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降头师》 第一章 红纱扑门 我的家乡位于云南佤山南坡河附近,我叫艾宗一,自从我十九岁那年被人下了艳降,我的奇异人生从此展开—— 二叔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南法派最后一个传人,所谓南法派,其中聚集本土蛊术、茅山巫术、降头术等,不过南法派只取其精华正术主修,旁支倒只是意会,但南法派的宗旨,一旦入门,不得以术法害人,助人作恶等,违逆者,当受天谴。 故而,有人宁愿学些巫蛊之术,也不愿冒着大风险投奔我们南法派,只因我们家就是个例子。 当年我父亲就因为修炼了南法派的术法,帮一个恶人做了和合术,并拆散了一对本该成婚的情侣,没过多久便暴死在家里,降头术虽然百试不爽,但若是用法不当,反噬之力也会很大,现在家里人就只剩下我和二叔,住在山脚上,整天守着一个法坛度日。 但我虽然和二叔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并没有得到他的真传,二叔总是说我心性不定,命运多舛,一旦继承了他的真传,不知以后会不会夭折,所以轻易不肯让我修习那些深奥的术法。 要说修不修也无所谓,反正我这日子过得还算舒坦,晨昏无所事事,就不信他能养我一辈子…… 吃过晚饭,九点十五分,我迅速爬上阁楼,麻溜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我的床铺紧靠着墙角的窗户,位置冬暖夏凉,但这都不是我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其重要的原因,是……方便看到下面隔壁家的凉房…… 隔壁住着村长,每晚到这个时候,村长的女儿阿丫便会准时出现在凉房里洗澡,虽然偷窥是不道德滴,但我已经准备锻炼自己的控制力,或许明天就开始锻炼…… 悄悄关上灯,我将床头前的墙壁上那块活动砖抽了下来,无论是角度还是舒适感,都是恰到好处,估摸着又过了五分钟,突然,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走进了凉房,不得不说,阿丫的身材算得上村里数一数二,年龄刚好比我小一岁,脸蛋瓜子水灵灵,不知被多少单身小子惦记,只是碍于她老爹的条件要求得超乎想象,所以我这穷家陋屋的,只有饱眼福的份儿了。 和往常一样,阿丫先是在镜子前梳一下头,然后一件件脱去衣裙……和其他女人不同,阿丫的家庭还是极为传统型的,就连小内衣也还是古式的肚兜。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着阿丫越渐饱满的发育,心里不禁一荡,下身也跟着起了一丝焦热感…… 轻轻解开肚兜上的丝扣,阿丫顿时收拢嫩藕般的双臂,两团柔软深深挤在一起,我下意识地挺了挺下身,鼻息间稍稍急促地喘了喘,这么一朵嫩花,想着总有一天会便宜了别人,心里就不是滋味。 阿丫试了试水温,然后轻手抚上腰间的那片红丝带,我只觉得脑海中嗡鸣一声,一股热流直灌进头顶,但下面还在继续,当阿丫将自己的一切美好展现在我眼前时,一股热流瞬间变成了两股,顺着鼻息流了出来…… 我捂住鼻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下面的嫩白春色,一丝丝水珠浇灌在阿丫的身上,然后顺流直下,仿佛流淌在我的心田,直至下身的硬挺。 痛苦地哀嚎一声,我翻身趴在床上,脑海中尽被阿丫所占据…… 平复一下心中的狂躁,我再次抬起头,但马上一愣,阿丫的身影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她家的房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红色? 不对,貌似外面尽被红色所代替,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坐起身,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这一看之下,我竟是呆住了,并非是外面的空气变成了红色,而是这窗户上,以及外面的地面,皆被一层薄薄的红纱所覆盖,只见红纱上面,一个妖娆高挑的性感女子,光着白皙的小脚,一步步走向我家的木梯,而这个捷径,却是通往我这间卧室的唯一途径。 女子的容貌妩媚动人,雪白的长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加上她的那双勾魂的水眸,我原本平复下来的狂躁,一下子又暴增起来! “你你,你走错门了吧?” 我担心其他人听到闹出误会,连忙用极低的声音问那性感女子。 女子莞尔一笑,就连那两团爆满的粉肉也跟着微微颤抖,一下子将我定格在原地,热流顺着鼻息不停地淌了下去,一眨眼,身披薄薄红纱的妖娆女子居然出现在我的床前,我猛地咽了咽口水,刚欲问她是不是走错屋,顿时被一条光溜溜的身子压在下面。 醉人的清香,光滑玉润的肌肤,触手间,使得我下身愤怒地昂扬,不经意抵在对方的柔软处,我觉得我的意识瞬间模糊了,全身不受控制地将红纱女子压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艳福,虽然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但我已经彻底陷入了无边的**之中,无法自拔,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都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似乎下面的吸纳永无休止,而且越加强烈,使得我不得已交出一批存货。 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我从深深的陶醉中惊醒过来,却依旧被红纱女子禁锢着,抽身已是不可能,而我脑海中却在极快地转动着,如果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那么这……这不是做梦就是遇到鬼! 可鬼是阴冷的,她却是温香软玉,不对!难道我被人下了降头?! “来嘛……” 妖艳的红纱女子再一次索取,我却是浑身颤抖,这已经是第八次了,若是再来,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交给她了,可下面的深深紧缩,让我欲罢不能,就在我拼命进行第八次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紧接着,我感觉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浇了一身,眼前的红纱女子一瞬间消失不见,随即我痛叫着抱着头,狠狠地撞向床头—— “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当一只极重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背时,我浑身的气力一下子被抽空,然后瘫软在床铺上面。 果然是二叔,他脸色紧张地盯着我,伸出大拇指抠了一下我的眉心,一丝刺痛让我的意识彻底恢复过来,但见二叔收起手,指尖上还带着我眉心的一滴鲜血。 二叔今年三十五岁,但时常皱着眉头,堆积着脸上的皱纹,和五六十岁的小老头儿差不多,特别是他生气的时候,尤其的渗人…… “二叔,刚才我怎么了?” 虽然刚刚遭了罪,但我心里还是有点虚,不敢看二叔的眼睛。 二叔冷哼一声:“你是南法派今后唯一的传人,咱们南法派传承的可是正宗术法,居然被人下了艳降,你说你丢人不丢人?嗯?!” 降头术,古往今来,既让人深深畏惧,又让人难掩心中的好奇,揭开降头术的神秘外纱,究其原因,只因人们所认知的降头术是害人、杀人的邪术,只为一己之私,而不计后果的置人于死地,然而,降头术的另一面,不但有治病救人的正术,又有驱邪驭鬼的秘术! 正术若是被邪师歹人所用,也只会变成贻祸人间的邪术,然而所谓的邪术,若能用来造福苍生,也自然是一方正术。 术无善恶,只因人心叵测! 南洋一带,关于降头术,可谓是人尽皆知,家喻户晓,不论层次、阶级,无不惊奇其术其事,因此,凡幼儿啼笑反常,夫妇口角反目,丈夫别恋,家庭骨肉不睦,老幼奇异病痛,精神病狂,财运停滞,事业不振等,无不与降头扯上关系,甚至要求降头师作法医治。 追溯寻源,降头术的起源在民间有很多说法,有说起自印度教,唐朝三藏取经归来途中,经文落入安南境内通天河,情急之下取回了大乘“经”,而小乘“谶”则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据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 第二章 艳降 也有说法,这部“谶”的正本,流入云南道教的道士手中,遂创立一民间法派,因其之前修炼茅山术,故而以“茅山道”自居,将茅山术中的巫术与经文融合在一起,成就了南法派一支,后来流传进了暹逻才慢慢变成了现在的降头术。 另外一种说法,暹逻的降头术,是“谶”的膺本,或手抄,其中缺少许多正术,所以术法比较正统的茅山术为弱。 但以上说法皆无具体根据,有南洋民族史记载,暹人,巫人的民族,原是中国云桂边区的一小民族,与华人原本是自己兄弟,分两路南渡,一由水路散布至婆罗洲,爪哇,印度尼西亚,而环至马来西亚的马六甲,建立巫来由国家,一路则从陆路云南,出越南,暹逻,以至北马,而就如今的新加坡。 真正降头术的来历,乃我国茅山术众分支之一的南法派又一分支,传过滇桂各边境,以至南洋各处,正术渐渐遗落,从而蜕变为降头的传说,或有可能,或有依据可查。 我委屈地说:“跟着你修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传我什么真本事,我整天无所事事,被人钻了空子也是防不胜防的啊……”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也是命中注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为人善良也没用,还要靠悟性才能得到我们南法派的真传,我迟迟没有传你《南法九卷》,也是这个原因!” 二叔又为我探了探脉,随即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北陇沟那个老巫婆子为了与我们南法派争长短,治病救人不行,却暗自对你下毒手,欺负我们南法派无人,我现在就找她算账!” 南法派的《南法九卷》,是二叔的真传秘本,实际上传承的,都在那部书里,九卷中囊括巫术、蛊术、降头术、阵法、秘符、中医、风水、命理、相术,九大秘法精华集中融合在一起,一旦入了门,九大秘法少修一门都不行,因为九大秘法是连贯相通的一体,少一门便会引起强大的反噬之力。 二叔提到的北陇沟老巫婆子,早些年是以降头师出名,但最近融合了本土的巫蛊之术,道行大增,试图将我们南法派逐出此地,只因她乱用巫蛊降头帮人谋财害命,自认罪孽深重,所以想争夺我们南法派所在的真灵之地修炼,处处与我们作对。 此次二叔要与她斗法,并非事出无因。 “二叔,邪术害人防不胜防,正术即便是赢了,也会自伤三分,不是正术不正,而是邪术太邪,你一定要小心点……” 我有气无力地说完,一仰头,却见二叔已经不见了,勉强用力爬上窗户,二叔已经背着一包东西冲下山去—— 既然二叔出门找老巫婆子算账,我身为南法派的后人,自然不甘落后,刚才差点被艳降抽干了精元,现在我要靠打坐调息之法,恢复自身的元气。 虽然《南法九卷》上面的东西我还没有修炼,但简单的学识我还是烂熟于心的,二叔做法,可请来天兵天将、神祗下界,我再不济,驾驭鬼灵的本事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有时灵有时不灵罢了。 打坐用的是南法派的灵息法,双腿盘坐,双手结印,以魂体吸纳周围的山川灵气,或者天地间的灵气入体,受损的精元很快得到恢复。 直到我浑身冒出大汗,全身湿漉漉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三点半了。 迅速换了身干净衣服,我下楼来到法堂内,但见二叔还未回来,心想不好,平日里二叔从未有过子时未归的现象,而这次已经是寅时,难道那老巫婆子请了帮手?!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临走时,我看了一眼法堂上的神像,南法派祖师,而南法派祖师脚下,则踩着一块镇派之宝,南法祖印,据二叔说,不到万不得已,南法祖印万不能动用,否则会给南法派带来灭顶之灾! 可是二叔一旦出事,纵有南法祖印也无法将南法派发扬光大,我结印拜请南法派祖师爷,恭敬念叨:“弟子救人要紧,忘祖师爷见谅!” 取下南法祖印,我火速冲下山,北陇沟与南坡河相隔一座山一条河,我过了南坡河,便直奔北陇沟而去,夜色很深,我的心却更沉,如果二叔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脚下不由得加快加快…… 刚爬上山,准备下山时,只见一个黑影盘坐在眼前的山石上,定睛一看,竟是二叔! “二叔?二叔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激动跑到二叔跟前,却见二叔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涩的血迹,心念急转,难道二叔斗法失败了么? 二叔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南法祖印,眼睛陡然大睁,口中喘着粗气,急道:“宗一,我的道行被破了,但那老巫婆子也好不到哪去,她比我伤的还重,我要进深山潜心修炼,宗一,你带着南法祖印和《南法九卷》快走吧,我走后,南法派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你的道行浅,救不了,只能暂避锋芒,待日后……待日后我们南法派卷土重来!” “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二叔的气力更弱了,我连忙急道:“可是我能去哪呢?” 二叔有气无力地站起身,道:“我早已算过,你小子的命数非常奇特,只有外面的世界才适合你生存,如果你修不成《南法九卷》,就不要再回来找我……” 说着,二叔缓步走向深山老林,在我呆呆的注视下,随口抛下一句话,便消失不见了踪迹。 “明天上午,会有人接引你离开这片大山……” “明天上午?会是什么人来呢?”我揣着南法祖印,掉头赶回—— 次日清晨,我刚进法堂给祖师爷上了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走出法堂一看,竟是一辆奔驰600,靠,这么牛叉的人,居然开得起如此名贵的汽车,走上来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秃顶男人,西装革履,神采奕奕,就是他的那张脸色,稍显气弱。 见到我,中年男人笑眯眯地问道:“我叫唐明,请问艾法师在家么?” 我客气地说道:“我叫艾宗一,你所尊称的艾法师是我二叔,他这段时间进山修炼,所有的事宜一概交由我料理,请问唐老板有什么事么?” 唐明一脸殷勤地笑道:“原来您是艾法师的侄子,那一定是得到你二叔的真传了,甚好甚好,我上次和你二叔预约了一次,就是收购土地改建的事,有一户人家自称不缺钱,不肯卖她们家的宅基地,可如果不收购那块地,我的商业城就建不起来了,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不起效,还望艾师父帮帮忙,疏导一下那户人家,让她们把宅基地卖给我,呵呵!” 说是疏导,其实就是想让我下降头使得那户人家改变主意。 我郑重地问道:“我们南法派绝不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如果唐老板肯付出让那户人家满意的价钱,我倒是愿意帮你疏导疏导,毕竟我们行法之人要师出有名才可!” “那是自然!”唐明欣喜地拍了拍胸脯,满口保证道:“我出的价钱,绝对让那户人家满意,何况咱也是积德行善之人,坏了阴德没好下场,可那户人家就是不看重钱,多少钱都不卖,我才找您帮忙的……”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就好办了,不过我这出一趟山也是非常辛苦的……” 话音故意迟疑一下,言下之意自然是说说酬劳的事。 唐明恍然一笑:“这个我懂,只要艾师父肯动身,我先付五万定金,事成后再付五万,不知艾师父意下如何?” 说完,唐明得意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复,我心里冷笑一声,单凭这家伙道貌岸然的模样,二叔起初没有答应帮他肯定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逃命在即,暂时也顾不得那么些了。 我客气道:“那我回头收拾一下姓李和此次所需的法器,唐老板稍等片刻。” 溜进内屋,我来到二叔的床头,掀开枕头,下面是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红衫木做成的小盒子,盒子里,则是二叔贴身保管的那部经籍《南法九卷》,我迅速收进包袱,连同南法祖印,随着唐明下山了。 第三章 唐明的干女儿 透着车窗看向茫茫大山,我暗自道,二叔,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替你报仇的,重振我们南法派…… 到达沧市,已经是傍晚时分,唐明先是安排我住在龙腾大酒店,地理位置偏离市中心,不过酒店的服务堪称顶级,或许是受到唐明私下里安排,我自然乐得清闲。 一个长相清甜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扭动着丰盈的翘臀,指引我入住。 年轻女子自称是客房部经理,名字叫雨艳,留着干净利索的马尾辫,肌肤雪白,红唇上是淡淡的唇彩,嫩红如樱桃,修身的职业装下,一双嫩白长腿显露在外面,脚上是浅色丝袜,搭配一双粉红色高跟鞋。 “艾师父,唐老板特别吩咐过,为您安排一间简约安静的房间,这边请……”雨小姐恭敬地说。 我笑道:“难得唐老板想的如此周到,当然,也谢谢雨小姐的引路。” “艾师父太客气了,叫我雨艳就行……”雨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果然,其他的客房门上都有门牌门号,唯独我这间什么也没有,想必这间并非是对外开放,还有,能让客房部经理亲自为我引路,可见唐明在这家酒店也是相当有知名度,亦或者,这家酒店根本就是唐明开的,从雨小姐对我佯装殷勤的脸蛋上,就能看出来。 不过出门在外,逢场作戏也是在所难免。 打开房门,一丝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这间偌大的套房,无论是规划设计还有装饰摆设,都透着浓浓的典雅气息,整体属于偏仿古的格局,或许是针对我的身份而定。 “艾师父先请休息一下,晚餐会在一个小时后送进房间里来,如果有任何吩咐,请随时叫我,这是我的私人名片。”雨小姐笑容婉约地递上一张浅红色名片。 说到“任何”两个字时,我心里不由得一荡,目光缓缓在她丰满的双峰上游离一下,接过名片,我点头:“谢谢你,雨小姐。” 唐明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先让我入住在这里,表面是休息,但其中隐隐有种耐人寻味的意思,我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妙,以免中了圈套。 而且唐明所说的那件事,或许也并非他所说的那样,否则也不会如此尽力的讨好我了。 嗅着名片上的淡淡幽香,我心里莫名起了一丝冲动…… 装饰气派高雅的浴室,面积足有村长整栋房子那么大,所谓穷奢极欲,也不外如此。 洗完澡,穿上合身的睡袍,将阳台前的落地窗打开,一丝惬意的晚风吹拂进来,如果在大山里,再过一会儿,村长家的阿丫便又一如既往地进入凉房,只可惜再也看不到那种纯净的山野春色了。 正值我思考着,门铃突然响了。 两位气质与性感并存的妖娆女子,上身是低胸小褂,下身是深蓝色褶皱裙,堪堪掩盖住圆滑的翘臀,面带微笑地推着餐桌走了进来。 “艾师父,这是您的晚餐。” 两位漂亮的气质美女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其中一个为我摆好碗筷,另一个则轻巧娴熟地打开一瓶红酒,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诱人的粉肉,简直比桌面上的糕点还要吊人胃口。 我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地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喜欢安静,有需要再叫你们。” “艾师父有需要一定要叫我们咯……”两个漂亮的美女临走也不忘摆弄一下撩人的秀发,深邃的乳沟让人望眼欲穿。 待这对姐妹花走后,我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气,如果整天泡在这种地方,简直是一种无比的煎熬,睡袍内,昂扬的下身愤怒地顶起一个小帐篷,我苦笑着安慰:“别闹腾了,这些还不是咱们的菜。” 越是被她们这般极品的服务和引诱着,我心里越是觉得不舒服,这个唐明,也不知想搞什么鬼,但不管他怎么搞,我眼下也只能随机应变,暗暗为自己寻找着退路。 吃过晚饭,门铃再度响起,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估摸着大山那边的村长家,阿丫该去凉房冲澡了。 虽然同样都是性感撩人的美女,但最不让人放心的,是无数个美女聚集在一起。 来人同样是个美女,长发柔顺地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挺立的傲乳,比起先前的雨小姐也不遑多让,特别是她下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迷你裙,一丝丝春光,不由得让人遐想万千。 “艾师父一路辛苦了,我是唐老板特别吩咐过来协助您的,也就是说今后我就是您的私人助理,叫我文雅就好。”女子说完,甜美的笑容下,微露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笑着说:“唐老板真是太体贴了,文雅小姐,不知你在唐老板那里是什么职位?” 文雅小姐莞尔一笑:“我是唐老板的干女儿,平日里不上班,只因这次的事不宜张扬出去,所以由我来协助艾师父,希望艾师父不要嫌弃我年龄小不懂事呀。” 靠……原来是唐明的干女儿,这年头哪里还有正经八百的干女儿,说不定就是唐明包养的情妇,居然让这么个主儿来协助我,唐明这个人,我还真是小瞧他了。 见我没有回应,文雅小姐脸蛋一红,低头说:“艾师父不要误会,我真的只是唐老板的干女儿,我爹地当初和唐老板是生意伙伴,后来我爹地突发心脏病不治身亡,唐老板见我可怜,就收我做干女儿,也尽心帮衬着我家的生意。” “哦?”我愕然一愣,难道世上还有纯洁的干女儿,不过听文雅小姐这么说,或许也有可能,她父母宫上黯淡无光,应该是父母早亡,足以说明她说的是真话,但家族的生意若是被唐明打理,那可是有点危险了,再加上这么个水灵灵的干女儿,就凭唐明那一脸奸相,也不会让文雅的家业空手送还给她,此次让文雅来做我的助手,可见唐明的心机深不可测啊…… 表面上是让文雅协助我达成唐明想要的购地一事,如此,文雅单单为了自家的那份家业也必定赞同并全力配合,可说是一箭三雕。 第一是让文雅参与,为的是让文雅放心唐明大胆去做,第二是利用文雅色诱我进入唐明的圈套,之后无论购地是否合乎天理人道,我都得帮他完成,第三是以退为进,唐明坐在暗处,由单纯的文雅出面和我一起完成购买宅地的事实,就算事情败露,追责由文雅承担,因为文雅也是唐明公司的法人之一,损阴德遭反噬则会落在我头上,和唐明无关联,他仅仅是花了些小钱,赚取更大的利益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只是让文雅小姐做我的助手,确是有些委屈。”我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艾师父千万别这么说,帮您也就是帮我们自家的公司,哪有不尽力一说呢,呵呵!”文雅甜甜地一笑,胸前胀满的双峰微微颤了颤,我下身的冲动更加强烈,为了掩饰我此刻的丑态,不得已翘起腿遮挡一下。 说笑间,文雅走到我跟前,将一张支票递到我手中,并微笑道:“这是唐老板让我带来交给艾师父的。” 看着上面的五万元支票,我稍稍松了口气,唐明再怎么精明,总还不至于一毛不拔,但手指一拨,竟还有一张支票,同样是五万元。 “文雅小姐,这是……”我疑惑地问。 “这是我代表我们文家孝敬艾师父的,另外有一些小事也想麻烦一下艾师父,不知艾师父能否……”文雅紧紧盯着我的表情,一副忐忑的面容。 我冷笑一声,退回了文雅的那张支票,并将唐明的支票收进口袋,说:“文雅小姐财帛宫丰盈饱满,一不缺吃二不缺穿,主大富之人,有什么事能让我帮忙的呢?” “艾师父嫌少了么?”文雅轻咬着粉唇,迟迟不肯接回自己的那张支票。 “那倒不是,唐老板委托的事还未办好,现在就贸然接手你的事,于情于理都不妥当,不过看在你发心恳诚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略作点拨一下,不过这张支票,我不能收!”再次递回那张支票,我心里仿佛被刀割了一下,但这张支票若是以这种方式收下,那我也太没出息了。 文雅依旧坚持不接回,反而转身坐在了我身边,扑鼻而来的清香,让我更加欲罢不能,心里的耐受极限也在不断地摧残着,不经意扭头看了一眼文雅,她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伤心事,低头看着地板,轻轻抽泣,顺势,我一眼看到她那对雪白的肉团,在性感的黑色罩罩下,似乎在极力冲破枷锁,深细的乳沟,被挤得变了形,我心疼地叹了一声。 嫩白色的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超短的迷你裙也自然地往上撩了一些,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里面飘出的体香,暗道要命…… 强制着自己平复内心,我清了清嗓子:“所谓鼻主财星莹若隆,两边厨灶莫教空,仰鼻家无财与粟,地阁相朝甲柜丰,你虽为大富之人,但命里缺少几分贵气,所以权和势在你身上根本体现不出来,如果你能找到一个甲寅虎命之人,五行乃大溪水,诚实守信,家道可成,且配合你的财运,可说是富贵双全!” 没想到这两句话立时引起了文雅的刮目相看,微微抬起头,眼中对我的崇拜之情越加深厚。 “可是追求我的人也有不少,我怎么确认谁最适合我呢?艾师父,您指点指点我好么?”文雅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似乎将我当成了救命恩人一般,我心里窃喜。 由此,文雅无意间往我这边挪了一点,挺翘的臀部和嫩白的手臂微微触碰了我一下,只觉一股火热直冲丹田,我深深吸了一口大气,这真是煎熬中的煎熬啊…… 第四章 雨艳的误会 “这个……指点还谈不上,我说过,眼下的事情还未解决,我不宜分心帮你,待此事一了,我才能帮助文雅小姐完成心愿,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可以用奇门相术帮你看一下最近的吉凶……”说到这里,我缓缓停下。 “艾师父,难道您已经看出了我最近不顺心?”文雅惊讶地看着我,“不瞒艾师父,我最近的情况很不好,自从三个月前我和美国的男朋友分手后……诸多不顺心的事情接踵而至,爹地的生意若非有唐老板帮衬,恐怕我一个刚刚踏入生意场的弱女子早已应付不了。” “文雅小姐可否详细告诉我,关于你和你男朋友分手的缘由?”我皱起眉头,心里微微叹息,这么性感的尤物居然先是便宜了外国货,但为了强调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紧接着补充一句:“这件事与你眼下的运势有很大的关联!” 文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嫩白的脸蛋莫名地红了一下:“只因我是个极为传统的女孩子,不允许自己在婚前发生那种……关系,他认为我不爱他,所以就提出分手……” 情绪微微有些波动,伴随着胸前的两团粉肉轻轻颤动,我刚刚被浇灭的炽热瞬间又暴增数倍,原来文雅小姐至今尚为处子之身,在这种漩涡般的生意场还能保守贞洁,真乃奇迹。 我脸色一肃:“如果文雅小姐不信任我也就罢了,万不该敷衍我,有些事如果不说明白,我又怎能出师有名的帮你相命呢?” 文雅脸色羞急地说:“我是真心想求艾师父帮忙指点迷津,并没有敷衍的地方,如果有……” 很快,文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艾师父难道是责怪我没说清楚婚前发生的那种关系?” 我郑重地说:“人与人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不说明白,我的确没办法再往下进行了,但这个关乎文雅小姐的**,虽然只是一个词汇,但说与不说,文雅小姐自己考虑清楚。” 文雅的嫩白的脸色更加羞红,低着头迟疑一下:“艾师父应该明白啦……但非要说,就是男女在床上做的那种事情啦……羞……” 我几乎无法控制下身的冲动,强忍着心中的煎熬,我认真地问:“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爱爱啦……羞死了……”文雅说完,修长的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头深深地埋进胸前的两团高耸之中,浑身不由得轻轻颤栗。 我大力地强压着愤怒昂扬的下身,微笑说:“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文雅小姐相命了,不过我派的奇门相术是从脚相到头,还要劳烦文雅小姐……” 这次我大胆地上下打量着文雅小姐一眼,可谓是标准的美女胚子,如果好好开发,以后将会更加成熟诱人,但当下我务必克制住,否则很有可能会坏了大事,五万元的支票连跑路的钱都不够,如果现在闹出什么乱子,那就麻烦了。 既然文雅小姐代表唐明来送钱,那么想从唐明手里再多捞一些就得先从文雅小姐的身上下点功夫,文雅小姐的话,一句堪比我十句管用,但这个功夫,倒不是床上功夫。 未等我说完,文雅神色慌张地看着我:“艾师父,不会是要我脱衣服吧……” 我赶忙笑说:“那倒不是,之前已经说过,这次并非具体的帮你,只是稍作点拨,但你需要脱掉鞋子平躺在沙发上。” 文雅还是有些羞涩,却还是脱掉了高跟鞋,修长性感的双腿缓缓移上沙发,我起身为她腾空位置,很快,一幅波涛汹涌的喷血画面,逐渐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看了一眼下身的小帐篷,在文雅还未注意到我的尴尬前,轻声说:“文雅小姐,相信你的美貌和身材一定引起过很多男人的遐想,当然,我也免不了是世俗男人,如果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望你能见谅。” 说着,我示意文雅看了看我的下身。 文雅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羞涩地闭上眼睛,许久后……“艾师父,我能够理解您的苦衷,您请继续。” 我激动地弯下身,猛地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地说:“那个……文雅小姐,我需要接触你的身体某些部分,所以你也要见谅。” “羞死了……艾师父您继续吧……” 得到了文雅的肯定后,我转身在她的脚边坐下,然后双手捧起一只柔软玉润的玉足,尽管还隔着一层薄薄的浅色丝袜,但这依旧让我有些承受不住,手指轻轻抚摸在上面,绵软温香,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些路,玉足上面还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真是不可思议。 双腿纤细修长,且肤色雪白玉润,自然合拢在一起,竟看不到一丝空隙,一眼望过去,隐隐透明的迷你裙下,黑色的三角地带勾人魂魄,我只觉一股热流直窜大脑,然后顺着鼻息流了出来。 慌忙中,我仰头怒吸一下,终究还是将丑态及时掐死在摇篮里,忍不住眼下的诱惑,我手指一路直上,就在即将到达黑色边缘的瞬间,只见一丝晶莹的液体沿着文雅的迷你裙边,滴落在沙发上,我禁不住颤抖一下,看着文雅湿润的三角地带,下身的冲动,怒顶着睡袍。 “艾师父……我……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文雅脸色羞红地站起身,穿上高跟鞋,优雅地笑说:“不好意思,稍等片刻。” 靠,还未等我说出观后感就中途熄火了,万一把我当成是骗人的神棍就丢人丢大发了,我如同吃了灯泡似的看着文雅的纤细身影消失在洗手间内,这种相术的确是从脚相到头,富贵贫贱一摸便知,只不过手法上稍微让我变更了一下,在这种场合,又是面对的一个大美女,自然显得香艳喷血一些。 “啪!” “哎呦……” 冷不丁,文雅的摔跤声让我大吃一惊,我赶忙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进洗手间,眼前的一幕让我倒灌出两股鼻血,只见文雅光着小屁屁栽倒在地上,右腿着地支撑着小腹,小屁屁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这种狼狈且**的姿势,让我实在是防不胜防。 我刚欲弯身去搀扶文雅,却见她满脸羞怒地自行站了起来,娇嗔着瞪了我一眼,红着脸说:“你出去啦……” “哦哦,我……我先去找药箱。”我红着老脸转身走出洗手间,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和嘴巴,靠,居然流了这么多鼻血。 找了一瓶消肿药水,不多时,便看到文雅慢吞吞地走出洗手间,看到我,她的小脸更红了……“艾师父,刚才……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我说话太鲁莽,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刚才也怪我救人心切,伤的重不重?”我拿出消肿药水,并搀扶着文雅斜靠在沙发上,果然,右腿小腿肚上,有一小片淤青。 “我帮你擦点药。”我送上消肿药水,但一想这样下去难免又会被她想成我就是个揩油的神棍,不去帮忙,又着实过意不去,再说刚才已经是极大的亵渎了,想来想去,我竟是愣在当场,进退维谷。 “谢谢艾师父,这点小伤还是我自己来吧。”文雅聪慧可人,当即强忍着痛楚,微笑接下消肿药水。 擦完药水,我看着文雅脚上的丝袜已经破了一个洞,还有雪白的长腿上也溅了一些水渍,至于是什么水……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内心的冲动更甚了…… “洗个澡再走吧。”我一时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嗯。”哪知文雅轻轻点了点头,竟是默许了我的建议。 目送着文雅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我急忙默念着静心口诀,一遍又一遍,但刚一听到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心里的一丝清静顿时崩盘,呆呆地望着玻璃上面玲珑凹凸的身材,我缓缓站起身。 蹑手蹑脚地来到玻璃门前,听着里面细微的声响,下身再度傲然挺立起来,莫名地想起村长家的阿丫,似乎越是这样看不见的声响,越是让人心猿意马。 “艾师父,麻烦你打电话到客房部帮我送来一件衣服……”文雅清甜的声音,在浴室中响起。 我刚欲开口答应,但马上闭上嘴,小跑到沙发前,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好的。” 送来衣服的是客房部的经理雨艳小姐,一进门便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老脸一红:“呵呵,文雅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也划破了,真是太麻烦你了,我代表文雅小姐谢谢你。” 哪知雨艳小姐抛来一个“我懂”的眼神,优雅地笑说:“都是我们的地板不好,明天我就安排人过来换一下,艾师父,给您添麻烦了。” 我怔怔地看着雨艳小姐关门而去,心里不由得苦逼起来,靠,本来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可是有点说不清楚,回想一下,没发生点什么还真对不起雨艳小姐的会意一笑了。 第五章 冲动惹的祸 送来的衣服是鹅黄色大格子连衣裙,上端是两根纤细的吊带,我摸着柔软光滑的衣料,若是穿在文雅身上,一定是另一种的性感美。 走到浴室门前,我清了清嗓子:“文雅小姐,你的衣服送来了,我怎么递给你呢?” “哦,麻烦艾师父打开门缝……”文雅的声音很低,紧接着水声暂停下来。 我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轻轻错开一条门缝,然后递进去,不多时,文雅身材靓丽的走出浴室,胸前的粉团在吊带下露出大片的雪白,加之下身仅仅掩盖住臀部位置,修长白嫩的双腿,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好不**。 嗅着文雅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我在内心痛苦地哀嚎着,若非碍于自己的身份,恐怕我早已按耐不住扑了上去。 文雅弯身倒了两杯红酒,并优雅地递给我一杯:“谢谢艾师父包容我的无礼。” 笑了笑,文雅主动碰了一下我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我郑重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说道:“刚才粗略看过,文雅小姐双腿修长,上下严丝合缝,肌肤柔嫩光滑,这说明你家境不错,且富足有余,然而你小腿内侧有一隐形的小红痣,说明你身边有很多男性缠绕,且色心有余,真情不足。” 文雅顿时惊讶地看着我,且脸色微微羞红:“艾师父刚才就看了一眼而已,竟然说这么准,那颗小红痣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爹地和妈咪知道,居然被艾师父一眼看到,而且我的感情方面的确如艾师父所说,总感觉那些男人只是想占有我,而非真正的喜欢我,艾师父,那我下面该怎么做才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呢?” 没想到我这点皮毛道行,竟然在繁华大都市里如此受用,看来二叔让我带来的《南法九卷》得好好修习,学点真本事才是正道啊! 想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由于中途出了点事情,我这奇门相术无法连贯下去,所以暂时就说这么多,文雅小姐性感迷人,希望在我未尽心帮你之前,不要过于相信那些追求你的男人,否则后悔莫及!” 文雅连忙认真地点头:“我一定听艾师父的话,如果公司的事情办完,还望艾师父帮帮我,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最后一句“好好答谢”让我再度莫名地冲动一下,心想还怎么答谢,以身相许还差不多,五万元支票虽诱人,但眼前的尤物更是远远超越五万元的价值,更何况,文雅身后的一半公司,又岂是五万元支票能代替的。 我脸色一肃:“我帮人有时讲究一个缘分,今晚与文雅小姐发生这么多事,可见我们冥冥中还是有几分缘的,答谢的话先不忙说。” 说着,我本欲起身再倒一杯红酒,然后继续进行着这诱人的夜色,哪知文雅匆忙放下酒杯,歉意地笑说:“艾师父,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再打扰您,否则我干爹唐明肯定要说我扰乱你的清静,我明天早上来接您去公司,这可是唐明给我下的任务呢。” 听到文雅不再在我面前称呼唐明为唐老板,就连“干爹”二字也逐渐省去,我心里一乐,如果能让文雅与唐明逐渐分清界限,我以后也好游走在他们之间,甚至是更广阔的生意战场。 本以为能得到点特别的福利,到最后竟只是美女的诱惑结束了今晚的招待,我心里有些失望,但脸上依旧微笑着点头:“那好,明天早上就麻烦文雅小姐了。” 有些不忍地看着文雅小姐扭动着挺翘的臀部走出房门,在关门的刹那,我起身冲进浴室,在看到文雅遗忘在这里的衣服,性感的黑色三角裤和同样颜色的d罩,下身的冲动终于无法抑制,我拿起三角裤放在鼻息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浓浓的幽香让忘乎所以。 将下身释放出来,只见它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将带着幽香的三角套在上面,幻想着进入文雅的神圣幽谷,由于先前n久的冲动和极度的诱惑,再加上一下子得到满足,简单的活动几十下便缴了货。 “艾师父?请问您在么?” 正当我意犹未尽之际,浴室外突然响起了文雅去而复返的声音,我震惊地拿起她的黑三角,上面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精华,情急之下,我慌忙将黑三角卷在一起,放在所有衣服的下面。 走出浴室,我佯装镇定地问:“文雅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文雅羞涩地一笑:“艾师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忘在了浴室。” 眼看着文雅走进浴室,我面色大惊,忙走上前说:“那个……那个衣服要不就放在这里,待会儿我让服务员拿去洗了,明早再交给文雅小姐?” 文雅很快将衣服收进包里,歉意地笑说:“这怎么好意思麻烦艾师父,好了,我先走了,艾师父晚安。” “晚……晚安。” 待文雅关上房门离去,我即刻跑到门前上锁,然后冲回浴室,却发现那留有证据的黑三角竟也随着文雅的再次离开,而不见了踪影。 “靠!”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惨叫一声……“这下可惨了,先前树立起来的所有清高形象,居然在一个不慎之下,轻易地毁在文雅手里,要命的是这件事若是被唐明知道,不知会被他怎么利用,相比之下,唐明是只生意场上的老狐狸,而文雅……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文雅究竟是单纯还是心机难测……” 如果今晚的一切都是文雅处心积虑的结果,那么这个文雅可就太让人担心了,如此心机,倒是那唐明也不一定比得上,但若都是我的推测,文雅只不过是恰巧弄出这么多事,那我在她心里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甚至会被误以为是骗子神棍。 这么看来,我在文雅身上下的功夫岂不就白费了? 唉,害人的诱惑,无耻的控制力,二叔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而我头上已经悬着一把刀,只不过这把刀是隐形的,随时可能要了我的小命。 不过我暂时还不用担心,因为文雅如果不傻到想身败名裂,还不至于拿出来说事,只要我成功的帮他们公司办好眼下的这件事,这点小把柄也就无足轻重了,只不过在文雅面前,稍显尴尬而已。 想来想去,心里不免乱糟糟的,索性不再去想,一切只需明天早上看文雅的反应就知道了。 吹了会儿凉风,我转身走进卧室,将随行的包袱放在床上,然后取出个红衫木盒子,里面放的,正是南法派的家底《南法九卷》,关于这部书,我见过一次,也是远远看二叔翻阅,书本很厚,九大卷囊括南法派所有的修炼精华,尤其是巫术、蛊术、降头术,二叔说过,如果悟性好的人,只需看一遍,便能参透其中一部分真要,主要是几大卷的内容以最直白的方式记录,另外又有南法派各代传人的备注和随笔心得,全部收录在内。 九大卷,分别是九大术法,若是修成一卷,便可成为一方术士高人,降头术在国外兴盛不衰,巫蛊之术更是散布在全国各地,神秘莫测,若能秉承正术济世之责,不以邪术祸乱阴阳,唯有《南法九卷》收罗最全正术修炼法门,拾遗补缺。 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是南法派的至宝《南法九卷》,略显残破的书皮,摸起来竟也是细腻光滑,尽管上面有一些细微的裂纹,却丝毫不影响此书在我心目中完美无上的地位。 第六章 真实意 修法先修心,这是古往今来的修炼者所需要做的基础,然而心不静者,唯心法可灭魔障,所以我选择了先从首卷的心法开始修炼,心法不但可以灭掉魔障,也能够使心境自然提升,以便参悟九卷之中的奥义所在。 无论是动用巫术,亦或是蛊术,即便是降头术,也不得不心神合一,保持空灵之境,否则施术途中,很容易被反噬之力毁掉修行,甚至当场毙命,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犯了大忌而遭受天谴,家中的其他人也一个个受到牵连,我决心不赴父亲的后尘,既要修成南法九卷,将巫蛊降头之术发扬光大,更要为身边的所有人以及后代子孙消除后顾之忧。 时钟慢慢停留在午夜十二点的位置片刻,我面壁盘坐,口中默念心法,双手掐印…… 次日清晨,电话铃声将我吵醒,准确的说,我很早就已经睁开眼,满脑子都在想象待会儿见到文雅小姐时的场面。 “艾师父,文雅小姐已经来酒店了,您现在方便见她么?”电话那边,是雨艳小姐甜美的声音。 “十分钟以后让她来找我。”挂上电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起床穿衣。 十分钟后,文雅穿着一身淡紫色短套裙走进我的房间,长发微卷,淡妆素颜,却更是妩媚动人,胸前的双峰依旧嫩白饱满,让人垂涎欲滴。 “文雅小姐这么早就来了,呵呵!”我故作镇定地挤出一丝笑意,但心里却是砰砰乱跳。 “接艾师父去公司是我的职责所在,况且我已经是艾师父的助手,不是么?”文雅微笑着说,似乎昨晚的丑事并未被她发现,也似乎她同样故作镇定,但气质流露,依旧是端庄高雅,倒显得我有点猥琐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我定了定神,率先走在前面。 你都不害臊,我还怕个屁,搞得我一夜浑浑噩噩没睡好,还以为天下大乱了呢,不过走在路上,文雅与我之间的距离明显拉开了一些,说话也和起初一样客气,看来她是发现了。 龙腾大酒店门前,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奥迪轿车,在迎宾人员的注视下,雨艳经理亲切地迎了过来,雨艳今天穿着一身桃红色职业装,尽显性感妖娆,特别是她的丰满翘臀,更是吸引了所有在场男士的目光。 “文雅小姐,艾师父回来的时候请事先通知我,我亲自下来接待。”雨艳笑容可掬地说,并小跑到车门前为我打开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文雅没有回答雨艳小姐,只是淡淡地一笑。 我心里那个不舒服,难道文雅已经认定我是个骗人的神棍,所以才变得这般不重视我?但作为栖身之所的龙腾大酒店,我绝不能让文雅破坏了我的形象,坐上车前,我微笑说:“谢谢雨艳经理想的这么周到,到时我会让我的助手文雅小姐提醒你的。” “艾师父慢走。”雨艳在所有迎宾男士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向我妩媚地挥了挥手,随之,便看到那些迎宾男士向我指手画脚,一副揍扁我的架势。 然后,雨艳扭动着丰满的翘臀,转身走回,我心里一阵冲动,恨不得追上去捏一把,但车厢里既有一位更加诱人的文雅,雨艳那个小女人以后慢慢引诱也不迟。 坐上驾驶座,文雅未再说什么,而是启动车子,缓缓驶离龙腾大酒店,一路上,我发现文雅偷偷地从后视镜上看我,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我佯装什么也不知道,仰躺在靠垫上,观赏着这片繁华大都市,日新月异的今天,苍茫大地已经被灯红酒绿的科技所取代,风景秀丽之地有一座座别墅群盘踞,闹市商城,又有着挺拔的建筑巍峨霸气地雄踞其中,绕过环行的立交桥,即将驶入市中心的瞬间,文雅冷不丁开口:“艾师父,以后叫我文雅就好了,只要您能帮公司解决眼下的这个难题,我永远都是您的助手……” 说到这里,文雅的俏脸上微微浮现一丝红晕。 我清了清嗓子,尴尬地笑说:“那个……那个昨晚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文雅小姐的魅力的确让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以后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文雅小姐只管开口就是了,得罪美女的事都做了,讨好美女的事自然也不能免。” 听到我如此夸赞,文雅终于莞尔一笑:“那我眼下确实有一件急事需要艾师父帮忙,晚上我亲自上门叨扰。” 我苦笑不得地点头:“甚好,晚上不见不散。” 居然就因为一件黑三角就把我套进去了,如梦方醒的我后悔不已,这个文雅,敢情是一开始就在引诱我进入她的圈套,什么滑倒什么浴室换衣服,靠,都是做给我看的,为的……恐怕是将我拉入她的旗下,不过这事越来越有趣了,原以为文雅不与唐明争锋,现在看来未必。 云鼎集团,坐落于沧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整栋楼高约二十多层,气派非凡,唐明坐拥这么多资产,却仅仅给我甩了十万元报酬,现在还只有五万,这个唐明,早晚得想办法让你出点血,当文雅将车子停在云鼎集团的地下车库后,我整了整衣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艾师父,董事长办公室在二楼,我带你上去,请。”文雅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现在有小辫子抓在文雅手里,表面上她是我的助手,但私底下我却已经成了她的阶下囚,我顺从地点头,并随口笑说:“文雅小姐在云鼎集团担任什么职位?” 文雅微笑道:“我爹地在云鼎集团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十,所以我即便继承了爹地的所有股份,也不过是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兼开发部经理,比起董事长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其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仅仅算是个园丁而已。” 我暗暗盘算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确实很容易被吃掉,难怪她这般下功夫在我身上,但她能对我抱这么大的希望,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云鼎集团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艾师父,昨晚休息的还好么?”唐明一身西装革履,满脸油光水滑地坐在老板椅上,见到我进来,顿时激动地站起身,笑颜相迎。 但见他气场十足,却内有阴虚,昨晚肯定在哪个女人身上损失了不少子孙后代。 我微笑说:“唐老板招待很细心很周到,我休息很好,倒是现在,唐老板也该说说此次让我出山的真正意图了吧?” “这个……”唐明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很快恢复正常,示意文雅关上门,微笑道:“文雅现在是艾师父的助手,也是我们集团的开发部经理,更何况她占有集团的一部分重要股份,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她参与进来,艾师父请坐。” 文雅礼貌地笑了笑,转身为我沏了杯咖啡,并恭敬端到我面前:“艾师父请用。” 无论是举止还是谈吐,与先前对我态度,都有很大的变化,我暗自叫苦不迭,表面却微笑道:“谢谢文雅小姐。” 唐明一脸殷勤地取出一张规划图,在我身前的茶几上展开,并指着其中一块地说:“这是我们集团众议之后决定购买的一块地,其中有几户原住民已经顺利的达成搬迁合同,但只有一家……” 我粗略地看了一眼规划图,竟是几座山头环绕之地,看来我的猜测一点也没错,唐明起初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真正的意图,至今还没说。 唐明紧接歉意地一笑:“是我隐瞒了一些事实,我向艾师父赔罪,但眼下的难题与我先前所说也差不了多少,其中有一块祖坟,占用了最佳的地理位置,但户主却说什么也不肯将祖坟挪走,无奈之下,只有请艾师父帮忙了。” 我冷笑一声:“起初说是一个住户,现在却说是祖坟,唐老板,你不该这么戏弄我啊……” 唐明脸色一白,急说:“艾师父误会,纯属误会,先前我所说的那户人家,其实这祖坟就是他们家的,户主姓白,叫白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单身女人,据说早些年住在马来西亚,但不知为什么最近搬回来,现在住在蓝山别墅群8号白色公寓里面,多次预约她都不见,这个女人非常嚣张,无论如何都不肯迁移祖坟,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又不能来硬的,所以……呵呵!” 我呵呵一笑:“唐老板倒是想来硬的,谁知道人家硬的也不吃是么?” 唐明也不矫情,当即笑起来:“哈哈哈!什么事都瞒不过艾师父,不瞒您说,道上也有人,但那片别墅区治安警报系统太严实,如果能行早就下手了,现在艾师父也了解了我唐明的心迹,香火钱不够咱们可以再加,那五万元支票就当是定金,如果事成之后,我再送上十万元香火,艾师父,您看怎么样?” 如此说,前后加起来就是十五万……我点头:“那我要先看一下白家的祖坟,如果是真龙宝穴那就难办了……” 唐明当即一跺脚:“我再捐助十万元帮助艾师父修缮法堂之用!” 我冷笑一下:“就知道那个祖坟不简单,你啊你,贪图人家的龙穴就明说,整出这么多事不嫌累么?如果图上的山头都标记的不错,此穴应该是一处‘真龙凝珠穴’,山势盘卧成龙形,明堂有水,水助财运,可谓是外藏八风,内秘五行,四势四维丰满圆净,八城八国紧密稠锁,藏风聚气,难得一处真龙穴位,唐老板,你实话说,意欲购买这块地要做什么用途?” 唐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艾师父果然是高人,一眼洞穿其中的玄机,我没有找错人,那好,我就实话告诉艾师父,我购买这块地,表面是想建一处避暑山庄,当然,最主要是其中的真龙穴,不瞒艾师父,之前我找别的师父看过,此穴若改葬,也可以旺后世七代人,此次既有艾师父在,到时如何安排改葬的事就全权交由艾师父了,香火钱自然是另加重谢!” 我认真地梳理一下整件事,其实对于眼下的这处真龙穴,我也只是有一些浅显的认知,具体改葬事宜,我先不去想,前面二十五万还未到手,远的多想也无益。 思考过后,我郑重地说:“下面必须要做两件事!” 唐明和一旁的文雅皆是眼前一亮,异口同声地问道:“请艾师父吩咐!” 我点头,心里却是一乐,先哄着你们兜几个圈子再说,眼下的舒服待遇我还没有享受够呢……“第一是我要实地看一看那处祖坟,第二么,请唐老板再预约一次白家的人,此次务必预约成功,我想亲自与白家的人见一面,剩下的事再安排。” 唐明兴奋地笑道:“那没问题,待会儿就让文雅带着艾师父前往那处祖坟实地查看,这几天我想办法与白家人预约上,到时一切就看艾师父的了,呵呵!” 我站起身,微笑点头,却没有接唐明的话说下去,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心想这唐明已经彻底相信了我,那下面我再废话就有点折损身份了。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文雅几乎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并低声称赞:“艾师父真不愧是高人,我先前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艾师父见谅,艾师父请。” 没想到小露一手便让文雅对我彻底信服,那我受她威胁的事也就有了些转机,如此说来,这次唐明让文雅参与其中,无形中也帮了我的大忙,我不动声色地一笑,率先走在前面。 第七章 传说中的车震 唐明所说的那块地,是沧市西郊一片山林秀地,当文雅载着我驶进茫茫山林之间,只见蓝天白云,清风翠竹,鸟语花香,可谓是人杰地灵之处,但是从外围粗略看去,并未发现真龙凝珠穴的龙气所在。 看来外藏八风,内秘五行倒是让我给说对了。 绕过几条山道,终于远远看到一条玉带环绕之地,坐落着一处祖坟,占地不偏不倚,正值真龙凝珠穴的上面。 果然如规划图上面的标记,真龙凝气成珠,暗合日月乾坤,灵气长盛不衰,明堂有玉带环绕,乃福荫后世,富贵绵长之佳地。 然而,近处看,只见这座祖坟的朝向竟是巽宫,附近草木皆羸弱无力,我皱起眉头,轻叹一声:“不知白氏家族当年找的哪位风水师点穴,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便是那位风水师存心与白氏家族过不去!” 文雅惊愕地看了一眼前面白氏家族的祖坟,不免疑惑:“艾师父,这话从何说起呢?” 我摇了摇头:“这般格局,若是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一座女人坟,女人主阴,真龙之气应该用男人来承接,但祖坟四周的阴气冲阳之局已经形成,看来白氏家族如今已经没有男丁,即便是女子支撑家业,也是杯水车薪,进少出多,如此下去,不出三代,此地的龙气便会被白氏家族的后人消耗殆尽,本来富贵九代,到最后却难保五代兴盛。” 文雅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我:“艾师父说的一点不错,现在白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儿白珺,据说当年不可一世的白氏集团一夜之间只留下片瓦,没人知道其中的内情,现在白家的祖产只有一座白色公寓,照艾师父这么说,就算我们不施展手段,白家到最后也会乖乖让出这处祖坟地?” “不!”我慎重地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说过,这是一处女人坟,先不说白家为什么要在这里弄一个女人坟,女人主阴,阴盛而阳衰,但凡有后代,必然是女子,但却是富贵极致,只缺一位压得住白家阴盛气脉的男子,便可得到真龙凝珠穴的传承福荫,但若是压不住,除非白家后人孤零零终老,要么也是富贵终生,直至气脉尽断。” 文雅的眼神中悄然划过一丝嫉妒之意:“若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微笑说:“虽然是富贵不缺,但真龙凝珠穴里埋的始终是一个女人,龙阳之气与阴气搅合在一起,白家后人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不动刀兵,也会有无形之劫,而眼下,面对云鼎集团的施压,便是一劫。” 说着,我向文雅古怪一笑,令得文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但对于我,文雅的眼神中尽是被崇拜所占据,这是我所想看到的,也是我费劲脑汁将平生所学全部搬上台面的原因,为的,就是文雅现在表现的一幕。 唐明只能算是一头饿狼,和他并肩,简直是与虎谋皮,但文雅虽说也有野心,但她迫切的需要帮助,帮助她在云鼎集团获得更大的利益,从而彻底站稳脚跟,而我,正在向她需要的方面努力,这个女人,将会是我在这片繁华大都市站稳脚跟的第一助力。 上车后,文雅却迟迟没有启动车子,面对着这么一个性感尤物,又是在山野林间,共处一个车厢内,淡淡的体香,弥漫在鼻息间,让我的心里七上八下,这次文雅主动邀请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然而我不经意低头,便看到一双嫩白的长腿紧紧收拢在一起,套裙的边沿,紧紧掩盖在腿根部位,让我看到更多的嫩白…… 文雅突然撩了一下头发,扭头看向我,娇声细语地问:“艾师父,你是喜欢我的内衣还是喜欢我的人?” 粉唇轻轻咬在一起,胸前的丰满微微颤抖,我禁不住一阵冲动直下丹田,下身紧接着愤怒昂扬,在文雅羞涩的注视下,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咽了咽口水,伸出手,缓缓摸向文雅的嫩白大腿……文雅渐渐起了反应,娇嗔着张口小嘴,轻轻喘着气…… 突然,文雅伸手抓住我的手,眼神幽幽地盯着我:“我让你说……” 我内心的冲动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这个小妮子,居然这般引诱我,还说自己是传统女性,再次咽了咽口水,我嘿嘿笑道:“当然是喜欢人。” “唔……” 靠,我居然被一个自称传统的女人强暴了,被文雅瞬间压在身下,感受着两团粉肉在胸前柔软地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 修长嫩白的长腿轻轻贴在我的下身上面,然后上下游动,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下身依旧传来一丝丝酥痒难耐的味道。 我伸手抚摸在文雅的翘臀上,上下其手,令文雅娇喘连连,口中的香舌本来是攻势,但很快便被我抢占先机,我的舌尖不停与文雅的香舌纠缠,深深吸允着里面流出的香汁。 但最终还是被文雅野蛮地骑在身下,她离开我的唇,仰天喘息一声,然后双手轻轻解开我的皮带,掏出我早已坚硬似铁的下身。 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第一次竟是如此的被动,倒是有些难为情,于是我摸向文雅腿根上的蕾丝带,却被文雅伸手抓住……“让我来……” 暗暗呼了一口气,这也太野蛮了吧,但我在心里喜欢着这种无比香艳的野蛮。 文雅将我的下身贴在她的胯下,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纱,但尽管如此,我仍然饥渴难耐,却也无力做些什么。 轻轻地摩擦着,我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脑子里回荡着进入文雅身体的冲动,可文雅并未急着解开蕾丝带,而是慢慢加快速度…… …………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瘫软在座垫上,心中在念叨着一千个“靠”,居然就这样被文雅拿下了,而且是隔着一层布料的拿下,靠! 文雅翻身坐在驾驶座上,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取出几张纸巾,细心地为我擦拭着战俘,妩媚地扫了我一眼:“我说过我是个传统的女人,除非你答应娶我,否则休想进入我的身体,嘻嘻!” 我苦逼地穿上裤子,狠狠地在文雅胸前的粉肉上抓了一把,传说中的车震就这在电光石火之间席卷而过,尽管体香犹存,但我内心却涌集着极大的不甘,这个小妮子,早晚我会报仇的! 回到龙腾大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我没有直接进入酒店,而是围绕着酒店不远处的御前花园转悠了一圈,霓虹灯下,行人匆匆,汽车鸣笛声,闷骚的小斯旋律,以及幽暗处的情人话语悄悄,这个城市都在忙碌着,这个都市也显得充满活力。 但我却像是一个游荡在黑夜里的孤独行者,非但居无定所,还要处处留心身边的危机,真正的生活与我渐行渐远,我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生存法则。 “啪!” “流氓!” “老子陪着你谈了三个月的恋爱,摸一下都不行?你***装什么清纯?!” “流氓!混蛋!你放开我!” “老子今天就碰你了,不但要碰你,今晚就把你上了能把老子怎么样吧?老子的事,谁***敢管?!” “混蛋你放手!救命……” 只见幽暗处的那对情侣,突然间拉扯起来,男的直接用力将女孩肩膀上的吊带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然而女孩极力反抗,且拼命地喊着救命! “放开她!”我突然冲上前,向男的大喝一声。 男的年约二十出头,冷不丁被我这么一喝斥,双手不经意松开,而女孩慌忙护着胸前,将两团发育丰满的粉肉隔着吊带牢牢护在纯白色罩罩里,样子害怕到了极点,看到我后,竟躲在一旁轻声抽泣起来。 “你***是谁啊?知道老子是谁么?”男的缓缓站起身,嘴里叼了一根烟,但还未点着,我猛地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胸口,毫无意外的,男的那干瘪小身板一下子被我踹飞两米开外,摔了个狗吃屎。 我缓步走到他跟前,低头俯视着他,冷笑一声:“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 第八章 读心术 男的张嘴“呸”一口土灰,然后目光凶狠地盯着我:“你这种土包子也想扮演英雄救美么?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找一百号兄弟砍死你!” “啪!” 我咬了咬牙,再次飞起一脚踹了出去,但这次,是踹向男的脸部,男的纵身一个后仰,张口喷出一滩鲜血,紧接着,我缓步走上前,顿时吓得男的仓皇后退,也顾不得擦拭血迹,眼神中充满深深的恐惧。 这种效果,是我想要的。 深深地看了男的一眼,我冷冷说:“你的家世非常显赫,算是有两个臭钱吧,三个月以来,你在和你的兄弟打赌,筹码最多者胜出,当然你们的筹码,就是这三个月以来泡妞的总计,虽说你在这个女孩面前安分守己了三个月,但你别的时间,已经糟蹋了七个女孩,加上她,你这三个月同时拥有八个女朋友,不料越是不顺从的女孩越能勾起你的邪念,终于在今晚忍不住下手!” “你你……你***怎么知道?!”男的惊恐地看着我,脸上的恐惧更甚了。 我接着说:“现在你心里想着怎么弄死我,但你又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所以,你想溜了!”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男的撂下一句狠话,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回过头,只见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目光惊愕地望着我,颤颤说道:“你,你会读心术?” 从小我的精神力就异于常人,这也是我能够看穿别人内心所想的原因之一,另外就是二叔对我的培养,让我每天子夜打坐,从而使精神力不断增强,但看穿别人的内心是需要耗费很大的精神力,使用一次,仿佛体内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似的,二叔告诫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消耗体内的精神力,很容易招灾引祸。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帮这个女孩解围,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或许是因为她的刚刚的遭遇,为我心中的寂寥增添了一丝感伤吧。 虽然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但我依旧行动如常,只是感觉有些身心疲惫而已。 “很晚了,你早点回家去吧。”我转身欲走,并随口抛下一句话。 “我叫林钰彤,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轻咬着粉唇,一脸期待地盯着我。 但当我回头看她时,她却慌忙后退一步,并将胸前的衣服护得更紧了,忍不住一笑:“我叫艾宗一,是个术士,刚才只不过是通过那男的面相看出了点什么,并非是什么读心术,你不用怕我看穿你的内心,呵呵!” 林钰彤长得清秀可人,且身材发育得成熟饱满,和她粉嫩的脸蛋上所显示的年龄根本不搭界,略微梳理了一下长发,竟是让人看上一眼便有种揽在怀里呵护的冲动,难怪那个流氓小子会忍不住。 听到我的话,林钰彤的俏脸一红,却难掩一丝崇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艾师父,你可真厉害,如果可以,我想请您为我看一看面相可以么?” 刚才使用了精神力过甚,现在有点心绪不宁,我微笑说:“如果下次还能见面,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现在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虽然林钰彤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属于极品的类型,但不知为什么,面对这样青涩单纯的女孩,我总是提不起侵犯她的冲动,很想像一个大哥哥似的保护她,但我现在的处境,是不允许有这么个小妹妹,所以我只能选择与她擦肩而过。 回到酒店,雨艳经理早已等候在迎宾大厅,笑容可掬地迎上来:“艾师父,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听到雨艳经理如此暖心的话,我仿佛有种回家的感觉,眼神不经意游离在她那深细的乳沟上,丰满的翘臀依旧让人心生冲动,我微笑说:“麻烦你将饭菜送我房间来。” 在雨艳经理错愕的目光下,我转身走进升降机内。 打开房门,我直奔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我换上睡袍走进客厅,而这时,门铃响了。 来的自然是雨艳经理,亲自将餐车推了进来,进门妩媚一笑:“艾师父真会挑人,以后在艾师父面前我可是一点经理的架子都没有了呢!” 我微笑说:“让雨艳小姐为我送饭菜当真是不妥,可我刚才确实不忍心那种感觉流失,看到雨艳小姐这么晚还在等我,让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如果不介意,能否邀请雨艳小姐与我一起用餐?当然,如果雨艳小姐仅仅是碍于自己的工作和我的身份而迁就,那我宁愿不强迫雨艳小姐。” 闻听我说完,雨艳的脸上竟是浮现一抹惊喜之色:“艾师父误会了,如果能与艾师父一起用餐,我是求之不得呢,艾师父请稍坐,我把晚餐放上桌。” 看着雨艳利索地将一道道美味佳肴摆上餐桌,举止端庄优雅,丝毫不因为她的工作性质而降低她本身的气质,相反,看到雨艳忙碌的身影,以及晃悠在我眼前的丰满翘臀,简直如一位贤惠的妻子,我坏坏一笑,如果就在这餐桌上将其就地正法,一定有另一番风味。 “艾师父,这瓶chateaupaviedecesse是我们老板去法国带回来的一批红酒,gerardperse先生特别赠予的其中之一,原本作为珍藏,但艾师父是例外,我们老板说,务必要好好招待艾师父。”雨艳动人一笑,手法娴熟地打开瓶塞。 “你们老板还真是看得起我艾宗一,不过无功不受禄,如此周到的服务却是让我……”我心想这家酒店若非唐明的资产,该不会等待事后讹我吧? “艾师父说的哪里话,您肯赏光已经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老板还特别交代,艾师父在这里的一切花销都将免单,艾师父,请用餐。”雨艳的笑容让人无法静下心来,所谓勾魂的媚眼儿,或许指的就是她这种。 我心里纵有千百个疑惑和不解,但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管他是虚情还是假意,事情走到这一步,总不能让人家把瓶塞子再塞回去。 靠,装高雅装得我心烦,端起杯子念叨一声“干杯”,然后一口闷下,紧接着大吃大喝起来,一旁的雨艳优雅地晃了晃杯子,见到我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笑。 吃完饭,又灌了几口红酒,虽说酒精度数很低,但仅仅三杯下肚,我居然有些晕晕的感觉,要说平日里喝白酒一斤八两的简直就是开胃小菜,但这确实有些架不住…… “雨艳小姐……你回去吧,我……我要睡觉了。”我勉强镇定地招呼雨艳离开,身子晃晃悠悠地向卧室走去。 “艾师父,您没事吧?”雨艳走到我身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胸前的高耸紧紧贴在我的胸前一侧,粉白的俏脸几乎和我的嘴唇挨在一起,嗅着对方飘来的淡淡体香,我暗呼要命,本来今晚想要做个正人君子来着,却这么容易又内心狂躁起来。 “这酒不对……怎么比高浓度的白酒后劲还大……”我双臂揽在雨艳的香肩上,嘴唇自然地贴在她的耳畔,能感觉到,雨艳的呼吸微微急促。 “艾师父,我扶你去休息。”雨艳每走一步,胸前的高耸便在我身上柔弱无力地摩擦一下,弄得我心里奇痒难耐,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床,我一把将雨艳扔在床上,但很快,我浑身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悲催地大叫一声,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靠!” 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的一丝意识,我觉得这个酒有点不对头,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不是酒的问题,那是……人?! 猛地睁开双眼,竟发现我身处在一件漆黑的房间里,外面只有一扇没有玻璃的大窗户框子,而我,却是穿着一件睡袍斜靠在一根冰凉的石柱上面,全身传来的酸痛让我有些心烦意乱,刚想破口大骂,但却发现一盏枯黄的灯泡亮了起来。 灯泡下,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背对着我坐在一个椅子上,而他身侧,则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男人,看他那双锐利凶狠的目光,我心里暗暗明白过来,这是遇到劫匪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票?靠,难道真是被二叔说着了,我一旦动用读心术便会消耗精神力,从而招灾引祸,这倒好,祸事来了…… 第九章 倒霉上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我清醒之后,第一个怀疑刚才喝的红酒有问题,难道是雨艳经理给我下了药?也不对,如果是她,那她现在应该出现在这里,然而眼前的两个陌生人我都没有见过,这事有些蹊跷啊! 安静的场内,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冷清地回荡在四周,而眼前的这个高瘦青年,则是保持着一副冷峻的面容,仿佛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我觉得,他比坐着的那个中年人还要危险。 中年人终于还是动了,缓缓站起身,入眼的,竟是一个脑门秃顶,身材矮胖的模样,黝黑的八字胡,挂在他那满是油腻的嘴唇上方,手中还拄着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绕过青年男人来到我面前,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泛黑色的大金牙。 “你就是云鼎集团的董事长唐明请来的降头师,艾宗一是么?”秃顶矮胖子声音温和,但眼神却是极其的阴毒。 “哼!知道我是谁还设下陷阱抓我?难道你没听说过降头师下降可无影无形,单凭降头师的精神力,也足以将你们瞬间变成白痴!”我鼓起勇气,说起了大话,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用,只能唬唬他们试一试了。 “呵呵!艾师父,你不要把我当傻子耍,先前你在御前花园已经将精神力全部用尽了,只可惜那个小毛孩子不懂其中的门道,他能被你唬住,我可不会上当哟!”秃顶矮胖子再次咧开嘴,炫耀着土豪象征的满口大金牙。 “原来先前那件事,被你们监视了!”我心里暗叹一声。 “不瞒艾师父说,自从你踏进沧市以来,就已经被我的人监视上了,就连艾师父白天在西郊的香车里面尽显风流,我也了如指掌!”秃顶矮胖子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在我眼前晃,话语也是极为轻佻,一副吃定我的架势。 靠,白天那事也被人监视了,我岂不是和文雅在现场直播?我没由来的心里一惊,没想到我处处都置身在危险之中且尚不自知,唉,都怪我太过于自信了,防来防去,竟没有防到暗中还有人监视。 但我绝不能被眼前这个发育不全的矮胖子要挟和摆布,心念急转,我冷静下来:“我不问你的名字,也不问你的身份,但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要监视我?还有,为什么抓我到这里来?” 秃顶矮胖子攥了攥手中的拐杖,冷声笑说:“艾师父果然是聪明人,知道我不会向你透露真实身份。” 我缓缓站起身,将睡袍用力整了整,同样冷声回应:“如果你想亮出身份,也不必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好,爽快!”秃顶矮胖子仰头哈哈一笑:“但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艾师父,为什么在山里呆的好好的,非要来沧市趟这片浑水?” 我心里泛起了疑惑:“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懂,什么叫这片浑水?” 秃顶矮胖子突然扭头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一丝丝怒意:“现在不管是什么浑水,既然都搅进来了,恐怕艾师父想退出都难,但此刻倒也不算晚,如果艾师父肯合作,我完全保证艾师父以后在沧市名利双收!” 我想了想,现在受制于他,如果不妥协恐怕也很难走出这间房子,索性听听他所谓的合作是什么,我脸上故意装出一丝动心的神色:“怎么合作?” 似乎我的回答很满意,秃顶矮胖子咧嘴一笑:“自然是那个祖坟的事,龙穴谁都想要,但也要看够不够资格,唐明那个蠢货,自以为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不想想,就他那脑子也配拥有真龙气脉!” 我微笑说:“哦?这么说你比唐明还要有实力?能够压得住真龙气脉了?” “那是当然!”秃顶矮胖子抹了一把油腻的厚嘴唇,一脸不屑地说道:“我知道唐明答应你二十五万的香火钱,艾师父,你真以为唐明拿得出么?” 我紧紧皱起眉头:“怎么说?难道唐明坐拥这么大的集团公司,连区区的二十五万都拿不出来?” 莫不是这里面又有隐情?唐明还是没有说实话?唉,真不该将读心术浪费在一个没用之人身上,如果用在唐明身上,那我此刻也不会显得如此被动了。 秃顶矮胖子冷哼一声:“唐明那个集团,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早已名不副实,我对他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你,唐明表面是热衷于事业,但私下里却包养了二十多个情妇,他的钱全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集团的亏空越来越大,为了保住自己的董事长的位置,他只有尽快搞到一块肥肉填补空缺,西郊那块地谁都明白价值几何,如果弄到手,单凭里面的一处龙穴,不但能帮他填补亏空,也能让他稳稳的坐在董事长宝座上面,这是狗急跳墙的行为,给艾师父的那五万元定金,也是唐明从其中一个情妇手中要来的。” 我暗骂一声这个狗逼唐明,差点把我糊弄进去,但文雅呢,如果唐明把集团就这么搭进去,那文雅岂不是也白忙活一场? 好歹文雅现在也算是我半个女人,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似乎见我神色复杂,秃顶矮胖子趁热打铁:“艾师父只要答应与我合作,唐明那里可随便敷衍一下,他现在正着急预约白家的人,明天艾师父就有机会与白家的人会面,希望艾师父在谈购买龙穴的事上,能够顺利的签下合约。” 我诧异不已地看着秃顶矮胖子:“如果顺利签下来,岂不是成全了唐明?” 秃顶矮胖子仰头大笑:“哈哈哈!艾师父聪明过人,怎么也犯起了糊涂,我们当然不能让唐明如愿,我这里有另外一份合约,只需借艾师父的手使出一招移花接木,表面是替唐明办事,实则助我购买那块地,艾师父请放心,合约里面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一旦白家的人签了字,支票上面的数字立马生效,至于唐明的孝敬,就任由艾师父取舍,我乐观艾师父多多受益,呵呵!” 说着秃顶矮胖子将一个黄色的大文件袋子递给我,然后拄着拐杖走出几步,又缓缓停下,声音阴冷地说:“希望艾师父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后果就如同这椅子一样!” 我掂了掂文件袋子,刚想说那椅子好好的,但一瞬间,秃顶矮胖子身旁的高瘦青年突然抬起脚,猛地劈向那椅子,“啪!”的一声脆响,椅子四分五裂,碎屑激荡飘零。 暗暗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高手,目睹着秃顶矮胖子缓缓走出房门,我四下里看了一眼,紧跟着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秃顶矮胖子微微停顿一下,头也不回地笑说:“对面的龙腾大酒店,有位美女正在艾师父的床上等着呢,艾师父可不要回去的太晚哟?哈哈哈!” 回到酒店,进大门前,我转身看了一眼对面,却是一座刚刚建好的大楼,***,还以为是贼窝呢,但对方的实力可是比普通的贼窝还要牛叉啊! 推开房间的门,竟然没有上锁。 那秃顶胖子说有位美女在床上等着我,是谁呢? 我快步来到卧室,顿时一愣,不是别人,竟是雨艳经理,此刻,她脸颊红扑扑地躺在被窝里熟睡,而且……她的衣服鞋子竟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很快,我猛地睁大双眼,一个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竟然斜挂在床头上,靠! 难道她现在是一丝不挂?我一把掀开被窝,连忙盖上,果然是一丝不挂,可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那秃顶胖子搞的鬼吧?故意将雨艳的衣服扒光扔在床上? 但刚才那一眼,却让我心里一荡,柔软的粉球,光滑雪白的肌肤,尤其是丰满圆润的翘臀,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眼前,丹田一阵燥热传来,下身愤怒地昂扬。 四下里看了一眼,***,不会在房间里也装上摄像头吧,听到秃顶胖子说出监视我的话,不由得让我打心里愤慨,光明正大的监视不算,连私生活也监视,这样下去还不被他死死的捏在手里? 不行,我得尽快想办法查出秃顶胖子的身份,并另外盘算进退的办法,对方的实力连唐明都不是对手,我一个刚刚踏入大都市的降头师顶个屁用,虽然文件袋子里有张五十万的支票,可支票上的钱要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弄不好会丢掉我的小命。 被人这样监视和要挟的日子,总不是很舒服。 白天被文雅戏弄一番,一身的邪火没处发泄,现在既然有个美女主动爬上我的大床,若是辜负了人家,说不定会天打雷劈的。 看着雨艳粉嫩嫩的小脸,我下身的火热更盛了,迅速解开上衣的纽扣,同时甩掉鞋子,紧接着摸向裤腰带。 但就在这时,雨艳幽幽地醒来,一瞬间,她睁大双眼,缓缓掀开被子又迅速合上,脸色像红透了的苹果,口中惊恐地叫道:“艾师父,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呃……”我一下子愣住了,这话问的,不是明知故问么,但被问及,我却蹦出了一句傻逼话:“天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啊?”雨艳脸上的娇羞更加浓了,无形中对我的引诱也让下身更加愤怒,睡袍上的小帐篷足以说明它的极大不满,但雨艳一把扯下丁字裤,塞进了被窝,口中着急说道:“艾师父,请不要过来……” 我张了张嘴巴,整个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紧接着看到雨艳将一件件衣服塞进被窝,不一会儿,雨艳慌忙爬下床,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跑出房间,缓缓停住:“艾师父,不管我们发生过什么,但请你不要误会,我绝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也请你保密……” 直到我听到一道极大的关门声传来,脑子里才慢慢清醒,随即大声骂道:“我靠!我什么都没干,保个毛的密啊?!” 第十章 白色公寓 冲了个澡,将下身的燥热彻底浇灭,俗话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应该是谦虚之言,因为男人一旦开始用上半身思考,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比如眼下的这份文件袋,别看它其貌不扬,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却足以搅起一场商业风云,而我已经置身在巨大的漩涡之中。 打开封口,里面寥寥几张白色纸片,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份转让协议,转让方是白氏家族,被转让方却是一个叫“星盛集团”的盖章,再一看转让资金,竟是三百万元美元! 这仅仅是一处祖坟所占用的地段,若是整块地……真***是寸土寸金啊! 不过若是识货之人,那处“真龙凝珠穴”简直不可用金钱来衡量,三百万美元,相当于一千八百多万rmb,此事有些难办,可大可小,往大的方面说,这些钱根本不足以衡量此龙穴的价值,但相对于福薄之人就不同了,若是压不住真龙气脉,反而会徒生灾祸。 里面果然有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不过要这份转让协议生效后,支票才能兑现,这个秃顶胖子的心机可真是深不可测,至于那个什么“星盛集团”也一定是个子虚乌有的假名。 虽然瞬间拥有五十万元,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兴奋,倒不如那随时可以兑现的五万元支票来的踏实,这张五十万元的支票,难免有些烫手,却也甩不掉了。 有钱送上门,不要白不要,索性收了起来,接下来只有小心翼翼,随时准备退路,既然他们这般相信我的能力,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想着想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一阵电话铃声将我从梦中吵醒。 昨晚打坐近一夜,勉强恢复一些精神力,只觉得刚刚躺下不久,便又要起床了。 “艾师父早上好,我是前台经理李晴,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云鼎集团的文雅小姐已经来到酒店,不知您现在方便见她么?”一丝甜美酥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李晴经理,今天怎么不是雨艳经理叫我了呢?”我佯装疑惑地问道,尽管我苦逼的知道是因为什么。 “哦,雨艳经理在开会,她特别交代我单独为您服务,艾师父对我的服务不满意么?要不……” “满意满意,既然是雨艳经理安排好的,那就这样吧,让文雅小姐十分钟后进我房间来。” 放下电话,我起身穿上衣服,上身依旧是灰色唐装,尽显老成,下身是相对应的灰色休闲裤,脚上是来回替换的两双黑布鞋其一。 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普通的脸庞,除了清秀以及精气神足了点,也不知这样的我怎么就能吸引那么多的女人自然围拢上来,难道是因为在山里中的那次艳降?莫名的催动了我的桃花运? 只可惜没办法见到二叔,不然我一定要问问他,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打开房门,一道红色身影瞬间扑了上来,在我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将我压在了沙发上,仔细一看,竟是文雅。 文雅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时尚连衣裙,嫩藕般的手臂显露在外面,一双修长的大腿也尽显妩媚,胸前的爆乳猛然袭上我的胸前,一时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原本平静下来的晨举,又高昂着挺立,恰恰抵在文雅下身的柔软处。 粉唇娇喘,一丝幽兰之气飘在我的鼻息间,文雅咬了咬粉唇,伸手抓住我的下身,吃吃一笑:“坏人,昨晚为什么放我鸽子?” 被文雅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白天的确和文雅约好的,晚上与文雅见面,但最后却被那个不知名的秃顶胖子抓走,昨晚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将文雅都忘得一干二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坏坏笑说:“那我现在补偿你……” 我嘴唇贴上文雅的耳垂,文雅顿时招架不住,起身咯咯笑了起来:“我不要你补偿,但我要报复你。” “怎么报复?” “你让我咬一口!” 看着文雅的粉唇缓缓移到我下身的部位,我顿时惊呼一声:“咬别的地方行不行?” 刚说完话,但觉下身一阵舒畅传来,只觉文雅的葱白小手在我下身上面来回抚摸摩擦,弄得我酥痒难耐,心想这小妮子是大清早给我送福利来了,缓缓放开身心,任由这小妮子摆布。 葱白小手揉的下身几欲冲出牢笼,随即,文雅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缓缓掀开…… “这么大!” 文雅的眼睛更加柔媚动人,俏脸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尽管她扮演着风骚角色,但丝毫难掩一丝青涩和清纯之气。 “啊!” 我痛叫一声坐起身子,双手捂着下身呲牙咧嘴,口中急急骂了一声:“你这个小妮子,还真咬啊?!” 文雅吃吃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是爱的印记,以后你是我的人了。”文雅霸气地说着,很快脸色羞红地俯下头,一丝丝柔软湿润裹着下身,渐渐将先前的痛楚淹没得一干二净。 ………… 拿出纸巾擦拭掉粉唇上遗留的白色液体,文雅娇嗔一声:“现在满意了吧?” 我嘿嘿笑着穿上衣服,捧着文雅的小嘴儿亲了一口:“如果能再来一次就更满意了。” “想得美,快点走啦,唐明帮你预约上了,上午十点半我陪你去白色公寓,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发挥一下实力,早点把公司的事情办完,你就可以早点帮我找男朋友了。”文雅甜甜一笑。 “到时一定让你满意。”我微笑一下,文雅的言下之意我若是听不出来,算是白混一场了。 走进酒店大厅,刚巧看到雨艳穿着一身整洁的职业装走出升降机,今天的淡妆让她更显女人味儿,在不经意看到我时,俏脸一红,急匆匆地扭头走向一楼客房部。 “艾师父,雨艳小姐不是一直在热情的招待你么?怎么今天看她的脸色怪怪的?”文雅狐疑地看了雨艳一眼,然后一脸审视地盯着我。 “咳咳!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家里来亲戚了吧。”我心虚地走出酒店,要说和雨艳的关系真***让人蛋疼,本来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倒弄得我像是刨了谁家祖坟似的。 文雅带着狐疑之色启动车子,载着我缓缓驶离龙腾大酒店。 此次要去面对的白色公寓,位于沧市南郊别墅区,其中被称为白色公寓的所在,为别墅区的最南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而且这栋别墅位于一处半山腰上,远远看去,如银白色的宫殿一般,融入蓝天白云之中。 白色公寓,倒真是纯白之色。 进入别墅区有一道关卡,其中并没有人看守,而是摆着一台自动化的电子扫描仪,文雅下了车,随即取出一张金色卡片,对着扫描仪划了一下,当即显示“8号白色公寓,通行!”的字样。 再次开动车子进入别墅区,立刻听到车子里响起一道温文尔雅的悦耳之音“您已进入监控区域,请不要携带危险品进入本区域,谢谢合作!” 靠,果然够严密的,难怪唐明如此发愁。 这样的安全系统一旦被触动,会即刻报警,估计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绕了一个大弯,车子缓缓停在8号白色公寓的大门前,随即,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大门缓缓被打开,文雅边开着车进入公寓,边开口说:“一般人很难见到白小姐一面,据说她早几年曾迷倒了无数富豪,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计其数,虽然白小姐现在年近三十,但更是许多男人们追逐的目标,你这个色鬼不要只盯着人家的大腿而忘记了正事!” 我翻了翻白眼:“最近的存货都被你掏空了,我哪来那么多的精力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再说你也没有和我发生正式的关系……” “休想!” 文雅娇嗔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摸在她双腿间的大手。 第十一章 白珺的条件 下了车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往常唐明很难预约上白珺小姐,可这次是用的什么理由呢? 幸好文雅及时跟在我身后,神秘一笑:“唐明说你能帮白小姐治好一个病人,你现在的身份是泰国降头师艾宗一,在泰国享有很高的声誉!” 我脸色一惊:“什么什么病人?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白家还有病人?” 走进白色公寓的客厅,迎面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中年妇女一身素净的胖裙子,散发着高贵的气质,尽管她的样貌也不算丑,甚至有些喜态,但始终让人联想不到她就是年轻貌美且迷倒万千男人的白家大小姐白珺。 “您好,请问您就是云鼎集团的唐老板介绍来的艾师父吧?”胖女人礼貌性的微笑,让人心里很舒服。 “您好,我叫文雅,是艾师父的助手,这位就是享誉泰国的降头大师艾宗一艾师父。”这时文雅率先走向前一步,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一一介绍。 我头皮一阵发麻,真***吹牛不用打草稿,虽然我是山里走出来的,但却是正宗的南法派传人,最后一个得到正统传承的降头师,非要给我加一个外国的头衔,倘若漏了底,我还怎么在玄门界混下去? “我叫黄苓,叫我黄婆就好,呵呵,我是白小姐的管家,照顾白小姐平日里的饮食起居。”胖女人笑容如花地点头,并邀请我们坐下。 原来这个胖女人是白大小姐的管家婆,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心想白家的管家婆都有如果高贵的气质,那白小姐一定是公主一般的人物,尽管她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很可能成为了年轻的少妇。 “黄婆您太客气了。”文雅礼貌性的回应一声。 “白小姐很快就下来了,二位喝点什么?”黄婆恭敬地微笑。 “咖啡,谢谢。”文雅客气说道。 “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我要了一杯白开水,或许是因为昨晚被人在红酒里面下了药而产生了心理阴影,总之我觉得白开水才是世上最健康的资源。 “好的,艾师父请稍坐。”黄婆微笑着点头,并优雅地转身而去,不多时,将我们要喝的东西端了上来。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悦耳的脚步声,我扭头看去,心里猛然一跳,下来的确是白家大小姐,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她分明是三十岁的女人,却有着不到二十岁的娇嫩容貌和曲线玲珑的身材,一身纯白色连衣裙,尽显高贵优雅的气质,胸前的一双粉球,与圆润挺翘的小臀,勾勒出完美的符号,尤其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让人看一眼便不忍收回目光。 高挺的鼻梁,润泽的粉唇,以及那双性感成熟的水眸,毫无疑问,这位白小姐是我所见到的所有女人中,最性感撩人,和最有女人味儿的一个。 她的高贵气质让人心生敬畏却又难掩内心的冲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搅得我心烦意乱,若是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就是精尽人亡也值得啊…… “艾师父久等了。”白珺的声音很柔很美,带着一丝酥骨的韵味儿,“我叫白珺,幸会!” 眼看着白小姐伸出嫩白的小手,我下身一阵冲动,忙起身与白小姐握了握手,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在她那粉桃般的高耸上面,居然三十岁还保养得如小姑娘似的,估计那上面少有人开发…… “艾师父?艾师父?您抓得我手疼了……”白小姐娇羞的声音传来,顿时将我惊醒,这才发现,我的手还在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而白小姐一旁的黄婆已经瞪大了双眼! “哦哦,不好意思,白小姐,你虽说妩媚动人,但你周身却萦绕着一丝幽暗之气,最近没有休息好么?”我佯装镇定地岔开话题,极力挽回局面。 松开白小姐的嫩手,只觉得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丝淡淡的幽香缭绕在鼻息间,令我内心的冲动更甚了,若是她的那只嫩手抚摸在我的下身,肯定是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坏坏一笑,一脸郑重地等待着白小姐的回答。 若是按照文雅所说的,白家现在有一位需要治疗的病人,那么这位白小姐脸上略显的憔悴肯定是为了照顾病人所导致。 “艾师父果然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我家现在的状况,看来唐老板这次还是有些诚意的,艾师父请坐。”白小姐似乎将刚刚的尴尬场面抛诸脑后,但脸颊上的淡淡红晕犹在,让我心里一荡,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在我的对面坐下。 曾几何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坐在一栋如此高雅气派的公寓里,和一位百媚丛生的高贵女人面对面的聊天,而且我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觉整个心都被她掏空了。 “想必白小姐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为贵府一位病人看病是其一,当然更重要的是……”强忍着下身的愤怒昂扬,我翘起腿将其压在下面,勉强镇定地说。 “艾师父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前提是要先满足我的条件,我可以将祖坟迁走,腾出那块地卖给云鼎集团,但凡事都有相应的代价来替换,而我的条件很简单,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治好我堂妹的怪病,另一个才是购买那块地的价钱问题。”白小姐一瞬间转变为事业女强人的姿态,刚才的柔弱一面一下子烟消云散。 但越是这样郑重,越是勾起我强烈的征服**,不经意看到文雅,只见她正气呼呼地盯着我,一副杀人的气势,这个风骚与清纯集于一身的小妮子,有时候真忍不住想将她就地正法。 “但不知白小姐的堂妹得了什么怪病?可否详细的说一说?”我皱了皱眉头,认真地听下去。 “这个……我想与艾师父单独说,毕竟涉及到堂妹以后的人生,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白小姐淡淡地扫了文雅一眼,故意迟疑了一下。 哪知正在气头上的文雅也能挤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起身说:“艾师父,那我先出去一下。” “好。”我舒坦一笑,但见文雅临走时抛下的愤怒眼神,我立刻心虚地低下头。 黄婆也转身走进了内屋,现在客厅内就只剩下我和白珺小姐俩人,场面逐渐变得暧昧许多,但也难掩一丝尴尬,毕竟面对这么一位高不可攀的女人,我的自尊心还是稍稍的有些打击,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连人家的脚趾头都舔不起,不过事在人为,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圣人说的话简直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堂妹叫白莹儿,和我一样从小失去了父母,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但她十三岁的时候突然不能说话,也不喜欢见人,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自闭症,但国内外的医院都束手无策,这也是我最近几年一直陪伴她在白色公寓里的原因之一,因为她喜欢这里,喜欢白色公寓的生活,而我也厌倦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如果能治好她的怪病,我也别无所求了。”似乎某些地方触动了白珺小姐的伤心之处,说完,只见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红润。 “嗯,对于你堂妹的事,我深表同情,但只要不是先天造成,相信都有办法解决,不知我现在能否见一见你堂妹?”我想具体看了看白珺的堂妹,如果是招惹了什么东西,那就好办多了,但若不是,恐怕事情就会很复杂。 “真是不好意思,她现在在休息,自从这几年患上了那个怪病,她每天的睡眠时间比正常人多了一倍,只有临近吃饭的时候才会醒来一阵儿,如果艾师父有时间,能否单独约个时间来,我事先创造出一个合适的场景,因为堂妹很怕见到陌生人,希望艾师父能够体谅。”白珺言谈举止,皆不失高雅的气质,而且她的请求,几乎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当然,我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多和她接触,就算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遐想万千,心里也是满足的。 “白小姐不必客气,我们之间尚且有利益的干系,就不必和我见外了,我随时都有时间,就要看白小姐什么时候安排了。”我笑着说。 “明天下午如何?到时艾师父单独来,我准备晚餐,顺便检查一下我堂妹的病情。”白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好,我明天下午准时过来,期待你的晚餐。”我苦逼地装着高雅,起身与白珺握了握手,然而这次握手,只见她的脸颊莫名地红了一下。 难道是先前那次握手还被她记在心里?都说女人敏感,果然不假,但我一定要给白珺留下一个良好的正派形象,否则下次会面难免还会尴尬。 走出客厅,视线冷不丁落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一个青年人的身影,正在上面修剪着草尖,远远看那么一眼,尽管只是背影,我却是心头一紧,这个青年男人的背影,怎么……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第十二章 意外的告白 “他是我们家的佣人,叫连青松,他爷爷是菲律宾人,有一年偷渡到内地被我太爷爷收留,从那一天开始就把我们白家当自己家,连青松小时候学习很好,我父亲想好好栽培他,没想到送他出国留学回来后,因为一次意外车祸,脸上的伤疤彻底毁了他整个人。”白珺说起这个青年佣人,脸上不免泛起一丝惋惜。 “是啊,命运多舛……”我轻叹一声,只觉这个叫连青松的青年,他的背影真的很熟,但一时却忘记在哪里见过,这几天置身在繁华的世界里,看的人一下子多了许多,或许是我眼花了吧。 不知为什么,那个叫连青松的佣人在此时缓缓扭头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的右半边脸简直血肉模糊,尽管那只是伤疤,却依旧触目惊心,好端端的一个人受到如此打击,的确是毁了整个人。 我微笑着向修草坪的连青松点点头,哪知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冷漠地盯着我片刻,然后再次低下头,继续修剪着草坪。 “艾师父,期待您明晚为我带来希望。”白珺目送着我上了车子,礼貌性的挥了挥手。 我则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优雅的姿态,近乎将脸贴在车窗上与白珺告别。 “都出发走了还没看够呢?”驾驶座上,文雅酸溜溜地赌着气。 “怎么?吃醋啦?要不留你今晚在酒店侍寝?”我坏坏笑着,手指不老实地伸进文雅的双腿之间。 “想得美!”文雅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娇嗔一声。 即将走出白家大门的刹那,我再次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修草坪的青年连青松,他……的确太像一个人了…… 出了别墅区,文雅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的唐董,我们已经回来了。” “好的,我们十五分钟以后到您的办公室。” 挂了电话,文雅的脸色不太好看,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踩下油门,向云鼎集团驶去。 “唐明等我们的捷报的吧?”我冷笑一声。 “艾师父,你应该知道,唐明能够预约上白小姐一次,是费了很大周折的,如果你不能尽快让他满意,恐怕他会对你的信任大打折扣!”文雅认真地分析着,秀眉微蹙。 想到文雅这几句话的意思明显是担心我在唐明那里的处境,看来这个小妮子对我并非是玩玩而已,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情感在里面。 “在私下里叫我宗一,不要再叫我艾师父。”我大力地在文雅的大腿上揉了一把,顿时听到文雅娇喘一声。 “宗一,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白小姐首先的条件是治好她堂妹的怪病,你真的有把握么?”文雅亲昵地称呼我一声“宗一”,听得我心里一荡,恨不得现在就破了她的处儿。 “人体怪病分别为‘五邪’和‘五毒’操控,五邪是魅、魔、妖、鬼、禁,五毒是五种毒虫的灵体,降头中的灵降就是操纵五邪而入五毒,这是高明的手段,但普通的降头师是直接下五毒灵降,这样虽然对被害之人的伤害很大,但反噬之力也不小。”我认真地说。 “你说的我好害怕,宗一,你怀疑白小姐的堂妹是被人下了灵降么?”文雅一脸惊惧地盯着我,浑然不知自己还在开着车。 “也不尽然,这要见到她堂妹本人才能断定,世上的怪病并非都是因为被人下了降头,其实还有很多怪异的手法,但抛开这些,如果一个人倒霉,即使不被人下降或者下蛊,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会凭空生出怪病!”我仔细分析着,心里却是思虑万千,这几天我仅仅是翻看了一下二叔的《南法九卷》,看来明晚之前,我得有所准备才行,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的行事。 “宗一,唐明说你是正宗的术法门派,所用的法术都是正术,也是延续正统术法一支,虽然你也被称之为降头师,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文雅讨好般向我妩媚一笑。 “呵呵!那是当然,我们南法派的戒律第一条就是不能以任何术法害人或者助人作恶,否则必遭天谴,你是我的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会好好对你的。”我坏坏笑着,手指不老实地伸进文雅下身的柔软处,此刻,里面已经是一片泥泞。 “讨厌啦,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你今天看白珺的眼神都已说明,你的魂儿都被人家勾去了,我算什么,哼!”文雅娇嗔一声,但下身的反应,不由得令她张开粉唇轻呼一声。 我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苦逼地看了一眼下身的小帐篷,抽出手指,上面赫然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幽香扑鼻,我忍不住放在鼻息间深深吸了一口。 “坏死了……”文雅看到我陶醉的模样,俏脸更加羞红,但见云鼎集团已经到了,不由得镇定下来,轻轻咬住粉唇。 云鼎集团,二楼董事长办公室。 “没想到白小姐主动邀约,艾师父果然是高人,呵呵!”唐明似乎对于我们今天所获得的结果甚是满意,但脸上仍旧挂着一丝异样之色。 “没有那么简单,白小姐的堂妹白莹儿所患怪病甚是棘手,到时恐怕要购置一些材料,否则仅凭赤手空拳是治不了病的。”我意味深长地说着,言下之意,是在故意夸大白莹儿的怪病,但越是这样,唐明的脸上越是显示出一副沉稳之态。 “只要能够治好白莹儿的怪病,艾师父需要购置什么材料,只管把清单列出来,所需资金全部由云鼎集团拨付。”唐明乐呵呵地说。 “倒不是那个意思,这点钱还是由我自己解决吧,只要能够顺利的帮唐老板完成购地的心愿,我艾宗一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我一摆手,故意将前面两句话说重了几分,以显示我并非图钱,这样做,一是打消唐明的顾虑,二是让唐明对我的信任更深一层。 “哈哈哈!艾师父真是我唐明的大救星啊!”唐明深切地与我握了握手。 所谓舍小顾大,一点不假,下午的饭点被唐明安排在龙腾大酒店vip包间,一顿饭尽是龙腾大酒店的招牌菜,另外还开了一瓶82年拉菲,区区一顿饭,至少消费了唐明近十万元,感念唐明还算实诚,我没打算再从他身上多捞,于是一顿饭下来我几乎没有再提到花销的问题。 我知道,唐明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虽然我现在还犹豫不决,考虑着是帮他还是帮那个神秘的秃顶胖子,但我相信最后的天平一定会倾向那个秃顶胖子,因为秃顶胖子的实力和势力在我看来都远远超过唐明,甚至他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怀着对唐明的愧疚,我舍命陪君子,三瓶白兰地将唐明灌了个舒坦,不过也把我搞醉了。 奇怪的是,整个下午都未再见到文雅的身影,好在有人将我搀扶到房间,这个小妮子,没事骚扰有事就跑,真闹不清楚她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朦胧中,我感觉到胸前一丝丝柔软顶得我心里痒痒,缓缓扭头过去,居然是雨艳在扶着我。 雨艳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睡衣,胸前的嫩白粉球大半显露在外面,而其中一团,则时不时触碰着我的胸脯,嗅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心中莫名地升腾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但我虽然喝醉,脑海还算清醒,为什么雨艳早上还对我不冷不热,到了晚上却突然来了个大转变,这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我伸手搂住雨艳的纤纤细腰,将她的腿根部位,紧贴在我坚挺的下身上,一阵舒爽传来,让我暗呼过瘾,就算不能吃到天鹅肉,揪两根天鹅毛倒也不错。 慵懒地斜靠在床头上,我强装镇定地说:“雨艳,怎么又是你?你不是怪我轻薄你而不理我了么?怎么现在又送我回房间,是不是想在我酒醉的时候占点我的便宜啊?呵呵!” 正当我准备调戏一下雨艳时,却发现她哭了,性感妩媚的俏脸上,居然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样子楚楚动人,倒是把我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雨艳,你怎么了?难道还在怪我昨晚……其实我昨晚什么也没……”我的话还没说清楚,只觉一根柔软的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阻止我说下去。 “艾师父,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昨晚根本没有碰我,其实都是我的错,本以为你会喜欢我的,谁知道我……是我自作多情了……”雨艳难掩眼角的泪珠,轻轻滑落脸颊。 第十三章 女人心,海底针 我心里突然清醒许多,难道昨晚的事是雨艳事先安排好的?这一切究其原因莫不是因为雨艳在暗恋我?难怪啊……难怪那个秃顶胖子都知道雨艳在房间等我,而只有我还蒙在鼓里。 “雨艳,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呢?”我看着楚楚动人的雨艳,心里不免一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臀沟恰巧坐在我的下身上面,而此时,下身坚不可摧地抵上雨艳的柔软处,令雨艳忍不住轻呼一声。 “艾师父,我知道我知道个酒店管理,根本配不上你,如果你只是可怜我而答应和我交往,那我宁愿你现在就赶我走。”雨艳说着,洁白的贝齿轻咬着粉唇,似乎这是她能够说出的最肉麻的语言,仅仅是这几句话,却已让我神魂颠倒。 “傻瓜,听到你这样说我真是太开心了,没想到你一直在心里喜欢我,我也真是的,竟然没有看出这一点,其实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但你在我心目中是那么的清纯和高贵,让我只能对你遐想万千,雨艳,做我的女朋友好么?”我乘胜追击,既然人家都表面了态度,我若是还端着就显得太不男人了,于是我反客为主,主动要求雨艳做我的女朋友。 “艾师父,我……” “不许再叫我艾师父,叫我宗一。” “嗯……宗一,只要你肯疼我爱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将一切都交给你……” 忍耐良久的冲动和燥热,终于爆发,我上下齐手,对雨艳进行猛烈的进攻,而雨艳也陶醉地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取舍,深深地吻着她的幽香小嘴儿,我借着酒劲,使出浑身蛮力,将这个诱人的尤物压在身下。 ………… 尽管雨艳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依旧娇嫩如新,让我深深陷入她的**幡里,先是被我强要了四次,最后竟被这酥骨的小妖精连番索要,前后足足做了七次,直到雨艳有气无力地连连告饶,我们相拥入睡。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懒猪,你终于醒了。”雨艳穿着一身性感撩人的粉红色小西装,下身是修身小短裙,经过昨夜的滋润,雨艳的姿色更是性感妩媚。 我起身一把将雨艳按在床上,伸手袭上她胸前的粉嫩,坏坏笑道:“昨晚吃掉了我亿万个小伙伴,怎么补偿我?” “坏死了,别弄……我待会儿还要开会呢,本来给你准备了爱心早餐,谁知道你一下子睡到了现在,想吃点什么,我再给你做。”雨艳羞涩地抓住我的大手,口中娇呼着不让我探进她的幽幽谷。 “我就吃你做的爱心早餐,不过现在我最想吃的是你……” “讨厌,人家还要开会……” 最终这个酥骨的小妖精还是没能逃脱我的五指山,连续让她达到三次巅峰才忍不住一泄如注,过了好一会儿,雨艳无力地起身穿上衣服,生怕我再追加投注,慌忙娇笑着扶墙跑出房间。 虽然爱心早餐很简单,一大杯牛奶三个煎蛋和一碟甜点,但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心里暖暖的,总觉得有了家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浑然忘记了正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冷不丁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接起来一听是前台的李晴。 “艾师父,云鼎集团的文雅小姐在大厅等候,让我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见她?”那端,李晴的声音依旧甜美。 我猛然睁大双眼,对了,差点将文雅忘得一干二净,如果让文雅知道我已经和雨艳好上了,不知她会怎样,但她总是对我忽冷忽热,无论哪一点都不及雨艳贴心,实在不行就和她实话实说,倘若接受不了那也只能说明有缘无分。 “让她稍等一下,我十分钟以后下去。”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忍放弃文雅,毕竟她对我的诱惑要比雨艳多很多,虽然我和她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但并没有打破最后的一道防线,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撩人啊…… 再次见到文雅,只见她依旧保持着高雅的气质,在人前,她永远是一位事业心极重的女强人,所以她的魅力,与雨艳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 “你倒是舒服,昨晚陪着唐明胡吃海喝,我却被他派到临市监督一个项目的进展,熬了大半夜,帮我揉揉。”文雅坐上驾驶座,立刻焕发出风骚勾魂的一面,耸了耸肩,并向我递了个无助的眼神。 原来昨天文雅的缺席,是被唐明派出去监督项目,这个唐明,虽然误打误撞的帮了我的忙,不过这样对待文雅着实有些狠了点,放着这么个大美女去熬夜,简直没天理了。 我一脸殷勤地为文雅揉了揉肩膀,手指很快不老实地移了下去…… “小色鬼,现在路上有很多人,别被人家看到啦……”文雅娇嗔一声,但却没有实际阻止我。 心里难免对文雅有些亏欠的意味,但见她确实很累的样子,就暂且放过了她。 将我送到白色公寓大门前,文雅一脸幽怨地扭头看了看我,似乎很不情愿让我走进这道门。 “怎么了?还是吃醋呢?”我整了整衣领,并将来时准备的一个小布袋拿了出来。 “哼,知道我的心意就好,如果你敢有了新欢就放弃旧爱,看我不把你的命根子剪掉……”文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复杂。 我靠,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不是凭空捏造的,那我若是让文雅知道我和雨艳的事情,那我的命根子难道真要被剪?! “除非你用我女朋友的身份来命令我,否则我很难管着自己……”我俯身在文雅的俏脸上亲了一下,坏坏笑了笑。 “宗一,我知道你一定怪我为什么迟迟不把自己交给你……但我真的想留在结婚那天……”文雅动情地说,眼睛微微红润。 “我明白,所以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只希望我们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也有一个美好的结果。”我发自内心地说,无论这次与唐明之间的利益冲突是否会影响到我和文雅,我都会真心对待这个小妮子。 “嗯,那我晚上来接你。”文雅甜甜一笑。 “不用了,唐明那家伙这几天让你来回跑也够累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我自己打车回酒店。”我下了车,向文雅微笑说。 文雅幸福地送了我一个飞吻,然后打着方向盘,缓缓驶离别墅区。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波澜,这个小妮子,究竟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女人心,海底针,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有些迷糊了…… 再次走进白色公寓,居然有种久违的感觉,迎面依旧是面带微笑的胖女人黄婆,尽管她的年龄和气质皆与“婆”字扯不上关系,但这种称谓或许是因为对她工作的尊称吧。 “艾师父,白小姐在客厅等候多时,请进。”黄婆弯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举止尽显恭敬,让人自然而然产生一种置身在上流社会的幻觉。 “谢谢你黄婆。”我微笑一下。 客厅内,果然看到白珺穿着一身奶白色休闲连衣裙,乌黑长发自然散落在香肩上,白皙的玉足上,穿着一双兔头凉拖鞋,让人看着舒适,却不失性感妩媚。 “艾师父,今天是因为家事而邀请您前来,所以穿着随便了点,还望艾师父见谅。”白珺拨弄了一下长发,带着甜美的笑容起身与我握手。 “哪里哪里,白小姐越是随意就越没把我艾宗一当外人,倒是我穿的寒酸了些,有些亵渎白小姐之意,抱歉了。”我客气地笑说,双眼不着痕迹地游离在白珺的粉嫩高耸上面,三十岁的女人,不得不说,更有韵味儿。 担心下身的小兄弟再给我出丑,我强迫自己不去看白珺的诱人之处,简单握了一下手,便自然落座。 第十四章 颠覆 “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不知道艾师父能否答应?”白珺试探着问,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被心中的女神这般诱人的眼神盯着,我的心一下子乱了,一丝最原始的冲动,悄然滋生。 “当然,白小姐不必客气,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事先告诉我,我会尽力配合的。”我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堂妹莹儿最近几年几乎不与外界联系,所以也很少见到陌生人,如果见到她,还望艾师父不要引起她的恐慌,否则……否则我担心会吓到她。”白珺认真地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这个我可以理解,白小姐放心就是,我不会为莹儿小姐带来任何压力。”我颇有信心地说道,但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如果连交流都行不通,那我如何判断白莹儿的怪病出自何因呢? 眼下也只有随机应变,也希望她的怪病并非世所罕见,一旦事情办砸,非但唐明的钱赚不到,恐怕我还会有生命之危,一时间,我脑海中再度回彻着那个秃顶胖子的话…… “白小姐,晚餐已经做好了。”黄婆的声音温文尔雅地在我们身后响起。 “嗯。”白珺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向我笑道:“艾师父请移步就餐,我这就让莹儿下楼,她现在应该醒了。” 看着白珺曼妙的身材在眼前晃悠,我心里一荡,倘若有一天我能拥有这个女人,每天在家里等着我吃饭,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餐桌上一部分尽是美味佳肴,但唯独有几样小菜全是素食,而且单独放在一边。 “黄婆,为什么那几样素菜放在一边呢?”我好奇地问。 “哦,艾师父有所不知,我们莹儿小姐最近几年都在吃素,所以白小姐特意吩咐我另外为莹儿小姐准备素食。”黄婆温和地解释。 “每餐都是如此?” “每餐都是如此。” 在得到黄婆肯定的答复后,我不禁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问了句:“那莹儿小姐吃素的习惯维持了多久?” “嗯……”黄婆想了一下,随即回答:“大概在她患上怪病的时候起,开始几天很少吃东西,最后每餐只吃素,直到现在,艾师父,难道您怀疑莹儿小姐吃素与她的怪病有关?” “哦不,每个人的口味不同,这个说明不了什么。”我坦然一笑,但心里却暗暗记下。 不多时,只见白珺身后跟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儿,年龄约十六岁,身材偏瘦,但却与她那清纯且近乎圣洁的嫩白容貌搭配得完美无瑕,尤其是她那略显稚嫩的玉润肌肤,发育提早的丰满粉团,在粉白色的睡裙里拥挤成一条深细的小沟,一双美白的长腿,丝毫不亚于文雅的勾魂美腿,整个人的气质,既透着一丝清纯和稚嫩,又有着白珺身上的几分成熟韵味儿,简直是极少见的美人胚子。 特别是她的粉嫩红唇,我可以肯定是天然红,如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我仅仅看了一眼,下身便瞬间昂扬待命,不知那两片薄唇内,是什么滋味儿…… 但在这种场合下,我若是暴露了这样的丑态,一切美好的程序将顷刻变成狗屎。 所以我只得老脸一红,硬着头皮坐在餐桌前,不敢站起身,并极不自然地翘起腿狠狠压了一下下身,可越是挤压用力,下身的冲动便更加猛烈和愤怒。 白珺向我微笑一下,并示意她身后的女孩儿就是堂妹白莹儿。 白莹儿脸色慌张地看了我一眼,径直坐在了一边,我错愕地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和她打招呼为好,以免给她压力。 “艾师父尽管随意,就当是在自己家好了。”白珺歉意地笑说,并在我的对面坐下。 “谢谢你白小姐。”我心花怒放地笑了一下,如果我能有这样的家并且有这样的美娇妻,那该多好……勉强镇定地扭头看向白莹儿,但见她盯着餐桌上的几样素菜却不敢下筷。 “吃饭吧。”白珺怜惜地叹了一声。 白莹儿的小嘴很小,每次夹的菜仅能咬一半再吃下去全部,看她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忍不住,我向前挪了一点。 “莹儿小姐,我今天也想吃点素菜,能将你的菜分给我一点么?”在白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轻轻问道。 白莹儿的手指微微一颤,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随即用葱白指尖轻巧地将其中一碟素菜推到我这边来。 “白小姐,你堂妹可以听到我说话?”我愣了愣,然后疑惑地看向白珺。 “她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听觉并不受影响,这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白珺秀眉微蹙。 我在心里不停地思考着种种迹象,但却没有一点用处,吃素或许只是她的饮食习惯,然而不能说话却又有听力,这一点也不算是蹊跷,突然,我紧紧盯着白莹儿所吃的那碟素菜,竟是生的! 几碟菜中只有一碟是将近半熟,而其他的几样,则全部是生的,所谓生的,就是连热锅都不沾一下,看似和熟菜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其中的区别却暗指着某些问题。 简单的吃了几口,白莹儿毫无征兆地站起身,紧接着走向二楼。 这一系列的变化几乎是一瞬间的经历,在她起身的刹那间,我分明看到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准确的说,是冷若冰霜! “白小姐,这些菜为什么都是生的?”我极为认真的说。 “不光是这样,就连她吃的饭,也只有半熟。”白珺如实地回答我,并表示无奈,“最近几年都是这样,现在还好点,早些时候她都是不吃黄婆煮的饭,有一天黄婆发现她竟然半夜偷偷起来吃生的饭菜,那次她吓到我了……” 我立刻站起身,跑到沙发上拿起随行带来的小包袱,迅速冲上二楼,不经意发现白珺和黄婆都在惊愕地看着我,我连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并轻手轻脚地来到白莹儿的房间门前。 一道悦耳的歌声,轻飘飘地回荡在房间内,歌声是个女生唱的,旋律优美婉转……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牵引着我轻轻推开房门,果然,房门并未关上,只留下一条深细的门缝。 简约的装饰,温馨的小窝,房间内的每一寸都透着纯净气息,四下里看了一眼,却发现白莹儿慵懒地趴在阳台上,面前同样慵懒地趴着一只白色小猫咪,这一幕,仿若走进温馨的童话世界一般,看着白莹儿伸出白嫩嫩的小手逗着小猫咪的耳朵,我会心一笑,缓步走上前。 “好可爱的小猫咪。”我忍不住微笑一下。 白莹儿竟然毫不意外地扭头看了看我,然后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 “你和她一样可爱。”我试着与白莹儿沟通,并一步步接近她,如果要弄清楚她为什么不能说话,首先得找出原因,而我单凭感觉是找不到原因的,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不得不得寸进尺。 这个女孩很安静,有点像睡美人,她的美与白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如果真要放在一起比较,白莹儿略显青涩,而白珺则有着性感成熟的女人味儿。 经过两天的休养,我身体内的精神力勉强恢复,所以此时此刻,我决定再做一次违心的事情,那就是用读心术窥探一下白莹儿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比窥探一位小美女的内心世界诱人了。 我皱了皱眉头,缓缓闭上双眼,精神力缓缓舒展,向着白莹儿周身笼罩下去,但马上,我猛地睁开双眼,浑身一颤,紧接着脚下一轻,一个趔趄摔了个四仰八叉! 连一丝挣扎和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我的精神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狠狠地震退,甚至连白莹儿的衣角都未沾到。 就这么伤了我,我内心瞬间闪过一丝惊惧,这个白莹儿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竟然远远凌驾我之上,幸好我只是被震退,若是白莹儿稍微动一动手指,恐怕我现在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简直太可怕了! “现在应该救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白莹儿居然破天荒地开口说话了,而且声音很细很软,并没有半分情绪波澜。 “你……你会说话?”我惊诧地问。 “我如果是你,现在就离开沧市,永远也不会再回来。”白莹儿恬静地看着我,似乎在和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说话,也似乎在和空气说话。 “难道你也是玄门中人?”我怔怔地站起身,简直看呆了,脑子里一阵嗡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喵!” 突然!原本安静的小猫咪应声窜了起来,竟是向我扑来,我仓皇一跳,但躲过了一次却躲不过两次,于是我只得狼狈地左蹦右跳,几乎在半个小时之间我还被人认定为玄门高人,但仅仅一小会儿的时间,我却被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放猫狂追,更甚者,她居然拥有比我强大不知多少倍的精神力,现在她越来越让我看不透,而我却是如透明一般呈现在她面前,这简直是颠覆性的转变! 第十五章 柔弱的小女人 如果有人看到我被一只小猫咪追着跑肯定会嘲笑,或者讥笑我居然害怕一只弱小的小猫咪,但真正看到这只外表弱小实则极为怪异凶猛的小猫咪后,就不会有人发出质疑了。 它的眼珠原本是普通的碧绿色,但当它窜起的一刹那,眼珠立时变成了红色,狰狞的血红之色! 而且它的爪子也甚为奇特,竟如鹰爪一般尖锐锋利,仅仅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便留下几道惨白的深痕,更重要的是,它身上竟渗透着一股森冷之气,稍微靠近一些,便能感觉到全身的毛孔紧紧缩在一起,寒毛倒竖!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白猫,至少我现在可以肯定,但我却已经没了退路! “莹儿小姐,我我……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啊……”我闪身躲开白猫的追击,但它的身法太过灵活,以至于我躲过这次就很难躲过下次,一会儿的工夫,我便满头大汗。 “往阳台上跑,它不敢越过阳台。”白莹儿突然提醒。 我恍然看到不远处的阳台,心下大喜,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阳台,可很快,我意识到被耍了…… “咯咯……”白莹儿忍不住娇笑,看着我一个冲劲儿坠下阳台,伸手抱起小猫咪笑道:“这是二楼的阳台,真是个傻瓜,咯咯……” 是啊,连白猫都不敢越过阳台,它是不敢越过,因为越过很可能会被摔死,我居然在情急之下跳了出去,可我当时怎么就信了白莹儿的话……还未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听“扑通”一声巨响! “呼!” 一下子窜出水面,我深深地吐出一口闷气,原本这是一个游泳池,幸好是游泳池,不然我这么摔下来不死也得残废。 爬上岸,仰头看向二楼,只见白莹儿正趴在阳台上看着我,依旧是那么的青涩可人,但她刚才的做法,以及她的心机,完全与她的年龄不符合,太不符合了…… “艾师父,你……你怎么在这里?”此时,白珺和黄婆纷纷跑来,皆是张目结舌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全身,咳咳,***丢人丢大发了,这该怎么解释啊? “呃……呵呵,刚才和莹儿小姐玩了个小游戏,谁输了谁就向前跳一步,结果可想而知,我跳进了游泳池里……”我心虚地看了一眼二楼阳台的白莹儿,可阳台上已经没有她的身影,看来她进屋了。 “噗!” 白珺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容娇艳如花,宛如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看得我浑身直痒痒,下身悄悄地挺立,本就紧贴着身子的湿衣服,这么一顶,就更加明显了,我老脸一红,这个节骨眼想遮掩已是来不及,我只好难受地扭着双腿,并微微翘起臀部。 白珺的俏脸一红,扭过身去,居然还是被她看到了,这下我心里的冲动更是按耐不住,特别是看到白珺的娇羞,但一旁的黄婆却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部位,一脸诧异地走到我面前,着急问:“艾师父,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么?” “没,没事……”我紧咬着牙,佯装镇定地夹着双腿,并依旧微微翘着臀部。 “艾师父,请到客厅说话。”白珺的耳根都微微泛红,声音更显一丝阴柔之气。 一路被黄婆盯着,我在心里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来到客厅坐下,黄婆则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微笑说:“艾师父喝点什么?” “谢谢,给,给我一杯白开水。”为了尽快让黄婆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不得不适应着她的程序。 将随行的包袱压在下身上面,尴尬的气氛才算稍稍平息,但对面白珺的俏脸上,依旧保持着一抹诱人的绯红,而她的粉唇,不知为什么如此红润,胸前的丰满粉球因为她尴尬的坐姿而微微轻颤,弄得我下身一阵火热。 “艾师父,谢谢你。”冷不丁的,白珺竟是认真地看着我,脸上呈现出一抹感激之色。 “白小姐,你谢我什么?”我苦笑着问。 “刚才我听到了莹儿的笑声,这是我近几年来得到最大的惊喜,是因为您的到来,才使得莹儿的怪病有了奇迹般的转折,真的谢谢你。”白珺诚恳地说,眼眶微微红润。 我心里不由得感叹,白莹儿分明就不是哑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开口说话,也不喜欢和外界接触,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可能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居然比我的精神力还要强大数倍不止,还有那只白猫,更是怪的离谱,难道白莹儿在这几年偷偷学了什么邪门法术? 不太可能,她都足不出户,不可能有那样的机缘,但她的强大精神力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她暗示我尽快离开沧市,越远越好,难道她看出了我最近有什么劫数不成? “白小姐不用太难过了,莹儿小姐的怪病并非是无药可救,但尚需时日,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相信假以时日,莹儿小姐一定会彻底康复,恢复本该拥有的纯真快乐!”我安慰道,其实我完全相信我刚刚说的话,因为白莹儿压根就没病,不但没病,还好的很呢…… 看到白珺如此焦虑,我敢断定她不知道白莹儿的秘密,可白莹儿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堂姐?而且还与自家人如此的疏离,这太奇怪了! “呵呵,我不是难过,是开心啦……”白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紧盯着我,说:“艾师父,请将那份土地转让协议书拿出来吧,我现在就可以签字。” “这……”我微微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心里不觉一乐,白莹儿还暗示我有什么劫数,可白珺却给我带来了最好的答复,这怎么可能是劫数呢?真是的,我居然差点又相信了她,刚才被她耍的还不够惨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转让协议书,只不过这份协议书并非是唐明的云鼎集团,而是秃顶胖子的星盛集团。 白珺拿起协议书看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盯着我,我心里没由来的一颤乎,难道她非要转让给云鼎集团么? “既然艾师父身后并非是云鼎集团,却能将唐明呼来唤去,艾师父真不愧是高人,但我只相信艾师父,至于什么云鼎集团或是星盛集团,都不重要,反正转让都转让了,只要价格合理,我也希望能帮助艾师父完成这次使命。”白珺优雅一笑,随即让黄婆去拿签名笔。 “但不知白小姐对星盛集团开出的价钱满不满意呢?”我紧跟着问道。 “艾师父是玄门中人,自然知道那个真龙凝珠穴是何其的难得,不要说这点钱,就是再多的钱堆在我面前我都可以拒绝,但……我已经无力再守了,这些年,有很多人在打龙穴的主意,明的暗的,我纵然不惧,可始终是个女人,只要能守住这座公寓,保护好家人,我别无所求了。”白珺褪去女强人的一面,脱离高贵的气质,呈现在我面前一个柔弱感伤的小女人。 签好字,白珺将转让协议书递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了我的手里,轻咬粉唇:“艾师父,我相信你能兑现答应过我的条件……” “白小姐放心好了,第一是治愈莹儿小姐的怪病,我有绝对的信心,第二是转让资金,如果明天白小姐收不到银行的电话通知,那么这份转让协议将成为一堆废纸!”我郑重地说,在心仪的女神面前,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走出白色公寓的大门,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在等候,然而却不是文雅,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走下车,其中一个为我打开车门,另一个则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艾师父,唐董要见你!” 第十六章 要命的午餐 “但不知唐老板现在哪里?”我缓步后退,试图回到白色公寓,但一旁的西装青年似乎早已料到,伸手用力压着我的肩膀,让我一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 “艾师父去了就知道!”西装青年声音冰冷地说,紧接着将我拖进车厢。 “砰!” 一道重击应声传来,我双眼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只觉一股凉意袭来,我下意识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无比沉重,费了好大劲睁开眼睛,一丝丝知觉也紧跟着传遍全身,然而,我却莫名地被捆在一根木柱子上,一滴滴水柱顺着发梢落下,原来我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呼……”甩了甩头,我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地面上是脏乱的垃圾,还有宽敞的大铁棚子,这里……这里倒像是个废旧的厂房,而对面不远处,则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赫然是唐明,此刻正一脸阴沉地盯着我,站在他面前的,竟然……竟然是雨艳! 我顿时惊呆了,雨艳?雨艳怎么会和唐明站在一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发现我在看她,雨艳扭头向唐明妩媚一笑:“这个傻瓜的模样好可爱呢,嘻嘻!” 说着,只见雨艳缓缓从深细的沟缝中取出一份文件,我怔怔地看着那份文件,那分明就是白珺刚刚签过名的转让协议书,怎么会跑到雨艳的手里?对了,我是被人打昏的,看来她搜过我的身,这,这个雨艳怎么会和唐明是一伙儿的呢?! “哈哈!艾师父,没有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了防止你瞒天过海、偷梁换柱,我故意将雨艳安插在你身边监视你,没想到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唐明摇头叹息,脸上露出一丝讥嘲的笑意。 “雨艳!”我咬了咬牙,紧紧盯着雨艳:“你真是唐明安排在我身边的卧底?” “艾师父,不得不说你的真情确实感动了我,我差点就真的爱上了你,可我的男人始终都是唐明,这次为了帮他,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你就知足吧。”雨艳吃吃一笑,笑容让我顿觉恶心。 我居然和唐明的情妇动了真情,而且成了唐明手中的玩物,原以为我只是受制于那个秃顶胖子,现在看来,全世界只有我才是最傻最笨的人…… 一时间,我万念俱灰,一度被我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到头来却都是人家精心布置的一切,没想到这次的局中局,我一败涂地! “艾师父,我的女人味道不错吧?照理说我对你不薄,你却吃里扒外,但我若是你,想必也会和你一样偷梁换柱,脚踏两只船,怪只怪艾师父的江湖经验还太少,这个繁华的大都市容不下你这么嫩的人,呵呵!”唐明当着我的面狠狠揉了一把雨艳的翘臀,弄得雨艳娇呼一声,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简直和勾引我的那会儿如出一辙。 我简直恨透了自己,一早就应该看出唐明的布局,那晚与唐明喝酒,文雅突然消失,而让雨艳顺利的钻了空子,还有雨艳的主动献身,为的就是偷看转让协议书,这一切看似水到渠成,其实却被唐明在暗中一步步操控,为的恐怕就是这一刻,这个唐明! “你一定非常恨我吧?想对我下降么?哼哼,恐怕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你应该不难懂,你败就败在风流上面,只可惜一个雨艳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艾师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唐明缓缓收敛笑容,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要命的午餐啊……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更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我的确被自己的所谓聪明给害了,二叔很早就提醒我,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被他言中,女人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啊…… “唐明,我承认我这次输给了你,无话可说,但你看清楚,那份协议的被转让方,是星盛集团,而不是你的云鼎集团!”我缓缓闭上双眼,但很快又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唐明,怒声笑道。 “艾师父,你还侥幸能逃过这一劫么?实话告诉你,雨艳偷看了你的转让协议之后便通知了我,我找人详查,才知道世上并没有这么个集团公司,至于被转让方的事,我只需让人注册一个星盛集团的名头即可,这份转让协议书对我同样有效!”唐明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解释,便是极大的怜悯。 很快,两个西装青年大步走进来,在唐明的示意下步步向我逼近,我心下着急,如果就这么死了也太不值得了,心念急转,我将所有能逃生的想法一瞬间在脑海中过滤一遍。 “等等!唐明,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给我的这份协议书么?难道你就不怕死?!”我怒不可遏地盯着唐明,将周身的气势尽可能的提升起来,只要我不放弃求生的**,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看穿。 “是谁?”唐明果然诧异地问道。 既然唐明不知道那个秃顶胖子是谁,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冷笑一声。 “一个能将你踩在脚底下的人,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答应帮他?那是因为你唐明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虽然你从头到尾的策划了我,但你没想到,还有更大的一个局,将你牢牢地套在里面,唐明,你怕么?”我打着心理战,故意将秃顶胖子的身份说得神秘莫测,且背景惊奇的强大。 “哼!艾宗一,你不用唬我,我在街头巷尾砍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要比实力,我唐明有的是实力,若要比势力,且不说一手遮天,沧市一小半的黑道势力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就不信你口中所说的人,真有这么强大的背景,不必在故意拖延时间了,我不会给你翻身报仇的机会!”唐明冷冷说着,并向那两个西装青年打了个眼色,“做干净点!” “是!”西装青年干脆利索地应了一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手指虎套在手上。 靠!我不会真的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莫名想起白莹儿所说的话,她暗示我即将有大劫,并让我远远的离开沧市,开始还以为又是耍我的,现在看来,还真的应了她的话,她居然能预测出即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当真是恐怖之极,没曾想,这繁华大都市里居然藏着高人! 可白莹儿的强大精神力以及预测能力都是哪里来的呢?我不得而知,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死神已经在步步临近…… “慢着!” 冷不丁的,正当我准备闭上双眼接受绝望的现实,雨艳的声音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响起。 “怎么?你和这小子还真睡出了感情?”唐明带着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揉弄着雨艳的丰满翘臀。 “去你的!你把一切罪责都归并在我身上,好让他做鬼之后缠着我么?无论如何我都和艾师父有过一夜风流,在他临死前,让我最后送他几句话。”雨艳伸手拍了一下唐明的咸猪手,并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但她现在越是扮正经,我越是看着恶心,真可惜了我那几亿颗子孙,就是射在墙上也比她的身体干净! “……好吧,别说老子无情,最后再让你们风流一次,但晚上我要看到你这个**跪在老子的胯下!”唐明阴笑一声,一招手,带着那两个西装青年走了出去。 雨艳妩媚一笑,再次将那份转让协议书塞进胸前的高耸之间,并一步步向我走来,白皙的长腿,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伸出葱白手指,轻轻划在我的脸上,雨艳俯身趴在我的耳边。 “你在床上比他厉害……”雨艳说完,吃吃一笑,站起身接着说:“如果你够再聪明一点,说不定就能永远的拥有我,只可惜你还太嫩,嫩的我都不忍心伤害你,艾师父,做了鬼请不要找我,因为我只不过是唐明的一颗棋子,为的就是吃你……” 雨艳故意摆弄了一下短裙,露出神秘的幽幽谷,我心中暗呼一声,这个**竟没有穿内裤。 “哼,我只希望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就你也配我再找你么?”我冷笑一声,仰头靠在木柱子上,轻叹一声:“让他们进来取我的命吧!”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我的脸颊,心有点痛,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流泪,难道我真的对雨艳动了真情?或许是吧,只有最真挚的情伤人才最深,原以为我想一辈子对她好的女人,到最后却是最狠的角色! 雨艳轻咬着粉唇,缓缓转过身,刚欲迈开步子,四周突然传来一声划破沉寂的怪叫,是猫叫声! “喵!” 我急忙扭头看向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一口小铁窗上,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咪,赫然出现在那里,那只白猫,怎么会和白莹儿养的白猫一模一样?! 第十七章 五行秘针 “哟,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快到漂亮姐姐这里来呀……”雨艳声音甜美地向那只可爱的白猫招手,并撒娇似的跺了跺高跟鞋,像极了一个娇嫩的小女生。 但在我眼里,这种搔头弄姿的模样正在搅动着我的胃部,一丝恶心不断滋生。 “喵!”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只白猫猛然冲了下来,尖锐的利爪在雨艳的惊慌失措中狠狠地抓向她的胸部—— 一道撕裂的声音,随即传来,白猫如黑夜中的一只白色幽灵,一闪跳向地面,然而雨艳的胸前衣服却被撕裂出了一个大口子,就连黑色性感的罩罩也露了个大洞,雪白的粉球恰巧透过大口子暴露出来,粉红色的小点点,娇滴滴地吸收着外面的空气。 “啊!你这只死猫,快来人打死它啦!”雨艳一身狼狈地怪叫一声,并脸色羞红地捂住胸前的暴露地带。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是那么的舒爽痛快,没想到到最后竟是一只白猫替我挽回一丝补偿,小猫咪,我真是爱死你了…… “你可真是颠倒众生,连小动物都想吃点你的豆腐,哈哈哈!”我冷笑一声,不知怎的,看到雨艳如此狼狈,心中的压抑瞬间减轻了许多,纵然下一刻就面临死亡,我也不算亏太多。 两个西装青年匆忙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皆是面红耳赤地盯着雨艳的暴露部位,其中一个青年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雨艳小姐,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快打死那只坏猫!”雨艳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更加严实,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耳根。 “哈哈哈!”看着雨艳指挥两个西装青年捉拿白猫的滑稽场景,我忍不住大声狂笑,什么是人性,这就是人性,当别人受到威胁的时候,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自己沾染到半点伤害,便会发疯似的冲上前,所谓的高雅气质、所谓的内心涵养,都荡然无存,甚至连一只微不足道的小动物也会视为深仇大敌! “哼!” 突然,雨艳怒不可遏地扭头看向我,瞬间弯身捡起一块板砖,大步向我走来,当板砖临近我的脑门的那一刻,我怅然若失,***,我不会就这样死在一个骚女人的板砖下吧?未免太窝囊了,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报出死因,竟是被一个女人手中的板砖拍死的,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丢人丢到阎王爷那了! “咳咳!雨艳,我是想说……你在我面前可以矜持一点的。”我慌乱地清了清嗓子,但见雨艳在我面前毫不避讳,雪白的粉团在清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不得不说,尽管雨艳的心肠恶毒,人性也无比的扭曲可怕,但她的确是世上少有的美女类型,只要和她正面接触,便很难不被她的傲人身材所吸引,可惜了这身躯壳,如果不被唐明所用,该有多好啊…… “这辈子让你看个够!” “啪!” 随着雨艳的一声冷笑,冰冷的板砖毫不客气地砸向我的脑门,一阵沉闷且嗡鸣的响声震得我耳膜发痒,但觉一股股热流顺着我的眼睛、鼻子滑落下来,我暗骂一声“***”,双眼一黑…… 传说我这种壮烈的死法被称之为“开瓢”,当脑海中游荡着一丝清晰的意识后,这个想法就一直回彻在其中。 “哎呦……”脑门上的剧痛让我咬牙切齿地痛叫一声,为什么死了还有知觉? 又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之中。 缓缓睁开眼睛,我倒是迫切的想见一见阴曹地府是什么样的,黑白无常是不是开着宝马奔驰来接我下去,还有阎王爷,是不是通过视频向我传达审判结果。 阴间,和阳间究竟有没有区别? 再次涌现一个问题,我的脑门像是被炸开了似的,痛得我嗷嗷叫了一声。 入眼的,居然是一片纯净的白色,白色的装饰,白色的大床,白色的窗帘,还有白色衣着的人…… 是白莹儿,此刻正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的脑门,见我醒来,不免讥笑一声:“还说自己是什么泰国大师,在国外享有很高的声誉,结果却差点死在一个贱女人的手里,艾师父,你可真不是一般的高人呢,咯咯……” “莹儿小姐,我,我还活着么?”我老脸一红,但马上意识到一个现实中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也死了?”白莹儿嘟起小嘴儿。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我没死,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我现在可以肯定,这里正是白莹儿的房间。 “傻瓜,当然是我背你回来的,你以为你还会瞬移呢?”白莹儿吃吃一笑。 “我的头……哎呦……”我艰难地伸手想触摸一下脑门被开了多大的口子,但却被白莹儿及时阻止。 “我刚费了很大的气力帮你包扎好,你不要乱动,不然你很快就会死!”白莹儿极为认真地告诫我,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站起身,拿出一个小镜子放在我眼前,“想看就看看吧。” “啊?怎么包成大馒头了?!”看着镜子里几乎被脑门大三圈的白纱布,我差点昏死过去。 “万一你流血沾到我的地板怎么办?再说你的头骨碎了几片,稍微动一动就会让你变成白痴,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撑过今晚。”白莹儿无辜地看着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很是可爱。 “原来我现在躺在你的地板上面……倒也不错了,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我今晚活不成,麻烦你把我裹严实点随便扔哪个臭水沟里都行。”我绝望无助地叹了一声,难过地闭上眼睛。 “噗!” 白莹儿忍不住甜甜一笑,能最后看到一个纯洁的笑容,就是死也值得了。 “也不是没有希望,我现在用‘五行秘针’试试能不能救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白莹儿轻巧地取出一个布包,在我身边打开,在看到其中一支三棱钢针时,我差点跳起来! “为什么有一支那么大的针?!”我现在莫名地想放弃治愈了,这,这么大的三棱钢针,还不把我这半死之躯扎死才怪,如果临死前再受一次折磨,我宁愿就这样静静的死去。 “看把你吓的,我一个小女孩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白莹儿讥嘲一笑,先是取出一支细长的小针,瞬间探进我的百会穴。 “你当然不怕……扎的又不是你自己!”我挤着眼痛呼一声,很快,只觉一丝丝冰凉的气息慢慢在百会穴汇聚,然后逐渐蔓延到五脏六腑,甚至是全身…… “有什么感觉?”白莹儿秀眉微蹙,谨慎地问道。 “很冰的感觉,像是融化在冰山之中……还有痛!”我将此时此刻的感觉老实地说给白莹儿。 “你居然对‘五行秘针’有感觉?看来我研究的方法没有错呢,再试试离火针!”白莹儿的葱白手指轻巧地捏起第二支细长小针,先是在我的面前晃了晃,紧接着一闪扎进我的胸口膻中穴。 一股股焦热的感觉很快蔓延开来,竟然与刚才的冰冷气息不相上下,左右制衡,一时间,我浑身呈现冷热两极的局面,痛楚、难受、恶心、迷糊等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在我的身体内。 “原来你是拿我做实验呢?!”听到白莹儿的那句“研究”我就不寒而栗,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个小魔女,拿人命当儿戏的小妖精啊…… “别说话,接针!”白莹儿紧皱着秀眉,转身将第三支秘针探入我的脚心涌泉穴。 一丝痛痒难耐的感觉,让我不停地张大嘴哼唧哼唧,很快,一股沉重的感觉,仿佛压着我的下半身一动不动,而且重量再不断的叠加,我苦逼地叫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莹儿只是甜甜一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紧接着取出第四支秘针,和前三支差不多大小,缓缓掀开我的上衣,盯着我的小腹。 “你这一次准备怎么下针啊?”我心里打着突突,像看恶梦般看着白莹儿。 “定你的气海穴,让你无法挣扎。”白莹儿说着,眨眼间将秘针探进我的气海穴。 “哎呦!”我痛叫一声,但还未有所动作,整个身子便彻底不能动弹了,只有吸气和呼气的份儿。 眼睁睁看着白莹儿取出个头最大的那支三棱秘针,我陡然瞪大双眼,颤声问:“你你你……你这是要从哪里下针……” “凝元针,如果你真是那种体质,一定可以挺过去,而且对你日后的修行将会有很大的帮助,另外你的独特体质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但若不是那种体质,你会死……”白莹儿一脸慎重地盯着我,未等我反应过来,便一把将我翻了个身,用脊背对着她。 什么独特的体质?难道我能感觉到每一支秘针所带来的身体变化,是和我的体质有关系? 第十八章 九世玄体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迫得我大声哀嚎,我感觉到了那根三棱秘针,被白莹儿探进了我的脊椎尾骨部位,一瞬间,内外身心,灵魂和躯壳,都陷入崩溃的边缘,可这个时候却让我无比的清醒,想昏迷都是不能,只得大睁着双眼,浑身的筋脉暴起,一点一点地忍受着剧痛带来的摧残! “集中你的意念汇聚在最疼的部位,想象着你的灵魂在不断的增强,身体上的创伤,在慢慢的修复,体内的元气在向一个地方汇聚…… 我紧咬着牙关,承受着体内各种煎熬的同时,也在用意念调动着体内的元气,向灵魂深处滋养,然而人体的灵魂,就藏在脊椎骨的尾部,凝元针恰恰是引导体内元气滋养灵魂的媒介,白莹儿简直就是个玄术天才! 体内的情况正如白莹儿所预料的一样,灵魂在不停的滋养中强大,而我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地飙升,一些看似无法解释的疑惑,在这一刻竟然迎刃而解,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聪明、愚笨、贪念、**皆是绘声绘色地描绘成一幅幅真切的画面,让人彻底看透了人性的多重面,亦让我的领悟能力更上一层楼。 那些复杂的感觉,似乎在渐渐消退,愈加舒适平缓的呼吸节奏,让我全身的毛孔都缓缓张开,我感觉我现在正躺在云雾之间,任意漂流,周身很轻很轻…… 迷迷糊糊中,我伸手抓住一只嫩藕般的手臂,光洁玉润,略一用力,便看到一个含苞待放的娇艳少女浑身赤条条地扑在我的怀里。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子高挑,冰肌玉骨,粉嫩的高耸在我胸前微微颤抖,特别是前端的一点殷红,更是让我体内的雄性激素翻倍增长,下身坚挺地昂扬,不偏不倚地抵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弄得我奇痒难忍。 伸手摸了一下浑圆的翘臀,软滑而又有弹性,轻轻揉了一下,怀中的少女便传来阵阵的娇呼之声,粉嫩嫩的红唇,一张一合,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其压在身下,但下身刚欲抵上她的幽幽谷口,只觉一股刺痛猛地顺着下身传遍周身各处,我大叫一声睁开双眼,但见白莹儿一脸绯红地趴在我身上,口中娇喘着大气,看到我醒来,顿时给我来了个大耳刮子……“色鬼!” 伸手摸了一下脸,我瞬间想明白了刚才所发生的事,不由得嘿嘿笑道:“我是不是色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体内的确有一只鬼,而且是一只精神力超乎想象的女鬼!” 想起刚才那只女鬼的娇媚和性感,以及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把持的诱惑,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之所以白莹儿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白莹儿,白莹儿本身的灵魂恐怕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体内的那个女鬼,果然是身中五邪之一啊! “你,你胡说……”白莹儿慌忙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并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真的胡说么?白莹儿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根本就不会什么玄门术数,而你的表现,却跌破世人的眼镜,你不敢承认刚才在我意识模糊的途中,差点与我鸳鸯戏水的女人不是你体内的灵魂?”我一脸坏笑地盯着白莹儿发育饱满的粉球,这个躯体都已经是诱人之极,没想到那个女鬼更是个勾魂精。 “你果然是那种体质,我没有白救你!”白莹儿瞬间收敛慌张无措的神色,一脸恬静地盯着我,并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是哪种体质呢?”我也有些奇怪,为什么经过五行秘针治疗之后,我全身的剧痛都消失了,而且脑门也像是没有受伤似的,难道真是非常奇特的体质,那究竟是什么体质呢? “九世玄体,真让我们这些鬼修羡慕,如果你是个女子,就可以与我的灵魂合二为一了,那我的修行将如虎添翼!”白莹儿优雅地坐在床边,翘起嫩白的长腿,粉白色的长裙下,里面的白色蕾丝若隐若现。 “九世玄体?照你这么说,也就是我前面九世都是玄门大师了?”我惊喜地看着白莹儿,她可真是带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如果我真是九世玄体,那先前所受到的一切凌辱和欺骗简直就一文不值,比起九世玄体对我的价值,可是要比白家的‘真龙凝珠穴’还要珍稀百倍! “不错,你前面九世都是玄门中人,而且你先天悟性极高,但每一次投胎转世,都会让你忘掉前世的修行,必须从基础开始,但你累积了九世的悟性和道行,只要因缘际会打通九世的悟性和天赋,那你将是奇人中的奇人,玄门中的天才!”白莹儿甜美一笑,并艳羡地上下打量着我。 “原来我天生拥有读心术并非偶然,而是九世修行所带来的沉淀,还有我的精神力,现在好像递增了无数倍,嘿嘿,现在或许可以探一探你的内心世界了……”我坏笑着看向白莹儿的眼睛,但很快,我被一抹无形的强大气息生生震退,差点口吐鲜血。 “哼,虽然你拥有九世玄体,但你现在的道行还差得远呢,我可是修成真身的鬼仙哟,所以你甭想打我的主意。”白莹儿吃吃一笑,然后慵懒地拨弄一下长发,起身抛下一句话:“陪着你这个小色鬼折腾了这么久,我先去洗个澡,你随意。”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我看着白莹儿的背影,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个妩媚的娇躯,那个真正的她,一个不知借宿了多少人或者动物躯体的鬼仙。 现在看来,那只白猫之所以与众不同,多半与这个鬼仙有着莫大的关系。 “仙儿……” 听到白莹儿的回答,我心里一乐,仙儿这个名字倒有几分灵气儿,确是与鬼仙很符合。 只是可惜了白莹儿原本的灵魂,红颜薄命啊! 对了,倘若白珺知道白莹儿已经不是过去的白莹儿,而是仙儿的灵魂在操纵着她的躯体,不知道白珺会不会深受打击,她在世上可是只有白莹儿这么一个亲人了,唉…… 现在我连白莹儿的身体都接近不了,也不知道她体内的仙儿修炼的是什么法门,竟然连我的九世玄体都破不了,但我知道,如果能破掉白莹儿的处子之身,那么藏在她体内的仙儿,也会受到影响,要么道行大增,要么道行大减,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做到的层次,这个仙儿太过神秘了。 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现在在她面前还不能占主导地位,所以我必须学会忍耐,待我将《南法九卷》彻底融会贯通,再配合九世玄体的优势,想必仙儿再也奈何我不得,但她这次救我,一定有其目的,我今后得小心点才行,不能再走先前的老路,嗯。 不多时,白莹儿穿着一件短袖的粉色睡裙走了出来,粉嘟嘟的小脸,更显得娇嫩可爱,而胸前发育成熟的两团粉球,更显得饱满诱人,裙摆在白皙的双腿间来回摩擦,我心里一荡,如果我是那裙摆该多好啊…… “流氓,不许你这么色眯眯的盯着我看,虽然这并非是我原有的躯体,但现在我已经彻底与白莹儿的躯体合为一人,所以你再试图占我的便宜,我让你再躺着回去!”白莹儿细语绵绵地威胁我一声,然后抛下一丝得意的媚笑,从我身前飘然而过,再次趴在阳台前数星星,若是旁人看到,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在白莹儿单纯的外表下,深藏着一个成精的女鬼仙。 “洗洗你那一身脏兮兮的污垢,别让我姐姐知道你这些事,她现在的精神寄托都在你身上,你还是继续扮演一位国外回来的降头大师吧。”白莹儿讥嘲一笑,伸手逗了一下一旁的白色小猫咪。 “呃……好吧,反正我现在变得一无所有,就暂且用一下那个虚名,将我失去的加倍补偿回来!”我心里悄然盘算着一个计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来到清香扑鼻的浴室内,我一眼便看到挂在衣架上的那件白色小蕾丝,白莹儿换下的衣服居然忘记收起来了,心中猛然一荡,一股炽热深深折磨着我的下身,解开衣服,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摸向那件白色小蕾丝…… 第十九章 雨艳之死 放在鼻息间深深吸了一口,顿觉神魂颠倒,没想到白莹儿身材娇嫩,就连这白色小蕾丝也显得稚气未脱,散发着诱人的青涩幽香,我抖了抖无比坚挺的下身,此时已经变成了紫红之色,轻轻将白色小蕾丝套在上面。 柔软细腻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如坐云端,似乎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所经受的一切折磨和考验都是值得的。 最终在一阵愤怒昂扬中,下身一泄如注,乳白色的液体挥洒在白色的小蕾丝上,如点缀的冰晶,正值我回味无穷之际,但觉下身突然间萎靡不振。 “嗯?怎么会这样?”我诧异地拨弄一下,竟毫无反应,尽管内心的邪火烧得我奇痒难忍,但下身却始终也无法再坚挺起来。 望着挂在一旁的粉色小罩罩,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并尽最大努力幻想着白莹儿体内的那个娇媚仙儿,可无论我怎么做,下身却依旧软弱无力地耷拉下去。 “***,不会就这样萎了吧?”我惊叫一声。 “咯咯……活该!” 突然,一道娇嗔之声自门外传来,我愕然一愣,是白莹儿,难道是她施了什么咒?哎呀,我真是太笨了,白莹儿已经不是普通的白莹儿,而是被鬼仙仙儿操纵的白莹儿,她既可以救我,也相应的可以害我! “莹儿小姐……哦不,仙儿小姐,我知道我不应该亵渎你的圣洁之物,但我始终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如此引诱,我怎能不中圈套呢?还望你放过我这次……”我诚恳地向门外求饶,扭头看到镜子里的苦瓜相,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死色鬼臭流氓,谁引诱你了?分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就是让你一蹶不振,看你还怎么祸害其他的女孩子,咯咯……”白莹儿在外面笑得更开心了,而我却更加苦逼。 “姑奶奶……我这样还怎么算是个男人啊?你放过我吧……不然,我出去和你说!”我眼珠一转,迅速将自己扒个精光,嘿嘿笑道。 “你敢!我知道你现在没穿衣服,如果你敢出来我就让你一辈子都振作不起来,实话告诉你,我下的这个禁制只能让你萎七天,七天之后你会恢复正常,但如果你敢再轻薄我,下次就不止七天了!”白莹儿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许久再未开口说话。 七天?真是要命……不过刚刚交的女朋友雨艳已经和我摊牌,估计这几天甚至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它的用武之地了,这个小妖精太过厉害,暂时还不能和她抗衡,忍忍吧,谁让这次没把持住呢…… 百无聊赖地洗完澡,却发现我的那身旧衣服还满是污垢,披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浴室,刚欲开口,竟发现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身崭新的休闲唐装。 “呵呵!仙儿小姐的未卜先知真是神乎其神,连衣服都为我准备好了。”我开心地拿起衣服,并抬头看向外面阳台上的白莹儿。 “以后不许你再叫我仙儿,我现在就是白莹儿,还有,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准备了这身衣服,知道你一定会落难至此,艾师父,你身为南法派最后一个传人,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么?”白莹儿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尽管是那么一眼,我仿佛看到白莹儿体内另一道身影,以及风情万种的神色。 换好衣服,只觉精气神比之前还要充足,而且我的精神力也浑厚之极,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更重要的是,我脑门上的血口子竟然只剩下一条疤痕,这种神奇的治疗方法,让我对白莹儿的敬畏和忌惮又深一层。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下身要连续萎七天…… 再次来到白莹儿身旁,我彻底将邪念压制下去,并冷静地思考着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你救我回来的时候,可曾找到那份转让协议书?”我慎重地问,毕竟这事关系到白珺的祖坟问题,现在我必须尽可能的弥补所犯下的过失。 “我去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你回来,别的事,与我无关。”白莹儿干脆利索地回应一声,似乎她本就不属于任何约束。 “呃……那现在雨艳那个贱女人和唐明都去了哪里?我要找他们讨回应有的代价!”我咬了咬牙,这次我大难不死,就轮到你们遭殃了。 “我说过与我无关,所以他们身处何地我没有兴趣知道,不过……我记得带你回来时,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已经死了。”白莹儿轻描淡写地说道。 “咳咳!”我被白莹儿的天真打败了,但她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我,那个穿红衣服……雨艳确是穿了一件红色套裙,还有红色的高跟鞋,难道是她死了? 好歹也做了我一天的女朋友,要说没有一丝情意,那是唬人的,如果她事先不是唐明的情妇,或许我会想办法留住她,可这一切都太迟了…… 轻叹一声,我马上又想到一件事,为什么只有雨艳死了?唐明呢?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转让协议在雨艳的身上,如果雨艳身上的转让协议不在了,就说明杀人者是冲着转让协议去的,可唐明当时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阻止且没有争夺? 难道他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他早已逃之夭夭? 太多太多的疑问,一下子涌集在我的脑海里面,究竟这份转让协议在哪,雨艳又是怎么死的,唐明现在在哪,还有,是否有第三股势力在盯着转让协议书,整件事,正如秃顶胖子所说,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陷进去,将无法自拔。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尽快见到一个人,文雅! “你现在去哪?”白莹儿疑惑地看着我。 “我去看一看雨艳的尸体,希望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说着,我转身要走。 “你不能再见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衣厉鬼,怨气冲天,就是我现在也不能轻易招惹她,而你,更不能!”白莹儿认真地说道。 “差点忘记这事!”我惊愕地吸了一口凉气,雨艳死的时候穿红衣服,且又是凶死,怨气肯定很大,除非有和她拼命斗法的决心,否则尽量还是不能招惹她,虽然我并不惧怕,真要对付她有的是玄门术数,而白莹儿也只不过是不想招惹是非,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回到酒店拿回我的东西。 “如果你现在想回酒店,那也不算是明智之举,你认为你的东西还会留在那个房间么?”白莹儿娇笑一声。 “当然,因为我藏的东西,除非他们把整座酒店拆了,否则很难找到,那可是我全部家当,怎能不小心呢?”我嘿嘿一笑,转身走出房门。 最后一眼,分明看到白莹儿脸上浮现一丝赞赏的意味,总算是在她面前挽回一丝尊严,我得意一笑。 匆忙走下楼,却见灯光微暗,客厅内,突然出现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而且她的脸上还呈现一片惨白之色,连鼻子都看不到…… 我猛地掐出南法派的护身手诀,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那白色女人的口中发出——“啊!!” “啊!”不知怎的,我也跟着大叫一声,似乎叫的声音越大,心里的压抑就越放松,一瞬间,那白面女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竟是蓬头乱发的黄婆! “黄婆,是你啊?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客厅来吓人呢?”我佯装惊恐地问道。 “艾师父!你怎么……你怎么从我们小姐楼上下来呢?”黄婆瞪大了眼睛,并上下打量着我。 “艾师父?你怎么现在还在我家?”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只见白珺身着一件性感的半透明睡衣走了下来,性感的身材在夜风中更显娇媚,特别是她脸上的朦胧睡意,更是平添了几分柔嫩气息,一丝冲动在下身蔓延滋生,可悲催的下身却依旧萎靡不振…… “白小姐好,其实这个事情我暂时还不能说,但今天被你们碰到,我也只好和你说实话!”我故意拉长声音,尽量展现出“难言之隐”。 “艾师父,难道是关于莹儿的怪病?”白珺一下子变得紧张,而一旁的黄婆更是瞪大了眼睛,只不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狐疑之色。 “不错!”我着急地四下扫视一眼,直到看到对面的那台吊钟,此刻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整,心下顿时有了主意,点了点头:“我苦思冥想出了一个法子,但这种法子必须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施展,没有告诉你们的原因,就是怕你们担心而误闯了治疗的过程,所谓特定的时间,务必是子夜十二点整开始,直至凌晨三点,特定的空间,也就是说房间内不能有第三人在场,甚至方圆十米之内都不能有人,好在你的房间和莹儿小姐的房间相隔甚远,不在禁忌的范围之内!”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用什么法子治疗莹儿小姐的怪病呢!”黄婆的脸上更显得质疑,或许把我当成神棍了,想想也是,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人家家里,而且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内,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都会怀疑,只不过白珺现在对我信任有加,还有就是迫切的希望我能治好她堂妹白莹儿的怪病。 如果白珺并非当局者迷,恐怕会马上报警了。 “五行秘针,此乃我独门秘法,此刻那针包还在莹儿小姐的房间内,如果白小姐和黄婆不信,大可以去检查一下,以辩真伪,好了,我现在的治疗方法已经告诉你们了,希望你们严守秘密,更不能打扰我下次治疗!”我用恐吓的语气说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没想到白莹儿的伪装,竟成了我的脱身之计,或许以后还会成为我的挡箭牌。 “艾师父所说的我们都记下了,但不知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我也好让黄婆为艾师父准备宵夜。”白珺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 “治疗过程不易外泄,所以我暂时不能说太多,只是希望以后再突然见到我,不要惊讶就是了,呵呵!”我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艾师父,真是太谢谢你了,不但为莹儿治病,还经受这样的委屈,我真是无以为报,对了,现在莹儿的身体怎么样?”白珺甜美一笑,对我的信任更加深厚了。 “现在还不是看效果的时候,到时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白莹儿,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说完,我迅速走出客厅,虽然很是不舍得白珺,但我却不能再耽搁下去。 “艾师父,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白珺不好意思地说道,走出客厅的刹那,她明显抖了抖身子,夜风依旧充满凉意。 “不用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冻着身子。”我心疼地看着白珺,很想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但还是忍住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院子的深处闪现一道黑影,只是一眨巴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停顿一下,很快又苦笑一声,或许是我这两天被耍迷糊了,太过敏感所造成的幻觉吧…… 第二十章 另类的邀请 “艾师父,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呀?”龙腾大酒店,前台小姐热情地问候,仿佛我和雨艳之间的事,她们全然不知。 这倒也是不错,省的麻烦,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并直接走进升降机内。 缓缓推开房门,冷不丁的,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鼻而来,我惊愕地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文雅,竟躺在沙发上喝得酩酊大醉,地面上还散落着三个空瓶xo,我靠,居然这么能喝,只是不知道这酒挂在谁账上。 我欣慰地走上前,看到这个夜不归宿的女人,将她脸上的乱发拨弄开来,露出一张粉红色的小脸蛋,不得不说,醉酒后的文雅,更显示出另类的性感,特别是胸前的饱满粉桃,被她的白皙手臂微微压出一条曲线缝隙,美白的长腿紧缩在一起,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可想想下身的悲剧,我不得不放弃那个想法,唉,这次被白莹儿害惨了,有女人却发挥不出英雄本色。 “文雅,醒醒……”我柔声晃了晃文雅的肩膀,能跑到我这里喝这么多酒,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宗一,你回来啦……太好了,陪我喝两杯好不好?好不好嘛……”文雅像极了一个黏人的小女人,趴在我的怀里不停的撒娇。 “先不要喝了,我有事问你,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将文雅搂在怀里,轻声问道。 “呜……呜呜……”哪知不问还好,刚一问出口,文雅顿时趴在我怀里大声痛哭起来,我心疼地帮她擦拭掉眼角上的泪珠,并默不作声地倾听着她的宣泄,不知过了多久,文雅缓缓停了下来。 “宗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唐明那个王八蛋携款外逃,云鼎集团现在亏空了一个亿,全完了……一切都没有了,宗一,你还会要我么?”文雅睁开朦胧的双眼,哽咽着看向我。 “要!”我干脆利索地回答一声。 没有过多的柔情,没有繁杂的解释,要就是要,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要,回想起来,我亏欠文雅的太多了,真正陪我走到最后的,居然是被我处处质疑的文雅,而且,我还背着她和雨艳搞上了,唉! “宗一,我爱你,你爱我么?”文雅楚楚动人地看着我,并一脸期待地轻咬着粉唇。 “当然爱你,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当时我就想,如果这个女人能做我艾宗一的老婆该有多好,还以为是异想天开,到最后竟变成了现实,文雅,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用最真诚的话语,向文雅说出此刻的想法,并在内心暗暗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对这个女人好。 “唔……” 突然,文雅袭身上来,用两片薄薄的粉唇,掩盖在我的嘴唇上面,幽香小舌轻巧地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宗一,我现在要成为你的女人,要我……”文雅娇呼一声,伸手要解开我的衣服。 我更是激动地迎合上去,伸手直接探进文雅的幽幽谷,只觉里面已经是湿润一片,看来酒精的刺激还是非常高效的,一股股焦热之气,不停地冲击着我的丹田下方,低头一看,顿时泄气,下身依旧软绵绵地趴在里面,毫无动静。 一个白色小蕾丝,居然毁了我此刻本该有的性福,这个白莹儿,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慢慢慢……慢点,文雅,我我……我现在不能……”我慌乱地推开文雅,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至于滑向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宗一,难道你现在不想要我了么?”文雅嘟着小嘴儿,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文雅,不是不想要你,是做梦都想,但我尊重你的坚持,更加尊重你的传统保守,我决定,和你结婚的那一天再要你!”我郑重地扶着文雅的肩膀,一脸诚恳地说道,其实内心已经纠结成了一团,美女主动献身,我却给人家这样的回复,简直天理难容啊! 可没办法,下身萎靡不振,一萎就是七天,只有七天之后再要了她,到时随便编个理由都行,但现在,只能忍痛拒绝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怎么向我求婚呢?”文雅甜甜一笑,幸福地问道。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霸气地发着誓言,同时体内的野心也在不断地滋生和蔓延! “嗯……”文雅含情脉脉地钻进我的怀里,胸前的柔软微微摩擦得我心痒难耐,野兽般的冲动憋得我热血沸腾,一股股热流在我鼻息间乱窜,这种折磨可真是前所未有啊…… “砰!” 一道闷响传来,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青年穿着一身黑汗衫撞开门冲了进来,前面的是一个刀疤脸,后面那个更是满脸横肉,二人横身让开一条路,并一脸冰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艾师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刀疤脸冷声说道。 “宗一我怕……”文雅惊恐地趴在我怀里。 “不要怕,至少他们是请我而不是绑架我!”我冷笑一声,搀扶着文雅缓缓站起身。 “我们老板也希望文雅小姐一同前往。”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青年眼神玩味地游离在文雅的胸前和双腿之间,冷声说道。 我暗暗盘算着逃离的可能性,虽然我的精神力增强了无数倍,但在短时间内只能对一个人下手,潜进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暂时击垮他的意识,可面对这两个打手,我的精神力却无法同时将他们制服,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柔弱的文雅,心念急转,我放弃了与他们的正面冲突。 “文雅,我们走!”我镇定地安慰一下文雅,并向她不着痕迹地打了个眼色。 走出龙腾大酒店,只见是一辆黑色悍马停在那里,满脸横肉的青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并坐上去,而刀疤脸,则监视着我们两个一一上车,在我的眼色下,文雅乖巧地上了副驾驶座,而我和刀疤脸,则坐在后面。 车子瞬间疾驰而去—— 径直冲出市区北郊,向茫茫大山脉逼近,车厢内寂静无声,或许各自在盘算着自己的小想法,满脸横肉的青年在玩命奔跑在山道上的同时,不停地扭头上下打量着文雅,一脸坏笑。 文雅尽可能的躲向车门,并时不时回头向我求救,我暗暗示意文雅先忍耐,并注意着身边这个刀疤脸,他却是一直全神戒备地守着我,我冷笑一声,就让你试试我此刻的精神力,强大到何等地步吧…… 先探出一丝精神力,慢慢钻进刀疤脸的内心世界……十四岁杀死吸毒成瘾的父亲后便开始了黑道生涯,十七岁误杀一个小孩心理开始扭曲,一幕幕血腥的场面,让我近乎恶心,可我强忍下来,面对这个冷血杀手,我即便把他变成白痴也不为过! 凶猛的精神力,猛然冲进刀疤脸的内心世界,他的眼球开始渐渐凸起,然后惊愕地转身看向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他闷哼一声失去了知觉,然而表面上,他依旧正襟危坐,只是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之色。 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没想到我的精神力强大到这等地步,竭尽全力之下竟然把他弄死了,或许也是他命该如此吧,我喘了几口大气,视线最终落在驾驶座上的满脸横肉。 “哈哈哈!不要怕,到了那,我们老板会把你送给我的,到时候哥哥一定会喂饱你的……”满脸横肉戏谑地笑道,并伸出一只手摸向文雅白皙的大腿。 “不要碰我!宗一……”文雅惊恐地大叫一声,慌乱地向后退,与此同时,她眼含泪花地看向我,一丝无边的怒火,在我心里燃烧起来! “老兄,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我突然开口。 “哼,据说你是个降头大师,没想到你也玩打赌的游戏,这倒是新鲜,那你想和我怎么赌?”满脸横肉的青年似乎来了兴致,透过后视镜,一脸阴沉地咧嘴一笑。 “我赌你到不了你老板那,因为你根本就拐不了前面那个弯道!”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弯道,弯道的内侧是陡壁,外侧则是深渊。 “放屁!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是在诅咒我?哈哈哈!老子偏不信你的邪,等老子过了前面的弯道,就先停下来玩了你的女人再走!”满脸横肉阴险一笑,并再次打量着文雅的白皙双腿,口水差点滑落出来。 第二十一章 疯狂的警花 文雅一脸惊恐地向我看来,楚楚可怜的神色让我心里有些慌乱,但我使劲向她打了个眼色,并古怪地笑说:“不要怕,如果是你,一定能过得前面的那个弯道,你说是不是?” “我……我……”文雅惊慌失措地左盼右顾,似乎在琢磨我的言下之意。 最后,文雅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满脸横肉的方向盘上,勉强定了定神,文雅会意地点头。 “够刺激,我喜欢,哈哈哈!”满脸横肉赞赏着文雅,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呼啸而起—— 我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弯道,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再近些……再近些……突然,就在满脸横肉急打方向盘的瞬间,我集中全身的精神力,猛地刺向他的内心世界……母亲是妓女,不知父亲是谁,十一岁开始加入黑社会,如今是地下黑道的一流打手…… “啊!” 满脸横肉浑身颤抖,终于按耐不住大叫一声,我则紧闭着双眼,调动着精神力发起最后一次猛烈冲击……“破!” 我大喝一声,与此同时,满脸横肉的内心世界应声碎裂,他的心境彻底乱了,而意识也在肉眼难辨的速度下急速消退,不过他的双手依旧死拽着方向盘,似乎求生的本能在促使着他不忍放手! “文雅,快抢下方向盘,不然我们要摔下山崖的!”我紧急呼唤着文雅,而车子也在剧烈地左晃右摆,紧紧距离山崖边缘不足十余米。 “去死!”文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抓住靠垫,猛地飞起双脚,竟是将满脸横肉狠狠地踹出车门! “啊……” 一道悠扬的惨叫声传来,预示着满脸横肉将与无边的漆黑永恒相伴,文雅一把抓住方向盘,猛地向内侧急打,但车子现在仿佛失灵,依旧横冲直撞,我浑身冒着冷汗,没想到这次赌的太大了,弄不好我和文雅就会命丧黄泉了啊! “宗一!我停不下来……快,快跳车!”文雅大声惊叫着,但我发现她根本没有跳车的机会。 “我们一起跳!”临近死亡关头,我竟是越加冷静地怒喝。 “不!你先跳……宗一,我爱你,我不能让你死……呜呜呜……”文雅哽咽地扭头看了我一眼,只见她的脸颊上以及布满泪水。 我心里一动,不由得凄惨一笑……“傻瓜,说什么话呢,你是我艾宗一的女人,我不死,就决不允许你死!” 说着,车内的震颤更加剧烈,我仅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伸手抓住文雅的肩膀,用力拽了出来—— “啊!!” 我紧紧抱着文雅,为了先前所有的亏欠,为了我对她的承诺,我下定决心不会让她有事,除非,除非我们一同赴死! 跳下山崖的一瞬间,我看到文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一丝晶莹的泪珠,飘然打在我的脸上,似乎在这一刻,我们两个已经合二为一,两颗心紧紧地锁在一起,文雅搂着我的腰,是那么的温暖和真实。 突然! 我看到迎面出现一颗歪脖树横插在山壁之上,心中不由得大喜,堪堪用一只手稳定着文雅,我暗自吸了一口气,伸臂向那歪脖树抓下! “咔!”的一身脆响,树枝应声断了一截,然而我和文雅却牢牢地固定在树干之上,开始是剧烈的晃动,我紧紧抱着文雅,不至于跌落下去,脸上、身上传来一股股火辣辣的痛,刮伤,撞击,让我苦不堪言,但有一个爱我的女人相伴,纵然做鬼也值得了! 生死一线,生命中的奇迹,救命稻草等等,都不足以说明我此时此刻的境地,我狼狈地抱着文雅并固定在树干上,心中的压抑和怒火,竟化为一股舒畅的暖流流淌在心田。 “哈哈哈……哈哈哈……我艾宗一还没死,你们弄不死我,就轮到我弄死你们了!”我咬牙切齿地放声怒笑,笑声绵绵不绝地回彻在山崖之间。 “宗一你听,是警车的声音!”文雅突然仰头看向山崖上的弯道,并欣喜地提醒道。 “嗯?”我皱起眉头,仔细听了一下,的确是警车的声响,但这里荒山野岭怎么会有警车来呢?而且我们悬挂的地方距离那弯道尚有十余米远,纵然有警车路过,也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轻叹一声:“我们碰碰运气吧,如果获救是我们的造化,如果无法获救,也是我们的运气不好,但不管是什么结果,今天的事情都不能说出去半个字,否则会对我们目前的状况造成很不利的影响!” “嗯,我知道。”文雅甜甜一笑,然后俯身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冷不丁的,一道刺眼的光束照射下来,紧接着,是一个略显讥嘲的笑声传来……“哟,艾师父,你可真是有雅兴呢,都命悬一线了,还不忘和美女缠绵呢?” 是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很是甜美悦耳,但话意却是绵里藏针,我勉强看到拿点灯的是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人,具体长得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当即,我大叫一声:“警察姐姐,请你救我们上去!” “我当然要救你上来,否则怎对得起我追你追到现在呢?!”女警员冷笑一声,迅速收起灯光。 “宗一,她是个女孩子,怎么下来救我们呢?”文雅有些质疑地问道。 “喂?警察姐姐,这么悬殊的位置,你下的来么?”我顺着文雅的话,大声向上面的女警员问。 “废话!” 刚说完,只听女警员立刻回了两个不屑的字眼,很快,两股救生绳被抛了下来,只见那女警员如从天而降,身手快捷娴熟地滑了下来,就在即将临近我们所在的位置时,突然一顿,伸出一只脚重重地踏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扭头看向我,我不由得愕然一愣,好美的警花,脸蛋白皙、棱角分明,尽管是素颜,却更是素净文秀,特别是穿上那身正规的警服,饱满的高耸以及浑圆的翘臀,柔美之余不乏一丝力量的美感,让人既敬畏,又心中荡漾。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文雅,冷哼一声:“这位漂亮的女士,被这个骗人的神棍抱完就随我上去吧?” “什么骗人的神棍,警察姐姐,你不要乱说哦!”我一本正经地辩解道,难道受到高等教育的人都反感玄门术士么?可文雅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就没这么武断呢? “少废话,把那女孩儿的手给我!”女警员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很难想象她是否有足够的力气帮助我们上去。 文雅懦懦地伸出葱白小手,被女警员一把抓住,然后略一用力,便将文雅拉在身前,单手抱着文雅的细腰,脚下猛蹬,身子一窜一顿,竟是快捷无比地向上升起。 真是疯狂的警花啊…… 我几乎看呆了,这么漂亮的容貌搭配这么迷人的身材,而且又有着如此彪悍的身手,如果当老婆,那一定相当有面子,啧啧~~~ 不多时,女警员身法凌厉地跳下来救我,但相比文雅,我是个男人……“警察姐姐,我这样被你救起,如果有什么不正当的肢体碰撞,你可不要生气哟?”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抱着你上去。”女警员甜甜一笑,然后伸手将我拽了起来,并用绳子牢牢系住我的腰身和双腿。 一切做好,女警员抛下一个迷人的笑容:“艾师父,据说你是玄门高人,那自己爬上去应该没有问题的,我和文雅小姐在上面等你喽!” 说完,女警员在我目瞪口呆之下,迅速攀着绳子空手爬了上去! “靠!不是吧?我现在不安全,我需要保护啊!”无论我如何扯破嗓子呼唤着警察姐姐,但给我的回复依旧是时不时的一丝丝碎屑飘落下来,我呛了一下,苦逼地攀着绳索,一步步向山崖的顶端努力。 佯装疲累的爬上来,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嘿嘿笑道:“谢谢警察姐姐,送我们就不必了,我们自己走回去得了,呵呵!” 哪知女警员当即出示一下身份证明,说道:“我是重案组于丹,艾师父,我怀疑你与一桩凶杀案有关,请和我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手铐,缓缓出现在我面前,就在这时,一旁的文雅突然闪身将我拦在身后,并义正言辞地说道:“于警员,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权拘留我们集团聘请的高级顾问!” 第二十二章 白珺的愤怒 “文雅小姐,你是?”女警花于丹疑惑地上下打量一眼文雅。 “我是云鼎集团董事会成员兼开发部经理,艾宗一师父是我们集团公司新聘请的高级顾问,如果于丹警员只是请艾师父协助办案,就没有拘留的权利,我们集团公司担保艾师父随时接受传唤。”文雅一改小鸟依人的柔弱,瞬间变成了咄咄逼人的女强人姿态。 “原来你就是云鼎集团的文雅小姐,幸会,既然有文雅小姐的担保,那就好办多了,不过我要知道艾师父的具体地址,如果不介意,我送二位前去?”女警花于丹退而求进地看向我,似乎并不打算这样放过我。 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对玄门术士如此的排斥…… 文雅有些无措地看向我,这一点我明白,文雅已经没有了退路,仅凭云鼎集团的招牌怕是维护不了几日,剩下的还得我来扛啊! “那我们就搭乘于丹警员的顺风车,前往南郊别墅区8号,白色公寓,我现在就住在那里。”我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将根基暂时扎在白色公寓,毕竟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鬼仙在那里坐镇,另外……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白珺,如果能早晚都看到她,将是世上最美的生活。 “白色公寓?那可是白珺小姐的住处,艾师父和白小姐的关系是?”女警花于丹明显有些震惊,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镇定。 “这个……于丹警员可以当面问白小姐。”我卖了个关子,倒不是因为我说不出个所以然,而是觉得女警花于丹这样审犯人的态度让我着实不舒服,她的美艳外表下藏着一颗桀骜不驯的内心,得需要驯服一下才行。 “那请上车吧!”女警花于丹明显不太满意我的回复,冷着俏脸上了驾驶座。 文雅更是看不惯于丹的做事风格,但在我的怂恿下,还是上了车。 对于入住白色公寓,不但文雅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是我,也心里打着鼓,如果到了白色公寓,反而被白珺一口拒绝,那我可是丢人丢大了,白莹儿忽冷忽热的思维更是指望不上,如果不关她的事,估计她绝不会出面相助,看来还得我去周旋了。 进入市区时,天色已经大亮,待警车驶进别墅区后,女警花于丹还不忘提醒我……“艾师父,你确定你住在白色公寓么?” “这话怎么说的,于丹警员是怀疑我住不起这般高档的别墅么?”我冷笑一声,渐渐发现女警花于丹有些不太对劲,每次听她说话,都能感觉到一丝丝铿锵有力的怨气,还有,她的印堂明显发黑,难道…… 到了白色公寓大门前,很快,大门被打开。 “艾师父,你怎么坐着警车回来了?”迎面走来的是白珺,这让我有点意外,她今天穿着一身优雅的浅蓝色不对称荷叶领连衣裙,气质高贵典雅,脚上穿着蓝色凉鞋,白皙的玉足娇嫩可爱。 “白姐姐,我带个犯人给你呢。”女警花于丹娇嗔一笑,上前挽着白珺的手臂。 “你这丫头,打小的脾气一直都没改,就不会温柔一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艾师父是我们家的贵客,怎么成了你手中的犯人呢?”白珺苦笑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女警花于丹的鼻尖。 这下,我和文雅皆是一愣,敢情女警花于丹和白珺如此熟悉。 “艾师父还不知道的吧?让艾师父见笑了,我爷爷当年和于丹的爷爷是合伙人,两家人颇有渊源,对了,于老爷子现在身体好么?很久没有去看望他老人家了。”白珺关切地问候。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们之间有着这么一层关系,难怪来的时候于丹一直向我确认地址来着。 “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不过常常念旧,还念叨过你呢,说你都这么大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好婆家……咯咯!”于丹坏坏一笑,却被白珺羞红着脸颊阻止下来。 “你这丫头,不管什么场合都喜欢乱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用警车送艾师父回来呢?”白珺转而关心起了我,其实我看得出来,她是羞于谈及感情的事,娇艳的红晕更是为她增添几分迷人的气息。 “白姐姐,你到现在还以为他是什么降头师呢?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术士,还不都是骗人的神棍,还有,他自称是住在白色公寓,白姐姐,你现在就帮我拆穿他的骗人伎俩!”于丹顿时等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我,一副真相即将大白的得意神色。 “于丹!不许胡说,没人强迫你信鬼神,但也没人能够证明世上没有鬼神,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们抱着敬畏之心便是,再说艾师父是我特意邀请来为莹儿治病的,他的确住在白色公寓,文雅小姐是艾师父的助手,这有什么奇怪的?”白珺有些不悦地说道。 “白姐姐,他分明就是骗人的神棍,你还这么信他?我刚才见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和文雅小姐正……唉,反正我不信他是什么降头师!”于丹嘟着小嘴儿,摆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艾师父……艾师父的私生活我不方便知道,再说我也没有权利知道,于丹,我知道你很早就出国留学,回来就进侦查科,或许你对我们的传统文化有抵触,但请你不要再侮辱艾师父的声誉,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白珺摇头轻叹一声,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文雅脸色羞红地站在我一旁,极力忍耐着于丹的挑衅和质疑。 “白姐姐,我是担心你被这个神棍骗了……” “于丹!请你不要再说了,如果你只是送艾师父回来,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于老爷子!” “白姐姐,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老爷子知道你被骗,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知道怎么处理我的生活,于丹警员,你现在穿着警服,请你履行好你的职责,艾师父,请进去说话。” 一瞬间,场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随着白珺决然转身,于丹气急地咬着粉唇,竟是怒瞪着俩眼盯着我,我猛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于丹小姐,既然你和白小姐的关系非比一般,那就容我艾宗一多一句嘴,你印堂发黑,恐怕你昨晚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而且是红衣厉鬼,从昨天开始计算,七天之内,如果有什么事,可随时来白色公寓找我,我非常乐意帮你。” “红衣厉鬼?哼,你才是个鬼,而且是个骗人鬼!”于丹顿时朝我吼了一嗓子,转身打开车门,随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渐渐驶离别墅区。 望着于丹远去的方向,文雅神色慌张地回头看向我…… “宗一,难道你说的是真的?”文雅颤声问道。 “当然,而且这个红衣厉鬼不是别人,正是龙腾大酒店的客房部经理雨艳小姐,她死的时候,身穿红衣,死后必然是怨气冲天,若是招惹了她,头七那天,恐怕要有人丧命了啊!”我如实告诉文雅,现在文雅已经是我的贤内助,很多事也不必瞒着她了。 “啊?是雨艳?这么说她和唐明合伙害你是真的了?”文雅伸手掩着小嘴儿,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不错,这件事太过突然,我慢慢和你说,不过唐明那个小人,你知道他逃向哪里了么?”我现在很想知道唐明的下落,他把我害的这么惨,就这样让他走,也太便宜他了。 “嗯,他出国的机票都是我帮他买的呢,不过当时他说是出国寻找合作项目,我也没在意,现在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那他的机票是飞往哪里的?” “泰国曼谷!” “泰国曼谷……”我喃喃自语道,那可是降头术盛行的国家…… 第二十三章 夺回的代价 回到白色公寓,白珺瞬间收敛轻松的态度,一脸狐疑地问道:“艾师父,我了解于丹的个性,如果不是真出了事,她不会缠着你不放,难道艾师父……” “白小姐,如果连你也不相信我,我只能说声抱歉,还有,这次非常感谢你帮忙周旋,其实我和文雅根本没有资格住在这里,文雅,我们走吧。”我脸色一沉,向文雅打了个眼色,文雅连忙起身跟在我身后,意欲离去。 “艾师父不要误会,请坐下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单就艾师父为我们白家带来的希望,我也应该帮艾师父这个忙,另外莹儿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还望艾师父不要嫌弃,暂且屈就在这里,如果就这么让艾师父走,我心里确是过意不去。”白小姐终于还是没能掩盖心迹,此时白莹儿的怪病已经左右了她的判断力,不过人总有清醒的一天,相信那个时候,我也是离开白色公寓的时候了。 “如果白小姐担心我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再帮莹儿小姐治病,那白小姐未免太看不起我艾宗一了。”我佯装生气地冷笑一声,心里却是一乐。 “那倒不是,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艾师父帮忙。”白珺认真地说道,并向我们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再次坐下,黄婆很快端上喝的东西,气氛渐渐变得和谐起来。 “听说唐明卷款外逃?”白珺若有所思地问道,一双妩媚的眼眸游离在我脸上。 “嗯。”我随即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白珺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是啊,这件事不但让文雅倾尽所有,还落个有家不能回,而且白小姐的那块地……恐怕也……” “不!”白珺秀眉微蹙,似笑非笑地看向我:“艾师父,既然我们现在站在同一条战线,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艾师父既然能从我手中签下那块地,就一定有办法帮我白家重新夺回,我相信艾师父一定有办法的。” 说完,白珺莞尔一笑,随意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 “这个……事情弄到这步田地,我对白小姐也有责任,只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才行,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短时间内很难说夺回的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件事越来越棘手了。 签下本就不容易,但解约就更难了。 “如果艾师父能帮我们白家守住那块地,我可以付出转让协议上面的十分之一作为酬金,另外这张卡里面有二十万作为定金。”说着,白珺缓缓取出一张银行卡,恭敬地推到我面前。 我心头一紧,那转让协议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万美元,折合rmb一百八十万,再加上这二十万的定金,就是两百万,果然是诱人的条件! “但白小姐所说的是守住,而非夺回,如果单单是守住,可就没有时间限制了,我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拿到那笔不菲的酬金呢?”我呵呵笑道。 “艾师父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只要我们家的祖坟不再被人打扰,艾师父随时可以拿到那笔酬金。”白珺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尽显高贵气质,雪白的双腿紧紧叠在一起,露出一条深细的缝隙,裙摆下,尽管看不到更深处,却是让人耐人寻味。 “那好吧,不过我需要一间静室,另外安排文雅住在我隔壁,相信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变故,我要做一些准备才行!”我心里暗自盘算着计划,并示意文雅收下银行卡。 看到文雅对我崇拜的眼神,我心里很是满足,能让一个女人看到她的男人是多么的能干,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一言为定!”白珺爽快地起身,与我郑重地握了握手,摸着她那纤细绵软的小手,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随后,白珺带着我和文雅来到一间宽大的内室,并介绍道:“这是我父亲生前的斋堂,隔壁是他的书房,虽然在一楼,但和外面如同隔世,想必能够满足艾师父的要求,另外还有一大间朝阳的居室,如果文雅小姐不嫌弃,可以暂时委屈一下,不知这样的安排,艾师父可满意?” 仿古式的装饰,简单淡雅的摆设,单单这间斋堂的空间都足够宽大,再加上一侧的书房,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不错,能让白小姐如此破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感激地笑道。 “艾师父能这么说,我心里也就踏实了,其实这间斋堂我准备永久保存的,可逝者已矣,如果能为白家做点事,想必父母在天之灵也会同意的。”白珺轻叹一声,随即莞尔笑道:“另外艾师父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黄婆,她会帮你置办的,日后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就当是一家人好了。” “一家人好!”我赶忙迎合一声,听到白珺如此说,我心里格外的舒坦,但冷不丁看到文雅飘来的不善眼神,我马上收敛笑意,变得郑重无比。 白珺走后,文雅顿时欺身而至,柔软的高耸抵在我的胸前,一丝淡淡的幽香弄得我荷尔蒙暴增。 “人家就说了句‘一家人’,你还真要和她变成一家人啊?”文雅娇嗔地盯着我,一副审问的架势。 “咳咳!我我……我就那么一说,不管怎么样,你永远在我心里排第一位。”安慰一下,我俯身在文雅的粉唇上亲了一口,文雅脸颊羞红躲开…… “宗一,虽然白小姐的条件很诱人,但代价也不小,你有把握帮她夺回那块地么?”文雅担忧地问道。 “事在人为,不过眼下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我认真地看着文雅,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嗯,现在我全指望你一个人,你说,让我做什么?” “帮我寻找几样东西,只是这几样东西你一定不喜欢,可也没办法,眼下只有你才能帮我!” “宗一,就是再困难的事我都不怕,你说吧!” 我看着文雅信誓旦旦的神色,不免坏坏一笑,道:“那好!” “什么?!你你你……你怎么能让我找那些东西?”在听到我所要的东西时,文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颤声反问。 “文雅,我们已经被人监视了,如果让别人去,我肯定不放心,但我又不能抛头露面,只有你最合适,想必任何人也不会想到,我让一个女人去寻找世上最阴最毒的五毒虫!”我咬了咬牙,残忍地勾起一抹弧度,如今,我要开始修炼《南法九卷》中的法门了。 “……那好吧,不过我不想让你修炼,我怕你有危险……”文雅楚楚地依偎在我怀里,我心里一阵叫苦,偏偏这个时候我下身受到禁锢,却一直被文雅诱惑。 “我要的五毒虫分别为毒蝎子、毒蜈蚣、毒蛇、毒蜮、毒蜂,要炼制上等的蛊,就一定要上等的材料!”我脑海里渐渐浮现炼蛊的法门,所谓炼蛊,就是将五种至毒毒虫放在一起饲养,它们相互摧残撕咬,且日夜为伴,直到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蛊,期间要每天念动咒语加持,并喂养本命精血,否则一旦蛊成,很难控制。 文雅的白皙脸蛋颤了又颤,思来想去,不免又为难起来……“宗一,其他四种都好办,我可以找人弄到,担心唯独其中一个毒蜮,据说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或者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从何找起。” 对于文雅的无奈,我深表理解,如果那么容易弄到,我也不必交给文雅去办了。 “毒蜮,其实是单名一个‘蜮’,传说叫什么短狐、水狐、水弩、射工等等,其实不然,蜮就是蜮,长约三寸余,外形像鳖,有三足,能含沙射影,若能炼制成蛊,将成为我一大助力,不过这等蛊不易炼成,蜮生性凶残,如果加持的咒语不够,或是无法驯化,不但不能为己所用,还会有极大的反噬之力,古往今来,很多蛊师不会选择用蜮来炼蛊,可我偏偏要开这个先例!”我微微一笑,倒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现在对自己的精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无论是降头术还是巫蛊之术,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才是实现一切的基础。 “那我什么时候去?”文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先不着急,炼蛊非同儿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炼出来的,从今天开始,我准备闭关修炼,精神力越加强大,反而是本身的力量无法支撑,修炼南法派的法门,务必内外兼修,但我修炼的同时,要有人从旁护法,而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我郑重地看着文雅,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二叔,我只有文雅可以信赖了。 虽然一切安排妥当,但我依旧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缺少点什么,或者是哪里不对劲,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索性不再去想,我将藏在龙腾大酒店的东西具体位置告诉文雅,然后进入书房休息…… 第二十四章 临坛破法 沐浴、净身,是修炼前必不可少的规矩,照理说沐浴就是净身,但在修法之人的眼里,沐浴只是洗掉身上的污垢,而净身,是要清场、念咒,所谓清场,是将修炼之地不干净的东西驱赶而去,然后念咒护身,如此繁杂,才算可以安心修炼。 原本在门派中初次修炼,要上供、请神、灌顶、扶鸾等等,但我直接被二叔授予南法派传承信物,也就是说,我已经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再加上我现在是逃命,如果在这里设坛,等于是在招惹祸根。 因为设坛之后,便会有神灵临坛,更是有阴兵鬼将听候调遣,可一旦如此,其他道行高深的法师一定会知道,那我也就赤条条地暴露了行迹。 我双手掐出一道指诀,默念:“心香一炷,以身为坛!” 随即,我双腿盘膝而坐,而此刻,文雅出现在我眼前,认真地问道:“宗一,我如何帮你护法?” “你只要盯着我面前的那盏油灯,千万不能让它熄灭!”我慎重地告诫文雅一声,然后将南法祖印摆在油灯一旁,如此,三点成一条直线,心神合一,我缓缓闭上双眼。 《南法九卷》我已经翻看过一遍,以我过目不忘的本领,现在只需在脑海中回想一下,便如见真迹一般,一行行字眼显现而出。 其中的基础心法,不但能够增强精神力,还能锻炼筋骨,想到自己的女人在被别的男人威胁玩弄的时候,自己只能无助的想办法,便愈加渴望着强炼筋骨,只有好的身手,才能保护身边的女人不受伤害! 一串串密咒在脑海中浮现,随之,如一道道波纹,激荡开来,我引领着这些奇异的密咒符文游走在周身各处,开始是暖洋洋的感觉,随之便是愈加的炽热气息…… 尤其这个时候,精神力却不能调动分毫,任由那些奇异的密咒符文洗涤着身体内外,逐渐的,血肉、骨骼开始发热、发酸、发痛,但灵台却是一片空明,让人感受着一拨又一拨的痛苦洗涤,但当密咒符文游走到下身时,却莫名地受到了阻隔。 仿佛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深藏在里面,将我引领而去的密咒符文尽数震开,暗暗呼出一口闷气,白莹儿这个小丫头还真是非比寻常,施下的禁制竟是如此厉害! 如果这次我能将身体完全经受一场密咒符文的洗礼,才算是真正踏入南法派的门槛,降头术中的符咒术、驭灵之术等等,我就可以运用了,想想就无比的激动,但体内越来越痛的焦热感,让我汗流浃背,手指也在不停的颤抖,精神力时聚时散,让我倍感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第一道密咒符文彻底融入我的体内,紧接着脑海中浮现第二道密咒符文,这一道密咒符文是炼心,第三道则是炼神,身、心、神三者合一才算是功德圆满! 第二道密咒符文相应的舒服多了,至少身体不再承受巨大的煎熬和剧痛,但若想让心境保持空灵、宁静,也是极难的一件事,一道道美女的身影,一个个赤条条的诱人娇躯,不断地浮现在脑海中,让我意乱神迷,略一分神,心头猛地一痛,我狠狠地咬紧牙关,再度恢复平静。 我知道女人是我最大的软肋,首先要在修炼的时候摒弃一切妄念,那些娇俏的容颜,美妙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淡化,然后彻底消失,这是个艰难而又漫长的过程。 当第三道密咒符文游走在意识海中时,浑身一丝丝轻飘飘的感觉传来,让我忍不住哼唧一声,炼神是巩固心法融入体内的最大屏障,这是灵魂的印记,如果这一关过去,一旦我使用任何术数秘法,那些密咒符文便会自动出现加持,并与精神力完美配合,达到最大的威灵! “宗一……宗一……” 朦胧中,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仿佛在遥远的天边呼唤着我,仔细一听,竟是文雅,难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我正陶醉在身、心、神合一的境地,贸然被打断,唯恐有所闪失,我意守眉心,继续引领着第三道密咒符文锻炼着意识神元,而外围的意识,则缓缓伸展出去…… “宗一,我感觉有东西进来了,我好怕!”文雅惊慌失措地呼唤着,但又不敢大声。 我心下一动,莫非这样的布局也被人发现了?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务必将心法融会贯通,彻底融入体内,其余两道密咒符文,瞬间显现,与第三道密咒符文交织在一起,但融合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们三道密咒符文,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先是纠缠在一起,尔后相互排斥,我皱了皱眉,这怎么行,如果被它们搞乱了我的修行,那我非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大大受损! “宗一!真的有……有个黑影……他出现了!”文雅的声音陡然增大,且更加慌张无助了。 我咬紧牙关,不得已,调动周身的精神力,包裹着三道密咒符文,狠狠地向体内挤压—— “嗯?”猛地睁开双眼,果然看到一道黑影“忽”的一声出现在半空中,缓缓降落下来,而我面前的油灯,也瞬息间熄灭! “想破我的法?!”我怒喝一声,一跃而起,但就在这时,那道黑影一闪出现在我面前,却被我迸射出来的强大精神力轰然震退,紧接着,那黑影一晃,眨眼向外面冲去! “想跑!” 我猛地踏地,纵身跃起,刚欲掐出一道指诀迎面打出,但就在这时,那黑影不偏不倚地冲进文雅的体内,文雅大叫一声昏倒在地,等我赶到,却见那道黑影一闪窜出了窗口,眨眼消失不见…… “文雅!”我急忙抱起文雅的身子,用力晃动了一下,“文雅,你,你不要吓我!你千万不能有事,我答应要一辈子对你好的!文雅!!” 连续喊了几声,文雅竟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抱起文雅放进了书房内的床上,心下怒火冲天……“黑影!我饶不了你!” 说着,我怒发冲冠地跑出斋堂,可正值我准备追赶出去,却发现一道黑色身影忽然窜出,定睛一看,不是白莹儿还能是谁…… “回去照顾你的小女友吧,那道黑影竟敢擅闯我的地盘,让我来收拾他!”白莹儿冷笑一声,纵身窜进了漆黑的夜里,我呆呆地看着白莹儿消失的方向,片刻,急忙回头照看文雅。 文雅的寿命不应该在这里断送,她的命格是上等的富贵命,我弯身探了一下她的脉搏,果然还在跳,只不过非常微弱,但……但为什么她浑身炽热? 看着她愈加红润的脸颊,我有点头大,那道黑影明明是一道灵体,灵体一般是阴寒之气,可经受那黑影一击之后,文雅的身体不但没有冰凉,反而越发的炽热,甚至狂热! “宗一……火……我快被火烧死了……好多的火……”突然,文雅气喘吁吁地张口小嘴儿,气息微弱地轻声呼唤道。 “我在,我在这里,文雅,我就在你的身边!”说着,我慌忙抓住文雅的小手,并放在我的手心里搓揉,希望她能感觉到,希望她能感觉到我在她身边,陪伴着她一起抗衡那股邪气。 过了好一会儿,文雅非但没有半点好转,而且全身都在发热,浑身上下都是红扑扑的,手臂,长腿,玉足,都是一片红晕,玉润的红唇更加红润,这非但没让我感到半点诱惑,却让我更加担心,我宁愿不要这样的诱惑,只要文雅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她没事! “她怎么样了?”冷不丁的,一丝阴冷的气息吹拂而来,我扭头一看,却不知白莹儿何时已经回来了,脸色难看地盯着床上的文雅。 “那道黑影追到没有?是什么来路?就是他把文雅变成这样的!”我咬牙切齿地怒道,只可惜我不能亲自追上他,否则一定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没有!他不像是一道普通的灵体,据我推断应该是灵魂出窍,若是猜得不错,他一定是藏在我们附近一带的降头师,而且有些道行,哼,居然藏的这么深!”白莹儿冷哼一声,然后弯下身探了一下文雅的鼻息,顿时愣住了。 “怎么样?她分明是被邪气伤到,却全身炽热,你能救她么?”我着急地看着白莹儿,或许只有她能救文雅了,自从我上次被她救了一命,便彻底信服她的诡异医术。 “不能!”白莹儿俏脸一红,像是被传染了似的,扭头走出书房,我急忙追了出去。 白莹儿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没想到你这九世玄体的造化如此之大,就连我都奈何你不得,原本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现在却成了你救人的唯一办法,她……她体内现在存在一股烈阳之气,这是黑降头中的烈阳魔气,本来这种气息可以自行消散,但她却是处子之身,烈阳之气进得去却出不来,唯有用至纯至寒的阴灵之气冲开那股烈阳,而你下身被我下的禁制,就是救她的阴灵之气,现在你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就能让她脱离危险!” “啊?可是我下身现在还是萎靡不振,怎么破?”我窘困地看着白莹儿,这事儿竟然弄得这么大,原以为萎七天没什么大不了,现在却成了救人的最**宝。 “你……”白莹儿脸上绯红地扭过头去,并抛下一句话……“用力向你的气海穴砸一拳,那股阴灵之气便会被逼出……” 说完,白莹儿悄然溜出斋堂,只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靠!这么简单的法子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以为一定要等七天,这个臭丫头又耍了我一次,没天理啊没天理,哼!早晚会为我的下身报仇雪恨的! 想起马上就能救文雅,而且是最为独特的法子,香艳的治疗,我喜欢…… 第二十五章 冲开枷锁 “宗一……我感觉快要死了……好难过……”文雅浑身颤抖着,并时不时抽搐一下,我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竟是炽热无比,看来得尽快救她,否则她一定会被体内的烈阳魔气撑爆的! “文雅,我现在救你,可救你的法子……”我缓缓贴到文雅的耳边,轻声说道:“救你的唯一法子,就是破掉你的处子之身,让烈阳魔气自行消散,你……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么?” 如此郑重的问一个女人,还是头一次,为此,我亦是心脏砰砰直跳,世上的真情难能可贵,世上的真爱让人陶醉…… “我……我愿意……宗一……你要了我吧……”文雅羞涩地紧咬着红唇,意志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嗯!” 我重重地回应一声,并起身将书房的门关上,虽然是情急救人,却也要让文雅有个美好的初次。 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无起色的下身,视线最终落在了气海穴的位置,白莹儿让我重重地打向气海穴,倒是用几分力,这个臭丫头也没说,只怕重了我吃不消,轻了又没用。 既然是逼出藏在下身的阴灵之气,若是普通的力道肯定不行,我想了想,决定用降头术里面的龙阳指诀试试,龙阳指诀,内含三道密咒符文加持,并调动全身精神力护佑,可保我无恙,下定主意,我咬了咬牙,伸手掐龙阳指诀,照准气海穴的部位,重重地打了下去! “啊!” ***说不疼是蠢话,我呲牙咧嘴地痛呼一声,紧接着,只见气海穴被灌输的一道龙阳之气直逼下身,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力,让我大喜过望,真的起效了…… 看着文雅欲拒还迎的羞涩,下身陡然昂扬而起,直把裤子顶起一个偌大的小帐篷,久违的激荡感、爆发感,再度回归! “宗一,不要……我怕……”文雅羞涩地看着我下身顶起的小帐篷,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我呵呵一笑,迅速将上身的衣服除去,紧接着是下身…… “文雅,我要解开你的衣服了,可以么?”我并未着急露出下身的雄壮,而是临近文雅的身前,轻声问道。 “羞死了……你自己拿主意啦……”文雅不敢看我,只是体内的煎熬,让她不停的张口娇呼。 得到文雅的允许后,我激动地笑了一下,弯身解开她上身的第一个纽扣…… ………… 眼看着文雅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我顿觉热血沸腾,再次冲击十余下,然后一泄如注。 文雅浑身瘫软在我怀里,香汗淋漓,下身飘来的芬芳余味,让她羞涩无比,轻轻咬了一下粉唇,文雅深情地看着我:“宗一,我现在好幸福,我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么?” “傻瓜,当然是一辈子对你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霸气地说道,并手掌不老实地探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敲开了白莹儿的房门。 “怎么?有一朵鲜花折在你手里了吧?”白莹儿讥笑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莹儿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两情相悦,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莫不是你吃醋了?”我嘿嘿一笑,再次见到那只诡异的白猫,倒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上前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小家伙居然灵性极高,抬头向我“喵”了一声,然后继续躺在床上睡大觉。 “吃你的醋?少臭美了,就凭你现在的修行,连我的衣摆都近不了,省省你那色迷心窍,对了,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白莹儿优雅地斜靠在阳台上,仰头晒着太阳,明亮的光束掠过她的额头直射胸前的深细缝隙。 “你昨晚追踪那道黑影,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疑惑地问道。 “不是告诉你了嘛,和你的身份差不多,也是个降头师,但相比你的道行,也是半斤八两,可他事先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且白色公寓里的一切完全掌控,所以我才会失手……”说完这些,白莹儿便懒得理我,弯身躺在大躺椅上,彻底开始日光浴加回笼觉。 “唉!” 我轻叹一声,早知道问白莹儿等于白问,不关她的事她绝不会管的,有时候真为白珺不值,几乎将整颗心都放在了白莹儿身上,但回报她的却是遥远的等待,甚至此生此世,都无法再见到真正的白莹儿了。 很快,我脑海中想到一人,如果真像白莹儿话意透露的那样,这个人一定就藏身在白色公寓的附近,而且,也一定是一个非常显眼却又非常不容易被怀疑的人! 而这个人,又让我浮想到了另外一张面孔…… 白珺虽然没有在外面工作,但平日也却相当的忙,竟与多家集团公司有业务关系。 这种山中宰相的工作方式,也让她减少了许多与外界接触的机会,更是没有人能在她身上下手,我倒也乐个每天都能见到她,我心目中的女神,征服她将是一场浩大且漫长的工程,不过我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达到追求白珺的资格。 一个人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 奇怪的是,今天没有见到那个叫连青松的仆人修缮草坪,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我还真希望他现在出点事,因为我急需一个见他的理由! “艾师父,那个小孤院是连青松住的地方,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黄婆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微笑着提醒着我。 白色公寓的东北角有一个小门,小门之外,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孤院,如果从白色公寓的正面看,很难看到这个小院子,但正因为我意欲寻找那个叫连青松的仆人,才看似漫无目的散步到这里。 “我已经来到白色公寓好几天了,却还没有认识这里的所有人,今天有点奇怪,连青松为什么不出来做工了呢?”我东拉西扯地笑着,但话题却一直往那个小孤院里引。 “对哦,艾师父不提醒我倒是差点忘记了,今天水池里的水需要更换,还有花园里的几株花草需要施肥,这小子怎么现在还没个动静?”黄婆扭着肥大的臀部,一脸狐疑地领着我走进那个小孤院。 趁机,我急忙追上黄婆的脚步,心里暗自思忖,如果一个人要在这里藏身,估计也只有这个小孤院是最佳的地点了,只不过那连青松…… “青松?青松?咦!这小子每天都起的那么早,怎么今天却还没有半点动静?”黄婆四下里看了一眼,最后直接打开连青松的房屋房门。 昏暗的房间内,一股霉臭味儿瞬间扑鼻而来,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而黄婆更是捂着鼻子扭头就跑,跑到院子便开始破口大骂:“好你个连青松,枉咱们白小姐这么器重你,不但给你吃给你喝,每个月还发给你工钱,你倒好,家里弄得像猪窝,这哪是过日子的态度,你倒是蹦出来解释一下啊!” “咳咳……” 冷不丁的,一阵阵咳嗽声,自屋子里传了出来,声音沉闷沙哑……“是黄婆啊……我今天恐怕不能做工了……咳咳!” “哟!生病啦?”黄婆的声音顿时变得温和许多,带着一丝歉意,接着问道:“青松啊,你身体没事吧?要不我告诉白小姐,让她打电话去医院,派一个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尽管如此,黄婆依旧捂着鼻子站在房门口,一步也不肯踏进去,场面变得尴尬许多。 “咳咳……谢谢你了黄婆,我只是不小心感冒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用麻烦白小姐。”连青松的声音韧中藏绵,的确有几分病态的意味。 “这样吧黄婆,你只管忙你的,我正好没事,就给青松兄弟看看病症。”我微笑着说道。 “哎呦对了,艾师父就是一位好医生,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那好,就麻烦艾师父给青松看看,这孩子,命苦啊……”黄婆感激不尽地向我笑说,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声,才扭头离去。 浓郁的霉臭味儿,让我根本调动不出精神力,或者我压根就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动用精神力,缓步走进屋子,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连青松。 枯瘦蜡黄的脸上,写满了哀怨之色,这的确是个苦命人,没由来的,我心里产生一丝愧疚,或许真是我的错觉,竟然将昨晚的那道黑影,联想到了连青松的身上,一个病人,怎么可能分身做坏事呢? 那块血肉模糊的巨大疤痕,依旧如烙印般烙在他的脸上,恐怖之极! “艾师父,您能来已经是对我这个仆人莫大的恩赐了,您是白小姐的贵客,青松不敢让您触碰此地的污浊,艾师父还请回去吧……咳咳!”连青松气息虚弱,却也不失礼貌地向我点头示好。 “不!在我眼里,众生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别,如果能帮到你,我一定尽力,请让我探一探你的脉搏吧。”我诚恳地走到连青松的身边,伸出一只手…… 第二十六章 完全失误 手掌在半空扬了半天,却并未见到连青松有任何反应,我只得无奈地收回,并皱眉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区区一块疤痕,竟然将你的男子气概都消磨掉了,其实一个人想要顶天立地,内心的强大,乃是关键,而你……已经丧失了对自己的信心,唉!” “谢谢艾师父的指点,但我连青松烂命一条,是烂泥扶不上墙,只怕会辜负了艾师父的好心!”连青松的话音微微冰冷,似乎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彻底冰封起来,任何人都无法窥探分毫。 来此的目的完全被打乱,我的心情也有些失落,本想调动精神力探查一下连青松的内心世界,但我想没有必要了,知道太多人的内心秘密,反而对我有害无益,那些坑脏的画面,恶心的字眼,以及不堪回首的记忆,都如同在我身上重复一遍,让我的内心也跟着跌宕起伏,愈加难以控制。 况且连青松的事已经由白珺说过,就算我探进了他的内心世界,恐怕也只是停留在一场车祸的画面上。 “那好吧,你好自为之!”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房门。 回到斋堂,发现文雅已经悄然离开,或许是着急帮我寻找那几样东西,思虑良久,我还是走进了白莹儿的房间。 “咯咯……我说艾师父,没想到你也会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上赶着去为人家治病,结果却被无情的拒绝,咯咯……真是笑死我了……”白莹儿花枝招展地笑个没完,我呆呆地看着她,老脸不觉一红。 “我这也是为了尽快查出昨晚袭击我的那个人!”我没好气地坐在一旁,仰头看向天空。 “我相信那个人不傻,只要有我在这里,他暂时还不敢再放肆!”白莹儿声音清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我,“倒是你艾师父,为什么让一个柔弱的女子插手玄门中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寻找那五毒虫很容易要了她的命么?” “我知道!”我冷静地回应一声。 “难道你根本就不爱她?只是在利用她?”白莹儿追问道。 “当然不是,我不喜欢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上床,一旦成为我艾宗一的女人,我必然要用生命去对待她,之所以让文雅帮我寻找那五毒虫,是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还有,也只有文雅在生意场上的微弱影响力,才能将这场风波彻底发酵起来!”我古怪地笑了笑,然后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阳光的照射。 “我的确是小看你了,而且,我觉得越来越有点看不透你!”白莹儿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能感觉到,她此刻正在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 不知是因为我带着文雅一起住进了白色公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感觉白珺对我有些疏远的意味,白天她只顾着在房间内忙着业务,而晚上吃饭,却也只是和我礼貌性的交流,并不像起初那样随和自在。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时刻煎熬着我,让我既要和白珺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又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思念着她。 有一种感觉,叫咫尺天涯…… “艾师父,文雅小姐来电话说,晚饭不回来吃了,另外麻烦你帮她收拾一下家务。”黄婆恭敬地站在餐桌前,微笑说道。 就在这时,白珺冷不丁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若无其事地吃着饭菜,我尴尬地笑道:“好的,谢谢黄婆通知我。” “艾师父,文雅小姐洗的衣服在二楼,待会儿你帮她收一下。”白珺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放下碗筷,起身离开餐桌。 “好的。”失神片刻,我恍然醒转,连忙向白珺回应一声,如此贤惠漂亮的女人,如果此刻是因为吃醋而离开餐桌,该有多好啊,只可惜人家并没有别的意思。 二楼晾衣架上,一排五颜六色的小件衣服挂在上面,我脑门一阵发热,差点喷出鼻血,这也太香艳了吧? 纯白色小内内,紫色蕾丝小内内,粉红色小吊带等等,难道公寓里的所有女人都在这里晾衣服?我心里不由得一荡,也不知道哪件是白珺的,下身微微昂扬,一丝燥热搅得我浑身直痒痒。 思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对白珺做出不雅的事情,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追求她的资格,若是再因为一件小内内而得罪了她,那我以后更没有机会接近她了,如此,我只得忍痛取下文雅的紫色小内内,以及紫色小罩罩,还有一件外穿的连衣裙。 抱着文雅的可爱小衣服,我放在鼻息间深深吸了一口,果然余香犹在,只是昨晚留下的温存,已经被彻底洗刷掉了。 可这件紫色小内内有些特别的清香之气,是幽兰花香的余味,没想到文雅这么疼爱自己的小私密,拿回到房间,我心中的燥热更盛了,终究忍不住解开下身的束缚,将这件紫色小内内套在坚挺昂扬的下身上面,舒适松软,芬芳扑鼻。 脑海中浮现着文雅性感妖娆的娇躯,以及昨夜的美好缠绵,很快,下身怒挺几下,重重地喷洒在里面。 想着文雅回来后的反应,我坏坏一笑,但当我准备拿去重新洗一遍时,外面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艾师父,我……我有事问你。”是白珺的声音,却是支支吾吾。 “哦,白小姐,有什么事么?”我放下文雅的紫色小内内,决定回头再去洗。 打开房门,只见白珺俏脸绯红地看着我,然后向文雅的房间探了一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艾师父,你刚才帮文雅小姐收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收错两件……”白珺的俏脸更加羞红了,而胸前的丰满高耸,也因为颤声而微微抖了一下。 “啊?收错了两件?哪,哪两件?”我心里逐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就是两件内衣,文雅的在这里,我的……我的是紫色的啦……”白珺低着头将文雅的黑色小蕾丝递给我,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刚才我居然用的是白珺的……不错,我记起了,文雅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猛然意识到那件紫色并带有幽兰花香的小内内是白珺的,本已平息的邪火,一下子又暴增起来。 强忍着下身的尴尬坚挺,我着急地想着对策,这可怎么办?那紫色小内内上还留有两亿个小伙伴呢,若是让白珺知道,这事儿可是顶天的大事了啊! 但心念急转,却连一丝办法都没有,看着白珺投来的狐疑目光,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 我苦逼地转身拿回那两件紫色内衣,但交给白珺的途中,我的手指明显在发抖,而白珺的疑惑之色更浓了,且脸上的羞涩渐渐退却,显示出一副清冷之色。 “谢谢你艾师父。”白珺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急忙转身走上楼梯。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我有种撞墙的冲动,靠靠靠!这弄的都是什么事啊?第一次因为如此被文雅当成把柄要挟,好不容易把文雅收入袖中,却又因为失误而亵渎了白珺的圣洁之物,我居然把女神的小内内给上了,同时,也可能把女神的心给伤了,***,以后一定要戒掉这种不良癖好! 看着下身的惹祸根源,我满脑子都在想象白珺发现后的场景,她可不比文雅,她是属于理智型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提着刀下来给我结扎呢? “艾师父,有人找您。”突然,黄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把拉开房门,并同一时间向楼上偷瞄了一眼,然后火急火燎地跑进客厅—— 第二十七章 招魂记(上) “黄婆,什么人找我?”我四下里看了一眼,视线最终落在了黄婆身边的一个青年男人身上,他的脸型……似乎很熟悉,对了,怎么和那个女警花于丹有点相似? “您一定就是艾师父了,艾师父您好,我是于丹的哥哥,我叫于文卓,奉我们家老爷子之命,特来邀请艾师父过府一叙。”文质彬彬的青年于文卓举止有礼有节,丝毫不损大家风范。 敢情上流社会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还挺讲究,什么过府一叙,什么奉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繁文缛节,不过听起来倒也不乏深厚的底蕴。 “原来如此,那于老爷子让我前去,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暗自盘算着,莫不是因为于丹……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待艾师父前去一看,便知事情的原委,只是我们家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请到艾师父,还望艾师父不要推辞。”于文卓恭敬地笑道。 搞得还挺神秘,不过念在于府和白家有些渊源,既然我亵渎了白珺,那就帮她找回一些场面,不至于让她里外都难做人。 “那好吧。”我回头向黄婆笑道:“还请黄婆告诉白小姐,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不用惦记。” “呃……艾师父都不知道于老爷子找你什么事情,怎么就断定今晚不回来了呢?”黄婆愣了愣,疑惑地等待着我的回复。 我古怪地笑了一下,转身跟随于文卓走出客厅…… 纯黑色宝马730尽显奢华,坐上副驾驶座,感受着高档车带来的舒适体验,我心里微微触动,看来我也该需要一辆代步工具了。 “艾师父难道就不带点什么过去么?”上了车,于文卓诧异地看着我。 “呵呵!想必贵府不介意我这不喜欢送礼的人吧?”我抖了抖两袖清风,不免愕然。 “艾师父误会了,能请到艾师父已经是我的荣幸,哪里还敢奢求什么礼物,我的意思是,艾师父身为一代降头师,临行之时,就没有什么法器需要携带的么?如果有,文卓可以代劳。”于文卓歉意地一笑,露出一丝优雅的笑容。 “哦,于公子不用麻烦,法器已经在我身上。”我现在可以确定,于老爷子邀请我去,一定没那么简单了。 要说有什么法器,还真没有,但如果不是什么翻天的东西,想必也用不着多做准备,况且,《南法九卷》已经烂熟于心,只需意识一动,想要什么密咒法诀,便会活灵活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车子沿着护城河一路南下,直到我看见一片较为特别的大院子。 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护山林,而山脚前,则坐落着一片气派非凡的农家大院,说是农家,倒也不妥,因为里面的房屋装饰,皆非豪华的别墅可比,超高的监控设备,几乎遍布整片大宅子上,当然,我的精神力可以探知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敏感事物,尤其是那些无形的红外线照射。 大门口,空无一人,但我敢保证,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蠢材想从这里溜进去,皆不会走上三步,便有人闪身出现擒服,因为两扇大门的内侧,明显有两股浑厚的气息在绵绵流动,仅凭感觉,就不是一般的打手。 于文卓并未直接开进去,而是在大门口了停下,然后帮我打开车门,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由于老爷子喜静,所以前缘后院都不能有噪音出现,还望艾师父谅解。”于文卓诚恳致歉。 “没事,难得走两步,我们就走进去吧。”我下了车,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果然,并未有任何提醒,那两扇大门便自行打开,是两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看他们手背上的老茧,的确是一身横练的功夫,现在这个社会都是以头脑征服一切,所以我对传统的武者还抱有一丝敬畏的态度。 向两位守门的中年汉子客气地点了点头,便被于文卓向前院大厅引领。 四周的确很安静,就连不远处穿行的人,也不留下半点脚步声,庄严的规格,气派的布局,但稍显不足的是,左右两排密不透风的丛林,以及后背依靠的山壁,如半个牢笼,将整片家宅困在其中,这样的格局虽然藏风聚气,但阴气过盛,阳气反而不足,若是放在人身,于府之上,应该是女强男弱之势。 但很快,我将先前的见识全部推翻,只因我看到了大厅前的那个玄龟池,玄龟乃承载厚德之神物,有转阴为阳的大神通,背后依靠的大山,如被玄龟架起,只有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汇聚在此,可说是妙不可言。 如果我猜得不错,于老爷子,也一定擅长玄门术数,不然绝对想不到这种奇妙的布局,因为这等布局要讲究时令的更换,每隔数年,玄龟池的位置便要挪动分毫,保障于府的富贵荣华,年年有余。 倘若请别的风水大师,断然不可能帮他布置这种格局。 “艾师父,老朽年迈,未能远迎,恕罪恕罪,快请进。”正当我走近大厅的门槛,厅室内疾步走出一位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的年迈老人,看来是于老爷子无疑。 “论及年龄,我是晚辈,怎能有劳老爷子出迎,呵呵!”我微笑着伸出手与于老爷子握了握。 “文卓,让程伯上茶,我要和艾师父细说,艾师父请坐。”于老爷子自从见到我第一眼,便一直盯着我打量,眼神时而浑浊时而精光乍现。 “于老爷子既然通晓玄门术数,为什么一定要让晚辈前来班门弄斧呢?”说着,我扫了一眼外面的玄龟池。 “呵呵!艾师父果然是高人,老朽这点小门道,全被艾师父一眼识破,如此,老朽没有找错人啊!”于老爷子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嗯?说了半天,于老爷子还没说让晚辈来,有什么事情。”看到同样年迈的佝偻背影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我故意压低声音。 “艾师父,请用茶。”程伯恭敬地奉上一杯茶水。 “谢谢程伯。”我礼貌性的回应一声,并端起茶水微微抿了一小口,暗道好茶,茶水细腻绵软,更有一丝清香缭绕而出,开始喝到嘴里有一点点苦涩,但咽到喉咙便觉回味无穷。 目送着程伯走出门槛,于老爷子摸了一下茶杯,然后又松开,迟疑良久,脸色终究还是显出一丝难色。 “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定会让我们于家蒙羞,不瞒艾师父说,我于家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若是因为一个迷信事件而造成任何影响,都将是得不偿失。”于老爷子终究还是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然后接着说道:“老朽虽然涉猎古今奇事,但对于真正的宗教传承,却仍旧不得其精髓,所谓玄门术数,尚不及艾师父万一,这不,家里出了事情,我都无能为力,只有请艾师父前来帮忙了。” “谢谢于老爷子这么看得起晚辈,但不知贵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得不说,面对这位不怒自威的老爷子,我稍稍有些压力,殊不知一个人的人生阅历和经验,都将成为漫长的积淀,在于老爷子老辣的目光下,我也藏不得拙。 “关于艾师父前些天的两句话,现如今,真的应验了。”于老爷子稍显紧张地看着我,言下之意,瞬间有了端倪。 果然是于丹出事了! “可我当时说过,这件事本该第七天才会发生,现在算来,也才是第四天而已,就算今晚过去,顶多是第五天,不可能发生,绝不可能!”我也有些紧张,先前是按照雨艳死的时间来推算,头七那天必然返阳作乱,但在七天之内,她的三魂七魄游离在迷蒙之中,如无主孤魂,顶多被人误撞而倒霉几天,断然不会恢复意识。 “其实于丹那孩子的脾气我也是没办法,当天晚上就已经出了事,可她却没有说,直到第二天被发现举止反常,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老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说完轻叹一声。 “那为什么现在才让我来?难道你不知道,那红衣厉鬼越是害人至深,其怨气和鬼气便会越加的凶猛,且难以控制!”我霍地站起身,心里的那点淡定瞬间烟消云散,如果雨艳死后第二天就这么凶猛,那我真有点后悔没准备法器。 “唉!我说过,于丹那孩子的脾气从小被惯得不像样子,在她还有一丝清醒的时候便非常排斥你艾师父,说什么也不让你来帮她驱邪,可到了今天,那孩子终于还是扛不住了,艾师父,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孙女!”一直稳如泰山的于老爷子,冷不丁站起身,重重地向我弯身鞠了一躬,所谓不动如山,动则便成大势,让我连回绝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于老爷子,城府也太深了…… “那好吧,本来不信我门,我便出师无名,但有于老爷子的虔诚,我就管管这件事,权当是帮于老爷子的忙了!”我冷静地想了一下,随即说道:“还请劳烦于老爷子帮我找两片柚子叶,我倒要看看这个红衣厉鬼凶成什么样子!” 口口声声说红衣厉鬼,实则我深知那就是雨艳,可阴阳殊途,我又怎能说出她真实的名字呢…… 第二十八章 招魂记(中) “艾师父交代,我一定办到!”于老爷子干脆利索地应了一声,随即向门外喊道:“程伯,你进来一下。” “老爷,有什么事情吩咐?”程伯苍老的声音略带几分恭敬之意。 “艾师父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马上去办!”于老爷子不怒自威,声音铿锵有力,虽是年迈,但眼神中仍不乏一丝精光划过。 “是。”程伯恭敬地应道,并缓缓转身走出大厅。 “现在,请于老爷子带我看看于丹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道。 “请艾师父随我到后院来!”于老爷子率先走了出去,我紧跟在后,而此刻,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疾步走了过来。 她身穿蓝色碎花旗袍,身材高挑曼妙,白皙的双腿上亦套着一条肉丝薄袜,脚上穿着蓝色高跟鞋,乌黑的烫卷发尽显女人的成熟和娇媚,高挺的鼻梁,柔美的脸蛋如同无瑕的白玉,诱人的红唇让我心里一荡。 “老爷子,于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怎么办啊?”少妇情急之下,胸前的饱满高耸微微一颤,我暗呼要命。 “心语,你来的正好,先不要着急,艾师父就是专程来帮我们的,你带艾师父先看一下于丹,我再去催促一下于丹的父母,虽然于丹是我的亲孙女,但这个时候不能没有父母在身边,唉!”于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出一丝憔悴。 “怎么?于丹小姐的父母也就是于老爷子的儿子儿媳,怎么没有和你们住在一起么?”我诧异地停下脚步,问道。 “艾师父有所不知,于丹的父母早些年因为感情不和而离异,她母亲远在燕京,而她父亲则常年在国外,这次于丹出了事,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回来看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这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艾师父,你先随心语去吧。”于老爷子轻叹一声。 “艾师父这边请。”被称之为心语的美丽少妇莞尔一笑,向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于老爷子,那我先行一步。”我向于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并随着心语的指引,绕向后院。 前后的院落,皆无法用气派二字能够简单诠释,如此丰盈的家底,以及古朴大气的建筑,内在的底蕴,或者只有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才能充分体验。 想来想去,总是有些想不通,于府并不缺那么俩钱儿,为什么于丹放着高档奢侈的生活不去享受,反而做了个苦差事,当刑警呢? “艾师父第一次来于府,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我叫墨心语,是于丹的大嫂,叫我心语就好了,这边请。”墨心语温柔地微笑着,并指引我走进一条长廊,向后院的西屋引领。 “哦,心语小姐,刚才你先生文卓心情不是很好,看来因为于丹小姐的事情,使得你们一家人都过度操劳,难为你们了。”我客气地笑道,但内心却是一丝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容貌和身材,已然是别人家的娇妻。 “这……”莫名的,墨心语俏脸一红,并羞涩地解释道:“我想艾师父您误会了,文卓是于丹的二哥,并不是我先生……” 靠!原来于丹是兄妹三人,于文卓是老二,于丹自然是最小的妹妹,而这个娇柔的少妇墨心语,却是于丹大哥的老婆,可她大哥呢? “恕我无状,冒犯了心语小姐,对不起,那你先生现在在哪里?”我老脸一红,赶忙赔礼道歉,没想到竟闹出这么个乌龙。 “我……我先生……已经过世了……”墨心语的声音微微有些感伤,很快抿嘴一笑:“都过去的事了,现在还希望艾师父帮帮我们家于丹,让她快点好起来。” “好!”我顿时精神一震,如此说来,墨心语岂不是少年守寡,内心肯定是寂寞孤独。 正值来到房门前,墨心语刚欲开门,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脆耳的声音。 “心语,你还没休息一下呢?”来人竟是于文卓,看到自己的大嫂,眼神中竟冒出炽热的余味,“因为于丹的事,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了,让我来招呼艾师父,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看着于文卓快步走来,哪知墨心语竟浑身颤了颤,不禁后退一步,这一细微的变化,让我心头一紧,难道于文卓他…… “文卓,怎么和嫂子说话呢?请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嫂子,永远都是!”勉强镇定地看了于文卓一眼,墨心语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神中,却尽是排斥与清冷之意。 “心语,你……好吧,让艾师父见笑了,我去准备酒菜,待会儿陪艾师父喝两杯!”于文卓爽快地一笑,临走时,眼中的余光,则紧紧盯着我身旁的墨心语,简直如一头饥渴的残狼。 “不用了,于丹小姐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我无功不受禄!”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向墨心语微笑着点头,示意她打开房门。 闻言,于文卓突然顿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你这个嫂子可真不好当啊……”在墨心语推开房门的刹那,我言不由衷地自言自语一声。 “艾师父,让您见笑了,如果您有任何误会,还请不要说出去,我说过,我是于丹的大嫂,永远都是!”墨心语咬了一下红唇,羞愤地说道。 我心里深深被墨心语所触动,一个年轻的少妇,不但要守寡,还要抵御小叔叔的骚扰,想必以她这样的条件,就是豪门望族也得正儿八经的迎娶她,但她却在于府默默地守着寡,单凭这一点,足见墨心语是多么纯洁、贤惠的女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说出去呢?”我似笑非笑地说着,在墨心语无措的注视下,转身走向于丹的床前。 一丝阴冷之气,悄然盘踞在床铺上方,而再见到于丹,却没有那股泼辣的冲劲儿,那个嫉恶如仇、雷厉风行的女警花不见了,转而,是一个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的病美人。 她的眼皮微微发黑,嘴唇更是惨白无血,脸色蜡黄之极,那份儿活灵活现的可爱面容,稍微打了点折扣,但仍旧是如此的吸引人。 我弯身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一丝浓郁的阴气顿时缠绕在我的手指上面,我下意识地迸射出一股精神力,狠狠地将那阴气震散开去,挥手在她的头顶上方划了一下,却是冰寒刺骨,阴气明显将她头上的那把阳火给熄灭了。 突然!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收回的瞬间,于丹猛地睁开双眼,眼睛突兀恐怖,张口向我的手掌咬下! “啊!艾师父快闪!”危急时刻,没想到文静的墨心语竟比我的反应还快,用力将我撞开,而这时,于丹狠狠地要紧牙关,扭转着眼珠,紧紧盯着我,“哼哼哼……” 残忍的笑声,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我暗骂一声“真丢人”,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救了。 哼唧了两声,于丹双眼一闭,再度陷入无边的昏睡之中…… “呼!”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气,转身走出房门,并说道:“心语小姐,找人先将这间屋子的门封住,我想想办法再说!” 走出房门,墨心语顿时拦着我的去路,着急问道:“艾师父,于丹究竟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现在说不清楚,等我想到一个妥善的办法,再详细说给你听,但此时此刻,我们唯有等!”我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院中的华灯,白色的光晕,将这片古朴大气的宅院,笼罩在内! 第二十九章 招魂记(下) 于府的管家是程伯,其余还有佣人几名,以及护院,或许是护院,也或许是保镖,总之偌大的宅院里,就是藏个百八十人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程伯安排两个护院守住于丹的房门,并对他们报以希望。 我和于老爷子在前院,而此时,前院大厅内,多了一对中年夫妇的身影。 “艾师父您好,我是于丹的爸爸,我叫于宏祖。”中年男人热情地上前与我握了握手,但眉宇间,却是暗射一丝不屑之色,看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对东方的古老术数不是很感兴趣,而与我热情握手,多半是做给于老爷子看的了。 “我叫明珍,是于丹的妈妈,艾师父,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呜呜呜……”衣着华贵的中年妇女还未来得及与我握手,便已泣不成声。 “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点都没变,遇事就知道哭!”一旁的于宏祖冷冷地瞪了明珍一眼。 “够了!”于老爷子怒声喝斥,“明珍现在不是你老婆,所以你无权指责她,反而是你这些年在外面,一身臭脾气一点都没收敛,再给我吵吵以后永远都不用回来了!” 于宏祖尴尬地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坐了下来。 “先不着急哭,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下面开始准备!”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子夜时分,忙走到桌案前,拿起柚子枝。 “艾师父,我们需要做点什么么?”于老爷子一脸慎重地走上前,问道。 我想了想,于丹的症状明显是被雨艳的魂魄附体了,刚才没有直接告诉墨心语,是不想让她害怕,不过雨艳的魂魄仍处在浑沌之期,意识没有完全恢复,随着头七渐渐临近,她的意识一旦恢复,其戾气将会大增,单单那滔天的鬼气,便不是我现在的道行能够抵挡的,可气的是白莹儿不打算管任何事,我只得在头七之期将雨艳的魂魄解决。 眼下所面临的问题,是雨艳的迷离之魂钻进了于丹的体内,黄白不分、六亲不认,仅凭着一股怨气,想害死寄生体于丹,既不能伤害于丹,又要逼出雨艳的迷离之魂,这……有些麻烦啊! “给我准备三大碗水,要刚从地下刚打上来的,我要用招魂法!”想来想去,我决定用招魂法先将雨艳的迷离之魂逼出于丹的身体,然后再一一处理。 于老爷子慌忙招呼程伯去打水,看着愕然愣在当场的于宏祖和前妻明珍,我随即说道:“你们两夫妻先留在大厅,待会儿有用到你们的地方!” “是是是!”于宏祖连连点头称是,但明显是在敷衍,我也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地点燃三柱清香,就着于家的香炉,我上了三柱清香,如果我最近的修炼有精进,那么我这次做法便会得到南法派祖师的庇佑,如若没有,那也只能靠我自己周旋了! 以前在南法派法堂内,叩拜南法派祖师的礼仪我早已谨记在心,只是请神做法的仪式,要用极为特殊的手印和供品,如今不能布置那么繁琐的仪式,只能一切从简。 三大碗清水端上桌案,一字排开,我掐出手印,向南法派祖师行叩拜大礼,然后向于丹的父母说道:“招魂法需要父母的精血,男左女右,你们二人分别在两端的碗里,滴下一滴血!” “血?这,这太儿戏了吧?毫无科学根据啊!”于宏祖执拗着不肯上前,终于不耐烦地向我发出质疑。 “你别忘了,你可是于丹的父亲,如果你连一滴血都不肯取,还谈什么疼爱女儿的话!”明珍愤怒地盯着于宏祖,当即伸手咬破手指,向右边的那个碗内滴了一滴血。 “哼!谁不肯不取了?我是怀疑这种迷信的方法管不管用,既然你们都信,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有言在先,如果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我会去法院起诉你们!”于宏祖怒声大喝,但还是乖乖地走上前,挤着眼咬破手指,哼哼唧唧地向左端的碗里滴了一滴。 “你敢!”一旁的于老爷子顿时勃然大怒,声音如闷雷滚滚,吓得于宏祖的手指一哆嗦,差点将碗打翻。 “老爷子,你别生气啊……我,我不就是那么一说嘛……你看我这血也滴了,已经说明我救女的决心了吧?”于宏祖软趴趴地低下头,在于老爷子面前,始终像个软倭瓜。 “不管你有什么决心,都不能有报复之心,如果连这点良知都没有,就不配做人!”于老爷子瞪着双眼,将于宏祖逼到一角,偷偷地坐下。 我皱了皱眉头,双手各捏住一片柚子叶,围绕着中间那只碗打圈游走,口中默念着一句句晦涩的符咒,与此同时,我体内融合的心法密咒,也自然而然地飘出体外,一遍又一遍地加持着中间的这碗符水! 一丝丝盎然的灵气,充斥在三个大碗的周遭,做完这些,我将两片柚子叶摆在中间那只碗的边沿上面,然后急道:“倒三杯酒!” “快!”于老爷子慌忙让程伯倒酒,而他看我的眼神,愈加的信任和赞赏。 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作为后盾,并有心法从旁加持,我只需记住行法时的每一个步骤,便可得心应手,如虎添翼! 三杯酒摆放在桌案上,一字排开,我翻手引了一道香火入酒杯,然后捧起第一杯酒,围绕着香炉行三圈,停留在中间那只碗的上方,翻手倒下,纤细的酒丝入碗,更是灵气扑鼻,看来祖师爷是认可了我这个传人啊!啧啧~~~ 其余两杯酒,如法炮制,只不过这两杯酒,是分别倒入两端的两只碗内,橙黄色的酒水,与殷红血滴,恰恰不能相融,挥手凌空一划,两种色泽瞬间形成一个圆形的太极图样。 紧接着,我左手掐龙阳手诀,右手掐真灵手印,同时放进两端的碗内,一刹那,两股温凉的灵气直入我的掌心,并在我的掌心,形成一个娇小的太极图案。 收回手,两端的碗内,便再度变成平淡无奇的清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拿起那两片柚子叶,我点了点中间那碗符水,然后贴在眼皮上面,霍地转身,说道:“我去会会那个红衣厉鬼!” “艾师父!我能否从旁协助?”于老爷子激动地追上我,不停地问道。 “两端的碗水都不能用了,中间那碗符水,可暂时开阴阳眼,你若有心帮忙,就将符水带来,亦可防身!”说着,我大步冲向后院。 一听到那碗符水可以防身,于宏祖腾地站起身,双手端了起来,并殷勤地笑道:“老爷子,你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我来帮你,先让我开一下阴阳眼,我看看鬼到底长什么样!” “你这个混账东西,要用柚子叶,我也开一开。”于老爷子不顾尊卑地与于宏祖抢下符水,一路追赶到后院。 “房间内可有什么动静?”我来到于丹的房门前,着急向守门的护院问道。 可等了半天,那两个木桩子竟没有半点反应,我上前推了推,好家伙,“扑通”一声横竖倒下了。 “啊?三把阳火尽灭,好厉害的红衣厉鬼!”我差点跳了起来,但现在不管斗过斗不过,都得硬着头皮上了,我只能相信《南法九卷》上的密咒符法有用,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突突,毕竟是第一次独自战斗,若是二叔在,想必红衣厉鬼早就解决了,唉,看着于老爷子和于宏祖追过来,我连忙说道:“他们身上的三把阳火尽灭,你们先找人将他们两个抬回去休息,用阴阳水洗头,第二天放在太阳下面暴晒就行了!” “好好!”于老爷子先将两片柚子叶贴在眼皮上,然后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护院,咋呼一声道:“三把阳火果然熄灭了,宏祖,快叫人把他们两个抬走!” “嗯!” 于宏祖惊恐地张大嘴巴,似乎彻底相信了世上有这些邪乎东西,所谓的不科学,恐怕已经在他内心土崩瓦解了。 “砰”的一声踹开房门,迎面的,一股阴冷的气息轰然冲了出来,我左手掐出龙阳指诀猛地打出,漆黑的房间内,一道金光如金色巨龙般生生将那股充满怨气的阴风撕裂开来,傲啸着回归我的掌心,若非开了阴阳眼,我还真会错过此等奇异的一幕,《南法九卷》果然是修炼真本,用来对付红衣厉鬼有希望了! “哼哼哼……”一道仿若来自地狱的凄厉笑声,缓缓在幽暗的房间内响起,一晃眼,只见床上的人不见了,于丹?于丹哪去了?! “于老爷子,你守住门口!”说着,我纵身跳进房间,然而刚刚跳进去,房门顿时被关上,我苦逼地扭头看了一眼,老爷子啊,我是让你守住门口,没让你关上,这下倒好,万一斗不过红衣厉鬼,我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事已至此,我没那二两肉也得充一充胖子了,眼珠急急一转,阴阳眼下,幽暗的房间内,却是一览无余,只可惜,我没有看到于丹的身影,她去了哪里? 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我四下里寻觅着于丹的行踪,可找来找去,竟连根寒毛也没找到,***这算什么事,兴师动众的跑来和红衣厉鬼干架,却连对方的行踪都找不到,气急败坏地坐在床上,我刚欲有所动作,却马上顿住,视线紧紧向身下的床底落去…… 第三十章 凶手是谁? 一股阴冷的气息自床底悄然而出,我皱了皱眉头,左手龙阳指诀迅速掐出,但就在这时,一只惨白的手爪,闪电般伸出,其位置,竟不偏不倚地放在我的双腿下面。 “唔……” 指诀来不及打出,只见那手爪快我一步抓了上来,狠狠地抓住我那毫无防备的蛋蛋,怒憋一口气,我哼唧一声,整个身子却是僵直了! 蛋蛋的哀伤……巨大的疼痛让我差点昏死过去,好在龙阳手诀及时打出,一道金光灿灿的龙阳之气轰然将那只手爪震开,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惨白手爪眨眼收了回去—— “哎呦……”我呲牙咧嘴地一跃而起,瞬间提臀收腹,将剧痛的蛋蛋尽可能的放在最为舒适的空间里,我憋得老脸通红,只得轻声痛呼,却不敢大声叫出,这***也太倒霉了,什么地方不抓,偏偏抓最无辜的地方。 “艾师父?里面情况怎么样?”门外,于老爷子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没事,我还挺得住……”我呲牙咧嘴地揉了揉受伤的蛋蛋,勉强用最后一丝镇定回答着于老爷子的话,随即听到外面传来的一声声讶异,我慌忙意识到出言有误,“哦,那红衣厉鬼非常狡猾,我一定会抓住她的,你们不用担心!” 咬了咬牙,我猛地弯身探向床底,却没有半个人影…… “嗯?刚才明明藏在床底下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我错愕地站起身,忽然察觉到背后传来一丝丝阴冷之气,心道不好! 就在我急转身的刹那,只见身子僵硬的于丹,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而距离我的双眼,仅仅五寸有余,冷汗“嗖”地窜上脊背,我瞪大双眼,伸出右手掐真灵手印,但还未等手印打出,一双冰冷的手爪,顷刻间掐向我的脖子。 “我靠!” 我哀嚎一声,整个身子被于丹重重地顶到床上,没想到被红衣厉鬼上身的于丹,手劲儿竟是如此的惊人,掐的我很快翻起了白眼,心中无比憋屈的哀嚎,这***算哪门子迷离之魂啊?分明学过孙子兵法嘛! 就在意识迅速消退之际,我凭空怒喝一声,双手各自掐出龙阳手诀和真灵手印,齐齐打向于丹的身体两处,龙阳手诀打头顶百会穴,真灵手印则重击她的本命魂魄,此刻不知怎么想到的同时用两道手诀,但我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倒真起了作用! 三道魂魄各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分别从于丹的左右及脚底窜出,而她的本命魂魄,也迅速占据了这副躯体! 游离在空气中的三道残魂,如水纹般颤颤波动,然后在空荡的地面,缓缓合拢在一起,可不就是雨艳的真容?! 只不过,雨艳的柔美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凶戾,身穿血红长裙,披头散发,惨白无血的脸上,竟还挂着三道血色疤痕,我微微惊愕,她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虽然我恨过她,恨她不该欺骗我,但无论如何,她都做过我一天的女人,看到她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的内心,不禁有些酸涩。 迷离之魂,无间游荡,她的双眼半开半合,整个魂体摇摇晃晃地站在半空中,静静地盯着我。 “你,你可还认得我么?”我咬紧牙关,最终还是说不出绝情的话语。 闻言,红衣厉鬼猛地睁开血红双目,视线先是紧盯着我周身,随之……降临到于丹的身体上面……不好!她还想占据于丹的躯体! 我双手急急掐出一道护身手印挡在于丹的后背上,眨眼间,红衣厉鬼欺身而至,惨叫一声被我的手印逼退,在空气中晃了晃,她转身看向房门,我大惊失色,莫不是要逃?休想! “于老爷子,用符水泼向房门!”我着急地喊了一声,然而在我喊出的同时,红衣厉鬼闪身冲向门前,我心头一紧,纵身追了上去! “哗!” 于老爷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符水准确无误地泼向房门,将红衣厉鬼的整个魂体罩在其中—— “啊……”仿佛来自地狱的惨叫声,久久地回彻在房间之内,红衣厉鬼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就在这时,我双手齐出,两道太极图凌空打下,瞬间将红衣厉鬼定住,然而,她的惨叫声和疯狂的挣扎,仍旧在节节攀升,让人心惊胆寒! 我定了定神,怒声喝道:“迷离之魂,你可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死因?” “呜呜呜……呜呜呜……我……我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我死的很冤!很冤!”红衣厉鬼嘤嘤抽泣,转而,狰狞地怒吼,但封印在她身上的两道法印,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躺在地上。 “我告诉你,你叫……”我突然顿住,想了想,说道:“还是由你来告诉我吧!” 一瞬间,我掐二指点向红衣厉鬼的眉心,一点朱印,红衣厉鬼浑身颤抖,但很快,她平静下来,微微睁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柔情和幽怨之气…… “宗一……是你?”红衣厉鬼终于变回了雨艳的模样,但她身上的怨念和戾气仍然没有减轻分毫。 “是的,雨艳,难道你还记得我!”我冷声一笑,虽然内心充满了惋惜,但我绝不能再给她半分希望,阴阳殊途,这点道理时刻警醒着我的内心,除非她身上的怨念消退,否则我盲目的同情,只会为她的怨念,添火加柴罢了! “呜呜……宗一,我怎会不记得你,如果世上还有我雨艳爱过的人,那个人就是……就是你啊宗一……呜呜呜……”雨艳痛哭流涕,眼神中的怨念若隐若现,但她脸上的悲伤,却非装出来的,忍不住,我轻叹一声。 “唉!雨艳,现在袒露心迹已经太晚了,如果你真的爱过我,那你就告诉我,当时我被人救走之后,谁杀害了你?”我的手心微微冒汗,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最为重要的问题。 “我死……我死的好冤啊……呜呜呜……那个人……那个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他不但杀害了我,还在我临死前,毁了我的容貌,宗一……我是不是很丑……”雨艳楚楚可怜地抓向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那三道疤痕。 “是谁?是谁既毁了你的容又残忍的杀害了你?!”我心里着实一痛,不为什么,只为她曾是我的女人。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报仇!啊……”雨艳彻底失去控制,身上的怨气顿时暴增无数倍,浓郁的黑气缭绕在四周,几乎将她整个魂体包裹在内,一转眼,雨艳又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宗一……求求你放了我,我答应你不再害那个女孩子,求求你让我走吧……” “不行!除非你说出杀你的人是谁,不然休想让我放了你!”我心下一横,有如此残忍的凶手潜伏在我四周,总是不太让人放心。 “好吧……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脸上有一块很大的伤疤……”咬了咬牙,雨艳妥协了。 “啊?脸上有伤疤,难道是……难道是白色公寓的仆人连青松?”一瞬间,似乎所有断线的思路一下子捋顺了,最开始时我就怀疑连青松像一个人,至今才被雨艳的话提醒,他的身影很像那天跟在秃顶胖子身后的高瘦青年,只不过那个高瘦青年的脸上并没有疤痕,所以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此看来,他们若是同一个人,肯定戴了面具,至少其中一个戴了面具,啊?那晚临坛破法之人会不会就是他? 白莹儿所说的隐藏在暗中的黑衣降头师,莫非就是他?! 第三十一章 谈个交易 “啊!”突然传来的一丝刺痛,让我浑然惊醒,只见大腿内侧出现一条深长的划痕,急急看向雨艳,却哪里还有半个鬼影…… “艾宗一,都是因为你才把我变成这样,我恨你,我恨你……”遥远的回声,不停地缭绕在我的耳畔,我下意识地暗骂一声**,居然心生怜悯,若是她下手再偏一点,恐怕我下半辈子就别想再做男人了。 她是充满怨念、戾气的红衣厉鬼,怎么可能还有感情呢?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可惜让她给跑了,要怪就怪我大意了,封印她的两道法印是由我体内心法加持,一旦我分心,封印之力便会骤减,从而让她钻了空子,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被她跑了,且让她提前恢复意识,再想找到她,就难了。 心念急转,我暗自惊道:“不好!如果连青松是凶手,那白色公寓一定有危险!”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于老爷子和颤颤巍巍的于宏祖。 “艾师父,情况怎么样?于丹她……”于老爷子开口就问,但问到一半,视线不经意停留在我的大腿裤子上,当然是那道深长的划痕,透过划痕,大腿肉都隐约可见。 “咳咳!于丹小姐已经没事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相信不久就会醒来,至于我身上受的伤,不碍事……”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内心却是苦逼到了极点,那点划痕算个鸟,关键是受伤的蛋蛋还在隐隐作痛,也不知功能是否受到影响。 “真是太感谢艾师父了,这次艾师父的损失,我加倍酬谢!”于宏祖闻言,当即放松下来,并开怀笑道。 于老爷子不着痕迹地瞪了于宏祖一眼,示意他退到一边去,然后走上前,深切地与我握了握手,并取出一张整洁的支票递给我。 “艾师父,这点心意您不要推辞,待于丹醒来,我会让她亲自到白色公寓向艾师父赔罪并答谢,到时我摆家宴,请艾师父务必赏光!”于老爷子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我悄然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竟是十万元,靠,这还算是一点心意?顺势装进口袋,我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当日于丹小姐只是因为办案才和我产生了误会,这个不能怪她,赔罪就不用了,但若是于老爷子看得起晚辈,晚辈到时一定叨扰两杯,呵呵!”我呵呵笑道,但见于宏祖在一旁不停地赔笑。 于丹的母亲明珍在大嫂墨心语的陪伴下走进房间,直奔于丹而去,倒是墨心语,不经意瞥见我下身的尴尬,当即忍不住噗嗤一笑。 “艾师父,您的衣服都破了,这样走出去未免太过失仪,如果您不嫌弃,我帮你找一件替换的衣服如何?”墨心语温柔地笑道,脸颊不自觉地红了一下。 我心头一荡,没想到还有这等艳福,让美丽的少妇为我找衣服替换,不过人家倒是建立在礼貌之上,我有点想歪,定了定神,我看了一眼于老爷子和默不作声的于宏祖。 “难得心语想的周到,只不过那些衣服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死后所留,艾师父若是觉得忌讳,我可以让文卓帮你拿一件衣服替换。”于老爷子皱紧眉头, “呵呵!于老爷子说笑了,我怎么会介意呢,那就麻烦心语小姐了。” “哈哈哈!我差点忘记艾师父的身份,这点忌讳不足虑,心语,你就帮艾师父找一件替换的衣服,待会儿让文卓送艾师父回去。”于老爷子朗笑一声,随即瞪了于宏祖一眼,“子女们算是给你长脸了!” “老爷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请你放心,我这次回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于宏祖微笑着向墨心语点了点头,并诚恳地向于老爷子认错。 “呵呵!家庭和睦才能万事如意嘛,于先生,野花最终还是没有家花香,既有一位贤惠的妻子,应该珍惜才对,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府上拜访!”我抱个拳,向于老爷子以及于宏祖行了个礼数,在于宏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跟着墨心语走出房门。 “艾师父果然是高人,我于宏祖服了……” 听到身后于宏祖传来的折服之声,我心里暗自一乐,其实观他的相貌,就不难看出他是个心性不定之人,虽然有事业心,但命中却有十年的桃花运,如果把持不住,很可能出现婚姻危机,而此刻,无非应验了而已。 清香扑鼻的房间,淡淡的古典气息,搭配着现代式的素雅,让人很自然地放松许多,每一件家具,无论价值贵贱,皆是一尘不染,足见墨心语不但外表有着古典美,且有着一颗内秀芳心。 “艾师父,请先在客厅等候一下,我很快出来。”墨心语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男女共处一室的缘故,她的俏脸上不自然地浮现一丝红晕。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一下子凌乱了,至今还未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凌乱,或许是因为她美艳的外表下那颗矜持的芳心在误导我心生渴望,总之,我无措地搓了搓手,尴尬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墨心语拿着一件整洁的休闲裤走了出来,并略显羞涩地递给我。 “他……他生前的身高和艾师父差不多,想必艾师父应该能穿。”墨心语微笑道。 “这……”我拿着衣服更是手足无措,想了想,又看了看面前端坐的墨心语,旗袍下,那双白皙的长腿让我不自觉地浮想联翩,尤其是胸前的饱满荷包,更是让我口干舌燥,里面的饱满粉团,一定闷得难受吧…… “哦,不好意思,艾师父可以到内室换衣服。”墨心语顿时恍悟,站起身红着小脸向我指引换衣服的地方。 我急忙跟上去,突然间,墨心语身子一歪,高跟鞋的鞋跟竟是发出一声脆响,只见她整个人瞬间倾斜,我连忙冲上去搀扶,岂料我被她的鞋跟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将墨心语压在地上,刚刚因为胡思乱想而惹怒的下身,却是不偏不倚地直抵她的臀沟,深陷在柔软的缝隙中,我一紧张,下身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艾师父!你……”墨心语羞急地将我推开,并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我坚挺的下身,脸上的红晕更甚。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心语小姐,请你原谅,我只是想扶你一下,结果却无意冒犯了你,真是对不起!”我红着老脸,急忙站起身向墨心语赔礼道歉。 殊不知,就在墨心语起身之际,刚欲羞怒交加的责备我时,却是停顿在当场,就连我,也惊呆了! 只见门口,于文卓不知何时来到,正瞪着俩眼珠子盯着我,似乎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我尴尬地笑了笑,忙灰溜溜地走进内室换掉裤子,再次走出来,只见于文卓已经将墨心语逼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架在墨心语的胸前,这老鹰捕小鸡的架势,让我大吃一惊,***,于文卓还真想**啊?! 情急之下,我赶忙退回内室,从门缝中,偷偷看着他们。 “文卓,你快走开,我是你大嫂,让人看到你这样,多丢人啊……”墨心语轻咬着红唇,极力和于文卓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不!我不走开,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和你说出自己的心意,恐怕你很快就变成了别人的女人!”于文卓愤怒地俯身压下,与墨心语的距离更近了。 “啪!” 毫无意外,墨心语突然伸手扇了于文卓一巴掌,羞怒道:“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大嫂,那你滚,永远都别让我再见到你,如果你还不肯放开手,我现在就喊人了!” 于文卓脸色一颤,缓缓松开手掌,但依旧未肯离去,伸出手指摸了摸脸,并将手指极其恶心的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然后坏坏笑道:“我大哥他不行,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只有我,你懂吗心语?” “你……你滚!”墨心语冷声怒斥,并紧紧咬住红唇,似乎愤怒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我若再不出去,那还算是个男人么? 所以我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当于文卓看到我时,脸上顿然浮现一丝怒气,不过很快,被一丝勉强挤出的笑意所取代:“艾师父,如果您换好了衣服,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好啊!”我似笑非笑地回应道,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墨心语,微微点头:“心语小姐,谢谢你的衣服,我先走了,希望有机会将这件衣服给你送来。” 未等墨心语反应过来,我便随着于文卓迅速离开房间。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 眼看快到南郊别墅区,一直冷着脸的于文卓突然踩下刹车,急急回头看向我,古怪地笑道:“艾师父,我们谈一笔交易怎么样?” “哦?我一介布衣,又是一穷二白的玄门中人,于公子和我有什么交易可谈呢?”我冷笑一声,正面回应道,面对这个意图**的家伙,我没有心情在他身上耗费时间。 “呵呵!艾师父说笑了,其实准确的说,是想让艾师父帮我个忙,当然酬劳绝对让艾师父满意。”于文卓迟疑了一下,索性直接了当地开口:“我想让墨心语爱上我,艾师父是降头师,相信这一点难不倒你吧?” “这……于公子,你要知道,墨心语可是你的大嫂哟?”我皱了皱眉,渐渐觉得我和墨心语的误会是相当的正确,至少可以让于文卓明悟自己在于府的身份,“虽然下爱情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但我师门有门规,不得帮人作恶,于公子此举,说难听点就是**,可是十恶不赦啊!” “五十万!”于文卓阴沉一笑,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首先于老爷子那里就说过不去!”我实话实说。 “一百万!”于文卓再次喊出一个价码。 我心头一乱,***两句话就翻了一倍,有钱就了不起了么?但一百万还真不是小数目,再说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墨心语压根就不用守寡,完全可以再改嫁,丈夫名正言顺的去世,改嫁也是师出有名,但若是便宜了于文卓,着实有点可惜! “一百五十万,艾师父,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其实世上不单单只有一个降头师,如果艾师父不愿意,那我只好找别人了。”于文卓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话语依旧恭敬。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想必这么几天,于公子还是可以等的吧?”我的确有些犹豫,如果既能保住墨心语不被这个狗东西玷污,又可以赚到他那笔钱,得想个好办法才行。 “那我们一言为定,三日之后,正是我们家老爷子邀请艾师父进府做客的日子,到时还望艾师父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着,于文卓当即掏出一叠支票薄,并开出了一张七十五万的支票递给我,接着说道:“这七十五万算是定金,我相信艾师父的人品,剩余的七十五万,待事成之后立刻交到艾师父手中!” 我接过七十五万的支票,暗自盘算一下,今晚于老爷子那收了十万元的酬金,而此刻只是定金就七十五万,加在一起就是八十五万,看来还得多努力才能尽快给文雅一个舒适的生活啊! 于文卓得意地踩下油门,车子一溜风地进了别墅区,我暗自一乐,这个家伙,着实需要教训一下。 第三十二章 降头师 来到白色公寓的大门前,于文卓帮我打开车门,并与我情切握手,先前的势若水火,仿佛根本不存在,我不得不佩服于文卓能屈能伸的精神,不过这个比喻倒是有点不恰当,能屈能伸……那岂不是和我的小兄弟一样了么? 目送着于文卓的车子离开,我瞬间收敛笑容,转身走进白色公寓,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只希望白色公寓里面安然无恙才好! 白色公寓的大门有智能识别器,所以根本无需人为操纵,走进大厅,我不经意看了看时间,竟还是凌晨三点,上次从白色公寓离开是三点,这次又是,敢情我是和三点干上了。 “啊!” “啊!” 又是一张惨白的大胖脸,冷不丁出现在面前,我条件反射地跟着黄婆叫了一声。 “哎呦艾师父,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么?真是吓死我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黄婆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表情极其悲催地质问我。 “黄婆,你怎么每次都是凌晨三点敷面膜呢?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是女人睡美容觉的时间么?”我没好气地反问道,当即却是气乐了。 “真的耶,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是美容觉的时间,哎呦真是谢谢艾师父提醒,我这都成习惯了,有艾师父的忠告,我一定好好改过来,嘻嘻!”黄婆咧嘴一笑。 “白小姐睡了么?其他人都还好么?”我一看到黄婆的大胖脸就头大,连忙岔开话题。 “哟!艾师父今天怎么不关心你的女朋友,反而关心起了白小姐呢?难道艾师父你……暗恋我们家白小姐?呵呵!”黄婆笑呵呵地问道,声音震得我耳朵发痒。 “唉!黄婆,你就告诉我得了,现在是凌晨三点,这么大的笑声不怕吵醒别人睡觉啊?”我没好气地叹了一声。 “也对,那我告诉你,白小姐昨晚在你走之后不久,也出去了。”黄婆似乎没心情和我闲扯下去,抛下一句话扭头就要走,我连忙拦住她。 “啊?”我几乎不能相信,白珺离开白色公寓,黄婆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紧接着,我问道:“那她是怎么走的?坐什么车?谁的车?” 似乎被我的一连串问题给吓到了,黄婆瞪大双眼瞅着我,半天后,歪着头躲开,生怕我上前吃了她似的。 “当然是坐她男友麦金夫的车喽……哦不对,现在应该算是前男友,他们早几年就分手了,只不过那个姓麦的小子又跑回来纠缠我们家白小姐,这不,接走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必是旧情复燃……嘻嘻!”黄婆满怀期待地捧着胸脯,双眼望着天花板数星星。 “我问你是什么车?”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数倍,吓得黄婆抖了抖身子,惊愕地看着我。 “艾师父,你怎么啦?不会是……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们家白小姐了吧?”黄婆见我眼神不善,连忙改口:“白色的卡迪拉克,还是几年前那辆,难道艾师父对麦金夫先生的车子也要知道个一清二楚么?” “那你亲眼见到什么麦夫子将白小姐接上车的么?”我紧追不舍地问道。 “我说艾师父,你到底怎么啦?出去一趟回来就怪怪的,是叫麦金夫,不是什么麦夫子,那倒没有亲眼见到他下车,只是白小姐上了他的车,然后就走了,对,好像之前白小姐接了一个电话,随后不久那辆车子就来了。”黄婆充分展现超强记忆力,将几个小时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叙述一遍。 “电话?什么电话?”我愕然问道。 黄婆顿时向后缩了缩身子,似乎彻底怕了我,然后撒丫子窜向内室,我靠,又不吃你,跑什么啊?! 对了,找白莹儿,她现在可是个鬼仙,什么事都瞒不了她。 飞快地来到白莹儿的房门前,刚欲敲门,只见门上竟贴了一个小纸条,内容是:敢进来试试! 我陡然瞪大双眼,这个臭丫头,早料到我现在敲她的门,但我迫切的想知道白珺现在身在何地……突然间,只见小纸条竟缓缓脱落,还有个小纸条贴在上面,内容是:怡心居,对方不清楚!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难道就没怀疑那个仆人连青松有问题?”我着急地揭开第二张小纸条,果然,上面还有第三张小纸条,内容是:他并非真正的连青松,连青松早在当年的车祸中就去世了,此人易容,现已逃走! “难道你就不关心白珺的安危?她好歹也是……也是你姐姐啊!”我不敢直接在门外说出白莹儿的真实身份,只得委婉地提醒她,然后迅速揭开第三个小纸条,果然第四张,内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靠!”我一把扯掉第四张纸条,但后面却再也没有任何字眼,忍不住踢了一记房门,转身走下楼去。 本想回斋堂看看文雅回来没有,但我担心白珺的安危,径直冲向后院,连青松的住处! 猛地踹开房门,一股霉臭味儿依旧扑鼻而来,里面的确没有半点生人的气息,连青松不在这里,上次来就因为这霉臭味儿,让我忽略了探查连青松内心世界的机会,现在倒好,人没了,也就是说,白珺很可能有危险! 再次回到客厅,我略一思忖,飞快冲上二楼,来到白珺的房门前,伸手掐出指诀,体内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探出体外,搜寻着白珺的气息,希望能追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很快,我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幽兰花香的味道,心头一紧,那是白珺独特的香味,说不定追寻着她的气息就能找到所谓的怡心居在哪里! 那个臭丫头,只说了怡心居三个字,鬼知道怡心居是什么地方啊! 强大的精神力,几乎覆盖了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因素,我走出大门,追寻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出现在怡心居休闲馆的大门前,门前的霓虹灯还在亮着,这是一处高档的休闲会所,估计是有钱人在这里进行勾当,或者是泡妞找情调的好去处,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要尽快找到白珺,距离白珺越近,我越能感觉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在逼近。 踏进怡心居的刹那,我决定谨慎一些,于是缓缓收敛精神力,还未等我有下一步动作,只觉脑后跟猛地一痛,双眼紧跟着黑了下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手法?每次都把人打昏……”我刚一睁开双眼,便气急败坏地大叫一声,可话未说完,我顿时傻眼了,因为我终于见到了做梦都想见到的白珺。 她哪是什么私会前男友,分明……分明是被绑架了! 白珺依旧穿着那身浅蓝色大格子不对称荷叶领连衣裙,只不过那份高雅的气质已经不存在了,转而是绝望无助地斜靠在一个大躺椅上,双手被人反锁在背后,一双白皙的长腿紧紧叠在一起,看到我醒来,白珺顿时喊道:“艾师父,快救我……” “哈哈哈!艾宗一艾师父醒了?多日没见,竟没想到你又泡到一位如此性感撩人的女人,这肌肤,真是白嫩细滑,摸起来就是舒服……”秃顶矮胖子,竟然又是他,此刻,咧嘴大笑一声,露出那排让人恶心的大金牙,伸手轻轻抚摸在白珺娇嫩的手臂上。 “你这个混蛋!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她!”看着白珺掉落的泪珠,我的心都要碎了,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最纯洁的女神,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可恶的混蛋触碰她那圣洁的身体。 不等我站起身,身后突然出现两个西装青年,一把按住我,另外,秃顶矮胖子身后,一个高瘦的青年把守着门口,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可不就是白色公寓里的连青松,只不过,那片疤痕假皮,已经被他撕掉,完全变了容貌,只是身形和衣服,一点没变! “哟!看把艾师父心疼的,哈哈哈!”秃顶胖子哈哈大笑,缓缓收起那只粗糙的咸猪手。 “连青松,白小姐平日里待你如何?你居然背叛白色公寓帮助一个混蛋!”我怒不可遏地盯着门口的连青松,狠狠地咬了咬牙。 “艾师父,请你明白一件事,我不是连青松,我叫云清,和你同样是降头师,只不过我才是正宗泰国归来的降头师,就你那点道行,真是丢我们降头师的脸!”高瘦青年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声音清冷地回应我。 第三十三章 袒露心迹 “哼!你为虎作伥,坏事做绝,根本不配被人尊称为降头师,就算你不是连青松,试问你在白色公寓,可曾有人亏待过你?”我紧盯着黑衣降头师云清,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一线生机。 “……不错,在白色公寓的一段时间,我的确做了一回普通人,但你别忘了,我潜伏在白色公寓,并非只是做个普通人!”云清的声音微微迟疑。 “云清师父,请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秃顶胖子突然冷声喝斥,然后转身阴沉一笑:“艾宗一,别指望你那点小伎俩救你们,你一直暗中阻挠我收购那块地,早已突破我忍耐的极限,现在我无须再花钱,除非你们无条件转到我的名下,否则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哈哈哈!”我莫名地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秃顶胖子果然被我激怒,目露凶光地问道。 “到了此时此刻,你连名字都不敢说出口,还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是不是从王八壳里爬出来的?”我怒极反笑,看着秃顶胖子的胖脑袋,还真有几分乌龟王八头的样子。 躺在椅子上的白珺,突然忍不住噗嗤一笑,一脸期待地望着我,似乎已经将我作为最后的依靠。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艾师父,不得不说,我赤龙佩服你的胆识和智慧,只不过相比之下,你还略逊我一筹,否则也不会一次次败在我的手中!”秃顶胖子终于说出自己的名讳,只不过这“赤龙”的称号,倒不像是真名,看他这短粗坑脏的模样,叫龟龙还差不多,赤龙一摆手,“把艾师父绑起来,为了防止他使暗招,由云清师父看管,你们都出去!” “是!”我身后的两名西装青年恭敬地应了一声,迅速掏出一条绳子紧紧捆住我的双手。 待他们走后,黑衣降头师云清大步走到我面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淡淡说道:“我知道赤龙你下一步想做什么,对于那种事我没兴趣观赏,不过我可以帮你封住艾宗一的精神力,让他无法破坏你的好事!” “咔!” 一声脆响自肩窝传来,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一瞬间蔓延周身,我刚欲调动精神力,全身上下顿时如刀刻斧砍一般剧痛,咧嘴痛呼一声,我信了云清的话,他果然封住了我的精神力。 看着云清飘然而去,并将房门紧紧关闭,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宣告破灭。 或许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急急喊道:“赤龙,我可以说服白小姐无条件将那块地转到你的名下,但你先放她走!” “哈哈哈……”秃顶胖子赤龙咧开嘴,露出那排黄金大牙,一股口臭隔老远都能闻得到,失声狂笑道:“你认为你们现在还有讲条件的资格么?那块地我要定了,而你们的生死也只在我的一念之间,倒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好不容易冒充白小姐的前男友将她骗出白色公寓,就这么放她走,岂不是一大损失……啧啧!” “啊?你,你想干什么?你走开!不要碰我!”白珺惊恐地向后退,但她双手被反锁在躺椅上,根本不能动弹分毫,情急之下,白珺着急地向我呼救:“艾师父,救我……” 看着白珺的脸颊上缓缓流下一滴清泪,我心头一疼。 “艾师父,这个水灵灵的女人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却连她的小手都未碰一下,现在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替你上了这个女人,哈哈哈!”赤龙呲牙一笑,在白珺极力躲闪之下,竟伸出他那脏兮兮的舌头,沿着白珺的娇嫩脸颊向上舔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躁动,拼命地挣扎着,可精神力被封,我仅能无力地扭动,却无法挣脱手上的绳子。 “赤龙!你这个灭绝人性的畜生,有种放开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愤怒地吼叫着,牙齿咬的“咔咔”直响。 赤龙陶醉地吞了吞口水,然后抹了一把顶起的下身,嘿嘿一笑,伸手向白珺的胸前摸下…… “走开……呜呜呜……艾师父快救我!”白珺连连躲闪,可眼看着那只咸猪手即将摸向自己的酥胸,却无力反抗,只得拼命地向我呼救。 “住手!”我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但就在赤龙的咸猪手刚刚摸向白珺的酥胸之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什么事?!”赤龙收回手,怒声问道。 等了一会儿,却未听到一丝声音传来,赤龙皱了皱眉头,怒不可遏地骂了一声:“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看我不宰了你!” 说着,赤龙转身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敲门的,是刚才捆绑我的西装青年,俯身在赤龙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只见赤龙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缓缓咧嘴一笑:“他在哪里?带我去会会他!”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快,赤龙扭头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满是泪水的白珺,残忍地笑道:“你们两个先稍等片刻,我回来再继续,哈哈哈!”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随后,听到赤龙粗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们两个守好房门,不要让他们跑了,云清师父,我们走!” 不多时,房间内陷入无尽的安静之中,我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白珺,她此刻一脸憔悴,晶莹的泪珠,还悬挂在眼角,只是因为赤龙的离去,而稍稍平静下来。 “艾师父,我们……”白珺哽咽着仰起身子,咬了咬红唇,还是没能说完一句话。 “嘘!”我轻声示意白珺小声一点,然后用极低的声音问道:“白小姐,你没事吧?被那畜生伤到没有?” “没有伤到,只是……只是我双手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艾师父,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白珺楚楚地看着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放心吧,只要那畜生暂时不回来,我就有办法救你!”我定了定神,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一个又一个逃生计划。 “可是你不但被绑住,还被那个降头师封住了法力,怎么救我们呢?”白珺不忍说出真相。 “呵呵!白小姐说错了,那不是法力,是精神力,虽然精神力被封住,可他却忘记了我修行并非只靠精神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想到!”我冷笑一声,缓缓闭上双眼,感应着体内流淌的心法密咒,殊不知那密咒符文,真正的威力要比精神力还要强大,只是运用之初,需要时间将它们汇聚在一起,刚才没用,是担心被黑衣降头师云清识破,所以才隐忍到现在。 “呼!” 浑身一松,我暗自喘了一口大气,然后慵懒地斜靠在墙边,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正面对着我的白珺,那双白皙的长腿内侧,裙摆下,紫色小内内若隐若现,下身顿觉一丝燥热升腾,无耻地昂扬起来。 “艾师父,你身上的封印解除没有?”白珺不知道我为什么脸红,惊恐地问道。 “咳咳!白小姐,你……你能不能把双腿收拢一点……”我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并猛咽了咽口水。 “你!你混蛋!”白珺顿时俏脸羞红地收拢双腿,紧紧挤在一起,但这样看过去,更显得诱惑,白珺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还看?!不准再看!” “哦!我只是善意地提醒白小姐不要无缘无故的被别人占便宜,但这种情况下我倒是可以理解,白小姐被捆绑到现在,一定是精疲力尽,其实我就是看到也没关系,我的定力还是不容置疑的,再说我和赤龙那个畜生不是一路人,所以白小姐不必防着我!”我一本正经地将自己塑造成完美男人的形象。 “你还敢说自己的定力……”白珺说到这里,脸色更加羞红地瞪了我一眼,“我衣服上的那东西怎么解释?” “啊?什么……什么东西啊?”我恍然意识到白珺的意思,敢情她发现了我的亵渎证据,想到那件紫色小内内,而白珺此刻也穿着一件紫色……难不成就是那件?一股邪火直窜下身,瞬间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真没想到你是那种人……但若是你能帮我们逃离这里,我……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白珺轻咬着红唇,脸上的红晕,转瞬蔓延到耳根。 “那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艾宗一的确做了对不起白小姐的事,但我自认无法控制对白小姐的爱慕之情,就算把我千刀万剐,如果再经历一次,我还会那样做!”我鼓起勇气,将那件事持续发酵,现在我和白珺都处在危机之中,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的地位才是最为般配,如果放弃了这次的机会,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和她说出这些话。 “你……你无耻!”白珺羞怒地咬着贝齿,“你已经有了文雅小姐,凭什么喜欢我……” “不错,我是有了文雅,可我仍然无法控制对你的渴望,每一分每一秒,只要我听到你的声音,见到你的人,都能让我心血澎湃,白珺,我,我爱上你了。”我诚恳地表达着内心的挚爱,或许单纯的**显得有些浮夸,但唯有如此,才能倾尽我所有的爱恋。 “不要说了!”白珺咬了咬红唇,默默地轻叹一声:“我们这次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那些美好的东西,恐怕不属于我……” “白珺,这么说,如果我能救你出去,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兴奋地问道,体内一阵热血沸腾。 “你……你真能救我们出去?”白珺惊喜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第三十四章 阴符之威 “砰”的一声挣脱手腕上的绳子,我霍地站起身,微笑着走到白珺身前,此刻,白珺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既有惊喜,又有羞涩,当然,这些都无法掩盖那一抹隐约可察的愤怒。 “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白珺娇嗔一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嘟着小嘴儿。 我心疼地走上前,伸手去解白珺的绳索,可她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且是被压在身下,若要解开绳子,我只得俯身趴下,二人的距离,近乎为零,我做出环抱式,用力解开白珺手腕上的绳索,就在她脱离束缚的刹那,我坏坏一笑,不着痕迹地在她那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艾宗一!你,你坏死了……”白珺羞怒不已地挣脱起身,重重地踩了一记我的鞋子。 “哎呦……”我痛呼一声退后几步,哭笑不得地埋怨道:“你还真下得去脚啊?疼死我了!” “哼,谁让你连番占我的便宜,我杀你的心都有了!”白珺说着气话,但嘴角却丝毫不掩盖一抹甜甜的笑意。 “刚才的确让你受了委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这次我们大难不死,下次,就轮到我们绝地反击了!”我走上前,深情地看着白珺,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一把将白珺拥入怀中,任凭她无力的挣扎,可慢慢的,她放弃了挣扎,双手轻轻和我抱在一起,再也忍不住,我深深地吻上白珺的红唇,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品尝着里面的甘甜蜜汁,与她的润滑香舌纠缠在一起。 白珺的身子微微颤抖,鼻息间不停地喘息着粗气,胸前的丰满高耸,抵得我心痒难耐,刚欲伸手摸进去,白珺突然推开我,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俏脸羞红地说道:“不,我们不能这样,至少……至少我们还被困在这里……” 听到女神的温柔责备,我心花怒放,当即重重点头。 “嗯,你说的不错,是我没能忍住,对不起白珺,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我。”我亲了一下白珺的红唇,余香犹在,嘿嘿笑道。 “没正经,虽然我们都解开了绳索,可怎么出去呢?”白珺娇嗔一声,转而无助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我将白珺挡在身后,缓步走到门前,略一思忖,伸手敲向房门,但手掌举到半空,却又放了下来,如果引外面的打手进来,势必会与我产生激烈的交战,可我现在还弄不清楚自己的实力有多大,如果一个不慎,只怕会无暇照顾白珺,想来想去,我又退后几步。 “宗一,你想到什么办法了么?”白珺疑惑地问道。 “嗯,我以术救人,或许也能救我们自己,正好我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层次,白珺,你躲开一点,待我打开一条安全的道路,再带你离开这里!”我定了定神,脑海中渐渐浮现一个惊天计划。 降头术中有阴符秘法无数,但上层秘法中,有一阴符较为特殊,七祖阴符,所谓七祖,为七坛阴将,也就是守护七种至高法坛的阴兵阴将,将七祖的灵气汇聚在一起,融合成一道至高阴符,本来这种阴符在门派中视为大忌,因为符文是由至阴之气凝聚而成,与阳间的至阳之气恰恰成为对立面! 一旦使用七祖阴符,无论胜败如何,都会自损修行,但我体内有强大的精神力庇佑,亦有修行心法加持,如果我能成功使用七祖阴符,则表示其他的一些秘法都能得心应手,再无禁忌。 这也是证明我的道行到了何等层次的唯一办法!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而冒险,更重要的,是请出七祖阴符救我们逃出生天。 我双手掐出七祖手印,体内的阳气瞬间浮动起来,而一丝丝阴寒之气,悄然在体内与阳气相互撕扯,口中默念密咒,随着密咒不断念叨,体内的至阴之气骤然暴增,而阳气却在不断的衰退,直至被至阴之气完全占据。 冷,很冷! 似乎这种冰冷的气息,已经渗透到了骨髓,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得不说,七祖阴符的威灵,确实超乎了我的想象,当我将密咒默念二十一遍的刹那,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我周身已经被至阴之气所笼罩,而四周汇聚而来的至阳之气,则虎视眈眈地窥探着我,试图与我一争高下。 我紧皱眉头,大拇指狠狠掐向无名指指肚,一丝殷红的鲜血,悄然滴落下来,疾步来到门前,口中的密咒陡然加快念诵,而双手则围绕着房门,在洁白的墙壁上迅速画出七祖阴符,堪堪将房门包裹在内。 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我却毫无知觉,只是看到一寸寸符印不断地显现,直至将符脚画好。 隔空掐出剑指连点三下,我瞬间察觉到手指上的伤口传来一丝丝剧痛,而墙上的七祖阴符,则在散发着浓郁的至阴之气,然而,并未消散,却是不断地攀升! 阴阳合抱,有阴必有阳,有阳必有阴,阴阳相克,当至阴之气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围绕在四周的至阳之气,自然而然地汇聚到崩溃的地步,一时间,地面仿佛在震颤,空气凝结,阴阳之气势如水火般不相上下,我微微后退两步。 “宗一,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流了这么多血,痛不痛?”白珺来到我身旁,关切地问道。 我心里一暖,但此时此刻容不得我分心,挥起右掌,我低头看了一眼,暗自调动着强大的精神力,凶猛地向掌心凝聚,随之,我大喝一声向墙面上的七祖阴符拍下! “轰!” 至阴之气与周边的至阳之气,应声炸开,整面墙壁连带着房门“哗嗒”一声倒了下去,两道闷哼,自倒塌的墙壁下面传出,灰尘荡漾,飞屑四起,我快步走上前,只见那两个守门的打手,却是一眨眼的工夫被埋葬在墙壁下面,生机顿失。 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我终究还是使出了七祖阴符,看来我已经拥有使用降头术的层次,回头看着吃惊不小的白珺,嫩红的小嘴儿,微微张开。 我笑了笑,一把拉住白珺的柔软小手,急道:“快走!” 没有半点迟疑,白珺毫无停留地跟着我跑了出去,围绕着长廊绕了一个大弯,终于看到了休闲馆的出口,然后四下里飞奔出来的安保人员,却是像见鬼似的看着我们,我微笑着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下次再来!” 走出怡心居,天色还未放亮,不过此刻却是黎明前的黑暗,漆黑的夜色下,白珺紧紧抓住我的大手。 突然! 两道刺眼的车前灯照射过来,紧紧锁定着我和白珺,我见四下里无处藏身,只得停了下来,索性看看来人是敌是友,若非被人偷袭,我还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这口恶气,迟早要出! 白色的凯迪拉克,缓缓停在白珺的身前,随即下来一男人,年约三十出头,身穿黑色风衣,面容俊朗飘逸,且给人一抹文质彬彬的感觉,男人着急地扶了扶金丝眼镜,神色瞬间慌张地来到白珺面前,一把将白珺抱在怀里,而我,则顺势被甩开了我手掌,呆呆地看着白珺被另外一个男人拥入怀中。 “傻瓜,为什么会上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青年男人缓缓捧起白珺的小脸,刚欲亲下去,却被白珺用力挣脱开来。 “麦金夫,请你放尊重点,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你这样是在侮辱我!”白珺愤怒地盯着眼前的青年男人,我暗暗吃惊,原来这个鸟人就是麦金夫,白珺的前男友,我靠,他怎么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白珺,请原谅我来晚了,可我一知道你被绑架的消息,便立刻想方设法救你,这次和黑老大赤龙谈条件,我不惜花了两百万赎你,现在好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麦金夫开心地笑道,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简直展现了一个完美男人的形象,而我,却如小丑似的站在一旁看灯火。 “不!”眼看着麦金夫再次袭来,白珺闪身躲开,并振振有词道:“麦金夫,感谢你为了救我花那么多钱,请放心,那两百万我明天就还给你,还有,这次救我的不是你,而是艾师父!” 说着,白珺缓缓走到我身边,和我站在了一起,这一刻,我几乎感觉到我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万万没想到白珺在这个时候回到我身边,我感动之余,终于上前笑道:“麦金夫先生,真是麻烦你了,我和白珺都很感谢你,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有空我们一定好好答谢你,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休息,白珺,我们走!” “嗯?难道你们……”麦金夫冷不丁扫了我一眼,似乎直至这一刻,他才正眼看我,虽然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白珺,你怎么能找一个土包子呢?他一看就像是乡下出来的农民工,你别被他骗了,我说你是谁啊?知道不知道我是白珺的男朋友?!” 一瞬间,麦金夫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手指握成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第三十五章 圣洁的洗礼 “麦金夫!你想干什么?!”白珺突然挡在我身前,愤怒地凝视着麦金夫。 “白珺,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无论什么方面,我都比这个土包子强,他根本就不配和你在一起!”麦金夫缓缓松开拳头,冷声回应道。 “用不着你为我编排未来,我要找什么样的男朋友都和你无关,如果你再不让开,我马上报警!”白珺毫不退让。 “唉,那好吧,这次我可以放过他,但总该让我送你回去吧?”麦金夫换做一副关切的样子,随即,冷眼扫向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着白珺,如果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哼!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白珺,我们走吧。”我淡淡地看了一眼麦金夫身后的凯迪拉克,微笑着拉起白珺的小手,温和说道。 “嗯。”这次,白珺并未拒绝,并与我手指连扣,在麦金夫气急的目光下,缓缓离开怡心居的范围,向着白色公寓走回。 一路上,白珺抓住我的手很是用力,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过于紧张,也或许是她故意用此来激怒麦金夫,更或许……她想向麦金夫证明,我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不知走了多久,白珺缓缓停下,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我也跟着回过头,却发现麦金夫连同车子一起消失无踪,他走的是那么的干脆,那么的潇洒,而我微微错觉,既然现在还有爱,为什么当初要分开呢? 不经意看到,白珺的脸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落下,紧接着,她失声痛哭,哭的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无助,让人心生怜惜,很想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细细呵护,可我知道,她此刻流的眼泪,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麦金夫,她的前男友。 “宗一,我是不是很傻,明明不爱了,却还是忍不住流泪。”白珺眼含着泪花,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自嘲的微笑。 “不,你在我眼里,一点都不傻,想哭就哭吧,让泪水洗尽一切铅华,洗尽往昔的海誓山盟,风雨之后,你的人生就会重新开始……”我微笑着,用手指细心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珠。 “呜呜呜……”白珺突然冲进我的怀里,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哭泣,泪水,湿透了我的肩膀,但我心里却是暖暖的,只有爱过、恨过,才知道原来爱,是那么的珍贵,才知道,对眼下的人,要好好珍惜,正如她以这样的方式和麦金夫做了一个彻底的诀别,转瞬的她,将会是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女人。 “下雨了……”我缓缓抬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一滴滴冰凉的雨珠砸落下来,让人不禁感到一丝滋润。 白珺也抬起头,很快,脸上尽是被开心的笑容所占据,她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双手抱着我的手臂,撒娇道:“宗一,我们就这样走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呵呵!当然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我呵呵笑道,和白珺漫步在细雨蒙蒙的归途上。 “哗哗!” 转瞬,雨水越下越大,我和白珺的衣服尽皆淋透,从头到脚,简直成了一对落汤鸡,但在雨里,白珺是那么的美丽,如出水芙蓉,纯净的莲叶,让我心神荡漾,经过一个无人的公园,我拉着白珺跑了进去,在一个凉亭下避雨。 但还未站稳,白珺竟又冲进了雨里,缓缓伸开白皙的双臂,任由雨水带来的圣洁洗礼。 “艾宗一,你爱我么?”白珺转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开心地问道。 “白珺,我爱你!”我开怀一笑,向着雨中的圣洁花朵,说出最真挚的话语。 突然! 白珺快步跑了进来,一把抱着我的脖子,略显凉意的红唇,深深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内心顿时激动莫名,双手紧紧抱着白珺,舌尖与她的香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宗一,要了我吧……” “什,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下里看了一眼,诧异地苦笑道:“在这里?这里可是公园呢?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呵呵……”白珺忍不住笑了起来,佯装小声在我耳边问道:“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艾师父,这次怕了?” “嗯?”如此具有挑战性的话语,瞬间激起我的勃勃雄心,一把将白珺抱了起来,看着怀里人儿羞涩的笑意,我扫视四周,快步冲进雨里,来到一个较为偏僻的草地上,任由雨水击打,我将外衣甩开摊在上面,并轻轻将白珺躺在衣服上。 湿漉漉的衣服,将白珺的身材美妙的勾勒,拉开她后背上的拉链,一片白皙的肌肤,缓缓显露出来。 ………… 深深地呼出一口大气,看着身下的白珺潮红的俏脸,以及柔媚无骨的依赖,我翻身躺在草地上,雨水还在下,已然分不清什么是雨水,什么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幽兰花香,似乎已融入了我的体内,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坐起身,点了点白珺娇俏的鼻尖,霸气侧漏地笑道。 “宗一,文雅妹妹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么?”白珺清醒过来,第一句竟问出当下最敏感的问题。 “这个……”我想了想,安慰道:“当然会,文雅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女人,你们以后一定会相处的很融洽,只是委屈了你们,同时拥有我一个人。” “不,我一点也不委屈,我知道我无法独自拥有你,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宗一,你明白么?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但只要你真心对待我,我都会爱你,直到你不要我了……”白珺说到最后,竟和文雅她们似的,也嘟起了小嘴儿。 只不过,白珺撒娇起来,更是柔媚入骨,让我时刻中招。 “我当然会要你,只是现在天色渐渐亮了,未免被人发现,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小心翼翼地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一个身披雨衣的环卫工正在路上打扫路段。 “嗯。”白珺幸福一笑,将紫色小内内再次穿了上去。 莫名地看到这件小内衣,我坏坏笑道:“这件就是我收错衣服的那件么?” “不理你。”白珺娇嗔一声,迅速穿上衣服,我心里一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看着我们两个冒雨从公园走了出来,正在打扫路段的环卫工不免错愕地抬起头,上下打量我们一眼,黝黑的脸上,莫名地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白牙:“小伙子,有出息!” “哈哈!谢谢大叔,我会继续努力的!”我微笑着回应一声,并向他挥了挥手。 “加油!”善良的环卫工大叔向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并转变成拳头大声喊道。 岂料,脚趾头一阵刺痛传来,竟是被白珺狠狠地踩了一脚,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嗔道:“快走啦,羞死人了……” 回到白色公寓,已经天色大亮,黄婆惊恐地冲出客厅,而不知何时归来的文雅,也慌忙跑出来,黄婆关切地向白珺嘘寒问暖,文雅则一脸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珺,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扶着我走进斋堂。 “宗一,我已经完成了一半任务,现阶段已找到了四种毒虫,只是唯独那毒蜮……”文雅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得意地笑道。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怔怔地看着文雅,今天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小西装,丰满的胸部几乎将里面的白色小衬衣顶爆,性感撩人,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尽显事业女人的高雅气质。 “可是我在等你问我,为什么和白珺一起回来,而且还全身都淋透。”我静静地看着文雅,温和地笑道。 文雅缓缓收敛笑容,神色复杂地盯着我,眼神像审贼似的,我一下子心虚了,先前那股子霸气也跟着荡然无存。 “噗!”没由来的,文雅在短暂的审视过后,竟噗嗤一笑,道:“傻瓜,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白姐姐,白姐姐又喜欢你,你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只要……只要你一直对我好,我当然乐意多个姐姐啦!” “你真的……你真的不介意?”我兴奋加感激地问道。 “我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帮你啦,不过我只认白珺为姐姐,以后不管你还有没有其他女人,都不准凌驾我之上!”文雅俏皮可爱地伸出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一脸调戏的意味。 “嗯嗯!我的好女人……”我立刻冲上去深深亲了文雅一口,大手坏坏地伸进文雅的内衣里面。 “好了啦……看你淋成这样,还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还要和汇报这次任务的进展呢。”文雅娇嗔一声,呼吸微微变粗,且依依不舍地推开我。 再次亲了一口,下身受到感染,居然发挥了晨举的潜力,我抱着文雅的细腰蹭了一下,才坏坏一笑,走进浴室洗澡…… 第三十六章 龙息功 换了一身灰白色休闲唐装,我走到斋堂,只见文雅已经等待有些着急。 “怎么了?”我微笑着问道,心中暗道,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宗一,我刚得到消息,原本着人寻找到的四样毒虫,都被另外一个买家收罗走了!”文雅焦急地叹了一声,不禁跺了跺脚。 “什么人那么不通情理,偏要坏我们的好事?!”我有些生气,内心的愤怒仿佛被压抑了很久,一次次遭人暗算,一次次受制于人,这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太久,是时候爆发了! “中间人说,叫什么玉面圣手的人,我当时也奇怪,怎么会有人叫这种名字,但中间人说,此人是一位蛊师,因在玄门中的地位超然,且长得一副好相貌,故而真名、道号皆无人问津,只尊称他为‘玉面圣手’,宗一,我还听说,这个玉面圣手的手中,就有我们要找的蜮!”文雅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在抓着一根断弦,生怕弹不出想要的旋律。 “嗯。”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文雅的香肩,说道:“蜮乃可遇而不可求之物,我让你放出话去,为的就是引起玄门中人的注意,只要找到拥有此物之人,其他四样皆不足虑,文雅,这次辛苦你了!” 如果能见到玉面圣手,那我想要的东西……说不定就有了! 莫名的,文雅竟是眼眶一红,趴在我肩膀上微微哽咽……“我以为你会怪我没有办好这件事,我不想让你失望……” “呵呵!傻女人,我怎么会怪你呢?倒是让你办这样的事,着实有些委屈你了!”我细心哄了哄文雅,但这样抱着,下身被摩擦来去,早已是坚挺无比,堪堪抵在她下身的柔软处。 “宗一……爱我……”文雅脸色羞红地低声索要,并伸出玉指探进我的裤子拉链,轻柔的葱白玉指,勾勒在下身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我忍不住哼唧一声,立刻抱起文雅的娇俏小臀,将她放在书房的桌案上。 ………… 敲响白莹儿的房门,随即,房门被打开。 再见到白莹儿,却看到她身穿一袭白色汉服,修长的衣摆铺展在地面,而她本人,黛眉粉额,唇红齿白,更有成熟女人的娇媚,又有传说中古代女子的妖娆姿色,可谓是云鬓半偏新睡觉,衣冠不整待闺中,此等复古的衣着打扮,让白莹儿更显优雅高贵,玉洁冰清,恰似出污泥而不染的仙子一般。 鬼仙,仙儿,当真是人如其名啊! 见我呆呆地看着她,白莹儿吃吃一笑:“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呃……你怎么穿着古人的衣服?这明明就是汉服,现在的社会好像……对了,这难道是你生前所穿的衣服?!”迟疑了半晌,我终于恍悟。 “算你脑子开窍,这汉服正是四百多年前的明末时期,我所穿的样式,只可惜清朝入关以后,汉服便被禁制,曾经沧海桑田,已化作遥不可及的回忆,纵然修炼出不死真身,却也无力回天,能做的,只有在这滚滚红尘,留下一行淡淡的印记……”一时间,白莹儿竟是有着无限感叹,临了,她慵懒地扫了我一眼,微笑道:“再叫一声‘仙儿’,好么?” “仙……仙儿……没想到你已经死了四百多年了……但依旧拥有闭月羞花之貌……”我内心一阵荡漾,如果端庄美艳的女子,在有意无意的挑逗着我,怎能把持的住啊……走上前,忍不住托起白莹儿的下巴,刚欲俯身吻下,突然!一股大力呼啸而至,我胸口一痛,紧接着身子一轻倒飞而起,重重地砸向一方侧门的门板上。 “砰!” 房门被我应声砸开,连续三五个翻滚,我终于眼冒金星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口中哼唧一声,喃喃自语道:“我靠,你用不着下手这么恨吧……是你先挑逗我的……怪我么?!” “让你进来,是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以为是干什么?”白莹儿清冷一笑,身子轻盈地斜靠在床上,轻拂长袖,淡淡地看着我。 “那你明说啊!一进来就看到你摆着挑逗人的姿势,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会乱想了!”我没好气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说够了没有?”白莹儿羞怒地喝斥一声,随即指着我四周的房间,说道:“这个房间是我专门为了让你练功准备的,每次算到你要被人揍成猪头,我自己都觉得没面子,房间里面有我为你准备好的一份礼物,名为《龙息功》,我临死之际得到的两件宝物之一,只可惜龙息功需要阳刚之躯才能修炼,所以,便宜你了!” “龙息功?什么是龙息功?在哪里?!”我心头一惊,连忙四下环视,却见四周空空荡荡,皆是白面墙壁,哪有半个字眼。 “修炼龙息功,必先入龙息梦境,你以为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的宝物让你看到?龙息梦境,没有力,只有气,龙息功的基础,就是建立在真气之上,真气高于内劲,不但能伤人**,亦可裂魂夺魄,当世人在修炼内劲的时候,而你的起步却已高于常人!”白莹儿像是在欣赏物件似的看着我,说完甜甜一笑。 “那我短时间内怎能修炼成呢?”我提出一个疑问,修炼内劲的普通人,也都是从小开始练习体魄,而我现在要修炼龙息功,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有建树。 “龙息功无招无式,全凭个人领悟,或许领悟出一招便可演化出千百招,领悟出一个套路便可演化千百个套路,只待你的悟性,这一点,是我对你的信心!”白莹儿不知何时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抿了一小口。 “可我怎么知道自己的领悟是否精进,或者是否实用?”我低头看了看空空双手,不觉有些纳闷。 “进去就知道了!”白莹儿妖艳一笑,挥手将杯中酒撒出,只见一抹殷红之色,瞬间将我包围在其中,很快,我双眼一黑,急切地睁开眼睛,竟发现四周的景色场景,一下子变了样! 这是一处空旷的山谷,四周皆是被高耸入云的大山所环抱,尽管空间略显狭小,但却是风景秀丽,芳草萋萋之地! 这个臭丫头,让我梦到这里干什么?不是要让我修炼什么龙息功的么? 冷不丁的,我竟然听到遥远的深山之中,传来一道苍老的龙吟之声,我靠!该不会真有龙出没吧?这算什么事啊!让我进入龙息梦境,难道就是和一条龙学功法不成? 陡然出现的一条黄金巨龙,一下子将我震慑当场,呆呆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一静一动,一张一弛,竟是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是一条黄金巨龙,我有点惆怅了,这难道真是梦境么? 巨大的黄金巨龙,傲啸着盘踞在半空中,随之,龙头直扑下来,竟向着我张口咬下! “鬼仙姐姐!鬼仙姑奶奶!我不玩了,不玩了还不成么?快让我醒来吧,这哪是让我修炼龙息功啊,分明就是让我喂龙的!”我慌忙四下逃窜,左躲右闪,可那黄金巨龙仍然不依不挠地直扑过来,龙尾狂摆,呼啸的飓风,如此真切地吹打在我的脸上。 “胆小鬼,你躲什么?只有龙阳之躯才能承载至阳至刚的龙息功,它不会吃了你……”幽幽空灵之音,绵绵不绝地回彻在山谷之中,我知道,这是白莹儿……哦不!是鬼仙仙儿的声音! 咬了咬牙,我决定搏一搏,总归是在梦境,就算死了也不是真正的死,怕什么?! 刚欲站定,只觉一股浑厚强大的气息轰然钻进我的体内,我咬牙切齿地痛叫一声,缓缓掐出手印,双腿盘膝而坐,感受着至阳至刚之气在体内凶猛地流转运行,强大的冲击力和压迫感让我越来越相信鬼仙的话,还真是只有男人才能修炼的龙息功啊! 亿万毛孔,时而张开时而紧闭,体内的血肉筋骨,皆如同被一股股滚烫的金光一遍遍冲洗侵泡,然而脑海中,却是浮现一篇篇密密麻麻的古文字,第一行,赫然写着“龙息功”三个大字! 第三十七章 平等的较量 一篇篇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如深奥晦涩的密咒符文,气势凶猛地钻进我的体内,与我周身血肉、骨骼融为一体,很快,字迹慢慢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我清醒之后的意识里,逐渐觉察到一丝极为压迫的气息,向我逼近! “你是谁?”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微微睁开双眼,我顿时呆住了! “你……你又是谁?”我几乎在看一面很大的镜子,而镜子里,可不就是我自己么? 但我清楚的知道,对面站着的青年男人,和我一模一样,穿着、样貌、声音、举止动作,几乎都是我的仿造,我怎么和自己在说话?难道我在做梦?***这就是个梦…… 等我恍悟,对面的“我自己”,突然阴沉一笑:“我叫艾宗一,不要告诉我,你也叫艾宗一!” “我靠!我为什么就不能叫艾宗一?还有,你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惊愕地站起身,和对面的“艾宗一”正面对着,还真是见鬼了,连身高都一样,那个臭丫头在搞什么,为什么要幻化出来一个我,要这么和我说话! “啪!” 毫无征兆的,对面的“艾宗一”闪电般打出一拳,正中我的鼻梁骨,力道浑厚,我“啊呀”一声惨叫,当即摔了个四仰八叉,很快,对面的“艾宗一”大步走到我面前,一只脚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一脸阴沉地笑道:“就你这脓包软蛋也配叫艾宗一?还不够我一根手指头收拾的呢,哼哼!” “你大爷的!”我咬了咬牙,破口大骂一声,双手同时用力,重重地扭起对面“艾宗一”的脚,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他摔了出去! 霍地站起身,只觉体内的一股股至阳至刚之气正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线,对了,我怎么还在用本能的力气去反击,为什么不用真气?我真傻! “冒充我,你在找死!”我一只手作势凝掌,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摆出这个架势,似乎冥冥中,有着一套完整的动作在规划着我,指引着我如何出手。 “哈哈哈!你是笨的艾宗一,我是聪明的,你斗不过我的!”对面的“艾宗一”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潇洒飘逸地站在我对面,看到和我如出一辙的样貌与举止,我简直要疯掉了,我开始恨这个冒牌货,史无前例的恨一个人,所以,我要打败他,让他去地狱骚包吧! 一记重拳直击而至,我内心的感应瞬间快过本能的反应,手掌紧贴着对手的直臂猛地下压,右拳蓄势而发,但拳走一半,对手突然侧身用肩膀砸了过来,我不得已收回拳头,闪身避开,与此同时,左手变掌为拳,双拳齐出,重重地轰了出去! “砰!” 一记重击,对手猛地后退几步,忍不住咳嗽两声,而我刚刚打出的双拳,竟没有给我带来半点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支撑着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这绝非普通的内劲,而是鬼仙所说的真气,唯有真气,才能在龙息梦境之中无穷无尽! “学得还挺快的,不过你仍然逊我一筹,因为你拥有的龙息功,我同样拥有,甚至比你还要完美!”对面“艾宗一”阴沉一笑,用力捏了捏拳头,立刻传来“咔咔”脆响。 对手身影一动,我立刻迎上,但见他飞起一脚踹向我的小腹,电光石火之间,我猛地收腹闪躲,但岂料他竟是虚晃一招,扬起的腿脚重重砸向地面,一记极重的掌力呼啸着拍向我的胸口! “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一声,胸口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然而,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记手刀斜劈而下,我躲闪不及,右肩一重,整个人再次摔向地面,就在落地的瞬间,我忍住剧痛,双手齐出,一把将对手掀翻在地。 脚下猛蹬,我纵身猛扑,双臂紧紧锁住对手的脖子,而对手也在这一空档,挥拳猛击我的腰眼,一丝丝钻心的痛苦,让我变得疯狂,我没由来的大喝一声,用头部猛地撞向对手的面额! “砰!” 一抹鲜血,喷洒而出,但很快,他面额上的伤口和血迹一下子消失无踪,再度恢复英俊洒脱之貌,刀削般的轮廓上,布满杀机! 似乎心有灵犀,同时击出右拳,二人各自惨叫一声分开两边—— 我紧紧盯着对面的“艾宗一”,而他也一脸谨慎地盯着我,暗中的气势不断提升,就在某一个临界点上,我们齐刷刷地站起身,一个出拳,一个出脚,凶猛无畏地撞击在一起! 我的拳头自认接触不到他的胸口,因为手臂永远长不过大腿,可就在他飞脚临近的瞬间,我左手凌空一翻,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右拳重重地砸向他的膝盖,“咔!”的一声,他的腿关节断了,没有痛苦的哀嚎,只有强忍着剧痛的耐力,因为这一刻,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短腿没有磨灭他的意志,这让我有些迷茫的感觉,难道这真是我么?所谓人无完人,怎么可能在幻境中出现一个如此完美的人,映射在满是缺点的己身,我陷入短暂的迷茫,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手双手作爪,狠狠地锁住我的脖子,十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肉,来不及考虑下一步的生和死,我怒啸一声,凭借二人的僵持距离,左拳和右拳相互齐出,重重地砸向他的胸口、腹部,最后一击,我几乎用尽全身的真气,一拳击穿他的喉结。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我面前滚落下去,而我脖子上的双手,还在紧紧锁住,我急退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瞬间,我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一甩,对手的手臂如木偶般被轻易震开,散落在地面,伸手摸了摸受伤的脖子,居然没有任何伤口,正值诧异之际,只见地面上的碎裂尸体,也凭空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见了?”我愕然一愣,四下里看了一眼,竟依旧是空旷的山谷,四周被高耸入云的大山环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出现过。 我……我这是怎么了…… 浑身一轻,我无法自控地仰身躺在地上,眼皮微沉,而眼前的一切,很快被一片漆黑所代替! 猛地睁开双眼,我看到一抹淡白色的天花板,华丽的吊灯,放射着米黄色的温暖光线,缓缓坐起身子,脑海中的意识也在急速地恢复,拍了拍昏沉的脑壳,我暗自叹了一声:“终于回到现实了,***这一趟修炼真是凶险之极啊!” 站起身,略一活动筋骨,只听全身上下竟传来一阵舒适的脆响,酥麻的感觉,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冲动,捏了捏拳头,我感到了力量的存在,莫名地笑了笑,难道龙息梦境中的修炼,是真实的么? 没有着急去寻找白莹儿算账,我直接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龙息梦境中,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简直让人心惊肉跳,他太强了,如果不是自己搏命一击,恐怕永远也回不来了。 我臭美地向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一笑,英俊的容貌,刀削般的轮廓,不但将南法派的法门踏入门径,还拥有一身龙息功,要说单凭艳降招惹来的桃花运,倒也不太能说得过去,有些魅力,要接触之后才会逐渐发现的,收敛笑容,我转身走了出去! 宁静的午后,白莹儿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安静地趴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还是那只诡异的白猫,慵懒地趴在那里打盹,直到我缓步走进,白猫陡然睁开双眼,碧绿色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很快,它发出一丝亲昵的叫声,纵身窜了下去,很快便找不到踪迹。 白莹儿扭头看向我,甜甜一笑:“没想到你打败自己,才用了三天时间,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妖异的男人!”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说,每一次进入龙息梦境修炼,都要和自己打一场来提升自身的实力么?还有,这次只不过没多久,怎么就用了三天的时间?!” “当然不是,龙息梦境并非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只有你自身承载的真气达到一个临界点,才能再次进入龙息梦境修炼,只不过,并非只是和一个你打,下次或许就是两个你,三个你,你也可以喊冤,但修炼就是这样,群殴你,和单k你,是一个道理,因为你着实太弱了!”白莹儿吃吃一笑,伸了伸小懒腰,胸前的丰满顿时顶起,我心中一荡,白莹儿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龙息梦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这三天我帮你瞒的好苦,不过这次你醒来就好,待会儿有人找你!” “对了,你是怎么帮我瞒的?”我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写了两个字。” “什么字?!” “猎艳!” “你!” 我只觉眼前一排黑线飘过,这简直要比五雷轰顶还要惨的理由,臭丫头死丫头,早晚有一天扒掉你的衣服,看你还得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赶紧冲出房门—— 第三十八章 麦金夫的请帖 客厅内,白珺穿着一身白色褶皱抹胸裙,斜靠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裙摆优雅地落在地面,将大腿上的雪白自然地显露在外面,银色发卡将乌黑的长发拢成柔美的弧线,眉黛春山秀,横波剪秋水,鼻若悬胆,脸若娇嫩的鹅蛋,真是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想看,看着看着,我竟嘿嘿一笑。 “猪头,傻笑什么呢?”白珺抬头看见我,娇嗔一声。 “俺在看媳妇,真是百看不厌,嘿嘿!”我走上前,俯身在白珺的白皙脸蛋上亲了一口。 “不害臊,谁是你媳妇啦?”白珺羞涩地瞪了我一眼,随之撅着小嘴儿:“说说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艾师父,这两天到哪里逍遥快活了?” “咳咳!什么逍遥快活,我在闭关修炼!”我老脸一红,敢情白莹儿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臭丫头,还真是诬陷了我! “哼,难道莹儿也会骗人么?”白珺扭回头,不再看我。 “这……她呀,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我情急之下,决定说出真相,以证清白,否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但就在这时,黄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将我未说完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 “白小姐,麦金夫现在来了,让他进来么?”黄婆恭敬地说道。 白珺愕然一愣,扭头看了看我,示意这个难题由我来回答。 “人都来了,就让他进来吧,君子好斗,小人难防,让人在暗中惦记,不如明刀明枪来的痛快!”我微笑着说道,并示意黄婆邀请麦金夫进来。 “是。”黄婆恭敬地回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而身边的白珺起身端坐,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问道:“难道真要见他么?可我……” “见见又何妨?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够欺负你!”我安慰着说道,并轻轻拍了拍白珺的香肩。 不多时,麦金夫穿着一身意式黑色西装,依旧带着儒雅的金丝眼镜,缓步走了进来,且,双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见到白珺,立刻微笑着递了上了过来,白珺见状,不禁迟疑了一下,悄悄看了我一眼。 “呵呵!麦先生这么客气,白珺快收下吧!”我朗笑一声,忙向白珺打了个眼色。 白珺幽怨地瞪了我一眼,表情尴尬地收下花,并礼貌性的笑道:“请坐。” 麦金夫着实尴尬了一把,眼神中带着羡慕嫉妒恨地瞪了我一眼,并未坐下,而是微笑着问道:“艾师父,刚听说您的大名,特意前来拜访,原来艾师父是泰国归来的降头大师,真是失敬失敬,上次纯属误会,还望艾师父海涵!” “麦先生说笑了,名利都是过眼云烟,不必当真,倒是麦先生雅量,上次白珺冒犯之举,我在这里代她向你赔罪了。”我抱拳揖了一礼,俨然是一副正派之举,尽管自己都觉得恶心。 “你……你们……”麦金夫的脸色白了一阵又青了一阵,随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艾师父,此事暂且作罢,我此次来,除了向艾师父赔罪外,还有一个邀请,万望艾师父务必赏光!” “哦?麦先生可是上流人士,怎么也和我这种土包子有交际的机会?”我似笑非笑地回应一声,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这麦金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汗颜,艾师父请见谅,上次的确是金夫冒昧,艾师父有所不知,金夫平日里忙于事业之外,且对玄门术数甚是喜爱,怎奈金夫无福,至今尚未遇到一位名师指点,酷爱自然道法却不得其门,本月十五日,金夫将在万福大厦顶楼,集合各类玄术高人,召开一场‘玄易法会’,艾师父身为当今玄门人杰,请务必赴会。”麦金夫极为客气地说道,并取出一张请帖。 拿到请帖后,我方才确认无误,还真是“玄易法会”,没想到麦金夫竟还有这么一张关系网,网罗天下高道奇人,只是他此次召开玄易法会的目的又是什么? “艾师父身为玄门中人,想必很渴望与其他门派的高修有一些交流的机会,此次玄易法会,不但是玄术交流,而且还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易会,相信艾师父一定会感兴趣的!”麦金夫自信地笑道。 “嗯,麦先生说的不错,各界高修相见甚难,若有机会汇聚在一堂,相互交流玄术心得,相互指点修炼法门,将是造福玄门,有利万民的善举,麦先生真乃功德无量啊……”我拿着请帖再次抱拳行了一礼,只是这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 “宗一,你真的要去?”白珺小声提醒。 “当然要去,麦先生如此看得起我,若是不去,倒显得我们小家子气了,呵呵!”我故意将声量提高几分。 白珺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不再理我了。 “那好,三月十五,万福大厦顶楼,金夫恭候艾师父法驾!”麦金夫诚恳地向我鞠了一躬,起身微笑道:“白珺,改日我再请你吃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最后一眼,麦金夫紧紧盯着白珺,突然扭头走了出去—— 待麦金夫走后,白珺立刻跑到我面前,娇嗔道:“你这猪头,难道你真要和麦金夫成为一路人?可你斗不过他的!” “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我霸气地回应一声,惹得白珺眼眶一红,扭头就走,久久地站在原地,我内心思虑着此次的玄易法会,并非是要和麦金夫成为一路人,两个世界的人,终究走不到一起,再说他是怎么样的人和我没关系,也产生不了更深层的意义,我意在此次的玄易法会,因为请帖上分明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玉面圣手! 如果能找到那五毒虫的下落,就算是亲身赴险,也在所不惜,只是其中孰轻孰重,我还不想让白珺担心,毕竟这件事她帮不上忙。 回过头,却见白珺赌气走了,我连忙追上去,嘿嘿笑道:“怎么,生气啦?”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喜欢被人算计,那你去好了,管我生不生气!”白珺像极了一个柔弱的小女人,越是这样,对我的诱惑力越大。 “麦金夫或许比我想象中的厉害,但他在我身上讨不到便宜,只是这次的玄易法会,我非去不可,媳妇,你安心在家看守家园,看你家男人杀他个三进三出,呵呵!”我开心一笑,顺势将白珺抱了起来。 “哎呀羞死了,你这土包子,谁是你媳妇,快放开我,呵呵……”白珺在我怀里娇柔百媚地挣扎着,但越挣扎越是无力。 傍晚时分,我独自离开别墅区,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这些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硝烟四起的生意场,心狠手辣的黑道势力,其中纠缠的,无非是个“利”字,但我已然被卷了进来,势必要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角逐,将内心的想法重新梳理一遍,此刻,便是反击的时候了! “艾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抬头一看,竟是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容。 似乎见我还在疑惑,对面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甜甜一笑,并用手指拨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开心道:“我是林钰彤,上次是您救了我,艾师父,还记得我么?” “哦,原来是你,呵呵!”我恍然记起,那晚在龙腾大酒店隔不远的御前花园内,我出手救了一个女孩,可不就是这个林钰彤,一时间,竟是被忘记了。 马尾辫下,穿着一身粉红色蝙蝠衫,下身穿着一件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并未穿丝袜,却是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脚上是运动布鞋,整天简约淡雅,给人一种清爽纯净的感觉。 不经意四下看了一眼,却发现我无意间走到了一条商品街内,四周竟是几家情趣内衣店,视线最终落在林钰彤身上,只见林钰彤粉嫩嫩的脸蛋当即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你来买衣服啊?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尴尬地笑道,眼神随即扫了一下林钰彤提的小包,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艾师父!”林钰彤突然喊住我,并跑到我跟前,不好意思地问道:“艾师父,你有约会么?” “呃……没有,我只是出来散散步。”我微笑道。 “那我能请你吃个饭么?上次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可总是找不到你……”林钰彤甜甜笑道。 “呵呵!哪有女生请男生吃饭的道理,改天有空,我请你吧。”我刚欲动身,却又被林钰彤拦住。 “不,如果艾师父这次不接受我的报答,我会心里不安的。”林钰彤认真地说道,并坚持不让我走。 “那……那好吧,正好我还没吃完饭,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呢?”我呵呵笑道。 “我知道这条街不远有一家米粉店,我请你吃米线好么?”林钰彤激动地舞了舞拳头,开心地说道。 “好!”我当即答应下来,并跟着林钰彤向街头走去。 果然没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一家“何氏米线”的饭店门口,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只见小店内寥寥几人,却都是青年男女,毫无疑问,他们肯定是情侣结伴来吃晚饭的。 林钰彤叫了一个大份一个小份,店老板热情地招呼我们稍等,便匆匆去准备了。 “钰彤小姐,你常来这里吃米线么?对了,你家是哪里的?”我倒了两杯茶水,并递给林钰彤一杯,随口问道。 “我是北方人,燕京那一带很少有这么好的米线店,所以我在这里特别喜欢吃南方的米线,几乎每天下班都来吃呢,艾师父是哪里人呀?”林钰彤好奇地问道。 “我是本地农村人,不过这种大城市我倒还是第一次来。”我微笑道,见店老板端上来两份热气腾腾的米线,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钰彤小姐,从来都是你一个人来吃饭,今天这是你刚认识的男朋友吧?长得很帅哟!”胖乎乎的中年店老板放下碗筷,不免打趣一声。 林钰彤顿时脸色羞红地低下头,我微微惊愕,她居然没有解释,尴尬地向店老板问声好,目送着店老板进了内屋。 “不好意思啊艾师父,让你来这里竟惹别人误会……”林钰彤轻咬着粉唇,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线,但扒了半天,居然连一根都没捞起。 “呵呵!没事,这是善意的误会,只要不给你带来困扰,我做个冒牌的男朋友岂不也不吃亏么?”我微笑着说道,并开始拿起筷子。 “噗!”林钰彤忍不住噗嗤一笑,开心地吃了起来。 正值吃到一半,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噪音,像是许多发动机的声音,林钰彤好奇地扭头一看,却是吓得脸色发白,急道:“艾师父……不好了!” 第三十九章 讲道理的人 十余辆250摩托车飞驰电掣地涌集而来,将“何氏米线”的大门团团围住,而且,外围另有三辆黑色悍马左右停摆,场面壮观,霸气侧漏,我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钰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认识他们?” “艾师父,都是我害了你,没想到于小飞竟然派人在暗中跟踪我,他就是那天被艾师父打退的人!”林钰彤手指一颤,筷子顿时掉落在桌面,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那天打你的人,就是于小飞?”我愕然一愣,随即将剩余的半碗米线汤一口气喝完,抿了抿嘴,微笑道:“这家米线的确不错,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常来,对了,那个于小飞是什么来头?看这阵势,一般人是弄不出来的!” “艾师父,要不你从后门走吧,我走前门试着阻止他,于小飞的爸爸是黑社会,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艾师父也不会惹上这么一个无赖……”说着,林钰彤的眼眶微微红润,声音也有些哽咽。 “难怪,不过能盯梢这么久,为的仅仅是找到我,这个于小飞还真是辛苦啊!”我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但却被林钰彤拉住。 “艾师父,你不能出去,那于小飞找来的肯定都是黑社会的打手,你出去一定会被他们打的!”林钰彤极力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出去。 我心里暖暖的,面对如此善良纯真的女孩子,不禁让我生出一丝怜爱之心,倘若这次我不遂了于小飞的愿,那么林钰彤很可能还会受到威胁,甚至是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拍了拍林钰彤的柔嫩小手,安慰道:“钰彤不要怕,或许你对我不了解,我可是最喜欢讲道理的人,曾几何时,感动过无数人,尤其这个于小飞,或许经过我一番劝说感化,从此就改邪归正也说不定呢。” 笑了笑,我大步走到门口。 十余名骑摩托车的打手整齐地下了车子,手中皆是提着一根甩棍,靠,就连服装竟还是统一的黑夹克,脚上的皮鞋像是军勾皮鞋,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一致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就在这时,其中那辆黑色悍马上,下来一个头染五颜六色的非主流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淡淡地敲了敲烟灰,瞬间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老神棍!知不知道老子找你找的多辛苦?这么多天风餐露宿就等着你这个老神棍现身,现在终于还是露面了!” “嗯?”我怔了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按照衣着的确老气横秋了点,但我的样貌却是二十出头,难道这就算老了? “咳咳!对付我一个人就能请出这么多打手,于小飞,你爸爸知道这事儿么?”我回头向林钰彤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转回头大声吆喝道。 “操!死到临头还嘴硬,兄弟们给我打!打死算我的,我爸爸那我会去说!”于小飞猛地捏碎烟头,一把甩向地面,且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 其实激怒于小飞,乃是我故意这么做,为的是验证一下龙息功的实用性,在普通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 “啊!”一个疯狂的打手迎面飞奔而至,扬起手中的甩棍,闪电般劈向我的肩窝! 体内的劲气是有限的,但真气却仿佛无穷无尽,雄浑无比,我一把夺过甩棍的一端,略一用力,脆铮铮地从对方手中取了下来,只见他的手掌距离一颤,呲牙咧嘴地痛呼一声,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我手指一松,甩棍瞬间滑了下去,手掌再紧,“忽”的一声甩向他的面颊—— “砰!” 一股血水如水弹般炸开,甩棍的顶端,深深嵌入他的口腔之中,将他的半边脸整个击碎,看到这一幕,我微微吃惊,只不过用了几分真气,没想到施展出来的力道竟如此巨大! 四周奔涌而至的打手们,一下子怔住了,扬着手中的甩棍,呆呆地立在当场,吃惊不小地看着我面前的受伤打手,不少人,猛地咽了咽唾沫,下意识地向后退却,估计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住了。 对面受伤的打手,眼珠子还在转悠,似乎神经线未经批准,剧痛尚未传达到全身,不过很快,他惨叫一声抱头倒地,甩棍的一端,依旧“啪嗒啪嗒”地滴着殷红鲜血。 “他再能打也不过是一个人,你们那么多人怕个鸟啊?!”于小飞在外围大声嘶吼,双手急速舞动着,将打手们向我驱赶回来。 我紧紧盯着远处的于小飞,咬了咬牙,快步走了出去,然而,左右四五个打手拎起甩棍扑了上来,精神力本能地散开,估测着左右距离我的位置,忽然,我身子一侧,向右倾斜两步距离,手中的甩棍猛然击出,这一次有了力道的掌控,闪电般砸向他们的手腕,但这些打手并非都是囊包,一棍下去竟砸了个空,后面两个打手哄然冲出,不得已,我急速收回身子,但呼啸的劲风,由身后扑来,我身子猛地一旋,飞起一脚踹向最近的一个打手! 出脚,起棍,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前后两个打手重重地摔向人群,我脚下一蹬,一棍砸下,迎面是两个打手挥棍抵挡,但相比我这三日的急速修炼,他们手中的甩棍竟是如此的无力! “噔噔噔!噔噔噔……” 接连五六个打手被我震飞,体内的真气愈加纯熟,而场内的节奏,也被我牢牢锁住,冷不丁的,一记闷棍在我左肩上响起,我身子一侧歪,差点摔倒在地,手臂略一用力,挥手拽住即将收回的闷棍,这一电光石火的突变,让偷袭我的那个打手大吃一惊,微微扭过头,我冷眼盯着他,手指一松,凝掌拍向甩棍的顶端,巨大的冲击力,生生击向偷袭者的胸口,他怒喷一口鲜血,踉跄着倒向地面。 左右连番震退一个个猛扑上来的打手,我不停地加快步伐,片刻时间,便来到黑色悍马的面前,但于小飞的身前,却挡着一个肌肉发达的彪悍猛男,这让我有些错愕! “彪哥,替我打他!”于小飞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喊叫。 那彪悍猛男双手紧握成拳,“咔咔”作响,没有任何花俏,一个直拳正中我的胸口而至,情急之下,我挥掌迎上,一拳一掌猛然对撞,一丝丝剧痛自掌心传来,我下意识地收回掌力,连连后退两大步,而彪悍猛男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向车门,将整部车子扛起了几分! “于少爷,对手很强,我们退吧!”彪悍猛男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低声在于小飞的身边嘀咕,尽管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退?往哪退?退到你爸爸的怀抱里去?”我残忍一笑,闪身冲了上去,一把扣住于小飞的大拇指,怒声折向车门! “咔嚓!” “啊!” 一声惨叫,自于小飞的口中发出,随之他活蹦乱跳地撞向车子,但我手掌未松,他却动弹不得半分,倒是一旁的彪悍猛男,大吼一声向我扑了上来,双手齐下,我不得已松开于小飞的手指,然而,他的大拇指已然断裂,破损的伤口上,一截白骨展露出来,带着新鲜的血液。 手臂一收一放,整个肩膀重重地撞向彪悍猛男的胸口,毫无意外,他闷哼一声,脚下一轻重重地摔了个四仰八叉,看着倒地的彪悍猛男,我砸了砸嘴:“有了一次重击,还想和我硬碰硬,你以为我傻啊?” 就在于小飞仓皇逃向车厢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翻,将伤口部位再次捏在二指之间,略一用力,于小飞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 “于少爷,何必与我过不去呢?我毕竟是个喜欢讲道理的人,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嘛,你说是不是?”我微笑着看着于小飞那张惨无血色的死人脸,接着道:“我答应了一个人,要用道理感化你,让你改邪归正,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唏……啊……”于小飞惨呼连连,嘴里不是大口吸气就是张嘴惨叫,听到我的话,猛地点头,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道:“你……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讲道理,请你放开我的手,我们讲道……道理……” 缓缓松开于小飞的手,我从他的口袋里取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上,然后放进他的嘴里,于小飞慌忙颤抖着嘴唇咬住,火星不停地在空气中飞舞。 “不错,这才像话,以后你还是于大少爷,我继续做我的小人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至于林钰彤小姐,希望她的身边不会再有于小飞这个名字出现,你说好不好?”我拍了拍于小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导,远看,倒真像是一个大儒在教人劝善弃恶。 “嗯嗯……艾师父,我不会再纠缠林钰彤,更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于小飞咬紧牙关,整只手几乎发红发紫,疼得额头冒汗。 正值一切顺利圆满之际,突然间,街尾出传来一阵清脆的警报之声,一时间,四下里仰躺在地面的打手们慌了神,连忙爬起身子窜向摩托车,一溜风地逃窜而去—— 就连那个半边脸被我打穿的打手,也被其中一名打手搀扶着上了同一辆摩托车,眨眼消失无踪,只有我面前的这辆黑色悍马,以及车厢内坐着的于小飞! 一辆警车飞驰而来,嘎然停了下来,然而走下的,却是我极为熟悉的一个面容,正是女警花于丹! 第四十章 合著人 于丹穿上警服,依旧是英姿飒爽,不愧是疯狂的女警花,刚听到结尾的警报声到此刻,几乎用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这种拼劲儿,让我不由得肃然起敬,向于丹点头问好:“于丹警员,还是一个人执勤呢?” 哪知于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竟快步走到于小飞的面前,声音清冷地说道:“你们都不许动!老实配合!” 一副手铐铐住两个人,其一是于小飞,另一个则是迷迷糊糊从地面爬起的彪悍猛男,于小飞扬起受伤的手指,并大声喊道:“你眼睛瞎啦?没看到我手受伤么?!还不快叫救护车!” “老实点!打架那会儿怎么没想到还用得着救护车呢?上车!”于丹手法凌厉地拽着两个男人上了警车,脸上尽是执法无情。 我四下里扫了一眼,竟发现原本停在两侧的黑色悍马不翼而飞,溜的倒挺快,于小飞倒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于丹用力关上警车,缓步来到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片刻,淡淡说道:“艾师父,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能到局里做个笔录,这些黑社会势力滋扰治安,谢谢艾师父出手制止,并拖延时间让我及时赶到!” “就……就这就完了?”我愣愣地问道,但见于丹转身意欲上车离去,我心里却有些迷茫了,为什么这次她不着急抓我了呢? “难道艾师父还想要一个良好市民褒奖证么?”于丹突然扭转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呃……那倒不用,不过能成为于丹警员心目中的良好市民,我就心满意足了,呵呵!”我微笑着,向于丹挥了挥手,却换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 可以感觉的到,虽然她依旧冷着脸,但比起上次,这次的语气和言谈,都大幅度的温柔许多,至少收敛了几分刚烈气息,愈发的平易近人了,嗯,这个女孩的耿直值得世人学习,但她的内在柔美,还是希望能由我一个人欣赏…… “为什么只抓我们不抓他?他可是弄伤了我的手指头!”车厢内,于小飞愤怒地吼叫着。 “闭嘴!我只看到你们黑社会势力在欺负市民,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于丹严厉地斥责一声,车灯亮起,车子迅速驶离原地。 “艾宗一!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远远的,于小飞愤怒咆哮的声音随着一阵警报,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由得轻叹一声,难道我的感化能力下降了?讲道理都不行?! “艾师父,你,你没事吧?”冷不丁的,林钰彤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但见林钰彤的脸色依旧惨白,想了想,于小飞若是死性不改,那么林钰彤很可能就有危险了,看来我既惹下了这个麻烦,就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眼下林钰彤的安危,就是其中之一了。 “钰彤小姐,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我微笑着点头说道。 “我在护城河畔的星辰花园租的一套房子,距离这里并不远,所以……所以不敢再麻烦艾师父送我了……”林钰彤咬着粉唇,默默地低下头。 “走吧,反正我也顺路,知道你住在哪里,下次就可以直接找你蹭饭吃了,呵呵!”我笑了笑,心里却是苦逼一叹,护城河畔的星辰花园,距离白色公寓不知远几十条街,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只希望林钰彤安然无恙才好。 “嗯!”林钰彤听到我为了蹭饭吃才送她,立刻爽快地答应,并走在前面带路。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霓虹灯悄然散发着迷蒙的色泽,华灯初上,路上行人来去匆匆,而我和林钰彤却也置身在其中。 “艾师父,那位女警员是不是和你认识?”林钰彤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但这并不妨碍她秉公执法,说起来,她的确是一位好警员!”我点了点头,认真地回应一声。 “哦……那你们……你们……”林钰彤迟疑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钰彤小姐,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不要担心我生气。”我温和地笑道。 “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问出这句话,林钰彤脸色一红,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呃……这个,当然不是,她那么泼辣的一个人,谁敢招惹她,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吐了一口闷气,调笑一声。 “咯咯……”林钰彤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迟疑道:“艾师父,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同,或许你没察觉,她喜欢你哟!” “咳咳!”我顿时剧烈地咳嗽一声,差点被林钰彤的话噎死,当即苦笑道:“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很多时间,她恨不得将我就地正法,若非因为某件事,她对我的看法还会继续恶化,至于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认识的朋友都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么?” “艾师父,我……我说的那个喜欢,不是你说的那个喜欢啦……”林钰彤的脸蛋顿时羞红。 “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故意岔开话题,以免于丹的阴影时刻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我只是一个外贸公司的小职员,但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作家,所以闲时就在家里写写画画,艾师父,你除了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副业呢?”林钰彤诚恳地回答,并好奇地反问我。 “我……我还没想到做什么副业,钰彤小姐,你能否介绍我做一个副业呢?”我扭头看向林钰彤,只觉得她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很想将其揽在怀中呵护一番。 “好呀,以艾师父的阅历,一定对人生有不少感悟,如果能放进我的书中,一定会增添不少光彩,要不我把艾师父的名字编进书里,成为我的合著人怎么样?到时赚了钱分你一半。”林钰彤可爱地笑道,但眼神中充满期待。 “合著人……这个倒是不错,那我总不能只提供一些阅历资料就坐享其成,不如我投一点股份进去,如果书真的能大卖并且成了名,我也好意思接受你的分红不是?”我一时间也来了兴致,虽然我对写作一窍不通,但能帮助林钰彤完成梦想,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只要艾师父肯加入,怎么样都可以。”林钰彤开心地说道,并在我身边一蹦一跳地哼起了小调调。 不多时,我们来到星辰花园的大门前,将林钰彤送到楼梯口,我笑着说道:“你上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艾师父……要不你上来喝杯茶再走吧,让你送我回来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让我下次还怎么麻烦你……”林钰彤执拗着不肯上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不了,如果有事,尽管找我,对了,于小飞出来以后很可能会再找你的麻烦,以后你要注意一点,晚上尽量别出门!”说完,我转身离去,倒不是因为我不想上去,我明白林钰彤善良,也很喜欢她的柔情似水,但眼下我还有事要办,不得不婉拒林钰彤的邀请。 走出星辰花园的大门,回头一看,只见楼上林钰彤的房间亮起了灯光,窗户被拉开,林钰彤可爱地向我挥了挥手,我咧嘴一笑,扬手挥了挥,才算安心离去—— 回到白色公寓,只见大门口已然停着一辆纯黑色宝马730,一看就是于府的车,这个于文卓,来的倒挺及时的。 走进客厅,只见于文卓和白珺正喝茶闲聊,见到我后,白珺微笑着起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文卓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难道你不知道今晚要去于府赴家宴么?” 听到自己的女人说着暖心的家常话,我莫名地有种家的感觉,上前与于文卓握了握手,道:“每次都让于公子来回接送,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艾师父说哪里话,您帮了我们于府那么大的忙,这点礼数何足挂齿,老爷子已经打电话催促,艾师父可否现在就随我前往?”于文卓避开一旁的白珺,不着痕迹地向我打了个眼色,似乎在提醒我别忘了某一个约定。 “既然于老爷子盛情难却,那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白珺,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说着,我回头吩咐一声,如同丈夫安排家里的妻子一般,场面端的是一个温馨。 白珺羞涩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顾及眼前的于文卓,上前帮我整了整衣领,并嘱咐我晚上别喝那么多酒,伤身,我自然是乐得听从。 走出白色公寓大门,还未上车,于文卓便用五体投地的目光看着我,重重地向我鞠了一躬,然后哈哈大笑! “艾师父真是让文卓佩服之极,白小姐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得到的女人,但现在却被艾师父收入囊中,真是羡煞我也!”上了车,于文卓终于按耐不住,和我调笑一番。 “得了吧,我倒是应该佩服于公子才对,如此深厚的家底,放着外面的萋萋芳草不去寻觅,反倒苦追着自己守寡的大嫂,佩服佩服!”我抱拳冷笑一声。 “哈哈!”于文卓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每个人的品味不同,也算是人各有志吧,倒是今晚可是艾师父明确答复的时间了,艾师父,你觉得呢?” 第四十一章 被算计了 车子一路疾驰,十分钟后,停在了于府的大门外,刚下车,便看到程伯迎候在那里,恭敬地走上前,道:“艾师父,我们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快请进!” “谢谢你程伯,让你们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歉意地笑道,并紧随程伯走进前院。 大厅内,只见于老爷子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我的手邀请我上桌,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份恭敬之意,却让人心里暖暖的,其实有一种礼数,无须刻意的逢迎,无须虚伪的客套,这种礼数叫做“真诚”。 于老爷子的大儿子于宏祖起身向我打了个招呼,并喊出话:“既然艾师父已经来到,那家宴就开始吧。” 外面,程伯顿时高呼一声:“上菜!” 两个佣人连忙将桌案摆放整齐,就设在大厅之中,碗筷、碟盘一一呈了上来,香味扑鼻的菜肴,以及醇年佳酿,也都搬上餐桌,于老爷子呵呵笑道:“艾师父请上座!” “哦不!论年龄,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您上座才是,呵呵!”我客气地恭请于老爷子上座。 “请请请!”于老爷子爽快地坐下,并让我也赶紧入座。 此刻,于宏祖夫妇也相继坐下,不多时,只见墨心语缓步走了进来,隔老远,便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缭绕在鼻息间,她依旧是穿着规整的旗袍,只是换了一个花色,白底红花,更显尊贵,娇媚红唇的唇瓣,如熟透了的红樱桃,真想上去咬一口,别说是于文卓动了心,就是我看到这么妩媚的女人,也忍不住一阵冲动。 恰巧,墨心语在我身边坐下,而相继赶来的于文卓,则在坐在一角,按照古礼,于文卓身为于老爷子的次孙,而墨心语为长孙媳,故而于文卓只能坐在对面的一角。 再次会面,我微笑着向墨心语点了点头,而墨心语莫名地脸色一红,或许还没忘记那晚的尴尬之事,终究还是礼貌性的露出一丝笑容。 “于老爷子,这于丹小姐好像还没回来?”我佯装不知于丹的消息,和于老爷子闲聊一句家常。 “呵呵!那个疯丫头,身体刚好一些,就立刻回局里工作了,早出晚归,没有时间观念,我们不必等她,都到齐了便开席吧。”于老爷子说着,示意于宏祖打开酒瓶倒酒。 不经意看到门口站着的程伯,我心头一动,微笑道:“程伯不是外人,不然请程伯也入席吧?” “不不,艾师父说笑了,我在一旁侍候即可。”程伯感激地笑道,并恭敬地弯身鞠躬。 “嗯,既然艾师父都这么说了,程伯你就入席吧。”于老爷子笑着点头,示意程伯入席。 “这……多谢老爷抬爱,多谢艾师父看得起老朽。”程伯激动莫名地拂了一下袖,小心翼翼地入了座位。 端起第一杯酒,于老爷子迎到我面前,微笑道:“这杯酒,是答谢艾师父救了于丹那丫头一命,让我这白发人,不至于送黑发人啊……艾师父,请!” 说着,于老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赶忙站起身,恭敬地端起酒杯,同样一口闷进肚子里。 第二杯酒,是于宏祖端起的,为了感谢我救了他的女儿之外,也感谢我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和为人孝道的珍贵,说完,未等我回话,便眼眶红润地一饮而尽。 “于先生于太太能重聚在于府,此乃缘分,我祝你们夫妻早日重归于好,家庭幸福!”微笑着说完,我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于丹的母亲明珍听到我的话,当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似乎还在生于宏祖的气。 “艾师父,这么说……我和明珍还有夫妻缘分?”于宏祖惊喜地问道,并刻意当着前妻明珍的面,此番意境,不言而喻,他是诚恳的希望前妻能回到自己的身边,用以说服前妻,只有此刻说话分量最重的我了。 “定能白头到老,恩爱绵长啊!”我并未正面回答他,因为他们的夫妻缘分忽明忽暗,其重要的部分在于于宏祖,只有他彻底浪子回头,才能使得他们的夫妻缘分越结越深。 “哈哈哈!既然艾师父都这么说了,那就不会有假了,明珍,不如你就搬回来吧,如果宏祖以后再敢让你受气,我打断他的腿!”于老爷子一脸威严地骂着于宏祖,且温和地劝说明珍。 “老爷子,不是我不想搬回来,是有人没说让我回来,我又怎么能……”话说到一半,明珍偷偷看了于宏祖一眼,便不再说下去。 此刻,场内一片寂静。 “明珍……我是真心希望能和你走下去,如果你能回来,我一定好好待你,只有我们在一起,才能让孩子们有个依靠!”于宏祖话之诚,情之切,一时间让在座的每个人都深深感动。 “嗯。”许久后,明珍微微点头,轻声应道。 “哈哈哈……” 顿时,全场哄然大笑,其乐融融,似乎这才是人间最真挚的情感,才是最完美的天伦之乐,温馨让人感动,而阴沉则让人…… 于文卓不着痕迹地向我打着眼色,并悄悄向墨心语的身边挪动,而墨心语,似乎有所察觉,情急之下,慌忙夹菜,竟是送到了我的碗内。 这下,于文卓登时傻眼了,眼中怒闪一丝阴狠,我在心里无辜地哀嚎一声,墨心语啊墨心语,你可真是技高一筹,竟想让我为你解围,但你这么做,我和于文卓之间的约定就有点说不清了,还有,我的一石二鸟之计,恐怕也就此终结。 本想既赚于文卓一大笔钱惩戒他一番,再从中解救受胁迫骚扰的墨心语,可墨心语此举,却是打乱了我的整盘计划,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多谢心语小姐厚爱。”不至于失礼,我只得苦逼地向墨心语道了声谢。 “艾师父救了我家妹妹,作为大嫂,我理应敬你一杯!”于文卓刚欲凑上前,墨心语突然站起身,使得于文卓不得不老实地坐回原位。 “呃……这么敬下去,我可是要被灌醉的,不如这样,我们大家同饮此酒,庆祝于丹小姐的身体康复,也祝于老爷子儿孙满堂,得享天伦!”说着,我恭敬地端起一杯酒,于是,四座齐齐站了起来,皆是满心欢喜地与我碰杯。 心里暗呼一口郁闷之气,总算是过了这关。 于老爷子喝了这杯酒,便自称不胜酒力,早早地走进内室休息去了。 直到于老爷子走进去,于宏祖才轻叹一声,说道:“艾师父有所不知,我并非老爷子的唯一儿子,老爷子原本有两子一女,我为长子,次子名叫于天正,长女于心蝶,说起来,刚才艾师父的话,无意间刺痛了老爷子的心,我弟弟于天正从军十八年,从未回来一次,妹妹于心蝶,早些年因为违背了家里的意思,硬是嫁给了一个外国人商人,老爷子一气之下说是和她断绝关系,但谁都知道,老爷子心疼她,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倒是这个傻妹妹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何谈天伦之乐啊……”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默默地点头,苦笑一声,起身自罚三杯,气氛缓缓恢复,不多时,于宏祖夫妇也离开宴席,见此情景,墨心语突然当着于文卓的面向我笑道:“艾师父,待会儿请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事相求。” 说完,在我目瞪口呆之下,墨心语起身离开宴席,此刻于文卓更是老脸涨红,怔怔地盯着我,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我们的约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 “那就最好不过了。”于文卓喝了一杯闷酒,冷笑一声道。 我并非忌惮于文卓,也非惦记另外七十五万的支票,而是担心于文卓不再需要我帮忙,若是他找其他的降头师帮忙,那墨心语将难逃他的魔掌,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帮墨心语,或许是可怜她为先夫守节,也或许是不想这么个美娇娘白白便宜了于文卓这个王八羔子! 来到墨心语的房间,只见厅室内空无一人,正值我准备出声呼喊,身后的房门突然被关上,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淡淡的体香,深深诱惑着我的神经线,我知道,这是墨心语,可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得而知。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并扫了一眼不争气的下身,已然愤怒高昂起来,我翻身说道:“心语小姐……心语……唔……” 还未等我把话说清楚,温润的香舌便轻易撬开我的嘴唇,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墨心语口中娇喘连连,双手紧紧搂着我……“艾师父,我喜欢你……要我……” “心语小姐……你这是……”我下身不经意抵在她的柔软处,摩擦着奇痒难耐,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很快面临崩溃,我不得已,一把抓住墨心语的香肩,将其挣脱开来。 “心语小姐!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个正人君子,若是让别人知道……”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才说个大概意思,便被墨心语一把推向沙发,我一个不慎,倒在沙发之中。 娇艳的娇躯很快纠缠上来,让我叫苦不迭,终于,我冲破了最后一层底线,翻身将墨心语压在身下…… ………… 墨心语赤条条地趴在我身上,余香犹在,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手指则不停地挑逗着鸣金收兵的下身,吃吃笑道:“艾师父,我刚才表现的好不好?” “什么……什么好不好?”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刚才这个女人简直发疯似的,说是我在上面,但我却恰恰被人强暴的感觉。 “当然是演戏!”墨心语突然站起身,古怪地笑了笑,将衣服一件件穿上。 我心头一惊,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当墨心语穿好衣服后,迅速走到一个桌角的隐蔽处,拿出一款迷你型高清摄像机,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刚才……是现场直播?! ***,我被这个女人算计了,一排黑线划过眼前,我无力地瘫软下去,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越是美艳的女人,心机就越重呢? 第四十二章 失魂落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得罪你!”我穿上衣服,一脸苦逼地问道。 “你是没有得罪我,那你就当作我得罪你了,不过刚才的事……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了……”墨心语脸色羞红地低下头,随即走进内室。 “这算***什么补偿?明明就是被你算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微微提高声量。 不多时,墨心语端着两杯红酒走了出来,递给我一杯,莞尔一笑,端着自己的那杯走到对面坐下,优雅地晃了晃杯子,放在嘴唇边缘轻轻抿了一口。 “想要你帮我……”墨心语轻叹一声,将酒杯放下,然后看着我,说道:“我把自己送给你,就是为了让你帮我对付于文卓,我知道他一直想霸占我,可我始终是他的大嫂,这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能让他死了这条心,唯有艾师父能够做到,我看得出,他对你是言听计从!” “他并非是个可控制的人,我只不过和他有个约定而已。”我端起酒杯,猛灌一大口,淡淡说道。 “什么约定?”墨心语紧盯着我。 回想着墨心语刚才的疯狂,几乎和现在那个端庄文静的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双腿间的黑丝若隐若现,一股邪火慢慢燃烧起来,不经意看到我尴尬的下身,墨心语当即羞涩一笑,竟故意将双腿微微打开一些,又似有意似无意的合拢在一起。 “真是个要命的女人,如果于文卓知道你在床上如此风骚,不知道还会不会在你身上痴迷?”我笑了笑,将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不要胡说,我墨心语并非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我平生只有两个男人,第一个刚成婚没多久就守了寡,第二个……就是你艾宗一,这样的举止其实是我苦心想出来迷惑你的,既然你觉得我不知廉耻,那我也就不需要再强逼自己做样子给你看了!”墨心语微微有些感伤,眼眶红润了。 “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此举只是为了让我一个人看的,但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内心的冲动缓缓平息下来,当即一本正经地叹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于文卓的约定是什么?”墨心语声音清冷地盯着我,先前那一丝柔媚,再也看不到了。 “当然是为了你,于文卓让我在你身上下爱情降,由此,你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他!”我冷笑一声,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你不能这么做!”墨心语楚楚地看着我,问道:“最后你还是答应他了?” “不错,他开出的条件的确让人无法拒绝。”我老实地说道。 “嗖!” “你这个混蛋!我对你这么好,甚至将自己交给你,你却这样对我!”墨心语拿起一旁的抱枕应声向我砸来,声音微微哽咽着骂道,且跑到我跟前,刚欲伸出双手掐向我的脖子,却被我一把揽进了怀里。 绷紧的翘臀,一下子坐在了我的下身上面,本已熄灭的邪火瞬间窜了起来,坚挺地抵在沟缝中的柔软,墨心语娇喘一声,瘫软在我怀里,我顺势伸手探进她的胸前衣领…… “我当然知道你对我如何,不然也不会将实情相告,其实我此举并未想着让你爱上于文卓,但演戏演全套,为了多赚他一笔略施惩戒,你要配合我一下才行!”我认真地说道,手指不小心一颤。 “嗯……你弄疼我了……”墨心语羞红着脸蛋将我的手从她的衣服内拽了出来,并问道:“我怎么配合你?你尽管说,只要能让于文卓死了这条心,怎么样都可以!” “下降头,我需要你的某一样东西,我答应了于文卓,今晚给他考虑的结果,所以今晚务必有所准备,否则让他找到别的降头师,那你就万劫不复了……”我一脸慎重地告诫一声。 墨心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随即想了想,伸手勾出一缕头发,用靓丽的指尖轻轻一划,便掉了下来,转身递到我面前:“你拿去吧,如果你骗了我,或者觉得我不守妇道,哪怕将这爱情降下到别人身上,也不能下给于文卓,我不想让别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艾师父,你可否答应我?” “我不能答应你。”我将一缕带着清香的秀发收进一块红布之中包裹,然后放进口袋,笑了笑,我坏坏道:“如果非要下这个爱情降,那我就把这个降下在你我二人身上,也不能便宜了别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真正的找到另一半,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再嫁出去……” “讨厌你……”墨心语“嘤咛”一声翻身将我扑下…… 夜已深,当我走出墨心语的房间时,只怕是将近三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一趟进去,差点被这个饥渴了数年之久的女人吸干,我整了整衣领,恰巧看到于文卓缓步向我走来。 “艾师父,究竟是何等机密大事,能让你在我大嫂的房间内待了三个小时,你倒是说说看!”于文卓一脸阴沉地看着我,似乎另有所指。 “于公子想哪去了,我们偏室说话。”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墨心语的房门,立刻随于文卓走出了后院。 来到于文卓的房间,我开门见山地拿出那个红布包,递了过去。 “艾师父,这是……”于文卓慎重地接下红布包,并讶异地问道。 “这是下降头必用之物,乃墨心语的一缕头发,若非待这么久,我哪有机会下手?”我皱了皱眉头,抱怨说道。 “哦!原来艾师父是为了弄到我大嫂的头发,难怪,只不过平日里除了于丹那丫头,并没有其他人能够近得我大嫂的身,艾师父是怎么取下头发的?”于文卓再次狐疑地看着我,且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包,俯身在秀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陶醉地长叹一声。 “你大嫂墨心语让我帮她看相,她觉得与其让你这么纠缠骚扰,倒不如算一算能否嫁到一户好人家,所以我就答应她,帮她起一卦,但需要她身上的一样东西,这不,头发是到手了,下一步就是挑选一个黄道吉日下爱情降,恰巧七日之后,可满足你的心愿,于公子,这次我虽然答应帮你,但在我未做法之前,你不能在骚扰墨心语,否则会影响爱情降的威力!”我恐吓着说道。 将日子定在七日之后,除了拖延时间以为,也是想在麦金夫的玄易法会结束之后,再回过头好好对付这个于文卓,眼看着玄易法会在即,我不能有任何疏忽! “那是一定!”于文卓重重点头,并说道:“这七天我一定斋戒沐浴,诚心等待与墨心语的爱情早日到来,如此,多谢艾师父成全!” “唉!”我轻叹一声,拍了拍于文卓的肩膀,岂料这时,于文卓还在捧着那一缕头发暗自陶醉,我心里没由来的一乐。 回到白色公寓,却发现客厅内一片漆黑,这倒是稀罕事,刚一走进客厅,突然察觉到一丝迎面扑来的阴冷之气,阴气?! 这一刻,我脑海中急速闪现几张容颜,白珺、文雅、白莹儿她们现在都怎么样?还有黄婆,她呢?她去了哪里? 对了,白莹儿体质有所不同,她体内可是藏着鬼仙仙儿,看来只有找到她问明情况了。 “你找我?”一瞬间,只见黑暗朦胧的楼梯上,一抹白色霞衣,飘忽而至,看着她奇怪的服侍,想必除了被鬼仙占据躯体的白莹儿,还能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白珺她们呢?”我着急问道。 “她们都很好,只是呆在房间内不敢出来而已,倒是你……要小心点才是哟……”说完,白莹儿身影一闪,消失在楼梯口。 “靠!到底什么跟什么啊?”我疑惑不解地抱怨一声,但心念急转,白珺好歹也是白莹儿的堂姐,纵然白莹儿体内的鬼仙对这里的人没什么感情,可她总不会眼睁睁看着白珺出事,那么只有文雅尚无自保能力! 飞快地冲进斋堂,果然,我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是文雅身上独特的香味儿,看来她是回来了。 “文雅?文雅你在么?”我按了一下开关,却发现压根就没电,或许是停电了,我如此想着,缓步走进文雅的房间。 房间内空空荡荡,且冷冷清清,似乎哪里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琢磨着,突然!后背一丝凉意袭来,我下意识地急转身挥手挡下,然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划过我的手掌皮肉,匕首的尖锐,堪堪与我的胸口不足三寸,一滴滴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滑落下去,我的脸色颤了颤,忍住手掌上传来的剧痛,我定睛一看,顿时惊呆了! “文雅?怎么是你?!”我怔怔地看着一脸木讷的文雅,她的脸色惨白无血,且身子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艾宗一……杀……”文雅冷冷地开口,话音却是低沉沙哑,一字一顿地说出几个晦涩的字眼,表情失魂落魄,仿佛中了某种魔咒一般。 “咒?难道文雅失魂落魄,真的是中了咒?!”我的意识瞬间清醒,咬了咬牙,手掌猛地一拽,将匕首从文雅的手中夺下,并用力甩开,鲜血顷刻顺着手掌上的伤口“啪嗒啪嗒”地滴落下去,我就着掌心的鲜血,猛地掐出一道龙阳手诀,重重地拍向文雅的天灵! “……”与此同时,文雅整个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昏迷不醒,而此刻,四周的灯光诡异地亮起,仿佛这电力,也是受某种力量的控制,浑浑噩噩的阴冷空气,在房间内飘荡游走,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会用如此手段,那就是黑衣降头师云清! 弯身将文雅抱起,大步走到斋堂中央位置,将她平躺在香炉前,我暗自怒喝:“居然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害人手段,恶毒到何等地步!” 第四十三章 黑衣勾魂降 点燃三柱清香置入香炉,只见香火急燃,火头急剧下降,我暗道不好,这是有人在暗中做法,若真是那个黑衣降头师云清,恐怕有些棘手,他的道行不低,至少让我有些忌惮,再加上他在暗我在明,已然落入衰败之势……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我弯身盯着文雅上下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之处,纵然有强大的精神力笼罩,也察觉不出什么。 “这就奇了……”我喃喃自语,顺势拨开文雅的眼皮,神色不禁一惊,她的眼白上方赫然有一条黑线直贯而下,这是降头! 回想起刚才文雅的举止,身子僵硬,面无表情,且眼神空洞,但出手的一刹那却爆发出一股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气势,难道是勾魂降?所谓勾魂降,乃是被下降之人必须在降头师做法完成之前将需要杀害的人杀死,否则便魂飞魄散,其实被下降的人即使能够完成任务,也不一定有好下场,此等恶毒的降头,反噬之力甚大,非但降头师会遭受重创,就连被下降之人也难逃厄运缠身,说是勾魂,一点不过分。 黑衣降头师云清不惜反噬的危险也要除掉我,这种人的确是恶毒之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勾魂降已经牵扯到文雅的性命,我若要化解勾魂降,在不知深浅的情况,却不敢贸然出手,若是下手稍重,难保文雅万全啊! “嗯?”我突然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同样睁大双眼的文雅,只不过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紧接着,一只手臂陡然扬起,情急之下,我挥手将其手臂按住,岂料她的力气竟大的惊人,猛地将我掀翻在地。 我一撅屁股站起身,闪身压在文雅的胸前,单手点了一下文雅的手腕,一把将她的手臂压下,随即伸出大拇指,用大拇指指尖点向文雅的眉心,然而,她却在我点下的同时,陡然站了起来! “砰!” “哎呦……”我痛叫一声,被文雅毫无征兆的站起身而震倒在地,我哼唧一声,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文雅猛然弯身,张口咬断其中一柱清香,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大惊:“想破我的法?!” 伸手抓向文雅的裙摆,哪知略微一用力,文雅的裙子“嗤啦”一声撕裂开来,整个人只穿着一件黑色性感小罩罩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不忍直视文雅的诱惑,我再次抓向文雅的香肩,用力将其拉了出来,但由于用力过猛,文雅的身子竟直挺挺地将我压倒在地,下身原本不经意的挺起,却不偏不倚地探入文雅的深细臀沟之中。 被富有弹性的丁字裤一勒,突觉一股酥痒传遍全身,幸亏有丁字裤阻挡,否则这么一个意外,就差点破了文雅的后花园。 尽管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秀眉却微微皱了皱,看来强烈的反应还是刺激到了她,为了不使情况恶化,我连忙翻身将文雅压住,然后迅速抽离她的臀沟,挥手摸向她的眉心,用力掐了一下。 “嗯……” 一丝鲜血流出,文雅秀眉微蹙,用鼻音闷哼一声,紧接着呼吸突然加快,且越来越急促,我不禁大惊失色,按理说打开她的玄关,即便不能破解勾魂降,也足以令她暂时恢复一些意识,可突发的状况却在告诉我,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文雅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着急地想了想,慌忙探了一下她的百会穴,莫名的,我浑身一颤,愕然叫道:“她居然少了一魂一魄?如此,仅有两魂六魄的身子,定然没有自主意识,外面源源不断涌入的灵气让她难以承受,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我靠!居然是一环套一环,一步步引我入局!” 想来想去,我伸手咬破手指,忍着疼,用鲜血在左手手心画出一个太极图,立时掐出龙阳手诀,太极图金光灿灿,我怒喝一声拍下。 瞬间阻止外来气息的侵入,一个娇小的太极图案将文雅的玄关位置封住,但她又陷入无尽的昏迷之中,气息也渐渐的微弱游丝,我轻叹一声,此刻救她反而是害了她,可若是不救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我该怎么办? “只好这样了……”我慎重地看了一眼文雅,决然转身,不多时,我出现在白莹儿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是我,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深刻知道里面从来不会主动发出半点声音,所以我自问自答地说道。 等了一会儿,房门缓缓被推开,但却是白莹儿养的那只小白猫,我诧异地看了看房门,***,这房门居然一直没上锁,难怪一只小猫都能打开。 进门,入眼的是白莹儿安静地趴在阳台上看风景,没等我说,她便开口说道:“我对你的女人们不感兴趣,若是想让我帮你照看那位中降头的女孩,那你算是找错人了。” “当然不是!”我紧盯着白莹儿说道。 “哦?”白莹儿难得的惊讶一回,但也仅仅是短暂的几秒钟时间,她又回过头继续悠闲地看风景,并随口问道:“那我为什么找我?” “我想借它一用!”我扫了一眼她身旁的小白猫。 “难得你想去找那个黑衣降头师?”白莹儿再次扭头看向我,只是这次,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异样。 “不错!只有捣毁他的法坛,我才能救回我的女人,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也可以不管!”我抱着最坏的打算,因为在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身上,找不到半点自信,仿佛我在她面前永远没有秘密,而她却在我面前神秘莫测。 “只要它愿意,我不会干涉,但想让我出手,门都没有!”白莹儿头也不回地抛了一句。 “呃……”我怔了怔,着急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只小白猫,嘿嘿笑道:“我需要让你帮我引路,为的是除掉一个恶人,挽救一条无辜的性命,你愿意么?” 说完,我直勾勾地盯着这只小白猫,对于它的能力,我没有丝毫的怀疑,上次它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我,凭的不仅仅是嗅觉,而是一种无形的特殊能力,恐怕也只有它能帮我找到黑衣降头师云清此刻所在! 突然! 小白猫“嗖”地窜上阳台,纵身跳进茫茫夜色之中,再无踪影,我呆呆地看着小白猫消失的方向,心里无比的绝望,此时此刻,我居然求一只小猫帮我,还被无情的甩了脸子…… “还不快跟上?若是再耽搁一些时间,你要救的人必死无疑!”白莹儿冷不丁开口,一语将我点醒。 “这么说……这么说它是同意了?而且刚才消失的方向就是我要找的地方?!”我大喜过望,瞬间从绝望的边缘回到希望的田野,没有多说什么,我纵身上了阳台,在看到一道娇小的白影闪过,顿时追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我看到小白猫停留在一座高墙大院前,向着紧闭的大门,“喵喵”叫了两声。 我四下扫视一眼,发现这里竟是一家高级夜总会的后方,不远就是热闹繁华的市中心,仅仅百米之遥,却仿若隔世,此地安静之极,外面繁华依旧,两极之别,让人错愕! 这是一座复合式别墅,尽显混搭奢华,但高门深墙,封闭的密不透风,远看不过是一座别样的住宅,但内在的,却是暗藏玄机。 方圆之内寸草不生,且阴气凝而不散,乃是一处聚阴之地,如果那黑衣降头师云清只是辅助赤龙,这样的格局明显是别有用心,但若只是合作关系,那么赤龙就要倒大霉,这种格局住进去,就是五大三粗的阳刚汉子,不出数月,也得抬着出来,轻则重病缠身,重则一命呜呼,难道赤龙一点都未看出这个住宅有问题? 亦或是故意建造这样的格局,另有所图? 不管怎么说,对方早有准备,我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为上! 刚欲动身,只觉衣服被什么牵绊,扭头一看,竟是小白猫撕咬着我的衣服,向后用力拖拽,我苦笑一声,问道:“莫不是你察觉到里面有危险?不想让我进去?” “喵!” 小白猫乖巧地叫了一声,突然松开口,但却纵身跳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紧接着又叫了几声。 “不行!我必须进去,如果再耽搁,恐怕文雅就要送命,小白猫,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赴险,可这个险,我必须赴!”我咬了咬牙,一脚踢开小白猫,大步走向这座格局怪异的住宅大门。 刚欲触碰大门,我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小白猫,却发现它已不见了踪影,我笑着摇了摇头,用力推开大门,果然,大门并未上锁! 整个院子,前后两侧分别摆放着八个倒三角漏斗,下面是撒着一层白色石灰粉,我心头一惊,倒真是聚阴之地,三角漏斗只为凝聚阴气,而石灰粉则是让阴气聚而不散,四周是一片阴森森的死气,空气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空荡荡的院子,看不见一个人影,也觉察不到半分人气儿,更甚,除了依稀可见的客厅门是开着的,却也没有一丝光亮,我仿佛走进了一座人间阴府! 第四十四章 本命符 “哼哼哼……嘻嘻嘻……哈哈哈……”一声接着一声,凄厉的惨笑,森寒的怒哼,自四面八方传来,我的脊背微微发凉,心头不由得一紧,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踹向地面,“砰”的一声闷响,震荡开去,四周的凄厉笑声嘎然而止…… 黑衣降头师与白衣降头师的区别在于,黑衣降头师多下降为主,道行低的可驭阴兵鬼将,道行高深者可请动神灵下界,而白衣降头师多为正派,解降为主,然白衣降头师多主修正术,两派势如水火。 我既非黑衣降头师又非白衣降头师,降头师传统一脉的最后一个传人。 阴气愈加浓郁,几乎让我有些窒息的感觉,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心,先前所画的太极图犹在,心下稍定。 “云清,藏头露尾的行径,难道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我冷笑一声,双手背负在身后,左手缓缓掐出龙阳手诀。 “哼!” 一声怒哼,四周的迷蒙灰气瞬间变得稀薄,不远处,正是黑衣降头师云清,站在法坛前,手中端着“骷髅盏”,所谓骷髅盏,乃是七岁婴儿的骷髅头,驭使鬼邪以及他的本命术法,都蕴藏在其中,此时此刻,那骷髅盏上下,以及布满了殷红的鲜血,下面顺着云清的手臂,一滴一滴地滴落地面。 “艾宗一,我的黑衣勾魂降,滋味如何?”云清阴沉一笑,手指微微紧扣,指尖深深嵌入骷髅盏之中,见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他一摆手,法坛前诡异地显现七道黑色灵体,冷笑道:“如果你能在我的‘七煞骷鬼’手中逃命,我就放了你,并且将那名女子的一魂一魄交还给你!” 七煞骷鬼…… 云清手中的骷髅盏突然扬起,只见骷髅头的七窍分别打出一道红芒,各自钻进一道黑色灵体之中! 陡然间,那悬浮在半空的七道黑色灵体重重地落向地面,双眼暴睁,露出凶狠的红芒,七双血红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身上,一瞬间,齐齐扑了上来—— 我左手龙阳手诀突然发难,径直将最前面的骷鬼震退,但仅仅是一个触碰,我却能清晰地感应到它的体内有着一股至阴至邪的力量在支撑着它,看看后退三四步,便迅速和其他骷鬼再次扑了过来,我右手掐出真灵手印,两道手印齐出,一连将七骷鬼同时震退! 奇怪……既然是同为七骷鬼,为什么有的力量强,有的力量弱呢? 略一分神,脖子突然被什么勒住,而身前即刻出现三骷鬼,巨大的漆黑拳头,重重砸向我的胸口,一股苦水顺势从嘴里喷出,连带着一丝鲜血,我晃了晃脑袋,勉强将自己镇定下来,体内的真气立时调动,我咬了咬牙,纵身跃起! “砰!砰!砰!” 三记重击,生生将我身前的三骷鬼逼退,可却未伤它们分毫,我懊恼地捏紧拳头,这些骷鬼也不知用什么炼制的,居然抗击打能力都这般强横,力量的碰撞行不通,那就改变一下策略试试。 “哈哈哈!” 就在这时,法坛前的云清失声狂笑,手中的骷髅盏缓缓冒出一股股猩红的鲜血,腐臭之气,很快蔓延开来,我皱了皱眉,难道…… 刚刚想到的策略突然被我抛诸脑后,脚下猛蹬地面,纵身冲向法坛,但四周的七骷鬼却毫无意外的闪身挡住我的去路,我不怒反笑,龙阳手诀与真灵手印分别打出,瞬间将七骷鬼震退,我一掌拍向法坛,桌面上的一切法器轰然飞起,云清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你***还想跑么?!”我怒不可遏地咬了咬牙,一把推开桌子,刚欲冲上前去,只觉脖子一紧,紧接着呼吸困难,顷刻间,一股阴柔大力传遍我的全身,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分明看到一袭红衣的女鬼自半空中飘然落下。 几乎不敢相信,她居然就是逃脱之后的雨艳,没想到……她选择了云清的阵营,目的无非就是与我做对! “雨艳?你……”我心里百感交集,当初的恩恩怨怨,在我见到她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不得不说,尽管她只做了我一天的女朋友,可我却动了真情,而且是第一个动了真情的女人。 “艾宗一,你害我惨死……我要杀你报仇……纳命来!”雨艳的声音清冷地回彻,妩媚的容颜更显妖艳,胸前的饱满被衣服紧束,肌肤更加玉润雪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难不成雨艳也是云清炼制的骷鬼之一? “不!雨艳你误会了,害你惨死的是唐明和操纵你的黑衣降头师云清,不是我,你醒醒吧!”我一把抓住雨艳飞射下来的血红长袖,但却被上面的反震大力生生震开。 “哼!艾宗一,我深深的爱过你,但此刻却也深深的恨着你,无论如何,你今天都难逃一死!”雨艳长袖一拂,四周的七骷鬼顿时退到一边,将巨大的空地,留给我和雨艳。 此次再见雨艳,却仿若隔世之人,从一个纤柔的女人,到一个不惜手段的毒女人,再变成红衣厉鬼,而此刻,却是云清手中的一张王牌,为了对付我,他们可算是煞费苦心了啊! 只是我和雨艳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皆是置身在爱与恨之间,当初的温存和柔情,都不是虚情假意,可双方的立场,却是不尽相同,导致雨艳今天的下场,我或多或少也要付一点责任,可是想到她曾是唐明那个混蛋的女人,我心里还是怒火中烧。 一只尖锐的利爪闪电般划下,我疾步闪开,与此同时,另一条血红长袖飞射而下缠住我的右臂,雨艳腾空一旋,本已落空的利爪倒钩抓来,我挣脱不得,肩膀一丝刺痛,只见几条漆黑色的抓痕渐渐显现,然而流出的,却是漆黑的液体,我暗自心惊,好毒的手段! 我皱了皱眉头,手臂略一用力,血红长袖“砰”的一声断裂开去,雨艳凌空飞舞,一双尖锐利爪齐齐抓下,我急急后退两步,双眼紧紧盯着雨艳的血红双目,轻声问道:“雨艳,你……你真的要杀我么?” 时间仿佛静止,雨艳与我四目相对,一双利爪却毫不掩饰凶狠之势,但就在距离我三尺之内,缓缓放慢了速度……“你真的不反抗?!” 听到雨艳清冷的声音,相比之前略微柔情的语气,我心头一喜,看来我赌赢了,身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深情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反抗?你死后化为冤魂厉鬼,而你杀了我,待我死后,岂不也是冤魂厉鬼,到时我们终于可以做一对鬼夫妻了,呵呵……” 笑声是那么的僵硬,但听在雨艳的耳朵里,却是让她脸色微颤,颤抖的十指缓缓收敛,她飘然落在我面前,一滴晶莹,悄悄滑落脸颊。 “这是什么?”雨艳轻轻用指尖接下泪珠,颤声问道。 “这是眼泪,雨艳,相信你的内心深处,依旧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只是人生之路,荆棘坎坷,让你一步步陷入无底深渊,你要战胜那些邪恶的侵入,你能做到的!”我动情地看着雨艳,忍不住伸手拂上她的脸颊。 “嗤!” 一丝剧痛自手臂传来,我皱了皱眉,雨艳本能地挥手划破我的手臂,但却没能阻止我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伤口上流出的殷红鲜血,我咧嘴一笑:“雨艳,你看到了么?这次流的是红色的血,不是黑色,战胜你体内的邪恶,恢复你本来的善良……” 雨艳挣扎着退后,浑身不由得微微颤抖,她的双眼渐渐变得淡红色,最后彻底恢复正常……“宗一,你真的还爱着我么?不怪我对你不贞?不怪我是唐明的附属品?” 我一把将雨艳拥入怀里,柔声说道:“当然不,你是我第一个真心爱上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爱的女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雨艳,你已经脱胎换骨,与唐明再无瓜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竟敢背叛我?!找死!” 冷不丁的,云清一声怒喝滚滚传来,我心道不好,急忙扭头看去,只见他猛地用力,手中的骷髅盏“砰”的一声被捏碎,而我怀中的雨艳,也猛然一轻,然后渐渐消失。 “雨艳!雨艳!”我着急地四下寻觅,却再也见不到雨艳的身影,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云清身上,“云清,找死的是你!” 挥掌扬起,在云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毫不犹豫地拍向法坛! “不!!” 云清大喊,紧跟着,法坛“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四下里的七骷鬼应声化为灰烬,而他却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浑身瘫软在地,“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本命符在法坛之中……” “哼!”我一步步走近云清,伸手进他的口袋,取出一只娇小的紫金香炉,抚摸着上面的盖子,我冷笑道:“自从你拿出骷髅盏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你的本命符并不在其中,而是一个我容易忽略的地方,当雨艳出现时,我已经确定你的本命符不在骷髅盏之中,如果不是骷髅盏,那一定就是你时刻注意的法坛,这只‘养魂炉’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吧……” 看着生机慢慢消散的云清,我知道,他很快就会死去,本命符是降头师的生死,本命符被破,必死无疑,所以降头师在修炼之前,必须藏好自己的本命符,而我的本命符…… 伸手将云清的眼皮盖上,我轻叹一声:“你的道行虽然不深,但心机城府却值得我敬佩,只是不知道你这一死,对我是祸是福,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完,我揣起“养魂炉”,转身离开,但就在转身的刹那,我不经意看到云清的口中缓缓飘出一缕紫气,待我仔细看时,却已如箭矢般破空消失—— 第四十五章 重塑玉身 白色公寓,斋堂。 我将养魂炉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文雅的头顶位置,继而伸手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地面快速画出一道安魂符,符头与符脚之间的距离,恰巧是文雅的身高长度,画好安魂符,我单手掐诀敕符。 一手托住文雅的香肩,一手托住她的细腰,将其平放在安魂符上面。 定了定神,我轻轻打开养魂炉的盖子,一缕幽魂飘然而出,先是在文雅的玉身上空盘旋不定,我皱了皱眉,挥手掐出指诀,大喝一声:“合!” 与此同时,指诀用力点向文雅的眉心,只见那缕幽魂一闪没入她的玉身,一丝丝温凉,逐渐变为淡淡的温暖,触手可及,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总算是有救了啊…… 许久,文雅缓缓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之色……“宗一,我……我怎么躺在这里?” “呵呵!没事就好!”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托起文雅的香肩,并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宗一……”文雅眼眶红润地扑进我的怀里,柔情道:“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想再失去你,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了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傻瓜,我又怎会舍得失去你呢?”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文雅,失声笑道。 文雅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除掉后,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且幸福地一笑。 我抱起文雅,走进房间,将其轻轻放在床上,微笑道:“你现在刚刚恢复,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就彻底没事了。” “宗一,我……”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等你醒来再说,快睡吧。” 我笑了笑,最后俯身送给文雅一个安慰吻,起身走出房间,再次来到斋堂,我直奔养魂炉。 再次打开盖子,我看到里面缭绕着一道极为稀薄的残魂,然而残魂的颜色,却是淡淡的殷红之色,没想到雨艳在魂飞魄散之前,竟是躲进了养魂炉中逃过一劫,我咧嘴一笑,喃喃道:“我等你回来……” 如果雨艳能够再次归来,想必是一个全新的雨艳,一尘不染的雨艳…… 盖上盖子,我将养魂炉放置在香炉一旁,才算松了口气。 所谓养魂炉,乃是降头师常用的法器之一,也是极难炼制的法器之一,普通的养魂炉只需每天加持密咒即可养魂藏魄,而上等的养魂炉,则要求极高,不但要接受至高的供养,而且要七滴阴阳精血配合密咒加持,才能做到养魂炼魂的地步,所以才说极难炼制。 七滴阴阳精血,也是有说法的,七滴中,定然不能成双,若是阳血多过阴血,则养魂炉只能养善鬼,被称之为养魂炉,倘若阴血多过阳血,便是养恶魂厉鬼的最佳法器,被称之为炼魂炉。 同为养,意义却大有不同。 这只小香炉明显是养魂炉,既然雨艳的残魂能够进来,可见她已经摆脱了怨念戾气的束缚,正式接受善恶的洗礼。 走进白珺的房间,却发现白珺正斜靠在沙发上独自细品着一杯红酒,落寞的气氛,不经意流露出几分感伤的情怀,白珺穿着淡紫色睡裙,玲珑凹凸的身材,一览无余,白皙的长腿慵懒地叠在一起,看着她脸颊上的一抹红晕,貌似有些醉意了…… 我上前夺下酒杯,将余下的一口红酒灌进肚子里,然后坐在白珺的身边,微笑道:“怎么了?这两天似乎有心事?” 白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亲昵地起身斜靠在我怀里,眼眸静静地盯着我……“宗一,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倒了杯红酒,微微晃了晃杯子,微笑道。 “你先答应我嘛……不然我不说……”白珺撒娇似的嘟起小嘴,玉手缓缓抚上我的脸颊,柔情地抚摸着。 “呵呵!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你知道我会答应你任何事,你且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我认真地回答,对于白珺,我内心里只有无尽的呵护和爱意,她是个持家的好女人,也是理想中的贤内助。 “宗一……我爱你,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你赴麦金夫的玄易法会,宗一,你能答应我么?”白珺轻轻咬了咬粉唇。 “嗯?为什么?”我错愕地看着白珺,她为什么对麦金夫有如此芥蒂?而且也不希望我和麦金夫有瓜葛,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想了想,我坏笑道:“难道你怕我再把麦金夫招来抢走你么?呵呵!只恐怕我艾宗一的女人,天底下再也没人能够抢走!” “讨厌啦……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不能和麦金夫走得太近,宗一,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快说嘛……”白珺柔声细语地揽上我的脖子,粉唇慢慢接近我的嘴唇,几乎零距离,淡淡的体香缭绕在我的鼻息间,我吞了吞口水,真想一口将这个诱人精吞进肚子里。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告诉我原因,毕竟我事先答应了麦金夫,再反悔,总是有点说不过去啊!”我忍住极度诱惑,仰头灌了一大口红酒。 “哼,骗人……”白珺嘟着小嘴儿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哈哈哈!”我朗笑一声,顺势将白珺压在身下,嘴唇紧紧贴在她的娇嫩粉唇上,细雨绵绵地坏笑道:“难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难道你担心我不是麦金夫的对手?” “宗一……”白珺的呼吸微微急促,“求你不要问了,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只希望以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不要再出现那个人……” 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麦金夫,或是提到麦金夫的名字,白珺的表现都会有些许反常,尽管她佯装镇定,但那种细微处所流露的惶恐不安,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甚至在听到麦金夫的名字时,她的身子都忍不住颤了颤,似乎对于麦金夫这个人,让白珺充满了恐惧。 “不用为我担心,要相信你家男人,能够克服一切艰难险阻!”我霸气地笑道,双手立刻不老实地探进白珺的睡裙之内。 “骗子……你是谁家男人……”白珺的脸颊愈加红晕,贝齿轻启,忍不住娇喘起来,双臂缓缓揽住我的脖子,白皙的双腿也轻轻摩擦…… 我抱起白珺来到窗前,将其轻轻放在窗台上,一把扯掉香艳的小内内,下身早已饥渴难耐,猛地挺了进去—— …………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房间内空荡荡的,白珺早已起床不在,不过昨夜的温存犹在,余香缭绕,不由得心里一荡,想起第一次“侵犯”白珺的情景,却是因为一件紫色小内内而起,人生真是奇妙,原本看似不可能的事,却往往能够实现,原本看似牢不可破的事,却很容易被摧毁。 奇妙的人生,充满变数。 穿好衣服走下楼,只见白珺和文雅俩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研究着一本时装杂志,见到我,俩人相视一笑,却是异口同声地笑道:“懒猪,都什么时候了才起床?” 我嘿嘿一笑,上前揽住两位美女老婆的细腰,分别在二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起身走进餐厅,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幽怨之声,我苦笑连连,女人啊……如果不谈恋爱,那就只对花钱有兴趣。 “宗一,你还没帮我们看看这几件晚礼服哪件好看呢!” “那是你们女人的事,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还有事要忙。”我随口敷衍一句,简单的填饱肚子,迅速逃离两个女人的束缚。 虽然被女人们纠缠起来有些麻烦,但也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我走出白色公寓,决定实现我对一个人的承诺,林钰彤! 悠闲地走到星辰花园大门前,我顺手买了一包香烟,点燃一支吸了几口,现在是已经是傍晚六点时分,估摸着林钰彤应该下班在家写作,遥望着三楼林钰彤的房间窗户,且幻想着一个美女作家老婆养成计划,不由得嘿嘿一笑,掐灭烟头,我直奔林钰彤的住处。 敲了敲房门,略一用力,竟发现房门并未上锁,我愕然一愣,推门走了进去—— 甚是简单的装饰,却不失一抹淡雅之貌,我缓步走进客厅,四下里看了一眼,竟没发现林钰彤的身影,莫不是出门了? 很快,我的视线落在茶几下的地面,一只打破的茶杯,上面竟……竟残留着一丝血迹,心头一惊,难道林钰彤出了什么事?! 第四十六章 黑色法则(上) “钰彤?钰彤?”我四下里喊了几声,不禁走进各个房间,却连半个人影都未发现,难道真出了什么事情? 照理说与黑道公子于小飞结下梁子的是我,他有气应该找我才对,不可能再来找林钰彤的晦气,还有,莫不是于小飞已出来了?唉!我低估了对方,居然将对方看成了唐明之流,他们是黑道,什么手段都可能想到,而唐明顶多干一些损人利己的小勾当,怎么可能同日而语呢? “铃铃铃……铃铃铃……” 突然,林钰彤书房内的电话响了。 “喂?”我沉默一下,禁不住问道。 “艾师父……你可真是神机妙算,我们的人刚刚接走林小姐不久你就赶上了,呵呵!”电话那端,一道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此熟悉,不是于小飞还能是谁! “于小飞,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如果你敢动钰彤半根头发,我要你的命!”我咬了咬牙,不知为何,听到林钰彤出事的消息后,内心竟窜起一团无名之火,从未有过这种冲动。 “哟哟哟……艾师父不要激动,我既然敢打电话给你,就不怕你来找我,我还想这辈子多玩几个女人呢,富康大道,帝江夜总会,艾师父快点来,若是迟了……哈哈哈……”于小飞在那端张狂地笑了起来,很快,电话被挂断,传来一声声“嘟嘟”忙音。 重重地摔下电话,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将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既然于小飞能够有恃无恐地打电话过来威胁,说明他们一定有严密的防范,我必须冷静,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抽了支烟,片刻后,我迅速站起身,将烟头掐灭,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润了润双手,用力将头发向后捋了一下,一瞬间,镜子里的面容轮廓更显精神,微微笑了笑,我转身走出林钰彤的家门。 没有直接去帝江夜总会,而是就近找了一家超级商城,鸟枪换炮,再次走出来,我身着一袭法式西装,整洁的休闲衬衣,前两个纽扣故意张开,气场被调整到最佳状态,脚上是英伦风的黑色系带皮鞋,如此简单的包装之后,我随手叫了一辆的士。 尽管是第一次扮酷,但我自信一个人绝不是整个黑道的对手,所以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做出调整,先用气势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筹码,才能试图扭转局面。 十多分钟后,的士停在帝江夜总会的大门前,司机恭敬地笑道:“先生,帝江夜总会到了,谢谢十五块钱。” “呃……”我猛然记起,我身上压根就没零钱,随身带的几块钱也买了一包香烟,其余的只有银行卡,***不会这么寸吧?总不能让人家也刷卡?我迟疑了一下,嘿嘿笑道:“大叔,我身上没有零钱,要不下次我加倍给你?” “啊?你没钱?!”司机大叔顿时诧异地上下打量我一眼,最后呵呵笑道:“先生,你别逗了,就你这身装束,没有几千块是买不到的,我这就赚个辛苦钱,十五块钱不会没有的,先生就别为难我们小生意人啦!” “……” “没钱还来夜总会找乐子?你穷疯啦?!”的士司机一踩油门,随便抛下一句愤慨,扬长而去—— 我尴尬地站在夜总会门口,低头看了一眼上身只穿着的洁白衬衣,靠,那件西装外套可是价值三千块的,居然抵了车费,真是败家啊…… 守门的保安似乎将刚才的一幕全部收进视线,还未等我走进门内,便有两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拦住去路。 “先生,你没钱还来这种地方啊?”一个面露伪善的小胡子青年嬉笑一声,且盯着我下身的裤子和皮鞋。 “难道你准备光着屁股出来?哈哈哈!”另一个高瘦青年调侃一句,顿时引来二人哈哈大笑。 “呵呵!”我没由来的苦笑一声,随即冷声道:“于小飞在哪个房间?我应邀而来!” “你,你是艾宗一?!”两名保安顿时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烟消云散,换作一副略显恭敬畏惧的神色:“艾师父里面请,左手边一号包厢,我们于少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我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进去。 一号包厢门前,我定了定神,顺手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并打开房门。 “艾师父!快救我……呜呜呜……”台面上的一切,顿时让我吃了一惊,只见林钰彤双手双脚被紧紧束缚,平躺在一排啤酒瓶上面,只要她动一动,身下的啤酒瓶便会滚落地面,变成尖锐的残渣,而她本人,也会顺着那排啤酒瓶滑向残渣上面,后果可想而知。 林钰彤满脸泪水地看着我,颤抖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倒是两旁的沙发上,我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个人,就是黑道的太子爷,于小飞! “哈哈哈!艾师父果然没有爽约,请坐!”于小飞挑了挑眉毛,咧嘴笑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他手上捆绑的纱布,不免咬了咬牙,那天真该断了他整条手臂,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我在空落的沙发一角坐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于小飞,对于他今天的布局,我从一开始进来便注意到,那几个保安明显是他手下的打手,而整个夜总会里面,则不下百十号人的目光盯着我,虽然都在暗处,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此刻坐在于小飞两旁的,其中一个是那天和我交手的彪悍猛男,另外三个人和他体型相差无几,都是身材壮实的狠角色。 看来这最强阵容,就只是对付我的了。 “于少爷,你这么嚣张,你爸爸知道么?”我猛吸了一口烟,差点给呛到,忍住喉咙内的辛辣,我勉强镇定地笑道。 “再嚣张也不过艾师父手中的一根甩棍,我十几号弟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如果艾师父认为我于小飞是靠我爸爸的势力整你,那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这间夜总会是我一个人的,包括这些兄弟们,都是我于小飞的兄弟,你***不要一口一个我爸爸,我一个人就能整死你!”于小飞气急地站起身,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一声。 “你小子还能挺会打理生意的,这家夜总会论规模论盈利,恐怕都可算得上本市数一数二,我很喜欢!”我敲了敲烟灰,视线一刻也未曾离开过林钰彤周身半分,并不着痕迹地向林钰彤打着眼色,而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意。 “你***来这里是甘愿被我弄的,不是让你来闲聊天的!”于小飞近乎崩溃地操起一个啤酒瓶,“啪”的一声打碎屁股,用尖锐的瓶齿对着我。 我丝毫不为所动,视线扫了一眼两旁的四名猛男,微笑道:“你们都是于少爷的贴身打手了,我不喜欢和无名走卒聊天,几位兄弟也报个号吧?” “胡彪!”前几天和我交手的彪悍猛男率先抛了个名头,然后握紧拳头,一双鹰目直勾勾地盯着我。 “狼眼!” “豹头!” “阿犲……”最后一个开口的是拿着小刀修手指甲的青年,身材壮实却显得文质彬彬。 “胡彪,狼眼,豹头,阿犲……你们***加在一起不就成了豺狼虎豹了么?呵呵!”我呵呵一笑,身子舒展了一下,悄然向林钰彤所在的位置挪了一点,尽可能将林钰彤与我的距离缩短到最安全的范围。 “你在找死!”霍地齐齐站起身,四个猛男几乎同时冲了上来,与此同时,后面的于小飞一摆手,皱眉道:“先不忙!” 待四个猛男愤怒不已地坐回原位,于小飞刚欲平复一下,我立刻又开口说道:“他们当然不用忙,你倒是很快就忙了。” “那艾师父说说,我要忙什么啊?”于小飞冷笑一声,伸手取出一只雪茄点上,且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 “忙,很忙,忙着给你爸爸收尸啊……我不但是降头师,对相术也是颇有造化,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断定你爸爸命不久矣,大概……大概活不过今晚……”我努了努嘴,极为认真地说道,然后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于小飞双眼暴睁,霍地站起身,发疯似的操起烂酒瓶向我扑来——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敲响,于小飞扬起的烂酒瓶,也凭空顿了顿,没好气地向门外大骂一声:“谁***再敲门啊?不知道老子在忙事情么?!” 房门被于小飞一把打开,只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房门前齐刷刷地站在一排劲装青年,而最前面的,则是一个四十出头年龄的中年男人,剑眉虎目,满脸横肉,神色间,不乏一抹凶狠之气,我暗自呢喃一声,看来真正的主角来了啊! “爸爸,你,你怎么来了?我一个人能够应付……”于小飞慌张上前问候,并带着一抹殷勤的笑容。 “啪!”中年男人一把甩向于小飞的脸颊,将于小飞甩向墙角,虎目一扫,径直落在我的身上,冷笑一声:“你就是最近和赤龙帮闹的不可开交的艾宗一艾师父?隔着门就听到艾师父在我儿子面前咒我活不过今晚,不知道艾师父所说的是否属实呢?” “呵呵!”我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原来你就是于小飞的爸爸,黑道上的大哥大,难怪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有短命相呢……” 说着,我缓缓站起身…… 第四十七章 黑色法则(中) “你们!”于小飞的爸爸突然指着在场的其他人,自然是包括于小飞在内,冷冷说道:“都出去,没有我开口,谁都不许进来,否则帮规处置!” “爸,可是这个神棍太嚣张了,我……”于小飞咬牙切齿地怒指着我,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架势。 “我于青左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懂?”于小飞的爸爸冷眼瞪着于小飞,竟是没由来的一笑:“呵呵,就他那点伎俩,还不够我于青左系裤腰带的呢,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还穿开裆裤,用不着为我做挡箭牌!” “……是!”于小飞迟疑了一下,气急败坏地领着豺狼虎豹四人走出房门,并重重地关上。 于青左抬眼扫向林钰彤,最后一脸戏虐地坐在沙发上面,拉开胸前的黑色拉链,露出肌肉上一个显眼的龙头,只不过那龙的牙齿竟是尖锐无比,还故意印了几滴殷红的鲜血,单凭气势上,绝非于小飞他们能够比拟的。 一股杀伐多年的霸气,自然流露,不愧是震慑一方的黑道大哥于青左! 虽然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面对面与黑道大哥于青左这么交锋,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怯意,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一抹冷汗,被我紧紧攥着。 “上次你折断了我儿子的一根手指头,若非抢救及时,恐怕那根手指就废了,要说你艾师父最近也是风头正旺,不但和赤龙帮的人打得火热,也和做了半辈子警察厅厅长,于府的于老爷子牵扯上关系,春风得意啊……”于青左呲牙一笑,紧接着说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树敌太多,惹下一个赤龙帮不算,现在又来招惹我的人,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呵呵!”我佯装镇定地笑了一声,说道:“于老大说这样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如果你的消息真的足够灵通,相信不难发现所谓的树敌太多,并非是我有意招惹他们,而是他们在找我的麻烦,就说你家公子于小飞,倒也不是我和他过不去,是他正好撞上了我的枪口,被我这么个爱管闲事的人,稍稍惩戒一二,于老大,你应该感谢才对!” 我深知一点,如果此刻示弱,那么我此行,将毫无意义。 “就算有于府的于老爷子护着你,可这沧市也轮不到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术士无法无天,真以为我会顾及你的那些所谓的靠山而放过你?”于青左略一用力,捏得拳头“咔咔”作响。 “靠山?呵呵!”我顺势掐灭烟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要说靠山,再也没有于老大这样的黑道势力做靠山来的安全,你说是么?” 于青左冷笑一声,却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正遭受煎熬的林钰彤,脸上的阴沉之色,更浓了。 “只不过于老大在沧市的势力也并不牢靠,另有赤龙帮虎视眈眈,于老大,这沧市是你为大还是那赤龙为大呢?”我微微一笑,顺势抽出一支香烟点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烟味儿呛得我眼眶发热,但这种场合下,我必须装足了派头,不然难以唬住场面。 “当然是我于……”于青左猛地一激动,刚欲说出的话却突然咽了回去,冷笑一声,平心静气地问道:“艾师父,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难道于老大听不明白?”我敲了敲烟灰,微微笑道:“其实我此次来的目的,不单单是救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想为于老大揽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于青左有点坐不住,神色不自然地起了一层波澜。 “现在赤龙帮与我的积怨已深,势必将我除之而后快,但若是我能依赖你于老大的势力,说不定就能和赤龙帮拼上一拼,到时候……弄不好这沧市的地下势力就全归并在于老大的手中了。”我慢条斯理地说着,内心却是拼命的挣扎,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得随机应变,如果能在此地找到转机,说不定赤龙那厮就有办法收拾了。 “哼!原来你此次是想挑起我们和赤龙帮之间的关系,你小子,还真想在沧市闹出点动静!”于青左一脸慎重地看着我,眼珠子不时地打着圈,不知在盘算什么。 “呵呵!于老大怕了?”我适时站起身,来到林钰彤身边,顺势将她抱了下来,并低声安慰道:“没事了……不要说话,听我周旋!” “嗯……”林钰彤慌张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眼眶再次红润。 “咔……咔……”于青左的拳头捏得脆响,脸色铁青地盯着我:“虽然我不怕那赤龙胖子,但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小子来挑拨,你倒是说说,此次是不是你故意招惹上我的人,从而将你和赤龙的恩怨牵扯到我头上?!” “于老大千万不能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子,而你们都是江湖大哥,仅凭我一人之力,怎么能煽动你们两家的恩怨呢?我此次来,还是想依靠于老大你这棵大树的,再说,先前我也说过了,于老大生就的一副短命相,我虽说是个术士,但对五行命理,奇门术数还是略有精通之处,帮于老大延续个十年八年的寿命,还是能够办到的,于老大可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我呵呵一笑,脸上却是佯装叹息。 “你!”于青左霍地站起身,但很快,又缓缓坐了下去,一脸铁青地喝道:“这次算是我放你一马,你走吧,但你记住,我并非是受到了你的威胁,相反,艾师父走出这家夜总会之后,在遇到什么事就与我无关了……” 我缓缓站起身,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说道:“于老大此话,可是让我有点进退两难了,如果我就这么出去,那在外面等着要我这条命的,可就是两股势力,我有这么傻么?” “那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于青左纵身弹起,一拳直击我的心口,出拳之快,力道之猛,若是换做一般人,根本是防不胜防,即便是防的了,恐怕也难以接住,但偏偏遇上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早在进门的刹那,我体内的强大精神力以及将整个包厢笼罩在内,此刻于青左突然动手,自然在我感应之中,情急之下,我挥臂抵挡,哪知于青左不愧是摸爬滚打出来的江湖老手,出一拳,力道竟是如此迅猛,强烈的撞击感将我生生逼退,一个趔趄跌坐在沙发上,我脚下一划,翻身一把抓住于青左的手腕,用力一带,与此同时,整个肩膀重重地砸向他的膝盖。 “咔!” “啊……”于青左腿上一瘸,一声脆响过后,他抱腿痛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我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双腿如磐石般立在地上,尽管用我的肩膀去撞,还是给我造成不小的痛楚,我站起身扭了扭手臂,将肩膀上的淤血尽快散开,身子一闪,飞起一脚狠狠地踩向于青左的断腿—— “啊!”于青左大叫一声,我单腿一屈,用膝盖用力撞向他的一脸横肉,于青左无力地晃了晃脑袋,“咣当”一声倒了下去。 “钰彤,将音响开大一点!”我恍然觉察到不妥,忙示意林钰彤开音响,或许是房门的隔音效果超好,外面并未有半点异常动静。 “宗一……你快打死他了……”林钰彤吓得缩了缩身子,颤抖着小手将音响开到最大。 吵杂的噪音下,我怒瞪林钰彤一眼,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我一把掐住于青左的下巴,用力将其提了起来,摔向墙角,俯身上前,平静地说道:“于老大,我知道你的势力日渐衰退,根本斗不过赤龙,就算今天放过你,不但是给我自己找麻烦,也是你的势力毁灭的开始,不如让你未完成的事,交给你儿子打理吧,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小飞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呃!”于青左再无二话,被我用力一捏,气管顿时爆裂,只留下一声断结之音。 刚刚探进于青左的内心世界,脑海之中一旁昏沉,我甩了甩头,将于青左留下的思绪抛诸脑后,或许是因为修炼龙息功的原因,现在动用读心术,竟然连他孩童时代的龌蹉事都翻了出来,他七岁用弹弓崩瞎了小学老师的眼睛,十一岁诱骗他亲姐姐给一个小混混糟蹋,而换来五十块钱进游戏厅,十三岁开始砍人,糟蹋了多少未成年少女且不说,就因为他爸爸在他十五岁那年骂他几句,便砍死了他的亲生爸爸,十六岁便成为一号打手,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并非偶然! 此等败类,早就该死,至于他儿子于小飞,他自己都记不清和哪个妓女生的,所以一直怀疑于小飞不是他亲生儿子,并从小对于小飞冷淡,这家帝江夜总会,的确是于小飞的个人资产,只不过于小飞的那些手下,多半还是于青左培养出来的。 我轻叹一声,上前关上音响,抽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扭头看向林钰彤:“钰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林钰彤紧咬着粉唇,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是有些惊恐地看着我,不敢坐到我身边。 “如果你觉得我和这些人一样是坏人,那你走吧,余下的事我来处理!”我冷冷地说着,视线从林钰彤身上移开。 “不!艾师父,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从来没见过杀人,而你刚刚……你为什么要杀死他呢?让他放我们走就是了……”林钰彤尽管表现的非常坦然,但对于我杀死了于青左,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我不杀了他,那我们走出这家夜总会的那一刻,便会变成两具尸体,钰彤,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不必内疚,如果有麻烦,我会一个人扛!”我轻叹一声。 “这怎么行?你是为了救我才杀他,要说责任,应该我们两个人来担,艾师父,就算坐牢,我也陪着你!”林钰彤用颤抖的小手微微放在我手掌上面,可以感觉的到,她的手甚是冰凉。 “不要怕,这件事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保持沉默,放心,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地拍了拍林钰彤的小手,心念急转。 “……嗯!”林钰彤迟疑了一下,继而重重点头。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门前轻轻拉开房门,只露出一条门缝,对着门缝向外嘿嘿笑道:“于小飞于少爷,请你单独进来一叙,于老大有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 “嗯?你……”于小飞猛地盯着我,在四下里众目睽睽之下,错愕地走了过来,我错开房门,让于小飞走进房间,并迅速关上房门。 第四十八章 黑色法则(下) “啊?你,你杀了我爸爸?!”于小飞一眼便看到于青左倒在墙角的尸体,立刻冲上前探了探鼻息,在确认于青左已故之后,突然急转身向我扑来,慌乱中的于小飞出手毫无章法,我飞起一脚将其踹向地面。 “于少爷,请你冷静一下,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谈呢!”我冷冷地扫了一眼于小飞,就近坐在沙发上面。 “你,你这个混蛋!我剥了你的皮!”于小飞袖子一甩,竟是闪出一把尖锐的弯刀,巴掌大小,刀刃薄如蝉翼,迎风划来,竟能听到风声撕裂之音。 我脖子一硬,浑然冒出一抹冷汗,这家伙对于青左还真有那么点真情实意,上来就掏家伙什,我急忙闪退,只见刀刃与我的眼睛紧紧相隔三寸之距,“嗖”的一声划过,我挥拳砸向于小飞的腋窝,将其逼退,深深呼出一口闷气,真***险啊! 见于小飞抄起弯刀再次冲了上来,我急忙伸出手阻止,并大喝一声:“慢着!” 于小飞突然一顿,还是缓缓停了下来,只不过那刀刃却蓄势待发,随时可直扑上来! “现在是你们的地盘,而我又杀了你爸爸于青左,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杀他?还有,我为什么叫你进来?”我冷静地盯着于小飞,深深咽了一口气,慢慢平复内心。 于小飞眼珠子转了转,并扭头看了一眼于青左的尸体,继而呼吸急促地盯着我,一副誓保此仇的架势! 我坐上沙发,再次点燃一支香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随即,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家的势力,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清楚,日渐衰退,想在沧市继续发展下去,恐怕不容易了……” “那这和你杀了我爸爸有什么关系?!”于小飞的眼睛微微血红地怒睁,手指紧紧扣着弯刀。 “当然有关系,你忘记了我有读心术?”我微微笑了笑,紧紧盯着于小飞脸上的变化,果然,他略显忌惮地退后一步,将弯刀护在胸前更紧凑了,我继续说道:“如你所想,我探知了你爸爸的内心世界,知道了你们现今的局势,当然,也知道你和你爸爸之间的关系,说起来,你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对不对?” “那他总归是我亲生爸爸,你不该这样杀了他!”于小飞撇了撇嘴,一滴热泪悄然划过脸颊。 “于青左虽然帮助你壮大自己的势力,但他自己内部却产生了很大的分歧,有一部分人想向赤龙帮倒戈,这一点于青左深知,却无力挽回局面,可唯独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不让你参与他的事?”我抛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疑问,相信这个疑问会在于小飞的内心荡起很大的波澜。 果然,于小飞迟疑了,他咬了咬牙,手中的弯刀不禁放了下来。 “换言之,你现在的势力只不过是于青左的最后一条后路,而你于小飞,只不过是代为管理他的隐形势力而已,只要有一天他无路可走,随时可取代你辛苦创建的势力,他在你心里或许扮演着好爸爸的角色,但你在他心里,却只是和一个妓女生的野种,利用你是必然的结果!”我故意将实话说出来,若是没有此等猛药,只怕于小飞还是不肯就范。 “不!你……你胡说!”于小飞痛苦地怒吼一声,整个身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尽管口口声声驳斥我,但却没有半点威胁的气息存在。 “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由谁来接管于青左的势力,将你家往昔的辉煌重现?”我敲了敲烟灰,认真地分析着,并一脸诚恳地看向于小飞。 果然,一提到接管势力的字眼,于小飞的眼睛内不由得一亮,神色闪烁地看向我,嘴唇蠕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其实不用他说,若真是说出了口,那他还真不值得我如此看待。 “只有你,于青左的唯一儿子,足以让外面的那些兄弟心服口服!”说到重点部分,我故意将音量加重。 “那……那你为什么选我?他轻易就死在你手中,已经颠覆了我家的势力,如果无人接管,整个势力将会一哄而散,变成一盘散沙,到时再没有人能够找你的麻烦,可是你……”于小飞抹掉脸上的泪珠,疑惑道。 听到于小飞称呼于青左为“他”而非“爸爸”,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大局在握了。 “那么你甘心么?”我瞪了一眼于小飞。 “我……我不甘心!”于小飞言辞闪烁了一下,咬牙切齿地低下头。 “那不就是了,对外,赤龙帮不但与我有瓜葛,对你家的势力更是虎视眈眈,这一点,相信你比我清楚,现在能够与赤龙帮一争高下的,唯有你于小飞重新整合家族势力,而这一点,相信我的眼光不会差到哪去……”我深深吸了一口烟,轻叹一声。 “你想让我与赤龙帮对着干?”于小飞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是让你和他们对着干,而是……让你的势力彻底吞掉赤龙帮,到时,你于小飞的名字,将会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不再是一个只会守着夜总会度日的小少爷。”我掐灭烟头,慎重地说道。 “哼!说到底,我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下,不过这次,我彻底服了……”于小飞冷哼一声,转瞬,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哈哈哈!” “哈哈哈!” 包厢内,我和于小飞久久地相视一眼,然后皆忍不住大笑起来。 于小飞深深地看了林钰彤一眼,吓得林钰彤赶忙向我依靠,继而,他转身打开包厢的房门,对着外面的四个贴身打手喊道:“你们四个进来一下!” 不多时,于小飞将一个黑色盒子双手递到我的面前,在豺狼虎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于小飞缓缓低下头,随即昂扬起来! “艾大哥,这是咱们通用的内部手机,号码为内部串号,只要带着它,就算没电也能相互联系,而且全球通用,兄弟们只要看到你的简讯,随时待命!”于小飞激动地将一款黑色手机拿出来,并递给我。 微微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一旦接下这部手机,就说明我直接接下了于青左的所有势力,而我本人,也拥有了另外一层身份,黑道…… “如果不是天塌下来,希望这部手机永远都没用!”我没好气地接下手机,顺手揣进口袋,笑了笑,我上前重重拍了一下于小飞的肩膀,低声道:“有事随时叫我!” “嗯!”于小飞激动地点头,并霍地转身,怒道:“你们几个还傻站着么?!” “艾大哥!艾大哥!艾大哥……”四道浑厚的声音,深深震颤着我的耳膜,豺狼虎豹,还真没想到他们最终成为了我的朋友。 “以后不用跟我客气,对了小飞,我估计于青左一死,他另外的一部分势力会瞬间瓦解,这几日你集中整合一下所有能用的势力,愿意留下的就重用,不愿意的也不强留,让他们好聚好散,若是他日在对立面碰到,自然不会手软,还有,自己的贴身兄弟也不能老是围着你转,多腾出来点闲工夫让他们去折腾,你只管掌控整个系统就是了。”我的话音落下,只见豺狼虎豹四人顿时面红耳赤,一副即将大显拳脚的架势。 “艾大哥,重要的事情还是得你拿主意,这么一大摊子突然交给我,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于小飞嘿嘿一笑,谁能想到他刚才还在为自己的爸爸哭丧呢?人生……有时就是这样,让人惋惜,让人无奈,也让人处处产生转折点。 “别想给我找麻烦,既然是你掌控大局,我相信你的能力,钰彤我们走!”我伸手拉着林钰彤的小手,微笑着向于小飞摆了摆手,在于小飞无奈的目送下,我们缓步走出房门。 离开夜总会的刹那,我深深松了口气,暗道好险,这一场明暗的大翻盘,不单单是斗勇,还是在斗智啊……说是无畏无惧,那纯属放屁,若是稍微有一步走错,别说收服于青左的势力,恐怕我和林钰彤两个人都得葬送在此地! “艾师父,我……我有点糊涂了……那于小飞的爸爸明明被你杀了,他为什么又听从你的吩咐?这……这是为什么?”林钰彤一路上不解地问道,眼中对我的疑惑更深了。 “呵呵!你女孩家家的当然不懂,这就是黑色法则……”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钰彤,手掌不经意搭在她的香肩上,心里不由得一荡。 第四十九章 鬼手印 回到星辰花园,我先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换回朴实的唐装以及黑布鞋,不得不说,装酷耍帅的确是个体力活儿,还是做个普通人舒服,那些明争暗斗的勾当,着实让我有些疲惫。 林钰彤开心地为我泡了一杯好茶,微笑道:“艾师父,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 “呵呵!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说我们可是有约在先,我做你的合著人,到时你成了知名的作家,我不也可以名利双收么?”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钰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露出一丝少女本该有的羞涩和迷茫,许久后,轻叹一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而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家庭,致使我对自由的向往是无限的渴望,午夜梦回,我打开心扉,希望用文字来表达自己对自由与幻想的追求,艾师父,我……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林钰彤怔怔地看着我。 “你……”我微微错愕,林钰彤言下之意,定然与家境有关,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她变得如此感性,犹豫了一下,我放弃了探知林钰彤内心世界的想法,或许我随意便可知道她的过去,但我若是这么做,或多或少会对她造成一定的伤害,既然是朋友,就无须那些偷偷摸摸的探知能力,想了想,我微笑道:“你很善良,也很乐观,但拥有了梦想还不行,要为梦想插上一对翅膀,才能飞得更高,得到无限的自由。” “我……我真的能行么?”林钰彤咬了咬唇瓣。 “对了,你第一本书打算写什么?需要我为你提供什么帮助?”我微笑一下,并未直接回答林钰彤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 “这个……”林钰彤神秘一笑,然后歪着头看向天花板……“展望未来,抒写青春,但我突然改主意了,自从遇见了艾师父,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置身在童话世界里一般,既让人如履薄冰,又让人流连忘返,嘻嘻!” “呃……你该不会是想写……”我伸长了脖子,呆呆地看着林钰彤。 “那有什么,如果我把遇到艾师父的经历写下来,别人肯定不会相信,只会当小说看,所以艾师父不要担心啦……”林钰彤吃吃地笑了起来,或许是笑我如此担惊受怕,根本与先前大破于青左的那会儿不能相提并论。 “那好吧,但只要别把我身高三围写出来,随便你写,对了,我这有一张十万元的支票,算是我支持你的写作事业。”我掏出一张十万元的支票,这张支票还是当初于老爷子为了答谢我救了于丹的报酬,最近事情多,一下子给忘了,还好忘记交给文雅,否则现在用起来就没那么顺手了。 “这怎么行?!”林钰彤惊恐地站起身,“就算需要艾师父的帮忙,也用不了这么多钱,艾师父,你这样让我有点过意不去……” “呵呵!傻丫头,拿着吧,我这个活素材都被你取舍了,多拿点份子钱也是应该的,只是到时候这本书出了名卖了大价钱,别忘记请我喝一杯庆功酒就是了。”我将支票放在茶几上,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 “何止庆功酒,这本书是我和艾师父一起完成的,无论未来能走多远,都有艾师父的一番心血在里面!”林钰彤认真地说着,小脸儿志气满满。 “那这本书的名字叫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嗯……叫《黑色之吻》,艾师父,那你……那你以后有什么新的素材记得告诉我,毕竟我不能时刻待在你身边……”林钰彤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好,只要有空,我定然会来你这里喝一杯好茶,不知为什么,你这里让我内心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我认真地说着,视线眺望出窗外,那满天繁星。 “如果……如果艾师父喜欢这里,可以……可以住在这里的……”林钰彤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恍然惊醒,才知道我刚才的话或许让林钰彤误会了,连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艾师父误会了啦,我的意思是这里有几个空闲的房间,如果艾师父喜欢可以任意挑选一间,当然不是共处一室了……”林钰彤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脸色羞红地低下头。 “这样啊……”我老脸一红,原来是我误会了林钰彤的意思,人家明显是一个传统型的女孩子,刚才也是客气的话,我居然想歪了,这下可是真有点难为情,我揉了揉鼻子,尴尬地站起身笑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那艾师父有空常来。”林钰彤当即站起身回应一声。 我怔了怔,敢情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就这么顺着梯子下来了,真***丢人啊……“哦,有空一定常来坐坐,晚上风大,记得关好窗户……” 最后说的什么,连自己都没听清楚,总之一定是什么废话之类的东西,我红着老脸走到门前,刚欲踏出房门,就在这一瞬,我眉头不由得一皱,视线紧紧落在墙角处的一个印记上面。 “艾师父,怎么了?”林钰彤急忙追上来,错愕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走出房门,转身一脸慎重地看着林钰彤,想了想,还是将准备好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挥了挥手,我缓步走下楼梯。 一路上,我的心都仿佛跌落到了冰点,并非是林钰彤没有出言挽留,而是临出门的一刹那,我看到的一样隐约可见的印记,那个印记,恐怕普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鬼手印! 尖锐的五指爪印,如雕刻在墙面上,只不过那只是一种无形的印记,精神力较弱者根本看不出异样,而这种鬼手印,除非是冤魂厉鬼索命的信号,之外……就是以修炼邪术称霸道的邪教之士才会拥有,隔老远,我都能感应到鬼手印上面散发出来的摄人寒气,可见留下鬼手印的主人,道行非同一般。 林钰彤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招惹了什么冤魂厉鬼?而那个鬼手印又是在说明什么信号? 一个个问题,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脑海,以林钰彤的交际面和人品个性,不可能与什么有来头的邪教组织产生瓜葛,要说招惹了什么冤魂厉鬼也说不过去,因为能事先放出信号再来索命的冤魂厉鬼,一般都是冤有头债有主,林钰彤一个文静的女孩子,自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绝对不可能惹上这样的怨家债主! 而且,这个鬼手印留下不久,难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莫不是赤龙那个矮胖子又找到了什么道行高深的术士和我周旋?对了!一想到刚与我斗法致死的黑衣降头师云清,随之而来的一些细节,甚至已经被我遗忘的种种,都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云清临死之际,曾窜出一缕紫气飞驰而去,不难想到,那缕紫气是云清用仅存的一丝生气发出的某种信号,或许是……或许是求救,或许是门派中的不传法门,只有临死之际才会显现特殊的密信,如果是求救,那便糟了,云清的道行已经让我头疼不已,若是…… 甩了甩头,我自嘲一笑,想来想去,或许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事情还未出现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眼下只有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渐渐行走在生意场的大舞台,逐步向某些大势力靠拢,伴随而来的麻烦事儿,自然不会少,甚至会多得让人头疼! 即将回到白色公寓的那一刻,我加快了步伐,若是生意场的事,我倒是可以大展拳脚,而玄门中的事,我必须小心为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再说白色公寓内可是住着一个几百年的鬼仙,想必这个问题,一定难不倒白莹儿! 白色公寓的客厅内,钟表上的指针如中邪一般,这次依旧指在三点整的位置,只不过,再也看不到黄婆这个时候出来敷面膜了,我笑了笑,径直上了二楼。 在白莹儿的房门前徘徊了片刻,我犹豫着是不是要敲门,多次和这个古怪的臭丫头接触,她没事是很烦我进入她的房间,如果时机不甚恰当,恐怕会造成一定的严重后果,白莹儿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她体内的鬼仙仙儿,也不知修炼了什么,都变成鬼了还那么大的蛮力,硬干是干不过她,至少我现在还和人家达不到一个等级。 这个时候打扰她,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增添点**或者精神上的创伤,正值犹豫之际,一丝夜风袭来,悄然将白莹儿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隙。 我愕然一怔,白莹儿的房门居然没有关严实,这倒是稀罕事儿,我嘿嘿一笑,忙正儿八经地整了整衣领,郑重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靠!大半夜的不开灯,你吓唬鬼啊?!”走进房门,我冷不丁向后退了一步,只见漆黑的房间内,空无一人,倒是清冷的阳台上,一身白色睡裙的白莹儿,静静地趴在那里,不知在看什么。 第五十章 报复的开始 “我本身就是鬼仙,何来吓唬鬼之说呢?”白莹儿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转而继续趴在阳台上,仰首望向虚空,虚空中,繁星点点,唯独少了一轮明月的陪衬。 我缓步来到阳台上,一双碧绿的眼珠子突然在夜色下亮起,吓得我怔了怔,好在我事先有了心理准备,这只诡异的白猫,倒真是和白莹儿寸步不离,我皱了皱眉,挥手道:“一边儿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主人说!” “你先去吧……”白莹儿当即摆了摆手,果然,那只小白猫身影一闪,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我有一件事要请教你。”我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就近坐了下来。 “南法派最后一个得到真传的降头师,也有解不开的疑惑?”白莹儿轻笑一声,仰身靠在躺椅上,接着说道:“不过就你目前的那点道行,的确和三岁的娃娃差不多,说说吧,艾师父!” “咳咳!”每次都被白莹儿数落个无地自容,我清了清嗓子,扛着老脸嘿嘿笑道:“这件事恐怕只有你能告诉我真相!” 看着白莹儿意兴阑珊的表情,我连忙定了定神,这个臭丫头没事装高人,有事就玩清高,真是让人头疼,见她一直不吐口,我抿了抿嘴,将先前所见仔细的回忆一遍。 “那鬼手印,我曾经也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何在。”我轻叹一声,苦逼地说道。 “鬼手印有很多种,并非只有鬼修才能留下,只要一些修炼邪法之人,心术不正,其身似鬼,其形如魅,当然也能留下鬼手印,只不过和真正的鬼有所不同,鬼属阴,一般有黑白两种,黑色为恶鬼,白色为善鬼,你且告诉我,那鬼手印是什么颜色,或是有什么特殊的标志?”白莹儿秀眉微蹙,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 “青黑色,尖爪长约三寸,五指如钩,有极强的凶悍之气!”我认真地描述着那只鬼手印的形态和样貌,大致也就是这样了。 “那就不是鬼怪了,因为鬼不过三,三寸是大忌,就算有利钩,也不会超过两寸,顶多是鬼气所化,然而你描述的形态样貌,有魑魅魍魉的行迹,但你的那位女朋友绝不可能招惹到此等厉鬼恶神,极有可能是你带回来的气息……略有相似之处!”白莹儿的视线缓缓落在了我的身上,只是略一停顿,我便感应到一股森寒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多的女朋友,顶多算是女性朋友而已……”我正经八百地纠正了一下白莹儿的错误用词,随即迎来白莹儿的一个不屑的白眼,清了清嗓子,我疑惑问道:“带回来的气息?什么气息呢?” “黑衣降头师……”白莹儿再次白了我一眼,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没好气地说道:“真不明白,我堂姐白珺是怎么看上你的,就你这随机应变的能力,简直太弱了!” “呃……这话怎么说的,现在白珺和我是一家人,那你表面上岂不也成了我的堂妹?哪有堂妹和姐夫这么说话的道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瞬间在白莹儿的面前化为乌有。 但话说回来,白莹儿提到了黑衣降头师,那指定就是云清,可云清明明已经死了的,难道是同门? “你觉得这只鬼手印的背后,深浅如何?”我试探着问道。 “来人比你先前的对手要强,道行与你势均力敌,而且手段阴毒,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你女朋友的房间内留下印记,说明对方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换句话说,对方随时可以结果了你!”白莹儿吃吃一笑。 “啊?不会吧?既然有如此阴毒的手段,又在暗处对付置身在明处的我,为什么对方只是发出一个警告,而不是直接要我的命呢?”虽然我很不爱听白莹儿的损话,但脑海中却不禁围绕着白莹儿的话思考。 “虽然我现在也想不通,但可以肯定一点,那只鬼手印绝非是什么警告!”白莹儿似乎懒得解释了。 “那是什么?”我不依不挠地问。 “是一种指引。” “指引我什么?” “指引你走向死亡!” “呃……” 差点被白莹儿的最后一句话噎住,可为什么要指引?而非直接动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等居心? “还有一件事!”白莹儿居然主动开口。 “什么事?!”我觉得只要是从白莹儿嘴里蹦出的字眼,一定不简单。 “这两日似乎多了很多来历不明的气息,围绕着白色公寓,或许是忌惮我在,所以才未敢放肆,你究竟在外面招惹了多少仇家?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把所有的矛头都引到这里,我会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统统收回!”白莹儿似在警告,又似在威胁,总之,她的话音刚落,一双碧绿眼珠的小白猫,闪电般出现在阳台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纯属污蔑!我可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就算有来历不明的气息,也极有可能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求你!”我嘿嘿一笑,一脸殷勤地凑到白莹儿身前。 “嗯?你又要打什么坏主意?”白莹儿一脸狐疑地盯着我半天,最后将视线扫向小白猫,当即慎重地说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打它的主意!” “又不是炖猫肉,你怕什么?”我向小白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虽然我曾借用过它的躯体修炼,现在它确有一定的道行,但对付普通的灵体还可以,若是你所说的那只鬼手印,想都不用想!”白莹儿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当即拒绝。 “看你说的,好像我是黄世仁似的,再说它又不叫小白菜,有那么脆弱么?”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只要它能保证我那位朋友的安全,再说一旦有什么变故,它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总之你放心,咱们家就这么一只宠物,我疼惜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让它亲身赴险啊?” “谁跟你是咱们家?”白莹儿俏脸一红,瞪了我一眼,随即看向小白猫,问道:“你可愿意帮他?” 我急忙抱拳向小白猫行了一礼,并郑重地说道:“猫兄,您意下如何?” “喵!”哪知小白猫没头没脑地叫了一声,也不知算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我纠结地向白莹儿求助。 “它同意了,只是对你有所不满,因为它是位姑娘,可不是你口中的猫兄!”白莹儿轻叹一声,“但你保证,将那只鬼手印的背后之人,亲自给我抓来!” “你要那人干什么?”我有些看不透白莹儿,貌似从来都没看透过…… “这个用不着你管,滚出我的房间,每次你来过我的房间,我都要细心的擦洗一遍地板。”白莹儿当即下逐客令,可理由未免也太扯蛋了! “咳咳!还有一事,我另一个主要任务是给你治病的,你究竟要瞒着白珺到什么时候?”我觉得是时候给白珺一个交代了,毕竟白莹儿的怪病让她操心太多,着实让我心疼不已。 “这……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有办法让她接受这样的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你要给我准备的机会!”白莹儿有些放不开,言辞闪烁地说道。 “包在我身上!”我心里一乐,纵然是活了几百年的鬼仙,也还是有弱点的,而她的弱点,就是面对亲情,臭丫头,早晚有一天好好收拾你,害得我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走出房门,我深深吐出一口闷气,虽然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可这个答案未免有些恐怖,云清临死时的那一缕紫气,此刻倒是可以理解了,而鬼手印,乃是他报复的开始,也不知前来为云清报仇的是什么样的人,难道真如白莹儿所说,与我势均力敌么?!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倘若真是那样,那么我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第五十一章 玄易法会 三月十五日,我如约来到万福大厦,万福大厦,背靠一座山谷,左边是一片碧绿清澈的人工湖,一棵棵垂柳俯身在湖面,映射出柔软的身姿,岸边红花绿草,看到这些自然美景,不觉让人精神爽怡,十九层,便是万福大厦的顶层。 走进升降机,我略微整了整衣领,此次来,并未征求到白珺的同意,但我还是来了,其目的,无非是梦寐以求得到的五毒虫,只有找到那五样稀世之物,才能炼制我想要的蛊术! 蜮,世所罕见,唯有非常之人,才能拥有非常之物,而此次的玄易法会,集合玄门高人无数,其中一位,就是我此行的最大动力。 玉面圣手身为当今玄门中德高望重的蛊师,也不知怎样才能打动他,将五毒虫易手,我皱了皱眉,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势必要得到五毒虫,否则我炼蛊的大计,可能就要止步在此了,然而《南法九卷》一旦开始修炼,务必做到全面兼顾,缺一不可。 希望白珺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来到万福大厦的顶层,立刻出现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高挑美女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这里是私人会所,请问您有请帖么?” 我拿出请帖,交到旗袍美女的手里,不经意触碰到美女的纤纤玉手,可谓是光滑细腻,而且淡淡的清香,扑面而至,不得不说,这个麦金夫还真有点能耐,找了个迎宾小姐都这么性感娇艳,只是可惜了,身处此境,恐怕玉身早已受到玷污,便宜了麦金夫那个混球了啊! “艾师父您好,您的房间在左手边6号,请随我来。”旗袍美女顿时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比我快了半步,指引我走进长廊。 “为什么是进房间?难道玄易法会现在还没到时间么?”我疑惑地看向旗袍美女,视线沿着旗袍美女的三点一线细致地打量着,胸前的双峰饱满而又高挺,简直是标准的竹笋型,浑圆的小翘臀微微扭动,让人忍不住心烦意乱,也不知旗袍下面,是何等风光。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竟想到了墨心语,她也是端庄的旗袍美女,只是相比之下,墨心语是成熟型的艳,而眼前的旗袍美女则是青涩的媚,各有千秋啊…… 走着走着,我突然轻叹一声,为什么那么多的美女都被猪拱了呢? “艾师父……怎么了?”旗袍美女注意到我的叹息,迟疑了一下,小心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对了,小姐怎么称呼?”尽管知道在麦金夫手下难有漏网之鱼,可在如此娇媚的美女面前,若是连芳名都不知道,真***亏。 哪知旗袍美女神秘一笑,缓缓停顿在房门前,我抬头一看,只见门牌上可不就是个“6”么! 进了房间,里面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套房,正面是偌大的落地窗,外面则是露天平台,隐约可见茫茫山谷,住在这里,倒是有几分闲云野鹤的味道,心里不由得幻想,若是能带着我的女人们住进这样的环境里,简直是人间天堂啊! “我姓麦,艾师父叫我麦芽儿好了。”旗袍美女突然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如此娇柔的微笑,瞬间让我陶醉。 “麦小姐,让你屈尊降贵来迎接我,真是过意不去!”我亦是神秘一笑,一语揭穿麦芽儿的身份,其实从她的举止言谈中,不难发现一丝自然流露的尊贵气质,要说她是什么迎宾的工作人员,恐怕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咯咯!艾师父果然是高人,一眼看穿了我的身份,不错,我的确不是什么迎宾小姐,但若是不这么做,我哥哥是不会让我参加这次玄易法会的,能见到这么多有本事的高人,我辛苦一下也算值得了。”麦芽儿再次甜甜一笑,浅浅的小酒窝,仿佛盛着无尽的媚。 “原来麦金夫先生是你的哥哥,呵呵,幸会幸会,麦小姐,你哥哥为什么不让你参加这次的玄易法会呢?”我特别有兴致的和麦芽儿攀聊起来,一听到她只不过是麦金夫的妹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而麦芽儿在我心里的地位,一下子变得圣洁而清纯。 “我也不知道,他总是神神秘秘的,所有事都不让我参加,艾师父,我就陪着我看看这次玄易法会好不好?”麦芽儿激动地走上前,殊不知,就在她不经意间,胸前高挺的双峰微微颤了颤,我内心一热,下身也跟着起了反应。 “这个……不好吧?”我嘴上推诿,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巴不得麦芽儿留下来陪着我,有这么一位绝世美女陪伴,别说什么玄易法会,就是玄易大战也是不枉此行啊! “有什么不好的……”麦芽儿像极了一个小女孩,楚楚地说道:“我在艾师父之前迎了三位师父,他们都冷冰冰的,只有艾师父如此的平易近人,还这么喜欢我说话,咯咯!” “啊?你怎么看出来我喜欢听你说话呢?难道麦小姐你也会相术?”我吃惊不小地看着麦芽儿,微笑着问道。 “咯咯!没有啦……只是我在说话的时候,艾师父老是盯着我看,若非喜欢听我说话,难道还会喜欢我不成?”麦芽儿调皮地笑了起来,天真无邪的表情,简直和她身上的性感娇媚格格不入。 我老脸一红,没曾想竟被一个美女将了一军,不过我倒是真喜欢麦芽儿单纯直率的性格,媚而不荡,艳而不俗,整个一见面自来熟,短暂的几句话后,麦芽儿开心地和我聊了起来,几乎将这次的玄易法会,当成是她科普的课程。 “还请恕罪,麦小姐的迷人程度,丝毫不亚于这场玄易法会,一定有不少大家公子追求吧?”我顺坡下驴,赞美麦芽儿的同时,也幽默地调笑一下。 “真的么?我可是超级美少女呢,什么大家公子我才不稀罕,我的白马王子一定要成为人中之龙,不然我这么美丽大方,身材火辣,性感迷人,青春无限,超级可爱,超级…………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麦芽儿如数家珍地说出一大串的自豪词汇,总之我觉得这不是什么超级美少女,整个一古灵精怪的小仙女啊…… 不过身材的丰满程度,以及心灵的纯净,性格的活泼开朗,的确是让我耳目一新,只怕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麦金夫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拥有这么一个好妹妹。 “那你这么堂而皇之的迎接宾客,就不怕被你哥哥发现?”我关切地笑道。 “才不会,我哥哥还没来呢,在此之前,我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所,他不会发现的啦……”说着麦芽儿明亮的大眼睛四下里瞅了瞅。 “呃……你藏在我这也不是个事儿,总不会这玄易法会就单独在各个房间召开吧?”我现在终于想到关键性的问题,为什么麦金夫会让来人先住房间,而不是聚集在一起等着玄易法会的开始。 “艾师父还不知道么?玄易法会已经开始了呢,每一个房间内都有一位玄门高人,并有专人负责,将每一位参加玄易法会的资料和目的都详细列出清单,只需艾师父说出想要的东西,和交流的内容,我会帮你传达到指定房间,同样的,别人也会传达进来相应的需求。”麦芽儿认真地解说玄易法会的特别之处,却是让我惊愕不已,敢情这就是玄易法会,也太***诡异了吧? “那我只想知道一个人。”我急忙说道。 “艾师父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啦,来的时候我可是做足了功课呢!”麦芽儿骄傲地背负起双手,胸前饱满高挺的双峰更是惹人眼球,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玉面圣手,他住在哪个房间?”我勉强将内心的燥热压制下去,并问道。 “哦,艾师父是说那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大叔么?他……是最冷冰冰的一个呢,我第一个迎接的就是他,和他走在一起,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好恐怖,他住11号房,艾师父有什么需求让我转达给他们的么?”说着,麦芽儿轻巧地打开一个笔记本电脑,键盘随意一点,显示屏上立刻出现几十个门牌号,最后页面放大,锁定在11号房门上面。 “五毒虫!”我皱了皱眉头,吐出几个晦涩的字眼。 麦芽儿原本活泼开朗的神色一下子顿住,明润的唇瓣不由得抖了抖,并用极为惊惧的目光看向我! 第五十二章 天大的陷阱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麦芽儿颤颤地收回惊惧的神色,快速打了“五毒虫”三个字传输进了11号房间内,然后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11号房门,迟疑了一下,麦芽儿轻声解释道:“如果对方应允了艾师父的需求,就会打开房门,以视频方式进行交流,但若是不应允,可不用回复的。” “嗯。”我点了点头,和麦芽儿一样,紧盯着11号房门,可等了许久,仍然不见任何回应。 奇怪,难道玉面圣手真的不屑与我做这笔交易?可筹码还没说就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根本不像是来参加玄易法会的节奏,倒像是***教人如何吃闭门羹的科普啊! “艾师父,怎么办?”麦芽儿扭头无辜地看向我,并抛出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确定这里的网络与各个房间都是相连的么?”我不知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麦芽儿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微微抿了一下明润的唇瓣,立刻敲击着键盘,只见11号房门微微颤动,似乎麦芽儿在用系统管理的方式试图打开11号房门,原来这些房间的房门都是由电脑控制,那若是电脑失灵呢? 岂不成了坐监牢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极力证实着内心所想,并试图用强大的精神力透过电脑去感应11号房门,可是当精神力刚一触碰到11号房门的瞬间,显示屏的页面突然变成一片蔚蓝之色,所有的页面顷刻化为乌有,这下我和麦芽儿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麦芽儿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地击打着键盘,可主控页面已然失灵,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紧皱着眉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由得猛拍一记大腿,霍地站起身叫道:“不对不对,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对,甚至从头至尾都是个天大的错误,麦芽儿,我现在问你,你真的对这次的玄易法会仅仅了解这么多?” “……嗯!”犹豫了很久,麦芽儿重重点头。 “如果我猜得不错,11号房间内根本就收不到我们发出去的信息,或许收到了,也不会回复,因为根本就不用回复,这一切,并非是为了回复而回复,这一切,本就是个天大的陷阱!”我咬了咬牙,思绪瞬间的清醒,让人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既然各个房门都是由电脑控制,那么我房间内的电脑失灵,就意味着我这扇门从内部是打不开了,而我……已经被困在这里! “怎么可能呢?我哥哥为什么要给艾师父下陷阱?艾师父是来参加玄易法会的,我哥哥……”麦芽儿说着说着,却是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我没有理会麦芽儿的无助,顷刻探出精神力,蔓延到房间的各处,最后一缕,向房门依附—— “啊!”一丝刺痛感觉,突然传进我的脑海之中,我抱头痛叫一声,所有探出的精神力,一下子又回到了体内,而依附在房门上的精神力,顿时失去了联系。 “艾师父你怎么了?”麦芽儿惊恐地跑到我跟前,却是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我没事……”我定了定神,将内心的烦躁不安深深压制下去,要说没事,身体上的确是没事,但我的精神力,却一点也调动不起来了,仿佛被一个厚厚的气罩罩住,任凭我无力地挣扎,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艾师父在里面么?我是麦金夫!”门外,麦金夫低沉阴冷的声音模糊地传了进来。 “啊?是我哥哥,不能让他知道我混了进来,否则他以后一定会找人看着我的,那我将会连一点自由都没了!”麦芽儿如惊弓之鸟,玉白色的双手紧紧揉捏在一起,不停地来回走动。 麦金夫不会无缘无故这般整我,他这么做一定有其目的,我倒不如看看他耍什么花样,再做进一步打算,其实就算我现在不想见他,也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主动权,都远远的离我而去,赖以自傲的精神力,也被一种不知名的气罩罩住,我,等于变成了一个玄门中的废人! “先进里面藏一下,外面我自己可以应付。”我指着内室的衣柜说道,并示意麦芽儿赶快藏进去。 照理说我现在有了麦芽儿这张王牌,即便是麦金夫想害我,也得掂量掂量孰轻孰重的道理,可我却不忍心向麦芽儿下手,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本就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如果经历了这场大变故,那对她以后的生活、成长都将造成极大的伤害。 靠!这算是犯贱么?我现在都福祸难料,却还在怜香惜玉,看来我注定要败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房门缓缓地自动打开,麦金夫悠闲地背负着双手,直到我和他四目以对,他的脸上仍旧没有出现半点情绪波动,一步步走进房间,房门顺势关在了一起。 “麦金夫先生,这就是你所谓的玄易法会么?”我指着已经黑屏的笔记本电脑,试探着问道。 “呵呵!让艾师父失望了,不过艾师父一定想不到,接下来我会说什么。”麦金夫微微笑了笑,就近坐在了真品沙发上,抽出一支雪茄减掉屁股,然后娴熟地打开火机,点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妖娆的烟雾,整个过程,似乎都是做给我看的。 “接下来,麦金夫先生是要解释一下此情此景,我说的对么?”我无法动用精神力,只得胡乱地诌了一句。 “当然是要解释,不过在解释之前,我务必要告诉艾师父一个秘密。”麦金夫习惯性的扶了扶金丝眼镜,然后继续抽了一口雪茄,并向我身上吐了一口浓郁的烟雾。 “这个秘密,想必就是这次的玄易法会,本就不存在。”我冷笑一声,看清了麦金夫的真实嘴脸,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容易解释了。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告诉艾师父一个秘密。”麦金夫讥笑一声,轻轻敲了敲烟灰,将烟灰肆无忌惮地洒向笔记本上面的键盘。 “嗯?”我紧皱眉头,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麦金夫,到底在搞什么鬼? “其实这个秘密也不算什么秘密,艾师父所认识的玄易法会,以及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都是我精心为艾师父设计准备的,倒也算得上玄易法会,只不过意义稍有不同,此次的玄易法会,只有一个主角,那就是你艾师父!”麦金夫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眼神中尽是不屑和讥讽之意。 “这么说,早在你给我发请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步入了你的圈套?”我沉下心,既然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要怪就只能怪我把麦金夫想的太过简单,对自己太过自信的缘故。 “艾师父终究还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不错,早在发请帖的那一刻起,艾师父已经在一步步进入我精心设计的圈套,让艾师父来参加玄易法会,也只不过想用更稳妥的办法控制住艾师父,我对艾师父的了解,恐怕比艾师父自己都清楚,艾师父拥有一身强大的精神力,不但可以探知别人的内心世界,更是可以控制别人的思想,这一点,是我最为忌惮之处,所以玄易法会,表面请了很多玄门高人,实际上乃是为了不让艾师父产生怀疑,若是艾师父此次不来赴会,我一切的精心设计都将付诸东流,你说是么艾师父?”麦金夫说着,挥手将半支雪茄用力按在键盘上,直至火头彻底熄灭,并伴随着雪茄的粉身碎骨。 在我目瞪口呆的反应下,麦金夫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虽然最终的目的是对付艾师父,但一切的布局,都是真实不虚的,我的确请到了很多玄门高人,其中也有艾师父要找的玉面圣手,然而他今天就算想把五毒虫交给艾师父,恐怕艾师父也不可能有命使用了!”麦金夫冷静到了极点,似乎和我这么说话,并非是什么威胁恐吓,而是两个朋友在一起闲聊家常。 “嗯?麦金夫先生如此自信?就算我会来赴会,就一定会被你算计成功?”我冷冷地盯着麦金夫,眼神中,悄然划过一抹森寒的杀意。 “不不不……”麦金夫缓缓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并纠正道:“艾师父说错了两个字,不是算计,而是彻头彻尾的陷害,艾师父或许刚刚已经想到了这一切本就是个陷阱,天大的陷阱!” 第五十三章 人性的丑恶 “嗯?难道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对付我而设计的?”我暗自盘算着退路,然而麦金夫能够如此敞亮的将阴谋一语道破,看来是有了完全的准备,怎奈我的精神力被无形气罩禁锢,无法探知他的内心世界,如今,劣势愈加明显了。 “呵呵!我说艾师父,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如果仅仅是为了对付你,我只需动动嘴皮子,自会有人让你彻底消失。”麦金夫敲了敲烟灰,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凶狠,冷冷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珺!” “感情之事讲究两情相悦,麦金夫先生喝多了洋墨水,难道也不懂这个道理?”我微笑一下,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珺。 “两情相悦?就你也配说出两情相悦?!”麦金夫猛地盯着我,眼睛里似在冒出一团炽热的火焰,“你算是什么东西,根本不配和我争,白珺是我麦金夫的女人,世上再无第二个男人配得上她!” “麦金夫先生难道不知道白珺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幸福么?”我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她会和你幸福?呵呵……艾宗一,说这两个字的人应该是我,当初白珺将第一次献给我的时候不知道多么幸福,你或许永远也看不到,她在床上是多么的放荡,哈哈哈!”麦金夫阴沉地笑了起来,眼睛中凶芒毕露! 我颤抖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 “生气了?想和我打架?呵呵!”麦金夫讥笑一声,缓缓将雪茄放在嘴里深吸一口,然后将一团浓烈的烟雾吹打在我的脸上,“艾师父先不忙生气,其实你可以亲自问白珺,证实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一件事,想必艾师父做梦也想不到,现在我一并告诉你,白珺那个女人喜欢受虐,甘心在床上做奴隶,她的第一次,我可是用三根皮鞭才满足她的哟,回想起来,真是够味道……” “你大爷的!” 我怒吼一声,纵身扑了上去,挥拳砸向麦金夫的金丝眼镜,哪知拳到半空,只见麦金夫挥手探出烟头,刺眼的火星瞬间打在我的脸上,焦痛之感让我呲牙咧嘴,不得已收回攻势,但就在这时,麦金夫虎躯一震,一个直拳直达我的胸口,我脚下一轻,仰身摔了出去—— “啪!” 巨大的一只花瓶,被我应声击碎,瞬间散落一地,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我深吸一口气,却不得不缓缓松开,因为麦金夫的拳劲太重,竟然超出我的想象,以至于来不及防备,没想到,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竟还拥有一身强大的攻击力! 麦金夫起身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自然地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似乎对于我的现状,甚是满意。 “艾师父,若是没有了精神力的支配,你也只不过是个柔弱的可怜虫嘛,我说的对不对?”麦金夫缓步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中,尽是不屑之色。 我捂住胸口,艰难地想站起身,但麦金夫瞬间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下,位置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胸口手背上,用力一碾,撕裂感和剧痛感让我几乎崩溃,暗自调动着体内的真气,我怒喝一声:“就这点能耐了么?” 一股大力猛然反震出去,麦金夫一个不慎,“噔噔噔”后退三大步,我借势一跃而起,略一捏拳头,发出“咔咔”脆响。 “哟!艾师父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难怪白珺那个贱女人会喜欢上你,看来艾师父身上还有未曾发掘出的潜质呢!”麦金夫侧身对着我,缓缓将金丝眼镜取下,平整地放在茶几上,与此同时,身影一闪,飞快地向我冲来。 我刚欲出手,岂料麦金夫一个优雅的摆臂弹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如利钩般抓向我的腰眼,我大惊失色,急忙闪身躲闪,怎奈他占尽先机,手爪闪电般一带,几条血淋淋的伤口立时出现在我的腰部位置,皮肉深深划开,鲜血顺势流出,将上衣和裤子很快染红。 这家伙究竟是修炼的功夫还是邪门歪道?为什么我的龙息功都不是他的对手?! “艾师父一身龙阳之气,怎奈我修炼的螟蛉阴功正是破你法门的最佳功夫,受死吧!”麦金夫伸臂一跃,双手瞬间变为尖锐的利钩,我神色大惊,这形态,倒像极了那只鬼手印,但我知道,那只鬼手印绝非麦金夫所留,虽然麦金夫修炼了邪门功法,但仍旧不是玄门中人。 情急之下,我飞脚踢起一片花瓶的残渣,如箭矢般向麦金夫飞射,麦金夫双臂一合一扭,生生将飞射之物碾压成碎屑,说时迟那时快,我双拳齐出,试图用真气化为蛮力,和麦金夫硬拼! “嗤!” 就在我的双拳堪堪粘连到麦金夫的双臂之际,麦金夫竟快如鬼魅般抽离双臂,以双手应声抓住我的双拳,十指尖锐,深深嵌入我的皮肉,用力猛一拉,一丝丝皮肉伴随着殷红的鲜血,瞬间被扯裂下来,我痛叫一声,起脚踹出,哪知麦金夫算好了我的每一步出招,腿脚竟是更加快捷地飞起,重重地将我砸退。 缓缓松开手爪,麦金夫阴沉一笑,挥掌劈向我的天灵盖,一记重击,让我顿时晕厥,可还未等我倒下,麦金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一点一点地提起,阴冷的目光下,手臂一挥,将我扔了出去! “砰!” “哗啦啦!” 我整个身子如炮弹般将落地窗砸成粉碎,迎着顶楼上的烈烈劲风,重重地摔在露天平台上面,意识在急速消沉,但却挡不住清晰的思路在心间盘绕,白珺一直劝我不要前来赴会,我却当做耳旁风,这次看来,白珺说的一点没错,我的确不应该前来赴会,这本就是个天大的陷阱,我居然相信了,而且和麦金夫交手,也输的一败涂地……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两声,艰难地想爬起身,但体内的龙阳真气遇到麦金夫的螟蛉阴功,竟是不堪一击,倒不是真的不堪一击,而是我的龙息功,只不过刚刚踏入门径,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才会变成这般境地! 一道身影闪电般飞射而至,麦金夫阴沉的笑容,近距离显露在我的视线之中……“想知道白珺的第一次是怎么被我破的么?哼哼哼……我用三倍份的媚药喂她喝下,让她在我面前一件件的脱光衣服,然后……我静静地欣赏着她那完美无暇的娇躯,在床上搔头弄姿,痛苦不堪,她以为我能救她,她以为我能满足她,但她万万不能想到,我无法进行男女之事,纵然想疯狂的干她,可我没有那个能力,于是……我就看着她用手指在我面前表演一场美艳的自救,最后我用皮鞭狠狠地抽打她,终于帮她进入到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说起过往种种,麦金夫竟无耻地显现出陶醉的神色,嘴角再次浮现一丝得意的弧度。 “哈哈!哈哈哈……”我一把擦掉嘴角上的血迹,仰头大笑起来:“麦金夫,说来说去,原来你是性无能啊?如此说来,我才是白珺的第一个男人,而你,只不过是羡慕嫉妒恨而已,麦金夫,你以为你虐待白珺是多么自豪的事情,殊不知,你把自己不男不女的事迹说出来,将会成为你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么?!哈哈哈……” “呀!”麦金夫发疯似的将我提起,一把将我拖到露天平台的边缘位置,咬牙切齿地怒叫道:“我不允许你骂我!不允许!” 我虚弱无力地挥起拳头,一拳又一拳地击打在麦金夫的手臂上,却是如抓痒一般,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但能够做出最后的反抗,也不枉我顶天立地的在人世间走一场! “你***也配让我骂,不男不女的二娘皮!”我讥笑一声,仰头望向天空,天空是蔚蓝的,但下面却是千丈高的深谷,看来麦金夫挑选此地,也是更为方便的将我的尸体处理掉,白珺啊白珺,我辜负了你,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畜生,我却无力帮你报仇,我真是没用…… 低头看到下面的灰色深谷,或许我的生命就此结束在这里,我轻叹一声,倒不是有苟活之念,而是就这样死去,不知值不值得! “现在我就宰了你,再去找白珺,以及你的所有女人,都将成为我的奴隶,哼哼哈哈哈……”麦金夫如胜利的王者,用力将我抛了出去,我咬了咬牙,整个身子随着烈烈劲风,直坠而下! “艾师父!” 突然,我听到了麦芽儿的惊恐尖叫,她飞快地跑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死艾师父?为什么?!” 不知为何,我释然一笑,尽管就这么跌落下去便是一死,但我还是满足了,临死之前,还能看到一个女人为我的死感到惋惜,或许是个不相干的女人,但也足够了,至于白色公寓内的女人们,我不知该说什么,是我艾宗一辜负了你们,是我…… 第五十四章 赤水猴 “扑通——” 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一抹抹飞溅数丈之高的白色水花,我如石投大海一般,情况没入深水之中,原以为我会在跌入水中后幸免于难,岂料十九层的顶楼坠下,再加上深谷的高度,冲击力根本不容许我产生侥幸的心理! 屁股的重重撞击感,加之后脑勺的猛烈碰撞,在跌落水底的刹那,我的意识瞬间消失…… 或许世上最大的悲剧不是单纯的摔死,而是在摔死的过程中,看到了救命稻草,结果救命稻草不堪重负,再度摔死。 可当一丝清楚的意识渐渐恢复到脑海,我几乎可以确定,没死成。 因为人死后是感觉不到**的痛苦的,当微弱的意识回归体内,我瞬间感觉到周身各处传来的撕裂剧痛,可这种时候,我竟然产生了幻觉,感觉身子在不停的晃动摇摆,仿佛置身在空中云端,但这是不可能的。 艰难地睁开眼睛,我的确看到了天空,只不过天空上只有满天繁星,以及偏偏云朵,圆月半遮在云朵之内,透射出朦胧白晕…… 手指颤抖着,微微用力,冷不丁一阵麻痛之感游走全身,但我还是觉察到了真实的感觉,并非是幻觉,乃是我置身在水面,至于晃动和摇摆的错觉,正是水面波纹荡起造成的,迅速恢复意识,我忍不住咧了咧嘴,这么高摔下来都没摔死我,麦金夫,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来不及多想,只听周边一丝丝细微的声响传来,我心头一紧,这种深谷之底,怎么还有动静?难道是……野兽?! 刚刚恢复起来的意识,伴随着我剧烈的反应,而再度消逝,我双眼一黑,知觉陷入无尽的空白,再次昏迷的一刹那,我苦逼地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死里逃生之后,再遇到什么野兽,那可真是人生的最大悲剧啊! 不知第二次昏迷,又昏迷了多久,总之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竟在一个日落西山的黄昏时分,难道我又昏迷了一天一夜? 这次醒来,我发觉体内已经可以聚齐起一些真气,调动身体机能,握紧拳头,猛地砸了一记水面,可拳头触碰的地方,竟是坚硬的物质,而非柔软的水面,心头一惊,这是为何?明明在昏迷前,我依旧躺在水里…… “吱吱……吱吱吱……” “嗯?”我错愕地呢喃一声,突然听到一声声叽叽喳喳的叫声,本就舒缓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我强迫自己弯身做起,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一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与我的双眼,仅差三四寸的距离,白色的面容,黄绒绒的毛发,陡然一竖,样子狰狞无比! “啊!什么怪物?!”我大叫一声挥出一拳,但拳风未到,眼前的怪物便急闪而退,如此,远距离下,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怪物是什么,竟是一只半人多高的壮硕大猴子,警惕地在远处打转,目光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而它四周,迅速跳下四五只猴子,但体型却没有它大,倒是相比之下,它更显得高大壮硕,宛如猴中的头领。 而眼前的猴子背后,乃是一个圆口的水潭,我忽然记起,在跌落进来的那一刻,明明是那个水潭,可我此刻为什么会身处在岸上,还是躺在一个舒服的洞窟边沿,身下是很多枯草堆积出的小窝窝,浑身略微扭动一下,倒是松软舒适,难道是那只大猴子救了我? “是你们救了我?”我勉强挤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将谨慎的状态收敛起来。 “吱吱……吱吱……” 一些小猴子瞬间窜了起来,在我悴不及防之下,跳上了枯树枝,而场内仅剩下那只大猴子,它非但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情,反而呲牙咧嘴,不知在表达什么。 “呵呵!猴子兄,我不懂如何与你沟通,如果是你救了我,我在这里真心的谢过。”我诚挚的向大猴子点了点头,并抱拳郑重地行了一礼,不知它能否看懂我的意思,或是听懂,但我的诚挚总归不会让它感到威胁。 “哎呦!”冷不丁的,大猴子挥手向我投掷一物,我慌忙躲闪,只见一个青色的小苹果蹦跳地落在我身边,我心头一喜,嘿嘿笑道:“这是给我吃的?” “吱吱……” 大猴子再次呲牙咧嘴,但依旧和我保持着很大的距离,身子不停地在原地徘徊,正当我准备拿起身边的青苹果,只见它瞬间又投掷过来一物,我这次知道它没有恶意,便顺手去接,果然,一个青涩的香蕉和另一个青苹果,看到我慌乱之态,那大猴子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腹大笑起来! “你……你能够听懂我在说什么?”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想了想,我又说道:“如果你真的有如此之高的灵性,能否向我扔一个石头过来?” 在我好奇的注视下,大猴子竟然默默地看着我,似乎在打消我心中的猜测,突然,它身影一闪,跳了开去,眨眼消失在林子里。 “唉!是我多想了,一只猴子,怎么可能拥有这么高的灵性呢?”我苦逼地自嘲一笑,原以为捡了个宝,岂料只不过是遇到一只善良的大猴子而已。 拿起一个青苹果,我咽了咽口水,昏迷初醒,我真是又渴又饿,也顾不得青苹果脏不脏,拿起就啃,一股酸涩的汁液缓缓流入喉咙,我急忙咽下,再度啃了几口,这种环境,这种遭遇下,能吃到一口东西,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脑海中突然想到一首歌,真***太适合这种场景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和猴子相遇…… “砰!” “嗯……”头顶上方猛地飞射一石头,砸得我含糊不清地哼唧一声,我仰头一看,竟是看到那只大猴子,坐在山坡上捧腹大笑,呲牙咧嘴地“吱吱吱……” “靠!你还真有灵性啊?”我用力将嘴里的苹果咽进肚子里,然后惊喜莫名地看着那只大猴子,刚才让它砸我一个石头来证明它的确拥有非同寻常的灵性,而此刻,倒真的应验了,这只大猴子,难道是只灵猴? 所谓灵猴,并非神话名著中的灵猴,而是现实中的的确确存在的一种稀有灵猴,据记载,传说有四大灵猴,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这四种都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之中,而现实……却有一种赤水猴,这种猴子灵性极高,虽然没有什么拿日月、通晓天地阴阳的本领,但却可以与人沟通,而且力气很大,极为稀少。 而辨别这种赤水猴的办法,也相当简单,只要拨开它额头上的毛发,看看有没有三根红色毛发,如果有,那就是赤水猴,赤水猴喜水,常年生活在有充足水源的地方,且善于寻找食物,自然而然地成为猴子的大王。 只是这种赤水猴,乃是小时候被二叔哄睡觉的故事,没曾想,真当我遇到如此灵性的猴子,则忍不住想一窥究竟,如果那只大猴子真是二叔所说的赤水猴,那可就稀罕了。 若能驯化一下,说不定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砰!” “哎呦……”正值我想入非非之际,如何驯化这只大野猴子……头顶再次被一物砸中,疼得我呲牙咧嘴,和那只呲牙咧嘴的大猴子,相互对了一眼,痛呼一声,我慌忙站起身,但冷不防的,腰眼处传来一丝剧痛,原来经过水潭浸泡之后,伤口变得麻木,才让我一时忘乎所以,现在动作稍大,那伤口竟隐约传来钻心的剧痛,哼哼唧唧地坐回草窝,我低头检查着伤势。 五指抓痕,几乎将我的皮肉划开很深的五条血口,再加上手背上的抓痕,一起作痛,我不禁冒出一抹冷汗,这个狗逼性无能,手段竟是如此阴毒,深吸一口气,我着急如何处理这些伤口。 “嗯?”随即,一团团青草叶砸落下来,抬头一看,只见大猴子纵身跳了下来,远远地注视着我,我没好气地叫了一声:“我现在伤痛难忍,猴子兄就别拿我开涮了……” 视线不经意落在那些青草叶上,本以为是大猴子的再次戏弄,怎料,那些草叶草茎……怎么是……老鹳草?这是老鹳草?!我大喜过望,这可不是什么青草叶,而是草药啊! 这种草药抗菌消炎……还有薯蓣?!薯蓣是治疗伤痛的草药,我不由得再次看向那只大猴子,它,它居然只是个猴子……简直太神奇了! 第五十五章 一对二 夜幕渐渐降临,又是一个夜晚,但距离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天,不知过了许久,麦金夫或许已经认定我现在命丧黄泉了,那么他下一步,便是要对付白色公寓,虽然有白莹儿在,但麦金夫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他此次邀请了许多玄门高人,一旦联合相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辜负了白珺的苦心劝阻,直至我沦落此等地步,若是她再受到麦金夫的丁点伤害,我就更对不起她了,唉…… 只希望白莹儿能暂时兼顾白色公寓的安危,待我……待我走出这里,与麦金夫一决高下! 周身的刺痛感,让我的思绪渐渐变得杂乱无章,我将草药敷在伤口上,并用衣服的碎片包扎起来,如此,我有气无力地躺进了草窝内,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抬头望着爬上天空的明月,我一时感慨万千……今人不见古时月,岂知,今月曾经照古人…… 扭头不经意看到远处的大猴子,它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但此刻,却是安静地蹲坐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猴子兄,晚安。”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缓缓闭上双眼。 意识如无主游魂,不能自控地游走在迷离之境的边缘,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地方…… “山谷?好熟悉的山谷!”我四下里看了一眼,眼前的山谷,倒不是白天所见的面貌,而是……对了!这是龙息梦境?!我诧异地睁大双眼,不禁警惕地四下张望,上次在龙息梦境中被另外一个自己打得够呛,如果这次再来一个,那我指定吃不消了。 突然! 接连两道苍老的龙吟之声,破空传来,顷刻间,只见两边的天际,各自翻腾着一条黄金巨龙,张口苍吟,身影盘旋不定,下意识的,我缓缓后退两步,心里苦逼地想到,不会还来吧? 果然,那两条黄金巨龙,呼啸而至,我仓皇逃窜,可转过身后才发现,哪里还有什么退路,所能见到的,都是悬崖峭壁,情急之下,我抬脚就爬,哪知悬崖峭壁又岂是我随便能够攀爬的,还没爬上去两步,便立时滚落下来,我急急后头,却见两条黄金巨龙越来越近,模样狰狞之极,脊背上顿时冒出一抹冷汗,我咧嘴叫道:“别找我!” “啊!”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凶猛的真气径直注入我的百会穴,而另一股…… “你***看清楚点,那是我的屁股!啊……”我怔怔地感受着一股浑厚的真气从菊花直灌而入,缓缓睁大双眼,菊花一震,我猛地挺起腰杆,***…… 两股浑厚磅礴的真气分别由上下两条途径钻进我的体内,竟是在我的丹田处,凝聚在一起,如此强大的真气流,即便是一股就够我难受的了,这下竟然来了两股,我慌忙盘膝而坐,双手掐印,将内心的杂念瞬间抛诸脑后,任由两股强大的真气流在体内疯狂撕扯,到最后,缓缓地融入身体各处。 一抹前所未有的充沛气息,缓缓在体内游走,白莹儿说得对,内劲是有限的,但真气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修炼真气,才是王道! 缓缓睁开双眼,我深深地吐出一口闷气,回想起刚才两条黄金巨龙近乎变态的方式帮我修炼,至今还存有阴影,虽然它们是龙息梦境中的虚幻之物,却如此真实的存在着,让我有种强烈的逃生**,恐怕此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如何逃离此地。 “得了好处就想跑?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冷不丁的,一道虚晃的身影迅速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我差点惊呆了,那……那不就是我么? “上次你没被我打死?”我警惕地站起身,仿佛照镜子一般看着对方,岂料,对方的身边,竟又闪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同时面对两个“我”,我差点崩溃了……“你们怎么一出来还两个?” 另一个我冷笑一声,且上下打量我一眼,说道:“你体内的龙息功能否再次晋升,取决于你是否能打败我们两个人,艾宗一,我们可都是你的翻版,你拥有的实力,我们同样拥有,所以你这次,要么乖乖的投降,要么受死!” “靠!你们两个有没有良心啊?”我怔了怔,此时此刻仍然处于迷糊状态,压根无法适应此种场景,让我面对一个翻版的我就已经很费劲,现在又多了一个,两个和我同样实力的我,不要说决斗,就是分辨都很难……“俗话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好歹也是我的翻版,不如放兄弟我一马,兄弟我一定记住你们的大恩大德!” “艾宗一,你认命吧,天地之间自有制衡之理,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更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龙息功,就务必打赢我们,但若是输了,你体内的龙息功不但一无所有,而你本人,也会在这龙息梦境之中长眠不醒!”对方说话不紧不慢,冷静到了极点,似乎他们早已知道我心里所想,似乎在他们的面前,我连一点秘密都留不下。 “咳咳!那好吧!”我清了清嗓子,苦逼地应了一声,但当对方二人动身之际,我突然伸出手挡住,急道:“你们两个随便一个都和我拥有同样的实力,想我艾宗一好歹也是个君子,君子绝不以多欺少,你们先讲清楚,是群殴还是单挑?” “群殴,我们两个殴你一个,单挑,你挑我们两个!”对方讥嘲一笑,二人闪电般分开,一左一右,身影交错,快到了极点,竟是同时向我扑来! “靠!”我大叫一声,眼看对方二人闪电般袭至,我心念急转,闪身向着左边攻击,但我的身影一动,双方的战术登时变化,二人如互补之势,同时向我出手,我脚下一蹬,身子一闪躲开左边的攻势,手臂一摆,挥拳打出,岂料对方出手竟比我还快一步,双臂一夹,硬生生夹住我的手臂,胸前一挺,重重地撞向我的拳头,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我痛呼一声,本能地抽回手臂,哪知另一道攻势直扑我的双腿,双拳齐出,我身下一轻,整个人一下子被掀飞,脆铮铮地摔在石壁上,并毫无意外地摔落在地。 “我们两个虽然分散了你的意念,但你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龙息功在你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对方二人大步向我走来,脸上皆是肃杀之意。 我默默地站起身,将刚才二人的战术快速在脑海中回忆一遍,他们强悍的攻势和极快的身法,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若是先打右边,左边的瞬间围攻,若是先打左边,右边的却又在同一时间发出攻击,他们并不像是两个人,而像是一个人的两个分身,如果这么打下去,我不但没有半点赢的把握,还会白白断送在他们手里,这可如何是好?!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他们竟然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如此细微的变化,我紧紧收入眼底,心下一亮,不由得咧嘴一笑。 仅仅短暂的停顿,对方二人再度发起凶猛的进攻,二人左攻右击,身法变幻不定,但在出手的瞬间,我猛地仰身倒地,两只拳头凌空划过,而他们的胸前却是出现极大的漏洞,我紧握双拳,怒喝一声齐齐打出,正中二人的胸口! 体内的真气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突然暴增数倍,拳风所至,二人仰身被掀翻在地,但我也好不到哪去,巨大的撞击力让我的双臂陷入短暂的麻木状态,我咳嗽两声,慌忙站起身着急甩了甩双臂,这两个家伙分明是虚幻之物,怎么会有如此坚硬的身板呢?真是不可思议! 对方二人挥掌震向地面,身子凌空而起,我刚刚找回的一点自信,在他们毫发无损的状态下,荡然无存,这次再用刚才的攻击手法已经是不可能了,我心念急转,身子一侧,飞快地闪到左边,只见右边的对手猛然左顾,我脚下一蹬,身子直冲右边,这下二人的方阵一下子被打乱,我挥手作刀,瞬间砍向右边的对手! “噔噔噔!” 右边的对手被我击中,身子一个踉跄退后几步,然而左边的攻势顷刻间杀到,我飞起一脚踢出,而对方则出双掌拍下,两股旗鼓相当的力道相撞,我们皆是后退几步,现在看去,左边的对手实力大减,而右边的对手正值强盛阶段,我紧盯着左边的对手,准备先从他身上下手! 可我的战术改变,也造成了对方二人的战术做出调整,他们身法一换,一前一后,左边的守,右边的功,一下子将不利的战局给抹了个平整,我咬了咬牙,你大爷的,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不再和两个对手同时对战,倒也不是坏事。 我身法一闪,瞬间从左边进攻,哪知他们比我更快,主攻的对手瞬间拦住我的去路,本想先干掉后面的对手,现在看来有点难度。 “砰!” 硬生生的,我和主攻对手相互砸了一拳,皆是没有赚到半分便宜,他身子急退,而后面主守的对手退的更急,得到这一决定性的信号,我略微揉了揉胸口,再次猛冲上去,毫无意外,这次我双拳齐出,和主攻对手拳拳相撞,再次狼狈地闪身退开,我呲牙咧嘴地甩了甩双手,真***的疼啊! “你这是什么套路?根本不符合龙息功的招式变幻!”主攻对手满脸诧异地揉了揉手掌,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 “我呸!怎么?我拼的起,皮糙肉厚能挨打,给我讲套路,你们还真不愧是翻版,脑子灵活一点都不会,活该只配做我的陪练!”我狠狠地鄙视了一把对手,身子一动,闪电般冲了上去! 主攻对手一看到我凶猛而至,立刻迎起拳头意欲抵挡,哪知我拳到中途,身子一侧抓住主攻对手的手腕纵身跃起,凌空翻转到主守对手的身后,轰然出拳,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真气流,一下子爆发开来,拳风所至,主守对手还未反应过来,便顷刻化为乌有,消失无踪,而眼前,只剩下主攻对手,目瞪口呆地转过身…… 第五十六章 野生动物养殖基地 “你***真以为我傻啊?还想和我拼蛮力,下辈子吧!”我拍了拍手,当下,只有一个对手,瞬间轻松许多,而我有信心在五招之内将他摆平,相比前一次进入龙息梦境,真可谓是极大的晋升! 对手勃然大怒,身影一闪,快如闪电般冲击而至,尽管失去了一个帮手,但他的速度和身法竟快了一倍不止,我微微惊诧,当即迎了上去—— 一只拳风凌空击出,我侧身一闪,与此同时,一把抓住对手的手腕猛地一带,顷刻将对手的拳风卸掉,另一只手变掌为拳,重重地砸向对手的肩窝,哪知他的反应程度竟也快到出奇,躬身下压,堪堪躲过我重拳一击。 一个翻滚,对手逃离我的可控范围,我如下山猛虎,一把抓住对手的双肩,刚欲提起,岂料对手双腿一弯一勾,瞬间将我的双腿别在一起,双臂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张口就咬! “啊!”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痛叫一声,情急之下,我仰身倒地,身法极为不雅地就地打滚,猛地将对手撞向尖锐的大石上面。 待对手松口,我赶忙翻身站起,伸手握住脖子,大声骂道:“我靠!你这又是什么套路?谁***教你咬人啊?!” “呵呵!这并不是什么套路,不过却很管用,你说呢?”对手呲牙一笑,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齿。 我登时想到先前我所用的蛮力,当即抿了抿嘴,摆手道:“那这次先不说,我们扯平了,好歹你也是我的对手,我们公平决斗如何?” “想走出龙息梦境的不是我,而是你,既然你这么说,我无所谓!”对手拍了拍手,举止竟愈加和我相似。 肃杀之气,一触即发! 我身子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对手更是身法快捷地出现在另一侧,我掌风一到,对手立刻挥臂当下,与此同时,伸手作爪锁向我的喉咙,我下意识地仰了仰身子,起脚踢了出去,对手双腿猛地一夹,借势,我猛地掀起身子,呼啸一声砸下重拳! “砰!” 对手的心口,不偏不倚地接住我的重击,就在他消失的瞬间,极为愤怒地问道:“你不是说……公平决斗么……” “公平你大爷的,你们先前两个对付我一个,现在倒是和我说公平,再回去慢慢翻版,好好长点心,不过……你就是再完美,始终不是真正的人类!”我静静地看着对手一点一点地消失,拳头也跟着缓缓松开。 两个对手终于被我干掉了,可我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只觉身子一软,瞬间失去知觉…… 猛地睁开双眼,我惊恐地四下张望,却发现又是一个黄昏来临……不对!这是早晨的曙光,难道我这次睡了一夜? 不经意看到西边天际渐渐消逝的月牙,竟如镰刀一般消瘦,不,这次看来更久,昏睡之前分明还是少了一边,而现在的月亮却只剩下小半边,那我这次……究竟睡了多久? 低头一看,我身上的伤口竟已结疤,伤口都好转了,那就没有悬念了,只是,那只大猴子呢?为什么看不到它了? 我站起身,四下里寻觅一圈,竟连根猴子毛都没见到,难不成连大猴子也是我昏迷之际的幻觉?不可能,它是那么的真实,还有我身边的那根香蕉还在,还有我身上敷的草药,都还在,说明大猴子并非是幻觉。 找不到大猴子,我内心一阵失落,本想再次看到它,好好感谢它一番,且做个朋友,但找不到它,这些想法都将是空谈。 轻叹一声,我来到水潭边洗了把脸,看到水面上的倒影,我心头一惊,刚刚从龙息梦境中醒来,至今对自己的影像还有阴影,估计最近是不会照镜子了。 站起身,我仰头看向那座高大的万福大厦,麦金夫,这次你没弄死我,风水轮流转,下次就轮到我弄死你了,心念急转,我立刻想到了白色公寓,也不知白珺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想罢,我决定先回白色公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现倒是万幸,若是真有事,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砰!” 走上山坡,冷不丁的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我愕然一愣,随后看到几个身穿休闲服,手持猎枪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见到我,他们甚是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一番,其中一个警惕地握紧猎枪,问道:“你是谁?怎么这般模样出现在这里?” “嗯?那你们又是谁?敢提着枪在这里打猎?难道你们不怕被抓么?”我丝毫不让地冲撞道。 几个中年男人相视一眼,顿时呵呵一笑。 “小伙子,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么?这里可是野生动物养殖基地,放眼百里之内,都是麦金夫先生的产业,我们在这里打猎,都是受到麦金夫先生授权保护的,再说你穿着这么破烂的衣服,究竟是什么人?”那个警惕的男人再次上下打量着我,脸上布满疑惑。 麦金夫的产业?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原来这是麦金夫的产业,难怪他敢肆无忌惮的将我弄死在这里,无数个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瞬间定下心来。 “放你的狗屁!”我狠狠地骂道,并用鄙视的眼光看向他们,说道:“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养殖工作的,这里可是野生动物养殖基地,你们以为在这里工作非得要穿的西装革履啊?” “呃……那倒是,不好意思,是我们误会你了,那请问您,这附近在什么地方设置射击点才能有更大的收获呢?”警惕的男人立刻松了一口气,歉意地笑道。 “你们啊,一看就是不经常打猎,现在还是双手空空吧?”我揉了揉下巴,装作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 “对对,您可是一眼看穿了我们几个!”警惕的男人连忙笑着点头,但笑容甚是尴尬。 “这附近本来有一群猴子居住,我前天还喂养了它们,昨晚睡到现在,一早起来就看不到它们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它们的踪迹?”我心系那只大猴子,希望能从这几人的口中打听到大猴子的线索。 “哦,你说那群狡猾的猴子,只是被我们射中了其中一只小的,结果它们全跑进了前面的老林子里,请问前面哪里有较好的射击点呢?”警惕的男人认真地说着,并期待地看着我。 我微微皱眉,原来那群猴子果真是这几个人吓跑了,只见前面的老林子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尽头,我不禁心生叹息,那只大猴子也一定身在其中,可惜了,仅有一面之缘,就这么永别了。 “我怎么知道!”见他们还在盯着我等待回答,我立刻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你们也知道这里是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当然是散养的,难道还会拴在笼子里等着你们枪毙啊?哼!” 冷哼一声,我转身就走。 “哎哎!你这个工作人员是怎么说话呢?我们好心问你,你不说就不说,反而调侃我们,我们回头一定在麦金夫先生那举报你的失礼行为!”警惕的男人,伸手扬到半空,脸色瞬间变绿。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但走出几步,却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老林子,不知还有没有缘分,让我再和那只大猴子见一面,希望它平安的生存在这里,不被这群畜生当活靶子打死,如果有一天丛林里呆不下去,请来找我…… 默默地叹了一声,在几个中年男人的愤怒咒骂下,我无视他们的存在,转身离去—— 走出野生动物养殖基地,我打了个车,没有直接回白色公寓,而是径直去了星辰花园。 当林钰彤穿着睡衣打开房门,一眼见到我这般脏兮兮的模样,当即惊呆了……“艾师父,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大清早的打扰你,如果你不介意,让我进去说吧,我快累死了。”我苦逼地挤出一丝笑意。 “真是失礼,艾师父快请进!”林钰彤俏脸一红,马上迎我进门。 第五十七章 黑瘴(为angelya加更) 洗了个澡,并换上当初买的那身笔挺的西服,瞬间感觉精神许多,而林钰彤也穿上正式的上班制服,做好了早餐。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五个煎蛋,并喝了两大杯牛奶,扭头看去,林钰彤的一个煎蛋才吃了一小口,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艾师父,如果,如果不够吃的,我再帮你做一点?” “呵呵!不用麻烦了,我只是**天没正经的吃饭,着实太饿了。”我委婉地笑道。 “**天?!”林钰彤瞪大了双眼。 “你误会了,期间吃过一些野果子充饥,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突然想到那只鬼手印,不免有些担忧林钰彤的安危。 “没有,最近很平静呢,于小飞再也没有找我的麻烦了。”林钰彤迫切地说完我想知道的,或许她误会我在问于小飞的事,不过只要没事就好,我也没必要说破,很快,林钰彤好奇地盯着我,问道:“艾师父,你这次的经历怎么听起来好诡异,能不能现在就和我说一说,我太想知道了!” “暂时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做,另外你今天不上班了么?”我错愕地看着林钰彤的上班制服,上身是白色小衬衣,下身是浅蓝色短套裙,完美地勾勒着曲线玲珑的身材,再加上她的那张迷人的俏脸,真是别有风味的美人胚子。 “哦,我今天休息,只是穿制服习惯了而已。”林钰彤俏脸一红,莞尔笑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或许只有你才能做到。”我想了想,慎重地说道。 “艾师父有什么事尽管说,你帮了我很多次,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完成!”林钰彤认真地应了一声。 我拿出手机,这个手机是于小飞交给我的,一直没有用到,现在倒是时候派上用场了,开机之后,发现一切正常,尽管随着我出生入死,竟没有遭到半点损坏,这个于小飞,送的手机居然有这么好的质量。 “你记住我的手机号码,然后去一个地方。”我让林钰彤记住我的手机号,并低声吩咐一声。 “去白色公寓?那不是艾师父住的地方么?为什么……为什么艾师父现在不能回去?一定要我去呢?”林钰彤当即疑惑地反问。 “一时说不清楚,总之白色公寓现在是众矢之的,可能会有危险,钰彤,你怕不怕?”我轻叹一声,本不想让林钰彤冒险,但若是我去,恐怕会坏事,反而是林钰彤,不被麦金夫认识,或许更容易成事。 “危险?”林钰彤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立刻重重点头:“不管有没有危险,我都愿意去!” “谢谢你钰彤,这里面的事情太多,等一切恢复平静,我再和你细说,现在你装作文雅的表妹,文雅会明白的,进入白色公寓以后,找到白珺小姐……告诉她,我没死!”我俯身在林钰彤的耳边低语说了半天,然后坐回原位,慎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点!” “艾师父,那你呢?你在我这里安全不安全?要不我们报警吧?”林钰彤俏脸一颤,激动地问道。 “不!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对方已经做到天衣无缝,就算报了警,非但帮不上忙,还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现在只有绝地反击……”我微微睁大双眼,咬牙切齿地怒道:“麦金夫!” “那好,我现在就去!”林钰彤拿出自己的小挎包,略微收拾了一下。 “钰彤!”我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叫住林钰彤。 “艾师父,还有什么事?”林钰彤停顿了一下,惊愕地问道。 “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要好好的,不能少一根头发,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出事!”我将音量加重了几分,怔怔地看着林钰彤。 “嗯……”林钰彤应了一声,咬着粉嫩的唇瓣,扭头走出房门。 偌大的房间内,瞬间只剩下我一人,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麦金夫的一切布局,按照他的严密程度,此次对付我之后,便会用来对付白色公寓,真正知道麦金夫底细的,只有白珺,麦金夫丧心病狂,一定不会放过白珺,而白莹儿,面对着麦金夫背后的众多玄门高人,恐怕也是难以抵挡,麦金夫算是将白色公寓琢磨透了。 可唯独我艾宗一,却不能按照他麦金夫的布局走,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此时此刻,我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等待一个时机,等待夜幕的再次降临…… 当太阳落入地平线的刹那,我仍然没能等到林钰彤回来,更连一个信息都没有收到,我暗道不好,白色公寓的危机,恐怕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心念急转,我拿出黑色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艾大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今晚兄弟们都聚齐了,等着你来庆祝一下,你……”电话那端,于小飞一开腔就一发不可收拾。 “小飞,先不忙庆祝,我有事……”我想了想,决定借助黑道的势力,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晚要出点什么事似的。 “艾大哥你尽管说,咱们兄弟以后跟着你混,都盼着你发话呢!”于小飞激动地加重音量。 “带上现今整合之后的兄弟们,将南郊别墅区,8号白色公寓的外围四周团团围住!”我冷冷说道。 “呃……可是那片别墅区有严密的防御系统,一旦我们身份不明,系统会自动报警,别的都没什么,就是……”于小飞说到那片别墅区,倒是有些为难。 “自己想办法,防御系统也是人做出来的,总之今晚不能有任何闪失!”我干脆利索地回应一声。 “那好嘞,正好我这有一个电脑天才,十分钟攻不破那里的防御系统我立刻灭了他全家,嘿嘿,艾大哥,我们半个小时后白色公寓见!”于小飞说完,当即挂了电话。 我微微松口气,相信于小飞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能办到,十分钟之后,我一定要赶到别墅区…… 刚欲打开房门,只觉脑海之中一片眩晕,情急之下,我猛地打出一道龙阳手诀,定了定神,只见房门的方向,竟是一片漆黑,似乎本就没有什么房门,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是什么?! “黑瘴?!”我面色一惊,大声喊道:“这是哪路的道友在开玩笑?” “哼!艾宗一,你杀了我师弟云清,现在你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了!”一个女子的娇嗔之音,清冷森寒,缓缓自黑瘴之中传了出来。 所谓黑瘴,乃是一种黑巫术中最为擅长的障眼法,这种黑瘴之气,若是施术之人的道行极高,足以以假乱真,让人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唯一的破解之法,只有施术者收起黑瘴,否则,只有硬碰硬,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原来是黑衣降头师云清的师姐,这么说,你也是黑衣降头师了?”我心下着急,没曾想这个时候居然被仇家追上门,唉!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阴曹地府,别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女子的清冷之音,再度传来,话音一落,只见一道黑影闪电般窜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一条散发着漆黑之气的铁链,而铁链的一头,竟带着一只令人心惊胆寒的鬼爪,那形态模样,简直和林钰彤墙角留下的鬼手印,一模一样。 现在我相信了,但这个时候,不适合与她纠缠,白色公寓的事刻不容缓,我焦急地咬了咬牙,叹声道:“我说小姐,咱能不能选个好日子再打?今天我有急事,不能在你身上耽误时间!” “竟敢骂我云灵是小姐,找死!”云清的师姐云灵,再度挥出一条黑链,尖锐的鬼爪生生抓向我的脖子,我急忙闪身躲开,岂料,另一条黑链快如闪电般破空打出,拦腰将我捆住,一用力,我整个人瞬间被其拽进了黑瘴之中! 踏进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内,前后左右,皆看不到半点亮光,唯一能感应到的,就是密不透风的危险气息,在步步紧逼…… 第五十八章 黯然销魂手(为angelya加第二章) 云清的死,引出其师姐云灵报仇,然而云灵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摆明了是坏我的好事,但她始终是玄门中人,不可能这么会挑时候,那会是谁? 难道是赤龙胖子? 想必不会有错,他最近一直安分守己,但越是这么平静,就越是憋不住好屁,云清是他请来对付我的,那么云灵听候他的差遣也不奇怪,反而是我最近的危险越来越多,而今晚,更是凶险难测,莫不是这个赤龙胖子想坐收渔利? 我缓缓闭上双眼,与其在黑暗中难见寸光,倒不如用另外一双眼睛去看透邪恶的本质,强大的精神力,蔓延开来,但四周,却仿佛是铜墙铁壁一般,难以渗透分毫。 “艾宗一,听说你以正派立本,却不知你们南法派能否赢得过我的黑巫术?!”不屑的阴冷之音,几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就试试吧!”我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喝道:“难道你还打算做缩头乌龟?不肯现身与我斗法?!” “放肆!”黑巫师云灵大怒。 一道紫影,闪电般出现在不远处,尽管只是精神力感应之下,仍然能清楚地感应到她的存在。 “好强的精神力,但这都不能阻挡我杀你报仇的决心!”云灵怒不可遏地娇喝一声,身影一闪,紧随而至的,是无数条黑色的利爪,密不透风地向我扑来! 我闪身急退,白莹儿说的没错,前来替云清报仇的人,的确有些道行,只是我现今的实力,不知强大的何等地步,这次遇上如此高手,就算不想一试,恐怕也不行了,身影一闪,突然感觉到一条黑链凶猛无比地向我抓来,我大吃一惊,这黑瘴之外,竟还有黑链牢笼的囚困,难怪云灵如此信誓旦旦。 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鬼爪,我用力扯断,然后迎着云灵周身散发出来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打了出去,与此同时,脚步急闪,仅仅在原地停留一瞬,便极快地冲向另一边,虽然没有和云灵近距离交手,但凭她所做的这些准备,也够我忙活一阵了。 “我的囚笼大阵是专门为你布置的,你跑不掉了,今天必须死,以告慰我师弟的在天之灵!”云灵恨意昭然,出手更是凌厉毒辣,没过一处,若非我及时躲闪,便会被她的强烈攻势所伤,好在我先天拥有的精神力已经接近变态的地步,总是能在危机降临的瞬间逃离。 “砰!” 一声闷响,我手中的鬼爪被击了个粉碎,紧接着,我连连后退,然而,身后却传来一道道呼啸之音,无数条黑链伴随着鬼爪向我纠缠而至,我翻身一跃,直扑云灵所在。 “嗯?”我闪电般出手,竟是被我抓到了两团柔软,心念急转,这是什么东西? “啊呀!”双臂上生生被刺痛,我下意识地收回双手,顿时明悟,我刚刚抓到的,竟是云灵的…… “混蛋!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你都想得出!”黑暗中,云灵气急怒喝,我连连躲闪。 “你看你怎么说话呢?是你搞出这么个漆黑的环境,再说拳脚无眼,谁知道你发育的这么好啊……再说我这也不是什么卑鄙的手段,这可是我最得意的招式!”我嘿嘿一笑,但精神却是高度集中,时刻感应着云灵的动向。 “什么招式?” “黯然**手!其实我一般不使出来的,今天遇到你也算是遇到了对手,我不使出来也不行了,呵呵!” “无耻!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招式,你竟敢戏弄于我,看我不砍掉你的双手!” “靠!知道没有你还问,你傻啊?” 说完,我闪身出现在云灵的身后,但黑暗之中,她仿佛能看清一切,不管我置身在何地,都能被她准确的攻击,而且一击必中,盘算着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若是再不抽身赶往白色公寓,那后果不堪设想,只是这个女人纠缠不放,我纵然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感应着一股强烈的攻势再度来袭,我咬了咬牙,正面迎了上去,一只只鬼爪上下齐出,瞬间锁定我的全身,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我痛叫一声,轰然砸出一拳—— “砰!” 不知这一拳砸向了云灵的哪个部位,只是约莫感觉到甚是柔软,我靠,该不会是打碎人家的荷包蛋了吧?强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一拳击出,生生将云灵砸了出去! 四周的空气轰然一颤,弥漫在眼前的黑瘴,一下子消失无踪,我呆呆地看向脚下,我竟然……站在窗户上,这可是三楼的楼道窗户,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废,反观对面的楼梯,哪里还有云灵的身影,不经意看到星辰花园的大门口,一大群保安正仰头看着我。 “小伙子,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啊?” “不要伤心,失恋是难免的,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做傻事,世上还有很多好姑娘等着你呢!” “不要跳啊!” 我愕然一惊,敢情下面的人都以为我要跳楼自杀呢,而强加给我的理由,竟是失恋造成的,也难怪,现在因为失恋跳楼的太多了,以至于让善良的人们越来越敏感了。 “各位大哥误会了!我不是要跳楼,我是……我是上来凉快凉快!”我勉强编出个理由,嘿嘿一笑,转身跳下楼梯。 走出星辰花园,几名保安人员拉着我的手就不愿松开,且一个劲的夸赞,大致就是那么回事,年轻人觉悟高,三步之内必有芳草,珍惜生命才是真,爱情全是扯蛋等等,让我哭笑不得。 热情地向几位保安挥了挥手,我随即打了个车,径直向南郊别墅区赶去。 我说我有急事,随即出租车司机便猛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着实让我欣慰,现在的出租车服务质量看来正在日益提高,但很快我发现不对路,怎么车子的方向一转向西疾驰,却远远的绕过了南郊那片别墅区,这…… “司机大哥,你走错了吧?我要到南郊别墅区,司机大哥?”我愕然一愣,随即面色大惊,只见司机的脸色冰冷,手指更是僵硬无比,单只脚踩在油门上就未曾离开过,心里暗觉不妙! “停车!”我大喝一声,眼看就要使出市区西郊,我不由得着急起来,但车速还在飞快地提升,外面的霓虹灯,如流云一般“嗖嗖”划过,很快,我看到前面的路上竖着一块路障牌,顿时惊恐叫道:“前面的路坏了,快停下!快停……” 话说到一半,我不由得停了下来,只见后视镜上,司机大哥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 油门猛踩,整部车子“砰”的一声撞开路障牌,继续疾驰,不远处,我震惊地发现,一个偌大的裂缝,正仰躺在道路中央,若是车子就这么冲进去,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啊! 紧紧捏起拳头,挥拳砸向司机的后脑勺,但一记重击,只是让他整个身子剧烈地晃了晃,整个人宛如僵尸一般,直直地坐在驾驶位上,依旧猛踩油门,但双手颤了颤,车子来回的横冲直撞,竟将所有的路障牌挨个撞倒。 我咬紧牙关,难怪云灵这么容易放过我,敢情是有后手等着我,但我绝不能让她轻易得逞,缓缓闭上双眼,体内的精神力疯狂地调动,瞬间睁开眼睛,强大凶猛的精神力,深深刺入司机大哥的内心世界,岂料,触及的竟是一片空白…… “啊?原来你已经死了的!”我大惊失色,眼看前面的巨大裂缝越来越近,立刻起身飞起一脚,用力将司机大哥踹出车门,连同着车门的甩出,整部车子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我靠!刹车是什么?我不会开车啊!”我一把扶住方向盘,情急之下,双脚齐齐猛踩,只见车子猛然一顿,瞬间又猛然一冲,一冲一顿,轰然冲到了裂缝的边缘,我咬紧牙关,终于在车轮即将陷入裂缝的刹那,成功地找到刹车的位置。 慌忙走下车,我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巨大裂缝,足有二十多米的面积,***,可真是惊险之极啊! 回头一看,只见市区遥遥在望,只是这么远,我就是跑得再快也没用啊……视线最终又停留在这部出租车上,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我一咬牙,拽着车尾将其拖离了路障区,并将车头车尾调换了个位置。 “咳咳!我发誓过了今晚,一定要学会开车!”笨拙地拖好车子,我坐上了驾驶位,成功启动,找准油门,猛地踩下,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一下子窜了起来,我扶住方向盘,大声笑骂道:“我靠!” 第五十九章 力挽狂澜 跌跌撞撞地来到别墅区,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唉,也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唯独这个时候,我居然忘记了如何踩刹车,竟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踩下,车子如怒龙一般冲了起来! 我一看情势不对,瞬间夺门而出,只见出租车如炮弹般,“砰”的一声撞向了一辆豪华宾利上面。 看着两辆车顷刻间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我挤了挤眼,轻叹一声:“好一辆车啊……好一辆宾利啊……” “还好?!你还敢说好!”随即,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小跑来到我跟前,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大骂:“你这个开出租的臭小子,知不知道老子这辆车花了多少钱?刚***买回来就被你撞成这样,你在作死是不?!” “呃……”我怔了怔,本想说些道歉的话,并想办法赔偿,但这个土豪哥张口就骂人,我不觉有些冒火,正值看到远处走来五个人影,定睛一看,竟是于小飞带着豺狼虎豹四个人走了过来,我连忙摆手招呼道:“小飞,这里出了车祸,你们几个看着处理一下,多照顾一下这位大哥的受伤心理!” 说完,我径直走进了别墅区。 “你***撞了我的车子还想跑?信不信我……”中年男人立刻追上我大声叫嚣。 “哎哎哎!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呢?懂不懂什么叫素质啊?”于小飞张口拦下中年男人。 “你们几个又是哪冒出来的?怎么,仗着人多还想打人是怎么的?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打一个试试?!”中年男人大声怒喝,且隔老远都能听到他捶胸顿足的声音,我着急前往白色公寓,也懒得回头和他纠缠。 “嗯?我于小飞长这么大还听说过这么犯贱的请求,兄弟们,既然这位老哥有要求,那咱们就满足一下他呗!上!” “打人啦!打人啦……” “敢骂我们大哥,活腻歪了……砰砰砰……” 走出老远,我忍不住扭过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被于小飞踩在脚下,三四个猛男拳打脚踢,我轻叹一声,这个于小飞,还真打上了,本来是我撞了人家的车子,现在倒好,里外都理亏了。 白色公寓,一片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只不过客厅内的灯还在亮着,我没有从大门进,直接翻栅栏进了院子,虽然看似平静的公寓,其实暗潮汹涌,外围不但有于小飞的一帮兄弟在守着,还有等着收渔利的赤龙胖子,他手中的势力,也不能小觑啊! 倒是麦金夫请来的众多玄门高人,为什么不在此地设伏? 对了,麦金夫还不知道我没死的消息,那些玄门高人根本不必设伏,那他们现在在哪?还有白莹儿,她的道行可比我高,难道就忍心看着白色公寓临难不成? 本想直接上二楼白莹儿的房间,可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白影闪现,竟是那只小白猫。 “喵!” 小白猫亲昵地叫唤一声,且张口咬住我的裤脚。 “嗯?小白猫,你扯我的衣服干什么?”我怔怔地看着它,只见它扯着我的衣服可劲的往一个方向拉,顺势看去,却是白色公寓的后山上……“难道你想让我跟你去后山?” “喵!” 小白猫当即应了一声,且更加卖力地扯着我的裤脚。 “不行,我现在要先救公寓里的人,你的事稍后再说。”我低声安抚道,见小白猫依旧不依不挠,我心下一横,飞起一脚将其踹飞,闪身来到客厅的一侧,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麦金夫,果真是麦金夫,他单手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着里面的红酒,而他的对面,则是白珺和文雅,边上,还有林钰彤……我咬了咬牙,还是忍住了内心的冲动,黄婆站在一旁抹着眼泪,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盯着对面的麦金夫。 “白珺,我可是对你一往情深,现在艾宗一那小子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能回心转意么?”麦金夫放下酒杯,紧紧盯着白珺。 “麦金夫,就算宗一遭到你的毒手,我也不会再受你的骗了,你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其实我能和你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罪不可恕,麦金夫,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白珺眼眶红肿地哽咽道,说完,单手抹着眼泪,让人心疼不已。 “你这个大坏蛋!艾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突然间,林钰彤霍地站起身,怒指着麦金夫大声骂道。 “哟,这不是文雅小姐的表妹么?怎么,也替你的表姐夫打抱不平了?”麦金夫阴沉一笑,上下打量着林钰彤,随即又说道:“按说是亲三分像,林小姐为什么和你表姐一点都不像呢?” “麦金夫!”文雅脸色一颤,立刻开口打断了麦金夫的话,并解释道:“我表妹只是来我家做客,难道你连我表妹也不打算放过?” “呵呵!文雅小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麦金夫一介斯文,怎么可能为难你们这群女人呢?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你们几个劝说白珺回心转意和我在一起,二是……我搬进来,陪着你们住在这里,以后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花前月下,温榻细软,哈哈哈……”麦金夫冷声笑了起来,视线玩味地游离在对面几个女人的身上。 “麦金夫,你这个连男人都不是的畜生,难道你得不到男女之爱,也不想让别人好过么?!”白珺终究忍无可忍,眼含泪花地说出麦金夫的秘密。 “你!你……找死!”麦金夫一把将茶几掀翻,大步上前,伸手掐住白珺的脖子,缓缓提了起来。 “住手!” 我大喝一声,飞快地冲了上前,当文雅和林钰彤看到我时,皆是惊喜莫名地流下激动的泪水,而白珺,艰难地伸出手,哽咽道:“宗……宗一……” “啊?艾宗一,你居然还没死?!”麦金夫扭头看到我,竟一把将白珺揽在怀里,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其挡在身前,视线急急地扫视我身后,大声笑道:“你从十九层楼跌下山谷居然都没被摔死,哈哈哈!艾宗一,你可真行啊!” 文雅和林钰彤快步跑到我身后,而黄婆则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麦金夫,以及受制的白珺。 “麦金夫,你大势已去,外面都是我的人,至于那个赤龙胖子,无论是不是你招惹来的,恐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会帮你出头,就算你拥有螟蛉阴功,也不可能同时抵挡百十号人,我劝你放开白珺,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我咬紧牙关,几乎用牙缝和麦金夫说话。 “没想到我的消息是准确的,于青左的势力竟然被你收服了,好好好,艾宗一,这次算是你福大命大,可我们的游戏还没完!”麦金夫怒不可遏地大叫道,转身向客厅的房门退去,刚退几步,低头看了一眼白珺,阴沉一笑:“白珺,你迟早是我麦金夫的,哈哈哈!” 麦金夫用力将白珺推开,闪身冲了出去,我飞快地追上,但见白珺身子一软,气息微弱地倒了下来,忙上前抱住白珺,急急问道:“白珺,你怎么样?!” “宗一……躺在你怀里……真好……”白珺哽咽着说完,眼角悄然划过一滴晶莹,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白珺!”我猛地晃了晃白珺的身子,紧紧地捏紧拳头,麦金夫,你大爷的,下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文雅、钰彤,你们先扶白珺回房,让她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回头再说!”我抱起白珺,交给文雅和林钰彤,忍不住,俯身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瞬间转身冲了出去—— 第六十章 蜈蚣蛊 “艾大哥,兄弟们对不住你,让那家伙跑了……”于小飞快步来到我跟前,低声自责道。 “唉!跑就跑吧,你们拦不住他的……对了,赤龙胖子的人呢?”我着急问道,现在我可是越来越想念赤龙胖子了,他一路给我造成了无数麻烦事,也是该我和他当面鼓对面锣的见个面的时候了。 “那家伙走后,赤龙的人也散了,我们要不要追?”于小飞摩拳擦掌,迫切地看着我。 “不用了,现在你们闹腾的动静也不小,恐怕很快就会惊动警方的注意,回去后立刻恢复这里的防御系统,就当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立刻去找那赤龙胖子,他虽然外表看似粗犷,但却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暂时还不适合与他硬碰硬。 “那好,我们先回去了,对了,兄弟们一直想见见艾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帝江夜总会吧,不然我可镇不住他们。”于小飞嘿嘿一笑。 “你小子,现在就开始拿我当挡箭牌了,好吧,这两天有空我会去的。”我笑骂一声,招呼于小飞上车,并目送他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别墅区。 转过身,只见远处一双碧绿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一抹幽怨之气隐约可察,我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问道:“小白猫,你的主人仙儿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 现在我可以确定白莹儿并不在自己的房间,从小白猫无助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说出仙儿,恐怕才能让小白猫听明白,而白莹儿,只不过是仙儿占据的一副躯体而已。 “喵!” 小白猫顿时欢快地跳上我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色公寓的后山。 “嗯,我们走!”我摸了摸小白猫的脑袋,迅速向后山疾驰—— 这片山头或许是待开发区,所以生长着很多柔弱的草木,一处处巨大的深坑,显露在山头各处,往昔的大树,早已伐走,在小白猫的指引下,我飞快地来到一处山坳上方,只见下面,一袭白衣的白莹儿,静静地盘坐在场地中央。 嗯?白莹儿这是干什么? 当我看到她四周分别盘坐着的八个怪异之人,方才明白,这些人定然就是麦金夫请来的玄门高人了,而其中一个,玉面红腮,俊朗清秀,但他身边却簇拥着许多黑色毒虫,几乎将他本人淹没在内,反观其他人,除了一个样貌丑陋的老太婆,剩下的皆是面显老态,这么说,那个玉面红腮的模样,就是我要找的玉面圣手了。 只不过,他们这么多人围困着白莹儿一个人,未免有失道义。 可面对这般阵势,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苦思冥想,怎奈肩头上的小白猫不停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我顿时不耐烦地叫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想办法的么?!” “喵……”小白猫楚楚地哀叫一声,像是撒娇,又像是诉说幽怨…… “好了好了,我尽快想办法下去救人,你别打扰我!”我轻叹一声,双眼紧紧盯着玉面圣手,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再与我擦肩而过了,五毒虫,我势在必得。 “嗯?有人来了!”突然,玉面圣手抬头看向我这边,且大声提醒着周边四邻,这倒好,那些玄门高人齐刷刷地向我看来,玉面圣手目光阴毒地扫了我一眼,挥手拂袖,只见一条黑影飞射而至,我大惊失色,闪身躲开,哪知脚下一滑,整个人轰然冲了下去! 那条黑影,来的近些我才看清,竟是一条五寸多长的黑蜈蚣,竟然行动如飞,看来绝不简单,莫不就是玉面圣手的本命蛊,蜈蚣蛊?! 我双手掐印,迎面打了出去,岂料蜈蚣蛊并不惧怕,闪电般扑了下来,一击无法伤它,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闪身躲开,并再次发出攻击,但这蜈蚣蛊全身都是黑爪子,只怕是剧毒无比,碰不得,我心头一热,瞬间弯身抓起一把黄土,伸手咬破手指,口中默念“缚身咒”,手指上滴落的鲜血,不偏不倚地滴在黄土上面。 “打!”我挥手将黄土打出,只见黄土在脱手的瞬间,化为点点金光,顷刻间将蜈蚣蛊淹没在其中。 “嗤嗤!” 一股黑烟冒出,蜈蚣蛊立时落入地面,仓皇向玉面圣手逃去,就在这时,玉面圣手“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场中的白莹儿,猛地睁开双目,身影一闪出现在玉面圣手的面前,一掌拍下,玉面圣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而其余之人,皆是一惊,在我赶到的刹那,纷纷聚拢在一起,神色惊恐地打量着我,以及白莹儿。 “玉面圣手已死,我们巴山五怪和湘西通灵道友以及泰山跌仙谷牛先生也不是二位的对手,此次助纣为虐,情非得已,还望二位见谅!”样貌极为丑陋的老太婆抱拳向我们行了一礼,似笑非笑地说道。 “哼!你们帮谁不帮谁我懒得管,但是你们打扰了我的清静,就想这么走了么?”未等我开口,白莹儿却是冷哼一声,率先说道,话音之中,并未透出半点人情味儿。 “仅仅靠我们七人,自然不是仙姑的对手,如果仙姑非要为难,我们也只有拼命一搏了!”老太婆微微示弱,瞬间又将话音提高几分,而其他几人,皆做起了防守的准备。 “呵呵!”我突然跑到双方中间,挥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并微笑道:“既然同为修行之人,何必相互为难呢?这次你们的确做得不对,不应该帮助麦金夫那个混蛋为非作歹,但莹儿你也看到了,他们的人毕竟死了一个,就算看在我的薄面上,让剩余的人走吧。” “看你的薄面?你有什么薄面?你的脸皮都快赶上城墙厚了!”白莹儿瞪了我一眼,转而愤怒地盯着眼前七人,并未打算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呃……莹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你……你这身躯体的姐夫,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白珺的面子上,对了,她现在受伤了,昏迷不醒,你不应该去看看她么?”我想来想去,总算是扯上一个稍微沾边的关系户,无论白莹儿现在认不认白珺为堂姐,但她总不会一点人情都不讲。 果然,白莹儿脸色颤了颤,扭头看向我,神色略显复杂。 “你们走吧,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如果还有下次,你们必死无疑!”白莹儿声音清冷地说道,瞬间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余下的七人面面相觑,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迅速离开山坳,不一会儿,场内就只剩下我和白莹儿,以及玉面圣手的尸体。 “你为什么要替他们求情?我本该留下他们的!”白莹儿冷冷地问道。 “唉,我也恨这群人,甚至牙痒痒,但为了你以后的清静,真不该树敌太多,他们纵然好留,但日后必然招惹更多的复仇者前来,到时你想清静都难,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是?”我嘿嘿一笑,细致地为白莹儿掰扯起来。 “为了我好?哼,这么几天我差点死在这群人的阵法之中,你现在才赶过来,还说为了我好,你可真会说笑,可惜我不是那些傻女人!”白莹儿冷笑一声,讥嘲地说道。 “咳咳!但这总归是对你有利的,这一点不会有假吧?”我垂头丧气地看着白莹儿的背影,这个臭丫头怎么油盐不进呢? “你想要的五毒虫,在尸体的身上,最近我闭关,没事最好不要烦我,不然我让你萎一辈子!”白莹儿没好气地说着,特别是最后一句话,音量故意加重几分,我听着冷汗就要下来了,真***狠啊,上次还没怎么着呢就差点萎了七天,这次也不知又怎么招她惹她了,居然要让我萎一辈子,唉,最毒女人心啊……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事,好奇地追上白莹儿。 “什么事?”白莹儿不耐烦地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问道。 “刚才那几个老怪明明在称呼你为仙姑,可你不是……鬼仙么?难道你已成就了半仙之体?!”我惊愕地上下打量着白莹儿,这个臭丫头,真是个妖孽啊! “这个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白莹儿抛下一句话,闪身走上山坳上方,带着小白猫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六十一章 真正的白莹儿 白色公寓,斋堂。 毒蝎子、毒蜈蚣、毒蛇、毒蜮、毒蜂,五毒虫分别放在五个透明小罐子里,看着它们狰狞恐怖的模样,我嘿嘿一笑,终于让我得偿所愿,找到了五毒虫,下面,就是我炼蛊的时候到了。 一旁的文雅,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颤声问道:“宗一,这五毒虫好恐怖……你,你真的要炼什么蛊?” “当然,文雅,你或许现在感觉害怕,但若是炼蛊大成,你就会知道,蛊是非常温顺的,就像我们平日里的好朋友,呵呵!”我安慰着道,并轻轻拍了拍文雅的肩膀。 “可是……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但我相信你能够成功,只是,你要小心一点才行!”文雅关切地看着我。 “嗯,我会的,对了,你帮我办一件事,找一只檀香炉,我有用!”我想了想,微微笑了一下。 “那好,可……”文雅应承下来,但却红着小脸愣在原地。 “怎么了?”我错愕地问道,貌似很少见到文雅这般扭扭捏捏的模样。 “你上次给我的那二十万,为了打听五毒虫的消息,以及这些天的开支,现在……宗一,我真是没用……”文雅的声音有些哽咽,缓缓低下头。 我恍然大悟,原来文雅身上的钱已经花完了,唉,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她前番事业刚刚走入低谷,正是人生最艰难的时刻,一个事业女强人,转眼变成了一穷二白的小女人,怎能不让她伤心,只是碍于面子,或许不好意思开口找我要钱,真是难为她了啊! “傻瓜,没有钱为什么不找我要?”我心疼地瞪了文雅一眼,上前将其揽在怀里,安慰了一下,微笑道:“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许隐瞒!” “嗯……”文雅咬着红唇,挥手擦拭掉眼角上的泪珠。 “这张卡里面有七十多万,先拿着,你是我艾宗一的女人,以后不要再畏首畏尾,我说过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有你过得幸福,我在外面才更有面子不是?”我笑了笑,俯身在文雅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宗一,你真好……”文雅热情地回吻。 看着文雅开心地走出房门,我转而叹了一声,现在我有两个女人,尽管白珺不是穷家女,但我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花女人的钱,看来以后不但要顾着保命,还要抓紧赚钱养家了,于文卓那小子还有七十五万没有赚回来…… 是该有一番事业了! 既然是我艾宗一承诺过的,就一定要实现,照理说我若是娶了白珺,应该可以继承她们家的真龙凝珠穴,只要穴位稍作调整,必然可助我平步青云,但现在有诸事缠身,至于龙穴之事,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回到五个透明罐子前,我仔细端详着五毒虫,特别是其中那只蜮,身材偏胖,长约三寸,足黑,脑袋和身子皆是土黄色,此物剧毒无比,正是炼制上等蛊的绝佳材料,只是不知道,它能否如我所愿,成就蜮蛊。 我盘膝而坐,口中默念密咒加持,并将五个透明罐子打开盖,摆放在一起,单手压在五个罐子的边沿,很快,一丝丝钻心的刺痛传遍全身,我皱了皱眉,继续默念密咒。 一滴又一滴鲜血,同时落入五个罐子内,五毒虫饥渴难耐地品尝着我滴落进去的精血,甚至越喝越上瘾,很快,他们一个个的身子,微微变成淡红色,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收回手,并及时盖上盖子。 算了算时辰,只要每晚子时喂一次精血,并加持一遍密咒,三日之后便可将五毒虫放在一起撕咬,七日之后便可得到最后的蛊! 本想炼制本命蛊,可我还是放弃了,本命蛊的道行高低,取决于炼蛊师的修行深浅,一旦本命蛊受损,则炼蛊师本人的修行也会大打折扣,但本命蛊倒是有天大的好处,那就是能够成为炼蛊师的第二生命,可替主人挡一生死劫。 我修炼《南法九卷》,其中的蛊术并非主修,所以本命蛊对于我并不十分的重要,但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如果能够成为我手中的王牌利器,倒也不枉我炼制一场,若非本命蛊,其蛊可自主修行,道行不受主人控制,甚至得到奇珍异宝相助,可修成大造化,好处自然不在话下。 收起五毒虫,我立刻赶往二楼白珺的房间,此时黄婆和林钰彤正守在一旁,倒是白莹儿,竟也神奇地出现在房间内。 “艾师父,白小姐真的没什么事么?”黄婆着急地问我,似乎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当然没事,她只是被麦金夫那个混蛋掐中气管,暂时缺氧而已,只要好好休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没事了。”我笑着安慰道,并上前看了一下白珺的状况,脸色愈加红润,气息也变得柔和许多,看来真是没事了。 “艾师父,我……我有事跟你说。”林钰彤迟疑着向我悄悄打着招呼,并让我一旁说话。 “怎么了钰彤?有什么事?”我微笑问道。 “艾师父,现在很晚了,我本想回去,可是我一个人怕……”林钰彤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仍心有余悸地说道。 “呵呵!那没关系,如果你非要回去,我可以送你,今天的事真是要好好谢你!”我认真说道,若非林钰彤冒着生命危险来送信儿,只怕白珺真的就向麦金夫妥协了。 至于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决定已经不重要了,临走之际,不经意看到白莹儿依旧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莹儿小姐,你为什么还不回房休息?”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她一向不喜热闹,今日却主动来守着白珺的病床,还真有点姐妹间的那点情义。 “艾师父,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莹儿小姐?哪里有莹儿小姐?!”黄婆当即惊恐地看向我,并缩着脖子四下里扫视一周。 “呃……”我怔了怔,赶忙再看白莹儿,岂料那沙发上,哪里还有白莹儿的身影,脊背微微发寒,难道刚才是我看花眼了?白莹儿明明就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不见了呢?猛然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我开玩笑的,黄婆,辛苦你了,早点休息!”我嘱咐一句,便带着林钰彤走出房间。 “艾师父,真没有莹儿小姐哦?看你这没头没尾一句话,我我……我还是早点去睡觉吧……”黄婆的脸色微微惨白,慌忙随着我们走出房间,并关上门。 走出白色公寓,阵阵夜风袭来,倍感凉意,但我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刚才是不是我眼花?还是白莹儿体内的鬼仙搞的鬼?如果都不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真的见到了白莹儿,而且是真正的白莹儿…… “艾师父,刚才你所说的,并非是开玩笑是么?”林钰彤突然停了下来,认真地问道。 “呵呵!当然是开玩笑,你还不了解白色公寓,大家没事时就喜欢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我笑着打趣,其实内心却在叹息,这件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尤其是现在的白莹儿,所以也只能骗骗林钰彤了。 “真好,不过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写书。”林钰彤很快将刚才的话题抛诸脑后,开心一笑。 “对了钰彤,你的家人呢?都在燕京做什么的?还有,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到这沧市?”我错愕地看着林钰彤,似乎这个女孩儿清纯甜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让人越来越看不透的内心。 来到星辰花园,本想就此回头,哪知看门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我。 “嘿!还是你啊小伙子,下午那会儿还为感情的事寻死觅活,没想到这么几个小时以后,就又和好了,小伙子你真行,给我们男同胞长脸啊!”保安大叔热情地向我打招呼,一旁的林钰彤顿时懵了似的看着我们,似乎在琢磨这是什么情况。 “谢谢大叔的关心,我会好好努力的!”说着,我急忙拉着林钰彤走进星辰花园。 “为我们男同胞争气,大叔看好你!”后面,保安大叔热情地招呼一声,笑呵呵地目送我们走了进去。 第六十二章 家族之争 走进林钰彤的房间,只见林钰彤脸色羞红地低着头,过了一会儿,鼓足勇气问我:“艾师父,刚才保安大叔为什么那样说你?什么寻死觅活?什么又是和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钰彤你误会了,其实在你走后,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林钰彤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叙述,林钰彤顿时开心地捧腹大笑,我怔了怔,她怎么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恐惧的样子,而是如此的开心,倒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咯咯……艾师父你可真会忽悠人,明明不是那么回事还偏偏应承他们,这下倒好,让人家保安大叔误会了吧?”林钰彤缓缓平复下来,仍旧笑容可掬地说道。 “呃,其实我也不想让他们误会的,但我若是和他们说实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索性将错就错,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误会我们两个是……会不会对你的名誉有什么影响啊?”我老脸一红,在林钰彤面前,我竟然连一句肉麻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林钰彤瞬间收敛笑容,脸上再度浮现一抹红晕,许久后,认真地说道:“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反正我们现在写的书还没成名,总不会闹出绯闻的,咯咯!” “也对也对。”我连忙重重点头,尴尬地应承。 “艾师父,既然保安大叔已经误会了咱们俩是情侣,那你若是现在回去难免会让这个误会发酵,不如……不如你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明天早上再走吧?”林钰彤说完,脸色羞红地低下头,深埋在挺翘的酥胸上。 “在这里过夜?”我精神一震,听到林钰彤这番话,我心里莫名地冲动一下,但理智告诉我,还是问清楚的好……“只是你一个住这里……我们孤男寡女的不好吧?那样会让别人更加误会,而你以后找男朋友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说完,我佯装清了清嗓子。 “艾师父想哪去了,虽然我是一个人住,但现在男女合租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封建旧社会,但我另外一间卧室的灯管坏了,要不艾师父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的沙发?”林钰彤勉强装作一副自然的表情,为今晚的睡觉大计献谋献策。 “这怎么能行,我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睡客厅,我睡客厅就行了。”我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那我给艾师父拿条被毯。”林钰彤羞涩一笑,转身走进卧室。 我怔了怔,敢情还真打算让我睡客厅,刚才邀请我住下,还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呢,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的身份都还没弄清楚,恐怕那些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找到那盒抽剩下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不多时,只见林钰彤拿着一条被毯和一个枕头走了出来。 “夜晚风凉,艾师父注意身体。”林钰彤双手递给我,微笑道。 “没关系,抗击打能力非常强!”我捶了捶自己的胸脯,呵呵笑道。 “那艾师父睡不着先看会儿电视,我去洗个澡。”林钰彤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并转身走开。 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但心里却随着林钰彤飘了出去,刚才她的那句话真是无限诱惑,貌似亲密的情侣似的,我看电视她去洗澡,那看完电视洗完澡呢? 眼角的余光悄悄瞄了一眼林钰彤的浴室,只听到里面的水声柔和细腻,仿佛清晨的露珠,轻轻滴落在身上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水声消失,浴室的门被拉开,我赶忙收回余光,扭头看去,只见林钰彤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性感吊带睡衣裙,柔顺的直发发尖,还带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饱满的酥胸,在吊带之间形成一条自然的细缝,下身的裙摆堪堪盖过大腿,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展露出一双高挑细长的美腿。 林钰彤的一双大眼睛尤其好看迷人,充满着爱笑的意味,见我看去,林钰彤似乎在挽回尴尬的局面,故意甜甜一笑,摆了一下睡裙,开心地笑道:“艾师父,我漂亮么?” “漂亮,漂亮。”我连连点头,老脸一红,咽了咽口水。 直到林钰彤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我才缓缓收回目光,猛地吸了一口香烟,刚欲吐出,顿时被狠狠地呛了一下,弯腰张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艾师父,你怎么啦?”林钰彤再次打开房门,快步跑到我跟前,玉手不经意搭在我肩膀上,关切地俯身问道。 这种距离,这种触碰,让我心里直痒痒,我抬起头,目光悄然掠过林钰彤的酥胸,由于她穿的睡裙很少宽松,所以我轻易便看到里面大片的丰满,只是不能看全,仅仅看了一眼,下身顿时挺立,娇羞地顶起了小帐篷安营扎寨,但距离攻城掠地,恐怕还很遥远。 我顺手用被毯盖住下身,并微笑着摇头。 “我没事,就是刚学会抽烟,不太会,总是被呛到,呵呵!”我笑着坐了起来。 “哦,没事就好,香烟有害健康,艾师父还是少抽点,对了,艾师父不准备睡觉,是不是有心事?”林钰彤认真地问道,并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唉!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事,只是我的心事未免多了点,没关系,我待会儿困了就会睡了。”我仰躺在沙发上,将目光在林钰彤的身上抽离开来,只是饱了眼福,太对不起下面的小兄弟了,倒不如直接不看来的痛快。 “艾师父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事,我也不例外……”说着林钰彤缓缓扭头看向窗外的夜空,似乎我刚才的话,勾起了她的某些回忆。 客厅内瞬间陷入安静的状态,过了许久,还未等我开口,只见林钰彤突然扭头看向我。 “在回来的路上,艾师父曾问过我,我的家人以及我来沧市的原因,其实……其实我本不用大老远的跑来沧市做一个小职员,但我受够了家里人的折磨,如果我不离开燕京,恐怕会被他们逼疯……”林钰彤说着,眼眶一红,悄然滑落一滴清泪。 “折磨?你的家里人,怎么会折磨你?”我不禁有些诧异,第一次听到林钰彤说起自己的家庭,不免有些许的震惊。 “我们林家本是燕京非常显赫的家族,但随着家业越做越大,家族内的人便免不了明争暗斗,我爷爷有两个儿子,我爸爸是大儿子,本来在我爷爷去世后,可以和二叔平分家产,但我二叔倚仗子女多为缘由,迫使我爸爸按照人头来分,可二叔家有子女七个,而我家却只有两个……现在说起来,只有一个。”说到这里,林钰彤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你二叔怎么有那么多的子女,而你家为什么又从两个子女变成了一个?”我好奇地问道。 “我二叔有三个老婆,当然是子女满堂,而我爸爸,只有我妈妈一个,而且,我妈妈嫁给我爸爸的时候是奉子成婚,当时怀的就是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现在恐怕也有十七岁了。”林钰彤莫名冷笑一声,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 “这么说,你们家应该有两个子女,可你为什么说只有一个?难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我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我妈妈嫁给我爸爸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我,家族内的人,也就是我二叔和几个婶子,并不认同我就是林家的人,非说我是我妈妈和别的男人怀的,我爸爸人单势孤,如果不答应二叔的分配,将会连一点家产都分不到,结果……哼,他将我妈妈和我赶出家门,带着弟弟去争家产……”说完这些,林钰彤长长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那你为了不让你妈妈吃苦,就一个人跑出来,并看着他们享尽荣华富贵?”我大致理解林钰彤的意思,但见林钰彤缓缓摇了摇头。 “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开始时我和我妈妈一起生活,虽然日子苦了点,但我无怨无悔,只要我自己知道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他们故意污蔑就让他们污蔑好了,我不在乎,可我妈妈在乎,由于伤心,每天去酒吧买醉,由于二叔他们与各家用人单位打了招呼,我们在燕京找不到工作,眼看着钱越用越少,结果……呜呜呜……”林钰彤轻声抽泣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擦拭一下眼泪,继续说道:“结果我妈妈找人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是臭名昭著的凌家,我知道我妈妈也是没办法……本想让我嫁过去,就算他们家人再坏也不会对自己人使坏,但后来我妈妈知道那凌少和黑社会还有勾结,无恶不作,而我和他之间的亲事,竟是我二叔暗中找人设的局,我妈妈不想让我嫁过去,就被凌家活活打死……呜呜呜……” 我再次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禁咬了咬牙,没想到林钰彤竟还有如此悲惨的一段经历和背景。 “我来到这里,就是不想让他们找到我,我妈妈临死的时候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不想让我妈妈失望……艾师父早点睡吧,我先回房了。”林钰彤着急说完,眼含着泪花急冲冲跑进房间。 第六十三章 于府的变故 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居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依旧置身在南法派的法堂内,二楼我的房间,趴在窗户一角偷看邻居家的阿丫洗澡,仿佛一切,都如往昔般宁静祥和,我没有那么多的牵挂,也不会琢磨如何防着被人算计。 不知怎么的,阿丫发现了我,而且对我莞尔一笑,我感觉这一刻,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迷人,脑海中甚至幻想着娶到阿丫幸福美满的过日子。 镜头一闪,阿丫来到我跟前,我激动地站起身,一把将阿丫拥入怀中,轻声说道:“阿丫……” 阿丫轻启贝齿,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未等她开口,我俯身吻上她的唇瓣,并用力搂着她,仿佛这一瞬,我们毫无顾忌地融合在了一起。 “唔……艾师父,艾师父你醒醒!艾师父……唔……” 冷不丁的,我发现阿丫在极力挣脱我的束缚,猛地睁开双眼,我瞬间惊呆了,我……我居然双手捧着林钰彤的俏脸,唇对唇深深地吻在一起,看着林钰彤惊慌失措且羞红的脸色,我下意识地松开林钰彤,连忙坐起身。 “咳咳!钰彤,真是对不起,我我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居然把你当成了梦里的人……真是对不起了!”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歉意地笑道。 “没,没事……”林钰彤脸色羞红地伸手掩住红唇,急忙转身走进洗手间。 待林钰彤重新走出洗手间,便已补好唇彩,来到我跟前,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艾师父,早餐我已经做好,您起来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我要上班,所以不能陪您,再见。” “嗯,上班路上注意安全。”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嘱咐的话,只得灰溜溜地随便编了一句,但见林钰彤走到房门前缓缓又停下,我不禁错愕道:“怎么了?忘带什么东西了么?” 林钰彤突然转身看着我,脸蛋一红,俏皮地笑道:“艾师父,你……你在梦里喊着一个叫‘阿丫’的名字,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这个阿丫姐姐是谁呀?” “呃……”我揉了揉下巴,敢情都被林钰彤听到了,我这爱说梦话的毛病,看来下次要改改了,想了想,我嘿嘿笑道:“没什么,梦里胡诌的一个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嘿嘿!” “哼。”林钰彤娇嗔着瞪了我一眼,临行抛下一句话:“说话不老实……” “不老实?我这……”我刚欲解释,只见林钰彤已然走出房门,“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呢?可林钰彤并未表现出对我有意思的意思啊,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是,经过上几次的误解,我现在已经不敢把林钰彤想的那么随便,呃……貌似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不是? 别别扭扭地吃过早餐,我关上林钰彤的房门,走出星辰花园。 本想回白色公寓,但一想到和于文卓的限期已经过了这么些天,也不知他的进展如何,还有墨心语,为了让我帮她不惜以身相许,我既然应允了她,就要给她一个交代,不能让于文卓轻易得逞,另外就是于文卓那剩余的七十五万承诺,得想办法赚回来。 如此,我直接打了个车前往于府。 刚来到于府的大门前,便觉一股死气沉沉气氛萦绕在于府的上空,我下了车,不禁轻叹一声,这是要有变故啊……弟弟想和嫂子**,于府想清静都难了…… 开门的是程伯,见到我,垂头丧气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艾师父来了,老爷子在前厅喝茶,快请进。” “有一事想请程伯帮忙,就是来的时候忘记带零钱了,所以打车的钱……”我尴尬地向不远处的出租车指了指,嘿嘿一笑。 “哦,艾师父只管进去,打车的钱我来结算就是了。”程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便缓步走向出租车。 三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啊! 于文卓,不赚你这个败类的钱,我赚谁的去?我冷笑一声,摇头晃脑地走进前院。 进客厅之后,却发现于老爷子一脸阴沉地品着香茶,而一旁的于宏祖和妻子明珍,也都唉声叹气,不知所谓。 见到我,于老爷子微笑着站起身,并示意我坐下:“艾师父,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快请坐吧。” “于老爷子,实不相瞒,我刚一进门,便感觉到一股死气萦绕于府门庭,难道于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皱了皱眉头,面对于老爷子,我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见闻。 “艾师父,您怎么大清早的就来我们于府说些晦气的话呀!”于宏祖忍不住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抱怨一声。 “宏祖!艾师父都是为了我们于府好,不要胡言乱语!”于老爷子不怒自威,吓得于宏祖急忙缩了缩脖子,但对于我的印象,却依旧不是很好。 “呵呵!于先生误会我了,其实刚才那句话我本可以不说的,但感念于老爷子待我真诚,从不藏私,所以有什么话也就顺口直说了,如果于先生觉得不妥,我下次一定多多注意言辞。”我歉意地向于宏祖点了点头。 “没事没事,都是我这两天太过敏感了,刚才是我莽撞,还请艾师父不要见怪!”于宏祖当即恢复绅士的一面,客气地笑了笑。 “那于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于先生如此紧张?”我认真地问道,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一时却也无从下手。 “这个……艾师父,这是于府的家事,说出来怕艾师父笑话,所以还是不说也罢,唉!”于宏祖极不自在地看了一眼于老爷子,本欲说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宏祖,艾师父不算是外人,既然艾师父看出端倪,不如就说给艾师父听听,兴许艾师父有办法帮我们解决这件家族丑事!”于老爷子说到最后,身子骨莫名地颤了颤,咬牙切齿地端起茶杯,佯装镇定地抿了一口,但我可以看得出来,于老爷子是气坏了。 不过却能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得如此镇定安详,真不愧是一代人杰,真不愧是当了半辈子警察厅的厅长,多年积累的肃杀之气瞬间流露于体表,摄人心神,于府有于老爷子坐镇,恐怕谁也翻不了天去! “那好吧,艾师父,本来这件事要让我这个做爸爸的说出口,着实有些为难,但老爷子下了命令,我也只得开口。”于宏祖轻叹一声,随即扭头向身边的妻子明珍说道:“你先进内厅,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聊就行了。” “嗯。”明珍温和地点了点头,但也是满脸的愁容。 见明珍走进内厅,此时的客厅内,就只有我和于老爷子以及于宏祖三人。 “没想到文卓那个畜生,真是丧尽天良,竟然……竟然迷恋自己的嫂子心语,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于宏祖苦叹着摇头,眼眶也逐渐红润。 原来于文卓暗恋自己的嫂子墨心语的事,已经被于老爷子一家人知晓了,那这件事可就意味着闹大发了啊! “那……那于公子现在身在哪里?”我试探着问道,并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既然他的丑事已经被家人知晓,那墨心语的贞洁也就此毁于一旦,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不认他是我于府的公子,以后那个畜生和我们于府再无瓜葛!”于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一记桌案,怒气冲冲地大声骂了起来。 我错愕地怔了怔,将视线停留在于宏祖的身上。 “听那个畜生说,他和他嫂子心语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就在昨晚,他们秘密逃出于府,现在音信全无,唉,我于宏祖怎么生出这样一个畜生!”于宏祖痛心疾首地抹了一把眼泪,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于老爷子,难道他们真是一起秘密逃出于府的么?”我转而盯着于老爷子,如果于宏祖看不出来,他可是老谋深算,不可能什么事都装糊涂。 “我知道心语那孩子并不想和那个畜生发生什么,毕竟她是个好女孩子,能够为我的大孙子守寡这么多年,也难为她了,但文卓那个畜生造的孽,将心语带走,若是我们于府派人去追,就等于对外公布了于府的丑事,那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啊……”于老爷子终于说出了我想知道的话,看来他的确是洞若观火。 “那也不能由着于文卓猖狂,若是心语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恐怕于老爷子的心也不会安生不是?”我试探着说道,并时刻观察着于老爷子的表情变化。 “其实昨晚那个畜生带走心语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查到了他现在的位置,只是怕那畜生铤而走险,再误伤了心语,唉,我现在真想将那个畜生碎尸万段,可有心语在他手里,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于老爷子老泪纵横地叹了一声,然后继续喝茶,或许,茶水已经变得苦涩,但再苦,也没有于老爷子的心里苦啊…… 第六十四章 明花小筑 “既要保住于府的百年之誉不受损害,又能成功营救墨心语,而且,还要将于文卓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我喃喃自语半天,说道:“如果于老爷子信得过我,可否让我去试一试,或许能挽救一些,毕竟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于文卓为非作歹,为于府抹黑不是?” “艾师父真的愿意帮我们于府?”于老爷子惊喜地站起身,重重地握了握我的手。 “只是有一点,于府的名誉是绝不能让于文卓败坏,还有……墨心语小姐,关于她,现在我不敢保证有没有受到于文卓的侮辱,如果我无法成功救出墨心语小姐,而只是完成了以上所述的两件事,还望于老爷子心里有个底。”我退而求进,对于墨心语,我着实无法保证她现在的玉身是否受到于文卓的玷污,倘若墨心语不堪其辱而自寻短见,现在打了预防针,也免得到时候于老爷子埋怨我办事不利,还有重要的一层意思,这个于文卓,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唉!这个我知道,艾师父只管放手去做,如果需要支援,我可以向警察局打个电话,给你充沛的警力!”于老爷子先是叹了一声,尔后痛定思痛,义愤填膺地怒道。 “于老爷子怎么又激动了?”我微笑一下,说道:“如果需要正面的力量支援,那于府的名誉岂不也随着这件事公诸于世?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艾师父说的有道理,那我该如何从旁协助呢?”于老爷子重重点头。 “从旁协助倒是不必,只不过关于于文卓的处置问题,到时候我万一下手轻点重点的,说白了,我若是误伤了他的性命,希望于老爷子不要找我的麻烦就是了,呵呵!”我一身轻松地笑道,但笑容却是那么的冰冷。 “老爷子,真的要让文卓死么?他可是我们家唯一的根了啊!”于宏祖脸色大变,急忙向于老爷子求助。 “他已经不是我们于府的人了,你有这个逆子,我可没有这个逆孙!”于老爷子脸色大怒,转而想了想,说道:“不管什么结局,于府的名誉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全凭艾师父安排!” 有了于老爷子这句话,我算是彻底放心了,随即,我又想到一事。 “还有一件事,就是于丹小姐,于老爷子应该知道,于丹小姐率真耿直,如果知道我如何对待她的哥哥,那我以后恐怕……”我将最后一个危险信号说出,希望能得到于老爷子的保证,只要他保证,那便不足虑了。 “于丹那里……艾师父尽管放心,她不会知道的,另外这是那畜生现今的大致位置,我只是派人远远的监视,具体在什么环境我就不清楚了,有劳艾师父多费心,事成之后,于府定有重谢!”于老爷子慎重地说道,并拿出一个纸条递给我。 “有一个大致的位置足矣,于老爷子不必那么客气,白珺和于府两家也是世交,现在我和白珺在一起,于府有事,我理应帮忙,何谈重谢不重谢的,呵呵!”我笑了笑,转身走出客厅。 “来人!”身后,突然传来于老爷子的声音……“派一辆车,送艾师父前往,一切听候艾师父安排!” “是!” 一个于府的护卫,快步跑进了车库,待我走出于府大门,只见一辆黑色越野疾驰而出,瞬间停在我跟前,司机走下来,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艾师父请上车!” “有劳了。”我点头,并坐上副驾驶位置。 离开于府,我立刻拿出那张纸条,还未看清虚实之际,只听到司机古怪一笑:“艾师父不用看了,咱知道于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嗯?你怎么知道的?”我诧异地看向司机,这是一个二十出头年纪的壮小伙子,长得倒是很干净,衣服是于府统一的保镖制服,见我看他,他脸上不免又涌现一丝得意的笑。 “不瞒艾师父说,于公子做的那些事也只有骗一骗老爷子,至于我们下人,那是尽收眼底,平日里无论于公子保养哪个情妇,都是在一个特别隐秘的住所,本来连我们也不知道,但有一次于公子喝醉了酒,就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都说了出来。”司机小伙儿越说越起劲,敢情自己亲眼看过似的。 “呵呵!放来防去也防不住你们这些爱八卦的嘴啊!于文卓恐怕到死也想不到,真正了解他的,居然是平日里被呼来喝去的下人,真是有趣!”我苦笑一声,不免摇了摇头。 “死?艾师父为什么说一个‘死’字?难道这次去,并不是捉奸那么简单?!”司机小伙顿时被吓懵了,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信息量太大造成的,毕竟他是于府的保镖护卫,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坏。 “这件事也并非一个‘死’字那么简单,总之你若是不想早点离开这个花花世界,就闭上嘴,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是是!艾师父说的咱记下了。”司机小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机灵地点头称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于府负责什么工作?”我略有兴致地打量司机小伙一眼,又机灵又有实干外形,倒是不错,似乎我手下也该有一位贴身的保镖了,总不能事事都光着膀子上,人前人后也都不是乡下人了,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白珺她们几个女人考虑啊…… “咱叫墩子,平日里是负责于府后院的夜间巡逻工作,比起艾师父现在的尊贵身份,墩子简直不值一提,嘿嘿!”墩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什么尊贵身份,你和我差不了几岁,不嫌弃就以兄弟相称,男子汉大丈夫活着顶天立地,别想那没用的弯弯绕!”我笑眯眯地抽出两支烟,放在自己嘴里一支,并递到墩子面前一支。 刚才被我的豪气干云一激,墩子的男儿本色顿时显露在脸上,激动得面红耳赤,看着我递过去的香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下。 “谢谢艾……艾大哥!”墩子兴奋地点上烟,大口抽了一口,虽然我明白这种劣质的烟也就几块钱一包,放在墩子的面前或许真就不值一提,单凭于府的深厚家底,其下面的保镖定然也不会过穷日子,能够接下我递过去的一支烟,说明墩子是从心里愿意和我亲近。 或许也只有墩子这样爽直豪放的人才能因为一句话或者一支烟就和我称兄道弟,当然,这种萍水相逢的交情往往会收获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正是这种纯爷们真汉子,并略带点邪性子,世上已经难找了。 “墩子,我不问你在于府每个月的薪酬是多少,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像个真正的爷们一样在这个花花世界大展拳脚么?”我说到后面故意将语气加重几分。 “艾大哥,咱本来就是地地道道的纯爷们!”墩子当即重重地拍了拍胸脯,但很快又嘿嘿一笑:“咱明白艾大哥的意思,只是于府待咱不薄,咱若是就这么转过头跟艾大哥干事业,就显得对不住于府了,但只要艾大哥以后有事,言语一声,墩子随叫随到!” 我拍了拍墩子的肩膀,果然是条汉子,若是仅仅因为我这几句话和一支烟就转头跟着我,那我还真就不稀罕了,能够对于府如此忠诚,那么以后也一定会对我忠诚,这个墩子,看来我要好好的和于老爷子交交心了。 距离市区三里多地的东郊,墩子直接将车子开到一个叫“明花小筑”的住宅前,不得不说,这个明花小筑,无论是建造的规模还是装饰的奢华,都不亚于白色公寓附近的别墅区。 “墩子,你确定于文卓就住在这座明花小筑内?”我左右看了一眼,内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于文卓虽然是大家公子,但还不至于有这般风雅之趣。 果然,当我对照一下纸条上的地址,正是这里,而此地除了一条涓涓细流外,就只有这座明花小筑的豪华住宅。 “指定没错,艾大哥,既然你看得起墩子,那咱和你一起进去呗?”墩子捏了捏拳头,指关节顿时“咔咔”作响,转身意欲下车。 “不着急!”我连忙阻止墩子,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应该留点后手,伸手拿出那部黑色手机交给墩子,并说道:“如果半个小时以后我还不出来,你就从电话薄内随意调出一个号拨打,告诉他我们的具体位置就行了。” “好嘞,但……真不用咱去啊?”墩子憨厚地应了一声,身上壮硕的肌肉块微微收缩,尔后松开,似乎很是无奈。 “另外你藏在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小心点!”我最后嘱咐一句,立刻跳下车,照准明花小筑的院墙,纵身翻了进去—— 第六十五章 迷香 “嗯?”我莫名地呢喃一声,难道于文卓又请了别的降头师,倘若没有,为什么客厅内会飘出一丝淡淡的檀香味?当然,现代人点檀香的不多,但也是与修养挂钩,于文卓一介登徒浪子,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闲心,我还是小心点为妙! 透过客厅边沿的落地窗,我谨慎地扫视客厅内的一切,发现除了装饰奢华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而且,客厅内竟连一个人也没有。 我定了定神,悄悄溜进客厅,四下里寻觅一番,竟也没有什么发现,倒是空气中飘荡的檀香味越来越浓。 揉了揉鼻子,我视线游离在客厅的各处,然后,我小心谨慎地走上二楼的楼梯,与此同时,体内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延伸,所经之处,无一丝异样的气息,最后,我确定二楼全无一人。 二楼还有一条楼梯直通第三层阁楼,我想了想,还是顺势走了上去—— 五分钟后,我独自走下楼梯,嗅着空气中的檀香味,我皱了皱眉,感觉这股檀香味竟有些怪异,似乎哪里不对,但一时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客厅的内侧,还有一个小门,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进去看看,走进小门,发现是一条地下通道,这个于文卓,居然还玩地道游戏,真***是摧花高手啊! 刚走下三阶石梯,只觉脑海突然传来一丝眩晕,我单手扶着墙壁,甩了甩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几天睡眠不好的缘故? 很快,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并非是我睡眠不好,也不是我体力的问题,而是……而是这空气中飘荡的檀香味,并非是真正的檀香,一定是别的什么香料,迷惑之物,莫不是迷香? “没想到我步步为营,却还是中了于文卓的阴招……”我浑身冒着冷汗,体内的气力也渐渐使不出来,但唯一清醒的意识告诉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很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哈哈哈!艾师父,你来的可真是准时,没有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啊!”突然间,于文卓的身影闪现在通道的下面,而里面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只见这地下室,竟也是个偌大的房间。 “于公子啊……”我勉强镇定地笑了笑,装傻充愣地说道:“你可是让我好找,为什么于府待的好好的,却跑到这里啊?” “艾师父,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那敢问艾师父为什么会找到这里的呢?”于文卓一步一步地走上来,我下意识想逃,却连一丝气力也使不出了,满心懊悔,不该这么莽撞啊…… “于公子说什么呢,我是玄门术士,算出你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怎么,几天不见,就不把我当朋友了么?”我继续硬撑,但我总觉得,于文卓已经今非昔比,难以用当初的手段来瞒过他,而我此刻浑身不能动弹,精神力以及真气都无法使出,只得在口舌上争得一二了。 “哼!我可是一直把艾师父当朋友,倒是被艾师父骗得好苦,现在我正需要艾师父再帮我一个忙,艾师父请进来吧!”尽管话意很是客气,但话音却是极为冰冷,我更是被于文卓大力抓住手臂,用力扯进了地下室。 “于文卓,你这是干什么,你……”我踉跄着走下地下室,话未说完,却也说不下去了,因为眼前的沙发上,竟是躺着一人,不是墨心语还能是谁?! 墨心语依旧穿着一身蓝色碎花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妖艳妩媚的容颜上,略显一丝憔悴,秀发也有些凌乱,此刻正昏迷不醒,我面色一惊,莫不是于文卓这个混蛋已经将墨心语…… “心语小姐?心语小姐!”我慢慢加重语气,但喊了几声,竟没有喊醒墨心语。 “砰!” 倒是于文卓快步来到我身前,飞起一脚踹向我的小腹,生生将我踹了个四脚朝天,一脸阴沉地俯身看了我一眼,嘿嘿笑道:“艾宗一,我忍了你很久了,本来按照我自己方法早就能得到墨心语,但却被你耍的团团转,哼,爱情降,老子不相信任何玄术照样把墨心语弄到手,艾宗一,我从昨晚等你到现在,就是让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一步步和墨心语享受鱼水之欢的,哼哼哼!” “于文卓,你这个混蛋,她毕竟是你嫂子啊!”我摇头叹息一声,但却连骂人的气力都是如此的微弱。 “找死!”于文卓怒喝一声,抬脚压在我的胸口,用力狠狠一踩,我顿时痛叫连连……“若非因为你这句话,我就不会苦等到现在还不能和心语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么?你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被于文卓踩得我大气都喘不出,只得剧烈地咳嗽几声。 “没想到吧?我只是用了一个非常笨的法子,一抹迷香而已,便将人人敬畏的艾师父束缚在这狭小的地下室内,哈哈哈!”于文卓松开脚,继而又大力地踹向我的腰眼,顿时疼得我双眼冒火星。 “你这个混蛋……有种解开我身上的迷香,如果……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我们公平的决斗……”我无力地支撑着想站起来,却手臂一麻,重重地摔了回去。 “我呸!你真当我还会受你的骗么?你是降头师,不但通晓玄门术数,还有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就别怪我使手段,说起来,还是你先使的手段,骗了我七十五万,钱的事我慢慢再和你算账,现在……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于文卓扭头看了一眼被捆着双手双脚,且躺在沙发上的墨心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贼笑。 “于文卓,你不能这样对心语小姐,心语小姐!快跑啊!”我挣扎着向墨心语的方向挪移,但始终还是在原地打转,眼看着于文卓一步步走到墨心语身前,我深深自责地叹了一声,闭上双眼,原本我答应了墨心语,要帮她逃离于文卓的追求,但事情闹到这一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艾宗一!我让你来不是让你闭着眼睛装尸体的,如果你那么乐意死,也得看着我玩弄了她,再将你们两个一起弄死!”于文卓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之意,我隐约听出,今天并非只是我有生命危险,而墨心语,恐怕也…… “于文卓,你不能杀心语小姐!”我猛地睁开双眼,咬牙切齿地叫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深爱过她,怎么刚到手却又要杀了她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你闭嘴!”于文卓顿时怒吼一声,冷冷地说道:“我到现在这一步,还有什么逻辑可言么?如果你真的大发慈悲不让墨心语死,那就慢慢的欣赏吧……” 说到最后,于文卓露出一丝阴沉的微笑,一把扯住墨心语身上的旗袍,用力撕裂开来,只见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视线之中,我不忍心看,但却受制于于文卓,只得忍痛看下去。 三两下撕扯,墨心语下半身的旗袍便被于文卓撕个散碎,只露出一个白色的小内裤…… ………… 终究,于文卓怒吼一声,重重地趴在墨心语光滑的脊背上,很快,他站起身,一把将墨心语甩向地面,与我跌撞在一起。 “心语小姐,我……我没能保护好你,我对不起你……”我眼眶一红,哽咽着说道。 “呜呜呜……”墨心语埋头痛哭,似乎对于这里的一切,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置若罔闻,都在她的生命里,化为废墟,她的痛苦,我能够感觉到,回想起刚才于文卓的兽行,不但对墨心语身体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也对墨心语的内心,留下一个难以弥补的伤疤。 “不要再哭了,我们找机会报仇……”我低声在墨心语的耳边说道,并时刻盯着意兴阑珊的于文卓,他经过半天的折腾,也累的够呛,此时正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艾师父,请帮我打开手脚上的绳索,我要和这个禽兽拼了!”墨心语哽咽着,眼含着泪花,低声回应道。 “哦……”我吃惊地看着墨心语脸上浮现的悲壮表情,也不知她能否敌得过于文卓,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面对着墨心语此时的请求,我已无力拒绝,只是安慰道:“现在我中了迷香不能动弹,你先不要着急拼命,你一个人不是于文卓的对手,待我解开你的绳索,你试图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才有机会回头找于文卓报仇!” 说着,我艰难地将双手挪到墨心语的后背,勉强摸到她的双手,我吃力地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抠弄着上面捆绑的绳索。 “哈哈哈!心语,我于文卓今日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你,此生再无遗憾,至于于府里面的那几个老东西,我回头再收拾他们,竟胳膊肘子往外拐,我可是他于宏祖亲生儿子,于老头子的亲孙子,到最后,他们却派你艾宗一来教训我,现在我就宰了你,让他们后悔一辈子!”于文卓说着,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但却是越说越气,霍地站起身,抄起一个棒球棍向我走来。 而此时,我极快地解开墨心语手上的绳索,正值于文卓走来,墨心语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于文卓的双腿,张口咬了下去。 “啊!” 于文卓惨叫一声,顿时用力去甩墨心语,但墨心语却死死地抱着于文卓的双腿不丢,而牙齿上,已沾染着于文卓腿上的鲜血,于文卓怒瞪双眼,猛地扬起棒球棍,重重地砸向墨心语! 第六十六章 公平的交易 “砰!” 一声闷响,只见墨心语的肩膀上顿时多了一条深痕,伴随着一抹鲜血流出,墨心语整条手臂一顿,但另一只手,却仅仅拽住于文卓的单腿,张口用力撕裂出一块血肉下来,鲜血飞溅,场面恐怖之极! “啊——” 于文卓近乎疯狂地惨叫一声,立刻甩开棒球棍,俯身抓住墨心语就往外推,但墨心语更是比他疯狂,吐出那块血肉,再次咬向于文卓的另一条腿—— “你这个疯女人,快滚开!快滚开!”于文卓吓得浑身颤抖,拼命地想要逃离墨心语的撕咬,二人一拉一扯,我震惊之余,不免想着如何逃离此地。 终于,于文卓再度看到棒球棍,一把抄起,向着墨心语的另一条手臂拼命地击打,但棒球棍还未落下的瞬间,只见半空中突现一道壮硕的身影,飞起一脚踢开了于文卓手中的棒球棍,在落地的刹那,我定睛一看,竟是守候在外面的墩子。 “墩子!”我惊喜莫名地喊道,***这个墩子,这个时候怎么看怎么亲,特别是他那微胖的脸型,着实可爱! “艾大哥,你让我打电话找的人,已经来了!”墩子激动地来到我跟前,连忙将我搀扶起来,而这时,只见于小飞带着豺狼虎豹四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到我,于小飞惊愕地叫道:“艾大哥,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怎么可能有人是你的对手?!” “别废话了,我中了迷香所致,赶快帮我找解药,还有,将于文卓那个畜生绑起来,待我一刀一刀的剥了他的皮!”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躺在地上痛叫的于文卓,当视线落在他一旁的墨心语身上时,我不免心里一疼,其实她是个好女人,在于府,她是个好孙媳妇,只是被于文卓这么纠缠着,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罪魁祸首自然是于文卓,但我曾答应过帮她,却也失信了……唉! 我永远对不起这个女人! 墨心语此刻上身衣衫褴褛,且下身一丝不挂,众人皆不敢直视,于小飞使了个眼色,豺狼虎豹避开墨心语三下五除二将于文卓捆绑起来,而此刻的墨心语,不知为何昏迷不醒,或许是疲劳过度,我示意墩子,上楼找一条被毯给她裹上,让她暂且好好休息一下吧。 “唉!”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墩子却不断地抱怨自己,双手抓着脑袋……“早知道会有危险,我应该早点进来的,现在心语小姐都被于文卓这个畜生糟蹋了,于老爷子、于先生、于太太他们一定很伤心!” “墩子,这不怪你,如果你早点进来,势必会和我一样中了迷香,这种香就是再强的汉子也顶不住,然而这个时候,迷香的药力已经被于文卓用完,否则你们进来也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罢了……”我的脑海一片迷糊,用力甩了甩头,勉强将话说全。 “艾大哥,找到了,只是这解药的气味儿……”于小飞兴奋地拿着一个小瓶子跑了回来,并将瓶口放在我的鼻息之间,我呼吸了一口,顿觉天旋地转…… “你他妈拿的是臭氧……”我双眼一黑,知觉顿失。 不知我昏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只见午后的阳光折射在我的脸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顿觉精气神饱满,迷香的药力也彻底解除了,四下里看了一眼,这是一间宽大舒适的卧房,意识急速恢复,我恍然大悟,这里一定是于文卓的明花小筑。 走出房间,只见一楼客厅内,于小飞叼着香烟,斜躺在沙发上看风景,而墩子则端正地坐在一旁,豺狼虎豹四人远远地守在明花小筑的大门口。 于小飞跟前,则是于文卓被捆得严严实实,双腿跪在地上,脑袋耷拉着,也不知跪了多久。 “艾大哥,你醒啦?”见到我下楼,于小飞嘿嘿一笑,起身迎了上来。 “你小子差点弄死我,臭氧吸的多了会要人命的,你居然给我吸了一大口!”我没好气地瞪了于小飞一眼。 “我没想到这解药居然也有毒,我小飞这次犯了错,艾大哥尽管责骂……”于小飞无辜地低下头,佯装任凭处置的模样。 “滚一边儿去!”我笑骂着飞起一脚,但还未等我起脚,于小飞突然嘻嘻哈哈地跳了起来。 “艾大哥,你好点没?”墩子恭敬地站起身向我问好。 “墩子,这次谢谢你,我没事了。”我拍了拍墩子的肩膀,随即问道:“心语小姐现在在哪里?” “她……她的衣服都被于文卓这个畜生撕碎了,我只能用被毯给她盖着,现在躺在地下室的沙发上呢。”墩子老实地回应一声。 “嗯,待她醒来再说吧。”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瞬间飞起一脚踹向于文卓的下巴,硬生生将于文卓踢飞三米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大步走上前,我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不作死就不能活了是不?原本我还在想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看来,什么都不需要了!” “不不不……需要需要,求艾师父放过我这次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于文卓挣扎着起身,张口喷出一抹鲜血,含糊不清地祈求饶命。 “我们艾大哥你也敢动,真***不想活了!”于小飞似乎忍耐已久的冲动,终于爆发,一个优美的旋风踢,正中于文卓的面额,只见于文卓猛地倒飞而起,先是砸在墙上,尔后重重摔下。 “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于文卓双眼肿胀,极力挣扎着求饶,但见于小飞再度走上前,我连忙挥手制止。 “怎么了?艾大哥你心软啦?!”于小飞正玩的起劲,被我这么制止,极为不爽地问道。 “心软个屁!”我转身坐在沙发上,并点燃一支香烟,示意于小飞和墩子坐下,抽了几口,我缓缓开口道:“于文卓敢和于府抗衡,说明他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现在弄死他,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于文卓此番甘愿得罪自家人,看来是做好了逃命的准备,那么他临走一定会为自己准备充足的经济来源,如果这个时候不敲他一杠,那以后还真没机会了。 “嘿嘿!还是艾大哥考虑周到!”于小飞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住于文卓的衣领,用力甩到我跟前,并冷笑一声:“于公子,咱们好好谈谈吧?” “行行,只要艾师父肯放过我,我愿意拿五百万来偿还……”于文卓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 “于文卓,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格么?”我敲了敲烟灰,仰身躺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我……我把我现在所有的钱都交给艾师父,求艾师父放过我这条贱命……”于文卓说着说着,竟哽咽着哭了起来。 “呃,看你说的,怎么我是土匪你是良家似的,先前你他妈耀武扬威的架势都哪去了?现在我们是公平交易,你是在为你所犯下的过错,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已!”我冷笑一声,向于小飞打了个眼色。 “你***所有钱到底是多少钱,想糊弄我们么?”于小飞飞起一脚再次将于文卓踹趴下,眼看着于小飞又起了脚,于文卓忙颤抖着摇头。 “有有有……八百五十多万……还有这座明花小筑,价值一千万五百万,都给艾……都用来偿还我造的孽……呜呜呜……”于文卓说完,痛哭流涕,彻底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不作任何挣扎。 “钱呢?!”于小飞立时追问:“对了,还有房契!” “我担心老爷子找人查封我的银行账号,所以我全部都是现金,准备随时带走,现在就放在二楼的衣柜里,有一大一小两个皮箱,分别是装着五百万和三百五十万,还有房契……为了安全起见,我将我保养的情人名字,写在户主的下面,即便我出事,于府也得不到一块瓦片……至于我的包养的情人,她叫小妖,住在……”于文卓将自己所有的阴谋和计划,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并详细地说出情人小妖的地址,只需找到她,将户主换一个名字就行了。 一切尘埃落定,我终于松了口气,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当即掐灭烟头。 “艾师父,我都说了,你你……你不能……”于文卓紧紧盯着我,似乎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我的身上。 “我可以不杀你,但保不齐别人杀不杀你啊!”我叹了一声,正值这时,地下室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眼间,只见墨心语提着棒球棍发疯似的冲出来,看到这一幕,我立刻阻止于小飞上前,并示意他们静静的看着就行,或许,这是我能帮墨心语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第六十七章 显赫的人物 “咣当!”一声闷响,只看到于文卓在棒球棍的击打下,猛地晃了晃头,一条巨大的裂缝,顷刻在他的头上裂开,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于文卓睁了睁眼睛,仰身瘫倒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打死你!” 墨心语发疯似的一次次击打,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直到于文卓的脑浆迸裂,白乎乎的淌了一地,在确定于文卓彻底死透之后,墨心语一个趔趄,甩掉棒球棍,面色苍白地看着于文卓的尸体,突然冷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心语!”我以为她报仇之后,会平息一下创伤,但当我看到她急转身冲向对面的墙壁时,下意识地感觉不妙……“小飞快拦住她!” “咚!” 还是晚了一步,当于小飞疾步上前的刹那,只见墨心语已经应声撞在了墙壁上,一抹鲜血飞溅而出,伴随着她那微弱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消失。 “大哥,我……”于小飞愧疚地站在墨心语身边,手足无措地看向我。 “心语!”我眼眶一热,飞快地跑到心语身前,一把将心语拦在怀里,看着她那憔悴的容颜上,布满殷红的血迹,我感觉我的心莫名一疼,毕竟,我和她有过一夜缠绵,或许是有心的利用,也或许是无意的情愫,但无论如何,有就是有,不可磨灭。 “艾师父……我终于解……解脱了……”墨心语气若游丝地看着我,莞尔,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生机顿失…… “心语!你怎么这么傻啊……”我鼻子一酸,用力将墨心语抱在怀里,脑海中,缓缓浮现着我第一次见到墨心语的场景,她曾是冷艳高贵,她曾是纯洁善良,她曾是……她是有那么多让人无法忘怀的美好回忆,只可惜,红颜薄命。 将墨心语抱到沙发,我转身向于小飞说道:“买一身像样的衣服,并找人帮她换上,我要将她风风光光的送回于府!” “嗯!”于小飞重重点头,即刻走了出去。 随即我招呼豺狼虎豹四人进来,将于文卓的尸体处理干净,这座宅子,将不再有于文卓的丁点痕迹。 一个小时后,我将干干净净的墨心语抱起,走上墩子的黑色越野。 “艾大哥,那这……”于小飞慌忙追了上来,着急问道。 “我现在心里很乱,这里的一切先找兄弟看守起来,另外尽快将房契弄到手,就转到你的名下吧,墩子,我们走!”我轻叹一声,招呼墩子开车。 “艾大哥,那我等你的电话!”于小飞向我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走进了明花小筑。 离开明花小筑,我一时感慨万千,也不知于老爷子他们见到墨心语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该是何等的伤心难过,于文卓忤逆不孝,转而坚贞守节的孙媳妇墨心语死于非命,唉,对于于府,我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 一路上,墩子未曾开口,默默地开着车,或许他明白,此时就是用再多的语言,也数不尽这一切曲折离奇,悲欢离合。 缓缓驶入于府的范围,当我们停靠在于府的大门前的那一刻,只见于府大门被人用力推开,率先走出来的,竟是于老爷子…… 于老爷子身后,是于宏祖夫妇,以及刚从警局赶回来的于丹,程伯亦是面色难看地注视着我们的车门,似乎他们所有人,都已预料到了结局。 “心语啊……好孩子,回家就好!”当我抱着墨心语的尸体一步步走下车子,于老爷子当即老泪纵横。 “呜呜呜……呜呜……”墨心语的婆婆,也就是于宏祖的妻子明珍,一时情难自控,轻声抽泣,被于丹搀扶着迎了出来。 于丹眼眶红肿,却是紧咬着牙关,未曾发出一声哽咽,但我知道,她坚强的外表下,也深藏着一颗脆弱的内心,平日里她和墨心语的关系,不难想象她此时此刻是多么的难过和伤心。 “艾宗一!我嫂子是怎么死的?!”于丹双手接住墨心语的尸体,眼泪悄然滑落脸颊,用愤怒的质问口气,冷冷地向我问道。 “她……”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未等我说出,便被于老爷子的声音突然打断。 “于丹!怎么和艾师父说话呢?!心语是意外车祸而死,休得胡说!”于老爷子怒声一喝,当即让于丹哑口无言,只是狠狠地瞪我一眼,转身抱着墨心语的尸体走进了于府大门。 “艾宗一,如果让我知道我嫂子是因为你而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刚走两步,于丹突然一顿,头也不回地低声怒道,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我怔了怔,张嘴张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看着于宏祖夫妇痛哭流涕地随着墨心语的尸体走了进去,只留下于老爷子孤独憔悴地望着我。 “艾师父,谢谢你能将心语那孩子带回来,你对我们于府的恩情,我们于府会记在心里……”于老爷子忍住内心的痛苦,铿锵有力地将话说完,转而,被程伯搀扶着,缓步走了进去,我深深叹了一声,于老爷子总归是个明白人啊! 有于老爷子在,于府的天不会塌,不经意抬头看向于府的上空,只见一团死气聚而不散,但四周却又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金黄瑞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那团死气,我皱了皱眉,这团金黄瑞气是什么?难道于府要出一位地位显赫的人物? 经此一役,搅合着我心里乱糟糟的,本来想仔细看看于府的家运,却也没了兴趣,转身刚欲离去,只见墩子还在我身后站着。 “墩子,既然我们以兄弟相称,那就留个联系吧,或许用得上。”我微微笑了笑,对于墩子,我是很想收入麾下,但此时明显时机不成熟。 “嗯,只要艾大哥不嫌弃,有事招呼一声,墩子随时待命!”墩子激动地点头。 “呵呵!不用那么严肃,对了,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有笔没有?”我四下里摸了一下,身上却连个纸片都没有。 “艾大哥,这是我的名片,上面的号码只有于老爷子一个人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墩子憨厚地一笑,双手递上一张黑色名片。 “咳咳!你小子行啊,就一个人知道你的号码也能弄出名片来,看来我想要你这个人到我麾下,必须用更高的规格才能聘用你了!”我打趣道,并接下墩子的名片,嘿!名片上叫二墩子,那还不如墩子好听。 有时只是一张名片的差距,便可分出高低之别,有空我也去印几张名片带着,免得当众找纸笔,干些丢人现眼的差事。 和墩子告了别,由于于府发生了巨变,所以我没让墩子送我,直接上街打了一个出租车,着急忙慌地向白色公寓赶,也不知白珺的身体怎么样了,这么一闹腾,竟是闹腾了大半天,眼看着都临近傍晚,我着急催促着司机大叔快赶。 “小伙子,都住上别墅了还坐出租呢?”路上,司机大叔没话找话地闲聊。 “呵呵!大叔您不也有车么?不还在拉别人?”我是从乡下走出来的,甚是理解赚钱不容易,所以就和司机大叔打趣起来。 “是啊……人这一辈子很多事都不能兼得,有的想幸福就得拼命努力,有的想不努力就有好日子过,可惜天上没有馅饼掉下来哟!”司机大叔开怀大笑,一路上倒也不嫌寂寞,很快,我们到了南郊别墅区。 “咦?不对啊!”司机大叔猛地踩下刹车,面色惊愕地看向前方。 第六十八章 惹祸 “怎么了?”我愣了愣,着急问道,眼看着都到了别墅区,却突然停下,这可真是有点闹心。 “不好!前面有一辆大奔看样子是喝了酒,正想往我们车上撞呢!”司机大叔眼明手快,忙打方向盘,但我顺势看去,的确是一辆黑色大奔,气势汹汹地向我们冲来,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叫苦不迭,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在车上出问题! “啊!”在司机大叔来不及掉头的刹那,只见那辆黑色大奔轰然撞了过来—— “砰!!” 车厢内一阵天旋地转,好在我和司机大叔都系了安全带,只是将我们的出租车远远甩开,并未翻车,看着司机大叔惨白无血的脸,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车门,我快步来到大奔的车门前! 正巧,车窗缓缓打开,竟露出一张挂着阴沉笑容的胖脸,我皱了皱眉,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小子,老子等你大半天了,总算监视到你回来,知道被撞车的滋味了吧?”中年男人缓缓推开车门下了车,这下我想起了,敢情昨晚撞的宾利车,就是他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老哥,我知道昨晚误撞了你的爱车,你心里有气可以理解,我也可以赔给你一辆相同的轿车,但你不该这样报复,刚才你撞的那辆出租车并不是我的,若是出了人命,你兜得起么?!”我忍住怒火,勉强温和地说道。 “出什么人命?!你小子还想威胁我么?没门!”中年男人一摆手,当即看了看自己的大奔,只见前面已破损了一大块,当即跳了起来……“我这次就让你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兜得起!” 说着,中年男人拿出手机,迅速拨了一个号。 “喂?老梁,我今天又被那个小子撞了,你赶快派人过来,让他赔偿我的全部损失!”中年男人对着电话一通诉苦,我渐渐有些懵了。 “不对吧?这次明明是你撞的我,为什么说又是我撞的你呢?老哥,你这可是摆明了栽赃嫁祸啊!”我极力争辩,却看到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怎么?不服?哼!”中年男人叉着腰,笑眯眯地靠在车门上,似乎并不想和我争论下去。 没过五分钟,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般来到跟前,停下,迅速下来四五个警员,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此人脸色黝黑,长得苦瓜脸,但却透露着一抹威严,带领着众警员围堵上来, “大福,出了什么事情?连番撞你的人在哪呢?”苦瓜脸警察头子霸气地扫视四周,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就是这小子,昨晚撞了我的宾利,今天又撞了我的大奔,我家那几台车都快被这小子撞完了,老梁,我牛大福的人品你是知道的,但就是再怎么老实的人也受不了这个气啊……”中年男人牛大福佯装无辜地单手捧着脸,但挤来挤去,连一滴汗都没挤出来。 “梁警官,我没有连番撞这位牛先生的车子,昨晚那次我承认,但这次是他……”我急忙争辩,可未等我说完,苦瓜脸梁警官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你现在什么都不必说,请和我们回警察局说清楚,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带走!”梁警官一发话,立刻上来俩警员,三两下就给我带上了手铐,并大力地将我拽上警车。 “大福,哦不对,牛先生,你也要和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梁警官缓和了语气,让牛大福也上了车。 “梁警官,既然你们认识就别装陌生了,带走我可以,但那出租车内还有一个司机大叔,当时被牛先生撞得昏迷不醒,麻烦你们拨打救护电话,赶紧给送到医院抢救!”我关切地看着那辆出租车,也不知司机大叔现在怎么样了。 “啊?还有一个人?小李,快去看看什么情况,需要拨打救护电话就马上拨打,另外那辆警车留下看守现场,这辆车先回警局!”梁警官迅速部署,并指挥我们这辆警车先行离开。 十多分钟后,我出现在沧市警察局,刚进警察局,便看到牛大福洋洋得意地坐在了一边录口供,而我,则被带往了审讯室。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身份证带了么?”两个带着大盖帽的青年警员坐在审讯台前,双眼冷冷地盯着我。 “我叫……” “咚咚咚!” 刚欲说出名字,突然间,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其中一个大盖帽青年挥手示意我暂停,并起身打开门,一个头发梳得铮亮的中年男人满脸严肃地站在门口,上身是纯白色衬衣,下身是黑色西裤,见到来人,大盖帽青年顿时立正敬礼。 “局长好!”大盖帽青年礼毕,便恭敬地站在原地不动。 “嗯,马上把艾师父放了,将笔录销毁!”被称作局长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地瞪了瞪眼,简单地交代一句,便转身而去。 “是!”大盖帽青年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来到我跟前,诧异地上下打量我一眼,没二话,当场打开我的手铐,并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艾师父,请!” “呃……谢谢!”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跟着大盖帽青年走出审讯室。 当我来到大厅之内,顿时恍悟,因为我看到了于府的程伯,见到我,程伯热情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艾师父,我没有来晚吧?” “呵呵!没有,倒是有劳程伯了。”我客气地笑道。 程伯连忙向我介绍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局长,并笑道:“这位是咱们沧市警察局的正局长刘三泰,刘局长,这位就是我们家老爷子的朋友,艾师父!”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介绍刘局长时,程伯故意加了个“正”字,而说到最后一句时,便将介绍我的话加重了几分语气,与此同时,站在刘局长身后的梁警官,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艾师父,幸会幸会!”刘局长微笑着与我握了握手。 “刘局长,麻烦您亲自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呵呵!”我歉意地笑道。 “艾师父误会了,我其实还没下班,刚才程伯过来将事情讲清楚了,有于老厅长为你作保,艾师父只需等我们的调查结果就行了。”刘局长客气地点头,并转身向身后的梁警官训斥道:“梁副局,据说现场还有一位昏迷不醒的重伤司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哦,已经送往救护中心急救!”梁警官居然是副局,难怪程伯刚才故意将刘局长的正局说出来,这个程伯,办事水平堪称一流,回话间,梁副局支支吾吾说不了下文,最终还是憋着没说。 “南郊别墅区的外围监控摄像已经取回,证实这次车祸肇事者是那个开大奔的,梁副局,据说你和肇事者是朋友关系?”刘局长的声音愈加冰冷。 “没有没有!我压根就不认识他,哪是什么朋友啊……”梁副局禁不住抹了一把汗,立刻精神一震,道:“我现在就让人把肇事者刑拘!” “不用你下命令了,先写一份检查吧,最浅显的程序都能被你忽略掉,哼,这件事我让别的人做!”刘局长训斥一声,转而向程伯笑道:“程伯,回去代我向老厅长问好,艾师父,我暂时还未下班,就不能亲自送你回去了,那就麻烦一下程伯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毕竟刘局长的工作更重要,我和程伯一起回去就行了,刘局长,再见!”我微笑着向刘局长摆了摆手,并和程伯一道走向警察局的大门。 临近出门的瞬间,我看到两名警员拖着牛大福向审讯室走,不经意看到我,牛大福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不免大声叫道:“有权有势还开出租车,装什么逼?!” “带进去好好审问!”突然,梁副局长大喝一声,继而咬牙切齿地走进办公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走出警察局,我热情地和程伯握了握手,感激地笑道:“真是太感谢程伯出面,对了,于老爷子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居然来的这么及时!” “呵呵!艾师父忘了?我们家老爷子退休前是警察厅长,说起来南郊别墅区的防御系统就是我们家老爷子第一个安排的试点,对南郊别墅区的情况自然熟悉一些,于老爷子感念你对于府的大恩,这点小忙不算什么,何况艾师父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事,完全是那人栽赃嫁祸,艾师父,我送你回去吧?”程伯打开车门,邀请我上车。 “不了,于府现在有事,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我还是打车回去吧,多安慰安慰于老爷子,别让他太伤心啊……”我轻叹一声。 第六十九章 贤内助 “唉!我知道了,艾师父有心,那我先告辞了!”程伯抱了个拳,便转身上了车。 我目送着程伯的车子远远离去,方才回过神,顺手打辆车,向白色公寓匆匆赶回—— 而此时,夜幕已然降临…… “艾师父,你回来就太好了,我们白小姐她……唉!”黄婆停下手中的工作,脸色极为无奈地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傍晚醒来饭也没吃,就坐在阳台上,到现在还没下来!” “嗯?怎么会这样?”我呢喃道,并快步来到二楼白珺的房间,径直走到阳台前,果然如黄婆所言,月色下,白珺独自一人仰靠在竹椅上,静静地看着虚空的点点繁星。 我心头莫名一惊,难道真是中了邪不成?白莹儿每天这般造型已经让我难以接近,而白珺此时竟也是……如果和白莹儿一样被人夺了躯体,那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宗一,你回来啦?”白珺扭头看了我一眼,莞尔一笑,露出美艳的笑容,我心目中的女神,依旧是那么的完美,听到白珺的这句话之后,我算是松了口气。 “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吃饭?”我本想责怪白珺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又忍不住缓和许多。 白珺撒娇似的起身趴在我怀里,默默地一言不发,我迟疑了一下,双手抱起白珺,并坐在竹椅上,将白珺斜靠在我的肩上,躺在我的怀里。 月色东升,直至中天,不知过了许久,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仰望着诸天星辰,仰望着那圣洁的虚空,我渐渐有些明白,为什么白珺选择坐在这里看星星,或许她内心的痛苦,只有那些点点星辰可以读懂,可以赐予温暖。 “宗一……”白珺轻声问道。 “嗯?”我微微一笑,低头和白珺的白皙脸颊贴在一起,同样柔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如果你发现我曾经做过不知廉耻之事,还会这么爱我疼我么?”白珺舒适地趴在我怀里,柔和的音调里,微微透着几分哽咽,我扭头一看,只见她的眼眶内,已经被泪水湿润。 “傻女人,现在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心心相印,你的苦就是我的苦,我的甜就是你的甜,有什么话不许你憋在心里自己难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轻轻用手指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心疼地叹了一声。 “你就会哄我,但我曾经的确犯了很大的过错,以至于每每想起,我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流泪,默默地痛恨着我自己……”白珺说着,声音微微哽咽,最后无力地趴在我肩膀上失声抽泣。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我拍了拍白珺的香肩,忍住内心的痛,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那次并非你的过错,而是麦金夫那个混蛋给你下了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药力控制的,所以,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知道么?” “真的是被人下了药?宗一,你……你怎么知道的?”白珺紧咬着唇瓣,眼眸紧紧盯着我。 我苦笑一声,将上次赶赴玄易法会的所有细节,都一五一十的说给白珺听,而且麦金夫猖狂威胁我的那一段,我只是简单说了下药,至于被药力控制的白珺做了什么,我只字未提。 “果然如此!”白珺咬了咬贝齿,当即气的浑身抖了抖,但很快,掩嘴痛哭……“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傻的女人,宗一,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呵呵!”我忍不住开怀一笑。 “讨厌你,你为什么发笑?是不是嘲笑我受过麦金夫的骗?”白珺嘟着小嘴儿,没好气地瞪着我。 “当然不是,我笑是因为我开心,因为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因为那段灰色的过去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麦金夫玷污你不成就变成羞辱你,这笔账我早晚要他拿命偿还,但是现在,我的傻女人,你问我为什么笑,我就告诉你……”我嘿嘿一笑,伸手探进白珺的衣领内,顿时换来白珺娇喘连连,慌忙中,白珺双手抓住我的手,半张着嘴喘着幽兰之气…… “宗一,你不会明白我有多么爱你,可是……可是今晚不行啦……”白珺羞涩地埋头在我怀里,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怎么了?如果敢故意谎报军情,我会严惩不贷!”我霸气地笑了笑,伸手抚上白珺的翘臀,下身的坚硬程度已经势不可挡,如果再不把白珺就地正法,那我将彻夜难眠。 “不是啦,是我家亲戚来了……”白珺羞红了脸蛋,翘臀内侧的柔软微微触碰着我的下身,当即睁大双眼,咬了咬唇瓣,低声问道:“你真的想要我么?” 一听到白珺说亲戚来了,我顿时有种撞墙的想法,居然没想到这茬事儿,拍了拍下身顶起的小帐篷,苦笑道:“没关系,你今晚不方便,我忍忍就过去了。”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帮你啦……”白珺柔声似水地在我耳边说道,同时,伸手抚摸着我的下身,我顿觉酥痒难忍,咬了咬牙,我低声怒吼道:“你如此挑逗我的极限,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么?!” “噗!” 白珺忍不住吃吃一笑,继而在我炽热的目光下,缓缓蹲下身子,将我的下身掏出,红唇微颤,慢慢包裹在内…… ………… “坏死了你,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白珺一脸潮红地瞪了我一眼,抽出纸巾擦拭掉嘴角的晶莹,似乎在报复我的捉弄,用力坐在我的下身上面。 “哎呦……哈哈哈……”我痛叫一声,但又忍不住爽朗大笑,俯身在白珺的唇瓣上亲了一下,低声安慰道:“我知道我刚才不应该泄进你的嘴里,但这次是第一次,情难自禁,下次我会注意的,嘿嘿!” “还有下次?你这个大坏蛋,下次找别人去,我是看着你实在难受所以才……”白珺脸蛋上的潮红刚退,一抹羞涩的红晕便缓缓浮现,慵懒地趴在我怀里,甜甜地闭上双眼。 我轻轻拍着白珺的香肩,不一会儿,便感应到她熟睡的气息,我心疼地笑了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双手将其抱起,转身走进了卧室,为白珺盖好,并关上房门,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 斋堂。 此刻刚好是午夜十二点整,我皱了皱眉,迅速将那五个装着五毒虫的小罐子取出,合拢在一处,伸手一抹,同时将上面的盖子打开,为了加持密咒的威灵达到最佳效果,这次我左手掐出真灵手印,默念密咒的同时,伸出右手,放在五个罐子的边沿…… 将体内的精血转化为灵血,供五毒虫滋养吸收,不知这般喂养的效果,会不会发生奇妙的变化。 一丝丝刺痛传来,紧接着,只见一滴滴鲜血,如丝线般滴入五毒虫的嘴里,我皱了皱眉头,忍住痛楚,尽可能让它们多吸收一些灵血,因为前面的准备工作是非常重要的,直接影响五毒虫形成蛊的威灵大小,如果能炼制成灵蛊,想必威灵会大到惊人的地步! 片刻后,我急忙收回手掌,却发现五毒虫竟是愈加活跃起来,相互透着罐子看着对方,很快,它们狰狞无比地击打着罐子,试图与对面的同伴一较高下,或许掐个你死我生。 蛊未成蛊之前的凶悍,让我激动无比,喂养了两次,也加持了两次密咒,现在它们共同的敌人已经不再是我,而是它们相互的同伴,因为它们体内的灵性在一步步觉醒,只有同伴越少,才能占有更多的灵血。 我满意地盖上盖子,并宝贝似的将五毒虫收了起来。 第七十章 美好的憧憬 不经意发现一旁摆放的檀香炉,打开盖子一看,的确是我要的东西,不得不说,文雅的办事效率还真是不错,堪称我一流小秘书。 走进文雅的房间,发现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熟,床头灯却也忘记关,映射在她那张睡意朦胧的俏媚脸蛋上,我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不曾想,文雅悠悠醒来,看到我站在她身边,不免甜甜一笑。 “宗一,你回来啦?”文雅柔情地看着我,似乎在看分隔多年的情郎。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的忙碌,几乎忽略了文雅的存在,而她扮演的角色,却正如我刚才所想的小秘书,默默无闻地为我付出,亏欠她的,着实不少。 “你哭过?”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不免俯身趴在她的床头前,近距离看着她。 “嗯……但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对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文雅佯装没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那是为什么?难道是云鼎集团?”我不禁想起了那个风雨飘摇的云鼎集团,唐明携款外逃,集团内部拖欠大笔欠款,银行追债是肯定的,最无奈的恐怕就是云鼎集团无法救活了…… “嗯,拖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我也算是尽了最大努力,明天,银行就会宣布云鼎集团破产,将云鼎集团强制拍卖,以偿还债务,宗一,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不高兴,只是投进去太多的心血,难免有些不甘心……”文雅说着,眼眶一红,再度落泪。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奴隶,为什么要勉强自己照顾我的情绪,现在你才是最需要关心的人,我是你的男人,也是帮你支撑一切的顶梁柱,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伤心难过,统统抛给我,有我在,没什么大不了事!”我霸气地安慰着文雅,心里却是无比感叹,好像中邪似的,怎么这些女人们好起来都好,伤心起来都一起伤心,哄好了那个这个又来了,也不知哄好了这个……也对,暂时也没别的了。 “呜呜呜……宗一你真好……”文雅扑进我的怀里,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失声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文雅渐渐平复了内心的悲伤,斜靠在我的肩膀上,默默无言,本以为就这么平静下去,哪知文雅伸手摸到我另一个肩膀,错愕地问道:“宗一,你那个肩膀为什么也是湿的?” “呃……你的眼泪太多了,这边装不下,那边就适当的分摊一点呗!”我笑了笑。 “不,你骗人,我刚才就趴在这边哭,那边我根本就没碰。”文雅嘟着小嘴儿,娇嗔一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心里叫苦不迭,俗话说三个女人才达到一台戏的标准,但眼下仅仅这两个女人已经让我有点头大了,但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好吧,但你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出,不许记住!”我佯装认真地盯着文雅,随即将白珺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唉……没想到白姐姐也是个苦命人,宗一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和白姐姐好好相处,一起做你的贤内助。”文雅甜蜜地笑道,并起身走下床。 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相互在沙发上坐下。 认真地思量一下文雅的事,似乎只是让她做一个在家的贤内助,着实委屈了她的蓬勃野心,她和白珺不一样,不能就这么关在家里做个什么贤内助,她注定要成为人上人,但却非借助我的身份,或许,能够借助我的能力。 “宗一,你在想什么呢?”文雅抿嘴一笑,怔怔地看着我。 “我在想,如果我们在银行宣布破产前,以现在的市价收购云鼎集团,如何?”我想了想,认真地问道。 “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债务,如果收购,就意味着要帮云鼎集团偿还所有的债务,那可是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呢,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文雅震惊地看着我,继而苦笑一声。 “如果真的收购下来,单凭净产值,你估计多久能将所有债务偿还完毕?”我继续追问。 “这个……宗一,数目真的很大,除非是分期偿还,不然很难谈及偿还,恐怕连生存都是个问题,宗一,你到底在想什么?”文雅的眼中闪耀着异样的光泽,说话的声音也微微颤抖。 “那么,按照现在的市值,需要多少收购资金?”我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追问。 “至少一千五百万左右,宗一,这笔钱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天价,更何况还要偿还……”文雅不忍说下去,不由得摇头轻叹。 我琢磨了一下,刚刚缴获了于文卓那八百五十万现今,距离一千五百万还差六百多万,还是不够,除非将那座明花小筑卖出去,如果按照现在的市值,恐怕可以卖出去两千万左右,收购云鼎集团绰绰有余,但我暂时还不想卖掉那座明花小筑,或许以后还用得着,如果能东拼西凑一点,先把集团收购进来再说。 “难道云鼎集团这些年就一直欠债,没有别人欠你们的债务么?”我皱起眉头。 “当然有,而且都不少,目前就我手中的欠条就有三家,每一家都不低于三百万,但他们看着云鼎集团濒临破产,怎么可能还给咱们,当初唐明在的时候都很难要下来,待云鼎集团拍卖以后,他们的债务也就无人追问,更何况唐明这么一走,想用法律手段是行不通了,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文雅无奈叹息, “三家都不低于三百万,那就是九百多万甚至一千万,这么说加在一起就绰绰有余了,嗯。”我点了点头,顺势点燃一支香烟,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 “宗一,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文雅挪到我身旁,拉着我的胳膊不停追问起来。 “你先不用懂,对了,明天你去一趟银行,谈分期偿还的事宜,拍卖对银行来说肯定不合算,他们会答应你分期的要求,另外将那三张欠条顺便拿回来,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可是讲道理的高手,无论是品行恶劣的大老粗,还是蛮横无理的假小斯,只要听到我讲道理,一定会被感化的,那些债务我帮你讨回!”我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深深吸了一口香烟,但一个不经意,竟又被呛到,紧接着剧烈地咳嗽几声。 “真的?真的可以讨回那些债务?”文雅激动地差点掉眼泪,但马上又愁容满面道:“可是即便你讨回来,也达不到收购的资金标准,何况后续还需要一定的流动资金,在没有产值利润之前,都是在往里面砸钱啊!” “砸钱就砸钱呗,又不是一直砸,早晚会回本的,这个你不用管,钱的事我想办法就行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古怪地笑了笑,张口将红酒猛地灌进肚子里。 正值我满怀着憧憬地想象着,某一天将文雅扶上云鼎集团董事长的交椅上,那说出去,该是多么有面子的事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我的美好幻想打破。 “艾大哥,出事了。”电话那端,于小飞略显急促的声音传来。 “出了什么事?”我定了定神,起身走出文雅的房间,径直向白色公寓之外走去。 “看守明花小筑的兄弟说,于文卓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艾大哥,这……这事严重么?”于小飞在那段吞吞吐吐。 “我靠,废话!当然严重!怎么弄了半天还没把于文卓的尸体处理掉?你马上开车过来,我们去明花小筑!”我下意识地感觉事情不妙,连忙吩咐于小飞开车过来,然而我脑海里却在考虑另一个诡异的问题,谁***吃饱撑的会稀罕于文卓的尸体呢?莫不是于老爷子?不可能,于府极力掩盖此事,绝不可能再和于文卓有瓜葛,那会是谁?难道是于文卓的姘头?情妇? 越来越多的问题搅合着我无法静下心来,我拿起烟深深吸了一大口,但马上又被憋住,很快被呛到……“咳咳咳!咳咳……” 第七十一章 失踪的尸体 我和于小飞匆匆赶往明花小筑,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清凉的夜风,吹打在脸上,让人感到格外的舒爽,这个时候本是睡眠的时间,但我的精神头却是比平时更足,只因我听到了于文卓的尸体无故失踪的消息! 这个消息可谓是异常的严重,如果于文卓的尸体落入警方手中,仅凭于文卓在于府的身份,警方也会全力侦破此案,那么到时候……非但于府的丑事要被掀出来,而且于文卓的死,还会牵扯到我的身上。 “尸体都处理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冷冷地瞪了于小飞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咳咳!艾大哥,都是我手下那两个蠢货,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怕鬼,眼看于文卓死之后就临近天黑,本该是处理尸体的最佳时间,但他们中途跑出去喝了顿酒,说是壮胆来着……回来就不见了于文卓的尸体……”于小飞,懊恼地抓了抓脑袋……“艾大哥别生气了,那两个蠢货我已经让阿犲打断了他们的一只手臂,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你***才是蠢货!如果于文卓的尸体被警方知道,别说是我,就是你也跑不掉,一旦于府的丑事宣扬出去,于老爷子的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没有于老爷子的一层薄面,我们还混个屁!而我们刚弄到的一点辛苦钱,说不定就不翼而飞了,下次再遇到此类事件,你亲自搞定!”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唉!我确是疏忽大意了,竟然将于文卓的身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艾大哥,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于小飞脸子一僵,着急向我求助。 我沉默无语,直到车子停靠在明花小筑的大门前,我和于小飞迅速下了车,这时,豺狼虎豹中其一,阿犲已经带着两个兄弟在门口迎接。 “艾大哥!飞哥!”阿犲恭敬地向我们打招呼,一旁的两个兄弟更是弯身行礼。 “阿犲,事情的经过你搞清楚了没有?”于小飞劈头盖脸地就问。 “飞哥,那两个兄弟已经将事情经过详细告诉我了……”阿犲抖了抖身上的大块肌肉,极不自然地俯身在瘦弱的于小飞耳边,低声嘀咕两句。 “你***的说什么呢?说这么小声谁听得到啊?!”于小飞未等阿犲说完,便霍地仰起身大声骂道。 阿犲老脸一红。 “艾大哥!飞哥!那两个兄弟说,于文卓的尸体变成鬼跑了!”阿犲顿时扯着嗓子大声叫唤。 “嘘!” 于小飞慌忙捂住阿犲的嘴巴,极小声地叫道:“你吼这么大嗓门找死啊?!” “呃……飞哥不是骂我声音小么?”阿犲嘿嘿一笑。 “去你的!滚一边儿去!”于小飞笑骂一声,挥拳捶了一记阿犲的胸肌,场内的气氛一下子被这两个活宝搞轻松了许多。 “好了,别闹,快带我去看看于文卓的尸体在哪里失踪的!”我甩开烟头,冷静地说道。 “艾大哥,本来我还不信什么鬼神,但被那两个家伙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渗得慌……”阿犲老实地摆出一个苦瓜脸。 “怕个屁!艾大哥的身份你小子忘记了?能掐会算的降头大师,有艾大哥在,有什么好怕的,快带路!”于小飞说着,不自觉地挪到我身旁,寸步不离,俨然暴露了自己胆怯的事实。 “在这边,明花小筑的……”很快阿犲带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地面上摆放的电锯和塑料袋,我一下子明白那两个兄弟是想如何打算解决于文卓的尸体了。 “就在这里?”我盘问了一句,然后弯身蹲在地上,四下里寻觅着什么,可是精神力感应半天,竟没有发现一丝异样的气息,而且本该存在的死气,也跟着于文卓的尸体消失得无声无息,这就怪了,俗话说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如果是有人前来拿走于文卓的尸体,应该留下一些细微的痕迹才对,即便再小心,也会留下一丝异样的气息,可……确实是没有! “嗯!”阿犲起脚踢飞地面上的电锯,随口说道:“家伙什弄得倒是齐全,但事情却没办成,艾大哥你看,连一点血迹都没留下,看来对方也是处理尸体的高手!” “高手?”我皱了皱眉,被阿犲这么一说,我脑海中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艾大哥,处理尸体的地方也看了,现在该怎么办?”于小飞仰着脸,呆呆地望着我。 “回去!”我突然抛下两个字,扭头走向大门口。 “回去?艾大哥,这怎么说回去就回去啊?”于小飞飞快地追上我,着急问道。 “不回去还坐在这里等尸体自己回来啊?对了,这件事先不用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猜测若真是警方找到了尸体,那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如此闲庭信步了,想必尸体一定不在警方那里,只要不被警方发现,事情就不算太糟,小飞,你明早带着阿犲,还有另外三个猛将,到我的住处接我!”我想了想,似乎眼下的难题,可以借助一些外力,甚至,最好是不动刀兵。 “艾大哥,什么事啊?”于小飞好奇地笑了笑。 “先不用问那么多,明早都穿正式一点,别穿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好像我们都是黑社会似的。”我微笑一下,转身上了车。 回头一想,我靠,貌似我现在和于小飞在一起,还真就是黑社会,但我不这么觉得,黑社会只是一种广泛的负面用语,只要黑社会掉头干正儿八经的事……貌似也还是黑社会,我甩了甩头,暂且不去想那些废物想法。 回到白色公寓,我怔了怔,只见时钟竟又是指向凌晨三点。 我怎么每次都和凌晨三点钟掐上了?莫名地挠了挠头,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想了想,我还是进了文雅的房间,这些天的确是忽略了她的感受,钻进被毯,不经意触碰到文雅的翘臀,轻薄的睡衣微微半露,光滑温润的粉臀让我内头一热,手指一勾,轻易触摸到粉臀内侧的臀沟细缝。 “嗯……” 或许在睡梦中,文雅半张着粉唇,娇呼一声。 我顺势探进文雅的睡衣,坚挺昂扬的下身,则慢慢抵上她那粉臀的内侧柔软,一切都在美妙的进行中…… ………… 抱着文雅的柔软细腰,怒狠狠地将她送上第三波巅峰,才使得她不得不收起假睡的面具,转身懒洋洋地趴在我怀里,而我俏皮的润滑的小兄弟,再次滑了进去,猛顶最后几下,和文雅紧紧抱在一起。 “宗一,你坏死了,为什么刚才不要,偏偏人家睡着了偷袭人家?”文雅朦胧的睡眼更显娇艳,粉唇湿润,俏脸潮红,我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 文雅幸福一笑,起身趴在我的下身,探出粉嫩的香舌,将我下身的晶莹细心地清理干净,我浑身像是触了电,酥麻难忍,本已软趴趴的小兄弟,竟又缓缓振作起来,看到这里,文雅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逃也似的转身下床,吃吃一笑:“乖乖睡觉,我去洗个澡……” “快点回来。”我嘿嘿一笑,歪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不知文雅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继续睡的,总之等我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了。 我爬起床,一看时间,竟是九点多,想到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顿时抓起衣服穿上,洗漱一下,我走进客厅。 入眼的,竟是于小飞和白珺微笑交谈,而他今天一改往昔的非主流打扮,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搭配浅红色衬衣,小短发也梳的铮亮,见到我,于小飞立刻恭敬地站起身向我打招呼。 “艾大哥,我没有来晚吧?”于小飞呲牙一笑,然后向我打了个眼色,背着白珺竖起了大拇指。 “别比划了,这位是你嫂子,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我得意地笑了笑,来到白珺的身边坐下。 第七十二章 打赌 “别听他胡说,我还没答应嫁给他呢……”白珺俏脸一红,柔声娇嗔道。 “嫂子,我于小飞以后找女朋友,若是能有您一半的美,我也就是知足了,嘿嘿!”于小飞打趣着笑了一声,顺势在我们对面坐下。 “放心好了,以后我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对了,他们四人来了么?”我只顾着说笑,突然想起今天的正事。 “都在车里等着呢,艾大哥,我们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事啊?”于小飞郑重地问道。 我皱了皱眉,文雅现在怎么还没把那三张欠条拿回来?这不是耽误事么? “宗一,文雅妹妹刚才回来过一次,将一个文件袋交给我,说是等你醒来转交给你,还说什么小心一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珺疑惑地看着我,并缓缓将一个文件袋拿出,交到我的手中。 “文雅是担心我今天饿肚子,放心吧没事的,白珺,你的身子刚刚恢复,要多休养几天,得空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呵呵!”我俯身在白珺的红唇上亲了一下,笑呵呵地站起身,示意于小飞出发。 “生你个大头鬼,整天没有一句正经话。”白珺羞涩地笑骂一声,起身送我们离开白色公寓。 上了车子,一看豺狼虎豹四人的造型,顿时给我吓了一跳,四人与于小飞无异,皆是崭新的笔挺黑西装,配备浅红色衬衣,我清了清嗓子,终究还是没说出一个字,这***弄来弄去还是像黑社会,只不过略显高档一些而已。 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豺狼虎豹四个猛男,皆佩戴一副黑色墨镜,偌大的肌肉块,在衬衣的包装下,更显得魁梧壮实,简直霸气侧漏! “艾大哥好!”豺狼虎豹四人恭敬地向我问好。 “好,只是不必太拘束了,平时怎样,今天也可以怎样,呵呵!”我轻松地笑了笑,并示意于小飞道:“这就是你安排的?” “对啊!是艾大哥你说的,今天穿正式一点,艾大哥,是不是有什么高级的交际场合需要我们撑场面啊?”于小飞嘿嘿一笑,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咳咳!”我想了想,继而微笑道:“高级的交际场合……那讨债算不算?” “讨债?讨债啊……”于小飞诧异地反问一声,在我确认之后,顿时捏了吧唧的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道:“艾大哥,就讨债那点事儿,我让兄弟们去不就完了嘛?还需要咱们几个大人物亲自上阵啊?传出去也不怕别人耻笑……” “放屁!”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紧接着说道:“这次讨债不同以往,让兄弟们去是容易,但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你知道讨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么?” “什么?不就是让别人乖乖交出钱么?”于小飞愣了愣,老实地回答。 “废话,照你那么讨债,后面基本没戏,一次性的交易不适合风云变幻的生意场,如果都结下梁子,那以后还和谁合伙做生意呢?”我抽出一支烟点上,并意味深长地吸了一口,我决定要向这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好好上一课,不然以后愣头愣脑的管理兄弟是不可取的……“讨债的最高境界,是让别人求着你还你钱,并求着你再次合作,知道么?” “哦,那容易,不由分说先挑断他一家大小的手脚筋,他指定求着咱们还咱们钱,而且生意更加长久。”于小飞嘿嘿一笑。 “……也对。”我想了半天,只得无奈点头,敢情被于小飞上了一课,内心苦逼地呐喊一声,哥的世界你从来不懂…… 车子缓缓启动,我打开文件袋,拿出三张欠条,第一张是城北房地产商刘大海,欠云鼎集团三百二十万元,第二张也是城北房地产商,只是名字不是刘大海,而是叫周全文,欠云鼎集团三百万,地址与刘大海不远,第三张欠条是……居然是野生动物养殖基地的董事长,麦金夫! 麦金夫怎么会和云鼎集团有债务纠纷呢? 只见欠条上写着野生动物养殖基地二期扩建,暂借云鼎集团三百五十万作为野生动物养殖基地的二期扩建资金,期限是三年,还款日期却早已过期,难道唐明和麦金夫也有关系? 三百五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于野生动物养殖基地来说,恐怕起不到什么作用,现如今的地价寸土寸金,就是一套房子的用地也至少几十万,更何况一个偌大的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呢,可唐明为什么会单单借给麦金夫三百五十万作为二期扩建的资金? 麦金夫很明显不缺少那几百万,却明确的写着借了云鼎集团三百五十万,这太***突然了,居然沾染上了麦金夫,我冷笑一声,这次可以和麦金夫算算总账了! “艾大哥,我们先去哪个地方讨债?”于小飞开着车漫无目的地瞎转悠。 “先到北郊,地址是……”我念出刘大海的地址,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刘大海那边的两个三百万收回来,再好好对付麦金夫。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一座售楼大厅门前,下了车,我让豺狼虎豹四人先守在车前,我和于小飞先进去。 于小飞自从听到是来讨债,便有些意兴阑珊,还未走进大厅,便将衬衣的衣扣扯开,大摇大摆地走在我身后,我依旧穿着一身素朴的唐装,脚上是黑布鞋。 “请问二位先生是来卖房子的么?我为二位先生介绍一下可以么?”突然,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高挑美女,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妩媚笑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迎了过来。 “风水好么?”于小飞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女的丰满双峰,几乎挣脱出来的大粉团,不禁让我也偷偷地吞了吞口水。 一听到于小飞说出这种无关风月的话,再看于小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丰满,美女顿时脸色一红,但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轻咬着诱人的红唇等待着我们的进一步回答。 “很抱歉小姐,我们是来找刘大海刘老板的,不知刘老板在不在?”我郑重其事地说道,并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们老板不在!”美女一听我们是来找她老板的,当即转身意欲离开,口中低声抛下一句:“色狼……” “哎哎!怎么说话呢?我们艾老板有一项重要的项目要和你们刘老板谈,如果耽误了事情,我们会要求刘老板开除你!”于小飞大步上前,故意将声调抬高,果然,那高挑美女忽然转身,笑容满面地走了回来。 “二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问清楚你们的来意真是对不起,我们刘老板在二楼办公室,不过他现在……正在忙工作,要不我先给我们刘老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美女笑容可掬地说着,并拿出手机。 “不用了!”我霸气地挥手制止,并说道:“我和刘老板谈的是天价生意,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的项目重要,我直接上去好了。” “哇!天价的生意啊……”美女佯装惊讶地露出娇羞,但这种逢场作戏的表情,一看就是取悦人的把戏,殊不知,再大的生意和她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激动有个毛用,只不过她这么做,能够更好的和我们这些“大客户”沟通罢了。 “小姐,我也有一个大项目,几个亿呢,要不要和我做一下?”于小飞欺身来到美女的身前,色眯眯地盯着美女酥胸上的深细粉沟。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美女冷冷地瞪了于小飞一眼,转身走了开去。 “靠!白白便宜你几个亿的大项目都不做,你这么**,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于小飞嘿嘿一笑,挑衅似的向美女喊道,顿时引起其他购房者以及售楼小姐的侧目,美女的俏脸更加羞红。 “我叫舒玉玉!”美女声音清冷地转过身,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抛下自己的名字,便急匆匆走进内室。 “我说你小子泡妞也不看看时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我没好气地招呼一声,便大步走上楼梯。 “嘿嘿!泡妞办事,办事泡妞,都是一回事嘛!”于小飞一个箭步追上我,坏坏地笑。 “嗯?”我一时来了兴致,微微笑道:“那咱们打个赌,我上去讨债,你下去泡妞,谁先完事谁就赢,赌注……就是你外面那辆黑色悍马!” “呃……可那辆车本来就是我的,艾大哥?艾大哥……”于小飞苦逼地在楼梯口怪叫,我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 第七十三章 一身好肉 刘经理办公室,房门是关着的。 既然是办公室,又是上班时间,为什么会关着呢?我琢磨了一下,先前那位叫舒玉玉的美女一时说漏了嘴,声称刘大海在忙工作,虽然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舒玉玉说完后,脸色莫名一红,看来刘大海所谓的忙工作,一定不简单! 我没有敲门,直接扭开门把手,用力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只见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仰躺在老板椅上,而他的腿上,竟还坐着一个下身赤条条的小美女,想必这个谢顶的男人,就是刘大海了,他的粗糙大手正上下齐用,分别侵略着小美女的胸前衣服内侧,与下身的秘密地带。 小美女娇喘连连,而刘大海更是大口大口地吞着口水,一脸贱笑地舔着小美女的光泽耳垂。 “你他娘的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刘大海一看到我,竟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处之泰然地向我大吼一声。 “刘大海……老板,我是自己进来的。”我佯装迟疑地笑了笑,转身关上办公室的门,走近办公桌。 刘大海身上的小美女羞红着小脸蛋,慌忙从刘大海的大腿上下来,并用套裙盖住风光乍现的地带,低着头站在一边。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啊?”刘大海伸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支香烟,随即点燃,淡淡地吸了一口,才算正眼打量着我,不免冷笑道:“你是不是穷要饭的?看清楚点,老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这种小瘪三说捣乱就能捣乱的,刚才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如果不想少了一双眼睛,要么马上滚出去,老子心情好可以饶过你这次,要么……就把眼睛留下!” 眼看着刘大海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我并未上前阻止,而是走到跟前,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上,就着办公桌的边沿坐下。 “我说你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能闯进我的办公室?马上来两个人把这个瘪三赶出去狠狠的揍一顿,他娘的!”刘大海挂了电话,然后冷笑着看着我,一语不发。 “刘老板,难道你不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我笑了笑,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个低头站在一边的小美女,苗条的身材,玲珑的曲线美,虽然个头并不算太高,但看她的年龄,应该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花季的少女啊……居然被刘大海给糟蹋了…… “老子管你是来干什么的,待会儿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叫爷爷!”刘大海并未有起身揍我的冲动,而是一派老江湖的风范,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咚咚咚!咚咚咚!” “老板,我们可以进来么?” 听到外面恭敬的问话,刘大海眼角一冷,怒道:“进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打扮,猛地冲进办公室,一看到我坐在刘大海的办公桌上,顿时明悟,各自抄起一把甩棍,疯狂地向我砸了过来,我眉头一皱,挥手弹出烟头,冒着火星的烟头瞬间砸在左边保安的眼睛上,紧接着我纵身而起,飞起一脚踹向右边保安的胸口,一记重击,猛然一收,一个旋风踢将左边的保安踢倒在地,这一切,皆在一瞬间完成。 看到两个保安一下子瘫倒在地,刘大海眼睛一睁,下意识地站起身,我咬了咬牙,猛地踹出一脚,生生将办公桌踹了进去。 “啊!” 办公桌不偏不倚,恰巧挤压在刘大海的下身,估计刚才和那个小美女**调得兴奋,但此刻,估计他的小兄弟已经变成缩头乌龟了。 我再次坐上办公桌,抽出一支烟点上,扭头看向刘大海,只见刘大海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但却连一丝声音也喊不出了,只是拼命地抱着小兄弟,苦痛地甩着头。 “刘老板,难道你不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再次将刚才的话题说了一遍。 “你……你他娘的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哎呦……”刘大海憋得脸色通红,半晌,才蹦出几个字出来。 “啊!饶命……快断了……这位大哥,这位大爷,您有话好好说,再用点力,我的命根子就彻底废了……”刘大海说着,眼角竟是流下了两滴眼泪。 “这就对了嘛,早点好好说话,我就不用这么麻烦。”我缓缓松了松办公桌,微笑着说道。 “大哥,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尽管说,小弟一定让您满意还不成么?”刘大海哭丧着脸,唉声叹气地问。 我拿出刘大海的那张欠条,缓缓放在办公桌上,并笑道:“刘老板还记得这张欠条么?三百二十万,我代表云鼎集团,前来向刘老板讨回债款。” 走下办公桌,我正经八百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云鼎集团……不是已经破产了么?”刘大海一把拿起欠条,瞬间撕成粉碎,我微微惊愕,但很快,我又放松下来。 紧接着,刘大海猛地拿起电话,敲击了几下数字,然后对着电话大声怒吼一阵,我心里冷笑,这个刘大海,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今天的,还不死心。 几十秒后,五六个身穿衬衣打领带的青年蜂拥而至,将办公室的房门一下子塞满,看到救兵赶到,刘大海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小子,你就这么大点就学人出来讨债,难道你怀疑我刘大海欠债这么长时间不还,就没有一点能耐么?”刘大海阴沉地一笑,然后一摆手,说道:“直接打死,责任我来负!” 五六个打手果然不是先前的两个保安可比,身手快捷且攻击准、狠、毒,我一把抄起沙发前茶几上的水果刀,瞬间刺入第一个冲上前来的肩窝,血流如注,其他人一惊,纷纷拿出锋利的武器,可还未近前,我侧身一刀砍下,第二个冲上来的打手被我硬生生切下一只手掌,鲜血喷洒出来,吓得远远站在一边的小美女惊声尖叫。 第三个冲上来的打手,直接被我削掉一只耳朵,当我来到第四个打手面前时,他仓皇退到第五个打手身旁,与第六个打手相互依附,三个人惊惧地盯着我,在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深深的惧怕,这是让我满意的反应。 “现在放弃抵抗,还来得及!”我冷冷抛下一句话,疾步上前,只见第六个打手“啊呀”一声像见了恶魔似的,转身冲出了办公室,而第五个和第四个打手,还在试图反抗。 “噌!” 我挥手甩出水果刀,只见水果刀正中第四个打手的鼻尖,将他的鼻子一分为二,刀尖深深嵌入他的鼻子内侧,鲜血,顺着刀刃急速划下,一刹那,第四个打手由于重伤、惊惧而倒地昏迷,第五个打手双腿一颤,未等我上前,裤腿下面便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滚出去,并关上门!”我挥了挥手,第五个打手立刻重重点头,双腿颤颤地跑了出去,瞬间关上门。 回头再看刘大海,已是面如死灰,但他的眼睛一亮,颤声叫道:“你你你……你不敢杀人!尽管你下手比他们毒辣十倍百倍,但你还是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只要你让我活着走出这里,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我……我不怕你!来吧!” 我冷笑一声,弯身抽出那把水果刀,一股鲜血瞬间从第四个打手的鼻子裂缝中喷了出来,他大口地咳嗽着,似乎被倒灌的血水呛到,继而从他的嘴里喷出一口口鲜血。 挥手一甩,水果刀“嗖”地飞上办公桌,直溜地扎在桌案上面,刘大海一屁股瘫坐在老板椅上,最后的一丝抵抗,也在急剧的下降之中。 “你!过来……”我扫了一眼远处的小美女,她惊慌失措地退后几步,但在我冷目直视下,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紧接着我说道:“脱掉刘老板的上衣。” “你这……不好吧?”刘大海哭笑不得地咧了咧嘴,而小美女已经颤抖着双手一个一个地解开他上衣纽扣。 “刘老板长得一身好肉啊!”看到刘大海的上衣被脱掉,露出大块的肥肉,我不由得呵呵笑道。 “啊?是是,我是长得胖了点。”刘大海献殷勤似的向我点头称是,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排细汗。 “你!拿起水果刀,我让你割哪里,你就割哪里,知道么?”我看着小美女,冷冷地笑了一下。 小美女浑身一颤,竟真的拔起了水果刀,但还未临近刘大海臃肿的油胖身子,立时单手捂住嘴巴,转身干呕起来,紧接着,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第七十四章 艺术是无价的 “这位哥哥,求你放了我吧,欠你们集团的钱,我分文不少,明天亲自送到集团董事长唐明的手里,你看这样行不行?”刘大海的脸上不停地流着大汗珠子,哭丧着脸哀求道。 “我现在两手空空,一没欠条,二没借据,刘老板,你欠我们多少钱来着?”我眯着眼,微微笑道。 “欠……”刘大海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碎纸屑,猛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抹了一把汗,喘着气道:“欠三百二十万……” “没有欠条,你若是转身告我抢劫,那我岂不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我玩味地从小美女手中拿下水果刀,并在小美女的圆润翘臀上,将水果刀上面的血迹擦拭一下,缓步来到刘大海的身前,我用刀尖上下瞄了一眼。 “写!我马上再写一张!”刘大海浑身一抖,满脸惊惧地趴在办公桌上,迅速拿出纸笔,不一会儿,只见刘大海的笔下,竟是多画了一个零,如此,便是三千二百万。 “砰!” 我挥刀扎在刘大海的指缝间,微笑道:“刘老板,你好像多画了一个零吧?分明是三百二十万,你这么做,岂不是太便宜我们了?” “不便宜不便宜,我我,我是将本金和利息都算在内了,一共就是这么多,这位哥哥,你看还满意么?”刘大海呲牙咧嘴地笑着,并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得了吧,我是讲道理的人,如果这钱我都能收,那我们云鼎集团岂不成放高利贷的了么?该写多少你还是写多少,多余的钱,我是不会要的。”我手中的刀尖一划,将第一张欠条划破,并示意刘大海重新写。 “这位哥哥仗义!”刘大海颤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并迅速写了一张三百二十万的欠条,当即起身说道:“哥哥,请问你是要转账还是支票?” “现金,五分钟之内送到!”我抽了一口烟,扭头看向时钟。 “啊?这么急?好好……我马上打电话给财务,只怕……现在财务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哥哥能不能收支票,兄弟保证不玩伎俩。”刘大海信誓旦旦地保证。 “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秒,还有四分钟三十秒!”我又抽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啊?我我,我这就让财务马上送钱过来!”刘大海差点跳起来,慌忙拨通电话,对着电话一阵破口大骂:“马上!立刻给我送来三百二十万现金!四分钟之内送到,送不到老子砍了你们全家!” 四分钟后。 我掂量了一下皮箱,里面装着三百二十万现金,的确有些分量,当即笑了笑,说道:“还有一事,不知道刘老板可认识周全文周老板?” “不认……认识认识,他是我小舅子,就在前面不远。”刘老板先是说不认,但马上改口,并一脸殷勤地笑道。 “那就好!”我说着,随手甩掉烟头,水果刀闪电般划下,将刘老板胸前的一块儿胸肌削了下来,一瞬间,办公室内传出刘老板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临近门口时,我扭头招呼一声:“希望一会儿我见到了周老板,能够顺利的要下欠款。” “一定……一定……他敢不还钱我灭了他全家……”刘大海哽咽着,单手捂住胸脯趴在办公桌上痛苦哀嚎。 “对了,期待云鼎集团以后能与刘老板再次合作,你说呢刘老板?”我随口抛下一句话,转身走下楼梯。 来到一楼展示厅,我四下里看了一眼,竟是不见于小飞的身影,这家伙和我打赌,也不知是赢了还是输了? 径直走进洗手间,隔老远,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我眼睛一亮,赶忙走了进去,只见女洗手间的门上挂着“故障抢修”的牌子,而声音却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不由分说,抓住门把手推开房门。 一幅鲜活的春宫图正在激烈上演,洗手池的台子上,只见先前所遇到的那个冷艳美女舒玉玉,正叉开一双雪白的美腿,而于小飞正趴在上面拼命地冲刺着,舒玉玉满脸潮红,仰起身子,半张着红唇大声地娇喘。 发现我进去,舒玉玉顿时忍住,紧咬着红唇低头趴在于小飞的肩膀上,双手拼命地试图推开于小飞,但于小飞越加猛烈地疯狂冲刺,并扭头向我咧嘴笑道:“艾大哥,你现在才到手,我已经干了十多分钟了,我赢了哦!” “咳咳!行了,人家毕竟是正经的女孩子,你小子都这么对人家,不能就一炮情了事,以后正经八百的搞,先提上裤子出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说完,我皱起眉头,转身走出洗手间。 这个叫舒玉玉的女孩子鼻梁高挺,朱唇圆润,三停均称,五岳朝拱,乃是一位有福德的女人,说白些就是良家女,也不知于小飞用的什么法子,轻易就把人家给上了。 “艾大哥!我***还在关键时刻,突然间熄火会死人的,艾大哥?!”洗手间内,于小飞大声地呼唤,不多时,便看到他垂头丧气地穿好衣服走出洗手间。 走出售楼大厅,我将皮箱交给豺狼虎豹四人,并扭头一笑。 “我赢了!”我大大咧咧地坐上副驾驶位,并拍了拍车窗,嘿嘿笑道:“这辆车已经就是我的坐骑了,呵呵!” “不对啊!艾大哥,刚才分明是我赢了,你刚上去我就和舒玉玉干上了,你说到底是谁赢了?”于小飞呲牙一笑,顺手启动车子。 “那也是我赢了,难道你先前没听清楚规矩么?我说的是谁先完事谁就赢,结果我提着钱下来,你小子还趴在人家胯间卖命,你说,谁赢了?”我呵呵笑了起来。 “呃……我***居然在浪费时间,早知道让舒玉玉给我吹出来,本打算我先赢,然后好好干一场,结果……艾大哥,我服你了……”于小飞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哈哈哈……” 车厢内立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且不问你小子是如何把人家给上了的,如果人家愿意跟你,你就好好的给人家一个位置,毕竟人好心又好的姑娘难找了,倘若不在乎这点,恐怕你那夜总会大把的是!”我收敛笑容,认真地拍了拍于小飞的肩膀。 “嗯,我听艾大哥的,不过现在就有个女人管着,我总感觉不舒服,还是先做个女朋友吧,要说那女孩子可真是个极品,我跟你们说啊,刚才……”于小飞一路上不停地炫耀着这次的艳遇过程,且说得豺狼虎豹四人哈喇子流一地,纷纷祈求于小飞下次让他们也出去打打牙祭。 “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把舒玉玉给上了的?”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于小飞这小子倒真有两把刷子,当初若非我阻止及时,恐怕林钰彤也会着了他的道。 “艾大哥,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一项艺术,艺术是无价的,无言胜有言啊……”于小飞故意卖了个关子,并唉声叹气地说道。 “我靠!”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周全文的住处,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然而把守大门的保安亦是看的很严。 于小飞向胡彪打了个眼色,让他下去打开路障。 胡彪的一身肌肉块也不是盖的,比起阿犲差不到哪去,再加上一身的笔挺西装,宛如中南海保镖似的,步履稳健地走到保安室门前,大声问道:“打开路障,我们老板要进去!” “哦哦!”保安闻言连忙点头,但很快又停下,迟疑道:“这位先生,不知你们老板找谁?” “哪那么废话,找周全文!”胡彪大脸一黑,吓得保安连忙打开路障。 “周老板住在b1座201号房,先生是不是要做个记录再进去?”保安脸色一肃,面色不善地笑道。 似乎一听到周全文的名字,保安的神情便有些变化,而保安室内,相继又走出四五个保安,皆是揣着一根铁棒,胡彪转身走回,几乎当他们是空气。 “喂?!周老板有吩咐,什么人都不见,你们老板到底是谁啊?如果不说清楚,大门别想进!”保安扭头示意几个保安上前,一瞬间将胡彪围了起来。 “***还找人拦路,看来这个周全文是不想还钱了!”阿犲咬了咬牙,冷声骂道。 “我下去收拾这几个兔崽子,飞哥你只管开进去!”豹头一把推开车门,体格比胡彪还略猛一头的豹头,顿时将在场的保安震慑住了,两个彪悍猛男,若真是动了手,后果就不好说了。 于小飞玩味地笑了一下,猛地踩下油门,直接驶入小区。 第七十五章 无事献殷勤 这次我和于小飞带着狼眼和阿犲上了二楼,直接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妩媚动人,还未等我们进屋,便又有四个清一色粉红超短连衣裙的美女迎了上来,和开门的美女一道将我们迎进装饰豪华的客厅内。 窗帘是遮着的,客厅内亮着炫彩光线,而周全文,则仰靠在真皮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几瓶极品路易十三,价格皆是不菲,而酒瓶的一旁,摆放着一个钱箱,见到我们几人进来,周全文霍地站起身,笑容可掬地说道:“几位哥哥都来了,快请坐!” “嗯?我们还未说出来意,周老板就已经知道了?”我客气地与周全文握了握手,并转身向于小飞等人打了个眼色,这个周全文,估计比刘大海要难缠一些,看眼前的架势,绝非刘大海可比。 “呵呵!哥哥说笑了,刘大海是我姐夫,几位哥哥来的时候他已经嘱咐过了,让我务必马上准备好欠款。”说着,周全文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钱箱,随即坐起身,向一旁的粉红美女挥了挥手,一时间,几位美女扭动着水蛇腰来到我们几人跟前,娇滴滴地在我们相互之间坐下,看到这里,周全文不免笑了笑,接着说道:“但我觉得几位哥哥都不是一般人,不应该太过简单的接待,所以呢,我就冒昧的找了几位美女作陪,几位哥哥尽管放心,这几个女人都是干净身子,小弟养了很久的,今天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不错不错,还算你这个姓周的上路!”阿犲满意地笑了一声,一把托住身边美女的翘臀,将其抱了起来,并恭敬地向我问道:“艾大哥,我这……” “去吧,记得别搞太大动静,我们这边还有正事要谈!”我微笑一下,示意阿犲进房间玩儿。 “好嘞!” 阿犲抱着其中一个美女冲进了房间,尔后是狼眼,呆呆地坐在一旁,似乎对身边的美女,并没有太多兴趣。 “狼眼,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啊?”我呵呵一笑,很少与狼眼交流,发现他的话也不多,很多时候都是木愣愣的,眼中闪烁着杀气。 “没有。”狼眼尴尬地回应一声。 “既然周老板心肠这么好,那就去玩玩呗。”我拍了拍狼眼的肩膀,笑道。 “不了,我是来陪着艾大哥办正事的,无关风月,艾大哥,不用管我,我喝杯酒好了。”狼眼手指颤了颤,端起一杯酒细细地品了起来,我眉头一皱,不经意发现他的手背上布满着老茧,这家伙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狼眼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我古怪地笑了笑,算是默许了狼眼的要求。 转而,只见于小飞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一把抓住身边美女的头发,硬按在胯下,然后用一块毯子将美女和自己的下身盖住,很快,便听到于小飞舒爽的哼唧声,舒玉玉那里憋着的一股邪火,总算被这小子找了个好地方发泄。 我身边的美女试图与我纠缠,却被我伸臂挡开,并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来,我先敬哥哥们一杯!”周全文端起一杯酒,见我并未拿起酒杯的意思,尴尬之余,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先干为敬!” “既然周老板都已知道我们的来意,那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我拿出周全文的欠条,放在了茶几上面。 “知道知道,我欠云鼎集团三百万,这里是现金,请哥哥查验真伪。”周全文客气地笑道,并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周老板这么爽快,又是美女又是美酒的,莫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我敲了敲烟灰,示意狼眼检查一下现金的真伪,虽然周全文说的客气,但却不能因为他的一句客气,而浪费我们这趟的辛苦。 狼眼查看着欠款,对面的周全文不免一笑,随即起身离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金黄色木盒子,双手递到我面前。 “周老板,这是……”我迟疑了一下,尽管知道这里面是雪茄。 “呵呵!哥哥喜欢抽烟,小弟也没什么好送的,正巧小弟不会抽烟,所以珍藏的这盒雪茄哥哥带走,算是小弟一点点小意思。”周全文说得轻松,但这盒古巴雪茄至少数万元。 “周老板这么送来送去的,倒是让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也不好意思说了,说是讨债,却成了收礼的了。”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 “哥哥莫急,小弟的确有话说,不瞒哥哥,其实在哥哥来的路上,小弟已经查了几位哥哥的背景,但哥哥请放心,不该说的,小弟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周全文揉了揉下巴,接着说道:“知道几位哥哥都是豪爽之人,那小弟也不兜圈子了,小弟最近有几个项目工程正准备施工,但是……” “但是什么?”我疑惑道,内心却是一松,弄了半天还真是***有事,这我就放心多了。 “但是最近的江湖风浪太大,小弟的船怕是走不动,还想请哥哥帮忙施以援手。”周全文说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谁敢挡住周老板发财,我们帮你摆平他!”还未等我开口,于小飞被身下的美女弄得**迭起,张口放出豪言。 我不着痕迹地瞪了于小飞一眼,吓得于小飞慌忙闭嘴,歪头装死,而下身的反应却让他忍不住继续哼哼唧唧。 “有哥哥们这句话,我周全文算是找对人了,说起来,你们应该不陌生。”周全文故意说话说了一半。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让周老板如此忌惮的人,是谁!”我佯装进入了话题,估计将语气说重了几分。 “赤龙帮!”周全文的声音甚是犀利,皱了皱眉,继续说:“赤龙帮也不知最近怎么了,平日里的安全管理费最近都翻倍增加,小弟的工程虽然也能赚不少,但这么翻倍下去,恐怕小弟的钱有大半送进赤龙帮的口袋了。” “如此说来,周老板的地界上,早已是赤龙帮的后花园啊?”我冷笑一声,瞬间明白周全文的言下之意,恐怕他是想利用我们和赤龙对着干,如果我们能够收拾赤龙帮,他自然是乐观其成,若是收拾不了,赤龙帮至少会大伤元气,对他的威胁必然减轻,而他深知赤龙帮的实力,所以料想我们对付赤龙帮,定会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无论谁胜谁败,对他都是大有益处! “呵呵!让哥哥见笑了,对了,至今还不知哥哥名讳……”周全文话里套话,试图进一步和我们拉近关系。 “买糕的!”突然,于小飞兴奋地大叫一声,一把将毯子下面的美女深深按进胯下,片刻后,痛快地舒了口气,拉上拉链,并让胯间的美女站起身,而这时,只见那美女的红唇上,沾染着一股股乳白色液体,脸蛋憋得通红。 “嘿嘿!终于爽了!”于小飞大大咧咧地端起一杯酒灌进肚子里,当即怒斥道:“我大哥的名讳也是随便让你知道的么?我叫于小飞,以后有事找我就行了!” “哦!是是是,飞哥,那我的这件事……”周全文满脸期待地问道。 “问我大哥呗!”于小飞再次装死人。 “赤龙帮和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如果说单凭周老板这些东西和几句话,我们也不好与赤龙帮翻脸,你说是么?”我掐灭烟头,缓缓站起身。 “那哥哥的意思呢?”周全文连忙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件事有时间我们好好谈一谈,毕竟我们此次的任务是来讨债,呵呵!”我说着,和周全文亲切地握了握手。 于小飞和狼眼相继站起身,狼眼向我点点头,示意欠款没问题,而此刻,阿犲从房间大步走出,随后跟着一位美女,双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双腿一瘸一拐,似乎有些严重,看到自己的战利品,阿犲嘿嘿一笑! “那好,但不知哥哥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小弟亲自拜访哥哥。”周全文着急问道。 “帝江夜总会,随时恭候周老板莅临!”我抛下一句话,带着于小飞等人走出房门,一路上,于小飞都是愁眉不展,我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艾大哥,那周全文的几个工程若是被我们罩着,单单一个月的安全管理费,也相当于咱们帝江夜总会的半年净利润,虽然咱们还有几个洗脚城,可放过周全文这块肥肉,着实有些可惜!”于小飞叹了一声。 “谁告诉你放过周全文这块肥肉了?”在于小飞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笑了笑,道:“他周全文不是傻子,为什么突然间舍弃赤龙帮而倒向我们,里面肯定有诈,再者说咱们这次把刘大海整的够惨,他的任何举动都绝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既然他口口声声说赤龙帮在逼着他,那咱们就熬一熬,让他主动找我们谈,那样我们才能占据主导位置!” “咦?谁***没事打电话?”于小飞刚欲佩服我的分析,但却被手机的铃声搅得恼火不已。 “喂?走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今天我和艾大哥有正事要办,没事别打电话来,有什么事你们做……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一瞬间,于小飞的脸色变得铁青,拿手机的手,也不停地颤抖起来。 “出了什么事?”我立刻问道。 第七十六章 大猛扑 “艾大哥,不好了!”于小飞手指一滑,手机顺势掉落在地,但他顾不得去捡,上前着急说道:“赤龙帮趁我们出门办事,竟然出动大批弟兄突袭了我们的地盘,尤其是帝江夜总会,几乎被赤龙帮翻了个身,刚才打电话的兄弟也受了重伤,我们的人不知伤了多少,唉!” “不急!”我咬了咬牙,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面对问题,想了想,我突然开口问道:“小飞,上次整合之后,你手下一共有多少靠得住的人手?”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有大半的人都依附了赤龙帮,也有一些既不愿投靠赤龙帮,又不想被我整合,所以我发给他们钱打发他们走了,剩余的人手只有一百多个,不过最近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好,倒是壮大了一倍,可赤龙帮的势力却是我们现今势力两倍,而且顶级打手就有上百个,我们……我们最多也就十几个顶级打手……”于小飞说着,直接将头低下,气呼呼地保持沉默。 “你是想说,现如今的赤龙帮,与现如今我们的势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们至少要比赤龙帮少两倍的兄弟,是这个意思么?”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嗯!”迟疑了一下,于小飞重重点头,马上又反驳道:“但咱们虽然人少,可个个都是一顶二,而且有他们四人每天训练,不敢说和赤龙帮硬碰硬,但他赤龙帮想要在咱们的地盘撒尿,也得问问咱们答应不答应!” “呵呵!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兄弟不在多在精,你现在带着他们四人先回去主持大局,我回一趟白色公寓。”我一脸慎重地说道,并将两个钱箱取了下来,准备打车回去。 “可你不去,我们也没有主心骨啊!”于小飞轻叹一声。 “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我不能在你们面前扮演你想要的角色,小飞,只要你能够顶住,我会让赤龙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此话说的已经非常明白,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黑道的话语权,都归于小飞执掌,若是我抛头露面,难免会对我以后有所影响。 “艾大哥的意思是?”于小飞想到了什么。 “既然你分析的这么确切,那么赤龙也一定更加了如指掌,一个大帮派去端一个小帮派,肯出动这么多人已经是给咱们面子了,但他们的老巢一定空虚……”我古怪地笑了笑,道。 “艾大哥要直接端了赤龙的老巢?!”于小飞兴奋地说道,连忙招呼豺狼虎豹四人上车,但却被我及时叫住。 两分钟后,我开着黑色悍马并带着两箱现金缓缓从于小飞的面前驶过,留下他们五人呆呆地目送我离去。 “你们打车回去吧!”我向于小飞笑着摆了摆手,突然猛踩油门,车子如箭矢般窜了起来,眼看着车子又不受掌控,我连忙猛踩刹车……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白色公寓。 “宗一,你回来了?”文雅迎上前,微笑着说道。 “脸色这么不好看,是不是因为债务问题还没和银行达成一致?”我笑了笑,伸出手指勾了一下文雅的鼻尖。 “倒是都谈妥了,但银行只给我一天时间,如果今天我不能收购云鼎集团,那明天……”文雅不忍说下去,最后的一丝微笑也逐渐收敛。 “现在的收购价格是多少?”我着急问道,刚刚直接跑到明花小筑拿回了那八百五十万现金,然而还有一张三百五十万的欠条未讨,加上刘大海和周全文的欠款,现在勉强接近一千五百万。 “一千两百万,但身后还有那么多的债务要偿还,我们第一步都走不出去,何况第二步第三步……”文雅考虑的不无道理,唐明那个王八蛋弄的大亏空却要我们来偿还,接下云鼎集团,暂时就形同于一个烂摊子,要回本也得需要时间。 “那足够了,钱在我车上,你找人过来搬,多余的钱就留着流动资金吧,我还有要事!”说着,我在客厅的门前停顿了一下,扭头走出白色公寓。 在文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将一箱一箱的现金搬下车。 “宗一,一千多万的现金?为什么都是现金呢?这也太招摇了吧?而且,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讨债都讨完了么?”文雅既惊又喜地看着我,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呵呵!这么多的现金,让你拿出去办事,岂不是很有面子,我说过,要让我的女人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只是刚刚起步,你幸福么?”我温柔地笑了笑。 “呜……”文雅突然眼眶一红,上前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哽咽道:“我很幸福,其实不需要这些钱,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宗一,我爱你……” “好了,时间不等人,只要看着你开心,我就开心!”我拍了拍文雅的香肩,示意她办事要紧,看着一大堆钱箱,我嘿嘿一笑:“开始享受富婆的光环吧!” “咯咯……”文雅忍不住破涕为笑,但对于我故意将所有钱弄成现金,她仍旧哭笑不得,“宗一,这辆车是谁的?你怎么还买了车?” 上了车,我没有多做犹豫,随口抛下一句话:“一切等晚上我回来再说,艾夫人,抱歉不能载你去,晚上见!” “艾先生,小心开车!”文雅嘟着小嘴儿,咯咯笑道,目送我渐渐离去。 再次来到赤龙的住所,远远的将车子停靠在偏僻的角落,我只身绕到复合式别墅的后门,但见门前亦是有两个打手在看守,比起前门的四个打手,后门的防御力量较为薄弱一些,未免打草惊蛇,我缓缓退了开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苗条,性感火辣的美女向别墅的后门走去,我紧随其后,嘿嘿笑了笑,谁说站街女就一定是低档货,衣服就是一层皮儿,打扮打扮就是一小妖精。 “二位哥哥,站累了吧?要不要松松筋骨呢?”美女向两个看门的打手抛了个媚眼,然后扭动着小腰围绕着他们转了一圈。 “留下地址,马上走开,我们兄弟晚上再去,现在正值班呢!”其中一个打手虽然话音强硬,但双眼却一直未离开美女的胸部位置。 趁这个机会,我悄然临近。 “啊?你,你打死他们了?”站街女吃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打手,不禁着急后退两步。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拿出五张钞票塞进站街女的胸口,摆了摆手,道:“我只是打昏了他们,没你事了,赶紧走,若是迟了可能就走不掉了!” 被我这么一吓唬,站街女慌忙窜了个无影无踪,我笑了笑,纵身跳进院子里。 一楼大厅门前,竟也站着三个打手,但见这三个打手非比寻常,眼神锐利,气势夺人,肯定是赤龙养的顶级打手,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不能硬碰硬,若是提前消耗实力,万一遇到硬茬子,那可能就会吃大亏! 想来想去,我的视线径直落在右边最边上的那个打手身上,他的精气神明显低于左边两个,或许是昨晚浪费在女人身上太多,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急速调动着体内的强大精神力,好久没用过,再加上龙息功的提升,不知精神力现如今达到何等地步。 悄悄将精神力覆盖在最右边的那个打手周身,我咬了咬牙,猛然刺入他的内心世界—— “扑通”一声,最右边那个打手应声倒地,生机顿失,我默默地吃惊一下,敢情这就死了?我靠! “怎么了怎么了?”左边的两个打手一下子慌了神,纷纷将右边倒地的人搀扶起来,一摸鼻息,竟真的死了,“突然猝死?难道他得了什么病?!” 正值两个打手在分析死者的死因时,我闪身而至,但他们竟还是反应过来,“谁……”刚刚听到其中一个喊出半个字眼,我双手变爪,用力捏碎二人的脖子,拍了拍手,我缓步走进客厅。 一步踏入,只觉一股阴冷之极的劲风,忽然吹打上来,我心头“咯噔”一下,黑衣降头师云清明明已死,为什么还会有如此浓郁的阴邪之气?难道……是云清的师姐云灵?若真是她,那我此次可算是碰到对手了! 然而,事情并未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只听到楼梯上传来一丝丝踩踏的声音,极轻,却也极重! “啊?怎么是你?!”当我看到一步步走下楼梯的身影时,不禁呆住了! 第七十七章 再见赤龙 入眼的身影,居然是于文卓! 浓郁的阴邪之气,缭绕在于文卓周身,然而,此时的于文卓,却非昔日的于文卓,他青面獠牙,双眼空洞无神,尽管如此,仍能感觉到一股强烈无比的凶戾之气,逐渐渗透而出,将我笼罩在内。 满头的长发,血红色的长衫,皆是让我睁目结舌,于文卓死的时候我亲眼所见,乃是惨烈之极,生生被墨心语用棒球棍打穿脑袋,脑浆子流淌一地,只是现在看来,于文卓仿佛从地狱重生,内心的扭曲和凶残,彻底暴露无遗。 “于文卓,为什么会是你?!”我怔了怔,顿时全神戒备地注视着于文卓的一举一动,能够将于文卓变成这样,可见他身后的高人,是何等的恐怖! “哈哈哈!艾宗一,为了对付你,我可是煞费苦心,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以一顶百的超级高手,你慢慢的品尝吧!”突然间,赤龙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边缘,大口吸着雪茄,哈哈大笑道。 “赤龙,你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放过,但是你每次都输给我,上次黑衣降头师因为帮你而死,但这次,不知你又蛊惑了哪位高人?”我冷笑一声,故意将话音说重几分。 “你胡说!云清师父是死在你的手中,快动手!”赤龙神情一紧,连忙挥手示意。 一瞬间,于文卓的身影闪电般爆冲而至,我紧皱眉头,只见一双锐利的手爪狠狠地划过我的脸颊,我猛地后退半寸,轰然出拳,然后于文卓的身法之快,却是惊人,他双手一勾,用力将我带了过去,纵然打出千斤巨力,也被他轻易卸掉。 我翻手一掌打出,怎料于文卓十指齐出,一丝丝刺痛感,让我极快地收回掌力,伸手一看,竟是十个血红指甲印,于文卓扬了扬双手,缓缓伸出腐臭不堪的舌头,将十指上的血迹,一点点地吸允干净! “原来被人炼成了僵尸,难怪!”我怒哼一声,双手紧紧捏成拳头,突然一松,只见十滴黑色黑血自伤口喷洒而出,扭头看到墙角摆放的盆景,我闪身将里面的小树苗拔起,左手用力抓住树苗的树干,猛然捋了下去。 只见小树苗的上下,尽是血淋淋的模样,手臂一震,小树苗砰然散开枝叶,一抹血雾,激射开来! 我体内流淌着龙阳之气,然而血液自然是至阳精血,加持过至阳精血,小树苗摇身一变,便是对付阴邪的“法器”。 “生前作恶,死后何用!”我大喝一声,挥起血淋淋的小树苗瞬间打向于文卓的脊背—— “嗤!” 一股黑气冒出,于文卓的身影顿时变得佝偻几分,他呲牙咧嘴地扑了上来,手臂横向一划,我连忙用手指的“法器”去挡,怎知他另一只手“嗤啦”一声抓向我的胸口,在我感知到的刹那,便疾步闪开,却还是被抓破了衣服,皮肉上也多了五道抓痕。 我双手抓住法器的头和脚,纵身跃过于文卓的头顶,瞬间勒住于文卓的脖子,一丝丝黑气顺着法器不断冒出,而于文卓更是面如土灰,气势逐渐衰落,飞起一脚踢向于文卓的腿弯,竟是被一股大力反弹开来,我痛呼一声甩了甩脚,双手用力将于文卓放倒! 伸手咬破手指,就在点向于文卓眉心的刹那,他竟是直挺挺地又站了起来,脖子上的法器“砰”的一身断裂。 “啊?这么凶?!”我惊愕地叫了一声,迅速撕开上衣,并摊在地上,千钧一发之际,我挥手在上面画出一个颠倒八卦图,乾在下坤在上,乾坤颠倒,阴阳逆生,于文卓翻身再次扑来,我纵身将颠倒八卦图盖上他的脑袋! “嗡!!” 被颠倒八卦图罩住,于文卓的口中顿时发出不清不楚的嗡鸣之音,并在原地极力打转,我趁机飞起一脚将其绊倒,掀开于文卓的上衣,猛然掐二指戳进他的心脏。 “噗!” 一股浓烈的黑气冒出,于文卓的尸体顿时变得漆黑且干瘪下来,我挥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心疼地伸出手,已是伤痕累累,只是右手二指,竟是变成了漆黑之色,我震惊地看了看,不免大叫:“黑巫术?!” “哼哼,艾宗一,没想到吧?”冷不丁的,内室缓缓走出一人,正是黑衣降头师云清的师姐云灵,只见她全身上下被罩着一条黑袍,面额上且盖着神秘的黑纱,白玉般的俏脸,更显迷人,只是她的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了些……“如果你死在于文卓的手中,就无须我动手,然后于文卓再次死在你的手下,而你却中了我埋在于文卓体内的黑巫术,看看你的手腕上是不是有一条黑线!” 我掀开衬衣袖子,果然看到手腕上出现一条蚯蚓状的黑线,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身体蔓延。 “一旦黑线蔓延到你的心脏,那么你将必死无疑!”云灵得意地笑了笑,随即面向门外的虚空叹道:“师弟,我的报仇计划,只差一步就成功了,你看到了么?” “好卑鄙的手段!”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正值云灵得意之际,疯狂地冲了上前,一把掐住云灵的脖子,略一用力,云灵顿时瘫软下来。 “难道你不知道,中了黑巫术,就等于封住了你的道行,越是肆无忌惮的使用真气,你就会死的越快!”云灵惊惧地盯着我,轻咬着贝齿,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低头一看,手腕上的黑线果然直达臂膀,速度之快,让我心中发寒,咬了咬牙,我冷笑一声。 “我知道,但面对你这样的绝色美女,就是死的再快,也要拉着你一起死!”我残忍地笑道,手指猛然用力,只听到“咔”的一声,黑巫师云灵当即断绝了生机,挥手甩开云灵,我大步向二楼走去。 当赤龙看到这一幕时,脸色大变,慌忙转身跑了回去。 一步步走上二楼,只见赤龙提着一把92式黑色手枪颤颤巍巍地趴在门沿上,见我走上二楼,顿时扣向扳机,并大声叫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不得不说,你是一只老狐狸,多次交锋,都被你溜掉,然而,我起初却被你耍的团团转,并险些死在你的手里,只不过这一次,你未免操之过急了!”我冷笑一声,视线紧紧盯着赤龙的双眼。 全身的精神力,一瞬间如凶猛野兽般刺入赤龙的内心世界,只见赤龙双眼一翻,手中的枪支“啪嗒”落入地面,而他本人,也软趴趴地跌落下去,我皱了皱眉头,这一次次动用精神力和真气,我体内已经是近乎枯竭,本想直接结果了赤龙的性命,可想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 拿出手机,我迅速拨通了一个三位数号码。 “喂,警察局么?我刚才经过一座复式别墅门前,听到了里面传出枪声……” 挂上电话,我转身走下楼梯,突然发现黑巫师云灵的尸体不见了,唯独于文卓的干瘪尸体还躺在客厅内,这是怎么回事?云灵明明已经被我捏碎了……难道她只是金蝉脱壳之计? “艾宗一,你这个疯子,三个小时之内若解除不了我下的黑巫术,就等死吧……” 远远的,只听到云灵的清冷声音,回旋在我的耳边,我怔了怔,掀开上身的衬衣看了看,只见那条黑线已经接近我的胸口,而且分成了无数条细丝,一点一点地向我的心脏部位蔓延。 “靠!这个毒女人,唉,现在怎么办?”我想了想,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张清纯的淡雅的容颜,对,恐怕这种棘手的问题,只有她能够帮我解决。 飞快地上了车,我猛踩油门,向白色公寓飞驰而回—— 正值此刻,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一看,却是于小飞打来的。 “艾大哥,我们这边快顶不住了,对方的兄弟比我们多三倍,你那边怎么样?” “赤龙已经死了。”我急匆匆说完,便挂上电话。 第七十八章 黑巫术 白色公寓,白莹儿的房间。 在白莹儿惊愕的目光下,我一把扯下上衣,白莹儿不明所以,俏脸不免一红,但她看到我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黑线时,顿时大惊失色……“黑巫术?你,你怎么和黑巫师也搞到了一起?!” “什么搞到一起,我只是一个不慎……中了那个黑巫师的阴招罢了。”我没好气地说着。 “哼,就知道嘴硬,黑巫师善于诡诈之术,还说什么不慎,无非是你根本没把对方看在眼里,才吃了大亏!”白莹儿秀眉微蹙,淡淡地扫了我的胸口一眼,随即扭过头去。 “呃……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快救救我,那个黑巫师说了,三个小时之内若不能解除黑巫术,随时都会丧命。”我着急地绕到白莹儿面前,却发现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却不知为何。 “不救!”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想救就不救,你这么有能耐,还需要我做什么?” “莹儿……哦不,仙儿姐姐,求求你大发慈悲,他日我艾宗一定会舍命报答!”说着,我重重地拍了拍胸口,但略一用力,顿觉胸口传来一股剧痛,痛得我呲牙咧嘴。 “舍命报答?你说的可是真的?”白莹儿莞尔一笑,扭头看着我问道。 “嗯!”我苦逼地应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说这么严重了,若是这个臭丫头哪天心血来潮,真的让我舍命报答,那我可就惨了…… “那好,你现在进去练功房。”白莹儿说着,略显迟疑,紧接着又说道:“把衣服脱光,盘膝打坐,意守丹田,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动静,你都不准睁开眼睛!” “啊?脱光衣服?这……如果你突然闯进去,那我岂不是在你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了?这样不好吧?再说我还是个保守的男人……”我嘿嘿一笑,双眼却直勾勾盯着白莹儿上下。 没想到还有这般香艳的治疗,不知到时候白莹儿会不会和我共处一室,既然我都脱光了,难道她也会……心里不由得一荡,一丝莫名的炽热钻进下身,白莹儿今天穿着一身素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高俏的马尾辫,雪白玉润的肌肤,一双粉嫩的美腿,皆是让人遐想万千,胸前的深沟,更是让我吞了吞口水,白莹儿的白,与白珺的白相差无几,只是白莹儿刚刚发育成熟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有种怜惜的想法。 粉嫩的双腿微微合拢在一起,裙摆下,很想俯身看看里面的神秘。 “再敢胡思乱想,休想让我救你!”白莹儿红着俏脸瞪了我一眼。 所谓一盆冷水浇灭万丈雄心,在白莹儿面前,我纵是有心却是无胆,她能够同时与八个玄门高人斗法而立于不败之地,可见我此时此刻的道行,在她眼里简直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所以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我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但越是这样,心中越是无法磨灭对她的强烈征服欲,似乎白莹儿的冷漠,已经成功激起了我心中的炽热,总有一天,要把这个臭丫头压倒在身下。 “那……那你不准偷看哟……”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去解开裤子。 “快滚进去!”白莹儿红着俏脸娇嗔一声,然后扭头不再看我。 胸口逐渐加重的剧痛,让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不敢再耽搁时间,我快步走进练功房,迅速脱个精光,低头看了一眼赤条条的全身,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竟被一个臭丫头逼着脱衣服,也不知白莹儿准备如何破解我体内的黑巫术。 盘膝而坐,并闭上双眼。 等待片刻,只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缓缓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被一丝清香淡雅之气所弥漫,我心头一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敢睁开眼睛,我就杀了你!”白莹儿娇嗔的声音,微微有些柔弱,听着她的悦耳之音,更是让我浮想联翩,虽然没有看到她,但我还是可以确定她也和我一样,一丝不挂。 面对面有一个身材超好的美少女一丝不挂地走来,我居然不能睁开眼睛看一眼,这简直是世上最大的煎熬。 嗅着空气中的清香,待白莹儿缓缓临近,一丝迷人的体香,让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一个洁白无瑕的娇躯,近距离盯着我,全身曲线玲珑,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我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但下身还是不老实地起了反应。 “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白莹儿紧张的声音,突然传来。 “呃……虽然看不到你,但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不是?毕竟你的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是这么完美,再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对你做出不轨之举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希望仙儿姐姐能够理解。”我无辜地说道,心里却是一乐,没想到这样的场景,却也满是乐趣。 “你!”白莹儿似乎无话可说,但过了一会儿,没好气地说道:“不准你对我有想法,现在白莹儿的躯体已经和我的灵魂合二为一,我叫仙儿,但也叫白莹儿,如果你对白莹儿的躯体有反应,也是对我的亵渎!” “仙儿姐姐,你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何况你不看我下身不就好了!”我心里也有些憋屈,本来我对如此极品的美女免疫力就低,又是赤条条的和白莹儿面对面坐着,真是有撞墙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你的那里……再敢胡说我割了你的舌头!”白莹儿的声音愈加含糊不清,而我内心的冲动,却更甚,只是有她这句话,我连忙闭上嘴。 “啊!” 一股穿刺之力,猛然点在我的胸口,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突然感觉到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顿觉舒爽无比,我再次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闭上嘴!”白莹儿娇嗔一声,手掌微微用力,一股股炽热无比的气息,瞬间穿透我的胸口,将周围汇聚而至的阴冷之气,慢慢逼退—— 感受着一股炽热之气,与阴冷之气分庭抗礼,且嗅着鼻息间缭绕的迷人体香,我暗呼过瘾,没想到黑巫师云灵此举,竟意外地创造了这么个条件,让我能够与白莹儿如此面对面的接触,真是人间艳福啊…… 但感觉一转,炽热之气微微加重,让我感到一丝痛楚,逐渐加剧,我咬了咬牙,全身很快冒出一排冷汗。 终于,我支撑不住,仰身躺在地上,而此刻,白莹儿突然收起手掌,再次临近,便感觉到一丝丝极寒之气,缭绕在我的胸口四周。 “忍着点!”白莹儿简单地说了句,很快,我仿佛感觉到一个小冰块,缓缓游离在我的胸口四周,极寒之气,与先前的炽热之气完全成就了两极之别,而冰块所到之处,便感觉到阴冷之气发起疯狂的反扑,如钝刀在我身上划来划去,痛得我不停地喘着大气。 “你能不能轻点,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痛苦不堪地叫出声,先前的一切美好幻想,一下子幻灭。 “我在帮你洗身,这是破解黑巫术的关键一步,你忍着点,不要要了你的命就是了。”白莹儿说着,很快又放了一个冰块,接连五个冰块,分别放在我胸口的五个穴位上面,顿时,我感觉五脏俱裂,**和灵魂在极具分隔,痛得我几乎昏死过去…… 当脑海中的意识逐渐消失,又再度恢复,我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到了阳世间的感觉。 “你现在感觉如何?”白莹儿柔声问道。 第七十九章 吞并计划 我晕晕乎乎,却是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但经过了一场痛彻心扉的治疗后,我感觉全身都虚脱了,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出来,体内的精神力正在逐渐恢复,而真气也在迅猛地递增状态,这种扶摇直上的感觉,让我不忍打破。 “艾宗一,你没事吧?”白莹儿的焦急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神魂迷离地应了一声,也不知她听到没有。 “艾师父,你……”白莹儿再次缓和的语气,柔声传来,我心中一动,白莹儿算是辛苦一遭,我不能让人家一个大姑娘就这么赤条条地面对着我,刚欲起身,只觉…… 一双温润如玉的柔软小手,缓缓抚摸在我的胸口,我身子一颤,由于身上刚刚出过汗水,只觉白莹儿的双手顿时一滑,一副玲珑娇躯猛然趴在我身上。 “啊?你干什么?!”白莹儿挣扎着叫出声,但我身上的确太滑,她越是挣扎的用力,胸前的两团粉肉便越是在我胸前来回揉搓,微微坚硬的蓓蕾,摩擦得我心花怒放,但我一想到白莹儿的手段,便猛然睁开双眼。 入眼的,简直堪称完美的身材,的确是一丝不挂地趴在我身上,而我坚挺的下身不偏不倚地抵在白莹儿柔软的小腹上,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让我心神荡漾。 “砰!” 白莹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睁开眼的刹那,双手猛然化为掌力,应声拍在我的胸口,只见她整个人如洁白无瑕的美人鱼,纵身弹跳而起,闪电般冲出练功房。 “咳咳咳……” 我被白莹儿两道掌力重重地震到,只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剧烈地咳嗽几声,我“哇哇”痛叫起来—— 刚刚还在脑海里浮现着白莹儿诱人的娇躯,但现在却是满天金星围绕着我转悠,至于白莹儿的重要部位,我竟是忘了个一干二净,或许我压根就没看到,等我反应过来,人影都找不到了。 苦逼地站起身,我低头看了看周身,发现手臂上布满的黑线已然消失无踪,视线不经意落在地面上的冰块,竟发现所有的冰块,都变成了黑褐色,而且竟没有融化的迹象,我深深明白过来,原来白莹儿先是将黑巫术逼进我的周身穴位之内,再用这些冰块,将黑巫术吸了出来,难怪我会感觉如此疼痛,这种怪异的法子,恐怕也只有白莹儿才能想得出来。 看似简单的步骤,若非道行精深,只怕会弄巧成拙,非但不能破解黑巫术,还会进一步催动黑巫术加剧发作,这个臭丫头,真是让人看不透,究竟她的道行,高到什么层次呢? 如此说来,要想征服白莹儿,不知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 穿上衣服,我缓步走出练功房,只见白莹儿穿着一身素白长裙,仰靠在躺椅上晒太阳,清纯的脸蛋上,丝毫看不到仙儿的成熟和娇媚,此时此刻,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她,是叫她白莹儿,还是仙儿。 “穿好衣服马上滚出我的房间,四十九天之内不许你再进我的房间半步,还有,在这期间,我不想再见到你!”白莹儿眼皮不睁,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 “可是……你每天总是要下楼吃饭的呀?表面上你还是白珺的堂妹白莹儿,而我现在和白珺是一家人,难道每逢吃饭我就躲起来?”我怔了怔,马上认真地分析着当前局势。 “你自己想办法,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如果让我见到你,我必然杀了你!”白莹儿决绝地说完,扬起白皙玉润的小手,示意我离去。 “那好吧……”正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看人家的……就尽量答应不让人家看到呗……谁让我这眼睛不争气……我嘀咕一声,转身走出白莹儿的房间。 刚刚离开白莹儿的房门,我便接到于小飞打来的电话。 “艾大哥,怎么给你打老半天的电话都打不通?你的手机信号是不是被监听了?!”于小飞在那端惊愕地叫道。 “什么被监听,我刚才在……”我连忙住嘴,白莹儿的事暂且还得保密,不过话说回来,进入她的房间连手机信号都收不到,于小飞给我的这部手机可是万能钥匙,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可以接听和联系,但在白莹儿的房间却变成了哑巴蛋蛋,这个臭丫头,可真是个妖孽! “喂?艾大哥?你在听么?”于小飞再次问道。 “我在听,放心吧没事的,我刚才把手机掉进水池了,可能是在水下接受不到信号吧。”我随便敷衍了个理由。 “不对啊,这种手机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没问题,全球顶级机密手机,还是最新款,我好不容易弄到的,艾大哥,你这……”于小飞似乎压根就不相信我编的理由。 “好了,你就别问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打电话有什么事么?”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哦,艾大哥,我是太兴奋了,赤龙帮的人一听说赤龙玩完了,我们瞬间转败为胜,但我刚得到消息,赤龙并没有死,而是被警方带走,据说现在正住在救护中心抢救,艾大哥,你当时没弄死他啊?”于小飞遗憾地说道,但话语间,却也难掩一丝兴奋。 “没死?”我怔了怔,怎么会没死呢?起初那个打手就是被我用精神力刺死的,可赤龙……对了,我经过了一场血拼,或许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缘故,这个赤龙,倒真是命大,不过他私藏枪械,警方那边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想到这里,我接着问道:“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赤龙帮大半的地盘都已被咱们的兄弟拿下,还有一个好消息,赤龙手下有半数的顶级打手都归附在我们这边,剩余的弟兄也来了将近大半,赤龙帮现在还有几个死忠硬抗着,但也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了,艾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与兄弟们喝杯酒啊?兄弟们都想见见你,再不来我就压不住了,哈哈哈!”于小飞在那端开怀大笑,似乎这一战甚是让他如意,不但壮大了自己的势力,还把赤龙给送给了警方。 “赤龙现在只不过是以藏匿枪械被警方带走,何况他手底下还有一批死忠,你现在谨慎行事,先把生意扩展开,只有赚的钱多,才能发展的更长远!”我轻叹一声。 “这个我明白,沧市的地下势力已经有大半在我们手中,艾大哥放心,我会打理好的,另外我让阿犲和胡彪接收了赤龙帮的部分产业,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赤龙帮瓦解。”于小飞收敛笑容,认真地回答。 “嗯,那我明天去帝江夜总会和兄弟们见个面,你安排吧。”我挂了电话,深深舒了一口气,心里却是苦笑不已,白莹儿说的不错,我此次对付赤龙,的确是太自负了,没想到先是被黑巫师云灵耍了一通,又让赤龙留了活口,看来我的实力,还不足以撼动眼前的局势。 “宗一。”白珺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白珺,你这是?”我上下打量白珺一眼,只见她上身穿着白色清凉束袖小衬衫,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白金项链,与下面的深细粉沟,堪称绝配,下身是纯黑色紧身超短裤,将紧俏的美臀,衬托得更加挺翘,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凉鞋,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无论怎么穿衣,都是气质高雅,性感迷人。 “才大半天没见,怎么这么盯着我看呀?”白珺羞涩地白了我一眼,继而甜蜜地一笑。 “嘿嘿,俺媳妇是美人,越看越精神!”我坏坏一笑,继而轻叹一声:“只可惜我至今还未送你一件礼物,真是对不住你啊……” “说什么呢,我又不缺钱,不过……如果你真想送我礼物,正好我现在要出趟门,你和我一起去,回来的时候随便买一件礼物送给我好不好?”白珺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散发着幽兰花香的唇瓣,轻轻在我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好,不过你先把这件饰品摘下来,我要重新送你一件项链,你是我的女人,我要让你以后在人前,不输给任何女人!”我微笑着伸手摘下白珺脖颈上的项链,并随手扔掉。 “嗯……”白珺怜惜地看了一眼被扔的项链,继而甜蜜地挽住我的手臂,和我一道走出白色公寓。 第八十章 帝帮 原来白珺此次出门,是因为一家外贸公司的邀请,至今我才知道,白珺虽然足不出户,却是身兼数家公司的职位,而最近的一家公司业绩翻番,想举办一个庆功宴,而白珺本想拒绝,但盛情难却,便试图亲自到公司一趟,希望能够婉拒公司的邀请。 “呵呵!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那你就参加呗!”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微笑着说道。 “宗一,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安静,但为了不至于荒度光阴,我才兼职一些工作,但都是网上操作,再加上很久没有出席大型的宴会,担心我的交际能力有些生疏。”白珺勉强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但我看得出来,她是既想参加,又过于紧张。 或许当年麦金夫留给她的创伤还未痊愈,以至于她到今时今日还不够自信,或者是在逃避一些现实,我想了想,决定帮白珺找回昔日的自己,那个闪耀着光芒的万人迷,注定不能埋没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答应下来,到时我陪你去!”我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搭在白珺的手背上。 “我……我试试吧,如果实在推脱不掉,宗一,你真的会陪着我一起去么?我怕你是在哄我开心……”白珺楚楚地看着我,贝齿轻咬着红唇。 “呵呵!有我在,这个世界都会哄着你开心。”我柔情地说道,话语里透着无尽的霸气。 将车子停靠在louis公司的停车场内,我目送着白珺走进公司,然后坐在车厢内抽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于小飞的电话。 “艾大哥,什么事?”于小飞在那边醉意朦胧地问道,旁边充斥着热火朝天的吵杂之音。 “半个小时内醒酒,然后给我送一张能够消费的银行卡!”我简单地说完,并挂上电话。 十五分钟后,白珺面带微笑地走出公司大门,并开心地上了车。 “怎么样?答应了么?”我呵呵笑道。 “嗯,但前提是你要陪我出席,否则我一定和你没完!”白珺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小女人,亲昵地斜靠在我的肩膀上。 “哈哈哈……” 不多时,我们驱车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将车子停好,我便和白珺一道走向超级商城,超级商城一共十三层,每一层皆是汇聚全球顶级的奢侈品牌,既然我霸道地摘下白珺的项链,那第一件事自然是帮她再买一条。 殊不知帮心爱的女人买礼物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而被心爱的男人送礼物,白珺更是幸福地与我形影不离。 正值我们准备走进超级商城的入口,只见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轿车如在半空中划过的一条长虹,瞬间停靠在超级商城的入口处,我眼睛一亮,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身穿性感火辣的豹纹吊带裙,带着一副棕色墨镜的美女气质高雅地走下车,黑色高跟鞋带着一丝脆响落在地面上,美女浅浅一笑,竟是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白皙的美腿,性感的红唇,丰满的酥胸,挺翘的美臀,无一不是在挑逗着男人们的生理极限! “是不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娇嗔。 “是啊……”我傻呵呵地一笑,几乎忘却了一切。 “那你觉得她美,还是我美?”耳边的娇嗔之声,再度传来。 “当然是……”靠,我猛然记起,还有白珺在身边,这次是带白珺出来买礼物来的,一时疏忽,差点说错话,不过话说回来,白珺永远在我的心里排第一位,无论是身高,样貌,身材,都堪称完美,我扭过头,老实地笑道:“当然是我的白珺了,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 “算你老实……咦?宗一,那个女孩子我怎么有些眼熟,她还在向我们这边招手呢,你看看是不是和你认识?”白珺赶忙拽着我的衣袖,将我转过身。 可不是,当高挑美女摘下墨镜的瞬间,我的脑海里猛地闪现那个在我命垂一线时,向麦金夫苦苦哀求放过我的……麦芽儿,她竟是麦金夫的妹妹麦芽儿,不过她换掉工作服,倒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麦芽儿似乎再次见到我,很是惊喜,隔着人行道就朝我不停地招手。 我想到现如今和麦金夫的关系,特别是白珺,尽管她会保持着良好的态度迎接一切,但我还是不能让她为我受任何委屈。 “白珺,想必你认识她,她就是麦金夫的妹妹麦芽儿,如果你内心不想和麦金夫有任何瓜葛,我们就装作没看到她算了。”我认真地说道。 “其实善恶在我心里分的很清楚,过往的一切都在我遇到你以后变成尘埃,说起来,我曾经和麦芽儿也是好朋友,无论如何,她都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应该和她打个招呼,不能太失礼了。”白珺柔声笑道,自然流露的气质,让我心生敬意。 “那好吧,我们等一下她。”我微笑一下,与白珺手牵着手,静静地等着麦芽儿走过来。 可还未等麦芽儿离开车子半步,只见几个青年小伙子瞬间将她围堵起来,我一看情况不对,便让白珺等候片刻,快步走了过去。 “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啊?长得这么性感撩人,我兄弟刚才嘲笑我,说我不敢和你搭讪,小姐,现在我来了,怎么,交个朋友好么?”一个头顶染了一撮黄毛的青年率先走到麦芽儿的身前,单手搭在车门上,将麦芽儿堵在里面。 “哈哈哈!小姐,我们黑火哥在这条街也是小有名气,你若了做了我们黑火哥的女人,一点不丢人!” “黑火哥,快上啊!” “哈哈哈……” 那个被称作黑火哥的青年身后,几个小混混造型的青年小伙子一起起哄,场面瞬间热闹起来,四周不少行人驻足观看,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说句正义之言。 几个小混混一看行人越聚越多,顿时大怒,三下五除二将行人轰散,吓得不少人逃也似的跑了开去。 “小姐,看到没有?这条街都是我黑火在罩着,我们帝帮现在是说一不二,既然咱们这次遇到,也算是有缘分,不如去喝杯茶?吃个饭怎么样?”青年人黑火洋洋自得地堵着麦芽儿,身子缓缓贴近。 “你们,你们快走开,不然我报警了!”麦芽儿吓得俏脸惨白,视线不经意落在我身上,连忙惊喜地叫道:“艾师父,快救救我!” “哟?还有熟人?”青年人黑火一扭头,上下打量我一眼,顿时乐了:“你***是不是拱桥下那个算命看相的?看你这穿着招揽生意倒是不错,难道你真的认识这位尊贵的小姐?”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整洁唐装,以及黑布鞋,微微苦笑一声,缓步走了上前。 “我对你们口中的帝帮比较感兴趣,难道你们的帝帮,就是最近和赤龙帮掐得火热的那个?”我琢磨着,难道真是于小飞的手下? “嘿!你***还真是个算命的,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我们飞哥的名头太大,把你给招来了?想来个英雄救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够资格么?”青年人黑火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继而再度转身,俯身向麦芽儿靠近。 还真是于小飞的手下,这小子,现在当了黑道的卫冕之王,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基层的素质搞不上去,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其他的势力吞掉,我皱了皱眉头,大步走上前! 第八十一章 因为我喜欢你 只见青年人黑火伸手摸向麦芽儿的胸前重要部位,但在他的手扬起的瞬间,被我一把抓住—— “黑火哥,这里可是闹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你们这样惹事,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后顾之忧?”我略一用力,黑火哥顿时呲牙咧嘴,身子缓缓离开麦芽儿。 “你***快放开我……不然惹了我们帝帮,你就是钻进地缝里,我们帝帮的兄弟也能将你揪出来剥你的皮!”黑火哥痛呼哀嚎着,身子不断地打弯,看到他这般模样,麦芽儿突然忍不住一笑。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帝帮,那你可曾见过你们的飞哥?”我玩味地笑了笑,声音却愈加的冰冷。 “当……当然见过,我们老大于小飞横扫赤龙帮那会儿,我们兄弟几个都见到了,我说小子,你识趣的就放了我,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快断了啊!”黑火哥哼哼唧唧地回道,先前的那股子冲劲儿,算是暂时消停下来。 “那你认识他么?”我仰起头,示意黑火哥看向不远处,而于小飞,刚从一辆越野车上走下来。 “他?他是谁?你的帮手……哎呦!”黑火哥怔怔地看着于小飞,却是不知道于小飞是谁,我不免一乐。 “艾大哥,这是谁啊?还值得你亲自动手?”于小飞穿着黑色短袖汗衫,头发不知何时剪成了短寸,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黄金链子,宛如土豪降临,大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飞起尖头皮鞋踢向黑火哥的小腹,顿时将黑火哥踢得双眼暴突,满脸憋得通红! 还未等黑火哥的几个弟兄有所动作,于小飞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双眼布满杀气地指了指他们,一瞬间,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弟兄,惊惧地看着于小飞,却是未敢上前半步。 “这位黑火哥声称是帝帮的!”我愤怒地盯着于小飞,缓缓松开黑火哥,转身来到麦芽儿身边,温和笑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解围。”麦芽儿甜甜一笑,白皙的脸颊,略显一丝羞红,我莫名地一怔。 “帝帮的?你他妈是跟谁混的啊?”于小飞上下打量一眼黑火哥,顿时歉意地向我赔笑:“艾大哥,我这……我这真是***天大罪过,你放心,此类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 “犲哥,相不相信我现在跟犲哥打个电话,马上叫两百号人砍死你!”黑火哥咬牙切齿地捂着肚子,怒气冲冲地拿出手机,刚欲拨号,便被于小飞一脚踢飞。 “原来是犲哥啊……”于小飞冷笑一声,转身向着不远处的越野车招了招手,随即,只见两个身材壮硕的猛男大摇大摆地走下来,第一个是狼眼,而第二个,正是黑火哥口中所说的犲哥,所谓犲哥,可不就是阿犲么…… “啊?犲哥?犲哥我被这小子……啊不对,犲哥你怎么也从车上下来了?那他是……”黑火哥顿时惊惧地看着于小飞,张大嘴巴老半天,却说不出半个字了,而他身边的几个兄弟,更是作势欲逃。 “艾大哥,飞哥,这……”阿犲一看到地面上瘫坐的黑火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的弟兄你收拾,这条街在他的生命里消失,如果再见到他进这条街,你***就去死吧!”于小飞忽然指着阿犲的鼻子大骂,片刻后,冷冷地说道:“老规矩处置,拖到车里,动静别太大!” “嗯!”阿犲红着老脸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黑火哥的衣领,猛地提了起来,转身走向越野车,一旁的几个兄弟,慌忙哭丧着脸叫道:“飞哥,我们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您的人,如果知道,就是打死我们也不敢得罪啊……飞哥饶了我们这次吧……” “黑火已经替代你们受罚,回去每个人喝一杯鸡尾酒算是教训了,现在是***什么时代,还上街耍流氓砍人呢?”于小飞简单骂了两句,随即听到越野车上传来一道杀猪般的哀嚎之声,吓得一旁的几个兄弟满头大汗,一个个踉跄着点头称是。 “带黑火去医院治好伤,我会派人把医药费送过去,对了,没事多看看书,提升一下素质,别***给老子丢脸,滚蛋!”于小飞飞起一脚,将几个小兄弟踢跑,然后回头向我问好:“艾大哥,是我没管好手下……” “艾师父,他是黑社会哦……怎么和你很熟悉的样子呀?”麦芽儿连忙小声在我耳边问道。 “呵呵!小飞是我朋友,人也不错,不用怕。”我微笑道,转而伸出手说道:“给我吧。” “什么?”于小飞愣了愣。 “废话,当然是那个那个了……”我不好在麦芽儿面前明着向于小飞要银行卡,只得向于小飞打了个眼色。 “哦哦,艾大哥,谢谢你上次借给我买房子的钱,现在还给你。”于小飞还算机灵,当即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并编了一个瞎话。 接过银行卡,我摆了摆手,于小飞嘿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了回去。 将银行卡收进口袋,我笑了笑,现在总算可以去办正事了。 “艾师父,他们黑社会也要买房子么?”麦芽儿愕然问道,且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当然要,你也知道,黑社会的身份不受女孩子欢迎,所以为了娶老婆,只好借钱置办家业了。”我忍住笑,佯装很认真地说道,未等麦芽儿反应过来,我话锋一转:“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来找你呀!”麦芽儿迟疑了一下,顿时甜美地笑道,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 “呃,找我?为什么找我呢?”我怔了怔,哭笑不得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每次见到你都很开心,而且你好像是我的守护神,在你身边我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全,艾师父,你说我们前世是不是相爱的情侣啊?”麦芽儿毫无顾忌地说着,且说得如此认真。 “不不……不要乱说!”我赶忙挥手示意麦芽儿打住,并接着说道:“你看看那边,相信你和白珺是认识的,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我这次带她来是买礼物送给她的,所以麦芽儿小姐,我们之间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可千万不要乱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话!” “真的?”麦芽儿激动地看向白珺那边,连忙挥舞着双手,并开心地笑道:“艾师父要送白姐姐礼物,什么礼物?” “这……”我迟疑了一下,老实地回道:“项链,其实我也想不到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礼物,女孩子喜欢饰品,那就买项链送给她好了。” “艾师父……”麦芽儿突然抱着双手放在胸口,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也要礼物,要不你买一对情侣戒指送给我一只好不好?” “咳咳!胡闹,情侣戒指只有情侣才能买,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再说我现在有女朋友,怎么可能给你买情侣戒指,这话见到白珺可千万不要说,免得让她心里不高兴!”我柔和地瞪了麦芽儿一眼,尽管她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性感迷人的气息,无论身材、样貌、气质,皆堪称极品中的极品,但一想到她是麦金夫的妹妹,我便失去了兴趣。 麦金夫上次害我不死,每次想到他我都恨得牙痒痒,若是变成了他的小舅子,那我还要不要报仇了? “白姐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好想你哦……”麦芽儿亲昵地揽住白珺的手臂。 “我也很想你,好几年没见到你了呢,你什么时候从马来西亚回来的?那边不是呆着好好的么?”白珺开心地笑道。 “还不是我哥哥,非要回国发展,唉,不说他了,提起他我就来气!”麦芽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突然眼眸闪了闪,古怪精灵地问道:“白姐姐,艾师父怎么把你追到手的?他好福气哟,对了,艾师父说这次来是帮你买礼物的,买什么礼物,你能不能让艾师父也送我一件礼物?” 说着,麦芽儿撒娇似的嘟起小嘴儿,逗得白珺哭笑不得。 第八十二章 争风吃醋 “你不是也认识宗一么?那你想要什么礼物,让他买给你就是了。”白珺微笑着说道,不经意扫了我一眼,我愕然一怔,白珺此话是何意?难道她怀疑我和麦芽儿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哎呦,麦芽儿啊麦芽儿,我好不容易和白珺过一下二人世界,眼看要被你搅合了啊! “艾师父……不,现在我改口叫你艾大哥,艾大哥,既然白姐姐都发话了,那你就买给我呗?”麦芽儿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 “咳咳!买什么给你?”我清了清嗓子。 “当然是买一条和白姐姐一模一样的项链了,难道你想给我买情侣戒指呀?”麦芽儿吃吃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意味。 “胡闹,白珺是我女朋友,我给她买项链是名正言顺,但我不能买同样的东西给你。”当着白珺的面,麦芽儿可真敢说,我老脸一红,以免白珺误会,赶忙阻止麦芽儿胡闹下去。 “那你准备买个什么给我呢?”麦芽儿垂头丧气地看着我,满脸的失望。 “嗯……只要不和白珺的一样,其他的随便什么都行。”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转而向白珺递了个眼色,表示无奈,白珺优雅地一笑,善意的点了点头。 “艾大哥,既然其他的随便什么都行,那你还是给我买情侣戒指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麦芽儿的小计谋似乎已经成功,开心地在我面前蹦蹦跳跳,只见她胸前两团粉嫩的肉团,微微震颤了一下,让我不禁心里一荡,一丝焦热,慢慢滋生。 “你这小丫头,还要和我争男朋友啊?”白珺终于开口替我解围,并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拉着麦芽儿的手,一起走进超级商城,随口笑道:“不如就买一条和我一样的项链吧,对了,你胸前不是有一条的么?” “白姐姐是说这块红石头?”麦芽儿拿起挂在胸前的红石头,嘟嘟囔囔地说道:“这是我妈咪当然留给我的,每次想念她我都会带上,但有时觉得也太老土,反正这次艾大哥买单,我好开心呢!” 不经意看到麦芽儿胸前的红石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块血红玉石,但由于位置是在粉沟上面一点,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当着白珺的面盯着人家麦芽儿的那里不停的看,随便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尽管白珺表现的很是温柔大方,但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神色间,有一些若隐若现的不自然,似乎她心里还是有芥蒂,要说麦芽儿的话的确有些暧昧,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翻脸了,也就是白珺的休养,才能一而再的容忍尴尬的立场。 如此场合下,又不能让麦芽儿下不来台阶,我只得忍气吞声地迁就着她,只希望她能赶快在我和白珺之间消失,以免白珺真的对我产生误会。 来到一家装饰别具一格的珠宝店,麦芽儿率先冲了进去,然而白珺跟进去的第一眼,便开心地指着一款镶嵌着蓝钻石的白金项链,的确,无论是外观还是价位,都是其他款式不可比拟的。 然而,麦芽儿也惊喜地盯着白珺看上的那条项链,只是碍于白珺先入了眼,所以眼巴巴地看着白珺。 “小姐,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我们店最新款,也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呢,我拿出来您看看。”身材曼妙,长相性感妩媚的美女销售员,柔声笑道,并小心翼翼地端出盛放着项链的锦盒,拿了出来。 “宗一,好看么?”白珺回头甜蜜一笑,伸出葱白玉指,将项链取了出来,下面悬挂的蓝色钻石,立时在光线的折射下,闪耀着夺目的色泽。 “很漂亮!”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并微笑道:“戴上试试。” “嗯,帮我戴上。”白珺羞涩一笑,将项链递给我,我接过项链,在麦芽儿眼巴巴的注视下,小心给白珺戴上。 果然,佩戴上如此佳作,白珺简直光彩照人,不由得引起一些男同胞的侧目注视,眼神中,皆是流露出一抹羡慕嫉妒恨,我心花怒放地笑了笑,道:“简直太美了!” “是项链美,还是……还是人美?”白珺莫名地问出这么个问题,让我有些悴不及防,但看到一旁的麦芽儿后,我瞬间醒悟,说是不在意,但她还是很在意,没想到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竟是如此可怕。 不出所料,在听到白珺的问话后,一旁的麦芽儿顿时眼眶一红,嘟着小嘴儿紧紧盯着我。 “项链美……”我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深情地俯身在白珺的耳边,笑道:“人更美!” “你真坏。”白珺娇嗔着白了我一眼,小声回了一句,我听着心酥了一下,真想在她那娇嫩的脸蛋上亲一口。 “这位小姐真是有眼光,这款项链重量是9.999克,代表着爱情天长地久,尤其是下面搭配的蓝钻,更是有着一个梦幻般的名字,叫truelove,挚爱,世界上最纯洁最真挚的爱,不如让您男朋友买下送给您,祝你们的爱情真挚永恒。”美女销售甜美的声音,简直酥骨三分。 “可是……”白珺看到项链的价格时,不免微微惊愕,低声说道:“宗一,太贵了,二十三万呢!” “白姐姐,这款项链真的好漂亮,要说价格也不算贵啦,如果你不想要,那我可要了哦?”还未等我开口,麦芽儿突然抢先一步接过项链,甜甜一笑。 “这款项链适合男朋友相赠才更有意义,难道小姐您和这位先生……”美女销售愕然看着麦芽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个鸡蛋,吞不进去吐不出来。 白珺的脸色一红,手指一绕,将项链的一端绕了起来,优雅地笑道:“麦芽儿快别闹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如果以后你交了男朋友,让你男朋友送给你一款这样的项链不是更好?” “呵呵!那真是抱歉了小姐,这款项链是绝世仅有,如果两位小姐都想要,建议另一位选择其他款式,其他款式也有独特的寓意哟!”美女销售笑容可掬地解释道。 但却听的我满头大汗,本来麦芽儿准备松手,但一听到这款项链不会再有相同的款式,便手指一勾,竟是与白珺不相上下。 “我买下!”我大声一喝,顿时吓得所有人皆是一惊,而项链也“啪嗒”一声落在了柜台上,趁机走上前,我拿起项链,向美女销售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赶快包起来。 “送给我么?” “送给我么?” 与此同时,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即,白珺和麦芽儿的俏脸皆是一红,低头不语。 “对不起白姐姐,我不应该和你争的,这款项链让艾大哥送给你是最适合的。”麦芽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甜甜说道。 “麦芽儿,如果你真想要,那就让宗一买下来送给你吧,我可以再挑另一款的,真的不要放在心上,我没事的。”白珺温柔地笑了笑,一瞬间,二人竟是相互谦让起来,我脊背上微微冒出寒气。 麦芽儿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我只不过和她见过一次面,怎么再次见面就对我如此热情?还公然的和白珺争风吃醋,这简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从麦芽儿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或许是真的对我有点那么个意思,难道是因为当初中的艳降,又严重了不成? 刷卡付钱,我捧着礼物盒,却是一怔,但麦芽儿还是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了大家小姐的气质,不至于让白珺太过尴尬,我深深感念白珺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也被麦芽儿的临时理性所折服,女人啊……真是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动物。 “白珺,我帮你带上吧。”看着麦芽儿佯装去看其他款式,我顺势取出项链,为白珺戴上。 “宗一,你不该不顾及麦芽儿的感受,我能够感觉的出,她是真的喜欢你……”白珺优雅地笑了笑,并礼貌性的向美女销售点了点头,随即低声在我的耳边说道。 “不用管她,难道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我,我都得顾及她们的感受啊?”我坏坏一笑,俯身在白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并赞美道:“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 白珺噗嗤一笑,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而此刻,我不经意发现麦芽儿的眼眶,再次红润,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抹掉。 第八十三章 玉藏乾坤 项链送出手,有人欢喜有人忧,但表面上,麦芽儿和白珺有说有笑,不时还感染着周边的人,银铃般的笑声虽然让我满心欢喜,但我总感觉她们两个越是表现的亲密,而隐约中的间隙,就越大。 正值我们三人漫步在一家家奢侈品店的门前时,突然,一道肥胖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嘿嘿,这不是艾师父么?带着太太购物呢?”一看到这人,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正是因为他,我才进了一趟警察局,他,可不就是连番与我撞车的牛大福么? 牛大福如此说,倒是让我身边的白珺幸福地一笑。 “宗一,这位是?”白珺向对方微笑着,并让我介绍。 “艾太太你好,我叫牛大福,和艾师父可算是不打不成交,也算是朋友了,您说是么艾师父?”牛大福穿着一身利索的休闲装,但将他肥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浑圆一体。 “呵呵!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难道你也是来购物的?”我笑着与牛大福握了握手,说是不打不成交,倒也说得过去,随即,被称作艾太太,白珺的俏脸上如一朵娇艳的花朵,开心地与牛大福握了握手。 只有麦芽儿,没好气地甩了一下牛大福的手,然后站到一边。 “那倒不是,我在附近开了一家精品古玩店,汇聚世界各地的真品古玩,艾师父和艾太太有没有兴趣来小店参观一下呢?”牛大福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敢情牛大福是做古玩生意的,难怪他出手那么阔绰,一辆辆的豪车往家买,对于古玩,我还真的不太了解,据说古玩行业若了打了眼,很容易跌进去一个大跟头,数百万买一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很正常,不过若是通晓里面的门道,一夜暴富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我应该捣鼓一下古玩,或许能够凭此发家致富也说不定。 牛大福名字听起来很土,但言谈举止,以及品味却是极为高端,他的古玩店装饰堪称仿古经典,门框是用紫檀木嵌合,内室的光线柔和,书画、古玩、玉器等,皆是有一处独特的位置摆放,整体构造浑然天成,似乎缺少一件,都显得别扭,让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驻足。 当我拿起一个纯白色的玉碟,初一看是纯白色,但放在眼下,却透着一丝温润的乳白色泽,质感细腻……冷不丁的,我心头一惊,慌忙放下玉碟,那种奇怪的感觉,瞬间消失,似乎我的异常,引起了牛大福的注意。 “艾师父,这羊脂白玉籽玉碟为北宋年间制,市价150万,呵呵,这一排也就属它身价最高喽!”牛大福拿起玉碟小心把玩一下,轻轻放了下去。 “古人云,玉能通灵,果然不假!”我怔怔地看着那个玉碟,心中百感交集,刚才在接触到玉碟的瞬间,我分明感觉到一道强大的灵体向我猛扑上来,好在我体内的精神力异常强大,生生给逼退回去。 玉有灵性,可避百邪,可通灵性,当然,也可以禁锢一个灵体,而刚才那个灵体,正是一个赫赫战将的形体,他全身发白,根本看不清面容,但他身上的服饰,却并不像是北宋年间的服饰。 “艾师父此话怎讲?”牛大福眼睛一亮,急忙追问。 “刚才牛老板说谎了吧?”我冷笑一声,并伸出手指,在玉碟的边沿轻轻划了一下,那道灵体再度闪现,只不过,这种场景,或许只有我这种特殊的体质,才能看到,反观一旁的白珺和麦芽儿,皆是茫然无措地看着我,紧接着,在牛大福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再次说道:“这个玉碟原料可能不假,但制作的年份却被牛老板说多了几百年,如果我说的不错,这羊脂白玉籽玉碟,应该是明朝时期,不过却是皇家之物,曾赐给一位将军,现在看来,应该价值连城,市价150万,远远不止啊!” “啊?”牛大福猛地吞了吞口水,当即激动地说道:“艾师父一语中的,我说实话,这,这的确是明朝的东西,但我却不知道此物曾是皇家所有,若是加上艾师父点缀的这段小典故,那这个玉碟的市价,至少翻一倍啊!哈哈哈……” “宗一,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白珺震惊地问道。 “呵呵!难道你忘记了我的身份?我可是能掐会算的降头师啊!”我得意一笑,没想到体内的精神力,竟然给我带来如此之大的好处,不但可以探知别人的内心世界,还能准确的鉴别古玩的年份和真伪,更重要的是,我还能见到玉中藏的灵体,只是这一点,我不能说破,否则,很可能会给我带来天大的麻烦。 “艾大哥你真厉害,那你帮我看看,买一件送给我呗?”麦芽儿终于精神振奋起来,喜上眉梢地拉着我东转西转。 然而,牛大福却紧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似乎有话想说,但我被麦芽儿如此缠着,他也错过了很多开口的机会,憋得胖脸通红。 “牛老板,有什么话就说吧,虽然这丫头不老实,但不影响我们交谈。”我挣脱开麦芽儿的束缚,微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结识过一些玄门中人,但能有艾师父这么好本事的,简直屈指可数,艾师父,今日我有幸能够结识你,算是我牛大福的运气!”牛大福诚挚地与我再次握了握手,逗得麦芽儿和一旁的白珺苦笑不得,搞得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亲人似的。 “能够和牛老板这样结识,也是我艾宗一的荣幸,呵呵!”我开怀一笑,并向麦芽儿说道:“你喜欢哪一件,我就帮你买下,随便挑吧。” “不!艾师父,那个不着急,待会儿我自有好东西相赠,但此刻,还请艾师父帮我一个忙,不知可否?”牛大福伸手拦住,并慎重地说道。 “哦?牛老板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倒是说说看,如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必然出手相助。”刚刚验证了自己的能力,我心里乐开了花。 “说起来,那件东西搅合着我们一家人都不得安宁啊……”牛大福说着,却是突然叹了一声,我不明所以,皱了皱眉,牛大福叹息之后,继续说道:“三个月前,我从黑市倒腾一件元釉里红,花了我三十万,尽管如此,我当时就感觉哪里不对付,由于被兴奋蒙蔽了双眼,经过了一场场家庭悲剧之后,我才恍悟,那元釉里红,邪乎!” “邪乎?什么意思?”我紧皱着眉头。 “唉……”牛大福深深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三个月来,自从我得到那件东西,开始是我二儿子无缘无故跳楼自杀,紧接着我老婆出门买菜差点被别人家的狗咬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而我……本想买辆新车驱驱霉运,没想到……这不连续两次和艾师父你的车相撞……” “居然有这么邪?!”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紧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还留着?还不找个人易手,别人不也是这样送到你手上的么?” 其实说此话,并非是我故意推辞,而是试一试牛大福的心肠好坏,若真是执迷不悟,那一定会想尽办法脱手,与其祸害自己,倒不如祸害别人,若非不是,此物应该还在他的手中,那我就必须要帮他这个忙了。 “艾师父所说,说实话我想这么干过,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手,若是就这么让它出去,不但我二儿子白死,老婆白白遭难,而我更是白白损失一大笔钱,还有更重要的,它真有这么邪乎,就一定还会害人,若是让别人得到,那岂不是又害了别人,虽然我牛大福不是什么好人,可我自认也不是什么恶人!”牛大福说着,眼眶竟也有些红润。 第八十四章 一见钟情 “好了,不要再演了,你知道我是故意试你的,所以才把自己说得这么清高,当初你还不是为了财?若想脱手早就脱手了,不会拖到现在,恐怕你是想甩也甩不掉了吧?”我古怪地笑了笑,深深看了牛大福一眼。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艾师父你的眼睛,但我所说的都是真话,至于艾师父所说,的确如此,我现在根本就甩不掉它,似乎不把我全家祸害光,它压根就不愿走!”牛大福冷静地说着,这次倒没有刻意做作的样子。 “此物现在何处?”我紧接着问道。 “就在我家,现在我大儿子和我大儿媳妇也出国躲难去了,二儿子已死,老婆还在医院躺着,家里冷冷清清,就我一个人了,艾师父,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牛大福眼睛一红,晶莹的泪珠顺势滑落。 “给我留下你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回头和你联系。”我想了想,决定抽个时间先去观摩一番,再想对策,不能再冒失了。 “我家以前是个老店,正好我这里还有几张老名片,电话没变。”牛大福转身从储物柜里取出一张制作古朴的名片,双手递给我。 “嗯。”我微微点头,并将名片收进口袋。 此事说罢,牛大福一时来了精神,微笑着向麦芽儿介绍几样小东西,皆是极为精美的饰品,但经过我的感应,那些饰品也都不是次等货,每一件都不下数十万元,最后,麦芽儿看上了一颗拳头大小的九窍玲珑玉珠。 “如果麦芽儿小姐喜欢,就送给你了,算是交个朋友,呵呵!”牛大福客气地笑道。 “真的?这个九窍玲珑珠真的好漂亮,白姐姐,你也挑一件吧?”麦芽儿开心地把玩着九窍玲珑珠,当听到她鼓动白珺也挑上一件,只见牛大福的脸色都绿了,我知道,那个什么九窍玲珑珠,市价恐怕在五十万左右,乃是清初时的极品和田玉,制作极为精美。 “我就不要了,不然宗一该说我贪心了,呵呵!”白珺微笑着婉拒,算是替牛大福解了围。 “艾太太说的哪里话,艾师父如果能帮我这个忙,就是让我白送你们……”牛大福蛋疼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精品古玩,勉强镇定地说道:“就是让我白送你们一半的家当我也愿意!” “呵呵!牛老板言重了,帮忙是帮忙,买东西就是买东西,到时真的帮了你的忙,就是收你再多的酬谢我都欣然接受,但此刻我们是购物者,哪有拿了东西不给钱的道理!”我霸气地说道,并拿出银行卡,让牛大福去刷卡。 “这个……”牛大福抿了抿嘴唇,轻叹一声,接下银行卡,并说道:“艾师父你可真是个好人,而且也是一代玄门大师,请放心,到时我必然有重金酬谢!” “不用客气,该刷多少就刷多少,不必碍于我帮你的忙就故意讨好……”我还未将吹牛逼的话说完,只见牛大福低着头走了回来。 “牛老板,怎么了?”我急忙问道,然后猛拍了一记脑门,笑道:“是不是需要我输入密码?” “呵呵!艾师父误会了,那倒不是,我的刷卡机无需输入密码,便可先一步显示里面的金额,艾师父的卡里……没钱了……还,还透支了一万多……”牛大福尴尬地笑了笑,并将银行卡递还给我,紧接着笑道:“但没关系,这件东西就当是我预付给艾师父的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呃……”我老脸一红,此时此刻,我居然在这么个场合连忙尽失,于小飞这个臭小子,我真想现在就去劈了他,搞那么隆重给我送张卡,居然就十多万,幸好当时没有再买一款项链,不然我这张老脸恐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 “既然这位先生的卡没钱了,那就用我的卡刷吧。”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沉稳浑厚的男人声音,我们所有人皆是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洁白的衬衣上,打着一条红色领带,而且此人长得也是英俊潇洒,身材线条更是迷倒万千少女的那种。 相比之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这身装束,俨然是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了。 青年男人优雅地走了进来,长发遮耳,一双浓眉大眼,透着一抹锐利的寒芒,但很快就消失于无形,温柔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视线最终落在了麦芽儿和白珺二人身上。 “两位小姐,如果下次再出门,记得找一个付得起账的男朋友!”青年男人儒雅的笑容,令得麦芽儿和白珺皆是一怔,不过白珺的脸色似乎有些僵硬。 “你……你是……你是天正?你真是天正?!”白珺快步来到青年男人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眼,顿时惊喜地叫道。 “呵呵!白珺,足足有十多年没见了吧,居然还是被你一眼认出,你可真行!”青年男人的话,一下子将我搞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白珺的老熟人,还狠狠地涮了我一把,好像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你走了这么多年,模样一点没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帅,回想起我三四岁时经常跟着你的屁股后面去上学,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呵呵……”白珺笑着,但眼眶内,却布满了激动的泪水……“你可算是有点良心,回于府见老爷子了么?” “回去了,而且也知道了于府最近的变故……”我终于记起,上次参加于府家宴的时候,于宏祖曾说过有一个叫于天正的弟弟,一走就是十多年不归家,说是从军,但却不知为什么从军到现在才回来,看着他猛然扫来的不善眼神,我心头一惊,莫不是他知道了于文卓的死,和我有关,所以这次回来,要替于文卓报仇? “原来是于老爷子的二儿子于天正,幸会幸会,我叫艾……”我刚刚扬起手准备和于天正握手,但他却目光一转,和麦芽儿面对面站着,径直将我当成了空气,我靠,这家伙太能装逼了吧?在我女人面前损我就算了,竟连台阶都不让我下! “我叫于天正,不知小姐怎么称呼?”于天正伸出手,温文尔雅地笑道。 “我叫麦芽儿,幸会!”麦芽儿惊慌失措地看了看我,俏脸顿时一红,颤抖着扬起小手,与于天正握了握,急忙收回,视线再次看了我一眼,我心里那个气,握手都和人家握了,还看我干个毛! “老板,麦芽儿小姐手中拿的九窍玲珑珠需要多少钱,只管从我的卡上提取就是了,就当是我为新交的朋友一点见面礼。”于天正抽出一张金卡,我暗呼一口凉气,真***碰到装逼高手了,只见牛大福诚惶诚恐地接过金卡,低头感谢一番,但在转身之际,却不忘回头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为了凸显我的大度,我忍,向牛大福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照做便可,牛大福顿时兴高采烈地去刷卡了。 “于先生,可是我们初次见面,要买礼物,你也应该买给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白姐姐才对,怎么是我呢?”麦芽儿紧张地看着于天正,下意识想退回手中的九窍玲珑珠,似乎这么一件东西,已经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麦芽儿小姐,你相信一见钟情么?”于天正柔情地向麦芽儿说道,然后低头看向麦芽儿手中的九窍玲珑珠。 第八十五章 猪蹄儿大餐 “于先生,你……”麦芽儿似乎被于天正的话吓到,身子颤了颤,洁白的贝齿紧咬着唇瓣。 “呵呵!麦芽儿小姐不要误会,我是说你手中的这件古玩,说起来,我还真是对它一见钟情,如果我告诉麦芽儿小姐,我自己也收藏了一件和你的一模一样的九窍玲珑珠,你信么?”于天正儒雅地笑道。 闻听于天正此言,在场之人皆是释然,要说于天正真的对麦芽儿一见钟情,倒也不过分,麦芽儿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皆是女人中的极品,而于天正又是高大帅气,虽然他的年龄或许比麦芽儿大了许多,但上流社会的人士,对于年龄并不是十分看重,修养和身价,才是衡量一个男人的标准。 我苦逼地叹了一声,为什么于天正的出现,会对我造成如此之大的挫败感?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真正被一个男人击垮过,但面对成熟稳重、高端大气的于天正,我似乎被衬托成了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 然而讨女孩子欢心,于天正的做法也比我高级许多,我尴尬地站在白珺身边,如此羞辱,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的?”麦芽儿惊喜莫名地问道,并接着说:“于先生,如果有时间,我可是一定要见一见另一颗九窍玲珑珠哦!” “那没问题,麦芽儿小姐如此漂亮迷人,能够与你结识,是我的荣幸,随时恭候麦芽儿小姐驾临寒舍。”于天正笑道。 “于先生,您的卡……”牛大福恭敬地来到于天正身边,双手将金卡递了上去。 “白珺,我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大方,你若是喜欢什么,这次我全部买单,呵呵!”于天正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并晃了晃手中的金卡。 “谢谢你天正,我对古玩不是很感兴趣,刚才宗一已经送过我礼物了。”白珺适时地伸出嫩藕般的手臂,和我的手臂揽在一起,并轻轻推了推我的身子,故意将我推到她的身前,似乎在告诉于天正,我正是她的男朋友。 “谢谢于先生的盛情,我和白珺都很感谢你。”我礼貌性的笑了笑,极力保持冷静,这个时候有白珺为我做后援,我不能让白珺失望。 “白珺,麦芽儿小姐,现在刚好是中午,不如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于天正不着痕迹地给我抛了一记冷芒,然后直接无视我的存在,微笑着向白珺和麦芽儿发出邀请。 ***,看来一时之间,风头全被于天正给占去了,我若和他拼,必须改变一下策略才行。 “吃什么饭?!”我突然叫了一声,当即震得所有人为之侧目,看到于天正不自然的脸色,我暗自笑了笑,接着说道:“白珺,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吩咐了黄婆,让她中午炖猪蹄儿给你吃的么?咱们约好的猪蹄儿大餐,难道你忘了?!” “宗一,你!”白珺的俏脸顿时羞红,偷偷白了我一眼,低声娇嗔道:“什么猪蹄儿大餐?不要胡说!” “噗!” 一旁的牛大福,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但见于天正的脸色变了变,忙收敛笑容。 “猪蹄儿大餐?白姐姐,艾大哥说的是真的么?”麦芽儿惊愕地看着白珺,直把白珺看到头都抬不起来,转而惊喜地看着我,问道:“艾大哥,我可喜欢吃猪蹄儿了,我也和你们去吃猪蹄儿大餐好不好?” “呃……好啊!”没曾想,麦芽儿长得和手中的白玉珠子一样,玲珑剔透,竟也喜欢吃猪蹄儿,准确的说是喜欢啃猪蹄儿,幻想着麦芽儿双手抱着猪蹄儿啃的模样,我忍不住一笑,当即点了点头:“那好,我们走吧!” 终于在关键时刻,将面子扳了回来,虽然招数有些低劣,不过这是我唯一能下台阶的办法了。 “艾师父请慢一步!”正值我带着白珺和麦芽儿向古玩店的门口走出的刹那,于天正的声音,冷冷地传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并未回应,更加没有回头,倒是缓缓停了下来。 “我们家老爷子不知中了什么邪,一直念叨着艾师父的好,说是让我遇到艾师父,一定邀请艾师父过府一叙,艾师父,不知老爷子的盛情,你却还是不却啊?”于天正冷笑一声,淡淡说道,似乎说出这番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和我沟通的极限了。 “那就多谢于先生的邀请,其实我本该不去,但我艾宗一一向敬重于老爷子,他若真是邀请我去,我必然前去!”说着,我扭头看向白珺,笑了笑道:“你和我一起去么?” “我就不了,改天我专程去看望老爷子,还有,你不是要请麦芽儿妹妹吃什么猪蹄儿大餐么?若是我也走了,那麦芽儿妹妹吃什么去?”白珺莞尔一笑,娇嗔着白了我一眼。 “那好吧,我去看看于老爷子,晚会儿回去。”说完,我冷不丁回头扫了一眼于天正,四目一对,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凶猛无匹地向我扑来,没想到于天正的气势,竟是如此强大,看来他的身份,并非只是当过军人那么简单! 若非白珺和于天正打小就认识,我还真不愿意让他和白珺走得太近,至于麦芽儿,似乎于天正对她颇有好感,先是帮麦芽儿买了礼物,尔后又邀请她吃饭,种种迹象表明,于天正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似乎也超出了礼物的范畴。 突然归来的于天正,让我渐渐平静的生活,忽然掀起一层巨大的波澜,不可否认,于文卓是间接的死在我手,若是于天正找我报仇,完全在情理之中,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反而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不知道,这有些说不通,和于天正冰冷的目光略一触碰,我转身走了出去。 坐上车,我并未着急启动,而是抽出一支烟点上,此时此刻的心情有些乱糟糟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总之,于天正的归来,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疯狂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启动车子,然后猛踩油门,径直向于府疾驰而去—— 来到于府的大门前,我再次注意到于府上空盘踞的气团,上次本有一团死气,尔后渐渐被紫气所侵蚀,现在看去,紫气东来,恐怕于府很快就会出现一位大人物,难道是于天正? 我神情复杂地下了车,进门后,程伯热情地邀请我进前院客厅,于老爷子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老爷子,几日没见,您是越来越年轻了!”我笑着和于老爷子打趣,并上前握了握手。 “呵呵!艾师父就喜欢说笑,老朽老矣,快请坐。”于老爷子客气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和我一同落座。 “老爷子,今天我遇到了二公子于天正,被天正兄弟一声召唤,便赶来看望老爷子,不知老爷子这次让我来,有什么事么?”我收敛笑容,皱了皱眉头,相信于老爷子没有什么事,很难这么三番五次的邀请一个人,何况我出了玄门术数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的确有事相求啊!”于老爷子苦笑一声,待程伯奉上两杯茶水之后,于老爷子才接着说道:“我知道于丹那孩子之前和艾师父有一些小误会,但此次她抛给了我一个难题,倒真是看得起我这个老警长,只可惜……我无力帮她,琢磨来去,我方才明白那孩子的意图,她是想通过我找到你,凭借你我之间的忘年之交,让我请你帮她这个忙,呵呵,那孩子我了解,脑子一根筋,这个办法或许是她所能想到的最聪明的法子了。” “哦?但不知于丹小姐遇到了什么难题?”倘若于丹自己找上我帮忙,我定然会考虑考虑,但这次是于老爷子开了口,出于敬重于老爷子,我也不好再推辞。 第八十六章 女人是一门学问 “昨夜,刑警队遇到一具特殊的尸体,尸体身上致命的伤口,很是奇特,经过法医不断的检验,都未能找出尸体死之前,遇到了怎么样的致命攻击!”于老爷子一脸慎重地看着我,紧接着说道:“而且在案发现场,竟没有发现一丝打斗的痕迹,根本无法构成逻辑思维。” “嗯?究竟是怎样的尸体,连您都看不出问题!”我怔了怔,伸手轻轻敲了敲茶杯上的盖子,心中略一思忖,问道:“那这具尸体现在在哪?” “已经被警方严密封存,并列为高度机密,宗一,你是玄门中人,假设用玄门术数杀人,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于老爷子这一亲切的称谓,让我心里一暖。 “玄门术数,包罗万象,如果居心叵测之人,想要用玄门术数杀害一个人是非常容易的,甚至可以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而且利用现代的医疗设备也根本查不出任何死因,老爷子,如果方便,我想亲眼看看那具尸体!”我回了一句,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可以推荐你协助办案,但我毕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宜过多的干预警务,既然是于丹那孩子想求你帮忙,那就由她想办法,让你尽快见到尸体。”于老爷子语气沉稳地分析完,顿时一笑,道:“于丹还没回来,就不说这些倒胃口的话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不如宗一就陪我一起用餐如何?” “呵呵!那正好,我到现在还饿着呢!”我也不客气,与于老爷子相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午饭吃了一半,便见到于丹匆匆走了回来。 第一眼看到我正陪着于老爷子吃饭,眼睛不免一亮,俏脸也逐渐浮现一丝红晕,执拗着坐在了一旁,一语不发。 于老爷子示意我继续吃饭,不用理她,终于,于丹耐不住性子,焦急地跺了跺脚,站起身来到餐桌前,带有一丝撒娇的口气念叨:“老爷子,你到底有没有结论啊?” “胡闹!”于老爷子眼一瞪,吓得于丹不禁颤了颤身子,低头不语,紧接着,于老爷子瞅了我一眼,呵呵笑道:“我是没有什么结论,但我帮你请来了高人,宗一在这,你自己和他说吧。” “我……”于丹扭头看向我,顿时俏脸一红。 “于丹小姐,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我放下碗筷,笑呵呵地问道。 “宗一都问你了,难道你和宗一之间的误会还没解除?”于老爷子不乐意了,也跟着放下碗筷,起身说道:“我吃好了,进内室休息,你们两个说吧。” 我站起身,端起茶水细细地品了一口,然后静静地看着于丹,没想到这丫头还有求着我办事的一天,当初的任性终于可以驯服一下了,美滋滋地一乐,我开口问道:“知道让你说句软话还不如杀了你,我也不逼你了,其实案件的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 “那正好,我们刑警队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艾……艾师父,还请你多多配合一下我们办案。”于丹话说到一半,声音缓缓温和几分。 “对于你忙活的那些事,我没兴趣参与。”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艾宗一,你!”于丹顿时被我的话噎了个正着,一改温柔,狠狠地瞪着我。 “不过我答应了老爷子,倒是可以帮你这一次。”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眼下我要先看看尸体,否则无法确定死因啊!” “那好办,我向我们队长请示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但队长今天去了临市,估计明天才能等到他的批复,艾师父,就麻烦你明天随我到刑警队走一趟?”于丹欣喜地来到我身前,但见我头也不抬地抽着闷烟,当即又不耐地说道:“艾师父,这次的案件非同一般,你身为玄门正道,想必也担负着惩恶除奸、降妖伏魔的重任,怎么一说到正事你就……” “就什么?我在思考明天去看尸体时需要带点什么,对了,你现在有空么?”我皱了皱眉,起身问道。 “呃,眼下我就这么一个重要的案子等着侦破,如果你能提供帮助,我可以……” “你就说有没有空?” “……有。” “那好,陪我出去走走。”听到于丹的答复,我微笑着点头,并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终究还是听到于丹的脚步声,渐渐跟近,我们走出于府,很快来到护城河畔,岸边的垂柳下,我找了一个石椅坐下,并向于丹笑道:“你也坐下休息休息吧。” 于丹神色不自然地四下扫了一眼,然后拘谨地坐在了石椅的边缘。 “你是女警花,我是普通的小市民,你还怕我吃了你啊?”我扭头看着和于丹之间的大间隙,不耐地说道。 “你!你管我坐哪里,说,到底让我出来干什么?”于丹白皙的俏脸顿时一红,她是那种纯天然的瓜子脸,一双水眸下,琼鼻高挺,不施粉黛,却朱唇红润,不愧是警花啊……近距离看着于丹,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喂!艾宗一,你眼睛有毛病啊?干嘛老盯着我看?”于丹娇嗔一声,俏脸已经变成了红苹果。 “你眼睛才有毛病,我是看看你有没有克夫相。”我笑了笑,收回目光。 “什么克夫相?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于丹虽是长着迷人的样貌和苗条性感的身材,但犟脾气却让人大跌眼镜。 “倒是真没有克夫相,那你怎么见到每一个男人都凶巴巴的呢?我就不明白,我们男人是你的克星啊?”我一时来了兴致,乐呵呵地问道。 “我……我只是职业习惯……”于丹扭捏了一下,一丝女孩子的羞涩浮上脸颊,我心头一紧,没想到于丹羞涩的模样竟是这么的可爱,真想上前在她的俏脸上亲一口,但想到她那副冰凉的手铐,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恐怕你再这样,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若是你真想嫁出去,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一些改变的办法。”我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且佯装失望地摇了摇头。 “改?怎么……怎么改?”于丹似乎真的心动了,不禁轻咬着唇瓣,歪头看着我。 “女人,那可不仅仅是女人,总的来说,女人就是一种学问,如果学问浅,就像你这样,大大咧咧,办事直来直去,脑子又是一根筋,顶多拥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而已。”我挑了挑眉头,暗想这句话应该没有什么漏洞,但见于丹若有所思地模样,我心里一乐。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样才是学问深的女人?”于丹咬了咬贝齿,没好气地问道。 “这个……”我突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一对情侣,女的穿着一身性感的超短裙,腿上是诱人的黑丝袜,以及胸前的波涛汹涌,撩人心神,我立刻指着那个女的,说道:“你看看人家,多有女人味儿,一看就是满分的女人,你再看看你,整天穿的像是过冬似的,包的严严实实,一看就是不及格。” 于丹秀眉微蹙,尴尬地扭头看向那个女的,俏脸再次一红,刚欲扭回头,只见那个男的走着走着,伸手揉了一把女的翘臀,紧接着搂住女的细腰。 “流氓!”于丹猛地站起身,瞬间冲到那对情侣面前,还未等我阻止,便看到于丹一个麻利的擒拿术,将那男的胳膊扭到身后,男的痛呼连连,而一旁的女的,却是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叫道:“打劫啊!打劫啊!” “小姐不要怕,我是警察!”于丹立刻掏出证件。 “你是警察?是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是警察就可以随随便便扭人家胳膊么?!”只见那女的立时扑到于丹的身前,一把将于丹推开,并亲昵地问着男的:“老公,你痛不痛?警察就敢扭你的胳膊,看我不投诉她!” “算了算了……咱别惹她,走吧……”男的慌忙摆了摆手,在女的搀扶下,快步跑了开去。 “小姐,刚才那男的对你猥亵……”于丹刚想解释,但见那对情侣远远走了开去,一时竟是愣在当场。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第八十七章 一脚之仇 “你笑什么?”于丹气的俏脸通红,顿时扭头向我走来,我一看情势不对,马上闭嘴。 “看到没有?这就是不及格的表现,人家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关你什么事?幸好那男的不喜欢惹事,否则一定会投诉你!”我佯装镇定地说道,并抛给于丹一个肯定的信号,这丫头仿佛是还未开采的璞玉,需要很好的打磨匠,相信熟女养成计划,会很适合现在的于丹。 “投诉就投诉,谁怕谁?我是正常执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本来就有伤风化,我做的没错!”于丹愤愤地坐回石椅。 “谁要是娶了你,就算是谁倒霉吧……”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总之我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放心吧艾师父!”于丹一字一顿地说道,转而,秀眉微蹙道:“你让我出来,究竟有什么事,快说!” “没事就不能邀请你出来散散步么?你看我们这样聊聊天多好。”我呵呵笑道,伸臂搭在石椅的靠背上,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一时心情大好。 “原来你让我出来,就只是陪你散步?”于丹霍地站起身,气的胸脯一喘一喘,饱满的酥胸,也跟着轻轻颤动,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不知于丹那不曾被人开采过的圣地,是何等迷人的风景。 “呃……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问你。”我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浮躁,认真地说道。 “到底什么事,快说!”于丹不耐烦地抱着双臂,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你看你,咱们又不是警察和犯人,你用得着这么逼迫我么?”我砸了砸嘴,连忙指了指身边的石椅,接着说道:“坐下,就和刚才保持的姿势一样就行。” “你,你真是油嘴滑舌,明明是你骗我过来兜风景,现在倒说成是我逼迫你,那好,如果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现在就把你带到警局关起来!”于丹转身坐在石椅上,气呼呼地盯着我。 “我问你,你二叔于天正是不是回来了?”我皱起眉头,本不想提起于天正那个人,但我觉得他既然想对付我,那我就提前做好准备,摸清他的底细再说。 “回来了!”于丹声音清冷地回了一句。 “那他准备住多久?” “不知道!” “那他说没说之前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 我伸手拍了一记脑门,敢情这丫头就会说一个“不知道”,想了想,我不耐烦地说道:“如果于丹小姐这么不乐意和我聊天,那你忙去吧,我也回家了。” 看着我起身要走,于丹缓缓转回头,脸色颤了颤,疑惑道:“你为什么对我二叔这么感兴趣?于府的人不是都欢迎你么?你自己问问不就得了?” “我这不是在问的么?难道你不是于府的人啊?”我上下打量于丹一眼,嘿嘿一笑。 “笑什么?他那么些年没回来,我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他,和他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你问我等于白问。”于丹算是妥协了一步,可说出的信息却对我没有半点用处。 “你是上过正规警校的,侦查这方面应该是你的强项,如果站在你面前一个陌生人,你需要多久能看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俯身上前,问道。 于丹仰了仰身子,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再度拉开一些,然后随便敷衍一句:“一眼就能看出!” “那你觉得你二叔身上有什么特征?”我紧跟着问。 “什么?你怀疑我二叔是坏人?!”于丹愕然一愣。 “什么怀疑,我说过他是坏人了么?我只是让你判断一下,你二叔之前做过什么职业,这个难不倒你吧?”我说着,抽出一支烟点上,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他……很难说,我几乎看不透他,他好像当过特种兵,而且还是经常见到血腥味的那种,说他阴冷,他又对家人非常热情,总之他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息,既让人心生畏惧,又莫名的亲切,或许是我突然冒出个二叔,有点不适应吧……”于丹老实地分析着,最后无奈地停了下来。 就连于丹都能感觉到于天正身上的特殊气息,我倒是觉得,于天正肯定杀过很多人,因为只有杀戮过重的人,眼睛里才会出现一抹凶狠之色,而且可随时敛去,如果他仅仅是当过特种兵,有点说不过去,特种兵是国家最高保密系统,属于秘密训练,特种兵就是一把国家的利剑,不到重大行动,一般不使用特种兵,杀戮过重,又有点说不通。 想来想去,一筹莫展,这个于天正,倒是神秘莫测,不过既然碰了面,相信再狡猾的鸭子,都会有露出嘴巴的那一天。 “艾师父,我不相信你无缘无故对我二叔感兴趣,你到底想干什么?”于丹双眼锐利地盯着我,仿佛想一眼看穿我的内心。 “呃……既然你这么问,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我揉了揉鼻子,心念急转,连忙说道:“于天正和我女朋友白珺打小就认识,可谓是青梅竹马,他这次回来,我担心是和我抢白珺的,所以……所以我要了解了于天正,毕竟作为情敌的立场,要知己知彼嘛!” “噗!” 没想到我刚说完,于丹突然笑出声来,我愕然愣了愣,只见于丹摇头说道:“我二叔至少比白姐姐大七八岁,就算小时候认识,那时候白姐姐顶多三四岁,还有,白姐姐和我是平辈,和我二叔还差着辈分呢,还说什么青梅竹马,我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啊?整天怀疑我白姐姐,如果你那么不自信,干脆和我白姐姐分手算了!” “分手?那我分手就没了女朋友,你做我女朋友啊?”我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顺势敲了敲烟灰,但悴不及防,当我感到一丝劲风袭来的瞬间,想躲已经晚了,只见于丹飞起一脚将我踹下石椅,我屁股剧痛,菊花一紧,嘴里本能地吸了一口气,恰巧将一大口烟吸进肚子里,当即趴在地上哇哇干吐起来…… “艾宗一你这个混蛋!”于丹起身骂了一句,临行前,忍不住又说道:“真想不明白白姐姐是怎么看上你的?这件案子虽然难办,但你若是不乐意可以不去帮忙,我不奢求!” “哎哎!于丹小姐,别走啊!”我一边揉着屁股站起身,一边喊道,随即,连忙问道:“你还没给我你的电话号,明天我怎么联系你啊?” 突然,于丹在几十米外停了下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纸笔,迅速写了什么,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快步走了开去。 “真是的,好好说话不行,说踢就踢,还踢的这么来劲,早晚我把你这辣椒脾气驯服!”我哼哼唧唧地走了十几步,将纸条捡了起来,上面一排赫然是手机号码,而下面一排,则是“死混蛋,本小姐早晚治好你不老实的毛病!” 我靠!小丫头,我想把你驯服,你却想治好我的毛病,敢情是和我掐上了啊! 收起纸条,我仰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傍晚时分,想起白色公寓那边还有个于天正在陪着白珺和麦芽儿吃猪蹄儿大餐呢,我的心一下子不淡定了,忙一瘸一拐地走回于府,坐上车,踩向油门,只觉大腿骨骤然一疼,小丫头骗子,踢一脚居然这么用力,现在连腿都感觉到痛,这个一脚之仇,不报我还是男人么? 轻轻踩着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于府的范围,向着白色公寓缓慢爬行。 当我回到别墅区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活动了一下腿脚,感觉疼痛减轻几分,我猛踩一下油门,车子迅速来到白色公寓的大门前,刚欲打喇叭,只见大门口,竟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我愣了愣,这是…… “艾宗一,我一直等着你回来!”一道阴冷的声音,悄然划破朦胧的夜色! 第八十八章 肃杀之夜 “是你?于天正!”我走下车,入眼的,确是白天见到的于天正,没想到这么晚他还没走,居然声称是在此等我,这倒是稀奇事儿! 仅仅做了一个简单的认知,场内便陷入一片无边的死寂,静,很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发出震破耳膜的巨响,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唯一无法停下的,便是胸口间凝重的呼吸之声。 肃杀的场景,肃杀的夜色! 对峙也许过了数十秒,也许过了几分钟,但我能够感觉到,无论是对方于天正,还是我自己,皆已达到一触即发的高度警戒状态,只需那么一点契机…… 突然!华灯缓缓亮起,就在这一瞬,我看到于天正阴沉的双眸,透着一抹凶残的杀气! 与此同时,我们二人皆是闪电般动了,没有花俏的招式,而是简单直接的两只拳头,轰然撞在了一起! “砰!” 一道闷响传出,我和于天正皆是大步后退,我三步半,而他,竟只退了三步,多余那半步,硬生生被他抬起的脚,收了回去,果然如我所料,也正如于丹分析的那样,于天正一身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正是如此,他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或许连于府的于老爷子,也弄不清楚自己的二儿子究竟这些年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于天正这一点我甚是喜欢,不做作,简单直接,他与我动手,明显是为了于文卓,至于于文卓的死是怎么让他知道的,我暂时还不清楚,恐怕一切都要在这次交手之后,才能见分晓! 于天正的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大开大阖,雄浑霸道,却绝不拖泥带水,每次收手,皆是干净利落,让我根本找不到可乘之机,只能与他见招拆招,相持不下。 “呼”的一道拳风席卷而至,我下意识地躲开,紧接着又是一招猛虎掏心,于天正变拳为爪,气势如猛虎下山,直取我的心口,我大吃一惊,脚下猛退几大步,然后于天正早已料到我会避其锋芒,瞬间变爪为拳,呼啸而至! 一股凶猛大力,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我临危出手,一掌拍向于天正的气海穴,于天正“噔噔噔”后退三大步,整个身子顿时一僵,而我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拳力刚猛无匹,且带着三分阴柔寸劲,搅得我的内脏如刀绞一般,呲牙咧嘴地痛叫一声。 仅仅停顿了数秒,于天正先一步发难,手掌凌空一翻,如探囊取物一般,紧贴着我衣袖“嗤啦”一声抓向我的腋窝,我眉头紧皱,手臂一震,猛地抓住于天正的手臂,用力甩了起来,哪知他的下盘竟稳如泰山,他凌空一纵,竟是将我也带了起来,我们接连换了三四个方位,单手再次撞了一拳,各自摔向地面—— 我倒地他也跟着倒地,我手掌一翻,猛震地面,整个人陡然立起,就在此时,于天正霍地起身,悴不及防之下,我们皆坚信占据着绝对优势,相互一拳打向对方的脸颊。 “砰!” “砰!” 各自甩了甩头,且张口吐出一口血沫,我猛地再出一拳,哪知于天正也没放过这个机会,各自的拳头,脆生生地砸向对方的胸口,一个趔趄,皆大步退了开去! 我刚欲动身,只觉于天正猛地伸出手掌挡在身前,我怔了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隔空发功? “慢着!”原来于天正是想停下,紧接着喘着大气,说道:“我们这样打下去,要么相互死在对方的手里,要么谁也不是谁的对手,我们的判断力和出手速度相差无几,只能两败俱伤而分不出胜负!” “那怎么办?”我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脸,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想必我这脸已经变成葡萄皮了,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脸上也是出现了一块膏药。 “今天就这样,不打了,改日再打!”于天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意欲离开。 “你也慢点!”我突然叫住他。 “干什么?!”于天正慌忙做了个对敌的手势,急道:“你还想打?” “打个屁啊!是你吃饱撑的非要等着我打架,既然打累了就休息一下再走吧。”我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两支烟,递给于天正一支,我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于天正仰身靠在车门上,用力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了出去。 “你确定要为于文卓报仇?”我简单直接,虽然和于天正仅有两面之缘,总感觉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冤家对头,有什么话无须藏着掖着。 “当然确定,他是我亲侄子!”于天正头也不回,淡淡地望着虚空。 我陷入沉默,其实能听到于天正这么说,我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无言的沉默,胜过许多无聊的话语,男人的世界里,只有拳头可以说话,嘴巴,是用来吃饭的。 直到一支烟抽完,于天正起身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打开车门,在上车的瞬间,再次看了我一眼,说道:“艾宗一,很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了,我很欣慰,这次回来,值得!” “我也为拥有你这样的对手而感到荣幸,虽然我们现在是对立面,但我敬佩你是条汉子!”我捏了捏拳头,扬起虚划一下。 “希望下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于天正声音阴沉地说完,迅速上了车,一瞬间使出别墅区的范围。 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这倒好,赤龙帮还没收拾利索,麦金夫那个混蛋还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一切简直成了乱麻一片,却在这个时候,偏偏蹦出了这么个高手,看来下次走路要注意了,指不定谁又站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等着我砸拳头呢! “哎呦……”不经意摸到了脸上的痛处,我呲牙咧嘴地痛叫一声,连忙上了车子,按响喇叭! 白色公寓的大门缓缓打开,我驱车驶入。 放好车子,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客厅,入眼的,是白珺、文雅、黄婆,居然麦芽儿还在这里,但大家的视线,却都在一瞬间,集中在我的身上。 “宗一!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白珺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来到我跟前,关切地问道。 “谁打你了?我马上报警!”文雅激动地拿出手机,并用力按下拨号键。 “别报警!”我急忙阻止,并忍住疼痛,说道:“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个大跟头,破相了没有?还是那么帅么?” “你看你,都弄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白珺忍住笑,心疼地瞪了我一眼,忙转身吩咐黄婆拿药箱,黄婆睁着俩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半天未动身。 “艾师父,你这是被人给揍的吧?”黄婆走上前,细致地观察了一下我的伤势,并得出肯定的结论。 “拿药箱去吧,我脸都快肿了!”我翻了翻白眼,这个黄婆,总是在一个不经意间,重伤我的自尊,让我在众多女人面前,颜面尽失。 “哦哦!马上来。”黄婆伸手掩住嘴巴,转身跑进储物间,不一会儿,便拿着药箱跑了出来,白珺慌忙接下,并命令我躺在沙发上,想到马上就能得到女人们的细心呵护,我顿时心花怒放,于天正这小子的打,也算没有白挨。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躺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白珺为我细心地敷药水,一边淡淡地扫向麦芽儿。 “我,我本想等你回来见你一面再走,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那我现在就走!”麦芽儿眼眶一红,起身拿起小包就要走。 可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回头气呼呼地盯着我,紧咬着粉嫩的唇瓣,随口抛下一句话:“没想到你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哼!” 目送着麦芽儿哽咽着上了自己的红色兰博基尼,一溜弯地出了白色公寓,我顿时轻松地笑道:“总算是走了,唉!” “你老实说,怎么和麦芽儿小姐也勾搭上了?”文雅逼问地盯着我,而一旁的白珺,更是手指一重,痛得我哇哇痛叫。 “没啊!我压根就不喜欢她,是,我承认她既漂亮又性感,身材又好,但我一直对她都没意思,这一点,白珺可以证明,白珺,你说说今天白天的事。”我连忙将难题抛给白珺。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佩戴的挚爱,差点被咱们家的猪头买下送给人家!”白珺娇嗔一声,笑着打趣道。 “呃,冤枉啊!”我苦逼地叫了一声,由于和白珺贴的很近,手指轻易滑入她裙摆之内,轻轻一划,顿时逗得白珺咯咯直笑,连忙告饶,并向文雅解释。 “咳咳!黄婆,没你事了,早点睡觉吧,凌晨三点还得敷面膜的不是?”我向黄婆嘿嘿笑了笑,然后示意她离开。 “我现在都改在睡前敷了!”黄婆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此刻的客厅内就只有我和白珺、文雅三人,我突然奇想,嘿嘿笑道:“今晚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 “怎么补偿啊?”白珺甜甜一笑。 “对啊,你想要什么补偿,说说看。”文雅趴在白珺的身边,开心地笑道。 “不如咱们三个今晚就大被同眠,夜里我有个头疼脑热的你们两个也好照顾我……”我双手分别搭在白珺和文雅的香肩上,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妙不可言的片段…… “切!” 没想到两个女人同时站起身,分别鄙视了我一把,转身走向各自的房间,我呆呆地看着白珺和文雅的背影,靠,一个也不留下……“三个人睡多暖和啊!” 第八十九章 夺权 白色公寓,斋堂。 再次取出装有五毒虫的罐子,眼睛一亮,仅仅三日的喂养,五毒虫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体表的色泽,还是敏锐的攻击力,都和起初的时候大不一样,它们仿佛是一只只怒声嘶吼的将军,等待战场上血腥的洗礼! 点燃三柱清香,并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檀香炉,打开檀香炉的盖子,我拿着香火围绕着檀香炉的内侧绕了三圈,然后将香火置入檀香炉之内。 一缕缕青烟,袅袅而起。 我口中默念密咒加持,连续三遍之后,方才停下,双手捧起第一个罐子,将毒蝎子放了进去,刚换了一个大的环境,毒蝎子瞬间将里面游走一圈,似乎在宣布这是它的地盘,倒是称得上霸气侧漏! 顺势,我将剩余的四毒虫接连放了进去,五毒虫一下子被关在一个空间之内,一场殊死搏斗,缓缓拉开帷幕—— 将盖子盖上,很快,檀香炉内便传来一丝丝拼命撕扯的声音,不知谁先殒命,也不知谁会夺得最后的胜利,但不管谁能留到最后,都将是我炼制的第一蛊! 七日之后,便可打开盖子,我想要的蛊便会出现。 次日清晨,我开车来到帝江夜总会,迎接我的,是狼眼。 “你倒是挺勤快,小飞人呢?”我拍了拍狼眼的肩膀,微笑着问道。 “飞哥……飞哥还没起床……”狼眼执拗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起床,他的房间在哪里?”我皱了皱眉,大步走了进去。 飞起一脚踹开于小飞的房门,只见两个全身赤条条的妖艳女人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其中一个用力晃动着于小飞:“飞哥,有人踹你的门,这是谁啊那么大胆子!” “去你妈的!”于小飞睁开双眼,在第一眼看到是我时,立时将晃他起床的女人大耳刮子甩到了床下,并骂骂咧咧地叫道:“什么大胆子小胆子,那是我大哥!臭婊子,都滚出去!” “是是是……”两个女人皆裹了一个毯子,低头绕出了房门。 “嘿嘿!大哥,怎么来那么早?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搞个阵仗迎接不是?”于小飞嘿嘿笑道,并起身穿上衣服。 我和狼眼走进房间,四下里看了一眼,桌子上皆是色情杂志和影视光碟,皱了皱眉头,我抽出一支烟点上,并淡淡说道:“以后你不用直接和我联系了,有事可通过狼眼告诉我,而且今天去讨债的事,让狼眼陪着我就行,你把生意和钱看好,别***出手就是没钱的卡!” 拿出那张让我丢尽面子的银行卡,闪电般打在于小飞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掉落地面,于小飞脸色颤了颤,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 “不过账目让你管,我放心!”上前拍了拍于小飞的肩膀,我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带着狼眼走出房门,并顺势将房门关上。 言下之意已经非常的明确,于小飞日后只负责管理账目,进行后台操作,而渐渐强大起来的势力,不能让他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这几员虎将正是需要大展拳脚的时候,如果他不明白自己的地位有多么重要,那让他自己清醒清醒倒也不是坏事,不得不说,于小飞可以委以重任,但他还年轻,需要磨砺! “大哥,你当作兄弟们的面让飞哥下不了台,会不会……”狼眼紧跟在我身后,一向寡言少语的他,竟忍不住为于小飞说话。 “呵呵!他比你聪明,我打他他不但不会记恨我,反而不会再犯一次错误,对了,赤龙帮的势力,现在瓦解了多少?”我走进酒吧,要了一杯啤酒,随口问道。 “赤龙没死,所以很多赤龙的兄弟又被团结了起来,我们虽然扩充了三倍的实力,但赤龙帮仅仅伤了六成的地盘,还有一小部分人围着赤龙转,大哥,要不要让我带着兄弟们直接端了赤龙的老巢?”狼眼灌了一大口啤酒,满脸激动地说道。 “不用,现在赤龙遭受这么大的挫折,一定会激发他强烈的反扑心理,如果这个时候去端掉他的老巢,无疑是要和他血拼,我们的势力刚刚抬起头,没必要惹这么个强弩之末,让他再活几天吧。”我敲了敲烟灰,淡淡地说道。 “嗯!”狼眼重重点头,随即迟疑了一下,狼眼激动地道:“大哥,我……我想跟着你!” 我怔了怔,随即微微笑了笑,并点头:“好!” 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人选,就是于府的墩子,如果能有墩子和狼眼一起跟在我身边,那我以后办事,就顺利多了。 坐上车,狼眼踩下油门,并问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警局!”我随口说道,并拿出那张纸条,用手机拨通于丹的号码,这个小丫头骗子,若非看在于老爷子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她的那点事……“于丹小姐,早上好啊!呵呵!” “我们队长已经批复了,你赶紧来局里一趟,我一会儿到大门口接你。”于丹在那端客气地说道,似乎被她这么一客气,我还有点不适应了。 “马上到,记得接我的时候,带点微笑……”我佯装亲昵地笑道,并狠狠地对着手机亲了一声响亮。 “不要脸!”于丹冷冷地说完,瞬间挂了电话。 不多时,我们来到警察局门口,狼眼去停车等候,我直接在门口下了车,果然,于丹站在大厅门前等着,远远看到我,俏脸不自然地一红,然后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才来,都什么时候了?” “好饭不怕晚,好东西不怕看……”我快速地扫了一眼于丹胸前的衣服内侧,这丫头应该是c罩杯,或许是故意买小一号,将粉肉挤得俏挺挺的,也不嫌热…… “尸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于丹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然后指引我向停尸间走去。 停尸间内的温度很低,且一股股白色寒气四处流窜,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瞬间挡在我们面前,于丹没二话,直接亮出队长给的批复。 “我们要检查一下前天夜里运来的那具尸体!”于丹平淡地说道。 “在这边!”白大褂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一会儿,便将一个不锈钢柜子拉开,然而尸体上面,还盖着一层白布。 又来了一个白大褂,二人将尸体抬出,平放在台面上。 白布一点点被揭开,露出一具身材壮硕的男尸,他全身已布满白霜,而肚子上的几道黑色伤口,却清晰地进入视线。 “死者为男性,年龄三十六岁,死因不明,至今尚无人前来认领尸体,所以我们这边能够知道的,就只有这些。”白大褂拿出一个记录薄,机械式的念完,并扶了扶眼睛。 “那没你的事了,先去歇着吧。”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戴眼镜的男人,都让我自然而然的想到麦金夫,那个家伙貌似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 “这……”白大褂迟疑了一下,扭头看向于丹。 “那你先忙吧,有事我再叫你。”于丹尴尬地说道,待白大褂走后,立刻小声责难:“人家好歹也是法医,如果有先进的技术可以在一起交流嘛,你看你一说话就让人家走!” “交流个屁,我的世界他不会懂……”我笑着拽了一句戏文,然后掐二指猛点男尸的气海穴,只见早已死透的男尸,突然张开嘴,缓缓哈出一口黑气…… 这一幕,吓得于丹花容失色,身子不由得颤了颤,急急问道:“他怎么还有气?!” 第九十章 冲阳符 “当然有气,活人呼吸的是生气,而死人的肚子里会憋着一口闷气,也有可能是怨气!”我皱了皱眉,仔细观察着男尸肚子上的伤口。 “怨气?什么是怨气?”于丹似乎对玄门术语很感兴趣,或许是刚刚见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怨气,通常为不愿死的,或者是被迫死的,亦或者是凶死的,胸口都会存留一口怨气,那么死后便会以怨为力,变成冤魂厉鬼,倘若含有怨气的尸体再机缘巧合吸收了日月之精华,那后果……”我摇了摇头。 “后果会怎样?”于丹急急问道。 “后果不堪设想,很可能会变成僵尸,或者行尸,但无论变成什么,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了的,至于你手中的抢,恐怕也伤不了分毫!”我微微笑了笑。 “危言耸听,我才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怪僵尸,刚才那尸体口中的黑气,肯定是一口闷气罢了。”于丹撅着小嘴儿,一副打死也不愿相信的态度。 我没时间和于丹斗嘴,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却发现这伤口,的确可疑,伤口四周,皆坚硬如铁,而伤口内侧,仿佛被重金属直灌而下,但细看,又没有半点金属的痕迹,这应该是一种左道旁门的手法,一旦人毙命,就连体内的灵魂都会被打散,果然毒辣! “艾师父,你看出了什么么?”于丹一脸慎重地看着我,轻声问道。 “发现尸体的时候,真的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任何痕迹?”我迟疑了一下,回头问道,暗想这不应该,如此手段,尸体生前应该有反击才对,任何一丝痕迹,都能说明问题所在,如果没有,那就蹊跷了。 “没有,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这也是让我们刑警队头疼的地方。”于丹秀眉微蹙,认真地回答。 “奇怪……”我轻叹一声,随即又回头细细查看一番。 掐二指猛点尸体的手关节,五指张开,我当即念叨:“他当过兵?” 虽然五指指肚上都有老茧,但食指上的指肚明显厚很多,这种痕迹,除非是长期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才会有,如果不是当过兵,那一定就是个杀手,当然,黑道上普通的打手,是达不到这种水平的。 一瞬间,我用力将尸体翻了个身,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尸体的脊椎尾骨,只见尾骨的倒数第二节,有一个很大的黑疤,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怔了怔! “艾师父,怎么了?”于丹急忙上前看了看尸体,继而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冷冷地说道,略一思忖,我随口说道:“你也出去,待会儿有结果我会和你说的!” “什么?让我也出去?”于丹睁大了双眼,连忙拿出批复的文件,没好气地说道:“你进来都是我求队长批的文件,现在居然连我都要被你赶出去,你……” “你出去不出去?”我突然扭头看着于丹,认真地说道。 “我,我不出去……”于丹似乎从未见过我这般认真的表情,颤了颤身子,低头回了一句。 “那我们可先说清楚,待会儿不管你见到什么,都不准出声,也不准害怕!”我略带一丝威胁的意味。 “我……我不怕!”于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挂着的警察证件,立刻挺了挺胸,说道:“我是警察,才不信你那些怪力乱神,我向你保证,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出声,这样总行了吧?” “怕也没用,待会儿怕了躲远点,别抓着我不放就行了!”我冷笑一声。 “你!”于丹撅起小嘴,猛地扭过头,不再看我,似乎在生气。 我懒得理她,伸手咬破手指,猛地按在尸体的脊背上,口中默念咒语,手下极快地画出一道“冲阳符”,所谓冲阳,乃是凝聚至阴之气,冲破尸体体内的桎梏,将尸体体内的东西,给逼出来,其实照理说应该用冲阴符,但现在还未弄清楚这具尸体内到底藏着什么,万一道行比我还高,那将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用冲阳符,相比较为安全,至少尸体体内的东西在出现的瞬间,不会直接攻击! 一个“令”字,陡然画在脊椎尾骨倒数第二节的黑点上面,紧接着,我手掌用力拍下,闪身退了开去! “嗤!” 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应声冲破黑点,袅袅而起,竟是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在一起。 “啊!”于丹突然惊叫一声,闪身躲在了我身后,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我心下着急,这小丫头骗子,还真是胆小啊! “别叫,那东西还未成形,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我怒声喝斥一声,然后紧紧盯着半空中扶摇直上的黑气,逐渐,那团黑气竟是化为了一道人形。 “怎么会是……”我刚刚发出一声疑惑,突然看到那渐渐凝聚而出的人形黑气,确是化为了一具人形,然而,当凝聚成形的瞬间,一双尖锐的利爪,陡然抓了出来,并带有一双血红色的瞳孔,一刹那将我整个人锁定在内。 现在我可以确定,这具尸体的死因,正是这凝聚成形的黑气人影,爪印一般的东西重击而致,且是致命一击,当我看清黑气人影的同时,心中大叫不好,连忙掐出一道龙阳指诀,轰然迎了上去! “呼……” 金光一闪即逝,而那团黑气人影,也如一口浊气,应声消失开去,我呼哧呼哧地喘了一口大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凭空大骂一声:“***!” “艾师父,你,你没事吧?”于丹深埋在我身后,听到我的骂声,不免颤声问道。 “虚惊一场,没事了,你不必再躲藏了,它要么先干掉我再收拾你,我还好好的,你怕个屁啊!”我扯了扯衣领,由于于丹在我身后扯着我的衣服,前面的衣领深深地勒住我的脖子,但略一用力,衣领居然被我扯下一块! “啊?”我苦逼地叫了一声,这怎么还撕破了呢?由于上身就穿了一件唐装,结果衣领被扯掉一块,就露出光秃秃的胸脯肉,活像个光膀大汉,这***要是走出去,不丢死人才怪,我老脸一红,急忙伸手护住胸口。 “对对……对不起啊艾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于丹走到我身前,一脸歉意地赔礼道歉,当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我连忙将胸脯上的衣服盖严实点,且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孤男寡女的,被你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的暴露部位,让人家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好了!”于丹瞬间收敛笑容,俏脸绯红一片,紧紧咬住唇瓣,急道:“别说那些无聊透顶的话,我把你的衣服扯破,赔你一件不就完了,再说你这种货色,本小姐才不稀罕!” “呃……”我低头看了一眼自身,什么叫我这种货色,靠! “对了,刚才那是什么啊?太吓人了!”于丹不经意看到尸体,再度想起刚才恐怖的一幕,连忙吃惊不小地问道。 “你不稀罕我,我才懒得告诉你,我找一个稀罕我的人说去!”我猛地抬起头,大步向门外走去。 “你别走!”于丹突然大声叫住我,随之扭扭捏捏地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说话也有点重,那这样吧,赔你一件衣服,再请你吃一顿饭行不行……” 说到最后,于丹几乎嘴唇都未等,话语只是在嘴里低声的嘟囔,我皱了皱眉,俯身在于丹的嘴边,忍住笑,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艾宗一,你是故意让我难堪是吧?”于丹贝齿紧咬,随即大声叫道:“我说我赔偿你一件衣服,再请你吃一顿饭行不行?!” 这么一大嗓子叫唤出来,一旁办公室内的两位白大褂轰轰烈烈地奔了出来,而外面走廊内的行人,也嘎然停住,皆侧目盯着于丹,于丹那个羞…… 第九十一章 邪魅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请吃饭的啊?!”于丹俏脸通红地对着四周看来的目光,大声喝斥。 众人连忙回避的回避,扭头的扭头,谁也不敢再看于丹一眼,而我却是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请人吃饭的话,会从于丹的嘴里说出来,她可是一朵冷艳的警花,就算只是说说,听起来也舒服。 “真请啊?”我佯装无辜地问道。 “好,那我现在就请假先陪你买衣服,再请你吃饭好吧?”于丹气呼呼地盯着我,眼眶微微一红,一滴晶莹悄然划下。 “你看看你,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怎么说哭还哭上了?”我见不得女人哭,看到于丹的眼泪,我的心一下子内疚起来,早知道就不和她开这样的玩笑了,慌忙拿出纸巾走上前,刚欲帮于丹擦拭眼角的泪珠,却被她一把抓住纸巾,扭头不再理我。 “如果你真想帮我买衣服,等你下班的时候,另外吃饭,还是我请你吧,哪能让女孩子请我一个大男人吃饭,呵呵!”我尴尬地搓了搓手,并温柔地安慰道。 “不用你假惺惺,我于丹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于丹哽咽了一下,然后擦干眼泪,回头盯着我,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这具尸体的死因了吧?” “我们外面再说,这具尸体已经没有了检验的价值,可以处理了!”说着,我和于丹一道走出停尸房,来到长廊内,向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深深吸了一口,我才缓缓开口说道:“其实说起来,你们也未必懂。” 抽出一支烟点上,还未等我吸进嘴里,便被于丹一把夺去,并踩在脚下。 “警局禁止吸烟,另外你还没说是什么死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懂?”于丹认真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刚才你看到的那团黑气,其实并非是什么黑气,而是一道不死灵体,据说这是一种古老的神秘邪教,为了控制教众的思想和言行,而在每一位教众的体内,打入一道不死灵体,说的好听点是什么不死灵体,其实就是一种无主‘邪魅’,主导人体的思想,只听命于施术者一人!”我缓缓说完,扭头看向于丹。 “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我让你和我说死者的死因,但你说了半天,好像和死因没有半点关系!”于丹迷糊地皱了皱秀眉。 “呵呵!我就说,你们肯定听不懂,那就再说简单点,死者体内有一道无主魂体,也就是刚才我所说的邪魅,此物由施术者一人控制,无论相隔千万里,都可在一念之间,操纵死者做任何事情,若是不从,死者体内的邪魅会侵蚀死者的灵魂,必死无疑,但死者的致命伤并非是自身体内的邪魅造成,而是另一道邪魅!”我说得很慢,几乎一字一顿地解释。 “你是在告诉我,死者体内有一种东西,可以主导死者的思想言行,而他的致命伤,是由另一个被不知名物体控制的人致死,体内藏的东西和死者一样,我这么理解对不对?”于丹艰难地说道,总算把问题的关键说出了个大概。 “差不多这个意思,但这个死者顶多是个傀儡,杀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厉害,想必他们是一个团体的教众,或者是一个组织的内部人员在互相残杀!”我将问题延伸下去。 “你的意思是……死者生前和要杀他的人认识,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甘愿被杀害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识,是么?”于丹紧跟着说下去。 “不错,你的脑子其实也并不是一根筋,挺好使的嘛!呵呵!”我惊愕地看着于丹,倒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但这都是不可能的!”于丹突然话锋一转,似乎在戳破一个天大的谎言,接着说道:“你以为我们这是在编故事呢?什么神秘邪教,什么邪魅,如果这种假设能够成立,谁会相信?我们队长会相信么?我们局长会相信么?艾宗一,我看你是找不出死因,故意耍我的吧?” “刚才我和你分析的都是我得到的结论,也是唯一的真实死因,如果你还不相信我,那就当我没来过,再见!”我单手捂住胸口上的衣服烂洞,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转身而去。 “你,你先别走。”于丹突然叫住我,并快步来到我面前,说道:“我……我实在说服不了我自己相信你所说的,这样吧,就按照你说的,我向我们队长汇报,你和我一起去,如果他不相信,那就当你没来过,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这……”我犹豫了一下,似乎这折腾来折腾去,我居然成了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走啦……”突然,于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柔软的手掌,缓缓给我带来一丝温热的感觉,让我心里一荡,连忙和于丹走向刑警队的队长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十五分钟后。 身材结实,高大威猛的刑警队队长宋小峰来回在办公桌前度步,不时抬头看了我一眼,他那双锐利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坐了下来。 “鬼怪一说,根本不足信。”宋小峰简单地用九个字做了总结,然后低头看向桌面的文件,似乎对于我和于丹,也和我所说的死因同样不存在似的。 “既然宋队长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丹,送我出去。”我扭头向于丹打了个眼色,并走向门口。 “对了于丹,我手头上还有三个重要的案子需要尽快侦破,这件神秘杀人案,就交由你负责,需要警力可直接告诉我,我拨给你!”宋小峰抬眼看了看我,随意地说道:“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侦查能力较强的朋友可以帮上忙,倒也是好事情,那没事了,你先出去忙吧。” “宋队长,你这话……”于丹疑惑地问,可问到一半,但见宋小峰队长压根就没听的意思,当即住嘴,转身和我一道走出办公室。 一路上,于丹都在歪头琢磨,茫然无措的表情。 “呵呵!你想什么呢?”即将走出警局,我微笑着问道。 “刚才你也听到了,宋队长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怎么说话含糊不清,我甚至都没听懂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什么叫侦查能力强的朋友?难道我们警察办案还需要外来的朋友关系?”于丹愕然愣了愣,抿嘴苦笑一声。 我轻轻拍了拍胸口,笑道:“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了,记得下班给我打电话,要不要我先在情侣餐厅定个位置啥的,别到时候没位置。” “艾宗一!谁要和你去情侣餐厅吃饭?走你的!”于丹俏脸一红,扭头走进大厅。 但就在我准备上车的刹那,只见于丹火速冲了出来,急道:“我想到了,我想到宋队长为什么那样和我说话了!” “现在才想到啊?你的脑子可真是奇怪,难道你分析问题和想问题用的不是一个脑子?呵呵!想到什么了?说说!”我拉开车门,突然被于丹一把阻止。 “宋队长相信了你的话,但他碍于身份,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相信了你的话,但他明白此案唯有找你帮忙才有侦破的可能性,所以他将案子交由我负责,艾师父,你可要尽一尽良好市民的责任,帮我找到杀害死者的凶手,查出这件案子的始末!”于丹仿佛被赋予了极高的使命感,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现在又叫我艾师父了,刚才还一口一个艾宗一的骂我,于丹小姐,我说你是不是当大小姐当惯了,动不动就喜欢对别人呼来喝去的,我想尽市民的责任就尽,不想尽我就不尽!”我佯装生气地再次开车门,但又没于丹阻止。 “你,你不能走。”于丹的声音微微变小,说话也失去了气势。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又不欠你钱!”我苦笑一声,但还是被于丹拦住。 “你要帮我。”于丹低声说道。 “要我帮你也可以,但你务必听我的,否则凶手找不到。”我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美滋滋地想到,小丫头,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人了! 第九十二章 花痴 “那……那好吧,只是,你让我听你的,所指哪些事情?”于丹听完,略一思忖,忙问道。 “你说呢?”我随手点燃一支香烟,于丹本想上前制止,却被我微微瞪了一眼给吓退,深深吸了一口,才微笑道:“在这件案子侦破之前,你全都得听我的,无论我什么时候找你,务必随叫随到,你可以做到么?” “可你若是耍我怎么办?”于丹没好气地问道。 “那就没的说了。”我伸手去开车门,却又被于丹阻止。 “那好!但你不能让我做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如果让我发现你有耍我的迹象,我一定饶不了你!”于丹咬了咬银牙,继而松开手。 “呵呵!既然都说好了,那请上车吧?”我转身将车门打开,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为,为什么让我上车?我这不还在上班的么?”于丹错愕地愣了愣。 “上什么班上班!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合作办案,我们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在上班,懂不?”我不耐地说道,就等于丹发话。 “哼!” 没想到于丹冷哼一声,弯身上了车子,并将车门关上。 我嘿嘿一笑,并吩咐狼眼即刻上路。 “大哥,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狼眼启动车子,随口问了一句。 “废话,我们早上不都说好了么?”我向狼眼打了个眼色,示意狼眼注意一下后面还有个于丹,狼眼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万福大厦的范围,将车子停好,于丹顿时疑惑道:“艾师父,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哦,讨债!”我随口回了一句,和狼眼一道下了车,并将于丹请了下来。 “讨债?你不是带我查案的么?怎么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讨债?这是怎么一回事?!”于丹不悦地看了一眼万福大厦,似乎想尽快拆穿我的阴谋。 但我已经做了君子协定,于丹现在反悔也难了,想到有一个女警花陪着我一起去讨债,那肯定是如虎添翼,必定马到功成,嘿嘿! “不讨债不就没有钱?”我认真地问道。 “嗯。”于丹莫名地点了点头。 “没有钱,我们查案就没有经济支撑,你现在是带薪上班,我可是两手空空,你总不能让我喝着西北风陪你查案吧?”我一步步引导着于丹进入我的逻辑圈内。 “不是,你讨债不讨债,和我们查案有直接关系么?再说,如果你没钱吃饭,我可以借给你啊!”于丹想了想,说道:“艾宗一,你该不会是给我下套的吧?故意让我往里面钻?” “下什么套!”我忍住笑,并严肃地说道:“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不去!”于丹斜靠在车门上,扭头不再看我。 “那好,查案的事,你自己去吧。”我摆了摆手,带着狼眼快步走进万福大厦。 刚走到大厅门口,我缓缓停下,并低声问道:“你悄悄留意一下于丹跟上来没有?” 狼眼侧了侧身,立时点了点头,我嘿嘿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一楼大厅内的服务台前,两位迎宾小姐恭敬地站起身,带着甜甜的笑容,问道。 “我是来找人的。”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请问先生找哪位?”迎宾小姐柔声问道。 “找……”我竟然一下子弄不清麦金夫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对了,后面的山谷是他的野生动物养殖基地,我随即问道:“请问麦金夫先生在哪?” “原来先生是要找养殖公司的麦总,他的办公楼在三楼,左手第一间就是,但好像麦总这几天都没来上班。”迎宾小姐认真地回答。 “哦?麦金夫先生没来上班?那公司内还有负责人么?”我想了想,随口问道。 “有,麦总的妹妹麦芽儿小姐,现在是养殖公司的副总,全权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要不我们打电话帮先生问一下麦小姐有没有时间见您?”迎宾小姐拿起电话,示意我要不要打。 “打吧。”心想没有遇到麦金夫也好,如果能从麦芽儿手中成功讨债,也省的我想那么多办法。 过了一会儿,迎宾小姐笑容可掬地回应一声:“不好意思先生,养殖公司的前台让您说明身份,和来公司的大致目的。” “呃,这事儿搞的还挺正规,那你就告诉她,我姓艾,别的不用说。”我不耐地说道。 片刻后,迎宾小姐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说道:“艾师父请上楼,麦小姐在会客厅等您。” 我扭头一看,发现于丹扭扭捏捏地跟着一旁,立刻笑了笑,道:“女士优先!” “走不走?不走我不去了!”于丹俏脸一红,似乎在这种高级场合,还有些害羞,但想想她的家世背景,和她的工作,我不由得暗自一叹,真是埋没了一个女人的天赋啊! 上到三楼,会客厅内,只见麦芽儿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职业套装,曲线玲珑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略施粉黛,竟是更加迷人性感,特别是她每次微笑时露出的浅浅酒窝,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不可估量。 见到我,麦芽儿顿时眼睛一亮,继而开心地笑道:“艾大哥,你怎么想起来我们公司找我?是不是想我啦?” “咳咳!大庭广众之下说话注意点,再说你还是一个公司的副总,难道就不怕下面的职员说闲话?”我尴尬地瞪了麦芽儿一眼,连忙扭头向于丹解释道:“麦芽儿这丫头就喜欢开玩笑,没事也能被她整出事来,千万不要误会啊!” “我为什么要误会?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于丹脸色绯红地将头扭到一边,似乎这样的场景,她甚是不习惯,倒不如抓几个盗贼小偷来的痛快,可一个合格的女人是需要千锤百炼的,所以于丹务必要吃的尴尬中的尴尬,才能享受到尊重中的尊重。 “呃……”我怔了怔,立刻微笑着介绍:“这位是养殖公司的副总麦芽儿小姐,麦芽儿,这位是我的朋友于丹。” 还未等麦芽儿伸出手,只见于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并说道:“我和他算是普通朋友,但我重要的身份是警察。” “那,那很荣幸见到你,于丹小姐。”麦芽儿伸出手与于丹握了握,立刻不着痕迹地向我打了个眼色,并用极低的声音急道:“怎么来一趟还弄个警察一起?” “嗯,麦芽儿小姐,请不要误会,于丹只是作为朋友身份和我来一趟,你不用乱想,还有,我这次来可不是闲扯的,乃是有重要的商业纠纷问题,并作为一方代表来找你们养殖公司讨要一个说法。”我一本正经地将来意说了一遍。 “噗!” 哪知麦芽儿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并一语拆穿我的所有包装元素:“艾大哥,你是不是来讨债的?” “呃……这么容易被你看出来?你搞特务的啊?”我怔了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语。 “嘻嘻!那当然,其实这很容易猜,因为但凡有人来讨债的,都基本这么说。”麦芽儿优雅地坐下,并向秘书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秘书端着几杯水走了出来,一人一杯。 “那好,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的确是来讨债的,代表云鼎集团,讨要当年麦金夫欠下的三百五十万债务。”我刚欲拿出欠条,但见麦芽儿突然伸手挡下,我愣了愣:“怎么?” “没钱,有钱也不还你。”麦芽儿调皮地给我扮了个鬼脸,并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还给我?”我差点蹦起来,原以为麦芽儿会痛痛快快的还债,没想到她故意刁难。 “因为我想让你天天来讨债,那我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如果现在还给你,那你岂不再也不来了。”麦芽儿嘟着小嘴儿,说出了一个看似有点道理却不是理由的理由。 “靠!你有花痴病啊?我来不来这里见你和你还债不还债有什么关系么?”我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麦芽儿。 第九十三章 姑奶奶抵债 “麦小姐,外面有一位于先生,说要见您,您看……”前台小姐视线游离在我的身上,迟疑了一下。 “于先生?哪个于先生?”麦芽儿秀眉微蹙,仔细想了一下,却摇了摇头。 “他叫于天正,还捧了……一大束花……”前台小姐说着,忍不住一笑。 “哈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于天正,赶快让他进来,他可是麦芽儿小姐的朋友,昨天还送了麦芽小姐一件很贵重的礼物呢!”我故意将最后一句话说的重了几分,好让麦芽儿的下属“深入了解”。 “艾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麦芽儿气的跺了跺脚,瓜子脸微微一红,挥手说道:“他想进来就让他进来吧,谁让我拿人家手短呢。” “艾师父,难道你们所说的于天正,就是我二叔?”于丹这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他进来你一看就知道了。”我忍住笑意,淡定从容地说道。 于丹疑惑地伸头向外面看了一眼,直到于天正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进会客厅,于丹顿时大睁着俩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上前问道:“二叔?你,你怎么会和麦芽儿小姐……你们……” “于丹?你不是在警局上班的么?今天怎么有空……和这个姓艾的在一起呢?”于天正先是微笑着招呼一声,然后视线逐渐冰冷地落在了我身上,依旧当我是透明的渣渣。 “我……我是有任务在身,需要艾师父的帮助,但你刚回来不久,怎么就和麦芽儿小姐……”于丹尴尬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转到了于天正的红玫瑰上面。 “这个?呵呵!古人不是说的很好么?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二叔我风华正茂,又是钻石王老五,回来找一个女朋友很正常啊!”于天正走到麦芽儿的面前,郑重地送上,并微笑道:“麦芽儿小姐,鲜花赠美人,请收下。” “我……于先生,我……不喜欢你的。”麦芽儿当即红着小脸儿,双手推开花朵。 “呵呵!”于天正儒雅地笑了笑,然后直接找了一个花瓶,将里面的花束拔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将自己的那束红玫瑰放进去,歪头看了看,顿时点头:“不错,花美人更美,麦芽儿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你现在就喜欢我,那我还真就后悔喜欢上了你呢,爱情有时来的很突然,让人悴不及防,我对今天的唐突,向你表示歉意。” 看着于天正真的弯身行了一礼,这下麦芽儿彻底凌乱了,而我在内心也不得不佩服于天正这个家伙,出手这么猛,而且能够以如此优雅的方式让麦芽儿手下礼物,真是不简单。 试问情商如我这般高的高手,都做不到于天正进退有度的层次,顶多扛着厚脸皮上。 要说以后还真得学学这些上流社会的泡妞办法,绝了! “于先生说的哪里话,您喜欢我是我的荣幸,怎能怪你唐突呢,再说咱们都已经是朋友不是?”麦芽儿微笑着说道。 “麦芽儿小姐这么说,更让我有点懊悔这次的冒犯,不如这样,今天晚上我请麦芽儿小姐吃顿饭,算是赔罪,如何?”于天正淡然一笑,顺势发出邀请。 我靠,真***会想,这一招峰回路转,简直被于天正用到了化境,想必麦芽儿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于先生,可是我……那好吧,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送花来了,我们,我们还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让公司的人看到不好。”麦芽儿的羞涩、迟疑、无奈,似乎完全被于天正一瞬间掌控,我摇了摇头,于天正要么是花都高手,要么是受过专业培训如何泡妞,辣手摧花啊! “当然,如果给麦芽儿小姐带来不便,将会让我时刻不安,今晚六点,我准时来接你。”于天正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在麦芽儿迟疑中,转身离开,经过我身边的那一刻,不免对于丹低声说道:“以后没事别和姓艾的走得太近,别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哦,二叔你慢走。”于丹对于这个二叔,似乎话很少,略一点头。 “嗯。”于天正瞥了我一眼,用鼻子发出一个回音,大步走了出去。 靠,昨晚上还抽了我一支烟,***转眼就又变成了死对头,这个于天正,实在让人想不透,更看不透,他身上有太多的神秘色彩,奇特的功夫,无限的身家,以及绝逼的泡妞手法,如果他只是当了十八年兵蛋子的人,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如果他是常年混迹在酒池肉林之中的浪荡公子,似乎也不像,总之,他身上有太多太多让我想不透彻的地方。 “艾大哥,我不是故意要收于先生送的花,我是被逼无奈,其实我内心还是喜欢你……”麦芽儿向我抛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嘟起小嘴儿,让人心疼。 只是一想到她是麦金夫的妹妹,我就顿时失去了兴趣,如果有一天我和麦金夫站在了生死对决场上,恐怕麦芽儿首先站在他哥哥那边,为了避免日后的悲剧上演,现在还是绝情一点好,最好让麦芽儿对我死了那条心,说实在的,我还就想不明白了,麦芽儿究竟看上我哪点了? “咳咳!麦芽儿,你,你到底看上我……算了,先还债!”我顿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是***讨债来的,居然耗费大半天的工夫看于天正如何展示泡妞的伎俩。 “不还,就不还,我还就告诉你了,我随时都有钱还这笔债,但别人来要我立马就还,而偏偏你,艾大哥,我喜欢你,不想就这样和你划清界限……”麦芽儿说着说着,又开始撒娇起来。 “麦小姐,这笔债务既然你们公司承认,那就拥有法律保护,如果艾师父拿着欠条去法院起诉你们,恐怕你们到时既要还债,还要损失公司的形象和信誉!”于丹说起关于法律方面的事宜,顿时滔滔不绝,一脸的严肃。 “于丹小姐,恐怕你说错了一点。”麦芽儿精神一震,开心地笑道:“这笔债务我们是承认,但空口无凭,区区一张欠条又是云鼎集团的董事长唐明签的字,如果没有唐明,再加上云鼎集团现在濒临破产,这笔债务我们想还就还,不想还就可以不还哟!” “你!”于丹面色一紧,当即反驳道:“如果云鼎集团动用各大股东的名誉追讨,你们还是跑不掉的,何况这里面存在着商业诈骗的嫌疑,我们警方完全有理由向你们公司展开调查!” “艾大哥!你看你的朋友,故意找我的麻烦,你要帮我……”麦芽儿嘟着小嘴儿,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就是一通摇晃。 “好了!”我甩开麦芽儿的手,并轻叹一声,道:“姑奶奶,我求求你认清事实,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找你闲扯蛋的,于丹是在帮我说话,我又怎能反过去帮你呢?我又没病!” “嘻嘻!艾大哥你叫我姑奶奶,真好听,可不可以再叫一声?”麦芽儿一番温柔式的攻击,让我微微有些招架不住了,千防万防,竟然没有防到会是这么个局面,唉,还不如遇到麦金夫痛快的打一场,打赢了就逼着还债! “你确定不还债是不是?”我双眼冒着黑线,气不打一处来。 “还啊!我又没说不还,只要是你艾大哥来讨的债,别说是三百五十万,就是三千五百万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总是要时间的嘛……要么你现在开始喜欢我,然后过个一年半载的我们结婚,到时那笔债务,就当作我的嫁妆嫁给你了!”麦芽儿竟然豪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可我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你不介意她们指不定还会介意,再说我女朋友有几个,而结婚的对象只能有一个,就算咱们俩谈恋爱,我也不可能就非得娶你啊?麦芽儿小姐,姑奶奶,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放过我,还了债吧?”我苦逼地抱着拳头,低头向麦芽儿求道。 “我们可以移民国外登记结婚呐,一夫多妻又不是不可能,嘻嘻,姑奶奶这个名字真好听,要不就拿姑奶奶抵债吧?”麦芽儿双手捧着白皙的下巴,俏皮可爱地看着我。 第九十四章 诱饵 “那我和你哥哥麦金夫谈,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对眼前这个花痴小美女简直无招可施,只得动用其他的法子了。 “艾大哥,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哦,我哥哥前几天去了一趟燕京,谈并购的事,估计没有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嘻嘻,你想要讨债,还是要经过我这一关啦……”麦芽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难怪这些天没见到那个家伙,原来是跑到燕京去了,那也好,这笔债务反正也不急着用,早晚不会少了麦金夫!我站起身,随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等俩月再来讨债,麦芽儿副总,我们不见!” “艾大哥,你怎么说走就走啊?”麦芽儿连忙追上来。 “再不走我就真成了你孙子了。”我没好气地抛下一句话,带着狼眼和于丹苦逼地离开养殖公司。 这算什么事儿?钱没要手里,还喊了人家几声姑奶奶,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不笑掉大牙啊? “狼眼,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我走出万福大厦的大门口,低声说道。 “大哥不让说,我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狼眼重重点头。 “于丹啊……那个,你是警察,一定会保护好市民的**权的是不?”我嘿嘿笑道,向于丹的身边靠了靠。 “**权?”于丹连忙闪开,似笑非笑地说道:“放心吧艾师父,我不会告诉白姐姐你叫麦芽儿姑***事情……” 终于,于丹忍不住掩嘴一笑。 上了车,于丹顿时开了口:“如果你再瞎转悠,我宁愿不需要你帮忙也会把你扭送到警局关几天,让你在这里浪费警力!” “于丹警员,现在是你求着我帮忙,不是我求着你,如果你实在不想和我一起查案,那你另外找人吧!”我正憋着一肚子气,但想到上午那会儿把于丹弄哭的场景,心里一软,问道:“狼眼,现在什么时间了?” “大哥,现在是下午四点!”狼眼看了一下表,恭敬说道。 “那先找个地方吃饭!”我想了想,回头笑道:“这顿饭我请你,然后陪你去查案。” “怎么查?大半天的时间都这么过去了,不是听你说废话就是吃饭,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该怎么查?”于丹几乎崩溃地咬着银牙,然后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我。 我怔了怔,苦笑一声。 三个人简单的吃了一顿饭,然后我让狼眼绕着护城河跑了一大圈,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才缓缓消停。 “艾宗一,我实在受够你了,说好的查案,你居然耍了我的一天,让我陪着你在这座城市打圈转是不是?!”于丹一把推开车门,站在护城河边大声喊道。 “男人办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员,一点观察力和分析能力都没有,和你合作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霸气地说道。 “你!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合作查案,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于丹气冲冲地来到我面前,大声质问道。 “因为你够傻,让我省心!”我微微笑了笑,突然,于丹挥起粉拳向我砸来,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分毫。 “你放开我!”于丹俏脸通红,紧咬着唇瓣哽咽着叫道。 “放开你可以,但不许你再一会儿一个崩溃!”我缓缓松开手掌,于丹急忙收回手,忍痛揉了揉,我愕然一愣,莫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忙歉意地笑道:“罪过罪过,抓伤你了么?我帮你揉揉!” “不用!”于丹一把将我甩开,岂料她用力过猛,一个不慎竟是差点跌入河中,我闪电般揽住她的细腰,略一用力,将其揽进怀里,抵在她那饱满的酥胸上,两团散发着热量的粉球,让我心神一荡,坏坏笑道:“我们现在像不像英雄救美?” “救你个大头鬼!” “啊呀!” 于丹的话刚刚出口,膝盖猛地一顶,恰巧顶在我的下身最脆弱的地方,蛋蛋传来的剧痛,让我惨叫一声,而于丹则趁机脱离我的怀抱,羞涩地跑进车厢内。 “你这一击,差点毁了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啊……”我浑身抖了抖,连忙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这个小丫头片子,早晚要把她压在胯下好好给我揉揉。 苦逼地挪到车上,我颤颤巍巍地抽出一支烟点上,并细细地吸了一会儿,待蛋蛋的忧伤减轻一些,我方才大松一口气,还好没事啊! “真,真的有那么痛么?”许久后,于丹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声。 “你说呢?反正你又没有,当然不会懂这其中的痛,是多么的痛彻心扉!”我佯装生气地叫了一声,然后肆无忌惮地在于丹的注视下,伸手下去揉了揉。 “你……你耍流氓!”于丹急忙转过身,气的喘着粗气,随之,愤怒地问道:“艾宗一,难道你就会欺负女孩子?其他一点本事都没有么?早知道就不和你一起查案,现在依旧是毫无头绪!” “谁说毫无头绪了?”我微微笑了笑,并四下里看了一眼,说道:“你以为咱们这一天都是瞎忙活啊?我带着你兜这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查案!” “查案?兜圈子算是什么查案?”于丹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是不是为了追查杀人凶手的线索?” “废话!” “我们是不是要进一步确认死者的死因?” “还是废话!” “那你想过没有,现在那凶手心里在想什么?”问到这里,我意味深长地看向于丹,如果她还不明白我的用意,那我就太失望了。 “你是说……拿我们做诱饵,引诱那凶手上钩?”于丹眼睛一亮,看着我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不乏有佩服的因素,不然我这么被她盯着,心里不会那么舒服…… “先前我说过,凶手一定和死者是一路人,也就是说,凶手用一种特别的手法杀害了死者,其用意就是不想让警方追查到自己身上,但他毕竟是用了旁门左道,现在你为了办案,和一个玄门术士一起追查凶杀的全过程,相信那凶手不惧怕警方的追查,倒是会对你请的玄门术士感兴趣,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时候,凶手也该找到我们了。”我皱了皱眉头,意兴阑珊地叹了一口气。 “凶手会杀我们灭口?为的就是阻止警方继续追查下去?”于丹深入分析了一下,得出一个惊人的答案,但她似乎拿不定主意,故意用问话的方式说了出来。 “凶手当然不会蠢到去杀你灭口,倒是会除掉任何接近警方的玄门术士,你要知道,我现在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帮你,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质问一声。 “我……我又不知道你的这些想法,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可以全力配合你啊……”于丹神色拘谨地向我回了个歉意的眼神,并郑重地说道:“艾师父,你肯为了协助我们警方破案,那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周全,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嘘!” 我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扭头看向窗外,竟是两道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子的前后两端,将车子的前后堵住,一股森寒之气,悄然钻进了车厢,我微微皱眉,好强的杀意啊! 这样的气势,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至少在我看来,绝少人能够拥有这么强烈的杀意,和凌驾于生死之上的至强气势,这两个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居然想起了于天正,若是以他的身手和我并肩作战,或许今天的局面,不会输的太惨,因为我心里没有半点赢的希望……是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第九十五章 黑衣人 “艾师父,这是……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凶手?!”于丹面色一紧,急忙摸了摸腰……“坏了!我忘记带枪了!” “你不必动手,因为你根本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用枪恐怕伤不到他们,否则他们也不会现身!”我冷冷说道,扭头看向狼眼,低声问道:“你怕死么?” “和大哥并肩作战,死有何惧!”狼眼咬了咬牙,沉声说道。 “好,待会儿咱们两个就搏一搏,同时下车,你攻击正前方的那个,由于视角清晰,你的把握会更大一点,而后面的那个,我来抵挡,切记不能被他们伤到,否则必死无疑!”我说着,重重地拍了拍狼眼的肩膀。 “嗯!” 狼眼狠狠地应了一声,手掌一翻,只见一把薄如蝉翼的锋利小刀闪现而出,与此同时,我们齐齐摸向车门,但此时此刻,身后突然传来了于丹的焦急之音。 “那我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于丹一眼,想了想,说道:“老实呆着,就已经是帮忙了!” 说完,我和狼眼闪电般推开车门下了车,翻身一滚,狼眼猛扑正前方的黑衣人,而我单掌撑地,飞起一脚向后方的黑衣人踹了过去,哪知黑衣人竟不闪不避,双手作爪,猛地向我的飞脚打下! “砰!” 一股重金属的撞击感,让我半条腿都是一阵痛麻,脚下一沉,整个身子陡然直立,一拳打出,出拳之快,几乎与收脚一瞬间转换完成,拳风所至,黑衣人急急后退,但还是被重重砸中了胸口,一声浑厚的闷响,黑衣人的胸口居然反弹出一股更强的力道,我生生被逼退五六大步,而他,倒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纵身而起! 好邪门的功夫,好强的抗击打能力!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我趁此机会,冷声问道。 “等你们死了就知道了!”黑衣人目光凶残地盯着我,口中淡淡地冷哼一声。 黑衣人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竟是与我不足三尺之距,我猛然出拳,仅仅是招架之势,一股邪魅之气破空窜了出来,右手在出拳的刹那,左手瞬间掐出一道龙阳手诀,直逼黑衣人的气海穴—— “砰!” “呜呜呜……” 一道邪魅之灵,忽地自黑衣人的后背窜出,发出凄厉的“呜呜”声,然后如弹簧一般,猛然又钻进黑衣人的体内,我大骇,果然是邪魅,现在可以肯定,就算他不是凶手,也一定和凶手有密切的关系! 黑衣人略一停顿,在邪魅重新回归的刹那,双手用力交叉在一起,尖锐的指尖,如滚刺球般重重地向我划来! 我闪身避开,滚刺球“嗤啦”一声与我擦肩而过,情急之下,我掐二指猛戳黑衣人的脊背尾骨,竟被他体内的邪魅之灵狠狠刺了一下,急忙收回手,只见一滴滴黑色鲜血,自指尖内流了出来,我甩了甩手,没想到邪魅之灵在强盛之时竟是如此的厉害! “难道你们杀了我们几人,就不会有人再追查下去了么?”我冷笑一声。 “不,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黑衣人瞬间转身,冷冷地注视着我,淡淡道:“那就是你!” 原来我猜测的没错,他们不想让玄门中人帮助警方破案,只要我一死,任凭于丹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查到一丝线索,但为什么会出现一具奇特的尸体,以及这些奇特的杀手,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他们时刻站在我们看不见的黑暗角落,时刻铲除他们认为的障碍。 究竟他们是一个怎样的教派,或者是一个怎样的奇特组织,我还弄不清楚,但我内心的感觉却越加强烈,似乎这场隐形的风暴,已经来临! “啊!”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狼眼的一声惨叫,我急忙看去,只见狼眼的左肩出现几条血淋淋的抓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缓缓后退,向我这边靠近,我急忙挪到狼眼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我……我还死不了,大哥,他们出手太快,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极限,我还未看清便已中招……” 听着狼眼简单的分析,我眉头紧紧一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那就不是人! 不是人……会是什么?杀人的机器?对了,被人操纵的傀儡! “他们是毫无知觉的傀儡,不要恋战,趁机自保,最好让对手看不到你!”我低声说道,视线缓缓落在对手的双眼上,对于这样的傀儡,除非刺瞎他们的双眼,让他们的行动能力变缓,出手的速度变慢,那样我的胜算就会逐渐上升! “我明白了!” 狼眼沉声应道,闪身冲了上去,而我这边,对面的黑衣人似乎并不着急向我攻击,这倒是稀罕事,他们来此就是想置我们于死地,为什么突然放缓了速度? “怎么?打累了么?!”我冷笑一声,顿时爆冲上去,然而此时的黑衣人竟然开始出现躲闪之意,和起初的凶残气势根本无法相比,紧接着,我面前的黑衣人闪电般绕了一个大圈,和另外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一起。 狼眼那边,也缓缓停止了打斗,只见两个黑衣人疾步后退,就在消失的刹那,其中一个发出冰寒刺骨的声音:“惹上我们这个组织,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但你们已没有退路……” “***!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呢?”我紧紧盯着两个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用力揉了揉下巴,这种没头没尾的打斗,简直让人蛋疼,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突然撤退的,就算我能对付其中一个,而狼眼却对付不了另外一个,到时只有两个黑衣人同时向我发难,我也只会有一个苦逼的结果,那就是死在他们手中,然而这样的结尾,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哥,他们的体质很弱,但力量却是常人的无数倍,我可以断定打断了他的三四条肋骨,也挑了他的手筋,但很奇怪,我还是吃了大亏!”狼眼单手捂住左肩上的伤口,脸色铁青地怒道。 我低头看了一看狼眼的伤势,先前还流着鲜红的血液,而此刻,血液却已发黑发臭,似乎中毒,但我知道,并非普通的中毒,而是一种祭炼过的尸毒! 但我紧紧比对手略胜一筹,而狼眼却挑了对手的手筋,并打断了对手的几条肋骨,不得不说,狼眼的身手,并不在我之下,这一点,在我心里从来都没变过,这才是狼眼应该有的战场他,他需要这样顶级的对决,否则就太对不起他的一身功夫了。 正值此时,远远的,一辆红色兰博基尼飞驰而至,我惊愕地看着车子,这不是麦芽儿的车子么? 但下车的人却让我吃惊不小,居然没有麦芽儿,而只是于天正一人走了下来,想起于天正上午约麦芽儿晚上吃饭的事,靠,这家伙不会已经把麦芽儿弄到手了吧?爱车都肯借给他了,估计不会有假,我轻叹一声,虽然我碍于麦芽儿是麦金夫的妹妹,才压抑着内心的冲动,真是便宜了这家伙! “于丹怎么样了?”于天正下车后急匆匆来到我面前,怒声质问道。 “于丹?于丹不是好好的在车里么?”我错愕地说道,并扭头看向悍马车,哪知,车厢内竟没有了于丹的身影,我睁大双眼,连忙来到车门前。 深深松了一口气,原来于丹只是躺在座垫上睡着了,不对!刚才正是我们生死一线之际,于丹不可能睡觉,那她是…… 上前探了一下于丹的鼻息,我周身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她……她怎么会昏倒了呢?刚才不是好好的么? 于天正一把推开我,同样探了探于丹的鼻息,霍地转身抓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怒喝道:“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杀了你!” “慢着!”我急忙伸手阻止于天正说下去,转身又来到于丹的身前,这次我拨开于丹的眼皮…… 第九十六章 一家之言 水轮在四轮之内,为四轮之内;能以克明视万物,故乃呼为瞳神,瞳神内应于肾,为五轮中之水轮,肾养精元,精元虚亏,则阴盛阳衰,于丹眼白泛青,瞳仁空洞无神,且头和双肩的三把阳火忽明忽暗,这种情况,通俗的来说,就是离魂症,乃魂魄不全之意。 “她怎么样?”于天正着急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居然少了两道魂,只有一魂七魄,她以前可曾有过此类情况?”我疑惑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在家,不过于丹是受过训练的警员,自身的体质毋庸置疑,你想必是问她以前的身体如何,虽然我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老爷子的脾气你也领教过,既然老爷子让她选择这条路,应该能够说明你想要的答案。”于天正冷冷地说道。 “那么说,于丹的另外两道魂并非自己游离体外,而是外力干预,被人取走的!”我定了定神,微微点头。 “她这个样子会不会……会不会没命?”于天正似乎接受了我给的结果,这一点倒是让我感到意外,他一向是反感我的,怎么我刚一说出因由,他就认同的那么快? “暂时不会,不过她的魂魄不全,心神散乱,浑浑噩噩,就算醒来,恐怕也会出现相应的问题!”我不忍说下去,如果让一个正常人顷刻间变成废人一个,那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更严重的,变成了废人尚且无法自知,堪称人生悲剧。 “出什么问题?你说!”于天正顿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就在这时,狼眼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但见于天正出手,他忽地飞出一脚,将于天正的手踢开,面色阴沉地盯着于天正。 “我大哥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狼眼单手捂住伤口,仍然守护在我面前,这一刻,我莫名地感动一下,拍了拍狼眼的肩膀,示意他站到一边。 “别以为你们两个我就不怕你们,艾宗一,如果你不赶快想办法救回我侄女于丹,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于天正勃然大怒,一股猛虎下山之势,浩荡开来。 “想要救回于丹,除非找到她失散的两道魂,所谓三魂七魄,三魂,一是天魂,天魂归天,二是地魂,地魂归地府,三是人魂,也就是俗称的灵魂,好在丢的是天魂地魂,尚有灵魂一道寄于体内,依附七魄,可保于丹暂时没事,但后果也不堪设想,她再次醒来后,很可能会丧失一部分记忆力,而且智商也会下降,至于到什么程度,我现在也不好说!”我如实地说道。 “你是说,如果不尽快找回另外两道魂,就算于丹再次醒来,也会丧失记忆力,智商变低?”于天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再次问了一声。 “嗯!” 我点了点头,随即轻叹一声,道:“照理说刚才她坐在车上,也没出去参加打斗,怎么可能一转身就丢了两道魂呢?难道……难道还有第三个黑衣人?!” “黑衣人?你说你们刚才遇到了黑衣人的袭击?”于天正突然震惊地看着我,急急问道。 “是啊!而且那两个黑衣人不但拥有一身邪门的功夫,还都是难得一见的顶级杀手,我至今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如果一直打下去,胜败难料啊……”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两个黑衣人的身影。 “可我已经及时赶来,为什么没有见到?是不是你在撒谎?!”于天正眼珠子一转,突然质问起来。 “呃……要说我向你撒谎,那简直就是扯蛋,我有骗你的必要么?还有!于丹一直这样的话,只有三个月的命!”说到最后,我毫无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 但见于天正紧锁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我却猛然想起一事,于天正怎么就那么巧赶了过来?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出事的? “你不是和麦芽儿去吃饭了么?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麦芽儿呢?”我莫名地想起了麦芽儿,她都肯将车子借给于天正开,转变也太***快了吧! “你还好意思问,麦芽儿和我吃饭,心里却想着你,喝……喝了两杯就醉了,然后就开始一番醉话,逼我给你打电话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你说你小子都有白珺了,为什么还不放过麦芽儿?难道你就不怕白珺伤心么?”于天正没好气地咬了咬牙。 “呵呵!所以你就准备打电话给我,但又不知道我的电话是多少,就打给于丹,因为你知道于丹和我在一起查案,之后就知道这边出了事,这么想,合乎逻辑么?”我微微笑了笑,不知为何,当我知道麦芽儿并未和于天正发生什么关系后,心里竟是豁然开朗。 而且麦芽儿酒后还能惦记着我,所谓酒后吐真言,说明那丫头是真的喜欢我,但碍于中间挡着一个麦金夫,我也说不清和麦芽儿之间究竟有没有希望…… “现在我们谈一个约定!”于天正冷冷地说道。 听起来是在谈约定,但这分明是于天正的一家之言,或许是关于于丹,我没有应允,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负责寻找那些黑衣人的下落,在此期间,于丹的安危系于你一身,如果她再有什么闪失,我说到做到,必让你血溅五步!”于天正说着,缓缓捏起拳头。 “什么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期间,由我来照顾于丹?可她的家不是在于府么?”我苦笑一声,每次于天正都用威胁的口吻和我说话,居然我还能有种习惯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笑了笑,道:“再说我的血也没有那么多,一下子溅五步远,杀猪还差不多!” “老爷子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闹情绪,还有,于府的武装力量根本抵挡不了那些黑衣人,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可以保护好她。”于天正的声音终于缓和几分,语气有些无奈。 “就算于府那边瞒着,可她还是一名警员,警局那边追问起来怎么办?于丹醒来后自然比不上正常人,一旦警局那边知道情况,你以为还能瞒着老爷子么?”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警局那边我会想办法的,这期间不会有警局的人找你麻烦,还有,这是麦芽儿的车钥匙,她还在午夜森林酒吧,你送她回家吧,因为她此刻最想念的人,是你!”于天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手将车钥匙甩给了我。 “你居然把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扔在酒吧不管,于天正,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我抓着钥匙,神色复杂地盯着于天正,似乎他那帅气洒脱的外表下,深藏着一颗无人探知的内心世界,但我还是放弃了使用精神力的想法,因为探知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就会和他本人一样承受一遍相同的痛苦经历和一些坑脏不堪的记忆。 正因为于天正让我看不透,所以我更加不愿轻易承受一次他内心的一切。 “艾宗一,你记住,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文卓的仇,我迟早会报的!”于天正阴沉地笑了一声,转身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久久地注视着于天正消失的方向,我古怪一笑,暗自嘀咕道:“于天正,恐怕你的秘密,也快捂不住了吧,或许追查黑衣人的使命,唯有你能完成……” “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狼眼咧了咧嘴,或许是肩膀上的伤口,着实有些让他忍受不住了。 “唉!幸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一个人分身乏术啊……”我低头看着麦芽儿的车钥匙,回头说道:“你现在开我的车,将于丹送进白色公寓,另外你让白珺找一些糯米粉,敷在你的伤口上,暂时能够缓解一下你的疼痛,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嗯!” 狼眼重重点头,脸色却早已惨无血色,浑身微微抽搐,此等剧痛,放在别人身上都能如此感同身受,若是放在自身,能够像狼眼这样硬扛下来,或许找不出几个了。 坐上红色兰博基尼,启动,然后猛踩油门,向午夜森林疾驰而去—— 第九十七章 午夜森林 午夜森林酒吧,位于市中心繁华街的背巷内,虽然比不上繁华街的霓虹灯香艳,但这条内街,却被年轻一代人称之为人间天堂,欢乐圣地,各种三教九流,皆汇聚于此,甚至上流社会人士,在结束一天压抑的工作后,改头换面来到这里,和完全不同的人混迹在一起,一起疯狂,一起寻找刺激。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将车子停靠在午夜森林酒吧的门口,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迎面是一个穿着时髦的待应生,点头哈腰地问道:“老板要不要泊车?” “不了,我进去接个人。”微微笑了笑,我从口袋内拿出一张钞票递过去,待应生连忙双手接下,并声称为我看好车子。 于天正居然带麦芽儿来这种地方,他的言谈举止,以及不凡的谈吐,都不像是来这种地方的人,可他每次做的事情,都让人大跌眼镜,也不知麦芽儿现在醉成什么样子了,我轻叹一声,缓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听到舞池内狂放的摇滚乐曲,震荡得人的心也跟着里面的节奏在不停地狂跳,男男女女,各色各样的人,脸上皆带着欢快的笑容,扭动着身姿,而另一边的吧台前,却是另一番场景,安静的气氛,是**的好地方,当然也是喝闷酒的好地方。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身前摆放着三十多个空啤酒瓶,而他身边,却连一个陪伴都没有,可见是喝闷酒解愁来的,另一套沙发上,是男男女女几对情侣,或许是情侣,也或许是生意伙伴关系,不时因为一句黄色笑话而传来哄堂大笑。 我缓步来到吧台,只见没有麦芽儿的身影,于天正明明说麦芽儿在这里喝醉,那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地方才对,可怎么找不到了呢? 视线扫视,只见各处的沙发上,都没有麦芽儿的面孔,我有些着急,于天正把送麦芽儿回家的任务交给我,简直是给我找麻烦! 找了半天,我只得来到舞池四周,除了舞池内的人,其他各处,也都有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交流,打情骂俏等,但麦芽儿的面孔,似乎根本就不属于这里,难道麦芽儿已经走了?或者被人接走了吧。 我自我安慰一下,刚欲转身离开,就在这一瞬,只见洗手间旁边的走廊口,一个身穿鹅黄职业套裙的高挑身影,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她身边还有两个青年男人围着,一个拉一个推,向走廊的内侧拐带了进去。 “麦芽儿?”我面色一紧,连忙冲进舞池,极力拨开前面的阻挡,快步赶向走廊口。 当我来到走廊口时,只见一个人也没有,我皱了皱眉,缓步走进了昏黄的狭小空间内—— “嘿嘿!这小妞真***水灵,咱们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睡觉了!” “快点剥她的衣服,我的老二都快憋不住了,哈哈哈……” 狭小的走廊内侧,只见两个模样猥琐的青年,一人扯着中间那名女子的手背,并各自腾出一只手,去撕扯女子的衣服。 “走开……臭流氓……我男朋友来了会要了你们的命……” 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内心狂跳,该不会真是麦芽儿吧?于是,我悄悄走了进去。 “嘿嘿!小妞,你男朋友是谁啊?会不会是帝帮的老大?” “哈哈哈……她男朋友要是帝帮的老大,那我们干起来更爽,事后谁***知道,只可惜你不是,今天晚上哥俩一定把你干舒服了,让你深刻的记住哥俩,来吧——” “啊!救命啊!艾大哥救我!艾大哥救我!” “这里没人会来,你叫吧,叫的越大声,我们干起来越爽,哈哈哈……” 我心里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明明陪麦芽儿一起来的是于天正,可她现在危机关头,却喊着我的名字,没有半分犹豫,我闪身冲了上前,飞起一脚将其中一个青年踹进了走廊的角落,伸出手,一把将另一个青年的头发抓住,略一用力,青年顿时疼得嗷嗷直叫,他还算机灵,挥臂向我的胸口撞来,我腾出另一只手顺势一扭一带,“咔嚓”一声,青年的手背就此与身体分道扬镳! “啊呀……”青年的手背被我拽脱臼,疼得倒地不起,拼命地躺在地上打滚嘶叫。 干脆利索地收拾了他们,反观麦芽儿,缓缓瘫坐在地上,上身的纽扣已经被撕开,露出白色的小内衣,而下身的裙摆倒是整洁,总算是来的及时,若是再晚半个小时,那麦芽儿就会被人糟蹋了! “麦芽儿,你究竟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我紧皱着眉头,上前去搀扶麦芽儿,哪知麦芽儿一经触碰,顿时挥舞着两只小手抵挡起来。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麦芽儿,你看清楚,是我,艾大哥来了!” “艾大哥?” 麦芽儿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楚是我时,顿时扑进我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呜呜呜……艾大哥,我还以为你不来救我了呢,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来么?呜呜……” “知道,我知道,这不是来了么?”我微笑一下,伸手帮麦芽儿擦掉眼泪,并将其抱了起来,虽然我现在说不好喜欢她或是不喜欢她,但她都醉成这样,一切索性就依着她吧。 刚欲转身离开,只见倒在角落内的那个青年混混,猛地抓起一根铁棍冲了出来,我冷哼一声,先一步飞起一脚,重重地将其踹飞出去,先是摔在墙上,尔后“砰”的一声砸落在地,只听剧烈的咳嗽两声,便昏死过去。 再一看被扭脱臼的青年混混,他立时吓得向后缩了缩身子,连连求饶:“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弟的眼睛被狗吃了,下次一定看清楚,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看清楚?看清楚之后再对别的醉酒女人下手?呵呵!”我说着,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是冰冷,是无尽的愤怒。 “啊!” 当昏暗的走廊内再度传来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时,我已经抱着麦芽儿走了出来。 “你真坏,居然把他的那个地方踩烂了。”麦芽儿趴在我怀里吃吃一笑,然后娇嗔一声:“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别的女孩子!” “呵呵!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能有这么好的观察力,难道你刚才看到我踩中他的哪个部位了?”我坏坏一笑。 “哼哼!本小姐进过五行山,下过八卦炉,炼就火眼金睛,当然看到你踩中的位置了。”麦芽儿趴在我耳边,开心地笑道。 “那你说说,我踩中他哪里了,如果说得对,有奖励!”我佯装认真地说道,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当然能说对,因为我看到了嘛,不就是他的那个……哎呀,艾大哥你好坏,居然中了你的圈套,你故意耍人家,不理你了啦……”麦芽儿本已红晕的俏脸,此刻再加上几分娇羞,更显迷人。 “哈哈哈……” 我朗笑一声,抱着麦芽儿走出午夜森林,但准备将她放下来上车,却怎么也放不下来,低头一看,只见她双脚一勾,死死地箍住我的腰,另外双臂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娇笑一声:“你来晚了,罚你抱着我回家。” “呃……”我苦逼地看着麦芽儿俏脸上的浅浅酒窝,心里不免一荡,恰巧她的挺翘小臀抵在我的下身上面,无意间的摩擦,让下身愤怒地昂起脑袋,有一下没一下顶在她挺翘小臀的内侧柔软,舒爽的感觉让我心里直哼哼…… 第九十八章 失忆症 抱着麦芽儿坐上了驾驶位,麦芽儿自然而然地向下压了压,幽深的臀沟内侧,紧紧包裹着我坚挺的下身,略微动了动,麦芽儿的贝齿轻启,忍不住娇喘一声,纤细的喘息,吹打在我的耳垂上,让我一时间忘乎所以。 这简直太要命了! 这个时候,面对醉意朦胧的麦芽儿,可以说唾手可得,但我自认还算是正人君子,如果不是在她自愿的情况下,我绝不会狠心的侵犯。 “麦芽儿,你这样趴在我身上,我怎么开车啊?”我苦逼地问道,本来开车的技术都是自创的,还达不到操纵自如的水平,这倒好,又给我上了如此深刻的一课,心猿意马之下,我怎能专心开车呢? “艾大哥,趴在你身上好舒服,还有……你口袋内的东西顶到人家了,那么硬,是什么呀?”麦芽儿再次娇喘一声,伸手要下去摸,被我连忙阻止。 “这可是好东西,帮你醒酒最好了,你要不要?”我坏坏一笑,俯身在麦芽儿的耳边轻轻说道。 “不要……你的东西我不能要,反正也不是你真心给我的,除非你说……你说你喜欢我,那你给我什么我都要……”麦芽儿迷迷糊糊地笑了笑,浅浅的小酒窝,更加诱人。 “那好吧。”我强忍着下身的煎熬,猛踩油门,车子如怒龙一般,飞驰而去! 一路上就这么抱着麦芽儿,却是因为不少车辆的减速,而下身隔着一层衣服,被麦芽儿的挺翘的小臀臀沟,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深深包裹着,一吞一吐,这种超舒服的感觉不但让我大呼过瘾,也令得麦芽儿逐渐忍不住快感,大声娇喘起来。 直到我们回到万福大厦的大厅门前,车子猛地刹住,麦芽儿的身子重重地向下一压,我下身的怒火顿时猛顶,在这一刻,我紧咬着牙,强忍着关口,不至于决堤,而麦芽儿则大口喘息着,身上香汗淋漓,软软地趴在我身上。 靠,单凭摩擦的力度,都能造成如此之大的效果,估摸着麦芽儿下面的小内裤,早已泥泞不堪。 “艾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麦芽儿轻轻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 “为什么?”我佯装镇定,但内心却在忍受着麦芽儿倾泻之后的温热,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下身,苦不堪言…… “因为我读不懂你的内心……更看不透你这个人,所以我喜欢你。”麦芽儿吃吃一笑,起身下了车,只见麦芽儿的离开,而我下身顶起的小帐篷上,已经被弄湿了一小片,没想到麦芽儿的香液这么多,一股清香扑鼻,我看着小帐篷还在怒顶,不由得苦笑一声。 下了车,我将车钥匙递给麦芽儿,麦芽儿摇摇晃晃地接住,并开心地笑道:“今天我好开心,以这种方式,把我给了你,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顶着我的是什么……” “这也算?都***隔了几层衣服,随便摩擦了几下,也算给了我?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我憋屈地看着麦芽儿,只见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并一路上“咯咯”直笑。 低头看了一眼我裤子拉链下面的一小片湿润,顿时尴尬地想到,万一被人误以为我尿了裤子该怎么办? 这倒好,满足了人家,糟蹋了自己,好人难做啊……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当司机大叔看到我裤子上的尴尬时,不免瞪大双眼,鄙视般的咧了咧嘴,猛踩油门,向白色公寓赶去。 如果让他知道这是一位极品美女留下的香液,不知道还会不会引起别人的鄙视,估计是羡慕嫉妒恨吧,我勉强安慰着自己,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回到白色公寓,迎面走来的是黄婆,一看到我裤子上的印记,连忙挥舞着双手向后退……“哎呦,艾师父你这怎么搞得,连厕所都找不到么?” “咳咳!黄婆,这是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点,不相信你闻闻,绝对是香茶味儿!”我凑到黄婆身前。 顿时吓得黄婆缩着身子大叫:“哎呀我相信我相信,艾师父求你别过来,人家还没男朋友呢,你看你这样,让人家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啊……” “我靠!”我浑身一颤,踉跄地退后几步,“哧溜”钻进斋堂内—— 找了一条换洗的裤子,并将身上的脱下,换好后,我忍不住又拿起那条裤子,看着上面湿润的地带,那可是麦芽儿处子的幽香啊……放在鼻息间深深吸了一口,下身顿时又暴涨起来,我赶忙放下裤子,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白珺从楼上走下来,抿嘴一笑:“又出去见哪个女孩子了?” “呃……呵呵,哪有什么女孩子可见,我是办正经事去了,对了,狼眼呢?我不是让他带于丹回来,另外让你给他弄点糯米敷伤口的么?”我紧接着四下里扫视一眼,却未见他们的身影,而且回来时,明明看到我的车子停在车库内。 “于丹已经在房间住下了,倒是那个什么狼眼,我找了些糯米,他敷上以后更加的疼痛,结果……”白珺的脸色微微难看。 “结果怎么了?”我皱起眉头。 “结果他用刀子将那块烂肉直接割了下来,真的好残忍,宗一,我现在想起来浑身都打颤。”白珺上前抓住我的手,楚楚说道。 我俯身在白珺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安慰着笑道:“没事,不要怕,他能够下得去手,那伤口就不会有事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好大一会儿了,宗一,我知道他是你的好朋友,但也没能留住,对不起。”白珺歉意地低下头。 “他是一匹孤独的狼,或许只有孤独,才是他疗伤的圣药,让他走吧,伤好之后自会回来。”我微微笑了笑,相信狼眼不会有事,他并非泥捏的渣渣,乃是一条真汉子。 来到于丹的房间,只见她依旧昏迷,不过脸色略显红润了一些,一个做事雷厉风行、嫉恶如仇的女警花,居然在一个晚上变成了这样,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我皱了皱眉,轻叹一声。 “让黄婆熬一碗安神汤,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醒来。”我扭头看了白珺一眼,温和说道。 “嗯,我马上告诉黄婆,宗一,你总该告诉我,于丹究竟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白珺焦急地看着于丹,一时也是手足无措。 “她患了失忆症,待会儿等她醒来,或许会不认得你,不认得我,甚至连她自己是谁,都可能不知道,不过你不要惊慌,我和她二叔于天正,正在想办法救她,要不了多久,就会帮她恢复如初!”我起身拍了拍白珺的香肩,温和着安慰道。 “啊?这……那,那好吧,宗一,你可一定要治好于丹的失忆症,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不该遭受此等挫折。”白珺眼眶一红,扭头走了出去。 我刚欲在床边坐下,只见于丹微微动了动手指,心头一惊,莫不是要醒了?! “于丹?于丹你醒了么?”我急忙喊道,但见于丹的手指缓缓敲了敲床,紧接着,她慢吞吞地晃了晃头…… “唔……”“哇!” 于丹霍地仰起头,张口喷出一口黑色鲜血,我大吃一惊,只见那黑血在落入地面的刹那,竟是冒出一丝丝黑气,腥臭难闻,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在祭炼于丹的另外两道魂?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坏大事了,于丹很可能再也恢复不了当初的那个女警花于丹。 “于丹?于丹你感觉怎么样?”我急忙俯身在她身前,看着她那双神色黯淡的眼眸,柔美的俏脸上,尽显憔悴,将她嘴角上的血迹擦拭掉,我顿觉有些不妥,她自从睁开双眼,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不说半个字,也没有半点情绪表达,难道,她真的失去了记忆? 第九十九章 上位 “大哥哥,你是谁呀?”莫名的,于丹莞尔一笑,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我苦笑一声,几个小时以前还和这个小丫头片子斗嘴,这会儿她居然声称不认识我,虽然我早已料到此等结果,但真正的面对,还有些不适应。 “我知道。”于丹可爱地一笑,且露出少女们应有的娇羞。 从未见到过于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和正常的于丹相对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和麦芽儿的柔媚酥骨,和林钰彤的清纯可人,几乎都在失忆后的于丹身上充分体现出来,再加上她那张天使般的纯净脸蛋,在警局是警花,而此刻,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诱惑迷人。 不知为何,我一下子就被此时此刻的于丹迷住,内心潜在的**,不断地翻涌而起,比起正常时的于丹,此刻的于丹瞬间撩起我体内的强烈征服念头。 “那你说说,我是谁?”我微微一笑,伸手拨开她俏脸上凌乱的发丝。 “你是大哥哥,咯咯!”于丹可爱之极地笑了起来。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么?”我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她当真是魂魄不全,记忆尽失。 “我是谁?大哥哥,我怎么忘了我是谁?我是谁呢?”于丹仰起头认真地想了想,但想了半天,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只得无奈地苦笑。 “大哥哥告诉你,你叫于丹,你和大哥哥,还有几位姐姐同住在这座公寓里面,我们是一家人。”我柔声说道,于天正走的时候说过,不想让于府的人知道于丹的情况,想来想去,那就让于丹做几天白色公寓的人吧。 “哦……我叫于丹,我和大哥哥还有姐姐们,同住在这里……”于丹低声重复着我刚才说的话,很快,她秀眉微蹙……“大哥哥,我头疼……刚才你说的什么,我又忘记了……” “怎么会这样?”我皱了皱眉头,按说她不应该这么严重,非但旧的记忆消失,就连新增的记忆也转瞬就忘,难道她的另外两道魂,出了什么事不成? “于丹醒了?” 只见白珺惊喜都走了进来,刚问了一句,突然发现地面上刚被于丹吐出的黑血,脸色大变,急道:“宗一,于丹这是……很严重么?” “嗯!”我无奈地点头应了一声,并随口说道:“但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危,我让你熬的安神汤熬好了么?” “哦哦,我马上让黄婆端上来。”白珺眼眶红润的点着头,并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白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走了进来,并微笑道:“于丹,我来喂你喝。” “大哥哥,她是谁?”于丹惊慌失措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急急向我求助。 “她是你的白姐姐,也是咱们家人,对你可好了,让你白姐姐喂你喝汤药好不好?”我起身为白珺腾空。 “不!”于丹瞬间抓住我的手,着急叫道:“大哥哥,你别走,我怕……你喂我好不好?我不想让她喂。” 看着于丹天真到极点的神色,白珺顿时傻了,缓缓看向我,问道:“她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嗯。”我只得点头,并在白珺发呆的同时,接下汤碗,轻叹一声,道:“还是我来喂她吧,你先和她熟络一下,再重新建立感情。” “也只能这样了……”白珺微微摇头。 我刚拿到汤碗,便被于丹一把抢下,抱着汤碗“咕咚咕咚”地几大口喝了个干净,将最后一滴抿进嘴里,在我和白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于丹甜甜笑道:“好好喝,大哥哥,我还想喝呢。” “这……”我彻底凌乱了。 “好喝就多喝一碗吧。”白珺苦笑一声,接下空碗,并说道:“我让黄婆放了洗澡水,待会儿让于丹妹妹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嗯。”我欣慰地点了点头,柔声道:“谢谢艾太太。” “讨厌啦……”白珺脸颊一红,白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门。 “于丹,待会儿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大哥哥再陪你好不好?”我轻轻对于丹说,并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嗯!大哥哥你真好。”于丹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呵呵一笑,起身走出房门,来到一楼斋堂,并走进文雅的房间,只见文雅的房间内空空荡荡,怎么?今晚她没回来?正值我准备回到斋堂时,竟发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留言卡,拿起一看,我恍然大悟……“宗一,明日云鼎集团召开第一次董事会,集团内的事情太忙,请原谅我不能回来陪你,中途回来你没在家,明天是我做董事长的第一天,好想你能来,爱你……” 原来明天就正式开业了,难怪这两天都找不到文雅的人影,现在集团由文雅一手掌控,真是辛苦她了,再说明天是个大日子,她现在最需要一个人站在她身后,支持她鼓励她! 此次上位,让文雅站在了事业的最高峰,我总算兑现了对她的承诺,大富大贵,青云直上,另一方面,乃是我艾宗一的女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美滋滋的笑了笑,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仿佛看到美好的未来正在向我招手…… “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呜……” “嗯?”我突然听到二楼传来的惊叫声,连忙掐灭烟头,飞快地冲了上去。 二楼,于丹的房间,只见黄婆和白珺皆是呆呆站在床边,而床上的于丹,则蒙着头缩在被毯内,看到这一幕,或许我明白了什么。 “宗一,你来了就好了,刚才我们劝说于丹去洗澡,结果她说我们都是陌生人,不让我们碰她,你说该怎么办?”白珺无奈地看着我。 “唉,她的世界里一片空白,所以才会如此排斥所谓的新面孔,白珺,让你受委屈了。”我拍了拍白珺的香肩,然后走到床边,问道:“于丹,大哥哥来了,你还不肯出来么?” “大哥哥……”于丹突然从被毯内钻出脑袋,楚楚可怜地说道:“大哥哥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呢……” “呃……怎么你还记得我?”我有些纳闷,为什么于丹偏偏记住我,而对其他事情一点记忆力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大哥哥,我当然记得你,你对我最好了呢。”于丹亲昵地抱着我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我尴尬地回头看向白珺,只见她脸色一红,低头不再看我。 “艾师父,洗澡水都放好了,于丹小姐再不洗就浪费了……”黄婆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走出房间。 白珺迟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缓步走上前,怔怔地看着我。 “不如你送于丹进浴室洗澡吧,我知道这样你很为难,但这也是没办法,她只听你一个人的,那你务必做好一个大哥哥的角色,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面对于老爷子和于丹的爸爸妈妈!”白珺再次叹了一声,转身也走了出去。 这……这话说的,真是太***有水平了! 白珺此话一出,我便成为了一个大哥哥的角色,不得不说,白珺简单的一句话,便阻止了我的念头,她能够事先这么说,我还能怎么样呢? 苦逼地抱起于丹,我垂头丧气地向浴室走去。 关上浴室的门,我顿时有些隐隐的冲动,马上就要让于丹脱衣服洗澡,而我却要亲眼看着她洗,这简直比山村时,偷看隔壁的阿丫还要难受,如此近的距离,恐怕我会憋的更加痛苦。 “于丹,我……我就不在这里了,你自己洗吧。”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让于丹一个人洗,为了不让白珺难过,为了我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大哥哥,我怕……”于丹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大哥哥,这里好陌生,我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你陪我好不好?” 第一百章 不公平的交换 “呃……这个……”我揉了揉下巴,这种香艳的请求,简直是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那好吧,我就豁出去拼一拼忍耐力! 见我点头,于丹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面对着身上的一层层衣服,犯了难…… “大哥哥,洗澡怎么洗?你教我好不好?”于丹苦恼地嘟着小嘴儿,向我发出求助的眼神。 “这个……当然是先脱衣服,你脱吧,我转过身。”我说着,连忙转过身。 “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么?呜呜呜……”冷不丁的,身后突然传来于丹的哭声,我怔了怔,忙转回身。 “怎么了?” “大哥哥不帮我,我不会……” 轻轻帮于丹擦拭掉眼泪,我一时哭笑不得,如果于丹清醒以后,知道我曾经帮她脱衣服并陪着她洗澡,会不会将我大卸八块呢?之前凶巴巴的冷漠,而现在柔美的小可爱,我依旧如做梦一般,这怎么可能是于丹? “那我帮你,你不能告诉别人。”我坏坏笑道。 “为什么呢?”于丹疑惑地想了想。 “因为大哥哥不想让别人知道大哥哥对你好,记住了么?”我善意地提醒道。 “记住了,大哥哥帮我洗澡,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于丹甜甜笑道。 接下来,我定了定神,不至于手忙脚乱,缓缓解开于丹的上衣纽扣,只见外衣里面还有一层内衣,没想到于丹竟保守到这种程度,不过,让我对如此保守的一个女孩子下手,心里隐约有些彷徨…… 将白色的内衣脱掉,白皙润泽的大片肌肤,缓缓显露出来,一个粉红的d罩杯紧紧套在于丹的硕大粉团上,我微微吃惊,原来于丹平日里穿的这么厚实,就是为了遮掩如此丰满火辣的身材,看这d罩杯竟还有些小,敢情她是故意用小罩杯,为的是缩小在人眼中的焦点,但这样下去,真是太委屈这副身材了。 强忍住内心的冲动,我没有先去解开于丹的粉红罩杯,而是将她裤子上的纽扣轻轻解开,拉链用力一拉,裤子顺势掉落下去,露出一双粉嫩的长腿,或许是猛然间脱掉衣服有些凉意,于丹有意无意的将双腿合拢了一下,看到此处,我只觉一股热流直窜后脑勺,然后向鼻息间扑来—— “大哥哥,你怎么了?”于丹看到我仰起头正用力拍着额头,不免疑惑一声。 “哦,没什么……”我硬是将鼻血吸了回去,佯装镇定地摇头笑道。 此刻,于丹身上仅有一个粉红罩罩,和下身的粉红小内裤,看来于丹对粉红色有着特殊的喜欢,我将于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台边缘,一丝丝诱人的体香,撩拨着我的第三条神经线。 “于丹,大哥哥要帮你脱掉剩余的两件衣服,可以么?”我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嗯。”于丹认真地点了点头。 靠,这也太**了吧,但又不能和她发生什么,毕竟白珺都在外面等着,万一让白珺看到不敢看到的事情,那就糟糕了,一定会影响我在白珺心目中的形象。 迅速摘掉粉红罩罩的接口,只见两团硕大的粉团,立时将不合尺码的罩罩顶了开去,两粒粉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我内心压抑许久的冲动,凶猛地冲击着我的意志力,我咬了咬牙,狠狠地挪开视线,伸手摸向于丹下身的粉红蕾丝上。 一点一点地帮于丹脱掉内裤,不经意扫了一眼粉嫩双腿的内侧,我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大哥哥,你怎么了呀?”于丹好奇地看着我,继而视线落在我下身顶起的小帐篷上,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立时问道:“大哥哥,你那里面是什么呀?为什么我下面什么都没有呢?” “呃……大哥哥这是……这是属于男人才有的东西……”我尴尬地笑了笑,刚欲抱起于丹进入浴池,但却被于丹阻止。 “大哥哥,为什么属于男人才能有呢?能让我看看么?”于丹的好奇心顿时重了起来,而且还伸出手在我的小帐篷上摸了摸,触手麻麻的感觉,让我大呼救命。 “不能看哟!”我认真地告诫道,并说:“快进去洗澡吧,洗完澡早点睡觉。” “不嘛……我要看,大哥哥不让我看,我就告诉外面的姐姐,说你帮我脱衣服的事情……”于丹出奇地用威胁的口气向我逼迫道。 “啊?千万不能说!如果你说了,那大哥哥就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知道么?”我将后果描述的严重性,故意透过话音传递给于丹。 “那大哥哥让我看看,我就不说了。”于丹嘻嘻一笑,然后更加好奇地盯着我下身的小帐篷。 “唉!那好吧,但我们先说好,只能看一眼,然后你就乖乖的去洗澡,好么?”我强制性地说道。 “嗯。” 于丹更加认真地点头,并表现出守口如瓶的坚决样子。 我拉开裤子的拉链,将小兄弟释放出来,由于憋了大半天的缘故,小兄弟早已是怒发冲冠,坚挺地出现在于丹的视线内,于丹微微睁大双眼,然后伸出手,摸了一下,触手一丝酥痒,顿时让小兄弟愤怒高涨。 “呀!大哥哥,它怎么还会动呀?”于丹下意识地收回手,惊恐地问道。 “呃……它害羞了,你再摸摸看……”我最后一丝意志力,终于在这一刻宣告破灭…… 于丹再次颤颤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欣喜地一把抓住—— “哎哟……”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喘叫一声,于丹赶忙收回手,起身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 “不痛!”我皱了皱眉,视线紧紧锁定在于丹胸前的两团大粉球上,吞了吞口水,我坏坏地笑道:“你刚才摸了大哥哥的,大哥哥也摸摸你的行不行?” 于丹想了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摇头说道:“大哥哥,可是我没有呢……” “没关系,让我摸摸其他地方也行。”我缓步贴近于丹,微微喘着粗气,内心的冲动已经蒙蔽了我的心智。 “不好吧,那样大哥哥会吃亏的,要不等我有了再让大哥哥摸,好不好?”于丹认真地做出承诺,并迅速滑进浴池,我刚扬起的手,顿时落了个空,狠狠咬了咬牙,内心大声呐喊道:“我靠!” “那你先洗着,待会儿让你白姐姐为你穿衣服,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努力将小兄弟送入帐篷内,然后拉上拉链,忍住满心的燥火,待于丹应允之后,我即刻转身走出了浴室。 迎面看到白珺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见到我,不免微笑着问道:“洗好了么?” 我二话没说,直接走到白珺身前,一把将白珺抱了起来,飞起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宗一你干什么啦!”白珺惊慌失措地挥起粉拳捶打着我的肩膀,且忍不住娇笑道:“猪头,让别人看到成什么啦?快放我下来啦……” 我不由分说,将白珺翻身压在沙发上,并将她的翘臀抬起,掀起裙摆,露出紫色的小内裤,一股幽兰花香,深深地缭绕在我的鼻息间,我早已忍耐不住的疯狂燥火,这一刻彻底爆发,用力扯下白珺的紫色小内裤,伸手掏了一把,顿时换来白珺轻声娇喘…… ………… 最后一次冲击,我深深探到花蕊的最深处,重重地喷洒着珍藏许久的甘露,白珺潮红的脸颊,更加诱人,紧咬着红唇,彻底瘫软在沙发上面。 先是被麦芽儿的极度诱惑,尔后是被于丹的强烈触摸,好在我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将全部家当统统交给了白珺。 过了一会儿,待白珺慵懒地起身穿好衣服,顿时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猪头,于丹妹妹的身材好么?” 第一百零一章 砸场子的 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憋屈地吸了一口,看着白珺娇艳如花的笑容,没好气地说道:“你明知道那种精神和**上的折磨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忍受了的,还敢说风凉话?!” “咯咯……” 白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许久后,在看到我紧紧盯着她时,连忙忍住笑意,逃也似的跑开,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以后这种折磨人的事不要再找我!”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走出房门。 “宗一。”突然,白珺温柔地喊了一声。 我缓缓停下。 “我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后默默的支持你,但你也要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好么?”白珺眼眶一红,微微笑道。 “我会的!”我点头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宗一,知道你今天要去帮文雅妹妹撑场面,所以我提前为你定做了一身衣服,穿穿看,合身不合身。”打开门,只见白珺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俯身在白珺的红唇上吻了一下。 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笔挺西装,透着英伦风的优雅气息,穿上西装,白珺亲自为我整了一下头发,经过一番装扮,再看镜子里的人,我微微吃惊,俗话说衣服就是一层皮,打扮成啥人是啥人,不打扮不知道,打扮出来吓一跳,真***帅! “衣服很合身,而且非常衬托你的气质,亲爱的,我要你今天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白珺亲昵地趴在怀里,痴痴地笑。 “我永远是你眼中的焦点!”我霸气地说道,在白珺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开着黑色悍马,我猛踩油门,向着云鼎集团疾驰。 还未驶进云鼎集团的范围,便见到一大排清一色黑色奥迪q7,足有五十多辆,将云鼎集团的三面进出口皆围堵在内,而正门的大厅前,赫然停靠着一辆保时捷911,霸气侧漏地占据着进入大厅的红毯,以至于外来车皆七横八竖地在外围乱成一团。 不少上流社会人士,皆站成一堆堆一团团,对着云鼎集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皱了皱眉,但不知这第一天开业,是谁摆那么大的谱?竟然将云鼎集团的财路完全堵死,这看似前来庆贺,实则,乃是断财路,属于高级的下流手段,我随即启动车子,飞快地绕过一辆辆豪车间隙,瞬间来到保时捷911的面前。 随之,只见保时捷的车厢内缓缓走出一个身材英俊高大的二十多岁青年,后背头,如狗舔一般光亮,身穿褐色欧式西装,双手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青年一动,两侧顿时跟着四个高大魁梧的保镖随从,派头十足。 然而站在大厅门前迎宾,为首的云鼎集团新任董事长文雅,脸色难看到极致,她一点不傻,自然能看出这个公子哥打扮的青年,要么是真的来追求她,要么就是来砸场子的。 “先生,恐怕您是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是云鼎集团,我似乎并不认识你!”文雅礼貌性的笑道,但声音却是冰冷之极。 “你就是云鼎集团新任董事长文雅小姐吧?”青年单手抱着花,另一只手怔了怔领带,微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万象集团总经理,葛明明,我和你们云鼎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唐明是好朋友,这次听说云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是一位万人迷,我葛明明专程前来,送上鲜花,以示祝贺,另外,我葛明明要在文雅小姐接任云鼎集团的第一天,正式的追求文雅小姐!” “你!”文雅脸色一变,这葛明明的架势,分明就是砸场子,哪里像是追求文雅那么简单……“葛总,我文雅谢谢你的赏识,但我今天是第一天开业,请你撤走随行车辆,不要影响我的集团开业!” “呵呵!文雅小姐误会了,我这是专程庆祝云鼎集团开业,哪里是影响,文雅小姐喜欢不喜欢这样的排场啊?”葛明明挥臂扫了扫四周停靠的清一色奥迪轿车,得意之色,更甚。 我扭头看了看两边,几十辆奥迪车几乎连成一条线,将云鼎集团的所有入口都团团围住,这么下去势必影响云鼎集团开业,这个葛明明,是***哪里蹦出来的人物? 皱了皱眉头,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艾大哥,我正要和你打电话呢,赤龙帮那边……” “你先别说了!”我顿时打断于小飞的话,紧接着说道:“你带个人,开两辆越野车,五分之内赶到云鼎集团!” “必须三分钟之内赶到!”于小飞在那端简直像吃了春药似的,兴奋地叫了一声。 我点燃一支烟,仰身躺在靠垫上,静静地看着葛明明与文雅不停的纠缠。 “葛总,算给我一个面子,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此次是我们云鼎集团开业的好日子,希望您让一条路,改日我登门拜谢!”文雅瞬间恢复女强人的姿态,傲然地说道。 “文雅小姐,我们葛总此次前来,就已经是给你面子,怎么?还想赶我们葛总走?!”葛明明身边的一个保镖,肆无忌惮地冷笑道。 “葛明明,希望你自重,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们云鼎集团开业!”文雅愤怒地回道。 “啪啪!” 葛明明扬起双手应声拍了拍,然后微微笑道:“好好好,文雅小姐果然是有董事长的气势,果然够味道,也够辣,哈哈哈……” 正值此刻,突然有两辆越野车气势凶猛地从两个方向飞驰而至,在奥迪长龙的两头,嘎然停下,我冷笑一声,挥手甩开烟头,并拨通于小飞的电话—— “开始!” “嗡!!” 震耳欲聋的发动机闷响,轰然在云鼎集团的两端爆发开来,我脚下猛踩油门,与此同时,两端的越野车一起发力,在我闪电般将前面的保时捷911撞飞十五米开外的刹那,而两端的越野车也“轰”的一声将奥迪长龙撞击成一条直线,一辆辆崭新的奥迪,几乎都被压扁了头和屁股,褶皱着叠在一起! 这一幕,令得四面八方的人惊恐万分,尤其是万象集团的总经理葛明明,嘴巴几乎张成了“o”型,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保镖,也呆若木鸡,葛明明身前的文雅,直吓得脸色苍白,宛如天塌下来一般。 但当我缓缓走下悍马的刹那,文雅顿时“噗嗤”一笑,却眼眶红润,似乎所有的担忧和惊慌,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我整了整衣领,转瞬,于小飞带着豹头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向云鼎集团的大厅走近,来到葛明明身前,于小飞先一步上前,挥臂将葛明明从发呆中挡开,为我开一条通道。 “葛总,买车子不要买那么贵的,很容易出事故的!”我冷笑一声,来到文雅面前,柔声道:“我没有来晚吧?” “没有……”文雅哽咽着,眼含着泪花抿嘴一笑。 四周顿时想起雷鸣般的掌声,似乎云鼎集团的职员,皆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在此时此刻,都化为疯狂的热情,迎接崭新的一天! “保安部,限你们十分钟之内把外围的那些垃圾车拖走,不要影响了来宾进场!”文雅顿时指挥着保安部的部长,保安部部长顿时点头哈腰,一摆手,便有五六个保安齐刷刷地跑了出去。 葛明明渐渐清醒过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双手紧紧攥起拳头。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撞坏我所有的车子?有种!你给我等着!”葛明明怒喝一声,继而阴沉地向我笑了一下,转身带着保镖大步走了出去,并随手将大束的玫瑰花扔到了一边。 第一百零二章 天地精火 “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也只有你敢随便撞人家那么多豪车,你可知道这个葛明明是有背景的,一般人不敢拿他怎么样!”文雅望着葛明明消失的方向,冷声说道。 “呵呵!管他是什么来头,只有惹了我的女人,活该他倒霉!”我霸气地笑道。 此话一出,惹得文雅一番感动。 “那我先去招呼来宾,你先到办公室等我。”文雅给我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然后转身走了开去。 于小飞兴奋地搓了搓手,四下里看了一眼,笑道:“艾大哥,这里的小妞都不错,让文雅嫂子给兄弟们介绍一下呗?” “得了吧你,上次那个舒玉玉,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你搞了,现在你负责任了么?”我摇头苦笑一声,质问道。 “唉,就因为她是正经的女孩子,所以才让我畏首畏尾,不知该怎么下手……”于小飞唉声叹气地别了根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个我管不着,上次是咱们两个打赌,才使得人家**给你,所以你务必给人家一个交代,限你三天之内搞定,不然别怪我对你小子不客气!”我认真地看着于小飞,话语之间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艾大哥,你说你……唉,好吧,我认命,待会儿我就去找她,正正经经的追她,这样行了吧?”于小飞嘿嘿一笑。 我勉强点了点头,随即想起先前给于小飞打电话那会儿,于小飞提到了……“你刚才急着告诉我什么?” “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关于赤龙帮麾下的几个生意场,也不知为什么,那几个看场子的私下里找到咱们的人,说是愿意归并到咱们的旗下,赤龙已经过气了,他们觉得跟着赤龙没有前途。”于小飞兴奋地说道。 “那是好事啊!”我笑了笑,重重地拍了拍于小飞的肩膀,道:“你小子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那你尽快把赤龙那个秃顶胖子找到,我就恢复你原有的地位!” “真的?”于小飞差点蹦起来。 “我给你开过玩笑么?”我古怪地笑了笑。 “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尽快找到赤龙那个老混蛋,不过,赤龙在道上混了有些年头,老巢多的很,恐怕一时半会儿有点难找,上次我吩咐去打探的兄弟,结果都没回来,我估摸着多半遭到了赤龙的毒手,这个老狐狸,我于小飞就不信找不到他!”于小飞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一把扔掉烟头,狠狠地踩灭。 赤龙的确是只老狐狸,经过多次的交手,似乎他都未在我身上吃过大亏,倒是算起来,我吃的亏更多一些,看来要尽快除掉这个人,否则年长日久,很可能会成为我的阻碍! “文雅小姐?文雅小姐你怎么了?!” “董事长?董事长?!” 突然,外面吵嚷的声音将我和于小飞的交谈打断,我扭头一看,竟是发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仔细想着他们刚才说的话,文雅小姐?董事长?文雅出事了?!我急忙冲进人群,果然,文雅不知为什么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弯身探了一下文雅的鼻息,顿时收回手,只见手指上,竟是出现一丁点白色霜点,寒气?!文雅体内的寒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我急忙抱起文雅,并让集团的经理招呼来宾,火速来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将文雅平躺在办公桌上,很快,只见文雅的眼睛一圈,嘴唇,鼻尖等部位,皆出现了霜点,而她每呼吸一下,皆会呼出一丝白色雾气,寒气逼人! 摸了一下文雅的脉搏,跳动的很慢,而且很弱,似乎她的意志力,正极力的与寒气抗衡,然而寒气之毒,已让她昏迷不醒,我皱了皱眉,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有人在文雅的身上做了手脚?会是谁呢?我想了想,随即伸手咬破手指,滴一滴鲜血在文雅的眉心,怔怔地看着那滴鲜血,凝而不散,似乎和她的身体格格不入,一瞬间,只见一股寒气轰然将那滴鲜血反弹而且,我急急打出一道指诀,将血滴弹开,心中大骇,这,这是中了降头啊! 但见文雅的症状,难道是被人下了冰降,所谓冰降,中降之后,体内会自然散发出浓度的低温,先是冻住周身血管筋脉,唯有气管可以正常呼吸,但其他部位,却是僵硬无比,而且随着体内的温度不断降低,中降之人的呼吸也会变得越来越弱,如果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我来回度步,脑海中急急回想着《南法九卷》的降头篇,冰降,冰乃寒水,可用精火攻之,精火乃天地精火,至阳之火,可驱除冰降。 想到了法子,可一时却找不到画符的东西,低头看到被咬破的手指,我顿时挤了一下,一把将文雅的办公桌拉到窗户下面,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我掐二指按在文雅的额头,画出一道太极图,挥掌按下,太极图一边印在我的掌心,另一只手隔空打出一道指诀,而带有太极图的手掌,缓缓翻了过来,太极图被阳光照射,顿时化为金光灿灿的太极图案。 手掌倾斜,金光折射而下,与文雅额头上的太极图交织在一起,只见一缕缕刺眼的精火火芒,透过金光钻进文雅的额头。 一缕缕白气,并带着一排排冷汗,自文雅的额头脸颊冒出,以及她的周身,都在慢慢地恢复正常,我欣慰地笑了笑,总算是有救了。 正值我开心莫名之际,只觉掌心一烫,更加凶猛的火芒穿透而下,竟是……竟是被文雅的体内,疯狂地吸收,这下我不淡定了,怎么冰降还能吸收精火,这有点说不通,也让我想不通,但手掌越发滚烫的感觉,痛得我呲牙咧嘴,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停止! 急忙用另一只手抓住我这只手腕,用力拽了出来,就在这一刻,刺眼的精火瞬间消失,然而事情并没有完,文雅的脸色很快又冒起了寒气,似乎刚才的冰火抗衡,根本没有起到作用,我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顾不得其他,我伸手解开文雅的上衣纽扣,但看到办公室的门还未关上,我急忙转身将门关上,并上锁,转回身的刹那,莫名地扫了一眼墙角内的花瓶,花?难道是刚才来捣乱的葛明明? 葛明明是一副傻逼脸,不可能有下降的本事,如果真是他,那他此次来肯定是被人指使,既然他背后有高人指点,会是谁呢?谁会对文雅不利?对云鼎集团不利? “对了!唐明!”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唐明那个混蛋卷款外逃,原想他是这辈子都不回来,没想到他还留了后手,葛明明声称与唐明是老朋友,可见唐明的嫌疑更大。 记得文雅说过,唐明逃亡的地方是泰国方向,难道是他请了降头师回来,意欲收回云鼎集团,而此次文雅接任了云鼎集团的董事长,唐明的报复也在情理之中,我突然笑了笑,这个唐明,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跑回来捣乱! 如果背后有人操纵,那文雅体内的冰降就很难解除,除非让下降的降头师停手做法,再除非,让做法的降头师消失…… 葛明明临走之时,有意无意的抛了个得意的阴笑,现在看来,他是有意在向我示威,而且他漏洞百出,明明带了那么多保镖,却无一人出手,可见葛明明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文雅下降头,我居然疏忽大意,唉! 再找葛明明已经是不可能了,恐怕他早已逃之夭夭,那我只能去找下降的降头师,如果我猜得不错,此时此刻,唐明一定和那个降头师在一起,想通整件事,我不由得怒火中烧,文雅危在旦夕,必须马上破了对方的法,四下里看了一眼,找到空调开关,将制热调整到最大,然后关上窗户,我俯身在文雅的耳边,柔声说道:“一定要坚持住,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说完,我义无反顾地冲出办公室,冰降需要做法操纵,那五百步外必能找到下降之人,走出云鼎集团,我四下里看了一眼,闪身向外围疾驰而去—— 第一百零三章 阴阳奇阵 一片郁郁葱葱的橡胶树林中,只见黑气笼罩,云雾缭绕,而且,那云雾之气,透着无尽的阴风鬼啸之声,我暗暗吃惊,这么大的阵势,难怪我凭借天地精火都破不了对方下的冰降,看来唐明此次是请来了高人啊! 绕过一排排橡胶树,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赫然是一个法坛,法坛前,一个身穿黑袍的法师模样,左手掐印,右手执一草扎人,向血红泥坛之中浸泡,每次取出,黑袍法师皆摇头晃脑地念动咒语,提起身边的一块三棱锥,隔空向侵泡过的草扎人刺下,然后再次浸泡,如此三次之后,草扎人彻底沉没于血红泥坛之中,随之,黑袍法师取石灰一把,将血红泥坛撒了一遍。 “哈哈哈!本法师下的玄冰降头,再加上血咒辅助,任凭她请哪路高人,都破不了本法师的降头术!”黑袍法师仰身大笑一声,挥手一打,香炉内的香火顿时燃起。 然而黑袍法师的身边,却是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我定睛一看,面色大骇,果然是唐明,他手持七尺黑旗,恭敬地站在黑袍法师一旁,听闻黑袍法师之言,脸上亦显露一丝得意之色。 “哼哼,文雅、艾宗一,你们想抢走我的东西,统统去死吧!”唐明怒喝一声,随即低头问道:“师父,文雅还要多久才能死?我都迫不及待了!” “乖徒儿,你虽然跟了师父我短短数十日,但应该了解师父我的本事,我说她必死无疑,那就是神仙也难救!”黑袍法师大言不惭地冷笑一声。 我四下里看了一眼,只见法坛的四面,却是摆放着四块怪石,说是怪石,只因这石头有棱有角,就是没有任何形体,却周身散发着黑气,我缓步走上前,刚欲看个究竟,只见四周的天色,突然黑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地叫道。 “哈哈哈!艾宗一,你终于中了我们的圈套!”唐明狂笑之声,滚滚传进我的耳朵,紧接着他说道:“对付文雅那个臭丫头简直易如反掌,倒是你艾师父,我必须花点心思,这次我从泰国请来的尼古法师,就是为了对付你的!” “圈套?呵呵!”我冷笑一声,但心里却时刻提高警惕,精神力缓缓施展开去,并说道:“就凭你唐明也能布置什么圈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艾宗一,我知道你自视甚高,但这次无论你有多么厉害的手段,都破不了尼古法师的阴阳奇阵!”唐明得意地笑了笑,继而冷声说道。 阴阳奇阵?我恍然想起唐明手中的七尺黑旗,想必那黑旗便是阴阳奇阵的阵幡,我轻叹一声,现在想到已经晚了,还是想办法破掉此阵为好。 “呜呜哈哈哈……” “呼呼……哈哈哈……” “阴阳两界走,生灵尽屠戮,呵呵……哈哈哈……” 冷不丁的,四面竟想起一道道古怪之音,紧接着,四个青面獠牙,鬼头鬼脑的怪物蹦了出来,于四面将我围住,我仔细看去,这不正是那四块怪石么?! 怪石?怪物?现在所幻化的模样,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魑魅魍魉四鬼? 魑魅魍魉乃凶神之精魄,与鬼魅无疑,但道行极高,世人口中的魔鬼,其意泛指此类,没想到这个尼古法师,竟能布置出如此诡异的阵法,当真是有些来头,但不管再精妙的阵法,都有漏洞,都有破解之策! “嗤!” 一道闪着赤红血芒的利爪,应声在我胸前划过,一瞬间,那偷袭而至的怪物,怪出现在另一边,速度之快,当真是鬼魅一般。 我缓缓闭上双眼,利用体内强大的精神力蔓延开来,将魑魅魍魉四鬼所在的位置,紧紧锁定,真气流转,我捏了捏拳头。 “砰!” 瞬间,我起身后踢一脚,而拳风所至,闪电般攻向正面扑来的怪物,双击得逞,两个怪物“噔噔噔”后退几步,但腰眼一痛,只见两侧的两个怪物同时袭来,尖锐且血红的利爪,深深刺入我的腰眼部位,我怒不可遏地挥双拳而击退,血液流出,我咬了咬牙,这四道鬼魅果然凶悍无比,唐明对它们的信心并非是夸大其词。 怪物贪婪地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液,且同时发出更加猛烈的进攻,我一次次击退来犯,却无法对它们造成伤害,恍惚间,不经意看到半空中漂浮的黑色旗幡,我面色一紧,莫不是这魑魅魍魉,就是那旗幡操纵的? “艾宗一,纳命来!”一声娇喝,突然自身后传来,还未等我转过身,只觉身子猛地一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觉一条黑色铁链,紧紧缠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但此刻我已然猜到来人,竟是云清的师姐,云灵! 上次让她侥幸逃脱,我真是后悔不已,但这次她居然投靠了唐明,和那个尼古法师一道对付我,情势急转直下,对付一个尼古法师尚显吃力,再加上一个云灵,我可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一把抓住黑色铁链,略一用力,云灵顿时向我挪动而来,但就在这时,魑魅魍魉一起发难,情急之下,我大喝一声,体内的龙息功陡然递增数倍,连番挥拳,将魑魅魍魉一一砸退,好在它们并非真正的真身,而是一道道精魄,所以在至刚至阳的龙息功下,一个个逐渐丧失的斗志,逼退魑魅魍魉,我双手紧紧抓住黑色铁链,怎奈这铁链竟如同和我的身体长在一起,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半分。 云灵本身的道行,与我相差无几,但比力气,她还差得远,正当云灵一步一步向我挪动而至,我阴沉一笑:“上次放过你,你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是么?!”云灵突然冷笑一声,手掌一松,随即挥手向我打出一道黑芒,还未等我觉察,精神力顿时一卸,双眼剧痛难忍。 “啊!” 我急忙捂住眼睛,但觉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我瞬间飞起一脚踢了出去,云灵闷哼一声跪在地上,与此同时,我出手掐住她的喉结,略一用力,她便极力地挣扎起来。 “好毒的女人,斗不过我,便使用阴招!”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传来的剧痛,已经开始侵蚀我的意志力,强忍着意志力即将濒临的崩溃,我猛然发力,这次一定要扭断她的脖子,看她还能不能起死回生! “噌噌……” 四道疾驰之音,悄然来到我的周身四面,我略一分神,只觉手中的云灵突然消失。 “哼哼哼……艾宗一,你很想杀我么?下辈子吧!”云灵远远躲在一边,阴冷地笑了起来。 “你大爷的!”我怒骂一声,体内的龙息功调整到极致,一把抓住一个怪物,十指用力,深深嵌入它们的身体,但它们本是虚幻之物,体内亦是空空如也,双手用力一撞,两个怪物轰然化为乌有,再次抓住另外两个怪物,用力撕裂开来—— “啊?唐明,他的道行为什么会突然间暴增?!”尼古法师的惊叫声传来,随即大喊:“师父我不是他的对手,快跑!” “想跑么?!”我冷冷地怒道,强大的精神力疯狂地蔓延开去,两道人形光影,缓缓浮现在脑海之中,尽管我双眼近乎失明,但精神世界内,他们依旧清晰可辨,闪身追上二人,尼古法师猛地将唐明推了过来,并叫道:“替师父我挡一挡!” 第一百零四章 特制秘香 “唐明!”我怒喝,狂啸,伸手穿透唐明的心脏,看着唐明生机顿失,我猛地踢起一块石头,如箭矢般打向尼古法师的腿弯,尼古法师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快步走上前,探手掐住尼古法师的脖子! “你们都是同道中人,还请道友饶命!”尼古法师惊慌失措地求饶,身子不停地颤动。 “呵呵!”我冷笑一声,双眼紧闭,刺痛感依旧折磨着我,利用精神力的感应,我看到尼古法师在我脑海中显出的人形光影,不屑地道:“同道中人?下辈子吧!” “咔嚓!”一声脆响,尼古法师被我轻易捏碎脖子,生机顿失,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法师,也就是糊弄唐明来的,不可否认,阴阳奇阵的确厉害,但仅此而已,这个所谓的法师浑身上下尽是囊肉,想必也是无恶不作的邪淫之徒。 脑海中一阵眩晕,双眼的剧痛很快蔓延到全身,重重地晃了晃脑袋,脚下一轻,我瞬间昏倒在地上…… 不知昏迷了多久,好像漫长的数十年,好像一场无尽曲折的梦境,当我渐渐恢复一丝知觉,双眼上的疼痛再次提醒我,这些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可眼前为什么还是一片漆黑?阴阳奇阵不是已经被破了么? 难道我的双眼失明了?! 我不能接受这一事实,浑身颤了颤,双手缓缓摸向眼睛…… “宗一你醒啦?别动!”白珺关切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你的眼睛刚敷了药,还缠着纱布,暂时不能看东西。” “白珺!”我一把抓住白珺的手,颤声问道:“白珺,我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瞎了?” “不!”白珺的声音微微哽咽,我能够感觉的到,她在伤心,随即,她说道:“你不会有事的,莹儿已经说了,你的眼睛不会瞎,我们……我们都相信她!” “莹儿?”我心头一跳,莫不是白莹儿的身份以及暴露了? “你别再瞎琢磨了,我已经将我的身份告诉了她们,若非如此,她们还不肯让我帮你医治呢!”果然是白莹儿的声音,我心里顿时松了口大气。 “那我现在可以郑重的叫你仙儿了,仙儿,我的眼睛真的不会瞎么?”我再次问道,或许只有仙儿说的话,我才能相信,因为她从未说过半句假话。 “你在破阵之时,是闭上双眼的,‘黑芒针’是由体内的功力所化,并非实物,所以对你的伤害不大,还不至于让你变成瞎子,但即便如此,你在三天之内,都不能揭开纱布,否则不瞎都不行了!”仙儿的声音清冷,但可以听出一丝关切的意味,这让我心里一暖。 “谢谢你仙儿,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相救,我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我抿嘴一笑,且用力捏了一下白珺的手掌,说道:“白珺,我知道你肯定会担心真正的莹儿现在在哪,但你不用担心了,莹儿她……唉……” “莹儿……呜呜呜……”哪知一语戳中白珺的泪点,趴在我胸前失声痛哭起来。 “其实我迟迟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伤心难过,现在仙儿已经把实情讲明,那也好,省的你每天再为莹儿的事操碎心。”我轻声安慰,且拍了拍白珺的香肩。 “宗一,莹儿已经不在,以后我就你一个亲人了……呜呜呜……”白珺哽咽着,泪水渐渐湿透了我的胸脯,我心里一酸,轻叹一声。 “有我在你身边,永远!”我霸气地说道。 “既然我的身份以及暴露,那我势必不能再留在白色公寓,艾宗一,我在你身上耗费了很大的心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仙儿淡淡地说着,随即将一件东西放在我头边。 “什么东西?”我愕然问道。 “这是我特制的秘香,若要寻我,只需点燃一支秘香,我必然现身,但你若敢亵渎我的心意,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仙儿说完,身影瞬间远去。 “哎哎!你怎么说走就走?你……”我扬起手喊道,但片刻后,便再也感应不到仙儿的气息。 内心不由得翻起千层巨浪,为什么仙儿的身份一旦暴露,就必须离开?还有,她为什么一次次不遗余力的救我?种种迹象表明,她是在栽培我,让我一步步变强,可她为什么要栽培我呢?一个人做一件事,要说没有任何目的,那是绝不可能,既然如此,仙儿在我身上下的工夫,究竟图什么呢? 一则,我没有她的道行高,任何事根本就无须我帮忙,二则,我有的她全有,我没有的她也有,虽然我南法派的《南法九卷》乃旷世孤本,可她明显对《南法九卷》没有什么兴趣,而且她不断的指点我修炼,相赠龙息功,搭救于危难,宁愿暴露自己的身份,究竟,究竟为了什么? 难道她也喜欢我? 怎么可能!我暗自自嘲一笑,相信我在仙儿面前只有恶心的份儿,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欣赏的意味,她宁愿一辈子看不到我,却处处对我好,这一点,着实让我想不通…… “对了,文雅呢?白珺,文雅怎么样了?我记得她可是中了冰降……”我惊愕地问道,眼前一片漆黑,实在让人别扭,而且要三天都这样,不知怎么熬啊…… “宗一你放心,文雅妹妹没事了,莹……仙儿小姐之前说了,你破了什么阵,同时就等于是破解了文雅体内的降头术,她被折磨的昏迷不醒,休息一下就好了。”白珺柔声说道,随即,小声在我耳边问道:“宗一,难道莹儿真的死了么?” “嘘!” 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想起那晚白珺有难,我在白珺的房间分明看到白莹儿的魂魄,这很可能说明,白莹儿的魂魄尚在人间,但仙儿占据着白莹儿的躯体,又拥有那么高的道行,我不敢想下去……“现在什么都不能说,静观其变吧!” “但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白珺任性地继续追问,可见她与白莹儿的姐妹感情,该有多深…… “放心吧,我早晚会查清楚。”我淡淡地说道,脑海中,缓缓浮现白莹儿的面容。 唐明死了,以及请来的尼古法师也已死,云鼎集团可以高枕无忧,至少耍阴招的人,不会再有了,有的,或许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但这些,想必文雅能够从容应对。 倒是让那个黑巫师云灵又跑了,上次用黑巫术,这次用黑芒针,就是不知道下次还会耍什么阴毒的手段,如果再让我遇到她,必杀此人!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白珺,我……我的眼睛看不到,你帮你把手机拿出来接一下吧。”我拍了拍白珺的香肩,无奈地笑道。 “嗯。”白珺顺从地应了一声,当即掏出我的手机,直接按下免提。 “艾大哥!你快来吧出大事了!”于小飞在那端大声叫唤。 “宗一,这……这是那天来的于小飞?”白珺轻声问道。 “哟!嫂子也在呢?那没事我挂了……”于小飞听到白珺的声音,立刻着急挂电话。 “不用挂了!现在我行动不方便,只能让白珺为我料理一切,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吧!”我不耐地问道,每次接于小飞的电话都是风风火火的事情。 “呃……真说啊?” “废话!快说!” “艾大哥,不好了!这几天我说那些赤龙帮的地盘怎么那么容易就到咱们手上,原来他们用的是里应外合的计谋,先是投靠我们一部分兄弟,现在突然与围攻来的赤龙帮势力结合,咱们的弟兄们都在苦苦支撑,拼命抵抗,但也是杯水车薪,对方来的太凶猛,根本猝不及防,艾大哥,现在只有你能挽回局面了……”于小飞说着,声音都有些沙哑,且那边乱哄哄的,先前以为是歌舞的声音,现在看来,是***砍人的声音。 第一百零五章 连环计 “***,怎么会这样?!”我忍不住破口大骂,偏偏这个时候赤龙帮大反扑,对了,那黑巫师云灵本是和赤龙一伙儿,难道……难道是云灵故意与唐明合作,先置我于死地,然后让赤龙趁机端掉我刚刚培养出来的势力,只要我的势力被吞并,那么我就失去了周旋的资本,云灵一次弄不死我,那么第二次就会更加容易。 连环计,真是绝妙的计谋,绝妙的好办法,却是对方使出来对付我的,我怎么就想不到这样的办法呢? “宗一,原来你是黑社会的……”白珺惊愕地说道,但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白珺,无论我是什么,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占有最高的位置,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身边的人,也就是你和文雅,你明白么?”我深情地说道,说完,叹了一声。 “宗一,你是我的全部,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幸福,无论是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爱你的心,但你和黑社会有瓜葛,会不会给你带来危险?”白珺轻轻在我的手心内写下“我爱你”三个字,然后拿起我的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我温柔地抚摸着白珺的脸颊,心中甚是感动。 “呵呵!云鼎集团有头有脸,但前任董事长还不是疯狗一个?要说危险,我在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手里吃的亏,更多!”我收回手,嗅了一下手指上的余香,微微一笑。 “我说大哥大嫂,电话还在通着,你们就别卿卿我我了好不?现在咱们的弟兄都快被打尿了,艾大哥,你想想办法吧……”于小飞哀怨地叫了一声,顿时将我和白珺惊醒。 “咳咳!这次赤龙帮主攻的方略有没有变?”我随即问道。 “赤龙亲自带着所有人马来的,看来他想一鼓作气端掉我们的老巢!”于小飞苦逼地说道。 “这个秃顶胖子,真是***老狐狸!”我咬了咬牙,但此时此刻,我的眼睛变成这样,哪里能出去和赤龙干架呢?眼下保住白色公寓才是正事,既然我在赤龙的心里已经构不成威胁,那么白色公寓的危机也即将来临。 这就是传说中的头尾难顾啊! “小飞,现在还有多少兄弟能够听从你的安排?”我略一思忖,急忙问道。 “还有一百多号兄弟硬撑,艾大哥,你就说该怎么办吧?”于小飞身边传来一声声闷响,混乱的声音此起彼伏。 “让他们不要打了,你带着所有弟兄,投靠赤龙,成为赤龙帮的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保住性命!”说完,我深深叹了一声。 “艾大哥!你不能让弟兄们这么做,如果弟兄们听到你这样说,会很寒心的!”于小飞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 “就这样做,让弟兄们忍耐三天,三天之后,赤龙帮将彻底消失!”我说完,立时让白珺挂了电话。 既然赤龙给我来了一个里应外合,那我就送他一个将计就计,于小飞等人临阵倒戈,势必会受到赤龙的一番折磨,受尽屈辱,但只要能让他们保住性命,才能稳住赤龙,让赤龙志得意满! “宗一,我也听到里面的厮打声,你说于小飞会听从你的安排么?”白珺认真地分析道。 “当然会!于小飞那小子很聪明,他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现在倒是不担心他那边,我们白色公寓恐怕也要不太平了啊!”我缓缓坐起身子,背靠在床头上。 “我们?我们会有什么麻烦?”白珺急忙问。 “你想想,你家祖坟是一处真龙凝珠穴,赤龙早就想得到,现在他反扑一击大获全胜,必然会做出猛烈的报复,一些得不到的,他势必要得到,一些杀不了的人,他势必要杀,当然,一些他觊觎已久的女人,他势必会想办法弄到手!”我突然拍了拍白珺的手,紧接着说道:“你先不要惊慌,虽然他会对你不利,但他现在最想面对的人是我,如果不除掉我,他还不敢轻易来白色公寓捣乱!” “倘若他敢来,那我们怎么办?”白珺突然问了一个两面性的严重问题。 “是啊……倘若他敢来,恐怕我也很难抵挡的住,况且还有个黑巫师在他身边协助……”我深深叹道,回想起先前破阴阳奇阵那会儿,我体内的道行猛然暴增,无论是龙息功,还是精神力,以及自身的修行,都在那一瞬间提升了无数倍,但在我昏迷后醒来,却再也感应不到那种暴增的感觉了。 莫不是我在某种环境下,而且是某种时间,某种机遇中,会激起我的九世玄体,将前几世的修行唤醒! 若非不是这种原因,那我就想不到更合适的解释了。 “宗一,不如我们报警吧?申请警方的保护,三天之后等你的眼睛好转,再让警方回去,这样你看如何?”白珺临危不乱,随即给出一个提议。 “不行!赤龙帮来捣乱,人家警方若是问你为什么和黑社会有瓜葛,你怎么说?总不能告诉警方,赤龙帮看上了你家的祖坟地,若是这样说,恐怕警方不但不理睬,还会让你去看心理医生!”我没好气地苦笑道。 “我……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白珺轻叹一声,问道。 “对了,我怎么把那小子给忘了,白珺,我口袋内有一张名片,你拨打上面的电话,这次我要正式收一个私人保镖,呵呵!”笑着,我摸索半天,将墩子的名片摸了出来,交给白珺。 “于府?”白珺愕然愣道。 “和于府没关系,你只管打电话给他。”我微笑着安慰一声,并挥了挥手,示意白珺赶紧打。 电话接通后,那端竟没有说话,沉默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你是艾大哥?!” “墩子,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墩子就等艾大哥句话了,嘿嘿!”墩子当即激动地回应一声,听到憨厚且肯定的答复,我心里微微松了松。 “白色公寓!”我说完,并挂上电话,随即说道:“只要墩子肯来相助,白色公寓不会出大事,对了,你让黄婆为墩子收拾一个房间,他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 “宗一,为什么墩子都不问你什么事?如果有危险他还肯来么?”白珺担忧地说。 “男人的世界女人不会懂,如果没有危险他也就不会来了。”我自信地笑了笑,尽管玩计谋还和赤龙那只老狐狸不相上下,但御人之术,我有足够的自信,“倒是还有一个人,也不知他会不会来,一切就看他的选择了……” “宗一,你说的还有一个人,是不是……”白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免有些迟疑。 “不错,正是狼眼,一只受伤的孤狼,也该回巢了!”我内心百感交集,当危急降临,才知道实力的重要,当实力无法施展,才明白身边的助力是多么的重要。 “宗一,现在我们该做什么?”白珺莫名问了一句,话音中透着无比的紧张。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随口问道。 “下午五点,天快黑了!”白珺认真地说道。 “陪我出去看看日落吧,呵呵!”我摸索着下了床,白珺急忙上前搀扶,穿上鞋,我缓步向前走,不知道门在哪,不知路在哪,但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人影,虽然看不到,但强大的精神力还是能够感应得到,来人的气息很弱,有点纤柔的意味,脑海中的画面急闪,突然定格在于丹的身上。 “大哥哥!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不陪我玩了呢?”于丹亲昵地来到我跟前,双手抱着我的手臂。 第一百零六章 新闻发布会 夕阳斜下,晚景如晨曦般绚烂,红花绿草,如诗如画,柔和温暖的空气,预示着初夏的季节即将过去,云南的天气四季如春,空气也格外的清新,然而这一切,我都只能凭感觉去触碰,去聆听,仰躺在大躺椅上,一边是白珺翻阅杂志的闲适,一边是于丹天真无邪的“咿呀”声。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不知为何,我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辈子这样,直到慢慢的变老,到时我们都走不动了,躺在自家的院子里,每天看着日升日落……”白珺缓缓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正眺望着天边的晚霞,然后甜蜜地一笑。 “每天看着大胖小子们在眼前来回穿梭,呵呵!”我开心一笑。 “没正经……”白珺娇嗔一声,羞涩地笑道。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珺在我的示意下,按下了免提。 “艾师父么?”电话那端,是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 “钰彤,有事么?”我微笑一下,问道。 “艾师父,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林钰彤在电话内竟还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惊愕地问道,这几天连番出事,我的神经已经敏感到极致。 “嗯,你都知道了么?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不好意思说呢,嘻嘻!”林钰彤那端,居然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呃……钰彤,什么事我知道了?你都还没说,我知道什么啊?”我苦笑一声。 “艾师父还不知道呢?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听到消息了呢,就是……就是咱们合著的那本书《黑色之吻》,初稿已经正式出版,由于市场超级火爆,出版社那边说是要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并邀请作者参加,说一说创作背后的故事。”林钰彤磕磕绊绊地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 “呵呵!这是好事情,你怎么还吞吞吐吐的?”我也松了口气,总算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天大的好事,林钰彤能够凭借一本书红遍大江南北,当真是奇迹。 “艾师父,由于这本书署名是我和艾师父两个人,所以到时的发布会还请艾师父能够去……去一趟,我知道我的要求会有点过分,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我也不敢勉强……”林钰彤略显怯懦地说着,说到最后,竟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原来如此,可这本书是你一个人完成的,我并未帮你写一个字,如果将成名后的光环分给我一半,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定了定神,认真地说道。 “艾师父难道忘记了?是你资助我写完这本书,而且还是你为我提供的所有素材,我只是依照你给的东西描述一遍,功劳最大的是艾师父,不是我哟……”林钰彤被我这么一开解,突然变得自信了一些,打趣道。 “不管怎么说,让我做你的合著人对你实在不公平,我为你今天的成就感到高兴,至于新闻发布会,我就不必再去了。”我呵呵笑道,伸手摸了一下眼睛上的纱布,这个样子别说是出席新闻发布会,就是上街走一圈都费劲。 “可是我已经告诉主办方你会出席,艾师父,求求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我一个人出席那么大的场面,有点怕……”林钰彤竟然使用了软硬兼施法,要说怕,她家可是燕京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什么高级场合没见过,虽然明白她的心意,但我还是犹豫。 “那新闻发布会什么时候召开?”我进而求退。 “三天以后,新闻出版厅,下午两点半,艾师父,到时不见不散呀!”林钰彤开心地说道,还未等我说没空,只听到一阵忙音传了过来。 “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涮了,呵呵!”我苦笑一声,示意白珺关了手机。 “既然林小姐让你去,那是成名的好事情,如果你去,以后肯定会对你的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帮助,我觉得你应该去。”白珺认真地分析,并微笑鼓励道。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在我身边的人,都很难保证安全,对于文雅一次次被伤害,我已经愧疚万分,如果再因为我的事牵连到钰彤,那我心里将更加过意不去。”我轻叹一声。 “你啊……嘴上是那么说,但心里还是想管,莫不是你看上了人家林小姐,要不要我帮你说和说和呢?”白珺俏皮地问道。 “那当然是……不好了!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和文雅,怎能再装下别的女人,你想多了。”我嘿嘿一笑,差点说漏嘴。 “口是心非,你心里不知装着多少女人,还想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哄,如果你再欺骗我,那我以后就不准你再和别的女人接触。”白珺突然发出最后通牒,向我示威道。 “我……我是对钰彤有些好感,但还不至于到喜欢的地步……”我终于架不住,将内心的感觉说了出来。 “那多接触接触,不就喜欢了?说不定还能日久生情呢!”白珺紧跟着说道。 “对对对!呃……不是,你说的哪里话,很多事情忙得我头都大三圈,哪里还有心情和别的女孩子接触,嘿嘿!”情急之下,我居然点头如捣蒜般应了一声,但马上矢口否认。 “白小姐,有人找艾师父,说是艾师父的朋友。”黄婆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我心里总算轻松了许多,黄婆的声音,真是越听越像是天籁之音啊…… “是谁来找艾师父?”白珺当即问道,随即又跟了一句:“如果是叫墩子,就直接请他进来。” “是。”黄婆恭敬地回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阵沉稳矫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看来此人定是墩子。 “艾大哥,咱来了。”墩子憨厚地笑道,但临近我跟前,顿时惊愕叫道:“艾大哥,你……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干的?!” “先不激动,白珺,找个椅子给墩子坐,让黄婆沏茶。”我向白珺的方向挥了挥手。 “嗯。”白珺柔声应道。 “艾大哥,你倒是说啊!是哪个混蛋干的,咱这就去找他,把他大卸八块!”墩子怒气冲冲地叫道。 “我的眼睛已经没事了,三天之后便可痊愈,倒是眼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冷冷地说道。 “什么事?”墩子急道。 “我的眼睛痊愈之前,赤龙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三天,或许是生死一线,而你,务必要保护好白色公寓的一草一木,不过……很可能会让你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我缓缓起身,拍了拍墩子的肩膀,接着说道:“如果你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 “艾大哥!”墩子霍地站起身,激动地说道:“你把咱墩子看成什么人了?!这次咱和于老爷子都辞呈了,专程过来跟随艾大哥,如果艾大哥不想让墩子跟着,墩子马上就走!” “回来!”我怒斥一声,紧跟着说道:“谁让你走了?!黄婆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房间,以后白色公寓就是你的家!” “嘿嘿!好嘞!”墩子似乎就在等我这句话,当即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跟前。 一丝丝凉意袭来,或许夜色已经降临,但我的心却渐渐无法平静,貌似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帷幕—— 突然,一双娇嫩的手臂揽住我的脖子,我恍惚一下,轻声笑道:“于丹,你别那么调皮,让你白姐姐陪你玩,大哥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不嘛,我好不容易和大哥哥在一起,要大哥哥陪我玩……”于丹亲昵地在我脸上蹭了蹭,逗得我忍不住一笑。 “嗡嗡!!” 冷不丁的,白色公寓外,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远远传来,紧接着,我感觉地面都仿佛有些震颤,下意识地暗叫不好,赤龙帮,来的可真是够快啊! 第一百零七章 看家本领 “艾大哥,你先和这位小姐……啊?她是于丹小姐?她怎么可能是于丹小姐?!”墩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继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她和于丹小姐长得实在太像了,但性格和智商似乎完全不一样,呵呵!” “她……她就是于丹。”我迟疑着说道,随即抓住于丹的手腕,急道:“白珺,快带于丹进屋!” “不行!艾大哥,你的眼睛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和我并肩作战,我一个人足矣!”墩子双手推开我和于丹,无奈之下,我只得带着于丹来到客厅门前。 “赤龙刚刚成功反扑,雄心壮志,势必得意忘形,墩子,你看一看,赤龙带来了多少人?”我仔细分析后,感觉赤龙应该不会带多少人,毕竟别墅区是有非常严密的防御系统,就算被他找人攻破,也只是暂时,带的人多反而是累赘,何况他料想白色公寓内已经没有他的对手。 “两个,艾大哥,两个打手不是我的对手,你赶快和于丹小姐进里面躲躲吧!”墩子着急地说道。 “呵呵!墩子,大门外明明有五个人,除了赤龙还有四个人,四个顶尖高手,你的确可以放倒两个,但还有两个啊……”我收回精神力,转身向于丹怒斥:“快进去!现在这个时候别再胡闹了!” “不嘛……大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于丹撒娇似的抱着我的手臂,不肯松开。 “宗一,既然于丹妹妹都和你在一起,那我身为你的女人,不应该退缩!”白珺坚定的声音,突然传来,在她身上,我隐隐感应到一丝冰冷的气息。 “你身上有枪?谁的?”我当即问道,那丝异样的气息与白珺格格不入,自然逃不过我的精神力窥探。 “我……我爷爷留下的,当年他曾和于老爷子一起当过兵,最后还一起值过勤,这把枪,是他一生的荣耀……”白珺的话语里,透着一抹自豪感。 “打开大门!”我突然开口说道。 “嗯!”白珺应了一声,随即吩咐黄婆开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五道身影缓缓临近,但就在大门口处,停了下来,我极力用精神力去窥探,脑海中的人形光影分明是五个,但仍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闪动,难道……难道还有第六个人藏在暗处不成?! “哈哈哈!艾宗一,别来无恙啊?”秃顶胖子的声音,如闷雷般传来。 “赤龙,你的命真大,但我刚替你算了一卦,才知道你的命里……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逃生!”我冷笑一声,示意白珺搬个椅子给我坐下,与其畏畏缩缩的躲起来,倒不如明刀明枪的较量一番,赤龙敢来玩明的,那是他无所顾忌,我此次也敢明明白白的和他较量,那是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这个大言不惭的瞎子!”赤龙恶毒地骂了一声,紧接着说道:“让你活了这么久,掀起一场场江湖巨浪,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现在地下势力全部被我掌控,艾宗一,你现在所有的一切,即将成为我赤龙的,哈哈哈!” “他们都带有什么武器?”我即刻低声向墩子询问。 “四个高手皆是使用最简单的甩棍,但从他们的姿势和举止上来判断,他们四人都带有抢!”墩子慎重地回应我一声。 “赤龙正是得意忘形之际,你可主攻赤龙,必然有可乘之机,另外不能让那四个高手有拿枪的机会,你能行么?!”我咬了咬牙,问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信心回答的问题。 “嗯!”墩子重重应了一声,继而迟疑了一下,说道:“艾大哥,但我若是全力以赴,就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 “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之力,再说……我还有一个拿枪的女人在身后,怕个屁!”我苦中作乐,摇头笑了一声。 “宗一,我就算拼掉性命,也会保护好你和于丹妹妹,还有白色公寓里的一切。”白珺郑重其事地说着,身子微微有些动作,被我一把阻止,用力按住她掏枪的手。 “那是咱们唯一的王牌,不到最后时刻,不能让赤龙知道我们也有枪,为墩子多争取一些单打独斗的时间吧……”我意味深长地说道,并缓缓松开手。 “宗一,还是你考虑周到,我差点坏了大事!”白珺歉意地松开手,并和于丹紧紧贴在我身后。 “就你一个帮手么?”赤龙问道。 “就我一个!”墩子冷声回了一声。 “艾宗一这是在害你你知道么?你一个人,我们五个人,你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呢?”赤龙讥笑一声,场内的气场愈加凝重起来,仿佛水泼不进,针扎不进。 “你错了!你们只有算是四个人,而你,根本就不能算作一个人!”墩子傲然说道,突然直扑上前。 “王八蛋敢骂我不是人,给我干掉他!”赤龙的身影连连后退,四个高手突然将墩子围了起来。 我甩了甩头,脑海中的人形光影似乎有些混乱,已然分不清谁是墩子,谁是赤龙的人,当即,我扭头说道:“白珺,你将场内的一举一动,详细说给我听!” “嗯,赤龙躲在车门旁边,墩子被那四个人围着,开始,开始打了……宗一,我不会说……”白珺歉意地说道,然后默不作声。 我缓缓平静下来,体内强大的精神力全面展开,场内出现的人形光影则愈加清晰,墩子的身影,很快被我认出,四个高手的确是名副其实的高手,看似简单的甩棍,但在他们的手中却是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出手,墩子都只能挥臂抵挡,出脚做攻势,当他出拳之际,对手疾步闪开,随之而来的偷袭,让墩子不得不放弃任何攻势,改成守势! 连连败退,让墩子渐渐落入不可挽回的下风,四名高手稳稳占据上风—— “嗤!” 好像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传来,墩子怒声大喝,双臂一展,大力攻出两拳,这两拳如猛龙出海,直砸得对面两个对手生生后退五六大步,我恍然大悟,墩子这是以退为进的打法,先示弱,让四名高手放松警惕,从而也降低使用枪支对抗的概率,更重要的,墩子双拳之力,将两名对手打得无法站起,躺在地上缓缓蠕动,宛如废人! 墩子的双臂上似乎有着什么……链条?难道墩子的手臂上缠绕着链条? 嗯,没错,寒气逼人,且透着一丝血腥的味道,这两条链条见过血,肯定是墩子的看家本事! 两道强攻直逼墩子的后心,墩子未及转身,便猛地被砸倒,我摇头轻叹一声,这么不能夸,墩子虽然有些蛮力,且一身的硬功夫,但敏锐度还不够,明刀明枪他占上风,若是对手稍微用一点伎俩,必然取他的后路。 墩子一个翻身站起来,反观剩余的两名对手已然发难,墩子闪身躲开其中一个,向另一边猛扑,可就在这时,他攻击的对手虚晃一招,前后二人将墩子夹击在中间,两条甩棍,生猛地向墩子的前心后背砸下! “噌!” “啊!” 飞射之音陡然掠过,随之便有一人的惨叫传出,墩子身后的那名高手翻身倒地,像是中了暗器,与此同时,墩子双臂交叉挡住身前的甩棍,用力甩了出去,对手疾步后退,突然掏出一把枪,可就在这时,又一道飞射之音,那名高手纵身跳了出去,似乎在躲闪! “大哥!”一道身影闪电般冲了进来,声音,正是狼眼的声音,看来刚才的暗器,正是他发出的。 “兄弟!好一个飞镖,你救了我一命,我墩子欠你一条命!”墩子来到狼眼身前,大大咧咧地笑道。 “小心!”狼眼一把推开墩子,挥手再次打出一记飞镖,伴随着枪响,他们二人齐齐闪开…… “枪!” 冷不丁的,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扭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一百零八章 神枪手 脑海中,两道人形光影,一静一动,安静的自然是白珺,只是那于丹……在说出“枪”字的瞬间,挥手在白珺的衣服上划了一下,一把冰冷的枪械落入她的手中,由于枪械本身没有热量,所以根本无法在脑海中显示任何影像。 “咔咔!” 上趟,“嗖”的一声划了一记枪身,只听一道清脆的枪响,自于丹的手中传来—— 扭头探知过去,场内的其中一个高手闷哼一声倒地不起,而他的手中,也有一把冰冷的枪械,只不过,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我几乎震惊了,于丹不是已经……怎么枪法还那么准?难道她恢复了记忆?!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她的三魂七魄依旧残缺不全,但这一幕,本不该发生,或许……或许她内心的职责,已经化为深深的烙印,印在她的内心,只需轻轻的触动,便能激起她遥远而又模糊的记忆。 “他们有枪!你快拿枪对付他们!”赤龙突然向最后一名还能动弹的高手大声叫道。 只见那名高手还未动弹分毫,手臂突然一顿,并伴随着一声枪响,一瞬间,墩子飞起一脚将那名高手踹昏,狼眼闪身而上,向着赤龙的方向疾驰而去! “狼眼,回来!”我着急地大叫一声,赤龙既然能够明目张胆的站在那里,可见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如果狼眼就这么冒失的冲上前,恐有危险。 “哈哈哈……” 赤龙转身钻进车厢,与此同时,狼眼挥臂甩出一物,我料想是飞镖,但就在他身侧不远,瞬间闪现一道人形光影,我心下大骇,最重要的人物,终于现身了,黑巫师云灵,这个毒女人,千万不要啊! 就在那道人形光影闪现而出的刹那,我急忙扭头向于丹叫道:“救人!” “砰!” 一声枪响,我怔怔地观察着脑海中的人形光影,只见狼眼身侧的那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紧接着缓缓站起身,飞快地消失于无形…… “唉!又让她跑了,不过这次重伤了她,想必短期内她无法再帮助赤龙逞凶!”我咬了咬牙,刚欲吩咐狼眼把赤龙拿下,哪知赤龙的车子轰然热气高涨,并带着发动机的呼啸之声,车子飞速远去。 这一场生与死的较量,竟然出乎我预料的胜了,尽管最终没能将赤龙留下,但这样的结果,已经重创了赤龙的锐气,想必三天之内,白色公寓定能安然无恙! “啊呀!大哥哥,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拿着它呢?”于丹惊恐地将枪械甩到一边,下意识地趴在我身上躲闪。 “呵呵!于丹,谢谢你,谢谢你救了白色公寓。”我缓缓收回精神力,刚才超强的消耗,使得我浑身酸痛疲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摸索着伸出手,抚摸着于丹的秀发。 “咯咯……大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呀?”于丹开心地笑了起来,紧接着说道:“和大哥哥在一起真好……” “我现在才知道,和你在一起倒也不错,只是你总有清醒的那一天,到时,不知你是否还能记得今日之事。”我苦笑一声,如果是正常的于丹,定会先稳定住局面,然后将所有人带回局里审讯,那才是正常的程序,而脱离了束缚的于丹,简直就是一位天才,神枪手啊…… 白色公寓,斋堂。 四周很是安静,仿佛空气也在这一刻静止。 “大哥,飞哥他们为什么突然背叛你而投靠了赤龙?这个畜生,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狼眼平日里话很少,但此时此刻,却忍不住说了很多。 “不!他没有背叛我,以及我们所有兄弟,都并非真正的投靠赤龙,此举,乃是迫不得已,缓兵之计!”我端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表面上看是我们输了,赤龙赢了,但这一假象,不会呈现太久,赤龙已经是强弩之末,能够让他折腾出这么多事,也算是他的本事,但无论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大到天上去,像他这样的老狐狸,最终只会被自己的圈套牢牢套住!” “嘿嘿!艾大哥这一招用的绝了,先让赤龙整合所有势力,然后与小飞哥里应外合,彻底将赤龙帮清除,不留任何后患!”墩子憨厚地一笑,且大加赞赏道。 “说起来这一招,还是赤龙教我的,他会用里应外合之计,那我也用,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凭他的自信,不会怀疑小飞他们是否真心投靠,只是有一点我很担心。”我说着,忍不住用力揉了揉下巴。 “难道艾大哥是担心赤龙对小飞哥下毒手?”墩子惊愕问道。 “那倒不至于,小飞不管怎么说都当了两天的卫冕之王,如果赤龙直接把他弄死,会有损他在弟兄们面前的威望,不过,小飞虽没有性命之忧,却又皮肉之苦,我担心他熬不住啊……”我轻叹一声,捏了捏拳头,只恨我现在双眼受伤,否则一定让赤龙活不过明天。 “大哥,飞哥的消息我来时已经探听到了,赤龙让他继续管理咱们的地盘,只不过……”狼眼沉声说道,话说一半,却是迟疑。 “只不过什么?”我着急问道。 “只不过飞哥并未在咱们的地盘现身,而且看守场子的人,大多都是赤龙帮的骨干,我怀疑,飞哥还在赤龙的手中。”狼眼冷冷说道。 “嗯,这是必然的结果,小飞、阿犲、胡彪、豹头他们四人,是最让赤龙担心的,在还未彻底将咱们的兄弟收服之前,定会禁锢他们四人。”我点头说道。 “那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救他们!”狼眼着急地问道。 “既然现在咱们都是兄弟,那咱也去!”墩子闪身和狼眼站到了一起。 “不行!”我挥手阻止,并沉声道:“你们不能轻举妄动,咱们要救不单单是救他们四人,还有那些死心塌地跟着咱们的兄弟,所以此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一次做成,这三天就当是给各自一个喘息的机会,三天之后,我们兄弟几人,誓将荡平赤龙帮!” 待狼眼和墩子刚刚离开斋堂,只听到房门突然被敲响。 “这么晚了谁啊?”我仰着脸,问道。 “宗一,是我白珺。”白珺柔声说道。 “哦,进来吧。”我低下头,这样的日子可是有些难过,连自己的女人近在咫尺都看不到,唉…… “宗一,你怎么无缘无故又叹气了?莫不是不希望我来?”白珺娇笑一声。 “哪里话,我是盼着你常常在我身边,只要不嫌弃我这个瞎子,呵呵!”我苦笑一声,伸手向前摸索,莫名地摸到白珺胸前的粉团上,轻轻捏了捏,嘿嘿笑道:“第二次发育的不错,希望再接再厉。” “去你的。”白珺娇嗔一声打掉我的手,并说道:“于丹或许是刚才受到了惊吓,一直不敢睡觉,我说陪她她也不要,就一个人关在房间内哭,宗一,你说这该怎么呢?” “于丹刚刚救了我们所有人,不能让她受委屈,我去陪陪她吧。”我安慰道,并示意白珺搀扶我上楼。 “现在她就听你的,也只有你去,才能安抚好她了,宗一,我是不是很没用,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偏偏什么都帮不上……”白珺的声音微微哽咽。 “别说傻话了,扶我上楼。”我拍了拍白珺的香肩。 来到二楼于丹的房门前,隔着房门便听到里面传出的嘤嘤抽泣,我示意白珺打开房门。 第一百零九章 窒息的温柔 白珺缓缓打开房门,转身走了开去。 我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精神力微微蔓延开来,探知到于丹的所在,缓步来到床前,温和地笑道:“小丫头,你为什么哭?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大哥哥,呜呜呜……”于丹起身趴在我怀里,两团硕大的粉球,紧紧贴在我的胸前,我暗呼要命,偏偏这个时候,我竟不能亲眼看看,真是让人憋屈。 “怎么了?”我顺势搂住于丹的细腰,尽管隔着睡衣,却依旧能感觉到一丝柔软光滑。 “大哥哥,刚才那几个人是不是死了?我好害怕死人,呜呜……”于丹越哭越伤心,竟是忘记了其中一人的性命,就是她取走的。 “他们不是死人,只是睡着了,没事的,快睡觉吧,乖!”我轻轻拍了拍于丹的后背,由于她的火辣身材紧紧贴着我,使得我内心不停地燃烧着一股邪火。 “我一个人不敢睡,大哥哥陪我睡好不好?”于丹在我怀里撒娇,亲昵地问道。 “这个……”我暗自一乐,这可真是太好了,但我若是这么做,唯恐白珺会产生误会,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于丹再次撒娇,胸前硕大的粉团轻轻在我的胸前摩擦,一丝丝酥痒的感觉,让我忘乎所以。 “大哥哥,好不好嘛……”于丹扭动着身子。 “咳咳!好倒是好,但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大哥哥以后就不敢对你好了,知道么?”我吞了吞口水,坏坏笑道。 “嗯!” 于丹认真地应了一声,随即嘻嘻笑道:“我们睡觉喽……” “那个……”我突然想到一事,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先把灯关掉,开着灯我睡不踏实……” “大哥哥,你不是看不到么?为什么还要关掉呀?”于丹疑惑地问道,然后随手关上灯,当感觉到房间内一片漆黑时,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脱掉鞋子,我侧身睡在于丹的一侧,不好意思地钻进被窝,但还未等我睡好,只觉屁股上猛然一击,紧接着我整个人“哗嗒”一声摔在床底下。 “你干嘛踢我?!”我慌忙站起身,四下摸索,且不可思议地问道。 “大哥哥,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你刚和我睡在一起,就忍不住出脚,都是我不对,大哥哥,对不起哦……大哥哥你再睡进来,我保证不踢你了呢!”于丹再次做出保证,还未等我再次上床,于丹紧接着又说道:“大哥哥,你睡觉为什么不脱衣服睡呢?” “呃……脱衣服?不……不好吧?”我嘿嘿一笑,尴尬地搓了搓手。 “脱衣服睡觉不好么?那我也穿上衣服吧……”于丹认真地说道,当即听到她起床的声音。 “别别,哪有睡觉还穿着衣服的道理,我脱!”我咬了咬牙,脱就脱吧,人家都不在意,我在意个毛! 三下五除二脱的只剩下个裤衩,我迅速钻进被窝,瞬间,只觉得一只柔软的玉手,缓缓抚上我的胸口,上下摸了摸,于丹吃吃一笑:“大哥哥,你身上好滑呢……” 很快,于丹翻身趴在我身上,两团硕大的粉团压在我的胸口,紧紧隔着一层睡衣,清晰地感觉到两粒坚硬的蓓蕾抵着我,心里一荡,下身的怒火忽然高涨,一顶小帐篷拔地而起。 “咳咳,小丫头,你现在穿两件,大哥哥才穿一件,这样很不公平,不如你也只穿一件,好不好?”我坏坏地引导着于丹,内心的渴望已经掩盖住了我的理智。 “可是房间有冷气,我怕冷……”于丹紧紧向我怀里缩了缩身子。 “没事的,有大哥哥在,大哥哥给你取暖。”我吞了吞口水。 “那好吧……”于丹说着,迅速将身上的睡衣脱掉,一刹那,一个光溜溜的娇躯和我零距离接触,下身不自觉地更加膨胀起来,我伸手抚摸在于丹的翘臀上,圆润光滑,一股股体香扑进我的鼻息之间,我侧身与于丹面对面,恰巧坚挺的下身抵在于丹双腿间的柔软处,随即,听到于丹本能地娇喘一声。 “大哥哥,好像有东西顶着我呢……”于丹伸手去摸,当被她的玉手触碰的刹那,我忍不住哼唧一声,贴着她的手掌,向内侧顶了一下,真是**之极……“啊呀,大哥哥,我好像记得,还是那只大虫子,好大呢……” “那只大虫子也怕冷,放在你那里面好不好?”我坏坏笑道,内心已忍耐到了极点,另一只手,伸手抚摸了一下于丹胸前的粉团,真是激情澎湃,下身下意识地再挺进一些,隔着薄薄的内裤,抵在她最柔软的内侧。 “嗯……”于丹本能地闷哼一声,浑身竟是颤了颤,手指微微颤抖着离开我的下身,过了一小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哥哥,我……我……” “你什么?”我急忙问道。 “我想尿尿……”于丹突然低声说道,然后将头埋在胸前的粉团内。 “呃……那你去吧。”我苦逼地在心里叫了一声,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发生变故?可是害苦了我的小兄弟,此时此刻怒火难消,我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缓缓松开怀里的于丹。 于丹俏皮地笑了一下,然后起身下了床,快速冲进洗手间。 “呼!” 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听到洗手间内美妙的水声,我胸口的邪乎此起彼伏,不一会儿,于丹从洗手间回来,迅速钻进被窝。 “嗯?你的内裤怎么不见了?”我摸了摸,只觉她下身仅有的一条小内裤居然也脱掉了。 “大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内裤湿了,现在我没有内裤穿……”于丹再次扑进我的怀里,委屈地说道。 我顿时心猿意马,敢情是刚才我和她之间的摩擦,使得她的玉液琼浆自然流露,这下紧紧是隔着我的内裤抵在里面,心头一热,我连忙安慰道:“没关系,既然你都没有内裤了,那大哥哥也脱掉,陪着你一起没有。” “大哥哥你真好……”于丹开心地笑道,随即又说道:“可是我的内裤湿了,大哥哥的没有湿,要不我穿大哥哥好不好?” “啊?这个……”我感觉自己的老脸一绿,原想和于丹真诚相待,岂料她竟然想出换内裤的想法,面对着天真无邪的她,我还能说什么,只得憋屈地答应。 我慢吞吞地脱掉,于丹很快穿上,然后趴在我胳膊上,懒洋洋地说道:“大哥哥,我困了……” 刚说完,我便听到她鼻息间细微的熟睡声传来,我靠!这算什么事?慢慢将愤怒高涨的下身从于丹的双腿间抽离,如果再这么挑逗下去,却无法发泄,估摸着我会被这股邪火憋崩溃,还是打消一切念头吧,但面对如此极品的尤物,我竟然束手无策,唉! 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煎熬了很久很久…… 次日清晨,当我从梦中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间,总觉得,身前站了很多人似的。 而且,模糊听到还有一丝丝抽泣的声音,这……这是什么情况? “艾师父,你可算是醒了,唉,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人家于丹小姐只不过是来白色公寓养病,结果却被你……唉!”黄婆的抱怨声,猛然响起,一想到黄婆在房间,我连忙向身上摸去,还好,我还在被窝内,然而,我现在却是一丝不挂…… “黄婆,你怎么进来的?我这还没起床呢!”我壮着胆子,眼睛看不到,也算是遮了老脸。 第一百一十章 艾禽兽 “宗一,不光是黄婆,我们白色公寓内的人都在这里!”白珺冷冷地说道。 “啊?白珺,你说我们白色公寓内的人全都进来了?这……”白色公寓内所有人?文雅,白珺,黄婆,还有昨晚搬进来的墩子和狼眼,我靠,这事情闹大发了,太***严重了吧?!想了想,我急忙说道:“可我睡觉睡的好好的,也没有干什么错事啊?” “宗一,你知道我和白姐姐有多么伤心么?呜呜……”文雅哽咽着说道,说着说着还哭上了,我瞬间凌乱…… “文雅,你听我说,我昨天晚上只是来陪于丹睡会儿,谁知道睡着睡着就睡着了……”我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心里却没有一点底气,谁让我现在一丝不挂呢。 “白姐姐,大哥哥只是陪我睡觉,还搂着我帮我取暖呢,你们为什么要责怪大哥哥呀?”一旁的于丹,终于开了口,但不开口还好,这么一说,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想好的一切理由,也瞬间葬送在于丹的面前。 “宗一,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白珺继续兴师问罪,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回答,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心喜欢于丹妹妹,可以在她的病好之后正式的追求她,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真是……唉!” “白珺,我……我真的没有对于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相信你问问于丹。”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只得向唯一的目击证人求助,当然就是于丹。 “嗯,白姐姐,我可以保证,大哥哥对我很好,不但给我取暖,还脱掉他自己的内裤给我穿,大哥哥是好人,你们不要再怪大哥哥了……”于丹认真地解释,几乎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说了一遍,然而听了她的话,我仿佛被五雷轰顶,浑身一软,瘫倒在床上。 “宗一,这就是你让我问的么?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白珺气呼呼地说完,迅速和文雅一道,带着于丹转身走出房间。 “艾师父,我不是想说你,你这么一折腾,简直把你在我心目中良好的形象全都毁灭了,以后我再也不叫你艾师父了,哼!”黄婆噼里啪啦地痛说我一顿,然后冷哼一声。 我脑海一片混乱,过了一会儿,估摸着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不由得长叹一声,自嘲一笑:“不叫我艾师父,那叫我什么呢?” “叫你艾禽兽!”黄婆冷不丁跟了一句,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房间。 现在才走?不会吧?!我彻底无语了…… 面前压抑着内心的狂躁,精神力缓缓蔓延开去,这次房间内算是空无一人了,我稍稍松了口气,***,这算什么事?什么也没干,却落了个这么一罪名,而且我以后在白色公寓的威信和形象,彻底糟蹋了啊! “别在门外偷笑了,进来!”莫名的,我向门外冷声怒斥道。 “嘿嘿!艾大哥,你真神了,我躲在门外你都能知道,那刚才黄婆站在你面前半天你都茫然不知,难道你现在改口味了?”墩子忍不住笑出声,且悄悄钻进房间关上门。 “废话少说,快脱衣服!”我没好气地命令道。 “啊?艾大哥,你你……你不会真改了口味吧?对男人也有兴趣?可我只对女人有兴趣啊!”墩子顿时慌了神,连连往后退。 “改个屁!我是说你脱掉衣服给我穿,我现在一丝不挂怎么出去?!”我憋屈地叫了一声,这点脸面真***丢尽了。 “嘿嘿!不用我的,白小姐已经将艾大哥所需要穿的衣服都拿来了,就在你床头边上,你摸摸。”墩子嘿嘿笑着,紧接着问道:“艾大哥,需要我帮忙么?” “滚出去!”我一把摸到衣服,迅速将裤衩塞进被窝。 “哈哈哈……” 墩子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且快速跑出房间,关上房门。 穿好衣服,我缓步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客厅,却感觉客厅内一片安静,四下里感应一圈,明明人都在沙发上坐着,愣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看到脑海中人形光影的姿势,难道都在瞪着双眼看着我? “那个……呵呵,大家都早哈!”我尴尬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 换来的,却是无人理睬,我怔了怔,摸索着找了个空地儿坐下,能够感觉到白珺和文雅都在和我怄气,而墩子和狼眼则远远坐在一边。 “艾大哥,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不早了。”墩子善意地提醒一声,然后躲在一旁偷笑。 “哦,原来都下午三点了,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还有点饿了呢,黄婆,快给我做点饭。”我四下里感应,发现黄婆站在不远处,忙微笑着说道。 “我平日里给艾师父做饭心甘情愿,但绝不会给艾禽兽做饭,想吃自己做!”黄婆歪着头看着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声。 “呃……唉,真是好心没好报,做好事反倒被误会啊……”我缓缓站起身,而此刻,再无人上前搀扶我,心里顿时凉半截。 找到客厅的房门,缓步走出客厅,并向着白色公寓的大门走去。 “宗一,你去哪?”文雅关切地问道,看来她还是没忍住,我心里一乐,暗想总算可以找个台阶下了。 “家里没有我的位置,也没有人给我做饭,我只能去外面吃了,要不你给我做?”我苦笑一声,回头问道。 “没人给你做饭,你不是有能耐么?那就自己去外面找吃的吧,文雅妹妹,别理他!”白珺赌气地说道,并制止文雅关心我。 “……”我浑身一僵,原以为再有个人说句宽容的话,我就驴下坡也好回头,怎奈白珺一句话给我挡了回来,我只得硬着头皮向白色公寓的外面走去。 “你,你还真出去啊?”白珺情急之下,忙追上来问道,话语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关切之意,但很快,她又赌气道:“你要真想出去吃饭,那你就出去吧,但你若敢走出白色公寓一步,就永远也别回来了!” 我顿了顿,脑海中瞬间掠过一排排黑线,现在我总算大彻大悟,敢情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原来是女人啊! 展开精神力,前面的道路在脑海中模糊可辨,尽管看不到,但还不至于找不着东西南北,女人们现在联合起义,我必须挺住,如果我回头认错,那就说明我真的犯了错,但我的的确确和于丹什么都没发生,我认什么错呢? 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向误解低头,宁愿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埋怨,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只因为,男人的世界,女人不懂! 渐渐走出别墅区,竟一下子没了方向感,这么走下去,要走到哪里是个头呢? 回头等了一会儿,竟发觉没有一个人追上来,靠,我蛋疼地扭回头,继续向未知的路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护城河的边缘,对着护城河水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缓缓伸开双臂,喃喃自语道:“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 “哎哎!小伙子小伙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突然,身后一道身影瞬间袭来,我下意识地躲闪,却被来人一把抓住手腕,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听话意,难道是误会我要跳河? 我苦逼地暗叫一声,现在怎么有那么多的误会缠绕着我啊? “小伙子,人生在世几十年,应该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哦哦,对不起,你眼睛虽然不能用了,但人生的路还很长,不能为了一时的解脱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不是?”中年妇女拉着我的手就不肯松开,一个劲的讲道理……“虽然眼睛不能看东西,但可以用心去聆听这个世界,其实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有饭吃,有衣穿,比什么都强,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混混当道 “大姐你听我说。”我感应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脸不自觉地一红,急忙解释道:“大姐,我不是因为眼睛看不到而轻生,我是……” 还未等我解释,中年妇女顿时打断我的话,急道:“为了感情的事那更不能啊!虽然人家嫌弃你是个瞎子,但大姐觉得你心里比谁都敞亮,以后总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不然大姐帮你介绍一个,但轻生的傻事,还是不要做了……” “大姐,我……我不是眼睛有问题,也不是轻生,我是……”我一时被弄糊涂了…… “小伙子,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眼睛都缠着纱布还说没问题,你看你,你家在哪?要不我报警帮你找找家人好不好?”中年妇女急忙拿出手机,且被我一把挡下,中年妇女讶异地看着我,问道:“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拿手机要拨号?你眼睛都……” “大姐,我真的没事,对了,我内观五运,嗯,你丈夫最近有一次偏财要进,此生仅此一次,他命中多进真财,最忌歪门邪道,现在赶紧回家,让你丈夫把今天赌博赢的几万块拿出去做个正正经经的生意,只要脚踏实地,五年之后,必然财源滚滚!”我说完,转身离去。 “哎哎!小伙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中年妇女顿时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竟也把我跳河的事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过了一会儿,中年妇女在我身后欣喜地叫道:“小伙子,你可真是活神仙,我刚打电话证实,我丈夫真的赢了六万块,谢谢你啊小伙子,我一定劝他本分做人,老实做事,小伙子……”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深深呼出一口闷气,觉得还是先找个地方清静清静,这两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我得好好梳理一下才行! “哥几个,今天真是我们走运,碰到个瞎子,哈哈哈!”突然,几道阴冷之气扑面而来,一个轻佻的声音,缓缓传进我的耳朵。 很快,我被几个街头小混混围住,人数五人,皆是阴盛阳衰之势,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刚从女人的肚皮上下来。 “喂!瞎子,哥几个没钱花了,想向你借俩钱儿花花,你看怎么样?哦对了,你***看不见,哈哈!”另一个邪恶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我身上好像是有几百块的零花钱。”我点了点头,并拍了拍口袋。 “哟!真***有钱啊!我们哥们五人也没你一个人钱多,反正你也是个瞎子,有钱也找不到地方花,不如让我们哥几个帮你花,怎么样?”起初那个青年混混,惊喜地开口道。 “好像我的确找不到地方花钱,现在这肚子还饿着呢。”我再次点头,没有否认。 “你***一个瞎子吃什么饭啊?别啰嗦了,快把钱交出来,省的我们几个向你一个残废下手!”另一个青年混混有些不耐地走上前,我身子一侧,轻巧地让开。 “无论是瞎不瞎,只要内心有阳光,都需要整个世界的关爱,难道你们几个没有同情心么?不如你们再给我点,让我吃顿好的,怎么样?”我冷笑一声,双手捏了捏拳头,正憋着一顿子气没地方撒,真是人困来枕头,马饿钻草沟啊…… “嘿!你***真是个怪人,我们哥几个已经和你说的明明白白,交钱就让你走,还真以为我们是善茬呢?!”起初那个青年混混,手臂扬了扬,像是在捋袖子,我不屑地笑了笑。 刚欲动手,突然感应到一道身影快速飞奔而来。 “艾师父?还真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的眼睛怎么了?”来人竟是林钰彤,林钰彤惊愕地问道,随即向那几个青年混混大声叫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想打劫么?!” “哟!你这瞎子艳福不浅啊!居然还认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小妞,我们哥几个的确是没钱花了,想向你的男朋友借点花花,其实我们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都是好人!”青年混混调笑一声,说道:“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我们是打劫,那这么偏僻的鸟地方,就说是打劫又怎么样?!” “你们,你们不要胡来!”林钰彤闪身将我挡在身后,惊慌失措地叫道:“你们快走!不然我马上报警抓你们!” “哈哈哈!你***傻啊?这种鸟地方恐怕连警察都找不到,就算他们能找到,我们哥几个也有足够的时间,或许把你给轮了也绰绰有余!”青年混混大摇大摆地向林钰彤走近,我歪头感应着他与林钰彤的距离,然后低声在林钰彤的耳边嘀咕了一声。 林钰彤先是惊愕一声,尔后重重点头。 “快点的,别***自己找虐!”青年混混一把向林钰彤的胸前衣服抓来,我猛然出脚,急推了一下林钰彤的后脚跟,林钰彤一个仰身,脚尖不偏不倚地踢向青年混混的裆下。 “啊!” “***敢踢我们大哥的老二,找死!”随着青年混混的惨叫声传出,其他四人同时向我和林钰彤扑来。 我咬了咬牙,猛地飞起一脚踹向迎面扑来的青年混混,这一脚之力,生生将其踹出五六米远,紧接着倒翻了跟头,“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手掌一闪,大力地砍向身侧混混的肩窝,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且传来“咔”的一声闷响。 “啊……” 接连又是两道惨叫声传来,我未等其余两个人发难,便闪身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一个,双手抓住两个青年混混的衣领,略一用力,便举了起来。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们几个瞎了狗眼,向你赔礼道歉,我们再也不干这样的蠢事了……”被举起的两个青年混混慌忙求饶,好话说尽。 “我现在最烦人家提到一个‘瞎’字,我不要你们的狗眼,就要你们两条狗腿吧!”说完,我猛地将二人垂直着,重重砸向地面,“砰”的一声,骨折的脆响传来,我方才缓缓松开手。 缓步来到起初那个青年混混的面前,他顿时捂住裆下转头就跑,我呵呵一笑,却没有上前追赶,回头向四个受伤不轻的青年混混冷笑道:“看看你们的大哥,有事就先跑,什么兄弟情义,在危难之时还不是放下你们不管?刚才我说过,无论瞎不瞎,只要内心有阳光,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几个青年混混,一边点头,一边嗷嗷惨叫。 “艾师父,我们走吧?”林钰彤小声说道。 “嗯,我饿了,赶快给我做饭!”我抓着林钰彤的手,只觉得林钰彤迟疑了一下,顿时走在我前面一点,带着我向她的住处走去。 半个小时后,星辰花园,林钰彤家。 我将第三碗汤面条灌进肚子里后,方才重重地拍了拍肚子,微笑道:“终于吃了顿饱饭,钰彤,谢谢你。” “呵呵!艾师父,你可是吃了我三天的口粮呢,对了,你的眼睛怎么了?还有,为什么你一个人在外面?白姐姐和文雅姐姐她们呢?”林钰彤端起空碗,随即问道。 “我的眼睛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至于白珺她们……唉!别提了,我现在算是无家可归,钰彤,不如你收留我吧?”我苦笑一声,慵懒地仰躺在沙发上,随之发出一声长叹。 “艾师父,你……你和白姐姐她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么?”林钰彤好奇地问道。 我想了想,昨晚和于丹的那件事千万不能让林钰彤知道,否则再给她误会了,那我可真是连个去处都没有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纯爱 “没,没有啊!”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并打岔道:“对了,新闻发布会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日期上有改动么?” “筹备的差不多了,日期不改,可到时候艾师父你有影响么?要不我和主办方说一下,将日期往后拖一拖,等你的眼睛彻底好了我们再去。”林钰彤关切地说道。 “我没事,这纱布再有两天就可以解开,只是这两天……我能不能在你这里蹭口饭吃?”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内心万分感慨,家里有女人却没饭吃没个位置,人生充满苦逼啊! “当然可以,这两天我会照顾好艾师父的,正好那本书的后续素材缺少,艾师父,还得麻烦你了呢。”林钰彤开心地笑道。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拿出手机,交给林钰彤,并问道:“你看看是谁的电话?” “艾师父,这是白姐姐的电话,要不我帮你接?”林钰彤惊喜地笑道,我却是脸色一绿。 “不不!不能接,钰彤,我和她们发生了一些小误会,等过两天我眼睛好了解释一下就没事了,呵呵!”勉强镇定地笑了笑,紧接着,我接下手机,并挂断。 但没多久,手机铃声又响了,只不过这次是信息的声音。 “艾师父,我帮你看看是什么信息,呀,是白姐姐发来的信息呢,我看看是什么内容。”林钰彤欣喜地笑道,并拿起手机拨弄起来。 “这……”我刚想说不能看,但林钰彤已然拨弄起来,我苦逼地瘫倒在沙发上,这下倒好,恐怕想瞒也瞒不住了。 “艾师父……你……”林钰彤当即把手机交给我,并吞吞吐吐地说道。 “钰彤,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什么都没干,我和于丹是清白的。”我慌忙解释,林钰彤看了手机,如果我再不解释,恐怕就没机会了。 “啊?艾师父,你干了什么啊?什么和于丹是清白的?这信息的本意是问你现在在哪,白姐姐马上开车接你,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林钰彤惊愕地叫道。 “什么?那个……”我靠,我有种想死的冲动,原来白珺没有说明昨晚的事情,她那么贤惠善良,怎么可能不给我在外面留面子,我居然自己说漏了嘴……“钰彤,其实有件事我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说,但一直没敢开口,这次我本来眼睛看不到,状态也不佳,本想以后说,可是既然你听到了什么,我就必须和你说,这句话已经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艾师父,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不会因为你的眼睛看不到我而心有芥蒂。”林钰彤缓缓在我身边坐下,认真说道。 “钰彤,其实我……其实我喜欢你,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清纯,你的可爱,都深深的印在我心里,但我当时只是个穷小子,觉得配不上你,而现在,我又有别的女朋友,更加不敢奢望你会喜欢我,但我是真心喜欢你,这句话已经埋藏在我心里很久,如果不说,我心里会一直难受!”我佯装深情地说道,并每句话都加重几分语气。 “艾师父,你……”林钰彤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下去。 虽然我看不到她,但却可以感应到她正在害羞,因为她在我脑海中的人形光影愈加清晰,这说明她的心跳加快,再加上她的语气并不像是生气,所以我断定她是羞涩,或许还有一丝丝的窃喜,若是如我所料,那林钰彤很可能也有点喜欢我。 “钰彤,我知道此时此刻我说出这样的话有点唐突,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感情,白色公寓内,白珺和文雅误会我喜欢于丹,所以和我怄气,但我现在告诉你,我最早喜欢的人是你,钰彤,你能够接受我对你的感情么?”我缓缓抓住林钰彤的娇嫩玉手,竟发觉她的手微微颤了颤,并未抽离开去,如此看来,林钰彤的确喜欢我。 “艾师父,你怎么现在才说……”林钰彤不痛不痒地抛下这句话,且收回手,端起我的空碗跑进了厨房。 “呃……她突然间说这么一句话,怪我现在才说,那是同意做我的女朋友还是嫌太晚不同意呢?但不管怎么说,于丹的事情在林钰彤面前已经构不成影响,至少林钰彤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白色公寓的误会了。”我志得意满地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摸索着倒了一杯茶水,细细地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林钰彤缓缓走到我跟前,不知她现在的反应是什么,可气的是我不能睁开眼睛看看她,唉! “艾师父,我已经帮你把房间整理出来了,你……”林钰彤慢吞吞地说着,声音低得微不可闻。 “钰彤,如果你确定要拒绝我,大可以继续叫我艾师父,但如果你对我有过喜欢,那请你叫我宗一,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每天都和我这么客气!”我虽然看不到她,但通过情绪上的波动,倒是可以感应她现在的一些反应。 “艾师父,我……”林钰彤迟疑了半天,最终来到我跟前,生涩地叫道:“宗……宗一……” “钰彤,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么?”我激动地站起身,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没有上前抱住她,因为我还不确定她对我的喜欢程度有多深,万一只是有好感,那我这么热烈的扑上去还不把人家给吓到,于是我抓着林钰彤的手,与她的十指紧扣。 “宗一,我承认我喜欢你,也曾试图向你表白,可是我……”林钰彤的声音微微哽咽,我心头一惊,终于忍不住将林钰彤搂在怀里,林钰彤缓缓抱着我的腰,头趴在我的胸前,许久后,才柔声道:“可是我怕我配不上你,我的家境让我对生活一度绝望,还有……我觉得我根本没有白姐姐她们漂亮……” 说了半天,原来林钰彤是顾及的这个,难怪,我内心的狂喜更甚,没想到林钰彤一直默默的喜欢着我,碍于身份和家境而故意和我保持着距离,也幸好我及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否则这么好的一女孩子,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钰彤,以后不要再说那些傻话,你是个好女孩子,而且你并不比任何一个女孩子差,你的纯洁、善良、还有美丽,都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没想到你也喜欢着我,我真是太开心了,那么多的误会,都会因为我们的爱情而化为泡影,钰彤,相信我会给你幸福,好么?”我捧起林钰彤的脸蛋,俯身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淡淡的清香,自林钰彤的口中飘出,我伸出舌尖,轻巧地挑开她的贝齿,与里面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不,宗一,我们暂时还不能这样!”林钰彤突然推开我。 “钰彤,为什么不能?”我没有上前,而是认真地问道。 “宗一,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内心是多么的开心和幸福,我们之间的爱,是世上最纯最净的爱,所以我想把我的所有,都干干净净的交给你,不过,那一天是你正式认可我的那一天,而不是现在……”林钰彤柔声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可我现在就认可你了,而且你也认可我,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么?”我苦逼地问道。 “不,这不一样,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而你的心里,还有白姐姐和文雅姐姐,如果要认可,必须她们一同认可,我不能让她们以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子,那我以后如何面对她们?”林钰彤再次哽咽,听她说完,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林钰彤说的对,现在白珺和文雅是统一战线,恐怕我再有新的女朋友,必须要过她们那一关。 必须要给林钰彤一个名正言顺,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林钰彤的心情,走上前,我用手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并深情地将她搂在怀里。 世上最纯洁的爱,或许不是山盟海誓,或许不是海枯石烂,而是一句纯净的承诺,一个简单的期待…… “我保证不会亵渎咱们之间的纯洁爱情,但你多少得给一点福利不是?比如我随时可以吻你……”和失忆症的于丹接触久了,我也莫名的染上了撒娇的伎俩。 “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当然……当然可以……但你不能太粗鲁……唔……” 还未等林钰彤说完,我张嘴将林钰彤的唇瓣含在嘴里,舌尖猛地挑开她的贝齿,向里面的香舌发出最猛烈的进攻—— 第一百一十三章 燕京之危 “好香啊,哈哈!”我闻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忍不住称赞道:“钰彤,没想到你做饭的手艺也是一流,那我以后就有口福喽……” “宗一,这两天你一直住在我这里,就不怕白姐姐她们在家担心么?”钰彤嘴上给我打岔,但语气却是透着一丝窃喜,不得不说,美妙的语言,甜蜜的称赞,在女人身上是最受用的法宝。 说着,钰彤为我盛了碗汤,轻巧地放在我面前。 “白珺了解我,不会有事的,倒是我若是错过了这么一顿丰盛的晚餐,那可是终生遗憾啊!”我微笑一下,大口地灌着汤。 “呵呵!明天下午就是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这顿饭算是我们提前的庆功宴,宗一,你的眼睛还未痊愈,我以茶代酒,谢谢你对我一路走来的帮助,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钰彤端起一杯茶水,向我这边敬了一下,然后仰首一饮而尽。 “那倒是,不过仅仅一杯茶水相谢却是有点薄了,不如以身相许吧?”我坏坏地笑道,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你!”钰彤急道,沉默了一下,起身娇嗔道:“不理你了……” 正巧,钰彤书房内的电话铃声传来,我笑道:“先接电话吧。” “嗯。”钰彤开心地应了一声,快步走进书房。 我细细地品着香味扑鼻的饭菜,只可惜眼睛还未彻底痊愈,不能饮酒,若能在此刻喝上两杯小酒,倒是人间一大幸事! 书房内,短短五分钟后,钰彤便走了出来,但这次她的脚步明显沉重许多,我心里暗暗盘算,刚才进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怎么接个电话就变了样呢? “宗一,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待会儿你吃完放那就行,回头我再收拾。”钰彤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随即冲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嗯?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新闻发布会取消了?那也不至于让钰彤变成这样啊?”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叹了一声,迅速将肚子填饱,摸索着站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单凭精神力感应,很难知道时间的变化,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客厅的沙发上下来,缓步来到钰彤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敲响了房门。 “钰彤,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但是过了许久,仍然听不到房间内有任何回应传出,我着急地想了想,怎么回事?一个电话竟有如此之大的魔力,让前脚开开心心的林钰彤,后脚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这里面究竟存在着什么问题? “钰彤?你再不说话我推门进去了哦?”我趴在门缝上关切道。 正当我准备扭动门把手的瞬间,房门缓缓被钰彤打开,此刻,我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她在流泪,而且情绪非常低落。 “宗一,我没事……”钰彤压抑着忧伤,勉强镇定地回应一声。 “走!”我一把抓住钰彤的手,向客厅走去,并随口说道:“陪我聊聊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怕寂寞了,呵呵,来吧。” “可是我……好吧。”钰彤迟疑着,最终还是随我来到客厅。 “说说吧,是不是新闻发布会取消了?”我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微笑道。 “不,不是……”钰彤哽咽道,轻轻擦拭掉眼泪。 “那是什么?”我愣了愣。 “宗一,我……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钰彤走到我跟前坐下,说出一句让我无比惊愕的答案。 “什么?你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呢?你的事业虽然很平淡,不过你另一条事业线正在蓬勃发展,刚刚看到曙光怎么就要撤退不成?”我疑惑地问道,心里充满未知数。 “我也不想走,更不想离开你……”钰彤不停地哽咽,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推力,迫使她无法停下。 “能告诉我为什么么?”我认真地问道。 “电话是我的二叔打来的,他说……他说我爸爸病危,最多还有几天的时间,让我立刻回去……虽然我痛恨林家对我和我妈妈造成的伤害,但我爸爸有事,我不能不回去,宗一,我好难过。”钰彤侧身斜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完,忍不住再次擦拭了一下眼泪。 “原来如此,既然你爸爸病危,照理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管他以前是怎么对待你们母女两个,但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回去看看,能够在你爸爸仅有的日子里陪陪他,也算是尽到了你作为女儿的孝心。”我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想了想,又说道:“你是说这个电话是你二叔打来的?” “嗯。”钰彤当即应了一声。 “那就奇怪了,你二叔不是一心想得到你家所有的家产么?为什么还会让你回去照顾病危的爸爸?难道他就不怕你回去要和他争家产?”我连续抛出一系列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矛头,都指向钰彤那个居心叵测的二叔。 “凭我一人之力,又怎么能和我二叔争,再说我还有一个弟弟,如果我爸爸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弟弟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一方面担心我爸爸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担心我弟弟连自己的那份家产都守不住,毕竟他还很年轻,入世未深,根本不是我二叔那种老奸巨猾之人的对手!”钰彤说到最后,声音逐渐清冷。 “但你回去就能改变你家的命运么?”我担心地问道。 “至少我可以看我爸爸最后一眼,还有我弟弟,如果我二叔真的不打算放过我家的人,那我情愿带着弟弟再次南下,过平淡的日子。”钰彤叹了一声,一丝成熟的气息,在她的周身蔓延开来。 “呵呵!若是如此,那可是中了你二叔的下怀,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冷笑一声,伸手将钰彤揽在怀里,随即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回燕京?” “新闻发布会召开之后,我即刻启程!”钰彤认真地应道。 “不!”我突然伸手制止,并说道:“既然确定要回去,不能就这么草率,电话是你二叔打来的,说明情况有些复杂,我们必须想出一个计划,不能这么白白的将林家的家产送给你二叔!” “我们?宗一!你……难道你要和我……”钰彤惊讶地看着我,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她脸上的欣喜和难掩的幸福…… “不错,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那我为了我的女朋友去一趟燕京,讨个公道,还是有必要的,作为男朋友,如果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受欺负,不管还是男人么?”我嘿嘿一笑,且霸气地说道。 “可是……”钰彤再次迟疑。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回去见家长?”我呵呵笑道。 “当然不是啦,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很开心,而且很感动,可是我担心我二叔会对你不利,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势力,但到了燕京,你只是一个人,又怎能是那些地头蛇的对手,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担心你的安危……”林钰彤将内心的担忧如实地说了出来。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呵呵,你不用为我担心,正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我倒是有兴趣领教一下大城市的繁华,更高层次的角逐!”我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心迹,要说我心里还真没有底,但若是不这么说,钰彤肯定不会放心我和她一起前往燕京。 算算时间,三天之期已然临近,我缓缓抚摸着双眼上的纱布,该是重见天日的时候了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重见天日 次日清晨,我猛然睁开双眼,清澈且明亮的光线,照射在我身上,透过窗户,眺望一眼东方微微泛亮的天际,我的内心激动万分,终于再次看到这个熟悉的世界…… 将纱布扔进垃圾桶内,我起身迅速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洗漱一番之后,我悄然来到钰彤的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透过门缝,看着正在熟睡的钰彤,那张清纯甜美的容颜,散发着一抹迷人的气息,缓步来到钰彤的床头,我微笑一下,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一吻。 或许是有某种感应,也或许是她正在做一个美丽的梦,嘴角缓缓浮现一丝甜蜜的微笑,然后转过身,继续熟睡。 我帮钰彤盖了盖被毯,转身走出房间,一丝清风吹拂,阳光,不久后便会降临人间。 走出星辰花园的大门,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仰头看向东方天际,一丝晨曦,悄然划破地平线,娇艳地升起,我莫名地笑了一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让人期待的东西,有时只是不经意的一瞬,失之交臂,擦肩而过,回头再看,依旧美丽。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墩子的电话号码。 “艾大哥,你,你在哪里啊?这两三天我们都联系不到你,白小姐和文雅小姐都快急疯了……”墩子一时激动地差点说不出话来,说到最后,竟也现出了哽咽之声。 “呵呵!先不要说那么多,叫上狼眼,开我的车出来,我们即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敲了敲烟灰,冷声说道。 “嘿嘿!艾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痊愈了?”墩子欣喜地问道,还未等我应承,随即重重回了一句:“我们马上到位,但我们要到哪里找你?” “帝江夜总会!”我想了想,说完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帝江夜总会门前,那辆黑色悍马,已然停靠在那里,而墩子和狼眼,也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我,二人皆是激动地迎上来。 “艾大哥,能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开心了,哈哈!”墩子兴奋地叫道。 “看你小子说的,好像我死而复生似的,不过能再次见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呵呵!”我爽朗地笑了一声,双手重重地拍了拍墩子和狼眼的肩膀。 “大哥,飞哥他们投靠了赤龙,而且帝江夜总会现在也换了人看管,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狼眼疑惑地问道。 “你想想,若要羞辱一个人,并且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回信心,非人的折磨还不够,重要的是心理攻击,只有让这个人置身在自己的地盘,且受着对方的折磨,那才是羞辱的最高层次,赤龙是只老狐狸,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会想到,所以我们想救小飞他们,就必须来帝江夜总会!”其实这两天我都在分析,而这些话,就是我分析的结果。 “艾大哥你的意思是……小飞他们现在就在这帝江夜总会之中?”墩子抓了抓额头,磕巴地说道。 “不过真要找到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赤龙收服了我们所有的弟兄,必然会考虑到人心所向的问题,如果明目张胆的把小飞他们给弄死,那定不能服众,既要让他们活着帮赤龙笼络人心,又不能让他们活的那么痛快,可见小飞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我轻叹一声。 “大哥一句话,我单枪匹马收回帝江夜总会,救出飞哥他们!”狼眼沉声说道,袖口一拂,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出现在手中。 “我们要在对方知道我们目的从而做出反应之前,务必救出小飞他们,否则小飞他们肯定会有性命之危,记住了么?!”我冷冷地说道,随即大步走进帝江夜总会。 “嗯!” 身后,是狼眼和墩子齐刷刷的应承之声。 守门的两个打手,上下打量我们一眼,其中一个打手伸臂阻拦道:“找乐子晚上再来,现在大清早的都过来干什么?!” “早上起来想喝杯酒,难道你们这里的酒吧不卖酒么?”我笑了笑,淡淡说道。 “呃……当然卖,几位请进吧!”对方冷冷地应了一声。 “砰!” 还未等对方闪开一条路,只见狼眼飞起一脚点向对方的天灵盖,然后猛地将其砸倒在地,下巴落地便成为碎渣,一股鲜血,顺着对方的嘴巴喷洒而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另一个打手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并摆出一个招架的姿势。 “你眼睛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我们刚刚打了人么?还问干什么,难怪你只能做个守门的,赶快叫你们大哥出来,就说有几个砸场子的来了!”我抽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向他挥了挥手。 “你们……你们等着!”守门的打手连连后退,远远地用威胁的口气叫了一声。 不一会儿,只见三个光着膀子的猛男大步走了出来,狼眼看了看为首的那个,立刻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大哥,为首的外号叫狮子,这一带的话语权都在他手里,也是赤龙最得意的顶级打手之一!” “待会儿我对付狮子,你们两个收拾他身后的那两个,能不能完成任务?”我扭头看了墩子和狼眼一眼,冷笑道。 “小意思!”墩子翻眼盯着对面走来的几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哥几个,想找晦气为什么不等到晚上热闹的时候找?偏偏这个时候搅人好梦,你们真是活腻歪了?!”狮子拖拉个凉鞋,待走到我跟前,一双锐利的三角眼扫了一扫地面上躺着的重伤之人,继而冷冷地盯着我。 “现在砸场子人少,晚上只怕会影响了生意,那我的损失就大了……”我轻轻弹了一记烟灰,一丝火星不偏不倚地砸在狮子的脸上,狮子的脸色抖了抖,缓缓伸手向一旁。 很快,先前那个守门的打手屁颠屁颠地送上一把锋利的砍刀,狮子看也不看,一把抓住刀把,迎面向我直劈下来! “嗤!” 我闪电般出手,紧紧捏住狮子手中的刀锋,略一用力,刀柄顿时前倾,狮子的脸色大骇,当即惊叫道:“快动手!” 早已忍耐多时的墩子和狼眼,闪身冲了上去,和狮子身后的两名打手纠缠在一起,而这边,被我禁锢着刀柄,狮子猛然用力,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出去,怒瞪俩眼,急道:“你***是不是来打架的?干嘛抓住老子的砍刀不放手?!” “因为你不配使用这把刀!”我冷笑一声,猛地飞起一脚,重重地踹了出去,而狮子也顿时出脚,双脚轰然交锋,狮子周身一顿,腿脚被我脚上的一股大力生生震断,断裂的闷响,使得狮子的脸色骤然惨白,我微微用力,抽出砍刀,翻手抓住刀把,挥刀架在狮子的脖子上。 “你***够狠……”狮子疼得满头大汗,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我微微点头,的确是当大哥的料子,但却不是在自己的阵营……“有种杀了老子,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看着狮子怒气冲冲的模样,我眉头一皱,刀锋猛然划下—— “啊!!” 狮子的一条手臂被我轻易划开,却仅仅留着一丝皮肉和他的身体连接在一起,骨骼断裂的痛苦,再加上皮肉撕裂的痛苦,狮子浑身一个抽搐,差点倒在地上,但他只是弯下腰,用头重重地撞向地面,大声叫道:“杀了老子!” 如此人才,就这么被废,的确可惜…… 但今时今日的局面,若要力挽狂澜,务必牺牲一些人,为帝帮的势力,用鲜血做成一块基石! “于小飞在哪里?说则死,不说也是死,只不过会死的很痛苦!”我缓缓下刀,向狮子的另一条手臂划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卫冕之王 “啊……”一股鲜血缓缓流出,狮子再次大声惨叫,但很快便昏死过去,我起脚落在他的膻中穴上,微微用力踩下,狮子顿时睁开双眼,紧接着继续大声惨叫,鲜血和冷汗,几乎浸透了他的全身,剧痛带来的冲击力,一次次摧毁着狮子的意志力,最终,他闭上双眼……“他在帝江夜总会的后门储物间内关着,快杀了老子!我大哥赤龙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条汉子,赤龙能够得到你这样的手下,不得不让人佩服,但你……却不应该遇上我。”我淡淡地说道,脚下猛地用力,狮子浑身一僵,彻底失去生机。 另一边,墩子与狼眼正和狮子的手下扭打在一起,与此同时,里面迅速跑出十几号人,手中皆是提着砍刀甩棍,但从气势上对比,他们十几号人,也难以与狮子和手下两个相提并论! “挡我者死!”我提着砍刀,一步步走了过去,前面的十几号人,很快将我围拢起来,却不敢上前半步,只是不停的围拢…… 终于有一人忍不住扑了过来,手中的砍刀直刺我的胸口,我当即飞起一脚踢开刀锋,纵身将其踹飞十余米外,其余人一看此幕,皆吓得慌忙后退,我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向帝江夜总会的后门进发。 身前抵挡的人皆向两边分散,逐渐与我身后的人合拢在一处,紧随我的脚步。 当我绕过酒吧的吧台,直奔后门而去时,在强大的精神力感应下,身后至少跟着百十号人,而且个个手持家伙什,或许我的雷霆一击,暂时震慑了在场所有人,使得他们不敢近前与我拼斗,倒也省了我不少气力。 昏暗的走廊下,我来到储物间的门前,这里说是储物间,却更像是一处地下暗室,门锁上还缠绕着一盘铁链,我咬了咬牙,挥刀砍断铁链,且撬开门锁,一脚将房门踹开—— 一盏枯黄的小灯泡,散发着破败的光线,光线下,于小飞和阿犲、胡彪、豹头四人,皆**着全身,双手双脚捆得结结实实,他们的身上各处,尽皆有数之不尽的血痕刀疤,脸上满是污垢,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轻叹一声。 “都是我一时大意,害你们受此劫难!”我一把甩开砍刀,砍刀“咣当”一声砸落在墙角,而这时,本已昏迷不醒的四人,尽皆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艾大哥!” “艾大哥!” “呜呜呜……艾大哥,你可算来了,兄弟们快撑不住了……”于小飞泪眼模糊地叫道。 迅速解开于小飞四人的束缚,其余三人依旧生龙活虎地站起身,拿起衣服穿上,而于小飞则在我的搀扶下,方才艰难地站起身,起身之际,且呲牙咧嘴地痛呼连连。 “你们几人怎么搞成这个模样?打就打呗,怎么还把你们的衣服都脱光了?”我上下打量于小飞一眼,疑惑道。 “狮子那个变态是个死玻璃,不但毒打我们兄弟几个,还对我们……做出禽兽之举……”于小飞艰难地拿起衣服穿上,脸色已经是惨无血色。 “呃……”我当即明白于小飞的意思,原来狮子喜欢玩弄男人,但见他们四人都已脱个精光,难不成……“你们都被狮子……嗯?” 着实不知该怎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受伤程度。 “艾大哥,我们三个都太老,这里面只有飞哥显得嫩些,所以……委屈了飞哥……”阿犲说完,忍不住苦笑一声。 “你***别说了行不行?这件事让艾大哥知道我认,但若是再有其他人知道,我把你们一个个全宰了喂狗!”于小飞发疯似的踹了阿犲一脚,但却被阿犲闪身躲开。 “是是!你被狮子干的事情我们打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这一点兄弟几个拿性命担保!”阿犲忍住笑,认真地说道。 但此话虽然说得认真,但听起来却更加让人忍俊不禁,我强忍着笑意,冷声说道:“阿犲和豹头扶着小飞出去,胡彪开路,外面有墩子和狼眼接应,我亲自去会会赤龙!” 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 “艾大哥,我们几个就这么走出去算怎么回事啊?”于小飞一把推开阿犲和豹头的搀扶,紧接着又呲牙咧嘴地痛呼一声。 “别逞强了,还是让阿犲和豹头扶着你出去吧,毕竟卫冕之王的派头,要做足,不然又怎么服众呢?”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并示意阿犲和豹头上前,再次搀扶于小飞。 “啊?艾大哥你是说……让我做帝帮的卫冕之王?”于小飞差点激动得跳起来,也顾不得菊花的疼痛,且吓得阿犲和豹头不敢近前。 “不是帝帮,是沧市的整个地下势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缓缓收敛笑容,再次转身走了出去—— “谢谢艾大哥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于小飞激动的声音,远远传进我的耳朵内,随即便听到他大吼大叫的声音:“跟你们说了别扶我!这点伤算个毛啊!” 绕过后门,直接上了悍马车,十分钟后,我来到赤龙的老巢。 刚下车,便接到于小飞的电话。 “哈哈!艾大哥,兄弟们还算买账,一呼百应,帝江夜总会和我们的地盘都收回了,还有临阵倒戈的兄弟,也都重新回归本位,另外赤龙那个匹夫的老巢内,也有咱们的兄弟,到时只要艾大哥弄出点动静,兄弟们一定会里应外合,彻底瓦解赤龙帮!”于小飞在电话那端兴奋地叫道,似乎这么些天的屈辱和折磨,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如今的于小飞,无论做人做事,都更显得成熟了,至于那些不好的回忆,权当一笑而过,男人,谁还没有点过去…… 纵身跳进赤龙的住处,或许是帝江夜总会的事情还未通报到这里,只见院子的四周岗哨,只有前后两个人。 再次走进赤龙的客厅,竟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我刚欲走上二楼,突然听到一楼浴室内,传来一阵阵男女的娇笑之声,那男的浑厚粗犷的声音,分明与赤龙无异。 我冷笑一声,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赤龙你还有如此雅兴,大白天就洗鸳鸯浴,呵呵!”我笑了笑,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啊!” 两个赤条条的美女惊慌失措地钻出偌大的浴池,纷纷找到一块浴巾披上,颤颤地躲进墙角。 “艾宗一?你还没死?!”赤龙惊恐地叫道,慌忙向一旁摸索,而石台上,赫然是一把手枪。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转身拿起一个空酒杯,“啪”的一声打碎杯沿,挥手向赤龙甩了过去,准确无误地扎进赤龙的心脏,赤龙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股股鲜血,身子缓缓瘫软在水池之中,只是冒了几个水泡,便漂了起来。 走出赤龙的住处,本想封住那两个美女的口,但一想到赤龙的身份,黑道大哥大,无论怎么死,都不会有人帮他伸张正义,更何况那两个美女干的事情也不光彩,所以根本不必担心她们会将我和赤龙之间的事情说出去。 刚欲上车,但见数十号人轰轰烈烈地将我围住,我微微吃惊,不会是赤龙留的后手吧?真***晦气! “艾大哥!飞哥吩咐我们接应你!”其中一人恭敬地向我招呼一声,我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于小飞的人马。 “呵呵!我还有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内心却臭骂于小飞一顿,本不想在地下势力面前显露真容,但现在看来,有点悬乎了。 “这……那艾大哥慢走,赤龙的尸体兄弟们会处理好的!” 目送着一大批人缓缓散开,我转身上车,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宗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都快到了,你现在在哪里?”那端,是钰彤着急的声音。 我忙低头看了看时间,竟是下午两点十五分了,当即挂了电话,猛踩下油门,车子怒啸而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瞬成名 来到新闻出版厅的大厅门前,只见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各种身份的名流人士,汇聚在一堂,新闻发布会上,只见钰彤身穿一袭蓝色淑女套装,更显清纯可人,而她身边,唯独留着一个空位,很显然,那是我的位置。 刚欲走进去,只见两个身材西装的青年突然拦住我。 “请问先生是什么身份?这次新闻发布会受到邀请了么?”其中一个西装男恭敬地问道。 “这个……我是……”我倒是想说此次的新闻发布会有我一个位置,但想了想,却说不出口,毕竟钰彤的书我只是提供素材,真正下笔写书,还是钰彤,如若抢了她的风头,势必会对她以后的发展造成影响。 “如果先生与此次发布会无关,那请先生离开!”另一个西装男不客气地伸臂挡着我的去路,然而此刻,透过摄像师们的间隙,我看到钰彤不时看了看时间,一番着急的表情。 “那个……我是此次新闻发布会的……” “请先生离开!” 还未等我说出自己的身份,竟被西装男突然打断,我心中虽恼火,但在这种高雅的场合,玩粗鲁指定不行,但若是一味的讲道理,却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因为人家根本就不给解释的机会。 “可我是来参加钰彤小姐的新书发布会的,我……” “先生,林钰彤小姐的新书发布会已经开始,现在您不能进去!” 连番被两个西装男挡住,我着实怒火中烧,当即问道:“我是林钰彤小姐请来参加新书发布会的,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们又是什么人啊?” 脑子一热,我突然有些怀疑这两个西装男的身份,照理说这种正式的场合,迎宾人员应该彬彬有礼才对,但这两个人生怕我进去搅合似的,倒是像极了帝江夜总会的两个守门打手。 被我打量一眼,两个西装男突然相视一笑,闪身莫名地走了开去。 “哎哎!你们两个怎么走了?你们……”我急忙喊道,但见两个西装男撒腿就跑,我心道不妙,这两个西装男哪里是什么迎宾人员,分明是来捣乱的……不对!这只是一场新书发布会而已,他们捣乱又有什么好处呢? 快步走进大厅,突然又被两个西装男挡住。 “不要告诉我,你们也是阻止我进会场的!”我不客气地怒道。 “先生误会了,我们为什么要阻止先生进会场呢?我们只是想确定一下先生的身份,好为先生安排座位的。”其中一个西装男笑容可掬地说道。 “呃……你们才是真的迎宾人员啊?”我猛地拍了一记脑门,***都快被他们搞糊涂了。 “先生,我们不懂你在说什么……”西装男疑惑地看着我。 “哦,我只是自言自语,呵呵,不好意思,我是林钰彤小姐请来参加新书发布会的。”我善意地笑道。 “莫非先生就是林钰彤小姐的合著作家艾宗一先生?”西装男惊喜地伸手与我握了握,并急忙引导我进入会场。 会场内,已然看到主持人开始讲话,然而钰彤的脸色,已经尴尬到了极点,我嘿嘿笑了笑,连忙向钰彤挥手打招呼,由于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所以我没有出声,就在钰彤即将发现我的刹那,只听到主持人的话筒突然哑火。 “嗡!” 在场的人瞬间陷入混乱,主持人连忙大声制止道:“各位,音响出了点故障,我们马上修好,稍安勿躁哈!” “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轮到钰彤小姐讲话呀?” “…………” 场内之人纷纷交头接耳,我苦笑一声,这个时候出现状况,摆明是让所有人不痛快,然而这么一乱哄,我前面的路竟也被人堵住,情急之下,我用力挤了进去,可刚挤了一半,只听到场内突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音响声音! 与此同时,会场上方的显示屏,瞬间闪现一幕杂乱的画面,随着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我不觉惊呆了,只见画面上,是一群青年混混,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围在里面,那面容,怎么那么像钰彤呢? 钰彤霍地站起身,眼眶一红,急道:“妈妈?这是……怎么会放这种视频?谁放的?!” 靠!真是钰彤的母亲,那这下糟了,钰彤将她母亲的经历和我说过,都是一笔笔血泪,且并不光彩的记忆,这个时候把这些东西放出来,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为的就是让钰彤身败名裂,先前阻止我进入会场的两个西装男,看来也非偶然! 场内所有人,在看到显示屏画面的瞬间,皆是变得鸦雀无声,以至于钰彤的声音,被所有人听到,众人纷纷私语,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显示屏,画面上,那群小混混对青年妇女拳打脚踢,更有人上前撕裂青年妇女的衣服,上衣、裤子、最后连内裤也扯了下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钰彤,钰彤早已是泪眼婆娑,向主持人祈求,虽然听不到她说什么,但多半是祈求主持人停止播放下去。 主持人已经被画面里的内容惊得目瞪口呆,慌忙向钰彤摇头,示意说他并不知情。 场内场外几乎乱成了一锅粥,而显示屏内的画面,还在继续,其中一个混混强行抬高青年妇女的臀部,并脱下自己的裤子,紧接着的画面,几乎不堪入目…… 钰彤失声痛哭,仰身昏倒在地上。 我着急地四下看了一眼,终于将视线停留在一条电缆上面,纵身而起,脚尖猛点前面的一个个人头,飞快地来到电缆下,抓起一个椅子猛然砸了过去! “砰!” 电缆被我砸断,火花四溅,会场内的所有灯光,一瞬间熄灭,就连上面的显示屏也终于消停下来,仅有外面的光线折射进来,却是昏暗无比,我趁着人潮大乱,用力挤开人群,找到昏迷不醒的钰彤,弯身将其抱了起来,转身向会场的侧门走了进去。 找到电脑控制台,只见一个女性工作员浑身颤栗着高举双手,还未等我开口,便急急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究竟是***谁?!”我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 “是是……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他们拿刀子逼我放的,我若是不放,他们会杀了我的,呜呜呜……”女性工作员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一眼便看到她脖子上有划伤,看来她没有骗我,定了定神,我追问道:“那两个人从哪个方向跑的?!” “从后厅绕过会场跑的……” “跑了多久?” “刚跑没多久,现在恐怕还没出新闻出版厅的大门……” 我咬了咬牙,将钰彤交给她,并急道:“你照顾好她,但千万不能报警,记住没有?!” 被我再次一个大嗓门吼了一声,她连忙重重点头称是。 我轻轻放下钰彤,转身冲了出去,看来先前拦阻我的那两个人,就是威胁工作员的两个,那这就容易多了,他们两个的面容还留在我的脑海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强大的精神力蔓延开来,直至巅峰状态,方圆百米之内的过往行人,皆在我的感应范围,但来回追了很久,竟未发现那两个人的踪迹,,猛然回头,我喃喃嘀咕道:“难不成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会场?而是混迹在场内人员之中,哎呀!我怎么那么糊涂!” 快速赶回新闻出版厅,只见一个个参会者慌忙从里面走出来,我闪身躲在一边,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最终,我的视线锁定在其中两个戴墨镜的人身上,这个时候戴墨镜,分明是做贼心虚,再加上他们的身形像极了那两个人,更重要的,他们也是西装男。 第一百一十七章 私人顾问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我悄悄跟着他们,见他们上了一辆宝马730,车子缓缓掉头,向着市中心的东面开去,我即刻上了悍马,猛踩油门,快速跟了上去。 这次的事情可算是闹大了,而且钰彤的名誉也彻底被损害,她母亲不雅的视频流出来,也等于是给她的形象抹了一把有色漆,事态严重到一发不可收的地步,钰彤以后还怎么写书?还如何做人?我深深叹息,此事本该早发现,但我怎么就大意了呢?! 远远看到那辆宝马车拐进了一家大酒店,恍惚间,我眼前一亮,居然是龙腾大酒店,这可是我出道的第一天入住的第一家酒店,没想到还能故地重游,但却是因为这种事情来到这里。 在路边停了一下,看到那两个西装男走进龙腾大酒店的大厅,我才缓缓驶入停车场,下了车,我快步走进大厅。 直接来到前台。 “咦?你是艾师父?艾师父,您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住呀?”前台小姐欣喜地向我打招呼,好像几百年没见过的老情人似的。 “呵呵!这不来了么,对了,我和刚才进来的两个西装男是朋友,但他们没说清楚住在哪个房间,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嘿嘿笑了笑,佯装淡定地问道。 “西装男?哦,艾师父是说刚才进来的两个男的,他们住在305号房,要不我帮您打电话说一下?”前台小姐热情地笑道。 “不了,我自己去就行,不能太麻烦你们,看你们表现这么好,有空请你们吃饭,呵呵!”我快步走进升降机内,并向前台小姐微笑着挥了挥手。 305号房,门前,我避开猫眼,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竟没有半点动静,我想了想,随即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大步冲了进去—— 入眼的,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身穿休闲衫,看似随和,但我看得出,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他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气度不凡,应该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多半是喝过墨水的上流人士。 略一失神,只觉两股劲风突然从侧面袭来,我闪身避开,两个西装男终于现身,原来他们是躲起来等我呢! 我快步走上前,就在二人出手的瞬间,我一脚将右边的西装男踹开,并伸手抓住左边西装男的手腕,猛地一带,用力扭到他的背后,一把甩向那个休闲装青年面前。 “好!好!好!”青年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且微笑着拍了拍手,连叫三声好,随即淡淡道:“先前只知道林小姐刚交了一个男朋友,没想到还这么能打,看来林小姐的眼光的确独到!” “你!三十秒内如果不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会要了你的命!”说着,我当即看了看时间。 “我是从燕京来的。”青年没有二话,仅仅说了七个字。 但却让我一惊!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但你今天损害了钰彤的名誉,我要你马上帮她恢复名誉,不然我会让你爬着回燕京!”我缓缓俯身贴近青年的俊脸,双眼紧紧盯着他,体内的精神力陡然探了出来! “你!”青年的脸色终于大变,他惊恐地站起身,额头很快冒出一排冷汗。 “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我转身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这里是你的地盘,算你狠,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会帮林小姐恢复名誉!”青年冷冷地说道……“虽然你可能有特异功能,但你不要忘了,那些邪门歪道终归只能逞一时之快,我们东家想让林小姐生,林小姐就能生,想让林小姐死,林小姐就必死无疑,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还有很多手段,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也不会用,只是前提,林小姐必须乖乖的听话,否则……哼!” 我很想揍他一顿,但料想他是燕京来的,钰彤早晚要回燕京,如果现在就帮她结下梁子,那么她日后在燕京将更加危险,而我和她的计划,也有可能会泡汤,眼睁睁看着青年离去,我只得无奈地抽着闷烟。 “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逼人司徒南,燕京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永栋先生的私人顾问,艾先生,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算是交了个朋友,希望我们不是萍水相逢,如果有一天在燕京相见,我定会请你喝杯酒。”司徒南露出一丝儒雅的笑容,文质彬彬,但和他的所作所为,简直判若两人。 “不送!”我咬牙切齿地怒道。 “哈哈哈……”司徒南带着两个随从大步走出我的视线。 ***,人还没回燕京,就先来了个下马威,他们办事严谨缜密,几乎是天衣无缝,每一件事都是事先安排周详,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可见这个叫司徒南的家伙,心机城府颇深啊……还有,他们此次损害钰彤的名誉倒是其次,主要的还是要告诉钰彤,他们随时可以让钰彤身败名裂,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是赤条条的威胁和蛮横欺压,从而告诫钰彤,就算不在燕京,依旧被家族势力所控制,我大口喘着粗气,勉强让自己平静。林永栋,林氏集团,看来林永栋就是林钰彤的二叔了,好一个二叔啊……我也有个二叔,但和钰彤的二叔相比,真是…… 也不知钰彤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忙起身走出房间—— 回到新闻出版厅时,被告知钰彤早已醒来,并自行回家去了,我急忙赶往星辰花园。 敲了半天门,总算是打开了,只是钰彤竟单手提着个酒瓶,俏脸绯红且醉醺醺,见面打量我一眼,当即失声笑道:“宗……宗一……你回……回来……啦……快……快陪我喝酒……” “钰彤,你怎么喝酒了?还喝了这么多!”我看着酒瓶内只剩下的一大口酒,心想这丫头指定是想不开,借酒消愁,只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不愿面对都不行了。 “宗一……你陪我喝……好不好……”钰彤摇摇晃晃地坐在沙发上,抓住酒瓶就往嘴里灌,根本连酒杯都没用,我吃惊地看着她,急忙伸手抓住她手中的酒瓶,但很快,我又了放了下来,打开另一瓶酒,我先是往肚子里灌了几大口,然后和钰彤碰了一下瓶口:“干杯!” “宗一……你对我真好……”钰彤眼眶泪汪汪地看着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随即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呜呜……” 我再次灌了几大口酒,低头看着哭成泪人的钰彤,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叹一声道:“哭吧,将一切委屈都哭出来,明天太阳升起,便是新的开始!” 不知喝了多少酒,总之,我感觉我醉了,然后,万事休矣…… 模模糊糊,我艰难地睁开双眼,伸手摸出手机,此刻竟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不知是谁的号码,但知道我号码的人不多,会是谁呢? 我甩了甩头,按下接听键。 “喂?谁啊……”我肚子里的酒还在发酵,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 “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电话那端,竟是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我转了转脑子,突然想到一人,于天正! “天正兄,你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他们……是谁啊?”我晕晕乎乎地说道,随之手机滑落在地,我重重地躺下……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我霍地睁开双眼,猛然甩了甩头,惊愕地想到,他们的藏身之所……对了,于天正是去追那两个黑衣人,唉,我居然喝醉酒给忘了,拿起手机一看,竟早已挂了电话! 第一百一十八章 酒后的香味 刚欲起身,却发现身上趴着一人,钰彤也是酩酊大醉,小脸红扑扑的,淡淡的体香,缭绕在我的鼻息间,我轻轻拍了拍钰彤的后背,柔声问道:“钰彤?钰彤醒醒……” “嗯……” 钰彤缓缓挪动了一下,竟趴在我身上睡得更加香甜了。 我苦笑一声,却发觉钰彤这个姿势趴在我身上,甚是舒服,胸前的两团粉肉紧贴在我的胸口,而我渐渐苏醒的小兄弟,抵在钰彤柔软的小腹上,酥痒难耐,一双娇嫩的美腿,弯曲着放在沙发的边沿,大腿内侧的双腿缝隙,透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吞了吞口水,我俯身在钰彤的小脸上吻了一下,尽管我此刻热情澎湃,但未得道钰彤的同意之前,还是要帮她守住那份纯洁。 不过初步的接触应该不算违反之前的约定吧?我嘿嘿一笑,伸手探进钰彤的上衣领口内,抚摸着里面饱胀的粉团,殷实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处子的幽香,让小兄弟更加兴奋高涨,似乎期待着进攻那未经开发的圣地。 轻轻揉了两下,只觉钰彤的呼吸微微急促,身子也本能地缩了缩,我搂住钰彤的香肩,伸手抱着她的那双美腿,起身向房间内走进。 钰彤在睡梦中,完全是一个温柔的小女生,亲昵地趴在我的怀里,竟使得我不忍心放下她。 “宗一……”钰彤突然伸出手,醉意朦胧地叫了一声…… “我在,钰彤,你醒了么?”我温和地问道。 但等了半天,却不见钰彤有任何反应,敢情是说梦话,我笑了笑,将其放在床上,柔和的灯光下,钰彤的小脸更显得迷人性感,特别是那嫩嫩的唇瓣,着实忍不住想咬了一口。 俯身在钰彤的粉唇上,吻了一下,探出舌尖,缓缓挑开唇瓣,轻巧地探了进去,拨弄一下钰彤的香舌,惹得钰彤生涩地回应着,用力吸了一下香舌上的蜜汁,只见钰彤禁不住皱了皱秀眉,似乎弄疼她了,我慌忙抽离她的唇瓣,舌尖一路掠下,掀开钰彤的上衣领口,我忍不住埋头缭绕一周。 钰彤处子的娇羞,整个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我伸手摸向她双腿内侧,只觉泥泞不堪,一丝丝晶莹的蜜汁,沾染在手指上,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小兄弟立时坚挺地发出进攻的信号。 想起之前和钰彤的约定,我苦逼地向小兄弟说道:“真是自讨苦吃……” 站起身,刚欲转身之际,我突然忍不住俯下身子,掀开钰彤的裙摆,看着里面红色的小蕾丝,我差点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但好在理智尚存,我闭上双眼,贴着红色小蕾丝,深深吻了一下。 “啊……” 钰彤双腿一紧一收,张口喘息一声,竟是将我牢牢地锁住,与此同时,隔着一层红色薄料,一股清香扑鼻的琼浆喷洒而出,过了好一会儿,钰彤方才懒懒地松开双腿,陷入美妙的梦境…… 我掀起钰彤的双腿,迅速掏出小兄弟,贴着她那红色的蕾丝,凭借上面润滑的汁液,在她的双腿之间的缝隙内用力地摩擦了几十下,本想就此抽离,却一时控制不住,一泄如注。 靠! 都把钰彤的裙子弄脏了,而且她的腿上也沾染了几滴,立刻抽出两片纸巾,细心地擦拭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收起小兄弟,抓了抓脑门,唉,这次太冲动了! 歉意地在钰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转身走出房间。 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待心情平复下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刚才的确接了电话,而且还是于天正的电话。 想了想,我郑重地拨了回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嘟……” 愕然挂掉电话,我莫名地怔了怔,为什么打不通了呢?先前于天正说,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那这藏身之所还未说出来便没了下文,现在打回去又打不通,可是有点急人啊! 难道是信号不好么? 我略一思忖,随即准备再拨一次,但就在这时,钰彤的房门突然被拉开,只见钰彤快步跑进洗手间……“哇!” 刚刚看到钰彤出来,我的冷汗差点冒出来,还以为她一直都没睡熟,现在看来,却是出酒了,我急忙站起身来到洗手间,关切问道:“钰彤,没事吧?” 钰彤挥手示意没事,然后继续趴在水池上干呕起来,我皱了皱眉,转身帮钰彤倒了杯茶,过了一会儿,待钰彤走出洗手间,小脸竟是更加红晕,难道是倒醉?可刚才她明明都吐出来了,怎么还会倒醉? 对了!莫不是她发现了下身的异状,才变得如此羞涩。 “宗一,我很累了,晚安……”钰彤不敢看我,低着头钻进房间,急急关上房门。 我喘了口大气,幸亏我及时抹掉了痕迹,否则被钰彤发现我的不轨行为,就惨了…… 此时此刻,我竟然莫名地想起了白珺和文雅,也不知她们两个还生不生我的气,算算时间,我顿时站起身,五毒虫已经被关了七天,今晚十二点便是炼蛊的大日子,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我激动地搓了搓手,向钰彤的房间喊了一声:“钰彤,我有事出去一趟,记得我们的计划!” “知道了,宗一你去吧……”钰彤在房间内应了一声。 我定了定神,快步走出钰彤的家门,开车急忙赶回白色公寓。 白色公寓,斋堂。 取出檀香炉,只见一股白色气息缭绕在上面,我微微吃惊,难道我想要的蛊……已经炼成? 忍住掀开盖子的冲动,我急速回想着炼蛊的所有步骤,蛊成之日,异常凶猛,必须和施术者的八字合缘,否则很难控制,还有,一旦蛊成,再度修炼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和一只蛊,尽管我不打算将其收为本命蛊,但我的道行高低,也决定着它的威灵大小! 慎重地想了想,我伸出手指咬破,围绕着檀香炉走了三圈,然后停放在顶端,随着鲜血一滴滴流出,我口中默念合缘咒语。 渐渐的,一丝丝精神力的感应,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先是冰冷的抵抗,最后,便是温顺下来的回应,并且正在微妙的状态下,融合在一起,对方的精神力,竟也强大无比,甚至不比我逊色多少,我暗暗吃惊之余,内心无法掩饰一抹狂喜,精神力越强大,说明蛊的威灵就越大! 合缘咒语默诵二十一遍之后,我当即掀开盖子,五毒虫最终留下的不知是哪一只,正准备看个仔细,却见一道白芒闪电般窜了出来,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大步,伸手挡在面前—— “嗤!” “啊!” 一股撕裂的剧痛,突然从掌心传来,我痛叫一声,挥手去甩,却怎么也甩不掉,抬起手掌一看,竟是五毒虫之一的毒蜮,然而此刻,却变得白白净净,撅着小屁股向我的掌心撕扯一条缝隙,然后果断地钻了进去。 难道这就是蛊?蜮蛊?不对,它周身散发着极强的灵气,已然脱离了毒虫的范畴,而是一只灵气盎然的“灵蜮蛊”! 手心传来的剧痛,让我浑身冒着冷汗,但就在灵蜮蛊和我的身子融为一体的刹那,一股股浓郁的灵气,霎时传遍全身,掌心的疼痛很快被取代,我忍不住哼唧一声,即刻盘膝而坐,双手掐出印结,任凭灵蜮蛊给我带来的强大灵气,疯狂地击打着我周身各处,无论是体内的真气还是精神力,都在一种急速的状态下递增,没想到炼蛊带来的好处竟是如此巨大,我欣喜之余,慢慢放空内心,陷入修炼状态。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灵蜮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一只小生灵,在我的掌心之中蠕动,抬起手掌看了看,却发现伤口已经奇异的愈合,而且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只是多了一条深细的缝隙,如人的闭眼的样子,我怔了怔,感受着双臂流动的磅礴大力,且体内有着用不完的劲儿,一丝邪火,凶猛地冲击着下身的小兄弟,我奇怪地喃喃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只灵蜮蛊也好色不成?” 不想还好,一旦动了念头,那股邪火竟烧得更加猛烈起来,小帐篷陡然变大,我似乎小兄弟即将蹦出来,内心的燥火烧得我五脏欲裂,灵蜮蛊给我带来的**,居然将原本的**增长了十余倍不止,我叫苦不迭,屁颠屁颠地来到文雅的房间,得尽快将体内凶猛的欲火卸掉,否则我很可能会死在灵蜮蛊的手里,所谓有得有失,或许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唉…… 关上房门,只见外面的天色还没亮,而文雅正在被窝内熟睡,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坚挺的小兄弟,一下子抵在文雅双腿间的柔软地带。 “嗯……宗一?”文雅猛然惊醒,在看到躺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后,当即放下心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小兄弟,顿时收回手,惊愕地叫道:“怎么几天没碰它,都长大了这么多?!宗一,你怎么弄的,这……这也太大了……” 我也伸手摸了摸,的确比原先大了一个型号,而且力度更坚,此时此刻的燥火烧得我难受不已,慌忙抱住文雅的细腰,伸手扯下她下身的内裤,小兄弟贴着她的双腿内侧,猛地抵了抵。 文雅半张着唇瓣,喘息一声,惊恐地抓住我的小兄弟,面露惧色……“宗一,我怕……” “怕什么?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我神色迷离地甩了甩头,近乎面临着崩溃的边缘,拿开文雅的玉手,抵着柔软的入口,用力一下子顶了进去…… ………… “宗一,我快不行了,已经泄了第八次,求你停下好不好,我,我要死了……”文雅楚楚地向我求饶,浑身软软地抽离我的小兄弟,一股汁液顺着小兄弟流出,我苦逼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虽然将文雅送上八次巅峰,但我连一次都没过,这该怎么办? 灵蜮蛊的灵气之中,竟是带有如此邪性的气息,难不成要折磨死我?! 我痛苦地哀嚎,在床上辗转反侧,现在这个时候再上楼去找白珺已经来不及,我彻底被体内的邪火焚烧得失去了理智,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强迫文雅顺从,如果再和她继续下去,我没事,她却是会被我弄死。 “宗一?你怎么了?难道你一直没有……”文雅关切地问我,继而掀起被窝,怔怔地看着我下身依旧斗志高昂的小兄弟,喃喃道:“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强个屁,我快被折磨死了,但文雅你放心,我不会在强迫和你继续,我忍住……”我咬了咬牙,示意文雅继续睡觉。 “这怎么行!宗一,看着你痛苦我心里更加难受,不如我帮你……”文雅脸色潮红地低下头,伸手摸着我的小兄弟,缓缓俯身,张开红润的唇瓣,艰难地一点点含住…… 文雅的小嘴儿很是紧凑,每一次进出都是相当的艰难费力,但看着她卖力的样子,我内心感动万分,为了不至于让她太难受,我抱着文雅的头,用力顶了进去,然后大力地抽出,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在十余分钟后,我怒啸一声,深深顶进文雅的喉咙内,一泄如注,慢慢抽出来,我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文雅,我若是不这么做,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让你受苦了……” “没,没事……”文雅干咳一声,然后用力咽了咽,那里面,可是不少精华,由于顶的太深,文雅即便想吐出来,也是不可能了,为此,我的愧疚更深。 听到文雅略微沙哑的声音,我一把将其搂紧在怀里,俯身吻了她的唇瓣一下,感动地说道:“文雅,谢谢你!” “净说傻话,我是你的女人,当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过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强,那恐怕我和白姐姐两个人都无法满足你了……如果可能,不如你把于丹妹妹收了吧,替我们分担一些……”文雅说着,羞涩地低下头。 我抬起右手手掌,看了一眼上面的缝隙,灵蜮蛊,没想到你和我的身体融合的第一次就给我带来如此巨大的改变,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是有助于我,还是有害于我? 感受着体内舒坦的澎湃之力,更加浑厚地流转在周身各处,比起之前还要强横一些,现在我可以断定,灵蜮蛊此番做,是有助于我修炼,但这么持久强横的状态,文雅和白珺两个人恐怕有些单薄,看来我必须再收一个,否则长此以往,不单单是文雅受不了,就是纤柔的白珺也受不了啊! “那你白姐姐会同意么?”我试探着问道。 “你放心,这件事我和白姐姐说,如果她不同意,就让她试试,保证她举双手赞成,嘻嘻!”文雅开心地笑道,且慵懒地钻进我的怀里。 “文雅,你真是太好了,我无以为报,不如我们……”我心念一动,小兄弟顿时又有苏醒的迹象。 “啊?你疯了么?想感谢我就去找白姐姐,我是真受不了了,至少三天之内一次也不行!”文雅慌忙离开我的怀抱,逃也似的下了床,而此刻,天色已经泛亮,穿好衣服,文雅惊惧地跑进洗手间洗漱,这一切,几乎在数十秒钟完成,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目送着文雅离开房间,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这么下去虽然让我更加拥有男人的雄风,但总归不是个事,不能一动念头就来劲儿,要想办法压住灵蜮蛊的邪性才行,至少我真正需要的时候,再发挥它的特殊能力。 想了想,我当即坐起身,试着用精神力与灵蜮蛊沟通…… 可无论我传达什么意思,都未得到灵蜮蛊的半点回应,这下我傻眼了,难道真要一直这样下去? 不对!灵蜮蛊现在认我为主人,那么我吩咐的它不敢不从,或许,或许是我的道行根本就压不住它?所以才使得它,对我如此轻蔑,甚至不理不睬,嗯,看来我要尽快提升实力,彻底控制住灵蜮蛊才行! “咚咚咚!咚咚咚!” 文雅刚走不久,房门便被敲响,我想了想,难道白珺知道我回来,特意进来看我的? 美滋滋地笑了笑,我连忙下床穿衣服,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白珺,只不过,白珺却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白珺,这么早就喊我起床哈?这两天过的好不?”我兴奋地笑道。 “你的眼睛好了?”白珺欣喜地问道,但随即收敛笑容……“刚才文雅妹妹连早餐都没吃,直接去集团上班,而且说话和举止都有些异样,宗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欺负文雅妹妹了?” “呃……没有啊!”我佯装无辜地说道,但内心却虚到了极点,对于文雅我的确弄伤了她,或许下一次就能控制住节奏了。 “说话不老实……早餐都凉了,还不吃?”白珺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没好气地扭头走进客厅。 白珺今天穿着那身荷叶领褶皱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撩人,尤其是她的紧俏小臀,每每看到,我内心都会涌现一抹冲动,然而此次,下身直接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我皱了皱眉,连忙将心里的邪火压下,该死的灵蜮蛊,可是害苦我了…… 第一百二十章 千年女鬼 吃着美味的早餐,我连忙向一旁的黄婆问好。 “哼,再敢做出对不起白小姐的事情,小心饭都不让你吃!”黄婆端着空盘子扭头走进厨房,且白了我一眼。 “谢谢黄婆的谅解,呵呵!”我开心地笑了笑,起身走进了客厅。 “艾大哥,今天的精神头不错啊?”墩子收起手中的晨报,向我嘿嘿笑道。 “嗯,对了,狼眼哪去了?他没和你一起回来么?”我四下里看了一眼,却没见狼眼的身影。 “哦,他被小飞留住,说是将赤龙帮的残余彻底清除,免生后患,我是你艾大哥的私人保镖,所以小飞没好意思留我,嘿嘿!”墩子笑了笑,拿着报纸走到我跟前,接着道:“艾大哥,你是不是还在写书啊?” “写书?我哪有那工夫,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我疑惑地看去,不经意看到墩子手中的报纸,当即问道:“是不是今天的头版头条,关于昨天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艾大哥你知道啊?那你就是和林钰彤小姐一起写那本《黑色之吻》的合著作家了,艾大哥,没看出来,你竟还藏着一手呢?呵呵!”墩子再次拿起报纸看了看,且重重点头夸赞。 “别贫了,快把报纸给我看看。”我伸手去要。 “唉,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被人下了绊子,林钰彤小姐的名誉差点就被人给损害了,好在对方悬崖勒马,及时澄清昨天的视频是电脑拼接,和林钰彤小姐没有半点关系,艾大哥,怎么没有你什么事啊?难道你昨天没有去?”墩子交到我手上,还未等我拿起,却又被墩子抓了回去,仔细看了起来。 “我……”我迟疑了一下,急忙回头去看沙发上的白珺,只见她也正在看一份报纸,见我看去,她微微抬头看着我,我急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道:“合著者只是个幌子,其实那本书完完全全是林钰彤一手写出来的,我只是提供了一点资金的帮助而已。” “宗一,昨天人家闹事,今天就在头版头条澄清过错,为什么变化这么快?是不是有人暗中相助林小姐?”白珺将报纸放在一边,用质疑的眼光看着我道。 “那是当然,呃……”我秃噜一下子说漏了嘴,忙认真地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事情已经澄清,那钰彤的名誉也就恢复了,而且这次上了报纸,等于是间接地帮钰彤做了宣传,想必日后钰彤的名气将会更大!” “钰彤?宗一,怎么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么?”白珺没好气地问道。 “这个……”我怔了怔,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面对白珺一旁瞬间蹦出来的黄婆,我哑口无言,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将我和钰彤确立恋爱的事情说出来,不知还会掀起怎样的风浪呢。 “看把你吓的,我只是担心你老是为了别人的事舍命相助,到头来会吃大亏,难道你就不为我和文雅妹妹考虑考虑?我们都希望你每天平平安安的回来……”白珺说着,眼眶一红。 “艾师父,不是我说你,你总是左帮一个右帮一个,而且帮助的还都是大美女,这样该让白小姐多么担心,还有,你得罪了那么多的坏人,就不想想白色公寓的安危?”黄婆紧接着将我一番数落,说得我老脸一红,无言以对。 “好了黄婆,你就别说他了,现在宗一是咱们白色公寓唯一的依靠,要让他每天都带着好心情去面对崭新的事物,我们帮她料理好家务就是了,外面的,那是他们男人的事!”白珺微笑着帮我解围。 “呵呵!得老婆一枚如你,夫复何求啊!”我乐呵呵地笑道,展开双臂向白珺扑了过去,顿时逗得众人哄然大笑。 “羞死了……”白珺红着脸蛋将我推开,且问道:“你早上起来都未见到于丹妹妹,难道你不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对啊!于丹呢?怎么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见到她?”我错愕地向二楼看了看。 “她被于府的程伯接走了,昨天接走的,于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呢?”白珺秀眉微蹙。 “那也好……”我抽出一支烟点上,莫名想到于天正打给我的那个奇怪电话,说道:“于府的照顾会更好一点,毕竟那才是于丹的家,还有警局那边,毕竟有于丹的职位在,只有于老爷子出面,才能化解一切误会,对了,程伯有没有让你转告我什么话?” “他只是让我告诉你,老爷子知道了,宗一,于老爷子知道什么?”白珺紧紧盯着我。 “于老爷子知道就好,那也省的我解释了,你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安慰着白珺,心里却在思考着于天正的那个电话,他既然找到了黑衣人的藏身之所,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 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于天正的电话号。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都不在服务区呢? “艾师父,外面有一位先生找您。”黄婆礼貌性的说道。 “哦?谁会这个时候找我?”按说不应该有人找我,小飞正在重整地下势力,忙的不可开交,断然不能是他,狼眼也在帮他的忙,自然也不会来,于府的人更加不能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点头道:“请他进来吧。” “是。”黄婆恭敬地回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我当即恍悟,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来人正是古董商人,牛大福。 “哎呦艾师父……你可要救救我啊……”牛大福进门就哭丧着脸叫道,且唉声叹气地说道:“我的家即将毁于一旦,艾师父,如果你再不出手救我,只恐我那个家要彻底完蛋了啊!” “怎么会这么严重?牛先生快请坐下说!”我一眼便看到牛大福的脸上带有一丝死气,阳气衰弱,阴气大盛,就在牛大福走近的刹那,我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低头一看,竟是灵蜮蛊冒出脑袋,警惕地望着对面的牛大福,心下一喜,没想到灵蜮蛊的感应能力比我还强,我刚看出来点问题,它就已经钻出了脑袋来,灵蜮蛊,果然是蛊术中的精奇啊! “艾师父,我老婆在医院一直住在重症病房,到现在还没有好转,而我家里,也乱成一团了……唉!”牛大福说着,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牛先生这两天肯定是欲仙欲死吧……”我再次看了牛大福一眼,冷笑一声。 “宗一!当着牛先生的面怎么说话呢?”白珺脸色一红,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 “艾太太不要怪艾师父,艾师父说的很对,我这两天过的可都是神仙般的日子,但这种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啊……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我不死都不行了……”牛大福尴尬地点头,并深深叹了一声。 “你……”白珺一时无言以对,忙站起身向我说道:“你们两个聊,我还有事。” 说完,白珺红着脸蛋招呼黄婆离开客厅,且只留墩子和我以及牛大福三个老爷们谈事情。 “是个艳鬼,还是个厉鬼,甚至是上千年的厉鬼!”我连番将话语说的重了几分。 “对对!的确是个美艳绝伦的大美人,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穿着古代女子的衣服,简直让人神魂颠倒,艾师父,我没把持住,这么些日子的存货都交出去了,还差点要了我的老命……”牛大福激动地站起身,点头如捣蒜一般。 “哼!还算你有点觉悟,若是再任由那女鬼取舍,恐怕你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冷冷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后一个降头师 “啊?艾师父,那怎么办?我家里还有那么一大摊子事,如果我死了,那我整个家就都完了!”牛大福情急之下,忍不住走上前,但就在这时,我右手掌心的灵蜮蛊闪电般钻了出来,心念一动,我急忙伸手牢牢地抓住,逼迫它退回去,这一瞬间的变化,并未引起牛大福和墩子的注意,我微微后退几步,和牛大福保持着距离,然而牛大福再次走上前,哭丧着脸道:“艾师父,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眼看着牛大福要跪下,我慌忙伸手将其搀扶起来。 “我们早已是朋友,所以我一定会帮你,你不必这么求我。”我微微笑道。 “既然艾师父这么说,我就赖上艾师父了,如果不嫌弃,我牛大福就认艾师父做个兄弟,只是不知道艾师父意下……”牛大福激动地看着我。 “呵呵!你年长我几十岁,本该叫你一声大叔的,但你这么说了,我以后就叫你一声牛老哥吧。”我向牛大福郑重地抱了个拳,所谓朋友多了路好走,有个做古玩行业的好兄弟,倒也不错,说不定日后还能学学古玩这个行当。 “艾老弟!”牛老哥当即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可劲儿的摇了摇,并说道:“能有艾老弟在,相信我家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呵呵!” “不!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将右手背在身后,任凭牛老哥摇晃着我的左手,随即说道:“你现在回去,依旧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晚上我自会帮你,会一会那个千年女鬼!” “可是……可是我担心那女鬼再来诱惑我,让我无法自拔,再把最后一点老底都交出去,那就惨了……”牛老哥苦笑一声,紧接着颤声道:“现在知道她的真面目,我有点怕,毕竟和一个女鬼做那样的事,我还是头一次。” “还头一次,如果多几次,你就没命站在老弟我的面前诉苦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故意吓唬一声,皱了皱眉,道:“既然你惹了她,那就从一而终,也要在你的身上结束这件事,所以你晚上务必引她现身,我好进行我的计划!” “那……那好吧,不过艾老弟你一定要及时赶到,可不能让那个女鬼得逞啊!”牛老哥战战兢兢地说完,扭头走出客厅。 但刚走两步,他又跑了回来。 “怎么了?”我疑惑问道。 “艾老弟,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你给我点护身的东西,万一我性命垂危,也好挡一挡。”牛老哥眼巴巴地看着我,就差伸手过来要了。 “不能给你护身的法器,如果你带着法器,那女鬼又怎么会傻到接近你呢?回去吧……”我叹了一声,摆摆手,并安慰道:“放心吧,你的寿元未尽,不会有性命之危的!”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艾老弟,晚上就看你的了。”牛老哥重重地点了点头,急忙扭头走了出去。 目送着牛老哥开车远去,我方才回过头,抬起右手看了看,只见灵蜮蛊已然钻了回去,仿佛根本就没出现过似的。 “艾大哥,既然牛老哥的寿元未尽,那他还担心什么?那女鬼总不至于夺了他的性命吧?”墩子挠了挠头,疑惑道。 “唉!我只是安慰他,寿元未尽又能如何,如果不珍惜生命,皆难逃一死,如果寿元未尽就死,那可就更加麻烦了!”我慎重地说道。 “更加麻烦?为什么?”墩子似乎对于玄门中的知识,非常感兴趣。 “天机不可泄露,不要问那么多了,你现在速速帮我办件事情。”我想了想,说道:“帮我买三只毛笔,黄纸、朱砂,另外就是向菜市场的屠夫,买一把杀猪刀!” “呃……杀猪刀?艾大哥,你要杀猪刀干什么?咱们又不杀猪,想吃猪肉买就是了。”墩子愕然愣了愣。 “哪那么多的废话,让你买你就买!”我瞪了墩子一眼。 “哦,那我现在就去,艾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牛老哥的家里除鬼啊?”墩子走了几步,突然又好奇地回头问道。 “去不去?!”我脸色一怒。 “去去!我现在就去,嘿嘿!”墩子笑了一下,连忙小跑出去。 我坐回沙发上面,细致思量着今晚的计划,让墩子去买毛笔黄纸,无非是为了画符,南法派《南法九卷》之中有符箓篇,但我从未正式的画过一道符咒,以前都是用自身精血加持,符咒之威自然不容小觑,但正式的布告神祗,启用黄纸文表,也不知符咒的威力如何? 渐渐的,我有些降头师的感觉,以前多数是冒充降头师的名头,而现在,虽然道行浅薄,但总算是踏入了降头师的门槛! 一天之内有两个画符的好时辰,一是正午十二点,阳气达到一天之中的极点,画符可大大增加符咒的阳刚之气,一旦过了午时,阳气渐渐变弱,阴气兴盛,另一个是午夜十二点,阴阳交替之时,天地间的灵气最纯最精,那个时辰画符,会使得符咒的威灵大增,除却这两个时辰,就是门派之中,各有各的传承,也有凌晨三点画符的门派,三点为寅时的开端,灵气盎然,且阳气正急剧上升,也有按照古时画符的门派,总之各门各派,各施各法。 南法派对于画符时辰的要求,并没有详细说明,只有各种符咒的详细解读和步骤。 本想在午时画符,哪知墩子买材料买到下午两点才回到白色公寓。 “艾大哥,可算是给你买齐全了,你几样材料我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至于这把杀猪刀,我是亲眼看着人家杀完一头猪才高价买回来的,艾大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买这把杀猪刀究竟是什么用处了吧?”墩子提着个布袋交给我,隔老远,便能闻见里面飘出的血腥之气。 “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把杀猪刀放好吧。”说着,我接下其他材料,唯独杀猪刀留给墩子。 “让我放好?可我要这杀猪刀也没用啊!”墩子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杀猪刀,一时竟没了注意。 “放好就是了,没事不要去斋堂找我,等我出来。”说完,我转身走进斋堂,留下墩子一个人目瞪口呆。 白色公寓,斋堂。 请出南法派大印,恭敬地摆放在香炉前,并点燃三柱清香,置入香炉,然后按照三跪九叩大礼,参拜南法派列位祖师爷,布告天地神祗,以证诚心。 此时此刻,我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南法派最后一个传人,也是最后一个得到真传的降头师! 三支毛笔,一支供养在香炉前,吸收灵气,且默念敕笔咒,另外一支,放在桌子下面,以示南法派后继有人,传承门派真法门,最后一支毛笔,我先默念敕笔咒,然后摊开黄纸,默念敕纸咒,朱砂,则念动敕墨咒,随之,念净心、净身、净天地咒,如此下来,倒是费了不少时间,但法坛前,以示祥瑞一片,灵气盎然。 如此可见,南法派列位祖师算是认可了我这位传人。 拿起毛笔点了点朱砂,我正式画出“驱邪符”、“镇魂符”、“杀鬼符”各三道,符咒画好,一切如水到渠成,原以为我修炼南法派法门只是侥幸的顺利,没想到我还真是修炼的好料子,无论什么步骤,无论多么晦涩难懂的咒语,只要我研读一遍,便能轻易掌握其中的真髓。 画好符咒,我敕符,送神,整个仪式算是完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古陶凶魂(上) 将符咒一一叠好放在身上,我方才松了一口气,莫名地摸了摸脑门,竟是满头大汗,没想到启坛画符,耗费了我如此多的精神力。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我带上画好的符咒,临走取下供养的毛笔,收进口袋。 来到客厅的大门前,只见外面已经是夕阳斜照,墩子不知从哪冒出来,激动地问道:“艾大哥,我们现在出发么?” “嗯,你那把杀猪刀还在么?”我直接关心那把杀猪刀。 “在的,但由于味儿太大,黄婆让我放在白色公寓的大门外了,艾大哥,那杀猪刀究竟有什么用啊?”墩子再次问道。 “它能保住你的性命,带上它吧,在生人面前,你可以用拳头去征服,但在阴魂面前,你只能用那把杀猪刀,杀猪刀杀过很多猪,侵泡过血腥,带有凶煞之气,可令得百邪尽退,不敢近你周身三尺之内,这次不同以往,你不要那么莽撞,跟在我后面!”说完,我走进车库取车。 “原来杀猪刀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好嘞,我一定会用好它的!”墩子小跑到大门口,自草地中找到那个破布袋,且宝贝似的提上车。 找到牛老哥的名片,我交给墩子,并让墩子指路。 二十分钟后,我们在环形路的老街口,一个分外安静的街道内,找到了牛老哥的住处,这一带都在拆迁改建,但唯独这条老街,还原封不动地保存着,和那些高楼大厦相比,却是更添了几分古韵味儿,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能够住在这一条街上的,都不是寻常人,非富即贵,因为在走进街道的瞬间,我便感应到一丝龙鳞的气息。 牛老哥的家,前面是老店铺,现已闲置不用,而院子里,则是高门大宅,房子是几十年前的三层高楼,要说外面看着破旧,但内在的,却是装饰奢华大气,让人一看就不忍离开。 好风水,好房子啊! “艾大哥,咱们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墩子见我一直站在老店铺的门前驻足观看,却无动于衷,不免着急问道。 “急什么!我们不急,就有人急,等天黑之后再进宅,我们先去找点晚饭吃,恐怕今晚想在牛老哥家蹭饭吃,是不可能了。”我拽着墩子的袖子,大步向街头走去。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再次来到牛老哥的老店铺门前,我一眼便看到上空缭绕的浓郁阴气,足有三米多高,一般鬼怪翻不了这么大的浪头,可见这个千年女鬼,倒是有些道行,好在我事先有准备,所以直接带着墩子走了进去。 “好阴森的感觉,艾大哥,咱们是不是被那女鬼给盯上了啊?”墩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惊愕地问道。 “盯什么盯!那女鬼是寄存在古陶内的怨灵,虽然有些道行,但却被古陶禁锢,不到一定的时机是不会出来的,你是心理作祟,再说你那把杀猪刀不是在身上么?”我低声说着,带着墩子绕过正门,贴着院墙来到牛老哥的窗户前。 透过窗户,看到里面亮起的灯光,灯光下,只见牛老哥捧着一瓶酒大口大口地灌着,且不时地四下扫视一眼,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床头前摆放的元釉里红上面。 隔老远,便感应到那元釉里红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气息,说不上来究竟是哪一类,但总归不是正气,里面的灵,肯定也不一般! 如果这就是牛老哥所说的那件东西,我一点也不会奇怪。 一瞬间,我右手掌心猛地刺痛,低头一看,却是灵蜮蛊钻了出来,我急忙命令其回去,并取出身上带的那支毛笔,在掌心上面画出一个“禁”字,禁字一出,灵蜮蛊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无法出来捣乱。 “站那别动,我不让你动你千万不要动,记住了么?”我拿起毛笔来到墩子的面前。 “嗯!”墩子急忙点头。 我先是在墩子的胸口画了一个“隐”字,然后用笔头点了三点墩子的额头,墩子双眼一眯,微微有些昏沉,小声问道:“艾大哥,我怎么一下子没有了力气,好困……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隐身法,让那女鬼看不到我们,另外我暂时打散了你头上的阳火,待会儿一旦动身,阳火会自动窜起,此法是为了让你更安全一些!”我说着墩子,另一方面则挥起毛笔在自己的胸口也画了一个“隐”字。 我和墩子静静地守在窗口,目睹着里面喝闷酒的牛老哥。 “艾老弟怎么还不来啊?”牛老哥将整瓶酒灌进肚子里,脑袋微微摇晃一下,但一看到不远处的古陶,便顿时来了精神,自言自语地问道。 拿起手机看了看,牛老哥踉跄着站起身,缓缓走到古陶的面前,单手指着古陶咧嘴一笑:“你不是魅惑众生么?为什么今晚不出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可是做了多少次的夫妻了?呵呵……” 我苦笑一声,没曾想这牛老哥还挺会谈情说爱的,如此下去,那古陶内的千年女鬼,就是不出来也得出来了啊…… 突然! 房间内的灯光忽明忽暗起来,紧接着,灯光的光线微微暗了许多,显得有些枯黄破败,在灯光下,牛老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急急向后退却,就在这时,他猛然转身,只见门口处,站着一位绝色佳人…… 佳人年约十六七岁的模样,身材曼妙,着唐风汉服,长得俊俏可人,一双凤眼媚意天成,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青丝华髻,繁丽雍容,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万种风情。 要说牛老哥顶不住倾尽存货,就是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恐怕也顶不住这柔媚入骨的绝色美人啊…… “牛相公,你是不是想我了?嗯……”绝色佳人贝齿轻启,与此同时,缓缓用纤纤玉指撩拨了一下牛老哥的下巴,一瞬间,牛老哥如中电似的,抖了抖身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绝色佳人的饱满酥胸,半张着嘴,嘴角很快流出一丝晶莹的哈喇子。 “牛相公,我美么?”绝色佳人伸开柔软的双臂,揽住牛老哥的脖子,近距离向牛老哥抛了个媚眼。 “美!”牛老哥怔怔地说道,声音僵硬且生涩,紧接着,牛老哥也不知哪里的力气,一把将绝色佳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猛地咽了咽口水,牛老哥粗鲁地解开绝色佳人细腰上的丝带,掀开衣领,露出一片片粉嫩的肌肤。 胸前的饱满上面,挂着一个粉红色的小肚兜,里面的粉团早已将小肚兜顶的高高凸起,下身的裤子,生生被牛老哥扯下,一系列动作,都是机械般的进行着…… 扯掉粉红肚兜,只见绝色佳人整个赤条条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肌肤,曼妙的娇躯,简直完美到了极致,而且每一寸,都像是初生的婴儿般细腻,似乎这正是绝色佳人的初夜,并非是什么蛊惑众人的千年女鬼。 牛老哥机械式的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条坚硬的小短棍,看着眼前的娇躯,正向自己招手,牛老哥闷哼一声,纵身扑了上去—— “动手!”我突然挥出一掌将墩子从原地推开,一刹那,我和墩子齐齐恢复自由,飞起一脚踹开牛老哥的窗户,我大喝一声:“大胆妖孽!还敢残害众生,找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古陶凶魂(下) 冲进房间的一瞬,我挥手打出一道镇魂符,待那千年女鬼略有迟疑,墩子上前一把抓住牛老哥的手臂,用力拽了出去,而床上的绝色美人,却还是迎合之势,双腿大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咯咯……这么好的男人,怎么现在才来呀……” “放肆!”我再次发出一道符咒,金光掠过,绝色美人瞬间化为一道鬼影,闪电般消失在床上—— “哎呦!艾老弟,你可算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命都要被那女鬼要了去啊……”牛老哥恍然清醒,浑身颤抖着躲进墩子的身后,叫苦不迭地哭喊道。 “墩子,带牛老哥出去!”我四下看了一眼,视线最终停留在墩子和牛老哥身上。 “嗯!” 墩子重重点头,抓着牛老哥就往门外走。 牛老哥慌忙拿着衣服盖住重要部位,就在他踏出房门的瞬间,我眉头一皱,挥手打出一道杀鬼符,浩然正气,肃杀鬼邪,当杀鬼符紧紧贴在牛老哥的后背时,一道鬼魅惨叫一声窜了起来,牛老哥大叫一声,转身将房门关上。 “臭道士,你敢坏我好事?!”房间内,四面八方滚滚传来一道凄厉的怒啸之声,我急忙四下扫视,却不见那千年女鬼的身影。 “坏你好事?哼!像你这等为祸人间的鬼魅,别说是坏你的好事,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我缓缓探出精神力,感应着满屋子的浓郁阴气,竟感应不到那女鬼的踪迹,没想到我的精神力都会失灵,亦或者,这千年女鬼的道行比我想象的要高出许多! 古陶? 对了,她虽然在人间游荡千年,但始终被困在古陶之中,并未有什么修行的机缘,比起仙儿,恐怕连仙儿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顶多吸收了地下的冥冥怨气,戾气大增,但她是如何被困在古陶之内的呢? 我闪身来到古陶前,俯身看了一眼,陡然急转身闪开,只见一道森森鬼爪,突然闪现,我将剩余的两道镇魂符和驱邪符一同打出,那千年女鬼浑然在半空中闪了闪,远远退了开去。 “既然你不想让我接近这古陶,那就更加说明你忌讳的东西就藏在其中!”我打出第二道杀鬼符,将古陶的口沿封住,与此同时,那神秘莫测的千年女鬼,缓缓在房顶上现身。 她双腿大开,双臂紧贴在房顶上,周身穿着一层薄薄的紫纱,丝带在半空中迎风飞舞,端的是柔媚入骨,性感撩人,且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小师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我扬了扬手中的第三道杀鬼符,冷声怒道:“万物生灵皆有造化,只可惜你不懂得珍惜千年修行,却妄想魅惑众生,以吸取男人精元为补药修炼,倘若邪魔大成之日,纵然我不杀你,也自有天谴降临,必让你自食恶果!” “哼哼哼……”千年女鬼冷不丁的笑了笑,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森寒凄厉,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杀鬼符,不屑地笑道:“小师父,你真以为你的那几道符咒就能对付的了我么?!” “那你就试试看!”我右手持符咒,左手缓缓背在身后,悄悄掐出一道龙阳手诀。 “哼哼……哈哈哈……” 一瞬间,片片轻纱,如风中残叶,四下飘零,将整个房间,尽皆弥漫在内,而视线所及,也被彻底挡住,无数道鬼爪,同时从四面八方扑来,我急急后退,猛地将第三道杀鬼符打了出去! “嗤!” 杀鬼符破空而起,周身爆发出一股刺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处,一切孽障尽皆化为乌有,但四周的鬼气森森,又岂是一道杀鬼符能够击退的,然而四面的攻击皆是虚晃一着,强大的精神力,紧紧锁定正面而至的那只鬼爪,眉头一皱,龙阳手诀猛然迎了上去——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伴随着千年女鬼的闪身急退,远远的缩进墙角,那花容月貌,已黯然失色,露出的,却是一张残破不全的骷髅皮,几乎少了半片的嘴唇,缓缓张开,冷笑一声:“臭道士,你毁了我的道行,我要让你下地狱!” 千年女鬼发疯似的向我冲来,渗人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后退几步,脊背上不禁冒出一排冷汗,但就在我闪身的刹那,只见那千年女鬼眨眼消失在面前,我心头一惊,暗道不好,急忙转身看去,果然,她飞快地向古陶扑了过去。 古陶口沿上贴着的杀鬼符咒微微闪烁着淡淡金光,可就在千年女鬼临近的刹那,“砰”的燃起一缕火焰,将整张符咒尽皆化为灰烬,而千年女鬼的身影,也顷刻没入古陶之中…… “靠!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两下子便撑不住缩进古陶之中,简直是大言不惭!”我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拳砸向地面的古陶,可拳风所到之处,竟是打了个空。 古陶晃晃悠悠地挪了个地方,我愣了愣,这千年女鬼在搞什么把戏? “咔!咔!咔!” 突然,只听到古陶的表面出现一声声脆裂的声响,紧接着,只见上面显出一条条细微的裂纹,难不成这千年女鬼要破陶而出?这怎么可能,她的灵体依附在元釉里红之内数百年,不管她在元朝之前遇到了什么,但在元釉里红内,她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可这裂纹又是如何解释? “砰!!” 一股爆裂的闷响之声,轰然传了出来,而先前钻进去的千年女鬼,竟是变了模样,如同一具干尸般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气,本是虚幻的灵体,却恍如真实的存在。 “啊?你,你居然炼成了真身?不,还未炼成,但你怎么可能在一个古陶内修炼真身呢?”我惊愕地怔了怔,所谓真身,道法中有万宗真身一说,在虚无界,则有不死真身一说,通俗的说,就是灵体依附在某种生灵的体内,久而久之,通过修行的增长,而取代了原本作为躯体的主人,成就自己的真实躯体,一旦修炼成,可不惧神魔,或称为邪魅,或成就凶神,无论如何,都是万劫不复之路。 “本座只需最后一名男子的精元便可成就不死真身,没想到却被你这个臭道士阻止,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一道道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声音,自千年女鬼的口中发出,声音之中透着无尽的戾气和怨恨,身影一动,瞬间来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将我提起,我双手拽住她的手臂,飞身踹向她的胸口,但她的身躯仿佛精钢悍铁所铸,没把她踹飞,反而震得我的双腿发麻发痛,瞬间,我掐二指戳向她的膻中穴,却也坚不可摧,内心不免失望,这千年女鬼果然没有说假,还真给她炼成了半个不死真身,倘若牛老哥再死在她的手中,那她可就真的能炼成不死真身了啊! “扑通!” 千年女鬼重重地将我甩向一边,应声落在地上,我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揉了揉屁股,***手劲儿还真大,这下该怎么办?符咒都用完了,单打独斗又不是她的对手,千年怨气,以怨为力,力大如牛! 冷不丁的,我感觉到右手手心竟有一丝奇痒难耐的感觉传来,猛然睁大双眼,我大喜过望,居然把它给忘了,此时此刻,灵蜮蛊还被禁锢着,无法现身,既然现在炼成了灵蜮蛊,何不展现一下灵蜮蛊的威灵! “哼哼哼……臭道士,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千年女鬼冷笑着大步向我走来—— “谢谢你的提醒,这个还真有!”我闪身退开,随即掏出毛笔,在右手手心画了一个“开”字,陡然间,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迸射而出,一只白胖胖灵蜮慢吞吞地钻了出来,双眼四下扫视,最终紧紧盯着对面的千年女鬼!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奇异的电话 “嗖”的一声,灵蜮蛊破空窜了起来,周身一道白芒闪现,将我挡在后面,强大的气场,顿时将四周的阴气震散开去,然而看到灵蜮蛊现身的刹那,千年女鬼顿时惊恐不安,急急向后退却,直到缩进墙角之中…… 一道白芒陡然射向千年女鬼,只见那千年女鬼闪身消失在原地,但还未等它现身而出,灵蜮蛊猛地向房顶射出一条白色光线,一股黑气与白线的交错点冒出,随即,那千年女鬼也缓缓现身,只是她此刻,尽是挨打和招架的份儿。 “小师父饶命……”千年女鬼逃也似的向外面奔逃,但灵蜮蛊早有先见之明,如瞬移般出现在窗口,生生将千年女鬼拦了回来。 我左手掐出龙阳手诀,猛地向千年女鬼的后背打去,千年女鬼顿了顿,却是无法动弹分毫,倒不是她逃不出我的手诀,而是灵蜮蛊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只要她稍微一动,便会被灵蜮蛊击散三魂七魄,千年鬼女,将会瞬间化为乌有。 “小师父饶命……”千年女鬼楚楚可怜地向我跪下。 我刚欲开口训斥她两句,但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一边禁锢住千年女鬼,一边掏出手机,我责令她不准发出半点声响,才按下接听键。 “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电话那端,竟又是那个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不是于天正还能是谁! “天正兄,你这连番两次打电话,究竟是找到哪个他们的藏身之所啊?”我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冒失的挂断电话。 “两次?可我这是第一次给你打电话……”于天正疑惑地说道。 “扯蛋!你的手机号我还能看错?而且你昨天晚上才打的,自然记得清楚!”我没好气地说道,手中的千年女鬼,依旧浑身发颤,不敢动一下。 “可是昨天晚上我刚进来,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你打电话,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找到了黑衣人的下落,对方的人多,我需要你的帮助。”于天正在那端简单直接地说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不然我怎么才能找到你?”我连忙问道。 “我现在在……嘟……” 突然,还未等于天正说完,顿时出现了忙音,我皱了皱眉头,当即给于天正拨了回去,很快……“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师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害人了……”千年女鬼有气无力地求饶道。 “那你给我一个饶过你的理由!”我收起手机,冷冷地问道。 “我……我可以为小师父做任何事情,只要小师父肯放过我这次……”千年女鬼楚楚说道,冷不丁的,歪头向我抛了个媚眼。 “嗯?”我面色一惊,一掌拍向千年女鬼的后心,她顷刻倒地,就在此刻,灵蜮蛊早已等待多时,闪电般化为一道刺眼的白线,洞穿她的身体。 “难道……难道我的理由还不够么……”千年女鬼浑身淡淡消散,在消散前的一刹那,失声问道。 “当然够,只不过你不该诱惑我!”我微微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千年女鬼的双脚、双腿、身子,一点点地消失,直到骷髅皮脑袋,似乎多看一眼便会恶梦不绝,更不用说这种模样再抛什么媚眼了。 解决了千年女鬼,灵蜮蛊闪电般回到我的掌心,慵懒地钻了进去,我欣喜地笑道:“首战告捷,没想到灵蜮蛊的威灵竟是如此之大,千年女鬼在见到它的一瞬便失去了斗志,只可惜还未弄清楚灵蜮蛊的真实实力,希望有机会……” 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接到于天正的电话?又为什么会联系不上? 这里面似乎透着某种信号,某种……无法相连的信号,既然不在服务区,那于天正会在哪里?深山老林还是地下矿场?但他去这些地方干什么呢?凭那几个黑衣人的实力也根本不需要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房门被推开,墩子和牛老哥皆惊愕地看着我,且四下扫了一眼,问道:“怎么样?” “没事了。”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心里却没有半点释怀,只因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 “嘿!这里面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十度,艾老弟,你是玄门中人,依你看,这是不是气场导致的啊?”牛老哥缩了缩脑袋,且双手禁不住揉搓双臂,冷的浑身发抖。 “气场?”我心头一亮,对了,会不会是气场导致我和于天正的联系中断的? 第一次接到于天正的电话,是昨天傍晚或者是晚上,由于我喝得大醉,具体时间也记不太清了,第二次是刚刚擒获千年女鬼的时候,第一次的通话很短,而第二次的通话时间长了一些,这两次是不是有特定的气场在左右着我呢? 喝得大醉……喝酒会削弱一个人的气场,大伤元气,如此,阴邪有可乘之机,第二次,与千年女鬼接触,周身被阴气笼罩,正与邪,阴与阳,两者混乱一气,气场不稳,难道……难道我必须在以上任何一个相同的气场下,才能再次接到于天正的电话? 如此说来,于天正现在的处境很奇异,也很危险! “艾老弟?艾老弟?” 突闻牛老哥的呼唤之声,我恍然醒悟,尴尬地笑了笑,道:“牛老哥,不好意思,我有感而发,突然想到一位朋友,呵呵!” “原来如此,那我这……”牛老哥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破破烂烂的古陶。 “放心,千年女鬼的魂魄已经被我打散,再也不会出来害你家人了!”我认真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艾老弟,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帮到我的,若是早些认识你该有多好……”牛老哥说着,眼眶微微红润,伸手擦拭掉眼角的泪珠。 “呵呵!牛老哥,你就别伤心了,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你日后的事业会越做越大的。”我安慰着道,并招呼一旁的墩子,墩子此刻还提着那把杀猪刀,我笑了笑道:“用不着了,让你拿着它,是让你防身的,有它在,一般的邪祟不敢近前,既然事情已经办完,还拿着它干什么?” “嘿嘿!艾大哥把这杀猪刀说的这么好,我都有点不忍心扔掉了呢……”墩子提起杀猪刀看了看,宝贝似的又装了回去。 “牛老哥,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了,改日再登门拜访!”我抱了个拳,微笑道。 “艾老弟你是活神仙,现在我家残破凋零,也不敢多留你,但也不忙着走。”牛老哥说着,转身走进内室,不一会儿,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上,并笑道:“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艾老弟收下。”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心里却在琢磨,牛老哥也不知会答谢我多少钱? “玄门中人管事一定要出师有名,这个我懂,所以艾老弟就不要推辞了,或许这是我最后报答艾老弟的机会了……”牛老哥说着,微微叹了一声。 我示意墩子接下银行卡,并疑惑道:“牛老哥,你为什么这样说?咱们来日方长,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不瞒艾老弟说,其实此地我已经待腻了,家里频频出事,已经让我彻底灰心,所以我想把生意转移到燕京,那里是我老婆的娘家,多少能找到一些亲情,唉!”牛老哥苦笑着说道。 “真是巧的很,我过两天也要前往燕京一趟,或许我和牛老哥的缘分未尽呢,呵呵!”我开怀一笑。 “此话当真?哎呀那可是太好了,那老哥在燕京等你,为你接风洗尘,哈哈!”牛老哥爽朗一笑,且激动地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告辞!”我带着墩子转身走出牛老哥的住处。 “艾大哥,你真的要去燕京啊?”墩子低声问道。 “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和牛老哥说呢?好像我们和他没有什么交集了吧?”墩子抓了抓后脑勺。 “牛老哥可是个有福之人,而且家财万贯,如果我没猜错,这张银行卡内至少有两百万,呵呵,和他成为朋友自然是有益无害,何况,我还想通过他,开辟一个古玩王国呢!”我仰望一眼浩瀚星空,霸气地说道,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狂野! “艾大哥,那我们现在去哪?” “喝酒!” 上架感言 兄弟们,明天三月一号,咱们的风流降头师就要被迫上架了,所谓上架,就是要收费,网站内但凡是一本正常更新的书,一般都会在二十多万字上架,毕竟网站是盈利机构,不会让咱们这么免费下去的,呵呵! 说是感言,倒也说不出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权且和兄弟们聊聊心里话吧。 本想再往后拖一拖,让兄弟们多看些免费的章节,但现在咱们的字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架最初的要求字数,超过二十五万字就被编辑催着上架,催了十多天,现在达到三十五万字,蛋疼的时刻来临了…… 要说收费,其实也就是三分钱一千字,一章九分钱,市面上早已流不动分钱这种货币,说起来都有点说不出。 开书至今已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期间结识了一些读者兄弟,每天坚持为咱们的书投票支持,更有捧场区的兄弟们,以打赏的方式给予鼓励,九闲甚为感谢,唯有用书的质量和更新数量,来回馈兄弟们。 捧场区的兄弟分别是:angelya,vertigo_,c85590118,king817,最无言,玄清小徒,小陶陶仔,mck0418,铁杆6号,唯一6,桃花三月夭,uu9999,不必发呆,我想被人下艳,单身的老谢,贰蛋子,五折叔,比那名居薇,songjad,divid,哇咔咔哈2250,aefge 感谢所有支持风流降头师的朋友! 最后还是要感谢一下我的编辑马文,尽管我的编辑比想象中还要闷骚,但还是在新书期给了许多的推荐帮助,祝他早日和五姑娘喜结连理,呵呵! 有兄弟不太懂磨铁的充值路线,我这科普一下: 首先,需要在磨铁注册一个账号,用电脑登陆账号。 然后,磨铁网页右上角会出现“充值”的选项,点进去按照过程方式,就可以充值了。 充值方式可以用网银、支付宝、财付通、神州行和联通手机充值卡、以及游戏点卡、短信支付、国际paypal等方式。其中网银、支付宝、财付通一块钱可以兑换100磨铁币(建议用这三种充值方式,最划算),神州行和联通手机充值卡一块钱=85磨铁币,游戏点卡一元=75磨铁币,短信支付一元=40磨铁币。paypal1美元=400磨铁币。 海外朋友可以用移动全球通卡,或者paypal。 至于手机用户的话,目前只支持手机支付宝充值,其他方法的话都需要登录一下电脑才行,不过如果电脑充值成功的话,以后可都以登陆手机进行订阅、阅读。 另外,附上网站客服联系方式,大家如果不懂怎么充值的话可以咨询客服:客服qq:2448613277客服邮箱:kie.com客服电话:010-82068723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奇异之地 半个小时后,沧市北郊的荒坡,乱坟岗内。 一丝丝森冷的气息游荡在坟地四周,深埋在地下的,或许有诸般怨气,或许有无尽的寄托,只需稍微动点念头,便能唤醒那沉睡多时的“人们”,夜风袭来,有些凉意,我找到一处坟头,在其旁边坐下,感受着慢慢汇聚出来的浓郁阴气,我仿若未闻,缓缓抽出一支烟点上。 “今,在此借道,多有打扰,尔等不可造次!”我猛地瞪了一眼,向着那缓缓悬浮起来的阴气漩涡,怒道。 “呼……” 我的话音缓缓落下,随之,那阴气漩涡也应声消散,直至化为乌有,仿佛它们根本就未曾出现过一般。 敲了敲烟灰,扭头看去,只见墩子提着一个小布袋跑了过来,在临近乱坟岗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且向四周的凌乱坟头,无主孤坟,频频作揖……“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怎么让你买个酒,都要等半天?”我没好气地接下布袋,并邀请墩子坐下。 “艾……艾大哥,你确定要在这乱坟岗喝酒?你,你没事吧?”墩子浑身抖了抖,满脸惊惧地问道。 “你才有事!”我掏出一瓶高度数白酒,打开瓶盖,仰脖灌了几大口,然后呲牙咧嘴地叫道:“好烈的酒,好酒!墩子,你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怕个屁,来喝点不?” “不不,我要喝也不在这里喝,我回车里喝去。”墩子脸色颤了颤,揣着一瓶酒转身跑了出去。 “嘿!胆小鬼……”我晃了晃脑袋,紧接着又猛灌几大口,如果高度数白酒,喝起来有些烧喉咙,但为了尽快让我买醉,只得用这个办法,为了再次与于天正通话,我不得不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既然前两次都是在特殊的气场下,才接到于天正的电话,那这次既喝醉又身处在阴气弥漫之地,气场十足,相信会有收获。 一瓶白酒灌下肚,我晃了晃头,感觉有些许醉意,紧接着又打开一瓶,我苦逼地笑道:“于天正啊于天正,为了找到你,我都豁出老命了,你可一定不能让我失望啊……” “咕咚咕咚”干下去半瓶,我咂了咂嘴,这***老是这么喝闷酒太难受了,墩子也不知道买点下酒菜什么的。 低头找了找,竟翻出一些即食食品,猪蹄儿,花生豆,我靠,刚才怎么就没有发现,喝了这么多才看到,我自嘲一笑,抓起一把花生豆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然后再次灌了几大口白酒,俗话说花生下酒,越喝越有,两瓶白酒灌进肚子里,只觉浑身脑袋晕晕乎乎,有点头重脚轻,终于醉了…… 周身的阳气慢慢下降,各种不适接踵而至,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胸口憋闷,我定了定神,这种情况下舍弃了自保能力,的确是一种受罪,反观四周的阴气再度凶猛地掀了起来,缓缓向我周身笼罩下来。 刚欲开启第三瓶酒,突然感觉到手机震动,随即是铃声响起。 “喂?天正兄,是你么?”我激动地按下接听键,急急问道。 “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电话那端,于天正依旧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靠!你***都说三遍了,搞什么啊?!”我不耐地反问一声,这个于天正究竟是怎么了,每次打通电话都是这一句话。 “你在说什么?我这是第一次给你打电话,这不刚探听到线索么!”于天正在那端,竟也不耐烦地回了一声。 “什么?你小子敢再说一遍?昨天一次,今天几个小时前又一次,现在是第三次,你耍我呢?”我顿时恼火地叫道,就在这时,只见四周的孤坟坟头,缓缓钻出一道道灰色人影,正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刚找到这里,怎么可能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先别废话了,你马上过来,对方的人太多,我一个人无法应付!”于天正着急地回了一句,似乎有所顾虑。 “你现在在哪里?”我微微向后缩了缩身子,正值关键时刻,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但四周越来越多的无主孤魂,几乎将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在内,我感到一丝窒息的感觉,可只能硬撑。 “我在……万福大厦后山山谷,总之你找来就是了……嘟……” 于天正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道忙音,我暗骂一声臭小子,但觉周身一沉,急忙抬头看去,只见无数只鬼手向我抓下,遮天蔽日,能看到的,只有那一张张充满怨恨的空洞眼神,和苍白无血的脸色,我心里微微发寒。 “嗡!” 我霍地站起身,四下里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些无主孤魂已然深深钻进了地下,或者四散逃窜,场内,仅有一只霸气无双的灵蜮蛊,憨态可掬的围绕着我不停转悠,我伸出右手,灵蜮蛊闪电般钻进手心的缝隙之中。 猛地甩了甩头,酒醒了大半,强大的精神力正在急速的挥发酒精对大脑的侵蚀,而体内的真气,也在不断的滋养受损的元气,好在我能及时做出反应,若是普通人坐在这乱坟岗喝个大醉,那后果难以想象。 快步回到山道上,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只见墩子已经躺在后面睡着了,我刚想喊醒他开车,但看到他这般模样,只得亲自挪到驾驶座,启动车子,猛踩下油门,向万福大厦疾驰! 究竟是我的气场出了问题,还是于天正所在的气场出了问题? 连续三次的通话,他都强调是第一次和我打电话,但我却接到了于天正的三次电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小子会穿越的本事?穿越来穿越去为了耍我?呵呵!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很快忘掉这个荒唐的想法,于天正是不可能有那种本事的,除非……除非是他和于丹一样,也失去了记忆? 只有这种可能能够让人信服,第一次打电话后不久,便忘记了先前所做的事情,而第二次亦是如此,不过这么想也不对,因为于天正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而且任务目标都很明确,并不像是失去了记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我缓缓停靠在万福大厦的停车场内,四周的霓虹灯还在闪耀着柔和的光线,唯独少了些人气儿。 “墩子?墩子?!”我晃了晃墩子。 “艾大哥……什么事啊?你还没喝醉么?那我再给你买两瓶去……”墩子迷迷糊糊地抱着个空酒瓶仰躺在座垫上,含糊不清地说道。 “喝什么醉啊!快醒醒……有东西在你身边!”我突然加重语气,忍不住笑道。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墩子站起身,哪知额头重重地撞在车顶上,当即弯身坐下,抱着头痛呼连连……“哎呦……” “你终于醒啦?”我笑了笑,道。 “艾大哥,什么东西在我身边?是男鬼还是女鬼?在哪?!”墩子顾不得额头,急忙跑到我跟前问道。 “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已经离开乱坟岗了,这里是万福大厦,你看清楚点!”我指着停车场外的霓虹灯,以及高耸入云的大楼,说道。 “哎呀!我说艾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没有什么东西你还告诉我有东西,真是的……”墩子顿时又呲牙咧嘴地捂住额头,痛呼连连。 “你先别睡了,老实在车厢里待着,我要进山一趟,如果明天早上我回不来……你就找人搜山,记住没?!”我皱了皱眉,慎重地安排道,此一行不知是吉是凶,还是小心为上! “嗯!” 墩子重重点头,并关切地说道:“艾大哥,那你要小心点,如果有危险随时打电话给我!” 我未再说什么,向着后山山谷,飞快地掠了进去,前面是一望无际的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再次来到这里,竟有些久违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六章 超级磁场(上) 水潭边,竟再也感应不到那群猴子的气息,而别的地方,也找不到一丝生灵的踪迹,仿佛我来错了地方,可这里明明就是麦金夫名下的产业,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本该有的防御措施,也不见了,比起上一次,我这次进来的更加容易了些。 山谷深处,是一片老山林,朦胧的月色下,透着一抹淡淡的荒野之气,我将精神力全部放开,周遭数十米内的一切尽在感应之中,即便途中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之策,如此,我加快了步伐。 山林之中,昏天暗地,但却影响不了我的感应能力,行走在其中,依旧如履平地,只是时间的概念,变淡了许多。 既然我已经来到这里,倒不如和于天正联系一下,问清楚他具体的方位。 拿出手机,我不免怔了怔,竟发现手机上的信号值变成了零,这怎么可能,于小飞当时夸下海口,说这款手机上天入地都能用,但刚刚进了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也太怪异了吧? 很快,我发现手机的信号在闪烁,忽高忽低,似乎很不稳定,此刻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分,我收进口袋,快步向山谷的尽头急掠,四处寻觅着于天正的身影。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林,如果那些黑衣人隐藏这里面,倒也说得过去,因为此地是山林和闹市的接口点,无论进或退,都是最佳的选择途径,只是莫名的来到这里,总是无法抛开一些胡思乱想。 此地是麦金夫的产业,麦金夫又和玄门中人多有来往,难道此次的黑衣人事件,也和麦金夫有着某种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那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会如此堂而皇之的隐藏在这一带?麦金夫的为人我已经彻底了解,他属于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如果没有利益的驱使,他怎能甘心情愿让邪门歪道干扰他的产业发展,不过,这里似乎已经看不到野生动物的踪迹,倒是有点奇怪啊! 走出老山林,我渐渐来到山谷的尽头,然而在此地,却意外的发现一个豁口,这是……这是通往后面茫茫山脉的入口?那这么说,所有的野生动物都真正意义上的回归大自然了么?麦金夫怎么可能同意这么做,如此这般,他岂不是要破产,不可能,绝不可能,除非他故意弄出这么个豁口。 豁口之外,是一处山坳,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下去看看,如果野生动物养殖基地没有,那一定就在这里面,虽然前面是茫茫大山,但我总觉得已经距离真相不远了。 “艾宗一!你终于来啦?哈哈哈!” 突然,一道凄厉的长啸之声,由远及近,我冷不丁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闪电般向我冲来,待我看清,不免大吃一惊! “你是……你是唐明?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惊愕地看着前面的黑影,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早已死去的唐明,而且还是我亲自动的手。 “哈哈哈!艾宗一,你的死期到了,到了!”唐明虽是唐明,却非昔日的唐明,面色血红,张牙舞爪,宛如恶鬼转世一般,看着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后退两步,挥手掐出一道龙阳手诀,但却感应不到任何罡气,抬起手诀看了看,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好像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意外,龙阳手诀一打,便会凝聚出至阳至刚之气,与天地间的罡气遥相呼应,镇鬼避邪,百试不爽,可…… “砰!” 略一分神,只觉胸口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我仰身摔倒在地,而对面的唐明,则一步步走了过来,尖锐的指尖,机械式的收拢成拳,没曾想他这一拳,竟是浑厚有力。 “你就算还留在人世间,也不过是一道怨灵,怎么可能打到我?”我震惊地站起身,揉了揉胸口,果然是剧痛不已。 “哈哈哈!艾宗一,你已经进入了瓮局,这里是阳间路,也是地狱城,来到这里,你跑不掉了!”唐明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略一用力,便将我举了起来,我咬了咬牙,纵身踹向他的脑袋,凭借一股反弹之力,踉跄着摔向了山坳之中。 干咳两声爬了起来,但见唐明闪身出现在不远处,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盯着我,似乎在看着他的猎物,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忍不住怒极反笑一声:“哈哈哈……” “你笑什么?”唐明脸色一沉,张牙舞爪地向我扑了过来。 “因为我知道,我笑的时候,就是你哭的时候!”我咬了咬牙,微微捏起拳头,闪身迎了上去,双拳齐出,轰然砸向唐明的死穴。 “呼……” 一股清风吹拂,我一个趔趄闪了个大腰,双拳所到之处,竟是虚无的空气,哪里有什么唐明的存在,他根本就不存在啊! 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我四下扫视一眼,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此地遇到唐明的阴魂,所谓山有山势,水有水气,势能屏退百邪,气能养万物,越大的山,其势越大,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不敢靠近,然而此地的大山连绵不绝,怎么会让一个唐明的阴魂跑进来呢? 对了,唐明刚才说,这里是什么阳间路、地狱城,难道这里是阴阳两界的交错点? 如果真是这样,那唐明的出现就极有可能是真的了! “艾师父,别来无恙啊?哼哼哼……” 冷不丁的,又是一道凄厉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急忙看去,只见远处忽而走来两道身影,待看清来者,不免惊呆掉了下巴,这二人……不对,他们是阴魂,是鬼,是黑衣降头师云清和唐明请来对付我的尼古法师的魂魄,他们怎么还结伴而来? “虽然我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你们若是都来,我也不惧,做人的时候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做了鬼,一样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冷笑一声,慌忙抬起右手,只见掌心之中的缝隙,竟是紧紧闭合,而灵蜮蛊,也没有半点动静,我张了张嘴:“啊?这是怎么了?手诀手印用不了,现在连你也销声匿迹!” 但见云清和尼古法师的阴魂一闪而至,我着急地向左右扫了一眼,向着一条深山老林飞快地冲了进去—— “艾宗一!哪里跑?!” 身后,云清的冷喝之声此起彼伏,而尼古法师的身边,竟又多了几道身影,去而复返的唐明,还有先前被我打得魂飞魄散的千年女鬼,我忍不住大骂一声,***这都能行?!死八辈子的鬼都能出现,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 穿行在山沟夹道之间,感觉世上那些本该现实的东西,却变得越来越不现实,本该不现实的东西,却变得越来越现实,我有点恍惚,甚至有点迷茫,不知跑了多久,我疲累地停下来喘了喘大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唐明那群死鬼并未追上来,我禁不住甩了甩头,难道是酒劲儿还没消退? 不可能,唐明刚才给我那一拳,还有点痛楚呢,不可能有假,难道我真的进入了什么地狱城?可是这里天地正气浩荡不绝,明明是阳世间,着实有点匪夷所思! 突然,手机铃声奇异的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于天正的手机号,刚欲按下接听键,只见身后唐明带着一大群阴魂浩浩荡荡地又追了上来,没好气地叹了一声,收起手机继续向前穿行奔逃,及时在中途按下接听键,我急忙问道:“你***在哪里啊?我找人没找到,居然找到了一群死了不能再死的阴魂!”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我刚要打电话告诉你,我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 第一百二十七章 超级磁场(中) 于天正的声音,让我瞬间看到希望,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然而他所说的话,却让我禁不住呆了呆,我低头看了看时间,瞬间无语! 只见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竟还是凌晨两点五十分,这……这明明是我刚进来时的时间,怎么过了这么半天,还是两点五十分呢?难道这一切都在我进入此地的那一瞬,便静止了么?可我现在明明还能说话还能动弹,又该怎么解释? 莫不是于天正的时间,也静止了? 如此说来,他一直停留在刚进来的那一瞬,所以我每次接到他的电话,都是在那一瞬打出去的,在他看来永远都是初次和我通话,可外面的时间却在转动,并非是阴阳误差,而是气场的干扰,气场…… 我四下看了一眼,最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号,信号值依旧是零。 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四周被一个超级大气场所笼罩,外面的信号无法进来,而里面的信号却能够传出去,不对……这不是气场,而是磁场,超级磁场! 大山的深处,应该有一个超级磁矿,不但干扰着手机信号,还对人的思维产生深度的影响,那么说,我所看到的一切,其实根本就不存在,而是磁场的作用,那唐明、云清……甚至是千年女鬼,都本不存在,只是我的潜意识有他们的记忆,这是一种敌对的记忆,越是排斥,越是能够吸收足够多的磁场,从而让我看到本不该存在的他们! “艾宗一!你跑不掉了!” “艾宗一!纳命来!” 一道道愤怒幽怨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缓缓停下,转身看向唐明一行人,他们的模样皆是和死前一致,至于他们的恐怖,应该就是我潜意识对他们的排斥助长,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存在,我所看到的,全部是他们分散我的思维所蔓延出来的假象。 要说唐明打我一拳会疼,这个不奇怪,因为思维本来就是我的,神经线反射出疼痛的信号,我就会感到真的疼痛,好像是真的被打。 “我没打算跑,所以你们也不必追了!”我冷笑一声,随手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静静地等待着唐明一行人走来。 “难道你不怕我们?”唐明回头和一干阴魂相视一眼,最后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先前的凶残模样渐渐消散。 “你们压根就不存在,我为什么要怕你们?”我笑了笑,扬起手中的烟,看着依旧是点燃的初始烟火,似乎这支烟永远停顿在点燃的那一瞬,淡淡说道:“你们看看,这是同一时间,一瞬间的时间,就是永恒,永恒的事物,你们如何摧毁,所以我为什么要怕你们呢?” 我的话音缓缓落下,并伴随着唐明一干阴魂,逐渐地消失无踪,如同从未来过一般,我轻叹一声,总算不用再跑了,可话说回来,即便没有他们的追赶,我又该往哪里去呢? 拿出手机,时间依旧是凌晨两点五十分,我彻底无语了。 当即拨通于天正的电话,但……“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靠! 我有种摔手机的冲动,但很快平静下来,虽然没有手机信号,但还是能在磁场圈内打出去电话,却为什么不能和于天正联系呢? 紧紧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我渐渐的,我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既然我刚进来的时间静止,那么于天正进来的时间也一定是静止的,也就是说,他提前进来,此刻的时间依旧是刚进来的时间,那就是几天前,而我现在的时间,才过去没多久,二者相差几天的时间,只有前面的时间可以和后面的时间联系,而后面的时间,对于前面的时间来说,根本还没到,所以无法联系。 终于弄明白这个问题,我想了想,既然于天正的时间还停留在几天前,那么我们的时间点不同,所在的地方会不会也没有一个交错点? 如同两条平行线,如果他要想到我这里,除非再过几天,而我,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所在的时间点,因为时间流逝,不能折返。 仔细看了看身处的位置,仿佛是一条干枯的沟壑,弯弯曲曲,绵延无尽,我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时间不变,倒是前后左右,仿佛也没变过,因为这条沟壑,没有尽头…… 正值我意兴阑珊之际,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我定了定神,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 电话那端,依旧是于天正的这句话,我苦逼地笑了笑。 “天正兄,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不要挂电话,千万不要挂断,否则我永远也找不到你!”我认真地说道,且心念急转,思考着下一步。 “你……你都知道了?可我刚刚找到,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来了?”于天正错愕地回道。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在万福大厦后山山谷之中?不必回答,听我说就是,我问你,你现在的时间是多少?”我扫了一眼时间,奇异的是,当我和于天正通话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是走动的,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敢情刚才通话也走动了,只不过刚才通话非常急促,分钟都没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怎么了?你为什么关心起时间来了?”于天正疑惑地问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进来的日期,是哪一天?”我紧接着问道。 “艾宗一,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你……” “别废话!我问你你就说,这很重要!”我暗自盘算着今天的日期,且慎重地说道。 “唉!好吧,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耍我,我不会饶你,今天是六月十号,晚上十一点三十一分,你记住了没?难道你也患了失忆症?!”于天正说到最后,不免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今天是六月十三号,我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二分,我们之间有三天的时间差,天正兄,照正常的推理来说,你现在还没出世呢!”我嘿嘿一笑,打趣道。 “什么?你小子敢再说一遍?什么叫三天的时间差?你现在真是六月十三号不成?”于天正震惊地回道,恍惚间,接着道:“我明白了,难怪我一进来就没有手机信号,原来我置身在一个大磁场里面,艾宗一,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 “相信就好,天正兄,咱们现在不在一个时间点,也不在同一个地点,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黑衣人的所在,究竟怎么找?”我四下里看了一眼,除了绵延无尽的沟壑,便再无其他。 “你刚进来时,有没有……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于天正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说那些本不存在的人和物是吧?我看到了,不过他们已经消失了。”我老实地回答。 “那就对了,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对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现在的位置,应该在一条曲折的沟壑之中,只是沟壑里面没有一滴水,很奇怪对不对?”于天正紧接着说道。 “对!” “那好,你现在按照我说的步骤走,一定能够找到黑衣人的所在!”于天正沉声说道……“不要回头看,倒着走,无论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直到你看到一个洞窟的入口,记得及时隐藏起来,那外面有把守的黑衣人,里面就是他们的基地中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超级磁场(下) “无论是否成功,我们十分钟联系一次,由于时间前后有别,务必是你打给我,否则我无法联系到你!”我将先前分析到的问题慎重地告知于天正,但很快意识到这件事压根就行不通,因为我们一旦挂断电话,各自的时间便会归零,想罢,我急道:“不能挂电话!千万不能挂断!你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磁场的中心,时间归置更加严重,如果你下次打过来,势必还是起初所说的那句话,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就这样通话!” “好吧,但你要快一点,我担心会出乱子!”于天正着急地说道。 “嗯!”我慎重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面对着曲折绵延的沟壑,一步步向后后退。 刚走第三步,只见前面的景象陡然一变,沟壑已经消失,变成崎岖的山道,而我似乎在向山坳的方向倒退,一步步走下去,伴随着场景一点点的变化,我不免加快步伐,直到脚下站在平地上,拿起手机,我飞快地躲进一条巨石的后面。 四下扫视,视线紧紧盯着远处那个洞窟,果然如与于天正所说,还真是这样! “喂?你到了没有?”于天正在电话那端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到了……”我淡淡说道,视线游离在四周,最终停留在前面的洞窟上,洞窟的内侧,是一道古朴的大铁门,上方还亮着灯光,铁门的两侧,站着两个黑衣人,和上次与我拼斗的黑衣人,几乎一模一样,看来于天正没有找错地方,确是此地。 “有两个黑衣人把守着铁门两侧,而且他们的右上方,装了监控,我不能保证一次干掉两个而不被监控发现,所以只有我们两个同时出手才有胜算的可能!”于天正在电话那端低声说道。 “天正兄,可是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时间点,怎么才能同时出手?”我皱了皱眉,提出疑问。 “兄弟,你说怎么办?”于天正轻叹一声,似乎也没了主意。 “你这一声兄弟真是亲切啊,呵呵,天正兄,没想到咱们两个也能并肩作战吧?”我嘿嘿一笑,苦中作乐。 “这一切都是为了于丹,咱们现在是兄弟,但此事一了,咱们早晚会有一场生死之战!”于天正认真地回道。 “呃……我说天正兄,你别老是记得那些不愉快的事,其实于文卓的死也并非责任全在我,要不是他贪恋自己嫂子的美貌,心生邪念,也不至于落个那样的下场,唉!”说起往事,我不禁想到墨心语,难免有些失落。 “他纵有千错万错,但始终是我的亲侄子,而且你对我侄媳心语做了什么,我也一清二楚,所以咱们兄弟两个的一战,是避免不了的!”于天正冷冷地说道。 “我靠!你……”我微微缩了缩脖子,这家伙到底还知道多少,我和墨心语的那次他怎么知道的? “别废话了,眼下是想办法救于丹,你说怎么办?”于天正不耐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只有想办法让咱们两个出现在一个时间点上,我肯定是不能回到三天前……”我揉了揉下巴,时间点,既然要回到同一个时间点,只有两个人的时间相同,想罢,我急道:“我刚进来时是凌晨两点五十分,而你的初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我们同时调整时间,将时间锁定在午夜十二点整,而且日期同样是六月十三号,十二点是十二号和十三号的交替点,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出现在十三号的十二点整,那就是成功了!” “那好!”于天正说完,当即挂断电话。 我拿起手机,迅速将时间倒退两个小时五十分钟,归置到十二点整,这个时间是阴阳交替之时,想必磁场也会有一定的循环变化,倘若能够借助,说不定就能成功。 估摸着于天正也已将时间调整好,我当即找到他的电话号,并按下拨号键。 “嘟……嘟…………” 我的心几乎被紧紧揪着,但嘟了两声,突然没了声音,我下意识地收起手机,突然发现身边多出一人,不是于天正还会是谁? “嘿嘿!你小子吓我一跳!”我挥拳砸了一记于天正的胸脯,激动地笑道:“还真的成功了,欢迎于正兄来到三天后,呵呵!” “兄弟,难道你没发现还有一个问题么?”于天正皱了皱眉,拿起手机让我看了一眼,我顿时愣住了。 只见上面的时间,竟是定格在十二点整上面,我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果然也是十二点整,这是怎么回事?按说时间已经重置,应该走动才对。 “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两个现在都不在正确的时间点上,或许……或许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也说不定!”我一筹莫展地收起手机,当即和于天正趴在巨石后面,观察着对面的洞窟,并低声问道:“你觉得这里面会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他们在这里很久了,而且洞窟的外形只是伪装,内在一定是相当的惊人!”于天正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前面的洞窟,淡淡说道。 “那你选一个吧!”我懒洋洋地站起身,捏了捏拳头,笑道。 “我攻左边那个,你攻右边那个,记得避开监控!”于天正的眼神紧紧盯着守门的两个黑衣人,一瞬间,我感觉他说话有十足的霸气,这种霸气绝非普通人能够拥有,而且在不经意流露间,让我感应到一丝肃杀之气,似乎他一眼便看出对方的实力强弱,并对照我们两个分配不同的对手。 “那好,你先上,我随后,待会儿同时下手!”我挥手推了于天正一把。 “你为什么比我晚出去?我可警告你,此次是为了救于丹,如果你想借刀杀人,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于天正没好气地说道。 “你管我为什么晚出去,走你的吧,待会儿我不会耽误事的!”我挥了挥手,示意于天正赶紧去。 待于天正离开之际,我忙拿出手机,拨通墩子的电话…… “艾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回来啊?”墩子一接到电话,顿时着急地问道。 “先别问那么多,你马上打电话给小飞,让他着人寻找麦金夫的下落,如果找不到,立刻带领兄弟前来搜山,还有,你挂断电话迅速离开原地,能够接到我的电话,你所处的环境一定有问题!”我说完,纵身掠了出去,向着右手边的方向疾驰! 而此刻,于天正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洞窟的左边黑暗的角落,我向黑暗中的于天正打了个手势,一瞬间冲了出去,待守门的黑衣人发现时,我们已经同时出现在铁门前,抱着守门人的脑袋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传出,我和于天正相视一眼,闪身避开监控头,紧紧贴在铁门上。 “你看那上面的密码锁,我是一窍不通,你连我犄角旮旯的事情都摸的一清二楚,对于这个肯定也不在话下吧?”我打趣一笑,道。 于天正没有理睬我的话,盯着密码锁看了半天,很快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拆开,抠出一张内存卡,轻巧地塞进一个较小的暗槽之中,随之,密码锁上面传出一个机械式的声音:“确认身份!” “龙纹!”于天正在我目瞪口呆之下,冷声回了一句。 “身份确认,杀手代号,龙纹,排名12号!” 在密码锁机械式的回应后,只见铁门陡然错开一条缝隙,我惊愕地叫道:“天正兄,你……你是……和他们一伙儿的?!” “先不要问那么多,以后我再告诉你,眼下救于丹要紧!”于天正脸色颤了颤,沉声说道,并伸手去推开铁门。 “龙纹!我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突然,只见那躺在地上的两个守门人,笔直着站起身,在我和于天正震惊的注视下,本已扭断的脖子,竟一点一点的转了回来,猛然睁开双眼,一脸讥笑地看着我和于天正!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幽灵组织 “轰隆隆!!” 一道闷雷般的颤响之声缓缓传出,只见厚重的铁门慢吞吞地挪移开来,露出一个宽大的通道,而通道内,却是灯火通明,装饰更是近乎奢华,我猛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别有洞天啊! 通道地面为汉白玉铺垫,上面通体金黄色奢华装饰,一团绿色火焰图腾,雕刻在大厅的正上方,霸气无双! 这绿火,分明就是鬼火,为什么这个教派的教众要供奉鬼火呢? 三名黑衣人,面色冰冷地走了出来,且每个人,皆戴着白色面具,让人很难看清里面的真容,不过从他们的气势上,不难发现,这三个人绝非门外的两名守门人可比,功力之深,深不可测,仅仅自然流露的一丝丝浑厚之气,便能让我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龙纹,你知错么?” 一声尖锐的讥嘲之音,自领头的黑衣人口中发出,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声音,但他周身却呈现一副男人的阳刚身材,阴柔之气,无比渗人。 “我有没有错,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于天正冷冷地盯着黑衣人领头。 “嘻嘻……幽灵组织排行榜第12位的顶级杀手龙纹,居然第一次没能在限期内完成任务,虽然我龙刺是第13位,但现在你没能完成任务,就意味着你即将被幽灵组织所淘汰!”自称龙刺的黑衣人领头,讥笑地说道。 “判官没有来,你没权利动我!”于天正愤怒地叫道。 “我是没有权利动你,但我有权利动别人,教主已经发下密令,既然你杀不了16号鬼手,那就让鬼手杀了你,从而取代你的位置!”黑衣人领头龙刺阴沉地说道,且发出一道凄厉的冷笑声。 “他,没有资格取代我,不杀他是因为他藏的好,而不是没有能力杀他,别说是他,就算是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于天正的脸色,呈现一抹扭曲的痛苦,似乎他的那个什么组织的排行榜,对他十分重要,甚至高过生命。 “天正兄,什么16号?难道你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杀什么16号的?”我错愕地问道。 “不错!”于天正一脸叹息地看着我,似乎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愧疚……“麦金夫,就是我们组织的16号鬼手,他脱离组织,擅自创建一个地下杀手会,所以我们组织派我来除掉他!” “啊?麦金夫就是什么幽灵组织排行榜第16位的鬼手?那你既然要杀他,为什么还要靠近麦芽儿……对了!你靠近麦芽儿,并非是真正的喜欢麦芽儿,而是为了寻找麦金夫的下落,对不对?”我恍然大悟,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于天正那么有品位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调皮捣蛋的麦芽儿呢,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领域,如果他是回来和我争白珺的,那我倒是能够从容面对,和麦芽儿…… “不错!”于天正痛苦地说道:“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我什么都知道了,但还有一件事,于文卓的死,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将最后一个疑问问了出来。 “哼!fantom,用你们国家的话说,就是幽灵、幻影,但早已是全世界顶级的杀手组织,不但融合中西方各种教派的神秘秘术,并渗透顶级武功套路,进入幽灵组织的基本条件,就是超级特种兵,每一个代号杀手,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小子,你眼前所见到的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黑衣人领头龙刺冷冷地看着我,一抹肃杀之气,瞬间将我笼罩在内。 我缓缓向门内踏了一步,并呵呵笑道:“世界顶级邪教杀手组织,三大顶级杀手,居然全让我一个人遇到了,或许我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小子,你自认还有机会活着出去么?”黑衣人灵头龙刺再次讥笑一声,继而向于天正冷冷道:“龙纹,如果你想将功折罪,就立即杀了这个小子!” “哦?就这么简单么?”于天正眼睛一亮,微微笑道。 “这小子的体内有一股可怕的气息,而且正在以难以估量的速度递增,如果现在不杀,待他羽翼丰满,便会是我们组织的障碍,再说,他知道的太多了!”龙刺双手环抱,视线缓缓停留在我的身上。 “那好吧!”于天正的眼神中悄然划过一丝残忍的气息,但突然,他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道致命攻击,但攻击的对象,却不是我,身子陡然倾斜,直取龙刺的死穴。 龙刺闪电般纵身而起,眨眼出现在外面的空地上,而他两侧的黑衣人,也紧跟着守在他身边,全神戒备。 “龙纹,我早就知道你会心生叛逆,所以我才引你到这里来!”龙刺阴沉地说道。 “龙刺,恐怕是你忌惮他的实力,才让我先与他拼斗,你好坐收渔利,但此地与世隔绝,就算我杀了你,判官也不会知道!”于天正闪身与我站在一起,冷笑着道。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自负,龙纹,若论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鬼手与我合作,你必死无疑。”黑衣人领头龙刺沉声说道,继而向一边缓缓招了招,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破空而至,来人并未戴面具,所以我一眼便认出了他,可不正是麦金夫么?! “别来无恙,龙纹!”麦金夫咬牙切齿地说道,视线缓缓扫了我一眼,道:“艾师父,没想到你也会来,这下好了,省的我麻烦!” “麦金夫,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找了你那么久,总算在这里遇到,倒是省的我麻烦了!”我笑了笑,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哈哈哈!大言不惭,既然你那么想找到我,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向后躲呢?”麦金夫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身和龙刺走在了一起。 “龙刺,你擅自违反教主的密令,不但不助我除掉16号鬼手,居然还和鬼手合作,如果让判官知道,就怕你活不过明天!”于天正捏了捏拳头,愤怒地叫道。 “放心吧龙纹,我选择此地,就是不想让教主知道,不然又怎么杀你呢?哼哼哼……”黑衣人领头龙刺掩嘴一笑,让人顿觉恶心。 “你怕了?”于天正低声向我问道。 “我怕什么?”我莫名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往后躲?”于天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靠,往后退了两步并不代表怕,也有可能是臀部的肉长多了,坠的慌,所以向后退两步松弛一下。”我懒洋洋地笑道。 于天正无语地看了看我,扭头问道:“那你挑两个吧,剩下的我包了!” “嘿嘿!既然你是什么幽灵组织排行榜的12号龙纹,那肯定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就让你露露手,那个什么13号龙刺和16号鬼手麦金夫让给你得了,我帮你打打下手,侍候一下其余的四个黑衣人,你看如何?”我揉了揉下巴,笑眯眯地盯着那四个面色冰冷的黑衣人。 “他们虽然不在排行榜,但也是受过灌注的顶级高手,被称为杀手猎人,四个人够你喝一壶的了!”于天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闪身冲了出去—— 身影一闪,周身似乎飘起一丝黑纱,不对,不是黑纱,而是一道黑色灵体,难道是邪魅? 简直和警局看到的尸体体内的邪魅,一模一样,也就说,这几个人之中,必然有一人是凶手! 13号龙刺轰然与于天正相撞在一起,麦金夫同一时间出手,一双黑色鬼爪舞得虎虎生风,阴气弥漫,三个人一瞬间缠斗在一起,我暗暗咋舌,这于天正的实力果然隐藏了许多,那个什么排行榜的名头也绝非妄谈,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想想上次和于天正交手,若是他使用这样的毒辣招式,恐怕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第一百三十章 大显蛊威 看着于天正打得火热,我连忙笑呵呵地向四周的四名黑衣人招手:“别傻站那了,不是要打架嘛?光看不打那是假把式,来来来!” 伸出二指向四人招了招手,只见四名黑衣人皆是愤怒不已,大摇大摆地向我走来。 “你这胆小鬼,为什么不敢出来打?!”其中一个黑衣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才是胆小鬼,你全家都是胆小鬼!”我没好气地骂了回去,并扶着铁门站着,道:“灯光下打看得清楚,每一招每一式也让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见识见识,有种现在就进来!” “我们就宰了你小子,且打得你魂飞魄散,让你连鬼都做不成!”其中一个黑衣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上来,而其余三名黑衣人,则看好戏似的环抱双手,叉着双腿盯着我。 “我还指望着你小子说个笑话我听听乐呵乐呵,特意扶着门怕笑得站不起来,结果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意兴阑珊地说着,就在第一个黑衣人走上前的刹那,我猛然皱起眉头,翻手打出右掌,一道白色光线快如闪电般迸射而出,毫无意外地穿透黑衣人的前心后背,仅仅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一闪又回到我的掌心。 看着掌心的灵蜮蛊贪婪地舔了舔嘴角上的鲜血,却更加兴奋地左右环顾,我不禁笑了笑,刚才向后退两步,便是为了让灵蜮蛊现身,因为我感应到门内和门外,有着两重天的区别,外面被巨大的磁场所笼罩,根本无法唤出灵蜮蛊,而踏进门内,便彻底隔绝了外面的磁场,灵蜮蛊自然是兴奋地窜了出来! 被灵蜮蛊洞穿前心后背的黑衣人,缓缓倒地不起,生机顿失,而他体内的邪魅,也化为一股黑气,消失无踪。 “啊?你这个臭小子,敢用暗器?!”其余三名黑衣人顿时惊慌失措,闪身来到第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皆是怒不可遏。 “什么暗器?这叫兵不厌诈,你们这些假洋毛子懂个屁!”要说假洋毛子,其中两个戴面具的,听刚才的激动之声,倒不像是华夏的人,像是真的洋毛子,不过无所谓了,来一个弄死一个,灵蜮蛊正值心里膨胀阶段,也该让它好好表现一下。 正值我得意之际,只见那三个黑衣人低头嘀咕了两声,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其中两个走上前,留一人守在后面。 “怎么?还摆阵势么?三才阵还是奇门八卦阵?你们倒不如一起上得了,混成你们这样连个排名都没有,我都懒得和你们这些无名小卒动手!”我故意用激将之法,希望能迫使他们自乱当下的阵脚,但他们三人丝毫不为所动,向前二人分别守在铁门两边,倒是后面那名黑衣人,突然向我发难! 一条黑色长袖“呼啦”一声盖向我的脑袋,我急忙放出灵蜮蛊,瞬间洞穿黑袖,而我纵身直扑,迎着黑色长袖一拳砸出—— “砰!” 仿佛铁板一块的胸口,硬生生受了我一击,面前的黑衣人“噔噔噔”后退几大步,就在我疑惑之际,身侧两名黑衣人突然出手,一路攻我上盘,一路攻我下盘,皆是我周身致命死穴,我暗道不好,原来这三个黑衣人,竟用中间那个当成挡箭牌,不惜牺牲其中一人,而让我麻痹大意! “灵蜮蛊!” 我大叫一声,与此同时,出手迎向左边的黑衣人,而右边赶到的黑衣人,突然被灵蜮蛊所阻挡。 虽然反应及时,但我还是受了一击,咬牙忍受着腰眼传来的剧痛,我左手掐出龙阳手诀,猛地拍向黑衣人的天灵,一股股黑气,自黑衣人的七窍冒出,他呲牙咧嘴地惨叫一声,周身的气势明显较弱大半,紧接着我仰身直取后边黑衣人的下裆,一招猴子偷桃吓得右边的黑衣人慌忙后退,只怕他到死都想不到我会出如此下流的手段,但只要能取胜,都是好手段! 就在我仰身之际,灵蜮蛊心有灵犀,陡然化为一条白色光线,“嗤啦”一声洞穿左边黑衣人的前心后背,此一击堪称完美,当左边的黑衣人倒下,右边的黑衣人已经发现不妙,只可惜我没能给他任何机会,单掌撑地,纵身一跃而起,双手一把抱住黑衣人的脑袋,灵蜮蛊再次洞穿而过。 万万没想到灵蜮蛊不但能伤他们的性命,还击散了他们体内的邪魅,我伸手接住飞回来的灵蜮蛊,心疼地笑道:“打累了吧小家伙?” 只见它贪婪地舔着嘴角的血迹,然后趴在我掌心伸了个懒腰,似乎在用另类的方式,回应我的问话。 “砰!” 就在此时,外面的场内,突然看到龙刺手中闪现的一把尖锐长刺,瞬间扎向于天正的眼睛,于天正挥手抓住长刺,但胸口却应声被麦金夫砸了一拳,于天正踉跄着退后两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然而这一瞬的变化并未停止,龙刺单手一翻,瞬间抽离长刺,扬手刺如于天正的后心,于天正猝不及防被刺,仰首向天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我微微震惊,从于天正的惨叫声中可以看出,他的身心正在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摧残,痛,已经不能代替或者形容,当我看到一股黑气自于天正的后心伤口缓缓飘出的瞬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明白于天正为什么这般痛苦了!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撕裂之痛,毫无疑问,他的体内也被灌注了一道邪魅,或许这是他们幽灵组织独有的特色,也正是如此,于天正体内的邪魅,成为了他唯一的死穴,死穴被破,他自然是必死无疑。 “13号龙刺与16号鬼手合作,你这12号龙纹是敌不过的,交出你的龙纹焰,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龙刺缓步走近于天正,一把扣住于天正的天灵盖,用力一抓,于天正顿时呲牙咧嘴地痛叫起来,叫声是那么的凄厉哀怨,让人不忍直视。 我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倒地不起的四名黑衣人,***老是躲在门内也不是个事儿,如果我再不出手,恐怕他们对付完于天正,下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了。 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我大步走出铁门,但就在这一瞬,灵蜮蛊瞬间钻进手心的缝隙之中,而我体内的精神力,也受到前所未有的限制,仅能动用体内的龙息功,和那运转不息的真气! “麦金夫,你此次回来不是为了和我争夺白珺的么?现在白珺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们更是恩爱有加,你这个修炼阴功且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难道不想报复我?”我捏了捏拳头,时刻盯着麦金夫的面部表情,如果能激起他的愤怒,便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的破绽,从而在龙刺出手前干掉他! “艾宗一,我想杀你很久了,只可惜你小子的狗屎运简直让人羡慕,一次次被你溜掉,跌进悬崖你死不了,玄门八怪围攻你也被你侥幸逃脱,但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死!”麦金夫缓缓扬起尖锐的鬼手,闪身向我扑了过来。 “哥哥!” 陡然间,麦金夫的身影如静止一般停了下来,而他与我之间的距离,仅有三米之远,我和麦金夫皆是怔怔地扭头看去,只见……只见麦芽儿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俏脸上早已是泪眼模糊。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快回去!”麦金夫尽管愤怒不已,但面对自己的亲妹妹麦芽儿,声音还是缓和了许多。 “不!哥哥,我不能再看着你一错再错,杀了一个个好人,你心里就没觉得愧疚么?作为你的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麦芽儿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浑然不觉这里的血雨腥风,和先前天真无邪的麦芽儿相比,此时再见到的麦芽儿,简直判若两人。 “麦芽儿,哥哥再说一遍,马上离开这里,否则……”麦金夫咬了咬牙,一脸阴沉地怒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遗赠 麦芽儿颤颤地挡在我和麦金夫之间,泪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继而扭头看向麦金夫,哽咽道:“哥哥,他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也是最后一个,如果你非要杀他,那就先杀了我吧!” 说完,麦芽儿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麦金夫动手。 “为什么?为什么?!”麦金夫双眼血红地盯着我,怒声喝斥道:“他有什么值得你动心的?难道你真的为了一个外人,而要和你哥哥作对么?” “不!哥哥,我不想和你作对,但只要你放过他们,我情愿你做个普通人,我帮你打理公司,我们兄妹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好不好?”麦芽儿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 “麦芽儿,这难道就是你们兄妹二人演的一出好戏么?”我冷笑一声,淡淡说道:“麦金夫灭绝人性,却有着一个如此善良的妹妹,世间之事,本该如此么?麦金夫,如果你想拿自己的妹妹做挡箭牌,那你岂不是玷污了自己什么16号鬼手的名声?” “你看到了吧?那小子根本就不领你的情,麦芽儿,如果你再不闪开,休怪我手下无情!”麦金夫愤怒地大吼一声,吓得麦芽儿浑身颤栗,但依旧挡在我们之间,不肯挪动半步。 “艾大哥,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我么?”麦芽儿扭过头,楚楚地问道。 “没,没有。”我迟疑了一下,淡淡回道。 “哈哈哈!艾宗一,你当然不能喜欢我妹妹,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你们今天的下场,就是她一手策划的!”麦金夫用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继而忍不住讥嘲一笑。 “嗯?”我微微皱眉,紧紧盯着麦芽儿,道:“你?” “艾大哥,我……”麦芽儿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挥舞着双手道:“艾大哥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滚开!” 还未等麦芽儿说出个所以然,突然被麦金夫一掌震开,仰身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且生死不明。 我闪身冲了上去,拳风所至,风声烈烈颤响,麦金夫一脸阴沉地探出鬼爪,“嗤啦”一声抓了过来,我深知他的螟蛉阴功的厉害,自然不会傻到与他正面对碰,就在拳风临近的刹那,突然变拳为掌,紧贴着麦金夫的手腕,哧溜一声划了上去,一把抓住麦金夫的肩膀,用力一压,麦金夫陡然半屈一条腿,身子瞬间倾斜。 肩膀上的力道紧紧停留了片刻,便被麦金夫轻易卸掉,我手掌一抓,抓了个空,然而麦金夫身影一个旋转飞射出一道爪印,如劲风吹劲草般在我腰身四周划了一圈,一丝丝撕裂感让我不禁大骇,纵身一跃,破空打出一拳。 “砰!” 应声与麦金夫的鬼手撞击在一起,麦金夫五指紧扣,深深锁定我的拳头,我咬了咬牙,拳头猛然顶开,生生将麦金夫的鬼手震散,单膝甩了过去,闪电般砸向麦金夫的肩头,麦金夫猝不及防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这一切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待尘埃落定,我缓步走到麦金夫的面前,低头冷冷地俯视着他。 “呵呵!许久没见,没想到你的身手竟进步的如此之快……”麦金夫阴沉一笑,挥二指轻轻弹了弹肩膀上的尘土,缓缓站起身。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我淡淡说道,突然眉头一皱,侧身闪开,一道尖锐的长刺闪电般从我面前划过,我猛地转回身,用肩膀重重地撞了上去! 龙刺闷哼一声退后几大步,闪身和麦金夫站在了一起。 “这小子的功夫有点邪门,却不知他师承什么旁门左道,鬼手,看来我们要再次合作一次了!”幽灵组织排行第13位的龙刺用尖锐的声音向麦金夫调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解决了这小子,我们再杀了龙纹!”麦金夫说着,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于天正。 于天正被龙刺重击,此刻已是动弹不得,鲜血,已经染透了他的浑身上下,如同一个血人似的,让人不禁叹息。 “艾宗一……”于天正突然向我无力地招了招手。 “天正兄,什么事?”我紧紧盯着眼前的麦金夫和龙刺,闪身来到于天正的身边。 “兄弟啊……恐怕……恐怕我这次是不行了,我想……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于天正张了张嘴,虚弱之极地说道。 “嗯,你说吧!”我低声说道。 “救……救于丹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们还有一场决斗,只可惜……只可惜……”于天正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五指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一丝异样的气息缓缓注入我的身体,我恍然不觉。 “等你再次站起来,我们就继续那场决斗!”我轻叹一声,心头不禁一酸,如果世上还有一个能值得尊敬的对手,那一定就是于天正! “龙纹!你居然把体内的龙纹焰送给了他?找死!” 突然,龙刺大喝一声,与麦金夫左右两路向我疯狂扑来,我怔怔地看着于天正死在我眼前,当生机消逝的刹那,我猛然闪身躲开,但没曾想,当我再次站定时,竟然出现在龙刺和麦金夫的身后,而我周身上下,且有一抹淡淡的火焰之气挥发而出,抬起手臂看了看,只见被于天正的指甲刺痛的部位,逐渐浮现出一条冒着火焰的龙纹,这…… 难道这就是龙纹焰? 可于天正为什么将此送给我呢?他留着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捏了捏拳头,陡然发现周身上下再度迸射出一抹淡淡的火焰气息,仿佛是一股特殊的能量,但见龙刺和麦金夫如此激动,想必这龙纹焰一定非同寻常,刚才一瞬间跨出这么远的距离,或许就是龙纹焰的功效,我不禁一乐,那个什么幽灵组织到底还有多少这般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把龙纹焰留下,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死!”龙刺声音尖锐地叫道,闪电般出现在我跟前,麦金夫紧随其后。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我错愕地看了看手臂上的龙纹火焰,微微笑道。 “上!” 龙刺尖叫一声,长刺破空而至,麦金夫的鬼手在半空中舞得黑气弥漫,如鬼魅般向我攻来,二人的攻势堪称天衣无缝,但唯独速度…… 刚刚得到于天正的遗赠,倒不如尝试一下龙纹焰的威力,正巧灵蜮蛊被周围的磁场禁锢,无法现身相助,而我体内的龙息功还不能同时与他们另个人对决,若是加上刚才的速度,想必能够搏上一搏,身影瞬间一个旋转,如箭矢般冲向二人,龙刺和麦金夫微微迟疑,就在他们摸不清我的路数时,我呼啸一声从二人的中间穿梭而去,轰然砸出两拳,不偏不倚地砸向二人的脊椎骨的倒数第二节。 “咔!” “咔!” 两道黑气自我砸中的部位,突然冒出,麦金夫和龙刺皆是惨叫一声,同时向后一仰,齐齐发难,我掐二指捏住龙刺手中的长刺,用力一划,一把抓住他的手掌,狠狠地扭断下来! “啊!!” 龙刺失声尖叫,然而麦金夫的鬼手“嗤啦”一声抓向我的心脏部位,当皮肉感应到刺痛的瞬间,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抽起带着断手的长刺,“噌”的一声将麦金夫的鬼手挡下,不得不说,这长刺的锋利程度,简直无法想象,紧紧是和刃器打了个照面,麦金夫的双臂上便多出了两条血痕,黑色的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而他的鬼手,也颤抖着收了回去。 正当我占据上风之时,本被我扭断手掌的龙刺翻身撑地,一跃而起,周身一股股黑气冒出,竟化为一道邪魅身影,邪魅的手中,亦是出现一条尖锐的长刺! “怎么?打不过就玩邪术?”我冷笑一声,单手掐出一道龙阳手诀。 突然! 那邪魅摇身一转,竟与长刺化为一道尖锐之气,眨眼来到我跟前,我迅疾打出龙阳手诀,但见那尖锐黑气,竟洞穿我的前心,自我后背破体而去—— “呃……”我微微睁大双眼,呆呆地看着心口,尽管没有一丝疤痕,但灵魂撕裂的剧痛,却让我双腿一软,倒地不起。 这***都是什么怪异套路啊? 于天正的是龙纹焰,而龙刺的是什么?幽灵组织,你大爷的,到最后,居然还是防不胜防,原以为我得到于天正的遗赠,速度会快过他们,哪知还是比龙刺体内的邪魅之气慢了几分,不对,是慢了很多,看来这个幽灵组织盛产的邪魅,不容小觑啊! “咳咳……”我无力地咳嗽两声,浑身动弹不得,但见眼前一道邪魅之气划过,缓缓停留在我的胸口上方,那把长刺,也渐渐降临。 要死了么?我自嘲一笑,早已抛诸脑后的绝望,再度占据我的内心,我以为,我以为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可往往事与愿违,唉……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怕的第六感 “吱吱……”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硕大的黑影飞射而来,一把将那降临下面的长刺打了出去,我怔怔地看着来者,不由得一惊,熟悉的黄色毛发,此时此刻,显得深沉许多,唯有那张可爱的面庞,依旧如我脑海中的印记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 “猴子兄?是你啊……”我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 “吱吱……吱吱……” 来者正是当初在山谷中救我一命的大猴子,此刻呲牙咧嘴地笑了几声,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将我挡在它身后,另一只手则向不远处的邪魅之气挥舞着,似乎在驱赶,又似乎在招呼那邪魅过来。 果然,邪魅之气凶残霸道,似乎早已脱离了人性的理智,只有无尽的攻击思维,一道尖锐的长刺袭来,却见大猴子飞身而起,一把竟抓住了那邪魅,双手猛地将其甩到地面,扬起两只手臂拼命地击打,直至,邪魅化为一股股淡淡的黑气,消失无踪。 反观远处受伤的麦金夫,脸色都绿了。 “呵呵!猴子兄,好样的!”我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心口顿时传来一股剧痛,让我张了张嘴,再也叫不出半个字。 “吱吱……” 大猴子蹦跳着回到我身边,再次将手臂搭在我肩膀上,不知为何,它这一不经意的动作,竟是让我心里一酸,或许只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如此信任的感觉,如此亲切的感觉,才能让大猴子对我不离不弃,时隔许久,它仍然没忘我这个朋友,而且还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了我的性命。 或许是看到我眼角的泪珠,大猴子低头为我擦拭了一下,随即敲了一下我的脑门,继续呲牙咧嘴地大笑。 “艾宗一,没想连一只畜生都能救你,这次算你走运,麦芽儿,我们走!”麦金夫踉跄着站起身,缓步走到麦芽儿身边,将麦芽儿搀扶起来。 “不!哥哥,我……我不走,我喜欢艾大哥,我要和他在一起。”麦芽儿用力推开麦金夫,神色慌张地低下头。 “臭丫头!人家都说的明明白白,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你知道么?!”麦金夫朝着麦芽儿大吼大叫一声,继而接着说道:“我和艾宗一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要么和哥哥走,要么和艾宗一在一起,但若是你选择了他,我们兄妹之情就此一刀两断!” “哥哥……呜呜呜……”麦芽儿顿时失声痛哭,缓缓向麦金夫跪下……“求你们不要再相互残杀了,一个是我亲哥哥,一个是我发誓一辈子喜欢的人,与其让我选择,不如让我死……” “臭丫头!想死你就死吧!”麦金夫飞起一脚将麦芽儿踹倒在地,继而踉跄着转身而去…… “麦金夫你这个混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下得去手,活该你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我艰难地爬起身,向着麦金夫大声骂道。 但见麦金夫的背影渐渐远去,我只得轻叹一声继续躺在地上装死人,***若非受了邪魅一击,麦金夫必定死在我的手下,可偏偏跑了麦金夫,着实蛋疼! “艾大哥……你没事吧?”麦芽儿缓步来到我跟前。 “走开!”我愤怒地推开麦芽儿的手,并咬牙切齿地叫道:“没想到这个局是你策划的,真***让我大开眼界,我一直以为你纯真善良,却不想你和你哥哥是一伙儿的!” “艾大哥……不是的……呜呜呜……”麦芽儿轻声抽泣,不自觉地瘫坐在地上……“我帮我哥哥,也是迫于无奈,当我知道有人要杀我哥哥,我……我不能不告诉他,所以他为了保命就……我以为他只是为了保命,但后面的黑衣人我的确不知道,艾大哥,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么?”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你哥哥?”我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于天正的尸体,疑惑道。 “我……”麦芽儿哽咽了一下,紧紧咬住唇瓣。 “快说!”我忍不住大吼一声,顿时吓得麦芽儿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我的第六感能探知别人心里想什么,其实于天正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探知到,他并不喜欢我,而是想利用我接近我哥哥……”麦芽儿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啊?你,你的第六感居然可以探知别人在想的东西,难怪了……难怪天正兄吃了个大鳖,恐怕他到死都还不知道,原来他的计划,一直处于被动,呵呵……”我说着,忍不住苦笑一声。 “艾大哥,你,你怎么了?”麦芽儿扭头惊愕地看着我。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又何必问呢?”我摇头一叹,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世上奇异之事本就数不胜数,我拥有探知别人内心世界的读心术,而别人自然也可以有探知内心想法的第六感。 “不,几乎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之中,都能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唯独艾大哥,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甚至根本看不透你,所以才对你有强烈的好感,直至喜欢上你,甚至……爱上你。”麦芽儿抿了抿小嘴儿,羞涩地说道。 原来她喜欢我,是因为看不透我的内心世界,我说我哪来的魅力,让麦芽儿如此极品的美女苦苦追求着,或许是因为我拥有读心术的缘故,而我的精神力高出她许多,所以她根本无法探知我心里想的东西,想明白此点,我倒是有些同情麦芽儿,如果每天对着一群近乎透明的人,该是多么的痛苦,相反,我的出现让她的人生发生转折,正是因为看不透我,才唯独喜欢我。 “可是天正兄,却因为你而死,你为什么不早点制止他的追求?”我冷冷地说道。 “我……我说了我不喜欢他,可是他还是纠缠着我,甚至,我也告诉过艾大哥你,但你也……”麦芽儿懦懦地说道。 “告诉过我?我怎么不知道?”我愕然愣了愣。 “还记得那晚从午夜森林酒吧出来,你送我回家,当时我告诉你,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我看不透你的内心世界……”麦芽儿提起午夜森林的那晚,俏脸顿时羞红一片。 “哎呀!如此明显的信号,我居然给忽略了,真是该死!”我重重地拍了拍脑门,当即痛得呲牙咧嘴,心口上的疼痛,已经蔓延全身。 “艾大哥,现在我哥哥已经不要我了,你不能不管我……我知道因为我,害死了于天正,如果让我恕罪,我愿意,打我骂我都行,但是……艾大哥,求你……”麦芽儿楚楚可怜地拉着我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你当然有错,而且必须受到惩罚,不然我愧对天正兄的在天之灵!”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却没有再甩开麦芽儿的小手。 “嗯嗯!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麦芽儿认真地回答。 “真的?”我狐疑地问道,心里突然一乐。 “真的!”麦芽儿再次保证。 “那好,我答应收留你,但以后我和你哥哥麦金夫之间的恩怨,你不许插手,否则我随时赶你离开!”我将最后一个顾虑说了出来。 “只要……只要你们两个都没事,我绝不插手。”麦芽儿迟疑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道。 “唉!你还是要包庇他,你可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如果他以后再害人,你如此包庇他,又有什么意义?”我轻叹一声,循循善诱道。 “艾大哥,如果我哥哥再敢害人,你……你就杀了他!”说到此处,麦芽儿的晶莹泪珠,悄然划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扶我起来吧。”我轻轻拍了拍麦芽儿的肩膀,其实能听到她说此话,已经不容易了,我能够理解她内心的感受,不过从侧面考虑,如果下次再遇到麦金夫,即便有麦芽儿在,我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日后我和麦芽儿在一起,便再也不需要考虑她是麦金夫的妹妹。 强忍着心口的剧痛,在麦芽儿的搀扶下,我缓缓站起身,一旁的大猴子开心地挥舞着双手,呲牙大笑,我微微笑道:“猴子兄,这次多谢你相救,若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吱吱……” 大猴子灵性极高,但它每次的反应,都让我摸不着头脑,而此刻,却捧腹大笑,双手捏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地面。 “艾大哥,我扶你出去。”麦芽儿搀扶着我,刚走两步,我突然停下。 “对了,还有一事,也是我和天正兄此行的目的。”我回头看着对面的洞窟大门,道:“麦芽儿,你帮我取一件东西出来……”说着,我在麦芽儿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嗯。”麦芽儿轻轻点头,随即走进洞窟,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小香炉走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此乃养魂炉,麦芽儿不经意看到我身旁的大猴子,微微笑道:“艾大哥,那它怎么办?” 我猛然看到大猴子,只见它颤颤地跟在我身后,此时此刻,我竟有着依依不舍的感觉,脑子一热,我嘿嘿笑道:“猴子兄,如果你不嫌弃世俗纷扰,不如和我一起笑傲红尘,如何?” “吱吱……”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师兄 看了看时间,依旧定格在十二点整,天空繁星点点,冷月高悬,一阵阵清凉的夜风吹打在脸上,让人不禁精神一震,麦芽儿一路搀扶着我,缓步绕过一条条山路夹道不走,偏偏往山坡陡峭之地寻觅。 “麦芽儿,我们为什么放着那么多的好路不走,偏偏走这崎岖之地呢?”我忍不住停了下来,单手捂住心口,此时全身上下酸痛难忍,仿佛被十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艾大哥有所不知,这里的磁场连通地底的轴心,每天都在不断的反射出强大的磁力,然而磁力有阴阳之别,若是晚上进来,便是阴面,时间会静止在初始的阶段,无论外界日升月异,里面仍旧一层不变,但白天进来就不同了,白天进来是阳面,不会感到任何异样,但在天黑之前务必离开,否则时间会停留在天黑的那一刻,一旦进入阴面磁力强大的时间点,不但人体的思维变慢,而且还会影响人的视觉,比如四周奇怪的场景,比如一些潜意识里记忆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麦芽儿说着,随即指着前面的山头,道:“只要我们不停的向前直走,就一定能走出磁力圈!” “照你这么说,那这里的白天应该没有磁力,可为什么于天正进来三天,都是一个时间点?”我仔细地想了想,问道。 “呵呵!”麦芽儿可爱地笑道:“这和地心引力有关,其实人体的结构很微妙,这个说起来就……” “停停停,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晚上进来的人都只能存在一个时间点?”我简单直接地问道。 “由于磁场的缘故,晚上进来的人只能呆在一个时间点,因为这个超级磁场有亿万个甚至无可估量的时间点,每个人进来只能存在其中一个时间点上,所以无论晚上进来的人过三天或者是过半年,白天进来的人都见不到晚上进来的人,只因时间点不同。”麦芽儿无辜地解释道,示意我这就是最简单的回答。 “当时我和于天正做了一个实验,便成功突破了磁场的时间规则,现在看来,还真是让人心惊肉跳,两个完全不同的时间点,居然重叠在一起。”我苦笑一声,很难想象,当时是怎么想到用那个办法的。 “这……这怎么可能?虽然这个磁场一直对外严格保密,但我还是很了解其中的原理,如果两个不同时间点的人能够重叠在同一个时间点上,除非磁力混乱,再不然……”麦芽儿说到最后,脸色逐渐变得惨白起来。 “再不然什么?”我急急追问道。 “再不然就是其中一个时间点崩塌,也就是说,其中一个人已经死了。”麦芽儿紧紧盯着我。 “啊?那我……”我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感觉,如果照麦芽儿所说,死的人肯定不是我,那就是……那就是于天正,难道于天正在这之前就已经死了? “如果时间点崩塌,那么里面的人,就永远被困在里面,就算是死,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个用多元函数可以解释的通。”麦芽儿认真地回道,并紧紧盯着我,问道:“艾大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见面的?” 我把当时的办法,以及付诸实践的过程,详细的告诉麦芽儿。 “这么说……刚刚死的于天正,其实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麦芽儿脸色难看地说道。 “呃……我还是想不通,既然他早已死去,为什么能够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完全肯定,刚才的于天正,就是于天正本人。”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还未等麦芽儿开口,我口袋内的手机铃声,竟突然响了,我愕然怔了怔,置身在磁场之中,外面的人是联系不到这里的,可为什么手机会响呢? 拿出手机一看,我顿时惊呆了,来电的号码,居然是于天正的。 手指颤颤地放在接听键上,刚欲按下,顿时被麦芽儿制止。 “你想清楚,现在的他,只是被困在一个时间点内的死人,或者说是他的意识,并非是他本人!”麦芽儿慎重地告诫道。 “我靠!这分明就是于天正的电话……对了,如果再次按照那种方法,能不能把于天正的分身……哦不,总之将他再次弄到这个时间点上,那岂不是可以救他了?”我惊喜地问道。 “不能!”麦芽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并说道:“电话内的他,并不是真的于天正,就算你能用同样的方法救他出来,也只不过是一种意识形体,当我们离开磁场的磁力范围,他的意识形体会瞬间消失,也就是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出来了……” 说到这里,麦芽儿不禁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恍然醒悟,似乎明白了麦芽儿的意思,但面对于天正的电话,我还是忍不住按下了接听键。 “我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 “我知道。”我眼眶一红,勉强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说道。 “你知道了?可我刚刚才找到,还未给你打电话,你是怎么知道的?”电话那端,于天正的声音依旧那么真实,仿佛他压根就没死。 “天正兄,我不能帮你的忙了,因为我还有事。”我揉了揉眼睛,难掩伤感地笑道。 “你小子,早就知道你靠不住,不过你若是不来,恐怕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确定不能来了么?”电话那端,于天正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期待。 “是啊!天正兄,你一个人,要保重!”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内心的伤感,挥手挂断电话,手指微微用力,手机“砰”的一声脆响,瞬间爆裂成碎片,许久之后,待我的情绪平复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们出去吧。” “艾大哥!艾大哥?!” “艾大哥你在哪里啊?!” “艾大哥?!”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声呼唤,而呼唤的名字,可不就是我么?我顿时惊喜地抓住麦芽儿的小手,叫道:“麦芽儿,我们出去了!我们终于出去了!” “嗯!”麦芽儿的眼眶微红,重重点头道。 恍惚间,天色陡然一变,一道刺眼的阳光,如果开天辟地一般,直射进我的眼睛之内,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看着久别重逢的阳光,以及山川大地,繁华的都市概貌,前面就是野生动物养殖基地,再往前,便是万福大厦,不错,我的确回来了,忍不住回头摸了摸大猴子的脑袋,嘿嘿笑道:“猴子兄,咱们终于重见天日了!” “吱吱……” 大猴子呲牙一笑,却是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记,似乎在怪我弄乱了它的发型,我暗骂一声靠,又***一个装逼范儿诞生了,只是……大猴子似乎对此地的磁场并不感冒,这让我对它又产生了一抹深深的好奇,仿佛大猴子的身上,藏着很多我看不透的东西…… 夕阳斜照,温暖大地,暖风洗面,倍感舒适,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暖空气,不免大声笑了起来,可笑声刚维持半秒,便呲牙咧嘴地痛叫连连,没想到被邪魅一击的后遗症,竟是如此严重! “艾大哥!” “艾大哥!” 离老远,便看到墩子和于小飞等人的身影,几乎漫山遍野,全是搜山之人,见到我,于小飞和墩子差点哭出声来,飞奔到我跟前,不由分说先来个熊抱,痛得我哇哇直叫。 “艾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于小飞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嘿笑道。 “哎呦……你***轻点,我现在是快要死的人了,就不能温柔点么?!”我哼哼唧唧地缩了缩身子,继而破口大骂道。 “你受伤啦?”于小飞当即招呼两个人,接替麦芽儿的搀扶工作。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忍不住看了麦芽儿一眼,如果后山中的超级磁场对外严格保密,那应该不会有人在大白天堂而皇之进来才对。 “于老爷子想的办法。”墩子拿出几张红头文件让我看了看,我当即明了,原来是于老爷子办的事,那他肯定知道于天正也牵涉到这件事了,唉,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于老爷子关于于天正的死,只怕他前不久损失了一个孙子,现在再损失一个儿子,年迈之人,受不了打击啊…… 忍不住回头,再次看了远方的山脉一眼,我默默地说道:“天正兄,永别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龙纹火焰,我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嘿!艾大哥,你怎么还带出来一只大猴子啊?”墩子好奇地上前去摸大猴子的脑壳,哪知还没等墩子摸到手,便被大猴子追着打,只打得墩子连连叫娘…… “哈哈!墩子,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也是我们的朋友了,不要用歧视的眼光看待人家,说不定你还没人家聪明呢。”我忍不住大笑一声。 “饶命饶命!大师兄,咱感谢你救了艾大哥还不行么?别打了成不成?回头给你买香蕉吃!”墩子连忙求饶,并声称猴子为大师兄,当即逗得在场之人无不乐呵。 “大师兄,呵呵,这个名字好,对了墩子,我失踪多久了?”我笑了笑,问道。 “整整五天了,嘿嘿,大师兄,你的发型乱了,我给你梳梳……”墩子随口回了一声,一时间竟和“新来的”大师兄混成了好朋友…… “呃……五天……” 第一百三十四章 麦芽儿的归宿 于府,前院客厅。 当于老爷子听到于天正的死讯后,脸色顿时苍白许多,浑浊的老眼,布满红丝,没曾想花甲之年,竟是一而再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之情,难以掩饰,揉了揉眼角的泪痕,于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声。 “要怪就怪他走上了歪门邪道,加入什么幽灵组织,唉……”于老爷子止不住的叹息。 “其实天正少爷此次归来,除了执行任务之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保护于府的安危,于丹小姐此次被陷害,也多亏有他查出幽灵组织的巢穴,否则一拖再拖,于丹小姐就……”我说到最后,有些说不下去了。 “宗一,你又帮了于府一次啊……”于老爷子重重地抱拳相谢。 “老爷子说的哪里话,您又何尝没帮助过我?正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次出手,一方面是因为老爷子的交情,另一方面,我和于丹小姐也是朋友,本该帮她查案,却让她遭此劫难,论起责任,我当然也有,所以老爷子就不要客气了。”我站起身,将养魂炉取出,并说道:“这里面藏着于丹小姐的救命之法,老爷子还请节哀,我速去帮于丹小姐治愈失忆症!” “你去吧……”于老爷子无力地点了点头,忍不住流出一滴老泪。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后院于丹的房间门前,透过门缝,看到数日不见的于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我向于丹的母亲明珍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在门外等候。 轻轻推开房门,我端着养魂炉来到于丹的背后。 “不让我找大哥哥我就不吃饭!不吃不吃不吃……”于丹头也不回地挥舞着双手,猛地转过身,整个人当即呆住了……“大哥哥?大哥哥你终于来啦?他们不让我出去找你,呜呜呜……” 于丹眼眶一红,快步扑进我的怀里,竟真的哭出声来。 “呵呵!大哥哥这不是来了么?”我笑了笑,但内心却有些恍惚,如果下一刻于丹清醒过来,会不会记得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呢?还有,真的很希望她永远都这么纯真快乐…… 未等于丹开口,我眉头一皱,单手掐出真灵手印,打向于丹的百会穴,于丹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将于丹抱起来,平躺在床上,看着她憔悴的脸色,我苦笑一声,如果纯真的代价是让你沦落至此,那倒不如恢复当初的那个于丹! 将养魂炉放在于丹的头顶部位,缓缓打开盖子,只见两道青烟缓缓飘出,瞬间笼罩在于丹的身上,随即,彻底没入其中。 “于丹,只需一瞬,你便可恢复如初,不知你能否记住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回忆……”我摇头笑了笑,掐二指点向于丹的眉心,一缕真气灌注其中,很快,于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当于丹看清我的模样后,双眼陡然大睁,霍地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宽松睡衣,两团硕大的粉肉在里面颇具规模,俏脸顿时羞红一片,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失声大叫:“啊!艾宗一!你对我做过什么?!” “砰!” 未等我解释,外面的房门应声被人撞开,于丹的爸爸于宏祖和妈妈明珍,以及管家程伯,皆快步跑了进来,吃惊不小地看着于丹,当然,视线很快落在我身上。 “于丹你醒啦?” 明珍慈祥一笑,声音哽咽着问了一声,继而上前将女儿揽在怀里,并激动地说道:“妈妈就知道你会没事的,现在你终于清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妈,我这是……我这是怎么回事?”于丹掩饰不住脸蛋上的娇羞,低声向明珍问道。 “你患了失忆症,多亏了艾师父搭救,于丹,你要好好感谢人家艾师父,不然你现在还是疯疯癫癫呢!”明珍感激地向我点了点头,并详细地解释一遍。 “这……这怎么可能?艾宗一,是不是你担心查不出案情,才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降头?你说!”于丹顿时变得英姿飒爽,说话的语气也陡然提高了许多,和先前那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子,简直判若两人,我莫名地怔了怔,早知道这丫头醒来还是这般冲动的暴脾气,真后悔治好了她。 “查不出就查不出,为什么要在你身上下降头呢?我有神经病啊?”我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于丹!不可对艾师父无礼,你可知道,这次为了救你,不但艾师父差点回不来,就连你二叔天正也……”于宏祖眼睛红肿地怒斥一声,但提到于天正,还是没有说下去。 “爸爸,你说什么呢?什么为了救我?还有我二叔怎么了?!”于丹似乎想到了什么,着急问道。 “为了救你,你二叔天正……死了……”于宏祖说完,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死了?他怎么死的?”于丹的声音禁不住哽咽,随即紧紧盯着我,急道:“艾宗一,你平时不是本事很大的么?为什么你能回来偏偏我二叔回不来?你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救我二叔,你说啊……呜呜呜……” “我……”对于于天正的死,我甚是惋惜,他是唯一一个令我敬重的对手,只可惜最后一场决斗的约定,没能实现,这将是于天正的遗憾,也将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艾宗一,我不让你救我,求你让我二叔回来……呜呜……”于丹趴在母亲明珍的怀里嚎啕大哭,刚刚恢复的坚强,一下子变得十分脆弱,让人不禁心里一酸,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安慰她,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于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于丹了…… “于先生,既然于丹小姐已经没事,那我就告辞了!”我向于宏祖说了一声,转身急匆匆走了出去。 “艾宗一你给我回来!你还我二叔……艾宗一!” 身后,不断地传来于丹的哭喊之声,我没有回头,径直来到前院客厅,向于老爷子告别,然后走出于府的大门,对于于丹,我已经不知内心是什么感情,友情?爱情?亦或者是仇恨之情?总之,带着对于天正的愧疚,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于府已经饱经风霜,或许没有了我的涉足,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坎坷吧…… 临上车的瞬间,我扭头再次看了一眼于府的上空,惊愕地发现,一股死气直冲云霄,然而,那股金黄瑞气却依旧凝聚不散,似乎要不了多久,便会将死气吞噬个一干二净,莫名地皱了皱眉,看来于府即将出现的显赫人物,并非应在于天正的身上,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尚未归来的于府小姐于心蝶? “艾大哥,小飞那边有消息了。”墩子坐在驾驶位上,口中嚼着口香糖,而我仅能坐在后排,只因副驾驶位上,坐着一只大猴子。 “马上去万福大厦看看,一定要找到麦金夫!”我关上车门,冷冷地说道。 “嗯!” 墩子亦是咬了咬牙,猛踩下油门,车子向着万福大厦怒啸而去—— “对了,此事不要告诉麦芽儿,我不想让她太难过,就算我和麦金夫之间只能存活一个,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让她知道,其实她心里,比任何人都痛苦……”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淡淡说道。 “这是必须的,小飞他们跟随麦芽儿小姐回到家,是以保护她安全为借口,暗中调查麦金夫的下落。”墩子得意地说道。 “哎呀!小飞那个蠢蛋,还假装什么借口,恐怕麦芽儿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小飞,让他带着人离开麦芽儿的住处!”我拍了拍脑门,竟把麦芽儿的第六感给忘了,她能够轻易探知别人的想法,即使小飞的借口再怎么圆滑,也不可能瞒过麦芽儿的。 “为什么?”墩子错愕地问道。 “别那么多废话,马上!立刻打电话给小飞!”我没好气地叫了一声,心念急转,麦芽儿的第六感太恐怖,若是让她觉得我依旧不信任她,恐怕会导致她对我的感情逐渐变淡,一旦促使她回到麦金夫的身边,那我等于是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是大麻烦,于天正的死,已经是个教训,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啊! 再说,经过和麦芽儿多日的接触,我也不知不觉的喜欢上那个纯真的丫头,而且长相、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有特殊的探知能力,若是能做我的女人,那将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随着灵蜮蛊的加入,我体内的**在不断的递增,单凭白珺和文雅,已经远远无法满足,除非…… 不一会儿,于小飞打来电话。 “艾大哥,麦金夫的线索断了……”于小飞在电话中气急败坏地说道。 “为什么?”虽然我知道他们很可能查不到,但还是忍不住问一问结果。 “所有关于麦金夫的一切,都早已提前转移到别的地方,公司也搬走了,只有麦芽儿小姐所住的公寓还没查,却被你叫停了……”于小飞无奈地叹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香艳的惩罚 “你确定还没有查到麦芽儿的住处?”我定了定神,急道。 “呃……是啊,但这很重要么?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查麦芽儿小姐的住处呢?我们只要不让她知道……” “既然没查,那就先这样!”未等于小飞说完,我当即打断他的话,并挂断电话。 十五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麦芽儿的住处,这一带的公寓皆是独门小院,街道整齐,住宅装饰简约典雅,远看像极了一座座农家大院,但实际上,却是高级住所,红色的兰博基尼,是麦芽儿的爱车,此刻正停靠在院落的一侧。 下了车,我让墩子直接掉头回白色公寓,向白珺报个信儿。 “艾大哥,如果白小姐问起你,我该怎么回答?”墩子的大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地问道。 “咳咳!该怎么说怎么说,实在没理由,就说我有事耽搁,明天再回去。”我向墩子打了个眼色,嘿嘿一笑。 “我说艾大哥,其实白小姐通情达理,不会不理解你的,所以……也犯不着瞒着她……”墩子执拗了一下,低声说道。 “嗯?”我微微瞪眼,墩子立刻嘿嘿一笑,连忙猛踩油门,车子呼啸一声疾驰而去—— 走进客厅,只见麦芽儿立刻迎了出来,开心地笑道:“艾大哥,你来啦?” “嗯,身上的伤还没好,所以就来你这里休息一下。”我微微笑了笑,就近在沙发上坐下,而麦芽儿则兴高采烈地为我沏茶,恭敬地端了上来,接过茶杯,我客气地说道:“谢谢你。” “艾大哥,你……你怎么还和我客气上了,以前你可是从来不这样。”麦芽儿不好意思地在我对面坐下。 麦芽儿换回了那身鹅黄色套裙,脚上穿着白色凉鞋,坐下的同时,一双美腿自然地合拢在一起,双腿缝隙间,透着无尽的诱惑,略一牵动念头,一股邪火瞬间蔓延全身,燥热感,让我有些吃不消,灵蜮蛊给我带来的困扰越来越大,如果再不想办法制止,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发现我的尴尬,麦芽儿愣了愣。 “其实我不让他们去查,是不想让你心里难受,但这个问题我还是想问你。”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艾大哥是不是想问我哥哥现在去了哪里?”麦芽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坚定地回道。 “不错,如果要保证他从此不再害人,我必须知道他的动向,如果因为让他逃走,而牵连更多的无辜者受害,那我良心上也不会安生的,麦芽儿,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么?”我意味深长地看了麦芽儿一眼,认真道。 “艾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为了体谅我而不让小飞他们过来调查线索,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麦芽儿有些难过地说道。 “你,你不知道麦金夫去了哪里?”我错愕地问道。 “嗯,但我知道,他和燕京方面有生意上的来往,如果仅凭猜测,或许有可能将全部生意转移到了燕京,当然,也不排除前往马来西亚的可能,宗一,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麦芽儿紧咬着唇瓣,楚楚地说道。 “问吧。”我轻叹一声,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如果找到我哥哥,你真的会对付他么?”麦芽儿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当下最为敏感的问题。 “这……这会影响你和我的朋友关系么?如果我和麦金夫势不两立,你还会不会做我的朋友?”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麦芽儿,说道。 “你……”麦芽儿紧咬着唇瓣,眼眶微微红润,继而低下头默不作声……“艾大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偏偏问我这样的问题,难道我们之间,只能做简单的朋友么?” 看着麦芽儿禁不住流泪,我顿时慌了神,起身来到麦芽儿的身边坐下,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一下眼泪。 “可是我一想到天正兄的死,我就……总之我放不下,麦金夫的所作所为,让我暂时想不到饶恕他的理由,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你,那到时,你岂不是会更加伤心?”我仰靠在沙发上,淡淡说道。 “于天正的死,错在我,我愿意为他的死,受到惩罚,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只要能让你消气,我都愿意!”麦芽儿欺身上前,胸前的饱满微微贴在我的手臂上,让我内心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是无辜的,何况你是麦金夫的亲妹妹,帮助自己的亲哥哥本是没错,我又怎能真的怪罪你,说什么惩罚的话,难道要你以身相许不成?”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我愿意将自己给你……”麦芽儿俏脸绯红,缓缓去解上衣的纽扣,瞬间被我拦下。 “我要是这样做,那和禽兽有什么两样?就算我们非要在一起,也得相互喜欢才行!”掐灭烟头,我缓缓闭上双眼,对于麦芽儿的献身,我着实有点手足无措,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不能让他背负所有的罪责,这是不公平的。 “艾大哥,我喜欢你,一直默默的爱着你,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么?”麦芽儿竟紧追不舍,继续问道。 “我……”我无言以对,此时此刻,心情乱七八糟。 “如果你真的从来没喜欢过我,哪怕是一个念头也好,如果……如果所有的感情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那我不逼你,我愿意为于天正偿命,决不让你为难!”麦芽儿说着,已然是泪眼模糊。 “麦芽儿……”我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沉默许久,突然道:“我好饿,被困了五天,滴水未进,你帮我做顿饭吧……” “……嗯!” 麦芽儿迟疑了半天,顿时欣喜地点头,开心地站起身,道:“我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 说完,麦芽儿破涕为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夜风吹拂,一丝丝凉意,透过外面的落地窗,飘荡在卧室内,这是麦芽儿给我腾出的一间静室,让我安心养伤用的,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回忆走出大山的那段时间,直至今时今日,一路走来,我遇到了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女人,或许是因为被人下过一次降头,也或许是命犯桃花,总之有很多女人在我的生活里频频出现。 和文雅的开始,是一场交易,和白珺,是内心的痴迷,不可否认,白珺在我心里的地位,仍然没有别的女人可以代替,但这些女人中,都没有让我望而却步的桎梏,唯独麦芽儿,从一开始,我就熄灭了对她的念头,或许人生就是这么让人无法理解,或许有些感情本就不能相互依附,哪怕真的相互喜欢,也不能真正的在一起。 不得不说,我一直压抑着对麦芽儿的爱慕,起初是因为麦金夫,最后是因为于天正的死,让我内心对麦芽儿的爱慕,一点点的深藏冰封,尽管我被灵蜮蛊搅得邪火焚身,但我仍然无法跨出最后一步。 迷迷糊糊,不知是睡是醒,总之,脑海中一直在胡思乱想,冷不丁的,发觉房门被一丝轻柔之力推开,我佯装不知,继续闭着双眼假寐。 一丝丝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我床前,停了下来,紧接着,被子被掀起,一个赤条条的娇躯,钻了进来,我浑身颤了颤,刚欲压制下来的邪火,腾地窜了起来! 小兄弟的愤怒,似乎正一步步摧毁着我的理智,一只润滑的玉手,缓缓抚上我的胸口,颤了颤,还是停留在我的胸口上,却没敢做出进一步的动作。 “麦芽儿……”我的呼吸微微急促,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道:“如果我就这样要了你,那岂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艾大哥……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你喜不喜欢我……”麦芽儿怯懦地问道,声音越来越小。 我深深自责,麦芽儿真心喜欢我,如果到此时此刻我还不肯容纳她,那我还算是个男人么? 终于,最后的一丝顾虑,被麦芽儿的真情告白彻底摧毁,我体内早已压抑不住的冲动,也随之爆发,翻身将麦芽儿一把搂在怀里,弹性十足的肌肤,清香润滑的娇躯,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此时,我感觉到麦芽儿的心跳陡然加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俯身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我微笑道:“傻丫头,我一直压抑着对你的喜欢,其实在你喜欢我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艾……” “不要再叫我艾大哥,叫我宗一……”我贴近麦芽儿的耳垂,柔声说道。 “宗……宗一……”麦芽儿极为羞涩地喊了一声,柔媚入骨的话语,让我内心的冲动变得更甚,小兄弟的膨胀,微微探进麦芽儿双腿之间的柔软处,顿时,麦芽儿贝齿轻启,忍不住娇喘一声。 “麦芽儿,这是你第一次么?”我温和地问道。 “宗一,羞……不想说……”麦芽儿将头深埋在我的怀里,胸前的两团粉肉紧紧贴在我的胸脯上,柔软适度,让我内心不断地掀起一层层波澜。 “一定要说,因为,这很重要!”我急促地问道,内心忍耐的极限几乎临近崩溃,与此同时,伸手扯下下身的裤衩,硕大坚挺的小兄弟,直挺挺地亮了出来。 或许是不经意,麦芽儿的**触碰到了我的小兄弟,当即吓得收了回去。 “嗯……我是……羞死了……”麦芽儿浑身颤了颤,随即低声问道:“宗一,会不会很痛?” “开始有一点,但往后只有甜蜜……”我贴着麦芽儿的耳垂柔声笑道,手掌顺势摸向麦芽儿的双腿之间,麦芽儿紧咬着唇瓣,轻声娇喘…… ………… 抱着香汗淋漓的麦芽儿,我发起最后的一次猛攻,直至麦芽儿的娇喘愈加无力,却也用力抱着我的腰身,勉强承受着我的猛烈进攻,最后一次深深地没入其中,顶进花蕊的最深处,而麦芽儿也迎来了第五次巅峰,一股股倾泻的潮水,与麦芽儿的香汁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感觉,让我感到飘飘欲仙……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家族的威胁 “对不起,刚才我太用力,弄疼你了。”我紧紧抱着麦芽儿,歉意地说道。 “不,我愿意接纳你所有的爱,宗一,我终于变成了你的女人,我好幸福……”麦芽儿柔情地说道。 过了许久,麦芽儿才缓缓恢复一丝力气,艰难地走下床,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我深深呼出一口气,但发觉小兄弟竟还是趾高气扬,心中不免大骂一声,这灵蜮蛊在搞什么?想起灵蜮蛊,我不免一惊,只觉灵蜮蛊此刻的气息,比先前强盛了许多,精神力也强大到变态的程度,几乎将我的精神力远远甩开八条街那么远,没想到我和女人做运动,竟间接的成为它变态的修炼方式。 看到浴室内的灯光亮着,以及门窗上映射出的一道玲珑曲线的身材,我不禁吞了吞口水,小兄弟紧跟着又无耻地直挺起来,体内再度窜起一抹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我咬了咬牙,用力将被子蒙住头。 但很快,我哼唧一声跳下床,一步步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的门,只见麦芽儿惊愕地转身看着我,且下意识地捂住重要部位,但她的矜持,却成功地将我体内的邪火又挑上了一个等级,我抿了抿嘴,大步走上前,伸手将麦芽儿护胸的双手,拿了下来。 “宗一,你……你怎么又……”麦芽儿俏脸通红地看着我下面的小兄弟,而此刻的小兄弟竟是比之前还要饱胀,麦芽儿偷偷看了一眼,便扭头不敢再看。 我捉住麦芽儿的纤纤玉手,抚上我的小兄弟,麦芽儿紧咬着唇瓣,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顺着我的节奏,上下套了起来。 近前,张口将麦芽儿的粉嫩唇瓣含住,用力吸了一下,一丝清香的蜜汁,流了出来,麦芽儿皱了皱秀眉,似乎被我弄疼了,我怜惜地松开嘴,紧接着又贴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去,与里面的香舌热情激吻。 再次听到麦芽儿口中传出阵阵喘息,我松开麦芽儿的小手,一只手托住她的翘臀,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一只粉嫩长腿,朝着润滑的洞口,用力挺了进去! 几乎一整夜,从浴室到床上,一下子折腾到天亮,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后一次泄出,麦芽儿的下身唇瓣已然肿得厉害,心疼地将其拥入怀中,而她差点昏厥过去,刚一停下,便沉沉睡去。 给麦芽儿盖好被子,我起身下床,洗了个澡,此时此刻,总算是满足了最后一丝需求,我抬起右手掌心,感应着老实温顺的灵蜮蛊,苦逼地摇头苦笑,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人家麦芽儿是第一次,居然折腾了她一整夜,即便是熟门熟路的白珺和文雅,都不一定能扛住这般折腾,唉…… 想着对麦芽儿的愧疚,觉得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女人。 另外一件事,便是关于灵蜮蛊扰乱我心智的事情,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压制的办法,不能让它左右我的思维和**,否则这么搞下去,我只能无耻的要求那些女人大被同眠了,否则单凭哪一个女人,也受不了如此大的猛烈进攻。 既然有问题,就一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世上的事本无绝对,相信找到了压制灵蜮蛊的办法,便可恢复我正常的生活。 穿好衣服,我再次来到床前,俯身在麦芽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苦笑一声,道:“傻丫头,你应该阻止我频繁的索要,而你却一直热情的接纳和容许我的过度侵入,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有多深,日后,我一定加倍的爱你,偿还你为我的付出!” 霸气地说道,且抽出一支烟点上,刚欲转身离去,但想起身后之事,不免有些犹豫,眼下的事情虽然解决,但还有一件迫在眉睫之事,那就是陪同钰彤前往燕京一趟。 之前的手机在走出后山的那一刻,便被我捏碎,虽然又有了新的手机,但总觉得手机发简讯并不妥当,想来想去,我还是找到了纸笔,给麦芽儿留下了一张便条。 走出麦芽儿的住处,我给墩子打了个电话。 “艾大哥,这么早就起来了哈?”墩子在那端亲切地问道。 “少废话,马上开车来接我!”挂了电话,我随即又拨通了林钰彤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钰彤的声音。 “你是谁?”电话那端,竟是钰彤警惕的声音。 “钰彤,是我,这是我的新手机,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宗一?真的是你?!”钰彤在那端惊喜地问道,随即声音有些哽咽……“这几天一直有陌生人打电话进来,威胁我停止手中的文稿,否则……” “否则如何?”一想到那个自称钰彤二叔林永栋的私人顾问司徒南,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林家的人如此担心钰彤因为写作成名,无非是怕她成名之后,回头争夺林家的家产,倘若钰彤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公司小职员,林家的人当然不会那么忌惮,可如今的钰彤已不是当初任人欺负的钰彤。 “否则就见不到我爸爸,呜呜呜……”钰彤说着,突然在电话那端失声哭了起来。 “哼!他们简直欺人太甚,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还在苦苦相逼,既然他们那么喜欢玩,咱们就陪他们玩一玩,钰彤,收拾东西,明天我们便启程前往燕京!”我冷笑一声,当即吩咐道。 “嗯!”钰彤坚定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林家,无论你的势力有多大,无论你是否手眼通天,一旦欺负我的女人,那便是迈向死亡的边缘! 掐灭烟头,只见墩子开着黑色悍马风风火火地来到我跟前停下,打开车门上了车,我当即说道:“回白色公寓!” “艾大哥,你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墩子看了看我,不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对了,让小飞弄两张前往燕京的火车票,明天我要前往燕京一趟!” “明天就去?有什么急事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你照看好白色公寓,此次,我一人足矣!”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让墩子跟着,毕竟白色公寓需要守护,近些日子挑起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虽然几个对手都已倒下,难保没有余孽,所以墩子留下,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吱吱……” 大猴子突然从副驾驶座上扭头向我呲牙一笑,似乎在表达什么开心的事情。 “哈哈!大师兄,你想陪艾大哥去燕京么?省省吧,我都去不成,你一只猴子更没戏,还是老实的陪着我过安稳日子吧!”墩子向大猴子挤了挤眼,嘿嘿笑道。 “吱吱!吱吱!” 当即,大猴子一跃而起,挥起双臂向墩子的脑袋一通乱砸,直砸得墩子哭爹叫娘,差点停下车给大猴子跪下赔罪,才算平息干戈。 白色公寓,斋堂。 我盘膝打坐,双手掐修炼手印,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一幕幕《南法九卷》的精要,关于蛊术篇,我看了不下三遍,但却找不到一种方法,能够压制灵蜮蛊给我带来的困扰,想想以后很可能还会被灵蜮蛊折磨得兽性大发,浑身不寒而栗,可就在这时,我竟然感应到掌心中的灵蜮蛊,发出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心念急转,难道是我某些不经意的动作,或是想到了某种咒语,让灵蜮蛊感到了不安,可再次回头默念一遍《南法九卷》,竟发现灵蜮蛊依旧安然自若,似乎并未受到影响,那会是什么? 我仔细回想刚才所有的举动,甚至是感觉……突然!我眼睛一亮,转身冲出了斋堂—— “艾师父,您慌慌张张的跑进厨房干什么?”黄婆叉腰站在厨房门口,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我打开冰柜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直至引来了白珺,和黄婆同样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宗一,你到底在找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找。”白珺关切地问道。 “我要冰块!”我霍地站起身,急道。 “哦,冰块用完了,还没来得及买呢!”黄婆和白珺相视一眼,皆是哭笑不得。 “那就买,我现在就要!”我搓捏了一下双手,嘿嘿笑道:“黄婆,你今天好像比平日里漂亮多了,是不是减肥了?” “切!想让我现在去买冰块就直说,别拐弯抹角假惺惺的夸人!”黄婆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但很快,急急地眨了眨眼睛,捧出个笑脸问道:“艾师父,我今天真的比平日漂亮很多么?” “呃……”我张了张嘴,急忙弯身冲出了厨房。 随即,身后传来黄婆大声的愤慨,以及哭喊之音…… 半个小时后,我端着一盆冰块走进了斋堂,看着黄婆一脸的幽怨,急忙关上门。 先是取出一小块冰,抓在手里,用力握了握,只觉一丝丝刺骨的寒气渗透进我的体内,开始是舒爽的凉意,但紧接着,一抹异样的变化,发生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前往燕京 寒气的吸收,瞬间促进体内的真气运转加快,本能地守护着我的周身,正是如此,掌心中的灵蜮蛊,气息陡然变弱,似乎无法抵抗自主运转的真气,甚至它体内散发出来的精神力,也变得微乎其微,察觉到这一变化,我不免笑了笑,原来灵蜮蛊惧怕寒气。 松开手中的冰块,我取一个杯子,放置两小块冰,晃了晃杯子,转身走出了斋堂。 “宗一,你要冰块,难道就只是为了喝冰水?”白珺迎面走到我跟前,微笑着问道。 我仰脖将杯子内的冰水灌进肚子里,感受着寒气逐渐挥发扩散,随即俯身在白珺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单手搂住白珺的细腰,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与里面的香舌热情地激吻,直到白珺的鼻息间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娇喘之声,而她贴在我身上的娇躯也逐渐的做出反应,我突然松开手。 “你……你这是干什么?”白珺娇羞着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黄婆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墩子,挥起粉拳轻轻砸了一记我的胸脯。 “呵呵!想你的味道了。”我坏坏一笑,暗自松了口气,刚才与白珺激吻的同时,不止一次动欲念,但窜起的邪火却是微乎其微,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看来寒冰之气可以压制灵蜮蛊对我的干扰和影响。 白珺俏脸羞红地扭头上了二楼,曼妙的身姿,性感撩人的白皙美腿,让我不由得心里一荡,不过好在把持的住,并未受到灵蜮蛊的影响。 “艾大哥,小飞来了。”墩子突然向我说道。 “让他进来吧。”我点了点头,随即抽出一支烟点上,顺便让黄婆泡两杯茶。 “艾大哥,听说你要前往燕京一趟,有什么事还需要你亲自办理的么?要不我派人去一趟不就行了?”于小飞在我对面坐下,微微皱起眉头。 “不行,此事我必须亲自去办,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让你弄两张火车票,弄来了没有?”我盯着于小飞,此时此刻的于小飞,已经稳稳当当的坐上卫冕之王的宝座,沧市的地下势力,尽归在他的手中掌控,不得不说,我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 “小菜一碟,我不单单给你送车票的,还有一事,就是上次我们讨债遇到的刘大海和周全文,现在想和咱们进一步合作,不知你的意思……”于小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说完,极其迫切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合作当然是好事情,不过我们既然做正经生意,那就改掉以往的陋习,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现在的时代更多是靠脑子混天下,而不是拳头,倘若有机会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正正经经的做人,那你这个卫冕之王才算是有前途。”我微微笑了笑,指点江山地说道。 “这个话语权是艾大哥给的,所有的兄弟都清楚这一点,生意上艾大哥尽管放心,现在收并了赤龙帮的几个地盘,再将咱们原有的几个场子扩大经营,不久便可步入正轨,以后兄弟们走出去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呵呵!”于小飞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便最好不过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事务都交由你料理!”我慎重地看了于小飞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艾大哥尽管放心,对了,还有一件事,此次买车票,我多买了一张……”于小飞似乎话里有话。 “还有谁要去?”我怔了怔。 “狼眼,他现在铁了心跟着你,你去哪他便去哪,只是为了不让你觉得他是个累赘,便不让我告诉你。”于小飞无奈地耸了耸肩。 “嗯,有他在暗中相助,我也放心不少,在此期间,密切关注麦金夫的下落,一旦有消息……”我说到最后,不着痕迹地向于小飞打了个眼色。 “嗯!” 于小飞重重点头,顺势取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我,并嘿嘿笑道:“这是咱们的金库,主卡交给艾大哥,副卡我来管理,但是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上次的尴尬事件了,呵呵!” “这种卡倒是挺别致的,你小子,怎么弄到手的?”我拿起手中的金卡,前后翻看了一会儿,好像在哪见过此类的卡,对了,上次于天正拿出来一次,就是这种金光闪闪的银行卡。 “嘿嘿!幸亏艾大哥强制我回头找舒玉玉,***,说起来艾大哥你都不一定相信,原来她老爸是金融业大亨,身家过亿,早知道上次我就把她干爽了,让她乖乖找我,啧啧……”于小飞回味无穷地笑了笑。 “我靠!你小子算是抱到一块金砖了啊!不过人家能这么对你,你也别矫情,好好对待人家!”我宝贝似的收起金卡,并严肃地告诫道。 “现在我连家长都见了,哪敢不对她好啊,如果艾大哥喜欢,到时帮你多弄几张金卡,嘿嘿!”于小飞兴奋地搓了搓手,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不一会儿,便苦逼地挂上电话,苦笑道:“刚***好上,就一天几十遍的电话打过来,真烦人!” “去吧去吧,好好陪你的女朋友,以后把你老丈人哄舒坦了,咱们存的钱,也更有保障了,呵呵!”我摇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于小飞赶紧滚蛋。 送走了于小飞,我一阵抓耳挠腮,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居然还能找到一个既漂亮又有钱的女朋友,真是艳福不浅啊…… 次日,沧市火车站。 白珺和文雅,以及墩子、于小飞等人,将我和林钰彤送到火车站,一路上,文雅和白珺皆是泪眼婆娑,好像是送我出殡似的,搞得气氛甚是压抑。 “宗一,燕京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文雅抓住我的左手,柔情地说道。 “记得每天打电话……”白珺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抓住我的右手,两个女人的浓浓爱意,既让我有点感伤,又让我无比的幸福,扭头在两个女人的红唇上分别吻了一下。 “你们家男人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好了,呵呵!”我安慰着道。 “呜呜呜……”突然,坐在前面的于小飞莫名地抱头痛哭,众人皆是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哪知于小飞哽咽着道:“看着艾大哥和嫂子们恩恩爱爱,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去你妈的,哈哈哈……” 顿时,车厢内哄堂大笑。 和林钰彤走进安检门,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候在站台上,我怔了怔,欣喜地笑道:“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现在就开始烦我了么?”麦芽儿娇嗔一声,且花枝招展地笑道。 “呵呵!早知道你要和我一起去燕京,那我就该让小飞多买一张火车票。”正犹豫着是不是和麦芽儿说一声,没曾想她竟要和我一起去燕京,我自然是美滋滋的一乐。 “火车票我已经临时买好了,我说过,以后你想甩都甩不掉我……”麦芽儿撒娇似的嘟嘟小嘴儿,双手环抱着我的手臂。 “宗一,她是……”钰彤愣愣地问道。 “哦,她是我的……”我脱口而出,顿时有些后悔,不久前才和钰彤交往,如果我告诉钰彤,麦芽儿已经是我的女人,不知钰彤的心里会不会容纳她,再者,麦芽儿的心里又能否容纳钰彤,我还真没想过,面对这突然的间出现的问题,我一下子懵了。 “我叫麦芽儿,是宗一的女朋友兼老婆,你好。”麦芽儿气质高雅地伸出手,且甜甜地笑道。 “我……我是宗一……我是艾师父的朋友,我叫林钰彤,很高兴认识你……”钰彤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和麦芽儿握了握手,便急匆匆提着行李上了车厢。 我刚欲上前帮忙,却被麦芽儿一把拉住,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质问道:“老公,你老实交代,这位林小姐是不是喜欢你?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你,你想哪去了,刚才钰彤不是都说了么,我们是朋友关系,不要瞎想了。”我苦逼地说道,既然钰彤给我解围,那我也只好就坡下驴,顺着杆子上,还有,刚刚和麦芽儿好上,若是让她知道我和钰彤也是男女朋友关系,恐怕会伤她的心,如果这件事非要摆明了说,那倒不如晚一点再说,更何况钰彤此次回燕京,重中之重并不是争风吃醋,而是照顾重病在床的爸爸。 倘若能在此次的旅行中让麦芽儿和钰彤相互了解并和睦相处,那日后说不定就省了向白珺和文雅交代的麻烦。 次日下午,燕京火车站。 下了车,我们一行三人顺利地走出出站口,只见一辆黑色宝马轿车鹤立鸡群般停靠在路边,而车门的一旁,正是和我有着一面之缘的司徒南,钰彤的二叔林永栋的私人顾问。 司徒南迎上前微笑道:“钰彤小姐回来啦?快请上车!” 钰彤并未着急上车,而是着急地询问道:“我爸爸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想现在就去看望他!” “哦,这个……其实接你回去并非是林董事长的意思,而是你爸爸的意思。”司徒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下马威 “我爸爸的意思?他不是重病住院了么?”钰彤诧异地问道。 “这个……还是等钰彤小姐回到林家当面问为好,我们只是负责接送钰彤小姐的。”司徒南恭敬地说道,且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靠,本以为这种笑容是我的专利,没想到这种阴阳脸也会盗版。 钰彤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了车。 正当我和麦芽儿上车时,却被司徒南身边的随从挡下。 “艾先生,刚才我说过,这辆车是林家的专车,并非是路边的公交车,还请艾师父移步。”司徒南当即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并示意其他人上车,然后重重地关上车门。 钰彤在车厢内挣扎着要出来,但却打不开车门,随即将车窗打开,急道:“宗一,我要和你在一起……” “既然你们不让他们上车,那也把我放下去,我不和你们坐一辆车!”钰彤在车厢内不停地大喊大叫。 “钰彤,你就随他们回去吧,或许现在伯父正需要你的照顾,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会走。”我安慰着笑道。 “不行!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不回那个家!放我下去!”钰彤挣扎着想要从车窗钻出来,却被里面的人强行制止,随即,车门被打开,司徒南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一脸阴沉地看着我,突然冷笑一声。 “既然钰彤小姐这么坚持,那就给钰彤小姐一个面子,二位请上车吧……”司徒南懒洋洋地说道,随即不屑地扫了我一眼,但视线落在麦芽儿的身上时,竟是莫名一亮。 “老公,我看到这个人就想吐,我们不坐他的车!”麦芽儿亲昵地攀着我的手臂,并愤怒地瞪了一眼司徒南。 “不,我们上车吧。”我皱了皱眉,突然制止麦芽儿的话,并拉着麦芽儿上了车。 并非是非坐不可,而是顾及到钰彤,这次来燕京,总感觉有些魂不守舍,似乎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走一步看一步,万事小心为妙。 “老公,他不是个好人,而且他没有说一句实话……你也能知道的,但你为什么还要上来呀?”坐上车,麦芽儿悄悄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示意麦芽儿不要再说下去。 “宗一,都是我不好,让你们受到这样的侮辱,回去我一定让我爸爸好好教训他们!”钰彤无奈地叹了一声,强装镇定地说道。 “没关系,这次来燕京是办事,又不是打仗,没必要和小人计较那么多,呵呵!”我淡淡地笑道。 一双阴沉的目光,透过后视镜向我扫了一眼,司徒南随即冷笑一声:“艾先生,虽然看在钰彤小姐的面子上,但我也只能将你们放在林家的范围之外,如果让董事长知道我顺便拉了两个乡巴佬,恐怕会很生气的!” “司徒南!你说话不要太过分!”钰彤怒声喝斥,紧接着说道:“就算你在帮我二叔办事,但你毕竟还是个外人,如果我告诉我二叔你欺负我,相信你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哼!谢谢钰彤小姐的提醒,我知道分寸。”司徒南冷冷地说道。 “既然知道分寸,那就闭上你的嘴!”钰彤毫不客气地怒道。 司徒南脸色一阵阴沉,但还是忍住没有发作,只是看他的傲慢神色,并未将钰彤这位大小姐放在眼里。 “噗!” 麦芽儿突然忍不住一笑,且郑重地拍了拍钰彤的肩膀,笑道:“钰彤耍起大小姐脾气,还是能压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走狗,真有你的呢!” “麦芽儿小姐,你取笑我……”钰彤的俏脸一红,微微笑了笑,且不忘偷偷看了我一眼。 司徒南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麦芽儿一眼,继而嘴角微微挂出一丝微笑。 一座庄重气派的公馆大门前,车子缓缓停下。 林氏公馆,的确够派头,想必钰彤家的家业,也一定不会小到哪去,可谁能想到,堂堂林氏公馆的千金大小姐,却跑到西南方的一个城市做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若非此次写作成名,恐怕还不曾惊动林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此次来到燕京,是祸是福。 下了车,钰彤眼眶一红,或许是阔别多年,再次回来,竟有些莫名的感伤。 “看望伯父要紧,不要太伤心了。”我上前拍了拍钰彤的肩膀,安慰道。 “嗯,宗一,你陪我进去好么?我不想一个人面对他们……”钰彤说着,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好!”我爽快地答应下来,并招呼麦芽儿提行李。 “老公,这么多行李我一个人拿不动啦……老公……”麦芽儿亲昵地喊道,且将行李一件又一件的搬了下来。 “钰彤小姐,林家可不是收容所,你是林家的人,但他们不是,所以他们不能进去!”司徒南冷声说道,并伸臂将我挡下。 “你还知道我是林家的人,那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的朋友进去?”钰彤怒声指责着司徒南,声音陡然提高许多。 “这……”司徒南当即怔了怔,但看到麦芽儿时,不免阴沉一笑,道:“如果让这位漂亮的小姐陪你进去,我没有什么意见,但这个男的不行,董事长没吩咐,我更加没有放他进去的资格!” “你妈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老娘还就不进去了!”麦芽儿气呼呼地指着司徒南的鼻子破口大骂,且上前拉住我的手臂,娇嗔道:“老公,我们不要进去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这个不要脸的小人!” “你!”司徒南咬牙切齿地伸手指着麦芽儿,但马上咧嘴一笑:“这位小……女士,你长得这么性感火辣,为什么偏偏叫这个乡巴佬老公呢?倒不如一脚把他踹了,我帮你找个既有钱有势的燕京少爷做老公如何?” 未等麦芽儿反驳,我突然闪身冲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握住司徒南的手指,用力一掰,“咔”的一声脆响,并伴随着司徒南的一声惨叫,他的左手食指就此断裂,随之,我飞起一脚踹向司徒南的腰身,手一松,只见司徒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然而此刻,一旁的几个随行保镖方才反应过来冲上前。 “你们不许动!”钰彤突然生气地指着那几个保镖,并大声道:“是他先侮辱我的朋友,并非我朋友先动的手,你们是拿着林家的薪水,而不是他司徒南养着你们,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一点!” “司徒顾问,你没事吧……”其中一个保镖连忙跑到司徒南的身边,将其搀扶起来,却被司徒南一把推开。 “滚一边去!老子不用你们扶!一群废物!”司徒南忍住手指断裂的剧痛,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且咬牙切齿地向我怒道:“姓艾的,既然你惹上我,那咱们山不转水转,你等着!” 说完,司徒南一招手,带领着几个随从大步走进了林氏公馆。 “活该!”麦芽儿嘟着小嘴儿,气愤地骂了一声,然后拉住我的手臂。 “你不要多说话,净给我惹事!”我没好气地瞪了麦芽儿一眼,伸手轻轻捏了捏麦芽儿的鼻尖,微微笑了起来,麦芽儿甜蜜地一笑,当即点头。 “宗……艾师父,我们进去吧。”钰彤轻轻咬了咬唇瓣,邀请我和麦芽儿进入林氏公馆。 “嗯。”我点了点头,并仰首看了一眼林氏公馆,神色略微复杂,提着行李,带着麦芽儿,和钰彤一道走进公馆的大厅,然而此刻,里面竟是坐着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年轻少妇,打扮的花枝招展,若非身上那些名牌的首饰,仅凭那张涂了十多层厚的粉底,活脱脱红灯区站街女的造型。 “哟!这不是咱们家钰彤回来了么?呵呵,快进来快进来,让婶子好好看看,这出落得水灵灵的,真是娇嫩如花啊!”年轻少妇夸张似的笑容,且拉着钰彤的手就走进了客厅,并强拉着坐了下去,直接把我们晾在一边。 “三婶儿,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大婶儿和二婶儿都没在家么?”钰彤尴尬地笑了笑,并客气地问道。 原来是林永栋的三老婆,难怪这么年轻,但就不知道卸了妆,会不会吓死人。 “唉,她们两个,要么出去打牌,要么去购物,哪像你三婶儿我呀,整天就知道闷着头操持家务,为的还不是等那些死没良心的回来看着干干净净的家,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钰彤啊,咱们不说那些没良心的了,这次你回来可算是回来着了,三婶儿告诉你……”林钰彤的三婶儿一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还说什么闷着头在家,真是言不由衷,让人忍不住鄙视。 “三婶儿,我给你介绍,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钰彤未等三婶儿说完,便慌忙站起身,向我们双方介绍一下。 “哦,那二位请坐吧,兰姨,给客人泡杯茶。”钰彤的三婶儿几乎没拿正眼看我们,便随意挥了挥手,让我们在一旁坐下,并极不情愿地招呼远处忙碌的仆人一声。 “三婶儿,我这次回来是想看看我爸爸,他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住在哪家医院?”钰彤紧接着问道。 “你爸爸病了?病了么?我怎么不知道?”钰彤的三婶儿当即打起了马虎眼,但很快,又花枝招展地拉着钰彤的手,笑道:“钰彤啊,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三婶儿给你说门亲事,又有钱又有势,保证让你享福……” “三婶儿!我爸爸没有生病?!”钰彤不等三婶儿说完,便霍地站起身,惊愕地问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盛气凌人 “谁说你爸爸生病了?”钰彤三婶儿也跟着站起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呵呵笑道:“哦,家里人都想你了,想你回来,这才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一切都是为了关心你嘛……” 看着三婶儿的笑容,钰彤顿时气呼呼地扭过头。 “既然这都回来了,那就不要再去那什么市,那么辛苦上班,你看看家里什么都不缺,谁还能饿着咱们家钰彤不是?”钰彤三婶儿连忙安慰着道,并继续说道:“三婶儿跟你说……” “三婶儿,我爸爸现在在哪?”不等三婶儿说完,钰彤顿时打断。 “你爸爸当然是在你家啦!难道住在这里啊?!”闻听钰彤次次打断她的话,钰彤三婶儿顿时不悦地冷下脸色。 “九区廉租房,我说钰彤,你看这里有地方住,就不要去你爸爸那破房子住了,还有,三婶儿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不了!谢谢你三婶儿,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看望我爸爸,如果连他的面都见不到,那我回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么?”钰彤眼眶一红,紧咬着银牙,不至于流出眼泪,或许是听到三婶儿口中对爸爸的鄙夷,或许是听到爸爸此刻正住在最让人看不起的廉租房内,而二叔一家人,却住在显赫的林氏公馆。 “哼!要走现在就走,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钰彤的三婶儿顿时一改先前的温柔模样,变得凶神恶煞一般。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刚才还和钰彤好言好语,现在就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你还是钰彤的婶子么?!”麦芽儿气愤地站起身,指着钰彤的三婶儿就开始一番奚落。 “哎呦!这哪来的活妖精?!敢对着老娘大吼小叫的,保安呢?保安!”钰彤三婶儿趾高气扬地蹦了过来,顿时向大厅外扯着嗓子大叫。 “就你这臭嘴丫子,一口气都能熏死一堆人,哪里还用得着保安啊!”我冷笑一声,并招呼麦芽儿和钰彤道:“我们走!” “你!你!你们是专程来气老娘的是不是?好啊!”见我们三人缓缓走出林氏公馆,钰彤的三婶儿顿时蹦了出来,指着我们大喊大叫,但四周的保安一看到钰彤,顿时畏缩不前……钰彤的三婶儿当即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白眼狼,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我都被他们气成这样了你们还傻愣在那,是不是不想干了?想造反么?!” “三少奶奶,她可是钰彤小姐,我们……我们不敢……”保安一眼便认出了钰彤,故而迟迟不敢上前为难。 “她怎么了?!她一家子都和林氏公馆没关系了,你们既然护着她,那跟着她一起走吧!这个月别想领一分钱的薪水,哼!”钰彤的三婶儿怒哼一声,转身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厅。 “好恶毒的女人!”麦芽儿嘟着小嘴儿,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但见钰彤眼眶红润,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划下,我轻叹一声,拍了拍钰彤的香肩,安慰道:“不要伤心了,人生本就是起起落落,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你爸爸健健康康的,那我们这次就算没有白来。” “嗯,谢谢你……”钰彤哽咽着说道。 “老公,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偷偷回来,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恶毒的女人,好不好?”麦芽儿气愤地跺了跺脚,拉着我的手臂,低声说道。 “胡闹,虽然那个女人的确让人非常气愤,但我觉得骗钰彤回来的一定不是她,所以我们未将事情弄清楚之前,不可贸然行事,知道么?”我柔声告诫几句。 “哦,老公,还是你想的周到呢。”麦芽儿崇拜似的看着我,一双水眸春意浓浓。 听着麦芽儿一声声老公的喊着,虽然内心很受用,但当着钰彤的面,总感觉对不起钰彤似的,钰彤此刻已经为了家里的事情伤心难过,而我和麦芽儿却在一旁秀恩爱,钰彤的心里恐怕会更加不好受,毕竟我和她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这件事,还未公开罢了。 打了个出租车。 出租车大叔一听我们是要去九区廉租房的地段,顿时错愕无比,并将我们三人看了个遍。 “大叔!你不开车老是盯着我们三个看什么?”麦芽儿皱着秀眉,没好气地问道。 “呃……呵呵,我只是有点奇怪,你们几位刚从豪华的公馆出来,却是要去那么远的九区廉租房地段,真是想不通,难道你们是林氏公馆的佣人?唉,真是可惜了,这么有钱的人家,薪水一定很高啊!”司机大叔摇头叹息,并缓缓驶离林氏公馆的范围。 见麦芽儿又想发飙,我顿时拦住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话。 “大叔,九区廉租房地段,距离这里很远么?”我岔开话题,微笑着问道。 “呵呵!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燕京吧?难道你不知道这二区地段和九区地段相差三十多里路么?而且就这还没出燕京呢,小伙子,你这次算是见了大世面喽!”司机大叔一路调笑着。 “是啊,没想到燕京这么大,如果能在这一带做出一番事业该有多好啊……”我莫名轻叹一声,苦笑道。 “我说小伙子,你说梦话的吧?看你穿的倒也不寒酸,一身唐装,但这燕京可不是你一个小人物想发展就能发展的,要说这燕京的确算得上寸土寸金,但寸金却难买寸土,各行各业,哪个不是豪门大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上有集团企业,下有公司小贩,说不定谁身后就有一座大靠山呢,小伙子,如果你真想在这里混出点名堂,说实话,很难……”司机大叔像是在掏心窝子说话,说到最后,还故意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呵呵!我会量力而行的。”我笑了笑,点头称是。 正说着,司机大叔突然停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只觉一股大力生生撞了上来,我们几人皆是向前一挺,然后重重地摔向靠垫。 “哎呦……干什么嘛,走的好端端的说停就停,老公,我胸口疼……”麦芽儿捂住胸口,委屈地说道。 我连忙伸手帮麦芽儿轻轻揉了揉,但见钰彤,亦是默不作声地捂住胸口,紧咬着粉唇看了我一眼,不自然地扭头看向窗外。 “大叔,你为什么停下了?”我皱了皱眉,不悦地问道。 “我……我肚子……我肚子疼……”司机大叔此刻的脸色竟是惨无血色,双手弯腰抱着肚子趴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地哼唧道。 “啊?你也撞疼了?”我愕然愣了愣,但很快发现,司机大叔并非是被撞的,而像是突发什么疾病,刚欲下车,但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外,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身材高挑纤细,穿着艳红色的超短连衣裙,明亮的眼睛,高挺的琼鼻,玉润的粉唇,瓜子脸,白皙的肌肤,下身雪白的双腿,直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都是透着极品的诱惑。 哪知这么性感时尚的高挑美女,竟上来就拍打着车窗,声音是悦耳的柔软,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有力度:“喂?车里的人都出来!” 我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正面看着这位性感时尚的高挑美女,胸前的一双爆乳,微微将领口撑起,深细的粉沟,让人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色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高挑美女故意挺了挺胸,且更加愤怒地指责道。 “你这个女人是谁呀?凭什么骂我老公是色狼?就你这有胸无脑的女人,就是白送给我老公,我老公都不会要,还说色狼,我看你就是勾引人家老公的女色狼!”麦芽儿下了车就和高挑美女杠上了,但见她们两个站一起,身高比例,身材比例都相差无几,就是性格和样貌完全不同,那美女像是天生的傲娇,而麦芽儿则是柔美型的小家碧玉。 靠,听到麦芽儿这么说我真是蛋疼,若真是白送给我,那打死也得要啊,不要白不要,要了也不算白要啊,能遇到和麦芽儿一个等级的极品,着实让人兴奋。 “你!你敢骂我?”高挑美女气的挺了挺胸脯。 “骂你怎么了?谁让你老是在我老公面前显摆那二两肉来着,我老公又不是没地方看,凭什么要看你的呀?”麦芽儿纯真的模样,着实让我哭笑不得,而且还当着高挑美女的面,挺了挺自己的胸,果然,仅仅比高挑美女小了那么一点点。 “好了!你们吵什么吵?你是谁啊?拦住我们的车想干什么?”我将麦芽儿拉到我身边,并佯装不客气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你们的破车,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把我的爱车都撞坏了,我要你们赔!”高挑美女气愤地指着后面自己的爱车,我顺着她的手指,果然看到一辆红色宾利,靠,居然开这么好的车。 “咳咳!这位小姐,你的车子不是买了保险的么?这么名贵的车,让我们的车赔眼看也赔不了不是?”我歉意地笑道。 “谁让你们赔我的车了?我让你们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而且还耽误了我的时间,要知道我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很值钱的!”高挑美女高傲地挺了挺胸,并拨弄了一下头发,我心海一荡,这***是在拨弄我的心弦啊,太**了…… 第一百四十章 算命的 “咳咳!” 突然,驾驶位前的车门被司机大叔艰难地推开,且忍不住咳嗽一声,脸色苍白地道:“这位小姐,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难为他们……” “你看到没有?这就是素质,你把司机大叔都撞成这样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我突然灵机一动,指着司机大叔借题发挥道。 “啊?大叔您怎么了?您没事吧?”高挑美女一下子慌了神,走到司机大叔跟前,颤声问道。 “我……我没事……”司机大叔无力地摆了摆手,但很快,体内突发的疾病让他终究还是忍受不住,猛地叫了一声,仰身倒在地上,这一幕,吓得高挑美女花容失色,单手捂住粉唇,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撞坏了人还想跑?!”我闪身挡在高挑美女的身前,视线不经意扫进了她那深细的粉沟内,脸上佯装愤怒地叫道。 “那,那怎么办?我赔你们医药费总行了吧?”高挑美女一下子没了主意,急忙问道。 “赔什么赔?还不赶快送大叔去急救中心抢救!”我微微瞪眼。 十分钟后,燕京救护中心,急救大厅内。 看着高挑美女慌张的神色,我不由得暗自一乐,女人啊……强势起来能抵得上九头牛,一旦变得脆弱,便似流水一般柔软。 “老公,司机大叔不会有事吧?我好担心呢……”麦芽儿走到我跟前,低声问道。 “想必没事,我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下他的面相,不是短命相,此次应该是一劫,却不是死劫,再等等吧,看抢救的结果如何。”我安慰着道。 “李忠的家属?谁是李忠的家属?” 突然,一个清纯可人的美女医生,拿着一个病历本走了出来,向我们几人问道。 “呃……是我。”我四下里看了看,李忠就是司机大叔的名字,然而此时哪有什么李忠的家属,既然搭了他的车,那就顺便关照一下吧,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司机大叔,还是非常热心肠的人。 哪知美女医生看到我时,不免瞪了我一眼,拿着一张纸交给我。 “你也真是的,你爸爸都病成那样了才送过来,急性阑尾炎,虽然不是大型手术,但还是需要家属签字,你签一下吧,另外押金也要交一下!”美女医生顺势拿着一张条,问道。 “我交。”高挑美女俏脸一红,轻咬着粉唇接下纸条。 “我说你们两夫妻,以后别让你们的爸爸过度操劳,当儿女的就应该让老人们多养养身子骨,别那么拼命,知道么?”美女医生不耐地瞪了高挑美女一眼,且接过我的签字,一看之下,顿时脸色绯红……“你……你不是李忠的儿子啊?” “我和他也不是夫妻!”高挑美女气呼呼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去交钱去了。 “那……不好意思,请问您和李忠先生是什么关系?”美女医生歉意地笑道。 我当即把之前的撞车事件说了一遍,直听得美女医生目瞪口呆,随即从兜里拿出一张空白纸张,说道:“那你写下你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以便于我们急救中心随时和你联系,另外我是医院的护士长,我叫张雨婷,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护士站找我!” “张护士,我们几个只是李先生的乘客,这次见义勇为帮他看病,其实我们也是受害者,撞车的是那位交钱的小姐,如果不需要写那么详细,就不要写了吧?”不知为何,遇到写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号码时,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叫艾宗一,艾先生,因为手术是你签的字,那事后找不到你怎么办?”张雨婷护士长看了一下我刚才的签字,并将我的名字念了出来,随即挑了挑柳叶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个……那好吧。”我无奈地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现在逃脱责任的人太多了,特别是你们这些花言巧语的男人,最不可靠……”美女护士长张雨婷接过我的联系方式,低声嘀咕了一声,才算完事。 “交好了,请问李先生的病情怎么样了?”高挑美女交完钱回来,关切地问道。 “已经准备手术,这位艾先生已经将你们撞车的事情说了一遍,既然是你的责任,那也请你留下联系方式,以便于事后分摊责任。”张雨婷护士将我写过联系方式的那张纸拿了出来,交给高挑美女。 当高挑美女看到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时,不免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原来你叫艾宗一,我会记住你的!” 随即,在高挑美女清秀的笔体下,缓缓写出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并缀上一串英文字母aromatherapy,最后是“营销总监”,我苦笑一声,居然跨国公司的海外营销总监,但想想我当时误以为她是某个富商包养的情妇…… “原来你叫沈玉馨,我会记住你的!”我学着高挑美女沈玉馨的口气,说完微微笑了笑。 “不准你叫我的名字,要不是因为你,我的事情也不会耽误,哼……”沈玉馨跺了跺脚,气愤地看了看时间,似乎的确耽误了什么大事。 “你以为你的名字是金子烫的么?我老公叫你的名字是尊重你,难道还喜欢你么?”麦芽儿突然从我身后窜出来,和高挑美女沈玉馨据理抗争。 “你!”沈玉馨紧紧咬住粉唇,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玉馨小姐,谁欺负你了?!”冷不丁的,一道闷雷般的浑厚之音,自大厅门口传来,紧接着大步走进一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猛男,身高约一米九,短寸头,且一脸的横肉,手掌大如砂锅,端的是勇猛无畏! “孙大帅?你怎么来了?”沈玉馨错愕地看着来人,急忙迎上前。 “玉馨小姐,我刚好路过,看到你的车子在外面停着,所以就进来了,发现有人向你示威,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我帮你出气!”被称之为孙大帅的猛男向沈玉馨温和地说道,且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最后,紧紧锁定在我身上……“是你小子!” “你是不是喜欢打抱不平?”我随即笑道。 “当然!谁不知道我孙大帅……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就说是不是你欺负了玉馨小姐!”孙大帅浑厚的声音震荡得人耳膜生疼,且扬起砂锅般大的拳头,分出一根手指,指着我,怒道。 “你是不是喜欢这位沈玉馨小姐?”我当即又问道,蔓延开去的精神力,缓缓收回体内,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孙大帅,我不由得一乐。 “当然,我……我***揍你小子!”孙大帅扬起拳头向我抡了过来,拳风所至,如刮起一团劲风,吹打在人的脸上,丝丝生疼。 我暗道一声,好一身硬功夫,虽然拳法简单迟钝,但力道却非一般人可比,多半是受人调教过的,至少我认识的人中,只有墩子和狼眼可以与他硬碰硬过几招,不过,单凭蛮力是不行的…… 掐二指闪电般点向孙大帅的手腕,大拇指翻转一按,即刻捏起拳头,重重地砸向孙大帅的胸肌,一股震荡之力,震得我微微后退一步,但反观孙大帅,却是一个趔趄,“噔噔噔”后退几大步,继而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你和这位沈玉馨小姐打小就认识,而且你一直暗恋着人家,长这么大都没勇气表白,若是说这次路过,其实不然,应该是你跟踪而来的,本想来个英雄救美,只可惜你当了英雄,却发现美不需要救,现在很失望吧?”我一口气说完一整段话,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孙大帅你……你敢跟踪我?”沈玉馨的脸色红了又红,继而冷声质问道。 “玉馨小姐,我……唉!”孙大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当即重重地摔向地面一拳,撅着屁股站起身子,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红着大脸笑道:“玉馨,我……我是喜欢你,但我的确不想跟踪你,这次的确是顺路,都是那个小子胡说的……”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算命的?我告诉你算命的,你别以为有两下子神叨叨的功夫我就拿你没办法,这里是医院我不和你计较,等有时间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你!”孙大帅不给我半句分辨的机会,大声咆哮几句,转身走出了急救大厅。 直至孙大帅浑厚的声音,渐渐消散,急救大厅才算消停下来。 “艾宗一!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整出来好接近我的?不然你怎么知道孙大帅那么多事?不要告诉我你真是什么算命仙!”沈玉馨冷艳地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们这些男人,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方设法接近我,我告诉你们,我沈玉馨是不会喜欢你们的,如果你再调查我的事情,我会随时报警抓你!” “你说完了么?”我淡淡地问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今非昔比 “你,你管我?!”沈玉馨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顿时恢复起初的高姿态,似乎我已经是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追求者。 “说完就请出去!”我指着急救大厅的门口,淡淡地说道。 “啊?你!”沈玉馨刚欲得意地驳斥我的话,但听到我的冷言冷语,顿时俏脸绯红地指着我,气呼呼地大叫一声,但见一旁的麦芽儿和钰彤皆忍不住一笑,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没由来的,竟抓起手中的挎包向我砸来——“你凭什么让我出去!” 然而挎包砸来的瞬间,被我一把抓住,任凭沈玉馨如何用力,却丝毫动弹不得,我笑了笑,缓缓松开手,沈玉馨正巧猛地用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扶住座椅站定,继而更加羞愤地冲了上来。 “不要再过来了。”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在沈玉馨的面前摇了摇,并缓和一下语气,道:“我喜欢高姿态的女人,但她的高姿态不能放在我身上,另外,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你非要倒贴给我,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认清一件事,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而已!” “你……你混蛋!”沈玉馨羞愤地骂了一声,眼眶微微一红,转身走了出去,但刚走几步,竟又缓缓停了下来,转回身大步走到我跟前,近距离盯着我,直把我的小心肝丁得“扑通扑通”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还有此等气势……“我也告诉你艾宗一,刚刚我们也没认识,以后我们更加不可能认识!” 说完,沈玉馨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提着挎包气呼呼地走出急救大厅。 “张护士。”我苦笑一声,扭头却看到护士长张雨婷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走上前问道:“刚才沈玉馨小姐交了多少押金?” “交了……交了二十万……”张雨婷惊愕地看着账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笔钱够不够李忠先生的医药费?”我追问道。 “够……够了,按照当前的预算,顶多一万五千块左右就够了,可却多了这么多!”张雨婷依旧难掩惊愕,望着账单发呆。 “那就好,多余的就当作给李忠先生的精神补偿吧,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说着,我招呼麦芽儿和钰彤,准备离开救护中心。 “这……李先生的手术还未做完,你们现在走……”张雨婷迟疑了一下,本想拦住我们,却未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张护士,我老公已经留下了联系方式,有事打电话给我们就好了,我们真的还有事。”麦芽儿抢先我一步,向张雨婷解释道,并和钰彤率先走了出去。 “艾先生。”刚欲动身,却突然又被张雨婷叫住,随即她又说道:“刚才那位沈玉馨小姐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你这样看待女人,未免把女人看扁了,其实女人离开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呃……”我怔了怔,忙扭头解释,但却发现张雨婷依旧转身走进了护士站,我那个郁闷,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 这个世界有时很奇怪,女人很容易因为男人团结到一条战线,虽然连对错都不清楚,但男人却很容易因为女人针锋相对,虽然知道后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走出救护中心,我们又打了一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赶到了九区廉租房地段,来到之后才知道,此地为燕京西南最为偏僻的一角,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贫寒”。 大大小小的廉价房,破旧的楼房,低洼的平房,接连成一排排街道,很多穿着朴素的人,或扎堆儿在街口巷尾聊天打屁,或一群老头儿听着收音机下象棋,倒也是一派宁静祥和的地方,只是相对钰彤的爸爸会住在这里,却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当年林氏集团的大公子,如今竟被挤兑到这种地步,除了叹息钰彤爸爸的无能,还是应该愤慨钰彤二叔林永栋的残忍? 或许一切问题,只有见到林钰彤的爸爸,才能知晓了。 一个破旧的平房院子里,只见门前堆满了各种白酒瓶,都是空瓶,难不成这里的人每天都要喝很多酒? “钰彤,你不会找错吧?你爸爸会住在这里?”我错愕地问道,且四下看了一眼,这像是一座老房子,有些年月了。 “不会找错的,因为这座房子就是我妈妈生前的老房子,还未认识我爸爸前,本身是一个普通家庭,况且我外公外婆都已不在人世,现在还能住在这里的,就只有我爸爸。”钰彤的眼眶一红,声音微微哽咽。 “唉!进去吧。”我拍了拍钰彤的肩膀,安慰道。 “啪!” 冷不丁的,院子里飞出一个空酒瓶,应声砸在地面上,碎了一地,紧接着,一个醉意朦胧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天!给爸爸买瓶酒去……小天!快点给我买酒……” “你弟弟叫小天?”我怔了怔,低声向钰彤问道。 “嗯,我弟弟叫林小天,我爸爸叫林景明!”钰彤哽咽着,两行清泪,悄然划下脸颊。 我拿出纸巾,但却被麦芽儿一把抓过去,帮钰彤擦拭了一下眼泪,并安慰道:“钰彤,你爸爸在喝闷酒,难道是因为被你二叔赶到这里的缘故?” “麦芽儿,别胡说!”我微微瞪了麦芽儿一眼,麦芽儿吐了吐舌头,连忙闭嘴。 钰彤没吭声,缓步走进了客厅内,只见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衣着邋遢地躺在破旧的沙发上,扬着手放在半空中晃悠,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大致还是买酒的事情。 “爸爸!”钰彤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然而,她此刻已经是泣不成声。 林景明错愕地抬了抬头,且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怔怔地看了钰彤半天,顿时泪如雨下……“钰彤啊……乖女儿……呜呜呜……你总算回来了啊……” “爸爸!”钰彤快步走到林景明身前,失声痛哭地喊了一声,继而扑进林景明的怀里,父女二人,皆是挥洒着久别重逢的泪水,一抹浓浓的亲情,充斥在整个院子里,我忍不住轻叹一声,示意麦芽儿先不要进去,给钰彤多了一点时间,毕竟他们父女两个数年未见。 “女儿啊,爸爸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妈妈,是爸爸没用,当年抛弃你们母女两个,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就是个畜生啊……”林景明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脯,痛哭流涕。 “爸爸,求你别这么说自己,我和妈妈没有怪过你,妈妈直到临死的那一刻,也没有说一句怨恨的话,她至始至终都是爱你的,呜呜呜……” “爸爸知道对不起你们,爸爸想赎罪,但爸爸现在一无所有,反而不能为你们做什么,爸爸没用啊……” “爸爸,无论你贫穷还是富贵,都是我和小天的爸爸,我们不会嫌弃你,更不会埋怨你,你不要再自责了,这次二叔派人告诉我,你重病住院,我还以为你真的……”说到这里,钰彤已经说不下去了。 “林永栋那个混蛋!他想干什么?!”林景明霍地站起身,但脚下一软,身子打了个摆子,勉强扶住沙发站稳,且大声叫道:“家业已经被他尽数占有,我也搬了出来,现在他还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打你的主意?这个畜生,我要和他拼了!” “爸爸,你别太难过,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现在你还有我和小天,并非一无所有。”钰彤安慰着爸爸林景明,并搀扶着他再次坐下。 这时,我拉着麦芽儿的手,走进客厅,微笑着向林景明道:“伯父您好,我是钰彤的朋友,我叫艾宗一,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麦芽儿,听说您身体有恙,特意陪钰彤回来探望,看到您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呵呵!” “哦,艾先生是钰彤的朋友,对了,我听小天说,钰彤最近和一个叫艾宗一的作家同写一本书,叫什么来着,据说反响很好,难道就是艾先生你?”林景明虽然喝得晕乎乎的,但说话倒也清晰,或许是这么长时间,也练就了这么个能力。 “不错,正是我。”我上前,与林景明握了握手。 “哎呀,艾先生年轻有为,我的女儿我知道,能够得到艾先生的扶持,真是感激不尽,这次的事恐怕艾先生也知道了,我林景明无地自容,也让艾先生见笑了……”林景明说起话来,有板有眼,且浑厚有力,丝毫不缺当年林氏集团大公子的气势。 “呵呵!那倒没有,只要您老好好的,我和钰彤都放心,对了,伯父不必那么客气,叫我宗一就好。”我自然落座,微笑着道。 “那……那好,我就叫你宗一吧,谢谢你能不远千里陪我女儿回来一趟,看到她都长这么大了,还有今天的成就,做爸爸的,真的为她开心,倒是林氏家族的事情,拖累了他们姐弟两个,现如今,小天他也……唉!”说到这里,林景明不禁再度落泪。 第一百四十二章 窦莉莉 “对了,爸爸,小天怎么没在家?他是不是去上班了?”钰彤四下里看了一眼,欣喜地问道。 “唉!别提他了,上什么班,没有一家公司肯用他,这还不都是你二叔那个混蛋搞的鬼,他想让我们一家人饿死,在燕京呆不住,小天整天无所事事,和街坊的几个孩子在外面打架斗殴,和小混混没有两样,或许这就是你二叔想见到的结果,让我们家彻底垮掉,对他造成不了威胁!”林景明的酒劲儿渐渐清醒,说话也更强清晰,但酒醒之后,却是无尽的叹息。 “啊?小天混了黑社会?爸爸,你怎么不管管他呢?!”钰彤惊愕地站起身。 “也不是什么黑社会,他倒是想成为黑社会,那样就不会被人欺负了,最近这片地段不太平,总是有一些黑社会小混混什么的前来收取保护费,小天就和附近街坊的几个孩子,和他们周旋,说要自己弄个什么会,唉,我知道,他也是因为苦闷,所以也没有去管他。”林景明提起儿子林小天,更是不停的叹息。 “那怎么行?小天还不到二十岁,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孩子整天混在一起万一出了事怎么办?”钰彤越说越担心,继而问道:“小天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他去!” “他在……”林景明刚欲说出口,只见院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青年小伙子,身材偏瘦,倒算是清秀,看他的面相,和林景明相差不多,估摸着他就是林小天了,但他…… “我回来了……”林小天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在看到钰彤后,略微迟疑,不过很快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走进了内室,并关上房门。 一滴滴鲜血,顺着林小天回来的路,滴了一条曲线,刚才看到他的衣袖染着血迹,莫不是他受了伤? “啊?这么会这样?小天!”钰彤惊恐地看着地面上的血迹,顿时走到小天的房门前,重重地敲响。 “干什么啊?一回来就吵吵,我很困了,有事晚上再说……”林小天只是懒洋洋的回了一句,便再无任何声音。 “小天,你到底怎么了?受伤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小天!”钰彤着急地再次敲门,但里面丝毫回应都没有,我皱了皱眉,起身拍了拍钰彤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主见,既然他让你晚上再问,那就等到晚上吧。”我温和地笑道。 “唉!都是我不好,不该一直呆在外面,早一点回来就好了。”钰彤哽咽着,叹了一声。 “在哪都好,就算你回来,或许情况会更加糟糕,而这次,岂不也是受人蒙蔽?”我冷笑一声,转而向林景明问道:“伯父,林永栋将钰彤骗回来,应该不只是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那么简单,对于此次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是啊!林永栋那个混蛋,把钰彤骗回来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而钰彤又偏偏中计,看来他是想赶尽杀绝啊!”说到此处,林景明的眼睛内,划过一丝绝望之色。 “据钰彤告诉我的内情,伯父不是还占有林氏集团的一半股权的么?怎么会沦落至此?”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见林景明尴尬地看着我,我连忙会意地递上一支。 林景明颤抖着双手点燃香烟,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轻叹一声,仰靠在沙发上。 “既然你是钰彤的朋友,又是在一起写书的作家,关于我家族的事情,倒也不瞒你。”林景明淡淡地说道,目光扫向天花板,似乎在回想一段难忘的耻辱。 被林景明一口一个作家的称呼着,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那本书是钰彤一个人写的,我只不过是提供了些许的素材而已,没想到被钰彤冠以合著人的身份,竟给我带来如此多的误会,但既然误会已经造成,那我也乐得享用。 片刻后,林景明从回忆中醒转,并苦笑一声,再次吸了一大口烟。 “当初钰彤的爷爷去世,让我和林永栋两兄弟商议一个办法,合理的分配家族产业,只恨我当时软弱无能,听信了林永栋那个畜生的话,说什么按照人头来分,尽管他分的多我分的少,但想到我们都是一家人,也没计较那么多,但林永栋得寸进尺,在钰彤的爷爷去世当天,便改口,说钰彤不是我亲生女儿,还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当然知道那是他伪造的,可我也没有办法,只得将钰彤和她妈妈一起赶出家门,为的,只是保护属于我们家不多的家产。”说到这里,林景明已经是泪眼模糊,随即重重地拍了拍额头,似乎在悔恨,似乎在自责。 “当时家族产业一共持有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分到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五,本想等到分好家产,再把钰彤她们接回去,但我却收到了钰彤的妈妈去世的消息……”林景明的声音微微哽咽。 “难道当时妈妈死的时候,你全然不知情么?”钰彤更是泪眼婆娑,哭喊着道。 “这一切都是你二叔林永栋的阴谋,他以我的名义迫害你们,让你们找不到工作,没钱生活,还伙同那个恶霸凌少,欺负你们母女两个,当我知道你妈妈去世的消息,我就派人打听你,但你却了无音信,事情并没有就此完结,有一天,小天无意中发现林永栋的小老婆窦莉莉与凌少偷情,却被凌少发现,并制造了一场绑架案,赎回小天的代价,便是我们家唯一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为了救小天……就……就只能答应……”林景明说着,竟是轻声抽泣。 “砰!” 就在这时,林小天的房门应声被拽开,看着满天怒火的林小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是你没用!别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我当时跟你说过,不让你救,但你偏偏中了凌少的计谋,是你丢掉了一切,不是因为我!”林小天双眼血红地怒视着林景明,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眼眶内的泪珠,继而,又“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你!”钰彤刚欲责怪林小天,但见房门又被关上,却是无力发泄。 我安慰着钰彤,示意她稍安勿躁,听她爸爸继续说。 “呵呵!”林景明眼含着泪花,苦笑一声,道:“小天说的不错,都是因为我没用,事后才知道那是凌少和窦莉莉耍的阴谋,他们想占有我的所有东西,好把我彻底赶出林氏集团。”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可为什么林永栋没有对他的小老婆窦莉莉做些什么?貌似那个窦莉莉现在生活的很好嘛!”我冷笑一声,不解地问道。 “因为窦莉莉本来就是凌少当初送给林永栋的,或许她握着林永栋什么把柄,才至于没人敢动她,还有,现在林永栋名下的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也有一半移到了窦莉莉的名下,所以说,林永栋在窦莉莉面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哼,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不把我们林家败光是不甘心了!”林景明咬牙切齿地怒道,提起那个窦莉莉,他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按照林景明所说,那个窦莉莉能混到这种地步,却是有些过人之处,不然不会弄到林家这么多家产,只可惜在林家那会儿,没有探知一下她的内心世界,起初是怕承受她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后悔。 “老公,那个女人不止和什么凌少有染呢!”麦芽儿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嗯?你……”我想说你怎么知道,但马上想到麦芽儿有着超乎想象的第六感,便瞬间释然。 “嘿嘿,刚见到她我就看她不顺眼,所以留意了一下她的内心世界,她似乎……似乎和很多男人都有关系,甚至包括那个坏蛋司徒南!”麦芽儿说到此事,俏脸不禁一红。 “难怪她能压制住林永栋,果然是不简单啊!”我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了,钰彤,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先去了林氏公馆?”林景明忽然问道,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我以为爸爸你……就顺从二叔的意思,让司徒南带着我先回到了林氏公馆,但只见到了窦莉莉,其余人包括我二叔,都没见到。”钰彤错愕地说道,并将回来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个林永栋!”林景明猛地拍了一记茶几,顿时恼火地叫道:“没想到你远在千里之外,也受到了他的威胁,那你见到窦莉莉时,都听她说了什么没有?那个女人最烦见到咱们家的人,这次为什么会单独接待你?” “这个我也很奇怪,她当时……”钰彤努力地回想当时的场景,不免迟疑了一下。 “当时什么?”林景明似乎很是紧张,并用力吸了一口烟,接着道:“那个狠毒的女人,无事不会献殷勤,她哪有那么好心,能够让她亲自接待你们,就一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她又一个阴谋!”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两重天 “她当时……好像说是这次让我回来,给我说一门亲事,但当时我一心想见到你和小天,所以急匆匆的走了,似乎也没听到什么阴谋的意味。”钰彤错愕地说道,说完之后,不禁看了我一眼。 “说门亲事?哼!她会安什么好心!”林景明怒哼一声,不屑地道。 “就算她的安的好心,但之前对你们做的那些事,已经让我恨透了她!”钰彤紧咬着粉唇。 “既然那个女人使用奸计骗取了你们家的家产,那就想办法讨回来,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还有那个林永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把他也一并收拾了!”麦芽儿气呼呼地说道,似乎她早已感同身受。 “说的容易,真要放手去做,必须有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林氏现如今的局势已经是针扎不进,即便有了计划,也得有一个突破口,否则我们很难讨回半点好处!”我敲了敲烟灰,淡淡地说道。 “唉……”林景明深深叹了一声,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宗一说的对,现如今的局势绝非一句话就能扳平的,但我总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让钰彤回来,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难以解释的东西……” “伯父不用费心去想,只需静观其变,相信这次回来,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阴谋,也才拉开帷幕!”我冷冷地说道,想起那个盛气凌人的窦莉莉,不免一乐。 燕京的夜色,悄然降临。 林景明花光手里的积蓄,买了两条鱼,二斤肉,三瓶好酒,并特意下厨,为我们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看着满桌的饭菜,大家的目光皆是望向林小天的房间。 “不用管他,他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哪里吃得惯家里的粗茶淡饭,我们先吃吧。”林景明没好气地说道,并率先拿起碗筷。 “爸爸,还是叫上小天吧,他下午回来时都受了伤,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钰彤站起身,刚欲敲响林小天的房门,只见房门突然被打开,小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且手臂上的伤,也做了包扎。 “你还知道出来?!”林景明怒哼一声。 哪知林小天爱理不理地坐在一边,端起碗筷闷头扒拉着饭菜,似乎当周围的人透明一般。 “爸爸……”钰彤向林景明打了个眼色,随即为林小天夹菜,并安慰他多吃一些,林小天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便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宗一,我们不要管他,我们喝酒!”林景明端起一杯酒,敬到我跟前,我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 “伯父,我敬您!”轻轻与林景明的酒杯碰了一下,我仰首一饮而尽,呵呵笑道:“这二窝头果然够辣,够劲,呵呵!” “宗一啊,通过之前的交谈,我能够感觉到你是一个做大事业的人,想必你在沧市那边也相当有影响力吧?”林景明灌口酒,顺势又为我倒上一杯,随口笑道。 “伯父您算是说对了,我老公可是沧市的大哥大呢,嘻嘻!”麦芽儿生怕别人把她忘了,突然开口接住林景明的话。 “呃……” 此话一出,我顿时哑然,而坐在一旁的林小天,也禁不住抬头看了看我,但很快,便不屑地冷笑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边吃边嘟囔道:“泡妞的大哥大还差不多,现在又想泡我老姐,哼……” “麦芽儿不会说话,伯父不要放在心上,要说什么大哥大,那可是子虚乌有之事,我出身道门,为南法派降头师传人,断阴阳、查命数,略通一二,故而被朋友们误称是什么大哥大,见笑了,呵呵! ”我尴尬地笑道,并不着痕迹地瞪了麦芽儿一眼,示意她继续吃饭,少插嘴。 麦芽儿偷偷地向我吐了吐舌头,温软细滑的小香舌,真想上去咬一口,刚动了个念头,只觉小兄弟蠢蠢欲动,我苦逼地向林景明问道:“伯父,请问你家有没有冰块?” “这个……”林景明老脸一红,指着墙角内的旧冰箱,挠了挠头,苦笑道:“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所以省去了很多浪费资源的家具,如果宗一你想喝冰水,我让小天去买。” “没空!”林景明的话刚说完,林小天便不冷不热地蹦了一句,随即端起空碗舀了碗汤,细细地品味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就不听话呢?!”林景明一瞪眼,刚欲拍桌子,却见林小天霍地站起身。 “我不听话?哪家的孩子不想听爸爸的话?但我听你的话有用么?别说是冰块,就连明天早晨起床刷牙的牙刷都没钱买了,我还听什么话?!”林小天气愤地叫道,声音震耳欲聋。 “坐下!”未等林景明发作,我突然大喝一声,双眼冷冷地盯着林小天的双眼,四目一对,林小天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地瘫坐在椅子上,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缓和语气,微笑道:“不管你爸爸以前做过什么错事,可都是为了你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反驳他,唯独你不能,现在家业败了,并不代表日后不能重振,你说是么?” 我的话音缓缓落下,林小天当即抖了抖身子,惊愕地看着我,连连点了点头。 “一杯冰水多少钱?”我笑着问道。 “五……五块……”林小天低下头,颤声道。 “帮我买一杯冰水,剩下的就当是你跑路费,呵呵!”我拿出一百块纸币放在林小天的面前,笑道。 “嗯!好嘞!”林小天眼睛一亮,连忙将百元大钞揣进兜里,并起身摆了摆手道:“我吃饱了,现在就帮艾大哥买冰水,你们吃吧。” 直到林小天走出院子,林景明和钰彤二人,都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片刻后,林景明怔怔地问道:“宗一,你用了什么法术?居然把这小子一下子给治住了的?” “呵呵!伯父不要误会,我哪有什么法术,或许大家都是年轻人,且都是男人,更容易沟通一些。”我轻松地笑道,但内心却是一叹,这个林小天果然开始混黑社会了啊! 说话间,我双腿紧紧叠在一起,但体内窜起的邪火,却愈加强盛起来,灵蜮蛊的威力渐渐壮大,而对我造成的影响也越发的不可收拾,刚才只是动了些许念头,便让我忍受不住,目光不时扫向麦芽儿的胸前粉沟,下身的小兄弟直挺着立了起来,倘若此刻起身,不丢人才怪! 正在苦苦煎熬之际,只觉一只润滑的小手,轻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并探进里面捉住趾高气扬的小兄弟,一丝丝酥麻的感觉,让我暗呼过瘾,扭头看了麦芽儿一眼,只见麦芽儿的俏脸上微微浮现一丝羞涩的红晕,但嘴角却是得意的微笑。 这个小丫头,可真是雪中送炭,一只小手悄悄在桌子下面给我套弄着,让我浑身畅快淋漓,酒桌上,我和林景明又碰了一杯,各自一饮而尽,我暗自感慨一声,真是桌上桌下两重天啊…… 不一会儿,林小天提着一大杯冰水跑了回来,进门就恭敬地喊道:“艾大哥,您要的冰水来了!” “好,谢谢你小天。”我点了点头,当即让麦芽儿松开手,她这么套弄下去,只会大大递增我的邪火蔓延,而解决不了干渴,只得整理好衣服,并端起冰水大口大口地灌进肚子里,许久后,我略一运气,只觉体内的那股邪火,缓缓平息下去,总算是压制下去了啊! 反观麦芽儿的小手,掌心已经通红,看来刚才的摩擦,也差点弄伤她的小手,我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却被麦芽儿没好气的瞪了回来。 “艾大哥,如果……如果你晚上想出去散散步,我可以带你去。”林小天满脸期待地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复。 “好啊!”我点头应了一声。 “好嘞!那我在外面等你,嘿嘿!”林小天欢快地蹦了一下,然后转身冲出了院子。 “这小子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乖巧?”林景明怔怔地看着林小天消失的方向,当即揉了揉眼,以确认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呵呵!艾师父的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切感,再加上他们都是男人,很快熟络在一起并不奇怪。”钰彤开心地分析道。 “那……那我也是男人呢,还是他老子,怎么不和我熟络?”林景明摇头说道,随即苦笑一声。 “老公,小天这么晚叫你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事啊?”麦芽儿低声在我的耳边问道。 “当然有事,至少不会是小事!”我皱了皱眉,冷笑一声,随之将酒杯中的酒,一口闷进肚子里。 吃过晚饭,刚刚迈出林家的院门,枯黄的路灯下,只见林小天带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目光炯炯地守望着我,见我出来,立刻热情地向我招手:“艾大哥!这里!在这里!” “嗯?”我皱了皱眉,当即苦笑一声,权且看看这两个小屁孩玩什么把戏。 第一百四十四章 疯狂年代 缓步走到路灯下,只见林小天一把拽着身边的同伴,齐齐恭敬地向我鞠躬问好,我怔了怔,却忍不住一乐,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讨债的,呵呵!” “艾大哥,这位是我刚认识不久的铁哥们,叫李小俊杰,在九区这一地带开了一个小酒吧,另外还有一个很铁的哥们叫单飞月,现在正在看场子,其余还有十几号兄弟,等艾大哥到了以后再介绍。”林小天激动地指着身边的年轻小伙儿,不由分说地先是一通介绍。 “呃……你这是要拉我入伙儿么?”我抽出一支烟点上,呵呵一笑。 “艾大哥,你就不要隐瞒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的另一个身份,现在九区这一带有很大的危机,希望艾大哥伸出援手,指点一二。”林小天搓了搓手,似乎在鼓吹着什么大事。 “身份?什么身份?”我佯装不知地反问道。 “嘿嘿!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艾大哥一定当过黑社会的大哥!”说到此处,林小天立时拉着李小俊杰再次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顿时被我挡下。 “别鞠躬了,我又没死,搞得跟遗体告别似的,这一套礼仪,你们在哪学来的?”我好奇地问道。 “这都是鳄鱼堂的老大鳄鱼哥出场的派头,我们见过,他的兄弟都是这么迎接他的,现在我们知道了艾大哥的身份,自然也要恭敬一点……”林小天再次拉着李小俊杰鞠躬,连忙被我堵住。 “停停停!我受不了这么大的派场,还有,你怎么看出来我当过黑社会的大哥?”我继续问道,似乎林小天的观察能力还是出类拔萃的。 “眼神!”林小天认真地说道,似乎在回忆我先前那会儿看他的眼神,随即抖了抖身子,道:“那种眼神只有掌握生杀予夺的人,才会有,未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绝对没有那种气势,艾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帮你们什么?”我收敛笑容,淡淡问道。 “帮我们抵御鳄鱼堂的人,他们想掌控着九区十三街,现在已经有十条街都被他们掌控,每个月所有的商户都要上缴数倍的管理费,甚至有的商户没钱,要么关门歇业,要么被毒打个半死不残,唉,李小俊杰的酒吧仅能维持着兄弟们的伙食费,根本没有能力和鳄鱼堂对抗……”林小天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小。 “你们有没有能力,与我何干?”我淡淡地说道,继而看着林小天和李小俊杰的脸色微微发绿,不免再次说道:“何况我又不是路见不平的侠士,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讲理智,讲现实,讲利益,你们有么?” “我们……”林小天睁目结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们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我劝你们早点关门歇业,随便找个正经的工作,不至于误入歧途。”说着,我随手掐灭烟头,转身欲走。 “艾大哥!”林小天闪身挡在我身前,极为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肯答应帮我们,我们就认你做大哥,而且九区这一带的十三条街如果能够拿下来,相信利益肯定丰厚,另外我们再盘下几块地,洗浴中心,夜总会将拔地而起,到时候艾大哥你就是九区十三街的大哥大!” 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够充分,林小天兴奋地捏起拳头,只等着我回话。 “拔个屁!大个屁!”我伸手拍向林小天的脑门,直拍得林小天呲牙咧嘴缩着身子逃了开去,追了几步,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刚认了几个小混混做兄弟就想组织黑社会,你们长脑子没有?九区十三街如果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其他的帮派和鳄鱼堂争抢?这只能说明一点,鳄鱼堂不是那么好惹的,就你们那十几号人,还不够人家打牙祭的,洗洗回家睡吧,没事别烦我!” 教训了一通林小天,我大大咧咧地走向林家的院门,但刚走几步,林小天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 “艾大哥,如果你肯帮我们这次,我就帮你追到我老姐,如果你不帮我们,那我们也不勉强,以后你甭想打我老姐的主意,反正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吧……”林小天得意地叫嚣,似乎吃定了我。 “呃……”我揉了揉下巴,这小子的眼睛是什么做的?连我喜欢钰彤的事情他都能看出来,但如果这未来的小舅子从中阻挠,那我追钰彤的事,恐怕还真有点难度,再加上麦芽儿已经让钰彤的醋坛子打翻,不能再出差池了,心念急转,我缓缓转身,看着林小天灿烂的笑容,我黑着脸向他招了招手,道:“过来!” “嘿嘿!就知道你会同意。”林小天连忙拽着李小俊杰跑到我跟前,顿时被我赏了一个爆栗,打得林小天呲牙咧嘴捂住头。 “第一,我承认我喜欢你姐,也很想追上她,第二,我最烦别人威胁我,这么小的心思,你想那么多损招不累么?”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那个什么鳄鱼堂,到底什么来头?” “嘿嘿!你还是同意了,艾大哥……哦不,以后我可以改口叫你姐夫了,鳄鱼堂只是燕京不入流的小帮派,不然也不会沦落到九区这一带混,他们的堂口有五十号人左右,但他们的老大鳄鱼哥据说是有来头的,好像和七区和六区的老大有交情,所以才没人来这里搅他的局。”林小天说起道上的事情,顿时精神头十足。 “咳咳!现在别叫姐夫,还不一定和你姐走到一起呢……”想起钰彤伤心的表情,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这个包在我身上,只要我帮你,我老姐只能和你在一起,别的人敢上前试,我直接灭了他!”林小天得意地笑道,顺势从我兜里抽出两支烟,分给李小俊杰一支,美滋滋地点上。 “那你们现在一共有多少兄弟,我的意思是能见血的人!”我冷冷地说道。 “有……有十三个!”林小天迟疑了一下,随即认真地说道:“咱们现在只有一间酒吧,另外帮一家舞厅看场子,实力和鳄鱼堂的确有些差距……” “实力?人家豪车美女才算是有实力,你们连伙食费都是个问题还说实力?”我轻叹一声,内心不停的盘算,如果想在燕京打开一扇大门,或许只能找到一个棱角,而眼前的林小天,可能就是我需要的棱角,虽然现在看似势力单薄,但若是发展得当,说不定就能立足于燕京,想罢,我皱眉道:“其他人都在哪里?” “都在酒吧等着,今晚鳄鱼堂要来收最后三条街,兄弟们决定血拼!”林小天激动地说道。 “你的消息为什么会那么确切?想必你白天受的伤,就是因为这个消息吧?”我冷笑一声,轻轻捏了捏林小天的手臂,顿时换来一阵痛叫声。 “姐夫你太神了,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受伤原因,手臂上的伤的确是探听消息的时候被他们砍伤的,但伤势不重,我挺得住,姐夫,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林小天活动了一下筋骨,着急问道。 “既然他们都知道你是去打听消息的,那原计划就不会更改一下么?”我琢磨了一下,或许不会,因为鳄鱼堂并未把这群未经人事的小屁孩放在眼里。 “非但不会,而且他们还放出话来,说今晚十二点钟,要来最后三条街,血洗我们的老巢,兄弟们虽然都不怕死,但毕竟实力悬殊,如果能找到赢的希望,那就能避免伤亡了……”林小天叹了一声,并不看好今晚的大血拼。 “现在九点,还有三个小时,也说不定他们提前动手,必须尽快部署一个详细的战略计划,酒吧在哪?马上带我去!”我看了一下时间,顿时皱眉道。 或许是被我的那句“战略计划”给震住了,二人皆是一愣,很快激动地为我引路,原以为很快就能走到酒吧,哪知一路弯弯折折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磨叽到了酒吧门口,“热火酒吧”就是李小俊杰的酒吧名字,位居九区十三街的结尾,环形路路边,另一边是广场游乐园,按照地段来说,倒也算是中等位置。 我望着前面的环形路,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酒吧。 十来号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顿时走了出来,先是郑重地迎接林小天和李小俊杰,场内紧张的气氛顿时吓走了三两对青年男女,一时间清了场地。 “兄弟们,这位是我姐夫,也是我们的新老大……”林小天一边介绍着,李小俊杰便小声向对面的十几号兄弟说着什么,直听得这群青年小伙子血脉贲张。 “老大!” 一时间,热火酒吧内,众兄弟齐齐恭敬地向我喊了一声。 “小天人不错,能够和他称兄道弟的,相信也是有血性的汉子,希望我能带着你们十三个人在燕京混出点名堂,至于今晚的事,我们要具体的部署一下,和那个所谓的鳄鱼堂,一较高下,这一战是咱们真正意义上的一战,也是咱们在燕京立足的第一战,所以我们只许胜不许败,知道么?!”我大声说道,这个时候是树立威信的时候,这番话,将成为烙印,深深印在他们十三个人的心里。 “知道!” 十三个人,齐刷刷地叫了一声,仿佛一头头饥饿的狼崽,正向着凶残的狼王脱变的时刻,这是属于他们的时代,这是疯狂的年代!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血拼(上) 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分,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分钟。 其余兄弟都去准备家伙什,而林小天和李小俊杰则陪着我勘察地形,门前的环形路,似乎环抱式,然而,在不远处,有一缺口,可上可下,是前往前几区最为便利的途径,林小天又带着我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西边不远,有一条清水小河,沿着九区环道,一路向西南流去,东边是十三街的方向,也是琳琅满目的店铺综合点。 估摸着鳄鱼堂的人前来大血拼,必然会做好充分的准备,斩断后顾之忧,并留下后路,警备设施必然已经瘫痪,至少在血拼之前,不会起到作用,那么我们这边也不必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只是战场在这边,到时清洗战场是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 “你能否确定鳄鱼堂的人只能从环行弯道下来?”我慎重地看了林小天一眼,问道。 “当然确定,因为九区的环形路可以说四通八达,来去自如,进来方便,走的也利索,况且十三街的最后三条街在我们手里,他们不会涉险走十三街内部过来,所以我可以断定,他们必然走前面的环行弯道!”林小天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这场血拼或许能够减轻很多伤亡,我们的胜算也会因为他们的出发点而提高几分,另外咱们的人都有什么家伙什?”我再次问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十三把长刀,分别各自携带一把或者两把不等的短刀,甩棍买不起太贵的,只能用钢管代替,这样够么?”林小天认真地回答。 “让其中十个兄弟放弃长刀,只携带短刀,另外准备十条三米长的铁管,发给他们,并让他们埋伏在西边的小河附近,听到有人掉下水,马上冲出来阻止他们上岸,一定要让他们喝饱喝足了!”我冷笑一声,抽出一支烟点上。 “嗯!”林小天和李小俊杰猛地点头。 “另外你们两个,再加上一个,也就是十三个人中的最后三人,各自提一把长刀,守住十三街的入口,一旦他们冲进去,誓死把他们杀出来!”我皱了皱眉头,此话说的重,是因为这个任务异常艰巨,如果对方都是猛人,那林小天和李小俊杰恐怕就扛不住。 “只是把他们赶回去么?”林小天认真地确认。 “不错,无需硬碰硬,但真到了见血的时候,你们必须震住闯入者,让他们知难而退,如果这一次你们能够做到,以后在道上也算能挣下几分名头!”我微笑着拍了拍林小天的肩膀,虽然我知道对于他来说,这次的任务会很危险,甚至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但也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林小天一夜之间长大,才能有资格拥有日后九区十三街的话语权,才能……不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我知道姐夫你故意让我们这么做,是想让我们以后在兄弟们面前更加有威信,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林小天激动地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攥起拳头。 我微微惊愕,没想到林小天一点就通,果真是个人才中的人才,只希望他的行动能够告诉我,我的眼光没错!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们十三个人都有相应的任务,这酒吧岂不是变成了空城?难道我们要演空城计?”李小俊杰蛋疼地看着酒吧,苦逼地问道。 “酒吧我一个守住就够了,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小天你去买点铁蒺藜,不要多,十几个就够了。”我盯着远处的环行弯道,微微笑道。 “嘿嘿!不瞒姐夫说,铁蒺藜咱们自家收藏的都有一堆,我现在就去拿,十几个够用么?”林小天兴奋地笑道,似乎想到了什么趣事。 “当然够用,那玩意儿只要用的好,几个就能成事,待会儿将弯道豁口两侧各放置一个,向前三米放一个,向南走的方向直接堵住,让他们只能进不能退!”我琢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做,也是为了收的时候容易一些,若是害了无辜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铁蒺藜为四角铁钉,尖锐无比,可轻易刺穿车胎,可瞬间刺透人的鞋底,这种东西虽然好用,但毕竟是阴招,鳄鱼堂的人来之前必然会将九区一带弄成封路的假象,但若是他们退走之后,必然会打开路障,到时铁蒺藜太多,恐怕会是个大麻烦。 布置好一切,我便吩咐林小天去实地布置,剩下的时间,我斜靠在酒吧门口抽起了闷烟,按说对付区区五十多号人,我一个人足矣,但现在的情况不同,眼下是开创地下势力的关键时候,务必要让他们都能立功,不然日后难以服众。 十一点三十分,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妥当,林小天带着李小俊杰以及单飞月,他们三人算是玩的最铁的三兄弟,也是十三个兄弟之中,最有领导能力的人物,十三街的入口,由他们三人把守,另外十个人,皆扛着一条铁管,向西北的小河附近隐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过,随着时间慢慢的临近,我仿佛有些心烦意乱的感觉,似乎这场小游戏,也激起了我内心的波澜,这是为什么? 难道我还在怀念和于小飞他们一起歼灭赤龙帮的激情岁月?不对,这种感觉很奇怪,不但让我有些心烦意乱,还有些莫名的焦虑感觉,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但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不去想,提着一把椅子,放在酒吧的门口,我仰身坐在上面,细细地品尝着尼古丁的味道。 一团团烟雾缭绕而上,十二点的钟声,也悄然降临…… “嗡嗡!嗡——” 一道道摩托车发动机的嗡鸣声,突然由远及近,足有二十余辆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三辆五菱车,最后一辆是黑色的奥迪越野,浩浩荡荡地向我身后的热火酒吧驶来。 啧啧……好歹是个帮派,人家那装备,林小天这群小孩子和人家比,简直没有可比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然而,今天在这里,将会发生一场不同级别的战斗,完全逆转的血拼,我静静地吸了一口烟,双眼只盯着弯道的豁口。 “噗砰!” “噗砰!” “不好!地上有铁蒺藜!看点路!” “嗡嗡!嗡——” 一时之间,鳄鱼堂的人马被铁蒺藜搞成了一团,好在他们有规有矩,并不是像林小天这群毛孩子那样没经验,当即转变阵形,仅有三辆摩托车被扎破翻倒,而撞向他们的几辆摩托车,也都能及时跃起跳过,将危险化为零,不过此番做还算是有些收获,至少杀杀他们的锐气,让他们进入提心吊胆的状态! 下了弯道,三辆五菱车突然停下,车上“呼啦啦”下来几十号人,皆手持甩棍,身穿统一的黑色夹克,摩托车统一排成一条直线,下来的打手瞬间聚集在一起,清一色的甩棍,大步向前走来,刚走两步,便突然顿住。 最后面的奥迪越野车,下来一大胡子猛男,脖子上挂着一条足有三斤多重的金链子,也是黑色夹克,张嘴一说话,便是闷雷滚滚之音:“老子今天晚上来,就是要让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此人无可厚非,定是林小天所说的鳄鱼哥了,鳄鱼哥叫嚷了几嗓子,却未听到半句回应,当即抓了抓光头皮,大声骂道:“干他娘的!约好了今晚,老子来了你们却不见人影,玩老子的啊?!” 说着,鳄鱼哥的视线缓缓落在我的身上,当即挤开人群,隔老远伸头看了看,顿时冷笑一声:“干你娘的,还请了个守大门的,你他娘的知不知道我们是来端场子的?!” “约好了十二点,你们也很准时,这个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认真地回道。 “操!如果你他娘的告诉老子,那些铁蒺藜是你放的,老子就饶了你!”鳄鱼哥狠狠抓了抓光头皮,转身抓起一把甩棍呼啸一声向我砸了过来,好在我的反应能力,和接东西的水准没有让他失望,伸手一把抓住飞射而来的甩棍,握了握甩棍的棍把,的确轻重适度,看到这一幕,鳄鱼哥顿时呲牙一笑:“嘿!这家伙行啊!我鳄鱼哥扔的东西他都能接住,兄弟们,上!” 鳄鱼哥一声令下,足足五十多号人马齐齐地飞奔而来,五十多号人,在中途分成两股,一股向我扑来,另一股向十三街的入口冲去,看来这个鳄鱼哥也非有勇无谋之人,要么是有人给他规划了进攻策略,要么是他自己琢磨的大清洗战略,如果这种战略得手,那九区十三街便是稳稳落入鳄鱼哥的囊中,如果掌握着一个区,偌大的一个区,对于日后势力的发展,便是奠定了不可磨灭的里程碑! 我缓缓站起身,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迎面冲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血拼(下) “砰砰砰!” 接连挥舞着甩棍,将迎面冲击而来的鳄鱼堂人马撂倒在地,每一个倒地的人,皆被我敲中左脸,一股血水自口中“哇哇”喷出,后面涌集上来的人马一看同伴的遭遇,顿时向后缩了缩身子,紧接着,一窝蜂似的向十三街的入口疯狂冲了进去—— 我这边轻易急退他们,着实让鳄鱼哥目瞪口呆,张着大嘴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我冷笑一声,挥手将甩棍掷出,一道凶猛的劲风扫过,鳄鱼哥赶忙伸手去接,但我甩出的力道堪比他的十余倍,手掌刚一触碰甩棍的一端,便立时被甩棍砸得断裂开来,鳄鱼哥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断手,随后才听到甩棍远远地砸落在十余米的远处。 “啊!” 鳄鱼哥缓过神,急忙抱着断手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了一下,口中缓缓冒出白沫…… 靠!这么不经打,还鳄鱼哥……我皱了皱眉,一瞬间,只见十三街入口处,一大群人马疯狂地扑了回来,待我看清,只见一个个脸上、胸前,皆是殷红的鲜血,这哪是什么扑回来,分明是被赶了回来,我微微笑了笑。 林小天和李小俊杰三人,皆变成了血人,一人手持一把长刀,排成一字型,大步追了过来,将鳄鱼堂残余的三十多号人,快速赶往西边的小河附近。 “扑通!” “扑通!” “……” 毫无意外,简直和预算的结果一模一样,一个个鳄鱼堂的兄弟,皆跳进了小河之中,当即,隐藏在暗中的十号兄弟举着长铁管,一下子将小河两岸围堵在内,纷纷向河内的“落汤鸡”拍打、猛戳,一声声惨叫传来,仿佛午夜的交响曲。 “哈哈哈!真***痛快,姐夫,没想到鳄鱼堂如此不堪一击!”林小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仰首大笑一声。 “不是他们不堪一击,而是咱们的计划周密,他们一旦入瓮,只能任由我们宰割,对了,你们几个都没事吧?”我扫了一眼林小天三人,他们身上已经布满了血水,也看不出哪是对方的血,哪是他们自己身上的血。 “我后背上挨了一下,问题不大,但李小俊杰的大腿似乎被砸掉了一块肉,单飞月的肩膀受了伤……”林小天拍了拍李小俊杰的肩膀,当即换来李小俊杰的一声声痛叫。 “老大,我们没事!”单飞月小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也不禁暴起,可见伤口的剧痛,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适应的。 “呵呵!好样的!”我笑了笑,刚欲布置下一步计划,突然眉头一皱,飞起一脚将林小天踹飞,远远地摔在地上,然而就在林小天所在的原地,鳄鱼哥手持一把短刀疯狂地扎了过来,好在他扑了个空,但他手掌一翻,刀尖闪电般向我的胸口刺来! “老大小心!” 李小俊杰和单飞月几乎同时喊出,我冷冷地盯着鳄鱼哥挥起的刀锋,纵身一跃,轰然暴打一拳,重重地砸在鳄鱼哥的面部,“砰”的一声脆响,鳄鱼哥的鼻子和脸,皆被我打塌,整个面部立时多出一个凹洞,然而鳄鱼哥似乎发了疯,断手手臂猛地挂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手起刀落,向我的手臂生猛砍下! 我怒喝一声,猛地抽回手臂,但还是被鳄鱼哥冰冷的刀锋,划破一条伤口,死死刺痛,让我咬了咬牙,尽管未放在眼里,但我却感觉到伤口瞬间奇痒难忍,像中了毒似的,我飞起一脚踹向鳄鱼哥的胸口,将鳄鱼哥踹进小河,目光紧紧盯着受伤的手臂,仔细一看,却是一惊! 只见这手臂上的伤口,所流出的血液,竟是黑色,还真是中毒了……不对,这种毒……鳄鱼哥区区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怎么可能有这种毒?这***分明就是尸毒! 手臂直贯而下,左手掐二指按住伤口,用力向下一拉,只见一股股黑色血液,喷洒而出,顺着右手指尖,不断地流了出来。 尽管这点尸毒要不了我的命,但却给我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肯定哪里出了问题,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而已,区区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怎么可能会动用尸毒那么阴狠的邪术,先前所见,鳄鱼哥压根对邪法秘术一窍不通才对,他绝非玄门中人,那他的刀锋上为什么会有尸毒? 难道他身后有玄门中人相助? 这又怎么可能?别说是一个鳄鱼哥,就是距离市中心较近的那几个区的老大,也不可能随便请到玄门中人为其害人性命,想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鳄鱼哥本身就是玄门中人,只不过修行日浅,我看不出他的道行而已,另一种是鳄鱼哥的身后有玄门高人相助。 两种可能,没有一种可能符合现实中的逻辑,我挤出第三遍黑血,方才看到鲜红的血液流出,然而,我四下扫视一圈,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闪电般晃动的黑影,似乎……鳄鱼哥身后的玄门高人,出现了…… “鳄鱼堂务必在今日瓦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紧紧盯着远处黑暗的角落,一道黑影一闪即逝,那个方向,似乎有我想要的答案。 “放心吧姐夫,明天开始,鳄鱼堂不会存在于世了!”林小天激动地点头,似乎对于我刚才救他一命,更加感激和崇拜! 我缓步离开众人的视线,双手微微捏起拳头,手臂上的龙纹焰陡然爆发出炽热的气息,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有了于天正的龙纹焰,无论是身法速度,还是出招的力道,都大大提升,更重要的是,他的这个龙纹焰,似乎还存在着递增的可能性,只是我尚未探索出其中的奥秘。 “朋友!一群小混混而已,值得你们劳师动众的帮他们么?”我盯着不远处的两道黑影,冷笑一声道。 “本来他们不值得我们帮助,但因为他们的对手是艾宗一,那就不同了,无论他是谁,只要是对付艾宗一,我们都会全力相助,艾宗一,你体内已经中了尸毒,虽然你刚刚逼出了毒血,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我们手中的刀锋,我们要的可不是让你受伤,而是……让你死!”其中一道黑影闪电般晃动一下,陡然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惊愕地看着来人,居然是……居然是幽灵组织的杀手猎人,难道这两个黑衣人,和麦金夫有关? 如果真如我所料,那么麦金夫……一定来了燕京,我长叹一声,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这一步,难怪我会觉得今晚的计划那么顺利,甚至顺利的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敢情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如此看来,真正的角逐,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已。 “你们既然是幽灵组织的人,要对付的应该是麦金夫,为什么是我?”我闪身退后两步,做出无意与他们为敌的架势。 “虽然我们的主人是幽灵组织的人,但我们并不属于幽灵组织!”一个黑衣人冷冷地回道。 “哦?既然你们不是幽灵组织的人,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杀我?”我急急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的主人是幽灵组织的16号杀手,代号鬼手,也就是一心想对付你的麦金夫,至于杀你的原因,你死后自己下地府去问吧!”另外一个黑衣人闪身冲了上来,刀锋一闪,闪现出迫人的寒芒,刀锋一转,“嗤啦”一声划了过来。 麦金夫要杀我,那还需要什么理由,随便一个理由就够了,因为我比他想杀我,还要更想杀他! 记得在磁场中时,龙刺曾言称麦金夫私底下训练了一批杀手,且自己组建了一个小型的杀手组织,而眼前的两个黑衣人,莫不就是麦金夫手中的杀手组织其一其二不成?! 明知他们的刀锋上沾染着尸毒,所以我断然不会傻到与他们硬碰硬,手臂上的龙纹火焰气势大增,一股股炽热的气息,很快将我的全身燃烧起来,飞身躲开黑衣人的刀锋,掐二指猛点其中一人的死穴,然而手指还未触及到,便被另外一个黑衣人挡开,我急忙后退两步,暗道不妙,没想到麦金夫训练的杀手竟是如此的完美,出招干脆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且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真要一起向我进攻,那短时间内,我也占不了上风! “我们两个人对付你一个人,你就是死也是值得的,因为像你这样的高手,我们单独一人就能摆平,但你是我们主人的对手,联手对付你,算是看得起你!”其中一个黑衣人扬起明晃晃的刀锋,映射出一双碧绿的凶残目光! 我微微惊愕,他们的眼睛为什么是绿色的?和猫眼差不多,眼白和瞳孔都不存在,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知麦金夫是如何训练的他们…… “两个人对付一个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却被你们说得如此堂而皇之,当真是厚颜无耻……” 突然,黑夜里,一道冰冷的浑厚沙哑之音,缓缓传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见面了 “嗯?原来你也有帮手!”其中一个黑衣人闪身和另一个黑衣人背靠背,一面面对黑暗中走来的人影,一面抵御着我的进攻,原本完美的组合,一下子被打乱,皆因突然出现的那人,而在那人说话的同时,我已知晓,除了暗中跟来的狼眼,还能是谁? “呵呵!狼眼,你来的倒是时候,不过千万要避免接触他们手中的刀刃,那上面有尸毒,致命的尸毒!”我笑了笑,瞬间冰冷地说道。 “大哥,那个交给你,这个留给我!”狼眼闪身出现,双眼锐利地扫过眼前的黑衣人,单手抚摸着腰间的短刀,一把薄如蝉翼般的刀刃,缓缓出现在狼眼的手中,如断魂的利器,如噩梦的缔造者! “小心点!” 我告诫一声,闪身冲了上去,龙纹焰快速燃烧,让我感觉体内逐渐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爆发力,真气不知提升了多少倍,视线紧紧盯着对手的刀锋,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如果用龙纹焰包裹着手掌,是否能够尝试着接触一下他的刀锋呢? 刀锋闪电般划来,如黑夜中的银白闪电,我挥手去抓,却扑了个空,反观对手的刀锋从侧面疾驰而至,我大惊失色,这种黑暗的光线下,他居然能够以超越正常光线的感知力,来突破一层层极限,不得已,我闪身躲开,但对手的刀锋如一道道邪魅闪现,眼看攻左,但瞬间出现在右侧,简直防不胜防。 冷不丁的,我想起刚才看到的他们的那双碧绿眼睛,或许正是那双眼睛,才能让他们无惧黑夜里的光线障碍,极其敏锐地发出超乎想象的攻击速度! 远处,狼眼挥手打出一道飞刀,但他的速度根本无法与对手相提并论,飞刀刚一接触对手的周身三尺,便被对手轻易挡开,然而,狼眼的应变能力也让我刮目相看,飞刀被击落的瞬间,他携短刀直扑而上,让对手陷入短暂的慌张状态,凌厉的攻击招式,竟是与对手不相上下,我不得不重新认识狼眼,似乎他每次出现,都能给我带来别样的惊喜。 我身前的黑衣人似乎厌烦了这种躲闪式的生死对决,他脚下一顿,飞身向我爆冲而至,手中的刀锋,也紧跟着脱手而出,我大吃一惊,情急之下,挥起右手迎了上去,在精神力的催动下,掌心中怒射出一道白色光线,灵蜮蛊霸气无双地与黑衣人射来的刀锋相撞在一起—— “砰!” 刀锋应声断裂,然而白色光线一闪再闪,眨眼洞穿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整个身子顿了一顿,竟是呆呆地站着不动。 我挥手一招,却不见灵蜮蛊归来,正值愕然之际,只见本已击中的黑衣人,突然扭动着身子向我发出最后的猛扑,我忍不住大叫一声:“我靠!明明击穿了你的心脏,难道你没有心的么?!” 果然,这次飞奔而来的黑衣人,明显的面色僵硬呆板,似乎被夺去了第二灵魂,此时此刻,仅仅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灵蜮蛊!攻击他的天灵盖!”我突然顶着黑衣人的脑袋,他的头顶上,正缓缓冒出黑气,似乎在那里,有着属于他们的致命秘密。 灵蜮蛊不愧是通灵神物,刚才召唤不动,然而此刻,却闪电般归来,在黑夜中,周身白芒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嗤啦”一声洞穿黑衣人的天灵盖,一股黑气凶猛地冒出,紧接着,只见灵蜮蛊反弹而回,周身的白芒陡然消减了许多,躺在我掌心中一个趔趄躺倒不动,随后,缓慢地爬进掌心之内。 “灵蜮蛊,你受伤了么?”我关切地问道,但等了等,却没有任何回应传来,只能感应到灵蜮蛊周身的气息,比以往微弱很多,甚至微不可闻。 或许是黑衣人体内的邪恶之气,伤了灵蜮蛊的道行,看来以后再使用灵蜮蛊,务必要弄清楚利弊才行。 我身前的黑衣人,终于倒地不起,周身缓缓冒出一团团浓郁的黑气,随之,一具干尸出现在视线之中,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麦金夫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以至于让他们死后变成了这样! 远处,狼眼正和另一个黑衣人打得难分难解,我飞快地冲上前,掐二指猛点黑衣人的死穴,哪知他突然转身迎面划来一刀,如此敏感的速度,倒是让我心中大骇,截止到此时此刻,我似乎已经摸清了他们的路数,他们的攻击力道超强,尤其是速度,和反应的灵敏度,都超出正常人数十倍,还有夜视的能力,总结起来,似乎和蝙蝠有着什么干系,难不成麦金夫在他们的体内,加持了蝙蝠的魂体? “大哥小心!” 突然,狼眼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我略一分神,但见黑衣人挥手射出一把刀锋,直逼我的心脏,狼眼闪身冲来,试图替我挡下此一击,我紧皱眉头,在狼眼冲上来的瞬间,猛推一掌出去,将狼眼生生震开,而我急急侧身躲闪,但胸口还是被划了一刀! “啊!”我忍不住痛叫一声,沾染着尸毒的刀锋,划在皮肉上,简直有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单手捂住胸口,我咬了咬牙,强忍下来,猛地飞起一脚,将地面上的刀锋踢了出去,生生刺入黑衣人的大腿上,黑衣人猛地一瘸,抱腿转身逃离,狼眼发疯似的冲了上去,连发三把飞刀,皆是不偏不倚地正中黑衣人的后心,哪知黑衣人仅仅顿了顿,却不管不顾地继续飞逃,就在这时,狼眼猛地向前掠起一大步,双手用力抛出手中的短刀,短刀如箭矢般划破虚空—— “嗤!” 刀尖应声刺入黑衣人的天灵盖上,一股股黑气冒出,黑衣人缓缓倒地不起,不多时,便和刚才那个黑衣人一个下场,变成了一具干尸…… “大哥!你,你没事吧?”模模糊糊,看到狼眼向我走来,就在我倒下的刹那,被狼眼一把抓住,并背在他的背上……“大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撑住!” “我……”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很快,双眼一黑,知觉顿失…… 再次醒来,便看到一圈圈明亮的手术灯,悬挂在上面,而我晕晕乎乎地左右看了一眼,只见几个白大褂医生,正有条不紊地在我的胸口进行着破坏再改造,一丝丝剧痛,让我忍不住哼唧了一下。 “已经打了麻醉剂,怎么还会痛?”医生皱起眉头,吓得另一个医生双手一颤,似乎碰到了我的肋骨,又是一股剧痛,让我呲牙咧嘴。 “麻醉剂的剂量已经是正常人的使用水平,不能再打麻醉剂了!”另一个医生着急道。 “麻醉剂不可能失效,他伤口上的特殊毒液,抑制了麻醉剂的扩散,要赶快清洗,否则他会更痛!”起初那个医生雷厉风行地下出决断,并让一旁的医生迅速投入手术状态,扭头看了看我,轻叹道:“你只能忍耐,不管有多痛,都要忍耐,病毒不清除点,你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我知道……你们继续吧……我忍得住!”我断断续续地念叨一声,其实我心里明白,尸毒一旦扩散,就不是有生命危险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会变成和黑衣人一样的行尸走肉,只是我中的是尸毒,他们能够清洗的干净么?想了想,我无力地说道:“只要把我伤口内的毒液清除干净,流出红色的血液,那就没事了……” “你也懂医术?哼,但医不能自医,你所中的毒已经拿去化验,化验一出来便能确定是什么毒液,然后配备相对应的消毒药,另外你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所以手术期间会有难以想象的剧痛,你务必忍耐住!”医生连连告诫,似乎麻醉剂的失效,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生怕我因为忍不住剧痛而跳起来。 “呵呵……这点痛……小意思……啊!!” “啊!” “啊!” “……” 从医生发出警告,到我承诺忍住,以至于到手术结束,我惨叫了多少声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被护士推出手术室,我近乎晕厥,但清醒的意识告诉我,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昏迷状态。 “这个病人得了什么重病?怎么手术期间大喊大叫?难道没有打麻醉剂么?”病房内,突然传来一道温柔且悦耳的声音,这个声音又是那么的熟悉。 很快,说话的人走到我跟前,我们四目一对,当即认出对方,说话的,可不就是护士长张雨婷么? “张护士,我们又见面了……”我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但张雨婷的反应…… 清纯美丽的俏脸,尽是被震惊所占据,张雨婷怔怔地看了我半天,才算从失神中恢复清醒,但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再次看了我一眼,想想也能理解,白天的时候还生龙活虎,但这会儿竟跑进了手术室大喊大叫。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制服诱惑 “艾宗一,怎么又是你?”张雨婷收起惊愕的表情,淡淡问道。 “呃……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怎么又是我?我又不是没事上赶着来急救中心,你以为去手术室是享受的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声,略一活动,突然感觉到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分毫。 张雨婷闻言,忍不住抿嘴一笑,当即看了看我全身,不禁皱起秀眉,道:“怎么还绑上双手双脚?你挣扎了么?” “挣扎?开玩笑!那点小伤痛还能奈何的了我么?呵呵!”我轻松地笑了笑。 “护士长,伤者中毒很深,由于麻醉剂失效,他……”冷不丁的,另一边推我进来的护士恭敬地向护士长张雨婷回道,但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张雨婷认真地问道。 “他不单单大喊大叫,还动手打了主治医师……”小护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如实回复着张雨婷的问题。 “什么?我打了主治医师?这怎么可能?”我老脸一红,脑海中逐渐回忆手术那会儿,似乎动了一下手,至于打到医生的哪个部位,就不清楚了……“就算不受控制动了手,那也是属于思维混乱状态,下手也没那么重的……” “你还说!两位主治医师的脸都被他打肿了,牙都掉了两个呢,没办法只好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上……”小护士气呼呼地揭露道。 “咳咳!没那么严重吧?”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伤口是怎么来的?”张雨婷示意小护士为我解开绳索,并紧紧盯着我,问道。 “这个……”不知为何,一到了这种地方,我竟然连半句辩解的话都想不到,着实苦恼。 “哼,一看就是小混混打架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现在看来,全都是假的!”张雨婷瞪了我一眼,迅速填上病历卡,然后转身欲走,刚走两步,缓缓停下,向小护士问道:“他刚做完手术,有没有确定谁来陪护?” “还没有……但我才不会帮他陪护,他打了救他的两个主治医师,恐怕整个医院的护士都想掐死他……”小护士嘟着小嘴儿,没好气地说着,然后低着头道:“护士长,求你不要让我留下来,我怕……” “你怕什么?我现在又没做手术,还怕我打你啊?”我苦逼地辩解道,现在除了伤口四周有知觉,其他地方还都处于麻木状态,万一大小便失禁,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们这些小混混,活该被砍!”小护士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反驳道。 “好了,不要再吵了!”张雨婷出言制止,并轻叹一声道:“那你去别的病房吧,这里我想办法。” “嗯。”小护士急忙点了点头,如脱离苦难般跑了出去。 “见义勇为的好心人,你觉得这个称号现在还适合你么?没有护士肯做陪护,这么晚了连护工都找不到,你可真是倒霉呢!”张雨婷没好气地笑了一声,继而摇头叹息。 “那你不是护士么?就由你来做我的陪护呗!”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张雨婷,粉红色的大褂下,一双白皙的美腿让人遐想万千,再加上她的清纯俏脸,粉嫩的唇瓣,高挺的鼻梁,无一不是美人胚子的条件,只是胸前鼓起的荷包,略微小了点,除此之外,绝对堪称是极品。 “我?你想得美!”张雨婷俏脸一红,扭头走了出去。 “哎哎!你不帮忙我怎么办啊?好歹咱们也算认识一场,张护士?张护士?”我大声喊道,在确认张雨婷彻底离开房间之后,我终于苦逼地叫了一声:“靠!” 话音刚落,只见张雨婷提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且狠狠地瞪着我。 “呃……那个什么……张护士,我刚才只是有感而发的牢骚话,你千万别当真哈,其实性情中人就这点不好,心里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呵呵……”我老脸一红,连忙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但见张雨婷用力将医药箱摔在床头,我终于放心下来。 “我现在是你的陪护,有什么需要叫我!”张雨婷白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一边,先是检查一下医用设施,然后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阀门。 “张护士,我口渴了……”我无辜地说道。 张雨婷摇头轻叹,继而为我倒了一杯水送来,我拿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连忙叫道:“有点热……” “你!”张雨婷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摆手道:“自己想办法,喝水总不至于我喂你吧!” “哦……”我老实地应了一声,但刚喝了两口,连忙又道:“张护士……” “又怎么啦?”张雨婷还未坐下,又被我唤起,近乎崩溃地问道。 “我……我……”我佯装矜持地低下头。 “你怎么?有事就说!”张雨婷怔怔地看着我。 “我想尿尿……”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如果你这次是耍我的,就算你下次真的想尿,我也不会管你!”张雨婷没由来的俏脸一红,从医药箱内拿出一个崭新的小便壶,然后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想着她那双细白柔滑的小手即将和我的小兄弟进行亲密接触,一股邪火猛然窜了起来,尽管处于麻醉状态,但小兄弟依然发挥着超乎常人的潜力。 张雨婷解开我的裤子,手指隔着我的裤衩,不经意触碰到小兄弟,小兄弟顿时弹跳而起,雄壮地顶起一个小帐篷,张雨婷俏脸绯红一片,似乎她是第一次触碰男人的小兄弟,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娇羞。 “你怎么……你……”张雨婷紧咬着粉唇,呆呆地看着我下身的小帐篷,不禁迟疑了一下。 “张护士,请尊重我超强的生理反应,我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要触碰它,那它做出相应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请你放心,仅此而已。”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并郑重地解释道。 “我们现在是护士和病人的关系,所以请你不要有不健康的思想。”张雨婷认真地说着,并掀开我的裤衩,只见小兄弟趾高气扬地挺立起来,一时间,张雨婷的脸色更加红润,且充满惊愕。 “张护士,你这么说我就不认同了,每个人都拥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毕竟是个矜持的男人,第一次被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此对待,如果还没反应那就属于不正常了,所以这不能说成是不健康的思想。”我一边抿着杯子内的热水,一边欣赏着张雨婷捏住我的小兄弟,手指微微颤了颤,虽然只是轻轻的捏住,但却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她体内逐渐泛起的波澜,我禁不住往上顶了一下,瞬间从张雨婷的手指间溜走,而张雨婷也本能地伸手抓住,如此,便被她五指用力握在里面。 “哟……”我忍不住哼唧一声,酥麻的感觉,刺激的感觉,让我浑身飘飘然。 “你叫什么?!”张雨婷突然用力抓了一下,并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喔喔!轻点轻点,这么用力抓很容易出事的……”我痛呼一声,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翻脸这么快,随即说道:“如果你虐待病人,我可是会投诉你的工作能力不足哟!” “你!”张雨婷紧咬着粉唇,没好气地将我的小兄弟装进小便壶内,很快,我方便完,她用力一甩,我顿时翻了翻白眼,但见张雨婷提着小便壶弯身放进病床下面,略一提臀,只见白皙的美腿内侧,一条深细的臀沟,若隐若现,我苦逼地叫了一声,能看不能碰,简直是煎熬啊…… “现在没什么事了吧?”张雨婷气呼呼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张护士,我还渴……”我将空杯子递了过去,并无辜地说道。 “你不是刚喝过水么?”张雨婷绝望地看着我,但见我继续扬着空杯,只得接过杯子再给我倒了一杯水。 “张护士,这是你第一次做陪护吧?”我端起杯子,细细地抿了一口,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当然不是第一次。”张雨婷反问一句,但很快又自问自答。 “你不但是第一次做陪护,而且还是第一次触碰男人的那里,我说的对不对?”我紧紧盯着张雨婷的俏脸,注意着她的任何细微表情变化。 “你……你难道真是算命的?白天那人,你也是这样看出来的么?”张雨婷似乎产生了些许的好奇,将椅子搬到我床边,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问道。 “让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用同样的问题来交换,可以么?”我认真地问道。 “什么问题?”张雨婷有些警惕,但还是表现出好奇的反应。 “你最近刚和男朋友分手,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微笑道,为了不让张雨婷反感我问话的直接,随即又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包括你现在心里想问的问题,但只能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好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蹊跷的失踪 张雨婷极不自然地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走到门前,将房门重新关了一下,才缓步走了回来,在我床边坐下,俏脸一红,怔怔地看着我,问道:“你真能算出我想知道的问题?” “当然!”我得意一笑,并吹嘘道:“我艾宗一说话,那可是五匹马都难追,一口唾沫能砸死一头牛!” “你的唾沫可真多,咯咯……”张雨婷忍不住打趣一笑。 “呵呵!那你告诉我,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和男朋友分手有关?”我关切地问道,且俯身往张雨婷的身前挪了挪,近距离看着这个清纯甜美的小护士。 “哎呀,说出来羞死了……你能不能问别的?”张雨婷咬了一下粉唇,但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低着头道:“正如你所说,我从未和男孩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便是当上护士长,但凡有护工的工作,医院都配备的有专门护工,护士都只是负责输液和简单的医务护理,这次是突发状况,你又得罪了全医院的护士,只有我不能推卸,但触碰男人的那个,我还是第一次……” “这和你分手有什么关系么?”我开心地笑了笑,急切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张雨婷白了我一眼,随即扭扭捏捏地说道:“我和我男朋友谈了三年,从卫校毕业一直到现在,但从未发生过实质性的接触,比如接吻……” “啊?你连接吻都还没有过?”我惊愕地问道。 张雨婷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低头不再理我,我连忙闭上嘴,认真听她说。 “可他时常制造机会想和我发生亲密的关系,有一次,他喝醉酒,将我按在床上,强行扒下……扒下我的裤子,手伸进我的……所以我和他分手了!”张雨婷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小到听不见的地步,不过再小的声音也都进了我的耳朵,说到此处,张雨婷眼眶微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或许不应该拒绝他的……” “当然应该拒绝!”我突然大声叫道,且义愤填膺地怒道:“明知道你是如此保守矜持的女孩子,还想在婚前做出如此禽兽之举,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拒绝,太应该了,但你还没告诉我,他伸进哪里了?” “你!色狼!”张雨婷羞怒交加地拽出我身下的枕头,用力向我拍打下来,我呲牙咧嘴地大吼大叫,直到……病房的门轰然被一股莫名的推力推开,只见一大群的护士,一股脑地涌了进来,个个叠罗汉般跌倒在地……“哎呦……” “啊?你们,你们在偷听?!”张雨婷俏脸绯红,一下子红到了白皙的脖子上。 “没没,没有偷听,我们……我们只是想进来帮忙的……”一个胖乎乎的小护士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但见一旁的一个护士用胳膊肘子捅了捅她,她连忙说道:“既然护士长一个人就够,那我们去别的病房看看,打扰了打扰了!” “快跑啊……”不知人群中谁苦笑一声,众护士一哄而散。 “你们,你们别走,把话说清楚!”张雨婷羞愤地跺了跺脚,怒冲冲地走到门口,但却是呆了呆,转身大力地关上房门,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就是你这个混蛋!现在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分手的原因,我真想……我真想杀了你!” “不是我!”我仓皇大叫,连忙解释:“我还不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分手的真正原因,而且你还没告诉我他伸进了哪里……” “混蛋!你还敢说!”张雨婷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且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粉肉挤压在我胸前,舒服又有弹性,但脖子一下子传来窒息感,让我痛并快乐着。 “我的伤!我身上还有伤!”我苦逼地哭喊着,许久之后,张雨婷慌张松开手,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秀发,并将护士帽戴好,气呼呼坐回原位,眼眶内,已经被泪水占满。 “呃……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她们那么调皮,居然在门外偷听……”我歉意地说道,且拿起一叠纸巾,帮张雨婷擦拭了一下,张雨婷一把抓住,嘟着小嘴儿擦干眼泪。 “现在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你要帮我解释,不然我没脸活了……”张雨婷哽咽一声,顿时趴在床上嘤嘤抽泣。 “咳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清白受辱,但我还是想确认一点,他伸进去有没有摸到?”我郑重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嘿嘿笑道。 “你!”张雨婷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我急忙向后仰了仰身子,但很快,她无力地抹着眼泪,没好气地回了一声:“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我深深地松了口气。 “你放心什么?还有,你刚才说不让我的清白受辱,你想怎么做?”张雨婷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看一个怪物。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她们忘记刚才所听到的,而且会和你的关系更好。”我想了想,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对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既然是算命的,那你倒是说说,我这一生有没有真爱出现?”张雨婷娇嗔一声,似乎很快将不愉快的事情压制下去,好奇地问道。 “单从面相上说,山根略有凹陷,说明你二十岁前坎坎坷坷,且多病多灾,不过你眉心长了一颗富贵痣,虽然很小,但足以让你日后飞黄腾达,要说真爱,你很快就会有了,而且是很快,三日之内,就会有人追求你,这个人,就是你的真爱!”我认真地说道,且神秘地笑了笑,话说一半留一半,还有一半为思念。 “你前面说的好准,我的确从小一直生病,所以长大以后在家人的要求下考了卫校,希望能多帮助一些病人,因为我自己明白病痛的煎熬,不过你后面所说的……三日之内,会是谁呢?”张雨婷歪头想了想,似乎正顺着我给的思路往下琢磨。 就在此时,一阵“嗡嗡”声传来,这明明是手机震动的声音,我急忙摸向口袋,却发现口袋空空如也。 “你的手机响了。”张雨婷忙站起身,将医药箱拿出来,从一个塑料袋内,掏出我的手机,递给我,并说道:“不能说太久哦!” “嗯。”知道手机为什么会被收起来的,我顿时点头,一看是钰彤打来的,当即按下接听键。 “宗一,不好了出事了!”电话那端,钰彤焦急地说道。 “出了什么事?”我忽然想起今晚和鳄鱼堂血拼的事情,莫不是林小天辜负了我的期望,到最后反被鳄鱼堂收拾了? “突然来了一辆车,也不知车里的人和麦芽儿说了什么,麦芽儿直接上了他们的车走了!”钰彤急促地说道,似乎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糟。 “啊?麦芽儿怎么会上了陌生人的车呢?你看清楚没有?是不是麦芽儿自愿上车的?”我急忙问道。 “麦芽儿好像开始也不愿意上车,但里面有个人硬拉她上去,宗一你快回来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怎么吃完饭就不见了你的人影?”钰彤接连发问,竟把我给问住了。 “嗯,我马上赶回去!”说完,我急忙挂了电话,伸手拔掉手臂上的输液针管,起身下床。 “你,你怎么回事?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你还没休息……”张雨婷顿时惊慌失措地站起身阻止,急道:“你不能走,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若是感染了就更加不好办了!” “我没事了。”我安慰着拍了拍张雨婷的香肩,迅速穿好衣服,将医药箱内属于我的东西全部装回口袋,转身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张雨婷,我微微笑道:“这点小伤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如果你怕不好交代,就在这间病房待一晚,明天早上再告诉主治医师,就说我私自出院,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你……” “还有!”我突然打断张雨婷的话,并缓步走到张雨婷跟前,近距离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微笑道:“你长得很美,也很单纯,相信不久后便会找到属于你的真爱!” 说完,我闪身冲出病房,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狼眼!” 一道黑影闪电般来到我身旁,正是守护在暗中的狼眼。 “有车么?我的意思是能快一点回到九区十三街!”我着急地问道。 “有!”走出急救中心的大门,狼眼纵身跳到一边,不一会儿,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了出来,只见狼眼骑着一辆大地鹰王350大摩托车窜了出来。 “呵呵!不错!”我拍了拍后座,抬脚骑了上去,突然,狼眼猛地加下油门,摩托车如黑夜中的凶狼,怒啸而起—— 麦芽儿的失踪,我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麦金夫,但麦金夫又怎么知道麦芽儿和我在一起呢?就算他知道,又怎么知道麦芽儿确切的住处,如果这一切都不是问题,那麦金夫此时此刻接走麦芽儿,用意何在? 第一百五十章 高级别墅区 十多分钟后,我们回到了林家小院。 “钰彤,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我冲进院子,迎面见到钰彤,顿时着急问道。 “宗一,你去哪里了?他是……”钰彤惊愕地看着外面的摩托车,并指着狼眼疑惑道。 “狼眼是我们的人,刚才的事情不重要,现在你详细的告诉我,麦芽儿是怎么被他们带走的,还有那辆车子,从哪个方向,走了多久!”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个时候,或许只有香烟才能缓解我焦虑的心情。 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不会那么担心,但麦芽儿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必须负责任,绝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 钰彤即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并急道:“我看车内有好几个人,也清楚的知道无法阻止你去冒险救人,但我还是想说,小心一点,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如果你出事,我最后的支撑也没有了……” 我感动地点了点头,俯身在钰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走出院子。 “走,前往六区!”我坐上摩托车,冷声说道。 狼眼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是在六区,只是坚定的执行我的命令,他做好了一把利器的角色,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利器! 六区依旧属于燕京的市中心外围,五区以内为内围,但六区靠近五区,繁华程度毋庸置疑,至少和九区十三街比较,如同云泥之别,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物,矗立在街道两旁,超级商城,琳琅满目,霓虹灯遍布街道两侧,让人不觉得这是深夜,因为行人穿梭,仿佛成了夜生活的天下。 我紧皱着眉头,注意着街道上的人流动向,随后,我低声说道:“拐进背街区,麦金夫既然训练了地下杀手组织,肯定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但又让人想不到的地方。” 狼眼没有吭声,瞬间拐进了背街区,向着一排排别墅群疾驰—— 突然,我急急喊道:“停下!” “怎么了?”狼眼错愕地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我翻身下车,冷笑一声,抬手向掌心内的灵蜮蛊温和地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呵呵!” 灵蜮蛊缓缓露出一个胖乎乎的白色脑袋,然后又憨态可掬地钻了回去。 前面是一片高档的别墅区,说是高档,乃是此地的别墅,皆是奢华到让人流泪的地步,而且外围连个防御系统都没有,不对,不是没有,而是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别墅区外围有一层红外线感应墙,人一旦触碰,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自动报警,当然,如果没有任何侵犯意图,红外线感应墙如同虚设,这也是最为高级的地方。 如此高级的别墅区,恐怕里面的房子一定价格不菲,但如果我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我的女人们,便有了一个栖身之所,嗯,是时候考虑组建大家庭的时候了。 “大哥,你在想什么?”狼眼沉声问道。 “一时感慨而已,对了,这红外线感应墙你就不要进去了,如果我出事,你也好在外面周旋,现在我就去探探麦芽儿被带到哪栋别墅,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暴露!”我慎重地告诫一番。 “嗯!”狼眼重重点头。 我缓步来到红外线感应墙的前面,双臂一震,龙纹焰陡然爆发出一股炽热的气息,将我周身笼罩在内,随着龙纹焰的不断递增,我周身笼罩的炽热气息也不断加剧,紧跟着,我伸手触碰了一下红外线感应墙,只见一条条红色丝线,瞬间闪现。 但我周身的温度,已然超越了人体的正常温度数倍,轻轻用手指挑起一条红线,我用力抓住,迅速将其消融,如此,我体内的龙纹焰不断递增,以至于我紧咬着牙关,抗衡着非人的温度,好在龙纹焰已经和我的血肉融为一体,尽管温度高达数百度甚至上千度,对于我来说,都只不过是热了一些而已。 直到前面的红外线感应墙被我融化了一个通道,我急忙闪身掠了进去,就在我进入其内的瞬间,原本消融的缺口,又一瞬间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深深松了口气,快步向别墅区的内部掠了进去,这一栋栋别墅之间,相隔均两百米左右,前后建筑一致。 寻找了半天,我终于在一个露天浴池旁边,找到了那辆车子,车牌和钰彤告诉我的完全一致,那么说,麦芽儿就是被带到了这里。 只是有些奇怪,麦金夫如果住在这里,那么应该随身带有杀手,以他训练的杀手来看,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发现我来到这里,似乎这里的安静,有些蹊跷,难不成,这是麦金夫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 不过……就算知道是麦金夫引我来的,我也必须要进去,因为麦芽儿在里面! 纵身跳进院子里,刚欲穿过花园,只觉空气中猛地射出两道冰冷的劲气,我下意识地翻身侧卧,两道漆黑的细针,瞬间从我眼前怒射而去,“噌噌”两声刺进了栅栏上面,看来麦金夫还真是给我设计好了陷阱,就等着我入瓮。 敌在暗我在明,再加上这种昏暗的环境,对我很是不利,没办法,我只得请出灵蜮蛊,抬起手掌,心念一动,灵蜮蛊闪电般冲了出来,周身白芒,化为一条优美的弧线,黑暗中,突然听到两声闷哼,我笑了笑,飞快地掠了过去。 刚迈进客厅的门前半步,只见房顶上忽然飞身下来三道黑影,刀锋一闪,齐刷刷地向我扑了过来,我闪身退开,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脚腕,用力将其甩了起来,但他竟伸臂抱着一根柱子,弹跳而起,刀锋一闪,再次冲击而至,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一条白色光线洞穿他的天灵盖,我转身向着另外两道黑影冲去! “慢着!” 我刚欲出手,突然听到客厅内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闻言,两道黑衣人相视一眼,纵身跳上房顶,闪电般消失了踪迹。 张开手掌,灵蜮蛊瞬间钻了进去,我冷哼一声,大步走进客厅。 “啪啪啪!” “哈哈哈!艾宗一果然是艾宗一,我苦心栽培的三十名顶级杀手,居然在一日之内,在你手中折损五名,你的确是玄术奇才,要怪只能怪我当初没有杀掉你,以至于你现在逐渐的羽翼丰满!”麦金夫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先是拍手叫好,然后冷冷笑道。 “只能说你训练的所谓杀手,和你一样不中用,莫不是他们也变成了不男不女的废物?”我同样冷笑着回应一声,视线扫视,紧紧盯着沙发上坐着的麦芽儿,此刻,她的眼眶中,尽是激动的泪水。 “你!”麦金夫脸色一沉,很快转怒为笑,淡淡说道:“你小子的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随你怎么说,却不能动我分毫,艾宗一,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哼!麦金夫,不得不说,你的确有过人之处,我干掉那么多对手,实力在你之上的并不是没有,但唯独让你每次都能溜之大吉。”我缓缓抽出一支烟点上,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冷声道:“只不过每个人都不可能一直走运,你会有品尝报应的那一天,此次我是来接麦芽儿回去的,如果你不想让麦芽儿看到我在她的面前宰了你,就乖乖的放了她!” “放了她?哈哈,哈哈哈!”麦金夫突然放声大笑,继而瞬间收敛笑容,阴沉地怒道:“艾宗一,别以为麦芽儿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我是她唯一的亲人,除了你,她也可以一辈子依赖我,再说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又没绑着她,何来放了她一说呢?” “什么?你没有禁锢她的自由?”我错愕地问道。 “今天你无端端的闯进我的地盘,我本该杀了你,但念及你和我妹妹的关系,我不想让她伤心,所以这次我放过你,有什么疑问,你自己问她,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她表明立场之后,你胆敢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情,我会让你死在这里!”麦金夫冷冷地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老公……”麦芽儿一下子站起身,哽咽着喊了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傻瓜!你口口声声喊我老公,我既然是你老公,怎么可能不来救你呢?”我伸手抹掉麦芽儿眼角上的泪珠,并柔声说道:“现在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拉着麦芽儿的手腕,刚欲走出客厅,却被麦芽儿一把甩开,我震惊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着她,急道:“怎么了?你,你难道不想和我回去?!” “我……我……”麦芽儿泣不成声,却也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 “难道麦金夫他威胁你,不让你离开?麦芽儿,你放心,就算今天让我死在这里,也一定把你带出去,跟我走!”我走上前,再次抓住麦芽儿的手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穿内裤 “不!”麦芽儿用力挣脱开来,且急急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珠,哽咽道:“艾宗一,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再无瓜葛,你不再是我的老公,我也不再是你的女人,我们……我们从此分道扬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微微吃惊,这种话居然是从麦芽儿的嘴里说出,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可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呢? “艾宗一,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麦芽儿紧咬着粉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是,眼眶内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麦芽儿!你怎么了?!”我怒喝一声,双手抓住麦芽儿的肩膀晃了晃,冷声道:“如果你对我的感情这么容易化为灰烬,那你的眼泪又代表什么?不要再骗自己了好么?跟我回去!” 突然! 麦芽儿用力将我推开,并抱头痛哭,我刚欲走上前,麦芽儿突然伸手指着我,示意我退后。 “艾宗一,我的眼泪不是感情,而是绝情!”麦芽儿缓缓擦掉眼泪,微微笑道:“我们缘尽于此,艾宗一,我承认我深深的爱过你,愿意……愿意为你去死,但我现在不打算爱你了,我不想再爱你了,你走吧……呜呜呜……” 笑到最后,仍旧是以泪洗面,看着麦芽儿这样,我的心猛然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很痛,甚至比手术室那会儿,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那好,如果你有自己的苦衷,我可以走,但如果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麦金夫逼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颤抖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忍不住,悄然划下一滴眼泪,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迈出客厅。 “老公……” 莫名的一声呼唤,让我激动万分,但等我转身之际,却听到麦芽儿无比绝情的声音传了过来:“请不要转回身,请让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老公,老公,你再也不要来找我,就当你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你走吧!” 我浑身颤了颤,仰首叹了一声,挥手弹开脸颊上的泪珠,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这一瞬让我痛彻心扉,我不明白麦芽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除了按照她的意愿离开,还能做什么呢?爱一个人,不是肉身的束缚,而是灵魂的绽放,我愿意等,愿意等到麦芽儿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愿意等到她再喊我一声老公…… 好么幸福的一段回忆,来的快,去的也如此之快,我深深叹了一声,自嘲一笑,或许我太自信了,总认为所有事都可以力挽狂澜,总认为所有的战斗都可以所向披靡,却唯独输在一颗心上,我能把麦芽儿带走,但我能带走她的心么? 默默地离开别墅的大门,冷不丁的,我感到背后一道细微的劲气慢慢靠近,皱了皱眉,我闪身冲进了漆黑的夜里,华灯下,两道黑影闪电般现身,四下里看了一眼,最终将视线锁定在我藏身的范围,麦金夫这个混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说今日不与我为敌,却在暗中派人置我于死地,我怎能如他所愿…… 此刻的心情,仿佛被一座山压着,很重很重,重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无心恋战,我转身消失在原地。 不得不说,那些黑衣人的嗅觉和追踪能力,都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无论我往哪边跑,他们都能瞬间锁定我的位置,但是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时间通过红外线感应墙,无奈之下,我紧盯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纵身跳了进去。 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灯还在亮着,就这么冒失的闯进来,倘若被人发现,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不如上楼和别墅的主人说一下,如此高级的别墅区内,住户的素质和修养应该能够从容面对此类的突然事件,再不然我就冒充一下打酱油的,只要能摆脱那几个黑衣人,再想办法脱身。 其中一个门,虚掩着,我缓步走到跟前,刚欲敲门,只听到客厅外忽然闪现黑衣人的身影,情急之下,我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啊!!” 夜色下,高级别墅区内,一个女人的惊声尖叫,给这个夜色,增添了几分惬意,但也有更多的恐怖氛围。 尚未看清前面的人,只是朦胧的看到一个赤条条的娇躯,在洗淋浴,由于热水荡起的蒸汽,模糊了双眼,凭着感应,我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并极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待四目一对,我陡然睁大双眼,这是一双熟悉的眼睛,美丽,清澈,白皙的脸蛋,高挺的琼鼻,以及……白嫩光滑的肌肤,由于我扑的太猛,几乎将此女压在墙上…… “哎呦……你咬我干什么?”我呲牙咧嘴地拔出手掌,着急地跑到窗户前,透着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只见那几个黑衣人的身影,以及远远离去,摸了一下手掌的压印,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刚欲转身讨个说法,只觉臀部猛然受到一股大力,脚下一滑,当即摔了个四脚朝天。 “艾宗一!你这个混蛋!色狼!淫棍!禽兽……”一时间,女人的羞怒之声,伴随着不重复的谩骂词汇,接连传进我的耳朵内,我苦逼地爬起身子,但见她已经包裹了一条浴巾,将重要部位掩盖在内。 “你说完了没有?咬也被你咬了,踢也被你踢了,骂也被你骂了半天,你还想怎么样?”我站起身,摸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苦逼地叫道。 “我想怎么样?你大半夜的跑进我家里,还闯进我的浴室对我做出禽兽之举,你居然厚着脸皮问我想怎么样?艾宗一,我告诉你,我要报警抓你,告你私闯民宅、奸淫少女、有伤社会风化……”女人接连给我安排了无数个罪名,并拿起手机,快速拨号。 “慢着!”我急急叫道,待她停下手中的操作,我连忙蛋疼地问道:“沈玉馨,我不就是误闯了你家么?还说什么有伤社会风化,那和我有个屁的关系?还有,奸淫少女,我都还没有摸到就被你咬了一下!” “艾宗一,你还真有非分之想啊?你说,你刚才看到了没有?”沈玉馨羞怒道。 “当然没有看到!”我急忙回了一声,但见沈玉馨准备继续拨号报警,我立刻改口:“好好,我承认,我看到了一点行吧?” “就看到一点?!”沈玉馨紧盯着我。 “好吧,就看到了上半身,下半身没看到!”我没好气地说道,继而看着沈玉馨逐渐喘着大气,我急道:“我都说了实话,你还想怎么样?!” “艾宗一,我挖了你的眼睛!”沈玉馨甩开手机,快步向我扑了过来,但脚下毕竟有水,还未等我喊出“地滑小心”四个字,只见沈玉馨一条嫩白的长腿“嗤”的一声滑了过来,圆润的翘臀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她身上裹着的浴巾,也陡然掀了起来,露出双腿间一片粉红的地带,我惊愕地暗道,居然没毛,光洁粉嫩…… 看着她这样,我想上前搀扶,却担心被误会趁人之危揩油,可想躲到外面,又被她挡着路,如此,我只能睁着俩眼呆呆地看着她,嘴里,居然不清不楚地蹦出一句富含哲理的话语:“咦?沈小姐,你不穿内裤的啊?” 问完,我都有种抽自己嘴巴子的冲动,她刚刚被我搅合了洗澡,又是刚刚裹上浴巾,哪有工夫穿内裤,我居然一下子说到了重点,真是该死,该死啊…… 沈玉馨忍住疼,急忙俏脸羞红地将浴巾拽下去,哪知上半身一下子失守,两团粉嘟嘟的大肉团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我急忙说道:“哟!沈小姐你赶紧盖住,我不看我不看……” “艾宗一!我杀了你!!”沈玉馨慌乱地包裹好身子,起身抓起一物,我一看是牙刷子,连忙撒丫子冲出了房门—— 莫名地冲进一楼一个房间,左右一看,竟是厨房,为了这次逃过一劫,我决定下血本,伸手抓起一把菜刀,转身走出了房门。 “艾宗一,你,你想干什么?”沈玉馨惊惧地看着我,以及我手中的菜刀,手中的牙刷顺势掉落在地,她连忙后退,眼眶再次红润……“如果你怕我报警而杀了我,那你就来吧,今天你对我所作所为,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 看着沈玉馨缩在沙发上失声痛哭,我错愕地看了看手中的菜刀,连忙晃了晃脑袋,原来她误会我要杀她灭口,简直太荒唐了。 “扑通”一声跪在沈玉馨的面前,我双手捧着菜刀,恭敬地送到沈玉馨的手边,并郑重地道歉道:“沈小姐,这次都是因为我的莽撞,先是玷污了你的贞洁,其实说起来只是有了一点肌肤之亲,尔后不小心看了你的重要部位,其实说起来也没看清……我承认都是我的错,其实说起来我也没什么错……如果你真的恨我恨到了极点,这把刀你拿着,恨多少下就砍几刀,我绝不会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 “艾宗一,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沈玉馨伸手抓住菜刀,哽咽着叫道:“你这么侮辱我,让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你该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想醉 “慢着!”我突然缩了缩脖子,只见沈玉馨举着菜刀迎面放在我的头顶,只差三寸之距,便要把我的脑袋开成瓢,一抹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敢情这个女人还真要下手啊…… “你还想说什么?”沈玉馨冷冷地问道。 “沈小姐,你还真砍啊?”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别以为我不敢!”沈玉馨再次扬起刀向我砍来,我急忙闪身躲开,沈玉馨一路紧追,偌大的一个客厅,我们一前一后,翻箱倒柜,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沈玉馨追了多久喊了多久,直到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转身一看,只见沈玉馨头发凌乱地蹲坐在不远处,更是喘着粗气盯着我,手里的菜刀无力地耷拉在地上,乍一看,简直就是疯人院走出来的女一号,我震惊地仰了仰身子,呼哧呼哧地喘道:“你居然能追这么久,真是女中豪杰……” “艾宗一,你简直就是个倒霉鬼,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这次我一定要为广大女人除害,以免你再去害别的女人……”沈玉馨扬起刀向我比划了一下,但很快无力地耷拉下去。 “这次我认栽,也不想再解释,不过你这么杀了我我也不甘心,不如我暂时先欠你一条命,等下次再见面,你若还想杀我,我保证不再躲闪,任由你处置,如何?”我斜靠在墙壁上,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好,不过这件事你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否则我先杀了你,再自杀!”沈玉馨哽咽一声,用力甩开菜刀。 “废话,我又不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再说我好歹也是有脸面的人,说出去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我嘿嘿笑了笑。 “你!”沈玉馨闻言,顿时去摸刀。 “不是不是,我是说为了你的名誉,打死我也不说出去!”我坚定地保证道,继而我抿了抿干涉的嘴唇,问道:“你有酒没有,能不能让我喝点儿?” “哼!”沈玉馨缓缓站起身,没好气地道:“等着!” 不一会儿,沈玉馨提着两瓶威士忌走了出来,先是扔给我一瓶,并顺势扔了一个酒杯给我,自己提着一个杯子,打开瓶塞,倒了满满一杯,仰首一饮而尽,我惊愕之余,不免轻叹一声,也打开瓶塞,将酒杯放到一边,对着瓶口猛地灌了一会儿,才重重地拿下。 “呼……”深深地吐出一口闷气,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近坐在沙发上,扬起手中的酒瓶笑道:“沈小姐,我们算是见了两次面,虽然都不甚愉快,但我还是想交你这个朋友,碰一个?” 沈玉馨白了我一眼,提着手中的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相互大口大口地灌着闷酒。 不一会儿,看见了瓶底,我顺势扔掉空酒瓶,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家的酒怎么这么不耐喝,刚喝两口就没了……” “我……我再去拿,一定喝死你……”沈玉馨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不一会儿,竟是抱了三四瓶过来,不由分说的,我们各自打开一瓶,碰了碰瓶口,然后大口灌了一气。 “艾宗一,你觉得……你觉得我美么?”沈玉馨醉意朦胧地看着我,微微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美!当然美,外面好看,里面更好看……呵呵……”我扬起酒瓶晃了晃,嘿嘿笑道。 “艾宗一,你就是……就是个混蛋,色狼……都喝成这样还在占我的便宜……那你告诉我,既然我那么美,你看过之后为什么不但不开心,反而闷闷不乐?为什么……”沈玉馨踉跄着来到我身边,先是仰首喝了一大口,然后伸手搭在我肩膀上,妩媚动人地笑道,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俏脸更加性感迷人,如熟透了的红苹果,真想上去咬一口。 “我想醉……”我仰身斜靠在沙发上,眨了眨眼睛,只觉一股酸涩的泪水,悄然流了出来,尽管有些醉意,但麦芽儿的身影,依旧缭绕在我的脑海之中,我忘不掉她,更忘不掉她和我诀别时所说的那些话,爱情,有时让人那么陶醉,有时却又让人那么的伤心…… “你说……你说你看了我全身,是不是该对我负责任……”沈玉馨迷迷糊糊地趴在我肩膀上,含糊地问道。 “当然……”我再次灌了几口酒,直到第三瓶酒下肚,我终于有些大舌头……“我艾宗一别的本事没有,但对女人,绝对……绝对会负起责任……你……你放心……明天……明天我就娶你……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夜已深,酒醉后的两个人,也相依沉沉入睡,这一晚,或许是我做的第三件错事,但我已无力回天,待我从睡梦中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啊?艾宗一!你,你怎么在这里?!”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一道闷雷般的惊叫之声,我连忙睁开眼睛,而我身上压着的沈玉馨,也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来人,只见来人,正是孙大帅,手里还提着爱心早餐,只是此刻,我看到孙大帅的脸色都绿了……“玉馨,你这家……还有,你怎么和他睡……唉!” 孙大帅大发醋意地将爱心早餐甩到桌子上,一屁股蹲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着头,似乎已不想再看到眼前的一切。 “艾宗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沈玉馨惊恐地站起身,但脚下一滑,竟是踩到一个空瓶,仰身倒了下去,我连忙伸手拉住沈玉馨的手,用力一拽,竟是不偏不倚地将其拽进了怀里,而此刻,孙大帅霍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双眼已经冒出愤怒的火花。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朋友,我宰了你!”孙大帅大步走上前,突然被沈玉馨挡下。 “大帅,你干什么?什么调戏你的女朋友?谁是你的女朋友?”沈玉馨用力在我的腿上拧了一把,痛得我呲牙咧嘴,继而慌乱地站起身,俏脸通红地反驳道。 “你,你就是……”孙大帅面对着沈玉馨,握紧的拳头也无力地松开,没好气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反正你爸妈和我爸妈都同意了咱们俩的婚事,你还说不是我的女朋友……” “孙大帅!我早就和你说过,我爸妈代替不了我的选择,我对你没有感觉,你还想让我说多少遍?”沈玉馨气愤地解释。 “那这个家伙就是你的选择么?难道你宁可对一个混蛋有感觉,也不能对我有感觉?”孙大帅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你!”沈玉馨一时语塞,不由得轻叹一声,不经意和我对了个眼,顿时恼火道:“都是你!现在把我家都弄成这样,还给我带来这么多的误会,艾宗一,我恨你!” “咳咳!那个……”我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刚欲解释,但见沈玉馨突然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闭嘴。 “你不准说话!”沈玉馨似乎对于我说话已经彻底不放心,生怕我再说错话闹出更大的误会。 “哼!还在掩饰,一唱一和的做给谁看呢……”孙大帅气呼呼地扭过头,双手不停地搓捏着拳头。 “大帅,你所看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不过我也用不着和你解释,我和他只是刚认识,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大帅,你,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要去上班了!”沈玉馨凌乱地东说一句西挂一句,最后直接下逐客令。 “怎么?让我走,你们好继续过二人世界是不是?我,我不走!”孙大帅赌气地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你!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沈玉馨气愤地跺了跺脚,转身走出了客厅。 此刻,客厅内只有我和孙大帅两个人,孙大帅俩大眼紧紧盯着我,瞬间撸起袖子,咬牙切齿地怒道:“你这个混蛋,敢动我的女朋友,我宰了你!” 眼看着孙大帅气势汹汹地冲来,我连忙挥舞着双手解释道:“误会误会!我和沈小姐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喝醉了抱在一起睡觉而已,真的没有什么……” “啊!”孙大帅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论起拳头向我砸了下来,我闪身退开,但见他又是一个大拳头飞了过来,我急忙跳了起来,闪身冲出客厅。 “你过来!”沈玉馨打开车门,指着驾驶座道:“开车送我上班!” “好嘞!”我嘿嘿一笑,撒丫子冲进驾驶座上,连忙关上车门,而孙大帅已经飞快地跑了过来,用力拍打着车门大吼大叫:“艾宗一你下来!你这个混蛋!我宰了你!!” “快开车!”沈玉馨上了副驾驶座,急急命令道。 未等沈玉馨的话音落下,我急忙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只留下孙大帅站在沈玉馨的大门口,向着我远远离去的方向,大声谩骂—— 第一百五十三章 撑起一切 出了高级别墅区,沈玉馨突然怒声道:“停车!” “哦。”我老实地应了一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沈玉馨迅速打开车门下了车,很快绕到驾驶位前,打开车门,怒声道:“下车!” “哦。”我老实地下了车,并恭敬地请沈玉馨上车。 待沈玉馨上车并关上车门,很快又落下车窗,迟疑了一下,道:“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哪天我心情好就杀了你!” “哦。”我老实地应了一声,将手机号写下来交给沈玉馨,沈玉馨随手扔到一边,突然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而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怔怔地看着沈玉馨的车子远去,心中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这个女人吃定我了么? “大哥?大哥?” 一道低沉的呼唤声,冷不丁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缓缓转过身,竟看到狼眼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猛地向后仰了仰身子,不自在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出来,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没出什么事情吧?”狼眼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我再次看了一眼沈玉馨消失的方向,微微轻叹一声,道:“我们走吧。” “那……麦芽儿小姐呢?她没和你一起出来?”狼眼禁不住问道,并骑上摩托车。 “她……她出不来了……”我深深叹了一声,想起麦芽儿,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痛,仿佛被锥子狠狠地扎了一下,让我有些窒息的感觉,默默地骑上摩托车,我低声说道:“走吧,就当我们从未来过这里。” 摩托车的轰鸣声响起,逐渐脱离高级别墅区的范围。 回到林家小院,钰彤顿时迎了上来。 “宗一,麦芽儿呢?她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钰彤惊愕地看着我,见我没有应答,便将视线落在我身后的狼眼身上。 走进客厅,只见林景明正在打扫屋子,和刚回来那会儿见到的林景明简直判若两人,或许因为钰彤的归来,让他重新燃起对人生的追求和向往的目标,开始做回一个称职的好父亲角色。 “宗一回来啦?”林景明笑容满面地打声招呼。 “嗯,对了,小天还没回来么?”我笑着回应一声,随即四下扫视一眼,问道。 “回来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这孩子,唉,我反正是没办法管教了,宗一,既然他那么听你的,不如你帮我好好管教管教他!”林景明指着林小天的房门,气愤地说道,随即无力地摇了摇头。 “呵呵!相信在伯父的良好感染下,小天也会回到以往的阳光岁月,既然伯父这么信得过我,那我就去看看他。”我笑了笑,缓步来到林小天的门前,敲了敲门,并低声说道:“是我。” 很快,房门被打开,林小天着急道:“姐夫,快进来!” “呃……怎么还搞的跟做贼似的?”我走进林小天的房间,很快,房门又被林小天关上。 看着林小天憔悴的脸色,已经疲惫不堪的表情,我不禁诧异,这小子是怎么了? “难道你一夜没睡?”我愕然看着林小天,他麻溜地爬上床,并缩进了墙角。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都没睡着,而且现在还很精神,姐夫,我感觉我的内心都快要炸开了!”林小天激动地看着我,随即咧嘴一笑。 “你……你该不会是因为刚刚吞并了鳄鱼堂,兴奋的吧?”我呵呵一笑,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递给林小天,林小天颤抖着手接住,深深吸了一口,顿时被呛了一下,但还是继续猛抽一大口。 “姐夫,我第一次尝到成功的滋味,而且还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功,以前我一直失败,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一败涂地,但是姐夫你来了之后,我觉得我好像又活过来了,你让我见到了没见过的世面,更让我拥有了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姐夫,谢谢你!”林小天微微哽咽,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但却继续咧嘴一笑。 “呵呵!活过来就好,日后九区十三街就交由你料理,是不是改头换面,准备做好一个老大的角色呢?”我开怀一笑,转身在椅子上坐下,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成功来的太突然,我怕我无法胜任,姐夫,你说我能做好一个老大么?”林小天怔怔地看着我,激动地问道。 “说什么话呢?!”我突然一怒,吓得林小天慌忙下床,直挺挺地站在地上,紧接着,我缓和一下语气,道:“你记住,你是林小天,你的名字会让很多人知道,并且让很多人誓死追随,你爸爸未尽的事业,日后必须由你去撑起来!” “是……是么?我能做到么?”林小天似乎被当初的打击毁掉了所有的志向,此刻,正在一点点的恶补回来。 “你说呢?”我敲了敲烟灰,微微笑道。 “我能!”林小天紧紧捏起拳头,咬牙切齿地怒道:“我会让那些践踏过我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嗯。”我点了点头,且拍了一下林小天的肩膀,笑道:“现在可以随我出去,堂堂正正的让别人知道,你叫林小天了吧?” “嗯!”林小天重重点头,继而嘿嘿一笑,道:“姐夫,我会做好你的二把手,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老大,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我老姐啊?我帮你!” “嘿嘿!这点就不需要你小子掺和了,只要你不从中阻挠就万事大吉了!” “哈哈哈!” 突然,房间被推开,钰彤神色慌张地说道:“宗一,不好了!” 林小天皱了皱眉,未等我回应,便走上前问道:“老姐,又出了什么事?” 钰彤愕然看了看林小天,似乎对于如今精神焕发的林小天,却是有些不太习惯,但很快叹了一声,道:“二叔和三婶儿来了,而且还带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你们出去看看吧!” “他们来干什么?!”林小天怒声道,继而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宗一,小天他……”钰彤怔怔地看着林小天的背影,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他找回了往日的自信,你应该适应现在的林小天,呵呵!”我点头一笑,并拍了拍钰彤的香肩,道:“我们出去看看,既然是你二叔林永栋设计逼迫你回来,总是要和他见面的,再说,你们家和他家的债,总有一天要做个了结!” “可是我不想再见到他,是他把我妈妈逼死的,我现在恨不得要他的命……”钰彤提到自己的母亲,不禁悲从心来,眼眶微微一红。 “那好吧,我出去会会你的二叔!”说着,我走出了房门。 看着客厅内坐着的林永栋和三婶儿窦莉莉,林小天话语不善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这几间破房子的主意?” 说着,林小天大大咧咧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林永栋以及窦莉莉。 “呵呵!你看这孩子,怎么和二叔说话呢?”年近四十的中年人林永栋,身材微微发福,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确是一脸的富贵相,只是他眉心隐含煞星,正在侵蚀着他的富贵之运,视线不经意落在他一旁的小老婆窦莉莉身上,顿时恍然,林永栋紧接着说道:“咱们都是林氏家族的人,毕竟是一家人嘛,这次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看望一下大哥,另外知道钰彤回来了,顺便看看钰彤,呵呵!” “永栋,门户简陋,只怕委屈了你,集团的事务那么多,你应该专心事业才对啊!”林景明似笑非笑地说道,话语中虽然没有尖锐的意味,但却少了许多人情味儿。 “大哥,我们这也是关心你,永栋怕你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住不习惯,不如搬回去住吧,林氏公馆还有很多空闲的房间,你们曾经住的地方一点都没动,每天都有仆人打扫呢。”窦莉莉细语绵软地笑道,哪里还有刁钻泼妇的架势。 “我已经没有资格住在林氏公馆,这里住着倒也习惯,顺便怀念一下小天和钰彤的妈妈,都是我当初一时糊涂……唉!”说到伤心处,林景明不禁黯然泪下。 “唉!嫂子红颜薄命,着实让人惋惜啊,不过大哥你正值壮年,切不可荒度光阴,不如我让莉莉帮你凑合一个勤俭持家的贤内助如何?”林永栋谈吐文雅,举止沉稳大方,丝毫不失一派董事长的排场。 “哼!我和我姐都还没想到这一步,哪里用得着你们操心!”林小天语气不善地怒道。 “小天,不可对你二叔无礼,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长辈!”林景明佯装生气地说道,但话语里面,却并未有丝毫的责怪之意,我暗自佩服林景明,都被自己的弟弟迫害到此等地步,但在大是大非上面,却也不失礼节,确实有一层为人处世的积淀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交易也是生意 “无妨无妨,小孩子嘛,不懂事可以理解。”林永栋不自在地笑了笑,继而认真地说道:“大哥,既然你的事情不着急,那我们这次来,倒是想给钰彤说一门亲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哈哈哈!”林小天莫名大笑一声。 “呃,小天为什么突然大笑?”林永栋错愕地问道。 “就知道你们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省省你们的心思吧,看到我身边这位没有?他就是我姐夫,我姐姐的男朋友,这次特意从云南沧市陪着我姐回来看望我们的!”林小天恼火地站起身,并将我介绍出去。 只见屋子里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怔了怔,不自觉地向前两步。 “呵呵!林董事长您好,林三姨太你好,我叫艾宗一,正是……正是钰彤的男朋友。”笑了笑,我礼貌性的伸出手准备和林永栋握手,但扬了半天,竟没有看到林永栋有握手的意思,尴尬之余,我连忙收回手,在一旁坐下。 “你算什么东西,乡下走出来的乡巴佬,也配得上我们家钰彤?!”窦莉莉斜着眼瞥了瞥我,不屑地冷笑一声。 “呃……林三姨太此言差矣,正所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我虽然是乡下走出来的,但尽人皆知乡下的穷人都很实诚,忠厚老实,最重要的是对老婆好,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奋斗,多赚钱养家,让钰彤过上幸福的日子!”说着,我转而向林景明打起了包票,但见林景明错愕地看着我,我急忙打了个眼色,示意他配合。 “哦哦……宗一啊,你能有这份心我很满意,我相信你的为人,不会让钰彤吃苦的。”林景明微笑着向我点头。 “哎呀!我说大哥,才这么点时间没见,你的思想怎么退步那么多,我这次为钰彤说的亲事,那可是名门望族,家财万贯,而且有权有势,燕京赫赫有名呢!”窦莉莉极为厌烦地白了我一眼,似乎在看一只苍蝇那么难受。 “呵呵!既然有如此身家,又怎么会看上我家钰彤呢?莉莉你别逗我乐呵了。”林景明尴尬地笑了笑,继而说道:“时代虽然在进步,但咱们老祖先传下来的传统观念还在,婚姻大事务必要门当户对,你看看大哥我现在的处境,都不敢走出去丢人现眼,哪里敢高攀权贵啊!” “说起来,对方和钰彤很早就认识,而且一直对钰彤念念不忘,如此用情专一的好男人,现在不好找喽!”林永栋似乎有些不耐,即刻话题深入,直接当我这个钰彤的准男朋友为透明的存在。 “哦?那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屈尊降贵看上了我家钰彤啊?”林景明见拗不过他们,只得勉强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享誉燕京的凌家大少呗,我跟你说大哥,凌少不但年轻有为,而且……” “莉莉,不要再说了,我家钰彤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凌少的!”未等窦莉莉说完,林景明顿时恼怒不已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们家和凌少有过节,而且他还绑架过小天,而且他手里现在还握着林氏集团的百分之五的股权,但人家凌少说了,只要你答应这门亲事,那百分之五的股权,直接交还到你的手里,到时你们家既和豪门连上亲,又拿回本该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多好的事情啊!”窦莉莉欣喜地说道。 “永栋,你实话跟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和凌少商量好的?”林景明没有理会窦莉莉,直接向林永栋问道。 “大哥,我实话和你说吧,这件事我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找你的,本该属于林氏的东西,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所以你必须要把失去的股权讨回来!”林永栋坚定地说道,话语之中,没有透出半分回旋的余地。 “既然是你想讨回林氏的东西,那还来找我干什么?你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林景明更加坚定地表明立场,丝毫不给林永栋翻盘的机会。 “大哥,如果你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我……”林永栋皱了皱眉,扭头看向门外,只见他的私人顾问司徒南正等候在大门口,随即说道:“那我只好就事论事,公事公办了!” 话音缓缓落地,我顿觉一丝不妙的念头,林永栋无事不来,一旦来到这里,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恐怕他是有着足够的理由作为威胁的资本,但见司徒南一步步走进来,我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不妙的念头,越来越重! 司徒南恭敬地向林永栋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内取出一叠文件,当场说道:“林景明先生,这是前任董事长,也就是您和现任的林永栋董事长的父亲,林震海老先生的遗嘱,遗嘱上很清楚的写到,属于林家的产业,必须由您和现任林永栋董事长一起守护,如果有任何一方丧失了守护家产的能力,将自动转接到子女的手中,由子女来完成未尽事业,另外还有一条,如果有任何一方丢弃部分产业或者损失部分产业,便没有资格继承和守护林家家产,并且要将林震海老先生在其身上倾注的经济代价,全部索回,也就是说,虽然林景明先生已经脱落了林氏集团,但违背了林震海老先生的遗嘱,请务必将林家在您身上损失的一切,全额赔偿,否则我们有理由起诉您!” “呵呵!”林景明顿时眼眶一红,眼含着泪花,苦笑一声,道:“父亲,您究竟想要什么?想要儿子的命么?我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您不但和我断绝父子关系,还要我以前花林家的所有钱,全部偿还回去,那是多少?一百万?一千万?呵呵!哈哈哈……呜呜呜……” “这个不劳林景明先生费心,我们有专业的会计团队,只需几个小时,便能将您从出生开始,直至离开林家的那一刻,所有的花销,一分不少的算清楚!”司徒南有礼有节地说道,似乎胸有成竹,顺势将遗嘱装了回去,并拿出另外一份文件,继续说道:“我们已经算出,林景明先生从出生开始,一共花了……” “好了!”林永栋突然怒斥一声,冷声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司徒南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此刻,客厅内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许多,林小天刚欲开口,却被及时拦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大哥,虽然我没有让司徒南说出那个冰冷的数字,但你也应该清楚,咱们林家一直都是燕京的显赫家族,即便是一个仆人的花销,每个月少说也有数千元,更不必说你作为曾经的林家大公子的身份,相信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林永栋不紧不慢地说道,视线一转,急急地向身边的窦莉莉打了个眼色。 “是啊是啊,我说大哥,本来咱们有一举两得的好路可以走,为什么偏偏走狭小的独木桥呢?只要钰彤肯答应嫁给凌少,不但属于你们家的股权重新回到你们手里,而且也不必偿还老爷子定下的遗嘱条约,更重要的是,凌少一直都很喜欢钰彤,相信钰彤嫁过去,定然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呢,想想都觉得羡慕,呵呵!”窦莉莉妩媚一笑。 “那你嫁过去好了,凭什么威胁我们家?!”林小天终于按耐不住,霍地站起身,大声怒道。 “小天!你,你闭嘴!”林景明似乎隐藏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林小天愤怒不已地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继而,林景明颤声道:“永栋,咱们可是亲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么做,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哎呦!我说大哥,永栋也是为了你们家好,更是为了咱们林家家族考虑,再说钰彤嫁过去指定吃不了亏,如果凌少敢欺负钰彤,我饶不了他!”窦莉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且一脸的阴沉笑容。 “我们兄弟说话哪里轮到你一个娘们插嘴!”林永栋突然瞪了窦莉莉一眼,窦莉莉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摆过头去,继而,林永栋沉声说道:“大哥,林家的股权必须拿回来,这是老爷子生前的心愿,他不想去世以后,看到林家的家产分裂出去,另外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凌少定好时间,三天以后,他会在蓬莱酒店等候,如果你同意,就让钰彤那天和凌少见个面吃顿饭,然后就安排你和凌少的父母见个面,敲定成婚的日子,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集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临走之前,林永栋不忘扫了我一眼,微微冷笑一声。 我暗自骂了一声,***,这种交易简直是逼良为娼,能把交易做成生意,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这个林永栋,真是机关算尽,坏到骨子里了。 林永栋站起身,带着窦莉莉大步走出了林家小院,坐上一辆路虎,缓缓驶离林家小院的范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咱们一起去约会 “爸,你真打算把老姐嫁给那个凌少?难道我们一家人非要被林永栋和凌少玩死才算了事么?!”林小天愤怒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林景明的脸色微微颤了颤,惊愕地看着林小天,似乎他从未觉得林小天会有这般怒火,因为这和以往的,林小天相比,太不一样了。 “唉!你吼什么?”林景明轻叹一声,不禁皱了皱眉,道:“凌少就是个人渣,当然不能让钰彤嫁给他,但你爷爷生前的遗嘱,却是无可抗拒,除非我们赔给林氏一大笔资金,当作与林氏断绝关系的代价,可我们这个家残破凋零,哪还有什么钱赔给他们……” “妈妈就是死在那个凌少手里,爸爸,难道你真要让我嫁给他做交易么?”钰彤眼含着泪花,缓步走了出来,哽咽着问道。 “唉!我怎么可能答应,可是眼下的局面,几乎把我们家逼入一个死胡同,进退两难啊……”林景明沮丧地叹了一声,似乎这一瞬,他面容又老了许多。 “不如杀回林氏公馆,将那个贱人和林永栋统统杀死,一了百了!”林小天冷声怒道,双眼闪过一抹凶残之色。 “那等于是找死!”林景明不屑地瞪了林小天一眼,继而没好气地道:“林氏公馆那么傻让你说杀回去就杀回去啊?仅凭门口几个保安就够你折腾的,就知道逞英雄装好汉,遇事要动脑子!” “呵呵!伯父,你也不要太过于失望,小天能有这样的气魄,你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啊!”我拍了拍林小天的肩膀,示意他闭嘴。 “那倒也是,这小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前段时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自打宗一你来了之后,似乎这小子特别听你的话,现在居然和我说起了豪言壮语,呵呵……”林景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我只认宗一大哥当我姐夫,其他人都不好使,只要他敢来和宗一大哥抢我老姐,我一定劈了他!”林小天激动地看着我,继而傲然说道。 听到林小天的话,钰彤欣慰一笑,且露出一抹淡淡的羞涩。 “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伯父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我责令林小天离开,并在一旁坐下。 “好嘞!姐夫,那我去忙了!”林小天兴奋地笑了笑,转身冲出了房门,风风火火地离开林家小院,看到这一幕,林景明和钰彤皆是张大嘴巴,很快,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伯父,我觉得当下有两个重点。”抽出一支烟点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一是林老爷子生前所立下的遗嘱,二是那个凌少的目的,我们先说遗嘱,你可是亲眼见过那份遗嘱?” “那倒没有,遗嘱是在老爷子死后,由林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严树律师公布,严树先生跟了老爷子半辈子,我信得过他。”林景明似乎猜到我想说什么。 “但刚才林永栋的私人顾问司徒南所念的两项遗嘱,你当时可曾记得?”我皱了皱眉。 “这个……当时老爷子死的时候,我悲痛万分,家产的分配,都是林永栋和严律师办理的,我只是记得严律师告诉我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和林永栋争家产,我念及他是老爷子唯一信赖的人,所以就赞同了他的话,分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反正都是林氏家族的产业,但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林景明苦叹一声。 “伯父,有时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相信这就是林老爷子想要的结果,弱肉强食,如果你没有能力捍卫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那他宁愿将一切交给心狠手辣的林永栋,只有那样,才能保住林氏的产业,殊不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林氏一败涂地,全在林永栋的小老婆窦莉莉的身上,这个时候,是伯父你绝地反击的时候了,尊崇老爷子的遗愿,夺回本该属于林氏的一切!”我镇定地说道。 其实我很不想说这些话,这些话,林景明怎会不知,但由于他的一时软弱,才导致最后的彻底失败,这能怪谁呢? “夺回本该属于林氏的一切?可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这里,如何夺回呢?”林景明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怔怔地看着我。 “首先,必须拿到那份遗嘱,你想想,既然遗嘱起初在严律师那里,现在为什么会落入司徒南的手里,而且还念出了对你如此不利的条款,只有弄清楚遗嘱的真伪,才能和林永栋绝地一搏,另外要想和林永栋斗,赤手空拳是不行的,你必须在所有有利因素的最前端,拿回那属于你的百分之五的股权,重回林氏董事会,现在林家的股权真正在林永栋手里的只有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三十在窦莉莉的手里。”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你能在林永栋之前,将窦莉莉手中的股权夺回,那你就是林氏集团的股权最多持有者,并以此为理由,拿到林老爷子的遗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宗一啊!我承认,我比起你说的,还差很多,而且我以前的确没有资格和能力继承老爷子的家产,但经过了这么多事,我想明白了很多,如果我一再忍让,反而会促使林氏产业的不保,所以我要重振旗鼓,夺回林氏集团!”林景明怔怔地说道,眼神中,闪耀着迫人的精光。 “可是……他们胁迫爸爸,三日后让我去蓬莱酒店和凌少会面,难道我真的要去和他见面么?”钰彤怔怔地看着我,极不情愿地说道。 “当然要去,别人请吃饭不去白不去,反正又不用咱们花钱,不过,去有去的目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还在凌少的手里,为了第一步棋走的扎实,务必要从凌少的手中拿回那百分之五的股权!”我敲了敲烟灰,微微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明知道我心里喜欢的是谁,非要让我去和一个凶手谈恋爱,你到底想什么呢?”钰彤气愤地跺了跺脚,紧咬着粉唇。 “我可没说让你和凌少谈恋爱,再说我会和你一起去,你怕什么?”我呵呵一笑。 “什么?你也去?!”钰彤惊愕地看着我。 “嗯,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单独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呢,要去也是我和你一起去!”我呵呵一笑。 “可是我们以什么理由去呢?”钰彤不置可否地看着我。 “我们一起去约会吧。”我微笑道,“相识以来,我还没有和你真正的约会过,那这次,我们就以约会为理由,前往蓬莱酒店!” “嗯!”钰彤欣喜地点头。 一旁的林景明,顿时哭笑不得,但也是用祝福的眼光看着我们,似乎他默默地认定了我这个准女婿。 九区十三街,热火酒吧。 “老大!” “老大!” “……” 见到我进来,林小天一干人等,皆是兴奋地迎了上来,激动地向我问好,我微笑着向众人一一打了个招呼,打江山的十三个兄弟,现在在九区十三街也算是混出点名堂了,一个个穿着打扮都上了档次,大金链子,名牌服饰,在最新收的兄弟面前,做足了老大的派头。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和你们说!”我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 “老大这边请!”李小俊杰恭敬地引我走进一号包厢,随即关上房门,包厢内,只有林小天、李小俊杰,以及单飞月,他们三个,算是十三个人中最有威信的三人,也必将成为雄霸一方的黑道霸主。 “吞掉了鳄鱼堂,现在就连这热火酒吧也鸟枪换炮了,装修的如此奢华气派,呵呵!”我拍了拍真皮沙发,扫了一眼四周宽敞的空间,以及高档的设施,微笑着道。 “哈哈!鳄鱼堂的老巢都被我们端了,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们的了,老大,九区十三街只要你跺跺脚,就得让所有人地震三天!”李小俊杰兴奋地说道,似乎从未品尝过如此成功的滋味。 “九区十三街是燕京最穷的地方,你们先不要翘尾巴,日后有辛苦日子等着呢,对了,你们现在的装备有多少?”我问道。 “现在已经扩展了八十多号兄弟,车子十多辆,摩托车三十多辆,不够随时可以添置,姐夫,有什么行动么?”林小天郑重地问道。 “三天后,我要布一个局,到时就看你们的了……”我冷笑一声,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第一百五十六章 满汉全席 林小天为了给我撑场面,将最贵的那辆奥迪越野交给了我,三天之后,晚上七点半。 钰彤穿着一身纯白v字领低胸晚礼服,秀发挽起,露出白皙的香肩,胸前傲人的粉沟,让人不禁遐想万千,灯光的照耀下,宛如圣洁的仙子,光彩照人,见我笑眯眯的盯着她,钰彤羞涩一笑,且白了我一眼。 “怎么老是盯着人家看,从未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羞死了……”钰彤娇艳如花地咬了咬粉唇,我心海一荡,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我的女朋友如此性感迷人,我当然要看了,难道你想让我看别的女人?”我坏坏一笑,视线恨不得钻进那诱人的粉沟之中。 “想看谁看谁去。”钰彤娇嗔一声,大步走出林家小院,并上了车子。 我随后跟上,并示意狼眼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九区十三街,向着三区最为繁华的市中心疾驰而去——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富丽堂皇的蓬莱酒店,说是蓬莱酒店,倒也有那么几分蓬莱仙境的味道,此地四面环水,仅有一个小岛状的建筑物,矗立在湖水中央,湖水仿佛温泉,隔老远,便看到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缭绕其上,如梦似幻,颇有意境。 然而蓬莱酒店的布局,也是颇具西方城堡的建筑风格,霓虹灯缭绕酒店一圈,如恢弘气派的宫殿一般,走上云桥,只见蓬莱酒店的内厅装饰,倒是具备东方特色的古韵,深蓝色牌匾,烫金大字,上书:蓬莱仙家。 上下前后,如一条青龙盘踞其中,张口吸水,如此,此风水局也正是风水奇局之一的“青龙吸水”局,也正是如此,此地的财运才能源源不断,绵绵不绝,倘若换成别的局,恐怕会适得其反,看来此家酒店的老板,也是深知风水堪舆之道啊! 走到门口,只见两颗金色龙珠,悬挂在两侧,我不免一惊,当即忍不住叫了一声:“好!没想到还有一条暗龙脉,双龙取水,真是绝妙之极啊!” 或许我说者无心,但门口恰巧路过一西装青年,微微惊愕地看了我一眼,顺势扶了扶眼睛。 我礼貌性的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对方立时恭敬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我是蓬莱酒店的经理,请问您定位置没有?如果没有我可以帮您……” 未等此人说完,我立刻笑道:“凌少已经帮我们订了位置,不知他在哪一桌?” “哦!原来两位是凌少的朋友,这边请,凌少在玉轩阁雅间等候。”西装青年恭敬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指引我和钰彤向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一处简约安静,且不失儒雅大气的殿阁型包间的门前,西装青年恭敬地敲了敲房门,并礼貌性地说道:“凌少,您邀请的朋友已经来了。” “哈哈!快让她进来!”突然,玉轩阁内,传出一道急迫的浑厚之音。 “两位请进。”西装青年恭敬地帮我们推开门,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带着钰彤顺势走了进去。 待西装青年关门而去,我不免四下看了一眼,只见窗边的餐桌前,坐着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男人,短寸头,英气逼人,穿着黑色汗衫,黑色西裤,身上倒是没有特别的装饰,唯独他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足以凸显此人的尊贵身份,俗话说越是有钱人,穿着越简单,但简单之中,又不乏一丝上流社会的气质,果真不假! 桌面上只有两副碗筷,饭菜倒是还没上来,仅有一瓶白兰地,和一叠花生米。 而此刻,凌少正端着酒杯品尝着白酒的味道,猛然扭头看向我和钰彤,视线先是惊喜地落在钰彤身上,很快,便带有些许的怒意,落在我的身上。 “怎么这蓬莱酒店还有你这样的服务员么?没你事了,出去吧!”凌少不耐地向我摆了摆手,我顿时怔了怔。 “凌少,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他叫艾宗一,特地陪我来的。”钰彤气质大方地介绍道,并有意无意的向我身边靠了靠。 “嗯?你……你都有男朋友啦?这个家伙是你男朋友?”凌少的话语顿时不善地问道。 “凌少,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这个家伙,我陪我女朋友出来吃饭,又不是做贼,倒是你,约我女朋友出来吃饭,有什么事么?”我淡淡地笑了笑,并拉开一个椅子坐下。 “哈哈哈!钰彤啊钰彤,没想到你会给我来这么一出,好!我凌少出了名的豪爽,请坐!”凌少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并伸手邀请钰彤坐下,视线阴狠地怒视我一眼,带有一丝不屑的味道。 “凌少,既然人都来了,不如上菜吧?就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啊!”我搓了搓手,未等凌少说话,我急忙向外面喊道:“服务员,上菜!” 很快,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女服务员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凌少问道:“凌少,原定是两个人的餐位,现在多了一个人,是不是多加一份……” “哼!你***是不是来搅局的?如果你是钰彤请来砸我场子的,那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太过分,否则……你会吃不消的!”凌少怒喝一声,五指狠狠攥成拳头,扭头向美女服务员招呼道:“上菜!” “慢着!”我急忙喊住美女服务员,并呵呵笑道:“众所周知,凌少既豪爽又有钱,既然此次是凌少请客,那就不能太寒酸,把你们酒店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最好来个满汉全席,你说是么凌少?” “哼哼!”凌少顿时被气乐了,咬牙切齿地怒道:“我怕撑死你!” “既然凌少如此客气,那你就去准备满汉全席吧,对了,那什么酒就不要上了,把你们镇店之宝,最贵的酒都拿出来,我要和凌少痛饮几杯,呵呵!”我爽朗地一笑,说完,示意美女服务员可以走了。 此刻,只见凌少的脸色都变绿了,低头看了看眼下的白兰地,猛地挥手将酒瓶甩了出去,“咔嚓”一声摔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美女服务员急忙闪身躲了出去。 “你***算哪根葱?在我的地盘上也敢撒野,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帮林家出头,代价是很贵的么?”凌少用威胁的语气,冷冷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家酒店的饭菜一定好吃,这次让凌少破费了哈,改天我一定回请你……吃最好吃的蛋炒饭!”我认真地回道,并抽出一支烟点上,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形的烟圈。 “哼!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别怪我没提醒你!”凌少怒火中烧地说完,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宗一,这……”钰彤有些惊慌失措地向我低声问道。 “没事,凌少在和我们开玩笑呢,呵呵!”我故意将回答钰彤的话,提高了些许音量。 “吃吧,你小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过等你走出这家酒店,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全都吐出来!”凌少冷笑一声,伸手去摸酒瓶,才发现酒瓶早已被他打碎,当即气急败坏地叫道:“来人!***没看到酒没了么?!” 不一会儿,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了上来,足足摆满了一大桌,而服务员还特地捧着两瓶红酒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这是82年的拉菲,是我们店目前最贵的酒了,也是全国仅有的两瓶珍藏酒,所以价格上会比市面报出的高几倍,凌少,要不要打开呢?” “问我干什么?满汉全席都被你们上来了,想打就打!”凌少愤怒地咆哮一声,吓得美女服务员差点将酒瓶掉落在地。 打开酒,美女服务员恭敬地放在酒架上,然后站在一旁侍候。 “吃吧小子,你不是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么?既然你是钰彤请来的,那以后我和钰彤结了婚,你也会是我的朋友,赶快吃吧,不然就没机会了!”凌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双眼怒瞪着我,若非这种高级的场合,似乎他有着站起身将我掐死的冲动。 “钰彤,我们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温和的笑道,并为钰彤夹菜,而对面的凌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说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次我是专门邀请钰彤,来商议我们的婚事……” “凌少,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再说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嫁给你呢?”钰彤未等凌少说完,顿时诧异地问道。 “难道林永栋没把话和你说清楚么?还是你们家根本就不想东山再起?要知道,只有我才能让你们家重新回到林氏集团,彻底击垮林永栋!”说到正题,凌少急忙招呼美女服务员倒酒,并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钰彤,吃吃吃,这个龙虾够嫩,够入味,还有这鱼翅……嗯嗯,不错不错。”我招呼钰彤多吃菜,以前在沧市的确没吃过这么丰富的佳肴,这次好不容易陪着钰彤吃顿饭,一定要好好让钰彤补补身子。 “别吃了!”凌少在对面突然咆哮一声,钰彤微微顿了顿,凌少随即说道:“我在和你说正事,请不要再和这个无赖秀恩爱可以么?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你爸爸的前程和当下的危机,随便你们怎么样,我不在乎!” “唉!”钰彤轻叹一声,默默地放下筷子,道:“凌少,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家过不去呢?我爸爸已经把仅有的家产都给了你,现在穷困潦倒,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么?”凌少玩味地笑了笑,道:“我想要你,我做梦都想娶你,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狂的地步你知道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丢人事件 “哈哈哈……”我突然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别以为给你脸你就可以这么放肆,如果你知趣一点,最好别让我太生气!”凌少愤怒地摔下酒杯,怒视着我道。 “我说凌少,你的名头在燕京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厚脸皮的程度绝对是燕京数一数二,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你却拿着一点把柄,要挟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还当着她男朋友的面说一些肉麻兮兮的话语,你这可超越了厚脸皮的境界!”我抿了一口红酒,淡淡说道。 “说下去!”凌少缓缓伸出手指,怒指着我。 “还说下去,超越了厚脸皮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明摆着是犯贱呗!哈哈哈……”我吸了一口烟,继续冷声大笑。 “你!”凌少霍地站起身,猛地将桌子掀了起来,但仅仅是动了一下,我手掌微微压住桌面,凌少却憋的脸红脖子粗,未能将桌子掀起半分,他惊诧地再次打量我一眼,尔后缓缓坐回原位,冷冷道:“好啊,钰彤,许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找了这么个练家子当男朋友,小子,有两下子!” “不不不,凌少你说错了,我不止有两下子,还有三下子!”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摇了摇,突然眉头一皱,强大的精神力猛然刺入凌少的内心世界,凌少仓皇一颤,一抹冷汗瞬间沿着脸颊流了下来,脸色逐渐苍白如纸……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凌少震惊地看着我,颤声问道。 “凌少你喝醉了吧?我坐这边你坐那边,咱们之间八竿子打不着,我能对你做什么啊?再说我对男人又没什么兴趣,你可别追不到钰彤,就对我心怀不轨哟!”我笑了笑,且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刚刚探进凌少的内心世界,竟是坑脏一片,差点让我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这小子的确是燕京首屈一指的名门大少,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不过他家族里面似乎涉及到了黑道势力,以至于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喜欢暴力,十一岁偷看他姐姐洗澡,十三岁在威逼之下,居然对他姐姐做出禽兽之举,他家里的漂亮的女仆无一幸免,几乎都成为了他的性奴,而且他喜欢用虐待的方式对待喜欢他的女人,每每毒打到半死,十六岁时他整合了一股黑道势力,且那一年他姐姐怀了他的孩子,然后自杀身亡,再往下看,我已经彻底没了胃口,简直触目惊心,这厮简直就是个畜生投胎。 或许因为我的话,引起了笑点,一旁的美女服务员,皆掩嘴失笑。 “笑什么笑?!都***滚出去!”凌少咆哮一声,吓得美女服务员顿时仓皇逃离。 我刚才并非是戏弄于他,而是故意在他的内心世界加了一道精神力,这次也是试探性的做出一步,只是不知道我的精神力能够在别人的体内存留多久,希望不要误了我事情才好! “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林钰彤,你会有求我的一天!”凌少冷冷地说着,缓缓站起身,意欲离开。 “哎哎!我说凌少,这顿饭你请是请了,但买单的时候可一定不能忘哟,不然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们可是吃不起的。”我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你小子有种,希望你不要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过你,哼!”凌少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男人迎面走来,恰巧将凌少堵在门口,老年人四下里看了一眼,随即微笑道:“凌少,这么快就吃完啦?吃好了没有?” “沈老板,不是我说你,如果你还想在这燕京好好的开你的酒店,别什么人都放进来,尤其是拿着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无名小卒,简直是给你们这蓬莱酒店抹黑,我今天吃的很不舒服,希望你日后给我一个解释!”说着,凌少转身走了出去。 “呵呵!凌少或许是喝醉了,艾先生,林小姐,你们吃好了么?”被称为沈老板的老年人丝毫不为凌少嚣张的气焰所动,依旧保持着儒雅的笑容。 “您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吧?但您怎么知道我姓艾?”我笑了笑,客气地问道。 “说起来艾先生不要见怪,刚才你们的交谈我在外面听到了,所以也知道了二位的姓名,听我儿子君豪说,他曾在酒店门前遇到艾先生议论本店的风水,一语中的,难道艾师父真是风水大师?”说了半天,原来沈老板将话题拐到了这个上面。 看来那个迎我进来的西装青年,就是沈老板的儿子沈君豪了,真是机缘巧合,我只是忍不住感慨两句,便被沈老板的儿子听了去。 “既然令公子都已听到,那我实不相瞒,我师承南法派,并非沈老板口中的风水大师,而是对风水一脉,略有涉猎,拙劣之词,让沈老板见笑了。”我谦卑地笑了笑,并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礼,抱拳为玄门中人相互的礼节,也是尊敬之意。 “原来艾师父是南法派降头师,素闻南法派为降头真传,今日得见艾师父真容,真是三生有幸,艾师父虽然寥寥几句,却是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如果艾师父有时间,我想请艾师父……”沈老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是想让我帮助。 “来日方长,我住在九区十三街林家小院,如果沈老板有事,尽可找我,若能为沈老板略尽绵薄,我荣幸之至,不过此刻却不是时候,我还有要事要办,改日有机会我们再详谈如何?”我礼貌性地笑道,但内心却是焦急万分,凌少已经出了蓬莱酒店,而我在他身上下的精神力,不知还能维持多久,如果待会儿找不到他,那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既然如此,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的确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艾师父帮忙解决啊!”沈老板激动地说道,随即看到里面的满汉全席,并笑道:“这顿饭就当作是我交艾师父这个朋友,不成敬意!” “呵呵!沈老板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山珍海味,还有两瓶珍藏版的葡萄酒,至少几十万元,绝不能免单啊!”我佯装讨钱付账,但很快被沈老板拦下。 “艾师父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请艾师父区区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艾师父就不要客气了,呵呵!”沈老板谦虚地笑道。 “既然如此,我若是不领情反倒是扭扭捏捏了,那好,我就和沈老板交个朋友,对了,还有很多好菜没有动筷子,不如……”我回味着那些山珍海味,真是欲罢不能,若是打包回去,至少比林景明的二斤咸猪肉好吃多了。 “宗一,人家都免单了,你还想打包啊?多丢人啊……”钰彤俏脸一红,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 “艾师父喜欢这些菜,那我让厨师重新做一份为艾师父打包回去,呵呵!”沈老板开怀一笑,立刻招呼美女服务员,让她去传菜单。 “这怎么能行,沈老板这么做我就不好意思了,再说我还有急事要办,就把这些没动的菜打包了吧,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再来捧场,下次可不要给我免单,不然我就不好意思来了哟!”我嘿嘿一笑。 “哈哈哈!好好好,服务员,就按照艾师父的要求办吧,艾师父请放心,别说下次,就是永远来我这里吃饭,我都一律免单,既然艾师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艾师父请!”沈老板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连忙拉着钰彤的小手走出玉轩阁包间,钰彤一路上使劲地掐了掐我,不停地埋怨,我则一笑了之,其实俗雅之间,全凭一念,再说喜欢就是喜欢,打包个菜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本来好好的退场多好,你非要让沈老板给我们打包,这说出去多丢人啊……”钰彤俏脸羞红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咱们两个出来吃山珍海味,总得拿点回来孝敬孝敬我未来岳父吧?他好长时间没吃过一顿好饭了呢,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我伸手点了一下钰彤的鼻尖,笑道。 “原来你是为了我爸爸……不过他才不是你未来岳父呢……”钰彤听到我打包是为了她爸爸,顿时心花怒放地接受了打包回家的事,而且因为我那一声岳父,让钰彤幸福地揽住我的手臂,亲昵地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走到蓬莱酒店的大门外,美女服务员便追了上来,将打包好的一大包佳肴恭敬地递给我,我转手交给钰彤,并吩咐道:“你提着菜打车回家,我还有事要办!” “宗一,都这么晚了你办什么事啊?”钰彤错愕地接过袋子,问道。 “你不要问了,这件事很重要,回头再和你细说,你赶紧找一条捷径到路上打车回家!”我说完,随即向着来时的云桥冲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装逼利器 过了云桥,只见狼眼神情庄重地站在车门前,见我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前,刚欲开口,当即被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先上车再说!”我打开车门上了车,直到狼眼也坐上驾驶座,我才开口道:“出发,向市中心开!” “嗯!”狼眼重重点头,启动,猛踩油门,就在我们的车子即将踏上三区的环道时,突然从四面八方的偏僻角落冲出一辆辆黑色悍马,足有二十余辆,我不由得一惊,凌少果然是大手笔,不愧是燕京名门大少,对付一个他看不上眼的人都能出动如此阵容! “大哥,这些车子把我们围住了,出不去啊!”狼眼四下看了一眼,急道。 “不急,等一下!”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静静地观察着这些车辆。 一辆辆悍马车的车门被打开,陆续走下来三十多号打手,这些打手统一的黑色汗衫,短寸头,几乎和凌少如出一辙,每个人的手中皆提着一把甩棍,大步向我们的车子走来,就在众多打手扬起甩棍临近的刹那,外围突然传来一道道发动机的轰鸣声。 林小天竟是带着百十号人,轰轰烈烈地冲下摩托车,每一辆摩托车上均坐三人,三十多辆,可不正是百十余人,多出围堵上来的打手三倍之多的人数,黑压压的一大片,瞬间,围堵上来的打手怔了怔,皆不可置信地四下环顾,眼睁睁看着林小天等人手持甩棍、铁棍缓步靠近。 对方领头的打手一眼看出林小天为我方的老大,转身走上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林小天大喝一声,扬起甩棍照准对方领头的脑袋就是一甩棍,一抹血花飞溅四起,惊得其余打手吩咐向林小天围拢,而他们的领头,也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打!” 李小俊杰在林小天的身后一招手,我方的兄弟顿时热血沸腾地冲了上来,有的四五人打一个,有的三四个人打一个,几乎将对方的那点人数包成了汤圆。 “冲出去!”我看准时机,立刻命令道。 狼眼没吭声,脚下猛踩油门,车子怒啸而起,向着两辆悍马的间隙,猛地冲了开去,踏上三区的主干环道,迅速向二区冲去—— 我定了定神,脑海中不停地感应着那道下在凌少体内的精神力,很快,一丝丝微弱的感应,出现在脑海中,我微微笑了笑,尽管凌少体内的精神力印记即将消失,但并不影响我锁定他的位置。 随着感应越加强烈,我不免扭头看向外面,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皇家休闲馆,然而三楼,却是挂着一个休闲茶餐厅的牌子,而我脑海中的感应,也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打斗场面,我不免冷笑一声。 “停在前面的皇家休闲馆门前,我要找的目标出现了。”我淡淡地说道。 狼眼点头,随即将车子拐到皇家休闲馆的大门前,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当即掐灭烟头,略微整了整衣领,缓步走上石阶。 “大哥,凌少阴险狡诈,还是我陪你进去吧。”狼眼关上车门,低声问道。 “那好吧。”我迟疑一下,微笑着点头。 走进皇家休闲馆,我们直接进入升降机,来到三楼休闲茶餐厅,身材曼妙气质高雅的漂亮女迎宾恭敬地向我们作了个揖:“两位先生里面请。” “谢谢。”我礼貌性的笑了笑。 休闲茶餐厅,外面是一个个优雅的隔间,古色古香,往里面走,便是一个个包厢,刚走出隔间的走廊,只见一个笑容可掬的美女服务员恭敬地迎了上来:“两位先生,这里是vip会员专区,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喝茶还要会员卡?”我怔了怔,由于我的迟疑,顿时引起美女服务员的疑惑,而表面的恭敬之态,也略微的减少几分。 “两位先生,如果您没有会员卡,可在普通隔间用茶,谢谢。”美女服务员甜美一笑,但话中之意,无疑是在让我别打扰她的尊贵工作。 “那请问,办一张会员卡需要多少钱?”我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是这样的先生,一般我们茶餐厅的会员卡是不需要花钱办的,只需您有一位vip会员的朋友介绍就可办理,但如果您没有,就要交十万元的押金,消费三次过万便会退还您的押金。”说到这里,美女服务员不禁冷笑一下,似乎觉得如此巨大的金额押金,简直就是难为我。 ***,喝个茶如何消费过万?如此看来,这所谓的休闲茶餐厅,定然另有乾坤,就在这时,只见其中一个包厢的房门被打开,走出几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而他们身边,皆跟着一位性感妖娆的年轻美女,美女的脸上,皆泛起一抹潮红,我当即恍悟。 “麻烦帮我办两张。”我从口袋内取出于小飞当初交给我的那张金卡,顿时让美女服务员惊愕万分,单手捂住红唇,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接下金卡,连连点头作揖。 “好……好的先生,我马上帮你们办。”美女服务员的神态一下子被打乱,极为恭敬地笑道。 靠,金卡拿出来,态度马上大转弯,这个社会,真***操蛋,不过话说回来,于小飞给我弄的金卡,还真是装逼利器。 我向狼眼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去认证信息,短短五分钟后,美女服务员快步走了回来,双手递上一张vip会员卡,以及我那张金卡,另外一张会员卡,自然是在狼眼的身上。 “如此,我们可以进入包厢了么?”我微笑着问道。 “当,当然可以,两位先生这边请……”美女服务员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带着我们走进装饰奢华的包厢门前。 我忽然转身开向另外一道门,却被美女服务员及时阻止。 “不好意思先生,这间包厢已经有人了。”美女服务员亲切地笑道。 “哦,有人了哈!”我呵呵一笑,想了想,从口袋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轻轻塞进美女服务员胸前的粉沟内,微笑道:“这里面的人我认识,我这次来找他有点事情谈,麻烦你行个方便……” 说着,我俯身在美女服务员的耳边,轻轻吹了一丝气息,美女服务员浑身颤了颤,小声说道:“先生请进,这次记录我会帮您抹掉的。” “你不但漂亮而且聪明,去吧。”我向美女服务员挤了挤眼,示意她离开。 待美女服务员转身离开后,我扭头向狼眼打了个眼色。 狼眼冷着脸子拿出会员卡,放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当即,包厢的房门自动打开。 我率先走了进去,狼眼随后进来,并关上包厢的房门。 “什么事……怎么是你?!”只见窗边的沙发上,凌少正拿着望远镜观望蓬莱酒店不远处的打斗人群,听到我们进来的脚步声,先是不悦地责问,尔后震惊地看着我,怒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凌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呵呵!”我微笑一下,就近在沙发上坐下,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而此刻,我下在凌少体内的那道精神力,也彻底消失无踪,对于这次的实验,我相当满意。 “这么说,将我的人困在那里的那群人,就是你事先安排的局了?”凌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极不自然地冷笑一声。 “不错,我知道凌少是燕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见你一面,不动点脑筋,是不行的。”我敲了敲烟灰,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你先前不是在蓬莱酒店见过我么?现在又找上我,难道还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凌少看到我身旁站着的狼眼,下意识地降低几分语气,显得郑重许多。 “凌少,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和你说事的,而是交代你一些事的。”我淡淡一笑,随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哈哈哈!就凭你?交代我做事?!”凌少缓缓站起身,冷声大笑道。 “先不要激动,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我会慢慢打开你的心扉,让你充分接受我的交代,再说燕京是个讲修养讲素质的大都市,你身为名门大少,相信不会不知道这点,呵呵!”我朗声一笑,向凌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坐下。 凌少一屁股蹲在沙发上,不屑地冷哼一声。 “别以为你那一群小屁孩儿就能压倒我,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种手段,这次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但你在我的眼里,还没有抬高半分地位,你依旧是我眼中的小丑角色,在燕京,弄死你简直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倘若你现在是来威胁我的,那你可真是干了一件蠢事,我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凌少缓缓进入状态,霸气地笑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给你资格 “凌少果然有魄力,不过在你让我后悔之前,我不介意先让你后悔终生!”我站起身,来到凌少跟前,透过窗户向外看了一眼,继而微笑道:“这里是三楼,如果从这里摔下去,相信不死也会变成残废,凌少你这么年轻有为,而且前途无限,如果就这么废了,啧啧……” “哼!就凭你,也想威胁我?!”凌少霍地站起身,冷冷地注视着我。 “不错,我就是威胁你,再次轻易的找到你,便能再次轻易的让你人间蒸发,凌少,再一次请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至少现在有,你觉得在这间包厢内,你的胜算有多少?”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凌少的双眼,从他的眼睛内,我看到一丝莫名的恐慌,没想到混迹黑道多年的他,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竟也变得这么怂。 “你,你想怎样,说说吧。”凌少颤了颤,缓缓坐回沙发。 “凌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先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钰彤是我的女朋友,那么她的父亲林景明,自然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这次找上凌少,自然不是无事生非!”我冷冷地说道,并在凌少的一旁坐下。 “难道你是为了帮林景明拿回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哼,就凭你?休想!”凌少气愤地拽了一下领口,当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黑色汗衫时,不免恼火地拍了一下大腿。 “凌少,如果你能客气一点,我们的交流岂不更加顺畅!”我眉头一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闪电般掐住凌少后脑勺,猛地砸向面前的茶几上面! “砰!”的一声脆响,茶几四分五裂,而凌少的脑门,亦是喷出一抹鲜血。 “啊!” 凌少痛苦地哀嚎一声,极力挣扎,但却丝毫不能动弹半分,我略一用力,凌少的脑袋顿时向下压去,堪堪与地面上的玻璃渣子,有三寸之距,只需我再轻轻加一点力道,凌少的脑袋便会成功地刺穿一个血洞。 “有话好好说……我们重新谈……”凌少双臂展开,颤声喊道。 “你说你,都跟你说了我是个讲道理的人,非要搞得大家不愉快,既然凌少想好好说,那咱们就好好说。”我手掌一松,凌少慌忙坐起身子,仰首躺在沙发上。 拽了一堆纸巾,凌少呲牙咧嘴地擦拭着伤口,不时甩了甩头,似乎在硬抗着脑袋上的重创。 “艾宗一,遇到你,我认栽,你不就是想要钱么?多少钱,开个价,一百万两百万我都给的起,不然一千万两千万,只要你肯放手不再管林家的事情,多少钱我都给的起!”凌少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道。 “呵呵!凌少就是凌少,一张口就是上千万的筹码,既然凌少都开了口,我若是不要,岂不是不给凌少面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收下了。”我笑着拍了拍凌少的肩膀。 “这么说,你答应不再管林家的事了?”凌少怔怔地看着我。 “答应?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是答应收下凌少的钱,可没有答应不管林家的事,凌少,你脑子没磕坏吧?说什么傻话呢,呵呵!”我冷笑一声。 “你!”凌少怒火中烧地叫了一声,继而咬牙切齿地道:“艾宗一,你不要太过分,既然你答应了这笔交易,就应该履行承诺!” “凌少,你这话就错了,两千万,是买你的命,和那百分之五的股权没有半点关系,这么大晚上的老是和你一个大老爷们磨叽也不是个事儿,不如你痛快点,马上把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和股权转让协议弄好交给我,我也好早点回去睡觉……”说着,我仰身伸了个懒腰。 “艾宗一,我真诚的奉劝你一句,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纵然能够侥幸一时却不能侥幸一辈子,和我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如我们交个朋友,那两千万我马上让人给你送来,以后我们一起赚大钱,如何?”凌少认真地说道,且颤颤地笑了一下。 “你这个朋友值得交,不过我此次的目的不能落空,林家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必须在十二点之前交到我手上,否则一切免谈!”我郑重地说道,并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便到十二点了。 “唉……”凌少无力地叹了一声,仰身躺在沙发上装死,许久后,坐起身子,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但之后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再插手,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答应你!”我爽快地笑道。 当即,凌少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 几分钟后,凌少扔掉电话,无力地仰靠在沙发上。 “我的会计师会在一个小时后将股权转让协议弄好,连同那百分之五的股权一起送过来。”凌少轻叹一声。 “还有那两千万,凌少可不要让我失望哟!”我嘿嘿一笑,心想这趟算是值了,凭空弄了两千万。 “不会忘的……”凌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我不禁皱了皱眉,凌少开始还打死不肯退让半步,而此刻却答应的这么爽快,这个家伙指不定又想什么坏点子,能够年纪轻轻混到这种地步,着实不能小觑! 一个小时后,一个谢顶的老头儿,提着一口箱子走了进来。 “凌少,一切都准备好了。”老头儿将箱子放在另外一边没有被砸破的茶几上,神色淡定自若地说道,似乎发现凌少受伤之后,并未感到什么意外。 “拿出来吧!”凌少没好气地叫道。 老头儿立刻打开箱子,拿出两份文件,以及一支笔,同时交给凌少,凌少莫名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在下面签字。 “只需林景明签上自己的名字,这百分之五的股权,就是他的了。”凌少轻叹一声,随即向会计师说道:“打开我的账户,转出两千万给艾先生!” 待会计师老头儿摆正箱子,我才看清,原来箱子内,是一个电脑,很快,账户登录栏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凌少俯身在上面敲了一排密码,会计师打开账户,并回头向我说道:“请艾先生提供账户。” 我将那张金卡拿出来,交给会计师。 不一会儿,只见两千万的数字,迅速转移到我的卡上,尔后,会计师收起电脑,并将我的金卡还给我。 “艾宗一,现在你满意了吧?”凌少冷笑一声,问道。 “满意,当然满意,不过日后希望我们真能成为朋友,而非敌人!”我吸了一口烟,淡淡说道。 “你相不相信我能让你出不了燕京?”凌少莫名地皱起眉头,冷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离开燕京?再说,除非我给你那个资格!”我略一皱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猛地刺进凌少的内心世界,凌少微微睁大双眼,随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但见一旁的会计师面色惊呆,却不敢上前搀扶,我微笑道:“你们的凌少有点不舒服,麻烦你把他带回家好好休养,没事不要来这种地方喝茶,很容易醉的!” “是是是,多谢艾先生关心,我一定会转达艾先生的这番好意。”会计师老头儿慌忙搀扶起凌少,只见凌少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地东倒西歪,被会计师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包厢的房门。 待他们走后,我方才掐灭烟头,转而向狼眼说道:“你去盯着他,如果有任何举动……特别是和林氏公馆的窦莉莉,随时告诉我!” “嗯!”狼眼重重点头,随即面有难色地问道:“大哥,我开车走,那你怎么办?” “我打车回去,你不用担心。”我微笑着道。 凌少虽然没有明说,但话中之意,已经表明了心迹,他并非是贪图那点股权,也并非钰彤不娶,他真正想要的,是整个林氏集团,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他报复,而是窦莉莉手中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如果他真的和窦莉莉勾结,那这件事就有点棘手了。 林家啊林家,可谓是风雨飘摇,现在想来,林老爷子的遗嘱多半是真,他这么做,也是有他的苦衷,以及过人的先见之明,只有培养出两个儿子的虎狼之心,才能捍卫林氏的产业不被外人侵蚀,可惜他两个儿子一个软弱无能,比如林景明,而另外一个则刚愎自用,竟是被自己的女人给卖了。 就算能帮林景明夺回一切,他能否再次守住林氏的江山么? 小天虽然聪慧过人,但毕竟阅历不足,城府还不够,如果林氏落在他的手里,恐怕还要经过一番磨砺,只是眼下的各种障碍……对,或许这些就是让他成长的关键。 然而下一步,便是让林景明重回林氏,至于下一个对手,恐怕就没这次那么简单了,此次凌少中了我的局,摔了一个大跟头,即便他再傻,也不可能再摔一次,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再加上让人头疼的麦金夫,眼下可真是多事之秋。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帷幕了啊! 想罢,我起身走出包厢—— 第一百六十章 风水奇局 次日清晨,当我把林景明失去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以及转让协议拿出来时,林家小院的空气,顿时凝结了,不单单是林景明,林钰彤,林小天,皆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切,最后将视线紧紧盯着我。 “姐夫,这都是真的么?”林小天颤声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微笑着反问道。 “宗一,你对我家真的太好了……”钰彤眼眶一红,哽咽道。 “呵呵!钰彤啊,宗一不是对咱们家好,而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是对你好啊!”林景明老泪纵横地笑道,且颤抖着双手,将两份文件拿了起来,认真地看了一遍。 钰彤破涕为笑,一脸幸福地扑进我的怀里,心爱的人在怀,我美滋滋地一乐,纵然只是百分之五的股权,却也让跌入谷底的林家小院,充满了蓬勃朝气,拍了拍钰彤的香肩,我安慰道:“不要再说感谢的话,真要感谢就嫁给我得了,呵呵!” “噗!” 钰彤忍不住噗嗤一笑,继而娇嗔一声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脯……“讨厌。” “宗一,如此说来,我……我现在不算是违反老爷子的遗嘱条款了?”林景明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 “伯父,只要你在转让协议上签上你的名字,便可以堂堂正正的重回林氏集团董事会,你将以林老爷子的大公子以及董事会成员的双重身份,再次让业界欢迎你的回归!”我点头一笑。 “好……好!我这就签,我这就签!”林景明抹了一把眼泪,林小天急忙找了个笔交给他,林景明颤抖着手握住笔,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林景明似乎又找回了当初的感觉,精神头一下子提升数倍,兴奋地和我握了握手。 “谢谢你宗一,如果不是你……唉!”林景明摇头一叹,继而诧异地问道:“这份股权被凌少作为要挟的筹码,他怎会那么轻易的交给你呢?” “哦,伯父有所不知,其实我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和凌少讲了道理,摆明利害关系,他一时想通,就答应归还林家的股权,呵呵!”我古怪一笑。 “哈哈哈!你啊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能够逼迫凌少让步,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重回林氏公馆呢?”林景明若有所思的指着我笑道,但笑容收敛,郑重地征求我的意见。 “不!”我皱了皱眉,并认真地说道:“目前住在九区十三街是最安全的,在没有夺回整个林氏集团之前,不能着急回到林氏公馆,那可是个凶险之地啊!” “呃……为什么这九区十三街是最安全的呢?”林景明不解地问道,至于我所说的夺回整个林氏集团,他并未有半点抵触的情绪,看来经历了这些事情,已然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誓要和林永栋争一争,斗一斗了啊! “这个问题么……伯父应该问小天,他的回答指定让你满意。”我神秘地一笑,将话茬子转向林小天。 “小天,那你说说,怎么回事?”林景明惊愕地问道。 林小天当即把最近当老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林景明听,且听得林景明和钰彤睁目结舌,看了看小天,又看了看我,似乎又是一个大惊讶。 “可靠么?”林景明竟是问了一句让人费解的问题,但我很快恍悟,林景明如此问,看来是接受了林小天混黑道的事实,相对于他以前对林小天的管教,似乎大大的改观。 “当然可靠,其实我只是个跑腿的,我们帮派真正的老大是我姐夫,嘿嘿!”林小天兴奋地指着我,说道。 “这个……”我没想到林小天瞬间把我给卖了,当即抓了抓额头,微笑道:“九区十三街的居民都是贫苦人家,就算我们不整合势力,也会有别的势力侵害此地的居民,既然是我们现在统一了九区十三街的地下势力,必然不会做坏事,一定让那些迷路的孩子们都走上正道,做正经生意,呵呵!” “嗯,这些话如果是小天跟我说,那我指定不相信,也不会再让他当什么老大,但宗一你不同,你早晚是要成大器的人,我相信你的野心不只是九区十三街,而且你带领的势力,也一定不会做坏事,只要有你在后面看着小天,无论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们!”林景明郑重地表态,似乎他已经意识到,现今的生意场,和当下的势力是挂钩的,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身后支配,生意做得再大也只是一阵风的事儿。 “谢谢伯父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请你放心,我会保证给钰彤幸福,更加不会让小天出任何事,还有,小天日后的成就,势必会成为你的骄傲!”既然林景明都表了态,我若是还藏着掖着,那就显得不地道了,如此,我也郑重地向林景明保证,并让他彻底安心的和林永栋争夺林氏天下。 “嗯,那我即刻回林氏集团上班,其他的事情,小天,一切都要听从宗一的安排,凡事不可鲁莽,知道么?”林景明怔了怔衣领,且一派严肃地说道。 “那是必须的,我现在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姐夫,跟着我姐夫混,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将凌少踩在脚下!”林小天说得热血沸腾,提到凌少,似乎是他内心的一道伤疤,提一次,痛一次。 待林景明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顿时精神百倍,林小天为了显摆自己当下的实力,特意打电话让单飞月开车送林景明去林氏集团。 而钰彤,则宣称这段时间被读者逼得差点发疯,因为稿件一拖再拖,出版公司更是每天的催命电话,所以得空就躲进内屋写书去了,没办法,成名以后的她,让人着迷,却是苦了我这个准男朋友,好好的光阴只得大肆的浪费掉,想想下面的小兄弟,都饿了好几天肚子了。 钰彤虽然知道我的心思,却死活不肯将自己那么快交给我,务必要等到白珺和文雅一致认可,方能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然而白珺和文雅远在沧市,我这几日最多睡前通个电话调侃几句,却是没有机会说出钰彤和我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必须和白珺面对面说,才能让她们措手不及,起到决定性的胜利! 想起白珺和文雅,不免又想起了麦芽儿,自从听到她和我说出诀别的话,我的心算是被深深的伤了一次,难道我和她真的有缘无分么? 还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值我胡思乱想之际,小院外突然来了一辆豪车,黑色大奔,想着我混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的女人们太多的东西,着实有些对不住她们,车子不能表达我对她们的疼爱,只有一个温馨的大房子,才能让我的女人们充分感受到我对她们真挚的感情,以及找到一家人的幸福和温馨,对,俗话说有房就有老婆,下一步就是在最繁华的大都市,拥有一套属于我和我的女人们的大房子。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却是蓬莱酒店沈老板的儿子沈君豪,我连忙迎了上去,亲切的与沈君豪握了握手,他老子开这么大一个酒店,必然在燕京有钱又有势,如果能在燕京多交一些这样的朋友,势必会对我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 “艾师父,您可是让我好找,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呵呵!”沈君豪苦笑一声,道。 “呵呵!沈公子来找我,所为何事?”我佯装糊涂地问道,其实内心却明镜一面,昨晚沈老板诚挚邀请我帮他什么忙,而我那会儿着急追赶凌少,所以耽搁下来,此次沈君豪代表他老子来找我,必然是有事情相求,我故意托个大,也好进一步和沈老板谈成这笔生意。 “我父亲知道艾师父对风水玄学颇有造诣,所以想请艾师父前往蓬莱酒店一趟,为我们指点迷津!”沈君豪诚恳地说道,且不时皱起眉头,似乎真遇到了什么难题。 “哦?我昨晚已经说过,你们的双龙取水局做的完美之极,必然财源滚滚而至,难道是别的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错愕地说道。 “不,就是风水奇局,艾师父可能是因为天黑没看清楚,原本我们酒店的生意的确很不错,但三个月前我们斜对面又有人新开了一家酒店,将我们的势头彻底压了下去,而且客源也在不断的减少,父亲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蓬莱酒店距离关门歇业没多远了……”沈君豪摇头叹息。 “双龙取水局岂是普通的建筑物冲煞可破的?”我冷笑一声,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道:“但若是有高人暗助那家酒店,摆下奇局,故意破你们家的风水,那还是有可能的,嗯,我现在就随你走一趟!” 第一百六十一章 蜈蚣八爪局 坐上车,沈君豪立刻启动,踩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九区十三街,向着三区的范围疾驰,说起来,若是普通的问题,那我这趟或许就没什么作用,但若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就这样去,倒也显得冒失了些。 既让沈老板欠我一个人情,又能名利双收,这是一门复杂的学问,我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如果能和沈老板挂上关系,打入三区,说不定就是一大助力。 正值我暗自盘算之际,突然听到沈君豪恭敬的声音传来:“艾师父,我们到了。” “呵呵!昨晚是夜光如水,水戏盘龙,白天一见,尊贵奢华,气势磅礴,好一座蓬莱酒店,人借水势,水生财运,特别是四面朝供,藏风聚气,风水绝佳啊!”我笑着赞叹一声,随即问道:“沈公子,不知你们蓬莱酒店的双龙取水局,是哪位高人布置的?如果有机会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唉!不瞒艾师父说,曾经帮我们蓬莱酒店布置风水奇局的高人,正是当年享誉大江南北的风水大师,刘一手老先生!”沈君豪莫名的一叹,却是让我倍感诧异,紧接着,他继续说道:“只可惜六年前,刘老先生便羽化登真……”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也听说过刘一手老先生的大名!”我重重点头,似乎我还在几岁的时候,曾见二叔接待过一位风水奇人,他和二叔倒也算是有些渊源,只可惜从那以后,便再未见过刘一手先生的真容,竟是去世了…… 刘一手,年少时,便被称之为风水奇才,他云游四方,走遍大江南北,寻龙点穴,造福众生,据说江南一带,几乎把他当成了活神仙,而且他曾著作一部《游龙经》,被玄门中人列为风水宝典,尽泄天地玄机,只是那部书,似乎并未流传开来,一度被世人误以为是谣传,但真真假假,又有谁知呢? 据说刘一手还有两位弟弟,刘二手和刘三手,刘二手师承玄天宗门,主修祝由真经,治病救人,被世人称之为医道圣者,刘三手研习奇门遁甲,收集天下奇阵,可谓是一代阵法高手,然而关于他们三兄弟的传闻,只有刘一手的名头最大,其余两位弟弟,隐姓埋名,不为世人所知,或大隐隐于市,或小隐隐于山村农家,总之,若非机缘造化,很难寻觅他们的踪迹。 “艾师父,一路辛苦!”只见云桥上,沈老板亲自走了出来迎接,并恭敬地抱拳一礼。 “沈老板如此礼遇,倒是让艾某受宠若惊了,呵呵!”我抱拳还礼,并朗笑一声。 “艾师父,里面请!” “沈老板请!” 来到二楼包厢,沈老板热情地邀请我坐下,并亲自端茶倒水,恭敬备至,尔后,我端起茶杯,与沈老板相敬同饮。 “其实在进来的时候,我已然观察到蓬莱酒店上空的岚气有些奇特,进来之后,气势纤弱,说起来,龙阳正气,以白天为佳,为什么蓬莱酒店白天的势,竟还没有晚上的势强呢?”我摇了摇头,直接进入正题。 “艾师父果然是高人,一眼洞穿其中的玄机,望气观岚本是一门玄奥的学问,没想到在艾师父面前竟是运用自如,我这老头子不得不佩服啊!”沈老板激动地夸赞道。 我暗自一笑,其实我哪会什么望气术,只不过我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变态了无数倍而已,轻易便观察到蓬莱酒店的整体运势,故意提及望气术,也是为了让沈老板进一步深信我的能力。 “呵呵!沈老板过誉了,论年龄,我是晚辈,惭愧的很啊!”我客气地笑了笑,并紧接着问道:“沈老板,双龙取水局乃是一阴一阳,一明一暗,龙借水势,水养龙气,生生不息,怎么突然变成了这般模样?难道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不成?” “唉,要说得罪人,那也说不准,像我这生意人,表面与人为善,但难免有不尽周到之处,或许是谁对我不满,故意为难吧……”沈老板摇头叹息,话语中,一脸茫然地说道。 “不对!如果是生意场上的仇人,根本不屑为之,甚至根本付不起那么大的代价请风水师破你酒店的风水奇局,要知道双龙取水局,并非普通的风水师说破就能破的,除非是你得罪了什么仇家,而且是深仇大恨,否则……绝无可能是旁人所为!”我认真地分析道。 “这么说来,破我风水奇局者,一定是和我非常熟悉的人了?”沈老板仔细回想着,喃喃自语道。 “不错,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在沈老板发觉酒店的风水出现问题的时候,那个时间段有没有人问起过你酒店的风水奇局?”我皱了皱眉,顺势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哎呀!我想起来了,可这……”沈老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但很快,他的脸色难看起来。 “沈老板,你想起什么了?为什么变得如此震惊?”我急急问道。 “如果是他,那我可是只有认栽了……唉!”沈老板深深叹了一声,随即说道:“艾师父,此事涉及到小女的一桩婚事,早些年,我有一位香港的老友前来内地创业,他叫刘贵生,在香港是人人敬仰的爵士贵族,刘爵士与我肝胆相照,同甘共苦,事业倒是越做越大,随后我的太太和他的太太同年有身孕,我便和刘爵士指腹为婚,假如两位太太生下一男一女,将来便结为秦晋之好,假如同为男或者同为女,便成为异性兄弟,或者异性姐妹,然而我太太生了一个女儿,刘爵士的太太则生了一个儿子,两家人自然是欢喜不已,但谁又会想到……” 随着沈老板的尘封往事逐渐被打开,原来沈老板的女儿和刘爵士的儿子打小还算是青梅竹马,可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却发生了让双方措手不及的事情。 就在沈老板的女儿与刘爵士的儿子订婚宴上,沈老板的女儿突然当着众多宾朋好友宣布,她并不爱刘爵士的儿子,至于指腹为婚,便是成了大家的笑柄,或许是为了挽回颜面,刘爵士的儿子当即也表示赞同,并声称心中早已有了归宿,既然双方儿女都说不喜欢对方,那两家的亲事也在一顿滑稽的订婚宴上宣告终结。 “如此说来,刘爵士的儿子也承认有喜欢的对象,那也并没有伤害双方的和气,沈老板为什么会断定是刘爵士找人破了你家的风水呢?”我错愕地问道。 “话虽如此,但当时的订婚宴明眼人不难看出,刘爵士的儿子其实打小就暗恋我的女儿,至于他声称有别的意中人,也只是为了帮他父母挽回颜面罢了,说到底,刘爵士的脸面还是受损不少,他在社会上的名头比我大,生意更是远远超过我,却被我家不争气的女儿给戏弄了一番,你想想,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 “对于沈老板的家事,我深表惋惜,其实在来的时候,沈公子已经简单说了风水上的问题,但不知那家酒店的位置在哪里?”我缓缓站起身,叹息之余,透过落地窗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在东南角处,坐落着一座颇为大气的酒店,看那酒店的造型甚是奇特,莫不那酒店的主人,就是沈公子口中的破局之人? “邀请艾师父来这间包厢,其实就是为了能让艾师父轻易看到对面那座酒店的布局,不错,正是那家碧水酒店!”沈老板站起身,来到我身边,指着那家酒店沉声说道。 “碧水酒店……碧水……避水,果然有些蹊跷的味道,有一点需要沈老板讲明白,否则会影响我的判断和抉择,那就是碧水酒店的老板,是不是你的老朋友刘爵士刘贵生?”我扭头看着沈老板,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个……我确是不知,这几个月以来,我也派人暗中打探,但只是打探到对方的法人代表姓叶,并不是姓刘,所以我估摸着……是不是我们推理错误,刘爵士并没有找人害我?”沈老板错愕地说道,似乎也不是非常肯定。 “姓叶不姓刘?那沈老板可曾与姓叶的人有过节?否则他怎会布下如此恶毒的蜈蚣八爪局来陷害你?!”我紧皱着眉头,很不想说出那个恶毒的风水局。 “什么?蜈蚣八爪局?可我认识的叶姓朋友中,都只是很普通的朋友,没理由害我啊?”沈老板浑身一颤,脸色顿时显得苍白许多。 碧水酒店,头顶尖锐的双角,身披黑色琉璃瓦,前后左右分别探出八爪钩心砖,而且它的正门,如张口巨兽,死死咬住沈老板的门前双珠,双龙取水不聚财,白天阳气强盛,那蜈蚣八爪局更显得狰狞无比,黑气蔓延,到了晚上,水势上扬,水属阴,乘暗龙托珠,所以蓬莱酒店到了晚上才会勉强有一些生意可做,如此下去,进一寸而出三尺,蓬莱酒店的双龙取水局纵然牢不可破,却也会被活活拖成死局! 第一百六十二章 缘来是你 “如果要破解眼下的难题,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坐下,并敲了敲烟灰,独自思虑着破解之法。 “艾师父,只要有办法,还请艾师父一定要帮我度过眼下的难关,眼看酒店的生意日渐衰弱,再拖下去,恐怕酒店的生意支撑不了几个月了……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艾师父开口,我定会让艾师父满意!”说到重点,沈老板顿时果断地保证道。 被沈老板这么真诚的恭维,我一时竟也不好意思张口要价了,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之际,只听包厢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啊?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没事不要进来烦我!”沈老板不耐地回头斥责一声,但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房门竟缓缓被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进入我的视线,我微微睁大双眼,看着来人,这……这不是…… “爸爸,难道你还不想见到我么?”沈玉馨眼眶红润地来到沈老板面前,低声问道,但当她不经意扫了我一眼时,竟是和我异口同声地叫道:“怎么是你?!” “玉馨,你……你和艾师父认识?”沈老板刚想解释,但见我和沈玉馨的表情,不由得吃惊不小。 “他?艾师父?”沈玉馨不可置信地指着我,反问沈老板,且顿时收起悲伤之情,冷笑一声,道:“艾宗一,你可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成了我爸爸口中的艾师父,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没使出来?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 “这个……哈哈!沈小姐你开玩笑了,我此次只是受到你爸爸沈老板的邀请,前来……” “不要再说了!”未等我说完,沈玉馨突然冷声打断我的话,气呼呼地说道:“艾宗一,在我撕破你这个神棍的假面具之前,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停止欺骗我爸爸的行为,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玉馨!不得胡闹!”一瞬间,沈老板恼怒地斥责一声,并郑重地说道:“艾师父乃是当代玄门奇才,怎容得你胡乱诽谤,我看你这次回来不是安慰我的,是回来气我的吧?!” “爸爸,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相信女儿一次?难道我的话在你面前就那么的微不足道么?时至今日,居然一个江湖骗子就能把你骗倒,你……你可真是老糊涂!”沈玉馨嘟着小嘴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头不语。 “放肆!”沈老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面对沈玉馨的反驳,他却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惩治,愤愤地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如此,父女二人瞬间陷入僵持之中。 “沈小姐。”为了打破眼下的僵局,也为了给我找个台阶下,我尴尬地笑了笑,上前说道。 “你闭嘴!这里是我家,轮不到你一个大骗子说话!”沈玉馨气呼呼地再次将我的话打断。 “沈小姐,我知道你这两天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而且今天不上班,也是因为心情不好,而与你的上司吵了架,是不是?”我顿时使出浑身解数,将沈玉馨的内心世界探了个遍,希望我这一招敲山震虎,能够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否则我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沈玉馨完全打乱。 “哼!你又在跟踪我监视我是不是?艾宗一,我忍无可忍了,我要报警抓你,告你侵犯我的私生活!”没想到沈玉馨不但不被我的话惊到,反而误以为我监视了她的一切行为,这下闹大了,她还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那你刚才来的时候明明想给我打电话,结果忍住没打,这件事总不会也是我监视的吧?”我无奈,只得拿出最好一个杀手锏。 “你!你……你怎么知道……”沈玉馨顿时俏脸一红,手指一颤,手机差点坠落在地,她怔怔地看了我半天,才缓过神:“你真的是算出来的?” “刚才我是沈公子,也就是你的哥哥接来的,然后陪着你爸爸沈老板聊了半天,这期间沈老板可以作证,我什么都没做,而同一时间你想打电话给我,我不可能监视到,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我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旁敲侧击,让沈玉馨在最短的时间内,承认我能掐会算的本事,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沈老板更加信服我。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沈老板说了半天的女儿,竟然就是沈玉馨,那和她解除婚约的,难道就是孙大帅?不对不对,孙大帅姓孙,而刘爵士姓刘,根本就不是一家人,这么说,喜欢沈玉馨的人,还有很多啊! 此事来的太过突然,本来我还想和沈老板搞好关系,这么一来,我只要把沈玉馨搞定,那我岂不就是沈老板的女婿?那我以后有了沈老板这么个有钱有势的老岳父,岂不是更加容易打入三区? 想来想去,我突然嘿嘿一笑,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和沈玉馨的缘分真是不浅,追踪麦芽儿的下落,反而落入沈玉馨的住宅内,还看光了沈玉馨的玉身,非但如此,还和沈玉馨相拥睡了一夜,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足以说明我和沈玉馨的缘分真是自然天成。 “就算你懂得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你侵犯我的……”沈玉馨突然说漏了嘴,当着沈老板的面,连忙闭嘴不敢言语。 “玉馨,你和艾师父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似的?”沈老板诧异地看了看沈玉馨,又狐疑地看了看我。 “爸爸,我和他……我和他没什么。”沈玉馨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靠,这么说下去,就是没什么也会让沈老板听出什么,沈老板是什么人,历经风雨数十载的老江湖,什么事情到了他眼里,那还不是轻易就能看穿了。 “沈老板,其实我有一位朋友也住在六区高级别墅区,和沈小姐是邻居,所以我那天与沈小姐偶遇……”我七拐八弯的胡乱编造一个相遇的故事,而且说得振振有词,倒是让沈老板听得频频点头,只是沈玉馨却在一旁使劲的瞪我。 “哦,原来如此,那可真是有缘,没想到我刚刚认识艾师父,艾师父已然和我女儿成为了好朋友,呵呵,如此,那我这件事,就更容易向艾师父张口了!”沈老板当即重重点头,表示理解,并微笑着说道。 “沈老板,既然沈小姐是你的女儿,她又是我的朋友,那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全力帮你化解眼下的难题!”我郑重地保证了一番,并美滋滋地笑了笑,没想到尴尬的局面,还是被我轻易化解了,而沈玉馨就是再傻,也不可能把那晚我看光她身子的事情说出去,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 “谁和你是朋友,我才不认识你这个混蛋!”沈玉馨娇嗔一声,转而向沈老板问道:“爸爸,听我哥哥说,咱们酒店最近的声音一路下滑,你的身体也因为酒店的声音,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我们的厨师做的菜不好吃了?” “当然不是,唉,说出来你也不懂,你先出去帮你哥哥打理酒店的生意,我和艾师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待会儿再和你说,几个月来,你赌气不回家,一个人住在六区,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沈老板佯装生气地凶了沈玉馨几句,吓得沈玉馨连忙后退,紧咬着粉唇,不敢反驳半句。 “那刘乘风没来捣乱了吧?”沈玉馨临走之际,顺便问了一声。 “你都把人家的婚约给退了,当面把人家一家人都给羞辱的见不得人,听说刘爵士事后还病了一场,且拒绝让我探访,估计乘风那孩子也对你死心了,你啊你,真是让爸爸伤透了心!”沈老板被沈玉馨话顿时勾起了几分悲伤之情。 “婚姻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谁让你们上一辈人胡乱指腹为婚的……”沈玉馨得理不饶人,继续和沈老板撒娇道。 “哼!别以为我这几个月只顾着忙生意,刘爵士的亲生儿子被你羞辱也就算了,但刘爵士的干儿子孙大帅似乎也在讨好你是不是?”沈老板说起了个话茬子,不免继续瞪眼。 第一百六十三章 金雀破煞 “他……他是在缠着我,但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他,根本就不可能,但这件事爸爸怎么知道的?”沈玉馨错愕地看着沈老板,似乎有些意外,而说到此处,沈玉馨不免抬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又瞪了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似乎我在沈玉馨的心里,已经成为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生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前段时间找过我,让我答应你们交往。”沈老板淡淡地说道。 “他找过你?这个孙大帅,看我怎么收拾他!”沈玉馨嘟着小嘴儿,立刻捏起粉拳,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但马上又问道:“你答应他了?” “嗯,他毕竟也是刘爵士的儿子,虽然只是养子,但我之前做出了对不起刘爵士的事,如果你能和孙大帅成了姻缘,那我们两家也不算破裂。”沈老板权衡利弊,点头说道。 “爸爸!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是一个索取生意伙伴的工具!”沈玉馨眼眶一红,继而大声叫道:“我告诉你,我和孙大帅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他你听到了没有?以后我感情上的事情,请你不要干涉!” “混账!”沈老板霍地站起身,指着沈玉馨骂道:“越来越放肆了!怎么和爸爸说话的?!刘乘风你看不上,孙大帅你也不喜欢,你说,你喜欢谁?!” “沈老板息怒,息怒……父女两个,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我慌忙来到沈老板的面前,轻声安慰道。 “我喜欢他!”突然,沈玉馨直直地用手指指着我,两行清泪悄然划下脸颊……“我喜欢他!你满意了吧?” 说完,沈玉馨转身走了出去,并“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我浑身一颤,这是什么情况?一抹冷汗瞬间袭上脑门,这个沈玉馨,关键时刻居然把矛头指向了我,殊不知沈老板正在气头上,她这么说,等于火上浇油,而我,则瞬间成了靶心,伸手抹了一把冷汗,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被沈玉馨弄死啊…… “沈老板,沈小姐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我抹着冷汗,急急解释道。 “我知道。”沈老板深深叹了一声,继而坐了下来,许久后,才缓缓说道:“艾师父请坐吧。”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连忙坐了下来,虽然沈老板已经表明了态度,但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谁让咱看光了他女儿的身子呢,总是有些心虚作祟。 “玉馨刚才给艾师父造成了误会,艾师父不要放在心上,我这个女儿,越大越管不了了,唉!”沈老板摇头轻叹,仰身靠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沈老板也不必难过,沈小姐聪慧过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找到一个好人家的,眼下的事情,是急需破解对方的蜈蚣八爪局,沈老板,这才是当务之急啊!”我想了想,慎重地说道,将话题引入正轨。 “对对!蜈蚣八爪局,务必要破解,艾师父,你说怎么做,我全听你的!”沈老板霍地坐起身子,着急说道。 “我先前问过你,既然你认为对方不是刘爵士,那我就好办多了,因为破解他们的蜈蚣八爪局,必然会伤了酒店主人的元气,弄不好会出人命,因为蜈蚣八爪局至阴至邪,本身就带有很强的反噬之力,即便他们把你的酒店拖垮,那么他们也好不到哪去,现在我们要破解他们的局,他们必然会受到加倍的反噬,这一点,你要清楚啊!”我沉声说道。 “哼!既然他们不仁,害得我生意都做不下去,那我也没必要讲仁义,局势已经走到这一步,我必须破解他们的害人风水局,毕竟我这酒店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一下子放手,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再者说,就算我不做了,还会有别人做,那别人也一定会受到陷害,如果诛一恶能救更多人,我们还犹豫什么?”沈老板义愤填膺地说道。 “嗯,沈老板说的,正是我所想的,他们那个风水局,伤己伤人,就算你不在这里,还会伤害后来人,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重重点头,表示赞同沈老板的决定。 “那艾师父可想到了破解之法?”沈老板诚恳地问道。 “当然,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沈老板破费一些财力啊……”我皱了皱眉,故意说得严重一些,好让沈老板认为这件事异常棘手,而我帮他化解了这个难题,那我对他的恩情,足以让他铭记在心。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沈老板郑重地说道。 “其实倒用不到钱,但要用到金子,沈老板需寻找一位能工巧匠,用三斤三两三钱的黄金,熔铸成一只空灵金雀,金雀嘴长两寸七分,利爪雄翅,取子午位,置于蓬莱酒店的顶楼,此局为‘金雀破煞局’,可破他们的‘蜈蚣八爪局’,未免让对方知道我们的风水格局,可在金雀的身上,披一面红菱,除非他们亲眼所见,否则很难再次破解我们的风水奇局,再者,金雀空灵,乃聚财之意,不但破掉对方的邪煞之局,还能将对方的财气全部吸纳回来,可谓是一举两得!”我笑了笑,顺手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好,我现在就开始着手办这件事,艾师父,那什么时候放置金雀为宜?”沈老板兴奋地笑道。 “辰时,阳气不强也不弱,大地刚刚苏醒,为金雀破煞的最佳时辰,对了,放置金雀之人,务必是一位女子,而且还是未出嫁的女孩子才行。”我想了想,急忙说道。 “艾师父,为什么要女子去放置金雀?”沈老板不解地问道。 “即便是女子,也务必是纯阴之体,能让金雀的灵性更加强盛,男子意念杂乱,本身难寻纯阴之体,若是玷污了金雀的灵性,那么我们的布置就前功尽弃了!”我微微笑道。 “不知让小女玉馨去放置金雀,可否?”沈老板怔怔地问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要当面问她,待确定之后,才能让她去!”我心里一乐,其实我内定的人选就是沈玉馨,因为我看过她的身子,体下光滑白净,为白虎,纯阴之体,说起来,金雀破煞,并没有实际那么简单,破煞必须用到更加强横的煞气,当然,这个煞,是为了破解邪煞的煞气,为天罡煞,天罡煞不是一般人能够请下来的,除非有特殊体质的人,而沈玉馨本身带有白虎煞,乃是引动天罡煞的不二人选。 煞气在很多人看来,是邪恶的,其实这不过是片面的认知,玄门中人很多符咒,都要结煞,只有煞气,才能震退妖邪,说来说去,只要是用在正途,都是好东西,只是对自身的利弊权衡而已,玄门中结煞一共三十六种,最常用到的是“涌泉煞”、“天罡煞”、“肘底煞”三种,而我此次要用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天罡煞。 “这个容易,待会儿艾师父留下吃饭,我让君豪开一桌家宴,一来是感谢艾师父的帮助,二来是创造机会让艾师父与玉馨把问题问清楚,待确定下来,我即刻找人熔铸空灵金雀!”沈老板沉稳地说道,似乎这一刻,他才算放了些心。 “既然有使命在身,我就却之不恭了,呵呵!”我笑着抱拳一礼。 随即,沈老板拿出支票薄,开出一张支票交给我,并说道:“无论此事结果如何,这五十万都是我的小小心意,还望艾师父不要推辞,倘若此事办成,我另有重谢!” “这个……”我迟疑了一下,单凭我和沈玉馨的那层“关系”,这张支票若收了就显得对不起沈玉馨了,我毕竟得罪了她,再收取他父亲的钱,有些说不过去,但我若是不收,沈老板定然不会安心,恐怕还会怀疑我的用心,想来想去,我最终还是收了下来,并笑道:“按说我和沈小姐也是朋友,本不应该收取沈老板的钱,但玄门中人讲究出师有名,我这次收下,事成之后就不必再次破费了,呵呵!” “艾师父真不愧是一代人杰,年轻一辈中,再难找到艾师父这样的有为之士了,希望我们的缘分未尽,日后或许还有许多问题需要麻烦艾师父啊!”沈老板感慨地笑道,并对我更加信服。 “沈老板也是我见过最为难得的有德之人,如果沈老板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宗一好了,我在燕京时间短,能够结交沈老板这样的朋友,倒也荣幸之至!”我抱拳一礼,诚恳地说道。 “如此甚好,宗一,遇到你,可是我的福气啊……”沈老板不停地感叹,似乎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随后,他招呼沈君豪准备一桌家宴,而此刻,也是临近中午时分。 半个小时后,包厢内,沈老板的家宴,正式开始!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受伤的蛋蛋 “艾师父,请上座!”沈老板恭敬地邀请我坐上席,北方人所谓的上席,为坐北朝南,不偏不倚正中位置,次之,为正位的左手边,再次之,为正位的右手边,,往后编排,为东、西、南三面,一般被邀请坐上席的,要么是一家之主,要么是极为尊贵的客人,否则主家不会自降身份让一个普通的客人坐在上席上面。 “使不得使不得,无论是论年龄还是论身份,沈老板都应当坐上席,我既是沈小姐的朋友,那在沈老板面前也就是晚辈,有长辈在,哪有晚辈坐上席的道理啊?呵呵!”我连忙挥舞着双手笑道。 “谁和你是朋友,哼!”沈玉馨和沈君豪坐在一边,闻言,小声嘀咕道。 “不不,艾师父今天是以玄门道人的身份前来,乃是贵客,理应坐上席,请!”沈老板依旧恭敬地谦让道。 “呵呵!沈老板不必客气,我坐在您旁边也就是了。”我笑了笑,在次位坐了下来。 “艾师父果然是礼仪谦让,年轻一代人的楷模啊!”沈老板笑着说道,并坐在了首位。 “切……”沈玉馨冷笑一声,冷不丁的白了我一眼。 “咳咳!”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深刻明白沈玉馨对我的反感,乃是因为……或许在她心里,已经把我定位成十恶不赦的浪荡公子,混吃骗喝的神棍,即便我在她面前表现的再怎么优秀,也抹不掉她内心的伤疤……“沈公子仪表堂堂,精明干练,沈小姐美貌无双,且事业兴隆,沈老板你好福气啊!” “哪里哪里,艾师父过奖了,说起来君豪和玉馨,与艾师父的年龄相仿,但论起资历和社会经验,还远不如艾师父啊!”沈老板语重心长地笑道。 “是啊!当我知道艾师父和我年龄相仿,且身份地位远超于我,我真是羡慕又惭愧,艾师父有时间可要多提点提点我啊!”沈君豪紧接着站起身,激动地向我笑道。 “提点不敢当,如果沈公子不嫌弃,我们就做个朋友吧,以后我在燕京,或许还需要沈公子的多方面照顾呢,呵呵!”我抱拳一礼。 “能和艾师父交朋友,君豪荣幸之至!”沈君豪微笑着点头,并与我握了握手。 我对于这次家宴,相当满意,不但得到了沈老板如此待遇,又和他的儿子打好了关系,那这层关系链,算是结下了,至于沈玉馨……也不知我哪句话说错了,她俏脸绯红地低着头,不置一词,且但凡有话题提及到她,她皆是瞪了我一眼。 不一会儿,饭菜一一上全,沈老板端起一杯酒,恭敬地说道:“此次有劳艾师父帮忙……” “沈老板,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您以后就叫我宗一,怎么还这么客气?呵呵!”我当即打断沈老板的话,并笑了一声。 沈老板错愕地想了想,随即笑道:“那你岂不也没叫我一声伯父么?” “哦对,伯父,宗一敬您一杯,祝您老福如东海,健康长寿,呵呵,宗一先干为敬!”我说着,立刻仰首灌下一杯。 沈老板顿时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宗一啊,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既然你叫了我一声伯父,那我们以后就不是外人,我这酒店,以后就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一定一定,以后我还需要君豪和玉馨多教教我经营之道,如果可以,我日后想在燕京做点生意,正式在燕京安家落户,呵呵!”我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沈君豪和沈玉馨。 “艾大哥,你就别和我客气,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你!”沈君豪端起一杯酒,和我相敬同饮。 “艾宗一,不管你怎么哄得我爸爸和我哥欢心,总之我沈玉馨不欢迎你来我家,希望你吃完饭赶紧走,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突然,沈玉馨冷声说道,说完,端起一杯酒闷头喝下,没好气地扭过头,不再看我。 “玉馨!人家宗一又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老是针对他?”沈老板不悦地斥责道。 “呵呵!没事没事,我和玉馨之间只是有一点小误会……”我连忙安慰道。 “艾宗一,请你不要叫我玉馨,我和你不是朋友,所以请你叫我沈小姐,或者装作不认识我!”沈玉馨依旧赌气地怒道,且又灌了一大口酒,继而接着说道:“艾宗一,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听到沈玉馨口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我浑身一颤,而沈老板和沈君豪,也都惊愕地看了看沈玉馨,又看了看我,似乎误会了什么。 “玉馨,你喝醉了!”沈老板严厉地斥责道。 “爸爸,我没醉,你不知道这个艾宗一,有多么坏,我差点……” “沈小姐,如果仅仅是因为那次的撞车事故,我愿意向你道歉,但伯父和君豪都在这里,再加上你这么多天没回来,不要再让伯父伤心了……”未等沈玉馨说完,我连忙站起身严肃地说道,这个时候我的后背已经冒出一排排冷汗,如果真等沈玉馨喝醉酒,万一把那晚我看光她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那我在沈老板的面前,算是名誉扫地了,而我辛苦建立起来的关系链,也就此毁于一旦。 “呵呵!艾宗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怕了么?怕我把你的恶行说出来?”沈玉馨眼眶一红,哽咽着说道。 “宗一,什么是撞车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听你们提起过?”沈老板顿时义正言辞地问道。 “伯父,是这样的……”我急忙将初次遇到沈玉馨的事,以及沈玉馨撞上出租车的事件,详细地说了一遍,此番做,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将沈老板的怀疑转移到另一边,而沈玉馨,我料想她不会说出那晚的事情,除非她不要自己的名节…… “艾宗一,你!”沈玉馨气愤地站起身,指了我半天,却说不出半个字。 “玉馨,那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错,幸亏有宗一在场,方才避免事故的恶化,否则……哼!”沈老板彻底相信了我的话,转而痛骂沈玉馨,但我没想到沈老板会这么生气,内心不由得感觉对不住沈玉馨,因为最重要的症结不在那次的事故,而那晚的事情,的的确确是我的错。 “爸爸,我……艾宗一他!唉……”沈玉馨着急地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愤然地摔下酒杯,转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气死我了……”看着沈玉馨离席而去,沈老板不由得气愤难平,深深叹了一声,似乎也无力管教。 “伯父先不要生气,沈小姐只是有些任性,我出去安慰一下她,顺便解释一下当初的误会,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我还有话要问她,毕竟牵涉到我们破解风水局的问题!”我认真地说道,且将事态的严重性,充分表达出来。 “那就拜托你了宗一,这些琐事也让你费心,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啊……”沈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叹一声道。 “艾大哥,如果玉馨一意孤行,我帮你解释,那丫头从小就被我爸爸惯坏了,不能一再的容忍她!”沈君豪慎重地告诫道。 “嗯,没事。”我轻轻点头,即刻冲了出去—— 走出蓬莱酒店,只见沈玉馨已经上了云桥,我急忙追了上去,刚走到沈玉馨身后,还未等我开口,只见沈玉馨突然转过身,飞起一脚向我踢来,我本能地想躲,但想到我已经对不起她太多,就略一迟缓,忍受着她的一脚袭击。 “嗷……” 哪知沈玉馨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我的蛋蛋,我顿时并拢双腿,双手急急捂住受伤的蛋蛋,一抹剧痛,瞬间游走全身,我哀嚎一声,弯身缩在了地上…… “你,你不要再装了,我那一脚根本没用什么力……”沈玉馨错愕地看着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有些……有些地方不是用力不用力的问题,尽管你没用力,但已经要了我的老命了……哎呦……”我痛呼连连地捂住受伤的蛋蛋,额头上很快冒出一排冷汗。 “谁信你!说不定又是骗我,既然痛,那就痛着好了……最好痛死你!”沈玉馨得意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过去,但没多久,她缓缓走了回来,极不情愿地问道:“你……你真的很痛么?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步之外 “换做是你,你试试痛不痛,也是,你没有……”我哼哼唧唧捂住蛋蛋,唉声叹气地叫道。 “你!你活该!”或许我的话无意间又重伤了沈玉馨,她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开去,似乎这一次,她没打算再回头,见她走了很远,我突然有些着急,不能再次得罪她,不然我和她的关系将会变得更僵。 “哎呦……”我扯着嗓子,突然大声叫唤起来。 果然,没等我喊两声,沈玉馨突然在远处停了下来,随即转过身,俏脸羞红地走了回来:“艾宗一,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哎哎哟哟的,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能不能不这样?” “沈小姐,我也不想啊,但真的很痛啊……哎呦……”我佯装痛苦地哼唧道,其实那点痛楚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唉!可我总不能送你去医院吧?”沈玉馨懊恼地说道。 “你……你去哪?我就陪你出去一会儿,总算不在这里让别人笑话,哎呦……”我哼哼唧唧地问道。 “我,我去酒吧!”沈玉馨没好气地回道。 “那……那我也去酒吧,或许喝两杯酒,就不痛了呢……”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佯装一个不稳,连忙伸手去扶东西,正值此刻,沈玉馨急忙上来搀扶住我,我趁势伸手搭在她的香肩上,缓缓和她靠近一些。 “艾宗一,你,你这样让别人看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沈玉馨俏脸通红地娇嗔一声,连忙搀扶着我向偏僻的小路走。 “沈小姐你放心吧,如果有人误会,我就和他们解释,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原谅我,哎呦……”我一路哼哼唧唧。 “你别叫了,越听越烦,我真是倒霉,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唉!”沈玉馨嘟嘟囔囔地说着,但还是没有反抗我搭在她香肩上的手,我暗自一笑,伸手揽住她另外一个肩膀,而我也差不多贴在她的身上。 嗅着一丝丝淡淡的体香,脑海中瞬间浮现那晚的一幕幕,一股邪火陡然窜了起来,小兄弟饥渴了数日之后,凶猛地昂扬起来,下身时不时蹭了一下沈玉馨的细腰,酥麻酥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更大声的哼唧声。 “你有完没完?”沈玉馨突然停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 “太舒服……哦不,太痛苦了,这都是本能的反应,还望沈小姐能够原谅,哎呦……真是……真是太痛苦了……”我心里乐开了话,但脸上依旧挂着痛苦的表情。 钟情酒吧,距离蓬莱酒店并不远,但也有几百米的距离,待我们来到酒吧,沈玉馨顿时推开我,低声说道:“这里人多,你最好和我保持三米的距离!” “呃……三米?那我坐哪喝酒,坐路上么?”我错愕地问道。 “噗!”沈玉馨忍不住一笑,继而忍住笑声,没好气地说道:“随便你坐哪,总之不能再像刚才那样粘着我,否则我再送你一脚,下一脚就没那么轻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想起刚才那股子剧痛,我有种转世投胎的感觉,连忙摆手道。 酒吧内,沈玉馨要了一杯啤酒,我客随主便,也要了一杯。 “为我们冰释前嫌,干一杯呗?”我端起酒杯,嘿嘿笑道。 “什么冰释前嫌?艾宗一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沈玉馨嘟着小嘴儿,仰首灌了一大口啤酒,看得酒保大跌眼镜。 “那你说,怎样才能原谅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我郑重地说道,恐怕我只有出点血,才能让沈玉馨彻底原谅我了。 “那……我想想。”沈玉馨直接将剩下的半杯啤酒灌进肚子里,然后指着酒保,示意继续倒酒,眼见酒保麻溜地又倒了一杯,沈玉馨方才扭头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让你帮我做三件事,答应了我就原谅你!” “三件事?那太容易了,我答应,别说是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事我都答应,不过……究竟是哪三件事呢?”我答应下来后,突然感觉到一丝阴谋的意味,竟然问都没问就答应了,如果沈玉馨让我去死,那我就老实的去死么?我靠!这太严重了,我苦逼地想了想。 “我想起来再告诉你,但眼下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今天不准让我生气,要让我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天,否则你就惨了!”沈玉馨似乎有些微醉,先前在蓬莱酒店的家宴上,她已然喝了不少,此刻又灌了两大杯啤酒,不醉才怪。 “呃……那我今天一天岂不都要逗你开心?可你现在看到我像看仇人似的,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我苦逼地问道,且灌了一口啤酒。 “呵呵!艾宗一,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笑,我就喜欢你很笨很蠢的样子,嗯,继续保持!”沈玉馨摆了摆手,继而让酒保又倒了一大杯啤酒,紧接着,猛灌一大口,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而且她身子也有些晃悠,看来她是真的有些醉了。 “玉馨?你怎么在这里?”突然,酒吧内走出一个帅气的青年男人,上身是纯白色衬衣,却未打领带,外束腰搭配一条黑色西裤,快步走到沈玉馨身边,关切地问道。 “乘……乘风……怎么是你?”沈玉馨晃了晃头,在看清来人时,不免微微一笑。 我当即明白,原来这个青年,就是和沈玉馨指腹为婚的刘乘风,难怪…… “玉馨,你平时不怎么喝酒的,怎么今天来到这里喝起了闷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刘乘风缓缓靠近沈玉馨,关切地问道,此刻,我心里莫名地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极不舒服。 “刘乘风,你走开啦……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不是因为你,我爸爸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你不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么?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沈玉馨晃了晃头,当即又喝了一大口酒。 “当然不是,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自己找个台阶下,我爸爸妈妈的脸面就会被我丢尽了,玉馨,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都……都深爱着你……”刘乘风再次靠近沈玉馨。 “你走开啦……刘乘风,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还有孙大帅……我也不喜欢他,可你们两个为什么都缠着我不放?为什么……”沈玉馨再次推开刘乘风,但她的力道越来越小,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有些大醉的迹象。 “孙大帅?哼!他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我爸爸捡来的野孩子,凭什么拥有你,玉馨,你不知道,自从几个月前的订婚宴被你搞砸以后,我一直担心你,怕你和沈伯父闹矛盾,结果还真是,要不……要不我们和好吧?”刘乘风缓缓伸出手,搭在沈玉馨的肩膀上。 “走开!”沈玉馨极力挣扎,却未能推开刘乘风……“我们根本就没有爱情,和什么好?嗯?” “玉馨你喝醉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一下,走。”刘乘风顺势抱向沈玉馨的细腰,就在这时,我突然站起身。 “哎哎!怎么办事的?世上怎么还有你这种厚脸皮的东西?所谓酒后吐真言,人家明摆的告诉你,和你没有爱情,你这是……哦!你这是趁她喝醉酒,想把她带到一个宾馆里或者你的私人住宅里,欲图不轨?”我佯装发现新大陆似的叫了一声,立时引来酒保和周边酒客的侧目。 “你,你是什么人?我和我女朋友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刘乘风脸皮一红,当即反驳道。 “女朋友个屁啊!人家都说不喜欢你不爱你,你还死皮赖脸的往上贴,你既然和人家没关系,所谓三步之内必有芳草,人家不能再找比你更优秀的啊?”我略带挑衅的意味,示意刘乘风向我的脚下看。 “三步之内,那你又是在几步呢?”刘乘风冷笑一声,看了看我和沈玉馨的距离,问道。 “三步之外,怎么了?”我冷冷说道。 “既然是三步之外,还敢说什么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哼!真是无稽之谈!”刘乘风反驳道。 “我靠!三步之内必有芳草,三步之外是一片森林,你懂个屁啊?”我大大咧咧地走到刘乘风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 “好!兄弟说的太好了,咱们三步之外的都是大森林啊!哈哈哈……”周边的酒客但凡在三步之外的,顿时拍手叫好,场内的气势,瞬间倒向了我这边。 “你!你找死……嗷!” 未等刘乘风说完,我突然飞起一脚踢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踢中刘乘风的小鸟鸟,刘乘风顿时痛得脸皮通红,双手捂住胯下之物屈身蹲坐在地,缓缓分出一只手,指着我:“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是她的男人!靠!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你才是找死!”我不屑地抛下一句话,单手搀扶起沈玉馨,并伸手掏出两百元大钞放在吧台上,随手一摆:“不用找了!” “嘿嘿!大哥你慢走!”酒保慌忙扶了扶眼镜,兴奋地向我摆了摆手,一旁的酒客们,顿时报以热烈掌声—— 第一百六十六章 酒醉情迷 走出钟情酒吧,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立刻回蓬莱酒店,现在沈玉馨醉意朦胧,万一在沈老板面前说漏了嘴,将那晚的事情说出来,我就惨了,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送沈玉馨回六区的住宅,然后给沈老板打个电话说明此事。 由于沈玉馨的车子还停在蓬莱酒店的停车场,所以我只能打车送沈玉馨回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搀扶着酩酊大醉的沈玉馨,来到高级别墅的外围,红外线感应墙前,我顿时傻了眼,这道墙不知怎么打开,总不能还用当初的方法,可那个方法不能轻易施展,若是被人看到酒不好了。 就在这时,沈玉馨缓缓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红外线感应墙,只见一道水纹般的波纹,荡漾开来,很快,沈玉馨的手指纹印在上面,一条条信息显露出来,就连沈玉馨的照片也显露无疑。 红外线感应墙顿时分开出一条通道,趁此机会,我连忙搀扶着沈玉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红外线感应墙再次关闭。 这种防御系统,简直天衣无缝啊! 我暗自赞叹着,迅速搀扶着沈玉馨走向她的别墅。 无一例外,别墅大门前,也是手纹识别器,打开门的瞬间,我不由得想到,孙大帅是怎么轻易进来的呢?按说他又不在这里住,怎么可能轻易穿梭来去,难道是沈玉馨为他备份了一道识别身份? “把大门从里面锁上,孙大帅那个家伙说不定还会……还会来……”沈玉馨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我从里面锁上门。 “沈小姐,孙大帅为什么能进来?”我急忙问道。 “他……他当然能进来……因为……因为这里的防御系统就是他安装的……不过我不喜欢警察……正好他又是警察,呵呵……”沈玉馨迷迷糊糊地笑了一声,但很快,她错愕地看向我,问道:“艾宗一,你怎么……你怎么还在我家?” “呃……我送你回家的,你喝醉了。”我温和地笑道,同时微微惊愕,原来孙大帅是警察,而且这里的防御系统都是他安装的,难怪他能进出自如。 “谁说我喝醉了……我清醒的很,艾宗一,你敢不敢再和我比一比酒量?”沈玉馨顿时挣脱开我的束缚,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客厅,我急忙追了上去。 在酒柜前,沈玉馨终于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 我轻叹一声,弯身将其抱了起来,走上二楼,找到沈玉馨的闺房,进门,便闻到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柔和的装饰风格,清纯气息扑面而来,宽松大床上,堆积着一个个笨笨熊抱枕,原来她喜欢没脑子的动物,难怪她觉得我傻乎乎的最可爱。 我笑了笑将沈玉馨放在床上,并帮她脱掉鞋子,一双白皙的美腿,近距离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吞了吞口水,视线一路游走,直到她双腿内侧的粉嫩地带,一丝丝黑色的内裤线条,在白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白色裙子下面穿黑色内裤,她可真有一套。 不过这也太过性感了,我的小兄弟蠢蠢欲动,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怒火高涨,我艰难地忍住,不能趁人之危,这是我最大的原则。 帮沈玉馨盖好被子,刚欲转身,只觉手腕一沉,沈玉馨竟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迷迷糊糊地说道:“别走……” “呃……我……”我迟疑了一下,且心跳加快,好不容易摆脱她的极度诱惑,但临了却被她来了这么一个大招,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艾宗一……你这个死人……你看光了我的身子,让我……让我以后嫁给谁啊……你要娶我……你为什么不娶我……难道我不够漂亮不够可爱么……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是女孩子……不敢……”叽里咕噜的嘟囔着,沈玉馨的小手缓缓松开,再次陷入沉睡状态。 “原来,原来你一直都喜欢我?”我惊愕地张了张嘴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不由得喃喃自语道:“那你为什么还处处和我做对?处处刁难我?难道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表达方式?那你若是真提着刀把我杀了,岂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爱我爱到要死的地步?” 想想都有点可怕,但我还是幸福地一笑,其实第一次见到沈玉馨,我也有种痴迷的感觉,她真的太漂亮太性感太迷人了,特别是这双美腿,简直上天赐给的尤物。 可是我……我还是不能趁人之危,那我还算什么男人,唉!忍忍吧,既然知道了沈玉馨的心思,以后我加倍对她好就是了。 但当我转身离开之际,再次听到沈玉馨的醉话:“艾宗一!你个死人头!……谁让你不追求我……我就气你……气死你……” “呃……”我怔了怔,这算什么理论?难道我不追求她她就要气我?可她这么刁难我,我还怎么追求她?逻辑不通啊! “嗯……”沈玉馨迷迷糊糊地伸手扯向衣领,似乎有些燥热,只见大片的白皙肌肤,以及两团粉嫩的肉团,竟是暴露了大半在我视线之中,我猛地吞了吞口水,下身的小兄弟凶猛地顶起一个大帐篷,我终于忍耐不住,什么狗屁原则,见鬼去吧—— 我哼唧一声,三下五除二除掉身上的衣服,纵身扑了上去! ………… 我痛苦地哀嚎一声,深深顶进花蕊的最深处,终于一泄如注,一点点,艰难地从沈玉馨的体内拔出,伸手摸了摸小兄弟,竟差点冻成了冰棍儿,没想到她的纯阴之体,再加上白虎煞,竟是如此的厉害,我周身龙阳之气,都差点无法抗衡,泄过之后,只觉小兄弟传来一阵阵痛麻的感觉,让我深深喘着大气,这次真是太鲁莽了,应该提前做准备的,唉…… 不知沈玉馨泄了多少次,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我怀里,我抱着她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受不了小兄弟的冰寒之气,轻轻移开沈玉馨的手臂,我麻溜地下床,跑进浴室,将水温开到最大,猛烈冲击着小兄弟周身的阴寒之气,但一热一冷相遇,便不是痛麻的感觉了,而是深深的刺痛感,我慌忙关掉喷头,无助地扶着墙走回卧室。 看着睡得正香的沈玉馨,我轻叹一声,都是诱惑惹的祸啊…… 慵懒地在沈玉馨的身边躺下,这么一番折腾,我着实累得不轻,或许好好的睡一觉就没事了,或许吧,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小兄弟里面的阴寒之气,一直没有散去,只是没有了刺痛感,仅仅是冻成了冰棍儿般,尽管软趴趴,但还是和冰棍儿的温度一致,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卧室内一片昏暗的气息,看来是天黑了,只有床头灯自动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而我突然怔了怔,却不知沈玉馨何时也醒了过来,正双眼溜溜地盯着我,和我近距离拥在一起,俩人皆是赤条条地抱着,但我的身子不由得缓缓僵硬,因为我从沈玉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杀机! “啊!!” 一道震耳欲聋的大叫之声,突然在卧室内响起,我挤着双眼缩了缩身子,只见沈玉馨快速下床穿上睡衣,俏脸绯红地抓起笨笨熊向我砸了过来,边砸边哭喊道:“你这个混蛋、色狼、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我急忙躲闪,躲不掉的伸手接住,同时,埋头在被窝内,直到外面渐渐没了动静,我心下一惊,莫不是沈玉馨这次真的要拿刀劈了我?靠! 突然掀开被子,只见沈玉馨竟还在床头站着,手里依旧抓着一只笨笨熊,见我露出头,立时用力向我砸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色狼、禽兽……” 我终于从沈玉馨的泪水中,看到了她的内心世界,顿时一跃而起,用力将沈玉馨抱在怀里,柔情地说道:“你打吧,狠狠的打,只要你喜欢,打一辈子都可以,但你抹杀不掉一件事,那就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呜呜呜……”沈玉馨紧紧和我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并捏起粉拳在我的后背上用力捶打,但打着打着,便没有了力道……“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为什么霸占了我之后才告诉我……呜呜呜……” “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都是喝醉惹的祸,你打我吧……”我心疼地揉着沈玉馨的后背,说是霸占,的确有那么一点点,想起刚才的疯狂,我着实有点对不住她,我柔情地说道:“我应该先追求你,在得到你的同意之后再要你的,可我一时没忍住,我向你道歉,并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我正式的追求你,直到你答应做我的女人,好么?” “好……”沈玉馨嘟着小嘴儿,继而娇嗔道:“那你还答应我三件事呢,还算不算?” “当然算,不单单是三件事,我还要一辈子哄你开心,所以你白天所说的第一件事不算,你还有三件事的权利。”看着楚楚动人的沈玉馨,我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继而嘿嘿笑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尿裤子了 “宗一,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的表情怪怪的?”沈玉馨关切地看着我。 “我没事,或许是刚才折腾的太久了吧,有点累而已。”我轻松地笑了笑,但体内却难受到了极点,小兄弟依旧冰凉冰凉的,毫无知觉,也不清楚有没有尿意,万一小便失禁尿裤子就丢人丢大了,非但如此,我似乎感觉到下身的阴寒之气,正在向我的丹田蔓延开来,如果侵占了我的丹田,估计我的精神力和真气都无法使用,到那时,我岂不成了废人? 没想到白虎的威力那么大! 不过我有龙阳之气护身,纵然我不是青龙之体,但至少可以抑制一下白虎对我的侵蚀,也仅仅是抑制一下,始终还是低挡不住。 “讨厌……”沈玉馨娇羞地瞪了我一眼,甜甜笑道:“那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不着急,玉馨,我还有话要和你说。”我笑了笑,伸手拉着沈玉馨的小手,让她坐在我身边,并说道:“我已经和伯父定下了计划,但实施计划,需要你的帮忙。” “虽然我不知道你让我帮什么忙,但如果是对蓬莱酒店有帮助的,我都愿意去做,那你要问我什么?”沈玉馨疑惑地问道。 “呃……”我迟疑了一下,嘿嘿笑道:“其实按照咱们现在的关系,也没什么问不出口的,就是……” 低声在沈玉馨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顿时惹来沈玉馨一脸的羞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声问道:“真的很重要么?” “当然!”我认真地回道。 “……那你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实施?”沈玉馨迟疑了片刻,低声问道。 “最多三天,怎么?你不会不方便吧?”我愕然愣了愣。 “去死……”沈玉馨突然抛下一句话,转身走向浴室,但走了半途,突然又停下,羞涩地说道:“我还有七天……” “玉馨!”我未等沈玉馨走进浴室,便兴奋地问道:“反正你家亲戚还有七天才来,不如我们这七天好好利用一下,不要荒度光阴才好哟!” “做梦!”沈玉馨在走进浴室的刹那,突然笑骂一声,然后重重地关上房门。 我突然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裤裆内的小兄弟,还是阴寒之极,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得尽快想办法治愈才行,只是我现在应该找谁呢?医院肯定是不行,尽管现在的医学发达到变态的地步,但对于阴阳二气之乱,想必还是束手无策,想来想去,我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一屁股蹲坐在床上,我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回想起白天走的时候并未告知沈老板后面发生的事情,如果之后的事被那个刘乘风抄了后路总是不妙,我立刻拿出手机,向沈老板拨了过去—— 短短五分钟,我便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当然,关于酒醉情迷的事情,我只字未提,只是说沈玉馨受到刘乘风的纠缠,并喝醉酒,我送她回来休息,蓬莱酒店那边暂时回不去,并嘱咐沈老板尽快熔铸空灵金雀,三天后的辰时便可开始我们的计划。 沈老板宅心仁厚,一番夸赞和抬举之后,我美滋滋地挂了电话。 看着浴室中曲线玲珑的身影晃来晃去,我不禁皱了皱眉,如果让沈玉馨知道我的小兄弟已经因为进入她的体内而变成了这样,她一定会很伤心。 不过,如果她待会儿出来后,一旦有兴致想和我的小兄弟有个亲密的接触,那岂不露馅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此事还是不能让沈玉馨知道,扭头看向外面的落地窗,我即刻动身,悄然消失在房间内,片刻后,我走出了沈玉馨的别墅,利用体内的龙纹焰躲过红外线感应墙的阻碍,我很快在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 “九区十三街!”我淡淡说道。 车子起步,我的心却在悬着,万一沈玉馨走出浴室看不到我,会不会生气?但总比让她发现我的小兄弟出了问题要容易解释一些。 中途,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暗道不妙,我的手机号码告诉过沈玉馨,莫不是她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艾宗一!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嘟……” 未等我解释,沈玉馨突然挂断手机,怔怔地看着沈玉馨的手机号码,我试了试,还是没有勇气拨过去,轻叹一声,缓缓将手机收了起来,但很快,手机又响了,我激动地笑了笑,连忙按下接听键,并急急说道:“玉馨你听我解释,我……” “大哥,是……是我!”竟是狼眼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愣愣地拿起手机看了看,的确是狼眼的手机号码,当即老脸一红。 “狼眼,有什么新情况么?”我顿时收敛笑容,冷静地问道。 “嗯,今天窦莉莉去了一趟凌少的私人别墅,刚刚离开。”狼眼低声说道。 “谈的什么你听清楚没有?”我追问道,内心暗自揣摩着窦莉莉私会凌少一事,她这个时候和凌少见面,当然不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多半和林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有联系,莫不是凌少想吞掉窦莉莉手中的股权? “没有……凌少的别墅有严密的监控设备,我根本无法潜进去,另外他随行有十多个保镖,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大哥,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狼眼愧疚地说道。 “呵呵!没关系,你刚才告诉我的消息已经很珍贵了,另外还要再辛苦你几天,等到捞网的时候,我陪你喝个三天三夜!”我笑了笑,安慰着道。 “嗯!”狼眼重重地应了一声,随即挂上电话。 赶到九区十三街,我迅速回到林家小院,然而客厅内,林景明和钰彤做好了饭菜正等我回来吃饭,我随便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难得他们有这份心,我心里暖暖的。 “宗一,你回来啦?”钰彤迎上前,关切地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在忙事情?” “呃……”想起刚刚从沈玉馨那回来,忙倒是忙了大半天,不过都是床上的那点事儿,我尴尬一笑,道:“嗯,接了一单生意,正在进行中,小天呢?他没回来一起吃饭?” “别提他了,刚夸他两句,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喝酒享乐呢,宗一,别管他,我们吃饭。”林景明红光满面地笑道,并为我拉开一个椅子。 “伯父,让你们等了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对了,今天上班还顺利么?”我歉意地笑道,并随口问道。 “唉!兄弟相残,没什么顺利不顺利的,倒是董事会的成员一致欢迎我回归,让我颇为欣慰,还有,今天我逼迫司徒南拿出老爷子的遗嘱,结果他死活推脱,看来……呵呵!”林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他们先前所念的条款,都是胡乱编造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遗嘱在他们手里攥着,自然认为一切主动权都在他们手里,殊不知你今天突然出现,林永栋的嘴巴应该吃了个大灯泡吧?”我呵呵一笑,举起一杯酒,和林景明碰了一杯。 “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林氏集团,真可能落入窦莉莉那个贱人手中!”林景明提起窦莉莉,满脸的怒火。 “今天董事会,你们见面了吧?呵呵!”我笑了笑。 “只恨当初我一时心软,才让永栋变成这般模样,如果林氏被他毁掉,老爷子在九泉之下想必也不会瞑目,唉……”林景明深深叹了一声,端起酒杯猛灌进肚子里。 “是狐狸总会露尾巴的,现在我们突然打乱他们的阵脚,只需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即可……”话说到一半,我突然皱起眉头,急急起身拉着钰彤走进了房间,林景明愣了愣,却也没有注意我的尴尬姿势,我并拢着双腿,急忙关上房门。 “宗一,你怎么了?咦?怎么有股子骚味儿?宗一,你……你怎么尿裤子了?”钰彤惊愕地看着我的下身,只见我的裤子上,果然湿透了一大片。 “咳咳!钰彤,我这是纯属意外,因为……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我老脸一红,不由得轻叹一声,随即说道:“快帮我找一条裤子换换,然后再帮我找一件东西!” 钰彤忍住笑,却还是在转身之际,忍不住笑出声来,不一会儿,便帮我找到一条干净的裤子,连忙转过身,等待我换好,并随口问道:“宗一,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一看?” “你想哪去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我这不是病,只是身体出了点问题,还有,你把我们来时带的包袱拿出来,帮我找一件东西,我有急用!”我慎重地说道,恐怕此时此刻,我这种症状,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劫 钰彤疑惑地看了看我,随即转身去拿包袱,不一会儿,走了回来,我整了整衣服,打开包袱,将里面存放好的一个竹筒拿了出来,看着这竹筒,我嘿嘿一笑,当初她只是那么一说,也不知有没有用,但她从未骗过我,相信会有用吧…… “宗一,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钰彤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里面装的可是救命的仙丹,起死回生的灵药啊!”我神秘地一笑,当即打开竹筒的塞子,并将里面的纸筒倒了出来,纸筒打开,才见到一束淡黄色的特制秘香,秘香一共九支,也就是说,我只能召唤仙儿九次,如果真如仙儿所说的那么灵验,九次的机会真是太少了啊! “这不就是一把檀香么?我还以为是……”钰彤俏脸一红,抿嘴一笑。 “你该不会以为这里面装的是六味地黄丸吧?呵呵!对了,此物可是至宝,千万不能弄丢了,必须妥善保管!”我抽出一支,将其余八支转回纸筒,并塞进竹筒,然后塞好塞子,方才郑重地交给钰彤。 “嗯。”钰彤一脸茫然地收起竹筒,将包袱也收了起来。 我来到小河边,并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先是将秘香点燃,顺势抽了一支烟点上,静静地观察着秘香的燃烧情况,只见香火急燃,短短五分钟后,香火便烧到了最底层,然而此时,四周哪里有仙儿的身影啊…… “靠!原来让我空欢喜一场,这算什么事儿啊!”我憋屈地掐灭烟头,刚欲起身之际,只觉一缕清风划过脸颊,扭头看去,不免一惊。 河畔前的一处草地上,只见仙儿一袭白衣,飘逸出尘,长发飘飘,自然垂落在香肩上面,尽管她的美让星辰黯然失色,尽管她的娇艳或许是所有男人的渴望,但她……她这一身古代女子所穿的汉服,倒是和当今的时代有些抵触,仿佛她从古代穿越到了现代,也仿佛我从现代穿越到了古代,总之,心里有些怪怪的。 虽然对仙儿有想法,但面对她那强大到变态的实力,我甚至念头一闪而过,不敢在脑海里停留半分钟,至少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在她面前吆五喝六,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屈服在我的胯下,因为她始终是个女人…… “收起你的龌蹉想法,如果你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仙儿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一眨眼,她竟然出现在五米开外,再一闪,便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身法之快,简直让我睁目结舌,没想到她修炼的速度,竟也是快的变态。 “咳咳!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只是面对窈窕淑女,报以欣赏的态度而已,欣赏和想法是两码事,难不成你也会读心术?能够看懂我的内心不成?”我嘿嘿笑道。 “哼!别以为你有那点小伎俩就所向披靡了,玄门中人,能够感应周天之物的演变过程,才是大神通,你那窥探别人内心世界的微末本事,还真当成一碟菜了!”仙儿清冷地笑道。 “好吧……每次见到你,都会被你数落的连渣渣都不剩……”我无力地低下头。 “说吧,这次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我警告你,如果你滥用秘香,我会让你……” “停停停,我知道,只要我做的达不到你的要求,你就让我萎七天,或者萎一个月,但这次不用你出手,我已经萎了,而且连小便都失禁了……”我苦逼地打断仙儿的话,并指着小兄弟所在的位置,悲催地说道。 “你……你那里怎么老是出问题?”仙儿俏脸一红,扭头不再看我。 “是啊!自从被人下过一次艳降,便催动了我的桃花运一发不可收拾,遇到的女人比男人还多,但我毕竟也是个正人君子,既然爱上了一个,肯定要负责到底,所以一来二去,倒是……”我不知为何,在仙儿的面前总是有些自卑的感觉。 “倒是被你骗了一大堆是不是?”仙儿冷笑一声,扭头看了我一眼。 “看你说的,我和我的女人们都是真情实感,纯粹的爱情,我爱她们,她们也爱我,不过,最近遇到一个女孩子,她……”我犹豫了一下,连忙靠近仙儿的身边,低声将沈玉馨的秘密说了出来,或许对于仙儿来说,我即便不说实话,她也能知道,与其那样,还不如我老实交代,反正她也没处散播。 “白虎煞?”仙儿秀眉微蹙,紧紧盯着我半天,随后莫名一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的桃花运旺到了极点,熟知物极必反,你遇到白虎煞,注定你的命里将有一劫,如果你躲不过,很可能就……” “就怎样?”我万万没想到和沈玉馨的结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的确爱她,或许这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吧,我抹了一把冷汗,吞了吞口水,颤声问道:“什么劫数?” “生死大劫,躲过就生,躲不过就是死,而且和你身边的女人,也会受到你的牵连……”仙儿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似乎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浮云而已。 “这一劫,还有多久会发生?”我双腿一颤,紧紧盯着仙儿。 “生死劫夺天地造化,纵然是我,也无法预先得知,或许三五年,或许三五月,也或许就在眼下,总之你务必处处小心行事,最危险的事情,最危险的人,有时都存在于不经意间,你想不到的地方,但凡你能想到,恐怕也晚了!”仙儿摇头轻叹。 “这么说来……等于没说,那你可要时时刻刻在暗中保护着我,不然你对我的栽培,就全白费了……”我暗自揣摩着仙儿的想法,她一心帮我栽培我,不可能没有目的,只要抓住她想要的目的,一定可以戳中她的软肋。 “这次生死劫,只能你一个人去面对,如果我帮你,恐怕你必死无疑,因为这是天劫,天劫又岂是人力可以挽回的,越帮,后果越难以估量,不过我虽然不能帮你度过此劫,但却可以在暗中提点你,你又怎么了?”仙儿正说着,突然看到我双腿并拢,尴尬地弯着身子撅着屁股。 “我……我又尿裤子了……你还是帮我把眼下的难题解决了吧,我基本失去了人类的生理功能,别说日后的生死劫,就是这一劫,都快把我逼疯了……”我低着头,好在此地黑灯瞎火,仅有一轮明月高悬,腿上的尿渍看的并不太清楚。 “跟我走吧。”仙儿秀眉微蹙,闪身消失在原地,眨眼出现在五六米之外,我惊愕地看着她瞬移般的身法,连忙撒丫子追了上去。 “你的速度也太快了,我追不上啊……”我边跑边叫唤道。 “你体内明明有一道龙纹焰,可以让你的行动速度递增几十倍,却不知如何运用,真是笨。”仙儿不屑地抛下一句话,闪身和我拉开了三丈之距,我微微顿住,不免清了清嗓子,这***也太厉害了吧,我都没说,她居然当我是透明的,我身上藏着一道龙纹焰她也能知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我几乎对征服她的想法,彻底绝望了…… 双臂一震,龙纹焰陡然运转,我身影一闪,猛然向着仙儿消失的方向爆冲过去,果然,尽管我先前是用跑的,但运转龙纹焰之后,速度还是比跑快了十余倍不止,很快将我和仙儿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渐渐脱离了燕京的范围,向着茫茫大山而去—— 一个小时后,我和仙儿出现在百里之外的大山深处,一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山明水秀,只可惜深夜看不到更多的色彩,如果是白天,这里绝对是一处鸟语花香的人间圣地。 一个洞窟前,种着一颗桂花树,树下,有一个石桌和三个石凳,我左右看了一眼,不免嘿嘿笑道:“仙儿,你这里可真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啊!对了,你住在这里,平日里吃饭怎么办?还有洗衣服洗澡什么的,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呢?” “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封住你的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仙儿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指着洞窟道:“进去吧,一直向里面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退缩,我不让你出来,你绝不能出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的境界 “呃……里面该不会有野兽吧?”我咽了咽唾沫,禁不住搓了搓手,一副誓要上刀山的架势,但临近洞窟的刹那,我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仙儿,嘿嘿笑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进不进去随便你!”仙儿缓步走到山崖的边缘,迎着淡淡的清风,闲云野鹤,空灵仙子,让我陶醉之余,不免有些蛋心,她的确帮过我,但若想害我,轻易便可做到,相信这次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会不会被捉弄? 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想接下去我很可能与小便失禁相伴一生,顿时鼓起勇气,大步走进昏暗的洞窟之中,开始还有些不适应里面的昏暗之气,但往里面走得越深,竟发现一些荧光石逐渐多了起来,且为我照亮了一条模糊的道路。 一丝丝淡白色的雾气,自洞窟的深处飘荡出来,伸手轻抚,感觉一抹温热的气息,而且,淡白色的雾气,越加浓郁,几乎让我看不清前面的路,甚至,连通道的大小,都看不清了…… 空气的温度,逐渐提升,我走着走着,竟有些燥热的感觉,不免将外套解开,再走几步,便将衬衣的纽扣全部打开,几乎光着膀子向前走,很快,洞窟的面积突然变大变阔,正值我一脸茫然之际,只觉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进了一个池子。 滚烫的泉水,让我呲牙咧嘴,刚欲转身爬上岸,只听到洞窟外缓缓传来仙儿的声音:“那赤水泉有解百毒之效,至于你体内所中的阴寒之气,只需浸泡三个时辰,便可彻底清除,而且赤水泉有强身健体之用,你凭借这次的机缘,专心修炼,若是能将龙息功提升一个层次,那么你的生死劫,将会有些转机!” 一听到这赤水泉有这么多好处,我顿时放弃了逃离此地的念头,咬紧牙关,用力坐了下去,如此高温,简直让我痛苦难耐,而小兄弟也传来一丝丝针扎般的剧痛,似乎里面的阴寒之气,正在与外面的赤水相互抗衡,至于谁更胜一筹,现在还没个定数,不过仙儿让我浸泡三个时辰,三个时辰是古代计算时间的方法,一个时辰相当于现在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我需要浸泡六个小时,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阴寒之气。 “呼……” 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双手掐出修炼印结,脑海中,不断涌现龙息功的修炼真要,但体内体外异常的痛苦,让我不断的分心,根本无法进入修炼龙息功的状态,更不必说进入龙息梦境,那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 就算是在平时,想要进入龙息梦境都是个美好的幻想,除非在特定的时间点,特殊的修炼状态,才能因缘际会进入龙息梦境,所以龙息功修炼起来急不得慢不得,此刻,我的额头、脸上、身上,皆是冒出豆大的汗珠,但我不敢再分心,唯恐意志不坚,再经受一次剧痛。 听到身边的水面,冒出一个个炽热的水泡,我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也不知六个小时以后,我会不会被这水煮熟了,想到这里,我差点跳了起来,仙儿该不会是白骨精转世吧?爱吃人肉?!也不对,白骨精是喝人血来着,煮熟了难道吃血块不成,不太可能,那……仙儿住在这么个地方,该不会一时嘴馋想吃人肉了吧? 想来想去,都在胡思乱想,正值我迷迷糊糊之际,只觉身后的山壁猛然想起一推,我下意识地跳了开去,睁眼一看,我竟然出现在这个久违的山谷内,龙息梦境?我居然再次来到了龙息梦境?! 惊喜之余,暗想我这次若能顺利的出去,那我的龙息功便又上了一个层次,按照以往的算法,我现在处于龙息功第二层的境界,如果再往上一层就是第三层,也不知龙息功一共多少个层次,总之第二层的境界虽然让我战胜了很多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但面对那个所谓的幽灵组织成员,我还是属于小儿科,于天正拥有龙纹焰,但和我决斗时却没有使用,紧紧靠自身的蛮力和我比拼,如果他使用另外一个身份,那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有那些黑衣人,我对付起来都有些吃力,然而那些黑衣人只不过在幽灵组织中被呼来喝去的杀手猎人,连排名都没有的渣渣。 这么说,若要面对未来更加强大的挑战,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仙儿所说,我若能再次提升一个境界,面对未来的生死劫,会出现一些转机,似乎从这句话里,我想到了什么,但又更加迷茫了许多,究竟这生死劫,会是什么? “轰隆隆……” 突然,一道闷雷般的颤响之声,自周边的山头传来,我仔细看去,只见三条黄金巨龙轰然冲出三座山头,向着虚空傲啸而去,然而就在此刻,那山头上崩裂的石块,突然向我飞射而来,我大惊失色,这难不成要把我活埋在山谷之中?! 一道道龙吟之声,突然自九霄传来,我闪身躲开一道道石块的飞射,着急叫道:“快向我飞来!” 只见那三条黄金巨龙,像是明白了我的话意,突然在天空一阵盘踞,直扑而下,三条巨龙在临近我周身的瞬间,陡然化为一条条娇小的龙影,上下三层,将我缠绕在内,竟是让我动弹不得,我略一用力,竟发现龙身的缠绕更加用力,且正在一点点的拉紧,我浑身的关节、骨骼、血肉,几乎要被它们撕裂成数段,我紧咬着牙关,拼命地挣扎着,却是于事无补…… “啊!!” 我终究忍无可忍,双手紧紧攥起拳头,用力体内所有的力量,轰然挣脱开来,然而挣脱开的,仅仅是一片虚无,而那三道龙影,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融入到我的体内,一瞬间,我感受着一股超越之前数十倍的力量,在我体内凶猛的流淌、咆哮,筋骨、血肉、穴位,都在经受着一次次毁灭性的洗礼! 猛然凝视着眼前,只见一块巨大的石头迎面飞射而来,我竟然想也不想,用自己的胸脯,猛烈地撞了上去—— “砰!” 巨大的震颤之力,并伴随着石头的爆裂之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我痛叫一声:“真的好痛啊!但我还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快要撑爆我的身体,我受不了啊!” 看着一块块飞射而来的石块,我挥起拳头砸了上去,就在这时,只见手臂上的龙纹焰竟瞬间冒出一团团火焰光影,如龙纹,如龙影,缠绕在我的手臂,融进我的周身各处,仿佛我在我的身上,看到一条巨大的龙影,尽管很模糊,但我却清晰的感应到了,缠绕在我的上身,一旦龙纹焰燃烧起来,那道龙影便会闪现一下虚弱的影子,仿佛这是某种启示,仿佛这是我修炼龙息功的必经途径! “砰砰!砰!” 一拳砸碎一块石头,正值我打得畅快淋漓之际,只听到身后也传来一道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扭头一看,差点吓尿,只见那座山头,竟然整个向我倒了下来,我一边砸开飞射而来的石头,一边四下寻找逃跑路线,但四面环山,连个豁口都没有,且山壁陡峭光滑,别说攀爬了,就是个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但我还是冲向了对面的山壁,四肢极力向上攀爬,爬来爬去,略一分神,后背上,屁股上,几乎不断地被飞射而来的石头袭击,砸得我“哇哇”怪叫,然而,后面倾倒下来的山头,正在一点点的进行着,如果在它倒下的同时,我还找不到回去的路,那我就会被这座山头砸成肉饼,仙儿啊仙儿,你到底给我的什么狗屁功法,这简直是谋财害命啊! “轰隆隆……” 我双眼一睁,只见两侧的两座山头,也发出一道道震耳欲聋的轰鸣,竟然……竟然也慢吞吞地向我砸了下来,我惨声大叫:“这***都行啊?!为什么不来三个‘我’四个‘我’和我对决?为什么搞几座山来砸我?这算哪门子功法?我不炼了行不行?!” “当然不行,我早就和你说过,龙息功一旦开始修炼,除非修炼到最高境界,否则功亏一篑,你本来拥有的一切,也会随之化为乌有……” 突然,一道清甜的声音,缓缓回彻在山谷之中,伴随着山头倒下的轰鸣,简直让我感觉如梦似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仙儿!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突破第三层境界?!快啊!快告诉我!”我四下躲闪着,先前所感觉的力大无穷,此刻却是蛋疼无比,即便再大力,也不可能和一座山头对着干啊…… “四面山头,只有一座山是空的,你若能在纷乱的迷障之中,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座空壳山,将其击碎,便能成功晋升到龙息功第三层境界……” 仙儿的甜美声音,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发出的美妙歌声,是那么的优美,那么的动听,那么的指点迷津……我靠! 第一百七十章 大侠贵姓 纷纷扰扰,零零乱乱的石块,如下雨一般来回飞射盘旋,而且力道迅猛,置身在其中,仿佛置身在枪林弹雨之中,惊慌失措,内心彷徨,挥拳砸开眼前的阻碍,我急急地四下扫视,只见东西南北四座山头,轰隆隆倒下,倘若尽数倒塌在地,那我必然被压成肉酱,毫无生还的可能! 但要在四座山头中,寻找到一座空壳山,若是正常的情况下,只需挨个打上一拳便可确认无误。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但要抵挡无休止的飞沙走石,还要四处躲闪山头的重压,更重要的是,必须在它们倒下之前,成功离开此地,简直就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和挑战,回想起前两次进来,仅仅和一个或者两个“我”对决,那种对决只需保证绝对的实力和速度,但是面对这种挑战,我很可能在全力以赴之下,还要葬送在此啊…… “砰!” 我咬了咬牙,先是向身后的这座山头砸了一拳,在手背上传来的一道剧痛时,我顿时呲牙咧嘴地逃了开去,不是这座,那就是其他三座了,但地面上的石块越积越多,有的堆积成小山,有的散落一地挡住去路,并且,半空中还在飞沙走石,手臂上,后背上,双腿双脚,几乎都在承受不同程度的重击,我低头一看,发现身上青一块红一块,但略一分神,一记重击,猛然砸向我的胸口,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紧接着,只见头顶上空,一座山头近乎压倒下来,我赶忙翻身躲开,向着另一座山头疾驰而去! 再次砸出一记重拳,“咔”的一声脆响,我只觉手背传来一抹剧痛,随之,便看到一股股鲜血冒了出来,然而眼前即将倒下的山头,竟还是原封不动。 “靠!又不是!”我惨叫一声,飞快地向前猛冲,而四面的空间,已经彻底缩小,我不得不弯下身子,只是一道道飞射而来的石块,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我不停地弹跳着向前猛冲,若是这么下去,我的屁股很快会被砸成稀烂。 还有最后两座山头,我不禁皱了皱眉,刚欲出拳,突然又停下,闪身向着最后一座山头冲去,并随即挥出一拳,重重地砸了过去—— “嗡!!” 一道颤响之声,瞬间传进我的脑海之中,我眼前一黑,仿佛进入到一个虚无缥缈的空间,全身剧痛,且酸麻难忍,好在我成功了,在最后的关头,我找到了那座空壳山,之所以我越过第三座冲向第四座,因为就在我挥拳砸向第三座山头的刹那,由第四座山头上飞射下来的一块石头,正中我的面额,却没有半点疼痛的感觉,我料想,如果石头砸人都不痛,那定然是假象。 “哈哈哈……”我突然从龙息梦中笑醒,然而此刻,我正仰躺在赤水泉之中浸泡,意识极快的恢复,我略一有些动作,下身的小兄弟顿时传来一丝知觉,那股阴寒之气,早已消失无踪,我伸手摸了摸,的确恢复如初,真是太好了,只不过……我扭动了一下周身筋脉,竟是酸痛无比,仿佛在龙息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呈现,此刻体内的力气,仅能让我保持最基本的活动能力……“不会这么挫吧?” “你醒了?” 洞窟外面,突然传来仙儿清冷的声音。 “呃……”想起仙儿,我连忙应道:“是啊!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既然没死,就赶紧出来,我这里可不养闲人!”仙儿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泡个澡都泡不安生,你就那么讨厌我么?”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声,但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半句回复,我只得站起身,准备走出赤水泉,然而当我立刻赤水泉的刹那,只见我身上的衣服,尽皆变成了碎屑,一片一片的坠落下去,到了最后,就连里面的裤衩,也化为一片片残叶,飘落下去,我惊愕地怔了怔,没想到这赤水泉的赤水,竟是如此厉害,衣服都被泡成这副鸟样,看着我赤条条的身子,以及紫红色的小兄弟,它倒是生气盎然,但作为主人的我,却苦逼了…… 没有了衣服,我怎么走出这里?怎么回到燕京市区?万幸的是,我身上的东西都事先交给了钰彤保管,孑然一身而来,否则我那些值钱的东西恐怕都会变成枯枝烂叶。 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就应该把衣服事先脱下来放置在一旁,这下好了,我成了山里走出的新人类了…… “我帮你缝了一件衣服,虽然有点仿古的气息,但总比你赤条条的走回去要好的多,就放在石壁上面,你自己穿上吧。”仙儿总算做了一件雪中送炭的大好事,我激动不已地代表小兄弟感谢着她,并看向石壁,果然有一件白色……长袍?靠!这是要演戏还是怎么的?让我穿着一身古代的大袍子回燕京?那我还不成了焦点啊? 但正如仙儿所说,聊胜于无,我苦逼地来到石壁前,将这身大袍子穿上身,宽松适宜,束上腰带,真***像新一代的开山怪,无奈之下,我挽起袖子,撩起前襟,别在裤腰带上,大步走了出去。 “噗!” 看到我这般造型,仙儿忍不住一笑,看着她那清纯甜美的笑容,明眸皓齿,玉洁冰清,我心中一荡,小兄弟突然昂起高傲的脑袋,我赶忙将前襟放下,但还是鼓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为什么我晋升到第三层境界,全身反而酸痛无力呢?”我捏了捏拳头,错愕地问道。 “阴寒之气又岂是那么容易驱除的,再有,晋升一个全新的层次,先前所拥有的一切会暂时归零,你这次算是脱胎换骨,不但阴寒之气彻底清除,日后再也不用怕各种煞气的威胁,还有,体内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都会因为你的龙息功,同时提升各自的威力,只不过,突破龙息梦境的时候,你耗费了太多的真气,只有等到六个时辰以后,你才能恢复第三层境界的巅峰状态!”仙儿认真地说道。 “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我愕然看了看天色,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明媚,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就十二个小时吧……“还有呢?” “没了,你走吧。”仙儿淡淡地说道。 “呃……难道我重伤痊愈,不值得庆贺一番么?不然我们一起共进午餐,或者……” “你走不走?!”仙儿突然打断我的话,冷声说道。 “当然走!”我没好气地耷拉着脑袋,这丫头怎么就油盐不进呢?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还真是麻烦,唉,只是我这身装束…… 体内的真气处于空虚状态,我走起路来也较为吃力许多,好不容易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环山公路上,只见前面来了一辆轿车,我赶忙挥手,近些,只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声大叫:“鬼啊!” “啊啊!” 开车的司机顿时一片慌乱,只见车子东一头西一头,最后竟是向我冲了过来,我连连大叫,并撅着屁股爬上山坡,只听到轿车“砰”的一声撞在了山壁上,我不免怪叫一声:“***,什么鬼?没看到我是个大活人么?!” 快步来到车门前,看到趴在座垫上发抖的司机,年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肥胖,但却看不见脸,只因他的脸全贴在座垫上,我不由得一乐:“看你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大白天的也这么胆小啊?” “大侠……”中年胖子颤声叫道:“大侠是哪个朝代来的?大侠贵姓?请先告知姓名,我回去一定给大侠多烧纸钱,多做法事超度,求求大侠快走吧……” “嗯?”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想了想,我突然睁大双眼,惊喜叫道:“牛老哥,是你么?哈哈哈……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快起来快起来,是我,看清楚,我是艾宗一啊!” “艾老弟?!”牛大福突然抬起头,在看清是我后,顿时惊喜地大叫道:“艾老弟,你……你什么时候死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死个屁!我活得好好的。”我低头看着身上的古代袍子,不免老脸一红,苦逼地道:“此话说来不是一两句能说明白的,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搭你的车回燕京!” 上了车,我总算不用步行了,喘了几口大气,我慵懒地躺在靠垫上,问道:“牛老哥,你不是把生意都搬来燕京了么?怎么还奔波在外面?” “嘿!艾老弟,这次你不说我也准备要和你打电话呢,最近接了一单生意,我亲自去看了一下,但却有些担心,还是有些拿不准,现在知道你在燕京,那就好办多了,有没有兴趣加入古玩行业啊?嘿嘿!”牛大福兴奋地笑道,随即将没说完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至于他此次远行,所去之地,也正因这单生意! 第一百七十一章 毁灭的种子 岭南地区有一位古玩大亨,叫万宝路,最近手头上有一批古玩需要倒腾倒腾,希望借牛大福的手,进入黑市,因为万宝路在岭南地区已经被人盯上,想轻易出手着实太难,既然能想到这种途径,已然说明了问题,那批古玩不干净,乃是最近几个月刚从一伙盗墓者的手中收购而来,这么烫手的山芋,万宝路瞄上了牛大福。 牛大福曾经在岭南地区也小有名气,所以也只有牛大福才能让万宝路更加放心,只不过,这是一大批货源,如果其中任何一件看走了眼,将是毁灭性的损失,说白了,古玩界没有一个恒定的尺码,有的只是做生意的头脑,当然,这种头脑也没有一个恒定的尺码,因为古玩界,本就是无法无界。 “嘿嘿!所以说,如果咱们老兄老弟联手,一定能在燕京这个地面,打下一片大好江山!”牛大福霸气地一挥手,似乎就这么一比划,未来真就掌握囊中似的。 “如果单纯利用我的精神力为你服务,我可是不干,因为我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忙活!”我皱了皱眉,老实地说道,虽然和牛大福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但关于合作的前景上,务必要先小人后君子,这一点,相信牛大福不会不知道。 “艾老弟不用担那份儿心,只要你肯与我联手,以后我们打下的江山,必然是一人一半!”牛大福呲牙一笑,继而说道:“如果艾老弟想占个大的,我也心甘情愿和你合作,毕竟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我牛大福的今天,你救了我全家人的命,你只要开口,多少我都答应!” “得了吧,别和我肉麻兮兮的废话,如果你真用得着我,我自然会帮你,至于分多少给我,随便你就是了,呵呵!”我拍了拍牛大福的肩膀,但马上收敛笑容,道:“只是有一点,以后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你往前冲,我在你身后做个幕僚先生就行!”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本月底,就劳烦我们的幕僚先生陪我走一趟岭南,见识见识那批古玩?”牛大福打趣地笑道。 “本月底?”我盘算了一下,继而苦笑道:“还有十五天,好吧,期间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给我打电话。” “要说帮助……我眼下就有个难题,我们的生意越搞越大,防御措施就相对而言要提升起来,而我的人手也明显不足,艾老弟你黑白两道通吃,一定有办法帮到我的是不?”牛大福睁着一双狐狸眼睛,在我身上打漂。 “看来你这只老狐狸没少打听我的事,那好吧,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帮你。”我笑骂一声,说道。 “呵呵!如此甚好,以后都在咱们自己人,办什么事都不用太过谨慎麻烦,至于你派的人手,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甚至当兄弟看待。”牛大福总算说了句真诚的话。 牛大福说到底……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看中的,是他的那颗蓬勃野心,如果想开创一个古玩帝国,恐怕只有依靠这样的人,更多的这样的人,我抿嘴一笑…… “砰!” 正值我们聊得热火朝天之际,甚至在绘制未来的发展方向,却是听到一声闷雷般的炸响,车子剧烈一晃,瞬间停了下来,牛大福苦逼地看着我……“爆胎了……” “前面不远就是燕京的九区范围,我还有急事,先行一步!”我下了车,着急说道。 “艾老弟,别忘记我们说定的事情!”牛大福远远地向我喊道,并随即打电话找人拖车。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示意我记在心里。 刚进入九区范围,只见人来人往的,尽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来客,我低头一看,顿时蛋疼无比,居然忘记我此刻还穿着仙儿赠予的大袍子……现代的大都市里穿如此古朴的衣服,不吸引人才是怪事。 我笑着向行人招手,并大大咧咧地笑道:“大家辛苦了,嗯嗯,好,都好都好,哈哈!” 虽然表面异常的镇定,但内心却苦逼的要命……就在这时,远处突如其来的一辆黑色越野飞驰而来,我下意识的闪身躲开,哪知那黑色越野急急掉头,猛地向我撞了过来,我大惊,一边四下乱窜,一边大声怒喝:“你***要谋杀啊?!” 黑色越野很快将我逼进一个死角,我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不禁左右看了一眼,左右皆是两米多高的围墙,若是放在平常,我轻易便可跳上去,但此时此刻,我体内的真气空虚一片,还需十个小时才能恢复…… 正值我求生无门之际,只见对面的黑色越野上,突然走下两个西装青年,身材高大魁梧,皆戴着黑色墨镜,短寸头,举止之间,霸气侧漏,两个西装青年大步来到我身前,左右站在一旁,随后,黑色越野上又下来一人,此人我一眼便认出,正是昨天在钟情酒吧调戏沈玉馨不成,反被我踢了一脚的刘乘风! “你小子,原来是演古装戏的啊?”刘乘风走近,冷笑一声。 “原来是刘公子,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这般对我?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件事?如果是,我可以向你道歉,但如果是因为你和沈玉馨的婚约解除,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婚姻要两情相悦不是?”我左一句右一句地和刘乘风打着岔,眼下的局面,刘乘风找到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了,我昨天踢了他一脚,并让他丢尽颜面,想必我和沈玉馨的事情,他也调查的差不多了。 “给我装傻是吧?艾宗一,别以为你勾结了九区十三街的一群小混混我就会怕了你,我今天找到你,就是让你知道,沈玉馨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小子不配,我的人说,你昨天把酒醉的沈玉馨带到了她的别墅,很晚才出来,现在你就告诉我一件事,你有没有上她?”刘乘风冷言冷语地说道,最后一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 “靠!我说没上,你信么?”我没好气地笑了笑,反问道。 “哼!艾宗一,那你今天就死定了,弄死你,我再回头找那个贱女人算账,我刘乘风家大业大,哪一点配不上她,她居然喜欢你这么个演戏的小痞子,给我打!往死里打!”刘乘风怒狠狠地说道,随即转身走到车前,一摆手,两边的西装青年同时出手。 一记重拳直击我的小腹,我痛叫一声弯下腰,本能地想反抗,但对方的拳劲太过凶猛,我此时的体质根本无法与其对抗,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击,但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剧痛,拳打脚踢,无论哪个部位,都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打人别打脸!”我急忙抱着脸趴在地上,但腰眼随即被一记鞋尖踢中,疼得我哀嚎一声,伸手去挡,但又是一脚踢来,不偏不倚地踢在我的脸上,我仰身摔了个四仰八叉,随即又是一脚脚猛踢,最终,我只能伸手护住小兄弟,它可是我的命根子,万一被踢坏,我下半生的幸福就玩完了…… “嗷……刘乘风,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给我记住,这一次的伤痛,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给我!啊……”我痛叫连连,且大声谩骂道。 “艾宗一,别给老子逞强了,你那帮小混混救不了你的,就算你日后报复,老子也奉陪到底,继续打!狠狠的打!”刘乘风咬牙切齿地大吼,似乎他已经对我恨之入骨,深入骨髓。 “刘乘风……你大爷的……”我愤怒地爬起身想反抗,但全身的伤痛,让我一瘸一拐站立不稳,脸上更是肿起了一个个大血包,说话都不清不楚,一个重拳抡在我的脸上,我再次哀嚎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是再一轮的拳打脚踢,出山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创,遭受如此憋屈的毒打,我怒不可遏地盯着刘乘风,无论身上的痛楚有多重,我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记住他的脸,他的眼神,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尝到什么是彻底的毁灭! “呜……” 突然,一道清脆的警报声传了过来,两个西装男迅速放开满身是血的我,我甩了甩头,只见刘乘风着急要逃,但却被两辆警车堵了去路—— “哈哈哈……我终于有翻身的机会了,刘乘风,你等死吧……哎呦……”我咧嘴一笑,但一股剧痛让我连忙伸手捂嘴,可手臂也是有着不轻不重的伤势,我张口喷出一口血沫。 但当我看到前面那辆警车内走下的警察时,不免彻底愣住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大帅……那个暗恋沈玉馨的大块头,而且,他还是刘乘风的弟弟,这下,我彻底绝望了……***,不管是不是情敌,瞬间就来了俩,恐怕我很难活着走出去了。 不过……车子上又下来两个警察,而且都显得特别正规,我心头一亮,孙大帅会不会秉公执法? 第一百七十二章 美女救英雄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孙大帅看着刘乘风,脸上明显有些诧异之色,随即,他的视线缓缓落在我的身上,更是惊愕地问道:“艾宗一,是你?你这……” “孙大帅,你虽然是警察,但刘乘风是你的哥哥,如果你们兄弟两个联手对付我,我没什么话可说,但请你脱掉身上那件警服,别玷污了一个公职人员的身份!”我捂住肿的像个大包子似的脸,含糊不清地叫道。 “艾宗一,你说什么呢?!”孙大帅猛地皱起眉头,继而向刘乘风问道:“大哥,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我现在是正常执勤,必须公事公办,你告诉我,艾宗一是不是你打成这样的?” “怎么?你还想抓你哥哥不成?!”刘乘风顿时恼火地大叫一声,紧接着拍了拍胸脯,道:“是你大哥我打的,他抢了我的女人,也就是你嫂子玉馨,你说,他该不该打?该不该?!” “什么?玉馨……她不是和你解除婚约了么?”孙大帅脸色不自在地问道。 “解除婚约又怎么了?他配得上玉馨么?对了,你小子频繁出入她的别墅,是不是你小子也和玉馨有一腿啊?”刘乘风突然指着孙大帅的鼻子大声喝斥。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我现在不和你说那些,你既然打了他,就属于违法行为,我依据……” “依据什么?依据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你大哥?!”刘乘风大步走到孙大帅的面前,指着孙大帅的鼻子怒喝:“你敢动我么?你有资格动我么?我爸爸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却要动我,你是不是想夺得爸爸名下的产业?你说!” “大哥,我……我这是在正常执法……”孙大帅支支吾吾地低下头,突然,他身后走近一名警员,低声在孙大帅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孙大帅面色一惊,赶忙转身走起正步,来到后面那辆车窗前,车窗微微错开一条缝隙,只见孙大帅恭敬地向车内的人说着什么,并重重点头。 随后,孙大帅转过身,面红耳赤地说道:“把受伤的那个,带上车!” “呃……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我刚看到他们两兄弟相互争斗,还没尽兴就被中断了,这是……”我轻轻揉着脸上的淤青,随即被两个警员搀扶起来,并架起,向后面那辆警车走去。 “于警司,将犯人放进您的车厢内,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孙大帅尴尬地向后面车厢内的人问道。 “谁说他是犯人?没看到他快被打死了么?!你们这些警员都是这样的执法标准么?”冷不丁的,我在车门前,听到车窗内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心头不免一跳,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 “是!”孙大帅顿时站直,并恭敬地回应一声,然后示意两名警员将我送上车厢,与此同时,孙大帅向刘乘风说道:“大哥,虽然我们有亲属关系,但我必须执法严明,请你上我的车,跟我进局里走一趟,至于你的随从,开着你们的车跟在后面!” “好你个大帅,你现在越来越不把你大哥我放在眼里了啊!”刘乘风顿时蹦了起来,却被孙大帅一把制止,并扭送上了第一辆警车。 我进了车厢,只见副驾驶座上,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震惊地张大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敢情是跑来燕京学习演古装戏了,哼!”于丹扭头扫了我一眼,再看到满身是伤的我后,秀眉不禁一皱。 “呵呵!你不是也跑来燕京当什么警司了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大袍子,苦笑一声道。 “什么是跑来?我是调任!”于丹气呼呼地在后视镜上瞪了我一眼,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会被人揍成了一个猪头像?” “于老爷子近来还好么?”我没有回答于丹的问题,直接岔开话题。 “……还好,不过老是有事没事的提起你,烦死了!”于丹再次白了我一眼,扭头看向外面的风景,片刻后,低声嘟囔道:“没想到调任过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你可真是无处不在……” 虽然说起此话,但于丹的口气,明显温和了许多,也不知她是在欣喜遇到我,还是根本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总之,对于现在的于丹,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那么回事啊…… 抽出一支烟,缓缓点上,我细细地抽了一口,顿时被呛到,随之剧烈地咳嗽起来。 “都伤成这样还抽烟,车厢内不许抽烟……”于丹没好气地说道。 “你到底是因为我受伤才不让我抽烟,还是因为车厢内不许抽烟?”我咧嘴一笑,顿时收敛笑容,脸上伤成这样,连笑一下都笑不出来。 “你!”于丹咬了咬粉唇,随即扭头不再看我……“随便你,对了,你打架的本事不如从前,但泡妞的本事却越来越出神入化,刚来燕京不久,又泡了别人的未婚妻,你可真有能耐!”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魅力无限呢,再说,反正你又看不上我,还不许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啊?”我盯着于丹,嘿嘿笑道。 “去你的,再敢和我说话不正经,我……”于丹羞怒地叫道,但说到最后,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什么我,难道你真的忘记失忆的那段日子,我们之间纯洁的感情么?”我轻叹一声,想起那段时间,于丹总是围绕着我左一个“大哥哥”右一个“大哥哥”的叫,真是让我怀念啊…… “不记得!也不想记得,但如果让我知道你趁我失忆期间对你的好感而轻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于丹俏脸羞红地瞪了我一眼,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许多。 我连忙闭嘴,想起那晚的事情,如果让于丹知道,还不把我的皮剥下来才怪! “咳咳!于警司,我们到了……”冷不丁的,开车的年轻警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打破此刻的沉寂,然而,于丹或许此刻才意识到,车内还有第三个人。 “小吴,你刚才……刚才听到的都是我的私事,希望你……”于丹脸色羞红地说道,但话音却越来越低。 “于警司请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小吴警员立刻郑重地回应一声,打破于丹的尴尬的气氛。 “嗯,那我们下车吧!”于丹立时恢复作为警司的严肃,整了整衣领,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随即推开车门,走下车子,前面就是燕京三区警察局,于丹能够作为警司的身份调任过来,想必日后定是前途无量啊! 来到大厅,于丹居然装着不认识我,指挥孙大帅负责办理我和刘乘风的案件,并低声在孙大帅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孙大帅顿时重重点头,并用狐疑的眼光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们三个先去录口供,艾宗一跟我走!”孙大帅走回来,向刘乘风说了一句,并吩咐我跟着他走。 “大帅,你搞什么啊?为什么让我们录口供,他呢?他为什么不录口供?”刘乘风不满地大叫道。 “他……他的口供会有人录……”孙大帅低声说道。 “凭什么他就能特殊对待?打架是双方的事情,他受伤多是因为他没用,凭什么他单独去录口供,谁给他的优待啊?!”刘乘风再次不满地大吼大叫,几乎整个大厅内的人都能听到,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理会。 “刚才的于警司。”孙大帅的话语一出,刘乘风顿时无言以对,瞪着俩眼紧紧盯着我,似乎在看一个外星人…… “艾宗一你可真行,仅凭和警司走了一路就能得到这样的优待,好,算你有本事,下次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运气的!”刘乘风愤愤地怒骂道,用手指不停地指着我,最后指向孙大帅,怒道:“你!你也是,我今天才算看清你,大帅,我们的兄弟情义就此一刀两断!” “大哥你别胡说了,好好去录口供吧,我现在是公职人员,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好不好?”孙大帅更是恼火地怒叫一声,继而吩咐其余两个警员带着刘乘风三人去录口供。 “艾宗一,小子!我们走着瞧!”刘乘风临走向我竖起了一个中指。 “放心吧刘公子,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我冷冷地笑道,不禁咬了咬牙。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帮别人做嫁衣 坐在走廊等了半天,等到我躺在长椅上迷迷糊糊地睡着,梦中,我梦到于丹再次恢复到天真烂漫的时光,围绕在我身边不停的叫“大哥哥”,温馨的画面,让我禁不住一乐,但很快,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临近,我诧异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个美丽的梦境,而我嘴角上,还挂着一条晶莹的哈喇子…… “只不过两个小时就能睡着,真有你的!”于丹站在我面前,没好气地说道。 “你下班啦?对了,怎么没人找我录口供啊?”我笑了笑,顺手擦掉嘴角上的水渍,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四下里的警员都少了很多。 “下什么班,我刚才是进去报道,和上一任警司交接工作,现在我没事了,就劳累一下,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于丹娇嗔一声,极不情愿地说道。 “可我的口供不是还没录的么?”我错愕地问道。 “艾宗一,你真把我们警察当白痴啊?当时的情况已被监控全部录了下来,我们已经取下了当时的监控资料,证实你是被刘乘风三人蓄意殴打,我们已经对刘乘风三人做了治安处罚,他们答应赔偿你一万元的医疗费用,以及两万元的精神损失费,现在你就老实的去医院,把那一万元花了吧……”于丹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开去。 “哎呦……”我顿时嚷了一声,继而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一觉醒来,身上的伤更加痛了。 “你又怎么了?”于丹急匆匆走了回来,没好气地问道。 “我全身都受了很严重的伤,走不动路啊……”我哼哼唧唧地想站起身,然而,事与愿违,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此刻,于丹生涩地搀扶着我,一步步走出大厅,并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越野车,坐上副驾驶座,我四下看了一眼,嘿嘿笑道:“你这一升官还真是鸟枪换炮,都给你配置这样的轿车了,不错啊!” “少废话,系上安全带!”于丹启动车子,严肃地吩咐一声,随即踩下油门。 “其实你笑起来很漂亮,别有事没事都板个脸,好像我欠你两百块钱似的。”我抽出一支烟点上,刚欲抽上一口,顿时被于丹拿下,并顺手扔了出去。 “车厢内不许抽烟!”于丹没好气地道。 “哎哎!你这个警司,怎么能乱丢垃圾啊?要知道清洁工打扫路面多辛苦啊!”我一副正义感上身地教训道,总算让我逮到这丫头的一个把柄,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逮到如此良机。 “你没长眼睛啊?”于丹白了我一眼,继续开车。 我扭头一看,原来刚才路过了一个垃圾箱,她顺势扔进垃圾箱里了,我顿时无语,这个臭丫头,做什么事都滴水不漏,真是麻烦…… “对了,你新家住哪里?要不要我帮你布置房间?调一下风水什么的?”我连忙笑着问道。 “不需要。”于丹冷不丁回了一句,把我噎得半天没喘过气儿,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了一句:“我暂时住在我姑妈家,有房子了再搬走,总不能让你在我姑妈家胡乱摆弄!” “哦,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原来你姑妈住在燕京,那你姑妈家在哪里?有空我去拜会一下。”我继续追问道。 “你身上的伤不痛了么?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于丹突然踩住刹车,扭头紧紧盯着我,我脑海中顿时陷入一片空白,这丫头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真想让我去认认门?以后好沟通? 不会,绝对不会,如果放在那段失忆的状态下,我定然不会怀疑,但此刻,于丹见到我比见到苍蝇还讨厌。 “说说又不掉块肉,就算掉块肉岂不也等于是减肥了……”我憋屈地扭过头,看着后视镜上自己那张淤青的大包子脸,顿时明白了于丹的意思,她竟是在讥笑我! “噗!” 突然,于丹竟然破天荒的忍不住一笑,并说道:“你就是这么讨女孩子欢心的么?其实告诉你你也不认识,我姑妈和我姑父很多年以前就搬到燕京来了,现在他们家在三区开了一家酒店,好像叫蓬莱酒店,我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想多陪陪她。” “什么?蓬莱酒店?!”我差点跳起来,但见于丹一脸震惊的表情,我立时哈哈大笑,但马上忍住笑,因为嘴角莫名抽筋了……“那你认识沈玉馨么?” “我当然认识,她是我表姐,你……你怎么知道我表姐叫沈玉馨?难道你又用了读心术?”于丹生气地盯着我。 “读心术我现在不轻易用了,探知别人的内心世界如同自己经历一遍,很难受。”我没有直接回答于丹的问题,而是神秘地一笑。 “那你……难道孙大帅的大哥刘乘风找人打你,就是因为你和我表姐……艾宗一,你!你真是个混蛋!”于丹气愤地踩住刹车,紧接着又说道:“你已经有了我的白珺姐姐,还有文雅,最后又有那个麦金夫的妹妹麦芽儿,女作家林钰彤,现在你居然打了我表姐的主意,艾宗一,我……我恨死你了!” “呃……”我错愕地看着于丹,她怎么听到我和沈玉馨的关系,反应这么大这么强烈?我有几个女朋友是我的自由,她为什么……难道……难道她在吃醋不成?怎么可能,她恨不得把我抓进牢里关几年,怎么可能喜欢我。 “前面不远就是医院,你自己走着去吧!”于丹彻底熄火,像是真生气了。 “哦……”我低声应道,默默地走下车,但刚走两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丹第一次来燕京,她怎么知道医院在哪里?正当我着急转身之际,只见她匆忙启动车子,掉头开走,我忍不住一笑,说的那么冷淡,但还是偷偷的关心我,若非向人打听医院的地址,她又怎么能找得到,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不过来日方长,早晚会让她那张小嘴儿训练软和的。 一瘸一拐地走进医院,腿上剧痛难忍,我终于在急救大厅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待我醒来,身上已经穿好了病号服,而且已经躺在了病房内,手上扎着吊针,一滴滴晶莹的药水,流进我的体内。 这次倒是轻松,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完事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再有三个小时,我体内的真气便可恢复…… 房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道熟悉且靓丽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护士长张雨婷,见到我,她几乎张大嘴巴……“怎么又是你?” “张护士,你好,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迷人,呵呵!”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微微笑道。 张雨婷俏脸一红,不禁白了我一眼,匆匆在病历卡上填了些什么,随口问道:“你这次又是受了很重的伤,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据他们说来了一个演古装戏的伤员,就是你吧?艾师父,你可真是无所不能,三百六十行一行都不落下啊……” “咳咳!张护士误会了,我只是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古人的着装,感受一下古风古韵的味道,不过你最后一句话倒是说的不错,我的确对三百六十行都有些了解,如果你哪天想跳槽,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收入高的工作哟!”我呵呵笑道。 “别!这几天的急救室都快成了你第二个家了,如果我跟着你,还不天天逃命啊!”张雨婷打趣一笑,话语明显轻松了许多。 “看你这话说的,如果你真跟了我,我宝贝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让你四处奔波呢?嘿嘿!”我坏坏笑道。 “你!我的意思是跟着你就业……才不是跟着你……唉,你这个混蛋,老是钻话题的空子,我不理你了!”张雨婷撅着小嘴儿,扭头不再理我。 “你今天的脸色很不错,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我趁机岔开话题,轻松地笑道。 “你怎么知道?对了,我还想问你,那晚你帮我看过面相之后,说三天之内就会有人追我,结果还真应验了呢,第二天……第二天就有人偷偷的送一大束玫瑰花……”张雨婷露出纯真的羞涩,且甜甜笑了一下,或许这是属于少女初次的娇羞,美丽的虚荣感,但很快,张雨婷秀眉微蹙:“可是我至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直到今天,我们院长的儿子向我表白,承认了送花人就是他……” “什么?!”我顿时坐起身子,吓得张雨婷花容失色,急急护住我手背上的吊针,我皱着眉头,半天没吭声,但内心却苦逼到了极点,那个什么狗屁院长的儿子,居然敢冒认我的名头,那束玫瑰花明明是我让小天派人送的,这……这算什么事儿啊?! 突然,我重重躺在床上,无力地闭上眼睛,第一次受到如此毒打,第一次给别人做了嫁衣,第一次看到我送花的女孩子在我面前炫耀别的男人,怎么那么多的第一次被我今天遇到?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顿时算了算,当即苦逼地叫道:“对我不冲也不克啊!” “艾……艾宗一,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怪怪的?”张雨婷惊诧地看着我,关切地问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情流露 “没什么……”我无力地扭过头,不忍心再看到张雨婷,虽然她误会了送花之人,但如果是一个好男人,值得她爱上的好男人,我定然不会那么失望,就算为别人做了嫁衣,那也无妨,但那个什么院长的儿子,明显贪图我送花的名头,借以取得张雨婷的芳心,这种卑鄙之举,已经说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张雨婷如果这样被他骗,那我必然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要尽力挽回这次的事故。 “如果……如果你这里没人照顾,我可以留下来……”张雨婷默默地走到床边,低声说道。 “其他护士还不肯面对我是不是?”我苦笑一声,这***还真是冤大头,一次意外得罪了全医院的护士,一次送花却成就了院长儿子与张雨婷的好事,我这活雷锋做的,真是太到位了! “我可以晚一点下班,反正加班也有加班费的。”张雨婷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那我输完液,请你吃饭好么?”我笑了笑,问道。 “哦不用了。”张雨婷紧张地说道,羞涩地笑了一下,道:“我和他约好了今天去吃情侣晚餐,这是我和他第一次单独约会,艾师父,你觉得我这次的爱情是不是真爱呢?” “呃……”我仿佛被人用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通透无比,心里暗骂自己干嘛没事要给张雨婷看面相,现在好了,帮别人看了一个女人,靠!我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丝笑容:“我说过,你再次遇到的,一定是真爱,只是……” “那就好,艾师父你放心,我会全心全意投入这份爱情,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失败……”张雨婷轻叹一声,找了个椅子在我身边坐下。 “你……你真的喜欢那什么院长的儿子么?”我迟疑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这次的爱情是上天安排好的,如果我不接受,就会后悔一辈子,但我对院长的儿子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有了艾师父的确认,我决定好好的了解一下对方,如果可能,这就是我最后一次恋爱,也是我此生的真爱!”张雨婷认真地说道。 “都不了解,还说是什么真爱,不如改天再吃饭也不着急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这都是艾师父你告诉我的,那我遇到院长的儿子,也是艾师父指点的,怎么艾师父又说不是真爱呢?”张雨婷顿时诧异地看着我,满脸的疑惑。 “哦,不是……我是说,就算是真爱,也得慢慢接触,慢慢投入,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会吓坏了对方。”我急忙解释道,但却没有勇气说出那束花就是我送的。 “呵呵!艾师父,你心肠真好,我一定听你的,不会让对方感到压力的。”张雨婷莞尔一笑,起身为我换了一瓶药水。 我内心苦逼地呐喊一声,你这个蠢女孩,难道就没有怀疑我的话有问题么?难道就没有追查送花人的地址么?唉……如此就便宜了那个院长的儿子,真是可惜了啊…… 突然,张雨婷的手机响了,尴尬地看了看我,我连忙示意她接电话,并笑道:“我们是朋友,不必拘泥医院的规矩,有电话就接吧。” “谢谢你。”张雨婷再次甜甜一笑,继而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秦俊,今晚的晚餐可能要推迟两个小时,我这里有一个病号没人照顾……”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听到张雨婷温柔地解释道,但听到晚餐的字眼,想必就是那个什么院长的儿子打来的了。 “……”对方不知回应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好么,我一下班马上赶到情侣餐厅,这次真是对不起……”张雨婷着急地解释。 “……”对方不知又说了什么。 “秦俊,你也知道医院里的情况,我又是护士长,理应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病人有需要,我怎能为了自己的私事随便离开呢?所以请你理解我好么?”张雨婷再次解释。 “……”对方简短地说了什么。 “请你不要生气,我知道这次爽约是我的错,不然我们明晚再去好么?我一定提前……”未等张雨婷说完,突然停了下来,似乎通话中断了。 见张雨婷神色黯然地转身走了回来,我十有**猜到了什么,或许是对方不满意张雨婷这次延误了约会的时间,所以生气挂断了电话,我心里不觉冷笑一声,还没怎么着呢就摆起了脸子,若张雨婷真的和他交往,那日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对不起,都是因为照顾我,才让你错失了约会的时间……”我虽然心里乐不可支,张雨婷终于错过了约会,但嘴上却是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虽然话这么说,但张雨婷的脸上,明显浮现一抹失落的表情。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钟,再有一个小时,我体内的真气便会恢复如初,而且现在已经达到龙息功第三层境界,不知巅峰状态下,我的实力暴涨到了何等地步,兴奋、激动、感伤、失落,几乎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我的心里,兴奋和激动自不必说,再过一个小时体内的真气便会恢复如初,而且更加强横,不但如此,灵蜮蛊和龙纹焰,以及精神力,都会受到龙息功的影响,大大增强自身的威灵,只是让灵蜮蛊跟着我受苦,着实有些于心不忍,作为主人的我,一旦受重伤,它的威力也会遭到重创,我的实力决定它的功力,这是我的硬伤,否则白天被刘乘风揍成猪头的模样,便不会发生! 至于感伤和失落,感伤自然是今天遭到的非人对待,失落,便是那束玫瑰花,和伊人的芳心,明明她这份感动,和这份爱,都应该是回应我的,却被别人捡了便宜,我怎能不失落,但见她如此开心的表情,我却不忍心打破她内心的喜悦,甚至不知如何开口,我担心我一旦说出实情,她反而误会我骗她,从此更加恨我…… “艾师父,你……你曾经给女孩子送过花么?”冷不丁的,张雨婷莞尔笑道,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呈现真实的开心。 “嗯,有,有过一次。”我老实地回答,并紧紧盯着张雨婷天使般的容颜,心想,唯一的一次,就是送给你了啊! “相信那个女孩子一定很幸福吧,你们在一起了么?”张雨婷捧着俏脸,满脸地期待地问道。 “我不知道她幸福不幸福,我们……我们也没有在一起。”我默默地说道,脸上浮现一抹凄惨的笑容,或许世上最苦逼的事,莫过于你面对面交代一件本该属于彼此的情感,却仿佛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汇的可能。 “为什么?”张雨婷激动地问道:“艾师父长得这么帅,又心肠这么好,或许给人的第一感觉有点像不务正业的小混混,但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我发觉艾师父不但内心细腻,而且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好男人,那个女孩子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接受艾师父的爱呢?” “因为……因为她……”我刚想说出因为她不知道送花的人是我,但就在这时,瓶子内的药水滴完了,张雨婷急忙站起身为我拔掉针头,并将空瓶子一并收了起来。 “艾师父,很晚了,不如你早点休息,明天再出院吧?”张雨婷温柔地笑道。 “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需要即刻离开医院,只是有一件事……张护士,我……我的那身大袍子能不能不穿了,太招人非议,能否穿着这身病号服回去呢?”我看着床头摆放整齐的大袍子,心里有些发怵,在仙儿那里或许没什么,但却太不适应当今的社会。 “可以的,我可以暂时帮你担保,但你要保证明天还给医院,不然我这个月的奖金就要为你填补这件病号服的费用了……”张雨婷吃吃一笑,道。 “呵呵!明天我有时间一定把病号服送过来,对了,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麻烦你回避一下好么?”我老脸一红,也不知为什么,一旦正经起来,总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正好我也可以下班了,艾师父,我们明天见。”张雨婷俏脸一红,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并说道:“对了,治疗费用已经被一个叫于丹的女警察中途送了过来,一共交了押金三万元,艾师父走的时候可以将剩余的退回来。” “嗯,谢谢你,如果可以,我真想请你吃顿饭,聊表寸心。”我真诚地说道,尴尬地搓了搓手。 张雨婷莞尔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于丹啊于丹,原来你一直没走,但为什么不能正面的面对我的感情呢?非要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唉…… 房间内空无一人,看着时间的指针指在了一点钟的上面,我顿时捏了捏拳头,周身一股澎湃的真气陡然运转起来,所有的伤势,似乎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我闪身下了床,感受着灵蜮蛊逐渐递增的实力,以及龙纹焰增长数倍的威力,精神力不知变态了多少倍,略一动念头,便能将周围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清楚的感应。 我走进洗手间撒了泡尿,洗漱一遍,正式的拿起那身大袍子,这毕竟是仙儿送给我的东西,我要妥善珍藏起来,大步走出病房,我微微一笑,暗道,艾宗一,终于回来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情侣晚餐 走出医院大厅,正巧张雨婷换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头上斜扎着马尾辫,乌黑柔顺的长发,俊俏地垂落在香肩上,白皙的脸蛋,红润的唇瓣,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清纯靓丽的感觉,上身浅黄色蕾丝衫,下身白色短裤,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性感诱惑,脚上是浅蓝色运动布鞋,乍一看,哪像是资深的护士长,分明就是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女校花嘛…… “张护士,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安不安全?要不要我送你?”我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诚恳地问道。 “呵呵!你看你身上的淤青刚消肿,应该多关心自己这么晚回去安不安全,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张雨婷落落大方地笑道,且拿出车钥匙,我一看,靠,居然是宝马车,这个张雨婷家该是多么有钱的主儿啊? “那个……不用了,既然你不需要护花使者,我只能一个人回去了。”我尴尬地笑了笑,和张雨婷一道走了出去。 “秦俊,你……你怎么来了?”张雨婷惊讶地看着台阶下的一个青年男子,年约二十出头,身着休闲衫,脚上穿着一双霸气侧漏的牛头皮鞋,相比之下,我这双布鞋和一身的病号服,简直有些傻逼。 “我打电话到你们护士台,结果她们说你根本没有加班,而是陪着一个无赖病号谈情说爱,张雨婷,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骗我?!”秦俊羞愤地质问道。 “这……医院的事情瞬息万变,既然有需要帮助的病号我不能不管,再说他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无赖,他是个好人,秦俊,我知道我今天爽约是不对,但你也不能因此怪罪医院里的病人啊?”张雨婷委屈地解释道,眼眶微微红润。 “原来那个无赖就是他?!”秦俊突然指着我的鼻子怒骂,继而大步走上前,却被张雨婷闪身挡下。 “秦俊,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的真心,我既然答应和你交往,就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如此不信任我,那我们在未开始之前,就各走各的吧!”未等我说半个字,张雨婷便和秦俊严肃地摊牌。 “雨婷,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算了,我相信你,那我送你回家吧?”秦俊一脸阴沉地瞪了我一眼,继而强装笑脸地去拉张雨婷的小手。 “不,秦俊,我还是自己回家吧,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做男女朋友,我不想我感情上的事情被我爸爸知道。”张雨婷慌忙躲开秦俊的扑捉,快步走下石阶,向停车场走去。 “怎么会呢?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伯父知道后相信会很高兴的,还是我送你回家吧。”秦俊转身快步追了上去。 “我说过不用了,秦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早知道我就不接受你的花了,请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张雨婷气呼呼地伸手阻止秦俊靠前,且发出最后通牒。 “呵呵!刚才只是闹了一个小误会,雨婷你别生气了,我认错还不行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还是让我送你吧啊?”说着,秦俊一把夺过张雨婷手中的车钥匙,慌忙去开车门。 “秦俊!”张雨婷绝望地推了一把秦俊,哪知反被一股推力闪了一下,而这时,或许是我出手救美女的时候了。 “张护士,有什么需要效劳的么?”我微笑着走上前,将张雨婷掉在地上的挎包捡了起来,送还到张雨婷的手中。 “艾师父,他好像喝醉了,你快走吧……这里我处理就好了……”张雨婷忙给我打着眼色,示意我赶快离开这里。 “嗯?你这个死无赖怎么还在缠着雨婷?找死是么?!”刚刚打开车门的秦俊,突然转身向我扑来,我轻松地侧了一下身子,他一个大趔趄摔了个狗吃屎,继而迅速爬起身,猛地再次扑来,就在他距离我不足三步之距,我突然伸手阻止道:“停!” “怎么?你小子怕了?怕我打你?!”秦俊做出一副凶恶的嘴脸,咬牙切齿地怒道。 “不是,我怕你这么摔下去会摔死,还有,你并非喝醉酒,而是磕过药吧?”我玩味地打量秦俊一番,并围绕着他转了一圈,继续说道:“似乎趁着快感,即兴的在你那东西上涂了印度神油?想玩车震啊?但据我所知,你们不是还没成为男女朋友么?呵呵!” “你!”秦俊脸色一红,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似乎被人看穿并不是什么好味道。 “秦俊,没想到你是这种无耻之徒,算我看走了眼,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张雨婷羞怒地坐上车,瞬间启动、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呵呵!总算挽救了一名差点失足落水的纯情少女,看来我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嘛!”我嘿嘿一笑,刚欲转身离去,但见秦俊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铁棍,目光凶狠地怒视着我。 “你的运气一点也不好,因为我会打死你!”秦俊怒吼一声,挥起铁棍冲了上来。 “砰!” “咣当!” 几乎在一瞬间,我飞起一脚连同秦俊手中的铁棍在内,生生将其踹出五米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铁棍落地,应声发出一道脆响,由于惯力的作用,铁棍在未甩落的刹那,狠狠地砸了一记秦俊的面额,一股鲜血,自他的鼻腔内喷了出来,紧接着,他仰头剧烈地咳嗽一声,满脸惊惧地看着我,身子蠕动了一下,缓缓向后退却。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我缓步走到秦俊的面前,冷笑着问道。 “……”秦俊呜咽着摇了摇头。 “打你是让你长记性,下次再遇到有人送花,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冒认到自己的名下!”我冷冷地说道。 “那束玫瑰花……是你送的?”秦俊震惊地看着我,嘴里不清不楚地说道。 “现在你觉得,你该不该挨打?”我摸了摸口袋,发觉没有烟了,顿时意识到自己穿着病号服。 “该……该……求你饶了我……我马上向雨婷承认那个误会,我向你道歉……呜呜呜……”秦俊说着说着,竟低声抽泣起来。 “道歉倒是不必了,只是你以后不要再缠着张护士,否则……”我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不敢了……不敢了……”秦俊低着头不停地哭喊道。 直到我走出医院的范围,才算听不到秦俊的唠叨,深深呼出一口闷气,刚欲挥手叫出租车,却发现路口竟停着一辆白色宝马车,这……这不正是刚才张雨婷开走的车么?怎么会停在这里?我诧异地走上前,只见车窗是开着我,探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里面坐着的,还真是张雨婷。 只不过……此刻的张雨婷满脸泪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突然伸手抱着我的头,起身吻在我的嘴唇上,我身子一抖,这***也太突然了吧……难道刚才秦俊所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温润的香舌,与我的舌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我很快难以自持,热情地回吻过去,舌尖轻巧地探进张雨婷的粉唇之内,吸允着里面的蜜汁,嗅着她那鼻息间流露的清香之气,我下身的小兄弟顿时高涨,为了这第一次香吻不至于吓着张雨婷,我连忙脱离她的束缚,继而,我和她,四目以对,久久地望着对方。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出实情?”张雨婷哽咽着问道。 “咳咳!这个……我……我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欺骗你,所以一直犹豫该不该告诉你实情,但如果你能借助那束玫瑰花,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我会默默的祝福你,祝福你幸福……”我动情地说道,且缓缓低下头。 “你这个傻瓜,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么?”张雨婷娇嗔一声,眼眶再次红润……“上车!” “呃……这么晚了不好吧……”我扭扭捏捏地上了车,但脸上却是坏坏一笑。 “手给我!”张雨婷撅起小嘴儿,娇嗔着道。 “给。”我老实地递过去,张雨婷顿时与我五指紧扣,另一只手打起方向盘,缓缓将车子开了出去,我错愕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做情侣该做的事情啦……”张雨婷开心地说道。 “情侣该做的事情……不好吧,我们刚刚确认了恋爱关系,再说直接去你家还是去酒店开房间?”我惊愕地说道。 “讨厌啦……谁要和你做那个,我们还没过热恋期呢,现在我们去吃情侣晚餐。”张雨婷吃吃一笑,笑容更是性感迷人,我陶醉地看着她,就在车站转弯之际,我突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极为熟悉的黑色轿车,顿时面色一惊!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尖峰追击 那轿车……怎么和于丹新分配的黑色奥迪越野那么像? 尽管只是闪了一下,但我的心却陡然悬了起来,莫不是于丹一直守候在医院外面吧?从她偷偷去医院交押金的事情上,多半有可能,那我刚才和张雨婷的热吻……她岂不是看的一清二楚?我猛地咽了咽唾沫,乖乖,这次又得罪了于丹一次,估计她刚对我产生的好感,瞬间便被我浇灭了,那她以后……甚至永远,都不可能再喜欢我了…… “宗一,你在想什么?”张雨婷嘟着小嘴儿,似乎在埋怨我没有注重她的存在。 “呵呵!没事,只是在想我们待会儿吃什么,现在都是后半夜,也就是第二天的凌晨,哪里还有饭等着咱们去吃啊?”我苦逼地扫视着道路两边,注意着饭店的影子,可看了半天,仍然没有收获。 “你是男人,吃饭的事情当然你来想,我只负责吃哦!”张雨婷俏皮地笑了一下,粉嘟嘟的唇瓣,真想上去咬一口。 “呃……”我想了想,顿时想到了什么,微笑道:“你怕不怕晚?” “有你这么厉害的男朋友在身边,我怕什么?那你说说,我们去哪吃?”张雨婷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九区十三街好像有几个烧烤铺,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去吃路边烧烤得了。”我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吃过外面的小吃,怕不干净,一直压抑着内心的好奇,现在你就带着我去吃烧烤。”张雨婷开心地拍了拍手,只见车子猛地一晃,吓得她连忙扶住方向盘,继而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当即拿出手机,给林小天拨了个电话。 “姐夫,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么?”那端,林小天似乎在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大声问道。 “我请一个朋友吃烧烤,你马上找一个烧烤铺等我!”我皱了皱眉,道。 “哦,好嘞!对了姐夫,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要不要向我老姐保密啊?”林小天嘿嘿一笑,还未等我回话,便立即说道:“男人嘛,结婚之前多玩玩也没什么,何况姐夫你绝非池中之物,前途不可限量,身边多几个女人很正常,相信我老姐会理解的!” “你小子,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道,以后这样的混账话不要再说,赶紧准备吃的去!”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声,继而微笑着挂了电话。 “你亲戚还是你朋友?怎么……惹你生气了么?”张雨婷疑惑地问道。 “呃……我生死兄弟,那小子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脾气,不要见怪,呵呵!”我微笑着打趣道。 “宗一,难道你真是混黑社会的么?”张雨婷紧张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但我不敢保证我的朋友是不是混黑社会,雨婷你放心,你不喜欢的,我绝不会碰!”我郑重地保证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确没有直接参与黑道的事情,说破天,我顶多是幕后操纵,表面我只是个闲人。 “那你的正经工作是什么呀?总不会真是拍古装戏的吧?”张雨婷甜蜜地笑了笑,道。 “呵呵!那倒不是,我……”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做什么的?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和牛大福的约定,连忙认真地说道:“我是古玩商人,和朋友开了一家古玩店,不过我不懂经营,全由朋友打理。” “唉……”冷不丁的,张雨婷竟然轻叹一声。 “怎么了?难道你对我的工作不满意?要不我重新找工作?”我急忙问道。 “不是,或许你不明白,自从我妈妈三年前去世之后,我爸爸就一直沉默寡言,当然除了工作,便沉浸在古玩行业里,他平日里特别喜欢珍藏各种古玩,因为我妈妈生前是一位伟大的考古学家……”说到这里,张雨婷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声音顿时低落。 “对不起,我唐突了,不过看来,伯父也是一位痴情人啊……”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宗一,你会像我爸爸深爱着我妈妈那样,爱着我么?”张雨婷楚楚地问道。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并和张雨婷的手,扣得更紧。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九区十三街的热火酒吧门前,只见烧烤架已经摆了出来,而且桌子板凳,都已齐全,甚至上面的烤肉烤菜,也都差不多成熟,林小天和李小俊杰迎上来,热情地笑道:“艾大哥,艾大嫂,欢迎前来品尝我们热火酒吧新推出的三鲜烤串,嘿嘿!” “你们好。”张雨婷俏脸通红地回应一声,丝毫不减大家闺秀的气质。 “坐坐。”林小天连忙为我们拉开板凳,并招呼李小俊杰上啤酒饮料,突然贴近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姐夫,今晚要不要给你们准备房间啊?” “去你的!”我没好气的瞪了林小天一眼,低声说道:“别给我说漏嘴就行!” “知道……”林小天嘿嘿一笑,弄出一个“你懂得”表情。 一顿烧烤吃下来,张雨婷也忍不住喝了两罐啤酒,似乎本不喝酒的她,有些晕晕乎乎起来,我连忙站起身搀扶着张雨婷,将其放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向林小天招了招手,低声说道:“回去告诉你姐,我今晚回不去了,就说……就说我有事太忙……” “姐夫,可是我今晚也回不去啊……咱们理解万岁吧……”林小天报以同情的苦瓜脸,继而转身跑了开去,我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却是踢了个空。 “别以为混到现在就可以每个正行,不能让伯父失望!”我告诫一声,转身来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九区十三街的烧烤摊。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我将张雨婷家的地址问下来,便急匆匆赶往二区的范围,原来张雨婷的家住在二区,那可是燕京真正的豪门才能住的地方,不过哪里都有穷人,我也没多想,直接开往二区范围,但就在三区的环道上行驶时,突然发觉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悍马,看到驾驶座上那张冰冷的面容,我突然想到白天揍的那两个人,刘乘风,你居然等的那么不耐烦…… “砰!” 刚刚脱离三区的范围,就在一段寂静的环道上,车子猛然被一股大力撞了一下,熟睡中的张雨婷轰然晃了一下,冷不丁撞了一记车窗,身子一下子瘫倒在靠垫上,昏迷不醒…… “雨婷?雨婷?!”我着急地喊道,随即看向后面的车一眼,咬了咬牙,急打方向盘,下了二区的环道,停靠在广场的边缘,此地,前后左右皆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霓虹灯还在亮着淡淡的光晕,时不时的,远处的环道上飞驰一辆轿车,但对于此地的我们,没有人注意。 黑色悍马缓缓停靠在一旁,两个黑色西装男“哗啦”一声拉开车门走下车,大步向我走来,而后面,刘乘风一脸阴沉地也跟着走了下来,看到我,不免冷笑一声。 “刘乘风,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我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处于昏迷的张雨婷,索性打开车门走下车。 “艾宗一,我说过,下次不会放过你,但没想到,白天你挨了一顿揍,恢复的这么快,那我这次,可要多用点力了!”刘乘风揉搓了一下双手,突然向两边的黑色西装男冷声说道:“你们站在一边,这个小痞子我一个人都能对付他!” 两个西装男老实地站在两侧,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似乎等着看一场好戏。 “刘乘风,你是想要死的还是活的?”我突然被气乐了,微微笑了一下,问道。 “哼!你既然有警察局的警司做靠山,我若是这么快把你弄死,她肯定会想办法整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再见到玉馨,我会把你弄残,让你没脸再去见她!”刘乘风竟是从口袋内掏出一个铁圈扣,戴在手上,然后向我晃了晃手,一脸阴沉地走了上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四面楚歌 “难道你不考虑考虑?”我突然问了一声,双手缓缓捏了捏拳头,似乎很应该找个人,试试我现如今的实力,而刘乘风,我正准备明天去找他,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考虑如何弄残你?呵呵!这个倒不用了,我会让你做不出男人!”刘乘风阴狠地笑道,目光随即落在我的下阴部位。 “甚好!”我突然笑了一下,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刘乘风的下阴,还未等他来得及躲闪,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股鲜血瞬间染透了他的裤裆,刘乘风短暂地低头看了一眼,当即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啊!!” 短短数秒之后,空旷的广场边缘,响起了一道惨叫之声,刘乘风双手紧紧抱着下阴部位,呲牙咧嘴地张大嘴巴,声音缓缓消失,只有两行热泪,滚滚落下。 “刘公子!” “刘公子!” 两个黑色西装男惊诧地大叫一声,纷纷跑到刘乘风的面前,着急问道:“刘公子,你……你没事吧?” “没你妈个头!干掉他!干掉他……”刘乘风发疯似的指着我,且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眼,声音歇斯底里地发出。 “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两个一起来?”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不屑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西装猛男,白天看他们雄壮有力,但此刻,却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至少,此时此刻,在我眼里是这样。 “哼!白天没有揍死你,却把你揍傻了,现在穿着病号服装可怜么?我们随便一个人都能干掉你!”其中一个西装猛男冷笑一声,转而向身边的那人示意。 待对方分出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禁暗自汇聚着龙纹焰的力量,全身滚滚运转着一股炽热之极的气息,几乎我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看着一个直拳挥舞过来,我不闪不避,用胸脯硬生生地挨下。 “嗤!” 一股白烟冒出,黑色西装男痛叫一声收回手,只见他的手背上,已经翻起了几个大血泡,他震惊地看着我,急急叫道:“你……你……” “你什么你?打一拳都那么无力,现在看看我这一拳的力道,学着点!”我呵呵一笑,右手陡然握成拳头,凶猛无匹地砸向黑色西装男的胸口,起初他还想硬抗,但看到我赤红的拳头时,不免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我咬了咬牙,身影猛然一动,闪电般收回拳头,双手齐出,抓住黑色西装男的双臂,用力扭在一起。 “咔咔咔……” 黑色西装男的双臂应声扭转在一起,血水、骨骼断裂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传入我的耳朵,更是传入在场之人的耳朵,黑色西装男痛叫一声,飞起一脚向我踢来,我下意识地松开手,同时飞起一脚,与黑色西装男的起脚相撞,又是一声脆响,他身子倾斜,腿骨断裂,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西装男脸色苍白地后退两步,几乎想逃,我身上的龙纹焰陡然运转,闪身冲到他跟前,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闷响一声传来,西装男倒飞而起,重重地摔在车门上,然后昏迷在地。 “艾宗一……艾宗一……”刘乘风此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几近昏迷,口中不停地叫道。 “很痛么?”我冷笑一声,抬起脚缓缓落在刘乘风的下阴部位,略一用力,他顿时张嘴惨叫—— “求求……求求你放过我……你……高抬贵手……放过……放过我……”刘乘风断断续续地求饶,似乎他的尊严和他的小兄弟一样,片瓦无存。 “我压根就没想到和你有什么交集,但却是你,招惹了我,现在你觉得我对你的惩罚,还满意么?”我微微笑了一下,弯身在刘乘风的口袋内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道:“你***抽烟都比我抽的好,既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和我一个穷**丝过不去呢?” “你喜欢……喜欢就好……我改日多送你一些……抽……”刘乘风的嘴唇已然发紫,面色发黑,似乎他近乎崩溃。 “那倒不用了,虽然你已经废了,但或许还有得救,我曾经和别人说过,我是个最喜欢讲道理的人,你既然都认了错,我也没必要再和你过不去,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皱了皱眉,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多个……多个仇人多堵墙……”刘乘风慌忙为我圆场。 “对,就是那句话,现在我在燕京人生地不熟的,也希望多交一些朋友,希望刘公子赏个脸,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我微微笑了一下,问道。 “好……求之……求之不得……”说到这里,刘乘风的嘴唇已经不能动弹了,但还是勉强说完了嘴里的话。 “三区是个不小的范围,如果没有一个人掌管话语权总归是不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冷冷地说道,弯身将烟别在刘乘风的嘴里,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嗯嗯……咳咳!咳……”刘乘风微微点头,但马上被烟呛了一下,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就这张懦弱的脸,我怎么对你放心啊……”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随即拿出刘乘风的手机,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上了车,我启动车子,缓缓驶离此地,待上了环道,片刻,张雨婷幽幽地醒转,握住头痛呼道:“宗一,刚才是不是地震了?我的头好像被撞了一下,好痛呢……” “呵呵!没事就好。”我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当即想了想,笑道:“我们找个地方看日出好么?” “好啊……”张雨婷幸福地笑道,继而歪头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远处,一座拱桥上,我带着张雨婷缓步走了上去,斜靠在拱桥边缘,张雨婷带着甜甜的笑意,依靠在我的怀里,不多时,东边亮起一抹淡淡的红光,紧接着,日出,一点点的升起,万象更新…… “宗一,刚才我睡着了,有没有错过什么?”张雨婷揉了一下太阳穴,莞尔笑道。 “有啊,我偷偷的吻你了,还……”我坏坏一笑,佯装认真地说道。 “还有什么?”张雨婷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纽扣,俏脸顿时泛起一抹红晕,甚至红到了耳后根。 “你想还有什么?哈哈哈……傻丫头,我怎么可能趁你熟睡占你便宜呢?要占也得堂堂正正的占,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说着,俯身在张雨婷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当即换来张雨婷娇羞地回应,急忙四下里看了一眼,但见行人来往,小脸红扑扑的,不敢抬起头看人。 “我们走吧,羞死了……”张雨婷娇羞地拉着我的手,坐上车,我随即将车门关上。 “既然你已经醒了,天也亮了,我就不送你了,记住有需要给我打电话,作为男朋友的我,必然随叫随到,特别是晚上暖床之类的运动,嘿嘿!”我坏坏一笑。 “讨厌!”张雨婷嘟着小嘴儿,继而甜甜笑道:“你有时间等我下班再请我吃饭,昨晚的不算是吃饭!” “那好,我有时间一定再请你吃饭,陪你吃一辈子,呵呵!”我呵呵笑道,并向张雨婷挥了挥手,但见张雨婷渐渐远去,我的心却一下子揪了起来,怎么和张雨婷确定关系以来,有着四面楚歌的感觉呢? 昨晚在路边见到的那辆车,明明就是于丹的车,于丹和沈玉馨是表姐妹……我靠!如果于丹把我和张雨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再搅合一下,那我和沈玉馨说不定也……有点严重啊! 于丹对我依旧冷漠,张雨婷刚刚和我确定关系,而沈玉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沈玉馨伤心难过,她刚不久把初夜交给我,我还未抚平她初夜的痛楚,怎能再让她受伤呢?!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宗一啊,你现在有时间来一趟蓬莱酒店么?”电话那端,赫然是蓬莱酒店的老板,沈老板,沈玉馨的爸爸,按道理来说,也就是我的准岳父了。 “咳咳!伯父,那件东西弄好了么?”我当即温和地问道。 “已经弄好了,万事俱备,只待你的下一步安排了。”沈老板客气地笑道。 “那好,我现在过去,对了,玉馨现在去了么?因为这件事需要她的帮忙。”我关切地问道。 “她昨晚就回家来住了,对了,她似乎很生气,唉,不说了,等你来了我们再详谈。”沈老板轻叹一声,匆匆挂上电话。 很生气?怎么会生气呢?刚刚得到滋润,应该享受女孩变成女人的幸福才对啊……我心念急转,难道于丹昨晚就找了沈玉馨,将我和张雨婷的恋情告诉了她? 那我真是惨了,沈玉馨是我每次见到都有种冲动感觉的人,也是最让我动心的类型,几乎可以与白珺相提并论,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她,不单单是她,对于爱我的女人,和我爱的女人,都不能失去,至于于丹,我一定要想办法化解和她之间的误会,让她完全彻底的接受我的爱。 有一个警司老婆,那以后也算是官家有人了,我美滋滋地勾勒着美好的未来,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第一准百七十女八章 准女婿 燕京三区,碧水小湖,蓬莱酒店,过了云桥,但见沈君豪已然站在酒店门口等候,并快步迎上前,笑容突然一僵,道:“艾大哥,你这……你这怎么穿着一身病号服来了?难道你刚从医院里出来?” “呃……”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当即苦笑一声,摇头道:“这两天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已经没事了,只是我这一身行头去见伯父,恐怕会有些失礼,君豪,咱们两个的体格差不多,要不把你的衣服给我找一件换换可好?” 和沈玉馨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如此算下去,沈君豪就是我的准小舅子,和小舅子提点要求,倒也不算过分。 “呵呵!艾大哥说的哪里话,我的那些衣服怎么好意思让你穿,正好我最近新定制了一套衣服,定好今天送来,我现在就打电话催促一下,让他们立刻送来!” “还是不用了吧?那我在里面等一下。”我客气了一下,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沈君豪愕然一怔,紧跟着与我相视一笑、 十多分钟后,一个服装店的经理亲自捧着一个精美盒子走了进来,恭敬地交到沈君豪的手上,沈君豪微笑一下,示意她离开,然后将盒子打开,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色立领高档中山装,并配备一件纯白色衬衣。 “艾大哥一直喜欢穿仿古的衣服,这套中山装倒也和艾大哥很合得来啊!”沈君豪兴奋地拿起衣服催促我换上。 过了一会儿,我全身上下焕然一新,对照着镜子里帅气的造型,不禁想起看日出那会儿,一个清洁工大爷随口说的一句话“衣服就是一层皮儿,打扮成啥人儿是啥人儿”,现在看来,的确有些哲理的味道在里面,穿上病号服,顿时病怏怏的模样,换上高档的中山装,顿时精神焕发,霸气侧漏。 “呵呵!这件衣服多少钱?我不能白要不是?”我笑了笑,当即去找昨晚在医院退出来的两万多医药费,毕竟日后要和沈君豪成为一家人,还是把小舅子侍候舒坦再说。 “也不贵,才七万多,艾大哥,如果你提钱咱们就外道了!”沈君豪慌忙阻止道。 “咳咳!”我差点被沈君豪的话噎住,就***一套衣服七万多,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这过惯了**丝生活的人,一下子穿这么贵的衣服,总感觉要被抢似的,重重地拍了拍沈君豪的肩膀,我郑重地说道:“说得好!咱们不提钱,提钱外道,太外道了!” 说着,我连忙深藏起那两万多零花,这么点钱,买只袖子还差不多,还好我机智,不然把这点现金亮出来丢人就丢大了…… 会客厅内,沈老板坐在窗户边品着早餐,而一旁,则坐着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老年妇女,衣着朴素端庄,气质高雅,妇女齐耳短发,带着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文静和慈祥的感觉。 然而,沈玉馨依偎着妇女坐在一起,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但见我走进来,沈玉馨突然显出一抹惊喜之色,但很快,嘟着小嘴儿扭过头,仿佛前一刻还惊喜我的到来,而后一刻,便讨厌我讨厌到了极点。 “宗一你来啦?”沈老板站起身,客气地和我握了握手,并当即介绍道:“这是我太太,玉馨和君豪的妈妈,呵呵!” “伯母您好!”我恭敬地揖了一礼。 “艾师父不要客气,早就听我们家老头子提起你,说你是玄门中的奇才,当代的俊杰,呵呵,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嘛!”沈母站起身,慈祥地笑道。 “伯母您过誉了。”我不好意思地笑道,随即皱了皱眉,问道:“伯母您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颈椎不舒服?还有右脚抬不起来,走路异常艰难,但医院却检查不出结果,只是输一些营养液可是不行的哟!” “啊?艾师父你可真是高人,只是看我一眼便说出了我所有的病痛,唉,这几个月来,我的身体出了怪病,我们家老头子总是说我是心理病,现在艾师父这么说,我真是……”沈母当即眼眶红润,禁不住掉了两滴热泪。 “宗一,你能治好我妈妈的病痛么?!”沈玉馨激动地站起身,急急问道。 “你现在肯和我说话了?”我嘿嘿一笑,动情地说道。 “哼!如果你治不好我妈妈的病痛,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沈玉馨继续嘟着小嘴儿,在场众人,顿时傻眼,这副场景,几乎是小两口闹别扭似的,但见众人的反应异常,沈玉馨顿时俏脸一红,低头不语。 “宗一,你们两个……”就算再傻的人,若是看不出点苗头也是不可能的了,何况沈老板是历经大半辈子的老江湖,低声向我问道。 “伯父,我不是故意想瞒您,只是我和玉馨的关系时好时坏,怕你们为我们两个担心,所以……所以就没敢说出我们两个的恋情。”我壮了壮胆子,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砍就砍吧。 “哦?这么说……你和我们家玉馨的确是在谈恋爱了?!”沈老板脸色一肃,冷声问道,而沈母也缓缓走到他身边,紧紧盯着我。 “我们……”我心里顿时一突突,第一次遇到如此严肃的家庭,简直有种审犯人的架势,我微微有些招架不住,忙低头寻求沈玉馨的帮助,哪知沈玉馨红着俏脸不肯理我,只是羞涩地躲在一旁偷笑,定了定神,我紧接着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伯父伯母,我和玉馨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保证一辈子对玉馨好,让她……哦不对,让我们在一起吧!” 说着,我单膝下跪,诚恳地祈求道。 “爸爸妈妈,你们就成全我们吧,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和宗一在一起,我宁愿这辈子不嫁人……”幸好在关键时刻,沈玉馨还是放开了对我的惩戒之心,一颗芳心,紧紧和我的心贴在一起,共同祈求沈老板和沈母的应允。 “哈哈哈……” 冷不丁的,我听到沈老板仰首大笑起来,当即一惊,和沈玉馨相视一眼,沈玉馨却是抛来一个茫然的眼神,继而,我们齐齐看向二老。 “起来吧起来吧,看把你们吓的,玉馨啊,其实你爸爸早就看出来你和宗一之间的感情了,他是特别喜欢宗一,现在你主动说出你们的感情,我和你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对呢?”沈母开朗地笑道,俨然是位慈祥且通情达理的好母亲。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沈玉馨眼眶一红,当即扑进沈老板和沈母的怀抱里,二老皆欣慰地拍了拍沈玉馨的香肩……“不要为以前的事情伤心,过去的就算是过去了,没有缘分再撮合也是苦了两个人,现在你能找到真心相爱的人,无论他是做什么的,或是什么身份地位,我和你妈妈都支持你的选择和决定!” 听着沈老板关切的祝福,沈玉馨的声音顿时哽咽:“谢谢爸爸,你对我最好了……” “宗一啊,你是人中之杰,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对待玉馨,我们二老永远祝福你们!”沈老板温和地说道。 “老爷子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照顾玉馨!”我微微一笑,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刚和你客气两句,居然连礼貌都没有了,不过这句‘老爷子’我爱听,对了,现在即将七点,辰时马上到了,我们是不是……”沈老爷子赶忙问道。 “嗯,不过此事非同小可,金雀破煞,煞气冲天,会有反扑的可能,所以只需要一个人帮我就够了,其余人躲在酒店内千万不能出来,直到……哼,直到对方的蜈蚣八爪局变成一堆废墟,此事便可大功告成!”我想到对面的蜈蚣八爪局,不免冷哼一声。 “宗一,我行么?”沈玉馨惊愕地问道。 “有我在,当然行。”我微笑着安慰道,并向沈老爷子问:“老爷子,那金雀交给我就行,对了,在破煞期间,你们千万不可露面,防止蜈蚣八爪局临危一击,很可能会出现难以估量的后果!” “嗯,我们记下了,不过你们两个也要小心应付,君豪,将空灵金雀取出来交给宗一。”沈老爷子慎重地说道。 “嗯!”沈君豪重重点头,当即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很快又回来,愕然道:“爸,于丹表妹来了,而且还有孙大帅……” 我听到于丹的名字,顿时一惊,她这个时候应该去上班才对,怎么跑来蓬莱酒店了?难道是有什么……对了,还有孙大帅,如果是于丹一个人,那或许是因为私事,但如果跟着孙大帅,说不定就是公事了! 第一脱百七十九章 洗脱罪名 “于丹表妹现在在哪里?”沈玉馨惊喜地问道。 “咳咳!玉馨,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我清了清嗓子,低声告诫道,其实我此刻是最怕见到于丹的,刚刚让沈老爷子和沈母认可我这个准女婿,如果于丹故意拆我的台,那我和沈玉馨估计就泡汤了,对于沈玉馨,我从内心不舍得伤她一分一毫。 “还有时间,就见见她嘛……”沈玉馨居然和我撒娇起来,被她胸前的两团粉肉贴在胸脯上揉了一下,顿时心痒难耐,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沈玉馨当即开心地笑道:“哥哥,你快请于丹表妹进来呀!” “嗯!”沈君豪开心地点头,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果然把于丹带了进来,而孙大帅,却也跟着走了进来。 于丹一眼便看到我,但却装着不认识我,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转而向沈老爷子等人微笑道:“姑父、姑妈、表姐、表哥,你们好。” “伯父伯母,你们好!”孙大帅也跟着憨厚地问候一声。 “都好都好,呵呵!”沈老爷子但见于丹和孙大帅皆穿着制服,手中还提着公文包,不免皱了皱眉,道:“于丹,你们这是……” “哦,姑父,我这次一方面是来见识一下姑父的酒店生意,另一方面……是为了协助孙大帅警员调查一件蓄意伤人案!”当即,于丹冷冷地看向我,面无表情地道:“因为孙大帅警员怀疑的对象,只有我才能找到,本来我是不用来的,但为了避嫌,我必须亲自来指认此人,艾宗一!” “表妹,你……你这是说什么啊?我快被你说糊涂了,宗一和你们调查的什么伤人案有什么关系么?”沈玉馨苦笑一声来到我身前,亲昵地将我挡在身后,我心里一暖,伸手和沈玉馨的五指紧紧扣在一起。 场内的气氛,瞬间陷入一片沉寂,刚刚还是欢笑连连,却因为我涉及到的一起蓄意伤人案,便…… “于丹,如果你对我有误会我可以解释,但你不能这么栽赃我,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什么伤人案有关?”我不耐地走上前,并安抚一下沈玉馨,示意她我可以应付,但当我说出于丹的名字时,沈玉馨微微惊愕。 “宗一,你和我于丹表妹认识啊?”沈玉馨顿时岔开话题。 “嗯,我们都是来自沧市,我和他爷爷于老爷子是好友,所以……但她总是对我的身份有成见,处处和我做对,唉!”我先发制人,不得罪也得罪了,索性再得罪她一次,找机会一次性挽回就是了,于丹抗击打能力那么强,被我诬陷个几次想必也没事。 “艾宗一,你!”于丹愤而指着我,随即气呼呼地走到一边,道:“孙警员,现在我帮你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余下的事情,你自己说!” “好,艾宗一,我现在问你,今天早上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你在干什么?”孙大帅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并严肃地问道。 “孙大帅,我那段时间在干什么你管得着么?我自己的私人时间我有权支配,你究竟想说什么?!”我皱起眉头,但心里却虚到了极点,难不成刘乘风那家伙卖了我?暗自咬了咬牙,我当时真该做了他! “今天凌晨三点五十分左右,二区和三区的交接路段,星河广场边,发生了一起蓄意伤人案,受伤者三人,皆受伤很严重,一个被踢伤了下阴,好在挽救的及时,现在伤势稳定,但另外一个双臂尽断,胸前肋骨断了三根,右腿骨折,恐怕恢复的几率很小,最后一个伤者被打伤了内脏,颅腔微出血,据其中一名伤者透露,打伤他们的人,就是你艾宗一,现在你已经被我们警察局列为犯罪嫌疑人,所以你务必澄清自己当时的行迹,否则我们随时可以抓捕你!”孙大帅毫不留情地将刘乘风三人的伤势说了一遍,但却没有说出刘乘风的名字,当他看沈玉馨的动情眼神时,我已经明白,他还是存了私心,或许他担心沈玉馨知道刘乘风受了这么重的伤,会报以同情之心,然后将感情转移到刘乘风的身上,不得不说,爱情面前,男人比女人更加自私。 “宗一,这……”沈老爷子脸色难看地问道,但话说了一半,却又憋了回去。 “老爷子不要担心,我马上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微笑一下,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姐夫,你大清早的打电话有事么?昨晚你和那个妞去哪过夜了啊?”电话那端,林小天迷迷糊糊地问道,像是还未睡醒,但话语却充满打趣的味道。 “别废话,马上起床,今天凌晨三点五十分左右,二区发生了蓄意伤人案,我被警察局的人误会是凶手,所以你把我们那会儿吃烧烤的监控取出来,马上送到三区蓬莱酒店!”我为了让林小天清楚的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故意把凌晨三点五十分加重了几分语气,其实吃烧烤那会儿才两点左右,但具体怎么帮我洗干净嫌疑,就看林小天的能耐了。 “好嘞!姐夫,小事一桩,别忘了我并非只是混黑道,同样也是电脑高手,对了,昨晚那个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和你一起来吃烧烤的妞,要不要把她从监控内抹掉?”林小天问了一个技术性的问题。 “当然!就要三点到五点之间的监控!”我故意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一声。 “明白了。”林小天痛快地应了一声,并挂上电话。 “艾宗一,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孙大帅狐疑地盯着我。 “孙大帅,宗一已经打电话说了,有那段时间的不在场证明,你还想诬陷他,今天我才算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我也清楚的告诉你,我爱的人是宗一,一生一世,永永远远都只爱宗一一个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沈玉馨亲昵地揽住我的手臂,愤愤地向孙大帅说道。 “玉馨,我……我并不是非要针对他,可是现在他的嫌疑的确……唉!那就等他拿出不在场的证据吧!”孙大帅憋得脸红脖子粗,但面对沈玉馨,他像是短了一半舌头,话也说不完整。 只是一旁的于丹,看到我和沈玉馨如此亲昵的场面,她的眼眶明显有些红润,但她依旧保持着清冷孤傲的姿态,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我看到她这样,心里没由来的一疼,我已经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感情,以及她内心的痛苦,她是个传统的女孩子,或许她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只爱她一个人,可她偏偏爱上了我,而我的身边却不只是一个女人…… 过了一会儿,林小天匆匆来到,当面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今天凌晨三点的监控,果然,我和林小天等人坐在烧烤摊旁,吃着烧烤喝着酒,唯独没有张雨婷的存在,我不着痕迹地向林小天递了个赞美的眼神,林小天嘿嘿一笑,继而冷着脸子向孙大帅说道:“警官,你看到了?我和艾大哥,还有几个朋友,一直吃烧烤吃了一夜,你居然说我艾大哥伤人,你看清楚没有啊就乱怀疑?这样严重影响艾大哥的名誉,我可以代表艾大哥起诉你的!” “我们警方是初步怀疑,而且受伤者指认艾宗一就是凶手,我们当然有理由调查他,请你不要干预我们办案!”孙大帅气呼呼地说道。 就在这时,孙大帅的手机响了。 “喂?你现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孙大帅不提及对方的名字,但我却轻易的探听到电话内的声音,如今我的精神力足以覆盖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区区电话,简直小菜一碟。 “我们撤销对艾宗一先生的指控,我们只是不小心摔倒撞伤的,大帅,你听清楚没有?”电话那端,我听到刘乘风虚弱之极的声音传来。 “都伤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撞伤?!”孙大帅大吼一声。 “我们是伤者,有权利撤销指控,我们受伤纯属自己找乐子,我们乐意,你身为警察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掺和我们的事情!”刘乘风近乎挑衅的态度向孙大帅说道。 “你!”孙大帅气急,继而没好气地道:“你觉得没事,我觉得有事,我会彻查到底的,只要有人敢伤害你,我和他没完!” 说完,孙大帅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并向于丹说道:“于警司,那三名伤者撤销了对艾宗一的指控,他们自称是自己撞伤的,误会了艾宗一先生。” 虽然极不情愿,但孙大帅还是按照刘乘风的意思说了出来,只是,我看到孙大帅看我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怨毒之色,或许我抢走了他暗恋已久的沈玉馨,也或许我差点弄残了他的哥哥刘乘风,这股子怒火,他憋的太难受,相信总有一天,孙大帅会站在我的对立面,向我宣战! “那你先回局里吧。”于丹深深叹了一声,吩咐孙大帅先走,孙大帅默默地看了沈玉馨一眼,但见沈玉馨冷漠的表情,孙大帅红着大脸,扭头走了出去—— 第一十百八十八章 神秘信笺 “呵呵!既然是一场误会,于丹,你应该向宗一道歉啊!”沈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故意将场内的气氛松缓下来……“此番若非宗一及时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他很可能就会蒙冤入狱,再说,就连受伤者都已承认,凶手不是宗一,于丹啊,你以后办事,可是要认真一些,千万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啊……” “嗯,姑父您说的是。”于丹俏脸通红地低下头,随即,走到我面前,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才极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 “什么?于警司,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到?”我佯装什么都没听到,加重了语气。 “你!”于丹气呼呼地盯着我,咬了咬粉唇,不得已,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对不起!” “哦,那我知道了。”我随口回应一声,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 “……”于丹强忍住没说话,紧咬着粉唇走到沈老爷子面前,低声说道:“姑父姑妈,局里还有事情在忙,我有空再回来看你们,现在这里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未等沈老爷子回话,于丹眼眶一红,转身走了出去—— “宗一,你刚才的话,太伤于丹表妹了!”沈玉馨来到我身边,柔声埋怨道。 “她一直把我当贼看待,哪怕逮到我一丁点过失,便毫不客气的跑来抓我,此类事件在沧市并非没有,不过她是一名警察,抗击打能力自然非常人可比,相信她不会有事的。”我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可她始终还是个女孩子啊,不管一个女人的外表有多么坚强,其内心都是很脆弱的。”沈玉馨撅了撅小嘴儿。 “那好吧,我找个时间,向她认真的道个歉,这样总行了吧?”我笑着点了点沈玉馨的鼻尖。 “嗯!”沈玉馨开心地点了点头。 “宗一,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回避,破煞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玉馨了哈!”沈老爷子微笑着说道,并带领着妻子和儿子,以及林小天走了出去,很快,房间内只剩下我的沈玉馨两个人,我看了一眼装有空灵金雀的盒子,随即打开。 一条红菱包裹着空灵金雀,耀眼之极,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微微笑道:“这可是纯金啊……啧啧……” “真漂亮呢。”沈玉馨惊喜地上前摸了摸,可爱地笑道。 “待会儿破煞就全靠它了啊!”我心疼地看着金雀,顿时向沈玉馨安排道:“金雀要点一道灵光,赋予它灵气,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那是不是要用我的血?会不会很疼呢?”沈玉馨楚楚地看着我,问道。 “用针扎一下就行,但必须是你的血来开,否则它与你不合缘,你放上去也没用,其实我还有一层考虑,就是误导对方,他们事后肯定以为破煞之人是我,那点灵光的人自然也就是我,所以他们势必找我的麻烦,我要和他们玩一个躲迷藏的游戏!”我冷笑一声。 “难道他们还不肯就此罢休?我们可以去起诉他们!”沈玉馨紧张地站起身,却被我安抚下来。 “起诉要**律的,难道告诉人家法院,我们和对方在斗法?谁会相信这些玄门中的争斗?”我苦笑一声,示意沈玉馨伸出手指,沈玉馨嘟着小嘴儿伸出葱白手指,我皱了皱眉,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沈玉馨的手指顿时一颤,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液,滴了出来。 为金雀开了灵光,我慌忙含住沈玉馨受伤的手指,温柔地吸允了一下,沈玉馨娇羞地抿嘴一笑,我顺势吻上她的嫩藕手臂,然后是脖颈,耳垂,直到与她粉唇内的香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伸手探进她的双腿之间,轻易拨开里面的小内内,抚摸着光滑细腻的小玉丘,沈玉馨顿时忍不住娇喘连连,一丝丝香汁,沾染在我的手指上。 我下身的小兄弟受到感染,顿时愤怒地昂扬起来,慌忙抽离手指,我喘着粗气,坏坏笑道:“若非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我现在就想要了你!” “宗一,我爱你……”沈玉馨娇喘一声,媚眼如丝地说道。 “小妖精,敢如此勾引你家男人,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我俯身在沈玉馨的耳边柔声说道,且被她的话成功地挑逗的难以自持,隔着衣服,用小兄弟的脑袋狠狠地抵了一下她双腿间的柔软,顿时换来沈玉馨娇喘声不断,连连求饶。 “男人,我们开始吧?”沈玉馨吃吃一笑,捧起空灵金雀站起身。 我苦恼地看着下身顶起的小帐篷,急忙找了几块冰块,用力攥在手心,抵抗着体内逐渐暴增的**,开始时灵蜮蛊还欢快地散发着魅惑之力,但慢慢的,便瘫软下去,我咬了咬牙,甩开冰水,大步走了出去—— 走在我走出酒店门口的刹那,突然看到一个快递员匆匆走了过来,直接向我问道:“请问先生叫艾宗一么?” “你怎么知道我叫艾宗一?你……找我有何事?”我错愕地看着来人,四下里看了一眼,发现云桥对面有着几个保安人员,明显是被沈老爷子安排在那里封锁现场的,但这个快递员是怎么进来的呢? “这里有您一封信,请签收一下。”快递员恭敬地说道。 “我的信?”我怔了怔,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我认识的人中,该不会有人用写信的方式和我联系吧? 但当快递员拿出信封时,只见上面果然写着收信人,艾宗一,而且原本地址是九区十三街,林家小院的地址,我签好字,并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哦,艾先生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的本职工作就是送快递,只要有名字有地址,我们问问不就知道了?呵呵!”快递员热情地笑了笑。 “也对,那谢谢你了。”我道了声谢,并目送快递员离去,眼看破煞的时间快过了,我随手将信封塞进口袋,转身来到楼梯口,只见沈玉馨已经捧着空灵金雀走到了三楼,我呵呵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这栋酒店的最顶层,为六楼,过了六楼,便看到最上面的顶端,站在狭窄的梯子上,沈玉馨禁不住缩了缩身子,并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呵呵!放心的向前走,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安慰着,并走上前扶着沈玉馨的翘臀,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我坏坏一笑,趁机大力地揉了一下,沈玉馨正处于惊慌失措之际,只得让我占足了便宜,只是无奈地嘟着小嘴儿,回头白了我一眼,不过这个动作,倒是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减轻了她些许的恐高症状。 来到酒店的最顶端,我单手揽住沈玉馨的细腰,防止她出现慌张的局面,另一只手,抓住龙脊,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蜈蚣八爪局,正在初升的阳光下,缓缓散发着刺眼的黑气,当然,这种黑气也只有玄门中人才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雀爪,抓住龙脊,尖嘴,对着对面的蜈蚣八爪局摆设,为了让他们看不出我们的门道,最后用红菱掩盖住金雀,只要他们不知道我们用的什么法子破他们的局,那么只有被破煞的结果,到那时……”我冷冷一笑。 “到那时,会怎样?”沈玉馨错愕地问道。 “到那时,他们酒店的财运会倒转回来,而且他们酒店也会出大事,尤其是酒店的老板,轻者重病一场,重者,性命难保……”我低声说道。 “啊?那么严重?!不过他们这么陷害爸爸,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的!”沈玉馨用力将空灵金雀放置正确,然后用红菱将其外表包裹在内,如此这般,既可破对方的煞气,又让对方暂时摸不着头脑,等他们找到问题所在,也已经晚了。 “轰隆隆……” 突然,天空中竟是打了一个旱天雷,沈玉馨惊慌地扑进我怀里,吓得瑟瑟发抖,我连忙抱着沈玉馨下了顶层,一步步走下去,同时安慰道:“不要怕,这说明你成功引动了天罡煞,现在天地间有异动,打个雷震慑一下很是正常!” “可我还是怕……”也不知是真怕还是假怕,沈玉馨小鸟依人般,紧紧依偎在我怀里,淡淡的幽香,让我神魂颠倒,我渐渐有些把持不住,只能硬抗下来,可她双腿间的柔软处,时不时蹭了一下我坚硬的小兄弟,让我苦不堪言。 不一会儿,天空中阴云密布,像是要下大雨的节奏,但我知道,绝不会下雨的,这是一正一邪的力量抗衡的现象,既然已引动天雷,必会有一方被摧毁! 一道道湖水波纹,四下激荡开来,紧接着,“砰”的一身闷响传来,只见那对面的酒店顶端,蜈蚣八爪局陡然崩塌了一爪,仅仅是一爪的缺失,立时见到一片片瓦片,“哗啦啦”地砸落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缺失了一个大屋角—— 更新新通更知 首先还是要感谢看正版的兄弟,不管怎么说,是你们让我每天坚持更新,但对于百度《最后一个降头师吧》盗版我的收费章节问题,本来由于太忙懒得去管,但经过我一次次协调,在本网站发私信,或者前往那个盗版贴吧发了警告,对方几个人依旧我行我素,如果是真正的盗版商我就不说了,但他们只是几个学生,是本书的读者,是读者信誓旦旦的盗文,盗文之后还要被盗的作者理解,因为荒唐的理由:有人在召唤他们更新,他们要成为救世主去发福利。 如果有人明目张胆偷了你的东西,再扬言希望你理解,因为我想偷你的东西了,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是全职写书,依靠写书养家糊口,对于上架,虽然我内心肯定想早点上架早点赚钱,但还是拖到了三十五万字才上架,为的就是想让大家多看些免费的,因为网文界没有任何一本书是为了免费到底而写的,甚至有的网站收费一千字五分钱,我们磨铁只是按照最低标准,每千字三分钱收费,一章九分钱,九分钱,现在就是一毛钱掉在地上,都不会有人弯腰去捡,因为怕丢人,但作为作者,也就是依靠每天几十块钱的订阅维持收入。 对于那个盗版贴吧的盗文行为,我已不想再多说什么,毕竟就是几个学生,但我一早就和他们发过私信,说盗文复制出去,想增加点虚荣心,可以,但比正版晚两天,只是说晚两天,这样他们就等不及,好像盗文成了一份开创盛举的大事业,好家伙,想怎么复制怎么复制,在那个所谓的盗版贴吧吧主教唆下,几个人轮流盗版复制,今天中午十一点,又有人跑到我的读者群散布消息,说那个盗版贴吧有免费的可以看,还充值什么,那我还写什么呢? 想盗就盗吧,没什么意思,从今天开始,那个盗版贴吧什么时候从地球上消失,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更新! 第一百八十返一章 返璞八归真 纵身跳下地面,一把将沈玉馨接住,抱着沈玉馨的细腰转身冲进了酒店,而就在这时,对面的酒店顶层,突然坍塌下来—— “嗡!” 一道巨大的水波荡漾而起,伴随着一道沉闷的低声呼啸,凶猛异常地激荡开去,周身一颤,沈玉馨不禁抱紧我,急急问道:“宗一,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地震了么?!” “蜈蚣八爪穴被破,龙气上扬,当然不是什么地震!”我皱了皱眉,随即叹了一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那布置蜈蚣八爪局的人,却是难逃一劫啊……我隐约觉得,对方一定和沈老爷子有着非常深厚的关系。 “爸爸,你,你怎么了?”冷不丁的,只见沈老爷子与众人一道缓步走了出来,其中也有面色苍白的林小天,听到沈玉馨的一声诧异,沈老爷子并未有任何反应。 “小天,你们都怎么了?蜈蚣八爪局已经被破,你们应该高兴才对,这是……”我迟疑了一下,不免愕然问道。 “宗一,布置蜈蚣八爪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友刘爵士啊!”沈老爷子满脸痛苦地坐在一边,许久后,才低声道:“刚刚刘爵士的太太打电话过来,求我饶过他们家,刘爵士已经认识到错误,可太晚了,他……” “他难道没有经受住煞气反噬的威力而一命呜呼了?”我摇了摇头,果然被我言中。 “那倒没有,只不过他突发脑溢血,已经送进急救中心抢救,能不能挺过来……对了,宗一,能不能麻烦你救一救他?”沈老爷子如此宅心仁厚,实属大善之举,然而听闻他说完,大家皆报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没得救,除非他能熬过这一劫,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他……”我轻叹一声。 “姐夫,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告诉你!”未等这边的事情说完,只听到林小天着急地说道:“我姐现在被……被凌少的人抓走了……” “啊?”我面色大惊,狼眼啊狼眼,我分明让他盯紧凌少的一举一动,他怎么如此疏忽!“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林小天眼眶一红,哽咽着道。 我整个身子颤了一颤,心念急转,突然伸手从口袋取出一封信笺,当即撕开,只见上面寥寥两句话“大哥,不要过来……狼眼。” “你被凌少绑架过,而且你曾经也是燕京的富少,应该不难知道凌少现在的老巢在哪里对不对?!”我撕碎信纸,抓住林小天的肩膀大声怒吼道。 “我我……我知道我知道……”林小天被吓了一跳,顿时点头称是。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会一会那个凌少,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救出你姐,势在必行!”我咬了咬牙,大步走了出去,但就在这时,沈玉馨突然闪身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怔了怔,恍然明悟,这么一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和林钰彤一家人的关系之谜,也彻底瞒不住了,只是眼下救人如救火,我低声说道:“玉馨,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我……” “不,不要说了……”沈玉馨眼眶红润,紧紧咬住红唇,半晌,柔声道:“小心一点,我等着你回来!” “嗯!”我重重点头,带着林小天飞快地冲出了酒店。 燕京二区,凌氏山庄。 林小天将车子停靠在凌氏山庄的大门前,沉声说道:“姐夫,这里是凌少的私有产业,也是他地下势力的聚集点,我们就两个人……要不我打电话把九区的兄弟都调过来?” “不用!”我摇了摇头,道:“人多反而坏事,更加不利于我们救出你姐,还有,这次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接应,如果出现突发状况,你知道该怎么做!” “嗯,家伙什随时带在身上!”林小天仰身掏出一把手枪,我睁了睁大眼,这小子,居然都有带火头的家伙什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转身下了车,慎重地告诫一声,便飞身上墙,一跃而起,跳进了凌氏山庄。 亭台楼阁,假山小溪,堪称世外桃源,说是山庄,倒真是霸气非凡。 只是我转悠了半天,竟连半个人影都没发现,至于林小天所说,此地乃是凌少势力盘踞之地,难道是误传? “嗯?”我不禁皱了皱眉,只见路边的小树上,挂着一台监控摄像,我走到哪里,那个监控摄像便转到哪里,不单单是一处,前后左右,不下十余出监控摄像,如此,我叹了一声,向监控招了招手:“凌少,既然都知道我来了,就别卖关子,告诉我你身在何处,我马上要见到你!” 话音落下,只见那监控摄像缓缓转了个身子,朝向一个长廊指引而去,我闪身冲了上去,快步跟着监控摄像的指引,穿过一个偌大的花园,来到一座别墅门前。 “啪啪啪!” “不错,果然是艾宗一,你没让我失望,本以为我先机在握,哪知你技高一筹,佩服!”凌少拍着手掌,带着一脸阴沉的微笑,走出大厅,而他身后,则站着四个黑衣人! “黑衣人?你们不是麦金夫的手下么?!”我仔细看去,但见那四个黑衣人的标致,果然就是麦金夫的地下杀手组织,难道……难道麦金夫和凌少联手了?这下可是有点麻烦了啊! “麦金夫先生是我的好友,这次专程为了对付你,我们决定合作一次,知道你很能打,我手下的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所以麦金夫先生特意将最得意几名手下交给我,艾宗一,这次你还不死么?哈哈哈!”凌少阴沉地说道,最后,竟是忍不住大笑。 “宗一!宗一救我!” 突然,钰彤的声音急促地传了出来,我心头一急,刚欲出手,只见两个西装平头男架着钰彤走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我咬了咬牙:“凌少,难道你只会对付女人么?” “哈哈哈!当然不是,艾师父看轻我了!”凌少大笑一声,转身走到钰彤身边,坐下,抚摸着钰彤的秀发,以及白皙的脸蛋,嘿嘿笑道:“我不只是会对付女人,同样也会对付男人,比如……艾师父这样的人物!” 话音刚落,只见四个黑衣人霍地爆冲而至,我运转龙纹焰,挥拳迎了上去,龙息功第三层境界,比之第二层强大了不止十余倍,一拳击出,其中一名黑衣人仰身倒地,挥手掐住另外一名黑衣人的喉结,用力捏碎! “你你……你变得更强了!”剩余的两名黑衣人,不禁向后退却两步,其中一名怔怔地盯着我,颤声道。 “不是我变强了,是你们变弱了!”我飞起一脚踹开其中一个黑衣人,双拳齐出,直逼另外一个黑衣人的死穴,但就在这时,我双臂一麻,仰身倒地,两片薄如蝉翼的刀刃,带着一丝丝血迹,出现在我的手臂上,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惊呆了……这……这是狼眼的刀?! “呵呵!艾宗一,功夫再高又有何用?你抵挡的住暗箭伤人么?你抵挡住……你最亲近的人么?”客厅内室,只见麦金夫缓步走了出来,而他身旁,竟是跟着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别人正是狼眼…… “狼眼,真的……真的是你?!”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滴血的刀刃,内心苦涩地看向那个曾与我生死与共的兄弟,狼眼! “大哥,请原谅我,各为其主……我也是迫不得已,其实我内心,一直把你当亲大哥!”狼眼的脸色几近扭曲。 “呵呵!哈哈哈……我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当初你执意跟随我左右,且一路暗中相助,却都是隐藏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我自认阅人无数,却也看走了眼,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被麦金夫收买的?”我紧握着拳头,无力地砸了一记地面。 “大哥,我……我一直都是麦先生的手下,金牌杀手……”狼眼激动地说道,但话音却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不禁缓缓低下头。 “艾宗一,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么?”麦金夫缓步走到我身前,飞起一脚踏在我的胸口,用力一踩,只觉一股剧痛,直逼全身,仿佛五脏六腑,就要炸裂一般! “被我最亲近的人出卖,我无话可说……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我要死在狼眼的手里!”我紧咬着牙关,紧紧盯着狼眼,狼眼目光闪烁,却是不敢看我。 “哈哈哈!好,艾宗一,我成全你!”麦金夫抬起脚,挥手拍了拍鞋子,冷冷道:“杀了你,倒是有损我的身份!” 麦金夫转身看了狼眼一眼,淡淡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狼眼默默地点头,手掌一翻,一道薄如蝉翼的刀刃,闪现而出,他目光冰冷地走到我身前,嘴角颤了颤,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不要!” 就在此刻,麦芽儿的身影飞快地跑了过来,泪眼婆娑地挡在我身前,哽咽道:“哥哥,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离开他,你就答应我不害他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出尔反尔?呜呜呜……” “麦芽儿,原来你离开我,就是因为你早已知道,狼眼是你哥哥麦金夫的人,随时会置我于死地?”我脸色颤了颤,起身将麦芽儿拥入怀中。 “呜呜呜……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想离开你的……”麦芽儿失声痛哭,这一声久违的“老公”,让我心头一酸,我仰首长叹一声。 “狼眼,你还等什么?!还不杀了他!”麦金夫突然向狼眼大声嘶吼。 “麦芽儿小姐,对不起了!”狼眼脸色冰冷地盯着麦芽儿,手指一弹,一把刺眼的薄刃飞射而来,情急之下,麦芽儿闪身挡在我身前,我大惊失色,挥手一掌拍向麦芽儿的肩膀,试图震开她,但狼眼的两把飞刀似乎被加持了某种密咒,竟然轻易压制住我的修为,龙息功无法透过手臂传入双掌,我一掌之力,紧紧让麦芽儿晃动了一下。 “嗤!” 哪知狼眼此一招乃是虚晃一招,刺入麦芽儿体内的,只不过是一道轻柔的劲气,麦芽儿被击伤,却不致死,而我另一侧,却出现了空档,狼眼闪身冲至,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五指作爪,深深向我的心口抓下—— “啊!” 我惨叫一声睁开双眼,急忙摸向心口,只觉心脏位置安然无恙,而我全身却已冒出一层冷汗,刚刚我明明被狼眼的尖锐手爪抓破心口,我应该一命呜呼才对,可为什么我还没有死? 左右看了一眼,我顿时惊叫出声:“怎么可能?我怎么还在云南老家的床上躺着?这是二楼我的房间,那下面……岂不就是南法派的法堂?我怎么又回来了?何时回来的?闭上眼睛到此刻,仿佛一瞬间,前脚还在燕京,后脚怎么……” “你醒了?”二叔的声音,居然是二叔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叔?你……你不是去深山老林闭关去了么?还有我,我不是出去闯荡了么?”我吃惊地看着熟悉的二叔,呆呆地问道。 “你身上的艳降刚被我化解,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起身,再躺一会儿吧。”二叔淡淡地说了一声。 “艳降?艳降不是早就解了么?”我追问。 “你所中的艳降,尤为厉害,不但让你命悬一线,又使你坠入魔道,置身于**的深渊,真真假假,如梦如幻,唉,经历一场,造化一场,到头来,都是空空如也,宗一,你可知道,自从你中了艳降至今,已经过了一年零三个月了。”二叔轻叹一声。 “啊?这么说,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过了一年多?那我先前的经历……都是***是幻觉?!”我一跃而起,大声惊叫。 “怎么说话呢?!大病一场,满嘴胡话!”二叔皱了皱眉,瞪了我一眼。 “不!这不是真的,白珺、文雅、钰彤、玉馨……她们,她们都是我的幻觉么?不可能!白珺、文雅……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