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熟女,军子好逑》 第一章 遗落时光的繁花似锦 1 “繁繁,过来。” 当斑驳的树影,沉睡的房屋都沐浴在晨光里时。一声温和的呼唤划破了祥和的暖黄色早晨。贺繁回头看过去,那是他妈妈站在阳光中微笑着看向他。他正要跑过去…… “嗡嗡嗡……” 枕边的闹铃不由分说的就在这一刻突然震动起来。笼罩着阳光色彩的斑驳树影,仿佛自晨阳中出现的一座城,以及那张温和的笑脸就这样伴随着闹铃的声音消失殆尽。 “靠!”贺繁烦躁的抓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六点。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已经数不清开始与结束了。他也确实挺佩服自己还依然按照这个节奏生活着,即使厌烦,却也没有想要离开过。 贺繁翻身坐起来,机械的开始穿衣,洗漱。军队养成了他从来不睡懒觉的习惯。即使休假在家,也会起的很早。这一点让聂华很不理解!都休假了,多睡一会多好啊!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贺繁拿起手机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 “繁繁,多吃饭。注意休息,身体重要。” 贺繁听着妈妈永远把他当小孩一样对待的关怀就有些愧疚。自从上大学,到毕业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在家的时间。 “嗯,妈。我知道了,你保重身体。还有我爸也是。”贺繁打开电脑,一看。聂华没有在线。心里想: 聂华这个大懒蛋肯定还在睡觉呢。他觉得自己比聂华勤快多了。 “繁繁,你有没有听妈妈说话,啊?”贺繁妈妈听不到儿子的搭话,在电话那边焦急的叫着。 回过神的贺繁,赶紧从电脑中抽出思绪。 “繁繁,你也不小了。妈妈跟你说的,你记住没啊?有合适的女军人就相处,相处。虽然你妈不着急,但是……” “那个,妈。我战友电话进来了。今天还要家访,我晚点时候联系你啊。先挂了。” 每次贺繁的妈妈要跟他谈论这个事情。贺繁就烦的不行,他不是不知道女军人的作风。再说了,他现在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一些聂华的位置。他暂时还舍不得把聂华“移出去”。 他记得第一次见聂华时。似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撞击到了心底。这种感觉,他不敢妄下结论。他只知道,第一次见面,他就忍不住在电影院吻了聂华。 那个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初见时那淡淡的激动,一直充斥着贺繁那颗跳动的心脏。 聂华面对贺繁的强吻时,那副楚楚可怜的可人模样,深深的烙印在贺繁心里。每当贺繁在深夜想起聂华时,总是会浮现出她那副可人的面孔。他总有一股冲动: 想要把聂华深深抱紧在怀里,一次吻个够! “滴滴滴滴” 聂华的头像一直在闪烁。贺繁点开,“贺繁,我要是得了绝症。我绝对立马去找你,然后跟你kai房。” 贺繁看着聂华发来的消息,脑瓜子疼。这丫头脑子里又瞎想什么呢,他真的是理解不了这个丫头的思维了! “到那会,我都老的没力气了。”贺繁开玩笑似的回复聂华。“要不,你表现的有诚意点。就来呗,来找我,我带你kai房。” 聂华看着贺繁的回复,愣住了。 这么直接! 聂华总是骂贺繁是流氓。贺繁总是说,只对你流氓。 “开你妹的房啊!”聂华从来都不明白贺繁到底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一章 遗落时光的繁花似锦 2 记得刚认识时,贺繁就是一个流氓的主儿。而聂华已经变成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仿佛是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也许是走过了他们的圈子,聂华才学会了以一种无畏的姿态存活着。也许正是这点转变后的无畏吸引着贺繁吧! 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的小雨。聂华早早来到了约定的地方,贺繁还没有到。他们约定在地下铁的通道相见。 夏日地下的凉风阵阵,聂华今天穿着欧美拖地新款雪纺半身长裙。垂坠感的裙边随着地下铁的过道风,随意的摆动着。甚是好看!脚上穿着白色的细跟凉鞋,纤细的脚掌静静的躺在鞋子里。 低着头,一直看着小说的聂华。并不知道,贺繁早就注意她很久了。贺繁出现在地下铁的另一边时,早已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聂华。 贺繁就这样看着聂华,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去打扰她。聂华听着耳机,低着头一直在看手机。贺繁想,也许她是紧张。所以不敢抬头看他吧!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贺繁待了一会,出声打断了聂华的安静。 “看你的鞋子。” 聂华抬起头,看到了这个只在网络上看到的人。第一眼,没有网络上帅。果然,现实很残酷啊! 其实,聂华并没有告诉贺繁。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想起了王煜。那个多情又无情,那个儒雅又谦逊的男人。聂华以为他们身上都会有着同样的一种影子,但是,明显贺繁没有。 贺繁曾经对聂华说,“不要拿我跟任何人比,你记住了。” “好” 贺繁从来都不喜欢聂华在心中,拿他去跟别人做比较。虽然,有些事,需要比较才知道,到底是哪个做的更好,或者是更优秀。 电影院里黑漆漆一边,贺繁试图去牵聂华的手。每次抓住时,想要与她十指相扣,都会被聂华握着的拳头打消念头。想起前一天晚上的问话, “我牵你的手,可以么?” “不可以” 贺繁并没有再说什么。不需再多说,有些事,只管动手做就好! 贺繁看着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女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很邪恶的想法。他们的位置正好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情侣座位。正好前排的位置挡住了他们。 贺繁突然靠近的脸庞,吓得聂华不敢出气。 “亲一下。”聂华全身笼罩在贺繁的怀抱里,视线早已被挡了去。紧张的氛围围绕在他们中间。 贺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他体内升腾起一阵燥热。聂华脸上是害怕的楚楚可人模样。对贺繁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you惑。 “唔……”贺繁什么都不再想,他也已经丧失了思想的能力了。只有深深的吻住眼前这个人儿,才是他现在最需要做的。 一瞬间仿佛电影院全部安静下来了,聂华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眼前,她的气息,她的眼睛,她全身充斥的全是贺繁的身影、气息。在这一刻,她突然忘记了思考! 自那次在电影院吻过聂华后,贺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开始变得莫名其妙了。 莫名的会时常想起聂华,莫名的总想找她说话。可是,他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他跟聂华说,“我想你了。” 聂华总是不咸不淡的回复一个字,“哦”。 贺繁烦死了聂华的冷静,更加烦死了她的冷漠无情。即使是在他满怀欣喜的诉说每日的想念之情时,聂华也是不以为然的态度。 贺繁常说,“我一江春水、满腔热血直奔你而去,你却连个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即使抬了眼皮,也是一个冷冽闪过。恨不得冻碎我雀跃的小心脏。” 每当这个时候,聂华只是白他一眼。心里绯腹,又不是文人骚客,卖弄什么风骚! 第一章 遗落时光的繁花似锦 3 走出电影院,天空依然执着的飘着零星下雨。生活在这个城市多年,早已习惯了这个城市夏日突变的天气。聂华总是习惯在包里放一把雨伞。 “还在下雨。”贺繁看着这天气,心想真晦气。今天可是,他第一次约会女生。就遇上这样的鬼天气。 贺繁看聂华从包里拿出雨伞,打开。心想,这姑娘不错,还随时备着雨伞! 转眼,聂华举着伞就走进了雨幕中。没有理会贺繁。 嗯?为什么不管我? 贺繁跑过去,拽着聂华的胳膊。扯过雨伞,举在两个人之间。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根本不理会聂华投过来的带有‘耐人寻味’的目光。 就不管,先占了伞下的地盘再说! “某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么喜欢顶着绿色的雨伞。还在大街上走的悠哉悠哉的!”聂华慢悠悠的吐出这句话。 贺繁嗖的一声,本来举着的伞,被他拿掉了。他看了一眼,还真是绿伞啊! 蒙蒙的细雨落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渐渐的在胳膊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衣。就这样,两个人慢慢的沿着马路牙子走着。 贺繁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次单纯的相见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虽然雨水很小,只是这样一直下。也给人一种湿凉的感觉。“把伞举起来。” 伞下面露出来的高跟鞋与运动鞋调皮的带动着落下来的水滴。贺繁总是不留意间,就没有给聂华遮雨。聂华倒是也没有刻意的去要求。 这条街,来来回回他们已经走了一半。再走下去,恐怕半夜也回不去了。立交桥的圆盘处,枝繁叶茂的植被,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尤其翠绿,每片叶子尖上都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子。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煞是喜人! 贺繁看着已经找不到方向的聂华,知道她记错了回忆,带错了路。“回去吧,再走下去,没时间了。” 聂华看着似曾相识,又全然一新的环境。点点头,表示同意贺繁的提议。 十字路口总是交通中最危险的地方。路上行人皆是匆匆忙忙的在车辆之间穿插过马路。当然贺繁和聂华也不例外。 “刺——”刺耳的刹车声响在聂华耳边。贺繁本来想跟着其他人一样穿过马路。只是没想到突然会出现一辆金杯。 贺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抓着聂华的胳膊。就差那么一点,只是那么一点。聂华与金杯之间的距离只差了那么一点。贺繁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好疼……”聂华的胳膊被贺繁死命的拽着。仿佛聂华整个人的命都在这条胳膊上一样,被贺繁死死的拽着,不松手! 就这样,被贺繁死命的拽着胳膊,走过了马路。“你怎么那么傻,不知道看路!刚刚多危险啊!” 聂华看着莫名其妙的贺繁,干嘛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严肃! 被聂华看着的贺繁,突然之间自己也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后来,聂华偶然间听到一首歌里说,雨天认识的人,会成为好朋友。就告诉了贺繁,“你知道么?在雨天认识的人,会成为好朋友。” 贺繁不以为然,“不要瞎说。” 第一章 遗落时光的繁花似锦4 时间一晃,眨眼间,已经转变了颜色。夏季最难过的就是这样没有追求的日子。下过雨之后的天气。格外的干热! 每周一早上,聂华公司都要组织开例会。而且,更可恶的是:每次开例会都站着!跟体罚似的! 聂华不喜欢每天的会议,基本跟她没多大联系。又感觉必须要听着,她开始在本子上乱花,乱写。 同事苏蔚然很赞成聂华的观点。每周一都这样烦躁的开着无聊的会议。聂华拿着本子悄悄的靠近苏蔚然,“然然,我昨天洗的裤子忘记拿出来了。现在还在洗衣机里放着呢。” 苏蔚然接过聂华的本子,快速的在本子上回复。很快本子又回到了聂华手上。 “啊?现在还在啊,那岂不是都有味了!”聂华继续在本子上回复。 “没事,回去我再洗一次。就应该没味了。话说,这个会议好无聊啊。”聂华还在后面加上了一些哭脸的表情。 苏蔚然看到聂华的回复,偷偷的笑了一下。她这一笑不要紧,结果被经理给发现了。经理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 聂华继续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唉,窗外的景色看了一年了。总觉得厌烦! 最近,贺繁总是说,想她。 聂华想不出,是什么吸引了贺繁。让他这么的惦记在心? 唉,最近王煜又开始玩失踪了。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虽说两个人是情侣,可是哪个外人能看出来他们是情侣了。 苏蔚然偷偷的塞给聂华一张纸条,抚平,上面只有一句话“华,找个对你好的吧!” 聂华团起纸条,紧紧的攥在手里。心底多的是叹息与无奈。谁让先爱上的是她呢! 相比起来,她更喜欢现在跟贺繁的相处。 简单,单纯。 说单纯其实也有些难以解释,自从那次见过面之后,贺繁就对聂华起了歹心。但却从来没有逾越过。 那天,天气晴朗。聂华处理完工作,开始胡思乱想王煜。不一会,打了电话去。 公司楼道中,甚少有人走动。聂华散漫的讲着电话,边走着台阶。心底是一阵冰凉! “我们这样不好么?”泪珠滑落脸庞,压低的嗓音却依然清晰入耳。 对方的态度很坚决一样,泪珠越来越多,多到好似这个燥热的夏天都已经承受不住。“我不喜欢。” 聂华颓废的依靠在楼梯转间的门框上,声音哽咽“可是我喜欢你。” “你还可以喜欢上其他人。” 聂华不得不承认,她听到这句话。竟然无言以对。因为她已经明白了王煜的选择与坚持。竟然是这样的绝情! 你当日的话语竟然就这样的灰飞烟灭。究竟是我的甘心情愿还是你的花言巧语,促成了我们之间三年情谊的决裂! 犹记得那些话语还在耳边,“宝贝,我就是你老公。”一层层退掉欲望的外衣,成全你的私欲。仅凭这一句“宝贝,我就是你老公。” 聂华的心脏突然之间开始剧痛。从不曾想把心放到一个人身上竟然是这样的撕心裂肺! 第一章 遗落时光的繁花似锦5 贺繁想,聂华真正把他放在心上应该是八月中旬那件事之后。那是他们刚见过第一面的那一周。贺繁从来都不知道,聂华心里深深的藏着一个人。一个贺繁想不到的人,一个贺繁无能为力的人。 那天如往常一样。又到了周五,周五总是给大家兴奋的时刻。聂华也不例外。 对王煜长久积压的感情,压抑着聂华。在心中形成了郁结。 走出公司大楼,聂华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给王煜打电话。走在满是林荫树的人行道上,不知不觉聂华开始感到心跳加快。这些感觉她都习惯了,每当王煜有事,她总是相应的会感知到。 只是这次,她没有料到!只是这次,她悔恨了一生!只是这次,她与他便,从此相忘江湖! 走出地下铁,远远的聂华看着小区的楼房。她实在忍不住,拨通了王煜的电话。聂华听着话筒传来的嘈杂。 王煜他并没有在单位! “你休假了。”聂华心中有疑问,却还是用了陈述句。聂华的直觉总是最准的,尤其是跟王煜在一起之后。更加准确! 很明显,王煜还依然没在状态的接听着电话。“嗯,休假了。” “你下班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上聂华的心头,无数个画面回旋在她的脑子里。“你在哪?” “我在吃饭。” “跟她一起!” “嗯” 果然,这一切都这么真实的发生了。原来,在这样的情形下。前女友竟然也成为了小三!聂华心里开始愤恨。都是那个女人,害得他变心。害得他离她而去。 可是,聂华却没有能力去改变。在这一刻,她疯狂了。 她要去找他!她要翻遍了帝都去到他身边!她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她不要这样轻而易举的失去他! “你找不到我的,你听话,乖乖回家。”王煜有些开始不耐烦了。他最不喜欢女人难缠的时候。尤其是聂华难缠的时候,他更讨厌她! “不,我要去找你。” 电话里传来“你别闹了。行不行!” 这句话击败了聂华刚刚建立起来的坚强。原来,你认为我在闹!原来,我为你的所作所为,在你的眼里,竟然只不过是一场闹剧! “我一定要找到你!”聂华坚定的语气,说给王煜听。又像是在坚定的告诉自己。 “不可理喻!”电话被狠狠的挂断了。再拨过去,已经是忙音小姐那欠揍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 聂华心里更加愤怒,生气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怒气。暗暗的在心底骂了句娘。 霓虹已经高挂,繁星隐约开始闪现。周五了,匆匆忙忙的路人,赶着回家团聚的路。聂华从新踏上环绕城市的轨道列车。 踏上车的那一刻。她脑子清晰的知道,她根本找不到他。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想放任自己,任性一次。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愿意随她任性了。为什么她不能让自己任性一次呢? 列车呼啸着往前行驶。聂华知道,她不可能一直坐在列车中。列车里,响起了报站的声音。 咦,竟然到了跟贺繁相约的站点了。 聂华什么都没想。站起来,匆忙的在车门关闭之前下了车。 她眼睛里含着泪花,并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找到一张椅子坐下。无声的泪开始默默的溢出眼眶。她翻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贺繁。这个名字跃入视线。也许,现在可以找的人,只有他了…… 第二章 伤的深,不在时间长短1 晚上九点整,地下铁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名散客。聂华泪眼婆娑的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在连接中的画面。 如果贺繁不接怎么办?如果贺繁问起那个人是谁怎么办?如果贺繁从此不再理她怎么办?这一切的问题,都在这几十秒的连接中,逐一闪入聂华的脑海。 “喂,什么事。”电话突然接通,对方的嗓音穿透了听筒。传到了聂华耳朵里。 聂华赶紧把手机放在耳边,却控制不住眼泪。她只听到贺繁在对面,一个劲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聂华哽咽的声音到底还是传到了贺繁的耳朵里。贺繁着急的询问,“哭了?怎么哭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何仙姑。我找不到他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哇哇哇……”聂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贺繁全盘倾出。聂华极少去称呼贺繁的名字,真到迫不得已,她就叫他,何仙姑! 贺繁这边,忙于工作。甚少去考究聂华的心里。只是他听到这句话就觉得,“那你一定很喜欢人家呗!” 聂华边嚎啕大哭,边点头承认。又想贺繁看不到她点头,就“嗯,嗯。”算是回答了他。 贺繁没想到,聂华真的有那么真心喜欢的人。竟然还给他打电话诉说她的思念或者说是情肠!他竟然还那么好心的劝解她,让她赶快回家,夜晚外面不安全。他觉得他自己一定是脑瓜进水了,抽筋了! “乖,不哭了。你现在在哪?”贺繁耐心劝解。现在对他来说,什么事都是小事。天塌下来都是小事,只有把聂华的情绪稳定住,然后确保她现在老老实实的待在她住的地方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 聂华止住哭声,抽泣着说,“在咱们第一次相见的地下铁。” 贺繁一听,急了。“大晚上的,你跑哪干嘛啊。你赶紧给我回家去。” 贺繁过于着急的语气,却又让聂华勾起了伤心处。眼泪再次袭击脸蛋!“我想找到他,可是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那他干嘛去了呢?”贺繁觉得女孩子哭起来,真的很难劝解的住。幸好,对方是聂华,他有足够的耐心陪她。 “他说,他要回家订婚。”聂华捂着嘴,伤心的哭诉。 “只是定个婚。你就哭成这样。那人家结婚了,你岂不是不活了。”贺繁真的是想不明白,聂华就是个笨蛋!一定是的,聂华一定是个大笨蛋!大大的笨蛋! 贺繁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愤什么。气愤聂华这么深深喜欢着的人,对象却不是他?还是气愤聂华心底深处静静藏着一个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人?也许两者都有吧! 贺繁依然很耐心,“乖,不哭。好不好,现在听话,马上坐车回家。到家了,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贺繁心里却在想,我还没得手,别再让别人得手了! 聂华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去。苏梦那里?去不得。苏真那里?更去不得!贺繁那里?贺繁怎么会招待她呢? “仙姑,我想去找你。”聂华试着询问,她需要知道贺繁对她的感情到了哪一步。 贺繁没想到,聂华会这样说。其实,他何尝不想聂华过来。他可以拥她入怀,用他的热情去化解她的悲伤。 可是,家有家规,军有军纪。军队这样一个严肃无情的地方,他怎么去安慰她的伤怀! “我也想你来。可是,你来了,我招待不了你。……”贺繁实在不想再去给聂华伤痕的心上再添上一笔。 聂华听着他的回答,冷冷的回答。“我只是说说,别当真!” 贺繁愣了,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 第二章 伤的深,不在时间长短2 转眼之间,物是人非。那些习惯了得习惯因为离去,不得不从新开始新的习惯。贺繁依然每天找聂华说话。 他不是担心聂华想不开,他总是怕聂华会突然不理他。 那天晚上之后,贺繁每每对聂华说,“我想你了。”聂华总是很淡然的回复一个字“哦”。贺繁觉得聂华的反应太冷淡了。 聂华却对贺繁说,这不是冷淡,是冷静。 贺繁到底想不明白:在感情面前,聂华为什么总是那么冷淡的对待他。他真心的觉得没有什么地方做错,更不敢去伤害她。为什么从来都得不到她一丁点的回应呢! 贺繁从来都不甘心。他要拿下聂华就一定要成功! 这天,像往常一样。贺繁照样每天早起,训练。一整个上午都盯着那些“兔崽子们”,却时而走神,时而心不在焉。 “排长,排长?”吕宇看着他的出神的排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伸出手掌推了一下贺繁。 “啊?怎么了?什么事!”贺繁本来还在思考怎么去‘打扰’聂华。却被别人打断了思绪。瞬间有一丝烦躁陇上心头。 吕宇看着贺繁皱起的眉头,知道自己又要吃苦头了。活该!谁让他毛遂自荐,非要在这个时候惹贺繁呢! “那个,排长。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太阳下站太久了!”吕宇想既然都已经装枪口上了,那就让他死的再壮烈些吧! 贺繁只顾想聂华了,竟然忘记了那帮孩子们还在晒着太阳。“都去休息吧!” 聂华处理完工作,正百无聊赖的偷偷翻开这网页。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起来。聂华拿起手机一看,是贺繁。“我想你了。” 贺繁不知道在聂华心里。除了王煜可以随时随地跟她谈情说爱之外。其他一切人,她都不接受!他等了许久,聂华都没有回复他。 贺繁觉得好失望……“好伤心啊,你不理我。” “你的心都伤了八百回了。敢换个词儿么!” 就算聂华这样的回绝,贺繁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最起码,她还愿意理他。有时候,贺繁都觉得自己很犯贱,尤其是在聂华面前,贱的可以! “敢!很受伤。”贺繁低着头,看着手机。特别的专心致志,连领导都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感觉不到。 领导看着贺繁依然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叹了口气,踱步离开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聂华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没事做。不如逗逗贺繁?“受伤的表现呢?” “很想你。特别想你。” 贺繁想,我就不信。你不为之所动! 不一会,贺繁手机发来信息的声音。他欣喜的打开短信。看到那条信息,脸色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聂华,你果然是个冰山美人!非要把我沉入深渊都不给一丝希望! 贺繁收起手机,他要化悲痛为力量。他要把聂华加注给他的痛苦,全部转移到那些兔崽子身上。 贺繁走到那些战士旁边。一声令下“起立,接着训练!” 那些人看着他们排长,阴沉的脸色。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啊,女人是祸害! 第二章 伤的深,不在时间长短3 贺繁与聂华相处了三个多月了。在贺繁的眼里,聂华对他的态度每天都在变化。他喜欢这样的聂华。 贺繁还是会每天找聂华聊天。就算没什么事,他也喜欢跟聂华东拉西扯的胡乱聊一翻。比如特别无聊的,‘今天吃饭了么?都吃什么了?啊,去逛超市了啊?买什么了呀。有没有我的份啊。是不是把我那份也吃了啊。等等之类的云云。 只要聂华不提出嫌他烦,他就继续发扬他厚脸皮的功底。 这天,正好聂华的表哥来看她。中午两个人一起去吃饭,聂华忘记了跟贺繁说。回来就发现贺繁依然在等待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跟我哥去吃饭了。” 贺繁连聂华哥哥的醋都要吃。“什么哥,哪来的哥!” 没有多想的聂华,告诉贺繁。是她表哥,来取之前存放在她这里的书籍。 聂华就知道,贺繁那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东西。他问,这顿饭是谁请的。聂华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是她哥哥请的。 贺繁就看不过去了,质问聂华,为什么她不请。 聂华开始理解不了贺繁的思维了。她哥请她吃饭很正常啊,即使她要请。她哥也不会让她掏钱。于是,聂华告诉贺繁,那是她哥,没必要这么较真。 贺繁却反映很激烈,“那请吃饭的都是哥啊!我请你,也没见你叫过我哥啊。” 聂华开始觉得贺繁有时候,真的很不可理喻。想法特别的幼稚。这个时候,她总是会想起王煜的好来。这样对比,聂华却觉得对贺繁是多么的不公平。其实,贺繁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王煜彻底改变了聂华对一切事物的看法。 有些人,他虽然早已离去。可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却永远的留下不可改变的痕迹。就像王煜,就像聂华。 在这样闲的就像要长毛的季节里,人们总是盼望着会有什么节日降临。这样就可以找个借口请假,或者是‘敲诈敲诈’男朋友,给自己送个礼物。 中国传统的七夕节,马上就要到临了。贺繁苦于纪律,出不去。可是,他又想要表述自己纯洁的决心。 “华,你想我么?”贺繁就是一个忍耐不住的男人。每次等不到聂华的消息,自己就上杆子去了。 “不想。” “更伤心了!”贺繁一副委屈的模样。 聂华想,你的心不早就碎成沫沫了么? “我才跟你认识多久啊。”聂华不以为然。 贺繁怒了,“伤得很深,不在时间长短。” 也许聂华觉得贺繁只是那么一说。其实,聂华真的不敢去断定,在这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会对贺繁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她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哎呀,那怎么办呀?” “你说呢?”贺繁以为他这样回答,会让聂华有少许的愧疚。可以让聂华对他的态度好些。 只是没想到,“伤就伤了呗,既然都伤了,不在乎这一次了。” 贺繁听到了自己那颗少男之心,“咔嚓”一声特别清脆的碎裂了一地。“聂华,你真狠!” “我要狠,就不会再理你了。”聂华觉得自己对贺繁特别的宽容,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样对待聂华,聂华还依然耐着性子跟他聊。 贺繁就是个例外! “那你就更狠了。”贺繁在慢慢的摸索聂华的性子,他总能把她摸透的。 “我比你好啊。” “你还嫌弃我?”贺繁心里委屈之极,这个聂华胆子越来越大了。 该是时候修理修理了。 第二章 伤的深,不在时间长短4 仲夏之夜,喧嚣的夜市。每天都热闹的存在着。透过房间的窗户,聂华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说笑,吵闹。日子一天一天的走过,那些曾经深切的痛,也在慢慢的归于尘土。 原本以为不再提起就可以忘记。却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的疼痛难忍。聂华从来都不关注贺繁的生活,甚至与贺繁对她的感情。 贺繁想,如果他不曾猜出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他与聂华之间的相处更加和谐美好? “聂华,我依然很想你。”贺繁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倾诉对聂华的想念。 聂华依然不咸不淡的,好似从来都是心如止水。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点涟漪。 那晚,贺繁突然想起了他的同窗同学战友,王煜。他隐约记起王煜好像跟聂华是一个高中的校友。 “王煜,你认识么?”贺繁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多么希望,多么的希望,聂华的答案会是否定啊! 贺繁等了很久,才看到聂华的回复,“怎么了?”贺繁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真的是他么?“你就说认识不认识吧?” “到底怎么了?”聂华并不知道贺繁这样问的意思是什么。她也不敢贸然回答。 “王煜,是不是那个人?”贺繁明白了,王煜就是那个人。就是聂华一直躲躲闪闪,不敢正面提起的那个人。 贺繁现在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没事,提什么王煜啊。好不容易跟聂华之间有一点点进展,就因为他自己嘴贱。 聂华,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自尊被你伤透了。就连那颗心,现在也已经被你伤的千疮百孔了…… 贺繁看到聂华依然在线。在这个两人相识的第一个七夕节里。他没有办法陪伴在她身边。却很担心她是不是跟别人出去过了节? “想我没?”贺繁实在没新意。每次都是这句话打头阵。而聂华也习惯了每次回复,“没啊。” “今天没出去过节啊。”贺繁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聂华就生气。虽然说两个人并不是情侣,但是却有情侣之实。 拉过小手,亲过小嘴。贺繁还每天死缠烂打的抒发思念之情。却在今日七夕之日,连点表示都没有。竟然还张口问她,过节没! 聂华生气,聂华心里有股无名的火。“有啊。” 贺繁一看,郁闷了。他是不是不该这么问呢,可是他也忍不住。“去哪了,和谁去的?” 这下聂华更气愤了。真不知道贺繁到底是什么心态,是希望她过这个节,还是不希望呢? “又出不了帝都。自然是在帝都繁华的地段过得咯。还能和谁,情人节,自然是和情人!”虽然是这么回复的,可是聂华心里并没有一种解气的舒爽感。反而心里更加难受。 不会突然产生了感情吧?聂华突然很反感自己这种感受。她应该是不能对贺繁产生朋友之外的感情。更何况他们还是一个土窝里摸打滚爬的战友呢? “聂华!你出来,我问你,你今天干没干什么坏事!”贺繁突然很害怕,他很害怕聂华成为了别人的宝贝。他第一次对聂华有了这种不该有的感觉! “干了!” 贺繁怒了,这死女人,怎么这么不检点!“真干了么?” “假的!” 贺繁高兴了,他相信聂华。她说假的,就是假。依然是他心里的那个宝贝聂华。 “我想你了。”贺繁厚着脸皮继续迎难而上。 第三章 恋上吻你 1 “我想你了。”贺繁厚着脸皮继续迎难而上。 聂华觉得贺繁在每天给她出难题。明明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发展,贺繁却偏偏引导她往这个方向上走。“我该怎么回答你?” 贺繁此刻就懒得跟聂华再去纠缠了。“你想就想,不想就算了。” “哦。”聂华心里落下一块石头。终于可以不用跟他纠缠此事了。 “我想吻你了。”贺繁自从上次在电影院吻过聂华之后,再也无法忘记那终身难忘的一吻。 “呃!”这个问题确实难倒了聂华。 那日,聂华无辜的眼神,落入贺繁的心底。贺繁看着聂华那娇羞可爱的面孔,觉得聂华那会更加可人儿。 心底的跳动如鼓声般振颤。贺繁如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每日里最想要的就是看见聂华那张可人儿的面孔。 坐在办公室,聂华的心情很平静。经过了王煜她懂得,感情的收放自如。她更加明白了感情中,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她突然感到,贺繁就是那个可以任由她发脾气,任由她出气却不会离开的那个男人。可是,聂华也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聂华,聂华,聂华……”贺繁坐在办公的桌子处,翻看着手机上聂华的名字。一支签字笔在他手里,被转来转去的。 这些日子,他总是特别主动的去跟聂华说话。可是,他明明感觉到聂华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在意他。 突然一计走上心头,就这么干! 晚上,聂华躺在床上。想来与王煜已经分开一个多月了。夏日的汛期即将到来,思绪飞到前一年。那时的温切关怀犹如还在耳边:“这些天下雨,天气冷。上班多备一件长袖。” “不要总在外面吃饭,买些菜回去自己做饭吃也不错。” “等我有时间,给你炖排骨吃吧。” 这些浓情蜜意的话语,现在想来。竟然犹如锥心般让人难以忍受。聂华翻身,侧躺在床上。她的房间真好,阳台上的榻榻米,屋子里吹着空调风,盖着薄薄的夏凉被。看着窗外的车流不息与灯红酒绿的霓虹。 突然,枕头下的手机开始不停的震动。聂华拿出一看,是贺繁。 “我想你了。”贺繁发出去信息之后,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会怎么想呢,她会不会以后不理他? 贺繁正在思量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时,手机响了。他赶忙打开信息。“想我干嘛?”这句话要噎死他啊!手机又震了一下,贺繁赶紧打开信息。“我又不是美女。” 贺繁这下晕菜了。昨天他跟聂华通电话,随口开玩笑说,聂华不是美女。他并不知道聂华竟然当真了!这下子误会大了…… 贺繁赶紧解释,这下子他的计谋全都打乱了。果然,他还是斗不过聂华啊! “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是开玩笑的。”贺繁一阵胆战心惊,这次,他真的害怕了。聂华会不会真的不再理他了呢? 聂华看着贺繁回复的信息,她并不以为然。虽然跟贺繁认识的时间比较短,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贺繁确实有些地方挺打动她的。“我当真了。” 贺繁看见信息就歇菜了,她果然真的当真了。好男当犯得了错,改的了过。遇挫认错,为挽芳心。立马信息追踪,“对不起,我错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贺繁想,这么直接的表白都说了,她不能还生气吧? 聂华如果是让贺繁拿住了脾气,捏住了性子。那聂华就不是聂华了,就该改名叫贺华了! 第三章 恋上吻你 2 聂华如果是让贺繁拿住了脾气,捏住了性子。那聂华就不是聂华了,就该改名叫贺华了! 贺繁看着聂华回复的信息,他彻底被打败了。 “不是每次你说一句‘我错了’,就可以得到原谅!” 贺繁想,今晚赶紧的把芳心哄好。然后再从长计议啊! “喂,我说你大晚上的还睡不睡觉了。翻来覆去的折腾我睡不着。”贺繁的室友程翼,睡在贺繁上铺。一晚上都在忍受贺繁的翻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贺繁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回了一句马上就睡了。开始哄他的“领导”了。 “领导,我诚心的认错。您老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贺繁不怕厚脸皮,也不怕耍赖撒泼,就怕追不到女朋友。 贺繁知道,聂华就算再冰冷无情,也不能总是这样对他的“热情”毫无反应吧。他静静的等待着聂华的回复。他相信,不出多长时间,他一定可以打动聂华! “有我这么窝囊的领导么?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话语中透漏出委屈却有些稍微的撒娇。贺繁看着短信,心里乐开了花。只要他的领导还依然愿意跟他说话,他就有希望。 贺繁偷偷的躲在被窝里,为了不再惊动程翼,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了。“我想你了,真的想了。” 呃,那什么时候的想是假的呢? 聂华看着这条信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有可能会在心底留下一丝贺繁的身影。可是,那王煜怎么办? 贺繁看着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不睡,他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了,还训练什么战士啊! “亲爱的,我睡了。明天联系。吻在你左颊。” 聂华看着这条信息,脸上悄悄的露出了微笑。这么多天了,终于可以开心的笑一下了。每天晚上贺繁的“吻在你左颊”都会让聂华有不一样的感受。 一开始,聂华并不习惯贺繁每天晚上的“吻在你左颊”。她觉得贺繁是在调戏她,毕竟他们那会儿也只是刚刚相识。到后来,聂华竟然慢慢的习惯了,如果贺繁那天晚上没有对她说,她竟然自己都开始生闷气,想着,肯定是贺繁不愿意搭理她了。 “晚安。”聂华也乐得习惯跟贺繁每天晚上说晚安。当然前提是,聂华并没有生他的气。 帝都的生活往往都是奢华精彩的。每天都有不同的版本上演着。贺繁终于得到了一个假期,也正好赶上了青年社团举办的车展。 贺繁的如意算盘,约上聂华。一起去看车展。 双休日,聂华乐得无事。美美的睡了一个懒觉,正当她做着遇上帅哥的美梦时,被枕边的手机震动给吵醒了。 睡眼惺忪的聂华看着屏幕上“贺繁”闪闪发光。一大早的,吵死了啦! “要死啊你,这么早。”聂华接起电话,就咒骂了贺繁一番。 贺繁站在楼下,看着聂华的楼层。唉,总是被骂,什么时候可以不被骂呀! “我在你家楼下,有事找你。你下来。”贺繁无论如何都要和聂华一起去。 聂华死命的关掉手机,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这个人,神经病啊! 聂华,无奈的在被子里大吼一声。掀开被子,去洗漱。不管怎样,贺繁的事,她还是会全力以赴。 第三章 恋上吻你 3 楼下,一名青年男子一直在来来回回的走动。旁边一位锻炼的大爷都看不过去了。 “我说,小伙子。你不要再走来走去了,我看的眼都花了。要不,跟着我一起打太极吧?” 贺繁才看到,旁边是小区健身的场地。他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聂华都还没下来。于是,走到大爷旁边,跟大爷聊了起来。 大爷一看,就知道小伙子是在等女朋友。“等女朋友啊?” 贺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还没有对聂华说过要她做女朋友。他也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小伙子,害羞呢。这女朋友啊,要耐得住心。追个女朋友不容易啊。追上了,就要守住。现在太多的年轻把感情当儿戏,不在乎,不重视。”大爷一边打太极,一边对贺繁讲“追女朋友”心得。 贺繁听得晕头转向的。这大爷不会是年轻时,受过刺激吧? “你一定觉得我年轻时,受过刺激。所以才这么对你说。是么?小伙子!”王大爷一转头看着贺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难怪聂丫头说他这个老头子,老歼巨猾呢。 贺繁一惊,怎么他想什么。这位大爷都知道啊。简直是……神了!“没有……” “看,那是不是你要等的丫头啊?”王大爷指了指远远站在红槐树下的聂华。 贺繁顺着大爷的指向,一眼就看到了聂华。激动的他,差点就跑过去抱住聂华了。喜悦之情全都表现在了脸上。王大爷一看贺繁这表情,心里老不高兴了。于是,他招呼聂华过来。 “丫头,过来。” 聂华老大不情愿的走过去,“王大爷,大早上的。又给人传输什么思想呢?” “教你男朋友打太极” 聂华眼皮也没抬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说完,转身就要走。贺繁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聂华的胳膊。 “亲爱的,别生气了。”却在心底狠狠的捏了一把汗,这丫头果然狠的可以。竟然这么利索的就挑明了两个人的关系。 聂华没有再理回王大爷,贺繁也没有再出声说话。默默的跟着聂华一直往前走。这么多天来,他们的关系好似一直处于暧昧与半暧昧之间。贺繁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化解。 车展的会场外面果然停放了许多名贵好车,叫上名的,叫不上名的。聂华本不怎么喜欢车子,但看着这么多好车,她也心动。 贺繁一直护着聂华,随着人流步入会场。每一台车子都像在展示自己最完美,最耀眼的一面给观众。车身通体的流线设计,棱角分明的弯折车窗。每一台车子,都像是设计师手中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写满了他的内涵。 贺繁突然把手放在聂华腰上,对着镜头微笑。聂华突然被摄影师的闪光灯亮瞎了双眼。她不知道,如果被放到媒体上,她该怎么去应对? 聂华偷偷的拧了贺繁一下,小声的问他,为什么他可以进入车展,又为什么会有媒体拍他。贺繁只是笑笑回答说,好玩。 聂华了解他的性子,就没在问什么了。却不知道,在以后留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隐患!一个甚至可以致聂华于死地的危机! 第三章 恋上吻你 4 有心人自然会留意你生活的一言一行,有心人自然会注意你踪迹的影影绰绰。车展上,人水马龙。谁也不曾留意,在贺繁与聂华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贺繁与聂华每一个亲密的瞬间,都被鬼鬼祟祟的人影用微型摄像机记录了下来。以后的日子里,这就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罪证。只要打得倒聂华,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车展上时美女如云,看的聂华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流口水。她就不信旁边的贺繁可以忍住不去看,说不定,趁她不注意,不知道偷偷的瞄了多少眼了。 在一辆astonmartinsportscar前面,贺繁搂住聂华的腰肢。正在欣赏豪车的聂华,突然觉得被人搂住了,正要转身解答自己的疑惑时…… “唔……”贺繁的柔情热吻,巧到十分的啄住了聂华的樱桃小嘴。聂华被这突入起来的吻吓坏了,脸上绯红一片。她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她唯一可以抓住的依靠就是贺繁。 “咔嚓,咔嚓……”耳边是从来都没有停过的闪光灯的声音。聂华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抽出理智,想要推开贺繁。却无论如何都抵不过他的力量。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了贺繁伸到她嘴巴里的舌尖。 贺繁吃痛的松开聂华,但是并没有放开搂着聂华腰肢的手。反倒搂得更紧了些,而且他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拿手蹭了蹭聂华的脸颊。 聂华怒目的看着贺繁,用嘴型告诉贺繁“你死定了!” 贺繁悄悄的附在聂华耳边,“亲爱的,我觉得我喜欢上吻你了。怎么办?” 聂华则悄悄的用脚狠狠的踩了贺繁一脚,贺繁疼的直咧嘴。狠狠的在聂华腰上捏了一把,就当惩戒了。 而在外人眼里,他们却像是在打情骂哨。而这些也并没逃出那个人的“法眼”。 一位记者走上前,举着录音笔,问贺繁,“不知,这位先生是?” 贺繁淡然的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聂华有些浑身不自然。她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样公众的场合,面对这些记者们。这次要不是贺繁,她怎么会有这种机会,见识这种场合。 另一位记者却并不打算放过贺繁,接着问。“不知这位先生在阿斯顿马丁前面拥吻这位小姐,是打算拍下这辆车,送给这位小姐么?” 聂华惊讶于这些记者的丰富想象力。她突然觉得好好笑,这些记者真会想,怎么会想到贺繁为她买跑车。再者说了,贺繁哪里会有那么多钱。一辆阿斯顿马丁少说也得三、五百万呢。 贺繁看了记者一眼,又转头看着聂华。突然一笑,转过头对记者说。“好啊,你们叫她女王,我就把这辆车送给她。” 聂华被贺繁的回答震惊了。 他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呢! 而记者却开始窃窃私语的开始议论开来了。贺繁看着这些没胆量的记者,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贺繁转身看着阿斯顿马丁,再去看聂华满是金光的眼神。“亲爱的,喜欢么?” “喜欢啊。”聂华头都不带转一下的,双眼死死的盯着astonmartin。差一点口水就留下来了。 贺繁伸出手,亲昵的刮了一下聂华的鼻子。“喜欢就好。” 聂华并没有去细细琢磨贺繁这句“喜欢就好”所包含的深意。她只希望一切简单就好。 第四章 那日,犹如时光定格1 时间如白驹过隙,如手中细沙,如潺潺流水;在我们不经意间已经悄然流逝。而我们却在时间的夹缝中苟延残喘的活着。 时光还是如影子般繁花似锦。阳光依然是美好的模样。我们总是在无意之间被他人挑动了心弦。 贺繁看着窗外的绿树青砖。原来,生活其实还有另一面灵动的美好。他有时想要感谢上天,让他相识了聂华。 在他心里,聂华并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也不是温柔娇弱可爱女生。可是,就因为这些,他却觉得自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时而有些倔强,时而有些任性,时而有些小脾气的女孩子。 其实,贺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每天花时间去纠缠她,他也愿意花时间去忍受她的任性与无理取闹。他甚至愿意去纵容她,包容她。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变化着。连贺繁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变化。 贺繁终于争取到了休假的机会。他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聂华。而此时聂华也正在忙着她工作的辞职一事。 职场如战场,聂华实在看不惯他们经理的那副嘴脸。说她年轻也好,说她不够圆滑也好。总之,她就是不愿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别人,还被别人说三道四。与其这样,她更加愿意辞去这份工作。 吕宇一边给贺繁收拾行李,一边跟贺繁聊天。“排长,休假了打算去哪里啊?” 贺繁还在低头一直给聂华发信息,这么好的消息当然要首先告诉聂华了。于是乎,很自然的忽略了吕宇。 吕宇停下正在收拾行李的动作,回头看贺繁。果然啊!又抱着手机狂发信息呢,唉,他这个排长啊。到底是被哪位神仙姐姐给难住了啊? 程翼正好从外面走回来。看到了吕宇与贺繁,“兄弟,这就离开啊。一刻都不多留会儿?” 贺繁收起手机,看了程翼一眼。然后回头去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多待啊。” 刚说完,贺繁又停下来。走到程翼身边,帮他整了整军装的上衣领。“当然了,也只有你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份工作。” 程翼拍掉贺繁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爽朗的拍了拍贺繁的后背,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这么着急离开。老实交待哟”。说完,还朝贺繁炸了眨眼。 贺繁收不了的收回手,耸了耸肩。“我说,翼。你敢不敢不耍宝,不卖萌。说出去,我都嫌丢人啊。” 程翼收起玩笑。正言不讳的看着贺繁,“贺,我说真的呢。上次听我大哥说,你父母去我家了。貌似是托我父母给你介绍对象呢。” 贺繁刚要拿起桌上的电脑,却在下一秒,动作停顿了。又是对象! 程翼绕过桌子角,走到贺繁面前。“所以要我说啊,你要是有喜欢的,直接领回去。省的他们再东奔西走的操心给你物色未来老婆啊。” 贺繁也只是停顿了一秒,又再次假装漫不经心的继续搬弄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且悠悠然的开口道,“你不也没对象,他们怎么不催?” 程翼走过桌子,走到床边。让自己寻找一个自然舒服的位置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般说,“我有自己心中的那个她!” 贺繁看着程翼那副悠哉的模样,打笑着,“还心中的那个她,小心成别人的咯。” 我们难以预料世事如何变迁,而我们却可以轻易发现身边的微小变化。当你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成了众置之矢时,奈何沧海桑田,亦无力改变! 第四章 那日,犹如时光定格2 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早已烟消云散。贺繁还记得小时候,他与程翼总是搭伙敢坏事,干了坏事又被别人找上门来。两个人就经常角色互换,闯了祸,就互相交换家庭回家。等事情平息了,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贺繁的妈妈董瑞雪,对于两个孩子经常这样的调皮捣蛋已经习以为常了。两个孩子同时考上军校,毕业之后又分在一起工作。 董瑞雪身边没有其他孩子。就喜欢经常去程翼家里走动,正好程翼妈妈也是没有孩子陪伴在身边,两位妈妈就在一起唠家常,唠着唠着就把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唠进去了。为人父母,急啊! 贺繁坐在去看聂华的车上。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告诉了聂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聂华开始在他心中变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了。贺繁突然想起:对了,程翼也知道他休假的事情。要告诉他,先不要告诉他们的父母。 贺繁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程翼。 很快,程翼就回复了贺繁。无非是别让父母操心,赶紧领着女友回家之类的。贺繁也懒得再回复他! 车子急速的前进着,贺繁的心情开始变得激动。他想唯一的一次激动是在一年前了。 那日,贺繁还是军校的一个新兵蛋子。一切都是那么的残酷,青春在这里是汗水的代名词。这里只有汗水,没有青春,更没有泪水! 那天,贺繁承受着队长的惩罚。一个人围着操场开始了漫长的跑步。自从他进入军校,他从来都没有渴望过会有奇迹发生。事情就是这么巧,奇迹就这样默默的降临到他头上了。 在他埋头一圈一圈的,挥洒着汗水时。总感觉旁边若有若无的有一个人影在跟着他。他猛地驻足,回身。后面跟着的那个人就这样被突然驻足的贺繁撞翻在地。鼻血直流不停。 这个人就是潇潇,贺繁后来的女朋友。 贺繁抱起潇潇,急忙跑向医务室。医务室有个特别年轻的医生,年轻到与贺繁是同样的年轻,却已经是医生了。贺繁气喘吁吁的把潇潇放在病床上,回头去找医生。 这位特别年轻的医生就是苏真。也就是苏将军的孙女。苏真现在正在抱着一本厚厚的古代医书,研究其中的医学药理。对走进来的贺繁完全没有注意到。 “护士,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女孩。麻烦你帮忙查看一下?”贺繁走到苏真跟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刚刚剧烈运动后的浓重呼吸一下子扑到了苏真脸上。苏真扶了扶眼眶上的黑边眼镜,悠悠的抬起头,看了看贺繁。 贺繁愣住了,好一个清秀的佳女子啊! 佳人依依,儒雅相随!贺繁当时脑袋里只有这样一句话。没想到,他竟然想当然的预测到了佳人,儒雅相伴! 苏真合上古医书。跟着贺繁去了病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潇潇。苏真走上前,敲了敲潇潇的脑袋瓜子。却被眼疾手快的贺繁一下子抓住了手。“她都这样了,你还打她?”贺繁一脸的紧张样。 苏真稍微转头,逆着阳光的方向看向贺繁。苏真一脸的天真,在阳光的映衬下,犹如出声婴儿般光滑的肤色,更显健康纯洁。 就这样,毫无意识的闯入了贺繁的心底。从此贺繁心底深深藏了一个人! 第四章 那日,犹如时光定格3 贺繁看着碧蓝色的天空。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天空尤其的明媚,也许是因为他的心情使然。聂华还没有出来接他。他甚至还不知道聂华家住哪里,就这样冲动的来了! 贺繁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手上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分量很足的大包袱。远远的一看,还以为是打工的农民工呢。 聂华本来还躺在床上,悠哉的听着音乐。手机一响,她拿起一看是贺繁。 敢情,这娃是到了啊! 聂华起身,稍微整理了衣服。拿起钥匙出门了。虽然已经是九月的夏秋之间,聂华还是穿上了牛仔裤,中袖衫,帆布鞋。红色的帆布鞋。 贺繁远远的就看到了聂华,看着聂华与初次见面时不一样的打扮。果然是可以百变的妖精! 由于贺繁出众的打扮竟然没有让聂华看到他。直到走得很近了,贺繁就差拍她脑袋了。她才注意到贺繁。 “哎呀,带个眼睛充什么文化人儿啊!”聂华说,她怎么找不到哪个是贺繁呢。原来,贺繁是黑色短袖上衣,浅色牛仔裤,帆布鞋。蓝色的帆布鞋。 贺繁只是看着聂华,咧嘴一笑。把手里拎着的包袱往地上一放,说:“跟我一起拎。重死了!” 聂华无奈的朝贺繁翻了一记白眼,就是回个家嘛。收拾这么多行李干嘛,搬家啊! 工作日,路上行人都很少。聂华感受着今天炙热炙热的温度,感觉再走会,人都晒化了。到了聂华的住所,他们把行李放下。 贺繁看着空空的屋子,心里琢磨着:难道只有聂华一个人在家?那岂不是…… 贺繁从认识聂华以来,从来都没有跟他生分过。就像现在,行李已经被安置好了。聂华还是忙活自己的事情了,对贺繁,她并没有表现出主人的礼貌或者是礼仪。仿佛与贺繁之间一直都是这样。 贺繁倒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从来没拿聂华当过外人。贺繁看着聂华一会出一会进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等到聂华再次出现在贺繁面前时,贺繁拦住了聂华。 贺繁把聂华圈在墙角里。聂华动弹不得。 聂华的屋子本来是很大,可是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空间完全填满。现在,聂华与贺繁极尽暧昧,极尽零距离的接触。随着屋外热气腾腾的温度渐渐升温。 贺繁靠近聂华,在聂华耳边呼着热气。“我都来了,你还忙什么呢?” 聂华被贺繁近距离的气息冲击到,觉得很尴尬。她想要偏向另一边,却在下一秒。被贺繁吻住。 “唔……”聂华待在角落里。左右都动弹不得。想逃都找不到方向。就这样,被贺繁占尽了天时地利。 偶尔发出的唇齿之声,渐渐急促的呼吸声,都在室内开始升温。聂华的抵抗慢慢的被贺繁化为绕指柔。深深的缠在他心底。 深切的吻已经满足不了贺繁想要的。突然贺繁的手,滑进了聂华的衣服里。大手突然包含住了聂华胸前的柔软。“亲爱的,真软,真大!” 聂华挣脱不开贺繁的拥抱。正要推他时,贺繁使劲在聂华胸前揉捏了一下。聂华吃痛的抬腿踢了贺繁。并且使劲推开了他。 贺繁被聂华推到了床沿边上,腿撞到了床腿。趔趄了的贺繁干脆直接顺势歪倒在床上,嘴角挂着邪肆的笑容,眼带挑衅的看着聂华,“这么着急?” 喜欢此文文的亲们,可以把文文收藏,方便下次阅读哟。作者厚着脸皮,在此求包养呀,求朵小鲜花,有木有哪位亲特别喜欢,送论家一朵小花呀,*^__^*…… 第四章 那日,犹如时光定格4 贺繁被聂华推到了床沿边上,腿撞到了床腿。趔趄了的贺繁干脆直接顺势歪倒在床上,嘴角挂着邪肆的笑容,眼带挑衅的看着聂华,“这么着急?” 聂华双手挡在胸前,眼神惊恐的看着贺繁。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王八蛋!” 贺繁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迷了起来,透漏出危险的气息。贺繁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墙角处。双手撑着墙,慢慢的低下头,就在快要挨着聂华的额头时。聂华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怎么?不愿意?”贺繁邪邪的收起微笑。把聂华的头板正面向他。 聂华看着贺繁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她突然有些害怕了,她也突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聂华眼角渐渐的开始湿润。贺繁看着那副饱满晶莹剔透欲语还休的面孔,当真是让人有种疼到心窝的感觉。 贺繁伸出手指,勾起聂华的下巴。在贺繁的手指力度之下,聂华被迫抬起头面对着贺繁。贺繁看着这幅楚楚动人的脸,第一次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乖,不哭。”贺繁并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伸出手,把聂华拉进怀里。轻轻的搂在怀里。他不知道聂华怎么了,也不敢去问。是啊!他连询问的勇气都没有,他只是这样淡淡的喜欢着她。永远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聂华躲在贺繁的环抱里。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那些过往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偷偷溜出来,伤了聂华的心,迷了贺繁的眼。 贺繁轻轻的拍打着聂华的后背。这一刻,聂华在他怀里安静得像只小猫。贺繁自从认识聂华开始,从来没有见聂华像现在这一刻温婉动人。 不过,这些只是个表象…… 贺繁突然觉得自己肩膀处有种湿湿的感觉,一开始以为是聂华的眼泪。后面感觉不太对呀,聂华貌似一直在吸鼻子…… “啊”突然一声鬼哭狼嚎犹如惊天雷。 聂华从贺繁怀里挣脱出来,迷蒙着双眼,吸溜着鼻子,“搞什么,那么大声。我要耳鸣了,你负责啊!” 贺繁看着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小小的眯缝眼使劲的睁大等着聂华。却又觉得拿他没办法似的,眉头都纠结到一起了。 聂华看着贺繁,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这些子更丑了。聂华心里暗自诽腹。 贺繁终于忍受不住了,推开聂华。奔到卫生间,使劲拿着毛巾擦衣服。聂华跟着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贺繁的动作。没心肺的站在门口大笑,“哈哈哈……” 贺繁看着聂华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十分的不爽。本来想吃的没吃到,还被人倒打一耙。越想心里越憋气。贺繁吧毛巾扔到盆里,抓起聂华就往房间扯。 “你干吗,放开我。快放开我,讨厌。”聂华使劲的往后挣,到底是没有男人力气大。还是被连拉带抱的拖到了房间。 贺繁怀抱着聂华,用脚后跟使劲带上门。“你自己惹上的,怪不得我了。嘿嘿”贺繁坏笑着手臂一带,聂华与贺繁一起被带到了床上。 第五章 你眼里的颜色犹如大海一样深邃1 那日,贺繁到底还是没有得到聂华。只是那日的时光,却是贺繁一辈子第一次无法忘记的。那日躺在床上,聂华指着窗外的灿烂阳光给贺繁看。她没有诉说她为何落泪,贺繁也没有问。 ”你看窗外的颜色,好像浅滩海边的颜色。”聂华枕着贺繁的胳膊,举起贺繁的大手,透过指缝。观察天空的颜色,贺繁默不作声的任由聂华对他作出各种奇怪的动作,都不再阻止。 他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陪她。自然在跟她相处时,就由着她得小性子了。贺繁搂着聂华的腰肢,把她身体翻了过来。双眼深深的看进了聂华的双眼中。 贺繁看着聂华深麦色的眼晕,墨褐色的眼珠。犹如黑瞳一样深深的被吸引着。白天看聂华的眼睛与在黑暗中看到的果然是天壤之别! 那一抹诧异的颜色浮现在贺繁脸上,聂华笑颜逐开的“咯咯”笑了起来。“你笑什么?”贺繁不明所以的看着聂华。“没什么,看你好看。” 正当贺繁准备咯吱聂华时,书桌上的铃声顿时大作。贺繁看着聂华,聂华看着贺繁;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要去接电话的意思。 而对方似乎很执着,势有‘你不接电话,我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势。聂华看着贺繁,推了推他靠近的身体。“去接电话啦。”贺繁不情愿的离开聂华的身体,走到桌前。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又皱了起来…… 聂华从侧面看着贺繁愁眉的样子,不以为然的起身,打算去厨房做饭。今天,她要给贺繁露露手艺咯。聂华刚起身,还没走一步。就被贺繁拦腰抱住,贺繁接起电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聂华的肩膀上。说话的气息时不时的喷在聂华的耳朵边。引得聂华心底一阵奇痒难忍。 “找我什么事啊,苏小姐?”贺繁这样奇怪的语气,聂华是第一次听到。不管他用什么样的语气,总之,对方一定是女性!这是可以打二百包票保证滴! 贺繁佯装认真的跟对方讲着电话,双手却不安分的在聂华身上,到处乱窜。时不时的还用他那薄颜无齿的嘴唇碰触聂华的脸蛋。 聂华并没有去注意贺繁跟对方的讲话,曾经经历了那么多,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那么累了。即使要玩,也要玩的简单些。 聂华厌恶的拿起手,使劲擦着被贺繁碰触过的地方。毫不掩饰的表示“我很嫌弃你”。并且一直在丢卫生球给贺繁。贺繁毫不介意的继续往聂华使劲擦过的地方,大大的盖上他得印记。邪笑着看着聂华,好似在说:“你擦吧,擦完我接着印。就怕你不擦呢。”聂华气的瞪圆了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 贺繁一看,乐了。终究是个丫头,不过也是那点小心思。很快,贺繁就结束了电话。 “亲爱的,别说你这双狐狸眼。瞪圆了,还挺吓人的。”贺繁伸出手盖在了聂华的眼睛上。女孩子嘛,还是温柔些好~ 各位看文的亲们,新人加新文。求包养,求支持。各位的小小建议与鼓励就是偶创作的动力。不要紧紧隐藏在哪里,都出来冒个泡吧~~~~~~ 第五章 你眼里的颜色犹如大海一样深邃2 求包养啊,亲们 聂华斜着眼看着贺繁,“狐狸眼?小心勾走了你的魂……” 贺繁手上一使劲,聂华不自觉的全身都贴到了贺繁身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微毫米之差了。贺繁在聂华耳边吹气,“宝贝,魂儿早就被你勾走了。” “咯咯咯……”聂华缩在贺繁怀里。喜笑颜开,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达到了! 自那日贺繁离开之后,聂华还是不敢确定自己的心结。王煜!这个人是个活生生的存在。她永远不能忘记。她坚定早晚有一天贺繁也会知道。可是,她却没有料到。竟然是那样的知道! 苏梦最近都迷恋在韩剧中,抽身不出。聂华自从遇见贺繁之后,就很少再跟苏梦诉说心事了。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倾听者。贺繁,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也不会反抗她,也不会数落他。聂华不想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只是觉得,此刻挺好。 那日贺繁离开之后,直接去了机场。他并没有告诉聂华,他接到了苏真的电话。苏真说的事,他办不到,也办不好。只是,他不知道三年以后,苏真竟然嫁给了王煜!那时,贺繁竟然不敢第一时间告诉聂华。 这日,聂华正在忙碌着跟客户讨价还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慌乱中,聂华翻出了压在乱糟糟的资料下得手机。顾不上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 “您好,哪位?”工作中得聂华,俨然就是一位职场干练女性。干脆利落的声音,处事不乱的态度。难怪王煜去年会说她,小小年纪,工作起来还挺严厉。 “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怎么没变呢?都一年了,还是不知道改一改。”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数落,熟悉的嗓音。那时听起来犹如宠溺一般的语调,现在听起来却格外的刺耳。 聂华记得那时,是她刚刚参加工作。同时也是刚刚跟王煜熟起来,如果不是那次的意外,她想她与王煜再熟也不会熟悉到这种地步。 那日,聂华刚拨通王煜的电话。座位旁边就站着一位新来的同事,“华姐,信用资料具体都有哪些?”聂华举着电话,王煜在那边也没有说话。聂华心情突然很差劲,“说了多少遍了,三证,三证。这些都收集不齐,还做什么业务啊。实在不会的问你师傅。收集不齐,不要交过来!”聂华刚说完,“哟,脾气都长起来了。还训起人来了。”王煜听着聂华训人,他放心了。最起码,这丫头工作起来,还是不用他操心的。 “找我什么事,有事说事!”聂华一点都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手头还有一些文案没有审,这个电话简直就是浪费她得时间! 王煜听出了聂华的不耐烦,心情顿时也有些堵得慌。他与聂华其实都是同一类人,在一起时,可以好好相处。不在一起了,就谁也不会搭理谁。如果不是无奈,王煜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拨通这个电话。 第五章 你眼里的颜色犹如大海一样深邃3 宝贝们,求包养呀 “能不能占用你宝贵的五分钟?”王煜不想跟聂华吵得更僵硬,两个人尽量都压着火气讲话。 聂华放下手中得工作,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什么事,讲吧。” 其实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即使在谈分手的时候,聂华可以纠缠,可以哭闹。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开了手。如今他们各自天涯,聂华偶尔会给王煜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可是,却不再跟他说起任何一件坦然的事。甚至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愿意再去诉说。 “明天过来一趟,帮我澄清一件事。” 听到这句话,聂华心里纳闷了。什么事情,还需要她去澄清?他们不是已经彻底没有关联了么?上次前女友的事件闹得还不够么!这次又整什么幺蛾子? 聂华虽然很久没有见王煜了,虽然她内心还是想念。但是,她不会再轻易允许自己犯贱了。“什么事,现在说呗。再者说了,你那么理智,有什么事还需要我去澄清呢?” 王煜是个精明的男人,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心里想好了千万条后路。聂华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需要她出面去解决。在她心里,王煜不会犯这种错误。尤其不会希望他前女友与现女友同时出现。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处理不了感情的事呢。 聂华脑中的警鸣响起,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即使是他说出的话,她也需要掂量掂量。自然,她也没忘记,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贺繁。 “王煜,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还清楚。我想没有哪件你的事是需要我去澄清得。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没有必要打着一通电话。”从来都是你拒绝我,这一次,就让我来拒绝你吧! 王煜实在没想到,聂华会拒绝他。这超出了他思考的范围。那个女人竟然就这样拒绝了他,自那个女人之后,他发誓告诉自己,再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来拒绝他。今日竟然第二次被拒绝了。王煜气不过,可是,他确实已经找不出可以去打搅聂华的理由了。他只能颓废的继续等待下去。总会有机会还回去的。 聂华好似打了一场仗一样累。她放松自己,靠在墙壁上,顺着墙壁慢慢的往下滑。最后,彻底的蹲在楼梯的拐角,狠狠的掉着眼泪。内心的伤痛,他怎么会知道。 冬天的时候,聂华就对王煜说,你爱的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是你自己。我想我跟你一样,也只是爱上了你爱的那个人。从来想不透,爱上一个人会怎么样。沉默无言的感情还是输给了天真。 聂华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狠狠的砸到地上。发出无声的怨恨。这一刻,谁来给她支撑的力量,谁来安慰她受伤的心灵。谁来倾听她无声的反抗。 突然手中得手机,疯狂的响起。聂华擦了擦眼睛溢出的眼泪。看到来电显示“贺繁” 亲爱的们,文文已经2万多字数了。也不知道亲们是喜欢那个男人呢,还是说男主的性格没有凸显出来呢?亲们也不留个言,讨论一下关于剧情,或者亲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再评论区提出来。瓦每天都关注评论区的,亲们有什么意见或者要求,请提出来吧。苏苏一定满足大家的。on_no~~~*^__^*~~~亲们不要潜水了,都出来吧…… 第五章 你眼里的颜色犹如大海一样深邃4 聂华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再次确定屏幕上的字是“贺繁”。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好似生怕贺繁看到一样。却在下一刻想起,贺繁并没有在她身边。 “我想你了。”直白!贺繁大多数时候带给聂华的都是直白的感觉。有什么说什么,是什么说什么。他不想掩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管她接不接受。 “嗯。”聂华淡淡的一声回复,却像是千斤坠一样闷声打在贺繁心底。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聂华永远都不明白。最起码,现在她不明白。 贺繁拨弄着他桌子上的小玩意。手机随意的夹在脖颈之间,打开电脑。电脑桌面出现一张大大的笑脸。这张笑脸甚至刺伤了贺繁的双眼,刺痛了他内心。那向日葵一样的微笑,此刻却像极了讽刺。“你一向都是这么平静的伤人。” “嗯。”贺繁不知道,聂华这样回答是因为怕他听出她哭了。 聂华从来都是一个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坚强。即使别人扎了她一下,她都微笑着伪装自己坚强的面孔。 贺繁从来都猜不透聂华心中的想法,即使他们已经相处了四个月了。电脑上的头像与脑子里的人影重重叠叠,若影若现。 “你没有她漂亮的脸蛋,你没有她乖巧的模样,你没有她认真的态度,你没有她对我深沉的爱。甚至你没有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是,我还是被你乱了心智。被你那蛮横的态度,狡辩的语气,平凡的外表,什么让人捉摸不定的脾气。深深的乱了心。” 贺繁在文档中敲出这段话。他自己仔细一看,自己吓了一跳。他从来都不喜欢看书,更不喜欢舞笔弄墨。现在竟然也变得这么矫情了…… 颓废的聂华站在楼梯间,望着一阶一阶的台阶。感情的路就像这些一上一下的台阶。从来都不存在一帆风顺,没有磕磕绊绊的感情,最后怎能看得见彩虹。 贺繁对聂华的好,聂华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怎么忍心在心里仍然有一个人的时候,去接受另一个人的喜欢呢?她多么希望她可以把一切归零,让自己从新开始。可是,从来没有可以回去的路。 贺繁关上电脑,在关上电脑的前一刻。他再次看了一眼电脑桌面的笑脸。毅然决然的点击了删除!那些过往早该随着风消逝在白云蓝天之下。他该是明白自己心得时候,也许有个人需要珍惜…… 恍惚间,贺繁以为他又看到了那双梦中的狐狸眼。那双丹凤狐狸眼那么的美丽,美丽的他都不舍得让她流泪。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我深深的思念……”贺繁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在宁静的环境中响起。吓了贺繁一跳。 “繁繁,你手机响了。”贺繁的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没看到贺繁。就朝着贺繁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声。 贺繁扣上电脑,起身走出来时。就看到他妈妈拿着手机,显然已经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了。董瑞雪举着手机,疑惑的看着贺繁,并问“她是谁?” 贺繁拿过手机,看到名字。也愣了一下,她怎么打电话来了? 亲们收藏还是不给力啊,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第六章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1 贺繁都已经不记得她离开有多久了,只知道,那日,她没有留下一丝借口。走的风残云卷,甚至不给他留下一丝丝的希望,或是期望? 贺繁拿着手机,走到了窗前。按下接通键。眉头却紧紧的纠结到了一起。人最难过的就是回忆过往了吧? “我回来了。”对方语气却是那么的轻快,什么听得出来带着些小激动,不,准确说应该是给人一种兴奋的感觉。 贺繁愣了愣,脑子里好像有一团浆糊。他甚至还没有想好从什么样的话来接。于是,他还是沉默了。 机场中央,一位穿着时髦,打扮过于时尚,带着大框黑色墨镜的女子。拿着手机站在那里,看不到的脸上却透露出兴奋的颜色。 旁人看着这位奇怪的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明星出现呢?可是,又觉得少点什么。明星一般都是保镖,助理什么的一大堆。而这位女子只是一个人。 “贺繁,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女子轻启朱唇,吐气幽兰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贺繁思绪完全恢复过来。听着对方那质问一样的语气,摇了摇头,“唉”用对方听不到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贺繁真想抽自己一嘴巴。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文艺,这么让人觉得有些矫情了…… 女子取下墨镜,露出清秀的面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略施粉黛的干净面孔,是多数女性梦寐以求的皮肤。小而挺的鼻梁正合适的架在红粉脸蛋之间。瘦而匀称的身材,凸凹有致的曲线,是所有男士梦想中的情人尺寸。 “亲爱的,这里。这里。”突然机场一角处,传来另一个女子外带激动的高分贝。 墨镜女子视线转移到声音的发源地。一辆迷你小奔驰,一位清秀佳女子。还是当年那个模样,那个他喜欢的样子。 墨镜女子拖着行李箱,步伐款款的走到清秀女子身边。“妞,我回来了。”说完,给了清秀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清秀女子刚要说话,车后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位穿着军装的男子。 拉着行李箱的女子,愕然的看着走出来的人。褪去了校园青涩的嬉闹,挺拔的身躯,利落的板寸。整齐划一的着装,锃光瓦亮的皮鞋。整个人在外包装的包裹下显得那么威严且庄重。 他脸上那本应清晰的雀斑,却因常年在太阳下的炙晒而被修饰的看不出来。粗重着墨的眉毛,看起来坚硬的鼻梁,略显薄而性感的嘴唇。无不在刻画着眼前这个男人在经历了时间的磨练之后,蜕变成的成熟气息感的职业性军人。 这位职业军人往前一步,走到墨镜女子身边,并且伸出手,铿锵有力的说:“潇潇,你好。我是王煜。” 林潇潇收起墨镜,放下行李箱。拉了拉衣服,调整着自己身为军人的姿态。同样,伸出手,握住了王煜伸过来的手。“你好,王煜。” “咯咯咯咯。”旁边清秀女子看着相当正经的两个人,实在忍不住,就笑出了声。“你们要干嘛呀!” 各位亲爱的们,作者表示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由于家中有急事,周五就赶火车走了。后来基友反应说,章节错了,可素在家又看不到。刚刚仔细查看了一下,确实是错的很离谱。现在补上漏发的章节,请读者们原谅,作者再次90度鞠躬抱歉。请读者们原谅~ 第六章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2 听到苏真的话,握着手的王煜和林潇潇同时也愣了一下。松开手之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笑了。 王煜拿起林潇潇的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随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的驶出机场。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本应该来的人,没有来。本料不到的人,却来了。有时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的让你捉摸不透。 挂断贺繁的电话,聂华在楼梯间整理着自己的情绪与妆容。坚强如她,怎么允许被别人看穿。从新调整好状态,聂华从容淡定的走进了办公室…… “谁动我桌子上的资料了?”聂华刚回到桌位上,就看到了被别人乱翻过的痕迹。这样本来就心情很糟的聂华,噌一下,火气就上来了。大声的冲着办公室吼了一声。 本来还在忙碌的其他人,全都把视线投向了聂华。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甚至没有人告诉她,为何她的东西会被乱动? 所有人只是看了聂华一眼,又回神去忙各自的事情了。聂华看着无动于衷,且反应麻木的同事。顿时,火气增加了十分。 “没人承认是吧,当我好欺负是吧!”聂华继续环视了一下周围,依然没有人理会她。她拿起桌子上的一顿东西,直奔经理办公室。 敲开经理的门,聂华抱着那一大摞资料。站在那里,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一点波动。 “怎么了?”经理看着聂华,从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抱着资料站着。像是跟她怄气一样。 聂华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最后决定还是不直接说了。“经理,我想调职。”其实她并没有想好,只是暂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 坐在高级皮制靠椅上的经理,抬起我这鼠标的手。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聂华。这个小姑娘是她亲自招进来的,当初就是看上了她的踏实。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有哪里对不起她?还是她不满足现状? “原因。” “这个岗位待久了,人有些懒散了。希望调个职,让自己的工作充实起来。”聂华依然抱着资料,倔强的站着。语气却是不卑不亢,态度谦卑的让你找不出冲她发火的理由。 经理没有说话,淡淡的看了聂华一眼。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沉思了一会,转身看着聂华。 “一个人工作的充实不充实,完全是靠自己来安排。这个岗位是你自己要求的,更何况这个岗位可以做的还有更多,你做了多少呢?你刚毕业出来,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即使工作不充实,在空闲时间,我并没有阻止你去学习你想学习的知识。可是,你没有。如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想要调职。回去写一封调职信给我。”说完这些话,经理没有再理会聂华。重新看着电脑。 聂华愕然的看着经理,她承认经理说的都对。只是,她想表达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论。可是,她却已经无法再表达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颓废的聂华抱着资料走出经理办公室。踱着步走到自己的桌位上,却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张小纸条。 第六章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3 聂华环视着四周,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好似发生的这一幕与他们无关,却又好似都与他们有关一样。聂华从他们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突然手机响起,聂华看着屏幕上的人名。才想起,好久没有跟闺蜜联系了。 “苏苏,亲爱的。”聂华做到椅子上,把抱着的资料胡乱的扔到桌子上。开启早已黑屏的电脑,接收着邮件。顺便跟姐妹聊天。 苏梦摆弄着屋子里的几盆吊兰,顺便给她养的小猫咪阿呆整理窝。“华华,想你了。下班过来吧。今天又学了一道新菜样,做给你吃呀。” 苏梦一向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不喜欢追星,不喜欢时尚,不喜欢帅哥,不喜欢金钱。只喜欢淡漠的人生,喜欢看书读报,喜欢刺绣手工,喜欢研究厨艺。聂华总觉得苏梦就该是古典式的美女,而不该出生在这个现代感这么强烈的社会。 聂华听着电话,又看到了电脑右下角闪烁的头像。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勤快的在她这里报道了。 “好啊,那我做你的小白鼠吧。反正每次都给你实验新菜品,我要是男的,就娶了你,放在家里养着。哈哈。”聂华点开消息,看到了贺繁发来的“问候”。 “亲爱的,我下班过去哈。现在处理一下工作的事,等我电话。木啊!”聂华挂断电话,关闭了贺繁的信息页面。现在,心绪烦乱的她,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 如果不是王煜突然的来电,如果不是贺繁的突然来电,如果不是看到被别人翻过的桌子,如果不是经理的误会。聂华,不会选择不理会苏梦,不会拒绝回复贺繁的信息,不会心灰意冷,不会失落无力。 有时候,总是在一瞬间产生一些让我们突然觉得无力却又难以改变的感受。有时候,总是在刹那间凸生悲凉之色深深的染重了心情的色彩。 贺繁盯着电脑,许久没有回复信息。贺繁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失望,继续等下是深深的绝望。依然没有回复的消息,贺繁正准备打电话过去,突然“滴,滴,滴”的声音响起。他激动的立马点开,却发现只是群消息而已。 “答滴答滴答,答铃答铃达……”贺繁另一个手机突然响起,他惊讶的从书包深处摸出那本手机。 贺繁曾经对一个女孩子说,如果有任何事情,只要拨通这个手机,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立刻出现在她面前。现在,这个手机真的响了! “喂,……”贺繁心中越来越痛了,心口越来越觉得沉痛。 如果,这辈子我真的躲不过你。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如果,我只是曾经看见过你的微笑,我宁愿化尽一生力气来换取你的微笑! 苏真看着林潇潇从下飞机做到车里就一直凝重的脸。她明白,症状的根源一定在贺繁那里。当年若不是潇潇任性的不告而别,贺繁也不会如此的心中记恨! 第六章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4 当年,贺繁与林潇潇即将毕业。整个校园洋溢着毕业的喜悦。对于这些军校生而言,毕业就是对他们的解脱。但是不管以后,他们分散在哪里,他们都坚信总有一天,这盘散沙,一定会有重聚之日。 而那些终于要毕业的军校学生,他们有些在庆幸终于可以和女朋友重大光明的走在一起,搂在一起,抱在一起。也终于可以和女朋友名正言顺的开间房,好好温存一番。而不用在面对军校的铁规钢纪,干什么事都要偷偷摸摸的。 而对于贺繁来说,事情似乎并没有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这些天,他很少看到林潇潇。他甚至一有时间就往医务室跑,希望可以通过苏真,知道一些潇潇的消息。 “贺繁,你这样天天往我这里跑是没用的。潇潇,她得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告诉你了,不会瞒着你的。”苏真看着渐渐消瘦的贺繁,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林潇潇到底去哪里了? 贺繁抬起幽怨的眼神看着苏真。苏真看着贺繁幽怨的眼神,有那么一刻,她竟然有些心疼。可是,她真的帮不了他什么。 苏真拿出她珍藏在柜子深处许久的一瓶老白干,递到贺繁眼前。“喏,这是我偷偷从我爷爷书房偷出来的。如果觉得心里难受,就喝点吧。兴许会好些……”苏真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贺繁。 她只知道,电视里那些,男人失恋了。都会选择去喝酒,并且喝的酊酊大醉,醉得不省人事。苏真总觉得那些个男人真傻,不过是失个恋而已,至于非要有种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的冲动么。 可是,当她看着贺繁如此的痛苦。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时,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陪着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陪伴着他。 后来,苏真只知道。林潇潇给贺繁打过一个电话,从此贺繁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提起过林潇潇。 苏真后来威逼利诱,金钱贿赂,美瑟佑惑,就差拿刀架他脖子上了。他都紧绷绷的没有透漏过一个字。 贺繁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林潇潇在那日晚上,偷偷的给贺繁打了个电话。贺繁冒着违反纪律,挨处分的危险。偷偷的走到没人的楼道里,接起了电话。 “对不起,贺繁……”电话那边传来林潇潇有些哽咽的嗓音,本来还在愤怒极点的贺繁听到林潇潇的声音。心里顿时软了,再也发不出火来了。 “宝贝,怎么了?你在哪里,我好想你。”贺繁语气轻柔,像是可以拧出水一样的柔软。他只想知道他的宝贝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出现在他面前。 林潇潇握着电话筒,眼泪早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是,她还是选择咬紧牙关,生生的把自己哭泣的音调逼进去。而调整出一幅很自然却又冰冷的嗓音。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第七章 这里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1 贺繁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准备启程回去,距离他的假期还有几天的时间。可是,他不得不提前回去了。 董瑞雪看着她儿子收拾行李,心里一阵绞痛。儿子自从上大学之后,一年里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而以后有没有假期还是未知数,她也年纪大了,思子心切怎能不难过! “妈,你别难过。我提前回去是因为有点私事。办完私事,基本就该归队了。”贺繁是个孝子,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因为他的事情让父母难过,伤心。 贺繁的爸爸贺祯庭走出书房,看着自己媳妇坐在沙发上擦眼泪。他走过去,坐在董瑞雪身边。“儿子大了,该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们不能总是拖儿子的后腿嘛。” 董瑞雪听着贺祯庭的话,觉得是这个理儿。就起身帮贺繁一起收拾行李。 “繁繁,妈妈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董瑞雪拿捏着分寸,看着贺繁脸上的表情开口问道。 贺繁本来正在收拾行李的动作,有一丝的停顿。他大概猜到他妈妈可能问道的问题了…… “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儿子都告诉你。”贺繁不求自己能有多大的能耐,他只希望父母可以少为他操些心。 董瑞雪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吊坠。问贺繁,“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贺繁转头看到了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白光的玻璃叶子。那些本来早已尘封的记忆瞬间想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的涌出来。 大街上,一对情侣手拉手的走在商厦的饰品专区。女孩子看上了一对特别漂亮的吊坠。拉着男孩的手非要买下来。 男孩宠溺女孩,就把几个月来除去吃饭钱之外的所有资金,用来买这对吊坠。还亲手给女孩带上其中一个。 “贺繁,为什么你不带?”林潇潇看着贺繁拿起另一吊坠,放在了左心房的上衣口袋里。于是就很气愤的嘟着嘴,质问他。 贺繁拉过林潇潇的手,反手握住。双手叠加放在了他左心房的地方。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宝贝,这里是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我把吊坠放在这里,表示我每时每刻,不间断的在想你。” 林潇潇听到这些话,大大的笑容绽放在她脸庞。她拿起贺繁的右手,轻轻的放在她得左心房,“这里,很暖。” 贺繁坏笑着,看着林潇潇。轻轻在她左心房上摩擦着,伏下头,偷偷在林潇潇耳边说:“宝贝,也很软。” 林潇潇听到贺繁这么说,使劲甩开了贺繁的手,却甜美的丢下贺繁往前走去。 贺繁回过神,看着他妈妈手里的吊坠。不自觉的伸出左手放在了自己的左心房,可是现在这里却没有一点感觉。 曾经,他认真的告诉林潇潇。只要他这里还有她,就一定不会弄丢她!可是,现在这里早已没有了她得身影。到底是他弄丢了她?还是她放开了他的手? “妈,丢掉就好了。”贺繁从董瑞雪手里拿过吊坠,随手一丢,吊坠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没有痕迹的轨迹,沿着抛物线的轨迹。向着窗外飞去。 过往已逝 收藏不给力,评论也不给力。也没有读者想加更,也没有读者送花花。作者最近都感觉无力呢,各位看文的亲们,多多留言,只要大家要求加更,瓦会给大家加更哈~~~~ 第七章 这里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2 天空的颜色艳丽无比,即使平流层以下下着稀稀疏疏的小雨。而平流层以上的天空却依然是那么的绚烂无比。 贺繁透过机窗看着外面的云彩,这里是触手可及的洁白高雅。却无法给他的心爱来一片洁白之地。 很多时候,我们都太相信爱情。却忘记了爱情本身就是一场玩笑。 晚上,苏梦的住所。聂华抱着苏梦精心为她泡制的玫瑰茉莉花茶,闻着空气中清馨的茶香,淡雅的花香。白天工作上遇到的不开心全都一扫而光了。 苏梦端上今晚的最后一道菜,啤酒烧鸡翅。色泽鲜艳的鸡翅,清脆可口的油麦菜,红烧肉蒜苔。每一样菜都散发着浓郁的诱人气味。 聂华是闻着饭香,从阳台窜到饭桌前的。“亲爱的,厨艺真的见长啊。看着就诱人,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像看着的这般诱人呢?”聂华拿起筷子交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味其中的美味。 苏梦解下围裙,拉开椅子坐到了聂华对面。苏梦看着聂华品尝她得菜肴,很是期待的等待着聂华的评论。聂华这张叼嘴,最难伺候了。 “嗯~~~~,味道嘛,”聂华稍微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接着说。“味道不错哦,肥而不腻,精而不柴。咸甜适中,嗯,不错。亲~,好评哟!” 苏梦看着喜悦的聂华,从内心里为她感到高兴。自从她与王煜分开,就没有见她脸上出现过这种满足的表情了。 聂华又夹了一块鸡翅,细细的品味着。她不得不佩服苏梦做饭的手艺简直就像是天生的一样。她总是怎么学都学不会,可是苏梦总是可以做出一道道美味,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聂华总是羡慕嫉妒恨呀! 吃饱饭的聂华和苏梦,并肩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看着夜空中得星星。 “梦梦,我要是个男的。我一定娶你。但是,我这辈子已经是没有机会了。”聂华转身特别严肃的看着苏梦,“但是,我一定要给你找个好男人。让他疼你,爱你。”聂华又转过身,看着星空。 苏梦看着聂华的侧脸,她知道聂华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只是聂华是一个太重感情的人,免不了总会受到感情反噬的伤。 “华华,我没关系的。只有你幸福,我就很快乐。” “华华,我想知道,”说着,苏梦指着聂华左心房的位置,接着问。“这里还有那个他的位置么?” 聂华愣愣的看着苏梦指向的自己心的位置,那个他?那个他,那个他。这里?好像还有一点点?也许只有一点点了吧! 这一刻,聂华突然想起了贺繁。这里竟然有一点点贺繁的踪影。她有点心底慌乱,为什么会这样? 刚刚下飞机的贺繁,拉着行李走在无人的机场人行道上。鼻子一痒,一个喷嚏紧随着就打了出来。贺繁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打喷嚏,会是谁在惦记他呢? 站在玻璃墙里面的林潇潇,早就看到了走在机场人行道上的贺繁。林潇潇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心底有些小小的雀跃。 贺繁,我的左心房依然有你的身影。可是,你的呢? 收藏掉了一个,好桑心啊。今天收藏破50,我明天给大家加更,亲们就先堵为快。加油收藏留言啊,亲们。期待你们的拍砖~~~ 第七章 这里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3 “贺繁,这里。”林潇潇看着贺繁走出来。她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不等贺繁走过去就跑到了贺繁面前,微微的喘着气息。明显的情绪激动,胸脯一直在浮动。 贺繁看着已经蜕变的明艳动人的林潇潇。早已不是他心中那个青春少女的模样了。一股成熟的气息冲击着贺繁的视觉。 沧海桑田的变幻,终于改变了我们彼此心中最初的样子。如今,站在我面前的你。还是那个你么? 林潇潇本来激动的心情,明艳的双眼充满期待的看着贺繁。却在贺繁脸上发现了异样的表情。那种表情分明是心中已经有了别的女子的表现。 林潇潇从来没有想过,贺繁竟然会在她离开之后,有了别的女人。林潇潇满怀的希望加期望,在看到贺繁的表情之后。全部溃败的不成样子。她从没想过这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呵护,千般顺从的男人,终究还是舍弃了他们之间的爱情。 林潇潇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翼。她走上前,准备挽贺繁的手臂。却被贺繁似有意的闪躲过了。林潇潇心底彻底变得冰凉透彻。那种感受就像她在训练场上突然遭受对方突袭一样恐怖可怕。 贺繁越过林潇潇,径直的往前走。他还没有调节好面对林潇潇的准备。 “贺繁,这里。”马路对面,苏真站在车旁冲贺繁招手,示意他过去。林潇潇跟在贺繁后面,往马路对面走去。 坐在车上的贺繁,头一直保持着转向车窗外的姿势。而林潇潇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贺繁。苏真看着后车座上的两个人,心里微微的叹气。如果当初林潇潇告诉贺繁,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聂华抱着苏梦的抱枕,坐在秋千上。慢慢的就有些睡意笼罩。“梦梦,你的抱枕真软。”苏梦看着半睡半醒状态的聂华,轻轻地扶起她得头。“华华,困了就去睡觉吧。不要坐在这里了。” 聂华晕晕乎乎的站起来,走向苏梦的卧室。今天聂华的状态真真不太好! 初春,天气依然有些寒凉。聂华里面穿着薄薄的雪纺衫。外面套件浅褐色大衣,刚刚走出大楼。就感觉到一阵凉意,“嗖……”聂华抱着胳膊,瑟缩了一下。 今天是王煜从新兵连回来的第一天,昨天留言说今天会过来。聂华早早起来,打扫了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现在去买菜,然后就等着王煜来了。 时间刚好过九点,聂华提着菜走到家。拿起钥匙拧开门,把买回来的菜分门别类放进冰箱。手机适时响起。 “你在哪呢?” “在家。” “下来接我,我到小区门口了。” 聂华拿起钥匙,开门走出去。“不接,你自己来。”又不是第一次来,来了那么多次了。还需要去接,真不知道就拍飞他,聂华心里暗暗的想。 程翼看着外面的世界,感触着他是有多久没有出来了。感觉外面的天空都变了颜色了。 各位亲爱的友友,作者是说话算数的。我昨天说收藏破50就给大家今天加更,可是,当我看见收藏的时候,我真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乃们这是希望加更还是不希望加更呢,偏偏少那么几个。所以,我觉得这样啊,如果有读者希望加更的话,就在评论区留言吧,我看到就给乃们加更。今天就不加了。 第七章 这里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4 车子缓缓的驶进苏家大宅。古朴的四合院,方方正正的院子。却收拾的很干净,不像一般人家院子里到处都是堆放的物品。 东西厢房昏黄的灯光显示着依然有人在等待。贺繁跟在苏真后面,林潇潇则沉默的跟在他们后面。这一路上,林潇潇想了很多。只是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贺繁会突然的对她那么冷漠。 曾经的那些柔情似水,曾经的那些荏苒时光。都随着付诸东流了…… “贺繁,我喜欢你宠着我的模样。” “贺繁,今天休息。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贺繁,我今天立功了。你看,这是二等功的军章。”林潇潇,拿着金光闪闪的军章,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站在贺繁面前。“你帮我带上。” 贺繁拿过军功章,脸上是那种喜悦的微笑。给林潇潇带上,看着林潇潇脸上那娇羞的微笑。心底也为之动容。那些年少时候的事情,总是可以这么样的深入骨髓。 坐在车上,林潇潇心底是彻底的冰凉与绝望。 那日,她不告而别。只为完成她人生生涯中最后一桩命令。却不知这竟然成为了断送她感情的源头。 林潇潇突然感觉心底有些痛楚。那些深埋心底的渴望,如今也成为了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了。 贺繁,曾经你是我最渴望遇见的人。曾经你是我心底最隐蔽的秘密。曾经你是我每天向往的太阳。而现在,你是我最心痛的那个人,你是我无法再次触摸的那个人。 苏真带着他们走到主堂,晚饭早已准备妥当。贺繁走进屋内,才发现。今天这场晚饭原来不是那么好吃的! “爷爷,这位是我的好姐妹。林潇潇。”说罢,苏真牵过林潇潇推到苏穆将军跟前。又指着贺繁说,“爷爷,这位可是您学生学院的学生呢。” 苏穆看着贺繁,样子还可以。气质有些欠缺,不过还可以后天培养。苏穆将军以为苏真是找了个孙女婿。就一直拿着审视的眼神看着贺繁。 林潇潇与贺繁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苏真看着不说话的三位,也奇怪的回头看着苏穆。当她看着苏穆的眼神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爷爷!您怎么也不让客人坐下。” 苏穆听到苏真的语气,才意识到。“咳咳,那个。小姑娘,小伙子,请坐吧。” 林潇潇刚坐下,贺繁就换了位置做到了苏真旁边。这么明显的举动,再次伤着林潇潇的心。苏真面露为难之色,却也不得不坐下。贺繁的个性,她知道。决定了的事,很难再改变。恐怕这次是真的要放弃林潇潇了! 苏梦看着聂华睡得一点也不踏实,刚刚还在说梦话,叫着“王煜”的名字。唉,难怪了。心底那么深得喜欢着一个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说忘就可以忘记的。 “你下来接我嘛。我都大半年没有来了。”王煜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成分,这样聂华很意外。从来都不知道,大男子主义的王煜竟然也有任性撒娇的时候。 在等电梯的聂华看着迟迟不来的电梯,还是决定改用走楼梯。站在楼道里,透过楼道的玻璃看着外面,哪里有王煜的影子呢? “你在哪呢,我没有看到你呀?”聂华还是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你快出来,我都到门口了。”王煜虽然来过这里多次,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看到聂华。 聂华拿着电话,穿过门口众多透气的居民。看着阳光依然灿烂的天空,心跳似乎快了一个节拍。 第八章 我喜欢你 1 程翼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路。果然跟他们队里是不一样的生活方式。程翼选择悠闲舒适的方式,走在窄小的公园小道上。这里这么隐蔽,应该可以放松他多日来的忙碌神经。 聂华伸着脑袋,一个劲的张望希望能比王煜看见她之前看见王煜。可是,她不知道,王煜也伸着脑袋张望着她。隔着机电房,一排冬青树下是青砖铺成的羊肠小道。聂华站在水泥路上,偷偷的探出脑袋。 就在这时,聂华看到了王煜,王煜也抓住机会看到了聂华。“我看到你了。”聂华高兴的躲到机电房另一边,她以为王煜没有看到她。 “我也看到你了。”王煜看到那个探出的脑袋,依然是他心底那个调皮的小女孩模样。 聂华躲在机电房后面,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过来。等不及的她,小心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王煜有没有靠近一些。 “啊!”刚刚跳出来的聂华,被出现在眼前的王煜吓一跳。王煜露出绅士般好看的微笑,这个微笑就这样电晕了聂华。 王煜牵起聂华的手,“现在去哪里?”王煜手上用劲,让聂华离她更近一些。“想不想我?” 聂华娇羞的低下头,特别小声的说了声,想。 王煜,我喜欢你。聂华跟王煜十指相扣,转头看着王煜。四目相对,心灵相通。这一刻,抵过人生太多次的擦肩而过。 饭桌上,贺繁压抑的吃着晚餐。这是距离一年以后第一次与林潇潇再次坐在一个饭桌上。可是,他却再也没有那个心情了。 苏真架=夹起一块西兰花,放到苏穆碗里。“爷爷,您年纪大了。要多吃清淡了哦。”说完,又夹了一筷子菠菜放到苏穆碗里。 苏穆看着他心疼的宝贝孙女,“哈哈哈,这丫头,心疼爷爷,也不能把爷爷当动物养啊,净给吃些像草的菜。” 林潇潇看着相谈甚欢的祖孙两个,一阵悲凉笼上心头。如果他的爷爷还在世上,应该也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了。 “潇潇,可乐鸡翅。你最喜欢吃的。”苏真夹起一块鸡翅放到林潇潇碗里。这一举动,不仅勾起了林潇潇的回忆,也勾起了贺繁的回忆。 林潇潇被贺繁送进医务室之后,输了一整天的吊瓶。到晚上,贺繁偷偷的跑过去看她。 “你饿么?”贺繁初次跟女孩子这样相处,有些不习惯。 林潇潇,眨着水灵灵的大眼。楚楚动人的看着贺繁。“饿” 苏真走过来给林潇潇注射生理盐水。“哎呀,都输了一整天吊瓶了。油盐不进的,能不饿么?这样,病人的并也不容易好啊。快去买吃的。”苏真推着贺繁就作势要往外推。 “哎,哎,哎……”躺在床上的林潇潇急了。她是病人,她还没发话呢。这个小医生真是的! “我要吃可乐鸡翅。”林潇潇瞪着眼睛,看着贺繁。 贺繁面露难以接受之色,“这么晚了,上哪去买可乐鸡翅啊。” 林潇潇眼角噙泪,贺繁走上前。坐在床边,打算我林潇潇的手…… “等一下,君子常言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啊!”苏真赶忙拿手盖上自己的眼睛,却在两个指缝之间流出空隙,偷偷的看着。 “那个,你们私聊。我先溜出去哦。”说完,一溜小跑。跑出了房间。 第八章 我喜欢你 2 吃过晚饭,贺繁与苏真,林潇潇一起走到中厅。苏穆将军看着三个小辈,感叹岁月不饶人。想当年他们这么大得年纪早已领兵打仗,置生死于生命之外了! 苏穆看着贺繁,是越来越喜欢。这小伙子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将来也必定会对真儿好。苏穆就这样愉快的在心里决定了。却压根没有想到眼前的另一位姑娘才是正宗的前女友啊! 苏穆端起一杯茶,掩饰自己的喜悦之色。“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三位年轻人正在准备拿水果的手,全都一顿…… 苏穆看着三位年轻人一起转头看着他,他淡定的说,“我关心一下年轻人的年纪与事业比例嘛。都看着我干嘛,吃水果,吃水果。” 苏真心底有种隐隐约约的奇怪的感觉。是不是今晚带他们来,带错了? 林潇潇此刻只想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的跟贺繁谈谈。她心里的郁结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已经逐渐演变成一块解不开的大疙瘩了。 林潇潇这样想着,起身。“爷爷,我还有点其他事情。陪不了您老人家了。” 苏真赶忙起身,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现在林潇潇心底的感受。哪有看着前情人,还能那么泰然自若的呢? “潇潇,要不。今晚留下吧?”苏真试探的问道,却也知道是徒劳而已。 林潇潇悄悄看了看贺繁的脸色,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说,“不了,真儿。我还是回去吧,报告还没写……” 苏真并没有强求她,她知道即使再坚强的女人,即使工作再努力的女人,终究过不了一个情字。 “贺繁,起来。”贺繁本来坐的稳稳的,却被苏真踢了一脚。贺繁磨磨唧唧的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苏穆一看,他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怎么人就走了。“哎……” “爷爷,别捣乱!”苏真回头恶狠狠的看了苏穆一眼,苏穆感叹现在的孩子啊,都不孝顺了,随随便便就吼他这个老人家。 苏真从后面推着贺繁,催促他赶紧追上潇潇。“快去啊,有什么话,今天一口气说完。好了结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啥的。” 贺繁回身,猝不及防的苏真。一个踉跄就跌倒了贺繁怀里。正巧被回头看贺繁的林潇潇看到。没有贺繁高,也没有贺繁健硕的林潇潇,只看到贺繁抱着苏真。好一幅绝配的佳偶图。原来,林潇潇不知道。最大的敌人就在身边,或者说就在眼前。 苏真从贺繁怀里挣扎出来,推着贺繁的胸膛。“你要死啊!要转身也不说一声!”贺繁无语的看着苏真,他被撞得生疼,什么话都没说呢,她倒来劲了。 林潇潇远远的看着打情骂哨的两个人,彻底的伤透了心。一阵阵寒意围绕全身,这就是感情么?她不懂了…… 林潇潇回身,突然觉得心痛。那么深沉的喜欢都抵不过一个距离的隔阂;那么痛彻的思念都抵不过一个海洋的深邃。 贺繁,我那么那么喜欢你。却不曾想过,选择了离你最远的一个。如果时光倒转,我宁愿选择留在你身边。 可是,你喜欢我像我那么深沉的喜欢你么? 第八章 我喜欢你 3 “王煜!”聂华自睡梦中醒来。浑身惊起了一身冷汗,气定平神之后,看着四周不熟悉的环境。才想起来现在在苏梦家中。 苏梦起身,拉开床头灯。就看到聂华一脸的苍白,额头都是细细的汗。“华华,怎么了?” 聂华听到苏梦问她,她才转头看着苏梦。 苏梦不知道心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本来是一张,平时总喜欢逗她开心,逗她笑得脸。那本来是一张无忧无虑,乐观开朗的面孔。现在,没有笑容,没有开朗。无声无息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悲伤。 聂华,什么时候,你这样脆弱过? 聂华回神,抱着苏梦。压抑不住的情绪在那一瞬间爆发。“梦梦,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苏梦拍着聂华的背,她真的理解不了聂华所承受的情伤。只是聂华那悲悯的哭声,感染的她同样感伤起来。 在漆黑的夜晚,坚强总是被黑暗所吞噬。聂华抱着苏梦,不顾一切的发泄着她数月来积压的情殇。渐渐微弱的哭泣,房间昏黄的光线。窗外天边那一抹隐匿在乌云中得月牙,慢慢的天地归于一片宁静。 贺繁看着一直走在前面的林潇潇。如果林潇潇一直不出现,现在聂华就是他心上最在乎的。而如今林潇潇突然出现,让本来就心慈耳根软的贺繁突然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聂华,聂华。贺繁突然提前回来,都还没有告诉聂华。他心底想着聂华不知道在干嘛,有木有想他呢? 林潇潇突然停下步伐。距离她有段距离的贺繁也停下了正在跟着的步子。 林潇潇回头,眼睛红红的。“你,别跟着了。” 鼻音很重,一定是压抑的哭声导致的。贺繁还记得林潇潇一旦压抑哭声,就会鼻音很重。这一点,别人不知道。贺繁是相当的了解。 听到林潇潇的声音,贺繁心里一软。走上前,本想抱一抱林潇潇。却不料林潇潇推了一下,这让贺繁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停止下一步动作。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更近一步的意思。贺繁是因为林潇潇推开了他,林潇潇则以为贺繁会再次抱住她。可是,他们都太害怕,害怕那伸出的手会背再次拒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僵持的局面得不到改变。最后,林潇潇默默走到贺繁跟前。伸出手环住了贺繁的腰身。 林潇潇把头靠在贺繁心脏的位置,那一个跳动平稳的心律,无不告诉她。 这里早已没有了她得身影…… 林潇潇紧紧的抱着贺繁的身体,这一次她害怕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在敌方战场上,敌人拿枪抵着她得后背,她没有爬过。可是,这次,现在这个一刻,她却害怕了。 贺繁像木偶一样被林潇潇抱着。已经伸出手的他,突然想起聂华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碰了别的女孩,就再也不要抱我了。”无力的放下了手。 潇潇,我曾经深爱你。 给读者谋福利,偶基友帮偶做了一个本文的宣传视频。地址在评论区的作者留言区域。群验证信息是文中任意人物名称。欢迎大家来观看,并且讨论情节内容。视频是最开始文文基准定线哟。 第八章 我喜欢你 4 贺繁把林潇潇送回家之后,独自一个人游荡在深夜的京城大道上。任由大风撕扯他心底无法填充的空洞。这一夜,请允许他放纵自己。 第二天,聂华早早来到公司。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早早的完成自己手头的工作。整理好投标所要用得资料,交代了同事其他事情。拿着早已打好的辞职信,再次敲开了经理的门。 “经理好,这是我的辞职信。”聂华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她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如果不是适合自己的,委屈束缚的永远都是自己。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 经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伏案看文档。聂华依然坚定的站在那里。 “放下,出去吧。”经理语气不太友善的突出一句话。聂华以为经理会让她陈述理由或者会劝告一番。原来,总是自己在一厢情愿。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 聂华出来之后,感觉心情更加沉重了。原以为会轻松,却不料更加负重。聂华不敢说自己是经理最得力的助手,最起码也是经理最信得过的人。现在却要选择离开,不仅仅是工作上已经达到了一种厌烦的状态,也因为她得感情。 贺繁游荡了一晚上,第二天很荣幸的感冒了。无处可去的他,本就不愿意提前归队。早早打电话给聂华。 “晚上有时间么?”聂华莫名其妙的接到贺繁的电话,却有种安心的感觉。 “晚上没有!”即使安心,防备之心不可无啊! 贺繁听到聂华这句话,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地上。“不是吧,这么狠心。人家可感冒了啊。” 聂华在这边白了一眼,不过就是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那你在家呢,就算有时间,难不成天上约啊?” 贺繁突然想起他还没有告诉聂华,他提前回来了。该怎么说呢,又不能让聂华知道林潇潇的存在。 “亲爱的,由于我太想你了。最终没有忍住提前回来了。现在被空降到也不知道是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于是,被冻感冒了。我弱弱的小心脏正在等着你挽救呢。”贺繁虽然不怎么会说情话,可是贫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 “贺繁?”聂华隔着电话线疑惑的叫了一声贺繁的名字。 贺繁听到聂华如此温柔的声音,激动的手机差点没抓牢。“到,领导。” “你是不是中邪了?”这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一样,透心凉啊! 贺繁吸了一下鼻子,感冒有点严重的趋势。“我真的想你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聂华觉得好好笑,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喜欢捉弄她呢?一定要每次这样夺走一个情人之后,附送一个情人么? 贺繁挂断电话,看着眼前的高楼林立。某一天一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而他希望那个陪伴他成功的人会是聂华。 聂华,不知不觉,我觉得我也许是喜欢上你了。 一日不见,我则想念;二日不见,我则愈加思念;三日不见,如挠心之难忍。 却不知你心在何方? 第八章 我喜欢你 5 聂华收拾好自己的办公区域。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桌子角落的绿萝。一年的工作时间只有绿萝一直一心一意的对她。即使一周不浇水,这盆绿萝也依然活的绿意盎然。 聂华最后一次打卡,打完卡把工牌放在前台的桌子上。走出了大楼,依然走在已经走了一年多熟悉的林荫道上。这次的心境却与那n多次的心境再也不一样了。仿佛是一次彻底的解脱。 贺繁悠悠的走在小区楼下。从来没有这样安心的等待一个人。正好小区楼下站满了散步的老人和小孩。贺繁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难道这就是人生最极致的幸福么? 聂华出了地铁,看着马路边上那些摆摊车夫。其实,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排排榆钱树碧绿的挺直着。聂华想,该是时候让自己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贺繁看了时间,该是时候回来了。拨通了聂华的电话。 走过了轻轨下的桥洞,小区的房子近在眼前。聂华从来都没觉得这个小区这么耀眼过,此刻却是那么的可亲可敬啊!突然手机响起,“贺繁” “在哪里?” “马上到家。” “是么?”贺繁站起来,慢慢的往外走。“看来我也许会看到你哟。” 聂华最讨厌贺繁用这种半调戏半撒娇的声音跟她说话。在王煜心里,她已经有点半个男人的意思。而这个贺繁又总是拿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看你妹啊!” “妹,我真看到你了。真心地。”贺繁看着聂华四目无神,走路无力。貌似突然失去了方向一样。他竟然有些心疼。 聂华抬起头,果然贺繁那个混蛋举着手机向她招手示意。 傍晚时间西边天空,晚霞就像少女绯红的脸颊。聂华与贺繁并肩走在小区前面的停车场。小区居民种植的向日葵依然迎向晚霞,灿烂的盛开着。 夕阳拉长了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那依稀之间,仿佛就这样可以天长地久一样。贺繁悄悄牵起聂华的手,这次聂华并没有拒绝。 她得人生活得太累,教条太多。相爱的人也太多,请允许她放纵自己,忘却那些教条。即使不喜欢,依然可以放心的把手放在你手里。 “为什么突然回来呢?”走完了一圈,聂华还是开口问了贺繁。 贺繁松开牵着聂华的手,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想你想得不行了,就赶紧回来了。” 聂华转头看了看贺繁,她竟然发现她从来就没有从贺繁脸上看到过她需要的信息。这与她看王煜是完全不一样的。每次王煜说什么,她只要去细细看,总能看出王煜的真实内心。可是,贺繁却不行。“我不信。” 贺繁依然往前走,他知道聂华不相信。可是,聂华,你又什么时候完全相信过我? “爱信不信。”贺繁回头,拉起聂华的胳膊,“我饿了,快去买菜,给我做饭吃。” 聂华很无奈的知道,她与贺繁只是萍水相逢。一切关于感情,关于过去,关于未来,都与他们无关,一切想知道的都不该知道。 晚饭在忙碌中结束了。聂华在厨房洗碗时,想起那唯一的一次王煜下厨给她做饭吃,然后洗碗,刷锅。那时,王煜只说过一句话“不常下厨,不常洗碗刷锅。你得珍惜这次机会。” 那时,聂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王煜认真洗碗的模样。都说,做家务的男人最有魅力。聂华想,就是王煜那唯一的一次下厨。彻底征服了她强悍的内心。同样,他决绝的离开也狠狠撞击了聂华的内心。 贺繁走到聂华背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了聂华的腰肢。头靠在聂华的脖颈处,悠悠的吐气,“刷碗都不专心,想什么呢?” 闻言,充满洗洁精的双手差点没拿紧盘子。很久以来,她幻想中得场景,总是贺繁帮她实现了。 就像现在,在厨房洗碗的她。环在腰间的双手,背后的贺繁。一切似乎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又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贺繁,你喜欢我么?” 贺繁环紧了腰肢,轻轻在聂华耳垂落下一吻。“我喜欢你。” 第九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1 夜色朦胧,醉眼迷离的世界。我们总是看不清情人真实的内心。林潇潇看着朦胧的夜色,眉头久久的凝结在一起。过往不来,蹉跎了谁的岁月。 她以为她得归来,会得到某个人的痴心一片。却不想只是人走茶凉,内心荒芜了一片。她竟然不知道,感情可以脆弱到这种程度。难道时间将曾经的爱恋冲刷得一点都没有剩下么?她不信!那些不能泯灭的存在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出了宿舍。 游荡在街上的程翼,霓虹闪烁。这珠光瓦砾的世界原来如此美好。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大院一趟,看看老爷子。手机响起。 程翼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前走。正巧对面一位匆忙跑来的女子,程翼拿着手机躲闪不及。跟女子撞在了一起。为了保护这位女子安全,程翼用胳膊将女子护在了怀里。 停息之间,程翼瞟到旁边有几个流氓样子的地痞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他们旁边停了脚步。慢慢悠悠的来回游荡着。程翼扶起女子,只对着电话说,有时间聊。就挂断了。 苏梦在程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刚站起来,苏梦赶紧挽上程翼的胳膊,小声的说,“大哥,帮帮忙吧。” 程翼一愣,这么太平的盛世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还是伸手揽上了女子的腰肢。 苏梦拿出手机,拨通了聂华的电话。同时,跟着程翼慢慢的往前走。她知道那几个人依然跟着他们,她必须想办法甩掉那些人。 此刻,聂华正在贺繁的深吻中沉沦自己。听到手机响,她推开贺繁。看着屏幕上的字样。疑惑起来,苏梦怎么这么时候给她打电话呢?但她还是接起来了。 “梦梦,怎么了?”聂华本想挣脱贺繁的怀抱,却抵挡不过贺繁的力气。就这样被他占尽了便宜。 苏梦紧紧攥着手机,挽着程翼的胳膊。心脏紧张到像下一秒就可以停歇一样。“华,我被流氓跟踪了。快来救我。” 程翼听到这句话,先是愤怒的回头看了那些依然跟着的人一眼。继而发现现在她挽着的人正是自己。万一,她朋友赶到后发现身边的人是他,误会怎么办? 聂华听到这句话,脑子嗡一声。赶紧对苏梦说,“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赶过去。你在哪里?” 贺繁看着聂华紧张的情绪,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亲爱的,怎么了?” 聂华拿起包包,攥紧手机。从抽屉里翻出王煜曾经留给她的唯一一颗子弹,拿起抽屉底部的一部仿真枪,就要出门。 贺繁紧紧抓着聂华的胳膊,“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此时,贺繁脸上的表情比聂华更要凝重。 聂华挣扎着贺繁的束缚,“闺蜜遇到流氓了。” “我跟你一起去。”贺繁追着聂华跑了出去。虽然他真的有那么一股冲动,想要打死那个打扰他“性致”的人! 夜色下,这个夜更加的危险了。 收藏不给力,友友们也不给个印象。瓦伤心了…… 第九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2 苏梦挂断电话。心情稍微的平复了一些。她略显尴尬的稍微松紧了挽着的力度。低下头,小声的说,“谢谢你,真是麻烦你了。” 程翼不以为然的松开揽着美女腰肢的手,这会子他倒是不想放开了。“没关系。美女没事就好。” 苏梦脸色一红,却不知该接什么了。她一向不善与男生交流,以前那些慕名的追求者,全都被聂华打发掉了。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程翼护着苏梦走到人群多得地方,才想起要问一下女子的芳名。“不知美女芳名?” “苏梦。” “程翼。”苏梦疑惑的看了一眼程翼。 程翼解释说,这叫礼尚往来。互换姓名。 苏梦在心底默念了一遍程翼的名字。程翼,顺口,好记。苏梦把这个名字放在了心底,就在今晚这个人救了她一命。 聂华着急的催促司机赶快开车。司机都要不耐烦的懒得搭理她了。 贺繁抓着聂华的手,安抚她不要着急,要耐心。 苏梦回头看,那些人早已没了踪影。可她却不然轻举妄动,依然跟程翼并排走着。两个人几乎很少说话。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慢慢走着。 “你……” “你……” 很久之后,两个人本想开口打破沉默。却不约而同的出声,程翼绅士的开口。“女士优先,你先说。” 苏梦本想说什么,开口却不知想要说什么了。犹豫了半天,开口却是“你先说吧。” 程翼看着满脸通红的苏梦,心底有些柔软。仿佛某些地方被打开了一个口。他觉得他有些对她感兴趣了。 “苏梦。”程翼看着苏梦,叫出了她得名字。 苏梦疑惑的转头看着程翼,“恩?” “不怕我也是流氓么?”程翼脸上展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些坏坏的看着苏梦。 苏梦意外的用充满警惕的眼神看着程翼。过了很久,她才幡然醒悟。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人也是流氓呢? “如果你也是流氓,那你也是一个文明的流氓?”苏梦搜刮了肚子里所有的词,才找出这么一个中性的形容词? “哈哈哈哈”程翼听到苏梦的话,心情大好的大笑起来。这可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形容一个流氓。 “我?文明的流氓?”程翼笑的有些直不起腰来了。他真心觉得这次出来是对的,碰上个宝一样的女人。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聂华毫无表情的话语从背后响起。苏梦抬头,看到聂华。惊喜的跑过去抱住了聂华。 聂华拍着苏梦的后背,眼神防备的看着程翼。 程翼止住笑声,回转身看到了聂华。他看到了那个女人眼里浓重的防备之色,他也看到了那个女人眼里浓浓的化不开的感伤。 “流氓有文化,更加不会轻易耍流氓。”程翼隐藏了后半句‘要耍,就耍一辈子。’ 聂华“哼”了一声。“有文化的流氓,比地痞更可怕!” 苏梦听着聂华与程翼的对话,突然察觉,聂华怕是误会了吧? 第九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3 程翼看苏梦已经有人陪伴并且脱离了危险的状态。转身准备离去时,却被聂华叫住了。 “那个谁?就这样想一走了之么?”聂华把苏梦护在身后,摆明了一副‘饶不了你’的架势。 程翼本来已经转身的脚步,又挪回来。走到聂华面前。一个身高只有一百七十二公分的男人却无形中给了聂华一种无以抗拒的压力。 聂华感觉像是一张无形的黑瞳突然靠近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零点一毫米,近到甚至彼此可以看到彼此鼻尖上的黑头! “那你想怎么样!”程翼这次看清楚聂华的面孔,不算漂亮的脸蛋上,却长着一双迷人的清澈丹凤眼。一眼看进去,仿佛可以将人吸进去。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聂华伸出食指,指着程翼心脏的位置。嘤咛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离我远点,我讨厌流氓。” 程翼伸出手,捏着聂华的手指头。“既然都说是流氓,这点距离在流氓眼里不算近。”说完,继续靠近聂华。势有要非礼的意思。 苏梦突然冲到聂华与程翼之间,隔开了靠得很近的两个人。“华,他不是流氓。是他帮我逼退了那些流氓。”转向程翼,“我朋友担心我,所以有些着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还有谢谢你。” 程翼看着苏梦,这个清秀的女子,不敢让男人有更进一步的挑战。程翼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聂华则举起拳头朝他示意,表示小心点! 这时,程翼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拿出一看,又是“林潇潇”。程翼拿着手机走远了。 聂华陪着苏梦沿着马路慢慢的向前走。聂华想,贺繁这家伙去哪了?刚刚假说自己肚子疼,去找厕所。哼,肯定是害怕挨打。自己躲起来了。越想聂华越觉得生气。这样的男人怎么靠得住!完全靠不住地说! 可是苏梦却一直在回想刚刚与程翼一起走的场景。她突然觉得她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可以在危难时分,护她周全。一个可以给她依靠,给她温暖,给她安定的男人。 聂华推了推苏梦,“梦梦,刚刚那个人是谁呀?” 苏梦依然沉浸在回忆里,丝毫没有听到聂华的问题。 聂华疑惑的转头看着苏梦,一脸的情窦初开的少女怀春模样。聂华看着苏梦渐渐腾飞在脸上的红云,“诶,大晚上的做惷梦呢。”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苏梦听到聂华的笑声,奇怪的转头看聂华。却发现聂华是在笑她。苏梦瞬间脸皮变得更红了。 “不许笑我!”苏梦板起脸,严肃的看着聂华。 可是,聂华就是停止不下来。她确实曾经幻想过苏梦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从来都觉得小说,电视剧里的都是骗人的。这次现场版的亲眼所见,她终于相信了! 聂华大笑着,往边上跺挪了挪。笑的腰肢都弯下去了,指着苏梦说。“原来你喜欢流氓一样的人啊?” 十分抱歉,各位看文的亲们。今天有点事情,下午才回到家,给大家更新晚了。太抱歉了,话说,瓦一看前天各项都是零蛋,尤桑了两天啊。亲们是怎么了?可以提出来撒~ 第九章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4 苏梦恼怒的追着聂华,脸上是由于紧张呈现出来的绯红色彩。 “你才喜欢流氓呢,人家才不是流氓。” 聂华面对着苏梦,选择了后退着走。边走边笑,“哟,才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护着别人说话了。这要是真有点什么。岂不是我要惨咯。” “你,你,你,不要瞎说。才不是那样呢,反正就是你的不对。人家不是流氓。”苏梦着急解释,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只是这更加给了聂华挑.逗她的机会。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流氓,我哪里不对了嘛。你倒是说说。”聂华继续后退着。她不知道离她不远处,贺繁默默的等在那里。 苏梦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心里确定。程翼,绝对不是流氓,相反他一定是个正人君子! 苏梦一着急,脱口而出。“即使他是流氓,他也是个文明的流氓!” 聂华原本正在咧嘴笑,刚抬起一条腿往后迈。听到苏梦这句话,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继而爆发出比刚才还要过分的大笑出来。 “文明的流氓?”聂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走到苏梦身边,拍着苏梦的肩膀。“你造出来的句子?” “还是你见过哪个流氓很文明?还是他先文明后流氓?” 聂华怎么捋都无法捋出一个头绪来,苏梦是脑子被他迷惑了还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不仅向着他说话,还造出一个不三不四的句子替他解释。 苏梦正要跟聂华狡辩一番时,她看到一名男子缓缓的迎面走过来。在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甚至还没有下意识提醒聂华时。突然, “啊!流氓!”聂华感觉腰上一紧,刚刚又在谈论流氓话题。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流氓’。吓得贺繁赶紧松手。 聂华转身,摆出一个太极姿势。却发现对方是贺繁。她两步走上前,冲着贺繁的腿就是一脚。“让你吓我!” 贺繁躲着聂华的飞毛腿,伸手捉住聂华的胳膊,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找不到你了,害怕。” 聂华本来气鼓鼓,听到贺繁这句话。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声音跟着也温柔了起来。 “那你不打个电话,害我还以为是流氓呢?” 苏梦白了聂华一眼,心想:你这个样子,是流氓也被你吓跑了。谁还敢抱你!苏梦再次看了看贺繁,这个人是? 贺繁抱着聂华,感觉到了心安后。松开聂华,右手象征性的顺了一下头顶的板寸。“见过我这么帅,这么有文化的流氓么?” 苏梦和聂华听到这句话,同时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聂华白了贺繁一眼,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奇葩年年有,今年尤其多。流氓不常见,今年成泛滥。” 说完,聂华分别看了苏梦与贺繁一眼。苏梦尴尬的低下头,贺繁则疑惑地看了苏梦一眼。 夜已深,华灯初上的时刻。一切仿佛只是刚刚开始。 第十章 流言蜚语,蜚语流言 1 林潇潇归队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里,队里到处都是她与贺繁的流言。不管是训练场训练,还是厕所解决三级之一,哪怕是食堂吃饭都会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消息。 这天,林潇潇终于忍不住了。 “啪!”青花瓷的搪瓷餐盘掉在地上,瞬间碎成了一朵朵洁白的瓦砾。糖醋里脊可怜的躺在地上,橙黄色的汁液点缀在瓦砾之间。这场景越来越惨烈! 林潇潇“噌”一下站起来。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四处挥舞着。嘴里大骂起来。“谁说这是四星级食堂,五星级标准!苍蝇到处乱飞不说,连盘子都给我们用碎了口的残次品!” 本来还有窃窃私语议论的小战士,此时全部鸦雀无声的看着林潇潇。本以为她这么一指桑骂槐会见效果。但是,也不知道餐厅新招来的服务员不懂事还是故意的。走到林潇潇跟前就对骂起来。 “你了不起啊,穿个军装,带个军功章了不起啊!摔了我们的盘子,骂了我们的招牌。态度还横上天了!”小姑娘同样双手叉腰,瞪着大眼跟林潇潇对视。 众人皆是一愣,其实大家都知道林潇潇立了不小的功劳。即使心里有八卦,有不服气,也都收敛些。明明就是圈里的事,发泄出去也就算没事了。大家也就无所谓了。哪知,蹦出个程咬金,这下有好戏看喽! 林潇潇本来心里就怒气横生,发泄不出去。听着那些嘤嘤的八卦,越来越坐不住。索性拿了一盘子菜当出气筒,谁知道还真是招来了不要命的跟她对着干了…… “我花了钱,就要来享受好的待遇!你们给我的是什么,破盘子破碗,吃饭的地方,到处苍蝇乱飞,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五星级标准!你还有理了,我只是摔了盘子。别逼我摔你们脸上菜!”她林潇潇也不是一般人。队里战友给她三分面子,队长还要给她一分面子。凭什么她要受一个小服务员的气! 小服务员一听,有些底气不足了。苍蝇呢,餐厅确实有。但是,大夏天的谁家开餐厅的还没个苍蝇呢?五星级标准呢,确实是有一点夸张,可这餐厅在这里地方也是老字号了。小服务员怕林潇潇真的摔她脸上菜,“哇……”一声就哭起来了,还边哭边大叫,“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就是你摔了我们的盘子和菜!” 本来吵闹的餐厅刚刚安静了一会,现在又更加热闹了。餐厅老板娘听到动静,赶紧出来。一看是自家外甥女与林潇潇吵起来了。这下子事情有点不太好办了! 老板娘走到林潇潇他们桌前,小服务员一看自己舅妈过来了。哭声更厉害了。林潇潇则生气的看着那个小女孩! “哎哟,我说是什么事呢?是潇潇啊,真是,你看,我家娃娃不懂事。顶撞你了。我赶紧让后厨再给做一份新的端上来。潇潇可一定要吃好啊。”老板娘媚眼都要笑抽抽了,林潇潇看也没看她一眼。摆摆手坐到了椅子上。 老板娘看林潇潇没有追究,连拉带拽的把她外甥女带走了。而林潇潇看着桌子上剩下的菜,也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站起身,准备走。这时,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他? 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呀? 跪求包养啊,~~~~~~~~作者躺在地上,打滚求包养。亲们多多收藏啊,这样剧情才会更精彩啊,~~~~~~~~ 第十章 流言蜚语,蜚语流言2 王煜刚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他原本以为是外来人员在闹事,却没想到掀开帘子的时候,看到的是林潇潇的身影。 王煜走到林潇潇的座位边。拉开凳子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叹息着。“一桌子的好菜,就这样走掉,多浪费啊。不如请我吃吧。” 本来林潇潇说走,其他几位跟她一起的女军人是执意也要走的。王煜这么一说,他们也都开始随声附和。 “是啊,潇潇,浪费了呢。” “不如坐下来,吃点再走吧。” 林潇潇认识这个男人。她回来的第一天就是这个男人与苏真一起接的她。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能干出什么事来! 王煜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嘴里慢慢嚼。又夹起一块鱼尝了尝。“这些菜,吃着不错。虽然比不上四星级级别,但是已经算是队里最好的福利了”王煜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林潇潇。 “林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 林潇潇没好气得看了一眼王煜。“没有。” “既然没有,何必生这么大气。影响吃饭的心情,吃下去的饭都会不高兴。”王煜明明是一个不苟言笑,不喜欢跟陌生人开玩笑的人,却偏偏在这里跟林潇潇耗上了。 一顿饭,吃的备受煎熬。只有王煜吃的悠闲自得,林潇潇极少动筷子。吃到餐厅里基本人都散尽了,他们才结账离开。 本来八卦的中心就是林潇潇,中午那么一闹。貌似八卦反而有增无减。各种版本的都有。 厕所里,听说了么,林潇潇被贺繁甩了,跟王排在一起了。中午林潇潇在餐厅发脾气,王排还帮忙去解围了呢。 哎呀,你没去吃饭,真是错过太多精彩了。 训练场上,诶,告诉你个事。咱们林教官失恋了,中午在餐厅又是摔盘子又是摔碗的,还跟服务员打起来了! 啊?打起来了,那服务员肯定打不过咱们教官啊。 怎么听话呢,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林教官失恋了! 林潇潇实在无法忍受了。上厕所听到的是这些事,训练战士听到的还是这些事。这一切难道都是她的错么? “全体立正。稍息。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体能训练。即刻执行!”林潇潇恶狠狠的发出命令。 传流言,很闲是吧?八卦新闻,很好奇是吧?看来是训练强度不够啊,体能还很充足啊。那就继续练吧!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多位新战士,由于高温中暑进了医院,一部分由于体力耗尽,脚踝扭伤,躺在了病床上。还有一部分严重脱水,医务室挂点滴。 几乎全部的战士险些命丧训练场。而林潇潇也被叫进了领导办公室,被严厉的批评了一顿,罚她写了一万字的检讨。外加流放基层,美其名曰体察基层干部工作实记! 林潇潇收拾行李离开的那天,王煜又来了! “这是真真让我带给你的。”王煜递给林潇潇一本精美包装的礼物。 林潇潇直到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题。王煜跟苏真是什么关系? 大家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前面有些小清新,也有慢热。所以委屈了看文的亲们了,在后续章节中,文文开始火热了,各种恩怨情仇,爱恨生嫉齐齐上阵,大家努力收藏,慢慢看吧。收藏+留言=加更呢,至今也没有读者提出加更,或者其他什么要求,所以瓦很纠结,要不要给大家加更呢?你们来决定撒 第十章 流言蜚语,蜚语流言3 “你跟苏真什么关系?”林潇潇备着行李包,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王煜。这个男人外表看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表情严肃不呆板。眼睛小而聚光。林潇潇确定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王煜看着林潇潇,难道这么久了,她都还不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么?这个女人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我们是恋爱中的男女朋友关系。”王煜大方且自然的介绍着。他从来都没想到过,对于聂华来说,这一切竟然是那么的艰难。 他从来没有自然的介绍过聂华,甚至连承认都那么难。见不得天日的感情,永远的死在了黑暗里。见得了光的感情,却如此的招摇过市! 林潇潇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现在她也讨厌王煜说话的这个不咸不淡的确定态度。即使王煜没有显摆,她也觉得讨厌! 而这一切,却被刚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有心人听到了。 一场暗波涌动,似一轮接着一轮。循环不断! 林潇潇登上车子的最后一刻,王煜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流言止于智者。记住了” 林潇潇无所谓的关上车门离开了。人离开,难道流言会跟着离开么?林潇潇忘记了一个万能的定理。 三军将士,众志成城。一个消息,怎么可能只有一处知道呢?这个圈子再大,这个城市内部还是传出去了。林潇潇没想到,即使她到了基层,基层也有着她的流言。 那日程翼接到林潇潇的电话。才知道,林潇潇又被罚了。这个丫头,脾气暴躁,性侵怪癖。动不动就犯了事,出了错。本来以为跟贺繁在一起,贺繁宽容的性格会慢慢的化解她,没想到竟然天算不如人算。他们缘尽了! 林潇潇的车子驶进程翼他们中队时,贺繁刚刚归队。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程翼又恰好还没归队。好事的人已经准备了迎接仪式,就等着主角们亮相呢。 当林潇潇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贺繁脸色渐渐改变了颜色。难道是冤家路窄?还是缘分走的不够彻底,处处纠缠? 贺繁看着林潇潇视线落在了他身上。却依然无动于衷。旁边的战士吕宇碰了碰贺繁的胳膊。示意他出列。 这时,贺繁听到队伍中,有人小声说。 咦,这不是贺排的女朋友么? 林潇潇也听到了这句话。难道流言就那么厉害么?人走到哪,它跟着到哪!林潇潇脸色微微变了颜色。有些阴森的可怕。 贺繁出队,敬礼。跟林潇潇并排站在一起,开始了新的一天。 程翼归队,看到贺繁与林潇潇的身影同时出现在训练场上时。眼神亮了。他顾不得换上常服,急切的冲到贺繁与林潇潇面前。 表情夸张的拉着贺繁与林潇潇的手,就差痛哭流涕了。 “弟弟,弟妹。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 贺繁与林潇潇表情僵硬的看着程翼,此刻他们第一次达成了一个共识。想要拍飞程翼,不过,他们确实也这么行动了。 下一秒,就看到程翼被两位教官,踹出十米远。 远远地,程翼依然坚持的举着一只手臂,悠悠的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要珍惜啊。” 喜不喜欢我们可爱,又调皮捣蛋的男三程翼呀,反正瓦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第十章 流言蜚语,蜚语流言4 贺繁每天忙碌的应对程翼与林潇潇时不时的惊吓,但也没有冷落了聂华。每天还是会跟聂华联系,诉说一肠的想念。 在这里,林潇潇明显感觉到了。这里的战士更加尊敬他们,极少有流言再在耳边嗡嗡的提起。可是,林潇潇却有些心底失落。 以前思思念念的人儿,如今抬头不见,低头也会看见地上的影子。却再也触摸不到对方的一丝温暖。林潇潇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默,更加的阴冷了。 程翼自从那天被两个人打了之后,就躲着他们走。他原本以为两个人已经破镜重圆了,没想到还是漠然视之。也许,感情这件事真的是一个人一生最难以掌握的学问了。他走过了二十五个年头到底也没有搞明白爱情到底是怎么一码子事。 他只记得曾经那个丫头,那个喜欢摆弄针线,喜欢没事就敲他信息,“哥哥,哥哥……”甜甜的叫着。略带些崇拜之色的妹妹。如果不是她已经是战友的女朋友,他们也许真的可以续一段前缘。如今,他早已找不到她得踪迹了。那场误会何时才解得开呢?也许一辈子都无缘再相见了吧…… 时间在点滴之间流逝。转眼已经转为秋天的边缘,聂华每每看着每天的落叶,心情却也跟着感伤起来。 聂华还记得大三时,日语老师在课堂上曾经说过的那句话:男子悲秋。秋天是男人伤悲的时候。可是,聂华却无端的感伤起来。 这时,她又想起上次苏蔚然跟她说,秋天到了,她也觉得悲伤。聂华就把这句话说给她听。苏蔚然听完,说了一句倍经典的话:男子悲秋啊,唉,难道我心里一直住着一个男人? 现在想来,聂华心里何尝不是住着一个男子。一个总是无端冒出来,让她伤感的男人。一帆风顺的感情那么少,怀春的少女心里何尝不是住着一个男子。无端暗恋的人心里何尝不是住着一个人。一个动不得,碰不得的柔软心田。 秋天到了,贺繁被紧急叫去办公室。林潇潇却焦急的等在外面。她想过了,只要贺繁还在她身边,只要贺繁没有离开她五公里远。她就依然有机会收回贺繁的心。这也是程翼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结出来的真理! 只是他们忽略了贺繁已经有新的挂念的人了,而且他们也没有料到贺繁竟然接到了紧急任务。要去基层市区接今年新招的战士。 贺繁从办公室出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聂华。他只想把这个消息跟聂华分享。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柱子边上的林潇潇。 林潇潇走出阴影,叫住了走在前面的贺繁。“贺繁……” 贺繁听到林潇潇的叫声。停下了脚步,但是他并没有转头。他知道他一旦回头,很可能会变得不坚定,会犹豫起来。现在的他不想去伤害那个女孩。 “潇潇,过去的就让他随风而去吧。我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只要你敢于抬头往前看,会发现前方风景更美好。”这些话,聂华曾经对他说过,他当时并没有当回事。以为小妮子装深沉,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熟练的说出来。 亲爱的们,收藏动起来,留言写起来。哪怕只是一个句,几个字。瓦也备感欣慰的说。情节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瓦最近纠结如果四人相见了,那场景该如何呢?友友们期待么?那就收藏了跟瓦一起等待吧~~~~ 第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1 站在后面的林潇潇,无声的流着绝望的泪水。她听出了贺繁话里的话,也意识到了。贺繁为什么坚决不再回头。原来,那个地方早已没有了她得位置。原来那里,早已住进了别人。而她却还像傻子一样深深的爱着他。 林潇潇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很贱。竟然还在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可以挽回他。却不知人家早已有新欢。她想起这些日子她得所作所为,心底竟然生出了厌烦自己的心理。原来所谓的一厢情愿,原来所谓的自作多情,原来都是在自饮苦果。 “贺繁,我恨你!”林潇潇咬着嘴唇,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慢慢的嘴唇开始往外渗血迹。林潇潇心底的愤怒转化为了全身的怒气,仿佛要冰冷一切。 贺繁感到后背一阵冰冷,他真的不想把事情变得这么复杂。只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当初深爱的时候,她放开了双手。这次他再也不想要那样钻心疼痛的感情了……他宁愿选择与聂华之间只谈情不说爱。 那晚,贺繁离开之后。林潇潇独自在跑道上选择把自己跑到筋疲力尽,跑到毫无知觉。若不是新兵值勤发现通知了程翼,那后果就严重多了。 但是贺繁并没有去看她,被林潇潇一闹。贺繁甚至忘记了通知聂华,他已经离开帝都,来到了基层城市。 秋日时光总是那么明媚。没有夏季炎热的温度考晒,没有冬日寒冷的气温冰冻,也没有春日乍暖还寒的bt天气。聂华最喜欢趴在17层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秋叶随风摇摆。喜欢看晚上晴朗天空中月亮高高挂起。 自从贺繁回来之后,与聂华联系也渐渐的少了。聂华无聊的等着贺繁与她联系。这些日子,竟然有些淡淡的想念贺繁了。 正在想着时,突然电脑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聂华知道贺繁来了。 “你在干嘛?”聂华自动过滤掉贺繁每次都是雷打不动的问候。 聂华明明很想念贺繁,却在看到贺繁的消息时。没有了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待着” 贺繁举着遥控器,一边看电视,一边回复聂华。“想你了。” 聂华很无情的回复,“那你回来见我。” “回不去。” 贺繁知道聂华暂时属于闲散人士,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他倒真可以把聂华说服了来陪他。 聂华明知道贺繁回不来,却依然严把感情关。咬紧自己的感情不松口。“那你就是不想我!” 贺繁明明想她想的心痒痒,却真的没办法偷跑回去见她。被发现的话,就不仅仅是发现那么简单了。 “我想你。真的想你。” 聂华依然对着电脑傻笑,她心里明明知道贺繁是真的想她了。可是,她就是想听贺繁说。 “我说真的,你过来吧。我带你去玩,带你逛商场。吃住我报销。”贺繁抱着一丝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即使没有希望,他也要创造出个希望来。 聂华看着贺繁发过来的字体,不得不说她确实想他了。想见他了。她查了查车票,决定去。正好可以利用这段空闲的时间出去散散心,顺便游玩那个城市。 “早上和晚上冷,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贺繁提醒着聂华。 就在聂华坐上火车的那一刻,她都不确定她得决定是否正确。她也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 各位看文文的友友们,瓦要开始冲击收藏上百了。距离上百其实还差几十个收。瓦衷心的希望各位看文文的友友们,点击收藏。瓦的动力就更大大滴了。而且,只要收藏上百,瓦就开始要么加字数,要么加更了。大家动起来撒。 第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2 火车徐徐的奔驰在黑夜中。聂华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完全黑暗的鬼魅。她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 黑色的夜晚总是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却也更加勾.引出内心深处的黑暗。 夏日炎炎,那是王煜第一次正式与聂华见面。仲夏之日,燥热的因子流动在空气中。王煜跟着聂华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他们只记得,昨天晚上,王煜说要回来一趟。顺便看一下聂华。聂华就等待了一晚,却没想到就在今日发生了让他们两人后悔一辈子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王煜,心猿意辄的摁着遥控器。时不时瞟了瞟,坐在藤椅上的聂华。 “坐沙发上来!”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 聂华移开投向黑夜中得眼睛,紧了紧脖领处的衣服,冬天要来了吧,天气这么冷。 那日,聂华还是做到了沙发上。只是不敢太靠近,只是做了一个角。却被王煜拦腰拉近了身边。两个心里想着鬼主意的人,注意力都没有在电视上。可惜了电视剧里新翻拍的《水浒传》更加可惜了导演费尽心思寻找的漂亮“潘金莲”。 其实,聂华知道王煜那时并不喜欢她。也许是那日天气不错,也许是因为那日正巧电视里播放着潘金莲与西门庆出轨的情节。王煜没有控制住自己,聂华也放纵了自己。 聂华看着自己拿着的包包,这是在她生日时,王煜送的。只因为她想要,他就愿意买给她。 如果那日再坚决一些,如果那日可以清醒一些。也许就不会再发生以后持续一年的痛苦时光。 王煜抱着聂华进了卧室,耳鬓厮磨间。早已点燃了男欢女爱的导火索,王煜亲吻着聂华。早已达到晴欲的涨点,他现在抱着怀里的人儿,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我想要你。”他想了,也提出来了。如果今日是个祸害,那就当他是坏蛋吧。他现在只想一尝她得芳泽。 聂华挣扎着王煜的怀抱。在她心里,永远坚定一个信念。这种事情,是只可以跟以后结婚的老公做的。即使亲吻,她都没有意见。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不行,我要留给我老公。”聂华蹬着压在她身上的人。虽然她确实喜欢过王煜,可是,她并不确定王煜对她是什么态度。她不能不明不白的把自己交待了。 王煜即使听到了聂华的话,也并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他慢慢安抚着聂华的脾气,不急不恼的扶着聂华四处乱蹬的腿,一次一次又一次。足够的耐心跟聂华周.旋。 王煜拉起聂华,点点的吻落在耳边,脸颊,眼睛,嘴唇。在聂华意识模糊的时候,轻轻的说,“把衣服脱掉。” 此时,聂华像木偶一样,被王煜脱掉了衣服。然后是裙子,内衣……。 最后,反应过来的聂华。趁着王煜脱衣服的间隙。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光的聂华,从来都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光溜溜的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 王煜火热一样的身体压下里的时候,聂华依然是一个球形弓在一起。双手护在胸前。王煜拿起聂华的双手,紧紧的跟自己的双手扣在一起。那是聂华第一次感觉到十指相扣的感觉。 “不行……”聂华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依然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大家喜欢强迫的王煜么?瓦不太喜欢…… 友友们还是挺给力的,现在收藏已经快要接近100了,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朝着加更的目标前进,话说情节也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了,我们一起加油吧,前进~~~~~ 第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3 王煜压在聂华身上,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只是慢慢的说着柔软的话语。化解她得恐惧,他不明白聂华为什么总是重复哪句:我要留给我老公。最后,实在无奈的王煜。亲上聂华的嘴唇,并且渐渐加深这个吻。 在聂华渐渐沉沦深吻之时,王煜在唇齿之间,“乖,现在我就是你老公。听话,放松。” 聂华刚刚放松身体,就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啊!”接着眼泪跟着流了下来。王煜依然在吻着她,可是,疼痛让她忘记了甜蜜。 她只想咬他,狠狠的咬。王煜被聂华要到了舌头,却也没有办法停下来。他只好放弃吻她。“很疼么?” 聂华满眼都是泪水,下一刻就要决提流出。她泪眼婆娑的看着王煜,“恩……”。 王煜慢慢趴下来,把肩膀靠近聂华的嘴唇。“想咬就咬吧。” 聂华忍受着下身的疼痛,狠狠的咬上了王煜的肩膀。伴随着王煜的动作,聂华感觉到疼痛在减轻,她也松开了一直咬着的肩膀。 聂华一看,两道深深的牙印留在那里。靠近肩膀却又靠近脖颈,也许穿上衣服也有点挡不住了…… “留下牙印了……”聂华看着满头是汗的王煜,后悔自己咬的太用力了。 王煜吻干聂华脸上的泪珠,在聂华唇上印上一吻。“没关系,不让别人发现。” 想到这里,聂华的心口开始无休止的疼痛。原本欺骗很简单,原本相信也是那么的简单。只是最傻的那个还是她。 她怎么就轻易的相信了男人在床上的话了呢?自古到今,多少女人摧毁在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中。她怎么就真的那样把自己交代了,而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那份纯真!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聂华的回忆。贺繁问她到哪了? 此刻再看着贺繁的信息,也依然无法弥补她心中那块漏洞。 如果贺繁是那个可以化解她内心深处伤痛的男人,她该庆幸么? 未来那么不确定,谁敢断定会是彼此的一生不变呢? 火车窗外的夜更深了。黑暗中谁也看不透谁的心思。即使贺繁可以这样一路陪伴她走来,可是她还是不敢轻易的说出“喜欢”。 这个年代,太多感情容易纠缠。即使没有爱情,即使没有喜欢。为了那一丁点的私人欲望,都有可能会选择在一起。何况是他们这样的萍水相逢呢? 那日如果不是贺繁第一次在电影院吻了她,她怎么会到现在都搞不清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那日如果不是贺繁第一次与她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她怎么会可以大胆放心的独自乘火车去找他? 那日如果不是贺繁第一次与她一起压马路,她怎么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成熟的人! 也许太多的第一次发生在聂华与贺繁身上。她竟然不知道,那些都只是开始,她竟然不知道,她那么希望与王煜一起经历的事情,却都在贺繁身上实现了…… 瓦只想哭着对你们说,众口难调……。我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们,可素友友们是怎么了,为嘛收藏还掉了一个呢?瓦哭给乃们看~~~ 第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4 次日凌晨,天空上一轮圆月依然明晃晃的高挂着。点点星辰泛着即将隐藏下去的光亮。这个城市的火车站正在重建。 聂华走在木头柱子顶着的,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的出站通道里。她根本不知道外面贺繁是否在等待着她,当然她最大的希望是贺繁会在外面等着她。 出了站之后,却是那么的失望。 空无一人的出站口,搭配这半黑不亮的凌晨时分。果然是寂寥的有些吓人啊! 聂华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还好看到了一家麦当劳。最起码不至于在寒风中瑟缩,有一处避风港。 这个季节,正是接兵的忘记。这里又是全国十大军区之一所在的城市,聂华看到时不时的会有三三两两的穿着绿大褂的男人来回在火车站旁的几个宾馆中。 唉,怪不得他没提前来接她! 麦当劳里人数并不多,这个季节,这个时间段。没有人会选择冷清清的待在麦当劳里消磨时间。聂华点了一份早餐,翻看着手机存着的几本小说文档。时间刚刚好,七点整。 贺繁的电话正好打来,可是聂华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压着一股火气!语气自然就没有那么友善!“你在哪呢?” “火车站!”聂华看着麦当劳的门,一会开一会关。她望穿秋水一样的看着门口,希望贺繁的身影会出现在哪里! “我也在,没看到你。”贺繁出了出租车就一直站在哪里张望,兴奋中又带点小雀跃。终于可以看到聂华了,可是,许久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聂华不再张望着门口,低头搅拌着咖啡。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飘进鼻孔。赶走了一夜的劳累。“我在麦当劳,进来找我!” 挂断电话,聂华端起咖啡。慢慢的品酌。贺繁穿着红色防寒服,脖子一缩。这天可真冷啊!朝着麦当劳走去。 贺繁端着早餐坐在下方的位置上。聂华坐在收银台上方的位置上。贺繁不知道聂华一大早在生什么气?聂华也不知道贺繁为什么在刚见面就不愿意跟她坐在一起。 不一会,贺繁受不了了。隔着一张桌子,一个过道。给聂华发信息。“你下来。” 聂华不得不退出小说页面,看到短信。头也不抬,眼皮也不动。“你上来。” “你赶紧下来,坐我旁边。” “不去。” 贺繁依然盯着手机,聂华依然低着头,眼皮耷拉着。“你到底下来不下来?” “不去!” 贺繁最大的软肋就是聂华。聂华最大的筹码就是贺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永远不退缩,一个永远在退缩! 最后,妥协的是贺繁。他坐在聂华对面,看着这个女人。脸上有些做夜车的疲惫,有些让人心疼。却也有着坚韧的倔强,让人生厌! “一会去哪?” 聂华依然低着头,眼皮一动不动。退出小说页面,看着时间,才半点。时间这么早,外面那么冷。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去宾馆睡觉。” ~~~~~~~~~~~~~~~~~~~~~~~~~~友友们想到了什么呀,坏笑ing 好吧,你们给我掉收藏!!!!瓦很生气,但是瓦决定今天给你们加更!!!晚上加一更! 第十一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5 贺繁看着聂华露出的头顶,头发有些凌乱。听完聂华的话语,心里沸腾了。虽然他很想她,虽然他确实也想跟她睡觉,虽然此刻他确实心里痒痒了。但是,总觉得不~太~好~吧~ “啊?睡觉啊~~?”贺繁再次看了看聂华。聂华总算抬起头了,果然满脸的倦容。“不太好吧,这点睡觉,去哪睡啊?” 聂华板起脸,恶狠狠的看着贺繁。“你不是包吃包住吗!”说话竟然不算数! 贺繁脸色一跨,最怕的就是聂华当面生气。还得理不饶人。“那也得是晚上啊。现在睡哪?我哪么?” 聂华原本是这样想的,到了之后,时间还早。先补个觉,然后天色渐渐亮堂起来后就开始出去玩。这样体力上也好补足充分。现在倒好,敢情这大哥压根就没让她休息的意思啊! “你哪不行么?”聂华本想问,难道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么?但是想想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何必计较那么多。也就作罢了。 贺繁想也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深秋的空气刺骨寒冷,零星的天空泛着水蓝色的幕布。大街上稀疏的早餐摊位,公交站上懒散的站着等公交车的人。 贺繁走在前面,聂华跟着他。这样沉默的走在大街上,谁又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冷么?”贺繁拿出手套递给聂华。 聂华看了一眼那双军人专用的黑皮手套,务必嫌弃的退出去。“不冷。” 贺繁拿着手套的手又往前推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没带,专门给你带的。你戴上。” 聂华再次看了一眼黑皮手套,确定这个手套只能起到耍酷的作用,而根本没有保暖功效后。坚决的退出去。“我的衣服口袋都比你的手套包暖,你自己带吧!” 沉默再次席卷着两个人。这个季节,在这个城市还是稍微要好些。没有帝都那么大的风,时而挂起一阵小风。灌在脖子里,格外的冻人。贺繁回头一看,悠哉的聂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口袋里暖和么?”贺繁等聂华站在他面前。 不等聂华回答,就把手塞进聂华的口袋里,窝着聂华的手。“我说你一直插兜里,原来这么暖和啊。” 聂华看着自己别扭的姿势,心里想。别人不都是男生抓着女生的手放在男生口袋里么,为什么他们之间反了? 这一次,聂华并没有反对。任由贺繁那双大手,包容着她这双小手。渐渐的两双手之间开始升起暖暖的温意。 贺繁牵着聂华走在这座晨阳下安逸的城市。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时刻,他却不知道此生仅此一次。 如果他知道这一天将是他与聂华人生中唯一美好而深深刻印在心中的一天,他多么想要事事都听她的,他将多么希望这一天可以无限期的拉长拉长再拉长。直到夕阳下他们的影子可以镌刻为永恒! 想知道后续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了么?那就赶紧收藏了,慢慢看吧,作者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最近天热,大家要注意防暑哦^-^ 给你们加更了,加更求收,求推荐,这样可以吧~~~~~ 第十二章 “泉城明珠”1 泉城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泉多,这个城市到处都是泉眼。大大小小的公园内都有泉水。而泉城最大的景点就是“泉城明珠”。 贺繁带着聂华走到泉城的东北处公园门口,“泉城明珠”就在这个公园里。“想不想去看看当年乾隆皇帝在此留情的原貌啊?” 聂华白了贺繁一眼,“不去看,来这里干嘛!” 贺繁凭着这个城市拥军的优惠,免费进了公园。聂华跟着拿出了证件,同样免费进了院子。 “哟,姑娘厉害啊!”贺繁惊讶的看着稳若泰山的聂华。果然是个不能小瞧的女人! “哪里,哪里。您太高看我了。”聂华收起证件,环视着公园,试图找到一条环形的小道一直走下去。 贺繁拉起聂华的手,抢过她的证件。“我必须得看看,万一你是假冒伪劣的,岂不是坏了我军的名声?” 聂华抬起穿着长筒靴的脚狠狠的照着贺繁的小腿踢了下去。“啊!死丫头,不知道疼啊!”贺繁的惨叫声回荡在公园的假山处。 聂华抢过证件,放到包包里。不再理会贺繁。 晨起的老太太,老大爷们放着晨练的曲子。精神矍铄的跳着健身操。聂华看着这些夕阳老人,突然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有些浪费青春啊! 七点钟的朝阳格外的耀眼,聂华选择了一处垂柳兮兮的地方。拿出相机,拍下了这湖,山,晨阳,垂柳相映的美景。 “世间美景众多,能亲眼见到的却极少。”贺繁突然出现在聂华背后。环着聂华的“粗腰”看着晨光下的湖面。 “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位美人儿。”贺繁下巴垫在聂华的肩膀上。看着初升的太阳,看着平静的湖面,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影。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聂华又拍了几张水影照。转身拍掉肩膀上的下巴。很是鄙夷的看了贺繁一眼。 “跟谁学的贫嘴!” 贺繁紧张的看着聂华,“我以这一湖水发誓,绝对没人教!”贺繁勾着腰,缩着脖子,右手指着“明珠”湖的水。 聂华看着贺繁紧张的面目表情,再看看他滑稽的身体造型。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时不时的瞟过来几眼。 贺繁脸色挂不住了,拉着聂华快步离开了。还不忘加一句“你就喜欢看我丢人。” “哪有嘛!”聂华忍住笑。跟着贺繁往前走。 “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也不怕感冒?”程翼踩着军大靴,走到一排白桦林围绕的空地上。 林潇潇稍微牵动了一下面部表情,嘴里却发出“嘶”的声音。原来,流出的眼泪,早已被风吹干,脸上干涩的肌肉像是被风干了一样。眨眼都觉得生疼。 “他什么时候回来?” “额?”程翼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果然啊,失恋的女人思维更加活跃。一不小心,都跟不上啊。“下个月。” “那个城市,易留情。”不得不说,当年琼瑶奶奶笔下的那段情,给无数的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林潇潇的话,让程翼的脑子又短路了一下。程翼心里大骂,能不能把思维放在一个高度上! “不要瞎想,没有的事。” 林潇潇转身,哀怨的眼神看着程翼。“你怎么会知道有没有事?” …………………………………………………………………………………… 大家有没有被林潇潇哀怨的眼神惊吓到?呵呵呵…… 第十二章 “泉城明珠”2 苏真百无聊赖的坐在高铁上,无聊的翻着医书。旁边的王煜拿着大包小包的吃着陪着她。“你说,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很惊讶?”苏真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不知不觉间,发丝已经长到齐腰长了。 “他在你心目中很重要么?”王煜把零食放在了一边,拿出背包里的《厚黑学》。开始品读。 苏真疑惑的偏过头看着王煜。侧面看过去。才发现王煜的侧脸线条坚毅,这样逆着光线看王煜,果然是个帅哥呢! “你挺帅的。”苏真伸出手,拨了一下王煜耳边的头发。 王煜放下书,捉住苏真的手,握在手心里。“即使在你心中,我没有他重要。以后的日子里也请相信我可以!” 苏真看着王煜坚定的眼神。那对细密的眼睛里透着无比的坚实。苏真只觉得自己越看那双眼睛,越觉得像是要陷进去。“王煜……,你喜欢我么?” 不知不觉,苏真已经接近到挨着王煜的头了。王煜看着苏真渐渐靠近的脸蛋,“怎么了?” 苏真听到王煜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与王煜的唇之间只差了0.1毫米。润白的肤色一片霞红。害羞的地下头,慢慢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只是刚刚做好,王煜的吻跟着就落在了苏真的额头上。 苏真呈现呆萌状的愣在那里。王煜帮苏真别起耳边的碎发。“喜欢。” 苏真不再去想身边王煜的一切,其实她知道也许这辈子要嫁的人真的是身边这位刚正不阿的军人了。可是,她总觉得她得人生少了一些东西! 绕着“明珠”湖走着。寒秋的风吹着,贺繁时不时对聂华讲一些他这些日子的事情。他们就像是年轻的男女朋友一样,更或者像年轻的夫妻。早上惬意的欣赏这个城市才有得美景。 正走着,贺繁的手机响起了“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贺繁拿出手机看着信息,沉默了。他没有回复信息,只是又放回口袋。 “怎么了?”聂华明显感觉到贺繁的不正常。其实,他们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种无以言表的灵犀。 贺繁不知道该怎么跟聂华说。在他心里,聂华永远都是心底的那个人。只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要把她公之于众的念头。所以在苏真发信息说,现在已经在车上,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他却再也没有了曾经心底的激荡了。 “华,一会我带你去中心广场吧!”贺繁牵起聂华的手放在口袋里。这会儿,手都冻凉了! 聂华并没有反抗,任由贺繁牵起手。“好啊,都听你的。”不过,这个“明珠”湖真大。他们都已经走到了湖的另一边了。却还是没有走完。 天边渐渐升起了一轮红日,气温也在慢慢回升。只是,其实并没有吃早饭的聂华开始胃疼。 以前聂华从来都没有胃疼这个毛病。自从她开始做火车,慢慢的这个病就这样攒下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王煜,她从来都不希望王煜为她担心。所有得事情,她都喜欢自己扛着,她只是希望在王煜面前,展现一个开心快乐的,坚强的女子。 以至于到了最后,竟然坚强到即使分了手。王煜也从来不担心什么。 “你那么坚强,不就分个手嘛。你至于么?”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至于呢? 瓦差点忘了今天是“八一节”呢。由于文文男一强烈要求,作者要对他们祝福。在此,补上晚到的祝福,祝贺繁越来越帅,祝王煜未来新婚快乐,祝程翼心想事成,好了,不剧透了。文文军子们,节日快乐撒。撒花~ 其实,王煜与聂华的故事也是一段凄凉的往事,唉,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后期番外加更吧& 第十二章 “泉城明珠”3 贺繁一个劲的往前走。聂华拿手抵着胃部,跟着他。聂华的脚步越走越慢,也越来越轻。终于在贺繁回头的时候,聂华痛苦的表情惊吓到了贺繁。 “你怎么了?”贺繁紧张的走到聂华跟前,扶着她。 聂华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现在她真想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喝上一口暖暖的开水。“扶我到有阳光的地方。” 贺繁看到前方有一条长廊,长廊前方是一块空地。市民们在这个块空地上玩着这个城市的杂耍。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聂华站在阳光下,拿出准备的零食吃了点。胃才感觉舒服些。只是贺繁…… 林潇潇依然每天都坚持跑步。程翼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在程翼眼里,只要林潇潇不要闹着去找贺繁,他觉得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不过,长时间里,他还是会想,难道女人都这样么?那个丫头也这样么? 苏真下了火车,很激动的奔出火车站。拉着王煜就去拦出租车。这个时间点,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温度也不像早上那么冷了。坐上出租车,苏真雀跃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达了。王煜看在眼里,却保持了沉默。 “闺女,去哪啊?”出租车司机好心的提醒他们,还没有报站呢。 苏真趴在前座的隔栏处,问:“师傅,我要去大明湖。” 司机师傅发动车子,“好嘞。咱们大明湖的走起。”苏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贺繁了。 司机师傅看着一脸兴奋的苏真和沉默寡言的王煜,开口道:“两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苏真歪着脑袋看着司机,好奇地问:“师傅,您怎么知道的?” 司机轻车熟路的在前方十字路口处,一个打滑拐弯。苏真咯咯的笑了。“师傅,您还会玩漂移啊?” 王煜嘴唇抿得很紧。他不喜欢苏真跟这个司机搭讪! 司机师傅开到了大道上,接着说:“咱们泉城最有名的三大景点,你们都没去过。而且,这个大明湖在咱们这里不这么叫呢。” 苏真好奇了,不叫大明湖,叫什么?《还珠格格》里,乾隆就是在这里遇见了夏雨荷,成就了一段感情,留下了一颗情种。难道是传说? “在咱们本地人的眼里,这个湖是‘明珠’湖。她滋养着这一整个城市的人们。还有那源源不断注入湖中的城中泉水,我们这里,好多市民都直接从泉眼里接水喝呢。”司机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而苏真也听的备认真,完全把王煜晾在了一边。 “师傅,我们赶时间。麻烦您快点开。”王煜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更加不喜欢别人浪费他的时间,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聂华分手。其实在他心里,聂华是再合适不过的终生伴侣之选,只是如果没有现实,如果没有那天的意外。他们还能走到一起么? 贺繁看着阳光下得聂华,如果苏真真的碰到了聂华。他该如何去保全她?如果只是碰到了其他人都还好说,只是苏真与聂华…… 如果王煜与聂华相见了,那后果会怎么样呢?到底要不要让他们见面呢? 第十二章 “泉城明珠”4 苏梦自从那次遇见程翼之后,心里深处就印下了那个人的影子。可是,她又知道这大千世界,想要再次遇上一个人有多么的难!她竟然有些嘲笑自己,怎么只是见了一面,就开始思念他了呢? 可是,这件事苏梦又不敢告诉聂华。本来那天见面聂华就对程翼印象不好,如果再告诉聂华,她有些喜欢上了他。她真怕聂华会发疯。 而程翼根本对那天的事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他没想到就这样就收获了一个女孩子的芳心。而他更加不知道,那个曾经口口声声叫着他“哥哥、哥哥、”的女孩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了! 出租车停靠在大明湖的外面,苏真与王煜轻易的进了园子。本以为会遇上贺繁。哪知道,苏真拨通贺繁的电话,却是…… “贺繁,贺繁,你在哪里?”苏真看着镜面似的湖水,果然美哉啊! 贺繁这时,已经与聂华坐上了去中心广场的公交车。“我在公交车上,准备去中心广场。”聂华的视线一直保持在看外面的倒退风景,她也不理会贺繁电话的内容。 苏真失望的神色出现在脸上。怎么可以又改变了方向呢?她本来就是专程来看他的,竟然会是这样的后果! “他去哪儿了?”王煜不想知道苏真与贺繁之间的事情。如果贺繁也喜欢苏真的话,他可以选择退出。 感情的事,对于王煜来说。从来都不是影响他决策的主要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也就真的只有王煜与聂华知道了…… 苏真挽起王煜的胳膊,扬起小脸。哈着热气回答他:“他说他去中心广场了……”苏真没有再要求下去,她突然觉得她是有些过分了。 现在身边的王煜才是她得男朋友,她不能总是提起贺繁! “那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就欣赏一下景色再跟他回合吧!”王煜本来有些生气的脸色,看到苏真突然乖巧的样子,就缓解了。 王煜其实是一个特别小气的男人,他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花枝招展,更别提总是提起其他人了。对于苏真,他忍耐的太多了。而且,他也会选择忍耐一辈子,只要她愿意嫁给他! 贺繁挂断电话后,拿起聂华一直放在腿上的手。看着聂华的侧脸,如果这个女人可以安分一些,听话一些。也许,这辈子就可以彼此相依一辈子。 可是,聂华与贺繁相处了半年有余了。每次当她产生想要与他相依一生时,贺繁总是会打破这种幻想。聂华每每想到这里,就叹气道,也许他们真的不合适吧! “谁打的电话?”偶尔聂华也想知道一下,关于贺繁的一些公事和私事。当然在贺繁愿意说的情况下。 贺繁挠了挠头皮,这真是一件麻烦事。该怎么说呢?现在真的不是时候让他们见面,林潇潇那里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何况现在林潇潇还在他们队里特训。她知道了,又该闹得不可开胶了! 第十三章 想念不如相见 1 苏梦这几日被折磨的有些快要发疯了。她感觉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程翼。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男人。真是为难了她。她觉得她再不向聂华求助,自己就要作茧自缚了! 聂华走在泉城的中心广场上,她得内心依然很平静。不管贺繁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她,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保她一直平静。即使他已经知道了王煜与她得事情。 聂华的手机很合适宜的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是苏梦。 “梦梦,怎么了?”聂华走到喷泉边,看着那些年轻的高中生们在水边嬉戏打闹。原来那些日子早就远离她了! “华华,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苏梦揪着窗台的一盆仙人球,都没有发现仙人球的刺几乎被她揪完了…… “啊!谁呀!”聂华惊讶的大声一叫,引得旁边的人都投来疑问的眼光。贺繁走到聂华身边,从后面搂着她得腰。 聂华嫌弃的挣脱了贺繁的拥抱,拿着手机慢慢的走着,跟苏梦熬着电话粥。“啊?怎么会是他啊?你看看,我说你果然喜欢流氓吧,你还不信!嘿嘿” 苏梦在这边脸上一红,她就知道聂华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自从聂华与王煜分手之后,这张嘴变得越来越毒了! “他才不是流氓呢……”苏梦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下去了,她自己也有些心理没底。手足无措的乱想。 聂华“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自己都不记得她第一次恋爱时的样子了,如今苏梦第一次情窦初看,她却感觉她更加的紧张。无奈的苦笑自己的莫名其妙的举动。 “如果真的想他,就去找他吧。”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恋爱,总会有些经验可以总结出来告诫苏梦。只是再深刻的单相思都不如见面来的热乎。 苏梦听到这句话,哭的心思都有了。她想,你以为我不想见啊,那也得知道对方在哪啊?现在是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的,上哪见面呀! “亲,开什么玩笑。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苏梦感觉自己真的要哭了…… “哦,这样啊。唉,那这个真是难办了啊?”聂华也觉得这个事情真的难上加难了。第一,那天是晚上,她根本就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第二,当时在气头上,压根就没有问调查户口的那马子事。 这要怎么帮忙呢? “对了,梦梦,你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么?”聂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苏梦。 苏梦就差把这个名字刻成印记,印到她心上了。她怎么会不记得呢。“程翼。” “程翼?”聂华疑惑的听着这个名字,印象中感觉有些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是觉得这个名字似乎跟她以前牵连很大? 贺繁听到聂华提起程翼的名字,假装很专心的看着喷泉。却侧着耳朵用心的听着聂华的对话。心里起了疑惑,难道她跟程翼也认识?难道他们之间也有牵连? ~~~~~~~~~~~~~~~~~~~~~~~~~~~~~~~~~~~~~~~~~~~~~~~~~~~~~~~~~•• 如果贺繁知道聂华与程翼之间也有牵连,他会不会疯掉。话说,聂华这个女人怎么跟那么多人有联系呢? 第十三章 想念不如相见2 聂华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帮苏梦找到那个她得梦中情人。说白了,其实大部分时候,即使贺繁一直都在,她也依然会想起王煜。 如果,她不是那么任性;如果,她不是脾气那么暴躁;或者,如果她一开始就拒绝;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她甚至可以告诉苏梦,既然想念就去相见。到头来,她自己呢?她何尝不是想念,想念到犯贱,她都觉得她自己在犯贱。 何必让自己那么丢失颜面。这是世界上唯独不缺的就是人,难道离开了他没有别人了么?难道贺繁不是人么?最起码,贺繁是个男人嘛! 想到这里,聂华心里感觉舒坦多了! 聂华挂断苏梦的电话,挽起贺繁的胳膊。贺繁惊恐的看着聂华,“你想干什么!” 聂华笑着继续挽上贺繁的胳膊。“不干什么啊,跟你亲近点。” “黄鼠狼给鸡拜年啊!”贺繁刚说出这句话,一声巨大无比的惨叫荡漾在广场上空。 苏真跟王煜同样围绕着大明湖走了一圈,并没有觉得跟想象中的一样美好。也许只是身边的人不同造成的吧! 苏真其实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望贺繁。而聂华看这里的目的也只有一个看望贺繁。而贺繁心心念念盼望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聂华。只是阴差阳错了…… “王煜,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的任性。”苏真拉着王煜的手,低着头。她不忍心伤害王煜,却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内心。 即使她不喜欢贺繁,但是看到贺繁。她还是觉得好开心! “好。”王煜反握住苏真的手,只吐出了一个好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不管身边跟着的是谁,他都无所谓了。 “既然想念就去见一面吧。”这也是王煜所能做到的最大度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嗯。”苏真默然…… 日子渐渐的沉默下来。天气越来越冷。林潇潇沉寂了这么久,始终咽不下去那口气。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错误?如果没有外人出现,贺繁不会是个那么绝情的男人。而且这次连苏真都保持沉默! 难道是苏真?应该不会吧,苏真与他们一起那么久,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危险。林潇潇脑袋里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开始怀疑苏真,怀疑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加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 “贺繁,你知道我在想你么?”林潇潇无声的泪水滑落脸庞。她想她所能做的最多的也只是看着他越走越远了…… 林潇潇知道程翼一定在背后看着她。“翼,我要去见他!”林潇潇面对着西边落日余晖的地方,眼神坚定! 程翼头疼的看着林潇潇落寞的背影。他就知道林潇潇不会那么简单的善罢甘休。果然要闹着去找他了。程翼本来想,不管林潇潇怎么闹,只要她不去找贺繁;一切都好办。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她竟然要闹着去找他了? “潇潇,不要闹了。真的。”程翼颇显颓败的语气飘进林潇潇耳朵里。林潇潇疑惑的转头看向程翼。 大家希望他们再次见面么?是不是文文太慢热了,唉,是想高.潮,但是前面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 第十三章 想念不如相见3 程翼的表情落在林潇潇眼里,同样显得有些落寞。难道真的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只是程翼是因为什么事呢? “翼,你怎么了?”林潇潇走到程翼跟前。拍在程翼的肩膀上。林潇潇才想起,她太过于在乎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身边这个一直陪伴她得伙伴了。 程翼抬起失神的眼睛,看着前方虚无的地方。那里曾经有个丫头,日日陪他耍脾气,闹性子。如今,他也找不到她了! “我没事,你不要在这样了。阿繁……”程翼再次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这样说林潇潇。“阿繁,有他自己的选择。既然错过了,就去追求自己的未来吧!” 林潇潇知道,军人有泪不轻弹!这些日子她忍耐了那么久。即使落泪,她都没有哭出声来。这次,她再也不愿意控制,压抑自己积攒的郁积。抱着程翼大声的哭出心中的伤痛。 此时远在泉城的贺繁牵着聂华的手,绕着泉城的中心地带。一圈一圈的压着马路牙子。而苏真与王煜却也一直跟在后面寻找着他们的足迹,企图可以意外而又巧合的碰上。 “贺繁,这对小兔子真漂亮。”在步行街上,聂华看到一位摊位上摆放的泥陶。一眼就看中了那对彩陶兔子。 贺繁走上前,看着那些彩陶。他拿起其中一对可爱的小猪,递给聂华。“这个好看,可爱。”聂华转头看向贺繁,接过小猪看了看。又看了看小兔子。 “我喜欢小兔子。”聂华看着兔子不放手,贺繁问了摊位老板多少钱。摊位老板说,五元一对。贺繁付了钱。聂华开心的拿着兔子,跟在贺繁后面。 步行街上,人那么多。一不小心就被冲散了。聂华与贺繁被人群冲散。渐渐的聂华看不到了贺繁的身影。渐渐的人群开始密集起来,聂华费劲的挤着拥挤的人群,试图看到贺繁的身影。却觉得只是徒劳。 这场景是那么的熟悉,曾经聂华最深爱的那位男士,何尝不是在稀疏的大道上。松开了聂华的手,独自一个人哼着小调,欢快的走在前面。聂华默默流着泪,跟在后面。那时,她得心里只产生了一个念头:没有我的束缚,你就是那么的快乐。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表现出离开我,你是那么那么的快乐,轻松! 人群中,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叫声。“贺繁!”聂华听到了这个声音,声音底气十足。又透露着激动,兴奋,甚至雀跃!可是,抬头到处都是人影绰绰的攒动。 聂华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同样会在人群中丢失自己!一种凄凉悲伤的情绪笼上心头,聂华低沉的慢慢挤着人群往前走。 突然聂华的双手被人狠狠抓住了。聂华惊恐的回头,害怕的那一瞬间,回头就要破口大骂,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孔之后。 聂华惊诧的眼睛盯着站在她面前的人,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将近十分钟。聂华还没有缓过神来。对方却开口了。 “好久不见。” 友友们,要不要猜猜是谁抓住了聂华的手?嘿嘿…… 第十三章 想念不如相见4 王煜抓着聂华的手,看着聂华惊诧的表情。其实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他原本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他原本以为聂华那么倔强的脾气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 聂华看着王煜那张帅气的脸。可是,现在气愤大过了相见的喜悦。聂华憋在胸口许久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部被王煜点燃。她使出全身的劲头,甩开王煜的手。大声的冲他喊:“见你妹啊!” 王煜看着聂华那满是怨恨的面容,他突然心头一动。这才是他最动心的女子,这才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只是这一生,对于他们来说。生活太累,分开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 聂华再回头,人群已经散去。可是哪里还有贺繁的影子?终究是那么的容易失去! “跟我走。”王煜拉起聂华的手,冲出人群。不容聂华挣脱,一个劲的往前走去。 聂华使劲往后挣扎,“为什么要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你放开我。” 王煜就是不放开聂华挣扎的双手,一个劲的拖着她往前走。撕扯的两个人,引来了路人的纷纷驻足回望。王煜停下脚步,看着聂华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突然伸出胳膊将聂华收进怀抱里。 “乖,不闹了。”王煜把聂华抱在怀里,来躲避路人的指指点点。 聂华心里气愤到了极点了,这些招数还是那样,一点都不变。心里不禁咒骂道:有本事,你换个方式啊! “闹你妹!”聂华的气愤已经不是王煜那些曾经耳语的柔情可以融化了。 王煜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看着聂华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心底到底还是受到了刺痛。 真的有必要闹成这样么? 聂华心里同样落下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没必要闹成这样? 苏真欢快的蹦到贺繁跟前。闪亮的眼睛,扑朔扑朔的灵动大眼看着贺繁。“看到我,你不激动么?” 贺繁简直被这个惊吓吓到了。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和苏真碰面。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你怎么找来的?你自己来的么?”贺繁回头看了一下,貌似没看到聂华的身影。 “对呀,我一激动。就来看你了。”苏真扬起纯真的笑脸,看着贺繁。 贺繁心里完全忘记了聂华,只看着眼前这个人。 有时候,惊喜却是另一场惊吓! 贺繁跟苏真并排走着,他并不相信苏真是特意来看他的。“真的,你来干嘛呢?” 苏真扭头看着贺繁的神色,果然没有她想象中得那么高兴。苏真心底明白了一些事情。语气跟着也低沉了一些,“我想念你了,就来见你一面。” 贺繁“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时候苏真也变得这么矫情了。他想起聂华曾经说他的话。 相见不如想念! 苏真听出了贺繁话里的话,装作开玩笑似的。绣花拳落在贺繁的胳膊上。“小子,当真啊。你才没那个福气呢。哈哈哈。” 只有苏真自己知道,她心底的失落。只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 ~~~~~~~~~~~~~~~~~~~~~~~~~~瓦没有食言,高.潮真的开始了~~~~~~~~~~~~~~~~~~~~~~ 第十四章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贺繁看着苏真微笑的脸。突然想起了聂华。对了,聂华在哪里呢?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到底跑哪里去了呢?刚刚碰上苏真时,一激动就忘记了找聂华了。 唉,贺繁心里有点担心。自然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苏真看着贺繁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碰碰他的胳膊。“喂,小子。你怎么了?” 苏真看着贺繁的样子,突然想起林潇潇的话说。“苏真,贺繁是不是有别人了?”现在贺繁的表现果真给人感觉,确实是有了别人了! 会是谁呢?圈里的还是圈外的? “额,什么?”贺繁回过神来,看着苏真。一幅茫然的样子。 苏真朝着贺繁挤了个眉眼,“贺繁,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哪有?哪有?才没有呢。”贺繁慌张的否认,心底却闪过了一丝紧张。他自己明白自己的紧张。这么久的日子,怎么会没有感情?既然有感情,怎么会不算是有人了呢? 苏真却觉得贺繁急于否认的表现就是因为他已经有别人了!要不然,不会那么绝的对待林潇潇,更不会再面对她的时候,心不在焉。只是,苏真看着贺繁那副面孔。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俘获了贺繁的心? “靠!”贺繁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扭头对苏真说,“没吃饭呢吧,我带你去吃饭。” 苏真本来想说,其实还有一个人跟她一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说出来。 聂华无奈的跟着王煜一路沉默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向哪里,更不知道走到何时。只是此时,聂华心里归于一片平静。 不是不再喜欢王煜;不是不再看到他时,心如小鹿乱撞。只是,再次相见,却早已明白。与相爱时相比,缺少了必须要在一起的执着。也丢失了那刻恨爱的心。 聂华不知道王煜来这里为了什么,但是,聂华知道王煜身边早已有了别人。所以,无论如何。聂华都不会再跟王煜有任何的纠缠,特别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依然是仲夏时节,已经吵架冷战两个月的聂华与王煜。下班后,聂华走到租住的小区楼下。拨通了王煜的电话。 时间在电话接通之前,流失了全部。终于,对方接起了电话。却失去了往日的激情,甚至夹杂了一些不耐烦。 “下班了?”王煜想要跟聂华分手,其实根本没有理由。聂华从来没做错过什么,只是聂华永远满足不了王煜所需要的。 聂华越来越气愤王煜这种态度,“嗯,下班了。” “下班了,就赶紧回家做饭吧。”在王煜的世界,聂华觉得吃饭永远都是除了谈情之外一个永恒不变的话题! “不饿!”潜台词是都被你气饱了,哪还吃得下。 “不饿,那就赶紧回家吧。”总是巴不得她赶紧消失。 “已经在楼下了,给你打个电话。” “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不能给你打电话么?” “浪费钱!” 每次在这个时候,聂华都有股冲动。站在王煜面前,拿起手机摔过去。顺便说一句:“劳资有钱,怎么着!” 第十五章 他根本不爱她 “你有钱?有钱买房还是有钱买车?还是有钱养活一个孩子?”王煜不是不知道聂华被激起了脾气。 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早受伤晚受伤,都是伤。不如直接直白了,说明白得了。分手就是分手! 聂华被王煜一通反问,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现在的她,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却是王煜瞧不上的。有一个安稳的遮风挡雨的住所,确是王煜所嗤之以鼻的! “我什么都没有,但我可以努力。努力挣钱,努力攒钱。”聂华这时心底已经明白了王煜想要表达的感情,只是她不甘心! 王煜冷笑了一声,“努力挣钱,努力攒钱?靠上班么?还是靠咱两这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连月供都还不起?” 再坚强的聂华都听不得王煜这种已经做好了放弃准备的语气。她也根本狠不下心去数落他。 一个男人,把这样的难题摆在一个女人面前。结果只有两种:第一,这个男人根本一点都不爱你。第二,这个男人一点出息都没有。在聂华的眼里,王煜这个男人不是没有出息,而是潜藏着野心,眼睛里总是透漏着精光。只能说明,其实,他根本就不爱她! 聂华同样知道,这样的一种男人,你根本威胁不了他!又或者拿什么威胁他!拿那不值得一提的第一次还是初恋女友那流掉的第一个孩子? “其实只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哪里有那么多的借口。”天空出现了黑压压的云彩,大风开始狂虐。似乎有一场大的雷阵雨要来…… 王煜听着聂华似平静的语调。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在他心里,聂华其实已经算得上是个聪明的女子。有些事根本不用点破,她就明白。只是,这一次他猜不透聂华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因为那日午后的意乱情迷?王煜仔细想了一下,聂华虽有推脱,但是也算是半推半就。并无强迫之意。 “那日,我们只是顺从彼此心意。如果你真的是想要因为那日,让我负责。那我无话可说。你希望我怎么负责?”王煜甩开了所有的情分,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怕揭开了全部说清楚! 聂华脾气本就火爆,只因对方是王煜。她从来都是压抑自己的脾气,只为了可以陪在他身边。现在听到王煜这样说,当她是什么了!难道她真差这个男人么! “负责?你想怎么负责!你要怎么对我的第一次负责!”吼完最后一句话,聂华气的浑身发抖,她突然感觉心里好悲凉。 付出了第一次,在他眼里和草莽之女有什么区别?她视若珍宝的女孩之物,就这样被毫无吹灰之力的一番说辞推倒。可是,聂华心里却不后悔。 王煜惊讶了,第一次?呵。“开什么玩笑,我连落红都没见到?” 这句话说出口,聂华明白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尽头了……。 天空一声惊雷,瓢泼入注的大雨湍急的砸在地上。溅起四散的水滴。 谁的心在下雨,淋湿了谁的回忆? 第十六章 新欢旧爱,一笔勾销 1 “王煜。”聂华看着王煜的背影,还是出声让他停下了脚步。王煜背对着聂华站了一会,转身。 “嗯。” 聂华突然觉得眼睛很模糊,竟然看不清王煜的脸。天空怎么下起了雨?如果没下雨,为什么我的眼角会这么湿? “你哭了。”王煜走到聂华跟前,帮她擦掉脸庞的泪珠。他无动于衷的站在哪里,殊不知心底有处柔软在隐隐作痛。 聂华是最明白他的人! 聂华擦干眼泪。戾气消失了,眼神温柔了。“她早已结婚,你什么时候结婚?” 王煜明白聂华所谓的她值得谁。“三年后。” “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聂华拿出一直珍藏的那枚弹壳,摊开掌心。金光闪闪,闪伤了王煜的眼。 春寒料峭之日,从基地完成集训的王煜迫不及待的请假去找聂华。躺在床上,王煜印在聂华额头一记深吻。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聂华躺在王煜臂弯里,“什么礼物啊?” “在我包里,进门之前放在包里了。”王煜本来装在口袋里,进门之前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了包里。“那你去拿过来。” 王煜握着拳头伸到聂华眼前,“猜猜是什么?” 聂华使劲掰着王煜的手指,却也只看到一丝金色的光。聂华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猜测,最扯的一个就是王煜给她买了一个十分俗气的金戒指。 王煜摊开手掌,聂华看到礼物的时候。果然她的猜测很恶俗,一枚小小的子弹横在手心。弹头稍微有些变形,弹尾有一个小小的挂钩。可以随意的挂在自己想挂的地方。 “你自己制作的?”聂华看着弹壳,左看右看的。虽然这个礼物显然是比不得别人闪亮亮的钻石或者金项链。王煜搂着聂华,拿过弹壳。“嗯,弹壳是捡的。弹尾的挂钩是我自己加进去的。” “其实,我一共捡了两枚。”王煜看聂华喜欢的样子,心里满足了。 聂华转头看着王煜,“两枚?哪个呢?我要看看。”聂华心里想,只要你敢拿出来。我就不给你了。 王煜犹豫了一会,才拿出来。但是没有放到聂华手中,仿佛知道聂华想要拿走一样。王煜紧紧的攥着弹壳,只露出一点给聂华看。聂华看着另一枚弹壳,使劲的掰着王煜的拳头。 “给我看看嘛。”实在掰不开王煜的手,聂华开始撒娇,开始化作绕指柔缠着王煜。 王煜根本不受聂华的影响,就是攥着弹壳。可是,却忍受不了聂华那娇小女人的温柔香。无奈的点着聂华的额头。“可以看,但是必须要还给我。好不好?” “好!”聂华心里贼笑,嘿嘿,到了我的手就不一定还不还了! 聂华拿起两枚弹壳,细细的比较。可是半天她都没有看出有什么区别,怎么看都是两枚一样的弹壳。“咦,这两枚弹壳一模一样啊?” “是啊。还给我吧?”王煜开口要回去。 聂华开始耍赖,“不给!” “说好了,要还给我的。”王煜据理力争! “不想给了!”聂华继续耍赖。 “已经送你一颗了,总要给我一颗吧。”王煜开始有点动摇…… “那就都送给我嘛。”无赖加撒娇。 “不行,只有两颗。你一颗,我一颗。一人一个。”王煜说的这么明白,他就不信聪明如聂华,听不出话中的意思。 聂华听着王煜的话,眼珠子滴溜转了几下。放属于王煜的那枚弹壳放到了他的手中。 王煜翻身看着聂华,眼里的柔情是化不开的蜜糖水。阳春的四月,室外柳絮纷飞,室内涟漪片片。 第十六章 新欢旧爱,一笔勾销 2 王煜看着聂华手心中的弹壳。他最讨厌回忆。但是他又不得不回忆。他只想把那些压在心底,只是不能如愿。 “这是送给你的。你留着!”王煜跟苏真在一起,很少送她礼物。即使送,也是用钱买的。只有送给聂华这颗弹壳是他亲手制作的。就连他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他也没有送过亲手做出来的礼物。 聂华眨巴眨巴眼睛,把泪花要么挤出眼睛,要么咽回肚子。待看清王煜的面孔。“不要了。”聂华深深呼出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她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积压了那么就的感情与郁结,终于排遣出去,发泄掉了! 王煜眼神开始透出危险。聂华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与行为深深刺痛了他。他希望聂华继续喜欢着他,即使他再也给不了她什么。最起码,他心里知道还有女人痴爱着他。可是,聂华现在显然已经不再在意他了。 他不高兴,甚至有些愤怒! 王煜慢慢的走进聂华,全身戾气。面孔是聂华从来没见过的可怕。聂华感染着王煜散发出来的寒气,后退了一步。“你,你,你要干嘛?” 一顿饭吃完了,贺繁依然迟迟等不到聂华,心底越来越害怕。苏真看在眼里知道贺繁那焦急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只是,苏真不再帮他点明了…… 苏真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桌子上看。看着贺繁,“繁繁?”苏真试探性的轻轻叫了一声。 贺繁陷入深度的思考中,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眉头紧锁,时而拿起手机翻看着;时而放下手机,敲击着桌子。好似在做什么决定。 “贺繁!我跟你说话呢。”苏真左手使劲拍在桌子上,贺繁被苏真这一掌惊得立马回了神。“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诶,你走神!你是不是真的有别人了!”最后一句话,苏真完全是用吼出来。 贺繁张着嘴看着苏真,周围的人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苏真尴尬的冲周围笑了笑,表示歉意。可是,周围的人却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似乎有声音传过来: “这个男人看着那么实诚,原来也出轨啊。”路人甲小声的嘀咕着。 “就是啊,唉,现在的男人啊,都不可靠了。不管是花心的还是老实的。”路人乙跟着叹气道。 贺繁脸色已经是猪肝色了。苏真才意识到她那句话的双关意思。竟然还别人误以为他们是情路,而贺繁出了轨! 苏真掏出50元钱放在桌上,拉起仍然生气的贺繁就跑。跑到门口,回头冲着里屋大声喊,老板,钱放桌上了。不用找了! 夜色降临,贺繁甩开苏真的手。“你到底来干嘛啊?”贺繁本来想冲着苏真。但是还是控制住了。 苏真委屈的眼角泛着泪花,“只是想见见你,如果打扰了你。我明天就走。”看着苏真的样子,贺繁盛怒的心情又刮起了一阵乱糟糟的风,这样子的苏真,他还是狠不下心凶她。 第十六章 新欢旧爱,一笔勾销 3 苏真知道贺繁不忍心,嬉笑着看着贺繁。“包完了食物,包住宿么?” “不管!”贺繁爱答不理的,甩手往前走。不再理会苏真。他心底现在很烦很烦。烦躁的犹如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今天这一天到底是怎么了? 王煜靠近聂华,滚烫的气息喷到她脸上。“不要也得要,送给你的,你必须留着。” 说好的一人一枚,你怎么可以先还回来?那是我亲手制作的! 聂华低下头,不再去看王煜。他也知道王煜既然这样说,她也只能收回去。反手收起弹壳,放到口袋里。聂华伸出胳膊,推开了王煜。 “走吧。”王煜满意了聂华的做法,跟在后面走着。想了断?没那么容易!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的越来越早。贺繁与苏真徐徐的走在街道上。聂华与王煜悠悠的各怀心事,林潇潇焦急的等待着,却得不到领导的批示。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这一夜的人们本该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火锅唱着歌。却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走在陌生的城市吹着冷风。 聂华实在饿得扛不住了,停下了正在走的脚步,转身。谁知王煜紧紧的跟着她,她一转身恰好撞到王煜止不住脚步的怀里。聂华觉得自己很丢脸,最起码,现在很丢脸。 “我饿了。”王煜正好抱住了聂华,聂华冰凉的鼻尖在王煜的怀抱里,有了点温度。略带点鼻音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 “走,找个吃饭的地方吃饭。”王煜拉起聂华的手就快步的走向商场,他坚信那里一定有吃饭的地方! 冷风一阵一阵的刮着,苏真被冻得小脸通红通红的。走路都是蹦着走的,好让自己暖和一些。“贺繁,太冷了。我们找个商场进去逛一下吧。” “好。” 正走着贺繁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神色有些凝重,他只是出个差。怎么就能出那么多事呢? 程翼挂断电话,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就彻底放下了。林潇潇再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流言是压下去了,可是林潇潇这么闹,领导们面子也挂不住啊。他只好希望贺繁能委屈一下,安抚一下林潇潇。 贺繁拨通林潇潇的电话,“潇潇……” “贺繁?”林潇潇激动的听着话筒里贺繁的声音。 贺繁听着林潇潇过于激动的回复,却说不出下句话来。他对她现在,更多的是沉默。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甚至连基本的聊天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起头的话题来! 许久的沉默,让本来尴尬的处境更加尴尬。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们……,我们只能这样了么?” “潇潇……,感情的事勉强不得。现在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也许我们都太年轻,好多事情看不透彻……” “你别说了!”林潇潇哭泣着大叫。她早已听腻了那些说教,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哪有那么容易控制。即使明白,心智还是会不受理智的支配。 贺繁沉默了,即使再年轻。也已经过了那些青春的花样年华,她怎么会不明白贺繁这些话其实都是废话! “贺繁……,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回来……”林潇潇绝望的拿着手机,咬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止不住的泪水不断滑落。 亲爱的友友们,我打算让他们全都见面,然后正式开始生仇,开始转变。可是乃们的收藏很不给力,而且乃们也不留言,瓦从这章起,开始要长评了。乃们看文要给留言呀,这样瓦的码字动力就更加有劲了,乃们要听话撒。群么么~ 第十六章 新欢旧爱,一笔勾销 4 贺繁挂断电话,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管林潇潇以后会怎么对待他,他都打算接着。即使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他也不愿意林潇潇因为与他的感情而心性改变。 商场电梯上,王煜和聂华自东边而上。苏真与贺繁自西边而上。商场中央正好举办着服装展示会,吸引了众多的行人驻足。聂华凑到人群中,巴巴的往展台中央看。苏真也冲到人群中,左右闪躲的往中央挤去。 跟在后面的王煜与贺繁,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挤进去看。只是安静的站在外圈观看。 “哎呀,你干嘛踩我脚!”苏真刚挤到中央,就被人踩了一脚。被踩的生疼的她,推开了刚刚踩了她一脚,又挤到靠在她身上的女人。 聂华在听到声音的同时,被人推开。她站稳之后,回头看着那个女孩子。眉清目秀,小巧的鼻子害羞的待在红扑扑的苹果脸中间。樱桃小嘴,天然纯粉色。果然是个美人儿。但是脾气怎么这么不协调呢? 聂华感叹,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美女啊! 苏真杏眼瞪着聂华,还在等着她的道歉。四周的人听到苏真的喝声,瞬间让出一片空地。众人的眼神一致的聚集在展台上的模特身上。只有聂华的眼神是飘忽的。 “我?”聂华察觉到四周完全不理会的状态后,奇怪的看着苏真,手指指向自己,问了一声。 苏真心想这人真没眼力劲,还好意思问?“对,就你。” 聂华郁闷了,这么多人。偏偏是她踩了她的脚?“谁踩你脚了,我可没踩你。不要冤枉人啊。” 贺繁突然听到了聂华的声音,循着声音的出处。他慢慢找过去。同时,王煜也听到了聂华的声音,张望过去。 王煜! 贺繁? 贺繁看到王煜时,脑子里只闪现了一件事。并且他也做出来了。贺繁快速走到聂华跟前,抓住她的手臂,往他怀里拉近了一些。 苏真惊讶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个女人? 王煜本来看见贺繁很意外,可是贺繁这样的动作,他突然有点明白一些事了。看着贺繁貌似环着聂华的样子,心底腾的一股无名之火! “过来!”王煜走到聂华右侧,拉起另一只胳膊。使劲往他的方向拽了一下。 这个时候唯一被忽略的苏真,瞪着杏眼看着他们三个人在纠缠。心里有一种百感交集的酸楚。 聂华被两个大男人一手抓着一只胳膊,两个人的劲全都加注在她的胳膊上。疼痛不说,这样被撕扯着,也太没脸面了。聂华使出浑身得劲,甩来两个人的束缚。大声叫喊着:“你们有病啊!” 苏真很淡定的走到聂华跟前,左手拉起贺繁,右手拉起王煜。悠哉的告诉聂华:“他们,确实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王煜和贺繁听到苏真这句话,惊讶的同时回头看她,两个人的嘴巴惊得都合不拢嘴了。心里同时冒出一串文字: 女人是可怕的,嫉妒的女人尤其可怕。得罪谁,都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今个是中国传统的七夕节,祝大家乞巧节节日快乐。预祝大家玫瑰多多,爱意多多,群么么一个^*^ 第十六章 新欢旧爱,一笔勾销 5 沉默的两对,四个人坐在咖啡厅的雅座里。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猜疑,只有聂华悠悠的喝着咖啡。而这样映衬之下,苏真那充满疑问的脑袋瓜子更加的摇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拍案而起的苏真,叉着腰看着在做的三位。难道就没有人愿意给她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聂华放下咖啡杯子,看着苏真。“你想听到什么样的解释?” 苏真俯视着聂华,聂华眼神里透出的光却震慑着苏真。“你们的关系。” 聂华想,反正已经暴露了。而贺繁知道她和王煜的事情,这次就让他们来一次彻底的亮牌吧! “这是新欢。”聂华右手一偏指着贺繁。“这是旧爱。”支在桌子上的左手转向王煜。 “咯咯……。”苏真双手合十,拍起了掌声。“原来是新欢旧爱大集合呀,好玩,好玩,太好玩了。” “……”聂华觉得好无语。 苏真拍了拍手,顺了顺头发。“好吧,接下来,我来介绍一下。”苏真指着贺繁,“旧爱。”转而指着王煜,“新欢。” 聂华突地站起来,看了看贺繁,又看了看王煜。“这么有意思?”拐着弯的尾音,惊得王煜与贺繁一身冷汗。 贺繁偷偷的揪了揪聂华的衣角,本意是想让她坐下。谁知,聂华一甩手。“拽什么拽!”贺繁被聂华这一吼,不敢再碰她了。聂华瞪了贺繁一眼,坐回位置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到底是一场什么宴呢?聂华突然觉得世界真小,不仅小,还闹!闹成什么样了?新欢?旧爱? “你们不合适!”王煜一直盯着聂华的眼睛,嘴唇紧紧的抿着。他怎么都没料到,他们分开后。聂华并没有离开这个圈子,他依然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原来,交集是这样的深刻,甚至给他一种报复的意味! 贺繁听不惯了,你王煜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凭什么要限制他们之间的感情!“呵!王兄这话,我有点没听明白。什么,我们不合适?那,你们合适!”贺繁指了指聂华又指了指王煜。 苏真突然觉得好像没她什么事了。她倒是乐的喜欢看着这场闹剧。不过,她突然有点佩服聂华这个女人了,果然不简单! 王煜眼神冒火一样盯着贺繁,“她是我前女友,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我们还是同学,战友!” 这话听在聂华耳朵里,格外的搁着不舒服。现在开始计较前女友的问题了,早干嘛去了! “你也说了是前女友。既然都是前女友了,现在亲爱的跟谁在一起是她自己的事,跟你好像没有一点关系吧?”贺繁拉过聂华,手臂环过聂华的肩膀。把她揽近了自己。 “难道贺同学还有这嗜好,喜欢别人用过的女人!”王煜明明知道这样说会直接伤害到聂华。可是,为了打败贺繁他还是没控制住,脱口而出了。 “啪……”水滴顺着王煜的发丝,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聂华这杯泼的那叫一个爽啊! “贺繁,我们走。”聂华站起来,拉着贺繁就准备走。王煜侧身拉住了聂华的胳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聂华使劲甩开王煜,“别人用过了,你也喜欢?”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已经走到门口的聂华。又折回来,拉着贺繁出现在苏真与王煜跟前。 “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从此情意两断。”聂华拉着贺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最难的就是曾经是朋友,如今却要相忘于江湖…… 第十七章 让人疼惜的女子 那晚,聂华嚎啕的蹲在马路边上大哭。贺繁默默的陪着她。有一种忧伤,只能让她排解出来。本来是美好的一天,本来是属于他们的日子。却发生着这样的意外。 贺繁陪着聂华,给她开了一间房间。“不哭了,以后不许想他了。”坐在床上,贺繁抱着聂华。擦干聂华脸上的泪珠,宠溺的把她环在怀抱里。 “恩。”此时的聂华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猫,卷缩在贺繁怀里。独自的占有贺繁的宠爱温暖。 温香软玉在怀,贺繁心底极其一阵刺痒。他多少次渴望聂华会像此刻一样,乖巧的躲在他怀里。虽然今日是受了那个男人的刺激,好歹,这时的她是完全的属于他。不管是心还是人。 “宝贝……”贺繁想一亲芳泽,温柔的仿佛可以化开聂华冰冻已久的心。“亲一下。” 聂华配合的闭着眼,从贺繁的怀里抬起头。贺繁直接印上自己的唇。 寒冷的空气已经被两个人之间逐渐摩擦的温度融化。贺繁抱着聂华的手,慢慢的变得不安分起来。 在贺繁的吻移到聂华脖颈间时,聂华呼吸了一口新鲜气体。趁着理智还清晰。聂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嚷道,“别……不行……不……不要……” 听到聂华这句话,贺繁停下动作。看着聂华的眼神,“宝贝,怎么了?” “我们……不能……”说到底,在聂华心底还是对这件事有隔阂。毕竟他们之间是战友,就算是一盘散沙,也有相聚的一天!到时候,她该如何去面对? “没关系,宝贝。”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情.欲高.涨的贺繁根本听不得聂华一丝的反抗。空调呼呼的吹出热风,电视里播着不知道是哪一个电视台的选美比赛。贺繁拉起聂华,绕到床的另一侧。 “把外套脱了,躺被窝里。”聂华刚坐下,就被贺繁拉这外套的边。聂华拉住贺繁得手,噙着泪的眼注视着他,欲语还休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贺繁再次被聂华那怜爱的样子所打动,他放下扯着聂华衣服的手。欺身而上,把聂华压在身下。 贺繁咬着聂华的耳垂,牙齿轻轻的打磨着。“宝贝,不要哭。我心疼。”吻上聂华的唇,吸干她溢出的泪珠。“真的心疼。” 从来没有一个男子看着你流泪,会轻轻告诉你:他心疼。这一刻,聂华虽有感动;更多的确实无尽的悲哀。 这么动听的一句话,这么浪漫的一个情话。却不是她曾经所爱的人给的。聂华还是被感动的眼泪越流越多。贺繁撑起胳膊,不停的帮她擦眼泪。 “傻丫头,越说眼泪越多。这可怎么办呢?”贺繁把聂华紧紧的抱在怀里,因为这一刻,他知道这是一个让人疼惜的女人。不管她曾经犯过什么错,只要他在她身边一刻,他都会护她周全! 咖啡馆里,苏真端起咖啡喝掉最后一口。起身,拿起包包就准备走。王煜伸手拉住苏真的手。“去哪里?” 苏真扭头看了看王煜,“去找住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王煜站起来,陪着苏真走出了咖啡馆。 夜,更深了。 第十八章 蓝颜 聂华离开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早上聂华收拾好东西,贺繁刚巧来敲门。睡眼惺忪的样子让聂华有股打他的冲动。想想她前一天一晚上没睡,白天又逛了一天,晚上又干了些体力活。现在又要赶最早的火车。 “贺繁,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坐在出租车里的聂华,挽着贺繁的胳膊。爬在他耳边问道。 “会。”这个问题,一向都是毫不犹豫就可以回答的。在贺繁以后的生命中,这个女人占据了他生命的四分之三。 如果说林潇潇是那曾经的四分之一,那贺繁宁愿把剩下的全部留给聂华。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最后却还是错过了…… 铁轨突突的往前驶去,窗外霜花包裹着枝枝木木。一片雪白的天地,两天的劳累让聂华坐在那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昨天发生得一切想回放电影一样在聂华晕沉沉的脑海里。聂华烦躁的甩甩脑海,看着窗外冰天雪地。原来一夜之间,已由深秋转化为初冬了。 曾经聂华想过,如果忘掉王煜。这样选择跟贺繁相处,用这样的方式也许是一种不错的轨迹。可是,王煜出现了。而且事情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聂华突然觉得很累,累到有种想要逃避的心理。 ***** 走出火车站,一片雪花落下。聂华伸出手接到雪花,雪花刚刚落到手上,就被手掌的温度融化了。“华华!” 一声呼喊从不远处传来,苏梦穿着长款羽绒服,踩着长筒靴。兴奋的舞动着上臂。聂华刚举起手要跟她打招呼,才发现苏梦的身边站着一位男士,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晚上被聂华误以为是流氓的程翼! 聂华疑惑的看着他们走到她面前,她在等待。等待苏梦给她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华华,这位是程翼。”苏梦拉起聂华的手,捂在手心。指着程翼给她介绍。聂华的表情都写在脸上,她确定是从遇见这个男人就不待见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压迫感。 苏梦拉过程翼,小声的对他说。这个就是我的好姐妹,聂华。程翼颇有绅士风度的伸出手,“你好。” 聂华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跟陌生的男人有接触,特别是肢体接触。聂华此刻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她讨厌这个男人,更加讨厌跟他有碰触。可是,她得好闺蜜就满脸期待的看着她。聂华明白,苏梦只是特别希望她能和程翼和平相处。 聂华经过了激烈的脑部斗争,最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了程翼的手掌。“你好。” 只是一下,程翼就感觉到了聂华那张柔弱无骨的弱不经风样,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个纸老虎,却偏偏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 ***** 苏真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王煜与贺繁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苏真看着他们觉得真好笑。在她干净的世界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小。 王煜看到苏真走过来,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过行李。“票已经订好了,中午十二点的。”苏真看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王煜。她真的看不透他,从他们开始恋爱到现在他都看不透他。 苏真甚至不知道王煜对她得喜欢是什么程度,或者说王煜是不是喜欢她,现在她都拿不准了。 “你先去等我,我有话要对贺繁说。”即使这样,苏真还是最相信贺繁。每一个姑娘都有一个最信任的蓝颜。而对于苏真来说,贺繁就是这个蓝颜。 第十九章 离开就是新的开始 聂华与苏梦和程翼一起用过晚饭。程翼就赶回部队了。聂华自始至终都很少跟他说话。苏梦不断的寻找话题,希望这个饭局不至于那么尴尬。只是聂华真的做不到。 苏梦一直沉默的走着,她心里很难过。聂华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苏梦。“华……”聂华看着苏梦的背影,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真苏梦转过身,站在那里。任由雪花飘落。 “我知道你不喜欢程翼,我也知道你嫌我这次感情决策太草率。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想要追求一个自己的感情,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感情的事,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会出现问题。也许程翼没有王煜那样沉稳,成熟。可是,我对他有感觉,我喜欢他。我希望你可以试着去接受他。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他相处不好,那样我会不好过的。”苏梦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聂华走上前,抱着苏梦。“亲爱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委屈。如果他真的对你好,我没有任何怨言,我可以寻找一种方式跟他和平相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态度。请原谅我这样对她,只是因为我更在乎你。” 苏梦环抱着聂华的腰,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除了父母之外更关心她的人。“恩,恩,我知道。我明白,你对我最好了。” 聂华眼角泛出了泪花,她默默的在心底告诉自己。即使她受了伤,她也不允许那些男人伤害她得姐妹! ***** 火车上,苏真一直保持着沉默。上车之前她跟贺繁的谈话,让她失去了选择的方向。身边坐着的王煜是那么精明的一个男人。 苏真相信,如果王煜真的跟她结了婚。他会好好对待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王煜是为了要跟她结婚。 正如贺繁所说,王煜曾经跟聂华是那么的相爱。他们又忘不了彼此,为什么要相互放弃对方,选择其他人。甚至聂华愿意去选择一个王煜身边相熟的男人在一起? “报复?折磨?还是阴谋?”苏真脑子里蹦出的这几个词,真的有些吓到她自己了。不管后果是哪个,这些念头都不会有好的结果。苏真有些后怕了,这些都已经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王煜……”苏真刚准备告诉王煜,她得想法。王煜却抓住苏真的双手。 “真真,我跟聂华是有过一段感情。但是那是年轻时候犯下的错,现在我和她已经分开了。而且,你看到了我和她已经彻底断了。不会再有以后,更加不会有联系。相信我!”王煜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控制他人心智的男人。 聂华就曾经有这样的感想。你就算在他跟前提起他以前的女朋友,他都可以说的让你感动甚至爱的更加死心塌地。曾经聂华就像着了魔一样的疯狂爱着他,爱到无可求药的地步。如今就像风吹云散一样,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曾经他们以为离开只是为了给彼此一个空白的时间来思考接下来该面对的事情。却不料离开就是永远的不再相见,离开就是一场新的开始。 如今,彼此身边皆是新人的笑脸。谁知旧人心扉? 第二十章 往事涌上头 世人皆不知缘分是一件很奇怪的因缘。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上自己的那颗洋葱,而有些人寻寻觅觅,却总是在错过。 ***** 时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细小的纹路,却在那些人的脑海里存放了永远不能抹灭的记忆。纵然时间过去一千年,年少的怦然心动依然清晰的留在脑海深处。 贺繁自地市回来后,一直没机会与聂华团聚。聂华为了丰富自己的业务生活,开始练习自己荒废了已久的口琴吹奏。 苏梦最喜欢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看着坐在桌前的聂华,拿着口琴吹奏那儿时熟悉的歌谣。偶尔聂华会吹奏几首悲伤的歌曲,大多时候,聂华吹奏这些曲子的时候都是安静的。甚至有些感伤。苏梦不懂,也听不明白。 “华,吹的真好听。”苏梦下巴搁在抱枕上,羡慕的望着聂华。在她眼里,聂华聪明,有才华。甚至还有些才情。 聂华放下口琴,甩了甩琴中的口水,合上曲谱本。“没有啦,只是闲来无事。练练气息。”聂华走到苏梦身边,拿着抱枕也挨着她坐下。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还是那些电视剧,看透了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暖。人心凉薄! “华,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苏梦歪着小脑袋,憧憬着爱情的美好。聂华看着苏梦那一脸向往的神色,都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了。 “每个人遇到爱情时都是不一样的。爱情就像榴莲,闻着很臭,吃起来却很甜。爱情又像苦瓜,吃着很苦,越嚼却越香。爱情又像茶,越泡,茶香越是四溢。只要你懂得其中的奥妙,总能品尝属于你的那份馨香。” 苏梦最崇拜的就是聂华这份深沉的文思。总是可以在浮躁的环境里,说出一番清凉透彻的话语。暖人心脾。在苏梦的眼里,聂华就是冬日里的一束光。看到了她,你就不会感到寒冷,感到害怕。 晚上,躺在床上。聂华看着窗外的星空,点点星光。又想闪烁的笑脸。聂华脑子里无意识的就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人在聂华初试爱情时,指引她爱情的观念,理顺她忠孝的含义。教会她家国的取舍。他们同在一个城市,却擦肩而过。 因缘际会,聂华偶然与他联系。不管是喜、怒、还会哀、乐。聂华都喜欢拿来与他分享。直到那个人的妹妹加入,这种平衡的男女之情被打破。那些可怕的留言误会产生。那个人一怒之下,与他反目。从此离去,再无归期! 那时,聂华在一个寒假。游离在帝都的寒冷街道,那个人还是她最温暖的哥哥。冰冷的心总是容易被他人温暖,聂华那时做了一个一辈子最大的决定…… 《非诚勿扰2》里,秦奋觉着求婚戒指对笑笑说:“一辈子很短,我愿与你将错就错。”看到这里,聂华哭了。 聂华对那个人说,一辈子很短,我愿与你将错就错。 可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回复过她。 多年之后,聂华再次遇上他,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只是在他说出,“那时我如带你走,你跟我走么?”聂华犹豫了…… 后来的后来,聂华想:你若那时说带我走,我不敢;如若今ri你再次说带我走,我一定义不容辞! 至此为止,第一卷暂时结束了。如果大家喜欢可以继续追下去,第二卷马上就要开场了…… 也许心情好的话,不不定时修改第一卷的撒。哇卡卡卡 001. 曾经那个人1 时间仍然是仲夏时分,知了不厌其烦的挂在树枝上,“吱吱吱”的乱叫。空气中到处都飘浮着燥热的气息。 聂华看着这个城市破败的景象,心里一阵嫌弃。“葛葛,这个城市还不如我家的小县城干净。” 同行的葛思竹同学同样也是一阵嫌弃。“确实!也不如我们县城好。” 走在他们前面的实习老师,脸上说不清楚是什么神色。就听他说道,“二位美女啊,好歹你们也是名义上的老师了。也只是呆在这里一周而已。就不要嫌西嫌东了。差不多就得了。” 这个城市确实有些破败,再加上他们地市市政aa府中心。不是什么繁华的闹市,自然显得有些僻静。聂华与葛葛跟在那个实习老师后面,心里多少有些反感。虽说他们是下点老师,可也是帝都过来的啊! 一行三人忽闪着手掌,走在这个燥热的城市。就在聂华猛然间看到前方似乎有一位男士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概传来时。葛思竹突然拉住聂华的手,“小华,你看。那边有个超市!”聂华转头看向超市的时候,那位男士与她擦肩而过。聂华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与王煜一样的硬朗感。 “超市有什么稀奇的。”聂华嘟囔着,回头再去寻找那个人时。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聂华!想什么呢?”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苏梦和聂华两个人了。自从聂华从泉城回来之后,人就变得沉默了许多。苏梦拉着聂华非要报一个英语夜班,每天下班回来就要陪她一起来学英语。 刚刚外教提的话题让聂华的思绪就飞到了那个曾经擦肩而过的男人身上。那个同样有着男子气概,同样有着硬朗外表,同样黝黑的男人,现在会在哪里呢…… “下课了啊,好饿啊,我们赶紧去吃饭吧。”聂华胡乱的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就准备奔出教室…… 苏梦拉住聂华,脸上一阵神秘的色彩闪现着。“干嘛笑得这么阴险?”聂华推着苏梦,笑得那么阴险,看着就瘆人! “刚刚程翼发信息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呀。”苏梦的开心就这么简单,一切都表现在脸上。 而聂华这些日子在苏梦的循循善诱之下,对程翼改观了不少。不过,总归来说,还是有点逆反心理。“好啦,走吧。” ***** 程翼换上便服,拿起车钥匙。对着闷闷不乐的贺繁讲道,“你真的不去?确定?” 贺繁拿起手边的文件甩过去,“你丫烦不烦,不去就是不去!” 从泉城回来之后,贺繁就一直联系不上聂华。回到单位,林潇潇对贺繁的态度完全是三百六十度大反转。这让贺繁觉得,在泉城让苏真碰见聂华是一件多么错误的巧合! 程翼看着贺繁,完全一副失恋的模样。程翼小声嘀咕着,活该,谁让潇潇那么对你,你都不心软! 阴影中的人影,双手紧握成拳。全身散发着冰冷的凛冽气息。“贺繁,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当当当,第二卷疯狂来袭啦。 001.曾经那个人2 “喂,苏大小姐。你家这个男人靠不靠谱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老娘都要饿晕啦了。人还没来……”聂华站在大路边上,看着行人、车辆越来越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牢骚也都发到苏梦身上。 苏梦翻出手机,歉意的安抚这聂华。正准备给程翼打电话时,路边响起了车鸣声,“滴,滴,滴滴……” 程翼从车里下来,走到苏梦和聂华跟前。“抱歉,二位美女。小生来玩了,请二位见谅!”程翼双手抱拳,颇有书生风范。可是,这些看在聂华眼里,都是嗤之以鼻的耍酷,卖弄! “又不是江湖术士,卖弄什么书生侠义。”聂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巧却飘进了程翼耳朵里。只是程翼并没有说什么,笑着帮他们打开车门。 车子平稳的穿梭在夜色中。轻缓的音乐声从cd中传出来。苏梦眼尖的看到车上有一把口琴,惊呼道:“咦,翼,你也会吹奏口琴么?” 程翼打着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弯。“嗯,会的。” 坐在后座的聂华诽腹着,哼,说不定就是泡妞用的。骗骗那些花痴的小女生,再哄哄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云云。 苏梦继续跟程翼交谈,“我们华华也会吹奏,而且很好听。颇有感染力。” 虽然苏梦实在夸奖聂华,可是听在聂华耳朵。她就觉得苏梦是极力的讨好这个男人!妹可忍,姐不可忍!聂华怒而起愤。“哎呀,梦梦呀。我那都是雕虫小技,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炫耀呢。”聂华说完,还连带着做了娇羞的模样。掩嘴偷笑。 这一切都不动声色的尽收程翼的眼底。在程翼眼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还很嫩。不懂含蓄和掩饰。 “既然聂美女也会,不如找个机会。让我领教一下。”程翼看到巷子深处依然灯火通明,就知道那些人们又来给他捧场了。 “我们到了。”聂华正准备反驳程翼时,车子停了下来。聂华透过车玻璃看到这家灯火通明的门楼样的餐馆门口。古色古香的红檀木雕漆浮刻,可却又不给人一种封建俗气的印象。 “好棒的地方!”聂华不由自主的夸赞出声。引得苏梦好奇的一个劲伸着头往外看。程翼只是淡淡一笑。 聂华随着程翼进了这个古色古香的餐馆,往里走。是一条窄窄的昏黄暗道,继续往里走,隐隐有亮光传来。终于走完了这条暗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排别有洞天的热闹景象。 “哇……”聂华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了,这一次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了! 服务生看到他们三个人时,很快走到他们跟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程先生,您来了。” “老规矩。”程翼轻描淡写的看了服务生一眼,连菜单都没有接。就轻狂的说出老规矩。 聂华又看不惯了,偷偷拉了拉苏梦的衣袖。小声的对她说,“他肯定经常来。” 001.曾经那个人3 他不够体贴,他不够温柔,他不够喜欢你,他甚至不够爱你。那么你还跟着他干嘛?他心里装满了天下,他心里装满了他的钢铁纪律。他给不了你花前月下,他却可以给你别样的浪漫;他给你不了你承诺,他却愿意为你做许多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程仰歌这一篇大论,这一篇在聂华看来都无关紧要。与今天这个日子完全不搭调。聂华抓狂了。 她只是想过一个有情人的情人节,就那么难么?那么难么?么难么?难么?么…… 她记得那天她要返程的时候,程仰歌突然决定要跟她见面。可是,那时聂华已经坐在火车上。欣赏窗外的风景了。程仰歌要她记住,他欠她一顿饭。 聂华同样也记得,他们之间突然就变得隔阂了,突然就误会更大了。突然就消失在了双方的世界里。 聂华时常惋惜的对苏梦讲,“梦梦啊,你知道么?我那顿饭,这辈子都吃不上了啊。唉!” 苏梦每次看到这样的聂华,就无比的鄙视。顺便特别崇拜的想象着能让聂华这样惦记一顿饭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华华,你又想什么呢?”苏梦推了推聂华的胳膊,最近聂华总是出神。一不注意就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跑到什么地方了。 聂华回过神,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嘴里,“啧啧”了半天。“有钱也不用这样招摇啊。” “哎呀,苏梦梦小姐。我突然觉得你可能就是下一个嫁入豪门的灰菇凉了。”聂华双眼放光的看着苏梦。 苏梦着实被聂华放光的眼神吓到了。“华妞,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多虑了。”抬手打掉了聂华的幻想。 程翼推门而入,就看到聂华那被推得面目狰狞的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哟,这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呢?” 聂华听到程翼调戏的语调,心里问候了一下他妹妹。 “没,没有玩游戏。呵呵,华华说她肚子疼。”苏梦赶紧出来打圆场。 聂华看着苏梦,心里很是默默的同样问候了一下她妹妹。顺便在肚子里说,苏梦,你才肚子疼! 正在他们互相把酒言欢,增进感情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绅士。 “仰歌,听说你带了两个美女过来?”绅士很自觉的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兄弟们让我过来,探探虚实。” 聂华隐约间听到了“仰歌”二字。被酒精麻醉的大脑一瞬间清晰了,微醺的醉意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梦有些许的微醉,坐在那里。很低调。只有聂华,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刚进来,坐下的绅士。手指指着他。“程仰歌?” 绅士看着明显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女子,却可以清晰的叫出着三个字。只能不动声色的在心底记住了她的模样。 聂华听不到任何人回答她,她再次指着那位刚进来的绅士。“是你么?” 程翼没有说话,那位绅士不明所以然。也没有出声。 “一辈子那么长,你却不愿与我将错就错。”聂华收回手指,慢慢的说出这句压在心底三年的台词。 “彭”麻醉的大脑,酒精的催使。聂华说完那句话,身子直直的斜了下去。在将要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到有椅子倒地的声音。 是谁在紧张么? 友友们是觉得瓦的这个文没有希望了对么?友友们是觉得这周没推荐了,就已经被打入冷宫了,是么?收藏掉的还挺闪耀呀,这是要刺激我呢,还是要鼓励我呢?我突然不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001.曾经那个人4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仰哥哥,这天下的美景。无不是山,水,树,云。合为一体,大自然的奥秘无不是他们巧妙的结合。 程仰歌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发呆。他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遇见一个可以让他发呆的女孩了。他机械的摁着手机键盘,“嗯。” “可惜这些美景,你暂时都看不到。”聂华惋惜的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 “翼,这个女孩知道你的别名?”刘迟把玩着手里的羊脂玉球,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两个女孩。 “对了,哪个是你的菜?”刘迟在聂华与苏暖的脸上徘徊了许久,突然觉得这两个女孩子还是挺耐看的。 程翼一个急刹车,刘迟没注意。羊脂玉应声掉到车里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两个人,你们都不许动。回头跟兄弟们说一声。” 程翼再次发动车子,刘迟好不容易找到他的羊脂玉球。斜眼看了程翼一眼,“两个都是你的菜,玩3p啊?” 程翼抽出一只手,直接排在刘迟头上。“你小子瞎说,多嘴。敢给我漏出去,给你吃爆栗!” 刘迟整了整被程翼拍乱的头发,调整好位置。“我说真的,要是两个。你恐怕不好收拾吧,何况哥们你从没恋爱过。不能一恋,就恋俩吧?” “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管了。管好你自己吧。”程翼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这个事确实有些棘手了…… 刘迟也不再理会程翼了,程翼这个人他知道。从小到大的交情,办事绝对是前思后考的老练。 ***** 翌日凌晨,聂华口干的想喝水。她迷迷糊糊的起身,想去厨房找水喝。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客厅景象。感觉陌生,难道是穿越了? 她接着往前走,在她的印象中。卧室出来,第二个门就是厨房。聂华推开门,“啊,啊,啊!” 程翼赶紧上前捂住了杀人般惨叫的聂华。尿急的他,刚解决完人生一大急事。顿觉舒爽之时,就听到了背后杀猪一样的惨嚎。吓得他手一抖,最后一滴尿,准确无误的滴到了手上。而这只手,现在正捂在聂华的嘴上。 聂华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双臂,示意程翼放开她。他们现在的动作太不雅观了。程翼睡裤还没提上去,睡衣被聂华折腾的也半敞着。 聂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推搡之间,衣服基本已经泄露惷光了。而且聂华反抗之中,真个身子都靠在程翼怀里,从后面,聂华就是暧昧的窝在程翼怀里。 “我放开你,你不许大叫。同意的话,转转眼珠子。”程翼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别扭与暧昧。 聂华,无奈的使劲转着眼珠子。她感觉眼珠子都要转抽筋了,程翼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呜,唔,唔!”聂华想说话,奈何发不出声音。 程翼看了半天,他才意识到。刚刚刚净盯着聂华这张脸了,忘记看她转没转眼珠子了。为了掩饰他的失误。“你眼睛太小了,转眼珠子,我看不到。同意的话,眨眨眼吧。” 聂华心里不爽的问候了他妹妹加他全家。可也无奈的眨了眨眼。 亲爱的友友们,我知道我这个文慢热了些。你们可能有些等不起,我也明白我的文有些清汤寡水,可能不太适合大家的口味。在这么网文发达的时代,那么多的荤菜,适当的需要些清淡调调口味。 而且我没说我的文没荤腥,只是还不到时候。重头后面慢慢会出来,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请放心的跟随我。当然,等养肥了也行。 同时,我也想麻烦亲们,都留个脚印,让瓦知道你们都在阅读,如果有建议也请提出来。作者是以你们为重的,你们的宝贵意见,作者是一定会采纳的~爱你们~ 001.曾经那个人5 “啊呸。你手上什么味啊?骚死了。”程翼刚拿开手,聂华就呸,呸,呸的。吐着口水。 程翼提上裤子,听到聂华那样说。才想起来,他刚刚尿手上的事。“那啥,刚刚被你一吓。尿手上了。一激动,又用那只手捂了你的嘴。” “啊……!”这次叫得改成程翼了,因为他的话刚落音。聂华已经站在他面前,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了。 “你他妈属狗的吧。”程翼从冰箱拿出冰袋,敷在手上的牙印上。 聂华走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不以为然的左右看了一眼,“我渴了,给点水喝呗。” “诶,我属什么的跟你有关系么?我就算属狗的,我也不会咬你啊。咬人还得看主人呢。”聂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开始找电影。 程翼听着话里有话的聂华,这丫头嘴皮子功夫更加精进了啊! 坐在沙发上,等着程翼给她端茶倒水。聂华悠哉的看着午夜剧场的电影。虽然庸俗,但是打发时间还是可以凑合滴。 “对了,狗狗。苏梦呢?”聂华突然想起,她与是苏梦一起的。怎么现在没有看到苏梦呢? “她被我送到战友那里了。”程翼打开冰箱,拿出冰冻的水果。又转身走到饮水机旁。准备接水。“你叫我什么?”程翼回头看着聂华。 “什么,你战友那里。你个烂人,她喜欢的是你,你送你战友那里是什么意思?”聂华一激动,不小心脱口而出。道出了苏梦隐藏许久的秘密。 正在接水的程翼,听到那句。“她喜欢的是你。”手一抖,热水就浇到了他手背上。“啊!” “怎么了?”聂华快步走到程翼跟前。 程翼把水杯递给聂华,“热水烫到牙印上了。” “活该。”聂华端起水杯,还是不忍心。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拉过程翼的手。小心的抚平牙印,轻轻的吹着凉风,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程翼抓起聂华的脖子,“谁活该,我活该?还不是你闹得。”程翼不说还好,一说又激起了聂华的痛楚。 平生聂华烦心的事很多,其中之一就是:男人冲她喊,你闹得! “我闹你妹啊!老娘就闹了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咬死我啊!”梗着脖子,掐着腰。聂华现在的造型整个就是一农村泼妇。 程翼实在不明白,不过是一年没见。怎么这丫头都变成这样了?“我又不是狗,咬你干嘛?”末了,程翼又嘴贱的补了一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啊,乱咬人啊!” “哗。”一杯100度的滚烫热水,顺着脸部中间的中轴线滴落下来。程翼错愕的看着聂华。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吓坏了程翼那坚强的小心脏。愣了半天神,他才想起他需要发火,他需要发怒。极怒极怒的那种怒! 十分钟后,聂华被丢在了楼道里。紧闭的房门告诉她,对方处在盛怒阶段。不能再去招惹了。可是,现在还是凌晨啊。凌晨三点多,天气这么寒冷。她只是穿着一件程翼的大衣,脚上还踩着一双男式夏凉拖。再没有可以御寒的衣物了。 聂华抱紧胳膊,脑袋上出现一圈字:这是要冻死的节奏啊!她果断的选择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敲开了程翼对面的房门。 002.战况是不是很激烈 程翼刚把聂华赶出去就后悔了。虽然这个丫头变得有些爆粗口,但是身材貌似越来越好了。虽然说话有些喷粪,性子烈了些,但是还是有调教的余地的。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她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程翼果断的走到门口。手放到门把手上时,他又犹豫了。她曾经是他的兵的女朋友,他何必这么的在乎。她曾经嬉笑欢颜之间就把他梦想中美好的一切规划打破为零。现在凭什么要去可怜她? 贺繁最近一直很少与聂华联系。他们之间总是这样突然就变得很陌生,很冷淡。聂华每次被贺繁这样对待的时候,她总是在心底默默庆幸:还好,他不是我男朋友。也还好,他们只是这样说断就断的关系。了无牵挂。 可是,贺繁并没有这么想。他后来告诉聂华,之所以没有联系她,是因为他太忙了。但是,他觉得聂华就过分了。明明没有那么忙,却从来没有一次主动联系过他。 “你根本就是不想我。”贺繁十足的委屈小媳妇模样,聂华板着脸。“是,我就不想你!怎么着?” 贺繁的战略,不吵不闹,冷静,撒娇。外带一些小无赖。“还能怎么着,你不想我想呗。” 不过这个战术,屡试不爽啊。每次聂华面对贺繁这样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笑场。“贺繁,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每次这样,我都会原谅你。” “那你还是会原谅我啊。”贺繁的撒娇战术会激的聂华起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贺繁拿着手机。终于想起了聂华。拨通电话,他就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好多天不见,他想念的很。 而聂华站在程翼对面的门口,期待着对方能够好心的开开门,收留她一晚。等早上程翼气消了,她再回去拿物品。 “咚咚咚。”聂华冻得直哆嗦,一个劲的轻轻跺着脚。祈求门里的人赶紧开门吧。求求主啊,拜托主啊,赶紧开门吧。收留我一晚吧! “咔。”门开了,聂华这个激动啊。可是,看到门里站着的人时。她愣住了…… 第二天,程翼一大早就起来。赶回了队里。胳膊上的青紫还没有消退,鼻子尖上还有昨晚被烫伤的痕迹。总是看着就是一副毁容的模样。 “我靠,你是被人蹂躏了还是被畜生蹂躏了。怎么这幅德行啊。”第二天,贺繁看到程翼的第一眼,脱口而出以上词语。 后果,被程翼当场暴打了一顿。 “我了个去,翼。你昨天消失一晚上。干什么去了。”林潇潇看到程翼的样子时,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还是接了一句。“不会是去找小情人了吧,那战况也太激烈了吧?”说完,还坏笑的冲程翼眨了眨眼。摆明了一副,你懂的,亲。 程翼的人生名言:不跟女人动手。所以他那林潇潇没办法。结果,刚刚走过来的贺繁又免不了被程翼打了一顿。 程翼的理由是,他不打女人,但是林潇潇曾经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得替她受。 贺繁仰天长叹,这不公平啊! 003.这个冬天有点乱之抉择 第一场雪哗啦啦的飘落。贺繁以为林潇潇心中的怨恨已经差不多消散了。他开始接受林潇潇在工作上与他的接触。而程翼似乎早已忘记了,那一晚与聂华之间的矛盾。 只是聂华在第二天去敲他家的门,早已经没有了回声。彻底认输的聂华返回对面屋子里,借了那个屋子女主人的衣服。就那样凌乱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至于苏梦,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 可是,自从程翼与聂华都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程翼似有若无的开始纠缠了,那些逝去的时光,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把握住。他不在关注林潇潇与贺繁之间的磕磕绊绊,现在他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丫头,今晚哥请你吃饭。”程翼利用工作的间隙,开始给聂华发信息。 新的工作,把聂华折磨的够呛。刚刚在财务部还挨了一顿说。这回心里正压着火,一看到程翼发来的信息。就更加的怒上加怒,“吃个毛线球啊!” “如果你愿意吃毛线球,哥依然愿意请你吃。”程翼脸上带着腻死人的微笑,正好被走进来的贺繁瞧见。 “恋爱了?”贺繁奇怪的看着程翼脸上露出的笑容,诡异的很。 程翼赶紧收起手机,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帅脸。恩,果然是一个英俊小伙! 贺繁看着程翼反常的举动,又有点骚门的行为。“你丫今个忘吃药了啊!” “去,哥们这叫春风吹又生。冬天里燃烧的一把火。”程翼还不忘做一个一把火的动作。 贺繁都快被程翼这莫名其妙的行为给恶心透了。“你神经病啊!”实在忍受不了程翼了,贺繁拿起饭盒去食堂打饭去了。 聂华看着程翼再次回复的信息,她炸毛了。是不是所有的连长都这么死皮赖脸,是不是所有的干部兵都这么不要脸! “吃毛线多没意思啊,不如吃哥的好。”聂华的火气到底还是压了一半下去,平静的坐下来想一想。这个男人从刚刚相识开始,他们就好像已经注定了要越过身边的阻碍,吵吵闹闹的走下去。 这一次也不例外,聂华还是在心中长叹。程翼,就是她这辈子终生过不去的结。他们也注定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结果。 “做哥的女朋友,哥就送给你了。”程翼这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表白。 “哥有的是女生追,不差妹一个。”聂华这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拒绝。 “哥要的只是你一个。”程翼开始低端粗俗甩节操了。 “妹子不搞乱伦恋。”聂华这是土鳖矫情无下限的接着拒绝。 “哥跟你不是亲兄妹。”程翼已经开始微怒了,哥走的路线,你猜不到。 “妹妹心中另有所属了。”聂华觉得有必要赶紧结束与程翼之间的联系。 程翼不再回复她,只是他只喜欢一时之热。如果不是他的菜,丢弃好了。错过就错过,大千世界,我不会总遇上你。你总有消失的一天,我也总有找到别人的时候。 004.这个冬天有点乱之分分合合 这些日子,苏梦只给聂华打过一次电话。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聂华不知道程翼与苏梦之间是否还在联系。只是聂华必须要放弃程翼。为了苏梦,也为了贺繁。 天气越来越冷,外面洋洋洒洒的飘了一天的雪花。聂华坐在床上,玩着电脑。 “有时对待自己的感情总是认为自己是悲惨的,最多也只是维持一年的期限。可是当某天醒来时,却发现那些六年、七年甚至八年的恋爱,在顷刻之间说散就散了……却无不感叹这世间原来最不可靠是爱情。世人皆说情比金坚,却殊不知分开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早几年听闻他们感情坚定,双方父母同意只等毕业结婚,可是现在最终还是走到了末日!” 聂华在电脑上敲完这几行字。抬头看了看窗外,霓虹早已高挂。点开聊天画面,贺繁的留言逐条显示着。聂华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贺繁,我发现一定律。特真实!”嘴里塞满了土豆条,手里还挤着番茄酱的聂华。对着夹在肩膀上的手机诉说着。 贺繁在那边,根本就心不在焉。他看着电视,时不时的对着电话应一声。“什么啊?” “天下三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聂华塞了满嘴的土豆条,说这一句话。喷的满桌子都是土豆沫沫。自己都忍不住差点笑出来。不过,她猜贺繁根本不明白她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 “什么破理论。就你天天的满嘴胡言乱语,没吃药吧你!”贺繁从来都猜不透聂华脑子里都藏了些什么。而且自从贺繁跟聂华熟悉了之后,贺繁说话从来没有嘴下留情过。 聂华并不理会贺繁的挖苦。她明白,她说给贺繁听的那些。其实都是对贺繁的一种暗示,可是贺繁从来都没有明白过。所幸的,聂华也不再给他解释。听不听得懂都不再是她的事了…… ****** 林潇潇最近准备休假。她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一直呆在帝都。帝都还有事情需要她去调查。而且很久没有去见苏真,她还真有点想了。 苏真自从泉州回来之后,就与王煜之间有了间隙。她不知道是真的因为那个女孩还是因为王煜一直在隐瞒她。这些天,只要王煜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她统统不会也不接。实在没办法就关机。她就是让王煜知道,她在闹脾气! 苏真待着学院里,感觉都要待得发霉了。这个冬天没有贺繁,没有林潇潇,更加没有程翼。日子貌似还真的过的有些不舒坦呢。 “叮铃,叮铃。”正发着呆的苏真,手机突然响起。林潇潇? “喂,潇潇?”苏真疑惑的问了一句。那晚的不欢而散之后,林潇潇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只是听说,好长一段时间。圈子里都流传着她被贺繁抛弃的事情。就连她立的大功都快要被流言覆盖了。 “恩,好啊。那你来吧,正好这些天我也准备休假呢。我们一起去玩几天。”这是苏真这些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可是,对了贺繁来说,他们的见面,无疑对聂华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惊吓! 005.这个冬天有点乱之复合 冬天还是进入了深度冷得境界,聂华今年选择留在帝都过寒假。这对贺繁来说是最高兴不过的事了。可是,聂华并没有告诉王煜她今年选择了留下。当然,聂华觉得即使告诉了她,结果还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任何的进展。 “苏真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颓废?”林潇潇看到苏真的时候,苏真搭拉着脑袋,一看就是不高兴。绝对心里有事儿了。 苏真不想告诉林潇潇,多少这件事跟贺繁与王煜都有关系。不说,难受的是她自己。说出来,难受的就是一串人。 林潇潇拿起苏真经常翻开的那本破旧《本草纲目》。“喂,这本书都烂成什么样子了。我陪你换本新的吧。正好咱们出去转转,别总是闷在这里了。”说完,林潇潇就拉起苏真。想要拖她出去。 “等我换件衣服,我们就去。”苏真拖下白大褂,拿起挂在墙上的棉外套。准备跟着林潇潇出门。 门口,王煜不知站了多久。头顶上雪花已经染了一头银发,肩膀处的积雪看起来他已经等在这里很久了。 苏真本来平静的心情看到王煜时,感觉又有点心疼,又有点别扭。那个女人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骗她? “呀,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我们正要出门呢,你进来暖和会吧。”林潇潇只见过王煜两次,但是感激与第二次王煜对她的解救之情。她还是对他挺客套的。 苏真别过脸去,没有看王煜。王煜伸出冻僵的右手,想要去拉住苏真。被苏真躲过去了,王煜受伤的眼神被林潇潇看在眼底。林潇潇的眼神蒙上一层水雾。 曾经,贺繁也是这样对待她。如今,别人一样的场景出现在她眼前,她竟然还是不能自抑。 “苏苏,我去车里等你。”林潇潇匆忙的丢下这句话,自己走向车子了。殊不知,眼泪在眼圈打转。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苏真把王煜让进屋子,给他倒了杯开水。袅袅的白烟漂浮在两个人中间,苏真的脸透过白烟印在王煜眼睛里。“真儿……” “为什么骗我?”苏真不想听他任何的解释,更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现在她只想尽快弄清事实,弄清来龙去脉。 王煜捧起桌上的茶杯,暖了暖手。走到苏真面前,蹲在她身边。拿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刚刚捂热的手心里。“我没想骗你,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出现。当初我与她分开,她没有任何怨言再也不联系。我从来都不知道她与贺繁在一起。” “真的么?”苏真的心慢慢的也被王煜捂热了,冬天那么寒冷的天气,苏真需要男人的温暖。 “嗯。”王煜把没有知觉的脸,靠在苏真的棉衣上。汲取着上面的温度。“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认输的女人,可她却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 “你很了解她?”苏真疑惑了…… “不,是她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度范围内的人身上!” 求包养啊,~~~求留言啊~ 006.这个冬天有点乱之巧遇 一路上苏真的沉默,让林潇潇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她预感那个王煜与苏真之间的关系有点危险了…… “真儿?”林潇潇试探的叫了一声苏真。苏真眼神呆愣的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丝毫没有察觉到林潇潇在叫她。 林潇潇看着苏真的游离模样,她只有一个想法。这次的事情严重了!自从认识苏真,苏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即使那次她的亲身父母出现,都不足以抗拒她强大的内心。而这次的事情难道比那个震撼还要大么? “真儿!”林潇潇卯足了全身的劲,冲着前方大吼了一声。吼完她也不顾路人疑惑的目光,也不顾苏真从游离状态回转过来的震惊。自顾自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她的步伐。 苏真看了再看林潇潇。确认她没有要解释或者要搭理她的意思。苏真一股火气窜上来,冲着林潇潇大叫道:“你神经病啊!” 苏真看着林潇潇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容,她心里难过极了。是不是那时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嬉皮笑脸时,那个姑娘也是现在的心情? 她抢占了她的未婚夫,也同时抢占了她的铁哥们。她占有了那么多,甚至现在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为她留了一席之地。可是,谁来为他们这样的无辜姑娘留一席之地呢? “真儿,你到底怎么了?”走到图书大厦的门口,林潇潇不放心的再次询问苏真。 苏真不忍心看到已经忘却过往的林潇潇再次低沉,她决定隐瞒这个事儿。 可是,大部分时候我们最想隐藏的,她却最是鲜活的出现在眼前。 “梦梦,这本。这本看着不错呢。”历史书籍类中,聂华拉着苏梦穿梭在书架间,只为了寻找那最心仪的一本古籍。 苏梦被聂华拉着转来转去,连一本完整的书名都没有看清楚。“华华,不要乱跑了。我们先从大宋开始找起,会找到的。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找不到的。” “额,好吧。就听苏大小姐的。嘿嘿。”聂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与苏梦分别背对背的开始一本挨着一本找下去。 这个世上,我们偶遇的几率有几成。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想见,可是她却总是会出现在下一秒。 苏真抽出那本《近现代军事理论》时,聂华抽出了对面的那本《明清野史》。四目两双眼同样闪出了讶异。同样对对方的不屑,同样对对方的看不惯,同样不喜欢看到对方的脸。他们同时把拿出的书又放了回去。 在感情面前,我们不管喜不喜欢对方。可是当看见一个与之相关的人在眼前,他们总是喜欢在此刻站在那个人的位置。去削弱对方的气焰。 苏真与聂华都是不服输,又不服气的人。他们虽然同时把书放了回去。可是,他们心里又怎么会平静对待? 一个书架,两个面对面的人。在他们的后面,都站着一个姐妹。行人不时的偷偷瞟过来,纷纷猜测着是情敌还是小三? “姑娘,好久不见。越加漂亮美丽冻人了。”聂华知道,如果王煜知道了她对这个女子做什么。他一定会盛怒之下,也许会对她动手。 聂华此刻只在心里留着悲哀的泪,王煜啊王煜。凭什么我还有对你的女人这么好? 007.这个冬天有点乱之过招 苏真没有料到,这个姑娘一点都沉不住气。上来就是一顿猛夸猛赞。果然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聂姑娘,别来无恙。”苏真学着故人还礼的样子,轻启朱唇。她就不信这个聂华在这里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聂华根本就没打算与苏真要纠缠什么,她只当这是一场巧合的遇见。她也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前女友,一个现女友。在别人眼里,这是避之不及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明知道还要忘枪口上撞呢? 聂华拉起身后的苏梦,推到前面。“这个是我的同学,苏梦。” 苏真拉起身后的林潇潇,推到前面。“这个是我的战友,林潇潇。” 如果聂华知道这个林潇潇就是贺繁的前女友的话,她一定不顾一切的,跑出他们的视线。只因她从来都无法面对她身边男人的前任,她宁愿自己去变成前任! 苏梦一直注视着苏真的眉眼,那一颦一蹙之间像及了曾经的那个人。林潇潇尴尬的冲聂华一笑,她完全不明所以。她依然聂华是苏真的朋友,就嘻嘻哈哈哈的过去跟聂华打招呼。 “哈哈,姐妹啊。有时间没,一起去喝杯咖啡啊?”聂华看着此刻豪爽的林潇潇,她心里真的想问,你谁呀你,跟你很熟么? 苏真看着丢人的林潇潇,恨不得把脸放到口袋里。“潇潇!” “呵呵,苏姑娘的朋友。挺热情的。”聂华发誓,她真的是无心的说这句话。她只是不让气氛这么尴尬而已,她真的不知道这句话那里招惹到了苏真。接下来,苏真的每一句话,都让觉得无力回天! “当然比不上你聂姑娘的朋友,愣的可爱。也比不上聂姑娘,眉清目秀,惹人怜爱。”苏真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想冲着聂华发。 聂华愕然的看着突然转bt度的苏真,聂华知道苏真心里对她有抵触。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苏真就这样失去理智般的发作了出来。 苏梦觉得这一切犹如云里雾里,看的她眼花,听得她头晕。聂华什么时候认识的眼前这个女孩,她都不知道。更别提这个女孩子竟然冲着聂华发火! “苏真……”聂华不淡定的开口,期望能化解他们之间暂存的误会。可是苏真…… “苏真也是你叫得?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我的姓名!”苏真像发了疯一样,大声指责聂华。 站在一边的林潇潇突然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她赶紧抱住苏真。抚平她的背部,她不知道对面那个女孩到底与苏真之间有什么过节,可是,她让苏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就不该饶过她! “真儿?真儿,我在这里。不要生气,亲爱的。到底怎么了?”图书大厦里面人那么多,这里又地处市中心。现在社会那么多的群众记者。经历过流言洗礼的林潇潇不希望苏真再去面对。她拉起苏真,离开了图书大厦。 苏梦扶着将要滑到的聂华,她不敢妄下结论。可是,这么明白的事,谁又不明白呢? 抱歉友友们,瓦今天一早起来就去医院看病了。那个人多啊,才明白医生收入是真高啊~ 友友们,要多注意身体哦。 008.这个冬天有点乱之释怀 聂华缓缓回神过来,已经离去的苏真。那些话语深深的刺激了她,她真的不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从来都不缺少这样的事情。可是,曾经她也是真心爱着王煜。他们自从分开后,再没有任何瓜葛,为什么苏真对她有那么大的怨气,她不明白。 “聂华,你干嘛去?”苏梦看着突然回神,跑出去的聂华。赶紧跟出去了,聂华那暴躁的脾气。再出了事怎么办啊?苏梦不放心,还是拿出手机。拨给了程翼。 在林潇潇的安抚下,苏真渐渐缓过了那场劲。其实,她只是压抑着自己太久。可是她又不想发泄到王煜身上。碰巧又看到聂华,碰巧看到聂华的那一刻。王煜的那些话语又出现在耳边: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认输的女人,她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 “她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度范围内的人身上。” 苏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压抑的情绪。浓重的鼻音问王煜,“你喜欢过她么?” 王煜悲伤的表情,出现在苏真视线里。他果然还喜欢着她。 “你走吧,我想静静。”苏真颓唐的做回椅子上,这个男人现在说出的每一句都像是拿着一块冰放在她心上。直到冻僵了的心,毫无知觉。 “真儿,我曾经喜欢她。现在我对她只有除却了所有男女之情之外的乡情。”王煜知道他说的这些已经无济于事。可是他不想让苏真误会。 ******* “潇潇,我控制不住。真的。”苏真压抑许久的眼泪,此刻倾泻而出。林潇潇不知道除了感情的事能让一个女人无法控制之外,还有什么事可以让她这样的不屑一顾。 远远的看着苏真哭泣的背影,聂华犹豫了。自己何曾没有那样的时候,一个女人无非所留的眼泪都是为了在乎的那个男人。她不由自主的走到苏真身边。 “苏真,对不起。”聂华的眼角湿润了,她不是在表达她的软弱,也不是在同情苏真。只是,她想起自己所面对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提着心走在刀尖上。 苏真抬起眼泪模样的面孔,看着聂华。她不是不善良,只是她是在看不得聂华这个样子。什么都让她抢去了,还要在她面前装可怜么? “你哭什么,你把该占有的都占有了。在他心里,你有一席之地;在他心里,你是至高无上的宝贝。你还哭什么,你哭给谁看?哭给我看么,哈哈,我呢?我哭给谁看?”苏真噙着泪的双眸,右手指着聂华。 聂华现在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面对苏真的职责,她后退了一步。无依无靠,无帮无助,那种凄凉的孤寂感再次袭击着她。 痛苦的聂华,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脑袋犹如裂开一半的痛苦折磨着她。无数的小人在脑袋里职责着她,再也受不了聂华。抬起握成拳的双手狠狠的击打着自己的头部。 是不是我消失了,你们就高兴了? 009.这个冬天有点乱 这个世界上,我们所害怕的往往不是感情本身。而是面对感情是,情人的背叛,爱人的犹豫,友人的猜疑以及闺蜜怀疑的眼神。 聂华已经痛苦的抱头蹲下,苏梦却看着苏真。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要问问她,到底跟曾经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苏梦并没有不管聂华。聂华的感情世界本来就不顺利,这次遇上的两个女子。他们都不熟悉,甚至如果真的发生什么的话,他们四个人根本是力量悬殊。 苏梦唯一做的就是打了电话给程翼,不管怎么样。苏梦能依靠的除了聂华就是程翼了。在程翼还没有赶来的时间里,苏梦陪在聂华身边。却想着苏真! 程翼赶到市内的时候,聂华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只是当他看到四个女人时,他就后悔没有带贺繁过来。 这场景一看,明显就是贺繁的烂摊子!只是他从不曾知道,这其中竟然是王煜的感情纠缠!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聂华的个人魅力,或者是他忽视了其他人的感情观念? “翼!你来了。”苏梦看到程翼,高兴的跑过去。就差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了。而林潇潇与苏真全部一副“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了的表情! 程翼拍了拍苏梦的肩膀,走过苏梦。走到聂华身边,蹲下来。“丫头?” 聂华抬起已经凌乱的头发,委屈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红红的眼睛是哭过的迹象,“程……。”聂华到底还是没有叫出口。只因这里不仅有她,还有苏梦。还有苏真,还有那个细高挑的女孩子。 程翼被聂华那副极度颓败的状态吓到了。印象中,就算她曾经失恋的那么厉害,都没有现在这种可以说是绝望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于心不忍,“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聂华并没有回答,只是在程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苏梦也过来扶着聂华。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苏真冲着程翼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她是贺繁的女朋友!”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程翼只是在心底稍微的愣了一下。难怪呢,苏真会这么大的火气。 “她还是王煜的前女友!” 苏真大有今天不把聂华干掉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可是这些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呢?只有苏真与林潇潇才是最关注此事的人啊! 林潇潇只沉浸在第一句话里:她是贺繁的女朋友。 这么久了,苏真一直瞒着她。就连程翼也选择瞒着她。林潇潇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众人耻笑的笑话。 “是么?你是贺繁的女朋友。”林潇潇阴冷的气息,笼罩过来。聂华散去了周身的铠甲,纤弱的身体依靠程翼与苏梦支撑着。 “潇潇,别闹了。怎么可能,我一直跟贺繁在一起。我从没见他们在一起过。”程翼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缓和几个女人之间的对立面。 林潇潇蓄满眼泪的双眸紧紧盯着聂华,却对程翼说,“是么?贺繁下基层的时候。你跟他在一起么?我离开的那一年,你分分钟跟他在一起么?” 010.错过的情,错过的爱 程翼一路沉默的开着车,嘴角的冷度抿得很紧。就连坐在身边的苏梦都感觉到了程翼不一样的气息。窗外的雪花渐渐融化,聂华缩着脖子坐在后座上。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渺小的样子。 这一刻,聂华真的明白了。即使她曾经是那么的想要靠近程翼,即使她曾经那么的贪婪他给的温暖,自这一刻起,她再也没有机会与他相谈而欢。 高速路上,程翼开足了马力。仿佛想要把那一股子怒气全部都发泄到速度上。他的怒气这么的明显,苏梦看不懂了,她觉得迷茫了。而聂华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老天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捉弄她?偏偏让她遇到了所有的事,所有的人。 苏梦紧紧的抓着安全带,她心里只有一个恐怖的念头: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程翼脑子里还停留在那个震撼的信息里:她是贺繁的女朋友,她是王煜的前女友。她就那么的需要男人么?她就那么的缺男人么?她再缺男人,就不能去找其他男人么?非要在这个圈子里,到处溜达么! 急刹车带来尖锐的刺耳声,“到了!”程翼没有感情的声音,足足让苏梦冷冻了一会。 贺繁早已等在门口,车子刚停下来。他就奔过去,车门打开。聂华刚刚脚挨着地。贺繁就上前把她拥进了怀里。“宝贝,让你受委屈了。” 聂华麻木的被贺繁抱着,眼睛却飘向了程翼。聂华知道这一见将是永远,她想要对程翼诉说的所有感情,全部包含在这个眼神中了。 苏梦在程翼与聂华之间徘徊了许久。终于她懂得了那些眼神的内容。她默默的站在那里,颇有点同情的看着贺繁。那个男人,还是傻的可爱,抱着的女人心思根本就在别人身上! 聂华被贺繁半抱着,进了大院。 “苏梦,上车。我去停车。”程翼似乎忘记了苏梦还是喜欢他的女孩。他生硬的语气,刺伤了苏梦那颗脆弱的心。 苏梦默默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直没有讲话的苏梦,一路沉默到程翼把车开进车库。 正当程翼准备拔出车钥匙时,苏梦开口了。 “翼,你喜欢聂华,对不对?”苏梦虽然用得疑问语气,可是她多么多么希望程翼的回答会是否定的。可是,她再欺骗自己。也已经看到了聂华看程翼的眼神,那种只有深深埋藏心底的情才会流露出的真诚。 程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她的心了。如果说他第一次见到苏梦时,确实是有心动的成分在里面。可是,聂华却是他寻找了多年的那个女孩。 这次,终于让他们相见了。无奈的命运,这么的捉弄他们。终于在他们相遇的时候,身边也站了另外的伴侣。 程翼明白,聂华迷离眼神想要表达的东西。有一种错过,不论时间,不论地点,甚至不论开始结束;就真的错过了! 他们错过了,对彼此最真挚的情。也错过了最应该有的爱! 011. 你,果然够狠 苏梦终于明白,她不是那个最终等待的人。程翼的世界那么复杂,聂华的交际那么广泛。他们本该是协调的一对,原来她当初的情窦初开只是为别人做了笑柄。 当程翼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苏梦知道。自己再无任何机会可以进入他的世界。他忘不掉的情,做不了的决定。都在慢慢吞噬着她渐渐冷却的心。 “翼,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就努力去争取吧。”苏梦离开的时候,把这句话送给了程翼。她没有跟聂华打招呼,直接就选择了离开。 贺繁一直陪着聂华,直到她睡着。他都没有离开,这样子的聂华,他真的放心不下。他一直握着聂华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她的呼吸。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了。 程翼透过窗户,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曾经他就是这样畅想着,如今她在别人的陪伴下。一切看着是那么的和谐,唯一不好受的就是他的心。 苏梦临走的时候,竟然告诉他: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如今的这种情况,他该如何去争取呢? 而在聂华的梦中,那个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场景,再次侵袭着她的大脑! 远离市区的喧闹,聂华与王煜面对面看着彼此。他们没有悲伤,他们也没有高兴。他们对望着彼此。谁也没有先跨出那一步。 聂华看着王煜难为情的面色,就笑了。“别这么严肃,我渴了。帮我买瓶水吧。” 王煜点了点头,走过聂华。门口的便利店,只是一个10平米的小房子。老板还是那个老板,王煜拿了两瓶水。其中一瓶递给了聂华。 “我们就是分手而已,你不要把气氛搞得好像我们有深仇大恨一样。好吧。”王煜给自己灌了一口饮料。他承认是她对不起聂华,但是他必须要跟她分手! 聂华听到这句话,就不乐意了。说的好听点是分手,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玩完了就甩掉了。聂华收起微笑,转而吐出那句埋藏心底许久许久,想要对王煜说的话: “从没牵过的手,何来的分手!” 王煜本来微微笑着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他盯着聂华的眼睛,直直的看进她心底。“你,果然够狠!” 聂华死死的回视王煜。心中那个气,气的恨不得咬死他! 王煜收回逼视的眼神,叹了口气。对聂华说,“你要是气不过,就咬我一口吧。”说罢,他真的把手臂伸到了聂华眼前。 不加由于的聂华,抬起王煜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聂华的感情全都集中在这一口上了,原本轻入抚摸般的轻触渐渐被聂华加大了力度。不堪忍受疼痛的王煜,本能的甩开了聂华。 “你真咬啊!” 聂华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你让我咬的么?” “那你就真咬啊!” “我为什么不咬,我心那么疼。你感觉得到么?你只是胳膊疼而已,你这里会疼么?”聂华指着自己的心口,却又觉得无力。 都已经是分手达成协议的两个人了,还说这些干嘛呢?没劲! 聂华收起悲伤的情绪,高高的挺起胸膛。转身,决绝的离开。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012.苏梦不见了 那日,林潇潇直到最后还是离开了苏真。她在乎的人儿,好像都没有在乎过她。譬如她在乎与苏真的友谊,可是苏真能把这件事隐藏到现在。譬如她在乎程翼,可是程翼却同样从来没有透露过贺繁有新欢的消息。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好可笑!从来没有一种凄凉的感觉这样的让人觉得绝望。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不辞而别?难道就是因为她先抛弃了贺繁?她想不明白,她更加不甘心! 塔尖下是车水马龙的大道,那些错综复杂的交叉,总有源头与尽头。一件事总是不怕查,还怕查不到么? “喂,”林潇潇背对高楼,迎风而立,飒爽的身姿屹立空旷的塔顶。墨镜之下是冷冽的眼神,一股报复的气息油然而生。 “帮我查一个人。”电话的另一端,严肃而微冷。从来不会废话,从来不会浪费一分一毫。“谁。” 林潇潇刚报完名字,电话就被无情的挂断了。这帮人办事还真是争分夺秒,冷酷无情! 哼哼!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林潇潇暗暗在心底这样发着毒誓! 正在办公室的聂华突然打了个冷战。从心底感触到一股寒气,直逼头顶。太过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她身上。 两天前,她从贺繁那里回来。去找苏梦,只发现苏梦退掉的房与留下的一封信。提起信,聂华就觉得特别生气。什么叫“祝她与程翼有情人终成眷属,百年好合”!聂华当时一气之下,把那封只有几个字的信,撕成稀巴烂。 她为苏梦对她这样的误会感到心伤,处于气头上的她。竟然忘记了打电话对峙。而现在再打电话,早已是关机的状态了。 找不到苏梦,就没办法解释。不解释就会永远的这样隔阂下去。而聂华在乎的苏梦,她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之间的友情。至于程翼,那只是另外一回事了。 聂华走过了她与苏梦曾经走过的大街小巷,一些咖啡馆,时光印记小屋,牛皮纸一样的书店。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聂华看着那些字迹,岁月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友谊。那些历历在目的嬉笑打闹像过电影一样,在聂华眼前翻着页脚。 “梦梦,你到底在哪里?”深冬了,年的气息袭击着她的心房。又是一年回家季! 聂华一激灵,难道苏梦提前回家了?那为什么提前离开了,不跟她打声招呼?聂华想也许是因为程翼吧! 苏梦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她最喜欢的程翼都不曾知道她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而她最好最好的朋友聂华,她也忍住了没有告诉她。 坐在火车上,看着外面积雪皑皑的世界。苏梦想:聂华,我真的没有怪你。只是有些事,我需要查清楚! 聂华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还是没有任何苏梦的线索。她在这件事之后,在程翼已经知道她与贺繁的事情之后,第一次拨通了程翼的电话。 “喂,苏梦不见了。” 亲爱的们,留言动起来呀。 013.沉梦 程翼接到聂华的电话时,正在搏击课上。手机的响声转移了他的部分注意力,一个不注意,贺繁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啊!” “老哥,你怎么搞的?”在浴室里,贺繁拿起止血棉递给程翼。搏击是程翼最拿手的一项运动。他怎么都没料到程翼会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加注了全身力量的拳头。 程翼疼的嘴都歪了,鼻血不停的往下流。冰块的冷度让程翼鼻梁的疼痛感暂时缓解了一些。“手机响了,我以为你会下手轻点。谁知道你下手那么重啊!” 贺繁虽然下手重了些,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碘酒走到程翼跟前,准备给他擦碘酒。“你也真是的,以往手机也响过。也没见你出神,这次怎么了,谁打的,这么激动?” “轻点,轻点,疼啊!”程翼疼的倒抽凉气,“你女朋友打的!”程翼闷声闷气的回答了贺繁的问题。这句话说得,闷中带醋,醋中带怨,怨中带着不甘心。 贺繁神经大条的以为程翼只是鼻子受伤的闷声。就没那么在意。“哦,她打电话干嘛呀?” “苏梦不见了。”程翼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全身的神经瞬间变得很凌乱。怪不得大哥曾经告诫他不要轻易谈恋爱,会很乱很烦。果然啊,一点都没错! “苏梦?”贺繁想了一下,接着说:“是哪天跟你们一起回来的女孩子么?” 程翼拿着冰块敷到鼻子上,慢慢的来回移动。贺繁把碘酒放回原处,“是,就是她。” “哦,她叫苏梦啊。乍看之下,我还以为是苏真那个丫头呢。我说怎么看到我不理我呢。原来不是啊。”贺繁收拾这医保箱,无心的说着他的认知。 这个时候,听得格外认真的程翼才想起来。对哦,初次相见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现在被贺繁一说,还真是觉得她与苏真很像。“是有点像呢。”程翼像是说给贺繁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她怎么突然不见了呢?而且那天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突然一连串的问题全都搅成了浆糊一样出现在程翼脑袋里。他找不出一点头绪。 同样,在贺繁看不到的地方。一团乌云正在压向他,只要他还在跟聂华在一起。这条路就势必要变得艰难险阻。 而距离他们千里之外的某一个城镇,同时存在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秘密。苏梦推开了那扇净是灰尘的木门,久经未动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在这种黯淡无光的老宅子,孤身一人的苏梦心底笼罩着一层恐怖之色…… 同样在城镇的另一端,另外一件事也在紧锣密鼓的调查着。所有的一切陈年往事,就像埋藏许久的陈酿,一股腐蚀的味道从地底慢慢被发掘出来。 那些我们能接受,不能接受的事实。全部被摆在眼前,那些新鲜靓丽的背后,注定是一滩死而不活的污水。 机场大厅,林潇潇黑衣墨镜。长发纷飞,高贵冷艳的气质压迫着机场的来来往往客人。感觉到衣服口袋手机的震动,她拿出手机。 “事情已经查好了!” “很好,高效,利落。” 林潇潇上飞机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机场的方向。“等我回来!” 亲爱的友友们,留言动起来呀~最近瓦都在努力的存稿中,表示风雨无阻,此文永不断更。友友们放心的跳进来,跟随我的脚步,咱们军营转一圈撒。更多来了解军人的爱恨情仇撒~ 014.只有你在我身边 没有林潇潇打扰的日子,贺繁觉得过得尤其自在。每每与聂华暧昧不明的甜蜜来甜蜜去。偶尔的两个人闹些小脾气,贺繁就拉下面子,使劲的哄着聂华。让她消气。 程翼试着多次拨打苏梦的电话,都不曾再接通。而他部队的纪律严明,出去寻找她也有点不太可能。 日子萧条的走过了一天又一天,程翼明显感觉到贺繁脸上越来越多的神采风扬。而他自己却有些越来越低沉的心情。他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林潇潇在的好。 年的气息越来越靠近,聂华选择在圣诞节的时候去了一趟市中心。到处是彩灯的明亮,广场上,大道上更多的是相拥的情侣。聂华站在广场银杏树中间,想起曾经时,她在这个地方,看着流光溢彩的街道,品尝着没有情人在旁的孤独感。 那时,王煜还是她的男人。她还可以任意的冲他发脾气,冲他撒娇。嘟着嘴,在电话里告诉他,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巧克力与玫瑰花。 那时,王煜还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不会再元旦的时候。硬是请了假从新兵连连夜赶过来与她相聚,甚至还给她买了巧克力。 那时,他们是幸福的。虽然艰难了些,但彼此的心中只有彼此。可是,过了那段日子,聂华明明早已感觉到王煜在默默的远离,却没有勇气面对着埋藏许久的隐患! “圣诞过后就是新年了。”聂华双手碰着,护着热气。站了许久,冻得她有些麻木了。跺着脚往地铁站赶。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抹人影注视着她离开了。 在与王煜彻底决裂的日子里,聂华真的再也没有与他有任何的联系。唯一让聂华觉得想不明白的就是苏梦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就连程翼都已经不再跟她说话了。 聂华想,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情吧。看似情比金坚,其实柔入棉丝。经不起扯,一扯就断了。怎么都接不回来了…… 每当这个时候,聂华总要对贺繁抱着十二万分的希望,并且告诉他。他是唯一一个不管怎么骂,怎么打都没有离开过她的男人。 可是,贺繁的下一句话。总是让聂华瞬间想要把他剁碎,甚至把他拉黑,以至于聂华在贺繁这种形式的折磨之下,脾气越来越暴躁。 贺繁会回复聂华,“等你找到男朋友,我就离开了。或者等我找到女朋友,我也会离开的。” 每当这个时候,聂华的心犹如千万蚂蚁啃噬一样,个中滋味让她说都说不出来。她只有一个想法,既然注定要离开,何必要勉强自己还留在这里。可是,贺繁又有话说了。 “你还没有男朋友,你就是我的。” 每每至此,聂华就特别想骂娘。每每这个时候,聂华就特别想拉个男人做男友。然后指着贺繁的鼻子,牛气的说:“你看,我有男朋友了。你可以放心的滚蛋了!” 可是,聂华越想要找到男朋友,来支走贺繁,就发现越是找不到男朋友。于是,贺繁耍赖似的,继续待在她身边。 不是男朋友,却胜似男朋友。不管聂华怎么吵,怎么闹。他都会耐心的陪着她,安慰她,宠爱她,甚至包容她的无理取闹。 聂华知道,这份情走的越长。以后分开的可能性越小。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无法从彼此身边说走就走开。 015.归来 春节终于到了,聂华下班。看到对面的红色大楼上,新年的气息浓烈。这个季节下班后天色早已黑透了。甚至可以看到月亮的轮廓与星星的影子。 聂华想到明天就是星期天,心情格外的轻松高兴。虽然她与贺繁许久没有见面了,但是他们每天都保持着联系。这种状态是聂华最喜欢的,彼此都不打扰彼此的工作与生活。双方有时间的话,就见上一面。没时间,就各忙各的。 只是,生活从来没有平静的一天。每天上演着不同剧本的生活,每个人都该有她的角色。在适当的时候,总是需要出来露露脸。不至于让大家淡忘这个人。 离开了一个月的林潇潇,终于赶在年初的时候回归了部队。她申请调离了贺繁所在的支队。她离开的那一天,贺繁与程翼送她到门口。 “潇潇,行啊。这职位升的快比我高了。”程翼打趣林潇潇,都知道林潇潇是执行完国际任务回来的。自然升职不在话下。这次她主动申请离开,程翼觉得应该是放弃了贺繁,想明白了吧! 贺繁看着林潇潇的面孔,他竟然看不出任何的不一样。以前林潇潇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贺繁一看就明白了。而如今,贺繁觉得不知道是林潇潇真的不在他心底了,还是她太会隐藏,以至于他都发现不了。 “去了那边,好好做事。照顾好自己。”贺繁本来想说,被人欺负了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觉得不合适。还是咽回肚子了。 程翼拍着贺繁的肩膀,嬉笑着对林潇潇说:“潇潇,被人欺负了,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带着人去帮你。” 贺繁感激的看了程翼一眼,最了解他的就是程翼了。放了手,还是好朋友。 林潇潇本来期望这句话会是贺繁说出来,可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心底的失望更加浓烈了,她还是微笑着,回应程翼的打趣。“升的再高,你也是我老哥。还能不听你的?再说了,谁敢欺负我,你以为打群架呢,还带人去帮我。”林潇潇的眼神不自觉的还是飘到了贺繁身上。 “咱们可是杜绝拉帮结派的啊,你们说话注意点。这里还是轻松些,不像机关。做事说话要小心。”林潇潇好歹也是名牌大学走出来的全能战士。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 唯一的一次失败就是与贺繁的恋情吧! “是,领导教训的是!”程翼突然严肃起来,给林潇潇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逗得贺繁也乐了。 林潇潇拍打掉程翼的胳膊,反而站在贺繁面前。帮他抻平领子,看着他尴尬的神色。眼神黯淡了下去。 “有空,可以去看看我么?”林潇潇吸着鼻子,强忍着波动的情绪。她只需要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肯定的答复就好。 贺繁明白,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即使再强求,也不会再如以前那样。破了的镜子,即使重圆,伤痕却再也无法消除。 “再定吧。” 友友们,冲击周末了哦,收藏留言跳起来,下周个亲们加更了撒。 016.美女出没? 如果说王煜的背叛对聂华来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悸动。那贺繁这场被背叛是不是可以定义为意外? 年已经到了,聂华早早的订了回家的票。越是距离近的日子,人心总是激动的无法表达。而对于身在部队的贺繁来说,回家永远都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今年军部特别下了通知,凡是基层干部。副连级以上的干部,在大年三十夜。全部到总支队宴客厅参加三十团圆夜,闹一闹这个热闹的年。 贺繁,程翼,王煜还有林潇潇均在邀请之内。在这场宴会上,很意外的他们见到了许久不曾露面的苏真以及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聂华扛着行李到家的时候,贺繁正在指挥他们中队的布置工作。聂华帮她爸爸准备年夜饭需要的食材时,贺繁正在穿戴,准备出发去总支队。 深夜降临,贺繁与程翼同乘一辆车到达总支队。他们到的时候,里面早已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与男人们之间特有的招呼方式。 贺繁注视着宴客厅的方向,胳膊被程翼碰了一下。回转头看过去,发现程翼正盯着某个方向。顺着程翼的眼神看过去。苏真挽着王煜的胳膊在慢慢靠近。 “他们也来了。”程翼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贺繁在听。 “对。他们是该来。”贺繁已经回过头来了,他也突然发现感情这件事真的不能细细考究。 苏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然对于聂华来说,王煜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贺繁看到王煜的时候,自然不想跟他打招呼。 程翼就没什么了,他走上前,抓住苏真的手。“美丽的美眉,我有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心儿为你飞,心儿给你碎。” 苏真拍掉程翼的爪子,嬉笑着骂他没正经样。 程翼与王煜苏真在贺繁之后入了会场。他们的人基本已经到齐了,时不时的会场内会出现一小堆,一小堆的人群。人堆的中央一定是一位中校级别的领导。这个宴会说是军区大团结,不如直接说是关系疏通会比较直接。 “各位亲爱的战士们,晚上好。”舞台上,一位年轻貌美的文工团女战士。清纯的笑容呈现在脸上,玲珑有致的军装包裹着线条优美的身姿。这样一位有着十足杀伤力的主持人,让在场的所有男士都是为之一振。 后勤果然给力,今年的主持人让小伙伴们很惊呆! 全场瞬间寂静,中校级的领导心里都不知道把这些没出息的兵骂几百遍了。果然是再英雄都过不了美女关啊!看来这些连级干部还需要历练啊! “各位领导,大家晚上好。接上级指示,今年的三十夜要特殊的过。所以呢,咱们文工团的同志排练了一些节目,如果同志们觉得不错呢,就帮忙送上掌声。当然如果同志们觉得无聊乏味呢,那就算我们献丑了。只是请同志们千万别扔臭鸡蛋啊。” 这位美女主持,果然是口才一流啊。台下早已有领导打发警卫员去查她的资料了,如此有才有貌又机灵的战士,领导都喜欢。 只是在所有人都注视着台上美女主持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悄悄的擦着门边溜进了会场。 今夜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 017.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军事题材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压轴的林潇潇在后台,冷眼看着那些恨不得巴着一个团级干部就想不松手的把自己送出去。 “潇潇姐,快到你了。你准备一下吧。”美女主持推开化妆间的门,俏皮的模样跃然在脸上。林潇潇冲她微微一笑。“嗯,到我了,叫我一下。”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小美女主持,林潇潇哀怨的眼神飘出来。有背景就是不一样,进的是好单位,干得是好差事,不苦不累还吃香。只有她这样没有家世,没有权势的普通军人家庭。得靠自己努力争取才能取得领导的青睐。 本以为与贺繁在一起,可以一路走下去。谁曾想他会坚决的不再接受复合。原来所谓的爱情也那么的一文不值。就连苏真都是苏将军的孙女,从来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在台前,战士们不时爆发出的掌声。是对这场宴会的肯定。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成功举办了这场宴会。落幕之后,美女主持拿着话筒继续登台。 “同志们,下面是咱们今晚的特别安排。都有战场入沙场,曾经杨门将领,七子去,六子回。而今潇潇几何,巾帼不让须眉。咱们最敬佩的女英雄林潇潇出色的完成了军事隐蔽竞赛,并且在国际纷争的舞台上。为国人挣回了光荣。下面有请林潇潇同志为大家献上《高山流水》一曲。” 舞台上,林潇潇军装笔挺。古筝之曲悠扬传入台下每个人的耳朵里。男同志眼睛里流露着敬佩之情,女同志眼睛里袒露着羡慕之色。 谁曾说过,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而今,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的神。林潇潇可以把全场的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却再也吸引不了那心底藏了别人的贺繁了。 “弹的真好。”坐在中间的程翼,靠近贺繁小声的在他耳边赞叹。 贺繁明明知道程翼的用意,他就是不搭理他。无聊的人不要去管,话茬子就是需要接下去,接不下去,自然就没人说了。 程翼瞟了贺繁好几眼,他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挂不住面子的他,端正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某些人心里要是有想法,待会演出结束还有酒会呢。” 贺繁使劲在程翼脚上拧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欣赏林潇潇的表演。 “你!”程翼疼的冲着贺繁龇牙咧嘴的,本想大骂他一顿。后面座位的战士,竖立食指,立在嘴边。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程翼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一曲结束,林潇潇换上了微笑的面容。拿起前面的话筒,起身站在台中央。 “给同志们献丑了。拙计不足为评。一曲《高山流水》,叙说知音难觅。新年里为大家添个乐呵。”林潇潇放眼望去,在座的都是军中的英年才俊。加上她的事迹传的沸沸扬扬,不难想象,这场宴会上会出现的场面。 018.茶话酒会 “今年的安排真是奇怪。演出结束了,还学西方搞酒会。”门窗处,一位年纪看上去要小一些,容貌更英俊一些的男子。脸上始终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发着牢骚。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不发表言论。 程翼端起酒杯,递给贺繁一杯。两个人碰了一杯。贺繁环视着会场。今晚倒像是林潇潇的个人庆功会了。 他们的曾经就像一枚闷雷,突然在圈子里炸响。引起了全军的轰动。烟消云散之后,再也无人提起此事了。那些谈笑的人看着依然那么风声。没有人会再提起她曾经的难堪,这就是喜大于悲。 “林同志果然是女中豪杰。原本一直猜测隐蔽竞赛的女主角是谁?没料到是咱们院毕业的美女呢。”原是武警学院训练最严格,要求最严格的高竞高队长。 他曾是最反对女生进入学院训练的教官之一,也是林潇潇最不喜欢的教官。现在竟然也喜笑颜开的看好她了。林潇潇打心底鄙视了一把,她也学会了官场上的技巧。不喜不怒,客套问好。 “高队哪里的话呢。为了国家。这是身为小同志我应该做的。”婉转的笑容落在脸上,眼睛却早已飘向了贺繁的方向。 远远的贺繁,背对着她,低着头。林潇潇直觉到,一定是跟那个狐狸精在联系。她端子酒杯,对高竞歉意的一笑,冲着贺繁的方向而去。 年三十夜,聂华披着大衣。缩在沙发上,陪她聂爸爸熬这个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这是他们家的习惯,每一年的这一夜。聂华总是守到最后的那个人。这一夜,她一直关注着手机。期待着贺繁会给她拜个年。 认识王煜之后的那几年,每年王煜都是索要她的祝福。而今年聂华知道,再也没有人这么在意她的祝福了。 “嗡,嗡。”钟表的时针与分针在12的数字上重合的时候。聂华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聂华细心的查看每一条进来的短信。没有一条是贺繁发来的,只有一条程翼的祝福信息。 聂华苦笑着在心底咒骂自己,从来就不应该有的念头,何必这么执着。同在一个城市,都不坚定的情。离开之后,怎么可能再想起! 而贺繁早早发出的祝福信息,却迟迟收不到回复。虽然是热闹的酒会,美酒美食美女俱全的地方,他却只剩下苦闷的心情了。他甚至可以猜到聂华事后的愤怒样子。 “嗨,想什么呢?”林潇潇学着那些女子的俏皮模样,从后面轻拍了一下贺繁的肩膀。 贺繁回转身,看着林潇潇的样子。虽然她发生了变化,虽然她比以前有了更多的女人妩媚,虽然她真的有了一些小女人的模样。可是,贺繁觉得他还是喜欢她原来的样子。 “这些不适合你。”贺繁脱口而出。 你变成了我陌生的样子,我不习惯。你出现在我面前,却不是我熟悉的曾经,我不适应。你的曾经有我参与,你的现在没有我。你的世界早已不是我所在的样子了…… 019. 你的意外,是我的惊喜。 “那什么适合我?”林潇潇的眼角飞起了媚如丝般的光彩。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我离开,你熟知。我归来,你陌生。你的意外,是我的惊喜。 贺繁突然说不出什么了。当他看到林潇潇眼角的光彩时,他明白了。离开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正当他们相顾无言时,苏真出现了。她总是能适时的帮贺繁化解尴尬,她也总是站在最远最近的距离,关注着他的一言一行。她伤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她也伤害了她自己。这么长的时间里,她懂了很多。 “贺繁,新年快乐。”苏真举杯,清澈的眼底是释怀的轻松。苏真转向林潇潇,“潇潇,新年快乐。” “真儿,新年快乐。”林潇潇举杯,正准备跟她碰杯时。侧身处窜出一个身影。 “哗啦……”酒水顺着贺繁的脸往下流。 “啊!”林潇潇与苏真疯了,肇事人满脸怒气的盯着贺繁。 贺繁一脸的茫然,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甚至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就硬生生的挨了这一记水仗。 “你怎么进来的?你疯了?”林潇潇赶紧拿起长桌上的纸巾帮贺繁擦脸上与衣服上的酒渍。本来平静与谈话的战士们,喧哗起来了。 闻声而来的王煜与程翼,看到贺繁的样子。再看向盛怒的肇事者,发觉事情有点严重。程翼拨开前面的人群,走进他们。看到肇事者时。他震惊了! “苏梦?” 苏真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遇上聂华没什么好事,遇上苏梦同样没什么好事。他们是命中反冲么? 苏梦哀怨的眼神盯着程翼,她的心底有的只是愤怒。对于这群穿着绿皮大衣的种类,她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好感。 程翼拉过苏梦的胳膊,迫使她面对他。“梦梦,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连串的疑问从程翼的嘴里蹦出来。他眉头的焦急之色落在苏梦眼底。 苏梦低下头,沉默的面对着四周指指点点的人们。她的力量薄弱,甚至连那个家的门都踏不进去。她要如何去揭开这个尘封几十年的秘密? 这一切都是贺繁造成的!准备来说都是贺繁一家造成的!苏梦对贺繁的恨,差点就加注到了聂华身上。还好,这个年聂华回去了。苏梦看着聂华发来的祝福信息,她狠下心,直接删除了。 谁说一个女人的报复心是薄弱的,在后来的日子里。苏梦颠覆了所有人对她的认知,就连聂华都被她震惊了。 聂华以为林潇潇已经是疯狂的了,当她一步一步看着苏梦时,她才意识到林潇潇是多么的正常! 宴会进行到最后,无关与己的人们早早的散场了。苏真与王煜离开的时候,林潇潇与贺繁还留在那里。苏梦被程翼带走了。 曲终人散不过就是这个样子,而曲子的终了,却不是人尽散去的结束。 这一夜,又有多少人会沉沦在温柔的梦乡中。在醒着的时空中,他们又将如何面对那既定的事实? ps:作者有话说,本文将于本周四上架。上架当天保证2万意外更新,每天保证6千更。持续关注的亲们,尽请期待吧~ 020.年后回归 聂华收拾行李离开家的那天晚上。她的父母与她彻夜长谈,无非就是事业与婚姻。工作上的事情,她的父母从来都是很少过问。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聂华的人生大事。这让聂华很难说清楚。为了让父母放心,她承诺在新的一年里,她的目标就是找个男朋友。 聂华带着新一年的期望杀回了帝都。她以为这是一个和顺的年头,其实这是一个埋藏着无数定时炸弹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高速列车在轨道上急速的前进,即将到达目的地时。聂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拿出手机。意外的看到了贺繁的名字,那一刻,有些惊喜的味道。 “喂,回来了么?”聂华一点也听不出贺繁的情绪。他是想她了么?还是突然看到电话拨过来的?聂华安慰自己,应该是想她了。“在车上了,很快就到站了。” 贺繁刚刚得知消息,三月份要返校继续学习。这让他很不安,距离上次他们见面已经两个月了。贺繁想念的很。 “我可能要去t市学习了……” 这个消息听在聂华耳朵里,聂华心想。这是好事啊,继续学习,提高知识才能加快提干呀。可是,她完全忽略了贺繁那份想念的心。 “挺好的呀。” “不好。”贺繁撒娇的语气传来,聂华又心生了厌烦感。“咋了?” “见不到你了。”贺繁终于还是说出了心底的真实感受。他的心底再也容不得别人,他在渐渐中沉沦在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中,深深不能自拔。 而聂华虽然依赖这份不明不白的感情,她始终明白。贺繁也会像王煜一样选择离开。她享用贺繁的甜言蜜语,她也绝望于贺繁的漫不经心。 “我手机要没电了,等我回去再说吧。”聂华挂断了手机,她思索着从认识贺繁到现在。他们经历过的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却始终没有一句肯定的话语。 父母的话语再次响在耳边,聂华觉得是时候跟他摊牌了…… 次日,聂华如往常一样。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去上班,就在今天她做了决定,就在今天她决定跟贺繁好好谈。 到了办公室,聂华登上聊天界面。点开贺繁的对话框,却打不出一个字来。她心底开始纠结,开始犹豫。 如果说贺繁没有王煜的贴心与温柔,王煜就没有贺繁的存在感与依赖感。如果说贺繁没有王煜的大方与直接,王煜就没有贺繁的宠溺与在乎。 两个完全相反的人,聂华舍不得贺繁。因为王煜的离开,她不得不放手。而贺繁,她真的有点舍不得了……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贺繁发来了一条信息。 “在么?” 聂华决定就这样接下去,找时机把话题挑出来。然后摊牌。“在。” “上班呀。”半年过去了,贺繁的说话套路从来没变过。聂华甚至选择了习惯去适应他。 “恩。”聂华也习惯了选择用单音节字去回复他。聂华知道贺繁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而且聂华死死的抓着贺繁的底线,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习惯让贺繁生气。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看贺繁紧张的样子。 “不高兴么?”贺繁的敏感让聂华很头疼,聂华真正生气的时候,贺繁从来都感觉不到。聂华平常的状态时,贺繁总猜测她的情绪。 而在以后两个人的慢慢磨合中,双方竟然达到了可以感知对方情绪的契合。即使这样,聂华心底始终留着一个疙瘩! 亲们,《窈窕熟女,军子好逑》从明天开始就要上架了。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我要感谢那些一直默默支持的读者朋友们。还有每一个在认真看文的亲们,虽然留言较少。但是作者一直在努力更新。 文文的节奏慢了些,可能对于亲们来说是种痛苦。卡了10万字的免费章节,接下来入v了,就要开始收费了。 在后续的章节中,前十章所有的铺垫和伏笔都将激情上演。其实早该有聂华与贺繁的床戏,瓦前面没把握好。嘿嘿,给读者道个歉。 接下来的争斗,纠结之恋,婚姻归谁,谜底一一开始揭晓。 究竟聂华与贺繁能不能走到一起,还请亲们继续关注苏苏晗晗熳熳的文,关注《窈窕熟女,军子好逑》 021.阴谋初期(一万字,求首订 ) 年后归来之后,聂华把自己的人生大事提上了记事日程。她甚至发动了她的表哥来帮忙。不过,表哥也很给力。没几天时间就帮她物色了一位男士。 聂华本想瞒着贺繁偷偷跟那个人联系,可是她过不了自己心灵那一关。还是告诉了贺繁。彼时,林潇潇正好站在贺繁的房间里。衣服凌乱,发丝纷飞。贺繁怒目的看着林潇潇。恨不得杀了她。 “贺繁,我表哥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聂华觉得他们之间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该做的该说的,他们也说过不少。 “我不是第一次。”聂华强迫着自己面对她已经不是清纯处.女的事实。 “我有事,会再聊。”下一秒,贺繁的头像就完全暗下去了。聂华不得不再次吃着憋屈的亏。谁让他总是有突发情况呢! 贺繁竟然在她扭动的时候,啄住了她的唇。霸道的含在了嘴里,用力的吮.吸。也不顾聂华别扭的姿势。 贺繁的大脑根本不接受聂华的语言,他用单腿分开你聂华的双腿。亲吻着聂华倔强的双唇。突然一个挺身,狠狠的插了进去。 “不行……”聂华被贺繁含在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 “程翼,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苏梦那天的表现很异常?”贺繁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他好好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招惹苏梦的地方。没有理由,她过来就泼他一身酒。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他压根没有告诉聂华。 有时候,命运的安排总是不按常理。聂华真的不知道,命运会这样对待她。如果她甘心情愿的把自己交到了王煜心里,为什么贺繁会那么心甘情愿的把他自己交到聂华心里。他明明知道聂华的男人是王煜,就像那天晚上贺繁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一样。 苏穆疼爱的眼神,摸着苏真的头顶。是他太多溺爱苏真,才会让她突然看到这个宝宝,会有不安的情绪。到底是骨血之亲,心脉相连。瞒了二十四年了,该来了还是来了! 贺繁把头窝在聂华脖颈处,来回的摩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聂华耳颈处,奇痒难忍。聂华不安的扭动着脖子,这一扭不要紧。 公园的中央,年轻妈妈们带着还是婴幼儿的孩子们欢快的乘着凉。聂华一直注视着那些悠闲的人们。她何尝不渴望这样的生活,她甚至畅想不出意外,她与王煜就可以在明年订婚了。可是,聂华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贺繁。 可是,贺繁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他苍劲有力的双臂,把聂华翻了个身。正面面对她,当然也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紧接着,紧紧抱着她。低头吸取那口中的甜美。这次,他们面对面。贺繁罪恶的大手,没有任何阻碍的伸进聂华的衣服里。聂华发现面对面,她更加使不上力了。 “你放手!”怒气集结,聂华手里还拿着一盒鸡蛋。本想就此砸过去,后来想想现在物价飞涨,一盒鸡蛋砸过去她舍不得。 “啊!”即便不是第一次,聂华还是疼的叫出了声。眼泪随着流出了眼眶。 贺繁重新躺到聂华身边,抱着她。轻啄她耳垂,放松她紧张的神经。“宝贝,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贺繁只想知道聂华为什么哭。她到底是在为谁而哭?其实他心底明明有那么一点答案,却还是在欺骗自己。希望她不是为了他而哭泣。 聂华盯着电脑屏幕,企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到电脑里播放的电影里。可是,手机突兀的开始响起,屏幕上闪现着“贺繁”的名字。 对方的回复很快,几乎可以认为是收到了信息就做出了反应。“不是在生气么,怎么理。” 第二日,聂华没想到贺繁真的出现在她面前。贺繁出现的时候,聂华提着大袋小袋的蔬菜。神采风扬的贺繁依着他们小区的单元门,看在聂华眼里,只觉得这个男人搔首弄姿的,丢人现眼。 #已屏蔽# “一直在了解。”贺繁低沉的嗓音像极了,王煜深夜给她甜蜜电话的声音。 “这个宝宝是个天使,她有天使般善良的面容,天使般感染的微笑。”苏穆回转头看着苏真的脸蛋,他们还是有几分想象的地方的。苏穆摸着苏真头顶的发丝,“她与真儿一样,都是爷爷的心头肉。”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好朋友竟与她生出了这么大的间隙。连手机号码换了都没有通知她。聂华突然有种悲从中来的凄凉,这些年,唯一支撑她一直坚强的走下来的就是苏梦一直没有停止的在她身边给她鼓励,给她支持,给她信念。 贺繁看着没有反抗的聂华,觉得没劲极了。他倒希望她可以反抗一些,那样他们之间逗趣还有些意义。还是放开了她。 “真的不行的……”聂华发现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如何自然的诉说出她与王煜的曾经。 付出了第一次的贺繁,就像开了荤的和尚。无时无刻不再蠢蠢的欲动着自己的罪恶。而他明显感觉出来,聂华似乎并不在意那件事。反而她更加在乎的却是被王煜以及其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这让贺繁很郁闷,跟他上床就那么见不得人么? “干你。”贺繁开始粗俗了,憋了那么久,也装了那么久。他与聂华之间早该升级了。按照他们圈里的人的速度,不出一个月的时间,早就拿下了。他已经远远被甩在后面了! 不是觉得聂华即使知道了,站在谁那边的问题。或者是他让聂华为难了,只是他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想影响他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那年仲夏,聂华窝在王煜怀抱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炸蓝的天空。自然天成的美眷触动了聂华心中最原始的向往。聂华勾着王煜的脖子,撒娇道:“亲爱的,陪我去公园逛逛吧。” “为什么不让?”贺繁对这个问题很奇怪。他以为他们刚刚的行为已经完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谁知聂华竟然抗拒的很。 “不……”聂华刚松动了一下,就被贺繁趁机钻了进去。聂华懊恼的眉头紧炸,却没注意到贺繁得逞的歼笑。 苏真嘟起嘴,生气的看着苏穆。“爷爷偏心,爷爷只有我一个心头肉。哪里会多出一个心头肉呢?爷爷,告诉真儿。这个漂亮的宝宝是不是就是真儿的小时候呀?”苏真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苏穆。她只希望从苏穆嘴里说出一个实话,其他的任何回答她都不想知道,她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也许就是这句话让贺繁知道了聂华其实一直拿他当回事。要不然她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直接去找男朋友就好了。 “我不是第一次,就没关系吗!”聂华开始大力的反抗,她宁愿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天,聂华趁着休息天。在市区逛街,在品牌服饰的店内。聂华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苏梦的身影,可是等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拿出手机,赶紧拨了苏梦的号码。 如果在爱情中,太在乎别人。往往就失去了自己。厨房里明亮的光线,映衬着窗外冬末的颜色。如果不是爱情,就无所谓主动与不主动了。友情总是没有爱情计较的多。聂华这样想着,她放下咖啡杯。回到房间,重新加上了贺繁。 可是,贺繁心里难受是为了什么?聂华看着贺繁难过的面色,她突然觉得世事好无奈。终于有一个看到她哭泣会难过时,她却在心底深深的烙印着另一个人。而她也不会告诉贺繁,他难过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聂华了。 她更加没料到那环环扣扣的复杂关系里,只有她自己是局外人。而聂华对她露出的纯洁无暇的微笑,刺激着她渐渐崩溃的神经。 聂华呆愣愣的看着贺繁的回复。“你是我的知心人,知己。”聂华惊愕的面孔反射到电脑屏幕上。那是一副不敢置信却亲眼看到事实的表情。 苏穆满是老茧的双手,抚摸着照片上肉娃娃的笑脸。那小丫头曾经是他最心疼的孙女,一场无声的硝烟,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的娃娃。 贺繁不再问了,他知道聂华不会告诉他。她从来都不愿意告诉他。 可是,贺繁压根没想到。苏梦自从回来之后,根本没有跟聂华联系过。 贺繁本能的做出回复,却也造成了他们之间不可挽回的伤害。“我行!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没关系的。” “唉……”苏穆叹了口气,这一切到底还是发生了。当年最怕的就是发生这样的情况,现在还是阻拦不了的发生了。 “恩。不让。” 贺繁也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亲吻起来也很困难。虽然他的魔爪已经伸到了聂华的衣服里。可是聂华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大手,禁止他再往上一点点。既然攻不进去,那就以退为进。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贺繁,如果不是贺繁强迫的要了她。她还可以继续为王煜保留那只属于他的身体。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了,她给自己套上了背叛的罪名,所以她哭泣。这是她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 他现在就要要她!什么都阻止不了他要进入她身体。贺繁束缚住聂华反抗的双手,单腿压着聂华一直乱动的双腿。解开了她裤子的拉链,使劲扒了她碍事的牛仔裤。 “宝贝,张开嘴。”贺繁这句话完全是在他们唇边说出来的,压根就没有离开过一直亲着的芳泽。 聂华对于长久以来,贺繁这样的漫不经心已经完全绝望了。她曾经抱过一丝丝的希望,也许他们试试。可以走到一起,最后聂华尝试了n种方法。她都无法面对贺繁那漫不经心的表现。 贺繁躺在聂华身上,轻轻的擦拭她的眼泪。吻干她的泪痕,贺繁温柔的抱着聂华。拉好她的衣服。“宝贝,别哭。你哭,我心里难受,真的。” 贺繁抚摸着聂华光滑的身躯,触手可及之处弱软的他想要狠狠压在身下。大手从衣摆处慢慢往上,就快要接近玉.峰时。碰到了坚硬的阻碍。贺繁急切的想要握住那傲人的美艳。双手往上一推,胸衣被顶了起来。贺繁在玉.峰上抚摸揉捏,另一只手紧紧的固定着聂华。 “贺繁,我找到了四九年的《革命家史》。也许会找到一丝线索。”深夜,图书馆内散发着微弱的灯光,两个人影猫在书架之间。时不时的翻看着散落在身边的书籍。 “窗户,对面的楼房会看到。”聂华惊恐的转头看着窗户,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聂华总以为,贺繁总有一个会说出那句话。可是,她等了这么久。贺繁从来都没有说过那句话。甚至聂华拿话套他,拿找对象刺激他。他都没有表过态。 贺繁把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放到了最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苏真紧紧的抱着苏穆的腿,小脸上满是泪花。“爷爷,我不要。爷爷就是我一个人的爷爷,我不要别人分享我的爷爷。” “唔……”聂华突然觉得胸前一松。贺繁那畜生早已把她的胸衣推上去了。她扭动着,想要从贺繁怀里挣脱出来。不断的扭动,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他们贴的更近了。她不安分的扭动,竟然碰到了贺繁早已坚硬入挺的下身。 聂华翻过身,窝在被子里。吸了吸鼻子,隐藏掉自己的不快乐。“没事。” “我明天公出,去找你。”贺繁敲出这几个字时,程翼正好推门进来。彼此对望了一眼,很快他们分开了眼神。气氛瞬间诡异冷凝了起来。 贺繁在聂华体内律动,可是,当他看到聂华喷涌而出的眼泪时。心里难受极了。本来性志很高的他,突然就射了。 晴欲占据着贺繁的大脑,他听不进她任何的语言。但是她还是要争取一下,她主动拉下贺繁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在他耳边轻吻。 那些神秘的色彩,开始渐渐浮出水面。揭露着人性的丑恶……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请稍后再拨。”聂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永远不嫌厌烦的电脑客户的声音,心里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聂华被灶台的边缘隔得生疼,脖子又被迫的扭着动弹不得。这种姿势下,聂华的双手竟然使不出劲,连反击都没办法。 聂华从来没想过,今日她领进门的男人会对她做什么。而贺繁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从此毁于一旦。 “我追你,可以么?”那时,贺繁只是看上了聂华诱人的身材。 从一开始,等着腾讯消息。到最后的烦躁,直接拉黑。又到现在的纠结郁闷,鼠标上的食指一直在犹豫不决。只是那轻轻的一按,就让聂华付出了整天的勇气。她总是认为,只要她按下去,这场无声的战役,她就败了。 贺繁是个军人,力量又比她大很多。她根本抵抗不动他的肆意妄为。贺繁的吻热烈又急切,恨不得把聂华吃进嘴里。而这与王煜的吻又是两种类型。聂华甚至可以听到他们之间牙齿相撞的声响。 苏真并不知道聂华与王煜之间到底是如何的纠缠,但是她却明白聂华选择了这样一种人生,已经注定了悲哀。 “你才有病啊!早起没吃药啊!老娘找对象有错么?你以为你是什么,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聂华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她本就对贺繁易怒。平常贺繁都纵容着她,今天贺繁异常的表现。让处在火头的聂华根本没多想。就以为他听到她要找对象而生气呢。 换了鞋,聂华接过贺繁提着的食物进了厨房。分门别类的把食物归放到合适的地方。厨房门口,贺繁看着忙忙碌碌的聂华。 “啊!”疼痛让贺繁猛然间清醒,松开了揉捏双锋的大手。狠狠的摁着聂华的腰肢,死命的摁倒自己怀里。“你竟然咬我!”贺繁因为在享受性事而被咬,心里极度的欲求不满。 贺繁哪里会轻易放弃,娇躯已经在身下。就像到嘴的肥肉,怎可让她飞喽!:“怎么了,不让亲呀!” 这个圈子是什么样的,别人不知道。苏真是知道的,她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份子。她从小目睹着那些军恋之间的分分合合,利用与被利用。而王煜只是出现的正是时候。她想结婚了,想安慰了,而这个时候王煜也累了,也想要结婚了。自然他们就走到了一起。似乎一切看起来自然天成。而那最悲哀的,谁也不知道的事实又会是什么样呢? “你不就是我妹。”贺繁倒是不喜不怒,不温不火的。承接着聂华的每一击炸弹。直到聂华放弃反抗,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找他妈什么对象。你表哥有病啊,你把老子当什么使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让聂华本来有些欣喜的心情一下子激到了谷底。 聂华看到这句话,有那么一刻的晃神。这句话让聂华的大脑瞬间做出反应。他果然不在乎,态度这么轻描淡写! “爷爷,这个宝宝是谁呀?”苏真难得离开王煜,回到老宅子里陪她爷爷。苏穆年纪大了,很少再往学院里走动了。那些陈谷子烂麻的事情。他也懒得计较了,只是留着这一张可以纪念的照片来祭奠那死去的烽火年代。 “哪里疼?”贺繁看着聂华低头害羞的样子,小腹腾的升起一股无名的热气。急躁难耐。他明明知道就是要问聂华,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贺繁看着聂华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动。不顾一切的抬起聂华的下巴,印上深深的深吻。聂华似乎并没有拒绝他的吻,贺繁开始大胆起来。 贺繁看到信息,怒了。直接电话拨过去。阴沉的面孔,撞击着林潇潇哑然失笑的表情。他们之间是真的玩完了,吧? “忍不住了……”贺繁撕扯着聂华的衣服,冲动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你拿我当什么?”聂华想,就让这一切成为最后一次吧!以后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牵扯入他们的圈子。就让她一个人安静的过属于她的世界吧! 贺繁看了看聂华,又看了看窗户。突然他打横抱起聂华,离开了厨房。zvxc。 “怎么了,宝贝?”贺繁伸出舌尖舔舐着聂华的额头,冰凉湿润的感觉落在额头。聂华觉得恶心极了。 聂华大惊起来,慌乱的拍打他。甚至使劲推开了他,晴欲布满眼睛。贺繁完全没有理智了,他急躁的去撕扯聂华的衣服。聂华吓得双手护在了胸前。贺繁懊恼的抵着聂华的额头。 进了电梯,聂华按了楼层后。就不再说话,工作日里这个时间段,电梯里并没有其他人。聂华站在靠近电梯门的地方,贺繁站在她身后。也不敢说什么话。 “我过不了那个坎。”聂华眼角有些湿润,贺繁全身的重量都在她身上。甚至下身也抵着她的下面。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下面的充满。 聂华背过脸去,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哭,可是她控制不住。也许她是觉得从此她不再是王煜一个人的了,她甚至连继续爱着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贺繁不相信她会没事,她总是这样。遇到什么事都在他面前表现得很坦然。他喜欢她什么事都告诉他,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听她过去的事。他发现他真的成了一个很矛盾的人。 而贺繁本来只是含着她的嘴唇吮.吸,久违经历这种亲吻的他情不自禁的放开了他的欲望。灵敏的舌抵着聂华紧紧闭着的唇。试探了许久,聂华都没有放他进去。贺繁怒了。 远远的在商厦的另一端,穿着宽大运动装,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压低了帽檐,只看得到她蠕动的嘴唇,却看不清楚她的长相。这样的日子,她还要继续多久。这样的躲躲藏藏,她到底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贺繁,贺繁?”程翼端着水果进宿舍的时候就看到贺繁在发呆,自从那日贺繁外出归来。就像丢了魂一样,总是这样发呆。“贺繁!”程翼最后一次,提高了将近三倍的分贝。终于拉回了贺繁的魂魄。 那日,贺繁离开之后。聂华思索了很久,对于贺繁她本就不该抱有任何的幻想。现在王煜是跟她分手了,没有任何瓜葛了。可是,她比谁心里都清楚。她依然爱着王煜。 聂华本来就当贺繁实在开玩笑,可是贺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无心无念的翻着白眼,看着天空。手里还提着贺繁刚刚在蛋糕店给她买的蛋糕。 “想什么呢?”贺繁陪着聂华走在公园的青石小道上。他跟聂华说话,聂华一直没有搭理他。才发现聂华早已经出神了。 但是,聂华不知道她已经迷失了与贺繁之间的模糊不清。她给贺繁发了一个消息。“为什么半个月不理我?” “爷爷……”苏真眼角泛着泪花,她似乎闻到了往事的霉味。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悄悄的靠近,想要夺取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这让她感到恐惧,感到了威胁。 聂华仿佛已经看到了贺繁那副邪恶的嘴脸。“你要跟你妹上床?” 聂华早已被吻得七晕八素,但是她还仅存一点点理智。提醒着她,眼前是贺繁。是王煜的同学,室友加战友。她不应该再与王煜发生过之后,再跟其他男人有关联。 聂华觉得她累了,她不想再像现在一样。她曾经对贺繁说:“你不要在我身边,你这样待着。我都不好意思去找男朋友。” 她对他来说,果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可是,聂华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在他心中她是特别的。“你也知道生气啊,那你还不理我?” 聂华声音小的入蚊蝇般,被贺繁圈在怀里。“就是那里啦。” 当然聂华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还要跟他大吵大闹。不过即使贺繁帮了忙,她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贺繁歪着脑袋,坐在电脑前想了一会。发出去一行字。 聂华开始哭泣,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她知道一旦贺繁真的进入了,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她被贺繁压着。根本无力去反抗。 女孩的帽檐更低了,整张脸都隐藏在宽大的运动服与帽檐之间的阴影里。没有人看到她早已红肿的眼眶…… “真的没什么么!”贺繁搂住聂华的脖子,只要稍微用点力聂华就会呼吸困难。他开玩笑似的用了点力。 “找我干嘛!”冷漠充斥着聂华的周围,态度瞬间转变。对待贺繁,聂华从来都不心软。 贺繁看聂华整理的差不多了,走上前。从后面环住聂华的腰肢,细密的吻落在头顶。不安分的手在聂华前胸四处油走。由于贺繁在聂华后面,而且紧紧的抱着她。把她抵在灶台与他的身体之间,聂华大有动惮不得的局势。 这次,他没有再去揉捏那美丽的双锋。而是顺着下腹往下油走了,油走到下部神秘地带时。贺繁故意停了一下,当他准备深入时。聂华那讨厌的碍事的双手,又阻止了他。 贺繁放开双手,舌头也撤出聂华的口中。突然间的疏离,让聂华有些呆愣,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这也许就是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的孽缘吧! “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林潇潇万万没想到,日后她不仅没有俘获他的心,甚至将他毁的差点进了军事法庭。而聂华对她的反击,也差点让她身败名裂。 程翼站在贺繁面前,深邃的眼睛盯着贺繁那一脸无知的样子。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呢?程翼摇了摇头,他与贺繁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后来他被家人安排少年进都城。可是,依他的了解,贺繁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在慢慢的相处中,贺繁不知不觉早已喜欢上了聂华。他以为那只是一种性的渴望,他告诫自己这个女人可以玩,但是不能爱。甚至连女朋友的身份都不该考虑。可是,他完全忽略了一个人心的力量。 “那我就做你第二个男人,必须!” “怎么?同情她?”旁边是一脸鄙夷的男人。“早知道如今是面对这样的情景,何必当初要那么在意。活该!”男人说话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怜悯,咬牙切齿的仿佛觉得这些力度根本表达不了他的激愤。 “行了吧,别装了。明明拿着那么多物品,还要逞强。”贺繁夺过聂华手里的大米和食材。给她足够的空闲去找钥匙,开门禁。 聂华心里抗拒着他的靠近。虽然聂华不拒绝他的拥抱,甚至不拒绝他的亲吻。即使他越界的探入她衣物内。聂华还是接受不了跟他上床。 贺繁不知道,林潇潇的那些把戏。这一切都已经被她记录下来了,她想要的只是再次俘获贺繁的心。 林潇潇调离了贺繁身边,却无时无刻不再监督着他。贺繁每天的一言一行,每天晚上都会在林潇潇的耳朵边过一遍。至于贺繁与聂华在一起的那一天,正好是林潇潇的眼线外出公干得一天。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林潇潇还不知道。 如果王煜知道,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贺繁就已经跟聂华有了私自的联系,他还会不会对她有所顾忌?聂华惹下了这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知道她再也没有机会面对王煜。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王煜闹矛盾!为什么要在跟他冷战的时候,去招惹其他男人! “哪里有嘛?一点关联都没有。”贺繁看了好一会,遗憾的把书还给程翼。什么革命家史啊,就是夸夸其谈。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内容。 自上次聂华被贺繁吼了一顿之后。他们之间就陷入了冷战阶段。长久的不交谈,不联系。聂华几乎以为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苏梦在酒会上,为什么要打你?”程翼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那天,他带走苏梦之后。苏梦什么都不跟他说,什么对待他的态度也特别冷淡。他以为苏梦还在因为聂华的事情生闷气,就在苏梦的住处待了一会,离开了。没想到,后来再给她打电话,她竟然不接了。发信息也不回。纠缠的频繁了,苏梦竟然换了手机号。这大大的超出了程翼的想象。而他现在唯一可以找到答案的就是贺繁了。 贺繁轻手轻脚的走到程翼所在的书架间,接过他递过来的书籍。翻开目录,寻找着他所需要的内容。 “干你妹啊!你个王八蛋。”聂华看到那句话,情绪异常的反常,她差点把整杯水都泼到电脑上。 贺繁跟着聂华进了门。正规的两室一厅,进门就是厨房门口装饰的一面大镜子。正好适合女孩子出门前,整理衣装。 如果不是聂华在离开的时候,说出了王煜心底最深处的思念。苏真怎么会肝肠寸断,远走他乡! 贺繁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后,看到林潇潇。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她了。“你走吧,我以后都不想再见你了。” “谁让你捏我…我…我那里。…捏的好疼……”聂华在贺繁怀里抵着头,不敢抬头看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尝试男女之欢,可聂华还是顾忌…… 油然而生的无以名状的感觉在聂华心底蔓延开来。这是什么概念,拿“知心人”套牢她?还是给她扣一个“知心人”的帽子。多么可笑啊,竟然只不过是个知心人…… 而那时聂华与王煜还是情侣,只是处于冷战期。聂华咯咯的举着电话笑了。“你又不了解我?”聂华以为这就是拒绝的理由,可是她忽略了一个动了念头的男人的执着。 有人曾经对聂华说,感情的事经不得推敲。到最后不是女方累了,就是男方累了。感情不是不深刻,只是太累的感情。双方都只想逃跑,只想远离。 贺繁“咔”挂断了电话。他吼完那些话就后悔了。聂华吼回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他把聂华当什么看了?这个问题成了他长久需要思考的问题。 回到卧室,聂华被贺繁狠狠的压在身下。继续未完的事情。这次聂华并没有完全的接受。聂华看着贺繁慢慢放大的面孔,头别到了另一边。贺繁低头寻找那诱人的唇瓣,聂华推着贺繁的身体,别扭的别开头。躲避着贺繁的亲吻。 贺繁已经用力,跟她抗衡着。“宝贝,为什么不行啊?”这次他没有生气,他是志在必得,更不急于这一会,所谓好事多磨嘛。 可是,聂华更恨王煜。如果说她是在没有分手的情况下,只是与贺繁有联系。而他王煜呢,他怎么可以在他们刚刚分手就带着那个女人见了父母。她心心念念的想要见王煜的父母,王煜甚至连答应都不敢,每次都是闪烁其词的拒绝,聂华心中如何不恨。 聂华压根就没有搭理他,提着死沉死沉的一周的粮食。艰难的站在那里,找钥匙。她才不会主动请求他的帮忙呢。 她缺知心人么?事实上,她最不缺的就是知心人!一抹冷笑出现在聂华嘴角。你以为游戏是这样玩的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贺繁从来就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在聂华眼前失控。只是吻着她就可以引起他的冲动。贺繁闭着眼,享受着吻着她的美妙。不料聂华狠狠的咬了他。 贺繁看着程翼那一脸疑问的样子。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贺繁拿起水果盘里的苹果咬了一口。 “他……”聂华不知道说什么,说出来又怕惹贺繁生气。不说,又怕自己沉沦。双重的痛苦折磨着她的心智。 后来,贺繁答应聂华陪她逛公园,带她去蛋糕店买蛋糕,陪她吃完晚饭才离开。其实这一切,在王煜还是聂华男朋友时。聂华就要求王煜陪她一起,可是王煜始终没有完成聂华这小小的心愿。 半个月以来,贺繁从来没有给她发过一个信息。她哀怨的松开鼠标,起身去厨房给自己泡一杯咖啡。 贺繁心里却在嘀咕,又生气,动不动就生气!可是他却不敢大声说出来。 今天,从他们见到的第一面起。聂华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这让他感觉很不好,总感觉他们之间生出了隔阂。贺繁摸着下巴想,怎么才能让她消气呢?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记得曾有有个战友告诉他,女人生气的时候,什么都不好使。只有一招屡试不爽。抱在怀里,深吻就可以了。贺繁决定试试。 “啊?怎么了?什么事?”回过神的贺繁,不解的看着程翼。好像是有什么事找他吧? “没什么。”聂华低下头,她怎么可以跟贺繁散步时想起王煜呢? “喂……”聂华刚刚接起电话……力个系天。 “到底怎么了,宝贝。告诉我!”贺繁抬起聂华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可是,聂华挂着泪珠的脸上,娇媚的一笑。带着哭泣的颤声说:“真的没事。” 如今,苏梦又在哪里?不知不觉间,泪水爬满了聂华的脸庞。这一年,她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美人在怀的王煜,哪有心情去逛公园。何况仲夏的天气,热的要命。王煜宁愿跟聂华来一场大汗淋淋的运动,都不愿意去外面溜达。 此刻聂华的内心涌动了几多的复杂情绪。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偏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生。甚至暂时把王煜放在了一边。这也许真的是造化弄人吧! 程翼接过书籍,随手放到书架上。他没有注意到在家史的旁边,就有他们需要的历代将军家史录。 “是不是我们寻找的方向错了,你真的认为苏家有潜藏的秘密么?”程翼将信将疑的看着贺繁,他就是不喜欢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 贺繁想起曾经苏真对他讲的故事,虽然那是个古老的故事。但是若把苏梦放进去,这个故事有一半就可以成立了。 023.秘密(再一万,再求首订) “唉……”苏穆叹了口气,这一切到底还是发生了。当年最怕的就是发生这样的情况,现在还是阻拦不了的发生了。 “爷爷……”苏真眼角泛着泪花,她似乎闻到了往事的霉味。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悄悄的靠近,想要夺取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这让她感到恐惧,感到了威胁。 苏真紧紧的抱着苏穆的腿,小脸上满是泪花。“爷爷,我不要。爷爷就是我一个人的爷爷,我不要别人分享我的爷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苏真发了疯一样的对着屋子里的人,情绪的波动带着她愤怒的面孔。林潇潇赶紧走过去,抱住了她。 “贺繁?”程翼再次叫了贺繁,他明白贺繁心底有多抗拒这件事。可是,那些事实到底还是发生了,他们有什么理由呢,只能选择去接受。着取应她。 “我离开是组织的命令,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贺繁,你不要总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自己拍拍心口问问,我除了你之外有其他人么?而你呢?我只是离开了一年,你就已经找到了新人笑。”林潇潇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终于在这一次彻底爆发了。 夜晚凌晨两点钟,南区某军区训练场上。两名副连级干部精神矍铄的躺在操场中央,数着,“一,二,三、……” 程翼没想到,贺繁直到现在还是拒绝接受。“老爷子,年纪大了。想见见你。” 贺繁把聂华往身边拉了拉,护着聂华的样子。再次刺痛了林潇潇的双眼。“真,别闹了。” 不一会,苏穆将军带着她的亲孙女苏真前来道喜。程翼赶紧上前,扶着苏穆往内堂走。而程妍早早的飞到苏真跟前,姐姐长,姐姐短的亲昵起来了。 “真真,别激动。乖,”林潇潇抱着苏真,轻轻的帮她梳理背部。安抚着她暴躁的情绪。 林潇潇提着军工的贺礼,给程建国拜寿。程建国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关于她与贺繁之间的不同版本的传言。他也听了不少,但是缘分这东西还是要看两个人的感觉。不过在林潇潇来之前,军工的政委已经打过来电话央求他,帮帮忙。 聂华看着这些复杂的人,复杂的关系。内心一阵狂乱,虽然贺繁并不是她什么人,虽然她与贺繁不久前,发生了关系。虽然她并不喜欢贺繁,甚至有些厌烦他。可是她还是心里一震,有点忧伤…… “梦儿么?”苏穆满是皱纹的脸上,爬上了泪珠。他以为这个婴儿早就凶多吉少了。没想到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怎么能让他不激动呢? 苏穆疼爱的眼神,摸着苏真的头顶。是他太多溺爱苏真,才会让她突然看到这个宝宝,会有不安的情绪。到底是骨血之亲,心脉相连。瞒了二十四年了,该来了还是来了! 贺繁斜了一眼林潇潇。语气冷淡的回答苏真。“林潇潇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离开的那一刻,就早该想到这一天。” “真儿姐与贺繁都已另结新欢,我想…我和程翼的关系……也可以放一放。”苏梦想,趁热要打铁。趁着几位老人都在,这件事有必要提出来。她暂时还不想被安排的跟程翼走在一起。 “你小子,啊!记得啊,欠我一个情。”程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是不是我们寻找的方向错了,你真的认为苏家有潜藏的秘密么?”程翼将信将疑的看着贺繁,他就是不喜欢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 程妍,s大校花。程翼三叔的女儿,自幼喜欢粘着程翼。幼年有幸见过程翼一面,发誓一定要嫁他为妻。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才明白,他们是近亲,禁止结婚。为了,曾经抑郁了一年,在程翼的良苦用心劝导之下,终于洗心革面,彻底的痛改前非。但是,至今未曾听闻有男友。 今天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啊,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惊喜,又像多年的谜底即将揭晓。搞的贺繁有些心惶惶的冲动。 “咦,那个年轻人?眼熟。”当走到贺繁身边时,张建祥侧头看着贺繁。对身边的老战友说道。 “哥哥回来了!”大老远,人群中一声特别清脆的声音。炸开了正在忙忙碌碌,互相道喜的人群。 贺繁一听,高兴了。立马抬步就往外走。留下一半疑惑的屋里人。 “这…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今天还是见光了。”程建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似是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 而副驾驶上出现的人物,却让他们着实惊讶了一番。 “林潇潇!你怎么在车上?”贺繁讶然的态度,让本来心情不错的林潇潇顿时神色一黯,有些默默的不开心。 “不用看了!”张建祥走上前,接过程建国手里的盒子。面色严重的瞪了一眼苏梦。那些陈谷子烂麻的事,即使要提也要看时机。现在这是祝寿的日子,哪里适合说那些事。 “不行!坚决不行!”苏真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表达自己的反抗之心。弄得大家都很奇怪,不过那些心知肚明的人却什么都没有说。依然淡然的看着。 当年苏子命丧战场,苏穆在前线来不及通知家人。苏子的妻子在逃命的途中难产,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孩子。北方政局动荡之时,孩子被送到了南方避难。之后辗转几经波折,到最后苏穆竟然打听不到孩子的下落了。只是在孩子百岁之日,留下一张照片。就是苏真曾经翻出来的相片。 寿宴还是圆满的结束了。现在客厅里坐着三位将军级别的首长,年轻有为的干部。以及娇媚姑娘们。 “你们想知道的都在这里了。” 车子早就候在门口多时,司机看到他们走出来。赶紧迎上去,恭敬的接过他们的礼品。“少爷,老爷在家等着呢。” “张伯为何如此介怀?”苏梦低着头,语气颇为无奈且有些伤感。听在众人耳中,只能极其的赞同她。而苏梦心中到底怎么想的,却没人知晓。 程建国拿出匣子里的一封信,示意程翼过去打开。程翼拿起信,翻开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几次想要张口,却还是没有发出声来。 苏真别过脸去,自然的不去看她。聂华尴尬的低下头,心里想:早知道是这种场面,还不如不来呢。 苏穆看着苏梦的眉眼,神色。脑海里思绪纷飞,往事如风,那些最想埋藏的秘密就这样突然曝光在阳光下。 相顾无言,贺繁不再说什么了。就像程翼曾经说过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们唯一可以做的,要么无视,要么接受。而贺繁只能选择第二个,接受! 程建国激动的从红木方椅上站起来,颤抖的双腿彰显他难以平复的情绪。苏穆也眼角含着泪水。走上前。 贺繁翻着书架最下面,尘土最厚实的一本古旧封皮书籍。“没有,不认为。” 半刻钟后,张建祥的手机响起。他接听了电话后,“小伙子去路口帮我接个人。” 聂华可以感觉到林潇潇对她充满的敌意,她低着头。暗暗的想着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除了程建国与苏穆之外。每个人都与她有关联。 一路上,诡异的气氛遍布车内。司机只是静静的开着车,其他的事情。他从来都漠不关心。而后座的程翼不时的看看林潇潇,再看看贺繁。在他头顶上,就冒出了几位神仙女。第一位苏真,第二位林潇潇,第三位聂华,至于会不会有后面的四、五、六。程翼觉得很难说了…… 程建国看着这些青年人的动作,心里大概有了几分了解。“老张啊,什么时候有个这么乖巧的孙女也不带出来瞧瞧。”程建国打趣张建祥,他们都知道张建祥只有一个女儿,早就远嫁国外了。身边老伴也一直生病在床,不可能是她孙女。 贺繁想起曾经苏真对他讲的故事,虽然那是个古老的故事。但是若把苏梦放进去,这个故事有一半就可以成立了。 “我只是想不通,苏梦在酒会上为什么要泼我?”贺繁拍掉书籍上的灰尘,竟然没有名字!奇怪的书,贺繁翻开第一页,竟然没有字!诡异! 苏真泪眼朦胧的看着苏梦,眼睛里是无法接受的光芒。过了二十多年的独生宠孙生活,猛然间知道了掩藏的秘密,却让她难以接受! 苏穆抱住两个战友,满脸的老泪纵横。当初铁骨铮铮的兵,如今战绩辉煌的功臣。眼尖的张建祥还是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贺繁。 “妍妍,贺繁没来么?”苏真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拉着程妍。躲在角落里偷偷的问她。 “七十九,六十,六十一” 程翼挤出人群,悄悄的走到门口处。在人群的间隙中看到了由外走过来的苏梦。他不明白苏梦这是唱的哪一出。他也没有走出去认出她。就像贺繁猜测的一样,苏梦此次回来,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了。 “我闹?贺繁,你自己想想,潇潇对你有多好。潇潇哪点比不上聂华,你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啊!”最后一句话,苏真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对聂华是硬生生的恨,就因为聂华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本最平衡状态的生活。不管是贺繁,还是王煜。哪个跟她没关系? 祝寿的人们陆陆续续都献上了贺礼,说了些健康长寿的祝福话。贺繁默默的看着那些微笑的人们,虚伪的笑容掩饰着他们利益的内心。 “‘董之子’什么意思?”苏梦只是提出了这个疑问。只因她早已查清一切,所有的她都已经知晓。 “程爷爷,我们听故事吧。”苏真赶紧扯开了话题,她可不想听他们那粗俗不入耳的笑话。 “什么人!在图书馆内!” “程爷爷,这是梦儿送给您的礼物。您打开看看吧。”苏梦微微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脸上。其神情太想当年的苏子了。 “你们自己已经寻找到了各自的良人,那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强迫你们必须按照老规矩。但是如果任何一放出现了问题,我们都有权利插手其中!”苏穆作为苏真与苏梦的爷爷,这一点还是比较分明的。 “贺繁,我找到了四九年的《革命家史》。也许会找到一丝线索。”深夜,图书馆内散发着微弱的灯光,两个人影猫在书架之间。时不时的翻看着散落在身边的书籍。 “我跟苏真在一起,是不可能了。再者说,苏真也已经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我们两个的生活现在都很平静,不需要多大的涟漪。”贺繁握着聂华的手,面对着大家。 程建国看着苏梦,他知道。终是自己犯下的错太多,现在到了还的时候了。 “哥,要不……重新来?”贺繁犹犹豫豫的开口,不用想他就收到了程翼的一顿暴戾。 苏梦偏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穆,甜甜一笑。“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早来看我。非要等我快入土了才愿意来啊。”程建国这番话,听在别人耳朵里觉得很难听。可是听在苏穆与张建祥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亲切。 “繁哥好。”大家闺秀的程妍,教养还是比其他人家要严格一些。还是礼貌的跟贺繁打了招呼。 聂华念完信件,环视着大家。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人说话,就连喘息都变得很轻。聂华心里悄悄舒了口气。还好,这所有的事跟她都没有关系,要不然这得多尴尬啊! “这……,你是……”程建国自认阅人无数,却不曾对眼前的人有任何的印象。陌生人送礼已经是少数的行为,何况还要当面打开。他还是需要谨慎些。 张建祥握住苏穆与程建国的手,一种不用言说的感情在他们之间留恋着。“我这老不死的不是来看你了嘛,多大的人了,还偷偷落泪。被小辈们看到了算什么英雄。” 聂华看到苏梦的时候,惊讶到高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快步走到苏梦跟前,激动的看着苏梦。“梦梦,你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么?你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留下疑惑的贺繁,一头雾水。 贺繁无奈的站起来,走到聂华身边。他的这一举动,多多少少已经表明了苏真反对的事实了。而聂华却低下了头。 程建国还是闻出了火药味,默默的叹口气。年轻人的感情世界都变得这么复杂多变了,他们这几个老人家,看来是白操心了。 “不想去。”贺繁躺在了程翼身边,眼睛注视着深蓝的夜色天空。广阔无垠的天空包容着地上所有正确的,错误的。可是,却包容不了他抵抗的心。 贺繁在程翼的带领下,走到了内堂。高堂上坐着程翼的亲爷爷程建国。已经八十高龄的老军人了,依然威风凛凛的感觉。锐利的眼神,苍劲的身板。一点也不想八十岁老人的样子。程翼给老人拜了寿,就被程建国打发出去了。 程建国从书房抱出了一个匣子。里面是他藏着多年的秘密,谁也不曾告诉过。 苏梦步伐安稳,脊背挺直。她信心十足的样子,竟然让人觉得十分喜欢这个女孩。她踏进门口的那一刻,苏真还是认出了她。 “而且!辜负苏梦的是你,也不是我。她该泼的人是你才对!”贺繁猛然抬头,犀利的眼神瞪着程翼。 “可能在上班吧……”贺繁没有底气的回答着他,只怪他昨晚被罚。手机没带,忘记了跟聂华联系。不过,今天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在上班吧。 程翼差点丢出手里的书籍到贺繁的头顶,他还以为他都想象好了下一步的下一步,谁知道他竟然不知道。 苏真与林潇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聂华坐在贺繁身边,安静的有些过分。林潇潇眼睛里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将她燃尽。 这群人中,只有贺繁最高兴了。他高兴聂华在身边,他却不知道聂华心中的苦恼。聂华看着程翼与苏梦的背影,心里犹如锥刺股一样疼痛。她多么想告诉程翼,那种感觉。可是,手上的触感告诉她,身边的人是贺繁。是一直对她都不错的贺繁。 程妍躲在程翼身后,却十分不喜欢林潇潇。明明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光彩,却在表面上把自己伪装起来。正当程妍咬牙切齿的抓住贺繁的胳膊泄愤时,苏真走上前去。 “爷爷……”程翼看着信,再看着程建国。有种难言的赶脚。 程翼听到苏梦反对跟他在一起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明摆着就是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拒绝,他脸上到底是不挂彩。呼的站起来。 苏穆的老态龙钟的眼神落在苏梦身上。那是他的幺孙啊!可是,再次回望苏真。苏真蓄满泪水的眼睛,偷着绝望。 “我靠!你他妈想吓死人啊!”黑暗中,能见度本来就低。他们是靠着头顶上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寻找。贺繁突然的抬头瞪眼,还是把程翼吓了一大跳! 林潇潇对她的恨,苏真对她的怨,苏梦对她的仇。可是这一连串的爱恨情仇中,又折射着爱情与友情的纠葛。 突然,苏真与林潇潇停下脚步。转身等待着走过来的贺繁与聂华。无情冰冷的犀利眼光射杀到聂华身上,又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渗透这个圈子。成为了这个复杂关系图的中心人物。 “我来吧。”聂华站起来,走过去。接过程翼手中的信,扫了一眼。她以为会是什么拗口的字眼呢。 “妍妍不许瞎说,你繁哥是有女朋友的。”苏真嗔怪的点了程妍的额头一下。可是,她却不知道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阴谋已经开始了! 听到苏穆叫她的那一声,苏梦心底颤动了一下。可是,也只是一下。她就再也没有任何感情了。 苏穆知道了,当他看到她第一眼,听到她说第一句话就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可是,他却现在才想起来。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苏子的遗腹子。 贺繁领着聂华到宅子的时候,内堂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打听下是林潇潇陪苏真去厨房洗水果了。而程研接着电话就离开了,只有程翼与苏梦还坐在那里。 “程爷爷,真儿这次来什么礼都没带。就把我爷爷给带来了。”苏真俏皮的可爱模样,最招程建国喜欢。 从程家祖宅出来,苏真与林潇潇走在最前面。贺繁与聂华走在最后面,尴尬的程翼与苏梦走在中央。 “呀!繁哥竟然有女朋友,爷爷还说要给他说亲呢。”程妍惊得跳开了一步,昨晚爷爷跟她打听贺繁是否有女朋友,她特别自信的拍胸脯保证,贺繁绝对没有女朋友。这下坏了,可怎么办好呢? “一百!”当贺繁数到一百时,程翼终于彻底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太累了。早知道就不该替他担着罪名。 苏真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寻找着贺繁的身影,早听说今年贺繁也会过来。可是,从进门她就一直在偷偷寻找那抹身影。却没找到。 “老程!”张建祥着急的神色盯着程建国。 “嗯嗯嗯,我记得呢。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弟弟我一定帮到底。”贺繁以为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曾想,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输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真的认为苏梦就是那个小姑娘么?”程翼不可置信的看着贺繁,虽然他早有耳闻贺繁与苏真关系不错,只是没想到苏真连家族秘密都会告诉他! 苏梦之所以被送到南方,也因为张建祥的妻子一直未有身孕。那时,逼迫张建祥把孩子找回来领养,等大点时再跟苏穆提。后来,派去寻找的人。竟然遭到暗算,孩子最后还是被别人抱走了。以至于张建祥一直以为是他的错,才会让苏穆失去这个孙女。 程建国看着贺繁,笑着对张建祥说:“这小子是我外孙,恐怕你都不记得了吧。是瑞雪的儿子。” 寿宴即将开始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那笑声简直震撼着院子里所有的人。贺繁这些辈分的年轻人,站在最外围的地方。看到来者时,贺繁的眼珠子都要落下来了。 “哼,新人笑?恐怕是趁虚而入,别有用心吧!”一直没有开口的苏梦,冷冷的丢出来一句话。是的,聂华的一切事情,她都清楚的很。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凭空的子午须有。 好巧不巧,这句话还是飘到了程翼耳朵里。程翼伸出舌头,头慢慢的低下去。拿着一本书挡住了眼睛。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信件中涉及的另外一对安排,当事人都没有吱声。程翼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跟苏梦结婚是没有问题的。一切就看苏梦的意见了。 “对了,你怎么看他眼熟。”苏穆还是很疑惑,老张怎么会看他眼熟。老张可是很早就退出了,一直呆在家里颐养天年啊。 “苏真,干嘛着急离开。跟聂华打个招呼再离开也不迟。”苏梦讽刺的挖苦了一番苏真。 程建国与苏穆相视一眼,这个声音他们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人群让看了一道路,女孩子从远远的光晕之外静静的朝着屋内走来。 “行了吧,小丫头片子,跟谁学的。净不学好。”程翼娇惯的指责程妍。 车子在脱离的市区的繁华,走进了枝繁叶茂的民居时。一股回归古朴的气息顿时让他们忘记了烦恼忧愁。这是程翼爷爷的祖宅。 提起瑞雪,三位老人都有些沉默了。已过,都是久经沙场的老人,什么没有经历过。一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微笑着看向贺繁。 苏梦知道提起程翼,聂华一定会有所动。果然,一直低着头的聂华,目光投到了程翼身上。既是情难忘,意难平。何以两两相忘! 程翼三人下车后,程妍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程翼跟前。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冲着程翼抛媚眼。 “那等我打个电话,我得让丫头过来一起听。”张建祥说着,已经拨通了电话。 程妍嘟着嘴,表示对贺繁的夸奖一点都不喜欢。还不如直接说她又壮实了呢! 聂华心中不比林潇潇与苏真好受到哪去。她真的觉得这就是报应吧! 贺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们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他怎么确定他要接的那个人认识他呢?许是看出了贺繁的疑虑,张建祥白了他一眼。 “这不是我孙女,是我乖巧的徒弟呢。”张建祥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纵使上了岁数。他们那些老战士还是改不了打趣的幽默感。 程妍冲程翼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做着鬼脸。歪着头,看到跟在程翼后面的贺繁。脸上有种不自然的表情。到底还是远亲,生分了许多。 “确实需要放着。男儿本就志在四方,业未成,功未建,何以谈家小!”胸腔内的无名之火,燃烧着他热血男人的情怀。拒绝就拒绝,离了谁活不了! “嗯,知道了。走吧。”程翼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贺繁跟着坐了进来。 “哪里有嘛?一点关联都没有。”贺繁看了好一会,遗憾的把书还给程翼。什么革命家史啊,就是夸夸其谈。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内容。 “我代我们区领导给老首长贺寿。”林潇潇眼神黯淡了下去,计划依然在慢慢的部署。可是,贺繁对待她的态度却越来越恶劣了。这让她感觉有必要提前施行了。 “谁说没有礼物!我就是最大的礼物。”远远的人群之外,女孩子的嗓音清晰又穿透。所有祝寿的客人都在环视自己的四周,却发现那声音的发源地根本没有在屋子里。 而程翼据听说还有一位大哥,但是他从未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大哥。而父母也几乎没有跟他提及过此事。不过,他唯一庆幸的是,爷爷对他是特别的宠溺。也许就是幼孙格外爱吧。 贺繁轻手轻脚的走到程翼所在的书架间,接过他递过来的书籍。翻开目录,寻找着他所需要的内容。 程建国的目光飘到贺繁身上,意指贺繁。 “是聂丫头。去吧。” 张建祥意识苏穆看着,他都到贺繁跟前。握着贺繁的手,说:“小伙,丫头呢?” 而贺繁独自面对着这个与他有些关联的老人…… 本来贺繁看到张建祥时,就有些心里打鼓。他就怕他会提起聂华,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还真提起了…… 因为不曾相处,不曾相知,甚至不曾相识。苏梦对他们没有一点感情,她想知道的绝不止这些,这些只是那件事的皮毛而已。 “这个…”程建国倒是有些意外,按道理说。苏梦与程翼在一起是再合适不过了。男未婚,女未嫁。年龄合适,家世相当,又是郎才女貌。 第二天,程翼与贺繁同时外出。这让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以为他们犯了什么大错,被调离大队了。 “老程,老苏。多年不见,还是锐气不减当年啊。过大寿怎么不等我呢!”来者不是别人,就是贺繁第一次去找聂华时,在楼下碰到的那位太极老人。 程翼带苏穆进了内堂的时候,贺繁刚好面色难看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苏穆,他打了声招呼。错过程翼就走出去了。 贺繁愣了一下,老爷子?他有多久都不曾想起了,如果可以,他宁愿那些父辈们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贺繁…,贺繁…”程翼白眼上翻,舌头伸出来,耷拉着。贺繁刚要抬头去看时,窗外一束强光直射进来。 “对了,明天咱两休息。一起回去看看老爷子吧!”程翼想起刚刚领导对他的训话,其实这点惩罚算是轻的了。程翼还是觉得最重要的是老爷子打电话了,领导为了面子,多少要惩罚他们一下。至于贺繁就算附赠了。 “怎么是你!”苏真惊呼了一声,这时林潇潇也看到了苏梦。同样也是一惊,苏梦出现,那聂华会不会也在附近呢? 聂华却在听到苏梦的话时,脸色大变。夜色掩饰着她苍白的面孔,有一种心事别揭穿的恐慌。有一种背后冷飕飕的背叛感,有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 稍近些时,最外围的人群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小脸,弯弯的柳叶细眉。水灵灵的眼睛透着清澈,薄而小巧的嘴唇微微翘着弧度。整齐的长发梳理在脑后,没有一丝凌乱。上身米白色衬衣,下身米黄色休闲裤。外形让人觉得干净利落,脸蛋让人看着舒心。 程妍冲苏真眨着坏笑的眼睛,“真真姐是不是喜欢贺繁哥呀?每次都关注他。”最后一句话说的,竟然有些醋意横生的意境。 程翼自幼跟着父母漂泊在各个需要他们的地方,常年没有固定居所。直到他被爷爷强行带回身边,才有了稳定的生活。而他父母,也找到了志同相合的战友,定居在北方草原。zvxc。 苏真赶紧捂住程妍的嘴巴,慌忙的往四周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放开捂着程妍的手。 “念啊!”程建国半天没听到程翼发出半个声音,有些着急。 苏梦看着苏真,那张相似的面孔。如今却要如此陌生。苏梦走到程建国面前,把手中的礼盒递上去。 如今聂华的存在,对这群人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定时炸弹,但凡同时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爆发硝烟。 “爷爷,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几个病人需要复诊,我想先离开了。”苏真听到聂那个字,看到又是贺繁出去接。她就想到会是聂华,她还没有调整好再次跟她见面的准备。 “聂华,你为什么出现!”苏真这句话是坚定的质问,不知质疑也不是怀疑。 苏真也被惊吓到了,程爷爷竟然要给贺繁说亲!那到底是说哪家的闺秀呢?寿宴还没开始,一些人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又会是多么的波涛汹涌呢? 贺繁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聂华抬头,看向程翼。果然不出她所料,紧绷的脸部曲线。冷硬的面部表情,一副全世界人都对不起他的态度。聂华心里叹了口气,程翼啊程翼,你终究还是易冲动,不易原谅人啊! “你他妈会不会数数,老子做了这么多了,怎么才六十一!”夜空中,狼吼般的呼叫响彻整个军区。贺繁摸了摸鼻子,这真怪不得他啊!这么晚了,难免脑子会打个盹啊…… “唉,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这些小年轻去处理好了。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是有心无力咯。”张建祥最后出来做了个老好人,算是结束了这场隐隐硝烟的战争。 年少无知的聂华,还是那么喜欢油走在感情的边缘,玩弄着玩火**的游戏。即便她还是在青葱岁月里,与王煜终走上相恋之路。却不料还是伤的体无完肤。她太了解王煜,她没有办法告诉苏真。只会平添苏真对她的怨恨! “真儿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以往都是忙忙的,还给我惊喜。这次能亲自来,我很高兴啊。”程建国看着苏真的样子,越来越俊俏了。跟她母亲年轻时候,有几分神似! 苏穆赞成的点点头,不再发表言论。那些秘密太沉重,压的他们这一生都没有逃出过。 一连串的问题,窜到苏梦的耳朵里。她只是懒懒的看了看聂华,并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我没事。” “吾爱苏子,幼儿梦。托张氏之妻,长儿真,腹婚董之子,若董为女,则为姐妹。幼儿梦,命途多舛,张氏之妻诺,翼之伴。我儿多命苦,自幼父母不在身侧。吾体质若寒,难成大气。若今生有幸,再续前缘。定然相伴到老。如若不幸,自是挂念我幼儿之多。往见谅! 林潇潇知道在老前辈面前,强出头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她谦逊的低头,并不张扬自己的成绩与战绩。“首长夸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为国出力。”这组词中肯而不炫耀,不傲不骄,态度良好。深得三位老人的喜欢。 林潇潇眼睛射出的寒光,直接投向了聂华。她不恨贺繁,只恨聂华。如果不是聂华的主动勾.引,贺繁怎么会决绝的离开她,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张建祥摇了摇头,没有再搭理他。径直跟着程建国进了内堂。 苏梦不温不火的态度,让聂华大吃一惊。为什么这么冷淡?她不明白,抬头看了看贺繁。贺繁耸了耸肩,同样表示无奈。 程翼接过书籍,随手放到书架上。他没有注意到在家史的旁边,就有他们需要的历代将军家史录。 “小同志,年轻有为啊!”程建国知道,能进军工的女兵极少。而林潇潇进去了,关系没有,只能是能力排上了。不过,三位老军人到底还是在心底长叹啊。年轻啊,就是年轻! 程建国无奈的回望张建祥,“孩子们大了,早晚要知道。不如今天就摊开谈谈吧,也好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嗯,妍妍又长高了。”贺繁一个大男人,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何况,其实他也不太喜欢这些远亲。 “那你又为什么在酒会上,泼我一身酒呢?苏…小姐。”聂华手心渗出的汗出卖了她的伪装,贺繁心底有一阵冰凉。这么久了,还是融化不了她心底的寒冷伤痛。他只有选择去叉开话题…… “你以为为什么?”苏梦冷冷的看着贺繁,她最讨厌男人帮着聂华说话。尤其是这个时候,明明她就是想要落井下石的欺负聂华,凭什么贺繁要去帮忙! 聂华猛然转头看向苏梦,眼睛里满是惊恐…… 024.开荤的男人如饿狼 .kanxuanhuan.看玄幻小说网苏梦感觉到聂华射来的目光,她果断的回避了聂华的眼神。那种不在乎已经深深的刺痛了他人的软肋。 你以为你在乎的人,其实她不在乎你。你以为你不在乎的人,他却拼了命的想要在乎你。苏梦所是前者,贺繁就是后者。 聂华一直注视着苏梦,苏梦的反应让她感觉到了心凉。她不知道是该惊恐苏梦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还是该悲哀这个时候苏梦竟然选择了站在她的对立面。 “不行,必须关灯。” 很好的反问,保全了自己,反驳了他人。程翼被反驳的哑口无言,这铁血一般的事实,确实没人能改。 林潇潇脚步走的更急了,果然不能说的多。差点就露陷了,程翼就是个鬼精灵。说一句,他都能追着你问十句,知道追根究底问出祖宗才罢休。 程翼追着林潇潇渐行渐远的步伐,“哎,你这丫头。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调离了我们队,我就拿你没办法。哎,哎,你等等我啊……”zvxc。 那时,贺繁不以为然。反而邪笑着吻住聂华的唇,“那女人呢?你呢?” 程翼没有告诉过别人,但是任何人都知道他有底线。哪怕是聂华也从来不敢触及他的底线。触及他的底线,他遇神杀神,遇人杀人。从来都不犹豫。而这次林潇潇似乎踩了地雷。 但是,程翼好歹也是毒舌一个。他怎么可以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驳的机会。“你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林潇潇完全洞悉了程翼的意图,她就是不告诉他。“你认为是为什么呢?”“你也没带?”双重音刺激着小战士的耳膜,果然不是正经人。这么晚了,穿着军装。假装的还挺像回事。 怀里的人儿,抽泣声渐渐的小了。最后,贺繁感觉到聂华反手也抱住了他。并且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贺繁松了口气,总算是哄住了。 贺繁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聂华。脸上是不耐烦的急躁。“不管,不关。” 聂华慢悠悠的转这头,盯着贺繁那张忧虑的脸。“恩?你说什么?” 贺繁极不情愿的起身,去寻找房间灯的开关。聂华趁着贺繁起身的时候,拉过被子。钻了进去。 “我们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难道你想告诉谁么?”贺繁紧绷的脸部线条,额头细细密密的渗出汗水。而聂华却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一次! 到了床边,聂华无依无靠的就这么被贺繁压了下去。全身赤.裸的聂华,厌恶的踢了贺繁。“去关灯!” 而贺繁却更加沉浸其中,他付出的是感情。聂华付出的却是身体,让身体不再属于王煜。聂华觉得属于谁都不重要了,只有她坚定的那颗心是重要的。 贺繁关上花洒,搂着聂华。走出了浴室,还没靠近床边。聂华就被贺繁带动的没有一丝力气。聂华自认为贺繁根本没有多丰富的床第经验,而这也让聂华觉得很欣慰。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她尤其介意男人杂乱的床第生活。 聂华还是听话的停止了乱动,可是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贺繁柔情的吻已经融化了她强硬的心。 也就是这一次意外,注定了一生的悲惨…… 贺繁颓废的爬在聂华身上,“别这样啊,宝贝。就差最后一下了,再坚持一下咯。” 东郊驻地,黑暗中岗哨处微弱的灯光还依然有哨兵坚守岗位。程翼无奈的踏进驻地,单位是别人的单位,就连岗哨都这么拮据。回望林潇潇。 贺繁拿出手机,搜索者附近的住宿。“百度显示,200处有一家如海快捷酒店。我们找找看。” 程翼停下脚步,咬牙切齿的说:“林潇潇,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 程翼的拳头握了起来,“如果你不是我战友,如果你不是个女生,如果你不是贺繁的前女友。你以为你还可以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么!” 她痛苦的抱着头蹲下,不多时。贺繁就看到了聂华起伏的肩膀,无声的沉默有时爆发的就是情绪的极端点。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他们拐进了一个小胡同。胡同底是敞亮的灯光,如海的招牌耀眼的挂在上面。贺繁揽着聂华的腰,朝如海走去。 程翼看着动作娴熟的林潇潇,眼神里是不可思议的光。“动作很娴熟啊?是不是经常干这事?” “乖,宝贝。不哭了,……”贺繁想,他唯一可以做的也许只有这些吧。 “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适。” “宝贝,忍不住了。”贺繁上前,抱住聂华。红唇覆上聂华娇艳欲滴的性感唇瓣。吞进了聂华所有的反抗,不安分的大手抚摸在后背。刚刚洗过澡的肌肤,手感细腻,触感柔软。贺繁撤掉那碍事的浴巾,聂华完美无瑕的桐体就这样呈现在贺繁眼前。 “现在这个点,地铁都停运了。”贺繁环视了一下街道,出租车都已经很少拉客了。贺繁觉得他们现在最现实的就是赶紧找一个酒店解决住宿问题。 贺繁的话犹如魔咒一样,穿入聂华大脑中。一遍一遍又一遍,聂华突然觉得头疼欲裂。这种感觉曾经在王煜离开的时候,聂华出现过一次。 聂华勾起贺繁的唇舌,肆意的玩弄着。“你才骚的要死!”火药味十足。 “嘘,小点声。”程翼示意林潇潇闭嘴。 “嗯,…宝贝…”贺繁抑制不住的情绪,离不开的吻一直黏着聂华。聂华脑子里清醒的很,她一直告诫自己。她不喜欢贺繁,真的不喜欢贺繁。只是在玩玩而已,不会当真的。即使他们再次发生关系,也只是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 也许他真该断了念想,就在不久前看着她跟贺繁去开.房时。他就知道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没劲了!下去。”说做就做,聂华别过头。不让贺繁接触她的唇,全身瘫软的躺在贺繁身下。就差把自己卷缩起来,不让贺繁插入了。 聂华咧着嘴,觉得汗哒哒的。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聂华看着贺繁刷房卡,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订一间大床房?” 程翼完全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果然明白人之间就是好交流。要不然,光解释就得累死。“我懦弱,但我不卑鄙。”停了一会,程翼急忙解释道:“我那不是懦弱,你懂什么。你所了解的只是表面,皮毛。内在实质,你根本不懂。” 聂华“咯咯”的笑出了声。“就喜欢咬你。” “那你也在被饿狼般的畜生干!”贺繁使劲一顶,聂华只觉得有种飞上云端的块感。忍不住使劲的抱着贺繁,寻找着他的唇。 以反让实。林潇潇收起微型相机,抬头盯着程翼那张俊毅的脸。如果不是他是贺繁的兄弟,如果不是他舌头太毒,如果不是他与苏梦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林潇潇倒是不介意考虑一下,可惜以上几点他都占全了。 程翼端出副连的架势,吓唬那个小战士。“扯淡呢!劳资是副连级干部。去,把你们王排叫过来!赶紧的,爷就在这等着!” 阴影中得人终于把自己暴露在明亮中。在聂华与贺繁踏进如海门口的那一刻,“咔嚓”声同时响起。 林潇潇看着程翼一副地主官绅的架势,偷偷的捂着嘴偷乐。“不错呀,程公子。还挺像回事嘛。” 果然那日在结束爱爱之事后,聂华揪着贺繁的衣领。恶狠狠的说,“男人犹如饿狼,一旦开了荤。就控住不住了。” 贺繁进门,插上房卡。房内顿时蓬荜生辉,亮如白昼。“钱没带够。” “订一间大床房。”贺繁对着前台的服务员,提着需求。聂华反复的看着贺繁,质疑他为什么不是订标间或者是两间单间。 “开了荤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头饿狼般的畜生!”好不容易,攒着一口气。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正在享受性.爱美好的贺繁,听到聂华如此质问。心里有些气愤,为什么总在跟他欢.爱的时候提起其他人。 林潇潇说完,还斜了一眼程翼。“不解释,你懂得。”临末了,还补充了这么一句。 林潇潇听着程翼讽刺挖苦的语气,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女不跟男斗,不跟他计较。“那要不然,上级为何派我去参加国际竞赛呢?” 字字珠玑,程翼总算是听出来了。她就是针对聂华而来,也会针对聂华而去。他到底还是小瞧了她的心机! “我困了。”聂华窝在贺繁脖颈处,哭过之后的心情犹如雨水冲刷过的绿叶一般澄澈。没有了郁闷的聂华,突然就觉得困意上来了。 黑暗中,女子的娇喘,男人的卖力冲击。混合着室内电视的响声。聂华觉得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贺繁比上次时间更长,折腾的她更难受。她忍受不了的拉着贺繁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大大的宾馆房间内,洁白的双人床上坐着贺繁。电视机播放着无聊的选秀节目,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一声一声撞击着贺繁动荡不安的内心,体内总有个邪恶的声音指示着他闯门而入。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 “看,这就是王煜工作的地方。”他实在不明白,这么深得夜,林潇潇为什么非要来找王煜。 “…没有…”面对贺繁的反问式回答。聂华觉得有心无力,如果贺繁总是这样想。那恐怕聂华与贺繁之间面临的就是无休止的隔阂。 “哼,皮毛?内在实质?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喜欢聂华么?你以为贺繁看不出来聂华对你亦有情意在么?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啊!”林潇潇几乎最后是带着嫉妒般的色彩在描述着。 “啊!宝贝,我要,我要你。”高.潮来临的贺繁,忍不住叫出了声。 聂华依然没有看他,贺繁保持半起身的姿势。拉起聂华,也不顾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直接把聂华拉进怀里。安抚的拍着她的背,紧紧的抱着她。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贺繁扶住聂华的身体,双眼紧紧盯着聂华的双眼。“你看着我,把你心里现在所有在想着的丢掉。看着我。” 夜太深,聂华跟在贺繁身后。心情低落,情绪似乎也没好到哪去。她思索着仿佛所有人都针对着她。她自问犯了什么错,思来想去。不过就是前男友是苏真的人,现男友是林潇潇的人。而那个程翼,是闺蜜的认定的人。 “抱歉二位,麻烦跟我走一趟。”小战士说着,就拿出手铐准备扣住他们。林潇潇急忙躲到程翼身后。他们都很清楚,一旦被哨兵扣留,惩罚后果会有多严重。 “你…没事吧?”贺繁看着聂华不在状态的样子,有些担忧。在他印象中,聂华似乎很少有这样子过。 “死抓着她不敢,到底是为什么呢?”程翼不紧不慢的步伐,保持着一颗镇定的心。却害怕在下一秒听到不镇定的话。 没性趣可以调节性趣,没感觉可以挑起感觉。在贺繁面前,没有任何不可以!只要身下的人儿是聂华,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还不错。”这是林潇潇可以给出的最中肯的答复。“就是不知道聂华来过这里没有?” 多么可笑啊,原来,她不仅成了小三,甚至成为了人人唾骂的挖墙脚的坏女人。一顶顶光亮的帽子开始扣到她头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自己,走路摇摇晃晃,情绪不稳,似乎要摔倒的样子。 “呵,事情貌似越来越有趣了。”程翼以一种鄙夷的讽刺口气说着这句话,没有人知道他最深的念头是什么。就像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只是不想聂华难堪而已。 “你允许我待在你身边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你也想知道聂华在离开的这两年都发生了什么?”林潇潇觉得该是慢慢揭开面纱的时候了,贺繁不仁,就休怪她不义了! 浴室内,聂华刚刚关上花洒。拿起浴巾把自己包起来,浴室的门应声而开。门口站着满是晴欲眼神的贺繁。聂华的目光突然就落到了某人下面高高竖起的傲然上。她突然后悔了进门前的选择。 聂华邪魅的眼波流连忘返,趁着空挡的时刻。咬住贺繁的舌,“我也一样,但是我可以控制。” 贺繁卖力的在聂华身上耕耘,看着聂华那副忍受不住的样子。他低头重重的吻上那送上的红唇,“宝贝,越来越骚了。” “我知道呀,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很懦弱?”林潇潇掌握着所有的情报,所有的复杂关系,她都可以一条一条的讲给程翼听,只要他愿意听。 程翼没有带证件,林潇潇也忘记带证件了。他们双双相望,都在等着对方出示证件。只见对方都是一脸惊讶的神色看着对方。 林潇潇意味深长的看着聂华,咀嚼着聂华的内心。她在思考有些事是不是现在该提一下了?可是,王煜又不在场,提了貌似又不足以激起更大的民愤。看来还是要寻找机会。 聂华唯一觉得贺繁安心的就是,跟贺繁在一起她从来都不用去担心其他。即便她担心了,最后还是要依靠贺繁去解决。“那怎么办?” 程翼的眼神一直徘徊在苏梦与聂华身上。他承认他以为有些偏向聂华,即使聂华已经做了寒心的决定。可是,他以为无法忘记年少时,那唇枪舌战的激情澎湃岁月。聂华留在他印象中得小泼辣形象,他始终念念不忘。 “就不要。”聂华开始扭动身体,企图把某人的东西扭出来。 想起这些,贺繁小腹的热气更浓了。电视机画面里的活力辣妹,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机械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西裤。换上拖鞋,急躁的朝浴室走去。 贺繁还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个女孩子可以为他哭泣呢?没有哭泣就没有伤害,没有伤害就没有刻骨的爱恋。难道他们终究还是做不成恋人么? 聂华无力的突然失去了性趣,到底谁是男,谁是女!她突然觉得她真是太他妈女汉子了! 贺繁蹲下来,看着聂华。他的悲伤谁又看得到,眼前的人为何哭泣他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她,质问她。 聂华爬在手机上看了一下,好像是的。可是,聂华为什么就没想到,贺繁既然是程翼的兄弟,为什么不跟着程翼去他的房子住呢? 他甚至直接探入了聂华的隐四处,一双手胡乱的揉搓着。**的火焰就这样被点燃。聂华没有去触摸贺繁的肌肤,她只是贴着墙,极度想找一个支撑点。一不小心,聂华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不安分的双手也覆上了胸前的美好! 贺繁“嘶”的停下热烈缠绵的吻。转而吻向聂华的耳根,脖颈。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根的敏感处,“小妖精怎么喜欢咬人呢?” “你好,麻烦出示证件。”哨兵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但是他们一直没有任何的动向。哨兵也不敢前往,直到他们走上前。哨兵终于有机会拦截他们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桢洁烈女,可是她也不是风尘骚姿。既然要面对一个人,她还是喜欢未雨绸缪的想好退路与策略。没有把握的事,这还是头一次发生在她生命里。 正在亲吻聂华的贺繁,感觉到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只是一会的工作,他们全身都被淋湿了。聂华本来就没有穿任何衣物,刚刚洗过澡的聂华,被水一淋。身上的沐浴露又起了作用,身上滑滑的,贺繁竟有些抓不住她了…… 小哨兵听了程翼的话,果然不敢招惹。走到哨所内打电话去了。 “要。”贺繁不放弃的继续死缠烂打。 程翼听着林潇潇激愤的反问,有些发愣。聂华对她亦有情意么?是真的么?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他宁愿聂华对他只是兄妹之情,让他断了念想。 聂华突然想起他们姐妹群里经常说起的一句话:“你不银荡会死啊!”她觉得此刻形容贺繁再合适不过了。不过,她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怕说出来,今晚她即将面对无休止的痛苦深渊了! 林潇潇在走进来的路上,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地方虽小,五脏俱全。而且院墙外头的几颗参天大树就是很大的天然屏障。就像看家护院的卫士。 “你有想过,万一以后想见,你该如何面对他么?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聂华忍不住,还是在贺繁奋力直冲的时候。问出了她担忧的内容。 聂华惊恐的死命揪着浴巾的一角,可是再也遮掩不住她暴露的三点一线。贺繁欺身压上,把聂华抵在墙上,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抵抗不了的聂华,不多时。嘴里就发出了低沉的申银,聂华发现自己的声音那么银荡时,她羞愧的脸蛋更红了。而这声音却给了贺繁无尽的勇猛。 “不要。”聂华置气一般的强硬拒绝。 可是,贺繁教会了她。身体与心同样重要,那些日后的日子,贺繁对她一再的索取。曾让聂华厌烦了贺繁的一切,竟让她活生生的产生了逃脱的念头。 “别乱动,宝贝。小地弟还在里面。”聂华乱扭,差点扭断他的命根子。 聂华的沉默,贺繁的维护,苏梦的冷讽刺,苏真的敌意。似乎一切都已经这样注定了。这张无形的大网套着他们,谁也挣不破,出不来。 “那你是还想跟别人发生点什么么?”贺繁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他好怕聂华会丢出一句特别刺激他的答案。 贺繁承认他恋上了聂华的味道,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可是,他又清楚的明白,身在军营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可以把聂华紧紧的禁锢在身边,更何况他们之间现在暧昧不明的身份,他更加没有理会去管束她。 聂华秀眉凝结,“……没……” 025.林潇潇再次归队(6000更)求推荐,求订阅 .kanxuanhuan.看玄幻小说网程建国寿宴的第二天,王煜才知道了前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苏真并没有通知他去参加,即便苏真没有通知他。程翼也没有知会一声。 “程翼,昨晚的事情是真的么?”王煜眉头紧锁,千愁百绪涌上心头。那个聂华果然还是敢作敢为啊! 程翼看着王煜凝重的神色,他突然觉得听从了林潇潇的建议是不是错误的?他一直都不知道聂华与王煜之间的事情,悲凉的感觉从脚底麻刀头皮。难怪林潇潇会说的他懦弱,可是如果他也真的展开追逐了,岂不是三兄弟要反目成仇? 手指在键盘上,十指纷飞。很快一行字打出来,点击发送。聂华舒了口气,似是放松似的靠在椅背上。 程翼不以为然,这么多年了。贺繁都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仿佛从未长大过。“还不是因为你和王煜的牵连,她不得不被流言嘛。” 可是,苏真经过了那次事情之后。不再表现的对贺繁那么感兴趣了,她只是淡淡一笑。“你们贺连恐怕是恋爱了吧?” 贺繁微微回头,“为什么?” 苏真白了吕宇一眼,“你们家贺大领导是不削你了吧?竟然让你出来。”苏真这次高兴,没有多为难吕宇。 程翼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聂华又要悲剧了! “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帮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很完美。”王煜对没有感觉的女人向来说话很绝情,难怪聂华会说他从来不浪费一丝感情投资。 夜晚,贺繁面对着窗外的月光。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聂华曾经对他说的。“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情,不忘旧情。即便再深刻的恨,也是情.爱在先,恨在后。” 最后,在苏真的提醒下。苏梦扶着苏穆上了楼,去了她的小屋。而不远处的楼间夹道上,聂华看着消失的一家三口,友情再大,大得过亲情么? 林潇潇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王煜这话不是明摆着说她不如聂华么!甚至间接的讥讽了她。果然都是一窝狼,狼心狼肺都一模一样! 本来处于不清醒状态的苏梦,听到苏真这句话。瞬间从昏睡的状态,清醒了过来。只是她打来电话干嘛? 所有的有利因素统统的远离了聂华,聂华有种孤军奋战,孤立面对的悲凉。她是不是错了?不该再去招惹王煜附近的人? 王煜斜了一眼林潇潇,他不过是在她陷入流言蜚语时做了顺水人情,拉了她一把。她没必要这么帮着他吧?除非另有目的? “…有什么事么?…找我。”苏梦都想掐死自己,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苏真自然会找她。她明明是明知故问么?到底在紧张什么!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还没有起床。被丢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大有不接就一直响下去的拼死样子。 “你谁呀?没吃药啊,大早上的发神经病。”苏梦也学会了聂华那一套,大早上起来火气窜起来。口不择言了。 聂华最怕的就是面对,而聂华最擅长的就是逃避。她可以当做跟你已经发生了一切,可是请不要再次提起这个话题,她不喜欢一件事被翻来覆去的说起。那样,真的很让人心烦,而贺繁就是一个特别喜欢拿一件事翻来覆去说起的男人。 果然,吕宇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真的么?真儿姐。没骗我?”吕宇依然有些不相信,再次质问了一句。 一件件小物件被摆放的井然有序,程翼看着林潇潇收集的这些小玩意。发觉其实林潇潇也有可爱的一面。 “她在生气,肯定不会接你的电话。”林潇潇并没有随着程翼离开,她与王煜面对面站着。 “喂……”懒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苏真皱了下眉头,看着手腕上的钻表。已经十点钟了,她竟然还没有起床! 苏真看着苏梦朝她走过来,心脏不停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觉得第一次见王煜都没有这么激动。 下午贺繁、程翼、林潇潇从领导办公室出来。贺繁一直在回味领导的几句话:“之前呢是为了避嫌,所以把潇潇调走了。现在呢,贺繁你们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潇潇又是捕获情报方面的专业人士。我可是费了好到力气,才调她回来的。”当日,聂华愤怒的双眼盯着他。眼睛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贺繁没有在意,也懒得去琢磨。竟不知是对今日之事的预料! “我一样喜荤不喜素。我想林同志的前期工作做得必然很完美。”王煜大方的承认,侯门深似海怎么了,有胆子她也去吃啊! “爷爷找你,方便上去么?我们在楼下。” “你呀,就是不喜欢打听这些事。你去问问外面的战士。”程翼吐出一颗葡萄核,接着说:“他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哦,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贺繁这句话打出来,聂华突然笑了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有股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感觉。 “小心。”贺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林潇潇即将摔倒的时候。急步走过去,扶住了她倾斜的身体。语气温柔的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那不打扰王排工作,有时间再会。”说完,林潇潇潇洒转身,优雅离去。 那晚结束后,苏梦并没有跟着苏真回到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家。她依然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那里才是她最安心的地方。 程翼看着王煜嘴部线条紧紧抿着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一切。聂华原本就不该属于这个圈子,而现在她不仅安安稳稳的存在在这个圈子里。甚至大有搅浑之势。 “你以为是谁?按理说我应该是你姐姐,不分尊卑就算了。口不择言就是你的不对了。”苏真按耐着性子,好好的跟苏梦解释,并且隐晦的批评了她。 “不信回去问贺繁啊?找他求证不是更好。”苏真合上医书,看了看墙上的钟摆。十二点钟,该吃午饭了。 突然,一个红色的绒面首饰盒。吸引了程翼的注意,他从箱子底部拿起来。正要打开时,林潇潇一个箭步冲过来。“不要……打开。” 程翼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按理说晚上就该归队。拖了一晚上,现在他必须马上赶回部队。所以他不再停留在王煜这里,既然林潇潇的目的达到了。他该离场了。 “发什么呆呢?”新经理开着聂华一动不动的样子,莫名其妙的伸过头来,打算看聂华在干什么。就见聂华迫不及待的关掉了对话框。转身,对经理说:“没,没什么。” 贺繁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恩…” 苏梦耳朵里传来的大声的吼叫,并且是指名点姓的。她再次拿下手机,看着这个号码。是陌生号啊,怎么会知道她的姓名呢? 五分钟收拾好了客厅与厨房,看着比刚刚干净利亮很多的客厅。聂华又钻进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挤出牙膏,叼在嘴里洗刷刷。顺便用这点时间再检查一下客厅是否还有凌乱的地方。 贺繁看着这枚清透的玻璃叶子,心瞬间安静了。他以为他早已忘记了那些青葱岁月里纯洁的感情,却在看到这满是回忆的物件上。往事一幕一幕开始倒带。 贺繁与程翼没有办法,只能叫上几个小战士。一起帮林潇潇帮行李,帮到她宿舍后。她竟然把小战士们都赶走了,指挥着程翼与贺繁帮她收拾接下来的工作。 苏梦惊讶的看着苏穆,她记得昨晚见他还是一个步伐稳健,健步如飞的老人。今天再看,忽而觉得一夜之间,他苍老了许多。苏梦突然有些眼眶湿润。 王煜略显惊讶的眉角微翘,她还是在意啊!女人嫉妒起来,真是可怕。王煜觉得周末又是一场狂风暴雨了…… 王煜眯起了危险的丹凤眼,一股寒意散发在周身。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如果聂华与她成了对立面,王煜觉得有必要替聂华担忧一下。 贺繁大惊失色,他终于明白了聂华一直以来的担忧。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把这个神仙搞走了。现在又调回来了? 当时贺繁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你别调她回来啊,就不要费劲了。 而且,他甚至认为。如果让他在聂华与林潇潇之间选择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聂华。最起码,聂华懂得,什么时候说什么,懂得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去挑战对方的极限。 苏梦几次欲张口叫声爷爷,却在面对苏穆时。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梦寐以求了那么多年的亲人终于站在了她眼前,她却发不出声音。 苏真脸上尽是鄙夷的表情,心底冷哼道:事情明明就是你闹出来的,现在倒好,你来问什么事了! “宝贝,怎么了?” 就在林潇潇与贺繁四目相对,柔情无限时。程翼很不配合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扒开脚下的行李。 “苏梦!不要告诉我,你还没起床!”苏真冲着电话,吼了一声。即使车子里还走着她爷爷,她也不允许别人不尊敬她爷爷。 聂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宝贝,在么?” 苏梦看着杂物乱放的客厅,还有昨晚回来,肚子饿跑的泡面的残羹冷炙。走之前没有丢掉的垃圾,昨晚因为郁闷,喝了一半的啤酒易拉罐。苏梦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样子,她要怎么去面对啊! 聂华看着贺繁一条条的信息,她平静的内心有些莫名其妙的因子在攒动。她依然告诉自己,“我不喜欢贺繁,我不喜欢贺繁,他不是我男朋友。他甚至都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他也不会娶我,他都不愿意娶我。”这样想了之后,聂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林潇潇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她慌忙转向贺繁的方向。却被脚下的箱子绊了一跤。“啊…” “宝贝,为什么不说话?” 贺繁惊讶的看着程翼,“她既不属于这个圈子,又没有生活其中。怎么会有她的传言呢?” 在单元门的地方,停着一辆军方拍照的奥迪a6.车窗用不透光的黑色锡纸贴着,苏梦看不到车内的人。可是,她刚出单元楼的门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苏真。 “什么?”这次惊讶的不仅是贺繁,还有程翼。他也惊讶万分。 “宝贝,想你。”聂华久久的看着那句话,手指放在键盘上,许久不曾打出一个字。 苏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怨气,她以为她上赶着大早起打扰她呀。要不是,爷爷催得紧。她才懒得来找她呢! “你以为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潇潇知道再跟王煜纠缠下去,只是浪费时间的表现。不如早早回去,好好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合算。 再怎么说,每个大队,每个部队都有几个熟知的人。而那些消息如穿堂而过的风,不胫而走。林潇潇的流言走过之后,贺繁的流言突然四起。不管是他的身世,家庭还是他的感情生活。 领导好似知道贺繁的心事一样,接着说:“本来想换个人的,但是我事先征求了一下潇潇同志的意见。人家大方的接受了,并没有什么怨言与忌讳。所以小贺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我觉得你还是找她谈谈吧…如果你还想保护她的话,最好给她一个完全之策。”程翼到底还是有些偏向聂华,他不愿看着聂华陷入无事生非的地步。 聂华准备再次回复贺繁时,被经理叫去开会了。聂华不敢怠慢,拿起笔记本与笔跟了过去。 林潇潇从来都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但是偶尔她也喜欢挑战挑战自己的极限。她确实该承认自从与贺繁分手之后,她的性情转变了很大。可是,这些还是因为她依然深深的喜欢着他。 “哼,林战友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啊。难怪贺繁的胃口有所改变。”王煜冷笑了一下,他本来对林潇潇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乐观。这下更糟糕了。zvxc。 待苏梦收拾好一切时,时间搞好十分钟。苏梦换上白底黄花的雪纺长袖纱裙,外面穿上米灰色风衣。拿起钥匙直奔楼下。 聂华绽开笑容,巧笑莲花。“哪有?骂我还不错呢。”说罢,回身继续对着自己的电脑。显示器上还是贺繁的对话框。 “苏真也在……”林潇潇依然不怕死的继续诉说着,程翼突然有种想抽她的冲动。他有点明白,自古以来女子都不许参与政治的原因了,他们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啊! 加个华翼。“当然是真的。王排不信的话,我们有照片为证。”林潇潇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挑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程翼似乎默认一般,没有出声。 “在,没事。在忙工作。”这句话回答的很符合她现在的状态,她确实在忙工作。 苏梦同样心脏在不停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距离苏真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之前见到苏真的第一眼,她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在看到旧房子的照片时,她终于想起来了。苏真的脸蛋长得太像妈妈了…… 苏穆走到苏梦面前,握着苏梦的手。激动的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就忍不住留了下来。“孩子,让你受苦了。” 苏梦拖着睡眠不足的迷蒙双眼,晕晕乎乎的走到客厅。模糊觉得这个号码是生号,想着反正接电话又不要钱,就接了起来。 “阿嚏,…”坐在办公室里,聂华打了一记闷响的喷嚏。对面的大区经理开玩笑似的对她说,“哟,看来是有人想小聂了。” 苏真再次回到院卫生室时,是在程翼爷爷寿宴结束的三天后。她精神矍铄,笑容满面。绝不似那天一样颓败的样子。 当苏梦还有一步都到苏真面前时,车子右侧的车门。忽而打开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拄着怪状走了出来。 贺繁收起了玻璃叶子,并没有给程翼看。他的心底有种慌乱的感觉,他有些不敢告诉林潇潇。那片属于他的,他已经扔掉了…… “这话说得好似王排的胃口没变一样,吃惯了清汤寡水,也想试试侯门深似海啊!”好歹林潇潇也有一半属于部级情报局,既然查了聂华,就少不了跟聂华有关联的人。 中间隔着一个箱子的缘故,林潇潇没有抢到,但是却成功的从程翼手里抓掉了。不幸的是,掉在地上的首饰盒,翻滚了几下。停在贺繁脚边,“叮”首饰盒的扣在摔得一瞬间,被冲击力打开了。 “真儿,什么事这么高兴?”吕宇有幸得到特批会学院汇报本期工作指示,得空去找苏真。就发现了苏真眉飞色舞的兴奋样。 苏梦给自己打了气,步履稳定的走向苏真。这短短的两分钟,五步路。苏梦好似用尽了二十四年的勇气才抬起脚步。 王煜拨了苏真的电话,可是却没人接听。 林潇潇莞尔一笑,捻起一攥掉落的头发别到了耳后。“我并没有帮你。如果你认为我是在帮你,那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给我十分钟时间,我马上下去接你们。”说完,苏梦不等苏真回复,就挂断了电话。收起桌上的泡面扔进垃圾袋里,从厨房拿出抹布用最快的速度把茶几擦干净。 聂华始终认识,她一直在迁就贺繁。属于十分迁就的那种,甚至比当初迁就王煜还要更甚。这一点让聂华也很郁闷,多少次,她都忍不住想要跟贺繁谈分手。可是,压住火气后。她更加郁闷,贺繁从来没说过他们是男女朋友,何来分手一说。后果只会让她更尴尬! 吕宇应声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程翼与贺繁都坐在里面。他“嘿嘿”一笑,“程连、贺连,林潇潇被调回来了。” 本来已经缠绵在一起的贺繁与林潇潇听到程翼这句话,尴尬的回神看了彼此一眼,分开了。 领导说完,还拍了拍贺繁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去帮潇潇收拾一下行李吧,她的房间在你们隔壁。” 苏真这招不错,抛出问题。让吕宇回去八卦去,不管如何。问题引出来,自然有人解答。她等着收流言就行了。这一招还是林潇潇教她的。 王煜一拳打在身边的白桦树上,殷红的血液渗出皮肤。满脸的怒气直冲头顶。 “聂华现在成了我们圈子之外,风头浪尖上最热门的话题了。”程翼吃着葡萄,坐在转椅上。对着不远处站着的贺繁诉说。 苏真今天穿着鹅黄色修身风衣,长长的发丝散落着。迎风飘起,大家闺秀的模样招人喜爱。 一枚清透的玻璃叶子,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安静的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 王煜宁愿聂华还在生他的气,宁愿聂华在跟他闹别扭。也不希望看到她真的就跟贺繁在了一起。双双进了酒店,还能说明什么?他一直都不认为聂华是个有分寸的女人,尤其是被他开了斋之后。 贺繁看着领导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又被老狐狸摆了一道。这绝对是阴谋,他都尝到了阴谋的苦涩了。 “什么东西这么金贵,我瞧瞧。” “那是!贺连最近看着心情也不错。每天都是龇牙咧嘴的,都合不拢嘴。也不知道有啥开心事。问他,也不说。”吕宇这个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透露着贺繁的消息给苏真。 彼时贺繁见不得聂华依然想着王煜,此时他是怎么回事,对林潇潇再次旧情复燃么?仔细想想,林潇潇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无端的离开了他一年,只是离开之后提了分手而已。 他们之间甚至连第三者都没有,只是彼此之间闹着情绪与心理的小别扭而已。而正是在这个空档期,聂华就出现了。 她出现的太是时候,而贺繁太需要林潇潇之外的人来填补她的空缺。 026.秀恩爱,死得快哟 .kanxuanhuan.看玄幻小说网夜郎星空,林潇潇躺在教员宿舍。看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想起白日里。贺繁看到玻璃叶子时的表情,她就知道有些东西在慢慢融化。只要聂华不出现,时间长了,自然贺繁就会回来了。 连日来的努力总算没白费,林潇潇翻开手写板。屏幕上秘密文件显示出来,她打开里面的子文件夹。灿烂笑容的聂华赫然出现。林潇潇冷笑着点了彻底删除。 聂华,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 贺繁看着聂华的回答,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留下。贺繁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想着连日来的思念,他突然觉得好可笑! 苏梦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苏真那句埋怨的语气。“姐姐不是有男朋友么?” 那时候聂华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大学生,只知道学习与相爱的恋人。何况认识聂华也是一场意外。“对了,苏梦呢?你最近跟苏梦有联系么?”贺繁突然想起,聂华的姐妹,苏梦不是跟程翼有过一段情么? 林潇潇愣了一下,贺繁的话里有话。让林潇潇的心跳慢了一拍,他依然心里念着聂华。林潇潇这样想着。 “妹妹与程翼关系之前不是挺好么?怎么不喜欢了?”苏真提醒苏穆,苏梦与程翼有段情在前。 “没啥想法。” 苏穆一听,高兴了。“哦?那正好了,梦梦啊,跟我们回去住。有时间约上程翼一起吃个饭。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寿宴上见了彼此一面,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啊。” 贺繁回头就是一拳,不过被程翼接住了。贺繁左手又挥出一拳,不过还是被程翼接住了。 “就你?你还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程翼转头看了一眼贺繁,眼神里都是鄙夷的色彩。 贺繁本来背对着程翼,说到这些。他转身看着程翼,程翼能这么了解她。那是不是他们之间也曾经有过过往?表了然就。 “在么?”聂华盯着那两个字,仿佛想通过这两个字来看穿贺繁一样。犹豫了许久,聂华还是回复了,在。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程翼终于顶了贺繁一句。这些消息,他岂会不知道。部队里本来女人就少,男人多了,没啥事干,也学着女人开始八卦。八卦就算了,还茶余饭后的,拿来品味。程翼真是受够了! 程翼看了看林潇潇,有些颓败的说:“她一直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回信息……” 贺繁不死心,“没关系,说说看。也许我可以帮你呢?”听说苏梦还给聂华发信息了,他们应该和好了吧? 他虽然说过喜欢她,可是他从来都说爱她。他虽然对她极好,甚至相当于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她是他女朋友。他甚至都没有说过,聂华在他生命力是否重要?聂华想,也许他们只是寂寞时光里的孤单男女吧? “而且,我还听说。好多单身军官都去苏宅提亲了。”贺繁故意说给程翼听,他就不信他回无动于衷。“而且,明显是冲着苏梦去的。你想啊,苏真可是一直都存在的。但是苏梦一回去,提亲的人就上门了。明显不是冲着苏真的…吧。”贺繁不怕死的,补充着。 一下午的时间,苏梦就由出租屋里的小女孩变成了苏穆大将的孙女。老宅子里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单身的青年才俊,都知道苏将军有一个孙女出现了。 贺繁看着开玩笑的林潇潇与程翼,仿佛日子又回到了以前学院的时候。那些日子,没有担忧。谁都知道林潇潇是他的女朋友,关系好的战友自然总是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贺繁知道,林潇潇一直都属于他,从不曾变。 …………………………………………………………………………………………… 听着程翼的话,贺繁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他是好心帮程翼,不愿意接受就算了。还落进下石,有这样的朋友么,有这样的表哥么? 苏真诧异的看着苏梦,之前听程翼提起过,喜欢一个女孩。后来见到才知道是苏梦。为什么苏梦却在听到让他们订婚时,反应这么强烈呢?难道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 贺繁站在杨树下,看着操场上英姿飒爽的林潇潇。那种年少的冲动又回到了他的体内。人还是那个人,感情还是那个感情。可是时光却不再是那时的时光了。 程翼苦笑了一下。贺繁这意思就是还是忌讳聂华的过去,就算他真的与聂华在一起,恐怕她知道了聂华与王煜的事情,也要介意一下了。 聂华转动着手机,发呆似的时不时点开消息聊天框。没有任何动静,手机没有声音。她忍不住打开以往的信息,一条一条的看下去。看着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回味之前因为一句话不对,他们两个人就吵起来。 程翼知道贺繁还没有睡着,他也知道今夜对于贺繁来说。是一个难眠之夜。 “看着书就顺便等了。”林潇潇知道,如果说一直在等,就有些矫情了。不如轻描淡写带过,更让他记忆深刻。 她想起王煜,跟王煜在一起。总是聂华主动去找他,对一个人那么主动。主动到差点都要把自己的自尊丢到地上,甚至踩两脚的份上。可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是王煜在跟她分开之后,迅速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苏真翻着贺礼,她注意到有些东西只有军队才有。外面根本买不到,这么多的东西堆在这。 贺繁突然有些迷茫了,聂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林潇潇宿舍的隔壁,是程翼与贺繁的宿舍。此刻,躺在贺繁对面的程翼。翻身看着贺繁。 聂华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看完了,贺繁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她不想让自己认为她是想他了。 “睡了没?”程翼看着贺繁没有任何动静,若不是他们一起进的宿舍。程翼都要认为贺繁不存在了。 “诶,等等我。问你呢。”贺繁看程翼的表现,八成是知道了。就是不好意思说。 哪知聂华曾经的玩笑,现在竟然变成了事实。苏梦想起聂华,有些心痛。如果不是因为程翼,他们依然还是好朋友。也许,聂华真的跟着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如今,却要从此天涯陌路了…… 而更让她郁闷的是,昨晚苏梦突然给她发了个信息。说她的预言很准,并且谢谢她。聂华不知道苏梦是要谢她什么。至于预言,在那天晚上就证实了。那天晚上看到那封信,聂华就有股想去当巫婆的冲动。 聂华看到贺繁的回复,生气的关掉了对话框。她就是不先去理他,她又不喜欢他。干嘛要去主动跟他说话。 “你等着苏梦找了别人,就后悔去吧!”贺繁不客气的刺激着程翼。就不信,他不慌! 苏穆却觉得程翼是个不错的孩子。程翼与苏梦,家世匹配,年龄嘛,程翼要比苏梦大上一岁,按理说也是刚刚好。何况,程翼是他看着长大的。苏梦要是嫁给他,苏穆也放心。。 本来已经有些睡意的程翼听到贺繁主动跟他说话。他翻过身,面对着对面的贺繁。“怎么突然想问这些?她没有告诉过你么?” 苏穆看着苏梦租住的房子,小小的地方,收拾的也很利索。“梦梦,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直到半夜,苏穆宅院里。都是那些找了各种理由,前来看苏梦的单身军官们送的礼品。苏真下班回来,看到满屋子的贺礼时,简直吓坏了。 苏真一直乖乖的坐在那里,与苏梦之前见到过的简直判若两人。苏梦歪着头,想了一下。“可是,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 苏穆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刚刚认了亲孙女,就有提亲的人开始上门。原本他还担心苏梦不愿意接受程翼,可怎么介绍对象呢?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凭着他的名望,苏梦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只要苏梦一句话,苏穆就是把军区翻个遍,也要找出适合她的人来。 贺繁比王煜完美的地方不是没有,可是聂华心里的天平总是会偏向王煜。即使贺繁做得再好,只要他有一点点的不好。聂华就会感到悲伤…… ……………………………………………………………………………………………… 苏穆与苏真都没想到苏梦竟然直接就拒绝了。不过,她拒绝了,苏真倒是有些隐隐的高兴。毕竟从小到大家里都是她一个人,突然多一个人,她还真是不适应呢。 可是聂华从来都不敢在贺繁面前提起王煜,只因贺繁不喜欢。聂华长期处于这种对比的状态中,她知道明明对贺繁是不公平的。可是她却控制不住。 林潇潇拿着杯子回了屋,贺繁才进屋。刚进屋,程翼的鬼言鬼语就发作了。 苏真不高兴的语气酸溜溜的。“爷爷,自从认了妹妹后。都不管真儿了。真儿也没嫁人呢。” 贺繁听到程翼提起老爷子,他就有些气闷。上一代的恩怨,他可不可以不要接受。 “那你可以理我啊。”贺繁收起手机,走向训练场。聂华依然是他心中的女孩,而林潇潇,错过的情错过的爱。就只能错过了! 想通了这一点,聂华觉得心里宽慰多了。反正她不喜欢他,虽然贺繁一直存在她身边或者她生命中。可是,她不喜欢他。所以即使他不理她,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贺繁还是回复了聂华,“可是我想你。” “她…其实是个挺简单的女孩子。向往爱情,渴望被爱。对每一件事都有她自己独到的见解与认识…”程翼回想着,刚刚认识聂华的时候的样子。 “行了,不闹了。我有话要跟你说。”程翼甩开贺繁的双手之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呀,该主动出击的。正好你快到休假的时候了,好好去追回来吧。”贺繁这样建议着。 “亲爱的,好喝么?天凉,要注意保暖。” “跟我回去吧,回去大宅子里住。”苏穆毫不犹豫的提出要求,他的孙女怎么可以流落在外。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苏梦冷着脸,看了看苏真。她真是巴不得她尽早离开苏家啊! 程翼没有理会贺繁,继续环视四周,往前走。 聂华看到贺繁的回复,心里多少有些涌动。那无名的情绪又袭击着她的心脏,每一次与贺繁的对话,都让她觉得很无奈。她到底还是有些感动,可是她却时常会拿贺繁与王煜进行对比。 “你是羡慕嫉妒恨吧。”林潇潇撅着嘴,一拳打在程翼肩膀上。 “别……”贺繁觉得尴尬极了。那么多人看着,林潇潇一点也不注意军容军纪。程翼刚好从另一个训练上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他震惊了。 苏梦想起曾经聂华对她说过的话:“梦梦呀,你不知道。那些个小说里都写着呢,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贫困是路人。你说,万一你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闺女,我是不是跟着你飞黄腾达,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呀。” 贺繁躺在床上,轻叹了口气。“因为她与王煜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喜欢听她提起过去。所以……” “好。”林潇潇不明白贺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介意她等还是不想要这份情。 看来他心里有聂华,程翼咀嚼着贺繁的话语。 中午时分,聂华吃过午饭。回到座位上,就看到电脑右下角一个小人头一直在闪烁。她点开,是贺繁。 “我赞成贺繁的意见。”林潇潇附和道。 程翼假装受伤,头退了几步。“是啊,林大美女。” “想我么?”贺繁很快就打过来了下一个话题。 对于贺繁,她再也提不起勇气主动了。她真的怕了,尤其是她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增长。害怕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就连感情都在慢慢的消退激情。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也知道你心里很乱。你看到了跟林潇潇一起时的物件,所以开始怀疑跟聂华之间的感情。一个女人一生只爱着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一生也只爱着一个女人。你知道我的意思。”程翼说了这么多,贺繁依然没有反应。不过,他相信贺繁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苏穆看着苏梦平静的面孔,这个孩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可是这么淡定的面对一切,他把前半生的荣耀与宠爱都给了苏真。现在他想补偿苏梦。 “喝杯热牛奶吧,春天寒凉。”林潇潇黝黑的眸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扑扇着明亮的光。贺繁心中隐隐一动。语气也跟着温柔了。 看到那天苏真出现在苏梦楼下,应该就是苏梦搬过去住了吧。聂华看着天边的霞红色云彩,‘他们都有着落了,我还依然在挣扎’。 贺繁喝完牛奶,把杯子递给林潇潇。“以后被这样,看看书就睡觉吧。女孩子要多睡觉,才能美容。” 贺繁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走到程翼的床前。掀起他的被子就准备揍他…… 是夜,却夜不能寐。 “你当你还是那个小男孩啊。”程翼拉了拉贺繁的衣领,“别忘了,老爷子对你希望很大的。” 查完岗哨,程翼与贺繁回到宿舍。在楼道的尽头,林潇潇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站在那里。程翼眼尖的先看到林潇潇,迅速的快两步闪进了宿舍。他可不想看到那两个扭扭捏捏的假恩爱。 “都是来看你妹妹的。我看啊,程翼这小子要是不珍惜咱们家梦梦。就要被别人抢走了。看看这些贺礼,咱们家梦梦就很抢手啊!”苏穆是又高兴,又激动。老来找到孙女,本就是一件激动人心的快事。 苏穆一听苏梦同意了回家住,感情的事,他想还会没机会么。“也好,也好。回去就好,感情的事不急,不急。工作的事,我来安排。” “为什么这两天都不理我?”聂华忽略掉贺繁的思念,她生气了。可是,贺繁却察觉不到。 “诶,你知道么?听说苏梦回苏家老宅了。”贺繁撞了撞程翼的胳膊,问他。 夜晚,贺繁与程翼查哨。他们走在安静的基地内。悄悄的对话。 贺繁拿着枪托,杵杵程翼。“你有什么想法不?” 苏穆一看苏梦回来了,赶紧招呼警卫员准备晚饭。直接忽略了苏真的埋怨,不过,他也没有冷落苏真。走到苏真面前,挂了一下她的鼻子。“看看,我们家小丫头学会吃醋了。” 苏穆严肃的对苏梦继续劝道:“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是我的错。没有去寻找你,现在你有了爷爷和苏真姐姐。你该跟我们回去一起生活。何况,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按照你母亲的遗嘱,我可以安排你和程翼订婚,甚至结婚都没有问题……” “秀恩爱,死得快哟。”程翼双手捂着眼睛,却露出了指缝中得间隙。不要怪他嘴毒,他希望他们和好,可是他却不希望贺繁辜负聂华。即使他不知道贺繁是否真的喜欢聂华,或者聂华是否真的喜欢贺繁。 林潇潇看着贺繁走过来,笑容满面的走上面。拿出一直备着的纸巾,帮贺繁擦汗。引得其他新兵一阵唏嘘。 “爷爷,我回去可以。但是与程翼的事情,先放放吧。我想先找个工作,然后再想其他的事情。”苏梦知道,抵抗也没有用。苏穆既然打定主意要接她回去。她就必须得回去,但是她是绝对不会与程翼订婚的。权当这是缓兵之计吧! “我在这呢!”程翼的声音从贺繁背后传过来。“怎么,林潇潇拒绝你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上我的床?” 程翼没有再说话,跟贺繁打嘴仗有什么用。两个大男人的,又是亲戚。没意思,不过,他确实该思考一下,他的感情了。他自然不想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地步。 贺繁脑子乱乱的,他听到了程翼的问话。可是他不想回答,烦乱的心情搞得他更加糟糕。他已经两天没有联系聂华了。他什么不敢确定在没有联系的日子里,聂华到底有没有想他? 苏梦听到苏穆让她与程翼订婚,她猛然间站起来:“我不要跟他订婚!” 聂华毫不犹豫的回复贺繁,“不想。” 聂华感到了赤luo裸的背叛,她不是没喜欢过男生。王煜甚至都不是她的初恋,可是她却深深的迷恋上了他。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第一次,那么那么恨王煜! “一直在等么?”他接过牛奶,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牛奶甚至有些微甜而不腻口。 傍晚,聂华提着包走在下班的路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最近贺繁又想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音讯。 苏真楞了一眼苏梦,心里巴不得苏梦赶紧嫁出去。不然,爷爷总是忽视她。 “如果还是以前该多好啊!”贺繁不由得发出感叹,他心心向往的都是以前的事情。那么现在呢?他对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所以不理她了。还是他找到新欢了,所以对她就没有兴趣了。聂华想的越多,心里越烦躁。她越来越不喜欢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态度了。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没有认识贺繁该多好。假如不曾相识,便无所谓珍惜不珍惜了…… 苏梦心里翻着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恩,是…。自从养父母死后,就一直都是一个人。” “程翼,聂华以前是什么样的?”许久之后,贺繁张口询问道,他似乎第一次对聂华产生了兴趣。 贺繁揉着被诚意捏的生疼的双手,还是打不过他!“有屁快放!” 程翼压根不理会贺繁,反正每次他都能把贺繁搞得有气没底发。 “你跟林潇潇到底想怎么样?还有聂华,你是怎么想的?” 027.飞上枝头变凤凰 .kanxuanhuan.看玄幻小说网贺繁看着程翼认真的神色,有一瞬间他真的要认为林潇潇似乎比聂华更加适合他。可是,想起在电影院的那一幕。聂华那怜爱的样子又撞入他心底。 躺在床上,贺繁回想着他与聂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想来想去,他们只是见过几面,发生过几次关系而已。再也没有更多的交集了。 他认真的思量着与聂华的关系,才发现。他的心底同时存在了两个女人。如果林潇潇是那枚动不得的朱砂痣,聂华就是随时可以丢开的残花败柳。 聂华听着手机里,贺繁突然喊她的名字。她疑惑的问:“干嘛?” 角落里的人收起相机,悠悠的继续品尝咖啡。没想到,今晚还是个意外收获啊! “我有选择的权利么?”贺繁翻着眼白,看着程翼。 苏梦没料到聂华压根就不再承认,可是为了苏真。她必须要找到聂华谈谈。 “程翼,我要请个假。剩下的事情,你帮我抗住。”贺繁回到宿舍跟程翼打了个招呼,换下军装,拿着手机就走了。 苏梦愣了,对呀。她是打给的聂华。不是其他人,她怎么能忘记了聂华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那炸毛的脾气,急的时候,都能提刀吵架。还有那犀利的眼神,瞪一眼就足以吓着几个软妹子。 贺繁现在只想见到聂华,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想见。他突然有些害怕,如果真的选择了其他人。那聂华怎么办? 苏真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看着敲门的苏梦。“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苏梦不知道苏真竟然有起床气,她好心的来叫她,她竟然吼了她! “现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去看看苏真在不在房间。”苏梦给王煜倒了杯水。就离开了。她不仅要去看看苏真在不在,还要把爷爷找到。看王煜的样子,跟那些登门的军官们不太一样。 贺繁拿着手机,压根没有注意抓住他的是谁。他脱口而出,“聂华。” 她曾经在聂华的电脑上,看见过两个人的亲密照片。可是,后来苏梦也知道聂华与王煜闹得很厉害,以至于分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他竟然与苏真走在了一起么?苏梦在心底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看来有必要找聂华谈谈了…… “呵,那好吧。王煜跟你分手,跟苏真在一起。为什么,我不相信王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爱上了苏真。而且苏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我可是知道的。” 聂华抓起桌上的玻璃杯,使劲摔了出去。嗯哼,果然啊,目的这么强烈! “程翼是个不错的男生,希望你懂得珍惜。”聂华起身,把自己的咖啡钱留下。只留给了苏梦一句话就离开了。 “苏大小姐,有什么事还需要找我?”聂华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苏梦明明了解她,明知道她既不服软也不服硬。 “聂华,这里。”坐在上台角落的苏梦,看到聂华推门进来,就招呼她过来。 “这边请。”苏梦早已熟悉了苏宅,领着王煜走向中堂。那里是一般招待客人的地方。不过,苏梦心底依然在疑惑。 “啊!那是好事啊。姨妈难得过来一次,可要好好陪陪她呀。”程翼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个事。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贺繁,过来!”参谋长亲自到操场叫贺繁。程翼与林潇潇都停止了正在进行的训练,满脸询问的看着参谋长。 程建国看着贺繁,长得确实像。“繁繁,过来。” 聂华眼波宁静的看不出一丝凌乱,她确实没有否认,她也确实还有些爱着王煜。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她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贺繁吧? “喂,发生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程翼看似关心的询问。 苏梦看着聂华离开,并没有再叫住她。她想知道的,基本已经知道了。至于程翼,她颓败的坐回沙发上。 街角咖啡店在这个时间段,进进出出的门口络绎不绝。聂华真想不明白,苏梦干嘛非要知道她与王煜之间的事情。她真的很不想再提起王煜。每一次提起他,对她来说就是在伤口上撒一次盐。 苏梦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家里。她拨给聂华,希望她会接起来。只是她不知道她此前的行为有多伤害聂华。 苏梦直接给了聂华肯定的回复。她没想到这一下还给蒙对了,聂华虽然没有承认,可是她也没有否认。看来算是默认了。 “繁繁!”屋里一声惊呼传来,贺繁惊讶的看着对方。这简直就是惊喜啊! “其实我也奇怪,程将军为什么找你,没找程翼。”参谋长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贺繁。眼睛里都是疑问。 “可能,大概是事情与程翼无关吧。”贺繁打着马虎眼,给搪塞了过去。 贺繁迷茫的看着她妈妈,本来就够疑惑的眼神。现在更加疑惑了。难道又是不可告人的事情么? 聂华抬起头,对上了苏梦的眼睛。 无奈的聂华还是接起了电话。 正在看电视的聂华,突然听到手机疯狂的响起。她就开始四处找手机,过周末就是这样。手机从来不放身边,走到丢在那。等她手忙脚乱的找到手机时,对方已经挂断了。 “王煜” 苏梦掩饰了自己的惊讶,还好王煜并没有提起她对他的疑问。“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到家。进来找她吧。”苏梦把王煜让进宅子。 林潇潇疑惑的看着程翼与贺繁。一个垂头丧气,一个哈哈大笑。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决定过去问个清楚。 王煜难得外出一次,他提着礼品登上了苏穆家的门。这次,他没有跟苏真打招呼。出租车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苏真已经很久不跟她联系了。这次恐怕是一次艰难的历程。 正当聂华看着手机发呆时,苏梦再次打来。聂华不知道是改接还是不该接,她真的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可不可以不要对她玩心计,简简单单的不好么? “看吧,到底还是维护苏真啊。怎么,你怕什么?怕王煜有目的啊?还是怕苏真不接受你,你要讨好她啊。”聂华靠在软沙发上,看着苏梦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好爽。 董瑞雪嗔怪的看着贺繁,“怎么,妈来看你。你不高兴啊。”看着儿子的个头又比她高了,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怎么会呢,你电脑上不是还有他的照片么?”苏梦语气强硬的犹如聂华不得不答应一样。 苏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苏真,自从她搬来。苏真与她就很少一起出现在饭桌上,他们两个好似有默契似的,她在她就不在,而她在,她就不在。 苏梦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口。“王煜到底为什么要跟你分手?而且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现在跟苏真在一起?”zvxc。 “变相相亲?”程翼笑的前仰后合的,还使劲拍拍贺繁的肩膀。“那你同意了么?” “…程将军来了…”参谋长走进大楼的时候,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梦没想到聂华的伶牙俐齿会用在她身上,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跟她留情面了。 王煜看着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院子,一排排名贵花种,被修剪的得体美观。一尘不染的地面,鹅卵石铺设的小道一直延伸到厅堂后方。偏远的菜园子里,长势喜人的蔬菜映的宅子更加生气旺盛了。 “蓝山一杯。”聂华点了一杯特别能配得上苏梦身份的咖啡。服务员却告诉她,没有。 “额,没什么。突然想关注一下你所在的圈子的关系。”苏梦淡淡的回复聂华,她怎么可以忘记聂华是一个多么敏感的人呢! ……………………………………………………………… “聂华…先点杯咖啡吧。”苏梦看到聂华不是很友善的脸,也不敢上来就直奔主题。 聂华颇感意外得看着苏梦,她可不认为苏梦是在关心她。“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呵呵,没有啊。那就卡布奇诺吧。”聂华也不再为难服务员,都是打工的,谁也不容易。 聂华朝着苏梦的方向走过去,她没有看到在咖啡馆的另一个角落。另一长阴谋正在等着她。 …………………………………………………………………………………… “喂。” 贺繁垂头丧气的看着程翼,“你还不知道吧,我妈来了。” “我们都变了。” “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关于王煜的事,想问问你。”苏梦知道自己对她有愧在线,不得不语气尽量放得很低,只要聂华答应见她。她就算给她90度鞠躬道歉都没问题。 贺繁愣了一下,转头看到了林潇潇愤怒的眼睛。 原来,她才是个局外人啊! 贺繁没好气的说:“他跑马了!”(跑马,军队术语,男人突然生理反应)影们见幕。 贺繁丢下林潇潇,快速的跑掉了。他觉得他要立刻见到聂华,马不停蹄的! 聂华看着未接来电是“苏梦”时。她一瞬间的激动,被接下来的各种猜测破灭了。自从苏梦背后戳伤了聂华后,聂华觉得苏梦再找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苏梦压根没想到聂华会突然提起程翼,本来打好的腹稿,因为聂华一个意外的询问。苏梦完全乱了手脚。“你提他干嘛?” “繁,你怎么了?”林潇潇担忧的看着他。 “时间,地点。”聂华觉得没必要再废话了。她宁愿这些事情可以早点结束。她也好早点离开这个圈子,彻底脱离关系。 苏梦前脚刚踏进宅子,下一秒王煜提着礼品就敲响了大门。苏梦疑惑的走回去开门。“怎么是你?” “难道你还爱着王煜?”苏梦浅浅的询问,她就算是为了讨好苏家。又有什么错呢? “过些日子,等程翼休假了。你苏爷爷可能会举办一次家宴,到时候你也去。你妈妈也去。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物色一个。”程建国笑意释然的看着贺繁。 “对不起,这个人我不认识。”聂华压着怒气,不让自己发作。她真的觉得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们这些人玩下去了。 若不是你聂华,我也不会这样对待程翼。 林潇潇看着程翼迅速消失的背影,问贺繁:“他怎么了,跑那么快?” 苏真一激灵,王煜来了。那他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呢。虽然苏真有气在线,可是长久不见,还是有些想念。“等我十五分钟。” “妈!”贺繁语气有些撒娇的叫了董瑞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您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呵呵,你变了。”苏梦一眨不眨的看着聂华,她真的希望能看出聂华胆怯的样子。可是,没有,聂华此刻平静的犹如没有波澜的水面。苏梦突然有点担忧。 就在贺繁与林潇潇错身的时候,林潇潇抓住了贺繁的胳膊。“去找谁?” 本来慌乱的苏梦听到聂华这样说,再者聂华那逼视一样的眼神。她转念一想,“这么说,你还爱着王煜。” 贺繁越过董瑞雪,直接都到程建国跟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身板挺直。精神头不错,贺繁到底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聂华丝毫不掩饰对苏梦的不屑,进了豪门又如何。脑子还是那么笨,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来的直接。 “告诉你,还怎么叫惊喜啊。”董瑞雪拉着贺繁走到程建国面前。“我听说,你们都已经见过面了?” “真儿,真儿,在么?”苏梦敲着苏真的房门,许久都没有声音。她想,会不会是学院那边有急事。她没有回来呢。正准备离开,门啪嗒一声开了。参谋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贺繁只好跟上去。 “恩,约我出来不是只讨论喝咖啡的吧?”聂华搅动着咖啡杯,看着漂亮的叶子拉花,瞬间破败了。犹如一段感情,搅混了就再也回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贺繁麻木的转头看着程翼,“苏真他爷爷准备在你休假的时候,准备家宴。让我也过去,到时候寻找个合适的……” “你去不去?”林潇潇拿出聂华的照片,偷偷的威胁程翼。没有她搞不定的人! 聂华没有直接回答她,现在聂华觉得身边可信任的人已经没有了。她只能学会自保了。 当苏真再次出现在王煜面前时,苏梦是看到了王煜对苏真的好。是聂华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她终于明白,聂华那些日子低沉的心情与哀怨的神情。 聂华明知道苏梦就是在刺激她,她还是没有沉住气。“苏梦,你爱过程翼么?” 看着林潇潇越来越近的身影,程翼直觉不好。要快逃才对。“老弟,哥帮不了你了。先撤了啊。”还不等贺繁反应过来,程翼已经跑没影了…… “我去找你,我现在要见你。”贺繁心里着急,一刻都不愿意耽误。 挂断电话,聂华细细的想了一下。林潇潇是贺繁的前女友,苏真是贺繁的红颜知己。苏梦是苏真的亲妹妹,程翼是苏梦最喜欢的男人。贺繁是程翼的兄弟。也许整件事里,只有她与王煜是外人吧。哦,不对,人家王煜现在可是苏真的男朋友。 “如果你有了答案,就赶快结束这段纠缠的感情吧。”程翼在入睡之前,给了贺繁最后一个忠告。 王煜看着陌生却有些熟悉的面孔,心想也许就是苏穆找回来的孙女吧。“你是苏梦吧?请问苏真在么?” “是么?”参谋长有些半信半疑的推开上校的门。“报告,贺繁带到。” 贺繁跑步到参谋长身边,“报告。” “啊!”林潇潇惊讶的看着程翼消失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也太好笑了吧,可是,一直在笑的不是程翼么?林潇潇再次看向贺繁。 “晚上七点半,街角咖啡店。我等你。”苏梦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必要在废话下去了。她与聂华都是互相了解的人。可是聂华还是没变,她却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不管贺繁选择谁,都是一种伤害。如果让他真的放弃聂华,他却舍不得。如果让他放弃林潇潇,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可是,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觉得那么难呢? 聂华看着苏梦一概往日的穿着,她就知道苏梦是真的成为凤凰了。看着他们之间不同的对比,聂华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命吧! “没…没什么。”贺繁还没理清思绪,他更加不愿林潇潇知道这件事。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来。 聂华没说错,他们都变了。不管是时光还是年龄,还是阅历。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惊喜,那么多的变故。怎么可能不变呢? “家里来客人了,说是找你的。” 苏真有些清醒,今天会有什么客人?也没人提前说要来拜访啊。“谁啊?” 贺繁除了办公室,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林潇潇看着贺繁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敢上前。可是,暗地里却推着程翼去问。 程翼怒视了林潇潇一会,还是无奈的靠近贺繁。看他凝神的样子,怕是大事吧? 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聂华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在乎一个女人的桢洁?贺繁不假思索的告诉聂华。只要他真的爱她,就不会在乎。 “聂华,我是苏梦。有些事,我想过找你谈谈。”苏梦压根没有想过聂华的感受,她早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懵懂温婉的苏梦了。 “喂,你在哪?”贺繁边走边打手机,迎面走来的林潇潇,他都没有注意到。林潇潇刚准备跟贺繁打招呼,却听到贺繁说。 聂华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呵呵,苏梦啊,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呢?那个圈子,你若是想知道。你身边的哪个人不比我知道的多呢。你问我,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贺繁一听,脸色沉下去了。他明明知道,身边一个林潇潇,后面一个聂华。意思就是都没看上咯!可是,他又着实想不出其他的推辞。只能硬生生的答应下来。 “你慌乱的样子出卖了你,你还爱着他。你既然还爱着他,为何不去维护自己的感情,而偏偏要去管他人的呢?”聂华放下咖啡杯,认真的看着苏梦的眼睛。无形中给了她有形的压力。 “你想知道什么?”聂华觉得苏梦既然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他们之间确实有必要谈一下了。不管结果是延续友情还是从此两散。 聂华就知道苏梦找她没好事,果然啊。她苏梦还真是太了解她了。就连王煜的事,都要插一脚么?她冷笑着,什么时候她的事情这么招苏大小姐兴趣了。还嫌落井下石的不够么! “你确定?”林潇潇不相信的看着贺繁,明明就是有事情还瞒着她。怪不得程翼看着她走过来就赶紧跑掉,敢情是在躲她啊! “还是喜欢喝卡布奇诺啊。”苏梦说出口后,自己都惊住了。她心底里还是把聂华当做朋友的。朋友了那么多年,聂华的习性苏梦还是忘不掉。 “嗯,也是呢。”程翼思索着,这个消息对林潇潇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呀! “妈?你怎么来了?”董瑞雪激动的走过来,抱着贺繁。脸上的笑容又平添了几道皱纹。 聂华听到苏梦这么说,一愣。她真当自己是她的附属品了,想起了就给一颗枣。想不起了就无尽的利用。 贺繁先是心头一惊,却不敢有太大的表现。 “你一定要去找她么?”林潇潇声音颤抖着,那么久的努力就这样被击破了,她残存的一点点希望就看贺繁的回答了。 贺繁挂掉电话,“对不起,…” 林潇潇现在只有愤怒,没有其他一点感情了。她绝望的闭上眼,“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028. 拉媒结亲啊! .kanxuanhuan.看玄幻小说网贺繁看着已经走远的林潇潇,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而他始终没有注意到林潇潇眼睛里闪过的凛冽。 那日离开咖啡馆,聂华回到她租住的小屋。她颓废的躺在单人床上。抚摸着单身床上的涤纶床单。无声的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消失在发丝内。 这张床上,曾经有王煜留给她的欢笑。想起王煜的柔情,聂华不仅一阵悲凉袭上心头。下一秒,取得代之的确实王煜那残忍的面孔。 贺繁拉着椅子,靠近吕宇。“胆小呀,那你给我讲讲,昨晚林教官是怎么大闹你们男寝的?” “宝贝,进来。”被子里,贺繁闷闷的声音传来,微微带着喘息。 “呼…”聂华的头探出被子,深深呼出一口气。赶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可是这口空气并不怎么新鲜。聂华感觉空气中都是男女叫唤的晴欲之气。 春夏之交的夜晚,寒意依然沁人心脾。聂华全身赤.裸的被贺繁压在身.下,本就不耐冻的聂华。卷缩在身体躺在贺繁身.下。 在聂华眼里,贺繁不温柔,不体贴。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或者最起码是没有在聂华面前表现过这些。最重要的是,贺繁从来都不会给她承诺,甚至是一件小事。他都不会让聂华有一丢丢的好念头。 “政委,您太客气。您也坐。”贺繁突然有点受宠若惊,准确说更多的是担惊受怕。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呢? 可是,想到聂华。他觉得不管林潇潇与他的曾经有多么的挚爱,他也不能对不起聂华。只有对不起林潇潇了。 贺繁斜了一眼吕宇,有那么夸张么?他还真不信林潇潇能闹出什么大事来。“你小子啊,不去演戏屈才了啊。要不要哥帮你找找人,去当个角呀!” 贺繁翻身,把聂华紧紧抱在怀里。靠近贺繁左心房的位置,聂华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贺繁有力的心跳声。 偏偏他这句嘀咕,一字不落的全部被听到了贺繁耳朵里。“你再说一遍。” “宝贝,这么想要啊。”邪魅一直挂在贺繁脸上,此刻的贺繁犹如换了一个人。聂华看着他染满晴欲的双眼。心里默默的唱着小九九。 贺繁听到林潇潇与程翼打起来,就觉得失态严重了。可是转念一想,林潇潇与程翼之间没有冲突啊,怎么会打起来呢?如果真要打起来,也应该是打他,而不是程翼啊?这件事太奇怪,疑点太多。离摸涤啡。 贺繁捧着林潇潇的脸庞,帮她擦干净溢出的泪水。他以为他放下了,不爱了。可是这样的林潇潇,他看着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贺繁拉起被子,包裹住两个人。床尾露出的两对脚,一会上,一会下。不知道他们经历了多少次翻云覆雨。 多少次,聂华翻着手机里王煜的号码,却不敢拨过去。多少次,犹豫着是留下他的号码还是删除他的号码。每每,看到网络上那些贴近她心情的话语,总是沾湿眼帘。 吕宇难为情的揉着屁股,悄悄的挪着步伐。要离贺繁再远点。 “二十五了,大好男儿啊。有对象么?”刘清风看似温和的面容下就是一颗老狐狸的心,狡猾的不行。要不然不能他撮合一对,分居一对。 正当他准备给程翼打电话时,政委的勤卫兵敲门进来了。“贺连好,政委让您过去一趟。”贺繁奇怪的看着勤卫兵,政委找他干嘛呢? 贺繁上去就是一脚,直踢得吕宇龇牙咧嘴的。“您就不能轻点么?” 危险的气息充斥在吕宇周围,吕宇就差抱着贺繁的大腿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丫的神经病啊。”贺繁走到吕宇身边,使劲打在吕宇的头上。“还强.歼?难道不是你愿意的么?”十分铿锵有力的质问! “就是您消失了,她生气。正好程连在男寝查寝,林教官就气呼呼的来找程连了。具体也没听清,就知道他们吵起来了。后来,林教官直接冲进最近的男寝。拿了拖把跟程连就打起来了。”贺繁一吓,吕宇闭着眼。跟顺口溜似的,把大概情况描述了出来。 刘清风看了一会林潇潇,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 ………………………………………………………………………………………………… 刘清风政委看着贺繁年轻气盛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若不是程老打电话过来,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后台挺硬气。再加上苏老也打电话来,让批几天假。刘政委虽然不乐意,也不敢不听曾经上司的命令。队里批几天假还是可以的。 聂华听得出贺繁话语里的悲凉情绪,她想看到贺繁此刻的表情。可是,贺繁紧紧的箍咒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无奈之下,聂华只有默默的任由他抱着。 聂华看了一集美剧,喝了一袋酸奶。正准备去洗苹果的时候,手机响起。贺繁! 就这样,在黑幕的遮挡下。贺繁拥抱着聂华,任时光慢慢的飞逝。“宝贝,我想要。” “你们是情侣吧!”刘清风听似疑问又像肯定的看着办工桌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不一会的功夫,聂华的衣衫已经被贺繁完全褪去。胸前的清凉感,让聂华更加贴近贺繁胸膛的火热。 吕宇听到贺繁拉长的尾音,就有点心惊肉跳。一般贺繁拉长音的时候不是有阴谋就是准备揍人。吕宇赶紧捂着头,蹲在地上。 贺繁重重的吻落在聂华唇瓣,耳后,脖颈,甚至锁骨。聂华看着失去理智的贺繁,她原本聚集起来的理智。在贺繁咬上她胸前的揉惗时,尽数散去。 “我觉得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结婚还有点早。对象嘛,我觉得没结婚之前,有与没有也没什么区别。”贺繁选择了最圆滑的答案,及不说有,也不说没有。看刘狐狸能拿他怎么样!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聂华始终还是很不吓人。她觉得这么长时间来,贺繁肯定也和王煜一样。彻底了解她了,要不然,贺繁不会每次在聂华闹脾气的时候,就掐的那么准。料定聂华只是三天的气头。 “贺连,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吕宇抱着头蹲着,半天没见有动静。他偷偷的看贺繁,就看到贺繁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出神了。 “喂,苏老。是,是苏老。我明白,恩,晚上我批假。恩,没问题。个人问题重要。”“你…喜欢过我么?”林潇潇原本想问,贺繁是否爱过她。可是,她真的怕,怕答案太恐怖,怕答案刺伤她愈合的伤口。 “贺繁呀,今年二十五了吧?”刘政委不愧是政委,平时管管新兵的思想政治问题。接着就是年轻干部的个人问题了。贺繁还奇怪,没什么政委怎么会找到他呢?敢情是想拉媒结亲啊! “小贺同志,我们伟大的**曾经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刘清风严肃的神色,表示对**的敬仰。 “说!”贺繁一声大吼,吓得吕宇差点摔倒。 聂华还没稳定自己被带起的激情就被贺繁一个挺身,狠狠插了进去。“啊!疼!”突然的刺痛,令聂华叫出了声。 吕宇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嘴里嘀咕着。“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句我错了。” “你他妈的再给我吞吞吐吐,说个话。能憋死你啊!” 贺繁是在归队的时候,得知程翼已经获批了休假。林潇潇并不再想以前一样缠着他,他却有些小小的失落。难怪聂华总是骂他犯贱,他也觉得自己在犯贱。 如果他可以再绝情一些,聂华就不会把自己推的离她那么远。如果不是王煜的前女友突然出现,聂华就不会如此的恨他入骨。 综上所述,聂华觉得贺繁绝对不是那个可以好好恋爱的男人。最起码,对她来说,贺繁不适合!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甜蜜在一起时,王煜曾经送给她的小礼物。聂华就有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她起身,翻出藏在衣柜最里面的小盒子。 抱着小盒子,坐在床上。聂华把里面的小玩意全都倒出来,单单挑出了最不起眼的那枚金属黄的小弹壳。弹壳做工不是很精细,可是弹壳的尾端。一个小挂钩精巧的嵌在其中。聂华找来丝线,小心翼翼的穿过挂钩。 “你干嘛呀,有人看见了。”虽然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举动,可是聂华知道贺繁从来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有亲密的举动。这么突然的状况还是头一次。 就在贺繁与林潇潇拉开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刘清风不忘补了一句:“年轻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大胆的追求爱!” 贺繁沉默了许久,久到林潇潇觉得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她不敢呼吸。贺繁终于吐出了答案。 聂华下楼见到贺繁的时候,贺繁面无表情。可是,他看到聂华的第一眼,就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聂华有些不适应。呆呆的被贺繁抱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嘿嘿,贺连。我就是说说嘛。”吕宇走腿子一样的,赶紧搬来凳子。让贺繁坐下。继续狗腿子的给贺繁捏胳膊捶腿。 “不过,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把感情当回事,说结婚就结婚,说分居就分居。完全不把亲人,朋友的面子放在眼里。太嚣张!” 一丝丝的愤怒自聂华的心底升起,她反复的询问自己。这根本不是她所想要的,明明说好这辈子不要失去联络,明明说好的,要永远的默默守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可是,为什么他在渐渐远离。她也早已投入他人怀抱。 贺繁在聂华体内释放的时候,聂华可以感觉到贺繁在最后一刻的欢快与轻松。而她的心却在滴血…… 聂华楚楚可怜的看着贺繁,满眼含泪。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贺繁突然觉得喉咙一紧,下腹一阵燥热。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哎呀……”真要说起来,吕宇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站在那里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 什么,给贺繁寻觅对象?那林潇潇怎么办?刘清风慌张的拿起电话,却僵在那里。苏老的电话,他哪敢拨回去啊! “我们不是。”异口同声啊,一个是男人发出的,一个是女人发出的。看他们默契的样子,刘政委眼神一亮,原来上面交代的是这个意思啊!那他还费什么劲啊,眼前不是现成的嘛。 刘清风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还好没被贺繁与林潇潇看到。挂断电话,他长叹一口气。总算躲过去了。苏老还说举办家宴给贺繁也寻觅个对象呢? 出了刘政委的办公室,林潇潇一直走在贺繁后面。林潇潇看着前面那个坚强伟岸的男子,男子?是啊,在其他女人的床上。他确实证明了他的伟岸,唯独不舍得给她一点点。 “潇潇,我曾经很喜欢你。喜欢到我以为这辈子,我们就会走入婚姻的殿堂。可是后来我发现,再深切的喜欢都抵挡不住彼此之间的不信任。我不仅是喜欢,应该说,我爱过你。爱到再也不想爱别人。可是,你把这份爱生生的折断了。我连不上了……”贺繁看着林潇潇无声的眼泪,这些话他藏了太久。久到每次一想到,心口就生生的疼。zvxc。 听着电话,聂华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点贺繁要过来?聂华挂掉电话,思索着贺繁这个男人。 正当她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脑,准备追美剧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聂华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难怪她那些损友们,都说她该找个男人好好恋爱了。 “不要问,就这样在一起就好。” 吕宇看着贺繁微笑的样子,脑门上只有一行字。笑里藏刀,更可拍! “贺连啊,我绝对没有骗您啊。不信,您可以去问问其他人。”吕宇就差嚎啕大哭了,这个关键时刻,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说谎啊! 此刻,聂华没有想起任何人。只有身边的贺繁。 聂华想起王煜那前几任女朋友,心里没来由的更加愤怒。她最恨得其实只能说是王煜的多情与柔情。 “我想你。”贺繁窝在聂华颈窝里,气息如丝。 怪不得林潇潇看到他,无视一样的直接走过去。连个招呼都没有,他必须要找到程翼问清楚。 贺繁的一夜未归,林潇潇的一夜未眠。这一天注定要离散! “您想起什么了?”贺繁看着刘清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要不是他是政委,贺繁早拍屁股走人了。在这听他闲扯淡! 只要贺繁愿意回头望她一眼,她此生都在那里等着他。可是,贺繁没有。甚至于林潇潇开口叫了他,他依然背对着她站着。 “啊!” 当贺繁推开政委的门,看到坐在里面的林潇潇时。有一瞬间的慌神,他真的不明白了。部队里男兵与女兵相恋的事情很多,怎么偏偏到他这就生出了那么多的盘根错节呢? “那个,最近嗓子有些不舒服。政委您继续。” 刘清风眼神一转,从贺繁身上转到林潇潇身上。林潇潇憋得通红的脸蛋,怕刘清风再对她进行口水荼毒。就假装咳嗽一声。 刘清风接起电话,点头哈腰的站起来。肃然起敬的接着电话。 “贺繁…”林潇潇走在回去的林荫道上,她停下脚步。注视着贺繁的背影,她多么希望贺繁能主动回头望她一眼。 “哎哟,两位都是年轻有为的干部。年龄又那么相配,我说呢。程老跟苏老一个劲打电话找我是为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刘清风真把自己当成媒婆了,一会看看林潇潇,一会看看贺繁。然后端起桌上的碧螺春,抿了一口。 果然,贺繁看到刘清风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他就掩饰过去了。 聂华的惊讶还没有得到待定,贺繁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走向电梯。慌乱中贺繁紧紧把聂华抱在身前。电梯里,聂华甚至可以感觉到贺繁身体的变化。 贺繁与林潇潇互相望了一眼,林潇潇瞬间就移开了眼神。贺繁明显的看到她眼神里的厌恶之情。这让他心里无名的升了一股火。 贺繁吻住聂华的唇,摄取着其中的甜蜜。安抚着聂华那炸毛的脾气,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聂华生气的咬上贺繁的唇。 可是,手机屏幕上的贺繁,会是这个男人么? “喜欢过,…”贺繁转过身,走到林潇潇跟前。扶着她的肩膀,深深的注视着她。 “好了,我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你们回去吧。”刘清风看着贺繁与林潇潇明明交汇了眼神,却在下一秒又弹开。心里就止不住的乐,在他眼前就开始眉目传情了,还不好意思。 聂华料定,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要不然,贺繁不会这么失常。可是,现在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只是聂华看着贺繁沉沉睡去的面容,他们两个到底算什么? “明天又是周末,贺连你有什么安排么?”吕宇趁着没人在,舒服的伸着懒腰。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贺连,我的青春就这样献给了部队。我的青春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部队强.歼了。” “唉…该忘不忘,该断不断。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聂华这样想着,就收起所有零散的物品,重新放回盒子里。 当初就该还给他,不然她就要每次在想起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聂华找来湿毛巾,细心的擦拭这子弹。犹如这是她心爱的物件,仿佛是阻击手在擦拭自己最威猛的利器一样。聂华叹了口气。 “贺繁来了,来来来,坐。”政委看到贺繁推门进来,亲自拉来椅子让贺繁坐下。并且招呼他的勤卫兵赶紧给贺繁倒水。 贺繁与林潇潇额头均是三根汗,无语的僵直走出去了。走出去之前听到了刘政委桌上电话的响声。真吓人! 林潇潇听着刘清风闲扯淡一样的理论,都快憋成内伤了。怪不得这个刘政委在这里不受待见。原因在这啊!林潇潇再偷偷的瞟贺繁,发现贺繁一直在翻白眼。她没忍住,“噗”笑了出来。 到了卧室,聂华还没站住。贺繁的身影跟着就压下来了,聂华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是怎么从门口就被贺繁压在了床上。 已经处于星星之火,燎原之势的贺繁。突然感觉到聂华的异样,他从聂华的身上抬起头。“怎么了,宝贝?” 贺繁觉得刘政委找他就是说他感情问题的,肯定不会是其他事。所以他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贺连,您别总是一惊一乍的。我胆小,害怕。”说完,吕宇又忘边上挪了挪。离贺繁远一点。 贺繁仰视四十五度看着吕宇,耐人寻味的看着吕宇。 “话说,贺连,您昨晚干嘛去了呀。”吕宇一脸坏笑的看着贺繁,“哎哟,您是不知道啊。林教官昨晚差点把男兵宿舍给一锅端了。吓得我这小心脏啊,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扑通扑通乱跳呢。”说话间,吕宇还伸手摁住自己的心口,好像真的在乱跳一样。 林潇潇捂着嘴,怕自己忍不住大哭。眼前的贺繁身影投射在她眼睛里,已经是模糊的样子了。她从来没想到贺繁顽皮的外表下,有一颗细腻的心。这些话,是她第一次从贺繁嘴里听到,她知道着也将是最后一次。 贺繁抬起拥抱林潇潇的双臂,可是犹豫了一下。却放下了,既然已经决定了,何必再给她希望呢。贺繁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前走。 “贺繁,不要走。”林潇潇哭着跑上去从后面环住贺繁的腰,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爱总是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 029.与程翼共进午餐 贺繁听着林潇潇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底有些动容。毕竟是谈了两年的恋爱,也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可是,他知道一旦自己犹豫,伤害的就是两个女孩子。 繁的手贺声。想到这里,贺繁使劲掰着林潇潇环着他腰部的双手。 “我不要,贺繁。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我以为离开之后,分开是对彼此最好的交待。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为我给你的就是最好的,可是,我现在才发现那并不是你想要的。对不起,我真的爱你,我依然爱着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林潇潇近乎哀求的紧紧抱着贺繁的身体。 贺繁犹如石柱一样,麻木的被林潇潇抱着。他手上依然在继续着掰开她十指的动作。烦躁的心情爬上心头,贺繁突然使劲挣开林潇潇的拥抱。转过身看着她。 “你神经病啊!我都说了不再喜欢你了,我不爱你了。我爱上别人了,行么!”贺繁绝情的怒视林潇潇。 林潇潇被贺繁的吼声止住了哭声,满目含泪的她看着贺繁。可是,贺繁连一点可怜的神色都没有。 林潇潇定定的看着贺繁,她伸出袖子使劲擦干了眼睛蓄满的泪水。突然转身跑了,再也没回过头。 你决绝的离开,我华丽的转身。谁看不清谁的媚眼如丝,谁知谁的真心错付。在感情的长河中,谁惊艳了谁的时光。 …………………………………………………………………………………………… 程翼难得休个假,他还没安排自己的行程。第一天就被程妍拉着去参加她的大学课外研讨会。更加意外的是,在那里竟然碰上了同样代表他们公司出席研讨会的聂华。 难得程翼有空闲,难得程妍也在场,碰巧程翼还欠着聂华一顿饭。择日不如撞日,程翼拉着两个姑娘,中午转了大半圈才找到一个肯德基。 “老哥!你也太掉档次了吧。请人家吃饭就吃肯德基啊!”程妍看着肯德基的老头招牌,抱怨连连。而聂华却只是微笑着站着,没有任何评论。 程翼敲着程妍的脑袋,“那你找啊!你找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儿,哥请你吃啊。”程翼时不时瞟瞟聂华,拍着自己的腰。“哥,有的是钱。可惜呀,没女人花!” 程妍才不给程翼留面子呢。她经常对程翼说,为了弥补她小时候的认知错误。程翼要赔偿她等年头的精神加心里创伤。以前程翼工资少得时候,经常跟程妍哭穷。不愿意请她吃饭,去游乐场,看电影,买棉花糖。现在工资高了,攒的也多了。可是大家却都长大了! “切!炫富啊!你以为你富二代啊,你顶多就算个官二代,还是白干的。”程妍说着就去挽上聂华的胳膊,亲热的叫着。 “华姐姐,咱们就凑合吃肯德基吧。这个地方确实找不到别的吃饭的地方了。” 聂华看着程妍天真灿烂的笑脸,应了下来。 点餐的时候,聂华与他们都不是很熟悉。谨慎的点了一个午饭套餐,还挺便宜的。可是程妍却不干了。嚷嚷着太便宜了,怎么也得狠狠宰程翼一顿。 程翼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妹,他开始怀疑。这是三叔的女儿,他的亲妹妹么? 聂华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亲情氛围,心里颇有点羡慕。 “吃这个吧。”程翼拿起精致的叠好纸的汉堡递给聂华,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 聂华莞尔回报一笑,接过汉堡。 “哇,老哥对华姐好好哦。”程妍语气颇有些吃醋的感觉,不仅让聂华耳边一热。有些尴尬。 程翼拿起两根薯条塞到程妍嘴里。“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下午的时间,在现场有序的维持下。研讨会很快就结束了,程妍由于要跟着指导员会学校。自然就落下了程翼与聂华。 聂华可以不再回公司直接下班,程翼却闲着无事。正好开了车,就顺路送聂华回去。 车上,聂华坐在副驾驶上。与上次坐在后面的感觉真的不同,她总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索性一直注视着窗外。 “我有那么差劲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程翼看着聂华一直注视着窗外,本来想找个话题。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先幽个小默。 聂华涨红了脸色,“没…”看向窗外的视线移回来,可是又低下了头。但是心里却念叨着,怎么不早说,她脖子早就扭得僵了。1az0c。 程翼看着聂华又低下了头,叹口气笑着说:“见不得人啊,不看窗外就低着头。” 聂华听到程翼这么说,猛然转头看向程翼。对方恰好含笑望着她,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神情。四目相接,聂华心中被激起了千层的涟漪,有些微微的波动。忽而移开视线,怎么可以突然心动!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聂华试探着,开口与程翼攀谈起来。 程翼回过头,看着前方。手上打着方向盘,“我休假了。”语气要多轻描淡写就有多轻描淡写。 “哦。”聂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突然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程翼注意到聂华那已经齐腰的长发,莫名的就产生一种悸动。“头发长这么长了啊。” “啊?啊,恩。”聂华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语气是意料之外的尴尬。着实是两年未联系,再相见。竟然有陌生的感觉。 “你跟贺繁怎么认识的?”程翼看似闲聊的挑起话题,却是聂华难以启齿的死穴。 “额…也没怎么认识。就认识了。”聂华脑子里快速思索着,应该组织一场什么样的语言才可以合理。 “哈哈哈,丫头啊,你不适合说谎。会露馅。”程翼得空,抚摸着聂华的发丝。宠溺般的调侃她。 聂华躲闪着程翼的抚摸,他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种份上。只听聂华淡淡的说:“我跟你怎么认识的,就跟他怎么认识的。”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苏穆通知了所有有关系的老同志,意思很明确的就是要举办一张变相的“家宴”。实际上就是帮苏梦与程翼拉拉关系,扯扯红绳。顺便看一下贺繁是什么意思。 聂华是在与程翼结束见面的三日后,再次在公司楼下碰到了他。当时聂华跟三五同事正好要去吃午饭,出了大楼的旋转门。就看到程翼一身休闲装扮的靠在他的马萨拉蒂前,邪魅的看着聂华。 聂华的同事看着帅气又有些多金的程翼,一阵羡慕。聂华还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他们就一颗颗的桃心飘了过去。程翼抬起手,挥开了那些无聊的桃心。独独走到聂华面前。 “美女,有幸一起共进午饭么?”聂华眼角斜了几斜,这是唱得哪出? 最后,在程翼热切的眼神下。聂华被众同事给完全的出卖了,推搡着就撞到了程翼怀里。聂华脸上一阵讪讪之色,这么大庭广众的。太丢人了,聂华只好坐上了程翼的车子。 车子很快开到了附近的一家西式餐厅,聂华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程翼早已订好的位子上。她坐在那里等着去停车的程翼。 无聊的时间里,她却在思量着。苏梦就是因为程翼才跟她闹翻的,而现在程翼在她身边频繁的出现。聂华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就在聂华快把服务员送上来的白开水喝完时,程翼终于出现了。聂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买单的人不出现,她也不好意思点餐。 “这个时间点,找个停车位太难了。帝都什么都好,就是车太多。”程翼还没坐下时,就慌忙的解释着。“服务员,菜单。” 聂华想反正已经坐在一起了,索性待会把所有的事情都问完了。省得以后再出现问题,她可经不起再次的背叛了。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聂华几次看着程翼严肃的面部。都欲言又止。其实程翼早就察觉到聂华有话要跟他说,他就是不理她。 “那个…苏梦…最近有跟你联系么?”聂华忍不住,憋在心里难受。还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程翼的表情。生怕他生气一样。 不过聂华确实害怕程翼生气,以前他们聊天时,聂华可以不怕死的挑战他的极限。是因为那时,聂华头顶上还罩着一个程翼妹妹的名头。 程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水。转而盯着聂华的眼睛。“你希望她跟我联系,还是不希望她跟我联系?” 聂华汗颜啊,她是不是说过。她最讨厌她问出的问题,被对方以反问的形式回答!贺繁是这样,王煜是这样,就连程翼也是这样!难道这是他们部队的通病么!尼玛啊! “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关心苏梦…”聂华急忙的撇清关系,生怕程翼误会。 “哈哈哈。早说了,你不适合说谎话。” “我就是关心苏梦,我没说谎!”聂华大声的反驳着,突然太高的嗓门,把程翼吓一跳。 程翼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投来的目光,拉起聂华放在酒杯上的手。“不要提她,我和你在一起用餐。” 聂华突然被程翼忽变的态度唬的有些慌神。察觉到程翼暧昧的动作,聂华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抽出了被程翼握住的手。 程翼看着聂华与他之间拉开的距离,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明天苏老要办一个家宴,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伴。” 聂华愕然的抬头看着程翼,苏穆的家宴,还需要女伴?而且为什么是她?难道他不知道她与贺繁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么? 程翼好似看穿她的内心一样,接着说:“如果你不想被林潇潇奚落,如果还想见到王煜,就最好答应我的要求。” 聂华愤怒了,凭什么。苏穆的家宴,又没有邀请她。她为什么去,又为什么要承受林潇潇的奚落!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呢?我几时说过我想见王煜了。”聂华看着服务员一道一道的上菜,拿起桌上的刀叉开始切牛排。 程翼就知道聂华肯定会拒绝,可是他还是希望她能考虑考虑,最起码不要这么直接的拒绝啊。那样,他多没面子啊。 “也许还有其他人想见你呢?或者,会有意外收获呢?”程翼想,如果家宴上贺繁不能表示她是他女朋友的话。程翼正好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她为他女朋友。 聂华使劲的嚼着半生不熟的牛排,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第二次吃西餐了。嗅着血腥味,嚼着生肉还真是人间炼狱啊。残害了她这个大中国国.民。 “谁会……想见……我……啊,唔啊。”嘴里塞着慢慢的食物,还不忘回答程翼。 程翼看着聂华嘴里嚼的肉末跟着她说话的一张一合,都喷到了盘子里其他的菜品上了。程翼脸色有些难看,可为了他一贯在女生面前的好形象,他小心翼翼的拨开被聂华喷到的菜。尽量挑没有受污染的吃。 正当程翼看中一根完好无损的菜,准备下刀时。聂华一叉子过来,叉走了那根被程翼盯上好久的纯天然无污染良品。 程翼看着聂华欢快的嚼着刚刚放进嘴里的,他盯了很久的蔬菜。忽而看着聂华笑了起来,“华,你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好像吻你。” “噗……”正在嚼的起劲的聂华听到程翼这句话,一口饭菜全都喷出来了。还好程翼坐在她对面,离得比较远。没有被涉及到,只是可怜了这顿饭。程翼还没吃几口呢,就被聂华祸害了。 “咳咳……”聂华被程翼这句话呛的把自己的水喝完了,又端起程翼的水也喝了。 程翼看着聂华端起他的水一饮而尽,惊讶的说:“呀,你把我的水也喝了。那我们岂不是间接的接了吻啊!” 聂华听到这句话,刚倒进嘴里的一口水,全数喷了出来。这次程翼没能幸免,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程翼华丽丽的黑了脸,本来好好的心情也因为聂华过激的反应。没有一点心思了,结了账,领着丢人的聂华快步的离开了餐厅。聂华诺诺的跟在程翼后面,她本来想说对不起的。可是想想还是程翼的错,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路上,聂华与程翼沉默无比。这次不愉快的进餐,再次刺激了程翼那颗勇敢的心脏。“聂华,我很佩服你。你知道么?”程翼不悦的在快要到聂华公司楼下时开口说道。 聂华奇怪的回头看着程翼,有点不明白。“佩服我什么?” 程翼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佩服你很有本事啊。” 聂华听得出来程翼的讥讽,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可是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聂华之所以没有发作就是因为程翼在她心里没有一个合适的身边,她不会对一个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发脾气! 聂华的沉默让程翼觉得心里很烦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敲击转轮。聂华听着那烦躁的声音,莫名的跟着烦躁起来了。 ……………………………………………………………………………………………… 那日与林潇潇的话别,贺繁连着好几日看到林潇潇都是红肿的眼眶。他却不能再次去安慰了,为了让她断了念头。 而聂华每每看到贺繁跳跃的头像,都要头皮发麻。她与程翼一起吃过两次饭,虽然有一次只是他们两个人。聂华不敢保证贺繁知道了,会怎么样想。程翼是他的兄弟,而她聂华说白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从来就有一句话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 聂华的表妹曾经对聂华说:“姐,就算对他们来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也要变成他们穿不起的牌子。” 那时,聂华许久的盯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经典大发了啊! 晚上时,贺繁接到了苏真的电话。说是明天下午到晚上苏老要举办家宴,邀请他与林潇潇一起参加。贺繁接受了,可是,他却让苏真去通知林潇潇,理由是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合适了。 苏真觉得可能他们还没适应现在的这种身份,其他的也没多想。就打给了林潇潇,一开始林潇潇百般推辞,在苏真情真意切外加哄骗诱.拐下,终于还是答应了。 这几日只要王煜没事就会过来帮忙。苏老看着勤快的王煜,真心的高兴。他希望他最疼爱的真儿幸福,自然王煜在他心中成了首选。看着王煜利索的收拾厨房,洗菜做饭。他放心! 苏梦没事就招呼那些送宴会所需的酒水,菜品的派送人。这些天,苏穆对她的苦口婆心还是起了作用了。她想也许可以试着去跟程翼从朋友开始慢慢培养,只要聂华不再掺杂其中。 “聂华,明天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晚上,贺繁打来电话时。聂华脸上贴满了黄瓜片,时不时的还掉下来一两个。聂华捡起来,继续往脸上贴。 “干神马呀?”聂华开心的躺在床上,想起白天里的趣事。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不仅贺繁听到了,聂华脸上的面膜也掉了一枕头。 “你笑什么呢?”贺繁心里有点置气,他不开心。她却那么开心,一点也不体谅他! 聂华捡起枕头上掉落的黄瓜片,继续往脸上贴。“没事,做面膜呢,面膜皱了。”偶尔的,聂华还需要骗骗贺繁。 贺繁看着外面月亮圆圆的繁星之上,“苏真他们要举办家宴,你陪我去吧。” “什么!”白天程翼刚跟她提完,晚上贺繁又提。她就一个人,难不成劈成两半用啊。而且那家的家宴,为什么非得有她的出席呢? “苏真家的家宴,你陪我去。听明白了没?”贺繁以为聂华没听清。又重复了一边,可是他哪知道聂华的心思啊! 聂华现在想撞墙的心都有了,那有这么玩人的啊!两兄弟还真是同心协力啊,争着抢着都让她做女伴。她没要求挑男伴就不错了!可是,她还是要纠结这个怎么办啊?她突然谁的伴也不想当了。 聂华转念一想,苏真家的家宴。苏梦肯定会在,不用说王煜肯定也要在的。除非他跟苏真分手了。可是,最近没听到他们分手的传闻。所以,聂华觉得又是一次新欢旧爱大集合吧!何况这次阵营貌似要大得多,加上情敌。貌似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这样一想,聂华觉得这简直是坑爹嘛。那么多人都是一起的,到时候被围攻的就只剩她一个人。聂华想起那么场面就有点浑身发颤。 “不去!”想到那不寒而栗的场面,聂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贺繁也猜到聂华会拒绝,可是他明明知道这场家宴就是变相的年轻干部相亲会。他必须得把聂华拉过去,到时候如果真有倒贴的。拉着聂华也能当个挡箭牌! “宝贝,陪我去吧。一个人吃饭很寂寞的,一个人看别人成双成对也很尴尬的。你舍得我难过么?”贺繁不害臊的,对着月亮说着撒娇的话。 聂华受不了贺繁这个样子,“我太舍得了。我告诉你,你看到那些一起吃饭的。你就该走过去,坐到他们中间,然后旁若无人的继续吃。你看到那些成双成对的,尴尬个毛线啊!直接穿过去,告诉他们你喝醉了。”聂华翻着网页,挑了一部小说放到书架里。简介很有亮点嘛。 贺繁听着聂华出的馊主意,气的脖子都歪了。“你不淫.荡会死啊!” “我靠,劳资这是在帮你,好不啦。不接受就算了,还骂人!”聂华气极的嘴里骂着贺繁,心里也骂着贺繁。手指纷飞的在键盘上打着字,骂着贺繁。 贺繁扑哧一声就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聂华。会骂人,会生气,还喜欢称呼自己为劳资。“拜托,大小姐。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在给我出馊主意啊!” 030.家宴风波(必看,聂华华丽转身前夕)6千 苏穆举办的家宴如期进行着,宴请的宾客也都陆陆续续的往他们宅子的方向涌进。原本狭窄的胡同小道,如今更显拥挤了。 聂华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最后推辞了程翼。选择了跟贺繁一起前往。毕竟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聂华觉得贺繁一定会护她周全。只是她没料到这次宴会会改变她的一生。甚至于她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 第二日,聂华早早的把自己收拾利落,化了些淡妆。等待着贺繁来接她。当时针指向五,分针指向十二时。聂华的手机准时响起。聂华背起包包,拿着钥匙出了门。看到等在楼下的贺繁时,聂华甚至产生了一些错觉。她看着贺繁脸上溢出的微笑,竟然觉得心跳快了几拍。 “今天收拾的挺快嘛。”贺繁看着走到他身边的聂华,得体的白色蕾丝连衣裙,棱褶分明的牛仔裤,棕色七分高跟鞋。本就高挑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苗条了。贺繁看着这样的聂华,有些意外。 “还不是你提前通知的原因啊!”聂华站在贺繁身边。小区的其他人看着他们相配的样子,颇有深意的笑了。 正在走着,聂华突然问了贺繁:“苏老为什么突然要办家宴啊?”这个疑问从程翼那听到时,就一直挥之不去。贺繁牵起聂华的手,松松垮垮的握着。“撮合程翼与苏梦。”说完,贺繁转头看着聂华,“你跟程翼有关系么?” 聂华闻言,有些不悦的看向贺繁,“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贺繁听出了聂华的不高兴。赶紧抓紧她的手,放着自己口袋里。“你看你又激动了。上次你和苏梦不是一起坐他的车来的部队嘛,我看程翼的样子,好像跟你认识。所以问问嘛!” 聂华听到贺繁这么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她差点就以为贺繁发现了她与程翼早就认识的事情了 “没有了……”聂华没有再说下去,她深深的明白。有些话说的越多,被人扑捉到的蛛丝马迹就越多。 林潇潇一早就换上了平时的服装,少了军装的装饰。林潇潇花了些淡妆,她知道贺繁一定会叫聂华去参加。今天她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丢掉的尊严拾起来。穆行一苏请。 聂华与贺繁双双出现在苏家宅子时,林潇潇已经到了有一会了。她看到贺繁与聂华牵手出现,心里还是有些愣住。不过,很快她就掩饰过去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贺公子么。哎呀,还带着小女友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婆娘,拿腔拿调的看到贺繁就冲了上去。拉着他的手就不放。 聂华看着那个满脸涂满胭脂粉末的妇女,心里一阵犯恶心。聂华甩来贺繁的手,静静的站在那里。她偷偷的观察了一下,今天来的基本都是官家子弟。甚至有一个看着特别雍容华贵气质的年轻男女。 贺繁重新拉起聂华的手,牵着她。绕过了那个跟她打招呼的大龄妇女,朝着程建国走去。聂华其实早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程翼。她也看到了程翼眼睛里冷漠的成份。聂华跟着贺繁,低着头默默的走着。 程翼看着走在贺繁身边的聂华,那一低头的温柔。刺痛着他的内心,是谁当初巧笑如嫣的叫着他:程哥哥,我愿与你讲错就错一辈子。如今看着她站在别人身边,娇羞的模样。心底却是如刺般的疼痛。 “……首长好……”贺繁站在程建国面前,许久都不知道开口该叫什么。最后叫出来的竟然是首长。 程建国本来笑呵呵的脸色,在听到这句称呼之后。瞬间拉了下来,有些难堪的盯着贺繁。这时,贺繁的妈妈董瑞雪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贺繁身边站着一位女孩子。她心底有些惊讶。 “繁繁,还叫首长呢。这是你程爷爷,叫爷爷。”董瑞雪忙拉起贺繁的手就搭到了程建国那布满老茧的手上。聂华也顺势被董瑞雪推搡开来。差点摔倒,还好旁边的程翼拉了她一把。聂华感激的看向程翼,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其他地方了。 贺繁看着自己母亲的做法,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母亲第一面就不是很喜欢聂华。贺繁还是恭恭敬敬的拉起程建国的手,叫了声“爷爷。” 程建国本来阴沉的脸色,因为贺繁这一声爷爷,缓和了不少。拉起贺繁的手,亲切的交谈着。聂华被冷落在了一旁。 无聊的聂华看着贺繁与程建国话家常,程翼也在刚刚被别人叫走了。她想着与其傻站着不如随便看看,转转。 聂华转到后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指挥小战士摆桌椅的王煜。有那么一瞬间聂华愣了神,觉得此刻的王煜是那么的帅。 精壮的后背线条,衬衣与西装随意的搭配,把他有些微胖的身材衬托的无比完美。聂华突然想起曾经在王煜胸前发现的浅红色胎纱。那时,聂华抚摸着王煜胸前的胎纱,吃吃的看着王煜。指给他看,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王煜感觉到背后一直有双眼睛盯着他,一开始他觉得盯就盯了。还能盯多久呢,后来才发现这个人还真是坚持可以一直盯着他,无奈的他,转过头就看到了聂华。 王煜眼睛里投射出来的惊讶与愕然毫不掩饰的全部落入聂华眼中。聂华娇躯一震,原来他竟不知道她会出现。那复杂的眼神里聂华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感情。 王煜走到聂华跟前,看着这个分开了大半年的女孩。头发好像更长了,眉间隐隐的有些不开心。倔强的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王煜莫名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你来了。” “嗯。” 简短的招呼成了他们之间最陌生的相见方式,聂华不再缠着他闹。王煜也似乎忘记了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欢乐。 那些正在摆桌椅的小战士,看着王煜与聂华面对面的站着。不明所以的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有一些战士似乎还吹起了不怀好意的口哨声。而聂华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安的站着。 “王煜!”苏真还没走到后院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院有一阵喧哗。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赶紧快步走来。刚进了后院的门,就看到了王煜与聂华面对面站着。那一刻,她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聂华听到这声带着怒气的吼声,她就感觉到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死期到来。此刻,她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而脚底下似乎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苏真气呼呼的大步走到聂华与王煜身边,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在聂华与王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苏真拉开王煜。扬起胳膊,一声清脆响彻后院。 聂华被打的有点晕头转向,关键是苏真压根没有给她反应的时候。就硬生生的挨了这一记耳光。聂华附上自己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一直延伸到心里。她竟然忘记了还回去。1az0c。 “你干什么!”王煜看着聂华脸上立刻显出来的五根手指印,还有红肿的脸蛋。他使劲推开了苏真靠近聂华的身体,这一切突然的他竟然没有看好聂华。 苏真被王煜推出去的那一刻,眼睛里瞬间溢满泪水。她爱的男人,为了分手了的女人,推开了她。眼泪掉下的那一刻,苏真心都碎了。王煜看到苏真落下眼泪,也有些慌神。这么大的宴会,被人发现了苏穆的面子往哪搁。 王煜赶紧上前抱着苏真,苏真使劲推着他。奈何没有他力气大,只能被他死死的抱着。苏真闷着鼻音,呵斥王煜放开她。 王煜连抱带拖的把苏真拉走了。苏真闹的厉害,王煜竟然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聂华。 本来那些幸灾乐祸的战士还冲着聂华与王煜吹口哨,下一秒却都吓得不敢吱声了。王煜拉走苏真后,他们偷偷的瞟着聂华。 聂华捂着红肿的脸,使劲瞪着眼睛。生怕眼泪落下来。苏真那一巴掌是充满了全身的力量与愤怒,打的她趔趄了一下。她看着王煜带走苏真,一直以来,强忍的眼泪还是顺着眼角不停的掉下来。 聂华的眼泪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巴掌真心疼啊。生疼的感觉传到心脏上,聂华蹲在地上,默不做声的任由眼泪砸在地上,再起一个又一个的小土包。 这辈子,连她父母都不舍得打一下。却在这里挨了那小贱女一巴掌。聂华摸着肿起来的脸蛋,反正她蹲在地上也没人注意她。那些小战士默默的摆着桌凳,也不敢上前询问她。 聂华流着泪,拿起地上的树枝就这眼泪,开始画圈圈。一边画圈圈,一边嘴里振振有词。“呜呜呜,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喝水塞牙,吃饭吃到鼻孔里,尿尿尿手上,拉屎拉裤子里……” 正当聂华画得起劲时,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停在了她拿着的树枝前面。聂华停下正在画圈圈的手,顺着皮鞋往上看。笔直的西装裤,聂华想肯定是个男人!如果是不认识的男人,那她就丢大人了。如果是认识的,那看到她红肿的脸蛋,她该怎么回答呢? “还不起来,脸上的红肿再不处理一下就不容易下去了。”威严而冷漠的声音自聂华头顶传来。听起来还有些责怪的意味。 聂华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明白过来对方是谁了。她固执的蹲在地上,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这么丢人,怎么见人啊! “不起来?打算让我抱你起来么?”程翼看着聂华被风吃乱的发顶,心里也生不起气来。他偷偷跟着她来到后院,本以为她与王煜会一笑而过。谁知苏真竟然突然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是一耳光。 那清脆的声音,程翼听在心里都觉得肉疼。而眼前这个傻丫头竟然一声都没吭的忍着,更可气的是王煜,竟然没有一丝同情的抱着苏真就离开了。丢下聂华一个人在这里。 他就看着聂华落寞的低下头,抽泣的后背证明了她并不坚强。他以为她会跑去找贺繁,然后大闹一番,谁知道她只是独自蹲在这里,在地上画着什么。眼看人越来越多,她再蹲下去。人拥挤到后院就都发现了。 聂华不确定程翼是不是真的会说道做到,她捂着脸闷声闷气的说:“我这个样子,怎么站起来?”一句话带了好几次呜咽,听在程翼耳朵里。竟有些心疼。 “没事,你起来。我带你去找冰块消消肿。”程翼心底叹了口气,早就劝她这个圈子不适合她。不听话,非要硬闯。现在倒好,挨打了! 聂华犹犹疑疑的站起来,睫毛带泪的看着程翼。那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让程翼有一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最后,在聂华的强烈反对下。程翼紧紧半抱着聂华的肩膀,往后院的厅堂走去。路上不小心碰到她的脸,她就使劲掐着程翼的胳膊内侧。然后叽里呱啦的叫。 贺繁与程建国说完话,聂华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他找了几个来回也没有看到,问其他人吧,这里认识她的人又少。人多眼杂的,他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找她。只能默默的四处溜达着找她,时不时碰到长辈再聊几句,就把这茬给忘了。 程翼安抚聂华坐在厅堂的沙发上,他去找冰块来给她敷脸。趁着程翼离去的空档,聂华环视着这个宽敞明亮的厅堂,装修的简约却不失身份,朴素而不显落档。正当聂华看到厅堂的左上方时,门口一抹阴影渐渐靠近。 聂华以为是程翼回来了,也没有回头,嘴里埋怨着:“怎么去了这么久,疼死我了都。” 林潇潇鄙视的看着聂华,不自量力还自讨苦吃。今天就让你永不翻身。“哼,你也知道疼!” 聂华警觉的起身,逆着光她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她以一种害怕的姿态把自己隐藏在沙发后面。“你是谁?”语气里是不自信的恐惧。 林潇潇又走进了一些,走出了光线的范围。聂华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她?“呵,你被人打了?” 走近一些,林潇潇才看到聂华红肿的脸蛋。清晰的手指印还未完全消肿,一边肿胀的脸蛋令聂华看起来,丑极了。林潇潇兀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玩味的看着聂华。 聂华不明白林潇潇是什么意思,在程翼还没有到来之前,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林潇潇,神色阴晴不定。 程翼拿着一桶冰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潇潇坐在沙发上。聂华怯怯的站在对面的沙发后面,看到程翼的那一刻,眼睛里竟然有一种放心的微笑。 “你在这里干什么?”程翼以为林潇潇过来危险了聂华,语气就不太友善起来。 林潇潇看着程翼一副护犊子的神情,似乎特别不屑的站起来。看着程翼手里拿的冰块,“哼,替别人安慰女人啊。程翼,我还真没发现你还挺大方。” 程翼听到这句话,握着桶壁的手上,青筋爆出。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味,林潇潇甩甩头发,越过他向门口走去。 “你别忘了,她是贺繁的女人。”这句话林潇潇自然是说给程翼听的,在她踏出门口的时候,转过头看着聂华。 “你要是继续这么搞下去,恐怕挨得不是一巴掌了。” “滚!”程翼冲着林潇潇的背影,满身怒气的喊出了滚。林潇潇本来离去的背影,竟然有些惊吓的抖了一下。 聂华从沙发后面绕出来,看着程翼。眼睛里又是一片迷雾,这个圈子确实不是她该呆的地方。程翼看着聂华,心疼的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拿起冰桶里的白纱布包上冰块。轻轻的放在聂华肿胀的脸上。 “嘶……”冰块刚刚放到聂华脸上,撕心裂肺的痛牵引的聂华掐上了程翼的胳膊。 “很疼么?忍一下,红肿下去就没事了。”程翼被聂华掐的与她的疼连为一体,他可以感受到聂华是有多么的疼。 聂华疼的,眼泪又冲出了眼眶。冰凉的触感还停留在脸上,就连聂华留下的眼泪也被冰块的冰凉冻住了。 程翼细心的把冰块磨圆,包在纱布里。然后开始帮聂华消肿,频繁的更换了好多次依然不减肿胀下去。好在聂华加注在贺繁胳膊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不疼了吧?”程翼小心翼翼的滚着冰球,询问聂华。 聂华翻着一个白眼,现在肿胀的她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马乌拉……” “什么?”程翼压根就没听清聂华说的什么,但看聂华的神色应该是确实不疼了吧? 聂华把程翼放在她脸上滚来滚去的冰块拿来,扶着肿胀的脸蛋。艰难的开口:“麻木了啦。” “哈哈哈哈。”程翼忍不住,看着聂华扶着脸蛋,僵硬的张口说话。犹如刚刚整容,说话还需要双手辅助的滑稽模样。 聂华看着程翼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气愤的抓起冰桶里的冰,塞到程翼嘴里。看着程翼被冻得嘴唇直哆嗦却没有把冰吐出来。 聂华就开心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呵,让你笑我。”聂华这一笑,扯着脸蛋也跟着又疼了起来。“嘶……” 程翼看着聂华那副傻丫头的样子,心里一暖。不自觉的就靠近了聂华,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聂华被程翼突然的动作吓得呆若木鸡,怎么可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反应过来的聂华使劲推开了程翼,慌忙起身,却没发现冰桶还放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方。 “哗啦……”冰桶里的冰块,被聂华一个猛劲全都带到了地上。聂华瞪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看着程翼,手指指着程翼。“你……” 程翼看着受惊吓的聂华,他也被自己吓到了。还好只是浅浅的一吻,可是聂华过激的反应还是深深伤到了他的心。 难道他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么?程翼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冰块全都捡起来,重新放到冰桶里。只是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去换桶新的来。” 聂华看着程翼好像落荒而逃的样子,眼神也暗下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对于程翼的碰触就这样的敏感。她重新坐到沙发上,木然的坐着。就连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一条人影都没有注意到。 “哼,挺亲热啊。”贺繁抱着胳膊,依着门框。斜睨这聂华,他原本还在担心聂华会走丢。现在倒好,人家悠闲的坐在这里,跟小情人幽会! 聂华听着贺繁气愤到讥讽的话语,内心涌出一股伤感。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收到伤害时,不忘及时在她心上再补一刀。 “我没有……”聂华低着头,手上绞着自己的衣角。如果她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么多意外的事,她一定不会答应贺繁来陪他参加。 贺繁气愤的走到聂华跟前,使劲板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他。他大力的动作,扯动了聂华肿胀的脸蛋。眼泪跟着就掉了下来。 贺繁才发现,聂华脸蛋肿的厉害。聂华疼的攥着贺繁的手,要甩掉他。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你怎么了?谁打你了?”贺繁看着聂华不住的流泪,心有点隐隐作痛。他连骂都不舍得骂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打成这样。 聂华甩来贺繁钳住她的手,脸蛋肿的她都不敢有太大的面部动作。可是,看到贺繁她又觉得心里委屈,却又不能发作出来。只是坐在那里留着眼泪。 贺繁挨着聂华坐下,看着她肿成馒头样的脸,想给她擦眼泪,却又怕弄疼她。最后还是慢慢的抬起手,帮她擦眼泪。 “疼么?”贺繁心疼的把聂华按在怀里,时不时的帮聂华吹吹红肿的脸。聂华厌恶的推开了他。 “干嘛这样!吹吹就不疼了。”贺繁生气的把聂华拉到他怀里,这个女人就是倔。 聂华推着贺繁的头,嘴里怒囊着:“痒。” 门口站着的人影,久久的注视着屋内的人。悄悄的离开了…… 031. 君需有情君亦老 聂华没有注意到门口那一抹失望的影子,而贺繁却已经忘记了去责备聂华。室外的喧闹打扰不到这里的温情时刻。聂华轻轻的依偎在贺繁怀里,心满意足的闭着双眼。 “哟,挺恩爱啊!”门口响起的冷嘲热讽打断了感情真在渐渐升温的室内人。 聂华不管是什么人出现,她只是低下头。耳后掉落的头发,恰好遮住了肿胀的脸。贺繁转身看着门口的来人。 “是你!你怎么来了?” 苏梦抬步踏进门,走到聂华跟前。弯下腰看着聂华的表情,她不是没看到苏真狠狠的摔了聂华一巴掌。那一刻,苏梦竟然发现她的心跟着疼了起来。 原来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变就能变得。 “被人打了?”苏梦此时看着聂华红肿的脸蛋,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情。莫名的还觉得有一丝烦躁。 聂华抬起头,澄澈的眼睛看着苏梦。好似要看到她心底一样,没有一丝的委屈,也没有一丝的怪罪。好似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莫名的在询问她的状况一样。 “这不是你希望的结果么?”聂华看着苏梦,这一刻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万丈深渊。谁也看不到对方的心,就连曾经那么纯洁的友谊都被染上了一抹灰色。 贺繁看着苏梦乍红乍白的脸色,就感觉到聂华的话说得重了。可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他只是一个外人。他不能也不可以插足他们姐妹之间去,言和还是一拍两散只是一瞬间的事。 “苏梦!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啊。”正当聂华与苏梦尴尬的对持着时,程翼及时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气氛。 聂华抬头看过去,程翼依然抱着冰桶。直直的向她走来,看着他把冰桶放到贺繁手上,又把消炎去肿的药放在沙发上。 转而走到苏梦面前,深情的看着她。“梦梦,你愿意做我的女伴么?” 苏梦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是当他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冰桶与药品时。心里还是狠狠的一疼,这个男人眼里第一个女人还是聂华。 聂华从他们收回眼神,却发现贺繁一直在盯着她。眼睛里没有感情也没有愠色,却让聂华察觉出来了生气的前奏。 “愿意么?”程翼诚恳的看着苏梦,再次询问。 苏梦看着程翼诚恳的态度与感情,经不住程翼那深切的目光。扭扭捏捏的还是答应了,程翼拉起苏梦,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聂华不经意间,瞥见程翼牵着苏梦的手。他们十指相扣的亲密无间,刺痛了聂华心脏中最敏感的角落。聂华眼神黯淡的低下头,她不敢看,她怕下一秒她的眼泪会喷涌而处。 快到门口的时候,程翼背对着贺繁。“别忘了帮她敷冰块,另外的是快速去肿消炎药。赶紧下去。会好得快一些。” 贺繁垂在两侧的拳手,发出“咔咔”的声响。清晰的青筋暴露在空气中,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发泄他的怒气。 等他们彻底离开后,聂华站起来走到贺繁跟前。悄悄的去碰触贺繁的拳头,不知道贺繁是本能反应还是不在状态。就在聂华刚刚碰到贺繁手的一瞬间。贺繁一个掌力,就把聂华扫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聂华愣住了,她没想到贺繁会这样对待她。她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贺繁。贺繁只是冷眼看着她,同样倔强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先退让。 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中,聂华那本就不太热情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降低温度。贺繁就是这样,每次都在聂华抱着十二万分想要跟他好好的相处时,冷不防的一盆冷水就这样破灭了她所有的热情。 终于,聂华不再跟贺繁较真。她想她是不是终究还是在乎了这份感情,终究还是在乎了这个人。就在聂华支起半躺着的身体终于站起来时,贺繁走上前,伸出胳膊要扶她。聂华看着贺繁伸出的胳膊。 “哼,假的很。”聂华看着贺繁伸到她眼前的胳膊,鼻孔里不自觉的发出一丝不屑。 贺繁看着聂华丝毫不领情,并且还不屑的态度。愤怒值瞬间飙到了最高。他动作粗鲁的拉起聂华,迫使她面对着他。掐着她的腰,摁向他的身体。 “说谁假呢!你么?”贺繁摆明了要跟聂华纠缠下去,聂华那自傲的态度确实需要好好打压打压了。 聂华死命的抵抗着,想要挣脱贺繁的束缚。可是,她越是挣扎,两个身体就靠的越近。贺繁的呼吸声几乎就在聂华嘴边,他们之间就不仅仅是暧昧了,而是超然的紧密。 聂华被贺繁这样无礼的态度与动作,搞得烦躁不安。本来低落的情绪,引着贺繁的行动变得愤怒无比。她爪牙舞爪的推着贺繁的胸部。“我假,就我假。行了吧!” 贺繁原本只是想逗逗聂华,没想到把她惹急了。俗话说:狗急还要跳墙;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贺繁“扑哧”笑了,不顾聂华的反对,直接吻上她的唇。在唇边流连忘返。 “宝贝,我逗你呢。”这句宠溺的爱语,直接就送到了聂华的唇齿间。 聂华本来推阻着贺繁在她唇上的吻,却不料被他撬开了牙齿。在她口腔内兴风作浪,聂华感觉自己又委屈又屈辱。想到这里,聂华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正在浅尝聂华香甜之吻的贺繁,突然感到湿湿的触感。睁开眼睛,射入眼帘的是聂华那委屈而可人的湿润睫毛,挂着泪珠的眼角。 贺繁突然心中为之一动,紧紧的把聂华抱在怀里。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聂华总是可以撩拨他的心弦。为什么他总是在面对聂华时,变得特别小心翼翼。 也只有聂华才能如此的在他心里肆无忌惮的乱跑乱跳,而不用担心她会丢。贺繁抱着聂华抱了很久,久到聂华觉得贺繁压着她红肿的脸蛋很难受。贺繁才拉着聂华的手坐下,开始给她敷脸。 ……………………………………………………………………………………………… 王煜把苏真拉走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聂华。苏真那一巴掌若是落在他脸上,恐怕也要肿上一肿。更何况聂华只是一个姑娘,那里承受的住苏真那卯足了全身劲的掌力。 可是,他却是那么的后悔。他竟然没有出手阻止苏真,更悔恨的是,他拉着苏真就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去把聂华拉起来或者是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苏真看着坐在她的床上眉头紧皱的王煜,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哼,心疼了!” 王煜没有理会苏真,他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样的苏真他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这样的苏真恐怕他早就甩开不要了。 “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思。”苏真倚靠着书桌,看着王煜。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多情,即使分了手的前女友,他也依然放在心底,时不时的拿出来晒晒太阳。就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会是她的男朋友! 王煜把自己的怒气降到最低,一般他都不会发火。他本就是修养极好,脾气控制的还可以的男人。这次苏真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前女友,他却没有理由甚至没有借口去维护。而现在还要面对苏真的冷嘲热讽与质问。他觉得累了…… “那你打她是为何?”王煜抬起头看着苏真,苏真才发现王煜那阴郁的眼神。她有些被那个眼神吓到,脚下趔趄了一下。 “我以为她在勾.引你。”苏真倔强的胡乱编造理由,她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 王煜叹了口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忙碌的人们,“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如果说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勾.引我,我都无话可说。只有她,绝对不会勾.引一个分了手的男朋友。”顿了一下,王煜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好像是聂华的身影。可是,却被另外的男人牵着。 “她一向都是一个自尊心超级强的女孩!”王煜确定那就是聂华的身影,可是她身边的男人身影有些模糊,他不敢断定那个身影是程翼还是贺繁? “你…挺了解她?”苏真对着王煜的背影,总结出了这句话。苏真想,如果王煜跟她不是男女朋友,也许她可以很乐于接受王煜与聂华之间的情深意切。可是,正因为她是王煜的女朋友,所以她理解不了他们之间的情深意切! 王煜转过身,走到苏真跟前。扶着苏真的胳膊,视线与她平行。“我了解她,是因为她就是这么简单一个人。” 苏真心里抵抗着王煜的视线,她不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可是,眼前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她喜欢他不正是因为他的明白与通达事理么。苏真轻轻的环抱着王煜的腰身,把头窝在王煜臂膀处。 “我喜欢你,可是我却接受不了别人跟我分享你的喜欢。所以我才愤怒,失手打了她。”苏真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鼻翼悄悄的落下。 王煜扶起苏真的身子,看着苏真无声的眼泪。王煜有些无奈,他最怕的就是女人流泪。“乖,不哭好不好?”王煜擦掉苏真溢出眼眶还有温度的眼泪。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为自己流泪,王煜想聂华为他流的眼泪太多了。他们放开彼此,就让她找到可以不让她流泪,不让她伤心的良人吧! 宴会开始的很晚,几大主角全都没有现身。这让宴会的主办人苏穆老脸上有点挂不住彩。拍了人找了好几圈,最后只看到贺繁带着聂华慢慢挪到酒席,接着是苏梦与程翼也陆续来到了宴会上。 华抹注爱没。只有苏真与王煜没有出现了,其他人也都落了座。 在聂华落座之后,总感觉背后有一束光在注意着她。她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衣角都皱了起来。贺繁感觉到聂华的紧张,偷偷的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 聂华感觉到贺繁握着她的手,安心的看向贺繁。对方只是看着她,对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其实聂华完全不用担心,刚刚贺繁用冰块快速的敷了红肿的地方。又让她吃了去肿消炎的速效药。 现在聂华脸上的肿胀下去了很多,只是不敢碰触。只要碰触还是会疼的厉害,贺繁想宴会结束了,还要带聂华去医院看看。 就在聂华准备拿起筷子夹菜时,距离后院最近的地方,一片哗然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方向。 聂华放下筷子,随着众人的目光注射过去。王煜牵着苏真,两个人满脸幸福的走向主席台。王煜一直环视着全场的人们,他寻找的那个人到底坐在哪里? 聂华伸直了脖子想要看到王煜,就在她终于透过一个缝隙看到王煜时。王煜的目光正好扫过来,四目相对。王煜看到聂华脸部有转好的迹象,像是放心了似的,冲聂华微微一笑。转过头去。 聂华看着王煜突然微笑的脸,有些微楞。那个微笑太诡异了,聂华不懂其中的意思。贺繁看着聂华出神的呆滞样,最终心里叹了口气。 而一直坐在贺繁与聂华身后的林潇潇则一刻也没有放松观察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今天就让你一败涂地! “哇!男主角与女主角终于来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喊了一声。随后,众人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好似在欢迎新郎与新娘。 程翼看向聂华,发现她脸上好多了。就放心的继而转向众人目光所及之处,而这一幕不仅被林潇潇看到了,贺繁与苏梦也发现了。1b4v2。 “聂华。”贺繁很少称呼聂华的全名,一般只有被聂华逼得无奈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称呼她。这次贺繁却是叫了她的全名。 聂华惊讶的看向贺繁:“怎么了?” 贺繁没有再看聂华,只是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空灵而毫无感情。 “程翼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聂华惊恐的看着贺繁,那眼神中有惊恐,有不安,有无奈,有不舍甚至有些默认。贺繁看着聂华,“不回答算不算是默认了?” 聂华再度抬头看着贺繁,“君需有情君亦老。” “什么意思?”贺繁压根不想去猜测聂华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 “……”聂华还没有开口解释,林潇潇就做到了贺繁的旁边。“让我来帮你解答。” 贺繁扭头看到了林潇潇明眸皓齿的灿烂微笑,看着她白亮亮的牙齿,贺繁觉得有点刺眼。“你来干嘛?” 林潇潇不以为然,既然已经分开,那就让她再帮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帮你……” “不需要!”贺繁压根没有给林潇潇说话的机会,果断的拒绝了。可是林潇潇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呵呵,你会需要的。”林潇潇看向程翼的方向,苏梦看似飘忽的眼神却一直在盯着聂华。程翼看着不经意的一撇也在看着聂华。 自林潇潇刚刚做到贺繁身边,聂华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这场宴会对于她来说,很想一场鸿门宴。 “程翼自然是喜欢聂华的,而聂华对程翼也有那么一些情分。而你贺繁喜欢甚至爱上了聂华,而聂华只不过拿你当替代品。她最爱的就是那边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她。”林潇潇简单的阐述着他们几个与聂华之间的关系。 可是,这些话听在聂华耳朵里。好像她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乱勾.引人的狐狸精一样,每一个男人跟她都有那么一点关系。 “你瞎说!”聂华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林潇潇大声反驳着。她这一激动不要紧,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就连程建国与苏穆还有张建祥都看向了她。 林潇潇看效果不错,就不急不慢的站起来。给众人鞠了个躬,一场响亮的仗要用最简单的方式开始。 这两天参加婚礼,太累了。今天就4千多吧。明天看情况多码点,抱歉,各位看文的亲们。 032.宴会上私奔 众人用不解的目光注视着林潇潇,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她一脸无害的微笑,众人只觉得此刻的她甚是美丽。 “各位下午好,请原谅我此刻的喧宾夺主。我想我说出来的事情苏老将军应该也会感兴趣。”林潇潇环视着周围注视她的眼神,最后停留在苏穆的身上。 而站在苏穆身边的苏真却有点不解的看着林潇潇,虽然林潇潇曾经是她最好的女性朋友。可是现在林潇潇的行为多少让苏真觉得有点厌烦。 苏穆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小辈夺了发言的权利。当着所有后辈的注视,他又不好发作。只好对林潇潇点头示意。 林潇潇看到苏穆答应了她,转而走到聂华跟前。挽起聂华的胳膊,示意她站起来。聂华一点都不想配合林潇潇,奈何在全场男男女女的注视下。她不得不顺着林潇潇的意思站起来。 “这位姑娘叫聂华,是咱们贺大少的女朋友。当然我如果只是想说这个的话,大家肯定以为我疯了。”林潇潇换而牵着聂华的手,准备走几步。 聂华甩开林潇潇的手,厌恶的拿起桌上的纸使劲蹭着被林潇潇碰过的地方。贺繁甚至可以看到聂华手上的皮肤红红的起了一层红血丝。 林潇潇耸耸肩,对于聂华的拒绝她没有多大的感到耻辱。“她是王煜的前女友,当然她还是程翼的梦中情人。自然这些其实说白了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只是突然很佩服这位聂小姐的毅力与坚持。她明明知道他们三个是战壕的兄弟,却依然安心的周.旋在他们之间。即使大家都看得到现在王煜身边站着苏真,程翼手上牵着苏梦。而她待在贺繁身边。”林潇潇说完这些话,全场都安静了。 就连苏穆也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这几个年轻人。贺繁的母亲,却是惊恐的盯着聂华。生怕她把她儿子怎么样似的。 而聂华被林潇潇这么曝光了所有的隐私,她脸上一阵黑一阵白。没想到林潇潇竟然是这么狠辣的女子,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算是对立的情敌。但是好多事情不是可以私下和解么?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日子,这样一个场合,说出来。聂华觉得心里郁结的很。 全场的寂静更加让人觉得可怕,林潇潇只是这么简短的一说。就回到座位上继续跟着大家一起沉默,只是在贺繁的眼神回望过来时,她对他报以莞尔的微笑。 贺繁并没有再去安慰聂华,只是有点痛苦的盯着林潇潇。聂华知道此刻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谁也帮不了她。 聂华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按捺住自己的激动情绪。缓缓的站起来,没有任何表情。“我是聂华,是王煜的前女友,但程翼只是我曾经的哥哥,而我与贺繁之间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当然林小姐说的我没有否认,但是我有必要让大家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不是么。”聂华顿了一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对于林小姐的说法,我相信林小姐也不会是打击报复吧。我知道贺繁是你的前男友,你们分了手。不过,这件事,我相信应该是全军都知道的吧。而我与王煜的关系,我不否认。我们曾经是男女朋友,就像你跟贺繁一样。早在半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也与你和贺繁一样。而至于我与程翼,我想林小姐是有些空穴来风了吧。”聂华并没有说的有多重,只是挑着林潇潇的问题矛头,一字一句的反驳回去。 人群中开始变得窃窃私语起来,至于内容大家自然认为是林潇潇看不过去贺繁有了新欢而施行的打击报复。当然也有人说聂华就是祸害人的小三狐狸精。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聂华手里攥着反击的王牌,重要程翼与王煜还有贺繁不出来说话,她就可以还击得了林潇潇。 谁怕谁啊! “啪,啪,啪。”林潇潇站起来,对于聂华的回答竟然鼓起了掌。 “聂小姐的反驳演讲真精彩,把一切都撇的干干净净的。跟贺繁没有关系啊,没有关系贺繁干嘛要送阿斯顿马丁给你,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去追到基层,没有关系你们两个还去宾馆开.房!”林潇潇犀利的眼神盯着聂华,她这些话一出。竟然有人发出“哦……”的声音。 贺繁也没想到林潇潇竟然调查他,竟然翻出了那么多已经的事。这下难看的不仅是聂华,还有他贺繁也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董瑞雪听着林潇潇对聂华的控诉,果然愤怒的冲到聂华面前。拉起她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像是打在了众人的心脏上。其他人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们上演着这出笑剧。 聂华被打的脑袋歪在了一边,她觉得好笑。今天她来就是来挨巴掌的,右边的红肿下去了一点。左边又挨了一下,难道他们就巴不得她毁容? 贺繁抓住她妈再次扬起的手臂,“妈!你干嘛!” 董瑞雪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护着那个女人,气的浑身发抖。甩手一耳光就打在了贺繁脸上。“你还护着她,害你还不够么?” 王煜已经踏出的步伐,因为苏真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他只能看着聂华生生的挨了贺繁母亲的一巴掌,而程翼本打算过来,却被苏梦死死的拽着。 聂华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今天来就是扮演跳梁小丑的角色,给大家看好戏的。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吵闹,现在安静的好像掉根针就能听到声音。聂华把自己掉落额前的头发扎起来。看着贺繁,死盯着董瑞雪。恶毒的怒视林潇潇,再环视着众人。她不急不慢的走向苏穆的方向,没有人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有人上前拦着她。 聂华走到苏穆身边,她静静的站在副手的位置。方便众人看清楚她。“这边是苏真刚刚在后院时,不分青红皂白就甩下来的一巴掌。苏老您看清楚。另一侧大家都听到也看到了是那位女士打下来的。”聂华指着自己的右脸给苏穆看。 近距离之下,苏穆还是看清楚了曾经红肿的痕迹。他转而看向苏真,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教养出来的孙女会做出这么粗鲁的事情来。 可是,苏真低下头的已经毫无掩饰的证明这件事确实是她所为。苏穆扶着心口,痛苦的表情呈现在脸上。离苏穆最近的聂华,看着苏穆痛苦的样子。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来。 “您没事吧?”虽然苏真打了聂华,可是聂华却不能把这一切归到苏穆身上。她还是端了一杯茶递给苏穆,让他安神一下。 “哈哈哈哈,聂华啊聂华。你真是厚颜无耻,怎么,现在还打算拿苏老爷子当挡箭牌么?”林潇潇自人群中发出不屑的笑声,她今天是摆明了跟聂华杠上了。 聂华端着茶的手颤了一下,滚烫的茶水自茶碗中溅出来,烫到了聂华的皮肤上。但是聂华还是把茶端给了苏穆,她转身看着林潇潇。那一刻,所有的愤怒都化解了。她只是盯着她。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多余的感情都没有夹杂其中。 那一刻,众人以为聂华会有所动作。可是,她的忍辱负重却让大多数男人心里佩服,称赞。也有部分女士认可了她,可是毕竟还是大部分女人不能接受她的感情伴侣关系密切这回事! 聂华自主席台上走下来,慢慢的越过王煜与苏真。她甚至都没有偏头看一眼他们,只是冷漠的经过。在她经过的时候,苏真隐隐觉得聂华身上有一股逼人的寒气。她有些后怕,紧紧的握着王煜的手。 王煜感觉的出来聂华已经愤怒了,他也感觉到了苏真的害怕。扭头看着苏真,给了她鼓励的眼神。 程翼看着聂华由远及近的靠近,内心竟然有些澎湃。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些雀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鼓励他。带着聂华离开。 聂华却只是越过了程翼与苏梦,依然没有看他们一眼。不过,她走过程翼之后,脚步却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了。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人群中响起抽凉气的声音。聂华只是淡淡的盯着林潇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不在乎事情变得更恶劣一些。两个集中了她全身力量的巴掌就这样落在林潇潇脸上。 林潇潇有点被打蒙了,她茫然的看着聂华。她怎么都没想到聂华会突然过来打她耳光,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父母打过。唯一的受罚也是部队里的惩罚,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去。 贺繁抓起聂华放在自己身边,他也不明白聂华为什么突然打了林潇潇。可是毕竟林潇潇是练过的,而聂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害怕林潇潇当场发飙,伤到聂华。 “你拉我干嘛!”聂华被贺繁一拉,特别丢面子的使劲甩开他。贺繁这一拉,把聂华好不容易积聚的威严全毁了。 “呵,聂华你是恼羞成怒了么?堂堂的金晶集团的侄女都打人了。你就不怕上明天的头条么?”已经清醒的林潇潇摸着自己被打的有点火辣辣的脸,开始了最恶毒的反应。 在林潇潇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隐约的突然响起了相机的“咔嚓”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媒体的朋友竟然也在宴会上。 聂华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这件事聂华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近景集团的侄女是多大的荣耀,她没有受过这个伯父的一丝亲情和帮助。甚至这个伯父连她生活最窘迫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接济一下她。现在怎么还被林潇潇给利用上了。 “她说的是…真的么?”贺繁震惊的看着聂华,他希望从聂华嘴里听到实话。如果聂华真的是金晶集团的侄女,那他在她身边这么久还真是跟傻.逼似的。 聂华脑子转了n圈,肚子里找了n多的理由和借口。却都被她否定掉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很被动,说什么都显的很苍白。最后聂华只是低着头以沉默表示肯定。 “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在你面前一直都像个傻子,竟然是这样。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贺繁不知道现在他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身边的女子竟然是个千金小姐。 贺繁明明知道,他跟聂华这么久。聂华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起过这个伯父,而且他也明确的说过,不想听聂华提起她的事情。聂华才没有告诉他,现在倒好。反被林潇潇利用了。 “你这个骗子!”贺繁大力的推着聂华,聂华猝不及防的被推到了地上。她瞪着眼睛看着一向温和的贺繁,原来在外人的阻力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经不起推敲。 程翼拨开人群,拉起聂华。“跟我走。”带着聂华,撞飞众人,就这样飞奔出了众人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被任何人阻拦。 贺繁看着聂华与程翼消失的方向,眼神渐渐的黯淡了下去。难道这就是你我的结局么? ………………………………………………………………………………………… 坐在飞驶的越野里,累极了得聂华疲惫的靠着座椅睡着了。程翼没有叫醒她,甚至还趁着等红灯的空隙帮她盖了一件衣服。近距离的观察聂华,其实她也算是清秀的女子。 车子很快行驶到北山的别墅区,程翼把车开进车库。又等了一会才叫醒聂华,看她睡着的容颜好像小孩子。 “华,我们到了。”程翼浅笑的容颜就在聂华眼前,这让醒来就看到程翼这幅样子的聂华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这是哪里?”聂华转而看向车窗外,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是陌生的。就连身边这个男人也让聂华觉得突然有些陌生了。 程翼下车,绕到聂华这边。帮她打开车门,绅士的扶着车子顶部,做了一个请得动作。聂华看着不一样的程翼,心里顿时有些后怕。她怎么就不顾一切后果的跟程翼从宴会上消失了呢? “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 程翼颇无奈的看着一副不告诉她就不下车的聂华。“这是我在北山的房子,父母常年定居国外。我就在这里买了一套,只是很少过来住。” “大小姐,现在可以下车了吧。”贺繁伸出手,准备扶着她下来。聂华推开了程翼伸过来的手。“我自己可以。” 下了车,聂华环视着四周。果然是高档小区啊,修剪得体的植被,蜿蜒崎岖的小路。干净整洁的喷泉,红霞满天的傍晚。聂华深呼吸,竟然闻到了空气中晚春的味道。 再看一眼,身边的程翼。眼睛里有些许怀疑,“你一个人住这里么?” 她明明记得上次被贺繁叫去是在他们祖宅,现在却被他带到这里。也没见到程妍与陈建国。 “妍妍偶尔来,爷爷没有来过。他说年纪大了,住祖宅习惯了。就不爱换地方了。”程翼走在前面带着路,边走边给聂华介绍。倒是把聂华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了。 跟着进了程翼的房子,聂华才发现。屋子的摆设很简单,没有复杂的家具占据整个客厅的空间。在房子的西侧甚至还有一个跑步机,一扇大的落地窗映衬着跑步机。夕阳的余晖洒满屋子,让人觉得温馨和暖。 “好温馨啊。”聂华看着余晖满地的景色,心里不由的感叹着。这是她梦想多年的房子,现在就完全的呈现在眼前。可是想到她只是路过,却也有些悲伤的扭过了头。 程翼换了鞋子,听到聂华的感叹。走过来,站在聂华旁边,与她一起看着夕阳余晖。多么美好的时刻啊,没有别人打扰,只有他们。就看着朝起朝落,夕阳迟暮,白首不离。 “喜欢么?”程翼多么想伸手把聂华抱在怀里,可是对于刚刚经历那些事情的聂华。他不敢唐突的再去刺激她脆弱的脑神经。 “喜欢呀,可惜不是我的呢。”聂华感觉到程翼站在她身边,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人林注用老。程翼看着聂华走到沙发前坐下,他也走到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来。“如果你愿意,它就是你的。”程翼到底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嘴,一溜边就说了出来。 聂华以为程翼在跟她开玩笑,哈哈笑了两声,打趣的说:“开什么玩笑,你打算送给我啊。你要是真送给我,我还不敢要呢。” 程翼认真的做到聂华身边,严肃的看着聂华。“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愿意,你就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聂华看着程翼明亮的眸子,挺拔的鼻梁。性感的唇瓣,线条坚毅的脸庞。“你就不怀疑林潇潇说的是真的么?” 程翼抓起聂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知道林潇潇说的是真的。我不介意。” 聂华想缩回自己的手,可是程翼抓的那么紧。她竟然挣扎不出来,索性就放弃了。“程翼,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如果是两年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你走。可是,现在不行了。” 程翼着急了,扳过聂华的身体。“为什么不行?怎么就不行了?” 聂华苦笑着看着程翼,“我与王煜确实是前男女朋友,而且我与他确实有过一段。而现在贺繁也确实在我身边,你也知道。而且林潇潇说的没错,我也确实跟贺繁开过房。这样的我还怎么配得上你。” 程翼其实已经亲眼看到过聂华与贺繁去宾馆开.房,也确实知道聂华与王煜之前是恋爱关系,他以为他可以接受。可是却在聂华亲口说出来之后,他犹豫了。也松开了抓着聂华的手,聂华看着程翼那有些微变的脸色,一抹苦楚在她心底晕开。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聂华起身往门口走去,既然说清楚了。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其实聂华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与自己的兄弟曾经有染。虽然那时他们是恋人。可是,极其别扭的不平衡还是会横在两个人之间。1b82z。 程翼快步走到聂华跟前,脸上的表情让聂华觉得很痛苦。那不是得不到的痛苦,也不是绝望的痛苦;却是悔恨与无奈的痛苦。聂华在心底叹了口气。 “别走,今天留下来陪陪我。”程翼倔强的抓着聂华的袖子不放手,此刻的他更像一个耍赖的小孩。 聂华“扑哧”笑了出来。“好,今天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程翼拉起聂华的手就往厨房走,“我好饿啊,苏老都不管饱。你给我做饭吃吧。” “嗯。”聂华任由程翼牵着她的手,走向厨房。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选择孤独时光。只为等你到来,为我的人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厨房内,聂华看着冰箱里只有一把葱,几个鸡蛋。抽屉里有一些挂面。“看来只能下面条吃了。” 程翼高兴的拿出食材,“好啊,好啊。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聂华再次爆笑,越来越像小孩子。可是她竟然忘记了,男人只有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才会表现的像个小孩。 “你都没吃过,怎么就喜欢吃呢。” “因为是你做的啊。” 聂华不理会程翼的瞎道理。着手开始切葱,打鸡蛋,烧水下面。很快面条就做出来了。飘香的葱花鸡蛋面。 “好香啊。”程翼吸着鼻子,忍不住说道。 聂华关掉燃气,拿着筷子把面条分别放在洗好的碗里。然后再放上两个荷包蛋,完美的一碗葱香鸡蛋面就完成了。聂华端起一碗递给程翼,自己也端了一碗。 “尝尝怎么样?”聂华满怀期待的看着程翼,看他挑起一根面条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着,聂华生怕盐放得不合适,中间尝了好几次面汤。 “嗯,还…不错吧。”程翼又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吧嗒吧嗒的吃了起来。聂华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只是还不错么?” 程翼抬头看着聂华,看她担忧的脸色,有点于心不忍…… 033.追女朋友不能冷落妹子 “其实还不错啦,就是有点淡了。可能盐放少了吧。”程翼看聂华不满意的神色,最后补充了一句。 聂华翻了个白眼,什么嘛。明明就是正合适啊,怎么会淡了呢。“是你吃盐重吧,明明就是合适的。也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放得盐啊。” 程翼端起碗,把最后几根面条就着面汤全部吃到肚子里了。放下碗一看聂华还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啊?” 聂华才回过神来,她脸一红,赶紧低头开始挑面条。她才不会告诉程翼,是因为看他看入迷了。忘记吃面条了。 程翼好似聂华肚里的蛔虫一样,神神秘秘的小声问:“是不是看我看入迷了?” 聂华一口面条,全部喷了出来。庆幸程翼的餐桌够长,聂华不至于一口面条全部喷到程翼脸上。不过,倒是呛得她连连咳嗽。“咳,咳,咳。” 程翼赶紧起身,倒了杯水。走到聂华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快,喝口水。” 聂华接过水杯,喝了口水。才把食道里掐着的面条冲下去。 “你别做我旁边,你看着我,我吃不下去。”聂华放下杯子,挥舞着手,要把程翼赶到对面去。 “那我做到对面还是会盯着你吃完啊。”程翼托着腮,直直的盯着聂华。让聂华觉得更加没有胃口吃饭了。 “要不,你吃吧。我不吃了。”聂华把碗往程翼跟前一推,大有一副“我不吃了,你吃吧”的驾驶。这让程翼觉得聂华这样子倒有些小女人的耍赖俏皮。 程翼把碗推到聂华跟前,“你还是吃吧,饿着你了,我心疼。我保证不看了,你先吃,我去换衣服。”说完,程翼站起来,就向楼梯上走去。 聂华看着程翼渐渐离开的背影,心里才踏实了一些。为了防止程翼换衣服太快,聂华匆忙的扒着碗里的面条,快速的把他们扫到肚子里。趁着程翼还没有下来,又匆忙的端起碗,走到厨房洗干净。 “我还说帮你洗碗呢,你动作这么快。”正在聂华扭开水龙头奋力的冲杀洗洁精的泡沫时,厨房门口某妖孽男,依着门框。慵懒的开口道。 聂华手一滑,漂亮的烧制瓷碗,应声掉入满池的水中。溅起四落的水花。“那你为何不早点出现?” 程翼扭着性感的臀,走到聂华身后。环上那梦想中的腰肢,下巴搁在聂华肩膀上。吐着阳光的男性气息。“我怕你害羞,又不好好吃饭。谁知道,你竟然那么快就吃完了。” 程翼男性的气息,整个包裹着聂华那柔弱的女子身体。感受着程翼传来的热躁,没来由的聂华觉得心里热热的,一股说不出的气流在两个人之间跑来跑去。 水声“哗哗”的流着,聂华僵硬的拿起水池里的碗,继续冲洗。她使劲搓着冰凉的水接触的瓷碗,想要浇灭内心的那一阵狂热。 “干嘛,那么用力洗那只碗?”程翼感觉的到聂华僵硬的身体,果然被人开垦过的身体就是那么敏感。程翼内心既有激动,也有嫉妒到死的愤怒。 为什么他此刻感受着聂华身体的变化,却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他看上的女人,为什么身体已经被别人开垦过! 聂华只能僵硬的,把两只碗洗干净。放在水池边上,关上水龙头。把满池子的水放掉,接着去推开肩膀上某人的头颅。 “你该减肥了。”某女忍着满身的燥热,推开某男靠在她身上的重量。收拾好厨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出厨房。 “呼。”离开程翼怀抱的聂华,赶紧呼出一口气。被他圈禁的感觉太痛苦了,聂华觉得自己再不逃出来就要犯错误了。 程翼随着聂华的脚步走出来,看她站在夕阳下,全身沐浴着夕阳的余晖。那是一幅美丽的画卷,程翼不忍心破坏这幅美景。 聂华感觉到程翼的注视,就那样在夕阳余晖中。回望着他,洋溢着轻松无负担的微笑。程翼感受着聂华的微笑,心里暖洋洋的。不知道是聂华的笑温暖了他,还是那幅美卷撞击了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如果不是这一刻被人打扰,程翼真想这一刻永远的延续下去。从此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可是,现实就是这么不如人意。 “咚,咚,咚。”这敲门声,大有不开门就准备把门敲碎的节奏。程翼头皮发麻的盯着那个他花了一个月工资买回来的红檀木雕漆防盗门。肉疼的不行,就不能对我的门温柔点嘛! 聂华也被这大力的敲门声吓傻了,虽然他们是一起从宴会上消失的。虽然他们不顾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就那样的私奔掉。虽然他们刚刚渡过了最美好的二人光景。可是,此刻门外的人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聂华慌神的看着程翼,程翼走到聂华华身边。握着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把她安抚在沙发上,才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看清楚了来人后。程翼脸色微怒起来。 门“咔啦”打开了,程翼没好气的冲着门口的程妍妍抱怨。“大小姐,你老哥这门很贵的。拜托你每次敲门的时候,可不可以对他温柔一些。” 程妍妍直接推开程翼,就往里面张望。也不理会他的婆婆妈妈,“华姐在你这里么?”不等程翼回答,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聂华就蹦蹦跳跳的跑到聂华身边。 “华姐,你真的在这里。你知道么,我特崇拜你。你在宴会上堵的那个林潇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提有多爽了,我看着倍解气。”程妍妍星星眼的看着聂华,面色上净是崇拜之色。 这让本来有些尴尬的聂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那么悲惨的感情史,那么丢人的当众出丑。竟然还有人崇拜,聂华汗哒哒的看着眼前的机灵小美女。 程翼关上门,走过来。在程妍后脑勺上使劲一拍。“你脑子被驴踢了啊。有你这么崇拜人的么!还嫌不够乱啊!” 程妍被打的有些眼冒金星,晃了一会。她终于缓过神来,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丫有病啊!我被你踢了,我就是崇拜华姐不行啊!”程妍没有程翼高,于是她就跳到沙发上,单手叉着要,指着程翼的鼻子大叫。 “你不要过来!还有,你干嘛把华姐拉走,后面还有那么多精彩的。你们都错过了。”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血浓于水。刚刚骂完自己的老哥,接着就一屁股坐到聂华身边。开始叽里呱啦的阐述这后续的发展。 聂华本来就已经被他们兄妹这种暴力的相处方式给雷到了。现在程妍快速的转变又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啊! 要知道,她四叔家的那一对母女可完全不是这样啊。就一句“小王八蛋”的昵称都足以颠覆全家族的其乐融融,哪还敢像程翼与程妍一样,互相破口大骂。 “华姐,华姐?你在听我说么?”程妍看着聂华呆滞的神色,忧心忡忡的摇晃着她的胳膊。 聂华回过神来,看着程妍担忧的表情。还有程翼诧异的神色,才知道自己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了。 “哦,我没事。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么?” 程妍看聂华没事了,就大大咧咧的盘着腿。对着她那脸色不善的哥哥说:“老哥,你帮忙洗点水果端过来。说的我都口渴了。” 程翼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对她颐指气使的妹妹。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但是看着聂华感兴趣的拉着程妍的手。挺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当时的场景。他选择默默的帮他们洗水果去。没办法,这就是男人。只希望看到喜欢的女人开心就满足了。 “华姐,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后,那些媒体的人都疯了一样。围着林潇潇,就开始问她‘是不是因为贺繁与你结合,她恼羞成怒处处为难你。’还有‘仗着现在军中不错的身份地位,开始炒作’反正诸如此类的问题特别多。”程妍换了个姿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还有啊,就是你那个绯闻男友。他竟然挺身而出帮那个林潇潇澄清,还护着她。这下媒体焦点更多了。说‘是不是你们只是假装分手,其实一直都在秘密恋爱?’什么‘林潇潇是否利用职务之便,调查你的身世。’云云的特别多的问题。” 程翼从厨房端着水果盘出来时,就听到程妍后半部门的话。没想到贺繁竟然还帮着林潇潇。这让程翼有点疑惑了。 贺繁帮林潇潇澄清?聂华反复的琢磨着这句话,她实在理解不动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听到这句话,心口好像几百万蚂蚁在同时咬噬她一样,疼得不行。 程翼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拿起苹果放在聂华面前。“anappleaday,keepsthedoctoraway.来,吃个苹果,医院就不敢靠近你了。” 虽然这是程氏冷笑话,不过还是稍微起了一些作用。聂华看着程翼真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被冷落的程妍,小嘴一撇。委屈的看着程翼,为了逼真眼睛里还水水的,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哥哥,追女朋友也不要冷落妹妹嘛。” 程翼这次因为聂华破涕而笑,心情大好了起来。拿起另一个苹果就塞到了程妍嘴前。“来,好妹妹。张嘴,哥哥喂你。” 程妍接过苹果,却拍掉程翼的手。“恶,老哥。你好恶心,嘿嘿。留着喂华姐吧。”说着就跳了起来,蹦蹦跳跳得往楼上走去。“你们好好恩爱吧,我去玩电脑了。”还不忘回头,给他们一个飞吻。 聂华红着脸,捧着苹果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该吃。也不敢抬头去看程翼,好一阵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终于,程翼还是打破了沉默。“我们出去走走吧。傍晚,小区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好。” 夕阳渐隐,相伴一起的人。悠闲的走在前面,余晖拉长了他们的背影。一长一短,一高一低。任谁从背后看,都觉得他们是相配的一对。 ………………………………………………………………………………………实了淡怎程。 宴会上,程翼带着聂华突然消失,这让林潇潇慌了阵脚。她怎么也没料到程翼会临时倒戈,站到聂华那一边。不过,最后的结果也不错。贺繁到底也没有让她难堪,甚至帮她解了围。这倒是让她从心底感激了他一下。 整个过程,苏穆都被冷落在一旁。想想这个宴会还是他发起的,所有的吃食,人员都是他召集起来的。现在倒好,被几个混小子抢了风头。苏穆气的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 “哎呀,老苏啊。你就别生气了,由着他们去吧。我看苏真跟王煜挺乖的,全程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张建祥劝解着自己的老战友,都是同一个战壕里打出来的铁感情。自然是帮亲不帮故啊! “是啊,虽然我那个大孙子不孝。落下咱们梦梦姑娘,可是咱们外孙子贺繁可不还在么?再说了,老张说得对。真儿跟这个小子还在呢。也不算砸你的场子啊。”程建国跟着张建祥后面,细细的分析着。 虽然程翼带着聂华离开,确实让他大跌眼镜。不过,现在主角是苏穆。他还是明白的。等回头再收拾那个混小子。 苏穆再生气也没办法,程翼是人家的孙子。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他能怎么着。不过是那个林潇潇太不懂事,搅了他的性质。看来改天有必要找他们领导喝喝茶了! 苏真泡了一壶茶,走到苏穆跟前。“爷爷,气坏身体就不好了。喝杯茶压压气。”苏真也给程老与张老满上。 “真儿,你告诉我。聂华脸上真的有你打的一巴掌么?”张建祥还是有些质疑,苏真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良好的教养,不会允许她做那样的事吧? 苏真手一斜,茶水整个溢出了杯子。桌子上的茶水顺着桌棱快速的往下蜿蜒流去。苏真抬头对上了张建祥耐人寻味的面容。 “首长,是我不好。让真儿误会了。这不管真儿的事。”王煜看苏真身子有些趔趄,他赶紧上前扶着她。也听到了张建祥的问话。1baki。 张建祥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煜,王煜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但是他一直坚定的紧紧握着苏真的手,一切都有他担着。 “但愿你好好对真儿。”张建祥喝下了苏真的那杯酒,不再理会他们。 苏穆听到王煜的回答,才发觉原来聂华那一巴掌真的是苏真打的。苏穆脸色难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穆起身,苏真赶紧上前扶着他。苏穆慢慢的走向人群,本来拥挤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他走到贺繁跟前,“瑞雪,你太冲动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斥责了董瑞雪一顿。 “繁繁,你也是的。既然跟人家交往了,就好好的相处。怎么还搞出这些幺蛾子出来。”苏穆脸上明显的不悦的颜色。 转而看向林潇潇,“林姑娘,今天邀请你来。本事好意,原想在场青年才俊居多。怎么也有一些入你眼的。谁知道林姑娘是有些恃宠而骄了吧。老人家虽然年迈,但是也不至于痴傻。年轻人,太急躁是成功不了的。” 苏真扶着苏穆,再次走到苏梦跟前。“梦梦囡囡,让你受委屈了。等我哪天再看到程翼这小子。一定狠狠收拾他。”苏梦看着苏穆宠爱她的语气,顿时觉得心里被充满了亲情。程翼什么的就让他见鬼去吧。爷爷才是她的真爱! “爷爷…”终于,苏梦嚎啕大哭的扑进苏穆怀里。苏梦的这一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慌失措。谁知道苏梦竟然突然哭了起来。 程建国,赶紧走过来。拍着苏梦的后背。“囡囡啊,不哭啊。等我见到那个不孝孙子,一定亲自压着他来给你赔罪。囡囡乖哈,不哭了。爷爷给你做主。” 就连董瑞雪也来劝解苏梦,苏梦自然是见好就收。她不会像林潇潇或者苏真一样,要么有功绩,要么有背景。虽然苏穆认了她这个孙女,但是她还是牢牢的记着自己的本分,见好就收。收放自如的感情才能走的更长久。 不过,董瑞雪看着这个姑娘。不像苏真那样,天生带着大小姐的性子,也不想林潇潇一样,盛气凌人的威严。更没有那个聂华混乱的私生活。又见苏梦与贺繁年纪相仿,心里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贺繁看着这些人虚伪的面孔,他开始后悔对聂华说那些话了。就在程翼拉起聂华就跑的那一刻,他确实生气。可是生气之后,他突然开始害怕了。就怕从此之后,再也见不到聂华了。 可是,那些媒体的矛头要么就是指向林潇潇,要么就是指向聂华。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把这些问题统一起来。他只好去帮林潇潇解了围,也好赶紧结束宴会。去寻找聂华。 可是,他不知道。他妈妈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了。 一场相亲会举办的很是失败,场上虽然青年才俊不少。女军官也不再少数,可是不知道是因为聂华与程翼的消失。还是后来,苏穆突然宣布苏真与王煜订婚的消息。竟然没有多少成双成对的。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苏宅的佣人打扫庭院。那几位年轻人都留了下来。说白了也就是苏真与王煜,贺繁与苏梦。董瑞雪一个晚上都在盯着苏梦看。她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立刻让儿子把她娶回去。 “苏伯,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合适提出来不合适?”董瑞雪看所有人正好都在,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的说道一番呢。 苏穆放下茶杯,“说吧。”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确实扑哧笑出来。走到苏梦跟前,“梦梦这个闺女,我是越来越喜欢。说起来,苏子内人怀梦梦的时候。我倒是跟她商量过,本来是要认做干孩子的。现在我看干脆跟我们家贺繁定个亲也不错啊。” 听到董瑞雪这样建议,苏穆觉得也行啊。反正都是小辈,也都是上代的延续。说白了也挺合情合理的。可是程建国不干了。 “小董,你这么做不对吧。苏梦可是她妈妈遗嘱留下要给程翼做媳妇的。”他可不能看着程翼不再时,孙媳妇被抢走了。 张建祥也凑合着,“我看啊,这事还得孩子们自己说了算。他们喜欢跟谁在一起时他们的自由。咱们可不能像以前一样包办婚姻啊。” 其实王煜听得出来,这个张建祥还是想着聂华呢。无非就是想让聂华先挑,剩下那个就是苏梦的了。只是王煜不知道这个苏梦有没有那么聪明了。 贺繁皱着眉头,他没想到他母亲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就算他不跟聂华在一起,也不可能跟苏梦在一起啊。不管苏梦是聂华曾经的闺蜜也好,还是说她是苏穆的小孙女也好。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产生交集呢? “我不同意!”贺繁听到三大家长,只有一个同意。还是苏梦的亲爷爷,其他两位家长都不赞成。于是鼓气勇气,第一次反抗了董瑞雪。 “我倒是觉得可以考虑。”苏梦听到贺繁竟然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她。故意似的,接受董瑞雪的建议。 贺繁听到苏梦的回答,头都大了。就不能不跟捣乱啊,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苏真站出来,走到苏穆身边。帮他揉着肩膀。接着说:“其实,我觉得也不错。贺繁是个不错的男人,梦妹妹又是温柔贤淑的女子。跟程翼比,贺繁要好上一点。跟聂华比,梦妹妹要优秀一些。” 王煜不知道苏真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不过有一点王煜可以肯定。苏真眼睛里依然容不得聂华! 贺繁垂在身侧的双手,使劲握着拳头。苏真更是乱上添乱,他们就是见不得他与聂华好。现在,他就偏要跟聂华好,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我就是喜欢聂华,我就是想跟聂华在一起。” 034.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这次是落在贺繁脸上。董瑞雪气的胸脯一直在上下起伏。没想到今天这个儿子是跟自己杠上了。 贺繁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因为一句话就打了自己一耳光。如此突然的动作,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董瑞雪看着自己儿子脸上立刻出现的手掌印,心里疼了不行。可是,就算再疼。她也不允许儿子娶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人回家。 “那个女人哪点好了。你就是被她勾了魂了。”董瑞雪不知道聂华是张建祥的小徒弟,她这样说。简直就是变相的抽了张建祥一嘴巴。 张建祥越来越阴沉的脸庞,让屋里的气压变得更低沉了。“小董这话,我老人家就有点不爱听了。” 苏真心里“咯噔”一声。事情开始往复杂化发现了。得有人出来阻止才好啊! 程建国是看出来了,张建祥这是摆明了要护着那个丫头。转念想何必为了一个丫头,破坏了今天的主题呢。 “小雪算了。小聂也是你张叔最得意的小徒弟,繁繁想找谁做女朋友就让他们自己去吧。如果小聂与繁繁真是今世今缘,咱们再阻止也是没有用的。”这番话说得让在场的人觉得备有道理。 贺繁不禁感激的看向他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爷爷。现在对于他来说,找到聂华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程建国看大家没有反对的意见,接着说道:“咱们家梦梦闺女那是才貌双全,品性又温柔善良。这b市这么大,还怕找不到乘龙快婿么?” “有道理。我赞成老程的。”苏穆一边听着,一边分析着。程建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贺繁不愿意,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孙女上赶着推上去。退一步,焉知非福! “好了,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一天下来,苏穆真的感觉到累了。到底是年老了,已经扛不住了。 王煜拜别了苏穆,跟苏真腻歪了一会。最终选择了回部队,军人还会要履行军人的天职。而董瑞雪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贺繁只得选择陪他妈妈最后一晚。 最后剩下的程建国与张建祥互相瞪着彼此,“看来,只有我们这两个老骨头为伴了。” “哈哈哈,我觉得也是。” 两位老人相扶相持的走出了院子。昏黄的路灯映照着铺满石板的胡同小道,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永远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答案总是若隐若现,却又让人难以看清。 翌日,贺繁送走了董瑞雪。董瑞雪上飞机之前,已在强调贺繁不许找聂华做女朋友。贺繁敷衍着回答她,一定不找聂华。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他真找了。他妈也不知道。 正好贺繁赶回部队的时候,程翼也正好开车回来。贺繁盯着程翼的车子,一直到程翼从车里走下来。他满身怒气的冲过去,揪着程翼的衣领。一脸的仇恨值。 “你把聂华怎么样了?”这句话几乎是从贺繁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翼被贺繁揪着衣领,差点站立不稳。两个人倒下去,“你先放开,慢慢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人都被你带走了。”贺繁手上的劲送了一些,但是他依然没有放手。紧紧的抓着程翼的衣领。 “她好好的,今天去上班了。”程翼没想到贺繁竟然这么重视聂华,看来他得重新考虑一下原定的计划了。 “你昨天一声不吭的就带走她!你们做了什么好事?”贺繁此刻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就一根筋的认为程翼带走了聂华。孤男寡女的两个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又这落突伏。 程翼对贺繁真是无语的很。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瞎想那些有的没的事。就算程翼真的对聂华存在了非分之想,就看昨天那样的状况。他怎么可能会跟聂华发生什么呢! “你是猪脑子啊。昨天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再不带她离开,留下来给媒体口舌么!”想起这个程翼就生气,把聂华放在风头浪尖上就算了,不管不问就算了。竟然连他维护了她,都要被乱想。 贺繁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笑。松开抓着程翼的衣领,还帮他抚平.“呵呵,老哥。别动怒,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程翼看着贺繁突然转换的嘴脸,心里真想瞬间暴打他一顿。变得还挺快! “她现在上班去了。真不知道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到底是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啊?”程翼冲贺繁使劲咆哮着。只有先弄清楚这个事情,其他的事情才好进行的下去。既然聂华不说,那就从贺繁下手。 “哥哥,别激动嘛。我们现在相处的挺融洽,挺和谐的。”贺繁心里是把聂华当做了女朋友,至于聂华怎么想他,他就不知道了。总不能单方面的自作多情吧! 程翼听到贺繁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一甩袖子。扭头就走了,也不管贺繁跟后面叽里呱啦的说什么。 刚走到行政办公楼的台阶下,就看到林潇潇手里拿着一张纸。整个人颓废的走下来。程翼走上去。 “潇潇…” 林潇潇听到喊声,抬起没有焦点的双眼看着程翼。好半天才悠悠的吐出一句话。“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程翼没想到林潇潇会这么说,虽然他确实看不惯林潇潇的做法。但是好歹这么多年的同窗同学兼战友了。真要离开,还有点不适应啊。 “没有,你…真的…要离开么?”程翼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子要有多大的勇气才可以面对自己被退伍的事情。对于一个以军人为荣的集体来说,她又将怎么生活下去。 林潇潇双眼无神,面容也不似往常一样焕发光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死灰般的苍老。“不离开,待着还有意思么?” 程翼走上去,握着林潇潇的手。激动的说:“潇潇,你可以不用这样的。其实聂华没有那么在意那些事,只有你愿意放开自己的心结。我可以让爷爷帮忙的。” 林潇潇赶紧的看了程翼几眼,还是颓废的低下头。“算了,我这么一闹。估计没有那个单位愿意接收我。还是算了吧。” 程翼急了,其实说白了林潇潇也是个人才。只是在感情上处理的不恰当,或者说就是有点一根筋。爱一个人就是死死的爱,不爱就毁掉的极端性格。如果放在战场上倒是一把很好的利器,可是她却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感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这一生必须留在身边来爱的。潇潇,你错在太看重一样东西。那些曾经让你怦然心动的感觉都只是感觉,换一个人也许你回产生更加的化学反应。其实,贺繁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只是他恰好出现在你青葱少年的懵懂时刻。从此在你心里深烙了印迹。只要你愿意放开,你回发现这世上爱你的人还有很多。”程翼好不容易才背会了这一段台词。 想起昨天晚上,程妍提出的疑问。林潇潇犯了这么大的错,很可能会被上级开除。程翼先是给队里领导求了情,然后聂华跟程妍针对林潇潇的感情原因进行分析。最后华丽丽的写出这么一段煽情又恶心的劝解词。 聂华还有,只要林潇潇有一丝的动容。这件事就没那么难办,甚至必要的时候,聂华可以牺牲掉自己。反正这个圈子,她是打算一定要退出去的。 程翼看着林潇潇的反应,先是盲目的听着。后来渐入佳境,貌似是在回忆初相遇的情景。再后来,程翼终于看到林潇潇悲伤的心绪染上心头,眼角渗出明亮亮的水珠。程翼在心底“呼”了一口气。这下子,他真的该佩服聂华了。果然不愧是感情专家啊,测算的太准确了。难怪林潇潇用理论打不败她。 突然,林潇潇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起来,程翼面露为难之色。还好这会是出勤的时候,院里没有几个士兵在。要不然,他得多委屈啊。知道的人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林潇潇呢。 “唉,潇潇。常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走了一个贺繁,还有千千万万的贺繁在后面排队等你了。不要执迷不悟,怎么说你也是咱们四中队的军中一枝花啊。你要相信自己。”程翼编排了这一段台词,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气。不知道这段说完,林潇潇是什么反应。是甩脸子还是破涕为笑还是争做起来,重展雌风? 贺繁一直躲在暗处,本来他以为程翼劝人的本事见长了。还想事后请他吃一顿呢,结果后面的话,就听着没那么好听了。貌似是在排解他?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敢出现。万一再刺激了林潇潇,那程翼的一片心意就付诸东流了。 哭了好一会的林潇潇,到底还是听尽了程翼的话。慢慢的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朦胧中带着泪花的双眼扭头看着程翼。 “翼,谢谢你。每次都是你在身边陪着我。”林潇潇小心的擦着脸上被哭花的妆容。她看着程翼傻傻呆呆的样子,“扑哧”就笑了。 程翼看着莫名其妙笑出来的林潇潇,以为自己脸上沾了脏东西。慌忙站起来,拍打着全身。“怎么了,我身上有脏东西么?” 林潇潇直接走过去,拥抱住程翼。靠在他的肩膀上,汲取着他的宽容与理解。“翼,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与支持。我真的觉得很幸运有你这样的朋友。” 刚开始被林潇潇抱着,程翼还真不适应。从来没有抱过女孩子,也从来没被女孩子抱过的程翼。还真是不知道手该放到哪,估摸了半天还是把手放在了林潇潇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想对待多年的朋友一样。 多年以后,每当林潇潇失落时。都会站在山顶海边看着落日夕阳余晖里,仿佛程翼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每当任务失败,她都会想起程翼对她的鼓励。激励着她再次振作起来。 贺繁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有这一幕发生。这发生的一切竟然让他有种被冷落的感觉。聂华自从昨天消失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而现在的林潇潇似乎也打算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而身边的这个程翼,好像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好到他竟然开始害怕了。 …………………………………………………………………………………………… cbd商业区林立的高楼大厦,聂华穿着昨天参加宴会的衣服。走在去公司的毕竟之路上,一向走路专心的她。还是忍不住回想昨天跟程翼在小区散步的情景。相依相偎,晚霞满天。花香四溢,春意盎然。 身边的男子柔情似水,又耐心儒雅。她没想到的,他都想到了。她刚想到的,他就做到了。这难道不是自己梦想中的终生伴侣么?可是,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她,聂华对于程翼来说,已经算是一朵残花败柳。而程翼那么真诚的心,她怎么都不忍心去伤害。她在心底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时间不倒回到两年前。如果时间倒回到两年前,她一定义无反顾的追随他而去。 可是,聂华何尝不知道。如果真的倒回两年前,程翼就不是现在的程翼。那时的他年少轻狂,从来不在乎爱情是否降临到自己头上。对待爱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聂华追逐了那么久的脚步,他却从来都不舍得回头看一眼。 那天,聂华看着全身都处在光芒中得程翼。内心却是没来由的一阵空虚,这个男人注定不会是她的。他们之间的美好就像烟花,就像流星,都是那么的一瞬间。 “妞!想什么呢。”突然聂华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跑神的聂华回头一看。原来是分支部门的同事舒蕾。 舒蕾看着聂华明显受了惊吓的样子,大笑着揽着聂华的胳膊。“想什么呢,一大早的发春啊。” 聂华回过神来,矫情的拍了舒蕾一下。换上笑脸,“瞎想什么呢,我看啊。是你发春呢吧。” 生命就是这样生生不息,在逗趣中美好的一天开始了。聂华甩了甩脑袋,挥去那不开心的一切。她的生活还要继续,她的精彩人生还没揭开帷幕,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一上午,聂华都不知道收到多少条贺繁的短信。贺繁那频繁闪起的消息框,让聂华觉得烦躁。在聂华心里,贺繁总是这样。犯了错,就一个劲的找她。认错,和好。吵架,再认错,再和好,再吵架。 周而复始,复始周而。聂华对他这种乐不思蜀的行为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贺繁就不厌烦,依然每次都重复着。 曾经聂华会以为是贺繁喜欢她,在乎她。可是,从那天宴会上。聂华看出来了,贺繁对她根本不是喜欢,更加不是在乎。既然都明白了他的心意,聂华觉得自己没必要再浪费那么多感情在他身上。 反正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必还要伤人伤己呢。于是,聂华点开贺繁的消息框。开始跟他谈判。 趁着休息的空,贺繁终于看到有回应了。他高兴的点开,入眼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傻了眼。“我们分开吧!” 贺繁脸色彻底阴沉下去了,就知道这个女人恨。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恨。“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觉得烦了。”聂华以为她从来都不在乎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她也以为自己可以大方无所谓的说出来。 可是,当她发出去第一句话时。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溜出来了,趁着别人发现之前。聂华赶紧抽了张纸巾擦掉狼狈的眼泪。 原来,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多么喜欢一个人。直到你选择与他分开,才知道心的选择。原来你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多爱一个人,直到看到她跟别人离开,才明白爱回不来。 “你烦我了?”贺繁生气,特别生气。虽然他早就把伤害的权利交给了聂华,他也说过,只要聂华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就选择离开。所以,聂华才可以这样轻易的伤害他么? “我心疼…”贺繁看聂华没有回复,他心头堵着一股郁闷之气。突然觉得伤心,心疼。他不愿意承认这是因为他爱上她了。 聂华看着贺繁发过来的几个字,她多么明白贺繁的心理。现在的贺繁就犹如当初被抛弃的她。这样心痛的经历,这样难受的过程。她突然心软了,不愿意让贺繁因为她而难过。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聂华以为道歉可以缓解贺繁的伤痛。 “那你想怎么样?你就是不想要我了!”贺繁在这边生着闷气,看他生气的脸色。周围人都不敢靠近。都怕他的怒气会波及到他们。 “我没有…”贺繁的回复让聂华突然慌了,她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超越了朋友关系,却介于男女朋友之间的红.灯区关系。可是,看着贺繁过激的话语。聂华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烦躁。 要不是,你说我们不做男女朋友。要不是,你说彼此找到对的人就离开。要不是,你说你娶不了我。要不是,你说你喜欢我。我怎么忍心这样伤害你,这样的视你入无物! 贺繁看着聂华慢慢松口,心里好受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探着聂华的口风,“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聂华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不是说好要跟他谈判的么?不是说好要把关系变淡么?不是说好不能再心软么?聂华看着贺繁又用了最俗套的死缠来打,却无可奈何。也许贺繁就是看准了她这一点,他们之间才会越陷越深。 “没有的…”聂华看着自己的回复,特别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明明就是不想要他了,却还是不敢说出来。还要假惺惺的告诉他,其实不是的,我只是耍性子呢! “那就好。亲我一下。”贺繁看着聂华顺利的被自己摆平,心情开始转晴。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一丝笑容。 周围的战士看着他们排长,一小时三变脸的失常状态。每个人心里都叽咕着,还是少惹他为妙。万一,哪根筋没搭对。就是灭顶之灾啊! 聂华就知道贺繁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改不了他的色狼本色。“亲你妹啊,不亲!” 贺繁看着虽然松口了的聂华,却对她那炸毛的脾气拿捏不住。又吃了一鼻子灰,“你就不能听话一次,温柔一次么?” “想找听话的,温柔的啊。去找啊?去找了就别回来!”聂华才不会对贺繁态度那么好,尤其是经历了王煜的事情之后。1bdvs。 聂华算是明白了,男人啊,就是犯贱。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把你当回事。你越是作践他,他越是让你身边蹭。 都说女人像猫,聂华觉得男人才更像猫。尤其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乖得时候就是一直耍赖的小猫。窝在身边死缠烂打。 “我先忙了,晚上聊。” 聂华结束了跟贺繁之间的口水大战。虽然她是被贺繁说动了,可是却改变不了她心底永远对自己与贺繁之间不可逾越的一条河流的介怀。 唯一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一次她想要跟他撇清。他就会三言两语的化解开来? 她清楚的记得贺繁总在她耳边重复一句话:只有你有男朋友,我就离开。绝不打扰你的生活。后来,贺繁不再满足与这句话,开始重复另外一句话:只要你没结婚,你就是我的。 偶尔,聂华心情好的时候,会逗逗贺繁。顺着他的誓言往下问:“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宝贝!”贺繁从来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聂华。而看到这句话的聂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的大男孩变成现在有些霸道的男人。而这些经历,也只有在聂华存在的时光里。放肆的张扬着。 035.我们约会吧 程翼与林潇潇并行离开。这本来就是程翼休假的自由时间,他今天回来不过是听了聂华的劝告。来看看林潇潇,怕她想不开。毕竟那天聂华是有程翼陪在身边,可是她却不敢保证贺繁会陪在她身边。 “想好以后干什么了么?”程翼帮林潇潇提着行李从宿舍走出来。想来林潇潇搬进来不过是半月之前的事,现在却要再度离开。真是人情冷淡啊! 林潇潇背上行军包,“想好了,之前去国际赛事。认识了一些朋友,去投靠他们。多锻炼锻炼自己。” 程翼听到林潇潇这么说,倒是有些疑惑。“是些什么样的朋友?” “怎么,怕我卖.国?”林潇潇笑着看向程翼。她知道程翼在想什么,像程翼一样一心扑在国家国防事业上的男人,是不允许任何一个相近的人背叛他的信仰! 程翼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潇潇,我是说过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可是我的前提是你要选择正确的。” “好了,我的程大排长啊。我明白的,咱这军功章不是白拿的嘛。”林潇潇看程翼突然严肃起来,就明白了程翼的担心。不管怎么样,那个组织她是一定要去的。至于程翼的担心,她也会想好退路的。 在程翼与林潇潇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早早等在那里的贺繁,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程翼知道,这是话别的时候。 “潇潇,我去车上等你。”说完,程翼领着大包就往悍马车走起。 贺繁走到林潇潇跟前,看着她有些颓废的样子。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她,毕竟眼前这个女孩也是他真心喜欢过的初恋。只是,初恋的懵懂总是给人伤害更多。那伤竟然无法化解。 “我们走走吧…”贺繁看着程翼渐渐走远,正好大门右侧是一处鹅卵石小道。 林潇潇想了一下,“也好。”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走在鹅卵石路面上。林潇潇低着头,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再去关注贺繁。身边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感触。 他们从爱情开始,到陌路结束。一路走来,回望那两年来的艰苦岁月。竟然只有一抹苦笑可以代替。 “我们…”贺繁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没法可说。”林潇潇半天没见贺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就知道,贺繁已经完全的放下了。她想该是时候放下了,就算没有贺繁。她也依然可以生活的很好。 贺繁抓了抓后脑勺,尴尬的笑了一下。“也不是,只是没想好怎么说。” “这样不就好了么?”林潇潇把话匣子打开,贺繁就可以接下去。贺繁这个毛病还是没改掉,没有话题的时候。死活都撬不开他的嘴。 “嗯。对啊,每次都是这么的难以开口。”贺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你对聂华是这样么?”林潇潇收到的消息是,贺繁在聂华那里。永远都是主动且厚脸皮的往上蹭。心里苦笑着,人不同,待遇也不一样啊! “聂华她…。她与我跟咱们两个不一样。”贺繁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在面对林潇潇时,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阐述他与聂华之间的关系了。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林潇潇想,她都要离开了。难道还不能让她清楚明白么? 贺繁想了一下,既然林潇潇都要离开了,也不怕告诉她。 “其实,我和聂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你也知道,她前男友是王煜。这就注定了我跟她走不到最后,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种惊险的刺激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男人天生喜欢冒险的去征服一个女人吧!” 这是贺繁的心里话,只是他从来都不敢说给聂华听。这些话要是到了聂华耳朵里,不定怎么跟他闹呢!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其实你还是有些喜欢她的。”林潇潇快速旋转思维,女人即使哪怕看到一丁点的希望。都会不择手段的选择卷土重来,林潇潇就是这样一个人。 “嗯。我喜欢她,她也知道我喜欢她。”贺繁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脾气臭的冲天的小女人,挥舞着胳膊威胁他。不自觉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林潇潇看着贺繁,连想起聂华都能笑出来。看来,他不是喜欢她。而是爱上她了,只怕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吧!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好好的相处。害的大家都误会,就连我都以为你们是真的在一起。原来你们只是属于乱搞的关系。”林潇潇眯起双眼,暗自的跟自己绞着劲。明明就是贺繁的错,却害她把自己推到这个地步。 “我们不是乱搞。我们是真心相处的,只是不方便向外透漏我们的关系而已。”贺繁听林潇潇话语不善。再说了,他与聂华之间是真的有感情的,怎么能说是乱搞呢! 林潇潇听着贺繁那么着急的想要撇清,心里有些不乐意了。就不能在她面前说点好听的么?都是快要离开的人了。 “哼,不聊了。我要赶飞机了!”林潇潇生气的转身就要离开,太气人了。太没有存在感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提她了,聊点别的。”贺繁赶紧拉住林潇潇的胳膊,两年的感情总得说点啥啊,不能说走就走吧。 “贺繁,你没必要这样。真的,我离开了,就再也没人缠着你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林潇潇甩掉贺繁的手,信步往前走。 贺繁只得跟上去,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再矫情什么。 程翼远远地就看到走过来的两个人。他走下车,“谈完了?” 林潇潇点点头,绕到车子的另一端。打开车门,兀自上了车。 贺繁看着程翼,面露难色。“翼,帮我送送她吧。” “放心!哥办事,从不拖拖拉拉。”程翼拍了拍贺繁的肩膀,又多看了他一眼。有些话,现在不知道适不适合说出来。程翼几次的欲言又止还是忍着没说。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倒车。出库,一骑绝尘而去。丝毫没有任何留恋。贺繁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车子。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从此没有人跟他纠缠,也没有人再盯着他,问东问西。 落寞的贺繁,低沉的往回走。虽然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也许真是比不过那些五年,六年,七年的。可是贺繁却是一个珍惜感情的人,如果不是林潇潇突然没有原因的离开;而恰恰在这个时候,聂华就那么巧合的正好出现。 他还是会依然等着林潇潇。等着她回来给他一个交代,可是,聂华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堡垒。尤其是他们见了面之后,聂华的身影在贺繁心里挥之不去。也许这就是缘分,机缘巧合的缘分。 高速路上,林潇潇坐在副驾驶上。离开了那里的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留下了恋恋不舍的眼泪。那是她挥洒青春汗水的地方,那是她无数个夜晚,拼命努力打拼出来的地方。就这样说走就走,一刻都没有停留。 程翼抽了纸巾,递给她。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只有默默的支持与鼓励才是最真诚的。 “谢谢你。”林潇潇擦掉脸上的泪水,靠在座椅上。整个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异样,毫无生气。 程翼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了,聂华可以预料到的台词全都用光了。接下来只能赶鸭子上架---硬接话茬了…… “客气啥,咱们这关系哪用得着谢。”程翼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着林潇潇。其实不怕说,林潇潇确实长得听漂亮的。在那些女兵中,也算是佼佼者。 “我以前很任性,说了不好你不爱听的话。别介意啊。”林潇潇曾经因为贺繁与聂华的事情,没少给程翼气受。没想到,到头来身边剩下的人只有程翼了。 “没关系。我是男人,哪能跟你计较啊。再说了,不怕告诉你,你说的也没错啊。我确实喜欢聂华,而没有勇气表白。”程翼就是因为林潇潇说的没错,所以他才不怪罪她。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也不算是她猜测加杜撰。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聂华。还记得咱们几个第一次大集合么?”林潇潇想起那天程翼赶到地方时,第一个关注的就是聂华。 “你那天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我还以为是苏真给你打电话了呢。谁知道,那个苏梦竟然是你女朋友。哎,对了,这件事还没跟你计较呢。找了个女朋友也不说一声,藏的够深啊。”想到这里,林潇潇转过身子,面对着程翼的侧身。 “哪有!还没来得及告诉,结果一个大乌龙。大家就都见面了。”程翼心里一惊,林潇潇不愧是保密科的啊。观察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 “得了吧你。压根就没打算说吧。不过,我告诉你,那天也就是场面比较混乱一些。你那个苏梦女朋友才没发觉。其实苏真也看出来了,你紧张的人是聂华。”林潇潇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舒服的靠着椅背。 程翼脑门都开始冒汗了。“有…那么明显么?” “当然有!不过我告诉你啊。聂华这个女人,你不能碰。先不说她现在跟贺繁的关系,就看她之前跟王煜的关系。你也不能再打她的注意。”林潇潇严肃的告诫程翼。程翼都能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她自然也要指点指点他,以免他陷得更深。 程翼没想到,林潇潇会阻止他。他还是以为经过了这样的事情,她会全力支持他。原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程翼没有再说什么,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每次碰到聂华的事情,总是让他觉得前路困难种种,险阻也不是一般的多。总让他有种带着聂华彻底私奔的感觉。 “机场到了。” 林潇潇往外一看,还真是机场到了。看着机场门口乌压压的进进出出的人群,林潇潇又想起了她刚回国时候的情景了。 “唉,我这才回来多久啊。又不得不流离失所了。”林潇潇叹着气,翻身下车。到后备箱取行李。 正好程翼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奇怪,他怎么会打来电话呢? 林潇潇拿好行李站在悍马边上等程翼下车,半个小时了。程翼也没有从车上下来。林潇潇奇怪的绕道驾驶那一侧,就看到程翼表情呆滞的盯着前方。 沿着程翼视线的平行方向,林潇潇看过去。没发现什么啊!奇怪,林潇潇呼啦,拉开车门。“翼,你怎么了?” “她回来了…”程翼的声音犹如幽灵般没有声波。手机也从手上滑落到脚下,眼角已经湿润的程翼。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楚。 林潇潇奇怪的看着突然之间发生改变的程翼。谁还能左右程翼的思想与心情啊,除了聂华之外。她还真没看到过第二个出现在他生命的女人。 翼来假有聂。好半天,程翼才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强忍着眼泪,拼命把眼泪咽回去。假装找手机时,“啪嗒”眼泪滴落在脚下的垫子上,无声无息。 再抬起头看着林潇潇时,程翼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潇,你不用走了。“ “啊?”这下该轮到林潇潇震惊了,怎么她拿个行李的空挡。世界就转了一圈,让她倍感陌生呢? 程翼擦着林潇潇的身边,走下去。扛起林潇潇的行李,放到后备箱里。一言不发的锁上后备箱。再走回来。 “哎,你别锁啊。你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林潇潇看着程翼异常的行为,这样的程翼让她觉得陌生。好似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程翼盯着林潇潇看了一会,“上车,我告诉你。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林潇潇没办法,只好跟着程翼坐上车。这算什么,机场一日游?耍人?被耍?开玩笑?但是再看程翼的表情不像啊。满肚子的疑问在林潇潇身体里翻滚。 “我相信你一定听说过,特种兵的传奇‘上官啸’这个名字。”程翼慢慢的开始向林潇潇讲述一个神话般的人物。 林潇潇愣了一下,这个人的名字在军部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少年天才,最年轻的军官,也是最年轻的少将。婚姻状况不曾听说。但是提起他的名字,男人崇拜,女人仰慕。不过,林潇潇从来没有见过他本人,甚至连照片都不曾见过。 “他?他不是从来不露面么?” 程翼冷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如果他还是个男人,那也只能是男人中得悲哀。“不错!他是从来不露面,露面出来的都是他的替身!” 不知道为什么,林潇潇感觉程翼的语气里,总是充满了攻击。林潇潇想,可能是她想多了,是种错觉吧! “你作为保密科最得力的干将都没有见过他。看来他真是公务繁忙,不过,刚刚他打电话。让你留下,他那里缺人。直接招你过去。” “啊?”林潇潇明显受到了惊吓,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竟然能找到她,并且亲自打电话让她去为他工作。林潇潇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肯定是她听错了。 “嗯。真的,而且我刚刚在机场门口。看到他未婚妻回来了。”程翼说这句话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手背上青筋爆发。全身都笼罩着一股可怕的恐怖。 “他有未婚妻啊?”林潇潇没想到这个天神一样传说般的男人竟然也有未婚妻。那他未婚妻一定很漂亮。 程翼不再说话了。当他看到刘迟大哥揽着欧阳冰的肩膀走向门口的迈巴.赫时,他的心底一阵绞痛。那个欧阳冰就那么近的出现在他眼前,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勇气去抓住她。他们都是那么强的人上人,又是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 他这个单相思是在别扭什么个劲啊。唉,想到这里,程翼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眼前却是聂华那张相似的面孔,对呀,从他第一眼看到聂华。就发现了聂华与欧阳冰也几分相似的地方,虽然们性格相差万里。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程翼对聂华的好感。 “见到他不要乱说话。不过,我预计他应该不会亲自出现。”程翼把车子拐进南海大道,林潇潇透过车窗。看到了中南海的花园式椭圆形门楼,再往里看是修剪公正,干净整洁的大院子。 “不要乱看。如果他觉得你可以,留在他身边工作就要时刻警惕小心。以后再贺繁身边犯的错,全都不许出现!”程翼严重的提醒着林潇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啸会挑中林潇潇? 林潇潇听着程翼给她的好心提醒,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那个,内什么。我能拒绝么?”林潇潇小心的看着程翼。 冷不防,程翼一个卫生球眼丢过来。“你这样,哪像一个参加过国际竞赛的女战士。” “那我去参加国际竞赛,也没人提前告诉说需要注意这,注意那的啊。而且那只是比赛,而这个恐怕是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差事吧?”林潇潇猜测着,就看程翼怎么回答了。 程翼沉默了,林潇潇这些担忧,他其实也想到了。只是他又不能违背上头的旨意,提醒她也是出于好意。掉不掉脑袋就难说了! 林潇潇看着沉默的程翼,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他沉默,就算是默认了。那就是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程翼看林潇潇沉默了那么久,就转头看她。“天呐,不至于的啊。哭什么啊,要是被选上了。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谁也没说要你的命。” 程翼真是没想到,林潇潇竟然都开始哭鼻子了。这跟当初跟聂华对着干的泼辣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额!怎么又想起聂华了! “嗯。”林潇潇答应着。 …………………………………………………………………………………………… 办公室里,聂华正在对账。不一会,“阿嚏。”一声对面的经理抬头看了她一眼,聂华不好意思的歉意一笑。 “阿嚏。”第二声,比第一声还要响几分。 对面的经理笑着看着聂华:“小聂,有人想你了吧。” “哪有呀,骂我呢吧。两声呢。”聂华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涕。继续盯着电脑上的表格,可是心却飞了。 是谁在想她么?还是谁在骂她呢?聂华手一抖,不小心就拉出了聊天界面。可是没人搭理她啊。 聂华无奈的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继续工作。要不然今天又得加班了。 聂华刚决定要好好工作,就看到了闪动的头像。她点开一看是贺繁。1bfet。 “宝贝,干嘛呢?” 聂华心想,又是老一套。就不能换个有创意的。 “上班。”反正他是老一套,聂华就老一套的回过去。反正回不回,他都知道她在上班。 “周末有空不,约个会咯。” 聂华看到这句话都想笑,他贺繁什么时候有时间找她约会了。再说了,就算他有时间,她还没时间呢。 “没时间嘞,周末要陪伯父吃饭。”这个周末聂华还真是没时间,伯父从外地出差回来。打过来电话说周末一起回去吃个家宴。聂华就代表没有出席的家长。 “真讨厌,你又没时间。”贺繁又开始了向聂华撒娇了。 “打住,打住。我受不了你撒娇。再说了,就算我有时间,你有时间么?还没到回合地方就被召回去了吧?” 聂华记得去年,十月底贺繁非要约聂华见面。聂华忍受着寒冷从被窝里爬起来,早早的收拾妥当。等着贺繁的电话,走到一半的时候贺繁打来电话说。临时有事,要回去。 聂华当场就气了,为了这个事。一周没有理他,贺繁是天天道歉,时时刻刻都在道歉。两人差点就闹僵了。这样的时间发生的也不少,虽然贺繁真正出来是碰到了这么一次。更多的是,贺繁总是说要约会,可是他总是抽不出时间。 以至于聂华都已经绝望了,不再抱希望了。所以现在想来,她也没有多少的难过。只是习惯了而已呢。 “你有时间,我就有时间。”贺繁倔强的回复聂华,其实贺繁就是想看看聂华的态度。说白了,他确实是真的出不去! 036.相亲就穿的丑点 聂华点开对话框,贺繁的回复,让她觉得心里喜滋滋的,满当当的。虽然这个男人也有许多缺点,可是大部分时候对她都是言听计从的。 这样想来,聂华觉得贺繁比王煜要好上一万倍。贺繁不会像王煜,冷战了就真的不理她了。贺繁也不会像王煜一样,从来都不主动找她说话。这样一想,聂华觉得心里瞬间就平衡了。 想当年,她那么卑微的喜欢着王煜时也像现在身边的贺繁一样。卑微,弱小,从来都是主动的去付出。渴望得到对方的施舍。这么卑微的爱,还是葬送在那单方面渴望的激情中。 想来,聂华如今对待贺繁的时而抽风。是可以从中看出当年她的影子,她深刻的知道那些拒绝是多么的伤人心,伤人情。她才会对贺繁那么的好。 一转眼,时间就到阳春四月了。聂华风生水起的生活似乎开始慢慢的走上轨道。除去每天跟客户大吵大闹的业务工作,与贺繁的感情似乎也步入了激情推后的平淡时期。可是,压在聂华心头的石头依然没有让她喘过气。 这不,这天聂华的表哥履行了他的诺言。真的给聂华寻摸了一个对象。聂华想着,也可以试试。不管成不成,先聊聊也没错。 而贺繁早在三月底去了临近的城市去学习。走之前他们还见过一面,那一次聂华觉得她就是抽风了。要不然,干嘛别扭的跟他闹着情绪。 后来,贺繁发信息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她都没搭理他。直到有一天聂华发现了贺繁那天聚会的照片。竟然,竟然王煜也在场。 聂华那时看着照片,眼泪就止不住的奔涌而出。相距三站地的距离,王煜都不曾想要过来看看她。而贺繁,距离聂华南北之差。却还是选择早起先来找她。这就是差距。 聂华知道贺繁不会娶她,可是因着贺繁为她做到的。她也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必须要面对他们之间的纠缠。聂华必定对贺繁不离不弃,即使那些无关乎爱情! 所以,即使聂华接受了他表哥的提议。确实有跟那个男人联系,她也没有忘记告诉贺繁。 “贺繁,我表哥给我介绍了个对象。”聂华预料不到贺繁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她知道贺繁一定不会在意。 “哦。” 果然,贺繁甚至连牢骚都没抱怨一句。就这么简单明了的单音节字,打破了聂华精心准备的一切答案。 所以,聂华看着贺繁的回复:你有时间,我就有时间。什么都没想,直接告诉他! “我没时间,明天那个男人约我一起吃饭。” 聂华想,反正贺繁在临近的城市。虽然现在交通很方便,一趟高铁瞬间就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不过,聂华料想贺繁断然不会这么做。他不是一个贸然行事的男人。 “你真去啊?”贺繁开始有些慌了,他以为聂华只是说说而已。虽然聂华给他的感觉就是会随时走掉,他也一直在努力挽留着她。 突然听到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他竟然有些生气。开始闹别扭,冷落她。本来以为她会有自知之明,谁知道她竟然还要去跟人家见面,吃饭!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什么不去?”聂华觉得贺繁真好笑,为什么不去。怎么着,还有一顿免费的午饭呢。 “因为我明天要回去见你!”贺繁看着聂华不听话的样子,牙齿咬的让别人心惊肉跳的。想吃人的节奏! 聂华知道贺繁也只是说说而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贺繁也只是说说,所以聂华开始哄他。 “乖,听话。我就去吃个饭。” “不,我要去见你!” 聂华看着贺繁突然强硬的态度,心里莫名的开始烦躁。她是不介意贺繁来吃醋,可是贺繁也拖着她。让她不好找男朋友。 现在她想跳出来了,他却死抓着不放。聂华拒绝的回绝他。“不见。你好好待在学校学习吧。我就去见个面就回来了。” “你要是执意要去,就去吧!不管了。”贺繁生气的对聂华说。 “本来就没让你管!”聂华也生气了,本来这件事只是简单的吃个饭,聊个天。现在倒好,搞的跟她要去出轨一样,多见不得似的。 贺繁看着聂华的信息,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这个聂华越来越不听话了,越来越不乖了。看来是该回去一趟,收拾收拾那跳脚的倔脾气了。 这样想着,贺繁就化解了自己的郁结。“明天不要穿太漂亮。不要穿裙子,穿裤子去!” 聂华正在翻着衣柜,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看到贺繁的消息。都要哭笑不得了,虽然是四月的天,可是天气已经很炎热了啊。 “天气很热啊,穿裤子要热晕啦。”聂华不管贺繁的哭脸。拉起裙子就套上了,女人不管面对谁,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聂华不为别人而活,不管是王煜还是贺繁。她离开王煜之后,就告诉自己要活出聂华的范儿。 “那就穿个长点的裙子,遮住腿的那种。”贺繁不依不饶,就必须让她往丑了老了打扮。最好那个男人一看到就想跑,他才罢休。 华复虽计滋。聂华汗哒哒的看着贺繁的回答,这个男人今天一定是抽风了!“好吧,好吧。我穿的丑点。” 为了让他放心,聂华顺着他回答。只要他不回来找事,让她平安的渡过明天。就让今天见鬼去吧! 第二天聂华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打开电脑调出文档。看了几分文档,就收到了那个男人的信息。约在了中午时间。 聂华一看时间差不多,就走出了家门。临走之前,贺繁那句话,打乱了聂华本来淡定的心。 “如果对他感觉不错,回来告诉我。”贺繁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突然对聂华说这句话。回过神看着发出去的这句话,他后悔的想把自己的手指剁掉。何苦为难彼此呢? 聂华悲伤的想,贺繁心底还是想着要离开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对她说呢。就算他们之间表现的再和谐,结果都是一样的凄凉。 整个下午聂华就像一个忠实的听众一样。听着表哥那个同学叙说毕业以来,如何想要跳槽,如何想要创业。却总是给聂华一种脚不踏实地的感觉,这第一面就让聂华觉得没有安全感。而她是最重视安全感的一个人。 这样一对比,贺繁又遥遥领先了。聂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想着贺繁。实在接不下去话茬的聂华,跳着碗里的菜。想着,如果贺繁回来了。一定要拉他来吃饭。这样才让她有机会发挥。 “小聂,小聂?”男人叫了两次聂华,聂华还沉浸在梦想中没有出来。 “啊?不好意思…”男人伸出手在聂华眼前晃了几下。终于把聂华的魂魄归位了。反应过来的聂华看着对方微笑着看着她。 她不悦的给对方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心里却在暗骂:笑你妹啊!老娘又没看上你! “还想吃点什么么?”男人还是挺照顾聂华的。聂华觉得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她都在吃。而对方只是挑挑拣拣的看着她吃,要么就是一直絮絮叨叨的讲话。 聂华想,反正我自己吃饱就好了。管你吃饱没吃饱呢。 吃完饭,聂华以为就可以离开了。谁知道对方又拉着她去了另一座商厦,找了一处水吧。点了两杯饮料。又开始阐述他的人生,聂华无奈的陪在那里。 聂华无聊的咬着管子,现在她是多么的想念贺繁啊。如果是贺繁的话,一定不会跟她一聊聊一下午。如果是贺繁的话,聂华就可以拉着他去滑旱冰。或者去游戏厅打游戏,或者去看电影。 总之,任何一件事都比现在陪着听他的血泪史有意义。聂华,不时的拿出手机看时间。这么明确的暗示,对方竟然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 暗示了一个小时,对方丝纹不动之后。聂华果断的放弃了希望,反正她今天就抱着浪费时间的心态来的。在约会的字典里,聂华向来没有输过。对方能待多久,她就能陪多久。只要对方不开口,聂华就算把水吧坐穿了都不会主动提出走。 这样哥哥的脸上也有光。就算以后相亲不成,哥哥也不会说是她的错。她可是舍命陪……额,那个人算君子,还是算小人。暂且就算君子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转转?”对方终于想起看时间了,看着聂华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 聂华还以为可以离开了呢,正准备喜形于色时。才发现对方只是提出下去转转,聂华心情沉下去了。 “下面没什么可转的,就是衣服,鞋子什么的。”聂华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变坏了。这根本不是她,她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的直接反驳对方。 “哦。”男人带着失落的心态低着头回复了聂华。 聂华跟着他站起来,正打算离开时。她看到了程翼的身影,不会这么巧吧,在这里还能遇上他。聂华激动的快步往前走,甚至超过了那位男士。 “程翼!”聂华看到程翼距离自己只有一只手臂的距离是,赶紧伸出胳膊就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惊喜的叫着他的名字。 被抓的人回头看着聂华,这幅一副怎么样的面孔呢。跟程翼有一些相似,却又不相似。对方疑惑的看着聂华:“小姐,你好。你刚刚叫我什么?” 聂华看着回过头的对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怎么会不是呢?明明就是看到了啊,明明就是程翼的脸一闪而过的。怎么会突然换人了呢? “不好意思,我朋友可能认错人了。抱歉,十分抱歉。”聂华表哥介绍的男人,主动走上前。替聂华给对方道歉,他以为聂华突然出现了什么事呢,走那么快。原来是认错人了。 聂华看着那张酷似的脸,心里冒出了一些问号。可是,程翼跟她表白过。她要是直接找程翼问,程翼未必会愿意告诉她。这让她又开始为难了。 “小聂,我们走吧。” “嗯。”聂华木讷的跟着表哥的同学离开了。她还在想应该不会认错的,怎么会错呢?聂华再次回头,那个人还站在那里。对着她微笑,他正在打电话。聂华迷茫了,是在对她笑,还是再对电话里的事笑呢? “翼,那个女孩我见到了。哈哈,你是没追到手么?她应该是在相亲吧?”叶跃看着远去的聂华,竟有些小雀跃。 这个女孩子身上倒是显出了几分冰的影子。但是还是没有他的冰漂亮。不过,想来程翼那小子眼光还不错。这女孩子确实有几分压场的气势。 贺繁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聂华一刻不回家。他的心就多揪紧一刻。生怕聂华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乱事来。这就是不在身边的坏处,不管她是安全的还是危险的,他都没办法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陪着她。 聂华却从来没有对此产生过怨言,永远都是默默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时间久了,聂华也习惯了。贺繁更是不当回事,而贺繁唯一一次改变了对这种状态的态度确实发生在那次婚宴上。 那次,贺繁从临近的c市回来参加婚礼。同行的还有其他同学,贺繁就没敢来找聂华。整个婚宴聂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下午贺繁吃完喜宴,突然给她发信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竟然什么都没给你买过。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很惭愧。” 聂华以为贺繁喝醉了,说的醉话。虽然都说男人喝醉之后,说的都是真话。可是,聂华偏偏把它当做是贺繁喝醉了说的醉话。只要他清醒了,就不会再想起他曾经说过什么! “没有啊,你也没必要给我买什么。”聂华也从来没想过跟他要东西,这就跟恋爱中得男女一样。 一个男人若是真的爱你,从来都不需要你提起。你想要的东西,他们早就买好了。只待时机合适就拿出来。而一个不在乎你的男人,哪怕你闹翻了天,他都不会主动去买一块你喜欢的切糕! “唉,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我也没送你什么。”贺繁看着婚礼上的新娘新郎,第一次觉得愧歉了聂华。即使她从不曾闹过,她也一直没有选择过别人。 贺繁看着日历,下周就是清明节了。他想一定要请个假,寻找一处有山有水的风景区。带着聂华去散散心。 “清明节有什么安排?”贺繁赶紧问聂华,就怕她有安排了。要尽快把时间空出来才行啊! 聂华调处日历,翻着时间表。清明节没事呀。“没安排呢,空着。” “那好,不要安排了。我到时候请个假,咱两商量商量出去玩一趟。”贺繁想的特别美,只要能跟她出去玩,就能每每的抱着她好好吃一顿。 聂华知道贺繁安得什么心。但是说白了,这么久没见。她确实开始想他了,可是她就是不告诉他。女生不能主动,尤其在面对贺繁时。聂华把女王范儿发挥到了极致。这也是王煜从来不会赋予她的权利。 几天后,聂华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到了明天的假期。晚上充足的时间总是让人显得慵懒。聂华靠着绒娃娃,看着笔记本上矫情的爱情电影。心情不错的盘算着明天与后天的游玩,突然床头的手机响起。 聂华抓起一看是那个表哥的同学。这个男人每隔两天就大一通电话,这让聂华已经感觉到厌烦了。看着他的来电显示,聂华真的不想接。可是她就是太善良,不忍心拒绝。还是接起来了。 “小聂,嘛呢!” 聂华听着那边传来的侵入性很强的腔调。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是喝酒之后给她打的电话。 “你喝酒了?”聂华完全摒弃所有的话题,直接奔着自己怀疑的事情而去。1bmhj。 “嗯。喝了一些……” “你喝醉了。”聂华脸色阴沉,眉头紧锁。这个男人今晚注定要悲剧了,他犯了聂华最忌讳的事。 这个世上,聂华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一个男人喝醉酒之后给她打电话。不管这个男人是想念她还是趁机耍酒疯。她都不能容忍,甚至厌恶痛极。 “喝醉了就不要给我打电话。”聂华压着心底窜上来的火,语气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温柔和善了。 “喝醉了怎么就不能打电话了?”某个人还处在混沌中,毫不知情的趁着醉酒耍无赖。他以为聂华是好糊弄的么? 聂华这暴躁难忍的火气蹭一下就窜上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男人喝醉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就说,没事就挂了。还有,别喝了酒给我打电话。我厌烦。” 男人没想到聂华性子这么烈,上来就将了他一军。不过聂华的话也有点作用,男人还是收敛了一些。 “我就是问问你清明节有时间么?我想约一天。” “我没时间。”聂华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就不说贺繁与她有约在先,她也断不会跟他去约。 “给哥哥空出一天时间呀。哥哥带你去玩。” 聂华听着电话里,让人恶心的话语。突然就心里开始犯膈应了,她立马就产生了要断绝联系的想法。 “我没时间。一天时间都没有。” “真没时间啊?那我可找别人了啊?”某人以为聂华在欲拒还迎,竟然开始拿别人来刺激聂华。殊不知这正好中了某人的下怀。 “去吧,去吧。不用跟我汇报。”聂华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握着肚子,咬着被子才忍住没有笑出声。 “那你得管我啊。你不管我跟谁去啊?”语气里净是怪罪的暧昧调调。聂华以为他已经感觉到她的怒气了,谁知道。他竟然这么无耻。 “你怎么样,跟我都没有关系。你跟谁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往我身上安。随便你去哪!”聂华对着电话,使劲的吼出来。才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男人还沉浸在震惊中,“哦,跟你没关系啊,没关系。竟然没关系,好!好!好!”不知道是被聂华的那句话刺激了,还是真的伤了心了。他竟然一连重复了三个好字。 聂华根本不愿意再搭理他,反正她改天找时间一定会跟哥哥说。不要这个男人,太看不上眼了。 “还有事么!没事,我挂了!”聂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一个爱恨如此分明的人了。爱的人就是爱,不爱的人就连漠视都觉得累! 对方没有说话,聂华自作主张的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她觉得心里舒爽多了。男人永远都不在多,只要注重精品就可以了。 ……………………………………………………………………………………………… 聂华永远都不知道,在她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贺繁带给她的惊喜与回忆时。王煜同样把聂华想要的一切美好都给予了苏真。包括聂华期盼了一年的游玩也泡了汤。 那时,聂华就有了深深的一个预感。在王煜离去的半年时间里,她饱受着思念的痛苦。数着手指过日子,终于盼到了他归来。 即使他第一时间就来见了她,可是聂华却还是感到了不安。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心痛,每一次王煜有意外,聂华都能体会到。而那次王煜离开后,聂华明白。他们之间已经完了,她等了那么久。到头来,一切都可能会被别人取代。 果然,王煜没有让聂华失望。华丽丽的在某天深夜,打了通宵的电话来化解聂华的心结。只为了毫无遗憾的分手!聂华竟然很真的一晚上都不睡觉,陪着他聊天。哭了一晚上,最后王煜还是不忍心,让她去睡觉。 可他那里知道,天已经亮了。心也已经凉了,人走茶凉。王煜没有辜负的实现了聂华的预想。 等待了一百八十三天,换来的只是一场曲总人散!她爱的,他轻易就给了别人!她要的,他从来都不舍得给。 到底是谁负了谁的年华! 037.对不起有用么! 这天天气晴朗,聂华选择在一个比较闹腾的环境跟王煜见面。她想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的见面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聂华总是不时的会梦见王煜。而入梦的王煜却依然迟迟不肯离去,早上醒来,聂华都会把这个梦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梦会与现实会有什么关联。 直到昨天,王煜突然给她打电话要约出来见一面。这让聂华深感意外,虽然聂华没有明确的拒绝。可是,还是委婉的含蓄的拒绝了。 只是王煜坚持要两个人再见上最后一面,也许从此就老死不相往来了。聂华无奈的接受了,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利益。聂华对贺繁隐瞒了这件事。 seven咖啡厅外,聂华穿着法国裸粉色长裙,上身穿黑色吊带。脚上踩着适脚的细跟白色凉鞋。清凉的装束,迎着初夏的微风。到有了几分少女的情怀感。 此刻,聂华只是看着咖啡厅内,靠窗的位置上。有些像是打情骂哨的一对年轻男女,他们挥霍着聂华已经一去不复返的青春。他们俏皮的模样似乎就是年轻时,小资们最羡慕的浪费爱情。 其实,王煜早就在远远的地下铁出口看到了聂华。不得不说,今天她的打扮确实让他有些惊艳。以往的聂华保守,封建。从来都不愿意多露一点。 王煜记得有次聂华去看他。要走的时候,他们一起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等车。王煜看着远处走过来一位削瘦性感的美女,穿着超短裤…… “一看就是风骚的女人。”王煜从来都不避讳在聂华面前谈论其他女人。而聂华就算听着王煜在她面前提起其他女人,她也没有什么吃醋的感觉。 “穿过短裤就风骚啊?”聂华睁着近视的双眼,想要看清楚走过来的女人长相如何。不管她睁多大的眼,都看不清楚。 王煜一脸坏笑的扭头看着聂华,“不是穿的短就风骚,是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风尘女子。” 聂华鄙视的看了一眼王煜,“我也有短裤。” 王煜惊讶的看着聂华。“是么?没见你穿过啊?” 天个她么会。聂华低下头,不再看那个女子。想来他们都是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王煜还有好多不知道的,不了解的。而她就连是否还有机会传给他看,都开始犹豫了。 “我去海边穿了。平时不穿。” 聂华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到点了。可是王煜还是没到,这让聂华很奇怪。王煜从来都不是一个食言的男人。时间在他眼里是很珍贵的东西,他不会迟到的! “嗨,晚了几分钟。”正想着呢,王煜从背后拍了聂华的肩膀。让静静的聂华惊吓了一跳。 “啊!没事,时间正好。”聂华看了他一眼,又再次低下头。 什么时候,他们也开始这么陌生,这么拘谨了。王煜看着聂华低下头,竟然也说不出话。“去里面坐坐吧。” “好。” 一前一后,走入咖啡馆。这家咖啡馆融合了中西方的纯粹文化成份。一面墙上是法式古典建筑的壁画,以及美轮美奂的英美夸张风格乡村音乐色调。相比之下,对面墙壁上的京剧脸谱彰显东方文化之韵。 聂华跟着王煜走到玻璃窗的方向,挑选了一处最合适的座位。聂华坐进沙发里,舒服的把自己靠近去。 这个时光,这个午后。这个故事终于要划上句号了么?如果对面的男人还在身边,是不是美好的童话就真的圆满了。 “你要喝点什么?”王煜看着服务员提上来的餐单,他不喜欢喝咖啡。但是为了聂华,他曾经尝试了许久。还是适应不了咖啡那种糊味,还有那丝苦涩。不知道聂华为什么总是喜欢喝。 “一杯蓝山。”聂华其实并不喜欢喝咖啡,尤其是蓝山这种能苦的麻木人味觉的品种。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喝下去。 只有把蓝山咖啡的苦涩咽进肚子里,才能化解王煜给她的痛苦。只要王煜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每次聂华喝咖啡的时候,都会皱眉头。 “我跟她一样。”王煜喝上餐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礼貌的拿着餐单离开了。 玻璃的隔热效果很好,王煜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坐在这里却感觉不到刺眼。自从跟聂华在一起之后,他从来都没有带聂华一起留下过回忆或者美好。这是他最惭愧的事。 尴尬的气氛萦绕着他们。聂华的眼睛不时的飘着王煜的四周,就是不停留在他身上。这种奇怪的见面,果然是麻烦! “我约你出来,贺繁知道么?”王煜看着聂华从进来后,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的尴尬。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对不起她。 “不知道。那你约我,苏真知道么?”聂华提起苏真就会想起白白挨了苏真一巴掌,想起这件事,心里总不是滋味。可她又不能选择打回去,不说王煜不让,贺繁也不会同意她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 “她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王煜诚实的回答。说起来,王煜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欺骗过聂华。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只要聂华想知道,问起,王煜都是如实的回答。 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给他们放下咖啡就离开了。聂华拿起方糖全部放到咖啡中,又加了一些奶精。搅动着勺子。 “你不告诉她,难不成还让她误会。然后打我么?”聂华想到这里,心就痛得有些痉.挛。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一直爱的男人,爱着这个已经变心的男人。爱着这个看着别的女人打她都无动于衷的男人。 王煜学着聂华的样子,把糖放到咖啡中。然后放入奶精,搅动着杯子。“不会!我不会让她再打你了。”1bohl。 聂华冷哼了一声,男人的嘴里什么时候说的话能实现了。那就真的是奇迹了,尤其那个男人还是王煜。 “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是她苏真!而不是我聂华!”聂华拿起奶精又加了一些,这次她竟然一点都不愿意尝到苦涩。 王煜看着突然有些愤怒的聂华,他有些伤怀了。他不否认他伤害了聂华,可是他一直都以为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即使他离开了,她依然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她甚至可以放下过去,继续阳光的奔向光明。 可是,他似乎高估了他对聂华的伤害。他甚至察觉到了聂华对他的恨意,如果不是有恨,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是有恨,她怎么会那么介意是谁陪他一辈子。 “对不起。”王煜闷声闷气的抵着头,不敢看聂华。却用最沉闷的声音给聂华道歉。 正在气头上的聂华,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哪有这样的嘛,在人家心上插了一刀,又喘了一脚。亲手把人家扔下了悬崖。她好不容易借助贺繁的帮助恢复过来了,他只是一句‘对不起’就想挽回她的原谅么?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有用么!对不起苏真打了我,还是对不起我们分手了。”聂华字字珠玑,根本不管王煜越来越汗的表情。她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得到过胜利。 手都分了,干嘛还要顾及他的感受。聂华此刻心里有千万万分的委屈,只怕王煜跪下来求她,都弥补不了她伤透的心。 “我此生最对不起的两个人就是古力关和你。……”王煜想反正都已经说到这个点上了,索性全部说出来。这样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做梦梦到她了。就让他们都放开彼此,从此开始各自的新生活。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践人!我特别讨厌你提起她,你知不知道!”聂华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捂着耳朵。冲王煜大声吼了起来。 王煜看着聂华突然痛苦的冲他大吼,他起身走到聂华身边。蹲在她身边,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样,才能驱除她的心魔。 “聂华,妞妞,小妞妞宝贝。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王煜使劲掰着聂华的双臂,双手扶着聂华的额头两边。让她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聂华充满仇恨的眼睛在王煜的注视中,慢慢的从浑浊状态变得清澈透亮。就是这双眼睛曾经深深的吸引着王煜。 王煜曾经说过,聂华的眼睛是媚眼纷飞的狐狸眼。再加上清楚透亮的眼珠,真个就是一片引人深邃的琥珀。因为王煜的比较,聂华总是刻意隐藏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她清楚的知道这双眼睛可以带给她好运,也能陷她与危险地带。 “丫头,丫头,丫头。”王煜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想环着他对她专属的爱称。关于真个爱称,还是聂华撒娇卖乖,非要王煜对她有个特别的称呼。 聂华从痛苦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王煜。无声的泪水爬出眼眶,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害的她变成一个怨恨的女子。也是这个男人的多情,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绝望。 “你走开!”聂华使劲推开了王煜,猝不及防的王煜被聂华推得。直接坐到了地方,邻桌的客人赶紧起身扶起他。同时,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聂华。 王煜对扶起他的人道了谢,也希望她不要怨恨聂华。解释说,是他不好,不该惹她生气。聂华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气全喝进了肚子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久久不曾消失。 “我约你出来,是因为近期总是莫名其妙的会梦见你。梦到我们依然苦苦纠缠,却始终不愿放开。”王煜坐回座位上,看着聂华一口气喝掉了她的咖啡。他把搅拌好的咖啡推到聂华面前。“喝我的吧。” 聂华不敢相信,她以为只是她自己最近总是梦到王煜。没想到,他竟然与她一样。坐着同样的梦境,他们纠缠,他们分不开。他们在梦中依然相亲相爱,可是现实中他们又都寻找不到对方的影子。 “好奇怪,我昨晚又梦到了你。可是,我们却不再纠缠。甚至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绝望的眼睛,让我突然开始惊慌。是不是真的注定,我就真的失去你了。”王煜此刻不知道自己这是表白还是再惋惜。可是不管是什么,聂华都已经有了她自己的决定了。 聂华端起咖啡,品了一口。竟然发现王煜调的味道比她调的味道好很多。并不是那么的苦涩,甚至还有一丝香甜。 “我们分手了,昨晚那个梦我也有梦到。你早已做出决定,我只是按照你心中所想的意思。传达着我的决定。”聂华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片明媚。 谁曾经告诉过她,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永远看着前方,惊喜就在等待。这一刻聂华决定了放弃,因为有一个男人一直在等待她回头好好瞧瞧他。她不能因为一个王煜就冷落了一整片沙漠。 王煜听到聂华的回答,他沉默了。是啊,他们分手了。多么残酷的事实,他们还是走上了分手的道路。王煜想起昨天苏真的提议,“不如我们先订婚吧,再过一年结婚。这样对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种交代。” “没事的话,我先离开?”聂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去见贺繁。她多么想告诉贺繁,她相通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好好的跟他相处。不吵架,不生气,不冷战。一切他们都会去努力。就不怕任何困难险阻。 王煜看着聂华脸上突然胜方的光彩,他彻底的颓败了。是他亲手把她推出去了,现在她喜欢上别人了。她不会再纠缠他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他难过的要死,他甚至想要冲动的占有她。 “你一定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么?你爱上谁了?”王煜酸溜溜的看着想要离开的聂华。 聂华真的坐不住了,与其跟前男友浪费时间。不如去跟贺繁交流感情的好,聂华闪着激动的桃心眼看着王煜。 “我要去找爱我的人了,你既然不爱我。那么别人会比你爱我,我要让他们看到我也很爱他们。我不是只爱你一个人。” 王煜彻底的败下阵来了,聂华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真的从来都没爱过她,他对她从来都是一种身体的冲动。是荷尔蒙做出的错误判断,导致了他们之间本来友情的破裂。 聂华甚至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喜欢上王煜。这样他们的友谊才会走的更久远,久远到聂华都不知道的尽头,谁知孤男寡女总是难忍寂寞。到底还是遗失了自己。 “你走吧……”王煜不再看聂华,他只是希望聂华赶紧的消失。因为他也不知道下一秒他回做出什么。 聂华得到他的同意,飞也似的拿着包包就跑了。一点都不考虑王煜的内心。是啊,她都不再关心他了,还考虑什么内心啊! …………………………………………………………………………………………… 南城某部,通往某部的道路上。随处可以看到绿油油的年轻战士、军官、领导。一辆低调的军照车辆慢慢的滑进大门口。 哨兵只是示意的看了一眼车窗里的人,就放行了。车子缓缓地驶进去,似乎根本对这里不是很在意。车子经过训练上时,戛然而止了。车子后门打开,一位女子身着军装。步伐坚定,她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走向中央那个负责训练的军官。 贺繁军容整洁的对着新战士发号施令,那些小战士却心不在焉的盯着向他们款款而来的女战士。许久不曾见过女人这种生物的男人们,眼光像饿狼一样,投射到女军官身上。 “都他妈看什么呢!不专注训练!”贺繁发现所有人状态都已经飘忽了。午睡已经结束了,还是这幅朦胧的死样。贺繁走到为首的那个战士面前,抬脚就是一踹。“看什么呢?” “贺连脾气还是这么火爆。”背后响起了好听的女子,巧笑言兮的话语声。 贺繁身躯一震,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又是那么的陌生,他惊得连头都不敢回。他想再听听对方的声音,好来确认。 “怎么?不敢看我,怕我吃了你?”女军官走到贺繁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后背就知道他一定猜到她是谁了,并且在激动。 贺繁回神,一个大踏步就走到对方面前。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她,眼角都湿润了。“冰姐,你舍得回来了。” …………………………………………………………………………………………… 聂华凭借不太清晰的记忆,离开王煜后。走到地下铁,研究了半天路线路。她没有告诉贺繁,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甚至从来都没有主动为他做过什么。这一次,聂华发誓就让她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守护他吧。 地铁在黑暗的地下轨道中,飞速的前进着。聂华脸上一直带着傻呵呵的偷笑,旁边站着的人,时不时的瞟她两眼。聂华透过车窗玻璃看着那些偷看她的人,心想:他们肯定认为我是神经病。 在飞速行驶的地铁里,聂华脑子里的片段就像过电影一样。她想着贺繁给过她的点点滴滴,再想着他们吵架的前前后后,冷战的前前后后。聂华总是有本事把贺繁惹毛,也总是撒娇卖萌的让贺繁无奈。 聂华也没有想过贺繁到底喜欢她什么,或者贺繁看上了她哪一点。她也没有问过他,她也没有打算要问。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她已经不在乎那么多情情.爱爱了。只要彼此还陪在彼此身边就是最安稳的。 就在聂华高兴着,想要给贺繁惊喜时。贺繁还沉浸在与欧阳冰重逢的喜悦中,他根本不知道聂华正在满心欢喜的来见他。他也不知道聂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更加不知道,这次竟然促成了聂华的离开。 “冰姐,我好想你啊。你真是的,舍得离开我们那么久。”贺繁蹭着欧阳冰的肩膀,当着全军战士的面。公然在跟欧阳冰撒娇。 欧阳冰看着贺繁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的样子。“咯咯,小繁还是这么乖。跟长不大似的。” 贺繁挽着欧阳冰的胳膊,往场外走。丝毫不理会那些惊到掉下巴的小战士:他们的副连是怎么了?转性了么? “对了,小繁。我今天给你带来一个特别的人。我想你回惊喜的。”欧阳冰故作神秘的悄悄告诉贺繁。 “姐姐,先告诉我吧。这样神秘的感觉好可怕呀。” 此刻的贺繁,再也不是聂华眼中心中那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她一定猜不到贺繁在别的女人面前竟然是这样一副萝莉的萌态。 聂华出了地铁,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就安心的坐在出租车上。按耐不住怦怦直跳的心脏。聂华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初恋的女孩要去见思恋已久的男友一样。 “姑娘,前面我不过去了。你还是自己走过去吧,我们的车进不去啊。”车租车司机看着前面的招牌“军事禁区”也不敢靠近了。 “好嘞,谢谢师傅。”聂华付了钱,打开车门走出去。贺繁曾经说,如果没有他带着,她一定进不去。 聂华想要试试,如果真的进不去。她再打贺繁的电话,让他过来接她也可以。聂华雀跃的心情,感觉步伐都轻盈了。她往威严的大门慢慢的靠近。 欧阳冰走到车子旁,敲了敲车窗玻璃。副驾驶走出来一位男士,气场冷冽,黝黑的侧脸刚阳的气场,就在他脚挨着地的时候。震慑了周围的气场。 贺繁惊讶的看着下来的人,今天难道是半年不遇的彩兆头。这些大神都出现了。 “冰姐,你说的惊喜就是他么?”贺繁不敢相信,虽然上官啸是给了他惊喜。可是,他并不觉得有多惊喜。反正,谁都知道。欧阳冰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上官啸。所以贺繁觉得这不是惊喜。 哨兵看着聂华探头探脑的鬼祟模样,直接端着枪就走到了她面前。那架势就是要跟聂华玩命啊。聂华看着一点表情也没有的哨兵,心里吐了吐舌头。哨兵小哥还挺帅的。 “干什么的!” 聂华一听,哨兵毫无感情的问话。心里哇的凉了一大截,人长得帅,可是脾气也太冲动了吧。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038.这个需要么?(避.孕.套) 哨兵看聂华一直不出声,举起枪就要对着聂华。聂华拿着哨兵的动作,心想这么严格呢。赶紧举起双手看着哨兵,委屈了挤出两滴眼泪。 “我不是恐怖分子。我是来找何仙姑的。” 哨兵愣了一下,何仙姑?哪有这号人啊,看来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来捣乱的。耍人玩啊!哨兵收起枪。好心的劝着聂华。 “小姑娘,别在这里晃悠了。赶快回家吧,一会天黑了。”哨兵已经很善良的在劝解聂华。却没料到这个小姑娘是如此的倔强。 “我找那个谁,那个就是贺繁!对,就是贺繁!”聂华激动的拉着哨兵哥哥的袖子,晶晶亮的眸子看着他。 哨兵被聂华那晶晶亮的眼睛,吸引的有些慌神。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哨兵门前禁女人。 不过,哨兵还是从聂华那崇拜的星星眼中。严肃了起来,“不行,要么你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来接你。我们这里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的,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 聂华看着油盐不进的哨兵,恨得牙痒痒的。想当初,她还不是跟着王煜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们学院里。 无奈的聂华,还是拿出手机。嘴里嘟囔着:“还说给他惊喜呢,真是的。破坏了人家的计划。” 说完,还不忘白了一眼那个哨兵。 哨兵看着聂华的嫌弃,大惊失色。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说白了,他也是为大门里的人们服务的。他有错么? 难道还要他承认,错在今天该他值班么? 聂华在门口打着电话,踱着步。走来走去的,引得另一侧的哨兵也开始注意着她。生怕一个不防备,她会做出什么毁灭性的举动一样。 贺繁看着上官啸笔挺的军装,威严的面孔。实在想不通,冰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正当贺繁准备开口问欧阳冰,惊喜是什么时。后车门打开,贺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转了一圈又一圈,怎么就不见新面孔。人生兜兜转转的,怎么还是那个人呢? “贺繁。”林潇潇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淡淡的叫了一声贺繁的名字。 贺繁整个人就像受了重创一样,呆呆傻傻的站在哪里。就连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都没有将他拉回来。 欧阳冰拍在贺繁肩膀上,贺繁回过神看着她。“你手机响了,先接电话吧。”1br0x。 贺繁从恍惚中醒过来,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聂华。可是,他现在心烦的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喂!贺繁,贺繁!你猜我在那儿。哈哈,你肯定猜不到,我在你们部队门口。你快来接我,我进不去。” 聂华因为激动,显得异常亢奋的声音。就连临近的欧阳冰都听的清清楚楚,感情这孩子,找了个圈外的女友啊。 上官啸转头对林潇潇使了使眼色,林潇潇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车子里。眼前的男人与女人是林潇潇的直接领导,她对他们只有绝对的服从。 贺繁挂了电话,没有一点马上可以看到聂华的喜悦感。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可以影响他的情绪,那就非林潇潇莫属了。 “好了,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欧阳冰还是颇为理解的,拍了拍贺繁的肩膀,给了他无尽的鼓励与支持。 贺繁对着欧阳冰点了点头,默然的朝着门口走去。他现在心里很愤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里节骨眼上出现。 看着走远的贺繁,上官啸靠近欧阳冰。语气里带着略微的责怪:“你管他那些破事干嘛?” 欧阳冰白了上官啸一眼,不懂风情的男人。“让人家姑娘等,是你们男人的专利么!我就看不过,凭什么要让人家姑娘受委屈。” 上官啸委屈了,他只是关心她。怎么又被她数落了,当年明明不是他的错。还字字珠玑的针对他。这么久了,道歉也道了,惩罚也受了。不能总是不给点甜头啊! 贺繁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多了聂华那娇小的身形,其实说起来聂华并不算娇小。跟那些女孩子相比,聂华算是比较壮实点的。但是,贺繁往她边上一站,聂华就显得娇小了。 兵起呢哨屈。“她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呢?”贺繁怀着疑惑,快速的走到门口。 “贺繁!这里,这里。”当他们之间还有几步路的时候,聂华惊喜的发现了贺繁。她激动的冲贺繁挥舞着手臂。好像许久不曾见面一样。 哨兵哥哥脑门三根汗,这丫头没见过军人啊,还是没见过男人啊,疯了吧!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天都晚了。你晚上怎么回去啊?”贺繁走到聂华跟前,脸上没有惊喜的成分。嘴上也没有感激的语言,反而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训斥。 聂华顿时心里委屈十分!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他很重要。于是就特别想要见他,为什么他还要训斥她?她哪去错了么! 被贺繁这么一说,聂华委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无言的看着贺繁,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贺繁盯着聂华,盯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让别人看过,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不许哭了。”贺繁说道最后,竟然有些心疼聂华。 “你快不欺负我了。人家好心的来看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训斥。你有没有良心啊。”聂华吸着鼻子,使劲把眼泪憋回去。还是没憋住,有几颗掉落了下来。出口就把贺繁反驳的哑口无言。 “怕了你了,还不行么!”贺繁明明知道,他从来就没有赢过聂华。不管是他们之间的嘴仗,还是心机仗。聂华总是遥遥领先的那一个。 贺繁冲哨兵抬了下下巴,哨兵明白的走到小门处。打开了门禁,聂华跟着贺繁进去了。 聂华走进去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悄声的对贺繁说:“你们的门禁好高科技啊,一个手势就开了啊。” 贺繁一副:聂华头发长见识短的鄙视样。 “姐姐,门哨里面还有人呢。你傻啊。”本来贺繁因为林潇潇的出现而有些郁闷的心情。就这样被什么都不懂,或者是故意装不懂的聂华一调节,好了很多。 “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贺繁还是不明白聂华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难道是林潇潇通知的,不能吧? 聂华满脸欣喜的跟随者贺繁的脚步,雀跃的眨了眨眼睛。 “我想你了啊。” 贺繁吃惊的回头看聂华,她脸上确实挂着见到他,高兴的劲。可是,贺繁还是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今天的聂华太反常了! “哦。” 贺繁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聂华,只能用最简单也最让人恼火的“哦”字做了结尾。 聂华看着贺繁心事重重的游离相,虽然他的回答真的很欠揍,虽然聂华对于贺繁如此不重视她的心意确实很恼火。可是,她忍了! “你怎么了,是不高兴么?” 贺繁不知道聂华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前面听着的车子。而贺繁也不知道,如果聂华再次见过林潇潇,他们会发生怎样的火星碰撞。 他祈求上天不要让这两个女人发生肢体接触,那样他就安全了。也不会让欧阳冰认为他太逊了。 “我有点心烦,一会你不要乱说话。” 聂华哀怨的盯着贺繁的后背,心里哀怨的叹气! 贺繁啊,你就知道冲我发脾气! 林潇潇走就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贺繁与聂华。而这次,她竟然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看着他们。 上官啸远远的看到聂华,悄悄的与欧阳冰错开身。“我看那个女孩,跟你长得有些像。” 欧阳冰微微的点了点头,“嗯,这次我赞同你。” …………………………………………………………………………………………… 最近几天,程翼休假休得乐不思蜀。不过常年累计的作息时间让他很难改变,他还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锻炼。然后吃早饭,开始给自己分配了一天的任务。循规蹈矩的生活着。 只是这样没有波澜的生活,实在是有些乏味。要不是,昨天程妍来他这里过周末。提议要叫聂华一起来玩。他差点就忘了,还有聂华可以陪他。 不过,最近听说苏宅是喜事连连。竟然都传出王煜与苏真的婚期了。程翼想,不过是要送礼钱去。其实,他依然还在计较苏真扇了聂华一耳光这件事。 不管聂华做了什么事,苏真都不应该扇她耳光。且不说这不符合苏真大家闺秀的形象,也与她曾经在贺繁心里的距离差距太远了吧。 可是,程翼给聂华打电话。聂华的手机总是正在通话中,最后他想要不就明天再打吧。今天也许她有事呢,不方便接电话呢。 苏梦最近倒是很少再联系他,其实自从那天他带着聂华消失。他就明白,苏梦是不可能再选择与他在一起。就算苏家老爷子逼迫她,她都不会回头了。 他伤害了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她的面子与尊严丢到了地上,哪怕苏梦要报复程翼,他都会毫无怨言的接受。 天气越来越热了,晚上的时间竟然无限期的拉长了很多。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程翼锻炼结束。感觉饥肠饿肚,想要做些饭。可是,打开厨房的冰箱。除了一罐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罐头,就空空如也了。 程翼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决定还是去超市买些粮食屯起来吧。万一他没热死,饿死了可多丢人啊。 暮色渐晚,苏梦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慢慢的挪回她曾经居住的小窝,这里生活条件虽然艰苦了一些。可是这里自由自在,没有约束也没有管教。 那个家,她真的呆腻了。苏真总是一副容不下她的骄傲架子,苏梦十分不理解。不是都说,姐妹亲嘛。她怎么觉得苏真特别的怨恨她呢?难道是她想多了? 就在程翼停好车,走进大型超市卖场时。苏梦从一个方向也走进了大型超市卖场。苏梦收拾完房子,饿得发晕时。才发现房子是一个面包渣都没有啊。 她只能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去买吃的。还好,附近有个大型卖场,要不然她就得饿着肚子睡觉了。 程翼推着购物车从左边往超市入口走去,苏梦推着购物车从右边往超市入口走去。他们谁也不知道,会这么巧合的相遇。 当然在程翼看到苏梦的时候,眼睛里惊讶的光直直的射进苏梦瞳孔里。苏梦看到程翼的那一刻,她只想扔下购物车就走。 可是,程翼却微笑着走到苏梦跟前。阻止了她想离开的念头。 “购物啊,一起吧?” 苏梦找不出其他的借口,只得跟着程翼进了超市。一路上,他们沉默。充分的把沉默是金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终于,走到洗化用品那里时。程翼也没看旁边是什么东西,虽然就拿了一个。扭头冲着苏梦问道:“这个需要么?” 苏梦看到程翼拿着的物品时,脸蛋瞬间就绯红一片。愤怒的眼神盯着程翼,程翼看着苏梦那满是愤怒的神色。 “怎么了……” “啊!” “对不起,我错了。” 程翼仔细一看,我靠,他怎么可以反这种低级错误。他怎么可以拿着一盒避.孕.套就去问苏梦要不要。 难怪旁边的两个理货员,偷笑的小声嘀咕着。 程翼小麦色的脸上也浮现了难以辨认的猪肝色。他讪讪的把避.孕.套放回去,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两个还在坏笑的理货员。 太没职业道德了! 苏梦尴尬的赶紧推着购物车,快速的与程翼拉开距离。免得更多的人看到,产生误会。可是,她完全想错了。 刚认识程翼时,他就是一副痞子的流氓样。苏梦怎么可能会指望他从良呢。程翼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听得苏梦娇躯一震。想扇他两耳刮子。 “亲爱的,等等我嘛。” 等你妈啊等! 苏梦加速推着购物车走上二楼。像躲瘟神一样躲着程翼。 ……………………………………………………………………………………………… 聂华看着贺繁面前的一男一女,虽然奇怪。但是贺繁交代了,不许她乱说话。她就老老实实的闭着嘴,站在那里。好奇的在那一男一女脸上徘徊来徘徊去。 欧阳冰冲贺繁眨着眼睛,意思很明确。 小子不错啊,女朋友很听话嘛。 贺繁懒得跟他们解释,拉着聂华的胳膊,拽带前面。指着他们对她说。 “这位是冰姐,这位是上官教官。” 聂华大方的伸出手,对欧阳冰甜甜的说了声:“冰姐好。上官教官好。” 欧阳冰自然不会被聂华比下去,也伸出手。回握着聂华,“你好。” 车内的林潇潇看着贺繁身边的聂华。自从上官啸狠狠的练了她一顿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放下了仇恨。说白了,她执着的只是被背叛的情。而现在看着他们,她觉得背叛感情的,也许是她在先。而贺繁只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想通了这一天,林潇潇就不再那么记恨聂华了。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只要聂华不计较。她完全可以跟她一笑泯恩仇。 贺繁一直没有叫林潇潇出来,他也不知道上官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林潇潇出现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让她露面,这让贺繁的担忧扫除了一半。 这世上不吃饭的女人有很多,不吃醋的女人还没有出世。贺繁坚信,聂华看到了,心里一定会不舒服,就算她当时不提出来,日后也会跟他翻久账! “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欧阳冰撒娇一样的,拽着上官啸的衣袖。这世上也只有这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上官家的长子了。 “上车,我待你们去吃饭。今天还约了其他几个人。”上官啸率先走到架势侧,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贺繁脸色一变,有点退缩。要不,他还是带着聂华差不多吃点就行了。 “那个,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吧……”贺繁开口拒绝…… “那怎么行呢?姐姐我是专门来请你的。”欧阳冰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得动作。她自然不知道林潇潇与他们之间的纠葛。 车门一打开,聂华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林潇潇。心下大惊,面上却没有任何改变。她这样不动声色的改变,她真的得感谢王煜了。若不是他的狠心抛弃,她怎么会学会处变不惊呢! 贺繁拉着聂华就准备坐进去,聂华却推开了贺繁。欧阳冰奇怪的看着他们,以为他们在打情骂俏呢。 “哎呀,你们两个就不要让来让去了。赶紧坐进去,姐姐我是真的很饿呢。”欧阳冰说完,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聂华拉过贺繁,使劲的推着他。把他先推进去,挨着林潇潇走着。然后她才坐进去。左边一个林潇潇,右边一个聂华。贺繁坐在中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真是左一个虎,右一个狼的。不过,贺繁也挺勇敢。因为他敢坐在虎狼中间! 车子没有驶出部队,只是在这里七绕八绕的绕了几圈。最后在一处僻静的停车场停下来。聂华实在忍不住车内的诡异气氛。车子一停,她就赶紧打开车门,跳下去了。 贺繁也像得到释放一样,随着聂华下了车。他走到聂华跟前,牵着她的手。 “咯咯咯,真是年少轻狂。恩爱相当啊。姐姐我是真的老咯。”欧阳冰下车就看到贺繁牵着聂华的手,安静的站在那里。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何尝有过这样的经历! 上官啸走过来,搂住欧阳冰的纤细腰肢。“我们也很恩爱。” 贺繁与聂华看着别扭的上官啸,心里都在偷乐。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对他们的羡慕嫉妒恨,才会那样对待欧阳姐姐吧。 欧阳冰没有理会上官啸,只是微笑着挣脱了她的怀抱。领着贺繁他们往望湘楼走去。上官啸绷紧的唇线在微微的颤抖。 天字号包间里,一群看似乌合之众嘻嘻哈哈的聊着黄段子。正当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包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门口,当看到进来的人时欧阳冰时。全都放松的吐出一口气,心里放下一块好石头。 还好是欧阳冰先进来了。 “大家这么高兴啊,在讲什么呢?”欧阳冰看着这帮腐化的官二代,富二代。要不是有上官压着他们,不定他们会闹出什么好事来! 众人一听,全都一致回答欧阳冰。没聊什么。要是敢让上官知道,他们告诉欧阳冰那些污秽的言语。他们就别想过好以后的日子了。 聂华好奇的看着那些对欧阳冰极度尊重的同伴们,其中有一个面孔聂华甚至觉得很眼熟。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贺繁紧紧的握着聂华的手,挨着欧阳冰坐下来。这些人他自然知道,都是一群吃人不眨眼的二世祖。会经商,会玩乐,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相处的很和谐! 上官啸在他们后面进来,带着林潇潇。他一坐下来,一股威严的气息就在包间里流窜。那些二世祖似乎都被震慑中了。之前的流里流气全都消失的不见踪影。 这会,聂华终于想起来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她在军事新闻与财经新闻时,竟然见到。她惊讶的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这些都是她想都没想过此生会见到。现在他们竟然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聂华在桌子下面,使劲掐着贺繁的手。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贺繁被聂华掐的生疼的手,皱着眉头看着聂华平静的面孔。似乎她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她又没有明显的表示出来。 林潇潇帮上官拉开椅子。上官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对林潇潇连声谢谢都没有。聂华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咦,这个女孩子很眼熟啊?”上官身边的一位男士盯着聂华的脸蛋,研究了半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039.第三者? 听闻叶小博的话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聂华身上。聂华看着所有人都拿看动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呆萌了…… “我也觉得她眼熟,就是忘记在哪见过了。”另一位男士也开始附和道。 正当贺繁准备开口澄清时,叶小博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部集中到叶小博身上,探寻的意味很悠长。就连聂华也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你是不是前些日子出现在程翼的公寓过。”叶小博急切的看着聂华的眸子,期许着她的回答。 聂华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该推翻他的揣测。她可以不顾及林潇潇,但是她必须要位贺繁考虑。如果她承认了,即使承认她与程翼之间有问题。如果她否认,就是不知道对面的男子会做些什么。 “一定是你!虽然当时我没看清楚脸。但是错不了。”等了半天,聂华都没有回答他。叶小博再次肯定的强调着。 贺繁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知道那天聂华被程翼带走了。她彻夜未归,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聂华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 林潇潇竖着耳朵,即便她不再搀和这趟浑水。她还是想知道程翼到底有没有把聂华办了,比起贺繁来,她更加想要听到程翼与聂华的进展。 “哦……,我想起来了。你啊,是你啊。就是你啊。”叶小博身边的温良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啊,就是你啊’。让大家更加对聂华好奇了。闻意样得样。 聂华不淡定了,这些人非富即贵。她那有机会认识这些人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整她,还是真的见过她。 而贺繁心里却开始犯嘀咕了,这个女人果然不能小觑。以前是他太不把她当回事了么? 叶小博更加好奇的扯着温良的衣袖。“谁呀,谁呀。赶快一吐为快。” 温良高深莫测的看着聂华与贺繁。“小贺老弟,你不会忘记了我办的那个车展上的事吧?” 贺繁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是有很多记者拍到了他与聂华的暧昧之举,难道是那次被温良发现了? “还好,我回头调了当时的录像。我还说,这个人看着极其眼熟。仔细一看是你,话说,你这个小老弟学坏了啊。搂着人家姑娘的腰就是不撒手。” 温良一脸坏笑的看着贺繁,那天正好丢了一个上乘的汽车模型。晚上,他调齐了所有的录像。那么多的录像,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贺繁这个超级骚年。 还想贿赂人家姑娘,当时温良以为他只是随便找个伴玩玩。今晚一见,原来是当真的啊! 林潇潇以为她的心不在浮沉,可是听到温良的叙述。她还是有些呼吸加重,原来那么早得时候,他们就已经苟.合到一起了。 “啊?那那天在程翼公寓的是你么?你们相伴一起在傍晚散步,好像一对有爱的老夫妻。”叶小博简直就是故意的。 聂华看着叶小博笑里藏刀的笑容,她怒目的瞪着他。 他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贺繁紧紧的握着水杯,似乎下一秒水杯就会被他的手劲震爆。聂华坐在贺繁身边,都可以感觉到他满身的怒气。 那天明明就是贺繁丢下她不管在先,凭什么还要在意她之后的情况。聂华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叶小博,坦然的说。 “对呀,那天就是我。你也觉得我和翼有夫妻相啊。” “嘭。”贺繁手里的水杯碎了,玻璃渣子刺伤了他的手。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紧紧绷着的唇瓣,泛着青紫的颜色。 林潇潇眼疾手快的拿过餐布,冲到贺繁身边。堵住了流血的伤口,欧阳冰学过战地医术。同林潇潇一起出去买药,帮贺繁包扎去了。 聂华低着头,没有理会已经走出去的贺繁。沉寂,压抑。想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的罩着她,想逃,却找不到出口。 “聂小姐,诚如你所看到的。贺繁很在乎你。”上官啸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周围人只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聂华脸色苍白的坐着,她不知道上官啸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来者不善。要不然,何苦集结这么多人,只针对她一个。 上官啸好似可以看穿聂华一样,接着说道:“我找这么多人来,不是针对你。你也看到了,潇潇比你更适合陪在贺繁身边。” “上官大哥的意思是,我阻碍了林潇潇与贺繁之间的路。我是第三者?”聂华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表面却依然风轻云淡。 “聪明!别人都说你聪明,我一直没看出来,现在看来,聂小姐果然是个一点就化的聪明人。”上官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的靠着椅背。看向聂华。 “但是,聂小姐称呼自己为第三者。上官很不赞同,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不管是单相思还是两情相悦。但是,聂小姐应该明白。谁在身边是最合适的,而谁是不合适的。” 聂华很清楚的知道,上官啸的意思就是要她离开贺繁。无非就是林潇潇比她更适合跟贺繁在一起。 “哼。”聂华不屑的冷哼一声,相当说客。想要让她离开?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劳驾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渣么?她不稀罕。 上官啸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聂华鄙夷的冷哼。但是他不动声色的继续盯着聂华,都说她难搞定。但是貌似她已经下了决定了。 “我真是十分感谢上官教官为我指明道路。如果不是温大哥的点化,叶大哥的提点。恐怕小女子还沉浸在谎言与虚幻的世界中。说白了,我早就打算离开贺繁了。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现在我得真心感谢上官领导。” 聂华站起来,拿起白酒瓶子到了一杯白酒。端起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干了,你们随意。” 聂华放下杯子,拿上包包。“今天这饭真是没白吃,还没吃就已经饱了。” 一杯白酒猛灌下肚,聂华就开始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她扶着墙,刚挪动了一步。包间的门,被大力踹开了。 “你有多想离开我!”贺繁怒不可竭的盯着聂华,想杀人的眼神一步不离的死死盯紧聂华。 聂华竟然没想到,贺繁早已处理完伤口。一直在门口听着他们的谈话,看着贺繁怒不可竭的愤怒。聂华突然觉得再多的解释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诚如你听到的一样。” 这个时刻,聂华反而没有了不安与愧疚。面对着贺繁,她知道有些事永远都挽不回。比如说她与王煜有过的曾经,比如说现在贺繁身边站着的林潇潇。 林潇潇看着聂华平静的外表,似乎她也知道了聂华的选择。没有人比她更理解,此刻聂华心中的感受了。 “如果没有疑问,我该走了。” 屋子里的人,细微的喘着气。没有一个人开口挽留,聂华释然了。放弃总是比坚持还要难,毕竟你坚持了那么久。真的要放弃还是要花费很多的精神来忘记。 没有人拦着聂华,而在聂华与林潇潇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潇潇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声带打结的滚动。聂华想,难道她有话要说? 可是,只要聂华走出这个大门,这里的一切人和事都将再也跟她没有关系了。 旋转门自动的运行,聂华跟着旋转的节奏。慢慢的走出了饭店,站在门口。聂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觉得心中舒坦了许多,他们本就不合适。 夜市渐渐的开始摆上,零零散散的行人坐在小白凳。点了扎啤,点了老醋花生,点了海鲜。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了。 聂华沿着道路的边缘,慢慢的走着。走着想着回忆着,渐渐的走到了路的尽头。抬头看到的是交叉路口的红绿灯。 红灯停,绿灯行。看红绿转换,聂华想起。为什么在通往感情的路上,红灯从来都不停,绿灯从来都不通行呢。原来,我们再在乎爱情。总是为爱开着红灯。 道路上,因为有红绿灯。所以事故很少。爱情里,没有红绿灯。悲剧总是天天上演。聂华想,她的爱情是不是从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回到租住的小屋,聂华看着这个曾经贺繁待过的屋子。似乎那些都是昨天的事情,聂华不仅有些悲从中来。她从来都不是狠心的人,可是总要被逼迫着做狠心的事。 这个城市存在了太多的回忆与故事,聂华长久以来的旅游计划在心中蠢蠢欲动。也许,她该放松自己,出去寻找迷失的自己了。 第二天,刚到公司。聂华就递上了自己的辞职报告,经理不解的看着她。怎么好好的要辞职呢。 “工作的不开心么?”经理关切的看着聂华。 聂华吸吸鼻子,其实她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公司的经理。经理永远对她都是很照顾,聂华受了委屈,经理会帮她开解。挨了批评,经理也护着她。可是,经理不是她。替代不了她的伤痛。 “没有,想出去走走。开阔开阔视野。” 经理知道,聂华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去意已决,再挽留也挽留不住了。于是在聂华的辞职报告上,大笔一挥,签上了他的名字。 就在聂华拿着辞职报告,将拉开办公室的大门时。经理突然开口了。 “小聂,人生就是这样。往往伤害是最能促使人成长的良药,如果你能放开心结,前路才会更广阔。” 聂华回头,对经理鞠了九十度的躬。她知道经理一直都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来都不点破。 工作莫过于有一个好领导。 “谢谢经理。” “去吧。” ……………………………………………………………………………………………… 夏天就这样直冲冲的杀到了眼前,聂华提着行李箱。竟然不知道在最后的这几天该通知谁。 王煜?不可能,他们彻底决裂了! 贺繁?更不可能,他们注定不能有交集! 苏梦?聂华觉得苏梦对她,一定是恨比情要多,主动找她就是主动找抽! 想来想去,聂华觉得只有程翼了。即使,她与程翼之间没有任何的杂乱关系。别人也不见得会认为他们清白。 想到这里,聂华还是拨通了程翼的电话。 就在程翼碰到苏梦的那天,鬼使神差的两个人一起在逛超市。买着各不相同的零食,当他们同时走到生鲜区域时,苏梦看着活蹦乱跳得草鱼,突然就特别想吃水煮鱼。 “小哥,这鱼怎么算?”苏梦问鱼池边上站着的穿着白褂子的售货员。 “要收尾了,五块八一斤卖你。” 苏梦想了想,也不错。就算今天吃不完,还有明天呢。一条鱼也差不多够她吃两天。于是,豪气的指着那条最小的鱼说:“我要这条。” 售货员一看,对着苏梦翻了无数个白眼。还以为这姑娘能挑个大个的呢,谁知道要了最小的。售货员心有不甘。 “姑娘,这都收尾了。这么便宜的价钱,你买个大的回去啦。” “大的我吃不完。”苏梦皱起了眉头,买个鱼还得扯嘴皮子。这还叫超市么! “兄弟,来那条大的。”程翼从苏梦后面,推着车绕道前面。对着售货员说。 苏梦斜了一眼程翼,“大的,吃不完就坏了。” 程翼微笑着看着苏梦,“咱两吃得完。” 苏梦不耐烦的眼睛开始瞟到别的方向。“我没说跟你一起吃。” “我要跟你一起吃,你吃不完,我吃。不浪费。”程翼嬉笑着结果售货员递过来的,已经敲死的草鱼。 “走吧,回家给我做鱼吃。” 苏梦拍掉程翼突然伸过来拉她的手。“谁要跟你回家。” 程翼投降委屈着,拉着苏梦的推车就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着苏梦。 “我跟你回家,好了吧。” “哼,我家不欢迎你。”苏梦像个小孩子一样,生着程翼的气。她看着程翼的背影就想起那天,程翼不管不顾她的面子拉着聂华就消失了。 后来,大家长又做出要让她跟贺繁相处试试。这不是瞎扯么!谁都知道贺繁与聂华的关系,凭什么拉她当炮灰。虽然她顺着爷爷的意,答应了。那也是料定了,贺繁会不同意的。 现在算什么,前面的程翼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被他一看,苏梦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起,刚刚在楼下,程翼拿着避.孕.套问她,要不要时。苏梦脸上就火辣辣的。 最后,苏梦还是在程翼的再三坚持下。同意了他跟着她一起回去,只为了吃她做的水煮鱼。 所有的菜齐了后,程翼看着满桌子丰盛的晚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呀,应该来电小酒就更全了。” 于是,程翼冲着厨房的苏梦喊了起来。“梦梦,你们小区附近有商店么?” 苏梦系着围裙,忙碌的做着水煮鱼。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听到程翼的呼喊,还以为他要去买饮料呢。 “出了小区,门口左边就是商店。” 程翼拿起衣服,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还在纠结是买白酒呢,还是买红酒呢。这顿饭是中式的,按理说应该用白酒搭配。可是,吃鱼的话。还是喝红酒味道更好。 纠结之中,程翼已经走到了烟酒专售的小铺内。还是不知道买什么好,于是他拿了一瓶白的,拿了一瓶红得。 刚走进门,就闻到了炒辣椒的香味。还有鱼的肥美。程翼迫不及待的换上鞋,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一大盆水煮鱼,口水直流。 苏梦解了围裙,端着米饭走出来。看着程翼已经拿起筷子,娇斥道:“洗手没?去洗头,不讲卫生。” 程翼冲着苏梦调皮的伸着舌头笑了一下,赶紧去厨房洗手。 苏梦夹起一块水煮鱼放到程翼碗里,“尝尝我的手艺。” 程翼夹起没有鱼刺的鱼肉放到嘴里,鱼肉的劲道,辣椒的香味。鲜香麻辣在口腔中尽情释放。程翼咽下鱼肉,伸出大拇指称赞苏梦。“好!,极好!美味。” 苏梦也夹起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味道。不自觉的说:“其实聂华比我做的还要好吃。” 说完这句话,正在夹菜的程翼。手顿了一下,菜掉到了桌子上。聂华? 苏梦看着程翼听到聂华这个名字之后的反应,她心里苦笑。还是忘不了聂华。 “我们继续吃饭吧。”苏梦夹了一筷子韭菜放到程翼碗里。1btct。 烦闷在他们之间荡漾,他们意识到。聂华就是一个危忌词,不能提起。 程翼闷头吃着饭,本来郁闷的两个晚餐。现在竟然有些食之无味,苏梦也觉得他们之间压抑了许多。 当苏梦看到桌子边上放着的红酒时,眼睛一亮。这不正是化解郁闷的好东西么? “哎呀,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好的雅兴。让我看到一瓶红酒。”说着,苏梦就打开了红酒的盖子。 程翼也才想起来,还买了酒没有喝。于是,扫除刚才的郁闷。从茶几上拿了两个杯子,放在餐桌上。 “倒上,倒上。差点把这个好东西忘了。” 苏梦第一次喝红酒,以为跟白酒一样呢。咕咚咕咚,把两个杯子都倒满了。红酒瞬间少了半瓶。 程翼以为苏梦是故意倒这么多,就没说什么。只是眼睛里有了一些别的东西,似是暧昧,似是渴望,似是其他东西。 他们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很快苏梦就喝醉了,开始说胡话。程翼脸上潮红潮红一片,不过他意识还有些清醒。醉得不厉害。 “程翼,你不知道。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可是,自从聂华出现之后。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她身上。”苏梦挥舞着酒杯,好像要跟谁碰杯一样。一口气把杯底的就全部灌进肚子里。 程翼以为苏梦在说醉话,可是仔细一听也不像是醉话。他没有说话,喝着闷酒,听苏梦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一样。你对聂华感兴趣,只要有聂华在的地方。你的眼睛从来就没离开过她。你喜欢她,你一定是喜欢她。” 苏梦说着说着,又给自己到了一杯白酒。程翼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彻底醉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喜欢她。你知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王煜,是那个王煜啊。她那么爱王煜,王煜还是忍心狠狠的抛弃了她。” 程翼没想到,从苏梦嘴里竟然听到了聂华不曾提起的故事。这只会往程翼对她的了解更深。“还有什么?” 苏梦像是说梦话一样,吃吃的笑着。“可是王煜喜欢苏真,嘿嘿。王煜喜欢苏真,要跟苏真结婚。聂华那个大傻瓜,她竟然还是爱着王煜。” “她是个大傻瓜,大傻瓜。可是,你知道么?我也是个大傻瓜,我明明知道程翼喜欢聂华。可是,我也喜欢着程翼,一直喜欢。” “我调查了苏家的整个家史,才发现我只是苏家的一个养女。养女而已,他们表面对我好。其实根本不在乎,随便找个人就把我嫁了。办的家宴好排场,可是,那只是苏真的独角戏!根本没有我的份!”苏梦情绪激动的,戳着碗里的米饭。她把米饭当成了苏真,戳着一解心里的怨恨。 程翼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白酒。苏梦说的这些,十有八九是真话。要不然,她不会抽泣。一个人只有憋闷到一定程度,才会借助酒精的帮助,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苏梦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卫生间走。程翼看着苏梦一步一倒的失重样,提心吊胆的。赶紧走过去扶着她。 苏梦感觉到有人扶着她,朦胧的醉眼看着眼前一直在晃动的人影。很气愤的撅着嘴说:“聂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晃。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好好站好。” 还伸出手,使劲掰着程翼的脸蛋。 程翼被苏梦掰的脸上肌肉生疼,敢情这丫头把自己当成聂华了。他明明就是站的好好的,干嘛要说他晃,明明就是她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040.我要尿尿,帮我脱裤子(捂脸,乃们懂得) 程翼还是哄着她,扶着她。谁知,下一秒,苏梦就扑过来紧紧的抱着他。“华华,我要尿尿。你帮我脱裤子。” 程翼一下子惊呆了。这,这,这怎么行。不说他们男女有别,他还没有跟女生这么近过。“除了上次亲吻聂华。 脱裤子?这么大的事,他哪敢。万一,苏梦突然惊醒过来。再骂他流氓,下流无耻。他得找谁说理去啊! 苏梦一身酒气的在程翼耳边吹着气,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本来就犹豫不决的程翼,被苏梦一撩拨。更加难以把持了。男人那玩意很难控制,一旦发作,后果不堪设想啊! “华华,伦家喝了好多酒。肚子好撑,人家要尿尿。”最后一声拉开了尾音,抱着程翼的胳膊在撒娇。 程翼脸色憋得都成猪肝色了。他决定心一横,放马过来吧!脖子一伸是一刀,脖子一缩还是一刀,不如痛快的行动吧。 想到这里,程翼大手握上苏梦的腰肢。直接连抱带拖的拉到卫生间,把她放在马桶边上。心一横,爪子伸到了苏梦的腰间。 程翼久久的不敢把苏梦的裤子爬下来。他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 再看苏梦都快睡觉的游离样,程翼心一横。大不了,这辈子娶了她了! 脱! 程翼颤抖着双手,摸到苏梦的裤子与内库的边缘。使劲往下一拉。程翼赶紧收回手,按着苏梦的肩膀。把她按坐马桶上。阴阳怪气的说:“尿吧!” 苏梦坐在马桶上,还一副花痴样子的抱着程翼的腰身。“呵呵呵”的傻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狼的手里了。还好这个狼是个君子狼。 再看程翼,也好不到哪去。听着苏梦撒娇“哗啦哗啦”的声音,他心里就像小猴挠一样痒的难耐。 终于等苏梦尿完尿了。给她穿裤子成了程翼需要解决的另一大难题。脱裤子,好说。直接扒下去就完事了。可是,要再穿回去。那可真是一大考验。 程翼闭着眼,摸索着苏梦的裤子。想要拉上去,可是拉到裆的位置时,程翼又犹豫了。这个位置,如果不低下头。还真不好提上去。 再再看程翼,他真的为难了。虽然,他不介意娶了苏梦。可是,好歹人家也还是个男孩。暂时没有步入男人的行列。这一个大姑娘在眼前,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了。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再玩下去,就真要出事了。 “华华,好热。好口渴。”苏梦不安的在程翼的脖颈见蹭来蹭去,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燥热,蹭一下就冒出来了。程翼身体的某个部位,特别敏感的直了起来。 要命啊!本来就忍不住,苏梦还要命的推波助澜了一下。程翼想要推开苏梦的身体,去洗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谁知,苏梦不依不饶的搂着程翼的脖子。暧昧的爬在程翼耳边,吃吃的笑着。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就那么咬上了程翼的耳垂。 程翼已经被她搞得下面胀痛胀痛,苏梦这轻轻一咬。彻底击溃了程翼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他不再纠结还提不提裤子,直接打横抱起苏梦。踢开卧室的门,放到了大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黑暗中,就听到男子粗重的喘气声。是不是的夹杂了几句这样的话。 “啊!不要咬我!”某男咬着牙,低吼。 “额,你个畜生。疼死了。”某女貌似清醒似的,大叫了这么一句。翼一了跟裤。 “不要咬舌头!”某男极度愤怒的再次吼叫某女。 “啊!!!你要死啊!”某女不知道怎么了,激动的在黑暗中骂着。 程翼好不容易安抚了苏梦,原来第一次跟酒鬼做。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可恨他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贡献出去了,貌似某女还不情不愿的,一直咬他。 做完运动,疲倦感强烈的席卷着。程翼翻个身,抱着苏梦舒服的进入了梦乡。 而晕晕乎乎的苏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可恨,她都没有知觉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 睡姿不好的苏梦,晚上把腿翘到程翼身上。完全没把程翼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会抓着程翼的胳膊,一会瞪着程翼的大腿。这一晚上,程翼被折腾的一点都没睡好。睡梦中,是不是的紧皱眉头。很不舒服。 第二日,要不是聂华的电话打进来。完全没有任何节操可言的苏梦与程翼,横七竖八的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睡着。 铃声响了完整的一边,还是无人接起。苏梦隐隐感到了吵声,宿醉让她头脑依然处于混沌的状态。紧闭的双眼隐隐的有种不耐烦,直到铃声完全消失。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没一会的功夫,恼人的铃声又开始疯狂的响起。苏梦终于忍受不了了,突然坐起来大吼:“能不能把闹铃关了!” 程翼本来睡得好好的,被苏梦这一声大吼给吓醒了。他睁看眼就看到苏梦光滑的后背,有没的背部曲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坐起来,问了苏梦一句。 “谁的闹铃?” “啊!啊!啊!”苏梦抓起手边可以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丢向程翼。抱枕,枕头,内衣,内库,衬衣,袜子。反正她可以摸到的一切轻便物品。全部丢到了程翼脸上。1bylu。 程翼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犹如石化一样。不动都不动,就看苏梦把抱枕丢向他。虽然抱枕很软,砸到头上也是会疼的。虽然枕头也是软的,可是直接砸过来,还是会刮伤脸部肌肉的。 再接着是什么,什么!内衣!内库!袜子!全都挂在程翼头顶上,是什么情况。他是男人,堂堂的七尺男儿。怎可忍受如此胸下之辱! 苏梦一看自己全身赤.裸。拉起毛巾被站起来,离程翼远远的。可是,当她看到床单上那一块血红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苏梦抬脚就踢到程翼腿肚子上,脸上流着眼泪。嘴里骂着:“你无耻,卑鄙,下流。王八蛋,不要脸。” 程翼就算再好脾气,被踢着骂着。又是一大清早的,火气也噌的起来了。伸手把苏梦拉倒,翻身就压了上去。 “你再骂一句试试!” 苏梦挂着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害怕的看着程翼,不亚于被人强迫要那个一样。“你…你要干嘛?” 程翼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儿。危险的进崩着唇线。“我要干嘛,你不知道么!” “你不要乱来啊,我会告诉我爷爷的!”苏梦吓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全身被止住动弹不得。倒是希望搬出苏穆来阻止程翼的进一步动作。 程翼正打算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时。万恶的铃声再次此卷而来,大有不接不罢休的架势。程翼郁闷的骂了句娘,从床上翻身起来。赤.身.裸.体的向客厅走去。 趁着程翼离开的片刻钟,苏梦一点不啰嗦的找出自己的衣物,麻利的穿戴整齐。气势汹汹的走出去,要找程翼好好算算账! 程翼拿起手机一看是聂华。他看着自己不雅的样子,连手机都不敢拿起来。于是,返回卧室。也没理会苏梦满脸的愤怒,找出自己的衣裤。赶紧穿上,回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聂华。” 靠在门框上的苏梦听到程翼喊出这个名字,拳头紧紧的握着,垂在身体两侧。即使这个男人已经跟她发生了关系,可是,看到聂华打来的电话还是衣冠楚楚的推开她,就去迎合她。 聂华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自己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终于在她决定挂掉不再打的时候,程翼却奇迹般的接起了电话。 “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才接电话啊?”聂华有一阵的责怪,要不是为了给他打通这个电话。她早就改签机票灰走了。 程翼斜着眼睛,看着倚在门框上生气的苏梦。明明知道她心里生气,他偏要说的很暧昧。“刚刚有些急事在处理,已经处理完了。” 说着,程翼站起来。走到苏梦跟前,拿出食指放在嘴上让苏梦不要出声。苏梦狠狠的一拳打在程翼腰腹。 程翼只是皱了皱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苏梦却揉着拳头,没了料到他竟然有腹肌。还那么硬。撞的她生疼。 程翼拦上苏梦的腰肢,在她耳边跟聂华讲电话。 “我要走了,最后找不到可以话别的人。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还是可以说上话的。”聂华悲伤的看着人流交错的机场大道。 走上这条路就预示着要离别,归期未定。人已远离。 程翼把头搁在苏梦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放在温香软玉之中。仿佛眼前这个人就是聂华一样。 “走哪?为什么话别?”程翼不明所以,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话别呢?难道她跟程翼发生什么不愉快了? 聂华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想出去开阔视野,放送心情。顺便学习一些新知识。” 也只有在面对程翼时,聂华才觉得心安理得。这个男人,她不亏欠什么。也不寄托什么。做朋友他们可以相处的很和谐,做情人,牵绊太多。 “跟贺繁吵架了么?”听着聂华的回答,字里行间都是伤透了绝望的成分。程翼唯一可以猜测的就是她与贺繁之间发生了什么。 聂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苦笑了一声。“我走了,你保重。好好对待苏梦,她是个善良的女孩。” 程翼一只手勾着苏梦的下巴,听着聂华夸奖苏梦的话。“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待她。你要保重,有什么不愉快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是你永远的倾听者。” 苏梦脸上的怒气,那么明显。程翼却依然不在乎,当着她的面跟聂华暧昧着。这个男人,就该丢江喂鱼,浸猪笼! 聂华挂掉手机,抠出手机里的电话卡。拉着行李箱挺胸抬头的走向机场大厅,在经过垃圾箱的时候。顺手把手机卡扔了进去,再也不需要了! 包间里的气氛很诡异,聂华就那样走了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欧阳冰买完药回来。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看着周围的人,他们不是喝茶就是聊天或者谈事情。可是欧阳冰看着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贺繁,吃这个。我记得你喜欢吃呢。”林潇潇夹了一个虾放在贺繁碗里。她记得他们还在一起时,贺繁总是嚷嚷着让潇潇给他做虾吃。 可是,直到他们分手了。贺繁也没吃上林潇潇做的虾,倒是吃了几顿聂华亲手给他做的饭。让他觉得倍满足,看着那个女人在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知道吃完饭,收拾洗碗。那时,他觉得这个女子确实是适合娶回家过日子的人。 贺繁却总是想要把聂华推出去,他喜欢聂华,可是同时又不想爱上她。他知道她是个麻烦的女人,不,是她曾经的经历麻烦。眼前,她真的走了。自己却没有伸出手拦截,也没有追出去。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晃过去了,贺繁觉得不管是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他了解聂华总是小气的别扭着。 两个人一生气,聂华就怪罪贺繁。要充分发扬男子汉的大度气概,不能跟她小女子计较。而贺繁每次都气得不轻,却又对她这一番理论找不出推翻的理由。只能被她气得干着急。 贺繁总是在训练结束后,突然盯着某一处开始发呆。他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却没有聂华的消息。那天在包间外面听到的话,他依然很生气。 竟然早就想要离开他,只是找不到机会!贺繁只要想起这句话,就气得浑身冒烟。她难道看不出他的心么?就非得把他气炸才肯罢休么? 林潇潇自那日出现了之后,再次消失了。贺繁突然不明白,他身边本来有很多人。可是,突然之间却觉得失去了那些人。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孤家寡人一样,什么都没有。 骄阳似火的夏日,郊区茂盛的树枝间是知了不知疲倦的叫唤声。心烦意乱的贺繁午休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半个月过去了,聂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他不急那是假的,他急的就差冲到聂华面前,狠狠蹂躏一番了。思来想去,觉得聂华虽然嘴上说了那么恨的话。也许其实她本意不是那么想的呢,或者是自己听错了?她有苦衷?这样想着,贺繁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但是贺繁还是不放心,拿起手机看了看聂华的登录显示不在线。他不再犹豫,直接拨了电话。只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就传来甜美的客服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再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贺繁傻眼了,不是关机,不是停机,不是正在通话中。烦躁的贺繁,在床上使劲踹了一下床位。“靠,去.你.妈.的不在服务区!” 联系不上聂华的烦躁持续影响着贺繁的一切。不管是吃饭,洗澡,上厕所。他都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他给聂华发短信留言,只要聂华一开机就一定看得到。如果她一直不开机,贺繁不敢想下去了。 只是祈求老天,让聂华赶紧找到服务区。给他回电话吧,他快急疯了。他从来没觉得失去一个人的联系有这么可怕过。 贺繁脑子里,开始想象各种画面。聂华下班与同事谈笑风生,却在过马路时没注意。被飞驰而来的轿车撞飞。 嘭,聂华被撞飞。狠狠的掉落地上,一滩血顺着脑袋开始外面流。贺繁赶紧甩甩脑袋,这个场面太血腥了,一定不是这样的。 聂华人缘好,又善良。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是,贺繁举得没道理联系不上她啊。 即便她选择会老家,也没必要手机不在服务区啊。 又一晃,一个月时间过去了。贺繁实在没有受过这么痛苦的煎熬,刚好最近休假的战友都要归队了。他的休假该来了。 “嗨,贺繁。”休息了一个月的程翼精神饱满的出现部队。贺繁乍一眼看过去,都没认出来。 “哇!你怎么一个月不见长膘了。”贺繁看到程翼回来,还是有些高兴的。扫除了心中的一小点郁闷。 “哈哈,真的啊?我们家苏梦养的。”程翼丝毫不掩饰嘴角的得意之色,那个丫头在他花了两周的时间赔礼道歉。天天当牛做马的份上,终于答应考虑考虑。又花了一周时间,迅速把感情趁热打铁的升温一下。基本上已经搞定了。 “你把苏梦睡了!苏梦把你睡了?”贺繁看着程翼眼睛里闪的光,就跟当初他刚刚强上了聂华一样,满眼的精光。不是一般的亮。 程翼皱了皱眉头,贺繁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说的还那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啊!“错了,我把苏梦收服了。免得她出去祸害别人。” 贺繁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只知道苏梦心里忘不了他。还假惺惺的同意跟他之间的相处。想起苏梦就想到了聂华,想到聂华,贺繁低落的情绪又跑了出来。 程翼看着低迷的贺繁,不解的拍着他的肩膀:“兄弟,怎么了?” 贺繁不知道该不该跟程翼说,其实对于那天程翼带走聂华的事。他依然耿耿于怀,就算他当时保护不了聂华。他也不希望聂华跟着别的男人就跑了,头也不回。 程翼突然脑子里一闪光,想起聂华了。他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来着。” 贺繁无心的低垂着脑袋,现在除了聂华的事情。谁的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差不多月初的时候,我接到聂华的电话。她说她离开了,你知道么?” “什么!离开?去哪里了?”贺繁激动的刷抬起头,紧紧抓着程翼的胳膊。脸上是焦急的神色。急切的想要知道聂华的去向。 程翼被贺繁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聂华的离开根本没有通知贺繁,看来两个人之间确实出了问题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出问题了。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去哪了?也不知道是坐的火车还是飞机。总之,她彻底从这个城市消失了。”程翼这话说的不假,那天聂华的电话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回去后,他给铁路,公路的人找了个招呼都没有查到聂华的信息。就剩下机场没有查了,难道聂华会选择坐飞机离开? “我查了铁路和公路都没有她的出入登记,那只有机场的没有查了。你要不要查查她是不是去国外了?”最后,程翼竟然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句没说对。触怒了贺繁。 “她为什么离开了,却一声都不吭。就这么恨我么?”贺繁好像幽灵一样呆呆的,眼睛没有焦距。 程翼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贺繁,虽然时间一长。什么事都可以忘记,可是,毕竟那些感情真实的存在着。 心底滋生了罂粟般的爱情毒药,贺繁中毒之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她在身边时。总是觉得她不会离开,因为他冲着护着。可是,她还是离开了。她离开,好似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没事的,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很快就会回来的。”程翼一时找不到好的说辞来劝导自己的好哥们。只能硬着头皮上,聂华教过的,通常一个人悲伤的时候。轻便的解说能比任何词语都有效。 这些话,贺繁哪里会相信啊!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当初林潇潇离开的时候。好歹在离开不久,还知道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而她呢?说走就走了,一点信儿都没有。走了这么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真是冷血无情的毒辣女人。 慢慢的贺繁眼睛里有了一丝闪亮,他想起他的休假也要来了。何必利用这个休假去找她呢?顺便还可以游玩一趟。 “我要去找她!告诉她,我喜欢她!”贺繁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一样。眼睛直视着前面,坚定的光芒。 程翼没有阻拦他,感情的事容不下第三者。他们的路还需要再接再厉,谁会料到后面的故事会怎么发展呢? 041.往事不堪回首 贺繁的假期说来就来了,他收拾了全套的行李物品。踏上了寻找聂华的漫漫长路,这一路走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一定要坚定的寻找到聂华。 昨天晚上,消失的林潇潇又再次出现。贺繁差点就要以为她在他身上放了监视器了,只要他有什么大的变动,她都知道。 “你今天的假期好像很快?”林潇潇想起去年贺繁的假期是在九月份,而今天竟然提前到了八月份。整整一个月的提前期,什么时候,他们军部的办事效率这么快了。 贺繁本来不想理会林潇潇,他们之间从在一起到现在纠纠缠缠的差不多要五年了。感情早在时间的长河里流逝的已无踪影了。 林潇潇现在对于贺繁来说,只是一个曾经的同学。一直以来的战友,再无过多的感情。而聂华早已占据了他心房十分之八的位置。他只留下了十分之二来清醒他自己。 林潇潇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听程翼说,……聂华离开了……” 贺繁正在整理内卫的动作停下来,有一刻的犹豫。他转身坐在床上,看着面对他而站着的林潇潇。 “对。她离开了,我要去找她了!”贺繁脸上是坚定的神情。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能阻止他。只有这一刻,对他来说。才是充满意义的。 林潇潇抚摸着书桌的边缘,漫不经心却又沉稳的问贺繁:“她现在是对你很重要么?” “嗯,很重要。”贺繁把最后一件衣服叠整齐放在被子里,用行军绳打了一个死结。把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 “那好吧,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林潇潇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贺繁。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一样,那里面只有单纯的相识之情。 贺繁现在再听到林潇潇如此说,心底好似释放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彻底的松散了,只要林潇潇答应放弃。他与聂华之间就少了一块大的障碍。 “谢谢你。”贺繁伸出手,向林潇潇言和。这是他们之间最有礼节的仪式。分手之后言和的两个人之间,握手言和,从此化解恩仇。 林潇潇握上贺繁的大手,“不客气!” 在林潇潇、程翼的欢送下。贺繁踏上了寻找聂华的旅程,他记得聂华曾经告诉过他。一个人生命的意义不是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家庭固然重要。可是只有旅程才能体现生命的伟大。 那时贺繁只是静静的听着,他把这些都记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帮聂华实现,现在看来,确实是要实现了。只是有些提前了,并且是两个人分开的旅程。 贺繁托朋友查了聂华的出入境记录,发现她的第一站就是美国这个资本主义的大国。他再次想起曾经聂华信誓旦旦的跟他理论。 “你是老.毛的手下,我就是资本的天下。我要把资本发展到最大化,……”每次都还没说完,就被贺繁狠狠的打断了。 “跟我在一起,必须服从党的命令,党的宗旨。不服有其他想法,然后就压下来,狠狠吻住了聂华那张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的小嘴。 “耍赖!”聂华总要乘机推开贺繁的深吻,然后理直气壮的看着贺繁那迷离的眼神。 贺繁低头啄了一下聂华被吸得红肿的红唇,“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聂华抬起手,咬上贺繁的唇瓣。“不喜欢。” 贺繁低下头,主动让聂华咬。看着她野猫一样庸懒的利牙,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怎么这么调皮。” 飞机上,贺繁看着窗外的白云朵朵。洁白的云朵好似棉花一样柔软,聂华,你在这里时。想起过我会来找你么? 唐人街内,大唐饺子馆里。聂华拿着菜单麻利的帮客人点餐,顺便跟这里经常来吃饭的几个老外,调调情。这里的氛围她很喜欢,而且她只在这里工作一周。 下班后,聂华会沿着唐人街外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有美国警察走过来,对她说:“excuseme。” 聂华都会跟警察周.旋一番,然后满意的离去。白天她会选择在僻静的华盛顿图书馆,渡过。不管是《傲慢与偏见》还是《老人与海》《红与黑》等世界名著,都是聂华钻研的。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选择在广场上。与国外的小孩一起嬉笑玩耍。别人看她是个怪异的外国人,她看那些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是,每当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着笔记本上贺繁唯一留下的几张照片,她会发呆。直到眼泪像蜿蜒的溪流,爬满了脸蛋。 在异国他乡,她更加感受到了孤独。当初被王煜抛弃,只是觉得绝望了。而现在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内心却更加的空虚。 既然是旅行,聂华告诉自己。在每一个新鲜的地方都不要带太久,对一个城市产生感情不亚于对一个人产生感情。离开时,都是撕扯肉身的痛苦。 第二天,聂华打包行李,又踏上了新的旅程。生命不竭,行走不断。离开美国,聂华选择了一个阴雨连绵,浓雾不断的英伦风情国度——英国。 贺繁到达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聂华曾经走过的足迹。他发现聂华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唯一去过的大型公众场合就是图书馆。她天性喜欢书籍,贺繁却没有那份安静可以静静的看完一本书。 中国人去了美国,总要去一去唐人街。贺繁选择了中国人的象征,饺子。他希望这里会有聂华的足迹。 走进饺子馆,墙上张贴的是京剧脸谱。还有来过的中国友人的便签留言,贺繁好奇的一张张看过去。那么有意思的预言,萌宠的头像。诙谐的字里行间都是对中国的怀恋。 突然,在一张特别大的中国结的下面,红缨穗的下方。一张淡蓝色的纸条上,娟秀的隶书。写着: “在这里,我的内心很平静。纵然经历了挫折,依然打不倒每个强大的内心。只要心中还有梦,心中还有爱。我坚信,他依然在等待。” 不知道为什么,贺繁看着这个字体。看着这个纸条,他觉得这就是聂华留下的记号。贺繁心里有点热血沸腾,他以为这么快就找到聂华了。 “老板,boss,boss……”贺繁拿着纸条,拉住旁边的一位黑人服务员。挥舞着纸条,嘴里叫嚣着。 黑人懒得理会他,使劲甩开他的手。“我,要,工,作!”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绝了贺繁。 突然有人从会面拍了一下贺繁的肩膀,贺繁转身。一位和蔼的奶奶看着贺繁,在微笑。“跟我来。” 在会客室,那位中国老人。看着贺繁递过来的纸条,点了点头。“这是小聂的纸条,她说她想起了一个人。就留下了这个纸条,如果她有机会的话。会来取走。我就给她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了。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贺繁激动的看着她,“嗯,我跟随着她的脚步来找她。只希望,她能原谅我。只要她愿意原谅我。我一切都听她的。” 老奶奶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叠美元。还有一张纸条,递给贺繁。贺繁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小聂的工资,她在我这里工作了半个月。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地址。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你要来找她。” 贺繁看着那一叠美元与地址,他清楚的知道。聂华根本不是知道他会来,她只是在打赌,赌一场他会不会来找她局。赌他对她的心。 贺繁现在很想告诉聂华,她赌赢了。他这颗心就是属于她的。可是,想要亲口告诉她,他还得继续找下去。 每一处走过的痕迹都是萧瑟的印迹。聂华看着这个一天三变化的城市,这里的气氛只会让她更加的感伤。她是开阔了自己的视野,看着各国的为人处事。看着那些高贵的,华丽的。可是,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心。 伦敦的美丽,聂华已经没有心情来描绘了。她突然好想祖国,好想回到小时候那个没有忧愁。只有淡淡的亲情与快乐的童年。 “啊!”聂华不经意间,不小心碰到了路人。她手里抱着的书本,报纸,地图悉数掉到了地上。 “i’msorry,i’msosorry.”聂华低着头,一边着急抱歉,一边着急的捡起掉落的书本。 “没关系,我来帮你。”吐字清晰的中国人? 聂华第一个想法就是太好了,终于在异乡他国碰到了形同肤色,相同预言的人了。她不仅抬起头看向对方。 温文尔雅,得体的休闲装扮。干净的面容,淡然的微笑挂在嘴边。尤其是那双眼睛,活灵活现的,给人会说话的感觉。聂华看着那双眼睛,渐渐的就被那双眼睛给吸进去了。 刚刚捡起来的书本,全部掉到了地方。男子,弯下身。帮聂华捡起掉落的书本。递给聂华。“小姐,你没事吧?” 聂华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结果对方递过来的书本。却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指,冰冷的触感。从聂华的指端传到心里,不由的联想到。冰冷的男子总是有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谢谢你。” “不可以。” 就在聂华转身要走的时候,男子上前,挡住了聂华的去路。他伸出好看的右手,“你好,交个朋友。怎么样?” 聂华抱着一怀的书本,没有多余的手腾出来去握住对方友情的右手。聂华尴尬的冲男子一笑,“你好,可是我没办法跟你握手呢。” 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接过聂华手里的书本。帮她分担一半,然后聂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那一天,聂华与男子在广场的喷泉边上。聊了很久的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聂华都处在郁闷中得心情,因为有人在身边。她一股脑的全部对对方讲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她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而且,对方也没有任何怨言的,静静听她说完。似乎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聂华与对方话别了之后,就抱着书籍快速离开了。她住的地方太远,需要做很久的车。着急的她不小心把自己随身带着的路线图丢失了。 男子弯腰捡起,脸上露出邪魅的微笑。原来是她! 聂华坐着夜班车,在回去的路上慢慢睡着了。她在梦中,梦到贺繁来找她了。她又哭又笑的扑向贺繁的怀抱。可是,就在她高兴的看着贺繁时。白天碰到的那个男人,走过来,使劲对着贺繁大了一拳。 猛然间聂华惊醒。才发现,她已经到站了。该下车了。抱着书本,走下车。看着门前那个乞丐蜷缩在门口的栅栏边睡着了。聂华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幸福了,是不应该要求更多了。 贺繁一点没停,收拾行李就启程前往英国。此刻,他心里又急又激动。激动着马上就可以见到聂华了,急着怕她再次动身。 第二天,聂华收拾了行李选择回国。经过昨日的经历,她已经明白了那些该发生与不该发生的事情。是时候,改变自己了。 输得要赢回来,该舍弃的要舍弃掉。只有这样,才可以活的更完美。 飞机上,聂华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手里拿了一本在英国买的《泰晤士》报,整版的英文杂志,只看了一半。聂华就觉得困意来袭。她拿起座位上的毯子,盖起来。准备睡一觉。 中途,聂华感觉到旁边坐了人。睡梦中,旁边的响动让她不仅皱了一下眉。却又沉沉睡去,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聂华感觉到有人在碰她。 聂华机警的睁开眼睛,清醒的看着旁边的人。“啊!怎么是你?”聂华惊讶的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昨天在广场碰到的那个男人,现在就坐在她的旁边。正微笑着看着她,指了指聂华座位前的晚餐。 “吃点东西吧。” 聂华还买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么巧!是不是太巧合了! 繁拾生什华。“你也回国?”聂华还是没好意思的,问出来。再次看到她,她有太多的疑问了。可是,她又不敢太过贸然。 “嗯。国内有个会议需要参加。”男子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无用的话。聂华这种从来不看时尚,财经杂志的人。怎么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呆呆的看着对方好看的侧脸,就差流口水了。 “快吃吧,一会咖啡凉掉了。就不好喝了。”男子知道聂华一直注意着他,他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好心的提醒着聂华,要趁热吃。 “嗯嗯嗯,谢谢,谢谢。”聂华收回视线,偷笑着开始吃起晚餐来。这么好看的男人,注定不是她的菜。看看也好啊,饱饱眼福。 贺繁再次到达伦敦的时候,早已没有了聂华的影子。站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贺繁双手插入发间。他仰着头看着天空,那广阔的空间里,就容不下他的一点点错误么? 贺繁蹲在地方,他还是把聂华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那么久的感情,破碎只在一瞬间。他马不停蹄的脚步还是追不上聂华优雅的转身。 在这个城市,聂华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停留。时间显示她很快就走了,只是这次她会国了。贺繁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幼稚的儿童喂着夜幕下归来的鸽子。什么时候,聂华才可以乖乖的回到他身边,再也不吵不闹。 贺繁选择了在这里停留一个月,这个城市阴气很重。贺繁不适应这样潮湿的天气,他好不容易捱过了一周,就迫不及待的打包回国了。 至此,他的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时间,贺繁却必须要拿来陪父母。上次她母亲,突然来看他。他已经积攒了太多的问题想要找到答案了,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知道怎么去跟父母谈判,怎么顺利把聂华娶进门。 回国后的聂华,开始重新给自己定位。她把以前那些衣服全部压在箱子底部,完全的转换着风格。以前的工作都是消磨时光,她真正要做的就是强大自己。 在聂华与贺繁消失的日子里,程翼把他与苏梦的事情告诉了程建国。程建国没想到自己孙子竟然就这么把苏梦给办了。 他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你行啊你,都学会先上车后补票了!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不答应呢?” 程翼理直气壮的看着他爷爷,眼睛里是坚定的。“我既然不能把整个心都放在聂华身上。我就一定会好好对待苏梦的。” 程翼看着眼前的小伙子。长大了,确实长大了。“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苏梦这孩子,唉,命苦。其实你完全可以把苏梦当成妹妹来爱护。” 程翼倔强的看着程建国,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既然爷爷这么说,他就一定要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爷爷。苏梦是我第一个想要在一起的女子。” 程建国叹口气,“孽缘啊,注定的孽缘。逃脱不掉啊。” “爷爷……” 程建国思绪好似回到了很久很久,解放之前。 那时,新社会还没有解放。社会上的人思想还狠淳朴,大家相处很和谐。程建国还是个毛头小伙子,他与苏穆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他们一同长大,他们一起入伍,一起当班长。后来慢慢升级,不幸的是。他们竟然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 那姑娘就是苏梦的亲生奶奶,当年苏梦的奶奶是整个军区最美的一枝花。多少人梦想着能娶到她,可是,她对谁都是一样的,看都不看一眼。 程建国吸了一口旱烟袋,眼睛里是迷离的色彩。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他就心中憎恨不已。 “后来呢?”程翼认真的看着这段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的故事。那是一段隐晦的历史,太灰暗。 “后来,苏梦的奶奶苏文一意孤行的嫁给了当时的国.民.党头目。谁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就连老将军都气的要跟她断绝关系。她过得是什么生活,我们都不知道。” “某一日清晨,冬天的日子不想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暖气。还是天寒地坼的霜冻,当我们欢呼着下雪了。正在高兴时,驻守大门的哨兵。不顾雪地里地下的打滑,疯狂一样的跑到我办公室说。门口倒着一位女人。” 程翼看着爷爷陷入无限的回忆中,他淡淡的插了一句。“这个女人是苏文奶奶么?” “嗯。对,她就是苏文。她全身都已经冻僵了。可是,怀里还捂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娃娃。我当时看到的第一眼,眼泪就止不住留下来了。我找人把她抬到屋里,让他们把屋里的火炉烧的更旺。就像过夏天一样。那时,你苏爷爷已经结婚了,他妻子刚刚怀孕。我把他叫来,问问他怎么办。” 程翼大吃一惊,那么苏梦不是苏家的孙女了? “我们把苏文的孩子交给队里正好有身孕的贺繁的奶奶抚养。她有奶水可以喂养,可是最大的问题来了。你爷爷发现苏文肚子里,还有一个成形的婴孩。但是苏文已经处于重度昏迷中。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 程建国想起那时的场景,现在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如果那时,医疗条件跟现在一样高端,如果他们再早点发现,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最后,我们找到了苏文的父母。他们看着苏文躺在床上昏迷的样子,也是手足无措。最后,不知道是谁提议,要把苏文肚子里成型的孩子剖腹拿出来。人工喂养,否则的话,很可能一尸两命,一个也救不活。一阵沉默之后,大家默认了这个方式。” 程翼沉默了,他想如果当时是他在场,恐怕他都不会这么淡定的面对这件事。可是,爷爷他们竟然会…… “孩子安全的拿出来了,苏文也因此长眠辞世。孩子刚拿出来,跟本活不下来。是你苏爷爷坚持要把孩子带在身边。不管生活多么艰苦,他宁愿自己的孩子吃不饱也要喂饱那个早产儿。为了这个事,苏真的奶奶几次与苏穆闹离婚。可是,政委都不同意。” 程翼惊慌了,他看着爷爷平静的外表。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样,“爷爷,苏梦不是苏穆的血亲。而贺繁与苏梦可能……”1babn。 “嗯。你猜的没错。苏梦是苏文的亲孙女,因为从小养在身边。也就当亲儿子对待了。可是谁也不知道,亲人的血缘之间是那么神奇的事情。苏文的两个孩子养在不同的家庭,他们竟然互相生出了情愫。等大家发现时,他们竟然双双选择私奔。 苏穆与贺繁的爷爷派了两个排的追兵,把他们追回来。我们三个老人外加你张爷爷,严肃的对他们进行了批评。知道他们不会死心,我们就搬出了事实。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从此,苏文看的比自己孩子还重要的儿子。参加了抗日战争,再也没有回来过。而苏梦就是他参战后,留下的孤儿。” 程翼不可置信,那段曲折的历史。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不是爷爷还健在,那这么深得渊源。他们要怎么才挖掘的出来? “那贺繁呢?贺繁与苏梦是真的堂亲戚么?” “贺繁是贺家的子孙,只是贺繁的小姨也是苏梦的小姨。那个孩子,自从苏子离开之后。再也不谈婚论嫁,选择了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一开始,我们接受不了。后来,她绝情的再也不见任何一个去探望的人。我们就算接受了,说起来也是我们的错。这孩子一点错都没有。我们隐瞒了事实,她在知道了事实之后,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从此了无信念了。” 程翼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他差点就以为苏梦与贺繁是亲兄妹了,原来,还好,还好。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程翼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爷爷。这件事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您为什么不同意苏梦跟我在一起?” 程建国又谈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与贺家老爷子,还有苏老爷子有约定。日后,各自的孙子辈之间不许互相谈婚论嫁。为了,以后下一代的良好发展。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借助外围来绵延子孙。” 程翼明白了爷爷的苦心,可是他已经与苏梦发生了。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必须要为苏梦负责。程翼想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在了程建国跟前。 “爷爷,对不起。我不孝,我犯了你们之间的约定。我会主动到苏爷爷家认错,请求他的原谅。我也会对苏梦负责到底的。” 程建国扶起程翼,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改变一下固有的思想吧。” 同样的时刻,贺繁在他母亲那里也听到了后辈们的一些事情。原来母亲的担忧竟然是在这里,怪不得母亲听到聂华与王煜的关系,又得知他与聂华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时。会那么的气愤,这一切原来竟然跟小姨有关。 042.逆转 炎热的夏日,贺繁却觉得全身发凉。母亲的话语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回荡,你哪怕跟林潇潇在一起。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措辞,可是聂华就是不行! 贺繁顶了董瑞雪一句,“聂华也不是圈子的,为什么她不行。” “啪。”董瑞雪一巴掌打在贺繁脸上。这个时候不心狠,等到心狠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她如没有跟王煜或者程翼有关联的话。我还可虑考虑考虑,可是,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些事情。我就不允许你娶一个生活混乱的女子为妻。我们家丢不起那个人!” 屋里空调吹着散不去的凉风,贺繁盯着电脑。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来。这些话,聂华早就对他说起过。他以为只要他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根本就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上一辈的悲剧,下一辈同样要承担。 现在社会高速发展,泡沫式的经济下,是速成的爱。贺繁想不明白,到底他们错在哪了?只因聂华曾经与王煜在一起,而王煜现在要跟苏真结婚么? 每天留在家的日子,对贺繁来说就像是度日如年。他找不到聂华,联系不上她。现在母亲又拒绝听任何关于聂华的言辞。贺繁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为什么感情在他生命里是如此的艰难。 难道爱一个人有错么?贺繁看着窗外交辉相映的两只麻雀,它们是那么的自由。相依相伴一生,可是生而为人却为了得到爱付出半生的努力。 在聂华的生命中,出现的男人中。无一不例外都是军人,她要彻底改变这个局面。军士圈子里,她要彻底的远离。只要她愿意,就可以走出来。 华丽的女生转身,聂华换上了绚丽的华服。登上了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在那里她一步一步的小心着,努力着。当心中抛却了情爱,工作就会上升到一个高度。 天蒙蒙的下着细雨,加完班后的聂华等在公司楼下的旋转门边。对于聂华这样一个天天带伞,唯独遗忘了这一次的人来说,确实够倒霉的。 雨越下越大,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聂华还没打到车,就已经浑身湿透了。她要考虑是否冲出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马上就十一点了,再晚会,连地铁都要停运了。 “嗨,”聂华正在焦急的时候,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不会是歹人吧,但是歹人应该不会跟她打招呼吧。 聂华猛然转身,当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时。她笑了,世界真小。兜来转去,都是一个场景。不是我遇见你,就是你遇见我。 聂华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到了对方的车子里了。外面的雨帘依然不停的下着,聂华的心里却犹如晴天。 “你也在这家公司工作啊?”聂华好奇的问道,但是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高级料子,也不像是普通的职员。而且能看着卡宴来上班,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你觉得呢?” 对方只是回头看着聂华,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聂华每次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种沉醉其中的感触。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男人的声音如此的好听,如果这样的男人给她当男朋友,聂华觉得她都会当神一样供着。 “额,你一定是公司的高管?”聂华觉得这样说一定错不了。如果是职位低,这话就是美好的祝愿。如果职位正好,那也不至于太尴尬。 “嗯。” 聂华大惊的捂着嘴,没想到她竟然碰到了一个金主。聂华就畅想着,反正已经认识了高管了。以后的加薪升职就不再话下了。 可是她想错了,眼前这位是公司最有财势的股东。就像他在飞机上跟她说的那样,回国只是为了参加一场会议。 第二日,聂华刚踏进大楼。就感觉到前台的眼神飘飘忽忽的,冲她挤眉弄眼的。聂华走到前台跟前,准备拿走今天总监的报刊杂志。 前天小美眉,偷偷的在聂华耳边小声的问:“华华,昨晚跟谁一起走的啊?” “我自己啊。”聂华这话说的没底气,有些心虚。她不时的往门口看看,怕其他同事看到。影响不好。 前台美眉,偷偷在聂华胳膊最柔软的地方,掐了一下。“去,还不承认。别人都看到了。你跟丹尼尔一起走的。” 聂华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前台美眉,“丹尼尔是谁?” “装,继续装。就知道跟我装。”前台一副很嫌弃聂华的样子,推着她,让她赶紧走。 聂华无奈的冲前台微笑着,抱起杂志准备离开。走到前台大理石桌的边缘。“喂,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你要不告诉我?不告诉我,走了啊。” 说完,就准备离开。前台拉住聂华的衣摆。“回来!” 聂华高兴的返回去,一个小前台她还拿不下。就不要在混了。 “丹尼尔就是咱们公司最大的股东,这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突然就回来了。他一般可是轻易不露面的。” 聂华翻了个白眼,这些她也知道。早在初进公司的时候,人事的老大就告诉她了。还说好像是英国皇室的公爵,家族都在英国。很有光环感的一个家族。 “你说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是谁啊?” 前台拿起桌上的宣传单册敲在聂华头上,“你还给我装,昨晚上给你一起走的就是啦。我告诉你啊,你们一起出去的视频都被传开了。你今天上班注意点。” “啊?他……!”聂华正准备大声激动时。前台捂住她的嘴就把她拉到了桌子下面。可怜聂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nicetomeetyou,mrsdanile。” 听到这句话,躲在桌子下面的聂华。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敢情是那个英国美男驾到了啊!可是,为什么要让她躲在前台桌子下面,好憋屈啊。 “出来,他走了。” 聂华揉着已经麻木的双腿,从下面钻出来。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哀怨的看着前台。 “好了,好了。快回去上班了,如果他知道跟你传了绯闻,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快去找你老大帮你说好话。”前台貌似竟然很丰富的样子,指点着聂华该怎么做。还推了她一把。 聂华揉着鼻子,走到电梯区。她摁了一下上的开关,很快一辆从地下上来的电梯。停在了她面前,电梯门一开。聂华就愣了,似乎电梯里的人也愣了一下。他们谁也没料到门开之后,是谁。 “呵呵,早啊。”聂华一只手抱着杂志,机械的半举着另一只胳膊,像招财猫似的冲电梯里的丹尼尔打招呼。 丹尼尔换上笑容,礼貌的回复聂华。“早。” 他们僵持着,谁也没动一下。电梯门似乎也知道一样,也没有要关的意思。聂华真的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等下一部。正当聂华准备措身让开时,一群疯了似的同事。突然一下子涌了过来,挤着聂华就挤进了电梯里。 就这样被众人挤着,聂华感觉她猜到了谁的脚。可是上半身又动弹不得,只能就这样别扭的爬在丹尼尔怀里。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头埋在杂志中,不让同事发现是她。 就在聂华还是鸵鸟一样的抵着脑袋时,丹尼尔附在聂华耳边,轻轻的说:“喂,你踩着我的脚很疼诶。” “啊?”聂华惊叫出声,赶紧抬头。却不想跟站在她后面的同事,“咚”头碰到了一起。疼的她嘶一声。 聂华惊觉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闭上嘴。装作不知道的眼睛看来看去,脚下也悄悄的移开了脚步。 一路心惊胆战的坐到了十五层,聂华从电梯里下来。安全的呼出一口气,整理整理衣服。优雅的往总监办公室走去。 刚把杂志放到杂志栏,总监推门进来。拿着一叠文件放到聂华桌上。交待着:“小聂,这份资料你好好看。把工作安排一下,到时候去参加。” 聂华回到桌位上,一看这是一份军商合作会议。很多细节内容都被红色水笔圈了出来,聂华不明白他们公司为什么要与军事合作。而且这次会议的参会人员竟然会王煜,程翼,贺繁,还有上官啸以及助理林潇潇等。 看着参会人员上,贺繁的名字。聂华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自从英国回来之后,她全心思的扑在工作上,身边的新同事不知道那些过往,很少有人提起。自然,她就慢慢淡忘了。 她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敲开了总监的大门。 “进来。” 聂华推开门,总监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透过他身后的反光镜可以看到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聂华总是抱怨说,自己的总监就是个工作狂。 “总监,那个会议我可能参加不了。”聂华双手绞在一起,虽然那样的场合,她很想去。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再次见到那些人的准备。 总监头都没有抬,就跟一样料到聂华会这样一样。 “丹尼尔亲自点名要你去。回去准备两件参加晚宴的衣服,再找财务报销。工资照发,这个月加奖金。去吧,把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到时候别出乱子。”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聂华腿还是软的。丹尼尔为什么要让她参加,难道丹尼尔知道她与那些人认识?还是她是丹尼尔在这个公司认识的第一个人? 聂华摇摇头,肯定不是。她才来多久啊,难道是因为她与丹尼尔在英国的一场相识。聂华想,也许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吧。 晚上聂华回到住处,她早就换了房子了。以前那个地方贺繁知道,聂华觉得贺繁总是会去那个位置找她,所以她换了房子。在这里,僻静,没有那么吵闹。每天聂华会注视着天上的繁星。数着数着就睡着了。梦里是香甜的爱情。 贺繁休假的一个月时间里,都没有找到聂华。他回到学习的城市,上级就发了一份通知。他看着这份协议,眼睛就开始突突的直跳。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正好程翼出差也在这个城市。贺繁给他打了电话,约他一起研究细节内容。这份看似简单的内容,却关系着他们三军的生死。可是,他不明白。这么重要的谈判,怎么会让他们几个人去。 王煜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么重要的协议按理说不应该由他们几个接手。不过,看到上官啸的名字时,他还是稍微吐出一口气。他们几个估计就是给上官啸冲队伍去的。年轻的军官就是国家的希望,国家的象征。 聂华连日来的不眠不休就为了把这份协议研究的透透彻彻,以免到时候不会给公司抹黑。时间掀过去,很快就到了会议的召开时间。 聂华一看地点,乐了。竟然是平西王府的一号大厅。那里距离她住的地方更近了,聂华早上传开宴会需要的衣服。打车到了公司,刚走到楼下大厅。就听到周围一片“哇……”的声音。 前台小美眉简直是看傻了。聂华扭着标准的t台步伐。走到前台面前,半倚着台面。右手食指勾着前台小妞的下巴。媚眼如丝的顾盼流连。 “妞,爷美么?” 热身有刻华。前台美眉看的双眼起火,连连点头。嘴里神叨叨的“美美美,太美了。美翻了。” “很好。”聂华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进了电梯。 前台美眉一看,哇靠,露背装!真个后背是一片惷光美好啊! 下午4点钟,丹尼尔过来带人。总监毫不犹豫的把聂华推了出去。丹尼尔看到聂华的瞬间,眼里有一些惊艳。他没想到聂华会这么打扮,本来还想带她去挑选礼服的。看来是他多虑了。 还不到下班时间,丹尼尔带着聂华离开公司。一副俊男美女的背影,那些美女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样,刀刀致人命的落在聂华光着的后背上。 聂华甚至可以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叹气:女人的嫉妒太可怕了! 豪华的宾利车内,聂华坐在丹尼尔旁边。这个气场强烈的男人,就连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到高了一截。 沉闷的车内,丹尼尔没有说一句话。聂华尴尬的坐着,她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边坐着大老板,聂华祈求赶快到会场吧! “你还会去英国么?”在沉闷的车厢内,丹尼尔突然问了聂华这样一个问题。 “不会吧。”聂华犹豫了一刻,慢慢的开口。她知道自己去英国只是一时的冲动,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中国多一些。 “why?”丹尼尔没想到聂华都不加考虑的,直接给出了答案。如果她愿意的话,丹尼尔甚至可以在英国给她丰盛的生活品质。 “这里有我爱的人。”聂华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显得格外的翠绿。平西府在郊区,车子从高速下来之后。一路畅通的驶向目的地。 丹尼尔没有再说话,他们又恢复到了最开始沉默的样子。聂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丹尼尔生气了。 就在贺繁他们的车子驶进平西府的停车场时,聂华他们的车子也已经开到了门口。贺繁他们进入会场,就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1bcjk。 上官啸带领着他们踏入会场,那些上流社会的名门佳媛们无不都是崇拜的看着他们这几个年轻的军官。 上官啸眼睛里射出狐狸一样的精光,看着那些老狐狸们带着自己的女儿们。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对身边的男人们说:“这些都是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滑头,他们带着女儿来的,目标性很强。你们各自小心。” “嗯,我们会小心的。”贺繁他们暗暗的向上官啸保证。 那些又矮又胖的带着企业家名头的老大叔们,看到上官啸过来。都聚拢到他身边,想跟他攀点交情。以后照顾照顾。 正当他们还在互相虚伪的寒暄时,门口的惊呼声再次响起。他们不明所以的回过头,上官啸倒是没什么。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贺繁看到聂华的那一刻,呼吸都有些停止了。只是三个月没有见,聂华就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改变了一遍。 聂华挽着丹尼尔的胳膊,出现众人眼前时。那些豪门小姐们,眼睛都是毒辣的刀子。唰唰唰的飞向她。 丹尼尔感觉到聂华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不经意的把手放在她手上。给她镇定的勇气,聂华配合的把另一只手放在丹尼尔手上,让他放心。 “danile,howareyou?”上官啸走上前,伸向丹尼尔。 “fine,xiao”丹尼尔礼貌的握住上官啸伸过来的友谊之掌。 上官啸看着聂华,却张口用标准的汉语问丹尼尔。“丹尼尔参加宴会,从来都不带女伴。不知这位漂亮的小姐是哪家名媛?” 聂华眼底有些受伤,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不得不放弃贺繁。选择离开,却在刚刚选择不认识她。只是一瞬间,聂虎就隐藏了眼底的异样。 丹尼尔换而搂住聂华的腰肢,“我的女伴,不是名媛。xiao,应该认识她才对。” 丹尼尔没有用疑问,肯定的语气不容人怀疑。聂华看着他们彼此对视着彼此,什么没有再开口说话。 聂华猜测他们在用意念打仗,突然上官啸爆发出笑声。“哈哈哈,丹尼尔说笑了。你的女伴,我怎么会认识呢。” 丹尼尔莞尔的怂了一下肩,放开搂着聂华的手臂。被上官啸拉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后头叮嘱聂华,不要乱跑。等他结束了谈判就回来找她。 远远地,躲在一边的贺繁他们。早就看到了这张无声的战役,程翼拉了拉贺繁的衣袖。“喂,有没有后悔。看她现在好漂亮。” 王煜眼底有着深深的愤怒,他从来都不允许聂华穿太暴露的衣服。可是,当她穿着露背装出现时,他心底却有着深深的愤怒。 相对于王煜的愤怒,贺繁已经走向了聂华。等他反应过来时,贺繁已经走到了聂华跟前。正在拿着盘子,挑选水果的聂华。冷不防被人狠狠的拉住了胳膊。 聂华不满的回头就看到了,眼睛冲血的贺繁。愤怒的盯着自己,盯着自己那高v领得晚礼服。聂华先是一愣。 却在下一秒,莞尔一笑。叉起盘子里的一颗草莓,递到贺繁嘴边。柔声细语的说:“乖,张嘴。” 贺繁本来愤怒的差点就要把聂华那暴露的不能再暴露的衣服给撕掉。却被她魔力般的声音you惑了,听话的张开嘴,咬住了那颗嘴边的红艳艳的草莓。 程翼与王煜也走到了他们身边,一个拉着贺繁,一个拉着聂华。那架势就像要打架一样,聂华无奈的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她怕盘子掉到地上。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本来她的出现就够招摇了。 王煜抓住聂华的手腕,眼睛里是不善的份子。“干嘛穿这么暴露!” 聂华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嘴角挑起一丝邪笑。咯咯的笑着:“不好看么?” 程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聂华,他呼吸都有些着急。这是公众场合,她竟然敢这么高挑的冲着王煜调情。更何况贺繁还在旁边站着呢!她怎么不考虑考虑贺繁的感受呢? “贺先生还有事么?”聂华从他们三个包围圈中,滑出来。他们三个火热加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噬一样。聂华心里有些害怕。 贺繁抓住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聂华,拉着她就往外走。聂华根本没办法阻止,她的阻止只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她只能认命的跟着贺繁离开,希望他不要太过分。 程翼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坏笑的看着王煜。“我真不明白你生什么气,她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何必操那个心呢?真是苏真今天没在,她要是在。你这样只会让苏真更加记恨聂华。” 王煜听着程翼的分析,确实是这样。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她那样,他就是生气。也许就是他的不果断,害的上次聂华挨了苏真的耳光。可是,看着贺繁把她拉走。他却产生了抢回来的念头。 043.离开 平西王府的外面依然保留着清朝留下的痕迹,走廊上是花纹装饰。聂华依着栏杆,望着草坪上的秋千,若有所思。 贺繁看着若有所思的聂华,他就那么的看着她。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任时光匆匆流逝,草长莺飞。 “穿的太露了,冷么?”贺繁脱下衣服,披在聂华后背上。刚刚明明看到了她瑟缩了一下。夏天,郊区的天气还是清凉一些。 聂华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从来不化妆的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妆,睫毛在睫毛膏的帮助下,微微的翘起。以往那勾人似的狐狸眼此刻,却圆圆的睁着水汪汪的。 聂华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作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没有出声。她本想问贺繁,她走之后,他找过她么?可是她忍住了,她不敢问,她怕听到的答案太让自己失望。 贺繁看着一言不发的聂华,眼睛里是浓浓的悲伤。再次相见,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哪怕问一句,他是否找过她?贺繁也会觉得心里有些安慰。 “进去吧,丹尼尔待会该找不到我了。”聂华觉得在这里待得无聊,他们又没有任何话要说。夏天郊区的蚊子也超级狠,聂华已经忍耐不住了。就差弯腰使劲抽打腿上的吸血鬼了。 贺繁抓住了已经转身的聂华,一个用劲。就把聂华带到了他的怀里,“我想你。”贺繁头窝在聂华的脖颈里,低低的嗓音带动着他沉吟的思念。 聂华高扬着头颅,两行清泪慢慢在眼角滑落。良久,她伸出双臂,会抱着贺繁。抽了抽鼻子,心情舒坦了许多。 在内室的落地上边上,两道人影。举着酒杯看着窗外的两个人。程翼抿了一口红酒,用酒杯示意王煜。 “看,他们还是挺相爱的。” 王煜本就不喜欢喝酒,可是今晚他却接二连三的往胃里灌。程翼说的没错,他们那么相爱!他还想凑热闹么? 王煜转身,你们的热闹。我眼不见为净。但是贺繁,如果你对她不好。休怪我无情。西着他思廊。 就在上官啸与丹尼尔从vip室出来的时候,聂华与贺繁也踏入了会场。自助式的宴会就是好。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在进来前,聂华交待贺繁不要与她靠的太近,以免闲话太多。 现在,贺繁他们三个跟着上官啸开始给各企业家们轮番开始敬酒。丹尼尔随意的拿起一杯酒,走向聂华。 “丹尼尔,好久不见。”林潇潇今天穿着高开叉的中国式旗袍。秀发整齐的挽了一个云鬓,朴素简单的簪子镶嵌其中。1bfbi。 她阻止了丹尼尔靠近聂华! 聂华只是看到了丹尼尔脸上的微笑,与林潇潇挺直的后背。至于他们在交谈什么,聂华根本听不到。无妨,聂华拿起桌上的水果放在盘子里,准备找个座位坐下来慢慢享用。 就在聂华刚一转身,上官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背后了。“啊!吓死人了!”聂华不满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还敢回来!”上官啸微笑着,语气里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他笑着说出来的话,更让人不寒而栗。 聂华避开他直视的眼神,拿起桌上小脚的香槟。“为什么我不敢回来呢,上官少将。” 上官啸显然没想到聂华竟然知道他的军衔,这让他不仅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投注到聂华身上。 “聂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单从我肩上的麦穗就能看出我的职称来。”上官啸眼睛中得冷漠消失掉,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上官少将哪里的话。这个合作项目可是将有上官少将全权负责。我们这些打杂的都提不上台面呢。”聂华话里有话的反击着上官,她知道她不是上官啸的对手。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等着丹尼尔过来解围。 “聂小姐严重了。说白了,我们都是为国家谋福利。给私企打下手,不如给国家帮帮忙?”上官啸这话很明确,聂华所工作的公司最大的股东丹尼尔虽然是华人。可是早在英国被女王授封了公爵,世袭下去。 聂华冷笑了一声,国家?用得着的时候是个人才,用不着的时候就是蠢材。这样的国家,她还真不敢轻易的相信啊。 “少将就是少将,说出来的话都能吓死人。我这个小喽啰还是比较现实的,自然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工作啊。”聂华这话说的是实话,她啥都不追求,只追求金钱。 这个社会这么现实,没钱寸步难行。想要让她跳槽可以啊,只要出的价钱合适。二话不说,拍屁股走人。 上官啸很没面子的举着酒杯,跟聂华碰杯。“聂小姐,你不识抬举啊。” 聂华碰完杯,听到上官啸这句话。脸上不悦的神色很明显。显然她也没想到堂堂的少将竟然说话如此的尖酸刻薄。 “上官先生,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恕我失陪。”说完,聂华转身离开。果然都是一窝狼。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的一群鬼。 上官啸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端起玻璃杯中得酒一饮而尽。果然有个性! 远处的贺繁他们一直在注视着聂华的动态,刚才他们看到上官啸与聂华交谈着。似乎他们之间并不是很愉快,程翼拉拉贺繁的袖子,贺繁看了程翼一眼。 “看什么看啊,快去找聂华。上官肯定对聂华说了什么。” 贺繁才明白过来,他快步的走向聂华。脑子却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天他走到包间门口,只听到聂华大吼着要离开他。如果不是别人挑起什么,聂华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离开就离开了。看来那件事没那么简单啊。 “聂华,怎么了?”在通往卫生间的昏黄走道内,贺繁赶上聂华的脚步,伸手拉住了她。 正在起头上的聂华,压根就不知道来人是谁。她一个回身,甩开了贺繁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他么也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贺繁没料到聂华会有如此大的怒气,他上前拽着聂华的胳膊。“宝贝,怎么了?” 聂华看清楚是贺繁的时候,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嘤嘤的哭了起来,聂一哭,贺繁一下子就傻了。聂华很少在他面前哭,除了第一次是因为王煜的事情哭之外。贺繁几乎没有见聂华哭过。 “到底怎么了宝贝?你不要吓我。”贺繁抱紧聂华,轻声的在她耳边安慰。 聂华突然吻上贺繁的唇,唇齿之间的碰撞清晰的在两人耳边回响。聂华留恋的咬着贺繁的唇,只是忘情的吻着。 林潇潇与丹尼尔说完话的时候,才发现聂华与贺繁同时都没有出现在会场。她眼中有些担忧,如果那两个人时同时消失的,那她就辜负了上官啸的心意了。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上官啸走过来。 “找不到人了吧?不如去厕所看看。”上官啸说完,走向了丹尼尔。打算继续拖着他。 林潇潇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她心里在害怕。她害怕看到那一幕,自己曾经爱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鼓励她,快去看。一定要查看清楚,否则不甘心。林潇潇抬起脚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林潇潇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她祈祷贺繁千万不要出现,千万不要出现。当林潇潇看到黑暗的阴影里,一对男女忘情的痴缠着时。她犹如五雷轰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 正在激吻的聂华与贺繁根本听不到林潇潇说话,他们忘乎所以的紧搂着对方。时不时的还发出嘴唇与嘴唇辗转反复的声响。 林潇潇脑子乱了,眼睛花了。心里再次燃起的希望碎了,真的真的,就这样吧! 一切就从这一刻开始结束吧! ★☆★☆★☆★☆★☆★☆★☆ 三个月后,中秋喜庆佳节。贺繁正好赶上放假,他从邻城市赶回来。与聂华一起过中秋。聂华下班后,与贺繁在地铁站回合。正好碰到了一起回家的苏真与王煜。 依然是苏真漠视聂华,聂华漠视王煜。苏真激动的与贺繁打招呼,聂华提着两箱客户送的月饼。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王煜只得看着苏真。 “繁,我要结婚了。你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来啊。”苏真从包里拿出喜糖放在贺繁手里。声音很大,似乎想要聂华听到。 不过,聂华也确实听到了。她只是皱了皱眉,就走向了车门的方向。这些形式上的故意,她觉得恶心。索性不去在意。贺繁眼睛瞟到聂华已经走到车门那了,赶紧跟苏真说了两句话就追了过去。 苏真气愤的跺了跺脚,这个聂华总是那么讨厌!苏真偏头看着王煜,似乎他没有任何的表情与感情。苏真不高兴。 指着聂华的方向,“看,那个就是你曾经的小情人。现在跟你战友在一起,貌似你战友还把她当成一个宝。” 王煜不耐烦的拉起苏真的胳膊,就朝着反方向走去。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人厌烦了! 而贺繁站在聂华身后,从身后环着聂华的腰。“宝贝,你生气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嘴脸。傲气什么傲气,还真以为王煜是真喜欢她啊,脑残才会喜欢她。王煜要不是看上她家那个背景,还有胡同口那几间房。王煜凭什么找她那样的!”聂华一顺口就说出了实话。 贺繁松开聂华,把她上身转了个方向。“你说的是真的?”贺繁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王煜竟然是这样的人么? 聂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沉默了。列车穿过通道,呼啸而来。聂华拉起贺繁的手:“车来了。上车再说。” 贺繁还停留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任由聂华拉着上了车。 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聂华不敢在说什么,她说的越多,王煜暴露的就越多。而贺繁就更加的回去维护苏真。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即使王煜与她分了手。她还在维护着王煜,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回到聂华的住处,聂华领养的小猫咪阿呆。听到门响就从屋里窜了出来,绕着聂华的脚脖子撒娇。 聂华指使贺繁把门锁上,抱起小猫开始逗她。贺繁心里还在别扭着,他不想知道这个事实,王煜与苏真在一起只是因为她的家世! 聂华知道,贺繁还在纠结那件事。她抱着阿呆,看着他。“我说你不要再去纠结了。人家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瞎操什么心。” 贺繁却不这么认为,如果说王煜真的是抱着这样的思想。那他对聂华就一定还有贼心,对苏真就不是百分百的真心。 “那你还喜欢他么?” 聂华逗弄着小猫的尾巴,抬起头看着贺繁。贺繁深情的眼眸里,聂华只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不喜欢了。” 聂华说的事真的,她确实不再喜欢他了。提起他,聂华或者还有感叹也只是他曾经是故人。如果确实陌生人了。 聂华突然抬起头看着贺繁,“你是不是喜欢苏真啊?” 贺繁吓一跳,“你瞎想啥呢,我不喜欢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我只喜欢你。” 聂华不相信,这个回答水分太多了。很有解释的嫌疑,而解释往往就是掩饰,那掩饰就一定是事实了。 聂华放下阿呆,转身就往卧室走。哼,这个贺繁竟然还喜欢着其他人。太可恶了! 贺繁一看聂华生气了,赶紧追过去。抱住她,“我真的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我不信!”聂华就是不相信,在地铁站时。跟苏真拉着手,说这话。完全把她当透明,谁信他的鬼话啊。 “那要怎样,你才信?”贺繁每次都拿无理取闹的聂华没办法。谁说过的千万不要跟女人争吵,他们都是非正常人。这话太他么有道理了! 聂华指着正在吃猫粮的阿呆说:“阿呆信,我就信。” 贺繁抱起聂华,扔到床上。直接欺身压上,“我告诉你啊,不要惹我。要不然,让你好看!” 聂华双腿在床上胡乱瞪着,大叫着:“我不要,我不要。” 贺繁笑的躺在聂华旁边,看着聂华那副样子。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聂华睁开眼。发现贺繁在嘲笑她。一气之下,找着贺繁的裤裆就是一脚。 “啊!哦……”贺繁捂着下面,扭曲的缩在床上。看着蹲在地上,逗弄阿呆的聂华。 “踢残了,看谁让你性福!” 聂华不以为然,“这世上男人多的是,少你一个也不少。” 贺繁怒了,揪起聂华的衣领就拉倒穿上,直接压住。上下其手,“还多不多了,我一个就够你享用的了。” 聂华嘴硬,早就感觉到贺繁飙升的体温不是一般的热。聂华指着阿呆,“哪够啊,阿呆也是女的。” 贺繁挑着眉头坏笑着,“我不介意和你们一起!” 聂华听完,简直要气炸了。拧了贺繁最细皮嫩肉的地方一下,“畜生!” 贺繁疼的龇牙咧嘴的,抓起聂华的手。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下。“该咬还是该要呢?不听话。” 聂华看着被贺繁咬出的牙龈,小嘴一撇。“果然是畜生!” 贺繁也不生气,也不恼怒。只是顺手把聂华的衣服扣子就全部解开了。“那就做点畜生该做的事吧。” 只听到接连的喘气声,还有夹杂的咒骂声。 “啊!疼!” “宝贝,那里疼。” “嘶,轻点不行啊。” 当一切归于安静的时候,就是他们最完美结合的时候了。一曲结束,聂华躺在贺繁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痒,宝贝。” 聂华顽皮的继续画圈圈,嘴里还假装不知道的问着:“哪里痒呀?” “你猜哪里痒?” 聂华从床上翻身而起,披上睡衣走向浴室。才不跟他浪费时间,谁知道。她刚走进浴室,贺繁跟着就进来了。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聂华觉得贺繁就是个色狼。十足的色狼,在追逐色狼的道路上,一直在努力,从未有间断! “贺繁,你会娶我么?”晚上聂华看着满天的星星,枕着贺繁的胳膊。这就是她一直梦想的幸福终端,身边时喜欢的人。晚上有个人在耳边说着悄悄话。 贺繁吻了吻聂华的额头,“有我喜欢你不好么?” 聂华本来很疏朗的心情,却在贺繁这句话弄得烦躁不安。她离开贺繁的怀抱,翻个身朝着另一边,钻进了被窝里。 贺繁看着聂华突然离开他的怀抱,他笑着过去搂她。聂华却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裹紧被子偷偷的流着眼泪。 “又生气了。唉,你就是爱生气。”贺繁明明知道聂华会生气,可是,他还是无法给她承诺。他可以付出一生来喜欢她,来爱护她。可是,他就是给不了聂华任何的承诺。 躲在被窝里,聂华默默的把眼泪擦干。她觉得自从跟贺繁这么久的时间以来,就算她什么都不说,其实贺繁也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不说,他也不会主动说。她不要,他也不会主动给。 就像现在,贺繁明明知道聂华想要的就是一个安稳的家,可是他给不了。聂华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翻身把贺繁的身体掰过来。然后她想八爪章鱼一样,双手搂着贺繁的脖子。腿压倒贺繁的肚子上。 贺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个小女人就是这么的倔强。明明讨厌的他要命,却还是渴望着他的爱。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给不了你承诺。宝贝。”贺繁在聂华快要睡着的时候,在她耳边拼命的吻着,把这句话送到她心里。 聂华默默的把眼泪流在贺繁心脏的位置上,她要他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心脏上只能有她一个人的眼泪,也只能有她一个人。 这天晚上他们不顾所有的,疯狂的爱着。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一样,不知疲倦的想要把各自揉进心脏里。还是感应着他们即将分离的痛苦。 聂华无数次的眼泪都滴落在贺繁身上,她控制不住绝望的心情。也放不开这么久以来贺繁对她的好。只有一次次的奉献着自己的身体,就让她成为一次身体的交易来偿还那无价的情债吧! 贺繁一次次的吻干聂华溢出的眼泪,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眼泪竟然可以那么多,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流了那么多的眼泪。贺繁也没觉得聂华瘦,反而心里更加的压抑,难受。只有更加彻底的深入她。感受着彼此之间的颤抖。 天微微亮的时候,贺繁是被刺眼的阳光照射下醒来的。醒来后,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本来昨天凌乱的一地衣服,早已被聂华整齐的叠放在凳子上。 贺繁找到小裤裤,套上。就这样走出去,发现客厅,厨房,厕所都没有聂华的身影。他有点慌乱,回到卧室穿上衣服。再次寻找着聂华的踪迹,在餐桌上发现了一杯牛奶与几片面包。 牛奶杯下面压了一张纸条,贺繁端起牛奶杯。看着纸条上的字迹: “贺繁,早餐准备好了。记得吃。我去上班了,走之后,记得帮我把钥匙放在门口的保险箱里。聂华” 贺繁放下纸条,那一刻。他真的害怕了。害怕聂华再一次的消失,他已经承受不了聂华再次消失的打击了。 虽然昨晚上,聂华确实在生气。甚至是伤心,贺繁愿意拿出一切来补偿她。只要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 看着纸条,贺繁确定聂华是出去办事了。而不是选择消失,因为她的行李,衣服赖以生存的笔记本电脑都还好好的摆在卧室里。 贺繁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开始洗脸刷牙。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啊! 而贺繁不知道的是,聂华去了公司。申请了去英国分部工作,年限还没有确定。不管是王煜还是贺繁,都不是她的归宿。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停留在这里了。 不如就让他们彼此都相安无事的选择安静,谁也不去打扰谁。只是这样平静的过着各自该有的生活。 贺繁在离开聂华的住所前,也留下了一张纸条。放在餐桌上,只是还没有等到聂华发现。窗外一阵微风就把纸条吹到了沙发下面了。 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他们没有走到底的缘分吧。这一路的磕磕绊绊的到头来还是一场虚,聂华在外面逛了一天,把路上需要的东西全部带齐。 等到聂华回到住所都已经是晚上了,她看着贺繁走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就明白了,他们之间还是没有可能了。 聂华只是简单的收拾了几件具有纪念意义的行李,剩下的那些就留下吧。它们的命运交给时间,时间会帮她安排它们一切的去处。 就在聂华即将踏进飞机的一瞬间,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这辈子都说一定要有一次高山流水的远行。她的梦想不仅仅去国外。 苏蔚然就曾经说过她,中国都留不住她的心了,其实聂华还是喜欢国内的。 044.心 死 聂华背着背包,爬完了一座又一座连环的高山。呼吸着纯净物污染的高山空气,聂华觉得真个人都被彻底净化了。她张开双臂,感受着广阔的天地之间。她闭着眼,默默的祈祷着。为家人,为亲人,为那些爱她的,她爱的。 在这里,她抛却了所有。从高山上下来,聂华沿着古朴的街道一直往前走。青石板路两侧古色古香的建筑门口,是老人们微笑的面容。聂华拿出相机,在征得老人的同意后。给他们留了影。 这些将是聂华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顺着一排排的砖瓦房走过去,聂华甚至感觉自己嗅到了最古朴地道的农家气息。作为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 聂华时时刻刻都留恋着这些气味。再看村头以为已经谢顶的老人,眼睛已经浑浊。却依然坚定的看着远方。因为那里有他最思念的亲人。 在这里,聂华再也想不起那些城市里的浮光幻影。贺繁,王煜,程翼的背影都在慢慢的后退。聂华每天把自己的经历,写进日记本里。随时随地的感想都被她记录了下来。她在慢慢的沉淀自己。 在这个沉浮的社会里,唯有离开才能升华自己。过得了大城市琉璃炫耀的生活,也耐得住小村镇孤独寂寞的时光。聂华在这样淳朴的乡风中,把自己的思想认知提升到了一个高度。 “哈桑妮,来上课啊。”村里的最年老的老人看到聂华抱着一叠作业本往村西走去。亲切的跟她打招呼。 聂华走到老人面前,与他头对头默默祈祷了几分钟。这些礼节都是她借宿的那家婆婆告诉她的。哈桑妮是那家嫂嫂帮她起的少数名族名字,就是有文化的意思。 聂华在这里生活就要遵循他们的规矩,每天聂华不拿一分钱的帮村里的小孩子上课。那一群活泼听话的孩子,虽然没有城市小孩子的聪明才智。但是他们思想淳朴,天真烂漫。看到聂华拿着笔记本电脑给他们放电影,就激动的一周都睡不着觉。 为了能更多的看到电影,他们每天都积极的完成聂华布置的作业。乖乖的听父母的话,帮助村里行动不便的老年人。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聂华快乐无忧的跟他们生活在一起。而她的网络著作《脸上的小酒窝》也完稿了。得到一笔可观的稿费,这笔稿费聂华全部用来买进了材质结识的桌椅板凳。还采购了一些孩子们的新衣服发给他们。 聂华觉得自己这一年生活的很充实,孩子们陪伴着她。每天的生活除了教他们读书识字,就是陪他们玩游戏。晚上回去把这一天的感触码成文字。她希望这里可以得到更多人的帮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的纯真可爱。 聂华完成了对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接下来她要去下一站了。她走的那一天,孩子们哭着在后面追了好久。 一向是感情泪人的聂华,坐在车里。嚎啕大哭,谁说她会没有感情。就连年老的村长那天都落下了依依不舍的眼泪。聂华还是离开了,她注定不是一个安定的人,这一生注定就是漂泊。 村长看着聂华的面相,就把聂华这一生的命运算好了。聂华就是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她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动摇的了。 此刻,在贺家宅院里。贺繁把贺家仆人刚端上来的茶盏,狠狠的扫到地上。“滚出去!”自从得知聂华再次消失,贺繁已经出离愤怒了。 贺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孙子。他们贺家的人都是痴情的种,久久的不能忘怀虽然是好,可是总是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啊。贺老爷子打算找他好好谈谈。 “繁儿,闹别扭呢。”贺爷爷腿脚不灵便,他艰难的走到贺繁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贺繁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 “唉,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贺爷爷看着贺繁痛苦,心里也哀怨不已。他早就不希望看到后辈们受着长辈们的影响。如果可以他倒是听喜欢看到贺繁跟聂华那个姑娘在一起的。 “爷爷,……”贺繁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母亲依然不松口。不过,贺繁不敢想就算他母亲松口了,他依然给不了聂华想要的承诺。 “繁儿,都一年过去了。你还忘不了么?”贺老爷子觉得,就算再深得爱恋。一年的时间也该忘了,除非他们之间的爱太过于刻骨铭心。 贺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林潇潇才是他的初恋。是他深深爱过的人,可是他对她说忘就忘了。不管是历尽天涯还是走到海角,那个叫林潇潇的女人都再也占据不了他的内心。现在占据他心脏位置的就是聂华。 那天晚上聂华疯狂的与他缠绵,贺繁才知道。原来她走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了,可怜他还蒙在鼓里。 得知聂华消失的那一刻,他疯了。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程翼,虽然他也明白程翼知道的可能性较少,可是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他都不能放过。 很可惜,程翼根本不知道。这次程翼甚至打了求助电话都没有找到聂华消失的痕迹,看来这次她是诚心要离开的。 当苏梦把这个消息透漏给苏真时,正巧被站在门外的王煜听到。他直接冲到贺繁那里,看到他就是一拳。 “我早说过,如果你照顾不好她。我不会放过你的。”王煜怒气冲冲,贺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抡起拳头跟王煜打了起来。 在他们还没有打的激烈的时候,被其他学员拉住了。在学校打架,还是两个干部。一不小心就会被开除党籍学籍。严重的还要受到处分。 现在贺繁之所以可以待在西山老宅家里就是学校领导通知了贺老,把人领回来。美其名曰在家反思休息。而王煜也好不到哪去,但是王煜有苏真的爷爷撑腰。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依然待在单位。 “爷爷,你知道么?我什么都可以满足她,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给她承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贺繁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 这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时间里,贺繁每天都没有停止过对聂华的思念。他日日对天祈祷,祈祷着那一天聂华会突然蹦出来。笑着对他说:“有没有想我啊,是不是很想我啊?” 可是一年都过去了,聂华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贺繁的爷爷看着孙子这样子,其实心里也无法释怀。贺繁说的一点都没错,像他们这样的天生使命为国效命的战士。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对于另一伴都是残酷的等待与无尽的寂寞。当初若不是贺繁的舅舅执意要让他考上军校,贺爷爷多少是不愿意他去的。 “繁儿,军人自有军人的天职。聂华既然不能明白,那你还是认命吧,世间的女儿各式各样的都有。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改天爷爷给老部下们打个电话问问,咱们还怕找不到一个比聂华好百倍的么!” 贺繁听到这些话,站起来。就往外面走,打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着他爷爷:“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最近,聂华睡眠越来越浅。长长的睡梦中总是夹杂着无尽的黑暗,黑暗中似乎总有一个身影在召唤着她。可是,每次都在她费尽心思想要看清楚的时候。那道黑影就消失了。 这个城市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最近村支书挨家挨户的通知。即将有暴雪来临,每天睡觉的时候。聂华总是准备好几床被子,可是却依然觉得冷。半夜都会冻得瑟瑟发抖。 在这里又是一年的时光,聂华尝尽了人世间最苦难的经历。那种缺水断粮的日子,真的把聂华吓坏了。她以为她一定撑不下来,她觉得总有一天她会打退堂鼓。可是,现在已经下半年了。她竟然硬撑着撑过了一半的时间。 之前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全身有些赘肉的地方。如今全部都骨瘦如柴了,聂华关掉了手机。她甚至不知道这一年半的时间里,父母是怎么的思念着她。再者说,就算她带了手机,这些地方根本没有信号。 他们连电视机都不知道,当聂华借助风力,给他们接上第一缕轻微的弱电时。他们欢呼着,高叫着。是那么的激动,聂华最后放弃了笔记本的电量。她选择把这里的一切用笔记下来。 近日来,连续的忙碌让聂华觉得有些吃力了。也许自己的力量已经用完了,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天边最亮的一个星星在向她招手。聂华抬起胳膊,想要接住。可是,耳边却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她想要看清楚那些声音的来源,却怎么都睁不开眼。最后,头沉沉的睡过去了。 “华姑娘,华姑娘?”隔壁的桑木大妈摇晃着聂华的胳膊,始终都摇不醒她。一摸她的脑门,不正常的红色显现在脸上。 “她发烧了,很严重。”桑木大妈,焦急的走出帐篷。对一直守候在外面的村民们说。 “这里太冷了。她受不了咱们的严寒,需要立刻送往下面的镇里让大夫瞧瞧。”高山上,最强壮有力的年轻小伙子大力站出来。要背起聂华送到山下。 桑木大妈看着山上,厚厚的积雪。眼睛是慢慢的担忧。“大力,行么?这山道上都是雪啊,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大力看着村民把希望的眼神都投注到他身上,他坚定的拢拢身上的大衣。走到桑木面前,跪下来。“桑木娘娘,您放心吧。我一定把华姑娘安全的送到山下!” 桑木把手放在大力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上,佛珠快速的转动的,嘴里念念有词。其他人也都低下头,默默地念着祝福的咒文。 “孩子,去吧。要平安归来啊。” 大力把聂华扛到背上,在村民的帮助下,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聂华。用粗布的绳条系在腰上,开始沿着被雪覆盖的道路往山下滑行。 最近贺繁开始吃饭,开始慢慢恢复运动。只是,晚上他总是做着一个同样的梦。梦里聂华痛苦的叫着他的名字,似乎她很难受。贺繁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怎么都抓不住,可是每天晚上贺繁都会重复这个梦。 每天惊醒的时候,贺繁都吓得一身冷汗。如果聂华出了意外,将会是他一辈子的愧疚。可是,梦中聂华满脸的泪痕,骨瘦如柴的身形。就连睡梦中,贺繁都会觉得心疼。 贺繁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给他。他宁愿违心的给聂华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也不愿她突然的消失。 他恨透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明明可以感觉到聂华还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可是,他就是看不到她,抓不住她。甚至连思念她的资格都在慢慢的被剥夺。 聂华被大力安全的背到镇上的大夫家里时,已经烧到40度了。可能是聂华近一年多的风吹日晒,体质比以前在城市好了很多。竟然扛住了着40度的高烧,镇上的大夫赶紧给聂华打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烧只是退了一丁点。 大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夫也建议了。还是送到县城医院吧,那里条件设施比镇上齐全。不过要尽快,不然生命有危险。 大力二话不说,再次背上聂华往县里走。聂华是他们村里最受尊敬的文化人,就连德高望重的桑木娘娘都说了一定要治好她! 似乎所有的人都没有预料到,那里正要有一场暴动在蠢蠢欲动着。 最近,贺繁的右眼皮跳的厉害。归队之前,爷爷告诫他一定要沉住气。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爱情。只要双方心里还有对方,就一定会有相见的机会! 就是2012年的某一天平静的表面下,该上班的上班,该下班的下班。该恋爱的还在恋爱,逛街的,辞职的,请假的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手中的活动。 可是,远在边境地区却爆发了一场恐怖性的惨绝人寰的事故。十分不幸的就是这场爆炸案就发生在聂华所在的县城,昏迷中得聂华还不知道外面已经混乱的场面。 大力在给山上的亲人们报完平安后,在回来的路上被炸弹击中。丧了小命,聂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着退烧的药,连日的高烧。聂华已经处于一种十分微弱的状态,当一群衣着怪异的人闯进病房时。聂华隐约觉得他们手里拿着枪。 寒冷的空气,寒冷的情。贺繁他们威严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壁上电视机里这场突然的恐怖袭击事件。已经盖棺定论的确定为时恐怖事件,涉案人员好多还隐藏在暗处。街道上到处是被乱枪,炸弹击中的无辜百姓们。 程翼拳头握的骨头都在咔嚓咔嚓作响。贺繁看着那些被官兵们抬起的尸体,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 整个办公室没有人说话,他们都静静的看着爆发在国内的大型恐怖事件。即使没有人说话也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是隐忍着。他们作为国家的守护神,却无力阻挡发生在祖国土地上的袭击。 看着那些面目全非的老人,小孩。还有缺胳膊少腿的年轻小伙,姑娘们。突然一个尸体上,一条胳膊漏了出来。贺繁瞪大眼睛看着那条胳膊。镜头一闪就过去了。贺繁根本没看清楚,可是他确认那就是聂华的手链。 “倒回去。倒回去!” 大家疑惑的看着贺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警卫员只得倒回去,贺繁坐到电视机旁边。当看到那个尸体出来时。“我说停的时候,你就停!” “行吧。”警卫员也没有看领导们的脸色,就配合了贺繁。 “停!”警卫员差点手抖的把遥控器扔出去,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太吓人了。 贺繁越看,额头上的汗越多。他觉得此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王煜,王煜。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手链。” 王煜闻言,跟进走过去。爬在电视机上仔细的瞧了瞧。这一瞧,吓得他直接坐地上了。贺繁从椅子上起来,拽着王煜的胳膊,大声吼道:“你他么站起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啊,这他么根本不是真的!” 程翼赶紧站起来,看着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王煜。看着失去理智的贺繁,领导们走坐在下面没有说话。贺繁怎么可以这样没大没小的当着领导的面…… “砰!”贺繁抓起椅子,狠狠的砸到了窗户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椅子也朝着窗户外面飞去。1bioc。 终于上官怒了,拿起桌上的本子摔倒贺繁脸上。贺繁连躲都没有躲,脸上即刻一道血迹溢出。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林潇潇看着不正常的四位男士,他们竟然什么原因都不说就这样大发雷霆。势有干架的意思。“你们谁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这个时候,只有大吼才能让他们把理智拉回来。王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直接尸体上的手链。声音沙哑的说:“这个手链是我送给聂华的生日礼物。” 程翼震惊的看着那个手链,原来她竟然去了那里。可是,手链有很多种。怎么可能是一模一样的呢?他宁愿王煜记错了。 林潇潇正好问出了程翼的疑问:“手链有那么多种,怎么可能会一样?” 王煜直接手链中间的心型说:“这款手链是我托人专门定制的,只有这一个款。在这里心上,我在两面分别写了字。一面是煜,一面是华。这面我们可以看到的正好刻着华。” 林潇潇迫不及待的走到电视机前,果然是个华字。虽然林潇潇一直都不喜欢聂华,一直都想迫使她离开贺繁。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聂华会发生这样悲催的事。 贺繁就那样跪在地方,他终于明白了近日来。他右眼皮的跳跃还有心里那股迟迟不消散的慌乱。 上官看着这样的贺繁,本来想上前喘上一脚。可是,他突然想起。至今冰儿离去之后,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他突然好害怕,欧阳也会出现跟聂华一样的遭遇。那他这辈子就不用活了!直接撞死南墙算了。 所以此刻,上官选择了沉默。任谁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眼前,冰冷的尸体放在身边。都会在顷刻间失去所有的力气。 正当所有人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时,贺繁突然站起来。走到上官面前,态度恭敬的弯着腰。“请求领导给我赎罪的机会,我要去现场!” 上官啸抬手给了贺繁一耳光,那响亮程度可以听得出来时花尽了全身的力气。贺繁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五个指头印,红红的和血迹混合在一起。看着更恐怖了。 没有人再说话,也没人敢说话。上官看着倔强的贺繁,第一次觉得他比自己有骨气,比自己有胆量。 “让我考虑考虑,我也需要跟上级申请!你以为培养一个你们这样的干部很容易么?你们觉得自己的命贱是吧,好啊。我成全你们啊!等着!”说完,上官啸摔门出去了。 就在那帮匪徒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聂华时,他们竟然没有开枪。“老大,这个女人怎么办?” 匪帮头目看着病的奄奄一息的聂华,反正都快死的人了。死之前让她发挥一下价值吧。“绑走,做人质!” 聂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作为人质被绑架走了,她细微的声音没有人可以听到。她心里第一次急切的呼唤着“贺繁,贺繁……” 躺在床上的贺繁再次惊醒,“聂华!” 程翼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又醒来的贺繁。“又做噩梦了?”‘ 贺繁痛苦的抱着头,他最不希望,他人生中得噩梦还是发生了。虽然是他与聂华的角色互换,受到威胁的是聂华。可是,殊不知真正感到危险的却是贺繁。 他下定决心要去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聂华。如果不是聂华,那他要踏上寻找她的道路;如果真的是聂华,他要带她回来。不会让她飘落异乡,带回来一辈子锁到自己身边。直到老去……华连天默双。 “明天就要启程了,早点休息吧。”程翼最后告诫了贺繁,他就躺到了床上。可是,谁能明白他的心。他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咬着自己的拳头。无声的流着眼泪。 贺繁看着程翼的背影,苦涩萦绕心头。 一个聂华,凌乱了多少军子的心! 第二日,就在所有人整理好装备,准备整装待发的时候。突然一封密电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045.营救行动 第二日,就在所有人整理好装备,准备整装待发的时候。突然一封密电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依然是公众播放室内,只有电视机里面电流之间滋滋滋的接触声。警卫小周把光盘放进播放器,遥控器上输出键刚一摁下去。 电视机屏幕上是一阵黑暗,在黑白雪花的闪现下。出现了一间破旧的危房,看起来像医院。镜头很快切换,这次他们都看到了。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还不能确定是男是女。 二装滋待就。在坐的各位全都屏住了呼吸,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躺着的人就是歹徒手上的人质,而且是个无辜的百姓。 正在这时,镜头再次拉进。慢慢的床上的人开始显出清晰的轮廓,他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是一个女性。当镜头切换到病床上的人脸时,歹徒说话了。 声音是经过加工的拼接音:“一千万,三天时间。换这条命,那么就收尸吧!” 画面黑掉了,贺繁明明看出来那个女子就是聂华的脸。虽然她已经瘦的不能再瘦了,虽然她躺在病床上。可是,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每一处都深深的刻在贺繁心里。 “那,那个,那个女孩是……聂华……么?”程翼不敢相信的盯着早已黑掉的电视屏幕,显然他也看到了。只是不敢确定。 上官并没有多注意,而且这次贺繁竟然没有要求小周停止,回播。“打开,再次确认!”上官这样命令着。 贺繁沙哑着嗓音,痛苦的紧紧攥着手里的机枪。“不用了,确实是聂华。她还活着……” 那些人看着贺繁,他们没有办法再去安慰什么了。只有这样的贺繁才是最可怕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打爆那个挟持她的歹徒。他恨不得把那些人扒皮抽筋吸干血,再鞭尸一万次。 “他们敢动聂华一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他们!”贺繁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只有表现的极度冷静才会取得领导的信任,放他去那边营救。1bme3。 一般来说,凡是有关系的人质。全都要回避,可是贺繁强烈要求他必须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此刻的聂华太需要他了。 聂华永远都是一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女子。看得出来她已经病的不省人事了,如果不尽快施行营救,很可能在歹徒还没有撕票的时候。聂华就已经命归西了。 “好!钱要准备,人一定要救回来。歹徒尽量留活口。”上官跟他们交代了之后,就送他们上飞机了。军区内最大的机场,全部人员武装准备着。 贺繁坚定的看着远方的天空,如果救不出来聂华,他该怎么办?这一切都没有定数,贺繁突然觉得害怕。他最害怕的不是自己牺牲了,而是害怕再也无法把聂华抱在怀里,叫她:“宝贝,宝贝。” 坐在贺繁旁边的程翼一直在擦着自己的手枪,这把枪伴随了他整个入伍的生涯。自从第一天爷爷把它传下来的时刻,程翼就不曾离开过这把枪。现在他就要用这把枪,从虎口中抢回聂华。 机舱内的诡异气氛,一个个严肃的面孔。就连王煜都拿不准是否可以安全的把聂华救出来。可是不管前方是什么危险,他都要去尝试。 就在前一天晚上,苏真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直接就冲进了王煜的单身宿舍,恐慌的神色看着王煜。冲过来抱住他,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 “安全回来,不管是能救出她还是不能救出来。”这是苏真唯一可以叮嘱的,就算再恨一个情敌。可是在生命面前,人的心还是软的。何况,就算苏真真的下了诅咒。她知道她就再也赢不回王煜的心了。 此刻,王煜只是双眼死死盯着机舱的玻璃。外面是漂浮的白色之光,那一缕轻轻的微风带着云彩朵在飞机下方毫无目的的漂浮着。这不就是当年苏真与王煜的命运一样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是像着云彩一样四处漂浮。 “你以后再也不要搀和我们的事情了!”贺繁无情的低声对身边的王煜威胁着! 王煜收回目光,投到贺繁身上。眼神里是没有过的敌意。“凭什么!只要她没有确认跟你一起,你就没资格!” 贺繁拳头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在飞机上。恐怕两个男人又要厮杀到一起了。程翼无奈的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拉起他们的手,叠放在一起。 狠狠的抓起他们的手叠放到一起,“你们听我说!大敌面前,你们难道还要内斗呢!”程翼生气的跳脚起来。 贺繁与王煜对视了一眼,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视线刚接触到一起,就分开了。分别扭过头不再看彼此。 几个小时的飞机很快就过去了,当地的领导接待了他们。他们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机场的武装力量是相当强悍。每个人的装备都是标配,威严壮观的场面着实让他们三个人吃了一惊。 而长年驻扎此地的最高指挥官看到他们三个时,也是大吃了一惊。怪不得上官会亲自打电话来叮嘱。三位军官,都太年轻。而且没有实战经验,听说是跟人质都有些关系。死活要来亲自营救。 一开始,可真惊吓了最高指挥官。其实这种恐怖袭击事件几年前也发生过,虽然这次的稍微严重些。也不至于从远方的政治中心调配兵力,差点以为惊动了中央呢。原来是这三位小伙子的事。 “领导好。”三位男人分别跟最高指挥官行了礼,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直接奔扑临时基地。 墨绿色帐篷内,一张已经被标志了太多笔墨的地图挂在幕布上。贺繁看着最佳营救路线,却发现了几处漏洞。当然与此同时,程翼与王煜也发现了。 “参谋长,我觉得这张图上面标识的有些混乱,可否再提供一份供我们研究一番。”贺繁思索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但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是自家的领导,提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参谋长看这个小伙子上来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很明显就是没看上他的计策。脸上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让别人又找来一张图。 “这张是最新绘制出来的,如果有不懂的问一下这位小高。他对那个医院比较熟悉。但是,现在歹徒没有具体说在什么方位。我们也没有收到最新消息。”参谋长说的没错,自从他们收到那个光盘之后,用了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总部。可以说是没有耽误时间。 贺繁拿过地图,直接覆盖了之前的那张。竟然查看,发现在医院的排水道那里是最佳的射击位置。可是歹徒把楼炸的几乎没有可以掩护的地方,何况敌暗我明。一点的动静都可以被看得清清楚楚。 经过再三思量,贺繁还是选择利用交换人质的方法先迷惑歹徒的思想。再利用程翼精准的射击,击毙歹徒。最后顺利救出聂华。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着最最恐怖的意外就是歹徒不同意。并且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恐怖分子。惹急了他们,直接就先把聂华解决了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他们决定再研究研究,今天已经过去大半天了。算起来还有两天时间,两天时间足用了。 “我的计划是等天色渐暗,趁着歹徒们交换班的空挡。我要先潜伏进去,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先隐蔽起来。等你们出现的时候,我就趁机制造混乱。争取来个声东击西,扰乱歹徒布阵。趁乱行动!” 程翼左手大拇指一直在下巴出摩挲,这个办法也有风险。就是先把自己的置身其中,一旦被发现。很可能后果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现在只要是可以救聂华的任何方法都要试一试!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方法太冒险了!”贺繁一口就回绝了程翼的提议,程家只有程翼一脉单传。如果程翼除了差错,他回去真的没办法给程建国交代了。 王煜思索了一下,这次他赞成贺繁的决定。程翼一个人行动危险性太高了,别说聂华没救出来。还要牺牲一个程翼,就太让那些歹徒得意了!所以绝对不能赞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程翼摘下帽子,烦躁的往地上一甩。拿出一支烟,蹲在地上使劲抽着。 程翼一直都是不抽烟的人,只是在被逼无奈的时候。在遇到实在决绝不了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抽上一根,让自己思绪整个淡定下来。 “有了!”贺繁惊喜的发现,这个医院有一个特殊的优点。就是主楼与副楼之间竟然有一处地下通道是相连的。这就很轻易的可以通过副楼走到主楼下面,但是如果想要上去主楼还是不容易。 “这个地下通道可以利用起来。” “对了,还有一个办法。我们集中在主楼下面,抽出一部分人在副楼里放烟雾弹以及制造人很多的混乱场面。等待歹徒手忙脚乱的时候,由阻击手占据各个阻击点。……” “不行,这个时候聂华还在他们手里。如果惹急了他们,很可能直接就把聂华咔嚓了。”贺繁不管别人想什么办法,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聂华安全,平安。只要是任何涉及到威胁聂华的生命,他都选择放弃。 程翼突然走过来,拉起贺繁。紧紧揪着他的衣领。眼神是嗜血一样的鲜红,“你他妈是为了她好,我们就不是么!你知不知道时间每拖延一份,她的生命就离死神更近一步。你还在这里否定这个决定,否定那个决定!你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王煜以为程翼是要打贺繁,他准备上前拉开两个人。但是听着程翼的分析,他也猛然惊醒了。营救人质本就是一件风险性极高的任务,而且不管是任何恐怖事件。只要出现了人质,就必须要在第一时间。以人质的生命为最高。 “这样吧,我们两个方案并到一起。但是首先前提条件是,在我们潜伏的同时,需要参谋长的配合。”王煜沉吟的看着小高,“小高,麻烦叫一下你们参谋长。” 小高麻利的跑出去了,王煜在接下来又在地图上给贺繁与程翼指了一下大概的路线。参谋长很快就出现在他们帐篷内。 “怎么样了,商量定了么?”参谋长进来也不客套了,直接靠门见山。这种紧急时刻,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参谋长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就在他们激烈的讨论的同时,歹徒那边突然感到了不安。军方太安静,安静的让他们觉得好似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一样。 “老大……”一个小喽啰站在歹徒头目身后,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了。他是一个新来的,胆子还小得很。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参与,他以为单纯的砸场子收钱就行了,没想到事情闹了这么大!现在再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歹徒头目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小红点,右眼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把她绑起来,吊到楼顶。” “是!”小喽啰很狗腿的立马,拉起聂华。正好她手上缠着绷带还有输液的软塑料管,还方便了他绑了。 贺繁他们十分安静的穿过黑暗的街道,躲避着歹徒的探照灯光。蛇形的往医院的地下走去,就在他们走到医院附近时。贺繁不经意抬头,看到了楼顶上掉着的聂华。 那一刻,他的心揪得生疼生疼的。恨不得把那些人扬骨挫灰,黑暗中看的不是很清楚。贺繁只知道那个人一定是聂华,可是却看不清聂华的脸部表情。 就在贺繁犹豫的片刻,一束灯光突然打过来。眼疾手快的王煜拉着贺繁滚到了旁边的一溜半人高的杂草丛中。 上面草叶还在晃动,灯光一直注视着这个地方。直到一直猫从高丛中窜出来,大摇大摆的在灯光下快速窜到了医院里面。 兴许是这只猫的原因,灯光很快就消失了。贺繁大气都不敢出的躲在草丛里,他感激的握住王煜的手。如果不是王煜,很可能他已经被歹徒发现,就破坏了整个计划了。 王煜恶狠狠的盯着贺繁,用眼神告诫他。再也没有例外了,贺繁绷紧神经继续找寻着印在脑子里的路线。慢慢的靠近地下通道。 昏迷中得聂华在夜风的吹拂中,渐渐醒来。高烧已经烧的她失去了直觉,她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没有任何保护屏障的瓶子一样被掉着。却不知道她已经命悬一线了。 很快,楼下就集结了所有军区的车辆与人马。参谋长带着军区中最好的谈判专家聚集在楼下,拿出扩音器冲着楼里喊道。 “楼里的人听好了,我们都是很宽容的人。如果你们配合工作,主动弃械投降。我们会争取最大化的宽容处理。请不要伤害人质。”参谋长看到了楼顶上的聂华,那张惨白的脸蛋上没有一丝生气。 就算没有一丝生气,只要还有一丁点的希望。他们都要保证人质的绝对安全! 他们吼完之后,歹徒并没有做出回应。但是隐约可以听到楼里面混乱的脚步声,参谋长冷哼了一声,这么乱得纪律组织还学国外的人搞恐怖主义,笑话! 不知道是谁吼出一声:“一千万带来了么!” 这个时候还真是不怕死,还是要钱!参谋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保险箱提到前面,轻轻放在地上。 “钱!我们已经带来了!如果你们想拿到钱,必须跟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最大限度的为地下埋伏的他们争取时间! “你们没有谈判的资格,现在立刻把钱放在下面的绳子上。如果你们敢耍花招,我们立刻解决了人质。”楼里一直都没有人头出现,只有声音传出来。 军方谈判专家,举着喇叭。开始跟他们谈判,其实军方根本不指望这些歹徒会回心转意或者是临时弃械投降。只是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毕竟里面是什么布局,没有人清楚。 寒风瑟瑟中,聂华疼痛欲裂的大脑中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耳边是听不清楚的吵吵闹闹,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谁给个痛快的。 贺繁他们每人一个楼层,很简单就解决了一层,二层,三层的歹徒。只是四层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四层歹徒头目在。而聂华被掉在五层垂下来。 这是他们来之前没想到,一下子有些打乱他们的计划。临时再商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采取最开始的方案。程翼负责阻击,王煜协助贺繁爬上楼顶。 他们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自始至终聂华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吵闹,也没有激动。不管是歹徒如何做出各种折磨的动作,她自始至终都紧紧咬着嘴巴。一方面是意识还不算庆幸,另一方面要赶紧她这辈子隐忍的性格。 就在贺繁突然出现在楼顶是,负责看管聂华的那个歹徒还是发现了贺繁。他害怕的看着贺繁慢慢靠近,双手发抖的举着手里的枪指向贺繁。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贺繁看着那个拿枪都拿不稳的歹徒,嘴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还在慢慢的往前走,突然“砰!”一声枪响,打在了贺繁的脚趾头前面。差一点贺繁的脚就要废了,那个歹徒因为开了一枪,自己已经吓得跌倒在地上,裤裆里也开始哗啦啦流水了。 “怂蛋!”贺繁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一拳打在歹徒的脑袋上。先把他干晕了,把枪踢向已经爬上来的王煜身边。又对着歹徒踢了几脚,就急忙去拉掉着聂华的绳子。 王煜也加入帮忙的行列,拉的时候贺繁只出了一小下的神。他想告诉聂华,该减肥了。结果“不许动!” 贺繁与王煜拉着手里的绳子,却半蹲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谁也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后面蹦出来了一个人。 此时,贺繁急的都要爆发了。程翼去哪了?楼下的人看到楼上三个人都成了别人的砝码,同样急的不行了。 “现在一千万,我不要了。哈哈哈,这三个人的命你们看着给吧。是要钱还是要尸体,你们随便挑!”王煜与贺繁后脑勺上都顶着一把枪,只要他们敢动,后面的人就敢立刻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此时,只听得到寒风呼呼的吹着。下面的救兵,上面的歹徒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贺繁料想既然歹徒头目都亲自到楼顶了,估计那些小喽啰们要么已经归西,要么已经投降了。 但是唯独这一个人他们都不敢动。聂华的命现在就攥在贺繁与王煜手上,他们一松手。聂华就是完美的垂直线,直坠下去。 程翼从另一侧看到楼顶的情景时,他脑门开始冒冷汗。他看得清楚歹徒头目的手指紧紧的扣在扳机上,不管程翼是扣动扳机打过去,还是同样抵在他身后。这个歹徒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其中一个人。 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敌不动,我不动。我不动,敌不动。聂华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冰凉,她明显的撑不下去了,贺繁隐隐约约的听到聂华一直在微弱的说着什么。可是,他就是听不清。 程翼想了半天,还是决定采用以前他们还在学院时玩过的营救活动。打激光圈,暗示性语言。但是他又不确定王煜与贺繁是否可以瞬间明白过来。何况,现在贺繁全身心都集中在聂华身上,程翼还是要把最大的希望寄托在王煜身上。 很快,三束激光灯在对面的楼墙面上开始画圈,时而变换箭头,时而变换方形时而是一个动物性。 “谁在那里?”歹徒激动地把其中一把手枪对着墙面就开始开枪,正在这时,王煜反手扣住歹徒另一只拿枪的手,抵在歹徒脑袋上。 “把枪放下,不然我绝对开枪!”王煜不容置疑的声音冷酷的在歹徒身后响起。他是不会听从领导的命令,留歹徒活口,只要他敢反抗。王煜打算一枪把他解决了。 046.男儿有泪不轻弹 歹徒冷哼了一声,他早已不在乎生死。就算是要下地狱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筹谋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被他们彻底摧毁了。拉他们其中一个也值了! 王煜死死的扣着扳机,就怕歹徒耍花招。神经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此刻脑子只有两个年头。枪毙了歹徒,立刻救聂华上来。 这个时候,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万年那么久。僵持中得双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直躲在暗处的程翼,焦急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希望找到一个绝佳的射击点,从前面给歹徒致命的一枪。 环视着顶楼的设计,如果想要绕道歹徒前面。势必要穿过一整层楼道,在赶到对面寻找合适的位置时。说不定,歹徒早已跟王煜他们厮杀起来了。 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连楼下负责谈判的专案组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楼上的动作。就在这时,聂华身上的塑料管子。因为被寒风吹得开始硬化,一声细小的“嘎嘣”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好!绳索要断,赶快准备救生垫!”参谋长在听到“嘎嘣”声的同时,直接下令要把救生垫铺在聂华垂直的下方地面上。 负责救援的卫生兵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救生棉垫,与此同时楼顶上的对持有了一丝进展。歹徒突然很配合的放下枪,双手高高举起。慢慢转身面对王煜…… “不要动!”王煜脑袋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他看不透这个歹徒下一步的打算。也料想到他没那么容易投降。现在歹徒半转身,王煜手里的枪口紧紧的盯着歹徒的脑袋。王煜大声喊着程翼。 “程翼,过来帮忙。制住他!” 贺繁已经大半个身体探出了楼顶,聂华的身体越来越下坠。如果再没有人拉住他,极有可能他会随着聂华一起掉下去。 程翼收起枪,攀上楼顶。快步跑过去,就在马上就可以抓住歹徒的胳膊时。歹徒一个回旋腿,挑起贺繁的后腿。把贺繁掀下了楼顶…… “砰,砰砰,砰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枪声从楼顶响起,歹徒的心脏被打成了稀巴烂。好似不过瘾一样,王煜又在歹徒脑子上补了一枪。 “不!”程翼跪在楼顶上,看着急速下坠的贺繁与聂华。他的喉咙里竟然发不出一个声音,眼睛里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泪。王煜就看到程翼的嘴巴一直在张张合合,却听不到他任何的声音。 就在下坠的时候,贺繁手里也一直拽着那根连接聂华的绳子。就在即将挨着地上的气垫时,贺繁终于抱住了聂华。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心满意足的向着地面坠去。 聂华觉得自己就要远离痛苦了,那最后一刻的飞翔给了她无尽的解脱感。只是在她意识涣散的最后,她突然感觉到接触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在京最大的军分区医院的特殊病房区,一位重症患者被推进了急诊室。王煜焦急的等在外面,不时看着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 苏真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天不见就苍老许多的王煜。青涩的胡渣,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上的军装有一些斑斑血迹,这场秘密战斗。外人几乎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个被绑架的人质不是聂华,如果她从来都不曾跟聂华出现过间隙。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吧? 王煜感觉到眼前有一道影子,他抬起头就看到了满眼泪花的苏真。可是,他即使看到现在满眼泪水的苏真。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怜爱,他心里现在唯一心系的就是急诊室的聂华。 就在他们之间依然沉默的无言以对时,上官啸严肃的踏着沉闷的脚步声走到王煜跟前。王煜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行礼。 “啪。”清脆的掌声回响在楼道里,苏真惊恐的看着王煜脸上登时出现的血红色手印。她要不是知道上官啸这个人,差点就扑上去狠狠咬他了。 “对不起!”王煜中气十足的压低着嗓音致歉。他知道上官啸这一巴掌是为什么。徒在着这背。 当初明明就是有机会抓活口,可是他承认他动了私心。他承认他脑子里一瞬间闪现出来的就是聂华已经死了,他要让这个畜生给她陪葬! 直到打完了手枪里来的所有子弹,都没有解气。要不是发现程翼已经说不出话来,王煜势有拿起程翼的枪继续扫射那具尸体的冲动。 “这件事,现在不追究。人质救回来了,你的同伴情况怎么样?”上官啸永远都是这么一个无情,甚至绝情到冷血的男人。他的脑子可以同时运转几件事情而不会出现混乱的失误,就像现在他即使在上一刻还在追究王煜的任务的失误,下一刻就转换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是!人质正在急诊抢救,贺繁的左腿骨折,程翼急火攻心,声带受创。”王煜此刻一点也没有侥幸心理,他多么希望病房里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聂华。 阳光明媚的午后,特护病房内一道三条腿的背影倒影在地上。苏梦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了一直注视着窗外的贺繁。 那天,苏梦经过苏穆的书房,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才得知了这一切,程翼出任务竟然连告诉她一声都没有。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苏梦不是恰恰出现在书房外面,听到了这一切。她真的不知道程翼时不时打算一辈子都要瞒着她。 带着疑惑也带着被欺骗的感情冲到医院,却只看到所有人围着聂华的病床急切的冲往急诊室。 苏梦看到了病床上的聂华了,她惊呆了! 三年了!三年都不曾再看到聂华了!病床上那个骨瘦如柴,脸上颧骨高高凸起。干裂的嘴唇破了皮,脸上是那种久经风吹日晒的样子。 苏梦捂着嘴,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下去。眼泪就那样渐渐的涌出眼眶,这个就是昔日的好姐妹。从来不曾想过,她竟然就这样毫无生机的出现在眼前。苏梦突然很害怕,她怕再不抓住这个朋友,她这辈子都要是去她了。 “贺繁……”苏梦提着水果与礼品,轻轻的唤了一声贺繁。 贺繁转过身,苏梦就看到了那个男人脸上全部都是泪花。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看着贺繁满脸的眼泪,谁说他没有动真情! 苏梦把水果与礼品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悄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拿着纸巾盒走到贺繁身边,默默的递给他。 贺繁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转头看着床上依然昏睡的聂华,已经一周过去了。她依然没有醒,看着熟睡的容颜。 贺繁每天帮她擦身子,用棉签沾了生理盐水喂聂华。帮她润湿嘴唇上干裂的皮肤,贺繁只希望她能快点醒来。 想起那天医生对他们三个人说的话,贺繁就头疼。因为高烧时间持续太长,很可能出现脑部短暂失忆。但是也可能是持续性失忆,现在病人没有醒过来,情况不好判定。另外病人严重缺水,肌肤已经开始萎缩。 为此,程翼与王煜也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大木桶。在苏真的帮助下,前三天给聂华泡了三天的药澡。不过,要感谢那三天的药澡。聂华的气色比刚送过来是好了很多,皮肤也开始慢慢的白希过来。 苏梦静静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床上的聂华。虽然她还在昏迷中,可是看得出来聂华那副面孔已经渐渐的开始恢复了。以前从来都不觉得聂华如此耐看过,现在苏梦却觉得聂华异常的漂亮。 为了帮助聂华尽快醒过来,贺繁每天都会讲一些他们以前发生的好笑的,或者两个人生气的话给她听。只希望聂华能够有一天听见。 现在苏梦拉着聂华的手,静静的诉说着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亲相爱的事情。她也跟贺繁是一样的想法,只要聂华能醒过来,一切都不再计较了。就让他们从新开始,一切化为零吧! 讲到天气渐晚,依然不见聂华有任何的反应。苏梦看着窗外晚霞满天,明天注定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苏梦,回去吧。天色都晚了。”贺繁不忍心再听下去,他知道苏梦心里也着急。可是再急也没有用,现在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苏梦擦掉眼角的细泪,再次盯着聂华的脸看了看。确定是没有一丝的反应,苏梦绝望的把聂华的胳膊放到被子里,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的边缘。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送送你。”贺繁跟着苏梦走了出去,房间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谁也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人儿右眼角悄悄了滑落了一丝泪珠。 “贺繁,你不要担心。聂华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一定会没事的!”苏梦看着医院的草坪上,那些依然快乐的天使们,生命的力量是伟大的。 “嗯,我知道。她一直都很善良,我坚信她一定会没事的。”贺繁双眼坚定的盯着夕阳西下,就算阳光每天都会降落。他也会坚定不移的伴随聂华。 送走了苏梦,贺繁坐在楼下的长椅上,长久的注视着一点。呆滞的目光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颓废。自从救出聂华后,贺繁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色彩。甚至连他母亲的电话都不再接听,偶尔回复一下短信。 贺繁百无聊赖的去医院的食堂吃了点饭,其实他只吃了一个小馒头。连日来,聂华一直昏睡不醒,他也吃不下饭。人也跟着瘦了起来。 就在贺繁刚刚踏出七楼的电梯,就看到了忙绿的医护人员在聂华的病房内走走处处。他赶紧跑过去,扒开人群就要冲进去。 “不要进去,病人突然心脏停跳。现在正在进行电击抢救!”两名护士紧紧的按着门,不让贺繁进去。而护士的话也想当头棒喝一样,把贺繁惊呆在了原地。 心脏停跳! 心脏停跳!1bpvr。 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仅仅一会儿而已。为什么他要离开,他怎么可以离开。他已经弄丢过她两次了,他怎么可以再一次的离开呢? 闻讯赶来的程翼与王煜还有苏真,赶到时就看到了呆若木鸡一样,站在病房门口。脸上是惨白的惊恐。 程翼上去就是一拳,就算你是灵魂出窍,我也要把你的灵魂打回来。就算你不是灵魂出窍,我也要把你打的再清醒些。 “你他么的怎么看的,人好好的怎么会心脏停跳呢!”王煜也上前,紧紧抓着贺繁的衣领。口水直接喷到了贺繁的脸上,怒视着他。 贺繁慢慢的转动眼睛看着来人,最后目光落到了抓着他衣领的王煜身上。“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去送送苏梦。回来就这样了……” “你说什么,苏梦?她来了,她来干嘛!”程翼两步错开王煜,摇晃着贺繁的双臂。他连出任务都没有告诉苏梦,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看聂华一直沉睡不醒,就讲了他们以前的事情。讲了一下午,我也听了一下午。我……”贺繁还没说完,医生推门出来了。 “谁下午来看过病人!”医生脸上是愤怒,本来医生就有些恐怖,这样看上去更加吓人了。就连苏真都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医生,怎么样了。聂华心脏起跳了么?”贺繁抓住医生的胳膊,焦急的问着。 “不知道下午你们跟病人说了什么,病人一开始心脏起跳太快,而气息又太弱。导致了突然停跳的现象。你们想要引导病人赶紧醒过来是好事,但是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的循循而渐进。这样才会对病人有所帮助。”医生也不愿意跟他们计较,说白了,大家都明白是为了病人好,只是方法不正确。 “好的,好的。医生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医生,太感谢了。”程翼点头哈腰的对医生的忠告表示接受。最后目送着一群白袜子离开。 贺繁他们进房间之后,就看到心脏起搏器上。正常的频率在闪现,贺繁轻轻的走到聂华床前。跪在地上,握着聂华的手。放在嘴边。“宝贝,你快醒来吧。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苏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煽情的场景,她眼窝浅,看到就想哭。转身走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王煜看着苏真做到哪里,也没说什么。只是绕道床的另一侧,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聂华。 程翼拿起苹果,静静的坐在那里削着。聂华曾经跟他说过:一天一个苹果,医生绕道走。虽然原文已经忘记,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 “华,你不是说过。一天一个苹果,医生绕道走么。你看,我给你削了个大苹果。呵呵,趁你不注意,我还咬了一口。很甜呢,你快起来吃呀。”说到最后,程翼的眼泪已经控住不住的掉在苹果上了。 程翼实在没法面对那个曾经喜欢龇牙咧嘴的笑着,没心没肺的跟他讲着笑话。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喜欢跟他们玩着面红心跳的暧昧游戏,却从来不敢真正表白自己喜欢的人的女孩。现在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任凭他们怎么呼喊都没有挣开眼。再看一眼这个世界。 王煜不忍心,转身站在了窗户边上。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他默默在心底许了个愿。只要聂华快点醒过来,他愿意接受所有的惩罚。只要聂华以后都好好的,他哪怕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都可以。 可是,老天听不到他的呼唤。聂华依然躺在那里,月光打在聂华的面容上。曾经那个喜欢欢笑的女孩子,现在就这样躺着。黑暗中,苏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程翼把自己深陷在沙发里,看不清他的面容。而王煜一直握着聂华的左手,轻轻的帮她疏通血脉。 这一次,看着王煜跟聂华的接近。贺繁没有再说什么,学着王煜的样子,握着聂华的右手,帮她疏通血脉。 夜深了,就连窗外的月亮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开始睡觉了,贺繁爬在病床边上睡着了。王煜时不时的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看聂华,翻个方向继续睡去。沙发上两个人儿早已进入沉睡中。 病床上的人儿,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好几次尝试睁开眼却始终没能成功,又尝试动了动手指。感觉有东西压着,就放弃了手指。再次努力尝试睁开眼。 终于在经过不懈的努力下,眼睛可以挣开一条缝了。再努努力,眼睛就完全挣开了。聂华庆幸现在是晚上,黑暗中她沉睡了一个月的眼睛不用去适应强光的照射。 沉睡了一个月,聂华终于再次看到了天空中得星星。她第一次觉得星星是那么的美,月亮是那么的亮。天空的颜色好漂亮。看外外面,在看里面。当看到病床边上趴着两个人时,聂华吓了一跳。要不是嗓子里依然喊不出声音。恐怕她早叫出来了。 醒来的聂华觉得害怕,环境是陌生的,就连病床上趴着的人也是陌生的。恐惧感再次笼罩着她,她死命的晃着床,晃着床。希望能有人进来,把她解救出去。 王煜感觉到床在晃动,瞬间清醒。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地震了。嘴里也同时喊出了:“地震了!” “哪里?哪里地震了!”沙发上的程翼听到王煜那声吼,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环视着黑暗的四周,哪里有地震的影子嘛。 贺繁也感觉到了床在晃动,虽然动作很小。但是他第一反应是聂华醒了。贺繁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门口的开关处。 “啪嗒。”屋里顿时亮如白昼,刺眼的光把几个刚刚惊醒的人的眼睛都刺了一下。聂华适应不了强光,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 程翼从沙发那走过来,奇怪的看着四周。询问的目光看着王煜:“哪里地震了?” 王煜并没有理会程翼,只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好似感觉到她醒了。 贺繁走过来,拍了拍程翼的肩膀。“刚刚,我也感觉到床在震动了。” 苏真揉着睡眼,站在那里。“是不是聂华醒了啊?” 这话一出,其他三个人的目光全都盯到了床上的人脸上。他们宁愿相信是聂华醒了。 他们刚刚的谈话内容,聂华都听到了。本想继续装下去,可是强光照射下。她已经忍受不了那几个人炙热的直视了。 在睫毛颤抖了几次后,聂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的三张面孔。 凶神恶煞是聂华看到他们的第一印象。 “醒了,醒了。”贺繁激动的回头抱着程翼,眼泪都流出来了。当然这次是高兴的眼泪,这么久的等待。总算醒过来了。 王煜眼睛里流动着爱怜的波动,聂华注视着他许久。觉得他眼睛里的光似曾相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贺繁松开程翼,蹲在聂华旁边。激动的抓着她的手,叫着:“宝贝,宝贝你醒了。要喝水么?还是想吃点别的?” 聂华看着这个男人这样子,要不是没有力气。她早就抽出手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谁认识你啊,就抓着人家的手不放! 贺繁看聂华半天没反应,站起来看着聂华的脸。聂华眼睛里满是迷茫与疑问,好似根本不认识他一样。贺繁心想不会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失忆了吧? 程翼比较淡定,赶紧去找了医生过来。医生对聂华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后,得出结论。聂华她确实失忆了,至于现在记忆停留在那一个阶段还得等待进一步确定。 苏真觉得军医就是军医,做事情都要这么精准。还不直接告诉他们,还说等进一步确定,哼,就是不敢妄下结论呗! “那她为什么不开口说话!”王煜死盯着那个医生,总觉得他不够专业。要不然为什么聂华从醒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医生白了王煜一眼,在这个医院里,谁敢冲他大吼大叫!就连他们领导上官啸也不敢这么放肆。 “高烧把声带烧坏了,两个月内不要说话。静静修养,就能慢慢恢复了!” “啊!两个月不说话!”贺繁听到两个月整个人都惊呆了。两个月不能说话,那醒来有什么用。哦,好吧,醒来总比醒不来要好的多。 我能说这一章,把作者我写哭了好几回么。呜呜呜…… 047.你们是谁啊? “还有,既然人都醒过来了。你们以后不能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了,晚上也不许陪夜了。要保持病房安静,这样病人才休养的快。” 说完,医生带着医护人员离开了。 剩下屋里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还没有从两个月不能说话的震惊中走出来,苏真悠哉悠哉的走过来。 看着病床上瞪着眼睛的聂华,用女人的第一直觉判断出来。聂华确实是不认得他们了,就看她那迷茫的表情就看得出来。 “丫头,记得我么?”苏真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这是她刚从医学院毕业的时候。指导员告诉她,对待病人就要有足够的热情,百分之二百的耐心。以及标准的八颗牙式微笑。 聂华眨了眨眼睛,小嘴一撇,脸上显现出疏远的表情。“不记得,我应该认识你么?” 苏真一愣,是啊。聂华说的没错,她该认识她么?如果她们没有相识,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隔着一个王煜。是不是他们也是可以成为好姐妹的? 贺繁蹲下来看着聂华,握着她的手。满眼神情的注视着她,如果不是旁边有几个碍事的人。贺繁甚至会激动的直接吻上去,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啊! 可是,聂华下一个动作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思想。聂华憋得小脸通红的看着贺繁一直握着她的手,终于控制不住了,抽出手就掐上了贺繁的脸蛋。 “啊!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会疼啊!”贺繁疼的直接站了起来,他知道她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却不料她竟然还是这么的凶残。 王煜一直在另一边默默的观察着聂华,他以为聂华是为了逃避而选择暂时的失忆来欺骗大家。可是观察了好一会觉得她不是在装。 “我想,她是想表达什么吧。有没有纸和笔之类的让她写一下?”王煜说着开始环视四周,失望的看着这个除了医疗器械之外就是人的房间。 “我有,等一下。”苏真突然想起,她的包包里总是备着一个小本子。每次遇到新的问题或者好的想法时,总是会记下来。 “找到了。”苏真拿着本子走到聂华的床前,可是看着聂华躺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写字啊。正好王煜走过来,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 “我帮你把床垫起来,然后你写字给我们。好不好?”王煜好听的声音与和蔼的面孔出现在聂华上方。聂华醒来看到这个男人就对他有好感,于是甜甜的一笑。使劲眨了眨眼睛。 看着聂华对王煜示好,贺繁又吃醋了。他匆忙走上前,帮聂华支起床头的升降杆。只是聂华却对他还是没一点好脸色,这让他心里堵得慌。 程翼看着吃瘪的贺繁,本来想偷笑可是却怕找来护士的怒视。现在是半夜,聂华是彻底睡够了。他们却可是只睡了两个小时啊!估计今晚也是陪床的最后一晚了。 聂华接过苏真递过来的纸币,其实她看到苏真就不喜欢。可是,她总是那么善良不愿意直接说出来。所以还是勉强接受她的好意吧! 王煜看着聂华别扭的握着笔,长期不活动。手部肌肉都僵硬了,看来还是要加强锻炼啊。只见聂华歪歪斜斜的写着:你们都是谁啊?那个叔叔为什么总是wo我的手? 程翼伸着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聂华竟然连握字都不会写了。还用拼音,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叫贺繁为“叔叔。” 王煜抬起头就看到了贺繁猪肝一样涨红的脸。虽然医生已经告诫了他们,聂华会失忆。可是她到底是失忆到什么时候了啊,竟然叫她叔叔!是可忍,叔不可忍!贺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他辛辛苦苦的日日夜夜守着她,现在醒来了。不接受他的靠近就算了,还叫他叔叔。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苏真颇同情的拍了拍贺繁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安慰了。 王煜接过聂华的纸条,在上面刷刷几笔,递到聂华手里。 “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发高烧出了一些事情。那个叔叔天天守着你,你醒过来他激动。”王煜特别在叔叔二字上加重了笔墨。 贺繁更加生气了!这个王煜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要赶紧把他们都赶出去,要慢慢的把聂华引导到正确的轨道上。 聂华看着王煜苍劲有力的笔触,心里更加欢喜了。直接跳过了叔叔的话题,就在下面写着:我喜欢你写的字,好有力量。 贺繁急了,要是这样跟聂华聊下去,根本聊不到实质性的内容。只是看着她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干着急。 “王煜,你问问她现在多大了?找到问题的关键才能解决问题啊。”贺繁就差去夺王煜手里的本本了。 “好吧!”王煜本来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这是他与聂华从新认识的一个开端。却被贺繁打破了。 “你多大了啊?”王煜把本子放在手上,把笔递给聂华。示意她把他的手当成桌子,聂华吃力的挪动着胳膊。画出了一个数字。 “十二。” 王煜把聂华的答案举起来给他们看,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结果。现在已经二十六岁的聂华,竟然突然说自己十二。就不说她的记忆倒退了十几年,就算她没有倒退。现在她的状况对贺繁来说就是一种打击了。 更别提她的记忆又重新过会去了,这可让他们束手无措了。十二岁的聂华,他们都不认识。谁也做不到帮她恢复记忆,谁也没有办法帮助聂华找回失落的十四年光阴。 就算他们可以把完整的最近四年的光阴还给她,可是那十年了?如果她想起来了,那真是极好。可是,如果她想不起来呢。想不来她空白的十年呢,四年的时间不可能拉长为十年。谁也没有这个能力做到无限夸张时光。 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月亮的轮廓已经渐渐隐藏在云层中。通红的太阳照耀着大地,谁是谁的殇? 贺繁也收拾了行李,必须要归队了。他已经陪了她一个月了,醒来后,得到了确实冷漠般的无视。让他好不伤心啊! 王煜走之前,把他的电话号码留下了。说有事找他,贺繁冲过来把自己的手机号也留下了。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就在他们已经推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聂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那个叔叔,你能留一会么?” 贺繁诧异的回头,指了指自己。聂华点了点头,贺繁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亮光。这就是机会,连老天都帮他。他必须得抓住!于是很豪迈的冲其他三个人挥挥手。“你们先走吧!” 贺繁回来坐在床上,聂华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贺繁也不敢再做出惊吓聂华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渴望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温柔的目光,融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可是,贺繁所有的幻想,都在下一秒聂华的问题中石化! “那个叔叔,刚刚那个大哥哥他在那里上学呀?他有女朋友么?”聂华笑脸通红通红的,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可是却不敢当面问出来。而且虽然这个叔叔总是握她的手,应该会愿意告诉她吧。 贺繁一口气没提上来,胸腔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贺繁赶紧站起来端起桌子上聂华没有喝完的水,咕咚咕咚全部灌进了胃里。 这,这,这让他如何是好啊。他们就那么的虐恋情深么?就算醒来后,看见的第一眼也是喜欢上他。那他贺繁是什么?就这样忘得一干二净么?贺繁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有什么用,聂华根本就不记得他了。他难道还要强行让她服从么! 贺繁转念一想,反正王煜已经跟苏真订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结婚了,那他就如实告诉聂华,然后再慢慢的拿下聂华。 “叔叔,你怎么了呀。是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医生帮你看看呀?”聂华揪着被子的一角,担忧的看着狂灌水的贺繁。 她没说什么呀,他是怎么了? 贺繁连连摆手,放下水杯。坐在床边,忧心忡忡的看着聂华。肚子里打了一腹的草稿,准备语心衷肠的好好劝导她。 “丫头啊,首先呢,我强调一下啊。那个你所谓的大哥哥呢,比我年龄都要大呢。你得叫我哥哥,以后不许叫叔叔了。听到没?” 聂华看着突然有点严肃的贺繁,心里有点害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 贺繁看着突然变得很温顺的聂华,心里喜滋滋的。以前那个聂华从来都没有这么乖过,不是拳打脚踢就是龇牙咧嘴,或者是翘着二郎腿,简直就是女汉子中得女汉子啊! 看看现在的聂华,那简直就是一个萌翻天的小萌妹子啊,似乎还有些萝莉的影子。贺繁脑补着:难道小时候的聂华是个萌妹子,并且是个小萝莉?不自觉的自己就笑出来了。 聂华看着跟傻子一样的贺繁,坐在那里,傻傻的笑。脑门三根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啊? 聂华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贺繁的肩膀,好奇的看着他。“哥哥,你笑什么呢?” 贺繁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会怎么可以乱想呢。真是的,差点把正事忘了。赶紧正襟危坐起来,理了理嗓子。注视着聂华,手上的笔开始刷刷的在本子上写着。 “刚刚递给你本子的那个姐姐呢,就是那个哥哥的未婚妻。他们快结婚了。”写完递给了聂华。 聂华看到这句话时,眼睛一热,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就掉在了本子上,字迹也被泪水晕开了。 贺繁看着突然哭泣的聂华,慌乱的再次靠近聂华。扶着她的后脑勺,温柔的帮她擦眼泪。虽然聂华还不能说话,不过她可以听到他说话呀。 贺繁一个激动,就把聂华搂在了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后背,“亲爱的……丫头啊……,其实除了那个哥哥之外,关心你的人还有好多。只要你抬头,就可以看到那些更加爱你的人。” 聂华在贺繁怀里扭来扭去,挣脱着他的环抱。 贺繁松开聂华,就看到聂华一脸嫌弃的盯着他。贺繁脸上又出现了讪讪的无奈了,这个丫头啊!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好了,丫头。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等周末了,我再来看你,好吗?要乖乖的,记得吃药哦。这样就可以早点开口说话了。” 贺繁扶着聂华躺在被窝里,然后给她掖了掖被子。又不顾聂华刀子一样的眼神,在聂华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贺繁离开之后,医生再次来到了聂华的病房。他坐在聂华旁边,也没有护士跟着。拿出一颗药丸,递给聂华。聂华坐起来,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合着药丸咽了下去。 医生无聊的翻着聂华刚刚跟他们聊天的本子,看到聂华说自己十二岁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哈哈哈,我说你这个丫头还挺能骗得啊。说自己十二岁。” 聂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想起在急诊室时。他拿起尖利的针尖直接扎在她的胳膊内侧,肌肤最柔软的地方。聂华一个激灵就醒了,然后就看到了贺繁的爷爷。 聂华觉得嗓子里有股清凉的舒适感,试图清了清嗓子。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那些只是骗他们的小把戏。”医生站起来,走到窗前。回头看着聂华。他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别的。竟然让贺老都出山了,联合起来欺骗那帮小子们。 “还不是你们要我配合着演戏么?搞得我差点就信以为真的以为我真的不能说话了,真是的还然我失忆。我这么健康,这么幸运。怎么会有那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嘛。”聂华气鼓鼓的从床上坐起来,一个月都没有吃主食,身体软的不像样子。再不补充点能量,她就真的挂了。 “我怎么知道你跟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反正啊,你就继续装下去吧,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还装啊,我怕我会露陷啊。我根本不是演戏的料啊。”聂华抓起桌子上的香蕉,直接拿到床上。一个连一个的吃,顺便拿起桌子上已经削好的苹果啃了起来。 医生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这幅样子。那个男人受得了啊,真不知道那几个男人是看上她什么了。1bsps。 “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这样吃。只会把自己搞的继续住院。” 聂华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您积点口德不行啊!” 医生不再跟聂华这耗着了,他只是每天来给聂华送一颗药丸。只要吃完一周,她的声带基本就没问题了。到时候,她就该出院了。至于她以后的路,还是她自己去走吧! 离开后的四个人,谁也没有对醒来后的聂华起过疑心。因为那时,她是真的说不出话。至于记忆那一招,还得感谢贺爷子的指点。 聂华一直想着自己只有十二岁,眼前的人影就真的变得模糊了。虽然她是有些摔得脑震荡,但是记忆也没有倒退的那么严重。 聂华慢慢的挪动着自己僵了一个月的腿,几乎没有运动,腿都麻的没有知觉了。聂华尝试着自己下床,可是却失败了。她苦恼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就差去捶腿了。 “聂华?”门口一颗脑袋探头伸进来,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之后。就提着食盒进来了,这个人就是苏梦。 聂华刚看到苏梦时,脸上尴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调节过来了,换上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她,甜甜的问:“姐姐好。” 苏梦扣着放在桌上的食盒的手指,突然停顿了。姐姐……好? 苏梦拿出装着饺子的饭盒递到聂华手里,又递给她一双一次性筷子。“快吃吧,饿了吧。” 聂华眼睛里满是看到食物,喜欢的精光。嘴里一个劲的咽着口水,抽开一次性筷子的外包装。插起饺子就往嘴里塞,结果吃的太猛。一下子就呛到了嗓子眼,咳嗽的眼睛都红了。 苏梦感激拧开水杯,水果的香气又萦绕在房间里。聂华贪婪的吸着鼻子,“好好闻,好好香。” “慢点喝,慢点喝。别洒床上了。”苏梦看着这样子的聂华,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每次苏梦生病了就想吃饺子。聂华都会端着饭盒去食堂排队大饺子,然后飞快的那会宿舍给她吃。还会贴心的给她冲一杯蜂蜜绿茶,这些她从来都不会忘记。即使,那时跟聂华闹了那么大的矛盾,她也还记在心底。 聂华很快就吃完了食盒里的饺子,喝完了那一杯香香的水果茶。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满足的一顿饭。虽然是在医院里,可是她能说她真的很久不曾吃过这样的美味了么? 她甚至都不记得她是怎么渡过了离开的两年,不得不说,她的记忆真的有一些短暂的失忆。也许这就是医生没有料到的意外吧! 苏梦扶着聂华慢慢的下地,活动了一下。又给她讲了许多他们大学时候的事情。有些动情的地方苏梦都忍不住落泪了,而聂华只是迷茫的看着她。 “聂华,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啊。”苏梦收拾了食盒,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聂华看着她消失在门后,从床上走下来。一定盯着窗外会苏梦的身影。知道再也看不到,她才披上贺繁留下的外套,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此刻,走廊里病人家属已经少了许多。吵闹声也变得安静了,聂华慢慢的走着。医院里的军人很多,那一身身的军装突突的刺激着聂华的脑袋。 果然,记忆里那些虽然连不起来的片段还是跟这些衣服有关系啊!聂华憋在那个房间里一个多月了,终于可以走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天气渐渐的凉了,聂华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沿着医院林间的石子小路,走着。慢慢的回想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似乎有些东西总想冲破脑袋禁锢冲出来,聂华看到前面突然有些豁然开朗。她加快步伐走过去。果然在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大的人工水池,水池中央的莲花已经落败了。 可是池子里的水像是被分了层一样漂亮,第一层是透明的干净色,第二层却像是蔚蓝色的天空一样,透彻明镜。第三层就是泥土的颜色了,可以清楚的看到荷花的颈部深深的扎入淤泥中。而透出水面的荷叶却是翠绿的不见一丝污染。 “姐姐,你喜欢这些荷花么?”一个小男孩突然走过来牵着聂华的手,仰着小脸。期待着聂华的回答。 聂华蹲下来,看着穿着小病号服的男孩子。“喜欢,小地弟喜欢么?”有们子剩要。 小男孩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很难过的低下头。“我不喜欢。” 聂华被小男孩的回答难住了,她以为小男孩会喜欢呢。结果他竟然不喜欢,不过聂华看着他光秃秃的头顶,还是微笑着问他。“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小男孩指着水池中得荷花,脸上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他们只开一季,他们也只美丽一季。” 聂华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小男孩竟然哭了。聂华摸了摸口袋,没有纸巾。她轻轻的扯着衣袖给他擦眼泪。 “乖,不哭。”可是聂华除了说这一句话,却再也想不出别的话来安慰他了。 “毛毛,毛毛,毛毛。”不远处一位年轻的像是母亲的女人慌张的跑过来,紧紧抱着聂华手里牵着的小男孩。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妈妈一个劲的对聂华道歉,搞得聂华都不好意思了。 聂华看着远去的背影,小男孩那句话却一直回响在她耳边:他们只开一季,他们也只美丽一季。 是啊,在美丽的花也有凋谢的时候。在唯美的爱也有落幕的一刻。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就连生命都有走完的一刻,何况是荷花呢? 048.她在撒谎 病房内,聂华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在荷塘边遇见的小男孩,那么小得孩子都懂得道理。他们这些已经成年的人却还在自欺欺人的活着。 回到学校的贺繁,每天都是上课的时候走神,想着聂华醒来后的行为。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不止贺繁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就连程翼也有些怀疑。这些天程翼一有空闲时间就跑到图书馆里。寻找相关的书籍查看。 一个因为高烧引起声带破损的病人就算从五层高的楼下摔下来。轻微的脑震荡可以接受,但是失掉了十四年的记忆却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何止是贺繁与程翼有这样的想法,就连王煜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根本就没有接受这个说法,他还是决定明天要去问个究竟。 秋高气爽的日子,王煜换上了便服。翻着柜子找出了他与聂华曾经秋天见面时的那套衣服穿上。 都说睹物思人,现在王煜就像知道。看到这么熟悉的衣服,她还记不记得曾经。就算要逃避也要把记忆捡起来! 此时,聂华正在病房内,做着回复的运动。活动活动筋骨,压压腰肢。疏通全身的血液,就这样慢慢的身体机能开始回复。聂华每天都在思考,这一切是怎么发生了。她以时间倒流的方式,从她醒来开始慢慢的回忆。 头脑中残存的片段还停留在迷蒙中看到的蒙着黑布的医院内的情景,她当时努力想要看清楚是些什么人。可是,精力有限,还是看不到。再往前,就是雪山上,她还记得桑木大娘告诉她说,近期可能要下大雪。晚上睡觉一定要把门窗捂严实了。 可是,入睡之后的事情。她就再也想不起来了,直到现在清醒的出现在这个医院里。没有雪山,没有桑木的家人。也没有那睡梦中惊恐的吊绳。 就在聂华还在沉思回忆时,敲门声传来。聂华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微笑着的王煜。那一刻,聂华的心口猛然的跳了起来。差点就以为回到了五年前,还是青春花季的日子。 王煜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聂华,聂华脸上的表情。他一点都没有错过,并且他开始觉得聂华已经想起了什么。 “丫头,在活动身体啊。”王煜提着一兜粉色的桃子进来了,径直走到沙发处。把桃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几颗,放在水果盘上。端起走进了卫生间。 聂华呆呆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是那么的熟练。好似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好似那些痛苦的曾经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呵!”聂华使劲掐着自己的胳膊,还知道疼。就说明这一切不是梦,聂华放下衣袖,遮住了掐红的皮肤。走到病床边,坐下来。 王煜端着一盘桃子,走到聂华身边。胳膊微微往前,伸到她眼前。“喜欢吃哪个就拿哪个吧。” 聂华看着盘子里诱人的水蜜桃,水珠还在桃子上面。晶莹剔透珠珠,红润的果肉皮。聂华的思绪就这样飞到了五年前的夏天。 “想吃什么,我买给你。”穿过一排满是洋槐树的公园,一家超市就在前面。经过超市时,门口是一个小型的水果摊。 聂华的视线落在了红红的水蜜桃上,王煜顺着聂华的视线看过去。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过去,跟店家要了袋子。就开始认真地挑起了桃子。 聂华走到王煜身边,看着他好看的后背。心里甜蜜蜜的,“还想吃什么?”冷不防,王煜回头就看到了。一脸桃心害羞的聂华一直盯着他。 王煜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关心她爱护她就像爱护一个妹妹一样。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虽然他们之间确实有些超出了兄妹的情分,也无妨。 “这个好不好,这个看着比较红。应该会很甜。”王煜突然拿起盘子中央最红的那个桃子,递给聂华。也打乱了聂华的回忆。 “嗯。”聂华接过桃子,咬了一口。甜,甜的有些腻。 王煜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挨着聂华坐下了。他们背对着门口,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们是相配的一对璧人。 “是不是都想起来了?”王煜试探着开口询问,虽然他还是不太确定。但是他觉得百分之八十以上,聂华肯定已经记起了一些事。 聂华坐在床上,双腿来回的摆动着。嘴里吃着桃子,就像一个快乐的少女。无忧无虑,没有伤心难过。 “我记得你。” “那我是谁?” “你是王煜。” 王煜并没有惊讶,相反他觉得很平静。这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聂华,不管发生什么事,总是比任何人都要淡定。除了他们要分手的时候,她比较激动之外。 王煜双眼没有去看聂华,而是盯着窗外。似乎把自己放在了遥远的未来也似乎在回忆走过的过去。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王煜没有疑问,好像对某件事的肯定总结一样。 聂华把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去,准备的把桃核像抛物线一样投到垃圾桶里。站起来,绕过王煜走到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从卫生间传过来。聂华关上水龙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还不错。走出去,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靠着窗户边站着。 “我只是没有忘记你。”本来聂华还想矫情的说,我只是忘不了你。可是,转念觉得那样就太矫情了。矫情的她自己都受不了,而且,凭什么要让他认为她对他念念不忘呢? 王煜站起来,走向聂华。宽厚的身形真个压迫着聂华的气场,王煜伸出双手,放在窗户框上。把聂华圈在了怀里。1bvuj。 “那你是忘了贺繁么?” 聂华不喜欢这样亲密的跟他靠在一起,不管她是往前还是往后,都会更加贴近王煜。聂华记得,王煜带着苏真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此刻,聂华更加觉得恶心。 “要是我说我记得呢?”聂华伸出双手,无意的推着王煜靠近的胸膛。 王煜盯着聂华看了一会,松开禁锢她的怀抱。“有就有呗,记得他也是应该的。” 聂华觉得这个人今天来就是成心给她气受的。要不然,干嘛要耍了她之后,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王煜看着气鼓鼓的聂华,性子还是没变。受不了别人的一丁点刺激,动不动就生气了。王煜走过去,捏了捏聂华的脸蛋。 “生气了呀?” 聂华很想笑着回他,气你妹啊!可是,她不能!这个男人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就连骂他,聂华都觉得没必要了。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转身,聂华不再看他。 其实他们都知道,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不管再疼再爱,都已经在转身的时候。化为烟消云散了。 王煜看着聂华倔强的背影,还是学不会豁达的面对。不过,这确实对他的一个交代吧。 “以后不要再乱跑了,会让我……关心的人担心。”王煜本来想说,会让他担心的。可是,说出来把我去掉了。 聂华却转身看着走向门口的王煜,“你会担心么?” 王煜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不知道怎么,听到聂华这样问,他竟然心里很高兴。是不是说聂华心里还有他,还在乎他。最起码,还在乎他的担心。 “会!我当然会担心。”王煜转身看着聂华,定定的说。 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光,把他们的身形无限的拉长。倒影在地上的影子,渐渐的重叠成一条线。最后衔接的天衣无缝,十分完美。 聂华曾经在自己的日记里写着:我和他本是两条平行线,一场意外。我们之间有了交集,我以为这个交集就是终点,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和他就算是有了交集,也只是相交线,相交之后又是无限的延伸。直到谁也看不到谁。 “你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聂华直直的看着王煜的眼睛,她没有一点高兴。相反她却希望能看到王煜慌乱的眼神。 果然王煜眼睛里有一丝的凌乱,他不明白聂华是什么意思。 “我早就不在你心里了,你也早就不在我心里了。还说谎话,你应该担心的不是苏真么?”聂华反问着王煜。 王煜被聂华的反问激到了,脚步竟然后退了一步。虽然他离开聂华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已经算是伤害到她了,没想到那次竟然比分手更离开。 以至于三年过去了,她还耿耿于怀。始终不愿释怀。王煜觉得自己没话可说,聂华说的也不是没有真实性。 想到这些,王煜的神情有些落寞。他低下头良久,最后才转身离开。手搭在门把手上时,王煜沙哑着喉咙。 “你幸福就好。” 说完,消失在了门后面。 聂华看着还有些颤动的门,本来打算的就是报复。为什么现在她却没有尝试到块感,反而有些烦躁。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图书馆的医学专业书籍处,一声惊呼引来了其他战士的不满。图书管理员走到程翼跟前,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程翼态度诚恳的赶紧弯腰道歉,拿着书就跑出去了。 此时贺繁坐在电脑前,不时的写写画画。慢慢的一张纸上,除了文字就是算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准备高考呢。 “我找到了!”程翼激动的踢开门,把那个厚厚的书籍往桌子上一拍。撑着桌子盯着贺繁。激动啊!他太激动了! 贺繁从电脑上移过来视线,鼻梁上的眼睛往上一推。“你找到什么了?” 程翼端起旁边的水杯,贺繁就看到喉结不停的上下翻滚。这是有多渴啊! 放下水杯,程翼凑到贺繁面前。翻开书籍的脑部问题大汇处。“你看这里,就是说。虽然聂华高烧把声带烧坏了,但是高烧也会因为脑部发炎。一旦发炎,就会引起记忆缺失。意思就是说,可能聂华失去的只是在发高烧最初的阶段到她醒过来之前的那段的记忆。” 贺繁想了一下,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着后脑勺,“你怎么能肯定呢?” “这本书很权威的,而且上面写着已经拿活人做过实验。”程翼怕贺繁不相信,翻着后面的实验证明。 “这样吧,就算是真的。那你怎么解释她失去了十四年的记忆呢?”贺繁调整了姿势,端正的坐着,看着程翼。 程翼眼珠子转了几下,试探的回答着:“要是她撒谎呢?” 贺繁看着程翼一点也没有信心的样子,嘴里扑哧笑了。 “喂,你笑什么。我真的觉得可能她在撒谎。”程翼推了损友一把,这么严肃的时刻。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贺繁笑够了,紧绷着嘴忍住。指了指自己手下压着的纸,程翼拿起纸。密密麻麻的什么都看不懂。 “什么东西!看看你鸟屎般的字,谁知道你写的什么啊!”程翼说着,把纸随手一挥。轻飘飘的纸张就开始在贺繁头顶上飞翔。 贺繁赶紧起身抓住,宝贝似的抚平。扑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看着程翼。“讷,给你看。” 程翼把头探过去,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五层楼的高度,那根塑料管的掌力在寒风中又会下降许多。我们的体重加起来,还有风的速度会减缓下坠的幅度。而且下面有救生垫,靠近救生垫的时候。我在她下面。这样一套完美的理论下来,她也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失忆根本不可能。” “哇,你行啊你。这都能算出来啊。不错啊,怪不得你逻辑课能得第一啊。”程翼不得不佩服的对贺繁伸出了赞赏的大拇指。 “哎,不对啊。那这么说,她真的是在骗我们啊?”程翼才反应过来,如果按照贺繁这么说的话。那聂华就真的是在说谎。 “对!她在撒谎!并且撒的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贺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有一个问题他还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那她为什么要撒谎呢?”程翼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这个问题贺繁可解答不了了。 贺繁耸耸肩,无奈的弯了一下嘴角。 “马上十一假期了,我们可以把她带出去。探探口风。”贺繁这样提议着。 程翼脸上坏笑着看着贺繁,“嘿嘿,这个建议很不错哟。” 聂华真没想到当病人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医生说怕她在医院太闷了。批准她出去过十一小长假,聂华乐颠颠的收拾了病房,就打算出门。可是她才想起来,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啊。 悲哀啊,悲哀之后还是不行啊。聂华坐在沙发上,手指快速的打着节奏。这是她的习惯只要知道着急的事情,就喜欢用手指打节奏。 对了,贺繁还给她留过电话号码。给他打电话,先借钱买衣服好了。于是,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电话号码。 贺繁与程翼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聂华跪在柜子前。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找什么。 “呀!找到了。”聂华激动的一抬头。 “咚。”头疼到柜子顶上了。她还不知道病房内已经有人走进来了。 “嘶!靠!疼死老娘了!” 贺繁与程翼提着零食的手,不由得颤了颤。这个女人敢不敢温柔可爱点,程翼嘴角完全斜了。贺繁也好不到哪去,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丢不起这个人啊! 聂华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一转身,风中石化了。 “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聂华想,他们不会刚刚看到她撅着屁股的样子了吧?难道连她骂人也听到了? “刚刚,刚刚。”程翼与贺繁不约而同的说着。坚决不说他们早就进来了,并且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听见了! 聂华奇怪的看着他们,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对了,贺繁我刚还说给你打电话呢。正好你来了。”聂华走过去,坐到了贺繁身边。 贺繁小心的往边上挪了挪,离聂华远一点。 “什么事啊?” “医生说,我十一可以出去散散心。可是,我才发现我没有衣服穿。所以,可不可以借你点钱。我去买件衣服啊。”聂华绞着手指头,低着头可怜的说。 程翼突然站起来,坐到聂华对面。看着她,奇怪地问:“咦,你不是失忆了么?而且你不是两个月不能说话么?” 聂华突然抬头看着程翼,眼睛里是愤怒。 “你看你现在,又知道他叫什么。又会说话的。是不是病全好了,那要不就申请出院吧。住院费还挺贵的。”程翼说着,眼睛也不看聂华,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 贺繁很配合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坐在那里。 聂华心里在咒骂贺老头,看看吧。现在都没人管她了,让她怎么圆这个谎啊。出主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露馅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 诚意这一套,聂华可不吃。就一瞬间的事,转眼萝莉美眉上身。扭扭捏捏的走到程翼身边,坐下来。甜甜的声音能腻死人。 “大哥哥,人家饿了。你帮人家买零食吃嘛。”顺便摇着程翼的手臂,麻不死他! 程翼受不了的,赶紧抽出胳膊站起来。跨过桌子躲在贺繁身后。“好了,好了。我不追究了,行了吧!”房沙时都自。 聂华转眼换了一副面容,冷笑着看着贺繁。“当然行!” 贺繁看着这样的聂华,觉得她变了。可是到底是哪里变了,他也说不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有了一些疏远。 出了医院,在停车的草坪上。王煜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走过来的三个人。当聂华看到这样的王煜时,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时光不及你眉眼。 不过,聂华很真没想到竟然还有王煜。她以为王煜会退出她和贺繁之间的距离,不过她似乎看错了,在车子上还坐着苏真与苏梦。虽然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不像亲姐妹。 聂华看着贺繁与程翼,他们则把视线移向了其他方向。果然是他们搞的鬼,聂华想这个假期没有那么好过了。看着冤家聚合的这么齐,会有好事发生么? 而在医院的顶楼上,老者抽着旱烟袋看着草坪上的年轻人。欣慰的点了点头。旁边的白大褂端起茶杯,吹了吹杯沿的白气。 “您满意了?” “满意啊。怎么会不满意呢。这才算是年轻人嘛,就该这样子。” 贺老爷子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悠自品尝的医生,眉毛一挑。还装没事人。 “说说你的事吧。” 椅子上的人一口茶喷了出来,慌忙抽出纸巾擦桌子和电脑。一边偷偷的瞟着贺老。“我有什么事啊?” 贺老爷子也不拆穿他的谎言,把眼袋磕了磕。重新吸了两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下去。“你的意思是你没事?那我就可以安心的给你父母打电话了。” “啊?贺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做人要讲诚信的。我都帮你配合那丫头说谎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说好了,不许再跟我爸妈提这件事啊。” “那你就说嘛,你大叔我是很仁慈心善的。不就是个姑娘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人家还能吃了你不成啊。都被狗仔盯上了,还死犟着不说。你说,有意思么?”贺老爷子一顿数落下来,竟然连气都不喘。果然越活越年轻啊! “其实也没啥的。而且跟我的这些无聊八卦比起来,我倒是觉得贺繁的八卦才有味道呢。对了,贺叔,你不知道吧。那个病人啊,据说跟贺繁有一腿呢……” 贺老爷子,一个烟灰缸砸过来。幸好医生反应及时接住了,要不然就会出现“一个烟灰缸引起的血案”在他们医院散播出去啊。 “让你说你的事,你给我提贺繁。贺繁的事,用你操心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贺老爷子看来气得不轻。这句话说下来,憋得是脸红脖子粗的。 “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我错了,好吧。我给你讲我的小八卦,行了吧。” 049.你吃醋啊 十一长假郊区游玩的家庭不少,大多数还是自驾游。程翼他们开了两辆车,苏真的红字别克与程翼的黑色悍马。一辆小巧玲珑,一辆威武雄壮。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行驶着。就在刚刚还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他们正好是三男三女,按理说女生一辆车,男生一辆车是最佳的组合方式了。可是,聂华死活不愿意跟苏真与苏梦坐到一辆车上。那之后把王煜换过去了。 于是,现在就是聂华跟程翼与贺繁坐在一辆车上。王煜坐在苏真的车上,外加一个苏梦。最受苦的应该是苏梦与程翼。他们简直是活生生的大灯泡啊! “我好饿啊,早上都没饭吃。”聂华一个人霸占了后排的座位,她一会坐着,一会躺着。一会蹲着。好不热闹的变换各种姿势,贺繁与程翼从镜子里看到她时,脑门子上汗哒哒的啊! “大小姐,您要不坐着。要不躺着,都行。您别蹲着,成么?万一一个急刹车,再伤着您怎么办?”程翼着实看着聂华那样不放心,这病刚刚好。这记忆的事还是单吊子呢,可不能再出岔子。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饿了,饿了。我饿了,某些人不让吃东西。好饿啊……”聂华就差把车窗户摇下来,拿着大喇叭喊了。 贺繁白了她一眼,“让你跟苏真他们坐一起,你不愿意。现在开始嚷嚷着饿了,那……” 还没说完就被聂华打断了。“我就不跟他们坐一起,万一苏真再打我呢。上次打的我脸肿成那样,谁心疼了。啊,谁替我说句话了,啊。” 程翼心里默默的说着,我心疼了。 贺繁沉默的坐着,没有说话。聂华说的是事实,可是他们又如何在那样的场合上替她说话呢。 在苏真与王煜还有聂华的关系中,他们都是外人。有发言权的永远都是他们三个人,再者说了,贺繁跟聂华之间没有明确的关系纽带。要他怎么说,何况最后聂华还跟着程翼说跑就跑了。 “我是说零食都在苏真车里呢,这车上什么吃的都没有。”贺繁小声的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聂华抱着胳膊,坐在后面。怒视着贺繁,怒视了一会。肚子就不自觉的“咕噜”一声。聂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满脸高兴的看着程翼与贺繁。 “你们听,你们听。我真的饿了,我要吃东西。你们停车,我要吃东西嘛。” 耐不住聂华的纠缠,贺繁一直看着窗外。知道看到了一个小超市,赶紧让程翼找到可以停车的地方,下去给她买吃的。 “我也去,你不知道我要吃什么。”说着,聂华就穿上鞋。打开车门,跟了出去。程翼看着他们一起走到,打打闹闹的。心里是有点嫉妒的,可是他又有了苏梦。程老爷子的话还是得听啊! 在超市时,聂华一排一排的看过去。发现都没有她想吃的,还在郁闷时。贺繁突然从后面抱着了她的腰,离的很近的气息仿佛就在耳边。 “宝贝,想我没啊?” 聂华掰着他的手,使劲挣脱着。嘴里恨恨的说:“你干嘛,这是超市!” “没事啊,反正这里他们都看不到啊。你是不是想单独跟我在一起啊?”贺繁慢慢的就把手移到了聂华的前胸上。 “哎!”聂华气的往后跺了一脚,正好踩在贺繁没有防备的脚上。疼得他,赶紧松开了聂华。弯着腰掂起了一只脚。 乘机聂华赶紧走到人多的地方,拿了几带膨化食品,往收银台一放。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贺繁!付钱!” 贺繁只能忍着疼,过去给聂华付钱。看看这什么待遇嘛,又得挨打,又得付钱。简直是为她做牛做马啊! 再回到车子上,聂华就不说话了。一直默默的嚼着膨化食品,“嘎吱,嘎吱。” 听得程翼注意力都分散了。“丫头,你小点声音嚼。” “哦,你吃不?”聂华拿着甜甜圈,爬到程翼的座位边上。 “我也没有多余的手了啊。”程翼想逗逗聂华,看她怎么着。当着贺繁的面,她敢喂他么? “想吃就直说呗,来,我喂你。”说着,聂华抓了一把甜甜圈。就往程翼嘴里塞,程翼还在看着前面的路时,一只手就朝着他的嘴过来了。 本来贺繁在听到聂华要喂程翼时,心里就生气了。虽然脸上没有表现什么,可是心里就开始别扭上了。可是,在看到聂华恶搞程翼的时候。还是没来由的笑了。 “撞车了,撞车了。快看路。”被聂华这么一闹,差点出车祸。为此,贺繁拿走了聂华说有的零食。说是为了他们能够安全的到达目的地,暂时没收了。 不管聂华怎么哀求,说好话。贺繁就是不给她,聂华一生气,赌气的坐在后面。谁也不搭理了。 苏真他们到达目的地都已经一个小时了,还不见程翼他们的车子上来。王煜就给贺繁打电话,才知道他们中途下车买吃的了。让他们再等一下就到了。 苏梦看着青山绿树蔚蓝的天空,山涧潺潺的流水。清澈见底的溪泉,果然郊区的空气与景就是让人心旷神怡。 “哇!这个地方真美,梦梦,你说是吧。”苏真把车子停好,出来先是闻了一下清新的空气。然后环绕着大山看了一圈,才发现真的好美。 “对啊,是很美。”苏梦看着一座一座像是送入云间的高山,绿色的植被像是给高山穿了一件草绿色的大衣,更加显得靓丽了。 “滴滴,滴滴。”汽车的鸣笛声在他们还沉浸在大山的巍峨中时,由远及近的向他们开过来。 程翼把车子停好,拉开车门率先走了过来。贺繁抱着聂华的零食接着下车,聂华这丫头,竟然不知不觉在安静之后睡着了。贺繁拉开后车门,使劲拍了拍她的脸,看她还不行。赶紧附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聂华脸一红,从牙齿见挤出两个字。“流氓!” “那你还不出来,大家都等着你呢。”贺繁无所谓的站在车外面,等着聂华从车上下来。 聂华扭扭捏捏的走下了车,其实这个地方她早就想来了。以前她央求王煜陪她来,他都不愿意。现在竟然他们能有机会一起来,聂华觉得真讽刺! 苏真与苏梦拉着程翼开始四处照相,贺繁被派去买门票。聂华举着太阳山站在树荫下等贺繁,王煜从树后面走出来。看着聂华翘首以盼的看着贺繁的方向,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在一起时。聂华不止一次的跟他提出要来这里,而且特别要求要在夏天来。可是,那时候王煜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他一次又一次的找着借口,直到他们分手都没有来过一次。 现在,老天太仁慈。给了他们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有幸让他们在有生之年,能够一起来游玩。 “丫头……”王煜踌躇着,想要跟她说抱歉。 聂华其实早就感觉到站在她后面的王煜了,她还想这男人也真够为难的。为了跟她说句话,还得躲着现女友。 “有什么话快说吧,一会他们都过来了。”说白了,聂华不管心里怎么想。说出来还是为着王煜好。其实她也不愿意他难堪,到底是自己爱过的男人! “对不起,以前总是抽不出时间陪你来。” 王煜要是不说这个,一切都好说。可是,他一提起这件事。聂华心里就开始别扭,不平衡。想要冷嘲热讽他。 “哎呀,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忘了,好歹贺繁愿意啊。我说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聂华就是要深深的刺激王煜,伤害谁不会啊,不就是比着谁更厚脸皮嘛。 你会找个女人来刺激我,我难道不会找个男人刺激你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会疼,我我就不信你不会疼! 看到贺繁买完票,着急的走过来。聂华往前挪了一步,离王煜远点。又从小背包里拿出湿巾,帮贺繁擦着额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 “热了吧?” “嗯。”贺繁温柔的看着给他擦汗的聂华,心里其实有着疑问。聂华这是怎么了,突然就从女汉子变成女神了啊? 苏真他们是把大门口的景物全都拍了个遍。看着贺繁跟聂华走在前面,王煜跟在后面。苏真咯咯的笑着,看着贺繁:“你们两个真不仗义。把我们王煜丢在后面。” 说着,苏真就跳下石头。一蹦一跳的走到王煜身边,挽起他的胳膊。跟着贺繁后面。贺繁感觉到聂华突然钻进了他的手臂,心里无奈的叹了气。 你依然忘不了! 山路难走,但是程翼跟苏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会就不见身影了,爬的速度快的吓人。聂华身体刚恢复,不适宜走的太快。贺繁就陪着聂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反正他们也不着急。就是第一队先爬上去,还是要等他们啊。 贺繁扶着聂华的胳膊,一阶一阶的往上走。贺繁看着王煜跟苏真已经远他们两个拐弯时,他拉住聂华的胳膊。 “怎么了?聂华疑惑的回头,看着突然不走的贺繁。有些奇怪。 贺繁站到与聂华一样的高度,俯视着聂华。“你是不是还是惦记着王煜?” 聂华听到贺繁这句话,一直注视着他的脸。有几分钟的时候,聂华问贺繁:“你难道已经忘了你的前女友了么?” “如果我说我忘了呢?”贺繁没想到聂华会这么回答,确实有些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就说忘不了了。 “那我就不信你的回答。”聂华靠着山壁,看样子贺繁是打算与她长谈了。不如靠着山壁休息会。 “我买票的时候,你们在说什么?”贺繁不得不说,他吃醋了。当他看到王煜站在聂华身边,是那么的协调时。他真的吃醋了,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聂华看着这个闷骚的男人,噗哧笑了出来。她还以为贺繁是打算跟她谈崩呢,原来他是嫉妒了啊。 “你笑什么,我问你话呢。”聂华一笑,贺繁更生气了。她懂不懂他的心思啊,她竟然还有心情笑出来,他都气的想揍人了! 聂华恭恭敬敬的站在贺繁身边,双手交叉在身前。“禀告亲爱的,他在跟我道歉。因为我曾经无数次要求他陪我来这里,他都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今天来了,他觉得对不起我。” 贺繁摩挲着下巴,显然在思考聂华答案的真实性。“然后呢?” “然后,我本着‘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道理。狠狠的回绝了他。”聂华说完,心情爽朗的嘴角不自觉的就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的,你确定?”贺繁还真有点不相信,聂华竟然敢回绝王煜。她不是最爱他么? “我当然确定了。我才不会那么心软呢,他伤我在先。难不成我还得感谢他啊。”聂华翻着白眼,她就是不让他好过。这苦头,总得让他也尝尝吧!她一人吃多没意思啊! “吧唧。”贺繁以闪电般的速度,捧起聂华的头。在她唇上响亮的吻了一下。聂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一小子给吻蒙了。 呆呆的看着贺繁,贺繁温柔的拍拍聂华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 正好走到第三个拐角的苏真,不经意的回头就正好看到贺繁吻住了聂华。羡慕的捂着嘴,又转而抓着王煜的袖子。“你看,你看。他们好浪漫啊。” 王煜站稳之后,往下一看。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是觉得贺繁跟聂华站在山道上。忘我的吻着,完全把路人当空气。王煜浑身的气压低了下去,愤怒的看着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嘴上毫不留情的说:“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 说完,也不顾苏真惊吓的眼神。就径直往上爬去了,苏真还处在被雷焦的震惊中。 最先爬到山顶的程翼与苏梦,手挽手的看着这一览众山小得豪迈情怀。怪不得爬过山的人是那么的热爱爬山,虽然爬的过程很累,看着陡峭的山壁又感觉很惊悚。不过在山顶,看着山下的渺小。 欣赏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高山流水,绿树常青。苏梦觉得现在他们就处在远山雾绕之中,也做一次快活似神仙的闲情逸致。不过,最重要的是身边还有程翼。 “他们爬到哪了?”程翼给苏梦照完相,才想起来。他的小伙伴们,一个都没出现呢。 “可能还在往上爬吧,聂华身体刚刚恢复。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这么大的运动量?”苏梦有些担忧聂华。 “她应该可以吧,只身跑了那么多城市。这点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吧。”程翼看着山道上,星星点点的人流,还想试图找出他们的身影。才发现太难了,距离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啊! “嗯?你怎么知道?”苏梦听着程翼话里隐藏着不少的意思,心里有些不舒服。 “哦,我听贺繁说的。我怎么会知道呢,都是贺繁告诉我的。”程翼突然意识过来,他知道了太多关于聂华的事。但是却不能在苏梦面前表现出来。 “哦。这样啊,以后你不要再插足他们的事了。他们的事很复杂,我不希望你被卷进去。”苏梦抱着程翼,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孔武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很安稳。她要的就是这个感觉,这个人! 聂华看着遥遥无期的山顶,开始打退堂鼓了。“亲爱的,我有点头晕。” 贺繁赶紧拿出零食呈上去,“凉凉,请吃。补充能量,还是巧克力的呢。” 聂华真想揣他一脚,又怕把他踹到悬崖下。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给老娘打开,老娘吃完再爬。”1bzfx。 于是,贺繁就在女汉子的胁迫下。又是喂吃食,又是捏胳膊捶腿的伺候着。生怕聂华心里不痛快,不爬了。那传出去,多丢人啊! “好了,走吧。我要一口气爬到山顶。”聂华被贺繁伺候的神清气爽,内心豁然开朗了。豪气的站起来,给自己鼓劲加油。 “这可是你说的啊。”贺繁真怕她爬一会再嚷嚷着不怕了。 “嗯。我说的!咱们走吧!”聂华信步开始往上爬。 此时,苏真他们也到达山顶了。为了等贺繁,他们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把。悠哉的欣赏着美景,身边时美人。吃着男人们背上来的零食,这生活简直是乐不思蜀了啊! “哎呀,他们上来了。”终于在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也看的差不多了。都要感觉准备在这睡一觉时。聂华跟贺繁的身影出现了,这激动的啊! “哎呀,大哥大姐啊,你们终于上来了。再不上来,我们都要下去找你们了。”程翼赶紧走下去,接住聂华摇摇欲坠的身体。把她半拖到了凉亭里。苏梦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苏真把他们的那份吃的撕开,放在聂华身边。 贺繁觉得他从来就没爬过这么累的山,要不是他跟聂华一组。他早就爬到山顶了,可是就算跟聂华一组,这么累的爬上来。他还不能有怨言。有怨言,会被打死啊! “好累啊,我告诉你们啊。我绝对爬不下去了,我要做缆车下去。”聂华塞着满嘴的食物,指着在座的各位。 “吃完再说,小心噎着。”贺繁体贴的帮聂华顺后背,生怕她在呛着噎着。那甜蜜的样子,真是让其他两对无法直视! “我说你们赶紧吧,就等你们了。时间都浪费了,再不下去,天都黑了。”苏真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了。再晚恐怕缆车都要下班了。 聂华就是不喜欢苏真这个样子,她把最后一口零食咽下去。其他的打包,塞到贺繁包里。站起来,拍拍屁股。 “走吧。” 王煜一听就知道聂华生气了,她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等待,也见不得别人说风凉话。性子直的,让别人受不了。王煜虽然能忍受她,可是他还是佩服贺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果然,等他们赶到索道缆车处时。工作人员正在准备收工,程翼走上前,跟工作人员说。他们中有一个病人,实在爬不下去了。能不能麻烦再给开三辆缆车,让他们下山。工作人员本来不同意,结果苏真与苏梦一出现。工作人员立马就同意了。 程翼心里骂着这群‘人面兽心’的男人。看见女人就同意啊,看见爷们就爱答不理啊。不过,他们还是坐上了缆车。自然是聂华与贺繁坐在最后一辆缆车里,谁让他们最慢。 “我害怕。”聂华坐在缆车上,总是内心有一种恐惧感。她总是会幻想缆车突然停下了,或者突然坠下去了。尤其是看着万丈深渊,聂华想,真的摔下去。是不是连尸体都碎了啊。这个时候,她恐惧着,还在想着大自然你太狠了。谁也玩不过你啊! “不怕,有我。”贺繁把聂华搂在怀里,其实他也怕。只是在聂华面前,他是个男子汉。男子汉就要负责保护女人。 聂华紧紧揪着贺繁的衣角,不敢往下看。一直平视着前方,贺繁都能感觉到聂华身体在颤抖。 “宝贝,怎么了?”一不愉数生。 聂华眼角噙着泪水,“害怕。” 贺繁不敢动,他一动缆车就跟着晃。这种保护性极低的缆车,确实有些不太安全。不过,他还是紧紧的抱着聂华。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唇齿接触,翘舌相恋。贺繁汲取着聂华嘴里的香甜,情不自禁的加深了吻。聂华慢慢的放松自己的神经,深陷这个吻中。那些恐怖,那些惊吓。全都被贺繁转化为密密麻麻的缠绵之吻了。 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到地面了。还在激情的拥吻着,工作人员都不好意思上前敲窗。 程翼还奇怪呢,他明明看到缆车一起下来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出来呢?为了赶时间,他还是进去看一看吧。 “够激情啊!”程翼看着尴尬的工作人员,再看着激情四射的两个人。他实在找不出任何语言了。 050.情难自禁的夜(上) 聂华听到程翼的话,红着脸从贺繁怀里挪出来。低着头,都不敢抬头了。她最怕在外人面前跟男人亲热,总觉得很尴尬。这下好了,不仅被撞见了。还被n多人撞见了。 贺繁淡定的从缆车里下来,手上还搂着聂华。丝毫不理会程翼嫉妒的目光,那眼睛跟翘到天上似的。昭示着,有本事你也来一个啊! 看到贺繁跟聂华走过来,后面跟着无精打采的程翼。他们都奇怪发生了什么事,苏梦悄悄的问程翼。程翼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十月份的天气,夜已经凉了。何况这还是山里,晚上犹如冬天的气温。聂华瑟瑟的躲在贺繁怀里,高烧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挥去。 “这么晚了,我们要不找个院子。住一宿吧。”王煜看着夜路,零零散散的车辆飙着120脉的速度。还真是当这没有红绿灯,没有摄像头的疯狂漂移啊。 贺繁捂着瑟瑟发抖的聂华,十分赞同王煜的建议。“对呀,我们住一晚吧。明天赶早回去,不会耽误什么的。” 苏真与苏梦就不再说什么了,既然两个男人都赞成了。他们也只有跟着的份了,于是。发动了车子,开始一家一家的寻找农家院。 前几家,每次等到程翼去问的时候。不是只剩一间就是已经住满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放个假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乱跑,开个农家院生意还这么好!不要脸啊! “又满了?”等程翼做到车里,贺繁看着他发动车子。关心的询问着。 “嗯,差不多吧。还有一间剩下,我进去看了看。条件不行。”程翼缓慢的开着车,目光一刻不离的看着道路旁边的农家院。大部分农家院的院主都已经关上门了,看来真是人满为患啊! 正当程翼觉得要不再往山下走走时,前面一家灯火通明的院子门口。写着住宿,空房的标示。程翼激动的把车停下来,刚下车,一股山间的寒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老板,还有房么?” 老板一看,有客人。心想这下肯定能住满了,欢喜的赶紧把手里的热茶杯递上去。“有的,有的。小伙子要住几天呀?” 程翼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热茶,心里稍微暖和了一些。他现在就想赶紧近到一个温暖的屋子里,其他的都是浮云。 “老板,我们需要三间呢?您儿那够么?”程翼狐疑的看着院子里,坐满了吃饭的家庭。真觉得是不是又没戏了。 “哎呀,你看你们真是赶巧了。我这院子里啊,正好还剩下最后三间。您们要住,我给你们便宜点。”老板一听,喜欢的不得了。正好还有三间剩出来,他们一住。今个就打烊了。 “是么?老板可不能骗我们啊。”程翼狐疑的看着老板笑的合不拢嘴的样子,虽然看着不像骗子,但是怎么心里感觉毛毛的呢? “不骗,不骗。小农都是实诚人,不信,你跟我去看看在决定也行啊?咱也不是拉客,宰客。”老板一听这小伙子还不信他,就作势要拉程翼亲自去看看。 程翼经不住老板的热情推荐,又怕真去看了。就非得住下,于是开口问道:“老板,一晚上多少钱啊?” “小伙子怎么晚了,往山下走。房也不多了,本来今天挺贵的呢。看你住三间,这样吧给你便宜点,一晚上一百二。”老板真敢黑心的开口要。 “老板,你看天这么黑了。你是不是趁黑打劫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多少价位啊,还敢开这么高,不行,便宜点。”程翼前头问了那么多家。有几家的装潢看着比市区的五星级还要好,才一百二一晚呢。他这房子看着就是普通的平房,还要这么贵! 真是黑心的“农商啊”! “小伙子,看你说的。咱这也是装修的一流水平,空调电视,太阳能一样都不少。早、午、晚餐也方便的……”老板还真没想到,这位年轻人还要跟他砍价。本来看他开个车,应该会大方些。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些人啊,越有钱越抠门! “这样吧,咱们也耗费时间了。一间一百吧,明天十二点之前我们就离开了。行的话,咱就成交,不行的话,我们再往下找找。”程翼冻得都开始觉得透心凉了,他发现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干脆果断的开价,行就住。不行就撤。 老板好像在犹豫一样,看着程翼。才发现等灯光的打射下,程翼冷毅的脸庞竟然有些让人生寒。虽然这个人看着不像是坏人,但是老板就是觉得有股子威严压人。 “好吧,好吧。一百就一百吧,你们跟我来,把车停到院子。安全些,然后我带你们看房。”老板最后还是妥协了,有着三百,就拿三百。山路上,人渐渐的少了。这三百再走了,他连这三百都赚不到了。 程翼跑到苏真的车旁边,跟他们说了一下。就走回自己车上,跟着老板开到了院子里。从面看不出来,没想到里面还真大。 停好车,他们六个陆陆续续的下了车。俊男美女的完美身高比例,以及他们几个天生带着的干练气质。震慑着正在吃饭的家庭们,甚至有几个小孩子都惊呼了。 “哇,那个姐姐好漂亮。” “那个哥哥好帅啊!” 聂华无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可爱的一对儿女。座位的最里面坐着的男人,带着一副墨镜。让人看不清楚面孔。 聂华现在苦恼自己的近视眼了,就看着是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还真认不出来啊! “走啦。”程翼他们跟着老板开始看房子了,贺繁拉了拉,跑神的聂华。聂华赶小跑了两步跟上了,心里却在想,那个男人貌似很眼熟? 虽然院子很大,可是屋子却很小。最偏东边的屋子,背阴。进去就有点阴冷的感觉,聂华刚接近门口,就打了个打喷嚏。贺繁看着聂华这样子,就没再进去了。这间他们退出,不住。 “唉,不对啊。我们都还没分配好怎么住呢?如果我们三个男人挤一起,那其实两间就够了。”程翼就是乌鸦嘴,这个节骨眼了,他竟然还在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都出来玩了,又正好是三对年轻人。谁愿意三个大男人住一起啊,还把三个美女放在一个房间。那不是暴殄天物嘛! 聂华站在贺繁怀里,贺繁用外套抱着她。他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他们的行为却毫不疑问的向大家展示,他们要住一间! “好吧,好吧。就这样吧,三间。”程翼简直就被贺繁打败了,一句话不说。沉默的反抗着。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老板把钥匙给了程翼,又带着他们往西边走。“这边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靠着山,晚上山上的小动物会叫。” “啊?什么小动物?”苏真本来想这间屋子,看着挺漂亮的。清新纹饰的窗帘,暖色调的床单还有大花布棉被,看着就暖和。可是,老板一说有动物,可就吓着她了。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蟋蟀啊,蚂蚱啊。这些小虫子,晚上会叫几声。不过,这天气冷了,估计也不出来了。”老板还随口解释了一下,生怕他们不满意。这间屋子,入住率太低了。他给这间屋子配备的都是最好的,就是希望那些客人能满心欢喜的入住。谁知道,都没人愿意。 “那还有一间呢?”苏梦突然开口询问,他们只看了两间。应该还有一间才对,看完最后一间,他们三个再决定住哪吧! “对对对,来。跟我来,这一间啊。其实也好,就是空调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但是我保证啊,其他设备都是好的。全新的床单被罩,热水器里的热水也是最热的。阳光也是最足的,一会你们进去就感觉到了。”老板边走边介绍,把缺点说在前面一句带过。后面把缺点放大,生怕租不出去啊! 聂华心里想着,怪不得还剩三间呢。原来都有问题啊,敢情这程翼可真是会找房! “哇,好温暖啊。”老板打开房门,苏真一脚踏进去。阳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果然像老板说的那样,很温暖。 聂华走进去时,也感觉到了。果然是个好房间,虽然空调坏了。可是这天气,也用不上空调了吧。坏就坏了呗,只要热水器是好的就没事了。 “亲爱的,这间屋子好温暖啊。”苏真一脸想住的表情看着王煜,本来王煜是想让聂华住这间的。毕竟她身体刚刚恢复,住在背阴面。对身心也不好,可是苏真又是一脸喜欢得不得了的表情,突然让他觉得很为难。 程翼其实也打算让聂华住这间的,谁知道苏真先一步提出了需求。这让大家有点为难呢,说白了,她与聂华都是女孩子。又是打不得,骂不得的千金小姐。可是让他们为难的不得了了。 “好了,我跟贺繁住靠山那间吧。我得吸点山的灵气,好升仙呢。”聂华站在贺繁身边,静静的为苏真解除了危机。其实,苏真虽然是看着王煜。聂华又不是瞎子,早就看到了苏真时不时瞟向她的眼神。 不就是个房间么,她才懒得跟她计较呢!男人都是她用剩下的,屋子又算什么! 老板看他们已经分出来,赶紧上来打圆场,顺着聂华的话往下说。“对呀,这位姑娘说得对呢。靠着山,多呼吸呼吸这山的灵气。咱这山啊,可是座灵山呢。去年那么严重的雷雨大风的,多亏了咱这山啊。是一点灾都受啊” 聂华对老板的开解好无语,雷雨大风貌似跟这山没半毛钱关系吧。这老板,真是不会说话。要是发生泥石流,看他怎么说! 程翼觉得无所谓,他带着背阴房间的钥匙。看着苏梦,询问者聂华。“要不,让苏梦与跟谁靠山那间吧。背阴面太潮了,我怕苏梦沾了潮气。” 刚说完,贺繁不干了。两年没见聂华了,这才见了几面。一点亲热都没占上呢,程翼就打算让苏梦跟他换!这交易他可不同意。 “不行,不行。苏梦是你的女人,你不好好保护。还往外推。”贺繁连连摆手,赶紧搂着聂华就往西厢房走。生怕程翼再追上来。 “我就是提个意见嘛,我也是为苏梦好呀。”程翼还在努力的跟贺繁解释,却忽略了苏梦冷漠的面孔。 聂华几乎是被贺繁半抱着进了房间,刚把房间的门关上。贺繁就转身紧紧抱着聂华,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的用力。 “宝贝,想死你了。” 聂华真的怀疑,贺繁是想勒死她。她双手被贺繁禁锢着,脖子被迫仰着放在贺繁肩膀上。嗓子恰好胳着贺繁的肩膀,说不出一句话来。 贺繁那么用力的拥抱聂华,说着动人的情话。却发现聂华连个反应都没有,他本来想看看聂华是不是生气了。刚松开聂华,聂华啪就给了他一耳光,指着他目露凶光。1c1td。 贺繁没有生气,反而捉住聂华的手指。放在嘴边啄了一下,眼睛里含着笑。“宝贝,怎么了?生气了呀?” “生你妹的气啊,你差点勒死我。”聂华简直气都无处生了,碰上这样一个极品男。她都要气炸七百回了! “哦,哦。我说呢,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没事吧。”贺繁重新温柔的抱住聂华,低头就要吻下来。聂华赶紧双手捂着脸,不看他,也不让他吻。 贺繁也没有停止,就不停的吻着聂华的手背。聂华觉得恶心,因为贺繁竟然给她来了个湿吻。搞得聂华手背上湿湿的,内心洁癖的聂华实在忍受不了了。打算把手拿下来,往贺繁衣服上噌。 “唔,唔……”聂华刚把手拿开,贺繁就准备的捕捉到了她的唇。一手固定着聂华的后脑手,一手搂着她的腰。吮.吸了起来。 聂华本来还在反抗,可是贺繁不停的挑起她的欲望。舌头在口腔内四处的翻滚着,大口的嗜咬着聂华的唇瓣。慢慢的聂华僵硬反抗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身体里有股被囚禁已久的渴望在苏醒。 聂华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贺繁压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就感觉着贺繁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荡,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腰际画着圈圈,酥麻的感觉自腰部往上流窜。贺繁的手开始慢慢往上油走,停留在内衣边缘。 贺繁的吻从唇上,转移到耳后,脖颈甚至更往下。胸衣被他随意的玩.弄着,他竟然坏笑着在聂华耳边吹着热气。 “宝贝,你想我么?” “嗯?……”聂华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好不真实。是多久没有这样跟男人亲近过了,竟犹如梦境一样陌生。 贺繁听不到聂华的回答,头开始往下移动,隔着薄薄的衬衫,一口咬在了聂华的倍蕾上。 “啊!”聂华忍不住叫了一声,终于清醒了一些。眼睛恢复了清澈的样子,看着瞳孔前放大的男人的面孔,原来这是真的。她真的被贺繁压在床上了! “宝贝,想不想我嘛?”贺繁趴在聂华双锋之间,亲一下聂华的唇瓣。等着她的回答。聂华看着贺繁这幅无赖的流氓样子,就是不理她。眼睛一斜,飘向了其他方向。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贺繁开始觉得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吻着聂华的唇瓣。“宝贝,想我不想嘛?” “呯,呯,呯。”敲门声更大了,贺繁不耐烦的从聂华身上翻起来,双眼冒火的盯着房门。 “死人了啊,敲什么敲!”一听,贺繁就火气不小。吓得外面的人也不敢再敲了,小声的说话句什么。贺繁也没听清。 聂华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又抻了抻衣服,把贺繁往边上一推。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这家小院的院主,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 “老板,什么事啊?”聂华看着老板不好意思的脸,微微一笑。礼貌的询问着。 “哦,姑娘。你的朋友让我过来叫你们过去吃饭呢,他们点了一些家常菜。”老板心想,这事还真是……。早知道,不接这活了。他还说怎么那些人不来叫呢?原来那个小伙子脾气那么暴躁! “好,我那件衣服就过去。谢谢老板。”聂华看着老板转身离开,才关上门。看着贺繁喷火似的还站在那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膀。 “走吧,先去吃饭。”聂华顺手拿起贺繁丢在床上的外套,就准备往外走。贺繁一个闪身,捞起聂华抱在怀里。 “你先告诉我,想不想我?”贺繁今天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非得听到聂华给他一个答案不可。 聂华挣扎着,掰着贺繁的胳膊。“别闹了,先吃饭去。” “我不,你告诉我。要不,我现在先把你吃了!”贺繁紧紧的抱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而且,看他毫不动摇的眼神,聂华觉得。如果不给他个交代,他还真打算先吃她了。 “想啦!走吧。”聂华以为说完这些就行么,她错了。贺繁跟她一样,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真的么?哪想了?”贺繁冰霜般的脸终于融化了,笑脸一展。本来僵硬的怀抱,现在也变得柔软了。 聂华真想捶死他,哪那么多问题啊。想了就是想了,还能哪想啊。哪都不想,行不行啊!这男人真是没完没了了啊! 华贺华在繁。“饿死了。饿死了,你不心疼么?”聂华才不会轻易让贺繁得逞呢,她就是不告诉他。她还有撒娇的招数没用呢。敢跟她比腻歪,信不信她一腻歪起来,就腻歪死他! “哪能饿死啊,不是还有我么?真饿死了,我陪你呀。”贺繁大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在聂华背后油走,脸上是坏笑的表情。 聂华想着程翼他们还在饭桌上等他们,而贺繁又纠缠着不放。就懒得跟他消磨时间,脸色一沉。“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晚上睡车上!” 贺繁看着聂华生气了,他也不想两个人刚有点和好的苗头就又吵架,冷战。太伤了,于是松开怀抱,刮了下聂华的鼻子。 “小野猫,脾气还挺倔。” 聂华实在是忍不了了,小宇宙爆发了。压着全身的火气,嘴里低低的吐出一个字:“滚”。贺繁此刻就表现成超级大无赖,赶紧出门。还回头对着聂华做鬼脸。“我滚去吃饭啦。” 聂华要不是想着外面实在太冷了,真想把他的衣服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踩踩,踩个稀巴烂。 “菜都点好了,饿死了。”贺繁看着已经满桌子的菜,迫不及待的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哎,这可不是给你点的。谁让你吃了!”苏真拍着贺繁的手,让他把排骨放下。不管贺繁怎么使劲,苏真就是不让他吃到嘴里。 “干嘛么,不让人家吃!”贺繁生气的把筷子放下,排骨也掉在盘子上了。 “这是给聂华点的,让她补身体的。”苏梦看贺繁不高兴了,就替苏真解释了。 贺繁一听,那心里的滋味啊。虽然他也很饿,但是还是觉得挺舒服的。最起码,苏真还知道给聂华留着排骨,但是贺繁觉得他不能输气势啊。于是,鼓着腮帮子说:“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啊,而且她该减肥了。” “减个毛线肥啊,你没看她这次回来瘦成什么样了。还减,没良心的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苏梦过于激动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就连王煜都抬起头看向了程翼。 贺繁都被苏梦骂傻了,以往都是苏真对他有意见。今个是怎么了,苏梦这么激动?难道是程翼没有满足她么?贺繁这样想着。 聂华走到饭桌上时,就看到了呆愣愣的一桌人。她以为是她来的太慢了,惹大家不高兴了。赶紧给大家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大家等久了。实在是我的错,一会我自罚三杯。”聂华说完,大家也都回神了。 051. 你们根本不合适 回过神来的众人,看着聂华有些红肿的嘴唇,瞬间明白了刚刚他们一直没出来的理由了。 不过,大家没有拆穿,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却在这时,苏真开口了。 “聂华,来坐这儿。”苏真第一次特别热情的叫聂华坐在她旁边,因为她的另一边就是王煜。 聂华尴尬的看着苏真,其实她最想做在程翼身边。这个大男人,她拥有不了,但是她还是有看看的权利的。1c3uj。 贺繁直接站起来,拉着聂华就摁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了。斜视着苏真,挑衅的看着她。想抢他的人,门都没有,更别说窗了! 苏真抬着下巴,嗤笑了贺繁一下。开始动筷子吃饭,老板看人都齐了。把几个汤端了上来,其中有一道冬瓜猪蹄汤。就放在贺繁手边。 贺繁端起聂华的碗,给她盛了一碗。又给苏梦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对着苏真,抬了抬下巴,“碗拿过来啊!” 苏真屁颠屁颠的把碗递过去,看着贺繁第一次这么殷勤。苏真的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我说贺繁诶,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给我盛饭。” 贺繁坏笑着捞起碗里的一大块猪蹄放在苏真碗里,恭恭敬敬的端给苏真。“我呀,是看着你某个部位实在太小了。给你多补补,补得跟我们聂华一样。让王队好好性福性福呀。” 贺繁说完,聂华脸上顿时红成了一片。心里暗骂这个不着调的贺繁,晚上好好虐待他。而王煜本来淡然吃菜呢,一听这话,菜就卡在嗓子眼了。脸上也是憋得通红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了下去。 苏真作为被讥笑的当事人,心里是相当的极度愤怒。她站起来,拿着筷子就冲着贺繁走过去了。贺繁一看,苏真有点来真的。还真是有点后怕,赶紧看向别人。正准备看好戏的其他人赶紧移开目光。 谁让他嘴贱,戳人家的短处,痛处。谁能帮她啊,就连聂华都把头低下去了。女生,谁她胖,她都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说她胸小。简直就是找死! 苏真追着贺繁,满院子的跑着。聂华开心的看着他们,吃着饭。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如果她一开始并没有跟他们这些人产生任何的纠葛的话。 王煜却不动声色的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聂华碗里,关怀的目光看着她。聂华回报一个温和的微笑,夹起排骨吃了起来。 苏梦早看到了王煜与聂华的小动作,可是程翼一直压着她的腿。不让她说什么,苏梦想:是不是聂华与王煜的关系就这样延续着了。那贺繁呢? 最后,贺繁实在被追的无奈了,加上他早就饿了。于是,选择主动投降。任由苏真处置,苏真拧着贺繁的耳朵,走到大家面前,豪迈的拍着胸口。 “这厮主动投降了,你们说我要怎么处置他?” 王煜云淡而风轻的嚼着排骨,看也不看贺繁一眼。“浸猪笼。” 本来正在喝汤的聂华听到王煜的话,扑哧,一口汤全都喷出来了。还好,她在喷之前,转了个身。要不然,她身边的几个菜是没法吃了。 贺繁可怜巴巴看着王煜,哀求着:“大哥,不用这么狠吧。” “把第三条腿割了!”程翼看热闹似的,也不嫌乱。大言不惭的提着建议,顺便坏笑着看着聂华。 聂华依然吃的很悠闲,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无所谓,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又不缺这一个,不用特意看着她。 贺繁赶紧捂住了下面,好像真的会被割了一样。苏真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果然啊,在座的两个男人才是腹黑级别的男人啊。看着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原来是毒舌啊! “好了,别闹了。赶紧吃饭吧,要不一会菜都凉了。”苏梦出口制止了他们继续闹下去,有几个菜确实已经凉了,再闹下去。他们两个也别想吃饭了。 “记住啊,欠我一顿揍!”苏真一拳打在贺繁胸口上,算是报了刚刚被嘲笑的仇了。 贺繁揉着发麻的胸口做到聂华身边,委屈的跟小媳妇似的看着聂华。“她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聂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把最后一口汤喝完。转头面对着贺繁:“让你嘴贱说人家,就跟人家说你那玩意短是同样的道理。” 苏真刚喝了口汤,全喷出来了。她可一点都没浪费,贺繁刚好坐她对面。全喷贺繁脸上了。 聂华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庆幸还好自己已经吃饱了。要不然,这顿饭真是没胃口了。贺繁就惨了,一口还没吃呢。就被人喷了。 “哈哈哈哈。丫头,你说话怎么这么经典。简直是比喻的太到位了。”程翼捂着肚子笑,他一向都以为聂华是个温柔端庄的女子,没想到啊,说出来的话也这么惊人! 只有王煜阴沉着脸,他不高兴了。这根本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聂华,说着这么隐晦的比喻,竟然还脸不红肉不跳的。他怎么那么想把她摁在床上,好好教教她。女孩子是什么样的! 贺繁是真没想到他的宝贝,竟然能说出这么震撼的比喻。他还真是小看了她啊!一切都等晚上再收拾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脸上的污秽清理了,然后填饱肚子是重要的。 “好吧,都别闹了。再让老板炒点热菜吧,这些菜都凉了。别吃了,再闹肚子。”聂华阻止了大家的笑声,其实她就是说出来让他们调节气氛的。不过是牺牲了她的个人形象而已。 “老板,老板!”程翼大声的叫了这个院子的老板,老板拿着一把烧烤过来了。 “姑娘,这是刚刚那一桌子的男士,让我给您拿过来,说是请您吃的。”老板殷勤的递上了那一把烤肉。 聂华看着其中有烤鸡翅,还有几串烤面筋。不过都是她爱吃的,可是,那个桌上的人怎么知道她爱吃这些呢? “我们不要!”贺繁看着聂华看着肉串在发呆,心里就恼火了。什么人都不认识就敢接受他们的赠送,万一有毒呢? 过些来别这。聂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他人心里自然也有疑问。但是毕竟不是针对他们这一桌,人家单单只是请聂华而已。但看到贺繁那么强烈的反对,他们自然是站在贺繁这边的。 “老板,是这样的。我们呢,第一次来,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你看,我们认识的就是我们六个人而已。您帮我们退回去吧,就说我们谢谢他的好意。如果我们想吃,我们买得起。”王煜也不喜欢有其他人盯着聂华,于是这一次他跟贺繁达成了共识。拒绝了那个人的好意。 “老板,我们不要烧烤,再给我们加几个菜吧,再把这些空盘子撤下去吧。”程翼拿着菜单,边对老板交待。 这个院主无奈的拿着烧烤又去了棚子下的桌子,跟那个人说了一些什么。聂华还看到他们互相推脱了几下,最后老板还是为难的把烧烤留下了,自己一个人过来了帮他们收拾桌子了。 程翼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老板。所有人转入了一片安静。 每个人心里都有点心事,只是不在大家面前说出来。不过,新点的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贺繁与苏真两个人争着抢着,吃着热菜。 吃饱的众人结了账,聂华提议出去转转。毕竟刚吃饱,走一走对身体比较好。何况山里空气比市区空气新鲜多了。pm值也是很健康的,程翼去屋里取了苏梦的外套给她。苏真则直接走到车子边,拿出了自己的外套。 聂华身上穿着贺繁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显得宽敞了许多。一行六人,两两的顺着山路往下走。 虽然天色已经很晚了,寒气也早已笼上山间。马路对面的竹排游览区却传来欢快的音响声。循着声音,聂华一行人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有人在举办篝火晚会,苏真激动的说要去看。 竹排游览区的地还是沙地,踩上去软软的舒服的很。聂华穿着到脚踝的纱裙,在风的摇曳中,轻飘飘的随着聂华的脚步飘了起来。远远的看上去,犹如仙女一般。 “靠近这堆火还挺暖和啊。”苏梦抱紧自己的外套,这深山确实太冷了。外套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靠近他们点的火堆,擦发现火堆太暖和了。 其实聂华也冷。只是,她并不依靠贺繁。自己独自的走着,王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已经没有理由上前拥抱她了。 贺繁跟苏真就像一对还没长大的孩子,也加入了那群篝火的欢乐中。聂华与王煜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高兴的蹦着跳着。聂华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老妈子,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她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你们根本不合适。”王煜站在聂华身边,看着不远处的贺繁与苏真。他想了很久,还是跟聂华摊牌了。虽然他终究是对不起聂华,可是并不代表他会看着她堕落。 聂华拢紧了身上的外套,还是觉得冷。“其实我也觉得我和他不合适。” 王煜没想到聂华竟然会这样回答,好像觉得聂华应该炸毛一样的狠狠反驳他才是对的。他好奇的看着火光映衬下聂华那张有些憔悴的侧脸。 “不过,还好我们并没有在一起。”聂华接着说出了后半句。这才是她最想对王煜说的。 “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王煜就想不明白了,他们明明就是在一起啊。任凭那个外人看不出来,他们是情侣关系。 聂华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突然有点开朗了。第一次,跟王煜说话,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怒。好像经过了这次的生死离别,聂华突然把一切看的很淡。 “我和他的开始就像我和你的开始一样,都是没有山盟海誓。甚至连句像样的比如说‘你做我女/男朋友’都没有。就那样,好像觉得到那个点上了。自然就在一起了。”聂华回想到了她与王煜的过去。 “王煜,其实你想过没有。如果那天我家里还有其他人,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的这幅模样。”聂华想,如果那天苏梦在的话。是不是这一生,她与王煜之间还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嗯?”王煜也想起了那天,他去看聂华的场景。 夏天,本来就热。聂华接到王煜的电话,就从空调房里出来了,去接他。天桥上,王煜早就看到了聂华的身影。他们彼此走到天桥中间相见,第一次正式的见面,竟然没有生分。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聂华紧张,王煜看着聂华的紫红色短袖的前襟上全是阴湿的汗水。他问她:“很热么?” “啊?没有啊。”聂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她突然觉得好丢人。 王煜没再说什么,说来也奇怪。那天聂华家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从王煜出现的那一刻,直到他离开,一个人都没回去。这才让他们发生了错误。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那天家里还有其他人。我们是不是还是像原来一样,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说实话,聂华的确想过她早晚有一天会跟王煜突破那层关系。只是那天比她预想的提前了太早。 “即使那天家里有其他人,换一天我们还是会发生的。”王煜对于聂华此刻的平静很不安,自从他们分手之后。他所见识的聂华都是大吵大闹的样子,最起码,聂华大吵大闹说明她还爱着他。可是,现在她安静了。王煜慌了。 “我们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注意着你的变化。没有那天之前,你很少关心我。甚至对我也是不闻不问,除非我主动找你。可是,那天之后。他会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你知道吗,我误以为那就是爱情。我甚至误以为你就是我期待已久的良人。”聂华依然看着跳跃的火光,回忆着自己心酸的历程。那是一段灰暗的感情时光,聂华走的心都碎了。 “对不起……”虽然聂华语气依然平静的说着,可是他感觉的到聂华起伏跌宕的心潮。他纵使有千言万语,现在也只有这一句对不起。 “我舍弃了整片森林,甚至伤害了喜欢我许久的一位高中同学。只为了忠诚的对待你一个,我把整个心都放在你身上了。我甚至把你看得比我生命都要重要,可是……”聂华觉得自己还是修炼的不够,不然,为什么看着火光。她还会掉眼泪。 王煜沉默的站在她身边。若是以前,他从来都不屑听她说这些无聊的像是想要禁锢他的话语。可是现在,他好想听听她的真实感受。 “你永远都不知道,在面对你前女友的挑衅时。我给你打电话,你丝毫不在乎我对你的在乎时的那种心死。那时我站在十二层的高楼上,看着楼下泛白的路。心里是多么的愤怒。”聂华想起当时的感受,现在身体还有些颤抖。 “你也不知道,当我听到她说。她就住在你给她找的宾馆里,还说如果不是你忙,晚上你就会陪她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你女朋友。”聂华想起这个的时候,心里却平静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耻呢。 “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因为我突然好害怕,我害怕我爱的男人,会去陪别的女人。现在,我释然了。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呢。”聂华莞尔的扭头看着王煜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我真正对你死心,是在我们分手之后。那天我肠炎犯了,你不愿意陪我去医院。我以为真的是因为你妈妈在宿舍等你,后来你才告诉我,是因为那是你跟苏真的第一次见面。这是我所知道的你第一次骗我。”聂华想起那次,她忍受着肠炎的剧痛出现在王煜部队。他竟然闭门不见,任凭聂华说尽了好话。他都不舍得出来,要不是聂华恰好碰到了郝班长。让他帮忙打电话,他会一直都不出来吧。 王煜想起那天聂华,潮红的脸色。他还摸着她的额头,才发现她有点发烧了。一急之下,王煜截了正好从外面回来的战士的电动车,带她去打出租车。绝情的把她送走了。 “现在虽然贺繁还有比不上你的地方,但是他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他从来都不花心,即使林潇潇在他身边纠缠,他都不会离开我去陪她。” 聂华看着贺繁玩的那么开心,脸上自然也露出了微笑。虽然她曾经很爱王煜,可是现在她却喜欢跟贺繁在一起的感觉。 “他并不打算娶你。”这是王煜唯一可以笃定的,因为贺繁跟他是同样的人。就算他们都被聂华身上那股气质吸引着,或者说聂华就是跟军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你当初也没打算娶我。”聂华不咸不淡的说着。她对他们再明白不过了,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她懂得很。她只是允许自己这样待在他们身边,却从来没强求过别的。 “你知道的,我娶不了你。我妈妈也不同意。”如果不是王煜的妈妈拿生命去要挟,王煜也许会被聂华感动。并且爱上她,可是王煜的妈妈实在太厉害了。她可以扭转王煜对所有事情的认识。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曾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女婿。”聂华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他妈妈的问题。聂华早就跟他吵过不止一次了。 “可是贺繁他……” “贺繁他没有目的的跟我在一起,不像你。”聂华突然觉得说完了这些,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她再也不想看着王煜了,这个人她彻底放下了。 王煜还想说什么时,贺繁跑到聂华面前。抱着她吻了一下,“宝贝,冷么?” 聂华缩在贺繁怀里,看着王煜笑颜如花。蹭着贺繁的身体,撒娇的说:“冷。” 贺繁被聂华这么一蹭,身体某个部位敏感的抬了起来。贺繁抱着聂华的身体突然一震,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啊! 苏梦与程翼早就去没人的地方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会也回来了。看着贺繁跟聂华抱在一起,程翼又想损贺繁了。 “哎哟,我们都在呢。你们也不避避嫌呀。”程翼牵着苏梦的手,嘴角上扬的看着就是想歪了。 苏真也走到王煜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心情好好的,看着贺繁。刚刚贺繁对她说了好多话,她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她也看不懂贺繁与聂华之间的关系,可是贺繁说,抓住一个男人就是抓住一个家。 其实苏真本来想问,聂华抓住了你么?可是,她还是没问出来。这个问题,她需要让王煜给出一个解释。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呢。”苏梦看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温度也越来月底了。就提议大家干脆回去赶紧洗洗睡吧。 “好的,好的。”贺繁丝毫不留恋篝火晚会,十分赞成这个提议。 “看你那猴急样儿。”程翼从后来拍了贺繁的脑袋,完全明白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就是有点担忧的看着聂华,她吃得消么? 一路上聂华紧紧的抱着贺繁的胳膊,一方面是冷。另一方便她第一次有了抱紧他的感觉。不管他们以前吵过多少次架,冷战了多少回。现在她只想紧紧的靠在他身边。 回到他们的小屋,贺繁迫不及待的把聂华压倒床上。铺天盖地的吻淹没了聂华的理智,电视机还在播着不知名的电影。聂华推着身上的人,气喘吁吁的说:“去洗澡啦,身上都是烟灰味。” 贺繁亲着聂华的嘴唇,不满足的说:“你跟我一起洗,好不好?” 聂华一看就知道贺繁打的什么鬼主意,绝对不能答应。“不行,你快去洗澡。” “我不,我要你跟我一起洗。”贺繁就是死活不起身,除非聂华答应他。 052. 情难自禁的夜(下) 聂华看着贺繁像小孩一样压在她身上,就是不去洗澡。苦笑着,主动吻了吻他的唇。“乖,听话。快去洗澡。” 贺繁不依不饶的站起来,拉着聂华的手把她也拉起来。“跟我一起洗。” “不行,你快去洗。你洗完,我再洗。”聂华推开贺繁的胳膊,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床上。 贺繁看聂华还是拒绝,趁聂华不注意,大手就溜进了聂华衣服里。冰凉的手指接触到聂华温热的皮肤。1c6e0。 “啊!冰死啦了。” “那你陪我一起洗澡嘛。”贺繁依然不依不饶。 聂华看着贺繁那副嘴脸,扑哧笑了起来。“好吧,我陪你一起洗。” “嗯哪,嗯哪,我去调水温。”贺繁高兴的脱了上衣,脱了裤子。去调热水器的温度了,他记得聂华怕冷。水温一定要高,这样她就洗的更舒服了。 虽然聂华答应了贺繁,可是她的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在篝火旁边跟王煜说过的话。那些话,孰轻孰重,聂华根本没有仔细思量。她只是觉得那些话已经压在她心底许久了,如果这次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她说那些话时,只在中途时看了王煜一样,就再也没有看他的脸色。谁都清楚的知道,彼此心里不好受。就算是分手那么久了,就像是伤疤好了之后,不小心又被划了一刀。还是会疼。 贺繁叫了聂华好几声,聂华都没有反应过来。木呆呆的盯着电视,贺繁走过来。伸出手在聂华眼前晃了几下,聂华抬起头看着贺繁。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贺繁自然不知道聂华心里在想着其他事情,聂华也知道如果贺繁知道了,他一定会伤心。 聂华仰起脸看着贺繁,贺繁脸上是温润的笑容。聂华甚至在贺繁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虽然贺繁的眼睛确实有些小。 “没想什么。” 贺繁心底有些受伤害,他其实宁愿聂华告诉他。而她却选择了避而不谈。 “走吧,洗澡去。” 聂华扭捏着不想站起来,却被贺繁强行拽了起来。强行脱了衣服,强行脱光光了。直接就抱到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聂华任由水流打湿自己的全身。她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想要看清楚此刻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贺繁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屋子的热气。聂华站在花洒下面,雾雾皑皑的。贺繁甚至不知道聂华脸上的水到底是花洒流出来的水珠还是脸上的泪珠。 “宝贝,怎么了?”贺繁明明觉得聂华就是有事,可是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异样。 聂华冲完水,觉得自己脑袋清醒多了。她往边上移了一下,贺繁站在她身边。胳膊一伸,把聂华拉到了他怀里。 花洒还在哗啦啦的流着水,聂华趴在贺繁湿漉漉的怀里。感受着他坚硬的肌肉,强壮有力的心跳。 贺繁抚摸着聂华光滑的后背,内心一股火气升起。小腹一紧,有些微微的欲动。贺繁把沐浴液整个抹到聂华身上,大手戏谑的在聂华身上画着圈圈。尤其接触到聂华胸前的柔软时,大手根本停不下来。 胸前的柔软被贺繁轻柔的握着,一向淡定的聂华现在突然觉得有些腿软。她觉得自己果然老了,都经不起you惑了。 “想要么?”贺繁咬着聂华的耳垂,情话绵绵的送入聂华心底。 早已软做一滩水的聂华,紧紧的搂着贺繁的脖子。才勉强站得住脚,面对贺繁邪魅的挑衅。聂华还是败下阵来,主动贴近贺繁的身体。送上了自己的吻。 可是这次,贺繁好像故意一样,推开了聂华的身体。害的聂华差点没站住,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贺繁赶紧伸手捞住了聂华的腰肢。 “王八蛋!”聂华气愤的瞪着贺繁,竟然敢耍她。顿时培养好的情趣一扫而光,聂华没心情了。 贺繁不怒反笑,抱着聂华沾满泡沫的身体。紧紧的来回摩擦着,水声消失了。浴室里只有男女之间的粗重喘气声。 “你出去!”突然聂华推着贺繁的身体,要把他推出去。贺繁看着有点生气的聂华,他不就是想跟她在这里爱爱嘛。还遭到了拒绝。 贺繁最后还是把身体冲干净先出去了,为了不影响他们今晚的办事质量和心情。贺繁必须对聂华言听计从! 聂华一个人好好的洗了头发,冲干净身体。裹着浴巾走出去,坐在床边。贺繁斜躺着在看电视。 聂华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没有理会贺繁,他以为贺繁全身心的在看电视。可是她错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繁的小贱手就盖在了聂华裹着浴巾的胸上。他正在解她的浴巾,聂华把头发往一边一甩。捉住贺繁的手,丢回去。继续擦头发,贺繁没再有动作。只是单手搂住了聂华的腰,在上面画圈圈。 “宝贝~,还没擦完呀。”贺繁看着聂华明显是在拖延时间,擦个头发需要那么久么!本来就不让她洗头发,天这么冷,洗了又不干。再发烧怎么办,唉,说她也不听。 聂华明知道贺繁心里在想什么,她就是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有道理的,好事还是要多磨的! 贺繁看着聂华就是在折磨他,她不知道他已经忍得下面都有些疼了么?贺繁看着聂华还在擦头发,看准时机。抓住聂华的手,把毛巾准确的丢在桌上。一个翻身聂华就被压在了身下。 “磨人的妖精,你故意的吧?”贺繁感觉着刚洗完澡聂华身上的光滑,许久不曾碰触这个身体。他竟然有些激动。 聂华此刻根本不关注贺繁在做什么,即将做什么。她头发还是湿的,枕头要弄湿了。晚上还怎么睡觉啊? “头发还湿着呢。”聂华焦急的推着身上的人。 “没事,晚上枕另一个,或者直接枕我胳膊就行了。”贺繁想起聂华第一次晚上跟他同床共枕时,抱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上。 贺繁看着聂华想躲又躲不掉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刚刚洗完澡,透着水润光泽的脸蛋。沾湿的发丝随意的散乱着,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种想让人犯罪的感觉。 “想要你。”贺繁低头吻住了聂华的嘴唇,辗转纠缠的深吻。不时落在额头,鼻尖,脸颊,耳垂甚至脖颈深处。 本来刚洗完澡,两个人的身体还有些微凉。现在聂华觉得贺繁的身体在逐渐升温,随着他的吻落在身体上。聂华觉得自己也跟着燃烧起来了。 贺繁轻轻咬着聂华高耸的倍蕾,牙齿来回的厮磨着。聂华只觉得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给她一种心理上的痒腻感。 “宝贝,想我么?”贺繁依然没有放弃追问这个问题,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也记得问出个究竟来。 聂华不回答,贺繁就使劲咬在倍蕾上。“啊嘶!”疼痛感从心脏上传来,聂华叫出了声。她这一声貌似不经意的从嗓子传出来。却勾起了贺繁更雄壮的欲望,沿着中间的线条。贺繁的吻一路往下,聂华甚至可以感觉到贺繁落在她小腹上的炽热。 本来身上什么都没穿,贺繁行动起来就更加方便。可是,毕竟三年没有接触这个身体。聂华的身体竟然有些颤抖。 “宝贝,放松。”贺繁感觉到聂华的双腿绷得紧紧的,这让他有些为难。聂华微微的开始卷曲身体,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躺在贺繁怀抱里。 看上去就像一个倍受呵护的爱人一样,被贺繁包围着。 贺繁抱着聂华,一直不停的吻着她。三年的时间太久了,他们之间相隔太久了。两具身体已经是极度渴望了,聂华却还是在忌讳着贺繁的碰触。 “宝贝,不要跑。宝贝。” 聂华拼命的想要躲,贺繁寸步不离的欺身跟上。这场爱的追逐,谁也没有放弃。聂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回来之后。她开始有些反感贺繁进入她身体。 虽然聂华并没有抵触他的抚摸与亲吻,可是聂华却始终不愿再跟贺繁有更深的缠绵。这让贺繁无法理解。 “你到底怎么了?”对于聂华一再的躲闪,贺繁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从缠绵中抬起头,看着聂华。可是,这次他在聂华眼睛里看到的是负责的情绪。 聂华脑子乱乱的,就连贺繁停止了动作。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还在神游太空。贺繁看着一点也没有集中的聂华,心里一顿恼火。可是,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贺繁翻身坐起来,却是背对着聂华。瓮声瓮气的问着聂华。 身上突然没有了炙热的温度,聂华觉得有些冷。正要拉被子盖上时,贺繁却问了个爆炸性的问题。这让聂华的动作为之一顿。 “是不是?”贺繁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内心斗争,他不敢去面对她。生怕她给的答案是肯定的。甚至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聂华真的有了别人。他会选择立刻消失。 聂华也不清楚贺繁怎么会突然这样问,可是,她该如何回答他。她只是还需要时间,她需要仔细的捋一下这三年来沉淀下来的感情。 贺繁无奈的叹口气。人们都说,沉默就是最好的肯定答案。看来,聂华真的有别人了。贺繁想,自己真是傻子。三年了,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几百件事都该发生了。谁会像他一样傻傻的等待。 聂华看着贺繁开始穿衣服,接着是裤子,然后是袜子。就在贺繁准备穿鞋时,聂华开口了。“你要干嘛?” 贺繁不愿让聂华看到他红红的眼眶,以前他只是喜欢她。她消失了三年,他才发现他爱她。可是,他们第一次亲密。她竟然抵抗,他心里真的很难过。 “我去跟苏梦换换,让她陪你。”贺繁尽量压抑着自己悲伤的情绪,不让聂华察觉出来。 但是聂华还是察觉出来了,她裹着被子,爬到贺繁身边。使劲掰过贺繁的身体,才看到他红红的眼睛。聂华突然觉得心底一阵发慌。 “贺繁,你怎么了?”聂华发现自从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她脑子都反应不灵了。 贺繁不想面对聂华这样无休止的问题,既然她都已经有了别人了,还在乎他干嘛。真的不要再伤害了。 贺繁站起来,聂华赶紧从床上站起来。慌张的抓住贺繁的衣摆,紧张的看着他的背影。“不要丢下我。” 聂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即使在雪山高峰,高烧之际。她的脑子里,心里,眼睛里都是他的身影。可是真的当他出现在她眼前,她却退缩了。 她害怕了,她害怕得到后的再次失去。她害怕那无影无踪的伤害,甚至她抵抗了他的亲热。 贺繁回身看着聂华,聂华眼睛真的是害怕的神色。不忍心看她这样,贺繁别过了眼睛。“你有了别人了,我就不再守护你了。” “谁说我有别人了?”聂华眼睛已经奔出了眼眶,她没想到贺繁竟然这样猜测她。她要是有了别人,干嘛还要接受他。他个傻子! 贺繁眼睛里燃起了新的希望,难道她没有别人么?那是自己误会了? “真的没有别人么?”贺繁再次不确定的问道。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聂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坚决的反对。 贺繁激动的抱住聂华,原来是他想多了。太好了,还以为聂华有了别人了呢。 聂华也回应着贺繁,回抱住了她。三年了,压抑了三年的感情。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了,贺繁紊乱的气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繁身上的衣服全部都丢到了地上。聂华身上的被子也别丢到了一边。贺繁得到了聂华的热烈回应,这次他们达到了空前的配合。 今晚他们抵死缠绵,时隔三年。聂华终于再次回到了贺繁的怀抱。时隔三年,贺繁也终于再次得到了聂华。 既然如此,多少次在抵死缠绵中聂华都想问贺繁。你爱我么?可是,聂华又是那么的清楚。男人在床上的话,永远都是假的。那只是抵死缠绵中,推波助澜的一剂催化散而已。 聂华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问,早在很久之前贺繁就曾说过。他可以给聂华所有,只除了婚姻的誓言。可是,他忘记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三年。三年又三年,聂华的父母早就催促她赶紧嫁人了。 终于,贺繁在聂华体内释放的最后一刻。一滴清泪滑落聂华眼眸,沾湿了她的心潮。哪怕是再深沉的爱也经不起生活的磨灭。聂华想,如果你依然不爱我。那我就要重生了。 大量的运动之后,聂华感觉到身体极度的疲惫。这次,她没有抱着贺繁的胳膊。甚至没有挨着他,自己裹着一床被子。沉沉的睡去了。 贺繁看着睡梦中聂华皱着的眉,心里若有所思。跟她做了太多运动,身体还真是有点扛不住。贺繁也钻进聂华的被窝里,滑过她的腰肢。搂着她睡着了。 这一夜,有人熟睡,有人失眠。只不过山里下起了零星的小雪,仿佛在沉淀他们凌乱的前尘往事。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院子里就已经响起了小孩子嘻嘻闹闹的声音。睡梦中聂华又皱起了眉,她嫌吵了。肩膀处传来的冰凉感,迫使她裹紧了被子。 聂华使劲裹着被子,就是拽不过来。梦中,她想起昨晚临睡前。贺繁钻到她被窝里了。乖不得拉不动被子呢。 贺繁烦恼的想出去抓起那小孩,打一顿。本来生物钟就醒得早,这下完全被打扰了睡眠。贺繁看着聂华依然在睡着,缩着身子躺在那里。甚至贺繁觉得她特意不挨着自己,是为什么呢? 贺繁抓住聂华的胳膊,把她翻转个身。面对着他,才刚刚醒过来。贺繁的吻就凑上去了,吻住聂华的嘴唇就不放。聂华感觉到呼吸不畅,不得不睁开眼才发现眼前时贺繁放大的一张大脸。意识到他在吻她,聂华大惊的推开他。 “都没刷牙呢。”这是聂华的第一个反应。 贺繁才不管那么多,拉着聂华拉向怀里。接着吻,这么吻还觉得不过瘾。翻身压到聂华身上,吻也跟着一路下滑。 聂华无语的看着贺繁,难以置信的发现。他又要来了! 等到聂华与贺繁收拾好出去的时候,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清扫完了。苏真与苏梦拉着程翼在照相,顺着苏真站的方位,聂华才发现。什么时候那些巍峨的高山上已经有了一层积雪,东方升起的太阳照射在上面,闪着一层金光。 王煜站在那里,看着聂华的背影。有些出神,这是他曾经最在乎的女孩。现在她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昨晚,你折腾她了?”王煜知道贺繁站在他身边,所以他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直接问! 贺繁才发现王煜是这么的闷骚,连这种难为情的事都要打听。不过,他既然给了聂华性福。就没必要隐藏了。 “错,那不叫折腾。叫享受,我让我们家华享受。”贺繁一脸幸福的看着聂华,此时此刻,只有前面的人才是最真实的。 王煜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打听聂华的事情了。昨晚上聂华把什么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他却发现自己放不开了。开始计较了。 “贺繁,过来跟我拍张照。”苏真大老远的叫着贺繁,让他过去合影。贺繁看了一眼王煜,走过去了。 正好聂华回头,看到了贺繁正在看着她的眼神。王煜看到他们互相对视的时候,才想起来。曾经他与聂华也这样心灵相惜过。如今终究是错过了。 贺繁拉着聂华往程翼相机里跑,苏真赶紧跑过去把王煜拉过来。虽然积雪已经清扫干净了,可是刚刚那几个小孩子玩雪。又把雪撒了一地,苏真跑到苏梦旁边时,王煜一个脚滑。歪向了正好别贺繁抓过来的聂华身上。就在这时,程翼摁下了相机的快门。抓拍了这个瞬间。 这也是聂华与王煜第一次照的合影,第一次出现在同一张相片上。多年之后王煜每次拿出照片看时,都会被苏真骂一顿。 “天气晴朗了,我们快回市区吧。再待下去,路上太堵了。”聂华看着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她惦记许久的地方,终于再次出现在她视线里了。 苏梦已经给聂华安排好了住处,虽然苏穆不太愿意聂华住在苏梦的小公寓里。可是苏梦还是把小公寓让给了聂华住。 用苏梦的话叫,那个小公寓,安全又便捷。小区门口就是大型超市,马路对面就是便利药店,什么感冒发烧咳嗽的都可以在那里买药。最最便利的是,那个小公寓是阳面,光线充足。利于聂华回归后的心境改变。 贺繁以为经过这些事,他与聂华之间的感情会更加坚定。他也以为聂华会更加依赖他,却还是没想到聂华会选择远离。 就连王煜都没想到聂华会做出这么一个选择。要不是她选择远离,林潇潇怎么可能会再次有机可乘的回到贺繁身边。 假期结束后,聂华回到医院死活说服了医生办理了退院手续。因为她是这次恐怖事件的唯一活下来的人质,一切住宿的开销都归了国家报销。聂华就像是两袖清风的人,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回到苏梦的小公寓,聂华觉得日子十分无聊。她开始在网上找工作,但是她的平静生活还是被她爸爸打乱了。消失了三年,她撒谎说自己被派出国深造。三年归来,爸爸才不管她深造不深造。一个电话打来,就为她安排了几场相亲会。让她准时去参加。 聂华只要拒绝,她爸爸就开始诉说毛主席时代的大好政策,开始给她将新时代下得孝女是如何如何听话。最后甚至把问题升级到了,不去相亲,他就在家绝食。 聂华被逼无奈,只得答应下来。并且保证乖乖的去参加相亲大会,好好的给她爸爸找个好女婿。 第二天,聂华反复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保没有纰漏,才出门。也不知道这次她爸爸是托了谁帮忙找的对象。 听说还是个自主创业的企业家,聂华心里想着,反正自出创业的企业家都是黑心的。估计好不到哪去。华在像身聂。 053.好像我们很熟似的(八千) 第二天迎着明媚的阳光,聂华出门了。天气越来越凉了,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聂华身上时,她感到了温暖。 今天聂华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浅色的铅笔裤,配上一双马丁靴。更显的聂华身材比列的拉长,今天她花了一点明媚的淡妆。整个人看上去清秀了许多。 站在小区的门口,等着出租车。聂华还在心里琢磨着,到了相亲的地点。应该怎么说话,还是她应该矜持的等着对方开口发问。 “滴滴滴滴。”就在聂华还在思考的时候,轿车的鸣笛声响起。聂华下意识的往后面站了一步,车子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她面前。聂华还在想,谁这么没礼貌。停在出租车道上,影响她打车。 车主好像没有要开走的意思,聂华正在犹豫是不是换个地方站。车窗被摇下来,程妍兴奋的看着站着的聂华。 “华姐,华姐。”程妍已经三年半没有见到聂华了,还是最近听到他哥突然提起,才知道聂华已经回来了。 她崇拜聂华崇拜到了一定的地步了。聂华愤而离去的壮观事迹,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场荡气回肠的爱情剧。 聂华吃惊的看着程妍,三年半没见。这小丫头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柳叶弯眉,绿提小眼。樱桃红唇,白里透红的脸蛋。白希的皮肤更加衬托出程妍养尊处优的生活环境。 “小妍?毕业了么?”聂华整齐的站在那里,肩上挂着斜挎包。双手叠加放在前面。较之以前看着更加文静了。 程妍打开车门,走下车。拉起聂华的手,眨了眨眼睛。“华姐,我哥顺道送我去学校。今天是我们毕业前的第一次聚餐。你也去吧。”看着程妍希翼的目光,聂华差点脱口而出的答应下来。还好脑子急刹车,想起自己还要去相亲,就委婉的拒绝了。 “为什么呀?”程妍本来充满希望的目光,被聂华拒绝之后。眼神就黯淡下去了,但是她还是追问了下去。 聂华微微笑了一下,扶着程妍的肩膀。“小妍,这次我就不去了。还有点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下次,等到下次你正式的典礼了。我一定去,好么?” 程妍依依不舍的拉着聂华的手,“华姐,这次真的不去么?” “嗯。小妍乖,下次我一定去参加。”聂华抱了抱娇小的程妍。 “那华姐,你去哪儿呀?让我哥送你过去。”程妍死活就是想让聂华跟她一起走。 聂华看着轿车里,明显还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一直没露面,这让聂华很为难。贸然答应程妍的话,要是里面的人不同意呢? 正当聂华想推辞时,车门打开了。笔挺的西装裁剪的正好合体,藏蓝色的领带不偏不斜的叠着衣服的正中。又是一个耀眼的精品男,聂华这样想着。 “不知是否有幸可以为二位小姐效劳?”精品男开口,打消了聂华的疑虑。 聂华看着精品男,有些疑问的看着程妍。程妍说她哥哥送她去学校,聂华一直以为会是程翼。没想到是另有其人啊! “当然可以。”程妍自豪的挽住聂华的胳膊,理直气壮的跟聂华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精品男。 聂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是程翼的话,她还的考虑考虑。更何况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呢?可是被程妍挽的死死的,根本就没办法解脱。 “那就上车吧。”精品男开口说道。 聂华无奈跟着程妍钻进了车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就这样跟着程妍上了贼车。 在车上,聂华小心翼翼的坐着。生怕自己不小心弄脏了或者弄皱了那看着极其高级的车垫。程妍却一路上都挽着聂华的胳膊,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华姐,我表哥帅吧。”程妍看着精品男的背影,大言不惭的跟聂华打开聊天的话匣子。丝毫不理会精品男透过来的刀子眼。 “帅。”聂华一向都是不是扭捏的女生。即使程妍不这么问,她也觉得这个男人确实帅。这种帅体现在他淡然自如的开车方式,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化解他人的尴尬。 精品男听到聂华直言不讳的承认,倒是有些意外。极少有女人在他面前直接说他帅的,就算是附和其他人的话,也没有人这么肯定加直接! “嘿嘿,我同学见到我表哥。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认识他呢。”程妍捂着嘴偷偷的笑。 她还记得第一次沐阳送她去学校,程妍就顺便带他去食堂吃顿饭。结果那天食堂爆满,而且几乎都是女生。据说男生都被截到了小食堂去凑合了。 “妍妍,你怎么都不跟你朋友先介绍一下我。人家现在可是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沐阳终于对于程妍忽略他的介绍开口了。 “哎呀,你终于急了啊。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程妍一副终于等到沐阳掉到陷阱的感觉。 聂华看着他们吵闹的样子,不仅想起了自己家族里的弟弟妹妹们。唉,长年出门在外的人。看着别人其乐融融的氛围,竟然也有点嫉妒了。 沐阳不再理会程妍,因为他永远拿这个妹妹没法子。从小闹惯了。渐渐的沐阳也就习惯了。 “华姐,这是沐阳。我表哥,我姥姥家的第一大帅哥。至今还是单身哟。”说完这句话,程妍还冲聂华挤了挤眼睛。 她早就听说程翼哥哥跟苏梦姐姐在一起了。可是,却没有听到聂华姐姐跟贺繁哥在一起的消息。择日不如撞日,这么巧的机会都让他们遇见了。程妍想,自己要不要做个好事,成人之美呢? “表哥,这是华姐姐。我翼哥的梦中情人。”程妍故意这么介绍聂华,她就是想看看沐阳这个千年妖怪,会不会有异样。 果然沐阳这个千年妖怪就是老谋深算,面上一点改变都没有。聂华想,能有什么变化。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认识,就算她是超级大美女,不认识还是不认识。也没有必要有什么变化。 自从程妍介绍完聂华,车里竟然是一阵可怕的沉默。聂华不想看到那张有些俊逸的侧脸。她扭头看着窗外。 程妍突然想起来,聂华还是没有说她要去干吗。“华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去呀?不会跟阳哥似的,去相亲吧?” 聂华刚想找个借口呢,没想到程妍竟然这样说。真是看不出精品男也需要相亲啊。看来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这下子,聂华心里舒坦多了。本来她以为她要去相亲,就已经是件丢人的事了。没想到啊,看着挺人模狗样的精品男也去相亲啊。聂华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嗯,我去相亲。我爸爸托朋友给我找对象呢。”聂华觉得此刻再说这个,已经没什么了。虽然她是三无人员。可是,再看看人家三有人员。都出来混相亲了,她还有什么可丢人的呢? “啊?不是吧,你不是有繁……。华姐,不能呀。”程妍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听说贺繁有喜事。但是寿宴那天晚上,贺繁是那么坚定的说着。除了聂华,谁也不要。现在是什么情况? “聂小姐,年纪轻轻。这么着急嫁人啊。”沐阳接着程妍的话,开始往下聊。他对于聂华去相亲也感到确实挺意外的。像他已经30多岁的人了,去相亲。倒也没什么,只是看着聂华明显年纪还小嘛。 “我哪里年轻了,奔三的人了。”虽然沐阳的话,让聂华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还是觉得跟他交流不成问题。至于能不能说到一起,还有待观察。 “咦,我阳哥也三十了。要不,你们就别去相亲了。你们俩就凑成一对吧。”程妍看着他们互相调侃的交谈。很是着急怕插不上话,现在终于给她抢到话锋了。 “到了,程妍小姐。下车!”车子很平稳的停了下来,沐阳看也不看程妍。只是简短的命令着。 “哼。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们的好事啊。”程妍撅着嘴坐在后面,就是不下车。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聂华看着程妍耍起了小性子,可是现在她又不能说什么。她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约定的时间了。 虽说第一次见面,迟到给人的印象不好。可是,太早到又显得太不矜持。聂华纠结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沐阳似乎看出了聂华的局促不安,他又开始赶人了。“小妍,听话。乖,下次去法国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香水,好不好。你看,我再不走,就耽误你华姐姐的约会了。”似乎沐阳也看出来了程妍比较喜欢聂华。 最后竟然拿聂华做威胁,迫使她不得不下车。程妍临小车之前,还叮嘱沐阳。一定要照顾好她华姐。沐阳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小丫头,从小到大都没对谁这么好过。看来这个聂华一定有特别的地方。 而此时,贺繁还不知道聂华背着他要去相亲了。虽然,他也总是劝她去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可是他也叮嘱她,只要没找到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之前。她都是他最心疼的女人! 程妍的毕业聚餐,还没开始时。程翼打来电话,庆祝她。程妍一高兴,退口而出。把遇见聂华,还有沐阳送他们的事给说出来了。程翼听到程妍说聂华要去相亲,就赶紧把电话挂了。 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贺繁与聂华又闹别扭了,要不然聂华怎么可能去相亲呢。中午吃饭的时候,程翼端着盘子,坐到贺繁对面。 贺繁本来慢慢的吃着自己的饭,可是他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他。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实在难以忍受。 “程翼,你怎么回事。干嘛总盯着我?” 程翼小心翼翼的把夹着的菜放到嘴里,使劲嚼了两下。看着贺繁一副询问的样子,问道:“你是跟聂华吵架了么?” 贺繁觉得程翼很奇怪,没事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没有啊,怎么了?”1c8dy。 “真没有么?”程翼不相信,如果没有吵架。那聂华为什么要去相亲呢? “真没有啊!不骗你的,我们两好着呢。你呀,就别妄想了。”贺繁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啊。他开玩笑的反驳程翼。 “想你妹啊!程妍说,她碰上聂华了,她今天去相亲!我以为你们吵架了呢,不然她干嘛去相亲啊!”程翼听到贺繁挖苦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道他这个样子,就不告诉他了。 “什么!她竟然去相亲!”贺繁扔下盘子,就跑出了食堂。这个聂华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还好好的活着呢,她就敢去勾搭小白脸,还是小黑脸呢? 贺繁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团之长。自己的女人竟然不跟自己打招呼就去相亲,这让他实在是颜面扫地。且不说为了聂华,这些年他是如何与他母亲抗衡。 她倒好,一句话不说就跑去相亲。贺繁忍无可忍了,跳上车就奔着目的地而去。还好给聂华用的手机上,被他安置了定位系统。只要她不关机,他就可以找到她。 “聂小姐,下一站去哪里?我送你。”沐阳看了看时间,距离他要去见的女人还有半小时了。如果这个聂华跟他顺路的话,他应该还可以在半小时之内赶到。 “把我放在‘一米阳光’咖啡馆就行了。”聂华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时间很充足了,从这里过去的话也挺近的。 “哦?聂小姐也去那里?”沐阳奇怪了,因为他要去的地方也是那里。真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嗯。听您的意思,难道也去那里么?”聂华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了,她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嗯。我在那里约了人。”沐阳看着聂华的脸蛋,若有所思起来。心里有个疑团需要解开。 正在这时,聂华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贺繁,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干嘛。虽然奇怪,聂华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你在哪儿?干什么呢?”贺繁看着聂华的位置,竟然在北城。他可是在南城啊,现在这个时间虽然不是高峰期。他要是赶过去,也需要差不多四十分钟。所以,他要知道她会不会跟他说实话。 “额,我在,我在做饭。在家里做饭。”聂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欺骗他,反正聂华不想让他知道她去相亲了。因为聂华觉得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心里不好受。 贺繁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暴出。没想到她真的选择欺骗他,很好啊!就这么急着离开他么! “是么!那好啊,我正好今天休息。一会去找你。给我做饭吃哦。”贺繁把车速达到了一百二十迈,一辆辆车被他狠狠的甩在了后面。他现在只可恨自己没长一双翅膀,恨不得飞到聂华身边。 “啊?那个,你还是别来了。其实,其实我没在家呢。我在外面,约了朋友一起吃饭的。”难怪王煜曾经说她,根本就不适合说谎话。只要说了谎话,她比听的人都惊慌不安。 “那不是更好嘛,一起吃啊。我去找你,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贺繁根本不听聂华回答什么。直接掐断了电话。 聂华握着已经被掐断的手机,呆呆的看着手机界面。他难道知道自己今天相亲么? 沐阳看着挂完电话之后,有些郁闷的聂华。心里明白了一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聂华。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占着一个男人,竟然还要去相亲!这种人给他十个,他都不会看一眼! “到了。”沐阳把车停在路边,看了看咖啡馆外。没有任何人,记得她母亲的同事杨叔叔说。那个女孩会在咖啡馆门口等他。不过女孩子不早到,也是不成文的规定了。沐阳乐的坐在车上等着。 聂华想了想,还是打开车门。对沐阳说了声谢谢。就下车了,其实她本来是想在车上给那个人打个电话。省得在咖啡馆门口等,但尴尬。可是,她觉得那个沐阳自从她接完电话。态度好似冰冷了一些,就没好意思再待下去。 下车之后,聂华站在咖啡馆门口。握着手机,走来走去的犹豫着要不要给那个人打电话。她还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而坐在车里的沐阳却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哼,活该。” 最后,聂华看时间已经到了,她想,如果那个人还不来。她就给贺繁打电话,跟他去压马路。 正在车上看着聂华的沐阳,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本来看见聂华拨电话时,还在想,她又给谁打电话。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几乎是在瞬间沐阳就明白了。 敢情,今天还真是他们两个相亲啊! 沐阳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推开车门。走到聂华面前,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句话也没说,推开咖啡馆的门就进去了。 聂华愣愣的看着已经进去的沐阳,她还握着手机在发愣。已经走进去的沐阳,突然探出脑袋,对聂华说:“进来啊!” 聂华攥紧了手里的包包,跟着走进去了。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叹世界的渺小了,只是希望今天是上帝睡着了,所以出了个乌龙事件。 贺繁看着聂华的定位在某一个点停了下来,估计就是到地方了。他现在就像是个要去捉歼的丈夫一样心急。 他现在只想推开所有以前对聂华说过的那些话,因为现在他根本做不到。他做不到她去相亲了,他可以像没事人一样。他也做不到看着她走在其他男人的身边,吃她做的饭,谁她铺的床。 聂华跟着沐阳进了咖啡馆,做下来之后。聂华脸上有尴尬之色,虽然她确实不知道今天跟她相亲的男人竟然是个精品男。关键是还是程妍的表哥! “喝点什么?”沐阳看着这家咖啡馆的餐单设计,很特别。不过,他很绅士的把餐单递给了聂华。让她先点。 “卡布奇诺就好。”沐阳将餐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离开之后。聂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真没料到,今天会这么巧的。正好相亲对象就是你。”聂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句话说得语无伦次的。她自己觉得自己舌头都要打卷了,果然还是跟贺繁相处是最轻松的。 “聂小姐这么说的,好像我们很熟似的。”沐阳心里还有些不痛快,对于聂华在车上的撒谎态度。他很是反感。 听着沐阳的话,聂华突然抬头。看着阴冷面孔的沐阳,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这样聂华觉得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败的相亲。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聂华与沐阳之间还是沉默着。聂华看着咖啡上的拉花,心情好了很多。一杯咖啡就足以化解她内心的郁闷,没有加糖,没有加牛奶。聂华端起咖啡尝了一口,还不错。 沐阳一直在观察聂华,虽然他对她说谎的事还在耿耿于怀。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她并不是那么的坏。 “加一颗方糖,再尝尝。会更好喝。”沐阳看着聂华什么都没有加,就喝了起来。他就给了一点建议。 很意外的是,聂华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沐阳说的那么做了,她拿起小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动着。很快,那朵拉花就消失了。 聂华尝了一口,发现确实比刚才喝着更有味道了。喝咖啡,她还是不够火候。说白了,她这种平民百姓。喝点雀巢速溶就不错了,哪懂得那么多道理呢? 解除了沉默感,聂华开始跟沐阳聊了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话题。聂华发现她跟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代沟,虽然这个男人比她大了两岁。 “对哦对哦,我也不喜欢。特别不喜欢闻到榴莲那个味道。”聂华笑起来,眼睛都眯起来了。而且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是真诚的。没有一丝的杂念,那双眼睛都清澈了。 “还有,我特别讨厌台腔里面的尾音。”沐阳想起有次在飞机上遇到的一位台湾姑娘,那娇滴滴的说话风格,当时就把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我也不是很喜欢。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不会撒娇,所以嫉妒他们呢。现在想来,确实是那个尾音太缠人了。”聂华每次看到娱乐节目时,都接受不了那些台腔的尾音非要拉好长。 聂华与沐阳相谈甚欢起来,沐阳似乎也忘记了车上发生的不愉快。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欢笑谈天论地。贺繁感到的时候,从落地窗看到的就是聂华笑得迷人的风采。 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焰,使劲拉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去,沐阳一直都没发现。有危险在靠近。直到贺繁站在聂华身边,怒目的看着他。他才发现了他。 聂华顺着沐阳的目光抬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贺繁。她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看着贺繁生气的面孔,有点意外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是么?怕我打扰你们约会是么?”本来程翼说的话,贺繁并没有完全相信。就算聂华骗了他,他还是想着聂华并没有真的去相亲。也许真的是跟朋友一起吃饭呢。 没想到啊,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她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恐怕此刻,丝毫都想不起还有一个贺繁存在吧! “不是,你误会了……”聂华本来想跟贺繁解释,可是沐阳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抓住她的手,直视着贺繁。 “对!你影响了我们约会!” 聂华出了一脑门子汗,这情况就够糟糕了。这个沐阳还要搅合,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聂华想在得想办法,分开他们。省得他们打起来,还得赔钱呢。她可是个穷人啊! 贺繁想也不想,当他看到沐阳抓住聂华的手时。内心的一团火燃烧了,他一个冲动。拳头就揍上了沐阳的鼻子。 沐阳没想到贺繁会动手,毫无防备的挨了这一拳。要不是他还抓着聂华的手,恐怕早被贺繁的这一拳冲击给推倒了。 沐阳毫不犹豫的推开聂华,上去就还给贺繁一拳。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到了一起。其他客人见状,赶紧就消失了。聂华看着他们又是砸桌子,砸椅子的。拦都拦不住,本着不想再赔更多的钱的原则。聂华拨通了110。 警察局内,贺繁一身军装。端正的坐在警察组长的位置上,看着聂华与沐阳。一时间,真个警察局都沉默了。贺繁动不得,身份在那放着。沐阳动不得,后面家族在那搁着呢。聂华呢,又没犯事。更加动不得了。 很快,警察局长到了。看着两尊大神脸上都挂了彩,当即就骂了起来。“他妈的不长眼啊,没看到贺少跟沐少都挂彩了,也不知道送医院去。” 其他警员看到局长发威,更是不敢有动作了。贺繁看着局长先来一兵,估计接着就是礼了。果然,局长满脸堆笑的给贺繁和沐阳端上水。 “你看,这些人真是不会办事。怎么能把你们请来呢?咱这局子庙也小,不如我做东。请三位饭店吃一顿?” 贺繁看也没看沐阳,对着局长连连摆手。“局长,就不麻烦了。我还有事,改天聊。”贺繁站起来,走到聂华跟前。拉起她就准备拽走。 沐阳就是见不得贺繁对聂华这么粗鲁,他拽起聂华的另一只胳膊。聂华看着这两个男人,她都要哭了。一人拽一只胳膊,力都用到她身上了。他们不疼,她疼啊! 警察局长明明早就看到了聂华皱巴巴的一张脸,可是他还是不敢上前说什么。只能转移视线,装作没看到。 贺繁使劲把聂华往他身边拉,沐阳拉着聂华不放手。聂华就像是一件物品,被拉来拉去。“你们够了!”聂华使出全身得了力气,甩开了他们的禁锢。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贺繁看聂华生气跑了,他赶紧跑出去了,不再跟沐阳较劲。 “华,不要生气。”贺繁跑得快,很快就追上了聂华。拉住她的胳膊,看到她愤怒的脸。贺繁满脸的歉意,要是他最怕什么,恐怕这辈子他最怕的就是聂华生气不理他了。 “你干嘛呀你!”聂华就觉得贺繁破坏了她今天本来还不错的心情。就算她不是来相亲的,而是跟一个朋友一起喝喝咖啡。是不是他贺繁也要插一脚啊! “我不想你去相亲。”贺繁抓住聂华的手,没有放手。他不敢放,怕放了手。就再也抓不住了。 聂华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真的看不懂贺繁了。总是这样禁锢着她,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可是,他自己明明就给不了她想要的。凭什么还不让她去自由的追求自己想要的。 “我爸爸希望我赶紧成家了。”聂华擦掉流出来的眼泪,绝情的不再看贺繁。懦弱只会让一个人更懦弱。唯有无情,才能锻炼一个人的绝情。二出阳门个。 “我说过,如果这个人对你绝对的好。我放手!而不是你在这里相亲,相亲可靠么?那个男人对你好么?”贺繁看着聂华那副毫不理会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冒。他现在就恨不得蹂躏的她言听计从,而不是倔强的沉默反抗! “你也不是一开始就对我好的!你就算对我好,有什么用!我不想再等你了!”聂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对着贺繁吼出压抑许久的感情。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想着怕贺繁伤心,到头来,只是自己更伤。 贺繁听着聂华吼出来的感情,他愣了。他一直以为聂华明白他对她的心意,他也以为聂华会懂得他的呵护。 原来,她不是他,她不懂他无声的爱。他也不是她,不懂她内心复杂的情绪。他们都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对对方的喜欢。却不料同时,他们也在伤害着彼此。 聂华觉得,她累了,真的累了。 054.贱人就是矫情(1万更,求订阅,求月票,求留言) 贺繁沉默的低着头,松开了抓着聂华的手。他从来没想过聂华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聂华说的没错。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可是谁也料不到日后会发生的事。他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让聂华等待的念头。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 秋风萧瑟的从街角吹来,笔直的白桦树叶迎着秋风。打着圈圈往下落,他们的身影在秋日的阳光里被剪影了下来。聂华落寞的看着地上的落叶,即便她身边有再多的男人。她依然孤傲的落寞着。 “那你想过我会怎么想?”聂华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可以把王煜推开。现在她却在推开贺繁,她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把贺繁也推开了,她身边还会有谁? “我以为现在就是我们相处的最好方式。聂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贺繁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的,抓住聂华的肩膀。神色慌张的看着聂华。 聂华仿佛被人抽取了灵魂一样,只是呆呆的站着。任由泪水渐渐的滑落,她都不曾伸手擦掉。 面对贺繁质问般的道歉,聂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沐阳就站在咖啡馆里,看着依然拉拉扯扯的聂华与贺繁。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被落叶扫走。沐阳嘴角掀起一丝邪魅,好像她还蛮好玩的。也许可以试试,也不错。 “走吧,我不想跟你吵架了。吵烦了。”聂华没有推开贺繁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只是垂下头。打算转身回车里坐着。站在这里太招人眼目。 “你什么意思,嫌我烦了么?”贺繁心里一紧,真是没想到聂华竟然会嫌他烦。这么多年了,就算他们之间确实少了三年,可是也不能说烦就烦了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华真的觉得自己累了,不想再跟贺繁计较这件事了。 贺繁抓住聂华的胳膊,本来就小的眼睛微微的眯着。“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烦我了。 “对。烦你了,满意了吧!”聂华最讨厌的就是贺繁毫不理由的乱想,还要强加给聂华这种错误的感觉。 贺繁伤心了,真的第一次绝望的伤心。聂华从来都不会这样,今天只是相个亲,人就变成这样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男人了?”这是贺繁唯一能想到了,除了这个事实。他想不出聂华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跟他无关。”聂华觉得贺繁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本来她以为三年过去了。怎么着,贺繁都会成熟起来,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哼,现在就开始维护他了。果然是喜新厌旧啊!”贺繁忍受不了聂华这样,在他面前说着别人的好。他以为他不会有感觉,却发现自己的心是那么的痛。 “我真的不想跟你吵了。要么,你送我回去。要么,我自己打车回去。”聂华觉得不再跟贺繁纠缠下去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上车!”贺繁理也不理会聂华,直接拉开车门坐上去。等着聂华,聂华虽然对于贺繁现在的心态有些害怕。可是,她想贺繁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高架桥上,贺繁把车子开得飞快。这让没有吃饭的聂华有些心慌,紧紧的抓着车座上的安全扶。心里有些害怕。 “你怎么开这么快?” “带你走,能不开快么。”贺繁只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他不想聂华多一刻钟呆在那里。哪怕是在高速上出了事故,他也得拉着聂华一起。 贺繁自己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坏了,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聂华已经处在惊恐的边缘了,看着一辆辆飞速退去的车辆。心里一阵没底。 “你慢点开吧,我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聂华嗓音都带着颤抖,这样子的贺繁她真的很害怕。聂华不是不知道,一个男人被惹毛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现在还在高架桥上。 “真的?”虽然贺繁嘴上不相信,但是还是慢慢的把车速减慢了。毕竟他自己也有些害怕了。 “嗯,真的。我没有烦你的意思。”聂华看着慢慢减下来的车速,心底才有了一丝着地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来相亲?”这是贺繁心里过不去的砍,他宁愿她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闷出蘑菇来,也不希望她出去见别的男人。 “我爸爸托人安排的相亲,我不能不去。”聂华没有说谎,这是实话。她已经二十八了,再不找对象。她老爸发话,过年要给她安排个轮番上阵相亲法。 “他又催你了。”其实贺繁早就知道聂华的父母从她二十五岁就开始催促她了。聂华每每在他耳边抱怨,他都以为只要聂华不找对象,她就还是他的。 这次,聂华真的行动了。却让贺繁有些发慌,一直都以为他们都不行动,就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可是,他不知道,一个女生需要的是一辈子的安全感。 就算一个女人再有能力,再有钱。她还是需要有一个男人来支撑,不管这个男人是有才还是没才,是有钱还是没钱。有个男人,她就更加有底气的生活下去。最最重要的是,这样她父母就再也不会每次打电话都唠叨她了。 可是,这些贺繁不懂。他甚至都不存在这些压力,他不会在乎聂华面临着怎样的选择。他也不会去照顾聂华的心里,他或许过的比聂华想象的还要好。 聂华曾经对王煜说,你最爱的人就是你自己。哪怕是我愿意吃得苦,你都不愿意让自己受苦。所以,你宁愿选择一个可以给你美好生活的女人。也不愿意跟我同甘共苦!1casy。 后来遇到贺繁,聂华总是觉得贺繁会是个例外。因为贺繁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会给予她鼓励。哪怕在鼓励的同时也在嘲笑着她。可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离开她。慢慢的聂华就认定贺繁一定是个例外! 现在,聂华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终究还是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即使他从来不说,即使他没有离开。他最爱的也是他自己。 “嗯,催了。”聂华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靠在座椅上。想想她消失的这三年里,极少对父母表示出关心。 要不是这次意外发生,她都不敢想想。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尽自己的孝心。也许,她还的感谢那场大雪。让她不仅有机会尽孝,还有机会再次遇到贺繁。 “跟我会部队吧。今晚我们谈谈。”贺繁平缓的开着车,其实在发动车子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今晚是不会让她回去了。绑也得绑到部队去,现在他已经有了单身宿舍。也不怕没地方招待。 “改天吧,说不定今晚我爸会给我打电话。”聂华在快睡着的时候,听到贺繁竟然想要把她骗到部队去。聂华岂会不知道,一旦进去,想再出来就难了。 “不行。必须去!”贺繁岂会不知道聂华的小九九,这次搞不定她。以后再想压制她就难了。去了部队,她就必须要照顾到他团长的面子。 “我不去!”聂华杏眼圆睁的怒视贺繁,还真想把她扣留到那里。哼,门都没有! “去!”贺繁态度也坚决,这一次容不得聂华反抗。怎么可以失了团长的威严! “为什么呀?”聂华一改往日尖牙厉爪的样子,瞬间变成一只小绵羊。扒拉着贺繁的胳膊,摇晃着。 一个女人想要让男人改变主意,有n种方法。她干嘛要非得炸毛的跟个小狮子一样的跟他针锋相对呢?她是女人,也可以撒娇,耍横外加消磨人。 “因为我想你了!”贺繁腾出一只手,安抚着聂华的情绪。生怕她再突然改变情绪,真是让人受不了。繁聂了念瑟。 “可我们见面了。”聂华嘟着嘴,压根就不相信贺繁这个编造的理由。太扯了吧! 贺繁腾出的一只手,抓住聂华的左手。拉到自己身边,趁着聂华不注意。放在了自己的坚.挺上。“他也想你了。” 果然啊,聂华就知道这个男人出现在她身边,永远都没有第二件事。永远都只有这一件事,聂华再次全身冰凉。她现在怎么那么想阉割了他! 贺繁发现,这次聂华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慢慢的抽回手,静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贺繁已经习惯了每次他这样逗聂华时,聂华都会生气的骂他:色狼。可是,这次她没有。 “怎么了?”贺繁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聂华下了蛊了。就算她没有说什么,贺繁却觉得聂华生气了。而且是那种特别生气的样子,这种可怕的沉静原来是让人那么的惊恐。 “没什么,送我回家吧。”聂华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告诉贺繁。她还是要回家的。其实,聂华根本没仔细注意。贺繁绕了其他的高速,早就走过了聂华回家的方向。 一路向南而去,贺繁就是这样。他决定的事,不管聂华是否反抗。他都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聂华总是被迫着接受。 “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在南城的区域了。”贺繁坏笑着瞟了一眼聂华,根本不给她回去的念头。 “可是我饿了。”聂华知道,只要他出现。她都没有决定权,除非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的脚步。那样,贺繁就什么事都听她。 “回去买菜,你给我做饭吃。”贺繁惦记聂华做的红烧排骨很久了,还有爆炒大虾。不得不说,聂华做饭的手艺很不错。 “不做!你买着吃。”聂华抱着身体,仰躺着。想得真美,还想吃她做的饭。他以为他是皇帝啊,想什么,来什么! “那我吃你好了。”贺繁无所谓啊,不做也行啊。吃她或许更解馋呢。 “吃你妹!”聂华发现,每次跟贺繁吵架时。她用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除了这句话。她都没有别的骂他的话了。 “好啊,我晚上一定好好尝尝你小妹妹的滋味。”贺繁嬉皮笑脸的,说着无伤大雅的情话。聂华却觉得恶心极了。 “恶心死人,你不银荡会死么?”聂华记得,她应该是拿这句话骂过贺繁。而且,她记得妹子们说这句话时,气势很磅礴。这次,她换了一种语气说出来。听在贺繁耳朵里,却是娇媚酥麻的挑.逗。 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看到了贺繁部队的大门了。贺繁开着车快要到大门口的时候,语气近似哀求的跟聂华商量着。 “宝贝,你看。哥现在也是团长了,要是碰到我的战士。能不能不要对我太苛刻,留点面子啊?”虽然聂华确实很懂事,但是贺繁还是觉得有时候聂华挺没谱的。万一,她到时候一生气,当场摔盘摔碗。贺繁的颜面怎么放啊! “条件!”聂华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机要挟一下。反正是贺繁在求她,干嘛要浪费呢。 “你说。”贺繁还真是没想到聂华会真的来一个交换条件,不过他也不知道给她什么。就让她自己定,他考虑答应就成了。 “嗯……,让我想想吧。还没想好。”其实,聂华跟贺繁在一起。从来没要过什么,贺繁也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什么。唯一一次去玩吧,还是六个人一起去的。 “好,你想。” 车子走到门口,贺繁压根不理会哨兵。他想,如果这个哨兵记不住他的车牌号,回头就撤下来。好好训练训练,还好,这个哨兵老远看到。就把大门前的安全档打开了。 “首长好!”哨兵中气十足的跟贺繁打招呼,贺繁稍微冲他点点头就开进去了。聂华概叹,真是官僚主义啊! “亲爱的,待会先跟我会办公室一趟。然后带你去吃饭,对了,还的叫上程翼。今天他值班,没回家。”贺繁把车停到停车场,带着聂华下车。往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路上贺繁跟聂华交待着。 “好安静啊。每天都这么安静么?”聂华走在路上,这里安静的有些瘆人。 “不是,往常这个时候该出操了。”贺繁也有些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聂华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院,内心有点怯怯的感觉。虽然说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出部队,可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贺繁看了看四周,还真是奇了怪了。真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啊,诡异的很。即使诡异,贺繁还是先去办公室一趟。保不齐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聂华走进他们的办公大楼,发现还真是有些阴冷的感觉。于是跟进贺繁,抓住他的袖子。“喂,你们这个大楼好冷啊。” “嗯,别抓袖子。被人看到影响不好。”贺繁看了看聂华抓着他袖子的手,压低嗓音说着。 “哼,还不稀罕呢。”虽然聂华心里知道影响不好,可是自尊心作祟的她。就是不愿意再言语上失去了主动权。 贺繁看着又生气的聂华,真是无奈了。她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生气。说她小气,她还不愿意承认。 贺繁只是摇了摇头,走上了二楼。贺繁奇怪的是,院儿里没人就算了。就连办公的地方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都哪儿去了?这么安静。”贺繁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发现办公室只是比之前变得干净了一些。其他的变化,他还真没看出来。 “你先坐会,我看还有没有没有处理的工作。”贺繁只是对聂华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了。 聂华从进门就开始观察这间办公室。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些官僚是这么的腐败。一间办公室比她以前租的主卧室都大。简直就像是一间正规的两居室嘛。 “唉,果然啊,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腐败。办公室都这么大面积。”聂华不由自主的感叹出了声。她没有做,只是顺着门口慢慢的走着。 “这就腐败啊,我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间。”贺繁站在书柜前,翻找着之前一直留着的一本书。却是怎么都找不到。 聂华走到窗台处,倚靠着窗子。看着外面大门口的场景,可以看得很清楚。怪不得呢,视线都这么好! “咦,这是什么?”贺繁才发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一张纸条,他拿起一看。不知道是那个战士的笔迹。不过,看得出来是练过。字迹是标准的宋体字样。 “什么呀?”聂华看到贺繁找着一张纸,赶紧从窗户边跑到贺繁身边。争着抢着要看。 “什么呀,什么都没有。说是今天有事,不等我吃饭了。他们都出去办事了,然后说礼堂放了给我的东西,让我去拿。”贺繁看完,把纸条给聂华看。不管是不是涉及到军事秘密,一般情况下,贺繁都极少让聂华知道。 贺繁知道以前王煜会告诉她许多,关于军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聂华知道的太多。而且,每次聂华想要打听的时候。贺繁就会说,知道的越少越好。这让聂华觉得很憋气。 “那我们去礼堂吧,反正我也没见过你们礼堂长什么样呢?”聂华看起来简直比贺繁还要高兴,一个劲的催着他去礼堂看看。 拗不过聂华的贺繁,看着办公桌上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就带着聂华下了楼,往礼堂走去。 礼堂位于办公楼的后排,需要穿过办公楼前的一大面白桦树林。聂华看着他们大队的布局设置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部队。倒像是一所学校的样子。 “哇!你们竟然还有人工湖,凉亭和人工小道。”贺繁带着聂华抄近道,穿过白桦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处竟然精心开凿的人工渠流。为了节省时间,竟然还有人贴心的设计了湖上的小桥。与小桥相连的湖中,还建了一座凉亭。 “嗯。怎么样?我们这里不错吧。”贺繁觉得这是他们大队唯一一处景观了。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都没法看。 “嗯嗯嗯,确实不错。不过,我有个疑问呢。”就算再好的建筑,聂华总是会挑出问题来。贺繁老是说她,鸡蛋里头挑骨头。 “什么疑问?”贺繁已经认为这是他们最经典的景观了,聂华竟然有疑问。他必须得问清楚,如果不好,赶紧找人从新建造。 聂华看着这个凉亭,还在其中走了一圈。然后,面对面的站在贺繁面前。贴得很近,似乎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得到。 “你们,我们再这里是不是很合适。”聂华没来由的一句话,把贺繁问愣住了。显然贺繁误会了聂华的意思,他以为她要在这里那个啥呢。 “不……太……好……吧。”贺繁眼睛一直在飘着其他地方,生怕突然蹦出来一个人看到似的小心。 “什么不太好,哎呀你想什么呢。”聂华看着贺繁一副痞痞的坏样,就发现他们没有想到一起。聂华赶紧退后一步,两条胳膊在胸前一交叉。一副大姐大的姿态看着贺繁。“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个地方设置的很符合小情侣约会。可是,你们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干嘛造这么情意的地方。”这才是聂华真正的疑问所在。 “谁说只有情侣才可以出现在这么诗情画意的地方。我们虽然是清一色的男人,但是我们也有浪漫的情怀啊。”虽然聂华的话是没有错,但是也不能以偏概全啊。 “我见过的都是情侣才会出现在凉亭。反正你们建了个亭子,很不正常。”聂华就是不接受在这个都是男人的地方会出现一个约会,谈恋爱才会出现的亭子。 “好了,好了。看,那就是礼堂。”贺繁也不想再跟聂华纠缠下去。他们两个就是这样,一旦开始纠缠一件事。就会没完没了,直到其中一个人挑起了火气。就开始冷战了。 顺着贺繁指的方向,聂华看到了礼堂两个大字。礼堂都是这么的恢弘气势么?看看他们的礼堂,是很有气派的样子。 “我们的礼堂,每周都有放电影。”贺繁带聂华走上台阶,他也很久没有看电影了。估计今天也没有电影放映吧,毕竟今天是周末。 “那今天会有电影么?”聂华好像体验一下在这里看电影的感觉。 “不清楚呢,我没在这看过。一般都是战士们来看。”贺繁看着礼堂门口,竟然连个看门的哨兵都没有。果然是都出任务去了么?搞得这么吓人! 贺繁在上楼梯的时候,在地上见到了一个信封。信封背面写着贺团亲启,贺繁就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句话,“一号演播厅见。” 聂华凑上去一颗脑袋。看着信纸上的字体,娟秀优美的篆体小楷。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字迹,聂华看到后,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触。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着贺繁已经丢下她。径直走向地下的一号演播厅了。 聂华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时,贺繁回头看了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走啊。” 聂华这才跟了上去,其实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在等着他,还搞得这么神秘。 推开一号演播厅的门,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聂华紧紧抓着贺繁的胳膊,这次贺繁没有推开她。而是反抓住聂华的手,聂华心里嘀咕着,肯定是因为他也怕黑。 “啪。”瞬间整个大厅里灯火通明,聂华看到整个大厅里都布满了气球。这让她很意外,但是她也不会觉得这些是特意为谁准备的。 “天哪!”贺繁看到这些气球时,只有这一声感叹。他慢慢的走下去,一直到最后一个台阶。座位上放着一束玫瑰花,贺繁拿起玫瑰花,才看到上面有一张卡片。 “致敬我最爱的男人。接下来,请到食堂。那里会有一个特别惊喜。”贺繁好笑的看着这束花,再看着卡片。觉得很好笑。 “谁这么无聊,搞这么东西啊。”贺繁抱着花走到聂华身边,把卡片隐藏了起来。单膝跪地的样子,举着花。 “亲爱的,你愿意接受这束花。接受我的……” “不愿意,不用说了。”聂华看着贺繁明显就是玩乐的态度,一点都不愿意听下去。直接就打断了。 贺繁本来就是虚跪的动作。听到聂华这么一说,就挺直了身板。把花愣是塞到聂华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拒绝。” “这破花,谁稀罕要啊!”说完,聂华又把花扔给了贺繁。又不是送给她了,她才不稀罕要呢。 “哎哟,生气了啊。是不是没人送你话啊。”贺繁就是这么贱,聂华一刻不生气。他心里就不舒服,非得把她弄生气了。他才觉得好过。 “践人!”聂华扭头就走出了一号演播厅,她发现今天来就是受辱的!贺繁这个践人,贱死了! 贺繁赶紧拿着花,追了出去。这里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聂华一个人走。还是不安全的。“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贺繁追上聂华,死命的拽着她的胳膊。强行把花塞到她怀里,说是先拿着,日后再补给她。聂华嘴硬的说,用不着。就这样打打闹闹的,他们去了食堂。聂华的肚子早就开始唱空城计了。 贺繁发现今天的食堂也特别的安静。就连平时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没有出现,而且贺繁发现只有一个打饭的窗口开着。其他窗口竟然都没有人,这让他觉得又有工作要做了。这群人,一看他出去,就不好好干活。 现在可好,连饭都凑合着卖了。这要是传出去,兄弟连还以为他们连穷的叮当响呢。 “哎呀,好饿啊。你去打饭,我等你。”聂华一步都不想走了,吃个饭还得爬到三楼。她累的都没有力气走了。 “嗯。”贺繁看聂华走在门口不走了。他就准备去买饭,虽然今天确实诡异。不过贺繁觉得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塞饱肚子。 “砰,砰,砰。”紧接着是无数的彩条,彩带还有突然蹦出来的人。这是什么情况啊。 贺繁还没来得及回神,一个人影就朝他扑过来了。死死的搂着他,还主动送上了亲吻。其他人根本开始欢呼,由于聂华坐在门口的地方。显然她看得到这场盛宴,只是那些人应该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贺繁被这惊喜给惊吓住了,也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吓住了。他忘记了推开身上的人儿,也忘记了聂华一直在后面盯着他。直到那些战士们,坏笑的起哄。他才回过神来,一下子推开了身上的人。 “啊!怎么是你!”贺繁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林潇潇时。他彻底凌乱了,三年不曾见了。她竟然一出现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实在让贺繁承受不起啊!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么?”林潇潇摆弄了一下微卷的发丝,化了淡妆的她。今天看起来还挺妩媚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程翼从侧门推着一辆蛋糕车出现,并且后面还跟了几个被分配唱生日歌的几名战士。 贺繁觉得今天真是搞笑啊。上午,现任女友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下午,被前任女友强吻。虽然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他觉得都成惊吓了。 “贺繁,生日快乐。”程翼走到贺繁面前,真诚的跟他说了一声生日快乐。其他人也陆续的走上前,祝他生日快乐。 而远远的,聂华就坐在那里。她不是没看到林潇潇吻了贺繁,也不是没看到程翼推着蛋糕出来。也不是没看到被大家围起来的贺繁。现在,倒显得她是那么多余的人了。 走,显得她太过小气。过去,显得她太过风头。于是,聂华没有动。依然不动的坐在那里,只是把那束花。放的离自己稍微远了一些。 “对了,贺繁。我送你的那束花呢?”林潇潇才发现贺繁竟然是两手空空的来的,按照流程顺序,他应该拿着一束花出现才对。 被林潇潇这么一说,贺繁后背一阵阴凉。他才想起聂华还坐在门口呢,他回头就看到聂华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心里稍微有些放心,随着贺繁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到了门口坐着一位安静的女子。安静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咦,我妹子也来了。”程翼率先站出来,走向聂华。他之所以把那句妹子喊得那么大声就是在打消那些战士的念头。 程翼走到聂华身边,才发现那一大束玫瑰花就放在她旁边。看样子也是刚刚移过去的,程翼站在聂华跟前。“丫头,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 “来了就没停脚,一直找你来着,就是没找到。没想到你竟然在这。”聂华收起手机,大大方方的跟程翼聊着。 “哎呀,今天潇潇过来。说今天是贺繁的生日,非得给他办个难忘的生日宴会。说他今年二十八了,是一大关。”诚意一直观察着聂华的脸色,只要她稍微有些变动。程翼就扑捉得到。 可是,不知道是聂华掩饰的太好。还是内心真的是那么的坦荡接受。在聂华脸上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程翼有些钦佩聂华了。 “哎呀是么,我都不知道。你看,连个礼物都没准备。这个怎么办啊?”聂华看起来就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其他人都准备了礼物,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准备,很惊慌的样子。 贺繁走过来,拉起聂华的手。眼睛真诚的看着她:“你不需要准备礼物,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聂华也对着贺繁绽开一个幸福的微笑,心里却在骂他:“畜生,禽兽,无耻小人,王八蛋!” 贺繁看着聂华眼底的笑意,却有些脊背发凉。他明明察觉到聂华就是在骂他,可是为什么她还笑得这么灿烂呢。 “好了,好了。大家都聚齐了,我们让寿星切蛋糕吧。”吕宇看着程翼和贺繁都认识聂华,就嚷嚷着让贺繁切蛋糕。打破大家沉默的状态。 贺繁拉着聂华的手出现在众人视线,本来那些人看到林潇潇亲吻贺繁,而贺繁也没有推开时。都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有的战士送的礼物就是一盒超级体验柔滑套.套。不过就算不是贺繁跟林潇潇用,估计也是跟这位美女一起用吧。 “切蛋糕咯!”吕宇瞎起哄的嚷嚷着,他可不希望这个场子冷下来。这可是林潇潇特地嘱咐的,一定要热闹,一定要终生难忘! 就在大家围着贺繁切蛋糕的时候,林潇潇凑到聂华身边。看着她平凡的简直看到的样子,鄙夷的说:“真是没想到,那里都有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聂华抬了抬眼皮,看着林潇潇。微微的莞尔一笑:“美女说的对呀,咱们好像是彼此彼此吧。好像没有我,就衬托不出你呀。” 林潇潇恼怒的握着拳,本来她都安排的好好的。只要贺繁出现,就会顺着提示。先找到花,然后出现在食堂。只要她温柔的一吻。吃蛋糕的时候再喝点小酒,今天晚上的事就成了。谁知道半路竟然杀出一个聂华来,打乱了她全盘的计划。 “我还真是希望你消失掉!”林潇潇咬牙切齿的小声对聂华说,如果不是看到大家都在,她也许真想咬烂聂华的肉呢。 “哎呀,貌似让您失望了。我活的极好极好呢。”聂华就是不跟她生气,不管她说什么难听的,挑衅的话。聂华都轻而易举的给她化为绕指柔。 “践人就是矫情!”林潇潇看着聂华那副风骚的样子,心里怒不可解。这是她与贺繁和好的唯一一次机会,就这样被聂华给破坏了,她恨不得把聂华当做靶场的靶子。打出千千万万的洞来解气。 聂华捂着嘴笑着,靠近林潇潇的耳朵。在众人的眼目下,轻声的对林潇潇说:“贺繁就是喜欢践人。没办法,要不,你也贱一个?” 林潇潇听到聂华这样说,大惊失色。聂华说完就奔着贺繁过去了,众人一看聂华走过来。都主动让了地方,让她站在贺繁身边。 贺繁看着聂华娇羞的样子,而且刚刚在他战友面前。聂华的表现简直是绝了,一点也不给他掉面子。心里自然又是高兴了。压根没有理会林潇潇。 林潇潇看着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的样子,握紧了拳头。她不能让他们如愿!林潇潇仰着头,冲到人群中。靠近贺繁。 “繁,我要吃那块带桃心的。”林潇潇依偎在贺繁身旁,撒着娇甜腻的说着。这让其他人觉得很无法理解,两个人女人是怎么回事? 聂华很知趣的离开贺繁,站到人群中。不是她想成全林潇潇,而是她觉得如果他们两个都站在贺繁身边。倒显得贺繁很威风似的,可是收服两个人女人。不如,她主动退出来。也让贺繁清楚一下自己的心。 这一切,程翼都看在眼里了。他发现聂华变得更加聪明,她知道怎么处理临时危机,也知道怎么化解自己的尴尬。更加会为别人考虑,相比之下,倒显得林潇潇太失体面了。 “丫头,你喜欢贺繁么?”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程翼凑到聂华身边。看着他们总是这样没名没分的在一起,程翼都开始有些着急了。 “你觉得他喜欢我么?”聂华一直注视着人群中得贺繁,看着他切蛋糕分给战士。看着林潇潇站在他身边,贴心的帮忙拿盘子,递刀叉的。倒是相得益彰啊。 “他喜欢你,是谁都知道的事。”程翼没想到聂华会反问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贺繁喜欢聂华,属于那种特别在乎的喜欢。 “可他未必就想跟我在一起。”聂华觉得贺繁也喜欢她,虽然她在心底还是因为王煜这个人而排斥着贺繁。 其实她也想过,如果没有人了。其实嫁给贺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总是在给自己后路。因为她总是看不到贺繁为了她的那股子劲,这让她很别扭。 055.床单上的蚊子血 程翼看着人群中得贺繁,此时的他显得是那么的耀眼。而聂华却能够站在外面,坦然的面对他的精彩生活。程翼佩服的只是聂华,而不是贺繁。 “不管是林潇潇还是贺繁,两个人要在一起总是需要付出努力的。”程翼没有说什么大起大落的话,只是想要鼓励聂华。 “不了。总是这样,难免委屈了自己的心。我想就这样吧。”聂华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一个男人如果是真的爱你,就算前面是火海刀山。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可是,聂华总是觉得贺繁少了一股子劲。 “对了,你知道你被当做人质时。贺繁坚决的跟组织申请要去救你么?”程翼突然想起这件事,好像聂华从来没有问过。贺繁应该也没有说起过吧? “嗯?不清楚,没人提起过。”聂华心里有些疑问,怎么都没人提起过。她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她竟然就那样的忘记了问了。 “呵呵,还有啊。上午我给程妍打电话祝贺,听说你去相亲。贺繁听到消息,立刻救驱车找你去了。”程翼并不解释什么,他要做的只是提醒。好多事,他们都做对了。可是都不愿意说出来,彼此的心意都不知道。 聂华恍然大悟,捶着程翼的肩膀。“我说呢,他怎么知道我去相亲啊。原来是你们兄妹在背后搞鬼啊。” 程翼看着聂华嗔怪的表情,心里也算是落下一块石头了。虽然聂华没有说,但是程翼觉得聂华心里一定有了主意了。这样他的效果就达到了。 “咱们也过去吧,他们都开始吃蛋糕了。”程翼拉着聂华的胳膊就往人群里走。 贺繁走就主意到聂华跟程翼站在边上在说话,只是今天他是主角。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等晚上了。没人了再问她了。 “哎哎哎,别分吃完了啊。给我们留一块啊。”程翼看着还有最后剩下中间的带两颗桃心的蛋糕,其他的基本都分完了。 贺繁挽起两颗桃心递给聂华,把剩下的蛋糕分给了程翼。林潇潇看到时,眼睛里是火一样红色的眼睛。聂华对林潇潇投过来的恶毒的目光视而不见。 “好吃么?”贺繁悄悄的靠近聂华,虽然他刚刚疏于对她的照顾。但是他一直关注着她,一刻也没有停止。 “还不错,就是有点腻。”聂华吃着甜腻甜腻的奶油,心里琢磨着。这下估计又该长肉了。 “可怜,我这个寿星是一口也没有吃到啊。”贺繁委屈的看着聂华手里最后一颗桃心,眼巴巴的。 “张嘴,啊。”聂华看出来贺繁的鬼主意,直接喂到他嘴里了。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很低调了,可还是被那些人发现了。 “啊啊啊!!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群起而轰之,所有人都开始起哄。非要贺繁与聂华当中接吻,聂华害羞的扭头就准备走。 谁知,说时迟那时快。贺繁就抓住聂华的胳膊,一个转身。吻住了她,聂华看到贺繁闭着眼认真的吻着。她耳朵边只有那些人起哄的吵闹声。 一吻结束,林潇潇手里的蛋糕碟子。早就被她揉的不成样子了,她恨不得把剩下的蛋糕全都砸到聂华身上。心里暗暗的骂着,不要脸的婊.子!1cdi9。 聂华害羞的低着头站在贺繁身边,以前贺繁跟她走一起都不愿意牵她的手。现在他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吻她。聂华都不知道怎么站才算是站了。 “哦……!”一众战士欢呼了起来,这就是被人看热闹的结果吧。 “安静,安静一下。接下来还有一场生日宴,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程翼叫着正在欢呼的战士,大家簇拥着往包间走去。 林潇潇走在最后面,不过她的一切都没有逃出程翼的眼睛。程翼就怕林潇潇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一直谨慎的看着她。 走在前面的聂华,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捅了捅贺繁,小声的说,“你生日,怎么我不知道啊?” 贺繁搂住聂华的脖子,也悄悄的回答她。“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只是潇潇一直记得。” 聂华使劲掐着贺繁肋骨处的肌肉,还想着别的女人。哼,拧死你算了! “这个包间真大啊!”聂华走进包间里,看到里面的格局。简直惊呆了,放了三张桌子,还留有一片空地。真是浪费资源啊。 “还行吧,我们平时谁过生日都是来这吃。”贺繁带着聂华做到了主桌上,不一会,其他人跟着都找到位置坐下了。 只有林潇潇还在犹豫坐那里,程翼走过来。拉住林潇潇的胳膊,“走啊,跟我坐一起。” 林潇潇其实是想坐到贺繁身边的,可是聂华已经坐到他身边了。她在坐过去有些不太好,不过这样的安排也不错。虽然跟贺繁之间隔着程翼。也算是在一桌了。 “团长,我先敬你一杯。祝团长步步高升,祝团长和嫂子早日喜结连理。”本来聂华都不用站起来,这个吕宇后面竟然加上了一句嫂子。贺繁就碰了碰她的腿,她跟着站起来了。 “哎呀,这个小伙子很会说话呀。看来你们团长平时待你不错啊。”聂华心想,这种场合竟然当着林潇潇的面,说的这么直接。简直是给她增加仇恨值啊! “哪有呀,团长对我们都很好的。”吕宇赶紧打圆场,说不定这就是以后的团长夫人。可不能轻易招惹啊! “我随意吧,我是女生。”聂华端起倒满啤酒的杯子,跟吕宇碰了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要意思一下的。 “嫂子,您以茶代酒就行。”这个吕宇当着贺繁的面,是给他撑足了场面。贺繁高兴,聂华也高兴了。这个开头就不错啊。 接下来是一轮一轮的敬酒,聂华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场面。明明根本不需要她出面,吕宇开个好头。接下来那些人,都要带着她一起祝贺。 林潇潇郁闷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啤酒都喝不出味道了。程翼跟那些战士们喝成了一团,也无暇顾及她了。 “你们先喝着,我去趟卫生间。”聂华灌了一肚子水,实在忍不住了。她得赶紧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就在聂华刚刚离开包间时,林潇潇东倒西歪的跟着也出去了。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竟然没有任何人看到。 聂华走到厕所解决完,觉得真个人都舒畅了。她没有任何想法的在水池边洗着手,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林潇潇拖着聂华,拖到厕所里面。还顺便踢了一脚,就把卫生间的门锁了,还挂了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然后自己洗了把脸,整理整理衣服就出去了。 回到包间,大多数人都喝得东倒西歪了。林潇潇看着贺繁都被别人灌得不成样子了,还在被灌酒。她直接走过去,架起贺繁坐到座位上。给他加了一些菜让他吃,其他人一看有女人照顾,也不敢再灌了。 就跟程翼化起拳来,比着喝酒。没有人注意到少了聂华,就算那些战士有人注意到。也没人愿意多事的说着一嘴。 天色渐渐晚了,那些没有喝醉的都驾着喝醉的回去了。程翼还在举着酒杯,时不时的高呼:“喝,干了。” 林潇潇决定带着贺繁离开,这里她熟悉。也知道贺繁现在一个人住,只是贺繁嘴里一直叫着聂华,让她很不舒服。 “哼,明天你就不会再叫聂华了!” 卫生间冰凉的地面上,聂华沉沉的睡着。没有人知道,她被人陷害了。 贺繁搂着怀里温暖的躯体,醉眼蒙眬的看着林潇潇。人影重叠到一起,他以为是聂华。“宝贝,我喝醉了,是不是?” “嗯,醉了。”林潇潇架着贺繁东倒西歪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第一次发现贺繁是这么的沉。压的她有点呼吸困难,不过她还是尽量少说话。一面贺繁发现。 “宝贝,你爱我么?”贺繁使劲在林潇潇胸上,揉了一下。果然是酒后容易出轨啊! 林潇潇忍着疼,她真想扇他一耳光。色胚子!果然聂华这个践人,就知道跟他上床。 “爱。”林潇潇是真的爱他,从来没有一刻停止的爱着他。即使他们分开了那么久,她还是爱着他。 “我也爱你。”贺繁不走了,林潇潇使劲拽着他,他都不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走啊,怎么突然不走了啊。”林潇潇心里有点没底,难道被他看出来了?心里开始发麻,脚底传来阵阵寒意。 突然,贺繁抱住林潇潇。带着酒气的唇吻住了林潇潇。惊呆的林潇潇就任由贺繁吻着,“唔……”林潇潇怕被别人看到,就想挣扎开。可是贺繁抱的越来越紧了,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不要离开我,华。”贺繁紧紧的把林潇潇摁在他怀里,嘴里却含着聂华的名字。林潇潇紧紧的回抱着贺繁,眼睛却掉落在发丝间。 “我不会离开你的。”没有谁可以不林潇潇更爱贺繁了。她甚至可以接受,贺繁抱着她的时候,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华,我要你。”贺繁抱着抱着,全身开始发热。双手也开始在林潇潇背上乱摸起来,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等我们回去好么?”林潇潇被贺繁撩拨的全身开始颤抖,她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是他们也不能在外面,就开始了。 “走!”贺繁就是一个说来就来的人,对于聂华,他从来都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聂华有时候宁愿贺繁去找别的女人开.房,她都不介意。可是贺繁就是不行,除了她,谁也不要。 林潇潇跟着贺繁,来到他的宿舍门前。林潇潇从贺繁口袋里掏着钥匙,贺繁就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了。林潇潇慌张的找着锁孔,她第一次知道贺繁在这件事上,是这么的猴急。 门终于被打开了,林潇潇带着贺繁进门。刚把门关上,贺繁就把林潇潇抵在门上。衣服被贺繁拉扯掉了,贺繁抵着林潇潇。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托起来。埋头在她胸间,深深的吸着她身体的气息。 林潇潇尝试着男女之间的甜蜜,她褪去贺繁的上衣,解开他的皮带。拖下他的裤子,俯身压倒他身上。用自己完美的女性躯体满足贺繁的男人欲望。 贺繁迷迷糊糊中,就觉得这一次聂华是这么的主动。从来都不会主动的她,竟然这么主动的急切奉献着自己的身体。想到这,贺繁某个地方就高高的挺起了。他一个反身把林潇潇压在身下。急切的进入她。 “啊!”疼痛从下身传来,林潇潇有片刻的痉.挛。她只是听人说过,第一次特别疼,却从来没尝试过。现在的感受果然是疼痛无比! 贺繁根本不知道身下的人是林潇潇,所以动作大的根本没有照顾到还是第一次的她。贺繁急切的抽动着,嗜咬着林潇潇胸前的倍蕾。 这一夜,他们无尽的缠绵。这一夜,贺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满足身下的人。这一夜,林潇潇奉献着自己的身体。 程翼爬在包间的桌子上,被服务员叫起来时。还有些迷糊,他看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包间,嘴里低低的咒骂着: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走了也不叫他! “先生,先生?您的物品掉了。”程翼晃晃悠悠的准备走出去,服务员追上他。递上一枚耳钉,银色的边缘,中间是一颗紫色水晶。 这是谁的呢? 程翼利用不是很清醒的头脑,在搜索自己的记忆。他记得参加贺繁生日宴的女生只有林潇潇与聂华。而林潇潇是军人,即使有耳洞,也是不允许带耳钉的。那应该就是聂华的了。 “对了,小姐。我们包间的两位女士都去哪了?”不出意外,应该是聂华跟贺繁离开了。而林潇潇就不清楚了。 “两位?我只看到一位女士架着一位男士离开了。没有看到两位。”服务员记得那位女士跟男士离开的时候,那位男士醉的差点撞坏他们门口的青花瓷瓶。 服务员这么一说,程翼的酒醒了一半。“一位?她穿的什么衣服,有什么样的打扮。” 服务员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记得两个人都穿着军装吧。“应该是两位穿着军装,男士醉的厉害。女士费力的架着他离开了。” 军装?难道是林潇潇?那聂华呢?聂华去哪了?这才是程翼关注的问题,贺繁竟然没有带聂华走么? “那你们还有没有看到另一个女生?”程翼拉住服务员的衣服,神色紧张的问道。 “好像没看到。”服务员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看到有另外一个女生出来。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撞开了。外面闯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女生,一看年纪就很小。“小红姐,不好了。卫生间躺着一个人,我好害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小女生都快哭了,看着包间里正在收拾盘子的服务员。不过,服务员还没说什么。程翼就抓住小女孩的胳膊,焦急的问道:“在哪里?” 他这一副焦急的神色一下子把那个小女生吓哭了。“哇。”小女生都不敢看程翼了,收拾盘子的服务员赶紧过来。从程翼手里把小女生拽过来。 “乖,小心乖。告诉姐姐,在哪里?”服务员看起来还比较淡定,看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就在这一层楼的拐角卫生间里。”小女生偷偷的抹着眼泪,就是不敢看程翼。 程翼听完,也不管他们的眼神。立刻就跑出去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人绝对是聂华! 程翼撞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聂华躺在地上,身体呈现龙虾一样弓着。似乎衣服上还有一些水渍,程翼赶紧扶起聂华。发现她还在昏迷中,程翼扶着聂华的头部的手感觉到有些黏黏稠稠的感觉。他换了一个位置,腾出手一看。是血! 连夜,程翼打了120。把聂华送到了医院,这一夜,他寸步不离的守着聂华。他还给苏梦打了电话,叮嘱她第二天送件衣服和温热的粥过来。 看着外面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程翼的烟瘾犯了。他死死的抵着胃部,宿醉让他开始头疼。这个妹妹,他真是一点都看不好啊!似乎,从她回来之后,就没有一件顺利的事。 五点钟的时候,贺繁有点清醒过来。他以为身边躺着的就是聂华,大手摸索过去。扶摸着林潇潇的胸部,还在熟睡的林潇潇处于职业性质。在贺繁抚摸她时,瞬间就睁开了眼。 就在贺繁翻身压到林潇潇身上时,他终于看清楚了身下的女人。他大惊的从林潇潇身上跳下床,才注意到自己全身一件衣服都没有。 林潇潇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贺繁。不管怎么样,男人都不会对自己上过的女人多狠心。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跟聂华比起来,她赢得胜算更大些。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贺繁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事情怎么可以这样。聂华呢?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身边的人是聂华啊! “你喝醉了,就死命的拽着我。死活不松开,就……”林潇潇说着,就开始落泪。她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贺繁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还真是接受不了光着站在她对面。昨晚上一定是出差错了,他要仔细回想一下。 “穿上衣服起来!”贺繁把林潇潇的衣服全都捡起来,扔到床上。背过身体不再看她。林潇潇咬着牙,从被窝里钻出来。开始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的林潇潇下床,把贺繁的被子叠起来。此时贺繁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她。当被子被叠起来时,他们都注意到了床上的那抹血红。贺繁脸色大变! “我昨晚采取措施了么?”贺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每次,他跟聂华在一起都会特别注意的带着套。只是昨天晚上,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有……”林潇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贺繁的意思是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其实林潇潇倒是希望他不要采取措施,这样一旦她怀孕了,贺繁就必须要跟她结婚。 “待会我去陪你买药,你赶紧吃药。”贺繁一点都不希望除了聂华之外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甚至生下他的孩子。 林潇潇抓紧被子的一角,大拇指的指甲死死的扣紧肉里。心里有股恨意在滋生,聂华,你等着! 医院里,聂华慢慢的醒过来。抬了几下眼皮,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景物。又是一片雪白,今年还真是跟医院有缘啊! 翼的他还繁。聂华奇怪的是,她醒来后。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这个病人。聂华口渴的难受,想坐起来倒杯水喝。上身刚一动,一阵头晕。聂华伸手摸了摸头,才发现头上缠着白纱布。昨晚的事情,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正在聂华挣扎着像伸手抅桌子上的水杯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苏梦提着两个大袋子进来了。看到聂华那副样子,苏梦赶紧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想喝水么?”苏梦看着聂华头上的纱布,心里有些心疼。自从她跟程翼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在参加他们的活动了。她宁愿安分的做着那份工作,安静的等待着程翼。 “嗯,有些口渴。对了,你怎么过来了啊?谁把我送过来的啊?”聂华重新躺会床上,在苏梦的帮助下。她稍微把枕头垫高些。坐了起来。 “凌晨的时候程翼给我打电话,说你住院了。让我带套衣服过来,顺便给你带些吃的。”苏梦把水递给聂华,又把早上熬得粥,倒进小碗里。放在桌子上,晾一下。 “那这么说的话,就是程翼送我来的医院。可是,我醒来之后没见到他啊?”聂华从醒过来就没看到程翼,也没有护士过来看看她。 “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别急。先喝点粥。”苏梦拿着手机就出去了,还没搞清楚事实之前。还是先不要让聂华担心了。 此时程翼早就打车回到了部队,毕竟昨天晚上是他值班。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等待他的就是大的处罚。这个罪名,他暂时还担不起。何况,他需要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程翼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贺繁与林潇潇。程翼快步走过去,冲着贺繁的脸就是一拳。 林潇潇大惊的看着目露凶光的程翼,慌忙的扶起被程翼打翻在地的贺繁。“翼,你干嘛!”林潇潇也生气,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总之不要伸手打人啊! “干什么?你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问问你们昨晚干了什么吧!”说完,程翼没有理会贺繁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径直越过他们,走向了值班室。 贺繁被程翼这一圈打的脑子晕晕的,说实话,他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迎面挨了这一拳,而且他还没有报复回来呢,程翼就已经离去了。 “怎么回事啊?”贺繁感觉鼻子上温热温热的,一抹。发现流鼻血了。 “呀!你流血了!”林潇潇赶紧拿出卫生纸摁在贺繁鼻子上。贺繁流血,她心疼的要命。这下子,林潇潇更加的心里憎恨聂华了。 “我没事,走吧。咱们去药店。”即使这个时候,贺繁也不忘一定要去药店买药给林潇潇吃。 “药店,药店。就知道去药店,你自己受伤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林潇潇心里的火气到底还是发出来了,她就那么不能入他的眼么?就算他们发生了关系,也一定要不留一丝退路么? “比起我受伤,我更不希望聂华受伤。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就算想拿这件事当把柄,试图拆散我和聂华。那我也不爱你,就算你强迫跟我结婚,我也不会爱上你了!所以你还是别妄想了。”贺繁冷冷的看着林潇潇,他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卑鄙的利用醉酒爬上他的床。 聂华曾经告诉过贺繁,虽然她不是他的唯一。但是她要贺繁绝对的忠诚,除了她之外不许跟别的女人拥抱,接吻,甚至于上床。只要被她发现一次,她就离开他!坚决的离开! 现在他不仅跟林潇潇拥抱了,也接吻了,甚至连床都上了。贺繁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聂华呢。所以,现在林潇潇必须消失。 “我哪点比她差,为什么你就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着她!”林潇潇竭斯底里的冲贺繁喊着,就连远处出早操的战士们都纷纷的向这边看来。 贺繁扶着酒醉的有些沉闷的脑袋,这个林潇潇每次都给他惹麻烦。只有聂华从来没有在他身边吵闹过,即使吵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们没有可比性,她是她,你是你。”贺繁不喜欢聂华拿他跟别的男人比,同样聂华也不喜欢贺繁拿她跟其他女人比。他们都是同样的人。 “哼,哼。是么?既然她那么好,那么我就告诉她,你还是跟我尚了床。我看她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林潇潇脸上还挂着泪珠,心里却在滴血。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爱的男人,她爱的男人这么残忍的宁愿杀死自己还未成型的京子。也不愿意成全她。 贺繁走到林潇潇面前,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潇潇,真的。听话,买了药就吃了。回去乖乖的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好么?” 林潇潇吃惊的看着贺繁,为了逼她吃药。他竟然可以这么温柔的对她,林潇潇绝望到底了。可是,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是死她也得走下去。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两败俱损又如何! “贺繁,现在你心里还有没有一丝丝的我的影子。”林潇潇眼神空洞,目光呆滞。脑海里全是床上的那抹蚊子血。 “潇潇,我……”贺繁痛苦的地下头,不再看她。答案就是这么的明确,林潇潇甩开贺繁往前走去。 “我会去买药,然后服下。你别跟着来了,我永远都不想见你了。”林潇潇像是幽魂一样的走出他们部队。 哨兵甚至看到林潇潇一时流出的眼泪,可怜了又一个姑娘了。哨兵还是恭敬的给她敬礼,因为林潇潇肩膀上的军衔比他大! 贺繁一直看着林潇潇的身影消失,他才怒气冲冲的去找程翼算账。先不说不分青红皂白的揍他一拳,昨天晚上林潇潇怎么就上了他的床,他还得跟他算账呢。 “砰碴!”还没走到程翼的值班室,就听到里面传来使劲摔杯子的动静。贺繁拉住坐过去的一名战士,问道:“里面怎么了?” “程政委生气呢,说是昨天晚上都走了。没人叫他,他在训斥警卫呢。”这名小战士,紧张的看着贺繁。生怕他也打算找他们这些人算账。 只是贺繁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小战士一溜烟的跑没了,贺繁站在那里想了一会,果然的敲响了值班室的门。 “进来!”程翼显然还在火头上,语气都不是很善。贺繁推开门,就看到地上全是玻璃碎渣。还有一滴的茶叶水渍。 “什么事,这么生气?”贺繁也是出于好心,想安慰程翼。谁知道,程翼直接冲过来,就揪住了贺繁的衣领。 “你他妈还敢出现!你知道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么?你知道聂华被人打晕扔在卫生间冻了一晚上么?你他妈要是不愿意,就放开她。让她远走高飞,别以为你给一颗甜枣。她就得必须待在你身边。”程翼如此的激动,甚至让贺繁觉得有些过火了。 “你他妈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明着是为我好,谁知道你暗地里是怎么想的。打算给我带绿帽子还是怎么着!“贺繁也不示弱,挥掉程翼的手。反揪住他的衣领,针锋相对的话语咄咄逼人。 “呵!真是会反击啊!是!我有想法,我就是看不惯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那种样子。如果你觉得聂华不够好,就不要再招惹她。林潇潇不是挺好么?又心疼你又爱你的,你倒是去啊你!”程翼越来越觉得贺繁跟林潇潇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就算聂华看着不难过,他看着都难过。 贺繁想着程翼说什么都行,可是就是不能提到林潇潇。何况他才更跟林潇潇之间发生了意外,自然反应就过激了一些。 “咚。”贺繁一拳挥过去,程翼被迫后退了好几步。鼻子瞬间就涌出了鲜血,程翼不示弱的还了贺繁一拳头。 不一会,两个人就扭打到一起。屋子里能撞的东西也撞得差不多了,叮叮咣咣的声音就连楼下走着的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敢上来劝,他们两个的官职最大。只能等他们打累了,各自休息了。程翼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望着上面的床板。贺繁坐在椅子上,脑袋耷拉在一边。同样喘着粗气。 “喂,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一架了。”贺繁看着程翼躺在那里不动。 “真没想到我们会为了一个女人打架。”程翼没有动,只是接着贺繁的话往下说。 “是啊,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聂华。” “我还是那句话,要么对聂华好点。要么就放手,给她自由。”就算是这个时候,程翼也不忘提醒贺繁。 贺繁刚想说什么时,程翼的手机响了起来。贺繁从桌子上拿起手里,看到了上面是苏梦打来的,就递给了程翼。“苏梦打来的。” “喂,什么事?” 苏梦捂着话筒,在走廊的最深处跟程翼讲电话。“喂,你在哪里?聂华醒来了,可是好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啊?” “聂华醒了!好,你先陪着她。我一会换班就过去。”程翼一听聂华醒了,猛从穿上坐起来。坐的太猛,有点头晕。 贺繁听到程翼提到聂华的名字,也精神振奋的看着他。“聂华怎么了?” “昨晚被人暗算了,现在在医院呢。如果想见她,就跟我走。”说完,程翼拿起衣服就往外走。贺繁赶紧跟上去。 一路上,贺繁还是不停的追问程翼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程翼知道的也不多,就告诉了贺繁。看来,昨晚的事,确实是有人动手脚。只是贺繁与程翼都没有往林潇潇那里想。 贺繁与程翼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苏真与王煜也在病房里。并且他们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贺繁第一次发现,聂华与苏真好像解开了心结一样,脑袋凑到一起在看着什么。 “真是热闹啊。我们来了,都没人发现啊。”程翼提着一袋子香蕉出现了,他看到聂华精神还不错,心里就踏实多了。 苏梦扭头就看到了提着水果的程翼和后面跟着的贺繁,可是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有些红肿。就像跟人打架了一样。“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程翼把香蕉放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拨开递给苏梦。“没啥事,就是昨天晚上天太黑,我门两个摔倒了。” “哎哟哟,翼~,我也要。”苏真看到程翼给苏梦剥香蕉,酸不溜溜的就开始拿他们开涮。不过,看着程翼与苏梦渐入佳境。苏真由衷的感到高兴,聂华也觉得很高兴。毕竟苏梦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她很开心。 “你没手啊,自己不会拿啊!”程翼掰下一个香蕉递给苏真,就知道欺负他。看王煜也不管管。 “人家也想吃,你亲手剥的呢。”苏真就是喜欢调戏这几个朋友,反正她跟王煜的事是订了。其他的就不管那么多了,而且,能有这些个交心的朋友也不错了。在王煜的引导下,苏真与聂华也解除了心结,慢慢的走到一起。 “去去去,一边玩去。丫头,感觉怎么样了?”程翼关切的看着聂华,头上缠着纱布还真想个孕妇呢。 “还不错,早上梦梦给我带的粥。真好喝,你呀,享福了。娶了我们家这么好的梦梦大小姐。”聂华接着程翼递过来的香蕉吃了起来。 贺繁一直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华。只要看到聂华,他就想到了床单上的那抹蚊子血。他觉得好讽刺啊,因为跟他在一起的聂华的第一次不是他的。 “咦,繁。你怎么不说话啊?”苏真看到隐藏在人群中得贺繁,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出现在聂华面前。 所有人都回头望着他,包括聂华。贺繁尴尬的走上前,想伸手握住聂华的手。可是他觉得自己不干净,又缩回去了。 他记得聂华说过,她有性洁癖症! 聂华看着他奇怪的行为,疑惑的问他:“你怎么了?” 贺繁张了张嘴,却手不出话来。只是微笑着看着聂华。“我没事,你没事吧?” 聂华感觉的出来,贺繁突然之间距离她好远。这句话让聂华心里有些冰凉,其实只要贺繁对她有隔阂的时候,语气就会特别的疏远。而聂华又是那么敏感的人,一听就听出来了。 “没事,谢谢。” 王煜太了解聂华,从这句话里就听得出来。他们之间又出问题了,他站出来。递上他与苏真的请帖。“丫头,要赶快好起来啊。好起来了,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哇!你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怎么都没听说啊!”程翼激动的握住王煜递过来的请柬,好像没见过别人结婚似的。 “下个月十五号。你们都要去,必须去!”苏真拿出袋子里的喜糖,一人分了一包。特地给了聂华两包。谁让她是病人呢? 贺繁突然想起林潇潇跟苏真的关系以前也是很好的,就鬼使神差的问出来:“林潇潇,会去么?” 聂华听到贺繁提起林潇潇,心情就有些暗沉。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提起她?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么?聂华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056.吵架,冷战(依然万更,白热化状态了) 苏真奇怪的看着贺繁,“怎么了,我还没有告诉她呢?”王煜也看着贺繁,不明白他的意思。 “能不能别叫她来了?”贺繁心里乱乱的,他都不敢直视聂华。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聂华知道了,会做出什么事来。 “为什么啊?总得有个原因吧。”苏真看着贺繁,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贺繁没有说什么,倒是程翼突然开口说道:“她跟丫头有过节,不来也罢啊。”又冲着聂华道:“是不是,丫头?” 聂华一直盯着贺繁,因为她觉得贺繁跟林潇潇之间一定有问题!“我无所谓,苏真之前跟她关系不错。应该通知一下,不管她去还是不去。”聂华就是要看看她还能怎么样! 贺繁沉默了。他不能保证如果林潇潇出现,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跟聂华说。 王煜觉得聂华总算是成长起来了,以往她就算是嘴上这么说,心里也不会这么想。可是,这次王煜看着聂华,觉得她是从心里接受了这个事实。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了。 聂华觉得这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所有人都支持她。只有当事人还在自己犹豫着,且不说她看出来贺繁与林潇潇出了问题。单就她突然出现在医院这件事就很诡异。 “翼,我到底是怎么进医院的?”聂华扶着自己缠满纱布的额头,忧心忡忡的看着程翼。她不得不忧心啊,这样子,怎么见人嘛。 “额,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了,就听到服务员说卫生间有一个人。我过去发现是你,而且你头部受到了重击。我就送你来医院了。”程翼原本想提前跟贺繁打听清楚的,结果一听苏梦说聂华醒了。他就慌张的来了,路上也忘记问贺繁了。 说到这里,程翼还是回头看了看贺繁。毕竟早上被他碰到他跟林潇潇一起,还是在心底留了太多疑问。 “我昨晚喝的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贺繁出现这么久,唯一一句对昨天晚上的解释。 聂华看着贺繁说话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子,心里突然没有生气的欲望了。还能指望真么呢,他不是原本就这样么。 “你们都回去工作吧,我一个人休息休息。我有点累了。”聂华仰躺在床上,双眼等着屋顶。脑子里空空的,似乎她从来就没对贺繁抱过希望一样。 程翼看着不再说话的聂华,他也没再说什么了。拉着苏梦就离开了,这样子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王煜跟苏真也在程翼离开之后,离开了。只有贺繁还站在哪里,没有说话。 “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聂华知道贺繁还没有离开,她现在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讲,甚至不想看见他。 贺繁还是慢慢的走到聂华床前,有些疼惜的看着她。只是心里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难以下味。 “华……” “我说你走,没听到么!滚!”聂华抓起枕头,狠狠的扔向贺繁。明明就在压制着火气,他还非得往上撞。不气死她,他不满意是么! 贺繁挨了这一记枕头丢,虽然枕头砸在身上,却好似一记闷响的石头压在心口一样。贺繁转身离开,却在门口的时候。背对着聂华说。 “你的脾气永远的这么烈,这一点林潇潇确实比你强。” 聂华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到了门口。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乍然砰开。“我.抄你祖宗十八代!” 贺繁躲在门口,听着聂华砸杯子,爆粗口的丑态。心里又爱又气,他本不想刺激她的。可是,他说过她多少次。他不喜欢听她说“滚”字。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动不动就把滚字挂在嘴边。 贺繁拳头紧握的立在门口,聂华那句粗口。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们不是没吵过架。不是没有骂过彼此,可是贺繁也跟她强调过。骂人可以,但是不许及家人。他不知道聂华是故意还是无意。1cfwc。 周围病房的人都听到了这巨大的动静,纷纷的投来疑问的目光。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贺繁,贺繁被他们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理了理衣服,僵直着脊背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聂华拒绝任何人的探视。她独自一个人住了几天院,觉得没意思。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买了一些纱布,决定回家自己养。 只是从那天起,贺繁就再也没有理过她。刚开始聂华心里还觉得没什么,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而且这个男人似乎也不在乎她。她何必要为他难过,伤心呢。 一转眼,到了苏真与王煜结婚的日子了。提前一周苏真就打开电话,让苏梦和聂华陪着她去看礼服,买一些其他饰品。 聂华觉得她跟苏真的交情还没有好到那种份上,就婉拒了。虽然招致了苏真的数落,好歹聂华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说白了,还是那句话。她没有大方到可以帮前男友照顾未婚妻的地步。 当然这些日子,贺繁依然没有联系聂华。聂华有时会对着电脑想,是不是这样他们之间就算完了。好多次,聂华想鼓起勇气跟贺繁摊牌,都没有付诸行动。原来只是两句对骂就成功的分开了!聂华觉得好笑。 就在苏真婚礼的前两天,苏梦突然回来了。那时候聂华还在看着qq上贺繁的头像在发呆,听到敲门声。她赶紧隐身去开门了。 “亲爱的,我回来了。”门刚打开,苏梦就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聂华关上门,看着苏梦的架势。 “这都是些什么啊?”看着大包小包,聂华奇怪的问着苏梦。 “礼服啊,两套呢。苏真说后天让我们两个做伴娘,但是你一直都不去,就让我给你带来了。”苏梦扔下礼服,端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走路走的她太渴了。 “谁说我要去当伴娘的,我不要。”聂华觉得苏真这个人真是好笑,她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分配她当伴娘,连衣服都准备了。这是闹哪样嘛! 苏梦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大杯水。拉着聂华坐到沙发上,好心的劝告着。“亲爱的,不要这么急着回复嘛。你想啊,伴郎可是翼和贺繁呢。苏真这也是煞费苦心的安排啊。 不提贺繁也就算了,提起贺繁。聂华心里更气,“那我更不能当了,你们都是一对一对的。我算什么,凑数啊。当灯泡啊,还是替补啊?” 苏梦不知道聂华是怎么了,总是在拒绝。而且她总感觉聂华一听到贺繁,就一股子火药味。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晚上得问问程翼。 “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想多了。”苏梦好言的劝着聂华,可是没有头绪的乱劝,苏梦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反正我绝对不当伴娘,要么你赶紧跟苏真说换人。要么,到时候,我就不去了。”聂华窝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不停的换着台,心情极度烦操。 “唉,那我一会给她打电话吧。还有啊,我晚上不走了。明天我们一起过去。”说着,苏梦走去厨房,实在太饿了。也不知道聂华有没有存粮。 聂华抱着膝盖,就在苏梦站起来的时候。她赶紧埋头膝盖里,擦掉了溢出来的眼泪。贺繁,贺繁。想到你就心疼。 “喂,你连吃的都没有啊!”苏梦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简直想跳脚啊。她记得把聂华接过来的时候,是备足了粮食的。 “早没有了,你请我吃吧。我们出去吃。”聂华擦干眼泪,喝了一口水清理嗓子。站起来,深呼吸。才朝着苏梦走去。 苏梦拉开冰箱,发现只有几个冰淇淋了。其他的都空空如也了,心里无望的哀叹一声。她决定带聂华出去吃饭,顺便再去采购些粮食回来。省的聂华饿死。 走出小区,苏梦关切的看着一直沉默的聂华。“华,你没去找工作么?” 聂华想起在网上投的几篇游记,都还没有回应。心里就更加郁闷了,懒懒的说:“正在找呢。” “哦。”苏梦不敢再问了,虽然她不收她房租。甚至水电费都是之前交好的,可是,总不能指着她吃喝吧。虽然她也养得起两个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我把这些年经过的地方,人文,地理,风景。慢慢的捋了一下,写了几篇游记。投了杂志社,正在等通知呢。等有了回应了,我就搬出去了。”虽然苏梦没有明说,但是聂华也知道总是住在她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她找到工作,还是要搬出去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住着,反正我也不住。空着也是浪费,好歹你住着,还给房子增加一些人气儿呢。”苏梦一直住在程翼的郊区房子里,这里就空下来了。她是希望聂华能振作起来,而不是这样颓废下去。 自从那日回来之后,程翼看贺繁渐渐的低沉下去。路上碰到他,都是垂头丧气的。程翼心里的疑问越来越严重了。他决定好好跟贺繁谈谈,有些事他必须要知道。 “贺繁,今晚没事吧?”程翼提着一瓶白酒,拿着几包花生米和牛肉干。来到贺繁的宿舍,看着他坐在书桌前。 “嗯,没什么事。怎么了,你有事?”贺繁没有回头,一直看着窗外。不回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他们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 “没事,我们去后院土坡喝一杯。”程翼倚着门框,他猜出来那天晚上绝对是出事了。要不然,贺繁不能一直这么低沉。程翼甚至猜测,他跟聂华肯定好多天不联系了。 “那好吧。”贺繁也觉得最近心里闷闷的,那日跟聂华吵完架他们两个人就冷战了。他没有再联系聂华,倒是林潇潇每天一条短信的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荒唐事。 后院的土坡很安静,极少有人会来。程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张报纸扑在草地上,把花生米和牛肉干撕开。 “说说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翼觉得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需要什么热身话题了。直接开门见山的多好。 “唉,我可能犯了一辈子都不可饶恕的错误了。”贺繁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他真的觉得这几天过的生不如死。跟活在火堆里没什么两样,内心天天备受煎熬。 “什么大事呀,能让你一辈子都不饶恕?”程翼认为只要没出人命,没有违反纪律。什么事都是小事。 贺繁拿起酒瓶灌了几口酒,由于喝的太猛。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咳嗽了起来。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点,你慢点,我又不跟你抢。”程翼帮贺繁顺着后背。 贺繁放下酒瓶,眼睛看到了黑暗的天空中。他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回那一天,他就不会喝那么多酒。喝到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我跟林潇潇上床了。” 五雷轰顶,瞬间程翼觉得天空惊起炸雷。一道道闪电犹如地狱之光炸开了他的头脑,贺繁刚刚说了什么,他觉得他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程翼赶紧掏了掏耳朵,甚至拿手扶着耳朵。他需要贺繁再次确实。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早上起来就发现林潇潇在我床上,而且床单上有血。”贺繁双手深深的插.进自己头发里,他仔细的回想着那晚。他是真的跟她做了。 程翼慌忙的解释着:“再床上也不一定就发生什么,床单上有血又能说明什么呢?” 贺繁看着程翼替他寻找着借口或者漏洞百出的借口,他又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大口酒。“翼,是真的发生了。不要为我找借口了。” “你他妈混蛋啊!”程翼一脚踹到贺繁右腿上,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程翼脑子里嗡的一下就耳鸣了。真我有得直。 “对,我是混蛋。我连混蛋都不如。我他妈就是个畜生。”贺繁被程翼踹翻之后,也没有站起来。他就那样躺在地上,捶着草地骂着自己。 “你他么是不是人了,你这样。怎么给聂华交待?”程翼冷静下来,觉得这件事真的很严重。就凭林潇潇现在的工作地位,完全可以依靠上级给贺繁施压。这样以来,聂华根本就招架不住。 “我连跟她说话都没有底气了,哪里还敢联系她。我对不起她呀。”贺繁躺在土坡上,眼里溢出了慢慢的泪。悄悄的滑落,消失在草地上。 “唉,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跟聂华折腾了这么多年了,眼看就要修成正果了,怎么会生出这种事来。”程翼没有任何其他的意见,只是觉得贺繁与聂华之间的事情可能危险了。 贺繁此时真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加上那日他本就心情不好。聂华又狠狠的把他骂出来,他更加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了。“我也不知道,走着看看吧。” 程翼拿起酒瓶子,喝着闷酒。怪不得贺繁这些天如此的低沉,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不会高兴的。 “唉,你总要想个办法的。聂华你要去面对,林潇潇你也要去解决。你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我看到床单上的那抹血迹时。心里多么不是滋味么?”贺繁捶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多么希望那晚的人是聂华。而不是林潇潇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聂华不是么?”程翼听着贺繁的话,觉得很不是滋味。而且贺繁话里有话的意味。让程翼觉得很不舒服,在他心里,聂华永远都是一个懂事的丫头。而不是随便的女人! “她……不是。”贺繁总算明白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了。正是因为聂华没有那抹血迹,所以即使他再喜欢她,他心里还是有这点执念。 即使他不喜欢林潇潇了,但是林潇潇毕竟是他的初恋。现在林潇潇的第一次也交到贺繁手里了。怎教他不纠结,难选择啊! “你,就这么执着么?那你跟聂华在一起这么久算什么。玩玩么?”程翼第一次看透了身边这个男人,都说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也许苏梦也是给了他。所以他没有任何感觉,可是事情出在聂华身上。他就是接受不了,即便聂华不是。他也觉得贺繁不该这么对待她。 “不是,……我是真的慢慢就喜欢上她了。如果没有林潇潇这件事,我们真的可以走到最后。可是,出了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潇潇她……”贺繁痛苦的坐起来,一副颓败的样子。 “如果你真的不打算跟聂华在一起了,就早点说清楚吧。省得她受更深的伤。”程翼喝掉最后一口酒,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吧。” “下周苏真结婚,我真不想参加。”程翼刚走了一步,贺繁在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你、我还是伴郎。”程翼不知道这件事跟苏真的婚事有什么关联,而让贺繁竟然这么说。 “王煜就是聂华曾经的男人。”贺繁突出了这个事实,这些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即使在聂华面前,他都从来不会说出来。可是他却一直压在心里,就像一块洁白的手帕上突然有一块血迹一样扎眼。 程翼真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竟然会有这么的关系。简直就像是一团乱麻,他是不是该庆幸,还好他跟聂华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要不然,真的是罪过大了。 “可是,你知道么?聂华是伴娘。”程翼只知道苏梦有一天给他发信息说,伴娘是她和聂华。所以伴郎就订了他和贺繁。正好凑两对。 “她一定不会当这个伴娘的。”贺繁坚定的看着天空,满天的星星。却没有一颗是照亮他的前方。 “万一,她去了呢。那我就不该当这个伴郎。”贺繁心里暗暗的想着。 程翼惊讶的看着贺繁,“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没,……我再想想吧。”贺繁还是不舍得放弃聂华,毕竟五年的感情了,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聂华那边的。我希望你能明白。”程翼知道,贺繁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不愿意再他面前说出来而已。 一个决定对于男人而言,从来都不是困难的。而大部分男人,都会因为那一抹蚊子血而放弃一个爱的女人。 “我吃的好饱啊。肚子都要撑破了,梦梦,我想喝酸奶。你买给我喝吧。”聂华揉着圆鼓鼓的肚子,往小区走去。她真的好多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这突然吃了一顿。就没有忍住,一顿狂吃,吃的都快吐了。 苏梦忧心忡忡的看着聂华,“亲爱的,你有必要这么折腾自己么?明明都吃不下了,还在强迫自己塞食物。你没事吧?” 聂华挥舞着胳膊,唱着《单身情歌》。在这样的黑夜,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聂华指着前面的超市,摇晃着苏梦的胳膊。“梦梦,我想喝酸奶嘛。” “好,你在这等着我。我去买,那也别去啊。”虽然他们没有喝酒,可是苏梦觉得聂华已经醉了。而且是醉的很厉害的那种,可是他们只是吃了很多菜。难道吃菜也会醉么? “好。我那也不去,等你回来。”聂华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乖乖的跟苏梦保证。脸上是天真的微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得。拿手竖在嘴唇中间。 苏梦放心的向超市走去,这个让人担心的女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很好的男人来爱她呢?苏梦这样想着。 一辆车子缓慢的靠近聂华,车窗摇下来。沐阳看着聂华落寞的背影,推开车门就下去了。“聂小姐,好久不见。” 聂华惊觉回神,看到了站在眼前的沐阳。是那个好看的男人,很帅,也很多金。可是却不是她的菜,聂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肯定也希望找个处.女吧! “沐先生,好久不见。”聂华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衣服,试图遮住自己吃的太饱的肚子。可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呵呵,晚上吃多了啊。跟男朋友么?”沐阳看着聂华那副急躁的有些脸红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一个女人。 “没,跟女朋友一起。”聂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那么一句。他们本就用不着解释不是么? “华华,这里。过来。”苏梦拿着一袋子酸奶老远就看到了聂华跟一位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她有点护犊子似的,站在那里。眼神冷冷的盯着沐阳,叫着聂华。 沐阳看着苏梦一副,瞪死他的感觉。就对聂华说:“你这位朋友,好像误会我了。还得麻烦你帮忙解释一下呢。” 聂华看着苏梦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拉着沐阳走到苏梦跟前。“梦梦,我给你介绍……” “不用了。我不认识她,你也不用认识他。我们走。”苏梦拉起聂华就准备离开,可是聂华却拉住了苏梦。 “梦梦!他是程妍的表哥!”聂华想着苏梦第一面就这样,以后跟着程翼见亲戚时。影响多不好啊。就执意拉着苏梦,非得给她介绍。 “啊!程妍的表哥?”苏梦惊讶得看着眼前这位男人。长得倒是比贺繁帅,看着也比贺繁有钱。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你好,我叫沐阳。如沐春风的“沐”,一米阳光的“阳”。”沐阳很绅士的伸出手,向苏梦这样介绍着。 苏梦一副看待的样子,她见过程翼的各种面孔。也看到过贺繁与王煜那样的,就是从来没有碰到这么绅士的。 “你好,我叫苏梦。聂华的朋友。”苏梦尴尬的伸出手,握住了沐阳的右手。 “我正好住在聂华小区对面,顺路送你们回去?”沐阳看他们应该也要回去了,就开头提议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刚吃完饭。溜溜弯,走几步就到了。”聂华讪讪的笑着,拒绝他的好意。这种男人,聂华直觉觉得,还是少惹为妙。她可不想整出什么绯闻来。 “不麻烦啊,正好顺路。一个人也是烧油,三个人也是烧油。天气这么冷,还是坐车里吧。”沐阳就是打定了注意要送他们一程,苏梦和聂华推辞不了好意。就坐上了车子。 本来就是极短的一段距离,沐阳愣是花费了20分钟才到。苏梦严重觉得这个沐阳目的很是不纯,莫不是看上聂华了? “谢谢沐先生,真是太感谢了。”聂华与苏梦走下车的时候,十分恭敬的给沐阳鞠了个躬。表示他送他们回来的好意。 “哎呀,你们这样岂不是折煞我了。天气冷,快进去吧。”沐阳很贴心的,让他们赶快回去。不要在跟他客气。 程翼坐在吉普车里,看着这一切。他奇怪沐阳怎么会碰到他们呢?而且关键是贺繁看到这一切竟然无动于衷,看来,他真的是对聂华爱得不够啊!要不然,怎么会看见当没看见一样呢? “走吧,上去坐坐。来都来了。”程翼碰了碰贺繁的胳膊,示意他下车。已经来到他们门前了,总不能一面都不见就离开吧。 “要不,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贺繁看着聂华的身影,她终究还是跟着他去约会了。可恶!以为拉着苏梦就能不让别人误会么!贺繁握紧了拳头。 “哎呀,搞什么啊,走啦。又不是苦大仇深的,干嘛呀。走,一起去。”程翼打开贺繁这边的车门,强行把他拉了下来。 苏梦跟聂华正准备踏进门禁时,程翼从后面叫着:“等一下。” 聂华回头,就这样毫无准备的看到了贺繁。他也看到了她,眼神却冷的要命。只一眼,聂华就明白了所有。心冷的转身进了门。程翼赶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来了啊?”苏梦看着程翼与贺繁这样子,像是刚刚从部队赶过来的。 “来看看你们俩。”程翼看着聂华连对他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了,难免有些不之所错。尤其在知道了贺繁与林潇潇的事情之后。 “我们俩有什么好看的,明天不就能看到了么?”苏梦嗔怪着程翼。 电梯开的时候,聂华率先走进了电梯。后面跟着苏梦与程翼,最后是贺繁。聂华压根连一眼都没有看他,她还在生气。只是她不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冷战了吧。 “你们坐,我去倒水。”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聂华直接走进了卧室。把他们都丢在了客厅。苏梦尴尬的看着紧紧关上的卧室门,她招呼程翼与贺繁坐下。自己去厨房倒水了。 “你打算怎么办?”程翼看着紧紧关闭的卧室门,扭头看着贺繁。“总得劝劝吧。” “唉,我去敲门。”贺繁站起来,他鼓足了勇气出现在她面前。不是为了吃闭门羹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华,是我。你开开门,好么?我有话要跟你说。”贺繁敲着门,他已经鼓了最大的勇气了。 苏梦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贺繁还在努力的敲着门。她跟程翼端着水杯,大眼望小眼的看着贺繁,其实苏梦挺希望他们和好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聂华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小腿。盯着卧室的门,她现在真的怕自己一个不坚定就把门打开了。 “华,听我说。好么,我真的有急事要跟你说。”贺繁没有敲门,只是贴着门跟聂华谈判。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一门之隔,可是贺繁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好远好远。 “那你说啊,我听着呢。” “不行,我要当面跟你说。”贺繁怎么能当着苏梦的面说呢,就算聂华不打死他。恐怕苏梦都要砸水杯了。 聂华下床,打开门的时候。苏梦和程翼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么快聂华就败下阵来了。他们还等着听贺繁的陈辞强调呢。 “说啊!”聂华依然没有好脸色,只是她有点妥协了。因为她还对他们之间抱了最后一丝希望。 “进去说。”贺繁几乎是抱着聂华,给推进去的。贺繁伸出脚,死死的把门踢上。 苏梦甚至觉得门都颤抖了一下,拍着胸口说:“这个贺繁,不要太暴力哟。” 而程翼却有点担忧的注视着门口,真不知道聂华听到了那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许久许久,程翼发现里面都没有一点声音和打闹的动静。他开始有些担心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梦梦,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苏梦奇怪的看着程翼,他们不是进去讲和的么?能出什么事啊。“为什么会出事,和好不就好了嘛。” 程翼站起来,准备去撞门。“你不懂。” 还没等程翼撞门,门就打开了。聂华红肿着眼睛走出来,手里拿着外套。“你们走回,我出去买点爆米花吃。” 程翼看着有气无力的聂华,看来贺繁已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可是,聂华的反应太反常了。她竟然没有吵,没有闹。难道就这样接受了么?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买?”苏梦看着聂华就感觉状态不对劲,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哪里有卖爆米花的啊! 聂华推掉苏梦抓着她的手,拧开门走出去了。苏梦刚想上前追聂华,程翼拉住了她。“让她静静吧!” 苏梦疑惑的看着程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聂华披着外套,走在小区里。寒风刮在身上,她都没有感觉了。她记得大学时,曾经表白被拒绝时。她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在校园。同宿舍的姐妹问她冷么。她那时说,冷,会让人更清醒。 可是,现在呢。冷,只会让人更冷。 脸上的眼泪已经被风吹干了,脸蛋上紧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还是该怪王煜还是贺繁。 “天儿这么冷,还遛弯啊?”沐阳穿着轻便的运动装出现在聂华身边,一边跑着一边跟聂华说话。 “咦,你……在跑步?”聂华惊讶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在跑步。然后就发现前面有个人挡着我的路了,一看是你。真是有缘啊。”沐阳一边跑着一边搓着手,这天果然很冷啊。不跑不知道,一跑吓一跳啊! 聂华本来想骂他贫嘴的,可是想起自己今晚上也回不去了。嘴角一咧,眼角泛泪的看着沐阳:“沐大哥,方便收留我一晚么?” 沐阳听到这句话,差点拌着自己的脚摔倒。聂华差点就以为他不乐意呢。“行啊,就是有一点。” “什么啊?”聂华一听,果然男人都是交换条件的畜生! “明天陪我去参加个婚宴,我缺个女伴。”沐阳心想,这可是个机会啊。明天参加苏真婚礼的人肯定多,只要他带着她出现,就一定可以引起轰动。 “啊?可是我明天也有婚宴要参加啊。”聂华嘴一撇,这岂不是撞婚宴了。竟然他也参加了。 “那就明天再说吧,走吧。外面这么冷,我那里地方还算大。收留你足够了。”沐阳拉起聂华的手,跑了起来。这天真是太冷了,不能再待下去了,快冻成冰棍了。 “哇,你家这么大啊!还说收留我足够了,我看收留十个我都足够了。”聂华看着这间外面看着没什么两样,里面装修却很豪华的房间。琉璃吊灯,欧式吧台,一大面的落地窗。落地窗前,是一盆盆的盆景。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啊! “我倒是想收留十个你,可是没有十个你啊。”沐阳断了一杯热牛奶递给聂华,“冻着了吧,喝点牛奶暖暖身子。” “谢谢。”聂华礼貌的接过杯子,做到沙发上。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沐阳实在冻得不行了,他得赶紧换掉身上冰凉的运动装。要不是,一直注视着她。他都不知道外面冷成这样了。 “嗯,好。”聂华环视着这个大房子,这一辈子,她都不奢望能买得起这么大且装修又豪华的房子了。 “聂华怎么还没回来?”贺繁坐在屋子里,着急的看着墙上的钟表。这么晚了,去哪了。还不回来。打手机竟然还关机了。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苏梦焦急的手指一直在敲桌子,聂华没有一个人出去的习惯。也没有夜不归宿的嗜好。如不是贺繁跟她说什么了,她不会跑出去的。 “那是我和她的事,跟你无关!”贺繁心里越来越不安,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跑出去,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贺繁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五年前那天晚上,聂华因为王煜就那样跑出去了。可是,她还记得给他打电话。现在呢,她会给谁打电话呢?她手机都关机了。 “又不是苏梦的错,你干嘛冲苏梦吼!”程翼冲过来,挡在苏梦跟前。最看不惯这种没本事的男人,有事冲女人吼。 “对不起,我有点着急了。”贺繁低着头,给苏梦道歉。事情是他惹得,自然错也在他,怪不得别人。 “我不管你跟她说了什么,明天就是苏真的婚礼了。华华也是伴娘之一,如果她出事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说完这句话,苏梦拿起衣服出去了。不找到聂华,她也睡不着! “你干嘛去!”程翼赶紧拉住她,这么冷的天。一个个的都想造反啊!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聂华。我不放心。”苏梦甩开程翼的手,就要拉门出去。 程翼抱住苏梦的腰,安抚着她。“亲爱的,被闹了。聂华一定是遇上熟人了,她没有那么傻。她成年了,知道有些事该怎么处理。相信我。” 其实程翼根本心里没底,只是他觉得聂华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吧。 “滴滴,滴滴。”苏梦慌张的掏出手机,发现是聂华发来的信息。她赶紧点开。 “梦梦,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明天我直接去婚礼现场。赶紧休息吧,晚安。” 057.有种上床,没种承认 苏梦把手机递给程翼,她虽然不知道聂华到底去了哪里。好歹算是得到了聂华的消息,心里也算安了。 “对嘛,我就知道这个丫头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家都把自己安排好了,贺繁你也别担心了。”程翼把手机递给贺繁,让他放心下。 贺繁拿出自己的手机,立刻就拨打聂华的手机。不出意料的已经关机了,看来,聂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夜,失眠的人岂止是两个。这一串绳子上的人都在失眠着。苏真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王煜是看着天空,想着聂华。心里难受的睡不着觉。贺繁更是埋在深深的自责中,难以入眠。苏梦想着明天的事情,就一阵慌乱。虽然程翼一直在安慰她,可是她就是心里乱乱的,总觉得会出事。 这一夜,能入眠的或许只有聂华了吧。她把一切都抛到脑后,舒舒服服的躺在沐阳家宽大的沙发上。甜甜的入梦了。 她似乎还看到了梦中的王煜,脸上挂着她熟悉的笑容,一直注视着她。今夜,聂华幸福无比。 第二天,聂华早早的就醒来了,她穿着沐阳宽带的睡衣。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娇小,以前因为她骨架较大,在他们众同学中。总是被嘲笑,现在好了,聂华觉得自己瞬间变的娇小可爱了。于是就在沐阳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 “喂,大小姐。您好了没有啊,我这憋着尿呢。”沐阳痛苦的弯着腰,等在卫生间门口。此时,他愤恨的想。那时候为什么要听那个贱女人的话,就设了一个卫生间。现在吃亏的可是他自己啊! 聂华赶紧收起玩心,顺便撩着水洗了把脸。就出来了,打开门就看到了沐阳痛苦的等在门口。聂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沐阳扯到一边。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聂华对着门,做了个鬼脸。趁着沐阳上厕所的时间,聂华赶紧拿着衣服走到内室去换了。 苏梦还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着,她希望聂华可以突然想起来还有伴娘一事。程翼跟贺繁看着苏梦一脸紧张的样子,打趣道:“又不是你结婚,你紧张什么?” 苏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贺繁,“还不是你的错,明明我和聂华商量好的,今天过去。现在倒好,人都不回来了。” 贺繁低着头,没有再说话。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不对,其实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林潇潇给贺繁发了一个短信。大概就是她也是伴娘,到时候她希望站在身边的会是贺繁云云的。 “好了,别等了。再等,时间都来不及了。”程翼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拿起苏梦的那一大包衣服就准备往外走。 门锁咔吧,被拧动了。门内的三个人惊讶的看着门,聂华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沐阳。 “梦梦,我回来试试衣服,我怕到时候穿上不合适就惨啦。”聂华看也没看贺繁跟程翼,径直朝着苏梦走过去。 “好啊,太好了,我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呢?”苏梦夺过程翼手里的带子,就跟着聂华往内室走去。 聂华跟苏梦进了内室之后,贺繁一直都怒视着沐阳。而程翼却奇怪的看着他们,什么时候他们还杠上了呢? “沐哥,你怎么跟丫头在一起?”程翼看着他们之间哧哧的冒着闪电火花,赶紧开口说话。避免发生误会。 “丫头昨晚伤心了,我就收留了她一晚。”沐阳无聊的看着这屋子的装潢,简陋的没有比这个更简陋了。 “你什么意思!你碰她了?”贺繁在沐阳面前就是沉不住气,但凡涉及到聂华。他就不淡定了。 “你觉得呢?”沐阳认出了贺繁就是那日打他的那个人,心里自然有点想报复的感觉。如此看来一定是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了。 “你!”贺繁满身戾气的走向沐阳,准备再次动手。卧室的门,啪嗒一声开了。“你够了!”聂华爆发出的嗓音,震撼了在场的三位男士。 贺繁看着盛怒的聂华,狠狠的瞪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聂华还是在乎他的。 “梦梦,我们走。”聂华挽着苏梦的胳膊,跟着沐阳走了。不再理会贺繁,这种当面却被视而不见的感觉让贺繁犹如刀绞一样难受。 “翼,我们做沐先生的车过去。你们赶紧开车过去吧。”刚说完就被聂华拽着出了家门,徒留下还在发愣的贺繁和程翼。 聂华他们感到婚礼现场的时候,苏真还在家里焦急的等着他们。伴娘团只有林潇潇一个人及时到了。苏梦跟聂华一直都没有到,王煜等着伴郎要去迎接新娘,也是焦急的等待着。 “喂,梦梦。你们在哪呢?”苏真亲自拨打苏梦的电话,真是不帮不靠谱的朋友。紧急时刻,掉链子。苏真心里想着。 “我们直接来酒店了。”苏梦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安排,感慨这真是苏家的盛世啊。即便是没了父母的庇护,还有爷爷呢。 聂华则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想着如果今日的新娘是自己。是不是就要低调简朴许多。 “你们要过来,跟我在一起啊。现在马上赶紧回来。”苏真真是要气炸了,都这么时间了,还在添乱。让他们提前一天过来,非说赶得及,赶得及。现在可好,赶不及了吧。 倒是王煜那边,挺顺畅的。程翼带着贺繁直接开车就去找了王煜,现在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聂华只好把希望放在沐阳身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沐大哥,求帮忙啊。” “上车,马上就到。”好歹沐阳对苏真家的路比较熟悉,一路上闯红灯,超车都是简单的。玩漂移那时重量级的,就这样在二十分钟之内。聂华和苏梦就被安全送到了,虽然车门一打开,聂华跟苏梦已经是晕晕乎乎的感觉了。 “真没想到你们是伴娘,我是伴娘之一啊。我得去跟新郎回合了,拜拜。”说完,不等他们说谢谢,沐阳就开着车离开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够乱啊! 推开苏真的卧室,聂华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林潇潇。就在聂华看到林潇潇的同时,林潇潇也看到了聂华。他们四目相对,林潇潇却别过了脸,没有看聂华。聂华自动的理解为,她做贼心虚。 “我的祖宗啊,你们可来了。真是我结婚还是你们结婚啊。”苏真穿着大摆的西式婚纱,端正的坐在床上。 “好了,好了。赶紧把鞋藏起来,再把头纱藏起来。好好让王煜放放血。”聂华拿起床上的婚鞋,开始找地方藏。 苏梦也跟着忙活了起来,苏真看着他们还穿着平时的衣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亲爱的,你们能不能先换上伴娘服啊。这样子,一会时间来不及了。” “额,对。对,对。华,我们赶紧先换衣服吧。”苏梦把大袋子里的衣服全都倒出来,找着他们两个的号。手忙脚乱的开始换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苏真看到聂华得体的穿着那件礼服时。心里竟然泛起了丝丝的酸意。当初挑礼服的时候,苏梦的尺寸苏真知道。可是聂华的尺寸,她根本不清楚。 王煜就一件一件的帮聂华挑起了礼服,现在看到她穿的这么合身。苏真心里怎么回事滋味呢?她甚至都不知道,王煜是不是能把她的尺寸记下来。 “哇,华华。你这身礼服真漂亮,而且还很合身啊。”苏梦看到聂华穿上礼服之后,眼睛里都有一丝惊艳的感觉。平时聂华不怎么注重打扮,也很少化妆。 早上,沐阳还带她去了小区里一家美容院。特地让人给她画了一个伴娘妆,但是没穿上伴娘服还显不出来。现在看起来,真是美呆了! 林潇潇看在眼里,觉得聂华此刻确实有些惊艳。但是她知道今天是苏真的主角,即使聂华再惊艳,都不会太出风头。要不然,哼,林潇潇心里渐渐生出一个念头。得不到就毁掉! 聂华扯了扯有点短的礼服,脸上一排绯红。她真的适应不了这种夸人的方式,只会让她觉得尴尬无比。“还好吧,还是苏真有眼光,挑的好。” 聂华想,总不能盖过新娘的风头啊。喧宾夺主就不好了。 “感谢王煜吧,你这件礼服是他挑的。”苏真突然有些低落的坐在床上,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过不去! “额,……”聂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吧。她早就说过不要当这个伴娘,苏梦非不听。还没走进婚礼现场呢,现在就出问题了。 “哎呀,说什么呢。伴娘再美,能美的过新娘么!真姐才是今天最美的人呢,聂华那只是绿叶啊。”苏梦推了推聂华的胳膊,示意她赶紧化解这个尴尬。 “是啊,我只是绿叶。你才是那多红花,准备好心情,等他来接你吧。”聂华想着,拿起旁边的彩条,往衣服边上喷了一点。 “哎呀,你干嘛呀?”苏梦大惊失色的看着聂华的行为,那么好看的一件衣服,就这样毁了。 “这件衣服太素净了,不符合我的风格。加点颜色,才行。”聂华又把颜色往边上抹了一下,看起来确实没有刚才出挑,也显得土气了一些。 “哼,不自量力!”林潇潇站在床的另一边,看着聂华的所作所为,心里只有看不起的成份了。 “好了,都别说了。搞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苏真看着她这个伴娘团,真是头大。要不是想着让他们和好一些,她才不会找这么多伴娘呢。现在可好,她都快成他们三个的配角了。 聂华不再说话了,她不想跟林潇潇讲话。也不想夺了苏真的风采,她只管站好自己的角色,演好自己的小丑就行了。 “来了,来了。”一个小兵风风火火的就跑过来通风报信了,搞的苏真心里有些慌张。而聂华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王煜被聂华他们刁难了许久,塞了很多很多红包。苏梦才把门打开,王煜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聂华。 本来那件衣服穿在聂华身上,是很好看的。因为他们在一起时,王煜曾带聂华试过那件礼服。他一直都没忘记,可是当王煜在一瞬间瞄到衣服上的彩色时,眼神有瞬间的冷。不过,他是个控制力极好的男人,他知道今天孰轻孰重。 “怎么找不到鞋?”王煜这句话,极好的掩饰了他刚刚没有第一时间看苏真的尴尬。其他人其实一直在注视着他们三个,听到这句话,聂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哈哈,当然找不到了。给红包吧。”苏梦觉得今天伴娘的工作就是她的。聂华什么都不敢做,怕遮了新娘的风头,而林潇潇,不添乱就不错了。还指望她干活! “再找找,先不给红包。红包都塞没了。”沐阳跳出来,翻着抽屉,窗台,衣柜,柜子顶。都没有找到。 只有王煜绕着苏真走了一圈,在她裙子底下摸出一只鞋来。“我就知道这里必须得藏一只。” “这只是让你热热身,开始找下一只吧。”苏梦看着他们没有给红包,就轻松的找到了。心里很不平衡。 聂华一直注视着,认真找鞋子的王煜。在这个时候,他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好像今天他不是主要人物一样,他做事一样有思绪。 聂华记得,曾经告诉过他。如果结婚了,藏鞋的时候,就藏一只在婚纱里。这样新郎就很容易找到。而另一只,一定要藏在一个新郎意想不到的地方。那时,聂华想着,如果婚纱够大的话,应该藏到胸间一只。她跟王煜说完,就被王煜狠狠的揍了一顿。 此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聂华心想。他一定记得她说过的话,所以他可以很快的找到第一只鞋子。 找了半天,王煜找不到第二只鞋子。他把希望的眼神投向了聂华,聂华却故意撇开眼睛,不看他。 苏梦咯咯的笑了起来,“新郎官,给红包吧。我给你个提示?”苏梦就不信王煜能这么抠,连个红包都不愿意出。 王煜环视了一周,这个屋子他找的看不出来那里还能藏鞋了。简简单单的柜子,已经搜遍了。抽屉,空间根本就放不下鞋。窗台,空无一物。根本就没有地方了嘛。 “不能是藏在床下面了吧?”程翼看着这个床,开始怀疑这个地方了。苏梦看着王煜所有所思的样子,还真怕他们把床给拆了。 “跟床一点关联都没有。”这个时候,林潇潇出声了。这个地方任何人都想不到,除非他们给红包。 “真的,新郎官。这个红包呢,你是给定了。现在给红包,聂华就给你提示。不给,咱们就耗上了!”苏梦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反正结婚嘛,要的就是热闹。 王煜虽然娶得是苏真,可是聂华也在场。总得给聂华个面子,于是王煜从程翼手里拿了十个红包,走到聂华跟前。 “丫头,我只有这十个红包了。今个新娘能不能接走,都在你一句话。”第一个红包递到了聂华手里。 聂华掂了掂红包的分量,轻飘飘的没啥感觉。于是,聂华拿着红包,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这就是急死人不偿命的淡定。 王煜又抽出一个比较厚点的红包,递到聂华手里。“我今儿是一定要接走新娘的,她是我的妻。是以后陪着我过一辈子的伴侣,我爱她。” 聂华看着王煜递上来的第二个红包,再加上他的豪言壮语。苏真听着,感动的眼眶红红的。眼泪都在打转了。如果不是苏梦拉着她,她恨不得不要鞋了。直接跟着王煜走了。 这些话,当着聂华的面说出来。所有的人都出了一口气,他们都明白王煜这是让聂华死心呢。可是,聂华心里却滴着鲜红鲜红的血。她接住了第二个红包。 苏梦觉得差不多了,想让聂华给点提出出来。好让大家面子上过得去,毕竟在这样下去,耗着时间。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聂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反击了。“请问,新娘的身材尺寸,三围尺度。鞋码大小,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王煜定定的看了聂华一分钟,默默的递上第三个红包。他承认这些他都不知道。聂华这一仗打的漂亮。不过有些煞了新娘的面子。 “请问,新娘和你妈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这个经典性的问题,一提出来。众人全都哗然了。问答的不好,恐怕新娘子都要罢工不干了。 梦不底把程。王煜再次默默的递上红包,这时候,就连沐阳都惊呆了。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女人鬼点子这么多。简直就是黑面罗刹啊! 聂华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环视了一屋子看热闹的人。在苏真脸上停留了一分钟,读尽了苏真心底最想知道的答案。聂华坦然的面对王煜,“王先生,最后一个问题。在一个到处是迷雾的森林里,前有猛虎禽兽,后有敌国追兵。苏真就是你身边最美的仙子,他可以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在敌人手里就是你结发的妻子。如果敌人让你交出苏真,还你妻子。你回这么做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全场都沉默了。就连苏真都渴望的看着王煜。期待他的答案,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出声。生怕突然就遮盖了王煜的答案。 王煜就是王煜,他把手里剩下的红包全都交到了聂华手上。做出了让众人惊掉小巴的决定,他越过聂华。信心满满的走向了窗户。 聂华看着这样的王煜,会心的笑了。这就是她与他之间独有的默契,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王煜推开窗户,往下一看。果然鞋子装在塑料袋里,绑在钢筋隔窗上。王煜伸出手,把鞋子拿上来。走到苏真面前,蹲下来。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王煜是没有回答问题。可是他竟然找到了鞋子,放在那里,任由谁都不会想到吧。聂华却对这一切很满意,于是出来打圆场。 “给新娘子穿鞋了,新娘新郎喜结连理,恭喜发财!”聂华这么一喊,那些还在愣神的人。全都反应过来了,插曲是插曲,婚礼还是要热闹的。所有人都起哄着。 “亲爱的老婆,让我帮你穿上鞋。从此就是我的妻。”王煜深情的看着苏真,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他最美丽的新娘。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苏真满含热泪,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这几年走的艰辛,中途发生了那么多的意外,好多次都差点撑不下去。经历了风风雨雨,还是看到了这一天。 “嫁给我吧!“王煜拿着玫瑰花,单膝跪在地上。真挚的看着苏真。 苏真含着眼泪,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连连的点头。众人响起了打鼓般的掌声,在这些掌声中。王煜抱着苏真出了房间。 林潇潇看到贺繁,就挽上他的胳膊。强行拉着他走了,苏梦走上来,推了推看着贺繁离开有些呆滞的聂华。“走吧,你还有沐阳。” 沐阳走上前,伸出手臂。等着聂华来挽,聂华看着苏梦挽上程翼的胳膊,走出去,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聂华尴尬的看着沐阳,“先谢谢你了。” “好了,赚了那么多红包也不知道分我一个。”沐阳看着聂华满手攥着的都是王煜亲手交给她的红包,那里面可都是红票票啊。那都是他包的精品红包啊! 聂华把红包全部放到包包里,挽上沐阳的胳膊。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苏真的闺房。“你呀,已经是个大款了。就不要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抢钱了。” 婚车依次出动了,苏真跟王煜坐上车的时候。苏真才有时间跟王煜单独说说话。“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苏真心里有个结,这个结解不开。这婚结的都不舒服。 王煜侧身,看着苏真。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的傻媳妇,我得妻是你。我的美丽的公主也是你。两个都是你,你让我舍弃哪一个。” 苏真听到这个答案都惊呆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对啊,她都嫁给他了,他也妻也是她。那个美丽的公主也是她,她怎么会愿意他舍弃其中之一呢? “原来,聂华是这个意思。天哪,我突然好喜欢她。我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聪明。”苏真激动的抓着王煜的袖子,她现在真想过去抱抱聂华。 王煜温和的看着苏真,他不想跟她说另一层意思了。就这一层就够了。 “那你怎么知道鞋子在外面啊?”这个疑问,苏真也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来,而且他们都在众人的视线下。根本不可能偷偷的传递信息啊。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了。我只是猜测,而且我走的很慢。就怕过去扑个空,没想到幸运的是,真的挂在那里。”王煜觉得有些事,说的越简单越好。太复杂只会让彼此心里不舒服,现在只要让苏真懂得,他是爱她的就够了。 苏真突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也许老天都在帮她吧。能嫁给王煜就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而苏梦与程翼还在纠结那个问题的答案,就连林潇潇心里也在琢磨着。只有贺繁清清楚楚的明白,聂华在逼着王煜做决定,而王煜还是选择了苏真。 “亲爱的,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沐阳与聂华坐在第三辆车子上,沐阳看着聂华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打破了这份安静。 “乱交什么!你早就该佩服我。”聂华回过神,拍打了一下沐阳的肩膀。让贺繁听见了,他该误会了。说不定又要跟她冷战上好几天了。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嘛。真是的。”沐阳这是搞不懂这个女人,有时候觉得她像个小女孩,有时候又觉得她太成熟。有时候又觉得她缺少安全感,需要人呵护。可是,再转眼,她就是全身长满刺的刺猬。 “对了,那大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啊?”沐阳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还是问出来了。 聂华回过头,黝黑的眸子看着沐阳。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里去,聂华缓缓的开口:“你不知道呀?” 沐阳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说完,聂华不再看窗外。而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期待马上即将来临的现场婚礼。 “没劲了,没劲了啊。”虽然这么说,但是聂华还是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沐阳觉得无聊,也端正的坐着,不再说话了。 到了婚礼现场,苏真被王煜抱到了休息室。等音乐响起,在休息室,苏真拉着聂华的手。一个劲的说着谢谢,让聂华尴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真踩着音乐出去的时候,聂华排在伴娘的第二个位置上。与她相对应的是沐阳,聂华不知道是王煜有意这么安排,还是贺繁自己提出来的?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深入,王煜与苏真交换戒指,拥抱亲吻。直到换礼服给宾客敬酒时,发生了一场意外。 就在休息室,苏真的礼服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拉不上拉链了,这可急坏了苏梦。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王煜找了好几个人一直过来催促。苏真都快急哭了。 “咱两换吧,你穿这个出去。我穿你的。”聂华看实在不行了,只有她与苏真的身材相仿。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不行。刚刚你穿着这一身出现在婚礼上,会被别人看出来的。”林潇潇沉吟的看了看聂华身上喷了彩的衣服,表示不满。眼底甚至有一丝鄙夷。 “怎么办啊,到底怎么办啊?”苏真记得都开始掉眼泪了,一直拉着苏梦的手。现在再去买礼服或者换拉链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只能领想办法了。 聂华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包里有针线。于是,她跑出去很快速的折了几枝玫瑰花。“让我来吧。我带了针线,可以先给你缝上。但是晚上你回去,脱的时候就需要把线全部剪断才行。” 苏真看着聂华拿出来的针线包,还有手上的几枝玫瑰花。担忧的看着聂华,心里没有底气的问:“这样行么?” 聂华用坚定的眼神告诉苏真,“相信我,你会是个不一样的新娘。为让大家记忆深刻的。” 说着,苏真在苏梦的搀扶下。站在镜子前,聂华穿针引线,又把玫瑰花的花瓣撕下来。开始了匆忙的缝纫工作。 “好了,看看。满意么?”聂华收完最后一针,让苏真再镜子前转了一圈。苏真惊讶的发现,背后拉链的地方是一串的玫瑰花瓣。 “好香啊。”苏梦闻着满屋子的玫瑰花香,才发现苏真身上带着玫瑰花瓣。整个人都沐浴在玫瑰花香中。 程翼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苏真背后的一串玫瑰花。煞是好看,而且淡淡的飘着花香。醉人心脾。“真香啊!” “赶紧出去吧,王煜都等不及了。”程翼看着他们已经收拾妥当了,就催促着他们赶紧出去。聂华收起针线的时候,别林潇潇撞了一下。正好针尖扎到指缝里,鲜血立马就涌出来了。由于聂华拿着玫瑰花瓣,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指受伤了。 聂华忍着痛,提着包也跟出去了。毕竟她还是伴娘,只是她觉得这场婚礼结束,她该找林潇潇好好的谈一谈了。 跟着苏真敬酒的三位男士,都在帮着自己身边的伴娘。就连贺繁都替林潇潇挡掉了全部的酒。聂华真的看不下去了,心里更是气不过了。 聂华看到她的师傅张建祥也在,就在苏真他们敬酒的时候。聂华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走到张建祥身边。 “哎呀,师傅啊。我带新娘敬您,今天是苏真大喜的日子。她不能喝太多酒,来来,我先干为敬。”说完,不顾众人的阻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了。 贺繁看着反常的聂华,明明她根本就不会喝酒,还要这么逞强。贺繁嘴唇紧紧的闭着,心里有股火在慢慢升腾。 王煜看着苏真突然喝干了一杯酒,心里也毛毛的。但是身为主角之一的他,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就这样看着她,暗暗担心。 接下来,每一桌聂华都采取这样的办法。抢着去喝酒,渐渐的脚步都开始打转了。要不是贺繁一直扶着她。估计早就倒地上,丢人了。 婚礼结束的时候,聂华都醉的不醒人事了。偶尔还在说:“干,干,我先干为敬啊。”贺繁无奈的扶着她,也不知道到底她是怎么了? 林潇潇看着被聂华骗走的贺繁,心里一阵不甘心。本来今晚贺繁可以留下来陪她的,可是却被聂华耍手段哄走了。 沐阳依着酒店的玻璃门,看着全身散发怒气的林潇潇。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笑,“呵呵,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不喜欢的人你却偏偏抓着不放。” 林潇潇惊觉的回身,才发现还有一个伴郎没有走。可是,她跟他又不熟悉。林潇潇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沐阳走上前,抓住林潇潇的胳膊。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别呀,美女。好歹认识一场,住哪,我送你。” 沐阳本来是好心,想着天气这么冷。林潇潇又是一个人,他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优良传统,想送林潇潇一程。1ci27。 “送你妹啊!老娘不认识你。”林潇潇挥着包就砸了过来,还好沐阳反应及时,躲过了。 “哇靠,都是女汉子啊!”这是沐阳见识过聂华的勇猛之后,又一个让他惊呆的女人。果然看上贺繁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回去的路上,苏真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事。忧心忡忡的看着王煜,王煜以为她是担心聂华喝得太醉。就安慰道:“没事,还有贺繁照顾她呢。你就放心吧。” 苏真绞着手指,纠结了半天。才看着王煜说:“我不是担心这个……” “嗯?”王煜奇怪的看着苏真,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苏真再次陷入了纠结,那副纠结到死的表情。让王煜看着毛毛的,到底是什么事嘛。 “那个……今天去接我的时候,……”苏真看着王煜不明所以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说出来。 “你给了聂华那么多红包,里面有多少钱啊?”苏真眼巴巴的望着王煜,当时她看着王煜一个接一个的送聂华红包。心都在滴血。 “额,这个,嗯。那些红包是沐阳包的,具体有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听沐阳说,有一批红包是精品。都是百元大钞。”王煜想了想,好像他给聂华的就是那一批精品红包。 苏真捶着王煜的胳膊,心里这个恨啊。“你再想想,给了那几个是不是精品?” 王煜把苏真搂到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上。“还想那些干嘛呀,给了就给了。好歹我总算娶到你了,不是么?” 其实苏真不知道王煜是故意把那几个精品红包给聂华的,他总觉得给她了,他也觉得不亏,也觉得安心了。 贺繁看着喝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聂华,默默的叹了声气。程翼开着车,车速也不敢太快。苏梦看着一直说醉话的聂华,眉头皱的比老大妈还要深。 “王八蛋贺繁,畜生。”聂华挥舞着双臂,也看不清楚身边的人是谁。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骂着。 贺繁一脸的尴尬,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而且当着苏梦的面,他就怕聂华说出不该说的话。 “劳资诅咒你全家!”睡梦中,聂华突然高呼这么一声。吓得程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打滑。 贺繁已经一脸阴沉了,这个聂华就这么恨他么?就连睡梦中,都不忘诅咒他! “哀家诅咒林潇潇,烂婊.子!”聂华突然像是很清醒似的,坐起来。睁着眼,看着眼前的贺繁,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啪。”特别清脆的掌声,程翼都觉得自己的脸生疼生疼的。看来以后必须禁止苏梦喝酒,这女人一喝醉还没完没了了。程翼同情了在心里为贺繁默哀。 “你,有种跟她上床。没种跟我承认!怎么不去死啊!”聂华恶狠狠的盯着贺繁,盯了一会。然后倒头又睡着了。贺繁默默的承受了这一耳光。 苏梦震惊了,她竟然能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怪不得聂华今天表现的这么反常,原来今天一天她都在忍受着林潇潇。就连林潇潇在苏真换礼服的时候,鄙夷她,她都忍了。 苏梦看着贺繁一脸的愕然,眼神渐渐冷了起来。她疏远的开口:“哟,真看不出来啊。品味够毒辣的,那样的也愿意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聂华多掉价呢。” 程翼没想到苏梦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这样冷嘲热讽贺繁。都怪他事先没有跟苏梦提一下,让她看着点林潇潇不要伤害聂华。 “苏梦!”程翼威严的口气,虽然这件事贺繁确实有错。可是苏梦说出来的话,确实难听了些。 “叫什么叫!她林潇潇欺负聂华的时候,你们都在哪儿?啊!现在觉得我说的难听了!”苏梦就是心里气不过。前一天得知现男友跟别的女人尚了床,后一天看着前男友娶了别的女人。 要是苏梦,早就闹翻天了。亏的是聂华,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就连苏梦都没告诉,她心里是该有多苦啊! “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贺繁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林潇潇说的确实没错。林潇潇欺负聂华的时候,他们都看不到。可是,他们也从来没听聂华提起过! 苏梦冷冷的看着他,“哼,要是认错有用。这世上就少了好多恩仇了!” 倒头睡着的聂华,眼角溢出了一滴泪。心里的苦,终于还是化成了一颗苦涩无比的泪珠,瞬间滑落,隐匿在绒布里。 058. 贺繁的繁,聂华的华。这么的繁华! 就在苏真婚礼结束了一周之后,聂华找到了一家网站编辑的工作。也是从那天起,聂华再也不跟贺繁联系了。虽然贺繁天天打电话,聂华就是没有接起过。 似乎这一切都很平常,也很有秩序。王煜跟聂华之间算是彻底的化解了两者之间的恩恩怨怨。安稳的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聂华每天跟群里的小姑娘们聊聊文,说说情节。生活过的也还不错,如果不是林潇潇捏着一张病历表出现在她面前。她也许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也说不一定。 温暖的冬日之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到聂华桌子上。早晨一杯热咖啡,精神饱满一整天。聂华看着桌子上长的正旺的一杯绿萝,心情舒畅了起来。 办公室里,人员在陆陆续续的到位。聂华端起水杯,准备去泡被燕麦。楼下响起了一阵吵闹声,聂华以为是某位大神驾到呢。就没有在意,继续等着水壶里的水。 “蹬,蹬,蹬。”聂华侧耳听着正在上楼的脚步声。高跟鞋,脚步有力,沉稳干练,落地有声。聂华心里想着,会是谁了?貌似这样的节奏不像是办公室里的人。 聂华端起泡好的麦片,又加了一勺牛奶。顿时香气四溢的牛奶麦片盘旋在办公室上空。聂华闻着麦香味,感觉到肚子都唱起了空城计了。 “哼,还挺会享受生活!”一声讽刺无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而且貌似还是冲着她来的。聂华回身就看到了一身军装的林潇潇,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楼下咖啡馆,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放在聂华桌子上。聂华看着对面的林潇潇,眼睛里都是疑问。 就在刚才,林潇潇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严重影响了聂华周围同事的办公,还在聂华人品不错,人缘又好。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可是聂华还是跟领导请了两小时的假。 “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聂华自认为跟林潇潇之前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谈的。就不说他们是情敌的身份,单就他们两个生活的圈子都不会有关联。 林潇潇推开牛奶杯,把病历单拍在了聂华眼前。 “离开他吧!” 即便林潇潇这样做了,聂华也只是微微倾身。看了几眼那张纸,足以清晰的看到那几个大字。 “孕期45天!” 聂华端起咖啡,小酌了一口。 “既然怀孕了,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安全的地方养胎。而不是穿着高跟鞋来找我,我可不是医生。” 林潇潇对于聂华这样淡定坦然的态度还是吃了一惊。没有她预期里的争吵,也没有她预期里的愤怒与绝望。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难道你不想知道孩子是谁的么?” “常听人说,怀孕的女人笨三年。看来林小姐已经开始步入这个节奏了。你能来找我,无非就是跟我有关系的男人。现在算来,除了贺繁还能有谁?”聂华搅动着勺子,看着咖啡一圈一圈的被勺子带动着涟漪。竟然觉得很好看。 林潇潇被聂华说的话,愣了一下。她从来就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是真的么?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或者给孩子个说法也行。”林潇潇今天就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来的,达不到目的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上次在婚礼上,被聂华喝醉搅乱了计划。这次,绝对不能再耽误了。只有搞定了聂华,她才可以找贺繁。 “林小姐,我觉得你该找的人不是我。我又不是孩子的什么人,找我有用么?”聂华觉得这个林潇潇真是一个难缠的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为了一个男人,跟她转圈。 “你跟孩子的父亲关系太大了,也只有你才可以还孩子一条生路。”林潇潇收起病历单,捧着牛奶。真挚的眼睛盯着聂华。 聂华扶着额头,好似被阳光刺伤了眼睛一样。揉了揉太阳穴,“那麻烦林潇潇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哼,你用得着跟我装么?难道你还不清楚这是谁的孩子么?”林潇潇简直被聂华气死了,兜了一大圈子。现在竟然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聊天状态。在后编结虽。 “我想的只是我想,你说出来的才是事实。不是么?”聂华心想,反正这个事跟她没多大关系。干嘛要让自己那么操心呢? 林潇潇气愤的把牛奶杯,狠狠的放到桌子上。力度大的,牛奶溅了出来。落在她翠绿翠绿的军装上,有些嘲笑的意味。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是贺繁的,还在装糊涂。我告诉你,你不承认也是他的,能承认最好。” 聂华水盈盈的狐狸眼看着林潇潇,因为生气愤怒有些潮红的脸颊。这个时候确实惹人怜爱,就是可惜了…… “林潇潇,我问你。贺繁生日那天晚上,谁从背后把我打晕了?”聂华想,有些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既然她咄咄逼人,她也有必要提醒一下她。 林潇潇心里大惊,难道她已经查不来了?不可能,那时她明明已经仔细的观察了四周根本没有人。而且是躲避在昏暗的侧墙处,她不可能发现。可是,还是做了亏心,自然就有了些心虚。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小心?”林潇潇端起牛奶杯子,喝了一口。发现牛奶凉了,还有些惺惺的气味。 “我不小心?你这么认为么?”聂华靠着棉布沙发,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光线里。在阳光的照射下,周身都好像披了一层光晕。 林潇潇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被聂华看的毛毛的。她站起来,甩下两张一百块。拿起包包就准备离开。 聂华看着林潇潇丢下的两百块钱,眉头皱了起来。“诶,你等一下。什么意思?封口费?” 林潇潇旋即转身,看着桌子上的两百块。“我请你喝咖啡!” “我还没穷到需要你来请。”聂华决不允许任何人,拿钱来侮辱她! 林潇潇听到聂华突然冷漠起来的语气,有些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去收起那两张此刻显得尤为刺眼的钱。 “服务员,结账!”聂华大声的冲收银台叫了一声。 服务员刚走到桌前,聂华指着桌子上的两百块。“这个,是那位小姐给你的小费。收起来!”聂华顺便指了指,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潇潇。 服务员奇怪的看了看林潇潇,似乎她的身影顿了一下。离开了,聂华结完钱。又待了一会,才起身回公司了。 回去的路上,聂华仔细想了想。还是无奈的叹了声气,“世事难料啊!” “华姐,终于回来了。总编找你呢?”坐班编辑小张,看到聂华回来。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上去。这件事只有华姐搞的定。 “什么事?”聂华赶紧把林潇潇那件事跑到了脑后,现在努力工作挣钱才是王道啊! 小张看着总编室的门,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看不出来她是生气还是高兴。” 聂华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什么新文要上线的。也没有出现投诉或者抄袭的事情,会是什么事呢。“哦,那我进去看看。” 其实,这一年来。聂华的性子已经磨得很平整了,早没有刚毕业时的血气方刚了。要不然,她怎么会面对林潇潇的威胁而无动于衷呢。 推开总编室的门,聂华就闻到了浓浓的烟味。她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总编,您找我。” “哦,小聂啊。先坐一下。”总编是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让人看着没有安全感。而她的美丽又不是一般女人的美丽,美丽的有些妖孽。 额,妖孽!聂华这样定义着她。 “这是最近他们找出来的一些新兴网站,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总编拿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夹递到聂华手里。 聂华翻看文件夹,就闻到了浓烈的墨纸的味道。甚至指尖上还能感触到刚刚打印出来的余热。 总编看着聂华认真的看着那些打印纸,没有一丝的慌乱。这就是她当初看上她的原因,沉而不落,显而不露。 聂华合上文件夹,恭敬的放在总编桌子上。“总编,这些网站都是新崛起的。” “嗯,然后呢,有什么想法?”总编还是对聂华的意见比较看重的,她有一定的远瞻性。 “小网站,刚兴起来。会有一些宣传手段,如果没有过硬的技术支撑。就算点击量可以上去,但是网站容易崩溃。流量就会受到影响。如果一个小网站想要生存下去,没有主打主题,就是一盘散沙。散沙不易管理,很容易就走到了末路。再者,想要靠着文章活下去。又要生存在已经有成熟体系的网站之后,那么要么她很出名,要么她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撑。”聂华顿了顿,觉得还有些不完善。可是,她突然跑了一下神,思路就这样被打断了。 总编放下笔杆,认真的听着她的分析。虽然她没有点头,但是聂华看得出来。总编对她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还有么?” “额,小网站刚起步。总是免不了要去大网站挖角……”聂华勉强的把最后一点陈述了出来。这就是同行业最悲剧的事,人总得往高处走! “等的就是你最后一句话。”总编从抽屉里抽出一沓信封,仍在聂华面前。“看看吧,这周递上来的辞呈。” 聂华惊讶的看着总编,这辞呈不是一直归人事部门统一管理么?怎么全都递到总编这里了? “呵呵,奇怪了吧。人事都不敢拦这个活儿了,都推到我这了。”总编似乎看出了聂华的疑问,直接帮她解答了。 聂华起身,拿起这些辞呈。一封封的打开看了下去。不愧是网文的编辑,言辞确凿,句句诛心,催人泪下。聂华都忍不住想掉两滴泪了。 聂华把所有的辞职信都整理好,再次放到总编的桌子上。恭敬的坐在椅子上,清澈见底的眼睛看向总编。 “有什么感想?”总编以为聂华会比较激动,或者总该有一些动容的反应。可是,她从头到尾的观察着她。好像她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聂华思量了一会儿,换了个比较低调的姿势。“总编,常听人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是能者多劳,以钱为基础。大家的目标无不都是向着钱看。换个方式说,今天她可以冲着高工资被人撬走,明天还有人会拿出更高的you惑她。you惑多了,自然就失去了本身。” 总编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调节回来了。她满意的看着聂华,点了点头。“说得好,不愧是我看上的。这些人,我自然会指点他们。能留下的以后就归你管,不能留下的,我也不强求。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聂华奇怪的看了看总编,这意思是要给她升职么?其实聂华升不升职的并不关心,她也是俗人一个嘛,还是加薪来的实在。 不过,聂华又想,要是真升职了,加薪还远么? 下午就在聂华一直惴惴不安中渡过了,总编没有再找过她。但是聂华觉得总编好似也没有再喊过其他人进去。 聂华以为林潇潇走之后,就没有事了。但是她错了,错得很离谱。傍晚下班之后,聂华跟几个同事热热闹闹的走出了大楼。就看到了等在车子旁边的贺繁。 远远的聂华看着贺繁一直望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聂华有点不知所措,还在考虑是否装作不认识,就这样走过去的时候。 贺繁提着蛋糕盒走了过来。等到贺繁走进些,聂华那双近视眼才看到。他竟然闷骚了举了一束玫瑰花! 聂华一直在向老天祈祷,希望他不要说出太过火的话。要不然,她在他们同事面前就丢大人了。结果,贺繁很给力啊! “生日快乐,宝贝。”贺繁绅士的前倾身体,玫瑰花正好呈现在聂华眼前。然后连锁反应就产生了。 “哇,好有爱啊!” “哇,好帅啊!” “哇,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华姐,你男朋友啊?”小张离聂华最近,她推了推聂华的胳膊。小声的问着。 聂华转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小张。“很闲啊,那跟我一起去约会呗。” 虽然聂华说的很轻松,可是听在小张耳朵里却不是这个味。小张逃也似的,飞快跟聂华扯出一段距离。并且拉着就近的一位同事,扬长而去。风中飘来她的声音,“祝华姐约会愉快,生日快乐哦。” 聂华看了看贺繁手里的玫瑰花,两个人就这样对持着。贺繁依然坚定的举着玫瑰花,似乎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这一刻,好像只要没有外人的打扰。他们就可以站成永恒的样子,没有人再阻拦他们在一起。可是,聂华只是看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这是她期许已久的梦,现在终于实现了。可是,她的心已经苍老。早没了少女时的情怀。 “收起来吧,这花太艳不适合我。”聂华无奈的抬起头,看着贺繁。 贺繁看着聂华,她眼睛里没有惊喜,当然也没有生气。更加没有看到他时的激动,只有平淡如水的对待。 “可是,我都没有送过你花。”贺繁觉得很委屈,他满怀心思的准备了一天的计划。他满以为当他这个样子出现在聂华眼前时,她会开心或者高兴。可是,现实却是她什么表示都没有。 “对呀,所以这次也别送了。”看着贺繁手里提着的蛋糕盒,聂华感觉到真的饿了。这鲜花看不如蛋糕实际呢。 贺繁在聂华面前终究还是没有气势的。看着这样的聂华,贺繁犹豫着开口:“要不,你还是收了吧。” 聂华白了贺繁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强卖强买的道理,不想要还要硬塞给我啊。不要,你自己留着吧。蛋糕可以给我。” 聂华真不知道,这样的贺繁。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了林潇潇,值得她这么的奋不顾身。在聂华面前的贺繁,永远都让聂华提不出一辈子相扶到老的念头。似乎贺繁总是少了那么一种感觉。 “王煜安排的生日宴,正好他的生日跟你的生日相差五天,就选在今天一起过了。我负责来接你。”贺繁看了看这束花,心里却在埋怨苏真。都说了聂华不喜欢玫瑰花,还非要他带束玫瑰过来,现在倒好了。不仅没送出去,他拿着还嫌碍事呢。 “哦,都有谁?”聂华觉得这次她还是问清楚人员,再去吧。省得又遇上闹心的,过的不舒坦。 “就王煜两口子还有苏梦程翼,你和我。”贺繁体贴的帮聂华打开车门,扶着车顶。聂华做到车子里,才觉得身上有了点温度。真不知道贺繁干嘛要站在外面那么久,都快冻死了。 “这还不错。”聂华呵着气,温暖自己的手。这才11月份的天,就这么冷了。帝都的天气真是变幻莫测啊! 贺繁从后座上提着一袋子还是温热的泡芙递到聂华手里,还温心的递上一杯热咖啡。“天气冷,你下班又晚。先吃点泡芙垫垫肚子,街角拐弯那家的。你喜欢。” 聂华稍微愣了一下,接过贺繁递的泡芙和咖啡。心里有些百感交集,是不是他们这样子才可以长久的走下去。还是他们其实更适合做一对蓝颜知己。 车里在高速上行驶着,聂华看着窗外的霓虹后退。多久不曾欣赏过这个城市的夜景了,都要忘记了她繁华的景象了。聂华突然想起,刚刚认识贺繁的时候,她就拿两个人的名字开玩笑。 “贺繁?不如何仙姑好听呢,不如以后我就叫你何仙姑吧。”聂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来都不叫他贺繁,她就是喜欢叫他何仙姑。 贺繁自然很不高兴聂华取的这个外号,谁都知道何仙姑是个女人的名字。想他好歹是铮铮铁骨的男子汉。怎么可以任由别人取这么个娘炮的名字,可是,他还是执拗不过聂华。就随她了。 可是贺繁似乎并没有忘记还回去。他说,聂华,聂华。岂不就是为了我而生么?繁华一梦! 聂华会点着贺繁的脑袋,说他想得倒是挺美。还把她的华字放在后面。 这个城市就是这么繁华,贺繁的繁,聂华的华。这么的繁华! “你知道白天,林潇潇来找过我么?”聂华靠在车椅上,歪着脑袋。似有若无的看着贺繁的侧脸,聂华发现,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张侧脸。 贺繁回头看着聂华,“不知道,她找你干嘛?” “她怀孕了,让我放手。”现在聂华说出这些话来,都没有任何感觉了。似乎她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把贺繁当做自己的一样。 贺繁突然放慢了车速,他不关注林潇潇怀不怀孕。他现在只想知道聂华的答案。“那你怎么回答的?”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聂华咬着咖啡管子,黑夜中。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了,直直的看到贺繁的心底。 “我会给你个交代的。”贺繁回过神,继续专注的开着车。他心底已经做好了决定,就算林潇潇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他可以认,但是他绝对不会跟她结婚。他的妻,只有一个,就是聂华。 而聂华却在心里想着,真的不用了。就这样吧。她不想争取也争取不来了,太累了。 聂华跟贺繁推开包间的门时,里面正在讲着俗雅的荤段子。难得他们竟然都能接受,聂华脱掉大衣挂在衣挂上。来到苏梦身边坐下。 苏真跟着凑过来,“亲爱的,贺繁那小子有没有给你送花?”这才是苏真最关心的,据苏真所知。王煜也没有送过花给聂华,所以她就特地嘱咐贺繁一定要买束花。没有女人是不喜欢玫瑰的。 “送倒是送了,只是我没要。”聂华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为什么呀?”这苏真就不明白了,不是说男人送了花,女人自然就开心了嘛。难道网上都是骗人的? 聂华对上苏真充满好奇的眼神,拍了拍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可能是我不太喜欢玫瑰吧。” 额,苏真犹如受了五雷轰顶一样呆萌。果真是个奇葩,怪不得王煜不送她花。因为太没有成就感了! 天气又冷,他们就很有默契的选择了吃火锅。位置也安排的很奇怪,聂华坐在苏梦与苏真中间。贺繁坐在王煜与程翼中间。这样一来就是聂华跟贺繁面对面,只要聂华抬头夹菜就能看到贺繁那双含笑的眼睛。 聂华心里暗骂,风骚男人! 苏真夹起一块鱼豆腐丢到聂华碗里,“哎呀,我不喜欢吃鱼豆腐。华,你吃吧。”然后又开始夹起其他菜品了。 聂华注视着碗里的鱼豆腐,终于决定下筷子夹着鱼豆腐沾了沾麻酱。放在嘴里嚼了起来,思绪却飞了起来。 “王煜,点这个这个。我喜欢吃鱼豆腐,我要吃鱼豆腐。”聂华指着菜单上的目录,一个劲的让王煜在鱼豆腐前面打钩钩。 王煜不满的看着聂华,“我不喜欢吃这个。换个别的行么?”不知道为什么,王煜就是不喜欢吃鱼豆腐。 “可是,我想吃嘛。”聂华眼巴巴的望着鱼豆腐,眼里都是馋的流口水的样子。王煜揉揉聂华的头发,“点了,你都吃完,好吧。” 聂华立马高兴的,抱着王煜的胳膊,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那次是他们两个之间最愉快的用餐,而且那次不止有他们两个。 也是那一次,王煜离开之后。聂华第一次有了舍不得想要追出去的冲动。 可是,那些都是过眼烟云。再看看现在的眼前,王煜依然不吃鱼豆腐,他也找到了一个跟他一样不出鱼豆腐的妻子。聂华在涮锅里,捞着,打算再找个鱼豆腐。 就在聂华看到一块飘上来的鱼豆腐,准备夹时。王煜下筷子夹了起来,就在聂华的注视下蘸着麻酱,放在了嘴里。 “你不是不吃鱼豆腐么?”话刚说出嘴,聂华就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死路嘛。明明这早就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了。 出乎聂华意外的时,苏真并没有吵闹。只是微笑着,拍了拍聂华的肩膀。“他以前是不吃的,可是我每次去吃都喜欢点了。可是,点了我又不吃。于是他就培养出来开始吃了。” 聂华讪讪的笑了两声,“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苦涩却在聂华心里慢慢的晕染开来,她最熟悉的现在变成了她最陌生的了。接下来聂华吃着那些菜,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了。 吃完火锅,让人收拾了残局。他们就开始切蛋糕了,聂华跟王煜免不了要被大家砸蛋糕。不过,他们还是玩的很开心。直到夜已经深了,人们都在回归的路上。聂华从卫生间清理了头发上,脸上还有衣服上的蛋糕回到包间的时候。她只看到了贺繁。 “人呢?”聂华看着空空的包间,不解的问贺繁。 贺繁看着聂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翘着二郎腿。“他不喜欢吃鱼豆腐,那我呢?我不喜欢什么?” 聂华才明白过来,原来贺繁在吃醋。可是,他还有什么资格吃醋呢。他们都快没有关系了。“你喜欢吃什么,自然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怎么知道?” 聂华取下衣挂上的大衣,穿上,又系上围巾。贺繁却从后面欺身压上,眼神狠厉的看着聂华。“你心里还在想着他,对么?” “没有。”聂华不耐烦的抵触着贺繁的靠近。 聂华越是抵触,贺繁越是用力。“哼,现在想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聂华使劲推开贺繁,满眼愤怒的盯着她。喘着粗气,指着他。“你不可理喻!” 贺繁被聂华推开了几步远,后退到椅子上坐着。嘴角是妖邪的微笑,转而是大笑。“呵呵,聂华。我们扯平了,你的第一次给了王煜。林潇潇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当你出轨一次,算是我也出轨一次。我们别闹了,好么?” 最后,贺繁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一些请求。他把自己放的最低了,他也累了。 “扯平?贺繁,你说的好可笑。出轨?老娘这辈子就没打算出过轨。你他妈的出了轨,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有种像男人点,行不行!” 这是聂华跟贺繁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正面直视自己的问题。当然她也没有不承认,她与王煜之间确实发生过了。 “聂华!我不想跟你闹了,林潇潇的事。我去处理,我希望你明白。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机会!”贺繁说过,只要聂华不无理取闹。其他一切都由着她,就算她要上房子揭瓦,他都可能不拦着。 可是,现在她竟然说他不像男人。这让一个男人怎么能忍,这简直就是自找苦头!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闹么!林潇潇,林潇潇。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还要跟她折腾到什么时候。我们最后的机会?呵,你不觉得好笑么?我们之间有过什么!”聂华发泄着内心压抑许久的苦闷。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总得为以后负责任啊,程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可能赶在明年出,程翼也要与苏梦结婚了。” “跟我有关系么?不要把自己想的很重要。在这里,你不重要!”聂华指着自己心口的地方,说给贺繁听。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生气,简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贺繁走过来,定定的看着聂华,“真的不重要么?” 聂华面对着贺繁再一次的询问,却犹豫了。此刻,他们就像是互相伤害的两只刺猬。竖起了彼此的刺,可是又想拥抱对方。做着伤人伤己的事。 “唉。”贺繁把聂华搂在怀里,紧紧的拥着。求的一片安宁,许久,聂华伸手抱住了贺繁的腰。埋首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今夜,让聂华尽情的释放心中的委屈。就在今夜,贺繁决定了。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要属于他。 第二天,聂华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四周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陌生的天花板。惊慌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一套可爱的女士睡衣。而且更可怕得时,内衣也被脱掉了。她昨晚没喝酒了,怎么这些事都不记得了呢? 聂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就看到了床边放着一双超级可爱的熊猫头棉绒拖鞋,聂华这个狂汗啊。她的人生从来都跟可爱不沾边,这是谁这么雷人啊! 聂华穿着睡衣走出去,看着装修虽然比不上沐阳那里。但是明显也很上档次的样子,啧啧的想着,真是个有钱人啊! 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动静,聂华探着脑袋走过去。就发现餐桌上放着冒白气的热牛奶,还有面包片和果酱。可是却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聂华看到了她最喜欢的整面玻璃墙。欣喜的走过去,张望着。 “醒了?洗洗脸,快来吃早饭吧。”贺繁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从厨房走出来。看着聂华的背影说。 聂华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到了贺繁。她惊得吃不出话来了,而且她竟然特别快速的走到他跟前。像是很嫌弃的两根手指头夹着贺繁的袖子。 “这些都是你买的吧?”聂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吃食。 贺繁承认的点点头,“对啊,不买没吃的啊。我也不会做。”然后推着聂华,离开了餐桌。“快去刷牙洗脸,吃完饭。我们去逛街。” 聂华被迫进了卫生间,看着两套相通的牙具。她犹豫了,拧开水龙头。聂华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也不是美女,怎么这个男人这么死心塌地呢?” 聂华撩起水,拍打着自己不清醒的头脑。曾经负心的王煜让她害怕了爱情,如今死心塌地的贺繁,却让她对爱情产生了胆怯。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宝贝,洗好了么?再不出来,包子都凉了。”贺繁坐在餐桌前,一直等着聂华。他要跟她共进早餐,中餐,晚餐。这样一直过下去。 聂华随便的洗了下脸,拿出粉色的牙刷。刷了下牙,就出去了。贺繁什么时候有了这套房子,她都不知道。 “洗这么久?快坐下吃吧。”贺繁帮聂华拉开椅子,把早餐全都放到她面前。甚至体贴的拿起面包片摸了一些果酱放在她前面的盘子上。 聂华拿起面包片咬了一口,可能是果酱太多了。聂华觉得甜腻腻的,早上,她不喜欢这么甜腻的东西。她皱了下眉。 “不喜欢?那别吃面包了,吃个包子吧。”说着,贺繁夹起一个包子放在聂华面前。聂华犹豫了一下,夹起包子吃了起来。 “还不错。”聂华咬了一口,肉香味就冲击着她的味蕾。忍不住吃完一个,又夹了一个。 “你喜欢就好。” “你也吃啊,别只有我一个人吃。”聂华坦然的吃着包子,喝着牛奶。甚至就着牛奶把那片过于甜腻的面包片也吃了。 贺繁看着聂华渐入佳境,也开始拿起筷子准备开动。可是,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包子只有一个了。面包只有两片了。感慨聂华真能吃啊! 吃过早饭,聂华就起身做到客厅的沙发上了。她看着贺繁一件件的收拾餐具,听到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觉得很满足。 聂华记得,第一次贺繁去她那里吃饭。聂华让他洗碗,他都懒得碰。现在竟然这么勤快,“啧啧啧,男人变勤快起来。还挺可怕的。”聂华看着贺繁从厨房走出来,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没办法,谁让你喜欢睡懒觉。”贺繁走过来,坐到聂华身边。本来想亲吻她,可是被聂华一巴掌拍飞了脸颊。 “我的衣服呢?”聂华至今都没看到她的衣服到底在哪里,她已经找遍了卧室和卫生间都没有找到。 “你没看到么?”贺繁吃惊的看着聂华,那么显眼的地方。她都没有注意到么? 聂华赶紧四处转头,难道放的很明显么?没看到啊。 贺繁彻底不抱希望了,她就是这样。你想给她个惊喜,她都不配合你。贺繁拉起聂华的手就往里面拽。 “你要干嘛!”聂华赶紧护住胸前,紧张的看着贺繁。 贺繁瞪了聂华一样,“有什么好护的,早就摸过了。昨晚上衣服还是我给你换的,要护,也早就晚了点吧。” 聂华踢腾着贺繁,愤愤的骂着:“无耻,流氓,……” “王八蛋,对吧?有没有新词了,这几个词都骂了好几年了。烦不烦。” 聂华愣了,好几年了么?她感觉他们好像第一次这样相处的这么融洽。就这样被贺繁牵到卧室。她突然的安静,让贺繁很满意。总算她明白了他的心意了。 “那,阳台上挂着的就是你的衣服。昨晚上衣服上一身菜味,还有奶油渍。我给你洗了,挂着。想着早上干了,你就可以直接穿了。”贺繁丢下聂华,径直走到阳台出。取下衣服,放在床上。 “快换上衣服吧,待会我们出去约会。” 聂华好像第一天认识贺繁一样,打量着他。从前,他连碗都不会碰一下。更别提会给她洗衣服了。现在他不仅做了早餐,洗了盘子,还帮她洗了衣服。晾干了了。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转变。 聂华突然觉得眼睛热热的,她赶紧转身,背对着贺繁。她不想被贺繁看到她感动了。而且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那种,眼泪流出来就刹不住车的那种。她觉得在他面前哭,好没面子。1ck6c。 贺繁从后面抱住聂华,聂华感受着贺繁传来的心跳。“宝贝,不许哭。你哭了,我会难过。” 聂华哽咽着说:“你干嘛突然这样,我好不适应。还以为你转了性,跟我一样准备做女人呢。” 贺繁就知道,聂华嘴里永远都说不出好话了。恼怒的转过聂华的身体,俯身就吻了上去。“让你乱说。” 059.我们结婚吧 聂华挣脱开贺繁的拥抱和亲吻,转身坐到床上。看了看贺繁有点狐疑的表情,仰着脸问:“你今天干嘛这么殷勤,让我觉得你有阴谋。” 贺繁是该欲哭无泪呢还是捶胸顿足呢?他好不容易体贴一回,勤快一点。不仅得不到聂华的夸奖,竟然还被误解为有阴谋。 难道真是他以前作孽太多了? “你看看你,对你好点吧。你又觉得有阴谋了。对你不好吧,你心里还委屈。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聂华一听贺繁这抱怨,心里就有火气。谁也没让他伺候,“现在知道我难伺候,不错。我可没让你伺候。” 聂华抖了抖衣服,转身推着贺繁。“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贺繁被迫被聂华推着往外走,嘴里嘟囔着。“推什么推啊,又不是没看过。” “让你看,长针眼了啦!”聂华在关门之前,在贺繁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砰的关上了门。 换好衣服,聂华跟着贺繁双双出了门。出去后,聂华才发现贺繁住的地方竟然是安静的西山脚下。而且属于高档住宅区。 聂华想起吃早餐前,自己心里的感受。语气酸不溜溜的说着:“我最害怕的就是跟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人之间有了距离。” 贺繁诧异的看着聂华,好好的怎么突然蹦出这句话来呢。“你怎么了?” 聂华环视着四周,最后目视着前方。悠悠的说着:“我连你买房子了都不知道,还是这么高档的住宅区。你到底还是以前那个贺繁么?这样的你,让我突然觉得很陌生,很疏离。” 贺繁本来在买房子之前,想要跟她讲的。可是,那时候他们之间还闹着别扭。贺繁一气之下,买了这个房子。原本是想气气聂华,让她跟着沐阳走。现在倒好,还让她觉出了疏离感了。 “这房子本来就是买来给你住的,多住住就不陌生了。”贺繁想着还是不要说得太多了,省的她再误解出什么别的意思来。 聂华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迎面都过来的林潇潇。 “践人!你还巴着贺繁不放,怎么这么不要脸!”气势汹汹的林潇潇也不顾四周还有其他邻居,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聂华被林潇潇这么一说,觉得手也没地方放了,脚也站的不自在了。虽然她是无辜的,可是也架不住当面被人这么辱骂啊。 贺繁上前抓住林潇潇的胳膊,甩了出去。“你够了!” 林潇潇被贺繁甩的有些后退几步,顿时眼睛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你宁愿为了她,就不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了么?” 聂华听到这句话,脸色刷的白了一片。她最怕的场景还是发生了,以前总是在电视上看到这些。现在在她眼前上演这现实版的,她还真有些一时接受不了。 “你怎么怀上孩子的,你自己不知道么!”贺繁已经把那天晚上的事查清楚了,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爬上他的床。还敢拿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这种女人谁敢娶。 林潇潇听到贺繁这么一说,脸色吓得苍白一片。她知道那件事终究会被查出来,就是贺繁不追究,程翼也不会放过他。早在苏真婚礼结束之后,程翼就找过她了。 那天林潇潇照常进入机房,准备监控作业。有人泡了一杯牛奶麦片,甜腻的味道漂浮在机房里。林潇潇闻到味道,捂着嘴跑出去了。正在门口就撞上了程翼。 程翼跟着林潇潇走到卫生间,靠在墙上,等着她出来。还真是胆子够大啊,真是抓着靠山了。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林潇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外面等着的程翼,她诧异的看着他。现在部队都这么闲么,随随便便就来逛逛啊。 “有了?”程翼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以前他还觉得林潇潇这个女人。虽然任性执拗点,但是心肠不坏。是个可塑之才,才求了上官收留她。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林潇潇擦了擦嘴角的水珠,装迷糊的反问着贺繁。“有什么了?” 程翼摆弄着打火机,他十分不喜欢林潇潇这种做了亏心事。还要装着糊涂的明白人。觉得十分的没有意思。 “林潇潇,这样有意思么?” 林潇潇看着程翼漫不经心的站着,心里突然没了底气。“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去操场陪我走一圈。”程翼突然觉得这么根本就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不说林潇潇的名声被传出去会有什么影响。他总得为贺繁的名声想一下,如果贺繁要娶聂华的话。 林潇潇知道,程翼既然这么说了。那这里就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自觉地走在程翼前面。不让别人说闲话。 今个是周末休息,大部分人都在图书馆或者宿舍休息看书。林潇潇尽量躲着阳光,走在阴凉的地方。程翼看着她。 “你还是多晒晒阳关吧,天气这么冷。人啊,多沾点阳光延年益寿啊。”程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她打晕了聂华。设计了贺繁之后,心里就百般的厌恶。自然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林潇潇哀怨的眼神盯着程翼,嘴里没好气的说着。“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了,说话都这么不留情面。这么多年的交情,就这样灰飞烟灭了么?”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设计那些事的时候,想过这么多年的交情么?”程翼简直都不愿意提起这些,他觉得这是他人生的败笔。她竟然还好意思说出来。 “我,我只是太爱贺繁。”林潇潇低着头,默默的走着。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她已经走得很累了。可是,她始终走不到他心里。 “有些爱,得不到回应。总是会演变成伤害,你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程翼这个时候一点也不同情林潇潇。他虽然很少接触社会上的情情爱爱,可是大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总有些人会打着爱的名义,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以为那样就是绝世爱恋,殊不知对旁人造成了怎么样的伤害。 “你们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几时回头看过我。”林潇潇眼睛里,只有恨和怨。同样是女人,同样都是贺繁的女友。可是,待遇却差了千万倍。落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程翼突然觉得话题有些扯远了。他今天来,并不是为了听她抱怨。“去医院检查过么?”孩子是无辜的,父母之间的仇恨再深。也不能算到娃身上,所以程翼想来问问,她怎么为娃打算。 “不知道,……”林潇潇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想好该为这个孩子做什么打算。她看得出来贺繁的心根本不在她这里,与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养着好。 “一个女人养孩子,很不容易。而且容易给小孩造成影响。”程翼想着自己也是没有父母的娃,只是靠着爷爷和伯父养大的。多少还是有一些小时候的阴影的。 林潇潇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她真的生出来,那这个孩子只有两个选择。没有温情的家庭,或者不被认可的父亲。 “唉,我真的好累了。只是希望他可以回头看我一次,也许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糟糕。”林潇潇看着天边漂浮的云彩,人生没有目标的方向,就是一朵浮云吧。 “放手吧。”程翼说出了最后的目的,其实也不是他多么的看好贺繁与聂华。只是这样子,真的很累。不仅他们三个累,他看着也觉得累。 “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林潇潇哀怨的叹了口气,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了。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还怎么倒退啊。 程翼真的不理解,是不是一个人爱到失心疯的状态。都不会承认自己所作出的牺牲。“潇潇,你打晕了聂华。利用贺繁醉酒,才有了这个孩子。这已经是你做的最过火的事情了,不要再错了。” “我不,我就是要得到他。” “得到他,有用么?他的心都不再你这了。”程翼看着一点都讲不通的女人,脑袋都大了。他就不该听从苏真的撺掇,来劝告林潇潇。 林潇潇看着贺繁紧紧牵着聂华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真的绝望了,脸上的泪水终究还是被寒风挂干了。紧绷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林潇潇现在是一种哀默大于心死的状态,她真的绝望了。好像她这一生,只为了这一个男人。却把自己输得好惨好惨。 聂华听着林潇潇毫无感情的声音,心里莫名的一扯。眼泪跟着就掉下来了,她总是接受不了一个女人最绝望的状态。 以前,聂华看电视的时候。再恶毒的配角,干尽了坏事。即将死忙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游魂般的绝望。每次一到这里,聂华就心里难受。 “我放弃。”聂华挣开贺繁握着的手,往边上错开了一步。正好跟贺繁和林潇潇之间成了三角的形状。 贺繁不敢相信的看着聂华,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聂华。“你放弃?” 聂华深深吸了口气,吐出来。“不管怎么说,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即便大人之间犯了再大的过错,都跟孩子无关。我没有孩子,但是我明白一个单亲妈妈带孩子的困难。所以为了你的孩子,我愿意放弃。” 以前看电视看电影,或者看小说。看到女主被小三或者情敌怀着孩子逼到门口时。聂华总是对于女主一再的退让表示嗤之以鼻,男人都被抢走了。还装的那么大度,最后把整个都让出去。 现在,这些事就这么真实的摆在她眼前。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女主的心理了,这么痛。痛的宁愿放手,宁愿再也不想看到那副嘴脸。 林潇潇激动的抓着聂华的手,脸上的泪珠再次涌出。“聂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林潇潇不知道还需要说什么,只是聂华主动放弃一关就已经是对她莫大的帮助了。 “不行!这算什么!”贺繁坚决的推开林潇潇,拉住聂华的胳膊。就要把她往怀里拽,聂华厌恶的推开贺繁。 “事儿是你闹出来的,我帮你完美结局。你矫情个毛线啊!”最后,聂华甚至大吼了出来,她真的伤心,难过了。真的伤心了! 贺繁这次特别爷们的,使劲把聂华拽到怀里。紧紧的搂着。对林潇潇说:“事儿,是我惹出来的。处理办法也有我来想。你以后少打聂华的注意。”贺繁说完林潇潇,看了怀里的人。“还有你,以后少把放弃,退出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谁允许你这么说了,还想这么做!” 聂华虽然面上没有表现,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欣慰。这才是她心中的男人,要不是看着林潇潇在场。聂华真想搂住贺繁的脖子,狂吻一番。 “你,你,你……”林潇潇真真没想到这个时候,贺繁竟然会站出来。而且是站在聂华那边,完全不顾他们娘两的感受。 贺繁搂着聂华,斜视着林潇潇。看来,他不做点什么。这个女人真的无法无天了,赶走了聂华,是不是将来就要踩着他的头顶了。 “孩子,你要留下。我可以每个月给抚养费。不想留下,我陪你去做手术。别妄想我们会结婚。我说过,我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聂华!你要记住,我不追究你打晕了聂华。又趁着酒醉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其他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原来,贺繁也知道了那些事。原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只有她自己还蒙在自己的鼓里。 林潇潇气的全身颤抖,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就像聂华曾经说过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你会后悔的!”林潇潇也许是有些恼羞成怒了,本来她抱着侮辱聂华的心态。也没指望会夺回贺繁。可是,贺繁竟然开口。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才是最让她措手不及的。 “后悔也比悔恨终生好,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贺繁看了不再看她,拖着聂华径直走过了她。往车库的方向走去。 林潇潇落寞的站在那里,配上初冬的萧条景象。她更加觉得心里愤怒无比,贺繁开着车出来。车速很缓慢,他本想捎带林潇潇一程。带她会市区,谁知道悲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也不知道林潇潇是怎么想的,即便贺繁的车速放的很慢。她竟然像疯了一样,冲着车头就跑了过来。贺繁还没来得及刹车,聂华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目睹了这个惨状。 贺繁赶紧踩下刹车,下车查看林潇潇的情况。 “潇潇?潇潇?潇潇,你醒醒,醒醒啊。”贺繁抱着林潇潇,晃动着她的身体。焦急的希望她能醒过来,可是林潇潇不仅没有醒过来。反而额头发迹里流出了殷殷血迹。 聂华看到林潇潇流出嫣红的血,打开车门。吼着贺繁,“抱上车,快去医院!” 贺繁匆忙的抱起林潇潇,放在后座上。聂华跟着做到后面扶着林潇潇的身体,贺繁把车速开到了最大,一路飞奔的向着医院而去。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闻讯而来的苏真和苏梦。抱了抱聂华,小心翼翼的问着:“华,情况怎么样?” 聂华感觉心与身体同时苍老了。她疲惫的靠在座椅上,“不清楚,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 聂华没有去看贺繁,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聂华甚至觉得,如果对调了身份。是聂华这样苦苦哀求着贺繁,是不是他也会像对待林潇潇一样绝情的对待自己。 “吱。”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院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贺繁与苏真赶紧迎上去。焦急的看着医生。 “医生,情况怎么样?”贺繁有些紧张,他真的是紧张! 医院看着一个男人,跟着三个女人。里面再躺着一个女人,好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他就有些不明白了。 “病人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观察。另外,病人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本来头三个月就是不稳定期,由于病人用力过猛,胎像有些不稳。这两天要注意不要生气,也不要发怒。否则很容易流产。” 医生说完,贺繁都愣了。看来这个孩子是注定要活下来,命都这么硬,这么坚强。贺繁回头看着聂华,聂华依然没有看他。 “谢谢你,医生。我们会小心注意的。”苏真赶紧向医生道谢。 “唉,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聂华叹了口气,抱住了苏梦。现在她急需要一个依靠,一个同性之间的依靠。这样她才觉得有安全感。 苏梦轻轻的拍着聂华的后背,现在什么话都不会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她真的觉得这辈子,苦了聂华的感情了。 聂华伏在苏梦肩头,吸了吸鼻子说:“梦梦,我想回去了。好困。” 苏梦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贺繁,我带聂华先回去休息。她困了,你留在这里吧。毕竟聂华留下不合适。” 贺繁走过来,拉住了聂华的衣袖。聂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都是疲倦的色彩。伸手推掉了贺繁的手。 车子上,聂华晕晕沉沉的脑子。她真的不敢回想那一幕,林潇潇装车前,曾用狠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现在想来,聂华都觉得浑身颤抖。 车子正在开的时候,苏梦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程翼。他也知道这个事了,苏梦听着程翼唠叨了许久,才挂断电话。 “华,我带你去个地方。今天咱们不回去了,晚上就住哪里。”苏梦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向着郊区而去。 聂华看着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建筑。她有多少年没有回到这里了,她的母校还在傲立着。校外的村长已经富起来了。车子飞驰而过,继续往更深的村子里开去。 程翼站在路口,一直张望着。他得到林潇潇的消息后,就来到了上官驻扎的地方,他必须要承担起这个后果。华吻点的聂。 很快,苏梦那辆虽然不起眼。却被程翼烂熟于心的车牌号跃入眼帘。程翼迎了上去。苏梦把车子停在路边,程翼跟着上了车。 “继续往前开吧。”程翼看到聂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难受还是后悔了。 苏梦在程翼的指挥下,把车开到了弹药基地。下车之后,是几百平米的空地。可是聂华什么话都没说,程翼知道她心里沉重。若不然,她肯定早就要说,腐败,浪费土地资源之类了。 “来了。”欧阳冰一身戎装,出现在聂华面前。这个倔强的女生,欧阳冰一直都喜欢。昨天晚上好不容易逮着程翼,听完了他们之间前前后后的牵连。 聂华缓缓的抬头,看到了欧阳冰的面孔。这个女人有着一张绝世的美艳面容,可是却甘心的把它包裹在军装之下。隐匿了自己的高贵华丽,聂华第一次见到她,就想跟她亲近。可是,总是被贺繁搅了局。 “冰姐好。”苏梦还是敬畏的立在旁边,向欧阳冰打招呼。欧阳冰对她微微一笑,“梦梦,把车子停车库吧。停在这里,待会被啸看到了。会生气的。” “啊!我马上去。”苏梦听到啸字,就惊慌了。赶紧上车,发动了车子。往车库飞奔而去。 程翼看着可爱的苏梦,不满的向欧阳冰抱怨。“讨厌的冰姐,每次都拿上官少将欺压梦梦。” “你管呢,我愿意。”欧阳冰难得的冲程翼做了个鬼脸,拉着聂华的手。“妹妹,走。姐姐带你去打一靶子。” 聂华才有些回神的看着欧阳冰,麻木的跟着她离开了。程翼没有跟上去,心魔心结还是自己解开才好啊! 医院的病房里,贺繁痛苦的抓着头发,坐在椅子上。看着昏迷的林潇潇,他怎么把生活过成了这幅糟糕的样子。 简直糟糕透顶了,还有谁能遇上这样极品的前女友呢! 来到靶场,入眼都是土窝里趴着的年轻战士。有些看到欧阳冰,端着小碎步就跑到欧阳冰跟前,端正的敬礼。聂华依然目光无焦距的站着。仿佛置身事外一样。 “妹妹,看着这些。心里有什么感觉?”欧阳冰根本不去想聂华是否听得到,只要她说了。她就一定听得到。 “痛快。”聂华也不知道前面这个女子,怎么可以这样淡定自若的看着靶子。却依然知道她能回答她的问题。 “想不想试一试?”欧阳冰接过一位战士递过来的长枪,对着十米开外的靶子就是一枪。聂华恍然间,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响。 “十环,中靶。”对面的战士,挥舞着手上的红色小旗。嘹亮的声音传过来,欧阳冰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把枪递到聂华手里。“试试。” 聂华接过欧阳冰递过来的枪,入手第一个感觉。重,重的让她觉得真要开一枪是那么的吃力。聂华勉强的举起来,视线与枪镜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可是,还没准备开枪。聂华的胳膊就开始颤抖。 欧阳冰只是看着她,也不说什么。聂华无奈的再次尝试,依然还没等到开枪。胳膊就受不了的开始颤抖。 欧阳冰看着聂华,“信念不够坚定,手臂力量不足。重要的是,心中没有必杀的狠厉。所以,你被林潇潇打败了。可是,你又赢了。赢在你处于贺繁心中的地位。” 聂华不明所以的看着欧阳冰,感觉她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在握枪的时候,聂华确实在想医生说的那句话。 胎像不稳。但是还是抱住了。不是吗?既然抱住了,她这算什么。还不是得做出选择,她又不是大善人,做不来办他养孩子的善事。 “我放弃了。”聂华拿着枪的手,还是垂了下来。她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可是在爱情面前。她总是行走的小心翼翼,生怕错了一步,误了终生。 “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策略。我看好你。”欧阳冰,并没有说什么大道理,甚至也没有劝告聂华。只是使眼色给旁边的战士,让他把枪收起来。 “你自己四处转转吧,我不陪你了。晚上留下,我都安排好了。”欧阳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都不是小孩子,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事。她并不需要多说什么。 贺繁看着病床上的林潇潇,苍白的面孔。看在他眼里,却觉得讽刺。这算什么,报复么?他不过是与她没有了缘分,却被她牵绊着。纠缠不清。 可是,聂华呢。很多时候,贺繁都在想着聂华呢,他对待聂华怎么样,他买了房子给她。她都不见得会多看他一样,可是他就是那么作践的往她身边蹭。 深爱过,才明白。一份情,守得多么不容易。 贺繁一直做到深夜来临,聂华连句问候都没有。贺繁自嘲的笑了笑,这个时候了。发生了这些事,还能盼着她发信息问候么? 本来今天约好的一起逛街,这些可好了。街没逛,倒是来逛医院了。 半夜的时候,贺繁依然沉默的坐在病房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人来查夜。林潇潇慢慢醒来,她觉得口好渴。先起身倒杯水,可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头上的疼痛迫使她继续躺着。 越来越口渴,林潇潇觉得她就像在一个沙漠里。极度的渴望水分,她呼吸着,挣扎着。明明看到了前面的一片绿洲,可是怎么都够不着。眼睁睁的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干死了,突然身下一热。她晕了过去。 贺繁刚刚看到了林潇潇的异样,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想搭理她。直到看到她再次昏过去,贺繁就定定的站在那里。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静静的夜里,贺繁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他拿出手机,靠着微弱的光。照光地面,就看到了林潇潇的床下面。流了一地红红的鲜血。贺繁手里的手机应声而落。 “哐当。”一声刺耳的闷响在病房里响起,随后值班室的急诊铃尖锐的划破静谧的夜。手术室的灯彻夜的亮着,贺繁整个人觉得好累。 连夜,聂华被程翼叫起来。车子飞速的行驶着,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困意。就连聂华也是哈欠连连。她可从来没有凌晨起来过,还要往医院赶。 几个人踩着皮鞋,在医院的走廊里。匆忙的赶过来,聂华刚出现在贺繁眼前。贺繁忽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聂华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聂华心里欣慰了,贺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过她。贺繁第一次觉得,有聂华在。就是他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安稳。 “你太累了,休息会吧。”聂华拍着贺繁的后背,安抚着他紧张的情绪。可是贺繁似乎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再让我抱一会。” 苏梦推了推程翼,“去帮他们找个休息室,让贺繁休息会吧。”现在,基本上苏梦已经接受了贺繁。尽量希望他们能够顺顺畅畅的走到最后。 程翼走上前,拉了拉贺繁。“去车里待会吧,这是钥匙。” 贺繁接过程翼递过来的钥匙,拉着聂华就走了。这里,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觉得他会崩溃的。 贺繁拉着聂华刚进车门,贺繁按了车里的安全锁。启动了车子的窗帘,翻身吻上了聂华的唇。 “别这样。”聂华难受的靠在座椅上,身体一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被贺繁压着。贺繁急切的吻,星星点点的吻留在聂华身上。 贺繁摸索着车座的开关,摁了下去。他用身体摆正聂华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急切的咬开了聂华衬衣上的扣子。 不多时,车子里响起了一阵申银声。还有女子时不时娇喘的气息,车子摇晃着。就连星星都要闭上眼,害羞的躲了起来。 一场热身结束,贺繁拥着聂华。他们结合的毫无缝隙,聂华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敢动弹。她第一次尝试到在车子里,竟然有一种激动的情绪衍生着。 “宝贝,还想要。”繁吻着聂华身上,丝丝入鼻的体香。身下又是一股热潮涌动,不待聂华做出回应,伏身再次压上。 聂华疯狂的吻着身上的人,今夜的贺繁是疯狂的。似乎他有用不完的体力,聂华都要招架不住了。“亲爱的,你不累么?” “不累。”贺繁沙哑的声音传到聂华耳朵里,正好含住了聂华的耳垂。身体猛地一颤,贺繁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啊!”聂华不自觉的叫出了声,贺繁吻得更厉害了。1cm70。 就在贺繁最后在聂华体内彻底释放的时候,他含着聂华的耳朵,轻轻的说。“宝贝,我们结婚吧。” 聂华听到这句话,身体猛的一缩。挑起了贺繁还在聂华体内的欲望,又一次惹火上身。被狠狠的索要着。 可是,聂华却在思索着刚刚贺繁那句话的真实性。到底是属于床上的戏言还是发自内心的呼喊呢。 贺繁感觉到聂华的不专心,狠狠的吸着她的唇。聂华只要把它归为,是男人情到激处的胡言乱语了。 后来,林潇潇被判定还是没保住孩子。贺繁没有再去医院看过她,那一天他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他如果再次出现,只会让林潇潇更加误会或者还存在着一丝丝的希望。 于是,贺繁不再出现。也禁止聂华萌生出一丝丝的想要去看她的心思。只有苏真每天去瞧一瞧林潇潇,确定她没有大的问题。再告诉贺繁。 最近聂华被迫搬着行李到贺繁的房子里住,可是聂华也不知道自己闹什么小别扭。就是不跟贺繁住在一间卧室里。非要把次卧收拾干净了,把她自己的东西堆进去。 贺繁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大卧室。开着门,看着聂华的卧室门紧紧的闭着。他挠墙的心都有了。 聂华每天都在跟贺繁抱怨,住在这里。她每天上班要早起两个小时,除了挤地铁还要挤公交。嫌弃贺繁买的房子太远了,晚上加个班,回来都是月亮帮她照路。聂华还惨兮兮的说,万一哪天遇上歹徒怎么办,就算她没财没色,好歹身上的器官都是好的。 聂华这么一说,贺繁觉得好像确实不安全。于是,大言不惭的拍着胸脯说,“你辞职吧,在家待着,我养得起你。” 聂华感动的差点就咬断贺繁的脖子,“养我?老娘是缺胳膊还是少腿,让你养。你在市区给论家买个小房子呗。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 这才是聂华的目的,她就说这个贺繁从来都不明白她的心。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是不同意。 “没钱啦,都贴到这个房子上了。”贺繁甩来聂华抱着的胳膊,大晚上的好不容易说动她。两人窝在一起看电视,聂华就打着小算盘,小主意。 聂华窝在贺繁怀里,似有若无的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画圈圈。“那把这个房子卖了吧,咱们换个交通方便的位置。” 贺繁捉住聂华不安分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摁着聂华的脑袋,摁着他怀里。“不行,这个位置养老好,我就是为咱们养老准备的。” 聂华噌的从贺繁怀里抬起头,“养老?老娘还这么年轻,养个毛线老啊。你留着自己养老吧!”聂华甩开袖子,离开了贺繁。去厨房找东西吃。 “晚上吃太多,是不是想跟我做做运动啊?”贺繁看着聂华在厨房里翻冰箱的身影,坏坏的冲她喊道。 聂华拿起一袋薯片砸了过来,“胖死你算了!” 贺繁接住薯片,打开。悠闲的看着电影,嚼了起来。聂华翻出冻着的面膜,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开始脱衣服。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贺繁把薯片往桌子上一扔。连鞋都顾不上穿,飞奔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啊!”聂华尖锐的叫声,从卫生间里传来。“色狼,滚出去。” 贺繁脱掉睡衣,抱住聂华光溜溜的身体。“宝贝,好久没有一起洗澡了。今天咱们洗个鸳鸯浴吧。” 聂华怎么能如此大意的忘记锁门,她可是住在狼窝里呢。“色狼,下流。”聂华拍打着某个正在低头吃着什么的人的脑袋。 “就色你,不仅色你。还要吃你。”某人不理会生气的某女,埋头继续奋战。挠了好几晚上的墙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不吃够怎么行。 惷光明媚,一室迤逦。无限美好惷光。 林潇潇躺在医院里,每天只要门一响。她就下意识的认为会是贺繁。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他的身影。她已经听苏真说,孩子没有了。 她彻底的绝望了,本来以为可以靠孩子。拴住他,现在不仅没效果。就连她都没有希望了。每天除了麻木的吃着苏真送过来的伙食餐,还是麻木的看着窗外渐渐飘落的雪花。 深冬了,天气该有多冷啊。林潇潇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她是被世界遗忘的人。她每天盼着贺繁出现,可是每天都要希望落空。 这天,苏真带着热腾腾的饺子出现。“潇潇,来吃点饺子吧。王煜昨天亲手包的,呵呵,我都不会包呢。真是难为他了。” 林潇潇一直注视着窗外,她对饺子没兴趣,更不会对包饺子的人有兴趣。她没有理会苏真,看着外面越来越萧条了。 “他是不是快结婚了?”林潇潇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话,苏真正在调料汁的手抖了一下。米醋撒了出来。 “哪有的事啊,你不要瞎想。来,快来吃饺子。”苏真把料汁放好,擦了擦手上的醋汁。有些酸辣的味道。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他连一眼都不愿意看么?是不是聂华那个践人缠着他。”林潇潇简直在毁灭自己,都什么节骨眼了。她还是不明白。 苏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能说的,不能说的,她都说过了。可是,这个林潇潇就是听不进去。苏真都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再想什么! 060.求婚&意外中枪 林潇潇天天望着窗户,她不止一次的想着自己失去的孩子。她每天都在期盼着贺繁的到来,可是每天这样的绝望下去。有时候,苏真都不愿意跟她搭话了。 最近几天,没有林潇潇的打扰。贺繁跟聂华的感情与日俱增,贺繁开始着手准备订婚的事了。只是他妈妈一直不同意他娶聂华,这么多年了。他母亲还在坚持着,贺繁想。还是抽时间带着聂华回去见见他母亲,改观一下印象吧。 晚上,贺繁从部队回来。就看到聂华系着围裙,身影透过灯光投射到窗户上。贺繁仰着脸,心里一阵暖意。 聂华忙碌的准备着晚饭,只因为贺繁一句。不想在部队吃了,想回去吃她做的饭。而且想吃海鲜大餐,聂华就提前从公司离开。先去超市采购了一大顿海鲜,回家一刻都没停的开始了忙碌的煮饭工作。 以前这是聂华最憧憬的生活,即便是她取得再大的成就。她都不忘,要洗尽铅华。做一个厨房里的小女人,为心爱的男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饭。现在,她确实在做这件事。可是,那个男人却早已换了角色。 聂华看着龙虾在锅里慢慢的弯曲身体,想起王煜第一次给她做饭吃。 聂华就记得那次做的饭其实还算成功,只是油麦菜里放多了鸡精,蒜台炒肉里放多了酱油,韭菜鸡蛋里放多了韭菜而已。那是聂华第一次跟王煜在家做饭吃,而没有出去吃。 那顿饭,只有白米粥是聂华亲手熬出来的。三道菜都是他炒出来的,那次聂华站在厨房门口。想起了奶奶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一个男人有贤惠的样子,就适合嫁了。” 聂华一直以为贤惠只是用来形容女人的,没想到贤惠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而且,看到这样的王煜,聂华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男人。 可是,到头来。他却不是这个男人的终点! 炙热的油星子烹到了聂华手背上。瞬间的灼痛惊起了聂华的回神,龙虾已经红了。聂华打开料酒,沿着锅边到了一圈。再次翻炒了几下,盖上锅盖。 另一个锅里,排骨丝丝的浓香慢慢的溢出来。聂华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可以调成大火收汁了。 贺繁进门的时候,刚走到玄关处。就闻到了浓浓的饭香味,似乎聂华的厨艺又增进了。这么多年来,他只吃过一次她做的饭。也是被他强烈要求的。 “宝贝,我回来了。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贺繁换上拖鞋,把外套扔到沙发上。直接走进厨房,从后面搂住了聂华。 “这种感觉真好。”贺繁此刻,感觉什么累。什么勾心斗角,什么玩弄权术都抛之脑后了。眼前的才是他渴望许久的。 聂华拍了下贺繁放在腰上的手,把火关掉。“去洗洗手,帮我端饭。开饭了。” 贺繁松开聂华,拧开厨房的水龙头。认真的洗干净手,然后在聂华的指挥下,有序的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这一刻是那么的安静,有的只是暖黄色的吊灯。偶尔窸窣的嚼菜的声音,贺繁也会夹起排骨放在聂华碗里。聂华夹起排骨啃了起来,这个男人心里是宠着她的。而她跟王煜一起吃饭时,王煜从来都不会想起夹菜给她。 聂华啃着排骨,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她心中长久以来追求的平和日子,一个男人,一顿温暖的晚饭。再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得踏实的存在了。 晚饭后,聂华照例习惯的起身收拾碗筷。贺繁也起身帮忙,聂华想起王煜那次做完饭。都不用她交代,就把碗筷收拾起来。刷干净放到橱柜里,她觉得贺繁应该没有意识这么做。可是,贺繁随着聂华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默默的刷碗,他们之间好似形成了一种默契。 贺繁每次刷好一个碗,就会递给聂华。然后认真的洗下一个碗,聂华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结果他手里的碗,擦干净放到橱柜里。 这就是她和他想要的生活,恬然舒适。 这一切如往常一样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收拾妥当后,聂华照例回到书房。继续审阅在公司收到的几篇稿子,而贺繁坐在客厅看电视。他们就像是相处几十年的夫妻一样,各自有着各自的空间。却无形中,都离不开彼此。 贺繁看完了所有的新闻,就在电视上正好播着广告时。贺繁起身拿着钥匙出了门,并没有告诉聂华。 聂华看完稿子,觉得脖颈难受。她想出去找贺繁按摩,可是,她出去一看。人根本没在,可是奇怪的是。电视的画面一直是ido的广告,钻石铂金的戒指就那样定格在画面上。聂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又想不明白。 这时,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聂华盯着门口,贺繁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就特别的害怕,总觉得不安全。 门开了,贺繁的身影闪了进来。聂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安心了。贺繁肩上落满了雪花,鼻尖红红的。 “小雪了么?”聂华走过去,拍掉贺繁箭头的雪花。看着他提着一兜子水果,脸上写满了疑问。 贺繁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嗯,刚想起来给你买了水果忘车里了。就下去拿了,刚下去就发现下雪了。” 贺繁拿起水果刀,切开了一个大柚子。认真的剥着外面厚厚的皮,然后是一小半的外衣。最后把剥好的柚子瓤放在盘子里,端到聂华跟前。其间聂华一直注视着他。 “呵呵,吃吧。”贺繁复有折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橙子。仔细的洗干净,又把橙子上的水擦干净。放在盘子里,端到聂华面前。 聂华端着放柚子的盘子,盘坐在沙发上。看着贺繁今晚忙碌的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贺繁不时的进出厨房,聂华虽然奇怪。可是一直看着他,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知道一盘柚子都吃完了,聂华把盘子放到茶几上。准备找遥控器,换节目看。 “吃完了。”贺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大束玫瑰花。挡在电视机前面,单膝跪在地上。看着聂华。 “嗯,你这是干嘛?”聂华看到贺繁这样子的举动,心里竟然有些期待又有些小雀跃。可是还有些害怕,总之是什么滋味都有。 “喜欢这束玫瑰花么?”贺繁把花往前伸了一下,聂华味道了空气中玫瑰的清香。真的是清香,似乎还有一些初雪的清气。比她以往闻到的都好闻。 “喜欢。”聂华开心的接过贺繁手里的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不仅在看着花笑,也在对着贺繁笑。似乎有些事要发生。 果然,贺繁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绒盒。打开,对着聂华。“嫁给我吧,让我来照顾你的一生一世。” 这一幕,聂华只是在电视剧和电影里见到过。现实中虽然见过,但是都是在婚礼上。即求婚又结婚,聂华回想着电视剧和电影上的场景,这个时候她是不是需要掉点泪,表示她的感动? 聂华看着绒盒里有些刺眼的石头,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 贺繁静静的跪在那里,等待着聂华的答案。其实,他从早上出门就开始打算这个事了。他问了队里的哥们,他们给出的主意。又趁着中午跑到珠宝店,选了这个戒指。早早的给聂华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去。找不到好借口,就说他想吃海鲜了。 其实,他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做了那么多的基础。不管聂华答应不答应,他都做好了一直求婚求下去,直到她答应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聂华看着贺繁坚定的眼神和不屈不饶跪着的精神。突然眼睛就湿润了,趁着眼泪掉下来之前。聂华开口了。1coti。 “这样挺好的,你这是干什么?” 贺繁明白,聂华只是接受不了突然的状况。他嘴角弯了,眉眼飞了。“求你嫁给我。” 聂华听到贺繁这么一手,愣了。她知道求婚的理由和说辞有很多种,唯独这是第一种。聂华不明白贺繁什么意思。 潇的盼可孩。“我知道,你害怕爱情。也知道你总是把感情的路走的小心翼翼。你总是不敢释放自己的感情,你明明喜欢我,可是你从来都不承认。我怕你看不清楚我的心,再次眯了自己的眼。果断的求你嫁给我。”贺繁虽然这些话说得不是那么的感人肺腑,可也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聂华还是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轻轻的抽泣出声,贺繁赶紧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盒。塞到聂华手里,他现在跪着。也没办法帮她擦泪。 聂华嗔怪的看着贺繁,“你还不站起来!”有些娇羞的责备着贺繁。 贺繁嘴一撇,有些为委屈的说。“你还没答应我呢?” 聂华托起贺繁的手,往上施力。“起来了啦。” 贺繁却反手抓住聂华的手,特别小心翼翼的拿出戒指。套在聂华的无名指上,伴随着贺繁站起来。他紧紧的抱着聂华,抱在怀里。“从今往后,你真的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了。” 聂华闭着眼,享受着贺繁最坚实的怀抱。她觉得这是她三十年人生里做的最正确,也最无可替代的一件事。 就在他们享受这一刻时,门口响起了大力的敲门声。聂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贺繁心里却是大吃一惊。他都差点忘记这一茬了。 中午,他激动不安的向苏真请教女生喜欢的东西。还让程翼与苏梦当场演示给他看。哦!有必要交代一下,程翼与苏梦已经订婚了。马上就准备结婚了。 可是,不管实验多少遍。贺繁都不放心,心里也没有底气。他就交代他们今晚九点要守在楼下,如果十点他还没有出来。就证明求婚失败,这个时候就需要大家过来调节气氛。省得太尴尬或者悲情。 虽然已经十点了,可是贺繁求婚成功了。那些人也同样没收到信号,就开始砸他们家门了。 “宝贝,晚些时候我给你解释。现在我先去开门。”贺繁松开聂华,飞快的跑去门口。打开门,只要那一帮损友带着各种各样的异物,涌入他家。 “华,这是我们那里最好的老白干。一会一定要尝尝啊。”欧阳冰的勤务员提着一箱老白干,放在客厅地摊上。 “华,这是我今天特地去琉璃厂淘来的水晶高脚杯。待会咱两喝一杯。”苏梦显得特别小心的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杯子。 程翼提着各式各样的零食,干果,水果。累的气喘吁吁的放在地上。“丫头,这些够你今晚吃么,不够我再去买。” 聂华简直不敢相信后面还有苏真,王煜,吕宇还有一些其他看着有些面熟的人。他们今晚是打算在这里通宵喝酒么? 贺繁真的没想到事情怎么会这样了呢?明明不是按照套路出的牌啊,这下子他都有些傻眼了。趁着聂华被大家围起来,嘘长问短的时候。贺繁拉着程翼,小声的避着聂华问道:“怎么回事啊?” 程翼没好心的白了贺繁一眼,对他这样的质疑很是不满。“还不是你交代的,让我们过来热闹热闹。我就把这些比较熟的,叫来了。” 贺繁急了,“我是说我要是求婚不成功了,你们再来。可是,现在我求婚成功了啊。” 程翼眉头一挑,两眼放光的看着贺繁。“成功了,那更得来啊。就为了终于把她抓到手里了,也得好好地庆祝一番啊。” 不等贺繁再说什么,程翼冲着人群高呼。“咱们贺繁要订婚了!” 贺繁看着这样子的程翼,真的想要立刻掐死他。低调点会死啊! 可是,聂华其实并没有他们那么高兴。其实,她一直都记得贺繁妈妈曾经在寿宴上,看她的眼神。那不仅仅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能让她如此的厌恶自己。所以,其实她心里并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一些。 不知道是人多热闹还是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等聂华再去看时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看着客厅里东倒西歪的酒瓶子,还有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男人们。聂华叹了声气,开始收拾餐具。 贺繁早就被大家灌得不省人事了,聂华勉强把他扶到卧室里。伺候他睡着了,才出来开始清理卫生。那些虽然关系不错但是却没有权利夜不归宿的书人们,早就离开了。苏梦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提着个酒瓶子。 聂华轻轻的掰着她的手,把酒瓶子收起来。又从卧室找来厚毯子盖在她身上。苏真要值班,也在没有喝醉的时候。被王煜送到医院了,现在只有程翼坐在餐桌前,伏在餐桌上。 聂华认真的清理垃圾,其实她早就困了。可是,她觉得现在不清理这些东西,她根本睡不着觉。扫着地,她还在想,要不要明天请个假,不去了。 程翼伏在桌子上,看着聂华扫地时认真的侧脸。眼睛有些朦胧了,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他是不是就可以义无反顾的牵起她的手。在她没有认识任何人之前。牢牢的抓住她。 可是,时间不会倒回。他也依然抓不住她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他兄弟,这时,楼下响起了车鸣声。聂华丢下拖把,跑到阳台上往下张望了一下。 然后程翼就看到聂华拿着羽绒服,打开门出去了。他不敢跟出去,也不敢抬头询问她。这么晚了,还去哪里?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这么问。可是,好奇就像是罂粟之毒,挠的他心里奇痒无比。悄悄的,他站起来。慢慢的靠近阳台,利用窗帘的遮挡。他看到了楼下紧紧拥抱的聂华与王煜。 这一切深深的刺激着程翼的眼球,他甚至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王煜就算不是贺繁的好哥们,也是一起同吃共住四年的同学战友。现在他们趁着贺繁喝醉竟然玩起了暗地里勾搭。程翼拳头握的紧紧的。 “丫头,你终于找到你的幸福了。”王煜用最礼仪的方式抱了下聂华,看着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聂华感受着王煜最后一次的拥抱,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怀恋了。甚至已经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聂华拍了拍王煜的后背。“嗯,你也一样要幸福啊。” 王煜不想跟聂华说他婚后的生活,当初是他主动选择了放弃。如近就再也提不起勇气,诉说当年的苦衷。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拥抱着。似乎所有要说的话,都在这一个拥抱里阐释清楚了。 聂华回到屋子的时候,就看到了程翼阴沉的脸坐在那里。一开始聂华还奇怪,可是看到阳台上飘散的窗帘。她明白程翼已经看到了。 聂华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也清楚的明白别人不会这么想。可是,她还是走到阳台把窗户关上。没有回身的问道。 “你看到了?” 程翼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还是很清楚的听得出来他的愤怒。“你什么意思?念念不忘还是藕断丝连?” 聂华把窗户锁上,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做到程翼对面。“都没有。” 程翼放在桌上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聂华坐在他对面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你觉得我信么?” “那你想怎么样,准备告诉贺繁么?” “告诉我什么?”贺繁睁着醉蒙蒙的模糊双眼,站在客厅与卫生间转弯的地方。程翼和聂华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到了贺繁。 聂华起身,走到贺繁面前。 “没什么,一些小事。怎么起来了?” 贺繁环住聂华的细腰,醉眼看花。觉得聂华越来越漂亮了,嘴里叫着:“老婆,我好渴。” 聂华拍掉贺繁的手,扶着他做到单人沙发上。“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程翼看着聂华根本没有一丝心虚的样子,她恬然的进厨房。调了一杯蜂蜜水给贺繁解酒。程翼看着聂华做这些事情,他又开始迷惑了。好多疑问解不开,难道是他误会了? 贺繁喝完蜂蜜水,稍微有些清醒。他看到客厅只剩下苏梦与程翼还在,就问聂华。其他人呢。聂华扶着贺繁往卧室走,“都走了,都有事呢。” 安置好贺繁,聂华回来继续坐到程翼对面。“还聊么?” 程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每个人似乎都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善良、天真。他原本认为聂华总是与众不同的,可是现在他有迷茫了。 “不聊了。你有你的选择,我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呢。”程翼这句话把自己说的好像一个特别爱过管闲事的人一样, 其实聂华早就听出了程翼的不对劲,只是她不动声色的想要知道程翼是怎么看待她的。她也想知道程翼是不是真的认为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看把自己说的多见外啊,他只是来祝贺我的。末了一个礼节性的拥抱,你是不是想多了。以为我做了对不起贺繁的事?”聂华眨着有些犯困的双眼,还是看到程翼眼睛里。其实她根本不喜欢跟男人直视或者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聂华总是觉得一旦她与男人对视超过一分钟。必然会让这个男人记住她一辈子。 程翼果然不敢面对聂华的对视,他扭头看向窗外。雪花还在下,明天肯定又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我觉得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程翼对聂华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他对她的好,从来都不会跨越界限。就像现在,他还是对她好,不忍心去严厉的臭骂她。可是,他也不希望她做傻事。 聂华剥着贺繁剩下的柚子,打发时间。她觉得今晚真的睡不了了,该熬一夜了。“我明白。贺繁,对我很重要。” 只是这一句就足以表达聂华对贺繁所有的感情,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拿感情当儿戏的人。更何况她跟贺繁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就格外的珍惜这个人。 程翼知道,聂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可能,他看到的那一幕真的只是祝福吧。“你明白就好。”顿了顿,程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我就是怕你做傻事。” 聂华推着一盘子的柚子果肉,推到程翼面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老哥也把我想的太傻了吧。你妹子我可聪明着呢。” 程翼转头看着聂华,盈盈亮的黑眸。脸上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第二天,天还没亮。可是满世界的雪白映的天空泛着一尘不染的白光,聂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她感觉到嗓子有些干疼,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无奈的清着嗓子才发现。嗓子难受,贺繁端着水杯。手里拿着药片进屋。 “任性!大晚上的爬在餐厅睡觉,你以为你是北极熊啊!”贺繁满嘴的责怪,却透着心疼的味道。 聂华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明明就是他喝醉了。把烂摊子留给她收拾,程翼没睡。她还得陪着,现在倒怪起她来了。 贺繁话说得有点难听了,看着聂华要哭的架势。心一软,扶着聂华起来,把枕头垫得高高。又把被子拉高,掖到贺繁脖子下面。 “乖,不哭。嗓子都哑了,吃点药。病好了,我带你去滑雪。”贺繁又是哄又是诱骗的,聂华最后才张开嘴,咽下了那颗苦的不能再苦的白色小药片。 聂华又喝了几杯水,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贺繁扶着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交代她好好睡一觉。他就去部队了,班还是要上的。要不然,怎么养活床上的小女人。 聂华其实困意没有那么浓,可能真的是昨晚太冷。又熬夜,就有点急火攻心了。其实,聂华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可怜小女孩的黑洞。每次生病,她都希望妈妈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看到她妈妈在家里,她就会安稳的睡觉,吃药,心情好。 现在贺繁在做着她妈妈做的事情,聂华看着阳台上。微微的风吹起外面的窗帘,睡着之前就想起了一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 聂华病好之后,贺繁的年假也批下来了。他决定带着聂华会去一趟,不管怎么样。就算程爷爷没有意见,他还是要顾及父母的意见。 这天晚上,聂华坐立不安的一会出现在客厅。一会又跑回卧室,卧室也呆不下去就做到书房,可是书房里更难受。聂华干脆站在厨房里。 贺繁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他看着聂华窜来窜去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宝贝,累不累。过来陪我看电视。” 聂华磨磨蹭蹭的走到贺繁身边,被贺繁一拉。坐到了他怀里,聂华把头靠在贺繁心脏的位置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她要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怎么办?” 贺繁怀里抱着聂华,邪魅的说。“要不,我们先生个娃。让她必须同意?” 聂华突然抬起头,看着贺繁。脸上阴云密布。 “逗你的了。放心吧,万事都有老公在。你就好好的跟着老公的步伐就错不了。”贺繁看着聂华那张不安的小脸,总是喜欢没事逗逗她。看她生气,他就开心。 聂华跟着贺繁去了他的家乡,她第一次看到了草原。也见到了好多年不曾见过的贺繁的母亲。满头银色的发丝爬满了她的发顶,昔日光彩照人的风采也被这些年磨尽了。 虽然她依然不喜欢聂华,可是却没有那么的敌对了。不知道是贺繁经常提起还是真的到了结婚的年龄,当贺繁牵着聂华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吃惊,相反很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贺繁每天带着聂华串亲戚。每到一家,聂华都会被贺繁介绍一次。最后聂华索性不再管了,随便贺繁去说了。中间说穿了好几次,聂华也懒得去纠正。聂华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除了贺繁的妈妈之外,他们家的其他亲戚似乎都对聂华很满意。 贺繁又陪着聂华转了草原,他们看着广阔的草原。聂华在漠河的最北边,带着贺繁许下了今生今世的诺言。没有人再能拆散他们。 不管怎么样,这次聂华见到贺繁的家人还是挺圆满的。贺繁的母亲并没有多么的为难她,可能是因为聂华对贺繁也很好。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对她儿子好就够了。 飞机上,聂华不习惯的抓着贺繁的胳膊。 贺繁看着聂华不断冒汗的额头,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 聂华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她第一次坐飞机难受吧。那多丢人啊!其实,她不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那次命悬一线的时候,就是飞机连夜空运回来的。 贺繁看着聂华别扭的表情,了然了。伸手搂过聂华,摁在怀里。小声的在她头顶说着,“多坐几次就习惯了。” 聂华爬在贺繁怀里,心安了。这辈子,只你,不为别人。 贺繁跟聂华回来后,差不多这个年就过完了。程翼与苏梦的婚事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这次因为苏真已经结过了。聂华与苏真是相当的有经验。他们决定这次要好好的为难为难程翼。 可是,对于贺繁与聂华的好日子,并没有太平几天。那天苏梦打电话来,让聂华陪着去买婚礼需要的东西。 苏真告诉聂华说,林潇潇已经彻底康复了。出院后,好像心里一直对聂华怀恨在心。苏梦觉得林潇潇就是自己心里郁结了,钻了死胡同。可是苏真还是挺担忧的看着聂华,让她多注意,如果真的碰到了林潇潇就躲着走。 聂华点了点头,这种事她确实挺害怕的。她不是没看过电视剧或者电影,那些为了爱,最后搞得自己心里bt的大有人在。有些甚至闹出了人命。聂华心里有些不安。 聂华陪苏梦他们逛完街,苏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她爷爷家里。正好苏真也赶上该会娘家了。聂华就没有跟他们走,怎么说都是他们家里人团结的时候。她出现,只是一个外人。 贺繁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宁,老是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他明明早上送聂华见到苏梦和苏真才放心的离开。可是,现在他就是觉得心里发慌。 工作实在做不下去了,贺繁走出办公室。他需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排解一下心里的郁结。 就在贺繁走后不久,桌子上的手机不停的嗡嗡响了起来。聂华的名字一直在闪烁着,可是就是没人接。 林潇潇哀怨的拿枪指着聂华,她脸上明明没有眼泪。却让人觉得她在哭泣,聂华全身都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的出现。跟贺繁结婚的一定是我,如果没有你,贺繁一定会再次回到我身边。如果没有你,贺繁也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绝情!”林潇潇发疯一样的,冲聂华大吼大叫。 聂华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大意了。林潇潇知道贺繁的新住处,所以她才能在这条偏僻的山路上等到聂华。而聂华又不喜欢强人所难,那些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上来。她只好步行走上来,也是为了锻炼身体。 没想到竟然遇上了林潇潇,聂华悄悄的拨通了贺繁的电话。她焦急的祈求老天,让贺繁接电话。即使她不能跟他说话,他如果能接起来,听到林潇潇的声音也会及时赶过来。 可是,聂华的希望还是落空了。贺繁一点电话都没接,聂华绝望的收起手机。看来只能自保了。不知道从那里看到过一句话,嫉妒的女人比敌人更可怕。她看着现在的林潇潇,已经不是嫉妒了,而是恼羞成怒,甚至有点癫狂。 聂华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除了悬崖就是山壁。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退路了。而眼前的林潇潇今天能来到这里堵她。一定是抱了必死的心态。聂华心想,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林潇潇冲着聂华心脏的位置开了一枪,索性山上风大,又由于林潇潇比较激动。枪法有些偏差,子弹擦着腋窝飞出去了。 聂华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甚至感觉到后背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了,她知道林潇潇是有权利带枪出来。可是,她没想到她这么轻易的就朝自己开了一枪。 “你希望我说什么?”聂华觉得现在她不开口,只会更让她更加恼怒。可是开口,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林潇潇真是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贺繁才不要我的!是不是因为你,他连孩子都不顾!”林潇潇就是希望听到聂华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 “好吧,你如果觉得真的是因为我。现在你想怎么样?”聂华觉得全身都快冻成冰棍了,不仅是因为天气冷。还有林潇潇黑洞洞的枪口下得威胁。 林潇潇大笑着看着聂华,觉得现在的聂华真是天真。竟然还想跟她讨价还价,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我想你死。” 聂华就知道林潇潇会这么说,她只是一心想要她消失。“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聂华有些哀怨,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林潇潇形成这么的敌对。 “你死了,贺繁就再也得不到你了。我得不到他,也不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哪怕是要牺牲你。”林潇潇疯狂的发丝在风中翻飞着,她脸上有一种嗜血的兴奋。相比之下,聂华就坦然多了。她只是抱了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她以为林潇潇不敢开枪的。 聂华觉得林潇潇一点都不傻,而且相当的聪明。你看,她多精明吧。为了报复贺繁,竟然想要拿她开刀! “我死了,贺繁也不会放过你的。”聂华现在倒是觉得心里平静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挺多了挨了一枪,彻底的结束了。只是可惜了,她还没有对她父母尽孝道。 “我本来就没指望活着!”林潇潇又靠近聂华一步,这次枪口离她更近了。差五厘米就要抵着她的胸口了。 “去死吧!”聂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心脏上突然有股热流。她一直以为那些电视和电影都是假的。哪有人都中枪了,还要看着自己身上流出血,再倒下。 聂华现在算是亲自体验到了,她低下头。果然看到了胸前开了花,鲜血汩汩的流着。就在她意识模糊之前,她听到了数声枪响,在她彻底昏迷之前。她好像看到了春暖花开,草长莺飞。还有贺繁微笑的脸。 贺繁回到办公室看到聂华十几个未接电话,他终于明白了他不安的源头。等他着急的拨过去,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摁了接听,可是贺繁发现根本没有人说话。 他下意识的一直开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动静。果然,林潇潇疯狂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聂华似乎很少说话,他甚至还听到了一声枪响。这一声枪响,像是打在他的心上一样绝望。他以为聂华已经…… 当他再次听到聂华的声音传来时,他赶紧拨通了内线电话。一时间,所有的行动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雪花再次扬起时,聂华躺在重症病房里。透过玻璃,贺繁黑黑的眼圈,消瘦的身体。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程翼与苏梦的婚期因为聂华的出事也已经延后了,谁也没想到。悲剧总是这么的容易发生,他们在高兴的同时,却同样要承载着痛苦。 林潇潇最后还是被撤去了军籍,上官把她关在北城的精神病院里。不再管她,这次没有人再去替她求情。 程翼没想到一个执着的爱,竟然摧毁了一个完整的人。难道这就是爱的代价么? 10重61.重生前夕 夜幕来临的时候,天地间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贺繁看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他还在担忧医院病房里躺着的聂华。一周过去了,她都没有醒过来。 就在那一刻,他听到枪声的时候。整个心都停止了跳动,从山脚下顾不上等红灯。他下车直接就跑了上去,当看到聂华的身体往后倒的时候。他发疯了一样,对着林潇潇狂开枪。如果不是从后面赶上来的程翼,大吼着,先救聂华。 他想,林潇潇一定已经死在他的枪下了。他抱起聂华还有体温的身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雪水还是汗水。他只知道一个信念就是救活聂华的命。 哪怕是在医院里看着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他心里都还有一丝的希望。可是,现在躺在重症病房的聂华。没有一丝好转,贺繁的心越来越沉落。1cras。 他还记得年前聂华一直提起过要去寺庙烧柱香,因为她今年进医院的次数太多了。贺繁一直说自己没时间,即使有时间也没有陪她去。现在,他多想陪她去啊。哪怕是在那里待上一天的时间,他都愿意。可是…… 聂华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唯一的一次抱怨。贺繁都觉得已经是对不起了。现在,她又躺在那里,也许林潇潇说错了。所有的事,并不是因为聂华出现了。而是因为他贺繁,如果不是因为贺繁,也许聂华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贺繁把自己所在西子山的房子里,谁也不见。整日的窗帘拉着,夜晚也没有灯光。程翼天天也来敲门,打手机是关机。 王煜是在一周后,回到国内才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的第一反应是,找到贺繁。狠狠的揍他一顿。即便是苏真也拦不住王煜,可是王煜在贺繁门口敲了那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王煜气的直接拿脚踹门,到底是结实的红门。王煜恼怒的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贺繁,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出了事,只会躲在家里当乌龟。”王煜不再敲门,只是隔着门骂贺繁。幕听落安雪。 “你让聂华出事,你却躲在这里。你连个猪狗都不如,你拿什么给聂华一辈子的幸福!你就是个窝囊的男人!”王煜越说情绪越激动,他越说越恨不得抓起贺繁狠狠的抽打一顿。 贺繁醉眼蒙眬的隐约听到门口有声音,可是他不想去开门。他不想看到那些人或是关切或是责问或是叹气的样子。 谁能明白他心里的苦,他何尝不痛苦。可是,他不愿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宁愿选择醉生梦死的颓废着,也不愿意去接触外面的世界。 “这样的你,如何给醒来后的聂华活下去的勇气。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怎么不去死呢!”王煜骂的口都渴了,可是贺繁还是没有开门。 “你这样子,就算聂华醒了。我也不会再让她跟你在一起!”王煜抬脚提上了门。 这时,贺繁醉梦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聂华醒了。醒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步凌乱的踢着地上的酒瓶子。就往门口走。 聂华醒了,醒了,他要见她。他要看到她醒来的第一眼,他多么的想念她。 就在王煜打算离开的时候,门应声而开了。贺繁的样子就是长期不吃不喝,不眠不夜的征兆。本来王煜是一肚子的火,可是看着贺繁也好不到哪去。他就没有再动手打他,只是冲进门去。 “你他妈还活着!劳资以为你已经归西了!”王煜走进门子里,满屋子的酒味。灰暗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清。王煜走到阳台处,打开门,拉开窗帘。一束刺眼的光线射进来,贺繁不适应的闭上了眼。 王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又冒出一股火。他快步走到贺繁身边,揪起他的衣领。“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跟我去医院,就算聂华还在昏迷中,她还是需要你的照顾。你这样子,是什么意思,放弃所有么?一个林潇潇就把你打败了,那你也太弱了吧!” 贺繁抬起眼皮看了看王煜,声音沙哑的听不出一点声线。“她,还需要我么?” “废话!她不需要你需要谁,你别给我想不开,赶紧把自己打起精神来。”王煜要不是看着聂华的份上,早就狠狠的暴打他一顿。 贺繁眉头动了动,他重新做到沙发上。提起旁边的酒瓶子,灌了一口。“你看现在的我,她还需要我么?” 王煜简直被贺繁这样子给气死了,他真是想不到贺繁竟然颓废到这个样子。 “你他妈给我起来,什么大不了的事。聂华还没死了,你就这样子。你去啊,把她叫醒啊!” 贺繁捂着头,痛苦的低下去。“我连她的生命都保护不了,我还能干什么啊!”贺繁捶着自己的脑袋,他真的那一刻。有一股要跟着聂华去了得冲动,如果不是程翼一直吼着先救聂华。 苏真一直留在医院,随时注意聂华的消息。自从聂华中了枪之后,她就没有再申请过休息了。甚至她每天要十次的查看聂华的情况,稍微有变化。她都会记下来,苏梦也会不时的过来陪她。 他们每次都穿着消毒服,跟玻璃罩里的聂华说着话。希望她能有一天醒过来,那天他们焦急的等在急诊室外。 等待着医生的宣判,急诊室的灯灭了之后。很久,医生才出来。但是聂华并没有被退出来,他们神色不定的看着医生。 “病人完全属于侥幸,子弹距离心脏差了2公分。算是擦着心脏的边缘射穿了胸膛,现在病人属于高危期间。你们不能探视,而且她只能躺在重症加护病房里,天天要靠氧气养着。” 苏梦听到这些,腿都软了。如果不是程翼一直扶着她,她早就摔倒地上了。贺繁没有任何表情,呆呆的站在那里。苏真看着这样子的贺繁,她害怕了。 这样子的贺繁,就像已经死去了一样。那一副表情,就像是得到了死亡判决书一样绝望。苏真拉了拉贺繁的袖子,他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最后聂华转移到了氧气室,那天晚上贺繁一直站在外面看着她。 苏真知道今年对于聂华来说就是一生中不顺的一年,她打算找一天跟苏梦一起去寺庙帮她烧柱香。 没有人再提起林潇潇,就连苏真也已经不再提起她了。聂华中枪的消息封锁的很死,没有人知道。 这天,贺繁在王煜的骂声中转醒过来。他开始振作起来,收拾了邋遢的屋子。又把自己收拾利索,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院。为此,苏真特地跟院长申请了一套消毒服。方便他每次来的时候,跟聂华讲话。 就这样有一周过去了,贺繁不厌其烦的讲着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一路走来的心里历程。他现在坚信聂华一定听得到,也一定可以醒过来。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不知道程妍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她也已经参加工作了。只是聂华自从那次之后就没有见到她了。今天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衬衣和外套,抱住一大束百合花出现在医院里。她还是那么的灵动,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的美丽。 “繁哥,我来看华姐了。”程妍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聂华,面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安静。程妍不仅眼圈有些红红的,生命是这么的脆弱。 “嗯,谢谢你。小妍。”贺繁结果程妍手里的百合花,转头看着聂华。那样看过去,聂华有一种安详的美,这份美丽只属于她。 “华姐,最近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转?”程妍说的这些话,贺繁听着竟然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聂华只是刚刚累了,睡着了。并不是好久没有醒过来。 “还挺好的,就是闹脾气不吃饭。”贺繁每天拿着流质的食物小心翼翼的喂她,看着她吐得比吃得多的样子。贺繁每次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每次都忍着眼泪。 程妍听出了贺繁心里的痛苦,她不再问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好,总有一天她一定会醒过来,并且做繁哥最美丽的新娘! “繁哥,华姐做你新娘那一天一定是最美的!”程妍坚信,并且等待着那一天。“繁哥,华姐做你新娘那一天,我要当伴娘!”不知道为什么,程妍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 贺繁看着程妍使劲的眨着眼睛,他转身把程妍抱在了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妹妹一样,他们共同看着里面躺着的聂华。 第二天,贺繁还在帮聂华擦脸的时候。沐阳抱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玻璃窗外,贺繁看到玫瑰花时,先是一愣。接着,他冲沐阳笑了笑。 “来了。”贺繁走出去,看着沐阳今天穿的一副很休闲的样子。他不仅抱了一大束玫瑰花,甚至还带着好多好多的保养品。贺繁大概瞟了一眼,全是高档的国外货。 “嗯。”沐阳沉静的回答了,他们谁也没有问,也不再说话。男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么默契,即使不说,也都明白。 他们可能那么平静的相处或者,他们能够认识全都是因为里面躺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确实他们都想真心疼爱的人。沐阳就这样,与平淡中慢慢的对聂华的感情加深。即使知道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他还是抑制不住疯长的感情。 “你一定会醒来的!”沐阳双手按在玻璃窗上,他多么想碰一碰她白希的脸蛋。看一看她灵动多变的眼睛。 哪怕现在聂华跳起来,指着沐阳的鼻子骂他,“浪费资源,奢侈浪费。”他都愿意按照他的意思改变。 贺繁看着沐阳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决定做个一个大度的男人。“你先在这陪陪她,我去趟卫生间。”说完,贺繁把消毒服递了过来。 沐阳感激的看着贺繁,贺繁点了点头。留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沐阳看着贺繁离开的背影,他捏了捏手里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 当沐阳推开病房的门时,满屋子都是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沐阳走到聂华跟前,看着她显得太过安静的脸。心里十足难受的不是滋味。 “丫头,我来看你了。你是懒虫,都睡了这么久了。还不起床,再不起床都赶不上明天上学的校车了。”沐阳搬着椅子做的距离聂华近了一些。 “丫头,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守身如玉的等着你,直到你的出现。你如果一直不出现,我就一直等下去。再也不花心了。”沐阳想起那次聂华住在他那里的那天晚上,聂华方便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把沐阳的所有秘密和糗事都记下来了。说要拿这个威胁他玩。 “丫头,你知道么?所有人都在等着你醒来,只有你醒过来了。大家才会放心,也才会安心。可是,你就是个偷懒的丫头,睡呀睡呀睡呀。”沐阳觉得自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掉下眼泪,说出来的话是俏皮的,心里的感受是痛苦的。 “丫头,你知道么?我还想你,真的好想你。你醒来吧,醒来看我一样。好不好?”沐阳擦了下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他的眼泪特别的泛滥。 “丫头,你看你再不醒来。我都哭成泪人了,你舍得么?” 沐阳看聂华还是没有动静,他再次看了看聂华。站起来,走出了病房。沐阳走出来的时候,眼圈还有些湿润。他看着等在外面的贺繁,为难的笑了笑。 “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沐阳拍了拍贺繁的肩膀,脱下衣服。离开了。 贺繁看着沐阳的背影,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外面站了一会,再次穿上衣服走了进去。 “宝贝,还记得我们第一相见么。你穿着像仙女一样的裙子坐在椅子上,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告诉你。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心跳的特别快。我想,你就是我找的那个人。”贺繁想起了第一次见聂华的那天。 “你那天俏皮的走着,没有一点陌生感的跟着我。一点都不怕我把你卖了,那天是我第一次牵你的手。也是我第一次吻你,那天你就像一个担惊受怕的小可人儿。第一次,我心底有了你的影子。” 贺繁看着聂华依然没有动静的面容,他继续说着。 “你脾气那么差劲,人又不是很漂亮。性子又倔强,有时候还不听话。就希望跟我对着干。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那么那么的喜欢,就算你总是嚷嚷着不喜欢我。”贺繁回忆着每次跟聂华闹别扭,好像都是同样的事情。 “就算每次你生气了,也是我先搭理你。你从来都没有主动搭理过我一次。”贺繁多么希望聂华头顶上的机器可以滴的一声响起。 “你看这次你又生气了,我只是第一个星期没有搭理你。你就更生气了,还学会不搭理我。你看你就算不搭理我,我还是亲热的凑上来。主动搭理你。” 聂华躺了那么久,她隐隐约约中总是听到很远处有声音。她很想睁开眼看一看,或者开口插一句。可是她再努力都睁不开眼。 贺繁依然不厌其烦的叙说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聂华右手下拇指动了一下。他都没有注意到,突然聂华头顶的机器开始疯狂的响起了刺耳的鸣叫声。 贺繁激动的摁响了急救铃,苏真立刻救出现在了门口。她把贺繁推开,拿出手电筒照了照聂华的眼睛里。不多时,医生和护士也来了。他们把聂华转移走了。 贺繁焦急的跟着,“在外面等。”苏真再进去之前,把贺繁挡在了外面。 终于她要醒了,贺繁这样想着。 “病人情况不太好,立即启动紧急救援措施!”贺繁就听到医生出来对外面守候的护士们说。 好似一记闷头棒喝,打在贺繁脑袋上。明明不是要醒来了么?怎么会不好呢? 程翼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了。他看着贺繁一直担心的摸样,安慰的把手放在贺繁肩膀上。“放心吧,一定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聂华总觉得身上好似压了千斤的重担,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努力的想要挣开眼睛,看一看四周的景象。她脑海里留下的最后一个场景。 在白花花的世界里,林潇潇拿着枪对着她的胸口。她看到了贺繁微笑着向她走来,其实她特别想对林潇潇说一句:你看,你即便对我开了枪。贺繁还是朝着我走过来了。 可是,这些天。聂华都没有见到贺繁,她有些害怕。她怕贺繁真的回到了林潇潇身边,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爱他。 “这次手术挺成功的,恢复了90%的存活细胞。现在,只要唤醒她。就没事了。”医生站在床位跟贺繁交待着。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顽强的一个中枪病人。 “嗯,好的。谢谢医生。”贺繁好似得到了医生最大的支持,他有信心在这一周之内,让聂华醒过来。 自从聂华住院,王煜就一直没有来看过她。要不是听苏真说,她再次危险的动了二次手术。他想他都不打算出现在她眼前了。可是,他还是来了。 “她怎么样了?”王煜空手而来,他什么都没有拿。他站在贺繁身后,看着躺在床上的聂华。比以前更加惨白了。 贺繁站起来,拿着聂华换下来的衣服。“你陪陪她,我去洗衣服。” 王煜看着贺繁离开,他做到床边。握住聂华有点冰凉的小手,心里有点沸腾。“华,原谅我最晚来看你。” 刚说完这句话,王煜就看到聂华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泪。王煜伸出手接住了那滴泪珠,他感受着聂华心里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王煜只是坐着,默默的抓着聂华的手。“当我得知你的消息时,我疯了。我只是后悔,真的后悔。” 王煜似乎在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在这里他甚至连最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可是,他压抑的好难受。 “丫头宝贝,如果我们没有分开。你就不用受这些苦了。”王煜把聂华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疼爱的摩挲着。聂华曾经最喜欢拿手刮他的胡渣。 聂华听到这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可是她怎么都睁不开眼,可是她明明听到了王煜的声音了。她好像再次叫他,鱼鱼! 苏真拿着抱着满怀的医疗用品,本来是别的医生来检查。可是,她听说王煜来了。就找了理由过来了。可是,看看她都在门口听到了什么。 她的老公,现在对着别的女人。虽然聂华依然昏迷的躺在那里,可是苏真听了就是觉得心里不好受。可是,她不敢想,难道林潇潇就是这样毁灭了么?突然苏真觉得其实所有的事,都不是聂华的错。 王煜这么久才出现,所有的导火索只是因为王煜。只是因为他! 苏真默默的擦掉流出来的眼泪,她决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也许他的话真的可以让聂华醒过来。就连贺繁都大度的留他们在一起,她何不大方一回呢? 贺繁端着盆子出现在苏真回去必经的路上,他看到苏真偷偷站在门口听。心里一定不好受,所以他必须来劝解她。 “听到了?”贺繁看着苏真低落的情绪,他猜得应该是没错了。 苏真没好气的白了贺繁一样,说:“怎么了,特地过来。怕我虐待你家宝贝啊?”苏真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好气。 贺繁更加没好气的看着她,“瞅瞅你的样子,那个男人跟你婚都结了。你怕啥,该怕得是我,好吧。我还娶过来呢,你家男人就又去了。” 苏真抬起眼皮看了看贺繁,想想,贺繁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可是,他难道都不担心么? “那你……” 贺繁无奈的靠着墙壁,叹气着说道:“我总得让聂华先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我一切都不计较了。” 各位看文的亲亲,今天作者身体不适。明天会补上剩余的字数,请亲们耐心等待撒。也可以等着周一看大餐哟~ .去062.一切都过去了 苏真好像第一次认识贺繁一样,紧紧的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可是,贺繁说的的确是没错。哪怕他再嫉妒,再生气。总要想办法让聂华醒过来。 “唉,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苏真低垂着头,看着桌子上她与王煜的合影。那是他们六个人一起去爬上时,她与王煜在山顶照的合照。 贺繁走过来,拍了拍苏真的肩膀。“好了,别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苏真把手放在贺繁手上,表示接受的点了点头。 王煜看着聂华默默的流出眼泪,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眼见到他闭着眼流泪。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那天,聂华就默默的流着眼泪。 “丫头,你快醒来吧。醒来了,我给你买巧克力吃。还要给你送花,送给你一切你喜欢的。”王煜抽出一张湿巾,帮聂华润湿眼睛。慢慢的帮她把眼睛角的脏东西擦掉。 聂华感觉到眼睛上很冰凉,很舒服。昏迷太久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离开很久了。终于在她的努力下,聂华慢慢的眨了下眼睛。 王煜看着聂华挣开眼睛的那一刻,激动的低头吻在了聂华的额头上。“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 聂华的头脑还处在混沌之中,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只感觉到王煜一直在她耳边说话,于是她想努力看清楚,就睁开了眼。 入眼是王煜乌黑的发顶,聂华好似看到了几根白头发。心里有点叹气,王煜也老了! “醒来了?你等着啊,我去叫医生。”王煜看着聂华水晶晶的眼睛,确定她真的醒来了。他高兴的立马去叫医生了,等医生查看过情况再说。 聂华看着王煜有些激动的离开了,她再次觉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今年从开头到现在几乎没有离开过医院。 贺繁和苏真听说聂华醒来了,赶紧飞奔着回到病房。正好王煜在门口,截到了他们。“医生正在检查,让我们在外面等。先别进去了。” 其实苏真看到王煜时,心里还是有些别扭。贺繁悄悄拉了拉她的衣摆,苏真才扭扭捏捏走过去。站在王煜身边。 贺繁焦急的等着医生出来,得到消息的程翼与苏梦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们焦急的等在外面,希望医生出来的时候,能带给他们好消息。 真紧再这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小时后。医生们终于出来了,贺繁慌乱的看着医生疲惫的表情。“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拉下口罩,看着贺繁。“病人之前高烧就没有完全彻底好起来,现在又中了枪。整个胸膛被打穿了,千万要注意。这次一定要好好调整,以免留下后遗症。” 贺繁听到医生说上次高烧还有后遗症,心里慌了。上次高烧,他特别注意照顾她。怎么还有后遗症呢? “医生,我想问一下。上次高烧,为什么没有彻底好起来?”贺繁抓住医生的袖子,他必须知道答案。要不然,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医生看着这男人关切的样子,他真的不太好意思说。“高烧之后的病人,要特别注意休养。房事就戒了吧。另外,气候稀薄的地方不要去了。还有辛辣刺激的食物零食,都不要吃了。胸口处特别忌讳忽冷忽热。在里面的肉都没有长好之前,要千万保证病人心情疏朗。” 医生说完,贺繁都傻眼了。什么嘛,把房事放在前面,他们明明就没有做过几次。真是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贺繁脸色简直就冷掉了,而且有些不敢面对他们。 程翼跟王煜也没说什么,他们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是有需求的,只是这个时候。当着另外两个女主的坚强同盟,他们坚决不帮助贺繁。一个个的丝毫没有理会贺繁的意思。 “男人就是不中用的动物!”苏真恼怒的盯着贺繁,心里一个劲的想要打他一顿。在他眼里,简直没有把他们女性的地位提上去。 针对苏真这句话,王煜都没有回答。贺繁就算生气,也没办法提出来。医生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他的。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哼!”气不过的贺繁,只能自己生着闷气。推开病房的门进去了。他们几个也跟着鱼贯而入。 聂华看到他们走进来,心里一暖。想着即使林潇潇已经让她死了一次,可是她还有这么多的好朋友陪在身边,就足够了。 “你们来了。”聂华躺在床上,眼眸带着丝疲惫的笑意。还是坚持的跟他们打招呼。 贺繁他们看着这样的聂华,心里真的疼惜了。她永远都是一副不争不抢的处事态度,可是却有人对她算计来算计去。 苏真自己想想,似乎在她跟王煜在一起后。并没有得到聂华与王煜再有来往的消息。看来,确实是林潇潇自己做的太过火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想想林潇潇现在的处境,也不值得同情了。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贺繁抓住聂华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他没有坐在床上,也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跪在聂华床边,腰杆挺直的与她对视。 聂华脸上露出了连日来难得的微笑,只是刚一笑,就扯动了胸腔上的疼痛。一丝忍耐爬上聂华的额头,细密的汗暴漏了她的坚韧。 “怎么了?苏真看出聂华的不一样,关切的走上前询问着。好似大家都看到了聂华的异样,慢慢的都围上来了。 聂华牙齿紧紧的压着下嘴唇。贺繁感觉她都要咬出血了,“乖,松开牙齿。”贺繁拿起桌子上的苹果,诱使聂华不要咬着自己的肉。 苏真看聂华就是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苏真都急得不行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错啊。 “疼……”聂华松开牙齿的时候,蹦出了这么一个字。 苏真不顾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她直接掀开盖在聂华身上的被子。入眼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胸膛上的伤口怕是崩开了。 “快去叫医生!”苏真赶紧抓起桌子上的急救纱布和药棉,轻微的放在聂华胸口的地方。帮她止血,苏梦被那一幕吓得愣在那里了。她许久都动不得,只有王煜迅速冲出去,满楼道的叫着医生! 贺繁也吓傻了,他看着聂华还有一丝笑意的脸蛋。可是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的眼,他发疯一样的冲出去。 没有人拦着他,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现在大家的焦点都在聂华身上,也许他是接受不了。也许他只是想要自己静静。 北城精神病院内,一间无人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女子的哀嚎声,可是没有人去理会。大家只是想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繁手上细细的柳条,抽在林潇潇身体上。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血迹斑斑点点的,看起来恐怖到了极点。 “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林潇潇缩在墙角里。苦苦的哀求着。 这里的日子苦不堪言,刚听说贺繁来找她。她激动的以为贺繁想通了,要来接她回去。可是,她没想到贺繁把她带到这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现在还要拿着细柳条抽打她。 “疼了么?你还能感觉到疼么?你这个chang妇,毒妇。践人!”贺繁想起聂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眼睛里出现了嗜血的红色。他狠狠一柳条下去,林潇潇脸上流出了恐怖的血,怕是要毁容了! 上官接到通知,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过来。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林潇潇已经被贺繁打的不成人样了。看着这样从那不忍赌的林潇潇,上官甩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打在贺繁脸上,贺繁被上官的掌风逼得退后了两步。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你他妈的只会打女人么!”上官抱起林潇潇,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虽然被除去了军籍的,但是没有上军事法庭之前。没有人敢动他的人,这个贺繁竟然私自严重的打了她。 贺繁一拳打在墙壁上,他真的恨不得杀了林潇潇。他离开,直接去了医院。 聂华在医生的帮助下,重新包扎了伤口。现在已经安静的睡着了,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 贺繁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他需要平静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他真的再也不想折腾了,这次等到聂华身体恢复了。他决定她的,把房子卖掉。重新选择一个楼盘,他们要结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程翼坐在贺繁身边,看着贺繁早就疲倦的身体。他叹了声气,“聂华这辈子,挺不容易的。等身体彻底好了,你们结婚吧。” 贺繁不想跟程翼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想好的,不用任何人提醒。但是现在程翼这样说出来,贺繁心里还是有些悲伤。 “如果……”贺繁本来想说些什么,他抬起头看到苏梦提着保温桶过来。就放弃了。 程翼低低的跟贺繁说,“没有如果。” “你们在聊什么?”苏梦走到他们跟前,弯腰看着他们。问道。 程翼和贺繁同时站起来,贺繁面容看着极度疲惫。他没有感情的回着苏梦。“没聊什么。” 贺繁看着程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等聂华病好了,你和苏梦就举办婚礼吧。” “额。”苏梦听到贺繁这样说,脑袋突然有点转不过来弯。话题怎么突然转换到结婚上了。 “我希望等她身体好了,你们结婚。让她心情好一些。”贺繁推开门,走了进去。 程翼在后面默默的牵紧苏梦的手,看多了贺繁与聂华之间的经历。此刻牵着苏梦的手,还依然安全的生活着,他满足了。 “到时候,我们结婚吧。”程翼温柔的眼神看着苏梦,从来没有过的情愫在两个人之间留恋着。 “嗯,好。”苏梦含羞的点头,答应着。 程翼守护着聂华,静静的等她醒来。他再也没有其他心思了,现在只有聂华好,一切才好。 “宝贝,等你病好了。我们就举办婚礼,举办一场盛世庞大的婚礼。”贺繁看着沉睡中聂华轻轻颤动的睫毛。 “宝贝,婚礼我都想好了。我们要满天飞满五颜六色的气球,你穿着洁白的婚纱,我穿着笔挺的西装。你站在红毯的那边,等着我走过去牵起你的双手。”贺繁想象着未来迎娶聂华的场景。 “还有,还有。我们要组成一个庞大的伴娘和伴郎团。不过,我告诉你哦。苏真肯定当不成伴娘了,因为她可能要准备怀孕了。当然了,可以允许王煜做我的伴郎。”贺繁想着苏真挺着大肚子参加他们的婚礼,想到这,贺繁不自觉地就笑出来了。 贺繁打开暖水瓶的热水,又填了一点矿泉水。帮聂华温柔的擦着脸蛋。“我给宝贝擦擦脸,让宝贝即使躺在病床上。也是美美的。” “我都想好了,等你病好了。我就把西山脚下的房子卖了,咱们再挑一个方便的,买下来。每天我等你下班,给你做饭吃。”贺繁把这些事情,都啰里吧嗦的一一跟聂华讲着,哪怕她听不到。 “等到周末休息的时候,你想睡懒觉。我就陪你睡懒觉,你想起床锻炼我就陪你锻炼。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爱护你。哪怕你要上房子揭瓦,我都给你打下手。”贺繁说着说着就开始掉节操了,完全把聂华当女王一样对待了。 “你的身体完全康复起来后,我们再决定要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猜你肯定喜欢男孩,你总是觉得女孩子麻烦。可是,我喜欢女孩。说女孩都是爸爸的情人。不过,我保证即使是女孩,我也依然会对你很好的。”贺繁举着手指发誓,好像聂华能看到一样。 贺繁想了一下,接着说。“其实男孩子也不错呢,男孩子疼妈。如果生的是男孩,以后就是我和儿子一起保护你。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聂华慢慢的睁开眼,看着贺繁此刻温柔的能滴出水的表情。她真的觉得心里暖暖的。满满的都是幸福。 “那我生一男一女,怎么样?”聂华看着贺繁,脸上有些疲倦。整个手术坐下来,她的元气大伤。她估计她的身体再也折腾不起了。 贺繁拉过椅子往前挪了挪,伸出手抚摸着聂华的脸。“不要,那样你太累了。我们只要一个孩子就好了。把咱们所有的爱都给她。” “你要先爱我。”聂华看着贺繁已经开始表态喜欢孩子了,就不乐意了。她那么自私的,自私的想要霸占贺繁一个人的爱。 “爱,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恨不得把全部的爱都给你。”贺繁俯下身,亲了亲聂华略微干涩的嘴唇。 “嗯。等我好起来了,我要做最美丽的新娘。”聂华坚定自己盼到了这一天,她已经会成为他的妻! “嗯。你要好好养身体,争取早日康复。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了。”贺繁抓着聂华的手,放在被窝里。一直坐在椅子上,陪在她身边。 在贺繁的照顾下,聂华的身体飞速一样的好转起来。再加上苏梦每天给她送一些调理身体的滋补汤食。苏真也十分尽力的每天帮住她做康复。 贺繁看着一日日好起来的聂华,他的精神也跟着好起来了。开始努力的工作,尽力的准备着婚事。他只希望在他们结婚之前,再也不要发生任何意外了。 虽然聂华一直都没有说,但是苏真看的出来。她想知道林潇潇的下场,可是她不敢问。最起码,她不敢想贺繁问。 “真儿,我想……”聂华还是向苏真开口了,因为她知道除了贺繁。也许只有苏真知道了,也愿意告诉她了。问其他人,他们肯定不会愿意告诉她。 “你不用问了,她已经被上官哥哥处罚了。至于结果怎么样,我也不清楚的。”苏真认真的把换下来的还有一些血迹的纱布收起来,带回去销毁。 聂华站在楼道的栏杆处,看着高院外头的天空。终究毁了一个人,感情的路总是这样。成败总是早已注定的。 “苏真,你恨过我么?”聂华眼睛看着远方。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结仇,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还是相处与旧的朋友。她总是以为没有什么是永远无法解开的,只要有信念。 苏真正在做着运动的动作猛然有些停顿,她停下来,走到聂华身边。“说真的,我恨过。可是,自从你出现了意外那次开始。我看到王煜跟贺繁他们,夜以继日的睡不着觉。即使睡着了,王煜做恶梦,梦到的都是你。自从那时候,我明白了。一个女人真正放在一个男人心底时,是一个妻子都无法替代的地位。所以,我恨。可是,我又没办法,谁让我是在你之后认识他的呢。” 苏真看着远方的天空,云彩慢慢的飘荡着。天空包容着她,给了她无限自由的空间。苏真接着说:“可是,你知道么?当看到贺繁对你这么好,对林潇潇已经达到了绝情的地步时,我又是那么的嫉妒。同样是后来遇上的,为什么王煜心底有你。贺繁心里就没有林潇潇了。而且对你是这么的好。就连程翼都对你不一样。” “我不知道苏梦是否看的出来,可是我看的出来。程翼是真的对你好,无私奉献的那种好。也许苏梦早就察觉了,只是她不说。或者是她比我大度。” 聂华其实早就感觉的出来,她为了避嫌也为了苏梦着想。总是避着程翼,即便程翼发现了她与王煜拥抱,他生气的表现根本不是为了贺繁。只是觉得,好像聂华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其实你们都是我身边的好朋友。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没有离开。即便我得到了他们三个的垂爱,你们还是没有像林潇潇一样拿起武器与我拼命。”聂华其实很感激苏真与苏梦。毕竟一个女人对付她,她都已经受不了了。如果三个女人联手,恐怕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其实,我觉得你该感谢的人应该是王煜和程翼。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还有他们,而林潇潇就是真的失去了贺繁。”苏真这样回答着,想了一会又觉得不太合适。补充道。 “其实,主要是我们都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而且,对于他们来说,你是最早出现的。你得到这样的特殊,也是应该的。可能真的只是潇潇没有想开把。” 聂华听着苏真后来补充的,她不愿意计较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什么牵强的理由,她想只要她身体完全康复起来。以后她就打算跟贺繁好好的过日子,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打扰到他们了。 “没关系了,一切都过去了。”聂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春寒料峭了。春天来了,马上就夏天了。这样一年一年的,时间过得好快。 苏真看着聂华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心里总算踏实了。其实她就是看出了聂华从来都不与人结缘。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苏真感觉到这股风有些凉,她怕聂华还未完全长好的伤口,还是回去比较好。 “好。”聂华也觉得有些冷,缩紧衣服跟着苏真回去了。 这些日子,聂华觉得躺在医院里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她趁着这天贺繁给她送鱼汤,窝在他怀里撒娇。 “亲爱的,我不想住院了。我们回家吧,我保证回家一定好好休息养伤。”聂华撅着小嘴,特别悲惨的求着贺繁。 贺繁不理会她,只是从聂华腋窝下拿出温度计看着上面的数字。“今天体温保持的不错。继续保持。” 聂华看着贺繁压根不理会她的撒娇,生气的搂紧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根子说话。“我真的不想住院嘛,我要回家休养。而且住一天院,好贵呀。” 贺繁身体有点紧绷起来,这个聂华明明知道他的敏感点,看来这小妞是故意的。不过,贺繁依然故作镇定的说:“没事,你未来老公有钱。养得起你。” 聂华气的,又坐回沙发上。揪着贺繁的耳朵,气呼呼的说:“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我心疼。你不能让我心疼。” 贺繁承受着聂华加注的疼痛,他转过来盯着聂华。“心疼不要,你要保持好心情。我是为了你好,待在医院好好养。养好了,我一定接你回去。” 聂华突然心里有点害怕,慢慢的她开始双眼含泪。看着贺繁,幽怨的开口。“你是不是有新欢了,嫌我回去碍事啊。” 贺繁简直有些苦笑不得了,这个聂华真是容易胡思乱想。每次,他想让她好好的养身体时。她总是乱想,贺繁只好好好的安抚她。 “你看你又想歪了,我哪是有新欢啊。有你一个都爱不够,还找什么别人啊。再说了,一个林潇潇就够让我吃惊了得。哪里还敢再找啊。” 贺繁揉了揉聂华柔软的发顶,让她不要乱想。 聂华其实明明知道贺繁的心意,可是她就是有些不太放心。就像是年龄越大,越对男人没有安全感一样。更何况她一直待在医院里,对外面的世界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放心啦啦,没有任何人。只有你,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了。”贺繁扶开聂华额头的长发,落下一吻。 “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程妍单手捂着眼睛,却留着眼睛的缝隙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沐阳。 贺繁看着程妍调皮的样子,都懒得理他。他直接站起来,对程妍和沐阳说:“你们坐,我去倒水。” 程妍大方的做到聂华身边,“华姐姐,你终于快好了。我告诉你哦,我阳哥想来看你。可是啊,他真是胆子小,一个人竟然不敢来。还要我陪着,不过我也好想你啊。好久没见多你了。”程妍说完,抱着聂华的肩膀,头就要靠过来。 贺繁眼疾手快的挡住程妍准备靠过去的头,“别碰。” 程妍被贺繁的大手给退回去了,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干嘛呀!” 聂华觉得对程妍很抱歉,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如果伤口再次崩开,她就真的完蛋了。她只是庆幸,还好身边有贺繁。 “小妍,你华姐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暂时还承受不了任何重量。”贺繁悄悄的护着聂华的左肩膀,生怕别人碰到。 程妍赶紧做的离聂华稍微有一些距离,她看着贺繁爱护华姐的那副样子,眼睛里是赤luo裸的羡慕。“华姐,要是我也能找到一个像繁哥一样的老公就好了。看你们的样子,幸福死了。” 沐阳坐在对面看着,心里怎么着都不是滋味。他是想知道聂华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自己来又显的不合适。就给程妍打电话,让她陪着自己。 现在看到聂华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只是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他也放心了,最起码,她身边还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照顾她。 “你还小,当然以后会遇上啊。每一个深爱你的男人,都会这么做的。”聂华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嗯,华姐等你病好了。我要给你当伴娘。”程妍拉着聂华的手,请求着。 “好,等我结婚了。你一定给我做伴娘。”聂华看着程妍清澈的眼底,这个孩子一定是被保护的很好。聂华经历过的事情,她都不可能会经历。也就是这样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缺。她的心思最单纯。 “嗯。”程妍定定的承诺。 聂华注意到沐阳一直没有说话,她抬眼望其。沐阳炙热的眼神一直盯着她,她冲他微微一笑,“沐阳,好久不见了啊。你看,我一跟你见面,总是出状况。”1ctqs。 沐阳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头,看着聂华。“你别这么说,现在你好好的。我已经很欣慰了,就不要说那些过去的了。” 聂华看着沐阳不敢面对的样子,她觉得很惭愧。那天晚上时借宿在他家,却是因为贺繁与林潇潇的事情,让她生气。现在没想到沐阳竟然对她产生了感情,她真是愧疚。 “沐阳,你也要向前看啊。忘掉过去,加油去追寻你的未来。”聂华从来都是这样,不管对谁,即使看得穿,看的明白也从来不点破。只要对方明白她的话就好。 他们又坐了一会,觉得没什么话说了也就离开了。等他们离开之后,贺繁走过来。抱起聂华放在腿上。 “宝贝,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贺繁认真的抱着聂华的腰肢,聂华好似被贺繁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每次贺繁这样问聂华的时候,聂华都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聂华觉得贺繁一定会问出不好的东西来。 “问。”但是聂华依然假装很淡定,她这是要表现的自己很正直。 贺繁看着聂华那张看不出任何情感的脸,内心一直有些不安。“那天晚上你和沐阳在一起,发生过什么么?” 聂华就知道贺繁一定不会放过这个问题,只要她夜不归宿。他都要问的清清楚楚,详详细细。生怕她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没有过。只有你。” 贺繁定定的看着聂华的眼睛,拼命的想要相信她的话。聂华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只有贺繁的身影,再没有其他人了。聂华明白,贺繁心底始终会有一个结的。 贺繁心底有些暗沉,但是他又不能怪罪聂华。而且他也不敢提出来,生怕聂华会生气。“宝贝,你以后都会是我的。好么?” 聂华把头靠在贺繁心口的地方,“嗯,好。” 聂华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贺繁的允许,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养病。温度一天天的开始变得暖和了,最近聂华胸口的地方越来越痒。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挠,可是她一挠。皮肤就会破,总是反复了好多次。聂华心情开始变得很暴躁,人也跟着烦恼起来了。 这天,苏梦带着好多好看的礼花来看聂华。 “亲爱的,我们把婚期订好了。你是伴娘,你看这是请帖。还有礼花,还有还有,我帮你选了两套礼服,你看看。”苏梦拿出平板电脑,打开里面的照片。 可是,聂华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她的左胸处那么大的伤疤,别说贺繁看着会难过。她自己都忍受不了,更别提要穿着没有肩带的衣服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了。 “梦梦,我……”聂华真的说不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惭愧。本来这件事也是贺繁以前跟他们定下的。后来,她才知道的。本来都是好意。 “没事的,华华。不急的。这两个月贺繁让你好好养养,他说晚上会过来给你惊喜的。你就别担心了。”苏梦安抚着聂华的情绪,看得出来她顾虑很多。 聂华只好,点了点头。至于贺繁的惊喜,她真的不知道。 晚上,聂华困得都抬不起眼皮了,她依然没有等到贺繁。渐渐的眼皮开始打架,她终于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这时,门口一直躲着的黑影才呼了一口气。走进来,掀开聂华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拉开聂华的衣服,看得出来,伤口附近的皮肤有泛白的趋势。贺繁拿出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药膏,轻轻的在伤口附近按摩了起来。 睡梦中,聂华只是觉得今晚谁的特别香甜。似乎伤口附近没有再发痒了,而且有一丝丝的清凉感觉。她睡得特别安稳。只是苦了贺繁,帮她按摩了一晚上,只为了能快速的让她好起来。 在天快要亮的时候,贺繁还要趁着聂华想来之前离开。怕她发现,这样好几次。都差点被聂华察觉出来。聂华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胸口上凉凉的,每天她褪下衣服查看时。都发现一开始红红的嫩肉,慢慢的开始长起来了。 聂华想,这样的话。不出多久,应该就看不出来了。这样她就可以给苏梦当伴娘了,她可以以最好的状态面向大家。她也可以给贺繁当最美的新娘了。 五月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苏梦与程翼就在这个月的劳动节准备结婚了。婚礼之前的两周,贺繁终于同意把聂华接回去住了。聂华差点欢呼起来,要不是伤口还有限制。她真想手舞足蹈的高歌一曲。 回家之后的聂华,看着这个房子里熟悉的一切。她突然感觉生命是如此的美妙,两次的鬼门关脱险,让她更加的珍惜眼前的男人和生活。 “真好,我又回来了。”聂华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依然没有变化的样子。心情真的大好。 贺繁打了两杯鲜榨的橙汁递给聂华。“宝贝,这个房子我准备卖掉了。” 聂华突然一口果汁喷出来,大惊失色的问道:“为什么,你养小三了?” 贺繁过来拍着聂华的脑袋,“想什么呢,养你了!上次,你不是抱怨说,这里距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了,交通也不方便嘛。我打算听你的,把这个房子卖掉。去市区挑选一套。” 聂华却像耍赖皮一样,假装迷糊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不要买。我喜欢这里的环境,比市区空气好。适合养老,我要在这里养老。反正有老公你养我,我就不打算工作了。”说完,聂华仰躺在贺繁腿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的小九九。 贺繁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妥就接受了聂华这样的说辞。决定不买了,这个房子这么大。位置也好,做这个决定他也费了不少心思。 “对了,两周之后苏梦婚礼的礼服。他们帮你选了么?”贺繁看着聂华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枕着他的大腿。 “选了,我还在医院时。梦梦拿着照片给我看过,我打算明天去找她。亲自试一试。”聂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 “你看着我,我是不是胖了?”每一个女人都是爱美的。聂华想起自己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肯定身材早就走形了。 贺繁看着聂华凸凹有致的玲珑身材,摸着下巴,略微思考着。“好像没有,但是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聂华看着贺繁需要思考的样子,她更加没有信心去找镜子了。她迫切的看着贺繁的眼神。“到底是胖了么?” 贺繁看着聂华颇为担忧的神色,嘴角弯起一抹邪笑。“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有的都有,该没的也没。总体来说,没有胖。” 聂华瞬间就明白了贺繁话里有话的意思,她拿起沙发的几个靠垫就开始摔打贺繁。两个人就闹了起来。 第二天,贺繁还是照例把聂华放在苏梦那里。他再开车去上班,他记得他曾经在广大媒体之前说过一句话,好似这句话该实现了! 苏梦看着贺繁又驱车去上班,看着聂华满脸的幸福样子。羡慕的给聂华端来一杯柠檬水。“华华,看贺繁对你多好。亲自送你过来呢。” 聂华不好意思的接过苏梦递过来的水,尴尬的笑了一下。“这不是我身体还没彻底好起来嘛。” “反正啊,你家贺繁是把你放在心底疼起来了。我们是彻底的羡慕死了啊。”说这话的是苏真,她正好从里屋拿着几件礼服走出来。 聂华看着第一件紫色的礼服,两眼就有些放光。“这件衣服真漂亮。” 苏梦听到聂华这么说,“啧啧啧,太有眼光了。我就说这件你肯定喜欢。苏真还不相信,看看,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真也担单独把紫色礼服拿出来,递给聂华。“不得不说,你眼光真毒啊。赶紧去试试吧。” 聂华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索性这间卖衣服的店是苏梦开的,没事苏真就来照顾她的生意。聂华琢磨着要不要入个股,分个红什么的。 聂华穿着礼服出来的时候,苏梦和苏真都要惊呆了。简直是太合体了,本来苏梦还想着不合适的话,还有几件备着呢。现在看来不用换了。 “漂亮!”门口一声男音传来。 0再63.再次求再婚 丹尼尔出现在门口,这让抬起头看到的聂华大吃了一惊。同时苏真和苏梦也看到了,他们简直没想到会有这么帅气而高贵的男士。 “丹尼尔?你怎么会出现?”聂华诧异的同时,心里也觉得满满的都是高兴。毕竟她好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丹尼尔眉毛一挑,有些不悦的走进来。“难道我不该出现么?” 聂华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小声的抱怨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丹尼尔走过来,看着聂华身上漂亮的紫色礼服。说实话,他看到的那一瞬间眼睛里确实有惊艳。没想到,虽然过去这么久了。再次见到她,心里还是难免会有些滋味。 “这套紫色礼服很配你,穿着吧。”丹尼尔从苏梦的货框里拿出一直发卡,别在聂华发间。衬托的整个人更加高贵了。 苏真眼里有着羡慕,苏梦眼里却充满了疑惑。这个男人,她不认识。但是这个人,苏真确实知道的。就是那次军商大会,苏梦闹了场子。苏真才对丹尼尔有点印象。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是冲着聂华来的吧。只是不知道贺繁是否知道呢? “这次回来谈合作么?”聂华自然想起,上次看到丹尼尔就是他来谈合作。这次见到,不会又是因为有合作会议,才回来的吧? 丹尼尔,绕到聂华前面。看着她因为生病有些苍白的脸色,依然没有完全好起来的身体。拳头握的有些紧。“不是!” 聂华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或者原因了。 “没事,回国看看。”丹尼尔随便找了个理由,他总不能当着苏真和苏梦的面说。因为得知她即将结婚了,所以他急忙就赶回来了吧! 聂华还是觉得不可信,这个男人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能随便就回国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愿意让她知道而已,想到这里,聂华也就不问了。 “对了,华华。晚上程翼请客吃饭,你给贺繁打个电话。别回去了,一起吃吧。”虽然聂华认识这个男人,可是苏梦看着他看聂华的眼神就是不对。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给程翼发了个短信。 “恩?”聂华有点奇怪,来的时候没听贺繁提起啊。难道是程翼刚刚决定的么? 苏梦看着聂华有些怀疑的样子,补充道:“王煜他们也一起过来,算是我们结婚前的一次聚餐吧。” “哦,这样啊。那好啊。”聂华转头看着丹尼尔,又看向苏梦,以询问的眼神望着她。“梦梦,可不可以让丹尼尔也去?” 苏梦本来就是为了不让聂华跟他多接触,现在聂华竟然开口询问了。苏梦有点为难的,沉默着。倒是丹尼尔看出来了苏梦的不情愿。 “不用了,我晚上已经有约了。”丹尼尔,从来都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他的绅士风度,自小就在英国培养。 聂华看着丹尼尔既然已经说出来,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看着丹尼尔,抱歉的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等你有时间了。我请你,给你接接风。” 丹尼尔看着聂华一副很抱歉的样子,心里才算是得到了些安慰。“没事的,你先忙你的。等你不忙了,我们再约。” 正在这时,丹尼尔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又放回口袋里。“伊娜,我还有一些其他重要事情需要解决,先离开了。抱歉。” 聂华赶紧站起来,“我送你。” 苏真看着聂华跟着丹尼尔往外走,她把胳膊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个混血真帅,聂华真是幸运啊。能认识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苏梦就是看不惯苏真这个样子,没好气的说着:“你家王煜也不比他差!” “那是!”苏真回过神来。望着苏梦,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真的要嫁给程翼了么?决定好了?” 苏梦收起桌子上写好的一大顿请帖,冲苏真晃了晃。“你觉得呢?” 其实苏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可是她就是心理有一种感觉。聂华的出现,一定是搅混了他们局面的女人! 晚上,果然是程翼带着贺繁和王煜过来了。女眷坐上苏真的车子,跟着程翼的车子往饭店走去。巧合的是,在饭店的玄关处。聂华竟然又碰到了丹尼尔,并且他们还聊了几句。贺繁有些紧张的看着聂华。 晚上回去后,聂华坐在贺繁车里睡着了。直到到了家,聂华也没有醒过来。贺繁把她抱到楼上,站在门口。看着有点高难度的动作,他决定还是把聂华叫醒吧。 “宝贝,我们到家了。”贺繁低下头,与聂华头对着头。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到了?” “是啊。”贺繁放下聂华,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扶着聂华走进去,带上门。聂华才有些稍微的清醒。 “晚上吃的好撑啊,我要去喝个酸奶。”聂华伸着懒觉,走去厨房拿酸奶。贺繁只是换好鞋,就坐到了沙发上。 “你要喝么?”聂华扶着冰箱门,冲贺繁叫道。贺繁即使听到了,也没有回应她。 聂华奇怪的拿了两杯酸奶出来,走到贺繁跟前。递给他一杯,“怎么不回答啊?” 贺繁看着聂华递过来的酸奶,心里有点挫败。他拉着聂华坐下来,看着她不明白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你昨晚做梦了,也说梦话了。” 聂华被贺繁突然的提问,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人做梦,说梦话。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你,是不是忘不掉他?”贺繁思考了一天这个问题,他理解聂华心里是有王煜。毕竟他在他之后,可是,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想着他,就太说不过去了。 聂华有点明白,贺繁说的是谁了。她把酸奶洗完,把盒子扔到垃圾桶里。搂住贺繁的脖子,“没有,早断绝了。” 贺繁被聂华这样子的热情,搞得有点迷糊,他还是坚定的继续说:“那你是潜意识忘不掉他么?” 聂华回想着,她极少梦见他的次数。“不是,莫名其妙吧。” 贺繁还是不放心,“那今晚见着的男人呢?” 聂华脱掉鞋子,把腿架在贺繁腿上。“那是我去法国遇上的男人,后来才知道。他是我的上司。你忘记了,第一次军商大会时。见过的。” “我没忘记,我知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记得你。公司那么多人,还跟你打招呼。”贺繁心里就是别扭,而且那个男人看聂华的眼神绝对不是一般的感情! “我给他当过助理啊,他记得我也是应该的嘛。你干嘛呀,吃醋么?”聂华歪着脑袋,看着贺繁。 “鬼才吃醋呢。”贺繁转过脸,对着电视。开始看电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吃醋了。 聂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明明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真是的。这个别扭的男人啊! 聂华留在家里养病,贺繁几乎禁了她的足。除了苏梦偶尔过来陪她说几句话,剩下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度过。 不过,距离苏梦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次没有林潇潇在场,似乎大家都很兴奋。这次,苏真和聂华都是提前一天过去的。 晚上,他们彻夜聊着天。苏梦紧张兴奋的睡不着觉,聂华趁着苏梦去化妆的时间,还小睡了一会。最后还是被吵吵闹闹的声音吵醒了。 婚礼当天,当苏梦穿着梦幻般浅紫色婚纱出现时。聂华看到了站在新郎身边的贺繁,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特别的帅。 贺繁看着聂华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虽然今天他们只是伴娘和伴郎的身份。可是贺繁好像已经看到了聂华穿着婚纱向着他,慢慢走来的场景。 聂华站在新娘的身后与贺繁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不管神父说着什么。聂华与贺繁一直都是互相对视着,好像他们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苏梦与程翼的婚礼进行曲结束的时候。苏梦要开始抛捧花时,聂华想要过去抢。可是,贺繁死死的抓着她,“你身体美好,不要去。” 聂华眼巴巴的看着那么多人,都在抢一个捧花。她拉着贺繁的手,“可是,我好想要。” 贺繁不忍心看着聂华失望,他依然决然的加入到一帮抢捧花的女人的行列中。只为了聂华抢到那束幸运之花。 “接到捧花的,就是下一个结婚的。看大家谁幸运了?”苏梦转身,使劲往后面扔出捧花。1cvlo。 人群随着捧花的方向,不住的变换着队形。可是,他们再变换。都没有贺繁有力气,也没有他个子高。 捧花还是被贺繁抢去了,他拿着捧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到台上,拿过神父递过来的话筒。 “其实本来这个捧花该是你们获得的,可是,很抱歉。我的女人也想要,她身体不好,我来帮她抢。”贺繁说完,朝着聂华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他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聂华的眼神明显里面都是羡慕。 贺繁接着说:“这个女孩子,就是我的一生。曾经我向她求过婚,可是她却因此出现了意外。现在,我要做一件事。我要再次想她求婚,我迫不及待想要娶她回家了。” 贺繁拿着手捧花,走到聂华跟前。单膝跪在地上,举着手上的钻石戒指。“亲爱的宝贝,原谅我之前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呵护你一生。以前是我不懂,直到失去你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心,你就是我一生无可取代的宝贝,嫁给我吧!” 此刻,那些女人眼睛里都闪着晶莹的泪珠。他们充满期待的看着聂华。聂华没想到贺繁竟然还有这么一着,她都有点惊呆了。没想到贺繁竟然会给她这么一个惊喜。 此时,人群中响起一声高昂的声音。“嫁给他!”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就连苏梦和苏真也在跟着喊着。 聂华闪现着满眼的泪花,她捂着嘴。怕自己失声。贺繁再一次深切的注视着她,开口道:“嫁给我吧。” 聂华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右手。贺繁拿出戒指给她戴上,把她拦在了怀里。人群中爆发了一阵有一阵欢呼声。 婚宴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聂华跟贺繁跟在苏梦和程翼后面。向着前来祝贺的宾客敬酒,熟识的一些人,看着聂华与贺繁也是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 “贺繁老弟,什么时候办婚事啊。” 贺繁揽着聂华的肩膀,笑着说。“快了,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包个大红包啊!” 对方笑米米的说着,可以啊。 一天下来,聂华的脚掌都要磨掉了。她坐在贺繁车上,往家回。“是不是每个女人做新娘的时候,都这么漂亮?” 贺繁看着聂华有些神游天外,他扶着聂华的肩膀。“是吧,都说女人最美丽的时候就是结婚那天。 “那我当新娘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很漂亮呢?”聂华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了。 贺繁笑了起来,“想嫁给我了呀?” 聂华脸一红,“才没有,想得美!” 贺繁没有理会她,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 晚上,躺在被窝里。贺繁搂着聂华,“我们也快点结婚,好不好?” 聂华迷迷糊糊的,在半睡眠状态。她小声的应和着,“好啊,什么时候啊?” “你想什么时候呀?”贺繁双手把聂华搂的紧紧的。 “我都可以啊。”聂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贺繁的肩膀。比着眼睛,感受着贺繁的呼吸。 “七月吧,真好我休假。我们结完婚,去旅游。好不好?”贺繁想,他终于可以对她实现四年前的诺言了。 “嗯,好。”聂华在睡着之前,回答了贺繁。 贺繁在聂华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老婆。” 可是,聂华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听到贺繁这句晚安。 苏梦结婚后的日子,相当的无聊。除了偶尔聂华回来陪陪她。程翼基本很少在国内待着了,每个月都要出任务。 当然,苏真已经出现不方便了。她怀孕了,更加没时间来找苏梦了。聂华看着苏梦,愁眉不展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大小姐?”苏梦忙完了这一季上架的新衣服,就坐在聂华跟前。 聂华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苏梦。“你们都结婚了,贺繁说七月我们也要结婚。可是,我突然觉得好害怕。其实不结婚,我们这样也挺好的。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苏梦伸出手,摸了摸聂华的额头。“宝贝,你没发烧吧?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你不结婚,怎么跟他过一辈子。以后你们有小孩了,还要给他上户口呢。” 聂华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就是想不开。 苏梦突然一拍脑门,惊慌的看着聂华。“你是不是得了结婚恐惧症了?” 聂华忧伤点了点头,“有点?” “哎呀,可不行啊。”苏梦慌张的放下手里盘点的工作,开始语心重长的给聂华摆事实,讲道理了。 聂华在苏梦店里,被迫接受了长达三小时的洗脑轰炸。她现在还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要不出有客人出现,她还要做生意。聂华是找不到借口逃出来了。 聂华正百无聊赖的走在路上,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根本没有留意到,路边一直有一辆车子跟着她。 就在聂华觉得走的有些累了,正好路边有一张长椅。坐下来看着这静静的时光时,丹尼尔从车子上下来。慢慢的走到聂华跟前。 聂华只感觉到自己眼前的阳光被遮上了,她还没有适应黑色的眼睛。闭了好一会才睁开,看到眼前的人时,心里又是一惊。 “丹尼尔?好巧啊?” 丹尼尔好似并没像聂华这样吃惊,只是略微的有些颔首。“好巧。” 聂华想着丹尼尔站在她面前,始终是不礼貌的。于是,站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请坐。” 丹尼尔看了看椅子上的赃物,眉头皱了起来。聂华很庆幸的扑捉到了这一次变化,她赶紧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对丹尼尔说。 “对面就是星巴克,我请你喝咖啡吧。” 丹尼尔不动声色,但是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点点头,跟着聂华穿马路。去对面的咖啡馆。 咖啡馆里,聂华点了两杯具有英国气息的原味摩卡。看着对面的丹尼尔,聂华突然觉得其实跟她也没有多少话说。只是仅限于见过两次面,然后又是同事一场吧。 “听说,他想你求婚了。”丹尼尔,放下小勺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额,是。快要准备结婚了。”聂华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丹尼尔看着聂华脸上从来没有过的神采飞扬,他的眼神暗了暗。不过,很快又调节回来了。“我这次回国,是因为听说你出了意外。就回来看看。” 聂华顺口就说出来,“没事,……”刚说完,她才意识到。她受伤的消息挺封闭的,毕竟是军方自己的人犯了错。这种消息一般都是封锁性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丹尼尔想到聂华会有这样的猜测,他没有打算瞒她。“家族寻找了一位美丽的小姐,决定跟我订婚。我从她那里知道的。” 聂华还在想,会是谁呢?能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亲近的人。就没有其他人了,难道会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么? “挺好的,门当户对。”聂华想不出更好的词了,因为她好像有点感觉到丹尼尔似乎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你很聪明。”丹尼尔并没有对聂华的回答做出什么回应,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 聂华有些愣愣的,紧接着。她快速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还有些呛到。丹尼尔优雅的手指递过来一张餐巾纸,聂华虽然楞,但是还是接过来了。 “你看,我就是这么粗枝大叶。连个咖啡都喝不好。”聂华擦完嘴,把纸放在桌子上。她想,跟丹尼尔一起生活的话。会被各种规矩给累死的,她这么怕麻烦的人,还是贺繁比较合拍。 “你故意的!”丹尼尔那双犀利的眼神,好似把聂华的一切都看穿了一样。明明他查出来的聂华不是这样子的,可是她偏偏要在他面前这样表现。 聂华也不再表现什么,她端正的做好。看着丹尼尔的眼睛,严肃了起来。“丹尼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适合你,同样你也不适合我。你看,你的生活是天天喝着咖啡,吃着下午茶的优雅人士。而我,只是会守着自己的男人,过着早起晚归的平凡生活。我只钟爱于白开会般的日子。” 尼头们怎心。丹尼尔转着被子,虽然聂华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跟他走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很欣慰,她可以诚心诚意的对他说这些话。 “没关系,度蜜月去英国,我招待。”丹尼尔,第一次露出了莞尔的微笑。聂华觉得他笑起来,更加帅气。 “你应该常笑的,这样才会更加吸引那些贵族小姐们的青睐。” 丹尼尔丝毫不理会聂华这样恭维的话,他只是盯着聂华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什么时候结婚,我要看着你嫁给他。再离开。” 聂华被丹尼尔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翻出手机。查了查日历,“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日。” “嗯,到时候我会准时参加。给你送大礼。”丹尼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决定先把聂华送回去。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聂华看了看时间,确实有些晚了。可是,她怕贺繁看见。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拒绝了丹尼尔的好意。 “走吧,只是送你回去而已。他爱你,就该相信你。”丹尼尔说完,朝聂华伸出友谊的手。 聂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丹尼尔的手。他们双双走出了咖啡馆。 0世64.盛世婚礼(万更,大结局万) 七月一转眼就到了,天气渐渐的炎热起来。贺繁怕聂华伤口处会发炎,每天限制她呆在屋里。可是,外面的天气也很热。 贺繁还是限制了聂华用空调的时间,温度太冷太热都不好。聂华每天早上被贺繁很早就叫起来,先到楼下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然后上午就在家里,做做卫生,看看电视。这样的日子,一开始聂华觉得还蛮适应的。可是,后来她就烦了。 她本来就不是能闲住的人,现在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聂华还是会选择开会空调,婚期快到了。贺繁一直在一边忙工作,一边安排这婚礼的事。聂华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了。 晚上贺繁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套婚纱会来。聂华看到婚纱的那一刻,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她真的才发现,当自己即将做新娘的时候,心情是多么的激动!看着那洁白的婚纱,聂华很小心的走过去。 “你买的还是借的啊?”聂华看到别人结婚,大部分都是影楼提供的。而且,之前她根本一点也没听贺繁提起过。 贺繁看着聂华那副不敢相信的眼神,显然有点受伤害。“你老公有那么穷么?结个婚还要借婚纱!” “那你为什么要买两个?”聂华提着两件婚纱,看着都不错。而且,说实话,她两件都想穿呢。 贺繁搂着聂华的纤腰,“二婚是再穿一个。” “你才二婚呢!”聂华对着贺繁的胸膛就是一拳,不会说话的人! “去试试。”贺繁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提着婚纱,走到卧室。帮聂华整理起来。 聂华穿着华丽的百褶婚纱,站在客厅拐角的整容镜前。虽然是素颜淡抹,可是却依然看起来美丽动人。而且,这个婚纱的好处就是,两个肩膀处是流苏般的肩配。正好当上了胸口的伤疤。月炎里呼起。 贺繁看着明艳动人的聂华,眼睛里是闪动的光芒。虽然自从聂华回来后,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可是贺繁总是觉得不安心,好像觉得少了些什么。 “好美!”贺繁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好像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是苍白的。只有眼睛里跳跃的光彩才是最真的。 聂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也被自己惊呆了。她靠在背面贺繁的怀里,看着镜子里甜蜜的两个人。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爱你。”聂华找到贺繁的手,他们十指相扣。紧紧的贴在一起,聂华其实从来没有跟贺繁说过什么甜蜜的情话。此刻,气氛刚刚好。 贺繁环住聂华的腰,这一刻让他们静静的享受这一份时光。“没有,这是你第一次说。” 聂华转过身来,拉住贺繁的脖子。“我去把婚纱换下来,我们说说话吧。” “好。” 聂华之所以后来不让贺繁再卖掉这个房子的重要原因。是因为在房子的餐厅地方,有一个地方刚刚好可以放下一张单人床的阳台。 在聂华的提议下,正好夏天到了。贺繁就买了一张特别小的床放在这里,虽然是夏天,可是山里的气温还是很低。一到晚上,聂华有时候,等着贺繁的时候,就喜欢盖着一张小薄毯。躺在这里,数星星。 聂华穿着长袍子的睡裙,拉着贺繁走到阳台上。趁着贺繁没有注意的时候,聂华其实还网购了一张藤椅。这样不想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坐在藤椅上。 “什么时候买的躺椅?我都不知道。”贺繁看着藤椅上,也铺了厚厚的垫子。心想,聂华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上周。”聂华拉着贺繁坐在床上,抱着娃娃靠在贺繁怀里。 聂华看了一会星空,她觉得这一刻是她走过的半生中。最甜蜜安逸的一刻,“贺繁,你知道么。其实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嫁给你。” 贺繁只是更加搂紧了聂华,他们能走到结婚这一步,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只是,因为经历,才会更加珍惜。 聂华接着说道,“其实,你都不知道。我曾经想要放弃过多少次,我第一次离开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在思念中度过。每一个夜晚,我都会躺在被窝里。默默的流泪,多少次,我都坚持不下去。所以,我才会那么快的结束自己的旅程。因为我知道我放不下你。” 贺繁没想到,会听到多年前。聂华的心声,这些他真的不知道。那一年,他追随着她的脚步。本以为可以追上,可是他们还是错过了。贺繁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可是,老天还在怜悯他,依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贺繁转过聂华的脑袋,深深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其实,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后,我也跟着去找你了。你工作过的饭店,住过的旅馆。逛过的公园,我沿着你的足迹全都重新走了一遍。可是,你好像能感应到我一样。每一次,当我到达你所在的城市。都会发现,你刚刚离开。就这样,你跑,我追的路程。还是没有赶上你的脚步。” “啊?你真的去找我了?”聂华好像听程翼提起过,但是她从来都不敢找贺繁求证。她多怕,听到的答案是否定。 贺繁伸出胳膊,整个把聂华抱在怀里。“是啊,我以为你会提起。谁知道,你从来都不提。害我,都不好意跟你说。” 聂华窝在贺繁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谁让你惹我生气,而且那时我是打算放弃你的。” “还想放弃我!看你以后还想放弃我。”说着,贺繁的身体就压了下来。啄住聂华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缠绕着。 这一吻结束后,聂华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脸红心跳。也许是真正的付出感情的吻吧,聂华紧紧的抓着贺繁心口的衣服。 “唉,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彻底好。可是,我好难受。”贺繁狠狠在聂华红唇上,亲了一下。脸上隐忍的很痛苦。 聂华稍微距离贺繁远一些,拉了拉睡裙的下摆。“那听我给你讲故事吧。” “好。”贺繁看着夜空下,繁繁点点的星星。这就是他追求的生活。 “你知道,我在中国西部穿梭时。心里真的很空白,我为了不去想念你曾经给过我的点点滴滴。我宁愿每天负重爬山,去给孩子们上课。我把他们当做我的天,我的地。每天陪他们上课,玩闹。那段日子,真的过的很开心。可是,你知道么?当我发烧的前一天,我突然就梦到你了。我梦到你来找我了,我好激动。那天,我迷迷糊糊中看到很多事情。”聂华在经过长久的调养,渐渐的就回想起了那时的事情了。 “我真的以为我会死在哪里,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你知道么?就在我从楼下掉下去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想,就跟着我跳下去了。”聂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里有点害怕。那一段时间就是一段灰色的记忆,如果可以。她宁愿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一刻,我想我欠你一条命。这一条命,我想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换不了你这条命,因为我离不开你。”聂华抱着贺繁的胳膊,好像还在害怕失去一样。 “可是,你知道么。即使都这样了,我依然在你身上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希望就是绝望,我总是在小心的堤防着自己的心。我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被你收服了,所以我拼命的告诉自己。其实你没有要娶我的意思。”聂华想起那时候自己的心里,她总是觉得患得患失的。 贺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他一直把聂华禁锢在身边。可是,他那时候是真的没有考虑过要娶她。那时,他什么都没有。他害怕给不了她要的生活,他也害怕会照顾不好她。可是,当看着她自己把自己的生活过得那么糟糕时。他想,他在不济事也不会让她过成那样。好在,他很快升了职。也慢慢的开始努力起来,有了资本。 “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觉得好像梦境一样。我们真的就走到了这一步,我们真的就要生活一辈子了。你看,我都还没做好准备。”这时,聂华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贺繁叹了声气,帮聂华擦干净脸上的泪珠。“傻丫头,不用准备了。就这样嫁给我吧。” 一周后,贺繁的住处围满了人。他们都是聂华的亲戚,朋友。其实早在一周的时候,贺繁就不被允许回来见聂华了。 苏梦陪着聂华,每天在家里听着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絮叨。苏真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被王煜禁锢在家里。不让出来,原因怕聂华婚礼上人太多,太乱。碰到她就完蛋了。 聂华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结婚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即使贺繁把房子买在了郊区,这些天还是有不少的宾客会来道喜。 尤其是丹尼尔,送的大礼。让其他女眷们都惊呆了!聂华清楚的记得,早上他们才刚刚起来。可是,聂华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散会步。利于伤口愈合,她就看着有一辆特别扎眼的车往他们的方向开过来。 “梦梦,那个车好奇怪啊长的。”聂华还指给苏梦看,其实聂华是近视眼。那辆车是全球限量版的女版法拉利跑车。只是在车身上,被装饰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哇!法拉利!土豪金啊!”苏梦看到跑车时,真个人都沸腾起来了。她不是没见过名车,她也不是没见过像样的婚车。可是今天这个周围镶满红色玫瑰,还有粉色百合装饰的点缀。车顶是五彩缤纷的水果篮。真的让她惊呆了! 当看到丹尼尔从车上下来时,苏梦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真真是没想到会是他!丹尼尔没有理会苏梦,而是直接走到聂华面前。 绅士的弯腰,抬起聂华的手臂。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亲爱的美丽女士,请允许我带你参观我送给你的婚礼红包。” 聂华听到丹尼尔这么说,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拉住丹尼尔的手,“丹尼尔,这个礼太大了,我不能收。” 听说过送车,送房子的。可是那是夫家应该送的,亲朋好友就算要送红包,也是顶多了上万元。像丹尼尔这样,大手笔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聂华真是不明白丹尼尔是要表达什么了,就算他们是萍水相逢。或者是丹尼尔对她很特别,可是也不能特别到这个份上。聂华简直受之有愧。 “收下!一辈子只有一次,我也只能送你这一份礼。”丹尼尔似乎一点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就连苏梦都看傻了。 “丹尼尔先生,我们没有这个习俗。何况您送的礼太大,折煞了华华。”苏梦看得出来,聂华很为难。这辆车接受了,是问题。以后必定会让她和贺繁之间产生误会。还是不要接受的好。 聂华也为难的看着丹尼尔,其实她宁愿丹尼尔空手而来。那样,她都会心里觉得这个人显得平和。可是,他一甩手就是一辆豪车。真的惊颤了她的小心肝。 “丹尼尔,我知道这是你的好意。可是,这个大礼我真的不能接受。哪怕您说要送给我当花车,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您要是送给我,我真的不敢要。”聂华又不敢当面决绝他,又不能接受。所以她找了个办法,就是要么,当时候就用这一辆车当婚车吧。这样也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丹尼尔盯着聂华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确定她真的是不接受他的馈赠。他只好,点头答应。给她做婚车吧!太强人所难也不是他的作风。 聂华感受着初升的太阳,温度渐渐升高了。 “上去坐坐吧。喝杯茶。”聂华邀请丹尼尔,去贺繁的房子里。丹尼尔点了点头,跟着走了上去。 丹尼尔发现,从进楼门的地方开始。就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走在楼梯上,栏杆上也帮着桃心状的气球。他趁着聂华走在前面不注意,脸上有点动容的摸了摸那些气球。心里有种澎湃的感触。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梦推开门进去。聂华站在门口,体贴的等了丹尼尔一起进去。丹尼尔看到满屋子都是喜庆的红色时,眼睛里有些松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中国式的婚房,以往参加的都是西式婚礼。他心里充满了好奇,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丹尼尔,坐。我给你泡杯茶。”聂华指了指唯一还有地方的餐厅,抱歉的看着丹尼尔。丹尼尔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他悠闲的坐到餐厅的椅子上。看着这个房间的装饰,特别的符合中国的古朴风格。 在电视机上,丹尼尔看到有一对红色的小人。他曾经在唐人街见到过那种形式的小人,原来是结婚才会摆的装饰啊。 “丹尼尔,喝杯茶吧。我泡的碧螺春,跟你以往喝的咖啡一点都不一样。尝尝。”聂华用紫砂壶泡好的碧螺春端给丹尼尔。 丹尼尔还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就感觉到一股茶香飘扬,“真香。” “中国有很深的茶文化。”聂华没有再说下去,其实这个时候。根本不是他们聊天的时候。 “嗯。” 那天,丹尼尔是怎么走的。聂华都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最后是苏梦帮她把一屋子的人安顿好的。 苏梦说第二天是婚礼,头一天必须让她睡个好觉。早早的聂华就躺在床上,开始培养睡眠了。可是,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怎么都无法入眠,枕头下的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聂华拿出一看,是贺繁的短信。 “老婆,明天一切有我。别紧张。” 聂华攥着手机,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她却盯了半小时,她想她终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一个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嗯,好。” 聂华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把丹尼尔今天的事告诉贺繁。怕他会多想,也怕影响明天的婚礼。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不能出错了。 贺繁坐在凉亭内,看着聂华间断的回复。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睡不着觉了,心里乱乱的。也有点小激动。 回想他们经过的风风雨雨,贺繁始终紧紧抓着聂华的手。即使聂华中途放弃,离开。他都始终坚定不移的在她身边。贺繁几次都在想,他一直站在聂华回头就可以看到的地方。他渴望聂华能够主动回头一次,可是她从来都不回头。 他在她掉下楼时,什么都不想就跳下去了。他看到林潇潇那一枪打在她身上,他心都停止跳动了。他们是患难与共,走出来的伴侣。就在贺繁还在惆怅时,聂华拨了电话过来。 贺繁迫不及待的摁了接听,可是里面并没有聂华的声音。却是一首绵延悠长的慢歌,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繁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知道聂华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这么独特,可是又总是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就像现在,明明就是一首听腻的歌曲,却像是在诉说很久之后的故事。 “老公,好听么?”突然手机里传来聂华欢快的声音,但是听得出来嗓音压得很低。贺繁眉头有些微皱。 “你在哪呢?”贺繁并没有回答聂华的问题,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她怎么能放一首歌给他听,还掐的这么准。 “我在卧室呀,我小声跟你讲。怕他们听到。”聂华蒙着毛巾被,手指不自觉的玩着手机链。这是又一次他们逛街,聂华看到很好玩。贺繁就买了两个给她。 “还不睡觉,小心明天有黑眼圈。”贺繁虽然责怪的语气,但是听得出来。里面都是宠溺,舍不得的宠溺。 “嗯啦,知道了。不是怕你多想嘛,就给你打电话聊会。”其实聂华自己也不安心,她给贺繁打个电话。自己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嗯,乖。宝贝。”贺繁心里热热的,选对了女人,就是选对了未来的生活。他相信,他一定没选错! “嗯,老公,晚安。明天见。”聂华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这是她身为人妻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晚安,老婆。明天见。”贺繁站起来,收起手机。回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迎娶美丽的新娘。 今晚的月亮特别的亮,好像也在为了迎接明天的喜事努力的发着光。一根红线,两头牵。贺繁香甜的入梦了,聂华也在睡梦中笑出了声。他们都在自己的梦中见到了彼此。 天色蒙蒙亮,贺繁早早的起来。等他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站着一排的战士。每个人脸上都是开心的笑,他们拉开了准备去迎接嫂子的阵势。 “走吧,今天势必会遇到极度的困难。我带着兄弟们一起,抢也给你抢回来。”程翼穿着闪耀的伴郎服,今天的他格外的帅气。贺繁差点都要误以为新郎是他呢。 贺繁撤掉程翼身上的胸针,别到自己西服上。嘴上还痞痞的说:“我是新郎,你打扮的这么整齐干嘛!拿来我用。” 程翼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枚很别致的胸针被贺繁抢走了。真是恨得牙痒痒啊,那可是聂华送给他的唯一的礼物,他可是保密的很。谁都没告诉过,结果还是被人家老公抢走了! “好吧!看在今天你是新郎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程翼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但是贺繁压根就不理会他,埋着头就往车队走去。 今天是清一色的军用悍马,而且为了今天靓丽。昨天领导特批,所有的车都去送洗了。今天出现在贺繁眼前的就是闪亮亮的悍马车队,虽然悍马看着笨重,可是经过那些小伙子们的装饰。看起来,就是世界顶级的悍马花车队。 “团长,我们的头车是那一辆啊?”吕宇今天也穿得衣帽整齐的,他就是典型的跟着贺繁一起升天的人。虽然所有的车子都被装饰了,可是吕宇还是觉得缺少了一辆霸气十足的婚车。 “婚车在中途等我们,到时候让你们开开眼。”贺繁想起,前一天苏梦提起的大红色法拉利,虽然他不想证明自己小气了。可是他还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聂华又答应了人家,所以贺繁最后决定法拉利当头车,马萨拉蒂跟着。后面才是车队。这样不失体面。 浩浩荡荡的车队启动了。贺繁坐在车子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然他见过了王煜和程翼结婚,可是真的到他自己头上。他还是有些不安,生怕出现了意外。 “对了,繁子。伴郎的人选都已经有剩余了,可是伴娘呢?丫头有跟你说,都有谁么?”这个时候程翼出现想起了这个事。毕竟苏真已经怀孕在家,暂时知道的伴娘只有苏梦和程妍,明显跟伴郎的团队不成比例啊! 贺繁一拍脑门想起来了,“糟糕,昨天忘记问她这个事了。怎么办?”贺繁才想起来,他说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呢。原来是这个重要的问题。 “别急,别急,别急。我想在给苏梦打电话问问。”程翼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梦的电话。 “喂,梦梦。伴娘都有几个人,跟伴郎成比例么?”程翼庆幸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了,可是,下一句他就听出来了。回答他的根本不是苏梦。 “梦梦在外面招待客人,我是聂华。你们有几个伴郎啊?”聂华依然有条不紊的接着电话,还好她叫了一些大学的同学过来。即便伴郎多了,也可以临时拉几个人充数。 “我们有沐阳,王煜,我。就我们三个吧。”程翼想了一下,也不是很多。但是想想只有两个伴娘还是少一个名额。 “哦,那也不是很多。我们人够,你放心吧。”聂华想,也不是很大的事。 “哦。”程翼想着,既然聂华都说没事了。那就没事吧,“放心吧,聂华说让你放心。” 贺繁重新坐到桌位上,等待着见到聂华的那一刻。 这边,聂华稳如磐石的坐在卧室的床上。屋顶和地上,床上到处都是气球。地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丹尼尔后来派人送过来的水晶鞋。被苏梦和程妍不知道藏哪去了。 “待会,繁哥来了。我们让他给大红包,要不然不给他鞋子。”程妍拿起其中一只鞋,用双面胶强力的粘在墙上,然后上面又铺满了红色挂饰点缀。周围又围了一圈气球,聂华看着程妍鬼精灵似的藏着这双鞋。 “还真是找不出来!”聂华感叹了一声,果然啊。想娶个媳妇就是不容易。 “另一只藏哪?”苏梦拿着另一只鞋,惆怅的站在那里,四处都是扫一眼就能看到的显眼。亏得程妍想出那么个损招。 程妍看了一圈,最后她决定了。“给我,我来藏。” 苏梦把鞋子递过去,程妍接过鞋子。围着床绕了三圈,最后把鞋子放在了装红包的包里。“这个很容易发现的。”聂华看着程妍放完后,说了这么一句。 “对呀,我总得让他容易找到一只吧。要不然,他会生气的。”程妍冲聂华眨了眨眼。苏梦觉得程妍就是鬼精灵。 “滴滴滴。”听到车鸣声,程妍赶紧跑到窗户边望了望。“来了,来了。哇靠,拉风的全部都是悍马车队耶!华姐,你果然要拉风了!” 苏梦赶紧把外面的姐妹们都拉进来,然后死死的把门锁上。“妍妍,快来。” 程翼先把楼门打开,贺繁带着战士们就往上冲了。“弟兄们,注意点啊。这房子是我买的,别踢坏了。”贺繁看着那些比他还要激动的小伙子,不得不好意的提醒着。 “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小伙子依然奋力的往前冲,门口的几位小姑娘很容易就被那些小战士逗笑的搞定了。 贺繁走着被战士们冲开的顺利道路,来到了卧室门口。他礼貌的敲了敲门,“老婆,我来了。” “你老婆不在。”程妍回应着贺繁,想进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贺繁听出来这是程妍的声音,心想无非就是要钱么。二话不说,贺繁直接往门缝里塞了个大红包。“妍妍,乖。哥哥给你的大红包,帮哥哥开开门。” 这时,程妍退出战线。苏梦紧追而上。“这里,可不止妍妍一个人啊。贺团!” 贺繁回头白了程翼一眼,明显的打击报复嘛。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再次递上红包。“嫂子,辛苦了。小弟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红包从门缝里滑进来,苏梦拿着红包。打开一开,够劲! “新郎官想要见到新娘,可不是几个红包就可以搞定的。”聂华的同学们发现这个新郎官很大方,苏梦和程妍退出战线。他们一涌而上,拿到红包才罢休。 贺繁面对着门里面,一直是吵吵闹闹的状态。想着,这得是多少人在里面啊。可是,他这个时候又不能动怒。也不能指挥那群战士,砸门。只能被他们乱七八糟的问题问的满头冒汗。 “新娘的三围是多少,新娘的生日,新娘的生理期。”不知道是哪位亲姐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了这个问题。 坐在床上的聂华,脸上都有点愠色。这么私密的问题,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呢。就算当初她拿这个问题刁难了王煜,可是王煜精明。巧妙的就化解了,眼前的贺繁是个实诚的男人。聂华不安的坐着。 贺繁想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四周满是期待的眼神。他一巴掌扇过去,“都想听!” 那些人,赶紧低头。却还是竖起了耳朵,这种事简直没法不让人好奇啊!贺繁想了一下,他开始回答问题了。 “我老婆的三围刚刚好是完美比例,生日跟我的生日,只差了三十二天。至于生理期,正好是我们生日差得那些日子里。” 听完他的回答,那些战士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掌声。“团长,好样的!团长,支持你。”呼声渐渐高了起来。 聂华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心想,这次总算没有丢人现眼了。 程妍小声的爬在聂华耳边问着:“华姐,繁哥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啊?” 苏梦拍了下成眼的脑袋,“什么都好奇!” 程妍冲苏梦吐了吐舌头,不管怎么样。苏梦是她嫂子,还是向着她的。1cxye。 聂华的同学无奈之极,就把门打开了。“新郎官,算你赢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贺繁看到了一直坐在床上期待他的聂华。高高盘起的新娘头,水波般的头纱该在头顶。看上去整个人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聂华的脖子上,带着一串紫水晶项链。婚纱一丝不乱的围在聂华周围。 “老婆,我来了。”贺繁单膝跪在地上,递上手里的玫瑰花。眼神一直注视着聂华,此刻他们才是相扶相持到老的伴侣。 聂华接过贺繁手里的玫瑰花,却没有拉他起来。 “繁哥,该找鞋了。”程妍在旁边小声的提醒着,真是的。他们两个一对视,旁边的人就全都是透明的了。 那些战士们把门口围了严严的,禁止一个人再进来。就怕影响他们团长找鞋子,贺繁站起来。环视了一个这个房间,装修是他看着装修的。能藏东西的地方很少,所以应该都在明面上。 贺繁绕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周围。不时的看着气球,又看了看婚纱。 程妍就是沉不住气,“繁哥,给红包。我就告诉你。” 贺繁抬起头看了看她,这丫头古灵精怪。一定不会放在让人第一眼就看出来的地方。贺繁摸了摸聂华婚纱。没有? “一般不是都要在婚纱下面放一只么?”贺繁有点奇怪的问着。 “那是对付一般人的,您可不是一般人。所以啊,要么给红包,我给你提示。要么,您就找着吧。”程妍是打定了注意,没有看到红包,绝对不给一句提示。 贺繁想了想,正准备走过去问程翼要红包。他经过沾满气球的墙时,好像被很硬的东西碰了一下。都已经走过去的贺繁,又返回来。左看看右看看,于是准备动手。 “别动!”程妍一看,红包没拿到,鞋子快要被找到了。她立刻发动脑筋,在脑子里搜索理由。 贺繁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动?” “那是我们装饰新房的,你万一碰掉了,沾不上去,怎么办?”程妍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好牵强啊。 贺繁看了看自己的那帮战士,大手一挥。把气球全部撕扯下来,果然有一只鞋子藏在其中。他拿着鞋子,冲程妍摇了摇手。冲着战士们说:“你们,负责把气球组合回去。粘上。” 贺繁认真的帮聂华穿上这只鞋子,程妍气愤的嘟着嘴。“那你去找另一只。” 贺繁转身跟程翼要了个红包,递到程妍手上。“小妍妹妹,另一只我真的找不到。红包给你,麻烦你告诉我吧。” 程妍顿时,喜上眉梢。她拿着红包,环视了一个床。但是什么都没说。贺繁心领神会的,把注意力集中到床上除了聂华之外,还有一个包包身上。 贺繁拿起那个红色的包,他摇晃着。感觉里面有东西,打开一开。果然是另一只鞋子。贺繁认真的蹲在地上,帮聂华穿起来。 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在掌声中。贺繁抱着聂华离开了房间,聂华的婚纱很长,长到贺繁都抱着聂华走出去了。婚纱的头巾拖地还在屋里。 下楼梯的时候,聂华紧紧的搂着贺繁的脖子。贺繁有些吃力,因为他看不到下面的台阶。“老公,我相信你。”聂华腾出一只手,把自己婚纱的裙摆慢慢的提上来。怕贺繁踩到脚滑。 “嗯,谢谢老婆。”贺繁看到胜利的希望就在前方,终于抱着聂华走到了法拉利车前。那些跟着走下来的战士,发现婚车是大红色法拉利时,都热血沸腾了。而且,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萨拉蒂。果然够排场啊! 车子浩浩荡荡的从这里出发了,直到车子在高速上,行驶。聂华才发现,开车的是丹尼尔。 可是,为了贺繁的面子。聂华到底是没有跟丹尼尔打招呼。毕竟今天这个日子不是一般的日子,她还是明白的。 一路上,聂华发现。不时有人给他们让道,其实红色的法拉利做婚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关键是后面也是一辆婚车装饰的马萨拉蒂是空着的,然后后面所有的悍马车车牌全部被当上了,贺繁是考虑到影响不好。 到了酒店,聂华才发现。王煜他们一直等在这里,她还奇怪为什么今天她结婚没有看到王煜。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贺繁直接抱着聂华进去了,他们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上主席台,在婚礼交响曲中完成了结婚仪式。 台下众多的长辈,朋友,亲人,同事见证了他们成为连理的喜庆日子。他们共同倾倒香槟,他们互相亲吻对方,彰显着他们的坚贞爱情。 “祝福你。”王煜端着高脚杯,走向聂华。他第一次发现,聂华是那样的美丽。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 程翼虽然是伴郎,但是贺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基本没帮什么忙,现在他也端着酒杯走过来。“丫头,终于嫁了。哥哥也放心了。”说完,跟聂华拥抱了一下。 陆陆续续的宾客,前来敬酒。一起拍照留念,聂华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王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知道她一定是真心的。也许,再也没有人能这么爱她了! 虽然,他终究是错过了她。现在看着她幸福,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婚礼依然还在进行着,天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 天晴了! 各位看文的友友们,到此为止。文文完结了,首先谢谢大家一直以来一路的跟随,支持。其实,码字不容易。你们天天追文野是不容易。为了大家可以方便的讨论剧情,现将群号告诉大家,118766207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来这里讨论。验证信息就是主角的名字撒~ 番一精彩番外一:贺繁、聂华、程翼片段 精彩番外一:贺繁与聂华片段 那日,贺繁听到聂华说要去相亲。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从t市飞回来,可是他没有翅膀,也没有身份去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而聂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相亲,她所谓的相亲。只是为了看一看贺繁的反应,很好。她看到了,贺繁很愤怒。可是,聂华还是自嘲了起来。愤怒又怎么样,他依然没有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欲望。 自从那次之后,贺繁总是告诫聂华。出去相亲可以,但是不可以跟别的男人上床。说得多了,聂华心里就有了隔膜。多少次,在贺繁这句话的刺激下,聂华真的很想去大街上。顺便拉一个人,站到贺繁面前说。 “这就是我男朋友。” 可是,贺繁知道了聂华的想法后。他又有要求了,他说,即便是找了男朋友。也要对她比他对她好。总之,就是不要聂华受委屈。与其受别的男人的委屈,不如让他来宠着算了。 聂华并没有反击什么,这就是贺繁。在她生命力,肆虐狂奔的贺繁。带给她,王煜从来都没有给过的意外。 有一天,聂华只是无意的提起了王煜的事情。贺繁却告诉她,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说不出口的人,而每个人心里也深深的藏着一个人。 聂华就想知道,她是不是那个深藏一辈子的人。贺繁却告诉她,这要等到老去的时候才能知道。后来,聂华想。也许她真的会成为贺繁深藏一辈子的人吧。 贺繁还在t市的时候,聂华动摇了心。周末还是去找他了,那一晚聂华第一次听到了贺繁的耳语。 “华,我爱你。” 可是,聂华听到这句话,只是双眼淹没在泪水中。这一份深情,她如何承受的起。他们之间争吵了那么多,冷战了那么多。 聂华想:既是相爱,何必伤害。即成定居,何言改变。 犹记得那日,秋风萧瑟。海河的对岸是霓虹闪烁的色彩,聂华背对霓虹。望着海河东流的方向,半侧脸隐匿在黑暗中。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贺繁站在海河台阶上,他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他也不明白,聂华为什么突然要提出分开。其实,贺繁心里多少还是有着无所谓的态度。 这时的他们,感情不坚定。谁也没有非要在谁身上看出未来,只是为了各自个需要。就这样的混迹在一起。 多少次,聂华下着坚决的决心要离开他。可是,每次贺繁只要出现在她面前。对她体贴,关心。聂华就觉得自己舍不得,可是她真的不愿意这样一拖再拖。 没有希望的事,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杜绝。可是,她发现她戒不掉他。 聂华没有回头,她选择不去看贺繁的脸。秋风吹起聂华散着的发丝,有一股萧瑟的味道。 “贺繁,你可曾爱过我?” 贺繁心想,当时只有聂华问出任何一个问题。他都可以回答,只是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可是,聂华却偏偏选择了这个问题。贺繁沉默了。彩那可阻回。 聂华明明知道,问出这个问题就是一个死结。不会有答案,可是其实她心底已经有答案了。有时候,没有答案不是更好的答案么? 聂华转身,朝火车站走去。贺繁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在买票的时候,聂华拼命的翻着包包。着急的想要找到钱包,可是越急她越找不到。最后,贺繁递上去一百块。售票员接了。 聂华看着贺繁这样子,她突然很生气。不管大厅里有多少人,她情绪失控的冲他大吼。“你干嘛!” 贺繁知道聂华会发脾气,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就要爆发了。甚至都来不及拉住她,贺繁拿着票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你哑巴啊,不说话!”贺繁越是沉默,聂华就越是生气。 贺繁拉了拉聂华的衣袖,“别这样。” 聂华盯着贺繁,盯了一会。还是转身就走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扶不起的阿斗! 自那日,聂华与贺繁彻底的陷入了冷战。聂华删除了贺繁所有的联系方式,可是贺繁那里还有她的。在经过贺繁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还是挽回了聂华的心。 只是,聂华心里永远的放了一个结。只要贺繁碰触,她就会爆发。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聂华一直都觉得自己跟贺繁在不了一起,所以她从来都不抱希望贺繁会有一天娶她。她明白自己终将成为他深藏一辈子的人! 精彩番外二:程翼篇 其实,在聂华没有认识贺繁之前就已经跟程翼有过一段奇妙的感情纠葛。只是聂华把它藏在心底,程翼也同样把它藏在了心底。他们谁也没有忘记谁,他们也没有想到在未来的日子里,竟然可以遇见。 聂华与贺繁相识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得到了程翼的消息。而程翼还不知道她与贺繁之间的复杂关系,凭着内心涌动出来的第一情感。程翼觉得爱上了聂华,聂华竟然也还是被他吸引了。 程翼从来都没想到他所情人的女孩子,竟然就是自己兄弟每日挂在嘴边的女子。他得知真相后,愤怒,气愤。内心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可是,他依然没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见到她的真实面目,当见到她的第一眼。程翼释然了,只是一个小姑娘。他本想拿她的朋友报复她,却不想伤害了另一个女孩。程翼对自己这种不是君子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 不知道是老天垂青他,还是聂华的命运不够好。在接下来发生的各种事中,各项矛头都指向了聂华。她被众人围在了包围圈内,逃脱不了。程翼想自己一定是脑袋抽筋了,不然他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着她离开。 他以为他是恨她的,最起码她欺骗了他。可是,当他看到聂华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还有香喷喷的饭菜放在桌上。聂华嘴边挂着的浅浅微笑,程翼才发现自己根本恨不起来。 可是,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动摇了。他戏谑的在她洗碗的时候,进去调戏她。可是,他发现聂华上钩的同时,他自己也掉进去了。要不是程妍及时出现,他真的怕自己刹不住车了。 那日,他们一起在别墅区散步。程翼听到了聂华的心声,知道了她其实还是当年那个纯洁的孩子。只是在社会的洗礼下,慢慢的张开自己的刺,保护着自己。可是,他还是再心底放下了她的身影。1cyfw。 当知道她与贺繁之间的纠纠缠缠时,他无数次的向她暗示。只要她愿意,他就待她走。可是,聂华始终坚持的留了下来。她独自的面对着一切的困难,只要她还站着,就绝对不会被人击垮。 后来,聂华还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较量。她从来都不知道,程翼看着她从楼上掉下去的那一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许他只要再快上一步。就可以抓住她的手。 在她与贺繁订婚的那天晚上,程翼虽然看到了她与王煜的亲密动作。可是,他终于是向着她的。 那晚,聂华对他说了在心底隐藏许久的话语。还有曾经从不曾提及的那些陈年往事的感慨! “翼,我们的方向一直都是不同的。生命对于你来说,从来都是一场追逐;可是,生命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一场等待。我等待着属于我的安静年华,你追逐着属于你的人生目标。”聂华停顿了一下,站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跑了一杯清香四溢的毛尖。 “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那些年,你突然离开。你的不声不响对我的日后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那时,我站在离你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你,总想跟你说话,却不敢说。而且那时多么希望,我希望说话的那个人,可以主动跟我说句话。你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句气话。你都不愿意说。” 聂华眼睛有些朦胧,他端起冒着白烟的茶水。放在眼睛下面,任由它浸湿眼圈。“多少次,我跟苏梦说:我承认我确实是想某个人了,只是再也鼓不起勇气主动找他了。我在等他主动走过来,可我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主动走过来了。” 程翼没想到他肆意的离开,竟然给聂华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他以为,她没有把他当回事。原来,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别扭着。错过了。 聂华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可是,无奈眼睛却掉了下来。程翼抽出纸巾递过来,聂华接了过来。 “你知道么?那时候我往前走一步,你往后退一步,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到你跟前呢?谁曾料到后来事情会这样发展。现在我坐在你面前,却是另一种身份。你不觉得很讽刺么?” 程翼沉默了起来,他真的没想到在聂华细腻的小身板里。隐藏着这么大的惊天内幕,他想着。如果不是他刚刚看到王煜与聂华亲密的样子,他不提出来。是不是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聂华曾经对他的真实感情。 聂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深深的夜幕。此刻,她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放松。这些都是她埋藏在心里,以为再也不会提起的压箱底话。现在竟然趁着时机正好,一口气全部说出来了。 “程翼,你不知道在你身上。我曾经抱过什么样的希望。可是,现在我在贺繁身上全都看到了。他是我的夫。” 程翼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与聂华并排站着,此刻他们之间什么都不需要了。只是这样静静的就好。 在聂华婚礼的那天,趁着贺繁去敬酒。程翼站在聂华身边,“丫头,你幸福就好。” 聂华回头,对他报以满足的微笑。 至此,文文全部完结。依然是群号讨论剧情,下一部文文依然是高干主题,目前处于酝酿阶段。瓦对瓦的每一部文文都要经过长时间的琢磨,才能创作出来。他们都是瓦的心血,请亲们敬请期待吧。瓦的群号:118766207欢迎大家前来敲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