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厨娘,娘子哪里逃》 作品相关 序 九龙源,风府,十多年前凭空出现,它的出现令九龙源的人好奇不已,也不难怪,才出现时里面没人入住,只是在修饰美化外观,过了许久,这风府才渐渐有了生气。 许多人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住在这里,想登门拜访一二,后来人们知道,这风府住着一小孩,一管家,以及其他下人,至于小孩的父母,没人见过,就连小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那里。 小孩姓风名泽年,是名男童,从小便是纨绔,四处惹事,九龙源衙门都不放在眼里,每惹事之后,都有那管家来替他料理后事,料理后事自然而然是赔钱,有的时候还要登门道歉。 也不见这风府靠什么吃饭,没人见过风府的产业,不知风府的钱财是怎么来的,好似风府的钱永远也花不完。 十多年过去,风泽年长大,行事更加恶劣,整天游手好闲,合着狐朋狗友去赌坊、春楼,可能有的时候心情好点,去饭馆吃饭的时候会给一些银子,但更多的是吃霸王餐。 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得到上面的人同意后,给他寻了一门亲事,而这和亲之人,仅仅是一名从小便无依无靠,受尽欺负的少女。 而今天,便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你们做梦去,我才不要娶她,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打人了啊!” 说着他做了一个打人的动作,高高扬起拳头。 风大纨绔披着一身大红袍,胸前绣着大红花,俊俏的小脸上布满了怨念,四个人压着他,让他强行穿上这身衣服,他依旧不依不饶,死活要挣扎,他可不想那么早就成亲,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而且女方见都没见过。 “万一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管家河叔,在前厅左等右等,这迎亲的队伍快来了,都没看见这臭小子出来,连忙跑到后院去看,看见了四个男人压着一个穿红衣的少年。 当下咬牙气愤说道:“你这混蛋,人家姑娘都快到了,你还在这里像什么话!给我快点弄好。” “我不娶,要娶你自己去!” 风大少想进行最后的反抗。 “听话”管家丝毫不给面子,忽然嘴角一咧坏笑道:“要不要我来亲自给你穿!” 风大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脸色慌张,按道理来说,他是这风府的少爷,不应会被一个管家吓成这样,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这管家比风大少还厉害。 果不其然,经这么一吓,风大少老实了,他害怕面子过不去,干脆认命,极度不快说道:“把我放开,你们绑着我还要我怎么弄衣服?” “额!”四个人迟疑一下,见河叔点头,他们放开手,当然,他们也随时注意这风大少的动向,生怕他逃了。 风泽年皱眉看着这四张脸,活动了手腕,然后恶狠狠的指着他们四个:“你们给我.......” 风大少本想说,你们给我等着,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河叔粗暴打断 “你这混小子,还不快点!别让姑娘等久了。” 河管家边说边吐口沫,一双眼睛斜视着:“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挨揍不舒服。” 风泽年悻悻的看着他,突然眼珠一转看着河叔,一副谄媚,狭长的眸子快要弯在一起。 “嘿嘿,河叔” 河叔被风泽年看得心里发怵,皱了皱眉 “干嘛!” “在我风家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着你有媳妇儿,我觉得这小姑娘应该很漂亮。” 风泽年说的眉飞色舞,却没发现河管家的脸,愈来愈黑! ”要不然.....河叔,我错了,喂河叔别打脸,啊我错了河叔,我现在....阿,痛痛!嘶~” 河叔知道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天是大喜之日,他不能向往常那般痛殴,打完之后,他怒道:“收拾好了给我赶快去接别人!” “嘶~是是!” 风泽年打了个哈哈,揉了揉屁股,向外面走去。 风泽年走了,河管家心里暗道:“我靠,我没找媳妇不都是因为你这混小子吗?哼哼,这下你成亲了,等你父母.....唉~算了“ 管家似乎想到了许些往事,过后又无奈看着少年前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姐,你儿子终于成亲了。” 门外大轿等候,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完全是“包办婚姻”男方从未见过女方,女方也从未见过男方。 轿子里的佳人正襟危坐,双手因紧张死死抓着红绸。 她父母早已不在,还有一个弟弟需要自己去抚养,其实在这九龙源并没有多少人姑娘愿意嫁给风府这纨绔,女方一听是要嫁给风泽年这纨绔,都是连忙摇头。 至于她,她天生长了一张羸弱乖巧的小脸,家里又没人可以依靠,经常有人欺辱她,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嫁人。她也曾犹豫过,不过在风府的人给了一个条件,绝对认真抚养他弟弟,她考虑片刻,最终同意了,这诺大的九龙源,可能也只有她这样的少女才会答应。 “风泽年,纨绔,唉~” 轿子里,少女的小脸满是忧愁,不过下一刻她就俏皮的翘起小嘴儿 “哼哼,这人是纨绔,打不过我,大不了打一顿就跑,反正弟弟已经被送去学院,银子也给够了!” 少女心里没有什么担心的,所以就放下心来,静静的等待,准备看一看这风家的少爷,到底是如何纨绔,实在是受不了,就到其它地方做大厨去! “新人迎轿!” 看热闹的人放眼望去。 一少年,面目清秀,身穿大红袍,胸前挂着一个大红花,这样看来,是还不错的,可是那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不高兴三个字仿佛写在了脸上 “嘿,这风家小子成亲当天都还是这样,唉,没救了没救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纨绔,也不知那家姑娘会被这纨绔祸害!” “我听说,嫁给他的姑娘叫—苏落微,是城北一个没爹没娘的乡村小丫头。” “啊?”路人笑道:“这两人倒是也配!” 风泽年早已习惯这些话语,不会往耳朵里面去,吊儿郎当的走到轿子面前,将帘布拉开,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丑不丑,要是来个丑八怪,打死得了。” 很不愿意伸出一只手,将新娘从轿子里抓出,入手有些粗糙,少年心里很不爽,当着众人的面,大大咧咧说道:“小娘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以后得好好听我的话!” 路人闻言皆是叹息,这姑娘嫁了进去,不知是好还是坏。 苏落微听这话,也不出口回答,这是在心里暗道:“哼,你这混蛋,看我过门怎么收拾你,反正你我. 不熟!” 第一章:肉末卤蛋粥 就这样在少年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两人拜堂成亲,风泽年也认命,他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不容易等到仪式完毕,不等把新娘送进洞房,就跟河管家说去应酬宾客,河叔自然是点头答应。 说是去应酬宾客,其实就是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聊天。 风泽年变成这样和那几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奈何多次劝解不听,只得放任他和那几个人玩乐。 身穿墨绿色长发披肩的男子名叫—廖灵,他家里是做赌场的,经常带着风泽年和其他几个人去赌钱,每每都是他输了,他们也输了,风泽年是输的最多,也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人。 每次还不起钱都要被打一顿,河叔也不管,说他这是咎由自取。 而另一个和风泽年说着客套话,碰杯的男子叫做—陈振,他某位族叔是朝里的大官,就仗着这一点,整天游手好闲,无恶不作。 这三个少年,天天聚在一起,扰乱这九龙源的清净,九龙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许多人都在私下叫他们 九龙三恶 “诶,隔~”廖灵喝了一口酒,打了个隔,左手摸圆滚滚的肚子,右手拍着风泽年,头发凌乱,昏熏熏的问道:“你娶了个媳妇,会不会把兄弟们忘去?” 风泽年拿着杯子和他碰了碰,不屑的问道:“媳妇?。”说完之后,那眼睛皱起,又转头,看着新娘所在的屋子,一副嫌弃。 ”就她,我见都没见过,今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待会儿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我风大少怎么可能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的人。”陈振斜着眼,身子歪歪扭扭,似乎已经不胜酒力:“嗝,风大少,待会儿继续去,今天我请了!” “嘿嘿,陈胖子,这可是你说的。” 围观的宾客皆是摇头,对着九龙三恶很无奈,明明有着那么好的的家室,却变成纨绔模样,为什么不能跟孟府的大公孟华学学呢? “不说这些,喝酒喝酒,待会儿继续去玩。” 风泽年也不去想那烦心事,和那两个人吃吃喝喝,随后几人勾肩搭背一起出门找乐子去了,河叔眉头一直皱着,这混账,都成亲了也不知道收敛,他要陪着这些宾客,没办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去,只好作罢。 新娘子苏落微待在房间,心里忐忑,他要是敢碰我,我绝对把他废掉。 一直等到半夜,也没听推门的声音,房间里的蜡烛一直亮着,果盘、酒杯也都安安静静的在红桌上,少女忍耐不住,揭开红绸帘盖,她想偷偷的跑出去。 “娘子,这么晚了,你准备跑哪里去啊?” 少年声音突然在她身边诈响,一股酒气和香水气味扑面而来。 少女本来是被吓了一跳,刚想回答,再问到这股气味后,眉头微皱,忘了现在是他的新娘,开口质问:“你去哪里了?” “怡梦楼啊,不然还能去哪里?”风泽年理所当然的回答,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都去习惯了。 少女隐隐约约猜到一点什么,不过她为了保证不错怪自己的相公,还是继续问道:“怡梦楼?什么地方?” “就是和姑娘们,那个.....” 风泽年话没说完,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握紧绣拳就开始打。 “啊,喂喂!你干嘛!” “苏落微,你是不是疯了!” “你居然去那种地方,我打死你这混蛋。” 少年连忙那跑到床边,一边拿枕头挡,一边说道:“我去那里又怎么了?你管那么多事干嘛!” “我打死你” 这新郎官第一天不陪自家娇妻,跑去那种地方,也算是千古奇谈了。 过了一会儿,兴许是打累了,又或者是少女怕把自己相公打伤了,少女收手,气喘吁吁,一脸没好气的问道:“你饿了没?” “嗯?” 风泽年傻了,他一直缩在墙角,本来双手护着脑袋,突然听到这一句话,很诧异的把手放下,看着身穿红色嫁衣的少女。 毕竟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 “嗯什么,你满身酒气,肯定没好好吃饭,给我等着,不许乱跑!” 少女丢下这一句话,把发誓摘下,还未褪去红衣,急急忙忙走出,她去的那个位置是风家的厨房。 风家厨房的确很大,毕竟是一个大府邸,不过对于苏落微来说,做饭只需要方寸叮当那么大就行了,苏落微进入厨房,感叹了一下,就着手准备食材。 因为已经是半夜,厨房里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她从食材架上挑了少许的瘦肉和两枚卤蛋,将火生起,放入一到两瓢清水,把米淘尽,待水沸腾后,把白米倒进水中,再封锅。 做完这些,她拿出在灶台旁的刀,刀在她手上灵活的滑动,把瘦肉切碎了,放进另一只锅里翻炒,撒上少许的盐,放入一点点的油泼辣子,肉立马变成红色,再加了一点点胡椒粉,一阵阵充满香味的油烟升起。 苏落微又拿出小刀,把那几枚卤蛋切成一片一片的,放在盘中,这时候,白粥也煮好,少女适当的加了少许盐,再盛出,把肉末撒在白粥上,再将一片片卤蛋精美的放在四周,一碗肉末卤蛋粥就做好了,她喜滋滋的拿出勺子尝了一口。 “嗯,感觉还不错,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呸还在想他干嘛。他就是个坏家伙。”少女气鼓鼓的,这模样看起来很可爱! 风泽年一直到现在都还愣着的,今日我成亲了? 苏落微端着用红木做的餐盒进门,餐盒上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诺!吃。” 少女把粥递给他,看着少年的脸,嗯,还蛮帅的,今晚过后,我就是他娘子了....终归是他娘子,他以后会怎么对我呢?少女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忧愁和一丝丝向往。 风泽年看着餐盒里的粥,很想硬气的说一声不用,结果..... “咕噜。” 少年拿着餐盒,看着碗里的热粥,眼中有些发酸,拿上勺子,舀了一勺。 “怎么那么好吃!” 少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俏皮的对着他笑了笑,旋即疲惫说道:“这是肉末卤蛋粥,你快吃,我去休息了” 少女等了一天,方才又去做了一碗粥,按照以往,她早该睡了。 褪去红妆,留下一件贴身衣,走向床榻,在倒下前说了一句:“两个枕头,两张杯子,相公~再没得到我的同意前,不许碰我!” 第二章:梦中人—我乃华夏近代第一智者 少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的喝着粥,这粥实在是太好喝了,很快他喝完了,因为他的确很饿,他又将头转向床边, 少年看着躺下的少女,不知是何滋味,五味杂粮,百感交集?不不不,这都是不存在的,不过一会儿,床上传来少女平稳的呼吸声。 “那么快就睡着了?” 风泽年微微摇头,怎么没有丝毫警惕之心?不过转念一想,我是她相公,她对我自然没有防备,这是正常的。 少年把碗轻轻放下,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若是放在以往,这位少爷绝对是哐当一摔,然后等着下人来收拾,只不过现在他没有那么做了,就因为床上躺了一个人,一个他绝对不愿意去打扰的人。 他慢慢的走到床榻前,看着熟睡的苏落微轻声喃语:“落微,落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他打量着苏落微,熟睡中的少女,有一种恬静的美,微微月光洒落在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显得更加优雅,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在身后柔顺而自然,他很想去摸一摸那张小脸,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就停下了。 摇了摇头,看着空着的碗,莫名有些想哭,旋即心中又有一丝丝暖流划过,他怕把这小人儿给惊醒,不对他可是九龙三恶,怎么可能有这种思想? 纠结许久,他还是去轻轻的划了划苏落微的小脸,这是我娘子,有什么不能摸的? “娘子啊娘子,你打我一顿就不生气了吗?”他轻轻笑道,不敢出声。 “可是我很生气呢。” 今日成亲,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是风泽年发呆时候想的,也有人会关心我了,不过,娘子我可是九龙三恶,你不会跑吗? 摸着细腻的脸蛋,风泽年渐渐有些入迷,眼神望着孱弱的烛光,想起了往事。 风泽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总之从他记事起,他就只知道管家这一个亲人,那还是管家说的,自己是他叔叔,所以他才会叫管家叫河叔。 河叔还告诉他,只要他读书读好,功夫练好,他便会带他去见他父母。 风泽年一开始还能能坚持,可是到后来,他累了,慢慢的成了这里的纨绔,整天游手好闲,打家劫舍,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总之出了事都有管家为他“擦屁股” “唉~” 少年长叹一口气,他又何曾想变成这样? 风泽年为少女盖好被子,强行忍住亲她的冲动,吹灭蜡烛,本想躺在床上,可是又想了想,还是乖乖的在地上躺着,慢慢的他入梦了。 在梦中,他看见一个人,人影很模糊,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念什么,慢慢的他走向前去,看见一个两鬓斑白,头戴纶巾,手拿羽毛扇,有神仙之概的老人,。 “你是谁?”风泽年迷迷糊糊的问道 老者铿锵有力回答道:“我乃华夏近代第一智者!” “华夏?” 风泽年不知什么叫做华夏,而那老人看着风泽年疑惑的表情哈哈一笑:“哈哈,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既然你能在梦中遇见我,那便是有缘,你可以叫我梦中人,也可以叫我—”老者说道这里停了停:“也可以叫我藏虎先生!” “藏虎?” 听出少年的疑惑,藏虎先生洒脱一笑:“谁叫我只是近代第一智者?比不上我华夏古往今来第一智者卧龙先生,只能模仿一下。” 风泽年继续追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都说了吗?是缘!”卧虎先生翻了一个白眼。 “可是.....” 风泽年想继续问下去,最后只看见,藏虎先生挥了挥衣袖。 “好了,你小子,快给我出去!” 清晨,温和的日光洒在地面,苏落微犯困的睁开一只眼睛,揉了揉另一只眼,伸了伸懒腰,然后双手自然垂下,脖子支撑着脑袋,没有以往起床时第一眼看到的破壁,有些不习惯。 她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以后就要生活在这里了呢。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穿鞋,不巧碰到一物。 “诶,那是什么?” 苏落微疑惑的低头看去:“男人?” “不是我弟弟啊,是.....相公!”愣了半天,苏落微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都为他做过饭了! 少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嗯,看得过去。”少女大胆的摸了摸少年的脸,脸支撑在手上,很可爱的发牢骚:“相公啊相公,有那么好的一张脸,为什么要去做那纨绔呢?” 苏落微再度摸了摸,便穿上鞋子,自顾自的道:“早上吃什么呢?”思考片刻便想好了:“就吃肉松莲子羹。” 管家和其他下人也早早起床,该打扫的打扫,该做饭的做饭,袅袅青烟已从烟囱升起。 “嗯,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厨房里管事的人看着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少女开口问道:“新来的厨房打杂丫鬟?” “不是,我.....” “不是你就一边去,便耽误我们做事。”管事的人一脸不耐烦。 “我要亲手做饭给我相公吃。”苏落微将相公两个字咬的很重。她觉着这是一种足以炫耀的东西 厨房那个管事的冷声笑了笑,嘴巴上涂满了口红,很轻蔑的问道:“你相公,干嘛的?是这里的高级家丁?” “高级家丁?”苏落微皱起好看眉头,想了想,方才回答道:“不是。” 听到回答,那管事直接冷笑道:“呵,不是你给我滚一边去,不要来烦我。” “我。”苏落微鼓着小嘴儿,每次想说话,都被打断,刚想反驳,却听见另一道低沉声音。 “少夫人,这些事情让他们做就好了,何必你亲自动手。” 不知何时,河叔站在了她的背后,悄无声息,吓了她一跳,也吓了所有人一跳。 “少夫人?” 厨房那管事心里一惊,看见来人,对脸上堆起笑容,不过那笑容,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呵呵,河管家,你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河管家并没有理会那厨房的管事,而是看着满脸疑惑的少女,开口解释:“我与少夫人同姓,日后少夫人可以叫我河管家,也可以同那臭小子一样叫我河叔。” 苏落微这才恍然大悟,听着管家的话,细细思考了一下,乖乖的低头:“河叔好,河叔以后叫我落微就行。” 河管家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随后看着满头大汗的厨房管事,冷声:“我风府向来都是一视同仁,不知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今日去领了月钱便走。” 厨房管事不敢说话,她知道求情的后果,当年有一人求情,结果连人带财全没。 处理完这事后,才温柔问道:“落微,你想做饭?” 苏落微点点头,自豪说道:“我要天天做饭给我相公吃!” 河叔看着满脸自豪的小姑娘,心中不平,这小子有这么大魅力? 还能劳烦这么好一姑娘给他做饭,虽然那是他娘子。 “少夫人,我们来就好了。” 厨房里的丫鬟都把苏落微拦住。 苏落微笑笑,很强势的说道:“你们给我打下手。” “少夫人,这....” “没有什么这里那里。”苏落微走进厨房,无视那些人,准备食材。 第三章:肉松莲子羹 肉松莲子羹做法很简单,用现成的材料就可以,上好的藕粉、优质的肉松,苏落微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做好,不过这做法跟寻常人家不同,少女现实将肉松撒上许些白糖,再蒸热最后才撒在莲子羹上。 而莲子羹上面还配了葡萄干、山楂沫等果干类事物,不知是不是因为肉松太香的原因,苏落微做好时,下人们都猛的咽了口水,眼巴巴望着苏落微做的莲子羹。 莲子羹才出锅,冒着阵阵白烟,说香飘千里,绝对不为过。 她小心翼翼的把肉松撒上去,然后看着这一件成品,微微擦了擦了汗,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嗯,很香嘛。” “少夫人....” 一名丫鬟怯怯的看着苏落微。 “怎么啦?” “少夫人我们....”丫鬟欲言又止,看着同伴期许的目光,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少夫人,我们也想吃。” 说完,便看着苏落微,一副等待审判的样子,她觉得少夫人肯定不愿意,毕竟有那个主子会给下人做东西? 然而,苏落微温柔的笑了笑:“好啊!等我先去将我相公伺候好,再来给你们做一份。” “真的吗?”下人们惊讶的看着她,小丫鬟更是眼睛发亮。 “嗯,等着啊。” 苏落微点点头,用餐盒放了三支碗,三双筷子,随后拉着餐盒出门。 “河叔,一起吃早餐?” “好!” 河管家越看苏落微越满意,小姑娘很懂事嘛,比起那混账好多了,突然他又在后怕,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河叔早就忍不住想吃苏落微做的肉松莲子羹,金黄的肉松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再配上绿葡萄干和红色的山楂做点缀,那感觉简直完美。 “真不知少爷哪里来的那么好运气,能娶到这么好的一个少夫人。” “就是,就是,刚才少夫人还说要去伺候他,哼,要是我啊,直接给他摆脸色,大不了被休掉。” “唉~真希望少爷能对少夫人好一点。” 苏落微在厨房的举动已经获得了这些丫鬟的“民心” 风泽年醒来,第一眼看的就是床上,被褥折叠整齐放在床的一侧,床单被抹的干净整洁,他落寞的看着这一切。 “看来,她还是逃了。” 也是,自己本一个纨绔,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跟自己呢? “相公~” 就在风泽年自嘲的时候,门外传来少女自然的称呼。 “嗯?” 少年转身,看着少女穿着淡黄色渲裙,拿着一红色餐盒,高高兴兴的进门。 “相公醒了!” 苏落微微笑道:“河叔,我就说嘛,相公不会睡懒觉的。” “河叔?” “哼,今天这小子转性了,不然到晌午他都起不了!” 另一声音从苏落微身后传来,怎么听都有一种不爽。 风泽年看着门口站着亭亭玉立的少女,咽了下口水,很诧异的说道:“你没逃啊?” 这风少爷绝对是疯了,这些话是能问的吗? 少女不解,不知少年为何会这样问,很俏皮的回答道:“我都嫁给你了,还逃什么?你是我相公,我逃的话,不是又没有家人了?”她把家人两个字咬的很重。 少女一边说,一边把莲子羹以及碗筷摆出。 “我是个纨绔,嫁给我,你都不想逃的吗?” 风泽年不依不闹,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 河管家都快抓狂了,你还知道你是个纨绔啊?还有你这小子,人家姑娘都说了,你是她家人,还问个屁啊!若不是苏落微在,他肯定上去把这风泽年狠狠的打一顿! “噗!” 少女可爱的笑了:“相公,我都说了你是我家人,还问那么多干甚?吃饭!” “嗯...”风泽年心中有一抹酸涩,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家人吗? 苏落微看着风大少,给他盛了一大碗莲子羹。 “好香!” 风泽年收拾了一下内心,被这香气所吸引,嗅了两下,忍不住连忙一口喝完:“我还想...” 话未说完,少女自然拿过空碗,再给风泽年盛了一碗莲子羹,亲昵的说道:“相公,你要吃饱哦~” 然后双手托着小脑袋看着风泽年。 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风泽年,连吃莲子羹的时候都看着他的。 相公,我既嫁入你风家,一定要好好爱你。 河叔在一旁这两小子看得心里发毛。 整的跟个电灯泡似的....又盛了一碗莲子羹,把那支碗放下,将餐盒里的莲子羹全部抱走,妈的,怎么那么好吃! 风泽年和苏落微也吃饱了,自然而然没有去追着河管家让他留下莲子羹。 “落微啊......你” “相公~” 苏落微一副小委屈神色。 这声音听得少年心里发酥,很想把此刻的少女狠狠抱入怀中。 “额...”风泽年压制住那股冲动,不知少女怎么了,旋即又想到,之前苏落微一直在叫自己相公,那么他应该叫.... “娘子....那个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相公你好看,我喜欢看你。” 苏落微很直白。 “这小娘子太有意思了,老夫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夸男人好看的。” “对啊,怎么能....谁在说话!” 风泽年大惊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昨天在梦里又一个老者也是这般声音。 “相公,是我在说话啊。” 苏落微似乎没有听见除他们以外的声音,眨巴眨巴大眼睛。 “你没有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 苏落微向四周看了看,随后又把脑袋放在双手上,鼓了鼓嘴巴:“没有啊,相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小子,别找了,我在你意识里,还有我说话你家小娘子听不见的。” “额.......” 他突然想起昨天那个梦,梦中的老者这样给自己介绍。 我乃华夏近代第一智者,你可以叫我梦中人,也可以叫我藏虎先生。 “嗯?你是真的?” “你在说废话。” “你怎么会到我的意识里面来?” “不知道,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穿过来了。” 风泽年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是什么鬼啊? “相公怎么了?” 苏落微看风泽年愣了半天,忧心忡忡,自己才嫁的相公不会是傻了。 “哦...没有,就是...” 第四章:孟华来访—唇枪舌剑 “小子,别把我说出去,这样对我们都没好处。” 仿佛知道风泽年要说什么,老者立马出口阻止,风泽年也打了个湍,改口道:“就是我娶了娘子你,很幸福呢。” 少女听了这话,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真的吗?相公” “真的。” 苏落微很好哄,只要我喜欢你,你怎么说我都信。 “嗯,我告诉你小子,我对你只有好没有坏,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懂不?” “你对我有什么用?” “额...天文地理、行军打仗、吟诗作赋,有不懂的都可以找我。” “我要懂这些干嘛?” “嘿,这人生在世你不想活的风光一点?” 老者有些惊讶,这小子居然不想学这些? “我没那志向,而且,我觉得现在挺好” “嗯—”老者长叹声,掐指算了算,突然笑道:“嘿嘿,你会找我的。” 说完便沉默下去,不再说话。 风府门口有着几人穿着华丽,带着礼品走进,他们共同点是袖口上都秀了一个孟字。 为首之人,器宇轩昂,剑眉星目,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有着儒雅气质的书生,他便是孟府的大公子,这九龙源的四大才子之一—孟华。 河管家看着来人心中冷笑,这孟府是一天没事找事,他也发过请帖给这孟府,然而,大婚当天,居然当众宣告,有事不能来,而且派来说话的人都只是一个小厮,都过了成亲日子,他们又来,这不是**裸的打脸? 孟华恭恭敬敬的走到河管家面前,开口说道:“河管家,劳烦说一声,我孟府孟华前来拜访风少爷,以及风少夫人。” “拜访?” 河管家冷眼一看,别看他做出这幅规规矩矩的模样,待会儿定会让风泽年下不来台,他不能直接拒绝,毕竟别人也没做什么,若果这样就把他赶出去,他风府便会在人心中降低位置。 他只得把两个人给叫了出来。 风泽年带着苏落微从偏门出来时,孟华正在安安静静的喝着茶,几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 看着来人,孟华哈哈大笑:“风大少,好久不见,这位便是风少夫人了。” 苏落微皱眉,她早感觉气氛不对,从河叔的表情看出,河叔不喜欢他,本就还在别人的家里,却敢这般打着招呼,来者不善。 她让别人觉得自己没有礼数,毁了风府的名声,回礼:“想必,这位便是孟府的大公子,孟华少爷了。” 孟华沐浴春风的笑着,挥挥手,让人打开椟子,却发现里面尽是用木头粗制滥造的手环、耳坠、之类的装饰品。“风少夫人聪明,我今日前来呢,是为了恭贺二人成亲送来大礼。” “孟华,你想干嘛?有你这样....” 风大少刚想开口骂人,被苏落微悄悄拉住,为其宽慰:“相公,别急!” “呵呵。” 孟华又温和的笑了笑:“听闻风少夫人只是乡间来的姑娘,一定没有用过首饰品,今日特此送来这一批首饰,这首饰和少夫人很配,希望风少夫人喜欢。” 这句话完完全全是嘲讽,他嘲讽苏落微是一个乡下的小丫头,没见过世面,送来几块木头随便雕刻的首饰,就足够了。 孟华就是在激怒风泽年和苏落微,若是他们二人破口大骂,或者动手打人,他就可以说这风府的人都不讲道理,蛮横无耻之类的。 河管家想苏落微会怎么办,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出手也不行,他出手意思就变了。 “孟华,我警告你,不许...” “相公~”少女娇滴滴的叫道风泽年:“别急。” 风泽年听到后,犹豫了一会儿,把刚想骂人的话,吞了回去。 孟华微微皱了下眉头,这小姑娘不简单。 只见少女走下去,仔细的打量着这几块木头,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孟华也看着少女,不知她想干嘛,但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相公~” 苏落微突然叫道。 少年瞬间问道:“怎么了?” “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你昨天说孟府是名府,里面的碗筷就是金银做的。” “这没错啊?”风泽年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是你看看,他们连一件像样的首饰品都送不起,还为了进我们风家,特意去借了一套好看的衣服来,明明是连街边行乞之人都比不上的家族,你偏偏说是名府,行乞之人的木棍都比这好,你不是骗我是什么?”说完还特别可爱的鼓起嘴巴。 “噗!” 河管家笑了,这小姑娘,厉害啊! 风泽年要是再不明白苏落微的意思,他就是傻子了,当下回道:“唉~你相公我也不知道孟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怪我怪我。” “你!”孟华以及他的下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少夫人说这话是否有些过了,虽然这礼物不怎样,但至少我们想着给你风家送礼了啊。” “嗯,礼轻人意重嘛,我懂,为了进我风家的大门,连衣服都借来了,确实很有心意。”苏落微点点头,突然对着自家相公撒娇:“相公,别人都穷成这样还来送礼,我们也回点礼,好不好?” “嗯,自然自然。”风泽年努力让自己不笑,与少女唱着双簧。 “嗯嗯,我相公最有爱心啦。”少女从怀中掏出两文钱递给孟华:“孟大少,所谓礼尚往来,你的礼物,我收下,我这礼物,孟大少是否也应该收下呢?” 孟华面色铁青的看着苏落微手中的两文钱,两文钱一般都是给乞丐之流的人,然而现在她却放在自己面前,还得自己去拿,这可恶的丫头。 通俗一点,拿了,就承认他自己是乞丐,不拿,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底拿还是不拿,孟华第一次吃了瘪,关键是他还不能说回去,以他的身份,自然而然不会跟一个女生争什么。 眼珠一转,他连忙赔笑:“哈哈,风少夫人这番犀利言辞,我认了,其实这只是我来试探少夫人的,真正的礼物在后面。” 第五章:娘子,还生气吗? “呵,好的礼物在后面?” 苏落微听了这话,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看看,这孟家的公子还能拿出什么的东西来。 孟华的确没有其它礼物,他想了想,对身边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后问道那个人:“我精心准备的琉璃连心簪呢?” 那个下人也是机灵,懂孟华的意思,当即回答:“公子,小的忘拿了。” “什么!”孟华故作生气,狠狠的折起扇子,往那下人头上敲去“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回去领罚。” 下一刻他又面向苏落微双手抱拳:“风少夫人,下人不懂事,礼物忘拿,我这就去取,改日再送上府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一刻不想多留,今日本来是来羞辱风府的,结果被这小丫头给羞辱了,这可是孟大公子的头一遭,他狠狠的握紧拳头。 “公子,那个琉璃连心...” “连个屁!这小娘们,我要你好看!”孟华眼神恶毒,死死的捏住扇子。 .... 看着孟府的人全部走光,河管家很是满意的哈哈大笑点头。 “哈哈哈哈,落微,做的不错,这王八孙子,每次的都要来踩我风家,嘿嘿这次吃瘪了!” “河叔,这也没什么的,还是相公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才会这样的。” “嗨,你就别替那小子说话了,他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苏落微想把一切功劳推到相公身上,毕竟那是她相公,她想让自己相公厉害一点,河管家也知道苏落微心中想法,所以越看少女越是喜欢,同时..... “你这臭小子,能不能学学人家,你看看你娘子,再看看你自己!”河叔口沫横飞,看着这不争气的侄子。 苏落微恢复那种温婉可爱的小娘子模样,对待别人和自己人是不一样的,特别是在家人面前。 河叔狠狠的盯了少年一眼,又看向苏落微。 “落微,以后多管管这小子,不然他天天惹事!” “嗯嗯,我知道了河叔,你忙你的。” 苏落微想着相公要带自己出去,河叔在这里不方便,得把河叔支走。 河管家当然也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也不自讨没趣,甩甩衣袖,走了。 “相公~” 少女拉着少年的衣袖,明亮的眸子看着风泽年。 “相公,不是说好带我去玩吗?现在去好不好?” 风泽年抿了抿嘴,看着苏落微的眼睛,甩掉刚才的不快,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啊!” 两人手拉着手走在街上,苏落微一直问着风泽年关于孟府的事。 “娘子,你觉着孟华这人怎样?” “没相公好。” 苏落微想也不想的回答。 风泽年心中略微感动:“为什么?” 少女很萌的回道:“他是伪君子,及不上我相公半点好。” 如果被九龙源的人听见这句话,恐怕都会认为这小姑娘是个傻子,孟华比不上风泽年?这开什么玩笑。 “娘子,你可知我是这九龙源的九龙三恶?” “知道啊,他们肯定是误会我相公了嘛,我相信相公是个好人。” 风泽年弹了弹她的额头:“小傻子!” “我才不傻呢!” 少女摸着被弹红的额头:“相公,你弹的我好疼,帮我吹吹嘛。” 风泽年看着自家小娘子可爱模样,想着刚才与孟华唇枪舌剑的样子,暗自咂舌,这小丫头,厉害! “小子,是不是很佩服自家娘子?”卧虎先生知道少年心中所想,出口笑道:“其实我也可以教你谈论之术。” 风泽年在心中回答:“不学。” “额...难道你不想。” “不想。” 风泽年没有继续与卧虎先生交流,很疼爱的去摸着自家娘子的额头 “还疼吗?” “嘻嘻,相公摸了就不疼了。” 少女俏皮的对着风泽年笑笑,然后继续拉着他的手四处逛。 “哟!这不是风大少吗?怎么今天还带一个小娘子出来?来我看看,这小娘子,好生乖巧,风大少,你不喜欢给我。” “廖灵,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闻言,廖灵以及其余两人皆是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哈哈哈,哎哟,风大少,谁不知道你昨日娶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啊?我看这小娘子很不错,就让给我!” 说完便要伸手去摸那张小脸。 “相公~” 苏落微躲在风泽年身后:“他们好坏。” 风泽年生气了,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若是真不喜欢就算了,不过就那么两天的相处时间,他好像有点喜欢她了。 “够了啊!” 少年极度不爽,真不该带自家的乖乖媳妇出门。 苏落微那一声相公叫的酥酥麻麻,再配上那一副脸蛋,简直就是一尤物。 “行,行,不闹,那我们现在去春香院,婉儿可是等你许久了。” 廖灵突然一脸猥琐。 “相公,春香院是哪里啊?婉儿又是谁啊?”苏落微气鼓鼓的看着少年。 风泽年擦了擦汗,刚想解释,廖灵连忙插嘴:“小娘子,我告诉你啊,这春香院啊是青楼,你就别跟来了,而婉儿,她可是特别痴迷你相公的!” “青楼?” 苏落微脸色一变,没有刚才的温婉可人,而是一副恨色:“你要跟他们去春楼?” “不是,我...” “走啊风少,还等什么呢?” 少女心中越来越恨,难怪之前要瞒着我先走。 “又去青楼,我打不死你!” 这转变也太快了,刚还是一个小女子,现在就变成悍妇了。 苏落微不管不顾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廖灵看得眼皮直跳,这还是刚才那小娘子吗? “你敢去那种地方!不学好!打死你,打死你!” 苏落微一边说一边打,风泽年完全不敢还手。 “娘子,我疼...疼...我不是说要...哎哟,娘子我错了,我错了行吗。” 那群狐朋狗友全部看傻了,风大少居然被自家娘子给打了,而且还一副小受气包的模样,居然不敢还手,要是搁以前,一个女人敢这样对风大少,早就被推到一边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落微才收手。 少年见少女不打自己了,有些害怕的问道:“娘子,还生气吗?” 第六章:成亲就变乖? 苏落微脑袋转向一边,像一个受气孩童,双手抱在胸前。 少女崛起粉嫩的嘴唇:“哼!坏家伙!” 若是放在以前,风泽年早就走了。 “娘子,我真的错了,我不跟他们去好不好,以后也不去了。” “娘子...” “风大少,你这是骗我的,居然被一个小娘们管成这样?你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苏落微一听这话双手放开,瞬间不高兴了,怎么说我家相公的,突然站在风泽年前面,张口便道:“廖灵是,你们几个人以后离我家相公远点,别把我家相公带坏了,他现在是我的!听清楚,是我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一直点着自己。 “还有,记得去跟什么婉儿说一声,我家相公玩腻她了,让他离我相公远点!” 这下几个人都愣了,特别是风泽年,更是看的双眼发呆,我家娘子好威武! 愣了半天,廖灵反应过来:“你敢说我?” “说你怎么的?” 少女毫不留情,直起身枝,高傲回道:“带坏我家相公,你还有理了?” 苏落微每一句话都带有四个字—我家相公。 她认为这是极为值得炫耀的一件事,而且说出口也特别有一种自豪感,即便现在的相公还不成器,她相信早晚有一天,他家相公会成为顶天立地的人。 “带坏你家相公...你...我。” 廖灵一副我好气的模样,明明是这小子自愿跟着我们混的,干催不跟着小娘子说话,把话题转向风泽年 “风少,这也是你的意思?我不信你娶了这娘们之后就变好了,你记住我们可是九龙三恶。” “九龙三恶?” 少女皱眉,她不喜听这四个字,同时也看着少年,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风泽年想也不想,拉着苏落微的小手:“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廖灵气极,猛地咬牙,把手指上那枚玉戒取下,狠狠一摔:“啪嗒,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戚。”风泽年看着地上的碎玉,冷笑一声,拉着苏落微的小手,一脸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很轻柔的说道:“娘子,消消气,我们去别处。” “嗯嗯,听相公的。” 苏落微听自家相公的声音,心里暖融融的,高高兴兴的跟着自家相公走了。 留下廖林及一干人在哪里吹着冷风,他狠狠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你们等着!” 风泽年就这样带着苏落微走了,他们走进一个拐角处,准备从这里穿出去,他拉着少女走在前方,突然拉不动了,回头一看,看见自家娘子停在了原地,还未等他询问,苏落微就开口了。 “相公,我不让你跟他们去,你生我气了吗?” 她特别小心翼翼,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风泽年,她也觉得自己好似犯了错。 看着小娘子这幅乖巧的模样,风泽年眼珠微转,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他故意把脸板向一边,轻咳两声:“咳咳,当然!” “哦~”少低微的声音从嘴中传出,然后微微抬头看着穿着蓝袍的少年,眼里尽是失落。 “那好,相公,我错了。”她声音很委屈很委屈:“你跟他们去,如果饿了就回家吃饭,我在家里等着你。” 说完,便挣开风泽年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咕噜。” 风泽年听到最后那句话—如果饿了就回家吃饭,我在家里等你。 这句话直接击到了少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人会家里等他,也仅仅只有她会这样说,也会那样做,没有别的原因,因为那是他娘子。 “喂,小子,再不去追,就晚了。”卧虎先生适当的提醒。 “诶!” 风泽年突然回神,看着少女渐渐走远,连忙去追。 “娘子。” 苏落微回头“嗯?相公,你不跟他们去吗?” 风泽年弹了弹她洁白的额头:“小傻瓜,我骗你的。” 少女就眼巴巴的看着少年伸手弹来。 “啵~” “好啦,娘子,我们去那边的集市,那边街上更好玩。” 苏落微双眼都亮了,轻轻的揉了揉额头,立马乖巧点头:“嗯嗯~我相公最好了。” 风泽年看着少女,这么容易就满足吗? 他不知道,少女只会对自己家人那样,若是其他人,那么....... 他很想对着苏落微那张粉雕玉琢的笑脸亲上去但他想想还是忍住了。 “娘子,前面就到了。” 再走几个拐角,就到了另一条街道,那是一个集市,热闹非凡。 集市上,苏落微满眼好奇的打量着,以前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她家里的盐油酱醋,以及过年时才能吃上的肉,都是乡里的人看她可怜给她的。而平时,她就去外面找些野菜来填饱自己和自己弟弟的肚子,从来没有去过集市这种地方。 “咦!相公那是首饰吗?我们去看看嘛。” 苏落微指着一个商铺,商铺外面挂着精致的饰品,见少年点头,她连忙拉着风泽年走进商铺内。 “哇!好漂亮。” 少女看着店铺内得首饰,眼睛都在发光。先去左边的格子拿了一只镯子,不过不知道戴在哪里好,又去右边找到一枚发簪,也不知道怎么戴,她的头发都是用一条丝巾裹住的。 风泽年暗自笑道,女人啊,都是喜欢穿金戴银,然后他又看着自家娘子东挑西选,东看西看,但是身上完全没有丝毫的首饰,便疑惑问道:“娘子啊,我看你挺喜欢首饰,为何昨日不见你穿戴呢?” 闻言,苏落微嘴巴抿住,缓缓放下手中的饰品,突然心情变得低落,沉默好久才说道 “相公,我从小便没了父母,亲戚又不愿照顾我与我弟弟,那时只有我与我弟弟两人,我不仅要顾着家,还要将弟弟拉扯长大,平时吃顿饱饭都困难,哪里来的闲钱买这些东西?” 说道最后,苏落微眼眶红红的:“相公你是嘲笑我穷,故意难为我吗?” “额..我,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娘子,我绝对没有!” 风泽年啊风泽年,你个蠢货,怎么连这都想不到?他暗骂自己,看着少女心情低落到极点,他心里也越来越难受。 他急了:“娘子,绝对没有,诶,那个掌柜的,没看见我娘子看上了这左边的和这右边的?快给我全部包起来!” 风泽年心中难受,想着我娘子不喜欢那些吗?那就买回去,她应该会高兴一点。 “哇!” 在商铺内的其她女子无不羡慕的看着苏落微。 “好嘞,风大少,你稍等。”掌柜笑嘻嘻的去拿盒子了,左边的和右边的....那加起来足足可以凑够十套了。 苏落微听少年这句话,心中微暖,又急忙说道:“相公,我只是想进来看看,这里的东西,我都不会用,掌柜的,这些我都不要,你且把它们放回去。” “额...”掌柜愣住了。 “我说去拿!我娘子喜欢的,我就要买!” “相公~” 少女不再阻止,她知道,这是相公在表达他的爱..... 第七章:孟芳芳 在苏落微的强烈要求下,掌柜的只好给她拿了一只银镯和一枚银簪,这一举动,刷新了风泽对她的看法,在他以往接触过的女人中,无一不是喜爱男人为她们花钱的,也无一不是喜欢浑身都带着闪闪发光的纯金首饰。 所以,在他已经习惯女人要求他买东买西,苏落微说要来首饰店时,他已经准备好了大花一笔,结果.... “风少爷,嘿嘿,这里一共十两银子。” 老板欲哭无泪,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结果这风少夫人太...太抠了,他都把金首饰全部打包好,放在桌上,风大少都准备给钱了,就在那关键时刻,苏落微摇着风泽年的手臂,说不要那么多,而且还铁了心的不要。 风大少拗不过自家娘子,只好作罢。 苏落微捧着风泽年给她的镯子,温柔的笑了,心里很暖:“谢谢相公~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给我买东西呢。” 苏落微心扑通扑通的跳,很珍贵的看着它们。 出了店铺,苏落微看饶有兴致的看着首饰,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没看了。 “首饰和相公比,还是相公好看。” 苏落微小声嘀咕。 又转过一条街道,风泽年停下脚步,转身,刚想对少女说两句话,突然他看见,一女生走来,抬头自语:“孟芳芳。” “孟芳芳?” 苏落微不知在说什么,顺着自己相公的方向望去。 一女子手执瑄扇轻轻山东,发髻高高盘起,发髻上金钗巧妙插进其中,脸蛋精致妩媚,珞微玉珠裙将那妙曼的身姿包裹,一双绣鞋纸上镶嵌几没珍珠,一眼看去就像是世家弟子。 孟芳芳带着两个侍女趾高气扬走来,却是直接绕过苏落微,站在苏落微面前,眉头轻佻,眼神中流露着不屑,语气更是轻蔑:“呵,这不是风大少吗?今儿怎么有空来这里。”说完她停了停,打量着站在风泽年身旁的少女:“还带着一粗鄙丫头?唉~如今这风家啊,啧啧。” 语气越来越轻。 也难怪孟芳芳会这样说,苏落微穿着的确很寒酸,首饰都还未来得及穿戴,衣服更是过去的款式。 这孟芳芳也是孟府的人,是孟华的妹妹,平时最为得宠,当初孟家没落,孟芳芳对着风泽年粘的很紧,而且还一度被外人认为是要嫁进风家的人,后来孟芳芳攀上一达官贵族的孙子,一脚踹开风泽年,并且同其他人嘲笑他。 风泽年顿时怒火大起,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笑自己的娘子,他怎么能忍得住?先不说他本就是九龙三恶,单单是笑他风家,他就忍不住了,更何况嘲笑他身边的娘子呢?刚欲破口大骂,却被一只小手拉住。 “相公,莫要生气。” 被这只小手拉住,风泽年心中虽然也是恼怒,但也瞬间冷静下来,他立刻想到,孟芳芳那番话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让风泽年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口成脏,让别人觉得风家很没教养。 深呼吸了几口,他看着苏落微:“娘子,我知道的。” 看见这细微的动作,孟芳芳心里很不爽,差那么一点,这风大少就要骂出口了,结果被这小丫头给拦下,也不知道我哥到底刁难到他们没? “咳,孟小姐是。” “嗯?” 孟芳芳很诧异,未曾想这乡野丫头在此时此刻敢这样和她讲话。 “孟小姐,你有眼无珠,我不怪你,那是你父母没生好。” “你这丫头,怎么...” “不过孟小姐。”苏落微完全不给孟芳芳说话的余地,一双明亮的眼睛孟芳芳,气势丝毫不输她半点,语气很足的说道:“你方才出言辱我风家,我就得与你理论理论了。” “侮辱风家?”孟芳芳还思考了一下,脱口而出:“我哪里侮辱了你风家,小丫头,你可别给我信口开河啊!” 苏落微说了三个字,我风家,这三个字听得风泽年很想抱住她,好好的在怀里爱抚一番,娘子啊娘子,我好爱你! “孟小姐,你方才可说我是粗鄙丫头?” 孟芳芳想也不想的就点头:“是啊!”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来围观的多半都是看风泽年怎么出丑的,不过这次,似乎,未能如意啊。 “这小丫头不错的啊,那么维护风泽年。” “那肯定啊,这是风府的少夫人,昨天才举行的婚礼。” “难怪不得,看来这次孟芳芳这丫头片子,可能会吃亏了。” 听孟芳芳回答,苏落微学着自家相公,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孟小姐,为何我风家的丫头就是粗鄙丫头?你这是说我风家不会挑人吗?再说我风家的丫头也是你这人能够说三道四的?” “你!你!你!” 孟芳芳瞪大双眼,看着一番犀利言辞的苏落微,刚才还看她只是一个靠在风泽年身边的小女儿,没想到却如此的强势。 “孟华是你哥?” 苏落微又问道。 “那是当然,我哥可是...” “嗯”苏落微点点头:“今早你哥说要给我们礼物,是什么琉璃连心簪,回去记得提醒你哥,还有我风家的人也懂礼尚往来,这两枚铜钱是我们回的礼,告诉他以后别做那些傻事。” 孟芳芳听完这句话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傻乎乎的接过两枚铜钱。 周围人全都笑了,一些知道内情的人,更是笑的开心,这小娘子厉害。有她在风泽年便不会吃亏。 过了好久孟芳芳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羞辱孟府,她气极的握紧铜钱,狠狠扔在地上:“谁要你们的钱?” “呀,孟芳芳小姐,你们大家闺秀都是拿着钱随处乱扔的吗?”苏落微看着她扔铜钱,连忙出口嘲讽。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不把钱当钱看。” “你..我” 孟芳芳看着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她慌了:“苏落微你到底要怎样?” “什么我要怎样?”苏落微反问:“是你拦着我和我家相公的,又是你出言侮辱我相公的,现在你又要问我怎样?孟芳芳小姐,你是傻了?” 第八章:娘子,我想再亲你一下 “孟芳芳小姐,你不是傻了。”苏落微的声音在这大街上响起。 “噗!” 围观之人忍不住笑了,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拦路的是孟芳芳,挑事的也是孟芳芳,最后问他们要怎样的还是孟芳芳。 “这小姑娘厉害!” “看来以后不能再说风泽年的不是了,有这样一个夫人,谁还敢看不起他?” “是啊,看这小娘子那么护着她相公” “你听那小娘子说没,这孟华今早去风府想去狠狠羞辱风家的,结果折进去一枚琉璃连心簪。” “厉害厉害,能让孟大公子吃瘪。” 那群人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孟府人耳中,孟芳芳银牙紧咬,双手攥紧,仿佛看得到一根根青筋,足以看出此时她早已气急败坏。 “孟芳芳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啊?没事我们就走了。”风泽年看着苏落微,越看越喜欢,一开始还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后来直接变得盛气凌人,做自己身边小鸟依人的娘子,面对外人则是冷艳冰霜的女王,这改变让风泽年特别痴迷。 拉着苏落微的下手,就准备挤开人群。 “等等!” “孟小姐还有何事?” 苏落微很有礼貌的停下脚步。 孟芳芳脸色难看,她强压心中怒火:“呼~”长长呼了一口气。 “过几日便是金秋,这届中秋,由我们孟府举办才子宴,今日正好遇见你们,顺便跟风少爷说声。” “嗯,我们知道了,孟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吗?我相公要带我走哦了。” “你!”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孟芳芳被压得说不出话来,若是其他人早就躬身感谢,但是这小娘子居然当成理所应当的事情,而自己就像是丫鬟给人报信的一般。 孟芳芳心中暗道,这乡下的小丫头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不过出身贵族,她不可能当场发怒,脸上很努力的保持平静:“没有了,你和你...” 话未说完,少女就拉着自家相公急急忙忙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真是浪费时间。” 周围人听见这话面面相觑,旋即捧腹大笑。 孟芳芳与她侍女独自在人群中尴尬,孟府的人在今日被这小丫头完完全全羞辱了,也让风家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 “相公,这孟家没一个是好人,刚才孟芳芳居然用那种眼神看着你,气死我了,敢看不起我相公,今天要不是人多,我定要狠狠收拾他们。”苏小娘子一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 风泽年倒是无所谓,又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是九龙三恶嘛,基本上所有人....嘶~娘子,疼疼,别揪我耳朵,我错了我错了,疼啊娘子。” “你再给我说你是九龙三恶试试?” 苏落微很生气,凤眼睁的浑圆,袖子拉起一半,使劲拉着自家相公的耳朵:“以后不许这样说,听见没?” “好好好,我听见了听见了,我再也不说了。”风泽年哪里敢不同意,连声求饶。 “哼!” 听见这满意的答复,苏落微才松手,给自家相公揉着耳朵:“风泽年,你是我相公,我不求你考取什么功名利禄,只希望你不妄自菲薄!” 苏落微难得认真的看着自家相公。 “呵,你这娘子对你要求真是低,这种好女人放在我们那里,早就被无数人抢去做媳妇了。” 藏虎先生对风泽年好生羡慕,在他心里阴阳怪气说道。 风泽年没有理会藏虎先生的吃醋,而是静静的看着苏落微,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忽然风泽年慢慢的向苏落微靠近,看着少女娇俏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还是太年轻,风泽年的嘴唇就快靠近苏落微的脸,就在他以为要得逞了时,苏落微向后退了一步,天真问道:“相公,你突然靠那么近干嘛?” “额..” 风泽年一脸尴尬:“我....”他想想:“我就是想离你近点嘛。” “嗯嗯。”苏落微很高兴的点头,就在拐角处一把抱住了风泽年的胳膊:“你是我相公,离我多近都没关系。” 少年一阵温暖,以前他也被不少女人抱过,不过这是自己娘子,感觉自然不同:“娘子。”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 “刚才孟芳芳说你是粗鄙丫头,你不生气吗?” “我才不生气呢,若不是她那样看相公,我才懒得和她一般见识。” 是因为我 少年心中得意洋洋,有一个娘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嘛,看着苏落微的眼神更渐喜爱:“娘子。” 风泽年再也忍不住,将少女推在墙上,强行摁住,脸渐渐靠近少女:“虽然你才过门两天。” 少年气息逼近,苏落微受不了,将小脸转向一边:“相.......相公......别....这里是外...唔!” 苏落微双眼瞪大,看着自己相公尝着自己嘴唇的滋味。 “唔....相...相公。”苏落微小脸涨的通红,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越来越迷惑,身子也感觉使不上力。 少女此时此刻的模样,被少年看在眼里。 “可爱!” 享受一番之后才松嘴:“我决定,要好好宠你!” 苏落微得到喘息的机会,小脸蛋红扑红扑的把少年推开,细若蚊声的说道:“相公~以后不许在这样耍流氓了。” “哈哈。”风泽年看着苏落微此刻娇羞的模样,大笑两声,又是在苏落微脸上摸了摸:“好,我娘子说什么都好!”、 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哪里懂的了这些?她很萌很萌的问道:“相公,你刚才是在调戏我吗?” “嗯?” 风泽年呆了,这小丫头还不知道这就叫调戏吗?还要问我?不过,为什么我娘子那么可爱? 他很想再做一下刚才做的事情,深深呼吸几口:“呼~是啊,你是我娘子,我调戏你理所应当嘛。” “才不是呢。”苏落微听了这回答,脸上更红了,哪里还有刚才那冷艳冰霜的样子? “娘子,我好想再亲你一下。” 风泽年看着越来越害羞的少女,越来越忍不住,直接说要亲她。 苏落微听了,心里一颤:“啊,不,相公,我们回去,我给你做吃的。” 第九章:说好不喜欢他的。 看着苏落微落荒而逃的背影,风泽年心中感到好笑,这小丫头片子怎么那么好玩,比那些女人强多了,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娘子,他想怎样就怎样。 “那么害羞的吗?” 风泽年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我的乖娘子,我说过要好好爱你~” “啊~相公真的好坏好坏。” 苏落微一回到风府,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卧房,那枕头盖着自己的脸,她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才画面:“啊~羞死了~” 小脑袋藏在枕头里,相公亲了我,相公亲了我,怎么能这样嘛,说了好不喜欢他的。 “额。落微啊,你干嘛呢?” 很不巧,河管家的声音,传进了苏落微耳朵里,苏落微心中一惊:“嗯?”顾不得发红的脸,连忙拉开枕头,发现,门外站着正在浇花的河管家。 河管家一脸戏谑的看着苏落微,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苏落微刚才的动作。 门没关! 苏落微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一心思想着刚才相公强行亲她的画面,走的太快,门忘关了。 “嗯..河叔.我..”苏落微将脸转向一边。 “哈哈。”河叔笑了笑:“是被那坏小子欺负了,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 “啊,没有河叔,相公没有欺负我。” 一听河管家说要首饰她相公,她立马慌了,连忙为自己相公解释。 河叔也懂苏落微的意思,双手背在后面,像老头子一般点点头:“嗯,若是那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不会的,相公才不会欺负我。” “额...嗯。” “对了。”河管家像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正色,漆黑的束身衣笔直附在他身上,他恭恭敬敬的对着少女鞠了一躬。 “河叔?这...” “感谢少夫人愿意嫁进我风家。” “啊...没,没有”少女惊慌,看着弯腰的河管家,河管家是相公都要尊敬的人,自己怎么敢受他这一鞠躬呢? 苏落微连忙扶起河管家:“应该是我谢谢您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嫁给大户人家,毕竟我这身份低微..可能只够给别人当小妾的,完全没想过会当正房。” 河管家心中一笑,跟我姐姐一个样,只不过太善良了。 “少夫人,身份没什么,毕竟少夫人,将来会.....”说到这里河叔忽然停了,连忙住嘴。 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将来会什么呀?” 苏落微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她方才真的没听清,因为她看到自己相公向自己走来。 河管家狠狠的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眼珠一转想了想,解释道:“将来会....” “相公~” 苏落微没听完河管家说话,直接错开河管家,向他后面的人跑去。 “诶.落微....落微....” 河管家无奈的摸着自己额头,这小姑娘,哪里都好,就是太爱着自家的相公了,不过也好,不用向她解释将来会怎样了。 风泽年回到家门口,刚走卧房门,就看见一人向自己跑来:“娘子?” 风泽年高兴的伸出双手,准备把她抱住,结果.. 苏落微就在他面前停下:“相公,你手伸那么开干嘛呢?” “额..” “哈哈哈哈!” 河管家很不厚道的笑出声:“哈哈,这傻小子,太傻了!” “我...” 风泽年一脸黑线,这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她不应该跑进我怀里来吗? “相公,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落微为他化解尴尬、 “娘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嗯...”苏落微想了想:“那相公,等我。” “我跟你一起。” 风泽年想跟去,却被河管家拦下:“你跟去作甚,留下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对着苏落微笑道:“落微,你先去,我们等着的。” “嗯嗯。” 苏落微点头,向厨房跑去。 “娘子,诶,娘子”风泽年方才伸手,自家小娘子就跑了。 “你这臭小子,给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风泽年无奈,老老实实走过去:“河叔,你问。” 河管家虽然是管家,但看起来也不是很老,就二十七八的样子,他咳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掩饰自己的尴尬:“嗯...那个,就是...那个,嗯,你懂得!” “啊?”少年瞪大眼,河叔,你说了什么啊?怎么我就懂了。 河管家白皙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红:“就是那个!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个啊。” 河管家挤眉弄眼,表情邪恶,风泽年更加不动。 “哎呀!你这猪脑袋。”河管家气急败坏:“老子问你们昨晚有没有圆房?” “哦!” 风泽年恍然大悟,面目开朗:“河叔,你直说呗,非要说那个那个的。” 看来有戏,河管家连忙出口问道:“有没” 风泽年突然表情一凝。 “没有。” ....... 河管家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这猪脑袋,居然没有?是被驴给踢过吗?你居然!去去去,气死本侯了,怎么那么笨啊?” “额”风泽年看着气急败坏的河管家,很无语:“河叔,我娘子不答应啊。” “你说苏落微不答应,哦.”河叔突然明白了,忽然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低下头,摸着风泽年的肩膀:“唉~你小子以后得努力了。” 风泽年点头,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方才河管家气急败坏说的几个字——“气死本侯了” 侯 诸侯的侯 “几日之后,你便要去那才子宴?” “是啊。” “你小子不怕丢脸?”河管家翻了一个白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优哉游哉的说道:“你丢脸不要紧,别让落微跟着你一起丢脸!” 风泽年一听,立马不高兴了,这算什么嘛,不过,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能让我娘子丢脸,当即一脸坚定:“河叔,你放心,我懂!” “哦?” 河管家从来没在这纨绔身上看到这种眼神,眼中闪过一些欣慰:“嗯。” 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底牌,不然他不会露出那种神色。 风泽年自然是有底牌的,他的底牌就是,华夏近代第一智者——藏虎先生,他脑海里可是汇聚了华夏近千年来无数流传绝句。 “小子,相信我,有我在,那什么才子宴,只不过笑话而已。” 第十章:板栗烧山鸡 “那,河叔,我先去看苏落微了啊!” 风泽年一脸灿笑,他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河管家面前,他可不敢用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着河叔。 “怎么?不去赌坊了?”河管家斜着眼睛,心中倒是不可思议。 “不去不去,陪娘子比较重要。” “嗯,这句话说得中肯,去。”河管家点头,再抬头时只能看见风泽年的背影了。 这小子跟他父亲一个样,对自己媳妇还真是离不开半步。不过也难怪,若不是这样的性子,我姐能被他迷得死去活来的吗?河管家心里长叹,看着厨房的方位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去参加才子宴。 苏落微到了厨房,清点食材,准备着中午的饭菜。 “鸡?板栗?”苏落微自顾自的念着,想了想,忽然左手握拳锤在右手手掌:“诶,有了!” 她把肉鸡拿出,拿出菜刀刚想动手,被一机灵的侍女拦住:“少夫人,这个交给我。” 苏落微偏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叫什名字?” “少夫人叫我红儿就好。” “嗯。”苏落微对着她说道:“红儿,以后你就一直帮我打下手。” 红儿心中一喜:“谢少夫人,那少夫人,现在应该怎么处理这只鸡呢?” “把这只鸡洗净,取出内脏,再切成小肉块。差不多这么大。”苏落微一边说着一边切了一块肉下来,大约二点五厘米大小。 “嗯。”红儿点头答应:“那少夫人,我去切了。” “去去。” 苏落微看着红儿走了,又拿出板栗,将其洗净,用刀在每一个板栗上划了一个十字,扔进沸水里,对着烧火的人说道:“等这些板栗开口时捞出,再去皮。” 吩咐完后,她依旧没停着,拿出葱与姜,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现在她手中。 “娘子,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风泽年到了厨房门口,看着自家娘子,莫名的满足,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板栗烧山鸡。” 苏落微弯着腰,低着头切手中的葱和姜。 一缕缕的光从纸窗中透来,照在她那细细的发丝上,有一种别样的神韵。 “相公来了。” 她忽然抬头看着风泽年吃着葡萄,靠在灶台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娘子,这板栗烧山鸡怎么做啊?” 苏落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为其解说“把山鸡宰杀、去毛,再把取出内脏,将肉切块,再把板栗放入热水中煮至开口。” 然后,她停了停,把葱扔在空中,手中菜刀灵活转动,葱还未掉下,她又把姜往空中扔,手腕划过,零零碎碎的葱与姜变成了,一段段,一片片的样子。 “葱切段,姜切片。” 苏落微一边做,一边念。 “少夫人,鸡肉切好了。” “嗯,放哪里碗里,再加酱油稍稍腌制一下。” “好。” “嗯?参见少爷。” 红儿一惊,少爷怎么来厨房了。 “嗯。”风泽年点点头:“你去帮少夫人。” “是。” 苏落微刚忙完这边,又在锅里加了一勺油:“冒烟之后至七成,放入鸡块。” “滋啦!” 苏落微把鸡肉倒了进去,顿时间油烟滚滚。 她拿着筷子在锅里翻腾着,等到鸡肉全部都金黄之后,又一一捞出。再把板栗倒入,看见板栗到浅黄时候,捞出。 “相公你看着哦~” 苏落微在炒勺内放入一些油,又加入白糖,看着糖被炒成枣红色的时候,又加入许些清汤。 风泽年看着白糖变色,觉得好玩,出口问道:“娘子,这个糖为什么不炒久一点,我还想看看它能变成其它什么颜色呢。” “糖不能炒太久,苦味太过的话,会影响质量。”苏落微把糖倒入后,立马端着山鸡、葱姜、板栗、花椒、盐,用料酒烧烤,再撇去浮沫。 “烧菜时,汤汁要一次性加足,火力不能太大,而且鸡块、栗子要烧透,要求酥烂成型。”少女为自家相公解释。又是在对所有下人这样说着。 “少夫人,好厉害!” 红儿在一旁看着锅中翻腾的鸡肉,吞咽了一下口水。 苏落微看到这一细微动作,笑着对红儿说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真的吗?”红儿眼中惊喜:“谢谢少夫人。” 风泽年看着这小妮子这样收买人心,也是心中一笑,还挺“亲民”的啊!恐怕过不了多久,这风府都会记得风少夫人,而不是我风大纨绔了。 不过...那又怎样,那是我娘子。 “哇,好香!” 待烧制一会儿后,苏落微揭盖,一股香气冒出。 “娘子,这好香!可以吃了吗?” “还不能呢,红儿,你去把火弄小点。” “诶,好嘞。” 慢慢的苏落微看见锅里的汤汁只剩下三分之一,加入少许味精,用湿淀粉勾芡,再淋上花椒油。 “滋啦~” 又是一股白烟香气冒出,一份板栗烧山鸡做成。 “相公,这可以补气血,调养肾,延缓衰老哦~”苏落微取出一双筷子,夹着一块鸡肉,放在嘴边吹了吹:“来相公~” “哇,好羡慕哦!我也想有人喂我。” 红儿头戴红绸,穿着红边的外衣,鞋子上的装饰也是红的,也难怪她叫红儿了。 风泽年配合的张嘴。 “呼~好吃。” 风泽年像是吃到什么美食一般,瞪大眼睛,嘴中哈着热气:“呼~哈,娘子,我还要吃。” 苏落微又夹了一块儿给他,想以前她也是这样喂她弟弟的。 “好香,好好吃。” 风泽年左手把那一份板栗烧山鸡端走,右手拉着苏落微的小手:“走,娘子我们去厅堂吃。” “听相公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相公牵着手,苏落微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想快些出去。 两人到了厅堂,又把河管家叫上,就那么三个人,坐在厅堂上,一起吃饭,也是几年来河管家和风泽年一起吃饭。 “相公,吃饭要一家人一起吃才热闹。” “来相公,我给你盛饭。” “相公,多吃点,来吃这个。” “嗯嗯,娘子你也吃。” “相公....” 河管家在一旁好不尴尬,他很想甩筷子,说一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板栗烧山鸡,实在是太吃了。 栗子香甜绵软,山鸡酥烂鲜醇。 他还沉浸在美食中又听见。 “娘子...” “相公...” “你们两个....” 第十一章:相公,别吃醋啦~ 在九龙源的东方,是风府的位置,而靠近城门的西边,就是几大家族之一,孟府。 “砰!” 孟芳芳一到大门口,一脚踢开大门,气冲冲的直径走到孟华所在的位置,长长的裙角托在地上也不顾,粉红的脸上,一副怒容。 “大哥!” 又是一声大大咧咧,把正在写字的孟华给惊到了。 见着来人,孟华无奈,放下手中的毛笔,捋了捋衣袖,坐在木椅上,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看向孟芳芳,温和笑道:“怎么了,谁把我小妹气成这样?” “哼!” 孟芳芳脑袋扭向一边:“还不是风家那个纨绔,真的气死我了。” “又是风家?” 孟华心中一阵阴沉,他今早便去了风家,本想羞辱风家的小媳妇,没想到却被那小丫头一副犀利的言辞给反羞辱了。 那时,孟府落魄,风府的河管家对其伸出了援手,那时候的孟府的确是看风府的脸色行事,那时孟府的少爷小姐都是对风泽年言听计从,毕竟人在屋檐下嘛,那些人都有一股傲气,不过为了家族,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当年孟芳芳也是为了供风泽年开心,天天腻在他身边,甚至请求长辈,让自己嫁过去。 风泽年还挺高兴的,对她是言听计从,什么好处都往孟府送。 后来,孟府又巴结上了一位朝廷的大官,孟芳芳当即踹开风泽年,跟着那朝廷大官的儿子私定终身去了,更是愿意当别人的小妾。 不仅仅是这样,还天天在风泽年面前吹那个人有多厉害,比风泽年好之类的话。 河管家对这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更加导致了孟府的大公子和大小姐变本加厉的羞辱风泽年。 风泽年年轻气盛,忍不住去说理,到最后还打了起来。 可结果每每都是风家被世人说三道四.,而孟府的人就好似扬眉吐气了一般。 看着孟华阴沉的脸,孟芳芳又像是想起苏落微说道那件事情:“哥,听说你还欠苏落微一个琉璃连心簪?” 孟华听见这话,脸色更渐阴冷,孟芳芳也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孟华才重新端起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风泽年那纨绔同意才子宴了?” 孟芳芳点头。 “那时,我要他们好看!” “砰!” 茶杯被扔在地板上,狠狠的碎开,孟芳芳被吓着,一向温润儒雅的大哥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他今早的确受了很大的气。 孟芳芳心道,才子宴,哼哼,我要将那小丫头狠狠踩在脚下! .... 一顿美味在河叔极其不爽快的情况下吃完了。 风泽年抹了抹嘴,摸了摸肚子,幸福的看着苏落微:“嗝~我家娘子做饭就是好吃。” 少女被夸的心里暖暖的:“我弟弟以前也这样说的。” “你弟弟?”风泽年好似听到了情敌,一副受气的模样:“你弟弟?” “是呀。” 苏落微可爱的点点头,丝毫不知此时风泽年的表情:“我弟弟每次吃完我做的菜都会这样说。” “我...你还有弟弟啊?” “相公不知道吗?”苏落微一脸的小委屈:“相公娶我之前都没对我轻微的了解一下吗?相公那么不在乎我。” “我..”风泽年见不得自家小娘子这样。 “咕噜”他咽了下口水 “没有没有,我知道我知道,刚才吃的太饱,随口那么一问的。”风泽年打着哈哈,说完之后,有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娘子。 “娘子,你弟弟在哪里啊?” “在书院呢,要过年才会回来。”苏落微两只手托着脑袋,看着窗外,好想他呢。 “哦,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就好那就好。” 风泽年心有余悸的摸着胸口,不料这句话被苏落微听见了。 “相公,你不愿意我弟弟回来吗?”少女很生气:“要是相公不喜欢我弟弟,那把我也赶出去得了。” “不是,娘子,我害怕你弟弟来了,我还要跟他...”风泽年急了,后面的两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跟他什么?” “跟他争宠!”少年脸色一红,直接说出口。 “争宠?” 苏落微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家相公:“相公,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看,不解的看着少年。 “你刚才都那么想他,要是他回来,你不是得天天跟着他啊?” 闻言,苏落微抿嘴轻笑,她知道,这是相公在吃醋:“相公,你吃醋了啊?” 她凑到少年面前,撩拨着少年额头的秀发。 “没有。” 风泽年罕见的脸红 “连我弟弟的醋你都要吃,以后我跟那个陌生男子搭上一句话,相公不是要被酸死了?” 苏落微突然觉得自己的相公好可爱,主动的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有些撒娇似的说道:“相公,别吃醋了~” “那你告诉我,我和你弟弟你更喜欢那个?” 苏落微笑的更渐开心,相公很在乎自己嘛,想也不想回答:“当然是相公啦~”为了哄一个“小孩子”开心。 “这还差不多!” “相公,去看,几天之后便是才子宴了,我期待着相公大放光彩呢。” “额.娘子不怕我被他们嘲笑而丢脸吗?” 苏落微突然正色:“相公,不管他们怎么嘲笑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永远是!” 风泽年心都快被这句话融化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即便是河管家,在他的记忆中,从小到大都是被河管家骂,被河管家教训,而如今娶了一个小娘子,会对他说这句话,莫名的百感交集。 他觉得不对,应该自己对自家娘子说这些话的,怎么反倒被娘子安慰了呢? 又和自家娘子说了几句后,风泽年去看书了。 苏落微为风泽年做着零嘴,也就是零食。 书房,风泽年拿出一本书,立在自己面前,看着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连忙在心中唤道:“藏虎先生、藏虎先生?”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等不急,我早就将这几天你要学的东西整理好了,我们先看这本诗集...” “嗯,这是...” 第十二章:有家的感觉 藏虎先生从手里凝聚出一本诗集,即便是凝聚而成,也可以看出那本诗集的古老,有一边还是残缺的,书边微微泛黄,书本封面写着几个大字《华夏诗词集》 “华夏诗词集。” 风泽年很疑惑,怎么又是华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或者是看到华夏这个词了,华夏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子,不该想的别想,总之你放心,这里面的诗集,这片地域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本就是了。” 藏虎先生似乎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出口提点,先给我背一背这些诗,就从这篇——春晓,开始。 “春晓?” 风泽年翻开书本的第一页,的确春晓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小子,这几天你就慢慢的背。”藏虎先生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一副慈祥神色,想当年,他老师也是这样教他。 一下午的时间,风泽年都待在书房未曾出来,不想以往那般在书房睡觉,而是念念有词,在外修剪花草的下人都觉得奇怪,明明闭着眼睛,却能够念出那样的诗句。 “这风少爷是转性了?” “应该是。”一名男丁摸不着头脑,皱着眉头看向书房。 “你说少爷是在看书吗?” “不知道啊,嘶~”男丁越加越看不懂:“好像没有。” “我也觉得,不过既然没看书,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诗句呢?而且那诗,我从来没听过啊!” “算了算了,风少爷的思想,岂是我们这些小厮能知道的,专心修草。” 男丁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 河叔走了之后,一直很不爽,这两个小子敢在吃饭的时候,把我无视掉,还敢在那个时候卿卿我我!哼哼,等着! ..... 两天后 “相公,吃饭啦~” 香味从厨房屡屡传出,河叔很尴尬的苏落微后面,因为这两天,他天天吃苏落微做的菜,其他饭菜已经入不了口,刚才他想先尝尝的,结果...... “河叔,我要先给我相公吃。” 河管家老脸一红,靠,我连那小子都比不上? “噗~” 红儿看着河管家黑着一张脸,忍俊不禁。 风泽年又是急急忙忙的跑来,他早已忍不住,肚子已经咕咕叫,闻到这菜香.,喉咙处吞咽了一下“咕噜。” 直到他在厨房看见自家娘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时,才发现,自己不仅想吃菜,还想吃...她 “娘子,好香~” “嗯嗯。”少女欢喜点头:“相公,我们去厅堂吃。” “不,我是说你好香。” 苏落微俏脸一红,羞羞低头:“相公,你又不正经。” “哈哈~” 少年得意大笑。 “砰!” “谁打我!哦,河叔啊。” 河管家的脸还是黑色的,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简直目无尊长,想当年我姐和我姐夫那样,我也...那时候,我也不敢说什么啊...管他的,反正我比他们大!该打就是要打。 “咳咳,吃饭吃饭。” 这臭小子,老子早忍不住了,太香了。 “嗯,相公走。” 苏落微走在前面,很自然的拉着相公的手,向厅堂走去。 虽然苏落微依旧不允许风泽年和她同睡一张床,但是拉拉小手没什么的。 还是我家娘子可爱。 饭桌上,一盘菜刚刚上桌,风泽年还来不及动一下筷子,就被河叔抢光。 “咂,这是我的,不许抢啊!”河叔一只手揽着爆炒回锅肉,一边说道:“去去。” 苏落微不乐意了:“河叔,这是给我家..” “还是落微乖一点,知道孝敬长辈。” “啊?” 苏落微无语,本想说给我家相公的,却被这一句话插下,她顿时哑口无言。 然后,她又很萌很萌的看着无奈的风泽年:“相公,还有呢。” 说完又从餐盒里拿出一样菜,那是一盅汤,汤的味道极其清新。 “六味果珍汤!” “咳咳,卡住了,诶,正好有汤。” 河叔很开心,脸不红心不跳的伸出一只手,将那一盅汤揽入怀中,也不嫌烫,唧唧两口喝了下去。 “嗉!真是美味。” 风泽年心中气愤,要不是打不过这管家,他早就动手了。 “娘子~” 风泽年求助似的看着苏落微。 少女嘴角抖了抖,看不惯河叔的做法,又看着自家相公可怜巴巴的样子,柔声安慰道:“相公~这里还有呢” “嗯,还有?” 河叔直接把餐盒里最后一道菜拿出。 “酸溜土豆丝?好菜!” 三下五除二,河叔把菜吃完,又大口喝了一碗汤,抹了抹嘴巴。 “嗝~嗯,好饱”河管家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小子,记着马上就是才子宴了,好好学习啊!” ...... 河叔走了,很潇洒,背着手,哼着小曲儿,不是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哼,这次只是提醒,还有下次....嘿嘿。 苏落微看着相公发呆的模样,很亲昵的摇了摇他的手:“相公,我再去给你做。” 风泽年表情复杂,看着满桌残痕,他不生气,反倒是有一种觉悟,这就是一家人吃饭嘛?这几天一直是与河叔和小娘子一起吃饭的,可是今天他才知道,这是一家人吃饭的感觉。 “一家人吗?” 是的,就是一家人! 苏落微见自家相公没理他,伸出五指手指,在他前面晃了晃:“相公,相公!” “啊?”风泽年回神 “相公,你等着哦,我再去给你做。” “不累吗?”风泽年随口这样一问,得到的答案,却是令他心中微暖。 “相公没吃饭,我不能说累~” 说完这句话,苏落微,转身向厨房走去,留下一道倩影。 风泽年没有跟过去,而是在哪里呆呆的看着那到背影,想到自家娘子小时候是何等的辛苦,受到何等的欺负,心中升起弄弄的保护欲。 可能河叔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小小的“报复”引起了风泽年心里的变化。 “我娘子” 少年喃喃自语,这就是有家的感觉,苏落微,遇见你我便有了家。 突然少年眼里狂热,苏落微,我不要让你再受到半点委屈。 第十三章:张德开、张源 距离才子宴,还有三天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孟府,按照规矩,才子宴之前,是要大肆宣传一二。 而今年,孟府作的宣传便是…. 风家风泽年将会参与比赛。 “诶,你听说了吗?风家那纨绔要参加比赛。”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像是真的,那天我看着风家的小娘子和孟芳芳当街吵架来着,可能风纨绔就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你说他那天会不会去啊?” “不好说,反正去了也是丢脸。” “哈哈,说的也对。” 街坊四周全在讨论风泽年要去参去参加才子宴的事,也把这九龙源吵得热热闹闹。 九龙源郡主—张德开在同一时刻,也知道这风家的纨绔要去参赛,当他知道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他这次可是邀请了京城的人,文学阁大学士,朝至一品官—张源大人,他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郡主,要不要我去..” “不用,只要他不闹事就好。” “是。”下人恭恭敬敬告退。 张德开看着下人离去的身影,想了想,站在城墙之上,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城墙之东,喃喃自语:“风家,风泽年?你有什么底气,敢来参加这才子宴呢?” 希望能给我一些惊喜。 风家依旧灯火明亮,河管家、风泽年、苏落微坐在厅堂内,吃着苏落微做的糕点。 “小子,还有三天就是才子宴,你可准备好了?”河管家拿着一块芝麻糕放在嘴里含糊不清,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咕噜,要是...咂咂..那天你站在台上尴尬着,我只有直接带着落微回风府等你了,让你一个人丢脸!” “....” 风泽年好一阵无奈:“河叔,你放心你,你没看见我最近天天都在书房吗?” “有个屁用!” 河管家瞪大眼睛,好似说道这里,他更生气了:“你要是从小像现在这样子,早就被我送到文曲书院了!” “河叔,文曲书院是什么地方啊?” 苏落微见河管家又要骂自己的相公了,连忙转移话题。 河管家对待苏落微还是很温柔的:“这文曲书院是我大周最大的学院,隶属于文学阁,里面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国家治国栋梁,能进入里面的人,是各地最有天赋才能的人。” “哦~”苏落微似懂非懂:“也就是说里面出来的人都是能当官的咯?” “嗯..可以这样说。” “那没事呀。”苏落微眨了眨眼睛:“我相公又不去当官,去那地方干嘛啊?读哪些书枯燥死了。” “额..”河管家顿时哑口无言,搞半天,这小妮子是在为自己的相公说话。 “哈哈。” 风泽年乐了,若是他这样跟河管家说话,早就被打死了,不过嘛,自家娘子说话,就是不一样。 “笑个屁!” 骂不得落微,还不能骂你吗? 被河叔瞪了一下,瞬间老实:“呵呵,对对,我应该努力,应该努力!” “来相公张嘴~” “啊~” 苏落微拿着一块芝麻糕送到他嘴里,风泽年很受用,一口吃了进去。 河管家最见不得这些,想想他都二十有八,还是一个人,当场很酸的摇头说道:“唉~行行,你们高兴就好”说完自顾自的摇摇头走了。 .... 三天后 “相公,可准备好了?” 风泽年拉着苏落微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清秀的脸上布满笑意。 苏落微的眼睛弯成月牙儿:“相公,我知道了。” “咳咳,走!” 河管家在背后,他要跟过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也好带着苏落微先走,而且他也收到消息,今晚京城的张源要到这地方,他倒是要去问问现在京城的格局。 “哦。” 苏落微自动挽着相公的手,很亲昵的在一起,能和家人一起过中秋节,她很是开心。 她今日将自己稍微打扮了一下,淡蓝色翠珞裙长长托在地上,腰间挂着一枚墨绿色玉佩,玉佩上写着—落微二字,一双精致的翠绿色鞋子把三寸金莲包裹,鞋子上绣着精美的绣花,绣花外还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一直金钗巧妙的插入秀发之中,乌黑如泉的三千青丝在雪白的指间滑动,月光的照耀更是为她加了一层朦胧的美。 风泽年也是装扮了一下,若是平常,他肯定是吊儿郎当的就去了,但是如今不一样了,他穿的很奇怪,根据藏虎先生说的,他去定制了全身黑,上一件白色的衣服在内,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裤子也是黑色笔直的,脖子处还有一个类似绸子的长带子,听藏虎先生说,这叫西装。 虽说看起来很不习惯,但是总体看上去,很精神! “你小子,这套衣服哪里来的?”河管家也很想试一试,不过他不好意思去找自己侄子要。 “自己订做的!” 风泽年很是满意。 “嗨哟!我还不信你能想出这东西。”河管家啐了一口,双手背在后面,先一步向孟府走去。哼哼,这臭小子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自己去问问,我就不信我还搞不到这一套衣服。 苏落微和风泽年相视一笑:“娘子,走,不会让你丢脸!” 中秋的夜晚,来的很早,夜空深邃迷茫,只有一轮皎月挂在天边,即便是夜晚,九龙源依旧繁华,此时的孟府极为热闹,红红的灯笼挂在枝丫上,灯笼之上有着白色纸条,每张纸条都有谜语,答出谜底便可获得一贯铜币。 不仅仅只是用灯笼装饰,在孟府的大堂外,专门设置了一个舞台,一个很喜庆的大舞台,舞台最上方,是各个大能坐的位置,席位旁边有着个用纯金制作的奖台,奖台上方,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是开着的,里面放满了白银震惊,总共加起来值百两黄金,这是给今年九龙源才子准备的,与其说是给他们准备,倒不如直接说是给孟华准备的,毕竟这是孟府的才子宴,如果被别人摘了去,自己脸上也无光。 才子宴,顾名思义,中秋团圆之夜,整个九龙源的才子佳人聚集,少年少女将会在这里大放光彩。 第十四章:争锋相对 “据说这次才子宴,我们九龙源的郡守要亲自到这。” “我也听说,不仅是他,连朝廷的文学阁大学士,一品大官张源大人要到!他教导出来的门第也会跟随来这里。” “听说,张源大人这次是为了挑选一个关门弟子亲自培养,也不知谁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这还用想?除了,孟家的孟华、肖家肖晨、蔡家蔡豪、林家林伟,还能有谁?” “这倒也是。”那人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一般:“诶,我听说这次风家那个纨绔也回来!” “噗!他是来为我们增加乐子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孟府刻意给风府发了一张请帖,不知是不是孟芳芳故意嘲讽那纨绔。” 风泽年带着娘子和河叔来到孟府门口,亮出请帖,规规矩矩的走进,手上拿着一个扇子,看起来也有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不过那扇子配着西装,的确...不怎么好看。 “哇,这风纨....少爷怎么穿着我从来没见过的衣服?”一人看着风泽年,惊叫出声:“诶,风少爷还真来了!” 那些正在游走的宾客也都看向这里。 本来,为了今天的才子宴,孟芳芳和孟华都特意打扮了一番,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围着他们,这是孟府的才子宴,他们才是中心。 “芳芳,今天好美。” 一孟芳芳的朋友赞叹道。 “你今天也不错。”孟芳芳回礼。 接下来又是无数道赞美之声,孟芳芳是心花怒放。 同时,孟华也在跟身边好友互相赞叹。 “林公子,别来无恙啊!” “哪里哪里,今日我与蔡兄、肖兄,完完全全是被你比下去了啊!看看这衣服,再看看这腰带,实在是好看至极!” “哈哈。”听了这话,孟华哈哈大笑,很是得意:“待会儿,我们这九龙四大才子,就得上去比一比,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啊。” “不敢不敢,今晚文学阁大学士张源大人可是来到这里,我们就来一同比一比,看谁能入得了张源大人的法眼。” “哈哈。好!” 今晚自然是以他们为中心,围着他们转的人很多,他们也有种虚荣感。 “诶,你们看那不是风家的纨绔吗?他居然来了!” 一人眼尖,看着门口处聚集了一大堆人,都是围着风泽年的,他们也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风泽年穿的什么衣服,也想知道风泽年哪里来这么大胆子参加这才子宴。 “真的是他!他来了。” 所有人都望过去,来到孟府的人全部都走了过。 不得不说,风府的风纨绔在这九龙源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虽然这影响力不是正面的。 “风少爷,你今天这身衣服哪里来的啊?” 有客人问道。 “风少爷,你这衣服,从没讲过,是不是衣服店最新款的?” “风少...” “相公,好多人” 苏落微柔柔弱弱拉着相公,看着周围的人向他们走来:“看来相公还是挺有知名度。” 孟芳芳同四大才子周围的人全被吸引过去。 孟芳芳铁青个脸,她最是爱慕虚荣,本想着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众星追月的感觉,没想到才一会儿风头全被抢去。 她与他兄长对视一眼,孟华对她点点头,她阴冷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仪容,迈着步子,向风泽年的方向走了过去。 孟华也理了理衣服,带着其余三才子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相公,这里好热闹,这些灯笼都好好看诶!” 少女满眼放光,从刚才进入孟府开始就四处张望,不过她丝毫没有离开风泽年半步,小手一直拉着他。 风泽年也一直拽着娘子的手,他可是没心思看着什么破孟府,只是看着心情雀跃的小娘子,满是柔情。 孟华、孟芳芳从人群中挤了回来,看着满眼好奇的苏落微,孟芳芳一声嗤笑:“乡下粗鄙之人自然没见过这些灯笼,自己好好看看,别去碰啊!碰坏了不是你能赔得起的。” 这一句话说出,河叔瞥了那两人一眼,抱着双手,准备看这位风少夫人怎么应付。 而苏落微听了这句话后,那股兴奋劲瞬间没了,变得有些失落,低着脑袋,像在思考着什么。 “哼!” 孟芳芳看苏落微的样子,心中爽快,乡下之人,果然就这样,就在她准备说下一句的时候,她看见苏落微笑了。 “孟家小姐,你果然眼睛瞎了。” 一语一出,惊百人,周围的看客全都震惊的看着她。 “你!” 孟芳芳想开口反击,却被一语截下。 “你说的乡下粗鄙丫头可是我?” 孟芳芳可能是被这转变给懵着了,竟然点了点头。 “呵!”苏落微一声冷笑,女王姿态十足:“我如今可是风府的少夫人,若是你以往这样说,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可现在,你侮辱的可是我整个风家,几日前我就告诉过你,可是你却偏偏不听,孟芳芳,你信不信,我让人把这里砸了,在狠狠收拾你一顿,你孟府也不敢说我风家半点不好!” 最后一个字落下,苏落微凤眼睁圆,气场十足的看着孟芳芳,此刻的她,就好似睥睨天下的女皇。让人莫敢不从,那种从内而外的气质,镇住了所有人。 “这小娘子..厉害!” 有人心中赞叹。 “你...你敢!” 孟芳芳回过神来,一只手指着苏落微,因为被刚才的话给气得,手指乱颤。 “你试试我敢不敢!”苏落微面色冷傲,看着被气得脸色发红的孟芳芳,眼神一直逼着她。 听得这一番犀利的言辞,河叔很满意的点头,就是这种姿态,看来他生了一个好女儿啊!不过河管家又想回来,啧,怎么我侄子那么废呢? “你..你.你。” 孟芳芳完全说不出话。 风泽年特别痴迷的看着自家娘子,很想去亲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当然,他现在得站出来给自家娘子撑场了。 “娘子,今天只要你开口,即便是掀翻这片地方,也没人敢拦!” “你们..” 孟芳芳这下可是知道那天孟华的感受了。 孟华见情况不对,站在孟芳芳前方:“两位.....” 第十五章:我怕我相公吃醋~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舍妹不懂事,平日多欠管教,还请见谅。”孟华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吃亏啊。 “呵,原来欠管教啊?那就带回去好好管教一二,省的出来乱咬人!” 苏落微冷笑,刚才不出来,现在出事了,一句不好意思,就想把这事情掩盖过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当我苏落微是吃白饭长大的啊? “额。” 孟华本来只是客套,没想到,苏落微居然还越来越逞凶,当下阴沉着脸:“苏姑娘这话说的太言重了。” “哪里言重?” 苏落微毫不示弱。 风泽年见情况不对,微微伸出一步,然后半只身子挡在苏落微前面。 这一细微的动作让苏落微心中一暖,相公在真好,她很想依偎在身边,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河管家自然也注意到了,一抹欣慰闪过,你们风家的崽子都是护妻狂魔,早知道就快点给你娶媳妇了。 “苏姑娘方才所说,乱咬人,这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即便芳芳之前针对你,你也不能这样说她。”孟华刚说完这句话,瞬间后悔,连忙想出口补救,然而已来不及。 “畜生?” 苏落微嗤笑:“我可没说她是畜生,孟华公子,这可是你在说啊!” “没想到还有哥哥说妹妹是畜生的,既然她妹妹是畜生,他自己又是什么呢?。”风泽年补刀。 孟华阴沉个脸,他自诩九龙四大才子,身份地位颇高,却又被这小娘子耍了一遭,他咬咬牙,准备继续回击,又听苏落微说道 “孟芳芳,原来你家这么有钱,那么前些日子为何要装穷呢,还骗得我两文钱,孟芳芳啊孟芳芳,你连一个乡下丫头的两文钱都要骗吗?”苏落微说话一套接着一套,孟芳芳有点应接不暇。 “对了,还有那个琉璃连心簪,你哥准备什么时候兑现?不会你们这些才子都喜欢出尔反尔。” 苏落微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目光从孟华身边的其他三人扫过,那三人皆是稍微移动步伐,离那孟华远了一些。 “不会,九龙源四大才子之一孟华居然欠了一枚琉璃连心簪,那簪子可是他孟府花了大代价弄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孟华怎么会欠别人饰品呢?一定是那个女的骗人!”一孟华的爱慕者哭着说道。 “嘤嘤嘤,才不是,孟华哥哥才不会欠那女人的东西。”又是一爱慕者哭了。 “苏落微,你别胡言乱语,那琉璃连心簪分明就是你讹诈我哥的,而且我又什么时候欠你两文钱了?”孟芳芳气得大喝,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风度。 “呵,我胡言乱语?”人群之中的少女,姿态从容:“前些日子,孟华大公子来我风府送来几块木头,我本以为孟公子家中贫寒,也就没说什么,还好心好地给了他两文铜钱,结果他非但没收,还说要送我一个琉璃连心簪,我也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就没在意,没想到他家这么有钱,所以,我说,他欠我琉璃连心簪。”少女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有,这可不是什么讹诈,是你哥心甘情愿的。”她把心甘情愿咬的很重。 “至于你欠我两文钱。”苏落微笑了,烛光照在那脸庞上,显得如此超凡脱俗,美艳的不可一世:“孟芳芳,你还记得上次你我街头相遇,我想让你把那两文钱转给你哥的,结果你扔了,在场的席客,应该有不少当时的人。” “好像是这样!” 一客人自言自语,当时他也在场。 “我也记得,当时孟芳芳把钱苏落微给的钱扔了。” 一人在回忆。 “是啊,当时好像就是这样的。”有许多人都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这个....” 孟芳芳脸色越变越难看,最后竟然气不过,捂着脸逃了! “芳芳,芳芳!”她身旁的朋友赶忙追上去。 “嘿!这孟芳芳居然逃了。” “这小娘子厉害。” “风家怎么那么幸运娶了这么一个少夫人。” 孟华一直黑这个脸,从来没变过,他不知该怎么回,因为他的确欠了苏落微一枚簪子。 “孟华公子。”苏落微叫了他,看着他黑着脸,心里很爽:“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呢?” 孟华脸色一僵:“现在,现在行了!” 他极其不耐烦 众人看见,心里皆是一惊,他们从没见过孟华这样。 “呵呵,那就谢谢孟公子了。” 苏落微依旧是冷笑:“还请孟公子待会儿拿给我相公,不然,我怕我相公会吃醋~” “这小妮子”风泽年想把这调皮的小娘子狠狠抱进怀里“蹂躏” “你!” 孟华又准备说话回击,却被林伟拦下。 “诶诶,孟华,算了,何必跟一个小娘子较真呢?” “对啊,何必跟一个女人较真呢?”蔡豪跟着附和。 “哼!” 孟华生气的甩了甩袖子,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从和她对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败了,这里有不少都是明眼人,没想到孟华居然真的作罢了? “才子宴大会,除非对上最终的五条对联,否则,禁止参加。” 说完这句话,孟华转身就走,其余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他们知道孟华是真的动怒了。 “没想到啊,风家这媳妇那么聪明。” “是啊,居然能把孟华给逼走。” “风家的小娘子,我支持你,我早看那瘪孙不爽了。” 看着找麻烦的人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去,苏落微变回那可爱的模样,靠在相公身上,腻歪的叫道:“相公~” 这模样,让河管家好笑,刚才那冷艳冰霜的模样哪里去了?这小妮子,对那臭小子太好了!啧,不行啊,这样那小子会不会变的很“飘” 从冷艳冰霜的女皇,变成一个小鸟依人的娘子,风泽年心中特别满足,手很自然的放在苏落微肩上,拥在自己怀里,然后,看着自家娘子娇俏可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悸动,在少女唇上亲了亲,瞬间松开。 少女被偷袭的面红耳赤,这可是在外面呢,相公怎么能这样嘛,虽然娇羞归娇羞,不过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刚才的争吵,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第十六章:对联?我有藏虎先生。 孟华方才所说最后一句话,对上最终的五道对联可参加最终大会,这是对所有人的,一场小闹剧结束后,来往的宾客几乎去对对联,争取对上五道,去参加大会,即便不被张源大人看中,被其门第看中也好啊。 “相公,我们去对对联。”苏落微知道,这是孟华刻意给自家相公出的难题,在场之人,除了相公外,谁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 不过她相信风泽年,对不上也没关系,她会陪着他。 就这样,他们走走闹闹,到了才子宴的大台之上,的确哪里有五道对联,无数人在抓耳挠腮,也有些人想出,高声说出答案,然而能被承认的不多。 “相公,你看。”苏落微伸出手指,指着对大会的方向,五条对联被做成竖幅,一条一条挂在哪里。 “走~”风泽年吸了口气,走向哪里。 那些人一看风泽年来了,想出言嘲讽,但是又看见他身边的苏落微,连忙住口,他们可是见识过这小娘子的厉害。 “相公,从这个开始,不要紧张,我陪着你。” 苏落微善解人意的说道,握了握风泽年的手,对着他温柔一笑。 风泽年自然不惧,有着华夏近代第一智者藏虎先生,他怕甚?不过娘子在鼓励自己,怎能无视,与她相对一笑,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信任。 “藏虎先生,藏虎先生。” “别叫,我知道了,不就是对对联嘛,小事。” 藏虎先生自信满满,对于他来说,什么吟诗作赋全都小菜一碟。 闻言,风泽年定下心来,走到第一幅对联面前,周围人立马让路,随后围在他身边,他们想看看这风家的纨绔是不是真的会对对联。 四大才子以及一些闺秀全把目光放在这里,他们都在屏息等待,目光望着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 “他是真的变了?” 有人看到了他的那份从容淡定,即便万众瞩目,丝毫不慌。 “嗯” 河管家点了点头,不错。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风泽年不错,希望不要是最后一次。 风泽年看向那对联 对联之上仅仅是写了几个字,才子宴上出才子。 这一联只是试水,及其简单,为了淘汰那些“杂鱼” 风泽年笑了笑,提起一支笔,蘸了蘸墨水,提笔就写,牧童怀中落牧童。 “相公,好厉害~” 苏落微见自家相公那么快就写出一则对联,连忙夸赞。 周围的人都翻了个白眼,这第一句谁都会好,你相公要是能把下面几个对出来,才算是厉害。 风泽年摸了摸苏落微的脑袋,这几天背了些书,这个对子完全不用藏虎先生出手,自己都可以对上。 虽然是第一联,不过周围的人还是有些些出乎意料,没想到这纨绔居然对上了,难得难得。 “呵,只是第一联。” 孟华摇摇头,这些对于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风泽年自然是没有太过得意,他知道后面四联会逐渐变难,不过他也有底牌,那就是藏虎先生。 他走到第二联面前,细细品味蚕为天下虫。 这个对联就比较困难,它第一个字,蚕,把蚕字分开为两半,一个天一个虫,蚕字本身就是由天和虫组成,而虫又在天字下面,那一句话刚好把那字描写。 风泽年皱了皱眉眉头,这个的确有些难度,他开始犹豫了。 “哈哈我就说这小子装的,刚才那句绝对是运气好。” 孟华也嗤笑,才第二句就不行了? 林伟,蔡豪皆向那道对联看去,只是片刻,他们便想好下联了。 孟芳芳在房间听说风泽年被第二道对联给困住,立马起身要去现场看看,刚才苏落微那样说她,她一直想报复回去,她觉得这是机会,正好可以出言嘲讽风泽年,这样,苏落微那小丫头片子,不就没话说?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 “啧啧,看来这小子还是不行,第二句联就不会了。”一人轻蔑说道。 “相公,怎么了?” 苏落微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想亲一亲你。”风泽年一脸的无所谓,突然他升起一调皮的思想:“娘子,这样好不好,我每对一联,便让我亲你一下。” 少女被这句话弄得面红耳赤,这么多人:“相公,再说什么呢。” “娘子,我就当你答应了啊。”风泽年特变不要脸的说道,随后提笔写字。 “还真能装,我就不信他能对出下一联。” 孟芳芳此时也来到这里,刚好碰见他在写对联,心中一慌,他不是不会吗? “嗯,蚕为天下虫,那么我就对一句,鸿是江边鸟。” “好!” 林伟忍不住说道,然后看着孟华黑这个脸,悻悻的缩了回去。 “嗯!” 有人惊讶,这第二句对的实在是很妙,虫对鸟,鸟吃虫,且,鸿字的结构又是江和鸟组成,鸟又正巧在江的旁边,实在是妙极。 “这联可对?” 风泽年笑着问道考核官。 “当然算对。” “哇,相公真..” “啵~” 苏落微恭喜的话还未说完,风泽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的很重。 瞬间,苏落微不好意思了。 河管家看着这一幕,那张脸黑的啊,真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混账小子,怎么能这样呢?欺负我们这些还未找到配偶的“老年人?” “跟他父亲一样,都是混账!” 河叔啐了一口,干脆不看他们,反正风泽年能对出那两句,就已经可以了,足以让九龙源的人改变对他的印象。 “相公,快对下一句,待会儿时间不够了。”苏落微细若蚊声。 “好,听娘子的。”风泽年得意大笑。 随后,又看向下一则对联,从第三个对联开始,对联增加难度,这是让他对上联。 尼姑泥鞋,尼洗泥,泥落泥归。 这句就厉害了,第一三五七八十个字读音相同,并且尼姑的鞋子,在经过山路后,本就是有泥巴,尼洗泥,尼姑洗泥巴,这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谁的鞋子脏了不洗洗?泥落尼归,泥巴落了,尼姑自然就回去了。 这意思都知道,但是,这对联妙就妙在,读音相同,而且还根据事实所写,所以实在是很妙。 看到这句后,有人开始埋头苦想了,孟华、孟芳芳也在细细思考,然而,风泽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再次提笔。 第十七章:女子好,少女为妙 风泽年是不可能那么快对出上联,不过他有华夏近代第一智者—藏虎先生。 “小子,这对联的上联写,冰冻兵船,兵打冰,兵开冰出。” 风泽年也这样写了,他最后一个字落得很稳,写完之后,他侧开身子,将那副对联呈现给众人。 “冰冻兵船,兵打冰,冰开兵出。” 有人细细念道,忽然叫好。 这幅对联的上联,完全对应下联,这描述的是大周一位大将军的经历,当时大周派一将帅,带领水兵支援前方战事。 然而那一带区域忽然下降,湖水在一夜之间全被冻结,前方战线吃紧,那位大将军立马让所有人水兵下船凿冰,终于在第三天破开一条道路,方才支援到前线。 “这位考核官,我这对联的上联,写的可对?” 那考核官显然是吃了一惊,这真的是九龙源的九龙三恶之一,风大纨绔吗? 孟芳芳也呆住了,其实这对联,她也能对出来,但不是那么快。 “这是假的。”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那么厉害? 四大才子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这对子连他们都不可能那么快想出,这纨绔居然看一眼就对上了? “这不会是假的,难道这幅对联他也见过?” 肖晨自语。 “肯定是他见过,不然不可能对那么快,等到第四个,就会显出原型了。” 孟华很是笃定的说道,不过他心里却跳的很快。 苏落微在看见相公写下这对联之后,双眸亮了,好似天上的明星。 “相公,你好厉害~”苏落微毫不犹豫的表扬,双眸中的崇拜更是不加掩藏。 被娘子这样夸,少心中乐开了花,又想在苏落微脸上亲一下,却被躲过去了,然后很羞很羞的说道:“相公,不能再耍流氓了。” 众人被这一变化,惊呆了,托着下巴,这和刚才那个霸气外侧、冷若冰霜的女皇是同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咕噜~” 无数在场男性忍不住吞了口水,这小娘子的变化太诱人了。 这么好一个尤物,怎么嫁去风家了?应该属于我才对啊!有人心中暗想。 “好~回家再亲。” 风泽年哈哈调笑,继续看着下一幅对联,第四幅对联只有简短的七个字。 古木枯,此木为柴。 这幅对联,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古木枯,枯字的结构正好是左木右枯,而枯木只能做柴,此木为柴,柴字结构也正是此和木组成,这幅对联,完完全全把四个部首拆分,再结合在一起。 “诶,这幅怎么会放到第四联呢?。” 林伟折扇:“危言诡,十言行计!” “嗯。”蔡豪点点头,他也想到一对:“皮土坡,其土是基。” 他们是九龙四大才子,不需要靠对对联参加大赛,不过这也碍不了他们对对子的乐趣。 说完之后,他们便看向风泽年,不知道这纨绔会做出什么来。 只见站在对联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自己娘子,再次握住毛笔:“女子好...” 少年一边说一边念苏落微被自家相公看到后,心里有些小小的害怕。 “相公又要欺负我了..” 苏落微暗道 果然,风泽年写下那三个字,苏落微脸上红的能滴出血。 “女子好?” 围观的人不懂,虽然前三个字对上了,但是后面几个字应该怎么对呢? “少女更妙!” 风泽年虽然字写得不怎么样,但是这对的实在是....很有意思。 特别是少女更妙四个字,这凸显出他的性格,其实他想写娘子更妙,然而对不了上联,只好作罢。 周围的观众,都不是蠢人,一下就明白。 “这小子,还在调戏他娘子?” “这可真是...风流啊。” “相公,又欺负我。” 苏落微细若蚊声道 “有意思,哈哈,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对上这联之后,突然从对联后面出现一老者,老者仿佛饱经沧桑,不过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身着红褐色宽大长袍,长袍将其整个身子遮挡,发丝泛白。 老者出现后,惊了所有人。 “你谁啊?怎么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别把我娘子吓着了。”风泽年小心把娘子抱着。 闻言,众人又是翻了个白眼,他们亲眼看到风大纨绔听见声音后,把自家娘子抱的死死的,分明就是自己怕了,又好占自家娘子便宜。 苏落微哪里知道那么多,被相公突然抱住,脑袋还没回过神,懵了片刻后,立马把脑袋缩在相公的怀里。 “相公~”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心里都碎了。 你刚才的女王气质呢?怎么遇见你相公就没了啊?我的老天,还我女皇! “额,被这样质问,那老者愣了一下。” “诶,孟华,你看那不是张源大人吗?” “就是他,快过去拜见一下。” 四大才子和孟芳芳也看到那人,立马走到前面去,争取在张源大人面前留下一个印象。 “九龙源,四大才子之一,孟华,拜见张源大人。” 说完躬身施了一礼。 “九龙源,四大才子之一,肖晨、林伟、蔡豪,拜见张源大人。” 所有人年轻俊杰以及老一辈的人都躬身拜见,当然除了.. “你风家的人不懂礼数吗?看到张源大人都不拜见?” 孟华见风泽年还站在那里抱着自己的娘子,不为所动,当下出口斥责。 他为什么要说风家,因为不仅仅是他们两人,连着河管家也是站在那里,一副关我吊事的表情。 “嘿,你要拜就拜,管我干嘛?我还没抱够我娘子呢。” 张源摸着胡须,没有动怒,依旧满脸笑意:“好了,你们先起身。” “谢大人。” 起身之后,孟华更是说道:“风泽年,你好大的胆子,遇见张源大人都不拜见!” “什么好大胆子!孟公子,你自己跟个狗腿似的,想让我相公变得跟你一样?” 她当然知道自家相公在对对联的时候那四个人一直在看着,也知道孟芳芳就在他们后面,一看见张源出现了,就立马跑来,不是狗腿是什么? 孟华没有过多计较,毕竟张源什么话也没说。 “咳咳,小姑娘,有意思。” 张源没有生气,依旧笑嘻嘻的。 他看向众多才子,有些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着风泽年,露出狡诈的笑容:“这第五个对联我来出。” 第十八章:浮云长 长长长 长长长消 “最后一幅对联,由我来出。”一语如同巨石砸入湖水当众,荡起千层浪。 众人心里皆是一惊,张源大人要亲自出对联,他所出的对联,肯定是千古绝对,不过,谁若是能对出张源先生出的对联,定会给他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那么自己未来,将会一片坦途。 当下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即便是四大才子都互相戒备,这不是讲情分的时候,即便他们不对那对子也可以参加最终大会,然而,为了将来的仕途,讨好张源大人,是很有必要的。 风泽年丝毫不在意,依旧是紧紧的搂着自家娘子,不肯松开,任凭自家娘子挣扎,他就是不松。 “相公~松开啦。” “不松。” 苏落微就跟个小怨妇一样,这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咳咳~”张源咳嗽两声,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妥,他想提醒下风泽年。结果风泽年理都不理,还问道:“这位张源大人,你嗓子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大冷天的还来这破地方,真的是难为你了。” 风泽年可是知道刚才这老头儿是故意为难他的,所以说起话来,也没轻没重。 “额..”张源大人脸上挂起三条黑线,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而孟华听到此话,直接回口教训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怎么跟张源大人说话的?” 风泽年特意说了破地方三个字,目的就是要踩孟府。 “唉,算了算了。”张源挥了挥手,表示就此作罢,旋即立马朗声:“谁能对得此联,我重重有赏。” “可...”孟华刚想说话,却被张源用眼神阻止,他只好作罢 只见张源蘸起墨水,在最后一幅对联上写出个十大字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有人心中念道。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又有人心中念道。 此联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整个热闹的孟府,在此刻鸦雀无声,忽而一阵风吹过,红叶落叶,也能听见这细微之声。 以孟华为首的四大才子,更是皱眉深思,这到底是怎么念的? 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在思考,在想着怎么对下联,当然除了一个极品... 风泽年依旧抱着自己可爱的娘子,就是不肯松手,一直在调戏自家的乖乖娘子,弄得苏落的脸上一阵阵红的。 “相公,该对对联了。” 苏落微没好气的白了风泽年一眼,她又不可能对着相公发火,只能不情愿的扭着身子。 “哦?对联写出来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着他,这混蛋,没在意的吗? “藏虎先生,这对联,我不会了..” 风泽年在心中对着藏虎先生苦笑,他连读都不会读。 藏虎先生也看到这幅对联,在风泽年体内哈哈大笑:“小子,我告诉你,这读法是..你就对这一句...” 在场有不少人看着风泽年,看看这纨绔是否能对出,他们发现,风泽年眼神迷离,毫无光泽,不少人都在暗暗摇头,毕竟这幅对联,实在是有难度,连九龙四大才子都在冥思苦想,更何况这纨绔呢? 河管家也看着风泽年,期望这小子给他来点什么惊喜。 忽然,风泽年抬头了,神采奕奕,一股莫名的气场,自他为中心散开。 他松开自家娘子,不过左手还是拉着的,他走到张源前面,很自信的说:“我来对着对联。” “哦?” 张源有些惊讶,不仅仅是他,所有九龙源的人全都惊呆了,这连他们都没想到,这风纨绔怎么可能想到呢? 当下孟芳芳出言道:“风泽年,你别添乱,毁了张大人的笔迹。” “是啊,你别添乱了,这张大人写的对联极为难得,你要是上去胡乱写一通,这不是亏大了吗?”有人说道。 孟华也盯着风泽年,一脸的冷笑,这就是典型的装过头了,他都不屑去说什么。 “添乱?” 苏落微不愿意了,怎么能这样说我的相公呢? “你们敢站在张源先生面前说这话吗?” 被一小娘们教训,许多人脸上挂不住。 因为这小娘子说的是实话,他们的确没胆子站在张源大人面前说这话。 看得众人表面上都老实了,苏落微才作罢,又恢复温柔的笑颜:“我相公最厉害了。” “哼!” 孟华冷笑,要是这风泽年对不出,这苏落微就彻彻底底的打脸了,到时候,定会被所有九龙源的人嘲笑。 风泽年觉得今天苏落微特别可爱,他发现自己离不开苏落微了,真的很想一辈子就在她身边。 “嗯。” 风泽年准备提笔。 “你来对?” 张源回神,他本以为,这副对联无人可对,没想到,此刻居然有人能对,他将信将疑问道:“确定?” “确定!” “好,你先读来我听。” 风泽年自信一笑:“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风泽年将这幅对联分成三段,第一段三个字,第二段三个字,第三段四个字,而每一个朝字也分了读音。 第一、四、六,朝读的是潮水的潮,第二、三、五、七,读的是朝阳的朝。 风泽年话音刚落,孟华想都没想直接说道:“读错了。”在他看来,风泽年就是乱读的。 “我就说,这纨绔不会,非要装!”孟芳芳更是冷嘲热讽。 “你们..” 苏落微刚想说话,却被张源打断了,因为张源说了一个字:“对!”随后拿起一只笔,亲自研磨,递给风泽年。 众人又呆了,现场又是鸦雀无声,怎么会这样,这纨绔真的转性了? 有人脸上火辣辣的,特别是孟华,方才说风泽年读错,转眼张源大人就开口说对,这简直是瞬间打脸。 “应该是运气好!” 孟芳芳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刻,风泽年在众人的惊讶中,落笔了,也是十个字。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好!” 最后一笔落下,张源的门第齐声叫好。 这副对联他们到现在都未对出,没想到来这里,一个九龙源的纨绔居然能立刻对上,难得真的难得。 “哟!这小子,真的转性了!” 河管家满意点点头,平生第二次对这侄子感到满意。 张源也很满意,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一个有才之人,出口称赞:“不错!” 孟芳芳脸色苍白,从刚才张源的表情就可看出,风泽年又对上了,而且还对的很完美,不然张源大人是不可能说不错二字的。 四大才子更是目瞪口呆,这人居然对出来了! “哈哈,既然对出,那么我说过重重赏有....” 第十九章:九星玲珑环 张源捻着下颚的胡须,露出一口黄牙,眼睛转了转。 就这么细微的动作,引得在场所有人嗓子提到心眼,张源大人,到底会赏什么。 “嘿嘿”张源先生脸上皱纹笑出,把干枯的手掌伸进袖口。 “这老头儿怎的那么猥琐?”藏虎先生撇撇嘴。 “嗯—”似乎是找到什么东西,他点点头,闭紧嘴,眼神突然严肃,风泽年也有些好奇,这老头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 只见,张源从袖口处掏出一张枯黄色羊皮纸,自己看了看,又露出一口黄牙,满意的笑了笑,随后递给风泽年,苍松有劲声音响起。 “少年,这东西给你。” 看到这东西出手,四大才子眼睛都瞪直了,这张羊皮纸,在大周国有着特别的意义,无数学子十年寒窗为的就是这一张枯黄羊皮纸。 “这是?” 风泽年疑惑接过,未看内容。 “哈哈。”张源大笑,他准备看风泽年吃惊的样子:“这是,文曲书院入学通知函。” “哇!” 有人惊呼,这通知函可遇不可求,即便你才华横溢,没有这羊皮纸,依旧进入不了文曲学院。 河叔也有些吃惊,他几日前还跟风泽年说,他若是早点这般努力,早把他送进这文曲书院,然而今天,张源直接送了一张给风泽年。 “入学通知函?” 风泽年眉头皱的更紧,问道:“拿到这个,谁都可以进去?” “那是自然。”张源摸了摸胡须,颇为自豪说道:“老夫与文曲学院院长乃至交好友,这入学通知书每年都会给我一张,让我帮他寻找好苗子。” 以孟华为首的四大才子,心中不甘,他们自诩九龙四才子,这通知函本应属于他们,然而被九龙源的纨绔给夺走,这会让九龙源的人怎么想? 不过这给的太草率,对了对子就给这通知函吗? “张大人!” 孟华不甘心,上前躬身。 “嗯?” 张源停止模胡须的动作,有些不悦的看着打断他说话的人。 “何事啊?” 孟华硬着头皮。 “张源大人,我认为如此草率给他这入学函不妥!” 闻言,张源更加不悦,脸上也没了笑容,语气不善道:“不妥?你倒是告诉我,有何不妥?” “小生以为,应当本次大赛结束之后再定这入学函的去处。”孟华说起这话,态度不卑不吭,双手抱拳,倒也有一副儒雅儒雅公子模样。 “孟华,张源大人跟我家相公说话呢,你怎么不识好歹跑出来了?” 苏落微见孟华阻止她相公拿到这入学函,出口嘲讽,她也知道文曲学院是什么地方,若是相公能够拿到这张邀请函,那么相公一定会成为国之重器。 “呼~” 孟华深深吸了口气,不愿再与苏落微发生口角之争,而是看着张源,见张源有些犹豫,又说道:“张源大人,我九龙四大才子,皆是....” 张源有些为难,他刚把赏赐东西拿出,就要求被收回,他也明白,这样做的确太草率,不过说出的话,就如泼出的水,不好收回,如若收回,那不就成言而无信之人? 这孟华的一句话,把张源陷入两难境界,在他心里,孟华地位急速下降。 “张源先生。” 就在张源左右为难时,风泽年说话了。 “嗯?” “既然他不服,那还请张源先生收回这入学函,在待会儿的大会上,我将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看着我在先生手上拿得这入学函!” 风泽年突然认真,让众人错愕,这风家的人转变的都挺快的,先是一个苏落微,又是一个风泽年,这风府,不简单啊! 河管家更是惊讶了,这混账小子怎么会到手的东西还回去,只要他再坚持,这入学函给也得给,不给还是得给,这小子脑袋被门夹了? “嗯~” 风泽年这是在为张源化解尴尬,张源心里明白,故作思虑,片刻后出言说道:“既然,你说了,那么这入学函我先收回,等你在大会上胜出,我不仅将它赏你,并且再赏九星玲珑环一对。” 张源在心中把风泽年的地位提高了一点,这少年,很会做人,不错不错! 说到这九星玲珑环,那是首饰,呈一对,适合恋人穿戴,朝廷贡品,集天地精华,佩戴人身,有清新人脑,滋养肌肤之用。 “嗯。” 风泽年听这些,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谢之类的话,若是一般书生,早就跪谢,然而这人眼中,只有自家乖巧可爱的小娘子。 听张源这话,孟华心中更加不甘,不过他无处发泄,孟芳芳也是一脸羡慕,这九星玲珑配乃是所有少女梦寐以求的首饰,她在京城中的未婚夫都未曾送过,这也没办法送,毕竟是朝廷贡品,能随便送的吗? “哈哈,张源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道爽朗的叫声响起,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人,身材略瘦,穿着锦红大衣,潇洒走来,那正是九龙源的郡守,张德开。 张德开和张源虽然同姓,但却不是亲戚关系。 “张郡守!” 张源也笑着回道。 张德开走进,张源周围围着一圈少年少女,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张源大人,你怎么不去孟府里面坐着,跑这里来为难后生?” 张源笑着回答:“在屋子太闷,出来走走,这不,看后生在对对联,一时忍不住出了一联。” “哦?” 郡守惊讶:“张源大人你出了一联,你出的对联,可有人对上?” 张德开虽然觉得机会不大,但是他还想问问,期望这四大才子中有人能对上,这样,他脸上也有光。 “嗯,有!” 张源点头。 看见张源点头,张德开眉飞色舞,张源的对联是出了名的难,又身为文学阁大学士,能对上他出的对子,此世间不超过两指之数。 “哦?可是这孟华?” 张德开带着肯定的语气询问。 “不是。” 张源摇头。 “那..可是,肖晨?” 张德开又看着孟华身边的肖晨。 “不是。” 张源又摇头。 “唉,别猜了,你们这四大才子,没一个想到的!” “啊?” 张德开惊讶的张开嘴巴,不是他们,那还会是谁? 他随着张源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少年,嘴巴张的更大了。 “是他?” “嗯,是他。” 第二十章:蜂蜜坚果糕 张源最后话音落下,张德开大吃一惊,陪笑道:“张大人,你不会是在说笑?”早已没了原先的无比肯定,而是极为不确定的问道。 张源斜眼他,反问道:“你看我像是在说笑吗?” 他本就被质疑一次,而这张德开又质疑他,心里有些恼火。 “哼!如若不信,在场都是见证人,随便问一人即可。” 张源语气略微加重。 也难怪张德开不信,现在都还有许多人未回神,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九龙三恶之一—风纨绔吗? “一定是今天没睡醒!” “一定是出现幻觉!” 有人安慰自己。 “咳..呵呵。”张德开回过神来,干咳两声:“对不住张大人,方才我失态了。” 这消息的确很惊人,谁能想到一个九龙源的纨绔能对上张源大人的对联呢? 难道这小子之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有人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如果是真的,那不得不说这人隐藏的太深了。 “哼!” 苏落微很不满的看张德开,顾不得他身份张口就道 “怎么?郡守大人,还是不信我家相公对上对联了?”苏落微睁大双眼,咄咄逼人的看着他,自身周围气场大开,一股威严自她眼中寒射。 “额..信,信。” 张德开点头,居然有些不敢直视苏落微的那双眼。 “哦?” 张源看苏落微转变,心中突生诧异,毫不犹豫赞叹,这小丫头好生厉害! 苏落微心想:凭什么不信我相公?我相公本来就那么厉害! “哈哈,张德开郡守,张源大人,两位能来我孟府,实属我孟府的福气,令我孟府蓬荜生辉啊~” 孟府现任家主,孟森然,慢慢的从房间里走出,走到两人面前,弯腰恭敬道:“招呼不周,还请两位见谅。” 孟森然一副官腔客套话,张德开和张源,也是皮笑肉不笑回敬两句。 “哪里哪里,孟家主还是老当益壮啊。” 随后,肖家、蔡家、林家的人,也跟着互相客套一二。 片刻后,张源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们就开始!”说完领先一步走向大台之上,身旁张德开立马跟上,随后才是那些家主。 孟森然走到大台之上,对着周围的人抱拳,随后朗声道:“还请诸位家主就坐,我们最终才子宴会即将开始。” 在场有不少才子佳人,不过他们只能站在台下观赏这次大会,他们资格被风泽年抢去,即便是不抢,也不敢上去与那其他四大才子争! 河管家找到一地方,大大方方坐下,桌上放满水果,他无聊的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一口。 “相公,去~” 苏落微亲昵的为风泽年整理衣服:“相公,我等着你大放光彩哦!” 风泽年拉着自家娘子的小手:“娘子,再亲我一下!” “才不要,相公加油哦!” 苏落微轻巧跳下大台,对着风泽年挥了挥小拳头,替他加油打气,然后坐在河叔旁边,一双眸子一直没离开过自家相公。 “河叔,相公真的好厉害呢!” “行行行,你家相公最厉害了,来吃这个,我们边吃边看这小子表演!” “嗯嗯” 苏落微心里乐开了花,眼睛弯成月牙儿,她喜欢听别人夸她家人。 掏出随身带的蜂蜜,倒了许些在一块儿坚果蛋糕上,又就着一小块儿水果,然后递给河管家。 “河叔,试试这个。” “哦?” 河管家来了兴趣,不再看台上,而是看着苏落微手上的那块儿蛋糕,连忙接过,一口吃了下去。 咀嚼一二,一股特殊的清香在他嘴里传出。 “落微这个好吃啊!” 吃完之后,他夸赞道,随后又看向苏落微的蜂蜜瓶子:“嘿嘿,落微,要不要再给我整一块儿。” “嗯,河叔等等啊。” 苏落微又弄了一块儿蛋糕递给河叔。 河叔咽了下口水,一层层蜂蜜涂抹在蛋糕上,再在蜂蜜之上加了一小瓣儿橘子,坚果,蛋糕,橘子,蜂蜜,想想都觉得完美。 “好吃,太好吃了,落微,你这是怎么,嗯——好吃,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河管家一边吃一边问道。 “河叔,这橘子跟蜂蜜是很搭配的,橘子本身就带甜,而蜂蜜就是刺激出它的甜味,以及它的一丝丝涩味。” “坚果的香脆,蛋糕的松软,能给人带来极好的口感,再加上方才我所说的,酸甜,两种极端的口感送入最终,自然而然就会觉得很好吃啦~我还想给我相公吃呢。” “你相公...我...” 河管家突然不想吃了。 “相公真好看。” 苏落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大台上身穿黑色西装的风泽年,一脸花痴,他是我相公。 “我...” 河管家自然看得出苏落微在犯花痴,怎么那么好的小姑娘,嫁给那混账小子了呢?早知道道当初那小子说要给我的时候,就应该答应他的! 孟华收起折扇,向大台上走去,器宇轩昂,其余三大才子纷纷走上去,对着张源就坐的位置,鞠躬。 “九龙源四大才子,肖家,肖晨” “九龙源四大才子,林家,林伟” “九龙源四大才子,孟家,孟华” “九龙源四大才子,蔡家,蔡豪” 九龙源四大才子上台后,占据四个位置,以往别人都不会觉得如何如何,但是今天却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风家的风纨绔, “哈哈,今日才子宴倒是多了一新面孔。” 孟森然意想不到,风家这小子居然能站在这大台之上,风泽年按着藏虎先生的指示,掏出藏在胸口的抹布,擦了擦手,优雅而不失风度的又收回去,一双凌厉的目光看着席位上的人,自我介绍。 “风家、风泽年!” “好!” 风泽年这气质吸引众人,没想到他能够这番成熟。 “哟哟哟,这小子,改了不少啊!” 河管家吃着蛋糕夸赞,随后问道苏落微:“落微啊,你告诉河叔我,怎么管你家相公的?” 苏落微心里甜蜜蜜的:“我没有怎么管啦,相公本来就那么厉害的” “...” 河管家嘴巴抖了抖,真的问了也是白问。 “那么,我宣布,本次大会!”张源摸着胡须,严肃说道:“正式开始!” 第二十一章:玉人何处教吹箫 大会分为两个阶段,一是按字做诗,二是自由做诗,分数最高者获胜。 按字做诗,字由裁判来定,也就是张源、张德开等人定字。 ??“方才不过是他运气好,现在是做诗,我不信那纨绔能做出什么诗来。” ??“不一定,你没见他刚才能对出那等联吗,说不定他真会做诗呢?” ??“可能他见过那些对联,只是偶然抄得,这做诗就不一样了!” 下方吵吵闹闹,都在争论这纨绔,放在以往,他们只会谈论四大才子,今年,话题都在风泽年哪里。 “咳咳,那么我们有请张源大人定第一个字!” 孟森然躬身,伸出一只手,做足姿态。 张源慢吞吞的站起身子,抬头看着天空那一轮明月,用手指着,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传出。 “第一个字,月!” “月?” “有一刻钟考虑时间,一刻钟后,开始做诗。” 张源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都在想着做一首带月的诗。 孟华只是沉吟片刻,便想出一诗,当场抱拳:“诸位大人,我想到了。” “嗯!” 孟森然和张德开皆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们九龙源的四大才子之首,只是短短片刻就想到了一首。 抱拳之后,孟华便开始朗诵起这首诗。 “岁月复难缠,年轮始难安!” “好,不愧是孟华才子!” 台下有人大声叫好,这句话读的朗朗上口。 说完第一句,他张开扇子,儒雅的扇着,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下一句。 “花落悲秋晚,枝染墨客寒!” 念完最后一句,他突然收扇:“此诗,取名岁晚吟!” “嗯,孟华,不错!” 张源听完后,点了点头,这才有个才子的样子嘛。 席位上,张德开也频频点头,不愧是我们九龙源的才子,孟森然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念完之后,孟华特别自傲的朝苏落微所坐的地方看去,他觉得,这高傲的女人总归对他有些侧目了。 可谁知,苏落微看都没看他,而是继续帮河管家弄吃的。 “河叔,试试这个!” 苏落微递给河管家一块糕点。 河管家又一口吞下去,连忙夸赞好吃,孟华看得心中恼火,风泽年更是恼火,这孙子,看我娘子干嘛?找死吗? 孟华收回目光,正好对上风泽年那双快要杀人的眸子,嘲讽一笑,我就是看你娘子了,又怎么滴?随后心中闪过一丝阴狠。 脸上沐浴春风的笑着。 “不敢,张大人,其实风兄比我更加厉害,我很期待他的做品!” 这孟华的确厉害,九龙源谁不知道风家的少爷是个纨绔,虽然刚才对了几则对联,但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了众人对他的影响,而且有许多人都把刚才的事情,当成他运气好。 现在在他们看来,孟华是想让风泽年出丑。 “就他,做诗?笑死我了!” “哼,他要是能做出诗来,我把这铁都吃下去。” 台下有人出言嘲讽。 “刚才他对上对联,是运气好罢了,我不信他能做出比我哥还好的诗!” 孟芳芳在台下冷言冷语,话里无不存在讽刺。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除了少数的.....一个 “相公,加油!” 苏落微见自家相公要做诗了,可爱的站起身子,为他呐喊。 “呵呵!” 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看我娘子,我就不爽了,现在又敢阴我,待会儿,我玩死你! “哦?真的?” 张源问道,他不知道这是孟华在整风泽年,他也的确想看看风泽年能做出什么诗,从刚才风泽年对对联之后,就对他充满了期待。 “真的!” 孟华笑意更大,在场人,谁不知道他是故意整风泽年,让那纨绔难堪? 台上的人,包括张德开都是一副戏谑的神色,这下要出大丑了。 “嗯,那风家的小子,你就做一首。” 张源期待的看着,苏落微也是很期待,相公能做出什么诗呢? 风泽年笑着点头,回头看向苏落微期待的小眼神,对她眨了眨眼,走向前去:“那下一个,就我来!” 态度不卑不吭,微微抱拳:“献丑了。” “切,姿势做的挺足的,还不是草包一个?” “这孟华也是够狠的,这样整风家那小子。” 苏落微皱眉,这些人都怎么说我家相公的?哼,都不识货,都忘了我家相公刚才对上张源的对联了吗? 她生闷气。 郡主和那些门第也都准备好了圆场。 “青山隐隐水迢迢!” “呵,这是诗吗?简直就是...” 孟芳芳听完这一句,刚想嘲讽,却突然发现这一句,是自己哥哥完完全全比不上的! 张源也放下刚要到嘴的茶杯,等待着的他的下一句,眼中的一抹震惊,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此子,厉害!” 孟华也被震惊了,这真是出自风纨绔吗?只是第一句就那么的令人流连忘返,青山隐隐约约,绿水千里迢迢悠悠长游,这是多么美的意境! “秋尽江南草未凋!” 秋时已尽江南,但草木还未枯凋,秋正好对了中秋。 众人都沉醉在这两句诗歌里,风泽年故作低头吟思,张源一直看着风泽年,等着风泽年做完这首诗,这首诗做完绝对可以比得上大周诗歌集里的任何一首!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二十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张源跟着读了两句,突然抬起头,神色震惊:“好!好!实在是好!” 张源连说三个好字:“风家少年,你果然厉害!” 四大才子以及刚反应过来的人,全都惊讶的看着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他不是纨绔吗?刚才对对联是他运气好,见过,可以解释,不过这诗,不可能再作假了! “不...这不可能!绝对是抄别人的!”孟芳芳大喊,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当年任凭自己乱踩的纨绔,如今能够做上一首那么好的诗歌。 苏落微刚还在崇拜的看着自家相公,结果听到孟芳芳来这么一句,瞬间不高兴起身。 “孟芳芳小姐...” 第二十二章:又怀疑我相公? “孟小姐啊,这人就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负什么责?”孟芳芳蛮横无理惯了,张口就道:“就他能做出这种诗吗?” 苏落微受不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让得够多了,其实孟芳芳针对她的话,她不会说什么,但是她在怀疑她相公,这就是忍无可忍的了。 “那,请问孟芳芳小姐,你可在何处见过这诗?” 苏落微一双明亮的眼睛直逼孟芳芳,这空灵的气质,很吸引孟华,孟华的眼睛也落在苏落微身上,该死,怎么好的娘子,怎么嫁到风家去了? 苏落微越是爱风泽年,孟华就越嫉妒,之前苏落微的护短,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在想要不要抢来当自己的娘子? 若是风泽年知道孟华的想法,可能会直接提刀杀人。 “没见过!”说完,她有些心虚,又出口道:“肯定有人见过的!” “哦?”苏落微挑了个眉:“谁?” “不...不知道” 孟芳芳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想挽回自己说的那句话,却被苏落微抓住了机会。 “呵呵,不知道?” 苏落微突然冷笑,凌厉的气场再度开启,早已没有之前小鸟依人的模样。 “既然不知道,也敢这般口出狂言?是想让人觉得你孟府,没有家教还是没有礼貌?” “我....” 孟芳芳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欲想解释,苏落微第二波攻势又来了。 “难道,你们孟府都是口出狂言的人吗?” 哼,不在屋里好好呆着,非要跑出来嘲讽我相公,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苏落微! “我..呜呜呜呜~” 孟芳芳居然.....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看得人都惊呆了,孟芳芳可是那种火辣辣的性子,不是把别人骂哭,就是把别人打哭,这九龙源的人从小到大都没见她哭过,没想到在此时此刻,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说哭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 孟芳芳抽泣哽咽着,她在哪里不是被人捧着的?在这九龙源,不管是谁看见她,都要让三分,这也养成了她蛮横无理性格,不过,在这里遇见比她更厉害的女子,而那女子还很护短,她就只能吃瘪了。 苏落微也傻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她都准备好接下孟芳芳的回击,结果就这样哭了。 河管家听到这哭声,更是一个水果直接喷出来,我靠,这丫头居然会哭? 不过这里是人孟府的专场,把孟府的人小明珠弄哭了,可不好收场啊。 孟森然坐在席位上,看着苏落微,眼中一抹凝重,按照道理来说,他孟府乃是这九龙源第一的大家族,可是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风家,这使他很恼火,本是他的地盘,怎么能容外来的人挑衅,他曾联合许多家族一起对抗风家,可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而且还使他损失了人心! 好不容易等到了风泽年,想着风泽年就是一个纨绔,等风家那河管家倒下之后,自己的孙儿不就可以吃下风家了吗?然而,今天他看见了苏落微,皱眉。 这风家有个苏落微,也不好对付啊! 虽然心里想是这样想,不过脸上却不能露出定点破绽,笑着站起身。 “呵呵,这位姑娘,可真是能言善语啊!” 孟森然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女被欺负。 “谢谢孟家主夸奖。” 苏落微举止得当,神色上,却毫不示弱。 闻言,所有人脸上都是抖了抖,这孟森然的意思分明是觉得她话多,是警告。非但没用,还被回了一击。 不说别的,光是这胆色,就让很多人佩服。 孟森然脸色也沉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孟府的小明珠哭成这样,刚才更是丝毫不给面子,他们孟府是脸上无光啊! 张源和张德开没有插手的意思,他们信奉的一种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呵呵,后生可畏!” 沉默片刻,孟森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位姑娘,你不打算给我孙女道歉吗?现在可是在孟府,你将老夫的孙女欺负成这样,不道歉也说不过去啊!” 说道最后,孟森然眼中威胁之意十足,语气也更渐变冷。 所有人都在此刻停住了呼吸,想看这位风少夫人准备怎么做,可是他们失望了,只见风泽年跨了一步,只身挡在孟森然面前,刚好遮住身后的苏落微。 “孟老头儿,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一天到晚看着我娘子,就你那张脸,把我的乖乖娘子吓着怎么办?” “还有,别想着我娘子要给你家孙女道歉,要不是你管教不严,怎么出这差错,我娘子没说你就算好的了,你还不知足?” “噗!” 风泽年这话一出口,肖家家主一口茶喷出来,他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这小子,还是那纨绔的样,一点都没变,笑死我了,孟老头这下尴尬了。” 其他几位家主也是忍俊不禁,被两后生这样说,他还是第一个。 “嗯。” 河管家点了点头,知道维护风家的尊严了!很不错! 风泽年那里是在维护风家,完完全全就是在保护自家可爱的小娘子,如果在这种时候,他还不站在自己娘子身边,那还做什么相公呢? 苏落微为了他连郡守都敢轻蔑,他自然是不能让苏落微受半点委屈的。 “相公~” 看见风泽年挡着她面前,她心中感觉好暖,以往都是她一人,还有弟弟需要保护,她是保护者,现在她成了被保护着,感觉很甜,保护她的还是她相公,她更渐开心。 “谁说我家相公纨绔来着?”苏落微颇为自傲的看着周围人。 这一举动,看得孟华更是嫉妒。 “呵,风家小子。”孟森然显然是气急败坏:“我告诉你,今天你家媳妇不道歉也得给我道歉,不然....” “咳咳,我看这件事情先缓一缓,等比赛完后再说好?” 关键时刻,张源发话了,他可不能看孟森然失态啊!显然,张源是极为有面子的,话才说完,身后的所有人立马表态。 “听张大人的。” 孟森然冷静下来,张源都发话了,怎么可能不听呢,只得回到座位上,不过那森然的目光,依旧落在风泽年身上,不准确的来说,是想透过风泽年,看苏落微。 第二十三章:白糖核桃酥 “咳咳。”张德开以咳嗽声提醒,看着还未做诗的三位才子,转移话题道:“风家小子已经做了,肖晨,你们三人可要做诗一首?” 所有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期待着剩下三人做诗,也希望他们能将风泽年的势头给压下去。 哪知三人皆是摇头,他们其实是做好了诗,但不敢拿出来献丑,他们做的诗,完完全全比不上风泽年所做的,特别是最后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他们听了都觉得意在其中,流连忘返,哪里还敢把自己做的诗拿出来呢? “额..” 张德开尴尬了一下。 “河叔,你看相公把他们几人全都压下去了呢!” 苏落微在看风泽年的时候,眼睛一直是明亮的,心里一直是甜的,特别是刚才风泽年为她怒斥孟森然时,她当时心都酥了。 河管家习惯了,懒洋洋的回道:“嗯,哦,好厉害!” 反正这小丫头心中只有他相公。 “嗯嗯,来河叔试试这个。” 苏落微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瓶子里装满了白砂糖,她将白砂糖轻轻洒在香脆的核桃酥上,递给河管家。 “哦?” 河管家来了精神:“落微啊,这个核桃酥本来就带甜,为何还要加糖呢?” “河叔,这核桃酥虽说带甜,但还是有原本的涩味,撒些白糖可以减轻它的涩味,又不会甜腻,而且吃起来口感也不错。”苏落微耐心的解释道。 “嗯~” 河管家听了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从苏落微手中拿走核桃酥,送进自己嘴里,听那么多都没用,还是吃在嘴里比较舒服。 “那小子娶了你不知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哦~” 河管家一边吃,一边唠叨,唉,想他现在,跟他父亲一个样。 “哦?” 苏落微顿时来了兴趣,终于没有把目光放在他相公身上,而是看着河管家,想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河管家偏过脑袋,一脸调笑道:“都离不开自己的娘子!” 苏落微听了,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我能嫁进风家也是我的福气。” “嗨!别往我风府脸上贴金了,那时,阿年可是整个九龙源的大恶霸,没有谁愿意嫁给她的,若不是你答应了,那小子不知还在那里疯呢,当时我都在想,要是你不答应,就让那小子自生自灭了。” “那,河叔,你之前找过其她姑娘吗?” 闻言河叔一愣,连忙说道:“找过,她们都是这九龙源出名大家闺秀,不过她们不愿嫁进我风家。” “那河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呢?”苏落微一副奇怪的神色,既然找的姑娘都是出名大家闺秀,即便再不济也应该是有着自己的产业,虽然相公那是的确纨绔,但凭着相公的家室,娶一个比我好的姑娘是绰绰有余啊! “额.” 河管家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嗯,我听别人说的!”然后罢了罢了手,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落微,你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苏落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河管家刚才确实是在回避她的问题,她也不追究了,认真想了想自己父母是谁,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小时候都是村里的孙婆婆把我和我弟弟养大的,说起来好久没去看望过她了呢。” 苏落微顿时觉得很失落,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嗯...” 河管家见苏落微突然的失落,当场暗骂自己,然后连忙想着对策,眼睛一转,笑道:“嗯,落微,这样,过两天我让那小子陪你去一趟,你看好不好?” “嗯?”苏落微又用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河叔,高兴的回答:“好啊!” 看见苏落微又笑了,他连忙拍着自己的胸,笑道:“还好,不然被那小子看着我把他娘子整的心情低落,不知会不会和我打一架。” “相公才不会呢。”苏落微也笑道:“对了,河叔,你为什么要问我知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啊?” 河管家喝了口茶,抿了抿,看着天空的那轮月光,隐约间有泪光划过,随后又看向苏落微:“随便问问的。” “哦!” 苏落微很听话,即便很疑惑,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也犹豫过,当时我还想着怎么逃呢,不过,相公对我那么好,我都觉得自己很幸福。” “哈哈,你逃了,我也没办法,毕竟他那时候是个纨绔嘛。” 苏落微又递给河管家一块儿白糖核桃酥,然后看向大台。 她在看风泽年的时候,眼睛都弯成月牙儿,指着大台之上:“河叔,快看相公!” “...” 河管家撇了撇嘴,看着苏落微手上的美食,只得点头:“嗯!你相公...” 大台之上,张源刚宣布了月字的魁首。 “风家小子,不错!” 张源很开心,九龙源是他的家乡,自己家乡能出这么一号人物,他也是很高兴的。 风泽年低头双手抱拳。 “张源大人,这第一个字你定了,第二个字要不要交给我来啊?” 张源回到座位上,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第二个字,就交给张郡守你。” “好!”张郡守也不含糊:“第二个字,秋!” “秋!” 所有人在心底默念。 “一炷香时间。” 有人拿出香炉,在上面插一根香,点燃。 火星子燃得飞快,林伟开口了:“夜过秋风绿叶红,飘零散落舞长空。三千繁华为俗众,此间绽放也凋荣。” 说完之后,对着台上几位再度抱拳,然后退下。 “嗯,我觉得可以!”林家家主自豪的说道:“就把秋字魁首给他!” 闻言,众人皆是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私心太重了。 过后,孟华又出场,因为他看见风泽年一直在低头苦思,想必,是做不出了。 他走到台上,笑道:“那么,接下来,就我来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底气十足,因为。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他开口了:“秋光映大周,此国兴繁荣。欲做清闲人,悠然尘世间。” 说完,他再度抱拳,他觉得,这首诗,没人能超过了,毕竟他把整个大周国给放进自己诗里,他们还怎么跟自己比呢? 不过,事实却是相反,风泽年再一次走出。 “那么...到我了” 第二十四章:为你消得人憔悴 还不等台下的人叫好,风泽年就走上去了,实在是不给孟华面子,不过碍于张源还在,他只得下去。 “哼,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做出什么诗来!” 孟华恶狠狠的看着他,又鬼使神差的看向苏落微,却发现苏落微根本就没瞧过她一眼,心里灰溜溜的,这女子,我怎么不曾遇见,这该死的风泽年! 张源一副期待的神色,风泽年身着黑色西装,月光照耀在那俊俏的白脸上,更显帅气,他不失礼数,对着席位的人点点头,便开始做诗。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 说在这里,他故意停了停,看着张源和张德开心快提到嗓子眼了,在悠然一笑:“便引诗情到碧霄。” “此诗,我叫它秋词!” 做完之后,抱拳退下。 “小子,刚才朗诵的不错!”藏虎先生在心底夸赞道:“在我们华夏,你这朗诵都算厉害的了。” “嘿嘿。” 风泽年没有刚才那翻高冷气质,而是跟一个孩子一样:“还是藏虎先生的诗厉害!” “那是当然。”藏虎先生自傲的摸着雪白胡须:“此乃我华夏千古之绝句!” “嗯嗯,华夏嘛,厉害厉害!”风泽年在心中夸赞。 张源以及众人,都在细细品味着刚才的秋词。 他们都仿佛身临其境,他们把自己想象成一直鹤,这只鹤是独特的、孤单的。但正是这只鹤的顽强奋斗,冲破了秋天的肃杀氛围,为大自然别开生面,使志士们精神为之抖擞。 “好好好!” 张源颇为开心,张德开也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泽年,如果说刚才风泽年带给他的只是惊讶的话,现在就是震惊了,这诗真的是一个纨绔能做出的吗? 鉴于刚才苏落微的逼问,他觉得,还是不要说质疑的话比较好。 “咳咳,那么我宣布,秋字夺魁的人,为风家风泽年。” 张德开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没办法,毕竟大家都在这里看着的。 “不愧是我相公,又是一魁!” 苏落微高兴的拍着小手,一身淡蓝色长裙在身,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更为出尘,动人。 河管家习惯了,是是是,是你相公,你相公厉害行了,我说,你能不能关爱一下老年人啊? 当然这只是河管家内心所想。 “不会,这小子又是一魁!” “这真的是风家那纨绔吗?不会是找人代替的?” “今天肯定喝了酒没醒!” “不,这不是真的!” 孟芳芳极度不信,这怎么可能是被她甩了的风泽年?怎么可能是被她嘲讽数年的风纨绔? 大台上,剩下两位没做诗的,很尴尬,他们从开头到结尾,一首诗没作出,真的很愧对这才子的名称,好在还有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自由做诗!” “自由做诗,那么就由我先来。” 风泽年这次第一个跨出,对着孟华冷笑两声,哼哼,看我不玩死你! “好!” 张源答应。 闻言,蔡豪和肖晨都快哭了,不给人活的余地吗?你这人做了,我们还好意思做吗? 风泽年,哪里理会那么多,转身看向自家娘子,发现他娘子也在看他,风泽年对着苏落微露出微笑,一首诗,也慢慢从嘴中说出。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他每说一句,便向苏落微那边走一步,下台时,众人都纷纷为其让路。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苏落微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 “似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泽年已经站在苏落微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微笑,苏落微眼里,全是看向少年时的爱慕。 少年对着少女温和一笑。 全场屏息等着下面一句。 “衣带渐宽终不悔—” 少年故意把声音拉长,所有人等不及时,才说出在华夏流传千古的名句。 “为伊消得人憔悴!” “娘子,你好美!” 小姑娘,仰着脑袋看少年一步一步走来,最终站在他面前。 “咻咻咻!” 此刻正好烟花放起,在烟花的照耀下,眼睛神采奕奕,白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娇嫩的嘴唇,她完全懵了,脑袋里全是少年的声音。 许久,苏落微在轻轻出声:“相....公......” 看着少女如此可爱,风泽年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娘子,不要那么可爱!” 苏落微懵了片刻,瞬间脸颊发红:“相公,这是在外面呢!” “那又怎样?你是我娘子,我想在哪里亲,就在哪里亲!” “混蛋。” 孟华暗骂。 少女听着露骨的话,更加不好意思了,羞羞的理了理少年的衣襟:“相公,还在比赛呢,这时候不能亲.....” 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 风泽年听了心里笑了:“那就是说,没在比赛的时候,我就可以亲你了?” 风泽年哈哈大笑,看娘子这般可爱模样,心中大喊爽快。 这景象羡煞旁人,这小子,怎么就取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呢?怎么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娘子,你的脸好红!”风泽年又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撩的苏落微心中小鹿乱撞。 “相公,我.....你.....你好坏!” 苏落微是在没办法,只得退一步:“相公,我亲你一下,你就回去比赛好不好?” “不,要十下!” “相公欺负我!” 看着自家娘子撒娇,风泽年又想亲她,不过被人阻止了。 “唉,我说你这小子,够了啊,调戏够了,就给我滚回去好好比赛,省的在这里碍眼。” 河管家真的是受不了了,原本他还在吃东西的,结果越来越不对劲,到最后,直接赶人,又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真的,真的,真的实在是太过了! “额...好好!” 风泽年顿时怂了,在这位管家面前,他可是硬气不了半分。 “咳咳,风家小子,比赛还在继续,快回来!” 张德开很适宜的咳了一声,因为他也受不了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少女,虽然这是她娘子,但也不能....对! 第二十五章:她比这天下江山都重要 风泽年再度摸了摸小娘子的脸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赛场上,一回场就很霸气的说道:“刚才我做的那首诗大家也听到了,可有人继续做诗?” 现场没人回答,风泽年心中冷笑,看着孟华,我说过要玩死你。 “孟华,你刚才不是要我做诗吗?现在你也来一首啊,你可是这九龙源家喻户晓的才子。” “额” 孟华脸呈猪肝紫色,方才他推荐风泽年,只是想他笑话,没想到笑话没看成,还助他提高名声,而自己却成了笑话。 “哪里哪里,有风兄在,我哪里敢称什么才子。” 风泽年丝毫不给面子,点头教育道:“那倒也是,以后学我低调点。” 孟华好不尴尬,他只是说两句客套,没想到却被对方听进去了,不过现在也没法,只得哈哈点头。 “哈哈,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宣布比赛结果了。”张源哈哈笑道。 “本次才子宴,魁首风泽年!奖白银五百两,九曲玲珑环一对,文曲书院入学函一张。” 不过多时,就有人将三分奖品,放在托盘上,呈现在风泽年面前,若是一般人早就扑上去了,然而风泽年却是动也不动。 “张源大人,这些奖品可以转送的吗?” 张源先是愣了一下,这小子还要送给别人? “嗯,这是你的东西,当然可以。” “我希望,张大人能代小子,将这白银以及入学函送去京城的华中学院。” “哦?你是要捐给他们?”张源又问道。 “当然不是。”风泽年继续说道:“送到一名为苏百里学生手中。” “苏百里?” 张源摸着胡子,皱眉思索,他没听过这人。 张元怎可能听过。 风泽年没见过,但这人是他小舅子,通俗点来讲,就是苏落微的弟弟。 苏落微在心中小小感动了一把,相公很爱自己。 虽然没听过,不过以他在京城的势力,要找一个学生,不是手到擒来?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好。” 风泽年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他想给那华中学院那些人一个消息,这苏百里的后台,乃是张源。 他深知,在京城,藏龙卧虎,苏百里那身份完全不够看,若是有人说张源给他送钱财,那么他以后可能会好过一点。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啊,将钱财送给别人也就算罢了,居然将这文曲书院的入学函也送走,他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珍贵吗?” “他绝对是傻了,绝对是!若是我得到入学函,绝对立马去报名,不然我怕它坏掉。” 孟华嫉妒,蔡豪和林伟也震惊,肖晨更是说不出话来,这小子怎么把这些东西给送了啊? “苏百里,苏百里?”张德开也在疑惑:“这苏百里是谁啊。” 随后他又想到风泽年的小娘子不是姓苏吗?这苏百里应该是她弟弟了,想通这一点,他哈哈大笑,这风家小子,太看重他娘子了,早知道成亲会这样,我就应该亲自上门提亲,将我那女儿嫁过去! “风家小子。”张源又开口,他说的下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瞪口呆。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单独随我去京城学习?我保管你是下一个状元!” 张源还是那般摸着自己的胡须,一副慈祥模样,在他看来风泽年肯定会愿意,毕竟他名下弟子出事之后,无不是国之栋梁。 在他看来是绝对的事情,但是在风泽年眼里看来.. “没空。” “嗯,如此甚好,那么待会儿你就随我...什么?没空?” 张源大人一不小心扯断一根胡须,这小子拒绝了? 那些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方才说他傻了,都是轻的,这小子绝对是疯了,张源大人说要收徒,这货居然说没空?这可是大机缘! 苏落微也急了,虽然她不知道这张源官有多大,但从众人反应来看,这似乎是相公一飞冲天的机会。 “我得天天陪我娘子,哪里有空去京城?” “男儿在世,应当以事业为重,怎能因儿女情长耽误自己前程?”张源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劝道。 风泽年甩了他一个白眼,这老头儿,随后很严肃的对着所有人大声说道 “我娘子,比这天下江山还重要。” 现场气氛突然一凝,鸦雀无声,不过片刻,便又哄闹起。 在场女子听这话,无不羡慕。 “这要是我相公该多好。” “要是我家官人,我肯定幸福得要死!” “他肯定爱死他娘子了。” 孟芳芳心中不甘,也有一丝懊悔,她那在京城的未婚夫会这样吗?这是否定的,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不来见她? 苏落微听了这话,心中涌起波澜,眼睛涩涩微红,从小到大,没有人会这样说,谁会这般的当着所有人面前说道,她非常重要? 她自幼丧失父母,体会无数人情冷暖,她稍微大一点点,便拉扯弟弟长大,还是年幼的她,便已经历经磨难,饱受风吹雨打,从来没人重视过他,没想到今天站在台上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会说出那句话。 “她比这天下江山都重要!” “可是。” 张源还想劝一劝。 “还有什么可是?我都说了我要天天腻着我娘子。” ..... 张源无言以对,只得挥手让他们下去。 当风泽年拿着九曲玲珑环高高兴兴的下去找自家娘子的时候,那娇小可爱的少女一把抱住了他,脑袋在他怀中蹭啊蹭的。 “相公,你真好。” 少年也缓缓将少女抱住,额头抵在她脑袋上,嗅着少女淡淡的清香:“傻子,哭什么呀?” “我...我没想到相公会那么看重我。” 风泽年心里很充实,很想就这样抱着这一团柔软,不过这是在孟府,只得安慰:“别哭啦,这么多人看着呢,要哭回家再哭~” 风泽年轻言细语,生怕声音大了,吓着自家娘子。 河管家面带微笑看着两人,没有阻止,想当年,我也是....诶,不对啊,我还没找过姑娘家!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两人。 “嗯!”苏落微使劲点头,缓慢的擦干眼泪,重带笑颜:“相公,恭喜你!” “嘿嘿!” 第二十六章:行云流水的刀法 “娘子,口头恭喜可不行啊,是不是要来点实质的奖励呢?” 风泽年厚着脸皮,把脸凑在苏落微的嘴唇旁边:“来亲亲。” “噗!” 苏落微眼睛红红的笑出声来,轻轻闭上双眼,在风泽年脸上亲了亲。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们,老一辈的人露出和善的笑意,这一幕让他们想到当年的自己,而年轻一辈的少男少女纷纷露出嫉妒的情绪。 席位之上,张源撇着嘴看他们,这小子居然不拜我为师,居然不拜我为师!他在心里很不爽,此刻就跟个老顽童一样。 孟森然则是一直盯着苏落微,觉得这小姑娘是个变数,有这小妮子在,毁灭风家的计划,可能又要推迟许久了。 “这小妮子,怎么会愿意嫁风家那小子呢?”孟森然心中不解,若是他早一点知道九龙源有这等女子,或许早就将其变为自己的儿媳,这样对孟府只是百利而无一害! 张德开优哉游哉的吃着糕点,他是在场最轻松的一个,反正上面有张源,下面有几个家主,他只用看“表演” 孟芳芳心里极度不平衡,以往的才子宴主角,本应是她和她哥哥,没想到今天蹦出来个风泽年,被这纨绔和他娘子硬生生的抢了风头,方才自己还被说哭,这面子丢的是很大,不行一定要面子,她心说道。 待会儿还有厨艺大赛,呵呵,孟芳芳想到这一点,深呼吸,小丫头,待会儿让你丢大脸敢教训我!哼! 孟芳芳走到风泽年和苏落微面前,看着两人如胶似漆,心里不是滋味。 “咳咳,小丫头,待会儿我们这里有个..” “相公,别摸啦~” “小丫头片子,待会儿...” “相公,好痒~” “丫头,你要不要来参加...” “相公,不给亲。” 孟芳芳好一阵尴尬,没想到这小丫头敢无视自己。 当下深吸一口气。 “风少夫人” “嗯?有事吗?” 苏落微心中冷笑,靠在自己相公怀里说道:“有事就说。” 这小丫头片子敢这样对我,孟芳芳心中恨意更浓,不过还是一脸微笑道:“待会儿,有厨艺大赛,风少夫人要来参加吗?” “不行,不行,把我娘子累着怎么办?” 风泽年的脸一直挨着苏落微,听风泽年刚才那番话,苏落微感觉心中很暖,相公很关心自己,不过她不只想看着相公努力,自己也要努力,将风家名号给重新纠正。 “嗯,可以!”苏落微点头。 “诶,娘子。”听自家娘子答应了,风泽年开口道:“这绝对..” “相公~”苏落微对着风泽年撒娇道:“让我去嘛。” “......” 风泽年不想才抱一会儿的娘子,又离开他,不过,娘子都这样对他撒娇,还不答应的话,岂不是... 当下,对着孟芳芳翻了个白眼,宠溺的对着怀中人道:“行,你去,别累着身子哦!” 听着这句话,所有人都翻白眼,做顿饭都会累坏身子吗?你家娘子还真是金枝玉叶,方才苏落微一直夸风泽年厉害,那些人就不多说了,现在又来一个... “我们这是在看他们亲亲我我的吗?” “不是,但..” “唉~我觉得今日之后,得去找一个伴侣!” 所有人都很羡慕的盯着这一对,想当初,他们并不看好这一对,一个乡下丫头,嫁给九龙源纨绔,任谁都不看好,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走眼了。 如今再看这一对,风泽年虽然还带有一丝纨绔的气质,但更多的,却是凛然无惧的气场,苏落微完全没有乡下丫头的气质,时而冷若冰霜,时而小鸟依人。 大台上,已经收拾好,各种材料道具全都放在大台之上,这上场的全是女眷,仅仅有四名。 “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把她带回去?” 河叔斜着眼睛,看着风泽年,听着语气,是很不快的。 风泽年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啊?” “我想吃落微做的饭。” 河管家言语不善。 “哦!” “哦你个头!”河管家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在风泽年脑袋上,狠狠敲了两下,旋即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方才做的诗,很不错,是哪里学来的?” “哼哼!” 说到这个,风泽年和藏虎先生有一种莫名的自豪,用着类似藏虎先生的口吻说道:“此乃华夏千古之绝句。” “华夏?” 河管家也是不明白:“华夏是什么?” “额...” 风泽年很欠扁的回答:“说了你也不懂,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你小子,想死是不是” 河管家吹鼻子瞪眼,这混蛋还敢这样和我说话? “额...嘿嘿” 风泽年发现自己失态:“其实,就是我将刚才我做的诗都归为华夏。” “哦!” 河管家似懂非懂,什么华夏,还给我说千古之绝句,这分明就是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也没追问,谁不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大台之上,食材全是上等精致,一列列整齐放在货架上,等待着被人挑选。 苏落微眼睛都睁大了,这些食材的确是品质优良,皆是上好的材料,她碰了碰一块儿肉,然后细心的看着各类食材。 “做什么好呢?” 苏落微敲了敲小脑袋,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她一排排望去,看见了萝卜和青菜。 “有了!” 孟芳芳嘲弄的眼神看着她,她想的是,这丫头,从乡村来的,怎么可能见过这种高级食材,到时候,就可以尽情欣赏她出丑了。 可是下一幕,她就傻眼了。 只见,苏落微挑出一颗白萝卜,和一些青菜,又将一只黄油鸡在食材区域取下,走到自己做饭的区域,看着周围的道具,颇为自傲的一笑。 伸出洁白的双手,拿出菜刀,菜刀在她手中旋转,随后,她将萝卜青菜去皮,再往空中一扔,刀光划过,萝卜被切成一小颗一小颗的,青菜也被切碎落在菜板上,再将菜刀那么一横,材料切好,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所有人都被惊到了,这是在做菜吗?怎么像是在看表演一样? “娘子好厉害!” “我...” 河管家本以为可以清闲一点,结果又来。 第二十七章: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这么会玩刀的嘛?” 所有人心里想的一句话,苏落微仿若旁人,在这一片区域,我亦为王,掌中旋转削光绝,三十六式刀见血。 做完这些,苏落微并没有停下,很熟练的将火生起,倒入水,将锅盖上,随后,又用小刀把黄油鸡内脏取出,扔在一旁。 风泽年怕自家娘子累着,从怀中抽出一布,连忙冲向台上,细心的替自家娘子擦汗,苏落微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突然感觉有人碰她,皱眉抬头一看,熟悉的面孔,瞬间舒展眉头。 “相公,你怎么上来了?” “我怕你累着。” “嗯~” 苏落微侧脸对着风泽年甜甜的笑道:“相公,你真好。” 台下的人几乎要疯了,这两人来这里干嘛的? “相公,下去,我马上就做好了~” 苏落微对自家相公温柔笑道,我相公最好了。 见苏落微对自己笑,风泽年心都软了,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弄得苏落微俏脸微红:“快下去啦。” “好好好。”风泽年心中满足,再擦了擦后,在众目睽睽下走下台,坐在河管家身边。 苏落微稍稍平复一下心静,长出一口气。 “呼~” 继续拿起菜刀。 孟芳芳心中嫉妒,蔡豪和肖晨倒是哈哈大笑,这小子真的太有意思。 “哈哈,肖兄,看来以后我们要叫龙源五大才子了!” “五大才子,我觉得,我要被挤下去咯~” 肖晨颇为潇洒的喝了一口酒,甩掉刚才的不快,悠然道:“蔡兄,你不羡慕他们吗?” “羡慕?” 蔡豪吃了一枚果子,把目光放在台上的苏落微身上道:“你是说,他们?” “嗯,反正我是羡慕了~这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啊!”肖晨笑着摇摇头:“等这次大会完毕啊,我准备成亲了。” “哦?肖兄准备成亲?姑娘是那家啊?”蔡豪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知道,慢慢找~” 蔡豪甩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摇摇头,继续看着台上的比赛。 苏落微手起刀落,黄油鸡也被切成肉块儿,一排一排整齐放在瓷盘里,随后她又将青菜洗干,在锅中倒入底油,待得油热之后,又将青菜倒进,不停的翻炒,青菜干瘪时,再度加入盐,翻炒一会儿之后,取出。 做完这些,苏落微拍了拍手,裙子上丝毫没有沾染一滴滴油渍或是水。 她将衣袖挽起,把葱姜蒜,切好,放入装鸡肉的瓷盘中,火依旧在烧着。 “滋啦!” 苏落微将那盆瓷盘的鸡肉全部倒进锅里,稍微翻炒,再加入盐,以及胡椒粉,这时,白白的油烟子从锅中冒出,此时,已经有阵阵香味飘出了。 “哇,好香!” “是啊,真想尝一口。” “哟!”张源本来在和张德开谈论兵法之事,刚谈到用兵之道时,被这一香味所吸引,鼻子嗅了嗅,脑袋自然而然的偏向大台,目光锁定在苏落微的锅中,咽了咽口水,期待看着这口锅。 孟芳芳瞧见这些人都在看苏落微,牙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原以为这乡下来的小丫头应该不会做这些才对,没想到她完完全全错了,犯了和自己哥哥一样的错误,轻敌,太轻敌了,都想让风家的人丢脸,然而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孟府今日可是把脸给丢尽了啊。 河管家咽了咽口水,很气愤的看着风泽年,要不是这小子,他就可以吃这些东西,没想到这混蛋,居然让自己娘子去参加比赛!真的... 河管家一直凝视着风泽年,这混蛋小子,太混账了,跟他老爹都一样,都是混蛋! 他想当年被自己姐夫欺负的惨样,很想修理风泽年一顿,然而他又想了想,算了,反正回去再让苏落微做一份就行了,懒得在这里跟自己生气,气坏自己身体可不好! 苏落微聚精会神,见鸡肉已散发出阵阵香味时,倒入腌制的萝卜,翻炒,她低着脑袋看着锅里的菜,专注的样子让风泽年着迷,我家娘子好看。 “诶诶,你小子,口水!” 河管家提醒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形象啊?” “哦。” 风泽年哦了一声,擦了擦口水,继续看着自家娘子迷人的动作。 “唉,没救了。” 河管家摆了摆手,吃着糕点,不过怎么吃也没有刚才那味道,他实在是太无趣,本想等着大会早点结束后,去找张源的,结果又弄出一个什么厨艺大赛,厨艺大赛就算了,关键是自己还不能吃,这是最可恶的地方。 “最后一步,把青菜倒入。” 苏落微小声的说着,将盘子里炒好的青菜放进锅中,不过一口水的时间,她将整个锅抬起,火焰在锅中无限跳动,映照在苏落微的小脸上,苏落微笑的开心。 “完工!” 苏落微把成品放入盘中,一块块金黄柔嫩的鸡肉,在加上一颗颗饱满鲜滑的黄油萝卜,配上一点点绿色青菜作为点缀,在浇上一丝香油,那感觉。 “嘶~完美。” 有人在下面说道。 张源、张德开,以及台上台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那道菜,闻着那香味,很想立即就尝一口。 肖家家主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立马把筷子拿在手中,等着送菜的人送上菜来。 “哈哈,肖虎,你怎么那么猴急,看看你,还有没有肖家家主的样子?” 林家家主—林建文嘲笑道 “就是啊,肖虎,你太心急了!” 蔡家家主也哈哈大笑道。 本来肖虎很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了,结果发现,林家蔡家两位家主离开位置,向那方向走去,破口大骂。 “你们两老货,跟我说心急,你们怎么也不看看自己,好意思说我吗?” 说完,连忙跟上去。 “诶,你们,注意点形象!张源大人还在这里呢!”张德开无奈的开口道,随后转头看去,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诶,张源大人,怎么不跟我说声呢?等等我啊。” 六个人你争我赶的向苏落微走去,快要赶到时,苏落微却将菜端走,走到风泽年面前,让得六人好不尴尬。 “相公,这道菜叫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第二十八章:相公,回家再吃我好不好? 苏落微献宝似的将那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送到风泽年眼前,用着甜糯糯的声音道:“相公,给” 看着如此乖巧的娘子,风泽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菜上,而是在苏落微疑惑的眼光中,把菜放在一边。 “相公,你不吃吗?”苏落微问道。 “要吃,要吃~” 风泽年灼热的目光看着少女,少女似乎知道他的意思,刚欲转身逃跑,被少年一把抱住:“娘子,我要吃的,是你!” “相公!”少女急了,连忙想挣开,结果被钳制的越紧:“相公,不许流氓~” 这**裸的话,惹得少女脸上一阵又一阵的绯红,关键这是大庭广众面说的,她一个小女生怎么可能受得了? “相公!回家再吃我好不好?”苏落微细若蚊声,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没了 “啊?” 风泽年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怀中无比娇羞的小人,问道:“娘子,你说真的?” 苏落微羞羞的点头:“真的,你先放开啦!” 风泽年还在回味那句,回家再吃我好不好,这番话说的令他热血沸腾。 “好!” 风泽年立马松开手,苏落微一个起身,捂着红红的小脸,向孟府外跑去:“河叔,我先回去了。” “娘子,娘子。” 风泽年想去追自家娘子,被蔡豪拦住:“风兄,还请这边一叙。” “唉,去什么去,没看见我家娘子...” “风兄还请来这。” 林伟拉着风泽年另一只手,两人驾着风泽年走过去,肖晨也在那边等着了。 河管家看得是一头发愣,这王八羔子又对苏落微做什么了,连比赛都不参加完就回去,河管家吃着最后一块儿鸡肉,看了看空盘子,唉这么快就没了。 其余几位厨娘目瞪口呆,她们自认为自己饭菜做的不错,然而还比不上一个小丫头?孟芳芳手指紧紧握住,捏出一抹白,看着自己桌上那道菜,心中生恨,又有一丝丝后悔,她站在大庭广众下,被众人无视,好不尴尬,那些人若是没反应过来,也就罢了,若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就下不得台了。 她手一甩,一脸不满下台,这些人都不懂厨艺!她嫉妒,为何自己做的菜就比不得那小丫头?明明就是一乡野丫头,怎么可能会做这些食材!特别风泽年调戏苏落微时,她更是不满,这两混蛋,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诶,这!” 张源走到河管家旁边,想夹一块儿鸡肉,最后一块儿却被夹走,看着河管家,不由得无奈。 “怎么老头儿,我吃我侄媳妇做的饭你还不高兴了?” “你怎么对张源大人如此放肆!”孟森然抓住机会,连忙拍马屁! “嗨哟,他没说什么,你倒是拍马屁拍的挺快。” 河管家粗鲁的擦了擦嘴:“老头儿,正好你来了,我刚好找你,随我去那间屋子。” 他完全没把孟森然放在眼里,起身向那间屋子走去。 “张源大人,这...” 孟森然指着河管家:“此人,实属粗鲁。” “是啊,这风家的管家实在是目中无人,假以时日得找个时间,好好惩罚他风家了。”张德开为了不在张源面前失去面子,连忙出声。 “住口!” 张源斥道:“他,不可非议,张德开,你随我去见这位大人,你们四个就别跟来了。” 四大家主面面相觑,这张源怎会如此? 这四大家主不认识这位大人,他可是认识这所谓的“管家”当年他还是这位所救,不过他想不通为何这管家会在这小小的九龙源,还心甘情愿的当着风府的管家。 “嘶~这风姓,是国姓啊!” 张源忽然想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能让此人委屈在风家当一个小管家,除非这主人是.... 忽然他看向风泽年的方向,一抹从未有过的震惊出现在他脸上。 苏落微在回到风家后,再度羞涩一会儿,忽然看见天空中的一轮皎月。 “今日,可是中秋啊。”她长叹道。 苏落微又想到自己的父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爹娘,你们怎么就不在了呢?” 苏落微伤心的鼓着小嘴巴小声嘟哝:“就留下我和弟弟。” 说完,她把自己行李拿出,取出两块儿牌位,跑在风府后院,偷偷的搭建一个小小的祭台,又把两只木牌插在上面,点燃几只香插在上面。 她听说男方家很反感这类事情,所以想着偷偷的做这些事,做完之后,再收好。 她又点了两只大的蜡烛,火苗在蜡烛头燃烧着,少女跪了下去。 “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弟弟因去学院学习,所以不能来此看望爹娘,还望爹娘原谅。” 她拜了拜,声音哽咽:“爹,娘,还请不要责怪孩儿今日才来看你们,孩儿今日带来美食美酒,看望爹和娘。” 苏落微把餐盒打开,一枚枚精致的糕点,从盒内拿出,一一放在祭祀前,再将一壶美酒倒在碑前。 又在拿出一叠纸钱,引燃,一张一张的烧着,眼神迷离看着火光,火烧的越来越旺,苏落微曲起双膝,双手叠在膝上,脑袋放在上面,看着那旺火:“爹...娘,我过得很好呢,我遇见了相公,遇见了河管家,再也不会想以前那般受人欺负了。”苏落微说到这里,心情稍微平复 忽而又想到此情此景自己爹娘看不了,又莫名忧伤。 想着想着,少女委屈的崛起小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听见脚步声,慌忙起身,遮住后面的牌位。 “娘子,娘子,我回来了!” 风泽年大大咧咧叫着娘子来到风家后院:“娘子,我可是没去春楼,是被肖晨那几个家伙拉去谈论个不停,不然我早到家了。” 说完这句话时,风泽年走到苏落微面前。 “额。”苏落微愣了一下,有些慌张道:“相公,你....你回来呀。” 苏落微努力挡住身后牌位,不想被风泽年见到,她是听说不得在别人家人修建牌位,不然会染上晦气,这样是很遭人讨厌的。 “娘子,你身后是什么啊?” 风泽年见苏落微身后燃着火光,努力伸头去看。 “相公,不能看。” 苏落微焦急的挡在风泽年面前,不想被风泽年看见自己在祭拜爹娘。 不过,她怎么能挡得住呢? “娘子,你这是在偷偷祭拜你爹娘吗?” 风泽年问道,言语间也有了从未有过的严肃。 苏落微见拦不住,干催侧开身子,有些害怕的看着风泽年:“嗯。” 听了苏落微的回答风泽年突然提高音量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闻言,苏落微心中一凉,声音陡然变冷:“相公,我知错,请随意责罚!”苏落微说完之后,脑袋转向一边。 “你还知错。”风泽年越来越生气:“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祭拜你爹娘时候叫上我!还有不许这么偷偷摸摸的!这是我岳丈,又在我风家,怎么是偷偷摸摸的祭拜?” 说完,在苏落微的泪目下,他跪在了牌位面前。 第二十九章:朝廷格局 “岳丈,丈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风泽年老老实实磕了下去:“岳丈,丈母大人,请原谅小婿晚来拜见。“ “感谢二老生了那么好一个闺女,嫁入我风家。” 风泽年再一次拜下,苏落微就这样注视着。 三叩九拜完毕,风泽年起身,倒入一壶酒。 “好了!” “相公,你不生气吗?”苏落呆滞片刻,随后怯怯的问道。 看着苏落微羞羞的模样,风泽年心中充实,想着苏落微对别人皆是一副冷艳女皇的高傲,当即道:“当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偷偷摸摸的做,还是背着我做的,我能不生气吗?” 虽然是在被斥,苏落微觉得心中甜甜的,相公根本就是没生气嘛。 “相公。” 苏落微靠在风泽年肩膀上,渐渐地睡过去了,风泽年也无趣的弄着火,便沉沉睡去,忘了要吃某个人的事。 张源带着张德开,跟着河管家走到一处房间,将门关上,张德开刚想问话,却吃惊的看着这位朝廷一品大官,文学阁大学士,朝着那位管家跪下,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传出。 “老臣参加诸侯大人,诸侯千岁千岁千千岁。” 河管家罢了罢手:“别来那套,你且起来,我有话问你。” “谢诸侯大人。” 张源起身,再度拜了拜:“敢问诸侯所问何事?” “诸...诸...诸侯。” 张德开被吓懵,他完全不知自己这九龙源还有一位当世诸侯,帝王之下便是诸侯,整个大周王朝仅仅有一诸侯,而这诸侯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此人名叫—苏洛河,乃是皇后的亲弟弟。 没想到这诸侯那么年轻,张德开原以为诸侯很老,没想到是个比自己年轻的小子,而且还愿意藏在风府做一个管家,这....这人有病! “告诉我,朝廷的局面。” “是!” 张源恭恭敬敬的回答:“现在朝廷之上,分为三局面,一是以左丞为首,二是以右丞为首,三则是以司命为首的中立派,当年皇帝带着皇后周游,十余年未归,而诸侯大人您又无心朝野,左丞野心勃勃,十年前,左丞企图另封一皇便于控制,被右丞竭力阻止,否则,这国家早变天了,而且....” 张源说到这里,不说了。 “而且什么?” “额..”张源迟疑一二,便开口:“而且,右丞好似天天思念诸侯大人,这么多年来,诸侯大人一直不回朝,右丞大人每每下朝都是望着诸侯宫,观望许久才走。” “啊?” 苏洛河怪里怪气道:“你说,那女人天天在想我?你不是在骗我,她巴不得我走的远远的。” “臣,不敢欺骗诸侯大人。”张源很严肃的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你没骗我,对了,现在朝廷持政的还是她?还真是辛苦他了” “那是自然,我等岂会让左丞那等奸恶之徒持里朝政?”张源说到这里颇为自豪,他是属于右丞一派。 “嗯,不错,不错。” 河管家满意的点点头。 “边关来了外敌,此番外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我大周好似没人能听懂他们说的话,这几年来,我们与胡人联盟军力,一直在抵抗他们,现今右丞又需顾忌内朝,无心于控制军队,所,我方兵力锐减,而敌军攻势又猛烈。” “啊?又有敌军?” 苏洛河很无语,自己才销声匿迹十几年,就有那么不开眼的东西打来? “是,敌军攻势猛烈,且手段层出不穷诡计多端,我方已损失严重,诸侯大人不出,帝皇带皇后周游,自从当年苏定国将军逝世后,我军再无将帅之才!” “噢?” 苏洛河偏着脑袋皱眉:“那武曲学院出的人呢?” “武曲书院,一干人才还未成长,若是等待他们成长,恐怕再需要十年,现在都只是将他们放在各个将帅之间进行学习。” “....” 苏洛河好一阵无语,这样啊..他磨了磨下巴,不知他在思考的着什么,片刻后,他看着张源,一双眼睛锁住他,看得张源额头冒汗,突然他大笑。 “哈哈,张源啊张源,你说,那臭女人看见我回去之后,会不会很惊喜啊?” “啊?”张源微微擦汗,刚才我说的话,他完全没听吗? “嗯—会,当然会。” “行,那这样,你在这里等我一段时日,我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回去,顺带把那说着奇怪话语的敌军给灭了。” 张源看着苏洛河,连忙谢恩。 “唉~京城啊。” 河管家惬意的伸了伸腰。 “诸侯大人,老臣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 “诸侯大人,方才风家那小子是否是....” 一晚上时间过得很快,早晨起来时,苏落微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灰烬,又看向自己靠着的相公,起身,在风泽年脸上偷偷亲了亲。 “相公,好像个小孩~” 苏落微在心里说道,想着昨晚他跪在自家爹娘前,心中柔情闪过,收拾着昨晚的灰烬,把她爹娘的牌位抱在怀里,准备放进行李里,虽然风泽年说了,要好好的供着,但是,这.... “娘子,怎么不把我叫醒?” 风泽年也起来了,两人就在这里睡了一晚,因为是后院,下人还未打扫到这里,突然他看见了苏落微怀中的两块牌位。 “娘子,把这两块儿牌位给我,我放去祭祀堂!” “啊?相公,这不好~” “唉,什么不好,你爹娘就是我爹娘。” 风泽年从她怀中抢过去:“娘子,你在这里等我啊,我去去就来。”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相公,相公!” 苏落微看着少年跑去的背影,心中甜蜜,爹娘,我找了个好依靠呢。 她又想着昨晚对他说的,吃了自己,不禁俏脸发红。 “我怎么能对相公说这句话呢?” 苏落微自言自语道,越想越羞,还好昨晚在这里,要是相公真把我吃了~那我该怎么办呀? “啊啊啊,烦死了!” “诶,落微啊?你在这里干嘛呢?” 河管家丰神如玉,好巧不巧,又在苏落微范羞的时候出现。 “啊,河叔!” 苏落微直起身子。 “对了,落微,你待会儿收拾一下,我让人备了礼,几日后随着风泽年去木井村。” 第三十章:王县官 木井村是苏落微和他弟弟从小待到大的地方,虽说属于九龙源管辖区之内,但还是离得甚远。 苏落微坐两时辰马车方才到村口,虽说嫁去不久,但她很想念这里。 “娘子,这里就是你所说的木井村?” 风泽年搀扶苏落微下车,朝前面望去,村口一个大大的石门,最上方贴一牌匾,牌匾上写着木井村三个大字,可能是蛀虫的原因,牌匾看起来微微有些破旧。 “嗯。” 苏落微双手背在身后,淡黄色衣裳随风而动,她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随后让红儿从车上拿下礼品,向村里走去。 风泽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木井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村里去。 “娘子,你们村里的人好少。” “嗯?”苏落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皱眉道:“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村里人不是很多吗?” “唉,这王县官真是太无耻,又去欺压村里的百姓。”一路人对着他身边朋友讨论,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摇头。 “可不是吗?听说今天去村东孙婆婆家里,不知会怎么刁难她。” “走去看看,晚点就来不及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朝村东跑去。 苏落微听他们讨论,顿时着急,立马向孙婆婆家里疾跑。 “娘子,娘子!” 风泽年跟上,红儿也紧紧更在后面。 距离孙婆婆家还有几十米,就已经听见王县官的喝骂声,那边围不少人,年轻壮汉想去帮忙,无奈被衙役拦住。 “好你个孙老太,本王县官找你要剩余税钱,你胆敢告诉我说没有?”王县官坐在椅子上,孙婆婆跪在石灰地,苍白的头发,皱纹密布的脸,干枯的皮肤,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本官也不为难你,将你家那口子坟地迁出,这件事情就作罢。”王县官轻轻抿一口茶,坐在桌子旁,头顶乌纱帽,一双眼睛圆滚滚的看着孙婆婆。 “这王县官是想霸占别人坟地,建立游园场!” “混蛋!” 孙婆婆也是突然抬头,向王县官爬过去,这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 “大人,这不行啊大人,我家那口子怎么能安息啊?” 孙婆婆大声的哭着,木井村的村民热血上冲,有不少人冲出去意图帮孙婆婆,然而被衙役无情押回去。 王县官一脚踢开,将衣袍下摆擦了擦,悠然道:“不行?那什么时候将税钱交齐?”这种欺人为乐的事,他是经常干。 “大人,我真的没钱,呜呜呜.....大人,今年我已交过税钱,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税,我实在是没有啊大人。” 孙婆婆声具泪下,趴坐在地上。 像是玩腻了一般,王县官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危险笑容浮现在苍老的面庞道:“孙老太,你这是不想给咯?” “大人,我是真的...” “给我打!” 王县官没耐心,直接下命令,衙役听到这命令,迟疑一二,抄起棍子,对着孙婆婆准备打下去。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苏落微赶到,挤开人群,朝孙婆婆走去,将趴在地上的孙婆婆扶起,看着孙婆婆如此狼狈模样,苏落微柔声道:“孙婆婆,落微回来看你来了。” “落....落微” 孙婆婆颤抖的双手,摸着苏落微的小脸,嘴唇蠕动,像是要说什么,又说不出话。 衙役见一人突然闯过去扶起孙婆婆,刚想去拦住,却被王县官挥手阻止。 “噢?苏落微!” 王县官看着衣着光鲜的苏落微,眉头不禁一挑,这人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回来也影响不了她。 “怎么?” 苏落微看着那王县官怒火中烧,任谁都看得出她此刻的愤怒。 “王县官大人不去处理公事,反倒是来这地方欺压百姓,大人,你是否太闲了点?” 苏落微张口就是一番犀利言辞,直接点破这王县官的不要脸。 “呵!” 王县官看着苏落微色眯眯的笑道:“苏落微,我这就是在处理公事,这孙老太欠我税钱,我来收税,怎么能说是欺压百姓呢?” 苏落微白齿咬着嫩唇,气愤道:“又是什么税钱?” “村井维护税。” “我可没听说过这种税!”苏落微脑袋偏向一边,她深知这王县官好吃懒做,贪婪荒淫,从她小时,王县官就三天收一小税,五天一大税,木井村被他弄得民不聊生,奈何距离九龙源太远,无人向上举报,所有人也就作罢。 “你没听说过没关系,但是这税,必须交来,否则....”王县官一脸威胁意味看着孙老太,他方才已经说明,若是不交,那么孙老太爱人的坟地就会被迁出或者被夷为平地。 “当然,若是不愿意交也没事,坟地我也可以补迁出,只要....”王县官说到这里顿了顿。 “只要什么?” 孙婆婆好似看到希望似的,苍老浑浊的眼睛看着王县官。 “只要,你身边那小人儿今晚来陪我,那么这税费就这样过了,坟地我也不会迁出。” 王县官猛然坏笑着,他之前还不觉着苏落微漂亮,但如今这样一打扮,突然发现,苏落微还是很吸引人的,特别是她那高傲的样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啊!” 孙婆婆突然哽咽。 “欺人太甚!”苏落微银牙紧咬,高傲的扬着雪白的脖子,冷冷的看着王县官。 “今晚陪你?” 风泽年从人群中走来,一种无形的气场在他周围散开,周围人自动避让,风泽年拿着折扇,一步一步向苏落微走去,衙役见他身着不凡,不敢轻易拦截。 “娘子,这人说,要你今晚陪他?” “相公~” 苏落微娇娇滴滴叫道,与那冷气逼人样子完全不同,王县官苏落微这模样更是心里痒痒,若是将她放在自家屋内,听她求饶声,岂不是... 王县官越笑越猥琐,他好似已经迫不及待,无视掉风泽年所说的那句娘子,也不计较风泽年的无礼,起身挥了挥手道:“你们几个,给我把她带走!” 说完之后,王县官先行一步走出,等着他们把苏落微送到他房间。 “这混账!”风泽年双拳捏紧:“给我来人!” 第三十一章:定取苏定国后代性命 听得这一声令下,风家几名仆人瞬间站在风泽年身后,身法之快,令人眼花缭乱,风泽年还不觉得,毕竟从小到大都这样,而木井村的人看着就不一样,仿佛再看传说中武林高手一般。 “少爷!” 那几人抱拳,微微低头。 “你们可听见,那混账东西说的什么?”风泽年怒气爆发,大声斥责。 “听见。”那几人恭恭敬敬回答,同时为那人感到可怜,惹我们少爷的禁脔,唉~怕是活不了多久。 “我很生气。” 风泽年突然变得严肃,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衙役,如出一辙冰冷的声音从喉咙传出:“给我....打!” “是!” 那几人领命,露出阴森凛然的牙齿。 “那人是谁?”人群之中有人问道。 “像是苏落微才嫁过去的风家的小少爷。” “风家的小少爷,就是九龙源称作为九龙三恶的风纨绔?”有人惊呼。 “嗯,是这样的。” “那她嫁去,岂不是很委屈?” “怎么委屈,你没看见那小子为他娘子出头吗?” “这样说这是!” 那人若有所思点头。 县官不曾理会后续发生的事,双手背在身后,威风凛凛走着官步,时而猥琐的摸一摸小胡须,想着苏落微今晚就得送去他房间,他心里迫不及待。 “咻,砰!” 就在县官要上车时,一道人影狠狠的砸过去,马车被砸的七零八落,县官也停下脚步,微虚着双眼,看着倒在地上那人,墨绿色外袍,头顶高高的黑帽。 “这不是我县门里的人吗?” 突然,他回头看去,怒道:“何人胆敢伤我县衙里的人?是想造反吗?” 风家那几名仆人看也不看他,顺手解决掉几名还在抵抗的衙役,便朝着那县官走去,这才是主要的。 “你们!你们要干嘛?” 县官脸上露出惊恐,看着倒在地上的衙役 “噗通。” 一声坐在地上,脸上冒出虚汗,他哆哆嗦嗦擦着,没有一开始那股嚣张,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对待本官? “我告诉你们,我是这里的县官,你们要是敢伤我半分,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县官慌乱说出这话,期望这些人会有所顾忌。 然而那几人只是迟疑一下,便又向他走去,惹了我们少爷不高兴,关你是什么官,都得挨打。 “给我抓过来!” 风泽年冷声道,在他面调戏他娘子,不是找死,就是找死,想当初,苏落微说想她弟弟,他都吃醋,更何况这样 苏落微两只小手一直牵着风泽年,看着风泽年为她大发神威。 “孙婆婆,我先将你扶进屋里。” 苏落微松开风泽年,搀扶着孙婆婆,一步一步向房间内走去,待得孙婆婆坐下后,苏落微又连忙去倒水。 “落微啊。”孙婆婆满脸写着疲惫,耷拉着双眼,看着门外问道:“那小子,没事?” 苏落微笑了,将水递给孙婆婆,一脸温柔的笑道:“不会出问题的孙婆婆,那可是我相公呢~” “哦。” 孙婆婆点点头,忽然想到这苏落微嫁的人不是风家的纨绔? “落微,你在风家过的可还好?”孙婆婆表情有些不对,担忧问道:“我听说,风家那小子..”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 “嗯,孙婆婆,相公还有河管家对我都挺好的。” 说到这里苏落微笑道更是开心:“我当初也以为相公是纨绔,其实大家都误解他,你知道吗孙婆婆,相公是这届才子宴的魁首!”她像是在炫耀最得意的东西一般,眉飞色舞。 见苏落微不像是假装,孙婆婆才得以放下心来。 “对了,孙婆婆,为何这县官要收村井维护税?” “唉!”孙婆婆叹了口气道:“这村里的好几口井都被莫名其妙的污染,水质浑浊不得饮用,而县官就是看重这一点,才开始大肆收税,收着税,我们老百姓也是愿意的。” “哦?” 苏落微皱起好看的眉头。 “那这钱也收了,他为何还要刁难你呢?” “奈何这县官,收一次不满足,还收第二次、第三次,且一次比一次多,我本是交了税,但县官看上我家口子的坟地,妄想迁出,我不答应,所以他今日才来刁难。” “而且,他收的钱,全被他拿去玩乐。”孙婆婆顿时觉得生气,若是这些钱财真被拿去维护井口,她倒是无话可说,然而,这县官,整天挥霍钱财,拿着乡亲的钱财供自己享乐。 “他就是混蛋。” 苏落微鼓起小嘴儿,红通红通的小脸看向门外:“孙婆婆,我家相公在收拾他们呢,我去看看。” 苏落微走向门外,看着跪在地上的县官,左手搭在右手上,身姿妙曼,颇为端庄。 “娘子。” 风泽年走到苏落微面前,宠溺理了理她头发,温和道:“娘子,想怎么处理?” “嗯~” 苏落微想想,用着县官方才说的话,霸气外露说道:“给我打。” 在县官惊恐目光中,几名风府仆人,抄起衙役的棍子,朝着县官走去。 “你们敢!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县官急了。 “给我狠狠打。” 风泽年加两字,那两字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苏落微只是让他们打,风泽年为泄愤,说狠狠打! “好!” 所有人拍手叫好,他们早看这县官不顺眼,奈何民不与官斗,他们只能忍受,若是放在之前,苏落微也可能作罢。 风泽年同苏落微去见孙婆婆,让几名仆人,狠狠打,打到她娘子说停才停! “相公,这就是孙婆婆。” 苏落微一改方才的不快,牵着风泽年的手,走到孙婆婆面前。 少年规规矩矩,没有丝毫纨绔之气,弯腰,恭恭敬敬称呼道:“孙婆婆。” 孙婆婆见风泽年如此气度不凡,浊世偏偏,苏落微找了个好人家啊,孙婆婆心里叹道,这样的话,若是那人知道怕是会含笑九泉 孙婆婆像是想到以往事情一般,一双苍老的眼中望着风泽年,那是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 “好好!”孙婆婆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她想起当年,一人身着黑衣面袍,将一女童和男童塞给她,告知一定好好抚养,便被人追杀离去。 她记不清那人面貌,只是隐隐约约听见追杀之人说,定取苏定国后代性命,否则后患无穷之类的话。 第三十二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孙婆婆?孙婆婆。” 苏落微张开五只手指在孙婆婆眼前晃了晃,孙婆婆瞬间回神。 “孙婆婆怎么了?” “哦..只是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所以一时呀~就失了神。”孙婆婆眼神一缩,回神笑道,越看两人越是满意。 “你们还没吃饭,等等,我去做饭。”孙婆婆想着自家还有几两米饭,以及一些小菜,足够招待这两人,起身就向厨房走去,这倒是给风泽年和苏落微一个空间。 “娘子。”风泽年看着苏落微道:“我方才听说,这木井村的水质有大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苏落微想想道:“我也不知,听孙婆婆说,这木井村几口井,全被污染,也找不到污染源。” “嘶,全被污染,那也就是说,村子里的水,几乎都不可饮用?不仅是这样,县官还一直压榨他们?” “嗯。”苏落微点头,然后看着风泽年,调皮的拉着风泽年的手,萌萌的眨了眨眼睛请求道:“相公,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风泽年正有此意,不知为何,他看不得这种欺压百姓的官,想那九龙源张德开,虽说不欺压百姓,却毫无作为,风泽年对其也是爱理不理。 见娘子如此调皮,风泽年在她鼻子上轻轻捏了捏:“一切听娘子安排。” “嘻嘻。”苏落微眯着眼睛,笑了笑道:“还是我家相公最好。” “少爷,夫人,县官昏迷,是要继续打,还是...” 一下人闯进,单膝跪倒在地,浓浓的血气顿时布满整个屋子。 苏落微将手指放在嘴唇间玩弄着两瓣儿,仔细思考着孙婆婆说的话,片刻后,她说道:“把人带进来。” 话音落下,几个人便把昏厥的孙县官抬进。 “弄醒!” “噗啦。” 一桶清水浇上去,县官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到自身无比疼痛。 “嘶~痛痛痛!” 苏落微嘴角弯起弧度,一个转身便坐在木椅,右手五指微握,脸蛋靠在右手,慵懒看着县官,声音冰冷道:“痛?” “苏落微,你敢殴打朝廷命官,你是不要命还是....嘶~!” 县官见是苏落微刚欲破口大骂,却被人踢了一脚。 “好好说话!” “朝廷命官?”苏落微忽然挑起眉头:“你是朝廷命官?朝廷派你来这儿是让你欺压百姓的吗?”苏落微把玩着左手手指,也不看县官,面色冷艳,此刻的苏落微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气质。 这县官一见情形不对,老老实实跪在石灰地,头也不抬,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什么,身体在瑟瑟发抖。 “你且听着,我有话要问你。” 苏落微放下左手,表情逐渐严肃,她从孙婆婆的话听到,这木井村水质污染严重,而县官又趁此机会大收税费,总觉得其中有蹊跷。 县官不敢与其对视,苏落微双眼好似一把锋芒毕露刀,直逼县官。 “你们什么时候查出水质有问题?”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那我怎么不知情?”三个月前苏落微还未嫁去风家,若是水质有问题,她早应该知道。 “五月时,有人向我禀告木井村有部分水质被污染,当时我想问题不大,也就不怎么理会,只是随意叫人处理,结果到八月时,河边浮现大量死鸡死鸭,隔天村里又死去几个樵夫,我才知道事情严重,村里有好几口水井不能使用,河里的水也被污染,这木井村的人见水不能用便离开。” “所以,你就想着再捞一笔钱财?” 苏落微替他补充。 县官把头埋的更低。看着县官这模样,苏落微也懒得计较,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思路,走到县官面前,稍微挽起袖子,伸出一只手。 “啊?”县官不懂。 “把你的钱,全部拿出来。”苏落微面色威严。 “哦。” 县官点头,把手伸进怀里掏出十几张银票,捏在手中,嘴巴向上,嘴角露出皱纹,极度不情愿拿出。 “只有这么点儿?” 苏落微嘲弄道:“你收了那么多税钱,拿去玩乐了?” “真的没了。”县官把双手放开:“不信你来搜身。” “没钱,就给我滚!还有,把所有收的税全部还回去。”苏落微轻眨眼睛,脑袋转向一边,俏脸微寒,搜身?我可没这兴趣,何况相公还在旁边,我去搜你身?相公不酸死才怪。 县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跑出门外,在众人哄散中,朝村外跑去,一干人见孙婆婆几乎没事,便也都散去,不过今日这幕,定会成为茶饭后的摆谈。 “娘子威武。” 风泽年一直站在苏落微身后,看着苏落微方才那冷艳高贵的模样,心中一直是震惊的,这种气质绝非是培养出的,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她天生就应不可一世。 听着相公的夸奖,苏落微紧绷着的小脸顿时浮现一抹红,小声道:“相公,你这样都要取笑我。” 苏落微又恢复那种依人小女儿模样,风泽年心中极大的满足。 “我没有取笑你呀,我家娘子就是那么威武。” 苏落微看着一副调笑神色的相公,突然问道:“相公,你是喜欢我威武的样子呢?还是喜欢我这样?” “啊?” 风泽年迟疑片刻,聪明的回答:“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哼,油嘴滑舌。”苏落微翻了一个白眼,不再与他嬉闹,又正色起来道:“相公,方才你也听了,这木井村几乎水质全被污染,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 “嗯,嗯,我听娘子的。” 风泽年宠爱摸着苏落微头发:“娘子,以后你会那样对我吗?” “才不会呢,那是对外人的,对家人不能这样。” 苏落微很可爱的摇头,然后发呆的看着风泽年,轻轻补了句:“特别是相公。” “啵!” 风泽年趁其不注意,在苏落微脸上狠狠亲下。 “相公~我去帮孙婆婆做饭” 突然被“袭击”苏落微不好意思低着脑袋,羞羞的跑去厨房。 第三十三章:焯水,素食剁椒南瓜,调查水质 孙婆婆早已在厨房里忙着生火,苏落微手伸向水缸,舀了一瓢清水,看向大缸里,水的确没多少。 孙婆婆见苏落微在打量厨房,有些为难说道:“唉,落微啊,婆婆家里没多少肉,今天先将就吃这些素菜。”被县官天天欺压,能吃上饱饭都不错,更何况开荤呢? “嗯,没事的孙婆婆。”苏落微说道:“我和相公也不怎么吃肉,今日我就给他做个素菜。” 她又在找着食材,发现厨房角落,一个大南瓜静悄悄躺在那里,眼睛一转儿,心里打好算盘便开始动手。 她把那个大南瓜搬到桌子上,用清水冲洗,同时吩咐红儿道:“红儿,把这南瓜切去一半,去掉南瓜瓤。” “好嘞!” 红儿回答,随后按照指示先将南瓜切半,挖出南瓜瓤。 “少夫人。” 红儿做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嗯,你去把水放入锅中,烧开。” “好。”红儿微笑着答应,连忙去烧水。 “落微,让我来,本来是我为你们做...” “孙婆婆。”苏落微温和的笑道:“我要亲手给相公做饭,孙婆婆先坐会儿,待会儿菜就好。” 看着少女说起自家相公时,自豪又骄傲的模样,孙婆婆也不再多说,留下一句小心一点,便走出厨房。 孙婆婆走后,苏落微挽起衣袖,露出洁白的臂膀,拿起菜刀,手中旋转,顺势一握,对着去瓤南瓜切,不过片刻,南瓜便变成一片一片的。 “红儿,焯水!” “啊?”红儿摸了摸后脑勺:“少夫人,焯水什么意思呀?” “嗯...”苏落微一边用勺儿舀着南瓜片,一边解释道:“这焯水也叫出水和飞水,是烹调的一种手法,即将被烹调的原料在开水或者清汤中暂短烫一下的处理过程。”说完,苏落微舀出方才放入的难怪,又放进另外几片。 “焯水,可以使蔬菜颜色更鲜艳,质地更脆嫩,减轻涩、苦、辣味。” 苏落微又讲几个焯水作用,所有南瓜片便焯水完毕。 “少夫人好厉害。”红儿拍着小手夸赞。 苏落微只是笑笑又吩咐道:“红儿,你将这些南瓜片放入凉水中拨一下,沥干水分之后捞出。” 红儿立马照办,见红儿去之后,苏落微将锅中滴入为数不多的油,拿出剁椒、蒜切碎,放入锅中,慢慢的一股微辣的香味儿从锅中飘出。 “哇,少夫人,这些辣子怎的那么香。” “蒜蓉本身煸熟就带香,剁椒只是增添一丝丝辣味,香中带辣,是为香辣,世人所吃香辣也不过这般。”说完苏落微又问:“红儿你那边好了么?” “好了,少夫人。” 红儿把南瓜片放入盘子里,端在苏落微面前,苏落微看着这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南瓜,笑了笑,便将锅中配料全部倒进。 “滋啦。” 盘中冒出阵阵白烟,南瓜的香甜加上配料的辣香。 顿时,一份剁椒南瓜便可以出炉。 一片片薄南瓜片浇上由辣子蒜蓉做的配料,白中带红,红中又有一丝丝黄色的蒜蓉颗粒不仅外观好看,吃起也是香辣可口。 “来,红儿,试试。” 苏落微用筷子夹起一片,放进红儿嘴里,红儿吃了后,连忙点头,也顾不着烫,边扇着自己嘴里的热气边说道:“好...呼哈..少夫人好好吃。” “嗯嗯。” 苏落微点头:“把饭盛好,我们去相公那里,然后一起吃。” “好嘞!” 红儿爽快答道。 屋子内,风泽年正听着孙婆婆讲述着苏落微小时的事,菜还未到,香味儿便先飘进,风泽年连忙起身,嗅了嗅,欣喜道:“哇,好香,我娘子做好菜了。” 不过片刻,苏落微便和红儿端着菜盒进屋。 揭开盒子那一刹那,风泽年“咕噜”一声,好想吃。 “娘子,我们开饭。” “嗯。” 苏落微把菜放在木桌,又盛好饭:“相公。” 风泽年早已等不及,拿出筷子,往盘中一夹,一片薄薄的南瓜片便上手,立马塞进嘴里,迅速嚼碎,又吃口饭,咽下。 “嗯...好吃!”风泽年又夹起一片南瓜饭还在嘴里,他说道:“娘子.....唧唧.....这太好吃了。” 苏落微看着相公如此喜欢吃自己做的菜,弯着双眼,笑的开心道:“相公,这叫剁椒茄子,是长寿菜呢。” “嗯,娘子,来你也吃。”风泽年夹一片南瓜往娘子碗里放去。 “嗯,相公真好。” 苏落微高兴吃下去。 孙婆婆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方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隔天,苏落微起了个大早,同风泽年寻找水质的根本问题。 “娘子,我们现在去河边,第一发生的时间,就是在那边。”风泽年笃定,拉着苏落微的小手。 “嗯。” 两人跑到河边,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臭味,他们停下,对视一眼,用手捂住鼻子,朝河里看去,被眼前一幕给吓着了。 这是一条怎样的河啊,大量翻白肚的鱼,和畜牲的尸体,河里污秽不堪,苏落微想着小时,它还是清澈见底,如今已变得淤泥浑浊,几根飘落的枝条随波而流,时不时又几只死去的鸡鸭飘来。 两人皱起眉,风泽年冷道:“这县官也不知怎么当地,居然将这木井村的河治理成这样,这些死尸不捞,迟早会发起一场瘟疫。” 随后,两人走到下岸,风泽年想用手去触摸河水,苏落微一把给他拉回,看这风泽年不解模样说道:“相公,这水好脏,不能碰。” “也对。” 风泽年后知后觉,把手缩回,转而捏去苏落微的俏脸,调戏道:“这个不脏,可以碰。” 少女被撩的小脸绯红,看着风泽年道:“相公,我们先查查这水质。” “好!” 风泽年见好就收,正色道:“从目前情况来看,这水质污染是出于这些畜牲的死,未能好好处理而造成的,但是,时不时的几只鸡鸭飘来,就不对。”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娘子,这河是环形的吗?” 第三十四章:河中怪人、林村长 苏落微揉脑想想,答道;“不是,我以前听村中长辈说,这木井村的河,是从一瀑布流下,再流向下边。” “是河源上岸瀑布?”风泽年继续低头思索:“按着道理来说,应该是畜牲尸体未能良好处理而污染水质,但这些畜牲都是先饮水后死。” “相公,你看那些畜牲的脚上都绑着个红带子。”苏落微眼尖发现不同,风泽年也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的确又一批畜牲飘来,每一只畜牲脚上都有着红带。 也就是说,现在有人正在往河中扔畜牲? “娘子,我们去看看。” 两人顺着河边走,看着在河面上漂浮畜牲的尸体,心惊胆寒,关键是这河流是通往下面,若是不处理好,怕是整个龙门县的水质都会被污染。 “相公,河中有人!” “有人?” 风泽年想到神话传说,不会是摆渡人,然后连忙甩头,心笑道,这怎么可能。 看河中,一船夫头戴斗笠,乌漆嘛黑的手中拿着一只大网,奋力的往河中撒去,每每下网,便有畜牲尸体捞出。 “船家!船家!” 苏落微大喊,河中那人顿了顿,停下抓捕动作,一只手揭开斗笠,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和乱蓬的头发,胡子也是未曾修剪,嘴唇微厚,唯一干净的地方便是那双眼,清澈明亮炯炯有神。 “船家,能过来一下吗?”苏落微伸出手,对着船所在位置招手。 那人稍微迟疑,还是划过去,靠边,随后下船。 “你们是?” “船家,我叫苏落微,这是我家相公风泽年。”苏落微拉着风泽年介绍道。 “苏落微,我听说过。”老人家笑道:“龙门县十里八外做菜最好吃的。” “嗯嗯。”听到老人夸赞,苏落微点点头。 随后老人家又将脑袋偏向风泽年,开口道:“风泽年我也知道。” “哦?你知道我!” 风泽年,顿时来精神,一副神奇看着苏落微:“娘子,你看我在才子宴夺得魁首已经传这里来了。” “嗯,相公真厉害。”苏落微笑着称赞。 “才子宴?”船家又不解,随后又自顾自说道:“九龙三恶,风纨绔对?” “噗!” 听着话,苏落微笑出声,看风泽年一脸黑,忍住。 “额......”风泽年瞬间没精神,哑口无言,原来是这“威名” “咳咳。”苏落微尴尬伸伸嗓子,强忍住笑意道:“船家,我相公他很厉害的,可不是你口中的纨绔,对了船家,这河水那么脏,你为何还在这里打捞啊?” 船家不想在这里说话,默默开口道:“到我家再说。”说完便在前面带路。拐了几个弯儿便到船家住所。 门是木制,几块参差不平的木板拼成两道门,门与门集合处有一把锁,四周墙壁接近破烂,有些地方露出烂砖以及点点石灰,船家开了门,几人走进,发现里面及其简陋。 “看外边挺破的,没想到里面也是一样。”风泽年自言自语。 “相公!”苏落微瞪他一眼,示意不要乱说话。 风泽年瞬间老实,任由苏落微牵他手。 “屋子破旧,还望不要介意。”船家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嗯,没事,我们住的也不怎么好。”苏落微笑道,几人寻了几个椅子,坐下歇息。 刚一坐下,苏落微就问道:“船家,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了。” 听这问话船家幽幽叹息,嘴巴紧闭向上,眼睛看着一处似在发神,片刻后他方才开口。 “唉~这条河可是哺育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现在见它如此这般,我不忍,所以想着使他重新变得清澈,然而...”说道这里,船家手背擦想鼻尖,闭眼摇头,其中无奈之意深有体会。 “前些日子,我听得王县官要收税,说是处理这水源的,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结果还是被贪去享乐,我又想着既然他不能为百姓做事,那么就我来,所以我就在这里打捞了。” “啊,这样呀。” 苏落微眨巴眨巴双眼,不解看着风泽年道:“相公,这船家心地很善良呢,既然他想为百姓做事,为甚他不去做那县官呢?” “哼,那是被害的。”听苏落微的话,那船家突然言语激动,不等风泽年回答,他便抢道:“当年,我是这木井村村长,后有机会争选县官,我凭着一颗为百姓谋福的心便去争夺,然而这王八羔子居然拿钱买通上面的人,我再怎么着也没用,到最后因为与他作对,连这村长都没做成,我真是愧对这里的乡亲。”到最后,船家擦了擦眼角的泪。 听完船家一番叙述,苏落微鼓着小脸,很可爱插着腰,忿忿不平道:“这些人怎地那坏,相公你可不能跟他们学。” “是,是娘子说的是。”风泽年乖乖点头,随后问道船家:“船家,敢问你贵姓?” 船家罢了罢手:“免贵姓林。” “少爷,少夫人!少爷,少夫人!” 在交谈时,门外传来红儿呼喊声,苏落微连忙跑去门外,果然红儿在门口。 红儿手提着篮子,篮子装了许些食材,看见自家夫人连忙跑去:“少夫人,可找着你们了。” “你找我们干嘛?还带着一篮子菜,怎的,饿了呀?”苏落微温柔笑道。 红儿脸红的点点头:“少夫人别取笑我嘛,若不是我问了孙婆婆还有府上仆人,我还不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在这里。” “哈,既然来了,就进来。” “是,少夫人。” 红儿乖乖回答,随后便和苏落微进船家家里,她向风泽年请安后,去到船家的厨房,苏落微继续留在风泽年身边。 “林村长。”风泽年礼貌称呼,这些都是藏虎先生教的,说的是什么,人要有之礼貌,懂得尊老爱幼。 “唉,都是老事,别叫什么村长,我也大不了说少,叫声林叔得了。” “行,林叔。” 风泽年再度礼貌弯腰,随后道:“林叔,实不相瞒,我今日与我家娘子来这是为查询水质污染源头。” “哦?难怪,平日里这里都见不着几人。”林叔颇为惊讶捋了捋胡子,迟疑片刻后知后觉道:“你们是来查案的?” 第三十五章:麻辣焦香炸土豆、豆芽蒜片混豆干 “不算是查案,只是想找到这水源污染源头罢了,不然我家的乖乖娘子不安心呐。”风泽年话里无不透出对苏落微的宠爱。 “相公~”苏落微娇嗔道:“我去做饭,你们先聊着。”说完,头也不回羞羞跑去厨房为风泽年做饭,风泽年看着苏落微身后那随风飘起黄绸带子,微微一笑,直至眼前小人儿消失在自己眼眸里,方才坐下。 “咳咳,林叔,我们继续。” 苏落在厨房把篮子里的瓜果鲜蔬看了个遍,又把食材配料辣子、葱、姜、蒜,胡椒粉,花椒,少许白糖拿出。 “水?” 她突然道。 这林叔家里的确没多少水,她突然停下,然后一直看着食材,自顾自的小声念道:“土豆、豆芽儿、豆干,辣子、花椒。” 下一刻她眼前一亮:“嗯,有了,红儿,舀半瓢清水放进盆里。” 红儿立马舀半瓢儿清水,苏落微拿起小刀儿从篮子里挑出几块儿土豆,三下五除二去皮,干净利落,露出其本身的黄色,她又将就着这把小刀,把土豆切成厚度约为三厘米的土豆片,放进刚才的盆中,加了些盐水腌制。 做完这些,她把辣子葱、姜、蒜分别切好、剁碎,分别放进五个小碗儿。 “少夫人,这土豆片得泡多久?” “一盏茶时间。” 一盏茶时间已过,苏落微用漏勺将土豆片捞出,再放进油锅。 “红儿,把火候稍微弄大点儿,不然呀这个炸出不香。” “好嘞。”红儿往灶里加两把火柴,火焰瞬间变得闹腾,做完这些红儿问道:“少夫人,你做的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呀?” “麻辣焦香炸土豆。” 听这菜名,红儿乐开了花,开心的说道:“听着名字就知道好吃,待会儿又可以吃到好东西了!” 苏落微看着她那么高兴,自己也笑了笑,点了她额头一下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成天就想着吃。” “那是因为少夫人做的好吃嘛。” “油嘴滑舌的,跟我家相公一样。”苏落微给她一个白眼。 “不,这不一样,我是仰慕少夫人的厨艺才这样说,而少爷不只是觉得这菜好吃,而且他很爱你才会在少夫人面前这样。”红儿很天真的解释道:“不管谁做任何厉害的事情,少爷从来没说过半点赞美的话。” 红儿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是那么回事道:“看来少爷真的很宠爱少夫人呀。” 苏落微俏脸一红,有些小慌乱道:“去去把那个豆芽儿洗了,小小年纪懂什么爱不爱的,” “嗯嗯,我去洗。”红儿也看见少夫人的脸红,很自觉的走过去,用着一点点清水清洗豆芽儿、豆皮。 苏落微想者红儿说的那句话,脸上越来越红,小声啐道:“这小坏蛋。” 土豆片炸至焦黄时,就得捞出,看着焦黄的土豆片,苏落微点点头:“嗯,接下来该放入佐料。”说着,她将葱、姜、蒜、辣子、花椒放进锅中爆炒,待得冒出香味后,又放入炸好土豆片。 “最后再加少许糖,盐,孜然粉。”做完最后一步,苏落微喜声道:“可以出锅啦。” 一听这话,正在清洗素菜的红儿立马跑来,鼻子使劲嗅了:“哇,好香。” 一片片土豆上还有油的清脆炸裂声,土豆片放在盘中,在上面有着红红的辣子,翠绿的香葱,冒着热气的蒜香,虽说只是一道炸土豆,但味道绝对是香的。 “咕噜~少夫人我能先尝一口吗?” “小馋嘴儿~” 苏落微夹一片土豆送进她嘴里,她也顾不着烫,在嘴里哈着热气,眼眸发亮道:“好吃啊!” “嘻嘻,我相公一定喜欢吃。”苏落微高兴道。 红儿听这话,嘴角一抽,少夫人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少爷呢?两人怎么那么恩爱呢?我看书里,大家户里面的少爷夫人不是应该天天吵架嘛? 若是苏落微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肯定会将就着这桌上擀面杖给他敲过去。 “林叔,你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可知道那户人家的畜牲上脚上会绑红带?”风泽年问道。 林叔想了想道:“前几日,我打捞时的确看见有许多畜牲脚上绑着红带,这村西边胡屠夫喜好这样做,嗯—”林叔顿了顿道:“这龙门县县长也喜好这样做。” “哦?那下午我们就先去胡屠户处查查?” 风泽年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的香味。 “开饭啦。” 苏落微和红儿把煮好的两道还在冒着热气的素菜放在桌上,随后红儿又盛四碗饭,拿出四双筷子一一放在各人面前。 “哇,娘子好香啊,今儿做的是什么呀?”风泽年一边帮衬一边问道。 “麻辣焦香炸土豆、豆芽蒜片混豆干,相公,这里只能做素菜了,肉类的菜几乎都不敢做。”苏落微担心自家相公不喜不吃,所以开口解释。 好似看出苏落微的担心,风泽年笑道:“只要是娘子你做的,什么菜我都吃!” “嗯。” 苏落微点头眼睛完成了月牙儿。 “对了娘子,炸土豆我倒是知道,但是这豆芽蒜片混豆干是...” 苏落微声音温柔:“将黄豆芽去根,洗净沥干水份。再将香干切成长条,红椒去籽切成细条,大蒜去皮切成厚片。” “然后锅内冷油,放入豆干,大蒜片。小火煸炒至豆干出香味,变的略硬后放入豆芽、紧接着放入红椒丝,及生抽一又三大匙砂糖一茶匙,最后大火快炒,用筷子把所有材料混合,约一分半钟即可出锅。” 听完后风泽年摸了摸脑袋愣道:“还可以这样做啊?” “嗯,相公我会做的多着呢,保管你吃不腻。”对于厨艺这块儿苏落微颇为自信。 “嗯~也是,我吃你也吃不腻。”风泽年很正经的点头。 “....”红儿和林叔皆是一阵无语。 脸皮再厚也顶不住风泽年这般甜言蜜语,何况苏落微本身脸皮儿就薄,当下说道:“相公,吃饭啦~” 第三十六章:胡屠户 对了,娘子,待会儿我们去胡屠户家里查查,你看可以吗?” 苏洛微点点头道:“嗯,听相公的。” 林叔叔吃了一口麻辣焦香土豆片,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好吃,好吃,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大厨。” “那是自然,我娘子做的菜,怎么会有不好吃的?” 林叔颇为赞同点头:“倒也是。” “林叔,待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去吗?”苏落微问道。 林叔一愣,连忙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下午还得去河中打捞牲畜,免得越积越多。” “那红儿,待会儿你来收拾这里,收拾完后就回孙婆婆那儿,我和相公去胡屠户家查完后,便回孙婆婆家。” “是。” 吃完饭,苏落微拉上风泽年向着胡屠户家走去,林叔戴上工具简单收拾便去河边,红儿按照苏落微吩咐在这里收拾。 只是.. 红儿直径到厨房,哼着小曲儿,把碗筷扔进还未用完水里,准备清洗一二,突然她发现在厨房角落里有一双黑色粗棍绑着红线,像是被遮挡在帘布下。 “咦?” 红儿咦了一声,走过去揭开帘布。 “啊!” 她像是看到鬼一般惊恐睁眼,手捂住嘴巴不敢言语,双目瞪大,极为可怕,浑身都在颤抖:“这是...这是..这是...吱呀!” 木门被打开,高达人影照射在地面,他缓缓走进,节奏很慢、声音很轻、红儿立头看向房门,一人狰狞面孔看她,咧嘴一笑,手中棍棒握住,对着红儿脑袋狠狠敲下,红儿叫喊声尚未发出,便带着可怕的双目倒在地上。 那人看着红儿,嘶哑笑了笑,在其腿上捆绑红线,扔在帘布之下,将其隐藏好后,又缓缓走出。 “娘子,这前面就是胡屠户家吗?” 风泽年隔着老远就闻到血腥味儿,捂着鼻子,嘟哝不清。 “嗯,我记得村里只有一个屠户,就是这里没错,小时候我还来过呢,只是不知道胡大叔有给畜牲绑红线的习惯,不过他给畜牲绑红线也很正常,我听孙婆婆跟我说过,胡屠户很迷信的。”苏落微拉着风泽年的手,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道:“相公,你若是受不了,可以在远处等我,我先去问问。” 一听这话,风泽年当场把捂着鼻子的那只手拿下,斜着眼睛:“那怎么能行,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吗?” “嘻嘻。” 苏落微白皙的小脸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还是相公好。” “哼,走。” 风泽年牛气哄哄的走在苏落微前面。 再走了几十米,他们便到胡屠户家,只见院子里挂着几只猪,一把沾满血块儿的刀放在猪肚庞,像是才大动干戈了一般,他们渐渐走近,发现一男子,虎背熊腰,即便是秋天,她上半身子,也只穿了件儿小背心,光头,有着络腮胡。 那中年男子坐在那里,脸上表情似乎是一筹莫展。 他像是察觉着有人,朝院外看了看,果然看着两道人影向他们走来,是来买肉的?胡屠户疑惑,这段日子应该不会有人买肉啊,带着将信将疑表情,他还是起身走过去问道:“你们是?” “胡大叔,我是苏落微呀,这是我家相公风泽年。” 听着介绍,大汉挠了挠光头,又看苏落微几眼,突然一拍脑袋:“苏落微,你怎么有空回来?” “嗯嗯,是我,我回来看孙婆婆的,顺便查查这水质问题。”苏落微高兴点头 风泽年就不是那么高兴了,在心里小声嘀咕:我家娘子做的菜那么好吃,要是以后被别人吃到,抢走我娘子怎么办啊。 “哎哟,我记得你小时候在我这里挑肉时,孙婆婆抱着你模样呢。”胡大叔一副和蔼模样笑道。 忽而他看向苏落微旁边的少年,一句话脱口而出道:“这就是风纨绔风少爷?” 胡大叔心直口快,很直接说风泽年是风纨绔,说完之后立马后悔,连忙打自己嘴巴,先不说他是苏落微相公,就说他背后的风府,一个屠户也不敢这样对一家少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才想一边儿去了,实在是对不起。”胡屠户一脸惊慌道歉。 风泽年好不尴尬扁了扁嘴,才双手抱拳:“既然是我娘子的叔叔,那么我也跟着叫一声叔叔,胡大叔,有礼了。” 胡屠户听这话,惊讶抬头,这不是纨绔吗?没想到这风纨绔就这样放过他,想他所了解的纨绔,皆是二流子,但这人看起不像是人们口中所传的纨绔啊! “额,风少爷,这...您不生气...”胡屠户小心翼翼问道。 风泽年沐浴春风般一笑:“呵呵,胡大叔,不必那么客气,再说我家娘子都叫你一声叔叔,我还能怪你什么呢?而且我没遇到我家娇俏娘子时我本是就是纨绔,不用在意,对我的宝贝儿~” 说着,风泽年伸出右手,在苏落微脸上划了一圈儿。 少女脸上顿时绯红,相公怎地那么坏呀,不能让他继续这样,瞪了他一眼娇道:“相公,在外面不能调戏我,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苏落微愤愤的躲着小脚。 “好,听我家宝贝儿的。”风泽年哈哈大笑。 胡屠户看风泽年真的不是很生气,才微微放下心来,忽然这位大少爷还站在外面,一个哆嗦道:“来风少爷,别站着说话,里面请,里面请。” 胡屠户笑呵呵的将两人引进,随后去厨房拿着开水泡茶。 苏落微和风泽年进去后,在猪圈里看了看,发现的确这些猪的脚上都绑着红线,不仅仅是猪圈,鸡窝鸭窝里面的动物脚上全都是绑着红线的。 “来风少爷,落微,这里喝茶喝茶。”胡屠户端着两杯热茶跑出,放在桌上。 “谢谢。” 苏落微将就那个位置坐下,小手撑着小脸,把心中疑惑说出:“胡大叔,你知道这水质是什么问题吗?” 胡屠户听问话,先是一愣,然后慌忙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哦?” 苏落微看着胡屠户有些惊慌,继续问道:“胡大叔,你为何要将畜牲脚上都绑上红线啊?是有什么不同的说法吗?我记得你以前都不这样做的呀?” 第三十七章:红线之谜 听苏落微问起这红线的问题,胡屠户脸上更加不自然,强行笑着,打着哈哈掩饰过去:“哈哈,哪里有什么说法,来来来,风少爷尝尝我家里的茶。胡屠户笑呵呵将茶送到其手中。 风泽年左手接住,右手用茶盖扇着茶水表面,优哉游哉道:“胡大叔,你在木井村住了这么多年,肯定是不希望木井村水质一直被这么污染下去。” 胡大叔收住笑容,迟疑片刻后肯定点头:“那是自然。”随后疑惑道:“不过你们问我这畜牲脚上捆红线意义,这和水质污染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有关系。”苏落微抢道:“胡大叔,我们今天去河边查源头,却发现河里有好多动物的死尸,这些死尸脚上都绑着红线的呢。” “哦?”胡大叔似懂非懂:“所以你们就查到我这儿?” “嗯,我们听林大叔说的,整个龙门县除了你和县官就没人这样做了。” “我懂了。”胡屠户知道他们来的意思,就是怀疑他是往河里扔畜牲死尸的人,也怀疑他把这木井村水质给污染了。 “胡大叔,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来查查而已。” “没事,没事。”胡屠户不在意摆了摆手,然后对着苏落微说道:“这样,你们同我来。”说完率先一步走进里屋。 苏落微、风泽年连忙跟上,到里屋,胡屠户拿起一把刀,扎起马步,双脸涨红,嘴上一声大吼:“喝”旋即,对着墙壁狠狠一划。 “轰!” 一面墙轰然倒塌,也就在此时,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儿飘出。 风泽年第一想着把自家娘子鼻子嘴巴捂住:“娘子,先屏住呼吸。”同时自身也屏息静气,看着里面。 烟尘散去,他们发现这后面全是动物死尸,堆满整整一屋。 风泽年和苏落微看清情况,立马跑出,随后大大喘气。 “哈...呼....哈哈....呼。” 胡屠户拿上一块布把这些死尸遮住,又慢慢走出。 “怎么样?现在信了。” “呕!”风泽年想吐:“信了,信了。”他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很反胃。 苏落微有着摸着胸,还未反应回来,真不知这胡大叔怎么想的,在这种环境都可以住那么久:“胡大叔,你可还真是,呵呵,住的惯啊。” “那是自然,我毕竟跟这些打了不少交到,哈哈。”说完特别爽快大笑。 “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们啊!”风泽年没好气白他一眼道:“还好我娘子没大碍,不然跟你没完。”风泽年似乎又回到纨绔模样。 胡屠户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也就那一块儿地方腥味比较重,你看嘛,这里的乡亲嘴角都不来买肉,都说这些动物喝的是河水,不干净,我也没办法才这样的啊,眼看这又一批猪宰杀,又没办法卖,这愁的啊,唉。” 苏落微看着胡屠户这模样,心中一笑道:“相公,想吃肉吗。” 风泽年期待的看着她:“想啊。” “嗯。”苏落微又向胡屠户望去:“胡大叔,这挂在架子上的肉可以吃吗?” “可以的,可以的。” “那胡大叔,我借用一下你家厨房,待会儿给你做几个菜,肉钱由我们出,你只管把酒准备好。” 胡屠户眼前一亮:“好,好!” ....... 九龙源风府 若是之前别人问起九龙源那家最大,别人会说:孟府。现在的话,别人会毫不犹豫回答—风家。 一个莫名出现在九龙源的大家府,平平稳稳在这里度过十多二十年,未曾有过危机,也从不广邀宾客,仅仅是在这里生活着。 现在,风府,也是如同往常那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不过在大厅内,有着几位大人物坐在里面,而且都不是主座,全是坐在两边,主座之上,是风府的一名管家,管家二十七八年纪,封神如玉,悠然自得,即便是朝廷大官来这里坐着,他都是丝毫不慌,轻松应付。 坐在屋里的还有两个熟人,文学阁大学士朝廷一品官—张源、九龙源郡守—张德开,本来张德开是没资格坐这里的,不过靠着张源的关系,又是这九龙源的父母官,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咳咳,诸侯大人。” 副座上,一身着蓝色官袍,头戴黑色高帽,抱拳而立。 河管家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嗨哟,你们消息挺快的嘛,昨天才传出的消息,今天就到了,有什么直接说呗,你们知道我最讨厌这套。” “右丞大人,都在问我何时启程了。” “...”河管家无语:“这娘们有那么想我?” “是的,右丞大人.....” 那官员又要说话,却被一下人打断。 “报!” 见着来人,河管家来了精神,这是他暗中安排保护风泽年和苏落微的人手,当下问道:“怎么着,那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少爷在调查木井村水质污染事件。” “哦!你没在骗我?”河管家不相信,这小子还去查案? “的确属实。”下人低着头。 “那查的怎样?是不是毫无进展,查案方向也是错的?”河管家一副嬉笑之色道:“这小子,怎么可能会查案嘛。” “这...”那人迟疑一二开口道:“少爷,很有这方面天赋,且一切推断几乎是正确的。” “哦?” 河管家又点点头:“不错嘛,能被你夸,可以可以,那你给我汇报什么?让他继续查就行了啊。” “嗯,我隐约间少爷说起,要去查管辖木井村的龙门县县长,还说县长不让他查,他就打进去,所以,我先跟您汇报一下。” “......这混小子。”河管家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说道:“做事不动脑的吗?” “这少年,做事实在是毫无分寸,这点小事都要麻烦诸侯大人。”一位大臣说道。 “嗯,年少血气方刚,做事鲁莽,毫无脑袋。” 这些才来的大臣不知情况,出言教训,张源在哪里偷偷的笑,这几个傻子。 河管家下一句话,让那些人啪啪打脸。 “这小子,打架都不带武器,保护不好苏落微怎么办?” 第三十八章:诸侯、大臣。 “嗯?”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这诸侯怎么还教人打架啊?旋即又听见河管家说:“你在这里等着,待会儿给他带几样东西。” “是...” 随后河管家看着郡守,缓缓道:“张德开,这龙门县是属于九龙源管辖?” 张德开立马正襟危坐:“是!” “嗯,这木井村水质问题,你可是知道的?”河管家又在逼问。 张德开擦了擦额头汗水,知晓,我已派人去查,只不过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哦!你派了人去查啊。”河管家看着发抖的张德开,似笑非笑道:“唉,算了,把你的一件信物拿给我,我让他拿给风泽年,不然他们打起来,这件事还说不过去。” “是是。”张德开哪里还有郡守威严,唯唯诺诺掏出一枚印章,属于郡守私人印章。 河管家拿在手里把玩片刻,便扔给那名黑衣下人:“收好。” “还有这把剑。”河管家又从大厅侧边黑盒子里拿出一把剑,剑名—追魂,真剑榜第三,追魂剑。 “嗯,好了,你给他送去。” “是,小的告退。” “呵呵,众人大人,我们继续聊,继续聊,桌上点心随便吃啊。”说着河管家拿起一块儿糕点,放在嘴里。 众人也是吃了一块儿,毕竟这位诸侯都吃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吃呢? “哦!好吃!”一位大臣咬一口后,突然瞪大双眼,连忙问道河管家:“诸侯大人,这糕点哪里买的?回头我也买个十几斤去。” 没有人觉得他是在作态,因为那些大臣们吃了这块糕点,都是赞不绝口,看着河管家想知道这个糕点在那处买的。 河管家高傲偏着脑袋:“不告诉你们。” “这...”大臣尴尬,奈何这糕点实在是太好吃,又吃了几块儿,心想着待会儿去问问张德开,那小子不敢不告诉我们。 这是河管家让苏落微走之前做的,本想自己留着吃,结果...被张源这货发现,没办法只得拿出招待群臣了。 “诸侯大人,方才那下人说的少年可是你徒弟?”刚才出言训斥的几名大臣问道。 “不是,” “那...” “他啊....”河管家突然停住,一副戏虐神色看着众臣,一字一句说道:“他是我姐的儿子。” “咔擦!” 一道用力要糕点声音从几名大臣嘴里传出,诸侯他姐姐的孩子,不就是他姐夫的孩子,他姐夫的孩子,那不就是如今的....? 几位大臣想到这里,浑身打一个哆嗦,方才他们还出言教训,这...这若是被那位知晓,说不定会把自己怎样。 “这糕点啊,是那孩子的娘子做的,好吃!” 河管家又吃了一块儿。 “嗯...好吃...好吃。” 那几名大臣此刻笑的比哭得难看。 ....... 苏落微在厨房里忙碌,锅内是油烟滚滚,她尽量的节约用水,做四道菜。 虽说只是四道菜,但这做工程度确实要耗费很多时间。 苏落微做完时,天色渐晚,她一个人带着四份菜走到自家相公面前,甜甜叫道:“相公,吃饭啦。” 风泽年立马起身,帮着苏落微把菜放在桌上,又忙着盛饭。 胡屠户哪里敢让他一个人做这些,连忙起身帮着盛饭。 “哇!闻这香味就知道这些菜一定好吃,今晚我可是有福气了。”胡屠户闻着香味盛饭,香味入鼻,想立刻就盛饭去吃。 “嗯,胡大叔,你快来吃。”苏落微把筷子分好,便坐下。 “好嘞~” 胡屠户端着三碗饭走来,一坐下看着满桌子几乎全是肉菜,惊喜的瞪眼,迫不及待夹一块儿肉吃。 方才入嘴,一丝丝油顺着肉片边缘站在胡屠户厚厚嘴唇,胡屠户把那块肉咽下肚,又甜甜嘴唇的油,下一刻他动了,端着饭开始大口大口的吃。 “唔....这菜...太好吃.....唔唔...太好吃了。”嘴巴里鼓动着,还时不时往里面送去一块儿肉。 两人对视一眼,风泽年心道,这是我娘子做的菜,怎么可能不好吃。 风泽年看这吃相,吞下口水,虽然他也忍不住想立马吃饭,然而他还是先温柔问道身边的小人:“娘子,你今晚做的什么菜呀?” 苏落微放下筷子,一边指着菜一边说道:“一道青椒回锅肉、一盘麻婆白豆腐、一份爆炒辣子鸡、一盅鲜美猪肉汤。”说完后,有些担忧看着风泽年:“相公,今晚我做的大部分都是辣的菜,口味儿比较重,吃得惯吗?” “我家娘子做的菜,我当然是吃得惯。” 风泽年看着青椒回锅,盘中,一片片略显焦的五花肉交织着青色青椒,单单是从外形上就已经是足够引人注目想去品尝一番。 五花肉的肥肉处被炒的弯起一丝微妙恰好弧度,他伸出筷子去夹那片肉,然后卷了卷,放在米饭中,合着米饭吃进去,嚼两口后,顿时他感觉到一股香辣的肉食美味在嘴中扩散,回锅肉虽有肥肉,但是却肥而不腻。 “娘子,好吃!”说着风泽年又吃几片回锅肉,一碗饭瞬间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后,摸着肚:“娘子,这道菜好下饭。” “嗯,相公再吃一碗。”苏落微帮风泽年盛饭,递给他。只要相公喜欢吃就好。 “相公,在尝尝这个。” 苏落微舀了一小瓢儿麻婆豆腐送到风泽年碗里。 风泽年毫不客气接过,大口吃着:“嗯,娘子,好吃啊!我娘子做饭就是好吃。” 吃着吃着他忽然停下,看向一直在看他的苏落微。 苏落微被这盯的不明所以,小手托着脑袋也看着他。 风泽年无奈撇了撇嘴,夹几筷子肉,放进苏落微碗里:“你快吃啊,一直看着我,不怕饿啊?” 看着相公是为此才停下,苏落微顿时笑开了花,幸福的说道:“还是相公最好。”说完,她也跟着吃饭。 不过她是一直往风泽年碗里夹菜,而自己却吃的很少,风泽年顾着和胡屠户抢菜,也就没管那么多,只要苏落微吃饭就好。 “诶,小子,这些菜怎么那么像我们华夏之地的川菜啊!” 第三十九章:娘子,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呐 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风泽年吓一大跳。 “藏虎先生,你怎么突然跑出来吓人啊” “嗨哟,你这小子,我帮你在才子宴上夺魁你怎么不觉得我吓人?”藏虎先生摸摸胡子,没好气说道。 这也是,自从才子宴过后,藏虎先生就再也未在风泽年脑海中出现过。 “嘿嘿。”风泽年不好意思在脑海内摸了摸脑袋:“对了藏虎先生,这次出现是有什么事吗?” 藏虎先生手放在胡子尖端停住,斜着眼看他:“怎么,小子,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是不是嫌我这糟老头子烦?” “没有,没有。最近不是在陪我家娘子不是在查水质问题吗?所以就...”风泽年不好意思。 “唉~算了算了。”藏虎先生无奈罢手,忽然正色道:“小子,我看你功夫不行啊!” “啊?”风泽年快速转转眼珠,便是知道藏虎先生想干嘛,当下谄媚开口道:“嘿嘿,藏虎先生,我功夫是不好,还有我风府那么多下人嘛,他们可以保护我们的。” 藏虎先生听这话翻他一个白眼,他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是有意想让风泽年练武,不过看这样他不愿,那就不强求。 “既然你小子怕苦怕累,那就算了,不过以后你若是想找我练武、那么就得付出代价咯。”藏虎先生一副戏谑,他似乎掌控着这一切。 “是是。”风泽年听不用练武,也没去思考藏虎先生话里有话,连忙点头。 “对了,藏虎先生,你应该知道最近这木井村都发生了什么?能否帮我...”风泽年期期艾艾看着白袍老者,期望他能给点指示。 藏虎先生盯着风泽年,咧嘴一笑,掐着手指算了算,便开口:“你就按照你的方式查,到最后一定会水落石出,不过不要相信所有看起来面善的人哦!好了,我去休息,你自己慢慢头疼去。”说完后,他便消失在风泽年脑海。 “诶,诶!藏虎先生。”风泽年再度唤几声,发现真没人应他,便没趣的退出,继续吃着饭。 苏落微本在吃着饭,忽然见风泽年一直在发神,两只小手撑着脑袋问道:“相公一直在想什么呢?” “哦。”风泽年回神,放下碗筷开口道:“我在想这水质问题,到底怎么才能找到这水质污染源头。” “嗯..相公我们不是还有县官那里没查吗?明天我们再去查查县官那里。” “也是,看今天天色都晚了,只能明天去,不想那么多,吃饭吃饭。” 夜至,苏落微收拾好东西同风泽年走出,有明月上头撒下银沙,借着这微微月光,两人好不浪漫走在这乡间小道,小手拉着小手,看起活生生一对热恋中小情侣。 风泽年心中想着,反正没人,不如趁着这机会,和娘子调**?想着想着,他偏过头坏坏的看着毫无防备苏落微。 苏落微拉着自家相公的手,晃来晃去,这些路她都熟悉,走在这里倒是有一种怀念以前的感觉,想当年她和她弟弟也是这般手拉手在小路上走。 忽然她发觉自己走不动,手被扯住,回头一看:“相公,怎么不走了呀?” 风泽年目光灼热看着眼前的小精灵,吞了下口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娘子,你说这里也没人,要不~” 苏落微听这话,反射性将手护住胸前,再抬头看着自家相公眼中浓浓占有欲,心中咯噔一跳,相公不会要在这使坏? “嘿嘿。”风泽年不怀好意的笑了,看着自家娘子像是一个待宰的小羔羊,更加迫不及待,缓缓朝着苏落微走去。 “相公~不能...不能这样~”苏落微有些害怕的朝后退,她发现这个好似不是她认识的风泽年。 她想恢复那般霸道模样,不过对上风泽年眼神时,始终展示不出,一直手推着风泽年右肩:“相公,别这样,我怕!砰。” 苏落微最后靠在一颗树上,有些瑟瑟发抖,风泽年的脸慢慢靠近,苏落微越发越害怕,她觉着此刻的风泽年就像是一只饥渴难耐的狼,而自己就是那只等待开宰的小羊羔。 “娘子,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呐。” 风泽年玩味儿摸着苏落微洁白的下巴:“你是我娘子,我吃你,也是对的~” 少年温柔低声的语气在苏落微耳处响起,热气吹着苏落微的耳朵,苏落微双耳发红,看着那一张邪魅坏笑的脸,心中扑通扑通的跳,颤抖的声音从苏落微嘴中发出:“相~公~不...不能”她心中极度想抵抗,然而却丝毫未有抵抗力气。 风泽年见状心道,时机差不多,开始“袭”上少女的嫩唇,微微月光之下,少女迷离的眼神在月光照耀下显得通彻透亮,惹人想去品尝一番,雪白的小脸蛋在月光下,更显神圣,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就在风泽年以为眼前“仙女”被自己扰乱心境时,一道声音响起,令的苏落微惊醒。 “少爷,管家有东西要给你。”一人单膝跪地抱拳,手拿一柄长剑。 “我!”风泽年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去怒喝道:“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啊?” “少爷,这是管家给你的东西。”那人丝毫不理会风泽年的气愤,将一柄剑,一枚印章递给他。 风泽年莫名其妙接过印章道:“河叔给我这个干嘛?” “少爷,明日你们去的地方可用到此物。” “这事情你不能晚点再打扰我?你有没有点眼力?...”风泽年怒斥道:“没看见我在和我家娘子培养感情吗?”他越说越气愤,那么好的环境,那么好的机会,那么好的地方,就被这小子一句话给毁掉。 “是少爷。”那人点头,随后退走,隐藏在黑夜之中。 那人退走后,风泽年再度回头。 苏落微脸上红潮还未褪去,然而却用着一双眼睛清明看着他:“相公,你方才是忍不住了吗?” “我...”风泽年有些尴尬挠挠头:“娘子,我....”他我了半天,还是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看着苏落微越发越冷的俏脸,他竟然觉得害怕。 “哼!” 苏落微甩手,赌气似的走了。 第四十章:她生气了 “娘子,娘子。”风泽年伸出手还未抓住,苏落微就走了老远,他心中再度恨那人,便转头,追去,一边追一边喊:“娘子,我错了,娘子!” 那名下人躲在暗处,心惊,这少爷胆子还挺大啊,这样对少夫人,若是被河堂主知道,我不掉脑袋才怪,还好,还好,还好我赶上。 苏落微气鼓鼓的走在前面,心中忿忿不满道:“这混蛋,又对我使坏,哼,不理他!”而后她又转念一想:“我对相公诱惑力有那么大吗?”想到这儿她弯弯勾起嘴角:“我听说,男人都是那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相公不会也是这样。” 风泽年在后方一直跟一直跟,跑的是满头大汗,终于苏落微在家极其破旧的屋子停下,她打量着这家屋子。 她看着这屋子,沉默下来,不再走动,好不容易风泽年追上,还未来得及擦汗,苏落微忽然开口:“相公,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风泽年跟着看一会儿,屋顶几乎残破,几片砖瓦还掉在外面,墙壁也几乎都是透风,若是在夏天还好,不过这是秋季,没人会想住这里面。屋子外房门破败,耷拉一边,在房门和房檐连接的是一条绳子,唯一看的过去便是院前一片菜地,有长出一些菜,还算茂盛,但也有一大片地方焉下,除了这片菜地,其余地方皆是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娘子。”风泽年迟疑一二,还是说道:“今晚,真的要住这里?” “是。” 苏落微坚定点头,微微月光,凉凉秋风,一缕银色发尾被风吹起,随后苏落一副慵懒模样:“相公,我今晚就住这里,你若是不愿,回去便是。” “额....”风泽年愣住,有些无奈:“这地方怎么会有人住,娘子别闹脾气啦,跟我回孙婆婆家。”说完就拉着少女的手往另一方走去,可苏落微动也不动,就站在那里,看着这地方,片刻回头冷他一眼丝毫没有温度说道:“我和我弟弟之前就住这里。” “什么?” 少年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不可置信看着苏落微问道:“你们之前就住这里?” 苏落微看风泽年脸色,不禁挑眉:“怎么?风泽年,你嫌弃啊?”她说到风泽年三个字,说明她生气了,又加之前在外调戏她,她是很气愤,现在又对她住的地方如此嫌弃,更是怒不可遏道:“你嫌弃,你走啊!” “咕噜!” 风泽年第一次看自家娘子发火,吓得冷汗冒出,他是真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自家娘子生气。 “娘子...那个,我...” “别叫我娘子,我承受不起。”苏落微冷声。 “我..”风泽年更加慌了 藏在一旁下人面面相觑,第一看有人敢跟自家少爷发火,不过令他们更吃惊的,风大少爷居然不敢说一句话...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你说,少爷在干啥呢?” “我觉得他在害怕。” “怕?你说他会害怕?”一下人差点笑出声。 “你们看看他那样子,不是怕是什么?” 苏落微再度横他一眼,自顾自走进去,风泽年站在那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傻傻的看着苏落微背影走进房间,他就在那里站着望着傻着,这是娘子第一次这样对他,他完完全全懵了,到底是进去还是走?不,走是不可能的。 风泽年摇头继续做思想斗争:到底是进去还是站这儿?对了,少年眼前一亮,立马在心中叫道:“藏虎先生、藏虎先生。” 叫了几遍,没人回应,风泽年嘟哝,怎么又不在?他又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怎么哄乖我娘子才是真,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苏落微看得极为重要,说之比其生命还重都不为过。 “唉,我该怎么才能进去?”风泽年眼珠子一转,便有对策:“嗯,有了!咳咳,都出来,我有事情找你们。” 苏落微走进屋子,用打火石点燃一根残剩的蜡烛,点燃后趴在桌上,两只眼睛一直看着蜡烛,因为墙壁是透着风,所以烛火在微风中散乱,她好似在发呆想着刚才发生种种事情,我是不是对相公凶了点。 忽而她看向门边,门外未有一点儿动静,无趣玩着手指:“这坏家伙,真没趣,不知道我很好哄嘛,还是我相公呢。哼~” 就在她思来想去时,一只脚踏进,苏落微眼尖转头看去,一身着蓝色长袍的少年,手上抱着一床被子进门。 少年悻悻说道:“娘子,这个,天气有些冷,我给你抱床被子来,你盖在身上暖和一点。”他小心翼翼走进去,把被子放在床上,然后又把身上那件狐裘取下披在娘子身上:“天气凉,生气也别把自己身子坏着了。” 看娘子无碍,又小心翼翼向门外走去。 “娘子,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叫我。” 苏落微看着风泽年对自己关心,心中暖和道:“门外有睡的地儿吗?” “啊?”风泽年又呆:“没有。” “不嫌弃我这儿啦?”她冷冰冰的小脸上终于露出微笑。 风泽年一看有戏,连忙说道:“不嫌弃,不嫌弃,这是我娘子的家,那就是我家,我怎么会嫌弃我家呢?” “戚!”苏落微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会少年甜言蜜语:“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今晚你和我睡一起。” “嗯?”风泽年又是大惊,像是被幸福冲昏头脑,说话都不利索:“真...真的啊” “你想什么呢,你今晚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信不信?”苏落微没好气看着风泽年,觉着这家伙越来越坏,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诶,好好!” 风泽年笑呵呵答应,居然能和娘子睡一张床,那感觉,太....他丝毫不觉着丢脸,嗯,不丢脸都成婚快半月了,才睡到一张床上,不丢脸、不丢脸。 虽是在一张床上,但两人还是分得比较开,一人侧向一边,苏落微整个脸都是红红的,风泽年也是心中悸动,想去抱苏落微却又是丝毫不敢动,要是娘子再生气,自己该怎么办啊? 第四十一章:抱着娘子睡 不知过多久,两人还是侧向一边未睡着,都在思考的自己的事。 “这个不要相信面善的人,是几个意思啊?”风泽年自言自语,他想着今日藏虎先生所说,不要相信看起来面善的人,难道藏虎先生早知道凶手是谁?看起来面善的人?孙婆婆、林村长、胡屠户?诶胡屠户就算了。 想到这里,风泽年连忙摇头,忽然一阵凉风透过残壁吹进屋子,两人正好又是背对背,风自然而然钻进两人棉被中隔开的位置。 苏落微打了个颤,显然是被吹凉,然后蜷缩更紧,被子也裹得严严实实,不过再怎么严实,还是有漏风的地方。 风泽年见状,知晓娘子未睡,又觉着天气甚是冷,开口关怀道:“娘子,凉的话,你把这被子拿过去盖好,不然我们这样始终是漏着风的。”说完,风泽年把自身的被子揭开,下床后,微微整理盖在苏落微身上。 苏落微见风泽年把被子给她,便开口问道:“那你呢?” “我?我身体好,不需要。”风泽年在床下站着,一副我不在乎模样,忽而又一阵凉风吹过,他坚持不住,冷的浑身打抖,但还是咬了咬牙道:“嗯,你..你看,完、完全没问题。”他双手抱在两臂上下揉搓,想着给自己增加一些热气。 “噗!”苏落微乐了,看着相公一副逞强的模样,心中暖暖的,他是为了让自己不着凉啊!她看着风泽年想了想,猛地咬牙,便打定主意,真的是冤家呢。 “相公,要不.....要不你抱着我睡?”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这样,我们都不会着凉了。” “啊?”风泽年觉得自己听错,询问道:“娘子,你说,我可以抱着你睡?” 苏落微受不了风泽年这样,说一次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这家伙还想听第二次?当即羞道:“哼,坏家伙,抱不抱随你!”说完她裹着一层被子侧过身背对风泽年。 风泽年伸出手摸了摸脸,真的还是假的?我莫不是在做梦?他看着床上那娇小羸弱身体,忍不住上床,把苏落微被子揭开,随后又盖上,这次两人是抱在一起,也不能说抱在一起,只是风泽年从苏落微身后抱住她。 感受到少年气息越来越近,苏落微心中小鹿乱撞,虽说是她相公,但有人从后面抱着她,她会觉得不舒服,干脆慵懒转身,小脸枕在风泽年胸膛,双臂环上风泽年的脖子,作出睡眼惺忪模样娇声道:“相公,我还有些生气呢。” 风泽年看那张精致的小脸,怀中抱着小人儿,感受着那娇嫩的身躯,心中更加充实,听那句话,更是将自家娘子抱得紧一点,在其额头轻点,用着极小声音说道:“我的乖乖娘子,我好想天天抱着你。” 最后一字落下,他便沉沉睡去,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殊不知说完这句话后,怀中小人脸上浮起一抹潮红。 风府 “咳咳,那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明日就走?”河管家不知在吃第几块糕点,总之就是想吃。 两边大臣眼巴巴望着河管家,期望能再吃一些那种糕点,河管家理也不理,自顾自说道:“明日就走会不会太快了点儿,我还想当面跟那臭小子嘱咐几句。” “不会,不会。”一大臣连忙说道:“怎么会快呢?那右丞大人可是等你许久...” “唉~干嘛又说到她?”河管家不在乎的摆摆手:“既然这样,那就明日走,正好有时间,我还得给我侄子留下一封书信,几位大人就先回去,明日在派车来接我便好。” “是!” 几人告退,临走之时还不忘看着河管家桌上那几块剩余糕点。 “嗨,这些老家伙,还想着吃糕点,这些我可是都要带给那个女人吃的。”河管家心中好笑,摇了摇头:“来人,给我把少夫人做的所有糕点全部装上,哦对了,今晚连夜送些东西给少爷,想他们在木井村应该吃不了多少好东西。” 随后他望向东面,不觉有了一抹期待,京城,许久没去之地,不知会有何种精彩。 第二日早晨 风泽年被一阵鸟叫声唤醒,他皱着眉头看着那一缕阳光照下,眨巴眼睛,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手臂一处被什么东西压着,脖子处也是像挂着什么似的。 低头看去,一张精致的脸蛋出现在他眼前,虽说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大部分阳光,但那一抹抹微光还是能够映射在苏落微的脸上,长长睫毛轻轻浮动,小巧的琼鼻,粉嫩嘴唇忍不住让人想去品尝。 “我家娘子真美。”风泽年宠溺捏着苏落微小鼻子,过后重新回到被窝里,抱着那团柔软,只要抱着就感觉无比的充实,趁着苏落微没醒来,能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 又过一会儿,苏落微逐渐睁开双眼,松开抱着风泽年的手,揉揉眼睛,然后微微抬头仰视风泽年,调皮笑了笑,同样是摸着风泽年鼻子,小声道:“睡得跟猪一样。” 然后想起身,就在她想起身时,又被少年霸道抱住,少年嘴中嘟哝:“娘子,别那么早起,让我再抱抱。”说完不自觉笑了。 “好啊!原来你在装睡!”苏落微没好气说道,随后把风泽年抱着她两只手挣开:“我去给你做饭,等着哦~” 苏落微穿好鞋立马走出去,边走边想:昨晚睡得好香呢,是不是被人抱着睡就睡得很沉?要不要今晚再让相公...想到这里,苏落微连忙摇头,呸呸呸,不能,绝对不能,他就是个坏家伙。 她走到昨天那片菜地,采摘一些青菜,回到厨房,她打量着这熟悉的厨房,一切都未变动,只是.... 米缸的米居然是装满的,水缸的水也是满的,放食材的架子上堆满鸡、鸭、鱼、肉,以及各类蔬菜。 “嗯?不会进小偷了?”苏落微被惊住,从未见过自家厨房有过这些,小偷是不可能,一人突然从房顶跳下,跪在苏落微面前。 “少夫人不必惊慌,这是河管家授意。” 第四十二章:十三香炒面 “河叔?”少女眉头一皱:“那你们是一直跟着我们嘛?不然怎么会送到这里来。” 那下人不好意思点点头:“是的,河管家吩咐,一定要寸步不离保护好少爷,以及少夫人。” “啊!那昨晚我和我相公睡在一起你们也见到?”苏落微突然脸红,若真是寸步不离,那岂不是什么**都没了? “额..”那下人愣神:“少夫人昨晚才与少爷睡在一起的吗?” “我!”苏落微脸上更红:“没有没有,好啦你快出去啦,我要做饭。” “是!” 那下人点点头,退出厨房,莫名看着还在洗漱的风泽年,心中感叹,少爷真有福气。 “唉!真是的。”苏落微两只手撑着脑袋,坏死了,坏死了!想着刚才被人知道秘密,苏落微就脸红,还怎么做饭嘛? “娘子,在想什么呢?”风泽年一阵洗漱,洗漱完后便来寻苏落微。 “没,相公,你今早想吃什么?”苏落微回神道。 “我今早啊。”风泽年手指摸着下巴,眼睛看眼天花板,便答道:“我今早想吃面。” “嗯~”苏落微看着食材想想,忽然笑道:“有了,我就做十三香炒面。” “十三香炒面?”风泽年有点新奇,这还从没听说过,也懒得管听没听说过,总之娘子做的东西,永远都是好吃的。 “嗯,相公你是想问这十三香是什么?”不等风泽年回答,苏落微就自顾自说道:“这十三香啊,是由花椒、八角、小茴香、丁香、肉桂、豆蔻、陈皮、姜,以及中草药木香、砂仁、良姜、白芷、三奈和紫蔻等,还有使用香叶、山楂、甘草、孜然、草果等成分。” “这十三香有这么多东西组成?不过这都超过十三种了呀。” “是的,可是最原始的十三香是花椒、大茴香各五份,桂皮、三奈、良姜、白芷各两份,其余各一份,然后把它们合在一起,难道相公没吃过吗?” 风泽年摇摇头:“还真没吃过。” “嗯,那今日便试试,很好吃的。”苏落微抽空对着风泽年笑笑,随后将油倒入锅中,风泽年机灵的帮忙生火。 苏落微看着河管家送来东西中,有十三香这一调味料,所以香料不需要她炒,省下许多麻烦。 “相公,帮我拿下鱿鱼。”苏落微洗着菜刀,那起旁边胡萝卜切成切成丝,又把包菜拆开切丝,做完这些,一条鱿鱼从风泽年手中接过,她继续把鱿鱼切成好看的样形儿。 多出一个灶台也生火,把面给蒸熟。 另一只锅,锅内油已冷却,倒入鱿鱼,快速的翻炒,炒至鱿鱼圈形成,苏落微立马放入胡萝卜丝、包菜一起倒入锅中继续翻炒。 “嗯,大蒜!”苏落微说着,往锅里扔切好大蒜,又放入少许盐和味精。 “相公,把十三香到进去,就在那个碗里。”苏落微抬起头擦擦汗,指着那只碗说道。 风泽年立马怜惜帮他心爱的娘子擦汗:“娘子辛苦。”然后把那十三香倒进锅中。 方才入锅没多久,便闻着阵阵香味。 “娘子,这菜好香。” “嗯哼,十三香,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说着,她把那份蒸熟的面倒入锅中,片刻一股及其浓郁香味,从锅中飘出,闻到这股香味,苏落微才满意点头道:“相公,可以开饭啦!” 她拿出两只碗,挑起面条:“相公,早饭不可多吃,吃这么一就好。” “嗯。”对自家娘子说的话,风泽年是很听的,然后看着这一大锅问道:“那娘子,这剩下的?” “哦,剩下的啊。”苏落微没好气看着周围说道:“给那些一直守着我们的护卫大哥吃!” 风泽年也不管那么多,挑起一根面条便放入嘴中。 “滋啦!” 一根面条直直吸入嘴中,嘴上顿时留下许多油,他也顾不得擦,又加了一块儿鱿鱼圈。 “咕噜。”他吞下,迫不及待吃下一口。 苏落微看着风泽年如此喜爱吃这道菜,她也是很高兴:“相公,我们坐在外面吃,我以前和我弟弟也是喜欢在外面吃呐。” “嗯,滋啦,好!滋滋滋。” 苏落微关上厨房门时,颇有深意看向厨房内,笑笑朗声道:“各位大哥,吃完饭后,记得帮我把碗筷洗净!吱~砰!” 关门片刻,先是安静一会儿,厨房突然一阵骚动。 “诶,你别跟我抢啊!让我先吃一口。” “什么我抢,你没看见那家伙都吃了好几口了吗?” “等等,你家伙够了啊,该我们吃了。” 厨房内,几名黑衣人你争我夺,不亦乐乎。 “咋风府少夫人做饭是真的好吃。”一人吃着鱿鱼圈享受道。 “嗯,也那怪河堂主总说少夫人会将少爷治的服服帖帖,要是我啊,我都离不开少夫人这手艺。” “嗨哟,赵六,你就别想那么多,那可是风府少夫人,你还想抢啊?” “抢个屁,这是欣赏、欣赏你懂吗?” “诶,得得得,快吃,吃完还得去保护他们,要是少爷少夫人待会儿出什么问题,你我脑袋可就不保了。” “你说,我们河堂主都那么久没去管血杀堂,血杀堂是不是早就遣散了啊?” “别瞎说,我听河堂主意思,这次他回京,就是准备带领血杀堂原部众,杀向那些王八羔子。” “诶,你是说那些说奇言怪语的王八羔子?” “嗯。” “那他怎么不带上我们。” “带个毛,你给我吃快点,吃完还要把这里收拾好!” “别催,马上吃完。” .... 厨房外,风泽年吃的是美滋滋,丝毫没有半点慌张,不仅是在吃饭,还在和自家娘子**:“来娘子,多吃点,看你身体多弱!” 风泽年喂苏落微一块儿鱿鱼圈,苏落微张开小嘴吃下:“相公,待会儿我们就去县官那里嘛?” 风泽年回道:“当然。” “可是县官那里可能没那么容易进去。”苏落微歪着小脑袋,看起很可爱。 风泽年拿出一枚印章说道:“咋们,不是有这个吗?放心,河叔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第四十三章:问话县官 少年手握一印章,印章大小一只手刚好握住,呈古朴桐木色,六边,边角相接处有一红火状的点,中间用着金色石刻沙写着郡守二字,而在角落处又是刻着九龙源三字,这便是郡守信物,持此印章者如郡守亲来。 河管家本是让张德开给一些私物,比如不离身的玉佩,没想到他是给这东西,人称郡守令。 风泽年在手中掂量掂量,便无趣放在怀中,牵着苏落微小手,名人叫上马车,先一步跨出:“娘子,我们走。” 从木井村到龙门县不过半时辰,两人在马车颠簸,下车略微休息一二,便是直径走向那龙门县县官住处。 又一个转角,两人看见一府邸,比之那九龙源富豪人家都大。 “相公,这木井村那么破,县官家怎会如此有钱?”苏落微面色阴沉,恨恨说出:“想必是贪污得来的钱,都花在修建这官府上了。” 风泽年更是恼怒,沉住那股愤怒,握住少女的手紧了些,吐出一口浊气:“走。” 两人到府邸下,看着牌匾—龙门县三大字及其奢华,还镶金边。 “来者何人?” 守门人见两人在这县官府门口,拿出随身佩刀,横在两人之间。 “此乃县官府邸,你们是不要命了吗?”一人红着脸大声喝道。 苏落微优柔用手撑着下巴端庄道:“哟,连看门狗都那么强势。” “不要命?”苏落微又说道:“我等村民在这里走动一番你就说我们不要命?” 听是村民看门人更加大胆“县官有令,不得任何人停留在府邸片刻。” “真是霸道!”苏落微素手一样,挽着相公的臂膀,抬着小脑袋望着他:“相公,你说呢?” 风泽年会意:“呵,一个小小县官如此霸道,若这人日后成朝廷大官,岂不是视人命如草芥?” 就在两方快要打起来时,一声音从门内传出,片刻一身影歪歪扭扭出现在众人眼帘。 “何人.....再此喧哗啊?” 守门见着来人恭敬弯腰称呼:“大人。” 县官摸着胡子,斜着眼睛:“嗯。”随后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打量着那两人,他看着两人,愣了片刻,便是惊慌。 “你..你们怎么敢来!”县官惊慌失措,激动出口大喝道:“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他在几日前便是被眼前二人欺负的死去活来,如今两人居然敢自动送上门来,如果不把他们拿下,不是对不起自己? 一声令下,县官身后,便有着三十几人,穿着蓝色官服,头戴黑帽衙役鱼贯而出,皆是手持利刀,围着苏落微与风泽年,刀尖直指两人。 “哼!” 县官见状,嘴中一哼,理了理宽袖,将手背在身后,眯着猥琐的小眼道:“我没来找你们报复,你们居然先到我这里来,真的是来找死吗?” 说着他慢慢靠近二人,左手捏着一根胡须,看着两人没有答话,又得意说道:“怎么,怕了?之前在木井村不是很得意吗?” 在木井村时,县官觉得,因不是自己地盘,而且未带够人手,所以才会被被狠狠修理一番,现在在这县官府,两人能泛起什么浪花?不可能! 苏落微冷眼看着自言自语县官,嘴角冷笑:“县官,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几日前你可是被我们收拾的....啧啧,那是惨不忍睹啊~”砸了砸嘴,便继续说道:“我与我家相公今日前来有话要问你,你且给我好好回答!” “呵!”县官一听这话,像看呆子似的看着苏落微:“你问我话?你是不是没看清什么形式?即便我不让几人拿着刀对你,你也没资格。” 苏落微无奈,她可不想浪费时间,伸出一只玉手,平摊在风泽年面前,握了握手指,风泽年领会,把那枚印章从怀中拿出,放在苏落微手上。 印章入手,苏落微霸气将印章对着县官,一股强势气场自她为中心散开:“你看清楚,这是什么!现在我可有资格?” 县官虽说疑惑,但在未看清实物前,还是不屑,这两人能拿出什么来?当下轻蔑接过,随后看向那枚印章,印章上郡守二字极为显眼。 “呵,也不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郡守令.....郡守令!” 县官脸上突然一凝,没有之前那种轻蔑,凡是一抹惊慌闪过,看着苏落微疑惑道:“郡守令?你们二人不是随便做一印章来...” “你给我睁开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真的假的!”风泽年怒气爆发,指着县官鼻子大骂:“让他们把刀放下,居然敢拿刀对着我娘子,忍你好久了!” 风泽年突然大喝,令的县官心中又一惊,持此令牌如郡守亲临啊!他再度确认后,慌忙道:“给我把刀放下,快放下。” 这是货真价实的郡守令,而且还是直属龙门县郡守,还好没动刀,不然自己小命不保。 他推开衙役,谄媚弯腰,把郡守令举过自己头顶,递给两人:“大人,小的不知两位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哼!” 苏落微脑袋一扭,不想说话,她看不得当官人这样,欺软怕恶。 “知道?呵呵,知道还不给我把这些人撤下,要我亲自动手把你脑袋拧下来?” 县官惊悚摇头:“不敢,不敢。”随后偏过头,对着衙役说道:“还不快给我滚!”说完这句话后,再度看向两人:“嘿嘿,两位大人里面请。” “怎么,不拿下我们?我可是记得,你之前嚣张得很,怎么看见这东西,就认怂了?” 县官低着头不敢言语,弯腰侧身让出一条道。 苏落微见状,冷笑,也不想为这种事继续浪费时间,挽着风泽年的手,同风泽年一起进去,她心中打定主意,这县官留不得。 然而想着方才发生的事,虽然不悦,但还是有记忆深刻的地方,那就是她相公说的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敢拿刀对着我娘子,忍你好久了。 想到这里,她挽着风泽年的手,更紧。 两人走进府内,坐在上位。 “来人,上茶!”县官命令道。 “茶不必上,今日我娘子来问话,你好好回答,不然要你狗命!” 第四十四章:怀疑人,林村长? 县官那里敢说一个不字?跪在地上,哈着一大嘴巴,点头答应:“是,是是是。”这番模样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苏落微斜着眼看县官,心中不屑感更浓,这还是一个县官样子?活生生一奴隶,她姿态高傲,神情冷淡,洁白小脸清雅脱俗,清脆声音从她嘴中说出。 “我问你,你县官府的畜牲,脚上是否捆绑红线?” “额。”县官听见这话,突然抬头,他本以为这二人只是来询问他贪污之事,没想到会问这个,莫不是... 县官想这里,心中笃定一分:“两位大人今日来此是查询木井村水源之事?” “我娘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诶。”县官伸出枯燥大手擦擦额头汗,尴尬笑道:“我家的畜牲的脚上确绑过红线,不过已经被我处理。” “处理?”苏落微终于正脸看他。 “你说的处理,不过是把他扔在我木井村河边。” 听这问话,王县官没有立刻回答,看着苏落微那一副高高在上样子,心中发恨,若是放在以前,这苏落微与他对话的资格都没,哪儿像现在这般,她坐在上,自己跪在下。 他在下方打量着苏落微,那天匆忙,他还没好好看过,他只记得以前苏落微就是小丫头,完全不是有着这般气质的少女,他最后将目光落在苏落微莲足之处,看着少女白嫩嫩的小脚,不自觉舔上嘴唇。 苏落微似是察觉到王县官那恶心的目光,少女把脚往回缩,用白裙遮挡。 “你眼睛不想要了?” 风泽年更是吃醋,指着王县官,纨绔似的大声斥道:“老家伙,我最后警告一次,我娘子问话,你就给我好好回答,再把眼睛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小心我一刀子宰了你!” “是是!” 王县官收回目光,老老实实低着头,不敢再乱看一眼。 苏落微脸上更冷,一对凤眼直视着县官,凛冽目光落在王县官身上,冷道:“我在问你,那河里的畜牲是不是你扔的!” 看着这如此咄咄逼人的眼神,王县说道:“不是,我知晓河里有脚捆红线死去畜牲,但那真不是我扔的!” “哦?你为何要在畜牲脚上捆绑红线?” “我是学胡屠户。”说着县官把那日情景说出:“那天,我带着人去街上,偶然发现胡屠户家的畜牲皆是绑着红线,我就去问了个原因,可谁知胡屠户支支吾吾说,讨个大红大紫的兆头,我回头一想,是这样,便也命人去把这些畜牲捆上红线了。” “真的?”苏落微眯着眼睛,似要把他看穿:“那我问你,你可是怎样处理尸体?” “我也不是怎么知晓,我是叫他们去处理,曾听说是卖给河边某人,我立马让他上来。” “卖给河边某人?是林大叔?”苏落微伸出一只手指微微弯曲放在嘴唇下方,细细思考,难道是和大叔为了不让那些人将死去畜牲扔下去?那这样说,胡屠户那边也有问题,可能那死去的鸡鸭放在屋内皆是做的样子? “大人!” 一人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见着来人,县官说道:“你是在处理那些烂肉?” “是!” “嗯,那你告诉我,河边那的样子。” “头戴斗笠、看不清大概模样,只记得嘴唇微厚、手臂漆黑。” “真是林大叔!”听人描述,风泽年低声惊呼。 “这位大人,认识他?” 风泽年冷笑道:“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他可是你老熟人。” “嗯?” “哼,当年与你相争县长之位的林村长,你不会不认识?” 王县官再次擦汗,不知是第几次擦汗:“认识认识。” “人家现在可是在哪里打捞这畜牲尸体,不像你这种烂人!玩物丧志。”苏落微恶声。 “我...县官刚欲说话,却被打断。” “呵,那你知道这木井村有水质问题,可派人去查过?” “去过,去过,但去的人,都未曾回来。” “未曾回来?”苏落微皱眉:“你派去的哪里?” “河之上游。” 听这话,风泽年突然抬头,他之前问自家娘子这河的来源,苏落微便回答过,来自上游,如今排除是死畜污染,那么就只差上游未查。 “不要相信面善的人?”风泽年想到藏虎先生说的那句话,细细思考,面善的人,是林大叔、胡屠户?还是....孙婆婆? “相公、相公....” ...... 风府 大门前,黑压压人群跪在到在地。 “河堂主,我等愿追随前去。” “嗯..不了,我带的人够用就行,我会启动京城的血杀军,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他!” “可是我等....” “好了,待少爷回来,把我这封信交给他,日后他会来京城寻我,届时我们便可再遇,顾七、少爷就交给你好好照顾,定要护他性命安全。” 看着河管家这一样,顾华只得作罢,低头回答:“是!” 安排好这些,河管家在骑着马,看着身后大臣,一个个都骑在马上,不敢坐在马车里,好笑道:“各位大臣身体年迈,不必这般,我不坐马车只是身体好,你们都进去。” 那些大臣听了,皆是苦笑。 “唉,老咯。”张源无奈叹气,下马缩在马车里坐着,一人带头,其余老大臣也跟着缩进去。 河管家看着这风府,心中感慨,若不是风泽年如今身边有苏落微,他还不敢轻易离开,虽说他也想多待几日,但朝廷格局变化太大,边关敌人屡屡来犯,苏定国将军又羽化归仙,几位少将还未成长,皇帝皇后周游列国尚未回归,他必须回去! 他只想回去...为那人分担。 “嘶~唏律律~” 河管家扬起骏马,看着京城方向,眼前出现一女子模样,喃喃自语道:“这些年,辛苦你了,现在我将回归,等着我。” “驾!” 一声大喝,骏马如离弦之箭,掠出几十米远。 “京城,我来了!” ..... 木井村 两人在木井村,谈论至夜晚,王县官承诺把所有钱全部遣送回去,陪笑的把两尊佛送走,随后立马关门,召集所有衙役。 “你们给我听着,明天去这两人身边就说保护他们,若是找到机会把他们给...”县官做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情人节特变番外篇:凤逆洛河君怜凰(上) 传说世间最美的瑰宝、藏匿在这繁华的京城之中。 “唰!唰!唰!”大周京城之外,一道道剑光闪烁,无数柄利剑交织,长剑划破空气之声不绝于缕。 京城之外密林,有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皆是手执凛冽寒剑,互相厮杀。 “杀!把钥匙抢来!”一身着紫衣男子,胯下骑着战马,手指前方:“跟我上!驾!”话音落下,双腿一踢,便是向前冲去。 “抢?” 一人身着黑红长袍少年大声冷笑:“抢你苏爷爷的东西,找死!”少年手执利剑,直指苍穹,顿时风起云涌,大雨唰唰,他脚尖连点,身体如同鬼魅般移动,他向着奔他而来之人挥剑。 “铮!铮...滋~” 剑与剑相撞,发出铮铮之声,少年长袍随风飞舞,雨点打落在其头发,又顺着发丝滴落在地。 “砰!” 紫衣男子被击退,跳下战马,舔了舔猩红嘴唇,目光阴冷看着黑红长袍少年,冷声说道:“呵呵..血杀堂堂主苏洛河、果然厉害!” “呵,哪里比得上你紫邪宗宗主紫问情有名!”少年一声冷笑,再度向前冲去:“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紫问情见少年向他冲来,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笑容:“找死!”语罢,提起手中长剑,对着面前那人挥去。 周围部众皆是厮打在一起,怒喝声、血溅声不断,时而有人受伤、时而有人死去,这诺大的空地,成了两队人对战的地方,不管厮杀又多激烈,都未曾有官兵出来管辖。 “滋~滋~滋~” 两人再度对拼,剑的交织迸出火花。 紫问情脑袋死死抵在他额头,用着嘶哑之声说道:“年轻人,这钥匙你是守不住的,倒不如把他给我,我拿半个紫邪宗同你换!” “呵呵,你觉着你半个紫邪宗能换那东西?”少年不屑道。 听回答,紫问情脸色突变,恶狠狠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一落,紫问情身体向右旋转,长剑随之转动。 “邪剑破!”紫问情仰天大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因旋转原因,血液滴落在剑上。 “嗡嗡!”鲜血滴落剑上,那柄长剑仿佛被赋予灵性,发出嗡嗡之声。 “紫邪破?你这老家伙是想速战速决?”苏洛河听见这三字,眯了眯双眼,将手中剑扔掉,下一刻她将手伸向腰间,拔出另一把剑,剑身长约半米,两指宽,雪白剑韧刻下二字 追魂。 真剑榜第三剑,追魂剑。 “来!”少年长剑在手,涌现一抹疯狂,长长黑发被风吹飞舞,剑指紫问情,一声大喝:“紫问情,想抢我东西?我告诉你没门儿!诸侯万仞。” 苏洛河右手紧握,长剑随之手臂舞动。 “呵,追魂剑使用诸侯万刃?找死!” “砰!轰!”两道模糊人影在黑夜之中撞在一起,下一刻又被对方震开,苏洛河连连倒退,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沟壑。 “啧,不愧是追魂剑。”紫问情邪魅的脸上布满血丝,因方才对撞,他坐在地上,舔了一口嘴角鲜血气喘吁吁道:“要是你同我一般大,可能我不是你对手。” “哼!呼呼!即便我不与你一般大,你也不是我对手!”苏洛河单膝跪在地面,右手颤颤巍巍握住长剑,长剑因其手而也在颤抖。 “苏哥!” 就在此时,一身着红衣,脸蛋绝美、身姿婀娜少女闯入两人眼线,少女向苏洛河跑去,血红衣衫随风舞动,湿漉漉头发披散在其身后,为其增添一副湿身之美。 她扶起苏洛河,一双媚眼恨恨看着紫问情,破口大骂道:“你这混账,居然把我苏哥伤成这番模样!” “我不是说让你别来吗?”苏洛河声音虚弱,身子也歪歪扭扭,刚才那碰撞对他造成损伤极大,紫邪破本就是紫问情大杀招,且他又未曾用诸侯剑,先是被诸侯万仞反噬,又硬接紫邪破,现在体内实属没多少力气。 “苏哥你钥匙都到手,我再不来,就晚了。”少女扶着虚弱的苏洛河,让其靠近自己身体。 “晚了?”苏洛河不明所以,看着少女:“什么晚了?” “就是....呲!” 少女忽然拿出匕首捅进苏洛河腰下,旋即狠狠拔出,鲜血猛然飚出,吴霜霜一双眸子恶狠狠看着苏洛河惊讶双眼,又插入一刀,将苏洛河腰间锦囊拿走。 “轰隆!” 天空响起一道惊雷,一道雷光划破天空,仿佛要撕裂整个苍穹。 “你....砰!”苏洛河还未来得及用手指她,少女便嫌弃将其扔到在地。 “吴霜霜你干嘛!”血杀堂人见着一幕,立马回神,团团围在苏洛河身边,两方继续僵持,红衣少女妖异着双眼,伸出舌头舔着冰冷刺骨匕首上的一抹鲜血,舌头转动,涂抹整个嘴唇,旋即一道娇笑声响起:“啧啧啧,我苏哥哥的血还真是甜!不知这天下有哪些人能够品尝得到?” “吴霜霜,你到底在干嘛!”一人大喝:“平时堂主把你看作自己内人,你怎会这样对他!” “内人?” 吴霜霜挑起好看眉头。一脸无辜:“我可没这么想过啊,对紫哥哥~”说着,吴霜霜朝紫问情走去。 紫问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看着摊到在地的苏洛河,虚弱笑道:“哈哈,苏洛河,你是否未曾想过,你身边这小人儿,早已倾心于我!”说着他将吴霜霜拦在自己怀中。 “紫哥哥小心一些。” 吴霜霜亲昵为其擦着嘴上的血。 “嗯,我家霜霜最疼我!”紫问情丝毫不掩饰自己声音,摸着吴霜霜雪白嫩手,往自己脸上擦拭。 “哈哈哈哈!” 苏洛河瞬间仰天大笑,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雨水掉在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泥土里。 “轰隆!” 天空再次闪过一道惊雷。 苏洛河眼神逼人,怒极反笑道:“吴霜霜,告诉我为什么?” 吴霜霜细为紫问情擦拭,头也不回:“人家紫哥哥的父亲可是朝中左丞的头号心腹,你呢?就一个血杀堂堂主,怎么比得上我家紫哥哥?” 情人节特变番外篇:凤逆洛河君怜凰(中) “我..”苏洛河刚想开口解释,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还是闭上,紫问情听这话,突然挑眉看着吴霜霜,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上,把他杀了。” 吴霜霜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洛河,似乎不认识他一样,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是!”吴霜霜身后的那群黑衣人领命之后,拔出快到带着凌厉刀风向苏洛河奔去。 “吴霜霜,那可是你....”紫问情想说些什么,不过他看见吴霜霜那双眸子,就不再说下去了。 “要不是为了紫哥哥,我何必费尽心思接近他?呵呵他就是一笑话!”吴霜霜掂量着手中锦囊,冷冷笑道。 “哈哈,吴霜霜你好狠的心啊!”紫问情也笑了起来。 听两人这般说话,苏洛河心中悲凉:“吴霜霜,可笑我自己对你用情之深。” “堂主快跑,我等先行拦住。” 紫邪宗人到苏洛河周围,高举大刀欲挥刀而去。 “唰!” 苏洛河无情挥剑。 “噗——” 一紫邪宗人死亡,那从嘴里喷出的血液,沾满风泽年衣襟,苏洛河对此毫无面色,那血液只会使他更加显得妖邪! 下一刻苏洛河血杀堂众人强行扶上马,这一举动使得苏洛河恼怒:“你们干嘛!” “堂主,紫邪宗来人太多,堂主若是不走,会死的啊!” “那你们呢?” “我们誓死护卫堂主!” 说完血杀堂拿名大汉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受惊,迅速向后跑去。 “给我追!”吴霜霜表情冷淡,指挥者紫邪宗众人。 “是!” 几道人影迅速追去。 “誓死保卫堂主!”大汉站在几人身前,不过片刻,便被乱刀斩杀。 “不!不!不!” ..... “不!” 苏洛河突然惊醒。 “嘶!”他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疼,疼的想他这种练功高手,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儿?苏洛河缓慢睁开双眼,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屋子,屋子里面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鼎铜炉、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未燃尽的蜡烛。 “嘎吱。”房门突然打开,一女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她身着长衫,双眸似水,带着淡淡冰冷,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梅琯簪起,淡上铅华,面容艳丽无比,一双杏眼媚意天成,却又凛凛生威。 “你醒了?”她轻启朱唇,用着极度柔和声音问道。 苏洛河好似未曾听那仙女问话,他早已看呆,如此绝代佳人除了风姨,世间难有。 看着少年呆滞,少女伸出好看的手指在他面前挥了挥:“喂!” “哦!不好意思。”苏洛河察觉到自己失态,擦擦嘴唇连忙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这问题少年,少女轻抬眼帘,不回答,就这样看着他。 “额...”苏洛河尴尬,不好意思偏开脑袋。 “我姓君,叫做君怜凰,是村里大夫,这里是..星晴村,我在河边看见你,把你捡来的。”说完这些她顿了顿:“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奇迹,奇迹。” “啊?名字还真好听,不过好熟悉。”苏洛河看着少女小脸蛋,似乎没听见君怜凰之后的话。 “我捡到你时,你脉搏及其虚弱,本以为你会死去,没想到...命大啊!”君怜凰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我活着还不好吗?苏洛河想撞墙,虽然想他死的人很多,但当他面说还是头一遭,毕竟以他的身份,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这话的。 “好了,你昏迷三日,算上诊治费总共一百两银子,付钱。” “钱?” 苏洛河尴尬摸了摸腰间,忽然想起自己的钱在那一时刻被盗走,心中暗骂,该死!旋即又庆幸,还好还好钥匙还在身上,嘿嘿要是吴霜霜知晓那袋锦囊里没有钥匙会不会气得发抖? “是啊,钱!” 君怜凰伸出小手,放在少年面前“看你样子也不想是缺钱的人啊?不会赖着不给?” “嗯....”苏洛河很尴尬,这没银子在身边..唉... “咳咳..那什么我能先欠着吗?”苏洛河实在是太尴尬,这是他这么大之后,第一次身边没钱。 “小本生意,不能赊账。” “可是,我没....”苏洛河犹豫片刻,脸色通红说道:“没钱啊。” “没钱?”君怜凰突然提高声音:“你跟我说你没钱?” “女人,你敢吼我!”苏洛河愣了瞪眼看她:“我告诉你除,了吴霜霜,没人敢...” 说到这里,苏洛河不再言语,吴霜霜!这么名字出现在他心里如同巨锤一般难以忍受,当年他是那么爱她,宠着她,呵护着她,然而就在三天前,她却背叛他,用匕首狠狠插进他腹下,痛的不是肉身,是心!当时他想一死了之,然而他不能这样死去,他要复仇。 “吼你,我凭什么不敢吼你?”君怜凰也瞪着双眼看他:“男人,我告诉你,你现在欠着我,就乖乖给我听话!” “我!” “你什么你,给我起来喝药!” “....” 君怜凰见苏洛河老老实实喝完药后,才满意笑道:“嗯,喝完这药,你身体应该就没问题了。” 听这话,苏洛河又得意:“那是自然,我..” 话未说完便被少女打断道:“既然喝完药,那就睡下,等着明日便会康复,后日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是不是做完那件事情,就抵扣这医药费?” “做梦!”君怜凰横他一眼,这模样倒是千娇百媚。 “....那我怎么还啊?” 君怜凰听见这问话,突然凑在苏洛河面前,一双杏眼儿圆溜溜看着他,又伸出洁白的玉手挑起他下巴,仔细端详后,一副调笑神色道:“见你生的如此俊俏,你把你自己当给我。” 苏洛河当时被吓着,突然一个大美人儿凑在你面前,你不会愣神儿? 他嗅着少女口吐芳兰,听着她的话,心中一阵悸动,只是模模糊糊回道:“嗯...嗯,好!”然后.... “啵!” 他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情人节特变番外篇:凤逆洛河君怜凰(下) “嗯!” 君怜凰精致小脸上瞬间浮现起一抹诱人绯红,她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左手指着苏洛河,右手摸着方才被亲的脸蛋,跺脚道:“你...你...你这个混蛋!” 苏洛河看着少女这番娇羞模样,心中更是欢喜,又升起一副调戏之心,哈哈大笑道:“哈哈,你不是说把我当给你吗?我答应了啊,怎么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凶巴巴的。” “你..你!”少女愤怒鼓着嘴巴,转身离去,离去之前,大声说道:“你真是混蛋!砰!”她狠狠关上门,离去。 “还会害羞,真是怪了!”苏洛河看着少女离去,无奈嘟哝,旋即看着自己有臂膀,一片白,再看自己左白,又是一片白,最后他看向手上的下腹,还是一片白。 “额,这女人还挺细心嘛!”少年浑身裹的严严实实,还裂开嘴笑:“咳咳..咳咳!”少年连忙用手打着自己胸口:“唉,啧,这伤,哎呀!伤的真重啊。” 苏洛河看着自己的手,用着极度怀念声音说道:“呵呵,吴霜霜,紫问情,你们两人,好手段,不过,我可是没死啊!唉...我血杀堂诸位兄弟啊,我苏某人真是对不起你们。” 苏洛河对着阳光伸手,看落在手上柔和微光,旋即狠狠握住:“呵呵,你们一定想不到,钥匙在我怀中!”少年自信将钥匙掏出,对着阳光,钥匙晃动。 “砰!” 房门再度被打开,少女脸上红潮未退,有些不自在说道:“我..我进来拿碗。” “哦!” 苏洛河淡淡回答,然后把钥匙握住,放进怀里。 “那是什么?”少女眼尖看着少年动作,连忙伸出一只手拦住少年,在少年愣神时,一把抢过。 “钥匙?归我了!”少女蛮横将钥匙收在自己怀中:“就当做这几天我医治你的一小丝补偿!” “嗯?”苏洛河愣了,还一小丝补偿,你知道这钥匙多珍贵吗?那可是开启世间最大宝藏的钥匙啊! “嗯什么?你的就是我的!” “你的?不是...”苏洛河转不过弯,突然他想到姐夫对他说的一句话,嘴角一勾,邪魅笑了:“行,给你,不过...” 少女本要出门,听见这话又停下脚步,蹙眉回头问道:“不过什么?” “能在让我亲一下吗?” “去你的!”少女转身就走,出去后,君怜凰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弧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他似乎忘记我了呢 ....... “紫哥哥,我们似乎被骗了!”紫邪宗内,一女人娇滴滴靠在紫问情怀中,把玩着锦囊,娇声道:“他可真是狡猾!” 紫问情大手爱抚吴霜霜的小脸,狠声道:“他跑不掉!三天后,京城就会拿出宝藏,届时,这苏洛河必定到,我在请我父亲出面,把这钥匙夺回,这瑰宝终将是我的。”说完猛然捏着吴霜霜的脸。 “紫哥哥,捏疼我了~”吴霜霜娇媚。 .... 传说,这世间上最美的瑰宝,在于最繁华的京城中,而苏洛河手中钥匙,就是开启这瑰宝的关键。 “嗯..今日你也恢复了,那么该帮我做事了。” “什么事?” “随我去京城,陪我看灯会!” “啊?” 苏洛河准备好被痛宰,没想到少女要求那么简单,有些疑惑问道:“你只是要我陪你看这灯会?” “嗯。”少女轻轻点头,张口问道:“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苏洛河当即点头答应,正好他也要去京城处理那件瑰宝。 “行,我拉着你,随我走。”少女毫不避讳牵着苏洛河的手,感受着少年掌心温度,一抹熟悉感涌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愉悦。 苏洛河一直都懵着的,谁能想到一血杀堂堂主被一少女治的服服帖帖,且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 京城,十里繁华,他们赶到时,天色已晚,灯会早已开始,满城灯火万家、街上叫卖声不绝于缕。 “洛河,跟我去那边!”少女似乎很是开心,拉着苏洛河的手一直走玩的乐此不疲。 “哦,好!”苏洛河跟着少女脚步而走,心中倒是在嘀咕,她怎么知道我名字,不过片刻两人走到一家买灯笼人面前,少女高兴问道:“店家,你这里灯笼怎么卖啊?” “二两银子一盏。” “行,店家帮我挑两盏,这是银子。” “别,我不要,我不要!” “不行!”君怜凰从店家手中拿来两盏鹊形灯笼,一盏给了苏洛河:“拿着!”少女突然双眼瞪大。 “唉...行行行!”苏洛河无奈接过灯笼。 咯噔! 苏洛河见着这一幕,心中有着一丝熟悉感:“诶...”他低声疑惑,这一幕的确好生熟悉。 似是听见苏洛河那道惊呼,君怜凰转头,三千长发划过其脸庞,头发掠过,露出其绝代佳人之脸庞,她挑起好看的眉毛道:“是不是觉着很熟悉?” 苏洛河愣愣点头:“嗯..” 君怜凰见他点头,更加高兴,出言问道:“嗯呐,还记得小时,有一男孩救治一女孩时,女孩好了男孩却走了吗?” 苏洛河听见这话,在脑袋中疯狂回忆,君怜凰就这样默默看着他,忽然苏洛河抬头,看着眼前少女:“你是她?难怪你名字这么熟悉。” 当年君怜凰年少贪玩,失足跌落悬崖,奄奄一息之时,被一小男孩救治,小男孩把他带进一家草屋,悉心照料三月,直至小女孩康复,小女孩康复那天男孩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苦苦寻找,奈何找不着踪迹,只得作罢。 “嗯,我是她!” 少女精致脸蛋浮现一抹诱人绯红,低着脑袋羞羞看着苏洛河。 “苏哥哥,我以为你早忘记怜儿了。” 苏哥哥便是她之前称呼的他,怜儿是苏洛河对她的称呼。 苏洛河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绝美小人,心中一跳,只要他愿意,今晚就可与她成为伴侣,共度良宵。 然而 “怜儿...我...” “咻咻咻!” 就在苏洛河准备说什么时,城外烟花冲响云霄,火花光芒四射,照射整片天空,同时映射在君怜凰脸上,少年少女也就是在此刻对视。 “咚!”京城内一人敲响大钟,声音响彻整个京城,随后一巨大宝箱被众人抬出,随后所有达官贵族、江湖巨头目光聚集在这宝箱之上。 “请,得到钥匙之人速来此地开启宝藏。” “请,得到钥匙之人速来此地开启宝藏。” “请,得到钥匙之人速来此地开启宝藏。” 连着三声大喝,无数人围在这一块儿,街边小贩、店内老板、几乎都站在这处地方,紫问情、吴霜霜就在不远楼阁盯着这巨大宝藏! “怜儿...我” “苏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 君怜凰打断他话语,牵着他的手,奔去宝藏方向..... 这口宝藏出现意味着世界上最美瑰宝现世。同时也意味着————七夕节到了 第四十五章:青玉肉丝、娘子什么时候和我圆房 乡间的夜晚最是深邃迷离,又有些寂静恐惧,两人一直拉着小手。 “娘子,我不高兴。”风泽年像是小孩一般,偏头一副忿忿不满。 “哦?” 苏落微想是知道他为何不高兴一般,心中好笑问道:“怎么嘛?” 风泽年露出恶狠狠目光盯着前方小路,怒道:“那王八蛋竟然那样看我家娘子的脚,我能不生气吗?” “相公,他只是看我的脚,又不是我整个人,你为何会不高兴呢?”苏落微倒是好奇,她今日看天气好,穿着露趾凉鞋,未曾想会有男人注意自己的脚。 “哼!那混蛋,我迟早把他眼睛挖出。”风泽年气愤,然后吃醋似的对着苏落微说道:“娘子的脚是不能轻易被其他人见着的。” “啊?”苏落微眨巴眨巴漂亮大眼睛,她不知这规矩问道:“相公为何那么在意我的脚呢?” “我!”风泽年说不出一句话,这应是所有女子根深蒂固的观念,不得轻易露出玉足被他人看见。 他看着一脸迷糊的娘子,摇摇头干脆不皆是,直接说道:“娘子,日后不许穿这鞋子,不说别人会不会看着你的脚,单单是天气入秋,我怕你凉着。” “我的脚不好看吗?”苏落微将脚伸在自家相公眼前,自己也看了看,随后说道:“没有给相公丢脸呀? 风泽年看着那双精致的玉足,咕噜一声,然后咂咂嘴巴:“即便是我家娘子的脚好看,也不能这样被别人看见,知道吗?” 苏落微傻傻点头,心中暖和,相公太在意自己,不然怎会如此?她看着满脸醋意的风泽年,上前去,两只小手拉着他衣袖,轻轻摇晃,撒娇似说道:“既然相公不愿,那日后我注意就好,相公~你就别生气了嘛,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咕噜。” 说到吃的,风泽年的确肚子饿了,悄悄吞下口水,点头:“好!” “嗯。” 苏落微好笑,相公太好哄,不过也太容易吃醋。 虽说又是乡间小路,但这次风泽年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昨天的惨状可还是历历在目啊,只能摸着自家娘子嫩嫩的小手,风泽年感受苏落微掌心温度,心中暖意融融。 一路上风泽年没说话,不过他们没有丝毫的尴尬,苏落微双眼被月光照的明亮,她轻哼着小曲儿,一步一跳的走着,很似活泼,哪里还有之前半点高傲清冷的样子? 风泽年也乐意陪她这样,忘记之前不快,牵着小手,晃一晃的,藏在暗处的几名下人无奈,很无奈,之前在县官府还表现的有那么一种大家贵族之气成熟稳重,一出这县官府就这样了,奇怪奇怪。 到家,关门。 “相公,你等我,我去做菜。” “不,一起去。” 在家里,风泽年就没那么多顾忌,欲伸手去搂苏落微的小腰,苏落微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般,灵活躲开,随后脸上羞红说道:“相公,没吃饭,不能抱我。” “那吃了饭就可以抱吗?”风泽年抓住机会问道。 “不...才不是,吃完饭我只让你抱一会儿!” “要不这样,我们一直抱着,不吃饭。”风泽年又调笑,他喜欢看苏落微羞羞的样子。 “不,不行!”说完他苏落微快步走去厨房。 看着少女落荒而逃背影,风泽年无奈笑道:“这小家伙,调皮!” 那些人无语..这少爷还好意思说别人,明明是自己调皮好吗? “唉~得多多加油争取早些让娘子投怀送抱!”风泽年站起身大叹,随后晃着脑袋走去厨房。 厨房内,苏落微已经忙碌着,他打量厨房,的确那些碗筷被洗的干干净净,看来那些人是很..明事理的。 “娘子,我们晚上吃什么?” “嗯...”苏落微把刚淘好的米放在一边,想了想道:“今日有些晚,我就做一道快一点的菜,青玉肉丝。” “青玉肉丝?”风泽年重复念着,想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菜:“娘子,这要怎么做啊?” 苏落微站在灶台边,洗好菜刀,一边做一边跟自家相公解释。 “这青玉指得是青椒和玉米,要先把青椒洗净切成圈。” “洗菜的事情我来,娘子别冷着了。”风泽年从食材架上拿两青椒,迅速用清水洗了洗,递给苏落微。 “嗯嗯。”苏落微抿嘴点头,很满意风泽年做法,随后用刀,把青椒切成一个个圈儿,圈里还有许些黄色辣子。 “那娘子,接下来...?” “接下来相公就看着我做啦~”苏落微俏皮的把风泽年推向一边:“做饭,是我们女儿家的事,相公看着就好。” “嗯..”风泽年见苏落微坚持模样,就算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他也闲不住,对着忙碌少女说道:“娘子,我们来说说话。” 正在切蒜的苏落微,抬起头白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行,相公想说什么,我听相公的。”说完把切好的蒜放在一旁备用。 “嗯..”风泽年突然坏坏笑道:“我想说,什么时候娘子和我圆房。” “咔!” 苏落微手上菜刀一停,小脸上布满诱人绯色对风泽年道:“相公,你若是忍不住,你大可把我休了找别人!” 风泽年愣一愣的,这是害羞还是生气啊? “可那天是娘子你说的要让我吃了你啊?” “那天?哪天?我记不得,相公,你要再提那事,就把我休了去找别人。”苏落微脸上越来越红,说着就要走出厨房。 风泽年见状连忙追上去,拉着苏落微的手说道:“娘子,娘子,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提还不行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才不休你,不说我舍不得,就是河叔知道也会打死我。” “噗!” 听相公说河叔,苏落微紧绷小脸终于松和。 “嘿嘿,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风泽年手又不老实,朝苏落微脸上摸去。 苏落微红着小脸,一把打掉他的手:“别闹,还得做饭。” “嗯嗯。”风泽年老老实实把手放开,继续观察这苏落微。 做饭时的苏落微有一种特别的专注美,一丝丝秀发遮住额头,发丝下是一双专注的眼神,若是没人同她说话,她的嘴是可以一直闭着,一双灵巧小手拿着菜刀在菜板上灵活跳跃。 “肉丝切好,玉米也是准备好的,可以开始炒了。” 第四十六章:出发、木井村河流源头 苏落微把青椒先放在锅内爆炒片刻,放入切好的蒜再炒,煸炒出蒜香,再加入玉米,待至玉米变得油黄,放入肉丝,开大火翻炒。 “滋啦、滋啦。” 锅里冒出诱人滋啦声响,苏落微左手提着锅,右手拿着炒勺,低着脑袋专心致志的炒菜,一会儿翻锅,一会儿颠菜,动作行云流水,火光印在那绝美脸庞,美艳不可一世。 风泽年又吞口水,这次不是因为饿,是因为苏落微太迷人。 虽说苏落微在低头炒菜,不过还是听见风泽年吞口水的咕噜声,便抬起头,勾起嘴角,看着相公,笑道:“相公,饿了?” 风泽年看着自家娘子的小脸,舔了舔嘴唇,眼光灼热呆呆道:“不是饿,是娘子你太美了。” 苏落微右手动作细微停顿,脸上立马浮现一抹诱人绯红:“相公,哪儿有天天夸人好看的?我在炒菜呢。” “娘子本就是好看。” 苏落微更渐不好意思,说不定这厨房藏着人呢,继续低头炒菜,羞道:“相公以前没见过好看的女孩儿吗?比如...婉儿?又比如之前喜欢你的孟芳芳?” 在风家住的时间,河叔可是告诉她许多东西,她都一一记住,不只是婉儿、孟芳芳还有其她人,不过最有代表的就是这二人了。 苏落微挑着好看眉头看向风泽年,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内,等着他回答。 少年无语,走进少女面前,摸着她头发:“我的乖娘子,我喜欢的只有你,比你好看的人我不知有没有,但是在我眼中就你最美。” 苏落微弯着小嘴儿,双眼发亮问道:“相公,你可是在哄我?” “哄你干嘛?走啦吃饭。”风泽年端着菜,先一步走出厨房,在这之前还弹一下苏落微额头。 “小调皮!” “唔~”苏落微摸着额头,看着少年离去背影,嘟着小嘴儿小声嘀咕:“真是坏人。” 苏落微还是在锅里留着许些饭菜,也是为那些人所做,关上厨房门,追着风泽年去了。 “娘子,明日我们就去河流之上查查是不是上游出什么问题了”风泽年大口吃着菜,嘴中不闲嘟哝。 苏落微往他碗里夹菜,点头:“听相公的。” 这番乖巧模样,使得风泽年又想亲她。 —— “你们是谁?” 第二日,苏落微推门时,发现门口站了四名身着蓝色官府之人。 “禀告大人,我们是由县官大人派来保护二位的。”一人解释。 “哦!”苏落微点点头,拉着身后风泽年:“相公我们走。” 风泽年看那四名衙役,握了握腰间的追魂,心中冷笑,保护?是想来杀我们。 他们有着郡主令,是肯定要拆掉龙门县县长职位,而谁愿意被褪去职位?没人愿意,最好的做法就是将二人杀掉,再以碰巧捡着郡主令的理由送回,总之死无对证,上面人也不能拿他怎样。 几名衙役跟着后方,两人直接无视,风泽年想着有自家那几名护卫,他们再怎么想杀掉我和我娘子也不会得逞,不过万一把我的落微吓着怎么办? 风泽年刚有这念头就立马被否认,吓着她?可能她比自己还镇定。 少女一副兴致勃勃,木井村的河是从上流下,她去过上游一次,是何孙婆婆一起去的,那时还很小,没想到再去时,已经过好许些年,而且还是陪着相公来,那感觉,有些小雀跃,这番模样,让身后衙役面面相觑,昨日这女的还是一高冷霸道女皇,今早怎么就变这样了? “是同一个人吗?” “赵六,他们待会儿就要进前面那小林子,就那里杀掉他们。”走在最后两衙役私密交谈。 “好!”赵六闻言点头,然后跟前面那人换位置,直到这事情被四人都知道,他们才开始默默算计着。 “小子,小心咯,前面那片林子。”藏虎先生在风泽年心中提醒。 “藏虎先生放心。” 又走一会儿,到那片密林,就在赵六准备动手时,风泽年停下脚步。 “嗯?相公?” 苏落微不解,风泽年用双手护住她眼睛:“乖!娘子先把眼睛闭上,待会儿场面可能会很暴力!” “动手!” “动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赵六说的,另一道是风泽年说的,只听丛林间一阵阵密密麻麻脚步声传来,脚踩碎叶,一黑衣人便出现在风泽年眼前,那四人还愣了愣,只见那人二话不说拿着一柄剑对着四人挥去。 瞬间刀光剑影,也不过片刻,四人便只剩下三人,这是风泽年的命令,留一活口,也是藏虎先生说的,这样有利于以后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赵六。”赵六一双眼睛空洞,这....这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反过来吗?突然他回神:“大人饶命啊大人、我也是听县官命令,大人饶命啊大人!砰!砰!砰!” 赵六跪在地上磕头,祈求两人能放他一马。 苏落微伸出左手把风泽年的手微微往下拉露出眼睛一角,她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三人尸首不存,周围全是血迹,一人跪在地上磕头。 “嗯?” 苏落微出声,随后把风泽年的手全部拉下。 “娘子!” 风泽年又想伸出手去挡,却未成功。 “相公...他们是想杀我们吗?”苏落微问道,她看见这一幕没有丝毫的反感恶心,而是心态平和。 见着自家娘子这样,风泽年吃惊暂时没回答苏落微的问题,反问道:“娘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嗯?” 苏落微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没对,一般人看见这一幕都会大喊大叫,或是恶心呕吐,而自己是不是太平静了。 “恶心?”她想了想,摇头:“没有呢,相公。” “啊?”风泽年大吃一惊,不会,他记得当年河叔在他面前杀人时,他看见那血肉横飞场面,吐了半天,苏落微还是个小女生,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不知道呢,就觉着这场面还能接受,对了相公,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点都想不着。”风泽年无语,解释道:“他们四人本就是王县官派来杀我们,你想啊我们拿着印章可是有权利罢免他职权的,他会心甘情愿吗?肯定是把我们杀掉才能保住他官帽。” “可是这样他也会被查啊。”苏落微好笑看着风泽年,想知道自家相公能不能说对。 “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在这些人身上,这样不就完了?” 第四十七章:后面有人! “嗯,相公真厉害。”听完解释,苏落微毫不犹豫夸赞,一对笑吟吟眸子柔和看他。 看得苏落微这模样,风泽年向上吹口气:“你这调皮的小家伙,早知道?” 苏落微可爱摇头道:“没有,是相公说了我才知道的。” 风泽年无奈,这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即摸了摸她头发:“害怕我嫉妒你不成?” “嘻嘻。” 少女低头笑道:“才不是呢。” “大人、大人,求你们放过我。” 赵六额头血迹斑斑,还是在使劲儿磕头,他想休息一番,但看见自己同伴死的惨状,又哆哆嗦嗦向下磕头。 “你们把他带走!” “是!” 黑衣人领命,向着那人走去。 之后的事,风泽年没在理会,拉着自家娘子的手,向上处走去。 “有些麻烦,不过现在没了!” 密林另一处,一老者见到了刚才那一幕的所有,又见藏在暗处所有人撤走,阴险笑出声:“嘿嘿!”他跟着风泽年和苏落微的脚步,走向河流源头。 再走一盏茶时间,两人到了河的上方,上方有一层断处,河流就是从那里往下流,他们二人走到断层处,上层河湍急向下流去,这也是木井村的河来源。 两人向下望去,一大片雪白出现在两人眼前,是一泻千里的美感,如同狂奔野马群,时而在礁石、峡壑间来回,“唰唰”冲刷之声不绝。 “娘子,你站我后面,小心一些。” “我就是想看看嘛。” 苏落微虽然嘴中说着,但还是稍微往后退了退,依旧伸出个小脑袋向下看。 “相公,你看那里,那里是什么?”苏落微突然发现河流下方有一大片阴影,一只手指着下方,嘴中惊呼,因是由上向下看,且,她又在后方,所以看得不是太清。 风泽年顺着苏落微地方看去,的确有一方阴影,他微虚双眼,忽然看见及其恐吓一幕,无数死尸堆那方,像是故意挡住河流流动。 “嗯?相公,哪里有一白点儿!” 苏落微双眼闪烁,及其精妙发现唯一不同,是一个白点。 “不,那是一个瓶子!”突然风泽年想到一种不可能的事,猛然睁开双眼,苏落微也在此时和他对视。 “相公你也想到了?” “嗯,定是有人将药物倒入河流之中,又遗失瓶子,且瓶子上有重要信息,所以那人想找回,然而这河流上方不好寻找,所以便想以死尸挡住河流,再寻得此物!” “是的,一定是这样!”风泽年笃定,忽然他又想到那天,他们看见林村长打捞畜牲死尸。 “娘子,你还记得那日林村长在打捞死尸吗?” “相公,他可能不是在打捞,而是刚好扔下最后一头!”苏落微凝神眨眼,心中突然沉重,若真是这样,那...“相公,你还记得红儿吗!红儿一直没来寻过你我二人。” “那可能是....” “林村长!”两人不约而同说出这名字。 “难怪藏虎先生让我不要相信面善之人!”风泽年在心中又对藏虎先生高看一分。 “那相公,这畜牲上绑红线又是怎么说法呢?”苏落微眨巴眨巴漂亮大眼睛,可爱问道。 “给别人误导信息。”风泽年肯定说道:“让我们误认为是胡屠户或者是王县官所为!” “啧啧,不错的推理!” 就在两人准备回去质问林村长时,一人影从密林中走出,头戴斗笠,胡子拉碴,手中握着一根长木棍,穿着单薄的褂衫,踩着草鞋,此人正是几日前才看见的林村长,他一脸峥嵘看着两人,阴笑道:“总是有不识好歹之人来这里查!啧啧...” 他顿了顿:“都被我杀掉,木井村衙役、龙门县衙役、还有九龙源,真是胆子大!” 看着一脸阴沉林村长,风泽年将苏落微护在身后:“林老头儿!”知晓他是罪人,风泽年也就不叫他林村长。 “林老头儿,你可知这样做会造成多大后果?整个木井村、龙门县、乃至九龙源的人都会被你害死!而且,你必定会被世人唾弃、被砍头!” “我知道,不过若不是你们,谁会查到是我,再说,我会在乎他们?当年我被赶下官场、无一人问津,我就是要报复!就是要报复!”说到最后,林老头儿双眼通红,恼羞成怒! “嘿嘿!”下一刻他突然又笑了,笑的寂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帮我找到那丢失的白瓶子,若是被别人发现...那我就逃不掉,待会儿我就去将它捞上,哈哈哈!” 林老头儿又突然面目狰狞,举起棍子朝着他们挥去:“为了我的安全,你们还是去死!” “唰!”棍子破空声在风泽年耳边响起,他拉着苏落微的手向右边闪躲,因为后边是断层,所以闪躲后,他瞬间跑着林老头身后,旋即拉着苏落微向回跑。 “该死!”风泽年低声大骂,他之前让所有人压赵六回去,这些只能逃跑。 苏落微小脸微寒,她知道这是什么情形,没有为风泽年增添负担,一直跟在风泽年身后。 “嗨哟,居然躲开了。”林老头见一击没打着,迅速回头,看着逃跑二人,他裂开嘴巴,露出褐黄色牙齿:“跑,跑得掉?”下一刻脚尖点地,爆射而去。 “呼~呼~娘子再快一点,娘子。”风泽年回头看,一黑色人影快速向两人掠来。 “相....相公...我跑不动了。”苏落微大口喘气:“相公..相公,你先跑,不用管我,待会儿找人来救我便是。”苏落微说着便挣扎开风泽年的手,欲用自己身体拦住来人。 “哼!找死!”林老头看见毫不留情,一棍子向苏落微挥去。 “砰!” 棍子沾着肉身,不知有多大力,苏落微被重重打出,靠在身后一颗大树。 “噗!” 苏落微嘴角吐出鲜血,有着弄弄血迹从嘴角滑落,小脸苍白,双眸虚弱,眼睛合并在一起,口气快要断了一般:“相...相公。”最后一字落下,她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啧啧,不知好歹。”林老头儿看着躺在地上的苏落微,咂咂嘴。 “娘子!” 风泽年声音响彻密林,愤怒痛苦神色出现在他面目,他红目,咬牙,右手拿出配在腰间的剑,拔出,怒喝:“混账东西,我要你死!” 第四十八章:危险!华夏功夫VS异世功夫 风泽年看着自家乖巧娘子较弱到地,瞬间眼眶欲裂,右手拔出追魂,追魂剑似乎感受到剑主的怒意,嗡嗡声响。 然而,剑虽是名剑,但人却是乱挥而来。 “呵,就你那样,还敢来救人?” 林老头轻蔑一笑,一直通红长棍立在身后,一双眼睛促狭看着来人,不禁摇头:“啧啧,浑身都是破绽。”他蓄势,准备给风泽年雷霆一击。 “小子,别冲动!给我停!”藏虎先生声音在风泽年心中陡然诈响,风泽年哪里听得进?闷着脑袋向前冲去,他身子本就虚浮,跑起来歪歪扭扭,脚步也是无力,毫无步伐可言,更何况丝毫没有剑术一说,这样冲过去不是找死? “唉!” 藏虎先生无奈,在风泽年脑海中掀起一阵波涛,瞬间,整个脑海一团白影,风泽年的脚步慢慢停下,双眸之中眼瞳变色,在黑瞳之外泛起一阵细微白烟。起着变化后,风泽年握了握手,自言自语摇头:“啧啧,这小子身体太废。” 林老头一直在计算着风泽年脚步,心中一直默念,三...二...一!就在他准备挥去之时,发现少年突然停下,林老头疑惑,嗯?怎么停下了?他紧紧握住棍子。 就差那一步,林老头儿眼睛一眨,顺着风泽年的脚,慢慢向上,看见少年一副戏谑之色,林老头顿时暗道不好,连忙后退,说时迟那时快,在林老头后退之时,风泽年提剑追来,虽说动作很是别扭,但还是有那么一番武林高手气概。 “怎地变化那么大!” 林老头心中惊讶,方才还是一脚步虚浮毛头小子,此刻看来完完全全就是一练过武功之人,再对上那对眸子,坚定而有神。 “呵,还当老夫怕你不成。”林老头退却三步,后脚立住身子,将重心靠再后脚上,身体向前,手中长棍瞬间伸出,想来个出其不意。 风泽年,不应该说是藏虎,藏虎先生控制风泽年身体,不然早在之前就被林老头这棍子给打飞去了。 藏虎先生脚尖旋转,侧身挡过这一棍,旋即手中长剑一挥,刺向林老头,剑带着凛冽寒意掠向林老头,若风泽年这身体有点点底子,这一剑就足以致命,然而,风泽年身体本就是虚弱,这一剑看似快,但对林老头完全构不成威胁。 只见林老头眼神一愣,将棍子快速收回,手心旋转,对着那柄剑挥去。 “叮!” 棍子将追魂剑打飞,林老头儿看着这一幕,抿嘴冷笑:“小子,兵器都没了,看你还怎么和我斗。” “切,没了兵器,我来看看你能把我怎样。”藏虎先生冷声一笑,他可是从华夏而来,精通各种华夏功夫,他年轻时,也是华夏一名功夫高手,他最喜欢用的是...咏春,其次便是练剑,所以失去武器的藏虎先生,会更加的..厉害。 只见藏虎先生控制着风泽年的身体,将其左右脚分开,右脚微微弯曲向后,左脚在前,身体重心大部分在后脚之上,左右手手掌直立,右手放于胸前,左手稍微拉开,对准敌人。这是咏春拳之起手式—有人称为问路手! “呵,姿势还挺足!” 林老头不屑冷笑,右手把长棍高举头顶,无限转动,猛然他手抓住长棍,想着风泽年狠狠挥去 藏虎先生眼神一凝,侧身,脚尖猛然点地,对着林老头儿爆射而去,只见林老头眼睛向左偏移之时,风泽年便到他边“这一招叫—侧身锤!” 藏虎先生淡淡开口,旋即一拳挥去! “砰!”林老头被击退,击退后,他倒在地上,“噗”的一声,嘴中吐出一口血,还未来得及擦拭,藏虎先生就紧追,争取再补一击。林老头眼光一缩,捡起棍子向后退步,藏虎先生一击未得逞,接力转身,然后停下脚步,喘着大气。 “呼...呼..呼。” 藏虎先生大口喘着气,不是他体力不够,而是风泽年身体实在太差,他需要停步修整。 “呵,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子还藏了一手,厉害,厉害!”林老头趁此期间擦拭嘴角鲜血,眼神渐渐露出凶光,此子留不得,方才他未曾动用全力,不过现在.... “老夫本想留你一命,但现在看来,你必须得死!”林老头儿话音一落,长棍横在身后,整个身体一跃而起,棍子在右手处转动三圈,旋即转为双手握棍由上挥下。 “嗯,这棍法比较有意思。”藏虎先生微微一笑,他练的乃是咏春,华夏近代第一精髓拳法,曾有天子妖孽人物将咏春改为截舞拳,并且带领至整个国际,使得全球人都知道华夏功夫。 咏春不仅仅是拳法厉害,它有一棍法,叫做六点半棍!由叶问先生亲自所创,一人一棍,即便是对上千军万马也丝毫不惧。 藏虎先生看着棍法也丝毫不闪避,就这样盯着在自己上方的人,嘴角出现一抹戏谑。 “还敢笑?” 林老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力道加重再度加重三分,五只手指紧紧握住棍身,嘴中大喝:“破空一棍!” 只见一道血红色棍子相似残影一般对着藏虎先生狠狠挥下。 “小子,去死!” 藏虎先生在棍子落下时,连忙转身,反手抓住棍子上方,手腕旋转,欲图把棍子夺来,然而林老头怎会如愿?抓住棍子另一头,与其拼力。 藏虎先生所掌控的风泽年身体只是一未曾练武的小孩,怎能与林老头这种武林高手拼力? “不好时间不多!”藏虎先生心中暗道,他的力气渐渐虚浮,本就是强行掌控,且还和林老头斗半天,即便是正常人都来不起,更何况他还是非正常人呢? 正在藏虎先生在想怎么办时,忽然听到有细细碎碎脚步声,当下放心,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射出去,趴在地上不醒人事。 林老头心中正在疑惑,怎么突然就倒了?赫然听见远方一阵大喝声响起。 “保护少爷!” 第四十九章:顾七 “该死!”林老头暗骂,也顾不得两人是生是死,拿起棍子,转身就逃,以他现在体力,若是再来几个武功平常之人,他还可以应付,一旦有功夫高手,那么他就难了,所以他当机立断,直接开逃。 “呵!伤害我家主子,你还想逃?”这又是一道少年声音,只见少年手执长剑,一身血红紧身衣,长发整齐捆束在齐身后,脸蛋白暂,剑眉星目,是一翩翩美少年!然而就是这少年,浑身透出一股弑神般的气息,仿佛经历过修罗炼域洗礼一般,杀戮之气外放! “血杀堂的人!” 林老头看着少年如此模样,暗道不好,拿着棍子与之对撞,接着这股力他再度向后退去,干脆棍子也不要,徒手就跑。 “唰唰唰!” 他脚下擦着树叶,连续的转换方位。 那位少年也未曾追击,只是冷笑看着那人背影,转身去扶起躺在地上两人。 他摸摸风泽年脉搏,还在跳动,但并不是很强,他又转向另一边,眼角赫然看见有打斗的痕迹,把两人扶在树上,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儿,喂进两人嘴中,便顾不得他们,看着方才打斗的痕迹。 他摸着地上堆积在一起的泥土,高堆泥土下,有着人的脚印,不管这脚印是风泽年或是林老头何人留下的,都足以让少年咂舌。 若是林老头留下的,那说明自己这位少爷跟林老头打斗许久,并且还占上风。若是少爷留下的,那么说明少爷硬接林老头一击,居然还没有倒下,这两件事情对于他所认知的少爷来说,完完全全不可能。 “咳咳!” 少年听见咳声,连忙偏头,发现风泽年已经快要苏醒,他连忙跑过去将追魂剑放在风泽年身边,单膝跪地:“少爷!” “你...你是谁?”风泽年像是才经历一场大战,身体虚弱无比,而且双手像是被针扎一般疼痛,两只腿也不听使唤,脑袋一阵眩晕。 “少爷,属下顾七。”少年眉清目秀,不卑不吭,即便是他再不喜欢这少爷,也不敢有丝毫看不起的心态,这不仅仅是因为河管家,也有一些方才他查看一片狼藉场面的原因。 “顾..呼呼,顾七,就是河叔之前经常提起的小七?” “是我。” “哦,那我就放心了。”风泽年放下似千斤重手臂,回想着方才的事。 他只记得,他见自家娘子被一棍子击飞,自己恼羞成怒,拿着剑不管不顾的向前冲去,后来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便是这幅虚弱模样。 “对了,娘子!”风泽年突然惊慌,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东西。 “少爷,少夫人靠着少爷的,因现在马车还未到,所以...” 风泽年握着自家娘子的手,瞬间觉得心安,看着娘子惨白的小脸,心中有着深深的自责,若是自己会一点,哪怕是那么几招几式,自家娘子也不会落得这般模样。 “少爷!” 又有几名黑衣人带着长剑,押着一老头儿走到风泽年面前,他们看见少爷和少夫人如此模样,心中愧疚,双手抱拳跪下,低着头颅沉声道:“少爷,属下未曾保护好少爷少夫人安全,求少爷责罚。” “求少爷责罚!”身后众人齐齐跪下,顾七转而接手林老头,使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你们!”风泽年的确有许多怒气,自家娘子被伤成这样,他们人都不在,刚想破口大骂,又转念一想,似乎是自己下的命令让他们全部押着赵六回去,而且保护娘子,本应该是自己职责,他们没错。 “唉~都起来,错在我,但凡我会一点点功夫,我家娘子怎会这样?”风泽年叹口气,无奈摇摇头,偏头看着娘子,眼神歉意更深。 “嗯?”顾七以及其他人,都准备好挨骂,不管骂的多难听,他们都会承受,毕竟他们是知道这位纨绔的脾气。 没想到..居然连一个脏字都没出,还在自己认错。 “我耳朵没听错?少爷居然在自责。” 一人小声问到同伴。 那人也不确定点头:“好像是这样。” 带头那人听见这话也捉摸不定,不知该不该起。 “我说你们起来!”风泽年语气平和。 “嗯...谢少爷!”那些人站起来,还是感觉不太真实,这少爷就这么算了,不会秋后算账。 “你去看看马车到没。”顾七指着一人,那人领会,向下面跑去,做完这些,顾七向押解之人脚关节处踢去。 “给我跪下!” 顾七怒喝。 “噗通!”林老头不服跪在地上,一直脑袋被顾七抓起。 “少爷,要杀了他吗?” 风泽年看着林老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用力撑地,脑袋凑在他面前,恶狠狠盯住他:“老头儿,我问你,这解药在哪里?”风泽年所指的是木井村河流的解药。 “解药?我给你,你就放过我?”林老头眼睛虚着,头发依旧苍白凌乱,脸色枯黄。 风泽年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好,给我我就放过你!” “嗯?” 这风泽年答应太爽快,反倒使林老头心生疑惑:“我怎么信你?” “我可以发誓!”风泽年说道,旋即很不耐烦:“一只手扯着他的脸,眼神更加凌厉,我告诉你,你没有选择。”他一字一句说着。 林老头突然沉默,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片刻,他又抬头:“好,解药在我屋子,厨房角落处,你的侍女也被我打晕藏在那里。” “嗯,顾七,将他押走,和赵六关在一起。” “是!” “你可是说过要放我走?” “放你走?哈哈,你不是知道我乃九龙三恶,怎么可能有说话算话这一道理?”风泽年小心翼翼抱着自家娘子较弱身体:“何况我娘子被你伤成这般模样,你还想走?没现在杀你,就就知足。” 说完他挥挥手,对着顾七吩咐:“小七,你将他嘴巴打碎,我懒得听他废话!” 顾七闻言,一掌打在林老头嘴上。 “呕~” 林老头从嘴中吐出碎掉牙齿混着血液。 “咕...咕....嘟..”林老头双目发恨,一只手颤抖指着风泽年,似乎在说着什么你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唉~”风泽年很烦,也不回头,直接冷道:“把他手指砍掉。” 第五十章:凶杀榜、真剑榜 顾七将风泽年、苏落微扶进马车,苏落微到现在都没有一丝苏醒迹象,还是完完全全的昏迷,期间顾七也把过多次脉,得出结果皆是体内极度虚弱,还陷入昏迷之中。 “娘子...”风泽年爱抚着苏落微洁白小脸,还真是可笑,我半月前才发誓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没想到..唉。风泽年低头看着苏落微一丝恬静美好,想着娘子活泼可爱为自己做饭的长剑,他将手指握紧,千言万语都换做一声叹息。 “小子,咳咳...小子,你身体太差..咳咳,可把我和老头折腾惨了。”就在风泽年惆怅时,脑海中突然传出藏虎先生虚弱声。 “嗯?”风泽年立马在脑海中疑惑:“藏虎先生?”他发现藏虎先生灵魂光泽暗淡,脸上也是一副疲惫神色。 藏虎先生,又咳嗽两声“咳咳,小子啊,我都说过,让你别冲,就是不听,非得让我强制控制你的身体,不然你和你娘子早就在地下相会,哪里还能如此摸着你娘子的脸?”藏虎先生特别无奈,这小子怎么做事不考虑的? 闻言,风泽年在脑海中不好意思做出一摸脑袋动作:“谢谢藏虎先生。” “诶,谢到不必,不过我说下啊,可能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你自己小心,我得好好养养我的魂...不然之后那场大战,我可是...”说道最后,藏虎先生声音越来越小,是沉睡去了,风泽年也没听清最后一句,对着虚无拜谢。 “滋~” 就在风泽年准备退出脑海,一阵蓝光在风泽年脑海中出现,风泽年连忙用手挡住眼睛,待得光芒渐渐消散,风泽年才看清那两样东西。 “咏春?太极剑法?”他看清后,低声喃语,旋即双眸放出精光,明白这是藏虎先生给他留的护身秘籍,心中再度道谢,风泽年便退出脑海。 ..... 夜晚,风泽年坐在苏落微旁边,细细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在自己双手中摩擦,他让顾七去将红找到,送去孙婆婆那里,把解药带回。 “叩叩!” 不知过多久,门外响起轻微敲门声,顾七站在门外轻言细语问道:“少爷,可在就寝?若是没有,属下有事禀告。” “嗯。”风泽年为苏落微盖上被子,推门而出,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白他一眼:“走,那边去说。” “是。” 两人往外走几步,风泽年停下。 “说,什么事?” “少爷,河堂...管家离开风家,走之前让我转达,说是,风家以后就靠少爷支撑,并且还留有一封信,放于大堂之中。” “河叔走了?” 风泽年猛地转头,一副不可置信模样:“你说..河叔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日早晨。”顾七低头回答,没注意风泽年表情。 “他...走了?”风泽年双眼通红,颤抖的轻声问道:“他走的时候安详吗?” “安详?” 顾七霍然抬头,看见风泽年一脸伤感眼角隐隐约约还有泪光闪烁,他点点头:“是,安详吗?” “额...少爷...河管家没有死,只是去了另一处地方,还说你以后会带我们去寻他。”顾七擦擦额头大汗,这少爷,可真是脑洞大。 “嗯?” 风泽年身体微侧,双眼挑起:“诶,你怎么不说清楚?我以为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运筹帷幄的河管家去世了,浪费我感情。” “额....” “对了,少爷,郡主也让我带句话,持郡主令者,可罢免郡主之下官职。” 风泽年轻笑,这郡主还是着道的,当即道:“嗯,我知道了,还有,红儿救出来了?” “属下已叫人去做。” “诶,什么属下属下,听着多别扭,以后就称我,再说,你今天来救我,我还没好好谢你。” “是。” 顾七觉着少爷这转变太大,之前还是一什么都不会纨绔小混混,自从少夫人嫁给少爷后,他发现,少爷完完全全转变,先是才子宴语出惊人,吟诗作赋。对上绝对,那惊艳表现,压得九龙四才子抬不起头。 又有今日与林老头密林大战,坚持许久未曾被击杀,他觉得少爷身上疑点重重,也不知到底少爷是为何突然转变,难道是跟少夫人有关系? “嗯,那林老头是什么身份啊?”风泽年画风突变眼神凛冽问着顾七。 顾七想想,回答:“江湖人称—红云棍,凶杀榜第二十七” “凶杀榜?”风泽年疑惑,毕竟他从未接触过江湖,自然是不知这些东西。 “是的少爷,这世有双榜,一为真剑,二为凶杀。真剑榜主,凶杀榜辅。凶杀之人,邪魔避让。真剑之人,神佛不挡。” “这么厉害?不过听你这么说,真剑榜上的人要比凶杀榜的人更厉害?” “是,真剑榜只有七位、而凶杀榜有三十位,这总共三十七位武力值都相差不多,但是凭借着武器,又有很大区分。” “武器?” 见这位少爷还是不懂,他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真剑榜顾名思义所有人皆是用剑妖孽,而剑则是他们生命、名号象征、第一剑帝王剑、第二剑诸侯剑、第三剑追魂剑、第四剑苍穹剑、第五剑紫电剑、第六剑青霜剑、第七剑寂安剑。” “帝王剑?你说的是生命、名号象征,那帝王剑不是只有上面那位才能用?”风泽年手指天。 “是的,不仅是帝王剑,同时还有诸侯。得诸侯剑者为当世诸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由帝王赐予,古皇退,新皇出,诸侯现。” “管他呢,反正这跟我没关系。”风泽年听着玄奇介绍无语,不就一把剑吗,说的那么玄乎,毕竟他只是九龙源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管家不在,充其量也就是一风家家主,难道他还能去做那诸侯? 听少爷如此洒脱,顾七心中一笑,他可是知道血杀堂堂主—河管家真实身份,河管家可是在世诸侯!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一诸侯要如此陪着一小孩,他也曾想过,难道这小孩是太子不成?不过这念头出现就被他打消,怎么可能,太子怎么可能不在皇宫? “好了,去睡觉,等娘子苏醒,养好身体一月后,召集九龙源、木井村所有人,我把事情解决,便带我娘子回九龙源,老是在这里,我不放心。” “是。” 顾七回到黑夜之中,藏匿着。 第五十一章:苏百里 京城、华中学院 一少年生的眉清目秀,身着蓝白色长袍,头戴纶巾,端坐在书院木屋,透着白日光点,手拿古籍细细观看,时不时拿出笔,在书上圈圈点点,有怪异不解之处,便用宣纸记录。 “砰!” 少年细心观看之时,一人突然踢门而入,毫不留情走近少年,一只手将其书籍扔掉,另一只手抽翻其木桌,桌上砚台笔墨滑落,撒满一地。 那人张口便道:“苏百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离顾小姐远点,你是不是听不懂?” 这人嘴中的顾小姐,名为顾冷冷,是京城顾尚书的女儿,听其名,就知,此人很冷傲,她就像是华中学院一朵莲花,清冷,高雅。 无数学院学生妄去靠近这朵花,奈何她出生名门,且性子又高冷,使得许多学生都心碎无功于返,甚至以为,顾冷冷是喜欢同性而不是异性。 然而那一天当所有学员看见顾冷冷与苏百里走在一起时,才知道,不是喜欢同性,而是自己不够优秀。 不过,这也给苏百里带来许多麻烦,就比如刚才那样。 面对如此挑衅,坐在地上的少年未曾有丝毫动怒,他知自己无权无势,若是动怒,必定会起一番争执,惹得老师前来,老师也不会讲道理只会看谁家势力大。 这开口挑衅的少年依旧是蓝白长袍,他见着苏百里毫不动怒,且一副漠不关心模样,心中嫉妒之火更甚。 “苏百里,我问你话!”这少年父亲乃是某处知府,叫做薛杰,面对这毫无势力的苏百里,自然是趾高气扬。 “你问我话,我就需要回答?” 苏百里抬头看着他淡淡开口,面对这种狗眼看人低之人,不需要给他面子。 “你!你!” 那挑衅少年袖袍颤抖,手指着那坐在桌前少年,怒喝道:“苏百里,你找死!” 被苏百里一挑衅,那位挑衅少年便是忍不住,含怒冲向苏百里,忽然他凌空一跃,伸出右脚踢去。 苏百里怎么会让他得逞,微微转身,便错开那一脚。 “噗通!” 薛杰在半空中落下,屁股刚好碰着那砚台,蓝白色长袍沾染黑色,双手强撑在地。 “啊!” 薛杰屁股上传来一阵锥心之痛,痛彻心扉声音传满整个书院。 “苏百里,你敢打我!”薛杰怒吼。 “没有。” “你...你...你等着,我叫老师来!” “随便。” 苏百里也不想理会他,看着他跑出去后,自己蹲下身子,收拾着地面的一片狼藉,把桌子重新摆好,将笔墨砚台整整齐齐放在桌上,把那本书重新拾起,仿佛方才那事,没发生一般。 “百里?” 看书之际,一女孩声音从门外传来,苏百里听这声音,皱起秀眉,放下手中那本书籍,看着来人,一丝长发齐腰,白皙脸蛋儿,水汪汪大眼,洁白的脖子高昂,仿佛有一股冰冷气质在其周围环绕,使得生人不敢靠近。 “顾小姐。” 见着来人,苏百里双手抱拳。 “我说过,叫我名字就行,何必要加小姐两字?”顾冷冷柔声说道。 自打苏百里第一次在学院展露峥嵘时,她就记住这人,那天苏百里才进学院,穿着土里土气,却有着一股不屈的骨气,当老师出对子嘲讽他时候,他却能安能对答。 当时,苏百里就坐在顾冷冷旁边,一老师看着他穿着俗气,又知道他毫无背景,便出言嘲讽道:大败烂花未开放?顾冷冷最看不得这些欺负弱小,想为苏百里说些什么,然而苏百里却自己站起,一字一句回答:小狗尾巴草先生。 当时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把全班逗乐,顾冷冷也注意到他,并且她也是第一个愿意靠近他的人。 闻言,苏百里像似自嘲一般说道:“顾小姐的爷爷乃是朝中重臣,自身又是天资聪颖之辈,我不敢直呼其名。” 顾冷冷皱着眉,她每次与苏百交流,苏百里总是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前都是她这样对别人,未曾想这小子还这样对她。 “百里,我和他们不一样。”顾冷冷渐渐走近,帮着苏百里整理方才留下狼藉,整理完,她开口问道:“薛杰又来找你麻烦吗?” 苏百里不答。 “你等着,我去收拾他!”说完,她便气冲冲向外走。 “顾小姐。” 苏百里叫住她,顾冷冷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 “唉~”苏百里看着顾冷冷一双柔和眸子,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顾小姐大可不必为我这般。”苏百里双眼清澈如水。 顾冷冷一听,心中不免有些小委屈,我这样想帮你,你还把我往外推?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我帮你是我的事,你管不着!”话音一落,便踏出门外。 苏百里无奈摇摇头,只要他愿意,这顾冷冷便会成为他小女友,而自己在学院里的处境也会好很多,奈何他乃是一届寒门,怎能配得上千金大小姐?自己能单独居住一间屋子就是靠着顾冷冷的关系,他如何才能熬出头? 他又想着自己姐姐或许在风家受尽屈辱,自己怎么能为儿女私情耽误前程,让姐姐一直受辱呢?他想快些学成,快些保护自己的姐姐。 他不知道的是,他姐姐不仅在风家没受欺负,反而被她相公宠上天,而自己以为因为风家,踏入一条名流千古之路。 “老师就是他打我!” 顾冷冷未走多远,便听见薛杰在顾百里房间大闹,此时房间内外已经围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在这华中学院,权贵子弟才寒门子弟是很常见的,但是一般寒门子弟不敢反抗,除了这苏百里。 “混蛋!”顾冷冷暗骂一声,连忙朝着苏百里房间跑去。 “老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薛杰一副小受气包模样,眼睛红通通,并且还留着眼泪儿,这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那位老师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一个是知府的孩子,一个只是毫无背景的寒门子弟,该怎么评判,他心中已经有数。 第五十二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苏百里!”红老师右手牵着薛杰,一脸怒气看着苏百里,这个学生他之前就不喜欢,在上课时居然敢公然与自己作对,虽说苏百里天资聪颖、喜好学习,是堂里大部分寒门所崇拜对象,短短一月人气就达到全院最盛,一般人是见不着他人,每每放学,他都是直接回自己宿舍,细心研读。 “老师。”苏百里恭恭敬敬弯腰行礼,随后直起身子,装作一脸不解问道:“老师来学生宿舍所为何事?” 围观学生皆是佩服苏百里这般从容淡定,倒是有一种仙风侠骨滋味。 “苏百里,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红老师声音越发越大,他是被薛杰找来,自然得朝着薛杰靠近,而且这薛杰的父亲又是知府,若是薛杰父亲知晓自己在学院内照顾薛杰,那随随便便一句话,此后自己就可以在华中学院横着走。 “老师。”苏百里再次弯腰,顿了顿说道:“老师,学生实属不知发生何事,只晓得老师一副怒气冲冲来我这里话不说明,还打扰学生看书。” “噗!哈哈,这小子,我服。”周围有人笑道。 “厉害,难怪不得才入学一月,就有那么多人支持。” “苏哥威武!”几名寒门弟子助威。 “哈哈!这人是苏百里?厉害啊,同红老师顶嘴。” 这一句话下去,红老师脸上青红交替,他怎会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其中含沙射影之意,嘲讽至极。 洪老师深呼吸几口,平复内心,不再这上面纠缠,话题一转,将薛杰推出,指着苏百里道:“你殴打同学,不与同学好好相处,理应受到处罚!” 苏百里不想多作争辩,干脆看着书,一副事不关己模样:“老师想怎么处罚学生,开口便是,但我未曾殴打同学。” “你意思是我冤枉你?”红老师怒极反笑,他做老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着寒门弟子敢这样与他说话。 “苏百里,你就是欺负同学,还把我裤子弄脏!你赔!” 薛杰冲出去,指着苏百里,肥胖小脸因为生气而颤颤巍巍抖着,苏百里实在是不知刚才这胖子是怎么跳起来的。 “哦。” 苏百里继续读者书籍,倒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圣贤一般。 “老师,你看他!”薛杰就跟个小孩子一般,在洪老师身边闹,与苏百里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好,你别急,看我怎么处罚他。”红老师讨好似安抚着薛杰,这一举动使无数人心中不屑,还为人师表,他这样做像什么话? “苏百里,殴打同学,顶撞老师,犯错之后态度极其恶劣,我自当会上报教政部,你等着卷铺盖回家!”红老师恶狠狠的放话,说完之后,他面红耳涨,看着苏百里接下来会干嘛,一般情况,这些寒门弟子都是泪流满面跪下磕头求饶。 “哦。” 苏百里好似没听见,也不用正眼看他:“红老师觉着怎样就怎样。” “呵呵,好!你好得很。”红老师心中怒火更盛,快步走到苏百里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看得那本书,扔在一边,这动作跟薛杰如出一撤。 手中没书,苏百里抿嘴,轻轻眨眼,一双眸子陡然凛冽:“老师。”他语气之中已经有丝丝冰冷:“学生未曾惹过你半分,且此事是薛杰先行挑衅,看着满地残藉,皆是薛杰之作,之前他先行挑衅,随后出手,学生自知家境贫寒,所一忍再忍,然则老师不分青红皂白便来为犯事之人讨说法。” 苏百里义愤填膺,一双眼睛圆滚滚看着于红,嘴中声音越来越大:“红老师,薛杰乃知府之子,老师自然不敢得罪,我也怕老师为难方才让得老师惩罚,我本以此事自会过去,未曾想老师扔学生书籍,于红,你可配做老师?” 于红,你可配做老师? 苏百里把最后几字加重,因愤怒和激动,声音更是高昂。 听完后,所有人沉默,片刻。 “啪啪啪啪啪啪!” “好,小子,说的好。” “这兄台不卑不吭,想来是铮铮铁骨之人!” “他是苏百里?下去后要多于他接触。” 顾冷冷刚好听见苏百里说的这一段话,心中不知被什么填满,又是心疼,又是赞赏。 她推开众人,靠近苏百里,同苏百里一般从容:“于红老师,你方才说要让他卷铺盖走人对否?你大可试试,我定会向我爹爹阐述此事。” “顾小姐。” 苏百里再度施礼。 “百里,我最后说一次,不许叫我顾小姐!叫我冷冷!”顾冷冷很霸道说道,丝毫不给苏百里半点面子。 苏百里闻言苦笑:“是。” “呵呵,顾小姐。”于红看见尚书府千金,眼神一闪,连忙讨好:“顾小姐,这是他们两的事,顾小姐不用理会。” “不用理会?”顾冷冷双眼一凝,清雅脱俗小脸朝着于红冷笑,在众目睽睽之下牵向苏百里的手,然后举起,像是给众人炫耀似说道:“我,顾冷冷,喜欢他!” “顾...冷冷使不得!”苏百里想挣脱开那只手,奈何从小跟着自家姐姐勉勉强强长大,力气不够,挣扎无果,深深吸口气。 瞧得苏百里放弃,顾冷冷嘴角勾起一抹愉悦。 “老师,你觉着现在我用不用理会?” 顾冷冷这一举动可谓是伤透在场无数人的心,顾冷冷乃是整个华中学院天之娇女,不仅仅是容貌角色,还有那等恐怖家室,她自己本人称得上才貌双全,所有男性子弟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不过她皆是冷眼旁观,仿佛不知此事一般,除了苏百里。 “好,好一个用不用理会!” 有一道苍老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一老者身着黄褐色褂衫,头戴着鼓形高帽,帽子顶端还有一黄金点,他一出声,就有人给他让出一条道。 看着来人,薛杰和于红脸上一喜,薛杰他爷爷曾帮过这人,他方才本不想出手,然而他看见顾冷冷出来,自己不出去也不行,就当是还个人情。 与他们相反,顾冷冷脸色就变得难看,一个老家伙出来,自己家室即便再怎么好,也不好出口,不然给爷爷对手落个口舌,那就是大不孝。 “孙爷爷。” 薛杰擦擦脸上泪水,立马变乖,跑到褂衫老者身边。 褂衫老者也亲昵的摸着他脑袋:“嗯,小薛,今儿是怎么,谁惹着你?” 听褂衫老者这般问话,于红知道自己表现机会来了,当即走到褂衫老者身边,一副谄媚之色说道:“孙大人,就是他。”于红指着站直身子的苏百里,他当然没有胆子指着顾冷冷。 “就是那小子打伤薛公子。” “哦?”褂衫老者摸着胡须,一双眼中闪过精光,好似没看见苏百里一样说道:“这不是顾尚书的孙女吗?” “孙爷爷。” 顾冷冷恭恭敬敬称呼,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爷爷一辈,行礼还是很有必要。 “嗯嗯。”褂衫老者笑道:“没想到这顾尚书有着一好孙女!不过啊,这顾尚书的孙女,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可是配不上的。”说完,他突然看向苏百里,一张脸皱起:“你说是不是啊小子?” 他人老成精,怎会不知这些人心中在想什么。 “孙爷爷你....” 不等顾冷冷说完,苏百里答道:“是!” 听着回答,顾冷冷心中突然失落,委屈之感更深,双眼渐渐变红。 “然” 苏百里再度开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嗯!” 这一句话说出口,褂衫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好,说得好!” “苏哥这句话说得好!” 无数寒门弟子听这一番话,心中顿时豪情万丈,那些王侯将相,是天生的吗? “小子,不错,不错。”褂衫老者没想到这寒门弟子能说出这话。 顾冷冷心中也是震撼,她感觉到苏百里那股想出人头地心,自己的手不禁握紧了一些。 片刻,褂衫老者又说道:“不过,你今日打了薛杰,又辱骂老师,这不能不罚,我想想啊,按照这华中学院规矩,你们两人是要被开除的。” “孙大人,不可!”苏百里回绝。 “你这小子,孙大人都开口了,你还拒绝?”于红趁机上眼油。然而苏百里却是看也不看他,一双凛冽双眼直视孙大人。 “不可?你说说有何不可?”褂衫老者笑道,对这人愈加赞赏。 “方才只是我与薛杰之矛盾,不必将顾冷冷牵扯进,要走我自己一个人走便是。” “不!我要跟你走。”顾冷冷牵着他的手,倔强说道。 “冷冷,你不必如此,我相信日后还会见面。” “走?你打伤我儿还想走?”一中年男子出来,将薛杰从孙大人手中接来,看着自家孩儿委屈,心中不免心痛:“你们怎么做老师的?我孩儿被打成这样,都不罚他?” 于红一听这话,连忙赔笑:“正在惩罚,正在惩罚。” “正在惩罚,怎么不见得他身上有伤?” 第五十三章:张源到! 薛杰父亲这句话可谓是狠到极点,他的意思,若是要惩罚苏百里,就必须得看见伤口,使他受皮肉之痛。 “那人就是薛杰他父亲?” “应该是。” “这下苏百里要出事,之前那个孙大人看起来还会讲几分道理,不过这薛知府,可是不会讲道理的。” “唉!这苏百里是个人才,可是偏偏招惹上这薛杰,可惜啊可惜。” “这下顾冷冷保不住他了。” 顾冷冷见着来人,心中也是跳了跳,如果是孙大人,她还可以软磨硬泡,毕竟孙大人又不是薛杰他亲爷爷,然而现在是薛知府,是薛杰亲生父亲,父亲看见儿子受委屈,肯定是要为其出头的。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怎么这薛知府会跑这里来,薛知府、孙大人,两人都是朝廷大臣,两人都在这里,那院长呢?他怎敢将两尊大能放在这里不管? “呵呵,张源大人,您能来贵校实属我们荣幸。” “嗯,这华中学院还不错。”张源摸着自己胡子巡游着,他们几人快马来到京城,他不曾休息下马车,跟河管家打声招呼,马不停蹄朝着这华中学院赶来。 这孙大人、薛知府自然是跟着张源来这儿,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踏足这地方。 “张大人廖赞,能得张大人赞扬,实属我的荣幸。” “诶,那么怎么围一大群学生?”张源突然看向学生宿舍那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也不知是什么事。 “额...”院长也不知晓,他在心底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走,我们去看看。” 张源率先走在前,身后人立马跟上,像是众心捧月一般,张源乃是朝廷一品大官,文书阁大学士,所有学院都得听他的,包括那大周最高学院,文曲书院,所以他的到来,令得许多官员跟随 “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押过来!”薛知府愤怒说道。 “等等!”顾冷冷横在苏百里前面:“薛知府,你不问对错就要惩罚吗?” 见有人拦着,薛知府不禁皱眉:“你是谁?” “我爷爷是顾青山!” 薛知府犹豫一会儿问道:“顾尚书的孙女,顾冷冷,即便你是尚书孙女那也没用,尚书是不可能为一个寒门小子来处罚我!” “你!”顾冷冷知晓这样没办法,但依旧挡在几人面前,不让他们靠近。 “知府,算了,何必要押人呢?”孙大人发话,薛知府把目光移向他,脸色渐沉:“薛叔叔,这小子打得是我也就罢了,但他打得是我儿,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唉~” 孙大人爱莫能助,谁让他欠别人一个人情,他打定主意,若是此次苏百里能够逃过一劫,他必定将苏百里培养成国之栋梁。 “呵,好一个知府,都不问问是什么事件,便开口押人,真当是厉害,学生真是佩服。”苏百里怒气爆发,他来着华中学院,不曾招惹任何人,然而人却要招惹他。 就因为一个薛杰,先是引出一个孙大人,又是一个薛知府,都站在薛杰那边,帮着薛杰,再看看自己,除了顾冷冷愿意站在他身边,便没有人了,这些寒门弟子也不敢得罪这些权贵,他能理解,只不过心中不免有些悲凉。 “你在教我做事?” 知府闻言,怒气反笑,看着薛杰屁股上一团浓墨,恼羞成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还不快把他拿下!” “我的确不算什么东西,但是我却能明辨是非!”苏百里声音铿锵有力,面对这种朝中大官,丝毫没有畏惧之情,仍风雨来袭我自岿然不动! 这分气度让所有人都心中赞叹,或许之后他仕途会一路坎坷,但今日这作风,会铭记在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届寒门子弟,有着这般不屈之傲骨,实属难得。 “顾小姐,见谅!” 有人靠近苏百里,以他们的实力,想要押着苏百里很容易,即便是顾冷冷挡着他们。 “苏百里,你横什么横,你胆敢跟我父亲手这种话,待会儿定让你生不如死!”薛杰冷笑,敢靠近顾冷冷,这就是下场!他见顾冷冷挡着苏百里前面,心中很不是滋味! 对此,苏百里不屑一顾,这种只知道靠他人的人,日后成就也好不到那里去。 一人抓着苏百里衣服,从顾冷冷身后提起,苏百里就这样盯着他,没有丝毫屈服,大不了就是被揍,然后扔出学院,这能绝他后路?他一直认准一道理—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们在干嘛!” 就在此时,院长到了,不仅仅是院长,连着他身后的张源,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说不出话,特别是张源,脸上气得通红,因为他听见薛杰说到苏百里三字,这三个字犹如巨锤锤在他胸口。 苏百里,那可是苏落微的弟弟,是九龙源风家小子的小舅子,更是诸侯侄子的小舅子,诸侯只有一个侄子,可能别人不知道河管家侄子是什么身份,但他可是知道的啊!那可是..不可描述的存在! “他是苏百里?” 张源气得浑身发抖,这人他们都敢碰,真的是活腻歪了。 “是!”身边有学生回答。 听到准确回答,张源更是怒不可遏,不管这学生是不是苏百里,他都会训斥他们,居然如此对一寒门子弟,这不是让国人寒心?更可况,这可是风泽年要他保护的人,现在居然出了这档子事,他怎么像风泽年交代?当即大喝道:“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给我把放下,要是他有一点点损失,我要你们的命!” 张源怒发冲冠,胡子被怒气吹得翘起,围在他身边的院长见此情景,被惊吓闭口无言,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薛知府听有人要保苏百里,也不回头看看是谁,冷笑道:“要我们的命,你算个....”薛知府话未说完,突然被孙大人止住。 “小薛,闭嘴!” “嗯?”薛知府渐渐回头,他从方才于红对他态度就知,他只是一寒门弟子,定是没什么背景之人,怎么可能有人为他出头,当然可能是这学院管理层之人,何况这里又不是文曲书院,仅仅是华中学院,华中学院的人,怎么敢管辖一官员? 他回头之后,就愣住了,他想过许多人会为他出头,但从未想过,文学阁大学士,张源会这样说,在他印象中,张源从未生过气,也从未面露如此怒容,想想张源方才所说,要你们的命!这可不是一个文学阁大学士能说出的话,如果说了,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动怒。 顾冷冷一脸狐疑看着苏百里,虽说张源大人很看不惯这类做法,但是也不会说出要你们的命这种话,最多就是当这众学生的面,训斥一下薛知府,然后在继续苏百里补偿,然而,张源如此动怒,那就是说,张源和苏百里关系不一般,而且是非常不一般。 “还不给我放人!”顾冷冷焦急大喝,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放还是不放,最终见自己“老大”傻着,才把人放下,全部回到薛知府身边。 顾冷冷连忙靠近苏百里,为他整理衣衫,随后嘴巴靠近其耳朵,小声问道:“百里,你跟张源大人很熟吗?” 苏百里也不知,为何这位大人会如此帮自己出头,他想想,实在是不知为何,摇头道:“未曾见过。” 听这回答,顾冷冷一只手放在自己下巴:“那就怪了,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保你呢?” 突然,苏百里想到一个可能,自己和姐姐是未曾有任何亲戚,即便有,也达不到能够请动张源的关系,除了..风家,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夫! “张.....张...张源大人!”见着是张源,薛知府立马老实,规规矩矩走到张源前面去,一脸赔笑道:“嘿嘿,张大人,您不是在观察教堂吗?怎么突然来学生宿舍?” “啧啧,这就是知府。” “没想到一代知府,居然是如此势利之人。” “这大周怎会出这些官?” 周围学生小声议论。 薛知府那谄媚的脸,让张源一阵恶心,又听见周围的议论,当即怒道:“薛知府,你欺压学生欺压的好啊!” “欺压?”薛知府转转眼珠,装作不解道:“不叫欺压,我只是在教这小子处世之道,他殴打我孩子,还不听管教,我让他听听话而已。” “让他听听话?那你要让人把他押过来?” “这小子太倔,是个硬骨头,没办法。” “没办法?呵,你也不问问事情经过就这样处理?”张源冷笑一声,不在与薛知府争辩,干脆甩出一句很霸道的话:“我告诉你薛千重,若是今日这孩子被你打打伤,我定会让你满门抄斩,院庭内外鸡犬不留,不信你大可一试!” “嗯?” 薛知府又愣了,就为这寒门弟子,张源就要抄他家?还满门抄斩?这样的命令连右丞都要三思,没想到张源想都不想就放出这句话,最关键是的,张源说这话一点都不假。 第五十四章:一月 现场陷入寂静,谁也想不到,一个处处受欺负的小子,居然能被张大人如此看重,连抄知府的话都敢说出,还带上鸡犬不留等极其霸道的话语,薛杰早就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张源,又看向苏百里,据他所知,这苏百里这是一乡下来的小子啊?怎么会跟张源搭上关系? 张源不想将事情闹大,干脆不理会父子二人,深呼吸几口,对着苏百里。 “苏百里,你且随我过来,我这里有几样东西要给你!” ...... 一月时间的确过得很快,风泽年将解药放入河里,又联合村民一起把那些尸体处理,这一举动,无疑是赢得村民的喜爱。 苏落微在那天晚上就醒来,被风泽年哄着喝完几次药后,身体明显感变好,到现在,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至少做菜是没问题,不过风泽年死都不要她去碰冷水,天天跟在自家娘子身边,生怕他出丁点事。 红儿也被解救出,连着那幢屋子全被拆开,露出许多死去穿着官服人的尸体,红儿也是恢复许久,才把精神恢复,帮着少夫人做事。 顾七寸步不离保护他们,因为,这是上面交代下的任务,当然这寸步不离也是有限制的,比如少爷和少夫人亲热的时候..他就得躲得远远的..比如现在。 “娘子,恢复差不多,让我亲亲嘛,我都好久没亲过你了。” 苏落微心想,这家伙越来越坏,再让他这么得逞,那我以后..哼:“不行!” “为什么啊,我就是想亲你,这次你罚我,我都要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人就在这街道上,卿卿我我,实在是...好生羡慕。 少年身着金黄色长袍,头发自然捆束,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再看其眉宇间仿佛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 少女一身轻莹流珞裙,长长头发上插入一根凤意金钗,其后部分披在肩上,倒是有一种小家碧玉感觉,一张精致小脸俏皮又乖巧,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自家相公,一副小女儿姿态,任谁看她这模样,都不会相信她已是别人媳妇。 两人在这里打打闹闹,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苏落微内心还是小女生,遇到这般流氓的相公,她真是——又爱又恨。 “你敢!你亲我试试!” 苏落微干脆发狠,一双凤眼盯着风泽年,小嘴儿鼓着:“哼!坏家伙,一天想着占我便宜!” “我..”风泽年好不爽快,狠狠刮她一眼,委屈说道:“不亲就不亲嘛,那么凶干嘛?” 对于这一幕,顾七已经习惯了,一开始他还很惊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居然在自家娘子面前,话都不敢多说,用我们现在得话来说,就是—妻管严,不,他还更严重,是属于—肺妻严。 “噗!” 少女掩嘴轻笑,看着委屈的少年,心中觉着充实,这是她相公,她的第—额第二个愿意接受的家人,至于第一个嘛,就是她弟弟,苏百里了。 “好啦相公~啵!”苏落微一口亲上去,让少年一愣一愣,糯糯声音在少年耳畔响起:“我的好相公,不能每次都让你调戏我啊~”随后苏落微抬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发呆的风泽年,嘴勾起一抹愉悦,轻松笑道:“走咯!” 片刻后,少年回神,耳根子浮现起一抹红,回想起苏落微方才糯糯的声音,热血沸腾,然后摸着被亲的脸,心中暗笑,我居然被反过来调戏,真的真好丢...有什么丢脸的?那是我娘子啊?被娘子调戏是我的荣幸啊! 看得风泽年如此举动,顾七一只手盖上自己的脸,果然,经常听河堂主说,女人就是毒药,少夫人就是少爷的毒药,把少爷迷的..不行,以后不能靠近女人,绝对不能。 显然,这位风家少爷,已经对自家娘子入魔,真真正正把苏落微宠上天! “娘子,等我!”风泽年反应回来,快步追上去。 “娘子,明日我们便去龙门县审判他们二,欺负我娘子,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落微心中暖融融的,自从嫁进风家,自家的相公就一直宠这自己,真的是怕自己受了丁点委屈,不仅是风泽年,连着河管家,风家上下的仆人,都是以她为中心,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人冷眼相待,怎么可能会有这等待遇? 她之前还担心风泽年会怎么欺负她,风家会怎么辱骂她,没想到一切都是反过来的。 若是被孟芳芳或者其她大家小姐知道了,会极为嫉妒我?苏落微常常在想,若是当时拒绝,那自己恐怕还是在这村子里被欺负。 “还好当时选择相公呢。”她在心里有些小庆幸。 这一个月,风泽年和苏落微晚上都是抱着睡的,那是因为苏落微拗不过他,从开始的不习惯,慢慢的接受,然而两人还没进行至下一步,首先是风泽年不敢,其次是苏落微不愿意,即便是这样两人感情也在更渐升温。 “相公,今天我们去孙婆婆家,我来做菜。”苏落微小心翼翼问道。 “嗯,一个月,应该没问题。”风泽年自言自语道,随后看着自家娘子,宠溺说道:“行,不过得注意一些,我待会儿让他们把菜送来。” “嗯嗯。”听见风泽年答应,苏落微高兴点头,终于可以下厨,她这一个月没动锅碗瓢盆,还有些不习惯。 厨房内,爆炒油烟声起,一阵阵香味从厨房传出,不过片刻,两道丰盛的菜从锅中倒进盘里。 “好香,娘子,你这做的什么?” 风泽年看着桌上两道菜,一道洁白如玉、滑嫩鲜香,盘子里盛着虾仁、黄瓜、红萝卜,菜色精美,上面浇上锅中油汁,更是显得夺目诱人。另一道青红相配、活色生香,青色青椒,红色红椒,配着鱼面筋,光是想想就觉得美味,更何况美食就在眼前呢? “一道嘻哈满堂、一道合家团员。”苏落微先指着虾仁,又指着鱼面筋介绍。 “还有那么好玩的名字吗?”风泽年饶有兴趣。 “嗯,明天处理完事,我们就得回九龙源,今晚,是最后一次陪孙婆婆吃饭,所以做着两样菜。” “那娘子,这嘻哈——满堂是怎么做的?” “嗯——先将虾仁挑出红线,撒入芡粉,胡椒粉、盐、料酒,搅拌均匀,揉搓。”说完,她夹一块儿虾仁放入风泽年碗中:“相公,你试试很嫩的。” “嗯,唧唧...”风泽年合着饭大吃一口,细细品味。 “随后,把黄瓜胡萝卜切片,再将玉米炒熟放在一旁,将胡萝卜、玉米焯水。切好家常三配料——葱姜蒜。” 苏落微一边介绍一边吃着胡萝卜:“下一步、虾仁入水,等其变色后捞出用凉水冲洗,再把油倒入锅中,进行热油,在此期间扔进葱姜蒜,倒入虾仁、白糖、盐、胡椒粉、料酒,翻炒。” “最后,把菜到进去,再加些生水分就成了!” “那么复杂?”听完介绍,风泽年咂咂嘴:“还好有娘子,若是让我做这些,烦都要被烦死,更别说能做这么好吃。” 听风泽年夸赞,苏落微眼睛弯成月牙儿,为他介绍下一道菜:“这道菜的做法就比较简单,把猪肉切片,用料酒、淀粉拌匀腌一会儿,将鱼面筋对半切开,炒锅入油,热后爆香葱、蒜,入肉片炒变色,加入胡萝卜煸炒,最后放鱼面筋,酱油,少许水焖烧;入尖椒、洋葱加少量盐、糖翻炒均匀,加鸡精出锅。” “...”风泽年也听不懂那些,干脆闷头大吃。 “孙婆婆,你也多吃点儿。” 房间里,三人其乐融融吃着,房间外,顾七、红儿,等一干保护他们的人,大口的抢着饭菜。 特别是顾七,他那天救风泽年时,苏落微就晕过去,养了一月身子,才养好,他吃一个月红儿做的饭菜,倒也是吃的过去,但,想着少夫人的饭菜才是最好吃的,心里不免有些痒痒,看着风泽年死都不愿让她下厨,他也只能心中唠叨一下。 “咔擦、咔擦。” 顾七耳朵动了动,突然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当即放下碗筷,专心致志听着,其他人见顾老大一脸凝重,也都纷纷放下碗筷,注意到脚踩碎叶的声音,只有红儿没心没肺吃着,她又不是练武之人,怎会注意这些? “你们怎么都不吃了,这么好吃的菜,都让给我吗?” “...”顾七无语,白皙的脸对着她,然后看着身边一人:“你在这里保护她,其他人跟我来。” “腾!” 几人纷纷跃上房顶,注视着风泽年所在方向,慢慢的移过去,他们要站在这上面才能第一时间保护风泽年,同时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来者是什么武器,来干嘛。 “咔擦、咔擦。” 脚步声越来越近,速度也越来越快,顾七借着微光看清来人,黑衣蒙面,手中拿刀,足足有十三人,看着步子,不算是高手,但其中一人引起他注意,那人带的武器,是一柄锤。 第五十五章:凶杀榜二十五—拈花锤 锤,武器?顾七心中呢喃,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五——拈花锤,关于拈花锤一切信息在脑中迅速翻阅,当即在房顶大喝:“跟我上!拿锤子的我来对付,你们对付其他人,留下一人保护少爷少夫人!” “是!唰唰唰!”几人从房顶掠下,皆是拔出长剑,指向敌人,顾七独自迎上拈花锤,一股血气在周围散开! 风泽年和苏落微本还在房间里吃饭,突然听见顾七大喝,变得紧张,把苏落微死死抱在怀里,这一月来,他一直在练习藏虎先生留下的咏春,以及太极剑法,只是练了一月,他便是感觉身体明显变得比以前更强。 这是自然,咏春乃华夏国粹,仅仅是十字拳,就使得无数人受用,而太极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冥冥缈缈,虚虚实实、生生不息。 然而凭着这一个月的皮毛功夫,在没了解清楚前,还是不敢贸然冲出去,而且,藏虎先生到现在都还没苏醒,他心中担心啊。 “唰唰、铮!铮!” 房间外,已经响起刀剑疯狂对碰声。 ...... 五个时辰前,县官府。 王县官满头大汗,在大堂左走右去,时不时双手握拳看着门外,脸上一副焦急神色,自从他得知那日风泽年未被杀掉,天天都是这模样,他知道风泽年身边定是有厉害的护卫,一般人还伤不了他,于是他暗中托人去重金拜请一位高手前来相助,而请的这人到现在都还没到,所以他急。 就在这时,一人风风火火从门外跑来,到大堂,跪下,大声道:“报!大人,凶杀榜第二十五—拈花锤已在门外。” 听见这话,王县官终归是放下心,连忙擦擦汗,抬起手,指着外面说道“速速请来。”顿了顿,他觉着不妥,又开口:“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请。”语罢,王县官拖着长袖毫不停留往门外跑去。 拈花锤是一袒胸露乳、虎背熊腰、脑袋金光、嘴留胡子的大汉,看起来大大咧咧,手中的一柄锤,重二十公斤,上刻有花纹,因使用大锤的手法缘故,所以江湖上给他起名外号,拈花锤。 拈花锤就那么随随便便一座,一股血战江湖气息油然而生,使得官场之人不敢大声喘 王县官将拈花锤请进大堂,把茶水添置好,自己也坐下,默默小胡子,开口道:“呵呵拈花锤,你应该知晓我为何邀请你来。” 拈花锤揭开茶盖,闭眼闻着茶香,随后双眼看着查,用茶盖弧茶水表面,轻轻一吹,雾气吹散,水中荡起一层轻微涟漪,也就是这时,拈花锤才将茶水喝下。 “啧~好茶!”拈花锤先是称赞,看王县官阴沉个脸,才把茶水放下:“哈哈,我自然是知道王大人叫我来所谓何事,只要五百两银子到位,我必取那小子性命!”拈花锤信誓旦旦,拍着胸口保证。 王县官瞧见这样,心中那块儿石头才放下,笑呵呵的拿着茶碗喝茶,心中算计,他一直派人监视村口出入,还真没瞧见风泽年出去过,在此之前,他已经收到风泽年下人送来的信,说是要来龙门县府,审判几人。 王县官读完后就怕了,审判几人,这几人肯定包括自己,所以他才会比往日更加焦急,好在拈花锤已经到了,不然明日还真是会掉脑袋,即便不掉脑袋,也会被褪去一层皮。 .... “呵,一个小子也敢拦我?你就是风泽年?”拈花锤声音颇大,房子风泽年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看剑!”顾七话不多,直接动手。 听见外面那大汉说话,风泽年苦笑,又是来杀我的,我这么朝仇恨吗?他顿时心中不爽,不过他转念一想,只要不是找苏落微就好,想到这里,他心中又轻松几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未来找苏落微的人,会更加的恐怖,他若是不尽快成长,苏落微必定会死。 “相公~”苏落微眼中清明,没有丝毫害怕,她不但不怕,还很想出去看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怕见那等鲜血横飞场面,而且那种血腥味儿,她也是闻得惯,没有丝毫不适。 听见自己乖娘子的唤声,风泽年搂得更紧:“娘子,娘子别怕,我在这里呢,外面还有顾七。” 苏落微像只小猫咪一样,乖巧扒在风泽年胸口,扬着小脸,看着相公认真神色,心中不免有些小欢喜。 “相公,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苏落微小声问道。 风泽年没有思考,直接说道:“王县官,除了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嗯,王县官真是可恶,知道我们要摘除他职位,居然派人来杀我们,明天我们就去砍他头!” “嗯?”风泽年一脸惊讶看着刚才说砍头的娘子,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会说出这种话了? .... “砰!” 拈花锤与顾七碰撞后,再度分开。 顾七手执长剑,剑影闪过,再次向拈花锤碰冲去,拈花锤也毫不示弱,挥舞起手中大锤,双目直逼顾七,两道人影迅速逼在一起,剑过三锤,锤过两剑。 “叮!” 最后一剑,刺在锤上,发出叮的一声,见状,顾七右手往回缩去,手在空中划个半圈儿,身体随手而动,躲过拈花锤顺势一锤,突然他猛地下腰,挥剑砍去。 “叮叮叮!” 两人又对碰几招,依旧是不温不热,相当于是白热化战斗。 “呵,小子不错,能挡住你锤大爷的拈花锤!”拈花锤嘴中吐出一口沫,嘴角大咧,一大人看小孩的目光看他:“不过,你想阻我杀人,还差些火候。” 顾七冷笑一声:“这凶杀榜拈花锤也不过如此,对我这一小子,到现在都还没解决,真是丢脸!” “找死!”拈花锤眼露凶光,恶狠狠,又挥去一锤。 “谁找死还说不定!” 顾七挥剑抵挡。 “轰!” 又是一声剧烈碰撞,两人分开。 “咳咳!小子,有些厉害!”拈花锤摸摸胸口,平复震动。 “呵!”顾七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一人从黑夜中走出,走在他身边,顾七指着拈花锤,不屑一笑:“你自己看看你周围。” “嗯!” 这时候,拈花锤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围满人,那些人都有个特征,皆是身穿血红色衣。 他一脸警惕注视他们,看见他们衣服时,他知道这任务完不成,这血红色衣,在江湖上,只有一堂,才敢这样穿着,那就是—江湖第一堂,血杀堂。 方才他还说阻止不了他杀人,这就是瞬间打脸。 输人不输阵,拈花锤见此状,依旧是冷笑:“你是血杀堂的人?” “是又怎样?” “不怎样,虽说今日我不能杀此人,但!我想跑,你们是拦不住我的!”拈花锤忽然大笑,一只大锤猛然挥向周围,在周围人向后退时,突然改变方向,向地下狠狠锤去。 “嘭!”巨大声音,自锤下而起,顿时烟尘弥漫,几个闪烁,拈花锤便逃离现场。 “咳咳!咳咳。” 众人捂住嘴巴,待烟尘退散,那地儿早已没人,顾七死死握住手中长剑,盯着离去拈花锤粗狂背影,眼中不甘!即便这人是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五,他也不应将他放走,他再怎么追也没用,谁没有个后手? 门外渐渐安静,苏落微放下紧张的心,才发现孙婆婆一脸笑意看着她腻在风泽年身上,一抹你懂得眼神递过去。 苏落微连忙起身,刚才她只是想着自家相公突然把自己抱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风泽年迷住,哪儿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 “孙婆婆,别笑取笑我。”苏落微不好意思脸红。 风泽年还在注视门外,突然听见娘子说这话,不明所以,想也没想直接开口道:“嗯?娘子,孙婆婆怎么会取笑你?” 这话问得苏落微脸上通红,好在顾七此刻进门,才免得一场尴尬。 “少爷!” 顾七一阵风尘仆仆,进门就禀告方才之事:“少爷,刚才有人来刺杀,来着是凶杀榜二十五、拈花锤,属下认为,此人是王县官派来刺杀少爷。”说到这里顾七顿了顿:“只要少爷吩咐,属下立马去将王县官杀掉!并且把拈花锤人头送至少爷手上。” “去什么去啊,还有我说过,你不要一直属下属下,叫那么生分干嘛?再说你一个人我放心吗?不可能的,王县官的话,明天就是他死期!” 顾七听这话,心中微暖,一个下人能被这样对待,似乎没有几家能做到,之前风泽年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娶媳妇后,完全变了。 这并不是娶媳妇的缘故,而是藏虎先生,藏虎先生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风泽年心态,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渐渐变成,一个成熟的少年,德智体美劳、五全面发展,这一变化是让所有风家仆人看在心里。 而且苏落微也在一旁监督着他,是变得更加优秀,想想再过几年,风家就完全可以由他挑起,顾七这想法太简单,风泽年可不仅是要挑起风家啊。 第五十六章:回风府,有人闹事? 王县官第二日早晨坐在厅堂悠闲喝茶,虽说一直没收到拈花锤的信息,但是凭借其江湖名号,在他心中,风泽年已经被拈花锤杀掉,自己位置被保住,即便是上面人问话,他也可以将祸水东引,就说是拈花锤杀得,上面人也拿他没办法。 这样一想,他是可以悠悠闲闲享受,过会儿再去每个村随便收个税,给拈花锤的银子不就又到手了? “啧,日子就是这么美妙。” 王县官咂咂嘴,舔一圈儿嘴唇边茶水,眯着眼睛神情享受。 “砰!” 一人推开门后,立马小心将门关闭,直冲县官,跪地,慌慌张张道:“报...报...报大人!” “唉,什么事慌慌张张。”王县官又喝一口茶,还没咽下,就听见那人说的下一句话。 “大人!风泽年、苏落微带着许多百姓前来县官府!说是要替他们讨公道!” “噗!” 听完这话,王县官一口黄茶喷出,猛地站起,两只眼睛瞪圆,自己才在享受今后日子,怎么突然风泽年就复活了?不对应该是说,他本就没死..还是说随便找一个人模仿,指着跪在地上下人问道:“你..你确定是风泽年和苏落微?”因为害怕,说话都颤抖。 “千真万确啊大人,我还特意观察好久!”下人哭丧个脸:“大人,我们快逃!” “扑蹬!” 王县官不可置信倒退两步,坐在主座上,双手耷在扶椅,双眼无神,不知在思考什么,不知过过久,他回神,痴痴呆呆喃喃自语:“对...逃跑,逃!”他连忙起身,将就着桌子上几盏名贵茶壶,抱在胸口,便踉跄向门外逃跑,就在开门之际。 “砰!” 一人一脚猛烈向门踢去,入眼,是一只蓝色流云步履鞋,鞋子还有未褪去的泥巴,王县官抬头,发现,一少年面带笑意看着他,不过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很惊悚。 “呵呵..风..风大人。”王县官也笑了,不过他笑的比哭得难看。 苏落微冷眼看去,嘴角一扬嘲讽说道:“王县官,这么慌慌张张,你是想去哪儿?” “我..我,我在这里收拾着,等着两位大人来呢。” “哦!这样啊!”苏落微眼中戏谑,一只手拉着风泽年道:“相公,我们直接进去开始,不能让乡亲们等久了。” “听娘子的。” 风泽年揽着苏落微小腰,大大方方走进公堂,开始审判。 ........ 因为赵六的缘故,最后结果,自然是县官被斩首,赵六等林老头关押至牢中二十年,龙门县下,所有行贿官员、大户,全被一一革除,空缺职位待九龙源选择新任龙门县县长,再等吩咐。 不仅是这样,风泽年还宣布一条让所有人都欢喜的消息,额..当然不包括之前被罚的人,风泽年看着苏落微,会心一笑,对着他们宣布说,我娘子说的,县官府所有财产全部分散至各村,不合法的钱财全部退回。 在半个龙门县人拥簇下,风泽年和苏落微慢慢踏上回风府的行程,从这里回家,也不过两个时辰罢了。 九龙源风府 风泽年想快些回家,又怕自己娘子身体受不住,特意吩咐马夫把步子放慢,本来只要两个时辰的路,硬生生拖到三个时辰。 “相公,我们家门口怎的那么多人?” 在快要赶到时,马车停下,苏落微看见门外围着很多人,分成两队,一队是站在门的对立面,另一对就是站着门前。 “嗯?”风泽年停车,皱眉看着这一幕,思考片刻,骂道:“这些混蛋,看我与河叔不在家,居然就此来惹事生分!看我不去收拾他们!”说着挽起袖子就准备上!顾七紧跟在身后,时刻保护。 “等等相公!”苏落微拉着他:“我们先看看。” “孟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兄弟只是不在一个月,你就连着肖家欺负上门?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允许!” “就是,真把我们当不存在?我们九龙三恶可是很团结的,不像你们四大才子,啧啧,看来,也只有肖晨愿意帮你。” “两位兄台何必如此?风家失去那位管家,在这九龙源本就是岌岌可危,而且风泽年又下乡未归,还不知其生死,我等只是进去观察一二,所以,还请两位兄台让位,我们很关心风家内部是否已经空旷,实在是在为风泽年担心啊。” “戚,说起来一套一套,比唱的都好听。”站在门前一人不屑。 “肖兄,这二人冥顽不灵,你看我们是怎么做呢?” “直接进去!阻拦者。打!” “我告诉你们,进入你们若是想进风家,就从我两身体上踏过去!” “这样,我们一同进入风家,得到好处,我们对半分?” “分个屁,滚!” 风府门前密密麻麻一群人,行人都是远远绕开,最开始说话的两人,便是九龙三恶...额对,九龙三恶之二,廖灵、陈振,而接下来则是九龙四才子之二,孟华、肖晨。 在河管家走后,几人打听到消息,说是风家也无人看管,风家最大威胁河管家已离去,而风泽年在乡下,即便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孟华得到上面人同意,联合肖家肖晨,意图指染风家,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他们真的这么进入风家,那么风家便会对外人说三道四,风家产业也会尽数亏损,这样,他们就可以大肆收购风家产业,使得风家,不复存在。 也不知他们是哪里得来风家产业,之前还一直查不出,奈何在河管家走后,风家产业,便是全部暴露,一山不容二虎,再调查清楚风家产业后,孟家家主孟森然,感觉到一股大危机,若是风泽年想,苏落微定然会帮他取得九龙源第一大家族的位置。 之前,孟森然是怕这个河管家,终于等到河管家走了,却又来一个苏落微,凭着苏落微智慧,击到他们几家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孟家先出手了。 而至于廖灵、陈振二人,完全就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即便是家里人打了招呼也不听,在他们心中,只要是兄弟的东西,就不可乱动,兄弟不在,还有他们!虽说是九龙三恶,但他们把风泽年是真的当成自己兄弟的,即使是之前,廖灵愤怒摔碎白玉,现在看他手上,又重新戴着一新的白玉戒指。 “相公,这两家伙,对你还挺不错嘛。”苏落微似笑非笑看着风泽年,他知道之前风泽年和廖灵还闹过矛盾,没想到,在风家有难时,他们居然站出来了。 风泽年也有些讶异,他一直把这两人当做鱼肉朋友,即便是拜把子,也只是当做玩玩而已,谁会去认真对待? 风泽年摸摸脑袋,无语道:“我还真看不出,他们两人会在这时候帮我,虽然看起来很傻,不过还真是有心,他们不知道这样做,会给自己家里带来何等打击吗?” “我觉得,不会,他们虽然是纨绔,但是其中厉害关系家里人肯定会告诉他们,由此见来,他们是真的很关系你呢。”苏落微整理风泽年头发,雀跃看着自己的相公,夸赞道:“看来相公是没交错朋友,只是被他们带坏罢了,关键时刻,这两人还是很靠谱的。” “你这小调皮,现在我应该出去嘛?”他询问道,不知何时,他已经对自娘子言听计从。苏落微转转圆溜溜大眼睛,心中便有技狡黠一笑“不急相公,待会儿我来说。” 按照道理,一般这种大事,都是男人出面,若是让女人出面,男人那里还有面子?风泽娘从不纠结这些问题,娘子和面子,当然是娘子重要,即便是自己没面子,也要娘子有面子,当然这个娘子仅限于苏落微,若是换做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然而,哪里有什么其他人,除了苏落微,风泽年这辈子谁都不认! “呵,你们二人是真的要挡在这里?”孟华怒极反笑,他已经失去耐性,从半月前,他们就在这里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廖灵和陈振还天天派人看守这里,他们也不知道里面情况,不知里面守卫是多么森严。 闻言,廖灵和陈振皆是大笑,他们九龙三恶怕过谁?廖林大声道:“怎么,要动手就别废话,谁怕谁啊?” 孟华、肖晨一脸阴沉,这就叫什么,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遇到的还不是兵。而是地痞流氓。 孟华和肖晨同时挥手,后边护卫已经准备好血战一番准备,见此情况,廖灵、陈振也都认真起来,唇枪口剑终归是没用的,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真真正正的打一场要实在的多,他们不会后悔,即便是将来被家族讨厌也不后悔,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兄弟。 “唰!” 四道袖袍划破天空声音响起,四方人马分为两队进行打斗,还是在风家门口进行打斗,廖灵他们也不想在人家门口打,奈何对方欺人太盛!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哟,我当是谁在我风家闹事呢,原来是你们几个!” 第五十七章:端着风少夫人的架子 一道冷哼声在众人耳边响起。苏落微踩着步子,无比霸气向风府走去,洁白精致小脸上带着一股阴沉之气,她是酝酿足架子,才出声在众人面前。 闻言,准备动手的众人,纷纷向那边望去,少女身着青衣莲长裙,头戴琉璃连心簪,九曲玲珑环套在上其洁白手腕处,少女出场便是散发着那股无与伦比的寒雪傲梅气息,待得众人看清来人后,都是惊讶。 “苏落微?” “苏落微?”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惊喜,另一个是惊吓,他们不仅是见着苏落微,更是看见她后面的风泽年,这风家两正主回来,那么今日这事情,定是会有一番大变化。 “嗯。” 苏落微对着廖灵、陈振,轻点头,就是这么轻轻点头,风家少夫人气质凸显的淋漓尽致,也是想着所有人宣布,我苏落微,是这风家少夫人,是能够为风家做主之人! “今日之事,我已看在眼里,我在此谢过你们助我风家。”苏落微弯腰施礼。 这一举动,使得廖灵、陈振,有些脸红,他们只是守住这里,不让别人进去,何必要这般行礼呢?特别是廖灵,脸上一阵红,想必还是在为之前的事情,感到惭愧,那时他还在嘲笑风泽年被一小娘们儿管的死死的,没想到转眼间,自己就开始羡慕风泽年,他也想被这样的少女管住。 风泽年喜欢看这一幕,他不但未曾生气,还希望苏落微经常这样,这样她就跑不了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都还在担心自家娘子某一天会逃,不过,也不用担心,逃了,再找回来就是。 “咳咳,你们两个是傻了么?我娘子还在感谢你们,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要是把我娘子累着,我弄死你们两个!”风泽年威胁道。 “额...这个...这个..”廖灵、陈振好不尴尬,他们什么时候正儿八经见过有人对他们道谢,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办才好,当下手足无措的,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陈振明事理,一直让别人这样施礼也不行,干脆挥挥衣袖:“嗯..就这样,现在不是谢不谢的时候,看看怎么处理眼前之事。” 苏落微听见这陈振话,忍俊不禁,还有这么说话的?当下,也是直直身子,右手紧紧握住风泽年手,对着站在风府对面的人冷笑:“呵,这不是孟家大公子孟华吗?怎么迫不及待进我风家,又是想送什么东西吗?” “苏落微,你..” “苏落微是你能叫的?我现在是风少夫人,跟你不熟,你这样叫我,我相公会吃醋,虽说他肚量很大,可是对上我,就没那么大了。” 这句话风泽年听着很受用,同时他也继续留心,想看看苏落微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对了。”苏落微取下头上簪子,继续发挥他毒舌本质:“我头上这枚簪子似乎就是孟华公子送的,唉,孟公子真客气,上次来送一琉璃连心簪,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吗?快拿出来看看!” “苏...风少夫人。”肖晨收起折扇,抱拳道:“风少夫人,我们来此,仅仅是看望一下风府罢了,完全没有二心啊。” 肖晨这句话意思,完全就是想走了,这风家正主又没死,还好端端回来,再在这里僵持也没用,自己也没占理,此时不走,还等何时啊? 不过,这种把戏,连风泽年都看得懂,苏落微怎会看不出来?只见她无聊把玩着玉手上那枚簪子,一双眼睛看着簪子,仿佛当他们不存在那样,懒洋洋说道:“看望一下风府?唉,你们就这样看望风府的?” 突然,苏落微抬头,一双威严十足凤眼向他们看去:“手中拿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吓唬谁呢?是不是我今日不回来,你们就要硬闯?” “我们怎么可能?”肖晨连忙说道,不顾在身边一脸阴沉的孟华。 “哦~”苏落微脸色突然变得好看:“原来,不是来闯我们风府啊?那肯定是在护送什么重要东西送给我风家咯?拿出来我瞧瞧。”说完,还故意踮脚。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都快,肖晨心中嘀咕,虽说心中在嘀咕,但脸上还是要过意的去才行,依旧堆起笑脸:“少夫人误会了,我们那里是要送什么东西进风家啊?就只是过来看看,嗯,过来看看。” 肖晨快哭了,他从来想过一个女人会这么难打发。 “过来看看?有你们这样天天都是带着刀过来看看的啊?”廖灵打岔。 “我们这不是怕被人突然打劫嘛,带刀也很正常。”肖晨笑面虎模样道。 孟华也反应过来,当即说道:“是啊,我们就是怕被人打劫,不然带刀干嘛?就想刚才那事儿,如果我们没带刀,不就被你们给杀掉了?哪里还能和你们说话?” 孟华这句话把理字重新占会自己这里,说是他们要动手,自己才会拿着刀站在风府面前,这就变成被动防卫。 苏落微就听他们在这儿辩解,手上还是在把玩儿着那枚簪子,终于听孟华最后一字落下,她将簪子收住,递给风泽年,随后,一股凛然天成君凰之气从那双凤眼中透出,那双眼睛,有着无限威严。 她声音突然提高:“意思就是你们没送礼物到我风家,而且还在我风家门前大打出手?”不等他们说话,她又继续说道:“呵,你们还真是厉害!真当我不在这里,你们就可以肆意妄为!我告诉你们今日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顾七!” “在!”顾七顿时出现在苏落微身边。 “有人恶意闯我风府,该当何罪?” “斩!立!决!” 顾七一字语句道。 “那,还不快动手?”苏落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 顾七领命之后,拿出长剑,向着那些人挥去,孟、肖,两家护卫连忙冲上去护住主子。 “苏落微,我不信你真敢杀我!这里可是大周。”孟华还在死撑。 “不敢杀你?”苏落微冷笑,从风泽年怀中拿出令牌:“你看看这是什么!” 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苏落微手中,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块儿古木色令牌。 “这是什么?” “不知道,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令牌是什么,但那两人是肯定知道的,那可是郡守令啊!持令者如郡主亲临。 两人脸色发白,苏落微再度发号命令:“动手!” “是!”顾七再也没有犹豫,刀光剑影闪过,两人所带来之人,全被顾七一人放倒在地,只剩下两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这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动手,关键是发号命令的还是一少女。 孟华猛地咬紧牙关,虽说浑身在发抖,但嘴上还是说道:“怎么,你还真敢杀我?” “哼!” 顾七冷哼一声,剑尖划在地上,发出“滋滋”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在扣门一般,扣在两人心头。 “不敢杀你?” 他严峻个脸朝着瑟瑟发抖两人走去。“唰!”他走在两人面前,手一轮,一把长剑高举随后向着两人挥去。 苏落微也注视着,她自然是不敢把两人真杀掉,她在赌,赌这两人会叫停。 一柄剑从头顶朝他们划去,他们仿佛经历半个世纪那么长,肖晨睁开紧闭的双眼,他在疑惑,这剑怎么还没挥下,结果刚睁开眼,就看见剑在自己眼前,是要来真的!心中一慌,连忙大喊:“慢!” “上钩!” 苏落微暗道。 顾七将长剑横在两人脖子处,等待着苏落微下发话。 “怎么,还有什么话想说?”少女眯着狭长双眼,戏谑看着二人,我以为你们不怕死。 “有有!,其实我们就是来送礼的,只不过东西半路被截...” “所以,你们就来我风家闹事?”苏落微接腔。 廖灵、陈振好不嫉妒看着风泽年,心中就是不服,我怎没那种福气?风泽年在才子宴上表现,整个九龙源可是人人皆知,即便是过一个月,在大街小巷还能听见风泽年在才子宴上的璀璨耀人。 “干嘛用那眼神看我?跟你们有仇啊?” “要不是这小姑娘早跟你成亲,我绝对要和你争一争!”廖灵酸酸的说道。 陈振也颇为赞同点头:“就是,要不是她死心塌地跟着你,我早把她抢走!” “去!” 风泽年懒得同他们废话。 肖晨听苏落微这样接腔,脸色顿时苍白,慌慌张张解释:“不不不,怎么能来说闹事呢?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来风家送礼的。” “哦,礼物被劫了对?行,既然这样,那你们今日立个字据,我改日上门去取,嗯—”苏落微手指顶着下巴嗯了一会儿:“对了,你们是送什么东西来着?” “嗯,嗯...我送的是,京城传来的一盒名贵胭脂水粉。”肖晨打着结巴,看来被吓得不轻,一把剑在脖子上,随时都会掉脑袋,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你呢?”苏落微指着孟华:“上次孟公子送了一枚琉璃连心簪,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 孟华脸庞一抖,恶狠狠看着风泽年,若是自己先遇见这女孩儿该多好,现在完完全全是对立面。 “该死!”他心中暗骂,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真没东西给,按私闯民宅,的确是会被砍头,虽说国法没有这条,但别人完完全全可以说是,不知道来人,以为是来闹事的,所以杀了。 孟华盯着苏落微那张精致小脸,情不自禁张口道:“翡翠梳!” 第五十八章:浪子回头菜 “梳子?”风泽年一听是梳子,连忙拒绝道:“梳子不行!上次你送我娘子一枚簪,我都觉得奇怪,这次你又想送梳子,想找打直说!” 苏落微听得迷迷糊糊,她觉得这翡翠梳应该不菲,为何相公说不行呢? “相公,那是翡翠呐,为什么不行啊?” “你个傻子,以后记住了,这些东西只能我送给你。”风泽年说完后,见苏落微还不明白,伸出手捏向苏落微小脸:“梳子是男生向心仪已久的女生送的东西,所以只能我来送,知道吗?” 听这解释,苏落微立马懂了,对着相公笑笑,然后偏头说道:“这样,你们两将这些东西换成银两,送至我风家来,嗯—我想想。”苏落微掰着手指,细心数了数:“一百两、二百两、三百两,嗯好,你们就给我八百两。” “嗯?怎么算到八百两的。” “没有八百两?”苏落微反问:“一个孟家、一个肖家,和着来我风家送礼,连不到八百两的礼物都送的出手?你们这两家是落败了吗?”说道最后几个字,苏落微将语气咬的特别重! “你!”肖晨气得甩甩袖子:“行!不就是八百两吗?我明日就给你送来!”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连带着孟华也跟在后面,自从苏落微过门后,他一共来找过两次茬儿,第一次被苏落微教训了,第二次还是吃亏在苏落微手下,他心中不甘。 ....... 待两人走后,苏落微才放下架子,那股拒人千里之外冷傲之气消失无影无踪,嘴角勾起,笑吟吟靠在风泽年身边,她看到风泽年手上簪子,用着众人都羡慕的声音,糯糯撒娇道:“相公,你帮我戴这枚簪子嘛~” “嗯?”廖灵、陈振见苏落微这模样,再次羡慕,啊!风泽年我要跟你拼命,来决斗!他们二人可谓是丧心病狂,心中很...愤怒,怎么自己找不到那种姑娘呢?他们身边围着的都是胭脂俗粉,虽说也有一些漂亮的,但性格实在是比不上苏落微,跟别说智慧了。 风泽年也是愣了下,虚荣心暴涨,伸出手轻轻向苏落微额头弹去:“你这小顽皮!”随后把簪子攥在手中,交给一边下人,在苏落微疑惑中,从怀里拿出另一枚簪子:“娘子,虽说这比不上琉璃连心簪那枚精致,但也是我自己做的,你看,你是要戴我这枚,还是孟华输掉那枚呢?” 苏落微看着风泽年手中那枚簪子,做工不算很精细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但上面打磨痕迹明显,簪头处,弯成一朵儿花,每一朵细小花瓣儿上点着玲珑红星,像似为其做点缀,再看整支簪,通体打磨浑润,簪身由纯金制作,这种簪子也是大户人家所戴。 苏落微想也不想,小雀跃道:“我要相公做的!” 一个男人愿意给女人做东西,难道那个女人不是很幸福吗?当然是很幸福的。 “哈!”风泽年像似猜中一般,宠爱的摸摸她脑袋,然后在后者笑容中,把簪子戴上,一边戴一边说着:“娘子,以后,这些东西,只能我送,也只能由我给你戴上,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嗯呐,我听相公的。”苏落微乖巧回答,她被他这句话给征服,待其将发簪戴好,摸着头发上那枚簪子,心中高兴。随后她想到还有外人在一旁,扶了扶头上簪子,将两手抱在一起:“今日谢过两位,若是不嫌弃,欢迎到寒舍一叙。”说完,苏落微先迈步子,朝着风府内走去。 “额,这...”陈振、谢灵站在门外,询问似的看着风泽年。 “这什么这呀?我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觉得在这家里,是以我为主?”风泽年没好气盯着那两人,他说话就不会那么客气了,不爽问道:“去不去啊?我娘子做菜可是很好吃的!” “嗯!去去。”一听苏落微要做菜,两人手舞足蹈跟着进去,苏落微做的菜,可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进门后,苏落微带着红儿一同去厨房,风泽年也带着那两人进厅堂,不知他们三儿凑在一起又会干嘛。 “少夫人,我们今天晚上做什么呀?”红儿有些小兴奋,她时隔一月,又可以跟着少夫人学做菜了。 苏落微切菜准备材料,从嘴中说出一段口诀,绿花千里浪、红椒河心子、爆炒二轮回、双椒辣鱼头。 “啊?” 红儿疑惑不解,这个双椒辣鱼头、红椒河心子她还知道,就是莲藕红椒和麻辣鱼头,但爆炒二轮回和这绿花千里浪,她就从没听过。 “少夫人,绿花千里浪和爆炒二轮回是什么东西呀?”红儿不解,一双明亮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她,她是真没听过,怎么帮忙嘛。 “哈。”苏落微轻笑,故意卖起关子:“看看就知道啦。” 红儿摸摸自己小脑袋,傻傻点头:“哦。” “小傻瓜,来帮我做食材。” “我才不是小傻瓜,少夫人才是。” 听这话,苏落微非但没生气,还好笑的看着红儿,问道:“我怎么是小傻瓜?” “少爷说的,少爷在少夫人昏迷时,天天说他的小傻瓜怎么怎么啦,要给他小傻瓜买什么东西...听的我们耳朵茧子都快出来了。” 红儿嘟哝,丝毫没有注意苏落微脸上越发越红。 “还有,少爷...” “打住打住!”苏落微忍受不了,干脆让红儿闭嘴:“专心帮我做事,什么小傻瓜小傻瓜,你又不懂这什么意思。” “什么不懂嘛,少爷就是在说你傻。” “....”苏落微一阵无奈,不与她辩解,转移话题:“红儿,帮我把这西兰花洗了。” 小丫头也识趣闭嘴,乖乖答应:“嗯呐。”拿着一篮子西兰花去一边洗。 苏落微把洗干净西兰花放入水中焯水,然后倒进油锅翻炒,至干后出锅,再倒入香油搅拌,就是这么简单的做法,使得西兰花变得美味可口,外观也好看,干煸绿色西兰花上浇上些许香油,想想就觉得美味。 红儿看着那盘菜全是绿色,而菜又是西兰花,倒上香油不就是浪了? “少夫人,这就是绿花千里浪?” “嗯,我们做下一道,爆炒二轮回,红儿,把那几块儿莲白剥开。” “好嘞!” 苏落微切着手中五花肉,一片接着一片白花花的肉片切好放在一旁,葱姜蒜已经切好,锅中入油,待其冒烟之后,散入葱姜蒜,煸出香味,再放入肉片。 “滋啦~” 肉片入油锅,发出滋啦诱人响声,白花花的嫩肉逐渐变得焦黄,一丝丝油从肉中流出,待其微卷后,把青红双椒撒下。 “滋滋滋~”一阵阵清脆炸裂声响起,菜入油,苏落微右手捏住炒勺熟练翻炒,青红焦黄三色交配,肉念着青椒,青椒连着红椒,一嘶溜油丝儿混在上面,极其美妙,红儿仿佛再看艺术品一般看着苏落微炒菜,真的是太美。 渐渐地,锅中冒出香味,阵阵白烟飘满屋,炒肉香混着双椒蒜蓉本身煸炒香味,那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少夫人,好香啊!”红儿本在清洗鱼头,被这股香味吸引,想看看这爆炒二轮回到底是啥。 “咦,这不是回锅肉吗?二轮回,第二轮回锅,回锅肉!”红儿懂了,沾沾自喜说道:“少夫人,你看我聪明!” 看着模样,苏落微无奈翻个白眼儿,敷衍道:“嗯—聪明,聪明。” 红儿得到赞赏,满怀欣喜去清洗着鱼头,苏落微在她背后小声补了一句:“聪明就怪了!” 红椒河心子做法极其简单,就是先将莲藕用温水煮熟,然后倒进一大碗中,加入红油油的油泼辣子,以及葱姜蒜,再倒入酱油,少许醋,盐,用筷子搅拌,红椒河心子就做成。 “嗯,最后一道菜,双椒辣鱼头。”苏落微双手在腰间擦擦,在两手拍了拍:“红儿,鱼头弄好没?” “好咯,这就来!”红儿端着鱼头放在苏落微面前。 “嗯。”苏落微再一次把油倒入锅中,待油熟后,放入豆瓣酱把花椒、麻椒、辣椒、葱姜一起倒入锅内煸炒出味,锅内已经是红油油一片,唯一点缀是白色的大蒜,是很好看的,问道一股浓郁香味,苏落微伸出手抓住鱼头,放入锅中,加入白开水,淹没过鱼头,加上耗油、盐、少许味精,盖上木盖,动作一气呵成。 一盏茶时间后,揭盖木盖,眼前是烟烟气,耳边是咕噜咕噜泡泡破裂之声,散发着辛辣香鲜之气。 再看锅中,几乎全是麻辣的红油色,还带着一些绿色菜叶作为点缀,两个硕大鱼头在锅中吐着热气,苏落微浇上一瓢儿红油上去,更显美味。 “出锅!” 掌中炒勺变化,一只只鱼头,安安静静躺在盆子那么大碗中。 “滋啦~” 碗里冒着浓浓香气。 红儿小心翼翼吞口水:“咕噜。” “小馋嘴儿~”苏落微留了两只鱼头在锅中:“好啦,这两只就你们吃,我去给我相公送去了。” “嗯嗯,谢谢少夫人!”红儿连忙点头:“对了,少夫人,这些菜全称是不是叫,浪子回头啊?” 苏落微听这话,诧异回头:“我以为你一直不知道呢。” 第五十九章:金不换 茶 四道热气腾腾的菜,摆在桌上,苏落微指着四道菜,一一介绍:“绿色的才叫做绿花千里浪”然后指着莲藕和其它三道菜:“红椒河心子、爆炒二轮回、双椒辣鱼头。” 那三个人,怎么懂这些,光顾着流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苏落微给他们盛好饭,接过饭后,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抢。 “咳咳,这是我娘子做的,别跟我抢!”风泽年急眼,看着那两家伙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怕自己抢不到。 那两人跟没听见似的,继续你争我夺,猛地往嘴里送饭,一片片油黄的回锅肉朝两人碗中夹去,眼见盘中的回锅肉越来越少,风泽年急了,丝毫不顾风家主人形象,一直筷子长长放进盘中,夹出几块肉,往苏落微碗中送去。 做完之后,风泽年才放下筷子,看着还在争抢两人道:“真是的,你们这两家伙抢那么快,我娘子还吃什么?” 苏落微幸福捧着碗吃了起来,有相公夹的菜,不好吃才怪呢。 “你别抢!” “是你在抢!” “诶诶,那片肉是我的!诶等等,把菜放下,我尝第一口。” 两人抢来抢去,就为多吃几口菜,餐盒中装饭的碗,已经快见底,没办法,苏落微只得又叫人去盛饭。 “呼,爽!”空隙间,廖灵仿佛吃累一般,放下碗筷长呼一口气,随后毫不吝啬称赞道:“风少夫人做的菜的确是好吃!真的是美味啊!” “就...咕噜。”陈振嘴中塞得贼满,几颗饭粒儿还在嘴巴边,右手还在努力夹着菜,喉咙间滑动,一口饭菜入肚,才把话说完:“就..就是!呼,太好吃了。” 廖灵擦擦嘴,特鄙视对陈振说了句:“饭桶!” “什么饭桶,明明你才是饭桶好不好!”陈振当时就怒了,也懒得计较,一边吃,一边骂。 “...”苏落微对着风泽年可爱耸耸肩,风泽年也用手遮住脑袋,表示我没这样朋友。 终于,一场饭桌上的“战争”结束,苏落微又去泡三杯罗勒茶,送他们位上,然后实施冉冉坐在风泽年旁边,也不打扰他们谈话,就一直傻着个眼,痴迷看着风泽年。 “老风,你可是知道,自从你河管家走后,风府产业便是全被暴露出,这暴露也没什么坏处,关键是,暴露之后,孟家便联合肖家大肆挤压你风家产业!”廖灵说到这里,抿口茶夸赞道:“啧,好喝。” 见廖灵没说话,陈振接腔:“我和廖灵两人,自然是看不过,于是出手帮你,因为时间晚了些,所以有很多产业被孟家和肖家瓜分,现在我们与他们也仅仅是势均力敌状态,虽说我陈家背后有一朝廷当官的族叔,但孟家背后也站着也朝廷当官的啊。” 这是风泽年知道的,孟家背后站着的,是孟芳芳的未婚夫,京城某位大官的儿子。所以现在两方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再说,在这九龙源,在京城当官有什么用?又不能来此地,这是九龙源几大家族开战,外人几乎管不了,唯一能管的,就是..这张德开了。 而风泽年又手持郡主令,完全不用惧怕孟家以及他们的盟友—肖家。 “对了,我都不知道风家有什么产业,你们知道的话,告诉我一下。”苏落微突然插嘴,她也很想知道风家到底有什么,她倒不是贪,而是要了解清楚自己的本钱,不然相公就这样傻乎乎跟着他们几家“开战。”被卖了都不知为什么。 两人都把目光放在苏落微身上,他们没有半点轻蔑,也不曾有半点质疑,如果苏落微不说话,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从种种表现来看,这风家是由苏落微在掌控,风泽年只是辅助她而已,一般来说,一个女人突然插嘴男人之间的谈话中是很不妥的,而且还是在谈论商业大事,这里哪儿有女人插嘴的份儿?然而这家情况不同。 廖灵当即说道:“风家最主要的,有三大产业,一为粮食行、二为兵器行、三为钱庄行,这三大产业又依附着许多小型产业,一环扣着一环。”他顿了顿,整理下思绪继续说道:“前些日子,他们都以为风家当家的不在了,便纷纷被孟家、肖家所收购。” “这样吗?” 苏落微揣摩着小下巴,像是在思考对策,晚几步自然是来不及,并且那些小型产业去孟家,再扳回,也没多大用,孟家肖家肯定是用一些难以拒绝的诱惑,将小产业给收购,见风使舵,商人之潜规则,小商人之潜规则。 对于其它两家,她倒是略有耳闻。 孟家以首饰买卖为主、肖家则是以丝绸买卖为主,两家同时掌握着九龙源最大产业,现在两家产业合在一起,足以让风家头疼,再说其附属产业不下一百,单单这一点,就不是那么容易击垮的。 孟家、肖家在九龙源传承百年,底蕴何其之深,一层关系套着一层关系,销售之广阔,岂是那么容易倒下? “唉~” 想到盘根交错的复杂,苏落微叹气,我怎么会想那么多呢?要是以往自己是绝对不会介入到这种争斗,也不会费劲脑袋去想,然而..嫁进风家,她必须得介入了,那是他家,也是她家。 “娘子,困了吗?”听见苏落微叹气,风泽年关心问道。 “嗯—没有呢。”苏落微疲惫笑笑。 风泽年见状,捏着她粉嫩嫩小脸儿:“困了,我们就去歇息。”随后回头看着一脸羡慕的两人:“你们就先回去,我就不送了。” “切!”廖灵翻个白眼:“不要你送。” 两人抬起步子向门外走,房门大开,两人走出后,管门房的人将门关上,廖灵、陈振收起脸上嘻哈表情,突然变得沉重。 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一幕,才欣然点头。 “怎么,你知道今天苏落微做的饭是什么意思?”廖灵故作惊讶道。 陈振撇撇嘴:“我当然知道,把这些菜最后一个字拼在一起,不就是浪子回头嘛。” 廖灵点点头:“这小娘子不简单,我真的是佩服,你注意到她泡的茶没?” 第六十章:你不抱着我睡吗? “你说的是..罗勒茶?” “嗯,罗勒茶,又叫金不换,今天苏落微是摆明想告诉我们,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廖灵歪着头,眼睛向上看陈振,脸上有着莫名之意。 陈振,心中思索万分,不知说什么好,憋好久才憋出一句:“要不,我们去把苏落微抢了。” “....抢个屁!那女生是抢得到的吗?诶我说,要不你也去找个小姑娘娶了,这样就不会羡慕。”廖灵调戏道。 陈振听了,连忙摇头:“你想得美,你看风泽年娶媳妇那样,真的忒怂,连她媳妇半句都不敢说,要是我啊!嘿!绝对不会这样丢男人面子。” “得了你,你要是能娶到那种女生,你就自求多福,就你那样,啧啧...”廖灵撇撇嘴:“找媳妇都困难。” “喂!姓廖的,我告诉你啊!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戳痛!” “怎么,要决斗啊!来啊!” 顾七在黑夜中看着两人,学风泽年的动作,无奈摸一把脸,这两个极品,真的..很有意思,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忍受的。 “不跟你闹,我现在问你些事儿!”廖灵突然凝重,一双眼睛看着陈振,顾七也集中注意力听他们说话。 待得陈振也严肃后,他才缓缓开口:“这次风家和孟家,你支持谁?” 虽说表面上是孟家、肖家联合对抗风家,但实际上也就是风家和孟家的争斗,肖家还不足以对风家造成威胁,并且肖家只有依附着孟家,才敢与风家叫板,不然,哪里有他肖晨的事? 孟家肖家也完完全全将所有权利全部放给后代,两位主掌权人,不再过问,交给年轻人处理,与他们相同,九龙源四大才子也都执掌家主位,老一辈全把自己的产业交给年轻人,包括廖灵和陈振。 自从河管家走后,这九龙源就大变样,面临着重新洗牌,两大家族年轻一辈争锋相对,这一战将决定,谁是九龙源年轻一辈第一人。 当然,风泽年还是很吃亏的,他背后无人教他,孟家还有个孟森然,即便是孟森然被迫将权全部交给孟华,但完全可以靠自己以前的关系,让孟华去收购风家产业线,以便于击垮风家。 “我...”陈振在思考,毕竟这事关整个陈家,他不敢轻下结论,当他得知直接可以接管整个陈家时,还觉得很惊讶,以他的德行,怎么可能由他接管,即便是由他接管,应该还要等个十几二十年,但事实就是这样,他掌管了整个陈家。 他一直在思考,而廖灵也在等他答案,他一点也不着急,如果陈振迅速回答的话,他还不会信。 他们二人之前帮风泽年看住风家,是不想让风家太难看,也不是完全得罪孟、肖两家,孟华还私下找过他们二人,说是要同他们一起击垮风家,他们当时拒绝了,因为那时,他们才接手各自家族,还未曾想那么多,只是想把手头事解决好。 孟华也向他们承诺,随时可以找他合作。 即便今日折了他面子,再去找他合作,他也是会答应的,孟家实在是太想击垮风家,不说之前河管家在的时候,就四处对风家使绊子,那天河管家走了,风家产业暴露,而风泽年又一直未归,孟家早就亟不可待,想一举拿下风家。 奈何廖家、陈家,一直默默支持的风家,让得孟华好不气恼,又无可奈何,若是廖家陈家倾其所有全部支持风家,他孟家虽然不惧,但一时半会儿也会很头疼。 “还在想?”廖灵见陈振举棋不定,抬起手,托着长长袖子,拍拍他肩膀,一副肝胆相照样说道:“不管你支持那家,我就支持风家了,虽说风泽年不行,但他背后站着个风少夫人,以苏落微的智慧,足以和九龙源四大才子相匹,再说,我们去帮助孟家击垮风家,他们就会看得起我们了?” 不待陈振回话,廖灵继续说道:“好了,我走这边回家,你回去想想,反正后天一早,风家应该就会向孟家开战,届时就是我们站位的时候,一旦选择不慎那就会万劫不复。” 陈振点点头,那时候,便是九龙七大家族重新分配之时,是要站在风家还是孟家,真的很难选,孟家孟华四处游说,按道理来,应该是九龙四大才子,对上九龙三恶,但现在蔡、林两家丝毫没有表态之意,他们也在选择,到底是支持那家? 若是放在以往,他们自然而然会选择孟家,毕竟之前风家只是有风泽年罢了,不过那才才子宴过后,风泽年大放光辉,他身边的小娘子苏落微更是智慧卓群,这都还不够,在木井村的事情还未传出,若是一传出,恐怕肖晨也会心生摇摆。 陈振望着廖灵回去背影,心中复杂,他举棋不定,想半天觉得甚是烦躁,想以前,自己多自在,不知自家老头儿是怎么想的,这么快将陈家交给自己,他还想在玩个几年。 “唉~” 他甩甩头,干脆不去想那些,到街边买一壶小酒,悠悠闲闲回家去了。 ..... 苏落微被风泽年有如小猫一般抱在怀中,从开始不适,到现在心中甜蜜,借着房内几只明亮蜡烛,她痴痴看着风泽年侧脸,侧脸烛光映照上,俊美小脸上,光芒闪烁,朦胧神秘感更深。 风泽年被盯的尴尬,脸上浮现一抹罕见的红,将少女放在床上,看着苏落微还在看自己,一只手弹去:“看傻了啊?” “啵~” 苏落微额头被弹,揉揉自己额头,可爱嘟哝道:“谁叫相公你好看。” 少年刚褪下红潮,又升起,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着这小丫头的道,以前都是自己调戏她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看着少女如此可爱坐在床边,风泽年很想抱着她直接睡去,然而...他还得去看河管家留的信封,他又预感,河管家留下的信封应该会告诉他许多事,以及为何代表着郡主的郡主令会交到他手中。 “相公,你不抱着我睡吗?”苏落微红着个小脸,光着漂亮的脚丫子,坐在床榻眨巴眨巴大眼睛,在风家换一副妆容后,像一个可爱的瓷娃娃。 之前是她让他睡在地板,现在又是她让他抱着自己,在木井村是没办法才抱在一起,在风家,就可以分开睡了。 六十一章:信 看着坐在床榻上少女,风泽年忍住冲过去强亲的冲动,深呼吸几口,凑在苏落微脸上亲去:“先睡,我晚点再来。” “哦~”苏落微现在真的是特别可爱,像是一个乖乖孩子:“那相公,现在是要去喝花酒吗?” 风泽年看着少女水灵灵无辜的大眼睛,心中对其又喜爱一分,我的小乖乖,实在是太可爱,再一次忍住,解释道:“我去看河叔留给我的信。” 苏落微一听,才发现今天的确一天没见着河管家,而且,他们一回风家,便遇到那等事情,处理后,自己又去做饭,倒是忽略了河叔。 “河叔走了呀?” “嗯,听顾七说他走之前留了封信给我,说的是日后凭着这封信去找他。” “哦~好,相公那我等你来抱着我噢~”说完,苏落微乖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露出个小脑袋,闭眼睡觉了。 “额..” 风泽年真的想直接扑过去,把这小家伙狠狠爱抚,不过他之前一直在..忍,一直再忍,我一天没事装什么正人君子啊!他懊悔不已,现在扑上去,之前所忍的一切全没了,他心中特别不甘开门出去,顺带把蜡烛吹灭。 “吱呀—砰!”门关。 苏落微在黑夜中睁眼,心道,相公还真忍得住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笑容,转个身继续睡去。 风泽年来到方才坐的厅堂,在主座上,有着一方木椅,木椅有一块垫子,风泽年过去,将垫子掀开,结果发现什么没,他绕绕头,这河叔把信放哪里啊?顾七只告诉他,说的是河管家把信放在座位上,他下午没看见,以为是在垫子下,现在来找,居然没有。 “嗯”风泽年鼻孔出气,烦恼道:“明明直接给顾七就可以,还非要搞什么神秘,哎呀!风泽年嫌弃,麻烦,他无语,眼神瞟了那张垫子一眼,忽然发现上面有缝过痕迹,豁然开朗,难怪半天找不到,原来是被缝在这垫子里。 当即过去,将垫子拆开,果然一封黄绿色信,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他伸手去拿,古朴色纸张,留着苍劲有力的字体。 小子,不错,能找到这封信,说明苏落微在你身边,是一直帮着你的,嗯,在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京城,你不必急着找我,把九龙源风家事处理好,你自然会来京城,还有我跟张德开说了,你闲暇时间可以去他那里学学,他会教你你应该学的东西。 “我应该学的东西?”风泽年看这里,有些不懂,难道之前学的,不是他应该所学的吗?虽然那时他学了也是白学。 还有,之所以你回来京城找我,那是因为,你得和你家娘子分开一段时间,我查了查,苏落微在京城还有一户亲戚,我会将苏落微地址告诉他们,他们也会派人来接,苏落微从小无父无母,也没见过什么亲戚朋友,我这次让他们去接苏落微,是想让她享受亲情,再说,你别想着苏落微会一直帮着你,风家和孟家相争,只能靠你自己! 风家和孟家相争,他怎么知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河叔搞的鬼?不过想想也是,是从和管家走后风家产业全部曝出,之后才有的孟、风相争。 风泽年小声嘀咕;“河叔这也做无非就是看看我实力嘛,不过!” 他顿了顿,不高兴说道:“怎么还要把我娘子接走?有病啊,我娘子跟着我不就得了,还亲情,亲情个鬼,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他们寻过?” 不过对于河叔的安排,他倒是不敢多言,他觉得,自己这个叔叔绝对不简单,所以他安排的事情,他都会绝对执行。 风泽年甩甩脑袋,继续看下去。 你也不用担心,从京城到风家要一个月时间,也就是你看到这封信的下个月,苏落微应该还可以帮你一个月,至少这一个月是没问题的,哈哈,小子你就得意! 在你与孟家相争胜出后,再来京城找我。 看完最后几字风泽年忍住骂娘冲动,还得意,自己的小娘子一个月后就会被接走,真的真的,真的心烦气躁。 风泽年看完信封,将纸揉成一团,欲扔出去,但他还是忍住,把那团纸有折叠回来,放在怀中,现在河管家走了,藏虎先生又没消息,连着苏落微一个月后也会被接走,自己会变得异常无趣。 “麻烦,真的麻烦。”风泽年甩甩脑袋,他准备明日去将郡守令还给郡守,顺带 问问能学什么东西。 他收拾下这里,脑海中一直想着刚才苏落微诱人模样,心中迫不及待,往自己房间跑去,开门,看见小姑娘恬静躺在那里,他立马脱下鞋子,往被窝里钻,待得抱着那一团柔软,才心满意足。 苏落微感受到有人在背后抱她,嗅着那熟悉的气息,转身,摸索着伸出双手也同样抱回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相公,你现在只能抱我,唔..不许碰我其它地方。”说完,小脑袋埋在少年胸前,亲昵睡去。 风泽年闻言,低头看去,温柔一笑,在其额头上亲去,也沉沉睡去了。 ..... 京城、皇宫 宫墙内外是由红白黄三颜色组成,三种颜色交互,有一种别致美感,朱红色漆门立在宫门,上有黄色鼓点。 推开宫门,秀丽山河出现在眼前。 宽宏浩大,华丽精致,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往前走去,有一层阶梯,在阶梯之下可以看王殿一角,琉璃瓦重檐屋顶,显得格外辉煌。 九十九层玉石雕刻的阶梯通往宫殿,阶梯之上,龙、鳞爪飞扬,凤、飞舞九天,就好似一幅龙凤呈祥刻画在其上。 阶梯两边,有着足足十八支图腾,图腾直冲云霄,每支图腾刻着不同圣兽,鲲鹏、麒麟...等,雕工及其精细。 阶梯之上,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宫殿,走上去,便会看见,一块牌匾高高挂起,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三个大字—九霄殿,那便是帝王之殿。 第六十二章:君怜凰 九霄殿内,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再看其殿柱是圆形的,每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九霄宝座,龙魂之息环绕,王座上镶嵌珍珠九九八十一颗,更是有璀璨玛瑙红蓝宝石进行着点缀,熠熠生辉。大殿两旁八八六十四盏照明灯,屏息静气,等待着黑夜到来。 宝座之下,还分一座,此为诸侯椅,足以见得诸侯在这个国家的地位之重。 即便是满朝文武皆是到齐,王座之上依旧空无一人,他们也习惯这般,当初皇帝带着皇后遨游四海吩咐过,将朝中大小事物全数交于诸侯处理,然而诸侯又将事物分给右丞、左丞、司命,三位高权重之人,吩咐完后,自己也消失不见。 几年来,皇帝、诸侯皆是不在,左丞野心勃勃,欲图另立一帝,被右丞阻拦,从此左丞便于右丞死不两立,奈何两人权利一般,不得将对方奈何,此事也就一直在两人心中,愈演愈烈。 右丞是个女人,她一直苦苦与左丞相作对,就为了等那个人回来,因为他说过,要她帮忙,她就一定得做到底,不得让他失望。 司命自为中立地位,只听命于天,不偏向任何一方,底下学者无数,谁也无法将他击垮或者说是掰倒,即便左丞竭力接触,赠送黄金万两、美女无数,他依旧是拒绝。 官场争斗尔虞我诈,一个不慎,便是尸骨无存。右丞只是一介女子,能在这官场支撑数年,也是女中豪杰。 “右丞大人,当初诸侯走时,可是把这偌大权利交给你了,如今大周前方战线吃紧,你可以有什么对策?若是让诸侯回来,听见这等消息,你恐怕会被罢免官职啊!” 王殿之下,左丞再度对着右丞发难。 “庆国书,当初诸侯乃是把权交给你们二人,如今前线吃紧,你难道就没什么责任吗?”右丞一派,有人跳出指着左丞庆国书。 “我和你们左丞说话,你插嘴干甚?”庆国书瞟他一眼:“再这般以下犯上,我要你脑袋!” “庆国书,你当我怕你?有种就来砍!现在朝中狼烟四起就是因为有这种....” “够了!”右丞出言阻止,随后看着左丞:“左丞大人,你可有什么高见?如今我大周军人无数,但人才稀少,而文曲、武曲,两大书院之人,几乎都在左丞哪里,要不左丞,你派几名你那边有将帅之才的人,去前方统领?” “哈哈,右丞大人说笑!”左丞打这个哈哈,摸着白色胡子,一双浑浊的老眼,对上右丞,裂开枯嘴坏笑道:“我那里怎么会有将帅之才呢?再说了,即便有也全分配在宫廷里,如此调动怕是会心生怨意,学院之中天之骄子还未成长,我听说最近武曲学院又出一天骄,要不我将他送去前线磨砺,待得几年后,恐怕又是一将军!” 朝中之人面面相觑,皆是知道左丞在打什么主意,想当初,右丞将自己派系人员派去前线磨砺自身,然而,皆是被左丞用计害死,或是被左丞之人暗杀而死,现在前线吃紧,又无领军之人。 当初苏定国被谋害,帝王帝后周游列国,诸侯失踪,大周再无将帅,外有强敌,内有忧患,若不是右丞苦苦支撑,这大周恐怕早已改名换姓。 “右丞大人。”左丞又开口,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在逼宫:“我听闻右丞大人从小便是读的兵书,成长之后,又遇见诸侯大人,恐怕脑中用兵之法早已记在脑海,要不右丞大人去前线带兵,我等绝对在经济、人力上支持右丞大人!” “庆国书,想把右丞大人支去前线,你做梦!” “你也真好意思,让一个女子前去,你怎么不去?” 右丞那边人一听,一个个跳出,指着庆国书鼻子大骂,然而庆国书那一派系之人开口。 “对啊,右丞大人不去还能谁去?” “右丞大人,你就去,你去定是能够扭转战局,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我也听闻过右丞大人习得兵书,还亲眼见过她指点将军!” 右丞脸色阴沉,若是她走,那么这朝中完完全全就是左丞天下,而自己派系的所有人也会被找理由砍头,她不能走! 司命就在两人中间,悠悠闲闲看着两人争吵,不管也不顾,他的学生都是抱着一副看热闹心态来参与早朝。他们很奇怪,一个个都披着白红色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尖帽,脸上皆是白皙如雪,看起来神神秘秘。 见右丞还未出口,左丞步步紧逼:“难道右丞大人不为天下百姓着想吗?想想若是右丞大人去前线,那么战事便可尽早结束,这样我大周的儿郎们,便可早日归家啊!”左丞一副慷慨激昂,要是别人看见还以为是他要去战场。 “哈哈,好!左丞大人这番话说的不错,要不左丞,你就代替右丞去了算了!反正你死掉,也无所谓嘛!” 就在左丞步步紧逼之时,一道霸气绝伦的笑声充斥整个九霄殿。 众人闻言,一脸震惊,皆向门外看去,想看看,敢说左丞死掉无所谓的人,是有多厉害,要知道,连右丞都不敢随便说这句的啊。 殿门外,一血红黑袍男子,后背长剑,浑身散发着杀气,这是一种后天修炼而成的杀气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墨黑色长发捆束在其身后,为其增添美感,男子看来大概二十七、八,却仿佛经历世间沧桑。 右丞听见这声音,先是疑惑,后浑身颤抖,一双杏眼瞬间通红,眼眶渐渐湿润,一只手捂住嘴巴,别人可能会疑惑,但她是绝对不会疑惑,这道声音太过熟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她苦苦支撑就是为等这个人,在她眼中,他不是诸侯,而是...她男人!虽然他一直未承认。 “谁敢这般与我说话!” 左丞一听,愤怒转头,或许是多年未见,他将这人忘却,又或是在他心中,他认为此人已经死去,一时半会儿还认不出他是何人。 “小子,你找死?敢在这里与左丞这般说话?” 左丞还未说话,他底下人就跳出来了。 第六十三章:诸侯至 “侍卫!侍卫,来人啊!有人擅闯九霄殿!” “你不知道这里不许带武器吗?” 不仅仅是他们,连着司命也都向门外看去,看清来人,他突然挑起修长眉头,心也不慌,依旧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 张源在朝中看见此人,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他终于来了。 “呵!” 那人就这样进入宫殿,无人胆敢阻拦,这等血杀之霸气,这等不倔之狂傲,普天之下除了当世诸侯还有何人? 他就这样进去,满朝文武被吓得不轻,有许多新面孔,皆是不识,还在出言呵斥,左丞看着来人,又突然看向右丞,发现右丞在抽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思绪片刻,霍然睁眼,他顿时想到此人是谁!连忙对着自己派系人大喝:“你们全给我闭嘴!” 诸侯一双眼盯着前方,脚步也未曾停止,即便是路过右丞,也仅仅是微做停留,便朝殿内台阶上走去。 终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坐在诸侯王座上。 “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让你们下跪过了?见到我还不拜见?” 众人见他坐上那椅子,面面相觑,又看见各自带头人无丝毫异议,众人瞬间知晓他身份,原来他就是在世诸侯—苏洛河! 一听这话,所有人齐齐跪下,大声拜见道:“臣等拜见诸侯,诸侯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诸侯大手一挥,所有人全部站立。 “谢侯爷。” 要是风泽年在这儿,肯定会被惊呆,现在苏洛河哪里还有管家的样子,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得河管家,完完全全就是一方霸主,群臣参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呵呵,还是有着熟人啊!”苏洛河阴冷笑道,方才左丞步步紧逼,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即便是他从未承认右丞是他女人,但在心中,他早已将君怜凰视为自己伴侣,左丞就当着众人面,处处紧逼,显然,这不是第一次! 下方人不敢答话,现在诸侯归来,没他们说话的份。 突然,苏洛河一双凛冽眸子盯着左丞,玩味说道:“怎么,左丞大人,我说你死了无所谓!你有意见?” 左丞脸上像是被抽了一巴掌,若是其他人,早就斩立决,然而面对这人,他实在是不能发火,世人皆知,诸侯做事不讲道理,让你活你便活,让你死你便死,做事极为洒脱狂放。 但大周所有百姓皆是爱戴当世诸侯,当初皇帝走后,诸侯以及三位大臣支撑大周,诸侯更是下令,免去左丞所下各种税费,还大力支持农、商业,使得大周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而且他的性格和帝后一样,杀该杀之人,留该留之人。 “没...没有。”左丞憋着,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这模样看得张源甚是爽快。 “没有啊?没有就好!” 苏洛河依旧冷笑,旋即看着在偷偷抹眼泪的君怜凰,心中疼痛万分。 当即对着百官朗声道:“欲攘外需先安内,若是右丞被派去前线,何人来治国?左丞吗?就那个老头儿?他能治国?他能治个鬼!” 不愧是诸侯,在朝廷上敢大喝左丞,丝毫不在意自己形象。 左丞不敢说话,连连点头,虽说大周有法律,不得轻斩朝廷命官,但要是这个主儿不高兴,自己脑袋就没了,他可不管什么法不法的。 “噗~” 君怜凰笑了,旋即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看着坐在位上诸侯,这番小女儿姿态,让所有人惊呆双眼,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君怜凰? 在他们认知中,君怜凰乃是高高在上右丞,从来不对人假以辞色,或是露出和善笑意,曾左丞之子欲图追求,然而被她狠狠奚落,又有许多达官贵族,军阀财阀之人意图追求,她也都是拒觉与千里之外。 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冰山。 然而面对那个人,她居然笑了,还特别小心的笑,她什么时候在意过任何一个男子? “咳咳!” 苏洛河尴尬咳嗽两声:“好了,前线我会去,右丞就让他好好治国,给我退朝,还有..君怜凰,我府上没怎么打扫,我要住你那里!” “嗯。” 君怜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欢快愉悦,怎么可能没打扫,诸侯府,她可是每天都派人去整理过,他这样说,无非就是..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一抹诱人绯红,好在文武百官,都退走,不然又会大吃一惊。 “苏哥哥!” 人走后,君怜凰毫不避讳,早已按耐不住,冲着坐在诸侯之位的苏洛河跑过去,快接近时,她又停下,有些害怕的看着前面那人... 苏洛河嘴角勾起一抹笑站起身,一把将女子抱在怀中,轻轻在其耳边说道:“怜儿,我回来了。” 据说一个人在没遇到喜欢之人时,是很坚强的,就像她对待所有人都是俨然冷峻之态,即便是左丞发难,她也不会露出丝毫委屈之色。 “呜...呜呜呜”君怜凰心中充满委屈,在他面前大肆哭了,哭得很伤心,脑袋侧枕在苏洛河怀中,双手环在他腰间,在遇见喜欢的人之后,她便把所有委屈发泄而出。 “对不起。” 苏洛河似是知道她会大哭一般,轻轻摸着她头发,还记得当年他为了治疗她,天天哄着她,还曾带她去看花灯,后来她好了,他也走了。 又过多年,机缘巧合,他们再次相见,那次她就再也未曾放过手。 听着一声对不起,她觉得这一切都值。 ........ 九龙源、风府 苏落微早早起来把饭做好,端给风泽年,大厅内就只有两人,苏落微一边喝着粥,一边调笑的看着风泽年,昨天那个坏家伙想动坏心思,好在她在第一时间察觉,还小声提醒道,相公,你要是再这样,就继续去睡地板! 风泽年才得以收手,然后,闹了个大红脸,他被苏落微看得心虚,干咳两声:“咳咳,娘子,我脸上是有花吗?” “相公脸上那里有花?”苏落微笑吟吟道:“是相公的肠子上有花?花花肠子?” “咳!”风泽年一口饭喷出,很是尴尬挠挠脑袋,脸上又红,不好意思扭捏道:“娘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嘛...” “哼!忍不住今晚睡地板!” 苏落微,崛着粉嫩小嘴儿,脑袋转向一边,双手抱在怀中,小腿晃呀晃的,仿佛做了什么微不足道事情一般。 第六十四章:蔡豪、林伟来访 泽年耷拉个脑袋,很委屈说道:“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至少三天,三天后你才能继续抱着我。”苏落微态度很强硬,旋即摆摆手,表示她不想继续聊下去。 就在此时,一下人上前禀告。 “少爷,少夫人,孟家、肖家送来白银各四百两。” 听得下人禀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好笑神色。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苏落微说道。 “是。” 见得下人走后,风泽年转转眼珠,想了想,决定把昨天信上内容告诉她。 “娘子,昨天我看了河叔留的信。” “嗯?”苏落微淡淡回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苏落点头道:“当然想,不过相公不告诉我,我也不能问,这是河叔留给你的!” “...”风泽年无奈,这小丫头在吊自己胃口,是料定了自己会告诉她。 似是看出风泽年的无奈,苏落微不让自己相公难堪,对着他撒娇道:“相公,你就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啊。” 满足自尊心后,风泽年才故作不情愿点头:“这还差不多,娘子,你在这世上还有亲戚吗?” 苏落微听后,认真想了想:“不知道,有也不怎样,反正现在我就只有相公和我弟弟两个家人。” 的确,即便有,那又怎样?她从小未见过自己父母,听孙婆婆说,她父母已经去世,只留下她和他弟弟,然而,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人在寻找他们之类的风声,想想自己小时被坏蛋欺负,吃不饱、穿不暖,若不是有缘嫁进风家,她现在恐怕还是带着自己的弟弟四处流浪。 少年闻言,心中突然一抹疼痛,他自己倒是从小衣食无忧,过着如同皇帝般的生活,从来不用担心那些问题,总之一切事情都有河管家在。 “娘子~” 风泽年柔声道:“来,我抱抱。” “相公,我没事的,你问这个干嘛?唔...轻点相公。”苏落微话未说完,被少年抱在怀里,少年在她耳畔轻声喃语:“娘子,现在你嫁进风家,只能有我一个家人,你弟弟也不行,你是我的!我独有的!” 苏落微脸上浮现一抹红,洁白的小下巴搭在风泽年肩上,被少年这一番宣言给感染,柔柔的说道:“嗯,相公,我是你的。” 听少女这般说话,风泽年把她搂的更紧:“我绝不再让你过那种生活,我一定要把你宠上天。” “我被宠坏了怎么办呀?” “那你就只能跟着我了。” “噗嗤~” 苏落微很甜蜜的笑了。 又迟疑一下,风泽年还是把那件事情说出:“娘子,河叔说的,他让苏家的人来接你,下个月,他们就会到这九龙源。” 闻言,苏落微身体突然一抖:“苏家的人?” “嗯,据说是你的亲戚。” “我的亲戚?”苏落微不可置信问道,河叔怎么联系的? “嗯,这我不知道,总之娘子你要是不愿意,等他们下月来,我再让他们回去!” 苏落微皱眉深思,疑点重重,难道河叔是通过我的亲戚才知晓我的?那为何不早日让他们来寻我呢?再说,按道理一般女儿家嫁人第三天都是会回门回礼,然而她也观察过,河管家从未说过这事。 而在此时河叔又让自己去亲戚家,应该是有什么原因,而且是非去不可的原因,可是她不想和风泽年分开呢。 “相公~我不想和你分开” “行,等下月他们来,我让他们回去。” “不行,河叔让我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风泽年无奈:“那行娘子,我听你的。” “嘻嘻,相公真好。” 温存一会儿,风泽年又将信中内容全部告诉给她,在苏落微同意后,他便去郡守府学他所应学之物。 他走后,苏落微一个人在这府邸,让得下人送来所有风家产业消息,并且还带上孟家、肖家的商业消息。 苏落微坐在厅堂,右手支撑脑袋,窈窕婀娜身姿,慵懒妩媚极致,一双凤眼看着手中一叠叠信息,密密麻麻弄黑色笔墨在苏落微眼中呈现。 “丝绸、首饰”苏落微点点头,这两样东西是他们两家主要产物,若是将这两样东西以风家名义出产,那么他们两家就丝毫没威胁,但是... 别人那是百年老店,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出产? 她嘟着个小嘴,还真是麻烦呢。 “少夫人,廖灵、蔡豪、林伟前来拜访。” 苏落微听见下人禀告,整理桌上东西,优雅坐在厅堂,在外人面前她是风少夫人,不能不注意形象:“请来。” “是!” “怎么,你们二人怎么有空来我风府?”苏落微将目光放在蔡豪、林伟身上,似笑非笑,据她所知,这两人应该是孟华那边的人。 “咳咳。” 被苏落微看得心慌,两人干咳:“这个,风少夫人,以前实在是没得空闲,家里人一直让我等天天修习,所以一直未得空,今日难得空闲,所以前来拜访。” “哦~今日有空啊。”少女一双眸子笑吟吟看着他们,语气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廖灵看着尴尬两人,心中偷笑,这两个二傻子,还九龙四才子,被一个少女看成这模样,传出去不被人笑死,他们也都是在半路相遇,如今风府、孟府开战,他们自然是要快速选择站好队。 他们也不可能自成一方,若是这样,会被两家联合打击,毁掉自己的家族,现在看来,他们这三人是都向跟着风泽年...不对,是风家的苏落微。 “算了,不为难你们。”苏落微挥挥手,让下人上茶,随后问道他们:“你们今日来可是想说我风家与孟家开战的事?” “嘶~少夫人果然聪慧,知晓...” “停!”苏落微一只手挡在他们面前:“不要说废话,我不喜欢听。” “呵..呵呵。”蔡豪一阵尴尬:“嗯..是的,我们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帮助风家。” “哦?”苏落微挑眉,抿一口热茶,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茶水,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她一般。 他们都是聪明人,见苏落微未说话,便明白她在想什么,不免心中有些嫉妒风泽年找了一个好媳妇。 “嗯..那个,风少夫人,我蔡家产业是茶产业,并且每个郡县都有销售渠道。”蔡豪先开口道。 第六十六章:三味大补鸡 风泽年怎么可能去看哪种东西,刚才那番话完全是自己想出的,只是看卷宗便想到这些,把想法说出罢了,他未曾想张德开听完后会沉默,然后突然问他,你是不是看过政书。 “没有。”张德开点点头:“嗯,那么你现在就去看看政书,在我后书房,看完后告诉我心得,然后写一篇感谢。” “我..”风泽年刚想拒绝,结果看着张德开突然严厉。 “怎么你小子想拒绝?你河叔可是说过,只要你拒绝,我就可以打,狠狠的打,反正你武功也不高,随便找几人便可收拾你。” 风泽年撇撇嘴,想着娘子期许的,恐怕更多的还是这老头儿的威胁,老老实实走去书房,边走边想,河叔怎么会让自己去学政治呢?难道以后要我当官?不不不,绝对不行,就是让我当皇帝我都不去,还当官,搞笑呢。 苏落微又在厨房忙碌,红儿也跟在身后帮忙,她倒是未曾想方才自己所作所为使得那两人喘不过气,她一心准备着可口饭菜,想着相公若是不回来就第一时间送去,若是回来就更好。 “做什么呢?”苏落微标志性将手放在嘴唇边,很可爱弄了弄嘴巴。 她走向灶台另一边,拿起一盆板栗,准备剥开,红儿懂事的将那盆板栗抢来:“少夫人我来剥这个。”说完自己坐在一方剥板栗。 苏落微对着她笑笑,拿出一只乌骨鸡,从刀槽中抽出一把利刀,从鸡肚子处切开,取出内脏,又将其清洗,放在一旁,用火烤,趁着空隙,她把生姜拿出拍碎,同时拿出枸杞、香菇、红枣,全是大补之物,最后盐巴味精拿出。 做完这些,看向红儿问道:“红儿,板栗剥好没?” “少夫人,这就送来。” “嗯呢。” 旋即她将锅内大火升起,唰唰唰倒入清水,待水煮熟冒出咕噜之声,她把乌骨鸡和板栗同时放入水中,水刚好淹没乌骨鸡,把生姜以及其他大补之物扔进去,再用木盖盖上慢慢熬制。 这道菜基本基本是做完接下来要静等一个时辰等其香味冒出,再加入其它配料,这道菜叫做乌黑大补汤。 看其配料,枸杞、红枣,这都是滋养血肉大补之物,要用慢汤熬制,才能把其中精华炖出,所以苏落微才会早早的做准备。 片刻,苏落微见无事可做便让红儿把竹卷、墨笔送来,想着借此消磨时间,她一边看着竹卷上的文字,一边考虑着蔡豪、林伟今日的到访。 两家有着肖家货物运输之道,若是这道路不小心被劫去,那损失不言而喻,能够销毁他肖家,就想到与斩断孟华的左膀右臂,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时刻。 今日他们三人前来,想必不过多时消息便会传到孟家,而陈振却未来风家,那说明他在风、孟两家之间选择了孟家。 这样说来两边实力相差就比较大,风家要比孟家弱上一头,比较陈家、孟家背后都有官府支持,而且皆是朝中大官,若是两者联和打压,风家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不过,自己有着郡守令,而张源大人也是很欣赏相公,那么这一差距便可稍微忽略,苏落微在心中想到。 现在是自家对上三家,数量上我风家略占优势,但实际上风家是属于弱势,若不是自己在的话,这蔡家和林家应该会合着孟家全权与风家作对,即便廖灵会支持风泽年,但也会被几家联合顷刻击到。 她看着竹卷,上面有着各个家族的产业以及附属产业,还有小家族的产业。 “唉~” 她揉了揉太阳穴,从旁边拿起墨笔,在一张写满介绍的竹卷上,圈出几个名字,随后看向屋顶,大声喊道:“顾七!” “嗯?” 红儿一直在一边,不敢打扰苏落微想事,突然听见自己的这位少夫人对着上面大喊,她顺着苏落微的眼神看去,上面仅仅是有着几根房柱,除此之外便是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影? “没有人啊?”她喃喃自语。 “咚” 只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巧落地声,下一刻,一身穿血红长衣少年跪在苏落微面前。 “少夫人。” “嗯。”苏落微点点头,将竹卷递给他吩咐道:“你去将我圈出的名字全部找到,告知他们,风家家主请他们明日一叙。” “是!” 顾七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接过竹卷,放入怀中,便快速走出门外。 他走后,红儿看着他消失背影嘟哝道:“这顾七也真是的,对着少夫人都是一副面瘫死人样。”随后她看向苏落微,满脸天真问道:“少夫人,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额...” 闻言苏落微嘴角一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红儿,这丫头怎么语不着调的呢?干脆不理她,继续看着下一个竹卷。 ... 九龙源—孟家 距离举办才子宴已有一月,一月之久,孟府也回到萧瑟之态,一切事物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着,现在孟家由孟华掌管,孟华掌管后第一件事,就是遵循自己爷爷命令——与风家开战,当然他自己也是迫不及待的。 “哈哈,肖兄、陈兄,我早已等候二位多时,恭迎二位。” 孟华笑着从府门中走出,一身天蓝色长袍,左胸处刻一孟字,据说这是孟家新的衣服,而昨晚他就收到陈振的来信,在信中,陈振说道要与孟家联盟,并且把各种理由很详细的陈述,孟华拿着那封信左看右看,也未觉着就什么漏洞,而且陈振家里又有着朝中势力,与自己一起,更是如虎添翼。 有着陈振的加入,那么孟府就完完全全是力压风家了。 “孟兄严重。” 肖晨举一礼,陈振也跟着学,将手交叉合十行礼。 “哪里哪里,两位能来支持我孟家,孟某实在是感激不尽,这等礼数是应该的。” 孟华虽说是在对着两人说话,但目光却是一直落在陈振身上,心中有着不屑,他可是九龙四大才子之首,怎会和你这种九龙三恶一起?他心中的算盘便是,等这次将风家击垮,便开始慢慢收拾九龙三恶。 虽说心中不屑,但表面上还是很热情的。 第六十七章:廖灵你个狗子 “两位快快随我进屋,进屋后我们再详谈。”孟华侧身让出一条道,供两人走去,自己也紧跟在他们身后。 孟家门前拐角处,一卖鱼的人,收拾好货物,朝着风家走去。 孟家大厅,三人席坐,孟华坐于首位,其余两人,自是一左一右坐在次位,孟华命人上好茶、糕点,染上热炉子,一应俱全后,几人便开始商谈。 肖晨喝口热茶,又向嘴中扔块儿糕点,看看四周疑惑道:“孟兄,今日怎不见孟老爷子?” 若是以往,他们这些家族的少年少女来此处,孟森然虽说不会亲自迎接,但也会在厅堂等候,然而今天却不见人影,现在快接近午时,以孟老爷子性格是不会那么晚起。 听这问话,孟华将刚到唇边热茶放下,一双凛冽眸子看向肖晨表情变得甚是严肃。 肖晨见状暗道不好,他本就是想随口问问孟老爷子在还是不在,但在这场合,自然而然会被认为自己在质问他,当然若仅仅是这一点,孟华倒不至于这样看他,但孟华却会理解成,他们是因为孟森然才与他联合,如果孟森然不在,那他肖晨便是不会与孟家合作。 刹那间场面陷入沉默,陈振自顾自的吃着糕点,虽说觉得很寂静,但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哈哈哈哈!”孟华突然大笑,一双眼睛好似充满笑意:“肖兄紧张干甚?怕我吃了你不成?” “额...”肖晨用袖口擦去额头大汗,身体紧张的不行,但还是勉强堆出一丝笑容:“呵呵,没有,没有。” “嗯,没有就好!”孟华依旧笑着,只不过,这笑容看起来总是那么阴冷。 孟森然的确不在孟家,连着孟芳芳也不在。 孟华思虑片刻,还是把孟森然的去处隐瞒,只是说去了一个地方。 陈振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句话也不说,就闷闷的喝着茶,吃着糕点,总之这种文人间的谈话,他极为不喜,而且也没他插嘴的份儿。 真的没意思,还不如回家喝喝酒舒服。 像似知晓陈振心思一般,孟华心中不屑冷笑,转移话题道:“陈兄、肖兄,我们来谈论下三家合一之事。” ..... 把竹卷放一旁,她闻到从锅中飘出的鲜香,便知道,一个时辰已过,她走向前去揭开木盖。 刹那间,一股充斥着浓郁鲜香的白烟从锅内升腾而起,那道白烟像是一诱人少女一般,抚摸着人的鼻子,将其牵引进。 “少夫人,好鲜!” 红儿每次都是找准时机凑到苏落微身边,想着风少爷不在,自己可以唱第一口。 苏落微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白她一眼:“等着,还没好呢。” 苏落微拿出汤勺看向锅内。 “咕噜、咕噜、咕噜啵~” 锅中及其浓郁的汤水好似一个个调皮小精灵,发出咕噜声响,一个个泡泡爆掉后又化为一道白白浓稠,重新跃入锅中。 苏落微舀出一勺,放在嘴唇边轻抿。 “嗉~咂咂”她咂咂嘴,点头,将灶台边准备好的盐巴味精洒在锅中,再用汤勺那么一搅,顿时间,一股浓香到极致的香飘出,与方才那股味道不同,方才那股味道少了那么一点,现在完完全全补足。 锅中乌骨鸡沾着一粘稠的鲜汤,浓稠白汤上有着红色枸杞与大枣、褐色香菇作为点缀,一勺子下去,舀满满一碗,再送进嘴中,又补又好喝。 “嗯——差不多。” 苏落微最后尝一口,瞟到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红儿,无奈一笑:“来,尝尝。” 红儿欣喜点头,迫不及待喝下一口,也不嫌它烫,忙着说要再喝,苏落微又喂她一勺,红儿才心满意足,想这少夫人亲自喂的待遇,可是只有少爷才能够享受的,她是不知道,连风泽年都只是享受过一次。 “不许多喝了啊,我还得留给我相公。”苏落微看红儿跃跃欲试,出口打消她这心思。 红儿听后,立马焉了:“嗯嗯,风少爷最大,比少夫人还大!” “噗~” 苏落微捂嘴轻笑,旋即问道红儿:“这都到午时,我相公回来没?” “嗯...”红儿想了想:“风少爷应该是没回,不然早就来找风少夫人您了,风少爷可是离不开您半步的。” 闻言,苏落微脸上红润:“你懂个什么,去找个餐盒将这凤骨枸杞汤装进,再盛些米饭,其余的二分之一留给那三人,剩下一半,你和其他人分。” “是,少夫人。” 红儿点头。 ..... 风家厅堂,三个人一直在吃糕点,丝毫不觉得腻,而且还越吃越想吃,下人都换几盘过去,他们还是吃不够。 “廖灵,你说这苏落微做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我都想打包带回去几袋。” “嗯嗯,我也想,我也想。” 两人一边嚼着嘴中糕点,一边往嘴里塞,还嘟嘟哝哝说这话,廖灵情况也差不多,嘴都被塞满了,还在塞。 “呵,你们也知道苏落微的厨艺,那可是天下一绝,连我风大少都拜倒苏落微厨艺面前,能不好吃吗?” 廖灵自己盘中吃完,欲图去拿他们的,被他们挡住:“去去,自己吃完叫下人拿,别想着抢我们的。” “就一块儿,无所谓嘛。”廖灵死不要脸把手伸去。 蔡豪向门外看去,说道:“诶,这都午时,你们怎的还不回去吃饭啊?别让你们家里久等了,快回去。” “你呢?”林伟问道。 “我不急,我等着风泽年回来商谈事情。” “我也是,我也是。”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死不要脸的留在这里吃饭,我告诉你们,没你们的份!”廖灵白他们一眼,两只手放在扶椅上,也不好意思叫下人再拿,因为他们实在是吃的太多。 “戚!” 两人同时不屑出声,还说我们,你自己怎么不回去?干脆不理他,继续吃着糕点。 见这招无效,廖灵也只能嫉妒看着,然后喝茶,等着午膳到来。 “三位少爷,风少夫人让你们去左堂用膳。” “诶!好嘞!”廖灵等的就是这一刻,顾不得形象,风风火火跑出去,其他两人愣了片刻,立马追上去,同时爆粗:“廖灵,你个狗子,跑那么快,赶去投胎啊!” 第六十八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红儿不可置信看着蔡豪两人,若是廖灵爆粗,她还能理解得过去,但是这蔡豪和林伟可是九龙源四大才子啊!居然为了抢少夫人一顿饭而爆出粗口,要是被外面人看见,肯定会如同红儿一样,目瞪口呆。 苏落微拿着小餐盒,叫上顾七,高高兴兴想着郡守府走去。 ... 郡守府 风泽年看着面前政书,一会儿在上面圈圈点点,一会儿又抓耳挠腮,他是最讨厌看书的,更别说会在上面圈圈点点,执笔留痕呢?现在还会抓耳挠腮,用脑思考,这不是想他九龙三恶风纨绔的作风。 他也不想这样,一直在一地方坐着看书,实在是枯燥无味,往门外看去,把守之人纹丝不动站在门口,别看现在这些人一动不动,但风泽年相信,只要他想逃,那些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押回去。 这眼看已是午时,他肚子还在咕咕的叫,风泽年不停咽着口水,心中在怀疑,不可能郡守饭都不管?怎的现在还没人送饭来?是不是把我忘了? 风泽年此时毫无兴趣的翻书,他已经看一早上书籍,中途还未休息,别说是他,就是一个读书人也会厌倦。 无奈,他往外望半天,还是没人,又无趣翻书,拿出笔墨做着笔记,虽说看这政书实属无趣,但他也能看的下去,之前让他看文人诗词,他是一眼都不想看,看着上面记载诗词就觉着烦,更别说让他背下。 “无聊!” 风泽年咂咂嘴,在上面写写画画,勾出重点。 “饿没?” 听见这两个字,风泽年期待抬头,这饭终于来了,他第一眼就看着张德开脸上带着笑意,然后他四处望了望,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张口就问道:“你一个人?” 张德开依旧笑着点头:“嗯,我一个人。” 风泽年见他两手空空:“吃的呢?” 敢这样坐着跟郡守说话,恐怕也只有风泽年一人,肚子饿成这样,谁还会去管礼节问题?张德开也不生气,心平气和说道:“别急,等着。” “....” 张德开随意拿起桌上一本书,翻了翻,看着上面新添笔记,再看其笔记写得很是有道理,很满意点头。 风泽年翻他个白眼,靠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双手甩在扶椅上,任由他随意翻阅,他现在就想着吃饭,而且还特别想吃苏落微做的饭。 “相公~” “嗯。” 风泽年双目游离,兴致阑珊回答。 “相公!” 苏落微见风泽年对她一副爱理不理样子,生气叫道! “嗯!” 风泽年反应来,这小丫头是在叫相公,而且这声音,他是绝对熟悉。 “腾!” 他起身,看着苏落微穿着蓝色落花长裙,裙摆处绣着一朵朵兰花,发髻高高挽起,一枚金色簪子插入其中,那枚簪子是风泽年做的,少女精致小脸,面带笑意看着风泽年,手上拿着餐盒,亭亭玉立站在风泽年面前。 “相公,我给你送饭来了。” 见风泽年痴呆的反应,苏落微把餐盒放在另一处桌上,打开,香味冒出:“相公啊,今日我做的是大补汤,想着你学习劳累,待会儿多喝一些。” “哈哈,风少夫人真是有心,知晓我们二人还未食得午膳,特此送来,真是有幸啊!”张德开等的就是苏落微做的这顿饭,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餐盒内的午餐,当他闻到那股香味时,情不自禁吞口沫,这汤,又香又鲜。 “张郡守。” 苏落微对着张德开行礼:“张郡守喜欢,待会儿也来一起食用便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德开哈哈大笑,才子宴上他就没吃着苏落微做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失望了好久,现在嘛,风泽年到这里学习,苏落微便会天天给他送菜,而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光,想想,连着张源大人都没此等待遇,心中不免有些小欢喜。 “难怪你说不急,原来等着我娘子给我送菜来!”风泽年没好气对着张德开说道:“原来一开始你就在算计着,是说都午时,你这九龙源郡守还不吃饭。” 听完这话,张德开还嘿嘿笑道:“嘿嘿!自从才子宴后,这九龙源谁不知道风家少夫人厨艺一绝,我还真就是等着落微做菜来。” “郡守大人喜欢就好。”苏落微用着风少夫人身份回话:“想我与相公在木井村之事,还是多亏郡守大人。” “哦?” “郡守大人给予我等郡守令,就是帮我们一个大忙。” “嗯,你不说我还忘了。”张德开点点头,看着风泽年:“对了,你小子把郡守令给我!你叔叔说的,九龙源家族之争不得使用政治!” “....” “哦!” 待得风泽年把郡守令归还,张德开搓搓手掌:“那我们开饭?” “嗯!” 苏落微点头,随后盛一碗汤,用调羹在碗中晃晃,再用小嘴吹吹,小心翼翼递给风泽年。 “相公,给!” 风泽年看着乖乖娘子那张可爱的小脸,安奈住心中悸动,撒娇似道:“我要你喂我! “噗!” 张德开一口汤水喷出,两人侧目看去。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刚才那话若是苏落微说还好,但若是这风泽年说的,那就是出人意料,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风泽年居然还当着他的面跟他娘子撒娇,看来,苏落微很得宠啊!不对不读,应该说是风泽年很得宠。 苏落微面色绯红,这可是在外面,怎么可能喂他,拒绝道:“不行,自己喝!还有,明日我帮你约见几位打理产业的管事,你明日早晨好好与他们聊聊。” “...嗯...”风泽接过碗,喝一口回答:“好~” “还有,现在这廖灵、蔡豪和林伟还在风家坐着等你回去,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等吃完饭就让他走,后日再来,记得交一份心得给我。”张德开喝着热汤说道。 “嗯,谢谢郡守大人。” 苏落微替风泽年答谢。 “谢到不必,只不过,后日我肚子应该会饿...这个...” 苏落微掩嘴轻笑:“我懂。” 第六十五章:纨绔处政事? “嗯,我林家主业是水果业,垄断九龙源整个水果行业。”林伟也将自己家业爆出,表示自己诚心。 苏落微将茶放下,点点头,眼神依旧看着茶水,慵懒扫了扫他们道:“这些你们不告诉我,我也知晓,说些我不知道的。” “额...”两人对视一眼,又看着兴致阑珊的少女,犹豫一二,还是开口道:“我这里有肖家货物运输之道。” “哦?”苏落微挑起好看眉头:“嗯,可以。”肖家至始至终都是站在孟家那边,所以肖家绝对是属于敌人,然而现在这几人都还未表态,尚还不知他们是什么动向。 “那你们说说,为什么要助我相公?”苏落微低眉看着手中那一卷文字,漫不经心,她同时也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怎么回答。 “嗯—其实我们不是想助风泽年,而是想助你。” “我?”苏落微指着自己,忽然明白:“你们是在助我,同时就等于助风泽年,若是我不在,那你们今日是要去孟家对?” “...额,是这样。”两人点头。 “不过,你们为什么认为,风家一定能胜过孟家,或者说,我就一定能胜过孟华?在我看来,你们不应该直接去支持孟华的吗?” “孟华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虽说平日里戴我们和和气气,但遇上有关利益,他皆是独占鳌头,碰见大家闺秀,也是贬低我等,然而孟家又是九龙第一大家族,我们自然不敢打他面子,所以才来找风少夫人。” “哦!”苏落微点点头:“行,等我相公回家,你们和他聊,我去做饭。”苏落微收起桌上竹简,吩咐下人好好招呼廖灵等人,便走去厨房。 苏落微前脚刚走,他们三人就开始讨论了。 “风少夫人果然厉害,廖灵你没骗我!” “戚,你们之前还以为我是骗你们的?”廖灵翻个白眼:“昨天我就被她给震慑一番,今天自然是有着心理准备。” 随后他又苦笑一声:“即便是这样,我今天看见她时,还是有一种惧怕感,别看我表面那么从容,其实刚才我跟你们一样的怕。” “你们说这风泽年运气怎的那么好,碰见那么个娇俏的小娘子。”林伟玩弄着扇子,喝着茶水忿忿不平。 蔡豪闻言颇为赞同点头,随后想起当时在才子宴上与肖晨聊天之事,哈哈大笑道:“我记得上次肖晨那家伙说要去成亲,结果到现在还未找着一个良配。” “哈,我也知晓,他恐怕是想找与苏落微相当的女子。” 廖灵在一旁看着两人,暗自偷笑,之前他们几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聚在一起讨论什么东西,一方是不屑,另一方也是不屑,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坐在一起,人生真是奇妙。他悠悠闲闲喝着热茶,他和风泽年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怎么可能会有他么那种情绪。只不过对上苏落微的时候会... 郡守府 “报!张大人,风泽年来访。” 郡守正在处理这龙门县以及木井村的事物,自从风泽年用他郡守令罢免龙门县官后,他就一直在为这事头疼,选一个县官可不是那么容易,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还在挑选,不仅仅是这样,还要处理龙门县贿赂县官的商人,这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来了!” 张德开收起卷轴:“把他叫进来。” “是。” 风泽年在门口转来转去,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早冲进去,哪里还会在外边等,不过多时,一人匆匆忙忙跑出,在风泽年面前弯腰行礼道:“风少爷,郡守请你进去。” 风泽年点头,向门内走去,他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应该学什么东西,昨天看到那封信后,风泽年就一直在是什么,经商之道?用兵之道?还是权衡之道?权衡、用兵跟他好似没什么关系,是经商吗? “来了?”张德开看见风泽年后,并没有因为知晓他身份,露出半点谄媚之色。 风泽年见着郡守,双手合十,弯腰:“参见郡守。” “哟!”郡守挑挑眉头:“去趟木井村还变得文绉绉了。” 见风泽年没回话,郡守有些讶异之色,心性不错嘛,也不再等待,开口道:“不必多礼,你应该知道你是来学习的。” “是。” “嗯。”张德开点点头,看着桌上卷轴,开口道:“来,你来看看这些,说下怎么处理。” “我?” “叫你来你就来。” 风泽年只得乖乖走上前去,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体,看完一卷后,收起,还未拿起第二卷,便开口道:“这是政治,河叔难道让你教我政治?” “别问那么多,我教,你学就是。” 风泽年无奈,又拿起一卷,看完两卷后,便开始说出解决之法。 “我认为,龙门县县官一职,可由木井村村长上位。” “为何?” “木井村被上任县官大力欺压,我与娘子前去之时,看见的就是一副民不聊生局面,不仅有着各种税费,更是大肆搜刮,而木井村村长更是被欺压甚惨。现在木井村水质问题得意解决,正是要大力建设时期,若是由木井村村长上任县官一职,资源会大幅度倾向木井村,当达到几村相当时,再平均,这样有利于龙门县发展,更是有利于九龙源发展。” 一口气说那么多,风泽年顿了顿,补充道:“再说,这并不是出于我的私心,竹卷上写的清清楚楚,各个村长平生功德,几村长之人,木井村村长资历较老,又想做贡献,便可以让他上位,由他接管龙门县,并且处理整治整个龙门县,若是不好就有理由撤除他,若是办好,便证明他实力,这样一来,不达到两方都想要的效果?” 说完后,风泽年不客气伸手去拿桌上那杯茶,看着茶碗上冒出淡淡青烟,嗅了嗅,低声自语道:“又是罗勒茶。”也不在意,轻轻抿一口。 张德开听完,双手抱拳合十,将下巴抵在手上,眼睛看着红红地毯一眨也不眨,他在思考风泽年说的每一句话,他本以为风泽年说不出什么,然而听刚才那一番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茅塞顿开。 沉默片刻后,张德开忽然转头看向风泽年,一双眸子充满着犹豫不解,想想还是开口问道:“你看过政书?” 第六十九章:苏落微,你给我滚出风家 回家路上,风泽年一直闷闷不乐,凭什么我娘子要做饭去给他吃...小姑娘拉着风泽年小手,轻快走在前面,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你这小丫头那么高兴干嘛?”风泽年见状身体一抖一抖。 苏落微回头,眨巴眨巴眼睛,可爱笑道:“因为见着相公了呀。” “嘴甜!”风泽年满足虚荣心,夸赞她道。 “才不是呢,我是真的想看见相公,相公不在风家,我都觉着很没意思呐,就一直看着竹卷。” “不是嘴甜?”风泽年小腹升起一腾热火,眼神火辣辣看着娇俏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看着周围人不多,急不可待说道:“甜不甜我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一把扑过去,把少女按在墙上,看着少女愣神,舔着嘴唇,对着少女那娇嫩的双唇亲了过去。 双唇相碰,少女眼睛霍然睁大,被少年品尝着自己嘴唇的滋味,脸上升起两团红云,嘴和身体上都在抵抗着。 “相...嗯....相公..唔...相公别..别这样!” 苏落微芳心大乱,在想推开风泽年,然而风泽年就是不让她如愿。 “娘子,我就半日不见你,便如此想你,我第一次这般想一个人。”换气间,风泽年轻言细语说道。 “可是相公,你也不能在大厅...唔唔——相公!” 苏落微小脸红的快滴出水来,心中焦急万分,要是相公忍不住在这里发情那怎么办? “呜呜呜~”苏落微眼角有着闪烁泪光划过,一双眼睛逐渐变得失望,在外边相公就不能忍忍吗?若是在风家,无人之时,她也不会生气,最多就是不好意思迎合一下,然而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上次在木井村的时候,她就警告过风泽年,让他不许在这般轻浮她,然而居然不吸取教训,她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少女,虽说身为人妻,但是这风少爷把她当那些青楼一般女子对待,这才是苏落微最失望的地方。 “娘子?” 风泽年发现嘴唇有一抹水湿,连忙睁眼,发现苏落微一双泪眼婆娑,眼睛里失望之色是毫不掩饰。 “娘子,我...” 风泽年焦急,他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 “呵呵,不用解释。” 苏落微冷着脸,恨看着风泽年,冷笑道:“风泽年,你行啊!你把我当什么了?上次给过你一次机会,这次你居然还是这般”说完,头也不回迈着步子向回风家的路走去。 风泽年呆呆站在原地,也不追去,心中突然感觉少一块什么东西似的,想抓住,却抓不住。 他突然失魂落魄,满脸惊慌,不知脑海中应该想什么,此刻应该做什么?方才他看向自己娘子眼神时,心中突然很痛,他失神许久,慢慢朝着一家酒楼走去。 ....... 顾七一直跟在风泽年身后,看着风泽年走进酒馆,想出言劝阻,但又有失上下之道,所以就一直跟着。 苏落微心情沉重,回到风府,廖灵等人刚想打招呼,发现苏落微神情冷淡,双眸无神,明智的未去开口打扰。而是远远站在一边观望。 “你说,风少夫人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出去前还好好的,结果现在变成这般模样。” “你们发现没,苏落微是去给她相公送完饭后才变得这样,莫不是...?” 苏落微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住处,她一开始很喜欢风泽年这样与她亲热,但是渐渐地,她开始抵触,因为风泽年代表的是风家家主,而自己则是风少夫人,风泽年怎能不顾形象呢? 在她看来,那叫轻薄,在大街上,不对,应该说是郡守府,除了青楼女子,谁会在外边与女孩轻轻搂搂?至少苏落微的认知是这样的。 廖灵见状,拉着两人,跟红儿说一声,便告辞而去。 夜半 苏落微在屋中点燃蜡烛,看着竹卷,在上面写写画画,她在等,等风泽年回来,现在已是半夜,还未见身影,苏落微也不急,安安心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砰!哐啷!” 苏落微正在竹卷上书写着,听见这一撞击声,抬起眼帘,看着少年手拿酒壶满脸通红,一副醉醺醺模样。 “苏落微,嗝!你给我过来!” 坐在烛火边少女看了看他,脸上落寞,丝毫没有一丝生气。 “你叫我何事?” 苏落微毫不示弱。 “我问你,你是我娘子,我有何亲不得抱不得?”风泽年脑中一片白,被酒精冲刷,毫无理智。 “这是我的事。” “呵,你的事?我再问你,你是不是看我风家家大业大,才愿意嫁来?” 苏落微听这话,脸色苍白,一只手颤抖指着少年:“风泽年,你疯了!” “我...噜...我没有!我很清醒。”风泽年眼睛欲睁欲闭,脸上一抹托红,酒气冲天,语无伦次。 突然风泽年凑在苏落微面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女人看重的就是钱财!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滚出风家!你这种抱不得亲不得的女生拿来干嘛?” 苏落微冷笑一声:“风泽年,你喝醉乱说话我不怪你,但是,你开口让我滚,行,我滚!”苏落微心中悲凉,就在早晨,他还说不要她受到委屈,现在,呵呵,对此,她只能冷笑。 说完,苏落微将竹卷扔在桌上。 “啪嗒!” 竹卷与竹卷相撞,发出细微风声,蜡烛微微闪烁,苏落微寒着脸出门。 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还是在最危险的时刻,正好是几家争辉,在这时候和苏落微争吵,还让她滚出去,看来风泽年又回复他纨绔的性子。 苏落微一边收拾包袱一边留着擦着泪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自己那么爱他,却被他说成爱他钱财,难道之前她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是自己谋划吗? “少夫人。” 红儿在门外偷偷瞄着,看着少夫人在大厅里收拾着包袱,跑出来叫道:“少夫人是要走嘛?” “红儿,以后叫我落微就行,我不在是你风家的少夫人。” “呜..少夫人是不要我们了吗?”红儿急了,眼眶红红的。 “不是我不要你们,是相..风少爷不要我了。” 第七十章:少爷,少夫人....走了 “少夫人,少爷只是喝醉酒,胡言乱语,少...呜..少夫人不要扔下红儿好不好?”说到后面红儿抽噎着擦着眼泪。 苏落微借着窗外月色,她伸出手,故作轻松笑笑:“我会回来。” “呜...呜,真的..真的吗?” “我骗过你?” 苏落微勉强笑道,不过屋内环境较暗,红儿倒是未曾察觉。 “对了红儿,待会儿帮我拿纸笔,我会留封信在此。” “好!” 红儿走后,苏落微取下头上发簪,首饰,整整齐齐全部放在桌,不过片刻,红儿便拿好纸笔回来。 待得苏落微留下最后一字时,风泽年倒在房间昏迷不醒,酒精刺激他刺激的惨不忍睹,不然他也不至于说出那种伤人的话,对象还是他最爱的娘子。 ..... 四个时辰前,酒馆 “小二,给我再来几壶酒!”风泽年左脚搭在椅子上,垂头丧气一口口喝酒。 “好嘞!”小二很勤快送上两壶酒,然后眼珠一转,把抹布扔在肩上,笑眯眯说道:“风大少,看你样子心情不好啊!” “滚一边去!”风泽年出言大吼。 小二脸皮厚,依旧是坐在那里:“风大少,有什么不舒服的事情说出来便是,看看我能否为你解决?” “你?呵,你能解决个什么!”风泽年已有七分醉意,说话都带抖,看着小二依旧不离开,迷迷糊糊就把事情说出。 小二听完后,当即大拍桌子,愤怒道:“这苏落微怎么能这样,你是他相公,难道还不能亲?” “就是!我是他相公,有什么不能亲的?”风泽年又往嘴中灌一口酒,然后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面,酒从瓶口冒出,洒在桌上。 小二发现桌上的酒,面带嘲讽,继续刺激着风泽年:“我觉得苏落微就是看中风少爷家大业大才肯嫁入风家,不可能是真的爱你,不然怎么会不让你亲呢?而且风大少还处处得听她的,这让风少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小二说的义愤填膺。 风泽年一听,更是热血沸腾:“说的对!”他被酒精上脑,还怎么可能去思虑那么多,当场拿出银子,放在桌上,边走边说:“我要回去问个清楚,我还要让她滚出我....嗝!滚出我风家。” .... 风泽年走后,小二嗤笑,还浪子回头,就这模样?我看才子宴上,也不过是先知晓试题罢了,啧啧,没了苏落微,你风家,还能是风家? 随后她也跟着走出这家店,朝着孟家方向走去,他有一个惊天的消息要告诉孟华,而孟华定会享他无数的金银财宝。 ..... 想想风泽年之前说过的话。 当初他可以发誓说不再让她受委屈,不再让她被人欺负,哪儿知欺负她的,让她受委屈的人,到最后却是他自己。 苏落微在卧房门外,看他良久。 “唉~”她重重叹气,摇摇头自言自语轻声道:“风..相公,你且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便走,不带一丝停留,她毫无顾忌,自己弟弟她也无法管辖,她想着,有河管家在,她弟弟便能平安长大。 “唰!”一道人影从房檐上跳下,落在苏落微面前,血红色长衣,黑墨色长发,顾七单膝跪在地上,一把剑立在身前:“少夫人要离开风家?” “唉~”苏落微再次叹气:“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以后称呼我落微就好。” “少夫人,少爷明日会后悔,若不是河管家有言在先,我定会极力阻拦。” “河叔?”苏落微蹙眉,随后摇摇头:“下次见到河叔时,替我跟他问好,若是问我去处,就答,我苏落微不喜风家,自愿离开。” “少夫人为何不实话实说?” “这样河叔会教训风泽年。” “少夫人...” 顾七沉默,片刻,拿出一枚信物,那是一枚血色玉佩,苏落微接过后,看着玉佩正中央有着二字。 “血杀?江湖第一堂,血杀堂?” 虽说苏落微只是一个乡下小丫头,但是对于血杀堂她还是知晓。 血杀堂乃是江湖第一帮,以杀贪官,正国运为主,从不烧杀抢掠,也不曾强抢民女,凭着江湖规矩为百姓做事。 “少夫人若是要走,还请将这枚血玉戴上!否则,我是不会让少夫人走的。” “行,我拿着,后会有期。” 苏落微把血玉挂在腰间,回头看一眼风家大门,深吸一口气:“风家,再见。” .... 竖日 “嘶~疼!好疼。” 风家,风纨绔从地上爬起,碰到桌子:“嘶,我这是...怎么了?”他看这周围,一片狼藉,桌椅翻到在地,蜡烛砚台,窗布,残破不堪。 “娘子呢?”对,娘子!风泽年心中暗惊。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多昨日场景,他似乎骂了她,似乎让她滚出去,似乎态度极其恶劣,似乎... “娘子!娘子!” 风泽年脑袋突然一片白,我这个混账东西,昨天说了什么! 风泽年在屋里喃喃自语:“我...娘子真的走了?还是被我逼走的?不,不可能!”少年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她还在厨房,一定还在! 他跌跌撞撞跑去厨房,发现厨房内,除了那些下人劳作的身影,完全没有少女丝毫的身影,灶台上,也仅仅是一个大妈在做饭。 “你们少夫人呢?” 少年喃喃自语,一双明亮眸子瞬间暗淡,失去光泽,暗淡无神,苏落微真的走了? “少夫人...她..她走..” “她没有走,她没有!”风泽年如同野兽般咆哮,一把抓住方才说少夫人走的侍女,面目狰狞,双目发红:“她绝对没走,绝对...” “啊!” 侍女害怕的颤抖着身体,少爷变成纨绔了吗?没了少夫人,风纨绔又要变回那种整天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九龙三恶了吗? “她,没有走!” 风泽年察觉到自己失态,略带歉意将那名侍女放下... “对....对不起。” 他轻轻蠕动着嘴唇,眼眶渐渐溢出泪水,自己做的孽,自己来收。 那名侍女得到喘息连忙逃走,生怕自己这位少爷再度疯狂。 第七十一章:路遇强盗,身子不保 “不会的,不会的...”风泽年陷入半癫狂之态,双手狠狠抓着自己头发,想着自己昨日所做之事,陷入绝望..是啊,是他让她滚出去。 风泽年,你叫我滚,我便滚。 少女的话还在他耳边响起,然而,昨日晚,他被酒精冲昏头脑,神志不清,谁会想这事?在他心中,苏落微绝不会走,不过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少爷,大可不必如此。”顾七于心不忍,从房梁上跳下:“昨日少夫人走时,我特意观察一番,她在厨桌上留下信封,少爷可拆去一看。” “嗯?你知道这事?你为什么不拦住她!”风泽年抬头看着顾七,满脸怒容。 顾七丝毫不惧:“河管家有令,不得干预风少夫人任何决断。”然后顾七停住,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即便是她要走。” “河叔?” 风泽年念出这两字,是的,河叔走了,苏落微也离去,诺大风家就只剩自己。 “你去将信拿来。” “是。” 他目光呆滞坐在地上,空洞眼神看着地面,即便是阳光也给不了他丝毫温暖。 不知过多久,一人进厨房,向着风泽年禀告:“少爷,有客人来访。” 风泽年不想回话。 那人见状,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是少夫人叫他们来商谈的。” “让他们回去,说改日再谈。” “这—”下人迟疑。 “怎么?” “那几位都是商业好手,更是有着经商手段,若此次不见,那下次再召见,或许他们不会再卖面子。” 这批人全是少夫人叫来的,现在少夫人走了,那群人来的意义也不在,若是此刻少爷如此不待见他们,他们转而投去孟家,对于风家来说岂不是大灾? “唉~行,我去见见。” 风泽年无神向着大厅走去。 —————— 苏落微离开风家,也不知自己应该去哪儿,就一直朝着一个地方走,累了就歇息,困了就将就着睡,总之以前自己过的也是这种日子,木井村她是不能去的,若是风泽年想要寻她,定是会第一时间搜寻木井村,她猜测,她只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走,这一天也是风泽年回神的一天。 风泽年肯定没那么快看那信封,也不会直接下令来找她,而是先回处理好那几名商人的事。 她相信,风泽年此刻绝对是后悔的,凭借着她对他了解,他一定会痛苦,自己走了,他一定会痛苦,而且还会求她回去,那时自己定然会心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相公,所以她选择给他教训,她要—逃,逃得远远的。 “风泽年,既然是你要我滚,那我不会再次出现在你眼前。”苏落微冷着眼,看着前方道路,她心中甚是恨,风泽年居然会说,她是看着他家大业大,才讨好他奉承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上一辆马车,给马夫两锭银子,让马夫把自己带去另一处地方。 已过午时,苏落微懒懒躺在马车内,思虑着风泽年,她留下一信,信上明明确确写好如何对付肖孟两家,如何留下有才德之人,昨日她看完竹卷,便圈出许些有才之人,若是风泽年,能够知人善用,虽不说击垮孟家,但守住风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欠。” 苏落微伸个懒腰,心底还念着那人,但也不至于太过思虑,悠悠闲闲睡去。 她带的东西不多,一张银票,一些碎银,一些衣服。总共加起来用一个包裹便可带走。 “咯噔!” “唏律律!” “咚!” 三道物体声音同时响起,马车突然停下,那匹马也高扬前蹄,苏落微滚下,脑袋撞向地面。 “啊!疼疼疼!” 苏落微用右手揉着脑袋,疑惑的打开帘子问道:“怎么?” 车夫不答话,指着前面,浑身哆嗦,苏落微向前方看去,十几名蒙面人站在他们前方,一个个皆是手拿大刀,眼中布满着杀机。 “此山是我开!” 为首蒙面人一把刀子插在土地,光着个膀子,胸口有着三道极深刀疤,一开口便是强盗术语—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强盗说完后,身边小弟一个个举起大刀,兴奋叫喊。 车夫早已被吓得跪在地上不起,对着他们磕头:“各位大爷,行行好,放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把这钱给你们了,我..” 强盗最不喜听这些求饶无用之话,将大刀托在地上,朝着车夫走去。 “唰!” 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横在车夫脖子处:“给老子的话多。”粗犷身子立在车夫面前,一双眼睛凶神恶煞。 车夫哪里经历过这等事情?双眼一闭,便向地上倒去。 “切,孬种!”粗犷强盗不屑吐口水,随后将目标转移,他一双眼睛看着马车,大声道:“车里面的人,出来,否则我连车带人一起烧死。” “烧死!烧死” “烧死她!烧死她!” 下方小弟起哄,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他们好似很喜欢见这种场面。 强盗头头比了一个手势,现场瞬间安静。 苏落微慢慢下车,心中忐忑,这是她第一次对上强盗,而且自己又是一个弱女子,若是对方只要钱财还好说,但若是动其他心思,就... “哟!还是一漂亮的小娘皮!” 果然,苏落微暗道不好,这些强盗不讲道理,遇见车队,男的格杀勿论,女的掳上山头,自己享乐。 眼下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只得老老实实认命,但这不代表,苏落微会害怕。 “你想怎样?”她声音清冷,高昂头颅,即便身处劣势,也不失她原本之尊贵,求饶是没用的,总之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更有尊严。 见苏落微如此模样,强盗头头先是愣神儿,旋即一双眼睛充满着欲火,之前他掳走的女子,无不是跪地求饶,哭哭啼啼,唯有这一女子,丝毫不惧,还面带清冷之色。 苏落微或许不知道,就是她这份清冷,刺激到她对立面的强盗头头,那强盗一种“就地办事”的冲动,他们是什么?是强盗,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怎么想,也就怎么做了。 “我不怎样!”强盗摘除蒙面,一张丑陋嘴脸漏出:“来人,围住这里,谁敢往里面看,老子扒了他的皮!” 第七十二章:紫解语 强盗小弟听这话,闹得更是兴奋,皆是吹着口哨,笑嘻嘻的全部背过身,他们老大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一般这种事情都有自己享受的份,当然得等到老大把完头筹。 当即一个个转身,然后安静,虽说现在摸不着看不见,但是听少女那婉转动听的叫喊声,还是不错的。 “嘿嘿!小娘子,我们来乐呵乐呵!” 那名大汉见状,面露极度淫秽之色,双手揉搓,嘴巴嘿嘿笑着,目光猥琐盯向苏落微那张娇俏不屈的小脸,看着那张冷傲的脸,他心中欲火再度大增。 “食色性者也!” 强盗头头还自觉有文化似的说出这话,他迫不及待朝着苏落微走去,嘴中还有口水流出,这模样,看得苏落微一阵恶心,她宁愿被风泽年这样对待,也不愿对面人是一强盗头头,而且还特别丑。 苏落微恶心到极点,出言嘲讽:“我说,你是个帅气美少年就罢了,我半推半就也答应和你行男女之事,不过,就你这幅模样,啧啧。”说道最后,眼神中那种嘲讽的不屑,刺激强盗心中。 “小娘皮嘴还挺硬。”强盗走在苏落微面前,蛮横捏着苏落微的尖下巴,看着那张清冷的脸,污秽之词从他嘴中说出:“虽说话难听了点,这声音倒是好听,就是不知待会儿行事时,会不会更加婉转,哈哈哈哈!” “混蛋!” 苏落微一双凤眼怒瞪,强盗头头却是满足心中爽快,急不可耐说道:“多说无益,我现在就来试试!” “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苏落微慌张,那强盗头头开始扒她衣服。 “嘶啦~嘶啦,嘶啦。” 衣服撕破之声,一道一道传来,苏落微即便是竭力护住,但也无济于事。 强盗脸上已经有着一抹红,她看着少女此时模样,衣衫褴褛,撕裂之处露出少女粉嫩的光滑。 “咕噜。” 强盗猛地咽口水,他从未见过如此粉嫩的肉身。 “啧啧,还是个雏儿!强盗头头满足,笑的更是猖狂:“啧啧,这皮肤,又滑又嫩,真是人间极品。” 苏落微身体细微颤抖,她若是强烈的反抗,这强盗只会更加兴奋。 不过,这细微的动作,怎能逃过强盗的眼睛:“啧,这敏感度,玩起来...哈哈,九天仙女落凡间啊!” 强盗话中,充满着侮辱,苏落微两行泪流出,看来今日是逃不过,她本想等人求救,又或是心中期望顾七能来,然而路人谁会走这条道,顾七又是奉命保护风泽年的人,怎会一步步跟着她? 那张匍匐大手,慢慢的抚摸上苏落微的身子。 “啊!” 苏落微感受到一只陌生的手在他身体上游走,感觉到身体一阵酥麻,不自觉发出喊声,之前他与风泽年相拥,都是隔着衣物,从未直接接触过...但是此刻,她居然如此颤抖害怕,若是风泽年还好一些,然而这人是从未蒙面的强盗。 这一宛如猫叫的声音,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媚药,刺激到强盗的内心。 他已经那双手渐渐的向着苏落微前胸移去。 “呜,呜!呜,呜!” 苏落微身子猛地一抖,嘴中呜咽声变大。 她此刻就想一只鱼,滑嫩想让人捉住不放。 “啧啧!”强盗嘴中吐出沫子 苏落微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的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绝望闭眼,浑身抽搐,自己这清白,终究是保不住,他一旦触碰到自己的那团柔软,定是会忍不住。 “唰!噗通,滋啦。” 苏落微闭眼许久,也毫无感觉,但那只手还是留在自己身体上,不过却动也不动,随后,她轻轻睁眼,看见的是... 鲜血四溅,一颗圆滚滚的头颅掉落在地,掉落头颅上一双眼睛依旧是淫秽,可能他还不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嗯..” 那群小弟听见剑光刷过,也是一时未曾反应,见自己老大头都落地,还是愣神,片刻后,他们才反应。 “他杀了我们老大!” “上啊,砍死他!” “上!杀!” 一群人面红耳赤,义愤填膺,皆是拿着大刀对着苏落微身后紫衣男子挥去。 “呵,小小山贼,也如此狂妄?”紫衣男子抿嘴冷笑,舔舔猩红嘴唇,大手一挥,丛林中,一大群身着紫衣长袍之人掠出。 “少主。” “杀无赦。”紫衣男子下达命令后,看了看昏迷的车夫“还有他!也杀掉!” 苏落微不是笨人,见紫衣男子要对车夫下手,只是皱眉,片刻便释然。 “是!” 车夫就在这时,突然惊醒,忙着朝外围跑去,被一剑无情斩杀。 做完这些,紫衣男子才看着受惊的苏落微,温和笑道:“姑娘,在下紫解语。” 苏落微见这男子生的俊俏,脸上毫无瑕疵,一双紫色眸子像是一潭深水一般,见不到底,让人深深陷入。 片刻,她回神,遮住自己暴露部位,行礼道:“小女子谢过公子相救。” 紫衣男子见着苏落微如此模样,心中一阵悸动,眼神不着痕迹离开:“敢问姑娘从何处来,是要去哪方?” 苏落微未回答这些问题,只是含糊过去,不确定对方身份情况,她不可将自己信息说出,除非对方是...风泽年。 “哦,倒是在下唐突。”紫衣长袍男子,抱拳:“在下紫邪宗人。” “紫邪宗?”苏落微蹙眉,她虽知道血杀堂,但那是因为,血杀堂是江湖第一帮派,她还是不了解这江湖的。 “是的,姑娘若是无去处,可否愿意随我去紫邪宗暂住?”紫解语想将这少女邀请进他紫邪宗,这样他就可以追求了... 不知为何他一眼就看中这为少女,难道是因为她方才的楚楚可怜?不,他乃是紫邪宗少主,见过女人不下成百上千,但唯独,这个女子,给他感觉不同,她就像是九天谪仙一般,只是脱落到凡尘。 “到你哪里?”苏落微有些犹豫,这次她本就是毫无去处,虽说不知这紫邪宗是什么地方,但...听起来还不错。 “江湖?”苏落微再次问道。 “嗯,是江湖。”紫解语回答。 “行,那就叨扰公子几日。” 紫解语听着回答,心中有些激动:“好的,姑娘,我这就命人去准备。” 第七十三章:握手的刀 苏落微此刻就坐在马车内,由紫邪宗少主带队的马车,除非是有人不长眼,否则是绝对没问题的。 紫解语在前面带路,心中激动,苏落微是第一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子,他都不知为何自己为着迷,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会出手救人?以紫邪宗人江湖行事的方式,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 他就这样骑着马向紫邪宗方向走去,后面一白须老者眼光闪烁不定,用鞭子轻轻拍下马。 “驾!” “少主。” “哦?凌老?” “少主,此事不妥。”凌老行礼,继续说道:“若是无故带一姑娘回宗,宗主定是会责备你,说你办事不利,让你办事,却被儿女情长耽误,这样的话,被另一少主看见,定是会落井下石。” “嗯—”紫解语低着头想想,嘴巴啃着食指,皱着浓浓的眉头,片刻后,他说道:“没事,我届时就跟父母说,她是我请回的...厨师!” “这...万一宗主让她当场做菜呢?”凌老继续说道:“那露馅的话,少主岂不是落得一个...” “哈哈。”紫解语大笑:“凌老放心,方才我见这姑娘收拾东西时,特别注意过她的手,那是握刀的手。” “握刀的手?”凌老眼中有着警觉! 紫解语见状,不由得解释:“我见她身上毫无内力波动,定然不是练武之人,既然不是练武之人,且右手又是握刀的手,那除了是厨娘,还能是什么?所以就判定她是厨娘,届时就告诉父亲,是我请回去的厨娘,然后在慢慢的...”说道最后,紫解语丢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哦!少主还真是观察细致,倒是老朽眼拙。”凌老明白他意思,老老实实退到后面。 “唉~日子多么美好。” 紫解语觉得实在是太舒服,遇见那么个动心的女子,可是他哪里知道,这少女早已是人妻,而且还对他相公念念不忘。 苏落微扒在窗口,往外看了看,随后发现实在无趣,便将帘子拉下,安安静静坐在车内。 这一动作正好被紫解语看见,于是他故意放慢脚步,与马车同行。 “姑娘!” “嗯?公子何事?” “姑娘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何要杀那车夫?”紫解语循循善诱,正好也借机搭话,不能让佳人无聊,在他看来,这苏落微还未嫁人,否则怎么可能是处子呢? 听这问话,苏落微有礼回答:“我知晓,所以未曾问公子。” “哦?”紫解语眉头一挑:“可否说来在下听听?” “若不是马车夫,我怎会走那条人烟稀少之路?若不是车夫,我怎会被强盗团团围住?再有,强盗本就是视人命如草芥,怎会因一车夫晕厥而不杀呢?所以,这车夫定然是和强盗一伙。”苏落微有理有据,一条一条分析,听得紫解语心中赞叹,对苏落微也是愈加愈喜爱。 “嗯,很聪明!”紫解语点头。 “谢公子夸奖,这紫邪宗还未到吗?”苏落微问道。 “前方便是,姑娘还请再忍耐片刻。”紫解语沐浴春风般笑着解释道:“哦,对了,敢问姑娘是否习得一手厨艺?” “嗯?”这下轮到苏落微挑眉:“公子为何问此?” “姑娘右手垂下之时,会无故弯曲,大小程度刚好是一柄菜刀握柄的程度,所以我才出言相问。” 厉害,单单是这观察度,就足以令苏落微佩服。 “公子慧眼。” “嗯,那便好,待会儿回到宗门,还请姑娘在父母面前露一手,近日来,我紫邪宗宗主因饭食之时,骂过不少下人,此次我出门办事,若是能带回一手巧厨娘,想必父亲定然会高兴,这样...” 说道最后,紫解语闭口不言,这涉及到宗门事,不可被外人知晓的。 苏落微明了,也不再开口问下去:“公子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 “那紫某先谢过姑娘,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苏落微迟疑片刻,便随口编一个名字:“公子叫我燕归就好。” “燕归,燕归,微雨燕双飞、曾照彩云归?姑娘名字取得甚好。”紫解语的确很会撩女生,再加上紫解语自身长相就不赖,曾经是迷倒过大多女生,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 然而,苏落微只是抬抬眼帘,微笑道:“公子廖赞。” “哈哈。”紫解语给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姑娘不仅名字好听,而且也生的娇俏,实属让本公子着迷啊~” 这句话就是实实在在的告诉苏落微自己有些喜欢她,苏落微听得出其中意思,但,她心中只有一个人,即便那个人让他滚出风家,她还是念着那个人。 “紫公子,乃是紫邪宗少主,怎会被我一小丫头迷倒?公子说笑了。” “哈哈,燕归姑娘不必如此谦虚,本就生的花容月貌,说话又如此婉转,才智更是过人,我想不仅仅是我,只怕是个男人,都会被姑娘迷倒。” 苏落微实在是无奈,要不是这个人方才救她,她才懒得理会,自以为自己很风趣,还是没风泽年半点好。 “呵呵。”出于礼貌,苏落微还是点点头:“公子,燕归有些小困,相略作休息,不然待会儿害怕丢公子您的脸,您看...” “哦!”紫解语立马点头:“姑娘困了,休息便是,我会令人小心一些。” “如此,那便谢过公子。” 做完这最后一句,苏落微拉下窗帘,干脆不看紫解语。 而紫解语则是以为方才已经有着良好的基础,所以乐呵乐呵的驾着马,朝前面带路。 “哼,要是相公有他半点好,我也不会这样跑出风家!”苏落微在车内竟然露出小女儿姿态,若是被紫解语看见,肯定会按耐不住。 “不过,相公好像是对我挺好的!”她很可爱的自我反省,随后摇头:“才不是,他就是个大坏蛋,昨日还让我滚出风家,现在都不找我!” 这模样与方才彬彬有礼的燕归实在是两个模子。 女人啊,就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想让他在意,又不想让他在意。 第七十四章:紫邪宗 “风少爷是遇见什么事吗?怎的如此萎靡不振?” “哦,没事,我们继续。” “那便好。” 风家,风泽年无神的坐在主座,身边几人,皆是经商好手,这是隶属于风家的人,同时也是苏落微圈出的人。 风泽年此时心里满脑子都是苏落微身影,哪里还能装下其它事? 再过几盏茶时间,众人也没什么可聊,便都一一散去。 顾七也就在此时出来。 “少爷,这是少夫人留下的信。” “嗯!”风泽年一直浑浑噩噩,突然精神:“快拿来!” 风泽年迫不及待拆开,细细。 “风少爷,我将应付肖孟两家之法,写于另一页,少爷可查看,若是不愿,那则作罢,昨夜,风少爷令我滚出风家,我自当听命,且,我自知不讨少爷喜爱,便夜下独走,想必风少爷也不愿见我。” 这信上,少女再也没用相公称呼,而是用着的风少爷,每一个风少爷都刺痛者风泽年的心,他回想起之前少女甜糯糯的叫相公,心中失落感大增,风少爷,将两人叫生分。 “既我不讨喜,未保相公名声,我将休书列出,相公签名便是,日后相公大可说,是你把我休了,我绝不会多言,之后你我二人相见,形同陌路就好。” 这里已是信尾,风泽年本就是情绪低落到极点,现在更是无法言喻,都说男人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昨日自己会那般癫狂,自己居然敢对苏落微这般,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风泽年将信封内剩下两页纸拿出,一张上面圈圈点点,另一张上面就写一个大大的血红休字。 风泽年尚未去看那张应对之法,而是拿着那张休字看着。 “娘子...” 风泽年低声喃语,苏落微在心中处处为风泽年规划,处处想着风泽年怎么好,这一点他怎会看不出? “嘿嘿,小家伙,你家娘子,不要你了啊?”这一刻,藏虎先生终于苏醒。 ..... 九龙源,孟府 “孟华,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有假?是我府中人亲自告诉我,而且我昨日还派人守在风家,的的确确看见有人从风家出去,绝对是苏落微无疑。” “那这样的话,风家岂不是必败无疑,没了苏落微,风家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消灭不费吹灰之力!” “那是自然!”孟华得意大笑:“哈哈,皆时,便是我们三家共同变强之时。” 陈振也陪同孟华大笑,心中却不以为然,皆时,铁定又是三家相争,不过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实力与孟家相争,恐怕十多年后,九龙源就只有孟家一家独大。 “哈哈,那明日我们便开始对风家开战。”肖晨心中甚是畅快。 “好!,明日我们便开战!” .... “燕归姑娘,请!” 紫解语搬出一个小梯子放在马车之下,还特意伸出一只手,做匡扶之态,这照顾可谓是,淋漓尽致。 苏落微拉开车帘,并未去牵紫解语的手,而是自己朝着小梯子走去,下车,放眼望去,一片群山万壑印入眼帘,,在其肉眼可看之处,一座由紫漆砖石启程的高楼立与此,周围皆是山石鸟林,世外仙境也不过如此,因是接近午时,偶尔会有白云飘过,遮住温和,又被青灯吹走,再现阳光。 “好一个美似仙境的紫邪宗。”苏落微见此情此景,情不自禁夸赞。 “燕归姑娘,若是喜欢,可以长期居住在此。” “不敢,叨扰几日便可,若是一直居住于此,那我日后说不定,就不想走了呢。” “那样更好!”紫解语几乎是脱口而出。 “嗯?” “哦,不是。”紫解语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解释:“若是燕归姑娘不走,定会成为我紫邪宗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噗!” “紫公子说笑,若真是这样,那不得把我撵出去?”苏落微掩嘴轻笑,随后又将目光放在那宗楼之上。 紫解语一双眼睛看的发呆,佳人一笑,千金难抵,他不禁喃语:“燕归姑娘,我..” “紫公子,现在便上去,晚了时辰,可不好。” 紫解语,欲言又止:“嗯..行。” 高山之上,只有一座宗楼,名为—紫邪楼,乃是紫邪宗本部,也是紫邪宗所有成员聚集之地。 苏落微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谈话之声。 “父亲,孩儿这次请回的,可是京城酒楼的薛大厨,若是由他来为父亲料理一日三餐,那父亲肯定会非常满意。” “嗯,念儿做的不错,为父甚是欣慰!” “哈哈,念少主此次出去专程为宗主您寻大厨,可谓是孝心满满啊!” “是啊,念少主果然是有孝心,也不知另一少主哪里去了,做事许久也不曾回,啧啧。” 念少主名为紫念寒,乃是紫邪宗宗主—紫问情之子。 “嗯,等这次解语回来,我要好好问话!” 紫念寒听这话,一抹奸计得逞之色,一闪而过,不着痕迹对着那些人点头,表示他们做的很好。 “嘎吱!” 紫邪宗大门被推开,众人皆是被声音吸引,一少年身着紫衣长袍,自门外而入,身后跟着一看似古灵精怪少女。少年进门,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孩儿参见父亲。” 紫解语对着坐在首座上那名男子跪地行礼。 “紫解语的父亲?”苏落微将目光看向那人,首座之上一中年男子,面目俊朗,剑眉星眸,脸上白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左脸上有着一道疤痕,一道深深的疤痕,看起来狰狞无比,如果不看那道疤痕,这中年男子和紫解语有着七分像。 在首座旁,有一女子,头戴面纱雪白面纱,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 “回来了?”首座之上中年男子,低沉声音响起,不带有丝毫感情,与方才叫念儿那种声音,完全不同。 紫解语像是习以为常:“是,父亲交代之事我已办妥。” “嗯,不错。” 中年男子回答,不待紫问情开口问话,一边紫念寒见后面有一陌生女子,心中立生一计,当即开口道:“啧啧,紫解语啊,父亲叫你去办事,你却带回一个姑娘,我紫邪宗什么时候允许外人随意进入,楼中规矩,此人应当斩杀!” 最后一字落下,紫念寒一直手指向苏落微。 第七十五章:紫念寒、薛冉 紫解语眼中寒芒闪过,对着紫念寒大声反驳道:“紫念寒,燕归姑娘,乃是我请回的大厨,怎可算是外人?” “呵!你请回的大厨?”紫念寒冷笑一声,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苏落微:“你说的就是她?这小丫头?长得是不错,不过,啧啧怎么可能和薛大厨相比。” “紫念寒,你什么意思?”紫解语对着他大喝。 “哟!紫解语,你念寒哥哥不过是问问,你生那么大气干嘛?”一女子带着嘲弄声音自紫念寒身边响起:“先不说你对你哥哥怎样,再说当着父亲的面,你就这般大呼小叫,是不是太不把父亲大人放在眼里了?” 这句话就比较狠毒,她这样说无非就是在离间紫问情与紫解语,使得紫问情日后偏心与紫念寒,待得日后紫念寒接管紫邪宗。 女子双眼涂着紫色浓妆显得极度妖异,鼻梁高挺,鼻下是一张红出血的嘴唇,也不知用的什么宣纸,头发上捆绑着一丝丝黄黑色长条,虽不知那是什么,但给人感觉就是很妖异,这身奇装怪异的打扮,使得苏落微心生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再说..”那浓妆女子又说话了:“这紫邪宗宗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进来的!” “大嫂,嘴上留德,切莫忘记,当初你是怎么进我紫邪宗的!”紫解语一双眼睛又横看向那紫念寒身边女子,眼中警告以为不言而喻。 “原来,这是紫念寒大嫂。” 苏落微看着分析着情形,思绪片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救我的这位少主,在紫邪宗不好混啊!苏落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一抹弧度,刚刚好,是危险的弧度! 首座上之人看下方,不免头疼,这两人都是自己孩子,每次他们这般争吵,自己都很难决断,想当初对阵诸侯时他也没这么头疼过。 紫问情和他身边那女子干脆不理会两人,直接把目光放在紫解语身后的少女。 以紫解语的性情是不会无缘无故带一个姑娘家回来,现在还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厨子,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紫解语喜欢这个少女。 若是因为喜欢,就随意将一女子带回宗门,这样做的确是很不妥的,而且方才紫解语与紫念寒争吵时候苏落微丝毫未曾帮腔,这等表现,完完全全不是他们理想的儿媳。 紫问情和他身边女子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呵!” 若是紫念寒和紫解语两人在争也就罢了,苏落微根本就不会插嘴,然而这女人那么讨厌,想要玩?那本姑娘便亲自陪你们玩玩。 苏落微端着个架子,挺了挺身子,高高扬起头颅,将那张精致洁白小脸展现,瞬间满眼精光。 “哦?” 紫问情挑挑眉头,不仅是他,连着在此处的所有人都被苏落微这一轻呵声吸引而去,齐刷刷望着她。 与方才进门的苏落微不同,方才,苏落微就像是一个平民或是一个普通人,而现在的苏落微,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后,一种睥睨于天下的气质自她周围散发。 这女人,若是单单说紫解语,也就算了,连着我也敢说? 想当初在才子宴上,我连着郡守都敢相对,更别说你这小小紫邪宗的儿媳了。 “咳咳!”苏落微清了清嗓子:“哟,这位...婶婶,看你眼睛肿的发紫,嘴巴红的流血,印堂发黑,定是没休息好,要不婶婶回去睡睡再来说话?” “我...”那名女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浑身颤抖:“婶婶?你这小丫头说谁?” 苏落微见状呵呵一笑:“呵呵,谁理我,我就说谁。” “你,你个野丫头也敢这般说我?”浓妆女子被气得神情激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与我这样说话?” “你是谁呀?”苏落微突然很天真问道:“难道你很出名吗?在这里,我就只认识紫解语,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你!” 浓妆女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深深呼吸,胸口那团被气得花枝乱颤,慢慢她回过气:“你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我可是这紫邪宗少主的媳妇,薛冉!”浓妆女子趾高气扬:“我父亲可是京城大官,薛知府—薛千重!” 薛冉的确是有着后台,不然怎会嫁进这江湖上排名第五的紫邪宗呢?而且还是紫邪宗的少主夫人。 她本想着,自己都这样报名号,这个叫燕归的小丫头应该会被吓的跪地求饶,她都在想待会儿让怎么折磨这丫头。 可苏落微是一吃软不吃硬的主,只见她抬起凤目,疑惑看薛冉,问道:“薛冉?你很厉害吗?薛千重?那又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说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噗!” 紫解语笑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听别人说,薛千重是什么东西,这薛千重乃是自己父亲,紫邪宗宗主都要恭恭敬敬交流的人,却被一个小丫头说成是什么东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咳咳!” 首座上那人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但他是一宗之主,不可见自家孩子笑成如此模样,便斜眼看向紫解语,紫解语适时停下,继续看着他的“燕归姑娘”会怎么说话。 “你!”薛冉刚想说话,苏落微完全不给他机会,又继续说道:“薛冉姑娘别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看你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再说,当着宗主大人的面,你就这样大呼小叫,是不是太不把宗主放在眼里了?” “哈哈哈...咳咳,嗯。” 紫解语又忍不住了,这次不仅是他,连着宗门内所有高层人员几乎都笑出声,方才这薛冉还在说紫解语大呼小叫,现在苏落微又将这句话说给她听,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得不说这苏落微和苏百里的确是姐弟,苏百里在京城将薛杰气得跳脚大骂,而苏落微又在紫邪宗将苏冉气得浑身发抖,都是姐弟,这差距怎就那么大? “你,你,你你你!”苏冉你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 苏落微见状,继续说道:“的确,这紫邪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进来的,不过啊—”苏落微故意将声音拉长:“那是因为,已经有阿猫阿狗在这里,怎会还有其他猫狗来抢底盘呢?对,阿猫..哦,不对,是薛...薛冉姑娘?” 第七十六章:要来比试比试? 苏落微巧舌如簧,仅仅是把薛瑶的话转换个方式从她嘴中说出,但其意思是不明言语,与方才完全是两种意思,而且这薛瑶还落了下风。 想当初苏落微把孟芳芳说的当场落泪,将孟华说的哑口无言,即便是九龙郡主也是敢当面相对的,就一个薛冉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就这点道行,还敢跟我斗?”苏落微心中冷笑,找死! 紫念寒见薛冉落下风,适时出口阻止,他把手放在嘴上轻咳一声:“咳,够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厨娘也敢同少主夫人说这些话?” 在这江湖之内,自然都是帮亲不帮理,而且,他还是薛冉的丈夫,自然是帮着薛冉说话,紫念寒觉得紫解语带回来这个女子,定然是不好对付。 “少主夫人。”苏落微小声念道,想几天之前,她也是少夫人,是风家的少夫人,奈何啊,她家的风少爷让她滚... 苏落微神情忽然变得低落,倒不是说他在意这个少夫人的名分,而是想其风泽年,薛冉有紫念寒帮着她,可是她呢?只能是独自一人,就如同她小时那般。 “怎么?现在怕了?怕了就给我道歉!”薛冉顿时间洋洋得意,我可是有男人撑着的,你就一个人,还想与我相争? “父亲!” 紫解语见状,转移话题道:“父亲,我与紫念寒大哥同时请回以为大厨,在我看来可以将两人都留下,这样也能换着花样给父亲做膳食。” “嗯,我觉得...” “紫解语你有没有搞错,你要让这野丫头留在我紫邪宗?”薛冉听了,立即就不乐意,若是把这人在紫邪宗,才见面就已经不可开交,若是留在这里,以后那还得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厨娘,若是留在这里,凭着紫解语对她的好感,恐怕用不了多久,另一个少主夫人就要出来了。 “父亲,我以为留一名大厨就好,虽说我紫邪宗不缺那点银钱,但是能减少一部分开支是一部分。”紫念寒也开口。 “嗯,念儿说的也不错..” “可是父亲..” 紫问情也不想在这件事情多做探讨“我问你们留谁,你们两人定是有要争吵一番,这样,就请两位在场做一道拿手菜,由我与我夫人来评判!” 这话一出,紫念寒立马叫好,薛冉也是嘴角勾一起一抹笑,在他们看来,紫解语带回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比得上京城的大厨? “薛大厨,燕归姑娘,你们看可好?” 薛大厨老练,自认为不会输给一个小丫头,当场拍胸脯答应,旋即不屑的看向苏落微:“跟她相比,我怕浪费我的时间。” “戚。” 苏落微懒得争辩,恭恭敬敬想着首座之上人行礼:“还请问宗主,我们是在此地比试?” 这一行礼,看得紫问情心中甚是舒服,先前苏落微的表现也是被紫问情看在眼里,这小姑娘,不错! “不是这里,两位还请移步至留香堂,哪里早已准备上好食材等待两位大显身手。”紫问情微微低头,态度还算客气,毕竟是一宗之主,该有的气质还是有的。 “既然紫宗主都如此说了,那我薛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薛大厨双手抱拳。 一边紫念寒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薛大厨知晓,不着痕迹点头。 “燕归姑娘,你才到此处,要不先略作休整?”紫解语关心道。 “劳公子挂念,此事无碍。” “那...燕归姑娘小心!”紫解语叮嘱,他实在是不愿意见苏落微如此劳累。 “公子放心便是。” 问完后,紫解语才重新抬头看着紫念寒,心中不屑。 他们两为什么会争取一个厨子的位置,这个厨子的位置乃是由宗主亲选,一旦选定,便是紫问情贴身之人,想想若是可以在紫问情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在半年后的夺嫡之争自己不是会占了上风? 不过片刻,众人便来到留香堂,苏落微与薛大厨同时进入。 “两位,我等就在此观看,你们二位随意发挥便好。”紫问情领着一干人在厨房门外观看,身边副手将椅子移来。 “是!” 薛大厨应声后,迈着极度自负的步伐朝着食材区走去。 苏落微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移步走向食材区,看着薛大厨挑选着大肉青菜,皱着眉头想了想,转身换到另一区域。 她来到一口大缸前,朝里探去,缸中水影正好露出她的小脸,缸中清澈,有着许些鱼儿在游动。 “哈!” 她想到自己许久未曾做过鱼类没事,今日正好练练手。 在苏落微挑选时,薛大厨已经升起炉火,燃起油锅准备炒菜。 苏落微搓搓手掌,面带欣喜,旋即一把手伸下去。 “噗啦!” 手入缸中,她左手扒在大缸边,右手在其中摸索,不过片刻,一直活蹦乱的鱼儿出现在苏落微手中。 苏落微将鱼身摁住,不顾鱼在身边甩水,快速的将其放在菜板上,用着刀背敲晕。 “还真是难缠!”苏落微松口气。 见少女如此模样,薛大厨冷笑:“呵,就这点本事还敢来被我比,自讨苦吃。” 苏落微一边准备着材料一边嘟哝道:“戚,懒得与你多说。” 外围,紫念寒见苏落微这般表现,也是放心,他一开始还真以为紫解语请回一个大厨来着,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只会最基础烧火做饭的小丫头。 相反紫解语就是忧心忡忡,苏落微之前还说没问题,不过就从那么一个表现来看,是完全不会下厨的啊? 紫问情与身边女子倒是饶有兴趣看这一幕,觉得甚是有意思。 “唰唰!刮!” 薛大厨的炒菜声冒出,炒勺与锅触碰,发出滋滋声音,下一刻,锅中冒出油烟,薛大厨又粗犷的向锅中撒油盐酱醋。 “滋啦!” 薛大厨那边炒的火热,苏落微这边却还是没什么动静。 只见苏落微还在看着菜板上的鱼,又朝着四周看去,发现在食材柜最上方,有着一壶高粱酒,眼中一亮,便是跑过去拿。 外边的人不知她要干嘛,面面相觑。 “这小丫头不会是来消遣我们的?” “我觉得是,不然你看看,那边的薛大厨都快出锅,这边还没什么动静。” “嗯,没什么动静也就罢了,看她这样,是要去拿酒?” 第七十七章:番茄鱼鲇、解语动情 “看着模样应该是,好端端的做菜,拿什么酒?” “宗主,要不把这小丫头撵出去算了,她这是来消遣我们的。”有人在一旁建议。 紫问情罢罢手:“不急。” 薛大厨掂勺,一团火焰从锅中冒出,青椒青菜,带着香嫩的炒肉从锅中翻起,再跌落锅中,最后薛大厨向里面倒上许些酱油,这道菜就算是做好。 他做完后摸摸手掌,瞥见苏落微在给鱼去腥,她那道菜还没真正开始,自己就已经做完。 “啧啧,不行!” 他将菜装盘,一道鲜香的青绿炒肉呈现在众人眼前。 “快快送来。” 紫问情闻着这股香味,立马命身边人把菜送来,他闻到这股香味,再看薛大厨方才熟练的动作,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让薛大厨留下。 薛大厨挑衅似的说道:“我说小姑娘,不行就算了,我可是京城的大厨,你即便是做出,也胜不过我。” 听这话,在场不少人点头,他们也是闻着这股香味,都属于紫念寒那边的人。 薛冉见这一幕,自然是得意的勾起嘴角,这薛大厨乃是她一个远方亲戚,同属于薛家薛知府麾下,若是这薛大厨能做紫问情贴身大厨,那么紫问情日后定然是会偏向于紫念寒,而自己也会从少主夫人变成宗主夫人,那么自己在薛家的地位,就可以大大提升,提升至连薛千重都不敢轻视的地步。 她虽和薛杰是姐弟,但是是属于庶出,在家地位不高,而且嫁入这紫邪宗都是靠着一些不正规的手段,不然紫解语怎会说—大嫂,你别忘了,是怎么嫁进我紫邪宗的。 相反,紫解语就一直皱着个眉头,忧心忡忡的,他到不是担心苏落微做不出菜,或者是做不好菜,他是怕苏落微累着,怕她待会儿做不出,被紫念寒给父亲上眼药关押至大牢。 消遣一个江湖上排名第五宗门——紫邪宗的宗主,不被砍头都算好的。 紫解语完全没想到自己待会儿会怎样落人口舌,都是在替那个“燕归”姑娘着想,看来紫解语是被苏落微迷得神魂颠倒。 “嗯,不错!” 紫问情吃一口菜,竖起大拇指赞叹:“不愧是京城大厨,这厨艺,佩服佩服。” “哈哈,哪里哪里,宗主大人廖赞了。”薛大厨抱拳回答,虽说这句话说得很低调,但是任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得意。 也是,能将菜做的那么好吃,的确有得意的资格。 “啧啧,你这野丫头就别糟蹋粮食。看看薛大厨早就做好,再看看你,啧啧啧啧,动都没动。”薛冉牙尖利嘴,双手抱在一起,此时就好似一个泼妇,也不知当时紫念寒是怎么看上她的。 “我也觉得,燕归姑娘,你若是做不出就算了,别在那里装疯弄傻浪费我等时间,我相信父亲大人是断然不会因此要你性命,最多只是将你关押至大牢以彰我紫邪宗的名声。”紫念寒补充道,随后看向紫解语,心中一阵爽快:“哈哈,解语啊,不是兄长我说你,找个野丫头回来就想做父亲身边的贴身大厨,你是不是太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说完这句话时,紫念寒故意提升音调,高昂起头。紫问情也是偏头向着紫解语看去,眼中疑虑。 苏落微当即就不高兴,小声道:“跟个虫子一样,真是聒噪!” 虽说声音很小,但在场都是练武之人,听力都是一流,苏落微说的话,他们都听在耳中,当下一个个望过去。 “你说什么!”薛冉伸出手指指着她。 “说你们,跟虫子一样,嗡嗡嗡,都不懂什么是做菜。”苏落微丝毫不惧,一边做一边说。 薛冉被这句话气得发笑,看着苏落微在摆弄着盆中的鱼“呵,我们不懂,可我至少也会烧菜炒菜,可你呢?” “无趣。”苏落微不在理会,人宗主还没说话,这小喽啰就那么跳。 “你!” “大嫂还是少说两句,不然脸上皱纹又会暴涨。”紫解语垂下眼帘,出言提醒。 薛冉立马住嘴,恶狠狠的盯着紫解语,这个人越加越讨厌。 “呼~” 苏落微掐准时间,准备着... 就在众人都无视她时,她像是换了一种气势,单手抽出一把菜刀,刀柄在手中旋转,凛冽的刀光扫过众人。 下一刻,她一只手抓住刀柄,把姜葱蒜一一往上扔,不过片刻,几样配料被切碎。 “唰!” 大刀一收,配料被放在小碗。 做完这些,她并没有听,她主菜,乃是—鱼! 还好在宗门的留香堂刀都是配齐,不然她还得费一番功夫, 她拿出一把小刀,小刀有着一柄扣,刀连着刀,上下不一,层次不齐,叫做连环刀,她将刀放在指尖上,指尖转动,小刀锋利,她也不怕伤到自己。 她自信一笑,一只手摁住鱼身,开膛破肚。 “唰唰唰!” 刀在鱼身上游走,这唰唰的声音冲击众人耳朵,这听来,实在是太爽。 “唰唰唰!”又过几刀,一只鱼被切成无数片。 “嗖!” 苏落微将刀收好,放在一旁,拿出番茄。 众人都被苏落微方才表演惊呆,现在苏落微拿出番茄,不知她要干嘛,他们没听说过番茄能和鱼一起做,不过,他们现在是不会怀疑苏落微不会做菜。 放才那番表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他们心中甚是畅快。 “番茄、八角、山奈、绿茶。”苏落微细心的数着,此时她把众人无视,专心致志,恬静的小脸低下,一双眼睛灵动望着锅中热油。 紫解语也是呆着的,他倒不是看苏落微做菜看呆的,而是看苏落微这个人看呆的,他有一种冲动,将苏落微直接带走的冲动,立即将苏落微娶进宗门的冲动。 “好美!”紫解语喃喃自语。 “唰啦!” 苏落微将番茄、配料全部倒进锅中爆炒,酱料超好,她未曾歇息,扔下鱼片进锅拉油倒入上好的清水,文火五分钟,五分钟后,倒入约莫一百克已经炒好番茄酱。 “出锅!” 第七十八章:苏哥哥,我没诱惑力了吗? 随着少女最后一声落下,也不知她那纤弱的臂膀哪里来的力气,将大锅捞起,一条条红白鱼片自锅中而起,落入盘中,一叠叠美妙鲜滑酥嫩到落。 “番茄鱼鲇。” 洁白的菜盘之上,红色番茄粘稠,粘稠之上,撒上翠绿香葱,再加上少许白芝麻,几片薄薄番茄精美放在粘稠番茄调料上,鱼片也在其上方,看起来极为鲜美。 “快!快送上来!” 紫问情闻着这股香味,神情比方才还更加激动:“诶算了,我自己去。”说完他迫不及待朝着苏落微那边跑去,没有用筷子,用手,直接伸进去拿出一块儿鱼片,再放进酱料完完全全裹住一层。 “嘶!”他看着近在咫尺美味,吞咽口水,旋即一口送入嘴中。 他嘴巴蠕动。 “咂咂,咕噜。” 腮帮子一起喉结一滑,一块儿美味鱼肉落肚。 “呼~”紫问情看着这道菜,惊讶摇头。 众人都在外围眼巴巴看着,紫解语紧张的不敢呼吸,紫念寒也皱着个眉头,屏息静气。 “嘶!厉害!” 紫问情大声赞叹,旋即一脸希冀的看着苏落微:“你可愿留在我紫邪宗做我贴身厨娘?” “嗯?” 紫问情完全没有理会薛大厨,他之前还想着留下薛大厨,但是完全没想到这个丫头竟是更加厉害,他本就是被苏落微那套行云流水的举动惊呆,没想到不仅姿态动作柔美流畅,做出来的菜也如此的美味。 想想若是日后无事去看她做菜,那也是一种享受。 苏落微拿一只空碗,再那一双筷子,把番茄酱料以及鱼片放入,走过去递给紫解语:“诺,试试。” “咕噜。” 紫解语闻着这股香,吞下口水,再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往自己嘴中送一块儿鱼片。 细嚼慢咽后,双眼放出精光:“好吃!” “嗯嗯。”苏落微甜甜笑道,对于紫解语,那是她救命恩人,所以她不介意对他好一些。 苏落微说着,把鱼片一一裹好番茄酱,放在他碗中:“好吃就多吃点,我也没做多少,你父亲吃掉一片精华后,剩下还有十二片精华全在这里。” “嗯!” 苏落微觉着这还没什么,但是在紫解语眼中看来,苏落微是对他有好感的,不然她怎会对自己这般好? 一干人好不羡慕的看着紫解语,他们闻到这股香味,也都是特别想品尝,然而宗主不发话,他们都不敢上前动筷。 紫问情听苏落微说这话,再吃时,觉得心中别扭,我才是这紫邪宗宗主,你那精华居然不给我! 薛大厨脸上一阵白,之前他还得意洋洋,对着苏落微冷嘲热讽,现在呢? 现在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他从方才紫问情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谁做的菜好,从外观来看,两人都差不多,或者说苏落微的要精致少许,然而从另一方面,香,苏落微做的菜选材方面就比他高上不止一个档次。 他用的是最基础的肉和青椒,而苏落微则是做的鱼,自古鱼肉需去腥,去腥是最为难,当然一些老道的厨师做起来比较容易,也会清除干净,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会做的如此厉害。 这还不算稀奇。关键是苏落微将番茄和鱼片结合在一起,这才是最巧妙的地方。 不仅仅是薛大厨,紫念寒和薛冉也是一脸铁青,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她却是深藏不漏,紫解语也是好笑的看着他们二人,没想到局势扭转的如此之快。 “呼~”他心中大喝爽快,又想着燕归姑娘方才如此对他,他觉得自己天空都亮了。 苏落微迟疑片刻,看着紫解语期望目光,还是答应:“宗主不嫌弃便好。” “哈哈,好!今日给燕归姑娘安排住处,日后将燕归姑娘视为宗门上宾,不得怠慢。” “是。” ..... 京城、左丞府 “苏哥哥,今晚你要与我一同睡吗?” “咳咳,怜儿啊,不行。” 诸侯看着左丞穿着极为诱人,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他手中拿着的卷宗也有些颤抖,眼神不自觉的向着君怜凰胸口那抹雪白看去,即便是他心中一直想着要坚定,但面对一个高高在上,仪态万千,对外人是冷若冰霜的女人,对你如此袒胸露乳时,你还是忍不住的。 “哼!” 君怜凰不高兴的挽着苏洛河的手臂:“苏哥哥,难道是怜儿没有诱惑力了吗?我这样苏哥哥看都不看一眼。” “额..” 河管家被弄得好不尴尬,若是被外人看见这一幕定是会吓掉大牙,这可是大周国两位最位高权重的人,一位是九天之上的左丞—君怜凰,寻常人都难以见她一面,更别说在这里与这位男子撒娇。 而这位男子,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世诸侯,人称绝不为任何女人所动的诸侯—苏洛河,此时两人就在左丞府眉来眼去.. 情意浓浓。 见苏洛河红着脸不说话,君怜凰有些小得意:“苏哥哥是喜欢人家的嘛。” 堂堂左丞居然会用“人家”两字,好在外边没人听得见,不然又是一桩惊天消息。 “小顽皮!”苏洛河宠溺的摸着她脑袋,想当年他被吴霜霜抛弃,后而遇见这个命中注定的女子,自然是百般珍惜疼爱,凭借他在朝中权势,有凭着他与当朝皇后的关系,将君怜凰送入朝中不过小菜一碟。 君怜凰也为曾让他失望,在朝廷之上大放光彩,靠着自己一步步坐到左丞的位置,为苏洛河分担各种政事。两人关系逐渐密切。 然而苏洛河还是不敢娶她,或者说不敢与她相守,至少在他姐与他姐夫没回来前,他是绝对不会娶妻的。 君怜凰也甘心这样等,总之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反正,她是非他不嫁的。 看着君怜凰一副小委屈的神色,他靠在座椅上,一把手揽住面前女子,将其脑袋埋在他胸怀之中。 “苏哥哥~”君怜凰娇声叫道。 “嗯,怜儿,你知道这京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苏百里吗?” 君怜凰听后,略作思考,旋即点头:“嗯,听过,听说他被张源大人送进文曲书院,好似身边还跟着一个顾尚书的女儿顾冷冷。”随后君怜凰看着苏洛河:“苏哥哥,你问他干嘛?” “他是..”苏洛河顿了顿:“未来皇后的弟弟。” 第七十九章:九龙源,焕然一新风泽年 “未来皇后的弟弟?是风...” “嘘~” 诸侯食指比在嘴唇之间:“是,我走之后,你多多关照下这个孩子。” 两个月。 文曲书院。 “百里,我做了点心,我们一起吃。” “嗯。” 文曲书院学生住宿房内,少女约莫十之二三、少年约莫十之三四,两人就借着半只蜡烛,对立而坐。 少女两只小手托着脑袋,双眸发亮似夜空中星辰一般看着少年,少年头戴长长蓝色发束,剑眉星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望着书卷。 “我喂你。”少女拿起一块儿糕点,朝着少年嘴中喂去。 “嗯。”少年依旧是不冷不淡,即便对面的少女是尚书之女。 他张嘴,少女恰好将放在他嘴里。 “好吃。” “好吃。” 少年双眸从未离开过书,这间学生宿舍乃是张源亲自跟文曲书院要的,属于文曲书院高等宿舍,苏百里通过层层考核,才没有浪费张源费劲心思给他准备的机会,他进来,顾冷冷自然是要跟着来的。 好在顾冷冷本就是天之娇女,智慧卓群,进入文曲书院也不过是理所应当之事,再说苏百里都在文曲书院,她能不跟来? “咳咳!” 已是夜空,按道理来说,文曲书院学生宿舍门外应该没人打扰才对,不过此刻苏百里纸糊窗外,居然有着一道佝偻身影。 “嗯?” 苏百里放下卷宗,皱着眉头,顾冷冷也回头看去,会是谁? “百里小子,是我,开门!”一道苍老声音从门外传进。 “张源老师?”苏百里立马前去开门。 自从上次张源见到苏百里后,甚是喜爱,便动了收徒心思,苏百里知晓张源为人,便拜他为师。 “嘎吱。” 门开,苏百里借着月色看来人。 “老师。” “张源老师。” 两道声音同时从屋内传来,苏百里弯腰行礼。 “嗯。”张源摸着胡子,神色非常满意的看着苏百里,这小子比风泽年顺眼多了,随后他将目光放在身后少女身上,调戏道:“哟,顾尚书的孙女也在啊。” “嗯...”顾冷冷低头脸红,若是进来一个学生,她还可以装作高冷状态而不理会,然而这人是苏百里老师,那便也是她老师。 苏百里见状解释道:“老师,冷冷只是来给学生送吃的,并没有其他意思,还望老师不要误会,而且..” “诶对对,我懂。”张源摆了摆手:“我都懂,都懂!” “嗯。”苏百里再次行礼。 “老师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当然有。”张源斜眼看顾冷冷:“还是和你这小女友有关系。” 听这话,苏百里皱眉:“嗯?为何?” “哟!没想到你居然没有纠正我的称呼,稀奇稀奇。”张源有些好笑看他,也不知为何,他总是喜欢调戏自己的学生。 一旁顾冷冷脸色绯红。低着脑袋不知在想啥。 “咳咳,冷冷啊,不是爷爷我说你,女孩子啊还是要矜持一点,你这样贴着他,他可能会膨胀的。” “嗯。”顾冷冷细若蚊声。 “说正事。”张源突然正色,苏百里也挺直身子。 “明日顾尚书便会来文曲书院。” “嗯,学生早有耳闻。” 顾冷冷是第一时间将她爷爷的消息告知于苏百里的。 “他这次的目的,是你!” “是我?” 顾冷冷没告诉他这些啊。 见苏百里皱眉,张源眼中调戏之色更深:“你真当户部尚书的孙女是那么好拐的?” “额...” .... 看九龙源郡守府 “今日,你学这些便可,回去。” “不急,我再把这页看完。” “嗯。” 张德开看风泽年如此模样,甚是欣慰,他本以为风泽年想要融会贯通这些,至少要一年时间,但是就在两月前,他突然疯狂的逼迫自己,这原因无他,苏落微走了,他也派出郡守府的士兵前去搜寻,但毫无结果。 他也想不通,一个小女生怎会走的无影无踪。 风泽年打心底的感谢藏虎先生,,若不是他,自己恐怕还是癫狂状态,好在藏虎先生一直循循善诱,好生引导,才将风泽年重新引入正规。 在他的帮助下,风泽年看得那些书都是小儿科,他带着风泽年学习,自然是将那些书吃的透透彻彻。 不仅如此,他还将华夏流传之千年卧龙所写—隆中对,教与风泽年。 风泽年此时又在与几家家族开战,藏虎先生更是把近代首富,马先生、李先生两大富豪经营之道,管理之道传授与他。 现在的风家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廖灵也觉得风泽年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果说之前风泽年还保留着纨绔性,但此时风泽年足以和孟华媲美,甚至超过他。 “今日有消息吗?” 风泽年回到家中,问到顾七。 顾七依旧摇摇头:“没有。” “嗯,加油!”风泽年走进屋子,顾七将给予苏落微血杀令的事情告诉了风泽年,想必苏落微定是会很好的利用,即便是他这个整日在九龙源游手好闲,也听过江湖上第一大势力——血杀堂。 他也没在意顾七是怎么得到的血杀令,只要他觉得苏落微安全便好,以苏落微的聪明,保全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 当然,自己的娘子肯定还是要找。 蔡豪对深有感触。当初他问过他,当时场景还历历在目。 “风兄,你觉着苏落微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偶尔娇蛮,偶尔任性,还时不时会撒娇,就一个小丫头片子。” “那这样女子九龙源数都数不清,为何风兄会单单痴迷于她?” 那时,风泽年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不在时,她比谁都还坚强,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会默默忍受。” 蔡豪好不羡慕风泽年能有这样的娘子,同时也为风泽年痴迷感到佩服。 风泽年早已将休书撕掉,扔掉,将苏落微留的应付之法留在自己卧室,每晚都研习一便,这篇应付之法连着藏虎先生都暗自咂舌。 “少爷,近日孟家那边准备大肆收购我风家麾下产业,你看...” “呵呵,让他们收,看他们能吞多少。” “是!” ... 紫邪宗 第八十章:孟华到访紫邪宗 苏落微在紫邪宗已有两月,这两月她过得可谓是风轻云淡,没人会去打扰她,当然除了—紫解语。 “燕归姑娘,今日又做什么好菜?可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 “你不去忙宗门的事,天天来这留香堂,你父亲不会怪你啊?” “不会不会,只要燕归姑娘不闲我烦,我必是会天天来。”紫解语很肯定说道,当然不仅仅是我,我相信很多人也愿意,毕竟燕归姑娘做的饭菜,可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哈哈,说笑。” 苏落微不平不淡回道,这两个月,紫解语一直围在苏落微身边,紫问情也不曾管,任由自己儿子去追求女孩,苏落微只要稍稍表示对他有那么一些些男女之爱,她便可以成为紫邪宗少主夫人,地位与薛冉相当,虽不说这个身份很诱人,但是在江湖上,是绝对行得通的。 然而啊,这位燕归姑娘,心中装着的还是风泽年。 “燕归姑娘,水凉、我来帮你洗菜。”紫解语一直献殷勤,苏落微都当做是朋友之间的帮主,她即便是看破,也不会说破。 她觉得这两月,过得甚是清闲,没有风家的事情打扰,也不用担心弟弟衣食住行,跟不用想着风泽年会怎么缠着她,就这样过得风轻云淡,悠悠闲闲,最多就是做做菜,送给紫邪宗宗主,就没什么大事要做。 她心中觉得,这地方还算隐蔽,且山清水秀,都想着一辈子在这里过算了。 “嗯,如此便谢谢了。” “燕归姑娘哪里话,能帮助燕归姑娘是我的荣幸。”紫解语一边洗着菜一边试探道:“不知燕归姑娘今夜可有空?” 见紫解语小心翼翼,苏落微心中想笑,还是绷住道:“有啊,怎么,要带我出去玩玩?” 听这句话,紫解语双眼都亮了:“燕归姑娘可愿意?” “当然,”苏落微点头,她也在这片小地方待闷了,能出去看看夜空也不错,其实她也可以一个人,但是在这紫邪宗她人生地不熟,万一迷路或者遭到什么弟子..那啥,总归是不好的。 “那,今晚吃过饭后,我便来找你。” “好!” 听这声回答,紫解语干的更加起劲,他想早些做完这些,早些和自己的燕归姑娘在星空下独处。 那个少女不喜欢这样长久? 这样的美景,是男女感情升温的好地方,紫解语想在那片地方抱一抱她... 紫邪宗紫邪楼 “宗主,已查到燕归所有信息。” “嗯,放哪儿。” “是!” 下人告退,紫问情拿起那枚卷宗,和身边女子对视一眼,自己小声念出:“原名苏落微,自小在木井村长大,过程不详、大事不详、之前已嫁过一次,对象不详。” “不详?”紫问情身边女子皱眉问道:“难道凭紫邪宗的能力还查不到一个小女生的信息?” “哎呀,吴霜霜,看来我们儿子喜欢的这个少女,来历有些神秘啊,似乎还被休过。” “嗯,紫哥哥,这个女生你说我们紫邪宗能要吗?”女子问。 紫问情无所谓耸耸肩:“看他自己咯,哈哈,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管那么多。” “就你心宽。” “总之啊,这女孩,我是不会认的。”吴霜霜优雅靠在紫解语身边,淡淡的喝一口茶:“我还是觉得紫念寒更优秀,薛冉家中也是有权有势的,再者若是薛冉坐上宗主夫人位置,不是能更好的帮助你父亲?”吴霜霜理直气壮 “哈哈,随你,你不认,我也不认。” “这还差不多。”吴霜霜白他一眼:“一月后夺嫡之战,你更看好谁?” “若是论阴谋诡计,紫念寒是站着上风的,但是论着宗门支持者或是武功内力,紫解语却是比紫念寒优秀” “嗯。”吴霜霜赞同点头,又说道:“不过,紫念寒有着薛家帮他,相比夺嫡没大问题,爱说他还跟江湖上第二势力地煞殿小殿主有着密切联系,这夺嫡大战,他必是站着上风。” “相比来,紫解语就比较吃亏,他只顾自己宗门内部发展,不怎么与外界交流,不屑与地煞殿小殿主相交,不然...” “是这样了,我这次同时邀请到血杀堂、地煞殿、医仙谷三大势力参加,你看如何?”紫问情将名单一一报给吴霜霜听。 吴霜霜听第一个名字时,就皱眉了,她不愉说道“血杀堂?你邀请他们?” “对啊,江湖第一大势力嘛。”紫问情不在意耸耸肩。 听这回答,吴霜霜变得更渐生气:“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被那个人欺负的?我们是怎么变成江湖第五的?” “呵”紫问情听这话,一阵冷笑,脸色瞬间阴沉,眼中有过一抹狠色:“当然记得,不过,也无所谓,当时几大宗门就在场,他们应该不会不给面子的,而且我也想给他们看看,我宗门两大奇才,让血杀堂的人做事收敛点。” “你这样说,也对!”吴霜霜将手指放在红唇上,轻轻点触,这一模样极为诱人。 “唉~啊哈~呼”紫问情伸懒腰,又变得不正经:“等他们这次夺嫡结束,我就好好出去游玩一番,不然,我这无聊得慌啊!” “哦?” 吴霜霜眯着狭长的眸子:“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很无聊?” “咳,这个嘛..”紫问情擦着额头大汗,连忙罢手:“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这还差不多!” “报!九龙源孟家家主孟华来访!” “孟家家主孟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不知是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能上得了这紫邪宗,不过既然他知道路,那么肯定是有人向他指明路线,而知道紫邪宗路线的人,除了自己门内人,那就只有京城的那几位了。 “又是老爷子叫来的人?” “应该是,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紫邪宗的路线。” “那就让他进来!” “是!” 不过多时,一个身着蓝色长衫之人从门外缓缓走进,紫问情看那模样,心中疑惑:那么年轻? 第八十一章:黄鸭叫 “在下九龙源孟家—孟华,特此拜访紫邪宗紫问情大人。” 孟华姿态放得极低,孟森然从京城传信,信上详细写着紫邪宗地点,还特别嘱咐,若是看见紫邪宗宗主,必须恭敬对待,不得有丝毫马虎。 孟森然带着孟芳芳到京城,找的就是薛千重,而薛千重就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薛杰,当初双方机缘巧合定亲,都看中对方利益,一边是看中经济利益,一边是看中官场利益,孟芳芳和薛杰就是双方合作的筹码。 可怜那孟芳芳还以为找到什么好的依靠,当下很多人大家族都是靠着双方联姻,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虽说双方子嗣还未相见,但是孟森然已经找到薛知府,并且也得到他的帮助,不仅仅是官场上的,更是江湖上的,不然孟家怎么会突然大肆收购风家产业? 现在,孟华又找到紫邪宗宗主,企图利用江湖上手段再度给予风家痛击,若是有着紫邪宗相助,随便派几个人,天天去刺杀风泽年,让他每天都想着自身安危,没有精力管产业之事,这样他们风家所属之人,便会人心惶惶,而自己又是优势之时,那样,孟家不就是完胜风家了? “嗯—”紫问情眉头舒展:“你就是薛千重推荐来的,你放心,既然是薛知府叫来的,你只管说我们需要做什么就好。” 紫问情看着这年轻小子,眉宇间有着一股狂傲之气,不过隐藏的很好,再看其外观,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定是一奸诈之人。 听紫问情这样说,孟华才稍稍放心:“紫叔叔,小侄只是想请叔叔...这样..这样。” 当下,孟华把要怎么对付风家全部讲述给紫问情听,紫问情听后,点头:“既然是薛杰让你来的,那我便帮你。” “谢紫宗主!”孟华听闻,大喜过望,当下行礼。 紫问情迟疑片刻后,手摸着脑袋开口道“嗯,这样,你先暂住几日,过几日,我便派人去协助你!” 孟华得到满意答复后,自然是心满意足,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是!” “嗯。”紫问情很满意孟华的低姿态:“我近日正好聘请到一名厨,今晚过来,我们一同吃饭。” 孟华怎么可能不答应?当下点头:“嗯,谢紫叔叔。” 从紫问情大人到紫宗主,再到紫叔叔,这变化,紫问情也观察到,心中对孟华又高看一分,孟华很会善于与人打好关系。 “嗯。”紫问情点点头,对着一下人开口道:“你,将小孟带去歇息。” “是!” 下人恭恭敬敬回答。 孟华再度对着两人行礼,便高高兴兴跟着那下人走了,他刚才听见紫问情叫他小孟,说明是认可他,虽然这认可都是因为那封信,写信的人乃是京城三品大官,一方知府,他不得不卖这个面子。 同样,这也是交易,一方看中的是江湖势力,一方看中的是官场势力,他们之间的友谊,仅仅只是..利益。 留香堂 “燕归姑娘,今日可要做什么菜?” 苏落微洗好几条看似很短短的小鱼腹面平直,体后半部侧扁,尾柄较细长。头大且扁平,吻短,圆钝,上、下颌略长,嘴巴略大,下位,两颜及腭骨上有绒毛状齿带。眼小,侧位。须四对,鼻须末端可伸至眼后,上颚有长须一对,最长的是颐须,又两对,较上颌须短。体裸露无鳞,侧线完全。 洗好后,她才回答道:“黄鸭叫。” “黄鸭叫?” 紫解语从未听过这名字,但是看着苏落微手中在洗鱼,不解问道:“黄鸭叫,不是应该做鸭子吗?怎么燕归姑娘此时再洗鱼?” “哈哈。”苏落微解释道:“这黄鸭叫啊不是黄鸭,而是一种鱼叫做黄颡。”她将黄颡放在紫解语眼前:“诺,这是你们紫邪宗的黄颡,我都想不到你们会养这种鱼。” “哦,倒是在下愚钝了。”紫解语不好意思摸摸脑袋。 苏落微为其宽慰道:“没事啊,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道菜呢。” “嗯。”紫解语点点头:“那燕归姑娘需要我来做什么?” “嗯—”苏落微想了想,见紫解语确实不想走,干脆给他安排一些事算了,她指着青红辣椒说道:“将它们切小段,再把紫苏切碎,还有大蒜和生姜需切末。” “行,我马上去办。”紫解语一听苏落微要给他安排事,连忙点头,之前他父亲给他安排事,即便是及其简单的差事,他都不怎么愿意去做,然而这苏落微一发话,他跑得比谁都快。 这些紫问情自然是看在眼中,但是也丝毫不动怒,毕竟苏落微现在控制着他的胃,紫问情每天都想着吃苏落微做的菜,而且他又知道苏落微是属于紫解语的,所以对紫解语也渐渐更好,许多大事都会交给他,即便他不愿意。 这一幕,紫念寒以及薛冉都是看在眼里,宗门里,许多高层人员全都向紫解语靠,紫解语不仅仅是觉得苏落微做菜好,连着苏落微的格局观也是特别厉害。 有次夜半,紫解语有着心事去找苏落微吃宵夜,期间苏落微看出紫解语的问题,便开口询问,紫解语将实情说出,苏落微想都没想便说出应对之法。 当时紫解语就惊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困扰他许久的事,被苏落微这样一说,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子,自己一定要是非娶不可! 于是,就在那天,他对着苏落微的小脸蛋亲上去,还看着小姑娘痴呆的表情说谢谢,然后飞快的跑。 苏落微当时,也是被亲的发蒙,在她记忆中,只有她弟弟和风泽年亲过,她也只允许这两人亲她。 事后苏落微特别警告他,紫解语又一直道歉,再加上苏落微本来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方才得以缓和,不然现在两人不会在一起做菜了。 “燕归姑娘,切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嘛?” “嗯。”苏落微点点头,又指向一边粘稠的豆子:“帮我把豆豉捣出。” 第八十二章:我想娶你 豆豉是黄鸭叫的最后一道配料,豆豉弄好后,便成了蒸鱼豆豉,苏落微把黄颡放入油锅用油炸,待至黄颡两面占油后,才把它重新捞起,后又放入放入辣椒、紫苏、姜和蒜末一起爆炒出香。 最后又,放入适量盐、生抽、蒸鱼豉油和一小碗水盖锅盖焖五分钟。 “好了!” 苏落微卡着时间,把锅揭开。 “咕噜噜、咕噜、啵。” 锅中黄稠鱼汤冒泡,鲜香味至锅中冒出,黄绿红三色交配,看起来极为绚丽,光是从外形看就极为诱惑。 “燕归姑娘,这就是黄鸭叫?”紫解语凑在苏落微身边,身体刻意靠近,想贴着苏落微,苏落微也是傻傻的毫无防备,真以为是被香气所吸引。 “诺!”苏落微用汤勺舀出一瓢,左手接在下面,喂在紫解语面前:“尝尝。” 看着苏落微睁着漂亮大眼,紫解语心中一阵悸动,点点头,把头伸去,阳光正好从中照耀而下,紫解语撩起长发,轻饮一口,再度抬头,发现..苏落微好美。 阳光微微照耀而下,少女背影泛起一阵柔光,小脸仿佛有着光影一般,看起来甚是神秘,眼睛上长长睫毛扑灵扑灵眨着,琼鼻之下,一张小巧嘴巴微合,看起来很可爱,苏落微不是那种美到风华绝代的女子,而是娇俏的小家碧玉。 风华绝代,可以使男人跟发毒瘾似的爱上,而小家碧玉则是使得男人不愿离开,一般来说苏落微是娇俏模样,一旦惹到她,那这娇俏就会变成冷傲。 “怎么了?”苏落微见紫解语发呆,不解问道:“不好吃吗?” “燕归姑娘..你..你好美!”紫解语近接乎是喃喃自语。 苏落微见紫解语目光渐渐变得火热,心中暗道不好,将脸埋下,调试着锅中黄颡,一边调试一边说道:“谢公子夸赞,不过,我们还是先将这道食材做好,这天就快暗下,若是做不好,紫宗主又得说我的不是了。” “咳。”紫解语察觉到自己失态,干咳一声:“燕归姑娘说的对。”说完,尴尬搓搓手,然后帮着苏落微盛菜。 “燕归姑娘,你可知一月后便是紫邪宗夺嫡大赛。”紫解语总是想着法子和苏落微聊天,奈何最近实在是没什么大事,只得将自家宗门事情说出。 苏落微点点头:“略有耳闻,听说这次夺嫡就是你与紫念寒相争?” “嗯,此次相争,将会决定谁会是紫邪宗下任宗主。”紫解语说的很平淡,丝毫不觉得这紫邪宗宗主的位置有什么吸引力。 “怎么听你口气,对这宗主之位好似漠不关心一般?难道你不想坐上这江湖第五宗门宗主的位置?”苏落微挑起眉头,在她看来,男人无不是为了争取一个高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闻言,紫解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像是回忆似的说道:“我乃是父亲与风尘女子所生,所以我比紫念寒小,当年母亲遇难,我便被父亲带回宗门。” “呵!”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你也知道,我这种身份突然回到宗门,在宗内会引起多大的轰动,我父亲以一己之力排除各种异议,我才能在这里留下,此后我又是靠着自己努力,才渐渐被宗门认可。” 紫解语说到这里眼中闪过无限落寞:“唉,紫问情当年和我母亲发生关系后,就再也未曾见过我母亲,直到我母亲死后,他都没有再回来看过一眼,还记得当年母亲死在我眼前时,对着天空说的最后一句,我虽风尘,但只爱你!” 苏落微能够想到当时场景,一个小孩跪在一个中年女子面前,而中年女子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直至最后一刻,那个女人都还在想着当初爱上的人,奈何女人身份低微,男人也不曾在意,女人便这样郁郁死去,到最后都还没见到心上人最后一面,那是何等的凄凉? 她不禁为紫解的母亲感到惋惜,提到这个问题时,紫解语一直说的是—紫问情,可见他对紫问情恨到那种地步。 “那,你又是怎么被带回来的?”苏落微迟疑片刻,开口问道。 “当年,我母亲死后,我将她手上那串紫金色手环摘下,佩戴在自己身上,这也是我对母亲唯一的怀念。那时我还小,母亲又逝去,我便过着四处求生的生活,再一次要饭中,这手环被紫问情看见了,问清我来历后,他便把我带回宗门,那时,我的生活才算有所保障。” “我自知自己身份低微,便不曾与紫念寒争什么,但紫问情有意将我扶植而起,我也知道是为何,也就认命了。” “他是要你做紫念寒的磨刀石。”苏落微开口,这种是很常见的,大家族势力为了磨炼接班人,通常会设置几个人作为磨刀石,以便于接班人提前做好准备。 紫解语又诧异看着苏落微,没想到苏落微看似一个柔柔弱弱女子,居然知道那么多东西。 “但是,紫问情将我扶植而起后,我表现太过耀眼,宗门内许多高层都看中我的潜力,便慢慢的开始支持我,同样,我也是为他们才会与紫念寒斗。” 苏落微可以想象从一个身份地位的庶出变成紫邪宗的少主要吃多少苦,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众人围绕又是多少磨难,别说紫问情身边那个女人会不待见紫解语,就连是一般下人都会看不起他。 好在他坚持,不曾为这些事情烦心,一直提升自己,才有着今日这般成果。 “我知晓你不在意宗主之位,但,你去争也是为了他们对?”苏落微问道:“也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她,你的母亲?” 紫解语听这话,立马将头转过去看着苏落微,然后双手放在苏落微双肩之上,脸上有着一抹冲动之色:“燕归姑娘,若是没遇见你之前,我的确仅仅是为他们,也是为她,但现在,我想说,我是为你,我不想你在紫邪宗受委屈,我想....娶你。” 第八十三章:意乱情迷 “啊? 苏落微轻声,不解看着紫解语,眼中空灵,好端端的,这紫解语怎的发情了? “燕归姑娘,你实在是不知道,在下已经仰慕你许久,你的一颦一笑都是惊心动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我的心房,燕归姑娘,我...” 苏落微是懵了,傻萌傻萌的看着眼前紫衣长袍少年。 “要娶我?” 苏落微轻启朱唇,又重复着他的话,娶我?她怎么也想不到紫解语会那么直白,虽然她早知道紫解语对她有那么点意思,但紫解语从未点破,她也不说,两人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相处甚是融洽,现在紫解语将关系挑破,苏落微就会很...很尴尬。 若是苏落微此刻答应还好,但是,她怎么可能答应呢? 紫解语看着如此呆萌的少女,脑袋缓缓靠近,一双紫褐色眸生情款款落在少女娇嫩嘴唇之上,他感到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嘴唇。 就这样,他的嘴朝着苏落微的嘴,慢慢靠近。 苏落微还处在一片迷茫之态,只是觉得,自己喘息声越来越重,一道陌生的气息也向自己靠近,她不知为何,会突然懵住,终于,苏落微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贴上一道陌生的柔软,下一刻她双眼放大。 “唔。” 她想惊呼,她突然发现,这个吻自己的男人,不是风泽年,不是自己的相公,她怎么能被一个如此不亲近的人吻呢? “唔..放开..放开我!”苏落微猛然推紫解语,自己脸上一片潮红,她带着怨念看着紫解语,奈何紫解语此刻好似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被推开后,双眼一红,又蛮横的朝着苏落微抱去,不顾苏落微如何挣扎,他强行亲吻而上。 他此时动作更加的疯狂,左手摸着苏落微的后背,右手慢慢的从苏落微衣襟下伸进,缓缓向上摸索。 苏落微娇躯一颤,感觉到自己身体上一只手在游走,一双眼睛微红,流出眼泪,她反抗的更加激烈,她怎么也想不到紫解语会在这地方对她动手。 之前强盗那次,她就体会到那种绝望感,如今这种感觉重现,她还是那般无力。 “相公..我对不起你。” 苏落微口中呢喃说出这几个字,绝望闭眼,她决定了,若是紫解语真的把她身子要去,她会选择立马自杀,以保全风家名声。 紫解语被**冲昏头脑,一个劲的摸索,如此完美的体肤,没想到会出现在苏落微身体上,近接乎如玉般的触感,使得他更加疯狂。 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想一心摸索,想探索着最神秘最诱人的地方,他不听的摸索,渐渐地,他一只手握住那一只软绵,他就那样轻轻握住。 “唔。” 苏落微从嘴中发出颤音,她身体几乎全部软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全靠紫解语左手支撑,紫解语仿佛入魔,五只手指,轻轻一动。 “嘤咛!” 苏落微感觉到从胸部传出一阵酥麻的热流,使她不禁从嘴中发出声音。 这道声音像是**的魔咒一般,刺激的紫解语的心。 他大力一握,苏落微吃痛,面露疼痛之色。 “叩叩!” 正当紫解语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外传来两道扣门之声。 这两道声音,无一如同惊天雷鸣一般,在紫解语耳边诈响,顿时他眼中火热感减退,慢慢的恢复那一丝丝清明,回神,他看见自己怀中少女,早已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眼神中透露着极度的恨,触目惊心。 感受到紫解语气势减弱,苏落微也终于得到喘息,在紫解语舌头处狠狠咬下一口。 “啊!” 紫解语感到舌头处一阵酥麻,连忙将苏落微放开,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他放开苏落微,眼中露出一抹歉意。 苏落微整顿好衣裳,眼中怒火更深。 “咕噜!”紫解语再次吞咽,苏落微此刻模样实在是诱人至极,然而,他此时真的不愿再去碰那花中仙子,他已经从情迷之中,恢复清明之态。 他们两就这样对视着。 苏落微心中对风泽年更加愧疚,她本就是赌气出来,中途遇到强盗时,就已经后悔,本想着来紫邪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至少自身安全问题,是可以得以保善的,然而紫解语方才的冲动,实在是..让她再也没了安全感。 “砰!” 紫解语面色潮红,从房门内冲出。 “少主!我...”下人话未说完,就看见紫解语已经消失不见,顿时疑惑的向房门内看去,他就是过来拿菜的,方才他敲门时也不知里面的情况,只想着来端菜。 “燕大厨!”那名下人小心翼翼从厨房走进。 “嗯?” “燕大厨,我来拿今日的晚膳。” “嗯,就在上面。” “是!” 下人觉得今天两个人都很怪异,虽说之前也是看过他们二人的,但都是两人在一起做菜等等,从未发生过今天这般情况,但他只是下人,不该问的,他不会也不敢去问。 “嘎吱!” 木门关上,苏落微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 “呜呜呜呜呜。” 她右手捂住嘴,身体缓缓的靠着灶台,慢慢的向下缩,直至灶台完全将她淹没,她想起自己相公,都已经两月,她丝毫没有听见风泽年找她的消息。 “相公~呜呜~” 苏落微此时精神快到崩溃之态,她很想风泽年,很想很想,然而,不管她内心再怎么想,从根本来说,她也是一个小女生,脸皮薄的小女生,让她主动回去找风泽年是不可能的,而且当初她还给风泽年一纸休书,她也不知,风泽年到底休了她没。 这一幕若是被风泽年看到,恐怕平了这紫邪宗的心思都有了。敢欺负我娘子? 苏落微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或许是自己对相公太过苛刻,现在转念想,相公和自己亲热,不是应该的吗?他是我相公,为什么不行?当时我是怎么了? 或许苏落微从小就在乡村成长,对这些观念极重,所以才会对风泽年那般生气,现在想想,可能是自己错了。 第八十四章:狐媚子—佟掌柜 次日,京城 “你说什么?没接到苏落微?”苏洛河从座位上突然坐起,君怜凰也是被吓一跳,方才她还好好的依偎在自家苏哥哥怀中,结果苏洛河突然起身,她失去重心,直接摔在地板。 “苏哥哥~” 君怜凰捂着脑袋,一脸幽怨的看着苏洛河,娇媚声音从她嘴中发出,这一幕,惊的那人双眼放直。 在他记忆中,右丞君怜凰可是一直高高在上,冷傲无双的存在,现如今居然会对一名男子撒娇,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眼前的男子是谁?当世诸侯,帝王不在,他便是最大,君怜凰对他撒娇也不足为奇。 苏洛河现在可没有心思管那人怎么想,连忙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她不愿来,还是风泽年那小子不愿意放人?” 听闻这话,那人更是苦笑:“诸侯大人,别说风泽年愿不愿意放人,我是连门都没得进,在大门口就被人打发了。” 一月前,他到九龙源风家,发现大门紧闭,本想着自己乃是京城来的人,家中老爷子又在朝中当差,来这里接一个风家的少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而且接的还本就是苏家的人,他都开始想风泽年会怎么招待他,然而,他们在门外站了一个上午,都没人理他,门都没开过。 风家两个守门人,也不看他,风泽年更是丝毫未出。 后来他忍不住,去跟守门的人说明来意,让他们进去通报,结果风泽年只是回一句,不见,人不在,便打发他们走掉。 整个过程风泽年都未曾出门,面都未见。 这苏家之人刚想发怒,结果想着是诸侯让他来的,只得忍着回京。 “而且..”那人迟疑一下,还是把风泽年说的那句话告诉苏洛河:“风泽年还说..人不在。” “人不在?”苏洛河听这话,眉头一挑,按照这小子的习性,只要是我下的指令,他绝对会听,即便他再怎么黏着苏落微,苏落微也应该这件事是为她好,没道理找这个借口推辞啊?除非.... “靠!” 苏洛河突然大骂,这一骂,把两人都是吓一跳。 “苏哥哥?”君怜凰不解看他。 苏洛河双手握拳,越捏越紧:“这小子,真的把他娘子给气走了!” ..... 九龙源、风家 “今日可有少夫人消息?” “没有。” 主厅之上,风泽年握着卷轴询问,两个月时间,风泽年整日看着这些卷宗,郡守府也渐渐未去,当然这是郡守允许,因为他觉得,不需要他来教,张德开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教风泽年一样,每次他提出问题,风泽年都可以对答如流,且还能说出连他都未曾想到的答案,索性,他就让他看书。 风泽年每日都会询问顾七,找着苏落微没,然而顾七的回答,永远是没有,顾七也很疑惑,按照道理,不管苏落微到哪里,只要出示手中红玉,都会被人当做上宾对待,而且血杀堂也肯定知道这些消息,但是现在,血杀堂居然没有一丝消息。 听着一声没有,风泽年手中握着的卷宗更紧,眼中闪过无限复杂。 “唉~” 风泽年叹气,自己在苏落微身边,他怕苏落微受了委屈。 “对了,少爷还有一事。”顾七说道。 “说!” “我下月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不会在少爷身边,所以...”顾七说道这里有些犹豫,他担心风泽年,但是那件事情,他必须去做。 “嗯,没事。”风泽年淡淡说道。 “谢少爷。” 顾七恭敬点头,若是之前顾七对这位少爷是浓浓不屑,但是这几个月来,他们家少爷可是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他在夜晚时常看见风泽年屋子是亮着的,有时自己早起,还会看见风泽年在练身,虽然他不知道是那种功。 “唉,你啊你,我都说过,不要那么严肃,我们是朋友!”风泽年很无奈,从顾七救他那时候开始,他都没在把顾七当做下人。 顾七心中一暖:“是!” “少爷,佟掌柜求见!” “让他进来。”风泽年朗声,随后又对着顾七说道:“你先下去,有她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七缓缓退下。 “砰!” 门被打开,一女子,衣衫华贵,头发用精致的百鹊簪子高高扎起,露出一张完美妖娆的脸庞,一双媚眼在风泽年身上游走,一张小嘴儿诱惑的舔着嘴唇,身穿红色外衣,肩膀上披着两根金绸,一直托拉到手中。 蓝褐色锦绣香鞋上镶嵌着各镶嵌着两颗小珍珠,显得更加高贵。 “风小弟~” 佟掌柜一进来,娇声叫道风泽年,迫不及待朝着风泽年身上扑。 感到一阵香风袭来,风泽年连忙躲闪,若是之前,他肯定不会放弃这等机会,肯定会把这狐媚子抱在怀中好好蹂躏,满足自己快感,但是现在他心中只有苏落微,怎会还有心情对其她女人想着想哪儿呢? 风泽年躲过一阵“突袭”干咳两声正色说道:“咳咳,佟姐姐,有什么事直说,我还有几页书尚未看完。” “哟哟哟!”佟掌柜一副调戏神色:“我的风小弟现在变得如此高冷,连我这种美人儿风小弟都能忍住。” 佟掌柜那充满着诱惑的声音在风泽年耳边不断。 “佟姐姐..”风泽年实在是无奈:“佟姐姐莫不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风纨绔不成?” “哈!”佟掌柜被这话逗笑:“不逗你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佟姐姐请说!”风泽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从茶壶中倒一杯茶递上。 佟掌柜接过茶,轻抿一口,才淡淡说道:“最近孟家资产暴涨,连着肖家也受益颇多,其附属产业扩大无数倍,而风家,到现在都没没动静,甚至外界有人传言,说风家已经快被孟家吞掉!我们麾下有几处大产业都在蠢蠢欲动想着跳去孟家。” “嗯!” 风泽年回一个嗯字,这件事情,他之前就知,可哪儿知会那么的快,风泽年低头想想,片刻后,他出言道。 第八十五章:薛冉你疯了? “一口吃下我风家那么多产业,也不怕撑死!”风泽年阴沉着个脸突然冷哼:“哼!既然要这样。”风泽年对着佟掌柜说道:“佟姐通知所有管事人,来我这里会议!” “嗯!风小弟,刚才好迷人哦!”佟掌柜走时,还不忘调戏风泽年,待得风泽年一阵无语后,才满意离开。 “呵,孟家,你们要这样,那我们就直接来玩玩,你们真以为,就你们有朝中势力吗?”风泽年从怀中拿出郡守令,静静的揣摩着。 孟家产业能扩大那么多倍,没有当官的帮他,风泽年是肯定不会信的,既然要用这种方式,那就都用这种方式! “呵呵,小子做的不错!”沧桑声音在风泽年脑海中响起。 风泽年一听这话,连忙放下卷宗,在脑海中恭敬称呼:“先生。” “嗯,可以,这次做的很好!” “哈哈哈!”风泽年得意笑起:“先生,你廖赞了!” “你这小子啊!”藏虎先生无奈,典型的帅不过三秒。 “好了,说正事,趁着一点时间,我给你讲讲,太极剑法,和咏春拳的精髓。” 风泽年瞬间正色,经过这几月“修行。”风泽年对这两门武功产生浓厚兴趣,他发现自己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他想着,若是自己真的练好这两门武功,是有实力保护娘子了? 咏春乃是华夏之傲,在这片世界,即便是练习至入门,都足以匹配江湖一般高手,若是将其完全学会,在江湖中,完全可以横着走。 .... 紫邪宗 十几年前,紫邪宗本是江湖排名第二,却因一次重大打击,排名至江湖第五,原本那次打击,足以让他们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但并未如此,而他们的对家也不想下死手,于是放过这宗门。 本来,在打击之下的紫邪宗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崛起,但它还是慢慢的重出江湖。 紫邪宗之所以能够立在江湖之上,是因为紫邪宗内坐镇一位江湖中超级高手,之所以叫做高级,那是因为,这名超级高手,乃是真剑榜排名第七—寂安剑。 当年紫邪宗处于垂危之际,几大宗门上门找事,欲图瓜分紫邪宗领地,然而,就在他们联合对紫问情进行围攻之时,一名麻衣老者,执剑而出,一阵眼花缭乱后,围攻紫问情之人全部死于老者剑下。 那一战,震慑住所有蠢蠢欲动之人,紫问情不解,老者说,是他爹的故友。 紫问情为报答这位老者,在紫邪宗恢复元气后,紫问情为其开辟一座府邸,就在宗楼旁,名为寂安府。 昨天下午那件事情发生后,紫解语就再也没敢来找过苏落微,这十几日,苏落微也没怎么见着他,但是紫问情对她态度,似乎是越来越差了。 “砰!” 留香房门被一脚踹开,一只脚趾上涂着妖异紫色指甲油的光滑玉足探进,下一刻,苏落微看见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大腿上方,有着一缕紫红色绸带,在往上看去,一张画着浓妆的脸,眼睛是浓紫色眼影,头发上捆束着黄黑色诡异带子,不能说其美貌妖娆,只能说其恐怖妖异。 “啧啧,燕归姑娘,怎么今日又做什么菜?” “薛冉?”苏落微皱眉,她不喜见这人:“你来干嘛?” 此人正是薛冉。 听苏落微问这话,薛冉嘲笑道:“这紫邪宗是我的地方,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她眯着狭长的眸子盯着苏落微。 她可是知道紫解语最近没再找过苏落微,她料想肯定是出了问题,这正是她一手策划。 她在事发当天之前,偷偷潜入留香堂,在靠近灶台旁扔下一枚**花花沫,**花,顾名思义,就是**来的。 但只是**花花沫,还不足以使紫解语无法自控,但肯定能让他疯魔一段时间,以苏落微的性子,肯定会对其讨厌到极点,而紫解语也会不敢再去找她,失去紫解语照顾的苏落微,自己若想对付,不是手到擒来? 她一直记得那天苏落微在宗门前辱她面子,她一心想要报复,奈何紫解语靠的太近,自己没什么机会,虽说之前紫问情很喜欢苏落微,但苏落微终究是外人,身为一个孩子的父亲,紫解语这几天一直萎靡不振,一宗宗主紫问情怎会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他也就渐渐的对苏落微疏远。 苏落微白她一眼:“呵!” “你什么意思!” 薛冉最厌烦的就是苏落微毫不在意的洒脱模样,她自诩高高在上,不想与苏落微一般见识,但是苏落微屡次不将她放入眼中,她显然是极度生气。 “薛小姐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苏落微毫不在意,做着自己的事。 “你!” 薛冉被气得不轻,**起伏,一阵波涛汹涌。 “你给我去死!” 薛冉顺手抄起一把菜刀向苏落微挥去。 自从她嫁进这紫邪宗后,那个下人敢对他这般说话?现如今出现一个苏落微,三番五次扰乱她威严,所以她丝毫不顾后果拿着菜刀向苏落微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落微眼神一缩,连忙侧身闪去,刀身就这样危险贴着苏落微身子而过。 “薛冉,你疯了?” 苏落微惊呼道。 “你才疯了。” 薛冉见一击尚未得逞,又挥去另一刀,苏落微见状,立马伸出一只手,握住薛冉手腕,用着紫解语教她的招式,把刀夺走,再过后,她伸出左脚,将薛冉放到。 “砰!” 薛冉重重的被摔在地上,苏落微此时手拿着菜刀,一把刀子横在薛冉脖子处。 “你要干嘛?” 苏落微目光寒冷,方才这薛冉可真是动了杀心。 “怎么回事?” 一道冷喝声从门外响起,下一刻,一身穿紫色长袍男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嗯?冉冉!” 长袍男子心中一惊,几个闪烁连忙冲到苏落微面前,手心用力,一掌狠狠朝着苏落微胸口打去。 “噗~” 以苏落微的身子,哪里能够承受这含怒一击,当时就被击飞,后重重落在地面,鲜血从苏落微口中喷出。 第八十六章:风弟弟,想摸姐姐的腿吗? 宗楼内,气氛压抑,紫问情高坐在首位,身边吴霜霜冷着眼看跪地之人,下方,紫念寒抱着仿佛受惊似的薛冉,一双紫色眸子看向站在对立面的紫解语,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似的笑,但双眼是愤怒的。 紫解语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苏落微,也不敢说什么求情话。 跪在下方之人,自然是苏落微,方才紫念寒本想一击将苏落微给杀掉,然而,他想现在这位还算是父亲身边的红人,不可随意杀掉,所以就将原本虚弱无比的苏落微给提到面前,把他看见的事情老老实实说出。 “燕归,你可还有什么话想说?”紫问情问道。 苏落微缓缓抬起脑袋,嘴角中露出一抹不屑,她看紫问情本就想处置她,这次不管她是对还是错,都会受到及其严厉的惩罚,现在还让她辩解,只不过是不想别人说他是不讲理之人罢了。 “呵,我说是她先动的手,你信吗?” 苏落微知晓这点,也完全不用保持着之前的态度,说话也毫不给其面子。 听这话,不等紫问情说话,紫念寒立马开口:“放肆!她乃是我夫人,怎么可能会对你这卑贱下人动手?燕归,你死到临头还想着反咬我夫人一口?” 苏落微就在哪里低着头,听着紫念寒说,我夫人三个字,现在的薛冉想必来说是很幸福的,当初也有一个男子这样叫她,愿意那般护着她,不过..她却离开了他。 “嗯,我也不信!”紫问情也淡淡开口:“诸位,你们觉着呢?”他向着那些人扫了扫。 紫问情扫完后,立马有人跳出来:“嗯,我也不信。” “我也不怎么信,这燕归定是嫉妒薛小姐,才会拿刀对着她。” “呵!” 苏落微再次冷笑。这些人一个个都老成精,他们怎么可能不懂紫问情的意思呢?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惩罚她。 这几日他们也听到一些传言,说是燕归姑娘拒绝了他们少宗主,紫问情极度恼火,然而又无处发泄,现如今有个机会,他们当然是抓紧机会拍马屁,让紫问情发泄一下。 “嗯,既然诸位都这么想,那么,虎骨夹处置。”紫问情说道。 在场众人听这话,皆是眼皮一跳。 虎骨夹又叫手骨钳顾名思义就是用夹子将犯罪之人手骨夹着,进行挤压,摩擦,废掉犯罪之人双手,紫问情这样做,想的就是废掉苏落微那双做饭的手,连菜刀都无法握住,还谈什么做菜呢? 这样做,就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人,一身武功被废,极其狠毒。 “父亲!” 紫解语忽然开口,他本不想插口,但一听要处置虎骨夹,犹豫许久还是想为苏落微说些什么。 “嗯?” 紫问情挑眉看他:“怎么?” 紫解语有些愧疚看了苏落微一眼,随后双手抱拳:“父亲,燕归姑娘只是一届柔弱女子,若是用虎骨夹夹一刻钟,不是想要毁掉她一生吗?在孩儿看来,只需要惩罚仗打三大板,再让她做侍女一年便好。” “三大板?紫解语,你是不是傻了?她拿刀子这样对着我夫人,只需要打三大板?”紫念寒不乐意,当场斥责:“再说,这是父亲的决定,怎么能随意更改?” 面对紫念寒的斥责,紫解语不慌不忙解释道:“这三大板可以打在燕归姑娘手指之上,再过十五日便是你我夺嫡之战,届时定会有许多人来次观摩,多一个美貌的侍女,对我紫邪宗来说,也是不错的。” “嗯!你这样说也有道理。”紫问情点点头,再度思考片刻后:“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苏落微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被上面人讨论着价值利用,心中有着无限悲凉,再看薛冉依偎在紫念寒怀中,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她男人就会帮她出气,不会让她忍着。 她突然在想,风泽年到底休了她没,若是没有,怎么还不来找她,她此刻极度的想念风泽年气息,想被他抱在怀中,想被他呵护着,然而... 她自嘲一笑,他是风家大少爷,找一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之事,怎么可能会花费精力找她? “念寒,你对我真好~” 薛冉在紫念寒怀中尽情撒娇,狭长眸子透出她那股阴笑,她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看过去,苏落微低着头,似乎没听见他们说话似的。 她可以将音调升高。 “念寒,还好有你在呢,若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就要被这野丫头欺负了。” 紫念寒也将薛冉抱紧:“不会让你受委屈。” “啪!啪!啪!” 三下板子敲打在手指上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苏落微本就被紫念寒击过一掌,现在又被重物敲柔弱处,她没有吭声,牙齿一直紧紧咬着,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而出,眼中有着一抹不屈之意。 苏落微咬着牙,从地上站起,脚跟还未站稳,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燕归姑娘!” .... “小弟弟,你这一反击打的可是非常好呢!” “佟姐姐,夸我就夸我嘛,别老是摸我。” “咯咯咯!”佟掌柜声音如同诱惑人心的魅魔一般,在风泽年耳边响起,她坐在风泽年书桌之上,一只嫩嫩的白花花的腿,露在风泽年眼前,一双勾魂精致玉足点在风泽年腿上,说话之时,手还在风泽年脸上摸来摸去。 突然,佟掌柜风情万种诱惑道“风小弟,想摸摸姐姐的腿吗?你要是觉得摸腿不过瘾的话,来摸摸姐姐的脚,姐姐也是答应的哦~” “咕噜!”不得不说佟掌柜极其会诱惑人,这一致命吸引力,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风泽年年特别无奈,这佟掌柜与他本就是利益关系,若不是她有着超越常人经商头脑,风泽年怎么也不会任由她在自己面前这般放肆,然而,这女子真的厉害,不过短短一月,就将风家产业整合归一,并且与孟家相抗衡,屡屡占着先机,是孟家吃了许多亏。 若不是孟家突然有着官府人帮他们,一个佟掌柜就足以让他们损失惨重。 第八十七章:孟家的反应 “哟,我的风小弟还会害羞~姐姐让你摸,你都不愿意,我告诉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哦~”佟掌柜这次把玉足横在风泽年面前,那玲珑般的脚趾都快抵在风泽年嘴上,佟掌柜故意的蠕动脚趾。 “怎么风小弟,喜欢吗?” “咕噜~” 风泽年第二次吞咽,这双脚就近在咫尺,一股诱人香味从脚上传来,不得不说,此刻的佟掌柜实在是太过诱人。 不行,不行,我是有娘子的人,绝对不能冲动。 “呼~呼~”风泽年深吸口气,放弃眼前的秀色可餐,狠下心来,将脑袋转向一边一边:“咳咳,佟姐姐也真是的,知道我是有娘子的人,还这么调戏我,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啊。” 佟掌柜听了笑道:“嘻嘻,我以后嫁不出去,给你做小妾好不好啊?” .... 风泽年实在是无语,好会勾引男人。 “咳咳,算了佟姐姐,把脚放下,我们继续说正事。” “嗯,你要说什么呀?是娶我做小妾的事吗?” “...”风泽年一阵无语,同时正色道:“佟姐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孟家 “哐当!”孟华右手握锤,狠狠朝着桌子砸去,他的脸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你说东边产业全被风家击垮?” 下人被吓到说话结巴,嘴抖似的说道:“是....是。” “砰!砰!砰!”孟华又朝着桌子猛锤三下,牙关紧咬,嘴角处青筋浮现:“混账!” “滋啦!”他猛地拿起一个茶杯朝地面甩去,他气急败坏,东边产业处于最繁华之地,换句话说,整个大周国无数大型商贸交易都是在大周之东完成,而孟家在东面也占有一席之地,东边的收入可以抵得上孟家全年收入的一半。 也就是说,失去东边的收入,孟家收入会足足减少至一半。 “怎么回事?” 孟华尽量控制着自己脾气,让自己不要那么激动。 下人听了,整理一下思绪:“近日,孟少爷您不在孟家,东边出现一极其妖娆丰满的女人,她似乎跟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一出现就立即对我们孟家产业进行攻击,其手段极其狠辣,雷霆手段震慑住所有人。” “我们孟家方才吸收风家过多产业,还尚未站得住脚跟,被那女人给收回,还同时从其他方面进攻我孟家原本产业。” “那我派出去管理那边的陈振呢?” “额...”那名下人不敢说话。 “怎么了,说啊!”孟华也不是笨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下人不可置信问道:“你是不是想说,就是因为陈振,我孟家在东边的产业才会尽数进入风家?他其实是风家派来的..间谍?” “嗯。”下人点头。 “蹬蹬!”孟华虽说心有准备,但听见这个消息,他后退两步,还是有那么一抹不甘,他早该想到。 为什么他陈振好好的非要来投靠他?难道是他浪子回头?怎么可能,虽说他陈振纨绔,但是陈家完完全全负担的起,先不说他陈家本就家缠万贯,就说陈振背后的叔叔,那也是朝廷的大官,足以和孟家找的靠山相比,他好不好的,为什么非要来投靠他孟华呢? 他原本还以为陈振是看出风家劣势,想借机分一杯羹,他之前还很看不起他,若不是孟华看中陈振家中势力,他也不会让陈振去守东面。 “好,好一个风家!没想到啊没想到。”孟华咬牙切齿,对陈振泛起深深恨意。 他就觉得奇怪,光凭一个风家怎么可能吞噬掉他孟家所有在东边的产业?那些人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他爷爷曾经还对他们有过恩惠,但若是陈振在里应外合,那就说的过去了。 他沉默,一双充满着恨意的眸子看着前方,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极其妖娆丰满的女子?”他喃喃自语,随后问道那名下人:“她是谁?” “我也不知,似乎别人都叫她佟掌柜。” “佟掌柜...”孟华又低声念道,忽然眼中冒出精光:“佟家商帮之女,佟湘玉?”想到这点孟华陷入回忆,当初他孟家摧毁掉佟家时,是有一个小女孩,这还是听他爷爷说的,当时那个小女孩跳入海中,他们搜寻多时都未曾打捞,于是便放弃了。 可是他们哪儿知,那小女孩不仅没死,还被一个贵人所救,那个贵人便是河管家。 “你去将肖晨叫来。” “是。” ... “所以,佟姐姐你是为了报恩才来帮我么?”风泽年问道。 “哈哈,风小弟你还真是单纯呀,你没听姐姐前面说,我佟家是被孟家毁掉的吗?我找你不全是为了帮你,更是为了—报仇!” “嗯!”风泽年很严肃点点头:“佟姐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看风泽年如此认真,佟湘玉又升起调戏之色:“风小弟,其实姐姐还有一个目的。” “嗯?” “姐姐还想给你做小妾,咯咯咯。”刚说完,她自己就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胸口那两团雪白波涛起伏。 “叩叩!” 两道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少爷。” 佟湘玉立马正色,整理好衣裳,把露出的小脚丫塞进鞋子离去,自己的脚是不能被外人看的。 “嗯。” 风泽年见状,才问道:“怎么了?” “少爷,陈振少爷来了。” “呵,这小子现在就来了?”风泽年觉得好笑,对着佟湘玉说道:“佟姐姐,我看这陈振对你倒是挺勤的啊,要不佟姐姐你试试去诱惑他?” “切!”佟湘玉对风泽年翻白眼:“他没我风弟弟好看!” “...” 孟家 “没想到没想到,陈振居然是他们派来的内奸!”肖晨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副惊讶神色,他还以为陈振是改邪归正。 “我也是没想到,风泽年失去一个苏落微,还有一个佟湘玉,风泽年,你厉害!”孟华冷着个脸。 他之前就在想,总之苏落微是离开了风泽年,他倒不如去将苏落微追来,做自己娘子,这样,对他孟家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 第八十八章:血杀堂(上) 他曾经也派出许多人去寻找,都未曾找到,连一丝踪迹都没有,他也纳闷,这苏落微到底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那次他上紫邪宗吃的那些赞不绝口的菜,都是苏落的做的。 “报!少爷,紫邪宗人来访。” “紫邪宗人?”肖晨皱眉,旋即看向孟华:“你叫的?” 孟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双眼放出一抹期待已久的光芒:“终于来了,呵,风泽年,既然不能从官道上打压你,那,我们就从黑道上来!”他握紧双拳,危险声音从他喉咙处发出:“请进!” “是!” ... 大周最繁华之地,在大周的东方,东方之地,群英荟萃,各界名流聚集在此,藏龙卧虎之辈不绝于缕,有句话叫做,不到此地不知自己的官有多小,不到此地,不知自己有多穷。 是的,大周之东,乃是大周国之重地,国之根本—京城! 京城占地面积,足足有五十个九龙源那么大,其中皇宫所占之地就是一半,足以见大周皇朝是有多么的强盛。 在京城外围,有着一处广袤无垠的密林,若是站在京城城墙最上方,向远方瞭望,可看见一大片碧波万里,波澜壮阔。 在密林最隐蔽之处,有着一个山洞,山洞外残破不堪,像是经历几百年风霜一般,在加其又在隐蔽之处,所以丝毫没外人会注意到这里有个山洞,即便有人看见,也不会作死的往里面走,毕竟实在是太过阴森,里面黑区区的一片,时不时还有着阴风吹来。 “嗖嗖..蹬蹬蹬,踏!” 突然,山洞附近响起几道奔跑之声,一道黑影进入视线,只见他黑红色血衣长飘,行进之时,还会从树上跃过,以便于节省时间,最后,他到山洞外,才缓缓停下脚步。 他整理衣冠,就这样慢慢走了进去。 就像陶渊明所说的那样: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那人缓缓走进后,不过多时,便出山口。 如果说紫邪宗是世外桃源,那么这地方,只能用人间仙境来形容。 山洞内外,别有洞天,入眼处,是一大片瀑布,瀑布之外白蒙蒙的雾气弥散四周,恍然间看不清晰,远处似有七彩的霞光,将雾气染得一片迷蒙。 再向四周看去,无数宗门高楼立于各个山峰之上,此刻,还能听见弟子修炼的呼喊声,在最高处位置,一座堪比皇宫的建筑立在主峰上方,显得威严而神圣, 那人抿嘴笑了笑,脚底发力,朝着那方向奔去,以他的速度到那地方,居然都需要一个时辰之久。 主峰之上宗楼上写着三个大字—血杀堂。 江湖上第一大势力,就在这别有洞天的地方,不过这也对得起别人第一大势力的称呼。 他们在这片地方,默默的守护着皇城,曾经帮助这个国家的皇帝,抵御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攻击。 作为江湖第一大势力,天下所有情报都在他们手中,说之比皇家还稀有的信息他们都能掌握。 第八十九章:血杀堂(下) 大周江湖乃是整个世界的江湖,血杀堂之名威震大江南北,从某种方面来说它比大周皇权更加厉害! 男子进入宗楼,褪去风衣,在众人眼中,直直走向副堂主之位坐下。 “诸位叔伯近来可好?”听声音是一少年。 “劳小堂主挂念,我们近来还算不错。”一老者回答道,随后想了想,问道:“不知小堂主今日派人召集我们在此集合所为何事?” 少年听这话,缓缓开口:“我召集你们来,是有两件事情,第一件是关于两月前让你们找的少女,你们现在都没消息,你们也知道,她可是拿着血红玉佩的人,若是有什么闪失,不说你们,我都会大祸临头。说道这里少年顿了顿,用着略带寒冷的声音问道:“我就是想问问,这天机楼最近的管事是在干嘛?” 管理天机楼长老一听这话,连忙从人群中出来,跪在地上:“小堂主,我按照你的描述,将天机楼弟子尽数派出,但都未曾找到你所说那名少女,别说人的消息,连那枚血玉的消息我们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天机楼都是废物?”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危险:“血杀堂,不留废物!我再给你们一月时间,若是一个月还没消息,你就等着掉脑袋!” 那名长老闻言苦笑:“是!” “嗯。”少年点点头:“第二件事,想必你们都知道,紫邪宗邀请我等参加他们夺嫡之争!” “呵,那紫邪宗最近是不是皮痒了?”一长老听这话冷哼一声,脸庞发涨:“他们是想跟我们示威?” 少年未曾理会那名长老,仅仅是瞥他一眼,又继续说道:“世人皆知我们与紫邪宗水火不容,这次紫邪宗有胆子邀请我们,是为了做给其它宗门看,若是我们不去,那就是我们示弱,再说我们乃江湖第一大宗门,还怕他一个紫邪宗不成?” “嗯,不管,这次我要去!”先前发怒的老者说道。 “好!你在带上二十名弟子,这次我带领你们去,今日之后快马加鞭,在本月内必须尽快赶到”少年吩咐。 少年想到有一个人还需要保护,对着下方,最左方男子说道:“罗叔,你带几个弟子,去保护一个人,那个人很重要,一定不能要他出事,哪怕一丁点损失都不行!” 叫罗叔的人,皱眉抬头:“有那么重要?” “他若死了,血杀堂不复存在!”少年平淡说出语出惊人的一句话。 .... 地煞殿 主殿内,所有人服装整齐,同一的红白两色,上刻有狰狞罗刹,为首一人为黑白外袍,袍子上唯一的白色,是一罗刹身影。 “你可准备好?”为首之人,对着下方,跪在他面前的少年说道。 长袍少年狂傲一笑,眉间那股不羁放纵浮现:“那是自然!”“嗯!”为首之人满意笑道:“这次,我让两位长老以及二十弟子随你一同前往。” “谢父亲!” 他一只手拔出腰间长剑,飞舞银蛇:“此次,我会让他们知道,我地煞殿小殿主的名号。” .... 医仙谷 “大长老,此次紫邪宗夺嫡大战我们非去不可?他们无非就是想彰显宗门实力罢了,再说我医仙谷从不与他们相争,拒绝就是。”一清尘出灵少女对着一老妪说道。 老妪闻言,眯着眼睛,摸着美妇的头,淡淡说道:“我也不想去,但是,这血杀堂都去了,我们,不可不去啊!咳咳~” “为什么血杀堂去,我们就一定要去,再说现在谷主也不在,没人带领我们去呀!”少女细心拍着老妪的背。 “嗯...这是个问题。”老妪想了想,随后睁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嘶~这次就灵儿你去。” “啊?我?”名为灵儿的少女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傻!”老妪没好气说道,这个名额她师姐们一直在争,就她最不看重这个。 “我哪里傻了~”灵儿委屈的撅起嘴巴,她的医术可以说是冠绝群雄,在这医仙谷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手,若是她稍微有那么一点心机,这医仙谷下任谷主绝对会是在她身上,但..这货就是个傻白甜。 老妪无奈摇头:“这次我会让你三长老陪你一同前去,你再带上十名三代弟子,还有...一定要记得,不可与血杀堂人起争执。” “为什么啊,他血杀堂有那么厉害吗?”少女不服。 “砰!” 老妪向少女脑袋敲去。 “因为...老者眼神深邃望着京城方向:“我们医仙谷和血杀堂是属于一个人的。” ... 紫邪宗怎么可能只是邀请这几大势力,在其下还有附属宗门无数,他们都一一递出请帖,十五日后,又是一番江湖热闹景象,他就这么悠悠闲闲躺在座椅上,吃着吴霜霜喂去的水果,他要让外界看看,自己宗门内两大奇才。 同时,他也想知道,这次夺嫡之战,那些江湖上的人,会支持谁。 “紫哥哥~”吴霜霜送过去一块儿水果:“还真是可惜了呢,燕归手被三板子打成那样,没有个三个多月,是恢复不了的,还被你拿去当侍女,天天折磨,不然啊,这次让她来做菜,又能彰显我们紫邪宗的一大厉害之处。” 紫问情白她一眼:“要那干嘛,总之,这人拒绝我孩子,我就要让她生不如死。” “你说,她会不会报复啊?” “会。”紫问情点头,旋即又一副轻松神色:“不过,那又怎样,就一个野丫头能翻出什么花样?” “嗯,也是。”吴霜霜又递过去一颗水果:“那紫解语呢?我记得他来找过你不下三次了。” “那又如何?是他自己说的,让燕归去做侍女。” 在一间及其破败的房间内,一少女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头发带着灰,乱蓬蓬的蜷缩在稻草房内,她靠在稻草堆里,一双眼睛看着外景,不知在想什么。 同房的还有几名大婶。 “唉~这小丫头还挺可怜的,先是被休,后来这里,又被这样对待,啧啧啧” 一身着深色宽大长衣,头戴白色盘卷头巾的大婶说道。 她看着这小妮子,心中觉得可怜,便每天与她说说话,时不时分她几个馒头填肚子。 在这之前,苏落微还不知有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关押的几乎都是中年妇女,或是一些老的不能做事的老头。 第九十章:苏落微的悲哀 苏落微自从那天被关押后,几乎没人关心,连着紫解语都只是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过,紫解语那天见她如此落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心中那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不见了,就有些心生厌烦,再加上之前苏落微还...所以,他也就将她放下,专心去弄那夺嫡之战。 当然,除了紫解语,还有薛冉,不过薛冉来这里,完完全全就是欺压,冷嘲热讽,甚至还动手动脚,苏落微也只能默默承受,现在她没力气反抗,也没那资格反抗,紫解语不帮她,身边又无可用之人。 她看着窗外一抹月光,之前她也是住的这种地方,所以还算住的惯,但她那时是和自己弟弟一起,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而且没有人管,睡得也很香,只是有时要想想明天吃什么,现在住的还是草屋,不过明天还得去做侍女该做的事情,还得挨骂,她身上有着淤青,几乎都是管事打的。 紫念寒招呼过那么管事,要特别的“照顾” 她从未哭过,即便是被鞭子抽打至出血,也未曾流过一滴泪,她不愿哭,哭没有用。 “丫头,丫头!”身边大婶伸出五指手指在她眼前晃。 “嗯?张姨”苏落微回神。 “在想什么呢?”张姨问道。 苏落微礼貌笑道:“没!” 即便苏落微此刻脸上是脏兮兮的,但依旧有着那种空灵气质。 “唉,你这丫头也真是可怜,那么年轻就被送来这里。”张姨一副可怜神色,然后问道:“听说之前这紫邪宗少主还喜欢你,被你拒绝了?” “嗯。”苏落微点头。 “为什么啊?”张姨不解:“这紫邪宗可是一个很豪华的地方,若是能够嫁进去,不说一辈子荣华富贵,至少也不用过我们这种日子。” “为什么...”苏落微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响着一个人的声音,一个叫她娘子的声音,她想着一少年在才子宴上大放光彩,在龙门县威震县长,一身天蓝色长袍,一张熟悉的脸慢慢出现在她脑海中。 “相公..”苏落微不自觉发声。 “相公?”张姨更加不懂:“什么相公?” 苏落微察觉到自己失态,一双有神的眼睛瞬间失色,眼眶不自觉发红,也只有再想到风泽年的时候,她才会这般难受。 “张姨,你不是说我为什么拒绝吗?” “嗯..是啊!” “因为,我有相公了。” 苏落微说着相公二字像是在炫耀一般。 “我知道,不是被休了吗?”张姨心直口快,说出之后才立马捂嘴,一脸歉意看着少女:“对不起啊,我...” “没事的张姨。”苏落微笑笑:“张姨歇息,明日还得早起。” “嗯..嗯。”张姨嘿嘿笑道:“明天过后又得大忙咯,这十五日之后便是夺嫡大战,不准备好,宗主怪在咋们头上来,又是一顿毒打,我们这些还好被打惯了,倒是你,细皮嫩肉的,唉,要是被你夫君,那..” 苏落微也是有些落寞,相公看见我这样,还会喜欢我吗? ... 距夺嫡之战还有一天时间。 “孩儿此次定不负父亲所望,争取与紫邪宗少主打好关系!” “孩儿谨遵父亲之命,助紫念寒少主夺嫡成功。” “孩儿欲相助紫念寒少主。” “孩儿欲相助紫解语少主。” 一时间各方涌动,所有宗门年轻一代将会聚集至紫邪宗,为这两位少年助力。 “小堂主,明日便是紫邪宗夺嫡之争,今日是在这里歇息,还是直接过去?”血杀堂一老者问道。 小堂主一身血红色长衣,面容削瘦,脸庞白皙,剑眉星眸,长发随意捆扎在后,手中寒芒长剑刻有追魂二字,这是他找风泽年拿的。 真剑榜排名第三追魂,执剑者—顾七,血杀堂小堂主。 此时,顾七一副沉稳之气,及其老练,他停下,直径走向最近客栈。 “就在这里。” ... 距离这里不远,另一方,一队人马,旗帜上大大写着煞,为首一人仍是少年,少年浑身煞气,仿佛地狱罗刹,这是杀人无数所练就而出。 “吁~”为首少年,停下马。 身后一老者上前询问:“小殿主?” 小殿主微微偏头对着身后老者说道:“在此休息,明日上山。” 虽说紫邪宗是没人能找上门来,但那仅限于普通势力,比如孟家之流,对于这些江湖势力,紫邪宗的地址,他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一大堆人马安安静静朝着客栈走去。 ... 距两大势力不远,另一只队伍也在行进着。 一名轻巧出灵的少女带领着那支队伍,不过她可没前面两人那般神气,而是很苦恼。 “三长老,还没到啊?”少女有些痛苦问道,想着大长老,又头疼说道:“明日就是夺嫡之争了,要是迟到的话,大长老肯定会骂死我们的。” 被少女叫道的三长老,也是头疼的要死,一路上这少女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对这世间一副好奇模样。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啊,若不是你非要在之前那座城里玩,我们会吃到吗?”三长老颇为无奈,早知道她就不领这个差事了。 “嘿嘿。”听这话,少女低头吐吐舌头,娇声道:“不好意思嘛。” “唉~”三长老摇摇头,抬头看着外面,确认方向,对着少女说道:“灵儿,今日就在这儿休息,明日我们便能到紫邪宗了。” “嗯嗯,听三长老的。”灵儿一听可以休息立马点头,对着身后人吩咐:“所有人今日在此地休息。” “是!” .... 紫邪宗 “念寒,听说明天地煞殿的小殿主也要来?” “嗯,怎么?” “让燕归去服侍他行不?” “为什..哦!我懂了,你呀你还没消气!” 地煞殿小殿主脾气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人命,现在苏落微身子骨弱,手又是被废掉的,若是明日端茶送水的时候,把茶水洒在那人身上,不是....而且她只是一个侍女,被杀掉也就无所谓了。 “行不行嘛。” “行!” ... “嘎吱~” 草屋门被推开,苏落微听见声音,模模糊糊睁开双眼。 “唰!啪嗒!” 一道鞭子狠狠朝着她甩去,重重打在她身上,一道肉痛之声响起,旋即那人破口大骂:“睡睡睡,整天就知道睡,跟一头猪一样!我是你,早去死了算了,活着占空间的废物!”这人,就是管着所有侍女的管事。 苏落微挨这一下,眼皮微跳,但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名管事。 骂一会儿后,管事觉得顺气儿了,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她:“明日穿上这件衣裳,去给我好好服侍地煞殿的人,若是由差错,不用我动手,宗主会直接要了你的命!听到没?” “嗯!”苏落微静静点头,旋即准备躺去。 “啪啪啪啪!” 管事人又是几鞭子下去,看着苏落微手臂上满是伤痕和,才满意的收回鞭子,出门去了。 第九十一章:医仙古灵儿、地煞灭轻狂 任何宗门夺嫡之战,都是宗门彰显出自己实力之时,一般小宗派还好说,只要看夺嫡之人能够抱到那位大能的大腿,但是紫邪宗乃是江湖是上第五大帮派,除了上四宗外,他们完全可以不把其余宗门放在眼里。 但是紫邪宗身为,江湖第五大门派,就不是抱大腿那么简单了,只要紫解语兄弟二人想,会有着无数人追随他们,帮他们夺嫡,当然那些人付出的会很多,有可能是整个宗门被拖进。 那些不入流的宗门也不敢生气,还得笑呵呵的与他们相处,先不说十几年前的紫邪宗乃是江湖第二,淡淡是现在真剑榜第七剑寂安剑驻扎在此,就足以震慑他们。 若是他们对紫邪宗稍有表示不满,或者生气质问,明日便会灰飞烟灭。 这就是真剑榜上之人的威力。 每一位真剑榜上留名之人,皆不是庸俗之辈,身后有着无穷无尽的追随者,而且定是集天地大造化于一身,有人传言,江湖上七把真剑,先有剑,再有人。 能寻得真剑之人,必会得到练剑之法,当初寂安剑本是江湖无名之辈,后在机缘巧合寻得寂安剑,放才成就赫赫威名。 紫邪宗宗楼外,设置比武大场,两人必须经历文试、武试,最后就是比朋友,三场比试下来,方才确定谁夺嫡成功, “报!灵木宗宗主到!” 次日一早,紫邪宗所有人早早起来,整理衣冠,紫问情起床后,推开门,看着门外一副热闹非凡景象,心中感慨。 又听看门人一批又一批报着来人。 “报,金衍宗宗主到。” 又一小宗宗主到来,他们目的很简单,期望在这地方抱紧一些大宗门的大腿,即便是抱不到那些宗主的大腿,找他们的继承人,也是可以的嘛。 渐渐的宗楼外,坐满人,他们都在相互交谈着,时不时交杯换盏,又或是皮笑肉不笑客套两句,更是有些人脸皮厚的去跟紫问情套近乎。 紫问情也不好折些人面子,只得含糊,这些小宗门来人,都是他派紫解语、紫念寒去迎接。 “咳咳,报!”看门人说这话时,故意清清嗓子,紫问情也立马起身,准备前去迎接。 “医仙谷三长老,携灵儿小姐到!” “医仙谷!” 在场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医仙谷的人在江湖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医仙谷弟子皆是有着妙手回春能力,而且一旦病人经医仙谷接手,那百分百可以治好,病情严重的,需要断肢重接,开膛破肚,一般都是找医仙谷之人。 医仙谷不在江湖势力排名之内,但是谁也不敢轻视这个宗派,江湖上流传这一句话:宁惹血杀血修罗,不动妙手真医仙。 这足以说明,医仙谷的地位比血杀堂更加重要,宁愿去惹血杀堂的人,也不愿去惹医仙谷的人。 医仙谷虽说战力不强,但是她们所救之人皆是江湖超级高手,这种救命恩情,那些高手怎可无视,当年有一领国势力暗中侵入医仙谷,导致整个医仙谷伤亡惨重,无数隐士得知信息,全权出击,追杀敌人,那时江湖隐藏高手全部出现,只为医仙谷讨个公道。 这一消息领的领国,举国震惊,大周当朝天子得知此事,派遣百万兵马驻扎在领国。 那一刻,世人皆知,医仙谷不是一个弱不禁风只会医术的势力。 “灵儿小姐?”紫问情有些惊讶:“她居然会来?”医仙谷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就是这位古灵儿,不过据紫问情所知,古灵儿是不喜这种场合。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恭恭敬敬迎上去:“哈哈,医仙谷大驾光临,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辉啊!” “哪里哪里,紫老弟说笑了,来的仓促,未曾准备什么,还请紫老弟莫见怪。”三长老说道。 “不敢,医仙谷诸位能来,都是天大的恩赐,哪里还敢需求什么。”紫问情拱手客气,随后脑袋一偏,看向三长老身边少女,作出一副和蔼之色:“想必这位就是医仙谷小天才—古灵儿?” “见过紫宗主!”古灵儿还是懂礼数,低头行礼。 这一行礼满足紫问情莫大虚荣心,脸上有些得意笑道:“灵儿小姐客气了,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紫叔叔也行!” 三长老听完这话,微微皱眉,古灵儿叫他叔叔?这不是故意套近乎?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医仙谷小天才与紫问情是叔侄关系,而且据她所知,紫解语可是还未曾有良配,若是此刻认个叔侄,那外人就会认为医仙谷小天才和紫邪宗紫解语有着关系。 这样一来,紫邪宗就可借着医仙谷的名义做其他伤天害理之事,三长老看向古灵儿,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嗯...”古灵儿听这话,故作思考。 随后转转眼珠,调皮开口道:“紫宗主乃是一宗之主,而我只是一个宗门的弟子罢了,不敢高攀,还是叫紫宗主显得更为尊重一些。” 三长老听古灵儿这样回答,满意点头,紫问情脸色微变,但还是是温和说道:“那只能说我紫问情没这本是认你做侄女了。” “嘻嘻。”古灵儿人如其名,古灵精怪。 “嗯,紫念寒带医仙谷诸位仙子上座!” 紫念寒一双眼睛一直放在古灵儿身上,上下扫描,似乎要把她看透。 “是!” “呵呵,那我等先行入座了。”三长老再度拱手,便带着弟子入座。 医仙谷人刚入座,又听门外人大喊。 “报!地煞殿大长老带小殿主前来!” “地煞殿!” 在场人一听这三个字脸色一变,都是变成一副难看神色,地煞殿之人做事及其不讲道理,只讲拳头,说话从不给人留面子,其中地煞殿小殿主—灭轻狂,性格狂傲,目中无人,即便是他爹,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哈哈,紫宗主,你这紫邪宗怎么还是这破样。”灭轻狂一来,狂傲嘲讽。 紫问情见这人,一阵头疼,奈何别人乃是江湖第二,不能在这地儿把江湖第二宗的继承人打死,更何况灭轻狂身边跟着的两位长老可不是省油的灯! “呵呵。”紫问情脸上堆起一抹笑,恭恭敬敬迎上去:“没想到地煞殿小殿主也来了,紫某真是万分高兴啊!” “呵,还真是虚伪。”灭轻狂说话丝毫不给人留面子,脑袋一转也不看他,而是看向医仙谷那名古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笑容。 “额..”紫问情听这话,一脸尴尬,在哪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好在灭轻狂身边两位老者都是明事理之人,连忙小声说道:“紫宗主莫怪,小殿主狂傲惯了,还请紫宗主海涵。” 第九十二章:死到临头 紫问情一听这话,心中舒服多了,面子是互相给的嘛,他也不顾之前脸色难看,连忙夸赞道:“哪里哪里,地煞殿有小殿主这等奇才,想必过不了几年,便会将地煞殿带领出一个新的高度!” “紫宗主廖赞!”一长老低头说道。 “紫念寒,快将地煞殿诸位请入座!” “是,父亲。”紫念寒应声赶来。 地煞殿的位置,就安排在医仙谷的旁边,灭轻狂一双红褐色双眼一直放在医仙谷古灵儿身上,那就像是一只老虎在看自己猎物一般。 这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使得古灵儿浑身不舒服,但碍于这种场面,又不好发作,只得稍稍朝着三长老身后移。 “哈哈。”灭轻狂见状突然大笑:“还真是一害羞的女人。” ... “报!血杀堂小堂主、刑罚长老到!” “哄!” 血杀堂,这三个字,落在众人耳中,就像是普通百姓听见“皇上驾到一般”那种心情是极度的恐慌,或者说是激动,血杀堂江湖第一大势力,所有人见了都要退让三分,即便是朝中权贵见血杀堂宗主都会恭敬行礼。 原因无他,血杀堂被堂主乃是—当世诸侯! 在场所有人全部站起,血杀堂之人到此,众人起立,即便来的人只是小堂主,也足以让他们恭敬对待。 “切!” 灭轻狂不屑撇嘴,但在其长老强烈要求,还是站起身来。 吴霜霜见这样一幕,虽说心中有准备,但还是不免震撼,同时眼中有着深深后悔,当初她本也会受到这般恭敬,但因为选择错了,落得这种田地。 血杀堂为首之人,是一名少年,自他出现起,便是一副高冷清淡模样,但就是这种高冷清淡,给别人一种天生王者之气,就像是当世诸侯在此,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众星围绕,受人追捧。 “这就是血杀堂小堂主?”古灵儿听大长老说,遇见血杀堂之人务必不能起冲突,难怪,今日一看,江湖年轻一辈中,当属血杀堂小堂主为首。 不愧是第一大宗,所有人心中赞叹,光光就是那种气质,便与众不同。 紫解语,紫念寒自愧不如,除了地煞殿小殿主外,其余年轻一辈都是一副恭敬模样。 紫问情在一时间失神后,也是迎上去,不过没有之前那种恭敬,世人皆知两宗水火不容。 “欢迎血杀堂诸位来我紫邪宗观摩夺嫡之战,还请入座。” “嗯!” 顾七点头。 他此刻乃是血杀堂小堂主,不是风泽年的护卫,这身份自然是要提一提的。 顾七没朝自己位置走去,而是朝着医仙谷所在位置走去。 “你,跟我过来,坐我旁边!”顾七指着古灵儿下命令似的说道。 古灵儿好奇眨巴眨巴大眼睛,崛起小嘴问道:“凭什么你要我坐你旁边?我就要跟你去?” 三长老也是不解,虽说这血杀堂和医仙谷乃是兄妹宗门,但这位小堂主也不至于这样,这是看中色相了? “你想被那个家伙那样看?”顾七冷着个脸,丝毫不在意。 “额....不想!”古灵儿抿嘴回答。 “跟上!” 古灵儿想着大长老说过,血杀堂和医仙谷关系,乖巧点点头:“好。”然后上去拉着顾七的手,像是撒娇似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凶人家...” 对于古灵儿的撒娇,顾七是不曾理会,他受河管家教导,河管家从小就告诉他,医仙谷和血杀堂是绝对友好关系,说之是姊妹宗门也不足为过,若是将来遇见医仙谷人受到欺负,必须保得她们不受委屈。 不然,以顾七的性子,谁管你怎样。 古灵儿就这样在三长老眼前拉着顾七的手,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走了。 灭轻狂见这一幕,右手成拳紧握。 “该死!”他心中大骂。 古灵儿就这样,坐在顾七身边,顾七身子刚好将她与灭轻狂隔开。 “嘻嘻,你叫什么名字啊?”古灵儿坐下,就闲不住。 顾七喝着热茶,没理她。 古灵儿见顾七没理她,又说道:“我在问你呢~对哦,你家是哪里的啊?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凶啊?哇,你长得好漂亮!” 古灵儿像是查户口一般叽叽喳喳问道。 顾七听见最后一句,耳根子一红,除了被苏落微这样说过,还没被其她女生当面夸赞。 “诶,你脸红了,你还会脸红,好稀奇啊!” “噗~” 顾七身边长老偏头笑出声,这小丫头,还真是有趣。 一旁,医仙谷三长老带着主卫地自,也来血杀堂所坐之地,同血杀堂长老相互笑呵呵打一声招呼,寒虚问暖后,也坐在这里。 “...”顾七白那小妮子一眼。 “哼,我说那么多你都不理我,真是没趣!”古灵儿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气鼓鼓模样。 终于,顾七说话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闭嘴!” .... “所有人听好了,待会儿你们就去服侍来的几位,都给我睁大眼,看仔细了,不许要丝毫差错,若是有人什么茶水端倒,没有把自己那位主子伺候好,呵呵,那可不是打几棍子就能解决的事!” “都听到了吗?” “是!” “嗯,我给你们安排好人,你们待会都好好伺候着。”管事之人,拿着鞭子挑选。 “你,去伺候那些穿白色衣服的。” “是。” “你,去伺候那些穿黑红色衣服的。” “是!” “至于你,燕归,你就不用我多说了。” “嗯。” 苏落微平静点头。 她在紫邪宗也待了有两月,自然是听过江湖第二地煞殿的名声,做事不讲道理,对下人极其恶劣,动不动就要人脑袋,若是自己去服侍这位狂傲小殿主,可能今日就是自己死期,她此刻极为平淡,心如止水。 “呵,还是这样,不知死到临头!”管事冷笑一声:“好好服侍着,出了差错被砍头,我可救不了。” “不管你事。” 管事也懒得与她争吵“死鸭子还嘴硬。” “你们随我前去,都给机灵点!” 管事带着侍女朝宗门走去,可是她不知,她也快死到临头,若是被顾七看见,他心中少夫人变成这幅模样,定是要怒火冲天,乱杀一番,若是被风泽年看见,只要风泽年下命令,紫邪宗不出三个月将不复存在。 虽说风泽年不知自己有什么背景。 薛冉见着那方来人,心中冷笑,呵呵,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诸位,请静一静。”紫问情见人来的都差不多,便站在中间大声说道:“首先感谢诸位的到来,我紫邪宗已经十多年未曾出现这种盛况。”说到这里紫问情朝顾七看去。 顾七依旧喝着茶,仿佛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第九十三章:古灵精怪古灵儿 随着紫问情的目光,那些人心知肚明,十几年前,紫邪宗乃是江湖第二,可在那天,紫邪宗全宗覆灭,其凶手,就是这血杀堂。 不过,在场都是精明之人,谁会把那件事情挑破呢? 见顾七未曾有丝毫动作,紫问情也懒得看他,宣布道:“夺嫡之战,现在开始!” 紫解语、紫念寒听自家父亲大人最后一字话音落下,纷纷约上比武台,皆是一身紫袍,腰间配着一把黄须长剑。 “唰!” 两人同时抽出长剑。 “请指教!” 刹那间,比武台上,剑与剑的声音响起,在场用剑之人把目光放在这紫邪宗两少年身上,至于顾七没兴趣看这些,在他看来,这就是小孩子在打架。于是找个借口带着古灵儿想在紫邪宗内四处看看。 至于为什么要带上古灵儿,那小妮子一直拉着顾七的手不松,甩也甩不开,顾七又想着地煞殿的人还在,索性带着一起。 灭轻狂一双邪恶眸子一直盯着顾七,直至他带着古灵儿离开这里,他想悄悄跟上去,不知怎么的,他第一眼看见医仙谷的古灵儿便深深沦陷,想着待会儿还需他上场,没有跟去,不过他心中很是不甘。 “呵,好一个小堂主,跟我抢女人!” 紫邪宗内另一处风景,少年带着少女四处逛四处走,少女一直蹦蹦跳跳,少年则是沉默寡言,走着走着,古灵儿忽然停下,偏头又一次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名字了?” 顾七无奈:“姓顾名七!” “顾七?顾七顾七,还真是好听诶,我叫古灵儿!”古灵儿一副活泼可爱模样说道,想想一个入神话精灵一般的仙子在你身边对你笑,你不激动?然而顾七理也不理,自顾自的走着,想着心事。 见顾七没反应,古灵儿弯着小嘴儿,从怀中掏出用玉做的精致小瓶,答谢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这是?”顾七问道。 “医仙谷,金创丹,我亲手炼的哦!”她得意炫耀,想着,看你这家伙还会不会对我不理不在的。不过顾七下一句话,就把让她无比生气。 只听顾七说道:“这...这能吃吗?” 古灵儿脸色一僵,旋即生气将丹药收回怀中:“不要算了!那些人求着本姑娘给,本姑娘都不给,你居然还质疑我!” “...拿来!”顾七伸出手,医仙谷金创丹在江湖上是有名的快速恢复之药,且不同的人会炼制出不同的药性,此药又是医仙谷杰出一辈天才练出,更是难求。 “不给!谁让你刚才质疑我来着。” “麻烦!”顾七实在是不想跟着古灵儿闹,伸出一只手,向着古灵儿胸口抓去,在古灵儿发愣的目光中,手在她怀中摸索,片刻,抓住一枚玉瓶,将其拿出,再放在自己怀中。 “谢谢啊!”顾七拿了药,也没在意古灵儿怎么想。 古灵儿只是感到有一只手粗鲁在自己胸前摸索,然后抽开。 顾七见她没动静,无趣摇头,自顾自朝着紫邪宗其它地方走去。 “啊啊啊!” 古灵儿突然回过神,张口大叫,像是看见野兽受惊吓一般,惊慌失措,好在此时他们已经在后半山,而那些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夺嫡之战上,所以这声音没被传出,若是医仙谷小天才突然大叫,不知会闹成多大轰动! 当然,只有顾七一人能够听见这叫喊声。 “蹬蹬!唰!” 顾七脚下连点两步,立马出现在古灵儿周围,长剑早已在手,他长剑一挥,迅速护在古灵儿身前,警惕看着周围,他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人啊,又想着女生一般都怕虫、蛇一类,又看向地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为安全着想,他依旧是拿着剑。 “你!你!你!”古灵儿气得面红耳赤,这家伙还不知道方才干了什么事吗? 顾七不知古灵儿再说自己,以为是周围有敌人,寒声问道:“谁,在哪儿?” “顾七,你个混蛋!”古灵儿见顾七还是这般,以为他在装傻,拿起粉拳朝顾七后背狠狠打去。 “啊,疼!”古灵儿这一拳下去,顾七倒没什么反应,古灵儿倒是在叫疼:“你这身体是铁做的吗?”她甩甩手,娇气的抱怨。 顾七执剑转身“嗯?你骂我干嘛?” 古灵儿好不生气,这家伙方才在自己**处到处乱摸,还说骂他干嘛。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古灵儿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顾七想想,很直白说道:“拿了你本就要给我的药。”随后他一副不可置信眼神看着古灵儿:“就因为这个你骂我?不就是拿你一瓶药吗?” 顾七觉得,这些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东西,当然少夫人除外。 古灵儿听这话,双眼也是瞪大,感情这家伙不知道女生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啊? 当即面色涨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摸..摸...”古灵儿说道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将后一句说出口。 “摸什么?”顾七接嘴:“不就是摸你一瓶药吗?大惊小怪。” “你这混蛋,混蛋混蛋!”古灵儿干脆不解释,一个劲的说他混蛋,小脸因羞,而红扑扑的朝着紫邪宗宗楼跑去。 顾七看着小女孩儿怒气冲冲离去背影,双眼更渐疑惑,我惹到她了? “莫名其妙!”顾七小声嘀咕,管她呢,她走了一个人还清净些。 顾七刚想转身离去,却发现自己手又被拉住。 偏头看去:“你不是走了吗?” 古灵儿嘴巴很可爱的嘟着,气鼓鼓说道:“我才不要一个人回去,不然又被另一个人看着,烦!” “...” 顾七再度摇头,看来今日自己是不能清净了。 “喂,我们去哪里?” “随便走走。” “哼!”古灵儿拉着顾七的手,顾七也没有要甩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在紫邪宗内走着。 其实古灵儿走几步后,就后悔了,这至少刚才自己大叫时,他是第一时间在自己身边的,待会儿返程时,万一真遇见什么坏事,他又不在身边,那该怎么办?而且,他虽然摸了自己,但...还是他不懂事!嗯是他不懂事!古灵儿这样安慰自己。 方才顾七那般保护她,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内心深处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是好人,至少对她来说是好人。 ... 夺嫡大台 第九十四章:灭轻狂发怒 夺嫡大台上,两人刀光剑影,衣服接近乎残破,两人看起来都和狼狈,看似已经力竭,好在这场战斗被紫问情叫停,不然又是一番厮杀。 紫问情将两人弄下去,才清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方才那场两人平局,请各位先行吃过点心,我们稍后进行文试。” “哈哈,紫宗主的两位少年郎,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方才那场争斗让我等心生惭愧。” “是啊,两位少主比试剑法,其精妙程度,实在是拿捏稳道,我等佩服!” “看来,紫邪宗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紫问情才说完话,拍马屁之声不觉而起,紫念寒、紫解语两人下场,退到一边,有着下人为他们换衣擦药。 其实方才那场剑术比拼紫解语是要赢的,但被紫问情阻止,他也不得再做进攻,紫问情的意思就是要紫念寒上位,紫解语怎会这般让紫问情和紫念寒得逞? 文试也是他所擅长,但就是不知紫问情会如何评判,他最担心的是比朋友,他从不与那些心术不正之辈交往,比如地煞殿等等,所以支持他的大宗门很少,当然也有人给他伸出橄榄珠,但条件非常苛刻,皆是要他坐上宗主位后,需要怎样怎样回报,被他一口拒绝。 “唉~” 他坐在后面叹气,在这同时,他忽然瞟到远处,一女子朝着一人递去一枚陶瓷瓶,他聚焦双眼。 “薛冉?”他喃语,突然,他看清另一人,是管侍女的管事! “薛冉,管事?他们在一起干嘛?”紫解语更加不解,还递给管事一玉瓶,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现在身心疲惫,不愿去多想,干脆不看他们,转头凝神休息。 ... “咳咳,薛小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心,这件事我绝对办好!”管事谄媚似的说道。 薛冉满意点头:“嗯,这瓶子里,有着将近三枚回春丹,就当你报酬!” “哎哟!”管事一副大惊:“薛小姐出手真大方!小的真是感激不尽,日后若还是有什么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嗯,下去,不然被人看到不好!” “是!” ... 距紫邪宗三千米处,一大队人马风风火火赶来,旗帜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血杀堂! 领头之人正是血杀堂天机楼天机长老,他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就在十日前,他得到消息,有人在紫邪宗贫房内发现红色玉佩,且佩戴玉佩之人,还极度虚弱,快接近奄奄一息。 天机长老听见这则消息后,突然想到小堂主那天在主堂中对他说的话。 “若是九龙源风家现任家主被伤着,我还不至于被罚!那些敌人也不会死的太惨,但若是携带此玉佩之人被伤着,或者说被杀掉,那整个天下都会因一人而变天,只要那人下令,伤她者,连其九族必死无疑!” 这句话顾七也是听河管家所说,虽说他也不知为何,但他当时看河管家那严肃的脸,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 天机长老想到这里,现在还是震惊的,那人是谁?皇亲国戚?贵族豪门?那也不至于会去那种地方,现在这些都不要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人现在极度虚弱,奄奄一息! 天机长老突然火烧眉毛,对着身边徒弟急冲冲喝道:“让堂中精英弟子全部备马,带着堂内几名执剑护法,全速赶往紫邪宗。” 他想,若是被顾七看着携带玉佩之人这幅模样,定会怒火冲天,乱杀一通,那时紫问情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绝对的亲自上阵,且,紫邪宗还有着寂安剑坐镇,到时把这尊惊动出,凭借小堂主和那两位长老,是完全不够看的啊,偏偏这是堂主和裁决长老不在..只得自己带人前去。 虽说他不是真剑榜上之人,但还是练过几招追魂剑法,凭借着追魂剑之威,还是可以与寂安剑相斡旋的。 “驾!再快点!”天机长老心急如焚,身后精英弟子也都加快速度。 “驾!驾!” 几名执剑护法也都是不解,出什么事了,那么急? ... 紫邪宗 苏落微站在夺嫡大台一边,等待着送茶上去,她全身无神,昨晚被折磨的睡不着,手指也几乎无力,只是有着一抹精神强撑着她,她不可在此时倒下。 “燕归,看清楚这人,去把这茶水给他送去!给我仔细点咯!”管事将盒中一茶端给苏落微,对着地煞殿小殿主努努嘴,示意这是她要送茶的人。 “是!”苏落微点头。 艰难伸出双手捧着那盏茶,双手因想用力,颤抖着。 “快去!”管事催促道。 苏落微生呼吸一口,她听过地煞殿小殿主的名声,抱着必死决心朝着地煞殿那方走去。 看台上,薛冉看着苏落微朝那方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终于你要死了!你活着,还真是我抹不掉的耻辱!在紫邪宗又不能亲自动手,或是借宗门人之手,现在有着地煞殿小殿主亲自出手,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紫念寒也狰狞笑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弟弟喜欢的人,如今他弟弟喜欢的人,就要死去,这足以影响紫解语的心智,那么再稍后的对决中自己不就是更有优势?而且他也不喜燕归,从才见面的时候就不喜。 苏落微越是靠近灭轻狂手越是发抖,那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无力。 管事和薛冉估计好时间,故意让她从那边出发,等她走到灭轻狂身边,手必定会不稳,而那茶水也会洒在灭轻狂衣服上,灭轻狂一生气,苏落微的命不就没了吗? “十步..九步..”薛冉慢慢的数着步子。 紫解语此刻还在台后恢复着,完全不知这里什么情况。 “三...二...一!洒!”薛冉像是知道先机一般。 “你这个废物东西,在干嘛!” 果然苏落微走到灭轻狂身边后,手臂上完全没力,加上手指之前又近接乎被废,一个不稳,茶水洒在灭狂生衣袍上,顿时间,灭轻狂大骂声响起。 “有好戏看了!”薛冉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用不了多久,苏落微就会—死! 灭轻狂咚的一声站起,刹那间一股来自自身阴森恐怖气息环绕他周身,衣服上黑白罗刹仿佛在此刻复活。 “说,你想怎么死?”灭轻狂语气冰寒,看着眼前侍女,一只手抓住其洁白脖子,双手很很发力,只要他想,脖子便会在他手中断掉。 周围人不敢出声,惹怒地煞殿小殿主,只有死的份。 第九十五章:苏落微必死无疑 灭轻狂充满着死亡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诈响,一身煞气直逼人心,在场众人皆是眼睛一跳,同时为这不知名的少女感到悲哀,再过不久,这少女将会死在灭轻狂手中。 “唉~”在场有人叹息,他们也不愿管这事,毕竟那只是一个侍女,谁会为了一个侍女而去得罪地煞殿的小殿主呢? “喂,你这家伙,那么凶一个侍女干嘛?不就是洒了点茶在你身上吗?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突然一道清澈稚嫩声响起。 “还有不怕死的?”灭轻狂一只手捏住苏落微脖子,慢慢将其移开,看着声音来源。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说话之人,没想到还有这种打抱不平的蠢人? 苏落微呼吸困难,但眼睛丝毫没变,一直冷冷的看着灭轻狂,她不想求饶,求饶没用,总之都是死,倒不如死的有骨气些。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为她得罪地煞殿小殿主,要知道他可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啊! 紫问情本以为灭轻狂最多将燕归杀掉了事,那时他也只会站出来说几句圆场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总之死的只是一个侍女。 薛冉眼看这根心头刺快被拔掉,没想到居然有人打抱不平,且对象还是地煞殿小殿主。 “怎么!你还不把她放下!”女孩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右手手指指着灭轻狂,一双蓝褐色双眼望着他。 “你在教我做事?”灭轻狂轻笑问出声。 三长老使劲的对着古灵儿使眼色,让她别在多说,奈何古灵儿天生就是看不惯这种事,将三长老眼神无视。 “我再说一次放下!”古灵儿见那侍女呼吸越加越困难,急了。 “呵!”灭轻狂冷笑:“你说放下就放下?” “你,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对一个侍女都这样,老天真该把你收了!”古灵儿气急败坏,方才被顾七气得不轻,现在又来一个小殿主,真的真的,可恶至极,所以说话也就没经过脑袋。 “轰!” 这句话一说出,全场惊讶,这小妮子居然敢这样说灭轻狂,不怕死的吗?说他是混账王八蛋!还诅咒他去死,即便你是医仙谷之人也太过分了。 灭轻狂能忍?当然不能。 只见,他猛地咬紧牙冠,发怒呼气,脸上两边蹦出青筋,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他,他此刻处于暴走边缘,被一个女孩这样骂,他也是头一回。 突然,他松开那只握住苏落微的手,脚底狠发力,朝着古灵儿冲去。 一旁血杀堂弟子见状,立马护在古灵儿身前,医仙谷三长老也是站起身警惕的看着冲她而来之人。 “噗通!” 苏落微感觉钳制在脖子处松动,从空中掉落在地,趴在地上,慢慢立起身子,她双手轻轻摸上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 同时看着那只茶杯,茶杯从方才高空中掉落居然还未曾摔坏,说明这杯子是有重量的,不然她即便再怎么虚弱,也是拿的稳茶杯的。 在苏落微落地那一刻,腰间一枚玉佩也被摔出,那枚玉佩鲜红耀眼,在阳光普照下,更是显得夺目惊心。 血红玉佩上,雕刻精细,在正中央刻有—血杀二字。 本来那些人就是看着苏落微,有些人还未反应过来,还未将头转向医仙谷方向,那些人看见这枚玉佩,本也没怎么在意,以为就是一枚普通红玉,然而在场都是练武之人,那个视力会差? 他们都看见血玉上那两个字,那是象征着江湖第一堂,江湖第一宗—血杀。 “她怎么会有血杀令?”一少年大呼道。 这一喝声,仿佛是天空中雷霆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血杀令!” 所有人把目光重新放在那侍女身上,血杀令,乃是血杀堂堂主所携带之物,持血杀令者,可号令江湖三教九流,他们莫敢不从,见此令者,需礼让三分,违者,杀无赦。 当初血杀堂堂主在江湖上说出这一命令,令全天下江湖人士震惊,无数隐士频频出击,去血杀堂讨个说法,但都被血杀堂之人斩与门外,更有凶杀榜之人前去闹事,结果被人断去一臂。 那一月江湖上有名高手死伤一大片,血杀令才被人接受,而那一刻开始血杀堂开始成为众人心中真真正正的江湖第一帮,血杀令也被人所承认,江湖上之人都守着这不成明文的规矩,见血杀令者,需奉为上宾对待。 无数宗门告诫门中弟子,若是见着此红色玉佩刻有血杀二字者,需恭恭敬敬,不得有丝毫轻慢! 然而这血玉居然出现在一个侍女身上,还是快被人虐的要死要活的侍女身上。 他们都把眼光放在那名跪坐在红地毯上的少女,看着她因弯曲,而露出手臂之上,有着无数条青红色伤痕,想必是受了虐待,再看那张脸,及其可怜委屈。 “这下,有好戏看了!” 有人心中想到。 紫问情本还在想怎么调和医仙谷和地煞殿,没想到听人说了句血杀堂立马也把关注点放在苏落微身上。 “她怎么会有血杀令?”紫问情心中突然有着一抹恐惧感!他到底干了什么! 紫念寒、薛冉也都呆了。 “血杀令!” 特别是紫念寒,他从小就听父亲警告,不得惹持血杀令者,否则,即便是将这拖上整个紫邪宗也不够陪别人的。 血杀堂之人更是对这三个字敏感,血杀堂长老见着这枚血红玉佩,一双老眼瞬间变得激动!又瞬间变得极度愤怒。 “快,快给我去把她护着!”长老对着精英弟子大声喊道,随后自己便先跑去。 “是!” 精英弟子,全部朝着苏落微跑去。 “血杀令?呵!”灭轻狂冷笑一声,不再朝着古灵儿飞去,而是脚尖连点,转换着方向:“管你们什么令,总之此人必死!” 反正他又不能杀掉古灵儿,干脆就把她当成不懂事,就这样过了,但是那个侍女是绝对不能放过,本来身份都低微,还把茶水洒在自己身上,不杀他实在是难平心头愤恨。 他飞奔至苏落微身前,想抢着在那些弟子之前杀掉苏落微,且,他也有借口,实在不行,大不了跟血杀堂火拼! “你们,帮我拦住他们!”灭轻狂看自己来来不及,连忙叫着地煞殿众人出手,地煞殿大长老立马出击,拦在血杀堂长老身前。 “给我滚!” 血杀堂长老—血言,一声怒吼,朝着那人动手! “呵!”灭轻狂再次冷笑,只要这老头不插手,那些弟子全都入不了他的眼,又有地煞殿众弟子拦住他们,苏落微必死无疑! 第九十六章:灭轻狂,你他妈找死! 苏落微虚弱抬起眼帘,看着黑白长衣男子向他奔来,微微浅笑,看来是真的会死啊~她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无力。 眼前事物越发越模糊,她无心想其他事物,脑海中只有这一个人的声音,一个身穿蓝色长袍少年身影。 “相公...”她抿嘴微笑,原来我死的时候,想的人不是我弟弟,而是他。 ... 九龙源外,通往九龙源必经密林处。 风泽年前些日带着廖灵去往西部地区,与西部地区众掌事商议经商之道,并且把廖灵留在那地儿,让他掌柜着西部地区产业,并且还给他下达命令,控制西部地区所有经商道路,将西部地区商道全部攥在自己手中。 西部地区在大周范围里,是比较落后,所以风泽年才敢将偌大一个地区交给廖灵,以廖灵的能力,管理好西部地区产业是没问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教了他许多东西啊! 主经商产业东部,他将陈振派去,现如今,西部有廖灵,南部有着林伟,北部地区有着蔡豪,不需要他担心,总集体产业全权交于佟掌柜处理,他是落得清闲,而他只需要下达命令,让大部队朝着某个方向走便可。 这几家因为风泽年的关系变得越加壮大。 当初九龙源看风泽年眼光完全变了,当初是九龙三恶风纨绔,现在是九龙真龙风少爷,这连着廖灵、陈振名声也跟着便好,当然这是风泽年亲身监督的结果,禁止他们去青楼,禁止他们吃霸王餐,禁止... “终于清闲!”风泽年坐在马车上,将风家所有产业带上正规,他也有着时间了,他望着马车窗外,阳光照射的刚好,几片绿叶因此变得更加绚丽。 “娘子...你到底在哪里啊?”他长长叹气,脑海中思绪万千,已经许久时日未见,心中那少女身影非但未曾忘记,还更加清新,你别受了什么委屈才好,他心中想到。 今日回去,我便是有着时间来找你! 风泽年将窗帘放下,这几日连续赶路,他早已身心疲惫,就这马车内躺下小憩。 “嗖!咔擦。嗖嗖嗖。” 密林中,几名身着紫色长衣之人在悄悄的跟随着,再度跟了一会儿后。 “截杀!动手!” 为首之人突然大喝,几名身着紫色长衣之人瞬间拔出长剑,在树上轻点,团团围住风家车队。 “吁!” 风家马车夫停车,丝毫不在意拦截之人,而且眼神中还有着许些无奈,随行风泽年的人,都是河管家最先留在血杀堂里的弟子,不然以风泽年这性子,早就被收拾的不要不要的。 “紫色衣服,紫邪宗的人?”车夫瞥他们一眼,便没了兴趣,连一个高手没有。当然他也特别留意那个有着黑色披风的人。 “怎么要截杀谁啊?”车夫问道,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紫邪宗弟子面面相觑,这怎么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啊,一般人见到有人拿剑拦车,不应该都是吓得屁滚尿流吗?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一般强盗,而是紫邪宗的人,对方还知道他们底细。 “他们不应该跑吗?”一名紫邪宗子弟非常愚蠢问道。 “他们不应该被吓着吗?”又一名愚蠢弟子说道。 “他们....” “够了!” 带队大师兄实在是受不了他们那种愚蠢,张口呵斥:“你们这群蠢东西!” “噗~” 车夫一只腿盘在坐垫上,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了:“诶,这不是紫邪宗四代弟子大师兄—紫大吗?哈哈怎么带着一群蠢家伙来截杀啊?” “你怎么知道我?”紫大看自己一群小弟全都是那副模样,心中更怒,转头对着车夫动怒:“你这人不配叫我名字,小小车夫而已。” “哦!呸”车夫吐出嘴中狗尾巴草,从车垫上跳下,双手不在意拍了拍,把手中灰尘拍掉。 “唉,要截杀啊,需要实力的,就你们这样,再来几倍,都没用!”车夫看着周围紫邪宗弟子,不屑冷笑。 车队护卫也有许多,皆是血杀堂之人,而且几乎都围在风泽年身边,所以他不用担心风泽年的安危。 “怎么了啊!”马车内,传来风泽年的怒声,他把帘子拉开,手中拿起一把长剑,慢慢的走在车夫旁边。 “小八,他们是谁?” “哦,少爷,他们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车夫回答。 “不入流的小混混?”紫邪宗弟子一听,觉得自己好委屈,但又不敢说出身份,毕竟他们这种大宗派干这种事,也是很可耻的。 “没劲!”风泽年无聊甩手,准备回到马车,他还想靠着这些人来练练手,近期藏虎先生教他好多杀招,都还未实战过。 “踏踏!” 对面黑色风衣老者向前走两步,立在他们面前。 “你就是风泽年?” 听声音是个老者。 风泽年转身:“是!怎么?你是谁?” “哟,紫邪宗紫老黑!你也来了!”车夫故作阴阳怪气。 紫老黑,紫邪宗右护法,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二,这个人出现,车夫眼神逐渐凝重,凶杀榜之人,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说他不惧,但他也只是血杀堂四代弟子而已,要对付这种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他还是不行的。 输人不输阵,进宗门教导的第一句话,车夫小八把手伸进,拔出剑,警惕看着那人。 “紫老黑?”风泽年也跟着念出声来,他能感受到紫老黑那股磅礴内力。 “动手!”紫老黑一声大喝,率先冲出。 “动手?小爷我先宰了你!”小八脚底发力,对着紫老黑冲去:“剩下人,保护好风少爷!” ... “啪嗒” 灭轻狂站在苏落微面前,狰狞笑容,下一刻他就可以至她于死地。 “这个王八蛋!”古灵儿不顾劝阻朝着那地方跑去,想在争取一下,看能不能救这侍女一命。 “燕归姑娘!” 紫解语惊呼声叫出,他恢复完后回到看台上,忽然看见苏落微跪坐在地上,又看见灭轻狂朝她奔去,他连忙起身朝苏落微方向奔去,想替她挡下这一击。 “解语!”紫问情声音在他身边响起,随后,他感觉肩膀一阵疼痛。 “父亲!你快去救救...” 紫问情眼中寒芒闪烁,似是没听见紫解语的求情,冷淡看着这一幕发生。 “砰,砰!” 又几名弟子挡在苏落微面前被灭轻狂扇飞。 “呵呵,你这小娘皮,没想到又血杀令!”灭轻狂走到苏落微面前。 没有血杀堂长老,这里年轻一辈,无任何人能够拦住他...当然除了... “妈的!灭轻狂,你找死,她若是被你杀掉,我保证,你地煞殿两月之内绝对不复存在!” 这一刻,顾七终于到了。 第九十七章:少夫人请跟我回家 顾七本还在后山闲逛着,却突然听见那边有动静,想着那边动静,无非就是方才谁获胜,然后一群人恭喜道贺之声音,也就没怎么去关心,继续看着周围,不过下一刻,他脸色就变了。 “血玉令?”顾七敏感听见血玉令三字,眼角忽然一跳,心中涌出一抹激动:“少夫人!” 他不在犹豫忙着朝那边赶去,脸上那抹兴奋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若是被血杀堂弟子看见顾七这样,肯定会目瞪口呆,因为顾七从来没在他们面前笑过,或是神色激动过。 他用着身法,快速闪现至声源,越靠近那边,他心中越是不安,因为他听见有打斗声,也听见古灵儿呵斥声,还听见..灭轻狂威胁声。 当他赶到时,他一眼就发现灭轻狂,同时也看见灭轻狂前方的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顾七本是疑惑的,不过,他慢慢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眼神激动,终于,终于找到少夫人了,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吃红儿做的东西了。 不过下一刻,他发现有哪里没对,少夫人怎么是跪坐在地上,灭轻狂怎么一副杀意凛然样子,血杀堂和地煞殿怎么打起来了? “靠!”顾七不是笨人,他看灭轻狂离自己的少夫人越来越近,眼看着他就要对着少夫人挥刀而去,当场脸色沉下,一股冲天怒意油然而生。 “妈的,灭轻狂,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向你保证,地煞殿两月之内,绝对不复存在!”顾七说完这句话,从上跃下,众人之看见血红色身影,下一刻,顾七就闪现至苏落微身前。 所有人都惊了,看着这侍女,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把血杀堂小堂主急成这幅模样,血杀堂顾七,从来都是波澜不惊,恬静少年,遇见任何事都不会慌张半分,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爆粗口。 “这女的到底是谁?”有人问道。 “我也不知,看样子应该只是紫邪宗的小侍女。” “你傻?你没看见血杀令,你没看见小堂主恼羞成怒模样?若只是一个侍女,他会这样?” “咕噜!”几名血杀堂精英弟子吞咽喉咙。 血杀堂精英弟子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见小堂主发这么大火,看苏落微眼光都不一样了,这女人以后不能惹,不仅不能惹,还得好好保护。 古灵儿见着来人,也停下赶去脚步,拍着自己小胸脯喘气:“呼呼...还好,还好这个家伙来了,不然..不然...呼~”她上气不接下气,干脆就坐在那里休息。 “砰!” 她刚坐下就被人打。 “谁啊!”古灵儿生气看着来人 “呵...呵呵,三长老啊?”古灵儿立马堆起笑容。 三长老拍拍额头,用着相同的称呼:“你这家伙,不怕死啊!” 苏落微丝感觉到痛,皱起眉头,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发现前面站着一道身影,此人穿着血红色长衣,浑身充满着血杀之气。 “小...小七?”苏落微不确定叫着,那声音要多虚弱就有多虚弱。 顾七听着轻声呼唤,连忙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恭敬声音,铿锵有力。 “少夫人!” “少夫人?你们听见没,他叫她少夫人!小堂主居然叫她少夫人!”一人像是发现大陆一般惊讶说道。 薛冉、紫念寒眼皮一跳,少夫人?这个称呼令他们心中狠狠一震,若是一般人叫道少夫人,他们也就罢了,但叫少夫人的人,可是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小堂主啊! 是什么人有着这么大能耐,让顾七心甘情愿的叫着她叫少夫人? 不仅仅是他们,连着紫问情、吴霜霜也动容,本以为顾七动手是因为,那名侍女是顾七喜爱之人,哪儿知道,连着顾七都要对她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少夫人!” 看来这侍女来头很大啊!说不定跟...那位有关系! “小七...”血杀堂众弟子,又被刷新一次感官,居然敢叫这位叫小七,这称呼就是连宗门内长老都不敢直呼,除了堂主外,还没人敢叫这位叫小七。 下一刻,顾七跪下,他们更是惊讶合不拢嘴,这少女到底是谁?他们之前也猜想这少女是顾老大的禁脔,然而看自家老大这模样..并不是,自家老大只是给她跑腿当护卫的份。 灭轻狂也是站住脚,看着挡在前面的顾七,也听见顾七叫那名侍女叫少夫人。 “你在威胁我?”灭轻狂一双充满着寒意的眸子看着血红背影,声音充斥着怒意。 顾七本就是火在眉头,没想到这灭轻狂还在往上浇油,给脸不要脸是,行,我满足你,只听顾七对着灭轻狂大骂道:“灭轻狂,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我威胁你?我威胁一条狗,都不会去自降身份威胁你!” 他们都知道,顾七这般失控,是因为这个少女。 “她,到底什么来头?” 所有人心中画一个问号。 “小七,相公...不..”苏落微想叫那个人叫相公,却又是不敢,改口道:“风少爷,他还好吗?”苏落微两只眼皮快要合上,不过她想听见风泽年近来消息。 顾七回过头时,又是目光柔和,他看苏落微这模样,无比心疼,这还是当时那个活泼的少夫人吗? “少夫人,少爷近来很不好。”顾七回答:“少夫人走后,少爷整天思念少夫人,思念成疾,派遣大量人手寻找夫人,奈何自己无法抽身,不然他现在肯定会在四处找你!”顾七一连串把话说完,然后一副诚恳说道:“少夫人,请跟我回家!” “风少爷,真的是...” “少夫人,小七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小七不敢欺骗少夫人!”顾七说完这句话再次恳求道:“少夫人,请跟我回家!” 苏落微一双毫无色彩眸子快要闭上,再合上之时,她缓缓点头:“好,我跟你回去!”最后一字落下,苏落微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倒下。 顾七忙着去扶着苏落微。 “把她交给我。”古灵儿出现在他面前,接过苏落微,看着她满身伤口,心中有些痛楚。 顾七将苏落微小心翼翼交给古灵儿,特别叮嘱照顾,到后,才重新转身,沉默看着所有人。 他想着自家少夫人之前是多么活泼,少爷对她可是宠爱到极致,捧在手中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风家下人也很喜爱这位少夫人,现如今,他们所喜爱的少夫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受尽虐待,还差点被杀! 他心情能好? “呼!”顾七吐出一口浊气,血杀堂之人全部回到顾七身后,一场大战即将开启。 第九十八章:风泽年VS凶杀榜二十二 几名弟子将古灵儿与苏落微团团围住,确保他们不受任何危险,连着医仙谷长老全数弟子,都在帮着苏落微查看伤势。。 古灵儿从怀中摸索着,拿出一枚丹药塞在苏落微嘴中,旁边弟子送来温水,缓慢倒进苏落微嘴中,看着苏落微喉咙处自动滑动,才放下心来。 顾七与灭轻狂两人针锋相对。 顾七心中那股怒气克制不了,瞬间爆发,拔出腰间佩剑,一股惊天怒杀之意袭来,他双眸通红,双眼中那股杀意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的,此刻的顾七,就像是地狱中爬出的大暗修罗,就像是才经历过万千神魔厮杀的狱血魔神! 伤她者,必定追杀至天涯海角。 “疯子!”灭轻狂嘴角吐出一口沫,即便是他也被现在顾七模样给吓得眼睛微缩。 ... “咳咳,小八,这个人你打不过,我来!”风泽年拿出随身携带长剑,先小八一步迎向紫老黑。 看着风泽年没有躲,反倒是朝他冲来,紫老黑嘴角阴冷一笑:“小辈找死!” 他可是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二,所用武器同样是一把剑。 “还敢跟我玩剑?”紫老黑一把长剑拔出,对着风泽年刺去,他看风泽年身法剑形,居然看不出是什么门道:“啧啧,小子你练得是什么剑,全是破绽!” “要打就打,哪里那么多废话!”风泽年不给面子,拿出长剑对着紫老黑挥去。 “铮!”紫老黑运剑抵挡。 “啧啧,毫无力气!” “有病!”风泽年暗骂,再度挥剑。 “唰!唰!唰!” 他连着太极剑法对着紫老黑挥三剑,挑剑、刺剑、点剑。 招招被紫老黑轻易化解,紫老黑还以为这人多厉害,没想到就会这些,就这软绵绵的剑法,能够伤得了谁? “小子,你就这点功夫?还是回家吃奶!”紫老黑没心与他交战,想尽快解决。 小八在哪里看的心急火燎,我说我的大少爷啊,你乖乖呆在马车里不好嘛?这个人虽说打不过,但是要带你逃还是没问题的,你干嘛自己就冲上去了啊!而且看你这架势,似乎还不够别人打! 这下自己也不好插手进去,万一那人急了,先把风泽年给干掉,那自己不就是罪孽深重了? “少爷!”小八突然大喝,他在与紫邪宗其他弟子交战中,眼细的看见紫老黑准备动杀招。 “紫邪剑法!穿心刺!” 紫老黑手中长剑变化,顿时风泽年眼花缭乱,紫老黑将内力全部聚集在这一招上,企图直接将风泽年刺死! “穿心刺?”风泽年脸上突然变得严肃,紫老黑这一招需要蓄力,但自己也不可直接冲过去,不然紫老黑突然出击,自己又毫无防备不就是死定了? 现在小八和护卫又被紫大等人缠着,他可以躲,但是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二紫老黑的杀招有那么容易躲? “呼!” 风泽年深吸一口气,闭眼明悟,太极剑法、心灵柔和、连绵不断,汇聚阴阳之气且可收缩自如。 慢慢的,风泽年动了,他拿起长剑,飞快舞动,剑虽心动,右手握剑,小臂挡在额头之前,剑尖下垂,手臂向上舞动,直到一个弧线形成时,他转动手腕,再次画弧,等右手回到方才位置,再度到达一个高点时,长剑垂直地面。 就在那个点,手缓慢下落,落下之,手臂轻微弯曲,直至风泽年心中出现一个完美的太极图后,他停了。 “小子受死!” 紫老黑见风泽年非但不躲,还在那里凭空画图,眼中邪芒更盛,此刻他看风泽年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呵!” 风泽年冷笑,他未曾睁眼,太极剑法心眼大开,他能够清楚知道紫老黑位置,也知道紫老黑那一刺是朝他心脏刺去。 “少爷!”小八再次大喝,顾不得眼前敌人,连忙朝着风泽年那边冲去,紫老黑的杀招可不是那么好接的,而且风泽年此时还是闭着眼,这一击下去,自家少爷不死也得脱去一层皮。 不过,小八再快能够快得过蓄势已久的紫老黑? 只见紫老黑就如同黑夜魅影一般朝着风泽年刺去。 “不!”小八不敢睁眼:“完了!”他心中最后的念头,顾七将风泽年交给他保护,没想到自己未曾保护好! “叮!”风泽年迅速闪身,伸出两指靠在剑刃,紫老黑这致命一击被风泽年挡住,剑尖刺在风泽年剑刃。 风泽年也就是在此刻睁眼,看着眼前紫色鬼影,牙关紧咬,虽说他练过,不过现在他的内力可是完全不够看的。 “滋滋滋!” 紫老黑长剑还在发力,剑刃已经弯曲,风泽年力气不够,连连倒退。 “砰!”他靠在一颗大树。后面突然抵住,使他内脏受到冲击,他嘴角有着一抹鲜血流出。 “啧啧,小子,何必抵抗?乖乖死去不是更好?”紫老黑出言嘲讽:“就这点功夫还敢出来和我打?不自量力!” “嗯!少爷没死!”小八听见紫老黑说话,连忙睁眼,发现紫老黑那剑居然没能直接要风泽年的命! “少爷到底练了什么啊?” 一般来说一个普通人即便是能接下这招,也肯定是虚弱无比,根本毫无再拿剑可能,没想到少爷非但接下,还有力气对付剩余的招式。 “铮!”顾七挥剑转身,挡住紫大等人偷袭,又继续与他们缠斗,不过身体确实慢慢朝着风泽年移去。 太极剑法,延绵不断、生生不息! 风泽年还在抵抗,脑海中飞快思考着该怎么应付。 突然,他感觉到冲击力没那么强,长剑一转,仿佛眼前有一个太极图一般,太极圈转动,紫老黑身体随之而动。 风泽年突然立剑,力从腰经肩到臂贯至腕。? “截剑!”他大喝。 剑身成斜线,腕用横向力。 “铮,滋滋滋滋!嘣!” 风泽年眼前虚无太极图飞快转动,突然太极图融入剑身,朝着紫老黑由下而上挥去,紫老黑眼中一阵惊赫。 这小子居然破了我杀招!他连忙挥剑挡住风泽年迎面而来攻击。 “铮!” 紫老黑手腕转动,对着风泽年那柄长剑狠狠劈去,可是风泽年融入太极之意的长剑,怎是那么容易破的? 不愧是江湖凶杀排名第二十二的高手,迅速反应过来,忙着挥剑抵挡风泽年接下来招式。 风泽年见一击不成,连续挥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小子哪儿来那么多体力?”紫老黑心中又开始震撼,他方才使用一记大杀招,已经气喘吁吁,没想到这小子接自己一招,居然还有体力。 “铮!” 两人再度对拼一剑,双方手中剑皆是飞出,太极剑意在这一刻消融。 第九十九章:死掉一个,还有一个 对于江湖之人来说,剑不在手,意味着死亡,紫老黑与风泽年一记猛烈对撞,两人同时被震开,剑脱离手。 “咚!”紫老黑靠在一颗大树,借大树消化体内余劲,他摸着左心,大口喘气,先是蓄力用一杀招,又与风泽年对撞,体内所剩力气不多,他想着,自己都这样,那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紫老黑抬起头,看着距离他三十米外,蓝衣少年已经从地上起身,双脚开马,紧握双拳成掌,从胸部中线往外排,右手在前,肘部弯曲,手指微微向上斜,左手在后,掌心朝右手臂内侧。 咏春起手式—问路手。 “这是什么?” 紫老黑看不懂,风泽年没去拿剑,反倒是亮出这一招,等着紫老黑恢复,这是**裸的藐视,也是逼紫老黑不去动武器。 “混账!”紫老黑暗骂,起身,双手握拳朝着风泽年冲去。 小八将站圈位置移动至风泽年百步之内,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担心风泽年生命问题,就从风泽年接下紫老黑杀招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担心了。 “呵!” 风泽年一声冷笑,这样冲来,无非就是找死,只见,他凝神,仔细看着紫老黑动作,距离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五米,他突然左掌朝右,掌心朝前,指尖朝上。 “哃!” 肉与肉触碰声传来。 “哃哃哃!” 紫老黑疯狂的挥动着拳头,风泽年不慌不忙挡着,他很吃痛,紫老黑是江湖上成名高手,所蕴含拳力自然是非同小可,然而风泽年尽数接下。 风泽年越接越皱眉:“这样不行!” “哃!”他再一次接住紫老黑的拳头,牢牢抓住,不待紫老黑反应,扎起马步,稳固底盘,他将紫老黑那拳头抓住,向后一拉,紫老黑没想到会来这一招,身体不受控制跟着风泽年所拉方向走动。 等拉到一个点,胸口处完全暴露,风泽年左手四支手指笔直靠近紫老黑心窝,就在那一刻,他手指突然弯曲。 “砰!噗!” 紫老黑仿佛遭到重击,一口鲜血喷出。 咏春—寸拳。 做完这些,风泽年丝毫没有停下,趁着紫老黑倒退之时,他与紫老黑倒换位置,将紫老黑推在树上,紫老黑双手大开,人要害处全被暴露。 风泽年双拳放在腰间,左手握拳,朝着紫老黑打去,同时右手也握紧成拳,挥去,右拳收回,左拳再度补上,就这样连环不停歇朝着紫老黑胸口上挥拳而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这日字冲用的还真爽!”风泽年越打越兴奋。 小八看这一幕,眼中有着深深惊讶,江湖凶杀第二十二—紫老黑居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少爷?不会是被人附体了。 不过下一刻,他就否定这个想法,因为他看见风泽年脸上那抹贱贱的兴奋。 他和在场众弟子都有一个疑惑,少爷怎么来那么多体力的,他想,若是自己单单就说方才紫老黑的杀招,要么死,要么接下,然后没力气,然而这位风大少,非但接下,还有着余力去进攻别人。 难道这位爷之前在扮猪吃老虎? 小八想到这种可能,因为练武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练出,要是经过长年日积月累,想想紫老黑年过四十,都还是凶杀榜排名第二十二,除非那种天资妖孽之辈,否则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风泽年自然不是那种天资妖孽之辈,可他有一个好老师啊,华夏近代第一智者,藏虎先生,练习的又是华夏国粹,华夏之精华,对上凶杀榜第二十二,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他修习时间不长,不然早就把那人干掉了。 “砰砰砰砰!”又是几拳下去,紫老黑一直咬紧牙关,红黑色鲜血再度溢出,他强迫自己不喷出,努力的往回咽,不过风泽年攻势盛猛,他哪里支撑得住? “噗!” 再度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像是无力一般向下滑。 风泽年像是打累一般,握紧拳头,那是最后一拳,他汇聚全身力气,狠狠朝着紫老黑脑门上送去。 “轰!” 拳送到紫老黑脑门前,他脑袋一偏,双眸一黑,倒落在地。 “呵,呵!呼~呵呵,你再小爷嚣张啊!嗯?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啧啧,给本少爷装,现在怎么不行了?不是我说,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是滚回家喝奶去!”风泽年大口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战风泽年将所有力气耗光,浑身没一处地方是完整的。 “少爷,佩服!”车夫小八看紫老黑被风泽年打到在地,心中极度佩服,这可是连他都要谨慎对待的人物,而且他还是血杀堂之人。 风泽年虚弱看他一眼:“低调!你快些解决,唉累死我了,这凶杀榜也不怎样嘛。”风泽年在自己人面前,就不那么装了,恢复本性。 小八看风泽年这般得意,无奈摇头,又来了! “啧啧,没想到你居然能把紫老黑给干掉,风泽年我们真是小瞧你了!” “谁在说话!” 就在风泽年准备回马车时,突然听见一道低沉古朴之声从另一处传来,小八心中涌起强烈危险感,直觉告诉他,来的这个人,不容小觑。 凶杀榜上,排名后二十是一层境界,排名前二十又是另一番景象,能带给他这种强烈危机感的人,除了凶杀榜前二十的高手,想必没有其他人了。 小八用力挥剑,将紫大等人打晕,迅速跃在风泽年旁边,拿起长剑护着他。 “呵呵!”密林之中,一名老者渐渐走出,老者长须白发,脸上有着黑色斑点,眼角处有刀痕,额头有着一块疤,一双浑浊老眼却是露出精光。 “嗯,风泽年不知道我名声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长须老者盯着小八,若有若无笑意,让小八心惊胆战。 “这是...”小八眼中显出一抹惊恐,凶杀排名第十九—长须老人。 若是之前小八看见紫老黑还能保持淡定的话,现在这个人就如同野兽一般使得小八身体颤抖。 凶杀榜,十步十重天,百步天地间,意思是上凶杀榜之人,前十之间差距是很小的,但没十名一个关卡,比如从第二十到第十九,就是天差地别,从第十一到第十,也是天差地别,所以小八看见这排名第十九的长须老人才会如此惊慌。 第一百章:暴力与美 小八挡在风泽年身前,警惕问道:“长须老人,我记得你不是紫邪宗人,怎么你也要截杀我家少爷?” “谁说不是紫邪宗人就不能截杀那个小子了?难道他不能收买我?”长须老人眯着眼睛,笑着,那笑容要有多假,就有多假。 他摸着自己长长胡须,手上无任何武器,单单就在哪里一站,就给人一种压力。 “我也不欺负你们,你们一起上!”长须老人看似很大度说道。 此刻,风家所有护卫全部将风泽年围在中央,皆是四代弟子,他们很忠诚,即便对手是凶杀第十九,他们未有丝毫退却,其实他们完全可以逃走,凶杀第十九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全权追击,更何况他的目标只是风泽年。 “你们全部退下!”风泽年皱眉思虑,干脆让他们退走,这长须老人目标是自己,他们再怎么上也只是送死。 “少爷!” 风泽年吩咐完后,用尽力气对着长须老人吼道:“长须老怪,你的目标只是我,你放过他们,不然我绝对跟你死磕到底!” 话音一落,他看身边人没动静,不由得恼怒:“怎么我的话你们不听?死我一个也是死,死你们几个还是死,既然可以让你们不死,你们还在这里干嘛?” “少爷,不可,若是你真在这里出事,那我们就罪孽深重!”小八跪在风泽年面前:“还请少爷让我等死在你前面!” “呼!”风泽年深吸一口,拳头握紧,眼神坚定:“我最后说一次,给我滚!” “少爷!”小八等其余人有些感动,没想到当初的纨绔少爷能做出这种决定。 “啧啧!还真是感人!”长须老人捏着下巴胡须,眼角有着阴霾:“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若是一炷香时间,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我一并杀掉!” “长须老怪,少在那里说废话,要杀就杀,我血...八爷可不是你那么好说动的!”小八差点将血杀堂三字说出,风泽年还不知道他们是血杀堂的人,差点说漏嘴。 对此长须老人冷哼一声,估摸计算着时间,他也懒得动手,他是用拳的,而风泽年也是用拳的,他之前躲在暗处将风泽年打的拳法看得清清楚楚,越看心中越是惊讶,以他的历练,居然看不透这套拳。 风泽年呼吸声越发越重,似乎下一刻他就要倒下一般。 “藏虎先生、藏虎先生。”风泽年在脑海中叫道,看见一道模糊白影出现,他的一直绷紧的心稍微放松。 藏虎先生知晓外面情况,但还是带着一脸欣慰笑意:“嗯,不错,在危难关头还想着怎么保全自己下人,不错不错!”藏虎先生连用两个不错,显然他现在心情极好。 “..我可没把他们当下人。”风泽年白他一眼:“藏虎先生,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再控制我身体?”他试探性问道。 藏虎先生听后,将身边一道白雾射出,眨眼间便收回,随后他犹豫一下,摇摇头:“不行,你现在身体毫无力气,我若是此时控制你身体,将你最后那股恢复能力榨干,你伤势就永远也不能痊愈。” “那还能怎么办!”风泽年听这话苦笑。 藏虎先生倒是有些戏谑:“放心,自然有高手相救!”最后一字落下,将风泽年赶出,下一刻风泽年睁眼。 “你们怎么还不走?”他睁眼便看见身边还是围着那么多人。 小八刚想说话,却听见长须老人一声冷哼:“哼,还真是不怕死,一炷香时间已到,呵,我说过,若是不走,谁都逃不掉!” 长须老人气势突然一变,一股凌然杀意从拳中而出,下一刻,他脚尖点地对着那群人爆射而去。 所经过之处,树根断裂,一步一个坑 “你们退后!”风泽年连忙喊道,不过此时没人听他的,若是他们真的退开,风泽年还能活? “唉!你们几个!”风泽年无奈,在这情急之中,早已忘记藏虎先生所说有高手相救,强势推开身边之人,一把抓住小八,用最后的力气把他护在身后,两只手艰难抬起,双眼紧紧闭着。 这一切发生太快,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长须老者身上,有谁注意到本就虚弱的风泽年,还能有这多余力气跑在他们面前,将他们护住? “少爷!” 众人惊慌叫着,说时迟那时快,长须老人那一拳已经在风泽年眼前放大,下一刻,风泽年就会挨着凶杀排名第十九长须老人重重的一拳。 也不知这一拳下去,我还能不能活!风泽年心中想到这一个问题。 “不错!”又是一道声音自上空传来,看来小堂主没有保护错人! “嗒!” 那人在树枝之上轻点树枝,用着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朝着凶杀排名第十九冲去。 “哃!” 就在拳头快要靠近风泽年时,一只手从风泽年后面探出,牢牢抓住长须老者的拳头,拳头打进手掌中,闷响的肉搏声在风泽年耳边响起。 风泽年眼睛一直闭着,不敢睁开,但是不知过多久,他没感觉到疼痛感,慢慢的睁开一只眼,朝上方飘去,发现有一只手立在自己肩膀之上。 “不会是长须老怪打空了!”他低声喃语,随后又睁开另一只眼,看见长须老怪拳头被一只手死死钳住,不得动弹半分。 “哇靠!”风泽年心中惊呼,居然还有这种猛人!仅仅是一只手就钳制住凶杀榜排名第十九的攻杀招数? 小八见少爷没事,连忙跑过去再次挡在风泽年身边,同时回头看了看那救命之人。 待得他看清那人长相之后,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血杀堂终于派出高手来了。 “罗叔!”小八恭敬称呼。 那名大汉闻言,轻轻点头:“嗯,你们将风少爷保护好,若是在被我发现他挡在你们前面,那你们就等着被小堂主操练!” “额..”小八好不尴尬,方才是他大意。 “你是?”风泽年不解问道,还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 大汉看着风泽年,心深佩服,同时也将心中那点不爽消除,温和笑道:“你可以同他们一样,叫我罗叔。我是顾七派来保护你们的!” “哦!”小七带来的! 风泽年心中笃定,是小七派来的,当下行礼说道:“先行谢过罗叔了。” “嗯!”罗叔再度点点头:“少爷还请稍等片刻。” 待得风泽年到一个安全位置,罗叔将目光放在一旁脸庞发白的长须老者身上,一字一句问道:“你说,要谁死?” 说完,不等他回答,将就那只钳制住的手,把长须老者整个人提起,在风泽年惊讶目光下,狠狠朝地上甩去! 第一百零一章:血杀罗影、路遇天机 风泽年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凶杀榜第十九的人,被一个大汉单手抡起,又狠狠摔在地上,那就像是拿什么东西往地上砸一般。 “轰!” 长须老人身体重重着地,还未等他缓口气,却发现自己又悬在半空,然后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朝地面砸去。 “嘣!” 大汉就站立在那里,除了整只手臂在动,表情都没变过。 风泽年看得眼角一跳一跳的,这可是人啊!那个大汉怎的那么猛,二话不说抡着一个人向地上砸,不过...还真是爽! “嘣嘣嘣!” 兴许是大汉玩累了,再度朝地上摔去,便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一旁,长须老人早已口吐白沫,双眼冒金星,这还是在他练过情况下,若是常人,早就被这样摔死。 做完,大汉慢慢朝着风泽年走去,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低声道:“血杀堂,罗影,参见少爷!” “嗯,谢过罗叔。”风泽年点点头,不过下一刻他目瞪口呆:“你说什么!血杀堂?江湖第一堂,血杀堂?” “是!”这下轮到罗影疑惑,开口问道:“难道小堂主没告诉过你?” “小堂主?” “就是小七—顾七!” “他还是小堂主,那么厉害?血杀堂的小堂主!我的天!”风泽年像是好奇宝宝一般吃惊说道。 罗影一张粗狂大脸,更加无奈,感情你和一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十多年,你还不知道别人身份? “那他怎么会来我这儿一个小小风家打杂?” “我也不知,少爷还请吃下这枚丹药,恢复伤势!”罗影说了不知,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白玉小瓶,打开瓶口,刹那,一股浓浓丹香从瓶口冒出,他倒出一颗浑圆丹药,丹药呈黑色,上有白色纹路。 “阴阳调脉丹,丹中极品。”他将丹药递给风泽年,诚恳说道:“谢过少爷之前愿挡在他们前面。” 见罗影不愿透露更多信息,他也不追究,但是这少爷听起来总是那么扎耳。 “...我说,罗叔,咋能不那么叫吗?少爷少爷的,听着好别扭,你怎么就跟小七那呆子一样,改不过来呢?”风泽年白他一眼,在小八等人羡慕目光下,服下这枚丹,他不知道丹药贵重性,只是觉得吃下去,感觉自己好多了。 “看这里也被清理差不多,我们现在回...” “踏踏踏踏,驾!踏。驾驾!”风泽年话未说完,又听见从远处传来浩浩荡荡马蹄声,这一规模及其浩大,地面小石、残枝皆是在此刻剧烈抖动。 “有人!” “废话,还需要你说!” 罗影耳朵微微扇动,腾的一声,他跃上一颗大树,练武之人视力最为清新,他警惕看着声源方向,浩浩荡荡的队伍从远方而来,所经过之处,烟尘滚滚,寸草不生,他们速度很快,像是在赶什么事情一般。 他朝上面看去,一面大旗,上面写着—血杀二字。 “天机?”罗影疑惑,他不好好待在血杀堂找那少女下落,干嘛这么风风火火跑出来?不怕被小堂主责备?管他,罗影摇摇头,从树上跃下。 “是?” “放心,熟人!” 他们就在这里等着,不过片刻,那队人马便是到达他们面前,罗影站在这里将他们挡住:“你们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吁!”那名带队弟子停下,还未看清来人,大喝道:“血杀堂加急办事,闲杂人等不得拦路!” “加急办事?”罗影重复,旋即问道:“堂中出了问题?” “与你何干,滚!”说完,那名弟子便是要朝罗影冲去。 罗影也不拦着,任由他冲来。 “住手!” 就在那名弟子快要接近罗影时,突然看见那是张熟悉的脸,立马停下,又听见身后天机长老传来住手之声。 “罗长老!”那名弟子下马跪地:“弟子不知是罗长老,且情况紧急,还请罗长老见谅!” “嗯,起来!” “谢长老!” “罗影,你怎么在这?唉,你在这更好,快快跟我去紫邪宗,再晚一步,小堂主就有大危险了!” 天机一看是罗影,心中大喜,他战斗力比自己更高,若是他去,那救下医仙谷、血杀堂等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当下笑着去拉他。 “小七有大危险?”风泽年忍不住插嘴:“他不是你们小堂主,怎么没人保护他的?” “嗯?”天机突然听见有人插嘴,看向风泽年,一看是个少年,不爽说道:“我们说话,你一个小孩插嘴什么?去去一边去。” “诶,我去!”风泽年这纨绔性子说着说着就要上来。 罗影把手放在嘴下,干咳两声“咳咳,这位是风家,风泽年。” 听这话,天机长老,顿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风泽年:“这就是...小堂主要保护的人?” “老头,你这什么眼光,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有娘子的人,还有,别在这说这些无聊的东西,你不是说小七有大危险吗?快带我们去!”风泽年抱着自己身子,一脸警惕之色。 “去,老头我对你没兴趣。”天机长老吹鼻子瞪眼,然后有些不确定犹豫道:“带你去?你这身板..” 见天机在疑惑,罗影说道:“可以带去!” “嗯?”天机长老嗯一声,表示不解,这是小堂主要保护的人,若是出什么差错那,这怪罪下来,可是很丢脸的啊。 “他武功可以,再说有我们在,害怕他出什么意外不成?”罗影再次说道 “....”天机长老犹豫片刻,看着风泽年一脸期待,便是点头答应:“看在你是小七朋友份上,我就带你去,但是一定要听指挥!” “行!”风泽年爽快点头:“快启程,不然晚一步....” “闭上你这乌鸦嘴!”天机长老让弟子把风泽年送去马车,自己和罗影在前面带路,又是一路飞奔。 “天机,到底出什么事?不就去一个紫邪宗,就以小堂主的能耐,能遇上什么大危险?” “我们找着那个少女了!”天机悄悄说道,若不是因为罗影听力好,这句话近接乎快被马蹄声淹没。 “然后呢?” “少女在紫邪宗,奄奄一息,受尽虐待!” “什么!”罗影总算知道为何天机要这般拼命赶,若是被他们小堂主看见那个少女,这般模样,不把紫邪宗掀翻天才怪! “加紧速度,尽快赶到!”天机再次加速,对着身后人催促,然后看着身边罗影,悄悄咪咪靠近。 只见天机老人神神秘秘说道:“我还知道,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女,是方才那个少年的最为重要的媳妇儿!” 第一百零二章:喝茶老者 紫邪宗 顾七盯着灭轻狂,灭轻狂毫不示弱,与其对视。 他思索一下,沉声:“灭轻狂,今日伤我家少夫人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你给我退到一边去!日后再来找你算账!” “呵,你让我退,我就退?我偏不!”灭轻狂丝毫不让:“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呵呵。”顾七一声冷笑,不再废话,拔出长剑,对着灭轻狂砍去:“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人叫你小殿主与我齐名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你能与我披肩?” 顾七一双眸子充满赤血,他很恼怒,这些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灭轻狂听这话,心中那股傲气也爆发,一边拆招一边回道:“顾七,你被以为你身后有个血杀堂就天下第一了,老子想杀你,不过眨眼间!” “动手!” 两人同时大喊。 现场又是一片混乱,混乱中心,两大少年天才交手,这交手场景,是不可多见的,比紫念寒与紫解语交手精彩多了! 现场最难堪的便是这紫问情,两大宗门当着他的面,在他地盘动手,还完全没把他放眼里,他与吴霜霜都仿佛受到屈辱一般,被两少年无视。 他想站出来说句话,但这里两个宗门,都得罪不起,想想,还是决定帮地煞殿。 首先地煞殿还是一直支持他们的,若是没地煞殿,血杀堂早就压得紫邪宗抬不起头,而且此次血杀堂动手,皆是因为这个侍女,紫问情一双紫邪目光又看向昏迷不醒苏落微,心中悔恨万分,当初调查身份,就知道此人不明,自己怎么还想着将她留在这里呢? “少夫人!” 她不是被休掉的吗?一般那种大家贵族娶几个媳妇不是很正常?怎么顾七偏偏就护着这个少夫人? 看着顾七如此发狂模样,就知道这个少女身份不低,之前他与吴霜霜好说不要这个媳妇儿,现在想来,自己孩子根本没资格。 紫解语也重复着:“少夫人...少夫人...她有夫君了?”他不敢相信,难怪那次自己动情时,她会如此崩溃。 “紫邪宗所属之人听令,全力协助地煞殿之人,将血杀堂乱事者,拿下!”紫问情也是一宗之主,遇事立马决断,不管如何,先把血杀堂的人拿下再说。 “紫解语,紫念寒,你们速速去协助小殿主!” “是!” 两人领命,施展身法到达灭轻狂身边。 顾七压制着灭轻狂,打的灭轻狂很憋屈,更何况顾七是含怒出手,招招要人命,灭轻狂很快便吃不消。 顾七血色眸子,听着紫问情决断,心中不屑冷笑,自己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反倒先动起手来,不过,来就来,他还会惧一个紫邪宗加一个地煞殿不成? “呵,老狗,你们且一起上!”顾七从容应对,灭轻狂三人联手攻击,却丝毫不能带给顾七任何压力,血杀堂小堂主名不虚传! 紫问情自恃清高还不会参与小辈争夺,但是那些长老就不会顾着什么身份,一切以紫邪宗荣誉为重。 “你还真当你血杀堂最大不成?今日老夫等人就代替你长辈好好教训你!”一名紫邪宗长老怒道,加入顾七站圈,一名老者带头,剩下长老也皆是一齐加入,先把这个刺头儿控制住才行! 顾七看着一群长老级别之人练手镇压他,心如止水,血杀堂剑法在他手中舞的淋漓尽致,灭轻狂本以为有着一干长老加入,顾七会落下风,没想到他还能应对自如,收缩有持,气息也丝毫不乱。 “都是废物!” 灭轻狂轻蔑看着那些长老,真不知当初父亲怎么想的,和这么个宗门合作。 他现在心中特别憋屈,本来他就性子高傲,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是有人说他与血杀堂小堂主齐名,他也是不屑一顾的,在他认为,那个小堂主也不过如此,自己才是江湖上名副其实少年天才! 但是如今看来,这血杀堂小堂主,的确厉害,若是换做自己被围攻,恐怕早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更别说还能够从容应对。 “他好厉害!”古灵儿扶着苏落微,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正在大发神威的顾七。 古灵儿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都是习武之人,有谁听不见呢? “呸!” 灭轻狂吐出一口沫,眼中不甘。 “呵,小子,受死!”紫邪宗一名长老出杀招,对着顾七名门拍去,然而顾七却是眨也不眨,闪身而过,顺带给了他脑袋一掌。 “噗!” 那名紫邪宗长老喷出鲜血,晕倒在一旁,失去战力,死没死就不知道了。 “老四!” 另一名紫邪宗长老见状眼眶欲裂,也毫无顾忌朝着顾七冲去。 “浑身都是破绽!”顾七摇头,又是一掌,那名长老被击飞,落在与方才叫做老四人身边。 “废物,全是废物!” 灭轻狂怒不可遏,顾七一边对付他们,一边还解决掉两个对手!而且还是长老级别!紫解语、紫念寒因为一直在周围骚扰,所以下场还没那么惨,灭轻狂承受绝大部分攻击,几人累的一直喘气。 反观顾七,没有丝毫疲惫之色。 “不愧是血杀堂小堂主,果然厉害!”下方有人夸赞。 “嗯,血杀堂江湖第一堂,江湖第一帮,名不虚传!” “我还说来看紫邪宗两少年天才对决,还觉得他们很厉害!现在....那两名少年天才同地煞殿小殿主与小堂主相斗,居然还落下风,什么是天才,什么是妖孽,这一下子就对比出来了!” “啧啧,这下好戏越来越精彩咯!”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他们都不敢插手,这是上五宗之事,他们插手,得罪任何一方,都足以让他们吃不消。 看台上,有一名老者,神态最为平和,没人去找他,他也没主动找别人,就在哪里淡淡喝着热茶,眼神时不时往顾七那边瞟去,不知他在思索着什么,喝茶老者,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周围一切他都漠不关心,偶尔有一只蚊虫飞过,但是靠近他后,便自动掉落。 若是有超级高手在此,能够惊讶发现,这名老者,已经将剑意实化! “唉,当初要不是和你父亲有点交情,我也不必局限于此啊!”老者喝着茶,无奈摇摇头,又吃着盘中糕点。 “这下,我也不好收场咯!”那少女,显然不是一般人,连着血杀堂小堂主都要尊称一声少夫人,这不好解决啊。 虽然老者很是无奈,但却没有丝毫担心,还没到他出手之时。 第一百零三章:紫问情出手,凶杀第三:紫陌剑 即便对方是血杀堂,那名老者也丝毫不慌,这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实力? .... “呵,你说得对,全是废物。”顾七嘲讽着,眼中讥诮毫不掩饰。 灭轻狂脸上青筋迸射,这一句完全是**裸的打脸,本就是以寡敌众,居然还是落得下风,这如何让他接手? “唰唰唰!” 灭轻狂连挥三剑,被顾七化解,顾七此刻以一敌三,三人将他围在中心,使出浑身解数,想着给顾七造成重伤! 然而,他们身上出现无数条伤痕,反观顾七,除了衣服有些破以外,没有丝毫狼狈地方。 “啧啧!这小子,不得了啊!”喝茶老者,蠕动嘴唇,像是在吃着排骨吐出骨头一般,他把手放在嘴角边,拿出一枚骨头,嘿嘿一笑,屈指一弹,对着顾七眼睛之处射去。 “咻!” 一道细微空气炸裂声自手中响起,那枚骨头以肉眼不可见速度朝着那方向飞去,就在眨眼间就已经到顾七眼前。 顾七反应极快,连忙侧身一剑对着那枚骨头砍去。 “砰!铮,嗡嗡嗡嗡!” 只听,长剑颤抖之声响起,骨头化为两半,顾七右手被震的发麻!有超级高手在此?还是紫问情出手了? 顾七疑惑道,他一心二用,警惕四周,生怕又有变故,同时也在找那个偷袭之人,灭轻狂、紫念寒对视一眼,相互点头,方才那一幕他们几人也是看见的,现在进攻正是大好时机,顾七一心二用犯了大忌! “不行,得把他们先行解决。”顾七心中打定主意,由守转攻,他们三人大惊失色,一心二用还能如此攻击?不怕死吗? 下一刻,他们就知道错了,不是不怕死,而是不想与他们玩了。 “三才轮回!” 顾七口中大喊,提前告知他们招式,然而那三人居然一阵木讷,看见顾七从衣中拿出另一把剑,两剑齐用,成旋转招式,攻击突然加快,三人瞬间吃不消,灭轻狂抵挡片刻,便忍不住倒退转身欲逃,顾七也未曾追击,反倒是把主意力放在紫念寒两人身上。 他移动脚步,朝着紫念寒疯狂闪去,面对如此凛冽的攻势,紫念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感觉一道狂风席卷,自己呼吸本就不顺畅,这一下变得更加吃力! “死!” 顾七长剑擦过紫念寒眼睫毛,距离瞳孔久只差一个指甲剪距离,但那股剑气还是伤者紫念寒的眼。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那剑护身,下意识将剑扔掉,捂住左眼。 “该死!” 紫问情见状大骂,再也坐不住,顾不得什么面子,从座椅边拿出一把紫陌色长剑,脚下发力,身体轻轻一跃,便是闪在顾七面前,一把剑挑开顾七,将紫念寒救下。 “你们,退到一边!” 紫问情对着紫念寒、紫解语说道,两少年眼中不甘,难道自己和别人差距有那么大么?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们不得不服,二人弃剑,紫念寒走到灭轻狂身边,看着灭轻狂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不敢开口。 紫解语本想去苏落微身边,然而医仙谷以及执剑弟子像是保护稀世珍宝一般保护她,他无奈摇摇头,找一地儿休息去了,之前他与灭轻狂联手,皆是因为想着为紫邪宗出头,他本是和苏落微是没什么恩怨的,除了那天,他发情入魔。 倘若那天,他能控制好自己,怎会有这些事情发生?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后悔也没用,想着之前薛冉对她百般刁难,自己又未曾帮过他,且父亲也是容忍这种事发生,顾七又如此看重燕归姑娘。 “他要掀翻这紫邪宗也是情有可原啊~”紫解语自嘲一笑,他还真以为自己能配得上她,一切都只不过是个笑话。 “老狗,怎么?准备亲自动手了?”顾七看着紫问情一阵恼怒,不免有些得意,但又想着,自家少夫人现在都还没醒,心中又沉了下来。 紫问情阴霾盯着顾七:“你想怎样?你要知道,就凭你们这区区二三十人是绝对不能把我紫邪宗怎么样的!” “我想怎样?”顾七一阵怒火:“我家少夫人在你这地方被欺负成这样,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是,我们人是不多,但是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绝后,你也拦不住我,不信你试试!” 顾七眼神直逼紫问情,他不相信紫问情不知这事,一名侍女被虐待成这样,方才还被陷害差点没命,若灭轻狂真的杀掉苏落微,那顾七绝对会立马暴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不愧是血杀堂小堂主,面对一宗之主还能这般咄咄逼人,丝毫不惧!”有人夸赞。 “你看紫问情,一张老脸被打的不轻!” “啧啧,本以为紫邪宗这次邀请我们,是展现他宗门会有多厉害,没想到啊!” ... “你要什么说法,无非就是我们不识人,到时我跟你赔罪就好!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紫问情反问。 “懒得与你废话!我告诉你老狗,今日不仅你得放血,连着紫邪宗所有伤我少夫人之人,都得拿命,灭轻狂那孙子也得付出代价!”顾七狂傲,说话丝毫不给面子。 在江湖中传言,血杀堂小堂主知书达理,从不干不讲道理之事,遇事从不惊慌,性情平稳,怎么如今不一样了? 若是一旁人也就算了,关键这人是河管家首要保护之人,若是真出了差错,自己死一万遍都不够的!当初也的确是河管家说的,若是苏落微要走,自己不得阻拦,但保护苏落微是必须的,所以顾七当时才给苏落微一枚血红玉佩。 他本以为给一枚血红玉佩足够保护她,这位少夫人早已被风家所有人深深喜欢,地位甚至还要超过风泽年,当初活泼可爱的少夫人...现在成那副模样...他内心难安! “你说这话,不怕风大闪舌头?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紫问情也是一男儿,被一小辈多次老狗老狗的叫,早就是恼羞成怒。 他将剑立在自己身前,左手伸进嘴里,咬破食指,一抹鲜血自指尖冒出,他将出血食指涂抹在紫陌色长剑,刹那间,紫陌色长剑出现黑色条纹,剑意就条纹出迸射。 “凶杀榜第三,紫问情!”顾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凝重,紫问情将紫陌剑用出,可谓是生气到极点,他想要一击杀掉顾七,以泄心头之恨。 灭轻狂,脸上狰狞,呵,这混账总算要死了! 顾七一双眸子凛冽盯着那柄剑,他感到一种凛冽的危机! 第一百零四章:怒战紫问情 紫问情见顾七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是知道怕了?” 紫邪宗所有在宗弟子连着地煞殿之人全部围攻血杀堂,血杀堂弟子以一敌十,执剑精英更是有着以一敌百能力,灭轻狂方才承受顾七攻击,还在盘坐休息,紫念寒被剑气伤眼,薛冉在照顾,紫解语无心,之前消耗也是极大,所以他们现在都还是势均力敌。、 “呼!”顾七长呼一口气,闭眼,稳住心神,他慢慢把手向后伸去,手指微动,解开发束,顿时间墨黑色长发随风飘荡,他扔掉手中双剑,他知道单凭手中这两把剑,对紫问情是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突然他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刃锋利无比,长剑出鞘,所有人眼神一缩,仿佛灵魂都快被这把剑吸走。 嗡嗡剑鸣声像是在对外宣告它的绝对主权。 顾七手中握住长剑,他那双刚恢复深褐色的眸子再次变得血红,方才他是地狱修罗,他是狱血魔神,此刻,他气势变得比方才更加可怕,相信若是一尊神在此,他都能屠掉,血神弑天! 喝茶老者此刻也无法淡定,真剑王者出窍。 “追魂剑!”喝茶老者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吴霜霜身边,追魂剑出,连着他都必须要谨慎对待。 还好用剑之人只是少年,紫问情应该尚能应付!喝茶老者想到这里,又淡定饮茶。 吴霜霜一直在想面对这事,应该怎么办,那个少女现在依旧是昏迷不醒,顾七处于发狂之中,就在她愁恼时,身边突然出现一人,被吓得不轻,待她看清模样后,瞬间惊喜叫道:“大人!” 薛冉帮着紫念寒调理自身,心中慌得不得了,她跟苏落微是最不对头的,可以说,造成苏落微重伤,有一大部分都是她的“功劳”若是等到他们问罪,自己不是首当其冲?即便是有一个知府叔叔做后盾都没用,别人是血杀堂啊! “该死!”她暗骂道,谁知道这个乡下野丫头有这种背景? 紫念寒不知这人在想什么,只是在叹气,自己和别人相差太远,江湖第一势力恐怖如斯! 紫问情手中紫陌剑颤抖,剑在颤抖,没想到还有如此利剑能让紫陌剑颤抖,还记得十几年前,他还是少年时,遇见一敌人,那敌人亮出剑后,紫陌剑也是如此颤抖,那敌人拿的剑叫做诸侯,真剑第二—诸侯剑! 紫陌剑反应没有哪次强烈,看来这把剑比诸侯要次一点,那是.... “追魂剑?” 紫问情自言自语疑惑道。 顾七将气势提到一个极点,以他资历,还不足以驾驭追魂,但使用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他掏出怀中玉屏,碾碎,把方才“搜刮”而来的丹药送入嘴中。 “老狗,受死!” 顾七仰天大喝,追魂剑猛烈颤抖,剑以出窍,千里灭其人、万里追其魂,追魂剑是也。 紫问情迅速倒退,将紫陌剑提在手中,粗略计算两人差距,以现在顾七的功力加上追魂剑,也不过与自己相当,再加上方才灭轻狂又消耗他一波,自己拿下他不过时间问题。 但是他忘记了,此时的顾七,是开启暴走之后的顾七。 顾七长发飘飘,嘴角鲜血流出,此时顾七的功力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怖之气。 “铮!” 顾七像是鬼泣一般,疯狂乱屠,那些招式看似在乱舞,却有着极其精妙的控制,紫问情挥见抵挡,然而,紫陌剑怎比得上追魂剑?况且还是狂暴的追魂剑?紫问情一时间落了下风,完完全全被压着打。 一旁人看了面面相觑。 “这就是血杀堂小堂主的实力吗?” 一个小堂主都可以对第五宗宗主压着打,那...血杀堂堂主是有多厉害? “顾七你注意啊!别伤着了!”古灵儿突然对着顾七大喝。 古灵儿小脸上满是担忧,顾七如此发狂,完全是不顾自己身体状态,狂暴之后,后遗症极重。 “怎么办呀!”古灵儿垂下脑袋思考着。 顾七现在是狂暴状态,丝毫听不见外界声音,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杀!”他要将面前这人杀掉,才能解恨。 “哼,不就是为了她嘛~” 古灵儿崛起小嘴,不知为何,心中有那么一抹酸楚,如果倒在地下的是我,他会不会这般发狂啊? “灵儿,将雪灵回神丹拿出来,准备给小堂主用。”三长老眼神复杂看着顾七,没想到血杀堂又出现一大新星!有他在,江湖上任何年轻一辈,皆是黯淡无光! “老贼,死!” 顾七含怒出手,一剑像是划破这天空般,朝着紫问情挥去,紫问情被这一气势惊到,慌忙提剑。 “当!” 顾七剑刃劈在,紫问情剑背,紫问情眼中看顾七,顿时满脸惊赫,他像是看见一头发狂魔兽,毫无保留向他看去,顿时,他觉得手中猛烈一震,然后身体不自觉倒退五步。 “嗒!” 他右脚努力支撑,使自己不再倒退,右手手臂被震的发麻,现在那只臂膀还在细微颤抖。 “好力气!”喝茶老者赞叹,丝毫没因为此时顾七的狂暴显得凝重,虽说之追魂剑,但还差了一些火候,与上任追魂,还差得远! 现在压榨自己剩余力气,待会儿就是紫问情占上风咯,最多再坚持两个时辰。 “唉,还是好好喝茶!啧,下次让紫问情那小子给我送点好茶来!”喝茶老者照旧,抿一口茶,又把茶沫吐掉。 “呸!咂咂。”他像是吃到什么不好吃的东西,吐出,突然他耳朵扇动,脸上笑容突然一阵凝固。 一个时辰过去。 “呼,哈哈...呼哈~” 紫问情累的气喘吁吁,顾七也渐渐力不从心,使用追魂剑负荷极大,以顾七现在能耐最多使用两时辰,两时辰一过,他就会四肢无力,脑袋晕涨,或者双眸一黑,直接晕倒,他必须要在这两个时辰击杀紫问情以及灭轻狂。 他长发飞舞,风吹过,显得他更加阴森,狱血魔神! “哈哈,呼~没力了,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紫问情见顾七单手靠着一只剑支撑,浑身都在颤抖着。 “呵,老狗,我看你才是虚弱,是不是近日用肾过度?”顾七虽说渐渐落入下风,但丝毫不见其狂傲。 “死到临头还嘴硬!” 紫问情说着,提剑冲去! 第一百零五章:与你相见 这下轮到顾七心中凝重,从怀中掏出仅剩两枚金创药,一并送入嘴中,喉咙滑动,吞咽下去,不得不说医仙谷高级丹药是很有效果,凭借这两枚丹药,他又可以再战一个时辰,就多一个时辰,他有着一半把握击杀紫问情,只有紫问情死了,血杀堂才可以对紫邪宗众人进行屠杀。 这样才能平他心头之恨。 “如此吃药,也不怕死的?” “与你何干?” 顾七手臂一抖,擦掉嘴上鲜血,从地上跃起,闪避之后,剑尖朝着紫问情刺去,紫问情转身,挡住这一刺,手向上滑,长剑离手。 “轰轰轰轰,踏踏踏。”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一阵阵马蹄之声从紫邪宗外传来,声势之浩大,瞬间把众人注意力吸引,难道是紫邪宗大部众回归? 慢慢的,那群人上来了,一面血红色大旗,遮天压地而来,旗帜之下,队伍浩浩荡荡。 “血杀堂的人?” “是血杀堂的人。” 顾七与紫问情同时停手,看来人。 紫问情脸色铁青,顾七见识自己人,心中松口气。 “嗯,天机长老,罗影,小八,还有...等等!罗影!小八!”顾七看着来人,一个个念着,突然他发现那里不对,罗影、小八怎么在这? 他记得,他是派这两人去保护少爷的啊!怎么会跟着天机来这里? “除非...”顾七突然将目光移向后方,队伍最中心位置,那是一辆马车,马车极其简朴,不属于血杀堂,血杀堂的规矩,除非是老的走不动路,否则禁止乘坐马车,这马车顾七很熟悉,熟悉的不得了。 “少爷,真来了?”顾七疑惑道,以他们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带风泽年来这种地方,不过下一刻他就否定方才说的那句话。 只听,从马车上下来一少年,少年身着紧身黑衣,一头长发捆束在后,修长身姿,干净利爽,一张脸上毫无瑕疵,剑眉星目、洁白如玉。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马车上的少年,莫非这就是顾七口中少爷。 少年一出场,一双眸子凛冽扫视众人,眉宇间仿佛透露着睥睨天地的霸气,一股与生俱来威严油然而生,使人想要顶礼膜拜。就在众人惊讶此人气质之时,下一刻,他们就傻眼了。 少年一下马车,环顾四周,看见满嘴是血的顾七,嘴角勾起一抹调笑,声音略带轻微笑道:“哈,小七,听说你有危险,我带一大队人来救你,感不感动?” “小七?” 这两个字听得所有人眼皮一跳,心脏微缩,这可是血杀堂小堂主,居然敢叫小七,之前那名少年叫道小七他们能够接受,但是又出现一名少年这样称呼,不得不说,今天这一幕对他们来说是冲击力极大地。 顾七看着少年,眼中有着愧意,他收敛气息,天机、罗影二人迅速凑上前去,把自己人围在中间,保护着他们,血杀堂在堂精英弟子全部出动,接受过地狱训练的精英弟子,聚集在一起,光是那么一站,就给人一种强烈压迫。 “少爷。” 顾七把剑立在额头,恭敬称呼,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有着丝毫的不好意思。 少爷! 这两个词又是给人听力上冲击,众人对那名少年侧目,这就是方才那少女的相公?顾七就是为这家伙的媳妇发狂? “他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也不知,我记得江湖上没这号人。” “应该是一个小角色,不然...” “放屁,一个小角色能够让血杀堂小堂主这般恭敬?”有人反驳。 风泽年第一见顾七伤这么重,忙着走过去,扶起他,很关怀问道:“没问题。” “没,少爷,顾七办事不力,今日才找到少夫人!”顾七甩开风泽年的手,再度跪下,这一跪,风泽年没有去扶,而是呆了,他不是对着顾七呆,而是对着顾七身后那一群少女发呆。 他能够清楚看见,顾七身后那群少女在照顾着谁,那个躺在古灵儿腿上的少女,他就这样呆滞看着她,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渐渐的,他哽咽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找许久的娘子会在这里出现,他慢慢的朝那边走去,拖着步子,眼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流出。 “娘子...娘子...”他蠕动着,少女现在是躺在另一名陌生女孩的腿上,他现在没心思看别人的腿。 他慢慢的靠近了,医仙谷众弟子不明此人来历,但也没去拦他。 “娘子...”风泽年再次叫道,他突然知道顾七如此发狂的原因,也知道顾七为何会拼着自身重伤也要对方才穿紫色衣服的人斗个你死我活。 现在,他全都明白,只因为,他娘子现在昏迷,而且他还看见苏落微露出的半截手臂,手臂上有着一根根青色伤痕。 他握紧双拳,心中无比悔恨,若不是当初他是那么急求于色,苏落微也不会生气,他也不会跑去酒楼,更加不会受人蛊惑,喝醉发疯对着苏落微发脾气。 顾七重新捆束长发,接过天机长老给的丹药,吞服。 “你们怎么来这儿?”顾七问道。 天机苦笑回答:“在你走的第二天,我就查到你找之人所在的位置,而且还得知,她在这里受尽折磨,被虐待的很惨,奄奄一息。我想小堂主那么重视她,看见她这副模样,不是得发狂吗?所以连忙带人赶来了。” “嗯。”顾七点点头,又问道罗影:“你怎么把风少爷带来了?”语气之中有着责备之意。这种地方不是风泽年现在应该接触的。 “路上遇见天机长老,天机长老要我们来的!”罗影一句话把锅甩给天机长老,天机长老一愣,瞪大眼睛看着罗影,明明是你说可以带,怎么推在我头上来了? “唉~”顾七摇头,转身看向风泽年,他看出,风泽年此时藏在内心的愤怒,低头叹气。 想了想,顾七对着罗影和天机长老说道:“准备一下,打会儿他若是下达灭宗的命令,我们立即执行!” “呵,好狂的口气,想要灭宗?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听见这话,紫问情不屑嘲讽:“血杀罗影,血杀天机,你们两人居然都出动了,看来血杀堂今日是打定主意,想灭掉我紫邪宗啊!” ... 终于,风泽年从古灵儿怀中接过少女,仔仔细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让他日夜思念的脸。 “她昏迷了!”古灵儿说道:“现在还未苏醒。” “嗯。”风泽年点头。 他宠溺的抱着怀中小人儿,一双深褐色眸子像是一汪深潭,柔情的让人深陷。 突然,他看见苏落微眼睫毛微动,下一刻,苏落微轻轻睁开双眼,看见一张模糊又熟悉的脸。 她疑惑喃语道:“相...相公?” 第一百零六章:相公,带我回家好不好? 少女虚弱柔软的声音,叫着相公二字,这两个字狠狠锤在风泽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浑身一颤,一时愣在那里,有多久没听见这两个字了?十天二十天?不,是两个月,整整两个月,日日夜夜思念的称呼,再度叫出,他听着居然有着许些酸楚。 本应该是最甜蜜的称呼,他此时应该满脸微笑,满脸幸福,或者是未见许久,突然相逢的喜悦,但是他却丝毫笑不出来,还哭得很伤心。 怀中小人儿一副虚弱无比之态,他方才还摸了摸她的手,手指没有下意识的反应,还显得很臃肿,手臂之上,全是青红色血条,他还隐隐约约看见自家娘子后脖处,一根触目惊心的伤痕浮现,不过已经被医仙谷之人处理,红、青、白,三色在自家娘子原本洁白的体肤之上,他怎能不伤心?还怎么能笑得出来? 苏落微视线逐渐清晰,她看清抱着她的人,心中突然一阵悸动,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她看见风泽年没反应,犹豫一下,有些害怕似的小声说道:“我...我还能叫你...相公吗?”她担惊受怕问道,像是之前经历过极大的折磨一般。 苏落微眼中的害怕,风泽年怎会注意不到?他一直压抑着心中怒气,看着苏落微出神。 一直与苏落微方才问他这句话,他都还未曾反应,待得少女失魂落魄低头时,他才回神,一把将苏落微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处,哭得很伤心。 “娘子,我错了,娘子我错了!”他并没有回答,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双眼眼泪顺着脸颊缓缓低落。 “啪嗒~” 眼泪抵在苏落微肩上,声音细微,刚好被苏落微听见。 “嗯,相公—”少女心中慌了,虚弱伸出一只手,往风泽年眼角处擦去,轻声安慰道:“相公没错,是我的错。” “咕噜!” 风泽年呜咽,苏落微现在还在安慰道自己,心中愧疚之感更加深,当初他发誓不让苏落微再受欺负,不让自家娘子在被虐待,不让她在受任何伤害,现在呢?没有一件是自己达成的,甚至自己还是第一个伤害她的人。 “呜...呜....”风泽年不想哭出声,在自家娘子面前,他不想这么丢脸,不过,他真是忍不住,看着少女这憔悴红颜,自己额头抵在她的额头。 苏落微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在风泽年后脑勺:“相公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一个原本活泼可爱,娇滴滴的叫着相公的少女,现在正虚弱无比躺在他怀中。 两者对比之下,差距如此之大,他怎能不激动?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导致少女如此病态。 “相公....你没休掉我吗?像我这么不听话的...唔...” 风泽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轻轻吻上去,唇接触,一片微凉。 苏落微睁大的双眼,忽然变得一阵温柔,心中释然,这是我自己的相公。 苏落微像是一只小猫咪扒在风泽年怀中,享受着这一抹温存,自己所受的委屈,也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相公~”她如同小猫咪一般叫道,之前被人欺负,自己一人承受,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依靠。 风泽年抱得更紧,医仙谷古灵儿羡慕的看着这一对,顾七守护的不是人,而是他们的情!古灵儿相信,待会儿抱着苏落微的风泽年,会变得比顾七,还更加癫狂! 众人都在守护者这一对“小美好”不愿任何人打扰。 “呼~” 风泽年心中一直压着一口气,一口浊气吐出,他将苏落微小心翼翼抱起,苏落微就像一只小宠物一般,乖乖蜷缩在风泽年怀中,抓住风泽年衣襟。 “帮我照顾好!” 风泽年眼中隐藏杀意,竭力保持着温和形象。 古灵儿看得出,皱眉问道:“没事。” “帮我照顾好。”风泽年再次说道。 古灵儿无奈。 “相公~”苏落微柔柔弱弱又叫一声,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眼泪汪汪望着风泽年,这模样要可怜就有多可怜 “相公,带我回家好不好?” 苏落微知晓风泽年要干嘛,但是就凭风泽年的功夫,怎么可能在那人手上走过十招?她不愿见相公为自己受伤,甚至丢掉性命。 “娘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看着相公为你讨个公道!”风泽年努力对着苏落微笑着,他看苏落微之前,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现在见到自己,居然还是不敢发泄而哭,她有那么坚强吗?他不需要她坚强。 苏落微不将自己脆弱一面展现,只是为了让自己不担心,不过,他不需要,在他面前,苏落微就是她娘子,受到任何委屈,受到任何欺负,她都应该告诉自己! “不~” 苏落微小手弱弱抓着风泽年衣襟,可是她哪里还有力气呢?被风泽年轻轻移开。 “相公。” 风泽年在她额头上再度亲了亲,无比亲昵说道:“乖,等我!” “相公...小心!” 苏落微知晓风泽年做的决定,她是怎么也拉不回的,更何况受伤的还是自己,她还不知道自己在风泽年心中有着如此之重地位。 那是自然,风泽年曾经说过一句话,若是要拿江山与她相比,江山算什么?她比这天下江山都还重要! “嗯!”风泽年再度点头,转身离去,一行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顾七、罗影、天机,纷纷站在他身边,为他守护着,这位主,可是不得有任何损失的啊。 “少爷。” 顾七低头:“是我没保护好少夫人,还请少爷回去责罚!” “与你无关。”风泽年此刻风轻云淡,心中杀意尚未爆发,他在积蓄着,等他爆发那一刻,将会使所有人震惊! 紫问情一直站在原地未动,天机、罗影,任何一人都可以置他于死地,他们现在没动手,只是怕紫邪宗隐藏之人出现。 他看见风泽年从人群中站出,所有人都以那名少年为中心,连着顾七也是这般,紫问情长剑指地,淡淡问道:“看来,你是这里能说话的人?” “是!”风泽年遏制住即将爆发的杀意。 “嗯,我且问你,你想怎么做?”紫问情作出一副高高在上模样,居高临下问道。 “我想怎样?呵!”风泽年嘴角一抹冷笑:“伤她之人必死无疑,害她之人必死无疑,你,我猜,你不会直接动手,但是她在你这里出的事,废你一臂,这件事情就过去,否则..” 紫问情听风泽年一个一个条件说出,渐渐沉下个脸:“否则怎样?” 第一百零七章:否则,紫邪宗,鸡犬不留 “否则!”少年忽然仰头,露出笑意:“否则,紫邪宗,鸡犬不留!” 一语出口,百人震惊,望着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年,那少年居然在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怎的那么恐怖? “这少年是谁,怎么一来就要人鸡犬不留?” “之前我认为是灭轻狂最狂,今日看见顾七,觉得没人比他更狂,没想到我见识还是少了,来了一个更猛的!” “啧啧,这小子到底是谁啊?一言不合,就要灭宗!” 看台上人面面相觑,怎么感觉今天不是来看紫邪宗两人夺嫡,而是来看谁是江湖第一狂,之前有个灭轻狂,又出一个顾七,现在又来一个不知姓名的少年。 “厉害,真的厉害!”灭轻狂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们和紫邪宗本就是姊妹宗门,或者说,是上级与下级,现在自己小弟被打脸,偏偏他还不敢出面。 现在风头全让他们出了,今天之后,别人只会提起血杀堂顾七,以及今天这陌生少年,而不会提起地煞殿灭轻狂,更不会再把他与顾七做比较,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嘛。 所有人最关注的还不是他们几个,而是那名少女,那些人都是为了她,而变得如此疯狂,一人说要杀掉紫问情,一人说要灭掉整个紫邪宗。 听着看台上人议论纷纷,紫问情伸出猩红舌头,一枚丹药从怀中拿出,送入口中,恢复之前消耗。 “就凭你?”他冷笑道。 “不,凭我们!”顾七立马朝前一战:“我家少爷下达命令,血杀堂人必定执行!” 紫问情眼中阴霾,若只是那名少年,自己尚可应付,但是这少年背后站着的是血杀堂,他就得变的小心翼翼了。 “老狗,我不计较你之前派人杀我,但是我娘子在这里受尽委屈,你不给我个说法,就去死!” “我之前派人杀你...”紫问情思虑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是,风泽年?” “哼!”风泽年一声冷笑:“怎的?” “怎么,你们现在是打算以四敌一?”紫问情警惕看着天机、罗影,这里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也就这两人,当然还有血杀堂另一名长老。 “以四敌一,你也太看得起自己。”顾七冷笑:“我一个人足矣!”说罢,顾七往前一站,欲提升气势,与紫问情再战。 “小七,我来就好!” 就在这时,风泽年阻止道顾七。 “少爷,这...” “我最后说一次,我一个人来就好。”风泽年语气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不许阻止!” 顾七见状,又回头看看苏落微,犹豫片刻,便是答应:“少爷一切小心。” “让他出手,疯了你们!”天机长老一听,这小子要自己一个人出手,忙着出口大喝:“不行,要上也得一起上,你这样...” 风泽年转头,看向天机长老,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三字:“相信我!” 天机长老瞬间闭嘴,他看得出眼前少年的杀意,点点头:“一切小心,若是有什么不对,不要怪我们出手!” “先行谢过!”风泽年行礼低头。 “呼~”他转身,感觉到自己身体有着一股力量涌入,他双眼出现细微变色,在深褐色的瞳孔出,出现一点点红,但是那点红隐藏的极好,没被人看出。 “小子,我已经控制好,随时可以出手!”风泽年脑海中传出藏虎先生担忧声。 风泽年心中笃定:“谢过藏虎先生。” 以风泽年现在得实力,怎么可能与紫问情过招,连顾七拿着那柄绝世神兵都被消耗个半死,还得靠丹药支撑,风泽年不是自大的人,当他看见苏落微时,就一直在与藏虎先生讨论着,不然他之前怎么可能发呆? “藏虎先生,可否借力量一用?” “小子,我知道你情况,你等着,我待会儿控制你的身体。” 所以,风泽年才会一直隐藏的杀意,终于等到藏虎先生准备完毕,风泽年也落下一块儿石头,将身体全权交给藏虎先生,自己则在脑海中看着。 “小子,且看好,我将会施展太极剑法,其精髓,你得看仔细了。” “嗯。” 风泽年盯着紫问情,紫问情也盯着他,风泽年闭眼,再度睁眼时,浑身气势变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执长剑指地,一股杀意斗破苍穹,凛冽眸子带着危险,看向紫问情,狂风吹来,风泽年墨黑色长飞飘飘,此刻他就像是惊世剑仙。 “气势变化如此之大?”喝茶老者皱眉,本以为是个不懂武功的毛头小子,没想到...他认真起来,恐怖如斯。 “这是...少爷?”不仅他们在疑惑,顾七同样在疑惑,这跟之前的风泽年完全不同。 这等恐怖气势,不像是少爷能够发出的啊,他喃喃自语。 天机长老突然明白罗影说的那句话,他的武功不错,但有这气势,这武功不只是不错啊,他递一个询问眼神过去,罗影也是一愣,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二人同时将视线转向顾七,发现顾七也是一阵呆,更加疑惑。 莫非他是有天纵之姿?难道给他服用一枚阴阳调脉丹就变得如此厉害,他之前还是经过一场大战的,怎么又变得有力气了? 紫问情见风泽年非但不要他们出手,还得他自己亲自出手,当即脸上布满笑意,就这样一个愣头青,他都不知杀掉多少,现在又来一个,啧啧,初生牛犊不怕虎。 “轰!” 风泽年眼中一点红,扩散,渐渐的他整个瞳孔,又黑变红,此刻,他就如同一只狰狞的野兽,欲图疯狂咆哮。 积压在心底怒气彻底爆发。 “老狗!既然你今日不给我说法,那就给我去死!” 风泽年怒喝,藏虎先生掌控着风泽年身体,没有丝毫警惕之态,而且还是一脸轻松,仅仅一个江湖排名第五的宗主,他还不足为虑,只不过风泽年心态太过愤怒,才会直接影响到藏虎先生。 风泽年隐隐约约看见藏虎先生在掌控自己身体时,自己身下,出现一个太极图,当然这图只有自己知道,攻守兼备、游刃有余,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风泽年突然发现,自己和藏虎先生差距真的很大。 “这是,我相公吗?”苏落微也被这抹气势感染,连着她都不相信这是她相公。 “少夫人真是有福气。”古灵儿开口,一开口就叫道少夫人三字,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脱口而出,或许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或许是跟着顾七叫的。 “嗯?”苏落微也不解看着她,这位不是医仙谷小天才古灵儿?怎么也跟着叫少夫人? 第一百零八章:封山! “对不起哦~”古灵儿特别可爱吐吐舌头:“我不知道你名字,看着顾七那样叫你,我也就跟着这样叫了。” 苏落微憔悴容颜勉强轻笑:“叫我落微就好。” “不不,我还是跟着叫少夫人”古灵儿忙着罢手,这句话说完,偷偷瞄向顾七,然后又迅速转回,那模样要多羞有多羞。 这一小小动作被苏落微看在眼里,当下也往顾七那边看去,又回头看向女孩,心中觉得好笑,唉,小小年纪不学好。 一旁三长老被气得不轻,古灵儿乃是他们这一辈最杰出的弟子,别人叫她小天才,但是谷内弟子都称她为小医仙,这次完事回去,就会被定为下任医仙谷谷主,眼下这医仙谷下任谷主居然对着一侍女叫道—少夫人,这这,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然而,她又不好阻止,想着血杀堂小堂主都叫道她叫少夫人,难道这医仙谷小天才还比血杀堂小堂主强不成? “少夫人,你是遭受多大委屈啊?我之前看你抱着他时,很想哭,但是为什么忍住了呢?”古灵儿不懂,若是有人愿意让她靠,她绝对靠在那人肩膀痛哭,要把自己所有委屈全部哭出,更要把欺负自己的人全部抖出来,让那人帮自己讨回公道。 但是苏落微却不是这般。 苏落微嘴皮干白,一双眸子移向正在发狂的风泽年身上,淡淡说道:“我本来不委屈,看见他,一下子就觉得委屈了,不哭只是不想让他为我这般癫狂,然而...”话未说完,但古灵儿看苏落微眼神,全明白了,因为苏落微眼中满是爱意。 “好羡慕你们!”古灵儿鼓着个小嘴儿,一双水灵灵眸子闪动,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递给苏落微:“少夫人把这个服下,这是药引,能够激发你体内残余药力,还能够加速治疗你的手。” “嗯,谢谢。” 苏落微接过丹药,一弟子送上清水,她就着清水服下,入喉处,一阵温暖。 ... “铮!砰!” 紫问情本以为这少年在自己手下走不过十招,但结局却是恰恰相反,自己才接过十招,就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 薛冉眼中寒光闪烁,又有些羡慕看着苏落微,她一直仗着自己有一个紫邪宗少宗主为夫君,欺压苏落微,然而没想到苏落微身份背景更加吓人。 “他,不是把她休了吗?”薛冉得到的报告是这样写的,据说苏落微是有一个相公,但她已经被休,且她相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不过是一个小小风家的家主,所以薛冉才会那般欺凌。 苏落微还真是忍得住,一直被欺凌也不吭声,连着一个紫邪宗管事都干不把她当人看...若是今日紫问情在此被斩,那下一个不就是自己? 若是今日紫问情被斩,下一个不一定是她,但她必定会死,就因为她是紫邪宗人。 风泽年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将苏落微害的这般模样,他若是知道,薛冉想死都死不了,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惩罚人的。 在薛冉想着心事时,吴霜霜同样也在想着自己心事,当初她也是暗中支持薛冉的,她就是看不起苏落微,又想着紫解语对她用心极深,设计想把她除掉,她太过势利,想当初就吃过一次亏,现在又是因为势利吃亏。 当初就因为她的势利,本来自己会是诸侯夫人,结果被她自己破坏,来到这紫邪宗,做一个宗主夫人。 若是她稍微对苏落微好那么一点点,那么今日结果,将会大不相同。 薛冉越想越慌,甚至整只手都在颤抖。 “噗!” 就在薛冉惊慌时,紫问情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风泽年一剑刺中紫问情要害处,紫问情来不及抵挡,被这一击重伤。 “此子厉害!” 老一辈人物双眼放光,他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绝对是某位大能的隐藏亲传弟子。 能把紫问情打得重伤,就是连他们都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做到,而这少年,剑法奇妙,步法更加精奇,连喝茶老者都未曾看出他使用的哪门哪派功夫,只是一个劲的吃惊。 “攻守兼备、游刃有余,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他第一次放下茶杯,眼神沉重盯着那名少年,他还知道,那名少年使用的,只是普通的玄铁剑,只是一般长剑就将紫问情打成这副模样,他不得不警惕,虽说紫问情之前被顾七疯狂消耗,好歹也是一总宗之主,怎么如此弱不禁风? “紫哥哥!” 吴霜霜担忧的看着紫问情,焦急的看着身边坐下的喝茶老者。 “大人,你快去帮帮他,他已经不行了。” 喝茶老者文若未闻,重新端着茶杯:“不急。” “诶~” 吴霜霜又不敢催他,毕竟这尊大能,连着紫问情都是惹不起的存在,自己又凭什么要求他呢? “该死!”吴霜霜心中暗骂,两只手搅在一起,她内心极度纠结,到底要不要让紫问情认输,若是紫问情认输,薛冉和那名管事,不就死定了?而紫问情也得被断一臂。 相比之下,紫解语算是最轻松的一个人,但他现在满心酸楚,之前他还不服,凭什么一个小小风家家主能够做她相公,凭什么他能够得到她的心?自己哪里比他差了?比起外貌自己还高他一等。 但是现在,他浑身无力,看着这黑衣少年,他终于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他可以为她不顾生命,让欺负她的人灰飞烟灭,她也可以为了他,默默忍受一切委屈,而自己呢?苏落微在受尽欺负时,自己在哪里?自己在远离她。 而远离她的原因,只因为那次他没能得到她的身子,现在她恐怕恨自己恨得要死。 “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恨?她现在怎么会有闲心恨我?他看着苏落微望向风泽年满是爱意的幸福样子,低下头颅,若是当初自己不去救她,那紫邪宗与她将永远无交集,自己也不会对她如此动情... 他忽然抬头,眼泪顺着脸颊留下,他微张嘴巴,一滴眼泪流进嘴里。 “嗯,是咸的!” 他心中苦涩说道,再度摇摇头,收起长剑,转身离去,他不想在这里再呆在这里。 “唉~”他摇摇头。 负剑转身离去,除了紫邪宗少数人外,没人注意他。 现场厮杀一片混乱。 “紫邪宗之人听令,扰乱宗门者,一并拿下。”紫问情捂着胸口,大声说出这话,他实在是没想到,风泽年居然有着如此实力。 顾七见状,也下达命令:“血杀堂之人听令,封山!” 第一百零九章:真剑第七—寂安剑 顾七下令,弟子出动,他们带的人马,足以封山。 “呵,老狗!”风泽年眼中杀机闪过,他将紫问情重伤,下一秒,他就狂奔杀去,趁他病,要他命:“欺我娘子,我要你狗命!” 长剑直指紫问情胸口,紫问情无力抵挡,即便位移闪避,却被藏虎先生找到动机,不管他怎么转移,那把剑始终是指向紫问情致命处。 “唉~” 喝茶老者叹气,没想到紫问情会被两个小辈打成这样,紫邪宗危矣。 语罢,起身,慢慢朝着风泽年那方瞬移。 那柄剑越来越接近紫问情胸腔,紫问情将紫陌剑提在胸口处,企图做最后抵挡,他闭紧双目。 风泽年目光依旧疯狂,就差一点。 他坚信,紫问情这一剑绝对会被他刺破,如此对撞就两个结果,要么他刺破紫陌剑,直取紫问情性命,要么紫问情挡住他这一剑,借机逃走。 “铮,滋滋滋!” 风泽年手中长剑疯狂,凶杀第三紫陌剑也不是浪得虚名,怎么可能被这一玄铁剑刺破?若是这样被刺破,那他这紫陌剑也太假了。 “就凭你这玄铁长剑,还想挑破我紫陌剑?痴人说梦!”紫问情睁眼,见状不免冷笑,他忘了,他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不知名的少年。 藏虎先生凝神,突然伸出左手咬破,一缕鲜血飘出,风泽年小脸白上几分,他控制着左手,强行把血飘在剑上,狰狞问道:“那..这样呢?” 血蘸在剑上,玄铁剑仿佛赋予灵性。 “咔擦~” 一道细微声,传进两人耳朵,紫问情表情突然一凝,不可能,这不可能,紫陌剑上多出一道细微裂痕。 “咔擦咔擦~” 长剑崩裂之声越发越大。 这声音,传进在场所有人耳中。 “哟,这小子的剑不行,你看看都快裂开了!”一外行人说道。 站在那人身边一人赞同点头:“一个江湖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紫邪宗宗主!说出来谁会信啊?” “我也觉得,看看,这就是两者差距。” 说话之人,皆是紫邪宗附属宗门。 一些老成精的人物,心中不屑,若真是如他们所说的这样,紫问情会是那副臭脸? “没想到,紫邪宗宗主居然被一小子打败。” “唉~紫邪宗破败了啊。”一老者摇头。 “不是紫邪宗破败。”一名老者语气坚定道:“而是那小子太强。” 连血杀堂小堂主都未能解决的对手,却被风泽年一盏茶时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滋啦~” 在众人惊讶目光中,两把剑同时破碎,风泽年只感觉内脏遭受强烈冲击。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一个半时辰前,他就经历一场大战,又风风火火赶向这里,他们走的还是那种极致的小道,路途颠簸,即便是服用一颗阴阳调脉丹,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复,如果此刻不是藏虎先生,风泽年早就无力了。 “咳,咳咳!呸。” 他从嘴中吐出一口淤血。 紫问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最后一抹血丝也消失不见,他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方才相撞,他已经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内力,他现在真真正正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任谁都都可以将他杀掉。 他瘫坐在地上,紫陌剑破碎,他看着破碎长剑,心中升起一抹无力,我是老了?虽说风泽年的剑也是被他打碎,但两者的剑能相比?一把是凶杀第三紫陌剑,一把是普普通通玄铁剑,紫陌剑乃是紫问情花重金打造,居然被一把玄铁剑给击碎。 “哈哈,这下紫问情丢脸丢大了!” 天机长老嘲讽道,同时有些佩服看着风泽年,果然英雄出少年,诸侯的侄子,那人的儿子,是不可能会差的。 罗影看得很是迷,之前他看风泽年连遇见一个凶杀第十九都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可能和紫问情血拼成这样?难道是紫问情故意放水,不过这水放成这样,他是不要命了? “少爷!”顾七连忙朝风泽年身边赶去。 他尚还未赶到,风泽年呼吸一口,再度朝着紫问情掠杀而去。 “老狗,我看这次还有谁救你!”风泽年伸出一只手,手指直直对着紫问情。 “小子,看好咯,这才是寸拳!”藏虎先生提醒道风泽年。 紫邪宗弟子看得心中焦急,他们想立马突破去救宗主,吴霜霜、紫念寒、灭轻狂也都是望着那边,他们都想出手相救,但外围有着血杀堂精英弟子拦着,他们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突破那层防护? 紫问情瘫坐在地上,看着风泽年暴掠而来,居然笑了,鲜血印在红唇之上,他笑的是如此的妖异,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害怕之色。 “还笑!” 风泽年怒意更深,眼看着那四只手指快接近紫问情胸膛,突然一道低沉声响起。 “唉,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一直干枯手掌自紫问情背后出现,一道鬼魅人影突然浮现,在接住风泽年这道凛冽攻势之后,一只手扶起紫问情,一股温和力,推着他后背,吴霜霜见状,立马跑过去接住,紫邪宗弟全部围住他们两人,生怕紫问情再受到伤害。 “嗯?” 藏虎先生同风泽年感受到寸拳打在一直手掌上,连忙弯曲四只手指,对着那掌心击去。 “咦!” 那名干枯手掌的主人,传出一阵疑惑,嗯,有古怪。沧桑的声音从他嘴中说出。 只见那名老者那只手掌微微向后移,然后借一股力,对着风泽年推去:“回去!”老者淡淡说道。 风泽年只感觉一阵柔和的力度,朝他袭来,腾的一声,他发现自己身体已在空中。 “少爷!” 顾七见状,连忙脚尖点地,朝着风泽年奔去,双手接住。 双手触碰到风泽年时,他只感觉一股猛烈的力道袭击这他,是从风泽年体内传来的。 “嘭!” 他只感觉遭到一阵重锤,掉落在地。 “轰!” 顾七所掉落之地,出现一大片塌陷,若不是罗影发现不对,在下面护着两人,顾七恐怕又要出血。 “呵呵...不好意思,出手有点重。” 那名老者尴尬笑道,不过听起来怎么那么刺耳? “这不是刚才坐在哪里喝茶的老者吗?”有人认出老者手上的黑玉戒指。 “嗯,方才他还坐在我对面,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老头。”又一人点头。 他旁边人随着开口:“我之前也觉得他是普通老头,不过我看他背后那把剑,怎么那么熟悉啊。” “寂安剑,是寂安剑!” 突然一人大喝,这句话一出,全场突然鸦雀无声,下一刻,又热闹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帮我娘子讨公道 真剑第七,寂安剑! 虽说早有江湖传闻,说,真剑榜第七剑寂安剑匿藏于此,但已经过去十几年,丝毫未见寂安剑的身影,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离开紫邪宗,或是早就坐化,没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 黑玉戒,白剑套,寂安剑,真剑第七,寂安剑,真剑榜的人! 即便是真剑榜最后一名,那也是足以震慑一方的枭雄,而且这寂安剑还是本人来此,他们能不激动? 往往随着真剑榜人出现的,还有他的一大批追随者,当年追随第七剑之人,也是有不少,后来随着第七剑归隐,他们也都自动散去,但如今第七剑重出,只需要他一个信号,那批追随者将会再度聚集。 “这少年,有些古怪。” 喝茶老者明显感觉以方才那名少年的筋骨,是不可能对紫问情造成任何伤害的,但他接的那一击,却是有着很恐怖的力量,以至于他接起来会,整个手臂会向后移,借此化力道。 “真剑第七...喝茶老者...”风泽年自言自语。 藏虎先生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小子,这人不好解决,若再要上,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这身体扛不住。” “嗯,我说的扛不住是指,待我不再控制你身体时,你会觉得身体被撕裂,那种痛感,你无法承受。” 风泽年暂时还未说话,他想看看那名喝茶老者怎么说。 “少年,不错,居然能将紫问情打成这样。”寂安剑一副仙风侠骨摸着胡须赞叹,下一刻,他手捏住胡须,转头:“不过,今日这事情,我看就这样翻页,你看看,你也将紫邪宗毁成这样,紫问情也被你重伤,你也应该发泄完了”。 真剑第七说话,是有着分量的,一般来说,他说过,那就是过。 “大人,不可以放过他们”吴霜霜听寂安剑想要放过风泽年,当即出口反驳:“他将紫哥哥打成这样,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薛冉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他们伤我父亲伤的那般严重,不可轻易放过。” 寂安剑仿佛是没听到一般,对她们二人置之不理,一双冒着精光的老眼,看着风泽年。 风泽年闻言,沉下个脸,想都不想,摇摇头:“不行!” “那你想怎样?”寂安剑问道。 “我方才说过,要么废这老狗一臂交出欺我娘子之人,要么紫邪宗灰飞烟灭!”风泽年血气方刚,自家娘子受尽欺负,现在还未讨回公道,怎会被一老者三言两语斥退? 罗影、天机、顾七,三人已经将风泽年围住,这可是真剑榜上的人,要是他们发起火来,一个瞬间就能让人毙命。 “这小子,有血性!”一人赞叹,面对真剑榜上之人,他也丝毫不退让。 “厉害!”无数年轻一辈都是佩服看着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是多少少年郎梦寐以求之事? “此次若是不死,这少年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有人评论。 方才顾七面对紫邪宗宗主,凶杀榜第三,也是这般丝毫不退,现在又有一人,面对真剑第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皆是为一人,为的是那名憔悴虚弱的少女。 苏落微在紫邪宗住两月之久,自然是知道真剑榜,更是知道真剑榜上之人恐怖之处,她美眸满是担忧。 “相公。” 她小声轻叹,她真的不想风泽年为她担忧,为她这般拼命,之前风泽年战紫问情时,她看得情绪跌宕起伏,一直在恨自己怎么这般没用,只会给自家相公添乱。 “少夫人,少爷还真是爱你!” 古灵儿惊讶咂舌,那可是真剑第七啊,别说第七,光光是真剑两字,就足以令她心惊胆战,没想到风泽年见真剑第七,还是如此浑身战意。 她清楚听见风泽年回的那句话,交出欺我娘子之人,否则紫邪宗灰飞烟灭。 这是何等的喜爱?这得是多爱她才会这样做? 薛冉听得心中嫉妒,这不过是乡下小丫头,怎么会如此勾引男人,不怕被休? 不怕被休?怕被休的人,不是她,而是为她浴血奋战的人,风泽年宠苏落微可是宠到骨子里,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苏落微是真真正正的家人,从小到大第一个家人,连河叔都不算第一个,风泽年遇见她才是有了家,才体会到家的感觉。 “我也觉得。”苏落微微笑回道。 她本就是无父无母,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嫁入一大家贵族,更是不敢相信,托付终身之人会如此宠她。 可是,自己似乎拒绝他多次,是不够爱他吗?不是,是小女儿情怀。 古灵儿漂亮眼珠子圆溜溜滚着,有些坏笑问道:“少夫人,如果有一天,少爷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啊?” “诶!怎么说话的?”苏落微没回答,就被一旁血杀堂弟子阻止。 “我就问问嘛。”古灵儿委屈回道。 “可,你也不能...” “没事。”苏落微打断道。 她细细思考一下,看着古灵儿一脸坏笑表情,无奈回答:“那我便来你们医仙谷。” “...那也好啊,看顾七那么护着你,倒时,顾七肯定是跟着你的,一定要...” “诶诶诶,够了够了,你还真以为会这样?”站在苏落微旁边的,是车夫小八,他越听越不对劲:“你这小妮子再说什么啊?诅咒少夫人他们啊?” “诶,我怎么诅咒了?怎么了?顾七都没说我什么,你在这里...” “咳咳!” 苏落微皱眉轻咳,待得安静,她把心思全放在风泽年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过不去?”寂安剑依旧是不在乎,问出这话时,也是一副莫不关心模样,不过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风泽年心中沉重。 藏虎先生:“小子,你想怎么做就说,有我在,和他过招没问题。” 他看得出风泽年心中怒气,再说他也不惧真剑第七,方才只是还未熟练掌控风泽年身体,他还知道,这里有一把真剑第三,若是他有第三剑,足以和第七剑想睥睨,追魂剑品质还是高出寂安剑不少。 “没有这意思,我只是要为我娘子讨个公道。”风泽年声音铿锵有力,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哦?”寂安剑感到好笑惊讶,旋即悠悠然然拔出背后长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抹布,细细擦拭着那柄剑。 第七剑—寂安剑,出窍。 第一百一十一章:猫咪变老虎 “当我怕你不成?” 风泽年不退反进:“小七,将追魂剑给我!” “不可!”天机和罗影同时说道,对手乃是真剑第七,而风泽年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少年而已,一个是江湖上绝世高手,一个是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打得过。 即便是之前风泽年击败紫问情,那也只能奠定他之后基础,跟寂安剑对决,不是找死吗?顾七也没有将剑给他,劝道:“少爷,可否等下次,我们再来歼灭紫邪宗?” “呼!” 寂安剑一口气吹在剑锋之上,像是吹掉一丝灰尘,剑刃在光照之下,闪闪发光,剑尖冒着杀意寒气。 “怎么,要来和我比试比试?” “当我怕你?” 就在风泽年准备抢剑而上时,古灵儿搀扶着苏落微走来,苏落微娇娇弱弱的叫道:“相公~” “嗯?娘子!”风泽年立马掌控自己身体,那股气势瞬间收敛,一张脸突然变得煞白:“嘶!啊!”。 这变化引起所有人注意,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这人怎么一瞬间弱了一大截呢?” “对啊,之前还是超级高手,现在怎么跟弱鸡一般?” “跟换了人似的。” 他只是觉得脑袋一阵麻痹,旋即身体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牙关紧咬,坚持着朝前方走去,一步,两步...他眼前越来越黑,想不到我身体是真的扛不住。 “小子,下次别这般冒冒失失,我再掌控你身体,会被别人怀疑,而且你会更加受不了。”藏虎先生无奈道。 他倒是不为风泽年担心,此次身体受伤,正好将阴阳调脉丹药力全部激发,不过那股剧痛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他若是能忍过去,那么身体强硬度日后又会上升一个新高度。 “娘....娘子...”风泽年颤颤巍巍勉强站在苏落微面前,苍白俏脸勾起一抹微笑。 “扑通!” 他再也没有力气,朝着地上倒去。 “少爷!” 顾七惊慌,跑过去扶住她。 “小七...”苏落微淡淡开口,一双凤目隐藏着怒意。 “少夫人?” “小七,备马车,我们将少爷带回家。”苏落微是一脸平静的,风泽年为他浴血奋战,若是此刻她因为他倒下就**痛哭,从而将其他人置之不理,或者让他们拼命与寂安剑斗,那才是最对不起他的。 他倒了,那么她就得支撑大局。 “可是,这...” “我说最后一次,备车!” 苏落微本就虚弱,加上风泽年此刻昏迷,此刻很是烦躁,不愿再次多说。 顾七沉默,双手抱拳:“是。” 他转身对着天机长老点头,天机长老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 “咻!砰!” 蓝色烟花诈响,封山弟子全部回归。 “走?将我紫邪宗毁成这样还想走?” 薛冉听苏落微要走,腾的一声从地上跳起,将紫念寒的手甩开,风风火火冲去,丝毫没看见寂安剑阴沉的脸。 好不容易把他们赶走,这人怎的那么不懂事?对面的天机、罗影,都不是摆设,若是真拼起来,还不知道谁胜谁负。 薛冉只是想着有大人物撑腰,若是此刻她还不去找回个面子,那么日后自己怎么混?当然,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面子。 “唰!” 薛冉伸出一只手挡在苏落微面前。 “傻!”众人心中暗骂道。 苏落微不想与她多说一个字,直接将她无视。 “燕归,你给我站住!”薛冉一只手横在哪里,另一只手鞭子指着她,血杀堂之人欲图上前阻拦,被苏落微以眼神示退。 她松开古灵儿的手,一步一步朝着薛冉走去。 “有本事你就挥鞭。”薛冉本就是一个暴躁的主儿,但是她看见苏落微毫不惧怕的向自己走来,她居然一直倒退。 这动作,被苏落微观察在眼里:“怎么?怕了?”她又走两步,薛冉脸上一红,本就是她来找事,她居然怕了。 “啪!” 苏落微走到她面前,扬起手,用尽力气,狠狠一个嘴巴子扇过去。 “嘶!”有人唏嘘。 “这小娘子厉害!” “没想到方才那少年不凡,这少年的娘子也是一个狠茬子。” “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佩服佩服。” 薛冉呆了,她捂着自己的脸,居然有人会打她脸,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当然还不够,现在我不想跟你闹,滚一边去!”苏落微丝毫不客气,她相公现在还是昏迷的,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和之前的苏落微完完全全是两个人,之前还是一副较弱憔悴模样,现在怎么变成强势逼人模样了? “这,这是那侍女?”紫念寒也是呆了,在他记忆中,燕归不应该这样啊,他突然想起,燕归来的第一天,不对,是苏落微来的第一天,当天她就是这般强势,只不过这两月时间,好似都把这事情忘却。 “你,你竟然敢打我!”薛冉捂着红通通的脸,颤抖说出这句话。 “打你又怎样?” 苏落微站立身姿,昂首看她,顿时一股凤意天成,优柔华贵、姿态端庄。 虽说此时,她外表虚弱,但是眼中那股上者威严,是怎么也减不掉的,薛冉对上这一双眸子,居然不自觉躲闪。 “怎么?我问你,我打你,你又要怎样?” 苏落微见薛冉没回答,她再度逼问,步子向前跨。 “你..你。” 薛冉居然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她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有害怕感? “嗯?我什么?”苏落微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倒是要看看薛冉怎么回答。 “啊啊啊啊!”薛冉被逼疯,挥起鞭子朝苏落微打去:“你这个贱人,怎么敢如此逼我!” 薛冉右手扬起鞭子朝着苏落微狠狠挥去,苏落微丝毫不躲闪,连眼睛都未曾眨过。 “唰!” 鞭子破空唰去,下一刻被一只大手稳稳捏住。 顾七早做好准备,在苏落微向前跨步时,他就一直注意着,果然,那个女人会出手。 “呵!” 苏落微一声冷笑,她感觉到脸上有一抹厉风袭来,还想下狠手? “顾七,给我把她架起来!”苏落微下达命令。 顾七莫敢不从,将薛冉两只手禁锢他身前。 苏落微又向前走几步,薛冉一张白花花的脸露在她面前。 “让你挡我路!” “啪!” 苏落微狠狠扇去:“要是我相公有什么大事,你死了,都不足为惜。”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耳光扇过去,在场人彻底懵了。 之前就如同扒在她相公里的小猫咪,怎么现在她相公昏迷过去,摇身一变成一只大老虎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你摸我胸还凶我! 几个耳光狠狠扇去。 “你还想打我?嗯?” 苏落微就像是一个地痞流氓般问道。 过了半会儿,苏落微收手,擦擦手掌,看着眼前发懵的薛冉,又是一声不屑冷笑:“戚!没点本事还出来惹事,是不是觉得我太善良?” “也是,我是很善良,不过因为我的善良,让我相公受到如此重伤,那我就不需要善良了。”苏落微摸着自己的手。 “感觉还挺爽。“ “啊啊啊啊啊!” 薛冉眼中泪水喷出,一张粉脸被打的青红,眼角处还微微看得出红肿。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等屈辱,朝着房间跑去:“燕归,你给我等着!” 这一刻,紫念寒也终于是反应过来。 “燕归,你敢打我夫人!” 对于紫念寒苏落微是不予理会的,他若是真的生气,就会冲上来,站在自己面前说这话,而不是远远的躲在一旁。 这点,他跟风泽年相差太远了,风泽年知道她受了委屈,直接拔剑指向紫问情,为她讨回公道,不惜拼着重伤也要让苏落微出气。 见着薛冉被气走,苏落微摇摇头,她根本没将此人放在眼中,小角色罢了。 苏落微见无人阻拦,让古灵儿扶着自己,准备上车。 “怎么,你现在还想着走?” 低沉的而声音,就像是一道夺命之声传来。 不知何时,寂安剑已经站在苏落微身旁,那股气势威压,令苏落微很不舒服。 “你逼得我相公这样,我没找你说事,就算好的,怎么你还想找事?”苏落微这话出口,现场所有人心中又是狠狠一颤,敢如此对真剑榜人说话,这不愧是夫妻啊! 而且,苏落微用的还是方才寂安剑说话的语气,完完全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若是在平时,苏落微肯定不敢这样做,但现在她相公可还在昏迷中,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也是很虚弱,需要休息,说话间,丝毫不客气。 “小姑娘,你很狂啊!” “唉~”苏落微摇摇头:“老头,我告诉你,首先,你不敢杀我,所以不用说这些无用的废话,其次即便你杀了我,你能杀掉这里所有血杀堂的人?只要这里有一个血杀堂之人逃出,日后定让你不得安宁!不行你可以试一试。”苏落微很不耐烦,将其中利害关系戳破。 还补一句:“你觉得,你能逃得过血杀堂满门追杀?不说满门,单单是诸侯剑就足以杀掉你!” “嘶!” 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他们今日是来干嘛来了?顾七,黑衣少年,现在又来一个那少年的娘子,这少女之前还是无比虚弱,现在又是无比强势。 “我怎么觉得,我今天来看的不是宗门夺嫡,而是耍帅秀呢?不过看得我心中好不爽啊!” “那是因为你没媳妇!”一人说道。 “你才没!” “我就是没,所以我看得也很不爽!” “好!”年轻人议论纷纷。 一个比一个狂,罗影、天机已经血杀堂另一名长老赞许的看着苏落微,此女子,不错!配得上风泽年,也配得上风家。 若是被风泽年知道那几个老家伙这样想,恐怕要发怒,还配得上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她,你们还在那里挑三拣四。 “还不让开?” 苏落微下意识说出这句,寂安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默默退开,真的如她所说,血杀堂满门追杀,他还真的逃不过。 寂安剑退步,全场哗然。 “走!” 苏落微白他一眼,坐上马车。 “是!” 顾七恭恭敬敬拉下车帘,去前面带路。 “等等,诶等等!”古灵儿慌了,忙着跑上前去。 苏落微:“怎么了?” 她对着女孩儿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她也猜到这小女儿追来是想干嘛。 “少夫人,人家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啊?”古灵儿睁着圆溜溜大眼睛,期盼问道。 “不可以!”苏落微尚未回答,就被顾七拒绝。 “不可以!”又是一道拒绝声音,那是医仙谷三长老说的,三长老脸上紧绷着。 古灵儿不敢对着三长老发气,指着顾七气鼓鼓说道:“你,你你你!你方才摸我的胸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我要去风家,你还推三阻四,是不是想赖账啊?” “嗯?摸你的胸?” 顾七愣了,三长老也愣了,听见这话的人都愣了,看着古灵儿一张俏脸瞬间通红,三长老突然走近顾七:“小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三长老模样凶悍,很是气愤。 “额,我...”顾七不知说什么,细细想着之前发生之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天机长老像是不怕事情闹大一样:“啧啧,小子,没想到你是那么急求于色的人啊!” 一向沉默的罗影也是点头:“不得了,不得了!” “诶,罗影,其实我觉得古灵儿这孩子还不错,长得也挺水灵,要不就把她带回我血杀堂,做顾七的小媳妇儿算了!” “嗯嗯,对,说的对。” 罗影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两个老家伙!”三长老白他们一眼,要是医仙谷古灵儿嫁过去,那还得了?血杀堂不是把医仙谷吃的死死的? 若是换一个人这般逼问顾七,顾七早就一拳头挥去,还容得别人靠近半步?然而现在是他长辈,他怎么可能不耐烦呢? “额...好像是有..嘶~是有这么回事。”顾七想到之前抢药时,的确伸进古灵儿胸中摸索,不过他可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拿丹药罢了。 “你,你这小子!”三长老又爱又恨,虽说这是血杀堂小堂主,但她真想一巴掌扇死眼前这小子。 最关键的是,古灵儿还把这事没头没脑就直接说出口,这小丫头不知道害臊吗? “噗!” 苏落微笑出声,她此刻心情总算好一点了。 “别闹了,小丫头,你就跟我回风家。” “不行,绝对不行!” 三长老又出口阻止,要是这小丫头脱离她们掌控,不知会把风家闹成怎样?到时候丢脸的,还是她医仙谷。 苏落微见三长老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位前辈,我看灵儿很愿意跟着我走,而且我相公和我伤势还需要人治疗,且医仙谷定是有着许多事等前辈处理,所以不敢劳烦前辈,灵儿姑娘之前被称作小天才,我相信有她在,我们会好的很快。” “这....” 三长老听这番话语,还是有着犹豫。 “少夫人都这样说了,怎么,顾七你还敢拒绝?”古灵儿趾高气扬看着顾七。 “前辈,苏落微再次谢过你了!”苏落微最后一语定音,不容拒绝。 “这...”三长老再次犹豫,便是答应:“行,不过三个月后,我要来接她!” “行!”苏落微点头。 待得众人准备,苏落微发出下一道指令。 “回家!” 第一百一十三章:百里,我过年跟你回去好不好? 从紫邪宗回风家,也要两天一夜,之前风泽年一行人来时,赶得是小路,且又是全速,顒才会在一个时辰赶到,那地势太过凶险,他们换条大路走,风泽年依旧是未曾苏醒,苏落微的身子,也经不得猛烈颠簸,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比较平坦的大路。 他们也不用担心被劫,他们这一帮子,谁敢去劫?一个医仙谷一个血杀堂,还有凶杀榜超级高手护身,根本不怕。 ... “你说什么?紫邪宗派去之人无一人生还?”孟华从座位上站立,手中卷轴掉落。 他本还在房里看着四方地区传来的商业战况,还在想着应该怎样迅速击垮风家,奈何,无论怎样思索,都还是那样,毫无头绪,他还在感叹佟湘玉的强大时,一下人突然跑进,传来紫邪宗人被灭消息。 “消息属实?”孟森然一脸惊愕,紫邪宗的人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他可是知道这次紫问情派来的是两位超级高手,怎么会连一个风家小子都没截杀到,还被反杀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风泽年背后靠的,是血杀堂。 “好,我知道了!”孟华点点头,沉吟片刻道:“你再去紫邪宗,向紫邪宗宗主汇报此事。” “是!” 下人退下,孟华将手中卷轴朝地上猛摔:“该死,全都是一群废物。” “爷爷啊爷爷,你都离去三月之久,怎么还不回来?” 自从佟湘玉到风家,孟家可谓是岌岌可危,肖晨根本不顶用。 肖晨将所有肖家产业全部并入孟家,期望着孟华能够做出点什么,然而孟华却是一败再败,肖晨虽说心中着急,但明面上也丝毫不敢说甚,给足孟华面子,他怕孟华一怒之下将他扫地出门,那这样他就真是什么都没了。 他也想让他爷爷出山重新执掌家族,但是,他爷爷似乎在忌惮一个东西,一拒绝,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老了,然后不再见肖晨,他又何曾不想帮自己孙子,那个人太过恐怖,其背景通天,不可得罪啊! 京城 这三个月来,孟芳芳和孟森然一直住在薛家,除了第一天他们见到薛千重和薛千重好好聊过后,后来几乎每次见面,薛千重都是三言两语含糊过去。 孟森然毕竟也是人老成精,看得出薛杰并不想怎么理他,但是他此次是想把两人亲事定下,所以也一直住在这儿,这件事情定不下,他还真没打算走。 孟芳芳这京城见惯繁华,同时也知道权势的重要性,以她未婚夫家中权势,足以让她在这京城横着走,她也不想回那个小小九龙源。 奈何来这三月之久,她也未曾见到薛杰,眼看就是年关,薛杰也不曾回到薛家,一直呆在学院,据说是不想回来。 孟芳芳有时会想起苏落微,想着以后自己回九龙源肯定是风风光光,而那时苏落微还只是一个少夫人,自己是知府夫人,每想到这里,她就会嘲弄,仿佛苏落微就在自己眼前一般。 想当初,她在风家得到孟家想要的东西,便是一脚踹开风泽年,现在风泽年变得如此优秀,还娶到一俏厨娘,她怎不会心生嫉妒,这嫉妒不是嫉妒风泽年,而是嫉妒苏落微,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没发现,这风泽年是块好料子? 现在,她乃是知府未来儿媳,她很想要立刻成婚,回九龙源去好好炫耀,嫁到知府家,连九龙源张德开郡主都要对她恭恭敬敬。 奈何她这只是幻想,一切都不切实际。 “小少爷,小少爷,你就跟我回去见见那孟家小姐,别人都在这里住三个月了,你再不回去见见,说不过去啊!” “滚!别来烦我!” “小少爷,算小的求你,你回去见见,见一面也好啊!” “她算什么东西,还要我回去见她?有顾冷冷半分优秀?” 薛杰丝毫不给面子,对着下人呵斥,他这两月来,心情极度的不舒服,就是因为顾冷冷,顾冷冷跟着苏百里考上文曲学院,而自己却考不上,导致他见不到顾冷冷,所以他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骂,家也不回,就天天在学院混,反正那些老师也不管他,他还自由些。 “苏百里,你这混蛋,抢走我的顾冷冷,日后等我踏上仕途,要你要好看!” 薛杰一心就想着顾冷冷,丝毫不把孟芳芳放在眼里,在他心中,只有那个女神,那个跟着别人走了的女神。 文曲学院 “百里,我爷爷每次见你都很高兴呢!” “嗯。” “百里,我爷爷说,让你过年时去我家。” “不去。” “为什么。” “我姐姐还在等我回去!” 苏百里这最后一句话有着不容置疑坚定,过年他一定要回一次九龙源,回一次木井村。 不过,他现在丝毫不会担心他姐姐被他素未谋面的姐夫欺负,因为那天,他和张源的对话。 苏百里:“老师,我想问问我姐姐现在过得怎样?” 张源想调戏自己学生,咂咂舌:“过得很坏。” 那时,苏百里听这话,脸色一阵阴沉,拳头死死握住,像是要爆发一样:“是被那个混账给欺负了额吗?呵,我回去定要他好看!” “嗯?欺负?什么欺负,被你姐夫宠坏的!” “啊?” 苏百里惊讶,被宠坏的? “你啊你,我那次不是去九龙源吗?你不知道,别人看你姐姐一眼,你姐夫都很生气。现在,只要你姐在风家,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真的?” “我骗过你?” 就是那时候开始,苏百里才真正正正潜心学习,因为他还听张源说到,他姐夫风泽年诗歌深藏不漏天才,一人足以比得上文曲学院所有才子。 “那...”顾冷冷犹豫一下:“百里,我过年跟你回去好不好?我想见你姐姐。” “嗯...”苏百里考虑了一会儿,放下卷宗,抬头看着顾冷冷,嘴角浮现一抹迷人微笑:“冷冷,只要你不嫌弃,我便带你回家。” “嗯!” 顾冷冷呆了。 ... “苏哥哥,你真的要在年关之际走吗?”右丞府,君怜凰泪眼婆娑趴在苏洛河怀中,眼中满是不舍。 “前方战线吃紧,我必须得去!年关之时,我血杀堂之人方能聚集完成,那时是出发最好时刻!” “苏哥哥,我不想你走。” 君怜凰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 她埋在苏洛河怀中死死不肯撒走,都已经一起同住两月,他们还是这般亲密,一直未曾捅破那层关系,这诸侯面对如此绝色仙女,还真是忍得住。 第一百一十四章:两女相见—暴雪遇风雪 “苏哥哥...”君怜凰依偎在苏洛河怀中,像是一潭柔水。 “嗯?” “你来之后,我变轻松好多,朝中风气也被你重新整治。”右丞一双大眼满是羡慕,自己男人就是这般厉害。 苏落微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那是自然,我不在的这些时日,真是委屈你了。” “才不委屈呢,只要能为苏哥哥解忧,怜儿做什么都不委屈!” “你这丫头。”苏洛河大笑,旋即想到风家:“唉~也不知道那风泽年小子怎样了。” “风家小子,是你侄子吗?” “嗯,是侄子,也是...太子!” 苏洛河说完,突然一副严肃之态:“怜儿,我走后,日后他来寻得你,切记不可告诉他这等身份,这个秘密,一定要藏在心里!” “嗯!”君怜凰也没想到苏洛河会突然这般严肃。 待得苏洛河脸色缓过来,君怜凰才重新撒娇道:“苏哥哥~” “嗯?” “你走之前...把我要了好不好?” .... 九龙源风家,经过两日奔波,一行人终于是回到风家,苏落微刚下车,就被红儿发现,旋即红儿便哭哭啼啼朝着苏落微跑去,在她怀中又是擦鼻涕,又是擦眼泪的,好似要把这几月受的委屈全部说出一般。 “呜呜呜,少夫人,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后,少爷天天念着你,每天发疯似的让我们找你。” “嗯嗯,我都知道,都知道。”苏落微安慰着红儿,摸着她小脑袋,她来这风家,除了顾七,就是跟这红儿最亲,红儿也很喜欢这位少夫人,不对,应该是所有风家的下人,都喜欢这位少夫人。 “哟,怎么这么多人都在我风家门口!” 就在众人准备进门时,一女子声音极其妩媚从另一方传来。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女人,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双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有着如此诱人身姿的女人,除了佟湘玉还能有何人? “好一个媚意天成的女子!”天机长老咂舌。 “怎的?来我风家找事?”女子冷冷问道。 顾七无奈摇头,从人群中走出:“佟掌柜!” “咦!小七,这是你的人啊?” 佟掌柜看见小七,收起那份敌意,一张脸瞬间变得热情。 “嗯。” 顾七点头:“佟掌柜不是在东部主持大局吗?怎么今日回来了?” “哦。”佟掌柜哦了一声,然后调笑道:“就是想我家风弟弟了,想回来看看他。” “嘶~” 若是以往,顾七听这些调笑,也就笑笑过去了,但是今日不同啊,他倒吸一口凉气,完了,这下完了,自己嘴贱,干嘛问这些问题。 在场人忍住笑意,这下暴雪撞风雪了。 说好巧不巧,苏落微正好也看向顾七,当然也看见那名及其妩媚的女子,听见女子说的那句及其暧昧的话。 她将红儿轻轻推开,擦擦她脸上泪水。 随后,她扬起脑袋,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双凤目看向佟掌柜。 佟掌柜何等敏感,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只是一望便知道来源,同样一双充满媚意的眸子,看向苏落微,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呼~” 一阵清风吹过,两人还在对视着,谁也没有要从对方身上移开视线的意思。 好在风泽年昏迷不醒,不然他肯定要头疼半天,现在不是风泽年头疼,是顾七头疼,该死,怎么好不好偏偏在这里撞见。 古灵儿眨巴着漂亮的大眼,先是看看那个有着媚意的女子,又看看苏落微,看不懂,不过,也不敢开口说话,觉得很奇怪。 终于,就在众人觉得气氛太过凝重时,苏落微笑了,伸出一只手,自信说道:“这位姐姐,我是苏落微,风泽年的媳妇!” 佟湘玉先是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先开口,她迅速调整,也是伸出一只洁白小手,优雅伸出去,惊讶说道:“原来你就是风家少夫人,苏落微苏小妹,我经常听风弟弟提起你,哦不,不是经常,是天天!” 苏落微还未开口说下一句话,佟湘玉又说道:“之前啊,我还在想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风小弟如此痴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佟湘玉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她第一眼看苏落微时,就有种吃力,总感觉对方身上有一种威压,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哪里哪里,姐姐也是一样媚意动人,若妹妹是男人,定会努力追求姐姐!”苏落微皮笑肉不笑说道。 苏落微表面上是和和气气,但早已经和她较劲儿,不然她怎么会一开口就说,是风泽年媳妇呢? 之前,她可是对这些很不好意思的。 “姐姐,谢谢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家相公。” “咯咯咯”佟湘玉突然娇笑道:“不用不用,苏小妹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还劳烦姐姐,妹妹真是万分感谢。”苏落微将我应该做的,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照顾男人,本应该是媳妇的职责,她怎么会把这个职责让给别人? 佟湘玉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问道:“哈哈,今日见着弟妹真是觉得特别投缘,对了,风小弟呢?怎么不见他?” 小八:“少爷身负重伤,还在昏迷当中。” “什么!”佟湘玉突然叫道:“你说他受伤了?人呢?人在哪儿?”她焦急的四处望去。 “没事的,佟姐姐,有我照顾着,佟姐姐不必惊慌。”苏落微说话声音越来越冷。 相公还艳福不浅嘛。 “哦!” 佟湘玉不是笨人,立马发现自己似乎“越权”了 尴尬笑了笑:“诶,我们在这里站着干嘛,走,弟妹,咋们进去聊!” “嗯嗯!”苏落微重新恢复笑颜点头。 顾中途七让一大部分弟子全部回血杀堂,不然风家还真容不下那么多人,这两天经过古灵儿的细心调理以及“大出血” 除了风泽年还没醒外,苏落微的那双娇嫩双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虽说不是完全恢复,但至少做饭是没问题的。 进屋后,苏落微安顿好来人,对着佟湘玉说道:“佟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做饭。” “嗯,姐姐不急。” 苏落微微笑点头,对着身边红儿说道:“红儿,你随我一起去厨房!” “诶,好嘞。” 红儿高兴点头,自从苏落微走后,红儿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天天念着少夫人,如今苏落微终于回来,她再度抹一下眼角,跟着苏落微一同向厨房走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原来是想甩掉我 风泽年被顾七等人送至卧室,待将屋内打理好后,才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血杀堂一行人很有素质,各自回到被安排好的房间内,古灵儿比较活泼吵着闹着要顾七带她参观风家,顾七拗不过,只得带着古灵儿在风家到处逛。 相比之下,现在最悠闲的,是佟湘玉,她这次本是来汇报东部地区风家产业情况,没想到正巧碰见苏落微回来。 她翘起红唇,杯中茶水转动,坐在桌子上,翘着白花花的大腿,轻抿一口淡茶:“哈哈,风小弟还真是有福气。” 以后可不敢那样调戏风小弟了,她这般想到,这小妮子占有欲还真是强呢,她方才听哪一句,我是风泽年的媳妇,听的是清清楚楚。 佟湘玉这般毫无顾忌坐在风家大堂上,看得罗影和天机一愣一愣的,这女的跟风泽年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听起来那么暧昧呢?而且从顾七的表现来看,风泽年应该是不讨厌这个女人的,但关系也绝非是包养的...那种关系,不然顾七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的。 “呵呵!” 佟湘玉自然是注意到这一点,从桌上跳下,笑吟吟走向那天机那边:“这位老先生,可否讲讲,是谁伤了风小弟?” “额。”天机想想,看着这充满着媚意的女人,觉着告诉她也无妨,便是把答案说出:“紫邪宗。” “紫邪宗,江湖第五宗?” “你知道?”罗影插话。 “自然。”佟湘玉之前是江南商帮,佟家家主之女,对于这些江湖帮派,以她们的势力还是能够了解一二的。 突然她有些警惕,看着罗影和天机:“能够从江湖第五宗抢下人来,还有一个医仙谷之人,想必,你们就是血...”说道这里,她突然闭口,这可是江湖第一大宗。 “哦?你凭什么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医仙谷之人?”罗影好奇。 佟湘玉又笑笑:“我方才进来时,闻到你们所有人身上都一股药味,特别是有个小女孩,药味最重,所以就猜测她是医仙谷之人。” 听这分析,天机和罗影相视一眼,同时点头:“嗯,不错,你很聪明!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是...” “你们是血杀堂的人。”佟湘玉插话。 “对。” “这是我最好奇的地方,一个小小风家,怎么会和江湖第一堂血杀堂有交集呢?”佟湘玉问道。 不要说是佟湘玉,哪怕是风泽年和苏落微也搞不清楚,这可是绝对机密,他们自然而然不能说,还想着等风泽年能够下床走路,他们就走,现在顾七也回来,他们任务也算是完成。 “不可奉告。” “哦~” 佟湘玉声音就像是慵懒病猫发出的猫叫,饶人心痒。 “两位先生在这里慢坐,我出去逛逛。” 她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优雅放下,伸伸懒腰,瞬间一抹诱人曲线勾勒出完美身材,她再度对着他们笑笑,便是实施冉冉走出房门。 “紫邪宗,伤了我的风小弟,我要你们好看!”佟湘玉心里发狠,紫邪宗几大交易点,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把这边事情忙完,她就会开始准备对紫邪宗动手! ... 厨房,苏落微感受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有着一抹怀念,有两月没回风家,一切还都是原样呢。 “对了,红儿,我不在这段时间,都是谁在做饭?” “是我。” “嗯?你啊?” 苏落微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记得这小丫头是不会做饭的啊? “少夫人,你别不信,本来我是不想做的,但那些人想着我跟你跟了那么久,应该能学到少夫人一些手艺,所以才会让我来做饭。”红儿说起这些,还有点小骄傲。 “那,你很厉害哦!”苏落微夸赞.. “嘻嘻,那是!” “厉害个鬼,少夫人,你不知道,她做的简直不能吃,跟你做的差远了!”就在红儿沾沾自喜时,顾七带着古灵儿进来了。 古灵儿参观完风家,说要去帮苏落微,顾七又想着把这妮子送到苏落微哪里去,自己不就落得一个清闲?于是顾七很高兴的把古灵儿带到风家厨房,才进门就听见红儿在哪儿自吹自擂。 “顾七,有你这样说人的吗?”红儿顿时被气得牙痒痒,牙齿磨得吱吱作响,刚才还跟少夫人说自己厉害的不要不要得,顾七一来就浇一盆冷水。 顾七耸耸肩,这是事实,他也不需过多去解释,就这幅模样,看得红儿越来越气。 “咳咳,好了好了,小七你们来干嘛?” “哦,古灵儿说要来帮你,我便把她带来,少夫人待会儿多安排一些事情给她做,省得她一天没事找我吵。”顾七想着能够甩掉这个少女,说起话来都是轻松的。 古灵儿一听又是标志性撅起嘴巴:“这你家伙,难怪我说去帮少夫人,你话都没说就带我过来,原来是想甩掉我!” “不然呢?”顾七很洒脱承认道。 古灵儿和红儿一样,被气得不轻,一只手指着顾七道:“你...你...哼,你这家伙,你以后绝对找不着媳妇!” “找不着媳妇管你何事?又不会找你,要找也要找少夫人这样的!”顾七说完这句,生怕这小妮子再纠缠,脚尖连点,便是消失在厨房。 苏落微看得好笑,对着古灵儿招手:“好啦,灵儿快过来!” “少夫人。”古灵儿嘟着嘴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望着苏落微,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看得让人心生可怜。 “哈哈,顾七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嗯嗯!”古灵儿点头,旋即问道苏落微:“少夫人,要我帮忙做点什么?” “嗯,你的话,帮我取些橙子榨汁,差不多要这么多!”苏落微递给古灵儿一只大碗,又指了指橙子所在位置。 “好!”古灵儿也没推辞,忙着去做自己事情。 “少夫人,那我呢?” “嗯—”苏落微想了想:“你去准备好所有的配料,记住是所有的哦~”她指向一面柜子,柜子上放的是做菜所需配料,几乎样样俱全,冰糖、胡椒粉、花生粉,等等应有尽有。 “全部啊?” “嗯,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看来今天少夫人要做大餐!”红儿欣喜,一般来说做菜是绝对用不着那么多配料,但今日苏落微竟然让她全部准备好,只能说明苏落微要做大餐。 苏落微点点头:“嗯,今天人多嘛,还得好好犒劳他们,所以准备的就多一些啊。” “好嘞,少夫人。”红儿见苏落微点头,勤快的跑去做配料。 苏落微分工完毕,自己也挽起袖子,准备“大动干戈” 第一百一十六章:海陆半世宴 她今日要做的,乃是“海陆半世宴”是以海鲜为主,总共有九道菜,第一道,乃是四味交草鱼,顾名思义,就是有着四种味道的草鱼,有些地方也叫怪味巴适鱼。 虽然不知道有四种味道的鱼会怎样,但是以苏落微的手艺,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古灵儿榨好橙汁,放在一旁,又忙着去帮苏落微切菜,切着切着她问道:“少夫人,你不怕累着嘛,你的手才刚好呢。” 苏落微轻轻笑了笑:“相公现在昏迷着,无法招待这些客人,我自然是得招待好,不然就对不起媳妇的职责。” “...”古灵儿听的是哑口无言,木木的点头,这不是自找没趣吗?有事没事干嘛问这些,听完答案心中又受堵。 “哼,你相公你相公,有相公好了不起!明日我也去找一个,天天在你面前念!”古灵儿在心中这想到。 红儿早就习惯自家少夫人这样,看着古灵儿可爱的忿忿不平,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少夫人,你准备把橙汁冰糖用在鱼儿上?”古灵儿转移话题,她可不想继续“受虐” 苏落微理所应当点点头:“当然,不然让你榨汁干嘛?” “什么,你要把橙汁和冰糖放在一起,这,这不是在逗我。”古灵儿一副不可置信模样:“这样,鱼不就是甜的了吗?” “嗯,是的。”苏落微点点头:“没吃过甜的鱼?” “没吃过!” “那今日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苏落微生火,锅中放油,趁着油还没熟,取净鱼肉,纳碗,加入盐、料酒和胡椒粉腌味,又加鸡蛋和适量的生粉搅拌。 看苏落微在这里行云流水操作,古灵儿悄悄把红儿拉向一边。 “诶,少夫人做菜真的好吃吗?怎么她做的菜都怪怪的。” 红儿听这话,回头偷偷咪咪看向少夫人,发现她依旧在忙,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转眼珠,起了坏心思。 只见红儿愁眉苦脸说道:“怎么可能好吃,要不因为她是少夫人,谁会吃她做的菜,你看看这草鱼能这样做吗?” “啊—”古灵儿一张笑脸顿时跨下。 “还有啊,少夫人特别喜欢让身边人尝她做的菜,待会儿,你可能跑不掉咯!”红儿说完,看着古灵儿越来越难看的小脸,特别坏的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好骗。 “嗯..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古灵儿无奈说道。 “当然不行!” 苏落微炸着锅中鱼,发现两个小妮子在说着悄悄话,好奇问道:“你们两个家伙,在这里偷偷说什么呢?” “额,没没!” 红儿扔去一个自求多福眼神,留下古灵儿又洗菜去了。 苏落微将锅中鱼捞起,把油沥干,往锅内倒入放入蚝油、冰糖、橙汁、酱油,用炒勺翻炒,直至冒泡大小均匀时,倒入炸好的鱼块,边炒边撒入花椒粉和辣椒粉,翻炒匀后淋一点之前就做好的红油。 淋上红油瞬间,一股奇异香味从锅内飘出。 “哇,好香!” 古灵儿和红儿闻到这股香味,扔下手中所做之事,两个小脑袋凑在苏落微身边。 苏落微将鱼块捞出,放在盘中,问道古灵儿:“你要不要先尝尝?” “额...” 古灵儿顿时哭丧个脸,这菜,虽说香是香,但是之前红儿说,少夫人的菜不能吃..她还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拒绝...一旁红儿抢过筷子。 “我来尝我来尝!” 说完,还递给古灵儿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我对你多好,把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这儿来,你不用受这份“苦” “好。” 苏落微看得出古灵儿有些犹豫,虽然不知为甚,但还是把菜转身递给红儿。 苏落微偏头时,古灵儿还对红儿投去一个感激眼神。 红儿看见,忍住想笑,用筷子夹出一块儿鱼,放入嘴中,鱼肉入口即化,一股清新香味在嘴中弥漫。 红儿嘴中还冒着热气,迫不及待夸赞道:“哇,少夫人好吃!” “嗯!”苏落微点头:“我们接着做第二道菜。” “好!” 可怜的古灵儿被人骗了,还要感激别人。古灵儿认为,红儿刚才那样是装的,她太为红儿感到可怜,唉~ 古灵儿摇摇头,旋即狐疑看向那道菜,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她拿出一根竹筷,轻轻点那上面一点焦黑,小心翼翼放入嘴中,舔舔,舌头在上颚处蠕动。 “咂咂,感觉还不错啊!嘶~”她这次尝试着,夹下一小块儿鱼肉,放入嘴中。 “唧唧,咕噜~”古灵儿吃这一口,瞬间呆了,这...这也太好吃了,四中味道交织在一起,没想到会成如此美味。 而且,其口感还特别的...特别的美味,鱼肉本身就嫩,加入蚝油,橙汁、冰糖,使鱼肉在被油炸后,又有着一丝粘稠的爽脆,将一块儿美味鱼肉放入嘴中,咀嚼着,想想都觉得舒服。 难怪不得,少夫人说,这种鱼还叫做怪味巴适鱼。 这巴适是巴蜀地区口音,是舒服的意思,但是叫舒服,总觉得别扭,所以做菜之人也跟着叫巴适。 “哇,好吃!”吞下一块鱼肉,她感到异常满足,这菜比医仙谷厨娘做的好吃的多,这里的人可真是享福! “不对!”古灵儿突然意识到红儿之前那副很好吃的样子,不是做出来的,而是真的好吃! 想通这一点,古灵儿忽然对着红儿叫道:“好啊!红儿,你敢骗我。” “哈哈,谁让你那么不相信少夫人!”红儿被揭穿,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调侃古灵儿。 “你你你,你这...” “咳咳,灵儿,你来帮我把这些菜切好,这些都是药膳,你应该知道怎么切。”苏落微感觉打断她们两,要是任由她们二人这般闹下去,那这一大帮子人还吃不吃饭啦? “哼!” 古灵儿好似不高兴一般,拿着一堆药材跑到一个角落,自顾自切去,红儿还在那里笑。 “好啦,待会儿做好,让你先尝!”苏落微安慰。 ... 这海陆半世宴,乃是九道菜组成,每道菜做工不同,数量又大,所以准备的时间自然而然就要长许多,苏落微她们几人从早忙到晚,中午都是随随便便一碗炒饭应付过去。 风泽年依旧没有醒来迹象,他身体还在逐渐变强,精神也在逐渐变强。 佟湘玉在九龙源四处逛,引来无数男人侧目,她不喜这样被围观,又觉得无聊,回到风家,继续和血杀堂两位长老讨论着,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共同话题。 “完工!” 厨房中传来苏落微敲定之声。 “开饭啦!” 两个丫头,对着外面大喊。 一句话刚出口,一队队人马立马蜂拥到厨房门口。 “等候多时。” 第一百一十七章:热闹 “哇,你们这是早就在等待啊。” 红儿见着一众血红黑衣人堆站在门口,手中餐盘一抖,她还真没见过那么多人聚集在门口等着吃饭。 这些都是血杀堂训练有素的弟子,他们老早就闻着香味,一个个虽说没有表现的太过急,但都在屋里摩拳擦掌准备着,只要有人说开饭,他们就会蜂拥而上。 所以才会有着这一幕。 “咳咳,你去休息,接下来交给我们便好。”一弟子说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红儿手中夺走餐盒,旋即一窝蜂弟子冲进厨房,端走自己那一份,好在餐盒是一份一份的倒装,苏落微在厨房内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昨日可是谢谢你们,这顿饭算是我的答谢。” 苏落微笑道。 “好!谢谢少夫人!”有弟子献殷勤。 “嗯,少夫人做的菜好香。”又有边吃边弟子说道。 “是啊,不行我得跟在这里守着的人说说,跟他们换一换。” 顾七正好路过厨房,发现一堆人堆在厨房门口,他心中一惊,难道是紫邪宗人来报复,还是说,又来抢人? 他立马闪到厨房门口,闻到一股香味,这才发现,那些堆在门口的人,都是血杀堂的人,而且还是一副哄哄闹闹的样子。 “嗯!” 顾七极度尴尬,这群家伙怎么跟没吃过饭一样,虽说血杀堂是江湖组织,但伙食上还说的过去,他昨天还在跟自己少夫人吹,说这批人训练有素,绝对的沉默忠诚,现在却露馅了..这让他如何面对少夫人? “咳咳!” 他将手握紧,成锤状,放在嘴下。 血杀堂弟子这熟悉的干咳声,立马安静,顿时场面鸦雀无声,待到安静下,顾七才怒道:“你们这群家伙,闹什么闹,没吃过饭吗?嗯?我血杀堂伙食很差吗?”顾七近接乎是咬紧牙关,想着自己在少夫人面前丢脸,便是越说越气。 说了好大一通,他才停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咳,那个谁,你先帮我拿一份。” “切~” 众人又开始哄闹,这小堂主原来在装啊,还真以为他生气了,苏落微好笑看着顾七:“小七,来~” “诶!” 如果说方才顾七是严肃的小堂主,现在就像是活泼的小顾七,面对少夫人和面对那些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连少爷的面子他都可以不给,不过这少夫人,他是真得罪不起,毕竟这个女人掌控着他们的胃。 “小七,你和灵儿她们把这些菜送去大堂,我随后就到。” “嗯,好!” 顾七看灶台上还有九个菜,且任何一盘都是秀色可餐,喉咙一动,吞下口水,咂咂,看着都好吃。 大堂中,天机、罗影在门口张望着,他们也是老远就闻到香味,也曾听顾七说,少夫人乃是厨艺好手,做菜天下一绝,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做菜好吃的人多了去了,再说他们又见多识广,有什么好吃的菜没吃过? 但是就在苏落微做第一道菜时,他们发现,这种味道是前所未有的香,所以他们一直在期待着,脖子都伸直,能让江湖上超级高手如此期盼,除了绝世珍稀,恐怕也只有苏落微做的菜。 佟湘玉也挺期待,能做风少夫人,并且得到大家爱戴,没有半点本事是不行的,看来苏落微是有两把刷子。 “还好,我只是想调戏风弟弟,不然这么个竞争对手,还真是没机会。”佟湘玉心里想到,我家风弟弟还真是有福气。 终于,在他们翘首期盼中,顾七、古灵儿、红儿带着大菜缓缓而来。 “嘶~” 天机倒吸一口凉气,他闻到这股越来越浓的香味,忍不住,脚下连闪,到古灵儿身边,露出一副奸诈笑容。 “嘿嘿,灵儿小姐,交给我!” 他脸上笑成一朵菊花。 “诶!” 古灵儿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中餐盒便被抢过,看着天机一副笑眯眯的神色,自己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长者,再说又不是抢过去就能吃的。 “咳咳。”罗影是要成熟一点,他闪到红儿旁边:“这位姑娘,将它交给我。” 说完也是如同天机一般,抢过红儿手中餐盒,和天机互相对视一眼,快步走向大堂。 “到了大堂,记得把桌椅弄好。” “...” “噗!” 古灵儿一听顾七发话,连忙笑了,这两个家伙,以为是一个人一份啊,这些是他们一起吃的。 小堂主发话,他们能不听吗?当然不能不听,苦笑一声,快步走去大堂,忙着弄饭前之事。 海陆半世宴,总共有九道菜,除却先前难道四味交草鱼,还有臊子家常参,这个参是海参,浓香青头菌、双味沾鱼糕、脆皮豆泥饼、姜丝蒜蓉鸡、干椒牛肝菌、煸老人头菌、以及最后一道—黄椒烫毛肚。 这几道菜光听名字就知道做工极其复杂,若不是有着灵儿等人帮助,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忙不过,即便忙过,也是很累很累。 “那个,我们等下少夫人!” 众人围坐在一个大桌子上,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口水不知吞咽几回,天机看得是两眼发光,这老头还真是有趣,老顽童。 这里最坐的住的,还是佟湘玉,她翘着个腿儿,手肘处放在桌面,脑袋用一只手支撑,好笑看着几人。 古灵儿手上一直握着那双筷子,很想很想吃,即便她之前已经尝过,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一桌子菜呢?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将自己所学全部换成自家少夫人的厨艺。 “我干嘛去学炼丹,真是浪费时间。” 古灵儿突然给自己添堵:“不行,我这次回去要跟三长老说,我不学医术了!” “那小妹妹,你想学什么?”佟掌柜问道。 古灵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我要跟少夫人学做菜,我要天天做给自己吃!”她抱着双手,这模样很可爱。 “饭桶!” 顾七在一旁泼冷水:“你这样还做菜,没把厨房给炸掉都是谢天谢地。” “就是就是。”红儿在一旁附和:“还是我来学。” 顾七又看向她:“你也差不多。” 于是两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就一脸幽怨的看着顾七。 天机更是想笑,若是被医仙谷的人知道,她们的小天才要死要活想学做菜,想找人哭都不知道找谁。 “这个,要不我动一筷子,给肚子垫个底儿?”天机如是说道。 一大桌子美食就在眼前,自己却无法立即吃到,这真是很折磨人的。 顾七无奈,干咳道:“咳,你觉得呢?” 天机咂咂嘴,老老实实收回筷子。 就在这时,一道在众人心中宛若天籁声音响起。 “嗯?都在等我,你们先吃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娘子...调皮 苏落微手中也提着餐盒,里面装的是陈酿好酒。 “来,好菜配好酒。”苏落微将酒从餐盒中拿出,又取出杯子,给众人倒上。 “嘶!” 天机长老又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两天他不知吸了几口凉气。 “少夫人,可以开动了吗?” 他小心翼翼问道,同时一脸警惕看着周围人,生怕他们先下筷子,抢自己看中的菜。 “当然啦,吃!” 苏落微说完,也开始动筷,就在苏落微说当然两字时,罗影已经呼哧呼哧吃上了,那动作比谁都快。 “美味啊!” 天机吃下一块儿毛肚,大赞到,正当他感叹时,发现那盘菜一直在减少,罗影趁此机会把天机碗中那块儿鱼肉放在自己碗中,就着饭吃下。 “我靠,罗影,你形象呢?”天机大骂。 罗影就当没听见那般,继续吃着。 顾七也加入抢菜行列,不过他都是往古灵儿碗中送去,红儿早就堆积一大碗菜,根本不急,古灵儿比较吃亏,她吃菜还要顾及形象,根本无法像这些人跟“强盗”那样。 古灵儿也是没心没肺吃着,顾七摇头叹气,真不知这小天才之名是怎么来的。 “顾七,你对我真好!”古灵儿很感谢他。 “嗯。”顾七平淡点头,喝着碗中的汤。 不过这丫头下一句就直接让顾七把汤喷出。 “你娶我好不好,我想你天天对我这么好。” “噗!咳咳,咳咳!”顾七一阵面红耳赤。 众人听这话,也停止“战争”惊讶望着古灵儿,这妮子开放啊! 罗影、天机生怕事情闹不大 “我觉得行。”罗影说道。 “我觉得可以。”天机说道。 “我觉得没问题。”苏落微也加入行列,觉得太有意思。 见顾七一时半会儿没回答,古灵儿急了:“好不好嘛,你答应我!” 不得不说,古灵儿也是一个美人胚子,现在还没长成,等她成长至苏落微那个年纪,定会又是一个绝代风华的美人儿。 “哼,你们!” “砰!” 苏落微一筷子敲上去,宠爱教训道:“你这丫头,好好吃饭,才那么丁点大,就想着嫁人!” 古灵儿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对着苏落微说道:“什么嘛,我就比你小三岁,还没开始发育呢!你都嫁人了,我为什么不能嫁。” “嗯...我那是没办法。”苏落微不知道回什么,支支吾吾回道。 “咳咳!吃饭!” 顾七再度夹一条毛肚送到古灵儿嘴中,把她嘴堵上。 “嗯嗯。” 古灵儿开开心心的吃着,众人见顾七面红耳赤,也不好意思再嘲笑顾七,继续开启那场“大战” 苏落微看着这一幕,鼻子有些酸,她在紫邪宗过得是什么日子,回到风家,一切都变了,只因为他们是家人。 苏落微见佟湘玉在自顾自吃着,问道:“对了,佟姐姐今日来我风家是...” “嗯,我来给风弟弟说下东部产业情况,以及其他地区产业情况,和未来规划孟家近态动向。”佟湘玉银牙咬着筷子。 苏落微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样佟姐姐,待会儿我和你商量,你看行吗?” “你?”佟湘玉疑惑,忽然想到风泽年之前给她看的应对之法,那不正是苏落微所写?这篇应对之法看得她暗自咂舌。 忽然,佟湘玉笑道:“好啊,吃完饭咋们就来讨论。” “嗯嗯,还请姐姐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弟妹乃是奇才,我谈不上指教。” 这顿饭吃了许久,待得下人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时,已是月明星稀,天机和罗影找到各自房间准备歇息,红儿也累了,古灵儿精力旺盛,吵着要顾七带她去九龙源逛,在苏落微的“逼迫”下,顾七只得作罢。 一个无奈的少年,带着一脸幸福的少女,在九龙源四处逛。 这下,厅堂内就只剩苏落微和佟湘玉。 “呼~人终于走了。”佟湘玉慵懒伸腰。 苏落微点头:“那姐姐,我们开始?” “嗯。” 佟湘玉本以为苏落微根本不懂这经商,然而越是交流越是觉得惊讶,这少女不仅做菜一流,连着脑袋也转的特别快!有些问题连她都没有考虑,却被苏落微一语道破。 “弟妹,我相信,风小弟肯定是脑子抽掉了,才会把你气走。”佟湘玉咂舌。 苏落微被这句话逗乐:“噗,佟姐姐,那是我自己气自己,相公才不会气我呢。” “...” 佟湘玉看苏落微得意的样子,也是一副无奈说道:“唉,你这丫头,活该被你相公吃的死死的。” 苏落微不可置否。 “佟姐姐,你看天色也不早,要不我们也去休息。” “嗯,我房间就在哪儿。”佟湘玉朝着门外走去,就在她要跨出门时,突然回头坏笑:“弟妹一定是早就想和风小弟单独呆一会儿。” 苏落微被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哎呀,佟姐姐,快去休息,没事别乱想。” “呵呵,好好,我不乱想。”最后一字落下,佟湘玉转身消失在苏落微视线。 苏落微打一盆热水,很小心很小心进房门,她今日再回风家,还没来得及到这个房间,现在再来,一切都是原样,书桌、木柜、盆栽,一切都是应有尽有,从未动过,除了墙壁上有许多新的画,画的都是一名少女。 不仅是墙上,连着桌上、柜上,也都是画。 “这是?”苏落微小声道。 她缓步走向前去,把水盆方向一边。 “这画的不都是我?” 的确,这画上全是苏落微,画画之人是风家画师,风泽年也不知道风家人才济济,这人还是顾七告诉他的。 “相公,真的很担心我呢。”苏落微撅着小嘴儿,这模样看起煞是可爱:“让你这坏家伙赶我走!” 她还记得那天,风泽年四处砸东西,让她滚出风家,那时她心灰意冷,没想到今日又回这地儿。 “真是冤家!” 苏落微把帕子拧干,帕子上还是温热的,她在风泽年脸上擦拭着,借着烛光,她能看得见风泽年的脸,那时一张因沉睡而宁静的脸。 黑发柔然被压在身下,露出一整张脸,眉清目秀,但又不失那一抹王者风度,鼻子之下,一张小嘴微微翘起,任谁也想不到此刻的风泽年,就是两天前重伤紫问情的癫狂少年。 “相公,还真好看。” 苏落微看痴了,情不自禁靠上去,她突然有些小激动的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迅速的偷偷亲向风泽年。 “唧!” 亲完,她抬头,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那感觉好爽。 “要不要再亲亲?”她考虑着,旋即做决定,这是我相公,我不亲,谁亲? 就当她要再次亲过去时,发现,一对柔情似水的眸子正看着她。 “娘子...调皮....” 第一百一十九章:东洋人—孟家新动作 苏落微方才想亲下去,看见自家相公正虚弱偷笑,嘴唇泛白裂开,顾不得害羞,忙着倒水,抵给风泽年。 “相公。” 风泽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不得不说医仙谷丹药的奇,一般人受这种精神以及**上的摧残,靠自身恢复能力,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起不来,但风泽年就不一样,本身就有永春、太极两种武功,生生不息恢复着受损的**,精神上,更是有着藏虎先生治愈。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还是医仙谷的丹药,那枚阴阳调脉丹,和着古灵儿给的其它丹药,一并服用,更加的加快治疗。 这样才促使风泽年能在第二天就苏醒,当然是极度虚弱的。、 听风泽年声音就知道。 风泽年喝过水后,嘴唇渐渐有些红润,脸色也好看一些。 他看着娇羞的少女,脸颊微微一动笑道:“娘子,过来。”他拍拍床榻。 “嗯..” 苏落微慢慢走过去,不知为何,她此刻看风泽年竟然有一些小害怕,也有一些小期待。 看着少女越来越近,风泽年握住她的手,一脸坏笑道:“娘子,方才你准备干嘛?” “我...”听这问话,苏落微脑袋埋的更低,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我...我就是看看相公好的怎样了?” “哦?然后想亲我一口?”风泽年直接戳穿苏落微。 苏落微脸上又是一红:“相公,你坏!” 想想苏落微之前在紫邪宗上所展现出来的姿态,那简直就是天地女皇,清雅高冷,高贵的不可一世,使得众人都想顶礼膜拜。 而现在,苏落微就跟一个小女儿一般,羞涩,被那些人看见,不知会吃惊成什么模样,这就是遇见喜欢的人和不喜欢人的区别? “小子,你很强,那么虚弱,却还不忘调戏良家妇女。” “什么良家妇女,这是我娘子!” 哼,我怕他干嘛,他是我相公,我想亲他就亲他,又不是见不得人,想到这里,苏落微重新抬头,脸上红潮褪去,高傲的在风泽年惊讶眼光中贴上风泽年的嘴唇。 “相公,我想你。” 风泽年本是下意识的身体向后,但听见苏落微这句话后,心中一软,双手慢慢揽上苏落微的小腰,任由着少女这般亲他,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慢慢的,风泽年将苏落微移至床上,苏落微此时也亲够了,又是羞羞的看着自家相公,一双大眼睛宛若黑夜中的明珠。 “相公~” 她猫叫道。 “我的小傻瓜,欢迎回家。” 风泽年满足亲上苏落微额头,苏落微也乘势趴在风泽年怀中,两人就这样相拥睡去。 次日 孟府 “嘿嘿,孟少爷,此乃断农粉,若是将它洒在农作物或是土地上,可使一方土地寸草不生。” “真有那么神?” “当然。” 说完,那人将瓶中粉末洒出,粉末落在红毯,一开始还没什么,红毯更加鲜艳,慢慢的红毯像是被烧焦一个洞一般,且洞还越来越大。 “嘶!”孟华看得是惊心动魄,这是要毁人土地的节奏。 “你给我这个干嘛?你想要什么?” “嘿嘿。”那人又笑了:“我也知道现在孟家吃紧,若是将这些东西卖给四部地区农民,让他们当成肥料使用,这样,农作物就会被毁,且国民也没有粮食来源,这样,你孟家先行收购粮食,再度高价卖出,不是大赚一笔?” “这可是有违天理!”孟华阴晴不定。 “哈哈,孟少爷说笑,现在孟少爷整个孟家都快没了,还想着违背天理,若不是孟老爷子寻得我,让我给你出主意,你以为我回来?” “可是...” “唉,别磨磨唧唧,你只说要还是不要,要,我现在就拿货给你,不要,我转身就走。”那人有些不耐烦,这种大赚一笔的机会,居然不要,还九龙才子。 孟华再度思考,狠狠一咬牙:“行!” “嗯。”见孟华答应,那名黑衣人才点头:“年前卖出去,年后就可以见成效了,在此之前,孟少爷需先多多收购粮食,既然孟少爷要一同合作,那我就先去拿货,销售的话,全部交给孟少爷了。” “嗯。” “哈哈,孟少爷不要担心,死不了几个人。”黑衣人拍拍孟华肩膀,闪身便走。 那人走远,肖晨才凑上来,一脸担忧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 “没,我先卖给南北两部,其余两部地区,暂时不急。”孟华思索。 “嗯—”肖晨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说就行。” “我觉得,他不像是大周本土人士,你看见他嘴上那小八胡子没?” “有什么问题?” “我听一位当兵的族兄所说,那是正在与他们敌对之人,所认人标记,他们叫这类人—东洋人!” ... 风家 已经是接近晌午,风家下人却还未见少夫人起床,难道少夫人还在睡觉?或是这两日太过疲惫,今日准备睡够?若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可惜了,还说再吃一次少夫人做的饭,血杀堂之人今日收到密保,堂主召集,全员集合。 他们必须在午后出发,整个风家,只会剩顾七以及原本所属风家护卫之人。 “相公,都快午时了,让我起来。” “不,我还想多抱抱。” “哎呀,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是以后,现在多抱抱才行。” 那里是苏落微还在睡觉,简直是被迫睡觉,苏落微本来是一早就起来,准备做饭,然而被风泽年发现,被风泽年一把重新揽在怀中。 风泽年感受少女娇躯,觉得甚是美满,许久没这么满足过了。 苏落微也特别乖躺在自家相公怀中,想着昨日他那般为自己出气,甚至不惜与紫问情大战,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这就是我相公呢。 “相公,下次不许这样!”苏落微起身,小脸靠近风泽年,这姿势要多亲昵,就有多亲昵。 “不许那样?” “不许在那般拼命!” 风泽年看苏落微如此主动,窗外日光刚好照射而下,映在苏落微小脸之上,他心中一阵荡漾,伸出手,捏着苏落微的脸。 “我的小傻瓜,若单单是我被欺负,那也就罢了,但他们欺辱的是你,我不拼命谁来为你出气?” “嗯...”苏落微低头,还真是没人能为她出气,她弟弟或许会,但他弟弟去叫嚣,只能是找死。 想想,苏落微露出笑颜:“谢谢你相公!” “啪!” 风泽年一巴掌拍向苏落微翘臀。 “你呀你,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随后,她透过苏落微后背衣服,发现苏落微背上还是有着淤青,原本光滑细腻洁白皮肤,变成这样,这是受了何等委屈? “娘子...” 第一百二十章:姐姐,等我回来 “娘子,明年今日,我定要紫邪宗覆灭。”风泽年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话,之前他在紫邪宗借着藏虎先生之力,方才将紫问情打的重伤,但是面对寂安剑,却无法再战,他相信,一年后,凭借着自身所学,绝对可以让对上真剑第七。 苏落微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想她从小被欺负,还真没人愿意为她出气,除了孙婆婆有时会管,但更多时间,是自己默默忍受,这就是有家的感觉。 “嗯” 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就只想黏在风泽年身边。 “雪,下雪了!顾七你看,下雪了诶!” 门外传来古灵儿兴奋之声。 “嘘!少爷、少夫人还在睡觉,你小声点!”顾七小心嘘声。 然后古灵儿就觉得特别委屈点头:“哦,我不吵就是了嘛。”旋即一副期待神色:“顾七,你带我玩雪好不好?” 下雪了,那说明,离过年也不远了。 一月后,京城,顾府 “爷爷,我就要跟他回家,你拦不了我!” “不行,这像什么话!你还没嫁出去,就想着要去对方家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一听嫁字,少女脸上顿时一红,偷偷看向少年,发现少年一脸平淡温和的喝茶,似乎事不关己样。 “爷爷!我要去嘛!” 少女摇着老者手臂撒娇:“你还怕百里吃掉我不成?” 老者似乎很无奈,摸着少女脑袋:“冷冷啊,不是爷爷我说你,你看看,你这里闹,别人话都没说,再说,你让苏百里在我们家里过年不是更好?而且你可是尚书孙女,这样做,不觉得有些掉...” “嗒。” 苏百里把茶放下,走在这位尚书面前,双手抱拳行礼:“顾尚书,我要带你孙女回家。” “这...”顾尚书很不愿意放顾冷冷走,态度绝对是坚决的。 “我要带你孙女回家。” 苏百里眼里平淡如水,但语气很是坚定。 “不..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得..” “我要带你孙女回家!” 苏百里连说三声,顾冷冷觉得很甜蜜,自从那天苏百里说,只要她不嫌弃,便带她回家后,顾冷冷明显感觉,苏百里对她...亲昵多了。 “诶,我说老顾啊,你看你孙女都愿意,你就答应她去呗,总之迟早也要去的嘛,再说这过年,你顾府子孙那么多,又不差一个女儿,干嘛不同意?”张源无事一身轻,看热闹似说道。 “你个混球,是不是觉得没事干!”顾尚书对这张源大人,可就没那么多好话了,总之两人天天吵架,一天不吵架还觉得不舒服。 “咳咳,老顾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啊,你快点答应,你这里点头,我也好继续教导我学生。”张源往嘴里丢两块儿糕点,嚼着:“再说...唧唧,你在这耗着最后还不是要答应,现在干脆点,行还是不行?” “去你的。”顾尚书无奈,这孙女还没嫁出去,都已经胳膊肘往外拐,若是嫁过去,还得了?虽说苏百里性格品行皆是很符合自己胃口,但毕竟这种到别人家去见父母,还是要斟酌再斟酌。 “不...” “我觉得可以!” 正当顾尚书再次准备拒绝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低沉且有磁性。 “诸侯大人到!右丞大人到!” 门外响起门童传话之声,众人一听,连忙上前迎接。 张源、顾尚书站在前面,身后顾冷冷和苏百里早已弯腰行礼。 “嗯。” 诸侯点头,随后两位朝中大臣起身,看见一幕令他们及其心颤,他们发现他们眼中高贵无比的右丞居然依靠在这个男子怀中,那模样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诸侯也是把右丞宠溺的抱着。 这...这还是右丞大人?顾尚书心惊,朝中权臣都以为这位高贵的女人不会将任何男人放在眼中,没想到此刻的她居然对着他投怀送抱... 当然,这也不是平凡男子,乃是当世诸侯,他们还能理解一二。 “咳咳!” 见着那两人无语,诸侯很不好意思干咳,随后对着顾尚书说道:“老顾啊,我觉得这没问什么大问题,年轻人嘛,总是要比我们热血,你说对?” 诸侯一开口直奔主题。 “这...”顾尚书有些尴尬,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我觉得...” “顾尚书,我也觉得行!”右丞不等顾尚书说完话,也是附和着诸侯说的话。 “额...” 顾尚书感觉头大如斗,朝中最具有权势、人气最高两人说话,若是自己在不表态,那不就是同时得罪两人? 他一咬牙,笑道:“我也觉得可以!”不过这笑容比哭的还难看,自家孙女啊,就这样被这混小子带走了? “苏百里,还不快谢谢尚书大人?”诸侯提醒。 苏百里领会,忙着跪谢,顾冷冷也有些雀跃,有着这两位帮助,她爷爷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不过他们为甚要帮百里呢? “顾尚书,今日我们突然前来,会不会有些打扰?” “不会不会。”顾尚书忙着赔笑。 “嗯,如此甚好。”诸侯满意点头。 不会才怪,苏百里想带走顾冷冷是根本没机会的,没想到这两尊“大佛”来了,唉!早知道就快点拒绝,也没有后续的事情。 “诸侯大人、右丞大人、还请里面就坐!”顾尚书也是一个洒脱之人,既然答应,那就答应,也懒得去想,侧身让出一条道。 苏洛河牵着君怜凰的手,缓缓向里面走去,路过苏百里时,苏洛河停了停,低声问道:“喂,小子,跟你姐学过做菜没?” 苏百里一脸发懵,没曾想诸侯居然会问他这个,他傻傻点头:“嗯。” “那就好,待会儿做饭去!” “哦。” 这一幕被顾冷冷看在眼里,等到诸侯他们走过,她上前问道:“百里,诸侯跟你说什么啊?” “他说让我待会儿做饭去。” 当天下午,顾冷冷便开始到处买礼物,说要给苏百里姐姐留个好印象,苏百里不可置否,陪着她逛一下午,晚上顾冷冷回到家便开始收拾衣物。 苏百里也回自己房间,他一直记得诸侯吃饭时说的一句话,还不错,不过跟苏落微比差太多了。 这句话,他自然赞同,但是他不解,诸侯是怎么吃到姐姐做的菜呢?不过听诸侯这话语间,是怀念意味,他也就没去多想,他很期待这次回家,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和姐姐分开那么久,他很想念自己姐姐。 他恨不得此刻立即飞回去。 想着当年自家姐姐为保护自己所受的委屈,他就感觉很愧疚,还好,他这人并不差,在这京城也能混得风生水起,他也是有着实力能够保护他姐姐。 “姐姐,等我回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左丞—东洋 一月以来,风家少夫人回归,风泽年自己轻松许多,有着苏落微为他打点上下之事,他便可以安心练武。 “嘿嘿,小子,不是我说你,你运气还真是好,讨那么个极品媳妇,又会做菜,又会经商,连气质都是如此之高!”藏虎先生每每这般调侃,风泽年都会自豪一笑,这是求不来的。 这年关将至,风家上上下下变得忙碌起来,以往有河管家在,风泽年只顾吃喝玩乐,拿钱潇洒就好,然而这次,河管家不在,一切大大小小事物都要问道风泽年,搞得风泽年是寝食难安。 最后他干脆让在半路的佟掌柜回来,让她来主持这些,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得以清闲,不然他还真会头疼。 对于佟湘玉的到来,苏落微是很高兴的,只要能让她相公清闲,她便什么都不管,总之自己才是风泽年媳妇,风家也只认自己这个风少夫人,想通这一点苏落微便是和佟湘玉成为很好的姐妹。 风泽年还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过女人之间的“大战”也觉得这是无所谓的,总之他心中只有一个苏落微,再也容不下其她女人,否则,凭佟掌柜那般挑拨,他早就上了。 风府有两女,风泽年的日子过得可是悠悠闲闲,且现在自家娘子又回来,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风泽年身体早已恢复,只不过时不时的还是会头疼,苏落微皮肤也重新回到当初的光滑细腻,风泽年抱着更加舒爽。 苏落微也从未拒绝,两人关系越来越融洽,就好似要把对方融在自己骨子里一般。 血杀堂之人一月前就离开,离开时还很不舍,其中包括罗影、天机二人,若不是主堂那边吹得紧,他们真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只要管饭吃就行,走的时候,还将苏落微之前做的糕点全部打包带走,还说,希望她能够每月送一大盒来。 当然这个要求被风泽年义正言辞拒绝,这是我媳妇,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这下三个长老很尴尬,好在苏落微懂人情世故,还说答应每月送一小盒糕点,这样,他们才略微满足离开。 “娘子,京城苏家之人传来信函,说的希望你过年去苏家一趟。” “哦。” “我帮你撕掉了,你不会怪我。” 风泽年从后面一把抱住苏落微,搞得苏落微不好切菜,旁边古灵儿和红儿还看着的,苏落微满脸羞红“相公~” “会不会?” 风泽年在苏落微耳边吹着热气,惹得少女身体一阵柔软,倒在风泽年怀中。 “不...不会,相公我还要做菜呢,别...唔,别吹了。”苏落微被自己相公调戏的无可奈何:“还有人看着呢。” 她可不想在别人面前失了形象。 “咳!”风泽年干咳一声,两个小丫头立马会意。 “那什么,少夫人我眼睛进辣椒水儿啦,什么都看不见。”红儿将脑袋转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们。 “嗯嗯,我进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古灵儿也有模有样学着,转过身去,不过脑袋还会偷偷往回瞄。 苏落微见状更加羞愤:“你们...你们两个。” “好啦,我的乖娘子,让我好好亲亲。”风泽年此话说完,不得苏落微反应,对着苏落微红唇印去。 “唔~” 苏落微发出娇声,眼睛突然变大,又逐渐柔和,这是我相公,我喜欢的男人,渐渐地,她主动迎合,无视旁人。 突然她想那天在紫邪宗紫解语也是这般,不过前后两者感觉不同,一个是自己的相公,一个是陌生男子,能一样吗? 两人在厨房相拥,火柴噼里啪啦小声爆裂着,红儿和古灵儿也屏息静气,羡慕的看着这一对,时间在此刻仿佛停止一般,只剩下一男一女在柴火燃烧声之中,亲吻相拥。 左丞府 “大人,门外薛大人求见。” “薛千重?”庆国书坐在太师椅,抿着清茶:“他来找我作甚?莫非又有什么新消息?” “让他进来。” “是!” 不过片刻,一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到了庆国书面前,男子低头哈腰:“见过左丞大人。” “嗯。”左丞让下人送上茶,便示意他退下。 待得下人退下后,薛千重整理思绪才渐渐说道:“左丞大人,小官有大好消息!” “哦?大好消息?” 左丞将手中茶杯放下,今日诸侯在朝,已经减除掉他派系不少人,现在他正为此事发愁,这几月还真没什么能够让他值得高兴的消息,除非... “你是想说?”左丞何等聪明,不然他怎么可能坐上左丞位置? “是的!”薛千重略微兴奋说道:“方才小官得到消息,诸侯将会在一月之后启程对抗东洋人!” “一月之后?”左丞眯着眼睛,旋即点点头:“一月之后,正是年关,他在离去之前,定是要拔除所有对君怜凰有危险之人。” 薛千重深有同感,一直点头。 “看来,这一个月,我们日子不好过。”说到这里,他双眼突然冒出精光,话锋一转:“呵,诸侯去战场,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呵呵,那时候,就是..”想到这里他突然奸笑。 他仰慕君怜凰已久,奈何一直得不到青睐,当然,也不看看他那么老,君怜凰足足比他小三轮,且他做事及其狠辣恶毒,君怜凰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我知道了,你下去!” “是!”薛千重无比恭敬点头,旋即缓缓退下。 待得薛千重退下,屋子内显示安静片刻,一道人影缓缓从左丞房间走出。 等看清来人,身穿黄色长袍,小八字胡,说着很纯正的汉语:“呵呵,大人,看来,你大周国,是很想灭掉我们东洋啊!” “哪里哪里!”左丞对他谄媚道:“那都是别人所想,我是绝对不可能的!” “嗯,如此便好,还希望大人在背后多多支持我们,我们东洋天王说过,等我们彻底攻陷这国家,我们就将这国家统治权交给你!” 闻言,左丞脸上欣喜:“那我在此便先谢过天王。” “嗯,好好做事,我们大东洋黄军,是不会亏待你的!”说完,那人便是从门内出去。 待得屋内真真正正没人,左丞眼中露出一抹淫秽光芒,他猥琐舔舔嘴唇:“啧啧,君怜凰,我迟早要你在我身下婉转求饶!” 又是一月。 九龙源、龙门县、木井村 “咔擦。” 一辆及其豪华马车停在一顶破屋子面前,马车前后围绕众多护卫,若是不知情的人,以为是哪位达官贵人衣锦还乡。 马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两身着华贵少男少女。 第一百二十二章:诸侯出征 “百里,你家就在这里吗?”顾冷冷从马车上拿下许许多多东西,看见一个破屋子。 苏百里特别留意顾冷冷表情已经说话的语气,发现没有丝毫轻蔑以及不满,这让苏百里又爱上顾冷冷几分,顾冷冷小脸被冻的红彤彤,看起来甚是可爱。 顾冷冷看着这间小破屋子,心中充满着怜惜,但是她知道,这个少年不需要可怜,他有一身铮铮铁骨,她表现的很自然,就跟会自己家中一般。 她拿着大包小包东西走进房子,这些全是她带的礼物。 “冷冷,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把墙补一补,不然凉着你身子就不好了。”苏百里关怀说道。 “嗯嗯,我也把这屋子打扫一下。” 两人就这样分工,少年在外干着体力活,少女帮着少年打扫屋子,跟一个小家一样甜蜜。 “百里,你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明日!” 空闲之中,顾冷冷问道。 “嗯,那明日,我便做好饭等她回来。” “不必,我姐姐做饭比较好吃。” “嗯..”顾冷冷听这话一阵无奈,难道我做菜还不好吃不成? “冷冷。” 苏百里突然叫住她,待得少女回头看他,他才真情说道:“谢谢你。” ... 当天夜 苏落微在床上辗转反侧,想有事跟风泽年说,但觉着这事又有些不好开口,她之前和自己弟弟越好,要在过年当天回去,但是有谁会在过年当天离家出走呢?她知道以风泽年对自己的宠爱,只要自己开口,风泽年绝对会答应,并且立马安排。 她又怎么好意思劳烦自己相公呢? “娘子,想什么呢?”风泽年见怀中小人儿睡不着,关怀似问道。 苏落微摇摇头:“没什么。” “嗯,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苏落微疑惑抬头,一双大眼睛望着风泽年,想听听他会说什么事。 风泽年弹弹自家娘子小脸:“我的小乖乖,明日早点起来,我们风家全体去木井村过年,你弟弟和孙婆婆的礼物我已经打点好,食材等,我也装上马车,就等明日过去了。” “嗯?” 苏落微迷茫:“相公准备这些干嘛,为何要去木井村过年,在自己家不是好好的吗?” 少年无奈,在少女脸上狠狠一亲。 “啵儿~” “你呀你,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这几天魂不守舍,我估摸着,苏百里那小子也该到木井村了,你那么就没见你弟弟,一定很想他。”风泽年说道最后还有些酸味。 “相公!” 苏落微感动的快要哭了。 她眼眶红红的,她真的没想到风泽年会为她做到这一步,为她瞻前顾后,放在以前,她可是想都不敢想,只能靠自己。 她也听出风泽年最后的吃醋,但她知道风泽年是不可能真的为这件事情生气。 “正好,我也从来没见过他,这次我和他都认识认识,嘿嘿,这小子,应该很不爽我!”风泽年一脸坏笑。 “毕竟,他姐姐要嫁的是当初的九龙三恶啊!” “噗!” 苏落微破涕为笑:“相公,你坏!” “是啊,我只对你坏,好啦,乖娘子快睡觉,明日我还等着尝你做的年菜。” “嗯嗯!” 苏落微擦擦眼泪,重新趴在风泽年怀中,不过多时便沉沉睡去。 ... 这年有几家很不好过 第一是孟家,孟家被风家无限制打压,产业缩水将近六成,孟华又在大肆收购粮食,手头资金也不多,一边面对风家打压,一边要忙着销售东洋人的“药粉”他怎么可能有心情过年? 第二是肖家,肖家在肖晨执掌大权后,除了一开始整体扩大产业链,随后便是一直在缩水,肖家对因此对肖晨很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早已把肖家产业败光,肖晨现在是打算一条路跟到底,肖家整体缩水六成,日子比孟家还不好过。 现在这两家都等着开年后,有着饥荒信息传来,他们便可以大卖粮食,重新回归资金。 第三是紫邪宗,紫邪宗在经历那场大战,威信度直直下降,无数小宗门选择脱离,更是有门派外人传来消息,紫邪宗极大交易地点被人控制,导致紫邪宗整体经济下滑,紫问情听着消息,才好的伤,又是发作。 现在他只能躺在床上,由大长老代为处理宗门事物。 京城、城墙之外。 一大片人聚集在此,用之黑云压城毫不为过,那些人皆是身穿盔甲,手执兵器,站立队列整整齐齐,无丝毫差错,这粗略估计有着数十人万,在这大队人马身后,插着血红色大旗,旗上有着血杀二字。 他们全都屏息静气,望着同一个人。 “报堂主,此次血杀堂来人共一万七千,其余皆是其它兵力组成!” “嗯” 四十八路点将台上,诸侯雄姿英发,头戴银甲金盔,身披红色战袍。 风泽年看见这一幕,定是会极度震撼,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河管家?此时的河管家,浑身透着军人傲气,不屈之傲、铮铮铁骨、王者荣耀在此刻浮现。 “唰!” 只见诸侯从怀中抽出随身携带长剑。 “兄弟们!” 众将士安静,目光聚集在那柄剑之上。 “前方有敌侵略国土,我们尚能心安?” “不能!” “前方有敌欺负我们兄弟,我们尚能心安?” “不能!” “前方有敌虐杀我国人民,我们...尚能心安?”诸侯说道最后最几字,渲染一大片战意,声音如同斗破苍穹般诈响! “不能!” 铿锵有力声音回答,众将士战意凛然,他们是血杀军,他们一生不败! “随我出征!” 诸侯话语及其简单,从不讲虚无语言,说完,他伸出左手,长剑在左手手掌心狠狠划去。 “滋啦~” 顿时,血印剑上,手心处鲜血狂飙。 做这些动作时,诸侯眼睛尚未一眨。 众将士见状,也都学者,一剑划破手心,顿时整个地面,都是血红鲜血。 做这些动作时,没人眨眼,也没人犹豫,他们皆是真男儿!大周有这些人守卫,何愁外敌? “好!甚好!”有人夸赞。 苏洛河跨上战马,君怜凰知晓自己劝不住他,为他送上衣袍,苏洛河见状,当着文武百官面,当众亲吻君怜凰。 “怜儿,等我回来,我便娶你。” 君怜凰等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句我娶你,被这句话,冲淡离别忧伤:“苏哥哥,我等你!” “望诸侯凯旋!”一人被这一幕感染,恭恭敬敬对着苏洛河跪下。 “望诸侯凯旋!” 一人带领,所有人皆是跪下。 声音之大,响彻整个云霄。 苏洛河再度扫视群臣,便是带领千军万马离去。 “侵略我大周,你等死!” 第一百二十三章:再次出发,木井村 今日便是年关,风泽年和苏落微早早起床,顾七也已经在外等候,古灵儿端坐在顾七身边,红儿也是坐在顾七身后,后面还有一队人马,皆是风府下人,这个年还是要一起过的,当然若是想自己回家,风泽年也都答应了。 马车内不仅放食材、礼品。还放许多桌子、碗筷,等等一切杂物,风泽年把能想的全部买下,还想着这些东西带过去就放那里,日后哄娘子开心,多带她回几次。 苏落微起床很细心装扮,半年未见自己弟弟,还真的很想他。 这看得风泽年是一阵醋意,他还从没见苏落微装扮过自己,不过不化妆都已经足够美,化妆之后,那还得了? “相公,好看吗?” 苏落微化妆后对着镜子,精致小脸面带笑魇。 风泽年本是不在意去看,一眼便是被惊艳。 “这是我娘子?”他简直不敢相信镜子前的仙女。 “噗~” 苏落微听风泽年这般自语,转身,忍不住扑哧一声,捂嘴轻笑:“相公,别取笑我。” 这一笑更是美艳的不可一世。 “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又是喃喃自语。 眼前苏落微,一改之前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烟衫,搭配雾黄色百褶裙,淡蓝色的翠水薄纱披在香肩之上,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阳光点点,像似流苏洒在三千青丝。 此刻她就如同谪仙下凡一般出现在风泽年眼前,气质空灵出尘。 被风泽年一直看着,苏落微有些不好意思,羞羞低下脑袋,娇媚白他一眼,羞涩说道:“一直傻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 “咕噜。” 风泽年猛地吞咽口水:“娘子,这太不真实了,不行,我得看看,你是仙子,还是娘子!” 说完最后一句话,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朝着苏落微扑去。 可怜苏落微还在发懵当中,不真实? 下一刻,她低声惊呼,她发现自己被风泽年温柔抱起:“我的小乖乖,给我在床上好好躺好,等我亲够,再出发!” 想想,一个仙子站在你面前,对你露出那种娇羞神色,你能忍的住?更何况这人是自己娘子,一个正常男人都是忍不住的。 “唔!” 苏落微早知风泽年会把持不住,然而没想到,会是这般疯狂,我吸引力有那么大么? “娘子~你不该勾引我!” 空隙间,风泽年吹着苏落微敏感耳朵处,声音带着磁性。 “我,嗯—我才没勾引你。”苏落微挣扎着:“相公,别亲了,哪儿有你这样大白天的就...”她像似求饶一般。 风泽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将眼前少女狠狠抱在怀中:“我的娘子,以后只能给我看!” 苏落微脑袋埋在风泽年胸膛:“嗯,相公,我听你的。” “叩叩!少爷,时辰不早,可以出发!” 两人温存,总是有人很不识趣来敲门,风泽年咂咂嘴,再次往苏落微脸上亲去。 “嘎吱!” 门被推开,顾七和古灵儿两人进来,随后他们就后悔了,他们看见了什么!少爷把少夫人压在床上,少夫人还满脸通红,这,这说明两人之前再说不可描述的事情。 “啊!” 四目相对,古灵儿突然大叫一声:“顾七,我什么都没看见,快带我出去!” “咳咳!” 顾七也装傻:“这太黑了,灵儿,诶灵儿,快带我出去!” 两人就这样晃悠晃悠出门。 “砰!” 两人把门关上,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少爷和少夫人居然!哈哈哈哈!”出门之后,古灵儿再也忍不住,直接大笑出声,房间内苏落微听得清清楚楚,又是一抹诱人绯红,白风泽年一眼。 “看,被笑了!” 苏落微脸上气鼓鼓的,对着风泽年娇嗔:“都怪你,都怪你!” 若是被外人看见苏落微这般,不说其他人,光光是苏落微弟弟看见,都会目瞪口呆,他可从没见自家姐姐这般娇嗔。 “不怪我,怪我家娘子太美!” “哼,油嘴滑舌。”苏落微轻轻将在自己身上少年推开:“好啦相公,该出发了。” “嗯!” 风泽年起身整理衣衫,苏落微也重新梳妆头发。 “娘子,把这个戴上!”风泽年从怀中拿出,当初苏落微扔下的发簪:“来,转头,我帮你戴。” “嗯嗯!”苏落微微微一笑,转身。 古旧屋子,微微白光,少年借着虚光,在少女墨黑色如泉瀑布头发梳理,这一幅画卷,称之为绝世。 最后,风泽年把自己制作那枚簪子精巧插在头上。 “多了一只凤?” 苏落微见这只簪子与之前不同,原是簪头处多一只凤,凤凰刻画展翅,栩栩如生。 “你走了,我只能靠这个想念,每天闲下来,就在这上面雕刻,想着那天寻你回来,再重新给你戴上。”风泽年眼中柔情,抚摸着苏落微一头柔顺头发。 “娘子,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 待得他们重新梳妆开门,门外下人早已等候,一个个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二人。 “嘶!” “少爷...那个,完事了?” 顾七走向去,小声问道。 “完你个鬼,出发!” 风泽年一巴掌削在顾七脑袋,顾七一下子老实,知道自己坏了自家少爷“好事”也不敢多说话,默默牵着古灵儿去前面。 苏落微好不尴尬,脸到现在都还是红红的,她急急忙忙跑上马车,两只小手扇着自己发热的脸。 “坏,相公真的太坏了!” 苏落微不知说过几次风泽年太坏,每次都是很甜蜜的说着,这还是因为她离开风泽年太久,若是以前风泽年这般轻薄她,她早就翻脸不认人,然而现在被吃的要死,就因为这事,经常被佟湘玉调笑。 “哟哟哟,弟妹又被欺负啦?” 果不其然,佟湘玉跟着苏落微坐同一辆马车,一上车就看见苏落微红这个小脸,不禁调戏。 “啧啧啧!”佟湘玉见苏落微今日居然化妆,而且还细心打扮过:“难怪不得风小弟今日兽性大发,这不得了啊,若我是男人,有着如此美妙一个谪仙般的老婆,怕是天天都会把持不住。” 苏落微刚平复下的小脸,又升起一阵红,一阵无奈道:“佟姐姐,你可别取笑我了!” 因为苏落微回到风家,佟湘玉现在很少调戏风泽年,人家正主回来,再像以前这般,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教养。 佟湘玉本来就没家人,之前过年都是在风家,现在风家全体上下都要走,她自然而然也得跟着, “行行行,不说不说!”佟湘玉又是调笑道。 苏落微受不了这目光,干脆跟佟湘玉转移话题,讲自己和苏百里小事趣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姐弟 又是几大车行驶木井村,马车一入龙门县便是有着一大堆人追随,他们都认出马车标志是风家,当年风泽年对他们帮助,他们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到后面进入木井村了,几乎全村子人前来围观,导致顾七不得已放慢速度。 “踏踏!” 马蹄声停止,一破落小屋门前,再次迎来大队车马。 “不得了啊,这破落小屋之前不是苏落微那小妮子住的地方吗?” “是啊,连着两天富贵马车到来!” “啧啧,想到当年苏落微姐弟两受尽欺负,有时饭都吃不饱,现在,人家那叫衣锦还乡,诶怎么我家那小子现在还是个混混?” “嗨!我当时就说苏落微日后必成大器,你们还不信,现在看到了!” “我呸,不知道当初谁说苏落微姐弟只能去要饭的?” 木井村人议论纷纷,再加上隔壁村到来的人,这一大队人马可谓是“声势浩荡” 苏百里老远就听见有喧闹声,放下手中卷轴,带着顾冷冷出门向外看去,一大队车马浩浩荡荡而来,就停在自家门口。 “嗯?” 他确信没见过,也不认识带头之人,他偏头,看着顾冷冷也是疑惑,顿时好奇,他从众人口中听见感激之类话语,也有膜拜之类话语。 看来,这家人名声很好,苏百里暗自说道。 他将注意力放在第一个下车的人,是一名女子,女子及其妩媚,这不是我姐姐,是谁啊?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完全不懂是个什么情况。 “百里,除了你姐姐,还有...” 顾冷冷刚想问苏百里问题,却发现苏百里整个身体不自觉颤抖:“姐姐...姐姐!” 佟湘玉下马车后,苏落微整理衣衫,下车,若果说之前佟掌柜下车令得在场所有男人都是心中悸动,苏落微下车,他们便是克制不住,当场嚎叫。 “仙子,真仙子啊!” 苏落微刚下车下车,便看见一英俊少年,身着白衣长袍,头戴纶巾,丝毫不顾形象朝着她奔来,苏落微见状也不躲闪,而是张开手臂,等待那么少年撞入她怀中。 “弟弟。” 她眼中满是宠溺之意。 “扑!” 苏百里竭力控制住自己情绪,整个人都扑在苏落微怀中,贪婪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 “姐姐,我想你!” 苏百里当着无数人说出这一句话,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他从来没有与苏落微分开过那么久,若不是苏落微强行要求苏百里去读书,苏百里还真想寸步不离,苏落微又是当娘又是当爹将他拉扯而大,这十余年来的酸楚,只有苏百里一人知道。 “嗯,我也想你!”苏落微用着从未有过的柔和。 从小与弟弟相依为命,除了苏百里,她再也没有任何家人,不宠着自家弟弟,宠谁呢? 当然这是之前,现在不仅要宠着弟弟,还要宠着自己相公。 “百里,你在京城过得可还好?可有人欺负你?饭好好吃没?”苏落微关怀,这世界上,也只有亲人才会关心自己生活状况。 苏百里心中暖意融融,一个劲摇头:“过得很好,我还被张源大人收为徒弟,没人敢欺负我,吃的也很好。” “嗯。”苏落微听到自己想听的,才满意点头,苏百里可从来不敢欺骗自己:“如此便好。” 姐姐问完,该弟弟寒虚问暖了,不过苏百里一开口就问道:“姐姐,那家伙在风家没欺负你。” 虽然有着张源大人作保证,但还是想听苏落微亲口说出。 苏百里在苏落微怀中腻歪道:“姐姐,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 “什么那家伙。”苏落微白他一眼,随后特别强调道:“你要叫姐夫!” “嗯?” 苏百里听自家姐姐说话语气,心中一抖,觉得自好似要失宠了,双臂环绕更加紧。 “对了,姐姐,这是顾冷冷!”苏百里依旧是一只手抱着苏落微,不肯松开,介绍完后,脑袋又埋进苏落微双胸之处,当然这是无心的,他此时完全沉浸在重新见到苏落微的喜悦中,哪里还注意到这些? “哦?顾冷冷?” 苏落微好笑看着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嗯,苏姐姐好!我是苏百里的同窗!”顾冷冷很有礼貌。 不知为何,她看着苏百里的姐姐,有一种莫名的威压,这是她在京城从未感受到的威压。 “苏姐姐,你好漂亮!”顾冷冷情不自禁夸赞,难怪苏百里之前不对自己感冒,有那么漂亮个仙女姐姐,谁还会看他家女子? “嗯,妹妹也很漂亮。” 苏落微无奈,一只手抚摸在苏百里脑袋上:“好弟弟,快起来了,这样缠着姐姐,要被笑的。” “让他们笑,我只想多抱抱姐姐,姐姐,我真的好想你!”苏百里再次说出很想她,苏落微面对弟弟,心也是软的,干脆就让他这样抱着自己。 一旁围观之人皆是羡慕。 “这对姐弟情深啊!” “没想到当初木井村吃不起饭的姐弟两,现在变得如此厉害!” “是啊,也不知当初欺负苏落微的那些个混混看见这一幕,会作何感想。”有人感叹。 顾冷冷站在那里也是很无语,这苏百里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沉着稳重,做事从来不急不躁,也不会如此不顾形象。 没想到百里是个姐控,顾冷冷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妹妹,可以帮姐姐把这些东西安置好吗?” 苏落微想着她一个小女孩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倒不如让她安置这些东西,总之...她也看得出,顾冷冷和苏百里的关系,现在不是那种关系,以后也会是。说不定日后她就不会叫苏姐姐,而是直接叫姐姐。 “嗯嗯!”顾冷冷心中高兴,这说明苏落微已经承认她和苏百里,不然怎么让一个陌生人安置东西呢? “我的乖弟弟呀,你再不把姐姐松开,姐姐就要断气咯!”苏落微笑道。 “小子,我给你说,你再不松开,我跟你急!” 一个陌生少年声音传进苏百里耳朵,苏百里下意识松开苏落微,转身看向说话那人,少年身着蓝白色长衫,面色如玉,剑眉星目,黑色长发整齐捆束身后,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那名少年带来的王者霸气。 “怎会有如此威压之人?苏百里疑惑,这等威压,除了当世诸侯,也没人能有那种威压了啊! 或许是身在京城许久,他太过敏感,这里其他人没丝毫的感觉。 “你跟我急?你谁啊你,我抱我姐姐怎么了?”苏百里再次抱着苏落微。 “咳!” 风泽年好不生气,抱他最最最最喜欢娘子,还有理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小舅子与姐夫 苏百里还想和自己姐姐多温存一会儿,被那陌生少年强行拉开。 只见,那少年挡住自己和自家姐姐,对着自家姐姐温柔说道:“娘子,不能再抱了!” “娘子?这是姐夫?”苏百里恍然大悟:早听老师说,自家姐姐被宠上天,看来不假。 苏落微小手拉着风泽年衣袖,撒娇:“相公那是我弟弟呀,为什么不能抱嘛...” “嗯!” 苏百里心中仿佛被狠狠捶打,这是他姐姐?他姐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子撒娇? 风泽年和苏百里心里好不甘心,都想着一个人独占苏落微,却都独占不了。 “相公,咋们先进去,站在外面不像话呢。” “诶!” 风泽年乖乖点头,有些小小得意望着小舅子,拉着苏落微小手走进那破屋子,身后众人也开始忙着下东西,打扫。 跟随的众人也很识趣走回,不再打扰这一家人。 一行人热热闹闹进大门,互相介绍后,风泽年就把苏落微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相公,松开,我得去做饭。” 苏落微在风泽年身上扭捏挣扎,她不习惯,总觉得自己屁股上磕着什么东西似的,而且还当着弟弟的面,这很羞。 风泽年就特别喜欢看自家娘子羞羞的可爱模样。 “先亲我。” “不要,有人呢。” “那行,我亲你。”风泽年当着众人面,在苏落微脸上狠狠印去。 “嗯,我的乖娘子,去!” “哼!坏蛋!” 苏落微也不介意了,拍拍屁股,走人。 “诶,等等苏姐姐,我来帮你!”顾冷冷忙着追上去。 “我也来,我也来!” 红儿和佟掌柜也跟上,古灵儿觉得无聊,便也是去帮忙,顾七本就不喜坐着,好不容易古灵儿不再烦他,他迫不及待嘴上刁一根草,躺在外边树上,悠悠闲闲看着与秋时节不同的冬日雪景。 屋内就只剩下风泽年和苏百里,小舅子与姐夫这微妙关系。 两人都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打开话题,风泽年毫不在意的翘着腿,喝着茶,一双眼睛打量着苏百里。 嗯,没我好看,没我有气质,嗯,综上所述,还是我比较优秀,娘子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知这位风少爷脑袋里怎么想的,跟一个小孩争宠,争的还是自家娘子的宠。 与此同时,苏百里也同样在打量着风泽年,嗯,没我好看,没我优秀,姐姐肯定是喜欢我的。 姐控少年,恐怖如斯。 “咳!” 苏百里受不了这等沉默,干咳一声,他擦擦鼻子,眼睛慢慢对上风泽年。 “嗯..”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收声。 对视一眼,又是一阵尴尬。 苏百里和风泽年都不是那种扭捏之人,而且这氛围怎么跟见家长似的。 “姐夫,我听老师说,你的才智高于大周所有少年。”还是苏百里率先开口,这话语有些奇怪,好似有着火药味儿。 风泽年仿佛未曾听苏百里语气中的火药味,反而问道:“你老师?” “就是张源老师。” “哦,张大人?” “是他。” “哦,他那是瞎吹的,你别信!”风泽年无所谓的摆摆手,旋即一脸坏笑:“你小子在京城混的不错啊,才半年就带回一个小丫头,不错,给你姐长脸了。” “额。”苏百里脸上突然一红:“姐夫莫嘲笑我了。” “嗨!哪里是取笑,很厉害哈,我在夸你呢。”风泽年见苏百里不好意思,更加想调戏,这娘子的弟弟,和娘子还真是一个样的。 “这个。” 苏百里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姐夫会是如此,那姐姐不是受尽欺负? “姐夫,你再这般笑我,我就告诉我姐。”苏百里想着试探风泽年,若是风泽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说明,姐姐在风家地位并不高,风泽年根本没有把他两放在眼里,他也会当场跟风泽年翻脸。 然而,风泽年立马收起嘻哈笑容,换了一张脸,一脸严肃看着苏百里:“咳咳,小舅子,你在京城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放才我只是试探一下你,还好还好,让我很放心。”说完风泽年自己脸就红了。 苏百里则是一脸惊讶,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自己翻书速度还快,不过他也看得出,风泽年很怕苏落微。 “还有!”风泽年又是正色:“下次不是告诉你姐,而是告诉我娘子!她是我的!”风泽年霸道宣布。 “嗯?”苏百里又惊了,难怪不得张源老师说,风泽年把自己姐姐宠上天,连自己这个弟弟叫声姐姐都不行,这是得有多爱她? “不行。”他当场拒绝:“那是我姐姐,我就要叫姐姐,这血缘关系抹都抹不掉的。” 旋即,苏百里又想到一个问题:“姐夫,你也看得出,我苏家如此破落,难道你不会看不起我苏家?” 风泽年闻言点头。 苏百里心中一沉,果然这些大家贵族都是看中家室的,然而风泽年下一句,他再一次被惊到。 “所以啊,你要好好努力,你们苏家就只剩你一个人,你不努力,你这苏家就真的没咯。”风泽年很平淡说道。 “我一个人?我姐呢?”苏百里脱口问道。 “那是风家的风少夫人,我才舍不得让我的小乖乖做那么累的事,复兴苏家,还得靠你一个人。” 不等苏百里接话,风泽年很热情的搂上苏百里肩膀:“不过,小舅子,你放心,你姐姐都是我娘子了,我肯定是要帮你一把的。” 苏百里被风泽年这一热情搞得晕头转向,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觉得他的脑袋好像在此刻不够用了。 还你的小乖乖,那是我姐姐好不?苏百里欲哭无泪,完了完了,我的仙子姐姐天天被姐夫这样宠,真的是会被宠坏的。 看来,姐夫是真的很宠姐姐,苏百里的心,在此刻彻底放下,他整理好衣冠,恭恭敬敬对着风泽年行礼。 “谢姐夫!” 苏百里口中冒出三个字,看得风泽年一阵愣神,这小子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文绉绉的? 苏百里所说的谢,是谢谢他的照顾,若是没有他,自己和姐姐或许还是在这间破屋子,依旧被人欺负,即便过年,也仍然要挨饿,但如今完全不同,一切皆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年。 “谢?”风泽年一巴掌敲上去:“谢个屁啊谢,我是你姐夫,那么客气干嘛,我告诉你啊小子,要是我家娘子因为你,突然对我客客气气,我弄死你!” 风泽年一副恨铁不成钢,要不因为他是苏落微弟弟,早就弄死他了。 “额。”苏百里本以为风泽年会作出一副姿态,将他扶起,然后说着一些客套话语,没想到最后,会挨一顿削。 不过,听风泽年之后话语,心中不但没有恨,反而暖意融融。 “是我的错。”苏百里低头缓声。 第一百二十六章:弟媳与姐姐 “小舅子。”风泽年也正正衣冠:“你要记住,现在你身后,不仅只有你姐姐,还有你姐夫!” “我...” 苏百里好不感动,他鼻头一酸,除了他姐姐,谁还会这对他? “诶诶,别感动啊。”突然,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话题转移回去:“诶,小子,方才看你挺不服气,怎么要来比比?” 风泽年指的是从苏百里口中说出的,他的才智高于大周所有少年,苏百里说这话时,有着满满的烟火味道,这等语气她自然是听得出,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不想说什么,现在正好闲的没事和这位小舅子比比。 “哦?” 苏百里没想到风泽年会这时提出要和他比试,他现在可是京城文曲书院尖子,又是张源大人亲传弟子,一般人还真不敢跟他比试文采。 “怎么要不要来?”风泽年问道。 “好!” “嗯,既然要比,没有赌注那不是很没趣,看见那杯茶没?”风泽年奸计得逞,一只手指向茶杯。 “嗯。” “我们来对对子,谁输,谁喝一杯。” 苏百里听是对对子,放心几分,张源别的没教,就是教他对对子,当即回答:“好!” “嘿嘿,我先来...”风泽年坏笑。 ... 苏落微今天心情一直是甜的,不单单是见着自己的弟弟,更是觉得相公对自己特别痴迷,痴迷道,一双眼睛放在自己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化妆有那么好看嘛?苏落微今日一直在想,要不要以后天天化妆,迷死自家相公。 随后,她又看见在一旁帮忙的顾冷冷,想不到自己弟弟那么厉害,出去半年就拐回一个女孩,若是一两年,那还得了? “冷冷。” 苏落微柔声叫道。 顾冷冷瞬间回应:“嗯,苏姐姐?” “冷冷,我看你这穿着,应该不像是平常富贵人家之女,你家里是?”苏落微试探问道。 她一直在打量着顾冷冷,不管是从气质还是从穿着,这被自家弟弟拐来的少女,都不应该是一般人家。 “哦,我爷爷是京城尚书。” 顾冷冷想都不想直接把自己身份爆出,总之以后也是要说的,干脆现在说出,遮遮掩掩反而不好,再说,她方才见着苏百里那么黏着苏落微,想必这姐弟两关系一定极好,既然苏百里和这位苏姐姐关系极好,那就是和自己关系极好,毕竟苏百里的姐姐,就是她的姐姐,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嘶!” 苏落微心中吸口凉气,京城尚书,官至二品啊!她怎么会看上苏百里的?苏落微在震惊后,又是一阵怀疑,按照道理,这位天之骄女不应该会跟自己弟弟又任何交集才对,难道是苏百里死皮赖脸去追求的? 这念头才升起就被苏落微否定,苏百里从小脸皮就薄,跟女生说话脸不红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追求别人,而且他绝对是想着努力学习,根本无心男女之事,那就是说... 苏落微一抹狐疑:“冷冷啊~”她温柔问道:“你和苏百里...” 顾冷冷听苏落微终于问道自己和苏百里,脸上不禁浮现一抹诱人绯红:“我爷爷见过他,对他很满意。” “什么!”苏落微本想问是苏百里先喜欢她还是她先喜欢苏百里,没想到她居然说自己爷爷,官至京城二品大官见过苏百里,还对他很满意。 “你...你都把他带回你顾家去了?” 顾冷冷听苏落微吃惊语言,更加不好意思点头,她现在哪里还有冷艳高傲模样?别人面前的冰冷女皇,在此人面前,跟个宝宝一样乖巧。 见着顾冷冷点头,苏落微嘴巴张大,苏百里什么时候那么大胆?有女朋友不说,还瞒着自己直接到别人家中见家长,这也太快了。 关键是,顾尚书对他还很满意,那这尚书都觉得可以,说明只要等顾冷冷到成婚年龄,他们二人就会立刻成婚。 “不...不会。” 苏落微现在还没消化,我家弟弟那么优秀的吗?拐回一个女孩不说,还匆匆忙忙见家长,和对方家长对他还挺满意。 “咕噜。” 苏落微咽口水。 “苏姐姐,怎么了?是...”顾冷冷眼神有着一抹担忧,苏姐姐,是不喜欢自己? “哦,没什么。” 苏落微回神,若是这亲事真的成了,那不就说明自己背后靠着一个尚书,不仅有着尚书,还有大学士张源。 见苏落微并没有反对意思,顾冷冷也笑着问道:“嗯嗯,苏姐姐,这些菜洗好了,那接下来,我要?” 苏落微见顾冷冷没有丝毫大家贵族的娇气,还愿意做着这种活,心中甚是满意,这房间虽破,但她还是看得出,被精心打理过,有些细微地方,都仔细处理,苏百里是不可能心细到那种程度。 “不错,不错!” 苏落微连说两声不错,表示她很认同顾冷冷。 “啊?不错?” 顾冷冷不解。 “没,待会儿帮我把这些菜切了。”苏落微吩咐道。 顾冷冷爽快点头:“好!”话音一落,便是爽快拿着那些菜走到一旁,开始切菜。 “少夫人少夫人,我弄好了!”古灵儿见苏落微空闲,忙着拿上自己切好的菜放在苏落微面前。 苏落微用手在里挑挑,发现没什么问题,夸赞:“嗯,很不错,现在你要把这些菜用盐、料酒、姜葱蒜腌制。” “好!” 古灵儿听完,到自己那一处地方忙活。 “弟妹啊,今日我们可要做什么菜?”佟掌柜擦擦额头细微汗水,她忙着切鱼,奈何那只鱼儿太过滑溜,不易捉住,好不容易用刀背将其敲晕,她也浑身都是水渍,这模样对任何男人都是极度的诱惑。 苏落微想想:“过年,自然是年夜饭,鸡、鸭、鱼、肉需样样俱全,饺子汤圆年糕也要准备。” 好在,饺子汤圆之前就包好,省了一些时间,现在主要就是忙**、鸭、鱼、肉这四类主菜。 “开头年年高升、人人鸿运当头、一家团团圆圆、老人寿长百年、遇险百事大吉、福贵年年有余。” 苏落微一连念出口诀,看着佟掌柜以及其他人不解的眼神,解释道。 “年年高升是指沾水年糕,鸿运当头呢就是红烧肉,至于团团圆圆和寿长百年,就是指汤圆和面条,百事大吉自然是板栗鸡,年年有余,指的是清蒸藿香鱼。” 听这已解释,众人才算是懂。 “要不说弟妹聪明呢。”佟湘玉打趣。 “哎哟,我的好姐姐,别取笑我啦。” “行!”佟湘玉将所有食材配料递给苏落微:“弟妹啊,这东西我弄好了,接下来,就该你上场做菜咯!” 第一百二十七章:板栗鸡、红烧肉、藿香清蒸鱼 苏落微见四周所有人几乎都把食材备好,点头:“行,那,接下来就交给我!” “嗯嗯,我来帮苏妹妹控火”佟湘玉说道。 第一道板栗鸡 板栗鸡做法做工不算复杂,就是鸡的内脏取出,再将剥好板栗塞进鸡肚子,涂上各种配料,在放上烤架大火慢烤。 苏落微及其熟练将剥板栗塞进鸡肚,在外层涂上薄薄孜然、胡椒粉、以及一些黄油,一根铁钳直直穿进。 “嘭!” 她将木柴点燃,火焰顿时燃烧,做完主要工作,她将这道菜交佟姐姐,让她时不时刷上一层油,确保能够入味。 “滋啦、滋啦、嘀嗒。” 不过半会儿,板栗鸡外层就已经层层光映,一滴滴烤出的油汁儿,低落,落入火中,火焰更加旺盛。 这个火是不能挨着肉,不然肉会被火漂黑,影响口感。 看着佟湘玉做的若此熟练,苏落微也是放下心做另一道菜。 这下一道菜,自然而然便是红烧肉,红烧肉要用小火慢炖,才能慢慢把肉给熬嫩,且口感绝佳。 苏落微把油放入锅中,下冰糖,炒至深红色,随后又倒入肉块儿,继续煸炒,这肉块乃是猪的肘子,肘子需先经过料酒、淀粉、白酒处理,待炒至一顿时间,又倒入放在一旁小葱,倒入清水,酱油,继续煸炒。 待颜色至鲜艳好看时,盖上锅盖,小火慢煨。 “咕噜噜。” 锅中冒泡声传来,声声不断,仿佛在发出激动地诱惑。 做完这两道,苏落微也未曾停下休息,接着做下一道菜—清蒸藿香鱼。 清蒸藿香鱼,自然而然就是清水蒸鱼,再在鱼上倒入配料,所以也没费多大功夫,苏落微拍拍小手,感叹,还是人多力量大,以往过年时,她都会在孙婆婆家做这些菜,当时只有孙婆婆帮忙,不仅忙,还不一定做得完。 更早时,她过年根本吃不了任何肉,连一滴油都见不到,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一块儿豆腐都要分着吃。 苏落微见所有食物全部在准备当中,用着手背,擦擦额头汗:“搞定!” 现在就等这些菜完全做好出锅,再加配料。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 苏落微:“嗯?” 苏落微留意这个下人,他一直来厨房换水,换了一批又一批,如果不是木井村水质问题已经解决,她还真的会怀疑此人动机。 “少夫人,小少爷跟少爷打赌,结果小少爷输了,一口气喝了...喝了整整两壶茶。” 苏落微皱眉问:“小少爷?我弟弟?” “嗯,是百里小少爷。” 苏落微听下人确认,双手叉腰,一副好气模样:“好啊,这小子在京城混迹回来,还敢跟别人打赌了。” 下人一阵目瞪口呆,重点似乎不是这个,明明是小少爷喝茶快喝坏肚子,怎么这关头还想着教训自己弟弟呢?有这样做姐姐的吗? 不对,这样说来,是少爷更占宠,下人豁然开朗。 “什么!百里一口气喝两壶水,还是跟风哥哥打赌输的?那他肚子会不会撑坏?”苏落微不在乎这个,她还在乎呢。 “对哦,那小子肚子没撑坏。”苏落微后知后觉。 若不是看在苏落微是苏百里姐姐份上,真想白她一眼,这是自己亲弟弟啊,有这样做姐姐的吗? “没,不过也快了,现在百里少爷还不服,还在和风少爷打赌。”下人急忙回话。 “嗯,我去看看。” 苏落微见厨房没什么可忙的,各式各样的菜都有人看着,她也不需担心,她眼神示意他们,便是转身往风泽年那边走去。 “我也去!” 顾冷冷怕苏百里被欺负,忙着跟上。 厨房剩下的人,皆是一副似笑非笑模样,打趣一会儿,便又开始自己看着自己的菜。 屋外,顾七见少夫人从厨房出来,吐掉嘴中叼的草根,从树上跃下,悠悠闲闲朝着厨房? 走去,里面肯定是做好菜的,不然少夫人怎么可能出来,顾七也想看看里面到底啥情况。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立马就后悔了,他想起古灵儿那小妮子还在,若是此刻进去被古灵儿看见,不是又要被纠缠? 他即将敲门的手也停住,脚下一转,带动整个身体,向后转去,还是继续躺在树上舒服。 打定主意,他立马朝着高树那边点去,不过,才走一步,门口开了。 “嘎吱。” “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愿意带我!”古灵儿出现在门口,一张精致可爱小脸怒视顾七。 顾七嘴角一撇,尴尬转身:“我要去那上面。”顾七指指方才躺下地方继续说道:“我要在上面观察周围情况,以便有敌人来,第一时间保护你们。” “戚!”古灵儿撇撇嘴,脑袋一扭:“算了,懒得理你,砰!” 古灵儿说道最后,把门砰的一声,狠狠关掉,忙活自己的事去。 顾七看得满脸疑惑,这小妮子怎么不缠自己了?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就是顾七带她去木井村外游玩,要么就是顾七去厨房帮忙,总之顾七是一定要在她身边。 “今个儿怎么了?” 顾七摇摇头,虽说心中疑惑,但他还不会傻到去问,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很不爽,再次狠狠一甩,把心中杂念甩掉,准备找自家少爷练剑。 自从紫邪宗那次,顾七见风泽年大发神威怒战血杀第三紫问情,他就觉得,自家少爷肯定是很厉害的江湖高手,于是便天天找风泽年切磋,起初风泽年还常落下风,顾七很疑惑,但风泽年解释说,那次是看自家娘子受欺负,当然是超越极限。 顾七也就信了。 后来,随着和风泽年切磋次数变多,风泽年实力也逐渐展露,现在他已经能和风泽年斗个旗鼓相当,有时自己还会略输一筹,他对此毫无怨言,甚至还有些高兴,毕竟看见当初纨绔少爷现在是如此模样,谁都会觉得欣慰。 他刚走到门外,便是发现少夫人,他没上去打招呼,而是悄悄跟在苏落微身后,他想着待会儿肯定又是有好戏可看,于是脚尖轻点,跃上最近的一棵树,看着里面动向。 “鹦鹉能言难似凤!” “蜘蛛虽巧不如蚕!” “到我!”风泽年立马出下对:“二三四五、六七**,却是却一少十。” 苏百里一听,顿时无奈个脸,一直用手敲脑袋,他已经喝了足够多的茶水,那是因为他一直在输,可他就是不服输,越是输,越是要比。 “嘿嘿!” 风泽年调笑着:“小舅子,别想了,诺,这杯茶,喝。”风泽年特别好意思的递给苏百里一杯茶。 第一百二十八章:欢聚 苏百里看着茶,都快吐了,慌忙道:“不了不了,姐夫,在容我想想。” “嗯,行,行,咋不急哈。”风泽年很大方说道,他见苏百里一副难看脸色,心中大呼爽快,叫你小子觉得自己很牛?还不是输成这样? 苏百里在里面左走又走,肚子胀的难受,冥思苦想。 “唉~” 他垂头丧气,苦笑着对着自家姐夫:“我对不出。” “嗯,对不出,喝呗!”风泽年悠闲躺在椅子上,眯着眼,很无所谓的对着茶杯努努嘴。 “可不可以...”苏百里很小声的请求:“不喝?” “你觉得呢?方才可是说好的,你若是不遵守那也不存在,谁让你是我小舅子呢?”风泽年似笑非笑。 “可恶!”苏百里心中暗骂,白他一眼,忍住吐意,朝着那桌子走去,拿着茶杯,双眼紧闭,不忍直视,闻着那股味道,他又犹豫。 “算了,没事的没事的。”风泽年依旧是微笑。 “该死。” 他脑袋一仰,将杯中茶水倒进嘴中。 “咕噜。” 他一饮而尽,看得风泽年是一阵目瞪口呆,还能喝? “姐夫,这茶我喝了,你可以告诉我下联?” “当然!”风泽年转着手中茶杯,平平淡淡对出下一句:“五六七九,孝忠义廉,又为无耻王八” “砰!”苏百里将茶杯狠狠放在桌上:“不服,再来!” “还来?”风泽年看着小子是不怕死的,双手交叉抱住后脑勺:“嗯,行。” “我先出...” “嘎吱~”苏百里正想着出上联,门被打开。 两人看向门边,见着来人,却是苏落微与顾冷冷,风泽年立马起身,关怀的牵着苏落微小手,亲切问道:“娘子,累不累,快坐下。” 顺带还给她倒上一杯茶,一副狗腿似的谄媚:“来娘子,喝茶~” 苏落微端的坐在椅子上,小手带着香风侧托着脑袋,一副慵懒姿态:“相公,听说你在和我弟弟比试?” 她喝一口茶,学着风泽年之前动作,似笑非笑。 “嗯,是的,小舅子贼厉害,我比不过。”风泽年违心夸赞。 苏百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摸着脑袋,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嗯。” 苏落微看着一脸嬉笑的风泽年,又看着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苏百里,继续说道:“我还听说,你们在打赌?” 她一双眸子仿佛放着灵光,看得风泽年心中一阵慌,那个该死混蛋去告密? 苏百里顿时一副感激淋涕,还是亲姐姐好,这姐姐就是来“救命”的,若在这么喝下去,他今晚可能就吃不成年夜饭,只得躺在床上,或者是一直跑茅厕。 “百里~”顾冷冷走在苏百里身边,扶他坐下。 “诶,嘿嘿,是啊!”恼怒归恼怒,但,这娘子问话不能不答,娘子问话不能欺骗。 “相公,你怎么能欺负我弟弟呢。”苏落微顿时声音变软,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看得风泽年心中一阵柔软。 当下坐在苏落微旁边,然后脑贴近她耳朵,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娘子,我要抱你。” 不待苏落微答应,两手从苏落微腰间插上,然后自己坐在苏落微位置,再将苏落微放在自己腿上,顿时心中一阵充实。 苏落微被相公当着面调戏,先是面红耳赤,后又深呼吸,渐渐平复,总之她已经习惯风泽年这般,反正啊,他是我相公,想对我干嘛,我都得答应。 “没有没有,姐夫没有欺负我。”这时苏百里为风泽年解释道。 他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丢脸,在自己姐姐面前和顾冷冷面前丢脸,他还真的很尴尬,更是看见姐姐一副柔柔弱弱委屈样子,这对象不是自己,他就不舒服,不然,凭他这腹黑性格,怎么可能会为风泽年解释? “没有吗?” 苏落微挑起眉头,看着一脸难受苏百里:“明明就就有,我还没说你呢!”她靠在风泽年胸膛,被风泽年用着及其宠溺姿势抱住。 “啊?” 苏百里愣了,还要说我? “你啊你,跑去京城让你好好学习,你呢?学了半年多,居然会跟别人打赌?打赌也就算了,还输的那么惨,真是给你姐姐丢脸。”苏落微鼓着小嘴儿,嗔怒道。 “就是,就是,好的不学,学坏的。”风泽年帮腔。 “你闭嘴,都怨你,要不是你非要跟我弟弟比,我弟弟会这样吗?”苏落微捏着风泽年耳朵,在他耳边亲昵气愤。 苏百里彻彻底底呆了,这还是她姐姐吗?从今天一回来,他就觉得自己“失宠”没想到会失宠到这种程度,这种事情明明就是姐夫一人责任啊,为甚要说我啊,还说自己给她丢脸,我这是哪门子丢脸...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想想,不敢说出口。 顾冷冷也是愣住,她在京城经常听苏百里说自己姐姐怎么怎么的疼爱自己,怎么今天是反过来的? 她也从未见过苏百里除对自己以外的人露出亲和表情。 “这才是苏百里吗?”顾冷冷喃喃自语,突然抿嘴一笑:“不管了,反正我就是喜欢他。” “诶诶,好好,都怨我。”听自家娘子责怪自己,风泽年立马认怂,跟苏百里一个样,低头不敢说话,一副小心翼翼。 “哼!” 苏落微轻哼一声,才是不再谈论这事。 见着苏落微脸色稍微温和,风泽年提道:“娘子,现在忙完了,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我带你去透透气。” “嗯—”苏落微思考一二,便是答应:“行,我们顺带去叫上孙婆婆。” “好嘞!” 风泽年高高兴兴起身整理衣裳,牵着苏落微小手,出门,留下苏百里和顾冷冷两人。 “不对啊!”苏百里看着他们背影愣神许久,突然说道:“姐姐怎么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自家姐姐跟着姐夫就这样出去了?也不担心自己吗?连对姐夫一点惩罚都没有吗?之前他还以为苏落微是来帮他讨回公道的,再不济,罚风泽年跪搓板也要有的啊,没想到,会是这样,说和说着,两人高高兴兴就出去透气,还把自己扔在这里。 那可是我的亲姐姐啊,唉~ 他无奈摇头,看着顾冷冷,深呼吸一口气:“冷冷,这就是我姐姐,我亲姐姐!唉。”他又摇摇头,想着之前事情,颇为感叹说道:“再亲的姐姐,也要爱上其他男人!我算是彻底失宠了。” “噗嗤!” 顾冷冷笑出声,她还是第一次见苏百里这种老成模样。 “没事,我陪你!”顾冷冷很贴切说道。 “嗯,现在,先扶我去.....茅厕。” 第一百二十九章:村长、县长、郡守,你们来干嘛? 按照风泽年的估计,这带来桌子和椅子应该够用,然而,这木井村村长、龙门县县长,九龙源张德开大人,居然一同到这儿来。 当时风泽年刚和苏落微回家,听这个消息,风泽年当即破口大骂,这三人是有病啊,大过年的不回家好好和家人团聚在一起,跑这儿来干嘛? 然而,下人告诉他,那三人是拖家带口一同前来,他顿时哑口无言,得,他们这来的目的就是想吃饭嘛,人来了,又不好赶走,说怎么办。 “相公,这张德开大人教你东西,我们得好好谢谢他,其他二人也都是颇有名望,没事的,我再去做些菜。”苏落微为风泽年分忧道。 他看着庭院有着几个小孩在打闹,知晓赶也赶不走,虽说风泽年心疼自家娘子,然而他也没办法,在苏落微脸上轻轻一吻,看着少女娇羞脸红,心中得意后,便是走向前堂,会见他们三人。 “百里小子,你方才说的,及其有道理!” “嗯,老夫也觉得甚是有理,不愧是张源大人亲自培养。” “没想到啊,我叔叔没收成风泽年,反而收到你这个宝,不错不错。” 还未进门,风泽年便听见苏百里和他们畅聊。 “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风泽年心道。 本来,那三人都在自己寒暄,根本没把苏百里当回事,苏百里也觉得无所谓,只顾给他们斟茶倒水,将三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然而就在张德开将顾冷冷认出后,苏百里瞬间被三人环绕。 当时,张德开在谈论国家新法,顾冷冷为苏百里端来水果,张德开一眼认出,这不是顾尚书孙女吗?立马亲切的打着招呼,其余两人一看,郡守大人都对一个女孩打招呼,自己怎能不跟上?也是对着顾冷冷打招呼。 谁知,顾冷冷却是理也不理,喂苏百里吃水果。 张德开知道坏事了,感情这小子是顾冷冷的意中人啊,当即转移目光,跟苏百里热络起来,在谈论中,他们知道,这小子就是张源亲传弟子,同时还是风泽年小舅子,且对于政治颇有看法,心中不禁高看这个少年几眼。 “嗯,百里小子,你能否再讲解讲解你所说的全民皆兵制?”张德开询问。 “当然。” 苏百里颇为有礼貌行礼:“所谓全民皆兵是指...实行起...对于京城权贵,也应当执行”当下苏百里将全民皆兵制一条一行,逻辑清晰讲出,听得众人是心服口服。 说实话,苏百里真的很懂政治,藏虎先生在风泽年心中夸赞,没想到你这个小舅子还如此了解政治集权方式,在旧的法制中,居然还能提出新的法则,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这不错。 风泽年也点头:“那是自然,不然张源那老头怎可能收他为徒,虽说其中有我的原因,但他自己不行,张源也是不可能收他为亲传弟子。” 说到这里,风泽年又想着怎么去还张源一个人情,毕竟苏百里在京城室友张源照顾的,不去还个人情,他始终觉得心里不舒服,自己的小舅子,也不能让张源一直这样付出,自己总的补偿点什么。 “嗯。” 其中木井村村长年数最高,这是由所有村民选拔而出,他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百里小子,我很看重你!” “谢谢老先生。”苏百里弯腰行礼,没有丝毫高傲姿态。 “恭谦有礼、不恃宠而骄、不恃才放旷,百里小子,你可有姑娘家,没有的话...” “咳!百里,来吃这个!”顾冷冷打断新龙门县县长的话,喂他吃着水果。 龙门县县长顿时明白,他倒是忘记这一茬,这苏百里身边还有个美貌年轻女孩。 当下也识趣闭嘴,连郡守看见都要主动打招呼的少女,他可得罪不起。 “吱!”门被推开,风泽年就在此时走进,他带着满脸怨气,看着他们三人,心中是很不爽很不爽的的。 “诶!” 他们三人一见正主来了,除去张德开外,皆是起身,没有半点架子,亲切打着招呼:“风小弟。” 风泽年很淡漠点头,算是回应,他见都没见过这两人,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自己,难道我穿着太过单一,别人一看穿着就知道是我?还是说我气质太过得天独厚,世间上除我之外无一人与我相同? 风泽年直径走到张德开面前,也不行礼,在他身边坐下,二话不说给自己倒杯茶,一口喝下。 “嗨!你这小子!”张德开无语,自从跟风泽年熟悉,风泽年对他也就越来越随意,他倒是看得很开,无所谓态度,总之两人都这般熟悉。 但是另一边苏百里看得真是目瞪口呆,不仅仅是苏百里,还有木井村村长、龙门县县长,也都是这般,苏百里还好一点,毕竟他是在京城见过大世面,另外两位就不会这样了,他们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大。 至少,他们两丝毫不敢在张德开面前这般放肆,不说顾冷冷什么身份,想必背后也是豪门大族,定是有一位大官支撑,但是这风泽年,据他们所知,只是一九龙源风家家主。 他们想着,既然能跟郡守认识,想必见着郡守也得是恭恭敬敬的,却没想到是这副模样,而且郡守还丝毫不在意,不会是眼睛花了? “啧~”风泽年抿口茶:“村长大人?”他盯着白胡子老人说道。 “嗯。” “过来坐,别站着,你都一把年纪,多坐坐。” “诶,好!” 白胡子老者回答,便是坐在不远处。 “县长,你也坐啊!”风泽年招呼,他还真是不懂,这些老头干嘛呢?站着舒服啊? “哦!马上马上。”龙门县县长也是连忙回应,随处找一地方坐下。 姐夫那么厉害的?苏百里见着风泽年对着这些人吆三喝四,当然也完全算不上吆三喝四,至少表现的极其自然。 “说,今日你们三个来,干嘛来着?”风泽年语气不善,要不是因为他们,他娘子就可以多陪陪他,不用那般劳累。 他们都是老成精的人,听出风泽年不爽意思,但来的来了,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走。 “嘿嘿!”张德开显然已经准备好说辞:“我们这不是来拜年吗,想着天色也不早,顺带还可以吃着你夫人做的菜。” 风泽年直接给他的白眼,有过年当天来拜年的吗?说到底还是来吃饭的,来就来,还拖家带口,至于吗? “诶,我说你们也都是有权有势的,请个好的厨师也不难,干满非得来累我家娘子啊!”风泽年撇嘴。 “那什么,谁让你家娘子做菜那么好吃呢?不怪我们。” 第一百三十章:年夜饭 “你还有理了!累的不是你娘子你高兴是?”风泽年撇嘴,干脆不理他。 张德开也不自找没趣,跟着苏百里继续聊天,他总觉,这家伙想法很妙,和他聊天能开阔自己一番想法。 几人就这样坐着,终于,门外传来开饭之声。 下人从厨房鱼贯而出,又一个个从门内端菜而出,过年过节期间,下人可与主人一同上桌吃饭,这是风家的规矩。 木井村,苏家小破屋热闹非凡,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讶,这苏家小屋常年冷冷清清,即便是过年也只有一缕缕青烟从烟囱冒出,何时会这般热闹,难道是聊斋?当然不可能。 首先,不可能会有人在一家团圆之夜还在外边,其次更不可能是聊斋。 苏落微做菜手艺天下一绝,其做的菜香飘万里,方圆之地吃饭之人皆是能闻到香味。 “嗯,香!” 张德开闻着味道出门,情不自禁朝着饭桌走去,他一动身,身边两人自然不能落下,也跟着一同前去,菜是好菜,酒是陈酿,这年夜饭可谓是及其“豪华” 桌上食物琳琅满目,板栗鸡外皮鲜黄因刷一层蜂蜜,还有着及其诱人光辉,其中香味不觉,一股股鸡肉酥香带着板栗蒸熟香味传进众人鼻孔,那感觉可谓是舒服至极,让人恨不得立马吃一口。 其中红烧肉是最为吸人眼球一道菜,与其它菜系颜色体型皆是不同,一整块儿巨大暗红色肘子肉放在一个盘子上,盘子底有着一层黑红粘稠肉油,肉油是从肉上熬制而下,带着丝丝甜味以及肉香之味,肘子肉皮被蒸煮的滑嫩无比,油腻也是被蒸煮成汁,流淌外皮而下。 若是有人用筷子去撕裂那块儿肘子外皮,定会及其爽快,一筷子便是可以戳出一个小洞,轻轻一拉,一块儿鲜美肥嫩的红烧肉便是会立刻出现在筷子上,若是送进嘴中,完全不用咬合,便是自动化为一股水留下,那感觉,简直就是享受。 除去红烧肉、板栗鸡,接下来就是鸭,苏落微只是将鸭肉简单处理,用作白萝卜老鸭汤。 四大主菜,还有藿香清蒸鱼,藿香清蒸鱼是放在中间,一条灵活的鱼儿,从中切开,分为两半,嫩而白的鱼肉便是暴露,这道菜没有丝毫的腥味儿,从破开嫩肉那一处划开,有的只是鲜香。 主菜之后,便是家常菜,爆炒清蒸,等各种特色特样美食。 众人齐齐上桌,风泽年、苏落微、苏百里、顾冷冷坐在屋内,同时还有顾七、古灵儿、佟湘玉等,连着九龙源郡守都是被风泽年安排在外,这些当官的坐在这里他觉得难受,过年嘛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吃饭才是最好的。 “相公,今日我这小屋好生热闹。”苏落微抿一口小酒,两边小脸红扑红扑的。 风泽年不可置否:“本是过年,娘子应该好生休息,怎么越是过节过年,娘子越是累,我不喜这么热闹。” “相公,大家开心才是重要。” “不,你开心才是重要。” “我现在就很开心啊~”苏落微说道。 风泽年这才停下,吃着菜:“算了,不去想那些,还是高高兴兴过年才好。” “咯咯咯,对嘛,风小弟爱护娘子之心实属可贵,看得姐姐好生嫉妒。”佟掌柜将气氛融入。 苏百里在这时也是起身,拿起酒杯对着风泽年敬酒:“姐夫,我替我姐姐谢你照顾。” “...”风泽年拿起酒杯,与其相撞,饮完后笑着说道:“那是我娘子。”苏百里无所谓放下酒杯,懒得与他去争,大口吃着菜。 自家姐姐做的菜真的是好久没吃过,一边吃一边帮着顾冷冷夹菜:“冷冷,我姐做的菜绝对好吃,不骗你。” “嗯,我,咕噜~”她吞下一块儿红烧肉,毫不顾忌形象的吃着菜,她不想说话,因为一旦说话,就会妨碍她吃菜,她很想现在把这些菜全部吃光,太美味了,简直是上天之神—厨神所做。 “来相公,我给你盛碗汤~”苏落微拿过风泽年小碗儿,盛满满一碗汤,递给风泽年后,脑袋靠在手中,很甜蜜看着这个少年。 她想起这几月来经历种种事,很感慨,当年自己还在这里时,怎会遭遇那等繁华之事?又怎会被众人知晓?之前她还想着风泽年会如何如何欺负她,她当时都想着为了弟弟能忍就忍,没想到受气的人不是她苏落微,而是她相公。 这几月,他们就像是热恋中情侣一般,虽说婚礼办得是普普通通,被一人包办,但自己似乎嫁对人了。 “娘子,吃啊,看我干嘛!”风泽年拿着自己筷子,喂苏落微,苏落微也配合的张开小嘴,他喂什么,她就吃什么。 “来娘子,吃这个。”风泽年又喂去一块儿红烧肉,苏落微没拒绝,张嘴吃下。 她吞咽后假装埋怨道:“相公,你要是这样喂我,把我养成一头小猪猪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吃掉!”风泽年嘿嘿坏笑,在场所有女眷都是脸色一红,她们怎么会听不懂这其中意思? 苏落微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相公越来越大胆,伸出小手,在其腰间出掐去。 这一亲昵举动看得众人都是羡慕。 “顾七,你喂我。”古灵儿扔下筷子,对着身边顾七说道,一双水汪汪大大眼睛,不带丝毫感情。 “一边去。”顾七说话及其简短。 “你!” “咳咳!” 佟掌柜轻咳两声,古灵儿立马乖乖听话,换一种口吻,淡漠说道:“随你。” 这下轮到顾七惊讶了,今天下午也是这般,这妮子不缠着自己了?那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大好事件。 佟掌柜悄悄对着古灵儿眨眨眼,眼角瞟到,不着痕迹得意点头,这都是佟掌柜所教,小妮子现在对佟掌柜可谓是死心塌地,对她说的话,言听计从,当然仅限于“勾引男人”这一方面。 经这小妮子一闹,现场又是一副欢声笑语。 “我说小七啊,你没看灵儿那么喜欢你吗?你要不就从了她。”苏落微难得从风泽年身上移开目光,调戏顾七。 “哼,我才不要这家伙!”古灵儿气鼓鼓的吃着菜,生气归生气,少夫人做的菜还是要吃的,谁会和自己胃过不去? 顾七罕见脸红,若是其他人这样说他,他都会笑笑就过去,即便是风泽年也是,他都习惯别人这般说,但是今天连从不给别人乱搭线的少夫人都这般说,他怎能不脸红? “少夫人,这...”顾七一时半会儿不是少夫人说的是真是假。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动作 顾七红着脸,苏落微也不在找他打趣,反而是看向自己弟弟,又是一抹调笑,柔声道:“弟弟~” “嗯!” 苏百里一惊,他从方才就看出自家姐姐变得极其腹黑,绝对是跟姐夫学坏的,本来他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方才那一幕没曾想苏落微突然把聚焦点转移在自己身上。 “姐姐,你说。”若是之前,苏百里会高兴不得了,现在却有些心惊胆战。 “我的好弟弟,你那么紧张干嘛?害怕我把你吃掉不成?”苏落微用着受了委屈的脸,对着自家弟弟打趣。 “没...没。”苏百里很尴尬擦着额头大汗,怎么才离开半年多,就这么怕自家的仙子姐姐?那还是她亲姐姐来着。 “嗯,那便好。”苏落微若有若无点头,将目光移开,苏百里顿时觉得一阵轻松,下一刻他又沉不住了。 “冷冷,我不在他身边,谢谢你照顾他”苏落微突然将目光转移至顾冷冷,举起酒杯想着她道谢。 “咕~”顾冷冷咽下可口饭菜,慌忙起身:“不碍事不碍事,那是我本分。”说着,与苏落微轻轻一碰:“姐姐,我先干为敬。”顾冷冷也是聪明人,在这场合称呼姐姐,而不是苏姐姐,她一口饮下,脸上多出一抹诱人红。 “嗯!”苏落微笑道,随后跟着把酒饮下,酒的度数不高,不然苏落微怎可能允许他们喝? 苏百里见着自家姐姐脸上一副似笑非笑模样,知道事情还没完,此刻还是紧张忐忑,果然苏落微又说话了:“冷冷呀,我弟弟在京城是不是天天那么傻?” “咳!咳咳!”苏百里刚准备吃菜,一口咳出,这还是我姐姐吗?不知这是他第几次这样怀疑,有哪个姐姐会说自家弟弟傻的? “...”顾冷冷瞬间无语,要是一般人这样问,她要么就是不理,要么就是直接翻脸,不过她可不敢对苏落微这样,她是深刻知道,苏百里就是一个姐控,而且他姐姐还这么漂亮。 “嗯—”她很认真的思考,便是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苏落微点点头:“不要丢我脸就成!”她一脸淡然,仿佛没什么大事一般。 “来,大家再举杯,恭祝新年!”苏落微终于没再一一“点名”所有人又开始热络起,顾七是不喜这种场合,不过,难得过年能聚在一起吃饭,他也不会将这些表露而出。 “孙婆婆,来我敬你!”风泽年大大咧咧起身,拿着酒杯向着孙婆婆敬去,孙婆婆也是一番受宠若惊模样,苏落微为孙婆婆斟好茶水,在风泽年强烈要求下,孙婆婆终究是接受他这一礼,这乃是风泽年感谢她照顾苏落微这么多年。 现场又是一副热闹,交杯换盏,女眷聚在一起讨论男人怎样怎样,男人则是聚在一起豪情万丈谈论着天下大事。 ... 孟家,孟家也算是热闹,毕竟是两家人一起过年,虽说孟老爷子不在,但是凭着孟华,这年也的还算像样,虽说不像风泽年那般热闹,但至少也有着过年的意味,与之同处的便是肖家,这还是孟华提议,毕竟两家人一起合作,这样也能增加融洽度。 “孟兄,今夜年过,你我便要开始大动作了。” 孟华握着就被,很严肃点头:“是这样。” “此事一定要周全再周全,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可出错,一旦出错被查出,你我二人便会成为千古罪人。” 与敌对国家做生意,伤害本国土地、平民,这卖国之罪,自然是会遗臭万年。 ... 左丞府 左丞府可以说是极尽繁华,歌舞庭院、美人佳丽,珍贵佳肴,应有尽有,红灯绿酒般的红尘都在这里,左丞坐在高楼之上,一双大手抚摸着身边美貌的女人,女人也是很知趣的把自己最美好的地方柔软在左丞身上。 左丞两只手同时抱着两名女人,在她们迷人身段上抚摸着,感受着那肌肤传来的刺激感,心中满足,那两名女人一个个谄媚的用嘴喂着左丞,也不嫌那是一个老头。 左丞庆国书自然是很享受这种待遇,他贵为一国之丞,过年当天拜访他之人数不胜数,送贺礼之人更是不绝于缕,他都一一收下,并且还将他们请进,一起欣赏着种种美好。 他时常将身边女人想象成右丞君怜凰,若是君怜凰任他蹂躏,他宁可少活十年,想想他都觉得心中一阵悸动,可惜,那女人不识趣!左丞在女人身上狠狠揉捏,女人发出诱人轻呼低吟,却是不敢大叫。 ... 右丞府 与左丞府相对,自然是右丞府,右丞府过年就是极其简单,右丞桌上就只有两道菜,而且那两道菜还丝毫没动,冒着细微热气。 “君姐姐,你先吃两口。” 那名少女劝解道:“今夜可是年夜啊。” 君怜凰还在批阅着百官呈上文书,即便是饭菜摆在桌上,她也丝毫没动,平时为人冷清、未曾想,过年也是这般冷清,她拒绝所有来拜年的官员,让下人自己把饭做好,领了年钱,便各自回去过年。 这少女同君怜凰一般无父无母,早就把自己整个人搭在右丞府了。 “小青,不碍事,等我再看一些。”君怜凰抬头,看着眼前少女,眼中怜惜:“今夜是大年夜,你也不必太过劳累,待会儿去放下鞭炮,或是自己去玩玩也行。” “君姐姐!你每次都说我累,你不累吗?”小青无奈道。 君怜凰柔美一笑:“小青,你可知姐姐的男人正在前线为国人厮杀,而姐姐却是在这后方,若不为他巩固好后局,待他回来,我还有何脸面见他?” “嗯...哪儿有人过年的不配自己心上人的嘛。”小青嘟哝着:“我不管,我就要姐姐今天陪我。”说完,她跑过去,把君怜凰手中折子合上:“姐姐,吃饭!吃完我们一起去玩!” 君怜凰无奈,白她一眼,看着桌上两道还有些温度,伸出手,握住筷子,优雅吃上:“小青,你吃没?没吃的话,和姐姐一起?” 小青没好气的说道:“我的好姐姐,你觉得我还能没吃吗?” 若是有人在这,定是会惊讶万分,这可是右丞府,在这府上还有人胆敢跟右丞这般说话的?而且君怜凰从小是无父无母,怎会有个妹妹? “小青,都过年了,你不回医仙谷看看?”君怜凰吃着饭菜,询问。 “拜托,姐姐,我回医仙谷,你这里不是一个人?一个人不觉得冷清?”小青是真真实实体会过那种孤独。 “嗯...”君怜凰沉默,片刻后她开口:“谢谢你,小青。” 第一百三十二章:京城苏家 “哎哟,姐姐,可别肉麻了,要真是想谢谢我,那就快点吃完,吃完带我去玩儿。”小青故作一脸嫌弃。 君怜凰笑道:“好!” ... 血杀军队 草原深夜最是恐怖寂寥,时不时的便会遇见成群野狼,然而对于这支军队来说,这不算啥,军队扎营处,灶炉升起,火苗四射,锅中冒着热气滚滚汤水,汤水内,是一个个饺子,过年夜总是要吃饺子才好。 “堂主,这是你的饺子。”一名贴身亲兵端来一碗热气腾腾饺子。 “嗯,你也吃。”诸侯接过饺子,继续研究着对局地图。 “是。”贴身亲兵就坐在诸侯旁边,捧着碗,一脸幸福吃着。 诸侯吃着吃着,突然心情一落:“唉~我是对不住兄弟们啊,今日本应该是各自回去团圆之日,我却召他们前来匆忙赶路,这下又有几万人家不能享受天伦。” “堂主。”贴身亲兵不知该说什么,只听诸侯又继续说道:“如此可想,守卫边关战士是何等辛苦。” 诸侯打定注意,日后定是要提高军队待遇。 “传令下去,今日都早些军中允许饮酒,每人限量三碗。” “诶,好!”亲兵一听双眼发亮,居然可以饮酒,忙着跑下去宣布了。 见着亲兵离开,诸侯又在哪里低沉,也不知君怜凰会怎样?才见面就又是要走,还真是对不起她,他又想起风泽年,这小家伙又会搅出什么风波?按照我的计划,年后应该他便应该去京城了。 “哈哈,也不知他在京城会引起什么波动。”诸侯突然大笑摇头,便是不再想这些那些,低头细细品尝着饺子:“还是苏落微做的好吃。” ... 京城苏家 京城苏家,乃是京城名门,是当年苏定国将军亲属家族,同时也应是苏落微的家族。 “苏老爷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年夜饭后,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谈论着。 苏老爷子突然想起之前苏家尚书说的有两个孩子还在外面,于是他提出苏落微存在事件,准备年后把她接回,这一提议惊的在场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还有假?” 苏老爷子斜眼等着他:“他的孩子在外流落多年,好不容易有个消息,不接回怎行?”他吹胡子瞪眼,很不满方才的试问。 “可是...”一女子迟疑,她乃是这苏家大小姐—苏欣然,若是突然来一个少女,她担心会影响她地位,而且那少女还是苏定国之女。 “可是什么可是,年后就给我去接人!” “老爷啊,万一...”一人说道,那正是去接苏落微之人,那时,他被挡在门外,进都进不去。 “哼,那时我不在,若要是我在,直接把门给他砸了!”老人杵着拐杖,气呼呼说道,然后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你也是,一个尚书连着一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真是给我丢脸。” 这话说的那名苏家尚书还真是很尴尬,低着头。 “不管,过年后必须接来,我亲自去。” 众人一惊,这位老人家亲自去接人,可真是少见,足以说明那不曾见面少女的身份是有多重。 “哼!”这位老人用着鼻孔出声。 “我就不信,我亲自去接,他都不给开门。” 苏欣然看的是极为嫉妒,要把那个野丫头接来?若是来了安分守己还好,但若是风头要压着我,看我不整死她! ... 京城薛家 薛家的过年夜,因为多两人,而显得热闹,但又显得不那么热闹,这多出的两人,自然便是孟森然以及孟芳芳,他们两人一直没走,即便是过年都没走。 这总不能赶别人走,再说又是过年,何必要赶人走呢?同时薛千重也想着让他们两人见一面,若是自家孩子喜欢,那就让他们成亲算了,若是不喜欢,随便说几句打发就行,总之一个商户之家,也不是那么重要。 孟森然同孟芳芳也终于是如愿以偿见到薛杰,可薛杰根本不看他们,虽说孟芳芳长得还行,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可在这诺大京城,这种女子多了去了,一点气质都没有,怎可能吸引到薛杰注意? “薛杰,待会儿带我出去走走可好?”饭后,孟芳芳主动靠近薛杰。 薛杰不耐烦摆摆手:“没空。” “啊?” 孟芳芳本以为薛杰一定会答应,自己不说国色天香,但也不是一般普通女子,今天她还特地穿着略微暴露,目的就是为吸薛杰眼球,没想到薛杰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让她受到莫大打击。 “啊什么啊,一边呆着去。”薛杰见孟芳芳还在这里,干脆自己走了,这女人和顾冷冷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孟芳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这薛家下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他凭什么...孟芳芳突然不敢说话,这人可是薛千重的儿子,他们日后靠山,不能随意得罪,换上一副赔笑的脸:“嗯,既然没空那便下次。” 说完,她很失望走开,薛杰见着那背影,眼神不屑 ... 紫邪宗这年过的是极其惨淡,在过年夜,他们一家人不完整,紫问情一直到现在还有着内伤,之前依附宗门全部脱离,连着地煞殿也是对他们渐渐疏离,若不是有个寂安剑坐镇此地,紫邪宗恐怕早就垮掉。 紫邪宗仅仅是有着紫问情、吴霜霜、紫念寒、薛冉,紫解语自从那次大战后,就再也没出现,对此紫问情也是懒得去过问,反正是自己和一风尘女子所生,在乎那么多干嘛?任其自身自灭多好? ... 这饺子,是大周王朝过年所有人必吃食物,不仅是饺子,除饺子外,还有汤圆,年糕,饭后,这些菜品是必须要上的,各家各户都开开心心同家人吃着年夜饭,四部地区之人也都是谈论着今年收成,明年要怎么怎么做,奈何他们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悄然袭击他们。 那批货,正放在各家灶台,准备开春之时撒上那么一点。 东洋人给孟华的药粉,最恐怖的地方,撒下去到没什么,小麦依旧能长大,但恐怖之处就在于,它能将麦子变成病毒麦子,并且传播... 孟肖两家旗下所有商人都在倒卖这种药粉,被他们称作“肥料”的药粉。 整个大周王朝之人都在吃着年夜饭,谁会想着这些?此时就算是边关将士也都是在写信,或是读着家里传来的信。 年关雪季,大周王朝一连十几年君王都不在,但是王朝依旧不到,除却东洋新敌,其余国家皆是不敢入侵,这足以说明大周过去强盛的辉煌,年夜饭依旧在吃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红包 “相公,该吃饺子了。”苏落微将饺子、年糕端上,整整齐齐列在风泽年面前,撩起衣袖,露出皓腕,轻轻夹着一块儿饺子,放进蘸水里蘸蘸,左手捧在下面,放在嘴中吹吹,再送到风泽年嘴里。 “嗯~” 风泽年特别舒服嗯一声,有着自家娘子伺候着自己,还真是爽,若不是苏落微想着当日风泽年拼命为自己讨公道,她才不会这样做。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她越来越爱风泽年,若果说一开始她是被迫着爱上风泽年,现在就是真真实实的爱上他。 “百里,上来。”风泽年想想,还是把苏百里叫上来。 “嗯?”苏百里放下手中筷子,向前走去。 只见风泽年从怀中掏出一红包,就是用红墨渲染一张白纸,在做成一个红包,这是听藏虎先生所说,他们那边过年,都是要给红包的。 “这是。”苏百里不解说道。 风泽年知晓他不懂,解释道:“红包。” “红包?” “嗯,管那么多,你拿着就行。”风泽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怎么解释,干脆直接塞给他。 “哦,谢谢姐夫。”苏百里接过,并未拆开。 “嗯。”风泽年点点头:“顾冷冷,你也上来。” 顾冷冷连忙跟着上去,双手摊开:“哥,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红包?” “是!”风泽年见着小妮子如此古灵精怪,也是不禁莞尔,掏出一张红包给她。 “嘻嘻,谢谢哥。”顾冷冷笑嘻嘻走下,对着苏百里扬扬手中红包,她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但就是很开心。 “小七,灵儿,佟姐姐你们一起来拿。” 风泽年将怀中红包全部掏出,待得他们三人拿到,风泽年才解释道。 “这红包,是一种吉祥物,镇压鬼神,开年大吉的一种东西,里面的钱,叫做压岁钱,为你们讨个好彩头。”风泽年说完,觉得自己莫名高尚。 “有钱?” 顾七最直接,拆开红包,发现里面真有一张银票,五百两。 “哇!少爷好大方!”古灵儿也拆开自己红包,看着里面果真有钱,两眼放光,这下我可以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们也管不着我。 就在众人感叹时,门外响起鞭炮之声。 “咻咻咻,嘭!” 五光十色鞭炮响起。 “娘子,我们出去放鞭炮?”风泽年问道。 “嗯,听相公的。” 风泽年拉着苏落微小手,慢慢朝外面走去,古灵儿也是很喜欢这个,吵着闹着要出去玩,顾七拿她是在没办法,将放在风家马车上鞭炮全部拿下,总之过年,大家都高兴高兴。 “砰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见着这里如此热闹,众人都在高兴的放着鞭炮,嬉戏打闹着,她突然很想哭,这种画面是只存在于她想象中的,哪儿曾想,自己真的会如此幸福? 风泽年带着苏百里玩鞭炮,两人点这点哪儿,玩的不亦乐乎,苏落微也加入他们行列,带着顾冷冷点燃烟花,苏家小屋顿时浓烟滚滚,爆竹声不绝,异常热闹。 不知过多久,风泽年突然牵着苏落微小手朝着门外走,苏落微虽说不解,但还是跟在自家相公身后,毕竟风泽年是不会害她。 慢慢的,他们走出苏家小屋,到一处河边,可能是这几日风和日丽,雪逐渐消融,在这月亮之下,河上倒映出月光泛白柔美,河边一出峭壁,瀑布直流而下,身边一颗大树盘根交错,两人就站在树下,看着这一幕。 “这里是...”苏落微看着熟悉一幕,当初他们调查水质来的便是这里。 “嗯。”风泽年点头。 苏落微笑道:“相公,来这儿干嘛?在小屋不是挺好,而且又热闹。” “太闹,我要和我的小乖乖单独待一会儿。”风泽年宠溺摸着苏落微脑袋。 苏落微听回答,满意点头:“嗯,嘻嘻,相公不喜那般热闹,那我也不喜。” “不,我喜热闹,但最重要的,我想和你单独待着,今日可是过年,连和娘子单独在一起时间都没,那我这相公不是不称职?”风泽年此时特别温柔,一双眸子好似一汪深潭,看得苏落微无比着迷。 风泽年抱着苏落微小细腰,认真问道:“娘子,我想问你,你可真是喜欢我?” “相公~”苏落微小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风泽年,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苏落微没有回答,但风泽年已经从她眼中知晓自己想要答案,他们就这样对视着。 “呼~呼呼。”两人呼吸声越来越近,风泽年也慢慢右手用力,将苏落微往自己面前推,苏落微不由自主向前走去,心中莫名有些慌,但她还是愿意的。 “相公~” 她再次像小猫一般叫道,一张绝美的脸庞,逐渐发红,一双水灵大眼,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她感受着相公气息越来越近,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平时高贵的仙女,此时却是如此姿态,足以让人为其着迷。 风泽年不急不慢,慢慢的吻上苏落微嫩唇,苏落微轻轻闭眼,任由自家相公品尝着自己最娇嫩的地方。 “嗯—”苏落微喘不过气,她依旧是不会接吻,即便被强吻多次,她还是不会,都是有着风泽年主控的。 花前月下,才子佳人,风景如画。 良久,唇分,两人柔情似水再次对视。 “相公,你亲女孩怎的那么熟练?”苏落微问道。 “额...” 在这么浪漫场面,居然问出这话,风泽年脸上顿时青红,这熟练度,都是纨绔时练就而出,当时亲那些青楼姑娘亲的可谓是激烈。 苏落微:“相公,也不必回答,想必是太爱我,才会如此去学?” “嗯,是是这样的。”风泽年立马回答,我怎就没想到这样回答,还是自家娘子可爱。 “那...”苏落微转而一副调戏神色:“相公是如何学的呢?” “额!”风泽年又是凝噎:“这个,书上看的书上看的。”他尴尬解释。 苏落微又点头:“嗯,相公也只敢在书上学,不过啊,到底是什么书,才会刻画这些?”她好笑看着风泽年。 “唉~”风泽年顿时摇头,看着苏落微调笑神色,有些羞恼:“娘子,我也不知什么书,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用,在我看来现在这书有没有用还需实践。” 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着再次对着苏落微嘴上亲吻而去,叫你这小家伙调戏我,胆子还大了! “唔~”苏落微猝不及防,她怎么也没想到风泽年会突然“袭击”一开始惊呼,顿时化为柔情,相公还真是可爱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眼里都是,心里都是,全部都是你 “娘子,这是你的红包!”风泽年亲够了,从怀中掏出最大的一个红包地给苏落微。 “这红包少说也有一千两。”密林处一人窃窃私语。 “不止,我猜两千两。”又一人说道。 “少爷那么爱少夫人,怎么可能是以千计算?我猜啊,是一万两。” 哪里蹲着之人,都各执己见,也不敢大声争论,怕吵着他们。 苏落微感动的接过:“谢谢相公。” “傻丫头!”风泽年笑道:“拆开,里面可不是什么钱。” “嗯嗯。”苏落微脸上没有丝毫失落,若是相公给她银两她才会觉得失落,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在风泽年心中,自己是要与别人与众不同。 “不是钱?” 密林之处众人不懂,不是钱,那会是什么?当下一个个目光聚焦在苏落微手中红包之上。 苏落微也是将其拆开。 “滋啦~”她轻轻一划,红包被轻易拆开,一张张红色纸条瞬间飘落。 “这是?”苏落微从地上捡起一张,看着上面小字,嗯,是风泽年字体。 “你居然去那种地方,我打死你这混蛋?”苏落微小声念出纸上内容,脑海中思索一下,突然笑出声,这不是那天她和风泽年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吗?当时风泽年去青楼回来,然后自己很生气,说了这句话。 她又捡起第二张纸条,轻声念出:“在没得到同意之前,不许碰我。”也是那一天的事,当时苏落微还很害怕风泽年会强迫她做那种事,没想到这半年过去,风泽年一直很安分守己。 “噗!”苏落微再次拿出一张条子,只见上面写到:我都嫁给你了,还怎么逃?逃走我不是就没家人了? 她还记得当时河管家也在,难道自己那时候就把他当家人了?苏落微问道自己,然后想想现在,也辛亏当时把他当家人,还好还好。 慢慢的,苏落微眼眶渐渐变红,她彻彻底底感动,眼泪不受控制流出,这所写的都是自己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在没嫁入风家之前,有谁会愿意为她写这些东西?在没嫁进风家之前有谁会不惜耗费精力让自己开心? “相公!” 苏落微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当下哭了起来,一把抱住风泽年,嘴中一直说道:“相公,我爱你,我爱你!”眼泪混合在嘴中,她紧闭着双眼,努力不让自己哭出,那不是苦涩哭,那是幸福的眼泪。 “娘子,我也爱你。” 风泽年紧紧抱着自己娘子,不希望失去她。 “我靠!” 密林中,苏百里出声,自己姐姐怎么哭了,还哭着说我爱你?自己姐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被姐夫那般宠,方才肯定是姐夫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让姐姐感动。 这里人所属顾七听力最好,他是真真切切听清他们所说每一个字,除了心中感叹,再也没其他想法。 古灵儿、顾冷冷两个女生好不羡慕看着河边两人。 “要是我未来相公对我这么好,我死都愿意。”古灵儿嘀咕,顾冷冷听这话,点头表示符合。 “娘子,除去这些,还有东西。”风泽年转头,唇轻轻印在苏落微额头:“乖~看之后的。”风泽年声音富有磁性,听得苏落微一阵心神入迷。 “嗯。”她此时此刻完完全全陷入风泽年的温情。 红包还有着一张古朴纸张,纸张枯黄,墨色发干。 “地契?” 苏落微捂嘴惊呼,这是地契上写的是苏百里的名字。 “嗯,地契。”风泽年点头:“苏家小宅。” “相公,这太..” 苏落微话未说完,被风泽年打断:“娘子,还有一礼物没送出,等等!” 风泽年从怀中拿出一只穿云箭,用火折子点上。 “还有?”苏落微觉得自己眼泪不够用。 “咻!嘭” 风泽年射出穿云箭,那支穿云箭附带着火花直冲而上,再爆裂而开。天空之上,一片紫红,瞬间划过。 过片刻,苏落微抬头看向天,除了方才闪过片刻,又是一片灰蒙蒙:“嗯?相公?”苏落微歪头,难道方才那一下就是礼物? “娘子,别急。”风泽年眼中波澜不惊,静静的看着天空。 既然风泽年说不急,那就不急,苏落微静静靠在他怀中,等待着惊喜。 也不知过了过久,密林之中除顾七外,其他人早已昏昏欲睡,苏落微也快合上双眼,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天空中有着一道微小的火花,那道小火花升至空中一个至高点时,突然炸裂,随即变幻成一把绿色的大伞在夜空中飞旋。当这把伞还未完全消失殆尽,又有一朵灿烂的金菊蹿上天空。 “咻咻咻!” 礼炮发射声不断,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那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绽放出七彩的美丽,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大的响声,忘记夜空的寂静,破灭前的壮丽,为倩影,直至灰飞烟灭。 在这巨大的爆裂声下,古灵儿被惊醒,顾冷冷本以靠在苏百里怀中熟睡,也被惊醒,看着天空中美丽景色,满脸兴奋,这才是鞭炮。 苏落微也是瞬间来精神,看着天空中烟花海洋,眼中全是五颜六色烟花爆开。 “这景象,好美。”苏落微喃喃自语,她依偎在自家相公怀中,看着漫天星光点点,这是最浪漫的事。 “娘子,今天便是新年,新年快乐。”风泽年声音柔和,抱着怀中小人儿,亲昵磨着自家娘子小脸。 “相公,新年快乐。”苏落微扬起小脑袋,面带笑颜,小脸在烟花照耀下,是不是放出光彩,有时不时略带神秘。 木井村老人小孩皆是出门朝着这一方向看来。 “爷爷,快看那边烟花好漂亮。” “爹爹,那地方烟花好美。” “父亲,明年我也要这样放。” 小孩全是羡慕看着那边,脸上洋溢起幸福笑容。 “相公,你知道吗?以往过年我都是早早躺在床上睡去,从未想过看烟花。”苏落微淡淡说道。 “那娘子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与你相遇好幸运。”苏落微眼里爱慕,说出这情话,足以说明她今日是有多感动。 “娘子..”风泽年本以为自己打乱她作息时间,未曾想是说这句。 “娘子,你可知我以往过年,都是吃过饭便是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逛楼,直到遇见你,我才发觉,那一切都是云烟。”风泽年捧着苏落微小脸:“自从遇见你,我的眼里都是,心里都是,全部都是你,娘子,我离不开你。” 第一百三十五章:蔡豪、廖林、陈振、林伟到来 “那时啊,我还想着你嫁来如何欺负你,不过,我发现和你第一次接触,我便是被你迷得无法自拔。”风泽年笑道:“我的小乖乖,穿红妆的你,太迷人。”风泽年说着,在苏落微脸上轻轻印去。 苏落微脸上一红:“相公,又不正经。” “娘子,遇见你,我才是有了家。”风泽年说着动听情话,撩的苏落微芳心大乱。 “相公,我遇见你,也才是体会到...家的感觉。” 苏落微完全沦陷,沉浸在风泽年一阵甜言蜜语,那是相公对她说的,她们互相温存,此时天空中烟花也恰好停止,两人继续享受这宁静,没有多言。 “唉,走。”顾七悄悄起身,抱着古灵儿回屋,苏百里同样也抱着顾冷冷朝着苏家小宅走去,用现在的话来说,今晚他们可是吃了一夜“狗粮”真的受够了。 苏落微渐渐靠在风泽年怀中睡去,今夜她也累了,早应该歇息,睡觉时候,还不忘牢牢抱着自己相公。 风泽年轻轻拍着睡着苏落微,脑袋靠在树后,也是渐渐睡去。 夜,总是那般深邃迷人,冬夜最是寒冷,顾七安顿好古灵儿后,从小屋中拿出一床被子,轻轻盖在两人身上,摇摇头,守在不远处,双腿一搭,怀中抱剑,慢慢入眠。 回到木井村,年夜之后,第五日也就是大年初五,便是有着陆陆续续人前来拜年,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了,其中以陈振最为积极,他来就来,还自带被子洗漱用品,风泽年本以为他是送这些东西来的,结果,那家伙居然说是要在这住下,直到佟湘玉走,他才跟着走。 若不是因为陈振的目的是佟掌柜,风泽年早就一巴掌削过去。 “嘿嘿,佟姐姐。”陈振在佟湘玉面前特别老实,一到这里,便是跟在佟湘玉身后,佟湘玉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他甚至还下血本,从京城弄了一支名贵百灵环送给佟湘玉,说是过年礼物。 佟湘玉很坦然收下,还很满意点头,反正是风弟弟朋友送的,就当是风弟弟本人送给我的咯。 陈振见着佟湘玉点头,更是高兴,当下叽叽喳喳说一大堆,也不知佟湘玉听进去没。 整天,陈振就缠着佟湘玉,风泽年也很喜欢看这一场面,准确的说,是喜欢看佟湘玉受挫的场面。 “佟姐姐,喜欢吗?”陈振谄媚似问道。 佟湘玉点头:“很喜欢,谢谢。” “嗯,佟姐姐喜欢就好。”陈振摸摸脑袋,那模样要多憨厚就有多憨厚。 “真不要脸!”风泽年低声骂道,装给谁看啊? 陈振又小心翼翼问道:“那,佟姐姐,待会儿有空吗?我们单独出去走走,看看这木井村的风景?” 谁知,佟湘玉将手环一收,转身离去,淡淡说道:“没空。” “额...” 陈振独自一人在风中收着吹打,这个雪花飘啊,泪水流。 “诶,佟...”陈振伸出一只手才想挽留,结果佟湘玉一个拐角,便是不在。 此时,风泽年从他身后走出,拍拍他肩膀,摇摇头,故作悲哀:“雪花飘啊,泪水流,啧啧,兄弟你惨啊!”虽说表情很悲哀,但这话跟幸灾乐祸似的。 “切!走走走,与你何干。”陈振突然换脸,假装嫌弃拍拍自己肩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风泽年把他肩膀弄脏。 “嘿哟,老兄,去了西部地区,这胆儿肥了啊。”风泽年惊叹:“看来待会儿我得好好跟我家佟姐姐讲下陈公子当年风流韵事。” “啧,有病。”陈振白他一眼:“我的风流韵事,也没你的多,再说我这个又没成,嘿嘿,你说,如果我去苏落微那边说说你当年雄风,你看...”陈振突然一脸坏笑,他可是知道,风泽年是及其在意苏落微的。 “你找死!”风泽年打断:“诶,算了算了,待会儿我再帮你打听打听我家这位姐姐喜欢什么,你可得把机会把握好。” 一听这话,陈振再度换脸,感激说道:“风哥,你以后就是我哥,只要你能帮我弄到佟姐姐喜欢什么,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呵!小样!”风泽年嘴角一弯,还敢和我斗。 ... 当天下午,廖灵姗姗来迟,他从车上拿着好多年礼,什么大参、龙须、丝绸、金银,等一马车的礼。 “哟!”风泽年眉头一挑:“你这小子还带一马车东西来干嘛啊?” 廖灵笑笑:“不是来拜年吗?不带点东西,像什么话?” “砰!”风泽年敲他脑袋上:“你带东西才不像话,你想想之前过年,我们这般客套过?” 廖灵听这话不好意思摸摸脑袋:“那,我把它们装回去。” “...砰!”风泽年又想他脑袋敲去:“你带来还装回去,好意思吗?快把东西带进去。” “哦。” 廖灵是懂了,是风泽年在客套,想要,又不好意思直接要,这狗子越来越腹黑。 除却廖灵,紧接着便是当初九龙四才之二—蔡豪、林伟,他们来这儿,又是客套一番,风泽年才将他们带进屋去。 “你们等着,我去叫我娘子。”风泽年把所有人聚集在屋内,他想趁此机会把年后“商战”事宜确定。 说完,便是急冲冲去叫苏落微了。 屋内人看着风泽年这样,皆是摇头,唉,这风家少爷被苏落微管得好死,不过看他模样还挺高兴的。 “嗨,你们看,我说,风泽年和我商量大事,居然还要叫自家娘子来,那不是妻管严吗?真是把我们男人脸丢光了。”陈振见风泽年出门,借着机会在佟湘玉面前狠狠洗刷他。 “嗯,我也觉得是。”廖灵颇为赞同点头。 “嗯,真的太丢脸了。”蔡豪说道。 “我跟你们说,要是我...” “哟,怎么妻管严不好啊?”佟湘玉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的? “怎么,我就喜欢妻管严,要是你,你准备怎样?”佟湘玉斜着个眼,一双白花花大腿上下晃动。 “我...”陈振脑中此时千转百想,要是一个字答错,自己就完了,只见他将提在喉咙那字深深咽下,再弯着嘴巴,转为笑脸看向佟掌柜,缓缓说道:“要是我,肯定是比风泽年还听话,绝对服从自家夫人调配,我家夫人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呸。” 其余几人在心中呸道,说这话,骗谁呢?之前还豪情万丈,现在跟狗腿子一样,比风泽年还丢脸好吗? “哦~”佟掌柜声音忽高忽低,一个哦,柔媚到极致:“是这样啊?”她似笑非笑,一双眼睛仿佛能将人看穿。 第一百三十六章:收购米粮 苏落微正在另一处房间和苏百里、顾冷冷聊着京城趣事,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紧皱眉头,她即是当爹又是当妈。 “对了,姐姐,你知道诸侯吗?” “诸侯?大周当世诸侯?”苏落微问道。 “嗯。”苏百里点头。 “当然认识,这各家各户,谁不认识他啊?”苏落微笑道。 见苏落微这模样,苏百里便是确定,苏落微是肯定不认识,不过那天诸侯问他跟他姐姐做过菜没,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诸侯故意隐瞒身份?诸侯不像故意隐藏身份的人,如此说来,是诸侯搞错人了? 苏百里想想,还是决定将这事隐瞒,换道话题:“姐姐,你说说你和姐夫的事。” 顾冷冷也很期待听,她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那般恩爱。 “好!”说起风泽年,苏落微眼里都是暖意。 “娘子。”风泽年就在这时推门而入,看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心中充实:“娘子在聊什么呢?” “刚聊到相公你。” “哦?那我来的正是时候?” “嗯,相公是来...?”风泽年这么着急样,定是有事情。 风泽年老老实实讲出:“娘子,他们要商讨年后商战计划,所以我想着把娘子叫去。” “哦?商战?”苏落微突然很感兴趣:“行,相公等我。” “啊?姐,我们还没聊完呢。”苏百里撒娇。 然而,对于苏百里的撒娇,苏落微只是摸摸他脑袋:“乖,等我们回来再聊。” “...” 苏百里嘴巴一瘪:“哦。”一副闷闷不乐样,很像一个受气小孩。 不过片刻,风泽年便是带着苏落微进入那间屋子,把茶水奉上后,便是开始商谈。 先是各大地区汇报工作,以及下一步部署,又是商讨着新的方案,其中苏落微指出五点不同看法,皆是被用进,做整体修改。 “你们说,近期孟家和肖家在大肆收购粮食米稻?”苏落微皱起绣眉,难道又是什么计谋不成? “是的。”陈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五分之一个东部地区闲散米家全被他收购,也不知他准备干嘛。” “不仅是东部地区,连着我南部地区闲散米家被收购,那些大米几乎全部进入他孟家。”林伟也说着自己那边动向。 “我西部倒是没有”廖灵说道。 西部本就贫穷,能有什么东西? “那他们到底想干嘛?收购粮食准备高价出售?”风泽年思索道:“即便他们再怎么收购,那孟家资产也是有限的。” “若是为哄抬价格,这样做倒也可以理解,但...就真的只是为哄抬价格吗?”苏落微问出这句话。 “这也是我在想的,若只是为哄抬价格,这样做无疑是找死,京城粮家如此之多,凭借他孟家那点财力还不够看,若是收购完,估计孟家也完了。”佟湘玉摸着光滑下巴,右手揉着太阳穴,细细思考。 的确,凭借孟家那点财力,还真不够看,但若是有着东洋人支持呢? “孟少爷,东洋的一万两黄金入库,随时准备收购剩余粮家。” “嗯,去跟京城接头人说说,让他们速度快点,被风家察觉就不好了。” “是!” 孟华摸着茶杯,这计划已经开始,谁...也无法阻止。 边关,城门。 “报,辛将军,诸侯大人带领千军万马已在路上,就快赶到。” “好!”辛将军点头,待得下人退下,手中信封悄悄拿出,信封之上,只写一个左字,这乃是左丞密件。 “不管,既然孟家如此做,那我们也这般跟着做。”苏落微最后一锤定音,将这件事情解决:“对了陈振,听说你家在京中有些势力,却把京中所有还未被收购粮家控制,务必控制,今夜便传书上去。” “好!” 听是苏落微下的命令,陈振答应的比谁都快。 “另外几部地区,就劳烦各位注意,一旦是有粮家出现,全力收购粮食,总之孟家要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 苏落微一脸严肃,没有之前丝毫懈怠,她此刻和君怜凰很像,甚至比君怜凰气势还要更强。 “佟姐姐,这几日你本该好好过年,但这几日可能要很麻烦你。”苏落微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看向佟掌柜。 “哪里什么麻不麻烦的,弟妹尽管吩咐。”佟掌柜笑道。 “嗯,我希望佟姐姐能将孟家肖家所有材料送至我房间。” “好!”佟掌柜点头。 她很想看看这位风家少夫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嗯,相公,我这样做你不会不高兴?”突然苏落微气势弱一大截,比小猫咪还可爱的看着风泽年。 这模样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我们还没走呢。 风泽年邪笑看着众人,在苏落微嘴上轻轻一吻:“娘子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这本应该是风泽年来发号的命令,却在苏落微嘴中说出,意思就是风泽年在这说了不算,我才是风家主要核心,一般男人谁会忍得住?当然风泽年不是一般男人,他是一个宠妻宠成魔的男人。 “嗯嗯。”苏落微脸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绯红,起身,对着那些人很有风度说道:“诸位稍等,我去做饭。”说完,她就实施冉冉出门。 留下风泽年和一干子人在这儿。 “诶,我说你们看我干嘛?”风泽年察觉到所有人目光都是看向他的,很是尴尬问道。 “嘿哟,你这小子,行啊,敢在我们面前这样。”廖灵羡慕。 “兄弟,你得教教我这御妻之道!”陈振拍拍风泽年肩膀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风泽年斜眼看向陈振:“你就得了,还御妻之道,连个妻都没,还想着驾驭,你是疯了你。” “额...”陈振一脸尴尬,他突然感觉到佟湘玉似笑非笑冷冷目光,一阵心慌:“咳咳。” 他干咳两声:“那个,我说兄弟们啊,咋们今日才来这木井村还没好好看看,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这个提议一出,边有人附和:“嗯,我觉得可以。” “正好,我也想看看当初风少爷成名之地。”廖灵打趣。 “行,现在就去看看,看完后美景再吃美食,真是一大美事。”蔡豪点头。 风泽年肯定是不会去的,这么无聊的事,也就只有他们才会做。 “没意思。”廖灵吐槽道。 “唉,这就叫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算了,走,我们一样可以玩。”陈振拉着廖灵朝门外走去。 “砰!” 门一关,屋内就只剩佟湘玉和风泽年两人。 “额...” 风泽年也察觉到这一点,干咳一声:“咳,佟姐姐怎么还不出去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水围城—搅团儿 “哦?风弟弟就那么想赶人家走嘛?”佟湘玉挑着眉头,一双媚意天成的眸子看向风泽年。 那声音委屈的风泽年骨头都酥掉。 “咕噜。” 风泽年咽口水,这佟姐姐又要调戏人了。 果不其然,佟湘玉突然靠近风泽年,用着那对高耸的**贴着风泽年手臂:“风弟弟就那么不想和姐姐单独待一会儿?” “我...”风泽年及其无奈,手中那惊人的柔软很是考验人,自己娘子还在厨房呢,他无奈把手臂移开,回头唉佟湘玉脑门上一敲:“佟姐姐啊,我娘子在你还那么不正经!好好在这里反省,我先出去了。” 风泽年出门后,落荒而逃。 “噗~”佟湘玉见着少年落荒而逃背影,摸摸额头,笑出声来:“唉,我的风弟弟啊,还真是经的起诱惑,可是。”佟掌柜把弄着手中茶杯:“我不想你经得起诱惑呢~” 好在是苏落微还在,佟湘玉可不敢像往常那么大胆。 风泽年抛出去后又不知该干嘛,想想之前小舅子不是聊到自己吗?去找他们聊聊,顺便在问问他跟顾冷冷什么时候成亲,好早点给自己添个侄子 出门,风泽年见众多工人在忙着,苏家小屋变得逐渐精致,现在应该不能叫苏家小屋,而是叫,苏家小宅。 风泽年刚走进门口,却是看见顾冷冷和苏百里正说着小情话,便是不去打扰,转身去找顾七,他最近又有感觉,准备找顾七练练,奈何... “顾七,陪我出去买东西。” “嗯。” 风泽年就在苏家小宅门口看古灵儿跟着顾七出门,他顿时傻了,这怎么回事?顾七不是很讨厌被这丫头缠着吗?怎么还愿陪这小丫头的? 风泽年无奈摇头,感情来说,自己是最无聊的了?佟湘玉哪里是不可能去的,免得惹自己一身火,苏落微那边又忙,自己去肯定是要抱着她好好轻抚一般,又会耽误她做事,那边也不能去。 “唉~”堂堂一个风家大少,居然不知去哪里。 “嘿嘿,小子,无聊了?” 适时,一道苍老声音在风泽年脑中响起,风泽年顿时来了精神:“藏虎先生,你老可总算睡醒了,小子现在给你拜年。”风泽年在脑海中朝他拜下,此人亦师亦友,值得他这一拜。 “嗯。”藏虎先生摸着胡须点头。 “小子,正好过年,我算算,你又得学更深层次东西。”藏虎先生摸着长长胡须,看着风泽年垮掉脸色。 “又要学?” “嗯。” 藏虎先生在脑海中变出一本书,书上有着四个大字—《资治通鉴》 “资治通鉴?” 风泽年自言自语:“这是历史?” “嗯。”藏虎先生点头:“此乃我华夏王朝之更迭,更是包含君臣之道。” “君臣之道?”风泽年又是不懂,嫌弃道:“我以后又不去做官,把这东西给我看,看了也是白看。” “你以后自然不会去做官。”藏虎先生却是点点头,话题一转:“不管你去不去做官,总之你必须学。”藏虎先生下死命令。 “诶,行。”风泽年退出脑海,朝着另一处房屋走去。 晚餐是照旧的丰富,苏落微做的菜,每天都是丝毫不剩,现在有着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进风家,被风泽年一一拒绝,你们进来,我娘子不就没得休息? “娘子,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啊?”风泽年指着一个大碗,碗里是一块儿块儿的面团,面团周围是一层红油,撒着点暗黄色芝麻,最顶端配上绿色小青菜,小青菜上又放着红红的小米辣椒圈。 “这叫搅团儿。”苏落微用筷子夹出一块儿方方正正的搅团,用左手捧在下方,送至风泽年嘴边:“来相公,张嘴。” “啊~嗯。”风泽年很配合,一口吃下那块儿搅团,嘴巴一张一合,嘴里满是红油香辣味。 “好劲道!”风泽年吃在嘴里搅团嚼的很舒服:“咂咂”他咂咂嘴,自己动身去夹这道菜,哪儿这一动作,直接让在场人坐不住。 下一刻,在那一盘搅团儿上,已经是有着五六双筷子。 “开抢!”不知是谁在暗中说道这话,旋即一阵混战,那道菜瞬间没了。 风泽年无奈,把筷子里搅团喂进苏落微嘴中:“娘子啊,这个搅团是怎么个做法,看起来挺简单的啊。” “才不是呢。”苏落微咬动着腮帮子,嘟哝解释道:“搅团,又叫做水围城,这搅团有句话叫做搅团要好,搅上百搅,相公,做这个我今天手臂都算了呢。”苏落微绕绕自己手臂,表示很累的样子。 “而且,咕噜。”苏落微咽下那份搅团:“而且,还是在煮熟小米粥中一边撒玉米粉一边搅呢。” “娘子,待会儿回去,我给你好好揉揉。” “嗯嗯。”苏落微愉悦点头:“还没完呢,接下来再加上,适量葱花炒蛋、适量油泼蒜泥辣椒酱便成了。” “娘子,以后别做这些,我心疼。”风泽年揉着苏落微肩膀。 苏落微感受到风泽年满满爱意,也是温柔说道:“相公,先吃饭,有一种说法:谁家娶的媳妇儿贤不贤惠,是要看看她打的搅团光不光或筯道不筯道。” “绝对光滑!” “绝对筋道!” “绝对美味!” 风泽年还没开始夸,廖灵就忍不住夸赞,他还想吃,奈何抢不过那么多人,只能唇齿间回味。 听廖灵夸赞,另外几人自然不能落下啊,连忙跟着附和。 这样风泽年就很不高兴,别人自家娘子自己本应高兴,但这样自己夸什么呢? 当然,除却风泽年以外,还有着一人没想出怎么夸,那就蔡豪,他在哪里左想右想,实在是想不出该怎么夸赞,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嘶~”只听他倒吸一口凉气,脑海疯狂转动:“绝对好...好看”蔡豪实在是想不出夸什么,只能夸这道菜好看。 “我去!”风泽年醉了,不得不说这还算是一种夸法。 众人都把目光望向风泽年,想听听他准备怎么夸。 好似知道众人心思,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家媳妇,绝对贤惠、我家娘子,绝对美味~” “靠!” 众人心中暗骂,没曾想还有这说法?他们怎么就没想着夸苏落微呢?诶,等等,这我家娘子,绝对美味是什么意思? 苏落微听前部分还很慢,毕竟只有相公是在夸她贤惠,但听见后面,那极其露骨的一句话,她就无语,相公还真是改不了。 “砰!” 她拿出筷子,朝着风泽年头上一敲:“好好吃饭。” “诶诶,吃饭吃饭。”风泽年顿时绷不住,一副自信形象瞬间崩塌。 第一百三十八章:初遇东洋人 见这一幕,苏百里顿时笑了,让你平时敲我,嘿,遭报应了... “砰!” 苏落微那一筷子又敲在苏百里头上。 “姐,你打我干嘛?”苏百里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吃饭还在笑,不打你打谁。” 谁是报复,绝对是**裸的报复,不就是笑你相公,至于吗? 一场闹剧总算是结束,又是五日,苏百里便是带着顾冷冷启程回京,其余人手也都是回到各自地区,准备进行着下一步打算。 风泽年同苏落微收拾好屋子后,出门,顾七早已准备好马车,他们也是该回风家了。 “娘子,你若是很想在这儿,我们以后常来便好。”风泽年见苏落微恋恋不舍模样,关怀说道:“且,风家距离这儿也不远,娘子想回来只用跟我打个招呼,我便会跟着娘子回这苏家小宅。” “相公。”苏落微心情略微低迷:“我不是喜欢这地方,喜欢的是人,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多热闹?” “哦~”风泽年点点头:“我懂了,这样娘子,我把这里忙完,我们便去京城可好?正好陈振所管理东部地区就是在这京城。” “嗯嗯。”苏落微连忙点头:“相公真好。” “娘子,你喜欢的人是他们,但爱的人只能是我。”风泽年嘴巴在苏落微发红的耳边摩擦,惹得苏落微脸上绯红。 从木井村到风家有着众多马车,回去用两个时辰,回到风家,所有部门人员全部运作,该忙什么忙什么,因是风泽年去苏家小宅,所以风家过年时整个人都没,一点新年的意味都没,下人们立马忙着贴对联、贴倒福,将风家布置的充满年味。 一月后 孟家 “报!孟少爷,风家有所动作,他们在大肆收购米粮。” “四部的确皆是?” 下人想想,便是点头:“是,四部地区风家产业、陈家产业等,皆是在收购大米、小米等面食。”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好好看着风家!” “是!” “他们怎么也开始买米粮了?”孟华喃喃自语:“难道说他们发现我跟...不可能,东洋人做事及其隐秘,怎么会被发现,想必是看我在收购,他们也想着收购,以便于看我下一步怎么做,他们也好做应对之法。” 想到这里,孟华轻轻松松躺下,即便是这样,也来不及,毕竟这南北两部地区米粮近接乎被收购,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这东部地区。 ... “嘶!不愧是九龙真龙风泽年,风少爷,别来无恙!”风家书房,一黑衣黑袍之人来此,他说着一口极度生疏的汉语,腰间还绑着一把长而微弯的刀,细看其连,干瘦枯黄,嘴巴上留着小八胡。 “你是谁?” 风泽年正在藏虎先生脑海中学习资治通鉴,苏落微也是在其旁边托着脑袋看他,苏落微自然是不知藏虎先生,在她眼中,就只有风泽年看书的样子,没想到一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到书房来。 “日本人?”藏虎先生见来人,在风泽年脑海中疑惑道。 那名黑衣中年男子,露出一口黄牙:“我是来帮助你的人。” “帮助我相公?我相公需要你帮?”苏落微甜甜嘴唇,斜眼冷道:“穿这般猥琐,鬼鬼祟祟,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哟,这就是轰(风)少呼(夫)人。”黑衣男子说话及其的不通顺,汉语很不熟练:“轰(风)少夫人果然是如同他们想(相)传,不仅有的一门手艺,还是人间绝色,啧啧,我看了都是一阵悸动啊~” “砰!” 风泽年一拳砸在桌子上,恶狠狠道:“怎么说话的?” “风少爷,憋(别)生气,憋(别)生气。”黑衣男子露出一副猥琐笑。 “我看风家近日在收购米粮,想必是想大卖,所以我特此来献上一计。”黑衣男子说道。 “献上一计,你说说看?”苏落微挑着好看眉头,嘴角冷笑,她倒是想看看,这人能说啥?不知为何,她对这人有一种从骨子里的厌烦。 “嘿嘿,我这里有一瓶药粉,将其洒在庄家,一开始会使庄家疯狂成长,但成长后,里面食物却是会带着病毒,大米自然而然发霉,且这病毒还会传染,若是人吃了这粮食..啧啧,想想,那时候只有风家在卖安全的粮,那你风家不就可以乘此大赚一笔?” 话说完,他自己露出笑容,还自言自语道:“想想,我都快要恭喜风家即将壮大。” “哦。” 苏落微点点头,没了兴致。 “怎么?”那人皱眉:“这可是赚钱的机会!风少爷,你不考虑考虑?” “我娘子没兴趣。”风泽年说完这话,突然脸上一沉。 他看见那名中年男子在慢慢朝着刀柄握去。 “考虑什么考虑,这种破坏农民庄家,伤害国运之事,你觉得我风家会做?”苏落微毫无兴趣,她觉得这人站在这里,都是一种侮辱:“你不是本国之人,来做伤本国之事,真的是...有病。” 黑衣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吗,强行堆起笑容:“那也就是说,你们二人不愿?” “嗯。”苏落微刚欲点头。 “唰,铮!” “娘子,到我身后!” 果不其然,风泽年见那黑衣男子欲拔刀快闪,好在风泽年眼疾手快,早有准备,一柄剑稳稳挡住,将那弯刀劈开。 “唰唰唰!铮铮铮!”又是几道刀剑强烈对砍。 “啧啧,没想到九龙纨绔居然会武功!”小八胡子张大嘴,舌头左右晃动:“不可思议。”说完,又是几刀砍去,风泽年同时挥剑抵挡,再挡下最后一刀时,他突然一怒,手腕旋转,带着剑锋转动,转而向小八胡子刺去。 “嗡!”一剑刺出,小八胡子立即闪避,两人又是一番交战。 “娘子,小心!”风泽年在战斗之中,还关心着苏落微,苏落微就真是躲在风泽年身后,手上拿着一个茶杯,朝地面摔碎,拿出一瓦片,当做防身武器。 “保护少爷!” “踏踏踏踏!”门外响起众多脚步声,顾七也是在这一刻赶到,他刚听见有打斗声,便是从树上跃下,待得他召集人手,里面早已打的不可开交。 “血杀堂?”小八胡子眼中冒出精光,想不到这风家还跟血杀堂有关系,倒是我算漏一步,他暗道。 “呵呵,风家小子,我也不怕告诉你,不过多日,收获季节,那会是大周国灾!”说完,便是朝门外冲去。 “给我拦下!”藏虎先生在风泽年脑海中大喊。 “截下!” 风泽年当即喊道,提剑对着他冲去,顾七也在门外,截下小八胡子,按道理来说,是没问题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忧国忧民之心 “虽说,你们二人功力不错,但还是太年轻。”小八胡子也不慌,闪避之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黄色浑圆丹粒,屈指一弹。 “嘭!” 一道爆炸声响起,现场顿时烟尘弥漫,小八胡子乘此绕过顾七,朝着门外跑去:“嘿嘿,下次就没那么容易!” 苏落微被一只手捂住口鼻,她微眯着眼,看着是相公,才是放心。 “追!” 顾七大喊追字,便是捂着嘴巴,向门外跑去。 “唰!” 一柄弯刀直直擦着顾七脸庞而过,朝着苏落微方向击去。 “咚!嗡嗡嗡!”刀插进苏落微身后花墙,刀身离苏落微也不过五公分。 “该死!” 风泽年见状低声暗骂。 他伸手,将苏落微身边弯刀拔下:“娘子...”他满脸歉意。 “没事。”苏落微摇摇头。 风泽年一直阴沉个脸,那是个什么人?藏虎先生说的,那是日本人,但据他所知,哪里有什么日本人? “少爷。”顾七回来:“少爷,我没抓住,他出门之后,便是没影。” “嗯。”风泽年也不见怪,点点头便是说道:“正好,我也有许多事想问问你,在这里留下。” “是。”顾七找一位置坐下。 “相公,不知你听见没,方才那恶心男人说,大周国灾。”苏落微表情突然凝重:“这大周国灾,指的是什么。” 风泽年也是心头一沉:“大周国灾。”他思略:“南蛮人又将进攻我大周?” “不像是,我听我血杀堂天机长老所描述,这把长弯刀好似是—东洋人。” “东洋人?”风泽年不解。 “不是。”苏落微也摇头,风泽年和顾七看向苏落微。 “大周国灾是应该国内之灾,他之前找到我风家,让我们买他们腐料,再卖出腐料,而这些腐料是会转到农民手中,若是农民没粮,那这大周几部地区不就是有着大量饥民,而此时米粮商家故意把价格提高,大周皇室定会全权购买,全部赈灾。” 苏落微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说,其意思很明显。 若是大周将所有金钱全部收购米粮,大周国库定然会空,这样的话,大周朝政就会岌岌可危,当然大周内,定也有着爱国人士,会将所有米粮捐出,但也无法抵抗几部地区所有饥民。 “相公,东部地区米粮商,可归入我风家。”苏落微突然问道。 风泽年摇头:“还不知,据陈振所说,东部地区所有米粮商都由京城苏家掌控,那个苏家就是准备来接你的苏家。” “哦?”苏落微挑眉,若是这样说来,她就需去一趟京城了。 “目前,陈振正在与他们交谈,但效果不怎么明显。”风泽年又是说道。 苏落微:“嗯,务必让陈振拿下。” “好。”风泽年回答:“娘子,我又想着,要不现在去查查孟家那边,毕竟孟家最近在大肆收购米粮,若是真闹饥荒,他孟家也是最大受益者。” “的确有些奇怪。”苏落微也想到这一点:“他孟华,是哪里来的钱买那么多粮食?” “不会是...” 突然,他们一阵对视,是那个人给的钱? 这样说来,就不足为怪,东部地区米粮商铺贵的离谱,苏落微之前一直在想,以孟家现在的财力,即便是合上肖家,集两家之力,也不可能在东部地区买到那么多闲散商铺,况且这两家还是在被风家伤元气情况下,除非是有外力,而这种外力,很可能是一国之力,也就是说,是整个东洋国的钱。 “嘶~”想到这儿,苏落微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话,风家还争的过吗?怎么可能凭借一家族之力,抗衡一国财力? 她不知道的是,风家的财力,远远比她能想的还多。 “相公,一定要快速查孟家,拿到证据直接上找郡守,立即缉拿孟肖两家。”苏落微用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那可是卖国之罪,完全不能轻描淡写行动。 “行。”风泽年点头,他知晓事情严重性,其实,他完全不用管这大周国灾,这些事情让朝廷头疼就好,但在张郡守和藏虎先生熏陶,也是有种源自灵魂的指引,他不能让大周闹出饥荒,绝对不能。 “相公,可以将风家财力告知于我?”苏落微问道。 “嗯...”风泽年迟疑。 “相公不说也没事,毕竟是**。” “不...”风泽年苦笑道:“我也不知,一直都是佟姐姐在掌管这风家财务,我记得我之前问她风家到底有多少钱,你猜她说的什么?” 不等苏落微猜,风泽年就自顾自回答:“佟姐姐告诉我,风家的钱,可以买下几十个个九龙源,但那些钱却不能动用。” “几十个九龙源?”苏落微瞪大眼,风家不会那么有钱,这九龙源有多大她可是知道的,光光是县就有足足十九个,更别说县下所依附的乡镇,不过她也听见不能动用这几字。 苏落微又问道:“那什么叫做不能动用的钱?” “那些钱是用来留着危机时刻所用。” 可能他们不知道,佟掌柜手中掌握的是,整个大周的国库,那些不能动用的钱,也皆是大周国库的钱,当然,这些或许连佟掌柜自己都不知道。 “行,告诉佟姐姐,现在是极度危急时刻,若是可以,将所属事情全权告知佟姐姐。” “好。” 说完这些,苏落微才缓下气儿来:“相公,一定,一定不能让大周国灾之事发生。” “娘子说不能,那就是不能。”风泽年温柔摸摸苏落微笑小脑袋,这叫做忧国忧民?两人都是从骨子里不谋而合想着怎样为国家做事。 “小七。”苏落微在感受着相公关爱时,突然看向顾七。 苏落微问道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小七,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你和血杀堂什么关系,血杀堂和风家又是什么关系,还有...”苏落微说而且后,声音陡然变低:“河管家,和血杀堂又是什么关系,河管家可是血杀堂主?或是...当世诸侯?” 当世诸侯,顾七眼神一缩,这都能想出?他不得不感叹自家少夫人的厉害,其实风泽年也是有着这般问题,只是懒得问罢了。 “小七,告诉我们实话,记住,我们要听的是—实话。”苏落微强调,同时风泽年也将目光移向他。 顾七看着自家少爷和少夫人疑惑眼神,苦笑,他和血杀堂什么关系真的很好解释,但是血杀堂和风家是什么关系,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河管家是血杀堂堂主,肯定不能承认啊!河叔走前特别叮嘱,不可暴露自己真实身份。 顾七想想,便是回答... 第一百四十章:京城苏家—苏老爷子 “我与血杀堂关系少爷和少夫人是知晓的。” 顾七说道,那次在紫邪宗,他已经暴露出身份,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血杀堂小堂主。 “但是至于,血杀堂和风家是什么关系,我是真不知道,我记得我们长老说,风家当年一人对血杀堂第一任堂主有恩,所以血杀堂才会世世代代守护风家。” 说到这里,顾七顿了顿:“至于河叔是不是血杀堂堂主,我以人格担保,绝对是不可能,更别说是当世诸侯,这更加的不可能。”顾七拍着胸口,一脸的严肃。 其实他心中很虚,从此以后,他就没人格了...河堂主啊河堂主,你可真是会磨人。 顾七脸上一副认真神色,还真的把风泽年和苏落微骗过去了。 苏落微点点头:“嗯,那小七,你能够调动血杀堂天机?” “少夫人知晓血杀天机?” “嗯,天机长老告诉我的,那是你们血杀堂收集情报的地方。” 闻言,顾七暗骂,这老家伙,真的是有病,这些东西是随便乱说的吗?还好这人是少夫人,若是其他人,早就被杀掉。 “可以。”顾七点点头。 “好!”得到答案,苏落微说一个好字:“小七,让血杀天机收集所有购买那腐料人家一个个上门告知。” “是。”顾七只得听话,连着风泽年在苏落微面前,都只能说好,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而且这说的全是血杀天机本就应做之事。 “呼~” 苏落微吐出一口气:“相公,我去给你做饭。”苏落微吩咐完后,便是朝着厨房走去,方才走两步,被风泽年抱住:“今天好好休息。” 今天苏落微是受了惊吓,大脑由如此运转,若此时再让她去做饭,别人不会心疼,他风泽年还心疼。 “嗯。” ... 傍晚时分,边关。 “兄弟们,杀!” 在这被鲜血染红的大地,诸侯带着众将士上阵冲锋,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 自血杀堂之人来这儿,已有一月之久,因苏洛河重归战场,大周局势扭转,东洋人一退再退,屡战屡败。 这个大周将士见此一幕,无不士气大增,东洋人,也不过如此。 众士兵有诸侯率领,自然而然是截然不同。 “上!” 士兵战吼,对着东洋人冲去,东洋人皆是手持弯刀,穿着黄色服装,耳朵两个大扇盖着。 东洋人帐篷。 “将军!” “说!” “大周辛将军说,再过些时日,便可全军出击,届时他们边关城门必定关闭,来个里外夹击,将苏洛河困于两军交战之内,使他们断绝粮草。” “嗯。”东洋首帅点头:“啧啧,大周苏洛河,名不虚传,才来一月便是灭掉我五万兵力,若不是有着内奸,我还真不敢继续打下去。” 他眼里有着深深的忌惮:“只是一个诸侯,便如此恐怖,那大周帝皇,是何等的...” 诸侯丝毫没察觉,一场针对他的恐怖阴谋渐渐到来。 九龙源、风家。 “砰!砰!砰!” 这日,一大早,便是有人敲门,而且还敲的异常响,若不是门外之人全是锦衣玉袍,风泽年都以为是地痞流氓。 苏落微在厨房煮粥,一大早便是听见这重重敲门声,皱着眉头,我家相公还在看书呢,这些人有病么? 风泽年也听见这敲门声,想想这诺大九龙源,应该没人敢这样敲风家的门,是来找事的? “相公~” 苏落微听见敲门声后,便是朝着相公那边走去。 “娘子,吵着你了,我现在去把他们赶走。”风泽年说罢,便是准备朝外走去。 苏落微:“相公,我和你一起。” “嗯。” “开门,开门!” 门外几名仆人大力敲着,好似丝毫没将风家放在眼里。 仆人身后,一老人,身着深褐色长袍,头戴曲卷黑黄相见高帽,面容苍老,但又精神饱满,胡须长白,浑身透着一股威严,那仿佛是日积月累官场威严,手心强有力握住一根拐杖,支撑着自己。 慢慢的,门被打开。 风泽年和苏落微渐渐出现在老人面前。 “这是谁?” “没见过。” 两人不知是谁,面面相觑。 “京城苏家?”风泽年认得那那辆马车,因为年前,这辆马车被他撵走过。 风泽年偏头看向苏落微,鼓着嘴一脸担忧:“娘子,这是来接你的。” “相公放心。”苏落微知晓风泽年担心,用手摸着握了握风泽年,让他定心。 “嗯。” 苏老爷子也是看见两人,他将目光落在风泽年身边之人。 “像...太像!” 苏老爷子激动的喃喃自语,手杖因身体激动而颤抖,他一双眼睛渐渐就定在苏落微那里,不曾移开。 “老爷子!”下人见老爷子激动,向前走去,扶着他。 “快,快扶我进去看看!” 下人忙着跟上苏老爷子步伐,向前走去。 离得越近,越是能看清少女模样,而苏老爷子也越是激动。 “孩...孩子。”苏老爷子低声叫道,他此刻就站在苏落微面前,一对老眼微微湿润,他仿佛看见多年未见亲人一般,激动语无伦次。 实际上,哪儿是多年未见,那叫做是从来未见。 “孩子。”苏老爷子上下嘴唇蠕动着,颤颤巍巍伸出一只布满茧子的右手,想去摸一摸苏落微的头。 苏落倒是不惧,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她相信这位老人不会害他,也不知为何,他跟这老人有着天生的一丝丝亲近,当然,也仅是那么一丝丝。 “嗒。” 就在苏老爷子手快要触碰到苏落微时,风泽年踏出一步,硬生生挡在他们中间,你这老头是有病,那是我娘子,你摸什么摸?方才苏落微可是将不认识这三字说的清清楚楚,风泽年自然不能让一个陌生人摸苏落微,哪怕碰下都不行。 “你干嘛?” 风泽年、苏老爷子同时说出这话,且表情都是一模一样,低沉个脸,一副即将爆发之态。 苏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 风泽年白他一眼,反正想摸她娘子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 “我管他是谁!”风泽年瞪那下人一眼:“啧啧,一个下人都敢如此放肆,这就是所谓狗仗人势?” “一个下人都这样,那主人又会是什么样的?”风泽年目光讥讽。 “你敢这样说...” 下人正要说话,被苏老爷子一声干咳打断。 “咳咳...” 第一百四十一章:苏落微的二爷?一品军侯? 苏老爷子咳嗽两声,下人便是识趣闭嘴,待得下人不再说话,苏老爷子嘴巴一番,顿时嘴唇露出一抹青,他慢慢低下头,右手按住风泽年肩膀,五只手指用力,大力捏着,脸缓缓靠近,威胁声音传出:“小子,给我让开!否则...” 风泽年肩膀吃痛,他在吃痛间,还有着一抹惊讶,这老者看起来风烛残年,居然有着这般力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老头儿,我不管你是谁,只要我娘子不愿让别人碰她,即便是皇帝来了都不行!” “相公。”苏落微乖乖在风泽年背后,她喜欢看自己男人为自己挡风避雨,少女心瞬间得到满足。 “相公?”苏老爷子疑惑,松开手,重新打量着这少年:“你是她相公?” “与你何干?” 风泽年对着老头是极度没有好感的,虽然他已知道对方便是京城苏家之人,但却是丝毫不给面子,是京城苏家又怎样? “说话客气点!这可是苏老爷子,官至军侯,乃是苏家掌舵人!”下人忍不住了,忙着将苏老爷子身份爆出,他本以为风泽年会有一丝忌惮,或者讶异恐惧,结果... “哦。”风泽年就是简简单单哦一声,便没了下文。 不对啊,一般人家听着军衔不都是吓得赶紧跪下?或者说是热情请进屋?怎么这风家风少爷是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哎哟!这不是苏老爷子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九龙源?” 风家大门,已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场面异常拥挤。 “张郡守都来了,看来这名老者不简单。” “你没听见之前那下人说,这是一品军侯吗?” “一品军侯,那可是...” “嘶!那是在京城才能遇见的啊!”一人接嘴。 “难道是风家惹到这军侯?” “不像是,从方才军侯动作来看,他是奔着风家少夫人去的。” 一时间周围人议论纷纷。 “张德开?”苏老爷子皱眉,用拐杖使劲杵着地面:“你来干嘛?” 张德开闻言擦擦汗,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这堂堂一品军侯,大早上就来我九龙源,我还以为你要查封,把我吓得不轻不说,还直接把别人门砸得叮咚响。 这砸门也就算了,但这砸的可是风家的门,是风泽年的门,更是河管家的门,河管家是谁,他可是知道的。 若是被河管家知道,有老一辈砸风家大门自己却视而不见,那这张德开郡守的郡守二字就可以去掉了。 “嘿嘿。”张德开打着笑脸,这一品军侯自己也得罪不起:“要不咋门进去说话?在这说话总是不好的。” 张德开见周围百姓观看,便是把苏老爷子带进风家,既然是张德开所说,风泽年也就自然而然让他们进来,只不过那眼神一直是瞪着苏老爷子的。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也知道这样不妥,仰起头走进风家,与风泽年侧身时,还不往朝苏落微脸上看去。 “红儿,上茶。” 风家厅堂 风泽年让苏落微坐自己左边,把苏老爷子安排在右侧,苏老爷子那双眼真的一直没移开苏落微,这看得风泽年很生气,想当初孟森然看苏落微那么一小会儿,风泽年都是吃醋,更何况这老头? “诶诶诶,我说你够了,这是我娘子,你一个劲儿看什么?” 风泽年话中酸意十足,苏落微却是笑了:“相公,连别人看我都不许吗?”她掩嘴轻笑,更是使得苏老爷子一阵入迷。 “不是啊,娘子”风泽年觉得自己委屈,小声道:“你是我娘子,他一直这样看你,我...” “好啦~”苏落微安慰道,她也一直在打量着这名老者,军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还说很像?像谁?自己父亲? “像他,也像她。”苏老爷子自语,他此刻眼中只有苏落微。 这老头不会是看上自家娘子了?风泽年心中突然有着一股危机感。 “诶诶!”风泽年伸出手在苏老爷子面前晃晃,突然大喝道:“看够没?” “你这小子,吼什么吼!”苏老爷子被打断,心中不爽也是对着风泽年大声呵斥。 他也觉得奇了怪了,一般人知晓自己身份,无不是恭恭敬敬,即便是左右两丞见自己也是礼让三分,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怕的? “不就是看看我孙女嘛,你小子有甚好吃醋的?”苏老爷子语出惊人。 “噗!你孙女?苏落微?”张德开一口茶水喷出。 苏落微闻言,也是浑身一颤,我有爷爷? 风泽年听这话,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骗子一个。 “原来这女娃叫苏落微。”苏老爷子一听,心中确定八分,他想想还是继续说道:“准确的来说,是我大哥的孙女,这女娃娃的父亲见我,要叫我一声二叔” “二爷?” 苏落微不可置信看着这老人,二叔?什么二叔,她连自己父亲都没见过,只知道牌子,那牌子上写着还是苏国定,一个苏国定怎么会有一个军侯二叔?若是当年镇国将军苏定国有个军侯二叔她倒是还信。 方才在门口,她才见着苏老爷子时,就有那么一丝亲切感,难道真是跟我亲戚?苏落微疑惑。 “嘿嘿。” 苏老爷子雍和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落微啊,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绝对是你爷爷,是你的亲人。” “亲人?” 苏落微听这两个字,心灵狠狠一颤,自己从小到大,除去弟弟外,哪里有过什么亲人?现在突然跑出一个一品军侯的老头,说是自己爷爷,这..这也太不可信。 “落微...” “老先生还是先叫我苏落微。” 苏落微受不了那自来熟称呼。 “唉~行。”老人摇头叹气,这生疏,苏老爷子也是想过的,这个女娃他是一定要接回去,想当初他这条命还是他大哥以命换命救回,苏定国他是没保住,好不容易遇见苏定国的女儿,他是一定要接回去好好照看。 “苏落微,你可知道你名字如何得来?你那玉佩之上可是刻有定微二字?” “嗯?” 苏落微和风泽年同时出声,这些事情就是连着风泽年都不知。 “老先生,你讲讲?这些连着我都不知,我从记事起,孙婆婆就给我两块儿牌子,说我父母已去世,我连父母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知晓那么多?不过,那玉佩上的确刻有定微二字。” 风泽年好奇,苏落微便是将一枚贴身玉佩拿出,那枚玉佩即便是苏落微最贫穷时期都没卖出,因为孙婆婆说—它与自己有着密不可分关系。 第一百四十二章:苏落微,你是我的! 玉佩约莫巴掌大小,洞孔处有一红色小绳,小绳上,金黄色束带,末梢红色线条分明,玉佩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玉佩之内仿佛有着虹光闪烁,玉佩正面如同苏老爷子所说,有着定微二字。 “就是它!”苏老爷子无比肯定说出这句话,这玉佩还是当年他找人精心雕刻送给侄孙、孙媳。 苏落微看着苏老爷子一阵激动,心中低沉几分,这应该是亲人了...。 然而苏老爷子未曾注意苏落微表情变化。 他听苏落微说那句,我连自己父母面都没见着,心中是一阵刺痛,自己大哥亲孙女怎会如此? 之前苏老爷子一直说,像他,也像她,说的就是自己侄子与侄媳,那动作,外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一般。 “苏落微,落微落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当初是你父亲所取,而定微玉佩,则是从你母亲和你父亲中各取一字。”苏老爷子像是怀念道。 当初,他可是很看好苏定国,那是自己大哥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儿子,然而却被奸人所害,留下唯一骨肉便是离世。 自己大哥也是郁郁寡中,自己多方打探,却是丝毫没消息。如今得人告知,终于是见到,他怎能不激动? “说的比唱的好听!“ 风泽年不喜欢这老头,苏落微亲人只能有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苏百里,而且看苏落微跟他也不是太过熟悉,那自己便是不用给他面子。 苏老爷子也懒得与他扯,不再绕弯子,直接了当说道:“我今日来,就是要将苏...苏落微接走。” “想都别想!” 风泽年一听,猛地拍桌子,接走他娘子,开什么玩笑? “嘭!” 桌子上茶杯叮当,茶水外溅。 苏家下人看得可谓是心惊胆战,风泽年面前坐的这人是谁,朝中大臣,官至一品军侯,仅仅是咳嗽都会引起震动的大人物,这风家少主居然敢在此人面前拍桌子,不要命了,这最最最关键的是,张德开居然是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嗯?小子,今天我一忍再忍,你休要得寸进尺!”苏老爷子明显也被吓一跳,多少年了?自从他被封为军侯,有什么人胆敢在他面前拍桌子?就算是张德开见着他都得恭恭敬敬的,何况一个毛头小子。 “你一忍再忍?老头,我告诉你,今早你来砸我风家大门,看在你年高就算了,但是你这一来便是想要摸我娘子,直至刚才,你居然还要说接走我娘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看见我娘子不认识你吗?” “老...老糊涂了?”下人又是吃惊,试问天下人,谁敢对军侯如此说话?当然那个牛逼哄哄的诸侯除外。 苏落微此刻双眼无神,心不在焉。 苏老爷子也怒了,狠狠一拍桌子,立着拐杖站起,指着风泽年,大喝道:“小子,别以为你是风家少主,就很自以为是,我要摧毁你风家,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呵。” 苏落微听这话,终于是发出一声冷笑:“一句话的事儿?” “摧毁我风家一句话的事儿?” 她一双凤目瞪圆:“你要不摧毁我风家试试?” 说来也怪,苏落微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威胁,堂堂一品军侯此刻居然闭嘴不言,满嘴苦笑老老实实坐在自己座位。 风泽年似乎也察觉到苏落微心中有一股深深委屈感,上前搂着她的肩,小声在苏落微身边说道:“娘子,我们出去走走,在这里气氛太压抑。” 苏落微也不想呆在这儿,便是点头,两人就这样把一个郡守,一个一品诸侯晾在风家大厅,对于这个,张德开是很看得开,毕竟他习惯了,风泽年也就这性子,谁管你什么官?动他本人还好,若是动他娘子,那简直就是找死。 两人走向风家一池塘旁边,已是春天,池塘旁花开盛茂,柳枝绿芽,池塘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春风吹过,柳条枝起,随之带来一阵花香,万物复苏,一副春意盎然景象,然而池塘边两人却是无心欣赏春色满园。 “相公。”苏落微真的是受到极大委屈,靠在风泽年怀里,手上把玩着柳条,却是心不在焉想着其他心事。 不知这是苏落微第几次叫相公,风泽年心中很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落微,有话想说,但又不能开口。 风泽年能理解,当一个孤儿突然听见自己有亲戚,那是何等的感慨? “娘子我在。” 这是风泽年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苏落微靠在风泽年怀中,此刻她的心无比的软弱,在喜欢的人面前,无需压抑自己情绪,她此刻竟然有些想哭。想当年自己是受尽和何等欺负?被村里人嘲讽,那是除了孙婆婆,谁会给予他们一丝温暖? 后来大一些,那些人便会想着,这两姐弟,没有其他亲戚,便加以欺负,那些人也的确这样做过,苏落微苦苦将苏百里保护下,自己却是被欺负的很惨很惨,若那时这位二爷爷出现,她一定会很感动,然而,并没有。 在自己最需要关爱,最需要亲人时,可曾见到他们?若不是那时嫁入风家,现在还指不定在饿肚子,现在跑来认亲戚,即便是一品军侯,苏落微也只会说,不需要。 “吸!” 苏落微小脑袋埋在风泽年怀中,想着自己之前过得苦日子,不仅悄悄流泪,她之前即便是受尽欺辱,也从未哭过,如今因为有亲人,会哭。 没想到自家娘子内心如此脆弱,风泽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苏落微从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除了风泽年,流泪,也会是因为想着风泽年。 “相公,我该不该...” “娘子。”风泽年打断她:“你的亲人,只有我一个,只能是你相公,你相公也只能是我风泽年。”风泽年已霸道口吻说出这话,旋即想想不对:“嗯,不止我,还有一个苏百里。” “嗯。” 苏落微感受自家相公浓浓爱意,心满意足:“有相公爱我就够了。”她小声嘀咕,不过被风泽年听见,风泽年嘴角勾起得意微笑。 若不是自家娘子现在很伤感,他早就笑出声。 “相公,我猜,你也知晓我是谁的女儿。”苏落微突然从风泽年怀中抬头,两人距离很近,风泽年能很清楚看见苏落微眼里的担忧。 她在担忧,自己知晓她身份,就不会像从前那般喜欢她。 风泽年点点头,在苏落微额头上宠溺敲去:“娘子,你是谁的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是谁的娘子。” 突然,风泽年用着很严肃的表情:“苏落微,你是我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永生永世 这一次风泽年没有称呼娘子,而是苏落微,这是第二次称呼道自家娘子称呼名字,他表情很严肃,有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苏落微,你不是谁的女儿,此生此世,你是我的娘子,永生永世,你都是我娘子!”风泽年说这话时,很霸道,不容置疑。 苏落微醉了,对上自家相公的一双深褐色眸子,被深深的沦陷,此生此世你是我娘子,永生永世,你都是我娘子,苏落微完全没有想到,风泽年会在这种时刻,说出这种情话。在自己心中最脆弱时相公这句话瞬间将她芳心捕获。 “相公~” 苏落微脸红了,很幸福的脸红了,她羞羞的躲在相公怀中,不愿被相公看见自己这模样。 苏落微的身世很明显,有个军侯爷爷,其父亲又有一个定字,而且那块儿牌子上写的是苏国定,国定国定,有人定国,国才能定,或许孙婆婆是想保护她,才将定国换位国定。 这样苏落微的身世,就很明确了,她父亲乃是当年赫赫有名定国将军—苏定国,使得胡人闻风丧胆的定国将军,敌国将帅听其名便会撤军而走的定国将军,无数士兵所喜爱的定国将军! 将军之女,军侯之孙,这等身份足以比之皇家公主,甚至比皇家公主还尊贵。 “娘子,你知道吗,我真怕你会看不上我。”其实风泽年是最害怕的,他怕苏落微离开他,他怕他自己最爱的家人离开他。 “嗯...不会。”苏落微微微摇头,在风泽年衣服上蹭啊蹭的:“才不会呢,我最喜欢相公了。”她此时像个小孩子一般,依偎在大人怀里。 风泽年很喜欢苏落微这样,他喜欢苏落微的对他的依恋。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顾七悄悄守护在他们身边,守护这一宁静的美好。 风家厅堂。 张德开与苏老爷子大眼瞪小眼,各自喝着茶,苏老爷子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一个风家少主居然敢将他一品军侯晾在这里,想他在京城什么时候不是万人追捧?京城大家族无一不是对他恭恭敬敬,怎的到这里未曾被好好对待,反而还根本不入别人法眼,若不是苏落微在这儿,他真想现在就将风家给拆掉。 “张德开!”苏老爷子怒目瞪圆,他心里有一股火,总得发泄发泄,现在又没别人,只有张德开。 张德开一声苦笑,完了完了,早知道自己也溜走。 “诶,苏老爷子。”张德开嘴上笑嘻嘻,心里却是...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管的九龙源!”苏老爷子大声呵斥:“连一个小小家族的家主你都管不了,你还能管什么?嗯?” 苏老爷子右手手背拍向左手掌心,拍的啪啪咋响,张德开点头,诶诶,你说的对,反正你骂就行,我听着就好。 “你%…¥@”苏老爷子本就是兵人,说话粗鲁,而且还很大声。 堂堂一郡之主,被骂成这样,还不敢出声,真是窝囊。 “咳咳。”苏老爷子好似骂够了,心中那股气也得到发泄,重新坐在椅子上,抿一口茶问道:“我问你,那个风...风泽年怎样?” 张德开自动屏蔽苏老爷子说的所有话,他小时便被这位军侯骂的要死,现都已经习惯,所以他根本没听见苏老爷子问的什么。 苏老爷子见张德开半天不回话,抬头看他,居然是一副心不在焉,兴致阑珊,拐杖朝地面一扽,又是一怒:“我问你话!” “哦!哦”张德开像是才反应回,问道:“嗯?苏老爷子,问的什么啊...” 苏老爷子简直要被气死,之前一个风泽年,现在又是一个张德开:“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堂堂军侯,居然会被这样对待,真的是千古奇谈。 “苏老爷子,小的哪儿敢,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真不知道你问的什么。”张德开赔笑,故意把,你也是小时候看我长大的说出,期望苏老爷子能对他温柔点。 然而,苏老爷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快给老子说说风泽年这个人,不要有丝毫隐藏!否则老子弄死你。” 苏老爷子显然极度恼怒,连着老子都说出口了,这也不足以奇,毕竟是军人嘛。 “哦。”张德开点点头。 “风泽年这个人啊,之前是个纨绔。” “什么!不行,我现在就要将我孙女接走,怎么能让我孙女嫁给一个纨绔?绝对不行!”说着苏老爷子就准备出门叫人。 “等等!苏老爷子,别急别急!”张德开一把拉着苏老爷子的手,待得苏老爷子停下脚步,他才继续说道:“我说的是之前嘛,现在,别人都叫他—九龙真龙。” “哦?” “连着张源叔叔都对他刮目相看。” “张源那老头也来过?” “是的,那次才子宴他来过。” 苏老爷子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你详细说说。” “一开始,风泽年连着廖灵、陈振,统称为九龙三恶,三人在这九龙源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连着我也不好管!” “你也不好管?那你当什么郡守?”苏老爷子白他一眼,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陈振,陈家那小子?” “可不是吗?” “难怪。”苏老爷子点点头:“继续说风泽年,记住,我只听风泽年的信息。” “好嘞。”张德开跟个小二一样点头:“就这样持续许久,苏落微也就是你孙女,她嫁入风家,风泽年就完全变了,知书达礼,不再为非作歹,甚至还夺得九龙才子魁首,那时他渐渐有了名声。” “我孙女嫁进去后?” “是的。” “哈哈,那是当然,我孙女嘛”苏老爷子顿时哈哈大笑,得意二字像是写在脸上,不过,他想认苏落微,苏落微还不想认他。 “额。”张德开擦擦额头大汗,这军侯笑的太过粗鲁,他承受不住。 “你继续,你继续。”苏老爷子顿时闭嘴。 “当初苏落微嫁进风家,惹得这里人非议连连,说是苏落微攀龙附凤,也有人说苏落微是为风家钱财才嫁入风家。”那个时候,谁会嫁给一个九龙纨绔? “他们敢!谁,你给我指出来,我待会儿就派人抄他们家。”苏老爷子一听,又是很激动。 “额,苏老爷子...”张德开真的很无奈。 “我的错,我的错。”苏老爷子陪着笑:“你继续,你继续,我绝对不打扰了。” 张德开见苏老爷子这次老老实实坐在自己位上,他才继续说下去:“当时,我也不看好他们,一个乡下丫头嫁去风家,嫁给一纨绔,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然而...” 第一百四十四章:变动之始 “然而什么?”苏老爷子迫不及待,忘记之前说的,不再打扰。 张德开这次也没停顿:“然而,她被风家小子宠到天上去了!” “宠到天上去了?”苏老爷子重复这句话:“意思是风家小子对苏落微很好呗!” “嗯,简直不能再好,你不知道,张源叔叔说要收他为徒,他居然拒绝了!”张德开说起这个就特别的兴奋。 “什么,张源居然收他为徒,他还拒绝?”苏老爷子又是突然瞪眼,他居然拒绝,这可是张源亲自收徒啊,即便是他当初想让自家亲孙女进他门下,他都是不愿的,没想到回收这九龙源少爷为徒,关键是他还不愿。 苏老爷子疑惑道:“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苏落微。”张德开都为风泽年惋惜:“当时,张源叔叔要风泽年单独随他去京城学习,被他拒绝了,且,他还说,这天下江山没他娘子一般重要。” “哦?他真这么说?” “绝无半点虚假。”张德开拍着胸口保证。 “他那么痴迷他娘子?”苏老爷子被震惊了,为一个女人会放弃如此大好前程?不过站在苏落微的角度,苏老爷子,是很满意的。 “何止是痴迷,简直是不能离半步,别人动他还好,一旦动了苏落微,那家伙,简直就会发狂!” 可能张德开还不知江湖之事,若是苏落微受了欺负,何止是发狂,简直是癫狂! “所以,你方才想要接走苏落微,风泽年才会如此激动。”张德开又是说道:“也正是因为苏落微,风泽年从九龙三恶变为九龙真龙。” 张德开又将他所知道全部说出,苏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 ... 南部地区 “王老汉,今年这收成不错。” “是啊,你看着庄家,长得很是茂盛。”一名胡子拉碴,白发稀疏老人坐在农田边,准备着收割稻谷。 “那是自然,孟家商铺买的肥料还真是有用,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早知我就多买几瓶。” “是啊,哈哈,当时我也不怎么信有那么神的效果,现在倒是信了,等下回种庄稼时,再买,争取年年大丰收!” “哈哈,行,王老汉,我去收我家麦子去了。” “去去。”王老汉挥挥手 田野里,金黄色麦浪随风而起,一片片金色袭来,刹那间地里全是一片麦香。这是一个丰收好年,农民们都高高兴兴的扛着锄头准备着收割,村里王老汉也不例外。 他带着自家孙子、儿子、儿媳,吃过午饭便是来到这田地,收割麦子。 此时正是太阳高照,春收之时。 “爷爷,这麦子里的米,怎么是黑色的啊?”小孩童天真问道。 王老汉咧嘴,也不回头:“傻子,这稻谷里的米,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爷爷,真是黑色的,不信你看。”孩童将手中稻谷递给王老汉。 “嗯?” 王老汉接过,与自己儿子对视一眼,有古怪,这稻谷外表看起来颗颗饱满,但其内在怎么是黑色霉烂之态? 想到这,王老汉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连忙用手扒开其它稻谷,这一下,他彻彻底底呆了。 “蹬蹬,咚。” 王老汉后退两步猛地坐在地上。 稻谷里,全是霉烂的米,根本无法下咽。 “啊啊啊啊!” 南部地区各地农民皆是发现自家稻谷内的米,全呈霉烂之色。 南部地区惊变。 与此同时,北部地区也发现相同事件。 ... 孟家。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吩咐下去,销毁所有药粉,所有商铺一概不得售出腐料,另外,提高所有大米价格,我要这南北地区金钱,全部流入,我孟家的口袋。”孟华狰狞脸色,阴险笑着。 “桀桀。孟华公子真是狠心,对本国人民都能下如此狠手。”黑暗之中,一人笑道。 孟华却是丝毫不在意,极其狠辣说道:“大周那么多人,死一两个也无所谓。” “哈哈,也对我倒是忘记孟华公子的野心。”人影渐渐出现,赫然是当初找到风泽年的小八胡子。 “你受伤了?”孟华看着小八胡子手上白纱。 “不碍事,等孟华公子赚着钱,这诺大九龙源就是孟公子的,想想,那个苏落微也将会是孟华公子的,唉,人生就是如此美好。”小八胡子故作感慨。 听苏落微三个字,孟华眼中升起一抹狂热,像是精虫上脑一般说道:“她一定要是我的,即便是用强的,我也要把她上了!” “孟公子不必着急,只需再过一段时日,灾民便会成群出现,皆时以苏落微心性,定是会把风家所有米粮捐出,那时我们再对风家产业发动攻击,那风家所有基业不就是手到擒来?”小八胡子奸诈说道:“那时风家什么都没了,即便是强抢苏落微,风泽年又敢说什么?大不了把他杀掉,死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谁会关心呢?” 孟华觉得小八胡子说的甚是有礼,频频点头,那上茶杯,对着小八胡子说道:“谢谢先生大力帮助,我孟家没齿难忘。” 小八胡子也是举起茶杯:“不是我,是我大东洋帝**!” “是是!”孟华点头,两人对视一笑,心中打着各自算盘,将茶水一饮而尽。 北部地区。 “蔡豪少爷,外面出现大量霉烂之米,想必不过多时,米粮便会是珍稀之物!” “嗯。” 蔡豪点点头:“难怪不得之前风泽年让我们大量收购米粮,没想到是预先想到这一步,诶不对啊,风泽年怎么会想到这个,难道这件事情是他做的?”蔡豪疑惑。 这个念头才升起,便是被他打消下去,若真是风泽年做的,那他早就可以收购米粮,何必要到过年时才想着收购呢,不是他做的,那是...孟华!不对!这北部地区大量米粮受损,损害的可是一国运! 蔡豪心中有着一抹深深震撼:“难道说,孟华再卖国?” “嗯?” “没什么。”蔡豪察觉到自己失态。 “蔡豪少爷,那你看,我们要不要将之前米粮价格提高,这样我们可是暴利啊!”下人神采奕奕说道。 蔡豪听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嫌弃:“绝对不可,吩咐下去,若是一段时日后,有灾民出现,将米粮价格全部调低。” “啊?” 下人不懂,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时机啊! “啊什么啊,我告诉你,即便是风泽年说提高价格我也不会提高!”蔡豪强势说道:“拿纸笔来,我将事情全部写给他。” “哦..” 下人有些不解,这本是赚钱大好机会,怎么会就让他白白流失?不仅不提高,还要降低? 第一百四十五章:百灵回草粉 南部地区 “近日孟家可有什么大动作?” “回林少,孟家近日并未再收购米粮,而是将米粮价格提高几十倍。”一下人嗤笑道。 林伟高坐在主位上,喝着从陈振哪里抢来的好茶:“啧,好喝,你说他们将米粮价格提高好几十倍?” “是的。”下人回话:“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米粮一直都是那个价格,提高那么多,有谁会去买?” “嗯,那南部地区可发生什么大事?” “没...嗯—”下人欲说没,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才得到消息,南部地区米粮大片霉烂,农民现在可谓是叫苦连天。” “哦?大片霉烂?” “听说,是用了孟家卖的那东西。” “白色药粉瓶?” “嗯。” 林伟突然放下茶杯,来回踱步,难怪不得要我大肆收购米粮,原来是这样原因。 “传我命令,过些时日将所有优质米粮全部降价处理,必要时赠送给贫苦之人。”想想,还有些不妥:“以风家名义。” “啊?” 这名下人不解,怎么会突然降价,又要全部送出? “把纸笔拿来,我要写书一封。” “是。” 就在南北两部发生惊变时,风泽年同苏落微还在相互温存依偎。 “相公,早餐时间都过了。” “嗯。” “相公,我去给你做午餐。” “你呀你,待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不然太闷。” “嗯嗯。”苏落微满足点头:“我相公对我最好了。” “那是,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风泽年捏捏苏落微小脸:“别把自己累着。” “不会的,我去做饭了。”苏落微说罢便是要转身离去。 风泽年一把拉住:“等等。” “嗯?” “先亲我。” 顾七似乎一直都是在当一个护卫,看着苏落微不伤心,自己心里也很好受。 古灵儿早在几日前便是被三长老接走,当时古灵儿还哭哭啼啼的,奈何医仙谷谁都可以留在风家,唯独她不行。 想到这儿,顾七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绣帕,上面绣着一个灵字,当初古灵儿硬塞给他,他本想扔掉,但想当时小女孩那期望的眼神,便是鬼使神差留下放在自己怀中,且时不时还会掏出来看看。 看着这绣帕,他无奈摇摇头,几日不见,还真有些想她。 医仙谷 “大长老,你让我再出去走走嘛。” “不行。” “哼!大长老最讨厌了,最不喜欢大长老。” 一小女儿双手抱在一起,脑袋扭在一边,发着闷气。 “灵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大长老?”旁边一女子责备,无不是对大长老讨好之意。 古灵儿嘴巴更是一撇:“走走走,不要你。” “唉~灵儿,在医仙谷就是要听话,若是不听话,就没人喜欢你了,大长老可是把你当接班人培养,医仙谷未来谷主怎么会是你这样的?” “咳咳!”大长老轻咳两声,示意那么女子不要多说。 该女子乃是医仙谷大师姐,她本是最有希望接任医仙谷谷主之位,奈何出了一个古灵儿,这大师姐位置一落千丈,医仙谷众长老更是宣布她为医仙谷小医仙,她虽说心中极度,但也不敢多言。 古灵儿才不在乎这些,她只想无忧无虑游历江湖,时不时救治一两伤员,成为一个济世医仙,而不是在这医仙谷天天学习炼丹,学习医术,若是当上这医仙谷谷主更是忙的要死,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拘束在这里。 “好了,古灵儿,你在这里给我把这些书看完,后日必须炼制出药粉,不然,罚你不许吃饭,更不许出去玩。” “啊?” 古灵儿苦着个脸:“大长老,不要嘛,你再让我玩一天,就一天,一天后,我绝对好好学习。”她跑到大长老面前,抬头用着楚楚可怜神色望着大长老:“好不好嘛?” 大长老特别无奈,以前她就是用这一招骗过无数长老,经常出去就是好几天,还不带有踪迹那种。 “不行!”大长老不去看古灵儿,她怕到时候心一软又是放她出去。 古灵儿知晓这招无效便是放弃:“好。” 说完,她便是坐回炼丹炉,翻阅书籍。 大长老点点头,出门后,将石门封上。 “百灵回草粉?”古灵儿念出这一药粉制作方式,细细品读。 ... “哟,风家小子,你在这里。” “张郡守?” “嗯,怎么,你不陪陪你娘子?” “娘子做饭去了。” 张德开闲庭漫步走这里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苏老爷子,他本见到苏落微应该心情好一点的,结果被气得不轻,好在他听张德开讲述后,对风泽年看法改变不少。 苏老爷子也没用正眼看风泽年,像是在欣赏的风家的风景,一会儿看看池塘,一会儿看看池塘边亭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样。 “嘿,小子。”趁着苏老爷子不注意,张德开对风泽年说起悄悄话。 风泽年见张德开神神秘秘,便是问道:“怎么?” “你知道不,那是京城一品军侯!” “那又怎样?” “嗨!”张德开罢罢手:“他当初率领士兵,抗击胡人,抵挡敌军万千,当年一场战役,更是护住一座城池之人!” 张德开咽一口沫:“并且啊,当初他曾亲自赡养死去士兵家人,是一位好军侯啊!不然你以为,镇国将军苏定国走了,这苏家还能善存?若不是当初他教出学生现在保护他,他苏家早就没了!” “还有这事?” 张德开摇摇扇子:“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切,还跟我装。”风泽年不屑罢罢手,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风泽年整理一下衣冠,老老实实走到苏老爷子面前。 “怎么?你小子又要跟我吵?”苏老爷子见风泽年居然主动找他,心中不打一气来。 “军侯。” 风泽年先是行了一礼。 “嗯?” 苏老爷子惊讶,怎么之前还在跟我吵,现在变得如此恭恭敬敬? “认输了?”苏老爷子有着得意微笑。 “军侯,我敬你为百姓做事,才会对你如此恭敬,方才是我之过,不该对着军侯发火,还请军侯恕罪。” “嘿哟!” 苏老爷子摸着胡子:“知道你错了?” “是我之错。”风泽年答道:“但,我娘子若是不同意去你苏家,那我也不会同意你把她接走,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风泽年说这句话,很有力度,声音很大 “切,我以为你脑子开窍,小子,我告诉你,得罪一名一品军侯,可没有什么好处。”苏老爷子提醒。 “与我何干?我只要我娘子开开心心便好。” 第一百四十六章:清炒虾仁 苏老爷子又说不出话,他本意也是让苏落微开心,但苏落微只有待在风泽年身边才会开心,所以他现在只能沉默,况且,苏落微到现在都还没认他这个二爷爷,老人家心中也是酸酸的啊。 “苦了孩子。”苏老爷子浑身气势瞬间落上一大截。 他渐渐杵着拐杖往另一处走:“不行,我还是要将落微接回去,我得要她同意,风家小子,这几天我就住这儿。”说完,他罢罢手,便是消失在两人眼前。 “嗯?” 张德开和风泽年对视一眼,你这个一品军侯住这儿?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你要是出什么闪失,那还得了? 苏老爷子心意已决,任谁都劝不动,这整的风泽年是一阵憋屈。 “若是娘子知晓苏老爷子要住这儿,那...”风泽年心想,娘子是不会离开我的,不需要担忧。 的确,苏落微怎么会舍得离开他? 苏落微在厨房忙碌。 “红儿,把这些虾仁洗了。”苏落微拿着一大簸箕,簸箕里全是红里透白的精美小虾仁,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红儿将虾仁全部放入清水洗过,虾仁身上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层,看起来,更是诱人。 “少夫人,给。” 苏落微将清洗下人接过,倒在一个大碗中,又朝加入生粉,蛋清,胡椒粉,盐,料酒,旋即她迅速搅拌,直至均匀才停手! “少夫人。”红儿看着少夫人切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有些担忧问道:“少夫人,你会不会离开我们啊?” “嗯?怎么这样问?”苏落微切着黄瓜,刀光在黄瓜表面上下交接。 “今天在浇花时,听见少爷在厅堂里大吼,然后便是偷偷...就听见了。”红儿小脸上布满忧愁:“要是少夫人走了,少爷怕又是天天茶饭不思念着少夫人。” “你这小丫头,是担心少爷,还是担心我啊?”苏落微好笑。 红儿立马回答:“当然是担心少夫人,我才不喜欢少爷。” 苏落微摸摸她小脑袋,露出甜蜜笑,说道:“你家少爷舍不得我,我更是舍不得他。” “啊?哦。” 红儿顿时无趣的抹下脸,看着少夫人一脸甜蜜,真觉得自己快要抓狂,自己好好的,干嘛去问这个问题,问这问题,不是自讨苦吃吗? 切完黄瓜,苏落微再把胡萝卜切片,随后,她将手放入大碗中,揉搓着虾仁,虾仁入手温润,且很有弹力, 葱、姜、蒜早已备好。 苏落微把胡萝卜玉米同时放入锅中,焯水,再将虾仁倒入锅中,虾仁变色便是被捞上用凉水冲干。 “少夫人,这就可以吃了?” “不能。” 苏落微又将油倒入锅中:“红儿,控火。” “好嘞。” 葱、姜、蒜一一下锅,煸炒出香,倒入虾仁翻炒,调入料酒,白糖、盐、胡椒粉翻炒,待至一刻钟,又加入玉米胡萝卜,再度翻炒,最后倒入生水分,锅铲在锅内哐当哐当几声,香味便是冒出。 “虾仁的香味。” 红儿眼巴巴的望着锅中,今午膳又有口福了。 锅中,一支支鲜美的红白虾仁混着胡萝卜,还有绿色黄瓜在为其点缀,黄玉米像是点点金星在锅中有游动,未曾吃菜,便是让人吞口沫。 “少夫人~”红儿又是可怜巴巴望着她。 苏落微挽起衣袖,伸出筷子从锅中夹出一枚虾仁:“张嘴。” “啊~” 红儿吃下一口虾仁,入口处鲜嫩滑润,她用嘴巴嚼动,又是一股鲜香味传来,虾仁及其富有弹力,那口感,简直是爽到不能再爽。 “我还要吃。” “有你的。”苏落微拿上餐盒,装满一盘清炒虾仁,再盛上一大碗饭,便是想着门外走出:“我去给我家相公送饭。” “额。”红儿无奈,又看着锅中还有一大锅鲜美虾仁食指欲动,从一旁拿出筷子准备着往锅中伸去。 “砰!” 一枚石子打在红儿手中,筷子石子同时落在地面。 “谁啊!” “我!” 顾七从房梁跳下,走进那口锅,闻着香味,从地上捡起筷子,用湿抹布擦擦,当着红儿面,夹出一只,放入嘴中细细品味。 “嗯,不错。”他没注意,红儿生气的脸:“待会儿给我留几只,你吃。” “砰!”红儿往他脑袋一敲:“你有病啊,每次都这样!哼,我不吃了,你自己吃。”说完红儿气鼓鼓的走掉,留下顾七一人不明所以。 “有病。”顾七愣了片刻,摇摇头:“不吃算了。” “哒哒!”红儿又跑回来“不行,少夫人做的,我一定要吃。” ... 苏落微离开厨房,便是直径朝着之前小池塘走去,风家小池塘有一座亭子,以往她便是会和风泽年在那边吃饭,毕竟,风景好嘛。 “相公~” 还未到,苏落微便看见风泽年背影,亲昵叫道。 “哦!娘子做好了。”风泽年转身,留下在一旁陪同的张德开,便是兴冲冲朝着苏落微跑去。 “娘子,我来拿。”风泽年献殷勤,接过苏落微手中餐盒,牵着苏落微的手,两人朝着小亭走去。 “张郡守,你还在啊?”苏落微见张德开还在风家,一句问话脱口而出。 张德开见苏落微这样问,也不在意,反而笑着问道:“怎么,不欢迎我在?” “不不不,很欢迎。” 对于张德开,苏落微倒还是很尊重的,张德开曾经教过风泽年,算是风泽年半个老师,自己相公的老师,也是自己老师。 “嗅嗅~”张德开用力嗅着鼻子:“好香啊~”他将目光放在风泽年手中拿的餐盒内。 “看来,今天午饭有人管了。” “这鼻子灵的。”风泽年心中暗道。 风泽年无奈道“你好意思吗你?我又没说要留你吃饭。” 听着问话,张德开反问道:“怎么不好意思了?反正落微答应就算答应了,对落微。” “啊?”苏落微此刻呆萌呆萌的。 “唉,够了够了,吃吃吃,我们一起吃。”风泽年受不了,干脆让他在这里吃饭。 “诶,好。” 张德开乐了,故意矜持道:“哎呀,本还说回家吃饭,看你那么有诚意留我在这里,我就勉为其难。” 风泽年不可置信盯着张德开:“你这程度,都快赶上我了。” “彼此彼此。” 两人说话间,又一人朝这里走来:“风家小子,你风家厨娘做饭还挺香的,我不管,我要吃!” 苏老爷子在路上,便是闻着香味,这股香味及其鲜美,比京城那些人做的香多了,于是他立马朝着风家池塘走来,嘴中嚷嚷这要风家小子管饭。 第一百四十七章:与娘子腻在一起 “他怎么还没走?”苏落微突然皱眉,对这一品军侯,苏落微是很不喜欢的。 若是一般人,知道有个军侯爷爷,不知会在哪里偷笑,更有甚者从此以后人生发生巨大改变,将欺负自己之人全部欺负回来,大肆买买买,横行霸道。 “娘子不喜欢他,我找个机会将他轰走。”风泽年悄悄在苏落微耳边说道。 “轰走?”苏落微重点在后面:“难道他想一直住在这儿?” “额...”风泽年点点头:“是的。” “唉~”苏落微无奈叹气,这模样很可爱:“让他留在这儿,再怎么说,也有血缘关系。” “嗯嗯。” 两人谈话间,苏老爷子已经到风泽年面前,先是对着苏落微和蔼笑笑,发现苏落微不理他,才悻悻将目光落在风泽年手中餐盒上,威严声音响起:“喂,风家小子,香味就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是。”风泽年老老实实把餐盒打开,一股浓郁香味冒出。 “嘶~”苏老爷子一闻,立马赞不绝口,然后露出贪婪目光:“这菜,香啊!这是你家厨娘做的?快让我尝尝。”苏老爷子这话说完,便是准备去拿餐盒里唯一一双筷子。 “咳咳。” 这是,苏落微咳嗽两声:“这是我给我家相公做的,我家相公还没尝呢。”苏落微将筷子先一步夺走,拉着自家相公:“走相公,我们去那里吃。” “嗯?你做的?厉害啊,比京城御厨做的都好!”苏老爷子好不吝啬夸赞。 “哦。”苏落微只是点点头,她不怎么想理这苏老爷子,即便对方是一品军侯:“相公,走啦。” “诶,好!”风泽年跟在苏落微身后,对着苏老爷子做个鬼脸。 苏老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抢他筷子,她亲孙女都不敢。 “啧,这小丫头。” 张德开无奈,这下他也没得吃了。 “苏老爷,你何必要在这受这份罪呢?要不然回苏家,然后把这风家毁掉?”下人建议。 “毁你个头!”张德开、苏老爷子同时骂,两人对视一眼,又是一起说道:“你知道,这风家对他/她,有多重要吗?” 说完,两人又是对视一眼,露出你懂得笑容,可他们两说的都不是同一个人,一个是她,那个她指的是苏落微,一个是他,那个他指的是苏洛河。 “额。” 下人埋下脑袋,不敢回话。 “来,相公我喂你。” 苏落微手上端着饭,用筷子夹出一块儿虾仁,朝风泽年嘴中喂去。 “嘿嘿。”风泽年突然一脸坏笑:“娘子,你喂我用手喂,是不是显得太过生疏啊?” “啊?”苏落微不懂:“相公你在说笑,不用手,还能用什么?” “用嘴啊。” 风泽年笑容更显坏,当着两人面调戏自家娘子,弄得苏落微是脸上绯红,生气将碗筷放下:“相公,你又调戏我。”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来让我亲亲!” “不—啵~”苏落微还未拒绝,便是被风泽年强行亲上去。 “哪有你不愿的?” “哼!自己吃了。”苏落微脑袋转向一边,看着两张吃惊的脸,当下便是将红潮褪去,端庄说道:“厨房还有,两位大人若是想吃,自己去打。” “额...”他们又是一惊,这态度转变的,心里都开始羡慕风泽年,张德开还好点,苏老爷子就完全是愣神。 “两位大人若是再不去,想必菜就会被下人抢光。” 张德开一听这话,不再发愣,立马朝着厨房走去,苏老爷子也是迅速反应,在下人搀扶下,也是朝着厨房走去。 “啧,这小子,太不要脸!” 厨房内,两位朝廷命官吃着自己饭盒里虾仁,苏老爷子一直在想着方才画面,之前,风泽年调戏苏落微,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咂咂!”张德开嘴巴蠕动,吃的是津津有味“咕噜”他咽下一口饭团儿,附和道:“就是,太不要脸,居然当着我们面做哪些事!”说完,又是将一块儿虾仁扔进嘴里,牙齿咬合起来。 苏老爷子越想越不是滋味,想自己在苏家,吃饭都是自己到位才能开动,还是在正常大房间内,而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没人敢跟他抢,现在居然为了一道菜,跟张德开蹲在厨房里吃,这使得他憋屈的。 “不过,这菜是真的好吃。”这是苏老爷子唯一的心里安慰,为这一道菜值了。 全天下,敢让两位朝廷命官在厨房吃饭,也只有风泽年一人。 “娘子,其实这苏老爷子是个好人。”吃过饭,风泽年又与苏落微腻在一起。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好人。”苏落微撇嘴:“吼我相公的,都是坏人!”苏落微望着池塘小鱼,她还在为早晨之事生气。 感受到娘子对自己的喜爱,风泽年满意笑道:“我的乖乖,我知道你爱我,来亲我!”风泽年很不要脸的靠近苏落微嘴唇。 苏落微将脑袋转向一边:“不亲了。” “不要嘛。”风泽年撒娇,想象一个敢怒战紫邪宗凶杀第三紫问情,面对真剑第七寂安剑丝毫不惧的人,对着一个少女撒娇,嘶,那简直就是其一身鸡皮疙瘩。 “不亲不亲。”苏落微嫌弃把风泽年推开:“相公,和我谈谈最近要怎么对孟家。” “哦。”风泽年可怜巴巴的,上齿咬着下唇:“最近,和孟家同时竞争米粮,几部地区传来信封,囤积米粮与孟家不相上下。” “嗯嗯,然后呢?” “然后,你也知道,那次东洋人袭击,想必他那腐料近日也快发作,我也写一封书信告知四部地区,到必要时刻,降低米粮价格,或者直接送出。” “嗯嗯,这很好。”苏落微赞赏。 “还有,想必孟家这一两月专注于农业产品,对于其他产业有着放松,我想乘此机会,对孟家其余产业开启收购摧毁计划。” “嗯,相公很聪明嘛。” 苏落微毫不犹豫夸赞,风泽年倒是不好意思了。 “还是没娘子聪明。”他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 “娘子可是有什么高见?”他又殷勤问道。 “相公,现在把主要精力全部放在米粮之上,你一定要亲自督促各部地区,各个风家附属米粮产业,确保,他们将米粮价格下调!同时一定,一定不能闹大的灾荒。”苏落微想想,这般建议:“当然,我只是建议,相公也可以按照之前做法,对着孟家其他产业进行收购。” 风泽年根本没听苏落微最后那一句,只是点头,调侃道:“一切听娘子吩咐。” 第一百四十八章:孟家与苏家准备合作? “嗯。” 苏落微受用。 “那个...你们说米粮之事,或许我可以帮忙。”苏老爷子从一旁悄悄走出,神色尴尬,这是他第一次偷听后辈说话,其实他是怕苏落微被欺负了。 风泽年和苏落微同时转头:“苏老爷子?” “嗯,嘿嘿。”苏老爷子虽说神色尴尬,但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苏落微转转眼珠,开口问道:“苏老爷子你能帮什么忙?” “嘿哟,我能帮的忙多了去了!”听苏落微这般问,苏老爷子立马摆出得意之色,像是一纨绔终于引起美丽女子注意一般。 当下,苏老爷子便是自报家底,所爆料的,跟苏落微收到的情况差不多,京城苏家乃是控制着东部地区绝大部分米粮商,那些米粮商旗下又有着无数依附,若是苏老爷子点头,这大周的米粮,都可以市场价卖给风家。 他还不知有场灾难正在发生。 “哦!”苏落微故意露出一副倾慕:“原来苏老爷子那么厉害。” 苏老爷子得意摸摸胡子,颇为高傲说道:“那是自然。” “那管我什么事。”突然,苏落微转变脸色,又是一副平淡模样。 “嗯?” 苏老爷子震惊,他都准备等着苏落微或者风泽年开口求他合作,他还在想待会儿要怎么摆架子,结果被少女一句,管我什么事,给弄傻了。 “你们,不应该求我合作吗?”苏老爷子喃喃自语。 苏落微白他一眼:“我懒得求。” “那你们,你们不怕孟家先找我合作?”苏老爷子试问,他从张德开哪里了解到许多风家与孟家恩怨。 “哦?”苏落微狭长睫毛微微闪动,眼神中露出危险目光:“你要不要试试?” “咕噜。” 苏老爷子见这苏落微凤目露出凶光,喉结不自觉滑动,有些后怕似说道:“不试,不试。” 他乃是一品军侯,很少有怕的东西,但是苏落微方才那模样,他感觉到怕了,那是一股隐隐约约的威压,那股凛然天成的威压。 “噗~”苏落微顿时笑了:“苏老爷子不必太过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 “额...哦哦。”苏老爷子用袖子擦向额头,他方才是真的紧张。 “其实,我还是有需要苏老爷子帮忙的地方。” 苏老爷子这次不敢摆架子,连忙问道:“什么?” 他本就是亏欠与苏落微,方才他也是真想帮忙,以便于拉进自己与苏落微距离。 “苏老爷子需要...” ... 一月后,京城苏家。 “嘶,孟华公子,你想要和我苏家合作?” “嗯,是的,我听说苏家有着大量米商,便是想着和苏家合作合作。” “那你是想?” “我想出让苏家将所有米粮商交于我,我来策划买卖计划。”孟华摇着手中扇子,自信满满谈判,他带着一个杀手锏,不过非到必要时刻,他是不会用的。 “将我家米粮商交于你?那就是把国之米粮商道全部交给你,你觉得,你凭什么?” “凭我能把这些米价格翻一倍,让国家国库再度充盈。”孟华说这话,很是有底气,不过说的却是谎话。 “嗯?”苏家尚书迟疑。 “我说,苏叔叔,你可就答应了,我父亲也说孟华大哥鬼点子极多,相信他准没错。”薛杰在一旁添油加醋。 孟华早在一个月前,便启程去往京城,到京城后,先是去找了孟森然和孟芳芳,得知两人境地,孟华也没什么大波澜。并未想着为两人讨公道,而是单独去找薛千重,同薛千重商量着“发大财计谋” 薛千重一听,觉得这小子很有野心,虽说那些事有些伤害国运,上面追查下,自己脑袋不保,不过这一笔做下来,那就是血赚。谈吐间,他也觉得孟华不是一般人,便是满口答应,叫着薛杰引路,为孟华“敲开”京城苏家这一扇门。 “这个...”苏尚书有些疑惑:“前些时日陈家小子也来找过我,同样是和我谈合作之事,但...” “陈家小子?陈振?”孟华皱眉,心里暗道,好你个风泽年原来早就下手。 “嗯,对就是他。”苏尚书恍然大悟一般。 “他可是代表的陈家?”孟华又问道。 说起这个,苏尚书就是生气:“他代表的是风家。”他还记得几月前自己派人去接苏落微,没想到人没接着,还丝毫不给面子,并且因为没接回苏落微,他还被苏老爷子骂,这前面都不怎样,但被苏老爷子骂,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风家?有着苏落微的风家?”一尖声响起,苏欣然突然出声,打断她们。 孟华疑惑,风家苏落微都已经名动京城了?不会啊,她连京城都没来过,怎么可能名动京城呢? “这位是?”孟华问道苏尚书。 苏尚书回答:“这是小女,苏欣然。” “原是苏家千金,小的眼拙未能认出,还望大小姐莫怪。”孟华颇为绅士行礼,使苏欣然很满意。 “嗯,你先回答我问题,那个风家,是不是有着苏落微的风家?”她问道。 孟华点头:“风家的风少夫人的确叫苏落微。” “果然,果然是她。”苏欣然说起这个苏落微,如同苏尚书一样,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野丫头,居然被自己亲爷爷如此看重,甚至亲自去接。 苏老爷子这举动,让这位从小娇宠惯的苏家大小姐极为看不惯的,她不可能对着自己爷爷撒气,只得把气发在还未见面的小妹妹身上。 “爹,不要考虑了,直接与孟家合作,打垮风家!”苏欣然气愤说道。 孟华听见这话,心中暗自高兴,这大小姐还真是会帮忙。 “孟华,我要你迅速击垮风家,让那个所谓的苏落微不在人间出现!”苏欣然咬牙切齿。 这模样,看得苏尚书是一愣一愣,他从未见苏欣然这样,当即皱眉使眼色给苏欣然,孟华也是一愣,不让苏落微出现在人世间,那也是不就是让他把苏落微杀掉? 击垮风家,风家之人便不再是世人所关注之人,死掉一两个,都是无所谓的。 不过,想是能够想,但不能这样说啊!还千金大小姐,说话遮拦都没,完全不经过脑子。 “白痴。”孟华心中暗骂,但表面上却是恭恭敬敬:“谨遵大小姐命令,只要大小姐愿意与我孟家合作,我孟华便是任由大小姐驱使。”孟华一脸诚恳之色。 这态度太过诚恳,苏尚书又是一阵犹豫。 “爹~”苏欣然看苏尚书还在犹豫,跑过去对他撒娇:“爹爹,答应他,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万两黄金与一封书信 “报!陈振少爷到。” 就在苏尚书决定将米粮商全权交于孟华时,陈振到了。 “陈家小子也来了?让他进来。” 不过片刻,陈振便是风尘仆仆走进苏家。 “苏叔叔。”陈振双拳抱在一起:“有礼了。” “嗯。”苏尚书点头,对于陈振,他是很满意的,虽说之前听说陈振是纨绔,但他在东部地区表现可是让人竖大拇指的。 “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苏尚书颇为亲和问道。 闻言,陈振瞥一眼脸色发青的孟华,心中对其厌恶到极点,以一国之运,换取敌国相通,简单来说,这就是卖国。 不过,他此刻没有实际证据,若是在此说出那些话,只会被认为乱嚼舌根,自己在苏尚书心中地位也会变低。 孟华不在意,脑袋偏向别处,不与陈振对视。 陈振双手抱拳,再次对着苏尚书行礼:“苏叔叔,小侄这次前来,是与苏叔叔商量合作米粮之事,不知苏叔叔可否答应小侄,与小侄合作呢?”他试探问道:“小侄早于苏叔叔商谈,想必苏叔叔会答应小侄。” “这...” 苏尚书有些犹豫,身边苏欣然不停对着苏尚书使眼色,他有些为难,两边都是年少天才,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到底应该给谁呢? 其实他完全可以选择不给,但是不给的话,两边就都得罪了,一边是左丞,另一边是军关,虽说他苏家不怕,但能结交总比得罪要好得多。 且这只是合作,并不是收购他苏家米粮,最后赚的还会是自己。 “啧,到底选谁呢?” 苏尚书眯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苏尚书。”孟华再次开口,这次他用出他的杀手锏了:“苏尚书,我孟华愿出万两黄金,助苏家上供,以表示我的诚心。” “什么!” 苏尚书一听万两黄金,吓得从座位上跳起,说的是助苏家上供,其实就是白白送苏家万两黄金。 那可是整整一万两啊! “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尚书语无伦次,这万两黄金可是京城苏家整整十年收入总和,现如今孟华居然说要送出万两黄金,这不让人激动? 不仅是他,连着苏欣然陈振也都是一惊。 “万两黄金,这不是开玩笑的?”苏欣然咂咂嘴巴,不要说她不信,连着苏尚书都不信,一个孟家怎可能拿出万两黄金。 “你小子说谎说上瘾了?还万两黄金,你拿的出吗?”陈振第一次跟他对话,他相信孟华是有万两黄金,毕竟身后有敌国支持嘛,不过,就是看不过,想给苏尚书加点眼药。 孟华却是理也不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切。” 孟华不再转头抱拳,很有底气说道:“回苏尚书,我孟华所句句所实,万两黄金在门外马车,苏尚书可随时前去查探。” “你还带来了?”苏尚书又是惊讶,这可是整整一万两黄金啊!就这样在他苏家门口。 “疯子。” 陈振不屑,脸上毫无丝毫惊慌表情,一个与敌国沟通的人,有什么做不到的?不要说是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黄金,他都信,若是一个敌国财力还没那么多,那这个国家里也差不多灭亡了。 “咳!” 苏尚书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右手握成拳,放在嘴下干咳一声:“既然孟华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京城苏家便与你孟家合...” “诶,等等!” 眼看着苏尚书要一锤定音,陈振立马阻止。 “怎么?”苏尚书不解,别人都拿出万两黄金,他还怎么争?虽说陈振背后是有一位族叔,但他孟华背后也有人啊,这两把势力相当情况下,就是看谁钱多。 “嗯?莫非他还有后手?”孟华心道。 只见陈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恭恭敬敬递给苏尚书:“苏叔叔,你看看再说。” 苏尚书结果信件,什么东西还用信件封上?难道里面是银票?不过即便是银票,也比不过孟华的万两黄金。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与孟家合作。 不过,再他拆开信件后,看第一句,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真不希望你打开这封信。” 这是原话,苏尚书认得这封信笔迹,这乃是苏家硕果累累,仅存的元老—苏老爷子所写,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让苏尚书感到深深恐惧,他继续读下去。 “因为,你一旦打开这封信,就证明你没选择风家。” 苏老爷子算到这一步,不,应该苏落微算到这一步,让苏老爷子这样写的,一开始苏老爷子还不懂,只是想照着苏落微说的话去做,后来他才慢慢反应过来。 苏尚书又紧张了,苏老爷子写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在预测今天所发生事情一般。 “按照道理来说,你本应该在孟家和风家中选择风家,既然没有选择风家,那定是因为,孟家有人拿钱敲你!而且,你还被惊到了。” 信封中基本将今天所发生之事全部写下,不会...苏尚书越来越害怕自家老爷子,料事如神?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苏家是应该选择风家,当初苏老爷子表态表的那么明确,他亲自去接苏落微,苏落微又在风家,这不是对风家的一种保护? “我不与你多说闲话,老子告诉你,你若是敢收那钱,若是敢不帮风家,等老子回来,废掉你半条腿加半只手!” “咕噜。” 读到最后,苏尚书很害怕吞口水:“这,这...这信是什么时候寄给你的?”苏尚书此时满头大汗,神态紧张。 到底是什么信,能够让一名尚书看得如此心慌,甚至额头冒出大汗。 内容陈振也不知道,他只是收到风泽年的信,信中还附一封信,说是要在关键时刻,交给苏尚书。 陈振就照着风泽年的做。 “果然有效果。” 见着苏尚书如此模样,陈振心中发笑:“嗯,小侄也是在前几天收到的。” “苏尚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孟华心中有些虚,难道这万两黄金还换不到苏家所掌控的米粮商? 事实就是如此。 “这样,我想了想,还是与风家合作较好。”苏尚书一锤定音。 “啊?爹爹,之前不是说好...” “闭嘴!” 苏尚书及其不耐烦。 孟华深感意外,之前他见苏尚书都快答应与他孟家合作,怎么会突然改变心意? 是那封信,一定是那封信。 一月前。 “落...苏落微啊,你就让我写这一封信就可以了?”苏老爷子在书房研磨。 苏落微点点头:“嗯,写不写随你。” “不,要不你跟我回苏家,我让你来操作这事?”苏老爷子老眼布满期待。 第一百五十章:起风了 苏落微白他一眼,平淡反问道:“你觉得呢?” “额...还是算了。” 苏老爷子无奈摇摇头,便是拿纸笔按照苏落微所说写好,让人送往京城。 于是才有苏尚书被吓傻的一幕。 “苏尚书,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孟华有些不甘,他不远万里,从九龙源运万两黄金,亲自到京城与苏家谈判,却被陈振一封信给打败。 他真想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爹,你在干嘛!”苏欣然不高兴,责备眼神看苏尚书。 苏尚书没说话,把信封拿给一脸疑惑的苏欣然,苏欣然看见这封信,也沉默了,没想到苏老爷子会突然插手。 “不考虑了。” 苏尚书不再优柔寡断,一挥大手:“陈振,明日我便是把米粮商掌控权交于你。” “谢苏叔叔。” 陈振抱拳,这里算是解决,那么接下来便是对抗即将到来灾荒了。 ... 风家中枢,娇媚女子坐在中枢出处理事务,她额头前一叠又一叠卷轴,她丝毫不及,在慢慢的勾画批阅。 此时,她正在看紫邪宗商业资料,她皱起绣眉,思考着,紫邪宗到底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粮食稻米不用多说自己宗门肯定在种植,能够自给自用,也不见得售卖。 “那就是...靠卖茶叶?”佟掌柜喃喃自语。 “既然这样,那就把这条商道给他断了。”佟掌柜眼里满是凶光,当初欺负她风弟弟的账,她可是还记在心里。 苏落微除了在厨房,就是天天黏着自家相公,不,是被自家相公黏着,也不知为何他们总是不会腻。 他们时不时就会带着顾七、红儿,等一干年轻人登山,苏落微喜欢,风泽年本来不喜欢这些运动,但娘子都去了,自己怎么可能不跟去? 苏落微一人站在距离九龙源不远山峰之上,眺望着另外两大地区,原本高兴的小脸,突然凝重。 她看见远方,乌云密布。 “娘子,怎么了?”风泽年见状,忧心问道。 “相公。”苏落微轻启朱唇:“起风了。” ... 一月后,京城,皇宫。 “右丞大人,近日南北两部地区灾民甚多,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右丞大人,我狼牙郡又逃来众多灾民,在这样下去,我郡县不是要被人给挤死?” “右丞...” 君怜凰端坐在上,安静听完所有人汇报,其中有为难她的,也有为她出谋划策的。她眉头一直是皱着的,从未舒展,自从前几天有人私下汇报,说是今年春收稻谷近接乎全部溃烂,所有种植土地将近毁灭,她就一直再查,奈何没查出什么结果。 “右丞大人,你听完了?总得说句话啊!”左丞摸摸胡子,逼迫着右丞立马想出解决之策:“右丞大人,你可是知道这种植土地将近毁灭,是有多么危险?搞不好明年,我们文武百官都会被饿死!”左丞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说,引起朝政一片恐慌。 “左丞大人,你可有什么高介?”一少年问道。 “没有。”左丞回答很干脆,他即便是有,也不会现在说。 “既然没有,那就请安静,若是打扰右丞大人想解决之策,这罪名,你承担不起!”少年夸夸其谈,丝毫不惧。 “嗯?” 左丞突然盯着那名少年:“呵呵,苏百里,你还真是好大胆子,让我闭嘴,还说我担不起罪名,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罪名我担当不起?” 那名少年正是苏百里,早在苏百里回京时,便是被破格从文曲书院提拔,有着顾尚书以及张源的支持,在朝政之中,已是有了地位。 “黄毛小子毛都不齐还敢与左丞大人说话?”左丞一派有人跳出。 不过,苏百里却是看也不看这等小角色,他此时眼中只有左丞,他是属于右丞一派,自然得帮君怜凰说话,更何况君怜凰还认他做弟弟了。 “左丞大人方才出言,目的就是说明时间急迫,需要解决之策,然而那时右丞大人正在努力思考,若是右丞大人刚思考到一个极佳解决办法,却被左丞一句话给打断,左丞脑袋里又没法子,那让文武百官吃不上饭的,不就是左丞大人,您了吗?”苏百里彬彬有礼,说话弯腰,表现的极为出色,看得张源是很满意。 顾尚书同样也很满意,这不是自己孙女婿嘛,果然厉害,面对左丞都不怕,还敢含沙射影说出左丞无用,还吵吵闹闹。 “你这小子!”左丞一派,薛千重跳出:“苏百里,你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张源大学士,你还是一个寒窗哭得小子,否则就凭你也敢说左丞大人无用?” “诶,打住打住,薛知府此言差矣,我何曾说过左丞大人无用?倒是薛知府,很有慧眼嘛。”苏百里一脸风轻云淡,好似方才事情与自己无关。 “噗~”顾尚书忍不住笑了,在朝政之中大声笑道:“薛知府,我佩服,我佩服。” 张源也露出笑意,用着眼神示意苏百里表现的很好。 君怜凰也难得有一些笑容,不过眉头依然是皱着的,百姓饥荒问题,必须要解决。 “你!” “够了!” 君怜凰开口打断:“现在不是争论他有没有用,而是谈论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是是是!” 几人连忙严肃。 君怜凰见众人安静,才是开口问道“大司农近日可去其余地区收购多余粮食?” 一身着红色长袍,黑色束带,黄色条纹,头戴黑黄相交官帽之人从人群中走出,出列便是跪在地上:“禀告大人,我已去采购。” “嗯,那就好。”君怜凰点点头。 “可是...”大司马欲言又止,犹豫一下还是说道:“可是,我去收购之时,却发现两部地区近接乎一大半米粮全部被孟、风两家收购,不仅仅是东、西两部,连着南、北两部地区米粮商也是被收购。” “还有这事?”君怜凰突然抬头,一双杏眼睁圆:“你找他们谈过?” “谈过。”大司马苦笑:“谈过是谈过,不过两家态度都很解决,绝对不买一滴米粮给国家!” “什么?” “为此,我还提高两倍价格收购,两家还是不卖!” 大司马像是在诉说。 苏百里听得就很奇怪了,孟、风两家,风家指的就是自己姐夫那家啊,他姐夫要那么多米粮干嘛? “他们提前收购那么多米粮干嘛?”君怜凰坐下,沉思,难道说这次饥荒与他们有关?若再认为这次灾荒是天灾的话,那就太对不起君怜凰的智商了。 沉思片刻,她又问道:“那京城苏家的米粮呢?苏尚书在哪儿?” 第一百五十一章:南部地区 “右丞大人。”苏尚书恭恭敬敬站出:“右丞大人,一月之前,我将所有米粮商全部转给风家控制,现在风家控制着全国大部分地区的米粮供应。” 君怜凰不可置信:“你说,你把你苏家所有掌控的粮食交给风家?” “苏老爷子命令。”苏尚书把苏老爷子搬出,君怜凰自然而然就信了。 “那该如何是好?”君怜凰突然忧心忡忡,国家虽存有赈灾米粮,但完全不足两部地区所有灾民,再加上其余几部地区米粮被收购,这样一来,国家就无法第一时间将米粮捐出,或是重新购买更多粮食。 “那该如何是好?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左丞用鼻孔出气,心中却是很得意。 司命依旧是带着众弟子闲庭漫步,仿佛事不关己,看着君怜凰低头仔细思考,不由得叹气:“我司命愿捐出粮食十万石。” “嗯?” 众官员不可置信看向司命,这家伙不是从来不参与争斗吗?今儿个怎么突然掺和一脚? “百姓性命,天人忧虑,况且天都已经在做,我为何不做?”司命说话奇怪,众大臣听得满头雾水。 “我张家愿...” “我苏家愿...” 左丞:“有用?你们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其实,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就在这时,大司马又说话了。 “哦?” “孟家在收购米粮商后,灾荒爆发之前,就已经以市场价十倍价格兜售全部粮食。”大司马很气愤这种行为,发灾难钱,仿佛这件事情就是他们干的一样。 “然后呢?”君怜凰问道:“这就是没那么严重?”若是她以国家名义去收购孟家粮食,不知孟家会有多赚,而国库只有多亏? “然而,风家就不一样了。”大司农说起风家,嘴巴里全是赞美:“风家收购所有米粮,在灾荒之时,将所有米粮,价格全部调低,现在甚至开始送大米,等其余物品,若不是有着风家先行捐赠粮食,恐怕南北两部灾荒,会更加严重。” “还有这事?” “呼~我就说嘛,姐夫怎么可能会发国难财。”苏百里擦了擦汗,还好还好。 “真真切切。”大司农说道。 “看来,得找个机会见见他。”右丞想了想:“此事再议,大司农,先将所有朝廷赈灾粮派去最严重之地,再解决土地问题。” 其实,一个季度没粮食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生产粮食能力都没了,那才是最恐怖的,一个国家,没有一寸土地可以生产粮食,那这个国家还有何用? “这个也不用担心,风家小子已经将医仙谷小谷主带出,正在解决问题!”大司农又说道。 医仙谷小谷主 有医仙的人在,的确不用担心,这个风家小子,很厉害啊! ... 南部地区 “顾七,待会儿把这些泥土全部带走,放我屋子里。” “嗯。” 南部地区,一小村里,身着白衣飘飘少女带着一血红紧身衣少年,在田野中行走着,少女时不时会指使少年做事,少年也毫怨言。 “相公,这村里土质怎会这样?”土地旁,一黄衣少女问道身边蓝袍少年。 她眼光望向地里,手指伸进,插出丝丝泥土,放在手中观看,泥土不再是以往的混泥色,而是绿红色,完全不同,这是毒性。 少年见状摇摇头:“我也不知,东洋人的杰作,不懂,不过不怕,我们不是将古灵儿带来了?” 那白衣飘飘少女自然便是古灵儿,而血红色紧身衣少年,除了顾七还有何人?半月前,风泽年和顾七就去医仙谷接古灵儿,在与各大长老交流下,那些长老也终于是同意古灵儿下山,当然还跟着一名长老的。 小丫头见着顾七自然是高兴不得了,忙着要跟挽顾七的手,出乎意料,这次顾七竟然没有甩掉,而是任由古灵儿挽着他。 古灵儿见着苏落微又是一阵兴奋,不过才在风家带了五天,便是匆匆来到这南部地区,他们在的这个村,叫做星晴村,属于原木县管。 苏落微初到星晴村,发现民不聊生,土地贫瘠,还有毒性,不仅仅是这里,连着周围一大片地方,都是这般景象。 苏落微很忧心,虽说她以让所有风家产业全权散播粮食,不过灾民死去数量依旧在增加,有时在路上都会见人死去。 风泽年也是早早收到几部地区来信,说的是他们将米粮价格降低,又或是送出,还望风泽年莫怪。 风泽年怎么可能会怪他们,夸他们还来不及,当下回信,做的很好,便带着自家娘子匆匆来到这南部地区。 当然,他还带着苏落微、古灵儿等人,一齐来这儿,林伟早早把住的地方安排好,并且向风泽年汇报工作,他将亲自去各个地方派送米粮,当然是以风家名义,风泽年也是这个目的,他也会亲自去派送粮食,他不希望看见百姓这样。 “相公,你看见他们了吗?” 苏落微指着方才送去大米的一家人。 “嗯。” “当初,我和我弟弟就跟他们一样,不过却没那么幸福,朝廷派来的救济从来没到过我们姐弟手中!”苏落微说道:“所以,我才要求相公不要把粮食卖给国家。” 说完,她又是转头:“相公会怪我吗?因为我,相公没能赚的钱,还亏那么一大笔?”苏落微觉得,若是没自己,风泽年肯定会把粮食直接卖给国家,从而赚一笔小钱,而且还可以落得一个好名声。 但因为自己要求,风泽年才会陪她忙忙碌碌跑这里来,不仅没钱赚,还亏一大笔。 “说什么胡话呢?”风泽年皱皱眉,狠狠在苏落微屁股上拍去。 “啊~疼!” 苏落微屁股上挨了这么一击,伸出右手去揉:“相公,你干嘛?不就是问问嘛。”她娇媚白风泽年一眼。 “你说我干嘛?即便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样做,我也见不得百姓这样,再说,你是我娘子,我哪儿敢怪你?”风泽年气呼呼的:“娘子,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好不好?我总觉得,你每次对我客客气气的,就要离开我一样。” “哦~” 苏落微乖巧点点头:“我懂了!”她小脸突然凑在风泽年面前,调皮撒娇道:“我错了嘛。” 旋即,趁着风泽年不注意,在他嘴唇处轻轻印去,风泽年接触这一抹柔软,心神荡漾,奈何这只是“昙花一现”苏落微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亲一下,便是很可爱的把头缩回去:相公方才很让我喜欢呢。“ 苏落微小声花痴道。 “是我拍你小屁股的时候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你就是怕媳妇! “呸,才不是。”苏落微啐他一口,小脸蛋微红,低头不再看风泽年,转而看向一大片山川地带。 风泽年也不继续调戏,陪同他一齐看山川美景:“娘子,下午陪我一同去把粮食散掉。” 孟家 肖晨、孟华笑的合不拢嘴,看着眼前大把大把报告,全是盈利,这笔钱不是来自其他地方,而是来自哪些灾民,有些灾民还不知风家在大肆散发粮食,便只能咬着牙从孟家这里买,当然他们心中也是有怨恨的。 “这就是孟家所做?在灾荒时期,居然还提高价格,这不是逼迫我们吗?”有农民说道。 “也不知国家什么时候派赈灾粮,唉,再不来,我们就买不起粮食,从而饿死。”有人担忧。 “戚,你们还指望着那群贪官?即便是有赈灾粮,也几乎全部当官的口袋里,我们能拿多少?”一人靠在门边,啃着烂馒头:“再说,即便是能拿到粮食,那土地问题怎么办?若是不能解决土质问题,我们还是不能吃饭。” “也是啊,唉~” 众人坐在破屋子里,垂头丧气,国之一运,怕的就是这些,若是国民对国家失去信心,那国家也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最后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 “别说了,你们只知道孟家在提高价格,不知道风家在派送粮食吗?” “嗯?” 那人见他们丝毫不知情,便开口道:“你们还真不知道风家在捐赠粮食,风家和孟家同时掌控着大周一般粮食,但是两家做出事情不同,一家是提高价格,另一家,风家则是分送粮食,当然说分送也不是,说的是借出粮食。” “借粮食?” “是啊,打一张借条,写明数量,等有足够粮食再还回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今下午他们又要分派粮食,要不一起?” “好!好!” 一屋子人全部答应,有人是邪恶角色,那就应该有善良角色制裁。 虽说风家在派送各部粮食,但依旧是不够,所以还是有人选择在孟家购买,不然孟华也不会在孟家笑的合不拢嘴。 “啧啧,这风泽年还真是如同你们所说,会将粮食全部散出去,还打借条,他不知道人心吗?他能确保有几个人还?不可能的,还真去做大善人,傻不傻。”孟华抿着热茶哈哈对着肖晨大笑。 肖晨也是一副得意神色:“那就是个傻货,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现在都还跟着他,想必过不了多久,这风家财力便会大幅度下降,届时我们便可开始收购风家。” “嘶,啊~”孟华吐出一口热气:“人生得意须尽欢,总算是出口恶气。”自从中秋之后,他便是一直被风泽年打压,如今终于是又超过他,他为何不激动? “这下子,苏尚书怕是要被气死,整个东部地区粮食全部送去灾民地,他苏家不得亏死?哈哈。叫那老家伙当初不跟我合作。”孟华凛冽眸子盯着虚空。 “对了,将这些珠宝送去薛府。”是得好好感谢一下薛大人。 阴谋家的笑容,官员的**,足以促使国家的破灭。 四部地区风家所属产业,一直在与还未被刮入孟家所有米粮商谈论,谈论收购问题,当然在这世上,人总是不同,有人和孟家一般提高粮食价格,有人也同风家一般撒送粮食,这些人,自然而然是和风家站在一起。 也不知怎么的,整个大周,所有粮食皆是被分为两派,风家一派、孟家一派。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静一静!” 南部地区主干街道,人们熙熙攘攘,望着台上蓝衣少年,但更多的还是用骐骥目光望着少年背后的粮食。 一语既出,所有人停止吵闹。 风泽年站立在台上,身边跟着苏落微,现场安静,风泽年退后,让苏落微来主持这大局。 苏落微对着风泽年点点头:“各位,我是风家少夫人,苏落微!” 众乡民顿时认识这名少女,同时也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苏落微停顿十秒,便是继续开口:“各位父老乡亲,我风家知晓这一部地区灾荒严重,所以,我相公特此带来库存粮食,以我风家出粮,国家名义派送粮食给诸位。” “以国家名义派送?” 下方有人疑惑,为何要以国家名义派送? 这是苏落微同风泽年商量的结果,毕竟这里大部分粮食都是来自京城苏家。 听这句话,苏老爷子很是惊讶看着苏落微,又转而看向坐在椅上喝茶的风泽年。 “小子,这是你想的?”苏老爷子问道。 风泽年轻抬眼帘:“不是,我娘子想的。” “那你答应了?若不说后面那句,你风家可是名誉双手啊。”苏老爷子又是不可置信问道,商人不应该是以利益为重? “嗯,若是百姓对国家失去信心,那要名誉有何用?”风泽年淡淡说道。 风泽年说的平淡,但苏老爷子却是心里大惊,若是这少年能够为朝廷效力,那将是朝廷与百姓一大好事,如此忧国忧民。 “再说,我家娘子说的话,我能够不听?”风泽年把弄着茶杯,看着苏落微诱人背影,一脸幸福说道:“那可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才不会反驳她任何一句话!” “额..” 苏老爷子顿时无语,这一个月,他一直住在风家,天天看着风泽年调戏自己娘子,说是调戏也不算,那哪里是调戏?简直是绝宠,主要苏落微说一,他风泽年绝对不敢说二,天天腻在他娘子身边,还真的是离不开苏落微半步。 苏老爷子也从一些民众口中,对风泽年有更深一层的了解,知晓这小子当初乃是真真正正的纨绔,而且做了许多错事,还了解到这个风家之前只有一个管家的,只不过,不知为何,那个管家就不在了。 他很想问问那个管家,是怎么受得了风泽年这纨绔的性子,好在苏落微嫁去了。 苏老爷子白他一眼,说道:“呵,你这小子,就是个?耳朵。” 苏老爷子算是明白了,风泽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娘子。 “?耳朵?”风泽年不懂。 苏老爷子解释:“就是,怕媳妇,啧啧。”苏老爷子摇头:“真是不给男人长脸,还丢脸。” “嗨哟喂!”风泽年奇了个怪:“谁说我怕欺负的?我告诉你,我在家里,想给她买东西,就给她买东西,想去洗碗就去洗碗,想去打扫就去打扫,这算是怕吗?”这关乎自己面子,风泽年必须反驳。 “唉~” 苏老爷子一只手打在脑门上:“你没救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不可理喻 可以看出风泽年和苏老爷子关系在变好,当然苏老爷子也没忘记他主要目的,带苏落微回苏家,不过苏落微却是连和他独处机会都没给,他也找不着机会单独跟苏落微聊,毕竟风泽年太缠人。 “我没救我乐意,你管不着!”风泽年得意洋洋,丝毫不觉得丢脸。 “我风家是经商之家,所以我们不会将粮食白白送出。”苏落微在台上说道。 下方一阵骚动。 “不会像孟家一样提高价格卖给我们。”一妇女满目担忧,抱着许久未吃饭的孩子。 “难道要降价卖给我们?” “呵,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一人对着伙伴说道。 “早就知道。” 风泽年看着下方又是一阵喧闹,不由得起身:“都安静,我娘子也没说要你们钱!” “嗯?” 下方众人面面相觑皆是疑惑。 苏落微见安静,才又是笑着说道:“我们将粮食借给诸位父老乡亲,不收取大家一分钱,且,我们已经在解决土质问题,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便是可以再次种地了。” “还有这等好事?”下方有人问道。 苏落微微笑点头:“现在请大家排好队伍,一个一个签字,再领粮食,灾民过多,所以每人限量两袋大米!” 下方人群又是一阵乱走,过许久,队伍才排好。 “这是仙子转世啊!”一名老汉领着两袋大米,高高兴兴回到家中,总之还别人大米还不急,可以慢慢来。 “风家,我记着这个家族了,以后我就在风家产业买东西!”一大妈神色感激,拿着两袋救命粮食匆匆赶回家去。 不过,有多少人会还呢?人都是贪婪的,苏落微也没想过全要回来,只是想给他们做事的动力,当然不还也就罢了,本就是想着派送,只要风泽年不介意,那自己也不介意。 几名青年也扛着几袋大米,很是感激对着苏落微作揖:“日后若是风家有用,莫敢不从。”说完便是扛着大米回家。 苏落微站在太阳下,亲自监督,每人不可多得,也不可少拿,甚至碰见老人或是妇孺,还会让人送他们回家。 “姑娘真是大善人啊!”一名老人恭敬作揖,老眼流出泪水,她家已经三天没开过锅了,家里孩子饿的哇哇大哭,今日也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能领粮食。 “婆婆快些回家给孩子做饭。”苏落微温和笑道,随后将那位老婆婆扶到马车旁,让人送她回去。 “诶诶,好!” 老婆婆很感动,准备日后让孩子来好生感谢。 南部地区米粮派送如火如荼开展着,风泽年怎么忍心让苏落微暴露在太阳之下?当下拿一把伞,立在苏落微头顶。 “娘子别被晒着了。”风泽年拿出手巾在苏落微额头轻轻擦拭:“要不,娘子你去歇息,让我来?”风泽年关心问道。 苏落微很享受,手帕擦过她脸颊,她摇摇头:“不了,相公你去歇息,这些事情交给我做就好。” 风泽年看着哪一张认真可爱的小脸,嘴巴微微弯起勾起迷人笑容,声音富有磁性:“我陪你一起。” ?感受到自家相公的宠爱,苏落微踮起脚尖,在风泽年脸上印去:”相公对我真好。” ?然后如同猫咪一般趴在风泽年怀中,风泽年很喜欢苏落微对自己这般迷恋。 ?苏老爷子无奈,干脆闭目养神,又想着在这里太过无聊,找顾七聊聊,转眼望去,哪里有顾七的身影? ?“顾七,你在这里碍着我了,出去。” ?一间木屋内,古灵儿研究土质,顾七在身后静静的看着,放在以往,古灵儿会很高兴,但是放在今日,她则是不想被别人看着,哪怕是顾七。 ?“恩?你要我出去?”顾七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丫头胆子肥了,让自己出去? ?“出去!” ?古灵儿又下命令,放佛顾七对丝毫不重要。 ?顾七是想跟她待在一起才会在这间屋子,不然他早跑去风泽年身边,现在这丫头居然嫌弃自己让自己出去,这...这反差太大了。 ?“你!” ?“你什么你?你打扰打我了,小心我跟少夫人告状去。”古灵儿威胁,一双眼睛瞪着顾七,虽说她表面是很坚定,但心里其实虚的要死,她怎么敢跟自己喜欢的人对视呢?怎么敢瞪自己喜欢的人呢? 若不是佟湘玉教她这样做,她怎么敢欲擒故纵? 不过,这招好似很奏效。 “不可理喻。”顾七丢下这句话,气冲冲的出门。 “砰!” 他撞开房门。心烦意乱,好心留着陪你,你却赶我出去?殊不知,他之前也是这样对这个少女。 “切。” 古灵儿撅起小嘴儿,颇为高傲看他背影,待得少年的的确确出去,她才是又是满目担忧:“佟姐姐,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唉~”古灵儿摇摇头,抛开杂念,专心分解土质成分,提炼基本物质。 顾七出门,怒气冲冲跑到一颗大树边,一拳头狠狠砸过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还是找少爷少夫人。 想到这儿,他便是转身离去,刚走不过片刻,万一有人欺负她怎么办?毕竟是医仙谷小谷主,不能被欺负啊,对,我得回去守着她,少爷武功本身就不错,不需要我去,现在她比较重要! 顾七心里这般思想,又匆匆忙忙走回,到门前,却是不敢进去,唉,算了就在树上守着她!想到这里,顾七隔空一跃,便是掠到树上,不敢有丝毫马虎,目不转睛看着那间屋子,他即便是守护风泽年也没那般认真。 看来,顾七已经渐渐将古灵儿放在心里,并且占据很重要的一块儿位置。 紫邪宗 “报,宗主大人,所有商家拒绝接受我紫邪宗茶叶,据说是因茶叶变质过快,导致经济利益流失。” “怎么可能这样?这么多年都没出事?”紫问情不信:“快说,怎么回事?” “紫问情,我想是因为风家的缘故。”吴霜霜在一旁说道,她现在也不叫紫哥哥,而是直呼其名。 紫问情也不在意:“风家?” “是的,今日风家,佟掌柜这个名称可是大街小巷都知晓了。” “佟掌柜?佟家商帮之女佟湘玉?”紫问情立马就想到这个人,有着如此经商头脑,除了佟家之人,就没其他人了。 “我记得当年孟家不是杀掉她了吗?”紫问情疑惑,当初孟家孟森然请紫邪宗出手灭掉佟家,当时紫问情也参加,那是他第一次目睹一个大财阀被灭。 “杀掉?当时只是报告说佟家商帮之女掉入河中,不知所向,我们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还活得好好的,真是命大!”吴霜霜冷声。 第一百五十四章:紫邪宗—东洋人合作? “那现在怎么办?”紫问情皱眉,这茶叶卖不出,紫邪宗便是没了经济来源,那又如何养活这一大帮弟子?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吴霜霜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下人也不敢说话,也跟着吴霜霜脚步慢慢走出 紫问情盯着吴霜霜背影,牙齿紧咬,手握成拳,死死捏着。 “这女人,还是那么爱慕虚荣!”紫问情心中暗恨:“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唉~”他摇头沉思。 不知过多久,宗门紫楼内只有紫问情一人,他坐在宗主之位,看着手中陶瓷杯,脸上怒意不减,他眼神阴沉,牙关咬紧,腮子蹦出青筋,从嘴中吐出几个字:“风家!该死。” “砰!” 他一锤打到桌子上,茶水迸射。 “啧啧啧,江湖第五紫邪宗宗主紫问情居然被逼成这样,看来这个紫邪宗也是假的啊。”黑暗之中,一鬼魅声音响起,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 紫问情突然警惕,随手拔出一把剑,护在周身:“是谁?滚出来!” “警觉性还挺强的。” 一人渐渐从座位背后走出,小八胡,腰间配一把弯刀。 “东洋人!” 紫问情当初游历江湖也是知晓有东洋人,甚至还打过交道,所以一见这身装扮便是认出。 “呵呵,紫宗主认得就好。”东洋人笑笑,颇为悠闲自在坐在宗主之位上,面对紫问情他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紫问情神色变化,他不知晓此人来意,所以还是警惕一些,且没人知晓他到来,说明此人武功很高。 “你是谁,你来我紫邪宗干嘛?”紫问情大声问道。 东洋人摸摸小八胡子:“我名钢板日川,我知晓紫邪宗近日经济有些问题,所以便是来看看。” 紫问情:“你怎么知道?”他越发越觉得此人神秘,若不是紫邪宗之人,又怎知道紫邪宗之事?除非是上四宗。 “这就是你管不着的,我想知道,自然便是可以知道。”钢板日川悠悠闲闲拍着桌上灰尘,在吹吹手指,大拇指摩擦其余四根手指,将灰尘捻掉。 紫问情又是阴沉:“你就是来看看?” “当然不仅是来看。”钢板日川把玩着手指,片刻,手指停下,淡淡说道:“我是来和你紫邪宗谈合作的。” 紫问情双眸一闪;“合作?”他嘴角闪过一丝嘲弄:“我只是一个大周内的小宗门,和你这东洋人有什么好合作的?” “有,肯定是有的。”钢板日川仿佛没看见紫问情的嘲弄,很肯定说道:“我看重你紫邪宗的实力,以及你的实力。” “呵,我...” 紫问情刚想说话,却又是被钢板日川打断 “我要你替我杀人!” “替你杀人?” “是,想必你也知晓靠近紫邪宗旁边的南部地区发生灾荒,大量灾民涌现,南部地区土质溃烂,无法再度耕种。”钢板日川神色严肃。 “嗯,怎么?”紫问情身为紫邪宗宗主,是知晓这些,不过那又管他何事? 钢板日川见他知晓,便是得意说道:“那是我做的。” “你可知,你损毁的是一国之运!”紫问情听这话,双眸凛冽一闪,长剑提在身前随时准备出击。 “你还敢来我这?找死不成?” 面对紫问情的怒气,钢板日倒是心平气和说道:“呐呐呐,紫宗主你又激动了啊!” “损毁的是一国之运,那是你们周国那些大官该头疼的,管你何事,对?不然看着那些灾民,你也不会不管。” “哼!” 紫问情冷眼,他倒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合作之事。 “可能紫宗主还不知道,近日风家在大肆散播粮食,使得他风家粮食尽出,亏损一大笔钱财。”钢板日川又将风家动向说出,他知道风家风泽年与紫邪宗紫问情有着天大的仇,当然和自己也有仇,那是之前发生的事了。 “然而,孟家却是趁此机会大赚一笔。”钢板日川话锋突转,直指孟家。 “孟华?” “嗯,是他,他大赚了一笔钱财,因为我们东洋国他才能赚钱,不然早被风家给灭掉了。”钢板日川说道。 “你的意思,他是帮你们做事?” “当然。” 听到答复,紫问情沉默了,孟家可是能够被定为叛国啊!孟华因为一己私利,居然平白无故害死那么多人,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紫宗主心情不必如此沉重,你想想,那些人都是贱命,不必为他们如此忧伤,再说那些人与紫邪宗有无关,对!” 紫问情不想说话,依旧在思考着,他在想要不要将此人留下,格杀? “紫宗主,我们来谈谈合作之事?若是紫问情宗主能够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将奉上万两白银,百两黄金。”钢板日川却是不急,一句话倒在紫问情心中。 紫邪宗现在缺的是什么?缺的是钱。如今一个东洋人居然说要给他万两白银、以及百两黄金,这简直是做梦的都梦不到的。 紫问情眼神再次闪烁,若是答应此人,那自己是彻彻底底为东洋人卖命,再若是被发现,自己就会被扣上一个叛国之罪。 “紫宗主居然会犹豫?”钢板日川又是一句话说下去:“干脆说白一点,若是紫邪宗不与我们合作,这紫邪宗经济来源必然会断,当然,我相信紫邪宗肯定是有着存款,不过又能用多久?咕噜!” 钢板日川喝一口水,继续说道:“当紫邪宗存款用完,那紫邪宗上千百弟子定是会挨饿,紫邪宗还不能管他们温饱,那你这宗主,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话?” 紫问情低着头,长剑放下,事实的确如他所说,他之前也想过紫邪宗还有着存粮、存款,能抵上一些时日,但毕竟不能座山吃镂空,他这样能坚持多久呢?若真是这下去,让宗门弟子饿死,拿自己这宗主绝对会被天下人笑话,从此他紫问情便是再也没有任何脸面可言。 “怎么?紫宗主还在考虑。”钢板日川有些不爽:“若是紫邪宗宗主不愿,我大可找其他宗门,毕竟紫邪宗上面还有四大宗门,除却血杀堂,还有着地煞殿、森罗门、青莲宗,若不是看在紫宗主与风家有仇,我还懒得来找你紫邪宗宗主。” “就凭着我这百两黄金万两白银,哪个宗门不会心动?再说孟家也有在和我们合作,我听说孟家和你们紫邪宗关系匪浅,连着他孟华都在和我们合作,你怎么不和我们合作呢?” 紫问情心中一直在纠结,答应,就相当于与国相对,不答应,这个紫邪宗便是没了。 再度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我...” 第一百五十五章:风泽年的诱惑 南部地区,一下午时间派送,这一区域大米几乎都被派送完毕,他们确保灾民都领到两袋大米,才是安心回去,明天还得去南部另一处主干街道,把最后一处地方灾荒解决,便是可以去北部地区。 “相公,我风家所剩米粮好似不足在北部地区派送。” 夜深,苏落微坐在旁边算着手头粮食,小脸担忧望着月光,一双眼睛因月光照亮,显得晶莹明亮。 风泽年静静靠近苏落微,把衣服披在她身边,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娘子放心,我已让廖灵从西部地区调出粮食,过几日便是可以送往北部地区,且陈振也在往北部地区输送多余粮食。” “相公,你声音好好听。” 苏落微被风泽年声音征服。 “娘子喜欢听,我以后多说话。” 苏落微高兴点头,犹豫一下便是又说道:“对了相公,我想...从孟家那方收购粮食。”她说这话声音很小,很没底气,毕竟孟家粮食价格可是比之前高出几十倍,她怕风泽年不答应,孟家与风家又是死对头,在他们哪里买粮食的话价格肯定更高。 “好!” 风泽年想都不想便是答应:“我会让人去做。” “啊?” 苏落微转头:“难道相公不考虑一下吗?” “考虑什么,我家小乖乖想的事情,还需要考虑?”风泽年宠溺在苏落微耳边喃语,双手抱在苏落微腰间,那姿势要又多恩爱,就有多恩爱。 风泽年的脸在苏落微小脸上摩擦,感受着苏落微皮肤的滑嫩,腰肢纤细的美妙。 苏落微脸上顿时绯红一片,虽说天天被风泽年这样宠着已经习惯,但有时还是会脸红。 “相...相公,别,别摸我腰。”苏落微口吐兰芳,喘息着,整个身子都是倒在风泽年身上。 此刻苏落微看起来极为诱人,像是一头等待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羔羊。 “我的小乖乖~” 风泽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嘴唇摩擦这苏落微的耳根,苏落微此刻是真的沦陷在风泽年声音之中,任由风泽年对她上下其手。 苏落微身着淡黄色裙子,窈窕身姿勾勒,头上发簪早已被取下,三千瀑布丝随意散乱在身后,一张脸,绯红诱人,羞涩清纯,她不敢看风泽年那双深褐色的双眼,她怕一看他,便是会更加的沉陷。 “我的相公~” 苏落微低声,声音充满的诱惑力。 “娘子,你好诱人!”风泽年忍受不了,一只手从腰间拿开,轻轻摸着苏落微后脑勺,将苏落微脑袋向自己靠近。 少女嘴唇最为柔软,风泽年一双眼睛看着少女柔软的嘴唇“咕噜”风泽年咽下一口贪婪口沫,天天干枯嘴唇:“我的娘子,我好想吃掉你。” “嗯?” 苏落微也是双眼迷离,意乱情迷:“相公说什...唔~” 苏落微话未说完,被风泽年狠狠亲上,风泽年舌头开始动作,朝着苏落微嘴巴探去。 “嗯嗯...唔...不..不行。” 苏落微嘴巴死死闭住,不让风泽年把舌头探进,虽说已经意乱情迷,但是有着身体本能的抵抗。 “娘子,可以。” 风泽年像是迫不及待,两人“对抗”片刻,终于,风泽年的舌头把苏落微嘴巴敲开伸进苏落微嘴里。 苏落微双眼突然睁大,一只柔软舌头被风泽年搅得乱动,这是她第一次。 感觉—好奇妙,苏落微心中这般想到。 “哈..哈,呼~”风泽年喘着气,好似特别饥渴。 苏落微双眼缓缓闭上,即便相公都这样,那索性迎合他,至少那个男人是相公,是我喜欢的人。 苏落微放弃抵抗,任由风泽年索取。 “咕噜。” 风泽年再度吞口水,另一只手,也在缓慢游动,从腰间缓慢的向上探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 慢慢的,那只手从腰间向上位移一点,一点点朝着上移去。 “相唔...唔...唔相公,别~” 苏落微好似察觉,腾出一只手去阻止风泽年,嘴中嘟哝不清。 风泽年哪儿肯甘心,稍微用力,苏落微那只小手便是抵挡不住,被风泽年移开,同时那只手也到了少女最美的圣地。 “呼~” 风泽年心中很紧张,他感受着手中传来饱满的圆滑,再也无法忍受,狠狠的双手握拳,入手处,一片柔软。 手心处,传来一抹惊人弹性,对于风泽年来说,那种感觉真的是特别美妙。 苏落微感觉从那地方传来酥麻的感觉,脑中顿时麻痹,旋即便是一阵疼痛,嘶~好大力,她轻呼出声。 “唔,相公,疼!”苏落微快要掉出泪来,嘴巴还被风泽年侵占着,说话也含糊不清。 风泽年又是在上面大肆揉捏,心中大呼爽快。 “呜~” 苏落微哭泣,她真的觉得很疼:“相公,真的好疼。”她委屈的留着泪水,一双眼睛充满着可怜。 似是听见少女低声哭泣,风泽年停下动作,眼中那股欲火也渐渐熄灭,他看着苏落微眼眶泪水打转儿,心里顿时慌了,又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家娘子最圣洁之地,慌忙移开。 “娘子,娘子别哭,我错了!” 风泽年低头认错,那态度有多诚恳就要多诚恳。 苏落微感受身上相公气息移开,胸上那只大手被移开,嘴巴也得以“解救”身心一片轻松,同时也有些...小小的纠结,若是相公坚持要自己,那自己要不要给呢? 随后,她又听见风泽年向她认错,想必是那次风泽年怕了。 “相公没错,是我太有诱惑力了。” 苏落微虽说是红着眼睛,但此刻她还是调戏着风泽年,毕竟风泽年对自己突然发情,是能理解的,谁让我是她娘子呢?他不对我发情,难道还对那些狐狸精发情? “嗯?娘子真没生气?” 风泽年不可置信抬头,他娘子居然没生气。 少女见少年这样,终于是破涕为笑:“相公,我没生气,若是...若是相公对我没感觉,我才会生气呢!” 苏落微说这话时脸上红潮未退,脑袋低低的,看起来很是诱人。 “那,娘子,待会儿我们...”风泽年坏笑又期待说道,只不过被苏落微打断。 “呸,才不要呢!” 苏落微怎会不知晓风泽年那花花肠子,所以不等风泽年说完,便是被拒绝。 “嗯,听娘子的,不过啊,娘子,日后你再这般诱惑我,小心我不顾一切将你吃掉哦!” 说这话时,风泽年故意对着苏落微露出邪恶笑容,看得苏落微好笑。 “相公,你敢在我不答应的情况下吃掉我?”苏落微挑眉,好笑问道。 “怎么不敢?”风泽年红着脖子逞强。 苏落微突然一脸微笑靠近风 第一百五十六章:边关—城门封锁 来试试?风泽年下意识偏头看向苏落微,发现苏落微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之中那股危险之意,却是让风泽年心中和眼皮子同时一抖。 虽然他很想吃掉苏落微,如果代价是苏落微的离开,那他宁愿不碰,毕竟早就有过前车之鉴。 “呵...呵呵。”风泽年干笑:“我哪里敢试,我只能努力做到更好,让娘子将自己主动送在我嘴巴面前~” “戚。” 苏落微娇媚白他一眼:“你就等着,现在睡觉!” “诶,好嘞。” 风泽年一把将苏落微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靠在苏落微身边睡去,当然风泽年的手,一直是揽在苏落微腰间,未曾放开。 蜡烛自动熄灭,黑夜之中,苏落微嘴角勾起一抹诱人微笑:“我的傻相公,你吃掉我,我能说什么吗?” 也渐渐来临,两人逐渐睡去,一夜无话。 大周边境,前线。 “辛将军,诸侯凯旋而归,还请辛将军将城门大开!” “你说他们凯旋而归?”辛将军位于高坐之上,浑身盔甲铿锵作响:“他们身后未跟其余人?”辛将军故作疑惑。 “没有!”下人如实禀告。 辛将军眼珠微转,突然一拍桌子:“来人,给我把城门封住!不得让血杀军进入!” “啊?”有人不解。 “近日不得随意进出城门。”下人还未明白,辛将军又是一道命令发布。 辛将军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当下解释道:“敌军如此强大,却被诸侯两月内击破,还是凯旋而归,这可能吗?若不是东洋人故意让步,从而让我们认为诸侯凯旋,大开城门迎接,若是真开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嗯?将军何出此言?” “咳咳,你想想,若是东洋军队又隐藏在某处荫蔽之地,等着我们大开之时,他们冲进,那这城内百姓不就是都得遭殃?这责任你担得起吗?”辛将军解释很牵强。 “那不是还有诸侯大人吗?有诸侯大人在,他们能攻的进?” “我要百分百的把握!” “但是...” “哪儿来那么多话?给我去把城门封锁!”辛将军不耐烦,一锤定音,他怕再被这下属这般问,自己要露出马脚。 那名裨将迟疑,便是应是,匆匆退下,虽说心中很疑惑,但还是照做。 “来人,给我把城门封死!辛将军说的。” 裨将把辛将军搬出,想必日后出事也怪不得自己。 其余士兵面面相觑,他们得知诸侯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要封锁城门,即便是敌军悄悄跟在诸侯身后又何妨?以诸侯实力,再加上在本国地盘,还怕这突发的状况? 难道是诸侯叛变被辛将军发现?这怎么可能,诸侯不会叛变,不过那位辛将军可就说不定了。 “城门封锁完毕?” “嗯。” “行了,你下去。” ... 边关城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风气卷沙尘,沙尘消散,众士兵脸上疲惫,但心中却是异常兴奋。 “嗨~我以为那群东洋人有多厉害,原来也就那样。”一穿着盔甲大汉粗狂说道。 一士兵手执红缨枪,吊儿郎当坐在地上,听这话也是满脸不屑:“就是,那群鬼子算个毛,之前听他们吹得很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 “张老三,你就得了,你当时差点被砍死,还在这里逞强。”一士兵嘻嘻哈哈,一只手排在张老三肩膀。 “咳咳,你懂个屁,那是小失误,要不是当时看着别人,老子一刀就把他解决。”红缨枪士兵张老三脸红:“去去去,别摸我!”他嫌弃拍开那只脏手。 “哈哈,不跟你开玩笑,等这次回去,我要好好休息,再去闫翠楼潇洒潇洒~”嘲讽张老三的士兵,此刻脸上露出猥琐笑容。 那些士兵哪个不懂潇洒潇洒什么意思?皆是露出那种特别猥琐笑容。 过一会儿,张老三发觉不对,本来都在大周国边关城下,怎么还没开门?都快等上一个时辰,本以为在慢慢排队进入,却发现前面竟是动也不动,而且城门依旧未开。 “这城门怎么没开?”张老三疑惑。 “我也不知。” 士兵皆是摇摇头,表示不知怎么回事,所有人将目光骑着棕色宝马,身着血红色紧身衣男子身上。 “诸侯?” “堂主?” 苏洛河身边两位副将疑惑,按照道理,看见军队凯旋而归,他们应当开门庆祝,怎么一直到现在城门都是紧紧合闭,也不见什么人来传信,是里面出了问题? “不急。” 苏洛河眼神微冷,他早觉得这个辛将军有端倪,如今血杀军在城下,士兵疲惫,需要休息,物资也要重新整理,居然不让他们进。 又过片刻,城门依旧紧闭,所有士兵也都意识到问题,到底怎么了? “辛严,给老子出来!”苏洛河一声大喝,在城下直呼守城将军之名,可以说是丝毫不给辛将军脸面。 “辛严,给老子开门。” 苏洛河声音大如雷霆,连着他身边副将也皆是在大喝,仿佛在叫一条狗一般。 血杀军见诸侯大人在这般叫喊,也是跟着哄闹。 “辛严,你个杂毛,老子回来,老子帮你忙,你还把老子拒之门外,要脸吗?” “辛严,我们不远万里来此相助,你却将我们关在城门外,是想要叛变吗?” 士兵一个比一个说的严重,吵闹声传到站岗士兵,站岗士兵见下方喧闹,连忙跑到辛将军面前报告。 “报告将军,城下血杀军哄闹,皆是在骂将军是杂毛,诸侯大人也在门外让将军开城门,并要将军出城。” “呵!” 辛严听汇报,冷哼一声,收起信封,便是朝着城门上方走去。 上城楼,辛严眼睛微缩,他看见下方一片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每个士兵都是有着极度血杀之气,但是士兵身形佝偻,弓腰驼背,似乎是及其的劳累。 “辛严!” 见着城门站在一人,苏洛河凛冽叫着守城将军之名。 “哦!诸侯大人。”辛严倒也是不惧,在城墙上故作恭敬对着诸侯行礼,脸上无丝毫的尊重,甚至还有许些冷漠。 “辛严,别给我装傻,给我开门!”苏洛河仿佛怒气爆发,头发倒竖,长剑指着辛严,像是下一刻,他就会将辛严杀掉。 辛严倒是一副丝毫不在意,任由他这般指着,这城墙很高,也不怕他用轻功。 “诸侯大人别生气嘛,我今日收得情报,说是东洋人派了一支大军守在我城门旁边,你想啊,若是我开了城门,那群大军突然入侵,得有多恐怖?” 第一百五十七章:潜规则 辛将军顿了顿:“所以,在我没查清楚前,还请诸侯大人等候,待我查清楚后,将会立刻向诸侯大人低头道歉,并且打开城门,恭迎诸侯大人进城。”辛将军张开双手,做出博爱之态。 这模样看得苏洛河恶心,如果他再不懂辛严是什么意思,他也就不配做这个诸侯。 “辛严,你做的好啊!”苏洛河紧咬牙关,眼神愤怒,你把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出挤出,他怒发冲冠,长剑倚天,怒声大喝:“辛严,你若不开城门,待我休整片刻,便是直接攻城!届时,定当取你狗命!” 听这话,辛严非但不怕,反而还嘲弄:“嗨哟,诸侯大人怒极攻大周国城池,这反叛罪名可就是落实了。” “你!” 苏洛河咬牙切齿:“混账东西!” “谢诸侯大人廖赞。”辛严脸色一直是平淡的,一点也没因为苏洛河咒骂而恼羞成怒,心平气和,平平淡淡,仿佛事不关己。 “诸侯大人,我就不在这儿与你多说,还得去处理一些事情,告辞!” 辛严大挥衣袖,转身便是朝着将军府走去。 留下诸侯等众士兵恼怒,这人太不是个东西! 难道说他已经反了? 诸侯不肯下令攻城,是为百姓着想,他倒是不怕反叛这个罪,这世上,除了还未出现的大周帝皇,还没人敢给他扣上一个反叛的帽子。 他若是真的这样攻城,伤害的也是大周的兵,他们没被敌人杀掉,反而被自己兄弟杀掉,这简直就是侮辱。 苏洛河右手死死握住,指甲镶嵌在肉里,一丝丝血红溢出:“真的该死!” 他低声喃语,一双冷眸望着城门上方,上方守城士兵也脸有愧色,但他们是听命于辛严,完全不敢私自做主。 “唉~”苏洛河摇摇头:“走。” 他无力牵着战马,朝着边关之外走去,夕阳落下,他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疲惫。 辛严坐在宝座之上,叫来一人,将手中早已拟好的两封信件送出,一封送至京城左丞府,另一封则是送至大东洋军队。 信封内容一致—诸侯已困,等待出击。 ... “孟贤侄,你放心,既然是薛千重大人所说,我定将办到,正好南部地区的连珏郡是我管辖。” “如此,我便先行谢过胡大人了,三日后风家应该会是去你那郡进行南部地区最后派送,我希望胡大人能够找机会扣住他的粮食,让他无法进行下去,等过一段时日再还给他。” “好说,好说。” 胡大人笑呵呵摸着胡子,脸上陀红,光看外表,这不像是一名贪官,白眉老眼,头发稀疏,身着官袍,背脊弯曲。 “胡大人。”孟华叫道,随后在胡大人面前,从袖口中掏出几张银票:“胡大人,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他姿态放得极地,丝毫不敢有一点点高傲。 “哟!” 胡大人双眼放光,将几张银票收下,揣在自己袖子里,故作深沉喝口茶:“孟贤侄放心,三日后风家送不出一滴粮食。”这句话可比之前那句话有力的多,收了钱和没收钱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 风家众人皆是在赶往南部地区连珏郡,这是南部地区最后一个主郡,也是风家散播粮食最后一片地方,在南部地区弯弯绕绕许久,他们花几月时间,接近走了大半个南部地区,以风家派送的大米,能够让他们吃上整整两个季节。 古灵儿的解药还在配置中,她几月时间都在分解泥土,研究着腐料成分,现在才开始配置解药,足以见这断农粉厉害之处。 当然,也不足为奇,一国之力所研究而出的药粉,怎么可能被一个医仙谷小医仙简简单单解开? 大周国也在彻查此事,所有矛头皆是指向孟家,但无实际证据,上面又有人保着孟家,所以孟家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被查封,反而赚的钵盆皆满,其实他们还可以赚的更多,但有着风家派送粮食,阻挡他们财路,不然他们也不会请上面来人强制收取风家所有粮食。 风家一行人都还在马车内悠悠闲闲的,苏落微乖乖靠在风泽年身边,闭目养神,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为风家殚精竭虑,时不时睁眼看看自己相公,心中一阵满足。 风泽年也是闭着眼睛,他端坐在马车内,身子立直,以便苏落微靠的更舒服,他在脑海中接受者藏虎先生的摧残,来自智商上的碾压。 不过,也正是在这种碾压中,他也成长许多,在怎么说,也不是当年的九龙三恶。 “你给我去睡觉!” “不去!” 另一辆马车,顾七和古灵儿同在一辆马车内,眼看着月亮都快被乌云遮住,古灵儿还在研究着解药,顾七见着小妮子近几日都是这样,早上起来眼眶红的,晚上又一直熬夜,虽说这解药的确很急,但也不至于为了它命都不要? 不然,以顾七的性子,也不会逼迫人去睡觉。 看这小妮子那么不懂事,顾七沉这个脸,强制性拉住她的手,把蜡烛吹灭,一张脸贴近她,恶狠狠说道:“我告诉你,不要惹我,我让你去睡觉,你就给我乖乖去睡觉!” 古灵儿像是没听见顾七的警告,把手抽开:“你个臭顾七,别碰我!”说完,她灵巧的挣脱顾七,用火折子将蜡烛点上,再次研究。 “你!” 顾七很生气,这人不是很怕自己吗?怎么现在敢跟我对着干了?他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他猛地一咬牙,从车内拿一只凳子坐在古灵儿身边。 古灵儿仿佛没看见他一般,专心致志配置解药,两人无话,顾七第一次认真看古灵儿脸,洁白无瑕,被烛光映照显得神秘诱人,一双水灵大眼盯着手中药材,认真眼神,看得顾七最为喜欢。 认真做事的样子,最让人喜欢。 “你如果困了,就先去睡。”也没过多久,古灵儿淡淡说出这话,手中依旧没停下,眼睛也不看他。 顾七摇摇头:“没事。” “嗯,随你。” 古灵儿心中发虚,她觉得她现在越来越高冷,万一顾七要是受不了,再也不理自己怎么办?要不那时,我就说是佟姐姐教我的?不行不行,不能出卖她。 顾七心中虽然不会这医术一道,但还是能够看的,他转身出去,到一杯水,放在古灵儿身边。 “休息一下。” “不了,谢谢。古灵儿彬彬有礼,也不失大家风度。 “...”顾七无奈,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做事。 若是被别人知晓血杀堂小堂主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给治的服服帖帖,那是会震惊整个江湖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夜袭 说是服服帖帖也不尽然是,只不过现在是被古灵儿小小的牵着鼻子走,那是现在,相信用不了多久,他顾七就会对古灵儿“马首是瞻” 几大马车东西就这样跟在为首马车后,除了之前的马车做的是人,后续马车放的全是粮食和清水,依照苏落微的指示,夜晚赶路不许点火,所以风家下人手上拿的全是夜明珠,放水的原因,万一不小心着火还可以用水扑灭。 夜,本就是这般寂静,小八坐在车头也有些疲惫,任凭他武功再好,也只是一个比顾七还小的小少年,这长途漫漫,又甚是无趣,他都快睡着了。 “驾~” 小八声音中透着懒散无力,他很想倒在桩子上睡一觉。 “哈~欠。” 他用一只手捂着嘴巴,双眼皮打架,强烈的要求自己睁眼清醒。 “无聊。” 他用鞭子赶着马,想着小堂主有古灵儿,少爷有少夫人,他身边连一个人影都没,不,有倒是有,那人早就倒在桩子上睡去了,根本没有丝毫警戒之心。 “傻样!”小八斜眼,嘴中叼一根狗尾巴草,哪怕现在有人来打劫也好啊,至少不会太无聊。 “咚!” 小八这话刚落下,一柄巨大锤子从天而降,刚好锤在他身边。 “不会。”小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一抹兴奋:“终于遇见抢劫的。” 一般人最怕遇见就是这种半路抢劫的强盗,但看这小八怎么还很兴奋? “锤子?拈花锤?” 小八朝落在地上锤子看去,认出这正是年前在木井村袭击他们的拈花锤,当时他们几人合力被此人逃掉,后来顾七回去操练他们许久。 “没想到又来了?死性不改?”小八脸上一笑,把身边红儿拍醒。 “诶,起来了!” “干嘛!” 红儿不爽揉揉眼睛:“我睡的正...啊!” 红儿话未说完,看见一柄锤子在她眼中放大,直直朝着她射去。 “叫什么?铮!”小八长剑一出,将那柄锤子打掉。 “嗖嗖嗖!”锤子被打掉,又迅速收回。 “唰!”一道身影以最快速度掠在小八身旁,红儿一声尖叫可谓是叫醒整个冯家车队。 “怎么回事?”顾七头上冒汗站在小八身边出言问道,顾七冒汗,想必是用了极速,不然这种距离绝对不会让血杀堂小堂主冒汗。 小八有些无奈看红儿,解释道:“小堂主,拈花锤又来了。” “他又来了?”顾七将目光放在那前方的黑暗之中。 慢慢的,黑暗之中有明晃晃的玄铁在晃动。 锤子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破空之声。 一大汉出现在众人面前,胸前大开,鼻孔粗狂,武器为锤,此人不是拈花锤又是何人? “怎么感觉,他比上次强多了?”顾七看拈花锤气势提升,手上青筋暴起,脸上潮红,双眼欲裂,仿佛是...吃过药一般。 “小儿,你锤爷爷又来了!”拈花锤一声大喝,手中锤子旋转而出,锤子所过之处,乱风环绕,落叶惊起,力道之大。 “唰” 顾七拔出长剑抵挡。 “铮!” 顾七感觉这力道比之前大,心里咯噔,这是服了丹药。 “呵,服了丹药,也就那样。”顾七抽出长剑,对着拈花锤冲去。 仅仅是一个凶杀榜排名二十靠后的人,他还真的不惧,即便是服用丹药,一个凶杀榜二十靠后之人服用丹药内力也不过在十八十九之前徘徊,顾七跟凶杀榜第三都能过招,何况这区区一个拈花锤? 苏落微靠在风泽年身边,听见红儿那一声大叫,便是立马坐起,风泽年也是在同一时间睁开双眼。 “娘子,怎么了?” “相公,你没听见红儿在尖叫吗?”苏落微担忧。 风泽年一只手揽上苏落微:“没事,有顾七呢。” 苏落微心中稍微踏实,但还是觉着有些问题:“不行,得叫一个人来问问。”旋即她下车,找到身边侍卫。 “前面怎么了?” “哦,少夫人。”侍卫显然被惊到,看清来人才是放心,解释道:“前面有人拦住我风家马车去路,听小堂主说,好像是拈花锤?” “拈花锤?”苏落微皱眉,突然想到年前自己与相公要解决县官时,被县官派来的杀手。” “你说的是,凶杀榜上的拈花锤?” “是。” 苏落微点点头:“他一个人?” “嗯。” 风泽年见苏落微跑出,自然而然跟着苏落微。 前方正是一片刀光剑影,听见是拈花锤,他也懒得去看了,总之顾七的武功他还是知道的,杀掉拈花锤不过要消耗一些时间罢了。 “娘子,既然只有拈花锤一人,交给小七就好,我们去歇息,别把娘子累着了。”风泽年贴心道。 苏落微刚欲点头与风泽年回马车内,却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相公,灵儿那辆车离我们有多远?” “额。”风泽年没想到苏落微会突然问着问题,绕绕脑袋:“就在后边丛林里。” 苏落微为了不打扰灵儿炼药,让风泽年把古灵儿安排在后面,自己在中间,前方排头马车是由小八乘坐,这条车队很长很长,不然顾七也不会满头大汗到小八身边。 “小七不是在保护灵儿吗?怎么跑到前面去了?”苏落微又是问道,问完后,突然心中一抹凝重。 “不好!”苏落微大喝:“相公,你快去古灵儿那边看看,让所有侍卫戒备!” 风泽年也意识到事情蹊跷。 一个拈花锤怎么敢如此作死来拦他风家车队,并且还是一个人?除非他的目的是引开顾七,转而破坏掉风家车队所承载的粮食,或者是风家车队里,唯一能够解断农粉剧毒的古灵儿。 “杀!” 一道惊天大喝轰动整个丛林,四面八方突然出现几多人马。 “紫邪宗的人?” 风泽年阴晴不定,自己没去找他们,他们反而先找上门来。 一声杀字,听得前方两人心中一震。 顾七、小八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不妙。 “小八,你在这里对付拈花锤,我回去看看。”顾七丢下这句话,忙着向古灵儿方位跑去。 风泽年也是抱着自家娘子朝着古灵儿那辆马车飞奔,他是真的不敢将苏落微一个人放在这儿。 “血杀堂影卫听令,诛杀不明之人!”顾七也是对着天空大喝,丛林中又是一阵密密麻麻脚步声,一个个身着黑色紧身衣从树林最高处跃下。 “是!” 他们齐声应是,旋即拔剑围在马车周围,警惕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然后,来车内陪我 苏落微见着四方来人,心中略微安定,血杀堂影卫对上紫邪宗之人,那是没丝毫问题,当然护卫风家车队的,不仅是血杀堂影卫,还有着朝廷之人。 “保护苏大人!” 只听密林中,又是一道惊天大喝,一个个身穿官辅,头戴高帽之人冲出,拔出腰间大刀,围在苏老爷子马车周围。 “怎么回事?” 苏老爷子被惊动,忙着下车问道。 “苏大人,有人袭击。” “袭击?” 苏老爷子不可置信看着自己亲卫:“还有不长眼的来袭击我所在的车队?” 亲卫略显尴尬:“还请苏老爷子小心。” “等等!袭击?快去保护苏落微!” 苏老爷子突然想到自己孙女还在风泽年身边,万一风泽年武功不行,苏落微受伤怎么办? “快快,快跟我过去。”苏老爷子慌忙朝着苏落微所在地方走去,其护卫也是紧紧跟着。 “唰!” 一紫衣人拿着长剑朝着苏落微方向挥去,被影卫挡下,苏落微现在心急火燎,她可以出事,但古灵儿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娘子,别急。” 风泽年似是看出苏落微焦急,安慰,下一刻,他们便是出现在古灵儿马车旁,与此同时还有顾七。 马车外面早已千疮百孔。好在马车是实木所做,其坚硬程度与一般马车不同,更何况这对人马又有着朝廷大官,所以每一辆车都是经过实质检查过的,虽说这有木头地方是实实在在的砍不进去,但窗户仅仅是用帘子拉着。 也就是说,若是敌人射箭,那里面的人是绝对的危险,很有可能毙命! “啊!” 马车内传来一道惊呼。 “快进去看看!” 苏落微话音刚落,顾七一个箭步便朝着车附近奔去,他比苏落微还慌,这小妮子可别出什么事! “轰!” 他右手旋转,掌心用力,含怒出手,朝着车的盖头挥去。 “哐...嘭!” 车盖被顾七一掌击飞,在空中平移,随后掉落在地,瞬间木屑四溅,古灵儿所坐的整辆马车都狠狠震动。 与此同时,有几名紫衣人趁乱偷袭。 “上!” 一人蒙面挥刀而去,寒刀凛冽,然后顾七只是冷眼一眼,长剑拿出,三剑连刺,那三人被顾七一人解决。 顾七忙着朝马车内看去,方才古灵儿那一声大叫可真是让他很害怕,若是这小丫头出了什么以外,自己怎么跟医仙谷那些人交代?怎么跟少爷少夫人交代? 结果他发现...古灵儿正安安静静的配置着药粉,没有受外界丝毫影响,当然除了顾七那一下。 “唰。” 他从上面跃下,在古灵儿肩上拍去:“喂!” “嗯?” 古灵儿本就在专心配着解药,哪儿知道顾七突然来那么一下,手指放在嘴巴:“啊!” “顾七,你干嘛?”古灵儿瞪大双眼,从耳朵旁边取下棉花。 她很气愤,因为方才顾七故意吓她,至少在她看来是故意吓她。 感情这小丫头还不懂现在形式。 顾七没回答古灵儿问题,开口问道:“你这车内也没人,之前在大叫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古灵儿得意起来:“我研制成功了!太兴奋所以才大叫的!”古灵儿说这话双眼放光,这解药总算是研制出来,之后就有时间好好和顾七待在一起。 “哦。” 顾七一抹额头因紧张留下的汗。 “诶,外面怎么了?怎么吵吵闹闹的?” 古灵儿此刻终于听见外面厮杀声,有些害怕问道:“难道有人来袭击我们?” “嗯。” 顾七点头。 “啊!” 古灵儿再次大叫,她突然感觉有一丝寒气从她背后划过。 “过来!” 顾七大手一拉,将古灵儿拥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朝着袭击之人挥去,那只手握着剑。 古灵儿在顾七怀中发抖,两只手死死的捏住顾七衣襟,脑袋埋在顾七怀中。 “唉~麻烦。” 顾七摇摇头,一只手把古灵儿抱起,从马车上跃下。 终于,苏老爷子也是来到:“快,快去把苏落微保护好!”苏老爷子满脸激动,看见苏落微,忙着指挥周围人拼了命的要他们去保护苏落微。 这些话风泽年自然是听得见,白了那老头子一眼:“我娘子有我保护着,你急个什么?” 好在这一波袭击只是试探,渐渐地人退走了,风泽年也没再下令追击,任由他们逃走,他总觉得这事紫邪宗宗主—紫问情做不出来,也不敢做,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少爷。” 顾七抱着古灵儿从马车上跃下,直径走向风泽年。 “没事。”苏落微问道。 “没事。” “那就好。” “吓死我了,太恐怖了。”古灵儿在顾七怀中死都不敢撒手,脑袋还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苏落微看得好笑,这古灵儿是故意的?当初在紫邪宗可不是这样害怕。 “诶,小妮子,你这也太假了,想抱着小七不放?”苏落微打趣,冲减着几分紧张。 古灵儿一听,小脸顿时垮下,脑袋也从顾七怀中移开,一副古灵精怪模样盯着苏落微,她看着苏落微满脸笑意,忍不住噘嘴儿道:“哼,少夫人太坏了,只许自己这样,不许我们这样。” “还真是装的。” 顾七无奈,他还以为这妮子是真的怕了。 古灵儿听顾七说这话,心里急了:“没有顾七,我是真的怕嘛~”古灵儿对着顾七撒娇。 说完,转转眼珠又说道:“再说,我是跟着少夫人学的!” “啊?跟着我学?”苏落微双手叉腰:“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跟着我学?” “我...我每次见少夫人遇见什么危险就往少爷怀里钻,而且动作比我还亲昵...哼,为什么少夫人就可以,我就不行嘛。”古灵儿倒是什么都敢说,而且口无遮拦。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望向苏落微,连着周围侍卫也是看着这位风家少夫人。 苏落微在他们印象中是那种高高在上,从来不对任何人露出小女儿姿态的圣女,怎么今日听着小医仙说的,完全不同啊? 苏老爷子也似笑非笑看着苏落微,他看见苏落微想起了在京城的一个女人,一个连他都要无比佩服的女人,右丞—君怜凰。 听这话,苏落微脸上一红,啐道:“呸,你这小丫头一天就会乱说话,好好跟我回车内休息了!” 苏落微羞羞的把古灵儿从顾七身上拽下,不顾她反对,拉着她朝车内走去。 “相公,记得把所有伤员安置好,然后...”想着古灵儿之前说的话,苏落微脸上越来越红:“然后来车内陪我。” 第一百六十章:连珏郡 “好的,娘子。” 风泽年也是坏笑又宠溺的看着苏落微:“我家娘子,还真是可爱呢。” “小七,你去看处理下周围,我去陪我娘子。” 风泽年酷酷扔下这句话便是走了,顾七点头应是,把刚从古灵儿马车内拿的丹药倒出,分给众人。 另一边密林深处,一紫衣长袍之人看着这一切,他身边还站着一留着小八胡子中年男子,他们将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没出手,方才那一波攻击仅仅是试探,想试出风泽年这车队到底有多少战斗力。 “不好截杀啊。” 紫问情见自己宗门弟子几乎被杀,心中不免心痛,但是他既然已经答应和这个东洋人合作,就只能乖乖照着他的意思去做。 “你说,这古灵儿有什么危险?不过医仙谷的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罢了,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紫问情心痛自己弟子。 他实在是不懂一个小医仙,怎么会让这个东洋人如此害怕。 东洋人眉头皱成川字,他不是怕古灵儿会威胁到他什么安全,而是怕她配制出断农粉的解药。 这断农粉现在已经是蔓延整个南北两部地区,正是挥耗大周国运之时,若是真的被解掉,那他所做完全功亏一篑,之前给孟家的那些钱也都付诸于东流。 “呵,只不过逃掉这一劫,等着,到连珏郡,有你们好受的!”东洋人一脸狰狞,旋即想到什么似的,对着紫问情说道:“你在这里监视着他们动向,我再去找人。” 东洋人眼神闪过一抹狠厉,朝着另一方向掠去。 紫问情看着东洋人离去背影,那是去往地煞殿的直通道路。 ... “再过片刻,就是连珏郡,娘子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了,相公,你看城门接近于拥堵,所有百姓都还在等着的,我们去到那地方就开始派送可好?” “嗯,只要你不累,什么都好。” 风泽年很宠苏落微,只要苏落微说的话,风泽年绝对是答应的。 林伟先他们一步来到连珏郡,搭好红色大台,并且早一步散播消息,让这一区域之人来这里领取粮食,不然也不会连城门都这般拥挤。 “相公,那人是谁?” 方才进城门,苏落微就看见一个红色大台,本以为只有自己人在上面,结果却发现红台正中央有一大官端坐在上面,手里拿着盖碗茶,悠悠闲闲的喝着,身边两排站着侍卫,怒目瞪向周围之人,让人不敢与其对视。 林伟在台上与那人坐在下方之人争辩。 “你凭什么派人把守这里?这里乃是我风家合情合理所建筑之地,并且我们还是为了做善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阻止我们?” 林伟被人拽着,他恼羞成怒,向朝着坐在红台中央冲去。 他们在前日就将风家所有囤积在这里的粮食全部搜刮,所以现在只是有着台子,并没有任何粮食。 粮食全部进入这郡守家中。 “怎么?还想动手?” 郡守斜眼,这小子实在是自不量力,几日前他便是已经警告过这个小子,没想到还敢来触怒他。 “你混账!” 林伟气急攻心,破口大骂:“这可是百姓救命的粮食,就这样被你搜刮进自己家中,你可还有点良心?” 周围百姓也都不是聋子,都听着的。 “这狗官,我早就知道他心术不正,没想居然会把我们救命的粮食给搜刮而去!” “天高皇帝远啊~”一妇女悲哀叹道。 “若是帝皇在此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肯定不许!这狗官,迟早有老天收他!”一些大汉更是面红耳赤。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一些人更是不怕大声对着胡郡守大喊。 “啧啧。” 胡郡守摸摸自己耳朵,又用茶盖弧茶轻轻一吹。 “呼~” “林伟啊林伟,你真是...胆大包天,连我都敢骂。”胡郡守一脸阴险:“来人,给我掌嘴,再把刚才说话的刁民给我找出来,就地处决!” 胡郡守站在大台中央,捏着长胡须,小眼睛眯成一条线,奸诈看着众人。 那些人瞬间闭口不言,当官的就是这点厉害,能够让他身边的“狗”去咬人。 “你说我凭什么搜刮你风家粮食?你们说我眼里有没有王法?”胡郡守重复这些人说的话,突然他一脸阴狠。 “就凭连珏郡郡守是我,就凭皇帝管不到这里,怎么?你们想造反?信不信我让你们全部饿死!” 他突然提高音量,听得所有百姓都是心中冰凉。 “是啊,他是这连珏郡的父母官。” “呸,狗屁的父母官!” 有人心中不屑,这种人是怎么坐上郡守位置的?若大周国所有官员都是这样,那大周离灭亡也不远了。 “啪!” 一名侍卫一巴掌狠狠抽在林伟嘴上,下一刻林伟嘴上就是一抹红血流出,这力气用的极大,丝毫没留情。 “呸!” 林伟吐出血水,他本就是才子,靠脑袋吃饭的,身体柔弱,不然怎么可能被这一击打的头晕脑胀、嘴鼻出血? “姓胡的,有种,你他妈就杀了我!”林伟怒嚎,眼中有着深深不屈,他如此努力为百姓派送粮食,期望着大周国百姓对风家,对国家心存希望,但这胡郡守完全就是背道而驰。 “杀了你?” 胡郡守又是斜眼:“你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今日你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没人敢把我怎样。” “你说没人敢把你怎样?你试试,只要你敢动刀,我今日让你尸骨无存!” 少女声音自外围传来。 “谁?” “谁敢跟我这样说话?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胡郡守也怒喝。 所有人心中都有着疑惑,谁敢跟一个郡守这般说话,让他尸骨无存? 苏落微身着翠绿色长衫,捆束淡蓝色束腰,头发高高挽起自外围走来,她浑身颤抖,那是因生气而颤抖。 她一双凛冽的凤目直直看向胡郡守,牙关紧咬,双手放在一起,身子挺直,浑身透出一股睥睨天下愤怒之意。 那双凤目,仿佛燃烧着灼灼火焰,她缓缓迈出步子朝着胡郡守走去。 说来也怪,那些官兵居然没一人上前拦截,任由她这般向前走去。 “我说...” 苏落微一走一个步子:“今日,你要是敢动他,我让你...” 说到这里苏落微依旧靠近胡郡守,周围人都被看傻了,没一人意识到苏落微已经站在胡郡守面前。 “咕噜。” 不知是谁喉咙滑动一下,胡郡守额头冒出细微的汗,他对上苏落微那对凤目,居然感觉到一丝丝恐惧。 “尸骨无存!” 最后几个字苏落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她实在是气急。 第一百六十一章:目无王法 “踏踏,咚!” 胡郡守听苏落微最后几个字,脸上竟然被吓得苍白,更是往后倒退一个重心不稳,跌在地上,头上乌纱帽掉落。 苏落微实在怒气冲天,刚才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林伟为民伸冤,却被这郡守掌嘴,若真是每个当官都如此,那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还有谁敢为百姓出头? 苏落微真的不敢想象,一个郡守都敢如此画地为王,若自己晚来几步,那现在就见不着活的林伟了。 “落微!” 林伟见着来人惊喜大叫,不过嘴中却是模糊不清,那是因为又有鲜血冒出。 “呵!” 苏落微转身,又朝着压着林伟的官兵走去。 “放开!” “额。”官兵犹豫。 “我说,放开!”苏落微懒得与他们废话,那些人也干脆放开此人,因为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胡郡守都被这个少女给吓着了,想必定是有背景之人。 胡郡守是被吓傻了,一般家族少女怎可能有那种高贵的气质?那种气质宛如谪仙下凡、凤临九天。 那股威压更是激起他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这种感觉他只有过一次,那就是见到君怜凰的时候,不,那比君怜凰还更加恐怖。 可君怜凰这世间只有一个,她怎么可能是君怜凰? “你...你是谁?”胡郡守扶着自己帽子,一只手坐在地上,手指指向苏落微:“你背后是什么人?” 苏落微把林伟扶起,让他站在自己身后。 “呵,我是谁?我就是风家之人,风家少夫人—苏落微。”苏落微说这话时,故意向前走一步。 胡郡守张大个嘴,手指颤抖:“你就是风家少夫人?” “是我。”苏落微点头,想必这郡守应该回过神来了。 果然,胡郡守一咕噜从地上爬起:“你就是风家少夫人苏落微?”胡郡守又是惊讶问道。 他此刻觉得脸上面子及其挂不住,他之前还不把风家人放在眼里,没想到被一个风家少女惊吓成这样。 一个风家少夫人气质怎么会如此恐怖?那简直跟右丞有的一比! 不过,听见是风家之人,胡郡守心里笃定几分,只要不是朝廷中几个大家族之人,薛千重是一定保得住他的。 “呵,我当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小小风家的少夫人!”胡郡守心中有底,说起话来不那般惊慌。 这是一个风家而已,还能应付过去,并且自己本就是要打压风家,没想到被别人来了一个下马威,自己根本不能忍。 胡郡守缓过劲来,才开始仔细打量着苏落微。 “哟,还挺漂亮的。”胡郡守脸上露出淫秽目光,捏着长胡须,重新坐在椅子上:“啧啧,这张小脸,我喜欢啊~” 他这话声音很大,听得苏落微脸上一寒,目光扫过他,深呼吸几口,暂时不与他计较,她相信,待会儿会有人跟他算账的。 “怎么苏落微,你来这里是想干嘛?”胡郡守长呼一口气,瞟了瞟她身后一车车的粮食。 苏落微一声冷笑:“心知肚明。” 胡郡守也不做作,气定神闲坐在座位上,敲个二郎腿,伸手,有人自动把茶送上。 “嗯,你来这里派送粮食嘛。”胡郡守点点头:“这个是好事,我很支持。”胡郡守眼皮微微挑起,双目眯在一起。 苏落微:“那你堵在这里几个意思?” “呵呵。” 胡郡守颇为慈善笑笑:“我接到一份检举信,说是你风家送的粮食有问题,所以特此来看看。” “怎么看?” “送至我郡守府,待我一一查看,若是没问题,再返还你风家。”郡守如是说道,然后转转眼珠:“若是有问题,那我就直接处理了。” “怎么评定这些粮食,是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苏落微眼神愈加冰冷,如此一来就可以确定这郡守是故意针对,找借口来搜刮她风家要派送的粮食。 “这个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胡郡守弧着茶水,突然双目狠辣:“来啊,给我把风家车队全部扣下,送至我府上,待我查实再说。!” “慢!” 苏落微又是一声大喝:“若是你这把我风家这些粮食尽数搜刮,那这些百姓怎么办?难道你要看他们饿死?” “胡老头,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我很清楚,少给我玩那些花样,今日你若是敢搜刮我风家派送的粮食,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信你试试!”苏落微再次威胁。 “我的娘子学坏了,嗯—不过我喜欢呐。”风泽年一只手抹在脑袋上,脸上一阵苦笑,还记得当初他也是这般叫林村长林老头。 “呸!我孙女这是天生的气质,怎么是跟你学的?”苏老爷子吐风泽年一口沫。 “我说,她的言辞。” “...那我无法反驳。” 胡郡守听这话又是一阵好笑:“就凭你这风家少夫人?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呵呵,若是在床上倒是有可能。” 胡郡守猥琐笑道,两只眼睛还在苏落微身体上下扫视:“啧啧,美味啊!”他舔舔嘴巴,故意出声。 苏落微气得俏脸通红,这般**裸的调戏,跟那县官都有得一比。 看得苏落微脸上绯红,胡郡守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下面百姓心中蒙羞,这就是他们的父母官?是人命如草芥?若真是被他尽数搜刮,那他们吃什么?不是得被活活饿死? “这些人怎么都那么恶心?”古灵儿也是烦躁,她从小在医仙谷长大,没经历过这些红尘俗世,如今才知这红尘险恶。 “这样。”胡郡守又开口,他现在太想得到苏落微:“你待会儿跟我去我府上,然后我们好好谈论谈论,你看?” 胡郡守搓搓手掌,嘴巴合在一起,那张脸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他眼睛本来就小,更何况笑成这样?那简直就是一条缝。 苏落微心中发呕,看这张脸都觉得恶心。 “你!” 说到这种事情,女生总是吃亏的。 胡郡守一双眼睛直勾勾看向苏落微胸部,口干舌燥,舌头不自觉舔向嘴唇。 “诶,小子,你家娘子被这般侵犯,你还受得了?”苏老爷子笑眯眯看着风泽年。 风泽年听这话,白他一眼,朝着前面走去:“你觉得呢?” 苏落微说不出话来,气鼓鼓的看向胡郡守,这时,她身边一人经过,那人穿着蓝色长袍,手拿折扇,经过之时在她身边轻轻喃语:“娘子莫气,我还在。” 声音柔情似水,苏落微瞬间安静,然后看着蓝袍少年背影,心里有些小雀跃:我是有相公的人呢。 “你...你是谁?” 第一百六十二章:苏老爷子出场 胡郡守见又有一人上来,也不急,总之也不可能是什么大家贵族之人。 风泽年冷着个脸,靠近胡郡守,嘴里冰冷吐出两个字。 “道歉。” “啊?你说什么?” 胡郡守以为自己听错了,将脸贴近风泽年:“你再说一遍?” “道歉!” 风泽年如实在他耳边大喝。 “哦—道歉。”胡郡守阴阳怪气:要我对你们道歉?我告诉你,做—” “啪!” 胡郡守梦字还未出口,风泽年一巴掌对着胡郡守脸上挥去、 风泽年居高临下,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无法睥睨的霸气:“老东西,忍你好久了。” 胡郡守遭受这一“暴击”被打的直接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摸着挨打的那半边脸,眼冒金星,心里发懵。 “大人!” 周围官兵齐声大喝,齐齐拔刀朝前走一步。 百姓心里震撼,这少年是谁?刚才他们看见了什么?一蓝衣少年对着一郡守一巴掌挥过去,而且还是丝毫不留情面,这一巴掌给的重,很重很重。 “噗!” 胡郡守脑袋发懵,嘴角溢出鲜血:“你敢打我?” “打你怎的?”风泽年像一个地痞流氓一般,质问到郡守。 “保护少爷。” 顾七在此时拿出长剑闪在风泽年身边,这排场还是很重要的,至少气势不能弱。 “唰唰唰!” 拔剑声音齐出。 两方瞬间形成对峙之态。 “娘子,我吃醋了。” 风泽年磁性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响起,令苏落微心中温暖。 “相公~” 苏落微超级喜欢风泽年这样,她一改之前君后姿态,变成温柔的小鸟,扒在风泽年怀中。 风泽年伸出一只手抹在苏落微后背,在她耳边亲昵:“小乖乖,等着我要发泄一下。啵~” 最后一字说话,还朝着苏落微脸上亲去,惹的苏落微满脸通红,但还是很幸福的点点头:“嗯,我家公对我最好了。” “调皮。” 风泽年调笑。 “你们,你们!”胡郡守还倒在地上,仅靠着双手支撑,模样极度的滑稽,今日他居然被吓得倒在地上两次。 他突然爬起,指着风泽年:“你,你知道你在干嘛?你在殴打朝廷命官!” 胡郡守吹鼻子瞪眼:“按照当朝法律,殴打朝廷命官,理应就地处理!来人。” “在。” 胡郡守说这话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留,想必之前也是这般欺压百姓,他觉得这样很神气。 “就地处决。” “是!” 众官兵回答,拿出刀对着风泽年冲去,胡郡守捏着胡子,冷笑看着风泽年,看你这小子还能有什么拌饭。 “我告诉你,你下面的人若是动手,那就是反叛罪名!届时,我定要诛你九族!”胡郡守恶狠狠的警告,他认为风泽年不敢还手。 想想,胡郡守又转转眼珠,看着风泽年冷着个脸沉默无言,以为他怕了,又是开口道:“不过你放心,你身后那个乖乖小娘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说完他还特别在苏落微脸上扫视,猥琐的舔舔嘴唇。 “呵!” 风泽年脸色严峻,眼神冰冷,从嘴中吐出一个字:“杀!” “是!” 顾七等人嘴角露出狰狞笑容,得到上面答复,拔出手中长剑,对着来人挥去,身边人也皆是动作,拔剑而出。 “唰唰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些官兵怎么可能跟顾七比?怎么可能跟血杀堂之人比?不过片刻,官兵被杀的片甲不留,现场血腥味四起,众百姓都捂着鼻子。 “他是谁?”有人问道。 “好厉害,居然不把郡守放在眼中。”有小孩稚嫩出声。 “他是风家风大少!” 有人认出风泽年,认出他一身蓝袍。 “风大少来了!”有人惊呼。 他们早从自家亲戚口中得知,风家风大少正在大肆派送粮食,风家风大少整个南部地区之人家喻户晓,每人谈论到风大少都是赞不绝口,和之前的风纨绔相比,这个风大少名声要好多了。 “你!你敢杀朝廷官兵?” “怎么?”风泽年声音冷淡,没有丝毫欺负:“你之前欺负我娘子的事,我还没给你算,现在只是收回你打林伟的一点利息。” “你你你!你等死!杀朝廷官员,乃是死罪,杀朝廷官兵乃是叛国之罪,我要上报朝廷,诛杀你九族!” “诛杀我九族?” 苏落微听这话又从风泽年身后站出:“啧啧,你损害国运,阻止我们派送粮食,我们都没说你什么,你居然要上报朝廷诛杀我们九族?” “你觉得朝廷会惩罚你,还是会惩罚我?” “呵呵。”胡郡守笑,反问道:“你觉得朝廷是会听我的,还是会听你的,我乃是连珏郡郡守,你只是一个小丫头,在朝廷眼里,你跟苍蝇没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胡郡守顿了顿:“所以,你们还是得死!不过嘛。胡郡守又转折。 “不过什么?” “你,我倒是可以放过,只要今晚,好好的来我房间给我认错,不然,把你卖到青楼,让你天天被男人看!”胡郡守这话说的很恶劣,百姓实在是没想到,一个郡守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种及其下流之话。 “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回去?” 胡郡守一直在找死,一直在触碰着风泽年的逆鳞,若是放在以往,风泽年早就把他折磨死,但现在他想知道是谁指示她的?孟华?还是紫问情?他得罪的人就只有这两个,如果算上苏百里得罪的薛杰,那就是三个人。 “怎么,你还敢杀我?”胡郡守现在依旧不怕:“我也不怕告诉你,有人就在暗中看着的,若我今天死去,明天就会有千军万马围城,你们必死无疑!” 胡郡守脸上蛮横,千军万马是夸张了,但恐吓这些小老百姓还是可以的,这些话他之前经常说,吓得那些百有苦不能说出,有事不敢检举。 “你说,我们必死无疑?你说你暗中安排了人,你说你上报朝廷,你说她跟苍蝇没什么区别?你还说,要给我们扣上叛国的罪名?” 人群之中,一沧桑有力声音传出,这道声音几乎是从嘴巴中挤出来的,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说话之人的愤怒。 “胡林,你他妈的在找死!今日你胡府,必定鸡犬不留,若是有一人存活,从此老子不姓苏!” 这句话宛如雷霆一般在众人耳中咋响,令得所有人心中狠狠一颤。 这是一尊什么大能,敢在胡郡守面前这般说话,还敢直呼其名?还让别人胡府鸡犬不留?那名老者是有着何等的权势能让郡守家中鸡犬不留? 第一百六十三章:大周,还是有好官的 敢说这话之人,除了苏老爷子还有何人?他慢慢的朝着红台之上走去,浑身透露出血杀之气,一股阴森压迫感袭来,在场之人仿佛再看一名地狱将军。 苏老爷子脸色阴沉,之前胡林说的混账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当着大周国连珏郡百姓说出这般及其下流的话语,他还真是做的出来。 他丢的不仅仅是他的脸,更是整个大周国朝廷的脸,他这样极容易给众人传递一个错误信息,大周国朝廷不把人命放在眼中。 苏老爷子一步一个脚印,浑身发颤,他眼眶欲裂,大口的喘着气,也不需要人来扶了,他实在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要给我扣上叛国的罪名,是不是也要让我必死无疑,是不是把我也当成一只苍蝇?” “你说朝廷,不听她的话,不听百姓的话,那—我呢,朝廷会不会听我的话?”苏老爷子说这一句话时,已经站在胡郡守面前,他吹胡子瞪眼,面露凶光,因激动,说话都是气愤颤抖的。 他就这样站在胡郡守面前,牙关咬紧,青筋迸出,鼻孔因为呼吸而长大,他此刻像极一只发怒的雄狮,正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吃掉挑衅自己的人。 “呵。”胡郡守也没看来人,只是低着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你们这些不怕死的一个个跳出?真以为我不敢杀....”说到这里,他发现轻蔑抬起眼帘,看见一张令他绝望的布满皱纹的老脸。 “苏...苏...苏老爷子。”他近接乎是用着全身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胡郡守第三次感到害怕,这还不是害怕,而是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他嘴唇颤抖,全身也都颤抖着,他看清面前来人,直接被吓傻,脑中只有一个意识—我,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官至朝廷一品,位高权重、桃李满天下的苏老爷子会在这里,连着薛千重、左丞都不敢惹得苏老爷子,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只需要他一句话,自己这连珏郡郡守就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他胡府也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怎么?是我。”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做的好啊!”他话语中的气愤,任谁都是可以听出。 “百姓受苦手能不见你捐出一粒粮食,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为国家做事,有人愿意帮国家分忧,你却在这里代表国家百阻千扰?还带着人把别人捐献的粮食全部没收?”苏咯阿叶子口沫四溅,脸色涨红。 “别人跟你据理论争,你非但不听,还将别人打伤,更是出口侮辱,啧啧,胡林,是那条狗给你的胆子?薛千重还是庆国书?” 在这世上,敢当着众人骂知府和左丞是条狗的人,除了诸侯也就只有这位有着赫赫战功的一品军侯—苏老爷子了。 胡林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别人可是一品军侯,跺跺脚京城都要震动,他哪里敢说话? “你方才所做,可是看得老夫胆战心惊啊,你这做,可曾想过大周?可曾想过百姓?”苏老爷子每句话都戳进众百姓的心中。 “大周,还是有好官的。” “苏老爷子...这...苏老爷子。”胡林百口莫辩。 “怎么?你还想反驳,我在下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你可知那个少女是谁?那是老夫的孙女!”苏老爷子头发倒竖,想着之前胡林说的要把她送去青楼,就是想立刻处决此人。 “唉~” 苏老爷子说到最后叹气摇头,看着胡林一副欺软怕硬模样,更是心痛,大周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蛀虫? “风家小子!” “嗯。” “此人交给你处置,不管有什么后果,老夫来担着。” 苏老爷子心累,这和当初的大周完全不同,当初大周帝皇在位,怎么可能有这些事情发生?鱼肉百姓,贪污**在那个时代都是不可能出现,没想到... “苏老爷子,别苏老爷子,我错了...苏老爷子。” 胡林顿时跪在地上,双手作揖:“苏老爷子,饶了我,我...我...”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完整。 “他日,我定将封上千年何首乌作为谢礼。” 听这话,苏老爷子悲哀摇头,没救了。 “啪!” 风泽年直径走过去,一巴掌扇过去:“狗东西,是不是给你脸了?” 骂一个郡守是狗东西,百姓之中,也只有风泽年敢了,可怜胡郡守一把年纪,被风泽年这一巴掌抽在地上。 “之前你侮辱我娘子,是不是很起劲?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几个巴掌打过去,风泽年真的是含怒出手。 几个巴掌下去,胡林牙齿断掉,嘴巴全是鲜血。 “嘟哝...咕...风...咕..风大少,我...” 胡林满嘴鲜血,说话不利索。 “啪!” 风泽年又是一嘴巴子扇去:“我允许你说话了?” “老狗,之前我忍住不出手,就是要你看看,我娘子背后站的是谁,现在,我们来好好算算,你怎么骂的我娘子。” “相公,现在我们派送粮食好不好?百姓都等着的呢。” “嗯,娘子,你在这里主持,我去修理修理这条老狗。” “好!” 说着,风泽年一只手把胡林提起,到红台后面,刹那间惨叫声响彻云霄。 “郡守大人!” 一大队人马冲散人群朝这边赶来。 “郡守人呢?” 为首一人脸色慌张,他乃是连珏郡县丞,得知郡守有难,便是第一时间赶来。 “谁,是谁杀了官兵!” 他又看见周围官兵全部死掉,更是气愤。 “我!” 苏老爷子突然站在他面前:“是我下令杀的,小王,怎么?你有意见?” “额,苏老爷子。” 被唤做小王的县丞顿时间没了那股嚣张跋扈,这苏老爷子他还是认识的。 “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远点!” “诶,是!” 小王担忧的看向红台后面,但碍于苏老爷子,还是忍住,让自己的人撤走。 这一小闹剧结束,苏落微才定下心来:“小七,带人将周围清理一下,随后便发送粮食。” “是。” 顾七领命,迅速带人清理周围。 苏落微心中也是很生气的,一个郡守居然会是这样,连着她一个小丫头都不放过,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乡村来的野丫头,那今日岂不是会遭到毒手? 她又想到胡郡守那淫邪的目光,实在是觉得恶心。 “少夫人,好了。” “嗯。” “诸位父老乡亲,还请排好队,我们现在开始借送粮食,请各位父老乡亲先行登记,等来年再还!” 苏落微在台上大声说道。 现场一阵骚动,便是排好队,旋即,派送粮食便是有序的进行。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都会吃醋 风泽年在大红台后修理着胡郡守,总之这老定西的命他肯定要收,不过在此之前,他的把气全部撒了。 “啪!老东西让你道歉你不道,还敢那样看我的娘子,真的是将你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风泽年最恨这种为官不仁,为官不作为,所以打起脸来,也是丝毫的不留手,该打就打,想必这人过惯了好日子,不知道百姓是怎么过的,他的让他长长记性。 胡郡守被打的奄奄一息,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一般,他眼睛欲睁欲闭,近接乎快要合上,他一身官服也是被弄稀烂。 风泽年越想说生气,若是自己不在这里,让苏落微一个人来派送粮食,那后果不敢想象。 “说,谁让你来阻拦的!” 风泽年审问,苏落微也缓缓从台上朝这边走来,有着小七和古灵儿他们主持着,用不着她一直呆在上面。 “相公。”苏落微轻轻叫道, 听这声音,风泽年瞬间换脸,从一副凶神恶煞变成温顺柔和:“娘子,怎么了?你也想出出气吗?来随便打!” 风泽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棍子,立在苏落微面前。 “相公,没事的。”苏落微走在风泽年面前,拿出绣帕为风泽年擦着汗:“相公不必那般辛苦,这人也用不着相公大动肝火,伤身。” “我...” 风泽年心里满是感动,看着眼前少女轻轻为自己擦拭着,那空灵出尘的小脸,看得他是一阵心中悸动。 “娘子好漂亮”风泽年喃喃自语。 苏落微自然是听得见风泽年的夸赞,耳根子一红,轻声笑道:“相公喜欢我自然是觉得我漂亮。” “不喜欢你,也觉得你漂亮。”风泽年立马说道,然后想想好像哪里没对:“不是,我喜欢你,不不不,我不...唉~娘子,不管喜不喜欢你,都觉得你漂亮...诶,还是没对。”风泽年无奈,此刻脑袋似乎不够用。 “噗~” 苏落微掩嘴轻笑:“我知道啦相公,还真是笨呢!” “笨,也喜欢你。”风泽年厚着脸皮。 最后,苏落微娇媚白他一眼:“好啦,这里还有人呢。”她看向跪在地面,生不如死的胡郡守,表情恢复冰冷。 “嗯。” 风泽年也看向胡郡守:“娘子想怎么处置?” “相公处置就好,奴家听相公的。”苏落微乖巧的站在一边。 若是有其他人在这里肯定会被惊吓到,少年少女当着一郡守面,卿卿我我,郡守还是跪在地上的,这两口子也太大胆了。 一声奴家,听得风泽年心里悸动,这妮子越来越会诱惑人了。 “嗯。”风泽年想了想,对着苏落微说道:“娘子,你还是转过头,我不想让你见到这血腥场面。” 苏落微点头:“那,好,我继续去派送粮食。” “嗯。” 苏落微应是之后,便是重新回到红台。 不知又过了多久。 现场哄哄闹闹一片,她在台上只是听见后方胡郡守几声惨叫,便是没了声音,然后又听见风泽年在哪里碎碎念,心中不免感到好笑,好笑的同时,又感觉很幸福。 “呵,我都不敢像你那样看我娘子,你居然敢!我真的,也想那样!”风泽年以为苏落微听不见,便是这般幻想着对自家乖乖娘子做那些邪恶的事。 苏落微听的满脸绯红,小声啐道:“这色胚子。” “少夫人。” 顾七也是听见,干咳一声道:“咳,少夫人,我们这边粮食也派送的差不多了,现场人几乎都领两袋大米。” “嗯。” 苏落微点点头,刚欲说话,便被站在一旁一直默默无言的苏老爷子插话:“顾七,叫住他们,我有话要说。” “是!” 顾七还是很尊敬这位一品军侯,他站在红台中央,用尽全身力气大吼:“诸位父老乡亲还请安静。” 百姓们才是领到大米,兴奋过后,才逐渐安静,一双双眼睛充满感恩望着红台上。 红台之上,苏老爷子像是钢枪一般笔直站在大台,他一张脸布满严肃,嘴巴中间朝上弯曲,片刻后,他说话了。 “诸位父老乡亲,我是苏镇齐,乃是朝廷的一品军侯。”苏老爷子底气很足,说话十分洪亮。 百姓们搞不懂,他突然自己介绍干嘛,难道又是想借此来炫耀?现在在他们眼中,一品军侯还比不上风家风大少,即便是朝廷都比不上他们风家。 “我深感惭愧,我代表朝廷,向你们道歉。” 苏老爷子朝着众百姓鞠躬,在所有人讶异的目光下,对着所有百姓鞠躬。 现场都寂静了,连着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得清楚,这是谁在鞠躬?朝廷一品军侯,鞠躬的对象又是谁?一些贫民百姓罢了。 一国之重居然会对着贫民百姓鞠躬,这是他们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事,试问这天下有几个位高权重之人能够做出。 苏老爷子鞠完一躬,又站起身子:“胡林,你们的胡郡守,给我们朝廷丢了脸,为此,我才代表朝廷给大家道歉,希望诸位父老乡亲能够原谅我们朝廷。”苏老爷子说话铿锵有力,不卑不吭。 “我不希望大家对朝廷有什么误解,请诸位一定要相信,我们大周朝廷是一直挂念着你们的,并不是所有官员都像胡林那个王八蛋一样!”苏老爷子说起胡林,满脸涨的通红,他真的是深感愧疚,对百姓的愧疚。 “最后我再次请求诸位原谅。”苏老爷子最后又鞠一躬,便是实施冉冉下台,他心情沉重,他直径朝着林伟安排好的地方走去。 现场百姓,连着苏落微都是愣了,这老爷子有魄力,难怪不得官至一品军侯,他不做这一品军侯还能有谁去做? 面对贫民百姓,都能如此坦然道歉,不简单。 “啪!啪啪啪” 现场有人带头鼓掌,旋即轰轰烈烈鼓掌声响起,连着苏落微都是异样目光看着苏老爷子的背影:“没想到他还是很惹人喜爱的一个老头。” 风泽年原本也在鼓掌,听苏落微说这话,他刚想偏头称赞,却发现苏落微的目光一直看着苏老爷子,当场就不高兴了。 “娘子,我比他更惹你喜欢。”风泽年对着苏落微撒娇,他也仅仅限于对着苏落微这样。 一俊俏少年,突然嘟着嘴巴对着一少女,这给人视觉冲击是极其大的。 “额...” 苏落微嘴角一抽,看着自家相公突然这样,也是一阵无奈,宠溺的摸着风泽年白皙的脸:“我的好相公,你连一个老头儿的醋都要吃吗?” “娘子,不管是老头还是小孩,只要是男生,我都会吃醋。” 第一百六十五章:笑的阴沉 “傻相。” 苏落微心中甜蜜:“相公,今日想吃什么?” “我想吃...甜的。”风泽年想了想,然后又调笑的看着苏落微:“我觉得今天娘子特别甜,我很想尝尝。” 苏落微在这种场合,自然是对风泽年免疫:“嗯,我知道了,那相公我们先回去?” “嗯。” 一回到林伟所安排之地,苏落微便是走去厨房,准备大动干戈一场,这几月,苏落微都把精力放在派送粮食身上,根本没有认真做食膳,既然今日把南部地区忙完,那就好好做一顿吃的。 晚餐的确是很丰盛,几乎清一色糖醋系列。 糖醋排骨、糖醋鸡翅、糖醋里脊、咕噜肉,全是带甜。 “落微啊,今晚怎么又是吃甜又是吃酸呐?” 苏老爷子望着满桌子菜,用筷子戳戳这个,又夹另一块儿,他闻着这香味,的确是很诱人,但...他真的不能吃啊,吃了会粘牙。 “我相公说要吃啊。”苏落微理所当然回答,说完还把饭盛好,递给风泽年:“来相公。” 苏老子听这话,得了,这妮子就是故意要气我,问了等于白问。 甜的他不能吃,酸的他还是不能吃,生气的把筷子扔在一旁:“不吃了,我出气走走。”苏老爷子嘴巴蠕动着,再度不舍看一桌子饭菜,叫着自己护卫,视察民情去了。 顾七也是拿着餐盒装几道菜,放两只碗,在苏落微疑惑目光中起身。 “少爷,少夫人,我去给古灵儿送饭。” 顾七看苏落微对着他点头,便是迫不及待的就朝着古灵儿那方走去。 这下诺大一个饭桌上,就只剩下苏落微和风泽年两人。 古灵儿一直在房间内制作解药,按照她的估算,这解药要配制出上万瓶才能彻底解决土质问题,所以一有时间她便是马不停蹄的炼制,若不是顾七照顾着,她连饭都可以忘记。 “诶,吃饭了。” 顾七把餐盒放在古灵儿面前,顿时间桌面上丹药四起,这丹药乃是古灵儿早就研制而出的百草回灵丹,她那次将土质成分全部分解把毒素提炼而出,发现这毒药成分很熟悉,每一株毒药相对应的解药,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细细一想,这不是之前炼制的百草回灵丹吗? 知晓这一点后,她便是大肆炼制,然后将丹药磨成粉装进玉瓶之中,即便她每天废寝忘食炼制,还是跟不上需求,所以她心里很急。 “嗯?” 古灵儿没有抬头:“放这儿。” “我说,吃饭!”顾七像是下命令一般说道,然后强制性的将古灵儿拽在桌子上:“吃!” “诶,你!” 古灵儿一时间失去重心,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狠狠挣开:“你有病啊!我说放这儿!” “我让你现在就吃饭。” “你!”古灵儿对上那对深邃的眸子,瞬间不吭声了,偏过头小声嘀咕道:“都不知道哄哄人家。” 顾七不懂怎么哄女孩子,见她乖乖坐下,才打开餐盒,把餐盒内糖醋排骨等一系列糖醋菜系拿出。 “哇,好香!”古灵儿闻着菜的味道,双眼放光,她见餐盒内有两只碗,抬头望着顾七,问道:“你也没吃啊?” 顾七一边盛饭一边说道:“少夫人一做好,我就来了。” “哦?真的?”古灵儿眨眨眼,见顾七不理他,才坐下:“谢谢你。” 顾七将肉全部放在古灵儿碗中,古灵儿很感动。 “进展到那一步了?”顾七问道。 “啊?你说解药啊?”说起这个古灵儿皱着个小脸,把碗放下:“还在磨粉呢。” “磨粉?”顾七不解:“你把那些丹药磨成粉干嘛?” “不然装不进去嘛。”古灵儿撇撇嘴:“我还不想磨粉呢,手都磨出茧子了。”她忧虑的看着自己的手。 “你的药可以融化掉不?”顾七又问道。 “可以啊,用火烤。”古灵儿点点头。 顾七摸着脑袋:“我说水。” “嗯—”古灵儿想想:“可以。” 顾七好似循循善诱再次开口问道:“药效会不会减?” “不会!噢!” 古灵儿突然大呼:“顾七,你真聪明!”古灵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忙着想去将丹药放在水里。 “回来。” “哦。” “吃饭。” “哦。” 古灵儿又坐在桌上,可是那颗心早就飞在丹药之上,她心里觉得,现在丹药比顾七诱惑力大多了。 林伟伤好之后,闻着味道寻到风泽年和苏落微吃饭的地儿。 “嘶!太香了。”林伟看着一大桌子菜,蠢蠢欲动,餐桌上就只有风泽年和苏落微两人:“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够厚道,吃饭都不叫我。” “去你的,自己不来。”风泽年享受着苏落微的伺候。 大桌上,一盘盘精致的菜肴,呈现在林伟眼前,糖醋小排,闻起来有一股甜香,外表棕红,有浓汁在盘中,少许芝麻点点在上面,看起来极度诱人,林伟也不客气,随手拿起一双筷子,夹着一块儿排骨往嘴里送。 “嗯,酸酸甜甜,肉质鲜美,外脆里嫩,疏爽滑口。”林伟夸赞:“风少夫人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林伟倒是忘了今早嘴上还被狠狠抽过。 “切,什么叫越来越好,是一直都好!”风泽年纠正。 “是是,你说的是。”林伟也懒得去争辩,自顾自的享受。 他又看向另外几道菜,很不客气的一一品尝,看着林伟一脸享受模样,风泽年就无奈,这人还是才子,怎的吃饭那么猴急。 看他吃个糖醋鸡翅,那一整只鸡中翅一口吞下,嘴巴蠕动间,一根光秃秃的骨头吐出,那动作快的,简直跟饿了几天的乞丐一样。 苏落微也是目瞪口呆,待得林伟吃完,才是笑道:“林伟啊林伟,你还是四大才子,看看你这吃相。连着我家相公都比不上。” 闻言,林伟翻翻白眼:“嗯嗯,对,你家相公最厉害,你家相公最英俊,我们谁都比不上。”说完,他又是夹着一块儿鸡翅。 “那是自然。”风泽年脸皮厚,别人对他的夸奖,他可是能够毫不犹豫收下的。 林伟吃着吃着,觉得没对,他发现,风泽年和苏落微一直望着他,他顿时有些心虚:“那个,你们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说呢?”风泽年和苏落微都没动筷子,就这样看着林伟。 “咕噜。” 林伟吞一口沫,他突然发现周围除了苏落微和风泽年就没有其他人了,那意思不就是自己打扰了他们? 他再看风泽年的脸,发现风泽年正一脸好笑看着他,不过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笑脸那么阴沉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娘子,用嘴喂我 风泽年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他还想着趁着人都不在,和自己的乖乖娘子调**,没想到来一个不懂事的家伙。 林伟再次吃一只鸡翅,强行吞下后,脸上浮起一抹强笑:“呵...呵呵,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风泽年点点头:“嗯,你早应该有事。” 林伟听这话欲哭无泪,什么叫做我早应该有事?嗯哼?你来解释一下,若不因为这人是风泽年,他早摞担子来了。 “那...我就...” “快走快走。”风泽年不耐烦,挥手赶人,让林伟好不尴尬。 他走在门口回头,对着风泽年无奈说道:“你...狠。”说完,便是头也不回,向自己府邸走去。 “噗!” 苏落微笑道:“相公和他们感情还真是好。” “谁和他们感情好啊。”风泽年对着林伟背影翻个白眼。 “嗯—”苏落微又说道:“相公,我们也吃饭。” 风泽年点点头,突然看着心中邪念大起,一张脸渐渐变得邪恶。 “相公?”苏落微见风泽年迟迟不动筷子,疑惑道。 下一刻,她突然被风泽年抱住,风泽年的脸在近在咫尺,那使他沦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娘子,我要你喂我。” 苏落微一声低呼,整个身子被风泽年一只手环抱,口吐兰芳,脸色通红,心中焦急:“相...相公,快放开我,还在吃饭呢。”她面红耳赤,低着脑袋微微朝外偏,那模样就像是等待被宰的“小羔羊” 她脸红的不得了,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苏落微心里很慌,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跳着,不,这样不行,苏落微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若每次都被风泽年这样调戏,那自己不是永远都被吃的死死的? 她鼓起勇气,一双水灵灵大眼睛望着风泽年,她看见一双深褐色眸子,那双眸子柔情似水,宛若一汪深潭。 “相公。”她轻声呢喃。 “不对,不是这样的。”苏落微很可爱摇摇头,她本是想不服输的,结果刚对上风泽年的眸子,便是被沉沦。 要被他吃的死死的吗?苏落微喘不过气,大口大口呼吸着。 “娘子,喂我!” 风泽年再次说道。 苏落微那里还顾得了其他? “相公,我...呼..呼,你把我整只手都给限制住,我怎么...怎么喂你嘛。”苏落微妥协,嘴唇一张一合,看起来像是受到极大折磨一般。 风泽年见苏落微这样,心中莫名满足,这是我娘子,更是我应该守护之人,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费劲心思才将那些人支开,可不是安安心心和苏落微吃饭的。 “我的乖娘子,手没了,还可以用嘴嘛。” 风泽年一双眼睛布满调戏,他都迫不及待想看苏落微的羞涩,他心里也很渴望苏落微这样,想想若苏落微真是用嘴喂他,那滋味...啧啧,他天天吃白饭都愿意。 “相公,不正经。”苏落微按照心理年龄来看,本就是一还未成年的小丫头,面对这般邪恶的话语,换做一般人她早就暴走,或者置之不理,但面前这人,是自己最喜欢的相公,她怎么可能那样做? 风泽年心里升起一团邪火,一双眸子火热盯着苏落微的嫩嫩的粉唇,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 “既然娘子不喂我,那我就只好吃娘子了。” 说完,风泽年张嘴把苏落微的粉唇含在嘴里,探出舌头在苏落微嫩唇上蠕动着。 苏落微整个人都惊了,她清楚感受到自己嘴唇传来的酥酥麻麻,被风泽年的嘴包含住,一时间,潮湿的温暖在唇上感受。 风泽年的霸道,使她充满着小激动。 “相公...呼呼哈...哈~相公,唔—相公,不...能,唔,不能这样。”苏落微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风泽年太过霸道。 他把苏落微稳稳抱在怀中,柔软的身姿,让他暗呼爽快。 两人就这样忘情的亲吻着,苏落微渐渐的不再挣扎,反正被这家伙亲惯乐,再由他一次,下次,下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苏落微每次心里都是这样想的,然而每次都被风泽年找准机会攻略得逞。 不知是不是风泽年忘了时间,还是他们回来的太快。 大堂门口已经站满人,苏老爷子、顾七、古灵儿等一干人全部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望着里面一幕,不...不会。 大堂内,一少年正忘情的亲吻着少女,那姿态那模样像极一头饿狼。 若只是顾七在也就算了,关键是苏老爷子也看着的,这...这让他老人家好不尴尬。 他其实走到一半觉得划不来,糖醋菜系最多也就是牙痛一晚上,和苏落微做的菜相比,还是牙痛和吃菜,当然选择吃菜,于是他掉头往回走。 顾七见古灵儿吃完饭,也是收拾好准备找少爷和少夫人说事,古灵儿也想向他们汇报好消息,然而,走到门口就看见这极度震撼的一幕。 “咳咳!” 苏老爷子看不下去,这混账,欺负我孙女一套一套的。 “嗯!” 苏落微瞬间反应,把同时在愣神的风泽年推开,慌忙的看向门口...她呆了。 “小七、灵儿、苏老爷子。”苏落微本就红的小脸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怎么,怎么都在啊?那刚才自己被相公强吻的画面,不是被他们全部看见? 想想苏落微都觉得很羞,不是一般的羞,被苏老爷子等一干亲朋好友全程看完,她脸皮又薄,怎么可能继续在众目睽睽下待下去呢? “嘿嘿,娘子,刚才你娇羞的样子被他们全部看见了。”风泽年还不知自己惹了多大祸,脸不红心不跳,还特别得意。 “你!” 苏落微好不生气,在风泽年腰间处狠狠一扭,便是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诶!” 风泽年想把她拉住,却发现苏落微不给他机会,羞羞的逃走。 走之前还说一句。 “不管我的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风泽年无奈,他本以为还可以继续享受自己娘子粉嫩的香唇,结果这几口子人全部回来。 “你们是商量好的?” 苏落微逃走后,古灵儿追过去,边追边说道:“少夫人,少夫人,等等,我有好事告诉你!” 奈何苏落微沉浸在羞涩之中,根本无心听其它,忙着朝自己所住房间跑去,她只想拿被子盖住自己脑袋,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尴尬。 “少夫人,呼呼~哈~少夫人,别跑那么快。” 古灵儿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苏落微依旧是不停下脚步,过了好一会儿,苏落微才跑到房间,然后一股脑钻进被子,脑海中一直都是风泽年的那句话。 第一百六十七章:暗流涌动—京城之争 “手没了,可以用嘴嘛。” 若自己真是用嘴去喂,那...正好被他们看见不是要被笑死? “啊啊啊啊啊~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 苏落微在被子里脸红,发出羞涩叫声,好在现在她是一个人在屋子里,不然又会让人浮想联翩。 “少夫人...” 古灵儿一只手扶在门边:“哈呼...哈哈呼,少夫人,你跑的可...哈~可真快。”她喘着气,从没想过苏落微会跑那么快。 苏落微听是古灵儿声音,才是起身,一张脸还是红红的:“怎么了?” 古灵儿跑进屋,坐下,给自己倒一杯茶,润润嗓子,缓过一口气后,才说道:“少夫人,解药已经能够批量制作,只需要将丹药倒入一口井中,那口井便可成为解毒良药,一个村用一枚百草回灵丹就好!” 古灵儿眉飞色舞,苏落微听完后也点头:“嗯,不错嘛!” “嘿嘿,少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答谢我!” 古灵儿说完,坏笑的看向苏落微,苏落微一只手打她脑袋上:“想要什么?” 古灵儿趁机出口:“少夫人啊,你不觉得我们医仙谷长老在,咋们很不自在吗?” “你是想说,把你医仙谷长老给弄回去?”苏落微咂咂舌,这家伙胆子够大啊。 “嘿嘿,可不是吗。”古灵儿尴尬笑着,这的确很尴尬,让苏落微把自己的长老给弄回医仙谷。 苏落微:“告诉我理由。” “这个嘛...”古灵儿犹豫一下,还是说道:“每次我想和顾七多呆一会儿时,她就会跳出来,很烦的!”她苦着个小脸:“还是羡慕少夫人,想和少爷呆多久就和少爷呆多久,完全不用怕别人来打断。” 听这话,苏落微嘴角一抖,感情这小丫头是因为长老坏她“好事” 古灵儿说着说着,双手手掌下方合在一起,弯腰,懒散将脑袋放在上面:“还真是羡慕你们,特别是刚才那样。”她说起这些事情,两只眼睛都是放光的。 还提刚才的事,想想苏落微都脸红,打定主意,以后不能被风泽年这般轻易得到。 “诶,你和顾七进展到哪一步了?”苏落微开口问道。 “别提了,这人就是一个木头,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就是不说!”古灵儿鼓起嘴巴,很可爱对着空气瞪眼。 “哟!”苏落微挑起眉头,好笑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喜欢你的?你还能感应不成?” “怎么不能了。”古灵儿懒散的伸个懒腰:“啊~欠,还有些困呢。” 她们两人在这里聊着,风泽年则是在另一旁与其他人聊着,他们商量近几日需要做的事,敲定之后,便是各自回去睡觉。 次日、京城、右丞府 “右丞大人,南部地区灾民已渐渐控制,朝廷的赈灾粮全部派往北部地区。” 右丞府,君怜凰在自己府邸听着下人汇报,满意点头:“嗯,看来这风家小子做的还不错!居然能够把一大地区灾民稳固,厉害!” 那名下人也是赞叹,一个小小风家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背后还没有任何资源,年少天才。 “对了。”君怜凰像是想到什么:“北部地区,是左丞范围?” “是的。” “嗯,左丞派谁去管辖?” “刘司马。”下人回答:“刘司马官品也只是比左丞低两阶,比郡守高罢了,只要右丞大人一个手谕下去,想必他也不敢闹什么花样。” “毕竟是左丞的人,风家小子可会去北部地区?” “按照他们目前线路,正是北部地区原木郡。” “好,下发手谕,所有北部赈灾之事,全权交给风家风泽年!”君怜凰打定主意,若是交给刘司马,想必又是会被贪污不少。 “是,不过庆国书应该也不会退让。” “那就,看他们谁的能力大了。” 君怜凰的想法很简单,她下发手谕也只是想让风泽年不被刘司马给控制,万一刘司马借着左丞名义支持,打压风泽年没收风泽年全部粮食,那对这北部的确灾民不是一大噩耗? 安排完后,她轻移莲步走向窗边,一双杏眼,担忧望着窗外:“你是他的侄子,更是他的儿子,可别让我和他失望啊。” 左丞府 左丞悠闲躺在靠椅,喝着贡茶,左右侍女贴在他身边喂他吃着水果,他手掌游离在侍女凹凸有致身体,两侍女极尽妩媚,低声出气。 “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左丞皱眉,将手从两侍女身上抽出,让她们站在一边,整理好衣服后才是说道:“谁?” “左丞大人,是我。” “薛千重?”左丞皱眉,这老家伙这时候来干嘛:“进来。” “是!” “你们,下去。”左丞对着屋子内所有下人挥挥手,将他们一干打发。 待得屋子内全部清空,只剩左丞和薛千重时,薛千重开口了。 “左丞大人,南部地区灾民全部得到粮食,饥荒全被压下。”薛千重表情凝重,按照道理,这些当官的听见百姓过得好,不应该高兴?怎会露出凝重表情。 左丞一张脸沉下:“怎么回事?” “风家风泽年,风家苏落微。”薛千重报出这两个名字。 “风家?一个小小风家能够安抚一大地区灾民?我不是让胡林去收他粮食了吗?”左丞听是因为一个家族,更渐生气。 薛千重苦笑:“我也不知,现在他们正要往北部地区派送粮食,京城的赈灾粮也在朝那方赶去。” “嗯?这次去北部地区派赈灾粮的可是你外甥薛通金?”左丞问道。 “是的。” 左丞想想,便是开口道:“嗯,我给你一道手谕,你且拿给他,再让当地郡守协助,就说,北部地区所有赈灾粮全权交给他,即便是所有的家族,那些家族若想跟着朝廷救济,需将粮食全部交给薛通金,方可派送。” “好!” 薛千重喜上眉梢,看来这次风家是逃不掉的了。 苏落微等一行人都不知道,原本自己只是派送粮食,没想到涉及到高层的政治斗争。 京城之庞大,一般人难以想象,在京城的西方,乃是司命所管辖,司命府装修极其精简,但又不失其内涵。 司命府只有一座大楼,有几千工匠花数十年历经千刀精心雕刻而成,司命称它为—望天楼。望天楼下,有一雕像,雕像巨大,长约数十米,那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口吐着清水,龙爪朝着京城东方。 司命坐在望天楼最高一层,他一双眼睛紧闭,手上在掐算着什么东西,嘴上念念有词。 “司命大人。” 不知何时,有人已经站在他身边。 第一百六十八章:神仙一般的司命 那名弟子站立许久,等待着司命天算结束。 “呼~” 过许久,司命停止念口诀,睁开双眼,皱着眉看向上天:“天机本难算,何况算他天机,更是困难。” 感叹许久,他才看向身边之人,移步走向一把椅子前,坐上,长长衣摆拖地,他拿上一杯茶,轻抿一口,才是道:“说,让你关注的事,进展的怎样了?” 他能算一人之命运,亦能算一国之命运,然而关于人之事物成功与否,他无法计算,也没兴趣去计算,若真是算出,那人生岂不是很无趣? “风家那小子将南部地区灾民全部安抚,且几乎每家每户都拿到粮食,将灾民死亡量大大降低,完全超乎我们预算。” 那名白衣弟子说的眉飞色舞,语气中全是赞叹。 司命听完,白皙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满意点头:“有着苏定国的女儿,不成功也是奇怪。”他颇为高兴点头:“不过,能有这忧国忧民之心,那也是难为他了。” 司命抿口茶,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问道:“风家那小子接下来要去北部地区?” 白衣弟子点头:“是。” “嗯,那此次朝廷赈灾粮是由谁带队?” “薛千重外甥薛通金。” “那,北部地区第一个郡县,原木郡可是左丞庆国书手下在管理?”司命说话总是一副轻描淡写,丝毫不带起伏,他宛如不惹人间真仙一般,不沾染丝毫红尘,他身后仿佛有一层光晕,看起来神秘莫测。 “是的,左丞庆国书已派人叫人带手谕传给原木郡郡主,并且还说,若是想要帮助朝廷赈灾,需将所有粮食全部交给薛通金,让原木郡郡主亲自监督。”白衣弟子迟疑一二还是老实回答。 “嗯,那也不奇怪,毕竟是被敌国收买了的。”司命轻描淡写说出这一句话,那名白衣弟子心中狠狠一震,急忙提醒道:“司命大人,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白衣弟子望着自己老师削瘦年轻的脸,脸上没丝毫的褶皱。 “哦?”司命突然偏头,对着他笑道:“你觉得我再乱说?” 看着自家老师对自己笑,那名弟子更是毛骨悚然,慌忙答道:“没...没有。” “当然。”司命收回笑容。 那名白衣弟子突然觉得有些惊讶,看着老师严肃的脸知晓司命老师没有在骗他,他不仅感到惊恐,难道庆国书还真的被敌国收买? “既然老师知道庆国书已经被收买,那为何不合着右丞大人一起将庆国书给搬到呢?”白衣弟子不解问道。 “哈哈。” 司命突然大笑:“你还是白痴,若我真的和右丞联合起来对抗庆国书,那庆国书不是会警觉,从而直接撕破脸皮,或者说连夜遁逃?” “可...” “算了,不说这个。” 那名白衣弟子听自家师父不愿说,也没再问。 “右丞君怜凰可有什么动向?” “右丞大人将也是颁布一道手谕,想必他是早就知晓左丞要从中设置难关,所以想着帮风泽年将左丞挡下。”白衣弟子分析的头头是道。 说道这里,那名白衣弟子顿了顿:“不过,即便没左丞的制约,还有原木郡郡守,以及薛通金,这两人也不好对付。” “嗯,我也觉得。” 司命站起身来,对着那名白衣弟子身后望去,一片空白,随后他便是皱眉。 白衣弟子察觉师父异样,也跟着回头看,发现什么也没有。 “师父?” “没什么。”司命依旧皱眉:“你等着,我给你一道手谕,你火速赶往风泽年所要去往的北部地区,务必帮助他。” “嗯?老师,你刚才不是说不涉及...” “这只是忧国忧民,不会打草惊蛇。”司命已经不耐烦:“把这个拿去,从另一边下楼!” 察觉到司命大人不耐烦,那名弟子也不敢说话,点头应是:“是老师。” 白衣弟子手中拿着一块儿令牌,那是司命独有令牌,令牌为紫金色,见此牌着,如司命亲临,整个大周王朝没几个人有,即便是他弟子,他也没给。 待得那人走后,司命才是慢慢走向阁楼边,浑身穿着白色长衫,长衫尾处,一条长长白衣脱落在地,头上戴着极其绚丽的发箍,在光的照耀下,更加闪耀。 “风泽年啊风泽年,娶个苏落微便化虫为龙,我郑天道这辈子只听命于天,待苏落微成为帝后,我便听命于—你这个天!”郑天道说完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说道:“”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我扶持你。” 说完,他突然转身,对着一片虚空,笑容依旧在脸,不过那声音确实极度嘲讽:“啧啧,东洋人什么时候躲躲藏藏的了?” 他一双凛冽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万物一般,他望向一根柱子,片刻后,柱子后出来一人。 弯刀、黄服、小八胡子,这不正是东洋人特征? “没想到这大周除了诸侯苏洛河、右丞君怜凰外,还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司命—郑天道。”那名东洋人说起这个名字时,心灵莫名一颤。 郑天道,这个名字简直是庞然大气,一股镇压天地之意,郑天道、郑天道,那个人那里是郑天道,简直就是镇天道。 “厉害!” 东洋人又夸一句:“司命大人,我今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事。” “和你有什么可谈的?”司命无兴趣:“你找我,无非就是让我做一些伤害国家之事,不过你觉得我会去做?” 东洋人听这话,突然噎住,然后摇摇头,下一刻他面露凶光,盯着面前白衣似仙的司命。 “怎么?要打我?”司命用着调笑的口吻,似乎没把这个东洋人放在眼里。 “呵呵。” 东洋人一声冷笑:“司命大人,世人皆传司命乃是上天天算,但却是不会武功,我承认我在天算一方面不如你,但,你可算到,我今日便要来杀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司命想想:“唔—没有。”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语罢,东洋人提起弯刀,以一种及其霸道的方式对着司命冲去,这气势跟紫问情有的一比,想必这东洋人在东洋国地位不低。 “嗯?有点意思。”司命突然危险坏笑。 见司命不躲,东洋人脸上笑容越来越大:“还是司命,没想到智商那么低,死!虫子。” 东洋人在司命面前,突然凌空一跃,对着司命脑门狠狠砍去。 “唉~叮!” 刀直直落下,但丝毫没看见血迹。 东洋人顿时心中一慌。 “遭了!”想撤手,却发现已经来不及。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嫁的人是风泽年 司命轻轻从桌边拿杯子抵挡。 “叮!” 弯刀与杯子相撞,弯刀刀尖陷入杯子,东洋人想拔刀而出,却发现刀陷入杯子死死卡住,他一双眼伸缩着,异常惊恐看向司命。 司命依旧是风轻云淡,左手握杯,右手拿起一枚葡萄:“嗯,力道还不错。” 东洋人此刻心情低落谷底,什么叫做不会武功,这根本就是无与伦比的实力,难怪,他丝毫不紧张,还一副风轻云淡模样,他根本没把这个东洋人放在眼里。 “滋啦~” 司命松开手,杯子化为粉末,司命用嘴轻轻一吹,粉末吹散至东洋人鼻孔。 那等挑衅之意,一般人难以忍受,这东洋人也不列外,不过他又脑子,知道此人非比寻常,退,是他唯一选择。 念头刚起,他便是脚尖点地,风一般朝后退去。 “走?” 司命笑了,一个闪身,东洋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影闪过,下一刻,司命出现在他后方:“啧啧,东洋人,不堪一击。” 东洋人还未转头,司命一个手刀。 “咔!” 看起来是轻描淡写的一招,却蕴含极大的威力。 “咔擦!” 东洋人脖子处传来断裂之声,下一刻他瞳孔涨大,失去意识。 “啧啧,废物!十几年前的你们就是这般,十几年后还是那般废。”司命将东洋人尸体提起,在狠狠朝地面甩去:“侵略我大周,你们还是再修炼个几千年。” 司命像是在做完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拍拍手,便是重新看向天空,清闲且舒爽说道:“唉,风和日丽。” ... 苏落微每天都被一大群男人围着,她相公风泽年、她那个便宜爷爷苏老爷子,还有...小七,按照,至于小七为什么会围着苏落微,那完完全全就是古灵儿的“功劳” 古灵儿每天都要找苏落微聊着聊那,顾七自然是寸步不离跟着,他们在这连珏郡呆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内,古灵儿炼制出百枚丹药,她把丹药全部扔在一条河内,那条河将会顺着连珏郡,渐渐流至整个南部地区,这样南部地区土质自然而然会恢复,且对土地毫无副作用,可增强其抵抗力。 这个消息对于整个南部灾荒地区自然是极好的,林伟当天就宣布这个消息,南部地区连珏郡灾民陷入一阵狂喜当中,更有些靠的近的村民,看着土质渐渐恢复,一个个是眉开眼笑,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那天,全连珏郡百姓知晓风家风泽年、风家苏落微,知晓医仙谷古灵儿。 不过多时,他们将会名传整个南部地区,成为南部地区家喻户晓明星人物,那时他风家将会被百姓铭记在心,更是会将风家带至一个新的起点。 连珏郡—火村。 这天,火村的村民照往常一般去查看田地,发现以往那些毒物全部消散,连忙叫人把家里领的一袋粮食带来。 “重新耕种!”火村火老汉往手里吐一口沫,拿起锄头用力朝地面挥去。 “还是风家好啊!”另一名老汉挖着地,眼里无不是崇敬。 “风家少爷风泽年、风家少夫人苏落微,我记着了。”一位大妈感激的看着正在耕地的男人。 他们都是朴实的百姓,有借有还是务必要遵守的。 “争取早日归还风家粮食。” “嗯!” 当众百姓都在沉浸在喜悦中时,风泽年却是愁眉苦脸的。 “相公怎么了?”苏落微是相当的敏锐,只要风泽年有什么异样,她绝对是第一时间知晓。 风泽年苦笑的看着苏落微:“娘子,我把所有家当全换成粮食捐献,现在已经很穷了。”他有些害怕的看着苏落微。 “嗯?不会啊,你看...” “娘子,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真的娘子,我现在兜里就只剩一百两银子,恐怕日后吃饭都是问题。” 风泽年此时表情很认真,苏落微看着风泽年不像是开玩笑,便是开口道:“然后呢?” “然后。”风泽年苦涩个脸,犹豫一二,想了想,还是说道:“然后,我想问问,娘子你要不要离开我...等我有...” “呵!” 苏落微突然一声冷笑,表情淡漠,一双凤目直视着风泽年,语气冰冷:“离开你?风泽年,你个混账东西,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娘子我怕你跟着我吃...” “怕我跟着你吃苦?我吃过苦还少?”苏落微咬牙切齿,眼眶微红:“怎么?你现在胆子肥了要赶我走?” “没有,我哪儿敢。”风泽年无奈:“日后,恐怕连整个风家都要搭进去,而别人也不会叫你风少夫人,只会叫你风家媳妇,我怕你承受不了这个反差...并且。” “给我闭嘴!”苏落微心情极差。 风泽年在苏落微面前没有说完过一整句话,几乎全被苏落微打断。 “风泽年,你听好了,不管你是穷是富、是生是死,我嫁的人,不是风家少爷,而是风泽年!这一点,一生一世永不会改变!”苏落微一双凤目,凛然生威,那张坚定且带有自信的小脸令风泽年深深震撼。 “娘子...” 风泽年轻声:“我好...爱你。” 他几乎是不自觉说出这几个字,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两股气息自两人体内上冲,龙凤呈祥在虚无天空交融。 京城,望天搂,司命清楚感觉南部地区龙凤交融,一双眸子略带波动望向南方:“帝后九凤星璀璨,看来,风家那小子更是爱你了。” “风泽年,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苏落微不领情,她心情极坏,风泽这混账把她当作孟芳芳了?见钱眼开?见风使舵?势利小人? 苏落微语气冰冷,语气之中满满的愤怒与不开心。 “娘子,我错了。” 风泽年跟个孩子一般低头认错,那语气要多和善有多和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若是一般人以这种口气跟风泽年说话,风泽年早就翻脸走人,不过...面前这人是苏落微,他还真的不敢那样做。 特别是在听方才那句话时,他内心真的被击中,特别是苏落微很认真说出这话。 “你错了?你那里错了?”苏落微双手叉腰,越来越想一个管教丈夫的媳妇。 风泽年老老实实说道:“不应将你同那些女子一般看待。” “然后?”苏落微不打算轻松放过他。 “啊?” 风泽年抬头:“还有然后?” “说!” 苏落微提高音量。 “额...这个。”风泽年使劲挠脑袋:“嗯,这个,刚才不应该骗你的。” “骗我?” 苏落微声音更渐提高:“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在考验我?” 第一百七十章:两宗联手 风泽年低着头,紧张的道:“嗯...”他还点点头。 “我...”苏落微好不生气,她挑着眉:“那我是不是已经过了你的考验?” 风泽年心里更加痛苦,我真是有病,一天听苏老爷子跟我瞎吹,当即抬头,想为自己辩解:“娘子,其实我是...” “你是什么你是?你想说你是听别人说的,来试探我?” “其实也不是试探,就是想逗你开心开心。” “开心?你觉得现在我很开心?” “我想着...”风泽年更加悲凉了,摸着脑袋,有些小小委屈的说道:“娘子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感。” “失而复得的快感,行啊,我也让你体验一下?要不我明日再逃个十天半个月?让你失去我在找回我?找不回我就算了。”苏落微越说越气,小脸涨的通红。 风泽年怕了:“别,娘子。”他忙着抬头,朝苏落微抱去:“我错了嘛~”风泽年接近低声下气的呢喃。 自从上次苏落微出逃之后,不对应该是被他赶走之后,风泽年真的是很怕苏落微再次离开自己。 万一出现什么不可弥补的后果,那风泽年是真要逆天而行了。 苏落微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放过他? “松开!”苏落微寒声。 “不!”风泽年此刻厚着个脸皮,将脑袋埋在苏落微胸前,然后...晃来晃去。 “咳咳,少爷、少夫人。” 顾七很不想打扰他们,但此刻由不得不打扰。 “嗯!” 风泽年突然一愣,连忙拿从苏落微柔软的胸部中移开脑袋,有些尴尬看向顾七:“咳咳,顾七,怎么了?” 苏落微也是一愣,没想到顾七会突然来这儿,当下也不顾的和风泽年斗气,脸庞也是一阵红润:“小七啊?你怎么...” 话未说完,便是听见不远处一声尖叫! “啊!” 那是古灵儿的惊呼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吼声:“给我上,抓住里面的人,无论生死。” “怎么回事?” 顾七本想汇报土质情况,却是突然听见不远处的一声尖叫,连忙转换身形,招呼也不打,忙着朝古灵儿所在之地冲去。 风泽年与苏落微对视一眼,前者给后者递去一个放心眼神,便是拿着剑,抱着苏落微出门。 “紫邪宗,还敢来?”风泽年心中很厌烦,这种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 “啧啧,正主出现了。” 紫邪宗宗主紫问情一直在等着风泽年出现,终于他看见风泽年抱着他娘子出门,便是迫不及待出面。 “嗯?” 风泽年朝着屋顶望去:“紫问情,手下败将?” 闻言,紫问情嘴角一抖,这混账。 苏落微也是嘲讽看向紫衣长袍之人,想当初,她还是被紫问情打压才会落得那般境地。 “呵,那是当时,风家小子,我警告你,不要挑衅激怒与我,不然我会让你死的难看,等你死掉,再把你那乖乖娘子带回宗门,供我宗门男性弟子使用!”紫问情刚想嘲笑,却发现风泽年已经拔剑朝他冲来。 “保护少夫人!” 顾七带着古灵儿朝风泽年这边疯狂奔来,他急忙赶去后,发现古灵儿毫无大碍,只是忽然发现有外敌。 “是!” 血杀堂众弟子将苏落微围在中央,顾七把古灵儿与苏落微放在一起:“还请少夫人帮忙照顾!”说完,便是闪身来到风泽年身边。 “嗯?” 古灵儿一阵愣神,她刚才听见什么?居然让苏落微照顾她,顾七居然让苏落微照顾她,这...这简直是做梦都不可能的事啊! “少爷!” “嗯。” 风泽年也是凝神,想着上次他们与紫问情作战,紫问情功力深不可测,若不是两人轮流与他交手,他们丝毫讨不到上风。 “还好,第七剑没来。”顾七感知着周围,发现没有那股特别强的战意,略微松口气,若是第七剑来了,那他们可真是讨不得好。 “何须第七剑,我们二人便是可以将你们收拾。” 又是一道苍老声音传出,一群身穿黑白色罗刹外衣弟子赶来,为首一人白发白须,脸上皱纹颇多,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看见来人,顾七脸色突然一变:“地煞殿殿主,灭不逊,他居然也来了。” “灭不逊?”风泽年疑问。 “真剑之下无敌手!”顾七解释。 短短几个字,就足以表示出灭不逊的厉害之处,地煞殿殿主,除了真剑榜之人,无人能够与之想睥睨,若不是未寻得真剑,早就跃上真剑榜,说他是真剑榜第八也有很多人认可。 “还有那么强的?”风泽年瞪大个眼。 “少爷。”顾七想了想沉声道:“少爷,待会儿我去对付那个灭不逊,余下血杀堂弟子会挡住紫问情,少爷待会儿一定要往东方逃!” “紫问情、灭不逊,你们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对付几个小辈,你们还亲自出手,要点脸?”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骂道。 两人皆是朝着那人看去,一老妪被众弟子包围在中央。 “医仙谷三长老?”两人对视一眼:“是个麻烦。” “不过,为了完成那位大人的意思,还是一起杀掉!” 灭不逊声音不大,却是被听得清清楚楚。 “嗯。”风泽年点点头,表示同意顾七的建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诶少爷!”顾七刚说准备行动,却发现风泽年已经拿着剑朝灭不逊那边挥去,顾七一阵惊慌,那可是睥睨真剑榜的存在,若真是让少爷这般冲上去,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你去跟紫问情交手,这灭不逊,我来就好!”风泽年不待顾七说话,长剑已经在手。 灭不逊和紫问情同时一愣,旋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小子,找死!” “紫邪宗/地煞殿,所属,给我上!” 屋顶上方和屋顶下方,两方同时开战。 但是起真正决定的,还是屋顶上方,顾七和紫问情、风泽年与灭不逊,两天才少年,对战两老牌高手。 孰胜孰负? 这结果还真不好说。 “少爷,还是我来和灭不逊交手,我来摸清他的套路,少爷再与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小七啊,我的命珍贵,你的命就不珍贵了?我们都是一样的!再说你武功也没我高嘛。王对王,将对将,你快去将紫问情解决了,好来帮我。”风泽年说完这话,便不再与他交流,手中追魂剑嗡嗡作响,燃起战意。 “呵呵,难怪敢跟我交手,原来你是有着追魂。” 顾七心中小小感动一把,也是凝神准备对付着紫问情,一场旷世大战,即将展开。 第一百七十一章:地煞殿殿主—灭不逊 一月之前... 地煞殿处于高山危林,周围尽是血红一片,阴森恐怖。 那日,东洋人花无数时间威逼利诱,将地煞殿牵扯而进,东洋人许诺等事成,给予灭不逊一把真剑,当然那柄真剑自然而然是从风泽年手中获取,不仅仅是这样,还有着一个提升内力极品丹药。 不然灭不逊还这不会混这趟浑水。 “啧啧。” 紫问情稍微甩甩手,之前与风泽年对碰一记,明显感觉风泽年实力大增。 不过现在他的对手不是风泽年,而是顾七,血杀堂小堂主。 灭不逊与风泽年早已经打的水深火热,这次藏虎先生没有掌控他的身体,让风泽年自己去历练,看看他与那些高手的差距。 风泽年使用追魂与灭不逊相抗,还是不够的,即便是用着太极剑法,内力与那种修炼几十年的老妖怪差远了。 “灵儿,你有药粉?” 苏落微美眸担忧,站在下面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使她心中不安。 “药粉?什么药粉?”古灵儿问道。 “毒药、昏迷药、只要是对人有害的都可以!” “嗯...”古灵儿瞬间明白苏落微要干嘛,立马从包里翻出一小荷包,摊开手心,绿色药粉浮现:“有!” “这作用是?” “让人瞬间昏迷,不过毒性不是很大,可能只会让上面那些人实力稍微下降。”古灵儿吐吐舌头,她不善于炼制毒药,长老也不要求她必须会毒。 “可以了。”苏落微点头。 “所有人,捂住鼻子!” 苏落微突然大喊,围在她们身边的护卫,听少夫人下达命令,一边捂鼻子一边拿厮杀。 “嘭!” 此刻苏落微将手中绿粉用力洒出,在刀剑挥洒下,药粉蔓延。 苏老爷子身边也是围了众多官兵,都是一等一的贴身高手,不过对上地煞殿的精英弟子,就有点不够看。 他身边好几人都躺在地面不省人事,他们一行人被慢慢打退,直至被围攻到一面墙,当然也有其他血杀堂弟子前来相助,不过毕竟是寡不敌众,两宗联手,宗门精英弟子尽出,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被击垮? 苏老爷子一脸凝重,同时也是对风泽年很服气,这小子到底是惹上什么事儿了?怎么情报上什么都没? 以他精炼的眼睛,一眼就可看出来围攻自己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相匹配的。 别说屋顶上方了,就算是这些围攻自己的人,也不是寻常高手。 “待会儿还请苏大人往屋内一躲。” 官兵一时半会儿不能解决,只能先躲,其实若他们对上两宗普通弟子都还好,奈何此次是两宗精英,每个人皆是万里挑一,他们打不过也正常。 就在亲兵说话间,突然听见苏落微一声大喝,连忙捂着自己口鼻处,苏老爷子也瞬间反应,下一刻一片绿蒙蒙粉末朝着他们吹来,两宗弟子反应本是比他们快,不过苏落微不是他们的人,不然他们也会捂住自己鼻子。 “噗通。” 一紫衣弟子倒下。 “噗通、噗通。” 接下来便是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嗯?” 灭不逊查询到下方异样,朝下面看去,一片绿蒙蒙,自己带的弟子似乎...都倒下了? “有点意思。”灭不逊丝毫不在意,只要他把这两人给解决掉,那不管下方有多少人,他都可以一人全部解决。 他完全没把风泽年放在眼里,不然他也不敢在此刻关心下方。 “呵,地煞殿的老狗!”风泽年长剑在手,又是一剑朝他刺去,他轻松闪避,还是有差距,旋即摇摇头:“唉,和你好好玩玩。” 灭不逊站立在房顶,一副轻描淡写模样,他先是闭眼,提升着战力,当气势达到一股顶峰时,他睁眼,双眼瞬间爆出精光,他的语言仿佛宣告死亡。 “小子,说想怎么死?” “你他妈才去死。”风泽年拿着追魂,将状态调整至最高。 他见下方暂时安全,在心中夸赞苏落微聪明,听灭不逊如此口出狂言,自然是不爽,拿着剑与他对砍。 顾七那边也是这般,之前,他还是要全力爆发才能与紫问情斗个旗鼓相当,现在两人内力几乎差不多,都是一副平稳姿态。 “呵,都变强了。” 紫问情与顾七交手,明显感觉顾七实力也提升许多。 那不然呢?风泽年几乎天天找顾七“打架”两人没提升才怪。 “不过,还是不行!” 紫问情手中长剑散发战意,自从紫陌剑被毁之后,紫问情就无心打造其他宝剑,那日东洋人在威逼之后,给予他一柄堪比紫陌剑的长剑,他取名为紫阳。 “小子,受死!”紫问情突然大吼,朝着顾七挥剑而去,顾七从容不迫,拿剑抵挡。 上方又是激战。 下方,地煞殿、紫邪宗弟子死伤一大片,当然也有少许内力深厚还能再战,不过已经不足以造成威胁,苏落微等人现在暂时安全。 “灵儿,还有绿粉吗?”苏落微现在要需要那绿粉。 “啊?少夫人,还要干嘛?”古灵儿在小包里翻找,不过片刻又是一包药粉,她抬头,看着苏落微,苏落微一直望着上面,看着风泽年。 古灵儿撇嘴,原来是拿给你家相公用。 “少夫人,给!” 古灵儿将一包药粉交给苏落微:“少夫人,这药粉作用于方才一样,不过这药粉要对付那灭不逊和紫问情的话,还差些。”说着古灵儿将药粉包打开,又往里加入其它药粉,做完才将拿包药粉包裹:“这样就行了。” “嗯。”苏落微点点头,转身叫道另一人:“小八。” “诶,少夫人!” 小八离开红儿,连忙朝苏落微身边走去:“少夫人,你说。” “能将这个送上去?” 苏落微把药粉递给小八,小八接手,看向屋顶,两处都是自己无法涉及的“战场。”苦笑道:“少夫人,这恐怕不行,我刚跃上去就会被打成炮灰。” “不行?” 苏落微埋头沉思,突然,他看见小八腰间一个弹弓,从他腰间抽出:“用这个?”苏落微询问。 小八见弹弓,点点头:“那应该没问题,只要那些人不发现。” “嗯。”苏落微点头:“那就用这个。” 说做就做,小八立马将弹弓对准风泽年。 “嗯?你干嘛?”苏落微见小八瞄准方向不同,立马阻止问道。 “不是要给风少爷吗?” 苏落微无语,之前是要给风泽年,不过现在使用弹弓形式,怎么能直接发射给风泽年呢?万一被当成什么不明危险之物,从而一剑挥去,那就好玩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奇怪的战斗 “对着灭不逊。”苏落微目光冰冷,眼里都是愤怒,欺负我相公是,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 小八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拿着小药包对准备灭不逊,小药包不过比药丸稍微大一点。 “灵儿再拿一份给我。” “哦。” 灵儿又是制作出一颗,递给苏落微。 “小八,你待会儿射出一颗后,再把这一颗对准紫问情,记住一定要快。” “好嘞。” 小八立马回答,旋即便是一心分二用,一边注意着灭不逊,一边注意着紫问情。 “咻!” 一颗毒丸射出,直直对着灭不逊。 “咻。” 又是一颗毒丸,两颗毒丸几乎是同时发出。 灭不逊和紫问情乃是两大江湖超级高手,一般暗器怎么可能伤的了他们? “切,雕虫小技。”两人不屑出声,在他们看来,一个弹丸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根本都不用去注意。 两人同时趁着空隙对着那颗弹丸挥剑。 “嘭!” 一层粉末突然爆出。 “不好。”紫邪宗宗主与地煞殿殿主同时惊呼。 小八也在此刻将两枚丹药用弹弓弹射至风泽年与顾七,他们战斗不能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战斗,所以苏落微想到这一办法。 风泽年接过丹药,送入嘴中,与顾七靠在一起,两人同时朝下方看去。 “娘子,干得好!”风泽年毫不吝啬夸赞。 “哼!” 苏落微偏头不理他,她还在生刚才的气呢、 “额...呵呵。”风泽年好不尴尬,他摸摸脑袋,朝着顾七看去。 顾七默默转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哈哈哈,哈哈!”此刻只有苏老爷子笑的最为欢快,他当然是知道苏落微为什么不理会风泽年,因为这还是他让风泽年去做的。 “哈哈,小子吃瘪了,让你不放你娘子走,知道我的滋味了?”苏老爷子觉得深感欣慰,一时间所有怨气都得到了发放,他摸着胡子,脸上红润,一脸奸笑的看着风泽年,能让这小子吃瘪,简直是人生一大乐趣。 其实顾七也想笑的,让你天天在我面前恩恩爱爱?这报应不是来了?然而他想了想,如果他笑的话,可能会死的很惨。 至少是会被风泽年天天针对,而且还有可能吃不了饭。 其实,他最怕的是苏落微,宁愿得罪风泽年,也绝不愿意得罪苏落微,当然最好是都不得罪,一个少爷,一个少夫人,他能得罪谁啊? “诶,少夫人,少爷在夸你呢。”古灵儿不懂事,见苏落微偏头不理他,以为她没听见,出言提醒道。 苏落微斜眼看向古灵儿,不过还是没说话。 “少夫人你难道不应该脸红的羞涩嘛?” 古灵儿实在是太可爱,风泽年很想夸她,不过他怕夸了古灵儿,苏落微会不高兴,所以还是忍住了,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不错! 听这句话,苏落微终于是绷不住:“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一边玩去。” “哦。” 古灵儿点点头,还真的退到一边去了。 “咳咳,咳咳呸!” 绿色烟雾之中,两道人影渐渐从地上爬起。 果然是江湖超级高手,没想吸食古灵儿制作的毒粉还能够站起来。 风泽年与顾七转头,看着他们二人,将剑提在身旁,随时准备着。 “咳,没想到啊,还有这一招。” 紫问情从嘴中吐出一口沫,显然他吃了极大地亏,不仅仅是他,连着他身旁地煞殿殿主,也是很狼狈,他们身上几乎都是绿色的粉末,特别是头上的一抹绿,看起来极为喜感。 他们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送入嘴中。 吸食这种毒粉后,他们明显感觉自己身体体能极速下降,脑海中一阵一阵的眩晕。 服用一枚解药,感觉好的多,不过,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还是在脑海之中,无法消散。 “撤!” 地煞殿殿主灭不逊大喊一声,便是先行倒退,因为他感觉到风泽年的气息正以一种及其恐怖的方式提升。 他话音一落,紫问情便是暗道不好,也跟着向后迅速移去。 是的,正是藏虎先生出手,若是风泽年继续与灭不逊火拼,说不定灭不逊就渐渐恢复,那这样下来,解决风泽年是迟早的事,解决风泽年后,顾七也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风泽年干脆让藏虎先生出手。 藏虎先生控制着风泽年身体,爆发出凛冽战意,藏虎先生说过,风泽年越强,他便越是能够使出全力。 一强则强、一弱则弱。 灭不逊感受到恐怖的气场,连忙朝后退,他听灭轻狂转述,风泽年原本是看不出多厉害,但一旦受到刺激,便是爆发出超高的战意,连着自己感受到那股战意都会害怕。 当时灭不逊还不屑,说灭轻狂修炼不到家,多多修炼,结果现在自己亲身感受,那气势的确异常的强大。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恐怖如斯。” 他眼神复杂望着风泽年,这小子是个祸害,难怪不得紫问情解决不了,也难怪不得东洋人要找到我们地煞殿。 “现在想逃?” 风泽年眼睛露出点点血红,嘴巴勾起一抹阴冷狞笑:“晚了。”藏虎先生借用风泽年身体说话,拿起追魂,朝他们二人追去。 此刻他完完全全能够以一敌二,藏虎先生五分之二实力打开,又是拿着神兵利器,对付这两人根本不在话下,即便有人能跟真剑榜上高手披肩。 顾七为保险起见,还是跟着风泽年身后,他也搞不懂,自家少爷这股气势哪里来的?很陌生,跟之前所爆发的气势完全不同,难道少爷身上还藏有灵魂?顾七这般想到,旋即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若真是这样,那不是超脱自己认知范围。 可,顾七还真的猜对了,风泽年身上的确有个来自华夏的灵魂。 “死!” 风泽年高举追魂剑,剑身发出嗡嗡之声,无比恐怖的剑意迸发,那才是追魂剑真正姿态,一剑追魂,追魂剑像是有了灵魂一般,锁定着灭不逊和紫问情。 “轰!” 下一刻,风泽年脚下大力一蹬,瞬间泥土飞溅,堆起厚厚一层。 “该死!” 灭不逊暗道,他肉眼清楚看见风泽年速度,简直是跟飞起来一样,他们完全来不及撤退,硬着头皮只能硬拼。 “只能拼了!” 紫问情与灭不逊停下脚步,眼神凝重看着即将来袭的风泽年,不说风泽年这一招能不能吃得下,即便是吃得下,也是重伤,更何况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顾七,重伤之后的他们,怎么可能是顾七的对手? 灭不逊思虑片刻,将目光放在身旁紫问情身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这色胚子 紫问情察觉到灭不逊在看他,苦笑说道:“灭殿主,看来这次我们要挂在这儿了。”紫问情露出一丝苦笑,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即便两人联手抵抗,也讨不了半点好,更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血杀堂小堂主? “嗯。” 灭不逊点点头,看着风泽年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他对着紫问情狰狞一笑:“紫宗主,两个人挂掉不如一个人挂掉,所以...你还是带我去死。” 紫问情瞪大眼,不可置信看着朝自己出手的灭不逊,前一秒两人还是队友,还要一起面临着死亡,后一秒,队友就朝着自己出手了,而且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那种。 他望向灭不逊那狠辣的双眼,心中咯噔一下,他的声音仿佛充斥的死亡,就如同死神在他耳边呢喃。 “你!噗~” 他话还未说出口,灭不逊一掌击在紫问情胸口处,刚经过毒粉的摧残,又是突然出手,紫问情怎么可能有反手之力? “嘭!” 只听胸口一声激烈的碰撞,他一口鲜血喷出,便是直直朝着风泽年方向飞去,紫问情到现在都还是愣的,怎么...怎么可能,他在转头,看着风泽年,那头发因风而逆向吹起,追魂剑高高举起,威严神圣。 他此刻脑海中有着万千思绪,自己为何要招惹他们?明明这个小子那么恐怖,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 在紫问情思考时,风泽年已经来到他面前,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将全身内力全部灌注在紫阳剑,他只企图能够不死,能够挡下这一击。 灭不逊见状冷笑点头,便是朝着另一方向闪身而走,有条好狗挡住,就是不一样,他脑海中又传来一阵眩晕。 “该死,那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解毒丹都解不掉,不行得找个地方将毒逼出体内。”打定主意,他速度更渐加快。 就在这一瞬间,风泽年已经在紫问情面前,一双眼睛仿佛跟看死人一样毫无波动。 “死!” 藏虎先生借用风泽年身体,淡淡从吐出一字,宣告着他的死亡。 “唰!” 旋即他一臂挥出,紫问情闭紧双眼,等待着死亡来临。 “滋啦。” 只听紫陌剑碎裂之声响起,追魂剑已经触碰至紫问情肉身。 “哃。” 剑并没有朝着紫问情脑袋砍去,而是朝着他肩膀挥去,一直手臂掉落在地。 “啊!” 紫问情突然大叫,藏虎先生受不了,一只手点向他哑穴,瞬间紫问情没了声音,只看见他一副痛苦表情抱着断臂。 “呵呵。” 藏虎先生冷笑,顾七也终于赶上。 “小七,你去将紫问情打晕,再将他武功废掉,带回去。” “嗯...是。” 紫问情根本无法反抗,被顾七一记手刀打晕。 “那,灭不逊?” 藏虎先生看向远处,早已没了身影,摇摇头:“算了,他迟早要来找我们。”藏虎先生说完,又跟风泽年嘱托几句。 “小子,不错,有长进。”藏虎先生感受风泽年身体强度后,大肆夸赞。 风泽年现在可是很虚弱:“藏虎先生,你可别别夸我了,你要是突然不控制我身体,我恐怕立马就会倒下。” “嗯...这次不会,依照你这几个月的练习,已经身体状况,即便方才我耗尽你的体力,你也不会突然倒下,只不过会极度虚弱,但不至于昏迷。”藏虎先生淡淡说道:“好了,你自己操控,我休息去。” 说完,便是抽离风泽年身体,顿时间风泽年感到一阵虚弱,脚下一个踉跄:“嘶~”虽然之前也是这般,但他还是会感觉到头疼。 “少爷?” 顾七清楚感觉到风泽年气势弱了一大截,又看见风泽年地盘突然不稳,开口问道:“少爷,可是身体不适?” 风泽年伸出一只手,慢慢朝着大树靠去,手按在脑袋上一个劲儿的揉捏。 “少爷?” “没事,我们先回去。” 风泽年强忍住不适。 “少爷,我扶你走。”顾七走在风泽年身边,将风泽年一只手搭在肩上。 “诶,不用、不用。” 风泽年无奈,他有那么虚弱吗? 顾七见风泽年如此强硬,还是答应:“好少爷。”他转身把拖住紫问情的脚,然后把那只断臂放在他身上,就这样拖着走。 风泽年扶着路边大树,大声喘气,顾七也不见怪,毕竟刚才风泽年那个速度,是他怎么也跟不上的,想必一定是用了全力,不耗尽全力又怎么可能一剑砍破紫阳剑,一剑砍掉紫问情肩膀? 当然方才使出全力是可以的,对面两大宗主都是被毒粉给影响,正是进攻的好时机,风泽年又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藏虎先生所受。 顾七也是满头大汗,之前跟紫问情大战,又疯狂的想跟上风泽年,体内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他们就这样慢悠悠的回到连珏郡。 苏落微等人一直在门口等着,当然周围是少不了血杀堂弟子保护着。 见这风泽年、顾七两人满脸疲惫走回,他们迎了上去。 苏落微虽说还在生气,但看见风泽年身心疲惫,也顾不得生气,焦急走上去,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 “相公...” 风泽年低个头,眼皮也是耷拉下来,经过刚才那一战他实在是没有多大心情,很累很累,不过看见苏落微,他再怎么累也要笑。 他抬起头,艰难扯出一丝笑容:“娘子,我把羞辱你的家伙带回来了。”带回紫问情当然是风泽年意思,不然藏虎先生怎么可能会留他性命? “嗯嗯。” 苏落微眼眶红红的,用力点头,她没想到风泽年将他带回来,是为了她。 “娘子,等我洗完澡,我们去休息。” 风泽年又说道,语气之中满是疲惫,给他一张床,他能立刻睡着。 “好!” 苏落微点头:“我帮你洗。” “嗯?” 风泽年虽然是很疲惫,但听这句话依然是内心想法连篇。 “娘子是要一起洗澡吗?” 风泽年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额...”苏老爷子一拍额头,这小子怎么遇见苏落微说话都不经过脑子的,没看见这里那么多人吗? “哇!一起洗澡诶!” 古灵儿眨着个大眼睛:“那这样,少爷和少夫人不就坦诚相见咯?”她调笑的看着苏落微。 这里人都知道苏落微和风泽年只是名义上夫妻,但按照实际来讲,苏落微还从未和风泽年圆过房。 苏落微脸上突然一阵羞红,扭头就走:“你这色胚子,还想着你劳累帮你洗,你真是不知好歹!”苏落微说完这话,便是直步朝着房间走去,也不回头。 第一百七十四章:顾七亲了古灵儿 “啊?” 风泽年又是苦笑,自己也的确太过心急,不过都是夫妻了,一起洗澡很正常的嘛。 “那个,小八帮我把水烧好。” “诶!” 小八忍住笑意,忙着跑去厨房烧水,他要烧一大锅水,因不仅仅是风泽年还有顾七呢。 “顾七顾七,你把这个丹药服下去。” 古灵儿焦急的从怀中掏出一大堆丹药:“还有这个,这个!”她一颗颗的往顾七嘴巴里塞,这个也要,这个也要。 “咕噜...唔...古灵儿停!” 顾七嘴巴被一颗一颗塞着。 古灵儿心急,巴不得把所有丹药全部掏出全部给顾七。 “够了!嘟嘟!” 顾七被塞的满嘴都是。 “呸!咳咳!古灵儿,我快被你噎死了。” 顾七将嘴中丹药吐出,接在手里:“你是要噎死我啊。” “额,嘿嘿!” 古灵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可爱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嘛。”她又重新花痴起来,心急则乱。 “唉~”顾七见状,破天荒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偏头叹气:“没事。” 一旁三长老气得跳脚,这可是他们医仙谷的小医仙啊!以后必定会继承医仙谷大业,成为一代医仙谷谷主,她眼尖的看到古灵儿将自己的保命灵药全部交给顾七,这小丫头简直是不会为她自己考虑的? “嗯?” 古灵儿呆,顾七居然会揉我脑袋?他们正在做很亲密的事,那种她不敢想象的亲昵动作,顾七居然伸出手很亲昵的说道没事。 这要是放在以前,这种事情根本不敢想象啊。 古灵儿很乖巧的配合点头:“没事就好,我去帮你放水。” 她此刻心情极好,走起路来都带风,蹦蹦跳跳的就往那边走去了。 三长老无奈摸额头,这可是医仙谷小谷主,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放水的地步? 顾七也是笑着看她背影,摇摇头,还是小丫头可爱。 不过片刻,小八便是将一大锅水烧好,将水全部倒进一个大桶之中,再放进澡堂,顿时间澡堂一副雾气缭绕,气氛氤氲。 “少爷,还是你先去洗,我在我那边去洗就好。”顾七和风泽年同时到达澡堂,顾七想想还是退一步。 风泽年哪里管他那么多:“废话多,走进去一起,不是有帘子隔开吗?” 顾七迟疑一二,便是点头:“行!” 他还从来没有和少爷一起洗过澡,虽说是两个桶、在不同地方,但还是有些羞耻,等等,这羞耻之心之哪里来的? 他英俊白皙脸上露出淡淡的红,好在里面有一个白色帘子遮挡,不然他这样绝对被风泽年笑死。 “噗通~” 风泽年已经跳进木桶之中:“哦~呼呼!”他瞬间舒服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哇!爽,真的爽。”风泽年的肌肉仿佛被热水刺激,重新变得有活力。 顾七听见风泽年已经开始洗澡,便是打开白帘,发现古灵儿早已在这里等候,她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她:“顾七,你来了啊。” 顾七:“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帮你洗啊。”古灵儿理所当然回答:“少夫人都说要帮少爷洗,我也要帮你。” 顾七一脑门的黑线:“我们和他们这能一样吗?” 古灵儿瞬间反问:“为什么不能一样?” “...” “唉,好。” 顾七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你先转身,我把衣服换掉。” “嘻嘻,嗯嗯。” 古灵儿心中高兴,立马转身,一阵淅淅索索。 听见顾七入水身后,她也转身,拿着湿帕子,为其轻轻擦拭着,并且一双眼睛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瞄。 “咕噜。” 这家伙,身材还不是一般的好。 ... 隔壁的动静,风泽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也没怎么在乎,悠闲靠在木桶边,虽说风泽年很想这样睡一觉,不过帘子另一边,一直在说话,真的是...嘶~风泽年很烦,若是苏落微在这里就好了。 “顾七顾七,舒服吗?”古灵儿那双手在顾七身上抚摸着,按摩着,顾七的确很舒服,医仙谷独特的按穴手法,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嗯。” 顾七点头,长长头发披散后,湿漉漉的,脸上有着点点水珠,他转过头,看着古灵儿:“谢谢。” 古灵儿花痴了,她看着顾七那白皙无暇,连着女人都极度的脸,剑眉星目,一双眸子深情似水,嘴唇略带红润,高挺鼻梁,简直就是一副绝世美男子画像。 “好看...” 古灵儿不自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顾七,你好帅,娶我好不好啊...” 她说话都没经过脑袋的,想什么就说什么。 “噗~” 风泽年在一旁,一口水直接喷出,这小妮子,怎么那么强悍。 顾七白皙的脸庞突然出现一抹红:“额...” “好不好嘛?” 古灵儿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反应,被顾七这外貌给弄得沦陷了。 “好看,好好看...” “咳咳。”顾七轻咳两声:“那个,你还小,不能娶你。” 古灵儿都快亲上去了,听这话,她突然忧郁起来:“顾七,我又不是不好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她目光游离的说着:“我知道你还讨厌我,是不是觉得我太烦了?” 古灵儿说着说着,突然一脸委屈状:“顾七,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再...噗通—哗啦哗啦~呸...” 古灵儿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顾七拽入水中:“顾七,你这混蛋,不喜欢就不喜欢,也没必要...咳咳,把我...唔!” 顾七觉着这小丫头实在是话多,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她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她了?再由她说下去,是不是准备又回医仙谷? 干脆,拉下来,亲一下! 顾七难得有这心思,说做就做,所以... 古灵儿一双眼睛突然瞪大,她觉得现在很不真实,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亲我,我不是在做梦? 少女跟苏落微的反应是一样的,不可置信,手足无措。 “唔...唔...”古灵儿想说话,但顾七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样亲吻着。 他觉得,古灵儿嘴唇特别的嫩,特别的柔软。 “哟!” 风泽年偷偷拉开白色帘布,看见一男女正热烈的轻吻,而且还是特别激烈,这声音都比得上他第一次和苏落微激吻了。 当然,他那声哟,是不可能叫出来的,他就这样偷偷的看着,心里高兴。 古灵儿挣扎无果,好半响后,她闭上眼,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她也干脆闭上眼,享受着,就如同苏落微那时闭眼享受一般。 片刻后,唇分... “现在,你还觉得我不喜欢你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鸳鸯戏水 “额...” 古灵儿脑海处一片空白,她被顾七这突如其来举动吓傻了,懵的点点头:“不,你喜欢我,不不不,我喜欢你...不...唔...” 顾七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不让她说完话,又是对着她亲去,古灵儿这次完完全全没有反抗,顺着他的意,任由顾七亲她。 “我怎么就看不懂她呢?” 风泽年躲在白色帘布后面,只探出个脑袋,那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她怎么这次就不反抗一下呢?跟我家娘子不一样啊?”风泽年在内心阴阳怪气说道,而且还朝着自己脑袋摸去:“明显我比顾七好看。” 风泽年越看越不爽:“嗯~真是...一对...唉~算了。”风泽年就纳闷了,顾七怎么就只是亲一亲呢? 正当风泽年看得纳闷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让风泽年瞬间躺回木桶,也让顾七与古灵儿瞬间面红耳赤的分开。 只听,少女声音从那一方传来:“相公,你在看什么呢?” 苏落微手拿着一只白色帕子,头发捆束在一起放在左肩处,她把门打开刚好可以看见风泽年,她窈窕身姿,月光正好映在她背面,一层光晕才其身后,倒是显得神圣。 “咳!” 风泽年立马转身躺在木桶里。 “没什么,没什么。”他像是在掩饰? “嗯?” 苏落微狐疑:“没什么?” “我去看看?” 说着,她便是朝白帘另一边走去,她是不怕风泽年藏什么女人。 “娘子,别,诶,娘子!” 风泽年在木桶,浑身光溜溜的,怎么敢起身? “啊!” 苏落微打开白帘,看见... 古灵儿浑身湿漉漉的躺在顾七身上,而且还是在澡桶里,两人姿势十分亲密,看见苏落微时,古灵儿还跟她打了声招呼。 “少夫人...” “额....呵,呵呵。”苏落微极其尴尬,难怪不得风泽年让她别去看,这下...真的是,呵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个,我去伺候我相公洗澡了,你们继续啊,继续继续。”苏落微一张脸红红的。 “嗯,少夫人慢走。” 古灵儿和顾七也是红这个脸,这事任谁撞上,都是很尴尬的。 ... “我说,让你别去,你看,你就是不听我的。”风泽年躺在木桶,好笑神色看着一脸红红的苏落微。 苏落微娇媚白他一眼:“好好坐着,我帮你!”说着,将帕子放在澡桶中冲洗,风泽年望着那柔骨白皙的双手,突然他动了。 只见,他将苏落微那双手拿出,放在自己眼前,细细观摩,然后在其手背亲一口。 “啵~娘子,不生气了?”他略带些讨好,自己那双手还在苏落微手上搓着:“我家娘子的手还真是白嫩,一点也不像是会做菜的姑娘。” 苏落微本是想将手抽开,听风泽年最后一句,她露出危险笑容问道:“那相公,会做菜姑娘的手是怎样的?” “当然是...”风泽年刚想说话,突然看见苏落微那股危险的笑容,心中瞬间闪过千万话语,就在那么短短三秒,风泽年想好对策,继续说道:“当然是我不知道的了。” 说完,他用力吸一口气,唔,差一点,差一点就死了! 若是他把那双手形容出来,苏落微又肯定会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以前摸过之类的。 “切!” 苏落微见一击不得逞,也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快松开啦,我帮你擦背!” 风泽年听这语气,终于是放下心来,这样的苏落微才是他最喜爱的苏落微,当然什么时候的苏落微他都喜欢。 “不,我还要亲亲。”说着,风泽年又特别不要脸的朝苏落微那双白嫩的手上亲去:“啵~又香又嫩。”风泽年夸赞。 苏落微脸上又是一红,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但她似乎一直在被调戏,当然也有她调戏风泽年的时候,不过那是少之又少。 “对哦娘子,你经常跟厨具打交道,为什么手还是那么白嫩啊?”风泽年把玩着,他觉得自家娘子,哪里都很诱人,哪里都可以玩,当然要在苏落微同意的情况下。 苏落微笑了笑,说道:“古灵儿给了我一支护手药膏,据说可以消除掉我手心处的茧子,还有极好的保养作用,挺有用的,一个月就可以见效,我到今天为止用了都快两月,自然是又白又嫩!” “嗯—” 风泽年颇为赞同点头:“我摸着都很舒服,看来以后要多摸一摸。” “那,相公以前是不喜欢我的手咯?”苏落微声音逐渐变寒。 “额。” 风泽年瞬间打了个颤,立马说道“怎么可能!我喜欢娘子的全部。” “那相公也喜欢我的脚吗?”苏落微坏笑的问道,她觉得一般男生都会说不喜欢,或者闭口不答。 不过风泽年却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哦?我才不信呢。”苏落微咬着牙:“信你才有鬼。” “...”风泽年无语:“又证明不了。” “谁说不能证明!”苏落微说着,找来一只凳子,坐在上面,弯腰把凉鞋脱掉,露出一只极其漂亮精致的美足,她看了看满意点头,随后将那只漂亮的小脚放在风泽年面前,调笑道:“相公,你要是真的喜欢,像刚才那样亲我的脚呀~” “咕噜。” 风泽年看着那只美足,吞一口沫,眼神无奈的瞟了自家乖娘子,发现她居然在笑,而且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真以为,我不敢是!” 风泽年心里一狠,拿出湿漉漉的右手,握住那只漂亮小脚的脚趾,苏落微下意识的绷紧,这样的脚,看起来很是可爱,然后,他就这样这样亲过去了,对着那只脚背亲过去了,在苏落微惊讶的目光下亲过去了。 风泽年亲的很轻,在苏落微洁白小巧的脚丫上留下唇印,然后轻轻抬头,有亲下去,他就像是在品尝着美妙的事物一般。 “相公...” 苏落微此刻涨红了脸,她未曾想到风泽年会真的亲下去,她觉得很羞耻,被自家相公捉住自己的小脚,而且自家相公还亲的那么入迷,这完完全全不是她这个未经人事小姑娘能够理解的。 “相公,别亲了,脏。”苏落微不好意思,那只脚想用力抽回,却发现被风泽年死死钳制住。 “相公~” 苏落微脸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很娇羞,相公居然在亲吻自己的脚丫子,这...这不像话啊。 她宁愿此刻是在做梦,脚上的亲吻感,直直冲进她的脑海中:“相公,我的脚脏,别亲了...” 片刻,风泽年抬头,看着满脸娇羞的苏落微,坏笑道:“我的乖娘子,我觉得,你哪里都不脏。” 第一百七十六章:东洋帝国—天忍,九月之后围攻苏洛河 “相公~” 苏落微扭捏道:“你先松开我的脚好不好。” 风泽年坏坏的笑了:“现在,你信了吗?” “信信,你先松开~” “哈哈,好!”风泽年大笑几声,看着苏落微娇羞无比样子,心中无比满足,每天调戏调戏娘子,真是人生一大乐趣,若是早知道有个娘子,自己会那么满足,就早点娶亲了,当然对象必须是苏落微! 苏落微见自己的脚“得救”忙着把它塞进凉鞋里,不过那晶莹的脚趾还是露出的。 “娘子,我也像想顾七他们那样...” “啊?” 苏落微不解:“怎么样?” “鸳鸯戏水!”风泽年又是坏笑:“我的小乖乖,来和我一起洗。” “走你!”苏落微不理他,只顾着帮他擦拭身体,突然,她感觉到风泽年蠢蠢欲动,警惕说道:“你若是敢想顾七那样把我拽进水中,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别进房间...” “额。” 正准备要“偷袭”的风泽年听这句话,瞬间愣住,老老实实躺在木桶里,享受着苏落微的照顾。 顾七在另一边无奈,少夫人是怎么知道,我是强行把古灵儿拽入水中的? ... 距离边关一百公里外,一座看似破旧的城池,这是独立于一峡谷之中的城池,整座城,还散发着浓浓的鲜血之味,城池墙面破烂,根本无防御之力,城池之内,也是残破不堪,有着无数身穿紧身衣士兵在翻新着土地,在城池的上方,一身着血衣男子站立在上。 他一人望着前方,眼中满是沧桑,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看着荒野孤寂,眉头紧紧皱着。 片刻,他说话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血衣男子紧锁着眉头。 来这片城池已有几月,这片城墙还是未被修补完整,后勤被断掉,粮食所剩无几,最多再坚持一月,好在他们早已把粮食埋下,最多一月,便是可以收获粮食。 血衣男子所说的不行,指的是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 “来人!” 血衣男子又厉声叫道一名血杀堂的精英弟子。 “堂主。” 那名弟子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敬礼。 血衣男子犹豫一二,便是吩咐道:“京城,君怜凰—派兵支援,地点亡者峡谷!” “是!” 血杀堂精英弟子领命,君怜凰他是见过的,并且他也有着诸侯信物,相信君怜凰看见,便是知晓他说话的真假,他领命之后,毫不犹豫,骑着一匹快马擦后者另一条驾马而去。 那名弟子走后,血衣男子看着他背影,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真的...有用吗? 以他能力,是可以带领着大部队攻向边关,然而...他若是真的攻向边关,那就是对着自己百姓挥刀,这是他绝对干不出来的事。 京城右丞需要牵制左丞、且左丞若是知晓他进退两难,肯定会千方百计弄死他。 血衣男子正是苏洛河,苏洛河的想法很简单,派兵支援,先把东洋人的军队全部干掉,这样辛严便没了底牌,只要胡严失去底牌,那么弄死他,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现在苏洛河诸侯要做的,在君怜凰援军来到之际,先抵抗住两方联合攻击。 他收到密保,辛严在和东洋人军队通信,截信内容,说的就是,要联合起来攻击他的军队,并且取得苏洛河项上人头。 两军联合,乃是最痛苦的事,苏洛河兵力可以抵抗东洋人,但抵抗东洋人后,是抵抗不了另一方的,所以...他才会让人回去报信。 不然,以他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找一个女人求助?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喜欢的女人,一个倾慕他的女人,这样做,是很让人失望! 他已经派出第五个弟子了,前四个弟子也不知情况如何,但他还是继续派人,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这关乎着余下几万人的命运。 “唉~实在不行,只能强攻了啊!”苏洛河仰天长叹,他何曾被这样逼过?他很洒脱,若是死在沙场,他不会觉得悔恨,他本就该死在沙场,但他希望的是,被敌人给杀死,而不是同一阵线的士兵对他挥刀。 “呼飒飒~”一阵狂风吹过,黄沙吹卷而起,城池之外,黄色烟沙弥漫,诸侯苏洛河一个人转身,朝着城下走去。 ... 边关 “辛严大人,东洋人天皇来信。” “快拿给我看看!” 辛严听见是东洋天皇,立马起身,满脸的崇敬。 有些人啊,就是那么狗。 “是!” 那名下人将信封拆开,一个个东洋字写在上方,在其下面有着大周汉字的注释。 “读”辛严对着那名下人吩咐。 他是他绝对的亲信,所以,他才敢将这重要的信件交给他,也才敢让他去知道这封信件的内容。 “辛严将军,我是大东洋帝国天皇,很高兴又一个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为我大东洋帝国效力,在此我代表大东洋帝国,给予你最崇高的欢迎,以及最高的待遇!大周国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就是那个识时务的人,就是那名俊杰!” 下人念到信件上的内容,前面几乎都是东洋帝国天皇的客套话,全是在夸赞辛严,然而后面才是重点。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 “我再次承诺,只要你为我大东洋帝国尽心办事,待日后,我大周成为我大东洋帝国附属帝国,你便是左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官至—你们那边的一品军侯!” 这句话,辛严是听得两眼发光,他做着边关守城将士已经有数十年,早已想调动位置,奈何当兵上升严格,不好升官,于是他攀上左丞这根线,在左丞的帮助下,他才是成为守城将军。 现在,听说能够做一品军侯,怎么可能不激动? 那名下人又继续念道 “我已经让我东洋天忍与你联系,我们的大部队将会在十一个月后,跨国与你汇合,务必保持联系!” 信封写到这里,已经是完结。 “十一个月?”辛严皱眉思考,现在过了多久了? “将军,还有九个月他们便是会来。”下人回答。 “嗯!” 辛严点头:“那我们就再监视着苏洛河那边,看看他又有什么动静!九个月,可以陪他慢慢玩,哈哈哈。”辛严得意的笑出声。 ... 东洋—军队处。 浩浩荡荡的一片黄在路上移动,那就像是几千万条虫子聚集在一起。 “梅川裤紫大人,我们还有多久才到?”一东洋人上前猥琐问道。 为首那人,头上顶着一个紫色圆珠,便是天忍与其他东洋人的区分,梅川裤紫想了想便是回答:“九个月。” 第一百七十七章:摸着舒服啊 苏落微等人在南部地区待两日后,便是不顾林伟挽留,朝着北部地区出发 苏落微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抵抗风泽年,自从前天晚上洗完澡后,从前天晚上一直到昨天晚上,风泽年的手,都很不老实,要么就是摸摸她的脚,要么就是摸摸她的手,甚至有时还会将手放在她的胸上。 每当这时,苏落微就会将他的手打掉,然后威胁他,再这样就让他滚去地上睡,不然风泽年是不会老实的。 在马车上,苏落微又是满脸通红,在风泽年强烈要求下,她坐在风泽年腿上,风泽年自然而然从苏落微背后抱着她,他的手就一直合着苏落微的手摸个不停,一路上都是在摸,好在马车内没人,若是有人,苏落微还不敢让风泽年那么放肆。 “娘子~再让我摸摸你的脚呗!”说着风泽年那双手就准备朝着苏落微的脚探去,他觉得苏落微的脚特别的可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落微一听,连忙摇头:“不要!摸摸手就行了嘛,干嘛还要摸我的脚。” “摸着舒服啊!”风泽年理所当然回答。 说着,风泽年的脑袋靠近苏落微,贴近苏落微粉嫩的俏脸,他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继续说道:“而且娘子的脚又很香,我喜欢呀!” 苏落微对自家相公特别无奈,难不成自家相公是脚控?早知道,前天她就不作死的把鞋脱掉,把脚放在风泽年面前。 “不给!” 苏落微摇头。 风泽年无所谓:“嗯,不给算了,那转头,让我好好亲亲!” “才不。” “哪儿有你不的?”风泽年突然坏笑,苏落微脑袋刚转来,便被风泽年找准机会,亲在那嘴唇上。 “唔!” 苏落微轻声,又被这坏蛋偷袭了! 不过,苏落微是幸福的,她可从没想过风泽年会这般宠着她,更是愿意亲她的小脚。 在昨天,风泽年问苏落微要怎么出气,因为那天紫问情说,要让宗门弟子“使用”苏落微,这就话风泽年是听得清清楚楚。 苏落微也没想怎样,当作耳旁风。不过风泽年是气的要死,我还在,居然敢这样当着我娘子的面说?于是,他将紫问情舌头割下,又去掉他一只眼,捆绑在一间屋子,等几天后让他自己慢慢饿死,或者渴死。 看着自家相公为自己出气,苏落微简直要幸福死了,这是之前苏落微完全不敢想象的事,她之前的愿望是,求日后的夫君不欺负她,不要看不起她。 现在看来,她要改一个愿望,求日后风泽年不要将她宠坏。 ... 另一辆马车上,坐的是古灵儿与顾七。 “顾七,我要你再吻我一次!”古灵儿右手打在马车内墙上,脑袋朝着顾七逼近:“你这混蛋,是不是那天亲了我不认账?” 用现在的话来说,顾七被“壁咚”了 顾七罕见的红这个脸,脑袋转向一边:“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上又怎样?反正没其他人看见。” 古灵儿毫不在意,她一双漂亮的大眼望着顾七,在顾七目光游离之际,对着他嘴唇吻了上去。 顾七还在思考,自己那天洗澡时,怎么那么冲动?这简直就是作死啊,亲了这丫头,不缠死自己才怪! 在思考着,他感受到嘴唇一片冰凉。 他...被强吻了 “嗯!” 顾七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居然会被强吻!这...他心中突然苦笑。 “唉,由着你。”顾七无奈,反着自己不讨厌她,甚至遇见她时,还会冲动,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省的自己天天羡慕少爷、少夫人。 ... 另一处地方,整片天地仿佛沾染上怨气一般,极度低沉,那便是地煞殿所在之处。 地煞殿殿内。 “呵呵,灭不逊殿主,你所作所为有点让我失望啊!” 殿主位上,身穿黄色衣服的小八胡子东洋人坐在上方,悠闲的饮茶,吃着糕点。 灭不逊在下方,一脸阴沉,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起这事,他就很气,不是说风泽年实力不行?怎么那小子爆发力如此恐怖?那一剑,他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而且他身边医仙谷的人、血杀堂的人,他们两位都是实力不俗之辈。 如此去刺杀,怎么可能有用?不仅仅没刺杀到,而且还损失一大群弟子,他不肉痛的? 灭不逊没给他好脸色,若不是自己当时机智的把紫问情卖掉,现在的他可能跟紫问情一个样,在破屋子里自生自灭,而不是在这里站着,跟那个东洋人说话了。 “你少给我乱扯!要不是你情报有误,我父亲会受如此重伤?”灭不逊不说话,不代表灭轻狂会沉默。 “哟!小殿主挺有血性的。” 小八胡子突然露出危险笑容,手慢慢朝着腰间摸去,下一刻他动了! “小心!” 灭不逊突然大喝,旋即身体爆闪,想抢在小八胡子之前拦住他,也期望灭轻狂能够躲开。 奈何灭轻狂没有那种反应能力,小八胡子那带着寒芒的刀,稳稳立在灭轻狂的脖子处,他微微用力,一丝鲜血沿着刀口缓缓滴落。 “嘀嗒,嘀嗒。” 灭不逊突然立住。 “啧啧,灭轻狂,果然很狂!”小八胡子戏弄,旋即舔舔嘴巴:“不过,比上那血杀堂小堂主还是差了点。” “你!” 灭轻狂刚想出口,小八胡子手中的刀又渐渐用力,又是一丝鲜血溢出。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之前不爽的原因,小八胡子说他比不上顾七。 “难怪不得,那个医仙谷的古灵儿看不上你!”小八胡子轻蔑:“啧啧,又没有实力又狂,他会看上你才怪!” 灭轻狂虽说心中不爽,很想反手给他一击,奈何实力不够,连着他父亲都速度都没这小八胡子快,自己又怎么可能比他快呢? 灭不逊心里焦急:“放下我儿!” “嗯,令公子的确比较血性!”小八胡子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呼!” 灭不逊深呼吸一口:“还请放开我儿!灭轻狂道歉!” “啊!我才...啊啊!”灭轻狂刚想硬气说声我才不可能,结果...小八胡子那柄刀,更加用力。 “够了!道歉!” 灭不逊心里焦急万分:“还请大人不要伤害我儿!” “啧啧,怎么可能伤害呢?”语罢,他便是放开手中大刀,一脚朝着灭轻狂踢去:“垃圾就是垃圾。” 灭轻狂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嘲讽,自己捂着脖子找宗门内大夫去了。 “呵呵,灭不逊殿主,我们继续来讨论讨论,对付风泽年的事!” “咕噜。” 灭不逊悄悄吞口水,点头,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第一百七十八章:北部地区 北部地区,位于大周之北,其地域致之宽宏,囊括数几十郡县,按照严格道理来说,北部地区灾荒比之南部地区灾荒更加大,更加严重。 风泽年同苏落微到北部地区第一个主要郡县—原木时,发现里面的百姓几乎都是在街边起乞讨,这一郡县也是有着买卖粮食的商家,凭着自己良心捐出粮食,或是在大街上煮粥,让各家各户到自家门口吃粥。 本来,北部地区的灾荒是可以靠他们自己度过,就在五日前,朝廷的赈灾粮来了,本来是一件大喜事,结果... 薛通金刚到此地,就带来左丞谕令,所有捐赠全权交于薛通金,当地郡守又有刘司马控制,刘司马又是左丞的人,自然是帮着薛通金的,在当天就把所有捐赠的粮食全部搜刮,百姓叫苦连天,他薛通金却是丝毫不应。 有着这一幕,那些商家自然是不敢再乐善好施,全部都把粮食藏起来,试问,有着这一个当官的,怎么敢再捐赠? 在搜刮完后的第二天,薛通金买下一铺子,将所有的粮食拿出来卖,价格自然是比其他米粮商低那么一点点。 不过,其他米粮商价格都是比平常高出十几倍,他就低那么一点,那还不是天价?而且那些米全部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岂不是有赚无赔? 百姓即便是知晓,也不敢多言,有苦不能说,连着当地郡守都是这般助纣为虐,他们还能说什么? 天高皇帝远,有苦不能言,百姓过得自然是会叫苦连天。 “蔡豪,你不是说赈灾粮早就到了吗?”苏落微绣眉紧锁,又开口道:“怎么这里的百姓还是这般?” 风泽年点点头:“我看你不是也在捐赠吗,怎么这一郡县你还没开始??” “额...” 蔡豪也是很尴尬,他也是属于粮食被官家没收的商家。 昨日晚,苏落微与风泽年便是到这里,在蔡豪的接待下,他们住进风家北部地区的分部,苏落微本想着昨晚就来看看,结果风泽年不愿意让她如此劳累,硬是将苏落微抱在床上,让她歇息。 今早苏落微便是急急忙忙跑来看查这一郡县灾民的情况,这样才有方才苏落微提问的那一幕。 “唉~” 蔡豪苦笑摇头,满脸疲惫之色:“我这几日就是在为赈灾粮之事发愁!这个赈灾粮不来还好,一来,完全变了。” “嗯?此话怎讲?”苏落微问道。 “你们是不知道,赈灾粮没来之前,这里的米粮商都广开粮仓,供灾民使用,并且几乎都是以最低价格出售,有些商家还会和我们合作,一起将粮食散播给村民,奈何那个薛通金来了,这一切都变了。” “他打着联合捐赠的名义,以左丞手谕为主,再有当地郡守和司马的配合,把我们这些捐赠的粮食,全部搜刮而去,连着那些低价格的大米也都被他们暗中收买,然后以一种极高价格卖出。” “还有这等事情?” “是啊。”蔡豪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唉~我也去找过他们,门都没得进就是被赶出,还差点挨棍子。” “可恶!” 苏落微听完后,拳头捏的紧紧的,手指被捏白,她咬牙切齿,那无比生气的模样要多恨,就有多恨。 “这些当官的怎么尽都是一些烂货?这大周朝廷到底是怎么了?”苏落微口无遮拦,想都没想一句质问朝廷的话说出口。 “就是,这大周的官都是败类!”蔡豪颇为赞同点点头。 苏老爷子还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口为大周朝廷辩解:“咳咳,那个,你什么懂,落微这样说就算了,你这样说,是要被砍头的!再说又不是没有好官,只不过你们没有遇见罢了。” 苏老爷子说着还举了些例子:“你们看,你们的张德开郡守不是?张源不是?他们是败类吗?” 这倒也是,苏落微好似没话可说,只得点头。 “这位老先生是谁啊?”蔡豪颇为恭敬的问道,虽说他表面是很恭敬,但心里却是... 我在和苏落微说话呢,你一个老头插什么嘴?再说你一个老头懂这些吗? “他啊?”风泽年白了他一眼:“他是...” “我就是一糟老头,不用管我。”苏老爷子不希望自己身份被别人说出,除非他自己愿意说。 “唉,你就把他当成糟老头。”风泽年一副不在意样子。 “哦。” 蔡豪见风泽年对他都是一副毫不在意模样,还真就把他当成糟老头。 “还有啊。”风泽年突然转头,看着苏落微,脸上宠溺之色显然:“我家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在场人无不惊讶,她说大周百官都是烂货你也说是对的?宠妻也不带这样宠的,再这样下去,苏落微不被宠坏才怪。 “嗯嗯!” 苏落微很满意风泽年表现。 “我现在就要派送粮食,我就不信他敢来收!”苏落微是个怕软不怕硬的主,你要搜刮我派送的粮食?来试试? 风泽年也是一个不怕硬的主儿,当然如果对象是苏落微,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怕了。 “风少夫人,真的不可这样,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蔡豪在一边建议:“我们可以偷偷的派送!” “偷偷派送?蔡豪,我让你来管理北部地区,就是这样畏手畏脚的?”苏落微义正言辞:“连着捐赠粮食都要偷偷摸摸,那还成何体统?” “嗯,我娘子说的对!” 风泽年在一旁补刀。 “额!”蔡豪被一个姑娘家教训,瞬间面红耳赤,但又无法反驳。 “相信我,那些混账自然会有人收拾。”苏落微拍着胸口保证。 蔡豪见苏落微真的要这样做,只得点点头:“唉~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 不过片刻,蔡豪就将苏落微一行人带到一家粮食铺,那是属于风家的产业,因为薛通金的原因,这家粮食铺一直不敢开,里面囤积着大量将要捐赠的粮食,若不是薛通金来这儿,这些粮食早已被派送出去。 “这里?” “嗯。” 蔡豪点头。 “行,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我风家要借米给所有百姓,等来年种出粮食再还,来我风家借米者,还附带一瓶可以恢复土质的解毒粉,可解掉孟家的毒,恢复原来土质。” “好!” 蔡豪不再犹豫,立即找人散播信息,不过两盏茶,风家所属这家粮食铺,便是堆满了人,当然也不是很多,有些人还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而来,毕竟,自从薛通金来之后,可没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派送粮食。 “风家粮食铺?要不去看看?” 第一百七十九章:孟森然的忧虑 “我听说风家粮食铺在派送粮食,要不要过去瞧瞧?” “好像是这样的,走我们去看看,万一真的有呢?” 一干灾民皆是在此时赶往风家商铺,有着一些米粮商也跟着来看热闹,按照道理来说,风家是知道这里捐赠粮食要出事的啊,怎么还敢捐赠粮食呢? 当然也有一些不要脸的米粮商来看笑话,他们都是在发国难财的现在突然听见风家要派送粮食,想着肯定会被薛通金没收,到时候又可以好好嘲讽一般,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在你做得好的时候嫉妒你,在你跌落至低估时嘲讽你。 一些跑得快的灾民,在领到粮食后,千恩万谢离开风家粮铺,并保证一定回归还风家! 一开始,派送米粮进行的也很流畅。 “你们...你们真的是好人啊!”一位大爷领到粮食后,感激林悌的离开。 “报!薛少爷,有人又在派送米粮!” “嗯?现在还有人敢派送粮食?是不想活了还是咋的?直接给我收过来,这种小事还来找我干嘛” 不愧是薛家的人,说话的语气都是这么狂。 “可是...”下人继续说道:“派送粮食的那家人,是风家!” “风家?惹上了左丞的风家?”薛通金一听来了兴趣。 “是!” “呵!”薛通金从座位上跳起:“那,我亲自去看看,你再去将原木郡守和刘司马叫来,有他们两镇场子,就不用怕了。” “好!” 下人领命,便是立马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吩咐下去后,薛通金吊儿郎当朝着门外走去,对着在院子的侍卫挥动衣袖,大声说道:“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又有不长眼的东西来了。” 薛通金轻松摸摸额头,好似去搜刮粮食根本就是分内之事,搜刮其粮食也是手到擒来之事,根本不需要太过紧张,风家又怎样?他这里不仅仅有着原木郡郡守,更是有刘司马,他一个风家能翻起什么样的浪花? 风家附属商铺,依旧是在派送这粮食,并没有丝毫的危机感,其实他们也不需要有危机感,有着苏老爷子坐镇,他们能怕谁?他们会怕谁? 只不过来之前,还是要先和别人讲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再比实力,再比势力。 蔡豪是不知道有苏老爷子,所以他一直都是愁眉苦脸,这该怎么办?若是真的有人来搜刮粮食,他能做什么?要不现在先偷偷搬运一些米藏着,万一被搜刮到,还有些余粮,不至于损失太多。 不过,他刚想去藏,便是被苏落微叫去帮忙。 “诶,谢谢蔡公子,你们真是好人。”一位老大妈领粮食,半天不走,拉着蔡豪说东说西。 “嗯,大妈我也觉得我是,所以,可不可以先松手了啊?” “哦,好好!”大妈领着两袋粮食,拿着一瓶化成水的瓶装解药,匆匆忙忙回家去了。 ... 孟家 孟华、肖晨二人,悠闲的品尝着糕点,身边美貌侍女环绕,斟茶的斟茶,喂糕点的喂糕点,虽说南部地区近接乎损失,但也没怎么让他们伤筋动骨,再者之前他们还在打压风家,从风家哪里得到不少的好处,足够他们使用许久。 “孟兄,我还真是佩服!”肖晨对着孟华拱手,语气里无不是阿谀奉承。 这话听得孟华是心满意足,故作低调谦虚点头:“哪里哪里,若不是有肖兄在暗中帮忙,我还做不到这般。” 这个面子就是互相给的,你给我面子,我自然而然就会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那也别想我给你面子。 肖晨和孟华,绝对是普通合作关系,虽说表面是朋友,但私底下,根本什么都不是,在孟华心中肖晨就是他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下属,可以随便牺牲的小人物罢了。 其实肖晨也是知晓两人之间关系,然而他已经将整个肖家拖进去,再退出反而会引起孟华不满,若是在此刻退出,孟华绝对会以最残酷的手段,将肖家摧毁,并且不费吹灰之力。 在一开始时与孟家合作时,肖家几乎是熬不付出,眼看着肖家最后的资产都快被风家吞噬,肖家众长老联合起来反对肖晨,然而被肖晨镇压下去。 好在现在没亏,反而是大赚一笔,不然肖家各个长老早就摞担子不干。 肖家老家主肖老爷子见有如此大的利润,也是很高兴,觉着儿孙有成,自然是满怀欣慰,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不敢!我还没好好感谢孟兄你,若不是你,我族里那群老东西,绝对会一同把我拉下家主之位,我对孟兄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改日我做东,一定好好答谢孟兄。”肖晨姿态放得极低,这卑躬屈膝模样,看得孟华心中舒爽。 “如此,我便是等候肖兄佳音!”孟华满意点头,他在想,若是苏落微能在这儿就好了,若是被她看见自己如此“雄姿英发” ...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的。 不知为何,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苏落微,也不知为何,苏落微会一直被他惦记着,以他如今的财力身份,找一个比苏落微好看百倍千倍的女孩子很容易,怎么就单单迷恋上苏落微了呢? ... 远在京城一边,薛府,孟森然同孟芳芳一直住在这儿,因为孟华的缘故,孟芳芳的地位在薛府也是水涨船高,孟华给薛府一大笔银子,说是劳烦薛府诸位照顾,他上次去薛府和薛千重见过面后,薛千重就一直很看重孟华,他一直相信,孟华能够给他带来利益。 果不其然,孟华给了他巨大银子,所以他下令,务必善待孟家之人。 现在,孟芳芳走在外,步子都是轻的,甚至还有些人私下称呼她称呼道—薛少夫人,意思就是,他们已经认为,孟芳芳将来要嫁进薛家,毕竟那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起的。 当然,薛杰是绝对不可能认同,不过他也不知道,若是被这小魔王知晓,那薛府绝对会翻天。 “爷爷!今日我听说风家那小子居然在派送粮食,呵呵真是不知好歹!”孟芳芳从外跑回,一进薛府,便是到孟森然面前,与他说着今日所听之事。 孟森然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见自己孙女跑来说事,便是放下手中的花洒,偏头:“哦?风家在派送粮食?” “嗯嗯。” 孟芳芳点头:“爷爷,你不知道,现在我哥大赚一笔,而风家却是一直在亏,都不知风家亏了多少,真是要笑死我。”孟芳芳眉飞色舞,总觉得风家亏损,对她来说就是万分的喜事。 那是因为,她嫉妒,嫉妒苏落微。 第一百八十章:对东洋人撒娇? 当初苏落微嫁进风家时,孟芳芳就是一副冷嘲热讽模样,后来风泽年在九龙源大放光彩,更是在木井村破案,受九龙源万众瞩目,风泽年更是成为九龙真龙,不仅如此,连着苏落微也是被百姓亲昵的称作风少夫人,更是受百姓爱戴。 那时,她很嫉妒,一个小小的乡村丫头怎么可能爬到她头上?在苏落微来之前,整个九龙源是以她为中心,每天孟芳芳的一举一动就是牵扯着九龙源所有百姓的关注,那时她可谓是春风得意。 不过,苏落微渐渐撞入人们的视线,嫁入风家。 在才子宴上,风泽年当众宠她,她又在木井村帮助风泽年破案,更是让风家更上一层楼,将风泽年这个九龙三恶,变成九龙真龙。 她孟芳芳渐渐淡出人们视线,所有百姓转而把目光放在这个风少夫人身上,即便是现在九龙源的人都在谈论着苏落微。 现在风家在广散粮食,相当于把自家的钱送给那些贫民,还不知道那些贫民还不还得起,至少在她看来,现在的风家是极度薄弱的,只要自己哥哥想,便是可以将风家打压,到时候苏落微不自然而然又沦落为乡野丫头? 届时,自己再以薛少夫人身份回去,去看看落魄时的苏落微,临走前再踩上几脚,不是一大美事? “嘿嘿,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回一趟九龙源?”孟芳芳想到这里,心情大好,忙着问孟森然什么时候回九龙源。 孟森然抬起头,用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看向九龙源方向,嘴中似乎在叨念着什么,他再低头看向自己孙女,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蠕动嘴唇:“他们...会来京城的。” “会来京城?”孟芳芳想,那时他们来京城,必定是一副极度可怜模样,那时候自己当着京城所有人面,狠狠奚落他们,这样不是更加畅快? 当下点头:“嗯,要来就好!”孟芳芳显然不知自己爷爷在想什么,孟森然经商数十年,从未有过损害国运之事,更是不可能拿着那么多人的命去开玩笑。 他这辈子除了...当初的佟家商帮,就未曾对其势力动过刀。 损害国运之事,是绝对不能做的,这是他经商本道,损害国运,就相当于损害自己利益,但是现在孟华做的事,不正是损害国运之事?不要以为孟森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猜不出? “唉~” 孟森然苦涩摇摇头,自己的后代怎么都是这样不明事理?薛千重糊涂就算了,他毕竟是一朝廷的知府,而且上有左丞,但他们孟家,仅仅是一个家族而已,怎可能比得上朝廷的官员? 若是出事,第一个牺牲的就是他们这些小家族。 “爷爷叹气干嘛?”孟芳芳询问。 孟森然:“没什么,你自己去玩。” “嗯嗯!” 孟芳芳听没事,便是点头朝外走去,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欺压苏落微。 孟森然心中苦涩,孟家快完了。 如今风家再做挽救国运之事,等这一风波过去,风家声势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这种高度完全可以超越一切大周家族,成为大周国的龙头家族。 “唉~” 他再叹一口气,便是重新拿着花洒浇花去了。 ... 紫邪宗 “嘿嘿,你们紫邪宗宗主已死,你们要不归顺我地煞殿?”地煞殿小殿主灭轻狂止血之后,被父亲派来这里收服紫邪宗 “你放肆!” 吴霜霜在宗主之位上,一双眼睛瞪的圆溜,她被灭轻狂这种狂傲给气得不轻。 “啧啧!吴霜霜,好一个美人儿!”灭轻狂打量着吴霜霜,一双眼睛更是毫不顾忌的在吴霜霜波涛汹涌的胸上扫视着,他舔了舔舌头:“还真是大!” 吴霜霜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只手捂住胸口那抹白:“灭轻狂,你只是后辈,怎敢如此轻薄于我?若是我夫君紫问情回来,定要他挖你双眼!”吴霜霜气急,这混账东西怎能如此打量自己。 “呵,等他回来?”灭轻狂冷哼一声,将脑袋转向一边:“你觉得,他如果能回来,我还会那样看你?我告诉你吴霜霜,你现在若是乖乖归顺我,好好服侍我,我包你在地煞殿受上等待遇。” 他话锋突然一转:“若是让我不高兴,我保证,日后紫邪宗归顺我地煞殿时,我绝对会让你成为宗门的伺宠!” 地煞殿小殿主说话间,还特别邪恶的笑了:“你这身体,我想我们地煞殿的弟子都很喜欢!” 吴霜霜在此刻异常冷静,难道说,紫问情真的在外面被杀掉了?不然凭他一个灭轻狂还真不敢这样! 她记得,紫问情带剑出去时,是说要和灭不逊一起执行任务,这灭不逊回来了,紫问情却是迟迟不见人影,那... “哈哈,不愧是地煞殿小殿主,这口味那么独特!” 紫楼大门外,一人影渐渐走出,那人身穿黄色外衣,腰间绑着一根棕色皮带,棕色皮带上,还有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大人!” 吴霜霜见此人,立马恭恭敬敬行礼,此人正是撮合紫问情和灭不逊合作的东洋人。 “嗯!” 那名东洋人点点头。 “大人!” 灭轻狂也对着此人行礼,这人他还真得罪不起。 “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吴霜霜突然撒起娇,且说话语气也是很柔媚,看得灭轻狂是一阵血气喷涌。 “哦?”东洋人挑眉,一双目光放在那白皙的胸口上:“做什么主?” 吴霜霜听有望,立马将胸口贴上去,一阵柔软在东洋人手臂上晃动:“大人,这灭轻狂刚才出言说是我夫君已经死掉,而且想要让我紫邪宗服从他地煞殿,还想要我做她女人,天天伺候他~” 吴霜霜说话是,胸口一晃一晃的,东洋人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舒爽感,鼻孔深深呼吸一口“嘶~” 东洋人无比舒服,这女人是个尤物!要不要考虑自己享用享用? “这个贱女人!”灭轻狂在心中发狠,一只手近接乎捏白,双手抱拳为自己解释:“大人...” “停!” 东洋人不想听那么多,大概什么事,他也是知道的,淡淡开口:“今日你回去就跟你爹说,紫邪宗就是紫邪宗,谁都不能将它收服。” “是!”灭轻狂可不敢在这人面前有丝毫的狂。 “还有...”东洋人又说道:“之前你说错话了,道歉!”说到这里,东洋人突然一双眸子 凛冽望灭轻狂。 “对不起!”灭轻狂朝着东洋人低头。 “嗯!” 东洋人缓缓点头,随后转头对着吴霜霜:“你的男人,的确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薛通金 “哟!”还真有不怕死的,敢在我的地盘肆意派送粮食? 风家粮食铺派送粮食进行的如火如荼,冷不丁的,在人群之外一吊儿郎当轻浮之声传来,所有人目光齐齐朝着说话之人看去。 来人身着黄褐色外衣,头上带一镶金丝边帽子,一张脸像是擦过粉一样的白,两只眼睛浮肿,眼角边还浮夸的有一点红色色线,鼻梁近接乎塌陷,脚步极度虚浮,身子像是被掏空一般。 薛通金在京城近接乎每天都去青楼、贪恋女色,在那地方疯狂的压榨着自己的精力,年轻轻轻便已经是肾虚。 有着一个知府叔叔,找好郎中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非但是没有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他,他才是慢慢的朝前面走,身边侍卫为他开道,周围百姓被蛮横的挤开,那些人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都是怨恨的看着薛通金,若不是他,这个郡县也不会死伤灾民那么多。 甚至一些人家中的小辈,也不会被饿死。 众人都在心里暗暗排腹,若是有机会一定把这人给弄死! 薛通金吊儿郎当走到风家粮铺,伸出两只手指,夹起一袋米,嘴巴弯起一抹不屑:“啧啧,还真是够分量!” 他说完后,掉落在地。 “扑~” 一大米掉落在地之声传来。 “嗯,不错,不错!” 薛通金脑袋微斜,一双眼睛也是斜视着地面。 “你什么意思?” 苏落微见这来人,心中便是猜到几分,想必他就是这个薛通金,苏落微说话间,声音冷淡,同时一双凤眸看着薛通金。 “纨绔!” 苏落微在心中给他定位,这种气质就跟当初她第一天见风泽年那样,吊儿郎当、魂不守舍,且体力虚浮。 “我什么意思?” 薛通金笑了,瞟了自己手下一眼,然后把脑袋凑近苏落微,一张奶油白脸望着苏落微,开口道:“你说我什么意思?” 苏落微嫌弃朝后靠,被风泽年一只手揽住:“没事,就给我滚!”风泽年也是很烦躁,靠我娘子那么近干嘛? “哟呵,让我滚?”薛通金看一蓝衣长袍少年说话,眉头一挑,手指指尖相互摩擦着,这应该就是风家的少主。 是又怎样?敢和我这样说话,还不是一个死字! “放肆,你知道他是谁吗?” 薛通金身边的侍卫大喝,这些事情不需要薛通本人开口,他身边侍卫开口就好,一般大人物身边都是有这种人。 “傻子!” 风泽年不屑理他,转而安慰到自家的乖乖娘子:“娘子,没被这个东西给吓着。” “噗~” 苏落微被风泽年一脸关怀的表情给逗笑了:“好啦相公,没事的,现在先把这个烦人的苍蝇给赶走。”说话时,苏落微还朝薛通金看去,眼中满是厌恶。 “嗯,我的小乖乖没事就好!”风泽年心中放心。 我哪有那么脆弱...苏落微心道,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风泽年无微不至的关心,她在听风泽年说,他的小乖乖时,脸上又是一红,这里还是大街上呢,不少百姓都看着的,这样亲昵的称呼私下叫叫就可以嘛。 “这两口人是谁啊?敢这样不把薛通金放在眼里?” “给我们送米的风家少爷和风家少夫人!” “唉~又有一户好人家被当官的打压!这些人怎么都不去死!” 一些激进的百姓心中都在诅咒着,好在这种情况仅是在于左丞的势力范围下,右丞所统治的官员,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百姓都在小声嘀咕着。 “风家,我记住它了!”一些百姓心中暗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定当报答!” 被苏落微等人无视,薛通金脸上很没面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是薛通金,按照大周条例,所有捐赠粮食都必须由我派送,其余小家族等,不许单独派发!” “带走!” 薛通金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又对着下人吩咐,身后众侍卫便是齐刷刷的从薛通金后面朝着风家粮铺冲去,更是有些侍卫对着周围百姓哄抢,想将那些发散的粮食全部收回。 “该死!你们要是抢了这些粮食,我们家该怎么办?” “你们这些坏蛋,不许抢!” “薛大人,我求求你不要再搜刮了,再这样,我们都会被饿死的啊!” 百姓群中,无数妇孺哭闹着,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而薛通金好似没看见也没听见一般,笑着看向风家小铺。 “呼~” 苏落微看的是极度气愤,深深呼吸:“小七。”她轻启朱唇。 “少夫人。” 顾七放开古灵儿,随时准备出手,他心中也压着一股气,欺负百姓,血杀堂堂主—苏洛河第一天就与他们说过,对百姓,切记不可有丝毫伤害,若是你们哪天手中剑沾染无辜百姓之血,我亲自出手废掉你们。 “向我们冲来之人废掉手臂,之前对百姓出手之人...”苏落微顿了顿,才一字一句说道:“杀!无!赦!” 苏落微眼中,突然一抹细微鲜红,没嫁入风家之前,她就是被这样打压,她最见不得就是这般欺压百姓,若是自己没遇见风泽年,说不定现在也跟这些百姓一样,被打压,被当官的调戏。 “是。” 顾七领命,带着血杀堂众弟子朝着薛通金侍卫拔剑而去。 “还敢还手?” 薛通金笑了,他们可是薛千重亲自从左丞哪里借来的侍卫,怎么可能被一些他认为的普通小家族下人给杀掉? “还杀无赦!呵!” 薛通金不屑冷笑:“你们可知,我是奉朝廷之名来此派送粮食,若你们还手,那便是重罪,不将皇家颜面放在眼里!” 对于薛通金威胁,苏落微和风泽年是根本当做耳旁风的。 “你们!” 薛通金被无视,也是被气得要死,旋即狰狞笑道:“呵呵,你们待会儿就会跪地求饶!” “哦!” “小七,速度点。”风泽年催促。 “是!” 于是,在众目睽睽,以及薛通金极度震惊、恐慌的表情下,那些侍卫,被血杀堂弟子全部杀掉,顿时间鲜血四溅,百姓恐慌,这风家到底是干嘛的?一开始还在好好派送米粮,怎么转眼间就开始杀人了呢? 虽然,他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诸位父老乡亲不必害怕,风家绝对不会伤害你们。”关键时刻苏落微发话,使得众百姓稍微安定。 “你们...你们!” 顾七托着长剑,长剑剑尖划地。 “滋滋滋~” “你们...你们...”薛通金被吓得说不出话,他的依仗,居然被风家之人秒杀! 下一刻,顾七走到他面前。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说我娘子比不上他? “小七,要活的。” “好的!” 顾七走到薛通金面前,看着薛通金表面上依旧是一副硬气的样子,不过他两只小腿却是在细微的打颤, 顾七露出阴森白牙,对着他笑了笑:“怎么?还想反抗?是自己乖乖跟我过去,还是准备我把你拖过去?” “你!你敢!” 薛通金伸出手指,指着顾七,因为内心极度害怕,顾七的手指是颤抖着的,嘴上,上嘴唇下嘴唇也在打闪,脸皮一抖一抖的。 “怎么?我不敢?” 顾七突然将脸凑过去,一副凶神恶煞之态。 “啊!” 薛通金立马倒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这人...这人怎么那么恐怖?”他心里暗道,若不是因为自己侍卫被这人所杀,他定是不会心虚半分,但...他的侍卫全被这人杀掉了啊!不然他怎么可能害怕? “我可是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员,上面还有左丞手谕!你...你若是敢伤我,我必定要...要上报朝廷,将你列为朝廷追杀榜上!” 薛通金说着说着,渐渐有了底气,是啊,他是大周王朝朝廷派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这些“贱民?” “哦!” 顾七点点头。 “唰!” 一剑无情挥过,薛通金那根手指掉落。 “啊!!!” 薛通金突然捂着自己手指大叫:“你真的敢伤我...唔!疼!别抓我头发!唔!疼!疼!” 顾七懒得听这家伙多说,抓着他长长头发就往风家粮铺拖去,所经过之处,百姓纷纷让道,这个人,绝对是超级狠人。 “少夫人!” 顾七将薛通金如同死狗般托在苏落微面前。 “嗯,小七,你和古灵儿继续腻在一起。”苏落微对着顾七调笑道。 顾七脸上微微一红,便是点头:“是!”便是站在古灵儿身边。 “这些人,好猛!”一名中年男子在人群中说道。 “没想到风家居然那么强势!以前怎么没听过?” “嗯,风家的人果然厉害,风家少主是叫风泽年,年少有为啊!”一百姓称赞。 “的确,不过我觉得,还是风家少主右边的那个少女更加厉害,是风少夫人?”一百姓将目光放在苏落微身上。 “我也觉得,这风家少爷好似很怕风家少夫人。”有人戏谑:“妻管严!” 下方百姓在议论纷纷,苏落微则是在拷问着薛通金。 “说,你把搜刮的粮食弄哪里去了?” 苏落微一副高尚威严,想要逼问出粮食下落,这么多粮食,肯定不会全部放在薛通金所住府上,为了方便一次性收回,还是这种方式最为快捷。 “我告诉你,我不...啪!” 薛通金刚想硬气回答一句我不知道,便是被风泽年一巴掌扇过去。 “孙子诶,我娘子再问你话呢,好好回答!” 风泽年护妻护到一种境界,出言侮辱都不行! “你!啪!”风泽年又是一巴掌:“你什么你,给我低调点,在我娘子面前你还敢瞪我?让我在我娘子面前丢脸?” 薛通金偏头,转而瞪向苏落微。 然而... “啪!” 风泽年又是一巴掌,他悠闲的擦擦手:“瞪我娘子?小子活腻了?我的小乖乖我都不敢瞪他,你还敢瞪?找死?” 苏落微白他一眼,相公是不是太宠着自己了,好似当初别人看她,她相公都酸的要死... 不过,苏落微小姐,你现在才知道风泽年很宠你吗? “好啦,相公,我还要问他问题呢。”苏落微连忙出口阻止。 “诶好!” 对上苏落微时,风泽年那股流氓痞子完全变了,就是一个顶天立地、威风凛凛的男人,遇见自己老婆,瞬间变成一个受委屈的小猫咪。 “咳!” 薛通金郁闷的要死。 “我告诉你们,待会儿等原木郡郡守和刘司马来了,你们都得死!”薛通金如此出言威胁。 “啪啪啪!” “威胁我娘子?找死!”风泽年又是几个大嘴巴扇过去,反正这种人,他们也杀过不少,再杀一个也没事。 薛通金彻底老实了,低着头不说话... 风泽年三句离不开娘子,让众百姓心中很...无奈,这风家少主还是个宠妻狂魔啊! “嗯,我觉得是,看看他,每一句都是我娘子,我娘子,真的是...” “羡慕对,我也羡慕!哈哈” “这风家少夫人怎的那么有福气?嫁给了那么好一个相公?”有女子羡慕道。 “嗨,你别提了,我听我亲戚说,当初九龙源风纨绔去了一个乡村丫头,被全郡县人嘲笑,说的就是他们!” “你说,风少爷是纨绔?” “是啊,九龙源人尽皆知!不过娶了风少夫人,一改前非,成为九龙真龙!你看,现在还在这里散发粮食,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的!” ... “何人如此猖狂,敢在这里派送粮食,不知道要统一交给国家派送吗?” 就在众人议论时,又是一道惊天大喝声从人群之外传来,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从另一方挤进。 “完了。” 蔡豪苦涩一笑,之前对上薛通金倒还是没事,但现在连着郡守都来了,其实郡守来了都没多大问题,关键是郡守身后那人,郡守身后那人是朝廷绝对的大官!乃是司马级别,比郡守高出两个品阶。 “完什么完,你这人就会说风凉话。”苏落微不满。 见着来人,薛通金一双眼睛瞬间发亮:“刘叔叔!我在这儿!” 他大喊... 结果 “啪啪啪!” “你这么大声干嘛?把我乖乖娘子吓着怎么办?” “额...”薛通金又不敢说话了。 “小子,你找死!”刘司马见有人扇薛通金嘴巴子,立马怒道。 风泽年摸摸鼻子,表示不屑,懒得与他多争辩。 原木郡郡守也是一副恶狠狠姿态,毕竟他是属于左丞的人,而薛千重是左丞身边的大红人,薛通金再怎么说也是薛千重的外甥,若是他看见薛千重外甥被打还无视的话,他这郡守也做不下去。 “哦!他先吓我娘子的。” “呵!”刘司马气急:“你家娘子算什么东西,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京城薛知府的外甥,身份比起你那娘子身份贵千倍万倍,你娘子连他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刘司马怒极反笑,但他不知刚才说的那番话,直接惹怒了风泽年,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风泽年深呼吸几口,收起一副调笑的表情,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这个混账东西敢这样说我娘子,说我娘子连薛通金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相公,我没...”苏落微清楚感受到风泽年散发出的杀意,知道这是在为自己而对着他们生气,不过她还是想说没事,然而...风泽年丝毫不给苏落微开口的机会。 只听风泽年开口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护妻狂魔风泽年 风泽年脸色低沉,目光阴寒,一字一句道:“你这个老杂毛,有种的再当着我娘子面说一遍试试?” 他咬紧牙关,嘴巴爆出细微青筋,他双手握紧成拳,敢说我娘子比不上薛通金半分,真的是...找死啊! 刘司马见状,没有丝毫害怕,在他眼里看来,这个发怒的小子,也就这样,他能干嘛?还敢把自己吃了不成? 当下不屑冷哼一声:“呵!当我怕你不成?说就说。” “你家娘子,算个什么东西,她这乡下丫头,连薛通金的一根...啪!” 风泽年这次亲自出手,他气急,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的克制。 “簌~” 袖子划破空气的爆裂声传来,下一刻风泽年的巴掌便是到了刘司马脸上,刘司马脸上瞬间多出一道血印。 “噗~” 在众目睽睽之下,风泽年给了当朝大官刘司马一个巴掌印,而且还是特别响的那种,直接把刘司马打出血。 在场所有人脸上都是一抖,这是超级狠人啊!想都不想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之前那个叫做小七的少年就已经够厉害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风少爷,恐怖! “唔~爽!” 风泽年打完那一巴掌后,甩了甩手,还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打什么垃圾一般,如此轻描淡写,完全没有把刘司马放在眼里。 在场的侍卫完全来不及反应,刘司马就已经飞出去了,是的,是被风泽年扇飞,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才落下。 刘司马在高位,已经有许多年未曾走动,身体自然是差些,没被风泽年这一巴掌扇死都算好的。 “大...大胆!” 一名侍卫反应过来,对着风泽年大吼:“你敢伤司马大人,待司马大人上报朝廷,定将诛你九族!” 这一大喝声,把还在发呆的郡守从神游中拉回,这...这可是司马大人,这个少年怎么二话不说就将司马大人给扇...扇飞? “你!”原木郡郡守指着他,刚想骂几句,然而看见风泽年那寒冷的目光,浑身打了个哆嗦,他还是别开口了。 刘司马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渍,这一巴掌,足以让刘司马昏迷三天! 因为风泽年刚才那巴掌太过霸气,现场连着刘司马的人,从心理上都被震慑住,虽说侍卫在呵斥风泽年,但丝毫不敢拔刀朝前。 “哦!” 风泽年听完呵斥,又是一声冷淡:“没死算他命大!” “你们这些人给我听着,我风泽年在此宣布。”风泽年忽然正身,他受够了,说他还好,说他娘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双眸子充满着鲜血,大声说道:“日后若是谁再给我听见,说我娘子半句坏话!”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将最后四个字说出。 “必死无疑!” 他一字一句道,每说一句便是朝着原木郡郡守那边走一步。 “唔!” 苏老爷子暗中惊叹,风泽年说这话时,浑身一股气势爆发,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息,他仿佛是像在皇帝下诏书一般,威风凛凛。 “相公~” 苏落微柔声:“遇见这样一个相公,我是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她记得,小时在被欺负时,只能自己忍受,同时要安慰自己的弟弟。 即便是对方说一些极其恶劣带有侮辱性的话,她也不敢还口,因为还口后,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她是不怕,她得为自己弟弟考虑。 “娘子,遇见你,才是花光我所有的运气。” 苏落微这句话被风泽年听见,风泽年杀戮之意减少半分,温柔的对着苏落微说道。 苏落微很幸福,她嫁的人,很护着她,连着别人说她半句坏话,他都是会疯! 用风泽年的话来说,若是打他骂他,他不会生气,还是原来那个风泽年,但一旦有人对苏落微造成伤害,不管是心理上还是**上,那他就不会是风泽年,而是—疯泽年,疯是发疯的疯! “必死无疑...” 原木郡郡守重复这句话。 薛通金也没想到风泽年敢这样对一个司马,真的...真的是...不要命了吗?即便是他不要命,也得为身后的人考虑一下。 蔡豪一脸无奈...这下好玩了。 苏落微轻巧跟上风泽年步伐,主动牵着他的手,待得风泽年回头看他,对风泽年投去一个迷人的笑容:“相公,你真好!” 风泽年也笑笑。 “啊,我的心好痛!”小八夸张的捂着胸口大喊,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天天的在我们面前卿卿我我,真的,真的是伤人啊! “觉得伤人,你去找一个啊!”红儿白他一眼,她倒是很羡慕的看着他们,两只眼睛都在放光:“他们还真恩爱。” 听红儿说,小八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我找你好不好?” “不好。” “额...” 古灵儿和顾七也羡慕的看着他们,虽说他们两人已经是情侣关系,不过...顾七总是对古灵儿很无奈,这小丫头,说幼稚,有时又很成熟,说她成熟有时又很幼稚,说她粘人,但古灵儿离开几天后,他又会想她... “小七,我们以后也要像少爷少夫人那样!”古灵儿喃喃自语。 顾七揉揉古灵儿小脑袋:“好!” ... “踏!” 两人走到原木郡郡守面前,风泽年主动向后站,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人是我娘子,比我还厉害的人,我都要听她的。 在场侍卫也是被吓傻,居然放任苏落微和风泽年走到郡守面前。 “来人,护住郡守大人!”侍卫叫道。 片刻,一堆堆人将苏落微、风泽年、原木郡郡守围在中间,一个个都是拔剑而出,满脸警惕。 “都给我滚!你们再拿剑对着我娘子...今日,都给我死!”风泽年霸道护妻,在场侍卫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退了,被风泽年一语喝退。 “你们,要干嘛?” 原木郡郡守脸上写满慌张二字。 “和你讲道理。”苏落微把手抱在胸前,同风泽年一般,一副威风凛凛模样:“怎么?以为我们风家是那种混混不成?” “不不...”原木郡郡守想说是的,但他实在是不敢啊。 “嗯,那我问你,你带这群人来,是什么意思?”苏落微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听的却是很清楚。 原木郡郡守想想,便是回答:“听薛通金说,这里有人派送粮食,我们便是带人过来。” “带人过来把粮食收走?” “嗯,上面有令,所有大大小小愿意赈灾的家族,全将粮食统一交给薛通金,由他薛通金来派送。” “还有这种命令?” 就在苏落微问话时,又是一道大喝声从外边传来。 “自然是有!” 第一百八十四章:禁军头领—许不哭 人群之外,一群穿着黄金盔甲之人向他们走来。 “哦?禁军?”苏老爷子见来人,皱眉,这群人怎么来了? “禁军?” 原木郡郡守也是一惊,他们怎的会来? 大周禁军,除大周皇帝之外,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大周皇帝不再,他们只听命于朝廷,此次赈灾乃是朝廷所下命令,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也是要跟来看看的。 禁军中为首之人气息磅礴,浓眉大眼,一声盔甲铿锵作响,他们不论走到哪里,这身盔甲都要穿上,这是实力的象征。 “大周禁军吗?”顾七点点头,禁军的势力他是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弱于他的实力,若是问他们为什么不上凶杀、真剑两榜? 因为,他们从小便是有着皇家供养,绝对不允许参与江湖之中,这凶杀、真剑两榜更是不允许记录他们名字。 当然,这些禁军还厉害不到跟真剑榜上高手相并论,但是上凶杀榜前十,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来到此地,发现地上躺着一人,椅子上绑着一人,都是朝廷的官员,为首禁军眼皮一抖:“刘司马?薛通金?” 他们二人皆是此次朝廷派来的人,怎的现在那么凄惨? “这穿黄金甲的人是谁?” “不知!” “难道又是朝廷派来的?” “应该是,唉~风家还真是倒霉,刚打了刘司马,现在连着朝廷禁军都来了,这下真的不好收场!” 为首禁军见周围一阵骚动,朗声大喝:“我乃大周禁军头领—许不哭!都给我安静!”他用内力发声,将普通百姓弄得震耳欲聋。 不过,这还是很有效的,百姓全部安静,不敢作声,当然,除了一个不怕死的护妻狂魔—风泽年。 风泽年是没事,不过苏落微和古灵儿等人却是被这一声给震住,风泽年见自己乖乖娘子捂着耳朵,皱起绣眉,张口对着许不哭就是一句:“你这人是有病啊!以为自己声音大了不起?还许不哭,不许哭还差不多!” “嗯?” 许不哭没想到有人敢吼他,当即把目光放在那个蓝衣少年身上,周围禁军也是整齐朝前迈一步。 “蹡蹡!” 整齐的步伐声自他们脚下传来。 “娘子,没事?” “嗯。” 苏落微松开耳朵,略微皱眉看那些禁军,虽然这是军人的天性,但难免对百姓有些影响! “小子,你刚才说我有病?” 许不哭见那少年去关心他娘子,丝毫没把之前说他的话放在心上,不禁有些生气,他可是禁军头领,这样说他,他还没点表示的话,他的面子可就是被狠狠的踩了。 “你不仅有病!你还是傻子,把我娘子吓着怎么办?”风泽年毫不示弱,这些人怎么都在找死啊,一个个的以为自己多厉害? “相公!” 苏落微出声,阻止风泽年说话,转身朝着许不哭说道:“这位大哥,不好意思,我家相公太过宠我,所以说话间比较有火,还请见谅!” 以苏落微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禁军和那些贪官不同,他们这样做只是为方便等下做的事罢了。 “嗯!” 许不哭点点头:“你这小妮子说话还挺中肯,我不与他计较!” “切!”风泽年白他一眼。 许不哭也懒得理他,不可能与一个少年斤斤计较? “嗯,如此便谢谢这位大哥了。” “没事。”许不哭甩甩手:“对了,这刘司马和薛通金是怎么回事?” 许不哭也不惊慌,反正这个这两个东西都不是好东西,死了最好。 “大人!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时,原木郡郡主哭哭啼啼扒开周围侍卫,朝着薛通金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他盔甲上擦:“呜呜呜~许大人,你不知道,这些贱民!这些贱民,他们打我们啊!你看看薛通金,他可是薛知府的外甥,被他们砍掉一根手指。” “擤擤~”原木郡郡守擤擤鼻子,指着还昏迷不醒的刘司马,又继续说道:“再看看刘司马大人,更是被这个混蛋一巴掌扇飞!大人啊—,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原木郡郡守离孩童撒娇就差一个打滚了。 “是啊!大人,你快来救救我!”薛通金也好似看见强力外援,连忙出声求救。 苏落微、风泽年就这样看着他们表演。 许不哭听原木郡郡守说话,冷笑一声,偏头看向苏落微:“你们不说点什么?” “没什么解释的。”苏落微开口:“手指是我们砍的,人也是我们打的!但你们若是要定罪,我们绝对不会轻而易举让你们拿下!” 苏落微说最后几个字时,一股威压气息由她为中心散开,她一对凤目对上许不哭,一双凛冽的眸子望着他。 “哦?” 许不哭心里一惊,还从未有过一个女子敢用这般语气跟他讲话,哦,不对有两个,一个是当朝右丞君怜凰,另一个嘛...乃是跟着大周帝皇一起周游列国的大周帝后—苏紫瑶。 许不哭清楚的感受到从苏落微身上冒出的气势,当下也是朝前走一步,同她对视着,他不能被这小姑娘比下了啊! 两人就这样谁都不让谁,谁都不肯先移开目光。 众人都望着他们,连着许不哭的下属都是把目光齐刷刷的望着这两人,两人在比气势,看谁的气势先弱,谁先弱谁就输!若是苏落微输了,那么场面的控制权就得交给这个叫做许不哭的人,若是许不哭输了,那苏落微又可以继续控制着场面,这件事情也会变得很好解决。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禁军首领的气势一定是比一个小姑娘强,不过...现场却是反过来的。 一盏茶时间不到,许不哭便是败下阵来:“你!厉害!”他竖起大拇指,将脑袋移开。 “嗯。”苏落微依旧保持着这股气质。 “唉,算了其实他们怎样我也懒得管,死了就算了,没死抬回去就好。”见苏落微只回一个字,许不哭又是说道。 苏落微说了两个字:“谢谢。” “我此次只是来执行粮食派送之事,我这里左丞手谕,让所有家族把派送的粮食全部交给朝廷,也就是薛通金管理。” “呵呵,你们还不快...” “等等!我还没说完。”许不哭打断原木郡郡守说的话,见郡守老实闭嘴后,又说道:“我这里还有右丞手谕,说是,把所有朝廷米粮全部交给风家风泽年,也就是你这个混账小子!” 许不哭对着苏落微身后蓝衣少年。 “哦!” 风泽年摸摸鼻子,没在意许不哭说他混账,只要不骂他娘子就好。 第一百八十五章:唉~没救了 哦?交给我风家?”苏落微皱眉:“右丞大人怎会知晓我风家?”她关心的这个问题,虽说现在风家足够强盛,但也不至于让朝廷人看中? 许不哭慢悠悠说道:“你们为国家分忧,国家自然会知晓你们,待得此次灾荒过去,国家自当给予你们重赏!” “为国家分忧?不不不,你想多了。”苏落微心直口快:“我只是不想看百姓受苦。” “额...” 许不哭有些尴尬,自己才自信满满说他们是为国家分忧,结果别人反口就是一句—你想多了。 “算了,不跟你们说这些,先把由谁派送粮食的问题解决了。” 许不哭从怀中拿出两块手谕:“左边是左丞手谕,右边是右丞手谕,一方是薛通金、另一方是风家,现在你们持平...” “等等!我支持薛通金!”原木郡郡守立马跳出,表明立场。 “嗯!”许不哭点点头,即便他再怎么讨厌这些人,但按照大周朝廷法律来讲,支持者多为胜。 “这样的话,我支持风家!” 终于,苏老爷子从风家粮铺走出,他又重新杵着拐杖。 蔡豪在一旁看得干着急,我说老爷子啊,别人那是官场的斗争,你在这里瞎参合什么?还不嫌事大? “这位老大爷,你还是歇着。” 蔡豪急的满头大汗,忙着去扶他。 “一边去!”苏老爷子一拐杖朝他敲在他脑袋,敲完后一脸嫌弃道:“小孩子家家的。” 蔡豪无奈,他转而看向风泽年,却发现风泽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中更是纠结,我说大哥大啊,你快好好劝劝这位老大爷,再不劝他可就得...他刚想说他可就得被那些人给暴揍一顿的啊,那些禁军才不管你什么老不老的。 “你是谁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紧嘴巴!” 原木郡郡守见有人与他唱反调,想都没想,一句话给他怼回去。 苏老爷子听罢,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情,自从被风泽年折磨后,他已经养成不喜不怒的心性。 蔡豪一把手打在脑袋,唉~没救了,他准备上去拦住那位顽固的老大爷。 他已经料想到这个老大爷要被狠狠的揍一顿,然而下一幕却是被吓傻眼了。 许不哭看见来人本来也没想多管,但他发觉这股气息很熟悉,抬头看去,一看:“哟!苏老爷子,您老人家怎么在这?” 众禁军都是用着尊敬的眼神看着这位老人。 “怎么回事?” 蔡豪停下脚步,转而快步走向风泽年,问道:“他们认识?” 风泽年倒是不足为奇,若是禁军不认识苏老爷子,那才奇怪。 “不认识才是奇怪的。”风泽年淡淡回答。 蔡豪继续问道:“那这人是谁?某个禁军的家属?还是?” “嗯—他是苏老爷子,好像是苏落微的二爷爷,至于官职嘛...朝廷的一品军侯!”风泽年风轻云淡说出一品军侯四字,像是在诉说家常一般,殊不知蔡豪已经愣住了。 “一品...一品军侯?”蔡豪嘴角一抖,哆哆嗦嗦指着苏老爷子:“你...你说,这个老大爷是一品军侯?” “嗯,是啊?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风泽年说道撇嘴道。 蔡豪心中仿佛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再怎么见过世面,面对一个一品军侯时,也肯定会紧张的啊!关键是他之前还对这位老爷子有些出言不逊,万一这个一品军侯要是较起真来,那自己以后...嘶~简直想都不敢想。 “放心,苏老爷子不是记仇的人!”风泽年看出蔡豪的铁青脸色,出言安慰。 “呼~”蔡豪刚想舒口气,又被风泽年给惊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只听风泽年淡淡说道:“只不过,日后会给你穿小鞋。” “那还叫不记仇?” “那就是咯。”风泽年三句气死个人,蔡豪愤愤的看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在苏老爷子身上。 “苏老爷子?” 原木郡郡守听风泽年与蔡豪的对话,他自言自语:“苏老爷子?有那个苏老爷子能让禁军头头如此尊敬的?”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姓苏的人。 “难道是苏尚书?”他想道,不会啊,苏尚书常年在京城,根本不可能出来走动,连着他父亲苏老爷子也不会到处...等等,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种他绝对不愿意想到的可能。 一品军侯苏老爷子,这种人想想就好,若真的有幸遇见,那简直是...人生圆满啊,但...绝对不是在此刻遇见。 “嗯,小许现在都是禁军统领,不错不错!”苏老爷子上前一只手排在许不哭肩上,然后狠狠一捏。 “嘶~” 许不哭出声,旋即一阵苦笑:“苏老爷子还是老当益壮啊!” “哈哈。”苏老爷子大笑,然后指了指苏落微:“这个,我孙女!也就是你苏大哥的女儿!” “我大哥的女儿?你是说!”许不哭突然神情激动:“我苏大哥的女儿?” “嗯!”苏老爷子点点头,旋即对着苏落微说道:“落微啊,把你那个玉佩拿给他看看!” “不给!” 风泽年护住苏落微的腰:“凭什么!我娘子的东西要给他看?” “呵,这个护妻狂魔!”苏老爷子笑笑,随后摆摆手:“不看也罢。” 然后,他对着许不哭说:“方才你有句话说的很对,他就是一个混账小子!” 许不哭依旧是神情激动,他望着苏落微一双眼睛根本移不开:“我真是混蛋啊,连着苏大哥的女儿都认不出。”他自言自语。 他一双目光深情望着苏落微,那是一种充满着慈爱的目光。 “额...” 苏落微被看得心中发麻,她现在还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有个苏老爷子跟她说她的身世就够了,怎么现在又来一个我爹的小弟?对的,好像是苏定国的小弟。 其实现在苏落微就只想乖乖的做风泽年的娘子,不愿去与这些人沾染关系,但...不知为何,他们现在却是一个个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很烦。 许不哭激动归激动,但还是没忘记正事:“这个,既然苏老爷子支持风家,那么...” “等等,还有刘司马!刘司马也是支持薛通金的!” 原木县郡主不怕死的耍存在感,明明之前得罪了苏老爷子,现在还敢说话,死出一种新的境界。 “哦!” 苏老爷子点点头:“原木郡郡守啊!见到我,还不拜见?”他一拐杖杵在地上:“砰!见到上级官员不拜见,你是想被判罪吗?” 原木郡郡守听后,一咬牙,单膝跪地:“拜见苏老爷子。” “起来。” 这踩人的感觉舒服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司命弟子—郑小仙 “嗯,你这样说也对,还有刘司马,是个问题。”许不哭故作深沉点头,然后将手放在下巴细细思考。 原木郡郡守在此刻又是说道:“徐大人,薛通金有着知府和左丞支持,更是有着司马辅助,所以在我看来,应当是由薛通金组织。” “可是,他们也有苏老爷子啊!”许不哭犹豫道:“到底让谁来呢?” 苏落微无语,这派送粮食嘛,朝廷派送归朝廷派送、风家派送归风家派送,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分那么清? “报!” “怎么?” “报,许统领,司命弟子求见!” “哦?司命的弟子?”许不哭想想,如今大周帝皇不在,现在朝中分为三大派,左丞庆国书、右丞君怜凰,还有着司命郑天道,郑天道从来不理会朝政之事,任由左丞、右丞相争,他都是一副看戏之态。 “他怎么横插一脚?难道说,他要开始慢慢涉及朝政?” 许不哭也是朝中人,自然是比普通人想的要多一点。 “让他过来。”许不哭说道。 “是!” 不过片刻,一身穿白色外衣的翩翩少年走近,少年微微弯腰,双手抱拳,态度不卑不吭:“许统领~” “嗯。” 许不哭点头,便是直接问道:“司命大人让你来干嘛?” “哦!”司命弟子起身,从袖中掏出一纸手谕,双手递给许不哭,沉声道:“许统领,此乃吾师手谕,往许统领细看。” “嗯。”许不哭点点头,便是打开。 在这同时,少年侧身对着苏老爷子行礼:“苏老爷子。” “哈哈,郑小仙,你见我还是这般拘谨。”苏老爷子笑容满面,这小子他最喜欢逗了。 “额。” 名为郑小仙的弟子无奈:“苏老爷子乃是国之重臣,曾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且身居高位,任谁见到苏老爷子也应当是这样。” “哼!”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苏老爷子就生气了,他斜眼望着风泽年,也不知这混账小子听见没有,他可是国之重臣!别人见到自己都要恭恭敬敬,唯独这货! 风泽年摸摸鼻子:“你看我干嘛?” “切!” 苏老爷子干脆偏头,不看他。 郑小仙也同苏老爷子目光望向蓝衣少年,想了想还是对着那名少年行礼,而且是弯腰之礼,不过这次行礼,他未说什么,就仅仅是行礼,行完后,便是直身,仿佛之前做了一微不足道之事。 郑小仙又看向风泽年身边苏落微,突然皱眉犹豫,喃喃自语:“龙与凤?” 说完,他又是朝着苏落微行礼。 “难怪师父会让我来。” 郑小仙若有所思点头。 “嗯?” 风泽年和苏落微同时望向郑小仙,又看着苏老爷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不解,一个司命的弟子干嘛朝他们行礼,而且还是弯腰之礼? “两位,不必疑惑,日后你们会懂!”郑小仙说话,空灵声音。 “哦。” 风泽年点头:“那随你怎么说了。”反正又不是他行礼,又不是他吃亏。 “咳咳!” 就在苏落微心中还有不解时,许不哭突然咳嗽两声。 有结果了,风泽年等人连着当地百姓都是朝许不哭看去,他们都是期待着,期待着许不哭能够宣布,所有粮食让风家派送。 “这个,司命手谕,右丞手谕,皆是写明,所有粮食由风家派送,朝廷赈灾粮食,也是有风家风泽年负责!所以左丞手谕,暂且不管。” “嗯?” 原木郡郡守听这结果,再看这许不哭严肃表情,就知道,这手谕是真的,而且司命也的确是帮着右丞的,不,准确的来说,是帮着风家的。 “呼~” 苏落微如释负重,虽说他们可以不鸟朝廷,但朝廷支持他们,他们也是可以少一些麻烦,毕竟风家不可能真的和朝廷硬碰。 在场所有百姓都闹腾了,皆大欢喜。 原木郡郡守一脸苦涩,想带着刘司马和薛通金走掉,但却是被苏老爷子叫住。 “你们想走?” 苏老爷子突然对着原木郡郡守喊道,原木郡郡守瞬间止步。 “呵...呵呵,苏老爷子。”原木郡郡守僵硬转身,露出一个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是想带着他们二人去找左丞那个混球?”苏老爷子斜着眼看他们。 闻言,原木郡郡守脸上一抖,敢骂左丞是混球的除了苏洛河,也就只有这个苏老爷子了。 “这个...是啊,苏老爷子不会不让我们走?”原木郡郡守小心翼翼问道。 “让,怎么不让?”苏老爷子特别大度。 “如此,便是先谢过苏老爷子,待日后,定会好好登门...” “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先把之前让我闭嘴的事,给好好捋一捋?”苏老爷子一副笑眯眯的神色,那双眼睛仿佛猫在看老鼠,充满着戏谑。 “呵...呵呵,苏老爷子还记得啊。” 原木郡郡守擦擦额头大汗。 “当我老糊涂了?” “不敢不敢。”原木郡郡守心中大惊,看来苏老爷子肯定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那是当然,你看过一郡守敢让一品军侯闭嘴的吗? “嗯,谅你也不敢,不过今天,你不给我把态度拿出来,就等死!”苏老爷子脸色突然一边,一张脸直接涨红,毛发倒竖。 原木郡郡守吓得脸皮颤抖,说话都是哆哆嗦嗦,这一品军侯就是一品军侯,说变脸就变脸,还不带缓冲的。 “态...态度。”郡守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态度。 “嗯,态度。”苏老爷子接近爆发边缘。 原木郡郡守一直在苦苦思考,突然看见风家粮铺,说道:“我原木郡郡守府大开粮仓,并且捐出粮食,供全原木郡百姓随意去拿。” 听完,苏落微先点头,说道:“嗯,这个可以。” “既然,我孙女都说可以,那就是可以了。”苏老爷子也是点头。 “诶,好,那苏老爷子,小官就先...” “等等,还有那个混账东西呢?”苏老爷子朝着昏迷不醒的刘司马望去:“他之前,可是说我孙女连着薛通金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额,司马...司马还未醒,等他醒来我第一时间告诉苏老爷子,再让他亲自来赔罪,你看可好?” “不好。” 苏老爷子摇摇头。 “不好!” 风泽年也同时摇头,什么事情都好说,但唯独这个不能,若是骂自己也就罢了,但是说自己娘子连着一个纨绔弟子的脚趾都比不上,是绝对不能马马虎虎就放过的。 再怎么说,也得废掉一只手臂,或者一只腿。 第一百八十七章:刘司马醒了... “那,刘司马大人现在未醒,这个嘛...” “这个没事。”风泽年罢罢手,对着古灵儿:“灵儿!这里。” 古灵儿见有人叫她,立马兴冲冲的跑过去:“有我的事吗?”小丫头很喜欢找事做,她在那里实在是闲的无聊。 “嗯,把这个家伙弄醒!” 风泽年指指靠在原木郡郡守肩上昏迷不醒的刘司马。 古灵儿眼睛一瞪:“没问题!”说着,把袖子挽起,从腰间掏出一枚银针,找准刘司马鼻下中心,一针刺过去,再转动一圈,拔出,一滴鲜血掉落。 “嘶!” 刘司马被一阵疼痛感惊醒,双目陡然睁开,再睁开同时,他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见周围围了一堆一堆的人,站起身,看见风泽年和苏落微依旧安安稳稳站在那里,不禁指向风泽年,对着原木郡郡守吼道:“你怎么做事的?他方才把我扇晕在地,你居然没有将他就地正法?” 原木郡郡守闭口不言,不敢言语。 刘司马依旧在破口大骂着,丝毫没注意到许不哭以及苏老爷子,片刻,刘司马骂完原木郡郡守,转身,恶狠狠的挥手:“来人,给我把风家所有人拿下!” 他盯着风泽年,这小子刚才居然敢扇自己耳光,还一巴掌把自己扇晕,他这是不要命了?等把这些人带回去后,一定要将那小子狠狠折磨,在当着他的面,狠狠蹂躏他娘子!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媳妇还挺好看的。 刘司马大拇指、食指同时摸着自己下巴,嘿嘿笑着,丝毫没发觉根本没人理会他。 “嗯?” 片刻,刘司马察觉不对劲,立马转头,发现他带的人根本没有听他指令冲上去,反而是一个个倒退,避之不及。 “你们干嘛!” 刘司马对着他下属大吼:“老子让你们把风家的人给我抓来,你们一个个躲什么躲?” 下属不理会,倒退的更加厉害。 “刘司马大人...”原木郡郡守有些悲哀的望着他,再看向苏老爷子以及许统领:“你看看谁在这儿?” 原木郡郡守说完,便是低下头。 “谁在这儿?谁在这儿都没用,难道还有比我厉害的...”刘司马一边转身一边大骂道,那模样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不过,话未说完,他便是看见一身穿黄金铠甲的士兵,已经一名杵着拐杖的老人。 “嘶。” 他立刻闭嘴了,他认识这两人,一人是禁军统领,另一人乃是一品军侯,两人官职都比自己高,一根手指头便是可以将自己碾压. “呵...呵呵,苏老爷子,许统领。” 刘司马焉气儿,这两个人他是真的惹不起,而且看他们都是站风泽年旁边,这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刘司马,很大的官威嘛。” 许不哭斜眼,苏老爷子说这人之前辱骂苏落微,自然是不能给他好脸色的。 “不敢不敢!” 刘司马卑躬屈膝,就差跪下。 “哟,还有刘司马不敢做的事?”苏老爷子也是插一句,双手搭在一起。 刘司马与之前的原木郡郡守一样,脑袋突然冒出大汉,现在他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痛,而且那半边脸异常的肿大。 “嗯—”苏老爷子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你方才说,老夫的孙女连着薛通金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不可能!”刘司马立马否认,开玩笑啊,这位可是朝廷的一品军侯,他的孙女简直比皇室公主还尊贵,我怎么可能敢骂一个一品军侯的孙女? 刘司马干笑道:“呵呵,苏老爷子,别在逗我了,我怎么敢骂您的孙女?” “哦?你觉得我在逗你?”苏老爷子脸色一沉。 完了...又是这样,原木郡郡守苦涩道,之前苏老爷子也是这般,一开始笑眯眯,片刻后瞬间变脸。 “呵,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之前,说谁连着薛通金的一根脚趾不如?” “这个...那个...”刘司马一时被吓得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我到底得罪谁了?等等。 刹那间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好似对着风家少夫人说这话来着,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风家那混小子一巴掌扇飞到现在才醒来。 “难道说?”他突然明悟,风家少夫人是苏老爷子孙女?这不可能啊,若风家少夫人是苏老爷子孙女,那不应该默默无闻,至少也应该跟苏欣然一样名动京城才对! 他把脑袋艰难转向苏落微,他看见苏落微的脸和苏老爷子的脸有着五分像似,特别是眼睛,都是很有精神,且释放出的一股威压,也是一样的。 这时,苏老爷子说话了:“嗯,你还不算太笨。” “完了!” 刘司马心中凉了半截,和苏落微比起来,他薛通金算个屁啊!自己居然说军侯家的公主,连着薛通金一根脚趾都不如,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他妈的!” 许不哭一个步子跨出,他苏大哥女儿能是这个杂毛随便说的吗?他脾气暴躁,早就忍不住,跨出后,一只手拎着刘司马衣领,然后... “啪啪啪啪啪啪。” 众百姓看的是心惊肉跳,一个身穿黄金色盔甲士兵,居然拎起一名官员的衣领,扇着嘴巴子。 许不哭面目狰狞,神情激动,眼中仇视。 “额...” 苏落微无奈,这是什么人啊,她爹爹难道当年就是跟这些人结拜的?她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微微偏头。 不过片刻,刘司马脸上便是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现在说他是头猪都是在抬举他。 “打得好!” 有百姓起哄:“再打!狠狠的打。” “好!再来一巴掌!” 许不哭突然停了了,他看着周围百姓,对着他们咧嘴一笑,不过...那些百姓像是被吓着一般都不由自主朝后退去,许不哭无奈,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们很恨他对?” 众百姓点头。 “行!”许不哭大笑:“把他借你们一会儿,记得不要打死!” “别,许大人!” 原木郡郡守连忙出口阻止,他眼睁睁看见刘司马被许不哭扔出去砸在地上,众百姓顿时一拥而上,你一拳我一脚的,现场一度混乱。 “别?呵,若不是之前苏老爷子说的你这件事情过去,我也把你打成半残扔在那里面。” “...” 原木郡郡守顿时不敢说话,默默的看着刘司马被打,心中悲痛万分,那些百姓是有多恨,才会出如此狠手。 若果是自己,是不是死的更惨。 薛通金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等自己回到薛府,一定要上报给自己叔叔,让叔叔请左丞出马,把欺辱他的人,全部抓来,届时,就是自己发威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八章:我最喜欢相公了 如果不是苏落微后来阻止,刘司马真的会被打死。 “嗯,至于你,捐出半边家产,再将粮食全部贡献。”苏落微这样说道,刘司马能不同意吗?命都快没了,要那些还有何用? “后日这时,必须送到!”风泽年又附加一条。 原木郡郡守和刘司马连连点头,他们一行人便是灰溜溜的走了。 本来是来砸场子没收粮食,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没没收到不说,还赔出去自己的粮食...偷鸡不成蚀把米。 “风家万岁!” 薛通金等人走后,百姓响起热烈的掌声,甚至有些人喊出风家万岁名号。 现场再度热闹,百姓们欢呼着。 “风少夫人万岁!”有百姓更是直接为风少夫人叫喊。 “小七,你带人将这里打扫了,然后继续派送。”苏落微满意的对着众多百姓点头。 “嗯。” “那,灵儿,你是跟我回去歇着呢?还是跟着小七去打扫现场呢?”苏落微问道。 “我...”古灵儿犹豫一下,便是扑腾扑在顾七怀中,满脸幸福道:“我当然是跟着我的顾七啦!” 顾七无奈,将古灵儿抱着:“那少夫人,我就先带古灵儿去整理后续事情。” “嗯,去去!。” 苏落微才说完,便是被风泽年揽住腰,风泽年那低沉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响起:“娘子,我抱着你回去。” “不!这么多人呢。”苏落微拒绝。 风泽年点头:“哦。”然后一把将苏落微抱起:“我的小乖乖,你是我娘子,被人看见又怎样?”风泽年邪魅笑道,看着苏落微那张小脸,舔舔嘴巴,宠溺道:“回家给我做菜去!” “哼!” 苏落微脸红偏头,表示很生气。 “哈哈!”风泽年在众目睽睽下向她亲去:“啵~调皮。”随后不顾怀中娇嫩少女挣扎,在人群中挤出。 “诶诶,等等、等等!” 许不哭见风泽年将苏落微抱走,连忙出声阻拦,然后横在风泽年面前。 “干嘛?” 风泽年不爽,听说,他就是苏落微父亲的结拜兄弟,万一他用什么诡计把苏落微骗走,那自己怎么办? “我找苏落微。”许不哭仿佛没看见风泽年的不爽一样。 “没空!” 说着,风泽年便是要走。 “相公,放我下来。”苏落微朝着风泽年撒娇。 风泽年一脸柔和看着她:“行、行!”说着,便是将她放下,脚下落地,她娇媚嗔道:“你这坏蛋,回家再收拾你!” 风泽年低头,我的娘子生气都那么可爱! ... “嘿嘿,你是苏落微?” 许不哭见着苏落微搓搓手掌,然后很仔细的打量着苏落微那张脸,若不因为对方是苏落微的叔叔,风泽年早就生气了。 苏落微点点头,一个禁军统领面对一个小女生怎么会如此手足无措,其余禁军统领一脸和蔼的看着苏落微,真的像是在看自己后辈一般,充满着慈祥溺爱。 “许大...大叔?”苏落微还想叫大哥来着,然而别人都说是父亲的结拜兄弟了,还叫大哥就显得很不妥。 闻言许不哭无语:“叫我许叔叔就好。” “嗯,许叔叔。”苏落微微微行礼,便是问道:“许叔叔现在找我干嘛呢?” 许不哭想了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去你风家,再说事可好?”许不哭姿态放得极地,面对苏落微,他实在是没办法硬气。 “那...”苏落微犹豫一下,转头看着风泽年,询问道:“相公?” 风泽年瞥了那许不哭一眼,眼中思虑万千,这人要对我娘子说什么?会不会影响到我娘子? 不过,看着对方是苏落微叔叔,应该不会做伤害她的事,便是点头:“娘子做主便好!” “嗯。” 苏落微点头:“那就请各位叔叔到我风家一叙。” “嗯!” 许不哭点头,然后望着风泽年,那眼睛就像是岳丈在审视女婿一般,除了他,禁军其余人也是望着风泽年,不过那眼神里只有一股不爽的意思,总感觉是猪拱了白菜一样。 他们苏大哥女儿是何等的高贵,怎么能嫁进一个小小风家,若不是之前风泽年表现还不错,他早就把风泽年一巴掌扇死。 当然,他若是知道风泽年之前是个超级大纨绔,可能顾不上风家管家是谁...直接带兵冲进风家了。 风泽年心中一抖,这些人都看着我干嘛?怎么看的我心里发慌呢?特别是许不哭,他真的是受不了,干脆拉着苏落微的手。 “走娘子,回家去~” “嗯嗯。” 苏落微最喜欢温柔的风泽年,当然,不管是怎样的风泽年她都喜欢,不知何时,她从一个想要从风家逃掉的苏落微,变成一个为风家尽心尽力的风少夫人。 这就是缘?嗯,这就是缘。 风家粮铺自然是有着人照看,且,百草回灵粉也是在大肆派送着,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灾荒便是能过去,而那时便是清算罪魁祸首时。 ... “诸位叔叔请坐,稍等片刻,我去做饭,相公,帮我招呼好他们。” “嗯嗯。” 风泽年连忙点头,苏落微的要求,他就从来没有不答应的。 “嗯。”苏落微低着脑袋,旋即向前一步,对着风泽年脸上亲去,脸上微红的在风泽年耳边用着撒娇的语气,轻轻说道:“我最喜欢相公了。”亲完后,便是在众人惊讶目光下羞也似的逃了。 “唔!” 风泽年摸着被亲过的脸,傻傻笑着:“嘿嘿,娘子又亲我了,她还说最喜欢的是我...嘿嘿!” 这一幕看得许不哭等人更是目瞪口呆,这小子怎么回事啊?被他娘子亲一下就傻笑成这样?他们之前还以为苏落微是被风泽年压得死死的,两人之间肯定是以风泽年为主,但是从刚才那一幕看来,他们好像错了... “喂,小子!” 许不哭突然拍向风泽年肩膀。 “嗯,娘子最好了。”风泽年还沉浸在自己世界。 “砰!” 许不哭又拍向风泽年肩膀:“喂!” 这下风泽年一个机灵回神:“干嘛!” “唉~” 许不哭摇摇头,这小子也就这样了,原来是被他娘子欺负的死死的啊!不对,准确来说,都是“妻管严” “平常,你们都这样的?”许不哭问道,这问题是所有禁军所关心的,那些人又齐刷刷的看着风泽年。 “平常?”风泽年想了想,便是摇头:“唉~平常都是我亲她的,要让她主动亲我,好困难的~”蓝衣少年像是在诉苦一般,对着许不哭抱怨。 “额...” 许不哭没有想到说道这个事时,风泽年会诉苦。 第一百八十九章:玉兔葵菜尖 苏落微到厨房,她有些日子没动过菜了,平时都在赶路,在路途都是吃着野味,喝着野菜汤,当然,时不时苏落微会做些菜,改善下伙食。 即便是一盘简简单单的炒青菜,都能在苏落微手中变得无比好吃,其实若不是风泽年心疼,苏落微本是可以顿顿都做菜的,奈何风泽年怎么都不愿,即便是吃烤的青菜都好,那是为什么呢? 风泽年想摸着苏落微的手...那感觉很爽。 对于此,苏落微是很无奈,风泽年答应她,只要是有厨房,便是同意苏落微下厨。 与苏落微一同来的,还有红儿,不然光凭苏落微一个人来忙,那不知要忙多久。 “要做一些有趣的菜。”苏落微心里想着,做兔子,兔子多可爱! 突然,她眼前一亮:“玉兔葵菜尖,嗯就以,玉兔葵菜尖为主。”苏落微心中打定主意便是忙碌起来,既然是玉兔葵菜尖,自然是有着葵菜。 葵菜又称为冬苋菜和滑菜,葵菜菜叶向两边散开,中间一束小绿色,仿佛是含苞待放的或多,两片大叶根部,有着一丝丝猩红撒开。 苏落微让红儿将葵菜洗净,又拿出澄面粉,熟鸡肉、火腿、冬笋、樱桃沾上糖水,将这些准备在一边。 接着,她又拿出调味料,盐、葱、姜、胡椒粉等一干配料,不过除了主配料外,她还拿出一些奶汤,鸡油、猪油。 “少夫人,洗好了。”红儿正好将葵菜洗好,笑嘻嘻的放在灶台。 “嗯,现在嘛,你先把葵菜放入沸水,焯水后修理整齐,再放在冷清水中漂冷。” “好嘞!”红儿说干就干。 苏落微又忙着自己的事,她那双白嫩嫩的手握住一柄菜刀,把鸡肉、火腿、冬笋全部剁成细细的颗粒,放在已经有着猪油的锅里,再撒入盐巴、味精,胡椒粉,慢慢的炒匀,这样,一碗新的配料—三鲜馅儿料出炉,这还仅仅是第一步 “红儿,你那边好没?” “好了!少夫人。”红儿把修建整齐的葵菜递给苏落微,苏落微接过,放在一旁,拿澄面粉,加上小半勺盐,又倒入沸水。 苏落微做这些,做的很仔细。 “这是要做给相公吃的呢。”她心里想着风泽年便是甜蜜的笑了。 她揉着面团,做成几十个个剂子,又把之炒好的三鲜馅包入进去,很小心的捏成兔子形状,相公应该是喜欢兔子的。 不过...风泽年怎么可能喜欢兔子,他喜欢的是苏落微! 做完前奏,苏落微准备着做后面主要部分。 “红儿,帮我看火!” 苏落微吩咐之后,将头发撩在耳朵后面,此刻她正是大汗淋漓,而又做出撩头发动作,更是显得诱人,不过除了红儿,却是没人能够看见。 红儿烧起旺火,下猪油膏,等猪油膏渐渐变成油装时。 苏落微动了,她将葱、姜掺和奶汤、盐。胡椒、烧沸后,又去掉葱和姜。 锅中,下入葵菜尖,待至葵菜尖入味,取出一只大圆盘,摆放整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停顿,那就像是艺术一般。 做完这些,苏落微稍微停了停呼出一口浊气休息,又是向锅中撒入味精,淀粉、构成清二流芡,再淋上鸡油,下一刻,她将锅柄翘起,浇在菜心上。 “滋啦~” 一片滚烫,倒入葵菜菜心,那发出滋啦声,听得红儿是非常的舒爽。 在烧秋葵时,苏落微同时把澄面做的兔子蒸熟,又把樱桃切成一块儿块儿小颗粒,镶嵌在兔子头部做成眼睛和嘴,最后把兔子摆在葵菜尖周围,和菜尖上。 “嗯,完成!”苏落微拍拍手。 “哇!好可爱!” 红儿不管澄面温度,拿起一只兔子放在掌心揣摩:“少夫人,这么可爱的兔子,怎么会忍心吃下去?” “哈哈!”苏落微笑笑:“试试?” 红儿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菜的香味,一口将其吃进去,又拿出筷子,夹一根咸菜入口。 “嘶!” 红儿倒吸一口凉气:“太好吃了。” 又鲜,咸味清香适口,且,葵菜鲜嫩宜人。 “唔!少夫人好吃!”红儿一直点头。苏落微对着她笑笑:“嗯,再吃一个,我们就做其他菜。” “好!”红儿立马点头。 不过多时,厨房内,苏落微与红儿又开始忙碌 片刻,几道小菜便是做出。 “完事!” 苏落微擦擦手,拿着餐盒,小心翼翼端着那几道菜,放进餐盒里,一把套在手腕。 “你待会儿和他们一起吃。” “嗯嗯!” 红儿感激点头。 苏落微特意将每道菜留一些放在一餐盘内,相当于她一次性做了好几分。 “我走啦~”苏落微心情有些小雀跃,给相公做饭才是最幸福的事嘛,不能每次都让相公为我遮风挡雨,我也得为他做事。 若是红儿知道她这位风少夫人在想什么,恐怕...会瞬间吃饱,吃的是什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狗粮” ... 许不哭老远就闻到香味,问道风泽年:“这是我侄女的手艺?”许不哭特意把我侄女三个字咬的很重,意思是让风泽年注意一点。 “嗯。”风泽年点头,对许不哭的反应颇为满意:“的确是我娘子所做!呵!我娘子做菜天下一绝!” 蓝衣少年显得颇为自豪,他也将我娘子,这三个咬的特别重,这可是我娘子,到底是谁应该注意? “那,你是经常吃到我侄女做的菜咯?”许不哭仿佛没听见风泽年特意家中,挑眉道。 “经常?”风泽年想想,便是摇头:“没有! “嗯?她做菜那么好吃,你难道不会让她天天做给你吃,即便你不让她做菜,按照她对你的喜爱程度,也会主动做菜给你吃的!”许不哭疑惑,这不可能。 风泽年玩弄着茶杯,一丝长发随风而飘起,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神色回答:“虽然,我很想天天吃她做的饭菜,她也答应过天天做,但...我舍不得,她天天那么累!” “咕噜!” 许不哭猛地吞下口沫,你这小子是有多喜爱自己妻子?连着下个厨就会被累着?这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嘿,我就跟你说这小子爱他娘子的很,你还不信!” 苏老爷子回来了 苏老爷子一回来,许不哭立马站直身子。 “嗯。”苏老爷子点点头:“算算时间,这落微应该也做好饭菜了,我便是将小七和古灵儿一同叫回来,吃一顿晚饭!” “哦。” 风泽年兴致阑珊,每次吃饭苏老爷子都到的很准时,每次和苏落微吃饭,苏老爷子都特别殷勤的为苏落微夹菜。 他...很不爽! 第一百九十章:原来,我还没吃过你 “相公~开饭了。” 苏落微站在门口,手上挽着餐盒,风泽年将桌椅摆好,一只手接过苏落微做的菜,整齐摆放在桌上。 “唔!” 绕是以许不哭的定力,在此刻都美食诱惑。 “兔子?” 许不哭看着拿到玉兔葵菜尖,菜的颜色只有几种、绿、红、白、黄,黄色的乃是底汤,底汤之上便是绿绿的葵菜,再上面,就是用澄面粉揉成的白色小兔子。 至于红色,那便是樱桃碎粒。 许不哭随手拈起一只面粉做成的兔子,捏捏,还挺有弹性,然后想也不想就往嘴里塞去,入口处一股奇异香味。 许不哭立马瞪大眼,爽嫩滑口,他本就是士兵,大周的军中伙食并不差,甚至还会聘请大厨前去做饭。 这菜做的,跟那些大厨有的一比啊!不对,那些大厨还没她做的好?这小丫头怎么会做饭的?许不哭不禁疑惑,他记得当初... 苏老爷子狠狠瞪他一眼:“坐下来吃!” “诶,是!” 许不哭这关系到的,可是皇家的颜面,若任由许不哭这般,那苏落微心里会怎么想?难道自己父亲当年结拜都是几辈子没吃过饭的? 风泽年帮着苏落微把所有菜放好。 然后牵着苏落微的手,把苏落微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为别的,因为,苏落微今天说了句,我最喜欢相公,风泽年是心情大好。 做起事儿来,都是更加大胆。 连着坐在苏落微身边,都敢时不时朝她亲去,无奈,在苏落微强烈要求下,风泽年还是忍住,等着吃完饭回到房间,再好好的爱抚自家娘子,反正,她跑是跑不掉的。 苏落微见都没动筷子。 “开始吃。” “好!” 许不哭一听,便是拿着筷子朝着那盘玉兔葵菜尖夹,蔡豪也不甘示弱,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苏落微做的菜。 自从那次他们在风泽年家里吃过一次后,他便是匆匆来这里忙着处理大小事务,也难怪风泽年新任他,他处事圆滑,所以风泽年很放心。 正当他那双筷子要抢到时,被苏老爷子一把挡住,他抬头,看着苏老爷子一脸笑嘻嘻:“嘿嘿,你应该让着我们这些长辈!” 蔡豪嘴角一抖:“哦...”他默默把筷子移开,又转去夹另一道菜。 “咔擦。” 又被一双筷子夹住。他又是抬头,发现是禁军头领—许不哭,蔡豪无语了,你不是才吃完那澄粉兔吗?嘴巴还在动,怎么还要来跟我抢? 许不哭猛地吞咽。 “咕噜。”他腮帮子一动,滚动着喉结,嘴巴得空,便是说道:“你应该让着我们这些长辈。”说完后对着蔡豪嘿嘿一笑,便是将他筷子下面那油黄黄的肉片夹走。 “哇!” 那片肉还在滴着黄黄的油,那翻卷而起的美味,实在是让人迫不及待一口咽下。 许统领立马将肉片放在碗中,和着饭,大口大口吃着,蔡豪很无奈...这些人,是不想让自己吃饭啊! 他再看去另一边,顾七和许统领连着风泽年抢着菜,他们的菜都不是往自己碗里送,都是在往他们身边的人碗里送。 “顾七,我还要吃一只兔子!” 古灵儿砸着嘴巴,指着玉兔葵菜尖,本来她是很舍不得吃,但是...她尝了一个后,便实在是忍不住,忙着让顾七再给他弄一只。 “好!” 顾七对着古灵儿宠溺笑道,便是伸出筷子,迅速的夹一只兔子,还连带一根葵菜尖。 “嗯嗯!” 古灵儿看着菜到手,眼睛都放光。 许不哭看顾七夹菜的手速,暗自咂舌,这小子厉害啊,这速度足以跟他相比了,不过还是差点,嗯,他认为顾七与他相比,还是差那么一点。 “来,顾七张嘴!我喂你。” 古灵儿用筷子夹着方才顾七给她拈的玉兔,亲昵的往顾七嘴中送去。 若是放在以前,顾七会厌恶的偏头甩开,但现在不会,顾七对着古灵儿笑笑,眼中满是爱意,张嘴。 ... 苏落微看着这一对小男女,笑吟吟,看来古灵儿是把顾七给“征服了” 似乎是察觉到少夫人的目光,顾七脸上微微一红,但也没拒绝。 “娘子,张嘴。” 风泽年用筷子夹起一块儿肉,喂在苏落微嘴边。 “嗯。”苏落微点头,眼睛也不看筷子所在位置,便是直接张嘴,菜入口,风泽年又适时把饭端上去,喂苏落微几口。 那就像是一个大男人在喂自己女儿时的样子,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女儿咽不下去,或是不喜欢吃。 “相公最好啦~” 苏落微咽下口,夸赞道。 “嗯,娘子,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啊?” “玉兔葵菜尖。” “玉兔葵菜尖?”风泽年说道:“这不是兔肉啊,哦,我懂了,因为这些面团是兔子,所以,就叫它玉兔葵菜尖?” 苏落微点头:“嗯,相公,我看你一个都没吃,是不喜欢吗?” “不是,我在想,娘子做出那么可爱的东西,舍不得吃。”风泽年咂咂嘴巴,他其实超级想吃,但...又有些于心不忍。 苏落微笑了:“相公,你试试,吃的而已,况且它再可爱,也没我可爱,对~”说完后,苏落微一张小脸红红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自己可爱。 “嗯。”风泽年点点头:“在可爱的东西,也没我娘子可爱。” “你说,我是东西?”苏落微眼光露出狡黠目光,眨巴眨巴大眼睛。 “不。”风泽年心中一慌:“你不是东西!” “嗯?” 许不哭和苏老爷子同时望向风泽年,你敢说她不是东西。 好像也不对,风泽年那句话说出口,便是后悔,怎么能说自己的乖乖娘子不是东西呢? 在这刹那间,他又补上一句:“你是我风家的少夫人,是我的乖乖娘子!” 风泽年这句话瞬间挽救自己。 “算你聪明!” 苏落微娇媚白他一眼,便是往风泽年嘴中喂吃的。 看风泽年吞下,表情千变万化,然后古怪的看着苏落微,眼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苏落微突然凑过去问道。 “嗯...”风泽年恩一会儿,但就是不说怎么了。 “怎么了嘛。” 苏落微嗔怒,她不喜欢风泽年卖关子。 “嗯,我在想,这些菜和娘子比较...”风泽年欲言又止,然后在众人把目光全部望向他时候,他才说道:“还是我的乖乖娘子好吃一点!” 此话一出,苏落微的脸瞬间红了,小声道:“你还没吃过我呢。”说完,便是羞羞的低头,这家伙原来是想骗我说这话。 “哦!我还没吃过你!” 风泽年邪邪笑道:“那娘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不许把她弄哭 风泽年把脑袋靠近苏落微耳朵处:“娘子,什么时候让我吃呀?”风泽年呼着热气,那动作,要多亲昵,就有多亲昵,那本应是在夫妻闺房里,两人私下做的事,却是被风泽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 而且还是如此的顺其自然,就像是在吃家常便饭一般。 苏落微的反应也是在风泽年意料之中,娇躯一颤便是向后靠去,风泽年顺势把她拦在怀中。 “唔~” 苏落微声音很轻,一张脸红扑红扑,听着自家相公露骨的话语,当着如此多熟人的面,她感觉,即刺激又羞涩。 “相公~” 苏落微声音越发越颤,突然她眼角瞟到苏老爷子在偷笑,一双迷糊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发现风泽年正在逐渐朝她逼近,而且那火热的目光,是越来越带有侵略性。 “不行!” 苏落微连忙将风泽年推开,愤愤说道:“先吃饭!” “诶!好!先吃饭!”风泽年见娘子回过神,嘴角掀起一抹戏谑,还真是可爱,比这兔子可爱多了。 “去去去!” ... 众人吃这顿饭没话多少时间,苏落微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没用多久,几个盘子便是被清空,随后苏落微和下人一同收拾餐桌,跑去厨房。 饭后,苏老爷子摸摸肚子,杵着拐杖让蔡豪扶他出去走走,他总觉得这个小子很好玩,比郑小仙好玩多了。 本来嘛,若是郑小仙在这里,这个任务是会交给郑小仙,奈何郑小仙仅仅是来送手谕,送完之后,便是不见人影,苏落微想答谢都不成。 蔡豪想拒绝,不过苏老爷子非是要他陪,风泽年和苏落微也是怂恿着他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慢悠悠的答应。 至于顾七和古灵儿,饭还没吃饭,顾七便是被古灵儿嚷嚷的要去集市玩,顾七答应,于是饭后便是直接带着古灵儿朝集市走去。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识趣的走掉,风泽年很满意,准备等苏落微回来,和他娘子继续亲热,不过,还有一个人没走... 风泽年走过去:“许大叔,你吃完饭不出去走走?” 许不哭皱眉,自然是知道这个小子在想什么:“怎么?我就想待在这里,你要赶我走?” “不不不,你是哥,你想在哪里都行。”风泽年连忙点头,他现在可不想惹这尊大能,待会儿若是想和他娘子独处,还得把这位支走。 想想又问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对了,您回去的时候顺带把苏老爷子捎上。” “我?我不回去,而且苏老爷子也不回去。” “啊?” 风泽年一听张口就来:“你们打算一直赖在我风家?” “嘿嘿,让我们走也不是不可能。”许不哭狡黠看着风泽年期待的小脸。 他缓缓的说道:“把苏落微还给我们。” “不可能,想都别想。” 触及到苏落微的话题,风泽年是绝对感兴趣的,但是一旦说要把苏落微从他身边带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嘿!” 许不哭偏头,脖子上褶子显出,脸上一副调侃神色:“那...我们也不可能!” “唉~” 风泽年将脑袋埋下,这是他娘子啊,不是说只有一个亲弟弟吗?怎么变成现在这样?这个二爷爷也就算了,毕竟一个月过去,他们已经熟了,但是这个...这个许统领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皇朝禁军。 “娘子的身份真的是越来贵重,禁军统领的侄女,一品军侯的孙女,嘶我还只是一个风家少主,怎么配得上我娘子啊?” 巧不巧,苏落微也在担心,若是相公觉得配不上自己怎么办... 不过,以他们两的爱情程度...想这些,的确是多余了。 “待会儿,我要找苏落微单独谈谈。”许不哭说道。 风泽年低头沉思,思虑片刻,又是抬头望向微微月光,眼中月亮清明。 “不行。” 他隐隐约约猜到许不哭要对苏落微说什么,除了苏落微身世,以及苏落微的...杀父仇人,他绝对不会让苏落微一人承担。 “这些事情,不可对外宣传!” 许不哭脸色突然严肃。 “若是,我娘子要告诉我呢?” “那是她的事。” “嗯—”风泽年想了想:“好!不许把她弄哭,不然...我明日便将你赶走!即便你带的人很强,但相信我,真要拼命,你们不是我对手!” 风泽年很强势,一对眸子凛冽,他认真的看向许不哭,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气氛散开。 许不哭讶异,这小子绝对不是一般人,不然怎么可能有着如此的令他心悸的气息?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他本身就是龙。 “我说,不许把她弄哭!”风泽年态度强硬,要许不哭给个保证。 许不哭:“好!我尽量。” “我要的不是尽量,我不希望她心事重重,本来她只需要乖乖的做我娘子,幸福安乐过一辈子。”风泽年说道这里顿了顿:“但是我知道,今晚过后,我原来那个娘子就不见了,将会变成一个心事重重的娘子!” “这是她原本该承担的,我也不反对。”风泽年说道:“若是她的敌人布满天下,我会尽一切办法杀尽天下敌人,若是她的敌人是整个世界,那么...” 风泽年顿了顿,许不哭也在此刻认真聆听,他很想听听,风泽年要说什么:“这个世界,我会亲手推翻!” 风府内堂,蓝衣少年在门口,他眼睛放光,在这稀稀月光照耀下,显得深邃神秘。 “但是。”他峰回路转:“今晚我不希望你把她说哭。” 许不哭听这一句话,也沉默了,的确,他今晚要找苏落微谈的就是苏落微的杀父仇人,以及她将来要承担的一切事物!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禁军统领听这话,本应该立即逮捕,但许不哭暗自点头,伸出手拍拍风泽年肩膀:“是条汉子。” “娘子来了。” 风泽年见苏落微轻巧的迈着步伐,收起脸上的凝重,重新堆起一抹笑容:“娘子~” “相公,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许统领说,要单独和你聊聊。” “嗯?” 苏落微看向许统领,然后回头看着风泽年,淡淡说道:“他是我相公,不是外人!” 苏落微以为许统领把风泽年当成外人,有许些不高兴。 “不是的,这件事情只能由我单独告诉落微你,你听完后再告诉你相公就行!”许不哭很严肃:“这是军中密林,所以...” “没事的娘子,我就在门外!”风泽年劝道。 “那...行!”苏落微见她相公都同意,便是点头,跟着许统领进屋。 许统领将会告诉她一个很大的秘密。 第一百九十二章: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唉~麻烦,还说多和我喜欢的相公亲近亲近呢。”苏落微小声嘀咕。 苏落微:“说?要找我单独谈什么?是谈我父亲对?” “嗯。”许不哭满脸严肃,脸上没一点嬉笑的表情。 “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再确定一次,敢问,苏大哥牌位上刻的可是苏定国三字?” 苏落微:“是苏国定三字。” 听到这里,许不哭又是一脸激动:“可否把牌位请出,让祭拜一二?” 这位禁军统领脸上几乎是快流出泪,这么多年,总算是可以... “不行,在风家祠堂供着呢。”苏落微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许不哭:“难道,风家在娶你时,就知你是苏大哥的女儿,这样把苏大哥牌位供起来才是对他的...” “才不是呢,那时我只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我家相公见我偷偷在风家祭拜我爹爹,便是很生气!” “什么,他还敢生气!” “你喉什么吼!”苏落微不满看他一眼,待得许不哭安分下,她才继续说道:“我相公说,我竟然瞒着他偷偷祭拜,然后是当着我的面跪在我爹爹面前!” 苏落微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的微笑,心中满满的信服,可能就是那时,她才是死心塌地跟着风泽年。 “哦!这还差不多。”许不哭方才点头。 “嗯嗯,而且相公还把牌位放进他风家祠堂呢!” ... “落微。”许不哭打断一脸幸福的苏落微:“我和你说说你父亲。” 黄衣少女听这话,垂下头来,眼中毫无光彩,自从她懂事起,便是从未有过父爱、母爱,也从未有人与她讲过她的父亲、母亲,现在突然有人要与她谈她爹爹,她知道,她听完后,今夜注定无法睡眠。 片刻后她抬头:“叔叔请说!” “好!” 许不哭点头,便是自述起来。 “一骨傲气震天骄,一身正气撼云霄。浑身热血在燃烧一生不败谁敢超、轻卷白袍跨白龙,银枪映日贯长虹!” “银枪映日贯长虹!” 苏落微能够想象,一白衣将帅,手持一把长枪,长枪贯天,即便是敌军完万千,他一人便可阻挡,那等气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爹爹?” “嗯。”许不哭眼里全是崇拜,以及那抹怀念,他还记得当初与他苏大哥在战场上同杀敌,共震慑,四方敌人被苏定国之名吓的几十余年不得入侵。 “这首诀,是当初大周帝皇周游四国所写,特别赠与苏定国将军,对了,大周帝皇和你爹爹还是结拜兄弟!” “苏定国将军,受百姓爱戴,受下属喜欢,更是受皇帝器重,苏大哥的声势除了大周帝皇可以压一压,就没人可以和他相比。” 许不哭目光深邃,像是陷入沉沉的回忆,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哪里有什么左丞、右丞的事,整个大周,就只有一个帝皇和一个将军,当然,还有帝皇极其宠爱的帝后。 “那,我父亲有那么高的声势,定是会惹着的许多人不满。”苏落微找到问题所在:“这可是我父亲去世的原因?” 许不哭点头:“落微,你可想知道你父母死因?”禁军统领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一双眸子沧桑:“我们禁军的兄弟一直再查苏大哥的死因,这十多年,我们终是查询出那么一些蛛丝马迹。” 听这句,苏落微深呼吸一口,这个秘密绝对与她相关,这是责任,是她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叔叔,说...” ... 天空黑夜,早已将月明星稀,时不时又有夜晚热风吹过,风泽年站立在门外,门内蜡烛摇曳,窗户内透着两道人影交谈动作,少女时而执茶而起,预想轻抿一口,但不知听见什么,又将茶杯默默放下。 “娘子在里面到底听到什么?” 风泽年心中很焦急,但脸上依旧是平平淡淡,他望着那轮皎月,月光洒在他脸上,使其俊俏的脸变成银白色,眸子留着那轮皎月,熠熠生辉。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等待着苏落微。 渐渐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许久,风泽年有些疲倦。 “小子!”藏虎先生突然在脑海中叫道风泽年。 风泽年立马把精神调回脑海,自从上次和紫邪宗大战后,藏虎先生几乎没出现过。 “藏虎先生。” 风泽年行礼。 “嗯,我这次找你,是要教你其他东西,这些东西,你必须学!”藏虎先生语气,不容置疑的坚定。 风泽年:“诗词书画?” “不是,我现在让你学的...是兵法!” “兵法?” 风泽年觉得不可思议:“我干嘛学兵法啊?我又不去参军。” “必须!”藏虎先生说着,从手中幻化出两本书。 风泽年看上藏虎先生手中幻化出的书,情不自禁的念道:“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嗯,从现在开始,每晚我都会教你这两本书的内容,还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娘子的仇人!” “嗯?” 风泽年本来兴致阑珊,突然听见藏虎先生要告诉他这些机密。 “想知道?” “嗯。”风泽年连连点头。 “嗯。”藏虎先摸摸胡子:“你娘子的仇人,乃是东洋帝国,东洋领军大帅,同时也是这大周的官僚!” “东洋领军大帅?” “不然?你觉得还有谁能够把一国的镇国将军给谋杀?”藏虎先生白他一眼,又继续说道:“你现在是不又想问,既然是东洋帝国的领军大帅,那跟大周官僚有什么关系?” 风泽年连连点头,他觉得藏虎先生实在是太过厉害,怎的连他心中想什么都知道呢? “笨!” 藏虎先生特别嫌弃:“如果不是里应外合,单凭一个东洋帝国就可以把镇国将军谋杀?” “嘶!那这样说来,我娘子的仇人,岂不是很强大?先是本国的敌人,甚至还有东洋帝国的敌人?” “那是自然,所以,你要不要学?”藏虎先生面无表情问道,这次他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 “要!要!” 既然藏虎先生告诉他,他那乖娘子的仇人乃是东洋帝国领军大帅,那他日后若是有机会定是要带兵讨伐东洋,只不过,不知有没有那个机会。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机会来得是如此之快。 “还有娘子在大周的仇敌,那会是谁呢?可能那个人连着苏老爷子都没办法对付,不然以苏老爷子能耐,早就把将他侄子阴死的人狠狠收拾!” “嗯,这回你倒是聪明!”藏虎先生点头:“小子,待会儿你娘子出来,可能会...”藏虎先生没说完,风泽年便是点头。 “我知道的先生!” 第一百九十三章:我好像还有个孙子 风泽年依旧在这里等着,他很想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度来度去,还是忍住了,老老实实在脑海中看着藏虎先生才给的《孙子兵法》 “嗯,有什么不懂,可以随时问我。” 见着风泽年终于是静下心来看书,藏虎先生才放心的休息。 不知过多久,听得房门“嘎吱~”一声,屋内光芒莹莹照亮外边,少女身影渐渐从屋内走出。 “娘子!” 风泽年退出识海,看着自家娘子慢慢从屋内走出。 少女脑袋低垂,心事重重,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神采。 “嗯!相公!”苏落微强行堆出一抹笑,她不愿意让风泽年担心。 “果然是...唉~”风泽年心中叹气,摇摇头。 “相公,我先回去歇息了。” 苏落微说完,便是朝着屋内走,也不等风泽年询问。 风泽年眉目间透露着担忧,他没追上去,让他娘子一个人消化消化也好,许不哭定是告诉她许多事情,非常人能够承担的秘密。 “踏踏~唉~” 许不哭也慢慢迈出门,他对着长空叹气:“苏大哥的女儿...果然非同凡响!” “那是我娘子!”风泽年强调:“现在,你这苏大哥的兄弟,把我娘子弄得不高兴!我很生气!”风泽年心中一直沉着一股气,他想要爆发出。 本来,他和娘子生活的好好的,本来他娘子可以无忧无虑和自己幸福生活,不过随着苏老爷子、许不哭的到来,苏落微心里越来越沉重,总是装着心事一般。 “然后?” 许不哭突然警惕,他能清楚感受到风泽年的敌意。 “我说,我们来练练?” “你想拿我撒气?” “练练?” 风泽年认死一个道理,是许不哭把苏落微弄成这样,他现在想要发泄,以风泽年护妻之心,不去把许不哭打一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即便,许不哭这样做,是对的。 “行!” 许不哭是禁军统领,被风泽年这样说,也是有着一股气,他又没做错什么,也正好趁此机会试试风泽年的能力。 “嘭!” 风泽年蓝色长袖划破长空,空气爆裂之声迸出。 “砰!” 许不哭瞬间起手挡住:“有力道!不错。” “哼。” 风泽年冷哼一声,不再留力,转身正面对着许不哭,他脱下蓝色长袍,换一身轻装:“现在,来试试!” 风泽年脚尖猛然点地,对着许不哭冲去,许不哭瞬间变脸:“你这小子,是想杀我啊!” 许不哭气势缓缓攀登,还说不把他娘子弄哭,就不和我生气,他无奈摇头,以后我再信你,我就不姓许。 ... 这边再打的热火朝天同时,另一边,古灵儿、顾七、蔡豪、苏老爷子四人正在大街上游玩,街上之人无一不是与他们善意打着招呼,今天就是他们出面解决的这一郡县粮食问题,所以百姓把每个人的样子都记在心中。 “嘿嘿,顾七,我要这个!”古灵儿在大街上活泼好动,手上拿着一支糖葫芦,一边顾七还在喂她吃点心。 “好!” 顾七点点头,便是掏钱去买。 “嗯呐。”古灵儿欢喜点头。 “这小丫头。”苏老爷子很慈祥的看着古灵儿。 “老爷爷,我可不是什么小丫头,我只比少夫人小两岁而已。”古灵儿不开心。 “呵呵。”苏老爷子笑道:“苏落微在我眼中,也是小丫头。” “哦!”古灵儿回答,便是点点头,有道理。 以顾七的速度,不管买什么都是瞬间而已。 苏老爷子见着这一对,心中颇有感慨,想自己当年是这般,同时他又有些担忧,许不哭此次来得知苏落微是他苏大哥的女儿,肯定是要与苏落微说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可能连自己都不得而知,连自己都没有权限去查。 苏老爷子突然想起,苏落微似乎还有一弟弟,是亲生弟弟,是孙子?对啊,从他所得消息中,被追杀的人,是两男两女,除去苏定国与他妻子,那边只剩下苏落微和另一名男童,那个男童除了是她弟弟,还能是何人? “诶!对啊!”苏老爷子恍然大悟。 “嗯?”蔡豪突然一惊,脸皮微微发抖问道:“苏老爷子?” “她还有个弟弟!”苏老爷子过许久,才把这句话说出。 “啥?弟弟?”蔡豪半懂半不懂问道:“你说苏落微的弟弟苏百里?” 苏老爷子突然一张脸望向蔡豪:“你知道?” “当然啊,过年时,我可是见过他们的,说起苏落微的弟弟,那可是不得了,啧啧,年纪轻轻便是得到张源大人赏识,更是得到顾尚书孙女,华中学院女神顾冷冷青睐!过年时,苏百里那小子还将顾冷冷带回来过!厉害的很啊!” 说起苏百里,蔡豪真是的赞不绝,苏老爷子听这些连连点头,他很满意。 “他那么厉害?” “嗯,很厉害!”蔡豪毫不犹豫回答。 “嗯—”苏老爷子用鼻子出声,突然,苏老爷子有种磅礴之势,他双手搭在拐杖上,点头,夸赞道:“不愧是我孙子。” “啊?你孙子?”蔡豪突然一怔:“什么你孙子?” “当然是苏百里。”苏老爷子理所当然,他摸着胡子得意洋洋:“嘿嘿,苏落微是我孙女,这苏百里自然而然是我孙子。” “...” “哦”蔡豪真的好无语,你这边苏落微都没搞定,现在倒是想着苏百里,你不搞定苏落微,怎么可能搞定苏百里,要想苏百里认你为二爷爷,除非搞定苏落微,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苏百里那小子是少年,肯定血气方刚,他若是知道自己有个一品军侯爷爷,绝对会很高兴!”苏老爷子自我感觉很良好,他越想越是觉得自己正确:“若是苏百里都叫自己爷爷了,那害怕苏落微不认吗?”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苏老爷子得意笑出声:“蔡家小子,你说是不是?” 蔡豪表面上非常配合的点头,但是心里却一直在翻白眼,这怎么可能,你不知道苏百里是姐控啊?苏百里和风泽年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特别护着苏落微,不然苏百里也不至于在见到风泽年时,会露出敌意。 “嗯,找个机会,见见着苏百里。”苏老爷子此时心中特别得意,他居然把苏百里忘掉了,真是失策,不过,苏百里他爹爹乃是镇国将军,怎么这小子去文学院读书? 他不知道,苏百里有书读都算不错了,还分什么文武,若不是苏落微嫁去风家,现在苏百里还在家里看着残破书籍,更别说遇见你这个一品军侯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的未来,我一定奉陪到底! “呼呼呼~” 许不哭靠在树上,喘着粗气,他脸上有着一丝血迹,右手扶在胸上,方才与风泽年大战一场,他此刻极为的疲惫,累的不得不靠在树上休息,他没想到,眼前这少年,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战力,而且所修习的功夫,也是他从未见过。 风泽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坐在一颗大石旁,浑身大汗淋漓,满脸疲惫,他脑袋一直看着地面,汗水一滴一滴掉落。 “哈...哈...呼~” 风泽年气喘如牛,方才那一战,纯粹是自己出手,他几乎每一掌每一拳都是用尽自己全力,他想着自己娘子因为这个人出现变得如此失落,就很愤怒。 “小子,你挺行!”许不哭虽说脸上被风泽年一拳擦过,但并无大碍。 “你也差不多。” 风泽年没多少力气,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大气,也懒得与许不哭废话:“澡堂在那边,我先去洗了,你休息好自己去。” 风泽年丢出这一句话,便是艰难起身,朝着澡堂一步一步跨去。 “呵!” 许不哭也知道风泽年心里一直装着苏落微,只是点点头。 ... 风泽年想,现在娘子应该很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 他连忙洗完澡,把浑身汗臭洗掉,用清香花露摸上一身,在水中狠狠搓着,随后便是穿着白色宽大轻纱睡眠衣,回到他们两的卧室。 开门,风泽年看见苏落微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小圆桌上,蜡烛还在轻微摇曳,他的开门声使得苏落微转身睁眼,少女脸上浮现柔和笑容:“相公。” “嗯。” 风泽年听这一声相公,很满足。 少女轻轻下床,穿上鞋子,走在自家相公面前,她看着风泽年才洗完的脸,脸上还有水滴未干,眉处,眼睫毛处,以及脸上,都是有着一些小小的水滴,长长头发湿漉漉的披在他身后。 门还未关,月光照耀在风泽年的后背,少年湿漉漉的长发映出淡淡月光,苏落微想着,她家相公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是身体都还未擦干,便是跑来安慰自己? 肯定是的,苏落微心中点头,她不知道风泽年之前还因为她与许不哭大战一场。 其实那时苏落微也是很迷茫,心中一直在纠结,然而即便是纠结,她也不能放下,那可是杀父之仇,谁能放得下? 当时苏落微就想,这是自己的事,绝不能害到相公!但是,自己相公那么敏感,怎么可能影响不道,以自己相公对自己的宠溺程度,若是被相公知道的话... 所以,她立下誓,遇见相公一定要笑,不能有丝毫的不开心,在风泽年面前,自己还是那个乖乖听相公话的好娘子。 “相公真好看哩。”苏落微看着风泽年俊俏的小脸,不禁夸赞:“当初嫁进你风家,真是太幸运!” “那是,我们的风家。” 风泽年乘机在苏落微额头上吻去:“娘子,天色已晚,我们早点歇息如何?” “嗯。”苏落微点头,她那一双眸子繁星点点的。 听得自家娘子答应,风泽年便是一把将苏落微抱起,缓缓的朝着朝着床边走去,顺带吹灭蜡烛。 “扑腾。” 风泽年将苏落微放在床上,自己也缓缓的平躺下去。 “相公~抱。” 苏落微声音甜腻,她蜷缩着身子,靠着苏落微。 少年没有答话,伸出一只手,抱紧那一团柔软,苏落微小小的脑袋靠在风泽年怀中,此时苏落微特别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风泽年紧紧的抱着她,两人就这样相互的依偎着,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气息,用着各自的情感交流。 “娘子,你知道我吗?我很喜欢听你叫我相公。”半响,风泽年说话了。 “嗯,我也喜欢你叫我娘子。”苏落微脸蛋微微一红,因是在黑夜,风泽年看不见。 “娘子,我喜欢你。” 风泽年在此刻说着动人的情话:“是那种很喜欢的喜欢,时时刻刻都不想和你离开的喜欢。” “嗯。”苏落微轻声。 “娘子,你爱我吗?” 苏落微不懂,风泽年怎么会问这种白痴问题。 “爱。” 风泽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如同我爱你,你爱我。” “嗯嗯。”苏落微点头,微微动了动脑袋,朝着风泽年怀中钻去。 风泽年知晓娘子心中实在是缺乏安全感:“娘子,你愿意将许统领跟你说的秘密,告诉我吗?” 突然,苏落微不动了,风泽年也不说话,空气仿佛是突然凝结安静,只能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风泽年不急,等待着苏落微的回答。 半响,苏落微还是未说话,他叹口气:“唉~娘子,没事的,不愿意说,我也不会怪你。” 苏落微趴在风泽年身上,抬头,很可怜说道“相公,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秘密,你真的不能知道!” 风泽年见苏落微反应如此之大,他笑笑,其实藏虎先生已经告诉他,是什么秘密,日后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谁,苏落微不说只是为了保护他这个做相公的而已。 少年看着少女近在咫尺、严肃的小脸,转身把少女扑在身下,眼神坚定,霸道的说道:“娘子,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一定奉陪到底!” 说完,便是在少女发呆的表情中,深深吻了下去。 “唔...” 相公怎么说着说着,就吻下去了? 不过,我相公说的话,很...能让我沦陷呢,这就是我如此喜欢他的原因,不才不是呢,一定是我在恰好的时间,遇见恰好的人,才能如此爱上那个人。 “小乖乖,再和我轻吻时,还敢走神,该被惩罚!”风泽年察觉的苏落微的心不在焉,松开她的小嘴,便是又吻上去。 “才不...唔...唔。” 苏落微刚想说话,又被风泽年强行吻上了。 “我家娘子的嘴唇,怎么亲都亲不腻。”风泽年调戏,把苏落微从心事之中拉出。 少女白皙脸庞一红:“相公,你又不正经,今天早上还表现的好好的,怎么一到晚上就...” “就什么?”风泽年追问道。 苏落微悄悄拿被子盖住自己的半边小脸,悄悄说道:“一到晚上,就变成狼了...” “嘿嘿!”风泽年一听,小腹升起一团邪火,把被子轻轻拿开,在苏落微耳边轻轻说道:“那是因为...晚上,只有我和娘子两人,而且,晚上的娘子,最是诱人!”说着,风泽年在苏落微耳垂处轻轻舔了一口:“咂。” “嗯~” 苏落微浑身一颤,平常被吹口热气都会羞的不得了,今天居然被相公... 想想都很羞... “娘子,吃不到你,总是要给我点甜头...来,我们继续。”风泽年缓缓朝着苏落微移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没娘子半分好看 消息传得很快,东部地区原木发生的事情,不过几天,便是传遍整个东部地区,将其他郡县的赈灾员狠狠震慑,使他们不敢贪污贪污枉法。 东部地区剩余郡县郡守得知此消息,更是马不停蹄朝原木赶来,毕竟朝廷禁军统领、一品军侯皆是在这原木,那可是平时见不到的人物,这次去即便是混个脸熟也好,若是运气好能让两尊大能记住自己,或者说稍微提携一二,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离原木郡最近两郡守,在得知信息当天,便是风风火火赶来,他们可不敢两手空空而来,来见着两尊大人物,谁敢两手空空而来? 他们每人都是带了几大马车大补之物送来,不过,在苏老爷子强烈要求下,被一一退走,他们还想见见风泽年和苏落微,最主要的是苏落微,现在苏落微可是炙手可热的一品军侯之孙,能和她搭上关系也不错啊! 不过,风泽年这几天,天天跟着苏落微,带着苏落微游山玩水,他这样做仅仅想让苏落微开心。 所以那些郡守,是注定遇不见苏落微。 “相公,这朵花好看!” “没娘子好看。” “相公,这朵也好看。” “没娘子半分好看。” “嗯。”苏落微实在是无语了,不管说什么,风泽年都要加一句没自己好看。 苏落微索性懒得提问,兴致阑珊说道:“什么都没我好看,那我不成仙子了?” “我家娘子,自然就是仙子。”风泽年手握一柄折扇,稳稳攥紧拿捏在手中,一双眼睛未曾离开苏落微半分。 “就你会说话。”苏落微一只手朝着风泽年脑袋点去。 风泽年轻声一笑:“面对娘子,我自然是得说实话。” 少女脸蛋红红的看着轻笑少年,高山之处,花海之间,少年少女相拥,清风吹过,漫天飞花,落日斜晖,似佳人才子风景美如画。 ... 半月后,京城、朝廷。 “右丞大人,南北两部地区灾民减少,且土质断农毒已解。” “嗯。” 右丞君怜凰满意点头,随后下达命令:“既然灾民饥荒问题解决,那么给我彻查本次事件,我不相信,这是天灾!” “是!” 突兀的,一道少年声音响起 “刘司农大人,我记得当初是派你去东部地区,怎的,最后去的却是刘司马?” 见这少年出来,右丞先是一愣,旋即满意点点头。 朝廷官员皆是面面相觑,这是谁?怎么一个少年也敢在朝廷上质问司农? 少年身着蓝色官服,头戴白金色条纹帽,面目清秀,说话铿锵有力,他面对朝廷文武百官丝毫不惧,要知道他面对的是整个大周权力的巅峰。 “额...”显然刘司农也是一愣,怎么有一个小孩出来问话?他见君怜凰没反应,难道是右丞大人默许? 这个自然是右丞默许,本来是刘司农的事,派刘司马去了,这之间的问题,任谁都能想到,一个是君怜凰的人,一个是左丞庆国书的人。 不过,君怜凰不可能亲自问出,所以苏百里便是站出来,替右丞开口。 想片刻,刘司农便是如实回答:“在我出发前一天,左丞大人便是传来书信,让我去处理军营米粮,并且信中还说,北部地区赈灾之事他会处理!” “嗯—那敢问左丞大人!你这是何意?”苏百里转而问道与右丞持平的左丞。 左丞眼中闪烁狠辣目光,这小子在找死? “什么何意?”虽说心中不爽,但他表面总的维持过去。 “右丞大人明说将此事交于刘司农处理,然而左丞却是在半路将此事物交于刘司马,两位大人,只有刘司农大人有着派送粮食的经验,且北部地区灾情又如此之严重,刘司马能够妥善处理?能不能妥善处理,看百姓反映都知道的,他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嘶~这少年不得了,居然敢骂一司马是废物。”朝廷有人暗道。 左丞听这话眼皮微跳,说话丝毫不留面子,当着他的面说他的下属是废物,那岂不是变着法子骂他? “此次,若不是苏老爷子以及许大统领,还有风家众人的帮助,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轻一点的,灾民横尸遍野,严重一点,整个地区对朝廷失望,从而发生叛乱。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左丞大人临时换人,这个罪,敢问左丞大人...”说到这里,苏百里故意顿了顿,旋即突然提高声音:“你担当得起?” “你!” 左丞被此话刺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一只手指着苏百里,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哪里说起,突然想到之前这小子辱骂刘司马,张口便道:“你居然敢说刘司马是废物,是谁教你的!” “呵!” 苏百里冷笑一声:“左丞大人耳朵还真是神奇,自动过滤,方才我说灾民饥荒问题,然而左丞大人居然只听见我说司马是废物,厉害,真是厉害!” 这句话真的就是**裸的讽刺,听得左丞面红耳赤。 瞬间,左丞觉得面子极为过不去,在台上一脸尴尬 就在这时,薛千重站出:“哪里来的小子,还不给我滚出去,朝廷之上,岂容你这种黄口小儿乱语?” “来人,给我把他带出去!”薛千重目光阴冷,据他所知,这小子是靠着顾尚书,凭借着张源学生的身份入朝,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将他带出去。 “诶!等等!” 果然,薛千重心里一沉,一老头从文武百官中站出:“我说,薛大人,你也没必要那么快将我学生赶出去呐,小孩子不懂事嘛,让他多学学,多听听,给他吃点苦头也好。”张源笑眯眯的,悄悄对着苏百里竖起一根大拇指,做的不错。 “是啊!这小子也没说错什么嘛,而且老张头的学生也是有身份入朝的!”另一边顾尚书也站出来,百分百支持苏百里。 左丞眼神冷冽,右丞心中畅快,这小子做的实在是太妙,当众打庆国书的脸,而且庆国书还不敢说什么,不然会被人说,跟一个小孩计较。 “不愧是我苏哥哥推荐的人!”右丞心中大赞,她很期待,这个未来的帝皇,未来的帝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左丞找不到话,转眼想想,便是开口:“不管怎样,你方才就是辱骂上级,语言及其恶劣,我大周朝廷怎能容下你的这般出口成脏之人,来人,拖出去斩了!” “是!” 门外官兵听这话,便是齐步朝着苏百里走去,苏百里眼神一凛,飞快后退。 “慢!”右丞起身,对着那些官兵挥手。 第一百九十六章:突然管事的司命 “退下!”右丞挥挥手。 “嗯?右丞大人,你这是何意?” 那些个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停在原地,一边是左丞、一边是右丞,两方都是自己得罪不起。 “哈哈,左丞大人,百里年少,处事不够圆滑,只不过将实情说出,再说,刘司马本就是废物一个,看看他办得什么事?身为官员,却是贪赃枉法,唉~左丞大人,你得好好管理好他们啊!” “这件事情,暂且不说”左丞打断,旋即恶狠狠看向苏百里:“这小子辱骂刘司马,理应当斩,再不济也得掌嘴!” “不行不行”右丞态度坚决:“别说什么刘司马,他办事不利,此事一过,我便是要撤他官职。” “什么,撤他官职?” “那是自然,东部地区郡守弹劾令已经到我手上,连着苏老爷子、许大统领在上签字,你觉得他还能继续做下去?”右丞笑着问道。 “那仅仅是他们所做...” “当地地区百姓皆是同意,地区郡守甚至还在弹劾令上书,百姓建议判刑死罪,左丞大人怎么能违背百姓的意愿呢?”右丞胸有成竹,打定主意拆掉司马一职。 刘司马此时在家中休养生息,丝毫不知,他职位快要被撤。 左丞思维飞快旋转,他还在想能不能救一下,转转眼,便是想到对策:“撤职一直再说,先得惩罚这个不懂世事的小子!” “咳咳!左丞大人,既然刘司马都被撤职,那还存在辱骂司马一事?”右丞出言提醒,这句话,可谓是说得恰到好处,没这个人还怎么定罪? “不管有没有,此子都是辱骂,若是放任,那之后岂不是会更加嚣张,不行,必须罚!” “罚?罚什么罚?”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听其语气好似与右丞是一边的,不过,右丞那方,除了一个毛头小子苏百里以外,就没人敢这样与左丞说话了啊,苏百里这样说,尚还可以用年少轻狂解释,不过在场其他人,那就完全不能....除非那个人是...文武百官三首之一—司命。 “嗯?郑天道?你不是不管这些的吗?”薛千重不满开口,若是司命帮着他们还好,但他突然出口帮着苏百里,这就不行了。 “我老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司命弟子穿着白色长衫,头顶白色尖帽,脖子处有着一层白纱,衣服两条白棱处神秘金色符文。 薛千重倒是忘了,司命乃是百官三首之一,他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他也不敢惹这位司命大人,还记得当年有人挑战司命权威,结果却是被司命弟子给狠狠阴了一把,至始至终,司命都没有说话,然而挑衅之人却是被砍头。 三大百官之首最为神秘的便是这司命,十几年来,左丞、右丞丝毫不敢得罪,连着当年乱朝时的左丞,也被右丞和司命两人携手逼退,若不是因为司命不参与朝政,早就没庆国书和君怜凰什么事了。 左丞以为,司命只是在朝廷快被灭时出手,但现在是错了啊...而且,看着架势,似乎是要和自己作对。 “怎么?我说不罚,有意见?”司命淡淡开口,一双神秘莫测的眸子望向左丞,看得左丞心中一抖。 现在,这局势是司命与君怜凰皆是站在苏百里这边,三大百官之首其二都在苏百里这边,若是左丞再要惩罚,那就是一下子得罪两人,对上一个右丞都是能让他头疼万分,再加上一个司命,那自己不得玩完? “行,不罚!”左丞恶狠狠说道,毕竟这件事,他也不占多少理,虽说苏百里的确是骂了刘司马,但别人完全可以以年少轻狂解释,毕竟谁的年少不轻狂?所以就这样放过了。 “还有刘司马的事。” 君怜凰提到:“刘司马贪赃枉法,与薛通金同谋贪污朝廷灾粮,不仅如此,还搜刮当地百姓粮食,实在是罪不可赦,按照大周法律当斩。”君怜凰杏眼睁圆,威严四射:“薛通金贿赂上级,与上级同流合污,案例—当斩!” “不可!”左丞立马站出保护自己人。 “有何不可?” 君怜凰想听听他的解释。 “两人皆是我大周的栋梁,薛通金尚且年幼,待得日后成长,定然又是国之栋梁,不可为区区一件小事便是扼杀天才,刘司马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且人人都有一次改过自新机会,若是一点机会不给,那我大周朝廷岂不是太过没有人情?” “没有人情?方才左丞大人连着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还跟我谈人情?”君怜凰感到好笑:“据我手上情报,刘司马贪污数次,都是被一人压着没处理,薛通金曾调戏良家妇女,被发现后非但不道歉,还将对方活生生打死,这一案件我也是才知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天才,国之栋梁?这就是你所说的一次改过的机会?” 君怜凰浑身充满着女帝的气息,她那一次次的逼问,问的左丞哑口无言,看着君怜凰那张威严无比的漂亮脸蛋,左丞小腹又是一团邪火升起,随后又是被硬生生压下。 “这个...”庆国书支支吾吾不知说甚。 君怜凰:“我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是被谁压着,要不左丞大人帮我查查?” 开玩笑,他能查的吗?这些事情,除了是他来压着,还能谁压着?君怜凰此刻不提出,就是为了护住面子,不彻底撕破脸皮。 “嗯,这倒是不必,不过...”庆国书还想挽救一下。 这时,司命又说话了:“不过什么?这两个垃圾杀了就杀了,和你一样的废物而已。” 左丞听完,脸上一阵涨红,文武百官皆是一惊,敢直言辱骂骂庆国书是废物的除了诸侯,也就只有郑天道了,当初帝皇给予这三人不同权利,帝皇走后,未留下子嗣,像是归隐,这十几年来,三人逐渐壮大,这样才造成了现在这局面。 其中左丞、右丞争锋相对,司命不参与朝政,以前从来不在朝政上说话,没想到一出口,便是如此的...惊人! “你!你说什么?”左丞激动的指着郑天道:“即便你身居高位,与我平级,也不能跟我这样说话的!” “怎么不能,还想我给你面子?” 司命淡淡的描他一眼,然后又是偏头,不再理会。 左丞庆国书见状更是生气,他最讨厌的就是司命这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偏偏自己又不能得罪这个最为神秘的郑天道,跟天有关的人,谁敢得罪? “唉~”庆国书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两人,他是保不住了。 右丞得意看他一眼:“既然这样...” 第一百九十七章:东洋敌军即将来袭 “既然这样,来人。 “在” “宣我口谕,将刘司马、薛通金斩立决。”君怜凰丝毫不犹豫,这样还多一个司马位置。 这个位置就得看左丞能不能守得住,再将此交于自己人。 薛千重见左丞都保不住薛通金,自己也是肯定没办法的,只得先将消息带回,看能不能让自己外甥先逃。 “嗯,有罚,自然得有赏。”右丞对着诸位大臣说道:“你们看,赏什么好?一官半职?还是金银财宝?” “此次风家为我朝廷解决最为头疼之事,更是安抚两部地区百姓,为我大周皇朝分忧,理应重赏。”张源表示支持。 顾尚书想想,这风家不是自己孙女以后的家吗?也应该出来支持:“嗯,老张头说的很对,为国分忧,日后定是国之重器,若是不重赏,定然会伤百姓民心。” 右丞见到这反应,很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下令召见。” “对了,百里。” “右丞大人。” “这风家你比较熟悉,就交给你来引荐。” “是。” 苏百里心中一喜,又可以见着自己姐姐。 “既然如此...那便” “那什么,调查土质中毒之事,交于我的人去处理。”郑天道说此话,丝毫没跟右丞商量:“你们不许插手,不然是浪费我时间。” 郑天道说这话时,是同时面对着庆国书与君怜凰,他总觉得这事跟他们两人都有关系。 “行!” 君怜凰点头:“交于你,我便是能够轻松几分。” 右丞答应,左丞自然也是答应,不然不是显得自己心中有鬼? “嗯,没事了,退朝。”郑天道风轻云淡的说出退朝二字,百官对着三大巨头,恭敬行礼,随后便是退去。 今日,他们可是看了一场好戏,左丞、右丞,龙争虎斗,以往都是左丞稍占上风,更是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有时即便是右丞占理,也能被左丞曲解,而且右丞君怜凰做事总是要顾及大周朝政,多年的执政,使她少了一丝锐气。 如今,这差了的这一丝锐气,被一蓝衣少年补上,可谓是完美。 苏百里受风泽年影响,也喜欢穿着一身蓝,一说退朝,他便是马不停蹄的朝着文曲学院走去,他要去接顾冷冷。 在文曲学院,苏百里是以文曲学院文试第一成绩拜入仕途,不然单凭这个张源弟子,可没什么震慑性的。 当然,都是张源的弟子,拿不到文试第一,那还好意思吗? 大周皇朝内部问题,暂且解决,但是,远在另一方,大周边关,却是灾难重重,大东洋敌军正率兵赶来,且边关辛严也是整理战力,他们接到探子来报,苏洛河等一干血杀军队,前往亡者峡谷,那是一个绝境,当然也并非完全绝境,还是有着那一丝生路,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最后的生路掐断。 诸侯一死,大周将再无威望,四周敌国自然而然敢入侵,那时,左丞再趁此叛变,大周就会轻而易举的灭亡。 ... 亡者峡谷。 破败的城池已被修复,他们拆掉当地破落屋子,转变成石块等一系列物资,他们要守住这里,等待着绝地反击。 这几月,他们耕种,修建,这里有着水源,水源乃是从峡谷之上留下,源源不断,若是连水源都没,那就是真的只能进攻自己城池。 苏洛河每天都会站在城墙最上方,望着远处沙场,他想看见人,也不想看见人,若是自己人那还好说,但,若是敌军,那就只能出城迎战。 “唉~” 苏洛河嘴中苦涩,虽说现在食物和水源不成问题,但一直呆在这儿,京城可是会出大乱的,他已经得知有人叛乱,若是自己真的在这里一直不出去,那么外界就会传诸侯已死的消息,朝廷百官肯定会慌,接着就是平民百姓。 期间,他也想过要不要率兵将自家边关破掉,但...为里面百姓着想,且若是他被人误传叛国,那也是要大乱的。 若是能够直接把东洋军给杀个片甲不留,届时便可借势指认辛严叛乱,不用自己出手都会有人杀掉他。 他如此骄傲,怎么可能会被逼的如此境界,若是等他发起疯来,这大周边关自己先破,再固守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其实,他选择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想揪出所有的对手,也想把敌军引至这里,在这里是血杀军绝对的地利。 他天天在操练着,等着东洋敌军到来,那时,便是他们一举拿下敌人的时机。 ... 边关,将军府 辛严得知东洋大军到来消息,自然是欢喜,想着用不了多久,便是可以与东洋帝国大军汇合,那时,拿下苏洛河,使大周大乱,左丞掌权,自己就是这诸侯,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对,在他头上还有着东洋天皇。 辛严掐着手指头算时日:“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就可出击亡者峡谷。”他内心激动。 “将军,又有百姓不服,在此地嚷嚷要见你!” 激动之时,一下人上前禀告,从又字中,可以听见,这已经不是第一批。 “啧。” 辛严瞬间皱眉,不知那个人将上次自己说诸侯是叛贼的话传出,使得百姓震动,天天要求见他,不过都被他一一挡回,特别严重的,他下令格杀,这才使得自己稍微轻松一段时日,不过现在又有刁民出头。 “不怕死的?” 辛严不爽:“给我轰出去。” “是!” ... 另一方,边关之外五百公里处,一对东洋敌军早这里安营扎寨。 “闺头正雄将军,梅川裤紫将军何时才能与我们汇合?兄弟们早已等的饥渴难耐!” 名为闺头正雄的男偏头,看看身边的亲军,翻个白眼:“三个月。” “嘶!” 闻言,那名亲卫双眼发亮,继续追问道:“那这次,我们攻破大周边关,是否要进行大屠杀?抢他们的女人给我们做肉奴?”说道最后,那名亲卫露出淫秽之色,猥琐的笑了,仿佛在回忆许久之前事情一般。 “嘿嘿!”闺头正雄也是跟着附和,很同意点头:“那是自然!这大周的女人,比我们东洋帝国女人好玩的多!届时,掳几个来玩玩!” 身为东洋帝国天忍,说话之间丝毫不掩饰,这不就是精虫上脑? “上次,这大周的狗腿给我送来几个女人,那滋味,简直流连忘返!”闺头正雄又是回忆道,随后低头叹气:“若不是她们太过愚笨,我也不至于杀掉她们,唉~实在是可惜!” 这就是东洋帝国的军队,左丞就是在为这样的人卖命,若是被大周百姓知晓,那会是何等的愤怒? 第一百九十八章:我要去找我风弟弟了。 南北两部地区皆是解决完土质问题,司命在退朝当天,便是彻查毒源,这问题解决,自然是天下欢喜,然而总有人是不高兴的... 在收到信息当天,孟华正在和其他几部地区管事,商谈后续事情,孟华对于这消息感到不怎么意外,不过,怎的会那么快?在这短短的几个月,他们捞到一大笔钱,在他们看来,这笔钱足够他们将风家摧垮。 “照我来看,我们应该将这批钱投入至新型产业中,只要等新产品出世,我们便是独一无二,以我孟家的声望,定是可以从中狠狠的捞一大笔钱,从而得到更多的经济利益。”一名老者说道。 话刚说完,便是被否定。 “不可,” “在我看来,这批钱,应该投入到原有产业中,我孟家原本产业本就是有名,若是在其大力投入资金,再宣传一二,得到的岂不是更多?” “嗯,老朽赞同乾长老。”一老者表示赞同。 “我反对,这批钱应该投入至新型产业中。” “我赞同...” 孟家大堂,反对声与支持声充斥着孟华的整个耳朵,现场突然一片喧闹,一个个老者都是据理争论,面红耳赤,有更甚的,直接拍着桌子。 孟华就坐在他们中间细细思考着,他在想,这土质问题被解决,朝廷肯定是要彻查此事,若是这件事情放在薛知府或是左丞那边还好,但放在另一方,那自己不就得玩完?到时候别说什么苏落微,连着自己性命都得搭进去。 孟家诸位管事在争论,然而孟华却是心不在焉,默默思考着,直到肖晨到来。 “孟家少爷。”肖晨进门,一脸风轻云淡,丝毫不见有任何紧张神色。 见肖晨这模样,孟华微微放心,若是真的有什么事,那他比自己都还急,怎可能会这般风轻云淡? “嗯,怎么样?”孟华轻松靠在后背。 肖晨笑着摇摇头:“不是薛知府查,也不是左丞查。” “嗯?”孟华又突然紧张:“那就是右丞那边处理?” “不是。”肖晨又摇头,那样子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那是...”孟华想了想,他们此举动是惹怒朝廷,损坏大周国运,除了两尊大能亲自审查,他实在是想不到人,当然还有一个从不问朝廷大事的...司命? “司命?”孟华轻轻从嘴中吐出这两字,他听闻薛知府说过,司命从管理此事,即便突然要管,薛知府也应该有机会瞒天过海。 司命的确不会管其他事情,他是算天算运之人,但若是有人做事损害到国运,他就不得不管。 至少,孟华认为,这次是没问题的,而且还大赚一笔。 “嗯,我决定了!”想着,他突然大喝一声,现场所有人被镇住,皆是望向孟华。 孟华缓缓开口:“将这批钱,全部用来打压风家。” “啊?这...”有一管事迟疑。 “有意见?” 孟华突然看向那名管事,他眼神微冷,似乎那名管事只要说有,他就会被厚后者吃掉一般。 “不,没有。”管事一个哆嗦,识趣闭嘴。 见状,所有人互相望一眼,便是答应,当初这个主儿,可是把他自家长老全部撤职,放到一地方养老。 那些长老自然是气得不轻,有些长老气不过,直接找孟华理论,孟华当面是笑着的,结果第二天那些人就是横死街头。 从此,孟华的名声便是外传,家族中人,无一人不服,余下长老根本不敢说话,全部将自身权利交出,且不敢有丝毫过问,连着自己家里长老都敢杀的,难道还不敢对那些管事的动手? “现场没人反对。”孟华装腔作势,对着众管事问道。 现场无言,孟华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要各行各业管事递交一份策划案,以书卷形式给我!” “然后,我们便开始对风家进行打压!”我要得到苏落微!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是在心底补充的。 还想得到苏落微?先把命给保住。 想要打压风家,还得问问一个女人同不同意,佟掌柜近几月忙的不可开交,风泽年在无限制的支出,她没日没夜的整理着账务,不仅如此,她还要保证风家的收入,实在是很忙,她想给自己放几天假都没机会。 “唉~我的风弟弟哟,可真会给姐姐添麻烦。”娇媚之声在屋内充斥着,狐媚女子慵懒的坐在一张木桌,桌上有着无数多的文案,女子穿着红色外衣,两只手托着香腮,右手手指还拿着一支未干的毛笔。 女子眼神游离,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片刻,她心烦意乱扔掉毛笔:“好久没见着风弟弟了,不行,我不管,我要去找风弟弟玩!” 不过,才一起身,看着桌上满满的一堆文案,又是坐下,苦恼道:“这家伙,为了讨好自己娘子,连着风家家底都不要了!我真的是...好吃醋!”说着佟掌柜居然做出一个吃醋表情,好在房间没人,不然定是会被惊的掉牙。 “叩叩!佟掌柜。” 门外响起敲门之声。 听这声音,佟湘玉便是立马坐好,对着门外说道:“进来。” “嘎吱。”门被轻轻推开,一带着高帽的清秀少女走进。 “佟掌柜,不知为何,我风家这一月收入大幅度提升,情况都在这里!”说着清秀少女递给佟掌柜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一根线,线有着曲度,从之前一直在往下滑,到这月突然就往上蹭。 “哦?”佟掌柜挑起绣眉,很仔细的看那张图。 “难道是风小弟解决那事情了?”佟掌柜自言自语,不然怎么可能突然有着那么多收入? 清秀少女又是说道:“现在,南北两部地区百姓,都在买我风家的货物,有许多产品已经卖完。” “不仅仅是这样,连着东西两部地区也是纷纷来我风家商铺购买,所有印有我风家的货物,皆是畅销。” 佟湘玉听完,更加验证心中所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明,风弟弟解决那土质文问题,还将风家声势推到一个极点!” 那是自然,风家费尽心思给诸百姓派送米粮,期间还差点死掉,而孟家却是费尽心思趁此机会发国难财,事情过一段落后,孰优孰劣自然便知。 “那这样说,我风家现在岂不是全国出名?”佟掌柜又是自言自语。 不过,她这句话却是被身边清秀少女听见,少女回了一句话:“自然是。” “嗯。” 佟掌柜点头:“把所有缺货地区报上,让库存部送货过去,还有给我备车。” “您要亲自去?” “不”佟掌柜回头,笑道:“我要去找我风弟弟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又是赤裸裸的调戏 佟湘玉也没赶几日路,便是达到原木郡,期间,她还将紫邪宗几处商业地段完全掌控,等她到时,原木地区风家分家正飘来一阵菜香。 “弟媳又在做菜?”佟湘玉自言自语,除了她也没人能够做出这般美味。 “佟姐姐?”古灵儿正拉着顾七出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红衣女子,细细一看,惊喜叫道:“佟姐姐来了!” “佟姐姐。”顾七叫道 “诶。” 佟湘玉笑着回答,她看着古灵儿和顾七这亲密模样,心中如是想到,这两人成了。 古灵儿连忙跑到佟湘玉身边,拉着她的手朝里面跑:“佟姐姐,快进来,你怎么来的时候不跟我说声的?” “才处理完事嘛。”佟湘玉边走边说。 她还看向顾七,然后又看向古灵儿,一副好笑神色,顾七被看得心虚,很不自然的将脑袋转向一边。 “哈哈。”见顾七吃瘪,佟湘玉很舒服,满意的跟着古灵儿进屋子。 “诶,灵儿,你不是要...” “要什么要,佟姐姐来了,自然是先把佟姐姐照顾好呀。”古灵儿头也不回,拉着佟湘玉朝里面走。 风泽年在书房看着眼前书籍,皆是在讲兵法,风泽年一直在看这一页,从一早就是这样,丝毫没动过,别人看来像是在发呆,但风泽年正在脑海中接受着藏虎先生的知识灌输。 “这瞒天过海之计,讲究的是...若是在真正用兵中需要...”藏虎先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风泽年听得可谓是悲惨,就像我们现在上的语文课一样,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解说,而学生却是在下面昏昏欲睡。 他对这些是真的不感兴趣,但又不能不听,他以后必定是要帮娘子报仇,若是连着兵都不会带,兵法都不会用,还报什么仇? 若是要想带兵,就得从士兵做起走,什么时候能够做上副将位置,便是可以有着自己的亲兵...可是要从一个士兵做到一个副将,得有多难?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风泽年悲哀叹气,不过他也是心甘情愿,谁叫自己娶了苏落微呢? “你在说什么?” 藏虎先生正在解析瞒天过海,突然听风泽年一句,立马停下,看风泽年还在发呆,手中虚幻三十六计朝着风泽年脑袋上敲去。 “砰!” 风泽年瞬间回神,看着藏虎先生一脸无奈,嘿嘿笑道:“先生您继续,您继续,我保证不走神。” “唉~”藏虎先生摇头:“算了,今日讲到这里,记得自己巩固知识。” “好!” “嗯,出去,我歇息去了。”藏虎先生伸个懒腰,呼出一口气,在捶自己不存在的虚幻脖子,一挥手便是将风泽年推出。 “唔!”风泽年瞬间退出识海,回到现世,眼前熟悉的场景,书籍、书桌。 “嗯,还有佟姐姐。”风泽年注意到自己眼前的一片模糊的红。 “诶!佟姐姐!”风泽年打了一个激灵,怎么会看到佟姐姐? 可不是吗?眼前的红衣女子,充满着媚意,这熟悉的感觉,除了佟姐姐还会有谁? “风小弟~” 佟湘玉那带着柔意的声音传来,风泽年又是一个激灵:“不是我幻想的?” 佟湘玉听这话,瞬间笑了,一只香葱指点在风泽年额头:“风小弟那么想我?这若是被弟妹听见,今晚又会大吵大闹一番!” “嘶!是真的。”风泽年瞬间起身,后退三步:“佟姐姐。” 风家大少爷打着招呼,这个女人太危险,一不小心就得被她吃掉。 “咦,风小弟离我那么远干嘛?怕姐姐我把你吃掉吗?”佟湘玉说着,舔舔自己嘴唇,对着风泽年抛媚眼,这模样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呼~” 风泽年长呼一口气:“哪里哪里,我除了娘子,最喜欢的就是佟姐姐了。”风泽年可以把苏落微加上去,以表忠心,他还想,要是自家娘子听见就好了。 “咯咯咯!” 佟掌柜突然掩嘴娇笑:“你啊你,风小弟,你要不要那般三句不离娘子二字?再说,现在你家娘子不在,我们要不要...?”说着,佟湘玉朝着风泽年走去,一副任人宰割样子。 我们要不要...不要,才不要,绝对不要。 “佟姐姐...这个,呵呵。”风泽年干笑道,忙着朝后退去,一只手对着佟湘玉挥着:“别这,佟姐姐,别来,千万别来,不要,不要。” 这件事情,绝对让男人刺激,不过风泽年却是怕的要死,他不喜欢苏落微还好说,不过他喜欢苏落微喜欢的要死要活,而且风泽年也怕苏落微怕的要死,怎么敢做那等事呢? “来嘛,风小弟。” 佟湘玉快接近风泽年:“怎么,风小弟,姐姐我不好看吗?”佟掌柜突然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这样极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过风泽年对这些完全免疫,除了苏落微,其她那个女人对他撒娇,他都不吃这一套,或许...以后有个女儿,他会稍微心软一点。 “没有没有,姐姐很好看,只不过我...”风泽年欲言又止。 佟湘玉嘴角勾起一抹调戏弧度:“只不过你什么?”她又向前挺去,再差一步,便是可以抓着那风泽年。 就在这时,一道在风泽年听其像是救命之声从门外传来,那是苏落微的声音。 “相公,开饭了。” 门外几道人影走过,风泽年找准时机,掠过佟湘玉,下一刻他站在门口:“娘子!” “相公看书还真是累呢。”苏落微注意到风泽年额头的汗,伸出小手为其擦拭。 “嗯,不累,不累。” 风泽年说这话很是心虚,这那里是看书看出来的汗,这简直是被吓出来的汗。 “诶,我听说佟姐姐来了,在你书房里吗?”苏落微说着,朝里探去,她听红儿说,佟湘玉一来便是去找风泽年。 “嗯...”风泽年本想挡住,但是想想,本来两人就没什么,若是挡住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虚?索性侧开身子。 “弟妹!” 佟湘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对苏落微大声叫道,语气之中的惊喜,是真的。 “佟姐姐!” 苏落微同样是叫道,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儿,似乎看见后者很高兴一般,下一刻他们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佟姐姐,你来怎么不告诉一声,你突然光临,我完全来不及准备呢。”一阵拥抱过后,苏落微假装生气道。 佟湘玉:“哪里敢劳烦弟妹为我准备,这样,我风小弟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她还毫不掩饰的对着风泽年眨眼。 风泽年赶紧将脑袋转向一边,装作没看见。 第两百章:驴打滚、狗不理、一只蛤蟆吐紫蜜 风泽年真是怕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个爱娘子的好相公,可不是一个花心的大纨绔,苏落微好似没看见一般。 “那佟姐姐,我们吃饭?吃完饭再聊?” “诶好,听弟妹的!” “嗯嗯。” 完了,我娘子要被抢走了,风泽年无奈,一旦让苏落微遇上佟湘玉,那风泽年是真的没有好果子吃的。 古灵儿将顾七强行拉回风家,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在苏落微做好饭时准备出去。 苏落微今日做的菜比较简单,几乎是以点心为主,没有大鱼大肉,也没有青菜,自从风泽年吃过苏落微做的点心,每每到其它地方,都不吃那些家里人端上的点心,在他看来,世间上的菜分为两种,不好吃的,和苏落微做的。 至少在他心中,即便是顶级大厨做的菜,也没他娘子做的好吃,虽说他没吃过...又或者是,他吃过,完全不知道,那些大厨手艺,都没苏落微的好? “管他的,我家娘子做菜天下第一!”风泽年这样想就对了。 桌上,佟湘玉又和苏老爷子等人打了招呼,和许统领相互认识,得知苏落微身份,又是诧异又是高兴。 “落微啊,这个点心..嘶~能当晚饭吗?” 苏老爷子啃着一块儿千层糕,这不应该是饭后食物吗?怎么拿上来当晚饭了? “话多,不吃算了。”风泽年抢过苏老爷子手中千层糕。 苏老爷子也不生气,他习惯风泽年这样,忙着抢回来:“诶,我又没说不吃,只是问问嘛。” 许统领看着这一幕,很无语,到底谁是一品军侯啊!怎么苏老爷子对着小子也是...怎么形容来着,唯唯诺诺?爱屋及乌?应该苏落微,所以苏老爷子也就由着这小子抢他点心? “这事要是传去京城,那...哎呀!”许统领自言自语,突然不敢想象下去,若是真被京城那些人听见,恐怕第二天就风家门口便是会围着大批军队。 “...嘿!许统领,我看你手中这块糕点也没怎么吃,是不是...”风泽年双眼望着许统领手中驴打滚,吞下口沫。 “没有没有!” 许统领顿时一惊:“我很喜欢吃。”说着,一口将驴打滚吃完,又夹起一块儿送进自己嘴中,细细咀嚼着。 “嗯,口感软糯香甜,美味!”许统领夸赞。 之前还说着苏老爷子,自己不也怕的要死吗?这苏老爷子和许统领算是知道一个道理,怎么说他风泽年都没事,怎么惹他都没事,但是一旦惹到他娘子,这风泽年可真的是会变成疯泽年的。 还记得那天,许不哭单独找到苏落微,问她是否要为苏大哥报仇,若是要报仇应该怎样怎样,关键是说要离开风家,说巧不巧,风泽年正在门边,听完这句话,他门口顾不得开,瞬间冲进,拿着剑对许不哭一阵乱砍,弄得许不哭,哭笑不得。 苏落微虽说很想报仇,但...若是要离开风泽年,她还是舍不得的,至少现在是舍不得。 “切,还用你说。”风泽年白他一眼,喂她娘子吃,一边喂一边哄道:“来,乖张嘴。” 这模样像极了一个父亲在哄他的孩子,偏偏苏落微还吃这一套,配合着张开嘴,吃完后,还很幸福的望着风泽年:“相公真好。” “...” 这一幕即便是他们看过千次万次,都是很...不爽啊!像古灵儿、顾七等,早已经免疫,但更多的人,还是免疫不了。 许统领佯装捂着胸口,这家伙都四十好几,还是没有媳妇,他看得很是心酸,他也想有个女人这样宠,奈何事物繁多...又加上要彻查苏大哥当年死因,的确耗费时间,那段时日,他是真的无心他事。 如今,见着这一幕,自然是很伤心,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遭受一万点暴击,再一吨狗粮伤害。 桌上摆着六道精致点心,道道是精品,色泽,味道,口感独特, “娘子,这一桌,叫做什么啊?”风泽年突然对这一桌子点心很感兴趣,他吃的不可开交,说着又吃一只豆馅烧饼,那豆馅是紫色的。 苏落微:“驴打滚,狗不理,一只蛤蟆吐紫蜜。”她指着前三道菜,说着最后蛤蟆吐紫蜜时,又指向风泽年嘴中吃的:“相公,你现在吃的,就是蛤蟆紫蜜!” “嗯!蛤蟆紫蜜,名字好听,又好吃!”风泽年张嘴,嘴中全是紫色... “蛤蟆吐紫蜜!噗!” 古灵儿笑出声:“哈哈,蛤蟆吐紫蜜。”她捂着自己肚子,嘴中那一口糕点,咽不下去了:“蛤蟆,哈哈哈,风少爷是蛤蟆!” “嗯?”风泽年看着笑出声的古灵儿,又听他她说自己是蛤蟆,喃喃自语:“这丫头不会是疯了。” “哈哈哈哈!”苏老爷子也听懂古灵儿再说什么,跟着大笑起来:“蛤蟆,蛤蟆!蛤蟆吐紫蜜。” “嗯?” 若是古灵儿笑,也就算了,关键是,苏老爷子怎么也跟着笑?苏老爷子不一直都是很稳重的吗? 片刻,全桌人都笑了,风泽年更加震惊,因为这次,连着他乖乖娘子都是掩嘴轻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苏落微口中的那只蛤蟆。 “娘子,你们在笑什么呢?” 风泽年一副不解样子,这模样看得众人笑的更是大声。 最终古灵儿提醒道:“哈哈哈!风少爷,你没听少夫人说的,一直蛤蟆吐紫蜜吗?你看看你自己吃的是什么?你再看看你嘴里是什么颜色...” “啊?” 风泽年一时半会儿还未反应,片刻,他盯着手中那只蛤蟆紫蜜,懂了...他瞬间就懂了。 一副好气模样:“好啊,娘子,你整我!” “才没有呢。”苏落微当即否认:“都怪灵儿那丫头,我本来是在好好介绍菜名的!” “...”风泽年实在是...不想说话,尴尬转移话题:“额...娘子,算了,你再说说剩余三道菜。” “嗯。”苏落微强行忍住笑意,为大家继续介绍,众人也都识趣的没再笑。 “豆根糖,熟梨糕,耳朵眼同炸香糕。” 这个耳朵眼同,是一胡同名字,跟耳朵和眼睛是没有丝毫的关系,就跟之前的驴打滚、蛤蟆紫蜜一样,跟驴和蛤蟆丝毫无关。 “驴打滚,狗不理,一只蛤蟆吐紫蜜。豆根糖,熟梨糕,耳朵眼同炸香糕。”这读起来还朗朗上口。 六道精致菜品介绍完,风泽年本想去夹那块儿蛤蟆紫蜜,但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又被当成蛤蟆,那可就收不了场。 “嗯,不愧是我孙女,厉害。” “嗯,不愧是我侄女,厉害!” 风泽年顿时瞟了许统领和苏老爷子一眼。 将苏落微抱着;“嗯,不愧是我娘子,厉害!” 第两百零一章:稳定 风家正在稳定的运行着,因土质问题解决,灾民皆是不需四处变卖家产,筹钱买粮,即将交易,或是正在交易的高价粮食,全部终止,百姓对朝廷也是有着极高的信心。 而且,他们在这场灾荒中,记得一个家族—风家,记得两个词—风少爷,风少夫人,他们这举动无疑是重新赐予他们生命,所有受到风家恩惠的百姓,皆是牢牢记住这个家族,大周百姓最为淳朴,拿了多少米,就得还多少米。 大周粮食价格慢慢往回调,重新恢复到正常价格,风家也是在同一时刻把粮食提回原价,灾荒已过,再把粮食价格降低,那就没意义了。 虽说佟湘玉没再继续管理风家财务,但靠着风家名声,绝对能够在明年开春,将亏损全部补回,并且还可以大赚一笔,这一笔至少是孟家现在所赚的百倍。 “嗯...娘子在这里呆腻了么?” 又有一日,风泽年出去办事回来,见苏落微坐在秋千上发呆,以为她在这里待得无聊,便是上前询问。 “相公。” 苏落微看见来人,轻巧跃下秋千,朝着自家相公跑去,就像是小孩子看见自己许久未见亲人一般兴奋。 下一刻,她撞上自家相公,给风泽年一个满怀,风泽年顺势将她抱起,望着自己乖乖娘子的小脸:“娘子今天挺开心的嘛。” “嗯。”苏落微点头,然后脸蛋红红的望着风泽年:“今天本来是很无趣的,但是看见相公就高兴了。” 风泽年听这话,再看看自家娘子低着头红红小脸,心中顿时感到非常满足,他为苏落微所做的一切,都是绝对值得。 这般依恋,这般黏着自己,他很...感动,这就是我的乖乖娘子呐,他迫不及待对着苏落微俏脸上亲去:“有那么想我?” “嗯嗯。” 苏落微连忙点头,然后小心翼翼问道:“相公下次说事可不可以带上我?” “嗯,若是其他事情,是可以带上你,但今日我们所说的,乃是商讨紫邪宗之事,而且说话之间又是非常粗鲁,所以,我才没带我家小乖乖去的。”风泽年轻声细语安慰。 苏落微手中玩着一朵花,心不在焉点点头:“嗯嗯,只要相公回来就好了。”说着对着风泽年脸庞亲去,亲完后,在其耳朵处轻声说道:“我很想很想你。” “今天,怎么那么乖的?”风泽年耳根子红了,很满足的看着自己娘子,太...太可爱了,苏落微说这话时,就像是一个小怨妇等待才归家的夫君一般。 苏落微的确是在等着风泽年回来,不然她也不至于一个人在秋千上坐着。 本来佟姐姐是想陪她的,结果陈振那家伙,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风风火火的跑来北部地区风家分家,一直缠着佟湘玉,真是寸步不离,佟湘玉被整的神烦,现在四处躲着陈振,甚至在苏落微身边,都丝毫不收敛,无奈,佟湘玉又被气走。 至于古灵儿和红儿,这两个小丫头,被顾七小八两人带走,带哪里去?带去玩,那两个小丫头想叫上苏落微,苏落微天天在想着风泽年,哪里有心情跟他们去玩? “没见着相公嘛~见着相公自然是要乖一点,不然我怕相公不要我了。” 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苏落微真是毫无顾忌,她特别喜欢对着自己相公撒娇,每次都能把风泽年迷得死死的。 “唉!娘子,你太诱惑我了,你这样,我以后怎么离得开你?”风泽年欲火难忍,而且怀中的撒娇少女,本就是自己娘子,自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苏落微心中甜蜜:“相公不是早就离不开我?” “嗯...”风泽年故作沉思,旋即抬头:“嗯,娘子说的有道理!我早就是离不开你。” 苏老爷子和许统领两人,默默的站在角落,一处极度隐秘的位置,他们两人看着苏落微满脸幸福模样,心中也是满足,不过再看风泽年,也是一副满足,他们就不怎么高兴了,若不是这小子先找到苏落微,现在苏落微抱的就是自己,而不是风泽年。 “真是混账!”苏老爷子心中很不高兴,许不哭也是很想把苏落微抢回,据说这小子娶苏落微心不甘情不愿,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嗯,我也觉得是。”许不哭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若苏落微未嫁进风家,那他们就找的到了?一切是一个缘字,若不是苏落微嫁入风家,若不是苏洛河也在风家,那他们到现在都还不能相见,苏落微可能还过着吃上顿愁下顿的生活。 苏百里也可能无法拜入仕途,仅仅当一个教书先生。 这是风家分家的大院秋千晃动,树叶飘落,池塘偶尔小鱼欢快跳起,溪水哗啦啦流着,少年少女相拥在此,培养着感情,这一幕他们注定会记在脑中,没齿难忘。 片刻,突然听见门外大力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几声大力敲门声,将苏落微和风泽年在这美好的时刻唤醒,两人相互对视,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到底是谁啊?在门外敲那么大声,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可以通报的吗? “相公,我们去看看。” 苏落微皱起绣眉,这声音都传到这里来了,那说明门外敲门声是得有多大? “嗯,去看看。”风泽年也是沉着个脸,好不容易和自家娘子如此甜蜜腻在一起,结果愣是有些人不长眼来打扰,真的是有病。 两人就这样顺着那条小道前去,许统领、苏老爷子收身,寻得一处隐蔽之地躲在里面。 期间路过时,两人更是屏息静气,跟小孩子偷窥怕被那些那般。 风泽年路过时,故意停留,对着两人躲避之处,眨眨眼,故意冷笑一声,便是转身离去。 这一动作,让苏落微疑惑,让另外两人气得不轻,这小子,越来越嚣张,迟早有一天,他们要把这笔账讨回来。 “相公,怎么了?” “没事,刚才好像有两只猫从这边路过。” “哦,那我们快些去。” “好!” 越是靠近,敲门之声越大,隐隐约约间,还听见门外还有人在说着什么。 其他守卫皆是无视掉风泽年,看向苏落微,等待着她下命令,其实他们只需要开门就好,不过这次来人敲门太过汹涌,枉然开门,不妥! “诶,相公,你听,外面那人好像在喊着什么。”苏落微耳朵灵动。 风泽年一听,好像也是这般。 “相公,你能听得清楚?” “好像在说...”风泽年顿了顿:“姐姐,我来找你了。” 第两百零二章:我是你二大爷! 苏落微:“叫我姐姐?是百里?把门打开。”苏落微突然高兴,除了苏百里,还有谁会叫她姐姐? 门开,少年身穿蓝色华贵长衣,衣上镶嵌着金丝,头上戴着一顶官帽,头发被官帽遮盖,看样子眉清目秀,像是一偏偏美少年,该少年与苏落微有着八分像似,像是一个模子刻出一般。 “弟弟。” 苏落微见这少年,顿时间满怀欣喜。 此人正是苏百里,他受君怜凰所托带着右丞手谕召见风家众人,身后跟着众多官员,以他为首,可谓是意气风发。 “姐姐!”苏百里此刻就像是个小孩一般,抱着自己姐姐,脑袋在苏落微肩膀一蹭一蹭的,风泽年很想问一句,这是我娘子,你蹭什么蹭,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小舅子的份上,早削你,不过见苏落微笑的那么开心,也就忍住。 现在能让苏落微开心的,除了自己,便是她弟弟苏百里。 两人亲密好一会儿,苏百里才是放开苏落微,对着风泽年恭恭敬敬称呼:“姐夫。” “嗯。”算你小子识相!风泽年不平不淡回答。 苏百里从苏落微的眼神就可看出自己姐姐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以前自己姐姐眼神里是笑意满满,但现在虽说也是笑意,不过总觉得自家姐姐心底藏了什么事。 “姐姐、姐夫。” 顾冷冷也在身后打着招呼。 “诶,冷冷也来了。苏落微注意到苏百里身后的顾冷冷,连忙亲切的朝亲走去,牵起顾冷冷的手:“冷冷最近又是漂亮许多。” 在苏落微看来,这个顾冷冷比苏百里还重要许多,这可是他们苏家传宗接代的重要人物。 “不敢,我再怎么漂亮,也没姐姐漂亮。”顾冷冷微笑回答,她还是很喜欢这位苏姐姐的,长得又好看,说好又好听,还特别善解人意,可就时身上总是透出一股细微的威压,很让人不舒服。 顾冷冷与苏落微说话间,时不时瞟向苏百里,这家伙,不是说要来宣布右丞手谕的吗?怎么闲聊起来了? 这也不能怪苏百里,风泽年一见着苏百里,就是要拉着他谈天说地,还说再和他比拼比拼,苏百里连忙挥手拒绝,说道不敢再与姐夫比拼,上次的教训,他可是铭记在心。 “嗯,进去说,进去说。” 苏落微拉着顾冷冷两人宛如许久不见好姐妹一般走进,身后的官员自然是老老实实跟着,风泽年拉着苏百里故意漏半拍步子。 苏百里不解:“姐夫?” “嘘!”风泽年一只手竖起比在嘴唇间:“让他们先走,我有事跟你说。” “哦。”苏百里点点头。 待得众人都是前去风家分家大堂后,他才缓缓迈出步子,边走边说道:“你可是看得出你姐姐有心事?” “嗯。”苏百里点头:“我今日见着姐姐时,发现她的确是有心事,我本想今晚问问姐夫是怎回事,没想到姐夫会主动找我说起。” “唉~”风泽年突然叹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她有心事,但我现在根本无法化解她心中所牵挂之事。” “哦?姐夫知道?”苏百里挑眉。 风泽年:“嗯,知道一些,不过不是我娘子告诉我的。” “那可否告知一二?”苏百里皱眉,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姐姐如此挂记,连着最爱姐姐的姐夫都化解不了。 风泽年摇摇头,旋即说道:“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但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让你姐姐心底藏事,你看看我原本无忧无虑的娘子,虽说现在也是这般,但每晚睡觉,我总是能够感觉她心事重重,有时夜深,她会起床挑灯思考,唉~”说着风泽年又是叹气。 “是谁!”苏百里目光炯炯,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他姐姐。 “是—”风泽年故意拉长声音,身子侧移半步,一双眼睛望向他们刚走过的路,缓缓说道:“跟在我们身后的两人。” 话音一落,他又是补充道:“苏老爷子、许统领出来,你们真以为能够瞒得住我?” 苏百里也瞬间朝后看去,发现自己后方,除了方才走过的小道,空空如也,开口问道:“没人啊?是不是姐夫你...” “我就说他能知道的,你还不信!” 苏百里话未说完,小路两边,两道身形走出,一人杵着拐杖,身穿金色和褐色两种颜色外衣,另一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红色绸布捆束,绸布边缘一枚有红线捆绑的玉佩挂在上方。 “嗯!还真有人”苏百里心中一惊,他怎么都没发现的?他要是能发现就怪了。 “诶诶,是瞒不过。”苏老爷子哈哈大笑。 从方才苏落微和风泽年经过那地方时,他们就一直跟着风泽年,不过一直是藏在后面的,可能苏老爷子把这个当成一种恶趣味,觉得很是有趣,一直让许不哭帮他找藏匿地点,就跟小孩在玩躲猫猫一样。 老顽童... “咳!你就是苏百里,苏落微的亲弟弟?”出来后,苏老爷子咳嗽一声,摆出架子,双手搭在拐杖上,威严无比,他将亲弟弟这三个字说的特别重。 问这话时,许不哭也目不转睛看向苏百里,眼中满是期待。 苏百里点头:“是啊,怎么了?”他语气不善,就是这两人让自己姐姐心中藏事的? “嘶!真的?”苏老爷子突然盖住苏百里肩膀:“你没有骗我?” “话多...” 苏百里可是丝毫不给面子。 “额...”苏老爷子一阵尴尬,这不是废话吗?别人有骗自己的必要? “你是苏百里?”许统领皱眉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就是在华中学院和薛杰争执,并且讽刺薛千重的那个?” “是。” “居然是你。”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若不是张源和顾尚书保他,他恐怕早就葬送了仕途。 许统领若有所思:“厉害,小子厉害啊!你不怕薛千重的报复?” “有何可惧?公道自在人心,若是他能报复我,我早就无法你们面前。”苏百里丝毫不惧,看得许不哭、苏老爷子时一阵满意。 “你家人,教得好啊!”苏老爷子突然说到这一句。 苏百里:“只是我姐姐教的好。” “对,也只能是你姐姐教你。”苏老爷子默然点头。 “孩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就是欺负我姐姐的人?”苏百里理所当然说道:“虽说不知道你们是谁,只要你们让我姐姐不高兴,我会让你们更加不高兴!” “就是,就是!”风泽年在一旁煽风点火。 苏老爷子白风泽年一眼,无比慈祥说道:“孩子,我是...” 第两百零三章:苏百里与苏老爷子、许统领 “你还想说你是我爷爷不成?”苏百里突然斜眼,向后退一步。 风泽年讶异:“诶,你怎么知道的?” “他还真是我爷爷?”苏百里望向风泽年,一副不可能的模样,这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爷爷,虽说看起来是有些小小的亲切,不过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和姐姐相依为命,什么时候有过爷爷? “嗯,我是你二爷爷。”苏老爷子点头,摸摸胡须,一副慈祥。 许统领一听苏老爷子自报身份,也是连忙说道:“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你可以叫我许叔叔。” “啊?” 苏百里眼中警惕之色更深:“什么?二爷爷。”他不可置信看向苏老爷子,看他一脸笑容:“你说,你是我二爷爷?亲的那种?” “嗯。”苏老爷子再次回答,毕竟任谁,突然多了一个二爷爷,都会疑惑,更别说从小就只和自家姐姐生活在一起的苏百里,苏老爷子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苏百里摸摸脑袋,他再怎么聪明,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旋即他又看向许不哭,这个更加离谱,是自己父亲结拜兄弟。 “这位大哥,我父亲名字叫做苏国定,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苏百里双手抱拳,彬彬有礼。 “...”许不哭无语:“没,绝对不可能认错,你骨子里流着的,是苏大哥的血,你父亲原名不是苏国定,只不过是为了怕仇家寻找,才是将你父亲牌位上写成苏国定。” “啊?还有这事。”苏百里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些事情自家姐姐还从来没和自己说起过。 “你不知道?”许不哭又问道。 “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从小戴到大的贴身玉佩?”许不哭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的,循循善诱。 “怎么可能有,家中就只有一枚玉佩,也不知为何,在以前穷的吃不起饭时,姐姐都未曾将它当掉,好似很重要!”苏百里当时想起小时事... 闻言,苏老爷子和许统领同时沉默,这两姐弟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啊?还有吃不起饭的时候,他们本是国家重臣后代,还有那般日子,真的是... “唉~孩子...”苏老爷子又想伸手去拍拍他,被他躲开。 “等等!”苏百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说我父亲原名不是苏国定,那是什么?我姐姐都从未给我说过。” “那是因为,你姐姐也是才知道的。”苏老爷子心情沉重,说话语气间也没多大波澜,垂头丧气,若是自己能够亲自去寻得两姐弟,那他们也不会过得这般哭...真的是...唉~苏老爷子一直叹气。 “那我父亲原名是什么?”苏百里觉得越来越离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个说起自己身世,若不是风泽年在这里,他都觉得这两人是骗子了。 “你父亲原名...”许不哭心怀尊敬说出那三个大字:“苏定国!” 听这名字,苏老爷子与风泽年也是肃然起敬,镇国将军威名震天下,大周王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受士兵爱戴,受百姓喜爱,人气仅仅在于大周帝皇之下。 “苏定国?嗯,倒也是姓苏,这个我还是信的。”苏百里挑眉,看向天际:“这名字好啊,与镇国将军苏定国是一个名字!”他丝毫没有联想,自己父亲就是镇国将军苏定国,这简直不敢想的。 “嗯。”苏老爷子跟着附和:“你父亲不是与他同名,正是当年的镇国将军,苏定国。” “什么?你说我父亲是镇国将军?”苏百里双眼睁大,这条信息...嘶! “你再逗我?若我父亲是镇国将军,我和我姐小时会那么惨?” 脑子又不够用,这都哪儿跟哪儿?什么时候镇国将军又变成自己父亲了? 虽说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突然之间脑海中有着大量信息涌入,他事儿皱眉、时而舒展开,三人就这般看着他,也不知他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他抬头:“我不信。” “你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姐夫,他是知晓的清清楚楚。”苏老爷子对风泽年努努嘴。 苏百里转而看向风泽年,风泽年风轻云淡点头:“苏百里,这两人是绝对不会骗你,你知道吗?他们一个是朝廷仅存的几位一品军侯之一,另一位是朝廷现任禁军统领,完全没有骗你的必要。” “一品军侯,禁军统领?”苏百里心中更是震惊,什么时候一品军侯和禁军统领都住在风家了? “是的。”风泽年点头,继续说道:“在你走后,这苏老爷子便是到风家,要接你姐姐回京居住,被我拦下,后一直死赖着不走。” “你才死赖着不走。”苏老爷子怼一句。 “懒得与你扯。”风泽年无所谓耸耸肩,又指着许统领:“这一位,是才来的,知晓我娘子身份后,也是死赖着不走,非要把我娘子,也就是你姐姐带回京城,说的是跟着他们过好日子。” 风泽年声音中满是轻蔑,什么好日子,我家娘子跟着我过的才是好日子。 两人也是听出风泽年语气中的不屑,也不好反驳,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苏百里听完,彻底呆住,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模样,这是一品军侯?这是禁军统领?自从他入仕后,是完全了解到官场制度,这一品军侯在京城动动脚都要硬气地震的,而另一位,哪怕是现在的尚书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 现在这两人居然说跟他有关系...他瞬间就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唉~”风泽年无奈,拍拍他肩膀:“算了,小舅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消化不了,先走,回头再慢慢消化。” “诶,等等!”苏老爷子出声,无比严肃的对着苏百里说道:“百里小子,你要知道,我们绝对不会骗你,以后称呼我爷爷就好了,你也听到了,我乃是一品军侯,日后你大可在京城横着走,那薛千重算个屁。”苏老爷子一副豪气干云。 说完后,许统领接嘴:“嗯,是的,日后叫我叔叔就好,你日后若是在京城看谁不爽,想整谁就整谁,那薛杰,把他废掉都没丝毫问题。” “叫你爷爷?叫你叔叔?”苏百里才不会上当,虽说你们身居高位,但对我来说,有个什么用? 他问道风泽年:“姐夫,我姐姐怎么叫他们的?” “随着我叫,这位一品军侯,你就叫他苏老爷子,另一位禁军统领,就叫许统领好了。” “行,我姐姐怎么称呼二位,我就怎么称呼。”苏百里坚定,旋即躬身行礼:“学生苏百里,见过苏老爷子、许统领。” 若是一般人,两人也就点点头算了,但这人可是他们的孙子、侄子,这样叫能行吗? 第两百零四章:一众官员入厨房 两人都是气急双眼瞪着风泽年,你这小子怎么乱来? “瞪我干嘛?我乖乖娘子就是这样叫你们的啊!还有错不成?”面对两尊大佬的瞪眼,风泽年无所谓耸耸肩:“还想吓我?开玩笑你们。” 苏老爷子、许统领相视一眼,同时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这风家小子是完全不怕他们的,这人怎么跟那些大家族的人不一样啊!别人看见自己都是恭恭敬敬恨不得把自己供起来,这人...做起事来无法无天。 嗯,至少在他们看来,是无法无天的。 风泽年怎么可能会怕,虽说他不知道自己有个诸侯叔叔,但若是真的以身份压他,他绝对是丝毫不理的。 两人一副很生气模样,真的是气得要死。 “相公、弟弟、苏老爷子、许统领?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不进去坐着吗?”苏落微带着古灵儿、红儿走向那条小道,她正要带这两小丫头去做菜,本想自己去,结果非要跟上,没办法,只好带着。 不仅是这样,有些官员也跟着一起,说是要看看,因为顾冷冷一路上把苏落微的厨艺吹得是神乎其神,听说这个风少夫人要做菜,都是起身跟着一起,顾冷冷紧跟在他们身后,这一队人浩浩荡荡。 苏落微本是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但一群人非要跟上来,那又有什么办法? 说巧不巧,正好在这里碰见苏老爷子等人。 “嗯!苏大人!许大人!” “苏爷爷、许叔叔!”顾冷冷亲切称呼,她小时,经常被这两人逗着玩,所以见面也是感觉亲切。 “诶!”两人笑着回答。 顾冷冷身后官员,皆是与郡守同级,自然是知晓苏老爷子和许不哭的,那些官员顿时间一个个激动的,虽说早就听说苏老爷子和许统领在风家,但见到真人,心中还是有着大波澜,这可是平常见不到的存在。 “嗯。” 对于他们,两人只是故作高深点头。 “哦,娘子,我们在这里谈事,正要去大堂内休息。”风泽年打开随身携带扇子。 “嗯嗯。”苏落微特别可爱点头:“那我先去做饭了,做好给我最喜欢的相公吃。”苏落微把小脸凑在风泽年面前,一副笑颜。 风泽年揉揉她脑袋:“嗯,娘子别累着。” “不会呢。” 说着,苏落微便是带着众人朝厨房走去,那群官员还想和苏老爷子、许统领多交流几句,可是那两尊大能根本没怎么理会,还觉得有些厌烦,也都是识趣跟风少夫人去厨房。 之前,那些官员还一个个牛气冲天,即便是有着顾尚书的孙女也是正压不住,在风家大堂内交流也都自以为高人一等,根本没把一个小小风家放在眼里,即便是右丞要亲自召见,一个小家族而已,只不过为朝廷做了贡献,何必重视? 那时有着半数官员都是这般想的,但他们丝毫不知,一个一品军侯,一个禁军统领在这里,跟这两尊大能比起来,他们算个屁啊!别人随便一句话自己都会掉脑袋的。 本以为他们一行人到这,那两尊大能会走,没想到他们还居住在风家,那这风家可就完全不同,至少他们现在都不敢惹,有着苏老爷子、许统领,自己身份在这里,完全就是普通人一个。 “看来,得老老实实才行。”方才傲气凌人的官员心中如是想到。 看得苏落微去了厨房,风泽年才是对着苏百里说道:“走,小舅子,我们去大堂,等你姐姐的美食!” 苏百里依旧沉浸在刚才的谈论中,他需要花很长时间来消化,什么镇国将军,什么一品军侯、禁军统领,自己身份有那么显眼吗? 风家分家厨房 这是厨房第一次那么多人吗,而且近接乎都是身份尊贵之人,郡守一个级别的,江湖势力靠前的,官二代的,这...其实这都不算什么,若是风泽年知晓自己身份,这厨房的含金量又会大大提高。 现在苏落微乃是一品军侯的孙女,虽然她不承认,但苏老爷子可是丝毫不在乎她承不承认的,反正我说你是我孙女,你就是我孙女,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我是认了。 厨房里,一大群“贵人”忙碌着,苏落微洗个菜他们都要挣着做,以前在家他们那里会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去碰凉水,更别说洗菜这种繁琐的工作,这些人都是要处理所谓国家大事的。 “诶,这个我来,这个我来!”苏落微要去拿一味调料,一人立马走来献殷勤似的帮着苏落微拿下。 “嗯...谢谢。”苏落微好似真的很清闲,只管下命令,这些人做完,她又下另一道命令,要知道,这些人可是大周皇朝的官...嘶,怎的那么无奈呢? “那些灾民饿肚子时,不见他们,真的是...”苏落微嘟着小嘴儿,并没因为他们是高官而感到丝毫的不自在,即便之前,他们在厅堂自视高人一等,她也都是从容应对,谈论举止有度。 他们现在这样刻意做着,不就是因为看见苏老爷子和许统领?看这两尊大佬都老老实实待在风家,他们那里还敢放肆?不都得讨好她和她相公? 其实,苏落微是很不屑的,奈何这些人实在是太过烦腻,顾冷冷这妮子又跟他们吹自己有多厉害,而且是自己弟弟带来的人,她也不好直接拒绝... “麻烦。” 本来她还打算就做自己人的饭菜,结果这些人来了,又得忙碌。 “若不是为了相公,才懒得理你们。”苏落微小声嘀咕。 “少夫人,我们...要做什么呀?”顾冷冷看着这四周穿着官服的人忙碌着,她们几人丝毫无法插手,很...尴尬。 苏落微深呼吸一口,摇摇头,看向古灵儿、顾冷冷、红儿三人:“你们去监督他们,这些人都是老爷,可是伤不得,而且他们做这种事也没我们细心的。” “嗯,也是!”顾冷冷一只手按着脸窝,饶有兴致点头:“好我去看他们切菜。” “那,我去看他们洗菜。”红儿也是点头朝着另一方走去。 古灵儿环顾厨房,发现在一木桌上,一名官员正在奋力的挑配料,她指了指那名官员:“我去看他。” “好,去。”苏落微点头,示意古灵儿随意。 说着,她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火已经被一名眼尖的官员升起,他努力控制着火力,看着苏落微到来,对她一笑。 苏落微目不斜视,自顾自的做着菜。 配料、调料逐渐放在桌前,所有菜系食材全部备好,就等待着苏落微的“天秀” 第两百零五章:我最佩服的是苏定国 夜晚,风家北部地区分家灯火通明,那些个官员现在都还在桌上吃着苏落微做的菜,一个个吃的是油光满面,一些盘子甚至油都被倒入饭中,和着饭吃掉,如不是苏老爷子和许统领还在场,他们早就不顾及形象开抢。 “太好吃了!”一名官员抹抹嘴,对着身边同僚称赞。 他身边那位赞同点头,夹着一块儿肉,送入嘴中:“是,很不错!” 才做出来时,那些官员都争前恐后的抢着品尝,本来都不以为意,想着给顾冷冷一个面子,但是真的吃到嘴中,那可谓是绝世之天上美味。 “那个,谁,你再去做一份,我来尝尝。”一人吃上瘾了,一根竹签挑着嘴中牙齿,身体随意靠在红木椅上,耷拉着身体,像极一个暴发户,不过他忘了,这是在什么地方。 风泽年是很不想理会这些人,当然,若这些人皆是这般自大,自恃清高的话... “给我滚,要吃自己去做。”风泽年身声音冷淡,丝毫不给他面子,这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吩咐我娘子? 苏不理也放下筷子,冷眼看向方才说话的那官员:“你再说一次试试?” 苏老爷子皱眉呼气,许大统领握紧拳头,还真没人敢这样不长眼睛吩咐苏落微去做菜,除了...苏落微认同的亲人。 “嗯!”那名官员也感觉到气氛突然没对,也不追究风泽年方才让他滚,看着周围人敌意的脸,更是察觉到苏老爷子那喘着的粗气,心中一阵咯噔,一巴掌拍打在自己脸上:“不好意思,我有点晕,有点晕。”他慌忙赔笑。 “切。” 风泽年不屑,苏落微也没跟他计较,众人继续吃着菜,那名官员轻轻抚上自己胸口,喘着气,还好还好! 等着下人把菜全部收回,苏落微才是问道苏百里:“弟弟,怎么突然想着来北部地区找我和你姐夫了?” “右丞大人要见你们。”苏百里老实回答。 “右丞大人要见我们,你可别吹了。”风泽年不信,现在大周最忙的就是这右丞大人,她怎么会想着见我们? 苏百里见风泽年不信,又一次说道“是真的,风家在这次灾荒中,大肆援助灾民,为朝廷分忧,右丞君怜凰极为感谢,所以想亲自召见你们。” “就因为这个?那她不如直接赏点什么金银财宝,或者给个一两块儿免死金牌,还面见什么?浪费时间,再说她让我去,我就要去啊?”风泽年撇撇嘴。 苏落微:“相公,我听闻右丞君怜凰乃是一介女子,天赐荣耀,才貌双全,以一己之力牢牢掌控者大周朝廷,使大周在没有帝皇的情况下,顺风顺水十几年,又是以一届女子与左丞斗上斗下,乃是一代女中豪杰。” “而且,大周百姓对她的呼吁度很高,在她管理的范围内,完全没有贪官作乱。”苏落微说的头头是道,这是她在街坊听到的,不管在那个地方,都是有人称赞着右丞。 “这样的?”风泽年望着自家娘子。 苏落微点头。 “嗯,再怎么优秀,也没我娘子优秀。”风泽年自言自语补上一句。 苏落微:“不,相公,她真的很厉害,是我第一个佩服的女人!我现在都是以她为榜样呢。” 面对苏落微时,风泽年是抓不住重点的,只听他张口问道:“那,你第一个佩服的男人是谁?”问起这话,风泽年满脸自信,他认为,苏落微第一个佩服的男人,除了他风泽年还会有谁? “当然是镇国将军啦!”苏落微想也不想就回答,丝毫没注意到风泽年瞬间无语的脸色,怎么是镇国将军?难道我家娘子第一个佩服的男人不是自己吗?我娘子居然不佩服我,这...这真的,太失望了... 风泽年心中感到一阵委屈,怎么不是我呢... “在我还不知道他是我爹爹前,我可是听过好几个苏定国大破敌军的故事,当时觉得他真的很厉害,虽说身在官家,但丝毫没有官家的纨绔气质,领兵作战,靠着功勋一步步成为镇国将军,虎威民震天下!”苏落微说起这个时,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风泽年看着心中苦,像是脸上霜打茄子一般,心中拔凉拔凉的。 “咳咳,姐...这个算了...别说他了。”苏百里看风泽年表情,心中想笑,不仅仅是他,连着苏老爷子、许大统领、顾七等人,也是憋住,打脸了,还以为是你自己,结果是你娘子的父亲,偏偏风泽年他还不能生气。 “嗯?”苏落微回头,在看向苏百里的同时,才注意到风泽年受委屈的小脸。 “相公...你又吃醋了?”苏落微好笑,之前风泽年吃她弟弟的醋,她就觉得不可思,现在说起自己佩服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父亲,自家相公居然还会吃醋,她觉得自家相公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不过她喜欢。 “嗯。”风泽年那张脸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娘子,第一个佩服的男人不应该是我嘛...”说着风泽年就要求安慰,求抱抱... 当然,这只能是两人时候,现在这么多人,自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不是。”苏落微当即否认,不待风泽年说话,她便又是说道:“我的好相公,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也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苏落微说起这话,毫不避讳,就是当着众人面这样说出。 那些官员还震惊在方才苏落微说的那句话中,她说,她爹爹是镇国将军!她爹爹是镇国将军,尼玛那是镇国将军!所有人脑海中回想着这一句,方才那名吩咐苏落微去做菜的那名官员吓得脑袋挤出冷汗。 这镇国将军虽然不在,但是龙死威犹在啊!只要苏落微这身份得到证实,届时,她只需要振臂一回,那些老部下全部都会归顺苏落微...即便苏落微身为女儿身无法领兵,但是她还有一个亲弟弟啊!那可是镇国将军的儿子...身份足以与皇子披肩。 “咕噜。”一些官员悄悄咽口水。 等等,镇国将军不是这苏老爷子的侄子吗?那这样说来,苏百里这小子不就是苏老爷子的孙子,苏落微不就是一品军侯的孙女吗?这...这身份,恐怖如斯,原来他们一直在帮一个“公主”做饭。 现在还算好的,要是等到风泽年...日后...那才叫恐怖。 “娘子,真乖!”风泽年夸道:“我也最爱娘子了。”蓝衣少年好似心情恢复一点,听自家娘子说第一个爱上自己,也是极为高兴的,毕竟苏落微也是风泽年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第两百零六章: 苏安宁 “那姐夫,你们是去,还是不去啊?”苏百里问道。 风泽年:“问你姐去,在你姐面前,我没话语权的。” 言语间,风泽年透着对苏落微浓浓的爱意,更把谁是一家之主给说出。 “哪有这么严重。”苏落微羞羞说道,虽说在风家,她的话的确比风泽年的话有用,但...她也很听自家相公话的,自家相公说的话,一定要听。 即便是让她滚出风家...这种不好的事情,就不回忆了。 “当然要去,右丞君怜凰召见,自然是要去的,也顺便问问我可爱的弟弟在朝廷中是什么模样。”苏落微说着说着便是调戏起自己弟弟。 苏百里撇撇嘴,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学坏了,彻底跟着姐夫学坏了。 被姐姐调戏归调戏,正事还是要做的:“那,姐姐,我们何时启程?”苏百里问道,虽说他很喜欢自己姐姐,但右丞君怜凰的命令又不可不听。 “我觉得哈,越早越好。”苏老爷子特别赞同,京城几乎都是他的地盘,届时,他便是可以在那处地儿大发神威,一展雄风。 “我也觉得越早越好。” 许大统领跟着附和,苏老爷子也是有好一阵时日未曾回京城,也不知自家那几口人近日怎样。 他们两人在这风家一直护着苏落微,生怕她遭到一点欺负,有风泽在,苏落微怎么可能会受到欺负? 他们是吃了秤砣,死都要待在苏落微身边,他们都想补偿这孩子,现在苏百里在这儿,他们更是不可能走了。 “去去去,问我娘子呢,你们回答个什么劲儿。”风泽年像是赶苍蝇似的对着那两人挥手。 官员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什么人啊,敢对这两尊大能不敬?他不就是一个风家少主吗?怎么连一品军侯,禁军统领都不放在眼里的? 而且,那两尊大能,还不敢说什么,居然还在赔笑,嘶!这风家少主有什么身份? 风泽年哪里有什么身份,他身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除了张源、君怜凰、苏洛河以外,就没人知道他身份,不,准确来说,是没人能够查到他身份。 “那相公,我们半月后就出发?”苏落微问道。 “听你的。” 苏落微说半月后有着一些原因,那是京城,所准备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少。 ... 京城—苏家 “爹爹,爷爷还没回来?” “没有,这都几个月了,老爷子贴身亲兵说,苏老爷子一直想把苏落微那野丫头带回,不过苏落微一直不肯,也不知这丫头给你爷爷灌什么迷汤,老爷子一直待在她身边。” 苏欣然闻言,眼神一凝,看来,自己爷爷准备带一个宠儿回来,若是苏落微真的来到京城苏家,势必要与自己争宠,这样她就不再是独一无二的公主,她突然感觉到隐隐约约的危机,这种危机感,是从自己还未见过面的妹妹—苏落微带来的。 “好在,这丫头不肯来我京城,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傻,让她享受她都不来。”苏欣然轻蔑一笑:“不愧是乡野丫头。” “这乡野丫头可是比你出名多了!”一旁一少女帮着苏落微说话:“现在人人皆知风家风少夫人—苏落微,你呢?你随便去问问一个百姓,谁认识你这个苏家苏欣然?” 那名少女冷嘲热讽,看苏欣然一副不爽样子,还真为自己是有名望的大小姐,跟苏落微比起来,算个屁啊! “苏安宁,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呵,你还不准许我说实话了?” 名为苏安宁的女子叉腰,她在冬季而生,所以取名安宁,这名少女约摸十之六七,与苏落微一般大,鹅蛋脸,长发,五官精致,窈窕身姿,她是苏老爷子最小的孙女,年龄比苏落微稍微小那么一点点。 “安宁!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苏家尚书皱眉,这两个女儿都是自己亲生女儿,不过他更喜欢大女儿一点,因为她大女儿比较有心计,善于算计别人,但同样,苏欣然心胸很狭窄,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这也是苏尚书最为担心的。 “我怎么了?”苏安宁不悦的看着自己父亲,每次自己和姐姐吵架时,她父亲总是帮着大姐,不管大姐是对是错。 说着,陈安宁渐渐的就变得委屈:“每次你都是这样帮姐姐,再说我又没说错话!” “你!”苏欣然气得咬牙切齿,有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吗? 当然,这也不能怪苏安宁,从小打到,苏欣然都是欺负着苏安宁的,见着苏安宁有什么好东西,她都要抢来玩,而且苏安宁还不能有丝毫不满,哭也没用,因为她知道,父亲肯定是帮着大姐的。 等她大一点,就养成处处和苏欣然作对的性子,上次她听自己还有个姐妹,高兴的不得了,又打听到苏欣然不悦,心中更是开心,她又听到苏欣然要对付苏落微,她便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帮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姐姐。 “你什么你?苏欣然,你别以为你是我大姐我就怕你,即便父亲帮你,我也不怕!”苏安宁一副娇蛮任性:“你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你优秀,可她就是比你优秀,爷爷就是更喜欢她!怎么不爽是?”苏安宁算是出一口恶气,她看自家亲大姐气的说不出话,心中暗爽,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够了!”苏尚书打断苏安宁,用着很严厉的口气说道:“你这样说你姐姐有什么用?你现在应该是想法子怎么让你姐姐开心,怎么每次你都要气姐姐?” “呵!”苏安宁双手抱在胸前,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她开不开心管我何事,我累了,要去休息。”说完,便是头也不回朝着客房走去。 “你给我站住!”苏欣然指着她,眼中满是愤怒。 “过来,给姐姐道歉!”苏尚书也是符合苏欣然道。 苏安宁微微停下脚步,心中更冷:“有病。” ... 这时,下人风风火火来到苏尚书面前。单膝跪地“报!” “老爷子的亲兵?”苏尚书疑惑道:“说。” 下人得到指令,便是缓缓开口:“苏老爷子正在回京路上,要你们用最快速度打扫好所有厢房,以及一间住房,必须要丝毫灰尘不染,干净整洁,所有室内物品,必须要是上等货物!” “苏老爷子回来了?”苏尚书惊喜,这老爷子终于是回来,再不回来,自己都要去找他。 下人点头,又是继续说道:“他还带着风家少爷,风家少夫人,等一干风家之人到来,要以最高规格待客!” 第两百零七章:又要截杀? “你说什么?那个野丫头要来?”苏欣然惊声尖叫:“风家少夫人,就是苏落微?她居然要来我京城苏家,还有那个风泽年!还给最高规格待遇,爷爷是不是...” “闭嘴!”苏尚书阻止,苏老爷子可不是谁都能骂的。 苏欣然瞬间识趣闭嘴,若是再说下去,这些话定然会传给苏老爷子,那样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的,你们需快快准备,再有十日他们便是会到来。”亲兵说完便是撤退。 留下苏尚书和苏欣然,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她,还真的来了... ... 京城薛家 “薛大哥,你可一定要为你外甥做主啊!”薛家厅堂,一妇女在薛千重面前哭哭啼啼,此人乃是薛千重的亲妹妹,也是薛通金的目前,妇女穿金戴银,极尽奢侈,身材臃肿,油光满面,像极现在所说的“肥婆” 薛千重坐在高位,处理着手中卷宗,听见自己亲妹妹苦苦哀求,也是不忍心,他开口道:“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做主,右丞大人亲自下令,且左丞也无法阻拦,我早让这小子逃了,怎么你们还舍不得留他在家中,现在被发现,我也没办法。” 薛千重苦着个脸,又说道:“我今日收到消息,风家一伙人准备上京城面见右丞,而且右丞还准备大力赏赐,即便是找他们报仇都没办法。” “那就真的不能...”妇女还想自己这位哥哥能够想想办法。 薛千重摇头:“唉,没了。” 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若是风家领赏后不识趣还逗留在进城的话,我会想办法帮你出这口恶气。” 妇女心中一喜,顿时眼生怨毒之色望向门外,她红着个眼睛,一副咬牙切齿模样,低声咒骂:“这该死风家!害死我儿子,迟早要让你们好看。” ... 地煞殿 “嘿嘿,灭不逊殿主,据我所知,这风家可是在进京路上,灭不逊殿主不打算出手?”小八胡子悠闲坐在地煞殿殿主位上。 灭不逊浑身充满着煞气,他怒目瞪着这留着小八胡子的东洋人,这人在江湖搅乱风雨,以地煞殿的名义对着四周宗门大打出手,现在地煞殿可谓是元气大损,若是自己再带精英弟子前去截杀风泽年,成功还好,若是不成功,那地煞殿便是不复存在。 小八胡子身边还跟着一女人,那女人一直再用**磨蹭这小八胡子的手臂,一脸放荡模样,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勾引着他。 “唔~灭不逊殿主,你就快些去,这地煞殿还有我来帮你看着呢。”女子声音冰冷,一双眼睛嫌弃看着灭不逊:“不然,等这哥哥发火,你命都没了。”女子说着,便是娇媚的舔舔嘴唇。 “嗯~疼,轻点嘛。” 小八胡子忍不住这般**,右手穿过女子腋下,对着那饱满的胸部狠狠抓去。女子忍不住求饶似的叫出声。 “当年紫哥哥都没你这般用力,嘶~疼!” 女子又是叫出声来,叫紫问情紫哥哥的人,除了吴霜霜还能有谁?紫问情已死,吴霜霜自然成了无主之物,上回灭轻狂来紫邪宗威胁吴霜霜交出紫邪宗资产,被这小八胡子阻拦,吴霜霜就时不时诱惑着小八胡子。 小八胡子也是迷恋吴霜霜这娇软熟透的身子,帮着吴霜霜解决紫邪宗潜在的威胁。 现在,他们两搞在一起,吴霜霜心甘情愿,早就把那个所谓的紫哥哥忘却,每天夜晚与这小八胡子翻云覆雨,彻夜不眠,变着法子用自己身子让他舒服开心。 “呼~” 一阵揉捏后,小八胡子心满意足:“嗯舒服。” 吴霜霜呼吸加重,一阵面红耳赤,小八胡子享受完后,她揉揉被捏过的地方,娇媚白他一眼:“哼,讨厌。” 小八胡子猥琐笑道:“怎么,你不乐意?” “不敢,只要爷高兴,要我怎样都愿意。”吴霜霜贴在小八胡子身边,为他按摩着。 灭不逊、灭轻狂同时将脸转向一边,真的是为紫问情感到悲哀,他怎么就找了这种女人?真的是大周败类。 “咳!灭不逊殿主,我们现在来好好谈谈,怎么围剿风家一行人。”小八胡子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仿佛做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灭不逊煞气外露,他真的很想把这目中无人的东洋人给杀掉,但他没这实力,而且他发现自己完全不是风家那小子对手,不仅仅是他,还有着另一人,那是血杀堂小堂主,顾七现在完全可以和他相比不落下风。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围剿得了?即便是将所有地煞殿弟子配上,也无法伤的了他们半分,更何况还有医仙谷等人,医仙谷永远都是站在血杀堂这边,况且而且,据他所知,这医仙谷的小谷主还和顾七有着亲密关系。 “围剿不了。”灭不逊承认。 “废物!” 吴霜霜白他一眼,眼中尽是轻蔑:“连着一个小家族的小子都杀不了,你还怎么做这地煞殿殿主的?” “吴霜霜,你休得废话,有种你去。”被一个女人嘲讽,灭不逊直接爆发,这种靠着被人骑而苟且的女人也配嘲讽他? 小八胡子自然是见不得这些:“灭不逊殿主,注意言辞,再说打打杀杀乃是男人的事,你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呢?”说着,小八胡子摸着吴霜霜的下巴:“还是那么美味的一个女儿。” “再说...”小八胡子话未说完,对着门外招招手:“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还有一位跟着你一起,进来老先生。” “还有?”灭不逊望向门外,一麻衣老者缓缓走进,看清来人,灭不逊瞳孔猛地一缩:“真剑第七—寂安剑?” 寂安剑抬起头,阴霾脸色,目光毫无神色,一身恐怖的气息被收入体内,干枯手掌握紧成拳,手上青筋暴起。 他一双墨黑色眸子模糊的看着灭不逊,嘶哑声音从喉咙发出:“是我。” 寂安剑本就是与风泽年有仇,苏落微在夺嫡之战时更是当着众江湖人士面前狠狠打自己脸,这个仇,怎能不报? 这种耻辱只能用鲜血洗刷。 “嗯,你们这里的真剑榜相当于我们那边天忍,有着这位老先生在,你便是可以放心?” 在绝对实力强者面前,他还是不敢太过嚣张的,都会称呼着老先生。 灭不逊不愿答应,他依旧在思考着,若是自己此战身死,那地煞殿的后果会怎样?且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最多与风家众人相抗衡,完全做不到击杀。 “灭不逊殿主还是不愿答应,怎么和上次一样。”小八胡子有些不悦,从怀中掏出丹药:。“服用这个,功力提升半倍。” 第两百零八章:其实我想过逃跑 如今,灭不逊手中握着的,就是这枚丹药,丹药呈血红色,有着浓郁的血腥味,寂安剑还在和风泽年血拼,而自己眼前站着的,是一身穿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和血杀堂少堂主—顾七。 灭轻狂想来,被灭不逊阻止,万一自己有个以外,地煞殿还有人可继承,片刻他猛地咬牙,眼神一凛,吞服这枚丹药。 ... 这处地方距离京城不远,是东部与北部的确的交界处,四周荒山野岭,人烟罕见,正适合截杀、抢劫。 风泽年和苏落微启程过这处地方,本以为会没什么意外,结果突然冲出来一群人,定晴一看,紫色衣服的,这不是紫邪宗的人吗?顿时心中放松,他们宗主都死在自己手上,还会怕这些弟子?他当初答应过自家娘子,要让紫邪宗灰飞烟灭,等这次事了,回头再处理这些。 没想到他们还主动找上门来,真的是不知好歹,苏落微目光一直放在后面,果然,紫衣子弟出来后,后面还陆陆续续跟着黑白罗刹制衣,地煞殿的人,这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群弟子只是小菜,关键是他们身后的人。 地煞殿殿主—灭不逊,另一位乃是真剑第七—寂安剑,风泽年当机立断,拔出追魂迎上寂安,寂安剑也是出剑还击,风泽年不是之前那个愣头青,每天日以继夜练习咏春、太极剑法,一身功力在藏虎先生的指导下,突飞猛涨,早已远远超过顾七等人,以他现在的实力全力爆发后,足以和第七剑相比,更何况,他现在有着追魂剑在手,自然是可以压着第七剑打。 另一方地煞殿殿主也是被压着打,一个顾七就足以让他吃一壶,现在加上不逊色真剑榜上的许不哭许大统领,更是让他连连受创,眼看着就快被干掉,他掏出一枚浑圆丹药入口,顿时间浑身气息暴涨。 “嗯?丹药?”许大统领留着汗,眼睁睁看着灭不逊吃下那枚丹药。 顾七与许统领对视一眼,皆是稍微向后退一步,静观其变,他们能够清楚感觉灭不逊实力大涨,不过这是有时间限制。 小八胡子给的东西自然不是十全十美,能够提高半倍功力,但一旦时间过去,就会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且浑身气息虚浮,换种方式来说,若是丹药失效,他灭不逊便是会被风泽年擒住。 “小七待会儿,我先去试试他实力,你在一旁准备偷袭。” “是!” 许统领对这小七很满意,看得出顾七是练过的,而且实力不弱于自己,这般年纪就会如此吃苦,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但最令她惊讶的,还是在另一方战场的风泽年,他对上的,可是真剑第七寂安剑。 风泽年此刻气喘如牛,他本来想让藏虎先生出手,可藏虎先生突然没有回应,奈何风泽年只得自己拔剑对上寂安剑,总不可能让顾七上,顾七实力他是清楚的,许统领也不行,想来想去只有自己上了。 “诶,我说苏老爷子,你好歹也是一品军侯,怎么不安排一个高手暗中保护你的?”风泽年心里纳闷,怎么每次都是自己要上的。 这都是风泽年心里话,苏老爷子是听不见的,若是被苏老爷子听见,又是会被气死,你当真剑榜高手都是大白菜,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呼~还真是累啊!”蓝衣少年摸摸额头上的汗,这真剑榜上高手,就是不一样,上次靠着藏虎先生,自己勉强接下一掌,现在自己亲自上,没想到这老者内力,尽是如此的恐怖,每一招一式几乎都是置人于死地。 “小子,你不行。”麻衣老者对着他伸出食指摇晃:“不如,你自杀,我也懒得浪费时间。”说完,他对着自己剑柄吹一口气。 风泽年白他一眼,劝人去死,你们真剑榜上的人,都是傻的吗? “老家伙,在紫邪宗相见时,我便是不惧你,现在你觉得我会怕?”风泽年是有话必说,那句话最气人说那句:“你这人啊,都快老入土了,还劝我,真的是...有病!” “嘿!你这小子还真是有趣!”寂安剑怒极反笑:“老夫那么大一把年纪,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 “傻子!” 风泽年没有兴趣与他争吵:“废话多,要打就打。”他提剑而上,眼前浮现自在太极两仪,黑白相间,攻防相容。 “找死!”寂安剑也是挥剑而起,两把锋利之剑触碰,火花迸射,滋滋剑花声响,充斥着两人耳朵。 他们的战场一片烟尘弥漫,身法快的肉眼都很难辨认,手中长剑宛如长龙一般挥舞,风泽年越战越勇,在风泽年眼前,太极两仪波动到黑色一边,黑色之仪融入到剑上,他眼中的追魂剑已是阴森的黑色。 这一幕,看得苏老爷子暗自咂舌:“这小子之前不是纨绔吗?怎么才不到一年时间,就变得如此厉害?这招式连我都看不懂!” “我相公不是纨绔,只是小时没有良师引导,才会被那些人当成纨绔。”苏落微听不得别人说风泽年一点不好。 苏老爷子立马改口:“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说。” “落微啊,你家这相公是一直这样厉害吗?”苏老爷子又问道。 “一直这样?”苏落微皱眉,细细思考,便是回答:“不是,一年前,相公连武功都不怎么会,当初遇见凶杀榜上火云棍,我与相公都是差点被杀呢。” “啊?你的意思是,他练武才不到一年,不可能,不可能。”苏老爷子连忙摇头:“肯定是小时候练过,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恐怖。” “这个,我就不知了,总之啊,相公从小都是无父无母,跟我一样呢。”苏落微说道:“所以,当我嫁过去的时候,相公才会如此爱惜我,毕竟我是他第一个家人。” 每想到这里,苏落微都觉着自己特别幸运,怎么就嫁给一个自己爱的人呢,这爱与不爱,都是存在于丝毫之间。 听着苏落微说从小无父无母,苏老爷子真是心疼,一个女生从小无父无母,是怎么生存的啊? 但苏老爷子看着苏落微特别幸福的笑,收起心中伤感,又是问道:“那,你嫁去时候,有没有后悔?或者,你当初知道风泽年是纨绔时,有没有想过要逃?” “没有后悔,但,想过要逃。”苏落微很肯定的说道,这是事实,当初苏落微坐在花轿上时,还真打算逃走,但是她不后悔,因为要让弟弟读书,只能嫁去风家。 第两百零九章:一言不合就吃药 “本来是想逃的。”苏落微脸蛋红红的说道:“但是我家相公实在是太宠我,说是含在嘴里怕把我弄化了,捧在手里怕被摔了,都不足为过,有着这样一个相公,谁还会逃呢?从此我便是放弃这个念头,安安心心跟着相公。” 苏老爷子听的实在是不是滋味,不甘心问道:“他没欺负过你?” “没有,他才不敢。”苏落微说道,当年风泽年让她滚出风家那一幕,她忘得干干净净,男人不喜欢被提起的往事,她绝对不会提起,而且那次风泽年过失,已经被风泽年千倍万倍补回。 “嗯,谅他也不敢。”苏老爷子重复着这句话。 他们两人跟没事人一样,在一旁聊着。 顾七和许统领神经紧绷,一直看着灭不逊,片刻,灭不逊动了,留下一片残影,许大统领瞳孔一缩:“小七,快退!” 顾七哪里用的他说,不待许不哭提醒,便是朝后退去。 这吃了丹药,他实力还真是暴涨啊! “死!” 灭不逊像是失去理智,嘴中吐着白气,看着顾七和许统领两人,眼神毫无神色,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他感觉到浑身充满力量,时时刻刻都准备着爆发。 “顾七,没问题。”古灵儿美眸满是担忧,她才喜欢上一个人,别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杀掉啊... 顾七自信回头一笑:“你觉得,我有问题?” 话音刚落,灭不逊便是一拳朝他挥来,顾七连忙拿剑抵挡。 “叮!”顾七长剑被撞开,顿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顾七震飞... “咚!” 许不哭连忙用身体接住顾七,化解顾七身上那股余力,他能够清楚感受到这一拳是有多么恐怖。 “嘶!”顾七吸着凉气,这是什么东西,力道怎么那么大? 不过,他在意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自己面子没了,在古灵儿面前的面子没了,这...真的丢脸! 灭不逊停留在原地,手指微微一握,这恐怖的增幅,东洋人给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他在心中张狂大笑。 “小七!”风泽年被惊动,身子一闪,便是闪到顾七身边,急切问道:“没问题?” 顾七从许不哭身上起来:“没有,那家伙服用丹药,没注意有些吃亏。” “行,那你自己小心,一旦有异样立马撤退!”风泽年安慰道:“他吃了丹药,你打不过也不亏。” 闻言,顾七无奈,这不应该是自己来说的?不过现在不是争论这个时,顾七点点头:“是,少爷。” 风泽年再次拍拍顾七肩膀:“一定要小心。”说完,便是再度冲向寂安剑。 “该死!” 顾七觉得极度丢脸,居然被少爷安慰,真的是太...丢脸,只见他深呼吸一口气,压抑在体内的气息,节节攀登,束发带子自动脱落,他也要爆发了。 许不哭再一次被震惊,这小子还隐藏着实力?不过转念一想,又是轻松心道,自己不也一样藏着实力吗? “小七,要不我们都用全力战斗试试?”许不哭问道。 闻言,顾七先是一愣,旋即冷笑点头:“好!我们联手把这个服用丹药,让我丢脸的家伙,打的落花流水!” 灭不逊抬头,看着顾七和许统领,狰狞一笑:“你们以为我现在是全力爆发?”他摇摇头:“我让你们见识这枚丹药的真正实力!” 语罢,灭不逊又提起一股气,他的身形顿时暴涨,肌肉爆裂之声传来。 顾七不以为意,一双淡褐色眸子,逐渐变红,这乃是血杀堂精英弟子所学,此刻的顾七,就像是血修罗,手上青筋暴起,若是此刻不全力以赴,那之后便是没机会施展。 许大统领也是将气息提升几个阶段:“呵呵!要战?那便来战。”他久经沙场无数,一身血腥像是被释放,杀气惊天。 “上!” 许统领一声大喝,一个身形率先向前冲去,顾七紧跟其后,两道血红色身影同黑色身影相撞,场面又是一度混乱。 “唉—顾七又开启他那狂暴模式了。”苏落微担忧的摇摇头,之前她受伤时,便是见过顾七这般,现在又是这样:“难道说吃了药的灭不逊很厉害不成?” 一枚丹药能够让人如此厉害?管他的,再厉害也没我相公厉害... 苏落微关心的风泽年,正在陷入一番苦战。 “如此年纪便是能够与真剑榜上高手大战日后成就定然是不可限量。”苏老爷子赞不绝口,他是知道江湖上真剑榜上的高手,是何等的恐怖,他年轻时有幸看见两位真剑榜上高手对决,那场面,是何等的恐怖,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天,两大超级高手决战,说之打的是山崩地裂也不足为过。 现在场面再现,追魂剑对上寂安剑,苏老爷子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那是追魂剑,他现在都还以为,那只是一把普通的玄铁剑。 听苏老爷子夸赞,苏落微自然是高兴的:“嗯,当初我被紫邪宗一群人欺负的奄奄一息,相公知道后,将紫邪宗闹的鸡犬不宁,当时的相公就不惧怕这寂安剑,而且那时相公还只是一个小小风家的家主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冲上去的。”苏落微低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你都说你是奄奄一息,风泽年知道没当场炸山都算好的! 这小子还是很有魄力的,即便知道是真剑榜上高手,还是敢为自家娘子去讨说法,嗯,我孙女嫁给他不会吃亏,苏老爷子嘴巴紧紧绷着。 即便是敌人来犯,他也丝毫不慌,不对,他就从来没慌过,这一品军侯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截杀,见多了。 苏老爷子倒是没注意到,苏落微所说的奄奄一息,那时...苏落微真的是离死亡就差那么一步。 “小子,不错嘛!”寂安剑与风泽年已战五百回合,还是没分出胜负,寂安剑一直被风泽年压着打,他根本看不透风泽年用的什么招式,即便是见招拆招,也是措手不及的挨了风泽年一剑轻挥。 寂安剑目光阴森:“若不是我之前受了重伤,现在还未完全恢复,你这种货色,早就死在我的剑下。” “哦。” 风泽年摸摸鼻子:“要不是看你受了重伤,我心中怜悯,你这种货色,我早就干掉了。” 还跟我装,不知道我在没“转型”之前是什么吗?是风大纨绔,切。 风泽年说话能够气死个人,特别是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寂安剑顿时心生怒意,还是暴怒的那种。 “小子,年少轻狂固然好,但你也得有实力啊!”说着,寂安剑掏出那枚丹药,当着风泽年的面,一口服下:“嘿嘿,等死!” 第两百一十章:该藏虎先生出手 什么要做一言不合就吃药?风泽年算是见识到了。 他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你身为真剑榜第七剑,居然吃药?” “小子,不要说什么吃不吃药,江湖战斗只有你死我活,没有谁会在意过程,有的只是血淋淋的结果。” 寂安剑面露残忍笑容,体内化解着那股药力,脸上涨红,下一刻他嘴中吐出一口白气:“呼~” “你居然吃的是那种药!”风泽年语出惊人,在他看来,只有那种药才会有这种效果,面红耳赤,浑身肌肉暴起。 寂安剑闻言,脸上一抖,他感觉到风泽年语言中的羞辱,一股强大的气场,自他周围扩散。 “小子,让你看看我巅峰时期的实力,给我死!” 寂安剑鼻孔出气,跟发疯似的拿剑朝着风泽年刺去。 “防!” 眼前太极两仪再度浮现,黑色剑意退散,两仪之间,白色那一抹融入至剑中,太极两仪绝对防御。 风泽年眼里,手中追魂变至白色,他感觉,现在的寂安剑,比之前高出几个档次,真剑榜上的高手,都是如此恐怖的吗?他心中突然升起无力感,自己要修炼多久,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就在风泽年愣神时,寂安剑已经到他面前,风泽年本能的挥出剑抵挡。 “叮!”剑与剑相碰,一股强大又蛮横的力量从风泽年手臂传来,仿佛一座大山压来。 绷住,风泽年就绷在那里,脚下泥土成堆:“怎么跟几十头牛的力量一样?”风泽年脸色也瞬间涨红。 “相公...”苏落微美眸之中,满是担忧神色,即便是她这种不会武功的,都能感觉到寂安剑身上的恐怖。 不能让娘子担心,风泽年听见苏落轻呼声,他脑海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记得之前藏虎先生给他念过一句歌谣。 “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 四两拨千斤,太极剑法柔和之道,顺势借力,以小力胜大力引化劲于对手动作上,诱其落空,或者先化后粘,逼使对方陷入不利地位,或者以横拨直,以直拨横,改变对方劲力方向。 下一刻,风泽年突然动了,他突然收剑,剑紧紧贴着自己身子,寂安剑那一击余力被刺空,身体冲劲儿还在,风泽年瞬间侧身,待得寂安剑还未反应时,一剑伸出,挑在寂安剑剑身上,将力道向上化解。 化解至一半,风泽年转念一想,黏住了,便是将力道改变,附这这柄剑对着寂安剑剑柄上刺去。 他此刻未曾选择一剑刺杀,如果他那一剑刺向寂安剑身上,那么寂安剑便是能够迅速反应,即便是拼着反噬也要护住性命,但将目标放在剑柄上的话,他一时半而会儿还反应不来,这样可以把他剑给打掉,没了剑的真剑榜超级高手,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 “叮!”追魂剑剑锋刺入寂安剑柄。 寂安剑眼神一缩,手中一股刺痛之意,他又是紧紧捂住长剑,即便是这般刺痛,他也未曾放手。 “不放手?”风泽年笑了,加大力道,追魂剑剑尖见血。 “该死!” 寂安剑暗骂,当机立断松开握剑之手,在风泽年准备将寂安剑向他那边挑回时,他又是出手,宛如鬼魅一般伸手去拿剑。 期间过程不到两秒。 风泽年没有丝毫时间反应,直接将自己手中长剑全力扔出,对着寂安剑刺去。 “唰!” 追魂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寂安剑,寂安剑和追魂剑同时穿透一颗巨树,立在地面。 就差那么一点,寂安剑便是可以抓住自己的剑,被风泽年一举破坏,他死死的盯着风泽年:“你!找死!没了剑,我同样是可以杀掉你。” “呼!”风泽年喘气,没了剑的寂安剑,他便是可以放松一些,不过看寂安剑浑身都是肌肉,他又是不敢掉以轻心,方才用着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方式,将剑同时打飞,现在体内所存力气几乎是没了... “哈~哈~呼!”他吸着气,别看刚才动作不多,但那一招接起来可是比之前所有的招式都更消耗体力。 “老...老东西,你以为,我只会用剑?” 风泽年一句话说不完整,一直喘着粗气,没了追魂剑,只不过不能用太极剑法,但是他还有咏春拳,连绵不断,生生不息,有着这般效果的咏春,对上吃了药的寂安剑,没问题...应该是没有问题。 风泽年有些不自信,不行,我家娘子还看着我呢,不能丢脸,他给自己打着气,将最后体力全权爆发。 气息提升一个阶段:“老东西,当初我就说要你一臂,如今我取来了!”他大声喝道。 寂安剑看这小子居然还敢先对自己动手,当下也是一抹冷笑:“真的是来送死。” 他右手握紧成拳,对着来人狠狠挥去。 “嘭!” 顾七与灭不逊狠狠对了一拳,便是立马后退,下一刻身穿金色铠甲的许统领出一拳,他们准备把灭不逊活活耗死。 全开状态下的三人,都是想尽快结束战斗,因为一旦时间一过,虚弱感传来,那就真的是没命了。 招招狠辣,招招置人于死地。 两人这般联手才能与灭不逊斗个旗鼓相当。 古灵儿紧张的抓住苏落微的手,她怕顾七出意外,苏落微心里同样也是很紧张。两人小手都是细微颤抖着。 余下人马,都是在互相厮杀着,不过都是单方面的压制,有着血杀堂,朝廷禁军,苏老爷子亲卫,那些江湖上的精英弟子,近接乎没有什么优势,被压着打。 每次这样,苏落微都是会很紧张,她总觉得自家相公是有什么后手,才会不顾一切冲上去,与真剑榜第七剑高手大战。 风泽年的确是有后手,不过风泽年不顾一切,只会为一个人,那个人当然是苏落微啊! “呼~呼~呼!” 又是几十个回合过去,风泽年,额头豆大汗掉落,他靠在一颗树旁,喘着粗气,没有丝毫力气抬头。 但是,他对手还是生龙活虎,寂安剑没有丝毫疲惫的意思,按照他这个年龄,经历如此大战,早应该累了啊! 寂安剑慢慢朝着风泽年走去,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神望去:“小子,不行了。”他面目狰狞。 “相公!”苏落微慌了,甩开古灵儿的手,在没人注意情况下,从人群中冲去。 “少爷!少夫人”顾七眼尖,看着苏落微朝风泽年冲去,心中一慌,抽身追向苏落微。 以苏落微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战斗? 就在风泽年快合上眼睛时,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风泽年脑海中响起:“小子,这就是真剑高手,现在让我来!” 第两百一十一章:花痴 藏虎先生掌控住风泽年身体,他抬起头,眼皮不再耷拉,目光瞬间清澈,嘴上浮现一抹自信笑容,他轻点脚尖,抱住跑来的苏落微,落地后再点地,朝着另一方向移去,下一刻风泽年落在苏老爷子面前,把抱着的苏落微放在地面:“相信我。” “嗯嗯。” 苏落微点点头,一双大眼望着他,轻声嘱咐道:“相公小心” 随后藏虎先生又控制着风泽年的身体,对着苏老爷子低声道:“好好照顾她!” “好。” 待得这边处理完,他才是闪在寂安剑面前。 藏虎先生转转脑袋,又把舒展一下身体,嗯,小子身体又变强了,他很满意。 “现在,来好好斗一斗。” 藏虎先生在面对敌人时,语气自然冰冷,咏春起手式,问路手。 “呵!” 寂安剑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语罢,他便是朝着藏虎先生冲去,手指弯曲成爪,宛如鹰击长空。 ... 刹那间,又是一番乱斗,烟尘弥漫。 不知过多久,远处一队人马赶来,顿时一道惊天之声诈响:“保护苏老爷子!保护许大统领。” 一批批武功高手袭来,其中有着气息不弱于灭不逊的,更是有足以和寂安剑想睥睨的,当然拿在少数。 所谓真剑榜,那是因得剑而取名,在这大周中,有着不弱于七剑的高手,只不过一直隐世罢了。 “来了。” 苏老爷子心中笃定,有着这伙人,他心中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在战斗开始前,他就命自己亲兵去找救援,这里有着军侯,统领,保护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并且,这一行人还是右丞点名召见,自然是得好好保护。 “难怪不得你不慌,原来是有人暗中保护。” 闻言苏老爷子眨眨眼:“嘿,在这道上走,谁没有一点后牌?”旋即苏老爷子转转眼珠:“要不,你叫我一声爷爷,我给你也配这么多人手?” “不用,我有相公保护着的。”苏落微白她一眼,谁要一大群人围着啊,虽说看起来很风光,但这完全没用,甚至还会碍手碍脚。 “等等,你先想想,被众人围绕,众星捧月,那感觉,是不是很...嗯,只要你叫一声爷爷,一到京城我就让你向天上月亮一般,众星环绕。”苏老爷子循循善诱。 苏落微点头:“行,行,你厉害,不过,我还是不需要” 她怎么可能需要,她身边只需要有风泽年就够了,围那么多人干嘛?有病啊?嗯,至少在苏落微眼里,这被围着的人,都是有病的。 “姐姐,你说姐夫,没问题。”苏百里凑上来,有些担忧:“万一姐夫被这个叫什么寂安剑的人一剑杀掉,那姐姐你不就...” “乌鸦嘴!”苏落微顿时鼓着嘴巴,气鼓鼓的看着苏百里,那模样极其可爱。 苏百里识趣闭嘴,然后一阵委屈脸色,他觉得,自己失宠了... 苏老爷子见着苏百里凑过来,又想去试试苏百里会不会动心,当下便是对着他说道:“百里小子,你想不想被众星环绕,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苏老爷子脸上一副奸诈笑容,他想,男孩子应该会喜欢那种被万众瞩目的风光。 “姐姐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苏百里回答直接了当:“而且,除了会给顾冷冷增添烦恼,还没什么大用,我姐姐常说,人啊,还是低调一点好!” 苏老爷子嘴巴一瘪,得,他这般为他们着想,却成了没什么用,他特别无语,这两孩子怎么跟那些京城的公子小姐不同? “唉,苏老爷子,你就别费心思了。”有人劝道。 苏老爷子在闲谈时,藏虎先生正和寂安剑斗的火热,藏虎先生心静如水,寂安剑却是疯狂猛攻。 一拳一抓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不过每一招都被藏虎先生化解,藏虎先生并没有正面硬拼,而是用着一股股柔力化解,寂安剑总觉得自己打在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越是这样,他越是恼火,用的劲也是越大。 另一方,灭不逊和顾七打的也是火热,两人皆是在火拼,许大统领双手抱在一起,靠在一颗树旁,方才他挡下灭不逊一大杀招,又因之前大爆发,将灭不逊一直手臂废掉,现在体内毫无力气,他无奈的看着顾七和灭不逊火拼。 他很想上去帮忙,奈何实在是动不了。 虽说灭不逊被废掉一只手臂,但战力还在,丹药效果还在,所以顾七拼的也是很辛苦,他脸上一团青,衣服也在打斗中变得破烂,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深深的血痕,他咬牙坚持。 灭不逊吃了那枚丹药,仿佛是屏蔽他的疼痛神经,即便是顾七怎么猛烈的攻击,他都没有丝毫的防御动作。 ... “有人来了!” 一大对马蹄声传来,灭不逊和寂安剑皆是心中一惊,这不是自己人,一抹清晰闪过,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先撤!” 寂安剑从那伙人中,感受到一阵威胁,连他都能够感受到的威胁,绝对是朝廷中的超级高手,他大喝一声后,便是闪退,藏虎先生刚凝聚起的杀招扑了一个空。 藏虎先生立马稳定身形:“想跑?做梦!” 他控制着风泽年身体,对着逃跑的寂安剑追去,寂安剑本想在逃跑途中顺带把剑拿上,奈何藏虎先生在后面死追,无奈之下,他往另一方向逃去。 “就凭你也想追上我?”寂安剑狞笑,脚下猛地发力,他宛如追月之星一般飞速闪避。 灭不逊见寂安剑逃跑,自然是不可能留在这里,连着真剑榜上超级高手都逃走了,自己还留在这里等死啊! “该死!”他暗骂,旋即一个转身,朝着同一方向逃跑,这是他第二次逃跑,真的是大屈辱,难道这人就真的无法杀掉? “给我留下!” 顾七察觉,双脚刚落地,便是再度发力朝着灭不逊追去,他身后头发披散,因风而起,衣衫飒飒而起,看起来颇有一般味道,古灵儿觉得顾七简直帅呆了! “诶,这样的顾七好好看。”古灵儿夸赞,她手中握着治疗的丹药,等和顾七战斗归来。 “花痴!”小八摸摸鼻子。 ... 这种战斗,他也是想去插手,但是被顾七安排保护这些女眷,他看得手痒,随手杀几个不长眼的精英弟子,抖抖手:“实在无趣。” 小八见有人援军来,起身,对着顾七放向冲去,嘴中大吼:“灭不逊,留下!” 灭不逊,转身,残忍笑道:“呵呵,就凭你们两个,也想留住我?” 两人不语,小八加快速度,瞬间超过顾七。 第两百一十二章:风泽年有难必帮 “竟然还有一个。”灭不逊眼神一缩,脚下速度再次加快,不过,他再快又怎能快得过突然爆发的小八?不过片刻便是被擒。 “寂安剑大人,救我!” 灭不逊突然大喊,他期望着第七剑能够救他,不过,第七剑都在被藏虎先生追着打,怎么还有闲心去救他? “你自求多福!”寂安剑甩出这一句话,便又是闪在十米开外,藏虎先生穷追不舍。 “还逃!” 藏虎先生也不是好惹的,一怒之下再次提升一个阶段,身形爆射而去。 寂安剑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反噬来了,他回头看去,风泽年身影越来越快,再次猛地咬牙,舌尖挤出一点鲜血,努力让自己清醒。 寂安剑目光闪烁不定,他似乎是在犹豫。 旋即,他心中笃定:“唉,再次受伤就再次受伤!”他叹气后,突然气息萎靡一截,身形再次爆闪。 “嗯,还能提速?”藏虎先生一惊,再感知寂安剑气息,自言自语道:“耗费自己五年精力,让自己逃命?呵。”他摇摇头:“真是没用。” 藏虎先生停下,他没有继续再追,因为再追也是没有效果。 寂安剑遁去后,大声的甩下一句狠话:“风家小子,你给我等着,下次再来,我定取你项上人头!” 藏虎先生冷笑,便是不再控制风泽年身体,缓缓抽身,风泽年重新控制自己身体,他甩甩手:“先生还真是厉害,把我这身体发挥到这种程度。” “嗨,你这小子再强一点,这寂安剑就逃不掉了,不过按照你身体的强度,应该是可以和他斗个不相上下。” “这个我知道,毕竟他是受过伤的。” “嗯,有自知之明最好。”藏虎先生满意摸摸虚无胡子:“小子,我去休息了,你记得,还要好好练习功夫,嗯—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也不能放下!” 风泽年白他一眼,双手合在一起,恭声道:“是先生...” 下一刻,风泽年便是看见自家娘子苏落微朝这儿跑来。 “这妮子,还真是离不开我。”风泽年得意一笑,站起身来。 “嘶~诶疼疼疼!” 刚迈开步子,就感到一阵疼痛,他倒是忘了,之前是藏虎先生作战,所以痛楚一时半会儿还没到他神经位置,现在迈开步子,肌肉传来的疼痛感瞬间传来。 “相公!” 苏落微看着风泽年叫着疼,更是心疼,她跑在风泽年面前,本想抱他,但又害怕风泽年痛,只得站在那里。 风泽年发现苏落微未曾朝自己跑来,便是自己过去,每走一步都有一种疼痛感:“嘶!是真的痛。” “相公。”苏落微又是叫出声。 “嘿,娘子,我没事的。” 风泽年甩甩手,苏落微立马跑到风泽年身边,将风泽年扶着:“相公以后别再那般拼命。” “就是,姐夫,你不知道你刚才去战斗时,我姐是有多担心你,万一你要是。” “给我闭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苏百里立马闭口,识趣的退回去,旋即他发现顾冷冷正在偷笑,白她一眼:“小妮子,很好笑是。” “没..没有呢,哈哈哈”顾冷冷忍不住:“每次见百里这样,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样?” “被你姐姐和你姐夫凶的时候。” “小妮子,找打!”苏百里心情略好,和顾冷冷调笑着。 ... 灭不逊心死如灰,他绝望的看着寂安剑离他远去,想到当初自己丢下紫问情的那一刻,嘴中苦涩,体力也渐渐不支,药物反噬到来,他瞬间变得无比虚弱,这时他突然抬头看向天,天道好轮回吗? “早说你逃不掉。” 顾七走在他面前,一柄剑立在他喉咙处。 “来!” 灭不逊闭上眼,感受着剑锋划过,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小七,废他武功,留他性命!”就在剑尖快要划过寂安剑喉咙时,风泽年让顾七放手。 “是!” 顾七瞬间收手,一掌排在灭不逊丹田处,刹那间,灭不逊脸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 “给他喂一颗丹药。” 顾七从怀中掏出一枚回气丹塞入灭不逊嘴中,现在灭不逊丹田被废,对于丹药的反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能借着外力化解那股霸道的气劲。 “苏军侯、许统领,救援来迟,还请责罚。” 来人之中,领头之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立于脑袋之上,语气中无不有着恭敬意思。 苏老爷子只是点点头:“嗯,的确晚了点,不过没造成太大的伤亡,这次就算了。”苏老爷子罢罢手,让他们下去。 许统领见苏老爷子没有为难他们,也是算了,再经过医仙谷的调理后,渐渐恢复一些体力,再加上身体结实,不过片刻便是能够自己独立行走。 有着一干高手护卫,风家这一大队人马安全自然就得到保障。 “你说什么,这个风家小子,在和真剑榜上高手大战?” “还骗你不成?亲眼所见?” “不可能,看起来那么年轻?就能和真剑榜上之人大战。” 路途中,一干士兵聊着之前所见,听闻风家少年大战真剑高手,自然是大吃一惊,一直追问着细节。 士兵和禁军之人聊着而另一方,苏老爷子也在和才来的“护卫”聊天。 “哈哈,老苏,你这家伙这次怎么想的找我们这帮老骨头前来?” “你们也看见来,来的人是第七剑—寂安剑,不找你们,我还找谁?” “嘿哟!我们可以奉命守护朝廷的,只忠于皇帝,若不是你和司命两方叫我们,我们还真不会来。” “哦?司命也叫你们帮忙?” “那是当然,不然你觉得仅凭你,能够请的动我们?” 这些“护卫”说起话来,可是没有丝毫的拘谨,完完全全没把苏老爷子当成军侯看,仿佛是多年未见老友一般。 他们也的确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那群“护卫”都是存在宫廷之中,是宫廷特别供奉,地位与丞相相当,功力嘛...方才也说过,有不弱于灭不逊的,也有不弱于寂安剑的。 “诶,你们跟我说说,这个司命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找你们帮忙,帮什么忙?”苏老爷子也不是好奇心重,只不过这个司命多年未管理朝政,这次突然出手,还是请这伙人帮忙。 一面红耳赤老者拍拍苏老爷子肩膀:“老苏啊,当时司命亲自找上门,说的是,若是风家小子有难,一定要帮,务必要帮!” “嗯?这郑天道一天神神秘秘的,他又不认识风泽年,怎么说这些话?”苏老爷子不解。 第二百一十三章:相公,这仇与你无关 “就是啊,郑天道整天神神秘秘,不知道在算着什么,上次我去找他帮我算算我那孙子的姻缘,你们猜他怎么说?” “说你孙子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一老者笑嘻嘻接腔。 “去,老鬼头,”那名说话老者一脸嫌弃,旋即苦涩笑道:“郑天道那小子居然说我孙子没救了,这辈子取不了媳妇。” “诶,郑天道算的这个,算的好啊!这样就祸害不了别家的闺女。”一老者又是插嘴,拍着那名老者肩膀。 “走走走!懒得跟你们废话。”那名老者无语:“跟你们聊天真的是,浪费我时间。” “嘿,生气了!哈哈哈。”苏老爷子车内众人大笑。 ... “相公,我坐在你腿上,你不觉得累吗?” “不累。” “可是,你才经历一场大战呐,要不我帮相公捶捶背,捏捏肩?”苏落微问道。 风泽年心中一动,若是自己娘子帮忙捶背捏肩,那滋味得有多享受,当下便是笑道,朝着苏落微俏脸上亲去:“好。” “嗯。” 苏落微脸蛋红红的从风泽年腿上下来,跪在后面座位,一双柔骨似的小手,在风泽年肩上揉捏着。 片刻,风泽年出言:“娘子,此次进京,你便是要和京城苏家打交道了,不仅如此知晓你身份之人都是会来寻你。” “相公,是在担心什么?是在担心我跑了么?”苏落微笑吟吟问道。 “不,你不会跑,我担心,你从此以后不再高兴。”风泽年闭眼,脸上严肃:“自从上次许不哭单独和你谈论后,我发现你每日都是强颜欢笑,即便是在我身边,也是这般,而且你最近与以前大不相同。” 渐渐的,苏落微停下手中动作:“嗯,然后呢?” “我希望,你能主动许不哭跟你谈论之事告诉我,不然,每天见你这般心不在焉的强颜欢笑,我...受不了。”风泽年突然睁眼,很认真看着苏落微:“娘子,你既然嫁进我风家,不管敌人是多么强大,你要记住,你是我娘子,你是风家少夫人。” “意思就是...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不管是谁,哪怕是皇帝,我都会想办法,将他杀掉”风泽年说的很重,仿佛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一般,只要能让苏落微开心,他做什么都好。 “相公。” 苏落微从背后抱着风泽年,小脑袋靠在风泽年背上:“相公,不管怎样,你这样说,我很感动呢。” “苏落微!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风泽年难得一次没叫苏落微叫娘子,他很想发火,但回头看自家娘子一副憔悴模样,硬生生把自己火气逼下去。 苏落微眼睛红红的,仿佛刚哭过一样。 曾几何时,她只是一个在乡野受欺负的小丫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精彩,也未曾想过嫁人,她当时还像,等弟弟大些,自己便是把家中存钱全部拿给弟弟,然后单独行走江湖,靠着她那一手厨艺还不至于饿死。 后来嫁入风家,她便是知晓这世间是多么美妙,木井村、九龙源、连珏郡、原木郡,紫邪宗,以及现在要去的京城,一路上被风泽年宠着,被自家相公惯着。 在才子宴上,她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要,也是在那时,她死心塌地跟着风泽年。 事前演变到现在,皆是因为苏老爷子到来,苏定国的女儿,军侯的孙女,禁军统领的侄女,这一连的身份,让她足以享受大周公主级别的待遇,只要她想,便是可以被众星围绕,成为整个大周炽手可热的人物。 不过,她背负的也很多,单单苏定国女儿这一身份,就压的她喘不过气,她的敌人,乃是那个一品军侯都没办法扳倒的存在,这还只是内敌,那外敌是更加的恐怖。 当初苏定国在疆场战死,大周之内,一个诺大将军府顷刻之间化为乌有,这...这是何等恐怖之事? 她不愿让风泽年受与她一同背负。 “相公,这仇,是我自己的仇,与相公你无关”苏落微淡淡回答。 “呵!”风泽年一声冷笑:“与我无关,行啊!”他起身,回头望向苏落微:“苏落微,你可以的,你说与我无关!” 苏落微见风泽年脸色逐渐变冷,心中一慌:“相公,你理解错了,这些事情,你真的不能插手,不然风家会被拖累!” “拖累的,是你的风家!从你嫁进来那一刻,风家就属于你,再说,我早就和你沾上那种关系,你觉得他们在对付你的同时,会放过我?”风泽年越说越生气,这小丫头怎的那么傻。 风泽年心中一阵恼怒,不顾身上疼痛,整个身子猛地朝前进,他望着苏落微近在咫尺的小脸,慢慢说道:“苏落微,你此生此世注定逃不掉风家少夫人这个身份,除非我死了!你要改嫁。” “难听。”苏落微身子向后靠,靠在马车墙上。 “难听?”风泽年笑的邪魅:“你听好了,现在开始,每经过一个地方,我都要和你一起出行,而且还要一直叫你娘子,我要这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风泽年的娘子,也是我风家的少夫人!” “相公,你娶我没后悔过吗?”苏落微问的很认真:“若是你不娶我,现在也遇不着那么多苦难,更是不会和紫邪宗等一干江湖势力结仇,若是没娶我,你现在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整天清闲。” “后悔,我的确后悔,我后悔娶你娶的太晚,也恨河叔没早些寻到你。”风泽年如是说道。 “我本是九龙源一个纨绔,遇见你,我才是变为九龙源一条真龙,遇见你,我才是能够体会到这江湖的精彩,遇见你,我才是知道这天下之惊奇,若,你是不嫁入风家,我恐怕现在还缩在九龙源,成天喝着花酒,调戏着良家妇女,成为别人口中笑话。” 苏落微:“相公本就是一块儿好玉,也是被我发现罢了,若是其她女子嫁入风家,想必也会...” “若不是你,那...我娶妻还有何意义?”风泽年说道,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苏落微,我想和你多谈,今日之后,我要你天天开心,不许再做强颜欢笑,我也知晓你的敌人,无非朝廷三权之一左丞庆国书,东洋敌军天忍元帅。” “嗯?” 苏落微还沉浸在之前幸福中,听风泽年突然说这话,眼皮一跳:“相公你早就知道?” “看来我说对了。”风泽年淡淡开口:“此次进京面见右丞君怜凰,左丞你也同样会见到。” 第两百一十四章:当年(上) 十六年前,京城。 “镇国将军被敌军包围,还请左丞大人下令派兵支援。” “好,我知道了。” ... “庆国书,你管理着朝廷另一支军队,为何不派兵支援?现苏定国战死,你高兴了?” “与我何干?” “庆国书,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要我偿命?呵呵,你将军府没了苏定国,不过土鸡瓦狗,我不妨告诉你老东西,你儿子还是真的被我害死。” “你!” 左丞府,一名白发苍苍老者,双目通红,身体仿佛是受尽摧残一般佝偻无力,他一只干枯的手指指向左丞庆国书,谈论到他儿子时,无比激动,整个身子都是在颤抖。 “我什么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若不是你儿子听信他身边人之话,或许还死不了,唉~可惜啊,一代镇国将军被身边人害死,其尸体还在敌军大营挂尸三日,真的惨!啧啧。”左丞说着说着,像是就在苏定国尸体就在眼前一般。 白发老者怒气攻心,一身黑黄色条纹官服诈响,发怒时,头发倒竖,整张脸都是及其扭曲:“庆国书,你给我等着!我势必要发动所有资源,找到你叛国证据,将你这叛徒给剿灭!” “哦。” 庆国书无所谓点点头:“嗯,我等着!” 白发老者不再废话,转身破门而出。 庆国书眼神阴冷看着这名白发老者离去的背影:“呵,苏定国的爹,你连苏定国都没了,还想要剿灭我?做梦?” 苏定国战死,全天下人皆知,就连右丞君怜凰都查不出的事,会被你查出?大周帝皇不在,右丞还未成熟,诸侯也近接乎失踪,东洋帝国又联系与我,看来,这大周的帝皇,是要交给我来做了。 左丞如是想到...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将军府比较麻烦。 “来人!” “在!” “去将东洋天忍大人请来。” “是!” ... 镇国将军府,火光冲天,一个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禁军被杀,将军府内,一枚少妇抱着两孩子,轻声安慰。 “哦!乖乖,不哭,不哭!外面那些叔叔会把坏人打跑。”少妇眼里满是慈爱,她看着两个孩子,眼中泪水不知觉滑下。 少妇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中却是一直焦虑着,她亲眼看见一名禁军被身穿黑色蒙面露眼人,轻而易举杀掉。 “嘭!” 门被撞开,一浑身是血的护卫手上拿着长刀而来,他单膝跪地:“请夫人带着两位少主迅速逃离!” “门外?” “门外近接乎失守,来敌凶猛无比。”下人汇报完,再次说道:“请夫人带着两位少主逃离!” 火焰熊熊,门外厮杀声一片,这位将军夫人未曾有丝毫心慌,门外人群乱马,将军府护卫、朝廷禁军与那群蒙面之人厮杀,这乃是将军府最中坚力量,然而,这群人都不是黑衣蒙面人一合之将,瞬间秒杀。 “可恶!” 将军夫人低声:“没想到我家将军才逝去几天,便是有人迫不及待对我将军府动手!” “公公!”将军夫人见着白发老者。 “嗯?你还不走?”白发老者见着儿媳居然还在这处,瞬间心急火燎,大声说道:“快带着孩子先走,别让他们伤着孩子!” “好!” 将军夫人应声:“公公一切小心。” “你护送夫人,其余人跟我抵挡那群人!” “是!” 白发老者拿着长剑,朝着敌人挥去:“你们这帮王八羔子,苏定国才是逝去,便是如此忍不住出手?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镇国将军的吗?” ... “哈哈,这老头儿还在天真。”远处,左丞坐在高楼之上望着这一幕,看着一白发老者拿着长剑挥舞,在烈火里,汗流浃背,浑身早已将伤痕累累。 “啧啧,左丞大人,你们大周的人,怎么都是如此愚笨?” 黑暗之中,一留着小八胡子的男子走出。 “我也不知。”左丞无奈:“先说,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那是自然,左丞大人乃是识时务者之人。”那名东洋人夸赞,庆国书是很欣慰。 “不出意外,今晚将军府便是会烟消云散。” “嗯,届时,便是会天下震惊,而朝廷,也是彻查,到时候就得劳烦你们东洋天忍帮我处理一下了。” 东洋人咂咂舌:“桀桀桀,行,没问题,这将军府一灭,诸侯不在,连一个将军府都保不住,大周朝廷定会是去民心,解释大周朝廷就是你左丞的天下。” “哈哈,不敢不敢,还是得感谢东洋天皇的栽培。” “嗯。”那名东洋人很满意庆国书的态度:“左丞大人,如此为我东洋帝国尽心尽力,我会上报给天皇大人,让天皇大人好好奖赏你。” “诶,谢过您老人家。” “哈哈,左丞大人,你现在这里歇着,我去追刚才那两个逃走的孩子!”说完,东洋人便是一个闪身不见。 ... 右丞府 “报!将军府连夜起火,内有兵械打斗之声!” “什么!马上带兵过去看看!” “是!” 望天搂 “来人,带兵赶往将军府,若是遇见黑衣蒙面之人,杀无赦!” “司命大人不与我们一同前去?” “我?我得去一个,更重要的地方,你们速速前去,切记不可分开,以那群黑衣人的实力,你们五人联手才能将其击毙!” “是!” 郑天道吩咐完,便是穿着一身白色长衣,脚尖轻点,迅速朝着另一方向宛如流星捧月一般跑去。 ... “什么?有敌人袭击我侄子的将军府?兄弟们带家伙!”苏老爷子意气风发,一品军侯号召,自然是响应者云集。 “走!一同前去,当年将军可是一直护着我们。” “拿着家伙上!” 将军府遭到敌袭,三方掌权人皆是惊动,左丞府也是派了兵力,不过左丞事先吩咐必须手带白红色缎绸,遇见黑衣蒙面人,不得主动发起攻击! 终于四方军队到来,不过... 他们眼前的将军府,依旧是残破不堪,破破烂烂,门外一块曾经彰显着无限辉煌的将军府三字的牌匾掉落在地,被无数人践踏,门柱烧焦成灰黑。 右丞君怜凰冲进将军府,发现除了横尸遍野,无一人生还,将军府就仿佛是人间炼狱一般恐怖。 “来人,给我搜!全部搜一遍,不论发现什么活口,全部带到我右丞府!”君怜凰见这一幕,瞬间失去往日淡定。 “大哥!” 苏老爷子也是宛如一头发疯的狮子,他发狂的冲进去。 黑夜漫长,将军府又有火光上冲,苏老爷子与君怜凰同时在寻找着,哪怕是有一人活着也好。 第两百一十五章:当年(下) 黑夜之中,一处山林,有两人手中抱着孩子疯狂的奔跑,女子头发散乱,顾不得整理,即便是累的气喘吁吁,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就在他们逃亡时,一道宛如鬼魅一般人影停留在他们面前,那阴冷的声音响起:“桀桀桀,两位从将军府如此急忙逃走,是想去哪里啊?” 女子与那名护卫同时停住,黑衣蒙面露眼,手中把玩着一只飞镖,头发用着红色皮筋捆束,腰间有着五只棱锥一般的锋利武器,用现在话来说,叫做手里剑。 他仿佛是能够带来死亡的死神一般宣告着死亡。 “夫人,请退后!”护卫将怀中抱得孩子交给将军夫人。他拿出一把随身匕首,横在自己胸前。 “哟,在我面前,你还敢反抗?有勇气,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我还是理解的,不过,又有什么用呢?”东洋人瞬间露出极度残忍的目光:“既然你亮出你的匕首,那便是要付出代价。” 下一刻,东洋人动了,行动宛如残影。 “嗯!” 护卫还来不及反应,东洋人便是来到他面前,一掌将那名护卫手中匕首打掉,又是一掌朝着护卫脸上打去。 “噗!” 护卫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他瞬间被击飞,下一刻便是猛的掉落在地,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脚在地上挣扎着。 “蚂蚁就是蚂蚁。”东洋人摇摇头:“不堪一击。” 将军夫人见状,连忙朝着那名护卫跑去,才刚刚起步,便是被东洋人挡下:“诶,将军夫人,你手中抱着两个婴儿,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来帮你?”说着他便是朝着将军夫人怀中两个孩子伸去。 将军夫人脸色警惕,用手臂挡着:“不必!” “还是让我看看。”东洋人蛮横的拉开将军夫人挡住的那只手,将手缓缓的伸向两名幼小婴儿:“还真是可爱啊!跟那个杀掉我们同胞的镇国将军苏定国很像啊!”东洋人语气中透露着丝丝寒气。 “哇!哇哇哇!” 两个婴儿仿佛感受到陌生气息靠近,本在熟睡之中的他们瞬间惊醒哭出声。 “呀!还是活的。”东洋人笑了,那只手已经触摸到裹着女孩的缎绸。 “咻!” 就在那名东洋人准备将手指弯曲成爪时,一枚石子飞快的打在他手掌,一股猛烈的刺痛感刺激着东洋人的神经。 “谁!” 东洋人立刻收手,双目警戒的望着周围,他是东洋帝国的天忍,实力与大周真剑榜七剑不相上下,能够让他感到痛的东西,不多,即便是一枚银针刺在他手心,他都不会叫痛,方才居然被一枚石子给刺激到疼痛的神经,这让他不得不警惕。 “东洋鬼子,我是来收你的老天爷,你可以叫我爷爷。” 一白色长衣男子从身后风尘仆仆而来:“东洋鬼子天忍,还真是不平凡!对孩子都想下如此狠手。” “你是谁?” 东洋天忍仿佛没听见白衣男子嘲讽,冷声问道。 “我那么不出名的吗?”白衣男子无奈:“看来,多年不在朝政上露面,连着东洋鬼子都是忽略我的存在。” 东洋人皱眉,不在朝政上路面:“你是大周司命郑天道?” “诶,你还知道我?” “不可能。”刚说出口,东洋人便是否认:“大周司命郑天道只会算天机,不曾听闻他会武功,且,你武功还是如此之高,根本不可能是郑天道。” “唉!不管我武功高不高,我就是郑天道。” “司命大人!”将军夫人在身后叫道。 郑天道回头,看着一身衣衫褴褛的雍容华贵的将军夫人,眼神透着悲凉:“夫人。”对于她,郑天道还是很尊敬的。 “司命大人可否救我两小儿一命?。”将军夫人跪在地上请求着,她明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救自己两个孩子。 司命大人见着将军夫人跪地,心中一惊,连忙将妇女扶起:“夫人不必如此,我此次前来,正是救他们的,还请夫人待会儿先行与你那护卫离开,不然我与他战斗,会波及到这镇国将军的孩子。” “诶,谢谢大人。”将军夫人感激淋涕。 “啧啧,还想逃?” 东洋人听他们谈话,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在我天忍面前还想逃?做梦?” “哦?做梦?东洋鬼子,你来试试,看是不是做梦?”郑天道站在原地,长衣随风晃动,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呼~” 一阵阴风吹过,下一刻,东洋人动了,郑天道也是瞬间移动,对着东洋帝国天忍冲去。 “夫人,快走!” 战斗之时,郑天道对着将军夫人大吼。 “走?呵!虽然我现在杀不掉你,但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东洋人突然对着另一处大喝:“死侍,给我追!” 下一刻,丛林之中,掠出四道黑色身影,朝着将军夫人逃的地方追去。 郑天道突然眼神一缩:“东洋鬼子,你惹怒我了。” “惹怒你又怎样?” “惹怒我,就得死!”突然郑天道气息蹭蹭的攀升:“你以为,你们东洋天忍很厉害?你只知我大周真剑榜上之人,以为只有他们才能和你们天忍争锋,却不知即便我没上榜,也可以与你们不相上下?” ... “将军夫人,往这边逃!”护卫带着妇女上一辆马车,疯狂的逃往。 若不是因为还有两个孩子,将军夫人早就想以死明志,她男人乃是在沙场上战死,她面对敌人,怎会畏惧逃往? 因为有着两个孩子,不然她是不会逃的,宁愿与他们相拼,也不愿这样逃亡。 “碾护卫,待会儿我若是走不动,还请你将这两孩子带走。” “不会的夫人。”碾护卫说道:“前方便是有着村庄,我们可以在那里暂时躲着。” “村庄?”将军夫人朝前方望去:“木井村?”她眼神闪烁,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碾护卫,你可是把将军牌位带出?” “在身上。” “行!碾护卫,你可有办法把苏定国改为苏国定?”将军夫人问道。 碾护卫不解:“可以。”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将苏定国三字涂抹,刻上苏国定,现在顾不得什么死者不敬之类的。 “好!” 将军夫人深吸一口气,回头一看,那些人还是在紧追不舍,她往前走去,敲开一户人家。 “吱呀~” 门开。 一老年夫人缓缓把门打开:“谁啊?” 将军夫人见有人开门急忙说道:“老人家,我们遭人暗算,逃在此地,相将两个孩子以及一些财物放于你这儿,还望老人家答应。” “嗯...”中年妇女迟疑,看着女子满脸沧桑,又见孩子生的可爱,便是答应:“行...这两个孩子叫?” “男孩叫苏百里,女孩叫—苏落微!” 第两百一十六章:默默支持就好 “相公,我知道的,即便是遇见他,我也不会冲动。”苏落微以为风泽年担心她会忍不住对着左丞突然出手。 “不,我的意思是。”说道这里风泽年顿了顿,一脸认真道:“娘子,你若是看见他,实在忍不了,那就在朝上公然出手,杀了他,一切有我,娘子可以不用顾忌。” ... “顾七,疼吗?”古灵儿擦拭着顾七伤口,一大堆丹药仿佛不要钱似的往顾七嘴里塞:“顾七这个是调理气息的,这个是恢复气血的,这个是治疗伤口的,唔,顾七,你快吃下去,不然伤势...呜呜呜~” 说着说着古灵儿哭了起来,顾七心中微暖:“你这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哇—”古灵儿听这句话,哭得更大声了:“顾七,我好怕你不在了,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拼命?”她擦着泪水,恳求道。 顾七见状,笑着弹她小脸:“哈,你觉得可以吗?” 古灵儿嘴巴弯曲,一副受委屈模样:“嗯,可以。” “天真。”顾七轻声笑,在她脑门上弹去:“你没见少爷为了少夫人如此拼命吗?我若是不拼命,万一那群坏人伤害到你怎么办?” “才不会呢,我有好多药粉呐,剧毒粉、催眠粉,等等好多好多药粉,要是他们敢靠近我,我一把粉就撒出去了,而且还有三长老呢...” 在一旁偷听他们的谈话的三长老,听到古灵儿说最后一句,瞬间被气得咬牙切齿,感情顾七是你的小情人,我就什么都不算了,是? “哈。”顾七难得笑出声,眼角余光看着外面人影道:“三长老实力没我强,她不能像我这样保护你。” 本来就在生气中的三长老一听这话,鼻孔出气,手中药杖打在那辆马车:“行行行,你们这两个混蛋,我走,我走!” 说完,头也不回走开,她怕再在这里待着,会气出病。 顾七和古灵儿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笑意,这一幕看得小八很是扎心,这...小堂主,你还没完没了对?当然这种话,他是不敢问出声,顾七发起疯来,一只手可以打他十个。 “看,我就说她无法像我这样保护你。”顾七揉揉古灵儿脑袋。 古灵儿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顾七,特别花痴道:“嗯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突然靠在顾七怀中,脑袋一蹭一蹭:“顾七,等去京城完事,你愿意跟我去一趟医仙谷么?” “好。”顾七点头。 小八坐在椅子上,一副好生气的模样,小堂主太不给面子,在这里和医仙谷小医仙卿卿我我,完全把自己无视掉... “嗯—”他摇摇头,干脆不在这里坐着,当电灯泡很爽?不,一点都不爽,他下车:“小堂主,我先去面前看看。” 他看向顾七,顾七点点头,眼里全是趴在他怀中的古灵儿,小八撇嘴...我真的服,得,我也走,你们两人就在这里坐着,让你们无聊! 小八完全就是孩子心性,他下车后,又跑去最前面那辆马车。 “红儿!” “嗯?怎么了?”红儿看小八一脸愤愤模样。 小八:“我们要不要像顾七他们那样,搂搂抱抱?” “和你?搂搂抱抱?”红儿瞬间睁大眼,看见小八充满期望目光,当即回绝:“绝对不要!这辈子都不可能。”她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向右偏去。 “嗯。”小八泄气朝着马车上走去,坐在红儿旁边,脑袋低垂,弯腰随手拔一支狗尾草,咬在嘴中赶马。 红儿看小八这模样,有些不忍,侧身对着他抱去,她感受到小八热度,轻声说道:“别动,这是姐姐抱弟弟的抱!” 许不哭是由顾冷冷帮他处理,旁边还站着苏百里,苏百里再被姐姐“欺负”后,到顾冷冷旁边,和她讨论着他们之间问题,大战结束,顾冷冷主动找到许大统领,为他擦拭药膏。 “嘿,小妮子,你这样帮我,苏百里不会生气的?” “不会。” 顾冷冷仔细的擦拭着许统领肩膀处,许统领褪去衣物后露出一身壮实肌肉,当然顾冷冷可可不会花痴的去看那些东西,万一苏百里吃醋,她就不得而失了。 “真的不会?”许统领嘻笑道:“我看百里这小子一直在看着外面,自从我来后,看都不看你一眼,不是吃醋是什么?” “...” “嗨,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一定要和苏百里争一争,你说,你这花怎么倒贴给苏百里这牛粪上了呢?再怎么说也应该喜欢一个像我这样强壮的男人。” 用现在的话来说,许不哭这话,跟作死差不多,他本意是想让苏百里从军,锻炼身体,达到他父亲苏定国那种高度,自从那晚跟他说他父亲后,许不哭和苏老爷子一直想劝他弃文从武。 不过苏百里一身文弱书生气质,又岂是说去从军就去从军的? 苏百里一阵无语,他将帘子放下,慢步走到顾冷冷身边:“来,我来做!” “哦。”顾冷冷将手中药品棉花木签交给苏百里,看着苏百里一脸风轻云淡,心中偷偷为许大统领祈福。 “百里小子,我跟你说啊,当时你父亲可是...嘶!痛痛痛!”许大统领刚想说起他父亲是如何的了不起,突然感觉到伤口传来一阵剧痛。 许不哭回头看去,苏百里正在他伤口上使劲按压,还是那种不要的使劲。 “嘶!诶,百里小子,你是要我命啊!啊!痛痛痛!”一连几声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百里又是将棉签放入药品中,沾一沾药水,淡淡笑道“呵呵,许大统领,听说你要和我争一争?” 说着,又是往那伤口上擦去,许不哭身体微微侧移,看着苏百里一脸平淡的眼神,瘪嘴:“诶,我不就说着玩玩吗?怎么可能和侄子抢女人呢?” “哈。” 顾冷冷捂嘴偷笑,原来苏百里是为自己而生气。 “还笑。”苏百里回头,一只手打在顾冷冷脑袋上:“下次,除了给我擦药,不许给其他男人擦药。” “哦~”顾冷冷乖乖点头,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看来,他还真是吃醋了。 “哼!” 苏百里像个小孩一般扭头,继续帮许统领。 “按照这速度,过不了几天,便是可以到京城,也不知姐姐见到左丞会是怎么一副样子。”苏百里自言自语:“有姐夫在,应该是...没问题的。” 顾冷冷能够察觉苏百里心事重重,不过她很聪明,苏百里不说,她绝对不问,她只需要默默支持苏百里就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寂安剑?伏之菊 紫邪宗内,第七剑寂安剑,不,现在他已经不属于真剑榜第七剑,应该叫麻袍老者—伏之菊,寂安剑已经被风泽年获取,他已经被剥夺真剑第七寂安剑名号。 他盘坐在密室内休养生息,现在,他的体内可谓是一团糟,丹药残余的反噬,风泽年的暗劲力道,无时无刻在撕裂着他的身体。 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嘴巴死死咬住,以他的忍耐力都忍受不了这种疼痛,足以见得,他体内是被摧残的多么惨不忍睹。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塞入嘴中,继续运功疗伤。 “轰!” 不过多时,密室突然一阵巨响,门口处出现一个大洞。 伏之菊立马停止疗伤,站起身,警惕看向烟尘处,渐渐的一道人影从洞口走出,身穿黄色服装,腰间绑着一把弯刀。 “呐呐呐,我就说寂安剑大人...不,是伏之菊大人在这儿。”小八胡子一来,便是轻蔑开口,丝毫没有之前的尊敬。 伏之菊目光警惕看着他,冷声问道:“你来干嘛?” “我来干嘛?” 小八胡子悠悠闲闲的坐在伏之菊之前坐的位上,环顾四周:“嗯,这地方还不错,只不过光线比较暗。” “有事说事!” 伏之菊不喜这般打交道,他现在还在疗伤阶段,没时间和他耗着,而且他能清楚知道,这小八胡子是来找茬的,不然也不会直接轰碎密室大门。 有一点他觉得奇怪,这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密室,难道说... “哈哈,伏之菊大人还真是急性子,行,既然伏之菊大人要我说事,那我便是说事。”小八胡子突然面色一变,眼神微冷:“嗯,伏之菊,我本以为以你的实力,足以阻挡他们,没想到居然被打的跟条狗一样!” 小八胡子语气中无一不是讽刺意味,说这话时,连着大人都不加,更是说当初的真剑第七被打的跟条狗一样。 “你说什么!” 伏之菊也不是泥捏的,当下便是发怒指向小八胡子,若不是体内伤势严重,早就动手将小八胡子格杀,真剑榜权威,不可挑衅。 “呵!”小八胡子冷,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伏之菊:“我说,灭不逊是条已经死掉的狗,而是,失去寂安剑,就好像一条被打的疯狂逃窜的狗!” 突然小八胡子出手,捏住寂安剑伸出那根手指:“我平生最恨有人用手指指我,真的是不知好歹!” “啊!” 小八胡子手掌猛然发力,伏之菊忍不了,立马跪在地上:“给我松开!”他暴怒大吼,本就是有伤,再加上手指传来的疼痛,更是无法忍受,现在他完全没力。 自从他成名后,有谁敢这样对他? “松开?老头儿,你还在天真?”小八胡子狞笑,他最喜欢这样虐人,特别是那种高高在手的高手,听他们惨叫,有一种异常的爽快感和成就感。 “啊!啊!”伏之菊疼痛大叫,此时的伏之菊,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在伏之菊张嘴时,小八胡子趁机往他嘴中扔去一枚黑色浑圆丹药:“伏之菊,现在你不是寂安剑,注意你我说话之前的态度。” 小八胡子见伏之菊点头,才是松手。 伏之菊得到喘息,看着近接乎断裂的手指,眼中凄惨,他抬头,不敢像之前那般风轻云淡,眼神复杂看着面前之人,心中再度挣扎:“主人!” “嗯!”小八胡子满意点头,看来能成为真剑榜上之人,悟性果然很高。 “我刚才给你喂的,乃是我们东洋帝国的疗伤圣药,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这枚丹药,是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你若是胆敢背叛我!”小八胡子说到这里,突然变得严厉:“你若是胆敢背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伏之菊听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堂堂真剑第七,寂安剑,会对一个东洋人卑躬屈膝,还得如此的低声下气。 “是,主人。” 伏之菊心中万念俱灰,他这后半辈子...将会活的毫无尊严,但是,他又怕死,若是一般人,早就选择自杀,那会活的他那般苟且? 小八胡子瞬间心情大好,高高兴兴的走出密室:“明日拿着紫问情孩子人头来见我!不然,我还是会让你生不如死。” 伏之菊嘶哑应是:“好。” 小八胡子这样做无非就是让伏之菊从此以后名声尽数失去,想想连一个逝去老友的孙子都能动手,还算是人吗? 至于,小八胡子是怎么找到这间密室的... 从伏之菊和灭不逊出发那天,他就一直跟着他们两人,其中,他们谈论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也是亲眼看见两人被风泽年和那个血杀堂小堂主杀的抱头鼠窜,更是看见寂安剑被风泽年获取,不然他还不敢这样对待伏之菊。 ... 地煞殿,灭轻狂小殿主依旧躺在轮椅之上,他焦急的等待着父亲回来,现在父亲不在,吴霜霜借着小八胡子的势,将整个地煞殿闹得天翻地覆,他年幼,更是无法顾忌,即便是能吼吴霜霜,难道还能控住吴霜霜身后的小八胡子吗?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待着自己父亲归来。 终于有脚步声踏进,他满欢欣喜的看着门外...来人却不是他父亲,而是那个东洋人,东洋人一脸疲惫。 那东洋人没有看灭不逊,而是看向坐在殿主位上的吴霜霜。 吴霜霜被看的心中发慌,连忙起身,走到小八胡子身边:“爷,回来啦?事情进行的怎样?”她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一整个身体贴上去,双手在小八胡子双肩处轻轻揉捏。 “嗯—”小八胡子坐在位上享受着吴霜霜的伺候,淡淡开口:“怎么样?还能怎样,两个都是废物,一个被抓,另一个半残!” 小八胡子脑袋埋进一抹沟壑,大力的呼吸着:“嗯—呼。”他感受到一阵舒服,拍拍腿:“去,帮我捶捶。” “好的,爷。”吴霜霜像那种青楼女子一般低声下气服侍着,要她干嘛,她就干嘛。 灭不逊在下面,听的是一清二楚,转身质问道:“你说一个半残,一个被抓?谁被抓了?又是谁半残?你给我说清楚!” 他心里惊慌,想到一种很恐怖的结果,到现在自己父亲都还没回来,只有一个可能,自己父亲已经落入敌手。 “哦?” 小八胡子摸着吴霜霜的俏脸:“小子,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你父亲都不敢这样对我大吼大叫,就凭你,也敢?” 他面露凶光,站起身,以势压迫,轻笑道:“你有种的,再给我说一遍?” 第二百一十八章:相公本就厉害 灭不逊心中一惊,被这气势吓着,接连倒退,但目光却是依旧不让,狂傲的与小八胡子对视。 “你再用刚才那种语气和我说话试试?”小八胡子问道,慢慢的朝着灭轻狂靠近,他看着灭轻狂那双怨恨的目光,冷笑道:“呵,你是在恨,我为什么不去救他?” 灭轻狂闭口不言。 小八胡子笑了:“哈哈,废物一般的东西,也配我去救?你知道不,你父亲被那顾七压制着打,即便是吃了我给他的丹药,也是被压着打,这种人值得我去救?” 不等灭轻狂说话,小八胡子就甩头说道:“当然不值得!” 灭轻狂乃是地煞殿小殿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当即怒气冲天:“混蛋,我要你死!”他失去理智,拔出随身携带长剑,对着小八胡子刺去。 “不自量力。”小八胡子冷笑,伸出两指,轻描淡写的夹住灭轻狂的长剑,嘴中吐出几个字:“毫无意义的攻击。” 旋即,他手指微微用力,长剑破碎:“嗯,玄铁剑,啧啧,还是不行,地煞殿小殿主居然用这种剑,这地煞殿看来离灭亡也不远了。” 下一刻,他随意挥出一掌,将灭不逊击到在地:“看在灭不逊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下次再敢冒犯,绝不留你性命!” ... “相公,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 “明日晚,便是可以抵达。” 风泽年说着,轻轻抚摸着自家娘子的头发:“娘子,我还没去过京城,不知京城到底是什么模样,有多繁华。” 苏落微在风泽年怀中抬头:“我也没印象呢,这次我也想看看这大周最繁华之地,而且还是和最喜欢的人。”少女巧笑嫣然。 这模样,看得风泽年一阵心动,他有些担忧的说道:“我怕娘子见惯京城繁华,便不愿随我回九龙源了。” “才不会!”苏落微立即否定:“相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在我眼里,即便是京城的皇宫,也抵不上九龙的风家!” “真乖!”风泽年亲昵的在她耳边吹起:“娘子,京城可是有着很多年轻俊杰,万一那个偏偏少年把娘子魂给勾走怎么办?” 苏落微很可爱鼓起嘴巴:“我的魂,早就被相公你勾走,别人还怎么勾呢?” “唔!” 这句话说得风泽年心花怒放,若不是在马车,怕动静太大,他早就亲上去了,自从那件事后,苏落微似乎就变得越来越大胆,说的话,也越来越撩人。 “娘子,你这样撩拨我,不怕我突然兽性大发把你吃掉?”风泽年目光炯炯问道,同时眼神还望着苏落微胸前衣服处开的一条小口,若是能够看清小口里面,那便可以看清,自家娘子本身的美景风光! 少女随着少年低头,看着少年正在观察自己胸口那抹细微风光,连忙是遮住,俏脸微红,细若蚊声:“相公,又是不正经。” “嗯—娘子,你嫁给我快一年,还没和我圆房呢。”风泽年又是说道。 苏落微听了更渐羞涩:“相公...是等不及吗?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她有些紧张,即便现在风泽年真的想要,她也无法拒绝。 “不是。”风泽年淡淡回答:“娘子嫁进风家,我可是一天都没去找过其她姑娘!娘子不予我圆房,我也是能够理解,当做自己给自己的惩罚!” “嗯。”苏落微趴在风泽年怀中点头。 “你要是敢去找其她姑娘,我就走,然后嫁给别人!”少女很可爱的威胁。 风泽年又是轻抚这苏落微的玉背:“我还能找谁呢?我的娘子,我这辈子都被你迷的死去活来,还怎么找其她姑娘。” 听这话,苏落微满意点头:“被我迷的要死?相公,你敢说,你没偷偷别家姑娘?大街上那些姑娘,比我漂亮的,可是很多啊!” “咳”风泽年突然呛到:“娘子怎么会想着问这些问题?” “佟姐姐教我的!” 风泽年倒是忘了,佟湘玉也是跟随他们一起,只不过她一直都是被陈振缠着。 “相公,你先回答我问题。”苏落微在风泽年怀中撒娇,若不是此刻是夜晚,她睡不着,脑袋又是一阵迷糊,跟她在一起的,是最能放心的人,她才不会这般撒娇。 “好好好!”风泽年受不了自家乖乖娘子的撒娇,脑袋一转,立马回答:“娘子,街上姑娘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没娘子有魅力!不然我也不会单单被娘子迷得整天找不着北。” 风泽年这句话很厉害,是真的厉害,先说他没仔细看那些姑娘,又说自家娘子最后魅力,那个女人听这种情话不高兴的? 苏落微自然是不例外,不过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啊...刚弯起的小嘴儿,又是抚平:“相公,这些话,以前也对那些姑娘说过。”她好笑问道。 “那些姑娘,嗨,那怎么可能...那都是我骗...”说着说着,风泽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他发现自己的乖乖娘子,正是一种调戏的眼光,苏落微的眼神里好像写着几个大字—这不露馅儿了? 藏虎先生在风泽年脑海中看的是好笑,我说这小子怎么那么笨呢? “嗯?还真有那些姑娘?”苏落微笑道。 风泽年一听,慌了,松开苏落微,跪在地上,双手捏着耳朵:“娘子,我错了。” 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方式,就是认错,直接了当的认错,不然越狡辩,死的越惨。 “诶,相公,我又没说什么,起来。”苏落微挥挥手,很满意风泽年的态度,待得风泽年起来后,苏落微又是扑上去:“那是以前的风家纨绔,不是我相公,现在的风家少爷,才是我相公,那个我喜欢的相公!” “哈。” 风泽年一听,思绪拉倒之前,在没遇见苏落微之前,自己的确一只手风家纨绔,九龙三恶,可是自从遇见苏落微后,便是被苏落微吃的死死的,之前还想如何把这个娶进来的女子给赶走,当赶走后,自己又是发疯似的寻找,还为她拼命!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遇见苏落微,这风家纨绔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风家少主风泽年,九龙真龙风泽年,这一切的改变,都是怀中这少女带来,所以风泽年对她又是宠,又是疼,恨不得把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寻来给她,只愿她能够笑口常开。 “娘子,你没嫁来之前,我是那个九龙三恶,你嫁来之后,我便是变成九龙真龙,你还是真是我福星呢。” “我才不是。”苏落微摇摇头:“相公本就是如此厉害,我只不过占了便宜。” 第二百一十九章:京城!京城! 又过一日半,他们终于是到达京城。 京城外城墙,高高耸立,无数灰色坚硬石墙拼接在一起,石墙之上,无数身着金色铠甲官兵把守,士兵威严抖擞,目光炯炯有神,一丝不苟的望着无尽前方。 “怎没感觉来过?”风泽年见着城墙,仿佛唤醒最深处的回忆,在自己记忆之中,这处地方似乎出现过。 苏落微也有一种熟悉感,她看着这面城墙,莫名熟悉:“当年来过?”特别是望着上方战士,总觉在自己脑海中出现过这一画面。 她是将军之女,或许在幼时有人带她在京城游逛,不过她那时还未曾记事,怎会将这些地方记得清楚?只是有个模糊印象。 因到达时,已是夜晚,从墙门看墙内,不算太过热闹,但还是有着人进进出出,城墙门处,两方重兵把守,因为苏老爷子缘故,他么不需要怎么搜查,整个车队都是顺顺利利进入京城。 按照安排,他们今晚应该是会去苏老爷子家,马车内苏老爷子和一种朝廷高手闲聊着,每到一处地方,都是有人下车,那便是他们所住之地。 禁军统领笑嘻嘻的跟着一户户大人家打招呼,那些人也是躬身面见,车内坐着苏老爷子,许多人家纷纷让道,军侯之车无人胆敢阻拦。 “娘子,这京城还真的比九龙源繁华。”风泽年望着马车外,一处处繁华之地掠过眼帘,特别是有几处极为绚丽之地,他非常想立即下马车带着娘子前去游玩,但,接近半月赶路,能先休息最好。 苏落微点点头:“嗯,京城不愧是京城,这繁华程度完全无法想象。” “铛!铛!铛!”行进之时,有着大钟声敲响,这乃是当年七夕节日,诸侯开启秘宝之钟身,不过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秘宝不过是一柄鸳鸯琉璃扇罢了,现在这柄扇子在—右丞君怜凰手中。 “哟,还有钟声,这是习俗吗?”风泽年绕绕耳朵。 另一辆马车上,顾七躺在棉椅上,望着古灵儿的背影,古灵儿趴在窗口,饶有兴致看着外面繁华,在她心中,那是一座吸引人的城市,京城,她来了便是不想离去。 古灵儿看够,转身:“顾七呀,以后我们就住在京城好吗?” “不好。”顾七无奈回答。 他记得,自从他被苏洛河捡回后,便是一直待在京城,后来才去的血杀堂,京城有什么好的?实在是无聊透顶,每天坐在古朴的茶楼,看着下方人来人往,朝夕涌动,时不时有几个纨绔为一风尘女子争风吃醋,他对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 “为什么?你看京城多繁华?要是待在这儿,我肯定能接触到最好的丹药配方,也能接触到最好的炼丹药材!”古灵儿天真道。 顾七嘴角一撇,白她一眼问道:“你知道京城那些药材配方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古灵儿老老实实摇头。 “呵,都是从你们医仙谷弄来的。” “...” “顾七不喜欢待在这儿,那我也不喜欢。”古灵儿不知说什么,所在顾七旁边,靠着他:“那我们以后去游历江湖好吗?” 顾七点点头:“好,我不喜被束缚,最好是自由自在游历江湖,那样才是美妙自由自在的人生。” 顾七是不知道,现任诸侯苏洛河,也曾这般对君怜凰说过,但是看看他们?一个被朝政拖累,另一个领兵打仗,打完仗还得带自己姐夫的孩子!这是最可怜的。 “嗯嗯。”古灵儿点头,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顾七游历江湖之事,做一对江湖上世人羡慕的神仙眷侣,那感觉多美妙,她不再是医仙谷小医仙,而他也不再是血杀堂小堂主,仅仅是江湖之人。 顾七看着古灵儿眼睛发光,无奈撇撇嘴,这小妮子又在幻想,日后有机会,他的确想游历江湖,做他一直没做过之事,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等苏洛河回归,或者是风泽年完全成长。 “唉~”顾七突然想到,有一日风泽年要带他们前去打仗,寻得堂主,现在会是那时机吗?或许是。 ... 远在京城之外,一渺小人影正朝着京城疯狂奔来,他骑着战马,近接乎浑身是血,他嘴唇干涩,呼吸紊乱,眼皮近接乎合在一起,他艰难睁开眼睛,看着模糊的熟悉城墙,强行打起一口气,再有一日,便是可以到达。 他紧紧拿住手中诸侯信物,心中想到,快一点,再快一点,自己能够早日到达京城,诸侯便是可以早一些得救。 “咳咳!咳咳!”马背上猛烈的抖动,震得他鲜血溢出,他用手背擦掉,从腰间掏出兽皮水壶,倒入嘴中,一饮而尽,最后一瓶喝完,便是足以够他抵达京城,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送入自己口中。 血杀堂极品疗伤丹,能让他在短时间恢复自己赶路的疲惫与伤势。 夜在渐渐的来临,那名战士即将回归京城,那将会带来一则极度震撼的消息。 ... 京城苏家。 苏家门外,早已有着无数人员在门外恭候,苏老爷子回家,他们自然而然是得在门外恭迎,还有谁敢不出来的? 京城苏家,人员众多,三代以内子孙全部到来,一来是迎接苏老爷子,而来是看看苏老爷子这个孙女。 苏欣然本是很不愿意出来迎接,但苏尚书强行拉着她出来,她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一起。 “哈哈,快,落微,快下车,让你看看你的家!” 苏老爷子满脸喜悦,亲自将苏落微马车车帘打开,伸出一只手,热情的迎接苏落微下车。 门口众人也都是把脖子伸直想看看这惊奇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风家少夫人和风少爷在京城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除了一些井底之蛙。 不过,先出来的,是一个蓝衣少年,少年下车后,伸出一只手,对着马车内亲昵叫道:“娘子,下来,看看这苏家!” “额。”苏老爷子一阵尴尬。 慢慢的,马车内探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小手接在蓝衣少年手上,下一刻一身着黄色碎花裙,头上戴着一柄金簪少女优雅从马车内下车,下车后,她整理衣冠,便是转头,实施冉冉抬头,看着那块牌匾,牌匾上大大的写着—苏家二字。 “京城,苏家!”少女轻启朱唇,自己父亲待过的苏家? “嘿嘿,来,落微,快进去看看。”苏老爷子在前方引路。 “嗯。”苏落微轻轻点头,将风少夫人气质发挥到极致。 第二百二十章:初见京城苏家人 “百里,来,进去看看!”苏老爷子把苏落微送进去后,有亲切的拉着百里的手,往里面走去,顾冷冷顿时噎住,方才是她在拉着苏百里的手,怎么被苏老爷子抢去了? 明明是我的,怎么被一个老头子抢去了。顾冷冷无奈,摇摇头,快步跟上去。 “苏百里?老爷子怎么对他也这么亲切?”苏尚书疑惑,不是只有一个苏落微吗?怎么?又出来一个苏百里?难道苏落微是大爷爷的亲孙女,而苏百里是苏老爷子孙子?不对,是自己大爷爷的亲孙子? “苏叔叔好!” “诶,冷冷,你也在?最近你爷爷怎...”苏尚书还没说几句话,发现顾冷冷早就往里面跑去。 总算有一个认识的了,顾冷冷从人群中穿过,中途和苏尚书打一声招呼,便是直直的追向苏百里。 “这不是顾尚书的孙女吗?”有人在人群中说道。 顾冷冷在京城还是有着很高的人气,毕竟在华中学院,她可是冷艳女神,无数少年的梦中情人,只可惜这冷艳女神被苏百里摘取,当初那些人还不以为意,为顾冷冷打抱不平,以为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结果先是被文学阁大学士张源收为关门弟子,又是拜入仕途,被当年在华中学院那名大人看重,又有顾尚书为他护航,君怜凰对他也是异常看重,苏百里日后可谓是前途无限,如果没左丞打压的话,拜入相门,权倾朝野都是很有可能的。 “没想到顾尚书的孙女也来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套个近乎。”有人打定主意,宴席间,找顾冷冷混个脸熟。 待得苏落微苏百里,被苏老爷子带进去后,其余人才是缓缓跟上。 “呵,乡巴佬,穿个黄色土裙子,还自视清高,以为自己是有多了不起一样?”苏欣然不以为意,她特别讨厌苏落微那股出尘空灵的气质,她也想要这般贵妇气质,然而,却一直未曾有过。 嫉妒之心,使她说话,完全不经过脑子,她以为被人听不见。 “呵!” 风泽年在进门时,突然转头,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苏欣然,眼神蕴含着无限的杀意,说他可以说他娘子,那是真的不行! 苏欣然被看得心中发毛,她想硬气的瞪回去,不过她怎么可能是风泽年的对手,对视片刻不到,便是心中大惊!慌忙移开目光,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她仿佛看见一尊杀神,拿着长剑朝她挥舞而来。 以她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风泽年的杀意? “嗯?” 苏尚书等人也注意到这边,发现风泽年一直看着自己大女儿,现场突然安静,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这两人身上。 “欣然,你怎么冒汗了?”苏尚书问道。 “哦...”苏欣然突然回神:“没...没什么。” “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下次,我再听见你说我娘子半点不好,我不管你是谁,都要给我去死!”风泽年对着苏欣然丢下这句话,转身进入苏家门内,留下不明所以的苏家子弟。 “苏大姐,怎么的?那小子什么意思?怎么敢这样对你说话?”一名男丁走到苏欣然身边,为她打抱不平。 “就是,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苏大姐说话,走苏大姐,我们找他麻烦去!”又一名三代子弟走到苏欣然身边。 苏欣然面红耳赤,被旁边人追问,若是她真把方才说苏落微那些话说出,那自己便会人气尽失。 “这小子,真是奇怪,莫名巧妙的说这些话,走欣然,我们进去坐坐。”一些女眷拉着苏欣然朝着苏家门内走去。 苏欣然自然是闷闷不乐,被人如此威胁,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家门口被威胁,风泽年,你很好,不就是一个风家吗?我说灭就灭! ... 苏老爷子脸上笑嘻嘻的带着苏落微和苏百里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顾冷冷等人,走着走着,苏落微突然停下。 “苏家有那么大吗?”苏落微问道:“都走那么久,怎么连一半都没逛完?” “嘿嘿。” 苏老爷子特意笑道:“这可是朝廷赏赐给我们的地方,自然不能小了,怎么要不要一直住在这里?看看这假山,看看这池子,多好!”苏老爷子特意指了指远处一方池子。 苏落微白他一眼,摇摇头:“苏老爷子,你一直带着我和百里逛苏家,我都快没时间给相公做饭了。” “嗯?” 后面一群人惊讶,这就是风家少夫人苏落微?苏老爷子亲自带着她逛苏家,居然还在想着给自家相公做饭,这...这是不知好歹,还是什么? 苏老爷子亲自带人逛苏家,这可是前所未闻,至少现在三代弟子不管是主系还是分支,都从没有过这般待遇,即便是苏欣然也没有。 说着,一灵巧的少女从人群后方跳出,问道苏落微:“姐姐还会做饭!” 少女突然出现,脸上带着笑意,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了笑意,连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 “嗯,会那么一点点,你是?”苏落微不知眼前女子是谁。 少女抿嘴一笑:“苏落微姐姐,我是苏安宁,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安宁,是你可爱的小妹妹哦!” 苏安宁说话间总是给人很愉快的感觉,以至于苏落微第一眼见到她,心里就很轻松,没有之前的警惕和紧张。 “姐姐,你做饭带上我可以吗?”苏安宁突然牵着苏落微的小手,很亲切的朝她靠近,她有着那种很自然的亲近感。 苏落微点点头:“若果苏老爷子不介意的话...” “爷爷肯定不会介意的。”不等苏落微说完,苏安宁就是回答道。 苏老爷子一阵无奈,这两个小妮子算是把自己无视掉了,当下挥挥手:“算了算了,你们去你们去,唉~正好,好久没吃过落微做的菜了,今日的好好安慰一下肚子。”他摸着肚子,朝着里面走去:“百里,风家小子,走,你姐姐去做饭,我带你们再四处逛逛。” “...好。”苏百里无语,跟自己姐姐丢去一个可怜眼神,便是老老实实跟在苏老爷子身后。 “嘿嘿,姐姐走,我们去厨房!”苏安宁兴高采烈拉着苏落微的手,朝着厨房跑去。 “娘子!” 苏落微刚经过风泽年,便是被风泽年一把拉住。 苏安宁感觉后方有一股牵扯力顿时停下:“咦,这是姐夫?” “娘子又要去做饭?”风泽年特别温柔说道。 “嗯。”苏落微点点头。 “好!” 风泽年在苏落微额头亲吻:“不要累着自己。” 第二百二十一章:陈大厨 苏安宁看得好不羡慕,这姐夫也太爱姐姐,去做个饭都要亲亲,她调皮一笑,凑在风泽年面前:“姐夫,姐夫,我也要亲。” 说着,她便是闭上眼,等待着姐夫的亲。 风泽年白她一眼,这不会是个傻子,自来熟?他懒得看她,万一娘子吃醋,自己就不得而失,他又捏捏自家娘子的乖脸蛋:“娘子去。” “嗯嗯。” 苏落微好笑的点头,风泽年的温柔,可不是谁都能享受。 苏安宁睁眼,气鼓鼓的看着风泽年与苏落微,哼不亲就不亲,我还不稀罕呢,她拉着苏落微的手:“姐姐,走啦,带我去做饭。” “好啦,走!” 京城苏家的厨房,可是异常的大,里面无数厨师在忙碌着,听说今日有贵客,整个厨房忙的不可开交,时不时有人端着锅碗瓢盆从过道而走,火焰烧柴之声、炒勺入锅之声,不绝于缕,时而有着爆炒香味传来。 “嗯,这是七巧莲子汤,麻辣香锅鱼,都是好菜。” 苏落微和苏安宁在厨房里面逛着,经过一个个灶台,看着锅内的热菜,一锅中有着莲子、勾起、红枣,等七味大补材料,另一道是一锅慢慢的油泼辣和一整条嫩滑的鱼儿,锅中还冒着热泡,咕噜咕噜之声传来。 “嗯,还不错!不过还是差了点。”苏落微闻闻味道,做出评价。 就在苏落微和苏安宁逛时,一名管事模样之人走来,她看见有两个丫头在闲逛,便是出口质问:“你们两个小丫头干嘛的?怎么还在这里闲着,不知道去帮忙吗?” “陈大厨?”苏安宁叫道。 陈大厨一听,这声音还有些熟悉,有仔细看去:“嘿,这不是安宁小姐吗?怎么今儿个有空来厨房了?” “我和我姐姐来逛逛。”苏安宁高兴回答:“顺道看姐姐做菜。” “你姐姐?”陈大厨把目光移向苏安宁身边的黄衣少女,指着苏落微问道:“安宁小姐,你可别框我,我记得欣然小姐可不是长这样的!” 苏安宁一听欣然二字,便是立马不悦:“我又不是说她,我说的姐姐,是这位落微姐姐。”苏安宁将苏落微拉倒自己身旁:“怎么?你不知道我家老爷子经常念叨她吗?” “落微小姐?”陈大厨皱眉,她还真没听过有什么落微小姐。 “安宁,算了,我初到京城苏家,陈大厨不认识我,也很正常。”苏落微善解人意,为陈大厨解围。 不过,陈大厨可不领这个人情,因为她听见之前苏落微评价这些菜,说了一句还差一点,她可是京城名厨,她做的宴席那可是千金难求,如今这个看起来才十之六七的少女,居然说还差一点火候,这不是挑衅是什么?何况她的徒弟在一旁听得可是清清楚楚,若是自己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混? “哦。”陈大厨点点头:“方才听闻这位姑娘说这些菜还差一点,不知差点什么?可否解释解释?我不相信苏老爷子从外面认的孙女,是只会说不会做的人。” “哦?” 苏落微突然提声,任谁都可以听出陈大厨心中的不服,也是,自己在对方眼里本就是个小丫头,如此挑刺,别人不说才怪,她再看陈大厨一副挑衅神色,心中便是明了,这陈大厨看来是见不得别人说她不好。 “哈哈。”苏落微想想,便是笑出声:“我只是随便说说,陈大厨若是觉得这道菜已经足够鲜美,那酒当我只会说不会做。”苏落微懒得与她争吵,只想快些做完晚饭,给自己最喜欢的相公吃。 说完,苏落微便是带着苏安宁朝着一处空位走去。 陈大厨一听,心中更加不爽,这人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当即走过去拦住她:“站住!” 苏安宁见状,皱眉:“陈大厨,什么意思?你要拦我?” “不敢,只是这来历不明之人不得进入厨房,而且她根本就不会做菜,何必要让她糟蹋粮食,再说现在时间紧迫,不能让她在此地久留。” 陈大厨可不怕这个苏安宁,有着苏欣然给她撑腰,还怕什么怕?所以,之前认出是苏安宁,也没有多少恭敬之色。 “我说,给我让开!”苏安宁不爽,自己带落微姐姐进来,还有人拦着,真是太让自己丢脸。 “不行!” 陈大厨立在她们面前,就是不让她们过去。 “你!陈大厨,我再说最后一次,给我让开,不然不要怪我动手!”苏安宁急了,她自己一个人没事,关键不能让落微姐姐看笑话。 苏落微脸色也是一沉,看来这位热情的妹妹,在家族中待遇也不是很好啊! “动手?呵,苏安宁,你给我动手试试?你要是敢动手打了陈大厨,明儿我就告诉父亲去,让父亲罚你禁闭,” 就在说话时,又一道声音传来,那道声音极其的懒散,让苏安宁心中更是一沉,脑多低下,她真真正正的姐姐来了。 陈大厨听着声音,立马是跑到苏欣然身边:“嘿嘿,欣然小姐。” 与对待苏安宁是完全不一样,她此刻一副谄媚狗腿模样。 苏欣然点点头:“嗯,陈大厨做的不错!我妹妹不懂事,好在你及时拦住,不然今晚宴席,便是会被我这小妹毁掉。” 苏欣然在看苏安宁时,眼中都是厌恶,当然苏安宁也是这样,她很讨厌自己的这位姐姐,一点也没姐姐的作风。 这一幕,苏落微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能感受到苏安宁的厌恶烦躁。 苏安宁刚想反口,被一只玉手拉住,苏安宁回头看去,苏落微对她笑笑,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不知为何,苏安宁见状,心里莫名安抚不少。 “让我来。”苏落微将苏安宁拉在自己身后,这个动作特别熟练,就像是几年前,自己挡在苏百里前面一般。 “姐姐~” 苏安宁特别感动,以前在面对欺负时,可没有谁会这样做,即便是她亲姐姐苏欣然,当然苏欣然不欺负她都算好的,还保护她,怎么可能? 苏欣然见苏落微挺身而出,阴阳怪气开口道:“哟,这不是我那个乡巴佬妹妹吗?怎么今天想要来试试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厨房?你早跟我说啊,我带你来看看,你看看你身后那人,她说话根本不顶用,这京城苏家,我才有说话的权利。”说完,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只能看看,你这种人,是不可能触碰这些东西,因为你根本不配用这种大厨房” “你!” 苏安宁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骂回去,又被苏落微阻止,只见苏落微缓缓开口:“呵呵...” 第二百二十二章:乱加料?修改麻辣香锅鱼 “呵呵,嗯?你是苏欣然?那个我所谓的大姐?”苏落微说道。 苏欣然一听,连忙罢手:“别别别,你可别说我是你大姐,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要丢尽我的脸。” “嗯,这样也好,不然我还真是觉得丢脸,啧啧,京城苏家人的素质也就这样,除了苏老爷子,其她人也就是这般井底之蛙。”苏落微摇摇头,见到这一幕,她也是为京城苏家感到惋惜,第一代浴血奋战才有着后代这般辉煌,没想到后代却是如此之纨绔。 “你什么意思?” 苏欣然尖声大叫,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居然敢说自己是井底之蛙,完完全全是对她的讽刺。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说你是井底之蛙,是因你没见过世间繁华,自以为身在贵族,便是得天独厚,不打击打击你,还真以为自己独一无二!” 苏落微回顶一句,浑身气场开启,一股凌然与众人之上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散开,此刻苏落微眉宇间仿佛透露着睥睨天下的气息。 苏落微不待苏欣然回神,立马追问:“呵,苏欣然,你是看不起乡下人?看不起我?”她挑眉,一副绝对领域的女王姿态。 苏欣然被这气场惊到,这...这种气场她之前感受过一次,那就是君怜凰到京城苏家做客时候,不过那时君怜凰隐隐约约释放出来的高贵气息,远远没有此人来的强烈。 她木讷的点点头:“那是当然,你们这些人,太脏!” “嗯,原来苏欣然小姐是这样想你祖先的!”苏落微立马接上一句。 “什么?我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呵呵,你敢说你祖先不是乡下人出生,我告诉你苏欣然,连着苏老爷子小时都是从乡下而来,乃是农民出身,你这般贬低乡下之人,不就是在贬低自己祖先?待得明日我将此事禀告给苏老爷子,以苏老爷子对我的信任,你觉得,你明日会能够安稳度过?” 苏落微巧舌如簧,句句逼人,一张精致的小脸,严肃认真,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弧度,这些都是温室的花朵,和自己相比,她们可是差远了,再说自己也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少女,而是有着风家做后盾的风少夫人,何惧这些人? 苏欣然被怼的哑口无言,想都不想说出一句:“你这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如此与我说话?啧啧,不知好歹。” “苏大小姐,先不说你我身份相当,同样是苏老爷子之孙,我更是当年镇国将军之女,你想想要是今日之事被传出,之前还说苏老爷子,不用苏老爷子,百姓就可以活活把你骂死,想想欺负烈士后代,苏家大小姐?你要不试试?” 苏欣然:“你!” “怎么?苏家大小姐还要与我争论下去?”苏落微淡淡说道,旋即她又是转身:“安宁,这是你姐姐,我尚且给她留面子,现在随我去做菜,不然把我相公饿着可不好。” 苏落微直走,准备强行过去,苏欣然还在思考怎么回话,没注意苏落微依旧朝她走去。 “砰~” 苏落微直直撞向苏欣然,后面苏安宁也对着苏欣然做鬼脸,哼,让你欺负我! “站住!” 苏欣然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打脸,被狠狠的打脸,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打脸,这简直是自己不能忍受的。 苏落微微微停步,也没有回头,便是直接朝前走去。 “苏落微,你花言巧语,本就不会做菜,居然还敢如此自大,说别人做的不好,难道苏定国将军就生你这么个自大的女儿,难道风家少夫人就是这种挑刺之人?”苏欣然找不到攻击点,换一种方式嘲讽。 苏落微再次停步,转身,一双眸子淡然,对上苏欣然那惊慌的眼神,心中一笑:“你说,我不会?” 苏欣然突然一凝,便是回神,挺起胸膛,一副凶狠模样:“是啊,我说你不会做菜,你可知,这是陈大厨,乃是京城名厨,你方才这般言语,简直就是丢我们苏家的脸,丢你家相公的脸!” 苏欣然觉得,这丫头可能不觉得苏家有多重要,但是,风家少爷,她相公重要多了。 “呵!” 苏落微再次冷笑,不再与她言语,走向那位麻辣香锅鱼,他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香鱼,拿出一勺子,蘸蘸里面的料,又将目光放在桌上配料,随手拿起香油,香菜,八角,往里面加,最后又撒了一小许盐巴。 “你干嘛!” 陈大厨大惊,这种乱加料可是会毁菜的!这样的话,她辛苦所做之菜,就完全被浪费了啊! “苏落微!你怎么敢这样做?”苏欣然惊声尖叫,那声音极度难听,也只有这种娇贵的温室花朵...说是花朵好似还抬举她了。 “切。” 苏落微不屑,轻轻啐一口,也懒得与她们争辩,用汤勺在锅内一搅,顿时一股莫名的香味飘出。 “哇!好香!” 苏安宁顿时闻到一阵香味,满眼都是小天星,怎么会那么香?看起来就只是短短加了一些调料。 “咕噜。” 苏欣然嘴硬,但喉处滑动,这可是瞒不住人的,连着陈大厨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可是她做厨师几十年的得意之作,已经无法再度改良,曾经靠着这道麻辣香锅鱼,多次获得京城的大厨名奖。 如今这道菜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十之六七的小姑娘而破坏,不,不是破坏,而是变得更加美味。 “这...这不可能!” 陈大厨看着锅中被改过的麻辣香锅鱼,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她拿起苏落微之前使用过的调味勺,在锅中舀一勺,放在嘴唇边吹吹,一饮而尽。 “滋滋滋—” 陈大厨入口处,一股鲜香美味从未有过的爽快感瞬间充满她整个心房:“嘶~美味!” 陈大厨丝毫不顾苏欣然难看的脸色,对“敌人”夸赞:“实在是太好喝,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要尝尝。” 苏安宁早已忍不住,从灶台旁边,拿出一双筷子,心急火燎插入麻辣香锅鱼中,夹出一块儿肥美的鱼肉,轻轻送入嘴中,入口,油汁迸射。 苏安宁瞬间呆了,这...这太美味,我之前十几年简直都是白活了,天底下居然又这么好吃的饭菜,这厨艺,足以和皇宫大厨相比,这简直...是人间的美味,此鱼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唱? 这短短的几分钟,便是将一锅鲜美的麻辣香锅鱼变成如此美食,用妙手回春形容,也不足为过。 “好吃,我还要!” 苏安宁说着又是从锅里夹一块儿。 第二百二十三章:嫁人,又是嫁人 “咕噜。” 厨房内,所有人都被这道香味吸引,全是围过来,一个个都眼冒金光看着这一麻辣香锅鱼,有更甚者,都是流出口水,恨不得马上品尝一二。 “唧唧,姐姐做的真好吃!”苏安宁吃的满嘴是油,筷子上油亮油亮的,一张小嘴巴上,有着菜叶等其它鱼中配料。 苏安宁倒是忘了,这锅鱼还不是苏落微做的,苏落微仅仅是朝锅中加些调料罢了。 “这锅鱼是那个黄衣少女所做?厉害啊!”有大厨大声夸赞,也是毫不客气拿出筷子往锅中夹去。 这一位大厨动手,其余人也都是纷纷往锅中夹去,不过片刻,一麻辣香锅鱼便是被风光。 “鱼片细腻滑嫩,鱼泡富有弹性,更是将原本的麻辣美味激发而出,还有着香油的那一股微微香味,把麻辣香锅鱼最后一点膻味除掉,真的是极品美食!” 一名大厨眯着眼睛享受这嘴中的美食,咽下肚后还在回忆着方才的美味,一口吞入,唇齿留香,人间不可多得之美味。 “真的是舒服啊!” 又一名大厨称赞,苏安宁是吃的最多的,她可不会顾及形象,和那些大厨在锅中抢着吃鱼,好好的麻辣香锅鱼被洗劫而空。 陈大厨也从中捞一片来吃,入口之时,她便是心中一惊,居然还能有如此美味,咽下后,她看向苏落微,目光居然有闪躲之意。 苏欣然见所有大厨都是围来,而且全都在夸赞着苏落微,心中更加的气不过,但更多的还是对那道麻辣香锅鱼的好奇,不过她天生好面子,如果此刻去吃,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吗?那这样苏安宁不笑死自己才怪。 不过她也在暗自吞着口水,眼睛也时不时朝那道麻辣香锅鱼望去,的确那股香味异常的诱人,在门外扫地的苏家仆人也都是站在门口观望,一个个伸长脖子,想看看是哪位大厨所做,今日做的饭菜,他们也是有一份的。 “哇,这味道好生香,恨不得立刻吃一口。”一名仆从对着身边之人说道。 “是啊,我现在也想立马吃晚饭,真的是忍不住!” “我看见,好像是那位穿着黄色裙子的大厨所做!” 门外人在窸窸窣窣的讨论着,话题全部落在那个黄衣长裙少女身上,看起来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怎么会有着如此超高的手艺? 苏欣然越听越气,当即大喝道:“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去做事了?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小心我扣你们月钱!” 京城苏家大小姐的话,还是很有威胁的,在这里,谁不靠着月钱生活?而且苏欣然又是苏家大小姐,她说要扣钱,那肯定会被扣。 下人门一个个不再观望,都是回到自己岗位上,安分守己做好自己事,他们一直在想着刚才那道菜,麻辣香锅鱼,不知今晚有没有福分吃到。 “哼!” 苏欣然见那些人褪去,才是重新看着苏落微,眼神复杂,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现在自己也不好下台,想想阴阳怪气开口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之前是我看错你了。” “你眼瞎。”苏安宁可不会让她好过。 对于自己亲妹妹的话,苏欣然是选择直接无视,她继续说道:“那今天我就当什么没发生过。” 苏落微继续搅着锅中麻辣石锅鱼的配料。 “如果再有下次...” 苏落微依旧在搅拌着锅中麻辣石锅鱼的配料 “苏落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苏欣然气急大喊。 苏落微还是在搅拌着锅中麻辣石锅鱼的配料。 “混账!” 苏欣然气得满脸涨红,跺跺脚,撞开人,气冲冲的冲出厨房,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来自取其辱! “有病” 苏落微冰冷的从嘴中吐出这两个字,一双眸子望着勺子里的麻辣油料,舀起,又在缓缓掉下。 “滴滴滴滴,嘀嗒。” 油料缓缓滴入锅中,片刻,她将勺子放在锅里,看着一脸尴尬的陈大厨,冷笑两声,便是朝着另一灶台走去,现在这位陈大厨应该没什么敢说的。 苏安宁看着苏落微背影,双眼放光,小眼中全是羡慕以及崇拜,自己这位小姐姐实在是太帅,居然如此冷艳高傲,这气场这气质,一直是自己想追求的。 “姐姐!” 苏安宁一脸的认真。 对于苏安宁,苏落微还是很喜欢的,毕竟这是苏家第二个向她释放善意,也是第二个主动亲近之人。 “怎么了?” “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那样优雅而不失霸气!”苏安宁求知欲超强,现在就差拿个本子来记着。 “噗。” 苏落微掩嘴轻笑,轻轻摇摇头:“教不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有着那种优雅而不失霸气的贵妇气质?难道是嫁给风泽年后,自然而然培养而出?也不是啊,面对孟芳芳时,我那气场就不自觉的开启,不过也是在嫁给我相公后才有的,嗯,难道是因为嫁人了? 苏落微想想,有这种可能,随后她看见苏安宁一副小失落模样,又是想笑,总觉得苏安宁很亲切,很像当年的苏百里,需要一个人来宠着,她是有个亲姐姐,只不过那个亲姐姐好似很不待见她,从刚才两人互怼中就可以看出。 “嗯...其实也有一种方法,我可以告诉你。”苏落微不忍心让她失落,还是把她猜到的可能性说出。 “什么!” 一听苏落微要说,苏安宁立马回复精神,眼睛写满期待。 “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那种气质自然而然就培养而出!”苏落微有些不确定,但自己那股气场原本就是那般来的。 不过,她忘了,她除了是风家少夫人外,小时还一直待在将军夫人,也就是她亲身母亲身边,镇国将军的夫人,自然而然也有一股威严,这种气场本就是她应该所有,乃是上天赐予,凛然天成。 “啊?这样吗?”苏安宁歪着脑袋,旋即一副苦恼之色:“嫁人,又是嫁人,爹爹每天都恨不得把我嫁出去,想着苏欣然在这里独大!哼!” 苏落微眼神一缩,还有这种当爹的,别人的爹爹都是把女儿视作掌上明珠,这苏尚书怎么不一样?还是说,他太过偏心? 苏落微摇摇头,在苏安宁脑袋上弹去:“好啦,我们先去做菜,做完再说。” “嗯嗯。”苏安宁点头,甩掉方才的不快,跟在苏落微身后,朝着那一灶台走去。 “盐巴味精等一干材料齐全,食材也都在厨房,不愧是京城名族!” 苏落微夸赞后,挽起袖子,准备开动。 第二百二十四章:一群大厨打下手 本以为真的没人阻拦,不过动手时,还是有人围来,只不过... “嘿嘿,这位小姐,待会儿做菜需不需要我来帮忙打下手?我切菜很厉害!” “还有我,我控火能力很强。” “我我我,我会翻勺!”一些大厨见位置被抢,连忙抢着其它事情。 “我会...洗菜,我会剔骨!”毛序自荐之声响起,大厨们都是围在苏落微身边,一个个献殷勤。 苏落微和苏安宁对视一眼,看出对方有眼中无奈:“这样,洗菜的人要一个,切菜的人要一个,嗯...控火的话,也来,其余大厨,还是回到各自位置,毕竟今晚各位还得做出菜招待客人。” 被点到名的大厨,自然是满怀欣喜,能帮比自己厉害的厨师打下手,在厨师界也是一种荣幸,而且还能学到他们认为有用的东西。 而那种没被点名的大厨,都是垂头丧气,不过都没离开,全部围在这里,想看看苏落微做菜的动作,刀工如何,炒菜手法等等。 “既然准备完毕,那,我开始了,安宁帮我拿酸豆角、鸡胗、耗油、杭椒。”苏落微看着桌上配料,有几种不够完全,主菜也不在,便是叫着安宁去帮自己。 这个杭椒,是果羊角形,长十三厘米左右,横径约一厘半。青熟果淡绿色,果实微辣,老熟果红色,果面略皱,果顶渐尖,稍弯。它既是美味佳肴的好佐料,又是一种温中散寒、可用于食欲不振等症的食疗佳品。 且,酸豆角也是开胃,两者结合,能够让人食欲大增。 整个苏家也只有苏落微敢叫苏家二小姐去拿这些东西。 苏安宁应声,便是急急忙忙跑去,一些大厨立马去帮忙。酸豆角和鸡胗,倒是有一种新奇,他们之前可从来没把这两味食材放在一起,一般来说,鸡胗都是和辣椒爆炒,这样才能去除腥味,而酸豆角都是最基本的配菜,根本不用加工,这两道菜凑在一起能做出什么效果? 在场所有大厨都是疑惑,同时也都期待着。 “嗯,那个切菜的大厨,麻烦帮我把这些酸豆角切成差不多这么长。”苏落微用食指和拇指必出一个长度,大约有三厘米。 “好!” 那名切菜的大厨将酸豆角拿到砧板上,卖力切着,那神色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咔擦咔擦咔擦!”一道道切菜之声传来,当然另一边也没闲着,苏落微又让那名洗菜的大厨把鸡胗洗干净。 她将鸡胗按好在砧板上,从菜刀板中,抽出一把锋利菜刀,手指顶在刀柄,迅速切割鸡胗。 “这是顶刀!”一名大厨点头,顶刀一般适用较硬或较有韧性的原料,把刀向前下方推切的方法,这种刀法,几乎每名大厨都会,但做不到像苏落微这般快。 “嚓嚓嚓...噔!”苏落微将鸡胗切成薄片,切到最后一片时,她将刀一横,一收,薄薄的鸡胗片便是到菜刀之上。 “安宁,那一只盘子。” 苏安宁迅速那一只白盘递给放在灶台,苏落微顺势将鸡胗放下,转头看去,那名切菜大厨,还在切酸豆角。 她摇摇头:“唉~对了,加水生火。” “好!”那名生火大厨一直处于准备状态,一听苏落微说道要生火,连忙拿火折子点燃一枯干草,放入灶台内,瞬间火焰升起,锅内有了热度。 她又拿出葱、姜、青蒜、杭椒、小米椒切成沫,途中让那名切菜大厨将酸豆角焯水,做以备用。 “我没看错,里面的大厨全都围在一个黄裙少女身边,而且还在帮她打着下手?” “没有...我也看见了,这黄裙少女是谁?” “不知道,听说今日来了贵客,不会是她?” “应该是。”有人迟疑,门外几乎都是苏家三代子弟,有许多少年皆是手拿扇子,自以为是翩翩公子,他们在门外站着,厨房,他们应该是不会进去。 “这女孩儿看起来不错。” “呵,你别想了,这已经是名花有主,今晚你是没出去迎接,我可是去了的,你不知道,她相公把她宠成啥样。” “...我也没说要她。” “诶,继续看看,这女孩还真的是厉害!那些大厨平时见我们鸟都不鸟,现在居然心甘情愿为一个与我们一般大的少女打下手。” “嗯。” 说着,苏落微,又将切好的鸡胗放入锅中,加清水、料酒、盐、一同煮五分钟,撇去浮沫将鸡胗捞出,控水放入盘中备用。 大厨们看苏落微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每一步都是掐好时间,而且她算的还不只是自己时间,更是将那名切菜和控火大厨时间一同算进去。 苏落微又将热锅下油,将干辣椒、葱、姜和青蒜爆香,她手捏着锅与把柄焊接处,将锅提起,突然落下,配料还在空中时,苏落微以迅雷不疾之势把鸡胗倒入锅中,鸡胗刚入锅中,配料自然掉落鸡胗之上。 她继续翻炒着,左手拿着耗油,往锅中倒去。 “滋啦~” 瞬间,一股香味飘出,这还没完,再加入杭椒、小米椒、酸豆角翻炒,加入豆角时,锅中味道已经极其诱人。 最后加入放味精、鸡粉、白糖和胡椒粉、料酒。 “滋~” 料酒进入油锅中,听那声音,都觉得美味,更别说在场之人,看着这名黄裙少女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看得是赏心悦目,这菜也是美味,色香味俱全。 绿色的豆角,上面淋着一层油,油在微光的照耀下发亮,鸡胗的褐色也是油亮油亮的,连着红椒,这道菜总体就是三道颜色,不过其中的美味程度,无法想象。 苏落微嗅嗅,满意点头:“嗯,就是这个味。”她把锅中菜炒好,倒入盘中,盘里瞬间冒着清香的热气。 “姐姐...我想尝尝。” 苏安宁见苏落微准备将菜盖着,可怜巴巴的请求道。 “嗯—”苏落微想了想,把菜放在苏安宁面前,摸摸她脑袋:“尝。” “嗯,谢谢姐姐!”苏安宁猛地点头,吃一口鸡胗,又吃一口酸豆角...吃完后,她瞬间沉默,本来想看苏安宁反应的大厨以及门外三代子弟都在皱眉,这是怎么了? 下一刻,苏安宁开口了:“姐姐,我突然好想吃白米饭。” “哈哈,这酸豆角和杭椒都是开胃的,你想吃饭也是正常。” “那我可以...” “嗯,吃,吃,这里还有一份,那一份我得留给我家相公。” 一听还有一份,一群大厨都心思活络,不再顾忌,迫不及待苏安宁抢着吃那一份酸豆角炒鸡胗。 第二百二十五章:都是一群傻子 “安宁,别,不能再生火,再生火,锅就要炸了!” “安宁,这个也不行,你切菜要一只手去扶着,不然你切不了。” “啊!姐姐,锅里冒好大的火,姐姐救命!啊,我的虾,我的虾怎么都跳走了?” 苏安宁在厨房忙的一团乱,她所在的那只灶台,被她搞得乱七八糟,锅中还冒着火,她又想去救火,又怕被火烧着。 事情是这样的,苏安宁见苏落微做的如此行云流水,动作优美,而且做出的菜也是那般好吃,自己也想去试试,争得苏落微同意后,便是自己去开一个灶台,然后捣鼓起来,结果就造成这种后果。 “...” 苏落微特别无语,她本以为这个小妮子应该是有些底子的,但没想到,苏安宁连最简单的切菜生火都不会...苏落微也能理解,毕竟是生在京城贵族,不会做是正常的,但这也太添乱了。 “姐姐...”苏安宁一副委屈模样:“我是不是很笨?” “没有没有。”苏落微安慰道,看着苏安宁撒娇样子,就像是看苏百里,她一下子心就软掉。 “那个,安宁,还是让我来做。”苏落微看着渐渐变小的火焰,有些后怕,为了保证苏安宁的安全,她觉得,这个爆炒大虾,还是自己来做。 “好,我帮姐姐打下手。” “嗯嗯。” 大厨们都纷纷去忙自己的食材,还有半个时辰便是开饭时间,那时候拿不出菜,可就丢脸了。 半时辰后 苏家大食堂。 京城苏家大食堂,有着三层楼之高,不管是什么人,都只能来这里吃饭。也包括苏老爷子。 今日,来人众多,苏老爷子将吃饭地点设在苏家大食堂三楼,三楼是用来招待贵宾之楼,里面只有一条长桌,桌子两边,有着假山,枝条、鲜花、等一系列自然景色,是为非常的别具一格。 已经到饭点,所有人都是坐在这里,苏落微做好菜后,也坐在风泽年旁边。 “娘子辛苦。”风泽年帮苏落微锤着小腿儿,捏着手,无尽的宠溺。 苏落微心中感到非常幸福,任由相公为自己服务。 苏老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是没有说话,拍拍手,示意他们上菜。 慢慢的,一道道美味上桌,炊金馔玉,七巧莲子羹、香酥嫩条鸡,油焖大虾、千年人参汤,等一些列宫廷美味,菜一道接一道的上,所有子弟都是都是双眼放直,恨不得立刻开动,他们眼睛都望着那些大菜。 鸡鸭鱼肉,不管从外观还是从味道来看,都是能让人沁人心脾的。 “咕噜。” 有些子弟已经忍不住吞口水,若不是苏老爷子以及客人在此,他们早就动手抢菜。 苏安宁和苏欣然等一些子弟倒还是忍得住,苏安宁更是看也不看这些菜,自从吃了苏落微做的菜后,这些菜,她真的是没胃口。 上最后一道菜,酸豆角炒鸡胗。 这道菜上来时,所有人差点没笑出声,因为这道菜,和前面几道格格不入,前面几道尚能用大菜形容,但是这道菜,没有华丽的装饰,就是一盘子里装着菜,在他们苏家连着前菜都算不上。 “这就是你做的菜?” 苏老爷子问道,因为他发现,只有这一道菜与前面几道菜不同。 “嗯。” 苏落微点点头。 看得苏落微承认,有些子弟没见苏落微做菜,脸上不屑表情已经出现,他们是绝对不会碰这道菜。 “呵呵,苏落微,我把厨房借给你,可不是让你做这些来糊弄我们的,啧啧,看看你这道菜,和其它菜能比吗?反正我是不会碰的!”苏欣然见苏落微居然只做一道小菜,认定她之前是歪打正着。 苏欣然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嗯,我也不会动!”一名子弟附和道。 “我也不会!” “我女儿不吃,我也不吃!”苏尚书直接是帮到苏欣然,然后又挥挥手:“来来来,把这道菜给我撤下去!” “爹爹!落微姐姐做的很好吃,你不尝尝怎么知道做得好不好?”苏安宁劝道。 “好吃?你看这样子能好吃?”苏尚书理所当然道:“这菜,还是要看形,形不好,也没入口的必要,快快快,快给我撤下去!” 见状,苏欣然得意的笑了,看你怎么收场。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缓缓走向前去,将那道菜端走。 “给我放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苏老爷子,另一道是风泽年,还有一道自然便是苏百里。 这个苏百里和风泽年说这句话,那些子弟尚还能理解,但苏老爷子说这话,他们就完全无法理解了。 下人一惊,连忙将菜放下。 这时,苏落微才缓缓站起身,对着苏欣然和苏尚书说道:“我做给我相公吃的,你们吃不吃,管我甚事?我都懒得与你们浪费口舌。” “嘶~” 现场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苏落微对着苏欣然说这话,也就罢了,但是苏欣然身边坐着的,还是苏尚书啊!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苏尚书也不是泥捏的,一拍桌子便是起身大喝。 “长辈?长辈会做刚才那样的事?”苏落微冷笑。 “娘子,来坐下,这些人懒得跟他们动气。” 风泽年起身,把苏落微拉下,抱着苏落微,捏捏她的小脸:“乖,这些人跟他们生什么气?” 然后众人就看见黄裙少女不再是之前的冷艳模样,瞬间露出一副小委屈神色:“可他们要把我做给相公你的菜拿走,我不生气谁生气啊?” “...这...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之前还冷着个脸,现在居然就变成这幅小鸟依人模样...这..”三代子弟脸皮一抖,这还是苏落微? 风泽年脸上全是宠溺:“你都说是做给我的菜,你不生气,我也得生气,更何况还有一个老头子,更生气呢。” 风泽年说的就是苏老爷子,苏老爷子被气得脸庞涨红。 “都给我坐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苏老爷子发话,自然都是会听,苏尚书和苏欣然同时焉气儿,坐在自己位上,其余几名子弟也都是回归座位,在京城苏家,谁敢挑衅苏老爷子威严? “这道菜,就放这儿,谁也不许拿走,不吃就不吃!”苏老爷子也懒得处理,本来好好的一顿饭,被搞成这样,他心里突然很烦。 听苏老爷子这样说,众人心中都是松一口气,只要不处理就好。 虽然苏欣然还是气不过,但苏尚书一直对她使眼色,她也是暂时忍受,总之她是打定注意不碰那道菜。 不过... 第二百二十六章:不能光让自己饱 当苏老爷子说到开动时,一些子弟未曾朝着那些烧鸡烧鹅处抢,而是朝着那盘不起眼的酸豆角炒鸡胗,他们一个个都是迫不及待。 苏老爷子和风泽年等一干熟人,也是将筷子伸到那盘菜,连着许大统领也没去吃那华丽的食宴。 他们三人默契对视一眼,便是飞快的夹着一块儿鸡胗一勺酸豆角放入自己碗中,津津有味的吃着。 其余子弟看得奇怪,这些人怎么都不吃那烧鸭等一干大厨所做之菜,非要抢这一盘酸豆角炒鸡胗呢? 有些没说不吃的子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夹着一小块儿酸豆角,放入嘴中,旋即呆了,立马吃一大口饭,拿出勺子便是猛地朝那盘菜中舀一大勺,这架势生怕被抢。 “嘿!不许抢!”一名子弟看着他如此动作,也是拿出勺子往那盘菜中舀要去。 其余人见状,也是拿出勺子筷子等抢那盘菜,刹那间一桌吃饭的地方,成了战场,那些子弟和风泽年许大统领,皆是在抢那盘菜。 “那勺是我的!不许抢!” “喂别抢了,筷子被你们挤掉啦!”一名少年在抢菜途中,筷子被打掉。 “鸡胗,我要鸡胗。” 有一名三代庶出抢着夹鸡胗,这味道实在是太美味,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们简直要幸福死。 简简单单的一道菜,居然成了宴席上最抢手的事物,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精致的食材,就是最普通的酸豆角和鸡胗混合,便是成了这般美味。 “嘶!好吃!”少年一脸享受,根本没去碰那些华丽的大菜,与其他人争抢,苏安宁就看着他们抢,嘿嘿,反正姐姐给我开了小灶,来之前就已经吃的很饱,完全不需要去抢。 “娘子,你想吃什么?” 风泽年见苏落微没动,便是一块儿肉往她碗中送去:“虽然比不上娘子做的,但还是能吃,娘子累了一晚上,多吃一点!” “嗯嗯。” 苏落微也懒得再看,捧着小碗吃饭,也不怕没菜,毕竟还有风泽年给她夹菜呢,除了一开始不快,这顿饭她吃的也是很幸福的。 苏欣然和苏尚书看着那些子弟抢菜,心中有着一些好奇,这道菜有那么好吃?苏尚书看其它菜几乎都没动过,也想去试试苏落微做的酸豆角炒鸡胗,不过之前他说过不吃,现在去吃,不是很掉面子? 一些之前嘲讽苏落微的人,也是眼巴巴的望着那道菜,悄悄吞口沫,有些人从旁边碗中偷偷夹一粒酸豆角,吃完后,瞬间后悔,也顾不得面子,加入争抢行列。 “诶!你不是说不吃的吗?怎么现在又要吃了?” “你之前不是绝对不碰这道菜吗?怎么也跟着来抢。” 饭桌上,几名子弟差点因为这道菜大打出手。 “咳咳!抢什么抢?像什么话!”苏老爷子大声咳道,若不是苏落微这道菜做的比较多,恐怕早已被抢光,现在那一大盘酸豆角炒鸡胗,都快见底,那些人依旧再抢,每人都盛过好几次饭,也不怕把自己肚子胀坏。 苏老爷子发话,现场自然是变得安静,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老爷子站起身,两只手端着那盘菜,直直放在自己和许大统领面前,一副道貌岸然说道:“这个小菜嘛,就我来吃,你们这些后辈,身体要紧,那些大鱼大肉啊,就你们吃了!对许大统领!” “嗯,对的对。”许大统领会意连忙附和:“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好点不行!没一个结实的身体,怎么读书干活呢?” “...” 所有人都是惊了,还能再不要脸点吗?这道菜是有多手欢迎,他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居然当着所有小辈的面,把这道菜放在自己面前,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他们好!要知道这个抢菜的人,可是苏老爷子和许大统领,朝廷中地位尊贵的两人... 小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将筷子放下,索然无味的吃着其它菜,不过那些菜引不起他们丝毫兴趣,随便扒拉两口,便是没了食欲,吃过苏落微做的酸豆角炒鸡胗,怎么可能还有兴趣吃其它菜? 不过好在之前已经吃了好几碗饭,不至于挨饿。 苏老爷子和许大统领也不管,对着苏落微那盘菜开吃,他们两人就完全不用着急,现在就只有两人,还抢什么呢?慢慢来。 苏欣然看着苏老爷子和许统领为了这道菜居然做出这种事,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菜,才能引起苏老爷子和许统领的食欲,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在争抢,以至于无视掉那些大厨所做的菜系。 她突然后悔,为何自己要说不碰那道菜,不仅仅是她,连着苏尚书也同时后悔,他爹爹苏老爷子可是从不玩心计,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苏老爷子都同意她做菜,那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苏老爷子看着苏欣然和苏尚书,白他们一眼说道:“真是白痴,你们觉得,不好吃我会让落微去做?” 闻言,两人都是面红耳赤,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公你也吃呀,不能光顾着我,我都快饱了。”苏落微碗中,还有许多菜,都是风泽年夹给她的。 风泽年点点头:“嗯,先把娘子喂饱。”说着,他伸出手取下苏落微脸上饭粒儿,放进自己嘴中。 苏落微脸瞬间红了,悄悄问道:“相公,我是不是吃的特别没形象?是不是丢你脸了?” 蓝衣少年哈哈一笑,捏着自家娘子小脸:“哈哈,我的小乖,你现在特别的可爱,快吃,吃完我也好吃了。” “哦。” 苏落微鼓起嘴巴:“怎么感觉相公像是在喂小孩子呢?” ... 其实,风泽年对那些菜也没多大兴趣,看着酸豆角被抢光,也是放下筷子,随便吃两口,和苏老爷子、许统领交流完后,便是和苏落微回房歇息,在这之前,苏落微和苏安宁还约好明天一起逛京城,后天才是上朝,所以明日逛逛京城也没事。 “相公,你等等。” 刚和自家相公回到房间,苏落微便是想到什么似的,朝门外走去。 “娘子,天黑着呢,你还要出去干嘛?”风泽年有些担心。 “没事的相公,等我一下下就好!” 说完,苏落微便是头也不回的跑出去,她去的地方是厨房。 她还记得,厨房有一碟蒸虾,没被端出去,配料也是封存好的,她看见今天晚上风泽年都没怎么动筷子,便是想着怎么让自己相公填饱肚子,不能光自己饱啊! 第二百二十七章:真的用嘴喂了 风泽年见苏落微端来一大盘虾肉,连忙跑去接过,两人就在屋子里剥着这一大盘红白相间的鲜美蒸虾。 “相公,来张嘴。” 苏落微把剥好的虾,全部喂给风泽年,待得风泽年满足吃下后,才是说道:“相公,你今晚都没怎么吃饭,不能把自己肚子饿着。” “我看娘子做的菜被抢,其它菜又引不起我兴趣,所以就没怎么吃,也没把自己饿着。”风泽年吃着虾肉,感觉别有一番美味。 “娘子,这不是普通的蒸虾。”风泽年吃两口沾上酱的虾,发现眼前这盘虾肉与之前的虾不一样。 苏落微点头:“嗯,我加了蒜蓉和酱汁,当然不同!” “难怪。”说着风泽年又吃一只。 屋内蜡烛点亮,京城苏家待客之房,是很华丽的,而且这件屋子比其它几间规格要高很多,黄金装饰数不胜数,卧床是丝绒所做,棉被红黄色外套,上刻有金色花朵,点点繁星作为点缀。 桌子是由紫檀木所做,桌上铺着一蓝色桌布,桌布上有着一盏蜡烛灯,虽说是夜晚,但屋内还是很明亮。 现在屋内只有风泽年和苏落微两人,风泽年心思又活络起,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剥虾的娘子,心中一动,开口道:“娘子,喂我!” “等等,还没剥完呢。”苏落微回道,旋即一只鲜美的虾肉出现在她手中:“诺,吃。”她将虾肉递过去,风泽年却不张嘴。 “吃啊。” 苏落微往风泽年嘴巴里塞去,看着风泽年眼神...然后她心里一慌,这种眼神只有在风泽年想要调戏自己时才会露出,相公又要干嘛? “娘子。”风泽年叫道。 “嗯...”苏落微的脸渐渐变红,她隐隐约约猜到风泽年要说什么。 “娘子,我要你用嘴喂我!”风泽年那低沉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响起:“我想让娘子用嘴喂我!” 苏落微感受到风泽年缓缓朝自己靠近,想推开,却又不忍推开,她低着脑袋,虽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但做这些事,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好不好?” 风泽年在苏落微耳边轻轻说道,嘴唇摩擦着苏落微的耳畔。 “相公~”苏落微喘着热气,心里被撩拨的不能自已:“相公,你...你越来越坏了。”她微微向后靠,被风泽年一只手抵住。 “你是我娘子,我对你坏,那是合法的。”风泽年那张俊俏的脸,慢慢靠近苏落微。 “呼~呼~” 苏落微呼着热气:“相公,别再靠近了,我...我我用嘴喂你!”苏落微受不了,不得已之下,只得妥协。 “真乖!” 风泽年摸着苏落微小下巴,拿出一只刚剥好的虾肉,轻轻说道:“来,娘子,把嘴张开。”他这动作,像极在调戏良家妇女,不过这个良家妇女,是他自己的娘子,是合法的,嗯应该是合法的。 苏落微急急的呼吸着,轻轻张开嘴,探出那只小舌头,把那枚虾肉含在嘴中,只是含住一半,另一半是要留给风泽年的。 苏落微脸上像苹果熟透一样,那张可爱的小脸,低下,现在苏落微像是任君品尝模样,看得风泽年食欲大动。 “那娘子,我来了哦~”风泽年吃之前,还对着苏落微提醒,让苏落微更加的不好意思。 她轻轻点头,朱唇含着那枚虾肉,等着自家相公来吃...也不知相公现在想吃的是虾肉,还是想品尝自己。 慢慢的,风泽年的嘴唇靠近苏落微的嘴唇,风泽年轻轻咬着那露出的半只虾肉,嘴唇蠕动着,他感到一阵美味,这之中不仅仅有这只虾肉的味道,更是有娘子唇齿间的味道。 “滋滋~” 风泽年稍微用力吸着虾肉,苏落微眼神迷离,任由相公品尝着自己的滋味,娇小的身躯细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 “相...唔,相公。”苏落微轻声:“吃...吃完了吗?”她感到特别不好意思,这是在品尝自己还是在吃虾肉呢? 风泽年慢慢抬起脑袋,吞下那枚虾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娘子,还没有呢,虾肉和娘子比起来,还是娘子更有诱惑力一点。” 说完,不待苏落微说话,风泽年便是再度埋下脑袋,对着苏落微那娇嫩的嘴唇吻去。 “唔~” 苏落微来不及换气,心中暗自懊悔,她被自家相公吃的死死的,根本没反抗之力,对于风泽年她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风泽年见苏落微眼中越来越迷离,一抹奸计得逞笑容浮现,把那一盘虾肉放着不管,悄悄把自家娘子抱起,走向床边,再轻轻将苏落微放在那张丝绒大床上,看着满脸通红的娘子,风泽年心中有一抹特别的满足感。 “相公。” 苏落微还在迷离之中,她此刻眼中只有风泽年。 “娘子,再让我亲亲。” 苏落微痴痴的点头,她仿佛被魔怔一般,自家相公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风泽年嘴角再度勾起一抹笑,便是俯身吻去,苏落微就看着风泽年朝自己袭来,也不闪避,由着风泽年对自己“侵略”这是自己相公。 突然,她感觉腰间一直大手摸入,而且那只大手还在自己光滑细腻的腰间抚摸着,她清楚感觉到那只手还在朝自己上方移去。 “相公,不行!”苏落微细若蚊声,这跟没说那样,再说风泽年差一步就可以探去高处怎么可能停下? 记得上次自家娘子说疼时,风泽年就收手,现在不同,现在苏落微处于游离姿态,而且根本无力反抗,再说这是自己娘子,有什么不能摸的? 风泽年一直亲吻着苏落微,右手探进苏落微的身子,左手开始轻轻解开苏落微的衣物,他先将苏落微的束腰给拉开,然后慢慢的打开衣领,说实话,这都成亲快一年,两人还从没“坦诚相见。” 这种事情对于之前的风纨绔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他忍了快一年,今日应该可以好好看看自家娘子。 “叩叩叩!” 就在右手快要探上风泽年心驰神往之地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旋即一道少女声音传来:“姐姐,姐姐睡没?” “啊!” 苏落微被这一声音惊醒,瞬间回神,看着眼前相公,眼中迷离消散不见,连忙把束腰给围好,又将风泽年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开,一张小脸红通红通的,有些气急的说道:“相公,你下次再这样趁我不注意弄我,我...我就生气了!” 风泽年在听到敲门声时就立马停止,然后...听见外面苏安宁的声音。 “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请你们继续 “还不去开门!”苏落微有些小小的生气。 风泽年瞬间傻掉,跑过去开门,苏安宁还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看着风泽年一脸阴沉,开口问道:“姐夫,怎么了啊?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还敢问!要不是你这丫头,我能一脸不舒服?风泽年懒得离开,开门后便是朝屋子里面走,苏安宁自然而然跟进去。 进去时,苏落微才从床上起来,脸上还有着未曾褪去的潮红,她见苏安宁来,还在整理着衣服,风泽年刚弄乱的衣服,她看苏安宁,瞬间脸上又红了,仿佛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住一般。 苏安宁一进门就看见苏落微,苏落微脸上红透,衣衫还是乱的,她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姐姐,你的脸好红!诶,衣服怎么还是乱的?” 苏安宁说这话时,一只手指还挂在嘴上,看起来像是真的不懂一般。 闻言,苏落微白一眼风泽年,风泽年连忙避开,问道:“你这么晚,来你落微姐姐房间干嘛?不会是来聊天的?” “当然不是。”苏安宁有些小得意:“我方才出来时,见着姐姐朝厨房走去,我就想啊,姐姐肯定是去拿什么好吃的,果然,姐姐拿了一盘虾肉。”苏安宁看着蓝布桌上的虾肉,食指大动。 “哇~”她双眼放光,看着盘里的虾,走过去,拿出一只剥壳。 “你就是来吃虾的?”苏落微无语,她以为这苏安宁大晚上找她来干嘛,原来就是来吃虾肉。 “是啊,不然我这么晚来打扰姐姐休息干嘛?”苏安宁理所当然,自顾自的吃虾肉:“嗯,姐姐做的就是好吃!” 风泽年瞪着苏安宁,就为了一盘虾肉,犯得着大半夜来吗?真的是,好好的一件事,被她搅黄。 “姐夫,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一直瞪着我干嘛?我没得罪你。”苏安宁察觉到风泽年的不爽,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刚刚才坏自己好事还说没得罪我?风泽年没好气道:“没没没,吃了快走!唉~麻烦!本来是我和我娘子两个人吃的!” “啊...”苏安宁委屈的放下手中刚剥好的虾,低着头:“我错了嘛,谁让姐姐做的那么好吃...” “哼哼,知道错就好!”风泽年可是对她没什么好感,不对,他对整个京城苏家人都没什么好感。 还是苏落微善解人意,看着苏安宁一脸小委屈,心中不忍,开口宽慰:“唉!你姐夫骗你的,快吃快吃!”说着她走到苏安宁面前,喂到苏安宁。 “嗯哼!” 苏安宁又高兴抬头:“真的嘛?” “真的。”苏落微点头:“放心,我都说了让你在这儿吃,他不敢说你什么!”说完,苏落微还瞪风泽年一眼,眼神中警告意味明显。 风泽年立马耷拉下脑袋,方才的神气全没了,在苏落微面前,风泽年完全不敢有半点嚣张。 “诶!”苏安宁见风泽年不说话,立马双眼放光:“姐姐,你这御夫之道不错啊!可不可以教教我,让我日后相公也像姐夫那般听话!” 风泽年嘴角一抽,什么叫听话,我这叫宠爱好不?你这样说我很没面子的!你这想法,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噗!”苏落微一听御夫之道,又看见风泽年难看的脸色,立马笑了:“哪里有什么御夫之道,都是我家相公宠我才会这般。” 嗯!这才是我娘子嘛,风泽年这句话听得很受用。 “...那姐夫要是不宠你呢?”苏安宁脑子一抽,这句话没经过脑袋,直接问出口,按照道理,现场应该会很尴尬,但是...这句话一出口,苏落微和风泽年却是同时说这一句类似的话。 “我敢不宠我娘子吗?” “我相公敢不宠我吗?” 说完,两人很有默契对视一眼,看出对方浓浓爱意,相视一笑。 好有默契!苏安宁被这两人的异口同声给惊到,手中剥虾壳的速度,也渐渐变慢,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吃的不是虾肉,用现在的话来说,现在吃的是“狗粮”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虾肉,索然无味,吃着好无趣,心中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爽,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我会有那种情绪? 苏安宁渐渐安静,不再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 “娘子,要不要再像刚才那样喂我?”风泽年心思又活络。 苏落微无语,若真是再用嘴喂自家相公,那明日整个京城苏家都会知道这事,到时候还怎么见人?风泽年脸皮厚倒是没事,关键是苏落微脸皮薄。 “不要!” 苏落微一口回绝,也不看风泽年,专心致志剥着虾肉,一边剥一边问道:“安宁,你和亲姐姐是怎么回事啊?别人不都说亲姐妹关系很好吗?” “我亲姐姐?你说苏欣然?”苏安宁还要思考一下才会想着自己有个亲姐姐苏安宁,可见两姐妹关系是有多么差。 “嗯。”苏落微点头:“若是不介意,可以讲讲。” 苏安宁点头:“姐姐问的,我一定会说。”当下便是讲述自己与苏欣然的种种矛盾。 本来,两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到后来,姐姐去学府之后,成天与自己妹妹作对,妹妹有什么好的都会抢去,而且父亲也一直护着姐姐,妹妹自然会心生怨恨,不过妹妹实力单薄,完全不能和姐姐相比,待至长大能够独立生活,便是公开与姐姐相对抗,所以两人关系会越来越恶劣。 “那这样说来,你和你爹爹苏尚书关系也很差?”苏落微又问道。 “当然啊,父亲那样偏爱姐姐,你觉得若是你父亲,你能受得了?” “嗯—”苏落微认真想想,若是自己父亲还在,独独偏爱苏百里,自己心里还真的会生出怨恨,不过那也不会影响她和苏百里的关系。 “应该会。”苏落微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或许是。”苏安宁点点头,然后笑着看向苏落微:“所以,当我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时,我就天天在期待,还好没让我失望呢。” “...”风泽年和苏落微同时无语,没让你失望是个什么鬼?难道说你还怕苏落微不优秀? 至于那个弟弟嘛,自然便是苏百里,苏安宁也是知道苏百里的一些大小事,不过那时她还不知道苏百里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张源的弟子。 “好了,姐姐,我吃完了,那么,明天再见。”苏安宁剥完最后一只虾肉,塞入嘴里,拍拍手出门。 “不聊了?” “不聊了不聊了。”苏安宁站在门口,走之前还特别神秘说道:“姐姐姐夫继续做事,不打扰你们了,哈哈!” 第二百二十九章:百年玉店 “继续做事?”苏落微艰难从嘴中吐出这几个字,偏头看着风泽年,风泽年低头,强行忍住笑意。 感情这小妮子是装作不懂! “那娘子,我们要不要继续做事?”风泽年眉开眼笑问道? “想得美!睡觉!”苏落微转身朝着床上躺去,明日还得和苏安宁逛街,今日得好好休息。 “哦。” 风泽年低头,摸摸脑袋,既然苏落微都不答应,自己也不可能再逼迫着娘子做那事,乖乖的跟着睡去了。 一夜无话,转眼间,便是到第二天。 ... 京城的繁华,真的是超出苏落微的想象,昨天是夜晚,加上又在马车上,所以看的不是那么仔细,现在来看,简直是极尽的盛世。 苏安宁拉着苏落微在大街上畅游者,街道两边酒楼高立,其中还有不少的商贩游走于街道之间,叫卖声,人群熙攘往来,各个穿着华贵的衣服,公子手拿折扇,时不时调侃酒楼美女,小姐们则是三三两两约在一起逛大街。 “姐姐,来这里,这个好看!”苏安宁特别激动,能和苏落微出来游行,自然是很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苏落微摇摇头,她总感觉自己在照顾这个小妮子一般,点点头,便是快步跟过去:“别急,这就来。” 苏安宁性子活泼,刚看完这家,就跑向另外一家,苏落微每次还未看完,就被苏安宁拉着走,很是无奈。 “还是和相公待在一起比较有意思。” 苏落微暗暗啐道,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看新鲜的,唉~她现在突然好想回去和自己相公腻在一起。 风泽年本来也是打算跟来,结果今日一早,就有熟人上门,这个熟人就是当初去往九龙源的张源大人,一进门就囔囔的要找风泽年等人,搞得苏老爷子一脸不爽,一大早在别人面前闹什么呢。 苏落微和苏安宁又约在一起,没办法,风泽年只好和张源、苏老爷子、苏百里、苏尚书等人坐在厅堂,也不知道这老头儿有什么好聊的,众人进厅堂,张源便是说起朝廷之事,苏百里自然是听得津津有味,他日后可是会向朝政上发展。 风泽年一脸的无趣,这有什么好说的?不是浪费时间?若不是顾七也带着古灵儿出去玩了,他还想和顾七练练。 好不容易张源说完一段,风泽年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张源喝口茶又是继续说道:“关于这个新的朝政,我提一提,你们看看...” 张源又是说一大堆,风泽年听得简直要无聊死,不过他还是在分析着张源说的朝政,其中还找到几处漏洞,苏百里也提出一些漏洞,苏老爷子闭着目,但是苏尚书却是在听。 风泽年无聊看着外面,也不知娘子和苏安宁玩的怎样。 她们两个当然是玩的很开心,走之前,风泽年将自己身上所有藏的零花钱全部交出,让自己娘子玩的高兴,自从他们成亲后,风泽年就主动将风家的钱,交给苏落微,苏落微拿着也不会乱花,反正家里什么都有,何必要花钱呢? “安宁,我先去前面看看,你待会要记得跟来哦!” “好!” 苏安宁突然在一家面馆处停下,说是要吃几口这里的面,苏落微无奈,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吃,自己先去前面看看,她方才看见一只极为好看的配饰,想买给自己相公,风泽年送她那么多东西,她还没送过东西给风泽年呢,如果不算美食的话。 将苏安宁放这里后,苏落微便是快步走向之前的那店里,一只手扶起一枚古玉,手指在上面摩擦一下,开口问道:“店家,你这只玉佩怎么卖的?” 店家是一名老人,老人胡子须白,眼角全是皱纹,他和蔼笑道:“小姑娘,这玉佩可是买给你情郎佩戴?” “嗯嗯。”苏落微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嗯,这枚玉佩乃是纯天然之精华,其色泽光滑程度及其细腻,买给自己情郎,倒也是一件好的货品。”说着店家伸出三根手指:“这样,八百两白银,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给你加工,任你想雕刻什么。” “八百两?”苏落微重复一遍。 “什么,八百两!”苏落微突然回神,惊呼:“就一块儿玉佩,要得着那么贵吗?” 这一惊呼,倒是把所有人目光吸引,在京城一块儿玉佩最便宜的都是三百两,何况这家店乃是百年名店,这里面的玉贵一点也正常。 “哪里来的土包子?” “咦—不知道,连八百两都觉得贵?乡下来的。” 有些贵妇在悄悄的讨论着,看着苏落微的一身打扮,不像是京城里人,便是出言嘲讽,不过都是悄悄咪咪的。 苏落微刚皱眉,便是听见周围一阵议论,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人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非要花在这个地方。 “店家,便宜一点?”苏落微试探道,虽然她很喜欢这块玉佩,但八百两实在是超出她想象,即便她有,她也不会乱花。 “便宜?” 老者有些好笑,多少年了,从来没人在他面前讨价还价:“小姑娘,你可知道我这家百年玉店,可是从来没有讨价还价的,从来都是别人抢一件玉而加价!”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银子。”苏落微纠结,她的确很想送给风泽年东西。 “没有那么多银子?”店家又是觉得好笑,摸摸自己长长的胡子,开口道:“那你说说,你带了多少银子?” 苏落微想想,从腰间掏出一包囊:“一百两!” “一百两!” 店家一惊,他感觉这小妮子是来砸场子的,如果不是看她眼神特别真诚,他早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撵出去了。 “哈哈!带一百两就敢来这家百年玉店逛,真是笑死我!”有京城小姐笑出声。 另一名京城的小姐也是附和着:“哈哈哈哈,是啊,这百年玉店可是京城四大玉店之一,南通北玉,居然带一百两就来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苏落微觉得这些人真是有病。 突然,苏落微发现这老者面前有一叠牛肉,牛肉旁边还有一些酱料,苏落微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直直走过去将牛肉拿起,沾上酱料放进嘴中,咽下口后,思考片刻,从腰间拿出一味调料瓶,倒入酱料之中。 这一动作极度的行云流水,连着所有人都是看呆,有许多人都未曾看见苏落微倒入的动作。 “试试?” 苏落微指着那碟牛肉,店家虽说有些疑惑,但对苏落微还很没防备,拿起牛肉片蘸酱,送入嘴中,嘴巴蠕动片刻,他瞬间震惊! “这是...” 第二百三十章:再遇孟芳芳 “怎么?这一瓶调味料可以抵其它几百两银子不?”苏落微问道。 她没少跟厨房打交道,进房间前就闻到一股细微的牛肉味,而且那股牛肉味还不是一天能够形成,这股味道细入到这家百年玉店的柱子,乃至是脚踩的砖块里,所以她料定,这家店主一定是极为喜欢吃牛肉。 与店家商谈时,她还看见店家桌前,一碟牛肉放在前面,旁边有着蘸料,想想才是往里加着自己制作的调味料。 这丫头不会是疯了,一枚小玉瓶想换这百年老店的精致古玉?在场所有贵妇都是有着这种想法,怎么可能用一枚玉瓶换一只古玉?若是真有这么好的事,那这百年玉店就可以改名叫做百年瓶店。 可谁知,店家一副郑重点头:“完全可以,甚至我还可以送你一只与之想匹配的天然古玉,还可以为你加工打造,不收取任何加工费。”店家满口承诺。 现场之人又是一惊,怎么回事?这店家不会疯了,不仅答应,还送她另一只玉佩,难道这玉瓶很值钱?看起来也就那样啊,这种玉瓶要多少家里有多少。 “诶,这老头今天不是脑子突然抽了?”一贵妇问道。 “不知道,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玉瓶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你们没看见,那个少女之前从玉瓶里到出一点东西吗?”一妇女眼尖,看见苏落微之前的动作。 苏落微见状,才是满意将调味瓶递给他:“诺,就这一小瓶,每次往你那酱料里撒入一点即可。” “诶,好好!” 老者激动说道,他一生最爱吃牛肉,而吃牛肉没有酱料怎能行?之前那碟酱料都还是他请京城大厨调制,本以为已经是天上美食,没想到这小妮子加入她自己的调味料后,变得更加好吃! “所以?”苏落微目光一直落在那枚古玉上,意味明显。 店家很爽快点头:“没问题,等等,我这里还有一只配套的,你说你要加工成什么模样,我立刻去弄!” “嗯!” 苏落微点点头,表示满意,低头思考一会儿,便是说道:“不用雕刻成什么样子,就在两枚玉佩上刻字,一枚刻上落泽,另一枚就叫做—年微。” 落泽,就是苏落微和风泽年第二个字拼起来,而年微那就是他们第三个相拼,至于为什么要分开雕刻,那就是难舍难分的意思。 苏落微有时也会有这种极其细心的小女儿心思》 “没问题。”店家拿着玉佩,就准备往里走去... 就在此时,苏落微听见一极其熟悉的女人声音,不过那女子说的话,却是极其的轻佻:“哟,这不是风家少夫人吗?怎么今儿个来京城了?呵,还来这种京城四大名店之一的百年玉店。” “嗯?”苏落微回头一看,不自觉叫道那女子的名字:“孟芳芳?” 的确,来人正是孟芳芳,如今的孟芳芳和之前在九龙源的孟芳芳可是大不一样,现在孟芳芳隐隐约约间有着一股京城气息,就是那种说不清的贵妇之气,如今她是公认的薛知府的儿媳,也就是薛杰的妻子。 虽然这一点薛杰是不承认的,但薛知府却是依旧认了,因为孟华给他许多好处,为了和孟华打好关系,同时也看重他的潜力,薛知府便是找到孟森然好好聊起这个娃娃亲的问题,在孟森然同意后,他便是着手准备两人婚事。 这消息一出,孟芳芳的地位便是水涨船高,重新恢复孟家大小姐的身份,现在更是知府的儿媳,出门谁不让着,在这京城,谁都会让她三分薄面,她突然有一种高傲的感觉,高傲到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所以她现在看苏落微都是斜着眼看,完全没拿正眼,她觉得不需要。 孟芳芳穿着青绿色衣服,衣服上镶嵌着金丝边儿,身边跟着两个丫鬟,叫上一双鞋子镶嵌着珍珠,把那双小巧的脚丫包裹,头上插着金色拆,手上拿着一把小扇子轻轻扇着,尖酸刻薄的妇女? “呵,你还记得我?” 孟芳芳听苏落微还能叫她名字,心中又是一番冷笑:“怎么,今日上京城干嘛?见见世面?” 孟芳芳的话中无一不是带有刺儿的,苏落微皱眉,这件事都过去快整整一年,怎么还记着的?那么记仇? “嗯,记得。”苏落微点头,既然对方如此看轻,那她也不会给孟芳芳面子:“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当初在孟家哭哭啼啼的时候,我记得特别清楚!” “还有!还有你气急败坏扔钱的时候,嗯...还有你在厨艺大赛上尴尬的时候” 苏落微掰起手指头,数着孟芳芳的丑事,就凭你,还敢和我斗?当年能把你说的爹妈都不认识,如今依旧能。 孟芳芳身边两个侍女一听,都是惊讶的看对方一眼,旋即把目光落在孟芳芳身上,这既是薛家日后的少夫人?之前还有过这种丑事?在孟家哭哭啼啼?是娇生惯养? “够了!” 孟芳芳大喝,看着苏落微停下掰手指的动作,深呼吸几口气,这女人还是那么恶心!她调整好自己后,便是说道:“风少夫人你说这些干嘛?今日你不才来京城,要不要我带你逛逛?哦,我忘告诉你,在这京城,我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就你?” 苏落微指着孟芳芳,她不会自大到这种程度,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 “嗯,就我,就凭我是薛府少夫人的身份!”孟芳芳说这话,特别的自信朝前踏步:“怎么?苏落微,你一个风家少夫人,还想和我比?我告诉你,当年你只不过是靠着风家压我一头,现在...呵呵!” 孟芳芳狰狞笑道,两名侍女是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这就是被薛知府承认的薛少夫人?怎么表现的如此不堪。 “哟,这不是芳芳小姐吗?”一名妇人认出孟芳芳,连忙跑过去套近乎。 “诶芳芳小姐,是我陈家的陈小溪!”名为陈小溪的少女也是跑过去跟孟芳芳打招呼,一时间百年玉店几乎所有人都是朝着孟芳芳围去。 孟芳芳特别得意的看着苏落微,却发现苏落微根本毫无所动。 其实苏落微一开始看见九龙源故人还是觉得有些高兴,结果发现孟芳芳居然根本不念情,虽说她们没什么情可念,但至少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苏落微选择无视她,对着老者说道:“店家,可否现在去雕刻?” “当然可以。” 老者笑呵呵的拿着玉佩再次准备进屋,可就在这时,被孟芳芳叫住。 “等等!” 第二百三十一章:苏落微脸上的巴掌印 “这两枚玉,我要了,两千两!”孟芳芳竖起两根手指,总之她打定主意,不管苏落微要买什么,她都会比苏落微出更高价格买下,目的就是要让苏落微难堪,在九龙源就算了,但是在这京城,那就是她说了算! 陈小溪在孟芳芳身边帮道:“哎哟,哪里还需要芳芳小姐你出两千两?直接让这店家送与你不好?” “就是啊,以你薛府少夫人的身份,还用得着加钱?这两枚古玉也就一千六百两,何必要多出四百两?” 孟芳芳身边之人都是亲切的为她说话,以孟芳芳为中心,现在孟芳芳就像是众星捧月般被人围着。 店家想想回答道:“这两枚玉佩我已经卖给这位姑娘,你若是想要找她买去。”这是百年老店,做事还是有些原则,在已经答应卖掉的情况下,是不会再以竞价的方式拍卖。 孟芳芳也不为难店家,能在京城开起百年老店的人,都是有着强力的后背,不然早被别人打压。 她摇着扇子,头颅高傲的抬起,露出雪白的脖子,她看着苏落微:“怎么苏落微,我出两千两白银,将你这两枚玉佩买下,你还不答应?” “白痴。” 苏落微心中吐出这两字,觉得甚是无趣,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傻子?真以为她没钱一样,也不知薛知府是怎么找的这个儿媳。 “不卖。”她摇摇头。 “呵!”孟芳芳一听,以为她嫌少,语气之中更是轻蔑:“怎么?嫌少?现在风家很有钱?这样,我也不多说了,三千两,买那两块儿玉佩!” 她升起三根手指,神态高傲的不像话,宛如富家小姐一般纨绔。 苏落微想到,还说我相公之前是纨绔,孟芳芳这样,和纨绔有什么区别?之前还看不起我相公来着?想想她摇摇头,开口道:“唉~孟芳芳本以为你会改掉之前坏毛病,没想到做这薛府少夫人,还使你更加变本加厉...既然你要和我争,那我们就来争一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薛府未来少夫人争?”陈小溪一听,立马帮腔,这种拍马屁的事情现在不做,可会被别人抢着做的。 陈小溪一只手指着苏落微,她看不出苏落微身上有半点京城人气息,之前店家说八百两都觉得多,还说只带一百两,这种人就是拿给她们这些富人人家踩的。 “未来?”苏落微:“还不是正牌的薛少夫人,只是挂个名头,属于那种随时可能被取消掉的亲事?” 苏落微语气之中嘲讽意味十足:“总有些人啊,想攀龙附凤,乌鸦变凤凰,有些事情八字都没一撇就是想着已经成功,真的...”她故意没说出最后几个字,让人遐想连篇。 “呵呵,苏落微我可以把这个当做你的嫉妒吗?”孟芳芳毕竟不再是当初的九龙源孟家大小姐,来京城这眼界自然变高,再加上薛府少夫人这个名头,面对苏落微时,也是有足够的底气。 “嫉妒。”苏落微觉得好无语,她有什么好嫉妒的,她自己是镇国将军的女儿,一品军侯的孙女,就一个薛府少夫人的名头很了不起吗? “芳芳小姐,她嫉妒是肯定的,看看你身份,那可是薛府少夫人啊!”陈小溪故意将薛府少夫人这几个字说的很重,目的就是要苏落微知道,跟她说话的是苏落微惹不起的存在。 苏落微更加吃惊,陈小溪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的跟她陈小溪是薛府少夫人一样... 这群人,还真是有意思,不过,她们都没脑子吗?不知做事前先问问对方身份?能惹得起再说。 “...”苏落微觉得头好痛,她今天干嘛答应苏安宁出来逛,还碰到这档子事情,她相信,陈小溪说这话后,围在孟芳芳身边的人,有是会帮她说东说西。 “就是啊,芳芳小姐,她肯定是嫉妒你的!看看你什么身份,啧啧,那可是薛知府的儿媳,我们想做知府的儿媳,都没办法。” 果然,苏落微猜对了,孟芳芳身边的人又是帮着她说话。 “烦,好烦,有那么多狗帮着你叫,我也是服,孟芳芳你身边就没有一个真心朋友?”苏落微语出惊人,一句话直接把在场之人全部得罪。 这句话,宛如一枚巨石掉入水潭,惊起一层一层的涟漪,现场直接炸了。 “呵,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说我?” “苏落微是,我告诉你,我爹爹是...你敢这样说我,我一定要告诉我爹爹,让他抓你吊起来打!” “你居然说我是狗,我堂哥可是...” 无数贵妇小姐自报身份,目的就是震慑苏落微,当然,在场还有许多选择沉默的,也有选择看戏的,这种女人之间的战争,在京城可是不多见。 不过多时,这家百年玉店便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近接乎周围买东西之人,全部来看热闹。 ... “咦,那边怎的那么热闹?我也要去看看!”面摊上,少女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忽然发现所有人都是朝一个地方涌去,她连忙起身想跑去。 然后,她看了看碗中的面,有些扎心,特别郁闷的坐下,嘟哝道:“爷爷说,不能浪费粮食,还是先吃面。” ... “苏落微你是想死还是想干嘛,敢这样说她们?若是她们真的想动你,我可是护不住你!”孟芳芳未曾想苏落微会这么大胆,她身边这些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虽说都是以她为主,但...出起事来,可是丝毫不惧她的。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亲自出手,让她们对苏落微出手,倒是省下自己一番功夫。 “还需要你护?”苏落微挑眉,轻蔑意味十足。 “呵,风家也护不住你!”孟芳芳补充道。 苏落微觉得无趣,翻她们一个白眼:“现在已经这样,你们还要闹?跟过家家一样,实在是气不过,把你们家大人找来,我和他们谈,唉~” 苏落微说完,长长叹气,本来跟这群小姐一样大,怎么感觉自己在跟一群小孩子说话一样?连古灵儿都比他们成熟。 “真的是贱!” 孟芳芳见苏落微这样,越看越生气,走过去,想给她一巴掌,不然自己这面子,可真的过不去。 苏落微眼疾手快,一只手挡住,然而陈小溪也过来帮着,用着另一只手扇苏落微,苏落微又赶忙护着,双拳难敌四手,苏落微在顾及陈小溪的同时,孟芳芳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甩下来。 “啪!” 一声极度响亮的耳光在百年玉店响起。 第二百三十二章:这才是好戏 刹那间,苏落微左脸上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这巴掌打得是极为用力,打完后孟芳芳甩甩手,然后在手掌上吹一下:“呼~难怪不得那些人那么喜欢打耳光,原来打人是有这么爽的。” 苏落微瞬间沉下心,她摸摸方才脸上被打的地方,她脸上出现一抹火辣辣的疼痛感!若不是今日她和苏安宁只是两人出来,没带护卫,这孟芳芳怎么可能得逞? “孟芳芳,你—很好!” 苏落微沉声,眼神中蕴含着杀人的冷意,她抬起头,一个巴掌印若隐若现。 “怎么?苏落微,你还想打回来不成?” 孟芳芳左手扶着右手手腕,右手手腕转着,像是在活动筋骨,准备再来一击。 若是风泽年知道自己宠爱的娘子在此地被打,恐怕在场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他绝对又会发狂。 “呼~” 苏落微长长呼出一口气,凤意凛然:“孟芳芳,你觉得你是薛家少夫人就不得了?可以随意踩人?你觉得现在你地位就比我高?”说着,她指向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孟芳芳,你等着,我十倍奉还。” “切。”孟芳芳不屑一笑:“十倍奉还?还让我等着,真是好笑。” 说着,她自己先笑了起来,身边之人无一不是跟着附和。 “哎哟,哈哈哈,要是我啊,现在指不定找一个地方藏着,不再出来丢人现脸。” “哈哈哈哈。”一名女子轻轻遮住自己嘴巴:“我若是她啊,这辈子都不会出来了。” “我若是她,现在地上有缝我都会拼命钻进去。” 苏落微冷眼看着她们,眼神越来越冷,身上那股气场也越来越强势。 “诶,奇怪,我怎么感觉有一股压力?”有一名看热闹的少年说道。 “我也觉得。”他同伴也有这种感觉。 “错觉?”一名拿糖葫芦的女子也是自言自语。 “呵,苏落微,你又做出那副样子,是想继续挨打?”孟芳芳最看不惯就是苏落微一副高傲圣洁的模样,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凭什么在她面前做出这种样子? “你再打试试?” 苏落微一个眸子透着冰冷,她眼神中警告意味十足。 “呵,你还敢威胁我!”孟芳芳又是气又是好笑;“行!你以为我不敢?打就打!”说着她便是继续朝着苏落微走去,扬起手,准备一巴掌呼去。 “什么人在里面闹事?” 就在此时,一男子大喝声从门外传来,一个个身穿盔甲的士兵将此店包围,为首一人直径冲进店里:“守卫营办事!” “守卫营的人?” 守卫营乃是京城特殊的存在,他们以维护京城安全责任为主,比如京城里有什么小打小闹,或者烧伤抢掠之事,他们就会出现在案发地点。 现在这条街道因为苏落微和孟芳芳两人争吵被堵住,他们自然而然要来此地化解纠纷。 “怎么回事?” 为首的男子取下头盔,露出一张大叔脸,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 “三叔!”陈小溪一剑那人,便是亲昵的走过去,挽着守卫营男子,糯糯的叫道三叔。 “哦!小溪?” 名为三叔的男子也是看清人:“这里怎么回事?” 闻言,陈小溪便是将方才之事说出,只不过她曲解一些事实,只听她缓缓道:“三叔,这是薛家少夫人,今日薛少夫人出来买玉,结果碰见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要抢芳芳小姐的玉,所以芳芳小姐一气之下,便和她吵了起来。” 说完,陈小溪还故意的鼓鼓嘴巴,说的跟自己受了委屈一样。 薛少夫人?陈小溪的三叔听这个名头,心中一震,知府的儿媳,孟芳芳?不行得去与孟小姐混个脸熟。 想着,他便是放开陈小溪走到孟芳芳面前:“嘿嘿,芳芳小姐,我是守卫营队长—陈刚,还请芳芳小姐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妥。” 孟芳芳见一个男子向自己示好,又是很得意看苏落微,不过苏落微根本没看她,像是在思考什么事一样。 孟芳芳气急:“陈刚,你自己看着来,要是做得好,我会上报给知府大人,要是这件事情做差咯,呵呵,你也懂。” 孟芳芳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威胁,陈刚当然懂什么意思,立马拍向胸脯:“嗯,芳芳小姐放心。” 孟芳芳点头,示意这位陈刚队长可以办事了。 陈刚得到示意,便是对身后人挥挥手,让他们进来,他们包围着苏落微。 陈刚慢慢的靠近苏落微,直接质问道:“你就是和芳芳小姐作对的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首先,她不值得我与她作对,其次,你都不问问现场什么情况就直接质问我,是你们守卫营该做的事?最后,你若是想凭借身份压我,最好早做心里准备。”苏落微字字逼人,她本来心情很好的,结果遇见这档子事,现在心情是差到极点。 “她还有什么身份不成?”陈刚队长一听,便是顿住脚步,在这京城藏龙卧虎,可能随便扶起一个老人,都是某处大官,所以他不得不谨慎。 “三叔,你尽管抓,她也就一个风家少夫人,出了什么事,又芳芳小姐担着怕什么?”陈小溪怂恿着。 陈刚一想,也对,有着芳芳小姐,自己还在怕什么?万一芳芳小姐不高兴,可能这个队长就没了,当下便是挥手:“来人,给我把她带回守卫营。” 苏落微好气:“出事是两个人,你只抓我,不抓她?” “她是知府少夫人,当然与你不同!”陈小溪回到。 孟芳芳赞许的看向陈小溪,这个女生不错,将来可以留来做左膀右臂! ... “唔~好饱,虽然没有姐姐做的好吃,但还是不错了。”苏安宁摸摸肚子,然后准备走向那家百年玉店:“嘻嘻,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热闹,可惜姐姐不在,不然就让姐姐和我一起去了。” 她有些遗憾,然后朝着那边走去:“诶,怎么还押了人出来,诶诶诶!押的还是的女生,不对!”苏安宁脸上突然一白,这个女生怎么和姐姐那么像,黄裙子,头上有着一枝凤钗...等等金凤钗... “姐姐!”苏安宁突然急了,连忙跑过去,冲在守卫营前面:“给我站住!” “何人拦路!我乃守卫营队长陈刚!” “给我放人!”苏安宁急了,她看自家落微姐姐脸上还有个红巴掌印,身边跟着一群嘲讽她的女人,她就能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一定是姐姐和这些人起冲突,然后这些人欺负落微姐姐! “军侯府—苏安宁!” 苏安宁自报家门,这下才是真的好戏。 第二百三十三章:军侯令 苏安宁受手中令牌约莫一个手掌那么大,五边形上方是长方形,下边则是菱形的一半,整块牌子由黄金制成,上半部分雕刻极致的绚丽花纹,一朵朵金色的花衔接着刀与剑,下方则是一盾牌形状。 令牌光怪陆离,这块令牌从苏安宁怀中掏出的那一刻,就如此引人注目,令牌内,刻着两个大字—军侯,在军侯上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军侯府,持此令牌,当为军侯府之人,持金色令牌,视为军侯后人,必须以礼相待! “军侯府!” 守卫营之人见状,连忙是抱拳跪地,也不顾押着苏落微,这军侯府乃是他们直系上司,若是得罪军侯府之人,保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小溪、孟芳芳和陈刚慢慢的从百年玉店出门,他们三人在谈笑风生,似乎没把刚才事情放在心里,不过就是欺压一个平民,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这次就谢谢你了,下回见到知府大人,我会提一提的。”孟芳芳对着陈刚道谢。 陈刚受宠若惊:“不敢不敢,一点小事不足以挂齿,芳芳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能为芳芳小姐服务,是我陈刚的荣幸!” 孟芳芳对于这两人是越来越满意,虚荣心暴涨,快下海口:“嗯,放下,替我办事,不会亏待你们。” “那小的,先谢过芳芳小姐。”陈刚拱拱手。 “芳芳小姐果然仁德,难怪那个苏落微要和你作对!”陈小溪拍着马屁。 “嗯,陈小溪,以后有事没事也来找找我。”孟芳芳打定主意提携他们,便是让陈小溪也经常跟着自己,那个富家小姐身边没一两条“好狗” 陈小溪听这话,双眼发光:“谢芳芳小姐,以后小姐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她拍着胸膛保证。 这一幕看得周围贵妇好一阵羡慕嫉妒恨,能够与知府攀上关系,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呸,这陈小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名与她们同一阵营的小姐啐道。 “就是就是!”另一名贵妇用扇子遮住嘴巴,悄悄说道。 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会拍马屁的人,要比会做事的人,上进空间大得多,当然这也得看是什么领导,对于孟芳芳这种,自然是会拍马屁要好点! “诶,这怎么回事?” 三人聊着聊着,陈刚突然看见他手下跪在地上,姿态还极低:“你们干嘛?跪在地上当饭桶?”陈刚破口大骂,口沫四溅。 跪在地上下属不敢说话,连头都不敢抬。 “他妈的,一个个给我起来!”陈刚走过去踹他们,孟芳芳和陈小溪就这样看着,这些事情她们也帮不了。 苏落微手铐被解开,揉揉手,冷眼看着她们。 “你居然敢私自松开手铐!你知道光凭这点,我就可以处决...” “你想处决姐姐?” 苏安宁不知何时站在苏落微身边,手上令牌依旧没放下,陈刚见着令牌,眼神一缩,下意识屈膝跪下,嘴中吐出几字:“陈刚,见过军侯大人!” 这可谓是语出惊人,他们听见了什么,军侯!大周有几个军侯?三个而已,而这金色令牌也只有一品军侯能够发给后代,见此令牌如军侯亲临,不仅苏安宁有,苏欣然也有,整个苏家也就只有她们两人有这令牌。 “刚才这她叫她姐姐,她姐姐是苏落微姓苏,那她肯定也姓苏,姓苏的军侯...” “你说的是—” 两名贵妇交流着,突然停下,互相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同时用着吃惊语气说道:“这个苏落微是一品军侯苏老爷子的孙女?” “苏落微!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风少夫人,右丞君怜凰亲自召见的风少夫人!”有一名百姓惊呼。 “风家、风少夫人苏落微!我也知道!没想到居然是她。” 整个街道都是吵闹起来,一个个说着苏落微的身份,苏落微的名头可不仅仅是风少夫人,是一品军侯之孙。 “我听说...那个风少爷风泽年极度宠妻的!他曾为苏落微斩杀无数朝廷重官!” “我也听说过,风少爷连着自家娘子流汗都是要亲自去擦,走路都是把太阳挡着!简直就是宠妻狂魔!” 又几名百姓热闹的讨论着,没想到这名少女居然是苏落微,被整个南北两部地区之人称赞为仙子的苏落微。 “啧啧,看见风少夫人脸上的巴掌印没?今晚薛府,定是一个不眠夜,若是被风大少知道自家娘子被这样打,恐怕一夜之间薛府将会被夷为平地。” “嘶!恐怖。” ... 在这里讨论的同时,另一处地方。 这一条街道上,一血衣男子和一蓝裙少女走在一起,两人都是疑惑。 “顾七,这里怎么没有人呢?京城不是很繁华吗?”古灵儿开口,她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肉串,嘴巴还吃着东西。 顾七也不解,不确定道:“可能是前面出了什么事” “诶,顾七,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我们去看看。”古灵儿说着,松开顾七的手,朝着前面小跑。 顾七感觉手上一空:“诶,那种热闹就不要去凑...”顾七话没说完,就听见古灵儿惊声大叫。 “嗯!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 顾七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古灵儿说下一句话,那句话一出口,顾七脸上立即变得阴冷,浑身杀气暴涨。 只听古灵儿大声说道:“少夫人,你手上怎么有烤印?” 顾七听这话一剑拔出,宛如闪现一般,挤开人群,到达现场,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落微手上,果然手上有两个红红的烤印。 “少夫人。” 顾七走在苏落微身边:“少夫人,属下未曾保护好你,让少夫人受伤。”顾七像是做错事一般,心里内疚的要死。 苏落微抬起头甩甩手,看着来人:“诶,小七,灵儿。” 这一抬头,顾七才发现苏落微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瞳孔一缩,心里一紧,他努力让自己语气平淡,他问道:“少夫人,是谁打的你?” 顾七长剑拔出,手指颤抖,他脑海中简直要爆炸,少夫人被打了...少夫人被打了,那风大少不是要练死自己,这个京城恐怕要翻天! “诶,顾七、古灵儿?”苏安宁也叫道。 “安宁小姐。” “嗯,来的正好,顾七你把这些人给我好好收拾一顿,你看看他们干的好事,让我姐姐受欺负!”苏安宁指着跪在地上之人。 孟芳芳见陈刚跪下,还没开口问,又看见一个血衣男子袭来,她还不知什么情况,也没看见那枚金色令牌,更是没听见那些妇女在小声议论什么。 第二百三十四章:回京城苏家 即便是有百姓在惊呼,也被一阵嘈杂声扰乱,孟芳芳在这种不知是何情况下,作死的开口:“什么东西,挡我前面!识相的给本小姐让开,不然让你们去吃牢饭!待会儿还要审苏落微。” 这一句话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一道道目光望向孟芳芳,那是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更多的还有怜悯。 这薛府,恐怕活不过今晚。 “审问苏落微?” 顾七冰冷的从嘴中吐出这几个字,猛然回头,眼睛直逼孟芳芳,一股杀意油然而生,他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想干嘛?”孟芳芳被这一眼神吓着,朝后退一步:“我告诉你,我可是薛府少夫人,你小心点!” 孟芳芳底气明显不足,直接将自己身份暴露,她怕顾七会动手,看顾七的眼神,真的有怕,即便她现在是薛府未来少夫人。 “薛少夫人很了不起?”顾七出言,他慢慢的朝着孟芳芳走去。 “呵,你是谁?有事没事帮别人出头?” 陈小溪还没看见军侯令:“三叔,你干嘛跪着,快把这些人给我全部捉进牢房,然后好好教教他们在京城的规矩。” “闭嘴!” 陈刚吼道,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方才那句话足以让她们陈家瞬间倒与顷刻之间,那可是军侯啊!级别不知比薛知府高多少,即便是遇见丞相,他苏老爷子也是敢拍桌子的大人物。 “三叔,你吼我干嘛!”陈小溪不满。 “吼你干嘛,你给我仔细看看那是什么!”陈刚让出身子,露出拿着令牌的苏安宁。 陈小溪看是一个少女,本以为没什么事,孟芳芳也是不屑的将脑袋转向一边,不就一个小姑娘吗?对她来说这个小姑娘和顾七比,还是顾七更有威胁力一点。 不过下一刻,陈小溪瞬间就傻了,她看见一枚令牌,一枚金色的令牌,或许孟芳芳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陈小溪是绝对知道的,她不仅知道这个令牌有什么用,还知道这枚令牌足以让她们陈家灰飞烟灭。 “苏家小姐!”陈小溪呐呐自语,俏脸立马发白,这...这可是军侯令,非军侯直系后辈所得,眼前这个少女拿出这枚令牌,那说明这少女跟那位军侯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当然有着很密切的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密切,那是爷孙的关系。 陈小溪想了想,自己也没得罪她,难道她是为了帮苏落微出头?想着陈小溪又把目光落在苏落微身上。 苏落微被顾七、古灵儿、苏安宁三人保护着,三人以她为主。 孟芳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她不知那令牌是什么东西,也不知苏落微名头有多大,这就是之前说的井底之蛙,总是有些井底之蛙不知苏落微来京城来干嘛,现在即便是朝中大官见着她都得行礼,更别说区区一个薛府还未过门的少夫人。 “陈小溪,那是什么?”孟芳芳低声问道,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守卫营队长居然会对着那块令牌跪下,嘴中还说着什么...她没听清。 陈小溪白她一眼,阴阳怪气开口:“我怎么知道?” “你!”孟芳芳刚想说她,却看见后者正一脸笑容的朝着那名拿令牌的少女走去。 陈小溪谄媚的靠近苏安宁:“嘿嘿,这位苏家小姐,我是陈小溪,苏老爷子的崇拜者!”陈小溪一来就套着近乎。 “哦!” 苏安宁点点头,她之前可是看见自己的落微姐姐对她轻哼,所以这个陈小溪一定也是欺负姐姐的人! “那个...苏家小姐,您今日出来是?”陈小溪问道。 “带着我姐姐来京城逛逛。”苏安宁语气冰冷。 “陈小溪,你干嘛!”孟芳芳突然大吼。 陈小溪之前的举动实在是让她难堪,之前还和自己亲昵的靠在一起,现在居然直接翻脸不认人投靠“敌方阵营” “管你什么事?”陈小溪直接打脸:“你算什么东西,我身边这位小姐是你能够大吼大叫的吗?” 这真的是打脸,而且还特别响,之前还和孟芳芳好得很,恨不得把孟芳芳当泥菩萨供着,现在... “你姐姐?在哪儿呢?”陈小溪不再理会孟芳芳,转而问道。 苏安宁自然也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对着苏落微努努嘴:“诺,这就是我姐姐,我家爷爷现在最宠爱的孙女!” “嘶!”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吃惊,她家爷爷最宠爱的孙女,那不就是苏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如果是苏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那就是一品军侯最宠爱的孙女,现在这个知府的少夫人,扇这个军侯最宠爱的孙女... “咕噜。” 有些人想到这点,情不自禁吞口沫,这场风暴可能会很恐怖! “呵呵,这个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军侯家的大小姐我还是认识的,完全不是她这样啊!”陈小溪擦擦额头的冷汗。 苏安宁冷笑:“哦,如果是苏欣然,恐怕我家爷爷还不会找你们陈家算账,只会将薛府给平掉,现在,是落微姐姐,你陈家也在劫难逃!” “少夫人,请下令,我现在便可将他们格杀!”顾七转身请求。 “这是什么人啊!居然动不动就要杀人?而且还是在京城!”有百姓说道。 “这个人我知道,顾七!是风家的护卫!” 顾七在外人面前都是用风家护卫的身份。 苏落微摇摇头:“算了,懒得与她们动手。”她突然心中很沉闷,她现在很不舒服,一脸兴致阑珊,心不在焉。 “不是?你叫陈小溪是,你在质疑我说的话?”苏安宁呵声大起:“你敢质疑我说的话?”她突然对着陈小溪瞪眼。 陈小溪有些害怕的后退,连忙道:“不敢不敢,谁敢质疑军侯孙女说话。” “军侯?” 孟芳芳重复着这两个字,军侯...军侯府!她突然瞪大双眼,这个少女是军侯府的人,不过苏落微是怎么跟军侯府的人混在一起? 直到现在孟芳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她此次即便是不死,恐怕也要脱层皮。 陈小溪一颗心掉落在谷底,她强行打起笑容,对着苏安宁身边的苏落微说道:“这位小姐,之前是我做的不对,还请你多多见谅,原谅小溪!” 守卫营队长陈刚也是同一时间抬起头,一脸骐骥的看向苏落微,期望能得到她的原谅,不然陈家真的会瞬间灰飞烟灭。 苏落微将头转向一边,她现在想回军侯府。 “安宁、灵儿、小七,回军侯府。”苏落微冷冷下令。 “少夫人,不将她们杀掉吗?” “回军侯府!” 苏落微再次说道。 顾七深吸一口气:“是。” 第二百三十五章:逮捕孟华 “诶,落微小姐,落微小姐!”陈小溪见苏落微走了,连忙在后面追着,那模样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苏落微走过,人们是让开一条路,古灵儿和苏安宁自然是站在她两边。 顾七走在她们身后,挡住要追来的陈小溪。 “落微小姐,一定要原谅我!之前是我的错,落微小姐,落微小姐!”陈小溪声音越来越大。 “小七,让她闭嘴!” 苏落微听得心烦意乱,开口让小七把陈小溪嘴闭上,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很恶心,她很讨厌。 “是!”顾七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得到命令,一把剑立在陈小溪脖子处:“再废话,一剑杀掉你!” 陈小溪感到脖子处一阵寒冷,立马闭口不言... 孟芳芳还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真是废物,军侯府有什么好怕的,自己还有薛府呢...可怜的天真女人,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走,我们回去。”孟芳芳对着身后两个侍女挥挥手,便是朝着薛府缓缓走回,两名侍女看对方一眼,皆是知道,完了,这薛府要完,可是眼前这位大小姐居然还不知情,她们不禁再次问道,这就是薛知府定的薛少夫人?这种女人如果取进,那对于薛府可是大灾难,当然这个灾难已经发生。 ... 九龙源,孟家。 “砰!” 孟家大门被一人一脚踢开,顿时间木屑四溅。 “谁!”守门人一惊,看见来人,皆是身穿白色长衣,带着白色尖帽之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装扮。 “司命府—郑小仙办案,让你们家主出来见我!”为首一人掏出司命令牌,身后跟着张德开。 守门人一看张德开都站在后面,自然是乖乖的将孟华叫出。 “哦!司命?”孟华看来人,点点头,他以为这是薛知府叫来帮他的。 为首之人冷笑:“司命口谕,押孟家之人前往京城受审!” 孟华一愣:“押?受审?” “不然?去。”郑小仙挥挥手,让身边的人行动。 “诶,等等,等等!”孟华突然感觉没对,怎么会押去京城受审,这不是薛知府的人,难道说司命是来逮捕他的? “等什么,动手!” 郑小仙懒得听,挠挠耳朵,便是让他们动手。 孟华挣扎片刻,便是放弃抵抗,随后他突然对着房间内大喊:“算了!先生请出手!” 郑小仙立马看向里面,一名中年男子缓缓走出,低沉声音说道:“司命府,想要在我面前强行带走人?” 郑小仙见来人:“凶杀第七流星刀?” “正是!”流星刀点头:“既然知道我的名号,给我把人放下,此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不然...”流星刀没把话说完,但其中威胁意味十足。 “一个凶杀第七而已,给我带走!”郑小仙还真没把这个流星刀放眼里,凶杀榜的人而已,用现在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弱爆了好吗? “找死!”流星刀好久没看见这么不给面子的人,当即拿着一把大刀对着郑小仙砍去。 “流星刀!还是很不错了。”郑小仙见这攻势,点点头,凭这气势,有资格做凶杀榜第七。 不过,虽然这是很厉害,但对于郑小仙来说...他皱皱眉,伸出两根洁白的手指,对着挥来的大刀,一只眼睛微闭,另一只眼瞄准。 “居然不躲!” 流星刀看面前这面白如玉的少年纹丝不动,并且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流星刀不屑:“是个蠢货?” 他完全可以想到,待会儿郑小仙被劈成两半的场景,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勾起笑容,年少轻狂,往往都是会付出性命的。 “掐!” 郑小仙嘴中轻轻说出掐字,那柄攻势及其猛烈的流星刀瞬间立在郑小仙两只之间,刀锋像是镶嵌在里,而郑小仙未曾按照流星刀所想象被劈成两半,他依旧是之前纹丝不动的飘飘似仙模样。 理想很美好,先是很骨感,流星刀想将刀抽出,却发现自己即便是使出全力,也没从郑小仙手中拔出刀来,他脸色一沉,又看见郑小仙一脸微笑,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是流汗。 “这完全不是一个少年能有的心性。”流星刀一凝,握住把柄旋转。 郑小仙立马松手,侧身擦过长刀,下一刻他到流星刀面前,脸上依旧是笑容:“凶杀第七,还不错!” 流星刀满脸惊恐,这是什么速度!他看都没看清,这个少年便是已经到自己面前,司命府之人,恐怖如斯! “呵呵,虫子。”郑小仙缓缓笑道,下一刻,他一掌击在流星刀门面。 流星刀只觉得眼前一颗巨石压来,他近接乎喘不过气,突然,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做完这些,郑小仙拍拍手:“嗯,有些实力。”旋即他抬头,看着一脸吃惊的孟华,笑眯眯说道:“孟华公子,现在没有人出来阻我们,可否乖乖跟我们回京城?” 这哪里是在问?简直就是在威胁,这流星刀可是凶杀第七,居然被这个少年一掌秒掉,而且还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孟华觉得自己眼前的人,简直就是神仙,神仙要你走,你还敢不走吗? “唉~” 孟华放弃抵抗,身边最有力的保障没了,还怎么反抗呢?乖乖的跟着郑小仙。 孟家一行管事见状,纷纷退回到屋里,肖晨也跟在管事堆里,他缩在屋里,不敢出来,这件事情跟他也有不少的关系,若是他此刻出头,说不定也会被抓。 好在郑小仙没有收到逮捕肖晨的命令,抓住孟华后,便是对着张德开行礼。 “谢过张大人协助我等。”郑小仙颇有礼貌行晚辈礼。 张德开连说不敢:“不敢不敢,司命大人命令,不敢不从。” “嗯,如此,我等便是完成公务,今晚我们便回京城。” ... 佟湘玉早在之前就开始着手对付紫邪宗和孟家,她这几月来,把每分每毫都算的仔细,在经商方案上,更是殚精竭虑。 “唉~风小弟就知道让姐姐我做苦力。”佟湘玉坐在木屋内,批阅着才送上来的财务报告。 她无趣的翻阅着,什么进什么出,时而皱眉,时而勾画,此时的佟掌柜有着一股特别的魅力,与媚意不同,那股魅力是女人本就该散发出的吸引,佟湘玉又是御姐类型,自然有人被这股魅力吸引。 比如...眼前这位。 第二百三十六章:平淡里的暴怒 京城、苏家 风泽年焦急的等着苏落微回来,午饭都是他们自己解决的,若是苏落微晚上再不回来,那今晚风泽年只能有吃这些个大厨做的菜。 而且,他娘子一般都不喜出去玩那么久,还是自己不在的情况下。 “怎么到现在都不回来呢?”风泽年焦急的看着门外,期望看见少女的身影。 不仅仅是风泽年在期盼着,苏百里也在期盼着,自己姐姐怎么会被苏安宁带出去玩那么久?那可是我的姐姐,可不是你苏安宁的姐姐,苏百里小声嘀咕。 张源也知道他们在等谁,门外禁军统领,许不哭淡一口水,也是看着门外,不知不觉,苏落微已经被那么多人重视。 “诶,风家小子,还是离不开你媳妇?”张源走到风泽年身边,笑眯眯拍着风泽年肩膀,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猥琐。 风泽年很严肃的点头:“反正,这辈子离开我娘子,是不可能的。”他一本正经的严肃说道,真的,要他离开苏落微,比杀了他还难。 张源表示很理解,当初他在九龙源想让风泽年跟他走,结果那小子居然直接来一句,我要跟娘子腻在一起,把当时的张源气得不轻。你想啊,你个文书阁大学士,好不容易想收个弟子,却被拒绝,这能不生气吗? 其实按照风家遗传基因来说,这种怕娘子、离不开娘子、和调戏娘子,这三种情况在风家历代祖先都是有的。 当然,除去遗传基因不说,风泽年也是很爱苏落微,河管家之外第一个家人,第一个关心自己的家人。 还记得才成亲的那天,他夜归,只有苏落微在等着他,问他饿不饿,问他累不累,与河叔不同,河叔是暴力的关心,苏落微是温柔的关心。 一行人左顾右盼,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缓缓朝他们走来,苏落微穿着黄色长裙,身后跟着穿绿白色长衣的苏安宁,与他们一起的还有顾七和古灵儿。 “娘子!”风泽年刚兴奋的挥起手,想跑过去抱抱自己可爱的娘子,他跑到一半,停了,他发现苏落微此刻表情不对,一般来说苏落微看见自己,应该是很高兴的,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憔悴,低沉? 风泽年慢慢的朝风泽年靠近,他看清苏落微脸上的东西,也看清苏落微手腕上红色印记,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宛如怒气爆发模样。 “相公~” 苏落微看见风泽年,眼眶瞬间汇聚泪水流下,她跑过去,扑在风泽年怀中,脸上好似受极大委屈一般。 顾七和古灵儿连着苏安宁瞬间呆了,之前这位风家的少夫人,苏安宁的姐姐,还是一脸冷酷,一副淡然若水的模样,怎么看见风大少一下子就哭了?而且还哭的特别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欺负苏落微一样。 风泽年感觉到苏落微的依赖,把她抱在怀中,苏落微哭得特别伤心,即便心中愤怒值爆表,但还是温柔问道:“怎么了娘子?告诉我是谁打的你?” “相公~” 苏落微脑袋在风泽年脸上蹭了蹭,不愿说话:“相公,本来我觉得不委屈,看见你我就觉得委屈了。” 蓝衣少年听这话,听得心中一紧,这是少女对他的喜爱以及依赖,但怀中少女是在特别委屈的哭,就像是小孩子找到大人一般委屈的想哭。 风泽年自然是看见苏落微脸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心中痛的要死,再看苏落微一脸受极大委屈模样,更是心疼。 苏落微能感受到相公的手在她脸上摩擦着,靠风泽年更紧,她的眼泪依旧在哗啦啦的流着,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相公的胸膛。 “顾七,是谁?” 风泽年语言中有着随时要爆发的怒气,他一双虎目,怒不可遏的望着顾七,别看风泽年现在是风轻云淡,恐怕等顾七说出来人时,他便是会马上冲出去找那人算账。 顾七跪地,语言干脆简洁:“孟芳芳。” “她?”风泽年皱眉:“是孟家那个孟芳芳?孟华的妹妹?” “是,我还听说,现在她是薛府未来的少夫人,所以才敢如此猖狂,我本是要将她斩于剑下,被少夫人阻止,少夫人被欺负之事,我有责任,还请少爷责罚。”顾七语气诚恳,毕竟这事还真不能怪他,他赶到时苏落微已经被扇。 风泽年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他点点头:“惩罚之事再说,现在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我也是才到,并不知事情经过。”顾七靠近风泽年,居然感受到一种浓烈的威压,使他不得不用内力来化解。 “我知道!” 苏安宁举着手跳出来,她比顾七要早到,再顾七来主持大局时,她跟周围人打听了下情况,完全就是孟芳芳借势欺人,真当他们军侯府没人。 “说!” 不知为何,苏安宁看见姐夫风泽年时,居然有一股恐惧的陌生感,她还是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说出。 “轰!” 风泽年听完,彻底发怒,特别是听到自家娘子被手铐烤上后,更是怒气冲天,他都发倒竖,任谁都可以看出此刻风泽年愤怒。 “诶,风泽年,你干嘛?一副想打人的样子,没人惹你。” 苏老爷子正好经过这儿,看见抱着苏落微的风泽年,一脸发怒状态,好像是狱血魔神即将暴走一般恐,这模样看得他心悸。 “嗯,没人惹我,我娘子被人扇耳光了。”风泽年淡淡说出这几个字,并且还加一句:“听说这是你的地盘。” 苏老爷子一听愣了:“你说什么?你娘子...落微被人扇耳光?”苏老爷子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苏落微怎么可能会被人扇耳光? “你觉得这事传的还不够快,可以再大声一点。”风泽年心情差到极点,他现在很想杀人。 “我@#@…%¥”苏老爷子素质三连出口,一直拐杖立起:“他妈的,谁这么大胆。”苏老爷子何曾听不出风泽年语言中的讽刺,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苏落微在京城会被众星捧月,没人敢惹她什么的,结果转眼就被扇了...这简直是**裸的打脸。 “薛府的人。”苏安宁在一旁说道:“薛府还未过门的少夫人孟芳芳,现在姐姐脸上都还有印记,还有守卫营的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押人。” “被押了!”苏老爷子一听,更是怒气冲天,居然会被押,他军侯府的后人居然会被押。 “去将许不哭叫来!” 苏老爷子这模样,看起来更加生气,这薛府的人是不想活命了?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二百三十七章:看见相公后我就想哭了 许不哭在接到“召唤”后,放下手中事物,匆匆忙忙从禁军营感到京城苏家,得知苏落微居然被人拷了,当即便是要冲出去找守卫营的人算账,守卫营归属禁军营管,自己下属居然拷落微侄女,不是找死? “薛府?薛千重的府邸?”张源仿佛在自言自语:“如果说是薛千重的话,我倒还记得,当年薛千重还踩过苏百里。” “哦?”苏老爷子皱眉:“是怎么回事?” 当初苏百里和薛杰在华中学院,因为顾冷冷闹矛盾,薛杰还曾对苏百里出手,后来薛千重赶到,苏百里才是免去一灾,张源将当时发生之时原原本本说出,苏老爷子听得用鼻孔出气。 “嗯—正好,新仇旧仇一起算!”苏老爷子双手扶着拐杖,手上几乎要爆出青筋,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够静心。 “许不哭,带兵两百,前往薛府!”苏老爷子大手一挥,便是让许不哭点兵,大周之内,私自带兵数量不得超过两百。 苏老爷子几乎是暴怒状态下说出这几个字,直接带兵前往别人府邸,那是公开的挑衅,一般来说这种行为,在大周都是不会发生,但如今苏老爷子居然直接让许不哭点兵,那完全是生气到极点。 “是!” 许不哭点头,连忙让手下去禁军营点兵,他想了想说道:“苏老爷子,待会儿我去一趟守卫营,我听说还有人拷了苏落微。” “嗯。” 苏老爷子老脸冰冻,完全没有神色,他脸上仿佛有阴霾一般恐怖,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总是这么的风平浪静。 “相公,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苏落微眼眶红红的问着风泽年:“以前我也是被这样欺负,可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风泽年听这话,听的可是很扎心,虽说他从小也是无父无母,但至少还有河管家,还有一个风家使他挥霍,一般来说都是他欺负别人,从没被人欺负过,现在听自家娘子这般说,他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混蛋。 “不是,你是我娘子,你必须依赖我。”风泽年很霸道说道:“娘子,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了。” “嗯。”苏落微糯糯的嗯一声,抱着风泽年不肯撒手:“其实,我本意是不想哭的,我想自己打回去,但看见相公后,我就哭了,我就想让相公帮我讨公道。” 这就是孩子心性,本来不委屈的,看见你就委屈了。 “相公。”苏落微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着风泽年:“我觉我以后不能太过依赖你,你也不能太宠我,我真的怕被宠坏。” “我...” 苏安宁听这话心里如同雷打一样,不想被宠坏,不能太宠你...我的天,落微姐姐,天底下少女梦寐以求的事,你居然不想要,你这是故意的吗? 顾七和古灵儿同时对望一眼...他们知道少夫人和少爷接下来又要秀了。 “啊?”风泽年一听,本以为苏落微是在开玩笑,但苏落微的脸,又异常的认真,心中叹口气,该死的孟芳芳!自从看清她本来面目,就没一次让他省心过,现在又来打自己娘子,这简直就是找死! “好不好相公?” 苏落微特别萌的鼓着嘴巴,眼睛还是红红的,就像是女儿再跟父亲撒娇。 风泽年怎么可能说好,要是这种事情他都说好,那他就是傻的了:“咳咳,这个当然不行,娘子,其他事情可以依你,但你要我不宠你,这个真的不行。”风泽年强行解释一波。 “不!相公,你以后就是不许再宠我。”苏落微是打定主意,要风泽年远离她。 风泽年摸摸额头:“这个,娘子啊,你想想,如果我不宠你,去宠古灵儿或者苏安宁,又或是佟姐姐,你会高兴吗?”他干脆打几个比喻,让苏落微好好想想。 “嗯...” “我觉得没问题。”苏安宁一听姐夫要宠自己,连忙高兴的举手。 “我觉得也没问题。”古灵儿也跳起来表示赞同。 若不是佟湘玉不在,她听见这话,恐怕她会立刻扑在风泽年身上,用自己丰满的地方宠溺的摩擦,而且还会向苏落微示威。 “嗯—”苏落微认真想了想,然后一双眸子有趣的看向刚才表态的二人,这看得古灵儿和苏安宁心中一虚连忙说道:“嘿嘿,姐姐,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赞同嘛,那是姐姐诶的男人,我才不会抢。” 古灵儿也立马说道:“嗯嗯,就是,那是少夫人的少爷,我还有顾七呢。”说着她亲昵的抱着顾七,那样子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顾七现在正在气头上,无暇顾及古灵儿,闲聊之时,两百兵力已到。 “苏军侯、许统领”为首之人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加上我,两百兵力已到,还请下令。” “嗯。”苏老爷子怒火中烧:“出发,薛府!” “走,娘子,去讨个公道。” 风泽年牵着苏落微的小手,跟在那些人身后,苏落微乖乖的跟在后面,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她感觉很幸福,从小被欺负都没人帮她出头的,除了苏百里,但苏百里那是营养跟不上,根本无法和那些混人说道理。 现在嘛...苏百里拉着顾冷冷,身后还跟着张源,这等规模不容小觑。 现在想想,苏落微不再是之前无依无靠只能和苏百里相依为命之人,她身后,有着整个风家,一品军侯,禁军统领,有这些势力的她,完全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不仅仅是京城,连着几部地区皆是可以,因派送米粮之事苏落微之名,传遍大江南北,接受风家馈赠之人,无一不是记得她。 有着这等恐怖势力的苏落微,在京城居然会被扇耳光,这是多么荒唐的事?先别说她身后这些势力,单单就是镇国将军之女,就足以让薛家天天被围,虽说镇国将军已殉国,但龙死威犹在,想想之前跟着他的下属,若是知晓老大女儿被打,不得一个个跳出来,带着刀去薛府问话? 几百号人走在京城街头上,的确是威风凛凛,百姓都纷纷侧目,这不是军侯吗?怎么亲自带兵而出? 有些精明的官员,老老实实把门扣死,派出一些人出去望风,虽然他们特别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苏老爷子的威严,不可挑衅,若是这时候去看好戏,那保不准苏老爷子这把火,会先烧在他们头上。 薛府距离军侯府也就是京城苏家,不过一盏茶时间路程,但一些暗探极快,这消息很快传到左丞、右丞、以及司命府上。 第二百三十八章:三方姿势 京城动荡,这一消息纷纷传入各种人士耳中。 右丞府 君怜凰雍容华贵坐在木椅之上,她穿着开衫旗袍,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大腿,在家中,她未曾穿鞋,一双精致的玉足暴露于空气中,吸引人的眼球,她荡着脚丫子,悠悠闲闲的看着卷轴,脑袋靠在手上,手靠在坐上,慵懒模样看得人心痒。 “叩叩”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君怜凰皱起绣眉,把卷轴合上,用着那般天籁之音说道:“怎么了?” “右丞大人。”门外响起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男子缓缓开口:“右丞大人,得到消息,军侯苏老爷子正带着两百士兵前往薛府。” “哦?”君怜凰立起身子,将那双精美的玉足塞进香鞋里,整理好衣裳,把暴露之处遮住,甩掉之前慵懒:“进来说话。” “是。”那名男子应是,便是推门而入。 “大人。” 男子双手高于视线,将自己眼睛挡住,还记得之前有一个下属去找右丞汇报工作时,右丞正好开着衫,关键是,那个下属还吞了一口沫,眼睛都移不开那地方,君怜凰自然很生气,现在那么下属天天在洗马桶,所以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 “嗯。”君怜凰点点头,一股特殊的气场散开:“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当下,那名男子便是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君怜凰听得是暗自咂舌:“啧啧,苏落微被扇耳光,恐怕这风家小子是会闹翻天的。” “是的大人,我听街上人传,风泽年一直是牵着苏落微的手,脸上怒容未减,而且浑身都是杀意,那股杀意让他们在场之人都是惊心。”下人附和。 君怜凰点点头:“嗯,以他们家祖传的性子,不去把薛府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善罢甘休。” “唉~明天就要召见他们,今晚又整这么一出,看来明天朝政,肯定又是要与左丞斡旋,真是会添麻烦。”君怜凰无奈的将手打在额头上,正当下属想要说几句时,他看见右丞又很高兴的抬起头:“不愧是苏洛河的侄子,才来京城就搅起这种风波,嗯,怪不得苏洛河让我照顾好你。” “额...”下属呆滞一二便是继续问道:“那右丞大人,我要不要去跟他们说说注意一下?” “说?说什么说,有着苏老爷子害怕他们出事,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君怜凰无所谓的挥挥手:“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别来烦我。”君怜凰嫌弃的让这个男子出门,若不是为了听哪两个小家伙的信息,她才不会放这个男子进门。 “是。”男子很老实点点头,便是出门而去。 待得那名那下属出门,君怜凰又是将鞋子脱下,露出那双娇嫩清香洁白无瑕的美足,然后重新看着卷轴,她不自觉地笑了:“还真是会惹事呢,苏哥哥的侄子,嗯—明日我们便是可以见面。”若是其他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少女在等待着情郎,而不是一个婶婶在等着自己的侄子。 ... 左丞府 左丞跨坐在奢华的金色躺椅上,身边两名美貌侍女为他扇着清风,面前一少女费力的给他捏脚,还有另外两名少女在轻轻的为他捏着手臂,锤着肩膀,总之就是很享受的样子,用现在话来说,就是一条龙的服务。 现在庆国书的样子和在朝上的样子完全不同,就这么说,庆国书没穿衣服时是禽兽,穿了衣服时,是衣冠禽兽,但穿上官服的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当官的样子。 “报!庆国书大人,一品军侯苏镇齐带兵两百正前往薛府!” 那名下属报的极快,以至于正在享受中突然清醒过来的庆国书愣了半天,过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你说,苏镇齐带两百士兵前往薛府?薛千重的薛府?”他颇为不信的问道。 “是薛千重大人的薛府。”下人很肯定。 “怎么回事?”左丞顿时来了兴致,让身边之人退开。 待得人全部走掉,屋子内就只剩他们二人时,下人才开口说道:“听说薛府未过门少夫人今日打了风家少夫人,然后风家少夫人回到苏家,便是将一尊尊大佛般了过去。” “是谁的错?”左丞又问道。 “薛府未过门的少夫人。”下人又缓缓开口:“听闻薛府未过门的少夫人孟芳芳之前就与风家少夫人苏落微有过节,然后在今日她们遇见,孟芳芳一直以为苏落微还是原来那个苏落微,便肆意欺负,更是让着周围人钳制住苏落微,而她上去扇了苏落微一巴掌。” 左丞见下人停止说话,皱起眉头:“这样来说的话,这个薛府,苏镇齐是肯定要踩的!毕竟这个苏落微可不是一般人,不仅是苏老爷子的孙女,更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啧啧,这个孟芳芳可谓是碰到板子上了。” 左丞好像浑不在意,下人疑惑,这个薛千重不是你的人吗?若是薛千重的薛府被踩,你左丞颜面也会受损。 “左丞大人,我要不要...” “没那必要,只是孟芳芳而已,薛府不会出事。”左丞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下人迟疑:“是”说完,便是退出房门,那群美貌的少女又时重新围在他身边为他服侍着。 “嗯—”左丞舒服的出声:“嘿嘿,总之这大周都快是我的,还为这些事烦恼什么。” ... 望天楼楼顶 司命掐着算天,一席白衣绝世,衣角被风吹起,飘飘似仙,他时而抬头望天,时而看着手中情况,片刻后他才是收手,颇为满意的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郑小仙就在郑天道旁边,看着自家师父算天,这些都是师父没有教给他的,郑天道只教郑小仙练气以及武术,当然还有少许的君臣之道。 “师父。”郑小仙见自家师父算完,恭恭敬敬叫道。 郑天道看着自己这位得意弟子,缓缓点头:“嗯,有什么事要说?” 他近日未曾关注京城,所以对于京城发生什么一窍不知。 “是这样的师父,刚才弟子得到消息,说之前你让我去帮助之人他们的爷爷,正带着两百士兵前往薛府,说是要讨一个公道。” “他们的爷爷?苏镇齐?” “是。” 郑小仙点头:“苏老爷子现在怒气冲天,要去找薛千重算账。” “唉!这些家伙,明天便是要上朝,怎么在今晚出这事。” “额...”郑小仙无语:“师父,龙有逆鳞,触及必怒,现在龙怒了。” “原来是苏落微出事了。”司命若有所思点头。 “唉~管他的,反正没我们什么事情。”司命摇摇手,坐在椅子上享受着美食。 第二百三十九章:上门找事 就在几方都受到消息时,风泽年等人已经抵达薛府门前,他们一行人来势汹涌,又有重兵跟随,薛府自然是紧闭大门。 “砰砰砰!” 苏老爷子亲自走上前去,使出全劲敲门:“薛千重,你给我出来!”苏老爷子宛如猛狮怒吼。 朱红色漆门上有着黄色小点,门的正中间处有这两个咬着铁环的狮子头,那本是敲门所用,一般来说有客人到来,都会拉铁环,铁环自然而然敲在门上,那主人家便会知道有人来,也会热情的出去迎接。 但苏老爷子这种直接去敲门板,敲的砰砰作响的,那就是不速之客,薛府内,薛千重正和孟森然、孟芳芳闲聊,以至于有下人来报都被他赶出去。 孟芳芳也跟薛千重提起过这事,说是今天下午打了一个女人耳光,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小家族的少夫人罢了,薛千重也没放在心里,抬起手说道没事,有他在踩一个人没什么的,更何况这是京城,他之前也替薛杰擦了不少屁股,完全不在意孟芳芳再来给他惹事,大不了多擦一个人屁股。 其实,要不是孟华,他才懒得理这爷孙两,以他为官那么多年的经历,他们完全就是为攀龙附凤而来,想着抱自己一个大腿,日后孟家的交易能够做大,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一开始他才没理。 现在,孟华给他输送的利益超过他的想象,先别说孟华会不会被抓,即便被抓,他也有办法把他弄出来,所以他对于孟森然和孟芳芳是很高规格的待遇。 “薛叔叔,真的没问题吗?”孟芳芳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和之前在街头上那可是判若两人,一个是街头骂架的泼妇,一个是在长辈面前的乖乖女。 薛千重摆摆手,颇为豪气说道:“没问题,不就是踩了一个平民吗?小事罢了。”的确,踩一个平民对他来说真的是小事,可孟芳芳踩的不是平民而是...比薛知府身份还高贵的“公主” 现在血薛千重还不知道,可是... “砰砰砰!”三道巨响敲门声从门外传来,震的屋内茶水微颤,薛千重把正要饮下去的茶水放下,紧紧皱起眉头,脸上涌现一股怒意,心想:是那个不要命的东西敢来我知府家门闹事。 “薛千重你给我出来!” 外面那人又是大喊,直接喊出薛千重的名字,让薛千重好不尴尬,孟森然缓缓端起一杯茶水,慢慢饮下,饮完后,开口道:“薛老弟,这外面之人是不要命了吗?敢来你知府家中闹事?” “是啊,谁敢来薛叔叔家中闹事,不会是今天被我踩的人。”孟芳芳刚说话,又立马心虚,声音越发越小,毕竟这件事是她引起的。 薛知府皱眉,这样的做法及其打他的脸,他放下茶杯,狠狠的朝外面望去:“没事的,有我在。” “有薛叔叔在,我自然是放心。”孟芳芳装的乖巧,心中实在是不屑,这种不屑是对于苏落微的,本来就就没什么实力,还带人来闹事,就一个小小的风家,薛知府一只手可以捏死一大片。 “嗯,我先出去看看,这样任外面之人喊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和叔叔一起。” “我也去看看。” 他们两人赶紧跟上,有着薛千重在身边,孟芳芳底气要足许多,管你是什么风家少主,有着郡守做后盾,现在在知府面前,还能掀起多少浪花? 门外,苏老爷子依旧在敲门,越敲越用力:“薛千重你个狗东西,给我快点滚出来!”苏老爷子破口大骂:“再不出来,我就踏平你这薛府!”他实在是很没面子,先是苏落微被扇,现在他又是被晾在门外。 风泽年拉着苏落微缓缓朝前走去,让苏老爷子站一边:“苏老爷子,你这样敲不行,今日我可不是来说理的。” 语罢,风泽年松开苏落微的小手,掌心用力,一股内力汇聚于掌心之上,下一刻,他一掌朝着大门打去。 “轰!” 那朱红色大门轰然倒塌,瞬间烟尘弥漫,众人皆是捂住嘴巴,在这薛府门口,还是有着不怕死的人看热闹,现在薛府门口已经围一大圈人。 “诶,这不是军侯苏老爷子吗?他怎么带兵来薛府?” “不知道,看苏老爷子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一定是薛府的人,惹了军侯府的人,而且还是极为重要的人。” “嗯,我觉得也是,你们看见那个黄裙少女没,就是今天下午被薛府未来的少夫人扇耳光的少女。”一名看热闹的人眼尖,认出苏落微是今天下午被扇之人。 “看见了!原来这少女是军侯府的人,苏老爷子居然为了她带兵前往薛府,既不是苏安宁,也不是苏欣然,这少女是谁?” “不清楚,但这少女身份绝对不一般,不然苏老爷子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周围之人议论纷纷,但苏老爷子根本不管。 “也不知薛府会怎样对付,门都被强行打开,这脸打的,真是的啪啪作响。”一名男子说着风凉话。 “这少年是黄裙少女的相公...看起来不好惹!” “嗯,风家少主风泽年,南北两部地区的恩人,的确不好惹。” 有人认出这位就是给那些百姓散播粮食的风少主,他有着亲戚受过其恩惠。 大门被强行轰开,风泽年率先朝里面走,还不忘拉着苏落微:“走,娘子!今天咋不说理,直接干!” “嗯嗯。”苏落微很幸福,乖乖的跟在风泽年身后。 苏老爷子、顾七、苏百里等人连忙更上,保不定薛府有着什么机关之类的。 薛千重才走到一半,就听见一道更剧烈的声音,大门被轰开,他更加愤怒,别人如此砸门,再不出去丢脸就丢大了。 当他到门前时,返现门的方向站了一堆堆人,瞳孔一缩,回头看了孟芳芳一眼,恐怕孟芳芳惹得不是一般平民。 孟芳芳被看得心里发毛,再看薛知府身后那阵仗,心里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薛府找事。 既然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他以为外面站的全是什么地痞流氓,孟芳芳可能惹的是地下城市的老大,这种人,薛知府还不怕,他摆出知府的架子,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薛知府看见前面是一蓝衣少年牵着一黄裙少女,心中笃定几分,这两人他都不认识,绝对不是官二代之流,所以完全不用惧怕。 他不知道,这两人就是他一直要对付的风家家主与风少夫人。 他摆足了架子,一副高人一等模样慢慢朝着苏落微和风泽年走去。 第二百四十章:一巴掌 薛知府就像是一上位者俯视着蝼蚁一般,他龙行虎步走到风泽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面色严肃,他开口道:“就是你,将我薛府大门轰开的?”他本想说你小子,想想现在外面有人看着的,说这话不好,形象最重要。 说着,薛知府还特意看了看倒塌在地的大门,心里惊道,这小子力气还挺大,他可是知道这朱红的油漆大门是有多重,旋即又把目光收回,落在苏落微身上,这女孩看起来很普通,也不至于红颜祸水,孟芳芳扇的应该就是她,还好不是大家贵族,就是长的好看。 他稍微松口气,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下,他以为来人是有多厉害直接把门轰开,看来也不是什么大家贵族,不然要解决此事就会很麻烦,原本他还打算好好跟那少女说说,给点钱,再卖点面子就算了,但现在这群人如此不给自己这个知府面子,他又怎么会给风泽年他们面子呢? 他到现在都还没看见站在风泽年身后的苏老爷子,也没看见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片的士兵,他一直以为门外站着的就是九流混混。 他是在没看这个少女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眼前这蓝衣少年确实让他侧目,隐隐约约间透露出的气息,让他有些心颤。 “是我。” 风泽年回,语气之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但其蕴含的暴怒却是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感受到。 薛知府闻言,眉头一挑,眉目间隐藏着丝丝怒意:“你知道这是我薛千重薛知府的府邸吗?” “知道。” “你知道还敢拆门!”说着薛知府便是提高音量,将藏在心中一股火爆发,居然找人上门拆自家大门,这是在挑衅他身为知府的威严,在京城为官数年,没人敢这样挑衅,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薛府的人,打了我娘子!”风泽年也陡然提高音量,比谁声音大,谁怕谁?你这个老家伙还吼得过我? 在薛知府身后的孟芳芳嫉妒看着苏落微,这关怀若是不出意外是属于她的,但当初她抛下风泽年,被苏落微的得到,也算是自讨苦吃,她自问,若是自己被人扇了,薛杰是绝对不会带人上门讨说法。 风泽年特意朝孟芳芳看去,一双眼睛饱含着浓浓的厌恶已经杀意。 “打了你娘子?”薛千重一丝冷笑:“你是说我未来的儿媳孟芳芳打了你这小家主的娘子?” “是!” “所以,你想怎样?”薛千重脸上不屑之色越来越深,这小子是不动脑袋吗?无脑的冲来,质问一个知府,光凭这一点,他便是可以将风泽年就地格杀,还别说什么道歉的话。 “让她出来道歉,并且扇回那一巴掌。”风泽年指着站在薛千重背后的孟芳芳,语气无比坚定。 薛千重一听,笑了:“道歉?呵,你让这薛府未来的少夫人给这个微不足道的少女道歉?呵,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吗,有什么大...” “啪!” 薛千重话未说完,风泽年就以迅雷之势一巴掌朝着薛千重脸上重重呼去:“我不是来和你和说礼的,也不是看你自恃高人一等的,现在我家娘子受了你薛府人的欺负,自然是要欺负回去,不然我这做相公的不合格,你若是再给我废话半句,我就地杀你!” 风泽年语气平淡,仿佛再说微不足道之事,未了,他还加了一句:“你不信可以试试。”风泽年缓缓拔出长剑,长剑剑刃微冷,剑尖直指薛千重:“你别以为你是知府就不得了,我想杀你,如同杀狗。” “你!”薛知府好不生气,他可是堂堂知府,居然被一小子如此威胁。 “哇,霸道啊!不愧是苏落微的相公!”方才认得苏落微样子百姓说道。 “啊!好厉害,这种男人是我们的追求!姐妹们我觉得我恋爱了。”有一些花痴的贵族小姐双眼放光。 敢以如此身份威胁一朝廷知府,那可是很少见的。 苏落微一直沉浸在风泽年的霸道关怀中,浓浓的幸福感,让她忘却今日不快,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讨回来的,自家相公都舍不得打自己,怎么能被别人打。 薛千重突然被一巴掌扇飞,瞬间发懵,他在孟芳芳和孟森然惊讶的目光中,在空中飞起,就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眼冒金花,坐起来时,感觉到脸上一阵疼痛,他轻轻用手去触碰被扇的那张脸。 “嘶~” 他咧嘴时,牙齿都能碰到嘴巴内臃肿的肉,他此刻感到极为的不适,愤怒值直接爆表:“给我来人!”他朝着空中大吼,薛府也是有着兵力保护,毕竟是属于左丞派系,左丞自然会派一些兵力给他。 “踏踏踏踏。”刹那间脚步声整个薛府脚步声四起,这些人只听命于薛千重,只有薛千重叫道他们时,他们才会出现,若是一般薛家护卫,早就在门被轰开时赶到,一个个实力皆是不弱,全是练功十几年的好手。 “叫人?” 风泽年轻轻从嘴中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缓缓说道:“看来,你是想死,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她出来挨打,或者,你死!”说道最后二字时,风泽年眼睛直逼薛千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薛千重已经死了好几遍。 薛千重正怒火中烧,又听见少年如此威胁,干脆撕破脸:“不就是一平民扇了就扇了,你又能拿我怎样?我告诉你,若是我今天死了,明日便是会有人诛你九族!” “呵...呵!”风泽年声音接近零度,不过是一平民,扇了就扇了,诛我九族?跟他说这话的人,似乎都死了。 “风家小子,交给我来。” 苏老爷子从风泽年背后站出,他本来也是要给苏落微出头,不能让风泽年一个人演独角戏。 ... 守卫营 “啪,啪啪啪!陈刚,你是不是胆子肥了,嗯?老子的侄女你也敢拷,吃了熊心豹子胆?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猪头割下拿去喂狗?” 守卫营内,一大汉领着陈刚的衣领,狠狠的扇着大嘴巴子,要多用力就有多用力,陈刚的脸瞬间臃肿,就好像一头猪一般。 “啊?许大统领,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是您的侄女,我...”陈刚百口莫辩,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无非就是给许不哭增加怒气。 “大统领,您就饶了小的,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之前陈刚还是对苏落微不屑,没想到晚上这个禁军统领就来找事。 “嘶—统领别,别,别用那个!” 第二百四十一章:那今日是完了 陈刚看见许不哭从怀中拿出一枚刺骨鞭,一根长长的鞭子上带着无数根钉子,这一鞭下去,他陈刚恐怕会脱层皮,所以他连忙求饶,本来脸就很重,若是再被抽鞭子,那就真的是遍体鳞伤。 “念在你是受人指使,两满鞭,便放过你。” 许大统领还是仔细思考,他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这两鞭,第一鞭是惩罚他欺负自己侄女,第二鞭是让他长记性,以后遇事一定要公平对待。 闻言,陈刚脸上惨白毫无血色,呆滞点头:“谢统领。”旋即咬紧牙关,撕掉自己衣服:“请统领动手。” “唰!” 一鞭子狠狠挥下,响起一阵肉痛之声。 ... 苏老爷子听薛千重说的话,很是气愤,以为自己是知府很了不起?那我这个军侯你是不是也要就地格杀?再说他来是给苏落微出气的,若是让风泽年一个人帮苏落微出头,那自己还来干嘛? 他缓缓的绕过风泽年,站在薛千重面前,他往哪里一站就好像是睡醒的狮子:“怎么?薛千重,你是要诛杀九族?我也算是他爷爷,你要不要把我也杀了?” 苏老爷子就站在那里让他看 薛千重眼神有些模糊,隐隐约约能够看见来人,是一名老人,他让那些人先别动,自己好看个清楚,与此同时,他还让一个人跟在身后,防止再被偷袭,他的身子可是受不住风泽年的第二次巴掌。 “诶!看起来很熟悉。” 薛千重因被风泽年扇,眼神模糊,加上脸上臃肿,所以他看的很费力,他朝着苏老爷子的脸靠近,两人就好像是要亲在一起。 “怎么,还没看清?”苏老爷子问道,若不是他一直忍着,早就出手扇开,因为他觉得一个男人朝他靠近,很不习惯。 “苏老爷子?”薛千重用着极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苏...苏老爷子!”薛千重重复着方才念出的名字,说第二次时,他语气中有着颤抖,是极度恐怖的颤抖,苏老爷子怎么回来,难道孟芳芳扇的是苏家人? 不可能啊!苏家的苏欣然和苏安宁他都是认识的,完全不是被蓝衣少年拉着的是少女,根本不像。 “嗯,是我!” 苏老爷子站在那里,点头承认自己身份:“薛千重,我也不与你废话,你也看见门外的士兵,若真是动起手,信不信我可以立即踏平你薛府?” 不愧是苏老爷子,开口就是要踏平薛府,薛千重哪里敢不信,连忙点头:“军侯大人自然是办得到。” 薛千重此刻心中仿佛被巨石狠狠压住,喘不过气来,怎么把这尊“佛”惹来了,不过他也不知苏老爷子是来干嘛,虽说心中有着一些猜测,但还是低头,小心翼翼问道:“苏老爷子...您来薛府是?” “找那个打了我孙女的人。”苏老爷子声音说的很大,在场所有人都是可听到。 “打他孙女的人?在这京城,谁敢打苏老爷子的孙女?”有百姓大吃一惊,将门之后谁敢欺负? 更是有人直接出声“谁这么想死?敢动兵人后代。” “啧啧,好死不死,扇谁不好,非要扇苏老爷子的孙女,敢做这事的人,真的是...胆大包天。” “啊?”薛千重闻言心中一惊,也不顾自己脸上的疼痛,勉强堆起一抹笑容道:“苏老爷子你可别骗我们了,谁敢扇你的孙女啊?再说苏安宁和苏欣然两位小姐,不是安安稳稳的吗?”说着他看向站在苏尚书身边的苏安宁,他孙女的确是没问题啊! “呵呵,谁跟你说是苏安宁和苏欣然两个小丫头了?”苏老爷子冷笑,然后看向苏落微:“我说的是,苏落微!她也是我孙女!” 苏老爷子毫不犹豫说道:“她,是我一品军侯的孙女!” “啊?”薛千重又啊,他身子一颤,强行解释道:“苏老爷子,我可是没听过,你什么时候有个孙女叫苏落微,苏尚书也没告诉过我们!莫非是...?” “闭嘴!薛千重你想死,是不是?” 苏老爷子愤怒,他怎么可能不知薛千重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要说苏落微是私生女,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让薛千重说出。 薛千重连忙道歉:“我的错我的错,苏老爷子,不过,我真没听过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叫苏落微的孙女。” 苏老爷子一双眼眼睛藏着愤怒,一股怒气爆发:“行,我告诉你,苏落微乃是镇国将军苏定国的后代,连着上次被你欺负的苏百里也是苏定国的后代,苏定国,是我大哥的孩子,而苏定国的女儿就是我大哥孙女,所以,你说苏落微是不是我孙女?” 苏老爷子一口气讲完这么多,稍微歇息,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薛千重不是笨人,在孟芳芳和一干百姓还在思考时,他就已经反应过来...如果真按照苏老爷子这样说的话,孟芳芳今日扇的人不是平民,而是一个地位比他高出好几层的“公主” 他吃惊的看着苏落微,这个看起来虚弱平凡的少女,居然有着那种身份?以苏老爷子身份万千不可能骗他,也就是说,今日...这件事情不好解决。 等等,苏定国?苏定国!不正是当年被左丞陷害的将军!他记得当初他也派人去追杀苏定国后代,可是一直没有寻得,多年来一直没有消息,他们都以为苏定国已经绝后,没想到现在这个苏定国的后代又是出现,还有一个苏百里! “这...”薛千重噎住,看着苏落微,又看看风泽年,若果说苏落微是“公主”那风泽年就是驸马,被驸马爷扇一耳光,他也是有苦说不出,更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前,可笑,他之前还一副高高在上模样,一个军侯的孙女,另一个...另一个人的身份只有张源知道,另一个可是诸侯的侄子,更是那一位的儿子! 若是薛千重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居高临下,也不敢轻蔑苏落微和风泽年两人,更加不敢叫人把他们围着,以苏老爷子的威望可能明日便会有人在京城上书,弹劾他这个知府。 薛千重也是个能伸能屈之人,既然对方是惹不起的存在,那就低头认错,只见他低着脑袋,双手抱拳:“下官知错,还请军侯责罚。” 孟芳芳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什么!苏落微居然是军侯的孙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心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眼前苏老爷子时假的吗?薛千重低头认错是假的吗? 连自己最大的靠山都如此卑躬屈膝,那今日自己是完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我困啦 “现在知道错了?”军侯抱起手,斜眼看他:“既然,知道错了,应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来教你了。”苏老爷子摆谱,等待着薛千重处理,想必接下来的事,就不是那么难解决了。 “不用,不用!”薛千重也是久经官场之人,为人处事圆滑,自然是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接下来之事,虽说他是左丞一派的人,但现在左丞都还没传来什么消息,他知道,这件事情除了认错,没有其它路子可寻。 他低头思绪片刻,偏头,也不顾孟森然和孟芳芳的颜面:“孟芳芳,给我过来!”他直接对着孟芳芳大吼,完全没有孟芳芳当做女孩子对待,更没被把她当成薛少夫人对待,还什么未来的薛少夫人,这公公敢对自己儿媳这么吼的吗? 孟森然在权贵面前,根本不会开口,哪怕对方吼的是自己的亲孙女,他立在那里,任由孟芳芳看他。 “爷爷...我...”孟芳芳语气有着许些颤抖,她真的不敢过去,她此刻离开孟森然,恐怕凶多吉少。 孟森然只是淡淡说道:“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莫要为自己胆怯,害了整个薛府,和整个孟家!去!” 孟芳芳听这话,心死如灰,这时薛知府又对着她大吼:“我让你快过来,别磨磨蹭蹭的。”薛知府不耐烦,之前他还想着怎么保住孟芳芳,但现在看来,孟芳芳是保不住了,除非对方能够消气,不然只得牺牲孟芳芳保全薛府。 “哦。” 孟芳芳艰难的从嘴中吐出这个字,然后僵硬的朝着薛知府身边走去,她心中无限懊悔,也觉得自己无比可怜,看看自己被亲爷爷推出去,又被未来的公公大声吼叫,目的都是为保全自己家族,面对如此强敌,他们非但没有保全自己,反倒是把自己往对方那边推,可谓是心寒意冷。 再看苏落微,她身边站着的,是她相公,是那个她曾经瞧不起的九龙源纨绔,蓝衣少年怒容看着自己,就因为她打了她娘子,她突然自嘲,自始至终薛杰都没出来过,但,即便是薛杰在,恐怕也是不予理会。 今日下午还在嘲讽苏落微,说她只是个小家族的少夫人,没想到转眼间,这个乌鸦便是化为凤凰,带着军侯光临薛府,连着薛千重都要恭恭敬敬对待的存在,她怎么可能惹得起?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 “快点!” 薛千重懒得理会孟芳芳在想什么,一把抓住她的肩,把她压在风泽年和苏落微面前,厉声说道:“给我向落微小姐道歉!”虽然他极为不愿意向这几人道歉,但...左丞不管这,他只能低头认错,不然创出事来,左丞可不会管他死活。 苏落微突然间觉得孟芳芳好可怜,孟芳芳有着亲爷爷,和一个未娶她的相公,但...这个亲爷爷和相公可是丝毫不理她,还牺牲她以便保住家族,这种女人,是最可怜的,当然,在大家族中,牺牲一个女人就能保全整个家族,是最划算的。 孟芳芳走到他们面前,嘴中有着一抹倔强,但身体还是弯下去,呆滞的道歉:“今日之事,是我孟芳芳做的不对,还请...还请落微小姐原谅我。”说着,她缓缓跪了下去,泪目中带着恳求。 “唉~” 苏落微听着道歉叹口气,突然有些不想与她计较的想法,她实在是觉得孟芳芳可怜,一双怜悯的眼神望着孟芳芳。 “娘子,为何叹气?是否还是不快?娘子你打回来,放心有我在,没事的,你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我亲自把这薛府拆掉。”风泽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苏落微的疲惫和无奈,他特别心疼,那可是自家的乖乖娘子,可是受不得丝毫委屈。 这一幕看得孟芳芳更是心里难受,本来应该是她做风泽年的娘子,但... 在这之前,风泽年可是不知道苏落微身份的,他也依旧愿意为了苏落微,而去得罪官员,或者比他风家更强的敌人,本以为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奈何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幻想。 她能感受到苏落微眼神中的怜悯,她的确很可怜,不然以她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接受别人的可怜,这比杀了她都难受,不过那只是在九龙源的想法,见识到京城繁华后,她再也不想轻易死去,或者是轻易失去权力。 苏落微听相公语气中浓浓的关心,心中暖暖的,她摇摇头道:“不,相公,我觉得累了,我想回去歇息。” “啊?”风泽年顿时瞪大眼,苏老爷子和自己轰轰烈烈的带着人来,就为了帮自家娘子出气,没想到现在娘子就说累...这不符合常理啊! “相公~我心累。”苏落微又开口:“我现在想好好睡一觉,而且,我要你抱着我睡。”苏落微说着便是朝风泽年身上靠去。 风泽年连忙将她软软的身姿抱住,苏落微喷香的身体在风泽年怀中,她缓缓靠近风泽年耳朵,细若蚊声说道:“相公~我困啦。” 风泽年无奈,苏老爷子无奈,连着苏百里都是很无奈的,带着这么多人来薛府出气,没想到正主困了,风泽年也明白,自己娘子是想放过孟芳芳,他深呼吸一口气,抱着苏落微,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懂,娘子。” “嗯嗯~” 苏落微闭目。嘴巴浮现一抹浅笑,慵懒说道:“我最喜欢聪明的相公!”她此刻像是真的睡着一般。 “小调皮!”风泽年轻笑,他觉得苏落微越来越会撩人,假以时日,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娘子撩的无法自拔。 真的是集体石化,这两人还当众秀起恩爱来了,顾七手中的长剑都准备见血,看见风泽年和苏落微这样,又憋着一股气把剑收回,然后双手叉腰,朝着门外走去,看来今日这架,是打不起来了。 古灵儿和顾冷冷花痴的看着这一对,能够在如此重要之事前,大胆的秀恩爱,除了少夫人和少爷,应该没人敢,她们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做到。 孟芳芳咬着嘴唇,心中苦涩,她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眼泪一颗一颗的流。 风泽年抱着苏落微,看孟芳芳,脸色从宠溺状态变为毫无表情,他开口,语气平淡:“孟芳芳,今日我家娘子不与你计较,不然定是会要你狗命!” “唔~” 苏落微像是被吵醒,在风泽年怀中稍微蠕动,她是在责备风泽年说话难听。 “芳芳,谢谢落微小姐大恩大德,落微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孟芳芳又是朝着地面磕头。 第二百四十三章:东洋人接触京城苏家 风泽年很不喜欢被人这样叫她娘子,他开口义正言辞纠正道:“这是风少夫人,不是落微小姐!” “谢风少夫人饶过小女。”薛千重一听有戏,连忙跟着道歉,孟芳芳是薛府未过门的儿媳,说是小女也没错。 “嗯!”风泽年点点头:“既然我娘子没说什么,这件事情就算了,但是,你薛府是要拿点东西出来补偿,不然我还是会拆你这薛府!”风泽年恶狠狠的威胁,这也不算是威胁,毕竟他是真的想拆薛府。 “诶,风家小子,真的算了?你娘子可是被扇...”张源上前问道,刚问道一半就被风泽年蛮横打断。 只听风泽年说道:“什么扇什么?我方才不是打回去了?你看薛千重脸上不是我打过去的巴掌印?再说,我娘子都说算了,我还能干嘛?这年头不听娘子的话,没糖吃!” 最后一句话说出时,苏落微又蠕动一下,满脸笑意。 “嘶!”张源倒吸一口凉气:“很强!没想到这都一年,你还是这样怕娘子!” “...”我说张源大人,你说话时,能够给我留点面子?这句话,说怕不行,说不怕也不行。 这时,苏老爷子也上前问道:“落微真的说算了?” “嗯。”风泽年点头。 “唉~还带了这么多兵来,真的是浪费。”苏老爷子撇撇嘴,仿佛没打起来很不开心。 孟芳芳埋着脑袋,心中不甘,凭什么她就是军侯的孙女,自己却不是?为什么她相公那么在乎她,而薛杰却从来不看她一眼,她本以为自己是薛府的少夫人便是可以随意碾压他人,没想到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相公—困。” 苏落微在风泽年身上撒娇,她想回去休息。 风泽年叹口气,特别无奈,亲昵拍拍她脑袋:“好,回去休息。”说着他便是抱起苏落微朝着门外走去,仿佛方才什么事没发生那样,走两步又停下,转头:“薛千重,我明天便是要收到赔礼,若是这赔礼不让我家娘子满意,薛府我依旧要拆!” 蓝衣少年甩下这句话,便是霸气的抱着黄裙少女走去,一群人给他们让路,有许多人都想看看,这个军侯府镇国将军的后代是什么样,也想看看那个宠妻狂魔是什么样。 “这不是风少爷和风少夫人吗?”有百姓认出,大声叫惊呼。 “什么风少爷和风少夫人?” “就是右丞亲自召见的风少爷和风少夫人!” “右丞召见的就是他们?”有人不确定问道,明日便是早朝。 “绝对没错!”那人用着肯定声音说道:“我有亲戚受过他们恩惠!他描述的和我所见得,极为符合!” 苏落微听外面人在谈论,轻微皱眉,娇声道:“吵~” 风泽年会意,把一直手指竖起立在嘴前,对着一群人嘘声:“嘘~” 说来也怪,风泽年嘘声后,现场顿时间鸦雀无声,轻风吹过之声都是能够听见。 “嗯。” 苏落微嘴巴微微弯起,露出一丝浅笑,像是婴儿一般,本来天色已晚,再加上身心疲惫,又懒得与这个可怜的孟芳芳计较,更何况她相公还在她身边,所以她想也不想就抱上去,卸下一天的疲惫与警惕,自然而然想睡觉,睡在相公身上才是幸福。 片刻传来苏落微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的睡着,风泽年就这样抱着苏落微小心翼翼的朝苏家走去。 京城苏家,苏欣然在屋内,嫉妒的要死,凭什么苏落微只是被扇一巴掌,爷爷就是如此兴师动众去讨公道,自己被欺负爷爷都不管?她在家中赌气,气得把屋子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该死!回来就和我争宠!”苏欣然心中暗骂,侍女在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话,等这位大小姐发完脾气她们才进去收拾东西。 “苏家大小姐居然会如此生气,是因为苏落微?” 突然间一道鬼魅之声响起,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现在苏欣然房间,侍女还未来得及惊呼,便是被打晕。 “东洋人?”苏欣然瞧清楚来人模样,皱眉,并没有多大惊慌,淡淡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呵,你苏家精锐全去薛府,随便一个人都是能够混进来。”东洋人撇撇嘴:“不说这个,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想除掉苏落微?” 苏欣然想都没想,开口就回:“是。” “行,我可以帮你!”东洋人闻言,一抹奸计得逞:“只要你配合我,苏落微从此以后便是无法出现在人世间。” 苏欣然听这句话,一声冷笑:“我自己就可以将她抹除,何必需要你?” “她是你们镇国将军后代,更是有着无数人保她,你如果真的亲自将她抹除,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被人寻得凶手,再被传出,天下人皆知,届时,你将会遗臭万年!而且会受千刀万剐之痛!”东洋人面露凶光。 片刻,他又温和一笑:“当然,若是我们出手就不一样,我和你们大周本就是敌对关系,杀你们一个将门后代,也是合情合理,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东洋人循循善诱,势必要让苏欣然答应。 苏欣然思考良久,开口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会那么好心帮我?” “当然不是的。”东洋人笑道:“我只需要苏欣然小姐将你们大周的边关防卫地图交给我!” “不可能!” 苏欣然听到边关防卫地图,直接拒绝,那可是一国之根本,若是被交出去,恐怕下一刻大周就会被灭。 “苏小姐何必拒绝那么快?搞得我接下来和你谈论的心情都没了。”东洋人依旧是沐浴春风般笑道,没有丝毫的生气,除了说到镇国将军时。 “其它事情,我还可以考虑,但这个边关防卫图,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苏欣然态度坚决,从小受到苏老爷子影响,不可背叛国家!她真的交出去,那就是叛国,与左丞一般的叛国。 “唉~真是麻烦啊!”东洋人无奈叹气,若不是这东西只有军侯和诸侯两人所有,他早就找左丞要这东西了。 “苏家大小姐。”东洋人又开:“你这样,我们无法合作,你难道就真忍得下这口气?你想想苏老爷子是...” “够了,给我闭嘴!现在立马滚!”苏欣然指着门外。 “嗯—”东洋人无奈,他又不能杀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若是她被杀掉,那军侯发怒,山崩地裂,到时又是会头疼。 “这样,苏小姐,你若是改变想法可以来京城外街边客栈找我。” 第二百四十四章:风波平 苏老爷子等人就望着风泽年把苏落微抱走,苏百里看这一幕心痛,无比心痛,这是我姐姐啊!怎么姐夫这样抱走了?我要不冲上去把...算了打也打不过。 “百里,怎么了?”顾冷冷见苏百里捂住胸口,一脸难受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什么。” 苏百里摆摆手,唉~自己是姐控,姐姐被一个男子供走,他怎么可能舒服?即便是过去那么久,他也是无法释怀。 “哦。” 顾冷冷点头:“百里,要不今日你也出出气?上次他还欺负过你呢!” “对!我倒是忘了这点。”说话的人是苏老爷子,他记得苏百里被薛千重欺负过,这次过来一并解决算了。 说着,苏老爷子便又是对着薛千重大声叫道:“薛千重!虽然我孙女不想跟你计较,但不代表你没事了。” “啊?还有事?”薛千重本以为可以歇口气又听见苏老爷子发怒叫他,整个身体打了个颤,立马低头:“苏老爷子,还有什么地方得罪您的?” “还有什么地方,薛千重你倒是忘性大!”张源从苏百里身后站出。 看见张源,薛千重先是对着张源行礼:“张大人,敢问张大人说我忘记什么了?” “你忘记什么了?”张源指指站在自己身边的亲传弟子:“这个小子,你不会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第一个敢于他作对的学生,第一个敢打他儿子的少年,还记得当时在华中学院时,他亲自出手教训,却被张源拦下,后这个少年便是前往文曲学院,再后来苏百里拜入仕途与他争锋相对。 “苏百里!”这个名字浮现在他心里,薛千重有些疑惑皱眉,这个名字怎么在之前出现过呢? “是苏百里!” 薛千重猛然想到苏老爷子之前说的话,苏落微是镇国将军苏定国的女儿,是我孙女,而苏百里则是镇国将军的儿子,是我孙子! 也就是说,苏百里是将门之后同样是他惹不起的存在,现苏百里身后还有顾尚书张源,从某种方面来说,苏百里的势力比苏落微还更强。 “薛千重,那你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学生你都能下手?” 薛千重哪里敢说话,毕竟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当初他哪里知道苏百里有着如此深厚的背景,只是个普通的小子,当初的苏百里他伸伸手指头都是能够捏死,现在身份完全对调。 苏老爷子又是破口大骂,完全不给这个知府面子,管他是谁的人,反正惹了我军侯府的后代,就是要你体无完肤。 不知过多久,苏老爷子或许骂累了,摆摆手:“百里,过来!” 百里闻言,立马上前走去:“苏老爷子。” “嗯,你看这事,你想怎么解决,是要把薛杰抓来给你打一顿,还是把这薛千重打一顿?”苏老爷子斜眼问道,根本不思考薛千重怎么想的。 “苏老爷子,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就罢了,先前姐姐已经饶过他们薛府,现在我再为难不是然姐姐难堪,还是算了。” 苏老爷子不满的看着苏百里:“你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像你父亲,我告诉你啊百里,若是你父亲年轻时遇见这种事,绝对会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你要不也来...” 话没说完,苏百里便是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做不到父亲那样。” “...” 苏老爷子更加郁闷,那他今天带两百个兵来干嘛的?这苏家姐弟怎么都是善良之辈?完全不像他们父亲那般“勇猛” “唉~”苏老爷子摇摇头:“行了,你下去,我来解决。” “是。”苏百里很听话,前辈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待得苏百里退下后,苏老爷子才是又看向薛千重,薛千重听见苏百里说算了,本来是轻松的,现在又被苏老爷子如此凝视,刚放松的心,又是一紧。 “既然苏百里也说算了,那今日便是饶过你。”苏老爷子缓缓开口,这些事情都是他说过去,才过去,不然一品军侯想要追究,他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薛千重听过去二字,又是想松口气,却听见苏老爷子再度开口:“但是...” 听见但是,转折点一来,薛千重的心再度一紧,这一跌一落,简直是想让人患上心脏病。 苏老爷子但是许久,薛千重心也提了许久,苏老爷子缓缓说道:“但是,你明日得准备好两份赔礼,当然,若是这两份赔礼不能让我三代子弟,也就是苏落微和苏百里满意的话,嘿嘿...”苏老爷子又是停顿。 不笑还好,一笑薛千重又是一抖,心直接提到嗓子眼,这...这简直恐怖,恶魔的笑容。 “算了,你好自为之!”苏老爷子过去拍拍薛千重肩膀:“好好管管你们薛家的人,下次再狂,我必定登门,那时候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饶过你!” “是!是!” 薛千重听苏老爷子准备要走,连忙擦擦额头上的大汗。 “诶,怎么听你说这话的语气,好像让我快走一样?”苏老爷子本来要转身离去,又停下步子。 我就是想让你快走,你快走啊!你走啊!薛千重在心底呐喊,这尊佛在这里,他实在是喘不过气,一惊一乍,眼看着事情快要告一段落,没想到苏老爷子又是停步。 “不敢,不敢!”虽说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薛千重却是不敢露出丝毫的不耐烦,要是真的敢赶苏老爷子,明日自己便会出事! “行,那今日我就不来做客,等过几天我再来。” 苏老爷子说完这话,对着众人挥挥手:“走,回军侯府。” .... 待得苏老爷子人走光,门前一大堆士兵全部散去,薛千重才是舒一口气:“呼~”他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是他经历最恐怖的一天,苏老爷子、张源,连着苏定国后代都是出现,简直是不要太恐怖。 “对了,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左丞!”薛千重要说的,自然便是苏定国后代还存在,并且已经出现。 其实也不用他特意告知,明日这事情便会传遍京城,苏定国的后代还存在,这消息更是由苏老爷子亲自承认,完全真实,不过多时苏落微之名便是会传遍整个大周! 在这之前,得先收拾好门前的烂摊子。 “你们,待会儿把门前收拾好,其他人都回去。”薛千重对着下人下达命令,随后便是对着还跪在地上孟芳芳。 “你跟我过来!”语气极度的不和善。 孟芳芳凄凄惨惨的点头,她现在不奢望薛千重能够好好待她,毕竟这件事情,主要是因为自己,不然苏老爷子也不会上门。 第二百四十五章:奇怪的梦...凌天、紫瑶? 一场风波总算是结束,待得薛府门外“观众”渐渐散去,早已是半夜,明日还得上朝,苏老爷子找到风泽年,跟他详细说了说具体事件,上朝要注意一些什么。 风泽年:“哦...嗯,好,对,我知道了。”他不喜听这些,哪里来那么多规矩,真的是麻烦,不就是进皇宫吗?需要注意那么多,会弄的他很不自在。 苏老爷子撇撇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小子的不耐烦,又与他讲述几句,再看了看熟睡的苏落微,才是回到自己卧室,明日苏落微和风泽年便是会上京城,他竟然有些紧张,要是这小子表现不好,丢的可是自己的脸,他突然就急了,刚想下床再去找风泽年谈谈,犹豫一会儿,又重新躺回床上,心中无比纠结。 风泽年倒是心安理得躺在床上,抱着娇软的娘子,这叫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一只手在苏落微脸上抚摸着,苏落微顺势两只手环抱着风泽年,或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脸上不知觉露出满足的笑容。 “可爱。” 风泽年心都快酥掉,这是自己娘子呐,他想想,今天还真是惊险,要是娘子真觉得太依赖自己,从而和自己拉开距离,他恐怕会哭死。 “这么娇俏可爱的小娘子怎么就嫁给我了呢。”风泽年摸着摸着不由自主叹气。 苏落微其实是能够感受到风泽年的轻抚,不然她也不会亲昵靠近风泽年,在风泽年面前只需要扮一只小猫咪就好,在相公不方便动手时,自己在变成大老虎。 想着想着,她笑容更深,抱风泽年更紧,管他什么东洋帝国,管他什么左丞,只要有相公什么都好呢。 怎么自己就嫁给相公了呢?还记得当初嫁去的初衷,只是为了让弟弟能够读书以后好出人头地,传承苏家香火,现在看来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可是已经陷入风泽年的无限宠溺里,她很爱很爱风泽年。 不管是什么时候,风泽年都是护着她,只要她不出事,风泽年永远都是风轻云淡模样,一旦自己出事,那风泽年便是会发疯的。 渐渐的,她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坐在一高台之上,身着金丝镶嵌红运凤袍,头上戴着琉璃金凤冠,凤冠上一直雕刻而出的凤凰栩栩如生,也不知为何,她能看见自己,一双凤目凛然生威,白皙无暇的小脸写满严肃,一股尊贵气场自她而起缓缓散开 她姿态万千,高贵优雅而不失霸气的看着下方百姓。下方百姓皆是神色激动,脸上笑容完全掩藏不了,他们高呼大周皇后万岁,他们激动的相拥。 她下面,苏老爷子、张源等一干文武百官跪地而迎,她心中惊呼,难道自己是成大周的皇后了? 在她身边,有一男子与他并肩而坐,那名男子并非太过高兴,他穿着金黄色长袍,袍子上绣着一个个龙飞凤舞的五爪金蟒...不,那不是金蟒,四爪为蟒,五爪那就是...龙,金龙自衣角而起,蜿蜒男子身体到肩。 “帝皇!帝皇!帝皇!” 百姓在下方大喊,神色更是激动!她想看清男子模样,却总是感觉看不见,慢慢的男子起身,他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 男子威严无比,眉宇间有着一丝帝皇之息,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大周帝皇恐怖如斯。 “相公?”穿着凤袍的苏落微不确定的试探。 也不知那名男子是没听见,还是根本不想理她,他开口说道:“诸位大周的子民们,我—是风泽年。” 果然是,苏落微在心中暗道,我相公是皇帝呢,那以后不是再也不用被欺负了? “帝皇!帝皇!帝皇!” 百姓们毫不保留的散发自己热情,他们大声叫喊着,激动地相拥。 相公人气那么高的吗?苏落微想着朝自己左边看去,还是一个看不清脸庞的男子,怎么看不清相公? 穿龙袍的男子又淡淡开口:“在我身边的女子,乃是大周的皇后。” “皇后!皇后,医仙皇后!” 下方百姓爆出更大的声音,把苏落微震的不轻,苏落微疑惑:“医仙皇后,我是不是厨娘吗?什么时候变成医仙了?” 百姓沉浸在皇帝、皇后出现的喜悦中,但龙袍男子却是已经坐下,苏落微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龙袍男子的无奈,她又试探的叫道:“相公?” “嗯?” 这次龙袍男子理她了,龙袍男子转头,按照道理苏落微应该能看清龙袍男子的正脸,不出意外是自己相公没错,但...那名男子她完全不认识,虽说跟自己相公有着几分想象,但完全不是风泽年,她当即厉声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风泽年啊!你又是谁?” “胡说,我相公才不是你这个模样!”苏落微气急。 下一秒男子突然笑了,笑的很邪魅:“你相公?哈哈小紫瑶,你越来越调皮了!” “小紫瑶?”苏落微一听愣了,小紫瑶是什么鬼? 突然间,画面转化,自己身上的凤袍消失不见,转而化为一道雪白色的长裙,头上戴着一枚天蓝色簪子,微风轻吹,像是谪仙降临。 而对面男子也褪去龙袍,转而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她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朝着那名男子,男子也朝着她走来。 “唔!停下,给我停下!” 苏落微强行控制自己的脚步,但丝毫没有停顿,反而越来越快。 “小紫瑶,想我了吗?”男子坏笑道:“来,先让我亲亲!” “凌天,我...” 凌天?苏落微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自己会说出凌天二字,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我知道!”名为凌天的男子笑容满面,丝毫不见之前的霸气,他不是风泽年吗?怎么变成凌天了? “嘿嘿!” 风凌天好似一抹奸计得逞模样,看着苏落微,像是在透视着她本人。 .... 已经是大半夜,望天楼楼顶一名白衣男子感受着冷风,月光照耀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批一层神秘的面纱,看起来异常的圣洁。 她本是在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京城各方动向,突然他眼神一缩,望着京城苏家,在他眼中,一条九凤翩然而起,又落入苏宅,下一刻又有一条凤凰升起,渐渐的他又看见两条巨龙升起。 “诶,双龙双凤,大周当兴!”郑天道淡淡开口,突然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再度看了看双龙双凤:“这另一对龙凤不应该是....嘶!那个混账东西要回来了?” “不对啊!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龙先起,凤随龙吗?” “难道是,新凤有灾?” 第二百四十六章:今晚和你圆房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军侯府,苏落微睁眼,第一眼看见是自己相公,很满足的笑了看着自家相公没醒,偷偷嘲自家相公嘴上啄去,然后一副偷袭得逞的刺激感。 他看着自己相公的脸,突然想到昨晚做的梦:“凌天、小紫瑶?帝皇,皇后。”她呐呐自语道,这都是什么,为何自己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凌天和小紫瑶又是什么? “娘子—” 就在苏落微思绪万千时,风泽年醒了,他坏笑的看着苏落微:“娘子,再亲一下。” “不要!”苏落微回神,听风泽年说这话,脸庞一红原来是醒来的。 “行!”风泽年也不为难:“既然娘子不亲我,那就只能换我来亲娘子。”说着风泽年便是朝苏落微嘴唇上亲去。 苏落微躲避不及,又被亲上:“相公,今天要去面见右丞呢。”苏落微想把风泽年推开,风泽年才不管那些,就是要抱着苏落微。 “还是抱着娘子舒服一些。”风泽年在苏落微耳边呢喃道:“娘子,我们要几个孩子好不好?” “哈?要几个孩子?” 苏落微一愣,脸上绯红,娇羞中带着认真问道:“相公,你真的想要嘛?” “嗯,想要。”风泽年也很认真的点头,随后又说道:“娘子,孩子只能你和我生,这个可不能找别人。” “那相公以后是喜欢孩子,还是喜欢娘子?”苏落微怯生生的问道,这模样看起来很可爱。 风泽年根本没想,开口答道:“当然是喜欢娘子!要孩子只不过为了将来我们多一点自由时间!” “啊?”苏落微不解。 “你想啊,等这次事过,我们便是会回九龙源,到时候诺大个风家都要我来管,我不是没时间陪你了吗?早点生个孩子出来,把他培养出来,我们也好多腻在一起!”风泽年说的头头是道。 苏落微想想觉得也是,不过她怎么感觉风泽年在骗她圆房一样。 “那...好。”苏落微犹豫许久,才是慢慢点头,点头时脸上红的能滴出水。 “咕噜~”风泽年吞口沫,不确定问道:“真的?” “你不要算了!”苏落微翻他个白眼,看着自家相公亟不可待模样,连忙补充:“当然不是现在,今晚我才和你圆房!” “嗯!” 风泽年欣喜点头,一大早神清气爽,连呼吸带出的风响的震耳欲聋。他激动的起身,对着古铜镜穿衣服,今日是进入皇宫之日,衣着等等一定要整齐,这是最起码的礼仪。 苏落微鼓着嘴巴:“要不是怕你憋坏了!哼。”说着她也起身拿起昨晚苏老爷子就准备好的衣服,开始换装。 两人窸窸窣窣捣鼓一阵子,总算是换好。 此时苏百里、苏老爷子等人,已经到达他们门外。 “叩叩!姐姐、姐夫。” “百里?要出发了吗?” “是的姐姐。”苏百里回答。 苏百里也不是第一次上朝,所以他早就做好所有准备,今日上朝也没什么事,就是右丞要面见风泽年和苏落微,并且宣告一些奖励罢了,再说他姐姐本就是军侯之孙,又是苏定国的女儿,这奖励定然不会太差。 “嘎吱~”门被推开,少年少女相视一笑,便是从门内踏出。 苏老爷子见他们两如此同步,穿着这套服饰居然如此匹配。 先看风泽年,风泽年本就是喜欢穿蓝色衣服,所以苏老爷子就专门叫人准备了一套蓝色公子装,衣服上领向外开,整体为蓝色,但在其蓝色之间还有着细微的黑金色点缀,腰间是一墨红色的腰束,腰束下有一条红色的缎绸,缎绸之下吊着一枚玉佩,玉佩刻有两字—落泽 这枚玉佩是那百年玉店的老板亲自送上门来,苏老爷子见状也塞在衣服内拿去给他们一同配上。 再看苏落微,今日她穿的也是蓝色,只不过她穿的是淡蓝色,她穿着淡蓝色衣裙,套着一翠绿色轻纱,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三千青丝用一只金凤簪子高高挽起,她端着身子,高抬头颅,精致的五官,苗条的身姿,雍容华贵,她的腰间同样是吊着一枚玉佩,玉佩刻着二字—微年。 她起来时,又描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当然描妆后,自然是被风泽年又是亲又是摸的,描了几次才好。 他们两站在一起,众人心中只想到一个词—天作之合。 “姐姐,你好美!” 苏安宁情不自禁说出这话,以往苏落微从来都是不化妆,今日她勾了个眉角,打了个眼妆,本就天生丽质,再化上一个淡妆,不是更加惊艳? “若是被日后的皇帝看见你这样,会不会把姐夫拖去砍了,再把姐姐抢去做皇后?”苏安宁说话没大没小,想什么就说什么。 苏老爷子无奈:“安宁!” 苏安宁立马闭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风泽年轻描淡写说出两字:“不碍事。” “...姐夫你变高冷了。” “哦。” “算了,我们出发。”苏老爷子不能再让苏安宁这个小丫头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好!”风泽年点点头,伸出手,绅士般的朝前走一步,苏落微回忆,一只手搭在上面:“走,相公。” “嗯。”他紧紧的拉住苏落微的手,不想松开,这次去京城,不仅仅是面见右丞那么简单,还要对抗左丞,已经一些列大事,对了...还有河叔的事。 他记得,在信封上河叔说的很清楚,他就在京城,现在自己闯出那么大的名声...好,是苏落微有那么大的名声,河叔应该会寻来。 “对啊!忘记河叔了!” 风泽年自言自语开口。 苏落微听风泽年说这话,抿嘴一笑:“河叔应该会寻来,而且来京城时,我就已经派人去寻了。” “嗯!还是乖乖娘子考虑的周到”风泽年摸着苏落微的小脸,忍不住又想亲上去。 不过,还没亲上去,苏落微就拒绝道“别,相公,在外面,而且相公亲的那么用力,妆花了不好补...” “...”风泽年无语,娘子既然说不,就不把,安安心心去皇宫也好,此次去皇宫也正好见识见识皇宫有多大,有多豪华,若是可以再找右丞讨几个纪念品,回去也好显摆显摆。 “对了,小七,” 风泽年叫道顾七,顾七今日魂不守舍,原因是古灵儿在昨晚被叫医仙谷叫回去,说的是要开启一年一度的医仙药典,她作为医仙谷小医仙,是必须要回去的。 “少爷。” 看小七魂不守舍模样,风泽年想想:“唉~算了没事。” “....” 第二百四十七章:平安符 世有大周,大周皇宫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有无数池子、游园等场所,其中练兵场乃是皇宫最大一处地方,能容纳数万的兵力,禁军营便是设立在此地,许大统领今日异常严肃,即便是见到苏落微也没有露出温和笑容。 再往前走,便是可以看见由九十九层玉石雕刻的阶梯,阶梯直通通往宫殿,阶梯之中有着龙、鳞爪飞扬,凤、飞舞九天,就好似一幅龙凤呈祥刻画在其上。 阶梯两边,有着足足十八支图腾,图腾直冲云霄,每支图腾刻着不同圣兽,鲲鹏、麒麟...等,雕工及其精细。 “鲲鹏?青龙、这是饕餮。”风泽年情不自禁指着柱子上的圣兽,他觉得这个场面,好熟悉,好像在梦中见过。 “皇宫吗?” 风泽年呐呐自语,怎么会那般熟悉?他怀着熟悉的心态,从阶梯下慢慢走上去,一步一个脚印。 时不时有官员朝着苏老爷子打招呼,与他们一同上朝,风泽年看着这雕刻出的玉石,用手去轻轻触碰,入手处圆滑冰凉。 刹那间,有一种青涩的熟悉感从脑海中传来;“难道,我之前来过?” “相公在想什么?”苏落微看风泽年脸上写满不可置信,有些担心的问道:“难道是面见右丞心中紧张?” “不...不是,我总觉得,我来过这里!”风泽年表情很认真,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 来过这儿?除了张源知道风泽年是那位的儿子,在场就没人知道了,苏老爷子听风泽年说来过这儿,摸摸胡子:“好了小子,一天有事没事别胡思乱想,待会儿你们得在外面先等着,宣你们入朝时,才能够入朝,知道吗?” “哦。”闻言,风泽年白他两眼:“真是啰嗦。” “...”苏老爷子无奈,他也懒得在这里与风泽年争辩,与其他官僚闲聊几句后,便是率先进入踏上去。 踏上最后一层阶梯,便是可以看见辉煌无比的宫殿,宫殿上有着一枚木质牌匾,牌匾写着... “九霄殿?” 风泽年未曾看那块儿牌匾,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他上那层阶梯时,心中突然有这三个字,再看见宫殿,那种熟悉感更深。 “嗯,就是九霄殿。”张源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极尽辉煌的宫殿:“不管来多少次都是不腻,每次看见这宫殿时,都是很震撼!” 的确,这座九霄殿,乃是整个皇宫中,最大一处宫殿,平日上朝便是在这里帝皇早朝也是在这里。 “嗯,我也先进去了。”张源率先踏出一步,朝着宫殿内走去,留下风泽年和苏落微在这阶梯高位等待。 顾七、苏安宁等人,只能在阶梯下方停步,其实按照顾七的职位应该是能上去的,不过现在苏洛河不在,无法给他证明。 风泽年和苏落微就在这里四处张望着,总之还没开朝。 在他们张望之时,又有着一人,带着一排弟子,缓缓朝着门内走去,在这人群中,风泽年和苏落微看见一个熟人。 他们穿着浑身白色,头上戴着一尖顶帽子,他们好似旁若无人的走着,为首之人更是飘飘似仙,如同仙临凡尘。 在为首之人的后面,便是他们所认识的熟人,在之前带着司命手谕来帮他们的郑小仙。 风泽年未去找他,他却主动找上来,并且还是和司命一同到风泽年面前。 “风...风少爷、风少夫人。”郑小仙对着他们行礼,中途还犹豫应该叫什么,随后他又跟他们介绍站在他身后的男子:“这位是我的老师—司命郑天道。” “司命?三权之一?” 风泽年也是听过司命的名称。 “是的。”郑小仙点头。 “嗯...小子见过司命大人,谢司命大人之前相助。”风泽年对他行礼。 但郑天道却是微微让开,这一礼他不受,在风泽年疑惑的目光下,郑天道才缓缓开口:“帮你的不是我,是他不用谢我,也不能对我行礼!” 郑天道说话有一种空灵的感觉,苏落微和风泽年听他说话好像有回音一般。 “不能对你行礼?”风泽年在心中重复这句话,怎么不能对他行礼?难道是受之有愧? “我并非受之有愧,只是我应该帮你解决一切难事。” 司命像是看得出风泽年所想,又是淡淡开口。 风泽年心中一惊,这人神了。 郑小仙见风泽年这模样,笑了:“风少爷,老师乃是大周司命,算天之人,所以说起话来有些让人惊讶,还请见谅。” “...”风泽年无奈,这个简直是有些让人惊讶,完完全全就是让人震惊。 苏落微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人,觉得甚是有趣,怎么连别人心里怎么想的都能猜到呢? “落微小姐。”司命对着她淡淡说道。 “嗯?”苏落微突然被点名,心中有些讶异,旋即抿嘴微笑:“先生有何高教?” 面对苏落微的反应,司命颇为满意的点头:“高教谈不上,只希望落微小姐能够平安我这里有一道平安符,还请收下。”说着司命递给苏落微一枚金灿灿的符箓,符箓上刻画着复杂的铭文,隐隐约约看得见一个福字。 “唔!这枚符箓乃是右丞、左丞都未曾给过,老师居然将它给了落微小姐...”郑小仙在一旁羡慕道,这符箓连着他自己都没得到。 苏落微挑挑眉,伸出手很自然的接过:“那民女就不客气了。”她将那枚平安符到手后,放进自己腰束中。 “嗯。”郑天道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进去了,我期待着右丞大人给你们的封赏。” “好。”风泽年和苏落微同时点头,司命带着一干弟子缓缓踏上最后一层阶梯,朝着宫殿内走去。 待得司命走后,风泽年才对着苏落微羡慕道:“娘子还真是厉害,第一次见司命就获得司命赠与的平安符!这平安符可不一般。” 的确,皇宫三权司命给的东西自然是不一般的,这枚平安符不仅仅是保平安那么简单,那是象征着司命在给他们做后盾,任何人想要动他们,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躲得过司命的复仇。 “相公喜欢?”苏落微把玩着手中的平安符,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泽年:“若是相公喜欢,我把它给你。” 苏落微伸出小手,将平安符摊在手中:“诺。” “......” 风泽年无语,怎么就变成我喜欢了:“别人赠予娘子的东西,我自然不能拿,再说娘子你都是我的,我还要这个干嘛?你在我身边就是平安,你不在我身边就是危险。” 苏落微瞬间被这句话撩到,把平安符收起,朝着风泽年抱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初见君怜凰 “抱抱~” 苏落微朝着风泽年抱去,风泽年顺势将她抱起,调戏道:“娘子,你不是说在外面不能这样吗?” “不抱算了。”说着苏落微俏脸微红,便是想要挣脱开。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风泽年怎么可能让苏落微挣脱,那么可爱的娘子,多抱抱才是真理,自己之前怎么会作死呢? “哼!”苏落微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还敢调戏我,她鼓着嘴,扒在风泽年怀中,小鸟依人模样,惹得其余官员纷纷侧目,其中还有薛知府等人。 就在两人依偎时,忽然一道惊鸿之影走过,那道人影身穿金色里衣红纱,金黄色的毕方之鸟雕刻在华服上方,看起来极为闪眼,那是一名女子,她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头冠,不过头冠之上并未雕刻凤凰,而是一只毕方,毕方火鸟。 头冠之下,是一张精致高贵的小脸,瓜子脸上白皙无暇,一双清澈的双眼毫无任何杂质,深褐色眸子带着无双的睿智,光看眼神便是知道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再看其高挺的鼻梁,琼鼻小嘴,脸蛋白里透红,三千青丝被毕方头冠遮住,他们相信,若是这个女子放下头发,定会更加惊艳。 女子一颦一笑都是有着一股亲和力,雍容高贵姿态看得风泽年和苏落微心中一惊,世上怎会有如此惊艳的女子? 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大概就是说她 女子走过他们,像是察觉到什么,停下步子,回头对着他们微微一笑,轻启朱唇,声音动听:“风泽年?苏落微?” “嗯。”风泽年摸摸鼻子点头,表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说这女子很惊艳,但还是比不上自家娘子,世上没有任何女子比得上他乖乖娘子。 得到答案,女子又是一笑,轻移莲步朝着他们缓缓走去,随之带来一阵清香微风,女子越是走近,风泽年和苏落微越是感到一阵压力。 “呼~这位姐姐似乎有点不怀好意啊!”苏落微离开风泽年的怀抱,同样高台头颅,昂首挺胸,高贵气息同时以她为中心散发开来,一股莫名的气场缓缓围住苏落微,将苏落微衬托,此刻的苏落微与之前在相公怀中撒娇的苏落微不同。 她此时就像是一只高贵的凤凰,百鸟朝凤的凤凰。 “咦!” 女子微微停顿,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哈,小姑娘,这未来的...还以为我对他们有恶意,不过那股威压是怎么来的?” 女子又是疑惑,又是好笑,她走到他们面前,一双眸子与苏落微对视着,苏落微也毫不示弱,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看。 女子看着苏落微似笑非笑,苏落微看女子也是如此模样。 风泽年站在在她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她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一种亲切感,很熟悉的亲切感。 “敢问姐姐是?”片刻,苏落微开口语气之中无不彰显出高贵的意思。 女子想想,便是笑道:“我姓君,叫做君怜凰,他们都叫我右丞!” “果然是她!” 两人心中虽说有着答案,但当这名女子亲口承认时,还是有些惊讶,世间上有着如此高贵气息的女子,处君怜凰之外还有何人?更何况这是在大周的宫殿,右丞君怜凰是出了名的,端庄大方,雍容高贵。 “右丞大人。” 苏落微同风泽年同时对着君怜凰行礼。 君怜凰的做法与郑天道一样,同样是侧身让开,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君怜凰自言自语说道:“风泽年,终于是等到你来京城,等今日封上完毕,你到我府中来。” 然后她看着苏落微奇怪的表情,掩嘴轻笑:“再带着你娘子一同前来。” “...哦” 风泽年点点头,什么叫做终于等我来京城,今天遇见的两位大佬怎么都是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在京城呆久了,这些人说话都不会说?这样吊人胃口是很不对的。 “右丞大人,之前你说的终于等我...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个相好...嘶~疼!娘子。” 什么叫作死?这就叫作死,敢调戏诸侯的禁脔,这等同于找死,更何况还站在苏落微的身边,苏落微能不生气。 哪儿知君怜凰却一点也不生气,亲昵的拍拍风泽年双肩,随后又替他整理衣服。 苏落微见状,脸色一层,头上顶着一片乌云,像是狂风暴雨即将大乱一般:“姐姐,我家相公我来照顾就好,不劳烦姐姐。” 说着,便是抢在君怜凰身前,替自家相公整理衣物,小脸气鼓鼓的,看起来很萌很萌,这是什么右丞嘛,一来就对我相公动手动脚的。 风泽年之前没躲开,是因为他觉得君怜凰方才的动作,是前辈照顾后背的意思,所以他没有拒绝。 君怜凰被挡开,先是一愣,随后心中觉得好笑,她见状便是摇摇头:“那,我先进去,等我宣你们进殿。” “好。”苏落微答应。 君怜凰转身离开,苏落微才是松开风泽年衣服,有些调皮的带着一抹酸意问道:“相公,她比我好看吗?” “谁啊?”风泽年问道。 “就是右丞大人君怜凰啊!”苏落微眼中闪过一抹酸涩,她可是看见自家相公眼睛都看直了。 “就是那个婶婶,她肯定没娘子好看。”风泽年拍着胸口。 “婶婶?” “是啊,我见她第一眼就觉得有一钟特别熟悉的亲切感,就像是十多年未见的亲人一般,而且她带给我的气息,就像是见到河叔一样。”风泽年又在回味。 “这样说,也是啊!” 苏落微后知后觉,她之前光顾着“照顾”风泽年,还没注意到这点。 “怎么,我家娘子吃醋了?” “没有。” 苏落微撇着嘴巴,一副闷闷不乐不高兴模样。 “看来真的吃醋了。”风泽年自言自语。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苏落微脸蛋红红的,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跟一个婶婶级别的人物争风吃醋,君怜凰是外人还好,若真是风泽年的婶婶,那她才会羞死。 “...好好好,没有没有。” 风泽年宠溺的抱着苏落微:“这辈子只能我吃你的醋,绝不会让你吃醋。” “疼吗?” 苏落微问道。 “嗯?” “我问你,这里疼吗?”苏落微摸着之前捏风泽年的位置。 风泽年又回味一便,一抹痛感涌上心头:“嘶~你不说还好,一说又疼了。” “哼,刚才眼睛都看直了!” 苏落微崛起小嘴儿,娇媚白他一眼:“没有下次!” “嗯呐,先来亲亲—”风泽年说着朝苏落微“袭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风度翩翩与婉若游龙 “嘿嘿,娘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风泽年一脸坏坏的笑容。 此时宫殿内部已经开朝,外面除了顾七等人,就只有苏落微和风泽年两人,还忘了站在两边守门的士兵。 苏落微很天真的眨眨眼睛问道:“什么呀?”她看到风泽年一脸的坏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当然风泽年露出这种笑容,对苏落微肯定不是好事。 风泽年笑的越来越坏,苏落微越来越心虚,突然他靠近苏落微的耳朵,吹着热气缓缓说道:“当然是今晚和娘子圆房的事。” “腾!” 苏落微闻言,脸上立马升起两朵红云,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风泽年就这样丝毫不避讳说出,这简直是**裸的不要脸不要命,跟调戏丝毫不沾边。 “啊!要死啊你!”苏落微瞬间脸红,把风泽年推开,这家伙一天脑袋里在想什么?明明是在皇宫外等待着封赏,怎么想到今晚之事去了? 风泽年看苏落微反应,又是忍不住朝着她脸庞亲去,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娘子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难道娘子你没想过?”风泽年不要脸的问道,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调戏娘子,以便于今晚的圆房之事。 苏落微无奈的扶着额头,相公这是什么恶趣味?她想了想恶狠狠的威胁道:“相公,你要是再这样,那今晚的事情就取消,你要是敢碰我,三天,不一个月不许上床!” “额…”听这话,风泽年一下子就怕了,他怕的就是苏落微这样威胁他,一天不抱抱苏落微他都空虚的要死,更何况一个月不抱? 他顿时间垂头丧气:“娘子,我不说就是了。” “哼!”苏落微得意的崛起小嘴,这坏家伙不老实。 就在两人**时,有一太监用着尖声宣告道:“宣九龙源风家风泽年、九龙源风家苏落微进殿!” 声音落下,一名老太监便是从宫内缓缓走出,走到风泽年和苏落微面前,为他们引路:“两位这边请。” 说完后,老太监抬起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风泽年,这一看使他瞬间惊讶,他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想要跪下高呼万岁万万岁。 “呃……”风泽年无语,他也在看那名老太监,老太监好像看他看的出神,靠,不会对我有不良想法,我可没那断袖之癖。 “诶?”苏落微也注意到这点,她也看向那名老太监,不会是看上我家相公了。 老太监发呆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他想这曾几何时,有一少年也如同这风泽年一般,器宇轩昂。 下一刻老太监突然回神,很不好意思对着他们两人点头:“两位请随我来。” 说着,他便是朝里面走去,风泽年和苏落微互相对视一眼,风泽年一脸风轻云淡,苏落微也是满满的自信,不就是进个九霄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不知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当初苏百里随着张源进九霄殿时,都是给自己打足的气,才进入殿中,进殿后他是丝毫不敢说话,因为气氛太过严肃,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敢说话,这种情况都是到后来慢慢才好的。 两人丝毫不紧张的走在老太监后面,他们越是靠近九霄殿,越是气定神闲,他们有一种正主回家的感觉,而这九霄殿便是他们的家。 九霄殿内,文武百官,等候多时,当君怜凰宣他们进殿时,所有人都是朝门外看去,但迟迟不见人影,难道还在第九十九层阶梯?或者说还在准备不敢进来?若是这样,那就丢脸了。 就在众人有想法时,老太监的身影缓缓朝殿内走去,老太监步伐极快,虽说人老,但动作却丝毫不老,老太监将人带到门口,便是朝着右丞身边走去。 风泽年和苏落微闲庭漫步的跟在老太监身后,打量着周围,这皇宫还挺不错的嘛,有机会自己在风家也整一个风景,就按照皇宫的模子来。 到达九霄殿门槛处,风泽年和苏落微见老太监突然快步走开,便是停下,同苏落微整理衣冠,施施然然朝殿内踏去。 一步起,彷佛这九霄殿都活了一样,一股异样的气息自周围而起涌入风泽年身边。 本来闭着眼睛的司命这一刻突然睁眼,朝着风泽年望去,少年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眼中彷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周身磅礴气息环绕,龙行虎步,他扫视着众人,像是在看他的臣民一般。 “嗯。” 司命见风泽年这般,很满意的点头,又偏头看向少女,不知是不是受到风泽年的影响,苏落微此刻也是非常的神圣。 她步履轻盈,腰若约素整个人带着圣洁高贵的气息,少女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乌黑的头发宛如瀑布般批在她身后,脸蛋透着微红。 他们两走在一起,就好像是天造地设一般完美而神圣。 现场文武百官惊呆,这…这真的仅仅是一个小家族所出来的少爷、少夫人?有着如此气场的他们说是皇子公主都不足为过。 风泽年目光坚定看向前方,眼神不自觉飘向殿上最高座位,那是…象征着大周百姓心中的帝王之王座。 “嗯—” 君怜凰也很满意的点头,她其实之前看风泽年进殿时在发呆,那种熟悉的气息,进殿时眼神中的那抹光辉,是多么熟悉?只有他才是有着如此的天威。 再看苏落微,她不自觉的笑了,笑容柔和,镇国将军的女儿,果然非同一般,站在风泽年身边,更是高贵无比,天作之合,龙凤呈祥。 殿门到受赏之地相距不远,下一刻他们便是走到君怜凰、郑天道、庆国书面前,风泽年和苏落微都未曾跪下,本能告诉他们,不应该跪下。 “小民风泽年。” “民女苏落微。” “见过大人。” 最后一句是由两人一同说出。 君怜凰和郑天道还好,但是左丞庆国书就不是这样想的了。 “放肆,见着我们还不跪下?” 庆国书知晓这两人可说屡屡坏他大事,说起话来也不带有丝毫的客气。 风泽年和苏落微同时把目光移过去,这就是左丞?听名字还挺不错的,怎么见真人就像是一名暴发户? 是自己娘子的仇人,不用给他面子,反正得罪他了还有君怜凰保着怕甚?即便没有君怜凰还有苏老爷子,也不用太怕。 “跪下?” 风泽年不屑一笑:“你跟我说跪下?老头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 现场突然沉默,苏老爷子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只手摸着额头,满脸的无奈,这小子的确是太狂了,连面对左丞都是这般,以后谁能治得住啊! 第二百五十章:就没了? “小子,你在跟我说话?”庆国书不可置信,除了诸侯苏落河之外,还没人敢在朝堂上跟他这样讲话。 “有病。” 风泽年摸摸鼻子,这老东西是真的有病,本来好好的非要让他跪下,其实让他跪下可以,但是让他娘子跪下,那就不行了,再说这左丞是他娘子的仇敌,怎么可能对着他跪下? “嘶!” 文武百官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少年怎么如此恐怖? “你!”左丞脸色涨红,现在的小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狂,之前有个苏百里与他作对,现在又有个风泽年,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左丞放在眼里,两个小子接连挑衅他的权威,使他无比的愤怒。 若是这口气能咽下,那他就不是左丞庆国书了,只见庆国书充血的脸突然平复,之前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也是缓缓的平缓,呵想让我冲动?还嫩了点,庆国书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左丞,三权之一,若是被一个小子这样挑衅就动怒的话,那也太不符合他身份。 他呵呵一笑:“呵呵,年少轻狂,能理解能理解,我实在是没想到一个小子敢说我有病,不过也难怪,你背后站着苏镇齐,又帮了右丞一个大忙,狂点是应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右丞召见来的小子,是一个说话不动脑子的人,右丞大人,你是否做事太过草率?” 万万没想到,左丞一句话直接把话锋对准君怜凰,甚至还带上苏老爷子,这是让风泽年猝不及防的。 君怜凰像是早有预感一般不慌不忙缓缓开口:“我做事是否草率还轮不到左丞大人来说,毕竟我做事至少不会像左丞大人那般滥用私权,一个举动差点害死数万人。”君怜凰指的是左丞调派粮食之事。 “哈哈,没想到过去之事右丞还记得如此清楚。”左丞摸摸胡子,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君怜凰是斤斤计较之人。 “...有病。” 风泽年听左丞说话,又是自言自语添一句:“还没过去多久,怎么可能忘...难道这个老头儿记性不好?记性不好还做什么左丞,要是忘了什么国家大事,哎呀,啧啧啧。”说道最后他一脸嫌弃的看着左丞:“要是国家有这种官员,不是得完蛋?” 风泽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整个朝堂之人都能听见,连着苏落微都是很配合的笑出声,又瞬间捂嘴。 此话一出,右丞抿嘴轻笑,司命也笑了,这样的做法很对,反正左丞说他年少轻狂嘛,他再怎么狂点都没事,干脆就这样说咯? 庆国书没想到方才说的一句话,是在给自己挖坑,而且这个坑还被风泽年给逮到。 风泽年又是一平民,若是左丞不顾身份去怼风泽年,那就等于自降身份,他还在疑惑,怎么今天薛千重等人没有站出来帮他说话呢?他这派系一个人都没站出,他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难道说昨日薛千重被吓着了?”左丞心中想到,也对苏老爷子带着两百士兵去薛府家中闹事,薛千重不怕才怪。 薛千重也是头大,他昨晚还在绞尽脑汁思考送什么东西,为这件事情他夜不能寐,脑袋里一直想着风泽年说的要拆他薛府,今早上朝时,两眼眶都是黑的,一脸疲惫神色,走起路都在打飘,哪里还有心思想帮左丞说话? 左丞扫视着他们那一派系之人,对眼处群臣低头,面面相觑,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一般。 “哼!” 左丞鼻孔出气,他那方人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见左丞不说话了,司命才哈哈笑道:“哈哈,小子可以,不过今日你是来领赏的,还是让右丞大人宣赏,宣赏完后退朝歇息。” 司命打着圆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右丞会赏他什么。 “对!对!今日他是来领赏的,不要耽误时间,快些开始。”左丞像是找到台阶下,连忙附和司命。 君怜凰点点头:“嗯,那如此,便宣赏。”她对着身边老太监点头,老太监回忆,从袖中拿出一卷黄色卷轴,他慢慢打开。 “这是诏书?”有官员不解,不就是个赏赐吗?怎么要给诏书? 诏书本只能皇帝亲下,但大周帝皇周游列国,诸侯已上前方战线,所以整个大周现在能开诏的就只有右丞,诏书只能君怜凰亲下,连着左丞和司命都是没这权利,这权利是由皇帝亲自命令。 当初大周帝皇临走前,将下诏书权利全权交给诸侯已经右丞,若不是司命不想管朝政,司命也有权利下诏,左丞是大周帝皇犹豫许久,还是没给下诏权,左丞由此怀恨在心。 诏书可命令中枢三审六部,行事各种权利,这种诏书是绝对不可以亲下,一旦命令道中枢,那就说明有大事发生。 当时苏镇国前线战死,苏家满门被灭,才下令中枢处理此事,那也是右丞第一次下诏。 如今赏赐风泽年,她再次下诏,足以说明,她对风泽年的看中。 “赏九龙源风家苏落微,流烟云影簪、若仙似盈耳环、夜雨霖铃链、金丝八宝攒珠髻、水晶玉块三块、雪莲仙大补药。”老太监念着,东西一样一样呈现,精致的红盘上放着一件件华丽的珠宝首饰,首饰隐隐约约间透露出高贵之意,这些都是宫中不可多得之物,没想到居然会赏赐出去,这些赏赐不是简单的赏赐,更是代表着苏落微的身份。 “娘子戴上这些,肯定会很好看。”风泽年也看那些首饰看得双眼发直,想立刻就帮娘子戴上。 “我不戴就好看了?” “不不不,不戴更加好看!娘子本就美丽动人,戴不戴都一样的,都一样的。”风泽年又说错话。 这一幕看得君怜凰一阵好笑,果然是他的孩子,怕媳妇这优良传统居然是代代遗传下去。 “哼!” 苏落微白他一眼,对着君怜凰弯腰:“民女谢过右丞大人。” “嗯。”君怜凰点点头,对着身边老太监说道:“继续。” 老太监又看向卷轴,缓缓开口宣道:“赏九龙源风家风泽年,密封长剑一柄!未经允许不得开封!” “剑,我有追魂剑,要那剑干嘛?还不能开封,要不要那么神秘。”风泽年心道,但这事朝廷赏赐,不要白不要,而且还有其它赏赐。 想到这里风泽年便是期待的接下来的赏赐... 他用着期待的小眼神看老太监看半天,发现老太监居然把卷轴收起。 “就没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我又是谁? 风泽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这就没了?自家娘子得到那么多东西,而自己却只是得了一把未开封的长剑。 没命令还不允许开封,这都什么跟什么?他突然看着红盘上装的装饰,心里不由得很痛。 他又转过头,皱眉看向君怜凰,用现在话来解释他的表情—你那啥在逗我? 不说像娘子那样华丽,至少也应该有一个什么黄金白银的奖励,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怜凰一直在抿嘴浅笑,她丝毫没觉得不妥,即便是风泽年皱眉看她时,她也没觉得有多少意外。 “就没了?”风泽年对君怜凰问道,声音和表情全是惊讶。 君怜凰见风泽年这样,轻点脑袋,很肯定的说道:“没了。” “......” 闻言风泽年一只手打在脑袋,他跟吃瘪一样难受,脸上无比的难看。 不知为何,见风泽年这样,苏老爷子和张源等人心中莫名的高兴,终于看着这小子吃亏了哈哈! 若是风泽年知道他们心中是这样想的,恐怕会立即哭出来。 …… 现场又是一阵沉寂,左丞笑意浮现,司命则是不慌不忙,这把剑可不是一般的剑,说是赏赐,倒不如说物归原主。 “风家小子,还不快谢谢右丞大人?”司命开口提醒,让风泽年别继续发呆。 我谢,谢个鬼啊!给我把烂剑还想让我谢?风泽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道:“谢过右丞大人…” 风泽年特别无语,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这就叫做有苦说不出。 “相公,没事的,待会儿回去我跟你平分。”苏落微悄悄出声安慰。 这是君怜凰站起身:“此次宣奖,包括医仙谷小医仙、苏军侯,奖励将会送至医仙谷以及军侯府。” 说到这里,君怜凰顿了顿,她站起身,朗声道:“凡,为我大周朝廷出谋划策,为我大周分忧解难者,大周皇朝自然当重赏!” “赏个鬼!” 风泽年暗中补一句,自己忙活大半年,最后就给一把破剑,到后来还要娘子来安慰自己。 嗯… 风泽年只能发发闷气,他还真不知道这把剑象征着什么。 “宣告奖励完毕,退……” “报!右丞大人,诸侯亲兵到来!” 君怜凰刚要说退朝,门外一身穿铠甲,满脸血迹的士兵冲入殿中,他进到殿中,直冲君怜凰。 士兵很急,完全没注意到这是朝堂,如此朝着一名朝中重臣冲去,那根刺杀没什么两样。 君怜凰闪躲,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 “护驾!” 混乱之中,有人大喊,刹那间门外涌现无数身穿金色铠甲士兵,由许大统领带队。 风泽年一个闪身,把苏落微抱在怀中,在挡在那名士兵面前,一只手轻轻推出:“站住!” 士兵不管不顾,依旧要朝前冲去,风泽年摇头:“唉~对不住了。”他伸出一只手勾住那人衣服,朝地面狠狠甩去:“给我清醒点。” “嘭!” 听着一落地声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漏一拍,这是什么人啊?直接把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朝地面摔去。 也不过眨眼,许不哭带人进入九霄殿,把那名士兵团团围住。 “来者何人!” 许不哭对着他大喝。 那名士兵稍微清醒,单膝跪地:“诸侯贴身亲兵,前来求救右丞大人!” 那名亲兵无比虚弱,气喘如牛。 “求救?你说是诸侯贴身亲兵?可有证据?” 君怜凰没被吓着,听诸侯二字,她心中那根弦骤然绷紧,急忙问道:“拿出证据,我给你兵力!” “有!” 亲兵慌忙在怀中找到一带着干涸血迹的毛笔,毛笔被士兵衬托,高过头顶,毛笔外侧雕刻极其复杂,有着蜿蜒曲折、光怪陆离。 这支毛笔拿出,风泽年瞳孔一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和苏落微对视一眼,苏落微也同样在回忆着什么。 君怜凰看着毛笔,毛笔上近接乎是血迹,她脸色陡然一变,从之前的和颜悦色,变为惊慌失措,这的确是苏洛河贴身信物,还是她送出去的,如今苏洛河居然将这种信物交出,说明苏洛河处境的确是岌岌可危。 “退下!”君怜凰突然厉声,让禁军全部退下,许不哭当机立断,带人退后,士兵见状将毛笔交给君怜凰,君怜凰握住毛笔:“说,怎么回事?” “右丞大人,诸侯苏洛河带兵前往前线,将东洋敌军杀退,本是可以凯旋而归,然而,边关首领辛严将军说诸侯通敌,待得查证才会让我们进城。”士兵说这句话是,满脸的愤慨,辛严这话,完全就是在骗鬼。 “诸侯大人不愿与辛严起冲突,所以才是退走,然而!然而东洋人居然卷土重来,合着辛严那杂毛,一同进攻亡者峡谷。”说到后面士兵面色更加激动,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诸侯苏洛河?”风泽年听句话,突然想到,这支毛笔不是河叔书房里的那支吗?如果他没猜错,毛笔下侧,应该有印一个河字。 苏落微也是见过这支毛笔,她与风泽年再次对视,心中想到一种极度荒谬的想法:“苏洛河...河叔,莫非?” “右丞大人,可否把笔借我一看!” 两人同时说出这话,说话间,风泽年已经是跑上去,他将毛笔拿在手中,上下端倪,不管是从哪里看,这支毛笔和河叔书房那根都是一模一样。 风泽年缓缓将眼神往下移去,在其细腻处一个字,印在其上,那个字是—凰,君怜凰的凰,这支笔是君怜凰亲手雕刻送出,她给了苏洛河一对,自己也有一对,苏洛河手中拿的,乃是凰河,而自己手中拿的则是洛怜。 “苏哥哥!” “河叔。” 风泽年心中震惊,他心中震撼,这个字是凰字,与河叔书房那支笔近接乎一样,就差在字上。 “河叔的笔?”苏落微皱眉,严肃问道。 “差一个字。” “那...” 苏落微话未说完,风泽年就打断道:“绝对是河叔的笔,河叔书房中的笔,握笔处有凹陷,这支笔和那支笔凹陷处一样!” 这句话说出,风泽年心灵好似被狠狠一颤,如河管家真是诸侯,那这些年来,自己不一直再被当世诸侯管教?嘶,想想都觉得恐怖! 不仅仅是风泽年,苏落微心灵也好似被狠狠震动。 “相公,你知道河叔全名吗?”苏落微问道。 “不知道。” 被这样一问,风泽年才反应过来,他还真不知道河管家的全名,从小到大都是叫河叔,从没叫过他全名。 他突然疑惑,如果河管家是当世诸侯,那自己又是谁? 第二百五十二章:心不在焉的苏落微 现实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风泽年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确定苏洛河就是河叔。 他之前也听了那人的报告,说的诸侯被逼至亡者峡谷,收着两方夹击,所用物资也近接乎耗完,现在都是在自给自足,虽说这样能坚持,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亡者峡谷他也在书籍上见到过,处于偏僻地带。 若是一直被困,那诸侯殉国是迟早之事,他突然抬起头,想看右丞怎么做,现场百官皆是再看她。 右丞现在心是急的,情郎在前线被困,自己怎么可能不担心。 “下诏!” 君怜凰突然开口:“点兵十万,我亲自带兵出征!”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右丞君怜凰亲自带兵,这是要把朝野全权交予左丞啊!这样的话整个朝堂都是属于左丞的天下! 那大周不得被灭亡? “请右丞大人三思。”张源从侧边而出,跪地。 “请右丞大人三思。” 一人带头,右丞一派近接乎全全跪地,双手扒在地面。 “嗯,还请右丞大人三思。” 这时出乎意料的,左丞也缓缓站出,站在君怜凰面前。 嗯?左丞一派系之人皱眉,完全不懂,右丞出征不正是左丞所希望的吗?怎么他也出来阻止。 只听左丞缓缓开口:“右丞大人本无好的良将,而我正好有着几名少年天才意图保家卫国,所以还是让他们去。” 说是去保家卫国,其意思右丞怎么可能不知道?辛严就是他的人。 若真是他派人去,那诸侯不是死的更快。 “不必,此事我亲自出征,不然我心不安。” “你没良将,又岂能看你带着十万精兵送死?” 左丞丝毫不退让,此次出征意味着诸侯能否活着归来,对他们那一方来说,都是意义重大。 “我要去!” 在沉默之中的风泽年突然出声,语气坚定,他势必要去,他也终于知道藏虎先生为何要让他习兵法。 所有人把目光移向他时,他再次开口:“我要去!” 他不仅仅要去救河叔,更是要去帮娘子报仇,雪镇国将军之耻,他听的很清楚,此次敌人乃是东洋人。 “你?” 左丞突然看向风泽年:“你,就凭你,就要我大周王朝给你十万精兵?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兵,我自己招!” 风泽年一双眸子瞬间变得阴冷:“我不要你朝廷一兵一卒,我自己带兵前去。” “不可能!想都别想。” 左丞毫不犹豫拒绝:“你要是胜了还好说,输了丢的可是我大周的脸。” “老杂毛。” 风泽年低声:“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当场斩你。” 说着他便是握住长剑,时刻顺便拔出,他救人心切,若是这人真的再阻拦,他必定会不顾一切斩之。 “你!” 左丞指着他,薛千重立马在他耳边悄悄说几句,左丞瞬间平复,下一刻,一抹冷笑出现在他脸庞:“行,你去,我看你能招多少兵。” 风泽年没理他,对着君怜凰淡淡说道:“我要去。” 左丞又被气的脸上发青,风泽年这样做,无疑是把右丞放在他之上。 君怜凰皱眉,她没听苏洛河说过他侄子会带兵打仗啊。 “大周军律。”司命这时开口:“大周军律,凡第一次出征者,需自主招兵,且有一副将以上士兵做监军,方可出征。” “嗯,这个监军,我去做。” 苏老爷子开口,他是一品军侯,做个监军完全是绰绰有余。 “嗯。”司命轻轻点头:“除苏老爷子外,还需自招偏将,谋士等,你可能做到?” 司命语气中带着关怀,就像前辈照顾后辈一样。 风泽年深呼吸一口:“没问题。” “嗯。”司命点头,当司命开口时,全场的中心自然是他。 “给你一月时间,招兵买马,一月之内,人数达到十万,便可让你出征。”司命开口,这件事基本算是定下。 苏落微听这话,脑袋垂下,之前得到的奖赏也引不起她丝毫兴趣。 她低着头,一副心不在焉样。 “好了吗?” 苏落微突然抬头,眼神不带有丝毫色彩,她现在心情极差,她埋怨的看着风泽年,语气冰冷,边关是不允许女子前去。 风泽年只觉得心中一寒,看着娘子失落模样,虽不知什么原因,但还是想上去抱抱她,不料被她推开:“离我远点。” 说完,便是独自朝着殿外走去。 “娘子...娘子!”风泽年突然间慌神:“这是怎么了?” 这可还是在九霄殿内,苏落微又不是那种耍小性子的一般女子,怎么会突然的连告辞都不说,就走了呢? “风泽年,你且站住!”司命又开口,阻止道:“我还有话要说。” 若不是念着司命之前帮过他,他早就走了。 “此次出征,谋士到不用担心,我可将郑小仙借你一用。” “嗯,谢过司命。”风泽年心急火燎。 “嗯,我也觉得此事可定。”右丞点头:“既然如此,那出征之人便由...” 右丞刚欲说话,却被左丞打断:“不可,此子只是一毛头...” “毛头个鬼,你真是废话多!”风泽年丝毫不给左丞说话的机会,说完上一句,下一句跟着就来了:“你懂个屁,听你说话就是在浪费时间。”风泽年话音一落,对着君怜凰和郑天道告辞,便是公然退出朝堂。 “诶,你这小子!”苏老爷子想出声阻拦,这样做是极度藐视朝廷。 不过,右丞却是没有丝毫的生气,四名也是无奈,张源更加的无语,这性子和当年的诸侯有的一比。 风泽年这般急急忙忙跑出去,当然是因为苏落微,之前她去抱苏落微时,苏落微居然将他推开,而且还是一脸的寒芒,那样的苏落微让风泽年感到害怕,所以左丞刚说话时,他便是急急忙忙朝着苏落微追去。 苏落微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一句话,我要去。方才风泽年说的我要去,她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相公要去前线?要上战场?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脑袋一片空白,风泽年做这事情怎么都不和自己商量的?难道说他想离开自己?苏落微突然觉得好没安全感,她又听见自家相公说要去,心中更是烦躁,她瞬间垂头丧气,难道相公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 苏落微也是个女人,想的自然会多一点,如果风泽年事先和她讨论,或许她还会勉强答应,但这次风泽年是完全没和她商量,就自主做决定,她怎么可能不能生气,而且还是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笨蛋相公 她能感觉到风泽年在追她,也能听见风泽年道歉,风泽年的确没做错什么,他只是想去救河叔,去战场也没错,可自己心里就是过不去。 “娘子…我。” “放开。” 苏落微挣脱开风泽年的手,大步朝着皇宫外走去。 “我…” 风泽年哽咽,苏落微要他松开,他自然是不敢再拉上去。他看得出苏落微是真的在生气。 “诶,少夫…”顾七见苏落微气冲冲的往外走,刚想打招呼,苏落微却是理也不理,自顾自的。 “少爷,少夫人这。” “没事别来烦我!” 顾七瞬间无语,这两人怎么都跟吃了火药一样,连问候都不能问候。 风泽年也无奈、一直跟在苏落微身后,苏落微走哪儿,他就走哪儿。 苏落微一边走一边骂道:“笨蛋相公,笨蛋相公,我这是要当寡妇嘛?” 她鼓着嘴,碎碎念叨,活生生像个小怨妇一样。 她从皇宫出去,一路走,根本没有想法,看见那条街就去那条街。 也亏的风泽年在身后紧追,不然凭苏落微这样的外貌,不知会被多少人垂涎尾随。 “娘子,娘子!” 苏落微听风泽年在自己身后大叫,也不停步,心中更渐的不舒服,该死,笨蛋就是笨蛋,她心中更气一股脑往前冲。 见自家娘子没停步,心中又是无奈,摇摇头继续跟上去,他怕自家娘子累着。 街上行人皆是一个个看向这两人,少女一直冲在前面,少年在后面紧追不舍,有不少行人都是停下步伐看他们二人,觉得甚是有趣。 皇宫,左丞还是恍惚,风泽年这小子说的什么?管他屁事,废话真多?我...绕是以左丞的定力,都是气得跳脚,多少年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了?除去之前的苏百里,苏百里有着张源、君怜凰做后盾,说话自然不怕。 但风泽年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一平民小子,一个平民敢在朝堂公然顶撞,他怎么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这...这!”他手指颤抖的指着朝前,风泽年早已追娘子而去,面前除文武百官空无一人。 苏百里也想追去,但他毕竟拜入仕途,而且这又是苏落微和风泽年两人之事,他去掺和也不好。 他看左丞吃瘪强行忍住笑意,他丝毫不担心左丞会对风泽年怎样,有着他在朝廷,出什么事都能第一时间告诉风泽年,而且苏老爷子和张源也是帮着他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风泽年安危。 “他...他...他这个混账小子!” 左丞终于是忍不住爆粗口,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如此不给他面子,听右丞和郑天道话语便是离去,根本没将他这个左丞放在眼里:“狂,很狂。”左丞气得老脸发抖,肥圆的脑袋脸上肉都是一颤一颤的。 “唉~左丞大人何必跟一个小子计较,年少轻狂嘛。” 右丞靠在座椅上从来没有一次那么舒心,她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且风泽年是百分百站在她这边,完全不用担心。 突然间她心里放松,与当时苏洛河来时心情一样,可以把一切事物放下安安心心休息。 “年少轻狂,可这也太狂了”左丞气得满脸通红,百官见状都是想笑,但又不敢笑出声。 “呵,原来左丞大人也会生气。” 右丞悠闲的换一个姿势,在这之前君怜凰可是没少受他气,如今总算是让她舒心,这种心情,真的爽,风家的小子,一来便是送了一份大礼。 “君怜凰,你这是什么意思?” 庆国书能听见君怜凰语气中的嘲讽,他立马出言质问。 君怜凰轻描淡写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你!”左丞又想说话,突然转眼,一抹邪恶笑容浮现;“嘿嘿,右丞大人,你倒是忘了,你的情郎诸侯大人还在前线呢,这次风泽年前去,也不知能不能救回。” “老狐狸!” 右丞果然不再是轻描淡写,而是一脸阴霾,他是故意这样说,扰乱君怜凰心境,让她在朝堂上出丑。 之前自己已经出丑,不让君怜凰出丑,完全不是左丞的作风,只听他又说道:“若诸侯殉国,那右丞大人这妙曼的身姿,不就白白浪费了?” 左丞毫不掩饰扫视着君怜凰,露出极度贪婪的目光。 “啧啧,那就太可惜!” “够了!” 这就是女生最大的劣势,她完全不能靠这扳回一城,只能生气,这样她就会落入下方,但左丞这种做法也是让他颜面大损,但是每次他这样公然调戏君怜凰时候,都会有一种异常的刺激感。 就像是九天仙女被他侵犯一般刺激,想想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自己玷污,那滋味...啧啧,光是想想都舒服。 “咳咳!” 郑天道是听不下去出言:“左丞大人本是对着风泽年生气,何必对右丞大人这般言语?你还是个男人吗?” 郑天道质问,左丞的脸变得更红:“我怎么不是...” “再说,风家小子不过是年少轻狂,之前你也说过,难道左丞大人是想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天道一步一步循循善诱,左丞这才意识到,掉坑里了,刚想出言,郑天道便是对着文武百官宣布。 “今日朝政事物已闭,退朝!” 他说话,向来都是最有用的,他说退朝,百官便是再度拜了拜,缓缓退出宫殿,然后私下讨论着。 “小仙!” 郑天道叫道要离开的郑小仙。 “师父。”郑小仙微微弯腰。 “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 郑小仙缓缓开口,声音空灵:“弟子知道,正要前往寻找风家少爷。” “就是怕你现在去。”郑天道心道,他看见风泽年追苏落微而去,若是现在去找风泽年跟他讨论战场之事,不被骂死才怪。 “明日你再去,先回去好好呆着。” “额...是。”郑小仙点头,便是带着一干弟子缓缓退出宫殿,他们是最后一批退出宫殿的。 “郑天道,我还有事没说!”左丞又朝着郑天道吼去。 “聒噪!” 郑天道甩甩袖子,人不在的情况下,他便是懒得与庆国书浪费口舌:“庆国书,没事你就给我回去好好歇着。” 郑天道厉声,根本不给他面子,连左丞大人都不称呼,他也不需要称呼,三权之一权利与左丞相当,之前称呼大人是给他面子罢了。 “你!” 左丞只敢说一个你字,面对最神秘的郑天道,他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只见他甩甩袖子,无比气愤的朝着左丞府邸走去。 左丞走后,郑天道与君怜凰对视一眼,旋即用着你懂的眼神点头。 第二百五十四章:谁说你是废物,我杀掉谁 本来苏落微打算在退朝后,好好逛逛这诺大的皇宫,然而风泽年一句话便是惹得她暴走,额姑且说是暴走,因为她走到现在都还没歇下来。 她不知不觉中走出城门外,像是走累了一般,气冲冲走到一块巨石旁,双手环膝坐下,石头旁是一片湖水,午后太阳照下,湖面上波光粼粼,颇为夺目美丽耀眼,但苏落微可没心情看这个。 她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眼睛出神的望着湖面白鸥飞过。 风泽年尴尬的跟在她身后,脸上焦急,更是心急火燎,他不怕苏落微打他骂他,就是怕苏落微不理他。 跟许久,终于见苏落微坐下,他稍微停步,又是朝着苏落微走去。 “不许过来!”苏落微听到脚步声,出言阻止风泽年靠近。 脚步声停,苏落微又自言自语出声道:“笨蛋相公真的是笨蛋!”她骂的很大声,是吼出来的。 “娘子...” 风泽年出声他想解释,但苏落微根本不想听,转过头指着风泽年更加大声吼道:“你这混蛋,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我不...” “你为什么要去战场?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要自己做决定?” 苏落微一连问三个问题,她宛如发怒的雌狮子在对着雄狮子怒吼,根本不在意自己形象:“你知道我听见你说要去战场心里是有多慌吗?你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要我我走就是,干嘛要去边关!” 说着苏落微眼眶一红,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这混蛋,怎么不听我话了。”她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风泽年见自家娘子这般委屈模样,心中猛地一缩,他感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苏落微哭的越伤心,他便是越痛。 “娘子...我错了,娘子...” 风泽年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朝着苏落微去抱去,下一刻,他将苏落微猛地抱入怀中,嘴巴含着苏落微的泪水,在她脸上亲吻着。 “你给我放开,你...松开,不许你碰我!” 苏落微就像是孩子在撒气一般,在风泽年怀中生气,她推着风泽年胸口,拍打他的肩膀,甚至还拥牙齿去咬。 “嘶~”风泽年被咬的痛出声,但手中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苏落微挣扎无果,也害怕把自家相公给伤到,干脆妥协,靠近风泽年怀里,眼里一颗一颗的流,嘴中发出呜咽声。 风泽年抱着娇软的娘子,摸着她脑袋,心疼,声音极度落溺解释道:“娘子,我怎么敢不要你,我此次去边关,除了救河叔外,还要帮你报仇,你的仇敌不是有东洋人吗?所以我才是选择去边关。” “我才不...呜...擤...我才不要你拼命帮我报仇。” 苏落微声音哽咽,听不出她具体说什么,即便风泽年听不出,也知道苏落微在说什么,他轻轻揉着苏落微的脑袋,继续说道:“再说,男儿在世自然应当创一番事业,娘子你乃是军侯的孙女,又是镇国将军的女儿。” 说道这里,风泽年顿了顿:“我若是不做点什么,不是很配不上娘子?日后娘子被别人笑话嫁了一个废物相公,我不是罪魁祸首?”风泽年开着自己玩笑,努力想把苏落微逗笑。 “他们敢说你是废物,谁说我杀掉谁!” 苏落微护短道:“我家相公最厉害了。”她声音还是带着哭腔,脑袋趴在风泽年肩上,侧目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湖。 “嗯,是啊,我最厉害,可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解决,娘子你的敌人不仅仅是东洋人,还有着左丞,我要是一点势力都没,怎么帮你解决掉左丞?要知道左丞可是三权之一!” 苏落微心情稍微平复一些,她想想,便是说道:“不是还有苏百里吗?等苏百里坐上高位,不一样得可以解决掉左丞?” “...”风泽年无奈的摸着额头:“你是我娘子,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心,左丞必须要除,若只靠苏百里,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所以...” “所以,你便是不跟我讨论便单独做决定去前线?” 苏落微从风泽年身上起来,风泽年胸怀处,有着大片的泪渍,一片湿漉漉的,风泽年伸出手,朝着苏落微脸上擦去,擦掉她留在脸上的泪水:“娘子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你休了我啊!”苏落微气道。 “没有没有,我随便说说,娘子怎么都好看。”风泽年连忙道歉。 “相公...”苏落微突然很认真:“相公我问你,你真的觉得配不上我吗?” “......”风泽年不知怎么回答,他无言,还能干看着苏落微。 “没事相公,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是不是真觉得配不上我?告诉我实话。”苏落微像是逼人一般。 风泽年想想,终于是妥协点头:“是!” “呼~”苏落微长呼一口气:“相公,我知道了,我今日回去便是会对外宣称,我只是风家少夫人,与军侯府没丝毫关联,也绝对不会再与军侯府之人有任何联系。”说完这些,苏落微偏头,一脸骐骥:“相公,我们直接回九龙源好不好?你也不要去打仗了。” 风泽年心中感动,这小妮子,一般人知道自己有个军侯爷爷早就翻天,没想到苏落微居然为了自己而刻意与这些人拉开距离,要知道,有一个军侯爷爷,自己后半生,绝对无忧。 少年缓缓摇头:“娘子,你既然嫁给我,我势必要帮你铲除一切心魔,即便对手是满天神佛,我也会帮你屠个干净。” “那,你休了我好吗?” 苏落微恳求道:“我不要你去边关送死,当年我父亲镇国将军都是殉国,我不希望相公你也是这般。” 风泽年再度无奈,朝着苏落微额头弹去:“你个傻丫头,我舍得休你吗?” “那你别去边关。” 苏落微再次恳求,她真的不希望看见风泽年前去送死。 “娘子,你觉得河叔如何?” “当如亲生父亲。” “我现在有百分之九十九把我确定,河叔就是那个诸侯,河叔在边关被困,我这个做侄子的,又岂能不去救援?” “这...” 的确,相公是河叔的侄子,她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呢?现在河叔有难,自己不能去帮忙就已经心感愧疚,居然还在如此添乱,实在不是一个内人所做之事。 “娘子,这样好不好,我保证活着回来,若不能活着回来面见我家夫人,我就...” “别说。”苏落微阻止:“到时候人都没了还保证,保证又没用。” 苏落微说着,将自己才得到的符箓取下。 第二百五十五章:大不了随他而去 那是之前郑天道给予苏落微的平安符,符箓由着一根红色长线串起,黄色古朴的符箓,充斥着阵阵神秘,符箓中央金色磨砂刻画龙飞凤舞的平安二字。 司命所给的符箓,隐隐约约一股神秘的力量,上苍保佑。 “相公,你把这个拿着。”苏落微拿出符箓,递给风泽年,想想又收回,起身走到风泽年身后:“我来帮你戴上。” “娘子,这个是司命给你保平安的,你自己拿着。” 风泽年拒绝,自家娘子的平安符,怎么能拿?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说存在又无实际,说不存在有时又会发生,说不准。 “闭嘴!” 苏落微命令,出声严厉,风泽年立马变得老实;“诶,好好。” 他配合的打开自己衣领,让苏落微帮他戴上。 “这还差不多。” 苏落微跪在风泽年身后,为他戴上司命亲手制作的平安符:“相公,我舍不得你。”戴着戴着苏落微又是快要哭出声来,她在风泽年脖子后方心细打个结,又从背后抱住他。 两人靠着心声传递情感,在这倒映着绿荫的湖面,精光闪烁,湖面一边,少女抱着少年,恬静看着一排排浪花,时不时清风徐过,掀起少女三千青丝,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一时刻的宁静。 …… 边关是充斥着死亡,一个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若是侥幸活下,也不一定四肢健全,那是沙场,历代大周镇守边关的将士,大周都会给予他们家人最崇高的待遇。 不过,这种待遇带来的往往是—死亡,边关是何其的凶险,几乎每天都在战斗,若是大周帝皇在还好说,但十几年来,大周帝皇早已不见踪迹,镇国将军殉国,本来安分的几方势力又在蠢蠢欲动。 “娘子,咋能别哭了么?” “不能!” 湖边,少女哭哭啼啼,少年轻声安慰,本来苏落微是平静下来的,但是有两个过路人说战场的险恶,她又哭了。 风泽年:“……”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是不是找准时机故意的? 苏落微哭的梨花带雨,风泽年抓耳挠腮,不知该怎么劝解,又不能不去边关,对他来说这是他这辈子遇见最大的难题。 风泽年也知道,苏落微不是无理取闹,自家娘子是怕自己出意外,怕自己受伤才会如此恳求他不去边关。 她连着自己父亲的仇都能够放下,就是为自己不上战场。 “娘子~”风泽年突然柔声,再次伸手朝苏落微脸上擦去:“唔..擤擤…苏落微咬着嘴唇,特别委屈的鼓起嘴巴,相公我们回去,我饿了,我给你做饭。” “哦!好好!” 风泽年心都化了慌忙点头:“来娘子,上来,我背你回去。” 他献殷勤,其实只要娘子开心,什么都好,苏落微扒在他身上,小声嘀咕道:“早就走累了,你这家伙也不知道早点来抱我。” “嗯嗯,我的错我的错,娘子,今天晚上我想吃...” “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苏落微崛起小嘴儿,很不满意风泽年的做法,她到现在都还没消气儿。 “好好,娘子做什么,我吃什么。”风泽年哄着苏落微,现在风泽年可不敢惹她。 街上行人看见之前追少女的少年,将少女背在身后朝着军侯府走去,觉得更加有趣,之前少女还闷头走去,现在就扒在少年身上,而且好似还哭过。 “有趣,有趣,这事情还真是要有趣。” 茶楼上,一些京城富家子弟见状,喝着清酒,讨论着。 “诶,你们觉得是什么情况?” “肯定是这兄弟惹他相好生气了呗。” 一少年摇头,语气中颇为不屑:“啧啧,这兄弟可不行,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对着相好献如此殷勤,真是丢男人的脸!” “嗯,我也说,这女人京城多了去了,何必要为一个女人如此不要面子呢?”茶楼上一群富家弟子站着说话不腰痛。 “你们懂个屁!” 正当他们谈话间,又两名弟子上楼,直接对着那群富家子弟破口大骂,丝毫不给他们面子,他们身着军装,一个个精神饱满,他们步伐矫健有力,军装之上刻有武曲二字。 “武曲学院之人。” 有人一眼看清军装之上的字,那群富家子弟连忙闭嘴,文曲武曲学院的人,凭他们还是惹不起的。 他们靠近茶楼,朝下方看去,目光凛冽炯炯有神。 “墨蓝色长衣,怕娘子,看来这个就是风泽年了。” “嗯,顾七老大说的应该是他。” 两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左边那人皱眉思虑:“听顾七老大说,风泽年要去前线?” “是的,顾七老大让我们明日去找他,应该就是为我们引荐风泽年。” “呵,风泽年有什么好引荐的,看起来文文弱弱,凭什么带我们去前线,总之我宁愿听顾七老大,也不听他的。”左边那人大吼,气息磅礴。 右边之人听见说道:“给我小声点!顾七老大这样做,一定是经历过深思熟虑,你想想武曲学园第一天才,会盲目跟着一个人?” “切。” 左边那人不以为意:“那明日就去看看,看他能不能说服我们,不能就让他滚的远远的。” “岳从龙,够了!”右边那人吼道。 “哼哼!” 名为岳从龙的少年不以为意,他又继续朝下瞄去:“怕老婆是个优良传统,岳从虎,你不是也怕嫂子的吗?” “胡说!” 名为岳从虎的少年脸上一红:“我怎么可能怕她,今晚回去就要好好修理...等等,岳从龙我记得弟妹今日让你回去跪搓板来着,你不会忘了...” “呵,她敢。”岳从龙立马否认:“她敢让我跪,我回去就...” “就什么?” “就好好修理她!” “呵,岳从龙,你胆子大了啊!” “咕噜!”岳从龙突然发现不对,不是岳从虎在说话,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艰难偏头看去,这一看不得了,他连忙跪下,两只手捏着耳朵:“娘...娘娘子。”看见此人,他说话都不利索。 “还知道我是你娘子?”女子对岳从龙吼道。 “娘子,这是在外面,我大哥还在呢,给点面子...”岳从龙跪在地面,声音像是在求饶一般。 “嗯,也对。” 女子瞬间转变,变成一个乖乖女,对着岳从虎轻声道:“大哥,我先带从龙回家了,对了,我上来之前遇见嫂子,嫂子好像在找你呢!” 岳从虎还沉浸在刚才的岳从龙被骂的喜悦中,突然听少女说嫂子...心中漏了一拍:“完了,弟妹啊我先走了,你好好教训这个混账小子。” 说完这句,他慌忙的朝着家中跑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不过就是随他而去 茶楼上那群富家子弟就跟看戏一样,岳从龙、岳从虎可是武曲学院两颗新星,自顾七之后又一军事奇才,他们不仅仅是两颗新星,更是岳家的双子天星。 岳家也是有着赫赫战功的家族,岳老爷子,一身功勋,当年率领五千精兵打的胡人落花流水,奠定他在大周的地位,后因暗疾,不得再上战场,这使他非常遗憾。 他不能上战场后,在家中调教出从龙从虎,凭他一身上沙场无数,调教自家两个孙子那是绰绰有余,待得两人考取武曲学院,才是闲着在家浇浇花,圈养天年。 从龙从虎双子天星,在京城可是传的沸沸扬扬,若不是有岳家老爷子在,左丞很想将他们拉倒自己阵营。 他们二人模拟战争无数,但从未真正上过战场,所以右丞也未让他们去前线学习。 当顾七知道自家少爷要去前线,心中异常激动,他期待已久事终于发生,之前诸侯就告诉过他,风泽年要带他们去战场,可那时顾七不信,现在自家少爷居然真的要去前线,他得知立马联系之前武曲书院的熟人。 顾七之前在京城时,也曾去武曲学院修习一段日子,被武曲学院院长誉为武曲真天才,天生就是当将帅的料,他那时身边追随者众多,后诸侯让他回血杀堂,他才是与这些人断了联系。 顾七的号召力依旧很强,他一号召,来人众多,都是天子骄子,顾七自然是全部接收,武曲学院,象征着大周军事力量的学院,从里面出来的人自然是国家未来栋梁,现在他们愿意投奔自己,当然得收下。 其中从龙从虎是岳家后人,有着一定的人气,所以他便是告诉岳从龙、岳从虎此次召集他们前来的目的。 岳从龙岳从虎一听要去前线,满口答应,他们这些少年早就迫不及待想去前线为国奋战,浴血厮杀,待获得满身荣耀再去老一辈面前炫耀,才是他们梦想之事。 明日他们便是去面见风泽年,今日只是来混个眼熟。 ... 风泽年将苏落微背回苏家时,已经快要到饭点,到苏家,风泽年把苏落微放下,转身笑着说道:“娘子到了。” “哦。”苏落微点点头:“你等我,我去做饭。” “好。”风泽年点头。 苏落微转身缓缓朝着厨房走去,心情稍微平复那么一点,眼眶依旧红红的。 “娘子,我来帮你。” “不用。” 苏落微头也不回拒绝,她不禁埋怨到自己,自己一天没事来京城干嘛,现在把自己相公送去前线高兴了?她质问道自己。 风泽年就这样望着苏落微背影,心中落空:“唉~”他摸着平安符,摇摇头,准备进去找苏老爷子。 “嘿!姐夫” 这时苏安宁突然跳在他身后,猛地拍他肩膀。 “干嘛...” 风泽年平淡转身,掀不起丝毫波澜。 “听说你要去边关!姐姐很生气。”苏安宁笑道。 风泽年心烦意乱:“哦,我去找你爷爷了。” “真没意思。”苏安宁见风泽年要去找苏老爷子,无奈:“算了算了,我去帮姐姐给她最爱的相公做菜。” “......” 风泽年叹口气道:“不知道以后那个男人能受得了你这古灵精怪的性格。” “嘿嘿,我爹爹就可以,我爷爷也能受得了,还有好多男人都能承受呢。”苏安宁得意说道。 风泽年彻底无语,他直径朝苏老爷子房门走去。 ... 苏落微到厨房,一干大厨连忙围着她。 “少夫人今日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忙洗菜。” “落微小姐,今日我来帮你切菜。” “落微小姐,那个生火交给我就好。” 大厨们在苏落微面前不要命的拥挤着,苏落微本来就心烦意乱,这群大厨不会察言观色,吵闹的声音唉苏落微耳边响起。 “都给我闭嘴!” 苏落微突然大吼,像是要再次发气一般。 大厨听这话,突然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争不抢,瞬间焉气儿,若是一般人还好,但这个少女,厨艺在他们之上,她发气那群人自然不敢说话。 见现场安静,苏落微才缓缓走到灶台面前。 “姐姐,我来帮你。” 苏安宁闪到苏落微身边,帮她做事。 “嗯。” 苏落微点点头。 她今天没什么心情做菜:“把肉鸡和盐拿来,再拿点八角什么的。” 苏落微闷闷不乐,苏安宁能看出苏落微心情低迷,也知道什么原因。 “姐姐,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你家男人要去战场吗?再说他又不是为了躲你才去,而是为了帮你报仇才去。” “哦。” 苏落微揉着鸡肉,心不在焉回答。 “而且,姐姐,你想啊,要是姐夫凯旋归来,你不也成将军夫人了吗?和你娘亲一样的称号,那可是爷爷最想见到的。” “哦。” 苏落微依旧揉着鸡肉,她往里面倒入芡粉,蛋清。 “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姐夫殉国吗?”苏安宁说这话,说的很轻巧,没有一丝凝重感。 她语重心长说道:“姐姐,若我是你,在得知姐夫殉国后,也会随他而去,大不了做一对亡命鸳鸯,来世再做一对恩爱夫妻。” “嗯!” 苏落微终于有了反应,她之前一直在担心自家相公殉国,自己会变成一个小寡妇,她没想过自己要随相公而去。 “对啊!” 苏落微低声喃语,她恍然大悟一般:“若是相公真的殉国,大不了也随他而去!若是真的爱他,命算什么?” 倒是自己一直深陷里面拔不出来。 “安宁,你说得对!” 苏落微重新抬头,眼神恢复之前神采:“大不了一起死!” “呸呸呸!姐姐说什么胡话呢?怎么听起来像是姐姐在诅咒姐夫一样!”苏安宁见苏落微心情便好,连忙调笑她。 “对哦,不能说这个。” 来的快去的也快,想通后苏落微心情不再低迷,她之前怕自己一个人度过余生,现在想想,真是好笑,我那么爱相公,相公殉国后,大不了随他而去,在地下相会就好,干嘛一直纠结呢? “来安宁,帮我把这个剥开。” 苏落微语气中带着轻松,想想自己那样做,还真是对不起相公,也亏得风泽年有那样耐心,要是换成其他男子,早就不耐烦走开。 “好嘞。” 见姐姐开心,苏安宁也跟着开心,待会儿要让姐夫好好感谢我!她打定主意,要敲风泽年一笔。 晚餐做的很简单,苏落微只做了炸鸡块儿,酸萝卜老鸭汤,还有一些青菜,做完后便是轻轻松松去找相公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圆房 “相公,相公!” 苏落微打开心结,心中不再压抑,就仿佛是脱了囚笼的鸟儿一样轻松,她朝着风泽年所在地方跑去。 风泽年在饭桌上都还和苏老爷子聊着战场之事,苏老爷子告诉他,军中制度,要设置什么职位,要注意什么,风泽年听得头头是道,再加上藏虎先生在给他灌输的知识,一个军中体系,在他脑海中形成。 正当苏老爷子讲到自己当年如何化险为夷时,苏落微跑来,屋内之人见苏落微回来,心中一动,期待着晚膳的开始,有许多前天没吃到多少的,都是拿着筷子和碗,警惕着周围,蓄势待发。 “诶,娘子。” 风泽年立马伸头,朝门外看去,少女正轻轻松松的跑来,丝毫没有之前的失落感,风泽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温柔一笑。 “慢点,小心摔着。” 风泽年推开座椅,朝苏落微抱去,疑惑又高兴问道:“娘子怎么突然间那么高兴?不生我气了?” “嗯,不生气了。” 苏落微点点头:“若是相公...”说到一半苏落微突然闭口不言,然后神神秘秘道:不在这里说,先吃饭。” 苏老爷子和一干子弟都竖起耳朵听着,结果苏落微居然说一半不说了,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吗? “行,先吃饭。”风泽年虽然也想知道自家娘子想通了什么,但也不急于一时,他将苏落微放在自己身边又坐下:“苏老爷子,咋们先吃饭?” “好,开饭。” 苏老爷子对着一边下人点头,苏安宁也回到座位:“哼哼,姐夫,你这次要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姐姐才不会那么轻松高兴。” “哦。” 风泽年淡淡点头:“谢谢,吃饭。” “真没诚意。”苏安宁气愤的鼓鼓嘴:“算了,吃饭吃饭,不跟你计较。” 苏落微心情变好:“好啦安宁,我来向你道谢好?”她掩嘴轻笑,苏安宁屡次在风泽年面前吃瘪,她觉得是真心好笑。 “哼,还是姐姐好。”苏安宁夹着肉,放在苏落微碗中:“姐姐吃菜。” “嗯。”苏落微点头,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表现的那么娇羞。 “娘子,吃这个。” 菜上之后,那群子弟都是在寻找着苏落微做的菜,可就是没找到,所以跟着苏安宁和风泽年夹菜,他们夹菜之后,那盘菜几乎就空了。 “你们是几辈子没吃过饭啊!抢那么凶!”苏欣然看着那么多人抢菜,很不爽。 不过没人理她,继续抢,现在谁还管你是苏家大小姐,京城人都知道风家苏落微,都以她为主,谁还管你一个苏家大小姐。 “你们!” 苏欣然气急,刚想继续说话,被苏尚书打断:“欣然,吃饭!”说着,苏尚书也朝着苏落微做的菜夹去:“嗯,还真是不错。” “爹爹!” 苏欣然撒娇,可苏尚书丝毫没理她,今日在朝廷上,苏落微受到奖励几乎都是宫中圣物,足以说明君怜凰对她的重视程度。 他可不会简单认为右丞只是在普通的赏赐她,更多的还是镇国将军后人这个名头,苏定国的后人,务必善待,不然苏定国手下的兵,便会不由自主集结在一起闹事。 “相公也吃。” “嗯,娘子真好。”风泽年点点头。 在场之人,又是无语,正在扒饭的子弟也放下碗筷,他们突然饱了,突然间没胃口吃。 吃完饭,两人甜甜蜜蜜回到房间。 “相公,今日我是否太过无理取闹?” 回房后,风泽年将屋内蜡烛点亮,瞬间屋子内光芒四起。 苏落微忧心忡忡,很不好意思问道那句话,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认错。 “娘子只是担心相公我罢了,不是无理取闹。”风泽年把苏落微抱在怀中,像下午一般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入手处细腻丝滑。 风泽年声音低沉且有磁性。 “相公会讨厌我么?”苏落微有些担心问道。 “不会,娘子这是在意我,若是娘子不那样,我会以为自己失宠了。”风泽年轻轻吻上苏落微额头,烛光照耀下,两人身影模糊,像是批一层神秘的轻纱。 “嗯。” 苏落微点头,脑袋贴在风泽年心房处,听着有力的跳动声。 突然,风泽年像是想到什么:“娘子,你可还记得今早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 苏落微先是疑惑,然后回忆道早上说的话,下一刻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记得,今早答应自家相公要和他圆房。 “娘子不记得了吗?”风泽年轻声问道。 苏落微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她细若蚊声,脑袋死死埋在风泽年怀中,不好意思抬头,她轻轻点头:“记得。” 若不是风泽年听力好,还真听不出苏落微说什么。 “记得的话...”风泽年也脸红,虽说成亲那么久,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圆房,他能不激动脸红吗? “那娘子,我就来了?” 风泽年试探问道,他怕苏落微临时返回,所以开口询问。 苏落微真的不好意思说话,她又是点头:“嗯。” “咕噜。” 风泽年咽下口水,觉得嘴唇发干,小腹升起一团邪火,看着本就属于自己的娘子,乖乖趴在他怀中,他“食欲大动” “呼~”他长长的叹气,吐出心中紧张感,他抱着苏落微,慢慢朝着床边走去。 苏落微被触碰时,只觉得身体一紧,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今晚相公就要我了呢。 下一刻,少女落在床边,眼神迷离,因紧张而口吐兰芳:“呼~呼~” “娘子,怕么?” 苏落微娇羞的偏头,不说话,相公现在都还在调戏自己。 “那,我...” 风泽年话未说完,便是朝着苏落微吻去。 苏落微看见相公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轻轻闭眼,下一刻,她感到唇间一片微凉,相公亲自己了。 她闭眼很想把这种亲吻,换做享受,可脑海中一直是之后的画面,她更加不好意思,她任由风泽年平常她唇间滋味,迎合着他。 风泽年没想到苏落微居然会如此迎合,他迫不及待伸出手,一只腿跨在床上,慢慢的把苏落微推下,两人成相拥姿态。 “唔呼呼~相公,唔。” 换气间,苏落微想说话,却被风泽年再次吻上。 这次,风泽年就不是单独的亲吻,手上开始慢慢有了动作。 “娘子,你真美。” 他柔情似水,挑拨着苏落微的心房。 “相公~” 苏落微轻轻叫唤,宛若小猫一般。 他的手,缓缓伸进苏落微的衣服里,慢慢的向上探索着。 “呼~年。” 第二百五十八章 可爱的娘子 苏落微这一低声称呼,更是点燃风泽年那悸动的内心,他听见—年~来自少女的娇声,心中又是一紧,嘴角勾起一抹无比邪魅的笑容:“娘子,你好诱人。” “年~” 苏落微意乱情迷,只会痴痴的叫年,她脸色绯红脑袋转向一边,身子软软的躺在床上,任由自家相公品尝。 “娘子,吃那么多菜,还是觉得你最好吃。” 风泽年语言中无不透露着他坏坏的心思,他就是想撩拨苏落微,果然苏落微低声呼气,她只觉得好奇怪好异样,眼神游离,脑袋一片空白,心中只有风泽年和羞羞的自己。 “年,好,呼~呼~好奇怪。”她喘着大气。 苏落微虽然没怎么动,但心中紧张感却是丝毫不少,这就是和相公圆房的感觉吗?那个少女不怀春? 每一个女子都想着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献给自己最爱的人,那才是爱情的圆满。 “还好,我喜欢的人就是相公呢。”她心里如是想到。 “嘶~嗯—嘤宁。” 苏落微突然皱眉,嘴中不自觉发出疼痛之声,她感到自己下半身一阵剧痛,:“...啊...嗯,年,年~” “娘子,我会很温柔的。”风泽年舔舔嘴唇,终于得到娘子,从今以后苏落微不再是风少夫人,而是风夫人。 他们已经进入到那种阶段。 这个豆腐啊,要怎么磨?当然是先导入豆腐,再慢慢上石盘,转动石盘慢慢磨,然后...嘶。 两人在房间内颠鸾倒凤,蜡烛还未熄灭,房间内传出吱吱呀呀的摇床声,时不时有少年的低喘声。 顾七碰巧路过,他跃在树枝上,看着影子,无奈中透着欣慰,这少爷和少夫人总算是...圆满了。 他抬头望着月光,一双眸子深邃迷人,渐渐的天色越来越晚,他靠在树枝上睡着。 一夜很快便是过去。 ...... 次日清晨 当风泽年睁开眼时,苏落微早已端坐在铜镜前梳洗妆容。 苏落微端坐在梳妆台前,柔和的日光洋洋洒洒晒在她娇嫩婀娜身躯之上,三千青丝随意披在身后。 在日光的照耀下,此刻苏落微显得神秘而美丽。 少女气息发生改变,一夜之间她从少女变成一名-美少妇,浑身气质都得到升华。 她勾着自己的眉角,细心模样看的风泽年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昨夜他们可谓是翻云覆雨,翻江倒海,想想风泽年忍了多久?昨日终于是和苏落微圆房,他一次一次的索要着。 苏落微一直都是游离状态,风泽年想要她怎样做,她就怎样做。 “还是娘子漂亮。” 风泽年见苏落微美艳模样,心中夸赞。 忽而,他滑手,摸到一处破裂处:“这是?” 那是一个洞,被苏落微剪切下来的洞,那张丝绒白单被苏落微珍惜收藏,那是她成熟的标志。 风泽年揉揉眼,站起身来,轻轻的朝着苏落微身后走去,下一刻她抱了上去:“娘子。” 少年额头抵在少女脑袋之上,亲昵的环着她小手。 “相公。” 苏落微放下眉笔,脑袋微偏,风泽年顺势滑下,嘴唇靠近苏落微光滑细腻的脸蛋,鼻孔呼吸着自家娘子身上的清香。 “娘子真香。” 他亲吻着苏落微,昨晚可是辛苦自家娘子,今日的好好爱抚一番。 苏落微脸上一红:“相公不正经。” “叫年。”风泽年坏笑道,昨天晚上,苏落微可是一直再叫年,叫的风泽年心里很爽,今日他还想听听。 “去你的。” 苏落微脸蛋红红的,想想昨晚自己的疯狂,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太爱相公了么? 两人灵魂之间的绝对交融,心心相印,心有灵犀。 苏落微能够感受到风泽年对她越加的恩爱,心中很甜蜜,把昨日烦恼望去,静心感受着相公的宠溺,幸福无比。 她双腿疼痛,走起路来都是很奇怪,今早她起来时,迈着步子都能感觉从下面出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好不容易坐在这里梳妆打扮,又被风泽年爱抚。 “唔—娘子还真是美味。” 风泽年轻这苏落微的脸庞,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又是在撩拨着苏落微,这一举动惹得苏落微芳心大乱。 “相公,我今日恐怕不能去...做饭了。”苏落微脸蛋红扑红扑说道。 风泽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嗯,今日娘子就在屋内休息,等着晚上相公再来宠你!”说着风泽年又是食欲大动。 “没个正经!” 苏落微娇媚白风泽年一眼,她的确是感到疼痛,所以不怎么想出去走动,若是苏安宁找她,她还是得出去走走的。 “好,那娘子要不我们早上再...” “要死啊你!” 苏落微连忙打断他说话,这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 “好,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晚上再来。”风泽年得意的调戏自家娇俏娘子,越调戏越是喜欢。 “叩叩!” 就在两人培养感情时,顾七在门外敲门。 “少爷。” “嗯?” 虽说没开门,但风泽年还是瞬间恢复严肃脸色:“怎么了?” “少爷,武曲学院从龙从虎等一干武曲精英前来拜访,同时司命首席弟子郑小仙也来拜访。” 风泽年觉得奇怪:“郑小仙我认识,但从龙从虎还有那些武曲学院精英弟子又来拜访干嘛?” “少爷,他们都是我朋友,昨日得知少爷要去前线,特意叫来援助少爷。” “嗯,行我马上出来。” “好。” 顾七说完,便是在外等候,不过多时,风泽年便是整理好衣服,从屋内踏出,他一脸得意望着顾七,眼中喜悦之意藏都藏不住。 “少爷。” 顾七恭恭敬敬叫道。 “唉~都说了,就我们两人时别那么拘谨。”风泽年埋汰他。 “额...好。” 顾七起身:“少爷,那我们现在便走,不等少夫人了?” “嗯,少夫人今日身体不怎么舒服,我们先去。” “好。” 顾七点头,他可是知道为什么苏落微身体会不舒服,昨夜整的那个叫激烈,简直是...不可思议。 今日他家风少夫人要是能够随意出门走动,那才是奇怪。 苏落微就看着风泽年和顾七离去,关上房门,脑袋埋在枕头里,想着昨夜风泽年撩拨她的情话,心中就是非常激动。 “相公,怎的那么坏呢?”她想,相公这般调戏她,她还心甘情愿接受,而且还是满脸幸福的接受。 越想,她越是不好意思,脸红的更深,若是被风泽年看见苏落微这么可爱的模样,定是忍不住又猛扑上去干着昨夜之事。 “呼~” 他强行让自己忍住长呼一口气。 第二百五十九章:我们出去练练 风泽年到达苏家大厅时候,大厅早已坐满客人,苏老爷子和苏尚书正在忙着招呼这些客人,这些客人和很年轻,和风泽年差不多大。 他们个个皆是人中龙凤,百里挑一的天子骄子,武曲学院的人,脾气暴躁,只会臣服比自己厉害之人,在武曲学院,要么靠实力,要么就滚出去,那里面不不存在关不关系,拳头大比什么都好。 郑小仙也坐在上方,下方之人,没有丝毫不满,因为郑小仙的名头很响,曾经他随郑天道前去武曲学院时,一人单挑学院前五,是继顾七之后又一个传奇。 “来了。” 岳从虎见着来人,起身,岳从虎一起身,里面之人自然都是起身,虽说风泽年他们还不看在眼里,但风泽年身边有着顾七,不管怎么说顾七还是他们心中的信仰,起身是对顾七的尊重。 “顾少。” “顾老大。” 顾七进屋,直接抢了风泽年风头,武曲学院之人纷纷叫到顾七顾少、顾老大等,那是顾七在学院中的称号,可以看出顾七当年在武曲学院这个藏龙卧虎之地,混的是如此顺风顺水,连着武曲双星都是尊敬他。 “嗯。”顾七颇为高冷的点头,跟着风泽年走向主要位置。 他走到那位置前,便是站在风泽年身边,风泽年毫不客气坐下,同时也招呼着众人。 那些人见顾七都没什么意见,自然也不敢提出什么其它想法,都跟坐下,不过心中却是很不服气,特别是岳从龙。 他打心底就看不起这种弱不禁风,靠着家室之人,这人还要带着他们上去打仗,这是他最不心甘情愿的,若不是顾七,他还懒得理风泽年。 “风少爷。” 坐下后,郑小仙对着风泽年行礼,完完全全把自己带入谋士一职。 风泽年连忙将他扶起,谋士乃是军营中不可多得人才,更别说这个能算天算地的谋士,而且还是郑天道首席大弟子。 “感谢小仙兄弟前来相助,日后就得多多照顾了。”扶起后,风泽年郑重道。 郑小仙连忙严肃道:“家师之命,不可违抗,若需差遣,无须客气。” “嗯?” 武曲学院之人皆是一惊,郑小仙居然会对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行礼,他们倒是忘了,若是这个小子真的是名不见经传,那他们怎么可能会聚集在此相助与他? 若真是一个普通的小子,怎么可能会让顾七如此追随,难道真的是因为河管家一句话? 两人寒暄一会儿后,顾七才是侧身,对着他那帮朋友浓重介绍道:“这是我家少爷风泽年,也是要带你们去前线之人。” “戚~” 岳从龙露出轻蔑之声,其实不仅仅是他,在场许多武曲天骄皆是露出不屑脸色。 苏老爷子就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出声干预,若是风泽年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别想着去战场,去了也是送死,下属不服主,战场上根本谈不上派遣或是用兵打仗,完全就是一盘散沙,还去前线干嘛呢? “带我们去前线,去前线送死啊?顾老大不是我说你,你让我们跟你去,没问题,但是你让我们听他的,他会什么?我们凭什么听他的?”岳从龙毫不犹豫说出这话,岳从虎也没阻止,他也想知道风泽年会什么。 不仅是他们兄弟两,在场所有人都是在等待着风泽年说话。 他们注视着坐在椅子上扇着扇子,穿着蓝色长袍的风泽年。 风泽年沉默不语,眼中眸子灵动,下一刻他抿嘴一笑,风轻云淡站起身来,一双眸子突然凛冽望向岳从龙:“你问我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应该会什么?” “行军打仗当然是得懂,如何带兵,如何设计,一定要熟背《兵法三千》。”岳从虎从一旁站起身,淡淡帮着岳从龙。 “嗯,如何带兵,如何设计,熟背兵法三千,那你们告诉我,怎么带兵,怎么设计?熟背《兵法三千》又有何用?”风泽年反问道。 “呵,我们带兵设计方法可就多了,首先...其次...然后....再然后...” 岳从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说完后,风泽年又看向岳从虎,岳从虎会议,也跟着说起自己的见解,岳从虎说完后,下一个人又是继续说道自己带兵方法。 风泽年摸着下巴,细心听着,待得所有人发表完后,他才是沉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说不出话了?” 岳从龙轻笑道:“本来就没这本事,就别...” “岳从龙,之前说的这一点可以....岳从虎,你带兵之法很不错,可以延续,但是你在这一点还可以更改比如...然后你,你你...” 一开始岳从龙、岳从虎,还心中不屑,以为风泽年就只是随便说说,但他们也不是心思粗狂之人,虽说不信,但还是按照风泽年所提出更改试试,一试,他们猛然间发现...风泽年更改的很正确! 风泽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指着他们带兵之法错误,有些人提出的设计之法,也被他一一更改,变得更加优良。 “最后,你这套带兵之法,便是会变得更加凶猛。” 风泽年指出最后一人漏点之后,轻抿一口茶,看着发呆的众人,轻笑:“怎么都傻了?” “咕噜。” 一人吞口沫,疑问道:“你是风家少爷?” “怎么?傻了?” 他又瞟向岳从虎:“怎么,你觉得我更改的怎样?我的带兵之法,就是让你们的带兵之法更加优良,能够更加的为我所用。” 一控十、十控百、百控千、千控万,风泽年只需要运用身边这几个未来的前锋偏将就好,他们再去控制更多士兵,这就是他的用兵之道—君临为王。 “嗯,关于你们设定计谋,我有着郑小仙,还何必去掌握,若你们真想听我说,我便是说几个案列。” 当下风泽年便是说出《三十六计》内容。 那些人听得头头是道,不停地点头思虑,看风泽年眼神发生变化。 “对了,还有你们说的《兵法三千》”风泽年一脸嫌弃:“东洋人都侵入到我大周内部,你觉得他们还不知道这本书里内容。” “就比如说,遇见这种事情要怎么打怎么打,你知道,对方也知道,可能敌人会在你下一步行动之前便是先你一步下手,你们还觉得有用?”风泽年质问。 “这种东西,要活用,死看书的话,你们还不如去考文曲学院。” “......” 众人觉得甚是有理,频频点头。 “嗯,那个,武曲学院是崇尚武力对,你们几个,跟我出来练练。” 第二百六十章:这是真的惨 苏家有一处比武擂台,当初苏老爷子亲设,风泽年就选择在那片地方进行比武,光凭嘴上功夫还不能完全说服他们,他们崇尚武力,只有在最他们最擅长的方面打败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和我们练练?” 岳从虎笑道:“行,那我就先和风少爷来一场。” “不用了,你们一起上把。”风泽年甩甩头:“时间不多,大家别浪费时间。” 这句话对风泽年来说很正常,但是落在武曲学院人的耳中,就是挑衅,虽说之前风泽年指出他们的问题,但也不代表他能够挑衅武曲学院的威严。 “太狂!”有人低语,若是风泽年胜了还好说,若是输掉,那丢脸就丢大了。 “想要一打七?做梦。”又有人不屑出声。 “唉,除了顾少、郑小仙之外,多少年没人敢这样挑衅了?现在居然又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风泽年,奇怪奇怪。” “我觉得他待会儿会被修理的很惨。”一人出言:“而且丛虎大哥肯定不会答应他。” “我也觉得不会答应他。” “好!” 出乎意料,岳从虎思考片刻,开口答应:“看在顾老大面子上,我们可以一起上,你别让我们失望才是。” 风泽年没有计较,一个踏步便是飞跃上比武擂台,咏春起手式—问路手:“请!” 岳从虎看看身后人:“走,上擂台!” “不是,哥我说,这场比赛毫无意义,即便是赢,别人也会说我们以多欺少。” “不要废话,跟我上场。” “恩..”岳从龙无奈,翻个白眼便是跟上去,武曲学院之人见状,也是纷纷跃上擂台,一副丝毫不在意模样。 “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风泽年见他们上场,做好准备,便是朝着他们冲去,他没有丝毫的留手,这些被顾七找来的武曲娇子,都是有着底子的,不然怎么可能被顾七看中,不说武功有多厉害,但至少能和凶杀榜的人相匹配。 “来了!” 岳从虎见状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样的实力,风泽年速度极快,浑身气势瞬间提升,他心中漏了一拍,连忙抬起手防御。 “你们要用武器?” 风泽年右拳轰在岳从虎身上,同时左手防御岳从龙的攻击,双腿变化着。 “不用。” 岳从虎说道,说完便是一个转身,拳头蓄力,欲图与风泽年对拼,风泽年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脚尖连点,连忙向后闪避。 “死!” 岳从龙嘴中大喝,疾步朝风泽年奔去,风泽年转身,再侧身,岳从龙刚好错过,他还来不及反应,便是被风泽年一掌劈懵。 其余人也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与风泽年比拼,岳从虎、岳从龙互相对视一眼,他们方才都是与风泽年先后过招。 岳从虎手臂上还有着火辣辣的疼痛感,他们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凝重,这个风少爷不是一般人啊! 现在都还和那些人打斗,而且丝毫不见其劳累,不愧是连顾七都要尊称一声少爷的人,真的是恐怖如斯。 旋即他们猛地咬牙,不再有保留,将自己提升到最高状态,加入围攻风泽年的队伍。 “总算有不错的。”风泽年感觉到从龙丛虎力量上的增加,才是满意点头,当下也认真起来。 … 顾七和郑小仙站在外围望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看着里面的战斗,他们也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是看得懂其中的奥妙之处。 “诶,你是顾七?那个十年前跟着诸侯来京城,后被册封为小将军的顾七?” 观看时,郑小仙对着顾七问道。 顾七点点头:“恩,是我。” “哦,难怪!”郑小仙若有所思点点头,当初顾七在这京城的名头可不小,若不是他刻意隐藏自己身份,恐怕整个苏家早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难怪?” 顾七皱眉,他和郑小仙当年是一起被誉为京城天秀。 “哦,没什么,继续看,继续看。”郑小仙打着哈哈。 唉,还是那么神神叨叨,顾七扶着额头,司命一派的人,说话怎么都是这样神神秘秘,让人听不懂呢? 郑小仙方才观顾七身上气息转化,又看他印堂红且浓,与诸侯气息一般,所以他才是会问是不是当年被册封为小将军的顾七。 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将星,原来早就与帝星汇和,老师还一直不告诉我,真是奇怪。 .... “叩叩叩!姐姐,姐姐!姐姐快开门,我是安宁!” “...” 苏落微躺在屋子里休息着,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又听见那个令她无奈的声音,她摇摇头,起床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去。 之前还想着苏安宁回来找自己,她一直祈祷着苏安宁别来找她,才躺下一会儿,自己这可爱的妹妹就来了。 “吱呀~” 苏落微将门打开,一眼就看见苏安宁焦急的脸色。 “怎么了?” “诶,姐姐,我怎么觉得你突然...嘶~诶怎么突然觉得你好成熟。”苏安宁疑惑道,把想要说的事放在一边。 那是当然,一夜之间,少女变成少妇,气质自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姐姐突然好有女人韵味,哇!以前都没有过!不对啊!”苏安宁自言自语:“我看书上说,一般少女在经过初夜后,才会有这种蜕变,姐姐不会...不会昨晚和姐夫圆房了?” 说到这里,苏安宁吃惊的望着苏落微,苏落微脸蛋微红:“傻丫头一天看的什么?不学好!” “看来是真的。”苏安宁又是自言自语。 “好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落微不想在继续下去,她脸红到脖子处,听苏安宁叹气时,脑子里一直浮现昨晚和自己相公翻云覆雨的场面,想着相公说那些羞人又刺激的话。 “哦!对了,刚才我看姐夫在苏家擂台和一群人打架!他一个打七个!”苏安宁才想起自己是来说事的。 苏落微皱眉:“相公?” “是啊,姐姐你快跟我去看看。”说着苏安宁便是要去拉苏落微。 苏落微一个猝不及防被她拉着往前拖:“嘶~”她下体疼痛,从嘴中发出轻声。 “额...” 苏安宁觉得有些尴尬,苏落微也觉得很尴尬。 “那个啥,姐姐,我扶着你去。” 苏落微脸红,白她一眼,将手伸出,放在她手上:“走。” 说着两人轻移莲步朝着苏家比武擂台那边走去。 ... “这就是你说的七打一?” 到场之后,苏落微看着擂台上方,蓝衣少年一脸从容淡定的站在上面,剩下七人要么就是躺着,要么就是坐着。 蓝衣少年自然是她相公,而其他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少了点什么? “嗯,意料之中。” 比武结果不出乎意料,风泽年一挑七完胜,他现在还有力气站在上面,而其他人早就累的趴下。 顾七越来越看不懂风泽年的实力,还记得一年之前风泽年还是个连武功都不知道是啥的人,现在能够一串七,将武曲天骄打的心服口服。 “恐怕我们两人全力爆发都不是他的对手。” 郑小仙深呼吸一口,唉,大佬就是大佬,我当初血战武曲,一打四都累得要死,就算是现在也不敢说一挑七,没想到风少爷已经如此厉害。 “应该是这样。”顾七点头。 “呼~呼呼。”岳从龙躺在地上,右手放在胸口处,胸口上方一阵起伏:“服,真的服。”岳从龙喘着大气,口齿不清,他在提起势后,瞬间被风泽年秒掉,他被秒,岳从虎也力不从心,紧跟着被放到。 两大主心骨被干掉,其他人再怎么围攻也没用,不过一盏茶时间,便是纷纷躺在地上,有更甚者,还揉着痛处。 “厉害!” 岳从虎心服口服:“怕媳妇的人实力就是厉害。” “...” 风泽年本来听他夸自己还沾沾自喜,结果听后一句—怕媳妇的人实力就是厉害,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怕媳妇?你这是不给面子,他把手握拳放在嘴下,轻咳两声:“咳咳,岳从虎啊!”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岳从虎走去,眼神中威胁意味十足:“你刚才再说谁怕媳妇?” 男人怎么能怕媳妇呢?岳从虎真的是不懂事,虽说他的确怕老婆,但也不能被别人这样说啊。 “额...你啊!”岳从虎傻愣愣的指着风泽年:“昨天我风少爷被这风少夫人,那场面简直是...啧啧。” 岳从虎还在回味着,丝毫没有看见风泽年越来越黑的脸。 “噗!” “哈哈哈哈。” 顾七强忍住笑意,他早知道风泽年是那种软耳朵,非娘子话不听,非娘子话不做,不过他可不敢那样说出,得,这个岳从虎平时看起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犯傻了? “我啊?呵呵。” 风泽年笑里藏刀,这种男人尊严之事,绝不能马虎。 “对啊,风少爷你这呵呵是什么意思?妻奴本来就很厉害!” 岳从虎察觉到不对劲,虽说风泽年在笑,但他总觉得这个笑很恐怕,浑身汗毛都倒竖,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唔,妻奴啊...” 风泽年站在岳从虎面前,手指摩擦着下巴,脸色阴沉道:“我看你刚才没用全力,来我们再练练。” “不了不了,风少,我真的服,我现在没力和你再战。”岳从虎一听连忙摇手拒绝。 “没力?我看你说话底气还很足嘛。” 风泽年坏笑道,走过去将他蛮横从地上拉起:“起来,再试试。” “诶,痛痛痛。”岳从虎感觉到一股力从手臂上传来,刹那间疼痛感上头。 “痛?我看你不痛,居然敢说我怕媳妇!”风泽年大声道。 风泽年说完这句,岳从虎才是突然明白,原来是这样:“诶,风大少,风大少,我错了我错了,别别...” 岳从虎恍然大悟,但已经晚了...若是苏落微没来的话。 就在风泽年要对岳从虎出手时,苏落微出声了。 “相公~” “嗯!” 风泽年听这道熟悉声音瞬间一个机灵,暂时放过岳从虎,连忙抬头,发现苏安宁扶着苏落微站在比武场一边,看模样像是来了有些时间。 他慌忙跑到苏落微身边,将苏安宁换下,亲自扶着,声音宠溺道:“娘子,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苏落微鼓着嘴巴,翻苏安宁一个白眼,才是说道:“安宁说你被七个人轮着打,我就来看看。” 说完,苏落微又可怜巴巴的说道:“相公,你怎么能一个欺负他们七个呢?还都是未来帝国的栋梁,你学坏了。” 风泽年最看不得苏落微这样,他连忙皆是:“娘子,不是这样,娘子,你听我说,是他们要跟我练的,我想反正也没事,就跟他们试了试。” “...” 武曲学院一干人特别无语,什么叫做一个欺负七个,欺负的还是帝国栋梁,这个说法,让他们感到好耻辱,七个打一个都输掉,根本不好意思跟外面人说自己是武曲学院的弟子。 “嗯?真的?”苏落微又抬起头笑道,俏皮意味十足:“那相公真厉害。” “你啊,调皮。” 风泽年摇摇头,无奈出声,伸出手揉揉她脑袋,意味深长看着苏落微,经历昨晚之事,这丫头现在可是自己女人,不再是那个少女。 “不喜欢我这样吗?”苏落微眨眨大眼睛问道。 风泽年:“我说过,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 苏安宁:我一天真是有病才把姐姐带到姐夫面前,得,今天午饭也不用吃了,用现在的话来说,这碗狗粮我干了,你们随意。 郑小仙又在神神叨叨念,龙凤结合,嗯,不对,现在应该是蟒雀,龙凤的话得等风雨来。 “相公真好。”苏落微伸出双手,巧笑嫣然看着风泽年,心灵之间的融合让她更能感受风泽年浓浓爱意。 风泽年笑笑,一个公主抱将苏落微抱起,一脸坏笑的靠近她耳畔:“娘子,你不是很疼吗?我抱着你,你抓紧时间好好恢复,今晚我们再来,争取早日把孩子整出来。” 闻言,苏落微脸红到耳根子,她脑袋埋在风泽年怀中,特别小声说道:“你这坏蛋,是不是不调戏我都觉得生活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风泽年不解。 苏落微:“少了点乐子。” “乐子?”风泽年更加疑惑。 “你这家伙,娶我就是为了找乐子的!”苏落微说着,张开小嘴轻轻咬在风泽年胸上:真的坏!” .... 苏安宁:我一天真是有病才把姐姐带到姐夫面前,得,现在晚饭也不用吃了,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嗯—姐姐对姐夫和对我,完全是两个样嘛。”苏安宁垂头丧气,她可不想干站在这里,无奈之下朝着比武台走去。 “哈,从龙从虎,你们被打的好惨!咦,啧啧!” 苏安宁一上去就嘲笑他们,搞得从龙从虎面红耳赤:“苏安宁,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是朋友快拿点医药品给我们。” “行行!”苏安宁答应,但依旧站在那里,丝毫没动。 风泽年小心翼翼抱着自家软绵绵的娘子朝他们走去,到比武台,向他们介绍:“这是我娘子,苏落微。” 见状,坐在地上之人,立马是坐起,一个个恭敬的不得了:“少...夫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没我媳妇好看 他们都是有媳妇的人,自然分得清是应该叫少夫人,还是叫夫人,他们听力都不差,之前风泽年与苏落微对话,他们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苏落微站在地面,颇有风范对着他们点头:“嗯,之前相公对诸位动手之事,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风少的确厉害,我等佩服至极。”岳从虎笑道。 岳从虎双手抱拳,不禁多看几眼,他觉得苏落微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那种清雅脱俗,就像是不沾染红尘的仙子。 岳从虎刚想这儿,便是慌忙摇头:“不能念不能念,再好看也没我媳妇好看。” “如此便好。” 苏落微又是轻点脑袋:“我相公是来与诸位大哥谈论上战场,领兵打仗之事,还望诸位多多指教,小女子在此谢过。”说着她轻轻弯腰。 这可不得了,那些人呆呆的受着一礼,瞬间面红耳赤,还指教,到底是谁指教谁?之前他们和风泽年讨论用兵之道和计谋之法,全给风泽年找出漏洞。 “风夫人,你这个就是在嘲讽我们了。”岳从虎打着哈哈。 “嘲讽?” “风夫人,你不知道之前我们与风大少讨论兵法时,风大少可是在碾压我们。”岳从虎脸不红心不跳,虽说他是武曲学院天骄,但说起这话,没觉得丝毫的不好意思。 当然也只有他不脸红,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些红润。 “嗯—我相公有那么厉害么?”苏落微自言自语。 风泽年听见,瞬间扎心,难道你之前说我是最厉害,是假的吗? “嗯,风大少的确很厉害。”岳从龙赞叹,之前他还是看不起中的一员,转眼间,就变成风泽年忠实粉。 “难怪顾少让我们帮忙,看来不是我们帮忙,而是顾少帮我们。”一人点头。 此次出征机会,他们本是不想要,虽说他们一直被左丞打压,但也不至于被打压的上战场送死,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风大少是有能力带领他们赢得此战,或是让他们一战成名。 “这样啊。”苏落微颇为出尘,在面对相公时,自己是风泽年娇俏可爱的娘子,但在面对外人那就是,高高在上的风夫人。 她一举一动无不充斥着仙临凡尘的威压凤意。 岳从虎等人总觉得有一股喘不过气来的压迫,而这种压迫,来自于站在她们面前这个少女,嗯,从年龄上来说,苏落微还是少女,但实际应该是女子。 苏落微想想转身:“相公,你们继续谈事,我去做饭。” “娘子,你不是疼吗?”风泽年拉着苏落微:“先歇着,让他们去做。” “不行。”苏落微说道:“诸位大哥前来助你,怎么说也得为他们做一顿饭,当然最最最主要的,还是相公啦!” 风泽年听前面那句话,有一股酸意,但又听后面那一句最主要还是相公,瞬间心花怒放,当然在这些人面前,还是要注意下形象,他淡淡说道:“这样,娘子你到我肩上来,我背你去。” “还说不是妻奴...”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暗暗说道,这模样不活生生一妻奴吗? 苏老爷子站在擂台最上方,脸上的笑一直没停过。 “嗯,这小子总算是和苏落微圆房,不过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呢?”苏老爷子摸着胡子,思考着招兵之事,凭借着他的号召力,一月之内召集十万兵马完全不是问题,朝廷给的士兵都不止十万。 但这都不是风泽年凭自己本事所招,绝对会被庆国书说闲话,从而取消出征资格,被左丞之人代替。 “嗯,这是个问题。”苏老爷子缓缓朝着屋子走去,想想怎么帮风泽年解决兵马一事,毕竟没兵还去前线干嘛,送死啊? 不远处,苏欣然在一片树荫下看着这一幕,特别是那些武曲学院弟子对苏落微恭恭敬敬模样,使她更加嫉妒,那可是连她都没享受过的待遇,武曲学院弟子平时都是高高在上且背后势力庞大,怎么会对一个军侯孙女恭敬? 他们学院只信奉实力,而风泽年的实力足以折服他们,苏落微的表现更是不凡,有着这两重关系,那群武曲学院才是对苏落微恭恭敬敬的,不然任凭你背后势力强大,鸟都不鸟你。 “呵呵,苏落微,等着瞧!” 苏欣然摞下这句话,朝着阴暗处走去,缓缓消失在比武场。 ... 左丞府 左丞召集群臣商量着大事。 “风泽年招兵,不成事!就凭他完全不可能一个月内召集到十万兵马。” “我也觉得是这样。” “若是风泽年一月之内无法召集十万兵马,届时左丞大人便可派人出兵,夺得这一功劳,使左丞地位更加牢固。” 左丞府一干大臣出谋划策。 左丞点头:“这样,你们近期把物资全部给我收紧,我要他即便招到兵,也没有任何物资出征!” ... “姐姐,今天要做什么?” 风泽年将苏落微放在厨房,便是被苏落微赶出去,只留下苏安宁帮忙,当然不止苏安宁一人,那群大厨一听今天中午苏落微要做饭,一个个的连忙凑上去。 苏落微这次挑人比以往多一个,今天她不方便走动,是要一个人帮忙拿稍微远一点的东西,被挑选之人自然是得意看着其他厨子。 “今日皆是武曲学院之人,那就做全肉宴,嗯—还有郑小仙,不知道他那种人忌不忌口,再做一些青菜甜点。” 苏落微心思细腻,自然是考虑到许多。 “好,那姐姐,青菜简单,我来做好不好!你教我!” “嗯,没问题。” 苏落微说着便开始动起来,不过今日她动作没那么大,近接乎全部让他们动手。 全肉宴由鸡、鸭、鱼肉、鸡,四中主要食材,从花式上来说,冷菜一般要做六道,热菜十道左右,羹汤两到三道,最后点心水果一两道左右就可以。 苏落微本来身体就劳累,还要做这全肉宴,被风泽年看见,又会心疼一天。 ... “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赶在今天来,害的我乖乖娘子又得劳累。” 风泽年看这一大桌子菜,又看着疲惫的苏落微,连忙去扶着她:“娘子,干嘛做那么多菜,他们又吃不完!” “相公,他们可是来助你的,不拿出点诚意,倒是会落了你的名声。”苏落微擦去额头大汗,坐下,对着发呆的众人轻声道:“诸位大哥吃饭。” “嗯!” 岳从虎稳重一点,先是点头,才拿起筷子朝着蒸肘子夹去。 不过在他之前,岳从龙等人早就等不及,一听苏落微说开动,他们站起身就开抢! 第二百六十三章:全肉宴 在菜端上来那一刻,他们就眼冒精光,香,实在是太香,且这些菜都是他们未曾见过的,先看鱼肉,一条体积较大的石斑鱼列在中间,鱼肉及其鲜嫩润滑,鱼头朝东、鱼身上洒满调味料。 孜然、香菜、葱花、蒜,等一系列香料,这样做,石斑鱼不禁香气四溢,更加是外形美观,很容易激起人的食欲。 这道菜叫做蒜烤香石斑,由苏落微亲手完成,虽说是烤的,但条件有限,所以苏落微完全是用油炸的。 鸡肉被苏落微用芡粉揉捏,塞入板栗等香料,完成后再在上面临一层香油,放入蒸笼里,再用大火闷,待香甜味出,再放入盘中,上菜时,用小刀切开,想想一只鸡的肚子有板栗、土豆等其它菜系。 这道菜不仅美味,更是有趣。 “唔!这个板栗好吃!” 岳从虎又夹一块儿板栗,将热气吹掉,放在嘴里,闭眼一脸享受:“嗯,美味!” “娘子,我来帮你!” 风泽年拿着苏落微的碗,与他们争抢,之前他还觉得苏落微做多了,没想到这不是多,而是少。 看着他们风卷残云吃完桌上一碟又一碟菜,无奈,这是几辈子没吃饭吗?不对,应该说几辈子没吃过美食吗? “风夫人厉害!做的太好吃。” 有人吃着吃着对苏落微夸赞。 郑小仙是最无语的,他看着眼前,放得全是素菜,肉都离他很远,他望着争抢肉菜的众人,心里嘀咕,风夫人是不是对我们有些误解? 那一块儿肘子别五个人撕裂,那五个人抢到后就跟喝水一样吸进去。 “滋溜~嘶!这肘子好吃!”岳从龙吃下一块儿肘子,还想吃,发现已经没了:“你们抢什么抢,跟没吃过一样!” 他不满说道,旋即闷闷不乐放下筷子,不过下一刻他瞬间拿起,没了肘子,还有其它菜,不能因小失大,想到这里,他便是继续“奋战” ... 不过多时,这桌子便是被清空,一个个满意摸着自己肚子,岳从龙嘴上叼着一根牙签,桌上全是光盘。 “啧啧,吃的真干净。”苏安宁砸着嘴巴:“咦~你们跟没吃过饭一样!” “这不能怪我们嘛,风夫人做菜做的那么好吃,我们是得多尝尝。”岳从龙甩他个白眼:“唉,人生啊!就应该这样享受。”他惬意坐在椅子上,眼睛虚闭,消化食物。 在场唯一还拿到住,动作不夸张,动作稳重的,只有郑小仙一人,他干脆不去跟他们抢,安安心心吃着面前的素菜,虽说是素菜,但还是很美味,那些菜似乎被赋予灵魂,他吃两口,便是不停盛饭。 “嗯!好吃。” 他吃完后才开口,食不言、寝不语,司命从小就教他。 “那事情差不多谈妥,就差招兵一事,我便先行会司命府禀告老师。”郑小仙擦完嘴,便是向他们告辞。 “小仙慢走,顾七去送送。” “好。” 顾七和郑小仙便是先行离去。 “嗝!”岳从龙、岳从虎同时打嗝,挑挑牙齿:“这个,我们也回去让老爷子给我们几千兵马,和你一同出征!” “行!” 风泽年爽快点头,他现在也在愁招兵之事,若是这事得不到解决,那一个月后,还出征个屁啊! “嗯,不用送了,我们就先回,待得到兵马,再来助你。” 说着两人便是带着其余五名武曲天骄走出风家。 ... “娘子,吃完午膳,我们也去睡会儿?”风泽年坏笑着。 “给我练功去!” 苏落微没好气道:“等小七回来,好好和他练练,还有多去看兵书,不要丢我们风家的脸!” “嗯,嗯娘子说得对,那些事情应该晚上再做,现在嘛,多去提升自己!” 风泽年像是在敷衍,他霸道抱起苏落微,走向书房:“走,和我去书房,娘子在身边,我会看得更加认真。” “不要,放我下来,让我多走走,我再适应适应!” “适应?适应什么?” 苏落微一听,脸上瞬间通红:“你这傻相公,闭嘴,看书去!” “安宁,扶我去走走。” “好姐姐。” 苏安宁得意看风泽年一眼,便是不再看他,扶着苏落微去逛园子。 “怎么生气了呢?”风泽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何苏落微会突然脸红。 突然,他看见苏落微步子艰难,才是明白,原来是适应这个...嗯,娘子好可爱。 既然苏落微想适应,那自己也懒得去打扰她,自顾自的朝着书房走去。 “你娘子不去也好,我再给你讲讲《三十六计》”藏虎先生见风泽年有空,抓着机会给他“补课” “诶好!” 风泽年点头答应,他去书房本就要找藏虎先生,战场可不是个好地方,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到时自己这乖乖娘子便宜别人,他才不干! 不过到书房,风泽年没有立刻进入识海,而是将那把上面赐下的剑拿来仔细观察。 从外表来看,那就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剑鞘将整个宝剑全部封住,风泽年又不能开封,还说是要上面允许,他才能开封。 “这到底是什么鬼,赐给我这把剑又不能开封,有病啊!”风泽年不禁暗道。 光看剑套,剑套上为墨黑色,上有铭文雕刻,剑套上方,一抹金色闪烁。 “诶,这个剑套怎么跟龙口一样?”风泽年呐呐自语。 的确,这剑套从表面来看,很像龙口,而剑锋则是像龙爪,狰狞无比。 “嗯,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藏虎先生赞同点头。 嘶,不会真的给我一柄龙剑!”风泽年脑袋转不过弯:“这龙剑也比不上真剑榜上的剑啊!赏赐这个给我,几个意思?” 风泽年追魂在身,哪儿还需要上面赏赐,你说赏赐就赏赐呗,赏赐一把剑,是什么意思?完全没用啊! “唉,小子别一天垂头丧气的,来跟我学东西了。” 藏虎先生安慰道。 “嗯—”风泽年无奈,点点头,将黑色剑扔向一边,不再去看它。 风泽年和藏虎先生都没注意到,原本锐气十足的追魂,在靠近这把剑后,就像丢了魂一般,失去原本的锐气,一蹶不振。 “三十六计,最终一计—走为上策!”藏虎先生讲到最后一计。 他讲的方式很特别,他让风泽年一边练武,一边听,若是有人能够进入风泽年的脑海,便是可以看见这样一个景象。 老者拿着书在一旁专心讲解,而老者身旁有一少年,拿着长剑飞舞,时而放下长剑,挥拳击打虚空,或是化拳为掌,四两拨千斤。 风泽年就是这样被藏虎先生调教出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兵 五日后 “相公,这个招兵问题,你怎么看?” “不知道,能招多少招多少,招不到就算了,我自己去救河叔。” “才不要,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嘿嘿,你相公我一个打一千个都不累!” 屋子里,苏落微和风泽年完事后休息,苏落微想着风泽年要招兵之事,有些担忧,虽说她也很想救河叔,但那代价如果是相公的生命,她绝对不愿意交换。 “哦!” 苏落微对这种厚脸皮相公实在是没撤,敷衍无力点头:“嗯嗯,我相公最厉害!”随后想到身边,侧身下巴抵在相公肩上:“相公,明日招兵,要不打着镇国将军旗号?” 若是以镇国将军后人招兵,那的确会轻松许多,但风泽年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靠着女人来招兵。 “不需要。” 风泽年一脸决绝。 “相公觉得很不好意思吗?”苏落微像是看出风泽年心中所想,皱眉:“再怎么说,镇国将军也是你岳丈,你打着他的旗号,怎么了?” “娘子,这不是脸面问题,若是我靠着你父亲的名义,是对他的不尊敬,更是对娘子的生疏,所以,我得靠自己,娘子,你是不相信我?”风泽年挑眉问道。 话说到这份上,苏落微无言,把被子蒙过头,小脑袋靠在风泽年胸怀出,紧紧的抱住他:“相公,走之前,我要一个孩子!” 风泽年听后,抿嘴一笑:“那娘子,我们的努力咯” 语罢他掀开被子,又和苏落微继续做着之前的事。 ... 又是五日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风泽年召集四部地区领事,廖灵、陈振、林伟、蔡豪,皆是到齐,同行而来,还有佟湘玉。 佟湘玉一听风泽年要去前线,急的跳脚,当下就破口大骂,后来才是慢慢安慰回来,不过她怎么看风泽年,都很不舒服,这种事情,怎么不和自己商量?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 总之,事情已经过去,距离招兵时间,还有二十天,就看他如何在这短短二十天招兵十万。 “嗯,明日,便是对外宣传,我风家风泽年,经朝廷允许,招兵出征,营救诸侯、讨伐东洋!犯我大周者,其虽远必诛!” 风泽年坐在高位,下方两边人听最后一句,皆是心中一颤,连忙起身,保证完成。 左方是廖灵等人,右方则是武曲学院之人,郑小仙一直站在风泽年身边,的确是个谋士。 当天宣布完命令,他们几人便是设立招兵场所,打出旗号—极运军,军中统帅—风家风泽年。 做完这些,风泽年也没闲下来,慢慢的和苏老爷子商量着其它军中事物,苏落微也做好一个娘子的本分,安安心心替自己相公出谋划策,劳累时递上一份美味,让风泽年格外享受。 “小子,你觉得你能招到多少兵?” “不清楚,我对自己也没多少信心。” 风泽年虽说准备工作很到位,但实际上却不知会怎样,他有些担忧。 “嗯,不够的话,便拿着我的名号去。”苏老爷子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青雨连绵:“嗯,秋天到了,稻谷也应该熟了。” “行!不够,我便拿着你的名头来。” 风泽年这次没拒绝,笑着答应,这可不是儿戏。 不知不觉间,当年九龙源的愣头青,变得如此成熟。 怎么可能不够,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风家夫人乃是镇国将军的后代,镇国将军名头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就算是风泽年不打着他的旗号,他手下的兵也会主动前来。 不得不说,镇国将军手下的确很忠心,在苏落微公布身份那一刻启,每天拜访人络绎不绝,好在苏老爷子当下许多,不然风泽年忙着应酬都会忙很久。 ... 南部地区 “你们听说没,风家风少爷正在招兵呢!要去不?当初他可是救过我家命的!相信如此善人,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去,肯定去,当初风家如此广施善缘,救我们南部地区,怎么不报答?” “那是自然,风家少爷绝不会亏待士兵!” 南部地区招兵营,当天就有这无数人排队,其中许多都是接受过风家恩惠之人。 ... 北部地区 “儿啊,你真要上战场?哎哟可别是那个辛严手下在招兵,不然你此去绝对无回啊!” 一家农舍,老人对儿子不舍。 “娘,你放心,这次招兵之人,乃是风家风少爷。” “风家风少爷?”老人先是疑惑,后恍然大悟:“哦!是哪个给我们派粮食的风家风少爷?” “是啊!” “他的话!”老人犹豫一下:“那你就去,相信他不会亏待你,孙子我就替你照顾着了。” “诶,好嘞!” 男子笑道,便是拿出手中长刀,朝着北部地区招兵营走去。 风家这次开出条件极为优渥,战死之人,其后代风家亲自照顾,风泽年亲自过问,军饷绝对比其它招兵处高两倍以上。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许多地方,受过风家恩惠之人,几乎全部参军,即便自己不行,也要让家中子嗣上去参军,以报答风家恩惠。 “嘶!这人数超过我们想象啊,才三天,就已经达到六万人,那不是再过几天,这十万人就凑齐?” 苏老爷子看着手中情报,惊讶道:“你小子,还真有能力!” 风泽年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娘子是谁!” 苏落微在一旁甜甜的笑,自家相公就是厉害。 ... 东部地区,一处深山 深山内部,有着一巨大的练武场,说是练武场,也不算,因为他们运作方式很像军阀。 “诶老大,你听说没,最近风家那小子,再招兵!” “嗯。” “那老大,我们要不要去支持一下,毕竟也是我们大哥的女婿。” “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要不要去你说一声呗。” “你在说废话!”那名男子白他一眼:“若是大哥女婿死了,那我们不就真的对不起泉下大哥?死后怎么去见他?” 男子说完,沉默一会儿:“传令,全军出击,前往京城苏家!投入极运军旗下!” “是!” 另一处深山,也有着同样动作。 “嘿嘿,东洋的鬼子,十几年前,你们弄死我大哥,十几年后,他女婿带着我们再次出征,你们这次就等死!” “兄弟们,给大帅报仇的日子,快到了!” “是!” 整个深山发出震耳欲聋声音,顿时间山中鸟儿飞起,小石颤落。 ... 再过了十日,整整二十日过去,风泽年手中兵力,早已达到十万,目前还在往上增加,现在具体兵力是十二万。 第二百六十五章:风元帅? 右丞府,君怜凰满意看着情报,上面写着密密麻麻小字,也不知她哪里有那么多耐心写下,情报古朴且有些破旧,看起来不像是才收到的,在情报最上方还有裂痕出现。 看完后,君怜凰点头:“呼~”她呼出一口幽兰,像是把积压多年的心事放下,接着她将那卷情报点在蜡烛上,火焰瞬间蔓延,被燃烧之处化为灰烬,消散在烟尘弥漫中。 随着这一卷情报的消失,君怜凰心中的大石头,也随灰烬烟消云散。 “唉!风大哥啊风大哥,真是我欠你们家的!”君怜凰烧掉一卷情报,心中无比畅快,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一个心无旁骛,天真活泼的小女孩? 可是遇见那个男人,她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 她眼神迷离的想着,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来人,给我把风泽年近日情报送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没等君怜凰宣进,那人便是抱着一卷卷轴进来:“右丞大人。” 来人是右丞亲信,无需敲门。 “嗯,拿给我,我看看这小子短短二十天,招了多少兵。” “是。” 下人恭恭敬敬将卷轴递给她:“大人,风泽年近日所做之事,全部记录。” “嗯,下去。”君怜凰对着他摆摆手,便是专心致志看着手中卷轴,似乎对风泽年很感兴趣。 即便君怜凰不说,下人也会识趣告退。 “嗯,还不错嘛。”君怜凰更加满意:“短短二十天,已经召集十二万兵马,比当初苏定国都强上不少。” 看着看着,右丞把绣鞋脱下,放在门口,她踩在席上,一双精致的美脚暴露在空气之中,莹莹月光洒在那双精致的小脚丫上,显得那双玉足魅力十足,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心。 不过这番美丽的景象却是没人看见,暴殄天物? 许久,君怜凰才缓缓合上手中卷轴,放在座子旁,抬起头,望着窗外皎月,轻启朱唇:“苏哥哥,你也是希望他来救你。” 语罢,便是伸伸懒腰,露出窈窕诱人身材,朝着床边走去,轻轻躺下歇息。 “苏哥哥,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 又是几日,风泽年下令停止招兵,同时,朝廷任书下达。 “苏镇齐、风泽年上前听封!” 京城苏家,老太监手上拿着一纸诏书,诏书由三权同时签订,当为皇帝下诏。 “微臣、草民,在。” 两人单膝跪地迎接,态度无比诚恳。 见状,老太监才是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风家风泽年任极运军—元帅一职,十日后前往点兵台出征,此次出征镇压敌军,务必震慑四方肖小,扬我大周国威!犯我大周者—其虽远必诛!” “草民,令旨。” 风泽年心中震撼,手略微颤抖接过金黄色诏书,他感觉到诏书重量,心中多了一份担当,元帅一职,当初苏镇国也是年纪轻轻拿到,不过却被多方质疑,他用着一个又一个战绩堵住那些人的口,现在风泽年拿到这元帅一职,他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扬我大周国威 “嗯,宣,苏家苏镇齐任极运军—监军一职,此次出征,务必做好监军本职,身为国家一品军侯,自当是有老辣的经验,帝诏曰:此次出征两人相辅相成!若是失败,则国亡!”老太监一脸严肃,国亡可不是随便说说。 苏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臣、领指。”他伸出双手,手上布满老茧,虽说年迈,但心不老,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擒苍、锦毛貂裘千骑卷平刚! “苏老爷子快请起!” 老太监连忙将苏镇齐扶起,这个一品军侯不是凭空而来。 扶起苏老爷子后,他又望向风泽年,开口道:“风元帅,此次出征粮食问题朝廷会给你解决,你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朝廷会满足你!” “嗯,这样说,还真有要求。” 风泽年想想,便是开口道:“我需要两套衣服,稍后我会把样本给你。” “啊?就两套衣服?” “是,两套衣服。”风泽年无比确认:“越快越好!” “嗯,没问题。”老太监打着包票,本以为会要什么金银财宝,没想到只是两套衣服。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这什么味道,好香。” 老太监本来想走,前脚刚迈出去,又是留步,细细闻着这股香味:“那个,苏老爷子,嘿嘿。”老太监突然靠近苏镇齐。 “怎么了?” 苏老爷子稍微向后靠,这人发什么神经,干嘛突然对着人傻笑? “今晚你家介不介意多个人吃饭?” “...” 老太监早听闻风家夫人苏落微做菜手艺一绝,今日问到这香味,比起宫中大厨都要香上不少,自然是想留下吃饭。 苏老爷子无奈:“那是他媳妇,问他去。” “那风元帅的意思?”老太监一脸谄媚。 “吃。” 风泽年咂咂嘴,一个个都是吃货,要不是我娘子非要为我做饭,我怎么可能让她下厨房,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 ... “相公,风元帅,还挺不错。”床上,苏落微听着风泽年炫耀他新得的称号,毫不犹豫夸赞,手指在他胸上打圈。 突然,她立起身子,小脸凑近风泽年,调皮说道:“我早知道我家相公厉害,没想到居然会成为元帅,相公,你凯旋后,会不会不要我啊?” 风泽年一听,把苏落微压在身下:“那就得看我的乖乖娘子怎么表现咯!” 说着便是俯身朝着苏落微粉唇亲去。 “唔,你这坏蛋!” 夜色真的很迷人。 屋子外,顾七又无奈的望着天空明月:“风元帅,苏监军,顾将军,原来诸侯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握着手中长剑,语气坚定说道:“不管前方路途多么艰险,我都是会顺着你长剑所指的方向前进!” 出征不是儿戏,若不是风泽年有着足够高的人气,大周百姓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少年前去出征?若不因为他岳丈是镇国将军,大周百姓又怎么会安心,若不因为他有一个诸侯叔叔,君怜凰又怎么会让他去? 清晨 苏落微死死抱着风泽年,她喜欢这种温存的感觉,更是不愿让风泽年离开她,还有最几天和风泽年腻在一起的时间,她真的真的不愿意离开风泽年。 那可是她相公,她最爱的相公,若是风泽年真去前线,苏落微怎么可能不日思夜想? “相公,你真的非去不可吗?” 又是几日过去,明日便是风泽年点兵点将之日,夜半,苏落微一直在哭,她不舍得相公离开她,而且还是那么久。 第二百六十六章:有喜与离别 点将台,位于东部地区京城,皇宫内部,那是一处大校场,校场上方有着红色高台,那便是点将台,点将台高约十米,由瓷砖相砌,笔工雕刻而成,当初大周帝皇曾在这里点将,诸侯也是在这里点将,镇国将军同样是在这神圣之地点兵。 点将之后,便是城门,将帅点完兵,便是会带着满腔热血的士兵出征。 ... 京城苏家,风泽年一改之前蓝色穿着,换上一身银色盔甲,盔甲鳞片闪耀,仿佛有着灵韵,头戴亮银色头盔,头盔之后是一白色战袍。 腰间绑着一柄长剑,那柄长剑乃是朝廷赐予,追魂剑他扔给顾七,在战场上,顾七会比他冲的更快,所以他便是将追魂交给顾七。 苏落微痴痴的望着身穿战袍的风泽年,她一边帮风泽年整理衣冠,一边发愣,她一直在抹平衣冠处皱纹,那处地方不知被抹多少次,风泽年都觉得很尴尬。 “娘子,哪里已经平...” “闭嘴!” 苏落微嘴巴弯起,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委屈模样,她眼睛是红红的,她很想靠在风泽年怀中大哭一场,当初说好不离开我呢?说好离开我半步都不行呢? 她整理着,用手背擦着眼泪:“相公,你这次出征,一定要小心,一定...擤~擤~要小心,我会听你的话,饿了就吃饭,渴了就喝水,累了就...就呜呜呜呜,相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落微说着说着,就哭了,她突然撞进风泽年怀中,双手环住风泽年,侧脸靠着她胸膛,流泪中,听着自家相公心跳声。 白袍少年瞬间瞬间心软,他无言,只能静静的抱着怀中佳人,什么是家人,这就是家人,风泽年安抚着摸她后背,良久,他开口:“娘子,我与从龙从虎出征,你便是可以和他们两家多多走动,还有这个东西,你拿着。” 风泽年把手伸进怀中,一枚小巧精致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印记浮现在风泽年手上,印记极为夺目,一条翱翔九天真龙在印记上方,龙头上有着一个—风字。 “娘子,这是我未曾见面的爹娘留给我,你拿着!” “公公、婆婆留给你的?”苏落微接过手,打量着这枚印记,犹豫一会儿,便是说道:“相公,这枚龙印是代表你身世,更是公公婆婆留给你,怎么能随意给别人!我不要,你自己拿着。” “别人?”风泽年挑眉,问道:“这印记肯定不能随意给别人,你觉得你是别人?” “不是。”苏落微立刻答到。 风泽年这才点头:“嗯,拿着,你是家人,再说若是此次出征时间超过一年,我孩子都出生了,你便是把这个拿给他!” 嗯,忘了说,在风泽年和苏落微的不懈努力下,苏落微很快怀上孩子,而且就在前天被检查出,那天风泽年可高兴的不得了,带着苏落微买买买,回到家中,更是什么都不要她碰,连做菜都没让苏落微去。 可,河叔在前线并且还是紧急情况,不然他真的很想在这里陪着苏落微,等她生完孩子,再去前线,营救河叔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说起孩子,苏落微脸露出慈爱幸福的笑,这个孩子是她和风泽年的:“相公,我不希望这个孩子跟我一样。” 苏落微说的跟她一样,是出生之后,便是没了父母,她结果龙印,佩戴在自己身上。 “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笑:“相公,此去出征,娘子助你凯旋而归,届时我会带着小泽年去城门迎接!” “这样甚好!”风泽年瞬间豪气干云:“娘子,你真的不随我去点兵?” “不去,相公是元帅点兵是男人之事,我不插手,就让我在苏家,看着相公走去可好?”苏落微突然正式。 “嗯!” 风泽年点头,转身毫不犹豫踏出房门,房门外,苏老爷子、顾七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元帅!” 两人行礼。 “嗯。”风泽年对他们点头,他没敢再回头,他怕回头再见娘子时,自己会忍不住留下。 “出兵,点将!” “是!” 两人回答,便是跟在他身后。 从家里到苏家门口,也就只有那么几十步,可风泽年觉得,这几十步需要走几个世纪。 苏落微依靠在门边,贝齿紧紧咬着红唇,她嘴巴颤抖着,渐渐的,她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风泽年艰难的向前走着,他听力极佳,怎么可能听不到苏落微细微的哭声,他加快步伐,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呼~” 旋即很尽全力,大声的说道:“苏落微,你给我听好了,此次我风泽年若是凯旋而归,便会昭告全天下,我要娶你为妻!” 说完,他一脸坚决的朝点将台走去,那是通往沙场的路。 “相公...相公!相公!” 苏落微颤抖着说出这六个字,每个字都带着颤抖音。 苏落微迈着步子,慢慢的朝他们追去,她伸出一只手,想去抓风泽年背影,可她完全使不上力,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她很清楚,若是自己真的去抱住风泽年,那风泽年会舍不得走,河叔也不能得救,这会让相公后半生陷入愧疚。 她无力的坐在地面,看着渐行渐远的人群,失声痛哭。 “姐姐...” 苏安宁从远处赶来,她走到苏落微身边,扶着她,与她一起流泪。 “安宁!”苏落微像是找到哭诉之人,埋在苏安宁怀中大哭。 “姐姐,你家相公只是出征,并不是去送死,这次离别,只是为更好的相遇,并且下次相遇,你家相公还会看见小风泽年,不是更加欣喜?” 苏安宁眼眶红红的安慰。 可是这没用,苏落微仅仅是晃晃脑袋,继续埋在她怀中。 这该怎么安慰呢?苏安宁无奈,突然她瞄向苏落微的肚子,灵机一动。 “姐姐,你别哭了,你再哭会对孩子不好的。” 苏安宁从没见过这么伤心的苏落微,难道说这女人恋爱,便会变得如此脆弱,也不对,以前姐夫不在时,姐姐不是比谁都坚强? “嗯,对,不能对孩子不好,擤~擤~”苏落微再怎么说,也只是未满双十的少女,即便她已经圆房。 “姐姐,我扶你进去休息?” ... 不远处,苏欣然躲在树荫下,看着这一幕,她眼神闪过阴狠,自言自语道:“苏落微啊苏落微,这下你男人走了,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呵呵!” 她冷笑一声,便是缓缓退走,如同东洋人一般消失在阴影之中。 第二百六十七章:风元帅?不,是风帝皇 “来了?” “来了。” 京城外,君怜凰等人早已等候,她们远远就看见身着白袍的将军朝他们走来。 “姐夫,很威武!”苏百里站在君怜凰身边,被风泽年气势给震慑。 “嗯,我走后,照顾好你姐。” “自然。” “风家小子,此次出征,务必小心,以营救诸侯为主,若是一有威胁,切记保护自己才是关键。” “是。” 风泽年点头,他们一干人进入皇宫,走向点将台。 点将台下,无数士兵等待着将领到来,岳从龙、岳从虎也都身着威武军装,一脸严肃骑在战马之上,头上挂着红缨,腰间佩戴由着爷爷赐下宝剑,岳老爷子从不让人照顾自家后代,他一身征战无数,自然不希望孙儿是狗熊,雏鹰经过成长才会变成雄鹰。 其余武曲天骄也都是一副战意凛然,第一次出征,不管是元帅还是他们本人都是首次上沙场,他们自然会有些小小的紧张感。 郑小仙作为谋士,站立在点将台侧边,恭迎着白袍少帅到来。 “风帅到!” 老太监一声大喝,在场士兵目光皆是朝着点将台上望去。 “风少!风少!风少!” “这就是风元帅,气度不凡,之前还未曾认真看过。” “嗯,这一点还说得过去。”一名老兵点头。 宽宏广大的点将台,白衣少帅独立,风泽年登上点将台,寂静台下瞬间燃炸,君怜凰、郑天道见这一幕,心怀宽慰,左丞庆国书心中发堵,他之前让自己一派系所有人收紧物资,哪儿知南北两部地区百姓正好还米。 因为古灵儿调出的解药具有润和土地作用,所有家家都是大丰收,不仅还米,有的还捐米作为本次出征米粮。 风泽年看着眼前这喧闹一幕,心中震撼,深呼吸一口便是稳住,他伸出手做出向下压动作,示意安静。 下面人瞬间嘘声,待得鸦雀无声后,风泽年摒除一切杂念,他目光坚定望着前方无尽延伸,仿佛已经看见战场一般。 只见白袍少帅,大声开口:“此番出征,扬我国威,堂堂大周,自然要四方来贺,我们皆是身披战甲,背的是大周无限荣耀,将士们—”他豪情万丈说道。 “欺我同胞者,其虽远必诛!”风泽年扫视下方众人。 “辱我亲人者,其虽远必诛!”他说出这句话后,突然停顿,再次抬头,朝着远方看去,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威严,一脸严肃的慷慨激昂,他慢慢的说出最后一句:“犯我大周者!其—” 说到其字,他突然拉高音调。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不用他开口,下方众人同时出声,场面极度的震撼,当年的苏定国、苏洛河都未曾达到如此效果,足以见风泽年已经夺得民心,出征之后,当以军营制度训练他们。 犯我大周,虽远必诛。当初风泽年打出旗号,一句话震慑人心,鼓舞着士兵内心个个恨不得立刻上战场浴血厮杀一番。 “铮!” 风泽年突然拔出腰间佩戴黑剑,刹那间一股举世无双剑意直冲云霄,顾七明显感觉追魂剑失去锐气。 他拔出长剑,眼睛不眨,对着手心狠狠划去,长剑仿佛被赋予灵性一般,发出阵阵龙吟,白袍少年剑尖直指前方:“众将士,随我出征!” “末将誓死跟随!” 顾七等人单膝下跪,语气之中从未有过尊敬。 “风帅,风帅,风帅!” 君怜凰、郑天道等一干老臣,看傻了,他们望向那柄剑,彻底傻掉了,那是什么剑,他们很清楚,绝对的清楚。 风泽年说完跨上白色战马,一骑绝尘向着前线走去,留下白色浮光掠影。 清卷白袍跨白龙、长剑映日贯长虹。 可曾记得,当年镇国将军出征,也是如此震撼人心? 等得风泽年已经走出皇宫,走出京城,那干群臣才是逐渐回神,君怜凰、郑天道、庆国书依旧望着前方,他们不走,其余臣子也不敢走。 许久,君怜凰才呼出一口气:“呼~” 只见,她缓缓跪在地上,态度无比诚恳,放下毕方之冠,卸下一脸的高贵,对着风泽年所离去方向将头埋下。 她一带头,郑天道也跟着跪下,出乎意料,庆国书慢慢的朝地面跪去,渐渐的一干老臣,满脸激动,皆是朝着地面跪下。 苏百里不解,虽说姐夫举足轻重,但也不至于让文武百官跪地相送,而是还是在姐夫离去时,更是有些人,老泪纵横,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物。 苏百里也跟着跪下,跪在张源旁边,张源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不是太过震撼。 “难怪,难怪见他如此面熟,原来他是...” 岳家定海神针,岳老爷子老泪纵横,他看见那柄象征着王者的剑,那柄长剑可是镇压得外敌,几十年来不敢入侵。 “到底是什么?”苏百里不是笨人,不过他完全不敢朝那方面去想,与苏百里疑惑的人还有不少,此时他们都不敢提出。 就在苏百里思虑万千时,君怜凰缓缓开口,语气中有着从未有过尊敬:“臣等...” “臣等?” 苏百里心中更加吃惊,右丞大人居然自成臣。 “臣等...” 郑天道和庆国书也同样说出这两字,苏百里眼皮一跳,看着模样,他们是对自己姐夫自称臣。 世间上,除了诸侯,右丞大人、司命和左丞,便是可以不再对任何人称臣,除非那个人是... 帝皇! “臣等,恭祝吾皇凯旋而归!” “臣等,恭祝吾皇凯旋而归!” “吾皇!” 苏百里终于是吃惊出声,吾皇,重点在那个皇字,目前大周,谁敢称皇,帝皇周游列国,谁敢称皇,难道说姐夫一直在想着篡位? “不可能。”刚一想到这里,苏百里连忙摇头。 “大周,国姓!风姓,风泽年!”苏百里恍然大悟,他一脸激动,姐夫居然是,居然是—大周的帝皇! 那意思就是说,方才那把剑,叫做—帝王剑! 帝王剑,真剑榜榜首,帝王剑出,万剑臣服!难怪右丞大人只给姐夫一柄剑,原来那是帝王剑,再说世上哪里有臣子赏赐君王东西的呢? 岳老爷子依旧是老泪纵横:“我早该知道!” 自从风泽年进入朝廷时,岳老爷子就觉得他莫名熟悉,但又说不上是那种熟悉感,如今终于是知晓。 如果风泽年是帝皇,那苏落微不就是皇后? “嘶!我姐姐是皇后!我的天,不敢相信。”苏百里一直是吃惊状态。 张源仿佛看出自己学生在吃惊,笑道:“小子,你才知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医仙谷下的凌天紫瑶 “老师。”苏百里转身,诧异问道:“你早就知道?” “哼哼。”张源得意的摸着胡子,看着城门外,像是在回忆一般道:“那是当然,去年我就知道了,只不过去年的风泽年还只是一个九龙源纨绔。” 还记得当初张源想要收风泽年为弟子,风泽年直接了当拒绝,说是要陪娘子,当时张源还不以为意,后见到苏洛河才是知道,风泽年根本用不着他来当老师。 “若当时收成弟子,那我现在岂不是帝师?” “嗯,这是真的。” 苏百里知道风泽年当初名声,那可是相当的臭,苏百里还打算等自己功成名就,让自家仙女姐姐离开风泽年,未曾想他才去京城几个月,姐姐就被风泽年吃的死死的,哦不,应该是风泽年被姐姐吃的死死的。 第一次过年回去,本是想给姐夫一个下马威,结果反了,他姐夫倒是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后来苏百里就被风泽年治的服服帖帖。 如今,当初九龙纨绔,变为大周元帅,不,等他凯旋,便是大周帝皇,人生真是奇妙,上一秒还是一个家族少爷,下一秒就成了大周帝皇,若是风泽年知晓,肯定会瞬间从马上掉下,帝皇,帝什么皇,每天忙的要死,还不如留点时间多陪陪自家乖乖娘子。 当初大周帝皇就是这般所想,才会带着当年的皇后周游列国。 “顾将军,你不跟古灵儿说说?” “不用,说了她又会来烦我,以她的性子恐怕会乔庄一番跟我上战场。” “也是,哈哈小七,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带你们出征?” 闻言,顾七先是一愣,随后淡淡回答:“想过,自从少爷从木井村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想。” “嗯!那时?那时我还是纨绔?”风泽年挑眉:“你想过跟一个纨绔出征?” “因为河堂主所说。” 风泽年用着感叹的口吻,他在前方骑着马:“河堂主,就是河叔,啧啧,没想到名震天下的河堂主,苏诸侯,居然是我的叔叔,还在我风家当管家,稀奇稀奇,真稀奇!” “要是我早些知道,嘿嘿,那样...” “那样,少爷就会把整个京城给掀翻天。”顾七抢道:“以少爷以往的性子,若是知晓自己有个诸侯叔叔,恐怕少爷就不是九龙三恶,而是京城一霸!” “京城一霸,嗯,这个名头比九龙三恶好,诶不对,小七你是在调侃我!”风泽年突然反应过来,发现身后众人都是啼笑皆非。 当下脸红:“小七,走,我们先去前面练练!嗨哟,还越来越大胆了!” “怕你啊!” 顾七笑道,与风泽年相处久了,越来越发觉风泽年很能开得起玩笑,比诸侯有意思得多。 风泽年也喜欢顾七这样,不然老是沉闷,像个神棍一样,本来就是少年,还要强制忍住自己内心,装的老成,累不累? “少爷等此次出征凯旋,少爷便是可以看见小少爷了。”顾七想到自家夫人怀孕,很期待小少爷或者小姐的出生。 说到这里,风泽年很幸福的笑:“嘿!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风帅是想要个女儿,还是想要个儿子呢?” 这时郑小仙缓缓向前走去,偏头问道。 顾七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自家少爷是想要儿子,还是想要女儿。 “嗯—”风泽年思考半天,便是说道:“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娘子,娘子最重要,要是日后孩子出生,娘子没办法陪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倒! 不想要孩子你们那么努力干嘛,咦!少夫人都怀孕了,说不想要,那可由不得你。 “唉,其实我还是喜欢女儿的。” “哦?一般男人不都是想生个男孩传宗接代?”郑小仙颇为惊讶,不曾想风帅会喜欢女儿。 风泽年很无奈说出原因:“唉,你们也知道,当年我是多纨绔,若不是遇到娘子,可能我还在九龙源继续纨绔,要是生个儿子像我这样,啧啧,不好管。” 孩子还没出生,风泽年就很嫌弃,不由得为那个孩子默哀。 “额...”郑小仙尴尬,他欲言又止,到底该不该说呢? 这一细微举动被风泽年察觉:“小仙,你干嘛啊,脸都憋紫了,想说什么说什么,现在不是战场,想说什么说什么。” “嗯,风帅,我昨日随师父观天,闲的无聊便是帮风夫人算了算,额...好像是。”郑小仙说到这里,便是不敢继续往下说。 “说啊!” 风泽年刚听的兴起,郑小仙又不说话。 “嗯,是一胎两儿。” “一胎两儿,我娘子还真是厉害。”风泽年居然没想孩子怎样,先是夸娘子。 “那是两个女儿吗?”风泽年一脸期待。 郑小仙抹抹额头大汗:“这个我就不得而知。” “去!” 风泽年甩甩手:“传令下去,行至前方山脉,稍作休息。” “是!” 顾七抱拳,上前传令。 ... 距离京城几千里外,有一处人间仙境,山峰四面环绕,云雾飘渺,好似天仙飞舞,造化钟神秀,有高山瀑布留下,又有天边飞鸟掠过,那是一座山谷。 山谷迎面扑来一阵清醒香气,若是有人能够进入这山谷,便是可以清楚感受自己身体变化,那是一种良性的改变。 至于为何要用座来形容,因为那山谷有一家喻户晓的名字,世人称那座山谷为—医仙谷! 世有一谷,天下皆知,那边是眼前这医仙谷。 医仙谷内,一少女端坐在上,她整理着医仙谷内务,少女生的水灵,明亮大眼,小巧琼鼻,小小嘴巴,勾起一抹无奈。 “顾七啊顾七,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能念着顾七的人,自然便是古灵儿,古灵儿自从那次回谷,便是被大长老催促接受医仙谷重要事项。 紧接着,朝廷封赏派来,古灵儿在医仙谷地位,水涨船高,那些嫉妒她的师姐,都是羡慕看着她,以往嫉妒眼神全都消散不见。 超过一点惹人嫉妒,但那不只是超过一点,别人就只能羡慕,朝廷赏赐的,那可是近接乎绝种药材,这也正是医仙谷所用药材,不仅仅是这些,还有着宫中穿戴首饰,全权赐予古灵儿。 并且,还特许古灵儿一个愿望。 “哼!巴不得现在把这个愿望用掉,就让顾七来娶我!”古灵儿崛起嘴巴,很不耐烦整理。 她在山谷上整理,殊不知山谷下有两尊超级大能进入山谷,医仙谷守卫都不敢轻易阻拦,血杀堂之人见了,都要跪地相迎。 若是这两人出现在医仙谷众长老面前,定是会掀起一阵风暴。 第二百六十九章:百鸟朝凤 医仙谷山下,也是一处美景,正是秋天,枫叶四落,满山遍红,有一美妇和一中年男子, 美妇看起来二八年华,实则三十有六,岁月未在其脸上留下丝毫痕迹,皮肤依旧吹弹可破,她弯着腰,捡起一片枫叶,洁白细嫩的小手,捏着枫叶叶柄。 只见,她高高举起枫叶,对着太阳,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一双明媚大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明亮,冰雪之姿,形态优美,很明显,一个女人到了三四十岁居然还那么漂亮,实在是保养的好。 当然,以她举世无双的医术,也的确对得起她这美丽的脸庞。 她身着白色衣衫,大凡喜欢穿白色衣衫的女人,要么就是冷艳,要么就是清高,或者是特别的额…逗。 不过,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气质,那就宛如九天谪仙亲临凡尘,让人只能对她仰望,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可以这样说,即便是当今最高贵的女人—君怜凰身着毕方红袍站在她面前,也比不上这女子半分尊贵,苏落微同样如此。、 毕方是神鸟,朱雀同样是神鸟,即便是神鸟,在这美妇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百鸟朝凤! 美妇虽说看起来很平和,但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气场。 “凌天,这片枫叶还真好看呢!” 美妇说话很好听,那声音宛如小猫一般,让人心动,想想一个高冷的仙子,突然对着你撒娇,或是娇娇滴滴跟你说话,你焉能不心动? 美妇身后,站着一位黄衣男子,男子剑眉星目,面色如玉,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他龙行虎步朝着美妇走去,看着美妇时,脸上都是幸福的笑。 墨黑色长发捆束在其身后,身姿修长,手上拿着把折扇,扇子合并作为手的装饰,腰束下,还挂着一枚玉佩。 中年男子见美妇如此笑容,眼前一亮,还是媳妇好看。 他朝着美妇走去,爽朗一笑:“小紫瑶,这枫叶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他立在美妇面前,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美妇,不禁调笑道:“小紫瑶,我发现你突然好可爱!” 美妇脸上一红:“都那么老了,还说可爱,不害臊!” “哈!小紫瑶,你脸红更可爱。” 中年男子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调戏的更加大声。 小紫瑶、凌天,这两人出现在苏落微的梦里,连相貌都是一模一样。 他们所在之地,乃是医仙谷之下,医仙谷之下有着一条河流,河流直通京城星晴山脉,由京城流下河水,更是波澜壮阔。 两人就这样幸福的打闹着,丝毫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妥。 “嗯—这十几年没回大周,局势变得可真大啊!”像是玩累了,美妇望着河流前方,一望无尽,但是这河流末端,乃是京城,当初他们所待的地方。 男子也长长叹出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颇为无奈:“也是,为了查镇国老弟的事,我们周游列国,大周局势早已被奸臣搅动。” “真是苦了君怜凰,等此次弟弟回京,定是要他把君怜凰迎娶进门,凌天,你来下令!”美妇恶狠狠对着虚空抓紧拳头说道。 名为凌天的男子,点点头:“遵命,我的乖皇后!” ...... 京城苏家 “欣然大小姐,风泽年已经出征,现苏落微心中毫无防备,苏老爷子不在,看你什么时候将苏落微带出城门!” 苏欣然房间紧紧锁闭,未曾让任何外人进来,东洋人坐在她位置上,优雅喝着热茶:“嘶,军侯府的茶,就是好。” 苏欣然想了想便是点头:“现在风泽年刚走,京城关注焦点皆是在苏落微,等一月之后风头过去,我便是想办法将苏落微约出来。” “哈哈!好,届时我便是在京城外密林等候!”东洋人哈哈大笑,腾跃跳出屋子。 东洋人走后,苏欣然笑了,一月之后,便是苏落微死期。 ... 苏尚书现在简直要疯,他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那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朝廷三权居然对着风泽年背影跪下,并且恭敬说,恭祝帝皇凯旋! 那可是帝皇,他们居然叫风泽年叫帝皇!苏尚书还愣了好久才跪下,不仅仅是他,连着风泽年之前的好友,全部呆了,帝皇?陈振长大嘴巴,目瞪口呆,蔡豪更是疯狂的摇着廖灵脑袋。 “天呐,天呐,听见没,帝皇,帝皇!风泽年是帝皇,老子以后发了!” 他跟神经错乱一般疯狂的叫喊着:“哈哈,老子发了!风泽年是帝皇!是帝皇!” 廖灵比较沉稳,当下不由得皱眉,出声呵斥道:“多大个人,还疯疯癫癫,稳重点!” “嗯,对,我得稳重!再怎么说也是帝皇身边之人,形象还是要注意好!”蔡豪颇为赞同点头。 “不对啊!”蔡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风泽年是帝皇,那苏落微不就是皇后?我的天!风家少夫人是皇后!”蔡豪又大呼小叫,完全无视掉众人。 跪拜后,君怜凰起身,一脸严肃望着前方:“来人!传我手谕,务必贴身守护苏落微—大周皇后安全!” 君怜凰亲自开口,苏落微这皇后身份坐定,更是直接证明风泽年身份。 左丞从地上站起,依旧是晕乎乎的,之前一直与他作对的风家少爷居然是大周的帝皇,这...细思极恐,他居然一直在和帝皇作对... “传我手谕,保护大周皇后安全。”郑天道同时下令,取出腰间玉佩,递给下人。 天楼强者尽出,务必护得苏落微安全。 苏百里现在恨不得立刻跑去苏家,告诉姐姐她身份,那可是皇后啊!百鸟朝凤,母仪天下的权位。 薛千重脸色复杂看着苏百里,他之前还看不起苏百里...这下苏百里成了国舅,比起地位,自己完全不够别人看的。 左丞脸色阴霾,早知道这风泽年是十几年来未曾出现的大周新皇,他绝对先下狠手除掉他。 “不行,此次回去,得和那位大人,商议商议,风泽年的软肋是苏落微,只要抓住苏落微,拿下风泽年完全不在话下。” 左丞心里这般想到,便是转身离去。 薛千重对着郑天道、君怜凰道一声告辞,便是跟随左丞离去。 ... 不知情的苏落微,依旧在苏家,不过她不是坐在卧室,而是在厨房无精打采做菜,若不是身边有个苏安宁在安慰自己,恐怕她又会大哭,她实在是很想自家相公。 第二百七十章:你这是想害我得相思病啊! 苏落微若是不想风泽年才怪,从来没人会如此护着她,也没人会为她出头,在嫁进风家之前,整天被人欺负,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每天蜷缩在一个小屋子里,忍受风吹雨打,更别说还带着苏百里。 本来,她是打算逃婚,奈何风泽年对她太好,太过宠她,让她陷入风泽年的爱恋无法自拔,想着风泽年对自己的好,她就很幸福,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有家的感觉,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那是她家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也是唯一...不是唯一的,毕竟肚子里还有两个。 她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肚子,感受到生命的律动:“相公,我想你。” 苏落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一个男人有强烈的依赖,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依赖别人的女子。 “才走了几天,我就那么想你,这出征不知多少日夜,风泽年,你是想让我得相思病吗?”苏落微长叹一口气,甩甩头,专心致志做菜。 苏落微几乎天天在厨房 苏安宁就在她身边,心里为苏落微默哀,唉!我这姐姐,没救了。 苏欣然站在门外,看着厨房内两人忙碌,心中打好算盘,整理好衣衫便是走进:“哟,两位妹妹在这里做菜,怎么不叫上姐姐我?” 她用着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靠着她们走去,手上还提着一篮才采摘下来的水果。 苏安宁见来人,当下臭着个脸,手上和面团力道加重,整个盘被她弄的哐哐作响,她出声质问道:“你来干嘛?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在这苏家,没有那个地方我不能去。”苏欣然也不生气,将手上篮子放在灶台上:“来,尝尝姐姐才摘下的橘子,新鲜着呢。” 说着,她从篮子里拿出一只橙黄色小橘子,拆除掉绿叶,剥皮,露出里面精致的果肉:“诺,试试!” 她递给苏落微,这是一种示好,就看苏落微接不接。 “切,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谁知道这橘子有没有毒!”苏安宁蛮横推开苏欣然的手,对着苏落微笑道:“姐姐,我们继续做菜。” 苏落微无心他事,点点头:“好。” “你!” 苏欣然气急,又不好发作,她脸色憋紫,若不是为了大局,她早就翻脸,她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脸上堆出笑容:“呵呵,妹妹真会说下,姐姐怎么会对你们下毒呢?大家都是一家人。” “这就说不定了。”苏安宁挤眉弄眼:“苏欣然,没什么事情你就出去,不要打扰我和姐姐做饭。” 这是在下达逐客令:“要是被爹爹知道,你妨碍姐姐做事,呵,不知爹爹会怎么罚你?我记得上次是被爹爹给...” “闭嘴!” 苏欣然实在是忍不住,让她对别人强颜欢笑,实在是太难,更别说奉承讨好,她与苏安宁虽然是一胎出生,但从来都是她欺负苏安宁,谁曾想现在反过来,她不禁不能欺负,还得去讨好她。 “怎么,你让我闭嘴就闭嘴,你算哪根葱?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得了的苏家大小姐?”苏安宁从没有那么爽快过,抓住机会就是一阵奚落,谁让她小时候欺负自己来着? 本来苏安宁应该叫苏欣然叫姐姐,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亲昵的姐姐,奈何苏欣然一直欺负的苏安宁,再加上父亲的偏爱,导致苏安宁特别讨厌他们,所以,在苏落微来到苏家后,她才会很容易跟苏落微好上。 “够了!”苏落微大喝,她心情一直都是乱糟糟的,相公走了,她身边便是没说心里话的人,也只能一个人睡觉,不能再抱着最爱的相公,整个心里都非常的空虚,现在她们又在自己面前吵,真的烦。 “要吵给我出去吵!别来烦我!” 苏落微说话毫不留情,她指着门外,头也不抬。 “苏欣然,你快出去!再打扰姐姐,小心我去爹爹哪里告状。”苏安宁得意看着她。 “你们,你们!”苏欣然大怒,将篮子打翻在地,怒气冲冲冲出厨房,本来是去示好,没想到被苏安宁给搅浑!真的是可恶。 回到屋子,苏欣然“砰!”的一声,踢开房门,又重重扣上房门。 “混蛋,混蛋,两个混蛋,本小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苏安宁,苏落微,你们两人给我记着了!” 东洋人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苏欣然发怒:“啧啧,苏大小姐生那么大气干嘛?又有人惹你了?” “还不是苏安宁那个混蛋!居然说我给她们摘得橘子有毒,这简直,简直就是侮辱我!”苏欣然气得说话都在发抖。 东洋人抿一口茶,他将茶杯放下淡淡说道:“苏大小姐可是想着,对苏落微示好,骗取苏落微信任感,再将她骗出城外?” “不然怎么将她带出城门外?若是她不信任我,怎么可能跟我出城门?”苏欣然理所当然道。 东洋人一听,哈哈大笑:“哈哈,苏大小姐,你真是脑袋转进死胡同,谁说一定要骗她出去,逼她出去不行吗?” “逼她出去,她现在可是爹爹的重点保护对象,怎么可能逼得出去。”苏欣然无奈道:“说得容易,真要做起来,完全不行,也不知道爹爹一天抽什么风,一回来便是安排重兵守护苏落微。”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监禁,结果苏落微依旧很自由!”苏欣然不满,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 “为何?我可以告诉你为何。”东洋人嘴中吐出两字:“因为,她是大周的皇后!” “什么!你再说一遍!”苏欣然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她刚才听到什么,皇后两个字,那可不是能够随便说说的。 “你可以再大声点。”东洋人白她一眼,伸个懒腰:“那日你没去送风泽年出征,没看见君怜凰对离去的风泽年跪下,没看见文武百官对离去的风泽年跪下高呼帝皇。” “帝皇?这怎么可能!大周帝皇十几年来未曾回归,一个风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是帝皇?”苏欣然不信,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呵,若不是君怜凰下令封锁所有消息,苏落微恐怕早已名动天下!” 苏欣然脸上写满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帝皇?她摇着头,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差点又要惊呼。 “怎么不可能,你们大周国姓,不是风姓吗?”东洋人懒懒散散倒茶:“你放心,即便是皇后,我也可以给她杀掉,此次我大东洋天皇,可是将东洋最精锐的一股力量给了我!若是这次抓不住苏落微,那真是愧对天皇。” 第二百七十一章:愿来世,我能先遇见你 此次天皇派给精锐力量,乃是东洋帝国巅峰忍者,天忍级别出动数十位,甚至还有一忍者超过天忍级别达到圣忍,圣忍,足以比肩大周真剑第一剑。 为了捉拿苏落微,他们可是不计丝毫成本,连东洋唯一圣忍都是派出,捉拿苏定国后代,足以引起一阵大风暴,甚至能够影响整个战局。 苏落微可是风泽年心头肉,若是捉到苏落微,风泽年失败是肯定的,苏洛河被诛也是肯定的,不知不觉间,苏落微越来越被东洋人重视,谁曾想,一个农家女孩能够影响整个战局。 当然,若是苏落微被抓,风泽年定然会发狂,甚至有可能屠灭整个东洋帝国。 苏欣然还沉浸在之前的震惊当中,这个女人怎么成皇后了?一个地位比不上自己的女人,突然成为大周的国后,自己身份完全不够她看,这种嫉妒之心,在她心中熊熊燃起,东洋人正式利用这一点,才能很好控制她。 许久,她回神,不由得犹豫道:“你既然知道她是大周的皇后,且我与她关系又是不佳,如何逼她出城?还到如此之远的地方?她可不是蠢人!” “一般情况自然是逼不出她,但若是你亲妹妹苏安宁被抓了呢?这位大周新后,会不会不管不顾的出城?”东洋人一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 “你要对我妹妹动手!” 苏欣然突然大喝,难以置信望着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说苏欣然从小欺负她到大,但被别人说要伤害自己家人时,第一反应总是不可能,谁会莫名其妙伤害自己家人? “呵呵,苏大小姐,你先别急着拒绝,这是无脑之举。”东洋人颇为潇洒轻抿一口茶,又放在桌上:“嗯,苏大小姐,你觉得待得风泽年回来,苏落微被风泽年册封皇后,你觉得,你还有好日子过?” 东洋人一句一句循循善诱着:“你再想,若是风泽年回不来,你帮我们东洋帝国捉住苏落微,那你就是我们东洋帝国头号功臣,届时又会如何?”他说完后,坐在木桌边,等待着苏欣然的回答。 苏欣然果然再次沉默,她很仔细的想,的确她很嫉妒苏落微,很想杀掉苏落微,她也想到苏安宁今日来很受宠,自己被父亲渐渐冷落,这种仇恨、嫉妒之火,逐渐让她迷失,只见,这位苏家大小姐,地位堪比公主的苏欣然点头。 “好,就如日上先生所说,一月之后,我会迷晕苏安宁,届时,便是靠你们了。”她声音冷淡,不带有丝毫波澜。 名为日上的东洋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如此,那我便着手准备,静候小姐佳音!” ..... 地煞殿,王座上,一东洋人看着手中传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这大周的人都是傻子吗?如此帮助我东洋,真的...早该被屠灭。” 想想,那名东洋人便是叫来下人:“来人,传令,所属紫邪、地煞,两宗所属精锐,尽数到达京城城外!” “是!” “对了,把伏之菊给我叫来!本座正好需要他!哈哈哈!” 东洋人吩咐后,又看了看讯息:“苏落微、风泽年,帝皇、皇后,要是当初知晓风泽年就是大周的皇帝,那我早就下死手!不过嘛。”东洋人阴冷笑了:“现在也不晚。” ... “来人,给我把孟家之人全部带上来!” 望天搂,司命郑天道端坐在高堂之上,他要亲自审问孟家之人,能够被司命审,孟华也算是不枉此生。 司命下令,下人立马将孟家所有人,全部带到公堂上,孟森然、孟华、孟芳芳等一干孟家所属全被带到公堂。 孟华面如死灰,他深知自己所做之事乃是损害国运,且他也收到消息,苏落微乃是镇国将军后代,苏落微本身就是豪门,他们一直在与豪门作对,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眼前这人,乃是大周最具有的权威的司命,爷爷与妹妹都被带来,如此看来左丞和薛知府,是护不住他们,也就是说放弃他们了。 “草民孟华,叩见大人。”孟华跪地磕头。 “草民孟森然,叩见大人。”孟森然也被带到这而来,他与孟芳芳被官兵蛮横的从薛千重府邸拉出。 而且,薛千重没有丝毫阻拦,他也明白发生何事,也就释然。 “民女孟芳芳、叩见大人。” 孟芳芳眼眶一直是红的,她见薛千重居然被有保她,还将她薛府,强行与她划分关系,她就特别...怕,再看哥哥和爷爷都是一脸死灰,她明白,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郑天道厌恶的看着他们,大手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你们可知本座为何要叫你们前来?” “知道。”孟华声音平淡,身体都带着疲惫感。 “那,孟华,你可知你做的事,乃是损害我大周国运,勾结外敌,伤我国人,这是大逆不道叛国之罪!”郑天道说话更加大声,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孟华不知死多少次。 “知道。” 孟华依旧不温不火,他将生死看得很透彻。 “呵,知道!你可知,你损的是谁的国?害的是谁的运?”司命冷笑发问。 “不知道。” “你害的是风泽年的国,损的是风泽年的运!”司命又是大喝。 “嗯?” 孟华心中一落,没反应过来,疑惑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风泽年是这个国家的帝皇!懂?”司命严肃认真。 “不...这不可能!” 孟华未曾说话,孟芳芳便是惊叫:“他只是一个风家少爷,怎么可能是大周的帝皇!你绝对在骗我们!”她摇着头,眼神呆滞看着前方。 “你觉得,以我的身份,有必要骗你们?孟芳芳,我知道你,若是不出意外,这大周的皇后会是你来做,可惜啊~”司命又是一声冷笑:“还好最后帝皇没有选你,不然...啧啧。” 司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以司命的身份,的确没必要骗他们,孟华眼睛瞪大,这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实,风泽年怎么可能是大周的皇帝?那个九龙纨绔,怎么可能成为大周的皇帝? 他突然坐了下来,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我一直在跟大周的皇帝作对,我一直喜欢的是大周皇后,真是...”孟华眼角溢出两行清泪:“造化弄人!” “孟华,你罪孽深重,叛国之罪,罪该万死,来人,将他拖出去斩头,罪行昭告天下!” “是!” 孟华很淡然,这是他早就预料的结果,所以他一脸风轻云淡走出门外,自语道:“苏落微,愿来世,我能先遇见你。” 第二百七十二章:边关!边关! 孟华他做损害国运之事,发国难财,完全就是为了打压风家,将风家打垮后,便是有机会得到苏落微,他喜欢苏落微,以至于宁愿和外敌合作只求得到她,奈何方式用错,一错再错,步步皆错,最后葬送性命。 孟华被处死,孟芳芳和孟森然还在呆滞,特别是孟芳芳,心里懊悔的要死,她刚才知道什么?风泽年居然是大周的皇帝,若是当年自己不那么势利,那现在大周的皇后,不就是自己?为何,为何自己当年如此犯,贱? “孟森然。”郑天道又说道:“孟华所犯之罪,本是该诛你九族,但念你在京城,不知事发起因,便是免去罪责,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孟华处死,你便是孟家家主,现在我要没收孟家所有财产!明日我便让户部之人随你前去孟家,若是有私藏,便受千刀万剐之痛。” 郑天道下令,孟森然磕头感谢:“草民,谢过司命大人。” 郑天道也不想多审,罪魁祸首已经审问,罪责也近乎写在罪责纸上,此来只是想帮风泽年解决后顾罢了。 审完,他看了还在懊悔的孟芳芳,摇摇头,便是退堂。 “风泽年是皇帝,他居然是皇帝,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皇帝!他若是皇帝,那苏落微不就是皇后?不行,这绝对不行!皇后是我,只能是我!” 孟芳芳像是在发疯,她像是在抽筋一样:“我是皇后,我是风泽年的皇后!我是大周的皇后!” 她...疯了! “哈哈哈,我是这个大周的皇后,从今日起,你们见我都要三跪九拜,不然本宫要你们死!”孟芳芳突然大声叫道:“我是皇后,哈哈哈我是皇后!” “来人,给我把她打晕带回去!” 孟森然叫道几名子弟,把孟芳芳打晕,这样实在是丢脸。 “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皇后,你们要是敢...啊!”孟芳芳话未说完,便是被打晕,孟森然看着这一干老小,叹一口气,孟家完了。 ... 边关 边关,黄沙四起,因为辛严的缘故,百姓们民不聊生,好不容易盼着苏洛河前来,才过了几月好日子,便是被辛严所害。 本应该是大周最坚固的防御,未曾想会如此模样,边关城墙外,风泽年军队已经抵达,无一人出来迎接,城门紧闭,百姓在内叫苦怨天。 风泽年停在城下,拿出君怜凰所给手印:“我乃大周极运军元帅,受右丞所托,前来援助,速速开门!” 他对这些人没丝毫好感,所以说话间也没丝毫客气,不仅是他,连着顾七、岳家兄弟,也是面无表情! 守城将士不予理会,辛严临走前吩咐过,不管是谁来,不许开门,否则便要他们命。 风泽年见上面之人,纹丝不动,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来人!” “在!” “给我强行把门撞开!” “是!” “轰!” 一巨大的响声震惊整个边关,连着守城将士都是被吓着,看着下方烟尘弥漫,心中暗道不好,一将士更是大喊:“敌军入侵,随我守护城门。” “元帅!” 顾七询问道:“元帅,这些乃是大周士兵,要不要和他们再讲讲?” 风泽年冷声,对来者大喊:“我乃大周元帅风泽年,此次出征援助你们,若是你们要动刀子,那别怪我们不客气!” “管他什么风泽年,辛严将军说过,只要是大周之人,就全部杀掉!”一士兵又在大喊。 风泽年闻言,怒了,这些人脑袋被驴踢了,也不客气对着身后人招手:“不许伤着百姓!冲出来的士兵,杀无赦!” “是!” 他可不像苏洛河那般顾忌,只要惹到自己,那就去死!关键是他们一根筋跟着那个什么辛严,他也挽救不来,更何况现在城内一片死气,他若是在外等,他就是傻的。 打斗中,一人突然觉得不对:“诶,将军不是说过,大周皇朝军队不会对自己人出手?怎么他们一个比一个狠?” “呵呵!”岳从龙一刀把那人脑袋砍下:“你们也配称自己人?”鲜血从大刀落下,战争还未落下,岳从龙便是再度前去杀敌。 ... 以风泽年的兵力,不到半个时辰,冲出来的士兵,全被屠戮,即便是冲出已经投降的士兵,也是被风泽年毫不留情杀掉,这些人留着都是祸害。 待得清理完战场,风泽年一行人才慢慢骑马走进边关,边关内,无数妇孺抱着孩子,在街边无神看着他们。 那种眼神,是带有死气的,他们毫无求生的渴望,一些老人更是拿着破碗街边行乞,碗中银钱却是寥寥无几。 苏老爷子也是气的满脸发抖,这都什么跟什么?当初他来边关,可不是这幅景象,那时的边关,固若金汤,百姓安居乐业,且丝毫不缺兵力,再看看现在? 不知为何,风泽年见这一幕很愧疚,他对着身边顾七道:“小七,待我们入驻,便是把多余粮食散发给百姓,还有辛严全部的财产!” “是!元帅,我见这一幕,也是很生气。” “嗯,研究好战术,我们便是前去营救河叔!”风泽年拍拍他肩膀:“走!” 岳从龙、岳从虎,等一干武曲天骄,都是带着怨气,若不是因为辛严不在边关内,他们早就冲去将辛严所斩杀。 “可惜,辛严叛国,前去夹击诸侯,不然我定要让辛严碎尸万段!”岳从龙心里一直有一股气想要爆发。 他们一路行到将军府。 “来者何人!” “岳家你龙哥!给老子滚!”岳从虎忍不住气,从马上下来,一脚踢开大门,拿着宽刀蛮狠走进:“妈的,这里还能说的上话的,给老子滚出来。” “从龙,回来!”岳从虎大喝道:“你这样像什么话!” 岳从龙听大哥在吼自己,很不耐烦,但也无可奈何,收起宽刀,回到马上:“我就是太气了!” “嗯,没事的。”风泽年淡淡点头:“待会儿他们若是反抗,由你来出手,你一刀杀掉他们便可!” “真的?”岳从龙问道 “真的。”风泽年点头:“其实我也很气,不过杀这些人,难以平我心头之恨,便是让给你了。” “那,多谢元帅。” “好说,战场时候,你出多点力就好。” “嘿嘿,那是自然。”岳从龙得意笑道。 不过多时,将军府便是有一人走出:“是谁,敢在这将军府大吼大叫,不要命了?” “不要命的,果然来了。”风泽年淡淡说道:“怎么从龙,还不上?” 第二百七十三章:上中下野区四路 岳从龙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一群狗崽子,我要你们死!” 语罢,他轮起手中大刀,朝着来人挥去,所经行之处,横尸遍野,血流不止,他发泄着心中怒气。 风泽年阴沉的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怜悯,自言自语冷声道:“死有余辜,岳从龙,扔一个活人过来!” 话音刚落,一黑衣人便是被甩出,落在风泽年面前,风泽年一柄利剑横在他脖子,威胁道:“带我去辛严宝库所在之地,否则死!” “是!”那人战战兢兢答应,走在前面领路。 “走,进去把辛严家中所有家产全部收走,散给百姓!”风泽年大手一挥,率先朝着辛严宝库走去。 “砰!” 他们强行打开一间被封死大门,里面场景让人目瞪口呆,满屋子金银财宝,玛瑙玉石数不胜数,珍珠还在发出耀眼的光辉。 “难怪不得城外百姓如此苦恼,原来这辛严暗中搜刮这么多财宝!真是该死!”顾七发恨,当年苏洛河教他,善待百姓,不得欺压百姓,一直铭记于心,现在看见如此场景,恨不得背身双翅立马去斩杀辛严。 “小七,清点之后,全权散发。” “是!”顾七领命,带着一帮子人轻点财宝。 风泽年吩咐完,出门,将军府辛严所属全被杀掉,岳从龙仿佛发泄完,他横着大刀,立在石砖上,石砖被砸出一个大洞,他轻轻的擦着刀口鲜血:“诶,元帅!” 他看见风泽年从门内走出,连忙过去笑道:“嘿嘿,元帅,清理完毕。” “发泄完了?” “嗯,好了那么一点。” “行,待会儿叫上所有主将级别来边关城门上方商量战事。” 风泽年双手环在背后,颇有大将风范,腰间长剑被收入黑色剑套,他渡着步子缓缓朝着城门走去。 “遵命!” 岳从龙双手合十,弯腰回答,不知何时,他已经对风泽年言听计从。 处理这些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风泽年在拐一个弯儿之后,连忙朝着城门上方走去,他要赶在主将上来之前,好好给自家乖乖娘子写封信。 他拿出笔墨,涂上宣纸,准备下笔。 “咳咳,风家小子,你可是想自家娘子了?” 就在准备写字时,苏老爷子从门外走进,他作为此次出征监军,风泽年一举一动,他都是看在眼里,除去行进练兵,风泽年一路上的表现令他非常满意。 风泽年理所当然回答:“那是自然,这都两月没见娘子,真是怕她出什么事。” “哦?我记得苏落微给你寄了信的啊,信上不是说一切安好?”苏老爷子摸摸胡子:“怎么,你想跟你娘子嘱托事?” “能嘱托什么,就是告诉她,我现在很平安,然后...” “然后,再调戏一下苏落微,满足你的奇怪心里对?”苏老爷子像是看穿他一样,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唉~要是被那些下属知道,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元帅,居然对一个弱小女子这样,啧啧,那你的名声—” “那样了?你告诉我那样了?”风泽年不明所以:“那是我娘子,我想怎样就怎样,还奇了怪了!” 苏老爷子无语:“嗯,对对,说得对,是你娘子,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打扰你谈事,先去看看百姓情况。” “走走走,麻烦!”风泽年脸红。 把苏老爷子赶走,风泽年整理思绪才是重新下笔,纸上黑墨呈现。 “嘿嘿,小子,要不要老夫教你如何写情书?” 就在风泽年又准备下笔时,藏虎先生声音在风泽年脑中响起:“小子,我教你写的情书,绝对可以把你娘子撩的面红耳赤。” “哦!” 这一句话好似说进风泽年心中:“先生快教我。” “嗯,你听好了—”藏虎先生清清嗓子,便是开口朗声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藏虎先生接着又说几句,便是结尾:“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风泽年听完,还沉浸在藏虎先生所念的诗中故事:“嘶,好诗,好诗啊!”风泽年情不自禁夸赞。 这能不是好诗吗?这可是华夏情诗排名第一—《凤求凰》 “不过,藏虎先生,你这个不能把我娘子撩的面红耳赤啊?” “哭也算是面红耳赤。” “...” 风泽年无语,把方才所写剪辑,留下几句表达思念意思,重新摘抄,他将信件放入信封,让人带回去。 做完这些,他便是打开亡者峡谷地图,仔细研究着,不知过多久,门外声音传来。 “元帅,诸位将军已经门外等候。” 一下人进来禀告。 风泽年揉揉眼睛:“让他们进来。” “是!”下人连忙出门,将诸位主将邀请进。 “元帅!” “不用如此拘束,之前我看了这亡者峡谷地图,发现有四路可走,我将此分为上中下三路,还有一条大路,不过其地势及其难走,我称之为山间野路,我欲将此次军队,分为四部。” “上路,由小七前去,对东洋军形成包围,中路,由我直接对抗,下路,由从龙从虎两兄弟,你们二人主要对辛严势力进行打击。” 风泽年指着地图,细心讲解:“其余将领,可走山间野路,野路与三路相连接,可随时援助和偷袭,野区我希望由苏老爷子带队,以苏老爷子的领兵能力,完全可以打敌人个搓手不及。” “我收到情报,元帅你所说上路,有着东洋天忍把守,而中路更是有着一名圣忍,两名天忍,下路倒是没问题,近接乎都是地忍。” 顾七想了想,又是说道:“不如我与元帅同走中路?” “不可,风泽年拒绝道:“我的目的,是让你们与诸侯汇合,而我在正面与他们硬打分散注意力,我们约好时间,来个里外夹击,不是更好?” “这...” 顾七犹豫,这中路危险太大,一个不小心便是死,他不愿让风泽年冒这种险。 “什么这的那的,就按我的吩咐去做,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我在中路能够吸引足够火力,届时他们兵力一撤,你们便是上前进攻!” 的确,风泽年走中路是有理由的,他是想把两路火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以便于顾七他们入城救助诸侯,等诸侯恢复,便是可以里外夹击。 “元帅,属下还是觉得,应该属下去。” “小七,你武功没我好,不行!” “...”顾七无语,他居然被说武功不好...我...顾七好无语,完全无法说话。 “好了,就这样定下,五日之后,出发赶往亡者峡谷!” 第二百七十四章:苏安宁的失踪,未知敌人的威胁 风泽年、苏老爷子还在前线征战,京城苏家早已忙成一片,不,应该说是整个京城都忙成一片,他们忙着找人,找的人不是苏落微,而是苏安宁。 苏老爷子的孙女突然失踪,整个苏家找遍上下都未见其踪影,苏尚书急的要死,若是之前的苏安宁,失踪也就罢了,但现在的苏安宁,可不是等闲之辈。 苏安宁可是有着苏落微罩着的,苏落微是谁?或许其它苏家人不知道,但他是绝对清楚的啊!那可是大周未来的皇后,待得一年或是几年后,风泽年班师回朝,苏落微将会成为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所以,他能不着急吗? “还没有安宁的消息?” 苏落微坐在屋子里,看着下人传来一叠一叠的情报,莫名心中焦急,也不知苏安宁是如何突然消失,明明早上还在和自己谈论做菜之事,一转眼,人便不在了。 “没有,” 下人摇摇头:“还请夫人莫急,下官正在带人寻找!” “嗯,务必要尽快找到,不然苏安宁这丫头会怕的。”苏落微端坐在高位,神情冷漠,风泽年离开,她比谁的精明! “是!属下告退!”那人缓缓的退出苏落微房间,带着一干人继续寻找。 那人走后,苏落微才继续皱眉深思:“苏安宁,你到底在哪里,莫不是苏欣然将你拐走?不,这也不可能,苏欣然再蠢,也不会蠢到连自己亲人都要交给敌国之人,所以苏安宁到底去哪里了?” 而此刻,苏欣然在哪儿?苏欣然在和东洋人聊着天,在茶桌上谈笑风生,她借着寻找苏安宁的由头,跑出城外,和东洋人汇合,商量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欣然小姐,时间已过两月,您还是未把苏落微引出,是不是...太慢了点?”名为日上的东洋人,奉上好茶,递给苏欣然。 苏欣然结果清茶,轻抿一口,颇为自信说道:“呵,等着,今夜子时,她便是会单独出城!” “哦?” 一名老者动容:“欣然大小姐此言当真?” 听得是那名老者在说话,苏欣然不敢摆大小姐架子,放低自己姿态:“圣忍大人放心,小女不敢轻易欺骗大人,今夜子时,她绝对会出城!届时还请诸位大人合力擒拿!” “哈哈!”那名圣忍摸摸胡子:“欣然小姐还请放心,我们东洋帝国乃是集合最精锐的力量擒拿苏落微,若是这都捉拿不了,那也实在是对不起天皇大人的培养。” “嗯,如此我便是放心了。”苏欣然眼神望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呵,苏落微?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爷爷宠爱!在苏家,只能我说了算!” “嗯,在我看来,整个大周也只能你说了算!”日上附和道。 “苏欣然,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平日里欺压我就算了,现在居然帮着敌国之人,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得罪你什么了?” 苏安宁就在他们身后,只不过,她被捆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被麻绳紧紧困住,她挣扎着,想挣脱开捆绑,奈何捆绑太紧。 “哦?说我狼心狗肺?”苏欣然笑了,缓缓走过去,一巴掌呼在她脸上:“啪!” 一响亮的巴掌声从苏安宁脸上传出,苏安宁一张洁白的俏脸瞬间绯红,眼眶泪水积蓄,她愣了:“苏欣然,你是我亲姐姐,这个仇!我记下了!”苏安宁咬牙切齿,此刻的她宛如一头发疯的猛兽。 苏欣然拿住秀巾,往手上擦了擦:“还有点痛呢,亲姐姐?你何时把我当过亲姐姐?我饿懒得和你多扯,等到子时苏落微一来,便是送你两见阎王去。” “苏落微?苏欣然你相对落微姐姐做什么!她可是有孕在身,你不要乱来!”苏安宁急了:“我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喝你给我的东西!” 苏安宁觉得好后悔,她本以为苏欣然给自己做汤是想和自己缓解关系,未曾想到居然在汤里下药。 “最毒妇人心啊!”苏安宁对这个姐姐彻底绝望。 “呵呵,还向着苏落微,啧啧!给我把她嘴巴堵上!” 话音一落,一名下人便是拿着抹布朝着苏欣然嘴巴上塞去。 “唔—苏欣然,你若是让落微姐姐受伤,唔唔,我...我即使是下到地狱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唔——” 苏安宁还想说几句威胁话语,被苏欣然堵住嘴巴。 苏欣然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得回苏家,不然会被父亲怀疑,今夜子时,还希望诸位大人不要留手,这关乎着我的性命!” “苏大小姐放心!” “既然如此,我便先行告辞。”苏欣然落下最后一句话,便是带着亲信朝着苏家缓缓走去。 见苏欣然慢慢离去,圣忍对着她背影露出不屑,随后脸色冰冷道“接来下,咋们就等苏落微乖乖上钩了。” ... 苏欣然回到苏家时,整个苏家之人还在商量着苏安宁去处,她冷笑两声,便是回到苏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两个人都死!这样苏家才没人和她争宠。 此时已经是下午,苏落微正坐在书房里,看着风泽年留下的书籍,突然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叩叩!” “进来!” 苏落微对着门外大喊,不过人却没进来,倒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洁白细腻,是一只小孩的手,手上抓着一个竹筒,得到允许后,那只手一松,竹筒掉落在地。 “啪嗒。” 只听得一声落地啪嗒声,门被关上,而小孩也不见踪影。 “奇怪!” 苏落微呐呐自语,她慢步走去,捡起那只竹筒:“这是什么东西,要这么神秘给我?” 慢慢的,她拆开竹筒,一张卷轴露出,上刻有小字—若是想救苏安宁,今夜子时独自一人出城!否则苏安宁性命不保。 “这是什么!” 苏落微接到信封,下意识的想去找苏百里,不过信封上所说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若是被第三个人知道,可能苏安宁命就没了。 “不行!不能告诉任何人!” 苏落微长长呼一口气:“看来今晚,只能自己出城。”她低声,从自己布袋里翻出一枚精致玉瓶,低声喃语:“今晚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那是一瓶辣椒液,名为辣上天,这是给重口味人使用。 苏落微收好信封,等待着夜晚的降临,若果不出意外,她是能够救回苏安宁,但自己也会身陨,不过能救苏安宁,自己的命算什么? “相公啊相公!你一走我这事情就多了。” 苏落微还念着风泽年,不过也很正常,那个娘子不念着自家出征的相公? 第二百七十五章:原来是计 夜晚子时,在整个大周王朝都在睡眠,万籁俱寂之时,京城苏家,有一房间依旧亮着明灯,那是苏落微的房间。 本来没什么异样,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窗户翻出。 苏落微悄悄打开窗户,确认四周没人,苏落微从窗户蹑手蹑脚翻出,她挂着一个布袋,袋子里放着几瓶名为辣上天的辣椒液。 那可是她保命的关键,也是她唯一有伤害性的宝贝。 她轻手轻脚离开军侯府,迅速前往京城门口,准备出城。 ... 望天楼楼台处,司命躺在椅子上,无奈的抿嘴:“唉,东洋的鬼子,实在是麻烦!”语罢,他起身,朝着门外冲去,心中暗道:“我郑天道警告你们,若是真的伤了我家皇后,我要你们死无全尸!”他突然发狠! 距离望天楼不远,同样有着人影朝着京城门口奔去,不过那人影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他们皆是身穿血衣,轻功顶尖,脚尖落地都没声音,那是血杀堂的人。 与此同时,还有一紫色长衣少年负剑跟上,不过多时又有红墙高手跟随。 不知不觉间,苏落微身边已经高手云集,都是为护她安危。 “呼~呼~”苏落微吃力的跑着,从苏家军侯府到城外,也有那么一段距离,她不敢停,害怕一停,就耽误时间,反而会害了苏安宁。 她拍打着自己胸口,努力让自己平息,怀中还有两个孩子,使她速度逐渐变慢,她得为孩子着想。 慢慢的,苏落微出城,朝着约定地点走去。 那是一处密林。 因是黑夜,所以密林处鸦雀无声,给人一种神秘的恐怖感,苏落微完全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靠着摸索前进。 一根竹子接着一根竹子的摸索,那种黑夜中寂静的恐怖,最是让人心惊胆颤,更何况苏落微只是一个少女? “安宁!” 不过多时,苏落微突然发现苏安宁嘴巴被脏布堵塞,身子被捆绑在一根竹子上,她连忙冲过去想要给她松绑。 “唔,唔唔唔!” 苏安宁看着苏落微前来,激动的想哭,她一直摇头,嘴中嘟哝着,她是想阻止苏落微上前,因为危险太大。 “安宁,没事的,姐姐来了!”苏落微擦着苏安宁眼泪,出声安慰:“放心,姐姐会救你出去!” 苏落微好不容易给她松绑,将嘴中脏布拿下,看四周没人,立马牵着苏安宁:“安宁,走!” 苏落微牵着苏安宁的手,准备朝外跑去,只要到京城里面,她们便可以安然无恙。 “嘿嘿,风夫人,大周最尊贵的皇后大人,你可算是来了。” 就在苏落微准备带着苏安宁逃跑人,一群身着黑色紧身衣的东洋人,缓缓朝着她们靠近。 “你们是谁!为何绑架安宁!” 苏落微将苏安宁护在身后,一脸凌厉环顾四周问道,即便是敌众我寡,她脸上,也未露出丝毫的惧怕。 “我们是谁?皇后大人,你家相公正带着兵与我们相对抗,你却不知道我们是谁,呵呵,真是好笑!”日上狰狞道:“不过这也不重要,反正今夜过后,你这位尊贵的皇后,便是会成为我们的阶下囚,也是我们威胁风泽年最好的筹码!” 苏落微这才注意到,那些东洋人一直在说皇后:“皇后,什么皇后?” “还有,若是你们要威胁我相公,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害我家相公。” “哟!真是火辣!”日上调戏道,旋即脸色一正:“呵呵,苏落微,我不管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否则你们都死!” 语罢,日上拔出腰间长刀,缓缓的朝着苏落微走近,苏落微左手横在苏安宁面前,右手握紧辣上天,她警惕着,皱紧眉头:“警告你们,别过来!”苏落微和苏安宁连连倒退。 “呵,皇后大人,你以为这还在京城?你说不来就不来?” 日上笑了,下一刻,他脚尖点地,朝着苏落微冲去:“给我上,捉拿苏落微,斩杀苏安宁!” 一声令下,地煞殿弟子向前冲去,苏落微见状,毫不犹豫甩出手中辣上天,朝着他们眼睛泼洒。 “啊!” 一名弟子眼睛沾上辣椒,瞬间跪下,双手痛苦的摸着眼睛:“辣!好辣!”他惨叫,眼睛传来阵阵的刺痛感,刺激着他神经,他干脆将剑扔在一旁,处理着眼睛。 与此同时,接连几名弟子都是沾染上辣上天,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这是什么?” 日上用袖袍遮挡,闻着袖袍上浓重的辣椒味,嫌弃甩甩袖子:“辣椒?”他皱眉疑惑道:“这就是皇后大人的保命武器?呵呵。” 天忍无不嘲笑着,圣忍也是觉得有趣,这大周的皇后,看起来也有两把刷子! “日上!快些捉住,好回国复命!” “是!” 日上点点头:“皇后大人,不要妄图挣扎,因为无果!”日上眼睛闪过一丝厉色:“给我上!” 苏落微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成皇后的?这些人莫非有病?不过她看着东洋人以及紫邪宗弟子、地煞殿弟子一步一步逼近,又从包里拿出一玉瓶:“别过来!别!别过来!”她和苏安宁退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被动。 “保护风夫人!” 终于,密林之外,传来血杀堂弟子喝声。 “窣窣窣窣。” 血杀堂弟子脚踩落叶,迅速落在苏落微面前:“风夫人!”为首一名弟子跪拜,便是拔出长剑护住苏落微。 “还请风夫人,安宁小姐先撤!” “好!你们小心。” 苏落微点头,递给那名弟子一瓶辣上天,必要时刻将此辣椒液撒向对方眼睛! 话音一落,苏落微便是牵着苏安宁离去,她留在这里完全帮不上忙,甚至还有可能拖累他们,所以先走是最好的选择。 “安宁,快,只要逃到城内就没事了。” 密林中,苏落微拉着苏安宁的手,一直带着她跑,两人衣裙下摆被划破,小脸脏兮兮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保住性命才是关键。 “姐姐...呼~呼~姐姐,你真好。”苏安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姐姐,这次是我呼呼~是我害了你!” 苏安宁捂着自己胸口,喘着大气:“姐姐,呼~哈,这是苏欣然和东洋人的诡计!目的就是引你出城!” “我知道,先别说了,快跑!” “哦?跑?皇后娘娘觉得自己能跑得过我?” 一名老者从苏落微身后出现,他脸上带着危险笑容,眼神中若有若无的杀意,他轻声笑道:“啧啧,血杀堂那些废物可是拦不住老夫等人!” 第二百七十六章:燕归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苏落微脸上一惊,她回头看向这名老者,面对这名老者,她居然有一种被毒蛇看中的猎物,无法逃脱的感觉。 老者脸色皱纹颇多,一双浑浊老眼饱经沧桑,牙齿枯黄,头发稀疏,咋眼一看,这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老者。 不过,苏落微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那名老者带来的恐怖威压,从外表看起来是个普通老头,可绝对没人敢把他当普通老头对待。 “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是想请皇后娘娘陪我们走一趟,等完事后,自然会放皇后娘娘走。”圣忍皮笑肉不笑,嘶哑声音从喉咙传出。 苏落微想想:“想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先把我妹妹放回去,不然我死都不会答应!” “呵呵!皇后娘娘,我不妨告诉你,你这个妹妹必须死。”东洋圣忍露出残忍笑容:“若是皇后娘娘不答应,嘿嘿,那我就只好得罪了!” 说着圣忍慢吞吞移动脚步朝着苏落微走去,他有信心,苏落微绝对逃不掉他的掌控。 苏落微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说的皇后是什么,难道是自己?怎么可能,她可是风泽年的娘子,怎么可能去做皇后娘娘。 “安宁,往上面逃!” 苏落微环顾四周,看到有一条路未被封死,立马朝着上方跑去。 “又要逃,皇后娘娘,你别做梦了。”圣忍笑道,话音一落,便是脚尖点地,朝着前方诡异踏去,只见他伸出枯黄手臂,对着苏落微肩膀抓去,不过眨眼间,他手中抓到东西,圣忍闭眼。 “皇后大人,你还想逃?” 圣忍想要将苏落微掠走,发现苏落微纹丝不动,下一刻一直洁白如玉的手,搭在圣忍长满褐色斑迹的手上,清淡的语气传出:“啧啧,东洋第二圣忍—松边小五郎,十几年未见,没想到,你现在喜好男风了。” “嗯!” 圣忍见着来人惊呼一声:“郑家小子,你还没死!” 来人正是大周最神秘的司命—郑天道,他身着白色长衫,一直跟在苏落微身后,本来看着血杀堂弟子出现,便是没什么大碍,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东洋圣忍,这可是连他都要警惕的对手! 松边小五郎瞬间惊慌,想要松手,却被郑天道牢牢牵制住。 “哟!你刚才想要抓谁?”司命风轻云淡,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圣忍而惊慌。 “给我滚!” 圣忍一声大喝,一股劲气从手臂传出,司命肩膀一震,圣忍那只手便是被震开,旋即司命转身跪地:“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啊?” 苏落微不解,指着自己问道:“司命大人,你是在说我?” “皇后娘娘,还请立马离开此地,待会儿大战会伤到皇后娘娘!”郑天道脸色凝重:“皇后娘娘身怀龙子,务必性命为主,因为皇后娘娘怀的,乃是我大周的下任国道!” 司命灌输一道真气进入苏落微体内,将她和苏安宁缓和送出战场:“皇后娘娘快走!” “休得逃跑!” 圣忍恼羞成怒,眼看快抓住苏落微,却被郑天道所救,他能不生气:“郑天道,你个混账,我要你死!” “要打就打,我怕你?”郑天道冷哼一声,便是对着圣忍冲去。 东洋帝国圣忍—松边小五郎,提起全身忍力,此人乃是大周帝国最为神秘的司命,当初一人单枪匹马屠杀他东洋帝国无数名天忍,更是将一名圣忍重创,不得不用全力来对付。 “来!” “嘭!” 两人突然相撞,一道崩山裂地的响声自他们周围传出,那是巅峰高手的对决。 ... 苏落微、苏安宁,两人依旧在逃跑着,她们一直在往山顶上跑,其它路被封死,她们想着找一个山洞先躲避休息,明日一早有人经过,她们便可得救。 “呼~不行了哈~哈~,姐姐,我不行了,你先跑!” 苏安宁弯腰,穿着粗气,汗渗透她的衣服,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她先是被东洋人捆绑几天几夜,又是被折磨,现在没了力气,怎么可能还跑得动? 她艰难的走到一边巨石,坐下休息:“姐姐,你先...你先走,别管我!” “不行!呼~呼~哈~安宁,姐姐是来救你的,怎么可能一个人走!”苏落微态度强硬,准备背着苏安宁走:“上来,我背着你!” “姐姐,你可是怀有姐夫的孩子,我死了没事,你可不能出事!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呜呜呜,也不会被威胁!”说着说着,苏安宁哭了起来。 “安宁,你是我认可的妹妹,别自责!”苏落微无奈:“快,只要我们找到隐蔽之地,便可以逃过他们。” “啧啧,真是感人一幕,苏落微,你以为圣忍大人被牵制,就没人可以抓你了?” 突然,又有一东洋人从黑夜中走出,他手中尖刀对着苏落微:“其她人可能想着如何抓你,但我不同,我要你死!” 那名东洋天忍笑笑,便是对着苏落微刺杀而去。 “夫人快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名中年男子,携着一名白发老者从高空跃下。 “罗影长老、天机长老!” 见着来人,苏落微心里定了定。 “天机罗影!你们这个两家伙!”那名东洋天忍愤恨:“你们若要阻我,那便给我去死!”东洋天忍未曾说话,便是对着他们冲去,以一敌二,丝毫不惧。 罗影天机二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坚定:“上!” 这—又是一片战场。 “安宁,快走!” 苏落微牵着苏安宁的手,再度向上跑去。 ... 不知过多久,她们再次停下。 “这里,这里呼~呼~这里应该没人了!”苏落微喘息着,她摸着怀中孩子,脸色苍白一分,若不是司命给的那道真气,她怕是早就休克。 就在苏落微想要坐下休息时,一道充斥着死亡的声音响起:“桀桀桀,苏落微,你还真是命大,没想到真的能逃来这里,好在圣忍大人做事严谨派我守住此地,不然啧啧,还真被你逃了。” 密林中,又出现一名天忍,这名天忍她是认识的,就是之前袭击她们之人,也是控制紫邪宗、地煞殿的天忍。 “苏落微,你还是乖乖过来,省的我浪费力气。” 那名天忍浑不在意摆摆手,似乎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走安宁,上边!” 苏落微牵着苏安宁再次向上走去,一紫衣长袍少年忽然落在他们面前,少年面色如玉,瞳孔带紫,他落地后,转身看着苏落微,眼中深情款款:“燕归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第二百七十七章:为救喜欢之人,我,没疯! 能叫苏落微叫燕归姑娘,且又是穿着紫衣长袍,紫色眼眸的少年,除了紫邪宗,紫解语还有何人? 紫解语自从那次大比后,便是一直销声匿迹,未曾想会在此时出现。 “紫解语!” 苏落微呢喃,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燕归姑娘,一年未见过得可还好?”一年过去,紫解语依旧是温润如玉,翩翩少年。 “姐姐,他是姐夫情敌?”苏安宁皱眉。 “还好,你呢?”苏落微问道。 “燕归姑娘过得好,我便是过得好!”紫解语笑着看她:“燕归姑娘,此地凶险,你先逃,由我来拦下他。” 说罢,紫解语拔出一柄紫色长剑,长剑嗡嗡作响,他人剑合一,整个身体都宛如一柄利剑,盛气凌人。 “桀桀桀,就凭你?” 东洋天忍淡漠的笑了:“紫解语,我杀你父亲都不费吹灰之力,你觉得,你能在我手上过几招?” “果然是你!” 紫解语战意凛然长剑一股肃杀之意起:“我要你死!” “哟呵,你要我死!来试试?”东洋天忍不屑冷笑:“看你手中长剑,应该是好东西,不过...你本身还是不够看!” “燕归姑娘,你先逃,后面有我!” 紫解语大喝一声:“战!”便是脚下连踏,朝着那名东洋天忍奔去:“死!” “要我死,你算什么东西!”东洋天忍大笑,他一眼就看出紫解语出剑的破绽:“啧,就你这实力,还想报仇?恐怕这仇没报,你到是先挂掉。”东洋天忍无情嘲讽。 他轻描淡写伸出一只手,侧身后,一掌打在紫解语肩上:“呸!真是废物!” 东洋天忍冷笑,对着密林内大声说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你们紫邪宗人,我便是交给你处理!” 密林中,一老者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伏之菊,之前的第七剑!只见他在紫解语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对着东洋天忍单膝跪地:“是,主人!” “伏爷爷,你!” 紫解语艰难从地上爬起,他指着伏之菊,老者身体佝偻,头发枯萎,眼神有着悲哀,伏之菊蠕动嘴唇,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 “紫解语!” 苏落微心急,跑到紫解语身边,扶着他,焦急问道:“你没事!” “燕归姑娘,你怎么还不走!”紫解语见苏落微还未走,心中更是慌张:“燕归姑娘不用担心我,我自能逃离!” “不,你是骗我的!若是真的可以逃,你早带我一起逃了,而且你方才又被重伤!我若是走了,你绝对会死!”苏落微眼眶微红,她不希望别人为她战死,而且是曾经救过她的人。 “燕归姑娘,可是在担心我?”紫解语闻言眼前一亮。 “我...” 苏落微放开双手,低着脑袋,不知所措,紫解语对她的情谊,她是知道的,只不过她只爱着自己相公,所以便是拒绝他。 看得苏落微不知所措,紫解语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不管结局这样,燕归姑娘能够担心在下,在下也是心满意足了。” “你要干嘛!” 苏落微似乎是察觉到紫解语的反常:“紫解语,你可别做傻事!” “伏之菊给我把他们拿下!” 东洋天忍下命令,伏之菊领命,拿出长剑朝着紫解语走去。 见状,苏落微一人横在紫解语、苏安宁身前,她带着哭腔:“别杀他们,我跟你们走!” “哦?”东洋天忍挑眉,阴阳怪气道:“皇后娘娘还真是...舍己为人啊!”东洋天忍依旧是冷笑:“动手!” “是!” 伏之菊话音一落,长剑出鞘,对着苏落微直刺而去。 “走!” 紫解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出掌将苏落微和苏安宁换到自己身后。 “滋啦!” 长剑穿透紫解语肩膀,剧烈的疼痛让他嘴唇打着哆嗦:“嘶!” “燕归姑娘,这位小姐,你们快逃,我自由办法应付!”情急之下,紫解语也来不及解释,全力将她们推走。 “噗~” 他好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嘴中鲜血溢出。 “逃,想逃?没门!” 东洋天忍笑道,脚尖一点便是朝着苏落微追去。 “呵!呵呵!” 紫解语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枚浑圆丹药,丹药呈墨紫色,丹纹密布,上有死气缠绕,这是一名足以让人死去的毒丹! “绝命丹!” 东洋天忍和伏之菊同时眼睛一缩:“你疯了!” “我没疯!” 紫解语肯定的回答:“为救喜欢之人,我没疯!” 绝命丹,服用者可在半时辰内增加百年功力,药效过,人绝命!换种方式说,就是透支生命,增加战力,这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丹药,连医仙谷都不曾炼制。 他回头再看一眼苏落微离去背影,轻轻一笑,朗声道:“燕归姑娘,你的世界,我曾经来过!我不悔,我...爱你。” 语罢,紫解语在东洋天忍难看的表情下,将这枚丹药入嘴,喉结处滚动,绝命丹被服下。 “疯子,绝对是疯子!这种丹药无解!” “呵!你不懂!” 紫解语笑道,下一刻他体内气息暴涨,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身体迸发:“呼~”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现在,你们一起上。” 服用丹药?看起来战力也没多少,东洋天忍想想便是说道:“伏之菊,你先去捉苏落微,这个人我来拖住!” “是!” 伏之菊从侧面绕过紫解语,他眼神复杂,曾经何时,他还亲手教过他,还能听他亲切的叫自己伏爷爷。 没想到现在,会变成如此模样,再见已是对立面。 苏落微强行忍着哭声,她右手紧紧捂住嘴巴,眼泪不止下流:“紫解语,谢谢你,若是我第一个遇见的是你,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她左手拉着苏安宁,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危机还没解除,她们还得继续逃,她们不能让紫解语白白牺牲。 ... 那是一处悬崖,苏落微、苏安宁两姐妹,看着眼前伏之菊,慢慢向后靠,苏落微拿着一把匕首护在身前,怕伏之菊突然袭击。 “伏之菊,你可还有良心?” 苏落微厉声问道:“紫解语为救国,不惜放弃自己生命,你却是在这里叛国苟且!” 伏之菊步子一僵,忽然抬头,扭曲笑道:“苏落微,你可知我是拜谁所赐?” 不等苏落微回答,他便是吼道:“是你,都是因为你风家,害得我变成东洋人的走狗,我要活捉你,拿你去换我自由!” 苏落微看着朝她们冲来的伏之菊,冷声问道苏安宁:“安宁,你怕死吗?” “跟姐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苏安宁鼓足勇气回答。 “好!你靠近一点!” 苏落微将苏安宁抱在怀中,下一刻,苏落微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第二百七十八章:相公,有缘来世再见 悬崖之上,两少女相拥,眼神决绝,一跃而下。 “等!诶!” 伏之菊愣神片刻,瞬间朝着她们跃下地方冲去,可惜晚一步,他伸手只是抓住苏落微的一缕衣带。 “该死!” 伏之菊恼羞成怒,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苏落微会如此的不怕死,居然真的敢带着苏安宁朝着悬崖下跳,若是被那个东洋天忍知晓,自己定是难逃责罚。 “怎么样了?” 就在伏之菊思考怎么应付时,东洋天忍缓缓走出,他手中拿着一柄弯刀,弯刀沾满还未凝固的鲜血,刀柄上还有这一丝紫色缎绸。 他到达悬崖,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抹布,用力擦着刀上鲜血:“啧啧,吃了药的紫解语,也不过如此!妄想对抗我东洋天忍,实在是好笑。” “伏之菊,我问你,苏落微和苏安宁呢?” 东洋天忍发觉情况不对,他未曾在悬崖上看见女子身影,突然他闪身到伏之菊面前:“我问你,她们人呢?” 他突然高声大喝,若是苏落微真的逃掉了,他可能会死!这么重要的人在他手中逃掉,即便是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伏之菊跪地:“大人,我赶到时,苏落微和苏安宁已经从悬崖上…”说到这里,他便是闭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什么!” 东洋天忍心中一晃,瞳孔猛缩,连忙跑到悬崖边,朝下望去,悬崖下方,一望无际,那是一处深渊,沟壑万丈,有寒鸦鸟叫声空谷传响,光是这样一看,便是足以让人心悸,更别说往下跳。 “该死!” 东洋天忍拳头死死握紧,怒发冲冠道:“她不怕死的吗?” 东洋天忍在这里站了许久,便是带着伏之菊离开,他要回去像东洋圣忍汇报这个情况,他已经准备好领罚。 … 不知过多久,又有人来到此处,来者白衣长衫,飘飘如仙,站在这悬崖之上,更是凸显出他的神秘,若是有平民在此,定是会误认为,真仙降临。 郑天道异常白皙的脸庞带有血丝,他神色疲惫,眼神复杂望着悬崖下方:“皇后娘娘…”他最终呢喃。 “风夫人!” 罗影拖着重伤的身子,悲泣,连着天机也是不忍偏头,不敢看向悬崖。 “血杀堂弟子听令!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罗影对着身后人大喝,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还在前线的顾七知道,若是知晓,恐怕下一刻他就会立刻回城,搅得整个大周不得安宁。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大周新帝风泽年,他若是知晓自家娘子被人逼下悬崖,那是会直接癫狂的啊!而他的癫狂,可能就是—屠城! “望天楼弟子,全力协助血杀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司命吩咐完后,便是直径朝着山下走去,他很愤怒,他要杀人,之前让那个圣忍逃掉了,现在他要那个圣忍死! …… 苏落微从跃下悬崖的那一刻,她脑海中思绪万千,一幕幕的回忆充斥着她的脑海,小时被欺负,日子过得艰难,吃不饱穿不暖,这都是痛苦的回忆。 终于她回想到那日身穿红衣出嫁,她笑了,,晶莹泪滴掉落,那是她人生的转折点,若没有那日她红衣出嫁,她一生或许会很平凡。 她抱着苏安宁,身体极速的下降。 她又想到那日,风泽年身穿墨色西装,在才子宴上,如此维护自己,当着所有人面说出那句—她比这天下江山都还重要时,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紫邪宗一战,风泽年长剑怒冲云霄,只为为自己讨个公道,以绝对之姿,君临天下,那是她觉得他最帅的时刻。 “相公。” 苏落微眼前好似浮现出风泽年的面孔,她右手揽着苏安宁,左手轻轻探出,想去抚摸那张日夜思念的脸。 可,那只是一片虚影,入手处虚无,苏落微痴痴的笑了:“不管如何,我此生嫁给你,那便是无憾,相公来世有缘再见!” 语罢,两人身体像是流星般坠落,下一刻,苏落微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前线,亡者峡谷外围,风泽年带着一大队兵马浩浩荡荡来到峡谷外围,他神情严肃,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这是战场,一个不慎便是会致命。 他伸出一只手:“众位将士,前方便是战场,这是你们报国的时候,是你们大展身手的时候。,待得此战结束,诸位定将成就王者夺得荣耀!” “王者荣耀!” “王者荣耀!” “王者荣耀” 诸位将士齐声大喊,声音响彻云霄。 “随我!”风泽年眼神一抹血红闪过:“杀!” 一声令下,他便是冲在最前方,突然间,他心里狠狠一震,莫名惊慌感充斥着整个心房,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手中拿的不是追魂剑,也不是寂安剑,而是君怜凰赐给他的那柄剑。 追魂剑给了顾七,他若是真的对上东洋帝国的天忍,凭着追魂剑,绝对可以将其斩杀。 而寂安剑,则是给了走下路的岳从虎,虽说岳从虎武力值比不上东洋天忍,但是有着真剑在手,抗衡是没问题的。 届时只需要等待着走野区的苏老爷子前来,便是可以把下路攻破。 他手中的那把剑,是为了让诸侯看见,免得诸侯以为是敌军来袭,毕竟是朝廷赐予,河叔肯定认识。 …… 亡者峡谷,苏洛河站在城门,看着下方将士厮杀,战吼声响起,将士们不畏死前行,那是他血杀堂精英弟子,亦是血杀军铁血军人。 他们在这座城池坚守数月,物资近接乎耗尽,即便是他们自己开垦荒地,耕种粮食,也是熬不付出。 苏洛河疲惫的望着下方,东洋帝国来势汹涌,几乎把所有军力全部派出,只为剿灭苏洛河。 “呵,还真是看得起我。” 苏洛河一声冷笑:“真以为,我那么好欺负?” 他将目光放在东洋大军中心,哪里有一名老者,老者闭目养神,似乎没把这场战争放在眼里,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心境波动。 那名老者,是东洋帝国的供奉,也是当年抵挡郑天道的超级忍者,东洋帝国王牌中的王牌,东洋第一圣忍—龙驹魁人。 当初龙驹魁人差一步击杀郑天道,不料郑天道却是被一少年所救,随后两人逃离,那是龙驹魁人一生的耻辱。 龙驹魁人好似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缓缓睁开双眼,朝着城门望去,那一双眼睛宛如老鹰见猎心喜一般,锋利夺人。 下一刻,他脸色一变,听见一道震天怒吼。 “犯我大周者,其虽远必诛!众将士听令,随我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龙驹魁人 一般将军都是说,跟我冲,但风泽年说的却是,随我上!这短短的三个字,足以改变一个将士的心境。 这震天怒吼,惊动了龙驹魁人,也惊到了苏洛河,苏洛河听着声音无比的熟悉,他看见东洋军后方,一只军队袭来,军队浩荡,在军队的最上方,一只血红色旗帜立起,旗帜上有着五颗金光闪闪的五角星,五角星的中间,写着极运二字。 为首一人手拿举世无双锋利长剑,浑身透出战意,龙威震天,苏洛河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那讨人厌无的脸,心中莫名欣慰,他热泪盈眶,他希望是这个人来救他,也不希望是这个人来救他。 “好小子,终于长大了!” 苏洛河欣慰,从一个人的气质,便是可以看出,他整个人怎样,方才风泽年冲锋陷阵,脸上的那股严肃认真,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对,他手上的那柄剑。” 苏洛河突然注意到他的剑,剑刃锋利,宛如开天,剑柄并不绚丽,但有一条金龙雕刻,长剑在手,那柄长剑在风泽年手中,爆发出惊人威力。 “那是...”苏洛河是一个汉子,从未哭过,不过此时他竟然留下热泪:“那是,真剑第一—帝王剑!” 当初一白衣少将,也是拿着帝王之剑与他征战,那是风泽年的父亲,也是上一任皇帝,现在又是这柄剑! “诸侯大人,我方援军赶到!” 一名下人激动的报告着:“来人乃是大周新任元帅,风元帅!” 诸侯心中很激动,但表面上还是很淡定:“嗯,那是我侄子,他不是元帅,而是—风帝” “风帝?” 下人皱眉疑惑,不懂诸侯什么意思,诸侯没时间给他反应:“传我命令,打开城门,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是!” 下人领命,连忙调派军队。 龙驹魁人闻声看去,看见一身穿白银盔甲的将军,手拿惊世宝剑,朝着他们东洋帝国的军队厮杀而来。 “该死!消息居然被泄露!” 龙驹魁人虽说心中气愤,但依旧没有太大慌乱,不过,他总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他忘了,当年年少时,他曾带兵攻打大周,也是一名白衣少将带着几名将军将他击溃。 风泽年身上穿着的白银盔甲,是藏虎先生设置,本来还设置一套和扇子配对的衣服,不过风泽年要冲锋陷阵,所以就没有用上。 白银盔甲在阳光照耀下,闪烁耀人,头盔处一缕白色头缨落下,按照道理来说,他本应该手上拿枪,就像三国演义中武神赵子龙一般,不过他不会用,藏虎先生也没要求他用。 即便是这样,风泽年也威严无比。 极运军红旗,也是藏虎先生所描绘。 “诶,小子,这个军队总得有一个像样一点的军旗,你看这个怎样?” “一切依照藏虎先生所说,我这就让人去做。” “嗯。” 藏虎先生见着这面红旗,眼中有着泪光,在他那个世界,这面红旗镇压西方几十年来不敢入侵,如今终于重现。 “鼠辈受死!” 东洋圣忍见着来人,纵身一跃,找准风泽年,与他抗衡,他只需要将风泽年杀掉,其余士兵,自然不成问题。 “要我死,你算什么东西!害我叔叔不得回国这笔账还没跟你算,你倒是先送上门来!” 风泽年丝毫不惧,即便那名圣忍气势磅礴,他依旧拔剑而上。 “呵,大周帝国的人,还真是狂!” 龙驹魁人冷笑两声,从长袖中掏出一把钢刀,钢刀刀柄处,有着裂痕,他摸着钢刀,像是在怀念:“呵呵,大周真剑第一剑—帝王剑,看来你是新帝,就让你的血来祭我这把刀!” “这把刀染上大周无数百姓鲜血,不过都是贱命的血,完全不够,你的血...呵呵!”龙驹魁人 “老狗满嘴胡言乱语,伤我大周百姓,今日他们的仇,我来报!” 风泽年听龙驹魁人如此残忍,心中大怒,战意冲宵:“老狗,去死!” 他眼前阴阳太极两图浮现,长剑划过左边,黑色剑意融入帝王剑中,这一刻帝王剑像是被灌入灵魂一般,龙吟声高昂响起。 “释灵。” 龙驹魁人眼睛一缩,钢刀转手,在这一刹那,浑身忍力爆发,刹那间以他为中心,一股小风暴形成。 风泽年接连倒退,帝王剑落在地面,他看着手中的剑,眼神变幻莫测,这是普通的长剑?恐怕连追魂都比不上它。 不过,还不容他细想,一道掠天之影袭来,龙驹魁人浑身冒着黑气,身体达到一种恐怖的极致:“呵!呵呵!”龙驹魁人冷笑,嘴中黑气吐出。 “帝王之剑,果然不凡,不过你来尝尝这个!” 龙驹魁人钢刀大亮,朝着风泽年砍去。 ... 上路 顾七也在激战中,他手中追魂剑剑光四射,追魂在手中旋转,打的东洋帝国上路天忍防不胜防,相信用不了多久,上路便可以攻破。 “上!” 顾七大喝,身后士兵冲击。 “扬我大周国威。” 顾七其实很焦急,他能清楚感受到从中路传来的战意,他怕风泽年有危险,想着尽快解决上路,去中路支援,之前的计划完全用不上了。 下路 从龙从虎两兄弟和那名天忍打的不相上下,因为有着寂安剑在手,所以那名天忍丝毫伤不了他们,反而被岳从虎砍伤。 “八格牙路,两个小崽子!你们的,大大的坏!” 这名东洋天忍还未精通汉语,不过这句话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骂他们。 “呵!还敢骂小爷我!” 岳从龙气急,又是朝着他打去;“我让你说话了吗?打架能不能专心点。” “若不是,他的,那柄剑滴,你们滴,早就死啦死啦滴。” 这名东洋天忍喘着粗气,像是力竭。 “话多!将士们听令,上!扬我国威。” “杀!” 两方人马交织在一起,从龙从虎也是加入战局,和那个东洋天忍对抗。 ... 野区,郑小仙带队,郑小仙的实力绝对和风泽年不相上下,意思是他的功力达到真剑级别,完全可以和东洋圣忍过招,虽说打不赢拖时间是可以的。 若是遇上天忍,那完全就是碾压。 所有,由他在野区带队,这样风泽年也放心。 “我们待会儿先去下路,再去上路,最后集合三军,再去中路支援风帅!” 郑小仙思路转动很快:“东洋帝国三路支援绝对没有那么快,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且要速战速决!” 他很严肃,他手上拿着一柄扇子..头上还带着顶黑色帽子,中间有金丝边镶嵌,这是风泽年强行要求他穿上的。 第二百八十章:大周皇帝 郑小仙也不明白,为何风元帅要他这样穿,虽说穿起来是有自家师父那种飘飘似仙神秘感觉,不过他实在是不习惯。 他之前隐隐约约听见,这是什么卧龙什么诸葛穿的,反正很厉害的样子。 的确,这是华夏第一智者,诸葛卧龙的穿着。 “是,小仙军师!” 武曲天骄回答,他们在野区实在是闲得无聊,早就想去三路帮忙,上阵杀敌才是他们心中所想,谁愿意有事没事缩在这地方,真的无趣。 苏老爷子完全没有管他们,任由着郑小仙去发挥,他所做的就让这些孩子成长起来,十几二十年后,整个大周就是他们的天下。 风泽年警惕的看着周围,他身边两人包围,一名天忍一名圣忍,按照情报来说,中路应该有两名天忍,一名圣忍,不过似乎东洋帝国更改了战术。 “杀!” 从东洋军队正面,孤城城门大开,苏洛河带领一支军队冲出,直奔风泽年冲来。 “河叔!” 风泽年高声大喝,瞬间战意四起。 他看着朝着奔来的亲人,觉得心中被什么填满,当年他羽翼尚未丰满,河叔护着他成长,先终于可以回报,他怎能不激动? 苏洛河宛如魔神,在战场上厮杀,他鬼影迷踪,行进之处无一人存活。 下一刻,他出现在风泽年面前:“好小子!” “河叔。” 不管自己如何,在河管家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小孩。 下一刻,苏洛河脸色一变,单膝跪地,清楚且有力的大声恭敬道:“微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果然是大周的皇帝!” 龙驹魁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河叔,你在干嘛?” 风泽年愣了:“河叔,你是长辈,你干嘛对着...你刚才说什么?吾皇,什么吾皇?我是皇帝?” 风泽年一脸吃惊,很尴尬的笑:“河叔,我知道你是诸侯,不过你也不能乱认皇帝啊...不对!这把剑!” 他突然看向这柄长剑,难怪君怜凰不赐他其它东西,反倒是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剑,原来这真的是龙驹魁人说的—帝王剑。 “啧啧,现在可没时间给你们两人叙旧!” 龙驹魁也冷笑,既然确认风泽年是大周皇帝,更不能放他走了。 “河叔,天忍交给你,我对付圣忍。” “嗯,不可,我来对付圣忍,你来对付天忍。” 河管家怎么可能让风泽年去对付龙驹魁人,龙驹魁人有多恐怖,他可是知道的。 “这是命令!” 风泽年沉声:“河叔,我不再是当年处处需要你维护的小子!” 苏洛河还想说什么,但看风泽年一脸坚决,便是点头:“好,小心。” “嗯。” .... 医仙谷 一女子无聊的摆弄着地上秋叶,那娇媚可爱模样,让周围风景失色。 那片湖面依旧是波光粼粼,她摆弄无聊了,便是走到河边,玩弄着河中小鱼儿,她身后一直跟着一男子,那名男子看着美妇都是在笑。 男子看着美妇,一脸幸福:“难怪当年大梁皇帝为一位女子戏耍诸侯,若是我的小紫瑶对我笑一笑,我能把整个世界都给掀翻天。” “想什么呢?” 美妇偏头,皱着绣眉,看自己的男人。 中年男子一笑,一只手捏着美妇的俏脸,宠溺道:“我在想我的小紫瑶是有多么迷人!” “哼!油嘴滑舌!” 美妇脸蛋一红:“都老夫老妻,还那么亲昵,不害臊。” “啵~” 中年男子在美妇脸上轻啄一口:“我的乖皇后,等咋儿子继承皇位,咋又可以出去游玩了。” “嗯嗯!不过十几年未见,也不知道他对我们有没有怨念。”美妇有些担心。 “有就有,管他那么多。” 中年男子倒是一脸无所谓,儿子,呵还是娘子比较重要。 “你啊你!对了,苏洛河是把我们儿子放在了九龙源对?”美妇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嗯,是九龙源!” “如此,再住几日,我们便去九龙源!” 美妇一锤定音,中年男子当然不敢反驳:“好,我的小紫瑶说什么都好。” “嗯,今晚想吃什么?” 美妇一张白皙的嫩脸靠近中年男子,眨巴眨巴大眼睛,甚是可爱。 “吃什么,只要是你做的...诶,紫瑶,你看那是什么!” 中年男子刚想回答,突然看见河边飘来两道黑影,那两道黑影浮在水上,朝着他们漂浮而来。 美妇回头看去,的确有东西:“那好像是—人,是两名少女!” “凌天,把她们捞起来。” “好!” 中年男子伸出一只手,打在湖面上,一道气流自他手中涌动而出。 “噗啦!” 湖面惊起一道浪花,下一刻在湖面漂浮的两名少女落在美妇面前。 美妇见状,连忙替两人把脉,探其鼻息,下一刻她从怀中拿出一拍银针,轻轻挑出一根,放在嘴中一抿,算是消毒。 “小紫瑶,她们还有救?” “当然,凌天,你来看看这个。”说着美妇从一少女腰间怀中掏出一枚玉令,令牌上写着—苏字。 “哦?这是苏老头家的孙女?” “是呐。” 美妇拿出一枚银针,朝着两人脖边,手脉上刺去,她扎的,都是醒神穴位。 “噗!咳咳!” 两人同时从嘴中吐出一口水:“嗯,这个女孩儿体内有着一道真气,难怪还有生机!” 美妇挑眉:“这真气,很熟悉啊,凌天,你来看看!” “好!” 中年男子朝着她们走去,一只手躺在另一少女的身子上,闭目,片刻后睁眼,疑惑的看着美妇:“这是郑天道那小子的真气。” “郑天道?”美妇同样疑惑:“郑天道把真气输入给这个女孩,那说明这个女孩身份及其重要,难道是他女儿?” 美妇嘴中说出这个问题,便是立马否认:“不可能,两人一点都不像,而且这女孩看起来我觉得很面熟!非常的面熟。” “对,我也有一种眼熟感,就好像几年前见过一样。”中年男子附和。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苏定国!” 说完,他们两人看出对方眼中惊喜:“定国老弟的女儿!啧,看这脸,多清纯,多白,拿给自家儿子做儿媳妇!”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哈哈,这下子,那小子不得有多高兴,给他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 “...凌天,我发现,她好像已经有...有孕在身,而且还不一定是他女儿呢。” 美妇见中年男子一呆,笑着锤他:“凌天,没事的,大不了再给自家孩子找一个,我看这个医仙谷小医仙就不错!” “...” 闻言中年男子点头:“嗯,毕竟这是我们的习惯!” “好啦,先把她们扶回,要过一会儿,她们才会醒。” 第二百八十一章:遇见梦中人 中年男子挑挑眉,无奈叹出一口气:“嗯—真是...无奈。” “凌天,我去煎药,你先照顾她们,嗯,等她们醒来,再问问她们和苏定国的关系。”美妇帮她们换完衣服,便是托着一身白衣长裙朝着药房走去。 ... 不知过多久,那有着郑天道真气的少女,身体上一缕缕虚无缥缈的真气溃散,覆盖至全身,美妇在此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让中年男子将她们扶起,一人灌入一半。 “嗯,差不多应该醒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是听见动静。 “咳咳!咳!咳,我...这是在哪儿?”少女声音无比虚弱,若不是他们听力非比常人,恐怕完全听不见少女在说什么。 少女正是苏落微,她只记得跳入悬崖后,眼前浮现风泽年最后的面孔,便是闭眼坠入谷底,彻底昏迷,她以为自己死了。 “嗯!安宁。” 苏落微慌张的朝着四周看去,发现苏安宁正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心中一定,她揉着脑袋,才是发觉自己身边还站着两人,直觉告诉她,是这两人救了她。 “你们是...相公!” 苏落微话未说完,好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她直接朝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抱去:“相公,相公你回来了!” 她一脸欣喜,又有泪水流下:“相公,你...” 中年男子一脸尴尬,他感受到少女那娇嫩的身躯,脸皮发红:“咳咳,小姑娘,我娘子就在身边看着呢,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的确,美妇好笑的看着他两,眼神中一抹狡黠闪过:“凌天,她叫你相公?” 中年男子立马慌了:“小紫瑶,你也知道我们才回大周,我怎么可能认识她,你千万别误会,我真的只爱过你一人,而且...” 中年男子说了一大堆,他心慌的要死。 “凌天?” 苏落微疑惑:“凌天?”她猛地想起那日梦中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抱错人了,她松手,离开中年男子怀中,看着中年男子,脸上突然发烫,眼神中有着失落,原来不是自己相公。 “对...对不起。”她小脸红红的。 “呵呵,没事的。”美妇温和一笑,显得颇为大度,旋即问道:“小姑娘,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孩子!” 苏落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摸着自己肚子:“孩子...孩子。” “小姑娘,放心,你孩子完全没问题,很健康,你那朋友也没问题。”美妇像是看出苏落微的担忧,为她解释。 听得美妇这般回答,苏落微才是放心,不知为何,美妇的话有一种稳定人心的魔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相公的。” “...” 不是你相公的,还能是别人的? “咳,这个...”美妇有些尴尬。 “诶,小紫瑶?” 苏落微疑惑的看着美妇,那日在梦中,这名女子可是红衣凤袍,高贵的不可一世。 “你认识我?”美妇惊讶。 “嗯—我以前在梦中,梦见过你们二位。”苏落微回忆似的说出,她都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梦里的人,真的存在。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苏落微,叫我落微就好,感谢两位救命之恩,日后我会好好报答二位。”苏落微想要弯腰感谢,可她现在实在是虚弱,根本无法下床。 “苏落微,落微落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好名字!”中年男子夸赞,便是自我介绍道:“我叫风凌天,你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风大叔!” 说完后,风凌天一脸的感慨:“想当年,我也是偏偏少年,如今居然让别人叫大叔。” “好啦,我家相公最年轻。”美妇安慰。 “哦,对了,这是我娘子,苏紫瑶,她是这个医仙谷的谷主!”说着风凌天抱着苏紫瑶,两人亲昵的相拥。 “嗯...谢过两位。”苏落微再次道谢,言谈举止颇为优雅,即便是虚弱,也不失大家风范。 不错。 两人心中夸赞,美妇又是问道:“落微,你怎么会从突然溺水?” 苏落微闻言,先是犹豫,看两人着实不想坏人,整理思绪,便是将事情经过说出。 “东洋人!东洋圣忍!” 风凌天听完,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这些人真是贼心不死啊!当年我念在上苍有好生之德,便是未曾灭他东洋国,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这群鬼子又来祸害我大周!这次还派来圣忍!真的是不知好歹!” 苏紫瑶也赞同点头:“唉,本以为我们去了东洋帝国做警告,他们会收敛,没想到...” “落微,你不是一般人,不然东洋帝国会派圣忍来抓你?”风泽年询问。 “那群人在抓我时,好似叫我...” “叫你什么?” “皇后娘娘。”苏落微迟疑片刻便是说出:“我也不知为何会叫我皇后娘娘,我相公又不是皇帝,他只是此次出征的风少帅。” 说起风泽年时候,苏落微眼睛都带着笑,像是在炫耀得意的事情一般。 这一幕被美妇看在眼里,心想:不知那家小子有这等福分,娶得这么好一个女子,还是此次出征的少帅! 看来我儿没什么希望了。 “风少帅?哪里来的风少帅?”风凌天关注的不是这个点儿,而是风这个字,风少帅:“不会是我孩子。” “嗯,皇后娘娘—”苏紫瑶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了风凌天一眼,风凌天被看得发虚。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等身子养好了,我们把你送回去,你家是在京城?” “嗯。” 苏落微点点头,她跟自家相公相约,待得风泽年凯旋,她一定是第一个迎接她的人。 美妇的笑容很慈祥,苏落微感觉到长辈的细心关怀,突然她想到美妇之前说的话:“紫瑶姐姐,您方才说这里是医仙谷吗?” 叫姐姐么?美妇眼睛瞬间明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的。” 闻言,苏落微心中笃定,医仙谷,古灵儿的医仙谷,如此一来,她便是可以先寻得古灵儿,再做其它打算。 “说起这个,明日那个小医仙便又是会下来,到时让她帮你看看身子,顺便考考她医术。”美妇心中打着算盘。 “谢谢姐姐。” 苏落微很乖巧的答应,不知为何,苏紫瑶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待在她身边就觉得特别舒服,让人放下心中防备。 “嗯—真是可惜。” 苏紫瑶自言自语,那么乖巧伶俐的少女,居然已是别人家的妻子。 “对了,紫瑶姐姐,我的玉佩还在吗?”苏落微小心翼翼问道,她身上有两块儿玉佩,一块儿是百年玉店雕刻的落泽,另一块儿是风泽年给予她的龙玉! 第二百八十二章:看一眼 苏紫瑶指指木桌:“你的包裹和腰束都在那边,凌天拿来。” 风凌天将包裹和腰束一并递给苏落微:“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苏落微没有管包裹,直接接过腰束,从里面掏出两块儿精致玉佩,她看着两块儿玉佩,松一口气:“呼,还好,还好相公给我的玉佩没掉。”她将龙玉放在胸口处,贴心而存。 两枚玉佩掏出,风凌天和苏紫瑶也没怎么在意,不过风凌天似乎心有所感,朝苏落微手上瞥去,瞬间惊讶,凑在苏落微面前,很急切说道:“小姑娘,把你手中玉佩借我看一下可好?” 闻言,苏落微有些迟疑:“这是我相公给我的...” “我知道,我就只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还给你。”风泽年急切道。 苏落微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大叔,从方才的言谈来看,这位大叔并不是那种坏人。 “凌天,别吓着孩子。”美妇也是不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风凌天如此激动。 “不是,小紫瑶,你没注意到吗?刚才那枚玉佩,是龙玉!” “什么?龙玉!” 美妇低声惊呼:“就是当年我们...” “是的!”风凌天很肯定点头:“所以我想再看看。”说着他又期待的看向苏落微:“小姑娘,可以吗?” “这个...”苏落微又是犹豫,毕竟别人救了自己,给别人看看,也没什么,于是她点点头:“诺!” 苏落微将两枚玉佩同时递给那位大叔。 风凌天飞快的接过,脸上惊喜之意丝毫没有掩饰,他连忙将龙玉翻转,发现其头顶处有一大大的风字,再看其雕刻纹路,与他脑海中的龙玉相差无二。 “大叔,可以把玉佩,还我了吗?”苏落微声音很强势,这是她相公给她的,她一定要保护好。 “好,好没问题,现在就给你。”风凌天对苏落微笑道,那笑容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 “那个,小姑娘,你好好休息啊!一定不要累着身子,走小紫瑶,我们去做好吃的。”风凌天看了龙玉,突然激动。 美妇一声惊呼,便是被中年男子抱在怀中。 关上房门时,还能听见中年男子的大笑声:“哈哈哈,难怪不得别人叫她皇后娘娘,怪不得东洋人非要抓她。” 苏落微疑惑,这人不会疯了?她抿抿嘴,看着自家相公给的龙玉,小脸又是扬起幸福:“相公在我身边呢~” 苏安宁若是清醒又是会说一句—没救了。 ... 京城,右丞府。 “砰!” 君怜凰一掌打在木桌上,桌上,茶水四溅,她手背青筋暴起,怒道:“什么!皇后被人追捕,跃入悬崖?” “是!”那名下人有些害怕,微微向后移。 君怜凰近接乎怒气爆发,她之前答应风泽年,要将苏落微保护好,甚是将苏落微的身份隐瞒,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 现在苏落微下落不明,甚至性命堪忧,她能不激动? “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君怜凰仿佛抽空全身力气说出这话,说完后她身子一软,倒在木椅上:“快去!” “额...是!” 下人迟疑,便是退出房门,吩咐手下人办事。 君怜凰眼中怒火中烧,她拿起纸笔修书一封,她要动用大周帝国君皇的权利。 ... 望天楼。 司命也是一脸疲惫的躺在靠椅上,他手上满是鲜血,嘴中还哈着热气,像是才经历一场大战一般。 在他旁边,一个帆布包裹着实物,帆布上血色斑迹,甚至有还有血液滴出。 “老师。” 一名白衣弟子见司命回来,连忙上前。 “嗯,过来把这个东西火化掉!”司命对着那名弟子招手。 那名弟子先是一惊,他看见司命手上鲜血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异常恐怖,不过他心里素质很强,恍惚片刻,便是走向前去。 他没有丝毫避讳拿起帆布:“嗯,是人头。” “是的,东洋第二圣忍—松边小五郎的人头。”司命眼神中弑杀之意闪烁。 “嗯—第二圣忍。老师厉害。” 弟子点点头。 “对了,再发动逆天令,一切有关东洋人的事物,全部交给我,我亲自处理!”司命咬牙切齿说出这话。 那名弟子心中一惊逆天令,这可是再遇见国家危急存亡才会发出的令牌,到底发生什么事,才会让老师如此的生气。 ... 血杀堂 “报,长老,血杀堂所有精英全部聚集在此!” 诺大的修罗练武场,站满血杀堂精英弟子,他们是血杀堂精英中的精英,乃是血杀堂一支强力的王牌。 “嗯。” 罗影点点头:“所有执剑长老,元老,皆带领一支队伍,游历江湖,遇见东洋忍者,杀无赦!” “是!” 整个修罗场弟子爆出震耳欲聋的大喝声。 “我这儿有一份东洋人藏匿在江湖中的报告,一个一个的去查,一个个的去灭,不灭到最后一宗,不得回宗!”天机长老愤怒的发布这个命令。 “东洋人,我要你们,再无藏身之处!” 天下第一堂,血杀堂沉寂无数年,终于再度君临天下。 ... 左丞府,庆国书很悠闲:“嘿嘿,皇后失踪,关我屁事,都死了才好!” “来人,给我找几个好手,若是发现苏落微,给我抓回来!” 庆国书一脸邪恶,他看着画中的少女,眯着那猥琐的小眼睛。 这画中,画的正是苏落微。 “啧啧,还真是水灵,不仅身份比君怜凰尊贵,还如此年轻,若是到我手中,先蹂躏一番,再送给东洋天皇!” ... 京城,苏家 苏尚书气愤的将茶杯打翻,苏安宁失踪,紧接着苏落微又找不到人,苏落微是在自己家出事的,若是苏落微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这个尚书就没有必要做下去了。 苏安宁失踪,苏老爷子会将苏尚书大卸八块,还有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孙女苏落微,却被看丢了,他不死才怪。 整个苏家都很惊慌,除了—苏欣然。 她悠闲的躺在小院,喝着清茶,享受着,苏家没了苏落微、苏安宁,她便是一人独大,谁还能动她半分。 苏尚书还怕她出事,特意叫来几个人贴身保护,苏家真的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 苏百里和顾冷冷也是焦急的要死,他们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办法,苏百里想到姐姐之前身边有一个小跟班,听说是医仙谷小医仙,当即就是带着人去医仙谷了。 他期望着古灵儿能有什么办法找到苏落微。 不仅如此,他还命人去悬崖下方勘察,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家姐姐,他不希望在悬崖下找到,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姐姐会和自己阴阳相隔。 第二百八十三章:聚集 次日清晨,苏落微刚睁开睡眼,就听见有人在门外敲门,而且声音还是特别大的那种,她揉揉眼睛,伸个懒腰,回头看苏安宁还在昏厥当中,不由得担心。 “应该没问题。” 苏落微皱眉,下床,去开门。 “叩叩!” “谷主姐姐,仙女姐姐,我...我来了!长老都还没发现我呢!” 感情,还是偷跑出来的,苏落微将门打开,一熟悉面孔映入眼帘 “灵儿。” 虽说早就听说医仙谷小医仙要下来,但见到熟人时,苏落微还是很高兴的。 哪儿住,古灵儿一门心思在手中宣纸上,进门就说:“谷主姐姐你看,我这道药房怎样?我觉得还有些欠缺,诶!少夫人!” 古灵儿说着说着,发现面前人的气质不对,不像是谷主姐姐,抬头,惊讶惊喜同时写在脸上:“少夫人~” 念着,古灵儿便是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少夫人好想你们,怎么有空来我医仙谷了?” 苏落微被抱着,身体微微向后移,听古灵儿的话,调笑道:“你是想着小七。” “才没有。”古灵儿眼神移开否认,似是察觉到苏落微身体的细微颤抖,连忙说道:“少夫人,你可是身体不好?” 说完,她便是一只手搭上苏落微的脉搏,凝神片刻,才皱眉道:“少夫人,你身体好虚弱,而且外强内虚,少夫人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剧烈的撞击!” “嗯,不错,小家伙医术有长进!” 就在古灵儿询问时,门外苏紫瑶牵着风凌天走进,虽然是在夸古灵儿,不过那一双眼一直在看苏落微,那目光要多慈祥就有多慈祥,昨夜得知苏落微手握龙玉,他们可是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 “谷主姐姐!” 古灵儿问道:“谷主姐姐,少夫人怎么在这?” “从河流上方飘下。”苏紫瑶说着,亲切拉着苏落微的手:“呵呵,落微啊,你还有身孕,身子又那么虚弱,没事就躺着休息。” “什么!有身孕!”古灵儿一惊,连忙再搭脉,她之前只顾着苏落微的身体,完全没注意到苏落微的喜脉,片刻后,她才兴奋:“少夫人你真的有了!我的天!你和风泽年居然圆房了!” 看得古灵儿一脸兴奋,苏落微倒是脸蛋微红:“灵儿~” 听风泽年三字,苏紫瑶和风凌天同时对视一眼,眼底一抹喜悦浮现,随后便是隐藏。 “这个,居然圆房什么意思?”风凌天心中无语,这小子不会那么惨。 “咳咳,灵儿,这样你和苏落微那么熟,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下,好好照顾你家少夫人?”苏紫瑶问道:“医仙谷长老他们找来的话,我去替你说!” 古灵儿巴不得这样,连忙点头:“嗯嗯,谢谢仙女姐姐!” “嗯,在这之前,你得先把另一位姑娘救醒。” “另一位,安宁姐姐?”古灵儿看情况,眉头舒展,自信从手中拿出银针,朝着苏安宁身上点去,不过多时,苏安宁便是清醒。 “嘶~” 苏安宁清醒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她可没有郑天道给的真气,她只记得下落时,强行被落微姐姐放在上方。 “姐姐!” 苏安宁突然一惊,立马朝着周围看去:“姐姐!” 她看见苏落微,眼眶一热:“姐姐~”她朝着苏落微抱去:“姐姐我们这是在地狱吗?”苏安宁天真问道。 毕竟从那么高地方跳下,不死都是奇迹,连着郑天道都不敢轻易下去的峡谷,可想而知是有多么恐怖? “噗!” 古灵儿笑了:“安宁姐姐思想真丰富。” “诶,古灵儿,你也来地狱了?” ... 这不叫思维丰富,这叫傻。 “跟个小傻子那样。”苏落微无奈开口道:“醒醒,这里怎么可能是地狱!看看这屋子,木桌,哪里想地狱了?” “军侯府的后人还真是有趣。”苏紫瑶打趣道:“对了,落微,我问你,你和苏定国是什么关系。” 虽然,这已经不是太重要,但能够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 “灵儿...灵儿!开门,长老们来检查你功课了。” 医仙谷门外,几名德高位重的长老拿着枯木杖,前来检查,古灵儿是医仙谷天之骄女,自然是万分重视。 她们几日前已经布置好作用,奈何从早上等到下午,也不见古灵儿交来,没办法他们只得自己前去。 “砰砰砰!灵儿?” 敲门几下,见没反应,不会出什么事,门外守卫都还是好好的,难道睡着了? “诶...怎么还不开门?”一名老妪皱眉,虽说古灵儿是医仙谷小医仙,但从来不会恃宠而骄,把一大杆子长老晾在门外。 不会真出事了,长老心惊,连忙一掌打开大门。 “嘭!” 门被一道强力震开。 众人朝里望去,安安静静的,哪里还有什么小医仙,炼丹炉火还未灭,人却没了踪影,木桌上留着一枚浑圆的丹药,正是她们布置的作业。 “诶,人呢?” 他们望来望去,也没见着古灵儿丝毫踪迹。 “老三,这里有一个密道!”一名长老发现不对劲,连忙朝着密道走去:“古灵儿是不是又...逃了?” “逃?她能往哪里逃?”被唤做老三的长老很生气,这小妮子居然又逃了。 “走,我们去看看,这密道通往哪里!” “好,走!” 众长老意见达成一致,便是朝着密道走去,她们会看见一个,她们一直想见却许久未见的人。 .. “少夫人,好久没吃过你做饭,好想念!咕哝~呼,这汤好喝!” 古灵儿坐在餐桌前,喝一口热汤,满足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唉~天天在医仙谷被长老们管的死去活来,就算是炼完丹药都不许玩,不仅这样,伙食一点都不好,少夫人,你说我苦不苦。” “伙食不好...?” 苏紫瑶无奈,这天底下,除了皇宫,就属这医仙谷伙食最好了,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嫌弃医仙谷的伙食。 不过,和自家儿媳妇的手艺比起来,这伙食的确差了那么一点。 嗯,在苏紫瑶心里,她已经认准苏落微这个儿媳妇了,人长得水灵,会说话,还特别爱自己的相公,厨艺又不赖,真的是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在明确苏落微是苏定国后代后,她更加欣喜,那种高兴都是能够从眼神中看出。 苏落微还一直好奇这美妇和中年男子,为何那么高兴,不过既然对自己没恶意,她也不愿去多猜,只想着能够快点回到京城跟担心她的人报个平安! 关键还是提醒他们防备苏欣然! 第二百八十四章:还是被秀 苏落微得知是苏欣然与敌国通奸,害的自己人遇害,她心中很恼,她还心存一丝幻想,想着即便苏欣然再与自己忧愁,也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 然而她错了,没想到苏欣然居然心狠手辣到对自己亲妹妹苏安宁下手,若不是她感到,恐怕苏欣然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苏落微拿着碗,出神看着碗里浓汤,苏欣然,我到底应不应该留你?唉,最毒不过妇人心,苏欣然,你害得我这样,我却还犹豫要不要杀你,是不是太过妇人之仁? 若是我真被抓住,那出事的就不一定是我,而是我相公!威胁到相公,绝对不行! “落微,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苏紫瑶看自己这个儿媳,很满意,所以苏落微一举一动她都是非常关心。 “哦。”苏落微回神:“没什么。” “哈,少夫人能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古灵儿哈哈笑道:“当然是想风大少啦!这个两人就跟黏在一起的鸳鸯一样,谁也离不开谁,唉,看得我这幼小的心灵,每天都要受打击。” 古灵儿调笑,苏安宁也和很符合的点头:“就是就是,姐姐和姐夫成天在我们面前卿卿我我,实在是受不了!” ... 这两个家伙是有多大怨气,苏落微感觉,满屋子都是那种愤怒的目光,她心虚的喝汤:“吃饭,吃饭。” “咦~” 两人同时嘘声。 “小紫瑶,这个好吃,我喂你!” “嗯嗯。” 美妇很幸福的张开嘴巴,一块儿鲜美的肉片入嘴,她脸蛋红红的吃下去。 “还要什么我帮你夹。”中年男子献着殷勤。 “你给的,我都要!” 美妇脸上浮现笑容,被中年男子如此呵护,她是很高兴的,基本上每天她们都要如此恩爱一番,只不过一直是他们两人罢了。 “我的小紫瑶真可爱。” 中年男子毫不避讳的在美妇脸上轻啄一口:“吃完我们再去外面走走。” “好!” 美妇点头,沉浸在幸福当中。 苏落微、苏安宁和古灵儿,一个个面面相觑,特别是苏落微,她好似再询问着苏安宁之前她和风泽年也是这样?苏安宁好似看懂点头。 现在知道我们有多无奈了?当时苏安宁和古灵儿每次看到自家少夫人秀恩爱,就会觉得很...受不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吃狗粮,单身狗的狗粮。 后来古灵儿还好一些,但是苏安宁却一直在吃,吃的她都受不了。 本以为风泽年不在了,她们会好一些,但是...现在又有一对而且还是中年男子和仙女姐姐,这简直不能接受好吗? “不行,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 古灵儿下桌,拉着苏安宁就走,苏落微看着她们,心里也是有些受不了,还在想,难道自己和相公当年恩爱,会造成那么大伤害吗? “那个,姐姐,大叔,我也饱了,你们慢吃。” 说着,苏落微也是离桌,跟着苏安宁走去。 “凌天,我们好像把孩子气跑了?” “管他什么孩子不孩子,走了更好!来小紫瑶,让我好好亲亲。” “唔!凌天,还在吃饭呢,凌天!” 孩子走了,他们倒是更加亲热了? 苏落微几人坐在门外,闲来无事,都望着湖面发呆,心思各不相同。 苏落微想着风泽年,又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日后相公看见孩子,会不会很高兴呢?嗯—现在应该好好调养身体,保证生出两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苏安宁和古灵儿见苏落微摸着自己肚子,也都好奇的看去,苏安宁还好奇的伸手去摸,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姐姐肚皮好光滑。” “让你摸孩子,又不是让你感受少夫人的皮肤,安宁姐姐你是不是皮这一下很开心?” “你才皮呢。” 苏安宁白她一眼,又是留着口水赞叹;“真的姐姐的肚子好光滑,对了姐姐,行房事,是什么感觉?” “...”闻言,苏落微脸上一红:“不知道,就是很奇怪。” “姐姐不觉得很舒服?被男人伺候着?”苏安宁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像很期待行房事一般。 连着古灵儿也想知道答案:“少夫人你就说说嘛,到底是什么感觉,细致一点,就是当风大少摸着你...” “咳咳...” 苏落微想起那夜场面,脸上更渐绯红,再由得古灵儿这丫头说下去,可能...她及时阻止:“这个说不清楚,自己去体会。” “体会,我还等好久才出嫁呢。”苏安宁愁眉苦脸:“到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等好久?好久是多久,你不是已经到出嫁年龄了吗?”苏落微道:“对了,安宁,你喜欢什么样的?” 苏安宁想想:“我喜欢那种好看的,还喜欢高冷的,这样我有征服欲,最好是每天穿着白色白衫,一副不染尘埃的样子。”她说着说着双手合十,两只眼睛都是星星,她一直期待着有这样的男子出现。。 “嗯,郑小仙。”苏落微点点头:“郑小仙很符合你描述。” “嗯,我也觉得,不过他整天神神秘秘,根本不像是准备找媳妇的人,让他跟他师父孤独终老算了!”苏安宁嘴巴气鼓鼓的。 当年她在地位不高,同龄人中,只有郑小仙愿意和她交流,这使她暗生情愫,可哪儿知,打了后,郑小仙居然装作不认识她,这使她很无语。 “等等...诶,我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苏安宁后知后觉,苏洛河、古灵儿用这一副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她。 “难怪不得京城那么多青年俊杰你看不上,原来是喜欢上京城年轻一代的冰山—郑小仙,啧啧,胃口不小啊!” 苏落微终于找着机会调戏回来,自然是抓住不放:“怎么你们两人是到那种地步了?” 苏安宁气得磨牙:“能到那种地步,他不理我,我不理他被。” “意思就是还没开始呗。” “他理都不理我,怎么开始嘛,再说我又长得不丑,最多比姐姐差一点,他怎么就看不上我呢?”说着苏安宁很委屈:“要是他有姐夫一般疼爱姐姐的心,疼爱我,我就满足了。” 苏落微嘴角一抽:“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就想着疼爱了..你这丫头。” “哇!姐姐你打击我!” “这不叫打击,这是让你认清现实。”古灵儿在一边帮衬。 “哦,我就信了嘛。” 苏安宁白她一眼。 “对了,少夫人,小七呢?他去哪儿了?”古灵儿才想起问小七的下落。 “嗯...小七啊,他和那个混蛋一起去前线了,不然啊我也不会漂流到这里。”说起这个,苏落微就满脸抱怨。 第二百八十五章:谷...谷主 “去前线,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古灵儿若有所思点头,突然间她回神:“什么!前线!边关?” 一连三个词从古灵儿嘴中吐出,瞬间她脸上写满焦急:“战场?顾七为了躲我去战场?他是有多讨厌我?” 苏落微扶额,这跟她当时得知风泽年要去前线是一样的,以为是风泽年不要她,特意跑去前线,过许久才是被安抚。 她看着古灵儿快要流泪的大眼睛,她就很无语,这小妮子怎么... “灵儿,她们是谁?” 苏落微刚想开口劝慰,却发现一群身穿白衣长袍手拿拐杖的老妪,怒气冲天朝着她们走来,特别是看见古灵儿,眼里更是愤怒。 “大长老,古灵儿就在前面。” 人群中,一拿着拐杖的长老,对着站在中间的白衣老妪恭敬道,这名老妪乃是当年谷主钦点的大长老,医术人脉品德绝对的服众。 “嗯!” 大长老点点头:“除了古灵儿外,好似还有人,那个人应该就是上次你禀告的风家少夫人,与那个血杀堂关系密切的苏落微?” 三长老定睛一看,的确是苏落微,当下点头,旋即赞叹道:“嗯,这个苏落微很得民心,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很厉害的,当初以伤体,直面对抗第七剑,那气势丝毫不弱!啧啧,很厉害。” “哦?” 大长老眼前一亮,这位三长老可是从来不夸人,即便是古灵儿她也很少夸赞,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夸赞一个人。 “这样说来,古灵儿跟着她不算坏事?” “嗯。”三长老迟疑一二,便是点头;“的确不算坏事,不过近日医仙谷事物繁忙,且血杀堂准备对江湖势力重新洗牌,所以还是得让小医仙回去学着点。” “那如此,便把她带回去。” 大长老说话,众长老自然是附和的,其实有那么一两个人还想着别把这古灵儿带回去,好让她们弟子上位,不过这个古灵儿的确很受大长老喜欢,没办法,她们也得表面上装作喜欢。 “她们?” 古灵儿回头:“诶,长老她们找来了。” 她倒是一点也不慌,反正有着谷主姐姐。 苏落微和古灵儿、苏安宁,很从容淡定的朝着她们走去:“师傅,大长老,众位长老午好。” “诸位长老好。” 苏落微和苏安宁倒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直接称呼。 “嗯。” 大长老点头:“苏落微,不错。” “大长老廖赞。”苏落微表现的优雅而不失礼数,想必是三长老将她的事迹告诉给这位多年不出谷的大长老听了。 “嗯,举止得体,不错不错。”大长老看得很满意,一连两个不错,足以说明她的优秀。 “这位是?”大长老问道。 “我叫苏安宁,苏镇齐的孙女。”苏安宁自爆家门。 大长老点点头:“哦,苏军侯的孙女。”想想便是略过,直接对着古灵儿说道:“灵儿,该跟我们回谷了。” “不回去,我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才留在这里。” 古灵儿这回回答的很硬气,有着底气,她怕什么。 “奉上面的命令,谁的啊?是左丞庆国书,还是右丞君怜凰?嗯?他们虽然势大,至少还不敢把手伸进我医仙谷。”大长老斜眼看去。 她特别好奇,这个小家伙能有着什么“圣命”才敢有如此大胆子拒绝自己。 古灵儿脑袋一偏,望着木屋内,正好木屋门被打开,一中年男子牵着美妇的小手走出,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怎么,大长老,是奉我的命令,我看这小医仙天资颇为不错,所以想留下来单独教导,可有问题?” 众长老寻声看去,瞬间惊呆:“谷...谷主。” 再看见她面前的男子,更是惊讶:“这不是大周的皇...” ... “还请右丞大人三思,若是将此信封交于风元...风帝,恐怕风帝会屠灭整个东洋。” “不由得多想,大周皇后被东洋人追杀,这口气若是咽下,岂不是会被他国笑话?绝对要送去。” 大周皇宫,最神秘一隅,君怜凰手拿君皇令,与在座众人议论,那是大周权利的核心,里面的人掌控着,这个大周最神秘军队的调配,那样的军队,就是十几年前,被世人尊称为逆天的军队。 这样的军队,是由皇帝亲自开口,由司命亲自点头天算而形成,兵力不多,只有五万士兵,但绝对都是以一敌十,即便是遇上几十万的兵力,他们也绝对不会惧怕。 当年风帝就是靠着这一支军队,在前线战无不胜!后因威力太过恐怖,训练方式极为苛刻,才被藏起来,作为大周的隐秘逆天王牌。 即便是当初东洋帝国大举进入边关,左丞死死想逼君怜凰也是未曾动用这张王牌。 众人还在讨论时,君怜凰拿出一枚令牌,在场之人,全都闭嘴了,因为那是大周的君皇令!至高无上的令牌。 “我以君皇的权利命令你们,派出三万逆天军,携此信交于新帝,不得有丝毫闪失!” 坐在君怜凰对面的将军无奈叹气,看着君皇令,眼神复杂,他接过这枚令牌:“是!大人,末将定当送达。” 君怜凰也不多留,见到将军接手君皇令,她便是没有多留,转身就走。 ... 最近江湖很不平淡,不管是谁行走在江湖上,都很小心翼翼,因为血杀堂有大动作,只要是宗门跟东洋人有关的全被封山,天机长老亲自审问,有更甚者,奋力反抗,却被一夜屠灭。 叛国之罪,天理难容。 “报,天机长老,又查到几方势力与东洋人有关联。” “几方实力。”天机犹豫一会儿,便是下命令:“全权出击将他们剿灭!” “可,据情报显示,对方是几大宗门联合,好似还有两位不知武功高低的东洋忍者坐守。”下人将情报信息详细的说给天机听。 天机长老闻言,又是犹豫:“既然这样,那我便亲自前去!地点是哪儿?” “地煞殿主殿!” “行,出发!” “是!” 一群人就这样行走过去,殊不知在地煞殿主殿坐镇的,是东洋的第三圣忍以及第四圣忍,两名圣忍联手可不是儿戏来着。 东洋的天忍就足以和大周的真剑榜高手相比,圣忍,那更是不敢想象的存在,即便是郑天道一次性遇见两名圣忍,恐怕也要血战一番。 “嘿嘿,老四,你说的,这个血杀堂滴听起来大大的厉害滴?” “那是的,三哥,这血杀堂可是江湖第一堂,有着真剑第二诸侯剑坐镇,那自然是很厉害。”被唤做老四的圣忍有些忌惮。 第二百八十六章:诸侯人选,只有一个 前线,边关城池,少年屏息静气,手持龙吟金色长剑,端坐在绝对主位之上,下方众将士两边站立,有着尊敬更多的是—不解。 左边,身着血红长衣男子还是在后知后觉,他看着王座之上的少年,心中一抹敬意油然而生,王座上的男子,不是诸侯,而是风泽年。 “难怪堂主会屈尊在一小小风家当管家,临走时还让我保护好他,难怪右丞会只赏他一柄剑,” 顾七懂了,自己这位河堂主做的不是风家的管家,而是大周皇朝的管家,自己保护的也不是风家的少爷,而是大周的皇帝,普天之下,谁敢赏赐大周的皇帝? 他在那里怔怔出神,恐怕以后不能称他为少爷,而是叫做—陛下。 苏老爷子也是满脸震惊,他可没有查到这个身份,据他情报显示,这个少年就只是风家家主罢了,他还在想怎么提拔他,之前他听说风泽年要去救苏洛河时,还以为就只是苏洛河的侄子。 没想到—苏洛河的侄子摇身一变,成了大周的皇帝,这尴不尴尬?要是风泽年身份早一点暴露,那些跟他作对的官员,不是死的很惨?还怕什么司马、将军?左丞他都可以杀掉。 从龙从虎等一干武曲天骄也是吃惊,这不是风元帅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风帝?这身份反差大的... 在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庆幸,很庆幸顾七当时找他们帮忙,这可是跟随皇帝一起出征,若是回去,封官加爵不在话下。 诸侯看风泽年如此威严四射,真的很欣慰,当年他还在头疼,怎么把风泽年扶上王座,想当初风泽年可是九龙三恶,任凭他如何教育,都是那副烂人模样。 “嗯,辛亏当时落微嫁进来了,不然啊...”想到这里,苏洛河笑着摇头:“还好,还好,嫁进来的是苏落微,不是其他人。” 从上次亡者峡谷一战,到现在已经过去两月,两月前,风泽年怒战龙驹魁人,两人斗的不分上下,野区郑小仙支援的很及时,东洋人上路崩,下路崩,本来想着集合三军之力围剿龙驹魁人。 奈何东洋第一圣忍除去武力外,连着行兵打仗也是好手,他察觉到不对,立马撤退,退到距离边二十里外安营扎寨。 风泽年顺理成章的将苏洛河一干人救出带回边关。 如今,东洋大军还未撤走,他们自然是得再讨论如何击溃东洋大军,当然在这之前,得把内奸除掉。 王座之下,辛严跪在红毯,哆哆嗦嗦喊着饶命。 “陛下,饶命啊陛下。”辛严眼中无比的悔恨,他在三路中的下路,被郑小仙抓住,给带了回来,面对叛国贼,不需要仁慈。 “饶命?” 风泽年冷笑一声:“你那里来的脸面说出口?我...朕没有现在诛你九族就是对你天大的宽容,你还想着我饶你性命?辛严,你莫不是想多了?” 风泽年还不适应自称朕,他还是喜欢说我,不过河叔成天陛下陛下的叫,还让风泽年要把我改为朕,真的很不习惯。 辛严一听,立马磕头:“陛下,小的是被猪油蒙蔽了心,才会与东洋人合作,陛下宽宏厚德,若是陛下放了我,我必定不会再出现在陛下眼前。” “哦?”风泽年眼里透出一抹凶光:“你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哪儿知辛严更加慌乱:“陛下,你就饶了小的这一回...” “等等!”风泽年挥手,他摸着下巴,考虑一二:“饶了你也行。” “陛下,这...”苏老爷子想劝一下,却被风泽年一手挡住,只听风泽年继续说道:“当然也有条件。” 辛严一听有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谢...” “够了,朕问你,你与东洋敌国通书书信在哪儿?还有与京城朝廷命官私通的信件在哪儿?”风泽年大声质问:“你可给我想清楚,若是少一人,少一封,我便诛你九族!” “这...” 辛严脸上一白,眼神一凝,思索着,旋即猛地一咬牙:“在小人房间屋檐上方,是和东洋天皇通信的信件,在门槛下方是和...” “和谁,还不快说?”顾七厉声。 辛严猛地咬牙把所有藏信的位置说出:“和左丞的通信信件,还有木床左边,有一暗墙,暗墙上方有左丞与东洋天皇的通信信件。” “哦?左丞与东洋天皇的信件你也有?”风泽年挑眉:“是为了威胁他们,还是自保?” “都有。” “嗯,顾七,你带人去看看。” “是。” 不过片刻,顾七回来,手上拿着一堆信件,他双手呈上:“陛下” “嗯。”风泽年点点头:“来人,给我把辛严拖出去,砍了!” “啊?”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泽年,刚才不是说要放他走吗?怎么转眼间要砍头?虽说他们也不想放这个叛国贼走, “陛下,你方才不...不,不是说要放了小的吗?”辛严带着哭腔,说话都说不清。 风泽年眼神平淡,他悠悠闲闲的从座位下拿出一封古朴色信件慢吞吞的开口:“你倒是忘了这一封。”说着风泽年将信件拆开。 看了一会儿,他笑了:“让你逃去他们阵营,给他们提供我大周的防布地图,不错不错。”风泽年冷笑道,旋即突然大声道:“还不给我拖出去砍了?” “是!” 岳从龙领命,带着一帮子人蛮横的将辛严拖出去。 待得人走之后,风泽年才坐下,自言自语道:“还真以为我会放你?在这里我可不是什么风帝,风元帅,而是风纨绔!你见过那个纨绔守信用?开什么玩笑。” 虽说声音不大但苏洛河是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瞪他一眼:“都做皇帝了,还这么不上调?” 风泽年翻翻白眼,从方才的威严四射中脱节:“谁要去做它那个皇帝,无不无聊啊,我爹娘绝对是受不了才会逃走!” “...” 这话听得苏洛河简直想朝他脑袋上敲去,当年风泽年他爹娘就是这般说的,还就这样做了,还把孩子扔给他带。 真的,当时他还愣了好半天,等他回过神来,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咳咳,算了不说这个。” 苏洛河还真的很怕风泽年逃了,他突然正色:“既然,你已是掌控帝王剑,那么真剑榜的规矩你应该知晓。” 说着,苏洛河将手中长剑递给风泽年:“此剑名为诸侯,新帝出现,我这诸侯也应该休息休息了。” 苏洛河意思很明显,要把这柄诸侯剑拿给风泽年,要他重新定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而这诸侯剑的人选,只有一个。 第二百八十七章:诸侯—顾七 诸侯之剑,帝王赐予,当年的大周皇帝,是风泽年父亲,而风泽年的父亲选择苏洛河做他的左膀右臂,并且赐予帝王剑。 现在的大周皇帝,是风泽年本人,风泽年手上拿着这把诸侯,也是瞬间正色,他根本都不用想的,当下开口,声音中带着无限威严。 “顾七接旨!” 顾七心神一动,跪在地上:“臣在。” “朕封你为在世诸侯,延续大周诸侯一脉荣光,身为大周诸侯,自当以...当以...” 风泽年很尴尬,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这封侯,不应该随便讲两句就行了吗?怎么看这架势,顾七还没有起来的意思? “额..” 苏洛河也无奈,他记得当年他被册封为诸侯时,还是在一片林子里,当时他还在和风泽年他爹过招。 而且风泽年他爹似乎也没讲几句,不过在这众将军面前,自然不能这样潦草完事。 “嘿嘿,小子照着这个念。” 关键时刻,藏虎先生出来了,他自从教会风泽年用兵之道后,便是销声匿迹,他一直观察风泽年的用兵之道,从一开始的四路齐走,到后来营救诸侯,做的都令他很满意。 风泽年到孤城制定出来的一些列突围计划,都是经过他审核,并且实行。 “藏虎先生,哎呀,出来的真及时。”风泽年虽说已经是皇帝,但心里面还是当年在九龙源的风家少爷。 “你这小子啊!”藏虎先生宠溺的拍了拍他脑袋:“我在你体内待得时间不多了。” “嗯?先生这话何意?” 风泽年问道,他突然有些慌,一直以来,藏虎先生在他体内,都是他的保命王牌,也是最后的希望,现在突然听藏虎先生说待得时间不多,他自然是很慌。 当然不仅仅是慌,还有许多不舍,从纨绔到风帝,这其中的变化,除了有苏落微的刺激外,更多的还是藏虎先生的帮忙。 《权衡术》、《唐诗三百首》、《帝王心法》、《孙子兵法》等一系列都是由藏虎先生教导,他现在才知道为何当年藏虎先生要教他这些。 “哈哈。”藏虎先生大笑;“放心,不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说这个,先把这个顾七给封了。” “诶,先生、先生。” 风泽年还想说两句,却被藏虎先生赶出识海,一直以来,藏虎先生都是很神秘的,藏虎先生从来没说过他的来历,风泽年也不回去问,只知道藏虎先生对自己没恶意。 “咳咳!” 风泽年看着面前顾七还是跪着这,当下也是干咳两声:“这个,自当以仁以为己任,任重而道远,不应妄自菲薄...身为诸侯,是以国家为重,爱民亲民,守护大周边疆!” 风泽年说了一大堆,在场之人都是武夫,听前几句还听得懂,到后面完全就不懂了,但他们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很厉害,反正不管那么多,点头就是了。 苏洛河也是在连连点头,总的来说,现场就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点头就好了。 顾七也是满头雾水,不过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位风少爷厉害,说起话来很带感。 听风泽年说完,顾七心怀激动的接过那柄长剑。 “唰!” 长剑开窍,凛冽剑锋四起,帝王之下,名为—诸侯。 “谢陛下!” 顾七也很严肃,他一直都很严肃,面色一直很冷,这柄剑是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他能力的象征。 “好了,平身。” 风泽年受不了这种气氛,连忙让顾七起来。 “是!” 从龙从虎,用着羡慕的目光看着顾七,这可是诸侯,这一趟出来,皇帝有了,诸侯有了,看来大周的血液,又要面临着换新。 ... 医仙谷下,一行人整装待发,古灵儿收拾好马车上的东西,拍拍手:“走,谷主,少夫人,安宁姐姐我们坐一辆车,大叔坐一辆车。” 她自顾自的揽着三女,风凌天好不尴尬,当下把苏紫瑶抢来:“紫瑶和我一起,你们几个坐一起!” “天,干嘛呢。” 苏紫瑶娇媚白他一眼,风凌天见状心都化了,真的想立即把这美艳的少妇抱上马车爱抚。 “你们要是想跟我们一起坐,我也不建议。”风凌天霸道的将苏紫瑶抱上车,那亲昵之态,苏落微简直受不了。 “不了,不了。” “哈。” 风凌天得意一笑,突然他心神一动,望向一方,眼神凝重。 “怎么了?” 正要上车的苏紫瑶察觉到不对劲,立马问道。 “去京城前,我们得赶去一趟地煞殿!” 风凌天神情严肃,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下一刻一血衣男子突然从天空跃下,瞬间跪地恭敬说道:“陛下,天机罗影二人正前往地煞殿。” “继续!” “地煞殿有两名实力恐怖的忍者,我目前还无法得知他们战力。” “相比天机罗影两人呢?”风凌天面色冷峻,一股威严油然而生,就像是上位者在俯视着蝼蚁一般。 “高出几百倍。” 那名血衣男子说的很确定。 “几百倍!意思就是两人去的话,是被秒杀的份?” “这个...”血衣男子不好答话。 风泽年磨着下巴,眼神思索片刻便是开口:“快马加鞭,赶去地煞殿!” “是!” 那名下人点头,坐上马车开始驾车。 ... 远在一边,也有人一群人在赶路,为首两人气息稳重,身着红色血衣,那边是天机长老、罗影长老,他们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前往地煞殿,完全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会是两名东洋帝国的超级高手。 “还有几日可到?” “最多三日。” “好!” 罗影长老开始闭目养神,天机长老则是看着手中一条一条的情报,分析着手中复杂繁多的情报。 从医仙谷到地煞殿快马加鞭,也最多三日,为了苏落微,风凌天还特意分出四缕真气,护着苏落微车底,保证车不颠簸。 “凌天刚才是?” “唉~”风凌天一脸无奈:“去救罗影和天机大叔,唉~又得费一番力,东洋第三第四的圣忍啊~”他苦恼的摇摇头,虽然他不惧,但他好似很不想动手。 “噗~” 美妇掩嘴轻笑,听见自家男人要去迎战东洋第三第四圣忍,她还能笑,说明的确没放在心上。 “好啦,我家相公最厉害了!啵~” 说着,美妇朝着风凌天脸上印去,风凌天瞬间一愣,突然心中被幸福感充实,一甩之前的无奈,对着美妇指指自己的脸:“来,乖乖皇后,再一个。” “去你的。” 苏紫瑶脸蛋微红。 “嘿嘿,你不来,那我来!”说着中年男子朝着美妇扑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风凌天出手 虽说他们行进的速度极快,但是苏落微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她在车上望着窗外,全是幻影,根本看不清,随后又无趣的摸着自己肚子,母爱泛滥。 三日眨眼便过,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吃饭外,他们一直在赶路,可以说是马不停蹄了。 ... 地煞殿 地煞殿被无弟子包围,在交战的最中心,有着四名高手在激战着,可以这场战斗完全是由他们来决定。 “呼~呼~” 天机长老挣扎的从地上爬起,罗影长老立马扶着天机:“该死,没想到坐镇这地煞殿的是东洋圣忍!今日怕是不得善终。” 罗影长老眼神冰冷,天机长老不是练武之人,只是有着一些弟子,不然上次也不会两人联手拦住一名天忍。 “原来,他们说的无法估计实力,是这个意思。”天机咳出一道鲜血,从腰间拿出一枚血红丹药服下。 两人还以为是两名天忍,没想到连着东洋圣忍都是出动,看来东洋帝国在我大周安插的势力还真不少。 “哈哈,这就是江湖第一堂?啧啧都是废物。”东洋第三圣忍拍着衣服上灰尘,方才他们与这二人动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打伤。 东洋第四圣忍也是冷笑道:“就着实力还想做江湖第一堂,痴人说梦。” “你们!” 罗影恼羞成怒,脚底发力双手成拳朝着那两名圣忍冲去,两名圣忍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不屑:“呵~” 东洋第四圣忍挥挥手,便是轻而易举接下这一拳,然后在罗影吃惊的眼神下重重的甩出! “砰!” 远处山石炸裂。 “噗~” 罗影长老脸色苍白,从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方才东洋第四圣忍那一下,将罗影五脏六腑震移位。 他摸着自己胸口,完全没站起来的力气。 “呼~” “罗影!罗影长老!罗长老!” 周围弟子见状连忙去扶,天机长老也是飞一般的跑去,然而,就在众人有所行动时,两名圣忍动了。 他们嘴角冷笑:“毁我东洋帝国多年功业,你们还是直接死!” 他们双手握拳,凝聚起气势,同时朝着罗影打去。 “不可!” 天机长老瞬间挡在罗影面前,下一刻他脸色苍白,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气势,他眼前奔来的,不像是两个人,而是两座泰山,那等气势恢弘磅礴,根本无人能接。 在他看来,双拳这下,无丝毫生机。 光是动起来的气势都这样了,更别说挨上一拳,天机长老闭目,他头发倒竖,被拳风吹起,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呵!” 见状,东洋圣忍笑的更加张狂。 “嘭!” 就在拳头快要接近时,一道雪白色身影浮现在天机长老、罗影长老面前,墨色长发,随风飘扬,那名白影伸出两只手掌,将拳头稳稳握住。 “呼—” 强烈的拳风自白衣男子身前传来,身后树枝吹散,巨石碎裂,足以见这两拳是有多么恐怖。 拳落,白衣男子长发也落下:“嗯,这实力—东洋圣忍,哈哈你们两人应该就是东洋第三圣忍—日上海石,第四圣忍—日上河石?” “嗯!” 两名圣忍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拳头已经被握住,他们对视一眼,想拔出,却被钳制的死死的,当即抬头厉声问道:“你是谁?少管闲事。” “我是谁?”白衣男子大笑:“哈哈哈,你们都欺负到我小舅子头上来了,还叫少管闲事?” 罗影和天机也是疑惑睁眼,看着眼前人,他们也是互看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疑惑。 “是谁?”罗影问道。 天机有些印象,但还是回答:“不认识,他说欺负到小舅子头上?难道是那个弟子的姐夫?” “不清楚。”罗影摇摇头,他没听说有那个弟子的姐夫那么厉害? “诶,你看少夫人!” 天机眼尖,突然看见远处一马车,马车上下来四名女子,那身穿黄色长裙的,不是苏落微还能是谁? “少夫人她没死!那这人不是风泽年?” “怎么可能。” 天机白他一眼:“我们可是在场的,少夫人...”说到一半,天机也震惊了,少夫人...没死?他突然看向苏落微。 “小紫瑶,你先将两位长老扶去看看。”白衣男子说道。 “嗯嗯。” 苏紫瑶带着三女实施冉冉朝着天机和罗影二人走去。 “小紫瑶!” 天机长老懵了,罗影长老也懵了,小紫瑶,这三个字,他们可是特别的熟悉啊!想当初这三个字,可是整个江湖的禁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敢这样称呼医仙谷谷主。 蒙圈之后,那是一阵激动啊:“是那位回来了!” “嗯,是那位回来了,不然少夫人...” 罗影还算淡定,随手他极度虚弱,但是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们二人看见白衣美妇朝着他们走来,竟然有些拘谨,一向淡定的罗影,看着苏紫瑶伸手去替他把脉,说话间,竟然有些结巴:“皇...皇后娘娘。” 苏紫瑶对他柔和笑道:“以前怎么不见你那么紧张?” “皇...皇后娘娘,多年不见,可还安好?”天机长老一开始也是很紧张,可是看苏紫瑶那笑容,又安心下来。 “你们啊~现在,我是太后啦~”苏紫瑶无奈摇摇头,对着血杀堂弟子吩咐道:“来个人,把罗影长老平抬,放在一旁。” “嘿嘿,少...”天机长老看见美妇身后有一少女,也是熟悉面孔,刚想打招呼,说声少夫人,不过他眼睛一眨,把少字去掉:“夫人。” 苏落微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不管别人说多少次,她还是会很羞:“嗯,天机长老。” “风夫人。” 罗影也称道。 “罗影叔叔。” 苏落微说话很乖,跟没处过事的孩子一样。 其实,苏落微还有着心事,她刚才可是很清楚的听见,罗影长老、天机长老称呼面前这个女子,称呼为皇后娘娘。 并且这个仙女姐姐还回了一句,是太后,这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是相公的...不,这绝对不可能,苏落微连忙否定自己的想法。 “我们就这样走了,陛下会不会?”罗影有些担心。 苏紫瑶是皇后娘娘,那白衣男子不是皇帝,还能是谁? 哪儿知,苏紫瑶听也没听,自顾自的跑到白衣男子身边。 特别亲昵说道:“我家凌天最厉害了~啵~” 说完,当着众人面,朝着白衣男子脸上亲去,亲完,红着个小脸,跑去治疗罗影,风凌天瞬间觉得幸福感爆棚,当下大展雄风望着两名圣忍。 “呵!知道我是谁了?”风凌天此刻特别的霸气,就是做给苏紫瑶看的。 当然,苏紫瑶也吃自家相公这一套,毕竟是自己的相公嘛。 苏落微就很无语了,以前和风泽年这样,她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总觉得,好受虐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无比恐怖的可能性 东洋圣忍当然知道这人是谁,当初的大周皇帝,还在年少时就能与他们的老大,东洋第一圣忍斗个不相上下,现在如此轻描淡写接下自己的含怒一击,恐怕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他们想象。 “撤!” 两人当机立断,手臂传出一阵猛力,风凌天瞬间松手,后退一步,脚尖点地,落地出石头崩裂,一道白影如同惊鸿一般朝着两人掠去。 “唉~” 东洋圣忍,不过如此。 苏落微第一次见这位风大叔动手,她暗自咂舌,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气势如虹,即便是她再喜欢风泽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比风泽年强上太多。 仔细一看,他真的和风泽年外貌有着五六分神似,风泽年和这凌天大叔想必,始终差了一点...神韵,也没有那种成熟感。 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己的相公,苏落微在心中小小窃喜一把,不过,若他真是相公的父亲,又应该怎么面对呢?不对,如果真是相公的父亲,那苏紫瑶姐姐,不是相公她娘亲?而且,这仙女姐姐刚才说,已经是太后了,那不就是说明,自己这个皇后身份是—真的? 那这样...之前自己还一直叫姐姐,不是尴尬了? 相公似乎也没说过自己双亲去世。 “落微,你连怎的那么红?”苏紫瑶在治疗着罗影的同时,瞥见苏落微越发越红的小脸,当下笑道:“怎么,是想到什么害羞的事情嘛?” “紫瑶姐姐,我...” 苏落微刚想说话,却被苏紫瑶打断,只见苏落微眼底笑意:“哈,落微啊落微,你还叫紫瑶姐姐,现在不应该礼貌的叫一声—公公婆婆吗?” “果然!” ...... 两月时间过去,风泽年用着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将自己的兵,练得纯火炉青,只中途也发生过几次大战,大战后两军依旧是实力相当,敌军没有损耗,己方也没有伤亡,可是东洋人一直没有撤军, 风泽年也就很烦了,他待在军队帐篷,看着地势分布图,天天想着怎么将这群东洋人打退,他拿着一根树枝,与藏虎先生讨论着。 “先生,你看我们从这里过去,再让顾七带领着另一只军队,从这条路下方游击如何?”风泽年分析的很认真,他实在是很想回去。 藏虎先生看了看开口道:“不妥,下方游击,定有埋伏,此下方地势很适合埋伏军队看,若是中计得不偿失。” “嘶!也对。”风泽年一个人在营帐中勾画着,营帐中模拟沙盘被风泽年划得四处都是,这里也不行,这里还是不行!唉!真的想正面硬钢! “少爷...”顾七拉开营帐,从外面进来,虽说自己是诸侯,风泽年是皇帝,但私下顾七还是会叫风泽年叫少爷,风泽年也很乐意这样。 “来了?”风泽年见顾七风尘仆仆而来,指着沙盘;“正好,你来看看这沙盘,有没有机会将东洋人给包抄一锅断掉。” 顾七走到风泽年面前,仔细端详着沙盘,指着一处,开口道:“这一处我行进过,东洋人早已设下埋伏,另一处必经之路也是这般。”顾七皱着眉头,片刻后抬头:“如今,只有与他们正面相对。” “嗯。”风泽年点点头,自顾自的说道:“敌力不露,阴谋深沉,未可轻进,应遍探其锋。兵书云,军旁有险阻、潢井、葭苇、山林、翳荟者,必谨复索之,此伏奸所藏也。” 随后对着营帐外的人说道:“来人,去从龙从虎等一干武曲精英叫来。” 顾七见方才风泽年说那话,以及这气度,暗自咂舌,当初的风纨绔,如今成了风元帅,到现在更是这个大周的皇帝,这一路路的成长,他是亲眼见证的。 不过片刻,几人便是赶来:“元帅。” “起来,我来找你们商议进攻之事。”风泽年示意他们平身:“大家都坐下。” 众人齐坐,现场气愤瞬间讶异,风泽年轻咳一声,便是开口:“我方与敌方实力相当,大家看着地形图。” 说着,风泽年指向挂在一旁,用羊皮刻画的草图:“这里,不能攻,这里必有埋伏。” “嗯,对的。”岳从龙点头。 “嗯,那这样说,我们只能强攻?” 岳从虎说道:“敌我两方实力相当,这边关乃是我大周防线,若是此时我们强攻,又有其余敌军侵入,不是得不偿失?” “嗯,说的对。”岳从龙点头。 “其余敌军,不足为虑,现东洋敌军入侵,其余国家皆是忙着国内之事,大周附属国,大梁也会在另一方守卫。”顾七想到这一点,便是说了。 “嗯,也对。”岳从龙点头,表示赞同。 ... 众人听岳从龙一直点头,都是白他一眼,就连风泽年都不列外。 “其实,不然。”风泽年峰回路转,为何我们要主动进攻,这里乃是我大周的边关,粮食供应等一应俱全,想必东洋帝国粮食供应艰难,耗费人力财力,我们按兵不动,他们肯定会忍不住朝着我们攻来。” 在场人一听,眼前一亮,之前他们走入一个误区,都是想着怎么将东洋敌军歼灭,主动进攻,从来没想过如何退。 “如果东洋人攻来,那自己不是占据优势?” “是的。” “嗯,这小子不错。”帐门外,苏老爷子和苏洛河相视一笑。 别人是以退为守,他们是以退为攻,虽说是退,实则是攻。 就在众人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时,突然军营外传来崩山裂地的踏地声。 所有人面色一变:“敌军突袭?” 风泽年第一个拿起帝王剑冲出营帐,顾七等人立马跟上,等他们到时,发现苏洛河和苏老爷子,早已经在前方。 “他们是?” 风泽年定睛一看,不像敌军的穿着,来人都是身穿银色盔甲,手拿长枪威猛无比的大周将士。 苏洛河陷入回忆中,他记得这身穿着,他在哪里见过,片刻突然眼睛爆射出光芒,大喝道:“大周王牌军队,逆天军!” 是的,这的确是逆天军,只见逆天军的头领,从马上跃下,手拿一纸信封,朝着帝王剑所属奔去,到达面前,跪下,语气恭敬道:“微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泽年虽说非常疑惑,但还是说道:“平身!” “谢陛下。” 那名头领起身后,再度弯腰:“启禀陛下,右丞大人启用君皇令,命令我等带领三万逆天士兵前来援助陛下,并且有书信一封交于陛下。” “哦?书信?” 风泽年眼神更加疑惑,苏洛河更是不可置信,逆天军绝对不轻易出击,除非...苏洛河突然心中漏掉一拍,眼前一黑,他想到一种无比可怕的可能性。 第二百九十章:龙驹魁人体内的异样 逆天军风泽年是有过耳闻,传闻那是一支一异常恐怖的军队,曾经有着以三千人团灭敌方五万人这样辉煌的战绩。 “右丞大人派来的?” 风泽年疑惑的拆开信封,看到第一行字时,他就愣了,只见信封上秀娟小字写的很清楚—皇后坠入深渊,生死未卜。 这是第一行字,但就这一行字,足以让风泽年发狂,他是皇帝,那皇后自然而然是苏落微,君怜凰是告诉他,苏落微坠入深渊,生死未卜。 若是其他人,风泽年还会以为将这封信当做恶作剧,但写信的是君怜凰,也就是说真实性完全可靠。 风泽年在看第一句时已经农发冲冠,又继续往下看去,下面讲述了那日事情经过,君怜凰出动红墙高手,频频相救却被拦下,东养忍者穷追不舍,苏落微为了不让风泽年有把柄在他们手上,才选择跳崖。 “陛下?”苏洛河也想看看信封内的内容,他见风泽年如此怒气滔天,想必自己这个侄子,会下达一个命令。 “东!洋!人!”风泽年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这三个字,语气森然就好像是地狱阎王在宣告着死刑。 语罢,他抬头望天,眼泪划过,娘子...生死未卜?他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生死未卜,从如此高的悬崖上坠落,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吗? 苏洛河接过掉落信件,同顾七等人一同观看内容,大致是派出三万逆天军援助风帝。 以千便可敌万,那么以万,便可敌十万,右丞的意思,要不要覆灭东洋,全看风泽年一人的意思。 “呼~” 风泽年长呼一口气,用手用力擦眼,将眼泪擦干,众人望着他,顾七看完信件瞬间沉默,他已经准备好在战场上大杀特杀。 坠入悬崖的,不止有自家娘子,还有那两个孩子... “传令三军,集结军队,遇见东洋人,杀无赦!”风泽年拔出长剑,帝王剑威严瞬间四射,下一刻她骑上战马,朝着东洋人营地奔去。 “杀我娘子,毁我孩儿,东洋狗,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他疯狂的大喊,还记得自家娘子可爱娇俏模样,一直痴迷自己的模样,为自己做饭时的认真迷人,被自己调戏时的面红耳赤,我家相公最厉害了,我要相公做的,我喜欢的人是风泽年... 往日之事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在没遇见苏落微时,他一直是个纨绔,遇见她之后,才从纨绔变成才子,他被少女的爱所感动,为了她,他愿意努力突破自己。 也是为了她,他可以颠覆整个世界,遇见相公真是花光我所有运气呢。还记得少女说这话时眼底的幸福。 渐渐的,他眼眶变红,再也忍不住哭出:“娘子...娘子...”苏落微的脸好似浮现在他面前。 饿了,记得回家吃饭,我在家里等你,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句话,那句话直接击打,他心中的柔软处,遇见苏落微,他才是有了家的感觉。 娘子等你凯旋归来,那日,苏落微泪目满面,苦苦挽留,若是真的没去前线,或许娘子和孩子,就不会出事,他瞬间自责。 缰绳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军营之中,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部集结完毕,整合战力总共十四万兵马,全军出击,跟随风泽年的脚步,以他们速度,凌晨就会有一番苦战。 ... 东洋扎营处 龙驹魁人安神的坐在主帅位置,看这周围人分析战局,所有可行进之处,全被设下埋伏,他们不主动进攻就在这里坐着等待着大周帝国主动进攻。 “圣忍大人,我方粮草还未抵挡,恐怕打不了持久战。” 龙驹魁人点点头:“我们在这里,目的只是牵制大周,天皇大人不已经派人前去攻打大梁?吞并大梁,才是我们主要目的。” “嗐!” 那名东洋将军点头:“那如此说来,我们是...” “龙驹魁人,你给我滚出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在那名东洋将军准备说话时,一道声音宛如雷霆炸裂般在东洋营帐中响起,这一声怒吼,直接响彻整个军营,龙驹魁人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 “传我命令,敌袭,开战!”他急忙下达命令,旋即手中拿着一柄弯刀,冲天而起。 他骑上战马,朝着战争爆发中心冲去。 战争中心,风泽年手持帝王之剑,大杀四方,无数名天忍、地忍将他围住,奈何都不是他一合之将,风泽年杀的双眼发红。 当初苏落微被欺负的奄奄一息时,他近接乎屠灭一个宗门,现在苏落微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决定要—灭国! 他双目通红,近接乎暴走,杀人不眨眼,毫无保留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力气,在他身后,无数大周将士冲出,还有着一支特别的军队。 “逆天军!” 龙驹魁人惊呼,不行,得速战速决,他心中打定主意,直接爆发出最强形态,只见他双眼变黑,青筋暴起,他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入口。 “哈哈哈!哈哈哈!” 风泽年望着黑气缭绕满脸张狂的龙驹魁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天忍?当即手持帝王剑朝着他冲去:“老狗受死!” “呵,让我死,年轻人,太过心浮气躁!”龙驹魁人望着那柄帝王之剑,手中钢刀立起,与他相撞。 两人皆是爆发出自己最强的战斗力,一个是为人发狂,一个是被逼吃药,两人都在不相上下的厮杀,其余将士也是找上各自的对手拼杀。 有着逆天军,大周军队综合实力自然是强上不少,不说别的,单单说现在压制性的战场,龙驹魁人看得当然是心急。 一个时辰过去,两人依旧在战场上最中央,那其中爆发的破坏力,令人看了,会倒吸一口凉气,基本上两人落地之处都会有一大坑出现。 “嘭!嘭!嘭!” 两人对了几拳,落地。 “呼~呼~呼哈。”风泽年握着胸口喘气,他觉得,今日的龙驹魁人比以往凶猛不少,难道是因为逆天军? 龙驹魁人的确是怕逆天军突然袭来,东洋帝**队势必会损失不少士兵,他若是不速度结束战斗,转而前去支援逆天军,恐怕回去会受东洋天皇责骂。 龙驹魁人此刻狼狈不堪,衣衫褴褛,风泽年近日带着怒气而来,还是那种惊天仇恨,他本来就是老年人...嗯姑且说是老年人,怎么可能受的了如此长时间的暴击? 只见他缓缓闭目,像是在说着什么,下一刻他浑身气势突变,一身稀薄黑烟瞬间变的浓密,藏虎先生像是有所感受,从风泽年体内惊醒。 “风家小子,龙驹魁人身体里...” 第二百九十一章:世上再无华夏第一智者 “风家小子,你感受没?” 风泽年也是心中一惊,这种气势的瞬间变化,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难道说,龙驹魁人体内也有另一灵魂。”风泽年惊呼,他感受到从龙驹魁人身上传来的压力,居然让他越来越喘不过气。 “呼,哈~” 他艰难的呼吸着,连着顾七、苏洛河等一干将士都是喘不过气来。 “恐怖!太恐怖。” 风泽年眼神一凝,准备去试试新龙驹魁人的战力,却被藏虎先生劝住。 “风家小子,我来。”藏虎先生淡淡说道,也不管风泽年同不同意,下一刻,他控制住风泽年的身体。 “藏虎先生?” 风泽年似是听见藏虎先生语气不对。 藏虎先生留下一句让风泽年瞬间失神的话:“风家小子,此次敌人十分凶险,此战过后,我便是会永远消失,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藏虎先生,藏虎先...” 风泽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是失去意识。 不远处,龙驹魁人那得意的笑容还未消散,便是突然凝固,他能清楚感觉,风泽年气息暴涨,不知不觉间已经跟他一个水平。 风泽年睁眼,眼中一抹红消散,瞳孔内,浮现出一丝白,整个气势陡然一变,此刻的风泽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又是这种气息!” 顾七疑惑,每当自家少爷遇到危险,这股气息便是会从风泽年体内散发,苏洛河疑惑的望着风泽年,这...还是他那个侄子吗? 风泽年,不,应该说藏虎先生,此刻已经是巅峰状态,他望着眼前的龙驹魁人,拿起帝王剑,玩味的收起,龙驹魁人同样将弯刀收起。 二人准备—肉搏。 这是藏虎先生最巅峰的时刻,也是他最后的一战,此战过后,世间再无第一智者。 ... 京城,望天楼 司命满脸疲惫掐着手指,他头发干枯,脸上干涸,像是许久未曾吃饭一般。 “砰!” 司命摔破一只茶杯:“怎么一直算不出,皇后的地点?连个大致方位都没?” 他气极,他之前一直再算苏落微的生命迹象,算不出,又算地点,还是算不出,他派出那么多人,都未曾见到苏落微,即便是坠落了,也应该能看见尸体啊! “该死!”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师傅。” 一名弟子登上望天搂:“血杀堂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已被寻得,并无大碍。” “什么!” 司命连忙起身:“你说,看见皇后娘娘,就是苏落微?” “是的。” “那这样说来,苏落微没死?” “嗯。”弟子很惊讶,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激动的司命。 迟疑一二,又开口道“他们还看见了...太后娘娘...” 右丞府 君怜凰看着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丝毫不关心,几月时间,她一直在打听苏落微的下落,奈何即便是出动无数高手,耗费身边无数资源,都是不得而终。 她找过苏百里,还派人帮他去查,都没有结果。 右丞府内,君怜凰和苏百里商量着寻找之事。 “报!” 就在两人垂头丧气时候,门外有人惊叫,语气激动。 “报!右丞大人,我等寻得皇后娘娘。” “嗯!” 两人同时站起身:“你说什么?” “我等,已经寻得皇后娘娘,也已经派人前去迎接,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被另一个皇后...不,是太后斥回,说是让皇后娘娘好好养胎。” “太后?”君怜凰思索,情不自禁说出两个字:“姐姐?” 片刻,既然苏落微无碍,那便写书一封告诉风帝。 ... 九龙源、风家 自从孟家倒台后,肖家也渐渐的落败,在佟湘玉的狠辣手段下彻底沦为三流家族,风家在九龙源可谓是顺风顺水,只不过没了主人。现在在九龙源风声鼎沸的不是风家风泽年,而是佟湘玉。 诺大的风家,除了下人外,只有佟湘玉一人,她那日去京城没见着风小弟,便是回到风家,安心的处理着风家产业,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也密切关注着京城动向... “佟掌柜,已有苏落微消息,身体并无大碍。” 佟湘玉看着桌上财务报告,异常欣喜,弟妹没事就好,表面上还是很淡定的说道:“嗯,你下去。” “是。” 待得下人走后,佟湘玉才是放下手中事物,嗯—没大碍就好,我还期待两个乖宝宝的出生呢。 现在的话,落微应该会赶往京城... “吩咐下去,备车,我要前往京城。” ... 在京城之人收到消息时候,苏落微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从怀上那一刻到现在,整整七月时间,也是风泽年离去七个月时间。 这七个月,苏落微把所有思念全部落在孩子上,她每次望着自己肚子时,都会有一种不可思议感觉,本来自己还是小女生,现在已经身为人母,那种突然之间的转换,她还有些无法适应。 “嘎吱!” 苏紫瑶打开车门,端上一碗鸡汤,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苏落微一见是婆婆来了,立马起身:“婆婆。” “诶,快坐下,快坐下。” 苏紫瑶见苏落微肚子越来越大,满脸喜悦,这公公婆婆见着小孙儿是这样的,当初风凌天母亲见自己怀上,不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婆婆,我来。” 苏落微很不好意思,这让公公婆婆来伺候自己,不符合常理,说着她伸手去接,却被苏紫瑶拦下:“诶,你现在有身孕,自然是不能随意走动,好好养着咋家孙儿。” 听这话,苏落微就乖乖的坐下了:“谢过婆婆。” “嗯,来我喂你。”苏紫瑶拿起调羹,放在自己嘴唇吹吹,再往苏落微嘴上喂去。 “算算时间啊,这个二百八十天就快到了,还有两月,我这孙儿哦就快出来咯。”苏紫瑶想着就兴奋。 苏落微也笑了,孩子出来,自己就不会那么紧张拘谨。 “这两月,一定要好好的修养,不能出丝毫意外,不行,还是回医仙谷。”苏紫瑶突然想到,这要是在赶路时出生,多不便啊。 “对对对,还是回医仙谷!”苏紫瑶自己就做主了。 “凌天,准备一下,两月之内一定要回到医仙谷!”苏紫瑶对着车外大喊,这可是他们的金孙,不好好护着不行。 对于苏紫瑶的话,风凌天自然是听的,听媳妇的话有糖吃。 第二百九十二章:孩子出世 这是在前线,一场旷世大战落幕,藏虎先生在那最后一战中,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部汇聚成一本书,遗留在风泽年体内,以便他不在时,他能成长。 距离巅峰一战已经过去四月,在这四个月中,风泽年每天都会来这一处地跪下,他面前是两块儿墓碑,悲凉的晚风吹过,他望着前面两座墓碑,竟又是泪目。 左边墓碑刻有十四字,最上方是帝师,左右两旁分别刻着大周第一智者,藏虎先生之墓。 右边墓碑刻有十字,最上方是爱妻,其有着大周皇后,风帝之妻。 两人墓碑前,一颗头颅祭放在藏虎先生前,那是东洋第一圣忍—龙驹魁人的头,一切皆是因为东洋人,不然苏落微不会跌落悬崖,藏虎先生也不会拼命战斗。 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直接影响他的两人,缺一不可,可现在这两人都已经离开他,并且是永远离开,他怎么能高兴起来?即便是将来问鼎九五之尊,那又如何? “呼~” 风泽年仰天。 “小七,你认识这个藏虎先生?”苏洛河也有些心不在焉,苏落微他是知道,但这个藏虎是谁?怎么从来见过,还是帝师? 顾七摇摇头:“我也不知,自从那天一直跟着少爷,还真从来没见过什么藏虎先生。” “嘶~那这个帝师...”苏洛河没有多问,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顾诸侯!” 风泽年起身,沉稳问道:“将士们可休息好了?” “时刻准备着。”顾七低头回答。 “传我命令,歼灭东洋帝国,明日开战!” “是!” 就在风泽年下令时,一传信兵急急忙忙跑来:“报~陛下,右丞大人传来信件。” “嗯?这才四个月,难道又有大事?”风泽年立马把信件拿来拆开:“千万别是百里出事了!” 风泽年在看信件,仿佛整个世界都禁止,下一刻,风泽年突然狂喜:“快!快给我把右边这块儿墓碑拆掉!快!” 他看完信件激动的说不出话,不用别人动手,自己亲手把苏落微的墓碑拆掉,他敢说这是他这一辈子收到最好的消息! 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淡之前的悲伤,娘子没死。 看风泽年这模样,顾七和苏洛河相视一笑,又点点头,看来皇后娘娘并无大碍。 不过下一刻,风泽年又愣了,只听他自言自语道:“我爹?我娘?” ... 医仙谷,山谷下,一片花海,花海旁又有几座精致木屋,木屋内时不时传来婴儿哭声,已经大人逗笑声。 “哇哇哇~” 又是一阵男婴哭啼声传来,在房门外,一枚美妇正拿着玩具,逗弄着男婴:“诶,宝宝乖,看奶奶手里拿的是什么?” “砰砰砰砰砰!” 美妇转着手中的拨浪鼓,看着男婴满是慈祥,她伸出一只手,去捏捏男婴肥嘟嘟的小脸,男婴挥舞着娇小的四肢,一双清纯无知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宝宝哭就不可爱了,你要像姐姐一样,不哭不闹。” 说着,美妇又朝男婴右边看去,女婴就像是精致的冷美人一般恬静优雅,女婴不哭不闹,不喜不笑,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 美妇又去逗弄女婴:“宝宝你不笑就不可爱了,你要像弟弟一样,活泼一点,来跟奶奶笑一个。” 女婴也是眨眨眼,然后勉强笑了笑。 这个美妇自然是苏紫瑶,早在上个月,孩子出生,有着医仙谷谷主,小医仙在,生个孩子,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离临盆还有几天时间,便是被几人当做神仙对待。 出生后,身子虚弱,苏紫瑶更是天天给她炖大补的鸡汤,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风凌天得知是一胎两儿,龙凤双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每天都去医仙谷旁,抓去一些野味,或是什么,孩子出生一个月,便是每天把两个孙儿逗得哈哈大笑。 古灵儿和苏安宁也一人守着一个孩子,时不时戳戳脸,摸摸小手,然后教他们说话。 “来,宝宝,叫姐姐~”古灵儿拉着女婴的小手,教着。 苏安宁也是拉着男婴的手:“乖宝宝,叫小姨~” “啊~诶~” 男婴笑了,发出婴儿声。 “诶,什么小姨啊?他们叫我都叫姐姐,怎么叫...哦对哦!来宝宝,叫叔母~” 古灵儿改口,男婴以后叫顾七叫叔叔,那叫自己肯定就是叔母。 ... “你们两个啊~” 美妇无奈,这时风凌天负剑而归,一回来,就丢掉长剑,跑到两个孩子面前,拿起两只兔子,神色激动道:“宝宝~你们看,爷爷打到两只野兔!今晚有肉吃!哈哈哈” “拿开,拿开,别吓着孩子。” 美妇特别嫌弃,这个野味多危险啊~孩子又小,万一被刮着怎么办? “哈哈。”男子尴尬哈哈两声。 “快去洗个澡,洗了来带孩子,我去把鸡汤在熬一熬~” “嗯!” 风凌天点头,乐呵呵的去洗澡。 苏落微呢,就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坐着,躺着,休息着,要喝水招呼一声、要吃饭招呼一声,连床都不要她下,说是一定要好好养着身子,等养好身子,就去京城。 苏落微看着自家婆婆又给自己端来鸡汤,微微皱眉,她知道这是为她好,但...这个顿顿都喝鸡汤,不得也太多,要是成了小胖子,相公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婆婆,我自己来。” 苏落微伸出手去接鸡汤,却被苏紫瑶拿开:“不行,我来喂你,要等明天你才能下床,现在啊,好好的休息,才能带宝宝~” 苏落微真的是被宠上天,先是被自己相公宠着,现在又是被公公婆婆宠着,她是很幸福的,除了童年不怎么幸福外,嫁给风泽年后,一直是幸福的。 “顿顿鸡汤,骨头汤,少夫人怕是要发福。”古灵儿笑道。 “不会的,小紫瑶在汤里放了许多名贵珍稀,绝对大补,也绝对不会发福!”风凌天淡淡说道,这是当年他母亲给苏紫瑶的。 三日后 苏落微抱着自己两个孩子,一会儿亲亲左边那个,一会儿亲亲右边那个,两个孩子都被她逗笑,不过那个女婴怎么看都是强行笑。 “我要高冷,一定要高冷!”女婴在心中强行说道,不过娘亲笑的太甜了,我也要笑才行。 相比起来,另一个男婴,伸出小手想要捏自家娘亲的脸,要亲热亲热,却是被女婴抢过,娘亲是我的。 “对了落微,这都一个月,两孩子的名字,你还没取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回家 “我想等相公回来让相公取名。”苏落微看着男婴想念。 风凌天点头:“嗯,这也不错,我看看这小子能取什么名字。” 众人再度休整,便是朝着京城赶去,这一次自然不会默默无闻,无数队伍相送,声势浩大,风凌天所做很简单,自然是要把苏落微的声势造出。 虽然苏落微本来就很有名气,不过这次,却是皇后巡游,整个大周,再次沸腾。 皇后上位,举国皆庆,虽说风泽年还未下旨,但这还需要下旨吗? ... 前线 仅仅用了三月时间,风泽年便是逼近东洋帝国边缘,他此刻正坐在军营中,看着东洋天皇写来降书。 “还真是好笑,割让东洋边缘三郡,撤退大梁周围兵力,就能补偿我失去的老师?”风泽年冷笑一声:“呵,我说过要让你们灭国!” 他一个人借着烛光看手上卷轴,下一刻他将卷轴狠狠摔在地上,补偿?我大周无数将士因东洋挑起战争,给我补偿?补偿有用? “小子...” “谁叫...藏虎先生!” 军营中营帐紧闭,这次风泽年不是在脑海中看见,而且确确实实的出现在眼前,只不过是一道灵魂体。 风泽年震惊之后,便是欣喜:“藏虎先生,原来你没...” “小子,这是我最后留给你的影像,我知道我走了、苏落微走了,你会发狂,但不得泯灭人性,切记,帮我们报仇可以,但!滥杀无辜屠灭国家之事,绝不能做!” 这是藏虎先生的影像,也是风泽年见藏虎先生最后一眼。 “老师,弟子知道。”风泽年跪下。 像是预测到他会这样,藏虎先生摸摸胡子:“我留给你的书一定要看,那绝对是对你有益的。”他又嘱托。 “最后...”藏虎先生突然有了一点情绪波动,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可否把五星红旗插在这一片战土之上?” “在我那处地方,一面红旗,便可镇压其余帝国几十余年不敢入侵,我想让它现出璀璨的辉煌!”说道最后藏虎先生声音莫名激动。 “哈哈,若是有朝一日,其余敌国见着这面红旗便是俯首称臣,那才是我一生所求,堂堂大周要让四方来贺!小子,我走了!” 藏虎先生最后灿然一笑,整个灵魂便是朝天飞去,化为光点消散不见。 风泽年对着藏虎消失的地方磕头,眼泪早已隐藏不住:“嘣!嘣!嘣”三声后,才哽咽说道:“弟子,恭送老师。” ... 又是几日,东洋天皇见大周军队还在进攻,不由得心急,再度修书一封,其内容是,愿两国交好,世代相容。 风泽年只是笑笑,寄给东洋天皇一面国旗,写到:将此旗插入东洋朝廷中心,做我大周帝国附庸国,每年纳贡,交出和我国官员通信信件,我便宽恕。 东洋天皇气得不轻,收到信封打烂好几个茶几,还是妥协,又是修书,说道,风帝加冕,定将亲自到来对其俯首称臣。 风泽年又是笑了笑:“呵,当年杀我大周无数将士,这都算轻的了。” ... 做完这些,风泽年带领千军万马回到边关,做着最后的总结,当他说道:“我们回家”时,全场鼎沸,说完,只见风泽年退到屋内,拿出一只巨大的五星红旗。 那是他在边关总结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犯我大周者!” “其虽远必诛!” 人声鼎沸,声音震天,说完,风泽年从边关城下跃下,一只大旗狠狠的插在地面,一面旗帜自当可以镇压外敌,这面旗帜象征的不是大周,而是华夏,象征的不是风帝,而是藏虎。 多年后,敌军看这面旗帜依旧是闻风丧胆。 ... 京城,依旧是十里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君怜凰收到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大捷,并且要求她控制住庆国书等一干奸臣,此次回京,定要掀起一番血雨。 同时,苏落微等人也在赶往京城,皇后苏落微,深入人心。 当苏欣然得知苏落微未亡时,心中大惊,苏落微未亡,苏安宁一定也是活的好好的,那她不是... 想到这里,她眼睛闪过绝望,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 她拿起白绫,往上缠了一圈,便是挂白绫而去,选错人,终究是选错人,有些人一旦错了一步,那就错了一生。 大周皇后—苏落微,大周皇帝—风泽年 两人在大周国内,可谓是风口浪尖,十几年未曾出现的皇帝皇后皆是出现,不过还差最后的加冕,一旦加冕,大周皇帝落定,大周必将繁荣。 苏落微一行人来到京城门外,门外百官等候,见到来着皆是跪下,齐呼万岁万万岁,这一行人可是有着大周的权利巅峰! 上任皇帝风凌天,太后苏紫瑶、皇后苏落微,百官臣服,右丞君怜凰带头,司命郑天道、左丞庆国书分两边恭敬,这亦是当年恭送风泽年出征时的阵形。 两人站在苏落微身后,各自逗着一个婴儿。 “平身!” 苏落微淡淡说道,一股凌然天成的威压释放,她不再是当初的乡野丫头,也不再是风少夫人,而是大周的皇后,是风泽年的皇后。 “谢皇后。” 百官起立,开出两条道,道路直通京城,苏落微一步一步朝着皇宫走去,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是皇后,又何曾想过自己日后会深居皇宫,当然以风泽年的性子,要是苏落微觉得腻了,肯定会带她出去玩。 就像风凌天与苏紫瑶周游列国一般。 ... 又过几月,算算时间,今日便是风泽年凯旋归来之日,文武百官又是齐刷刷穿好衣裳,在京城门外等着。 苏落微也是一身华丽外服,端庄稳重坐在百官最前方,身后时不时有着茶水递来,苏落微举手投足间,都有着微微凤意,再没见着自家相公前,她高冷的不可一世,连走路时,都有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百官皆是在焦急的等待,苏落微虽说表面上很淡定,但内心早已灼热,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今日终可以见到。 她期待着,等待着风泽年的归来,不应该说是,期待着她相公的归来。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中,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马蹄声乱,将士们都轻松的聊着,他们是英雄! 军队为首一方,一面闪烁着五颗金星的红旗飘扬,像是在向众人宣告着胜利。 大结局 “踏踏,踏踏,吁!” 风泽年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沙场打磨掉他的盛气凌人,眼前的风泽年看起来,更加的成熟稳重。 下一刻,一道人影从苏落微身边闪过,这速度之快,让苏落微目瞪口呆,顾七手持诸侯剑,看着来人,眼前一阵柔和:“这妮子。” “小七,小七!” 古灵儿看着顾七回来,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动作比苏落微还快,顾七将她抱在怀中,淡淡说道:“我回来了。” “嗯,嗯,呜呜呜~” 说着说着,古灵儿就哭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再也不要我了。” “不会的。” 顾七摸着古灵儿的秀发,淡淡的安慰着。 就在他们两人亲密时,风泽年已经走到苏落微面前,出乎意料,两人都没有太过激动。 “回来了?”苏落微问道。 “回来了。”风泽年回答。 “嗯。”苏落微强行忍住心中波动,她现在是大周皇后,是风泽年的皇后,如果在此时大哭,很不符合皇后的定位。 “相公,给你看宝宝~” 苏落微把两个孩子从身旁带来:“相公,给孩子起个名字?” “娘子辛苦,我不称职。” 的确,身为丈夫,在自己妻子分娩时都不在身边,的确很不称职。 苏落微温柔笑笑:“公公婆婆在照顾我呢。” “公公婆婆?”风泽年抬头,看苏落微身后两人一眼。 “相公~”苏落微又像是在撒娇:“给孩子起名字嘛~” 闻言,风泽年看两个乖娃娃,心中更是激动,一边摸着两个孩子:“男生叫微年,女生就叫—无忧。”他抱着两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无忧微年、微年无忧、好名字,好名字!”苏落微背后中年男子开口。 不料风泽年理也不理。 “相公~” 苏落微忘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好想扑过去,那是他的男人,也是大周的皇帝。 听苏落微这样一叫,两个孩子还没来得及亲热,便是被风泽年递给苏落微身后的苏安宁,已经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美妇。 “娘子!对我来说你才是宝宝~”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心中那一抹思念,将苏落微死死抱在怀中:“娘子,我想你~”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两人尽情相拥。 “相公我...我也想你。”苏落微说着这话,两只手自然而然环抱风泽年。 突然,风泽年对着苏落微低声:“娘子,我要娶你为妻!” “我已经是你的妻,为何还要—” “你是我的妻,还是我的皇后,我就是要重新娶你,我要给你一场完美盛大的婚礼。” 苏落微心中甜蜜点头:“相公最好了。” 风泽年心中柔软,这是有多久没听这句话了?他抱得更紧,怕怀中小人儿跑掉。 ... 一月之后,风帝加冕,由风凌天亲自主持。 风泽年登临帝位,脸上却是看不出欣喜,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才和娘子缠缠绵绵,日后被关在皇宫,那得是多么无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地,苏洛河、君怜凰。郑天道,连着左丞庆国书也在,他也好奇,难道这新皇不会动自己? 下一刻风泽年便是宣布封赏。 “封顾七为当世诸侯、赐婚医仙谷古灵儿,封...” 古灵儿很高兴的看着顾七,也是第一次觉得风泽年如此的顺眼,风泽年一连说出十几个封赏。 “封,藏虎,帝师,大周第一智者。”这是风泽年必须要封的。 说完后,他打量着君怜凰和苏洛河,充满调笑的说道:“赐婚!” “又是赐婚?” “赐婚,苏洛河,君怜凰!下月,必须完婚!” “谢陛下!” 君怜凰自然欣喜,苏洛河摇摇头,这小子还想摆自己一道。 “最后!朕要册后!” 说着,风泽年朗声宣告:“七月之后,朕欲册后,皇后,自然为苏家苏落微!” 七月后 ... 军侯府 军侯府换下白绫,沾满红色喜庆,京城内外,皆是布满红绸,举国上下,欢天喜庆,苏落微端坐在镜子前,看着眼前的自己,红衣凤袍加身,脸上画着淡妆,一股威严四射的凤意自她体内散。 郑天道在望天楼望着龙凤升腾,同风凌天喝着茶,看着下方百姓的热闹。 “砰!砰!砰!...” 几声礼炮响起,皇家迎亲队伍前来,风泽年在皇宫焦急的等待着,比起两年前的自己,是有所不同,两年前,他娶苏落微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想想都觉得好笑。 若那时苏落微逃跑,那还有现在的风帝吗? 苏落微坐在轿子内,没有丝毫的不安,她喜爱的男人就在前方等候着,想想两年前的自己,是多么幼稚,还想着逃跑,真是...好笑。 皇宫更是热闹的非凡,风泽年下令,让医仙谷、血杀堂等一干好友前来。 蔡豪、廖灵等人,羡慕的望着风泽年,这家伙,怎么运气就那么好呢? 皇宫门,苏落微下轿,苏老爷子在前方牵着苏落微的手,准备交给风泽年。 苏落微穿着鲜红色嫁衣,头戴金色凤钗,凛然天成的凤意,让她此刻看起来更加冷艳,红色嫁衣尾摆极长,两个傻傻的孩子牵着,一步一步跟着走。 那是风无忧、风微年,风微年还好一点,风无忧则是很无奈很无奈,她觉得大人,真是无聊。 风泽年计算着步子,十步、九步、五步、一步。 “陛下,我家孙女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苏老爷子放心!” 风泽年回答的坚定有力,眼前这个女人,他势必要用一生来呵护。 “娘子,若当时不是你,那也没有现在的风帝。”风泽年搂着苏落微的小腰,看着眼前冷艳的娘子,食欲大动。 苏落微脸蛋绯红:“相公,若当时不是你,那也没有现在的无忧微年,唔~” 在全天下人面前,风泽年忍不住了,朝着苏落微吻去。 “娘子,我的皇后,这永生永世,你都要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苏落微轻点额头:“好在当时遇见的是你,我的人生才会如此美妙绚丽。” ... 十四年后 “相公,明日便可以传位给微年,到时候你要带我好好游山玩水。” “诶,好,到时候,娘子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天天在这皇宫,闷得慌。” “嗯嗯,顺便让他们认识认识微年,一直藏着,也不好。” “好嘞。” 皇宫内,一美妇对着一男子打情骂俏,殊不知在外边一个孩童在悄悄的听着。 只听那名孩童啐道。 “呸,想让我继承皇位,我真是闲得慌,明天我就逃,你们好好的在这里坐着,藏虎先生说了,要带我见识见识这个大千世界!”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