干净,又用布裹上,递给了一个年轻瘦弱的男人。这男人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还给自己取了一个酸里酸气的名字,又是花,又是玉的。 当然,名字啥的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她明明记得自个儿在逛贴,看立绘,咋一下子成了婴儿了呢?难不成她也赶上了穿越大潮?还是胎穿?刚刚那婆子叫那男人啥?花秀才?嗯,花秀才。花秀才!这不是花千骨的老爹吗?不是?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一定不是,花秀才只有花千骨一个女儿,自己又不叫花千骨,说不定自己根本就和花千骨的世界没有半毛钱关系。真是庸人自扰,杞人忧天,杯弓蛇影,狗拿耗子...... 只是,自己好好的咋会穿越呢?杨雨盈,啊,不,现在该叫花玉影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没创造什么杀人放火伤天害理偷鸡摸狗男盗女娼的丰功伟绩?怎么也染上了穿越的瘟疫了捏?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某影的适应能力堪比光速。 就这样,花玉影童鞋在绿水村和自己的新任爹妈过上了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日子倒也悠闲,当然,作为一个婴儿,想不悠闲估计也难。虽然比较清贫,可是娘亲宠着,爹爹爱着,李家大婶抱着,刘家奶奶哄着.....某影牛逼叉叉地享受着当婴儿的福利,这种福利上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自己压根儿就没三岁以前的记忆,有等于无,这辈子还不抓紧机会,真是愧对杨氏朋党给她安上的“觉皇”“惰神”等雅号。可能是某影真的太会自娱自乐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事儿还是以不可逆转不可违抗不可阻挡不可缓刑的步伐悄然来临了。 嘛事儿?哎,花娘子又怀上了,十个月后,留下一个孱弱的女娃,就听到了阎王老爷的深情呼唤,然后双眼一闭,两腿一蹬,嗝屁了。这女娃出生之时,不仅克死生母,而且满城异香,明明盛春时景,却瞬间百花凋残,秀才爹给她取名叫花千骨。 某影本来正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涕泗横流,毕竟这两年来花娘子对自己是极好的,尽到了一位母亲的责任,某影也是很依赖她的。谁知听到老爹给自家小妹妹取的名字,脑袋当机十秒钟,本来哭得歇不了气,一样子猛地煞了车,反倒被呛到了,顿时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唬得花秀才连忙过来给她顺气。 “影儿,爹爹知道你伤心,但也要保重身子才是,不然你娘虽去了,也会不安心的。”秀才爹红着一双鱼泡眼安慰着某影,轻抚着她的背部。 终于顺过气来的某影愣愣看着秀才爹这么一副心力交瘁的难受样,鼻子一酸,差点又洪水泛滥,幸好及时克制住,才没让泪水掉下来。 某影走到正熟睡着的花千骨面前,心中感慨万端。终于还是入了这个虐身虐心的世界啊有木有!小骨啊,你的时代终于来临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是没那能力改变剧情的,但我以后会陪伴着你,好也罢,歹也罢,你都是我的亲人了啊! 这略嫌装逼的想法在某影脑中停留了不到五秒,一个现实问题突然跳了出来:小骨以后有金灿灿亮金金闪瞎狗眼的女主光环笼罩,有各类美男保护,那我呢?搞不好我就是那让后人茶余饭后八卦消遣的炮灰了啊! “诶诶诶,你们知道长留上仙白子画和上仙夫人花千骨吗?他们的故事真是可圈可点可歌可泣,堪称传奇啊!” “我当然知道啦,听说这位上仙白衣飘飘,玉树临风,温润如玉,雌雄难辨,堪称六界第一美男子啊!” “还有还有,。我听说,妖魔二界有一位魔尊,红衣紫发,邪魅入骨,容颜绝世,睥睨天下,可是看到上仙夫人花千骨时却是那样的温柔缠绵,情深意重啊!” “说起这位夫人,那可不得了,据说她以前就是上仙的徒弟呢,而且更神奇的是,她是远古的最后一位神,法力无边,倾国倾城,与上仙真是相配得紧啊!” “我好像听人说这位夫人有一位姐姐?死了还是嫁人了?” “哎呦,那哪是姐姐啊,是个婢女,从小就伺候夫人长大的,夫人怜她无依无靠,便允她时时侍奉在侧。后来夫人遇到危险,这位婢女以身相救,三魂七魄俱碎,当场就灰飞烟灭了啊!” “天下竟有如此忠婢!可叹可怜啊!” “不过此婢求仁得仁,也算是幸福。” ...... 等到脑中小剧场终于结束后,某影感受到了深深的肝疼。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让花千骨多个二货姐姐好不好捏 ☆、异朽阁主 “姐姐,等等小骨,小骨要和你一起去找张大夫。”一个十二三岁的娇憨可爱的小女孩从一间简陋的房屋中跑了出来。 “小骨,不是跟你说了太阳落山后不要随便出门吗?小骨乖,在家陪着爹爹,我去去就来。”一位年龄稍长的清秀少女温和地摸摸女孩的头发。 “唔,那好,姐姐要小心哦。”女孩看了看漆黑的夜,不放心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好。”少女和蔼地笑了笑,身影很快地融入朦胧的夜色中。 花玉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四个年头了。由于小骨体质特殊,易招鬼怪,即使整天带着一串佛珠,披着狗皮大衣,还是招架不住妖魔鬼怪的痴心绝对,一路追随。当然,哪怕是被鬼缠得再狼狈,也无力突破女主不死定律。某影整日和小骨搁一块儿,自然免不了受到波及。不过,她从最初的屁滚尿流到了故作镇定,最后完全麻木不仁了。虽然也生过好几次病,可好在她拥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和苦中作乐的阿Q精神,身体还算可以,并没有出现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的逗比局面。而秀才爹由于长期和小骨生活在一起,导致各种邪气缠身,加上心中忧愁女儿们的命运,近年来越发体弱多病,不到四十岁却苍老衰弱得像个糟老头子。 即便某影不想承认,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怕是秀才爹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想到这里,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某影这货虽然抽得不行,却并非不知好歹。这些年的日子的确过得清贫,又闹鬼闹得厉害,可秀才爹是真心疼爱自己,是个好父亲。而如今.....唉! 没有小骨陪在身边,某影倒是没有遇到那只水鬼,顺顺利利地请到了张大夫。刚一踏进家门,就听到小骨哭天抢地的声音,她心中“咯噔”一声,知道情况不妙。而张大夫看了看秀才爹,也一个劲儿地摇头。 某影和小骨守在秀才爹床边,没熬到天亮,秀才爹还是去了。弥留之际,他交代要某影带着小骨去茅山拜师学艺,等学有所成,就再不怕妖魔缠身了。 姐俩儿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痛哭了一场,等到她们都平静下来,某影还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晦晦涩涩。遮遮掩掩地表达了不去茅山的愿望。某影其实真的不想违背秀才爹的遗愿,可是一想到原著当中小骨被虐得那么惨,就对去茅山有种本能的抗拒。而且拜师学艺不一定就非要去茅山,貌似崂山,昆仑山,还有什么蓬莱岛都可以。 不过这个提议马上遭到了小骨的否决,她认为既然这是爹交代的,就一定要完成,不然就太不孝了。某影特想嚎一嗓子,妹儿啊,爹最希望的是你一辈子平平安安,不要遭受太多磨折,去哪里修仙其实没那么重要。又转念一想,该来的总会来,自己这么横插一杠还不知道会掀起几千层浪,万一变了小骨的命格,以后可怎生是好?过程虽虐,贵在结局是HE。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想通此节,某影的脑子一下清明许多。和小骨胡乱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办完了秀才爹的丧事,便踏上了去茅山的路。 小骨和某影在茅山脚下已经转悠好些天了,就 第 2 部分 可是上不了主峰大茅峰。某影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在小骨面前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有知,毕竟她作为一个十几年没离开过家乡的乡下娃,是不可能知道那个死人妖春秋不败干的那些破事的,至于那个有收藏舌头癖好的异朽阁主,也没机会听说,虽然她心底还蛮期待见见这位韩剧男二号的。 又过了几天,某影和小骨终于遇到了林随意的骸骨,得了他的指点,立马就往瑶歌城进发。 某影拽着小骨去乱葬岗挖了几根萝卜,然后顺利通过了门卫(就是原著中后来惨死的绿衣女子),进入了大名鼎鼎的异朽阁。 某影和小骨敢摸着内衣说她们真的不是故意走丢的,实在是东张西望啧啧称奇导致了一米米的精力分散,加上前面带路的又一副敢去投胎的节奏,于是,这两只华丽丽滴迷路了。 原地待命了半天仍然连根人毛都没看到,这俩路痴只好到处瞎转悠,终于绕到了一处应该可能或许有人的楼阁,因为整个大宅子只有这儿亮着灯。 一推门进去,某影就开始了激狂的孕吐,而小骨则是僵立在原地,抖得跟筛糠一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虽然某影早就料到可能会遭遇这一幕,已经尽可能地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正身临其境,还是觉得各种描述不能,接受无能。卧槽,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舌头,你以为你在开展览大会啊!正在心里扎小人,突然一声尖锐的轻笑钻进耳朵,某影顿时汗毛倒竖,进入警戒状态。小骨也一下子解冻,双手死命抓着某影的胳膊,死都不肯回头瞟上一眼。 “呵。”又是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某影终于福至心灵,知道这身后的人肯定是东方彧卿,一下子放松下来,带着一分小心五分好奇七分期待十分同情扭动了她尊贵的脖颈,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突暴的眼珠子以及伸出来的长满钉子的长舌头。 “啊!!!!!!!!!”某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骨的癫痫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东方要出场了哦 ☆、讨价还价 “你还要在地上呆多久?”面前的怪物说话了。 小骨立马把某影扶起来,然后连连鞠躬:“阿弥陀佛,不要吃我们,不要吃我我们.....” “我吃你们做什么”小骨一愣,对啊,自己和姐姐又没干什么坏事,他吃她们干嘛? 某影这时早已恢复了镇定,真是的,都看过原著了,还表现得这么窝囊,真是丢人。又想到这是最爱小骨的男人,是肯定不会伤害她们的,一下子就有了底气,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开口:“您就是异朽阁主?我和我妹妹是来向您请教问题的。” “你怎知我就是异朽阁主?”面具男的激光眼一下子就死定住某影。 “呃.....我是看到您这么高大威猛,英气逼人,一看便知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而在这异朽阁,除了阁主谁又能如此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呢”某影马屁拍得价天响。只是,孩子,你确定这句词是这么用的 小骨此时也回过神来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马屁拍得我很舒坦,萝卜呢?”面具男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小骨立马奉上死人肉滋养的小萝卜,阁主虽没吃,但也没挑剔。 “说,找我什么事儿?” 某影和小骨很恭敬地表达了她们想上茅山的愿望。 接下来,小骨献了血,获得了天水滴以及上茅山的方法,顺便好奇了一下这满室的舌头。阁主也如她所愿讲了一番怎样通过死人的舌头获取信息,怎样与献舌头的脑残订立鸳盟,怎样开天窗让舌头们晒太阳......某影在一旁暗暗感叹原著的强大威力。 二人正要告辞,阁主突然看向某影:“你还没有付我问路的代价。” 某影不解:“你刚刚不是取了小骨的血吗?” “她的血是她付的代价,你的是你的,不能混为一谈。” 尼玛,总共才问一个问题,你居然要收双份报酬?你丫的怎么不去做生意啊,这么刁钻刻薄,狼子野心,阴险狡诈,油光满面(这个貌似不太对).......早知道老娘刚刚就不进来了。 小骨:“我和姐姐两个人只问了一个问题,所以并不需要两个人都付出代价。” 某影:“是啊,即便我不进异朽阁,小骨待会儿出来也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不管这些,反正你刚刚听到了我的答案,就必须付出代价。”一副斩钉截铁的臭屁口吻。 某影实在无力吐槽:“你想要什么代价?” 阁主诡异一笑:“你的舌头。” “什么?”某影一蹦三尺高,立马捂上了嘴巴。小骨也有些惊恐地盯着面前的变态男。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没说现在就要你的舌头,只不过等你死之前,再去取,现在你只需要和我订立一张契约就可以了。”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我不要!”某影立马哇哇大叫,小骨也护在了她身前。 “那么你可以付给我其他的代价,”阁主又投下一颗原子弹,“比如说,你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又或者......半颗心。” 我靠,这什么恶趣味,怎么对人体器官那么有爱。某影心里狂竖中指,面上还得一副狗腿模样:“嘿嘿,阁主,咱能不这么血腥不?太少儿不宜了,小骨还没成年呢,如此又黄又暴力的游戏会吓坏她的。您看,她都快吓哭了。” 小骨的确一副患了白化病的模样,紧随在某影身边,一脸控诉地看着阁主。 “这么说,你想赖账了?”变态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和,却比他之前的鬼声更让花氏姐妹害怕。 “没有没有,那哪能啊?我哪敢坏了您的规矩啊。只是一时之间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该把什么抵押给你。要不我先欠着?等我想到了,一定立马告诉您?”某影小心翼翼地看着阁主,小骨也显然很赞同。 “不行,”异常坚决的否定,“不过,你可以付给我一个誓言。” “誓言?”某影和小骨面面相觑。 “不要妄想改变一切,否则命途多舛,不得善终。” “你什么意思?”某影一下子吓蒙了,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是穿越的?即便他逆天得连皇帝下葬时穿的内裤颜色都知道,可能不能不要让姐觉得如此幻灭啊? “我什么意思你比我清楚,只是现在,若不立誓,怕是连踏出这个门槛都不可能。”语中的威胁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好,我发誓便是。”某影很没骨气地屈服在此变态的淫威之下。 其实就算他不逼自己,某影也压根儿就不想以一己之力螳臂当车去改变什么破剧情,她只是有一丝丝倾向罢了,还不是不希望小骨和原著中一样被虐得那么惨。而且,小骨是什么人,百分之五百的女主啊,即便稍微兜兜转转一下,最后和白子画还不是会修成正果的,瞎着急什么!而且她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最后还不是招架不住小骨的星星眼,老老实实地带她上茅山。要不是老娘心软,你一注定悲催的男配想见我家小骨,窗户都没有!听你那口气,好像咱就爱挑是拨非,庸人自扰,自寻死路似的!再说未来的事谁说的准,万一需要偶兴风作浪呢?发这种苦逼的誓言,分明是把偶的人生变成了毫无乐趣可言滴对台词啊! 虽然心里把这变态踹了无数遍,面上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得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千般不愿万般扭捏地自我诅咒了一番。阿门!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既然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某影牵着小骨撒丫子就跑,一下子就窜出了异朽阁。 而目送她们远去的异朽阁主一边吃着萝卜,一边自语:“异星入世,变格破势。一念生弑,三劫循誓。”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保证东方彧卿和某影没一点JQ ☆、匆匆那年 “喂,有没有人啊?!” “河东,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啊?都怪那个臭王八,要是被老子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臭王八,老子知道你打不过我就想玩阴的,老子告诉你,老子才不会被你摆布,有种就出来,咱俩单挑!” “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会又遇上鬼打墙了”小骨有些慌乱地看向某影。 某影张望了一下后面的林子,立马回忆起来,应该是要遇到轩辕朗了?这小痞子皇帝貌似就是第一次见到小骨就种下了情根,哪怕当时他以为小骨是男的时就已经基情无限了,知道小骨的女儿身份后更是不停地编织春梦。看来,某些不得不说的故事怕是要拉开帷幕了...... 某影鼻孔朝天,手十分猥琐地抚摸着下巴,笑得一脸稀烂,眼眯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硬生生吓坏了天真纯洁的小骨。小骨担忧地问到:“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饿狼的邪恶表情? 某影立刻把淫奔的思绪拉回来,俏皮地朝小骨眨眨眼:“小骨,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小骨不解:“看热闹?” “是呀,跟姐走。”某影不由分说就拉着小骨往声源处走去,越是靠近,鬼喊鬼叫的声音越发清晰。小骨不自觉地贴在了某影身上。 树林深处,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倒吊在树上,嘴里不歇气地咒骂着。诶耶,这货居然是未来的国家领导人?市井泼妇在他面前怕是都要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听着他左一句“你大爷”,右一句“王八精”,某影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习大大臭骂奥巴马的惊人美景:“好你个杂交水稻,你干的那些缺德事你打量老子不知道呢!你说说,在台湾出售军火,支持西藏du立,你哪件事没伸手?!你以为你的手很长是不是?老子剁了你,信不信?不信?老子嫖了你!若不是你的狗头参谋,菲律宾敢跟你大爷叫板?!就那只窝囊废,老子都不忍心揍他!小样,以后在你爷爷面前安分点,知道不?人要学会守规矩。以后,老子穿大红,你只许穿粉红;老子不动筷子,你不许上饭桌;老子不说话,你少放屁!怎么滴,不服气?你看什么看?再看?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呃.....某影终于成功地把自己给恶心到了。(某墨:我也是醉了。) “姐姐,姐姐,姐姐......”小骨N+1次摇了摇某影的胳膊,“他有影子,应该是人,我们要不要把他放下来?” 某影刚想开口,就被远处的少年打断:“喂,你们两个死小子,快把大爷我放下来!” 小骨一听就生气了:“姐姐,这人好生无理,我们走,才不要管他!” 某影阴险一笑,慢慢踱步到少年面前,用打量牲口的眼光看着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少年被他看得面红耳赤:“你看什么看?再看,小爷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某影一副我很害怕我很担心的样子,嘴里却丝毫不客气:“真有这本事,也不会被人倒吊起来了。这儿可是荒山野岭,我倒要看看你这么风吹日晒不吃不喝个几天,到时候是饿死呢,还是被豺狼虎豹给吃了!” 少年被说得恼羞成怒,真恨不得立马获得自由,把面前的死小子(好,某影和小骨穿的是男装)暴打一顿,最好打得脑浆迸裂,灰飞烟灭,才能出了他这口恶气。可是,形势比人强,少年虽然憋着一肚子肺气,却也深知自己处于劣势,口气不得不软了下来:“快把我放下来。” 某影嗤笑一声:“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没面子!” “你.....”少年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口的咒骂咽了回去,“劳驾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我有什么好处?”某影露出了奸商本色。 “......黄金白银绫罗绸缎随你挑!”少年一副财大气粗的口吻。 某影凉凉开口:“不用,我觉得身上的破布穿着挺舒坦。” “那高官厚禄香车美女?“少年又补充到。 “对不起,我一乡下娃不识字儿,当不了官。至于美女就更不用了,一个月前我才娶了我们那的村花刘翠花,俺一新好男人绝不娶妾。警告你啊,别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啊!”某影的心里都要笑抽了。 一旁的小骨则是含胸驼背,头都低到肚脐眼了,两小肩膀一上一下充满了节奏感。 “那豪华大宅免死金牌?”少年又抛出一只诱饵。 “我爹找人给我算了命,说我这一辈子都只能住在深山老林破朽茅屋里,要是住在了什么高楼大厦里,那我的福气就被赶跑啦!而且俗话说,早死早超生,我一这么善良可爱慷慨大方活泼开朗十全十美(以下省略一万字)......的人死了肯定就直接羽化登仙了啊,要那免死金牌做什么?纯粹是阻碍我成仙呀!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歹毒?!” “歹毒你敢说爷歹毒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放小爷下来!怎么滴,看着爷这么吊着你很爽是你信不信小爷我诛你九族!爷还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少年气得头昏脑涨,手舞足蹈,整个人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却硬是碰不到某影一根毫毛。不一会儿就眼冒金星,浑身无力,再不敢折腾了。 某影在一旁暗笑,哼,叫你在姐面前拽,求人帮忙还敢这么盛气凌人,真是欠教训。 小骨看那倒吊的少年实在难受的厉害,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对某影说:“姐姐,我们还是把他放下来,他虽然目中无人,可是看来也吃过苦头了,我们就当做好事?” 某影神色复杂地看着小骨,难道说小骨隐藏的圣母属性就这么被自己给激出来了? 某影看着那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土豪,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和小骨一起去解他的绳子。把他慢慢放下来后,小骨温柔地替他轻抚着背部,少年觉得舒服了许多,一回头,愣了一下,好可爱的男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和没心没肺的某影相比,朗哥哥当然更喜欢小骨啦~~~~~ 对了,谁是你们心中的男主呢???? ☆、人间地狱 看着面前温顺的小男孩,少年觉得一股莫名的亲切,于是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啊?” “我叫花千骨, 第 3 部分 ”小骨回答:“对了,这是我姐姐花玉影。”小骨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某影。 少年鸟都不鸟她,继续对小骨说:“千古?真是好名字!我叫轩辕朗。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送你一枚勾玉,以后有麻烦可以找官兵帮忙。” “哇,能摆平官兵?谢谢朗哥哥!”小骨兴奋地把勾玉戴在了脖子上。 “朗哥哥?我吐!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轩辕朗打量了小骨一阵:“你不会和你姐姐一样,也是女扮男装?” 妈呀,谜底这么快就戳破以后还怎么看戏啊,某影立马插话:“你什么眼神儿啊?我们家小骨当然是男的,而且是我们家十代单传的一根独苗啊。” 小骨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也没出声反驳就是了。轩辕朗则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说话。 哼,小样,失望了? 小骨见轩辕朗不理会某影,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对他说:“朗哥哥,你不要再和我姐姐置气了,我姐姐是好人,不会故意见死不救的,刚才是你太凶了,姐姐才故意气你的。” “就她?唯利是图,无耻小人!”轩辕朗不屑地扯动嘴角。 尼玛,合着老娘救人还救成仇了?某影忍着肚子里的一股邪火,立马张口:“是是是,公子才是天神下凡,品德高贵,视金如土,勇猛无敌。而我就是个黑白不分恩将仇报的无耻之徒,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谁叫我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呢?即便我被某只王八精打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痛哭求饶又怎么样呢?反正我爸是李刚!哎,只是可怜了那只王八英雄,挑谁练手不行,非得捏我这只软柿子!真是太不体贴了,没看到我这两只瘟鸡般的胳膊吗?居然没看出来人家其实只适合给奶娃娃换尿布啦!” “我杀了你!”轩辕朗说着就要冲过来掐断某影的脖子,小骨死死抱住他,某影还站在一旁搔首弄姿:“你来呀!你来嘛!你可不要对人家太凶哦!人家会怕的啦!” 轩辕朗真恨不得毁了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可是又不想用太大力气伤到千古,实在想不明白,本自同根生,千古这么安静乖巧,却偏偏有个不知廉耻的姐姐! 看在千古的面子上,轩辕朗决定不和那个疯女人计较,他扯着千古坐在一块空地上,絮絮说着自己的事情。小骨看了某影一眼,后者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某影偷窥着轩辕朗的表情,哎哟诶,别真的情根深种了?不过让他一个人唱戏还是太单调了,要是再加上白子画,杀阡陌,东方彧卿,还有朔风就好了。咦,一二三四五,可以上山打老虎了耶!哇咔咔! “臭小子,你倒是在这坐得安稳,快给我起来!”突然一声河东狮吼生生磨穿了某影的耳膜。 轩辕朗一下子激动起来:“河东,你终于来找我了!”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轩辕朗成功地替小骨争取到了做清虚道长入室弟子的资格,又在小骨的水水美美的眼波中缴械投降,不情不愿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给某影也开了后门。 某影和小骨道了谢,拿着传音螺,就要告别。可是轩辕朗突然觉得好舍不得,这样一别,不知道几时才能见到千古,他立马握住小骨的手:“你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一定要拿着勾玉找官府知不知道?” “恩,谢谢朗哥哥,我知道了。”小骨甜甜一笑,又闪瞎了某人的眼。 “你拜我为兄。”轩辕朗热切地说。 “好,朗哥哥!” 义兄,哼哼,我猜,几年后民间就要传出皇帝不爱红妆只好男风的传闻了?到时候可要卖力表演哦~~~某影笑得奸诈无比。 上茅山的路途非常顺利,可是某影心里不停地打鼓。茅山之巅现在可是修罗场啊!尸山血海啊!人间地狱啊!惨绝人寰啊!全家死光啊!我能不能不去啊? “姐姐,这里好安静啊,安静得我害怕。”小骨不安地拉着某影的手。 “小骨,没事,姐姐在呢。”花玉影,你可一定要坚强啊,这儿还有一个未成年儿童呢。花千骨,你也要加油,这可是通往白子画的唯一道路,不要犹豫,不要害怕,不要彷徨,来,为了你心中的激情,为了你凶猛的真爱,冲! 姐妹俩毫无阻碍地就到了九霄万福宫集众的广场,映入眼帘的却是...... “啊!!!!!!!”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鬼哭狼嚎瞬间打破了茅山瘆人的死寂。 小骨一头扎进某影的怀里,死死闷在她胸前,而某影紧抱住小骨的腰,两只眼皮跟缝上了似的,怎么都不肯再睁开。某影现在才知道,异朽阁的舌头算什么,和面前的惨剧相比,简直是小儿科,根本上不了台面。 这两只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长达一个小时,等到两个人终于恢复神智,身上都被冷汗给浸湿了,牙齿还在不停地打颤,频率跟切肉似的。其实这一场景,某影以前付钱看过小说,听过广播,还观看过话剧,而如今冷不丁地来一次免票的现场直播,她发现她根本就受不了这个抬举。刺鼻的鲜血和模糊的血肉给某影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和心里上的冲击,这和不咸不淡的文字,矫揉造作的声音以及装模作样的表演之间的差距简直堪比马里亚纳海沟,对从未获过选举权的小骨来说更是一帘恶梦。 某影突然想起来在这死人堆里应该还有一个会喘气儿的,她放开小骨,东张西望了一番,果然在那个尸坑里发现了正在□□的清虚道长。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奔跑,花玉影! 某影牵着小骨磕磕碰碰地爬过那堆残肢和内脏,终于爬到了清虚道长面前。 某影和小骨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就开始细细聆听清虚道长的遗言。他说的话和原著当中几乎一模一样,不外乎是什么弟子云翳和妖魔勾结,什么拴天链被夺以及要这姊妹俩传信啥的。只是由于某影比小骨年长,就把宫羽传给了某影,让她暂任茅山掌门,小骨任副掌门。最后,还把一本茅山道法的要诀以及六界全书给了她们,并把各种机要秘密以及给白子画白送两个徒儿的意愿一字不落地对着传音螺说了。 某影和小骨爬出巨坑,回头望去,但见一片红莲业火,妖娆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茅山其实是最无辜的炮灰啊有木有,几乎死绝啊~~~~~ ☆、糖宝出世 “姐姐,这里有一条小溪,好清澈呀,我们在这里洗个澡好不好?”小骨兴奋地看向某影。 洗澡?当然好了!这都多少日子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儿了。只不过,某位男二号好像就是在小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体,然后穷追猛打,毛遂自荐了?!哼哼! “成啊,不过小骨你先洗,姐姐给你把风,等你洗完了再换我。” 小骨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深山老林,觉得有些奇怪:“姐姐,这里根本就没人,你和我一起下去洗!根本用不着把风!” “小骨,这世上的事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不发生的!听姐的,准没错!”某影脑门上就差贴着“信影哥,得永生”六个大字了。 “那好,我很快就会洗完了,不会让姐姐等太久的。”说着便脱了衣裳,红果果地跳进了小溪。 而某影正在到处红外线扫描,时刻警惕着可疑分子。等了半天,某阁主还没有出现,而小骨也洗得差不多了,正要穿衣服,某影满意地点点头。 “啊!对不起!” 娘的,要不要这么踩点啊??????? 小骨立马穿上衣服,发现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正背对着自己,而自家姐姐的脸色......貌似比她身上的被树枝划破又沾满了灰尘的青衣更加难看。 “小骨,你去把那只狼牵走,姐洗完了就去找你们,别走远了,让我找不到。”某影深呼吸了口气,决定还是看开点。原著,你赢了。 “哦。” 某影飞速洗完了澡,就去找小骨,好巧不巧就听到了□□书生诱拐小骨嫁给他时宣扬的那堆礼义仁孝,女子之德的狗屎。 某影皮笑肉不笑地从树林后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变态腹黑说:“听公子言谈,想来也是熟读诗书,文明懂礼之人,又见您行事光明磊落,肯负责任,在这渣男横行的世间更是一朵耀眼的奇葩。只是我家小骨年龄尚幼,性又鲁钝,实在匹配不上公子这样一位高贵的男神,怕是要拂了公子一番好意了。”说完还特装逼地盈盈一拜,一副虽万般留恋却为了你好不得不拒绝只能扼腕叹息的样子。 “姑娘千万不要多礼,在下复姓东方,名曰彧卿。余想不到姑娘竟然如此抬举彧卿,真是惭愧。彧卿想娶舍妹并不是为了负责,而是觉得和她投缘,若能得到姑娘的首肯,真是彧卿之福。”行,真行,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愣是还能装傻,姐也是服了你。可是,你当初逼姐发那破誓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日的局面呢?姐今儿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出来混是不用还的是? 思及此,某影瞬间笑容可掬,正要开口喷粪,却听到小骨一声难受的□□:“啊!” “小骨,怎么了?”某影立刻看向小骨。 “骨头,你没事?”东方彧卿也一脸担心。 卧槽,你谁啊你?谁允许你叫我家小骨的乳名了? 小骨指了指胸前的天水滴:“这个东西一直在发热,刚刚烫了我一下。” “快点取下来给我,”东方彧卿说,“还要借我一滴血。” 小骨取下天水滴递给东方彧卿,他用刀划破了小骨的手指把血滴在天水滴上,很快一条纤细的透明小虫子就爬了出来。 某影在一旁看得兴奋无比,天哪,糖宝终于出世了呀。 “天啦,出来啦!”小骨激动得又叫又跳。 小虫子骨碌碌地转着小眼睛,看着小骨,又看向东方彧卿,软绵绵地开口:“妈妈,爸爸!” 小骨吓了一大跳,东方彧卿则是一脸温柔的笑意。 天哪,真能说话诶!好可爱啊!让人好想□□它啊!!!!某影在心里狂呼。 突然,小虫子看向某影:“我该叫你什么?” 小骨立马张口:“这是我姐姐花玉影,你应该叫她姨妈。” “影子姨妈!”小虫虫非常听话。 姨妈?其实,我更乐意你叫我老干妈! “哎哟,你直接叫我影子好了,别叫后面的两个字,显得我年轻。”实在是两个字在现代社会早就已经被赋予了更高贵更文明的意义,我一乡下娃承受不起。 “姐姐,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小骨两眼放光。 “好呀,小骨你来取。” “糖宝,以后就叫你糖宝。”小骨的一双星星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真是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娃啊!只是很快就要被白子画摧残得笑不出来了?某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 很快,东方彧卿又旧事重提,要求娶小骨。小骨微微一笑:“哎呀,东方,都说了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要你负责啦!” 东方:“哎呀,圣人云.....” 小骨:“姐姐云:......” 东方:“小骨,你放心,等我高中回来,一定会八抬大轿,娶你为妻,绝不让你受委屈!”温和的笑靥中有一抹坚定。 小骨:“......” 某影在旁边看着,觉得小骨真的嫁给东方彧卿也不错,这个男人虽然心机深沉,可是对小骨却绝对是真心实意,他不仅为了救小骨出蛮荒而向来世借阳寿,更不惜为了保护小骨而死无全尸,比白子画强多了。只是看着小骨那双清明的眼睛,就知道她对东方彧卿怕是没意思,至少现在还没有。花玉影,别瞎操心了,以后小骨选谁不是你能插手的。 看到还在滔滔不绝地向小骨细数自己有多少多少优点的东方彧卿,突然觉得他和恐吓自己的异朽阁主完全是两个人。想到那句誓言,某影又不禁感到一股强大的怨念,看向东方彧卿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东方彧卿很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扭过头来对某影温柔一笑,在某影看来就是一种挑衅。过了一阵子,他又看过来,好脾气地笑笑,某影更不悦了。 终于,东方彧卿开口了:“玉影姑娘,请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一混蛋长得很像。”某影口气很冲。 东方彧卿知道这话不能接,可他架不住某影自顾自地说下去:“他曾逼我发过一个毒誓。” 东方彧卿还是没吭声。 “他诅咒我不得好死,”某影死盯住他,“你说他缺德不缺德?” “或许他只是不希望你做蠢事。”东方彧卿轻叹。 “蠢事?什么是蠢事呢?是偷看人家小姑娘洗澡比较蠢呢?还是威胁恐吓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更蠢?” 某影的人来疯说来就来。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小骨的开口成功阻止了某影更深层次的发疯。 “姐姐没事,”某影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说:“小骨,我们找个地方过夜,明儿一早还要赶路呢。” “姐姐说得对,我们得快点把茅山被灭,拴天链被夺的消息告诉那些神仙们。” 此时在一旁装金子的某人一脸惊愕:“什么?茅山被灭?拴天链被夺?”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篇古代文,其实我本来觉得糖宝叫“娘亲,爹爹,姨母”合适一点,可是这样好像某些效果又出不来,所以还是遵从原著,叫爸爸妈妈! ☆、群仙宴上 腹黑书生脚不沾地地滚蛋了,临走前还放话说自己自己办完事情就来找小骨,一同探讨终身大事。而姊妹俩也不敢耽误时间,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昆仑山脚下,并在糖宝的帮助下顺利化为两只虫虫混进了群仙宴。 就在这两只土鳖被各类仙人们的卓越风姿迷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口水直流之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长留上仙到——长留次仙 第 4 部分 到——” 虾米?长留啥时候多了个次仙?我怎么不知道?某影疑惑地伸长脖子远眺,只见远处:花瓣雨下,一对璧人相携而来。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紫蟒似霞,一个冷清透骨,一个邪魅妖冶。天哪,好和谐好有爱的一对啊有木有! 等到二人快要走近,穿紫衣的慵懒开口:“我笙萧默不请自来,莫要见怪啊!” 立马有人说:“哪里哪里,平常请都请不来,儒尊和尊上今日前来,自然是要热烈欢迎的。” 一片附和声响起。 笙萧默?那个全身上下都在释放雄激素的人是笙萧默?原著里面貌似没有这一段啊?白子画不是应该单枪匹马杀过来吗?怎么带了一滩荷尔蒙过来了?不过,嘿嘿,这两个人真是相配的紧啊!看那白子画一副弱不胜衣雌雄同体的样子,应该是受?可是笙萧默看起来也很清瘦的样子,不像是能做攻的人哪!哦,难道说他俩都是摩严的手下败将?或者说原著当中摩严老是和白子画过不去是因为白子画偷偷摸摸和笙萧默无媒苟合,被摩严捉奸在床,从此绿云照顶,醋淹长留?还是说摩严和白子画都想占据主动权,攻受问题得不到根本解决,从此反目成仇?又或者说白子画被摩严甩了以后在别处又没有找到好的,花千骨又在他屁股后头追,于是便凑合着收了她,可是内心深处还在惦念着摩严哥哥,所以一直对花千骨的身体不感冒? “笙萧默,黄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头,我可曾见过你?” “轰——”天雷阵阵下狗血。某影的身体一抖,整个人从树上栽了下去。小骨,你直接说你想摔死我就得了,何必如此毁我的三观呢? “姐姐!” “影子!” 小骨和糖宝吓得尖叫,可是某影根本听不到,她正费力地在地上蠕动,想要回到树上去,可是她发现自己头上的天空突然变暗了,回头一看,白子画的一只脚正要落在自己身上。 “不要啊!!!!!!!!!!!!”某影使出挤奶的力气,拼命地往前面爬去,我爬,我爬,我爬爬爬!我才不要就这样死掉!这叫个什么事儿哦?王子和灰姑娘初次邂逅,灰姑娘的姐姐被王子的香港脚踩死?难道说这就是自己改变了剧情之后的报应?可是这一回真的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是小骨自己要见异思迁,不是我挑唆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啊!呜呜呜,完了,完了,逃不了了,泰山压顶了。好,我终于知道丧钟到底为谁而鸣了~~~别怕,死就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只脑残!某影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别让我太痛苦啊,最好能够立刻死去,别让我肢残体破,痛死啊...... 某影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丝痛感,刚张开眼睛,自己的身子突然被一只手拎了起来,而手的主人正凝视着她,淡然启唇:“不小心掉下来了么?”唇角有一抹极淡的笑纹。 我的娘,白娘子,我还是觉得你不笑比较好看,至少你的女性特征没那么明显。难怪小骨都背叛了你,你看起来实在是太受了~~~~~ 白子画手略一抬,某影就又回到了树上。 “姐姐,你没事?” “影子,你怎么样?” 小骨和糖宝一脸担心。 “放心,我没事。”某影安慰道。 可实际上她今天受的打击可多了,从笙萧默的出现,到小骨的移情别恋,再到自己差一点就光荣了,这完全就是个崩坏的世界!咦,不对,这应该是一条线才对,就是因为小骨看上笙萧默,拆了官配,自己才面临惨死的厄运。那么自己要想善终,看来,只有把剧情再掰回去!自己以前觉得小骨跟了东方彧卿也很好,可是现在看来小骨只有跟了白子画,自己才能苟活啊! “茅山没有派一个弟子来么?” 糖宝踢了踢还在看着笙萧默的小骨和在一个人□□的某影:“快啊!该你们上场了!” 某影和小骨从树上滚了下去,在半空中变回了人形,然后双双摔在了白子画和笙萧默的桌子上,姿势嘛,一个野狗啃泥,一个四仰八叉。 “哪里来的野娃娃?”不知道是谁怒吼了一声。 某影立马和小骨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然后一唱一和把前因后果清清楚楚有条有理地说了一遍,还单独向崂山掌门宣布了林随意的死讯。 群仙宴上一下子炸开了锅,有的义愤填膺,有的摩拳擦掌,咦,居然还有悲痛欲绝的?还不止一个? 玉帝和王母很快就把场面镇定了下来,谢谢了某影和小骨,然后让大家回去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某影立马牵着小骨奔到白子画面前,把传音螺递给他:“长留上仙,这是清虚道长给你的。还有,可不可以请你收我妹妹花千骨为徒?” “我从不收徒弟。”白子画接过传音螺,转身就走,而笙萧默眯着一双桃花眼看戏看得正欢。 某影立马拦住白子画:“上仙,您不妨听一听传音螺。” 听完洛河东的狮子吼和清虚道长的临终遗言,白子画还是转身就走。 咦,怎么会这样,原著当中白子画不就是听了这个就同意带小骨回长留吗?怎么还是不搭理自己啊 某影又阻挡住白子画的去路,还把小骨往自己身前一带,开口了:“长留上仙,我跟你说,我们家小骨可聪明了,任何东西一学就会,性子又坚毅,不怕吃苦。小骨还非常勤劳,有她在,屋子里绝对是一尘不染,而且她洗衣服,不伤衣物不伤肤。对了,小骨还是个顶级的厨师哦,她做出来的饭菜真的是香飘万里,远近闻名,不管是村里还是村外,都总有人要来买小骨做的桃花羹,当然除了小骨本身的厨艺,还与我的宣传分不开。刚开始小骨要我做宣传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因为我并没有尝过桃花羹,万一不好吃群众一定会骂我,根本就没有这种美食嘛!于是我对小骨说,这样,你先给我盛一碗,我尝尝看,然后我一吃,简直惊为天人,立刻把那一碗吃得精光,我又说,我就拿着这个光碗去挨家挨户做宣传,不要“咣”地加什么特技,很香,很亮,很油,因为我想让人们知道,小骨的桃花羹,我能吃成这个样子,他们也能吃成这个样子......小骨,你干嘛一直扯我衣袖啦!” 某影抽空瞪了小骨一眼,然后又开始对白子画轮番轰炸。而小骨没说话,可是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她很想说,姐姐,你走题了啦! 笙萧默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瞅着自家师兄和这个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女娃,能把二师兄堵在路中间听你讲废话,真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呢! “......综上所述,长留上仙,你收我家小骨做徒弟真的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你还有一个最大的福利就是买一送一哦!我家小骨做了你的入室弟子,我就去长留当打杂的。至于工资嘛,我也不多要你的,就按市价好了。当然,什么节日奖金,年底分工那可是不能少的。对了,双休日和国家法定节假日,我都不要工作。寒暑假当然要带薪啦,产假最好也要两个月,不然不利于我以后的后续调养。(某墨:产假?哪个野男人的种?)还有......我暂时也想不起来了,以后想起来了再随时补充了。好了,长留上仙,你到底收不收我家小骨为徒啊?” 白子画:“......” 笙萧默:“......” 花千骨:“......” 见白子画不说话,某影继续锲而不舍:“长留上仙,你就收了我家小骨,你绝对不会后悔的!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徒弟领回家......” 小骨飞快地看了笙萧默一眼,可惜某影太投入了,没注意到,而笙萧默和白子画却看了个正着。 笙萧默心中大笑,我就说二师兄你装酷过头,你看,现在连个小娃娃都知道我比你亲切和蔼,看来我真是宝刀未老啊。啧啧,居然有人敢拒绝师兄而要争着当我徒弟的,既然如此,成全一下又何妨。笙萧默霎时间对小骨好感暴增,小娃娃,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笙萧默打断了某影的喋喋不休:“好了好了,你也消停消停,若要拜师,得按规矩来。你们可以随我和师兄回长留,一年之内,若能学有所成,在仙剑大会上表现出色,我和师兄可能会考虑一下,是,师兄?” 白子画无声胜有声地颔了一下首。 某影立马扑到笙萧默面前:“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好人哪,我祝你妻妾成群,杜绝绿帽,早生贵子,子孙满堂,艳名远播,红粉知己满天下。” 笙萧默:“......”我好像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小骨心中有些忐忑,我以后真的也可能成为笙萧默的弟子吗?刚刚姐姐可是一直在求长留上仙收我的?要是以后上仙真收我做了徒弟那可怎么办啊? 小骨有些羞涩地走到笙萧默面前:“次、次仙,要是以后我、我表现出色,你可以收我为、为徒吗?” “恩,我说了,我会考虑。”笙萧默心情很好地点头。小娃娃,无视师兄,向儒尊靠拢,你做得很对。 某影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的未来真是道阻且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怎么都传不上来~~~~~ 最近要复习的科目好多,只有一更(ˇ?ˇ) ☆、悄然改变 “花玉影,你给我把这本书抄二十遍,三日之后交给我!” 好,让我们来慢镜头回放一下。 昨天某影和小骨跟着白子画和笙萧默来到长留之后,就被交给了某位怪蜀黍落十一。别人看到了没有某影不知道,但是落十一见到糖宝后那副吃了□□的样子让她一阵恶寒。她就想不明白了,落十一怎么这么热衷于跨物种恋爱?霓漫天虽有些骄纵甚至狠毒,但人家好歹还是个人。而糖宝嘛?和他在一起显然很违和啊!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长的!看着明明是个丰神俊秀的娃啊,怎么比自己还抽得厉害?! 一路上重口味男一直在介绍些长留的基本情况,小骨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提出一两个问题,而某影嘛,正在就落十一的精神状况,取向问题,家族遗传病史,儿时受猥亵经历进行详细地探究。不一会儿,三个人就来到了三生池。 落十一向姐妹俩交代了一下三生池水各自的功用,还再三叮嘱两人随便洗洗就好,不行的话千万别勉强,就走了出去,把澡堂留给了某影和小骨以及糖宝。 糖宝欢呼一声就跳进了池水,一个人(一条虫?)玩得不亦乐乎,很快小骨也蹦到了贪婪点的水池里去,舒服地直哼哼,没有一丝不适。某影记得清清楚楚,原著当中,小骨只有在绝情池水里才感觉到痛楚,在其他两个池子里就跟泡温泉似的。 “姐姐,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下来!”小骨在水里向某影挥挥手,糖宝也在一边吹口哨。 某影脱了衣服,就要下水,谁知道脚刚一碰到贪婪池水,整个脚心就跟上了硫酸似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妈蛋,老娘哪里贪心啦,老娘明明一多么遵纪守法爱党爱民年轻有为无私奉献的国家栋梁啊,现在搞得老娘的人品好像很低劣似的。不就是贪婪池水嘛?有神马了不起的?姐不洗了还不行吗?至于这么抵触老娘弄得老娘有艾滋似的吗?! 某影转到了**池旁,换了左脚,哪里知道刚一沾水身上就跟拨皮拆骨似的,痛得她失声尖叫。 “姐姐!”小骨立马从贪婪池水里爬出来,一屁股坐在某影旁边,“你怎么了?” 糖宝也立马飞了出来。 “我没事,就是有一点点疼。”某影强忍着疼痛向小骨微笑,可是面色却是一片惨白。 娘的,怎么这三生池水这么可怕啊?就算我是大大大俗人,别人有的劣根性我都有,可是我也没有邪恶到如此人神共愤的地步?! “影子,可是你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们还是别洗了!”糖宝在一旁担忧地说。 “姐姐,我们出去!”小骨忙不迭地点头。 “好。” 落十一看到她们这么快就出来了,而花玉影脸色有些扭曲,心中了然,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她们好好休息。 某影和小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一进屋,某影就摊在了床上,对小骨和糖宝说:“今儿我就不吃饭了,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们俩玩去。” 小骨和糖宝自然哪里都没有去,在屋里陪着某影。某影的双脚没有任何伤口,可是却总是感觉有细小的刀子在一刀又一刀割她的皮肉一样,只要是沾了水的地方,一丝一毫都逃脱不了这种折磨。 折腾了大半夜,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某影双脚上的痛楚才渐渐淡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姐妹俩就去上课了,房间里只留下呼呼大睡的糖宝。 到了上课的地点,发现那里已经有了很多人,其中一个明眸皓齿,甜美可爱的女孩走过来向她们打招呼:“你们是新来的?我叫轻水。” 原来你就是轻水?那个后来捅了小骨一刀的轻水?明明是因为嫉妒轩辕朗只爱小骨不爱自己却偏要说什么“你杀了十一师兄”的轻水? 某影看着面前美丽的少女,心情有点复杂,她知道虽然原著中轻水后来伤害了小骨,但是之前却一直对小骨很好,是小骨最好的朋友,而且最后关头也还是奋不顾身替小骨挡了一刀。某影对她讨厌不起来,但是要说有多喜欢,那也不可能。算了,见招拆招,鬼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既然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也不好把冷屁股凑上去不是? 于是,她也大方一笑:“我叫花玉影,这是我妹妹花千骨。” 轻水和小骨分明还是小孩心性,见到了新朋友,就开始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而某影心中还在琢磨着轻水的后续处理问题,这时候一个艳丽无双的红衣女子走了进来,轻水立马招呼:“漫天,这里!” 红衣女子露出倾城一笑,很快便来到了三人面前。轻水开始给双方做介绍:“漫天,这是新来的师妹们,花玉影和她的妹妹花千骨。玉影,千骨,这是霓漫天,蓬莱仙岛岛主的女儿。” 霓漫天爽朗开口:“很高兴认识你们 第 5 部分 ,欢迎来到长留!” 某影心里不淡定了,怎么回事啊,这霓漫天不应该是傲娇跋扈嚣张可恶之极的吗?怎么这么热情开朗和蔼可亲的样子啊?怎么一切都变了啊?难不成我真的要不得好死啊?我到底该肿么办啊? 小骨很开心地对霓漫天笑了笑,顺便把某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拉了回来。某影立马和霓漫天不知所云地寒暄了几句。 很快,原著当中告小骨黑状的那个坏脾气白胡子老头桃翁出现了,几个女孩子也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虽然知道出名要趁早,可是某影真的没想第一天就成名的,可是昨儿脚疼了一晚上,完全没休息好,加上桃翁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催眠术,于是,她不仅倒头就睡,还鼾声阵阵。 小骨死命地在底下扯她,终于把她从噩梦中解救出来,她却发现她置身于另一个噩梦之中。某影刚一睁眼就看到桃翁一脸盛怒加鄙视地瞪着自己。 “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花玉影。” “你在我的课堂上睡觉,看来你是极端聪颖之辈喽,既如此,我就出几个题好好考考你?也不枉费了你这番聪明。”桃翁不怀好意地慢慢逼近她。 “代表身份的宫物你按等级次序列举一下。” 有清虚道长的六界全书在手,某影当然知道答案,但是她却不能回答,否则要坏菜的,于是索性来个沉默是金。 “不知道?那仙界的品级和排位,你列举几个出来?” 桃翁笑得越发阴险。 我拜托你别笑了好不好,不知道自己长得难看啊?皱纹都挤到一块了,两只小眼睛比鱼眼珠子还不如,对了,你的牙齿缝缝里面还有青菜,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我说,你长得丑没关系,出来吓我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影响市容,造成交通拥堵吗? 某影向天翻了个白眼,还是没做声。 “花玉影,老夫平生最讨厌你这种一无所知才能低下还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弟子,虽然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也是有的,但是不罚又不足以服众,这样,花玉影,你给我把这本书抄二十遍,三日之后交给我。” “抄你妹啊!”某影不爽地低吼,没看到不远处霓漫天一脸的震惊与喜悦。 “你说什么?”桃翁的耳朵很尖。 “没有,弟子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抄‘二十遍’?”某影开始下套了。 “当然是二十遍,一遍都不能少!”某老货斩钉截铁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猜到霓漫天的身份了吗?嘿嘿 ☆、又见穿越 下课之后,某影和小骨正准备回去,却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一回头,发现竟然是霓漫天。 霓漫天激动无比又忐忑不安地三步跨做两步奔到某影面前:“玉影,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某影疑惑地看着面前双眼闪着探照灯的女人,自己和她很熟吗?貌似这是她俩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可聊的呢?这个女人尽管说话做事的方式变了,可是那颗黑心呢?而且她这么灼热地看着自己干嘛?还越靠越近?妈啊,姐不玩百合的! 霓漫天看着花玉影那副迟迟疑疑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又开口了:“只一会儿就好,就我们两个人。”说完还瞟了瞟小骨。 天哪,她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惊天秘密啊?为什么非得跟我说?不会是想先奸后杀,抛尸荒野? 想到这里,某影干笑:“嘿嘿,有什么话当着小骨的面不能说?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霓漫天一听就知道她想岔了,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顿时心花怒放,容光焕发,只是碍着小骨,不能表现出来,就似真似假地说:“哎哟,人家真的有重要的事和你讲啦,只是小骨还小,臊着她就不好了。” 某影一脸扭曲地看着霓漫天,你到底要跟我讲什么少儿不宜□□啊?还臊着小骨?你就不怕臊着我? 霓漫天见某影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由暗暗恼恨她的油盐不进,于是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妹啊你!” 某影如遭雷劈,立刻对小骨说:“小骨,你先回去啊,我马上就来。” 小骨很奇怪姐姐刚刚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现在比霓漫天还要激动难耐,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 “姐姐,到底什么事啊?你也告诉告诉小骨好不好嘛?”小骨抱着某影的胳膊不停地摇啊摇。 “那个,”某影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呵呵。” “你告诉我我就懂喽。”小骨不放过某影。 “哎哟,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葵水啦。”霓漫天故作羞涩地插嘴了。 “哦~~~~~不懂。”小骨才十二岁好不好。 “小骨,我回去再和你讲这个,这里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某影苦口婆心地劝着小骨。 “好,姐姐要早点回来。”小骨总算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只是姐控趋势隐隐有超越某影的妹控之嫌。 看到某影终于把小骨打发走了,霓漫天立刻引着她走到一处无人的树林,然后对着某影大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某影伸出一只爪子,指着霓漫天不停地抖动:“你你你真的是.......” 霓漫天还嫌不给力,又换了一首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哇!”某影鬼叫起来,“你也是穿越的?!” “是啦!”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也是穿越的?” 霓漫天分析得头头是道:“主要是靠三点。第一,花千骨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我一见你就觉得有问题。第二,你虽然表面上装得热情,其实你很防备我,或者说,是防备霓漫天。第三,你上课的时候暗骂了一声“抄你妹啊”。所以,我觉得你十有□□也是穿越者。”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也觉得你这个霓漫天不正常,可没往那方面去想,毕竟由于我的出现,这个世界早就崩坏了,再多崩坏一只也没什么。”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那么迟钝。对了,你是怎么穿的?”霓漫天问道。 “哎,就是在网上看花千骨的贴和几张图片,一下子不省人事,然后就胎穿了。”某影很无力地摊手。 “胎穿?”霓漫天极端怜悯地问,“那你岂不是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几年了?” “是啊,那你呢,怎么穿的?” “车祸啊。” “车祸都能穿到这个世界来?”某影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哎哟,当时在出租车上我手里抱着一本《花千骨》啦!”霓漫天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那你怎么穿到霓漫天身上了?” “这身体的原主十二岁时练功走火入魔,翘辫子了,再醒来,壳里就换成我了。于是,我多了一个蓬莱岛岛主的老爸,岛主夫人的老妈,和一个大哥。” “呵呵。”某影又开始yin笑了。 “你傻笑什么?” “大哥这种角色,一般只有两种功能。第一,亲生的,不可攻略;第二,非亲生,可攻略。你这新大哥是哪一种?”某影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霓漫天简直无语:“亲生的,不可攻略。而且,我喜欢成熟睿智的。” 某影大惊:“摩严?”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审美。”霓漫天一脸控诉。 “那白子画?” “我脑子进了地沟油才会去宵想花千骨的男人!觊觎白子画,我倒宁愿养条公狗!”霓漫天十分不屑。 “笙萧默?”某影又试探到。 “哎哟,就笙萧默那张晚niang脸,和摩严的棺材脸以及白子画的奔丧脸相比,简直不遑多让啊。实话告诉你把,原著里的男人我都没兴趣,我要找也要找一个原创男主才行。” “这话说得好,我给你点赞!” “那你呢?想找个什么男人?”霓漫天盯着某影。 某影:“别提了,我摊上事儿啦!我摊上大事儿啦!” “啥事?” “东方彧卿逼着我发了一个毒誓,说只要我试图改变一切,就不得好死。”某影一脸苦逼。 “难不成他知道?”霓漫天蹙了蹙好看的秀眉。 天哪,怎么人家穿越穿得这么倾国倾城,自己就压根儿一非洲难民呢?某影愤愤地想。 “他肯定知道,不然能那么逼我?”某影一想起这个还是气得要跳脚。 “孩子,那你就老老实实,别瞎改变剧情呗。” “我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不好?可是来不及了,已经改变了,不过我还是要最后垂死挣扎一下。”某影很是郁闷。 “你到底改变什么了?” “我发誓,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以我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可是笙萧默和白子画一起去了群仙宴,然后小骨没看上白子画,反而对笙萧默一见钟了情,我化成虫子,差点被白子画一脚踩死。” “啥?花千骨看上了笙萧默?”霓漫天风中凌乱了。 某影黯然地点了点头:“所以啊,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剧情掰回原轨。你可一定要和我创造机会,帮小骨勾引白子画,踢走笙萧默。” “你确定这样好吗?” “好,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骨喜欢谁,我当然不能左右,可是我也不想惨死啊。”某影哀嚎了一声。 “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刚刚说你不得好死的前提是试图改变一切,那么这改变就应该和你的意志有关,如果改变不是你本来的出发点,应该就没有什么,毕竟这世界多了你和我,产生蝴蝶效应是必然的。”霓漫天分析到。 某影眼睛一亮:“你说得很对,东方彧卿只是警告我不要‘妄想’改变一切,我并没有刻意去想,这誓言其实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恩,我就是这样认为的。”霓漫天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某影终于找到组织了有木有~~~~~~ ☆、鸡飞狗跳 “花玉影,你简直放肆!!!!!”某只老不死正突着一双死鱼眼珠子怒火熊熊地瞪着某影,手中挥舞着一张歪歪扭扭写着“二十遍”三个大字的白纸。 “桃翁,弟子哪里放肆啦?明明是您要我写‘二十遍’的啊?”某影面上装得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心里都要笑翻了。哼哼,老货,你以为姐这么多年白受那些影视文学作品的熏陶啦,还怕噎不死你? “我是要你把书抄写二十遍,不是要你写这几个字!怎么如此愚蠢迂腐,头脑简单!”桃翁气得白眉倒竖,胸口不断起伏,唾沫星子满天飞。 桃翁,其实某影的脑回路已经算是很复杂的了,就连你不懂的她都懂,比如说NP,百合,**,恋童,人兽...... 某影委委屈屈地说:“啊,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并不是弟子理解的不对,而是您当时没有说清楚。弟子记得已经再三确认过您是否要我抄‘二十遍’,是您自己说的啊,还说一遍都不能少,所以我都不敢写‘十九遍’。” “你简直是故意装疯卖傻,强词夺理!”桃翁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某影简直怀疑他要被自己刺激得脑溢血了。 “总之,你今天给我把这本书重新抄写二十遍,记住,是要把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完完整整的抄下来,不要再想着浑水摸鱼,投机取巧!” 某影还没说话,小骨就插话了:“桃翁,明明是您自己说得不清不楚,姐姐把抄完的东西给您,您又不满意,现在还要罚姐姐,未免有出尔反尔之嫌。” 桃翁本来就被气得个半死,这下子更是不得了,看来这两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今天就要花玉影抄定了! 他正要大肆宣扬一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封建糟粕,霓漫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是啊,桃翁,您这个做法,知道的呢以为你是为了督促玉影努力学习,争当学霸,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您笨嘴拙舌风光不再连个女娃娃都说不过所以故意借题发挥公报私仇。当然,我们对您的高贵品格自然是深信不疑,可免不了有好事之徒捕风捉影添油加醋糟蹋了您一番美意,还有损于您多年来高风亮节博爱无私的名声,那您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一提到面子问题,桃翁明显犹豫了。 “是啊,桃翁,漫天说得对,全长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是最和蔼可亲最博学多才最仙风道骨最典雅高贵最受弟子欢迎的师尊了,正因为如此,自然惹来了很多人的嫉恨,你责罚玉影本是小事,万一私底下这些对您不满的人趁机给您扣屎盆子,那您不冤枉死了?要不,就让玉影给您赔个不是,然后这事就揭过去了?”轻水也上阵了。 桃翁对她们的恭维自然很满意,气也消了大半,假装犹豫了一番,就故作大方地点了点头。 可惜的是,某影根本就没有配合的意愿,因为她又一次与周公幽会去了。 “花玉影!!!!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桃翁又一次暴走了。 花玉影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到桃翁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而小骨已经双手捂面了。呃,貌似自己错过了什么? “花玉影,你给我滚出去!” 某影立马精神百倍,对小骨做了个“安啦”的手势,一溜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因此忽视了身后某青衣蒙面男的诡异眼神。 “她这是什么态度?她简直blablabla......”桃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继续破口大骂。 某影和桃翁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每次上他的课他都变着法儿地折腾某影,某影虽然油滑,又有霓漫天等人帮衬,可还是中了一两次招,从此越发和桃翁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某影和小骨来长留差不多两个月了,和长留众人也算厮混熟了,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和落十一、轻水、火夕、舞青萝等人玩得比较开。霓漫天就更不用说了,某影几乎整天和她搁一块,叽叽喳喳神神叨叨,小骨和她也亲近了不少。 这一日,小骨正和霓漫天坐在树下下五子棋,某影在一旁观战,眼看着霓漫天连输了六盘,某影不得不说心情真的是灰常好啊。 “天哪,小骨,你怎么这么厉害?”霓漫天真的惊 第 6 部分 讶了。 小骨有些骄傲地说:“从小姐姐就教我下这个,一开始她还能赢,不过五岁以后我就没输过了。” “这样啊~~~”霓漫天揶揄地看了某影一眼。 看什么看?小骨可是神之身,输给她,我不嫌丢人。 “玉影,昨儿个屈木又折腾你了?”霓漫天问到。 一想起这个某影就来气,屈木和桃翁是死党,某影得罪一个等于得罪了俩,每次这里刚结束战争,那边又开始了,真是防不胜防。 “想不想兵不血刃,借刀杀人?”霓漫天看着远处正往这里走来的落十一等人。 某影眼珠子一转,哼哼,桃翁,屈木,接招咯! “咦,你们在下棋?我也要玩!”一身红袍如火的火夕兴冲冲地说。 “这可不是你们平常下的棋,这是五子连珠。”某影神秘兮兮地说。 “五子连珠?听都没听过,怎么玩啊?”脾气火爆又豪气冲天的舞青萝显然很感兴趣。 “不管是横的,竖的,还是斜的,只要同一颜色的棋子连成五个就成。”霓漫天说。 “这个简单。”落十一很嚣张啊。 “诶,话先别说的这么满,谁在小骨面前夸口都会死得很惨啊!”某影开始拉仇恨了。 “哼,我不信我赢不了她,我第一盘就能把她打趴下。”舞青萝果然不满了。 “青萝,话不能这么说,这五子棋小骨好歹也下了这么多年了,你才刚开始,肯定是不行滴!刚刚就连我都连输了六盘哦~~~~~”霓漫天下猛药了。 “废话就甭说了,直接开始!”舞青萝立马就赶跑了霓漫天,坐在了小骨对面。火夕和落十一也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诶,这么干下棋有什么趣儿啊,不如来个旦约?”钻,钻,钻入姐的圈套。 “成,你说。” “赢的一方不管要输的一方做什么,输家都必须坚决执行,不能反悔。当然杀人放火啥的就算了。”某影自认为还是很有道德操守的。 “行。” 某影和霓漫天轮番偷偷在小骨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小骨一下子惊讶,一下子不忍,一下子笑个不停。 下棋的结果无人得知,只是接下来发生了几桩异事。 异事一:桃翁沐浴之时的猥琐模样被人惟妙惟肖地画了下来,就连身上的二十一颗黑痣也没落下。此画被人张贴在八千长留弟子每日集合的广场。 异事二:屈木连续五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听到有人在屋顶上深情缠绵地询问:“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异事三:桃翁某日向三尊汇报之时,突然放了一个臭臭长长的响屁,然后一连三天都没离开过茅厕。 异事四:不知从何时起,十首以屈木名义写给世尊的情诗 传得沸沸扬扬。据知情人透露,其中某句为: “君愿为我披绯衣,我愿为君插花笈。” 异事五:某日,桃翁正在给十个班的弟子授课,突然有人用假声高呼: “桃伢子,你娘叫你回家洗脸洗脚洗屁股!” 据说,一个月来,桃翁称病不出,屈木外出云游。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某影会不会受罚呢~~~~~ ☆、深情告白 此刻,某影一伙人正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低着头站在长留殿中, 面前端坐着三尊大佛。其中,白子画面无表情,笙萧默嬉皮笑脸, 摩严嘛,看着跟谁都有仇。 当然,正在旁边滔滔不绝的正是前段时间被恶整的两人。 “桃翁和屈木所言可属实?”摩严阴沉地发问。 没人吭声。 “十一,你说。”摩严唰地一下把目光对向自家徒弟。 “师父,这......” “嗯?”摩严不悦地眯起凌厉的双眼。 “师父,这些都是弟子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不是!”某影立马开口,“世尊,不关十一师兄的事,是 我做的。”某影一向敢作敢当,而且这件事也的确是她对不住 大家伙儿,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还有弟子!”霓漫天也出列了。 “还有弟子!”尽管某影向她使了无数个眼色,眼角都要抽出 鱼尾纹了,小骨还是装没看见,出列了。 火夕和舞青萝也大大方方认了罪。 “你们是谁?”摩严盯着某影和小骨。 “我叫花玉影,这是我妹妹花千骨。”某影不慌不忙。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摩严阴阳怪气地说。 什么意思?难道这黑脸摩严知道自己和小骨?某影些微 抬头,发现笙萧默正冲着自己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三尊在上,这花玉影欺师罔上,顽劣不堪,插科打诨,无恶不作。 我认为,实在不该让这样的弟子败坏我长留的门楣。”桃翁适时插话了。 “桃翁说得对,请三尊立刻逐花玉影出长留。”屈木也趁热打铁了。 “三尊在上,请听弟子一言。”霓漫天从容不迫的声音响起: “玉影在桃翁的课堂上睡觉的确是她不对,但是桃翁为人师表缺乏基本 的包容之心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不仅处处刁难玉影,还伙同屈木 挑玉影的刺儿,逼着她用双手砍树,每每弄得双手鲜血淋漓,内外伤 不断。其实,这次的事,是我看不惯桃翁和屈木心胸狭隘,欺负小辈, 才和玉影一起报复他们的。我和玉影的的确确是主谋,而小骨,十一 师兄,火夕师兄以及青萝师姐不过是被我们连累,还请三尊明鉴, 莫要惩罚无辜之人。另外,若玉影真是不学无术之辈,我认为尊上 和儒尊也不会带她回来。” 尊上和儒尊都抬出来了,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有世尊一副便秘 的表情。“你们怎么看?”他看向自己的两个师弟。 白子画继续沉默,笙萧默春光灿烂,懒懒开口:“霓漫天说得对, 这花玉影行事的确有些乖戾夸张,但却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而且 我长留若是动不动就驱逐弟子,别的门派还不知怎么编排我们呢!” 就凭花玉影敢在二师兄面前那么张牙舞爪,我怎么着也得把她留下来 不是?不然我去哪儿找人膈应二师兄? 小骨一阵激动,她偷偷抬头看了看高位上的紫衣男子,心中感到 一阵暖意。 某影心中则在想,笙萧默,成,就看在你这么挺姐的份上,姐就不 下黑手阻碍你和小骨了,你们俩爱怎么着怎么着。 “哼!”摩严一声冷哼,“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花玉影,霓漫天,你们俩若是能想办法让桃翁和屈木消气, 万事皆休,否则就禁闭一个月,不许踏出房门一步,另外还要把 他们的殿所上上下下打扫一遍,不许找任何人帮忙,听到没有?” 笙萧默吩咐到。 “弟子多谢儒尊。”某影和霓漫天立马狗腿地行礼。 “花千骨,落十一,火夕,舞青萝,每人交一份检查。” “多谢儒尊(师父),弟子遵命。” 某影,小骨,霓漫天随着桃翁和屈木走出了长留殿,而落十一, 火夕,以及舞青萝被摩严和笙萧默留了下来,估计这两个人还是 想私下敲打敲打一下自己的徒弟。 某影看着前面趾高气昂,愤愤不平的两只老货,和霓漫天对视了 一眼,然后对小骨说:“小骨,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当真。” 小骨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反正姐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这位漫天姐姐也是,理智起来绝对要比姐姐心思缜密,但是发起疯来 也和姐姐一样不顾后果,肆意张扬。 霓漫天看了看某影,示意她先上,某影立刻走到桃翁面前,掐了 一下大腿,回忆了一下QY剧里楚楚可怜的女主形象,然后眼里 含了一包泪水,柔柔说到:“桃翁,很对不起我曾经那样深深地 伤害过你,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一边摇头一边甩泪)。哎,其实, 伤害你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是(羞涩地看了桃翁一眼,接触 到他的目光又小兔子一样仓皇避开)......我的本意是.......我的本意是...... (破釜沉舟般豁出去了)其实我那样做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或许 你并不知道,可是在众人的眼中,你简直就是太阳的使者,光明的化身。 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大威猛,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载,风靡全国万千大妈大婶萝莉少女。只要是见过你的人,无 一不惊叹你飘渺的身姿,恋慕你倾世的容颜,向往你深情的眼眸,渴望 你温柔的笑靥......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幼女,人人争先恐后,把看你一眼 当成一生的骄傲,把与你交谈看作三世的荣耀,把以身相许视为千年的 追求......而我(目光灼灼,急于向心上人吐露衷肠的样子)作为一个 平凡女子,自然也不能免俗。尽管我深知你我之间永世无缘,因为你 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你是高贵的月亮,我是低贱的苇草;你是 高贵的天神,我是无知的村妇。你我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不,不,不 (捂着胸口,大受打击地后退三步),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和你相比本身就是对你的亵渎。(悲伤地吟唱)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桃翁,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 羞。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不求你的看重,不求你的深情,甚至不求你的 回顾。我唯一所求,只是你的原谅。紫薇说,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 你肯拥有这最大的美德吗?” 桃翁双颊爆红,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只好呐呐地点了个头。 小骨面对着墙壁,肠子都笑抽了。霓漫天镇定了一会儿,向一脸木鸡 的屈木走了过去,什么开场白都没有,直接开唱: “有一个美丽的大男孩, 他的名字叫做屈木。 他有双温柔的眼睛, 他悄悄偷走我的心。 (霓漫天作西子捧心状) 屈木啊, 你可知道我多爱你, 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 (霓漫天作大鹏展翅状) 看那星星多么美丽, 摘下一颗亲手送给你。 (霓漫天作开膛取心状)” 霓漫天魅惑一笑:“屈木,你能原谅我吗?” 屈木“嗯”了一声,唰地转身就跑,只是脚步十分踉跄,像刚刚 从妓院里出来一样。 桃翁回过神,也羞涩地仓皇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某影捧腹狂笑,拼命地拍打着霓漫天 的肩膀,霓漫天也笑得直喊肚子疼。 笑了半天,某影开口:“你敢不敢把刚刚这首歌对着白子画唱?” 霓漫天挑眉:“你敢不敢把刚刚这段话对着摩严说?” 某影嚣张地说:“你敢我就敢!” 霓漫天和她杠上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去就去,谁怕谁!” 这两只刚一回头,瞬间在原地石化: 苦大仇深的摩严,生人勿近的白子画,花枝乱颤的笙萧默,满地打滚的 火夕,脸色紫胀的落十一,人事不省的舞青萝。 还有,别忘了趴在墙上的花千骨。 “参见三尊,弟子告退!”某影和霓漫天行了礼,立马拖着小骨 就逃。 白子画定定地看着绊了一跤又没事人一样蹦起来连屁股上黄色的 泥土都无暇顾及的花玉影以及故作镇定却耳朵通红的霓漫天,不由得 回想起师父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子画,妖神出世,世之必然, 然万物相生相克,祸福所倚。不久之后,将有异星入世,此人 与众各别,最喜生事,却贵在一片赤子之心,与你倒有一趟缘法。” 作者有话要说: 谁架得住这样两个节操无下限之徒啊(⊙o⊙) ☆、往昔何夕 不得不说,长留弟子的课业真的很繁重,什么体能课啊、历史课啊、五行课啊之类的,同时还有骑射、御剑、飞行等等。某影以前是文科生,学些理论还算是游刃有余,可是一涉及到体能方面她就真的是没辙了,从小到大,每次跑五十米八百米都是倒数第一,唯一的一次是班主任逼着她去参加运动会跑一千五,其中有一个参赛选手中途退出,这才让某影捡了个倒数第二的名次。某影身体先天畸形就算了,后天还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爱钻空子,所以每次上体能课实践课的时候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在小骨和霓漫天看不惯她那个熊样,天天晚上拉着她一块儿搞锻炼,落十一火夕等人有空也会来指点指点。饶是这样,都两个月了,这只囧货还没学会御剑。 其实小骨学这些也相当吃力,毕竟她现在也只是个凡人而已,不过心中有爱神马都不怕,每次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青紫,只要抬头看看**殿的方向,立马就特来劲儿。这两厢一对比,某影就成功地用她的浑水摸鱼畏惧闪躲衬托出了小骨的脚踏实地勇者无惧。 这一日某影正在上落十一的御剑课,长留弟子一个个在空中彩衣翩飞,你追我赶,只有某影一个人畏畏缩缩含胸驼背地站在剑上龟速爬行。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霓漫天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 “我恐高!”某影理直气壮地回答。 “狗屁!小骨以前还不是恐高,现在飞得多拉风!两辈子加起来比人小姑娘大两倍都不止,还反而不如人家,你也不嫌丢人!” “那是因为小骨的恐高没我严重,我这可是两辈子的胎毒......啊———”某影还没狡辩完,霓漫天一念口诀,某影脚下的剑顿时带着她飞了出去。 “霓漫天!你干嘛啊!停!停啦!快点停下来啊!霓漫天!!!!!!!!!”某影在空中上蹿下跳,鬼哭狼嚎。 “让开啊!都快点让开啊!我控制不了啊!快快快,快闪开!” 小骨正浮在空中聚精会神地偷看**殿,突然听到姐姐的尖叫:“小骨,快闪开!快闪开啊!”刚一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某影已经如一头发情的公牛势不可挡地向她冲了过来。 “嘭”地一声,某影和小骨双双往下落,小骨耳朵里正好梦正酣的糖宝也掉了出来。 落情圣第一时间接住了糖宝,霓漫天正要来救某影,某影立马大叫:“先救小骨!”霓漫天抱了小骨缓缓落下。 而某影则在心中暗叫不好,玩鸟,姐这是脑袋朝地啊 第 7 部分 ,不要啊~~~~姐本来就不是瓜子脸,这下要成大饼脸了...... 就在某影的脸要吻上大地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嗖”地一声飞来,接住了她。 “哇,这倒插萝卜也能翻转成公主抱,好给力啊!”霓漫天在旁边感叹个不停。 某影心中狂跳,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冷淡的褐色眸子,眸子底下是一张万年不变的黑色面巾,脱口而出:“妈呀,吓死爹了!”说完还下意识地想拍拍胸口,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禁锢着呢! “呃......你可以放手了!” “咚”地一声,某影跌碎了半边屁股。 而罪魁祸首则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某影一个华丽丽的后脑勺。 “朔风,你脑子是不是被猪拱了?!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某影撑着一边身子翘着屁股瞎嚷嚷,而逐渐远去的人眼角闪过一丝细纹。 某影终于还是名正言顺地请了七天的病假,不到三天她就能撒丫子乱跑了,却不肯去上课。小骨和霓漫天下课之后好说歹说终于把她拐到了后山上搞了会儿锻炼,然后小骨由于最近太过拼命不免有些疲累,被某影和霓漫天劝回去休息了。 小骨一走,某影又摊在了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霓漫天也顺势躺在她身边,双手双脚大开,整个人成大字型。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玉影,你以前是干嘛的啊?” “我是老师啊。”某影闭着眼睛。 “......” “你那什么表情?不要以为我不睁眼就看不到啊。”某影不爽地低斥。 “你怎么会想到干那一行?你不觉得你的气质......”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我妈希望我当老师,而且假期又多,最重要的是我舅舅是那所学校的校长,所以走后门很方便。”某影伸了个懒腰。 “哦。可是就你的觉悟也能教得了学生?不会把他们带上不归路?”霓漫天显然很鄙视她。 “你少狗眼看人低!我一教英语的要那么高的觉悟干嘛?我又不教政治!再说了,我教的班每次都是在前三好不好?” “总共才三个班?”霓漫天忍着笑意。 “霓!漫!天!有八个班!记住,有八个!你倒给我说说,你的职业有多高端大气上档次?”某影死瞪着她。 “我一搞公关的,平时也还算舒坦,只是一天到晚得点头哈腰的,脸都笑僵了。”霓漫天笑意淡了些。 某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平常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我是典型的宅女,最喜欢缩在电脑面前逛晋江,泡起点,还有红袖添香和鲜网。”霓漫天一说起这个就精神了。 “哇,真的是道友啊!我不算宅女,但是晚上却很喜欢看网文。那你说,小言中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些句子啊?”某影眼睛一眨一眨,带着促狭。 “皇上/王爷/将军/庄主/宫主/堡主/总裁/经理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霓漫天狼血沸腾了。 “对对对,男主只要一见女主,顿时就要得青光眼。”某影也鸡冻了,“而且男的总是腹黑深情啦,邪魅霸道啦,高傲冷漠啦,温润如玉啦,豪爽大气啦,极端一点就是偏执狂啦,弱智啦,精神疾病患者。” “就是就是,而且还总喜欢写某某男的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走进他心里啦,一见到女主就顿时天雷勾地火,不是眼里闪过玩味的笑啦,就是似笑非笑,要笑不笑,势在必得,非你不可,比何书桓那张脸还恶心。”霓漫天吐槽吐得很欢。 “还有还有,每次男的只要一说自己的经历,就会和女主坐在一处悬崖峭壁,眼神幽幽望着远方,缓缓开口:‘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女主听完就一脸怜惜地看着他,心想原来他竟有这样的经历,是我错怪了他。偷眼看去,天哪,他如白玉般的肌肤,刀削的鼻梁,略淡的薄唇......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都要跳出来了。啊!难道我,难道我真的......诸如此类。”某影越说越难以自持了。 “而且,老是有人写某男死死按着某女,力气大得似乎要把手指嵌进某女的身体里去。啧啧啧,这是什么金刚指?那女的居然没有血溅当场,立刻毙命?”霓漫天笑得很阴险。 “哎哟,女主怎么会死?若是宫斗,女主肯定是要斗死一堆妃嫔,然后狐媚惑主啦,宠冠六宫啦!若是宅斗,女主肯定要斗姨娘逐通房争家产欺庶女各种你死我活,最后女主爱情财富双丰收!若是武侠,女主一定要或主动或被动地跳崖,中毒,被刺,中邪,要么不死,要么诈尸,最后不是和男主双双归隐,就是殉情,反正要死肯定是一起死,绝对不会单飞。就连跑到原始社会的女主,都总能遇到一个野人忠犬保护她不被恶劣的环境打倒,不被女野人欺负。”某影煞有介事地总结了一番。 “还有一个情节也很常见,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地上了床,一觉醒来,女的特逗比地说我不要你负责,男的就说你不要我负责,你居然不要我负责?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其他的男人?说完又把女的推到,酣战又起。”霓漫天说得眉飞色舞。 “还有百分十八十以上女主都会有一个青梅竹马,等到男主或者其他男配出现后又一定伴随着强X的戏码,往往大部分时候男主都被设定为QJ犯。”大晚上的,某影的牙层顶儿都飘出来了。 “对!太对了!男女主人公的感情催化剂永远都是春yao啦,媚药啦,媚毒啦,或者炮灰男配和女配出现后,男主看到女主和男配H,或者女主看到男主拈花惹草,接下来就是吵架啦,负气出走啦,突然明了心意啦,四处寻找了啊,然后解释清楚我就是故意那么气你的云云,二人正要海枯石烂以身相许,炮灰男女配又出现了,又吵架,又追,炮灰死了,男女主大团圆啦!”霓漫天语速极快,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女尊也成了主流,而且女尊文里的男人一般都很娇小玲珑,绝色倾城,魅惑人心,冷清寂寞,反正就是不人妖,女主穿过去不是女帝就是太子王爷将军或者宫主庄主之类的,更雷是男人家读什么《男诫》《男论语》,还有什么季葵,什么守宫砂,最后干脆来个怀孕生子!”某影一阵恶寒。 “现代都市就是什么女大学生啦,女小职员啦遇上霸道多金总裁啦,然后囚禁啦,虐身啦,注射毒品啦之类的。” 霓漫天又补充到。 “我还见过一个最无语的:某女主躺在男主身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抚遍他的全身,感受着他滑腻的肌肤,平坦的小腹,记住哦,即便四五十几岁了还一丝赘肉都无哦~~而他的胸毛就跟新生婴儿的胎发一样柔软~~~~~~”某影差点胃酸都吐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句我还真没见过,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强!”霓漫天在草地上打滚,某影自己也笑个不停。 这时响起了轻水的声音:“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开怀?” “没事,小小玩笑而已,你怎么来了?”某影立马转移话题。 “哦,就是上课青萝师姐讲的那个内容我有点不明白,所以找漫天讨教一下。”轻水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成,你去。”某影挥手。 “你还不走?大晚上的,和我们一起回去。”霓漫天劝到。 “没事儿,我躺着看会儿星星,你们去。” “会不会不安全?”霓漫天还是有些迟疑。 “没事啦,姨妈,这里是长留诶,谁敢来撒野!我很快就回去。” “玉影,你真的不要呆太晚哦。”轻水柔柔一笑。 “恩。” 等她们一走,某影又叼了根狗尾巴草,翘起了木马腿,小腿还一上一上不停晃动,看着满天繁星,心情真的好好啊。 青色的身影来到她面前,静静地打量着她,某影没收敛,也不理他。终于,朔风开口了:“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不雅吗?” “就算我满山遍野裸奔也不妨碍你发育?”某影白了他一眼。 一阵静默。 “你不问我什么时候来的?”朔风又说话了。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某影终于正眼看着他,姿势却没变:“你偷听我们说话?” “不是偷听,而是我在林子里睡觉,是你们打扰了我。”朔风淡淡地陈述着事实。 其实朔风一出现,某影心里就有些发憷,心想他肯定听到了,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越要装作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哦。”没了下文。 “你来长留没多久,和霓漫天倒是很熟。”朔风见某影实在没有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开口了。 “我人缘好。” “何书桓是谁?女尊又是什么?” 他果然全部听到了。 “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你既然知道我们在说话,你为何不悄悄离开?”某影不爽了。 “我说过了,我先在这里睡觉,是你们打扰了我,真正无礼的人不是我。”朔风慢条斯理地说到。 某影深呼吸一口气:“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 朔风没做声。 正当某影快要走出这片林子时,传来朔风疑惑的声音:“怎么可能有凡人四五十几岁了小腹还无一丝赘肉?” 某影绝倒。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关于某影和霓漫天讨论言情小说的那一段,很多信息其实是我几个月前在网上看来的,只看过一遍,可是真的记忆超级深刻。原文貌似有好几万字,其中作者把各类言情的常用剧情和常用句型细细罗列了出来,后面还加上了自己的点评,让人捧腹大笑。各位亲们可以自己去尝试搜索一下,可惜某墨不记得原文的名字了~~~~~ ☆、杠上摩严 某影和小骨刚下完课,就看到白子画从远处腾云驾雾而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陌生男子。 “参见尊上!”周围的弟子都熙熙攘攘跪倒了一地,某影也正要行礼,谁知那陌生男子“嗖”的一声冲到她面前,“噗通”一下拜倒在她面前。 “弟子参见掌门!”男子神色难掩激动。 周围一下子炸开了锅,而某影也一下子回过神来,哦,原来是云隐啊! “你别折我的阳寿,快点起来!”某影立马闪到一边。 谁知云隐居然又跪行到某影面前,还深深鞠了个躬:“茅山弟子云隐拜见掌门!” 说了叫你别跪,还跪什么跪!简直是折我的福气!你这么一跪,我拿什么还你?! 某影膝盖一弯直直对着云隐也跪了下去,还回磕了一个头。在旁人眼中,此乃一拜。 云隐大惊:“掌门这是为何?折煞云隐了。”说完以头碰地。 某影有样学样。二拜。 云隐简直无地自容,掌门怎么能如此屈尊?于是他第三次低下头颅,再也不肯抬起来。 某影在心中直骂娘,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我还没死呢,不要你这么急吼吼地为我上坟! 某影又囧囧有神地面朝黄土背朝天。三拜。 礼成! “哟,这堂都拜完了,现在是不是得送入洞房了啊?!”霓漫天在旁边瞎起哄,人们一阵爆笑。 云隐的脸涨成猪肝色,天哪,自己怎么这么冒失,居然坏了掌门清誉!立马就想起来,可掌门还跪着呢!555......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而某影反正没脸没皮,拍拍身上的土自顾自地站了起来,眉毛都没抬一下。 “花玉影和花千骨进大殿议事。”白子画幽幽开口。 云隐一听,完鸟,我刚刚还没给副掌门行礼呢,真是该死,小心翼翼地看了花千骨一眼,小骨一脸微笑,心说还好刚刚没有来一个三个人的婚礼。 进了大殿,某影和小骨又给摩严和笙萧默行了礼,摩严开口讽刺:“我们可是担当不起,茅、山、掌、门。” 某影立刻拉着小骨竖了起来。你以为老娘想跪你?我就是和你客气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给脸不要脸! “你......”摩严简直气结,咬牙说到,”我们长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你还是回茅山做你的掌门人!” 云隐立马表达了要接掌门与副掌门回去的意愿。某影清楚,云隐现在要接班儿还有点困难,必须先用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掌门为他挡一挡灾。危险肯定是有的,可谁叫自己答应了清虚道长呢?她看了看白子画和笙萧默,二人轻微点头,小骨也直直看着她,于是她说到:“好,我们和你去一趟。” 云隐大喜,摩严又阴冷开口:“去了就好好在茅山呆着,免得我们长留亏待了茅山派‘金贵’的掌门人。” 笙萧默接口到:“师兄,玉影她也是忠人之事。”人家好歹也是我带回来的,你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虽然我是存着折腾二师兄的心,可是你这么敌视她,搞得别人以为我有多么有眼无珠似的!不过,看到她敢对你这么放肆,我还真是喜之不尽啊~~~~ 摩严斜睨了笙萧默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你还好意思总是袒护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怪物,弄得我们长留一天到晚乌烟瘴气! 某影看着摩严那个神情,突然之间嫣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两本书来,对着云隐走去:“云隐啊,还好你来了,这《六界全书》和《茅山道法》我和小骨都翻臭了,里面真的记载了好多东西啊!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来来来,快点拿去。” 云隐十分惊喜,他原本还以为这两本书都被春秋不被那妖人夺走了,没想到居然被掌门保存地如此完好,简直天佑我茅山。他接过书,又对某影和小骨深深鞠了一躬。 某影这回没计较,因为她正忙着观察摩严的表情呢!果然摩严的整张脸跟上了烟熏妆似的。叫你招惹姐!叫你欺负姐!叫你恶心姐! “花玉影,此等重要物品你怎可独自藏私?就不怕消息泄露出去,被妖人所夺?身为长留弟子,何故不交予师尊保管?而且,你和花千骨两个凡人,有什么资格窥探这等秘辛?”摩严的口臭异常严重。 “呵呵。”玉影精神抖擞,“ 第 8 部分 世尊这话就说错了,我花玉影身为茅山掌门,我没资格,谁又有资格?书里面有大量的茅山及其他门派的隐秘之事,我若上交,万一有人说一套做一套偷看别人**,我岂不是辜负了清虚道长的嘱托?至于安全问题,的确是我事先没有考虑好,现在想来,我还真有点后怕。我真应该把书交给尊上或者儒尊保管的,瞧我这脑子。”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花玉影,你......”摩严恨不得在她身上刺无数的窟窿。她怎么敢?怎么敢在外人面前话里话外如此诋毁自己? 白子画静静凝视着某影,难道她果真是师傅所说的能够诛杀妖神阻挡浩劫之人? 笙萧默心里狂笑,面上还得装装样子:“花玉影,你怎么能如此污蔑大师兄,大师兄是那种人吗?还不给世尊道歉?” 某影立马一脸真诚地看着摩严:“世尊,对不起,我刚刚影射你喜欢窥人**,人品低劣,我很抱歉我指出了这一点。” 摩严一窒,正要动怒,谁知某影又接着说了下去,完全不理睬小骨在下面使劲儿扯自己的袖子:“虽然这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在云隐面前,我没有为你遮掩,的确是我的过错,世尊,我不该暴露了你的短处。” “花玉影!我长留居然收了你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敬师尊毫无礼义廉耻之心的弟子,若继续让你在这里放肆撒野,我长留千年基业早晚毁于一旦!师弟,此等弟子,此刻不逐,更待何时?!”摩严转向了白子画。 我晕,你每次除了赶人,你还会什么?你以为老娘喜欢呆在这儿受你的窝囊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而且要比不仁不义,谁敢在你这么个杀妻逐子的货面前叫板? “世尊请息怒,我姐姐一直都是这样口不择言的,可是真的没有世尊说得那么品质败坏,还请世尊高抬贵手,放过姐姐!”小骨立马跪了下去,还对着笙萧默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某影把小骨拉了起来,她才不要小骨跪这种人。以前看原著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摩严了,现在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师弟,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此等恶妇毁了整个长留,你才肯逐她吗?”摩严苦口婆心地劝着白子画。 咦,姐怎么不知道姐有这样的本事?说得姐跟地震海啸外加核辐射似的?要是姐真这么强悍就好了,到时候你还敢在姐面前嚼个不停? “退下。”白子画淡然开口。 “师弟,难道到了如今你还要包庇她?她......”摩严对某影的人身攻击还没结束,某影就已经带着小骨和云隐先撤了,不过很快某影又倒了回来,当着白子画和笙萧默的面对摩严做了一个极端丑陋的鬼脸,然后趾高气昂地跨出了殿门! 别问姐为什么敢这么做,姐就是猥琐,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某影现在这么抽风又不顾后果的熊样,以后她会成长的,放心 ☆、流火绯瞳 某影和小骨正在林子里祭拜阿玉娘亲,每年这个时候小骨都难受得不行,因为这不仅是娘的忌日,也是她的生辰。某影正在绞尽脑汁地安慰小骨,突然闻到一股冷香,她一抬头,白子画?哦,明白了,来给小骨送断念了。 待某影和小骨行完礼,白子画缓缓开口了:“明日你们回茅山一定艰险重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某影知道去茅山就等于是上战场啊,先极其真诚地感谢了一番大领导的慰问之情,然后又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会好好表现,不会胡来。小骨也跟着点点头。 “你还没有学会御剑?” 咦?这是跟我说呢?某影抬头,看到白子画正冷冷清清地看着自己,有种晚上没完成家庭作业第二天被老师抓包的感觉。 “我教你。” 师父所言从来不虚,若花玉影真是异世之人,一定要好好管教,绝对不能让其沦入恶道,为祸苍生。 白子画和某影立于断念之上,很快就飞了出去,某影站在白子画后面,死命地拉着他的一角。 “啊啊啊,慢点!不要这么快啦!” “哎呀,要撞上树了!” “别这么高啊,低一点,低一点啊!” 从小骨的角度看过去,她发现姐姐每尖叫一声就要掐尊上一下,掐了左边换右边。目前好像叫了十七声,而尊上还是那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咦,姐姐好像又抓了尊上一把?哎哟,姐姐死命抱住了尊上,还越贴越紧?嗯?姐姐怎么蹲下了?尊上的白衫怎么破了一个洞啊?姐姐貌似在用尖指甲刺尊上的右腿诶?....... 某影在天上失声尖叫了个把小时才渐渐适应御剑而行的速度,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开始念起口诀和心法来,很快白子画没再掌剑,完全交给某影自己发挥。要说某影的智商有多高,脑容量有多大,那完全是嘲笑她,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凡事一旦熟练,就能慢慢克服畏惧之心,甚至还能做得很出彩。 在空中转了无数圈后,某影对御剑也算是掌握了七七八八,等到他们落地之后,某影儿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但是一看到白子画被自己轻薄成这副样子还一声不吭,心里就惴惴不安起来。这货没有在沉默中爆发,难不成要在沉默中变态? 白子画没她想得那么阴暗,相反人家还大方着呢!只见他随手把把佩剑解下递给她,说:“我看你和这剑颇有缘分,就赠给你。” 某影眯起双眼,白子画为什么要赠断念给自己?断念,断执,断痴。他不可能知道我上辈子的事,绝不可能。 白子画见某影迟疑,又说到:“这只是我日常佩剑,短小轻薄,倒很适合你用。日后若遇到危险,还能助你一助。”花玉影此人虽然外表玩世不恭,张扬洒脱,开朗明快,可心底却隐藏着极深的恨意,这一点,群仙宴上第一次见到她他就知道了。 “多谢尊上。”某影知道推辞不掉了,便顺势收下。 “夜已深,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是。” 第二天一早,某影和小骨就随着云隐去了茅山。听着众人齐声高呼“恭迎掌门回山”,某影就觉得自己很有领导人的风范。难怪有些人削尖脑袋了也要当官,实在是虚荣啊!尽管知道这是假的,能过过瘾也是不错滴!要是能坐坐龙椅就好了,不知道硌不硌屁股。所以说,这世上就是有了某影这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才会争斗不断,天下大乱。某影,她绝对有成为祸害的潜质,而且还威力不浅。 拜完了茅山上上下下八辈儿祖宗,又有清虚道长的师弟清怀道长给自己挂了宫羽,结了法印,某影就算是过门了,不对,某影就算是成为了茅山的正式掌门。 一天下来,某影和小骨都累趴了,终于来到云隐给她们准备的房间,海吃一通,倒头就睡。深更半夜,突然听到云隐敲门,焦急地告诉她小骨不见了,果然小骨不在房间,某影立马跟着云隐出去寻找,走着走着却发现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尼玛,老娘还看过原著,居然还是上了云翳的当,这事儿绝不能让霓漫天知道,不然会被她的口水淹死。 某影趁着云翳一闪神,转身就跑。都怪我,平常不好好练功,现在好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为什么不带断念出来啊?哇,我要完了。早知道会落在云翳手里,还不如吃包耗子药得了。啊,佛祖啊,阿门啊,安拉啊,救我啊,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再也不偷懒耍赖了。 果然,云翳三两步就赶了上来,某影下意识地反击,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哪里是云翳的对手,才几招,云翳就一掌拍向了她的胸口,逼得她倒退好几步。 “卧槽,你敢袭胸?”某影很光火,虽然自己功夫差,你个狗日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云翳不屑:“那么小,两只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 “你大爷的!”某影最介意人家说她胸小了,上辈子她就是平胸,这辈子身体还没长开,自然也是个搓衣板,这本来就是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现在还被云翳如此鄙视,她再窝囊,也要对方付出代价! 某影不顾一切地向云翳冲了过去,先“唰唰”给了他两个耳刮子,然后一拳打向他的腹部,又狠狠踩了他的两只脚,然后光速逃跑,边跑还边叫:“云隐,救命啦!云隐!云隐!” 云翳使了个定身咒,某影立刻以极端诡异的姿势停了下来:鸡窝般的头发凝固在空中,一双青蛙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好大,整个上身向前倾斜,左脚抬起,右脚尖点地...... 云翳阴沉地来到某影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轻拍了拍她的右颊,状似缠绵,实则狠毒地逼近她....... 玩鸟,吾命休矣。 “姐姐!”小骨的声音传来。 某影不能转身,看不到小骨,却听到她说:“杀姐姐,你快救救我姐姐。” 然后一个魅惑至极的声音响起:“哟,是云翳啊,看来我又来晚了一步咯?” 杀阡陌,一定是杀阡陌,啊,我最喜欢的杀阡陌啊!!!!某影狂想回头,心中暗呼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云翳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而小骨立马跑到某影身边来,看到她那副样子,又开口了:“杀姐姐,我姐姐被定住了,你快救救她好不好?” 下一秒,某影就能动弹了,她马上转身,只见一个红袍如血,紫发飘飘,肤光胜雪的男子慵懒地靠在石头上。咦,怎么和笙萧默的气质那么像?虽然容貌各有千秋但是那副骚包样还是如出一辙啊? 不过只要一想到他就是原著中那么深情可爱的杀姐姐,某影立刻把笙萧默抛在脑后,拖着小骨一起冲到杀阡陌面前,激动无比地说:“杀阡陌,你是杀阡陌,天哪,你是杀阡陌诶!” 杀美人看着面前乱发纷飞衣衫不整的小女娃抱着自己又叫又跳眼里的崇拜兴奋那么明显,不禁感到一阵得意,也就没推开她,只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杀阡陌?” 某影抬头:“人都说杀阡陌是六界第一美人,你这么美,小骨又叫你杀姐姐,所以不是你还有谁啊?”其实书上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小女娃恭维自己的美貌,杀阡陌更和善了:“你是小不点的姐姐,那你叫什么?” “好女人就是我,我就是花玉影。”某影喜滋滋地说,天哪,偶像诶。 “女人?”杀阡陌看着面前的幼女,笑得更加开怀,“你还真是和小不点一样可爱啊!”说着还摸了摸某影皱皱的头发。 “偶像,你能不能给我签名?”某影一手扒拉着杀阡陌的手臂。 “行,你要我写什么?”杀阡陌没想到这茅山新任掌门居然这么喜爱自己,不过他真的好享受啊有木有?! 某影这样那样交代了一番。 “啊,没有纸!”某影又眼睛一亮,“杀阡陌,你写在我衣服上?!”说完把深蓝色的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姐姐,没有笔墨啊?”小骨好心地提示了一下正晕头转向无比亢奋的某影。 某影顿时苦着一张脸。 “没事啦,相信我啦。”杀阡陌用手在某影的后背身上写了几下,很快小骨就看到了姐姐白衣上清晰的彩色字体: 花玉影,我的性感女神 爱你哦!么么哒~~~ ——来自星星的杀阡陌 作者有话要说: 某影够不够猛啊~~~~~~ ☆、半年之约 在茅山的日子,某影和小骨虽然只是挂名掌门,真正的操纵者是云隐,却还是忙得昏天黑地,一下子要主持这个典礼,一下子又要商讨那个机密,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还要在云隐的督促下学习茅山道法,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姊妹俩的御剑能力和五行得到了很大提高。 这期间,东方彧卿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把小骨逗得哈哈大笑,糖宝也整天“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就连某影也从他口中得知了许多各界的消息,算是弥补了一下自己娱乐生活的空白。 几个月后,某影和小骨在云隐等茅山门人的护送下安全抵达了长留,紧接着两个人就被叫到了长留殿。 某影和小骨大致上把去茅山后的一些情况以及她们被妖人所掳,云翳和云隐长得一模一样等等交代得一清二楚,只是二人都自动地略过了杀阡陌那一段。某影是有意识地不提,小骨则是被某影提前好好告诫了一番。 事情都汇报完了,两个人刚刚转身准备退下,突然听到摩严大喝一声:“慢着!” 某影不解地看向他,而小骨大惊失色:“姐姐,你衣服上的彩字都在发光!” 咦,这签名服明明穿在里面的,外面还罩了件深灰色的外套,这怎么透出来的啊?难道说杀阡陌妖气太重,在这长留仙殿完全遮掩不住? 偏偏笙萧默还唯恐天下不乱,把那些字字正腔圆清清楚楚地念了出来: “花玉影,我的性感女神 爱你哦!么么哒~~~ ——来自星星的杀阡陌” 怎么姐连一天的安生日子都过不上呢? 笙萧默狐媚一笑:“玉影呀,这写的都是什么啊?” “师弟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就是我们长留的好弟子,茅山的掌门人!人家可是有本事的很呢!都和妖孽暗通款曲了!”摩严冷哼。 姐是想自荐枕席来着,可人家看上不上姐。哎,好忧桑啊! 笙萧默没搭理他师兄,继续问道:“这‘么么哒’又是个什么意思啊?” “嘿嘿。”某影嬉笑了一下,“就是亲我一口。” “不知廉耻!”摩严气得拂袖。 某影就想不明白了,这摩严每次都被自己气得吐血,但是下一次他又主动挑事儿,愈挫愈勇,不败下阵来绝不罢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难道说他是S&M的属性?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这么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怎么不学学人白子画,装得多么人模狗样,凛然自持啊。 某影的眼珠子还在上下乱转,小骨开口了:“世尊误会了,上次姐姐和弟子被云翳和春秋不败所掳,两次都是杀姐姐所救,杀姐姐并非是非不分的恶魔妖孽。而姐姐也是早就听闻杀姐姐大名,才急着向杀姐姐讨要签名,绝没有勾结之意,请世尊明鉴。” “笑话,我长留弟子 第 9 部分 居然久仰魔君大名,还恬不知耻地去巴结,置我长留的颜面于何地?”摩严厉声道:“而且所写之言□□露骨,不成体统,若说花玉影和杀阡陌没有私情,说出去谁会相信?你莫要为了替你姐姐开脱,就编造故事哄骗于我。”说来说去就是花玉影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和大奸大恶的杀阡陌有一腿。 某影对上摩严的双眼:“世尊,您真的误会了,我的确是很喜欢杀阡陌,但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很相契合的朋友(其实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绝没有您说的那么不堪。而且儒尊和笙萧默在气质方面显然很相似,我若真喜欢那样的,早就挑儒尊下手了,何必等到杀阡陌出现?” 此话一出,众人反应不一。 摩严显然是心肌梗塞的症状,需要紧急就医。 白子画依然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至于当事人嘛,嘴角抽了半天还合不拢。花玉影,你还真是敢啊! 小骨则感到一股莫名的喜悦流遍全身,姐姐不喜欢儒尊呢! “花玉影,你简直无法无天,毫无廉耻......”说来说去总是这些话,拜托,你能不能换换新词儿?真旧! 看着脑膜炎脑血栓脑溢血一同发作的摩严,某影决定送他上西天:“世尊,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娇羞地偏过脸去。 摩严一下子愣住了,笙萧默嘛则很是期待。 “世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这么刁难我,都是因为你爱我!这世上的许多人见到心仪的女子,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都会不断地找她麻烦。麻烦越多,越勤,代表爱意越深。而您一发现我和别的男人接触你就这么受不了,不惜如此辱骂我,其实每骂一句都是在您鲜血淋漓的心上捅刀子!我知道你很气我,气我不知道你的感情,气我和别的男人有染,不过没关系,我现在知道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因为只要你一生气,我就知道,我让你伤心了!你这样,叫我身何以立?思何以向?情何以堪?”所以,不要我误会就别再找我的碴! “噗嗤!”小骨立马捂住嘴巴,只是身体抖个不停。 笙萧默的一张脸顿时开满倾世桃花。 白子画还是那样嫁与东风春不管,任尔去,忍淹留,若不是还睁着眼睛,某影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都这样了,还一副面部功能衰竭的样子,境界啊! 摩严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儿去,突然一道凌厉的掌风向某影袭来,白子画手指一动,掌风立马转向,但还是瞬间将大殿中的一只古鼎击得粉碎。 “师兄。”白子画淡然的声音响起,却分明是指责。 某影后怕地拍拍胸部,天哪,好险哪,刚刚果然是触了摩严的逆鳞。若不是白子画出手,现在都要喝孟婆汤了。不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对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你居然也下得了手?虽然我把你气疯了,但是你好歹是个神仙,尼玛居然这么狠毒?!不行,以后一定得绕道走。 小骨立马拉着某影上看下看,一脸焦急:“姐姐,你没事?” 某影向小骨摇摇头。 笙萧默收敛了笑容:“花玉影和花千骨退下。” 几个时辰后,当笙萧默走出大殿的时候,发现花玉影姊妹俩还没离开,而且花玉影一看到自己出来,立马就牵着妹妹奔了过来。 “儒尊,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下午了。” “何事?”笙萧默打量着她。 “儒尊,能否借一步说话?”虽然某影说的不是什么机密事,她还是想找个隔音效果好一点的地方。 “走。” 三人来到一处空地,笙萧默开口了:“说。” 某影可怜兮兮地求到:“儒尊,仙剑大会后你收我为徒好不好?” 笙萧默略一抬眉,某影又继续说到:“儒尊,我知道我这半年来完全没有用功,还到处惹是生非,可是我以后一定会收敛,还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保证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好不好?”某影被云翳掳了一场,刚刚又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终于明白了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笙萧默心下了然,这丫头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为什么选我?” 某影立马堆起笑脸:“哎哟,您可是大名鼎鼎威风凛凛的儒尊诶,不仅有本事,还模样好,性格好,对弟子又宽厚,谁能拜了您这样一位十全十美的师父,那可真是千年修来的福气了!” 笙萧默又道:“先不说外面,仅仅在长留想当我徒弟的都不知道有几千,你又有什么优势?” “儒尊,收了我你不会后悔的,我保证我的马屁比别人都拍得好。十一师兄在我面前绝对是手下败将”某影相当自豪。 小骨真是对她这个抽风的姐姐无语了,什么时候都这么贫。 笙萧默看着花玉影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若是有这样一个徒弟,再加上火夕和青萝那两个家伙,**殿怕是会更热闹?虽然这花玉影难管教了一点,但是她这个撒欢的性子倒也蛮讨喜。于是他说到:“我就给你半年时间,若是半年后仙剑大会上你的成绩不能让我满意,我是绝不会徇私的。” “恩,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某影忙不迭地点头。 “儒尊,还有我~~~~”小骨在旁边提醒笙萧默别忘了自己。 笙萧默看着花千骨的包包头,这倒是个乖巧的孩子,比她姐姐不知道强上多少,以后也是有造化之人,于是也点点头:“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 小骨一双眸子顿时灿若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猜猜某影和小骨如愿以偿了吗? 明天有考试,只有一更~~~~ ☆、仙剑大会 某影说到做到。这半年来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一样,天天闻鸡起舞,深更半夜了还不睡,惹得其他长留弟子很是侧目。要说花千骨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发狠,倒没什么,倒是她那个和稀泥的姐姐让人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回了一趟茅山居然对她影响这么大? 别人怎么想的某影自然没工夫搭理,她一天到晚忙着练习。大白天的,她就拿着把普通的剑去找霓漫天、轻水、朔风等人讨教,落十一等人偶尔也抽空指点指点她。到了大晚上,和小骨练完,她就自己个儿手持断念默念口诀,常常折腾到深夜,睡个一两个个时辰又和小骨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小骨和霓漫天都知道某影这是上次被摩严吓怕了,整个人自动进入防御系统,别人可就不清楚了。 “我觉得你最近简直勤奋得诡异。”朔风盯着某影。 姐是得勤奋,姐都差点死翘翘了,再不勤奋,以后真的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我就想拜个好师父。” “不止?你以前可没这动力。”朔风并不完全相信她。 “哎呀,你管我!来来来,咱俩再练练。” 立刻,林子里面两道青色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万众瞩目的仙剑大会终于来临了,简直比原著中还要壮观千倍。几千名长留弟子,再加上外派的人,地上跑的,天上飞的,简直闪花了某影的眼。 突然瞥见霓漫天飞上半空,对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美妇和挺拔青年奔了过去。某影远远地看着,这就是霓漫天的便宜爹妈?那笑得一脸稀烂的应该就是她那不可攻略的大哥了,长得真像啊,跟双胞胎似的。 仙剑大会一共要进行十天,五个场地同时举行。某影计算了一下,要想进入决赛,她必须连赢近十场比赛。前几场都是和王屋山啊、天山等别派弟子对战,那些弟子见她只是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不免有些轻敌,结果被某影钻了空子,轻而易举连赢了几场。到了后面,高手越来越多,她也损耗了极多的灵力和体力,非常吃力,但最终还是进入了十二强。 十二强里,长留占了八位,除了某影,小骨,霓漫天,朔风,还有甲班、乙班、戊班的四位。而另外四位分别是括苍派、齐云山、玉浊峰以及茅山的弟子。 又是一天的打斗,某影那伙人拼命进入了六强。第二天,霓漫天对上了茅山的云深,小骨对上了括苍派的祁冥羽,某影则对上了朔风。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三尊和九大长老都漂浮在高处观看比赛。 霓漫天和云深在大海上摆开了阵势。霓漫天打量着对面的玄衣男子,容貌平凡无奇,放人堆里立马就能被冲走,可是他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平和的气质。他的目光非常柔和,没有一丝争斗的暴戾,又自有一种睿智与了然,好似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霓漫天浅笑,看来遇上劲敌了。 很快传来海涛和剑气破空之声,两道翩飞的身影在空中你攻我闪,迅速旋转,宝剑相击,如金石之音震颤人心。霓漫天一袭血色罗裙在风中肆意张扬,云深唇边含笑,内敛如故,二人半日酣战下来,竟平分秋色难分胜负!霓漫天的防守能力比较强,攻击力就差了许多,所以大部分时间她都处在防御阶段,即便好几次想趁云深破漏之时主动出击,往往都被逼退。云深的修为显然胜过霓漫天,可是他的清何剑与蓬莱之宝碧落剑相比就略逊一筹,每每要制敌之时,碧落便会绿光大盛,自动护主。二人之间的比试渐渐进入了拉锯战,从拼五行修为到了拼体力。 霓漫天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可是她穿越过来不过两年,虽有原主多年的功力积淀,可要完全消化吸收融会贯通显然很困难,还常常由于自己无法驾驭原主本身的修为产生极端的神识排斥反应。而且她才刚刚接手碧落剑,远远没有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又加上前面十几场损耗太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防守变得异常吃力。 又是一声清脆的兵器相撞之声,激起千层巨浪,浪花化作道道冰凌,打在霓漫天身上,霓漫天剧痛加身,全身抽搐,力气耗尽,直直向下坠入海中。 就在霓漫天要没入海中之时,一道玄衣身影飞速托起了她,很快,二人在平地安全降落。 结果很明显,霓漫天打输了。 “姑娘,云深得罪了。”云深略施了一礼。 霓漫天惨白着一张脸,却浑不在意地说到:“本来就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而且我刚刚仗着碧落在手,给你使了不少绊子。” 云深对她的坦白有些讶异,但很快就淡然一笑。 而这一边,小骨和括苍派的祁冥羽正在长留坐观峰的活火山口旁较劲。祁冥羽刚开始出现在小骨的视线当中时,小骨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倒不是说祁冥羽有多么面如钟馗凶神恶煞,相反他异常俊朗,俊朗得简直有种逼迫感,而他宝蓝色的长袍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显得分外诡异突兀。他的眸光明明没有任何波澜,却让人无端觉得那里面掩藏着蛇一般的阴冷与毒辣。 凌厉的剑风如一只精心编织的巨网向小骨袭来,小骨步步后退,惊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陷入罗网,遍体鳞伤。祁冥羽带着残忍的微笑,挥手凝聚下面火山里的滚烫火焰向小骨射来。 小骨催动真气,默念口诀,凭着天水滴的力量,周身出现一团红光将她笼罩在内,飞过来的火球遇到阻碍,全部向来的方向反弹。 祁冥羽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弑默剑,无数朵炫丽的剑花将火球分化,一时之间,阵阵火雨,缠绵而下,随着狂风飘到比试场地之外的青草之上,霎时之间整个大地都淹没在一片汪洋火海之中。 小骨的真气支撑不了多久,那团红色的屏障很快破灭,祁冥羽极速持剑逼近,小骨急急闪避,顺势挑起一团火球向祁冥羽的后背刺去。祁冥羽猛然转身,火球擦身而过,银白的剑锋瞬间挑断小骨的几缕头发。小骨知道近身搏斗肯定会受伤,只能远攻,便凝神聚气,踏着飞剑,向远处奔去。 祁冥羽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小骨感到后面的纵横的罡风和逼人的剑气,足尖轻点,离开飞剑,在空中翻了几转,避开祁冥羽的攻击。 小骨转过身来,面向祁冥羽,但见他薄唇如血,墨发飞扬,握着弑默的右手青筋根根暴起,眼中凛然是□□裸的无尽杀意。 小骨心中骇然,不退反进,凝聚周围火球,向祁冥羽延绵射去。 祁冥羽一一刺破火球,向小骨逼来,小骨一口真气提不上来,闪避不过,整个左肩竟被弑默生生穿破! 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霸道明丽的弑默顿时之间磨灭剑气,成为废铁! 祁冥羽眼中闪过寒芒,竟又勾唇一笑,将弑默强硬从小骨体内拔出,小骨体内的真气和血液喷薄而出,整个面容已经扭曲。 小骨立刻随手点了几个止血的穴位,继续从火山里挑起阵阵火球向祁冥羽射去,自己则趁势往后退去。 “骨头妈妈,你认输!呜呜呜.......”耳朵里的糖宝眼睛都哭瞎了。 小骨抬起头来看了看儒尊所在,我和儒尊约好了的,我怎么能够认输?死也不认! 祁冥羽散开外袍,将滚滚而来的火球收入袍中,然后顺势向小骨散去,小骨在空中左躲右闪,刚避过一个火球,另一个火球又袭了过来,冷不妨祁冥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缓缓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只右手插入小骨的左腹! 小骨的血能够毁花毁剑,对人体却没有任何伤害。此时,祁冥羽笑得得意张狂,而小骨则痛极昏死过去。正在观战的观众们发出一声惊呼,落十一立刻冲进比赛场地,将小骨抱了出来。 小骨昏迷前想的是:我还是输了,儒尊一定会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我也不想把小骨虐得这么惨,可是祁冥羽不是一般人啊~~~~~~~ ☆、嗜血疯狂 站在密林中的某影真是觉得灰常无语,她和朔风的孽缘怎么这么深捏?天天和他打架,到了今天怎么还是他啊?为毛不让姐和云深打啊?姐可是他的掌门人耶!他再牛叉在姐面前还不是得灰溜溜滴俯首称臣?可是面前这个家伙根本就是硬木疙瘩好不好!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朔风看着花玉影的两道眉毛有节奏地一上一下,知道她八成又在肺腹自己了,于是懒洋洋地开口:“我说你主动认输算了,好歹也是个女 第 10 部分 孩家,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了。” 某影的眼刀子“唰”地就向他甩去:“谁认输?谁认输?我告诉你哦,你少在姐面前嚣张,看姐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呵。”朔风轻笑,“你说你哪一次练习没输给我?” “姐那是让你懂不懂?”某影嘴硬道。 “好好好,你让我。那这次,可千万千万不要再让我哦,拿出你的真本事来!”朔风刺激到。 “废话少说!看剑!” 顿时一袭灰衣的某影持剑向朔风攻去,朔风也不迎战,反而默念心诀,飞身负手立于树上,挑衅地看着某影。 啧啧啧,这还在比赛呢,耍什么帅!德行! 某影也不急着催发剑气,使了一手花里胡哨的“九曲回山”,舞起来倒是非常好看。 站在高处的笙萧默看着他们俩,眉头一皱,人家霓漫天和花千骨正在努力迎敌,这两个人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嘛!到底是谁信誓旦旦不思其反说要当我徒弟的啊?我反悔了啊! 不管某影怎么死皮赖脸狂追烂打就是摸不到朔风的衣角,体力倒是消耗了不少,怪叫道:“你个小样!我们这是在比赛!在比赛诶!你以为出来郊游啊?跑什么跑?我攻击你你就得防御或者反击,当什么逃兵?有没有点觉悟啊?态度端正点儿!严肃点儿!” 朔风差点儿笑出声来:“我这就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和灵力啊!这也是战术!” 尼玛,姐要来真的了! 某影立马催发剑气,剑随身走,向朔风袭来。朔风这回倒是没闪躲,和某影真真正正地过起招来。双剑相击,银光四射,剑花如电,某影的神情变得镇静而专注,朔风的眸光也转为认真而淡定。 只是—— “小骨!!!!!!” “小骨!!!!!!!!!!!!!” 落十一和轻水凄厉的声音划破长空,透过被树木层层包裹的林间。 某影一个脚底不稳,差点被朔风一剑刺破心肺。朔风立刻收势,却还是被剑气反噬,好在本来就没有拼得你死我活,所以也只是稍微退后了几步便站稳了脚步。 某影立马就要离开密林,却被朔风拉住:“你确定现在就要走?你不在乎输赢了吗?” “小骨出事了!”某影焦急地说。 “比赛出现受伤很正常,可能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朔风静静道。 “不,我感觉心很乱,我得去看看。”某影执意要走。 “这半年来你这么勤奋不就是为了今天?你确定要放弃?” 某影惨然一笑:“小骨是我唯一的亲人,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和她相比。” 朔风细细打量着某影,说:“好,你走,我认输。” 某影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去。” “谢谢。”某影感激地点了个头,立马飞出密林。 某影刚一来到长留广场上,就看到昏迷的小骨被轻水死死抱在怀里,笙萧默正在给她止血。小骨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如纸,整个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两个大大的血窟窿,将全身都浸透了。旁边的长留弟子看到某影,都主动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某影默默走到小骨身边,用颤抖的双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某影紧绷的神经终于缓了缓。她转向笙萧默:“儒尊,小骨怎么样了?” 笙萧默看了她一眼:“没有生命危险,但失血过多,需好好调养。” “多谢儒尊。”某影又问道:“刚才朔风认输了。霓漫天的比赛怎么样了?” 落十一答道:“霓漫天输了,受了些轻伤,已经回去休息了。” 正在这时云深已经走了过来。 “掌门。”云深行了一礼。 “云深,明日该我们俩比试了?”某影看着他。 “掌门真是折煞云深了,云深岂敢?云深学艺不精,不敢在掌门面前班门弄斧。”云深恭敬说到。 “恩。”某影也不想再多打一场。 某影径直背起小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白子画看着某影远去的身影,心中暗叹了一声。 第二日,某影和祁冥羽的决战定在了昨日的密林深处。这一次的总决赛吸引了更多人观战,就连前几日没有来的其他门派今日都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来,毕竟第一名就要在今日诞生了。 某影死死盯着面前一身蓝衣明明面无表情却暗含暴戾之气的男人,心中恨意充盈,怒火翻腾,只恨不得剥其皮,拆其骨,食其肉,饮其血。 比试开始,清越的剑啸声响起,四周狂风大作,整个林间无边落木萧萧而下,某影立刻催动真气,片片落叶顿时化作伤人利器,密密麻麻向祁冥羽射去。祁冥羽双手生焰,落叶一点即燃,霎时之间正个密林火光冲天,黑烟缭绕。 某影双目赤红,踏着飞剑,凝聚火焰和黑烟,剑锋一指,烟火如滔滔江水延绵向祁冥羽袭去。祁冥羽不屑一笑,凌厉的剑气将棵棵大树拦腰斩断,一根一根的横木似有生命一般,四处拦截追逐某影。某影默念心法和剑诀,催力破开将自己团团围困住的断木。 一时之间落叶,横木,火焰,黑烟充斥林间,某影飞身横木之上,向祁冥羽飞速逼近,祁冥羽阵阵后退,突然右臂一挥,整个林间风势迅速增强,某影身后呼啸的火焰也不断向她逼近,横木瞬间燃烧,她不得已弃了断木,立于树梢之间。 某影眯着双眼,这个祁冥羽有变化之能,而自己尚且没有这种修为,实在棘手。 某影催动灵力,默念口诀,远处的片片林木应声而断,某影一挥手,远处茂盛的林木全部飞来,千重万叠完全遮蔽住了某影和祁冥羽头上的天空,把两个人人完全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也阻挡住了观赛者们的视线。 落十一暗叫不好,玉影完全是在玩命啊! 而完全封闭又狭小的空间隔离了火光,也限制住了两个人的发挥。某影奋力持剑向祁冥羽击去,祁冥羽迎上剑锋,生猛的剑气呼啸而来,某影略一闪身,避过了剑气,又转身向祁冥羽刺去,二人酣战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外面的人等得心焦,而空间里面的人也渐渐体力不支。某影也不再抱着胜利的心,只想着怎么和祁冥羽共归于尽。 突然之间,祁冥羽阴狠一笑,挥剑向某影刺来,某影持剑防御,后背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向后望去,发现祁冥羽就站在自己身后,她看向左边,发现祁冥羽就站在自己左边。不,是前后左右,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方位都是祁冥羽。 某影苦笑一声,看来这回真的是自寻死路,她哪里知道祁冥羽居然有体外化身之能? 某影现在完全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因为她不管攻向哪一个祁冥羽,她的身体的某处总会被利剑刺中。 当真是天要亡我么?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遮住人们视线的密林中仍然没有一丁点消息,白子画已经派了落十一等人去寻。突然之间一声巨响从密林深处响起,倏然之间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破重重断木进入了人们的视野:此人一身蓝衣已经褶皱,及臀的墨发无比纷乱,左胸和右膝还在汩汩流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笑得一脸张扬。 “玉影呢?”轻水焦急问道。 “死了。”祁冥羽浑不在意地说。 周围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轻水不敢相信,可是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落十一也满脸怒意:“你......不过是比赛,你怎可伤人性命!” “是她不自量力要杀我。” 摩严没说话。 白子画心里有数。 笙萧默则是不相信花玉影那祸害会死。 果然,一道血色身影从密林中御剑而来,众人看去,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此人左肩、右肩、左腹、左腿、右膝、后背全是血窟窿,还在汩汩冒着鲜血。 天哪,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差点把老娘给憋死了! 只可惜,某影还没感叹完,就眼前一黑,栽了下去,也因此没有见到断念飞来英雄救美的场景以及引起的轩然大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水月心亲,真的灰常灰常对不起,从明天开始一直到20号我每天都有考试,所以这段时间都不能再更了,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弃文,20号一考完,我立马就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以及水月心亲的陪伴,真的感之不尽O(∩_∩)O谢谢 ☆、重见天日 某影睁开浑浑噩噩的双眼,随意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雅致空旷的大房间,寂寥得几乎没有任何陈设,只有案上的香炉在吞云吐雾。而自己的身体像是膈应在冰块上似的,刺骨的寒意缓缓透过背部和后脑,使得某影昏花的老眼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有没有人啊?”某影尝试着挪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像被几万斤的起重机死死压住一样,压根儿就没力气动弹。 “有没有人哪?我要冻死了啊~~~~~~”某影哑着声音叫唤。 “我真的要冻死了,呜呜呜,小骨~~~~~”这是嘛荒山野岭啊,怎么连个人毛都没有啊? “玉影,你醒了?”一名绿衣女子从门口奔进来,惊喜地看着某影。 “唔,青萝师姐?”某影有些愣神地看着面前一脸喜色的舞青萝。 “玉影,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整整半年了!”舞青萝夸张地大叫。 “半年?”某影一下子被砸蒙了,尼玛老娘居然在这冰块上当了半年的植物人?而且还没冻成僵尸?啧啧。 “是啊,你不知道,你上次从剑上一头栽下来,就一直昏睡,错过了拜师大会,不过幸运的是,尊上不顾世尊的反对,硬是收了人事不省的你为徒。“舞青萝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种眉飞色舞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啥?尊上?白子画!笙萧默不是答应我了吗? 某影急急拉着舞青萝的胳膊:“真的是尊上?那儒尊呢?” 舞青萝一脸骄傲:“我师父也愣是不顾世尊的冷脸,收了尚在昏迷的小骨为徒。” “那小骨现在怎么样了?”某影立马一心扑在小骨身上。 “小骨也昏睡了两个月有余,一听说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非要挣扎着来照顾你,不过好在这几个月下来,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其实不光小骨,糖宝,轻水,十一,朔风,火夕,漫天,还有我几乎每天都会来绝情殿走上一遭,尊上也没拦着,就连师父都来过几次。” “哦,那漫天和朔风拜了谁为师啊?”不会是落十一? “哎哟,”舞青萝一说起这个就浑身是劲儿,“本来十一给漫天递了香草,她客气地婉拒了,还给师父密语传音,说什么‘儒尊,我只知道你给玉影预留了一个名额,反正现在玉影也不需要了,这名额闲置着也是浪费了,你就干脆收了我!我保证哦,我拍的马屁绝对不会比玉影差哦!你就考虑考虑我!’之类的,还明目张胆地对着师父暗送秋波。蓬莱岛主一见到这个情景,就开始极力恭维师父本领超群,贤名远扬等等,世尊看着漫天那么一副搔首弄姿任君采撷的模样,脸色真是没法儿看,还频频向师父使眼色要他拒绝。可师父是什么人?自然是乐呵呵地笑纳了呗!就这样,漫天也入了我们**殿的门。” 霓漫天你丫的,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啊你!不过话说回来,白子画你脑子到底在抽什么风?没看到姐的组织都在笙萧默那儿吗把姐一个人搁在这鸟不拉屎的绝情殿干嘛啊? “那朔风呢?” “朔风就比较惨了,”舞青萝一脸的遗憾与同情,“他被世尊给收了。” “哎哟,惨绝人寰啊~~~~”某影摇头晃脑地洒了几滴同情泪。 “玉影,你先等等啊,我去把大家伙儿都叫来。”舞青萝唰地一声就遁走了。 她刚一走,白子画就出现了。 “尊上。”某影躺着不好行礼,就在床上意思意思颔了颔首。 “该改口叫师父了。”白子画淡然开口。 “哦,师父。”某影从善如流,可真的很不理解,“师父,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啊?” “你在仙剑大会上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而我也到了要收徒的时候。”白子画低头看着她。 “哦。”某影在心底琢磨,你这说了等于没说,至于真正的原因,你丫是准备烂在肚子里,是? 突然想到什么,某影激动地看向白子画:“师父,你说我不会残了?我全身上下根本就动不了!而且这底下的冰块都快把我冻死了!” “无妨,你受伤过重,自然行动困难,至于这万年玄冰,有助你的伤口恢复,大概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换成普通的床了。”白子画的声音平淡而清远。 “还要一个月啊?呜~~~~~”某影的一张脸顿时皱成了天津的狗不理包子。 “恩,你如今不能挪动,这床睡得再不舒服也当以身体为重。”白子画虽然还是面无表情,语中却难掩笑意和关怀。 “哦。”某影瓮声瓮气地点了个头。 “参见尊上。”门口传来一拨人行礼的声音。 “起来,你们好好陪陪小影。”白子画拔腿就走。 小影~~~~~~天雷啊! “姐姐!”小骨立马扑了上来,“呜呜呜,你终于醒了,你真的要把我吓死啊!” 糖宝也一下子飞到某影鼻子上:“姨妈!糖宝也好担心你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吗哭什么丧嘛!来来来,小骨让姐姐好好看看。”某影对着小骨上下打量,恩,看起来还挺有神的,“身上的伤都好了?” “人家早好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和只疯狗打了场架就半死不活地吓人!”霓漫天口气很冲啊。 “哎呀,小骨你看看,我都被疯狗咬成这样了,她还把我臭骂一顿?这简直是天理不容啊!”某影哇哇大叫。 “你那是该骂!谁像你那么蠢冲上去把自己个儿往绝路上逼?你如今还能躺在这瞎瞪眼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还好意思大呼小叫!”火夕撇撇嘴角。 “十一师兄,你看,他们都欺负我~~~~~”某影转向落蜀黍。 “玉影,你的确太鲁莽了。”落十一灰常老实地说。 “好了,玉影才刚刚醒过来,要骂也得等她恢复过来了再说。”温柔的轻水,你真是我的女神。 “哼。”朔风没吱声,从鼻子里出了口气。 “好了好了,我 第 11 部分 是被气坏了嘛!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对了,那个叫祁冥羽的变态男呢?”下次要是让姐逮到你,哼哼。 “人家可是括苍派的,虽然拿了第一,也不能再拜师了,拍拍屁股走人了。”霓漫天斜睨着某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百年不晚;女人报仇,千年不晚。某影又是小人又是女人,这祁冥羽还有跑的? “好了,玉影身子还虚着呢,别都杵在这里。”舞青萝看着某影苍白的脸色开口劝到。 “我和糖宝还想陪陪姐姐。”小骨看着大家。 “成,那你呆在这,不过别忘了回来做饭啊。”火夕交代了一句。 “恩。” 很快,人都走光了,霓漫天出门之前还不忘回头对某影竖了根中指,朔风则用他那两只激光眼狠狠剜了某影一眼。 “姐姐~~~~”小骨趴在某影床边,细声细气地说:“你怎么能那么冲动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糖宝怎么办?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出气,可是也不能这么不顾后果啊!” “就是就是,影子姨妈,你和骨头妈妈简直要吓死我了,一个睡了两个月,一个昏了半年,若你们俩都个什么三长两短,糖宝就没人要了!呜呜呜~~~~~”糖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好了,我知错了,刚刚我被他们讨伐了还不够,你们还来接着训我!再说了,糖宝你怎么会没人要?十一师兄难不成还没跟你表白?”某影对糖宝眨了眨眼睛。 “影子姨妈,你真是讨厌!”糖宝害羞地把脸别过去了。 糖宝这倒霉孩子,说了不许叫姐姨妈,还可着劲儿地这么叫! “姐姐~~~~你就别欺负糖宝了。”小骨定定地看着某影,“不过这次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尊上收了你为徒,而我终于成为了我师父的弟子,姐姐,我真的好高兴。” 你是高兴了,可姐不高兴啊!谁能理解姐这明媚的忧桑啊! 某影想起来火夕说的话,看向小骨:“你现在沦为**殿打杂了?还负责做饭?” “没有。”小骨忙解释到,“就是我请求师父每天抽点时间出来和我与糖宝吃晚饭,他答应了。然后有次吃饭的时候,正好被火夕师兄看到了,然后他每天雷打不动地都来吃饭,漫天师姐和青萝师姐后来也加入了。所以现在一日三餐,我们**殿的人都聚在一块儿吃。” 能不能不要这么愉快啊!你们就凑一堆吃喝玩乐,姐就得陪着姐的现任师父喝西北风? “等我好了,我也要去蹭饭。”某影信誓旦旦地说到。 “好啊!”想到**殿以后的热闹景象,小骨傻乎乎地眯了眯眼。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整天复习德语真是让我有暴走的冲动,今儿个忙里偷闲更了一章。 明后两天我就考完了(*^__^*) 嘻嘻…… ☆、朝夕相处 **殿的饭桌上,笙萧默坐在主位上斜着眼睛瞟着狼吞虎咽恶鬼投胎左边嘴角还别着一粒米饭以及面部越来越朝满月脸进化的某影,懒洋洋地开口了:“玉影啊,你们绝情殿是没米下锅还是怎么着啊?你自己个儿每天跑到我们**殿蹭四五餐饭也就算了,还大碗小碗挑荤捡素地给你师父打包带走。知道的呢,说我儒尊爱护弟子,善待兄长,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我们**殿是什么济贫居,收容所,什么野生流浪儿童都收容,什么百年单身汉都接济,然后一窝蜂地都往我们**殿跑呢!” 没错,正在埋头苦干专心扒饭的人正是喧宾夺主还毫无自知之明的某影。自从上次醒来,她又在万年玄冰上挺了一个多月的尸,刚一挣扎着下地就开始混迹于由笙萧默来开枝散叶的徒子徒孙之流,还蹦跶得挺欢实。某影一个人在**殿鸠占鹊巢蹭吃蹭喝还不满足,她还每天一日三餐准时把小骨为笙萧默做的天机蜜露羹,翡翠豆腐仁,芙蓉玉带汤,**百果肉,甘草什锦盅,小炒黄花心等等饱含了小骨满腔爱意的美食给白子画端过去。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谁叫姐这么悲催地上了白子画的贼船呢?姐这也是没办法,好歹人家也是姐的师父,也就是姐最大的靠山哪,姐不抓紧机会抱紧他的大腿,以后危险来了怎么要他替姐挡刀?姐就当提前买个人寿保险好了。 听到笙萧默的调侃,某影终于从她的饭缸里抬起了头,振振有辞理直气壮地说到:“哎呀,儒尊,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好歹也是小骨的亲姐姐,小骨作为你们**殿唯一的五星级厨师,忙里忙外也没见你们搭把手,你们都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霓漫天不满了:“玉影,怎么说话呢!我们又没拿刀逼着小骨不是?再说了,小骨就是有无私奉献的精神,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了这点精神,她以后绝对可以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我们这是给她机会成为这样完美的人,懂?” 霓漫天尼玛,你这么无耻你们家牲口知道吗? “是啊,姐姐。”小骨撒娇地嘟起嘴巴,“人多一点吃饭还热闹点嘛!而且我挺喜欢下厨的!我做的饭菜有人乐意吃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抱怨呢!” “就是就是,听你那口气好像就好像我们虐待了你的宝贝小妹妹似的,咱是那种人吗?”舞青萝对着某影一脸鄙视。 “你自己不也没搭手?还时而明目张胆时而偷偷摸摸把小骨给师父做的饭菜顺走去向尊上献殷勤?”火夕白了她一眼。 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某影立马消音,当然她没忽视笙萧默嘴角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笑纹。 笑你妹啊!姐的师父比你威风多了!姐的师父可是长留“上”仙,你个“次”品还敢讽刺姐!哼! 而笙萧默此时心中想的却是,哎呀,师兄啊,这些天花玉影到底是怎么折腾你的呢?好想亲眼看看啊! 血的事实证明,某影捣蛋的能力绝对比笙萧默的脑补场面威猛多了。 “小影,这是《七绝谱》,分别是乐谱,诗谱,棋谱,画谱,剑谱,药谱,食谱。你自己拿去看,完完整整地全部记下来,一年后背给我听,但是要靠你自己去记,不要让别人解释给你听。”白子画给某影交代了任务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某影拿着这本综合现代多媒体技术的可视可听的七绝谱,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整天急吼吼地笨鸟先飞去了。 看棋谱的时候,绝对是某影这么多年来最安静最专心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忙着看高手过招,自己被黑洞侵蚀的脑子也在谋划布局,预测棋路。 而看各类明剑的起源、传说,各个用剑高手,御剑诀窍等等时,她心中先把屠龙刀和倚天剑鄙视了一番,思绪不由得回到了“无忌哥哥,敏敏,芷若,小昭,蛛儿”之间的一男御四女的金鹰独播剧场。 看人体经脉穴位以及血腥的解剖时,她心中就在不断对比演绎的各个小真人的皮肤松弛程度,□□发达程度,屁股挺翘程度以及肥肉显著程度。 画丹青的时候,某影不是把墨汁吃到嘴里,就是把毛笔戳到脸上去,顺带着还糟蹋了白子画五件白花花的衣裳。画的内容嘛,有摩严吐血而亡图,白子画被家暴图,笙萧默搞基图,朔风石块脸曝光图,霓漫天倒追摩严图,落十一和糖宝成亲图,火夕和舞青萝掐架图,以及水水灵灵沉鱼落雁风华绝代清雅高贵的小骨仕女图。 至于某影看乐谱时的表现,绝对成了白子画魔音穿耳阴魂不散恶鬼索命致死纠缠的梦魇。为嘛?就是某影这个没有一丝一毫音乐细胞的家伙,日日夜夜弹断琴弦,糟蹋乐器还不算,她还喜欢边弹边唱还边舞。 比如,白子画在书房浏览卷宗,某影在绝情殿前扯着破锣嗓子豪气冲天:“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五千年~~~~~五万年~~~~~~~~~~~” 白子画在冥思中与东华上仙下棋,某影在隔壁悲情无限凄凉落寞:“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从此我不再是你的港湾,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是否已忘记我曾经给过的爱......” 白子画在房间静默打坐,某影在院子里回忆过去重温童年:“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孙行者......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啊啊啊......黑猫警长。啊啊啊......黑猫警长。森林公民向你致敬,向你致敬,向你致敬......” 白子画在后山的温泉中沐浴,某影在旁边的树林里载歌载舞分饰两角: “胡大姐 哎 我的妻 啊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 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哪 那我就比不上罗! 你比他还有多哇” 白子画在露风石上俯瞰长留,某影在一块大石之后吴侬软语欲拒还迎:“客官,不可以,你靠得越来越近,你眼睛在看哪里,还假装那么冷静。客官,不可以,都怪我生得美丽,气质又那么多情,小心我真的生气......” 终于,某天白子画逮着花玉影:“小影,你还没有学会弹琴?” “呃.......弟子还没选好乐器。”某影支支吾吾地说。 “为师做主给你选了落霞古琴,你若不喜欢,也可以选别的。” 话是这么说,可您老人家都“做主”了,姐还能怎么着啊? 某影狗腿地扬起笑脸:“师父选的弟子一定喜欢!“ “那为师现在教你弹琴。”白子画静静看着她。 哎哟,姐哪能劳您亲自出马啊?您见过哪个下属和直系上司关系铁的跟穿一条开裆裤似的?姐真的不敢耽误您处理国家大事的时间啊~~~~~ 心里翻腾得再厉害,嘴上还得说:“弟子多谢师父。” 白子画坐在露风石上,某影坐在他旁边。 “你先弹给我看看。” 某影也不客气,凭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勇气在琴弦上铿锵敲鸣起来,一曲终了,白子画也算有点收获,毕竟他深刻理解了俗语“乱弹琴”的含义,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有人在自己面前也敢如此童叟无欺的琴技。 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子画从后面环住了某影的身子,握住了她的两只鸡爪子,轻轻在弦上波动,边弹边指导:“锁弦时入指不可太深,以甲尖着弦,发音才清晰。” 师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手指跟冰雕似的啊!你身体的温度到了零下五十度还有富余,这么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苟活下来的啊?! 某影一边弹琴一边想象白子画小时候体温异于常人,被亲生父母抛弃,然后入了长留,与小师妹相恋,可是小师妹因为吻他的时候被冻病了,一命呜呼了,从此白子画肝肠寸断,绝情弃爱,专心飞升,像奥特曼一样打倒怪兽以拯救全人类为己任,终于成为了如今高不可攀大善无情的长留上仙! “明白了吗?” 某影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明白了吗?” 某影眼中万道彩虹齐放光彩。 “小影?” “有!”某影终于回过神来了。 “明白了吗?”白子画探究地看着她。 “恩,明白了。”师父,弟子终于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冷清了,原来您有这么悲惨的过去,呜呜呜,弟子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白子画看着明明盯着自己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的某影,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小影她,好像永远都这么心不在焉神思不属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哈~终于考完了,今天要收拾行李和同学聚餐,明儿个我就能回家啦~~~~~ 我就说白子画收了某影之后会后悔~~~~~看把他折腾的 ☆、青葱岁月 某影一大早的正在绝情殿的后山上练剑,远远地就看到三道身影向自己的方向奔来,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竟然是妖娆无边容貌逆天左手挽着小骨右手挂着漫天的杀阡陌!啊!!!!!偶像!!!!!某影心中翻江倒海翻云覆雨敲锣打鼓八抬大轿,立刻果断把断念收回剑鞘,浑身上下跟磕了药似的急不可耐时不我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地会师去了。 “啊!杀阡陌!你来啦!”某影粗鲁残暴地把霓漫天从杀阡陌右手边上扒拉下来,自己雄赳赳气昂昂气势汹汹抬头挺胸地冲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杀阡陌看着热情似火投怀送抱的某影,妖魅一笑:“小影儿,有没有想我啊?” “有有有,当然有啦!”某影的脖子跟安了弹簧似的,一个劲儿地点头,大有你不相信我我就一直弹弹弹,弹走鱼尾纹之势。 杀阡陌得意地挑了挑眉。 “对了,杀阡陌,你怎么会来啊?”某影激动地注视着他。 “我早就想来了,只是最近为夺神器,妖界魔界乱哄哄的,我抽不开身,这几天趁着有空,白子画又不在,我就来找你和小不点咯!谁知道,在**殿我居然遇上了可爱的小漫天,哎呀,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说到这里,杀阡陌还风情无限地向霓漫天抛了个媚眼。 正在揉着手臂的霓漫天一张脸顿时笑得跟爆了的野菊花一样。 小骨也十分热切地看着杀阡陌:“杀姐姐,你要带我们去哪里玩啊?” 杀阡陌神秘一笑:“来来来,跟着姐姐走就是了。”说着带着小骨三人东转西转,从山崖上飞掠而下,穿过竹林,走过山洞,进入一片水流瀑布,到达了漂浮在海面上的长留山的底部。 “哇,好漂亮,我看到彩色的鱼儿了。”小骨兴奋地叫着。 “要不我们抓两条来烤着吃?”杀阡陌提议。 某影和霓漫天立马口水直流,自觉自发自动地跑到海边去捉鱼去了,很快小骨和杀阡陌也去帮忙。 “哎呀,霓漫天,你干嘛抢我的鱼?”某影鬼喊鬼叫的声音响起。 “谁抢你的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霓漫天双手叉腰。 杀阡陌嘿嘿一笑,双手捧起清凉的海水向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洒去。 “好啊你,杀阡陌,看招!”某影立刻搅动海水,向杀阡陌泼去。 霓漫天也和 第 12 部分 某影结成联盟,一起围攻杀阡陌。 “你们两个人欺负一个,真是无赖,小不点,快点来帮我。”杀阡陌忙招呼小骨。 小骨二话没说,把手伸进水里,舀起海水就往霓漫天袭来。霓漫天立刻反攻,疯癫地踏着海水向小骨追去。而这边厢,某影已经扬起飞毛腿,溅湿了杀阡陌翩飞的血袍。 “小影儿,你等着!”杀阡陌死瞪了某影一眼,从怀中掏出扇子,稍一用力,整片海水就向某影袭来,某影闪避不及,全身被浇成了落汤鸡,惹得杀阡陌呵呵媚笑。 “霓漫天,霓漫天,组织请求支援。”某影朝着正和小骨纠缠的霓漫天大叫。 “哎哟,真没用,这么点事都要叫我。”霓漫天唠唠叨叨地过来了,用手从杀阡陌背后泼了一瓢水,浇湿了他满头的紫发。 “小漫天,哼哼。”杀阡陌猛地一转身向霓漫天逼去。某影又想趁机在杀阡陌背后偷袭,谁知道小骨已经取了佩剑,搅乱水波射向了她的小腿。 “花千骨,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别跑!”某影马上回头,对着小骨死缠烂打去了。 整个上午,都能听到“杀姐姐,救命啊!”“玉影,快点快点,这边夹击!”“杀阡陌,你别跑!”“小不点,攻她攻她!”之类的话语,真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几个人玩得筋疲力尽,燃起篝火烤了鱼儿吃,就在岛上躺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聊天。杀阡陌正在和小骨大侃特侃,说自己怎么就这么好看呢,自己这辈子除了白子画和斗阑干之外还没碰到过对手,白子画怎么怎么不会怜香惜玉上一次伤了自己的脸差点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花容月貌,斗阑干本来作为天界的战神如何如何被妖女勾引犯下滔天打错被逐去蛮荒等等。 而这边某影正在和霓漫天咬耳朵:“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挺喜欢杀阡陌的嘛!” 霓漫天立马接口:“原著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杀阡陌和墨冰仙了。” “咦,墨冰仙?我最喜欢的是杀阡陌和斗阑干诶。”某影继续压低声音。 “看来杀阡陌才是女人心中的最爱啊,真搞不明白你们家小骨怎么宁愿看上我师父也不愿意和杀阡陌在一起?”霓漫天很是疑惑。 某影也是一头雾水:“就是,而且你发现没有,儒尊其实和杀阡陌在气质和性格方面很相似。”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诶。”霓漫天兴奋了。 “我觉得,小骨和杀阡陌在一起绝对幸福些,至少阻力没这么大,而儒尊好歹是她的师父,这两个人怕是不容易。”某影感叹到。 “你也别瞎操心了,你刚刚不也说了,杀阡陌和我师父有点相像,到时候要是小骨追不上我师父,至少还有杀阡陌这个备胎给她搞。”霓漫天浑不在意地说。 “噗嗤!”某影捂着肚子狂笑起来,霓漫天,要论毒舌,你绝对比我更胜一筹。 某影哼哼唧唧披着件全身上下都在滴水的黑衣裳走在绝情殿后山的竹林里,脑子里还在回忆着刚才嬉戏玩闹的场景,冷不防一下子撞在了一堆极高的固体废弃物上面。某影刚一抬头,就发现一双褐色的眸子正凝视着自己。 “妈呀!”某影立刻倒退好几步。 “朔风,你干嘛在这吓我?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某影没好气地说。 “我怎么吓你了?是你自己太投入了。”朔风淡淡地指出事实。 “那你来绝情殿干嘛?” 朔风没回答她,反而问到:“怎么,尊上一不在,就漫山遍野瞎跑,偷懒不去练功?” “谁瞎跑?谁偷懒?我就是到处转转,怎么,你有意见?”某影不爽地瞪着他。 “转到从头到脚浑身湿透?”朔风仔细打量着她。 “我乐意!看什么看啊你?” 朔风疑惑地说:“我是在想,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一天到晚穿些深色的衣服?黑啊,灰啊,蓝啊,青的。怎么不选择鲜亮点的颜色?” 某影特无耻地回答到:“这你都看不出来?是个人都知道深色的衣服比较经脏啊!穿这些黑啊灰的,我可以四五天再洗一次衣服啊!” “......现在可是大夏天。” “我知道啊。”某影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要是大冬天,我肯定半个月才洗一次啊。”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朔风觉得简直是鸡同鸭讲. “我是不是女人好像也不妨碍你每天早上大肠运动”某影盯着他。 “......”朔风被噎了一下,又睨着某影:“你和杀阡陌的关系倒是不错。” 某影大怒:“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无聊。” 某影深深地注视着他,实在没有看到撒谎的痕迹,就脸色臭臭地准备甩袖离开。谁知,朔风又懒洋洋地开口了:“杀阡陌可是妖魔。” 某影冷笑:“什么是妖魔?高大上的神仙也不见得品德就有多高尚,比如说,尊师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世间所谓的正邪,善恶,不过是人心自寻罢了。更重要的是,有天下之是非,有人人之是非,在此为美兮,在彼为蚩。” 某影能一口气说出这么一箩筐大道理,朔风一点都不惊讶,他早就知道某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没脸没皮。有的时候,越是撒泼耍赖鲁莽冲动之人反而比安静沉稳心思缜密之人有更精辟的见解。 “受教。不过,第一次见你为除了小骨之外的人这么动怒。”朔风绵里藏针地说。 “老娘就是看不惯有人一天到晚满嘴仁义道德自己心思龌龊不堪还随意指责他人图谋不轨心机深沉。当然,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但是杀阡陌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在我面前说他是什么妖魔之类的话,我不爱听。”其实朔风对自己挺好的,上次仙剑大会自己还欠他个人情呢,某影才不会真的生他气。 “我不说别人也会说。”朔风静静看着他。 “你是我的朋友我就不准你说。”某影御姐气质显露无疑。 “不说就不说。”朔风没反驳,反而弯了弯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终于到家啦,好高兴啊! 杀美人又出场啦哈哈! 其实朔风很关心某影哦~~~~ ☆、整装待发 某影做这个茅山掌门其实相当悠闲,压根儿就不用管事儿,可饶是如此,她也阻挡不了云隐和云深每个月按时跑到绝情殿兢兢业业毕恭毕敬仔仔细细按质按量把茅山的大事小情汇报给她听,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 这一天,某影终于打发走了实在是敬业过头的俩茅山弟子,形象全无地伸了个懒腰,刚把打完呵欠的大嘴合上,云隐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云隐啊,你到底是要干嘛啊?茅山要换新马桶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能不能不要来恶心姐啊? 只见云隐神神秘秘猥猥琐琐地向某影踱步而来,容光焕发眼神倾斜地汇报到:“掌门,其实每次云深师兄在向您禀报完茅山事务之后,还去了一个地方。” 某影真的没兴趣知道云深工作完毕之后去哪里嫖chang,可是面前的云隐明显一副红光满面想要告密的样子,她也只好佯装很感兴趣地询问:“去哪里啊?” “**殿。”云隐故意小声说。 “他去**殿干什么?”某影真的懵懂了。 “去看霓漫天。”云隐的眼神满载着花边新闻。 某影一点就透,立马精神百倍,凑到云隐眼巴前:“你是说,云深和霓漫天有□□” “目前云深师兄还在追求当中,貌似霓漫天没答应。”云隐有点落井下石。 “诶,这段□□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姐怎么一点儿音信都不知道啊? “是上次仙剑大会的时候,云深师兄打伤了霓漫天,所以每次来跟掌门汇报的时候都会顺道去看一看她的康复情况,如此一来二去,眉来眼去,孤男寡女,**,孽情就产生了。”云隐这八婆男一副我有证据我说的都是事实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某影摸着下巴,对云隐说:“云隐,要不你带我去瞧瞧?” “得令!掌门这边请。”云隐马上摩拳擦掌磨刀霍霍起来。 云隐领着某影来到**殿后面的林子里,林子对面正对着大海,而霓漫天和云深此时正在海滩上花前月下,深情凝视,你侬我侬,某影简直沸腾得不能自持,和云隐勉勉强强躲在树后面观看后续发展,还得边看边抚慰自己这颗敏感纤细柔情似水的心。 “霓姑娘,你不用避我如蛇蝎,云深并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不知廉耻之人。”云深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躲避你。”霓漫天移开了目光。 云深的声音有淡淡的忧伤:“是吗?上个月,云深来见姑娘,姑娘和副掌门切磋武功去了,不能见云深。上上个月,姑娘回蓬莱岛去了。上上上个月,姑娘在闭关。今日若不是云深央求师弟错开日子前来,怕还是见不到姑娘。” 霓漫天你丫的,云深追你这么久了你居然都不和姐说?某影愤愤不平。 霓漫天抬起头:“云深,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认为我们不合适。” 一向淡然的云深竟有些许的急切:“姑娘不试一试又如何知道不合适?云深自然尊重姑娘的意愿,只是却不甘心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否决。” 云深,你不知道,霓漫天那货喜欢大叔,你对她来说,太嫩了。某影暗暗摇头,装逼地对着云隐吟了一句猪八戒常挂在口头的诗:“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不绝期。” 霓漫天看着云深:“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 霓漫天,你这分明是逼着云深拍你马屁啊! 果然,云深回答:“姑娘豪爽大气,性又开朗,聪明睿智,值得云深敬重。” 某影觉得这古人果然就是古人,不像现代人一表白就是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爱你因为只有你能让我感到心痛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好像有刀子在割我的心,或者就是我不爱你的容貌不爱你的才华不爱你的地位我爱的是你带给我的温暖以及你明媚的眼神,我希望永远留住你的微笑,不要再让你哭泣之类的。 “玉影也是这种性格,你为何没有对她动心?”霓漫天问到。 某影四处乱转的眼珠子一顿,霓漫天,你干嘛,移祸江东怎么的? 云隐显然也很期待自家师兄的答案。 云深微微一笑:“掌门和姑娘的确有相似之处,但是掌门天真活泼,行事跳脱,在云深眼中,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霓漫天轻笑:“不知道玉影听到你这么说,会是什么表情?” 云隐心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掌门的脸是绿色的。 好你个云深!讽刺姐无知幼稚,心智不成熟怎么的?好,姐就如你所愿,幼稚一回。 “云隐,下面的六个月只许你来长留述职,至于云深嘛,若是敢在这段时间之内出现,本尊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为止。”某影很臭屁地吩咐到。 “是。”云隐强忍着笑意,看着掌门同手同脚地离开了树林子。 俗谚:时间是把杀猪刀。 某影和小骨来长留已经六年了,某影的身材比起以前的确是抽高了不少,但是该小该平的地方还是一样,比如说胸部和臀部,而且容貌嘛,也没啥子变化,还是一张识别度极低的大众脸。小骨和某影一样,也是今年才打通仙脉,所以没有像原著当中二十岁了还跟未成年儿童一样,现在她已经真实地进入了美好的十八岁,可是却没有长成那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妖神样,但也算娇憨可爱秀秀气气。至于霓漫天,常常让某影有背后捅刀子的冲动。长得妖里妖气就算了,还□□,迷死一票人。卧槽,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哎,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某影的交友圈子还是那几个人,只不过后来又增加了云深和云隐。云深是鼓劲儿追妹子,云隐纯粹是看热闹,但是渐渐地也和长留那些货色越来越熟了。 某日,白子画和笙萧默来到绝情殿后面的一块草地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霓漫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花玉影头枕在霓漫天的右大腿上,花千骨头枕在花玉影的左边小腹上,舞青萝头枕在花千骨的左大腿上,轻水头枕在舞青萝的右小腹上,火夕身子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落十一的头搭在火夕的左肩上,糖宝睡在落十一鼻子上,朔风一个人坐在近处的树上打盹。 “咳......”笙萧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躺在地上的,靠在石头旁的,坐在树上的一溜烟地站起来给白子画和笙萧默行礼。 “参见尊上(师父),参见儒尊(师父)。” “起来。” “玉影,你还真热情好客啊。”笙萧默冲着某影鬼笑。 “呵呵,儒尊,弟子没什么优点,就是好客。”玉影嘻嘻一笑。 笙萧默瞟了他师兄一眼,没反应,算了,师兄都不计较,我瞎掺和啥呀,还是说正事要紧。 “你们都回去找各自的师父,有事情要吩咐。”笙萧默说到。 “哗啦”一声,整个人群一哄而散,只留下某影和白子画两个人呆在这草地上。而那拨跟随着笙萧默逐渐远去的人当中,只有轻水一个人红着眼眶,咬着手帕,呜呜呜,为什么他们的师父都是三尊,只有我的师父是大酒鬼清流啊,呜呜呜,不公平! 某影对着白子画走去,抬头看他:“师父,到底是什么事啊?” 白子画看着某影那双亮晶晶的狗眼睛,轻声道:“用完膳再说不迟。” “哦。” 饭桌上,某影一个劲儿地劝白子画多吃点。 “师父,你怎么从来都不吃香蕉的啊?香蕉有润滑通便的效果哦~~~~”白子画刚抿的一口酒上不去也下不来。 “师父,你怎么净吃素菜啊?都没有营养的!应该要荤素搭配才健康。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师父,来来来,吃块鸡胸脯肉。”白子画夹菜的筷子一顿。 “师父,你怎么不吃菠菜啊?吃了菠菜力气会变大哦,大力水手波比最爱吃这个了。”白子画觉得他越来越听不懂小影的话了。 “师父.......” “师父.......” “师父.......” 白子画看着还在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某影 第 13 部分 ,轻叹了口气,唇角却有一抹温柔的笑意。 白子画对某影说到:“小影,神器的守护派别已经依次暴露,春秋不败一干人等扬言下月十五要进攻四大门派,你此次和其他弟子出山御魔,也当做一番历练可好?” 某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啥?御魔? 突然某影想到原著当中就是这一次,轩辕朗又出现了,白子画的爱慕者紫熏浅夏也出现了,换言之,好戏要开始了。 “嗯嗯嗯,师父,我愿意去,我保证我会好好表现,不会给师父丢脸的。”某影一副喜滋滋急吼吼的样子让白子画有些许的惊讶,但更多的是欣慰。 “那好,你去收拾行李,明日启程。” “嗯。” “要学会收敛自己,莫要惹是生非。” “嗯。” “万事小心,以性命为重。” “嗯。” “莫要胡言乱语,口没遮拦,外面不比长留。” “嗯。” “还有.......” “师父,我知道了啦,我现在是成年人了耶,我会给你长脸的,你不要担心我了。” “.......你去。” 某影蹦着从殿内跑了出来,哈哈哈,白子画其实真的是个好师父啊!花玉影,你真是赚了! **殿。 笙萧默看着自己的四个弟子,火夕、青萝、漫天比玉影自己捣鼓的润肤霜还油滑,只有小骨一个人最老实,他真是有点担心她会在外面吃亏。 “此次出外御魔,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火夕、青萝、漫天,你们要好好照看小骨,莫要欺负她,也莫要让她着了别人的道。”笙萧默嘱咐到。 霓漫天张口了:“师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欺负小骨了啊,每次都是小骨主动为我们服务的,这不恰好证明了她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嘛!” 舞青萝看都不看霓漫天:“屁!在玉影面前你都敢支使小骨,还有脸狡辩?” 火夕也常常受小骨的恩惠,说到:“青萝,漫天那怎么能叫支使呢?兄弟姊妹之间互相帮助罢了,而且小骨还乐意得很呢!” “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你们几个感情好,只是这一路,险阻不小,一定要相互扶持,小骨年纪最小,你们几个做兄长做姐姐的要好好保护小骨,知不知道?”笙萧默还是不太放心他这个最小的弟子。 “是。” “小骨啊,这勾玉你暂时先放在为师这里保管,此次出去既是历练,你就得凭自己的力量战胜恐惧。”笙萧默看着小骨。 虽然有点胆怯,小骨还是乖巧地取下了勾玉放在了笙萧默的手心里。 “小骨,你这些年从未离开过长留,对外面的凶险自然不知,这一次,要听你师兄师姐的话,不要乱跑。” “是。” “多带些衣物和药品,必要时可以用上。” “是。” “把糖宝也带上,必要时它能帮忙。” “是。” 笙萧默每说一句,小骨的心中就暖了一分,看来师父也很舍不得自己啊,哇咔咔! 霓漫天表面上装作聆听师训的样子,心花都怒放了好几次了,我就说玉影你喜欢想些有的没的,你看我师父对小骨多关心,看来,她以后的情路未必会如你想象中那么艰难哪! 贪婪殿。 摩严语重心长地对落十一和朔风嘱咐到:“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是。” “贼人狡猾,你们遇事要多加考虑,莫要中了贼人的圈套。” “是。” “花玉影此人最爱无中生有,没事找事,而且她和杀阡陌来往甚密,你们一定要注意提防,省得内奸作祟,破坏此次行动。” “......”落十一和朔风对视了一眼,“是。”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某影终于要冲出长留,为祸天下啦O(∩_∩)O~ ☆、意外邂逅 某影那伙人刚一出长留,就“偶遇”上了出来御魔的云深和云隐,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云淡风轻,偏偏某影一个劲儿地对着霓漫天挤眉弄眼,阴测测一笑,霓漫天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和小骨走在一块儿逗弄糖宝去了。云深对某影恭敬客气地行了个礼,然后相当专业地立在了霓漫天身后当树桩子。云隐见他一走,立马奔上来凑在某影面前向她汇报在这些分别的日子云深怎么怎么黯然神伤睹物思人形容枯槁状似疯狂,说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而某影耳朵仔细听着云隐的说书,眼睛放肆地观察着云深和霓漫天的一举一动,眼神交汇。霓漫天抽空回头瞪了一眼那两个长舌妇和八婆男,心中直骂娘,花玉影你和云隐才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天生一对,男盗女娼。 很快就到了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的时候,小骨由于没了勾玉,惹来很多鬼怪纠缠,明显拖慢了大家伙儿赶路的步伐。于是她提议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太白山再会合,某影立马反对,其他人也坚决不同意。 “这正是危险的时候小骨你怎么能单飞呢?你这样不是给那些纠缠你的鬼怪更多可乘之机?”落十一皱着眉头看着她。 “十一说得对,师父说了要我们好好照看你,万一你出了啥事,别说我们对师父不好交代,我们自己下半辈子也不得安生。”火夕也很是不悦。 “小骨,大家既然是一起出来的当然得一块儿走,那些小鬼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又能耽误我们几天工夫?”舞青萝很不以为然。 “就是,小骨在这里你年纪最小,就得听我们的,别总想着离心离德掉队散伙,你姐姐还没惹事儿呢,你也少折腾些幺蛾子。”霓漫天一锤定音。 虽然是指责的话,可听在小骨耳中,却满是关怀与亲厚之意,于是她感动地点了点头,再不提要单独行动的话,抬眼看去,发现她那刚被点名的二皮脸姐姐正柔和地注视着自己。 由于是中元节,整条街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卖吃的、卖玩的、卖胭脂水粉的、卖面具的、卖花灯的、卖字画的等等,某影几个人也高高兴兴地逛了大半宿的街,回客栈休息之前每个人还买了一盏许愿花灯。 大家来到河边,都闭上眼睛正正经经地许了愿,然后静静地看着明亮的荷花灯逐渐漂向远方。轻水问旁边的小骨:“小骨,你许了什么愿啊?” 小骨对她一笑:“我希望师父,尊上,东方,杀姐姐,还有今晚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此生都能平安喜乐,万事如意。” 霓漫天眼一闭,玉影啊,说你妹子是圣母你还不乐意,你看看,你看看。 某影一脸笑意,小骨,干得漂亮,唯独漏了摩严,姐平常没白熏陶你。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朔风看向某影。 “我的愿望是实现我的每个愿望。” “......你这样是否太过贪婪?”朔风抽了抽眼角。 “许愿不过是给自己留个念想罢了,你还以为真能实现不成?”某影横了他一眼。 朔风不吭声了。 “师兄,你许的又是什么愿啊?”云隐期待地瞅着云深。 云深还来不及开口,就被某影截断了:“他还能许什么愿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希望早日泡到霓漫天,然后你侬我侬,特煞情多,芙蓉帐暖度**呗!” 云深没反驳,只是平和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薄晕,其他人都低头闷笑。 “花玉影,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霓漫天抱着碧落向某影气呼呼地冲过来。 “救命啦!杀人啦!非礼啦!家暴啦!”某影边闪边叫,抱头鼠窜,沿着河边一溜烟地就不见了踪影。 等到某影停下来的时候,她惊悚地发现自己不仅甩掉了霓漫天,还稀里糊涂地出了城,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儿不认得回去的路。花玉影,叫你嘴贱,这黑灯瞎火的,姐要怎么摸回去啊。 正当某影四处乱窜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某影汗毛倒竖,怪叫了一声,就慌不择路地狂奔了起来。某影崴着一双O型腿跑了几公里路,终于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却猛地发现离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一位淡黄衣衫的女子正在埋头哭泣。 “妈呀,鬼啊!”某影缩着脑袋蹲在地上双手捏着耳朵大气儿都不敢出。过了许久,女鬼还没有找上自己,某影抬头,发现那女子根本就没搭理自己,仍然自顾自地嘤嘤哭泣。 某影深呼吸了一口气,顿时放松下来,还好还好,不是鬼,平常仗着人多没什么,姐要是一个人就有点掉链子了。某影慢慢向女子走去,看着她一副哭天抢地如丧考妣的模样,不禁开口了:“姑娘,这深更半夜的,你哭什么啊?” 女子渐渐收了哭声,抬头回答到:“今天是我的生辰。” “啊!”某影一下子蹦得老远,“你你你.......今天可是鬼节啊?你是人是鬼?” 女子凄然一笑:“我一出生便克死爹娘,被叔父婶娘收养,可是婶娘嫌弃我生辰不祥,八字大凶,对我恶语相向,还动辄鞭笞加身,八岁那年我因服错药物,双目失明,婶娘说我不堪驱使,狡猾奸佞,性子阴沉,面有反相,不顾我的哀求在寒冬腊月将我逐出家门,叔父也未加阻拦。这十多年来我一直像个孤魂野鬼,四处流浪,如今二十有二,依旧孑然一身,世所不容......” 某影不自觉地走近她,深深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光泽的眼睛:“姑娘,世人如何看待你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最紧要的是你是否正确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那些排挤你的人,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识人之明和容人之量,与你无尤。我娘以前对我说过,指责别人心机深沉的人,其实自己更加狡诈腹黑,鄙视别人虎头蛇尾人心易变的人,其实自己本来就没有始终如一的心。姑娘,你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可,你就是你。” 女子用她那双无神的眸子激动热切地盯着某影:“你真的这样想?” 明知道女子看不见,某影还是重重地点了个头:“嗯。”她没有错过女子嘴角一闪而逝的细纹。 某影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朔风有些急切的声音,某影立马应了一声,回头对女子说:“我的朋友来找我了,我得回去了。今日你我相遇,也算有缘,这是我妹妹给我编的平安结和我师叔送给我的血玉镯,我将它们赠与你,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这镯子有护身护体之用,希望你以后平安健康,自在洒脱。我真的得走了,再见。” 某影转身离开,很快就遇到了朔风。 朔风阴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抢白:“大晚上的到处瞎跑什么?不知道今天是鬼节啊?出了事怎么办?” 某影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哪里知道会迷路嘛!而且我不是没事嘛!那么激动干嘛呀?对了,霓漫天回去没有?” “早回去了,这会子正忙着找你呢!一天不惹事就不安生是不是?”朔风没好气地说。 “嘿嘿。”某影讨好地摇了摇朔风的手臂。 “走。”朔风脸还是臭得厉害,某影也不敢做声。 等到四散的几个人都聚在一块儿,天已经大亮了,小骨委委屈屈地冲上来,一脸控诉地看着某影,某影只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至于其他人的冷脸,她也只好傻笑两声,再不敢大言不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大家猜猜某影碰到的女人是谁~~~~~~~~ ☆、遇难成祥 某影一拨人来到了去太白山必经的一道狭长高耸的山谷,落十一火夕等人有隐隐的不安,而某影和霓漫天是知道八成莫小声和崔嵬要出现了,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包含了一切乐器之声的银铃声响起,只是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呜咽凄苦之声。 云隐大惊:“掌门,你怎么哭了?” 某影用手抹了抹泪:“你不也哭了?” 某影四处望去,发现除了小骨之外,所有的人竟都热泪滚滚,湿透面颊。 落十一大叫:“是催泪铃!快封闭听觉!” 一波又一波催泪的铃音如有生命一般袭来,往众人耳中口中鼻中钻去,怎样都断不了声响。 霓漫天大喝:“莫小声,给我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一个面色苍白无比带有病态且浑身挂满小铃铛的女子在空中显现。某影一见到她,身体猛地一震。 众人一拥而上,向她攻去,可是无论怎样的攻势都被铃声一一化解。 “只能以音止音。”火夕说到。 大家手中都没有乐器,只有小骨贴身收藏着出门前笙萧默赠与她的紫玉箫,很快,淡然,宁静,充满中正的浩然之气的箫声幽幽响起,与铃音抗衡。 七彩的铃音化作条状,细细密密地向众人射了过来,小骨的箫声迎了上去,可催泪铃是上古神器之一,力量超然,很快,紫玉萧就从内部爆破,化作片片碎屑! 小骨不知为何,并未受到铃音的逼迫,可其他人双手死命捂着耳朵,饶是如此,整个耳膜还是被铃音冲破,鲜血喷涌而出,顿时哀声阵阵。 “我还以为三尊的弟子有多么了不起,看来也不过如此。”莫小声冷笑。 “我们再差劲,也比你这个目不视物的残废强!啊————————”舞青萝的右臂瞬间被铃音穿破! “青萝!”火夕向舞青萝奔去,中途却被刚猛的铃音拦住去路,他奋力强攻,却刹那间被铃音耗去大量内力,整个人虚弱跪地。 “火夕!”受了内伤的朔风和落十一想冲向前去,却被盘旋飞舞如薄雾般的铃音生生逼退! 云深强撑着护住霓漫天,可还是被铃音重创了心肺。 “姐姐,你怎么样?”小骨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某影惨白着一张脸,还兀自强笑着:“没事,就耳朵里流了点血。”刚一说完,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玉影!!!!”众人的尖叫声响起。 铃音戛然而止。 缓了好一会,剧痛加身的几个人才慢慢恢复神智与体力。 “你们走。”莫小声淡然说到。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轻水利剑般的目光射向她。 “要走就快走,过时不候。”莫小声不耐烦地说到。 “我们快走。”落十一看着众人,利索地做了决断。 大家伙相互搀扶着向前走去,离开之时,某影回头望去,发现莫小声正专注地摩挲着那只血玉镯,残阳之下,血色妖娆,鲜艳亮烈。 第 14 部分 众人走了没多久,却发现头顶的天空霎时变得昏暗无比,远处一片海市蜃楼,一个黑袍男子傲然而立,手臂上缠着一圈一圈金色的锁链。 “拴天链!”落十一惊呼。 方才众人已经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如今崔嵬又有拴天链在手,这次怕是一场硬碰硬的恶仗了,大家立刻一一摆开了阵势。 小骨看着面色白得几斤透明的姐姐和轻水,耳膜的血水仍旧流个不停的漫天师姐和十一师兄,内力和灵力大失的火夕朔风云深云隐,右臂无法动弹的青萝师姐,以及在自己耳朵里疼得不停翻滚的糖宝,摸了摸胸前的哨子,下了个决定。 “各位师兄师姐,请立刻封闭听觉。”话一说完,小骨便吹响了杀阡陌的小指头骨,清越破云的哨声陡然响起,穿过重重锁链向崔嵬逼去,竟如道道钢鞭打在他身上,使得他的整个上身立刻出现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崔嵬阴鸷的双眼凶光大盛,只见他双手扯住拴天链,稍一用力,整个大地剧烈地颤动起来,飞沙走石,紧固的土地瞬间裂开狰狞的大口子,棵棵大树尽数断裂,座座大山全部崩塌。 众人一一踏上云端,躲避翻滚的乱石与断木,而小骨一阵接一阵的哨声越发凄厉起来。崔嵬疯狂地扯动拴天链,锁链如影随形地追逐着众人,众人所踏云彩片片散去,化作细雨,淋湿了早已满目疮痍的大地。 众人无处栖身,只好御剑而行,在空中凶险躲避崔嵬的袭击,正在身疲力乏之时,只听一声火凤长鸣,一道如火绚烂的身影从凤凰之上飞掠而下,来到尚未断裂的一块空地之上。 “杀姐姐!你终于来了!”小骨激动地向他奔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右手。 “杀阡陌,你来啦!”筋疲力竭的霓漫天一看到杀阡陌立马容光焕发,三步并作两步地揽住了他的左臂。 众人有些惊怔,云深则低垂了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某影也喜出望外地从断念上跳下来,张开双臂向杀阡陌冲去。 “霓漫天,我都抱不了杀阡陌了,给我腾个地儿。”某影看着左拥右抱的杀阡陌不知道怎么下手。 “为毛每次都要我腾地儿啊?你怎么不叫小骨让开?”霓漫天不乐意了。 杀阡陌娇媚一笑:“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争了,来来来,小影儿,快过来。”杀阡陌长臂一捞,三个女人全部入了他的胸怀。 众人一头黑线。 很快崔嵬也过来给杀阡陌行礼。 杀阡陌看着某影和霓漫天浑身是伤,小骨也显然损耗不小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恶狠狠地问到:“崔嵬,她们都是你伤的?” 崔嵬立刻澄清:“回魔君,不全是属下,还有莫......” 某影打断他:“杀阡陌,就是他!” 崔嵬急急争辩:“魔君,不是......” 某影又插话:“杀阡陌,就是他!只有他!” 众人都对某影的表现感到惊讶,莫小声虽然最后放过了他们,但是她用催泪铃重创了他们也是事实,玉影为什么要这么说? 杀阡陌冷漠地说到:“交出拴天链,给你个全尸。” 崔嵬“哇”地一声跪倒:“魔尊饶命啊!属下是奉春秋不败的命令来阻截仙界派来救援之人,实在不知何错之有啊!” 杀阡陌面无表情:“奉春秋不败的命令?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崔嵬连连叩首:“魔君,当然是您啦!您才是属下的主子。魔君饶命啊!” 杀阡陌没工夫和他纠缠:“我不喜欢废话,别逼我改变主意。” 崔嵬的态度也有些冷硬起来:“属下对魔君忠心耿耿,不知魔君为何一定要取属下性命?” 杀阡陌呵气如兰,理所当然地开口:“谁叫你伤了小影儿和小漫天?!” 某影觉得她得说话了,虽然这崔嵬有伤自己的强烈动机甚至还付出了行动,但是人家毕竟也没成功不是,自己把莫小声的屎盆子扣他头上貌似是有点不厚道。 “杀阡陌,算了,也没多重的伤,就当给我们挠痒痒了。要不你就罚他给你的寝殿扫一年的茅房好了。”某影拉了拉杀阡陌的袖摆。 杀阡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还是点点头:“拴天链留下,人滚蛋。” 崔嵬立马望风而逃。 杀阡陌对着某影三人嘱咐到:“你们一定要小心,我现在得离开了,一有危险一定要记得吹哨子。” 三人顺从地点点头。 杀阡陌正要离开,火夕叫到:“站住!” 杀阡陌回过头看着这一脸通红羞羞涩涩的小伙子。 火夕纠结万分又破釜沉舟地开口了:“我叫火夕。” “哈哈!”某影和霓漫天狂笑起来,其他人却无语问苍天。 小骨热心地介绍:“杀姐姐,火夕是我师兄,对我很好的。” 杀阡陌柔和一笑:“哦,火夕啊,谢谢你照顾我家小不点啊。” 火夕左手扭着右手,跟蚊子嗡似的:“应该的。” 杀阡陌满意地踏着凤凰飞走了。 杀阡陌离开后,众人把某影团团围住。 “玉影啊,你今儿个很反常啊。”霓漫天盯着她。 “说,为什么袒护莫小声?”落十一的目光也胶着在她身上。 “是啊,掌门,莫小声为什么最后放过我们了呢?”云隐不解。 某影老老实实把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给交代了。 “这你都信!你长没长脑子啊!”舞青萝愤怒地吼到。 “你也太大方了!师父给你的血玉镯你都给她啦?”火夕觉得简直不可置信。 “玉影,你居然.......”轻水也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倒是朔风小骨和云深了然地看着某影。 某影没说话,之所以袒护莫小声,不只是因为她在最后关头放过了大家,而是某影知道,几日前莫小声对自己所说,字字句句都是实话,不问理由,没有证据,某影就是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危难时刻还是得仰仗杀姐姐啊~~~~~~ ☆、天佑憨人 某影一行人休整了几天,又开始向着太白山进发,这一路倒是顺利清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几个人屁股还没坐热,大殿之外便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想来敌人已经向太白山逼临。 众人和太白掌门诽颜一起来到外面,发现整个太白山都都被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魔军给占领了,其中领头的是云翳和一个半男半女的阴阳脸,以及一个八只手臂的绿衣女子,另外还有一席紫色纱幕掩盖的莲型卧榻。 春秋不败御剑上前,猖狂笑道:“诽颜老儿,你若是乖乖交出炼妖壶和拴天链,今日便饶你不死。” 诽颜坚定地回答到:“不用废话了,神器岂可落入妖魔之手。” 春秋不败阴冷一笑:“你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诽颜继续道:“与妖孽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春秋不败和诽颜还在一旁唇枪舌剑,这边厢某影和霓漫天的相声也开始了。 “玉影啊,我以前明明见过人妖啊,貌似不是长成春秋不败这样子啊?”霓漫天极力地表露出她的吃惊与疑惑。 “诶,漫天你不知道,春秋不败这种才是土生土长原汁原味假一赔十的雌雄同体,你见过的那些都是山寨版,冒牌货!”某影十分耐心地解释到。 “哦~~~~这样啊。那我以前去泰国见过的那些都是西贝货啊,真是太坑爹了,不行,我得去投诉索赔,打假力度太不行了。”霓漫天一脸不忿。 “不过我倒是有一事不明,毕竟现在这社会像春秋不败这么正宗纯粹不含杂质的人妖实在是太少见了,你说人妖是不是得兼具男女的混合特征啊?”某影挠了挠头。 “理论上说是这样,可是也不能排除基因突变的可能。”霓漫天很是缜密地分析到。 “难怪春秋不败没有**o。”某影一脸恍然。 “而且你注意到他的声线了没有?那些有专业执照的太监都是小时候五六岁就净了身才能达到那种水准,人春秋不败则是先天条件得天独厚,想要进宫给皇上和他后院的女人端茶倒水清洗夜壶得省多少工夫和银子啊,尤其是还能避免那么惨无人道的求职手术。”霓漫天感叹到。 “就是就是,可是就算如此,春秋不败怕也是不容易繁衍后代?”某影的声音带了点同情。 “这有什么,谁不知道长沙长江医院专治不孕不育啊,而且我和那里的院长还有点交情,要是以后春秋不败实在造不了人,我可以领他去看看,还能享受VIP服务呢!”霓漫天相当自豪。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简直进入了忘我之境,而长留众人以及太白弟子则是哄堂大笑,就连春秋不败带过来的各类妖魔都死命忍着笑意,而春秋不败本人嘛,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嗖”的一声,春秋不败脚底下的剑带着煞气向某影和霓漫天袭来,二人迅速分开,转动身形,而碧落和断念同时出鞘,迎上纵横而来的生猛剑气。 三剑相击,剑花如电,碧落绿光盈盈,断念暗影重重,二剑相合,围追堵截,再相击时,剑啸声起,春秋不败的佩剑早已寸寸断裂。 “断念!”春秋不败的眼光寒冷凛冽。 “碧落!”云翳的声音满是意外和阴狠。 “你们是何人?”春秋不败冷冷地问到。 “连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敢出来混?我呸!哪个山沟沟里来的回哪儿去!”霓漫天用帕子拭了拭碧落,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们俩。 而某影正准备就自己是白子画徒弟的身份大吹特吹狐假虎威一番,卧在莲榻里的女人惊喜地揭开了纱幕:“断念?是子画来了吗?子画?” 众人的目光都被女人所吸引,只见她一袭紫色纱衣,身形消瘦,虽然美艳明丽,却又满面悲戚哀怨之色,最为显眼的是眉心一记黑色的堕仙痕迹。 天哪,紫薰浅夏啊,原著当中最让某影心疼的炮灰女配啊。 某影脚底抹油,一下子就蹭了上去:“紫薰浅夏,你是紫薰浅夏诶!” 紫薰浅夏困惑地看着面前咧着嘴角眸光闪亮的青衣女子:“你是何人?” 某影微微一笑:“我叫花玉影,是白子画的徒弟。” 紫薰浅夏有些恍惚:“徒弟?子画他竟然收了弟子了么?” “嗯。紫熏仙子,你果然和我师父说得一样,温婉大方,气质柔和。”紫薰浅夏啊,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都摆明了师父是你的死穴了,只要你不插手,我们还能拖延拖延等到其他救援的仙家或者杀阡陌到来,否则太白山八千弟子加上我们怕是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紫薰浅夏愁苦的面容出现了一丝动容:“子画他经常提到我么?” 某影忙不迭地点头:“是啊,师父说紫熏仙子你以前在天庭主管人间所有香气,也是上仙之一,而且师父还常常怀恋过去四仙同游的美好时光呢!” 霓漫天在远处看着某影,玉影,你就编,使劲儿编。 “真的吗?”紫薰浅夏竟有些欢喜起来。 “嗯。对了,紫熏仙子,你既然是师父的故人,那也是我的长辈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没备下什么好礼物,我就把这个香囊送给你好了。”某影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歪七扭八做工十分粗糙的香囊递给了紫薰浅夏。 某影不好意思地笑笑:“紫熏仙子,我手艺不好,你别笑话我,这香囊虽不值钱,但是我做好了之后一直放在师父枕边,已经染上了师父的体香,就留给你做个念想。”其实某影这货一有空就使劲儿回忆原著剧情,知道日后早晚要遇到紫薰浅夏的,早就备下了这块沾了白子画气息的破布。它就算再不被人看好,放在紫薰浅夏眼中那也是个宝。 紫薰浅夏怔怔地盯着香囊发呆,子画的味道,子画的味道.......她突然激动地看向某影:“小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姐姐会一辈子感激你,对了,姐姐也不能白要你的礼物,我拿浮沉珠和你换!”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串玲珑剔透的绿色发光珠子戴在了某影手上。 别说其他人都惊呆了,某影也吓傻了,这这这......这是咋回事儿啊,我本来是希望此次太白一役,紫薰浅夏冷眼旁观就好,毕竟少个对手就少分危险不是。可是她居然拿神器和自己换这块廉价又粗糙的布料,难道说恋爱中的女人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云翳和八只手臂的茈萸立刻上前阻止紫薰浅夏,虽然这浮沉珠是靠她自己的力量所得,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敌人啊! “紫薰仙子,你疯了么!” 紫薰浅夏面若冰霜,一掌就把云翳等人给pia飞了。 “谁拦我我就杀谁!” 某影很是佩服自己回忆原著的功力,若不是她早做好准备,哪里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夺回浮沉珠?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么利用人家感情创伤有些缺德,于是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串链子,对紫薰浅夏说到:“紫薰仙子,这是我小时候师父送我的碧雪链,虽然比不上浮沉珠,但也是一等一的宝物,比那香囊强多了,而且以前师父也常常佩戴的,我就把它送给你。咦,你看你看,好巧哦,我的链子和你的珠子都是碧绿色的耶!” 紫薰浅夏感动地接过某影手中的碧雪链,心中感慨万端,子画,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儿,有她陪伴,你也不会那么冷清了。只是,小影,姐姐真的好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机会,陪伴他的每一个晨昏定省,姐姐若能像你一样,哪怕以一个孩子,一个徒弟的身份追随他,即使只有一天,余生,愿已足。 某影当然不知道紫薰浅夏的诸多心思,她看着面前一腔深情空错负的痴心女子,心里话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了出来:“紫熏仙子,你不知道,在书里面,你是我最喜欢的三个人物之一诶。第一是杀阡陌,然后是斗阑干,再就是你了!我觉得......” “玉影,你胡说八道什么?”霓漫天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玉影这是乐疯了,还“在书里面”,你以为你还在21世纪啊?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穿越人士啊?! 某影被霓漫天一打断,神智立刻回笼,好险啊。 春秋不败别的话没听懂,但是杀阡陌三个字却清晰地撞进了他的耳膜。难道这花玉影和魔君还关系匪浅? 紫 第 15 部分 薰浅夏表达了一下不参与此次争斗的意思,某影高高兴兴地和她道了别,就揣着浮沉珠在大家伙儿面前嘚瑟:“你们看,你们看,浮沉珠哦,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上古神器哦~~~~~”某影一副“夸我,夸我”的表情。 落十一等人都温暖一笑,如她所愿,毫无保留地向她表达了赞赏之情,某影的屁股都翘到天上去了,还不忘对朔风哼哼:“朔风你还老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看我,这次干得多漂亮!” “知道你有本事,可以了!”朔风亲昵地给了某影一个爆栗,看着她的目光清澈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 紫薰浅夏也是可怜人哪~~~~(>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