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通缉令:王妃自天降》 第一章:从天而降 宽敞的马车行驶在的山间官道上,天空中偶尔闪过一道道闪电,电闪雷鸣。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初春的雨,雨丝连绵,将乌盖马车的顶棚冲刷得油亮油亮的,车棚四周垂挂下的银质角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并不算大,叮叮当当的,倒也为这单调的路程增添了几分情趣。 车内一张楠木翘首的小案上整齐的摆布着整套茶具,还有几本散乱的儒家学著。案桌之后坐着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子,一炉清香,烟雾浮动之中,男子的容颜模糊,却无损他堪比女子更美的容貌。 男子身体坐得笔直,行为举止大方,更衬托出他高贵的身份与不凡的气质,只是那眉间让人不易察觉的蹙眉,提示着他此刻有多难受。 旁边伺候的两名侍女羽舒与云舒在一旁交换眼色,公子的腿疾又犯了,只是现在连御医也没有办法。 车内一片平静,毫无征兆的,马车突然猛晃了一下。 咚,男子猝不及防,人朝边上一歪,头差点撞在了车壁上,两名侍女忙上前护住。 只听见外面护卫们高声惊呼“来着何人!” “大胆!” “保护公子。” 侍卫们刚拔出刀,还没来得及出招,一个不明物体正以光速砸向马车车顶,然后是轰的一声马车车顶坍塌,一个身影落进男子怀里,咔嚓一声,再接着一声疼痛的闷哼声自马车内传来,车内男子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腿彻底断了!!! 洛言虚弱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俊颜,嘴角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怎么会有一个大帅哥,她在做梦吗?伸出右手准备摸摸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只是手才到半空就落下来,晕了过去。 皇甫锦嫌恶的看着怀里那张脏兮兮的脸,毫不留情的像扔皮球一样往外扔去,那个脸要有多黑就有多黑。 洛言顺着马车滚到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身体。 “把她抓起来。”侍卫头忙吩咐手下把洛言抓起来,这时正好大夫也来到马车前,顾不得行礼就上前把起脉。 大夫冷汗涔涔的擦着额头上的汗,弱弱的说:“王······”刚说完一个字似乎发现什么不对,忙改口说:“公子的腿断了,必须找个地方先把骨头接起来,否则这一辈子怕真是废了。”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动手。”侍卫头冷冷的出声,就差没有把刀架在大夫脖子上。 “这······”大夫为难的看着侍卫头,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不是他不救,而是这样的逆境中帮公子接骨不见得有用啊! “不是奴才不救,而是这大雨之下奴才也无能为力啊。”大夫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没有那圣手,能力有限啊。 这时侍卫头也算听明白了大夫的话,忙吩咐车夫赶车,“先找个避雨的地方为公子接骨,快。” 一声令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开始前行,终于在前面不远看见一间破庙,车队停在破庙前,大家忙把皇甫锦弄下车,好让大夫医治。 第二章:她,我能治 洛言在第二天早上在一阵冷风中被杂乱的吵杂声吵醒,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屋顶,破败的屋墙,怎么会有房梁?还有这漏风的窗户纸是怎么一回事,她可不记得她家有这些复古的建筑。 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她一定是在做梦。 一阵初春的冷风吹来,洛言被冻得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打了一个寒颤,真的好冷。 转身看见前面围着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洛言懵了,这是在拍古装剧吗?环顾一周,没人理她,摄像机在哪?导演在哪?她又怎么会在这?她可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参加跑龙套做个群众演员。 这种跑龙套领盒饭的多累啊!好好的工作放着不要,有病才来跑龙套。更何况她可没有成为大明星的野心。 等等······ 洛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记得Z市发生地震,她在抢救人来着,突然发生余震,板块破例拉开一个很大的沟,自己掉了进去,悻悻的瞄了一眼那群无视她的人,身体狠狠的倒在身后的杂草上。 莫非她穿越了??? 神啊!能不能在来个狗血点的剧情,这种只有发生在和电视剧里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给道雷在把她劈回去算了。 洛言为自己默哀了几分钟,突然又想起什么,猛的坐起来,在自己身上左翻翻右翻翻,玉佩呢?手镯也行啊?可是无论她怎么翻就是什么也找不到,说好的金手指呢?说好的异能空间呢?原来都是骗人的。 难不成她穿成千年炮灰女配? 洛言安静下来,才听清楚那围住一群的的在说什么? “公子怎么高热不退,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侍卫头抓着大夫的前襟,声音近乎咆哮。 公子都一整晚高热不退了,现在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现在没得选择,他真的会一刀解决这个大夫。 “奴才也没发子了。”大夫吓得就差把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他不想办法,而是他无能为力啊,他已经把所以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可这高热不但没有退下来,反而还成往上涨的趋势,他也是束手无策啊。 他发誓,如果他这一次能活着回去,以后一定不会在当大夫了,带着夫人儿子在乡下种上几亩田,不似这般活得心惊胆战,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整日担心他何日会掉下来。 “你是大夫,怎么会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我要你何用?”侍卫头用力一甩,那大夫狠狠摔在地上。 洛言挤进人群,看了一眼那张红红的脸,不得不感叹,妖孽啊!!!就连发烧脸烧红成这西红柿也遮不住那帅得没有天理的脸,简直甩了那些韩国欧巴好几条街。 这张脸貌似在哪里见过,貌似昨天摔下来就在他的怀里。 “他的病我能救。”洛言看着那张帅气的脸蛋说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那皮肤好得真想让人捏一把。 和自己比起来,真是自叹不如啊! 上天真是不公,既然给了你一张帅得连男人见了都羡慕的脸,怎么还给一张让女人见了都嫉妒的肌肤。 第三章:治不好拖下去砍了 洛言的话打断了争吵的几个人,目光齐齐的看向洛言,眉头蹙起,她不就是昨天砸断公子腿的那个女人吗?现在主动出来医治公子,意欲何为啊? 洛言不知道自己被怀疑上了,以为是他们不信任自己,忙解释道:“我是医生,我可以治好他的病。” 想想不对,说自己是医生,他们应该理解不了,马上又开始解释:“我是说,我也是大夫,他高热不退的这种现象我以前见多了,我可以治好他。” 和古人说话真麻烦。 听到有人说可以治好这位大人物,大夫生怕侍卫头拒绝,忙帮着洛言说话:“可以让这位姑娘试试,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呢?” 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这位姑娘真的能治好这位公子的病。 侍卫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洛言,“你确定你能治好。” 洛言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这种话能开玩笑吗?请不要侮辱她的医德好不好,让人很不爽的,只是她不知道那双腿可是败她所赐,别人怀疑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洛言点头,“确定,如果治不好你那拿我给他陪葬好了。” 侍卫头看着洛言,眉头狠狠的纠结在一起,做了一番挣扎后,终于点头,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要是治不好公子,直接拖下去砍了。”侍卫头挥挥手,看得洛言一个劲的嘴角抽搐,不要这样吓人的,不知道她心脏不好吗?动不动就要砍人,不知道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吗?他们家主子的命可是要捏在她手里的。 洛言让侍卫头给她找来一壶酒,再让两个丫鬟帮她烧点热水,看着那张红彤彤的脸蛋,伸手帮他解开衣服。 “你想做什么?”侍卫头拔出剑架在洛言脖子上,只要她一用力,洛言马上就会穿回去。 洛言又是一个白眼,想做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人家豆腐不成,人都快死了,她可没兴趣。 “发热这么厉害,还给他穿这么多,等下没被烧死就先被捂死了。”洛言无奈,她都不在乎她一个女孩子帮他脱衣服,他们介意什么?她是没有那么些男女大防的。 听洛言这么说,侍卫头似乎也觉得有道理,收回了自己的剑。 洛言帮皇甫锦脱得只剩下一件里衣,羽舒云舒也将洛言要的热水端来,洛言毫不犹豫将酒倒进热水里,叫来老大夫,教着他帮皇甫锦物理降温,大约一刻钟后,皇甫锦的体温明显降低。 “退了,高热退了,姑娘真是妙手回春啊。”老大夫激动的说着,眼里满满的感激啊,她的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侍卫头一直守在旁边,听见老大夫的话,一颗心终于落下,还好主子没事了,不然就算他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再次将疑惑的目光看向洛言,此女子是谁,竟有如此本事,就连老大夫都束手无策,她居然真的能治好主子,她不是来杀主子的吗?可是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救主子呢? 第四章:恩将仇报 洛言检查皇甫锦的身体,然后转头让侍卫头帮她找一些木板,不要太宽。 侍卫头从沉思中回过神,蹙眉问道:“你要木板作甚?” 他的职责是保护主子,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帮他固定脚啊,虽然是接好了,但是你们不可能会在这里等他养好伤在赶路!万一搬动时不小心让骨头裂开了,以后长歪了,那他后半生算是完了,只能坐一辈子轮椅了。”洛言指着皇甫锦那双腿云淡风轻的说道,她是无所谓了,反正腿又不是她的,要不要随他们,她也不会强迫他们一定得听她的,她可没有忘记,刚才他还想杀她呢。 侍卫头砖头看向老大夫,见老大夫点头后才去吩咐人找些木板来。 洛言看着一堆宽窄不一的木板,要是有石膏就好了,可惜啊,医疗条件达不到啊,“剑借来用下。” 也没等侍卫头同意,直接抓过剑柄,对着一堆木板劈劈啪啪开始修葺起来,看得旁边侍卫头是一个脸黑得跟掉煤坑一样,可怜他那多好的剑,就被这样被大材小用拿来当斧头劈材。 一盏茶功夫后,洛言看着被自己修得大小一样的木板,很满意的点头,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想不到她也能这么有才。 回到皇甫锦身边就熟练的动起手开始固定,整过过程一气呵成,只是绑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用力国度,将那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人给疼醒了。 一怔疼痛袭来,皇甫锦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脏兮兮的脸,随即想到昨天那个砸断他腿的脏女人,不悦的蹙起眉头,想也不想一掌劈过去。 好在洛言反应快躲避及时,但仍然被一阵掌风击到,打在左肩上,顿时痛传遍全身。 洛言差点没有嗷嗷叫出声,瞪着那个打她的人狠狠的说:“我救了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信不信我既然可以救你也能废了你。” 真是太可恶了,她长得有这么讨人嫌吗?一张开眼就对她动手,以为她好欺负啊,惹恼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做垫背。 “公子,你醒了。”侍卫头激动的看着皇甫锦,虽然他也防备着洛言,但是洛言救了她主子不假,也帮着洛言说了一句话:“公子高热不退,还是亏了这位姑娘出手相助才得意平安。” 闻言皇甫锦眉头更加紧蹙了几分,但却也没有说什么话,看得洛言是一个火大,指着一旁的老大夫说:“你去帮他把腿固定好,免得又断了。” 说完很不客气的撂挑子走人,揉着肩膀回到她之前醒来的位子,倒在草堆上闭眼假寐,真是气死她了,真是吃力不讨好,早知道让他烧死得了,害自己白白挨了一掌。 老大夫得令,只能巴巴的走过去,接手了洛言没有完成的工作,只希望这位公子不要像刚才一样一掌打来的好,他这把老骨头可是承受不住啊。 这下皇甫锦倒是没有为难老大夫,而是很配合的让他帮自己固定刚接好的骨头。 第五章:我很脏吗 洛言在假寐,就是不想睁开眼看到那张帅气的脸,看了就让人来气。 侍卫头也将皇甫锦高热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知于他,他看着假寐的洛言眉头越蹙越深,她这是闹哪样,昨天才刺杀他,今天却又出手救他,让他匪夷所思。 “刚才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又太脏的东西靠我太近。”皇甫锦最终还是开口了,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洛言听到这话火气轰的一下上来,不习惯太脏的东西靠他太近,他有洁癖关她什么事,说她太脏,她有那么脏吗?她不嫌弃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理他,翻过身继续睡,当他的话是放屁。 皇甫锦看着那个不理他的女人,脸瞬间黑成了猪肝色,她这是给他摆谱了,她忘了她还在他手里吗? 羽舒见气愤一下子沉了下来,走到洛言身边,轻轻扯了一下洛言,递给她一面小镜子,不管怎么说洛言也算是救了他们主子了。 洛言睁开眼,就看到镜子中有一个人,满脸的泥糊得完全认不出原样,还一块一块的,有深有浅,简直一个活见鬼,吓得马上做起来,“这是什么鬼。” 别说是爹妈认不出来,就连本人都认不出来。 这下尴尬了。 ······ 一群人暗自捂脸,感情人家生这么大的气是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现在什么样。 “我瞧着山边有个湖,姑娘还是去洗一下,要是不介意,可以先穿奴婢的衣服。”羽舒很真诚的说道。 “哦,谢谢。”洛言尴尬的应着,起身就随羽舒走,还是赶紧去洗洗,这副模样,亏得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非得吓得心脏病发不可。 待洗去一身的泥泞,洛言看着湖水中的自己,这还是她吗:最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黝黑灵动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巴掌大的瓜子脸,在配上那齐齐的刘海,就连自己都不滋滋感叹,果然是一个美人,但是比起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还是要差上那么一截。 她不但穿越了,还有一副美人的皮相。 等洛言回到破庙,皇甫锦已经让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当看到洛言时,眼前顿时一亮,一首诗就浮现在了眼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首诗用来形容洛言在适合不过了,就连那一身的婢女服饰穿在她身上也遮不住她原有的风华绝代,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原本皇甫锦是想和洛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她砸断了他一双腿,但是也救了他一命,就算功过相抵,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或许,他应该让她留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皇甫锦见洛言迟迟没有跟上,蹙眉不满的说道。 洛言闻言一怔,忙说:“这不用了!我自己走就成。” 笑话,把她当成什么人,又不是他的婢女,凭什么命令她啊,刚才打他那一掌她都还没有跟她算账呢,倒在倒是想将她当婢女使唤了。 第六章:还清债务 “自己走。”皇甫锦危险的眯起双眼,说:“你这是想去那?砸断了我的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那么好说话,不走直接绑了带走。 洛言闻言怔住,是她听错了吗?是她砸断了他的腿,她连稍微那么一丁点的靠近他都嫌弃,哪来的机会让她砸断他的腿,说出来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洛言鄙视的看着皇甫锦,之前不是还嫌弃她脏来着吗?现在又要将她留下,还没来得及说句讽刺的话,只见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还莫名其妙的带着同情。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她怎么不知道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能砸断一双象腿!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那个,你们不会合起火来欺负我。”洛言后退一步,摆出中国武术的姿势,弱弱地说:“你们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告诉你们我可是学过武术的,不怕你们。” 虽然打不过,但是气场上不能输了人啊,不过貌似连气场也输得七七八八了,人家那可是实打实的真刀真枪,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她的是实打实的肉和骨头,想想都疼啊。 眼睛瞄了一眼皇甫锦那全是木棍的双腿,貌似她摔下来是跌在他怀里,腿被她砸断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有那么脆弱吗?一醒来就有力气打他,看着不像那么脆弱的啊。 “看够了吗?”皇甫锦被洛言盯得耳根泛红,把头瞥向一边不自然的说道,他知道他长得好看,但是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看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姑娘。 “啊。”洛言一怔,她发誓她真的没有看他,她只是在打量他仅此而已,天地可鉴。 不过看着皇甫锦的反应,洛言突然觉得心情大好的上前,有的午餐还不好吗?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他想养着她,她也不会拒绝。 “走。”洛言走过去,这点气量她还是有的,她怎么会和一个残疾人士计较呢?何况还是她自己的病人。 皇甫锦上了马车,让跟在自己身后的羽舒云舒去了后面一辆马车,让洛言和他同乘一辆,洛言当时就不愿意了,“凭什么?” 她之所以答应跟着他那是因为不想自己救回的一条生命在她离开后一命呜呼了,他倒好将她当成婢女使唤了。 “也成啊。”皇甫锦十分不在意的说:“砸断了我的腿,我这养伤至少三个月,还得补下身体,不但赚不了银子,反而还要花银子,这诊费、补品费还有这误工费开销什么的至少也要一千两,银子给我你可以走。” 洛言张大了嘴巴,这是欺负她没有银子呢,不就是钱嘛,她有的是,直接银行卡扔在他脸上潇洒走人,连姐也敢坑。 可事实是她什么也没有,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上马车,谁叫她没钱,遇到碰瓷的了。 “那我要打工到什么时候。”苦逼的命运,人家穿越不是有金手指就是有钱人,就她一个人倒霉,没有金手指,随身空间就算了,还一来就欠了一屁股债。 “还清银子即可。”皇甫锦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就放下了车帘。 第七章:一月工资多少 “那我一个月工资多少?”这个才是洛言所关心的,既然是打工还债,那就得问清楚了先,不然到时候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工资?”这下不但皇甫锦蹙眉,就连侍卫头都疑惑的问出声。 洛言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她怎么忘了,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这群古人,“就是工钱,每个月的月例。” 这样说明白了。 “沈追。”皇甫锦叫了一声侍卫头,洛言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叫沈追,“羽舒他们的月例是多少。” 这个皇甫锦还真不知道,虽然下人是他的,但是关于月例一事,一向都是管家处理,他还从没有关注过。 沈追看着皇甫锦恭敬的说道:“回公子的话,是一两二钱。” 沈追说这句话时洛言钢爬上马车,差点没有吓得从马车上摔下来,一两二钱银子,像羽舒云舒这样的贴身侍女一个月工资才一两二钱,已经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白领了,但是这一两二钱银子,她可是欠了一千两那么多啊,就算不吃不喝一年也才十几辆银子,这一千两且不是要她赔上一辈子? 洛言悲剧了,看来以后得想其他办法赚钱了。 洛言若有所思的进了马车,直接无视皇甫锦,在一边思索着要用什么方法赚钱。 “我要喝茶。”皇甫锦忍不住说道,这个女人是直接无视她了。 洛言狠狠白了皇甫锦一眼,你没有手吗?“不会自己到啊?”还真把她当成他的婢女了不成。 皇甫锦额前出现三条黑线,让他自己到,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真敢说。 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大债主,得罪不起的,悻悻的抬起手,很自觉的去倒茶,只是,空的。 洛言委屈的看着皇甫锦,“没茶。” 不关她的事啊,不是她不到,而是没茶水,她想倒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皇甫锦额前更黑了三分,不知道他一向只喝新鲜的茶吗?“不会自己煮吗?” “我不会。”洛言撇撇嘴,万分委屈,她一向不爱喝茶,让她烧开水泡还行,让她煮就真的为难了,她一向只会消毒的那种煮,可以吗? 皇甫锦气得闭眼假寐,不想在理会这个可恶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一句请问姑娘芳名多有礼貌的一句话从皇甫锦嘴里出来,就变成硬生生的你叫什么名字,能在狂一点吗?要不要用这么傲慢的语气,洛言心里腹诽。 “小女子名唤洛言,还望贱名不要污了尊耳。”洛言将茶壶一把扔在案桌小几上,没好气的回到,以为就你有脾气,本姑娘也有。 皇甫锦眉头蹙得更深,怎么他问一句这丫头要回上要几句,敢给他甩脸色的,他还是第一人。 洛言不理会皇甫锦,皇甫锦也没在说话,而是继续假寐。 马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马车车轮咕噜噜的转动声,和侍卫们整齐的步行声,洛言不得不再次感叹,真是训练有素啊,想当初大学军训那会,她们班可是拿了第一名,也赶不上她们十分之三。 第八章:遇袭 “来者何人。”一声惊呼拉回了洛言的思绪,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在哪里听过。 “大胆!” “保护公子。” 一怔话语落下,马车外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刀剑相撞的声音,洛言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掉下来时,听到的不正是这几句话吗? 掀开车窗帘子,打算一探究竟,只是帘子还没有掀开,一柄白晃晃的剑就出现在了眼前,洛言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一用力,远离了那柄剑。 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她了,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动不动就来真格的,没心脏病都要吓出心脏病来。 “别乱动。”皇甫锦低沉的声音从洛言头顶传来,要不是他刚才动作快,估计这女人现在已经挂了。 洛言被吼得一个瘪嘴,她委屈啊,吼她干嘛,人家要刺杀的人是他,她是被连累的好吗? 皇甫锦周身发出冷冷的寒气,丝毫没有注意旁边的洛言,嘴角不屑冷哼一下,还真是锲而不舍,都已经到京都地界了,还不忘刺杀他,真是不死心。 “小心。”洛言还没有委屈完,只见一只箭穿过马车而来,洛言想也没想张开双臂就朝皇甫锦身前当去,就连皇甫锦也被洛言这声小心吓得不轻,睁大了眼睛看着用身体当靶子当过来洛言。 洛言紧闭眼睛,心里后悔得要死,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自己没有那金刚钻,怎么去揽那个瓷器活,爸爸妈妈,这次她真的要穿回去了。 只是好半天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疑惑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近在迟迟的箭,箭头还发着寒光,箭后是沈追,他的手正握着箭身,当下吓得腿软,直接跌进皇甫锦怀里,感觉身后太过软和,吓得马上跳起来。 “哎呀。”疼痛自头顶传来,洛言捂住被撞的地方更是哭笑不得,真是流连不顺,一旦倒霉起来,连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皇甫锦看着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洛言,心情瞬间大好,把她留下来似乎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公子没事。”沈追自责的看着皇甫锦,要是主子有什么闪失,就算千刀万剐他也难辞其咎。 皇甫锦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以示无碍,抬眸不经意间看到洛言双眼冒光的看着沈追,就像饿了一个月的狗看见一坨肉一样,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蹙起。 洛言无视皇甫锦黑着的脸,一把抓住沈追的手,像是抓着金子一般开心,任沈追怎么挣都无法挣脱,激动地说:“沈侍卫,沈大哥,你收徒弟吗,请收下徒弟的膝盖。” 沈追······ 皇甫锦······ 两人同时无语,感情这姑娘是看上人家武功了。 沈追看着自家主子黑着的脸,一向冰冷的表情此时哭笑不得,姑娘,咱能好好说话,不动手动脚不,没看到主子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他还没有活够啊。 皇甫锦看不下去,直接抓过洛言的手,拽回自己身边,冷冷的开口:“想学武功,我教你便成。” 洛言转头疑惑的看着皇甫锦,心里怀疑啊,“你行吗?” 洛言话刚说出口,沈追自杀的冲动都有了,姑娘,你怀疑谁也别怀疑我们主子行吗? “把她给我扔出去。”皇甫锦黑着脸对沈追冷冷的命令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位这个女人几次气成这样,这女人是他的克星吗? 第九章:锦王 洛言扯扯嘴角,要不要脾气这么大啊,不就是问了一句他行不行,不行也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啊。 也不等沈追动手,很自觉的退出马车坐到车辕,不时的和沈追继续刚才拜师的话题,听得车内皇甫锦差点七窍生烟,再次命令洛言坐回马车,洛言心不感情不愿的坐回马车,不屑的给着皇甫锦脸上,一会叫她出去,一会叫她进来,有病啊! ······ 经过这一次遇袭之后,马车一路平安的驶回京都,听着热闹的街市,洛言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看,从来都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洛言下了车看着府门前那两个大大的石狮子,在抬眸,大大的锦王府三个字落在眼前,嘴角再次忍不住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奢侈啊! “王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锦王府出来,走到马车前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 洛言嘴角又是一次狠狠一抽,王爷,别告诉她那家伙是这锦王府的王爷,不过看着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眼睛再次发光,这可是金主啊,她可得抱紧她的大腿了。 皇甫锦又看见那个狗看见肉的表情忍不住扶额,由人抬着进府,洛言跟在后面左右打量着锦王府,一副乡下人进城的表现。 “王爷。”突然前方冲过来一群莺莺燕燕拦住了皇甫锦的去路,皇甫锦眉头拧成了川字。 洛言看着皇甫锦一脸的难受表情,悻悻的躲远了,那么浓的胭脂水粉味,这是想熏死人的节奏,忍不住掩嘴偷笑。 这一幕刚好落在转身的皇甫锦眼里,马上就来了一句:“在哪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跟上。” 洛言吓得一怔,看看四周,只有她一个人没错,试探的问:“你是在跟我说话?” “你说呢。”皇甫锦丢下一个白痴的眼神给洛言,然后一个眼神,那一群莺莺燕燕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然后很默契的把目光投向洛言,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她现在早已千疮百孔了。 好你个皇甫锦,居然敢公然挑衅她,让她成为众人公敌,还丢下在一个人在这个众矢之的,这么多妒妇拦着她,让她怎么走?此仇不报非女子,哼。 没一会管家去而复返,停在洛言身边,恭敬的说:“姑娘,王爷安排你住在相思园,请随奴才这边来。”然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听到相思园,那些莺莺燕燕眼里更是冒出火来,相思园那是什么地方,是王府里最好的一个地方,当初他们可是无论怎么求王爷,王爷都不肯同意她们住在相思园,还说哪里住的只会是将来的女主人。 洛言又悲剧了,怎么感觉自己又被人给惦记上了,她也是被陷害的好吗,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仇视她,作为一个压穿越女压力很大的。 你们要找找皇甫锦去啊,找她有什么用,就算把她瞪穿一个洞,皇甫锦也不会回来啊。 “查得怎样?”书房里皇甫锦那张一卷书,淡淡的问道,他之前派人去查洛言的底细,想必现在有结果了。 “王爷,查不出来,已经动用了所以势力,都杳无结果,洛言姑娘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第十章:那也还是妾 从天而降。 皇甫锦陷入沉思,那日洛言出现不正是从天而降吗?虽然是山道,但是如果要说是从悬崖上掉下来,那是不可能的,从树上那就更不可能了,看来还得观察一段时间。 皇甫锦挥手让沈追下去,沈追行了一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洛言除了去看看皇甫锦的腿,就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跟着羽舒云舒习武,自从住进王府,皇甫锦就没有再让羽舒云舒跟在身边伺候,而是指派了她们去照顾洛言,洛言小日子一时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这日皇甫锦由杜泽推着来到相思园,洛言像往常一样在习武,只是速度惊人,不管羽舒云舒教什么样的招式,都是看一遍便会。 “呦,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妹妹啊。”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冒出来,听得洛言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一个妖艳的身影出现,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看得洛言一个劲的赞叹啊。 美人,果然是美人啊,柳腰细臀的,特别是胸前那让人不可忽视的风景,随着她的身影走来,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这谁啊。”虽然是美人,但是洛言不喜欢她的语气,什么妹妹不妹妹,和她很熟吗?想想也知道这是皇甫锦的后宫了。 杨柳······ “这是柳美人。”羽舒在洛言耳边小声的将杨柳的底细,她是皇后娘娘赐给皇甫锦的美人,虽然位份不高,但是有皇后娘娘撑腰,在这府里地位可不低,那些小妾们都以她为尊。 “原来是柳美人啊,不知贵脚踏贱地有何贵干啊。”麻烦啊,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招惹你的。 杨柳听洛言这么说,忙恢复之前妖媚的笑颜,很大度的说:“妹妹进府多日也没去觐见给位姐姐,怕妹妹刚进府不懂王府的规矩,这不过来提醒一下嘛。” 洛言不屑一笑,感情这是来给她下马威来了,还真以为她像她们一样是皇甫锦的妾啊,她这算盘可真是打错了。 “我认识她们吗?”洛言直接来了一句,妹妹长妹妹短的,和她一点都不熟好。 “我去问问王爷,这王府的规矩是王爷说了算,还是一个妾说了算,这要是传出去,且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洛言收起嬉笑的表情,面色不怒而威,跟她讲规矩是,好歹他也看过那么多的宫斗宅斗剧,有那么容易吗? “你······”杨柳气得说不出话来,自从来了府里,还从未这般受过气,就算是王爷,看着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也会给三分薄面。 “你什么你,就算是皇后娘娘赐的,那也还是妾。”洛言已经没有了耐心,烦不烦啊,她可没有那个心思去跟他们争夺皇甫锦的宠爱,把好好的一个姑娘变成怨妇。 “你说什么?”杨柳气得睁大了眼睛,手指着洛言颤抖着不停的说:“你······你再说一次,说谁是妾呢。” 洛言很不吝啬的看着杨柳,“三岁小孩都知道,这王府的女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妃,就算是侧妃,那也还是妾。” 她有说错吗?没有啊,很对啊,这样的问题还要她告诉她吗? 第十一章:习武 杨柳被洛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谁都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这件事,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她是妾,要知道她的靠山是皇后,这王妃之位早晚是她的,只是现在被人这么说出她是妾的事实,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啊。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杨柳张开她的手,奔向洛言就使出了她的九阴白骨爪,只见洛言轻轻侧身,杨柳一个狗爬式扑在地上,样子要多滑稽就多滑稽,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洛言忍不住腹诽,做什么不会自己看啊,眼瞎啊。 见到皇甫锦,杨柳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万分委屈的看着皇甫锦,眼泪哗哗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哪有楚楚可怜,除了滑稽还是滑稽。 “王爷,妾看妹妹不懂事不过就是想教教她而已,谁知道她尽对妾动手,你看。”说着举起那双细皮嫩肉的双手给皇甫锦看。 洛言满不在乎的看着杨柳,那意思就在说:“我就教训你了,怎么着?来咬我啊。” 皇甫锦看了一眼那个若无其事的女人一眼,他以前就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会闯祸啊,随后不耐烦的看了杨柳一眼,说:“回去给我闭门思过去,以后没有传召不得踏入相思园,不然家法伺候。” 杨柳懵了,刚才哭得可怜兮兮的脸怔住,是她听错了吗?王爷禁她足,她是被欺负的那个,不应该是惩罚那个小贱人吗?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本王送你。”皇甫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但是语气却让人不容忽视,杨柳身子一颤,忙起身离开。 她虽然有皇后娘娘撑腰,但是这里是锦王府,就算锦王对她做了什么?皇后娘娘也管不到啊。 看着落荒而逃的杨柳,洛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来找她麻烦的气势哪去了,不是要教她规矩吗?她还什么都没学,怎么就跑了。 “笑那么开心,可是要本王连你也一起罚。”皇甫锦看着洛言,这女人胆子还真大,居然敢说就算是皇后娘娘赐的,也还只是个妾,她就不怕连皇后娘娘也一切得罪了吗? 不过,这似乎越来越合他口味了。 “不是,奴婢只是觉得王爷威武。”洛言忙解释到,一想到他话刚出口时,杨柳以为自己听错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啊。 “你过来。”皇甫锦一句话洛言笑意全无,不会真的要连她一起罚,既然想给她的小妾出头有必要把人气走吗? “干嘛”洛言警惕的看着皇甫锦,她可不是她府里的婢女,更不是他后宫的莺莺燕燕,虽然他是她的债主,但是她也不能由着人欺负啊。 看着洛言衣服防备的样子,皇甫锦真想把她揪过来狠狠教训一顿,在她眼里,他就那么恐怖。 “我教你武功。”皇甫锦无奈的说道,能不能不要这样防着他,就连他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欺负她了。 “真的。”洛言半信半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迈步走进皇甫锦,反正王府是他的,她也逃不掉。 洛言刚走过去,皇甫锦就出手偷袭,洛言反应及快的把身体向后仰,一脚踢向那只偷袭的手。 第十二章:扔出去 最近京都发生了一件大事,大街小巷每家每户饭后都在津津乐道,这是这十三年来第一件值得人们最高兴的事。 那就是晟王府的晟王要成亲了。 单单一个成亲也不知道大家这么高兴,可是这在于他娶的是谁。 丞相府嫡长女叶芜,皇上曾大笔一挥称之为京都第一美女,名扬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况这个晟王可是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温文儒雅,更有第一才子之称。 才子配佳人,怎样看都是绝配。 “皇甫锦,皇甫锦。”洛言从外面回来,冒冒失失的冲进皇甫锦的书房,激动的看着皇甫锦说:“晟王的婚礼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这中国原汁原味的古老婚礼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要是能亲眼见一次,就算现在穿回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想想都激动。 皇甫锦放下手里的书,看下这一脸激动外加讨好的表情,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不去。” 心里鄙视,别人成亲她激动什么?又不是她成亲,有这么开心吗? “为什么?”洛言的脸瞬间僵住,她保证她不给他闯祸,她只想去看看,看看都不行吗?她还不知道这古代的美女长什么样呢?怎么说都是好奇的。 皇甫锦用眼神示意一下,让洛言看他的腿,忍不住问出口,“别人成亲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这你就不懂。”洛言一脸向往的继续说:“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子,这是一个多么绝配的组合,谁不想去一睹为快啊。” 跟他说他也不懂,想想男神女神结合,那是多么震撼的消息,要是在现代,都不知道还上多少天头条,多少亿的搜索,简直就是年度新高啊。 洛言说完瞄一眼皇甫锦的双腿,眉头微微蹙起,不能因为这样就足不出户啊,她的男神女神啊。 “别用哪种眼神看着我,我不去。”皇甫锦冷声对外吩咐,“沈追,把她扔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得随意进入书房。” 他真是太放纵这个女人了,现在不但学会跟他讨价还价,还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也不想想这是拜谁所赐,她怎么好意思露出那样的表情,看来不给点压力是不行了。 “停,我自己出去。”洛言忙打住皇甫锦,什么人嘛,动不动就发脾气,好像弄得她欠他几百万似得。 不过她确实欠了他一千两,和那个几百万也相差无几了。 出了皇甫锦的书房,洛言像泄气的破球一样无力的垂下脑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打了鸡血的状态,斗志满满。 皇甫锦不去她不会自己去吗?反正她只是去看看,又不喝喜酒。 想通之后,就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离开了。 皇甫锦看着那个一会一个样的女人,再次陷入沉思,得找个机会事事,他这么放任她不就是因为查不出她的底细吗? 究竟只是一个意外还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手脚那么干净得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第十三章:这样给王爷带帽,可好?1 晟王府 到处张灯结彩透着喜气,前院大厅小厅宾客如潮,酒香四溢,笑声欢快,新郎官穿着喜服,长身玉立,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含着潋滟的笑,手执美酒,谈笑风生,笑容儒雅,长袖善舞招待客人。 今日是京都第一才子晟王皇甫晟与京都第一美女叶芜的大喜之日,两位第一,一个是人人羡慕的天家之子,一个是以美色而闻名的丞相之女,此乃京都第一佳话,羡煞旁人,这要何等荣幸才能娶得京都第一美女,要何等荣幸才能嫁给京都第一才子晟王,不知要碎了多少少女少男的心。 “姑······”后花园假山后,一个小斯打扮的少年才开口说出一个字,看到那深深瞪着自己的洛言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悻悻的说:“公子,你当真要去?”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哪?这里可是晟王府,看似一切平平,实际处处暗藏杀机,万一一不小心被晟王府的人给抓住了,她怎么交代?她心脏承受能力不好,能别这样玩她行吗?她胆子很小啊! “去啊,怎么不去。话说我还不知道这京都第一美人长什么样呢?”洛言眼冒金光的看着她的那个目的地。 她很好奇,是怎样的人才能娶到这远近闻名的京都第一美女,但是她更好奇这京都第一美女到底有多美,能让这么多人把她夸成“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 “羽舒,你说如果我和那个美人站在一起是不是绝配啊。”洛言理理胸前的白衫,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装扮,很满意的点头她这身衣服可是偷皇甫锦的,要是被他知道,还不得连黑成什么样。 “······”羽舒闻言,差点没有一口口水喷出来,鄙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高挑的身材,完美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小巧的瓜子脸上,柳眉鹰鼻樱桃嘴,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黝黑灵动的大眼睛,乌黑的三千烦恼丝精神的束在头顶,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顺手牵羊弄来的折扇,安静下来给人一个偏偏儒雅公子的感觉,这样一个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人即使扔到人海中也能一眼就认出来,谁家姑娘见了会不动心呢? 羽舒甩甩那有些犯浑的头,她在想什么?就算眼前这个人在怎么完美得无懈可击,在怎么受那些世家小姐爱戴,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她是一个女人的事实,这是从她一出生就决定了不能改变的事实。 但是,如果倒过来,那也不是不可以,想她们姑娘的容貌那绝对是举世无双的。 “走。”洛言不理会还在整理思绪的羽舒,打开折扇,迈出优雅的步法大摇大摆的离去,那从容的表情像极了在逛自家的花园一样,惹得过往的丫鬟们看一眼便面红耳赤,娇羞的低头匆匆离去。 “姑······”羽舒刚张口就意识到不对,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小跑跟了过去:“公子,等等我。” 第十四章:这样给王爷带帽,可好?2 洛言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嘴角轻轻挑起一抹好看的幅度,如果这美人和她眼缘,要不要劫持回去给皇甫锦做媳妇呢,这个想法其实蛮不错的,伸出那纤细白净的右手,轻轻一推打开了房门。 “你谁啊?”听见响动,丫鬟转身看见一个面如冠玉的谦谦公子立在眼前,心噗咚一下停止跳动,时间仿佛停止,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一改刚才的傲慢,说:“公子,这里是王妃寝殿,还请公子速速离去,免得让人生出误会,惹人非议。” “是吗?”洛言挑眉,邪魅一笑,继续道:“本公子就是要找王妃。” 说完手轻轻一挥,只见那丫鬟睁大眼睛站在原地,口不能言,脚不能动。 还没有见过古代人怎么娶亲的,不来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绕过那小丫鬟往里间走去,床榻上,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笔直的坐在床沿,两只白嫩的小手交叉放在双腿上,因为紧张双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丝帕,十指关节出微微泛白。 洛言走近床边,用手中的折扇挑起那大红色的盖头,一张惊慌无措的小脸显露在人前,颤抖着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是她与晟王成亲的日子,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要是被别人知道,她还怎么见人,她的名声怎么办?那样置晟王府的脸面于何地,置丞相府与何地,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象。 这是皇上赐的婚,要是传出一丝不好,很有可能就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洛言像是没有看见那张惶恐不安的脸一样,自顾自的摇头叹息道:“真是眼见不如闻名。” 她一直都很喜欢美丽的事物,尤其是美女最感兴趣了,可是现在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原来他们熙国的第一美女就这么一般,还没有他们家皇甫锦好看,本来还说给皇甫锦找个便宜媳妇回去,现在看来计划泡汤了,唉??????真是计划永远也比不上变化。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来看看,你这颜值还提不起我兴趣。”洛言看着眼前的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难道她是在那样的优良的熏陶下看谁都不好看了吗? 奇怪了,怎么这羽舒到现在还没到,难不成还迷路了? 闻言叶芜一怔,只觉得是一个很大的侮辱,没有了之前的害怕,想她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声,不知多少世家公子相求而不得见,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说她的长相提不起她的兴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很好看,但是那又怎样,一向从来不近女色的二皇子皇甫熠见了她之后,还不是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 “王爷。”王府管家走到皇甫晟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皇甫晟丢下所有宾客匆匆离去,看得众人一愣一愣,最后不知是谁打趣说是王妃等不急了想要洞房,这才解了大家疑惑。 第十五章:这样给王爷带帽,可好?3 “可看清楚了,那人认识吗?”皇甫晟放缓脚步,不紧不慢的问道,是谁?会是皇甫熠吗?皇甫熠对叶芜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对于皇上的赐婚,皇甫熠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此人从来没有见过,看着不像是京都的人。”管家跟在晟王身后,眉头微微蹙起,刚才看见一个白衫男子从容的走在后院,难免多了一个心思,虽然今天王府大喜,但是这后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他们这些奴才尚且不可,更何况还是外男,而且还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不只是有意而为还是无意,置恐怕这前者居多! “嗯!!!”皇甫晟轻哼一声,也蹙起了眉头,不是京都的人,到底是谁?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找外人来掺和这事? 除了皇甫熠还会有谁?那这个人又是谁? 叶芜捏紧的双手慢慢松开,嘴角划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轻轻一跌,跌进洛言怀里,轻轻抬眸,媚眼如丝,娇弱的说:“公子这般打趣小女子,可是会让小女子难过的。” 男人都是这样,就不信有谁会送到嘴边的也不要,而且还是她这样的美人,她自认天下第二,谁人敢认第一?就不信有人面对他的妩媚会无动于衷。 也许真像她所想,没有那个男人面对她这红果果的明示无动于衷,只是,现在她使用的对象是洛言,就算她在怎么喜欢看美女,也不可能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她可是很正常的人。 洛言顺势搂住跌向自己的美人,不得不感叹这细腰柔弱无骨,真不愧是男人心中完美妻子的代表,只是她这是代表什么?刚刚不是还显得很怕她吗? “这样给王爷带帽,可好?”洛言单手搂住叶芜,一手轻轻捏住叶芜下巴,眼角不着声色的看向外面,外面那人耐心真好,要是换作其他人,想必早就冲进来捉/奸拿双了!要知道在这个女人没有人权的社会,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可以不宠你爱你,但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 “只要公子喜欢,怎样都好。”叶芜娇媚低眸,男人谁能是例外,现在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是吗!”洛言嘴角幅度加大,手很轻浮的在叶芜脸上游走,挑眉说:“这么说就算我替王爷洞房也不是不可咯。” 洛言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被一个女的勾/引,本来只是想目睹一下这所谓的第一美女,却不想还另有收获。 “公子,你好坏。”叶芜躲进洛言怀里,现在虚荣心满满,要是真的发生什么,面对这么一个帅哥,她也心甘情愿。 “我很坏吗?”洛言嘴角上扬,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吗?轻轻挑开叶芜大红喜服,喜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诱人的香肩在叶芜轻轻扭动下若隐若现,洛言在想,若是换作旁人,可能早就扑上去了。 “王爷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还不进来,难不成真想让我帮你把房洞了不成。”不等叶芜开口,洛言看着叶芜目光如炯的说到,外面的人还真有耐心,她都演不下去了,外面的人居然还忍得下去。 第十六章:这样给王爷带帽,可好?4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之人一身大红衣服,高挑身材玉树临风,长相上和皇甫锦有那么几分相似,不用猜他就是今天的主角,晟王爷了。 身后是几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手中押解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她还给洛言一个无奈的眼神,不是她想被捉住,只是因为这些侍卫武功都不弱,双拳难敌四手,她也无奈。 叶芜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再次怔住,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人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故意说出刚才那番话,自己被设计了,想到这个可能,脸吓得瞬间惨白,连解释也忘了。 “阁下继续。”皇甫晟走到一旁圆桌边坐下,自己到了一杯茶优雅的喝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也想继续,可是你这王妃长得太难看了。”洛言看看傻愣在自己怀里的人,撇撇嘴为难的说道:“她还没有你好看,王妃还你。” 洛言轻轻一推,将怀中美人还给皇甫晟,只见单手轻轻挥向押着羽舒的几个侍卫,几根银白色暗器飞出,待几人回过神,房中两人早早已逃到庭院。 皇甫晟毫不犹豫的推开被推进自己怀里的人,走到门边看着几根银针,看着院子里的连个人问道:“你是谁?来晟王府,意欲何为。” “想知道啊,问我的银针。”洛言调皮的再次扔出几根银针,之前和皇甫锦习武,本来只是无聊拿出来消遣一下时间,谁知道现在用得还蛮顺手的。 “王爷,小心。”一个侍卫忙提醒到,居然使暗器,太卑鄙了。 皇甫晟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侍卫一个手势,对方很知趣的不在说话,看着那几根银针,皇甫晟眉头蹙得更深刻。 会是谁? 虽然使出暗器,但是却没毒。 究竟是什么目的? 又意欲何为呢? “我走了,拜拜。”洛言拉着羽舒跳上房顶,留下一句,“记住了,我叫玉面郎君俏公子。” 羽舒差点没有摔下去,玉面郎君俏公子,这姑娘还真会为自己脸上贴光,明明一个女子,偏偏压迫女扮男装骗人,还要取个假名陷害人家。 皇甫晟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玉面郎君俏公子,对着自己的手下下达命令,“查,看是何方高人,能否为我晟王府所用。” “是。”几个侍卫行礼退了,他们有事要做,就不打扰王爷了。 “自己收拾东西滚回去。”皇甫晟冷冷的说道,成亲之前就已经待绿帽子了,想不到成亲当天还有这么大个惊喜。 “王爷,冤枉了,臣妻没有做出对不起王爷的事啊。”叶芜对着皇甫晟磕头,要是被休了,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冤枉?哼,难道感刚刚那些话都不是你说的吗?”皇甫晟狠狠捏住叶芜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以前你和皇兄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还给我说冤枉。” “滚。”皇甫晟甩开叶芜,大步走出新房,他一刻都不想在看到这个给他三番四次待绿帽子的女人。 第十七章:毁了一桩姻缘 “我说姑娘,你好好的干嘛要去破坏一桩美好姻缘啊!”跟在洛言身后,羽舒无奈的抱怨道。 要知道这可是皇上钦点,整个京都百姓眼中的佳话,估计被他们姑娘这么一闹,可能今天无限美好,明天就满城风雨了。 要是王爷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她呢?肯定说她也不帮着劝姑娘一下,就知道由着姑娘的性子。 “这你可冤枉我了。”洛言无奈耸耸肩,这可跟她没有关系,她本来也就只是想看一眼,如果可以抢回去罢了,谁知这眼见不如闻名,她叶芜自己非要贴上来,她只能委屈一下,陪她演一出戏罢了。 何况只说起来,那个晟王应该感谢她才是,趁现在刚成亲,让他清楚自己王妃是什么样的人,不然等以后真的给自己带了绿帽子才知晓,那可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了。 “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给王爷交代。”羽舒无奈,怎么这洛言姑娘的思维就和他们不一样,早知道她如此能闯祸,就不该教会她武功,最后害人害己。 羽舒幽怨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人,这段时间跟在她身边,总感觉自己的脑子是挂在腰上而不是在脖子上,一个不小心,那天就不见了。 唉······ 王爷啊,你可要明察秋毫,奴婢已经尽力了。 过这王爷也奇怪,当初不是说要让洛言姑娘做工还债吗?怎么现在却看着不像啊。 听到羽舒提起皇甫锦,洛言就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说这皇甫晟也是皇甫锦的兄长,她这样破坏人家好事,皇甫锦会不会帮着皇甫晟报复她呢? 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谁叫那个皇甫锦就像是来大姨妈一样阴晴不定。 “你说皇甫锦会怎么罚我?”洛言还是忍不住问出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说什么也要先知道皇甫锦要怎么罚她,她才有办法应付不是。 羽舒额前出现三条黑线,这都多久了,姑娘一直叫王爷名字还没改过来,要知道这直呼王爷名讳的人除了当今圣上,就只有姑娘敢这么大胆了。 “这个奴婢不知道。”羽舒摇摇头,王爷那是他能看得透的。 “不管了,回去睡觉,现在还不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洛言耸耸肩,大步的继续往前迈。 还没有发生的事,她干嘛杞人忧天向自己先吓自己,再说谁知道是她做的,她不说,羽舒不说,谁知道。 洛言带着羽舒翻墙回到相思园,随便洗漱一下伸了一个懒腰就上床睡觉了,害她白跑一趟,困死了,美容觉啊。 “王爷,洛言姑娘睡下了。”皇甫锦的书房里,沈追正在给他禀告着洛言的下落。 这王爷也是的,担心洛言姑娘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还神神秘秘的派他们暗中保护,还美其名曰是为了监视。 “恩,下去。”皇甫锦挥挥手,等沈追下去后抬眸看着那燃得热烈的红烛。 她到底是谁? 出现在他身边到底是何用意? 受谁的指使? 第十八章:闯祸了 翌日。 太阳高挂天空,床上的人儿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要醒来的意思。 砰······ 一声闷响,房间的门光荣的牺牲,羽舒火急火燎的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要睡大觉的女人,毫不客气一把把她从床上揪起来:“姑娘,我们闯祸了,王爷让我们过去。” 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没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继续睡觉。”洛言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羽舒慵懒的说到,她真的很困,要睡觉啊,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吗? “王爷说你要是现在不去就马上把钱他的一千两银子还了。”羽舒无奈,她快给这位主跪了,她也没有办法,王爷派人来是这样传的话。 听到还银子,洛言彻底醒了,轰的坐起身,说:“帮我穿衣服。” 可恶的皇甫锦,明知道她没钱还拿这件事来威胁她,真是英雄为五斗米而折腰啊!她洛言怎么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就那么为难了。 “知道怎么回事吗?”洛言看着铜镜中那张美丽的绝世容颜淡淡的问到。 “晟王将昨日新娶的王妃送回丞相府了。”羽舒边熟练的束发边说,这件事在京都已经传开了,都不知道震惊了多少人,昨天才成亲,是人人饭后谈话的佳缘,今日就变成味了,倒像是孽缘。 “嗯。”洛言轻轻嗯了一声,示意羽舒继续,如果真这么简单,羽舒也不会刚才那副表情了,不过对于此事,洛言一点也没觉得奇怪,换作任何一个男子,妻子在新婚当天偷人,都不会善终。 “同时还有一纸休书。”羽舒无奈。 昨日新嫁娘,今日退堂妇,要知道这被天家退掉的女子,谁能再有个好的归宿,虽是送回家,但是和打入冷宫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惊动了那红娘。”洛言轻扯嘴角,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人要休妻,关她什么事? 好,此事确实与她有关。 “嗯。”羽舒点头。 晟王昨晚才将叶芜送回府,不知是谁露了风声,今早这个事就上了朝堂,皇上龙颜大怒,怒斥叶丞相教女不严,导致其品行不端,所谓教不严,父之过,看在叶丞相面上,饶了叶芜死罪,禁了叶丞相的足。 但是那个俏公子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敢在天家头上动土,就得做好五马分尸的准备,所以一道圣旨全国悬赏通缉这个敢侮辱皇家尊严的俏公子。 “呵呵,真是人红想不出名都不行。”洛言淡淡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 “······”羽舒再次无语。 穿戴整齐后洛言和羽舒才去皇甫锦的书房,皇甫锦看到洛言,也不等她行礼,直接就说:“说,又闯什么祸了。” 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看着洛言是一个劲的无语,要我自己说我还会等到现在让你问吗? “你说。”皇甫锦见洛言把头瞥向一边,把目光看向羽舒。 “······”羽舒无奈,这要她怎么说啊,说了得罪了姑娘,不说又得罪了王爷,麻烦你二位别为难她好吗! “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看了一下京都第一美女,然后随带调戏了一下人家吗?”羽舒僵持了一会洛言开口了。 但是这事可不怨她,都说了她对她没兴趣,还非得自己凑上来。 第十九章:去长公主府 噗,其实不等洛言说完皇甫锦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话居然就这么从洛言嘴里说出来,刚喝下的茶差点就喷了出来。 他今天找她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有件事,不得不让她去做。 “和我去一个地方。”皇甫锦说完率先走在前面,洛言因为还银子的事不敢在多说什么,谁也不敢保证这个人不会再拿还钱的事压着她。 洛言乖巧的跟在皇甫锦身后,很自觉的和他一辆马车,一路上安静得只剩下皇甫锦沙沙的翻书声。 洛言看着窗外一路上的风景,最后忍不住出声:“我们去哪?” 他不是连他兄弟的婚礼都以腿不方便为由拒绝,让管家送贺礼去吗?怎么现在又要出去,这又要闹那样? “还债。”皇甫锦看也不看洛言淡淡的说道,他还以为她这一路上都会安安静静不说话,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欠谁银子了。”洛言疑惑的,皇甫锦要去还债,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欠别人钱呢?而且还是他亲自出来。 像他这么坑人的人居然也会欠别人的钱,真是大快人心,真希望他的债主不要那么好说话,气死她。 闻言皇甫锦抬眸看向哪一张疑惑中带着幸灾乐祸的脸,云淡风气的说:“带你去赚钱还债。” 纳尼??? 洛言张着嘴巴,狠狠眨了两下眼睛,她没有听错? “锦王府不养闲人。”皇甫锦目光再次落到书上,不在理会洛言。 完了完了,这个皇甫锦一定是因为昨天她毁了他兄弟的婚礼而报复她,怎么办?皇甫锦不会把她卖了,要不要逃啊,但是她又打不过,怎么办怎么办?死定了。 在洛言一阵担心中马车停下了,沈追在马车外恭敬的说:“王爷,长公主府到了。” “嗯。”皇甫锦淡淡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那个还在神游天外的女人,惜字如金的说:“下车。” “哦。”洛言慢吞吞的下车,完全没有听到沈追刚才的话,一心只想着死定了,待下车抬头看江长公主府四个鎏金大字,洛言第一反应就是,不会皇甫锦是把她送到长公主府抵债,她可不值钱。 “还楞着干什么走啊。”还在神游,真想劈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洛言一怔,她现在逃来得及吗? 唉,她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皇甫锦到来,长公主府的管家忙出来迎接,将皇甫锦迎接到大厅,不一会长公主和驸马过来,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却掩不住那满脸的愁容。 洛言规规矩矩的行礼,难道皇甫锦欠人家太多钱了吗?以至于人家看到他都笑不达底。 “皇姑姑,青羽怎样了?”青羽是长公主府的世子,也是长公主和长驸马的命根子,要是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叫他们怎么活下去,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任谁都不好受。 到底是谁被青羽下手,这次的刺杀更是下了狠手,虽然刀上没有荼毒,但是那样种的伤只怕也是姓名难保。 第二十章:趁机敲诈 皇甫锦不说这事还好,他一提这事,长公主脸上的那点装出来的笑容也装不下去,就连长驸马也是一脸愁容,长长叹了一声,说:“很不乐观。” 整个皇宫的御医都被请来了,但是都无能为了,能想的办法全都用了,但是最后给他们的答案是已经尽力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你会治刀伤吗?”皇甫锦突然转头对洛言说道,洛言一时没有从刚才的脑补中回过神,木讷的点头,问这个干嘛? “会啊。”她穿越之前本就一名外科大夫,虽然她更喜欢中医,但是一个主修,一个辅修,这个不影响,对于刀伤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伤口。 长公主和长驸马疑惑的目光来皇甫锦和洛言身上来回,就算这个小姑娘会治刀伤,但是那么多御医看了都没有办法,更何况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皇姑姑,让洛言为青羽看看,或许她有办法呢?”皇甫锦也不敢保证洛言真的能治好莫青羽的刀伤,所以也不给他们什么保证,因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没有把握的事还是不要给予承诺的好。 闻言,洛言看向皇甫锦,感情这个人是要她出来抛头露面帮别人看病,但是她的出诊费可是很高的,不乘机敲上一笔怎么行,她一文钱也没有还的。 洛言对着皇甫锦伸出五个手指,五两不多,然后骄傲的把头转到一边,少了可不行,现在可是他有求于她。 话说这多的洛言也不敢要,万一皇甫锦一个生气让她立刻还了一千两,她就算把自己买了也不够啊。 皇甫锦蹙起眉头,呵,这个女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五十两,她还真敢开口。 “走,本王会给你记下的。”不过五十两就五十两,难道这区区五十两还能敌得过青羽一条命吗? 见皇甫锦答应,洛言高高兴兴的跟在皇甫锦身后,往莫青羽的院子走去,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赚的第一桶金啊,只可惜连捂都没得捂。 来到莫青羽的房间,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夹杂着腐肉味传来,很是刺鼻,让人忍不住有想吐的冲动,洛言观察一下,门窗紧闭,难怪你说怎么不让人想吐。 一行人走到床边,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姣好的面容上是病态的苍白,一个御医正拿着一把香炉灰洒在少年肚子上那面目可憎的长长刀疤上,床上的少年也无力喊痛,长公主不忍的把脸埋进长驸马的怀里。 “你这是干什么?”洛言吓得一怔,忙跑过去一把拍掉御医手中的香炉灰,不假颜色的吼道:“她都伤得这么重了,你还撒香炉灰,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她是不懂他们这些古代人的偏方,但是有她在,她绝不会让他们用这所谓的偏方残害无辜,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不死也被折磨得死。 “你谁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耽搁病情的。”太医一见阻止自己的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丫头,蹙眉狠声说道,要知道这偏方可是他要不容易找来的。 第二十一章:医治 “耽搁病情,你这也叫治病,这是残害生命。”洛言狠狠反唇相讥。 她是谁啊,她可是了洛言,连皇甫锦都敢顶嘴的人,更何况他一个太医,不,是庸医,随便撒把灰就叫治病啊,那她多撒几把,且不是要成神医了。 “哪来的野丫头,这等狂妄,莫非你能治。”太医狠狠一甩衣袖,冷眉斜睨着洛言,他就不信了,所以御医都无能为力,他一个狂妄的小丫头有那个回天的本事。 “能啊。”洛言骄傲的挑眉,看不起她,气死你。 “哼,小丫头很是狂妄,你要是有办法治好世子,老夫甘愿奉茶道歉,还请锦王和长公主驸马做个见证。”太医不屑的冷哼,“若是你救不了世子,就得在城门上跪下给老夫道歉。” 士可杀不可辱,好歹他也是皇上亲封的御医,这个小丫头懂什么。 洛言看了一眼那太医,很配合的说:“那你就等着端茶给我道歉。”然后转身坐到床边的矮几上,看着拿道刀伤,眉头紧紧蹙起。 原来这腐肉味是从这里传来的。 青羽看着紧蹙眉头的洛言,淡淡一笑,犹如一个落入凡间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温柔的说:“姑娘不必为难,我已经习惯了。” 看了这么多大夫都无果,谁都告诉他说他已经药石无灵了,听多了也就不报任何希望了。 听着这近乎绝望语气,洛言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得改掉。”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莫青羽说,听得莫青羽一阵失笑,不小心扯到伤口,倒吸一口气冷气,是啊,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可以帮我开一下窗户吗?让空气流通,有助于伤口的恢复。”洛言边检查伤口边吩咐道,她知道,长公主府的人她是吩咐不了,所以这话是对皇甫锦说的。 开了一副麻醉药,然后又要了她需要的工具,针、线、刀、酒、一切准备就绪,看着莫青羽说:“世子忍着点,虽然用了麻醉药,但是可能还是会有点痛。” 谁叫医疗条件跟不上啊! “没事,你动手。”莫青羽始终温柔的笑容,让人看了犹如春日的阳光那般舒心。 “嗯。”洛言点点头,然后拿过酒开始消毒,清理刚才御医撒的香炉灰,清理好后,又用消过毒的刀割下莫青羽身上的腐肉,然后在拿起针线将伤口缝起来,看得一屋子的人满头大汗,这姑娘是将世子的肉当成衣服来缝了。 唯独御医眼睛一亮,一眨不眨的盯着洛言的手法,生怕一个眨眼错过了什么细节,之前很轻蔑洛言,现在满眼皆是敬意,世间居然还有此法,真是妙哉,妙哉。 洛言处理好伤口已经半个时辰之后,站起身时一个不注意,差点摔倒,幸好皇甫锦眼疾手快,快速的扶住了洛言。 “姑娘妙手回春,老夫甘拜下风,愿遵循之前的诺言。”太医恭敬的屈身行礼,作为惜才之人,他愿赌认输。 洛言大方的伸手阻止,治病救人要的并不是别人的道歉,别人的生命更不是打赌的资本,那样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第二十二章:中毒 “我救世子并不是因为与你打赌,但若是你觉得欠我,那就好好照顾世子,虽然这伤口是处理了,但是后期同样很重要。”这样说没有错,虽然趁机敲了皇甫锦一笔,但似乎这步矛盾。 只是这后期真的很重要,要注意避免伤口感伤,免得引发败血症,她是不可能天天往这长公主府跑,这买个人情倒是可以。 太医抚着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不住的点头,不骄不躁,小小年纪真是难得。 随后洛言将后续要注意的事都跟太医交代,怎样换药,可能发生的情况该怎么处理,一一做了详细交代,长公主府给了洛言一笔丰富的诊金,但是被皇甫锦婉言拒绝了,气得洛言哪一个七窍生烟。 不是带她出来赚钱还债吗?还不让她收诊金,真是太过分了。 婶可忍,叔都不可忍。 从长公主府出来,洛言直接喧宾夺主上了皇甫锦的马车,冷冷的看着皇甫锦,说:“王爷腿脚不是都已经好了吗?还装可怜给谁看。” 狠狠一甩门帘,哼再也不理你了。 皇甫锦看着那个生气的女人很没规矩的坐到马车里,不怒反笑,今日她又让他惊喜一回了。 皇甫锦也没有上马车,而是吩咐了侍卫几句就和沈追离开了,去哪里洛言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赶快还清皇甫锦的银子,好搬出王府。 皇甫锦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洛言都准备上床休息了,一个黑衣人突然跃窗而进吓得洛言差点叫出声。 “是我。”皇甫锦一手搭在洛言肩上,一手捂住洛言的嘴。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袭来,缠绕早洛言鼻尖,蹙起眉头,这是受了多重的伤啊,早上才救了她那个表弟,现在又给她找麻烦,嫌她很闲是不是。 洛言扶皇甫锦坐到矮几上,找出一瓶金疮药扔给皇甫锦,不想理他,谁叫她那么可恶。 皇甫锦拿着金疮药,就那样看着洛言。 “怎么?难道还要我动手帮你不成?”看着接过金疮药任然不动的皇甫锦,洛言斜眼瞪着他,要不是看他有伤在身,她早就撵人了,那会让他做在这。 “我不介意你为我宽衣。”郝连晟挑眉,忍不住挑逗道。 他怎么觉得生气的洛言那么可爱啊。 噗······ 洛言一口血喷出来,宽衣解带,真亏他说得出来,看他长得人模人样,说起话来尽然这么欠扁,当真以为所有女人见了他都得倒贴吗?抱歉她洛言没兴趣。 “我中毒了。”皇甫锦嘴角带着笑,看着洛言说出这几个字后就晕了过去。 “皇甫锦,你怎么了?”洛言慌张的跑过去扶住皇甫锦,抬起手,只见手上全暗黑的血迹。 “羽舒,快进来帮忙。”洛言忙朝外叫守在门外的羽舒,扶着皇甫锦躺倒床上。 看着那和莫青羽差不多的伤口,还有那不断往外流黑血,洛言又开始忙活了起来,这毒,在不解,性命堪忧啊。 第二十三章:以身相许 洛言抓起皇甫锦的手为他号脉,放下皇甫锦的手,起身走到一边的书桌旁,拿过纸笔,快速的在上面写下药方,交给被羽舒换来的杜泽:“将这些药熬汤倒进浴桶,将你们公子放进去泡着,药有多少要多少。” “是,我马上去办?”杜泽接过药方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去熬药,幸好这些都是平时常见的药,府里应该够用了。 没多久,杜泽将熬好的药用木桶提进来,按照之前洛言的吩咐倒进浴桶,回到洛言身边:“姑娘。” 药来不及熬,只能碾成粉来煮,帮王爷解毒要紧啊。 “嗯。”洛言轻轻点头,转身对杜泽说:“脱下他衣服,然后放进浴桶里。” 杜泽扶起床上的人,将皇甫锦安置好在浴桶,看着那露出在浴桶外的光洁膀子,回头看着洛言,现在怎么办?就让王爷这样泡着吗? 洛言将药箱放在一旁,打开一个布包,里面露出一根根银白色的特制银针,二话没说准备进入浴桶。 “姑娘,你干嘛?”羽舒惊得大叫,一把拉住已经半只脚踏进浴桶的洛言。 姑娘怎么能进去呢?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这要是传出去,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为他施针排毒啊!”洛言笑笑,她知道羽舒在担心什么?只是那什么名声的她在就视为狗屁了,她虽然穿越到了这个时候,但是她的思想没变啊,总不能因为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让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洛言姑娘,这不好!”杜泽也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他很想救王爷,但是这样牺牲一个女子的名声来换取他们王爷的生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王爷又不得不救,这如何是好。 “不好。”洛言挑眉看着珍两个人,说:“那你们来。” 以为她想吗?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要不是这里找不出第二个懂医术,懂得施针的人,她才不愿意亲自动手。 羽舒和杜泽面面相觑,他们不会啊! “大不了让他以身相许得了。”洛言指指皇甫锦不在跟两个人说什么,直接进入浴桶,拿着针就开始往皇甫锦身上的穴位扎进去。 不知多久,洛言满头大汗的看着那个像刺猬一样的男人,站起身出了浴桶,累死她了,要知道这施针可不是像她这种没耐心的人干的活,而且还不能有丝毫偏差。 羽舒忙递上干毛巾,为洛言到一杯茶, 洛言接过茶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嗓子,泡在那药水里那么久,喉咙早就干涩嘶哑难受,抬头看向窗外,天空已经翻起鱼肚白,马上就要天亮了,难怪这么累。 “姑娘,我去准备点吃的。”羽舒看着疲惫的洛言,满满的心疼,等下取完针想必天都亮了,先给姑娘准备点吃的,吃饱了在睡一觉。 “知我者羽舒也。”再累也不忘活跃下气氛,说实话,洛言她现在确实饿了。 看着羽舒出门,走到浴桶旁边,拿过白色毛巾轻轻擦拭一下郝连晟身上,一层黑黑液体染黑了白色毛巾,差不多可以将银针取下了。 这是施针排毒又是处理伤口的,真累人啊。 待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洛言让杜泽将皇甫锦身子擦洗赶紧,穿好衣服放回床上,在为他号脉。 现在毒素都已经排出体内了,以后只要好好调养身体,便可恢复。 “他已经没事了,身上的毒也解了,但是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洛言看着那个紧张看着自己的一屋子主仆,淡淡的说道,他们主子是没事了,但是她有事,她的美容觉啊!就为这个人而浪费了。 听到洛言的话,所有人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太好了。 “书桌上有张药方,拿去给你们公子煎药,等下我在给他弄些药膳。”洛言如今的衣服还湿哒哒的穿在身上,难受死了,她得赶紧回去泡个澡,换身干净衣服,饭后吃饱喝足在睡大觉。 第二十四章:恩将仇报1 羽舒看着一上床就睡着的洛言,放下床帘悄悄退了出去,忙了一晚上,姑娘肯定很累,就让她好好休息。 主屋被皇甫锦占了,洛言只能在其他房间休息了。 “羽舒姑娘。”羽舒刚退出房间,就听见杜泽声音焦急在身后响起:“子吟姑娘睡着了吗?” “嘘······”羽舒蹙眉,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杜泽禁声,姑娘睡眠一向很浅,很容易被吵醒的。 “羽舒,我也是没有办法,公子刚睡下,就开始发热了。”杜泽着急,他也知道洛言姑娘刚回来,更知道洛言姑娘昨晚忙了一晚上,这才睡下,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要是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打扰姑娘休息。 以前王爷也有这样的症状,是洛言姑娘给医治的。 “可是,姑娘刚睡下。”羽舒也为难,那边王爷是她的主子,但是姑娘这样睡眠不足,真的行吗? “羽舒,就算我杜泽求你了。”说着杜泽真的给羽舒跪下,吓得羽舒向后一跳 杜泽还想在说什么,突然刚刚被羽舒关上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洛言看看羽舒,最后目光落在杜泽有些苍白的脸上,说:“走。” “好······”羽舒无奈点头,王爷的性命不可不救。 洛言熟门熟路的向自己住了几个月的房间走去,既然都就了他两次,又怎么会让他有事呢。 看着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力的脸,因为此时高热而通红,是那么的不协调。 洛言解开皇甫锦衣衫,解下那被血迹浸湿的绷带,查看下面的伤口,还好昨晚处理及时,所以伤口发炎不是很严重,只怪这时医疗设备太落后,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了。 “你们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洛言对身后同样一宿没休息的几人吩咐,反正他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何况人越多这细菌就越多,伤口感染几率就越大? “这怎么行。”杜泽一怔,两次三番打扰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他怎么还能在麻烦人家照顾王爷。 “没事,反正你家公子得以身相许,他长那么好看,又有钱,我也不亏。”洛言开着玩笑说到,不忘在心里补一句,何况我还欠他银子呢,让他一笔勾销就行了。 何况总不能全部都留在这里!说不定她刚回去,这边又去叫她了,还不如留下,也省得跑来跑去麻烦。 “何况你们留下也帮不了我什么。”洛言想想又补充到:“去休息,有事我让人叫你们。” 几个人看着洛言,相对无语,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吗?也只有她说起这话不脸红。 不过话说回来,她说得也没错,她们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碍手碍脚。 与其都在这熬着,还不如先回去休息,这样也能有个轮班的。 几个人最后决定听洛言的话回去休息,一瞬间只剩下洛言一人。 拿着毛巾轻轻擦拭那张白里透红的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好看的人不管生在那个朝代都受欢迎,所谓祸害遗千年,长这么一张妖孽的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 第二十五章:恩将仇报2 皇甫锦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清晨,天刚刚放亮。 睁开眼,喉咙干涩难受,刚坐起身,准备下床,感觉到床沿被子被什么压着,微微蹙眉低头看去,一张婉若白玉的脸出现在眼前,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微微一怔。 洛言? 她怎么在这? 想也不想,像是本能舨下床抱起洛言放到床上。 可能因为照顾皇甫锦三天,太累的原因,一向睡眠及浅的洛言被皇甫锦抱在怀里都没有醒来,被皇甫锦放到床上,感受到柔软的大床,翻身继续沉沉睡去。 皇甫锦看着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洛言,摇摇头,嘴角划过一丝连他都没有发现的笑容,这丫头一定累坏了。 太阳脑袋探出海平面,沈追从外面回来,听说皇甫锦受伤中毒,惊慌的和杜泽一来往半缘居赶,看着已经醒来的坐着的皇甫锦,激动的走进来,却被皇甫锦打住示意去外面说,眼睛看向隔着白色纱帘的床上,上面的人儿正睡得香甜,让人不忍打扰她的美好。 “王爷,你的伤怎样了。”沈追看着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上的主子,心里全是自责,他不应该丢下王爷一个人的,明知道事态严重,就应该多派几个暗位跟着王爷。 “这几天辛苦你了。”皇甫锦轻轻拍了拍沈追肩膀,这些都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患难兄弟,他知道他们的心意。 “王爷,你现在感觉身体怎样?”杜泽试探性的问到,虽然王爷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排出部分,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洛言姑娘说过王爷这毒伤至五脏六腑,想要完全康复,还得多加休息。 “王爷,洛言姑娘说,让你以身相许……”杜泽将皇甫锦昏迷这三日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皇甫锦,特别是洛言说让他以身相许的话更是仔细。 要是洛言姑娘做了他们王妃,也蛮不错的。 皇甫锦对沈追和杜泽挥了挥手,若有所思的转身进屋,看着床上的可人儿,嘴角幅度加大,以身相许,是否有这样一位王妃也是不错的事,但愿你不后悔。 收拾起这复杂的心情,转身走到案桌前,看着沈追送来的信件,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那样才能保护他想保护之人。 有些人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来招惹你,哪怕你怎么退让他们也会步步紧逼。 洛言美美的睡了一觉,在太阳落山之前醒来,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一切,闻着淡淡的龙涎香,迷迷糊糊的是自言自语:“我这是在那啊?” 坐起身,伸手揉揉太阳穴,性惯性的叫道:“更衣。” 说完,下床站起身,直接脱掉身上那皱巴巴的白色衣衫,完全没有注意到案桌前那脸上完全黑掉的人。 “咳咳。”皇甫锦看着完全无视自己,脱掉衣衫的女人,尴尬的别过头,轻轻咳了两声,告诉某人这里还有别人。 他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这女人当着他的面就这样把衣服脱了,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感官是什么? 谁能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虽然之前说了让他以身相许,但是这么直白也不好! 他皇甫锦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这么委屈的。 第二十六章:恩将仇报3 听到雄性的咳嗽声,洛言还在脱衣服的手一怔,回头看向那个已经别过脸的男人,全身僵住,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怎么忘了,皇甫锦住在她的房间,那淡淡的龙涎香不正是他身上的味道吗?怎么醒来了还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只是这会,他怎么在这里?而且还看到了不该看的,她现在是要杀了他呢?可是他是她刚从阎王手里救回来的。 还是大叫‘流氓’?可是这是自己脱的衣服,而且那样只会弄得人尽皆知,当时候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或者让他也脱光了给她看回来?不过貌似她之前已经先将他看干净了。 伸手拉住那白色的纱帘,用力一扯,只听撕的一声,纱帘落下,洛言顺势转了一个圈,将纱帘裹在自己身上,遮住那雪白的一片芳华。 “你先出去。”洛言看着无动于衷的看着皇甫锦命令道,虽然她的意识里并没有那么严格的男女大防,但是她还没有脸皮厚道在一个男人面前无动于衷的脱衣穿衣。 “那个,你睡着时你的洛言将你的衣服放在床边了。”皇甫锦说着还指了指床旁边的矮几,然后离开房间。 原谅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这里处理沈追送来的信件,真的不知道她会醒来也不看看就直接脱衣服。 洛言顺着皇甫锦手指的方向,一套嫩黄色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矮几上,真是丢脸丢到异世,丢到古代去了。 现在在牛X的公式也算不出她的心理阴影。 看着那扇门被关上,洛言抱上衣服躲到屏风后面穿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起居一直都是羽舒在伺候,所以也就习惯了一起床就直接脱衣更衣,到是忘了如今皇甫锦还他房间。 倒是她一时大意了。 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洛言蹙起眉头,皇甫晟现在在不在外面,这要是出去碰见他得多尴尬,但是也不能一直呆在这房间里啊,总得要出去的,这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偷偷溜走呢? 洛言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办才好,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扣扣······ “姑娘,我可以进来了吗?”房间外传来羽舒的声音,皇甫锦刚出去就让人告诉羽舒,洛言已经睡醒了,让她准备点吃的送过来,洛言空着肚子睡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 还好厨房一直都备着吃的,羽舒也就捡了个便宜拿着就过来了。 “进来。”洛言理了理深浅那嫩黄色的衣衫,缓步走出来。 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就看见跟在羽舒后面若无其事的皇甫锦。眉头微微蹙起:“你进来干嘛?” 他这是嫌弃她丢脸丢得还不够吗? “这里是我家。”皇甫锦看着一脸郁闷的洛言,甚是开心,不忘好心的提醒道,他是这个王府的主人,哪里不可以去。 “······” 好! 你赢了,你的地盘你最大。 第二十七章:恩将仇报4 子吟无话可说,这皇甫锦的家,他也的确能进了。 “姑娘,先吃饭。”羽舒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异常,将饭菜布好后对洛言说到。 子吟也没有在说话,毕竟有羽舒在,她总不能对皇甫锦说“你看了我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吗”? 走到桌边坐下,接过羽舒手里的筷子,更加郁闷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皇甫锦,他这又是凑哪门子热闹,她有说要跟他一起用膳了吗? 请原谅她记性不好,她可从来没有说过。 郝皇甫锦夹起一只鸡腿,自然而然的往洛言碗里送,说:“多吃点,这么瘦,的好好补补。” 这下洛言不淡定了,她哪里廋了,这明明就是苗条好,像她这么好的身材上哪找去,最重要的是这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洛言好不容易用好膳,二话不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小女人,皇甫锦嘴角的幅度更大了,这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要是换做其他女子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要他负责了。 这小女人倒好,不哭不闹,只字不提,若是换着她人,他只会认为那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可是为什么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么不同呢? “我会对你负责的。”冷不防皇甫锦来了这么一句,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接下来回事什么反应。 洛言没有让皇甫锦失望,刚迈出房门的脚在听到皇甫锦这句话后,差点没有摔倒地上,他会负责,谁要他负责了?他负责什么? 羽舒端着托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要不要去问问杜泽,或许他知道。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洛言回头瞪着皇甫锦,好歹她救了他一命啊,不感谢也就算了,怎么能恩将仇报,不知道这样会遭天谴的吗? 什么也不再说,洛言直接甩手走人,谁稀罕他的负责,下次绝对不救他。 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皇甫锦心情大好的呵呵直笑,真没想到那个说让他以身相许的小女人居然也会因为他一句话落荒而逃。 洛言走在假山旁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无聊的踢着小石子,皇甫锦到底有没有回去呢,她是现在回去,还是一会回去。 唉······ 长叹一声,脚下一用力,小石子飞了出去,哎呦一声传来,洛言忙躲到假山之后,貌似打中了今晚皇甫锦叫去侍寝的美人。 这才醒来,就迫不及待叫美人侍寝,也不怕纵欲过度,下半生没了性福。 “谁啊,是谁偷袭我,我已经看到你了,给我出来。”洛言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转圈圈说已经看到她的人,撇撇嘴转身离开。 要真看到了用得着这样在哪里虚张声势吗?胸大无脑的女人。 她还是回去睡觉,这古代真是无聊,一入夜就没什么娱乐,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好想二十一世纪,电视,手机,电脑······ 第二十八章:路见不平 已经连续既然洛言早早就出门了,因为不想看着皇甫锦,免得尴尬,所以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就让时间冲淡那件乌龙。 只是这大街上都已经被洛言逛了一个烂熟于心了,就算闭着眼睛也知道那个位置拜什么摊,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记忆力如此好。 “小偷啊,抓小偷啊。”洛言走在大街上正无聊,突然一声惊叫划破天际,一群人很有默契的让出一条道来。 洛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岁的少年一路狂奔,身后跟着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姑娘,洛言瞬间挽起衣袖,好你个毛贼,看你穿得人模人样居然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必这一身华服也是偷来的。 看着毛贼靠近,洛言看不留情伸脚,准备跘他一个跟头,毛贼看着洛言伸出来的脚,一个轻松闪身,多了过去。 看着轻松躲过的毛贼,洛言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敢光天化日在天子脚下抢劫,原来是有两把刷子,难怪那么嚣张。 可洛言也不是哪来摆设的,一个轻功跃起,再次落在毛贼身前,伸手就是一掌,毛贼头一偏,躲过洛言的掌风,洛言不堪示弱,继续出招,毛贼也不还手,见招拆招。 一把抓住洛言的手,微微用力,洛言转了一个圈落入毛贼怀里,无论怎样用力就是抽不出手,毛贼一脸邪笑的挑起洛言的下巴,痞痞的说:“还是个小美人,跟小爷回去好不好。” 洛言狠狠呸了一声,她怎么可能屈服在这种小毛贼的手下,身体往前倾斜,退朝后踢,毛贼放开了洛言,看着毛贼转守为攻的出拳,洛言双手抓住伸向自己的拳头借力,整个人凌空腾起,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落到毛贼身后的地上, 毛贼转过身收起一脸痞痞的笑容,这小妞不错,长得漂亮武功也好。 “你拦着我干嘛?”毛贼停下动作,不解的看着洛言,他貌似没有见过他,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我不曾得罪过你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洛言豪言的丢下一句话,又开始动手,毛贼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她进日无聊着呢。 毛贼收起刚长痞痞的笑,改为一脸严肃的表情,再看向后面那个追上来的少女,眉头蹙起,忍不住扶额,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还真是麻烦,他拒绝议亲完全是正确的选择。 毛贼绕过洛言,临空而起,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只是他没有想到,平时来去自如的他今天去栽在洛言手里。 洛言极为灵敏的转身对着毛贼逃离的方向扔出几根银针,准确无误的刺中毛贼身上几处穴道,僵在地上动弹不得。 洛言双手环胸优雅的走到毛贼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得意的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还不忘伸手碰下那只还在半空中的手,手上下动了几下,最后停下。 毛贼确实无奈一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全身动弹不得,任其宰割。 第二十九章:侯府世子 “你做什么啊?”之前叫抓贼的女子赶来,看着洛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说让你多管闲事了,要是楠哥哥有什么损伤,我非拔了你的皮。” “······”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她干什么?不是她叫的抓贼吗?现在怎么成了她错了,要不要这么幽默啊。 她何其的无辜,做好事还被训,看来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做好人也不容易啊,一个弄不好连自已都送到打牢里去。 “楠哥哥,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李怜儿巴拉着毛贼,焦急的喊道,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楠哥哥是怎么了,试着在伸手在她楠哥哥身上点了几下,没有什么效果,急得眼泪啪嗒啪嗒留下来。 “楠哥哥,你别吓我。”李怜儿一把抱住她的楠哥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摸,看着洛言缩着脖子一个劲的往后退。 咦,好恶心的,得离远点。 “都是你,你对楠哥哥做了什么。”李怜儿转身怒目对着洛言,一改刚才的柔弱,扬起手狠狠像洛言挥去。 洛言一把抓住那只芊芊素手,眉头蹙起,不满的说:“姑娘,这抓贼是你自己喊的,现在怪我咯。” 她有那么好欺负吗? “你,”李怜儿狠狠瞪了一眼洛言,最后放下狠话:“你可知道楠哥哥是谁?永安侯府的世子叶浩楠,要是楠哥哥有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你。” 永安侯府世子。 这六个字落入洛言耳朵里,眼皮跳了一下,遭了,怎么这个小毛贼是永安侯府世子,她又闯祸了,本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没想,拔出一个侯府世子。 啊啊啊啊,洛言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三声,老天爷,你能别这样对她好吗?之前砸了一个王爷还不算,现在又来个侯府世子,她不是九命猫,没有九条命啊!! 洛言白了一眼李怜儿,既是侯府世子,那你鬼叫什么?抓贼,你这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偷的,难不成他还偷你内衣不成。 走到叶浩楠身后,拔下那几根银针,叶浩楠能动了,突然往前倾去,然后稳住身体。 “楠哥哥,你没事,真好。”见叶浩楠恢复,李怜儿破涕为笑,高兴地再次抱住叶浩楠,就差没有亲上去。 叶浩楠头疼,双手高高举起,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他留点情面好吗?不然日后他怎么娶亲啊? 洛言白了一眼两个人,感情是小两口闹别扭啊,无聊。不屑的甩袖转身离开,她忙得很,可没有闲功夫在这看他们打情骂俏。 “慢着,打了人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见洛言离开,叶浩楠心生一计,忙推开李怜儿,朝着洛言抓去。 李怜儿虽然被推开,但是听到叶浩楠的话却没有生气,而是翘起嘴巴在一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瞧着好戏。 敢欺负她,看楠哥哥怎么收拾她。 感受都身后的掌风,洛言快速转身,单手手腕转了一圈,出掌迎接,然后双手张开,一脚曲起一个轻功向后退去。 叶浩楠见洛言推开,快速的继续向前进攻,在洛言刚落地时已到达她身边,快速点住她的穴道,揽过洛言的腰,一个轻功上房离开。 第三十章:我娶你可好 洛言看着叶浩楠轻松靠近,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任由叶浩楠带着离开,心里懊悔,应该让羽舒跟着的,那样多一根人多一份力,何况借着锦王府的名声也没人敢对她做什么,现在怎么办才好。 “楠哥哥,你好去那?”李怜儿见叶浩楠再次离开,狠狠的跺一下脚,楠哥哥怎么又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 都怪刚刚那个女人,下次见到她,一定不会在放过她。 叶浩楠搂着洛言从天而降,落在一条小巷里,衣决纷飞,宛若下凡的九天玄女和谪仙,可谓男俊女靓,真是一大景色。 旁边一小孩惊得手里的糖葫芦掉在地方,张开的嘴巴都忘记咬一刚口买的糖葫芦,撒着腿腿转身跑走,“娘,我看到神仙下凡了。” 洛言无语,神仙下凡,现在的小孩还真好骗。 “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吗?”洛言冷冷的说道,要是她能动,她绝对要扎残她一只手。 “不可以。”叶浩楠想也不想就拒绝,他可是见过她的本是,虽然武功不及他,但是那一手银针可是出神入化,吃过一次亏可不想在载第二次。 轻轻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洛言抱起,大摇大摆的离开。 “喂,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洛言瞪着叶浩楠,他这是要带她去哪。 看着怀里瞪着自己的洛言,叶浩楠忍不住轻笑,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子,那些大家闺秀谁见了他不都是装柔弱,,想嫁给他做世子妃,她倒好,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真是有趣。 “丫头,我娶你可好。”叶浩楠眼眸看着前方,当听见自己的声音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吗?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女子说出娶她这等话,他一定是被针扎晕头了。 洛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当然不好。”也是想也不想就拒绝,她像那么随便的人吗?你说娶她就嫁啊,这是高估他自己还是低估她。 别说他们不认识,就算认识那也是不可能,看看刚才发生的一切就知道,像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子女,以后肯定是妻妾成群。 她洛言可不像那种会将自己丈夫分给别人的人,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又怎么会容得下第三个人。 叶浩楠嘴角狠狠一抽,拒绝得还真干脆,想不到第一次求娶就碰了一鼻子灰,他的一世英名啊。 叶浩楠放下洛言,为她解了穴道,很认真的说:“不知姑娘芳名。” 洛言不屑冷哼,看也不看叶浩楠转身离开,她凭什么告诉他,她傻啊,会告诉一个她得罪的人她的名字,然后让他来报复她吗? 答案是:不可能。 叶浩楠也不急着知道答案,就跟在洛言身后,她不说他就一直跟着她,看他说不说。 “别再跟着我,不然对你不客气。”洛言转身射出几根银针,狠狠丢下一句话,一个轻功消失不见,留下叶浩楠在哪看着洛言消失的方向发呆,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第三十一章:请柬 洛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生意兴隆的店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要是有银子就好了,那样她不但可以自己做生意赚钱,还能还清皇甫锦的银子,不用看他脸色。 洛言握紧拳头,坚定了自己的理想:一,还清皇甫锦的银子;二、成为有钱人;三、找个心爱的人隐世而居。 只是这做生意的银子哪里来,看来她得找个人投资才行,还有要做谁没生意好呢?一定要一个独特,别人无法模仿的,不然别人见生意好,都想来分一杯羹,满大街的仿品。 这样决定,洛言就匆匆回了王府,她得先拟一个计划,回到王府,就将自己关在房间,拿起笔墨就开始写她的计划。 “姑娘。”傍晚时分,羽舒敲门进来,然后递上一个大大的红色帖子,“这是长公主派人特意给姑娘下的帖子。” “是什么帖子?”洛言蹙紧眉头,红色的,不会是让她去喝喜酒,她很穷没钱,这喝喜酒的事还是算了。。 “三日后有个赏花宴在长公主府举办,到场的都是京都达官显贵家的姑娘少爷,长公主念姑娘对世子的救命之恩,特下此帖。”羽舒在一旁解释到。 这到时候来的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长公主将姑娘叫去,应该是想介绍姑娘给那些姑娘少爷认识。 “不去。”一听羽舒的解释,洛言更加确定不能去,这种宴会她在上看得多了,谁白了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吗?人家相亲她去干嘛?一无权二无势,经验告诉她,去了准会讨人嫌,被针对。 何况有什么比她赚钱还债更重要的,与其把经历放在那种无聊的事上,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她的计划书上,何况去了那些公子哥也不会瞧上她。 羽舒没想到洛言会这么干脆的拒绝,要知道这长公主府的请帖可是让人挤破头脑都想要的得到的,这姑娘倒是不屑。 “可是王爷说也不去也得去,不然······”羽舒为难看了,这帖子是和王爷的一同下过来的,长公主特地单独给了姑娘一份,可见对姑娘的重视。 王爷应该是知道姑娘会拒绝,所以在她来之前便交代了,姑娘不管去不去都必须的去,如果不去就让姑娘还钱。 不用羽舒说出口,洛言也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真是气死她了,不就欠他一千两银子吗?有必要时时刻刻拿来威胁她吗,她就不信了这偌大的锦王府少了她这一千两会活不下去。 “人家都是一群有头有脸的主,你说我······”去干嘛三个字洛言还没有说出口,洛言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双眼放光的对羽舒,“去,一定去。” 然后转身跑开,留下羽舒一脸疑惑的看着洛言飞奔离去的背影,这姑娘变得还真快,上一秒还说不去,下一秒就说去,真让人搞不懂。 洛言飞快的往花园走去,看着那满花园争相斗艳的花朵,嘴巴得意的高高翘起,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这女人最爱惜什么? 不就是自己的容颜吗?一旦衰老长皱纹那就可失宠了,正好可以让长公主帮她打下广告,这应该不算利用。 第三十二章:初露锋芒1 这日洛言和皇甫锦来到长公主府,皇甫锦被侍从领到外院,洛言则跟着丫鬟进入内院,来到大厅,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位夫人,她们的女儿则乖巧的站在身后。 “公主,洛言姑娘到了。”丫鬟上前一礼,规矩的说道。 “洛言见过长公主,见过各位夫人。”洛言规矩的行礼,不喜欢就是这样,她一无官二无职,见了谁都得行礼,就光这行礼都觉得累人。 见洛言行礼,长公主忙起身扶洛言起身,不住的拍她的手背,嘴里不满的说:“那么见外干嘛?还得谢谢你出手相助。” 她是真心喜欢这姑娘,也感谢她救了自己儿子一命,之前青羽身体那样,本也不想举办这个赏花宴,但没想到这才几日功夫,青羽就又生龙活虎了。 “长公主客气了,那是因为御医照顾周到。”不管怎么说,谦虚准没错,这是十大穿越定律之一,何况她还得利用长公主一下。 说完对身后的羽舒说:“把东西拿来。” 接过羽舒手里的檀香木盒,木盒很一般,看得一旁的夫人姑娘眼里尽是鄙视,就这样的东西也敢拿出来送与长公主,只是他们怎么没有想到送礼呢! “这是玫瑰精油和一些面膜,长公主每日睡前擦在脸上,在配合这面膜三日一次,保准长公主恢复十七八岁的模样,青春永驻。”洛言谁好听的话还是会的,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呢,打开盒子,一股芬芳的玫瑰清香传来,淡而不俗,甜而不腻,甚是好闻。 嗯,长公主点点头,很是满意,这香味她很喜欢,忙叫人手下送到房间里去,“洛言姑娘真是有心。” “长公主不必客气,如果不嫌弃,公子叫我洛言即可。”洛言温驯的说道,虽然没有生在这个时代,倒是气质倒是一点不输那些大家闺秀,长公主看着更是欢喜。 看得那些夫人姑娘一个羡慕嫉妒,有人忍不住问出口:“适才闻着姑娘送的玫瑰精油甚是好闻,不知哪里有卖。” 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哪家的夫人姑娘不爱呢,何况这京都之中达官贵人那么多,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这不过是洛言平时无聊随便捣鼓罢了。”洛言轻轻摇头,这京都可没有卖,想买啊,先预定。 闻言诸夫人姑娘一脸的遗憾,他们可是第一次见这姑娘,可没有长公主和她熟,怎好让她也赠予她。 大家又各自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时辰差不多,有丫鬟上前禀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大厅,朝花园走去。 洛言走在最后看着这一群女人,就想到了一群鸭子在自己面前嘎嘎的叫嚣着离开,想想那场景,忍不住轻笑。 这时外院的男子走来,看见一名女子展颜一笑,一身嫩黄色的衣衫,外面是薄薄的薄纱,搭在双臂上的披帛和衣角随着清风飞舞,虽然素雅,却将两旁盛开的鲜艳花朵比了下去,仿佛那些花朵的盛开都只是为了能成为她的陪衬一样,让人舍不得将眼睛移开。 第三十三章:初露锋芒2 洛言不知,自己已然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是她。 叶浩楠先是一怔,随后嘴角挂着淡雅的笑容,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看着一群人落在洛言身上的目光,皇甫锦不悦的大步上前,看着任然巧笑倩兮的洛言,冷冷的说:“别给我闯祸。” 洛言正笑得开心,皇甫锦突然靠近,冷冷的浇了一盆水,洛言收敛起笑容,不屑的看着皇甫锦,很不客气的说:“是谁逼着我来的。” 说完不在看皇甫锦一眼,转身前还不忘看看自己的双手,云淡风轻的说:“我也担心我管不住自己这双手啊,万一闯祸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皇甫锦额前出现三条黑线,他是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做啊,人家那表情明显的说着:关你屁事。 叶浩楠看得一脸诧异,她和皇甫锦认识,而且看样子还很熟,在他的认知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皇甫锦说话。 洛言不给皇甫锦面子不但落入一众公子少爷眼里,就连已经走远的夫人姑娘也回头看着,忍不住摇头,真是没有规矩。 洛言感受到人群中一道无形的目光,望过去,本以为见她看过来对方会有谁收敛,谁知道对方却明目张胆的瞪着自己,眼里有不屑,还有恨。 洛言蹙眉,她不记得有得罪过这位姑娘啊,她眼中的恨意从何而来,她记得她是在那本上看到过一句话,说穿越女都有讨嫌的体质,难道是真的,就算你什么也不做,也会招来别人的恨,因为你是穿越女。 来到花园,洛言看得那叫一个大跌眼镜,花园中间宽敞的空地上搭起了舞台,舞台两边是桌椅,按位份高低排位,洛言本没有位份,理应排在最后,长公主为避免洛言尴尬,特破例将她的位置安排在了自己的下手。 对面一个位置是空着的,皇甫锦则坐在空位置的下手,洛言疑惑,难道还要来什么大人物吗?尽然位份比皇甫锦都高。 位份比皇甫锦高,但是又不及长公主,难道这个人是太子,可是太子早已大婚,不过来选几个侧妃美人也不是不可。 洛言在神游中,却不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犹如上课开小差被班主任抓包,差点没有直接站起来,不然可丢脸丢大发了。 “洛言姑娘第一次来,何况又是长公主的客人,理应有她开头。”洛言抬眸看去,说这话的人不就是之前瞪着她的那名女子吗? “是啊,这洛言姑娘武功那么好,必须一马当先。”又是一个帮腔的人。 洛言疑惑的看向那帮腔的女子,只见李怜儿得意的看着洛言,她又得罪她了吗?不过很面熟,在哪里见过? 男宾客之中就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洛言,这就包括了皇甫锦和叶浩楠,其他公子哥则开始打赌,看洛言会不会答应。 “洛言觉得如何?”虽有有那么多人帮腔,但是长公主也没有答应下来,而是将目光落在洛言身上,征求洛言意见,可以才就青羽一命,说什么她也不会让洛言为难。 第三十四章:初露锋芒3 洛言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刚才她没有听啊,让她怎么回答,把目光投向羽舒,羽舒一看就知道刚才姑娘又神游了,有种无力的颓废敢,姑娘,你能别在这种场合下分神好吗?她做奴婢的压力很大的,低声在洛言耳边耳语几句,洛言恍然大悟。 她怎么忘了今天这是个变相的相亲会啊,现在不是才艺表演是什么,所以也就不矫情了,站起身就对长公主说了一句不会,惹得一堆姑娘掩嘴偷笑,这什么都不会也敢参加宴会。 “怎么会什么不会呢?洛言姑娘武功可好了,不如就武一段就好。”又是那个声音,洛言目光再次看过去,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街上叫抓贼的那名女子吗? “师承锦王,当然好了。”洛言也不否认,她是会武功不错,但是那是别人想她怎样就怎样的,她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不过,我学艺不精,万一一个手误伤了在座的诸位姑娘,呢如何是好,且不是砸锦王招牌嘛。” 叶浩楠刚喝的水一口喷了出来,忍不住咳了两声,这女人还真会找靠山,她说了,自己师承锦王,但是学艺不精万一误伤了谁,你们找锦王去,可不关她的事,但是谁敢去找锦王麻烦,就算她故意伤了谁,也只有自己忍着的份。 “皇姑姑让你去你就去,至于那表演武功,还是算了,这里都是名门贵女,伤了谁都不好。”皇甫锦淡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显然不介意洛言拿他做挡箭牌,但是他也想看看洛言的才艺如何。 一旁的女子听了皇甫锦的话却是扭紧手帕,眼中恨死了洛言。 “好,既然锦王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洛言也不在推辞,反正今天是逃不掉的,不如卖皇甫锦一个面子,谁叫她还欠着他银子呢。 “不知长公主可否借我几个人用一下,容洛言准备准备。”既然要演那就不能太俗,得一鸣惊人,想必每年都是那些琴棋书画,他们也看腻了。 长公主点头吩咐身边的丫鬟领洛言下去,洛言刚离开就听见一个公鸭嗓音喊太子驾到,晟王驾到,太子,她还真猜对了,果然是太子。 “原来你叫洛言啊。”洛言看着一排的丫鬟,有种选美的感觉,然后一个淳烈如酒的声音传来,很是好听,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叶世子。”丫鬟们恭敬的行礼,洛言双手抱在胸前,问道;“你也是来选美的吗?” “那就你。”不等叶浩楠反应就敲定下来,正好她也要找个男性,不然她的话剧她可演不下去,然后随手指了两个丫鬟,交代了一下就开始排练起来。 叶浩楠看着那个不经意把自己坑进去的女人,脸上的笑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难得他还有她用得上的地方,所以很配合洛言排练,越是排练越是惊诧,这女人真不简单,居然想到这样的方法,看来今天的头筹是非她莫属了。 第三十五章:初露锋芒4 洛言准备好来到花园时正好一个蓝色衣衫的女子下台,台下掌声一片,无不赞扬,所有上台的姑娘之中就属她获得花朵最多,一边婀娜多姿走下台,还不忘朝一个方向暗送秋波,顺着这个方向看着,洛言看到的便是皇甫锦。 洛言扶额,好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也不怕闪瞎别人狗眼么? 叶浩楠观察着洛言的举动,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还有点不屑,嘴角的幅度忍不住加大,想不到这世间居然还有免得皇甫锦的容貌不屑的女子,不过想想这完全是她应有的风格。 “六弟好福气啊,有此娇妻,羡煞旁人啊,这头筹看来非映月姑娘莫属了。”太子毫不吝啬举杯跨到。 皇甫锦举杯回到:“太子谬赞,这京都贵女佼佼者众多,这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呦,小样,还学会谦虚了,洛言嗤之以鼻。 “洛言姑娘来上,不如就你先上。”江映月眼尖的看到洛言,眼里全是不屑,挑衅,怪怪的语调,将所有人目光转移到洛言身上。 她这一说很成功的将所有人目光转移到洛言身上,皇甫锦眉头一蹙,她怎么会和浩南一起?连太子,晟王都蹙起了眉头。 太子:好俊俏的女子。 晟王:这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也好,那就洛言先上台表演。”长公主也不好再拒绝,治好点头答应,想必洛言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哪位已经快到舞台的女子也退了下去,正好,她也不想在江映月的光环下让自己那么黯淡无光,有人做替死鬼,有什么不好呢?她乐见其成。 “你说她是想我挑衅呢还是想我炫耀啊。”洛言假装疑惑的看着叶浩楠问道,不用想这两者皆有。 “呵呵,看来你得罪的人还真多。”叶浩楠挑眉,也不作答,反正答案她都知道不是吗?看似糊涂,心却比谁都清楚。 “唉,看来我得找个更好的靠山才行。”洛言叹息一声率领几个人走上舞台,各找找好自己的位子,洛言将琴搬到一旁,今天这个主要是舞台剧,而不是。 琴声响起,一个淳烈如酒的声音传来: 生当复来归 死当长相思 接着又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响起。 我才不稀罕什么长相思 若你死了 我便改嫁 非把你气活不可 呵(男子宠溺的摇头) 一阵优雅的旋律传来,紧接着是洛言的歌声,配合着舞台的表演。 西风里有丝竹低语 渺渺依稀 我将乡音付之瑶琴 托西风送予你听 别问何时归期 远不过他生里 需记取 莫忘记 等你 ······ 待老爷回来 你可别说我死了 就说 就说我改嫁了 省得招他伤心(悲哀带着哽咽的声音) 夫人 ······ 夫人 夫人 夫人呢 夫人她改嫁了 是啊(一声无奈的苦笑) 生当复来归 死当长相思 一曲完毕,老爷手指轻轻按住琴弦,抬眸看向舞台下,吓了一大跳,台下夫人姑娘哭得哗啦啦一片。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她可是听多少次哭多少次。 第三十六章:初露锋芒5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孤傲的掌声拉回还沉浸在其中的众人,接着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公子少爷们一个个轮番上前,很快将洛言的篮子装满。 “······”洛言无语,亲,能折成银子吗?那个实用。 “这姑娘是那个府上的,怎以前没有见过。”太子疑惑的问道,如果背景强大那自然最好,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有这样一个美人在身边红袖添香也不错。 “太子这可就得问锦王了,这姑娘可是锦王府的,对长公主府也有大恩。”一边有公子调侃到,他们也好奇这女子是何来历,竟有这才华,这个别人可想不到。 听见这话,皇甫锦头也不抬,骄傲的丢下六个字:“天上掉下来的。” ······ 众人无语,这是什么话,怎么可能从天上掉下来,要真有,那现在掉几个来看看。 江映月风头被洛言占去,狠狠的扭紧手帕,“洛言姑娘可真会投机取巧,别人都是独自一人分上场,你倒是整整拉了一队人。” 不就是想借此引起锦王的注意吗?现在就拆穿她,看她拿什么勾、引人。 “我没得罪过她,怎么处处针对我。”洛言看着叶浩楠,这次她真的不知道了,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她今日第一次见到这位姑娘,从来没有得罪过他。 “她叫江映月,是镇国公府嫡女,与相府叶芜并立京都双珠,与皇甫锦从小婚约在身。”叶浩楠说道最后一句表情更加精彩。 洛言点头,原来症结在这啊,可是她与皇甫锦就简单的是她债主啊,这碍着谁了,以为她愿意留在锦王府,看皇甫锦的脸色吗? “赏花宴有规定不能拉别人助阵吗?”洛言一句话把江映月要说得话哽在喉咙。 一群贵女也看向江映月,是啊,赏花宴可没有规定不能拉人助阵,她这是刻意刁难,被大家的目光看着,江映月脸青白交加,好一个能言善辩的洛言,让她丢如此只打的脸。 “赏花宴的确没有这诶个规定。”长公主忙出来打圆场,不能让气氛这么尴尬,何况洛言还是她的客人。 “既然映月姑娘觉得刚才的不算数那便不算数,洛言在弹一曲即可。”洛言说着转身再次落座在古琴前,只是这一曲过后她会更加丢脸罢了。 洛言轻起琴弦,一首豪壮的好汉歌从十指之间传来,听得公子少爷们一个劲的点头,想不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豪情,难得,真是难得,和那些柔柔弱弱的贵女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又是一曲完毕,洛言淡笑的看着江映月,问道:“不知映月姑娘可满意。” 不等江映月回答又很打脸的说了一句:“不过不管你满不满意都没关系,你说了又不算数。” 江映月恶狠狠的瞪着洛言,今日之仇他日她一定百倍千倍讨回来。 洛言经过江映月身边不吝啬的投了一个鬼脸,看得所有人一阵失笑,这女子还真大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给江映月脸色看,什么江映月也是锦王将来的正妃,就不担心江映月日后算总账。 第三十七章:初露锋芒6 因为洛言的出色,之后的表演都显得平淡乏味,没有新意,表演结束后洛言毫无悬念的得了头筹,奖品是一把上好的古琴,可是长公主十五岁及笄礼时,先皇收罗送她的。 所有贵女们几乎都去了花谢,洛言却带着羽舒坐在凉亭里看着那把古琴唉声叹气。 “你这对着琴唉声叹气做什么呢?是不喜欢吗?”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传来,洛言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琴对我来说没用啊,要是是银子该多好啊。”如果换成银子,她就可以还皇甫锦,然后离开王府,赚她的大钱。 只是,洛言突然想起来什么,忙站起来,看见亭子外莫青羽,一脸的尴尬,“洛言见过世子。” 她这是当着人家世子的面说人家老娘的不好,谁听了会高兴啊,何况那琴是如此名琴,落她手里竟这般不识货,尽比不得银子实在。 “呵呵,不必多礼。”青羽被洛言逗得一笑,却不在意她刚才的话,要是她真的那么喜欢银子,就会在就他时狮子大开口,他倒是很喜欢她的直率。 “你缺银子?”应该不会,六表哥不至于不给她银子花。 “额,其实是我欠了锦王一笔银子,正在他府上打工还债。”这下洛言更加尴尬了,她的确很确银子啊。 “原来是这样啊,你给我说啊,欠多少?我帮你还,就当是聘金好了。”叶浩楠身体突然从凉亭上落下来,吓了洛言一条,青羽则蹙起眉头,什么聘金?他们之前就认识? 洛言白了叶浩楠一眼,眼前没在和青羽说欠皇甫锦银子的事,转身离开,真的不想理他,她已经四面楚歌,处处受人敌对了,还横空插一脚,他是见不得她好过是吗? “洛言别走啊,我那天的话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叶浩楠忙追了过去,拦住洛言,他是认真的,他真心想娶她,没有利用,不为其他,就只是娶她这个人。 青羽无奈摇头,这浩楠这么直接,也不为人家姑娘想想,要是真娶了人家姑娘也就算了,要是没娶成,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议亲啊。 洛言看叶浩楠跟过来也不跟他废话,反正跟他也说不通,直接动手,一掌过去叶浩楠躲避不及,被一阵掌风打得退了好几步,青羽看到一怔,之前洛言承认说她会武功,但是学艺不精,却没想到如此厉害。 叶浩楠退了几步停下来,捂着被洛言打中的肩膀,这女人还真不留情面,不过上次在大街上因为怜儿也没过几招,今天就让他看看她能在他手下过几招。 叶浩楠还手,和上次在大街不同,那时他忙着走,所以只守不攻,现在不同了,他转守为攻,出招快很准,打得洛言眉头蹙了起来。 她知道他武功好,但是没想到却如此之高,但是上次在大街上是她轻敌了,这次不会了。 “那边好像打起来了。”突然一个面对洛言他们方向的姑娘说了一句,大家目光眺望过来,的确有两个人在打架,而且是一男一女。 第三十八章:初露锋芒7 在长公主的带头下,一群贵夫人姑娘们往这边赶,就连一旁比箭的公子少爷也停止了比赛,齐往这边赶。 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青羽真是头大,这两个人还真玩上瘾了,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 洛言抬腿一个横扫,叶浩楠同样抬腿挡回来,化解,两人不相上下。 “洛言,怎么又是你,上次还没得楠哥哥教训吗?”看见打起来的人正是叶浩楠和洛言,李怜儿眼睛都快喷火了,上次就因为她多管闲事才让她跟丢了楠哥哥。 叶浩楠听到李怜儿的声音一个蹙眉,她又来干嘛,不知道他一直躲着她吗?还死皮烂脸贴上来,知不知道很让人讨厌,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插嘴了。 “浩楠。你和洛言是有什么仇不能好好坐下来说吗?洛言一个姑娘怎么打得过你。”长公主府和永安侯府一直很熟,所以一直都是亲昵的叫叶浩楠浩楠,而不是生分的叫世子。 长公主心里那个紧张啊,这要是万一浩楠一个下手没有轻重,伤到洛言可怎么好? 皇甫锦黑着一张脸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诧异洛言的进步,当初教她时她可是什么都不会的,没想短短时间内,进步如此之大,这天赋应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怎么回事?”皇甫锦看向一旁的羽舒,她一直跟在羽舒身边应该知道。 皇甫锦话音刚落,所有人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她和青羽,他们也想知道,这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 额,羽舒看着这周围的目光,很是为难,难道要她说姑娘是嫌弃长公主赐的琴不如银子实在,然后被莫世子听到,姑娘就说了她欠王爷银子的事,这时叶世子也出现了,说帮姑娘还银子当聘金,让姑娘嫁给他,所以打起来了。 这些貌似所出来都有损长公主和王爷颜面,最后羽舒一咬牙,俯在皇甫锦耳边低语,交代了这一切。 皇甫锦听得嘴角抽搐,看向洛言说:“洛言你尽管打,打伤打残了本王给你撑腰。” 皇甫锦显然不在意洛言说古琴不及银子实在,也不在意洛言说她是因为欠他的债,而是在意叶浩楠说的娶洛言。 所有人听得一阵嘴角抽粗,能不能不要这么放纵,真的好吗? 皇甫锦说这句话时,洛言刚好落在人工湖边的石头上,忍不住脚一滑,向后倒去。 大家都紧张的围过来,想拉住洛言,却都不及叶浩楠眼疾手快,在洛言摔下那一刻快速的大手一捞,搂住了洛言的腰,只是没有想到,人工湖的石子因为潮湿长了青苔,这下两个人都滑了下去,洛言抓住叶浩楠,借他势力,一百八十度转身,叶浩楠在下垫底。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发生,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快,救人啊。”长公主一声惊呼,家丁们忙了起来,全冲到人工湖边,脚还没有踏进湖里,只见一片水花两个人先后出了湖面,飞上旁边树上。 第三十九章:初露锋芒8 洛言手执银针,对着叶浩楠就是连番射出。 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这一幕,洛言这一手可是练得出神入化,那叫一个快准狠,就连皇甫锦都不知道,但这其中却有一个人见过,那就是晟王。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银针,在掏出怀里的那根,果然丝毫不差,不论手法,做工,质地,绝对出自同一家,而且是同一人,目光再次落到那个还在抛掷银针的女子,嘴角幅度增大,难怪会觉得面熟,原来是故人。 洛言做了一个假动作,叶浩楠闪到一边,洛言快速出手,银针扎在叶浩楠手臂上,手臂顿时麻痹,用不得力,洛言停手,看着叶浩楠,看你还敢跟着我不。 洛言全然不知道自己自己姣好的身材显露人前,因为刚才跌落湖中,衣衫全湿,紧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突然一个披风落在肩上,洛言惊讶的回过头,看着一脸温柔笑容的皇甫晟,头皮一阵发麻,他脑抽了吗? “这也是我六弟教你的。”皇甫晟挑眉,他知道洛言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独家原创,没有冒牌货。”洛言想也不想就鄙视的说道,皇甫锦那炼得出她这一手的飞天神针,这可是她前世打下基础才有今天的结果。 “你是不是该还我一个王妃,玉面郎君俏公子。”借着为洛言搭披风,皇甫晟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洛言睁大了眼睛看着皇甫晟,看得大家疑惑,晟王给洛言说了什么?会让她生出这样的表情。 “那个,皇甫锦,我貌似又闯祸了,交给你了。”洛言忙朝皇甫锦招手,然后慌慌张张的朝长公主的走去,给她醒了一礼,下去换衣服。 皇甫锦打量着两个人,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居然让平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洛言变了脸色。 “洛言,你还没说嫁不嫁我呢。”叶浩楠看着离开的洛言,拔掉手上的银针,瞬间感觉舒畅许多,真不能小瞧这个女人,栽在她手里第二次了,而且都是这出神入化的银针,还好没毒。 “我不介意在替那丫头在揍你一顿。”皇甫锦把目光落在叶浩楠身上,瞬间周身寒气可以冻死人,敢打不该有的主意,找死。 “楠哥哥,你没事。”李怜儿跑过去,担忧的看着叶浩楠,太过分了,竟然两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的楠哥哥丢脸。 “只要你不出现,我就没事。”叶浩楠不留情面的说道,他已经很明确的给她说过,他们是不可能的,可她却像个牛皮糖,怎么甩也甩不走,然后走到青羽身边,“看来得借青羽兄衣服了。” “自己去,又不是不认识路。”青羽也不客气的回到,又不是没去过他房间,矫情什么? “看来今天这个洛言不光拿了女子头筹,这男子头筹也被她拿走了。”长公主笑道,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姑娘了,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那多好。 第四十章:初露锋芒9 洛言换了一身淡雅恬静的绯桃红百褶裙,人更显得俏皮可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又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貌似什么颜色她都能完全驾驭得很好。 “过来。”见洛言过来皇甫锦命令到,只是他没有想到,洛言看叶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一旁坐下。 她又不是他的婢女,他一个令下就得屁颠屁颠的凑过去,何况她还没活够呢,在王府有他那一堆小妾就算了,就连出来了也要被他外面的风流债盯上,她穿过越容易吗?没开挂还处处被人针对,想想都累。 “洛言你来了,我们来玩行酒令。”江映月热情的拉过洛言,今天风头都被她占尽了,他们这些贵女哪里比她差了,他们都约好了,看他们怎样把她灌醉。 洛言心里一万个***奔腾而过,要不要她一出现就找她麻烦,让她休息一会会怎样?她只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的等赏花宴结束,你说他们这么高调把她揪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洛言又是不会三个字,然后看向黑着脸的皇甫锦,说:“我输了酒你喝。” 想找她麻烦气死你。 “嗯。”听见洛言的话,皇甫锦的脸色恢复了一丝柔色,点了一下头,让洛言放心去玩,输了他喝酒。 江映月再次气到,怎么每次锦王都要帮她,她敢肯定洛言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是皇甫锦的未婚妻,这么多人她谁也不找,偏偏找皇甫锦。 “我可以替你喝。”叶浩楠突然站出来献殷勤,他不是不知道他们合伙欺负洛言,有他在,怎么能让洛言受人欺负。 洛言看向叶浩楠思索了一会,眨眨眼睛,说:“我觉得我们还是掷银针。” 然后不理会一脸僵硬的江映月,往另一边走去,也不理会那些贵女,往青羽身边一坐,一脸歉意的说:“各位世子不介意洛言坐这。” 她也是被逼无奈啊。 这熙国男女大防不是很严,洛言更是不在意啊,与其和一帮只会拈酸吃醋的姑娘坐一起,她还不如和一群铮铮铁骨男儿坐一起。 “不介意。”洛言话刚,一群男子忙摇头说道,他们求之不得怎么会介意呢。 洛言这一坐可不得了,所有人都看向她,那些夫人更是蹙紧了眉头,虽然熙国男女大防不是很严,但是这样和一群男子坐一起,叫什么? “跟我走。”皇甫锦更是直接走到洛言身边,一把抓起洛言的手,他不反对她和这些世子同桌,但是只能坐在他身边。 洛言可谓是直接被皇甫锦一把提起来的,青羽见状条件反射的一把拉住洛言的手,现在这个场面就是洛言在中间,皇甫锦和青羽一左一右在洛言两边,唯一区别就是青羽是坐在位置上。 青羽似乎觉得不妥,放开了拉着洛言的手,洛言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放在皇甫锦拉着她的哪只手上,狠狠抽回手,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别跟着我,不然让你的腿在断一次。”呵,真是老虎不发威,都当她Hello kitty,好欺负是不是。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这洛言改真有性格,连皇甫锦也敢给脸色威胁,不由得为她束起了大拇指。 第四十一章:义女 洛言心不甘情不愿的往自己的位置走去,那边一个贵女走过来,和洛言擦身而过的瞬间,一把抓住了用手臂向后一个擒拿,然后一抓,洛言肩甲骨吓得衣服撕的一声离开,露出那白嫩嫩的雪白肌肤。 洛言反手一抓,落在女子要带上,轻轻一带,女子转了几个圈,衣衫散开,洛言脱下女子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披,她可就只带了这两件衣服,之前那件已经湿了,断然不能再穿了。 “啊······”女子一个尖叫忙抱住双臂蹲在地上,立刻引来所有人目光。 洛言深吸一口气,看向皇甫锦:“王爷,我可以借一下王府的势力吗?” 哈,明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还凑上来,以为她没有势力就不能把她怎样了吗?是不是忘了刚刚她和叶浩楠打架时皇甫锦还说打伤打残他担着。 脸叶浩楠皇甫锦都不在乎,难不成她家势力还能高过永安侯府。 “嗯。”皇甫锦点头,依然惜字如金。 “本王也不介意将晟王府借给洛言姑娘用用。”皇甫晟在一旁有限的说道。 “还有我永安侯府。”叶浩楠也忙战队,既然要取洛言,怎么能不帮她。 “长公主府也支持洛言姑娘。”现在就连青羽也站出来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刻都在开长公主眼里,眸子立刻冷了几分,他们这样欺负洛言不就看她没有靠山吗?洛言是太子请来的客人,他们这般可有想过给她面子,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贵女,说:“以后洛言就是我义女了,有我给你撑腰别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长公主,就连洛言刚才的气也发不出来了,要不要这么严重啊,她只是想敲一笔罢了。 “咳咳,羽舒你过来,这黄姑娘算算,这损毁锦王府财产该怎么处置。”洛言咳了两声,对羽舒说道,你们这样看着她,让她怎么好意思伸手向别人要钱啊。 青羽和叶浩楠一听,乐了,这丫头还在惦记银子的事呢。 “是,姑娘。”羽舒点头领命,然后转身看着地上的姑娘,说:“这损毁王府的东西是要分等级的,一花一草都是要赔偿的,这小的赔些银子就行,其次就是教官法办,大的就是就地解决。 至于姑娘的衣服就是最严重的一种,不过念黄大人于国也是一片忠心,所以就不杀你里,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赔点银子,不多,也就一万两。 或许这衣服在别人身上不直这个银子,但是穿在姑娘身上那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是王爷亲自为姑娘挑选的衣服,现在姑娘又是长公主的义女,世子爷的义妹,世子爷又是太子的嫡亲表弟,身份尊贵着呢,所以值这个价,已经是看在黄大人面子上打了折扣了。” 羽舒说完目光在露眼和锦王身上来回,她这样说没错? 洛言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要是她,她顶多要个白来两银子,这丫头倒好,来个狮子大开口,一来就是一万两,还是打过折的,这黄大人知道肯定要气抽过去。 第四十二章:以锦王府的名义花别人的银子 “的确很便宜了,本王的眼光且会只区区值一万两。”皇甫锦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看向羽舒交代:“羽舒,你就送黄姑娘回去,顺便替姑娘取回这一万两银子,免得贵府的人还得跑一趟。” 羽舒暗暗舒了一口气,看来她蒙对了。 洛言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眼光可真值钱,她可看不出他后院那些莺莺燕燕值多少钱,还有那什么免得人家跑一趟,这样明目张胆的跑去人家府上要钱,一张口就是一万两,好意思吗? “银子就不用给我了,听说淮河堤坝坍塌,洪水泛滥,使得两岸百姓民不聊生,就将这一万两银子捐给那些百姓,他们比我更需要这比银子。”笑话,这样坑来的银子她敢用吗?肯定到了晚上都会被吓醒。 皇甫锦也点头同意,然后给了羽舒一张令牌,“回去再取九万两,一并送去。” “是。”羽舒点头收下令牌,然后跟着哪位黄姑娘一同去了黄府,再回王府取银子。 黄大人听了羽舒的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但是他能什么?他闺女得罪的可是锦王和长公主,就算吃瘪也只能闷着。 长公主赞赏的点头,果然与众不同,能想到那些此时正在受苦受难的百姓,在座的有几人联想到这事了,就连她也自愧不如。 一时间这原本的赏花宴变成的慈善会,洛言汗颜,你们别啊,她只是花着那钱不安心,换另一种方法来话罢了,不过能借此做点好事也不错,毕竟百姓无辜。 洛言的举动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缅甸羞涩了。 “洛言,过来。”长公主笑看着洛言招手,看得洛言又是一阵汗颜,她今天已经够抢风头了,求放过。 洛言走到长公主身边,温驯的行了一礼,长公主忙拉住她的手将一个镯子褪到她的手上。 吓得洛言一个睁大了眼睛,忙说礼物太贵重,她不能收,她虽然不懂,但是看得出这镯子是一件很好的宝贝。 “傻孩子,说什么呢,以后我就是你干娘,这点礼物哪里贵重了。”长公主竲了洛言一眼,有这么个女儿都恨不得把最好的给她,哪里贵重了。 “那女儿就谢过干娘了。”洛言也不再推辞,有长公主给她撑腰也不错,以后要不想皇甫锦哪里,还可以搬来长公主府住。 这一系列插曲过后,宴会也平淡到了尾声,吃过晚宴,就各自回府,长公主本想将洛言留下,但是皇甫锦以借口拒绝了,以至于洛言一路上没有给皇甫锦好脸色看,回到王府更是直接甩袖回院子睡觉,第二天一早就又离开王府。 她现在有了计划,当然要出去踩点,虽然现在没有银子,但是她可以借啊,长公主,貌似不行,问长公主借,她会让她还吗,当然不会,跟皇甫锦借这个不显示,或者可以找青羽试试。 打定好主意,洛言高高兴兴的去踩点,她现在得赶快赚钱,还清皇甫锦,那样她就自由了。 第四十三章:流氓 洛言一个上午逛了几条街,但是就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要吗就是别人不愿意出卖,要么就是价格太贵,她拿不出钱,唉,真是一两银子难道她啊。 洛言颓废的低着头往前走,要不要借一下长公主府的势力呢。 突然一个身影挡在洛言身前,洛言头也没抬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让到一边,谁知道身影却没走,而是跟着洛言再次让到一边,洛言在让他再跟,最后洛言火了,抬起头劈头盖脸一顿骂去。 “你这人有没有长眼啊,没看到我再让你吗?”狠狠骂完洛言就后悔了,她应该躲着点的,真是人倒霉了连出个门都能遇到摔倒。 “嗨,晟王你好啊。”洛言朝皇甫晟挥着手讪笑,她今天是不是撞了哪路神仙了? 居然这么大的京都逛个街都能遇到晟王,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知道那晚闯入他新房的人就是她吗?万一他报复自己可怎么办?她还能更倒霉一点吗? “好啊。”看着洛言那种想逃又不敢逃的表情,皇甫晟忍不住想笑,他有那么恐怖吗?至于把她吓成这样。 “晟王你先请。”洛言突然很狗腿的闪到一边,以前她不怕是因为皇甫晟认识她,现在皇甫晟都知道她在锦王府了,她还能逃到那里去。 皇甫晟看着洛言就是不走,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洛言,看到洛言一阵头皮发麻。 “晟王,你在这样看着我我就喊非礼了。”洛言最终败下阵来,可是也想通了,她怕啥,反正横竖都这样了。 “恩,这样也不错,我可以乘机娶了你,反正你也正好欠我一个王妃。”皇甫晟用手中的折扇挑起洛言的下巴,看着洛言的样子很满意。 洛言真想一口老血给她喷出去,不是传说晟王温文儒雅吗?温文在哪?儒雅在哪?这是谁放的传言,你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洛言也不说话,默默走到皇甫晟身边,对着路过一位大神屁股上就是一摸,然后转头吹着口哨想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楼上青羽和叶浩楠看见洛言和晟王,正准备叫他们,谁知道这一幕就落入眼中,笑得叶浩楠那叫一个花枝乱颤,都直不起腰,青羽则是瞪大了眼,最后无奈的摇头。 “啊,流氓。”大婶惊叫着回头,然后对着皇甫晟就是一个耳光,皇甫晟快速的拦下那个长满老茧的手,蹙眉看着大婶,然后在转头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洛言,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温顺的站到她身边了。 “我老头子去了三年了,我为他守身如玉三年,今天全毁在你这个淫贼手里了,叫我如何面对我死去的老头子,叫我如何面对父老乡亲。”大婶一个劲的说着,越说越伤心。 仿佛皇甫晟毁了她的名声,再也活不下去了一样。 此时周围为了好多百姓,个个都对皇甫晟指指点点,说他穿得人模人样,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是采花贼也不敢在白天这么嚣张。 第四十四章:牙刷与男人 “这位公子娶了她呗。”洛言退入人群,有她这一开头,围观的百姓们忙符合让皇甫晟娶了那大婶。 听见是洛言的声音带头起哄,皇甫晟循声望去,只看见洛言在人群中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然后用口型说:王妃还你了,拜拜。 洛言一蹦一跳的离开,还高兴的转圈圈,皇甫晟无奈的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人群,如果早点遇上她,那该多好。 “洛言。”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洛言抬头首先引入眼帘的是叶浩楠那张帅气中带着邪魅加不要脸的脸,本想不理她,却突然看到另一边的青羽,洛言对着青羽挥手,然后提着裙摆往楼上跑去。 “你怎么那样对晟王。”见洛言进来,青羽如沐春风的话语转来,虽然是责问,但是一点责怪的语气都没有。 洛言看着那一如既往的谪仙气质,一样的温文儒雅,心里忍不住说:看,这才应该是传说中的温文儒雅,那个晟王叫什么,哪里温文儒雅了,别侮辱温文儒雅四个字好吗? “不过你那一招挺过瘾的。”叶浩楠从旁边补了一句,虽然大家平时没什么过节,但是他们一向都是分为两派的,晟王和太子一派,他们和皇甫锦一派。 洛言瞪了叶浩楠一眼,然后大方的坐到一方,摇摇手,说:“不过就是应他之求,还他一个王妃罢了。” 提到这事她就气愤,这事能怪她?是那个叶芜管不住自己硬要贴上来,她有什么办法,何况皇甫晟不就在外面站在听墙角吗?洛言都怀疑皇甫晟是不是在利用她休掉叶芜那个王妃,他本无心娶叶芜,只是爱与皇上赐婚不敢抗旨罢了,而她那晚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 “还他王妃,怎么回事?”青羽更加疑惑了,皇甫晟的王妃不是在新婚之夜和那个叫什么玉面郎君俏公子的人行苟且,被皇甫晟抓了个现行,才被休掉的吗? “唉,这个说话就话长了,我就是那个玉面郎君俏公子。”洛言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这不,在长公主府上和叶浩楠打架就用了银针,被人家抓个先行。 “所以她让你嫁给他。”这下青羽算是明白了,洛言毁了皇甫晟的王妃,现在皇甫晟认出了洛言,让洛言陪她一个王妃嫁给他,洛言不愿意,所以就在大街上找了一个王妃赔给他。 “做得好,就应该这样。”叶浩楠义愤填膺的赞成洛言的做法,这下就连青羽都忍不住想笑了。 “我的最讨厌的事就是牙刷和男人与别人共用。”洛言夹了一只小龙虾在嘴里,狠狠的嚼着,若是让她与人共事一夫,那她宁愿一个人孤独终老。 凭什么她要将自己的男人让给别人,每日盼着她的归来,她有自己的原则,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如果连这点原则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叶浩楠一怔,原来这就是洛言想要的,虽然不符合三从四德,但是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又怎么会容得下第三个人呢? 第四十五章:嫁我,许你一世独宠 “洛言嫁给我!我许你一世独宠。”叶浩楠呢看着洛言很认真的说道。 他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他只知道他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许她一世独宠,有什么不好。 咳咳。 刚咽下去的菜卡在了喉咙,洛言忍不住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青羽忙倒一杯水递给洛言,轻起拍着背。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青羽语气了充满了宠溺,虽然是看玩笑的语气,但是眼神里全是担忧。 洛言止住咳嗽,然后抬手止住青羽,用双眼婆娑的眼睛看着叶浩楠,打量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现在的人理念里都是三从四德,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又有几人真的能坐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在这个时代只能说:做梦。 但是洛言就爱做梦,而且还要做个美梦。 “知道。”叶浩楠点头,他怎么会不明白,一旦对一个人真的动了心,她想要说么就给什么。 “那你有想过你父母会同意,你的家族会同意。”古时候的人娶妻就是麻烦,虽然是一个人娶妻,但却是一族人的事,这个亲戚给你送个妾,那个亲戚给你送个红袖添香,你不拒绝,弄得后宅不宁,你拒绝,又得个不孝的罪名。 “我要的不单单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放弃这一世富贵跟我远走高飞你放得下吗。”洛言看着正要开口的叶浩楠,忙阻止,“你被这么着急回答我,你考虑清楚了在说。” 他和她不一样,她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什么牵绊,可他背后有一个永安侯府,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她的父母,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难道他真的愿意为了洛言而弃父母与不顾,那样就是不孝。 叶浩楠看着洛言,他的确思虑不周,她说得没错,他是永安侯府的嫡子,难道真的要弃永安侯府于不顾,弃父母于不顾。 “洛言,你错来有什么事吗?”青羽忙开口岔开了话题,一生一世一双人,谁不想要,但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婚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青羽不问洛言都将这件事给忘了,被皇甫晟和叶浩楠这么一打岔,都把今天出来的目的给忘了,话说她今天是不是得罪了月老的,怎么今天遇到的都都在给她求娶呢。 “那个,青羽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借点银子啊。”洛言这下说话都变成了讨好,而且还有几分不好意思,没办法啊,昨天才成为人家义妹,今天就伸手为他要银子,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两个人又不是不知道她缺钱,昨天不是已经都知道吗?这也不算丢脸,只能怪皇甫锦太无耻了。 就算她砸断了他的腿,但是不都已经给她治好了吗?而且还买一送一为他解了一次毒,要不是因为她在,他现在哪还有命在她面前大摇大摆的提着欠条要债。 第四十六章:半缘居 青羽先是一怔,随后笑出声来,“要多少,一千两吗?” 洛言尴尬了,她不正是欠皇甫锦一千两吗,但是青羽哥哥啊,她不是要还皇甫锦,她是要开店的。 “我给你。”一边的叶浩楠忙掏出一千两银子递到洛言身前,他们这些公子哥一向不会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但是昨天听到洛言欠皇甫锦一千两银子,所以回去就问他娘要了一千两银子,还想着那天找机会给她送去,想不到今天就遇上了。 洛言汗颜,要不要这么积极啊,她真的不是要还皇甫锦,不过白送来的钱不要白不要,洛言一把抓过银票,叠起来放进怀里,“就当你投资好了,以后给你分红。” 反正她也要找人投资,有现成的怎么不要呢? “分红?不是还给锦王的?”青羽和叶浩楠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都以为洛言是借去坏债。 “当然不是,我是用来开店的。“洛言将她的打算说了一遍,她初来乍道,在别人的地盘开店,当然要找个后台撑腰,这永安侯府和长公主府就不错。 “这样啊,店铺的时我帮你解决,不过我也要分红,就当是投资。”不是青羽见钱眼开,她也只是想为洛言做点事,但是借银子给她,如果不要她还她肯定不要,让她还母亲知道还不得责怪成什么样。 虽然听不懂投资是什么意思,但是分红他是听懂了,这样换种方法且不是两全其美,他记得母亲有一间店铺就在这条街,人流很多,应该不错。 “好啊。”洛言双眼放光,他们三个人一人出钱,一人出房她出力,这样她不用出一分钱还能还清皇甫锦的债。 “不过取什么名字好呢?”这下洛言又犯难了,三个人在酒楼讨论了好久都被否定了。 洛言将目光落在窗外,她什么计划都写好了,却唯独将这个店名给忘了,楼下是一个老婆婆手里拿着一串串自己串成珠串,珠粒很小在,只有豆子那么大,名曰相思环,送给心爱的人以解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看着相思豆串成的珠串,洛言想起了王维的相思。 “我知道叫什么了。”洛言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高兴的看向两人说:“就叫半缘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洛言随口就念出了这收拾,她一直都很喜欢这首诗。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翻译成白话文就是我在花丛中任意来回去懒于回顾,一半因为我潜心修道,一半因为曾经有你。 两个人惊讶的看着洛言,他们以为昨天她已经够放彩了,想不到今天一出口就是两首诗,她还能给他们什么惊喜。 “这个名字好。”两个人再次默契的异口同声。 取好名字,三个人又开始了一番讨论,什么时候开张,还得招掌柜伙计,总不能让他们三个人成天守在店里。 第四十七章:皇甫锦要成亲了 “对了,洛言你什么时候搬出来,去长公主府住,那样母亲也放心些。”青羽突然想起这件事,洛言现在没有银子,没地方住,她现在是他义妹,住到长公主府合情合理。 “搬出去,这个我倒是想,可是皇甫锦会同意吗?”洛言抬眸疑惑的看着青羽,她从来没有想过住在锦王府,看着皇甫锦身边一群莺莺燕燕她就头疼。 要是有条件她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看来还是得赶紧赚钱,买一座宅子,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有个家。 “他怎么不同意,马上要成亲的人,难不成他想看着江映月处处为难你。”叶浩楠不屑说一句,在赏花宴上就看出来了,江映月处处针对洛言,要是真嫁过来,知道洛言是因为欠皇甫锦的债留在王府还债,那她还不把洛言往死里整啊。 “皇甫锦要成亲了?”洛言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她住在锦王府怎么都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过皇甫锦成亲,应该娶的是江映月,那可是他的王妃,她现在住的是人家正院,女主人来了,她理当让位。 不过这是好事,她可以成这个机会搬出锦王府。 “你不知道?原本他的婚期实在晟王之前,但是他以腿疾为由推后,现在恢复了,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的圣旨就会到。”青羽蹙起眉头,虽然皇甫锦以洛言欠他银子为由将她留在王府,但是他马上就要成亲了,就像浩楠说的,江映月过门,她会那么轻易放过洛言吗? 他说什么也是洛言名义上的哥哥,怎么能看着洛言被欺负,看来回去得跟母亲说说这件事。 “他成亲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知道的必要。”洛言无所谓的挥挥手,皇甫锦成亲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以后他后宫那些莺莺燕燕互相斗在一起,她到想看看他焦头烂额的样子,乐见其成。 “洛言。”青羽叫了一声洛言,洛言抬头就看见青羽认真的眼神,下了洛言一跳,干嘛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好不好。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唉,青羽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自己决定。” 他相信她是有自己的想法。 “洛言,住我家,那样我们俩也可以培养感情。”叶浩楠把脸凑过来,那意思是对洛言说,我很欠打,你来打。 洛言毫不留情一拳打去,叶浩楠头偏向一侧,挡住洛言的手,很不要脸的说:“不能打脸,不然出去可是给你丢脸。” 青羽看着两个人,总结出一个结论,这两个人相遇一次就会打一次,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昨天第二次见面打得更是激烈,现在又来了,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洛言,你可以去永安侯府看看皓月吗?”青羽看着洛言,不管怎么说皓月也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既然洛言能医治好他,那就应该能治好皓月的脸。 皓月,永安侯府。 听到这六个字,洛言看看青羽,在看看叶浩楠,这皓月是叶浩楠什么人,亲人。 第四十八章:洛姐姐 “皓月是我妹妹,青羽受伤那天就和皓月在一起。”叶浩楠听到青羽的话也,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皓月一直都是爹娘手中的宝,从小就给予无尽的宠爱,甚至爹娘对妹妹的爱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也像洛言一样有着天真活泼的性格,只是没想到那场刺杀却毁了她的面容,她虽然表现得满不在乎,但是这世间哪有女子不爱惜自己的面容啊。 从她整天把自己关在侯府,不出侯府半步就看出,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 洛言再次将目光落在青羽身上,上次青羽的伤是她治好的,她知道那一道是下了狠手的,叶浩楠的妹妹当时也在场,想必也没有那么幸运,所以洛言最终还是点点头,看时间还早,就提议择日不如撞日,何况这治病救人哪有还挑选日子的。 叶浩楠带着青羽和洛言直接去了皓月的悠然居,听说叶浩楠带着人来看自己,而且其中还有青羽,皓月紧紧的关着门,说什么也不开,洛言看看青羽,原来人家小姑娘钟情她这个义兄啊,难怪不愿意开门。 “哎呀,莫世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洛言俏皮一笑,言语中还全是担忧。 青羽和叶浩楠都疑惑的看着洛言,他没事啊,洛言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而且还叫他世子,反常。 房中皓月听洛言的话,也不分辨是谁的声音,起身就往门外跑。 两个人还在疑惑,闷酒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皓月从房间里奔出来,看见立在身前的青羽,也不顾还有人在场,抓住他的担忧的问道:“青羽哥哥,你没事?” 目光还在青羽身上上下打量。 青羽被皓月拉住不得动弹,叶浩楠转身看向洛言,洛言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皓月这才注意都一旁的洛言,好漂亮的女子,是跟青羽哥哥一起来得吗? 目光再次落到青羽身上,心里苦笑的收回双手,像青羽哥哥这么优秀的人,身边就应该站着这样美丽的女子,而她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青羽哥哥身边呢? “我没事。”青羽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洛言先是一句他怎么了,有没有伤着,然后皓月就从房间跑出来问他有没有事。 “洛言,不能这样吓皓月。”青羽转身对洛言说到。 “是。”洛言立刻站直了身子,就像只军训时被教官店名一样。 皓月目光再次落到洛言身上,刚灰暗下去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跑过去,用抓青羽时的动作抓住洛言,“你就是洛姐姐啊。” 双眼全是羡慕的眼光,昨天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她没想到居然有这样一个女子能让他哥哥败下来,最重要的是,她就喜欢她这样的率性而为,不做作。 而且听昨天陪哥哥一起去长公主府的小斯回来说那个什么舞台剧,好想亲眼看看,要是她的脸没有受伤,那么她昨天也会去,她一定会拍巴掌说话,好遗憾。 第四十九章:我娶你 “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就像饿了好几天的猫见了老鼠一样。”洛言很煞风景的来了这么一句,有种被人当成猎物的感觉。 “哈哈。”叶浩楠愣了一会,忍不住大笑出声,就连温文儒雅的青羽也忍不住摇摇头,顺其自然的戳了一下洛言脑袋,“怎么比喻的,皓月是猫吗?你是老鼠吗?” 突然想起这动作太过亲密,收回手掩在唇边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来,我看看你的脸。”洛言拉过皓月往房间里走,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可是来看病的。 四个人进了房间,洛言摘下皓月的面纱,忍不住摇摇头,伤口不大,但是依青羽哥哥和叶浩楠所说,这伤口是在青羽哥哥受伤那日就有了,现在青羽哥哥都能康复了,怎么皓月这脸上的伤口怎么可能还不结痂。 见洛言摇头,三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他们也只是饱了一丝希望而已。 “若你以后嫁不出去,我娶你。”青羽很认真的给了一个承诺,要不是皓月为了救他,也不会以身挡在他身前,就不会被飞来的箭划过脸颊。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感叹一下给皓月开药的大夫方子开得好而已,要不要一副皓月命不长久的表情。”洛言无语,她这都还没发话呢,这三个人什么表情。 洛言这句话让三个人更加不明白了,大夫开方子好,要是真好,皓月的脸怎么还没恢复,还是老样子。 洛言白了一眼三个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展开,一排排银针出现在眼前,叶浩楠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有种想逃的意思,洛言在送他一记白眼。 “你想得美这个才不给你用。”以为洛言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吗?这银针可不是只用来打架的,还可以用来治病救人。 洛言将银针放在皓月受伤的伤口上,然后拿了起来银针立刻变成黑色,三个人瞪大了眼睛,伤口上有毒。 洛言将银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放下,“这毒不但可以腐蚀伤口,时间长了更是腐蚀五脏六腑,皓月脸上的伤口还是受伤时的样子,可见大夫他也看出了这其中奥秘,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洛言说的方子开得好是这个,但是也被洛言的话吓得不清,这毒居然这么厉害,那些人是想致青羽死地竟这般用心良苦。 “青羽哥哥,你得罪谁了。”洛言看向青羽,出手这么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杀人,青羽哥哥看起来温文儒雅,不像会主动去招惹人的人啊。 “呵,就因为当年母亲救下锦王吗?他们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还想要什么?”青羽一向温文儒雅的表情此时蒙上一层冰。 当年母亲拼命救下锦王,想不到这些人居然因此记恨上长公主府,不是不如果那一天皇上仙逝了,他们就会除掉长公主府,呵,如果他们敢向母亲伸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第五十章:想安安静静装回淑女 “这和锦王有关吗?”洛言一边为皓月施针排毒,一边问道,自古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看来没错啊。 这害人害己,唉,洛言都不知道她今天第几次叹息了,看来真的得早点搬出来,和他撇清关系,不然早晚被他祸害。 “没什么。”青羽和叶浩楠相视一眼,绝口不在提及此事,有些事越少知道越好。 洛言撇撇嘴也不再问,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他们不愿意告诉她那就证明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洛言让人去找了一些水蛭放在皓月脸上的伤口处,借水蛭吸出毒血,看得一屋子的人干呕不知。 “很恶心吗?”洛言委屈扁嘴问道,除了这些水蛭,那在哪去找吸毒血的虫子。 “洛姐姐,它们不会把我的血吸干。”皓月紧紧闭着眼睛,看也不敢看,心里嬷嬷念着,看不见,不恶心,看不见,不恶心。 洛言夹下那些吸了毒血的水蛭扔在碗了,刚开始不停的蠕动,一会之后再没了谁什么动作,叶浩楠深吸一口气:好厉害的毒,幸好皓月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 处理好伤口,洛言重新开了药方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回去了,皓月难得愿意出院门,和叶浩楠一起送洛言和青羽出府。 “你说,你救了我妹妹这么大的恩情,我永安侯府无以回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叶浩楠凑到洛言耳边,这是他想到最能还洛言恩情的方法。 “不用,你若真想报答我的恩情,以后就离我远点。”洛言伸手挡住在自己耳边呼热气的叶浩楠,很大方的说道。 她突然发现和这个人是没法聊了,口口不理娶她。 “别这样嘛。”叶浩楠一手搭上洛言的肩,他可是很认真的想娶她,可她怎么就是不相信他呢,这样让她很伤心的。 洛言眼角落在她肩上的哪只手上,停住脚步,伸手一抓,身体向前倾,拉着那只手的两手一用力。 嘭······ 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叶浩楠躺在了地上。 这时刚好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走到这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震惊得说不错话,就连皓月也长大了嘴巴,用手掩着嘴,眼里满满的正经,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太彪悍了,真是闻名不如眼见。 “侯爷,夫人。”青羽看见站在一旁的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忙行礼作揖。 洛言尴尬的行了一礼,想安安静静装回淑女,却被叶浩楠破坏,现在她在永安侯府的形象应该是彪悍无比。 “爹,娘,洛姐姐好厉害。”皓月跑过去抱住她娘的手,骄傲的炫耀。 洛言汗颜,苦逼着一张脸,皓月小朋友被这样好吗?大家都看到了,她现在丢脸丢大发了,能不要在她伤口上撒盐了行不。 “洛姐姐?”永安侯夫人疑惑的将目光用皓月身上往洛言身上挪,问道:“是洛言洛姑娘。” 昨日赏花宴发生的事她也听到一二,只是没想到今日会在自己府上见到。 第五十一章:被逼成女汉子 “要下雨了,我先回去收衣服了,侯爷、夫人洛言先告辞了。”洛言抬头看看天空胡乱的说了一通,慌忙行了一礼之后逃之夭夭。 今天真是丢脸又丢掉姥姥家去了,该死的叶浩楠,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以后见到他还是绕着走。 “侯爷,夫人,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在登门拜访,先送舍妹回去了。”青羽也行了一礼然后追了出去。 瞧瞧,这就是读书人,说话都和洛言的不一样,文绉绉的,听着就是舒服。 “这天气很好啊,哪有要下雨的样子。”永安侯抬眸看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疑惑的挠挠头。 永安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不理会这两父子拉住皓月就要走。 永安侯见到自己夫人的眼神,再次抬头看看天空,天气是很好啊,他有说错吗? “娘,哥他不会摔傻了?”皓月走在自己娘身边,回头看着还躺在地上一脸傻笑的叶浩楠,疑惑的问道,真搞不懂,被人打了有那么开心吗? “别理他,等下让他去祠堂罚跪。”永安侯夫人拍拍自己女儿的手。 有这样成天把让一个嫁给自己的话挂在耳边的人吗?也不为人家姑娘想想,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出门,照她说这打得也太轻了。 “娘,今天洛姐姐给我看了脸······”两个人身影消失在在转角, 洛言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她少得可怜的温婉形象啊,为什么遇上叶浩楠就一点不剩,前两次在外面揍他也就算了,这次居然揍到人家家里来了,最重要的是还是当着人家父母的面揍的,这让人家父母怎么想她。 “洛言,等等我,让我好赶。”青羽快步追上洛言,两人并肩走着。 洛言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青羽,青羽发现身边没人,转身看向与自己几步之遥的洛言,怎么了? “青羽哥哥,你说我是不是一点女孩子家的温顺都没有啊?”洛言像是在提问,又像只是一种简单的述说:“本想安安静静的装回淑女,却硬被逼成了女汉子,你说我容易吗?” 说完又是一声叹息,也没等青羽回答又开始往前走。 女汉子? 青羽听不懂,什么叫女汉子,不是都只有男子汉大丈夫吗?这女汉子又是什么?难道是指那些难不难女不女的人妖吗? 可是洛言也不像人妖啊,就是强了一点,虽然女孩子柔弱一点让人更心疼,但是他觉得女孩子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好一些。 想不通,青羽摇头,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青羽送洛言到王府,看着洛言进府才转身离开,他还要回去找长公主说一下店铺的事。 洛言进了王府没有回相思园,直接去了皇甫锦的书房,离开王府的事得先给他打预防针,不然还不知道会找什么理由来为难自己。 “姑娘,王爷说过,没有通传,你不得随意进出书房。”洛言还没走进书房的大门,就被沈追懒了下来。 这以前姑娘是随便进出,王爷也不管的,但是上次王爷下了命令,以后不得让人随意进出书房,特别是姑娘。 第五十二章:不得不娶她 “哦,那麻烦沈大哥帮我通传一声。”洛言停下脚步,她也不介意,对于皇甫锦这个命令她是满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想进她书房。 沈追应了一声然后进了书房,不一会出来,对洛言说:“王爷说不想见姑娘,让姑娘还是回去。” 沈追不敢说王爷这是在生气呢,姑娘一出去就是一天,现在才想起王爷,王爷那么傲娇的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姑娘进去。 “这样啊,那我回去了。”洛言点头,反正又不急于这一时,最主要一个问题是现在还没有落脚点啊。 洛言突然发现,她的人生摆满了杯具。 “这又是要去哪啊?”听洛言说要走,皇甫锦原本站在门边偷听,忍不住拉开门,一脸黑沉的看着那个欲转身离去的女人。 洛言转身看着皇甫锦,这人又发哪门子疯,不是他自己说的不想见她吗?现在又闹那样,行信不信分分钟灭了他。 “回相思园啊,不然去哪?”洛言不屑反问,她都摆明让她回去了,她还赖在这里干嘛?她可不是他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可不依靠他活着。 皇甫锦脸更黑了,走过来一把拽住洛言往书房走,碰的一声关上门,沈追额头出现三条黑线:爷,想见姑娘就直说,何必这么自找气受,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姑娘。 沈追很肯定,他们家王爷有自虐症,而且还专挑洛言姑娘虐。 “什么事,说。”皇甫锦放开洛言,坐回案桌前,拿起案桌上的公文开始处理。 洛言揉着被捏疼的手腕,忍不住翻白眼,这什么态度,是她非要跟他说吗?她是被逼得,他凭什么表现得一脸不耐烦。 “听说你要成亲了。”洛言放开手腕,看着皇甫锦试探的问道。 既然要搬出去,就得先确定他要成亲的事,不然万一直接说了他用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拒绝怎么办? 闻言,皇甫锦僵直了身体,目光复杂的看向洛言,沉默半响,答非所问的开口,“我不得不娶她。” 她怎么知道他要成亲的事,他不是吩咐王府的人对此时绝口不提吗?就连昨日的赏花宴上也没有提及此时,她是从何处得知。 洛言忍不住又是一顿白眼猛翻,麻烦你听听重点行吗?她才不管你是不是不得不娶,那关她什么事呢,不过现在答案已经确定了,皇甫锦真的要成亲了,也就是说她可以搬出去了。 “很多事身不由己。”皇甫锦解释道。 江映月他必须得娶,没得选着,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这些年支持他的众人,一旦他失势,那么这些人也将陷入万劫不复。 特别是长公主一府,当年长公主拼死相救,那些人早就想处之而后快了。 如果可任意选择,他也只想娶一个自己心爱之人;如果他不生在这帝王之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民,那生活就要轻松很多。 可惜这出生由不得人选择,既然选不了,那就只有去改变。 第五十三章:王爷打算抗旨吗 “我要搬出去住。”得了准确答案,洛言也直接说明了来意,反正这才是她要找皇甫锦目的,现在她在锦王府也是早出晚归的,和住在外面有什么区别。 不等皇甫锦拒绝,洛言就表示非搬出去不可。 他娶的人是谁啊,江映月啊,昨日赏花宴上她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针对她,在人后还不得拔她一层皮啊,何况皇甫锦也说了他不得不娶她,既然那边是改变不了的死结,可她这边是个大大的活结。 如果她和江映月成亲了,她继续留在锦王府,江映月好歹也是他的正牌王妃,怎么也要给人一点面子,她先在还住在人家女主人的屋子呢,就算不给江映月面子,那也得江映月她爹面子。 她一个人无权无势无背景,那还不是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更何况她现在是长公主的义女,既不是锦王府的婢女也不是锦王府的亲戚,住这里不管于情于理都不和,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就算她不介意这些世俗的舆论,可是锦王也要顾忌皇家颜面!如果让她签卖身契在王府,那就更不行了,这让长公主面子往哪搁啊,长公主的义女怎么能卖身给人做婢女呢?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考虑,她继续留在王府都不行,何况她只是搬出去又不是离开京都,至于她欠他的银子,她会还给他。 皇甫锦好不容易听完洛言长篇大论费离开不可的理由,条条拿出来都合情合理,“如果你不想我娶她,只要你说,我就不娶。” 理由一口血喷出来,王爷你能抓住重点不,她就只是想搬出去住而已,王爷你能不能别想歪,你娶谁都与她无关啊,你要她说什么呢? “王爷这是打算抗旨吗?”理由张着一张无辜的大眼睛,装,会不会啊,她可是实力派的。 皇甫锦再次陷入沉思,良久终于抬起头看着洛言,“行,但是搬去哪我定。” 行行行,你是王爷你最大,你说了算,只要能搬出去就行,至少不用住在王府。 决定好一切皇甫锦就让洛言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长公主就来王府拜访了,直接说明来意,皇甫锦要成亲了,洛言既然现在是她的义女,那就不能在住在王府,那样名不正言不顺,以后让她怎么议亲。 皇甫锦谁都可以拒绝,但是唯独对她恩重如山的长公主他不能忤逆,黑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看谁都不舒服,但是又不好发作,看得洛言在心里一个暗爽,小样,你也有今天啊,早知道长公主这么有用,她早就抱住长公主这天大腿了。 直到洛言上马车,皇甫锦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也没有想到长公主会为洛言的事亲自登门,打破了他的计划,他还能说什么呢? 洛言就这样住进了长公主府,长公主疼她,又有青羽一旁帮衬,店铺的事很快就有了着落,青羽,洛言和叶浩楠天天早出晚归,终于熬到店铺开张的日子。 第五十四章:半缘居开张 一早半缘居前就围观了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半缘居究竟买的什么奇珍异宝。 “你们这半缘居究竟买的什么?”有人等你及问出口,身后立刻有一群人跟着附和,都在等了老半天了,一点门道都没有看出来。 “唉,现在说了且不是没有惊喜了。”掌柜的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要是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没有好奇心了,人只有有好奇心,看到时才会觉得很惊喜,这是大掌柜的吩咐,自然这大掌柜就是洛言。 “这掌柜真会说话,在哪找的?”叶浩楠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丝毫不透露,让人随时保持好奇心,真是做生意的料,越是好奇越想一探究竟。 洛言三人坐在半缘居对面的茶楼上,包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半缘居大门,将底下的情况看了一清二楚。 洛言不理叶浩楠的话,从怀里拿出三根银针,一人递了一根,对着那包裹着牌匾的红绸射去,红绸落下,半缘居三个大字出现在人们眼前,随着一些彩带纷纷落下,傍边小伙计激灵的点响了鞭炮,半缘居正式开张,瞬间一条街全是噼噼啪啪的鞭炮声,甚是热闹。 半缘居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一楼洛言用来卖些便宜的护肤品,二楼就要贵重好多,都是一些呢时候没有的高级护肤品,还有她制成的香料。 三大股东将半缘居的情况一览无遗,只见掌柜和伙计们忙得焦头烂额,不一会,成立出来的商品被洗劫一空。 洛言蹙紧眉头,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人,那还不得累死那个掌柜和伙计啊,洛言看向青羽和叶浩楠,说:“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每天限量,每天只售一定数额,数额达到后让其他还要卖的第二天赶早,更何况物以稀为贵,这样既不累人,也不会时间久了让人失去兴致。” “这样甚好。”两人眼前一俩,打量着洛言,还真看不出来她还是做生意的料,这么有远见,还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谁说女子不如男,眼前这个就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还有,我们可以从每天购买的顾客挑选几位作为本店的幸运顾客,送点小礼物,每天送的都不一样。”洛言继续将她的想法说出来,人都是贪小便宜的,只要给点小东西,下次就会再次光顾,没有得到礼物的人也会在光顾,因为谁也不知道那天,自己会成为那个幸运顾客。 “那这幸运顾客又怎么来算呢,礼物每天不同,幸福顾客自然不能每天都是同意顺序。”青羽开口问道,做生意什么的,他和浩南都不懂,只听洛言的,只是这幸运顾客的问题,若是规定每天第几位进店的顾客,那且不是乱套了,大家都赶在那个时候进店。 “这个简单,我们每天就限额一百,满额关门。”洛言挑眉皎洁一笑,反正这两个人又不缺银子。 对于幸运顾客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难事,当时就找来纸笔,在上面从一写到一百,然后动手做了一个小纸箱,将数字单独剪下折叠放进小纸箱,每天他们三人分别说一个数字,然后告诉掌柜的,进店者皆可有一次抽奖机会,抽出的纸条就不能在放进去了,这样对谁都公平。 不过纸条易坏,洛言得再想个办法。 第五十五章:进宫 听洛言有条不紊的说着这一切,青羽叶浩楠笑而不语,这些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换了别人,谁能想得这么通透,真是块做生意的料。 “世子,宫来人了,让洛言姑娘即刻进宫。”长公主府的一个侍卫闯进来,来不及行礼就说道,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世子和洛言姑娘可是让他一番好早,找了半天,居然在半缘居对面的酒楼。 “进宫,发生什么事了吗?”三个人不约而同蹙眉,怎么会突然叫洛言进宫,这不合常理啊。 “属下不知,长公主和驸马已经先去皇宫了,命属下前来找姑娘,宫里的容公公在楼下等着。”侍卫将他所知道的的事一口气全说完,还特意强调了容公公,看样子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洛言眉头蹙得更深了,宫里的容公公?那是谁啊?她何时有如此之大的权利让一个宫里的公公亲自来找她,只是长公主和驸马都去了,看来真出了什么事。 “走。”既然是十万火急的事,洛言也没有犹豫站起身就就,既然这么重视她,要是她不去,不知道她这条命还能不能留到明天。 “我陪你去。”身后两个人同时站起身,难得默契了一会,相视一眼跟在洛言身后。 “这就是洛言姑娘。”见青羽和叶浩楠两位世子从酒楼走出,身边跟着刚才进去的侍卫,旁边还有一位漂亮姑娘,容公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也来不及向两位世子行礼,“哎呦我的姑奶奶,老奴可算找到你了。” 他这次出宫不容易啊,齐太医说这洛言姑娘在锦王府,他去了锦王府,说是搬到长公主府了,去了长公主府,这不又转折到了这里,要是在这里在找不到,那他这条命,今天就交在这里了,今天出趟门可谓是一波三折,火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担惊受怕过。 “上车再说。”青羽示意容公公先上车,有什么事车上说,也不在意他没有行礼这事,事态紧急,还在意那些虚礼做什么,更何况现在还牵扯到了洛言。 听了容公公一番话洛言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上次打赌输给自己的齐太医,她就说皇上怎么可能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物。 今日皇上像往常一样去早朝,谁知不一样的事发生了,皇上突然出现口干,声音嘶哑,发热的症状,可吓坏了早朝的大臣,立刻将皇上送到偏殿找来御医,但是大家都看不出有任何症状,中午之后便出现了幻觉,下午便是昏睡不醒,怎么叫都不应,太医们束手无策。 这是齐太医想起了上次给青羽治伤时遇到的洛言,这不才有了容公公跑了三个地方找洛言进宫的事。 一行人很快的进了宫,由于事态紧急,容公公也没有在乎那些规矩,直接让马车长驱直入皇宫,反正救不了是死。 洛言低头思索着,万一她救不了皇上怎么办?皇甫锦是因为她只是断腿,青羽哥哥只是刀伤,这些都是一件简单的外伤,可是皇上就不一样了,万一一个救不活,她且不是把命交代在这里。 第五十六章:吃坏了东西 洛言来到皇上所在的咸阳宫,吓了一跳,好多她认识的不认识达官大臣,后宫嫔妃们齐齐跪了一地,皇上这不是还没死吗?他们这是跪什么?送葬吗? 洛言随着容公公进了咸阳宫,里面也站着好多人,长公主和驸马,太子,皇甫锦,皇甫晟,龙床前坐着一个四十左右的夫人,头上带着凤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小声抽泣着,一看便知是皇后了,下面跪了一批太医,一旁的太师椅上坐着以为年纪较大的老人,亦是一身的凤冠霞帔,现在正对地上一群太医发火,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这应该是皇太后了。 要不要这么大阵仗啊? “洛言。”见洛言进来,长公主忙跑过去抓住洛言的双手,眼里全是泪花,洛言安慰的拍拍长公主的手,以示她放心。 齐太医看见洛言则是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下皇上有救了,也不管现在什么场面,直接站起身,走到洛言身边,一脸真诚,“还请姑娘看看皇上。” 洛言看向皇太后,规矩的行了礼之后走到龙床旁边,“皇后娘娘可以让下民女吗?” 我说皇后娘娘,你在这挡着我怎么给皇上看病啊,你到底想不想要皇上好的,不想直说,她可以走,想就闪开,那凉快那待着去。 皇后刚要呵斥洛言不懂规矩,太后一个慑人的眼神过来,皇后很自觉的闭上眼,起身褪到一边,太后则是狠狠瞪了一眼皇后,这后什么时候了,还想摆着她的皇后架子教训人,皇上还在那昏迷不醒呢。 洛言跪在床边,手指轻轻搭在皇上的脉搏上,,眉头微微蹙起,放开手将皇上的手放进被子里,查看皇上的眼球,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大胆的将耳朵贴在皇上胸前,要是有听诊器就好了,这下洛言眉头蹙得更深了,呼吸声缓而慢且时浅时深,皇上显然呼吸肌已经开始麻痹。 刚在在车上听了容公公的叙述她已经开始怀疑了,现在她已经彻底确诊了,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起身走到皇太后的身前跪下。“启禀太后,皇上只是吃坏了东西,有些相克,待民女开服药方给皇上服下即可。” 洛言用余光偷偷观察所有人,大家听到她的话都送了一口气。 “皇上吃了相克的食物,御膳房是怎么管事的,还有你们御医院竟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太后威严一扫,不怒而威,吓得屋里跪了一片,嘴里喊着太后息怒。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很大的哭泣声,太后不满的拧着眉头对皇后说:“让她们都会自己公里去,没有传召不得打扰皇上休息,在这哭哭啼啼做什么,哭丧吗?皇上这还没死呢。” “是。”皇后规规矩矩的行礼退下,她原本也是来凑热闹的,现在没他的事了。 “太后娘娘,这里人多,不方便皇上修养。”洛言低下头,有些事人多了不好说啊,她现在医治的又是皇上,谁能保证这众多皇子妃嫔之中没有坏心的。 第五十七章:曼陀罗花之毒 太后看着这么多人也烦,干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来个眼不见为净。 待所有人都腿出去之后,洛言也不顾自己还跪在太后跟前,直接站起身问容公公可有糖,容公公听得一个愕然,还以为是洛言想吃糖,这皇上还在昏迷呢,现在吃糖不是不有点,何况太后还在呢? 洛言也来不及解释,让容公公去准备一碗糖水,越快越好,记得多准备一点,走回龙床旁边重新拉出皇上放在被子里的手,取出自己身上的银针,对着皇上的食指就扎下去,伸出食指和中指,运功从皇上肩膀以下开始逼毒,只见一滴滴黑色的血珠滴进旁边矮几上的铜盆里,随着铜盆;里的谁扩散开来。 容公公端着一碗糖水过来,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长大了嘴巴,就连太师椅上的太后都吓得沾了起来。 “喂给皇上喝下去。”洛言按住滴血的手指,血不在流时洛言才收回手,将银针收回小包放进怀里,吩咐一旁的侍女,“把这个到了,别让人看见。” 洛言再次走到太后身边,跪了下去:“民女刚刚犯了欺君之罪,还请太后饶恕。” 她虽骗了太后,但也是出自担心刚才那一群人之后有人想对皇上下手,太后应该不会怪罪! “怎么回事?”要是现在太后还看不出问题,那她就白在这宫里活一世了,坐回太师椅问道。 “皇上并不是吃了相克的食物,而是中了曼陀罗花之毒,曼陀罗花之毒可是全国十大毒素之一。”洛言说道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她相信太后也已经明白了。 那些症状都是服用曼陀罗花的毒所引起的症状,之前她便怀疑皇上是中了曼陀罗花的毒,她还真没猜错,这个症状她以前刚好在书上看到过,曼陀罗花的毒可不忽视,若是误服,小剂量对人体是没事的,但是若是过量,那将不堪设想?????? “曼陀罗花之毒,哼。”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气愤的将矮几上的茶杯扫了出去,好歹毒的心,居然用了曼陀罗花的毒来害皇上。 想起刚才洛言的反应,并没有说皇上是中毒,只是简单的说是吃了相克的食物,所以导致了昏迷,她是担心这害皇上之人就在其中。 皇上是什么人,他的饮食一向都是慎重再慎重,是不可能出现曼陀罗花这样有毒的东西,外人潜伏进来也不可能,若是真想取皇上性命,大可用更毒的毒药或者直接一刀杀了皇上,没有必要用曼陀罗花这样的慢性毒药。 看来这下毒之人必是皇上的身边之人,而且皇上对他还深信不疑,好歹毒的心。 太后冷冷扫了一眼四处的侍从,吓得大家忙跪到地上,瑟瑟发抖。 “今天发生的事谁也不准透露半个字,否则乱棍打死,都听见了你吗?”太后一双慑人的眼神在宫里这几十年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让人看着都害怕,大家忙说遵命。 笑话,毒害皇上这种诛九族的大事谁敢乱说,除非不要命了。 第五十八章:留在宫里 “好孩子,起来,你做得很对。”太后弯腰扶起洛言,眸中的厉色恢复成了温柔,宛若刚才那个不怒自威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洛言顺着太后的手站起身,嘴里还不忘说句谢太后不杀之恩,在这皇权至上的社会,一个不小心,就会脑袋不保。 “好孩子,你就留下来照顾皇上,其他人哀家不放心。”太后拉着洛言的手,那些太医院的太医连皇上中毒都没有看出来,简直就是一群庸医,让她怎么放心将皇上交给他们。 “太后娘娘,民女可以留下,但是不能留在皇上身边。”洛言看着太后说道。 她已经说了皇上只是吃了相克的食物才会昏迷,并不是中毒,既然没什么大事自然就不需要她留下照顾,一旦她留下就会让那个下毒之人察觉出她已经知道皇上中毒之事,知道了就会有所提防,提防了就不轻易暴露,那样就很难查出这母后之人是谁。 太后点点头,她显然是和洛言想到了一块,他们也知道皇上中毒之事不能让那个下毒之人知道。 “那你就留在哀家身边陪哀家啊,哀家年纪大了,有几个年轻的姑娘在哀家身边转,哀家会觉得年轻很多。”太后一字也没有提到为皇上解毒之事,洛言留在她身边,她是皇上的母后,她每天来看病中的皇上是可以的。 “民女遵旨。”洛言屈膝行礼,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洛言扶着太后从咸阳宫出来,长公主一家还等在咸阳宫外,给太后行礼,太后示意免礼,然后说:“洛言这个孩子我看着就喜欢,就让她留在宫里陪哀家几天。” 长公主看着洛言,眉头拧在一起,她不想洛言进入皇宫这个大染缸,但是太后又是她母后,她不能拒绝。 洛言放开太后走到长公主身边,挽起长公主的的手臂,撒娇一样的靠在长公主肩上,说:“干娘,你放心,要是太后娘娘对女儿不好,女儿就溜出宫回长公主府,然后向干娘告状好不好。” 长公主心里一怔,随即笑出声,宠溺的点一下洛言的额头,说:“你这孩子,在宫里别人太后惹麻烦,听话一点知道吗?不然看你回府我怎么收拾你。” 洛言放开长公主的手,俏皮的吐下舌头,看得一群人是无奈又爱。 “母后,那女儿就先回去了。”长公主对着太后又是一礼,太后点头让他们回去,然后带着路回了她住的仁寿宫。 “母亲怎么了?”青羽看着长公主一脸沉寂的脸色问道,长公主和皇上是同胞兄妹,自小感情深厚,洛言说皇上无事,母亲应该开心才是,难道是担心洛言?“母亲不用担心。洛言虽然活泼了一点,但是她做事向来有分寸。” 长公主拧在一起的眉从上了马车开始,始终没有松开过,“我知道洛言有吩咐,不是担心她。” 长公主想起洛言在她身上撒娇时在她手心写下一个毒字,她想太后留下洛言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皇上并不是吃了相克的食物,而是中毒。 “我想皇兄是中毒了。”长公主压抑声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洛言告诉她这件事,是不想她将她要回。 第五十九章:十三皇子 几日下来皇上毒素已经清除了,就连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洛言和平常一样给皇上把平安脉,只是今天天气热,太后受不得这炎热的天气让洛言独自一人过来。 “你这小丫头是从哪里来的,本事竟这般大。”皇上看着收回手的洛言呵呵一声笑出来,他中毒一事醒来后容公公都将一切告诉他了,连一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倒是她这个小丫头救了他一命。 “我当然是从天上来的,不然拿来那么大的本事救皇上你老人家啊。”洛言毫不客气的说道,要是她有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一旁的容公公满脸笑意看着这一老一少的两个人,她都习惯了洛言和皇上说话的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了,从来人人见了皇上都是敬畏的,谁会像她这般不将天子龙威放在眼里,皇上也由着她了,自先皇后去世之后,已经十三年没有看见皇上脸上有这般笑容了。 “皇上,我看御花园的花开得正盛,这几日太后担心皇上身体一直休息不好,我可以去御花园摘几朵花做成安神香给太后用吗?”洛言争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讨好状。 这要去摘主人的花好歹先跟主人打声招呼,要知道这皇宫的一花一草的命可都比她的金贵。 “你还会制香。”皇上惊讶的看着洛言,这丫头小小年纪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啊。 “那当然了。”洛言骄傲的一擦鼻子,那意思说这天下什么是我洛言不会的。 看得皇上一个哈哈大笑,开心的允了,高兴得洛言一蹦一跳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不忘回头说,等皇上身体好了他也送他几种香,赏赐那些嫔妃什么的,让她们天天围着皇上身边转,皇上被洛言逗得笑得合不拢嘴,最后一指洛言说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洛言当时就扁嘴了,她可不是什么君子,她是小女子。 看着一花园的花朵,洛言有种将她搬回去的冲动,洛言摘着花朵,突然远处飞来一个小石子,洛言抬头看看前方,没人?是她的错觉吗? 低下头继续摘花,嘴里还哼着小曲:送你送到小城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百花开,路边野花不要采?????? 不采野花采家花,而且还是皇上御花园的花,又有石子飞来,第一粒,第二粒,洛言捡起第一粒石子,在对方射出第三粒石子同时扔出了手里的石子,在中间嘭的一声,那第三粒石子落下,洛言扔出的石子对直朝对面飞去,只听见哎呀一声,一个小孩跳了出来,捂着额头不停的说:痛痛痛。 洛言见是一个小孩子,不打算理她,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继续摘花。 十三皇子见洛言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摘花,没有要理他的打算,气愤的朝洛言走过来,看他不治她个大不敬之醉。 “你,我说你,打了本皇子也不认罪吗?信不信本皇子拉你下去打你五十板子。”十三皇子指着洛言狠狠的说道,那样子唯我独尊。 第六十章:被占便宜了 洛言继续不理,站起身从十三皇子身边走过,恍然根本见不到十三皇子这个人一样,还是继续摘花。 “你没听见吗?本皇子再跟你说话呢!”十三皇子更加气愤了,居然敢无视他,气死他了。 洛言没听到,没看见,依然不理,她真的很没有耐心。 十三皇子这下疑惑了,难道她看不到他吗?走到洛言旁边伸手在洛言眼前晃了几下,洛言还是不理,在对着洛言拌一个鬼脸,洛言还是一样没理他,这下可把十三皇子乐坏了,他隐身了,别人看不见他了。 一边皇甫晟刚巧走过来,十三皇子灵机一动,一脸坏笑的朝皇甫晟走过去,拿出怀里的弹弓,拿出一个玻璃球一样的小水袋,瞄准皇甫晟射出。 皇甫晟看着十三皇子拿出弹弓对着自己,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不料却射了出来,头一偏,手抓住珠子,不小心用力过甚,水珠哗的一声破例,里面的水喷了皇甫晟一脸。 十三皇子愣愣的看着皇甫晟,讪讪的说:“四皇兄能看到我?” 这下洛言乐了,哈哈大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感情她不理这小屁孩让他以为他隐身了,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将水球射向皇甫晟。 听到熟悉的笑声,皇甫晟循声望去,不是洛言又是谁,十三皇子立马找到背黑锅的人。 “四皇兄不怪我,是那丫头她看不见我,我才想拿你试下手。”十三皇子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他现在知道了他被人耍了。 洛言捧着差点笑岔气的肚子,挑眉说:“十三皇子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拿石子砸我,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可没说看不见你,更没让你拿晟王试手。” 太搞笑了,她肚子都笑抽了,能在玄幻一点不。 皇甫晟看着那个忍不住肩膀还在抽的女人,向她走进,不等她有反应的机会,大手一捞,一用力,洛言落进皇甫晟的怀里,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看到我你也很开心吗?”皇甫晟嘴角一挑,继续说:“看到你我也很开心。” 洛言鼻腔充斥着男性气息,蹙起眉头,她这是被占便宜了,动了两下,谁知道皇甫晟越抱越紧。 洛言转身对十三皇子说:“十三皇子,我教你一招,保证你四皇兄都不是你对手,天下就你无敌。”洛言说着还朝十三皇子竖起大拇指。 十三皇子眼前一亮,想上前拉住洛言但是又惧怕皇甫晟的淫威,只能停在原地,“真的吗。” 洛言点点头,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说:“下次你把水换成人中黄。” “·····” 这下两个人都无语了,这女人还真能想,人中黄,确实够恶心,够无敌。 洛言抬起手,皇甫晟以为洛言要动手,做好防备的动作,谁知洛言抬脚一踩,然后在屈膝一顶,皇甫晟下一秒脚上传来无尽疼痛,接着是胯下传来蛋碎的感觉,松开了手。 洛言拍拍手,怡然自得的拾起地上的花篮子对十三皇子说:“学会了吗,这叫兵不厌诈。”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回仁寿宫。 十三皇子捂着胯下一个劲的点头,同情的看了一眼他四皇兄,看着都疼。 皇甫晟一张脸成了猪肝色,看着那个翩然离去的身影,嘴角划过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女人,你动脚抬手干嘛? 第六十一章:皇上生诞 太后焚了洛言制的香之后,果然睡眠大有好转,不但睡眠好了,燃香时还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很舒适。 皇上身体大愈,洛言兑现了之前的承诺,送了一些香给皇上,同时还有一种为皇上特制的香,将那些苦涩难以下咽的药制成药香焚烧,闻着这些香就不用再吃那些苦苦的药了,逗得皇上龙心大悦,都不想放洛言回去了。 洛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做那些抽奖用得数字,之前还想着用什么办法,纸条易坏,若是写在木板上容易掉色,如果刻下来,那些聪明一点的一审不就审出来来吗?这次还得全靠十三皇子给了她灵感。 洛言抱着一堆透明的牌子就往青羽院子走,在他面前一摊,邀功的问:“青羽哥哥,怎样?” 青羽看着那堆漂亮的琉璃牌子,很惊诧的看着洛言,还真是是没问题都难不倒她,“这个以前没有见过呢?很贵。” “嗯嗯,我自己做的,到时还可以做一些卡通动物的样子拿出去卖。”洛言出宫直接去了半缘居在城外的作坊,忙了一天就弄了这呢几个出来。 “卡通动物?那是什么?”青羽疑惑的问道,怎么洛言说出的话他总听不懂啊。 “哎呀,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洛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还得回去画图纸,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看着青羽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没过几日,皇上的生诞到了,那些官职高的大臣都要携带家眷前去,长公主一府都要去,洛言既不是长公主的亲女儿,也没有品级在身自是不用去,但是这一日皇上的圣旨到了,皇上点名了要洛言去,这下洛言为难了,不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一道圣旨唉声叹气。 你说皇上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没事把她找去干嘛?她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啊,那种深宫大院她这种小老百姓去了会闯祸的知道不,上次不就把晟王那啥了吗! 唉声叹气了几天之后,洛言也想开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都这样了想那些有什么用呢? 皇上生诞前一天吃了晚饭去了厨房,把厨房里的人全撵了出来,把自己关在厨房又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怎么也找不到,这可把长公主急坏了,等下人通知洛言在厨房,带着青羽赶去时映入眼帘的一幕是洛言趴在面粉里睡着了,傍边还有一个大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糕点,上面点缀着各样的水果,还有一个HAPPY BIRTHDAY的字样,他们是怎么也看不懂。 洛言被光晃醒,用手挡住刺眼的光亮,闭上眼睛继续睡,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看到一旁的长公主和青羽,忙问什么时辰了,听到青羽说什么时辰,慌忙的跑出厨房,随后又倒回来,让青羽帮她找个盒子将蛋糕装起来,那是她要送给皇上的礼物。 青羽无奈的摇摇头,便去找盒子了,这么大的盒子可不好找啊,长公主却是看着那个大大的蛋糕,眉头蹙起怎么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她这个干女儿还真处处都透露着惊喜啊。 第六十二章:单独召见 洛言快速的洗了一个澡,穿上长公主为她选好的衣服,头上简简单单的一只发钗插上略施粉黛,一如既往的素雅没一如既往的让人移不开眼球。 “恩,怎么穿都好看。”长公主满意的点头,她一向很喜欢洛言这点,不用过多装饰,简单低调却不失品味。 “那是干娘眼光好,衣服选得漂亮。”洛言讨好的挽上长公主的手,和长公主上了马车,青羽和长公主父母骑马,一路上路不停地打着哈欠,实在是太困了,为了皇上那一道圣旨,她已经几天没有睡好吃好喝好了,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了。 “很困吗,靠着干娘睡会儿,到了干娘叫你。”长公主心疼到,还从来没见洛言这样过。 嗯,洛言实在忍不住打架的双眼皮了,抱住长公主的手,紧紧贴着长公主,靠在她的肩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洛言是被一阵颠簸弄醒的,睁开眼刚好看到长公主不满的蹙起眉头,然后是马车外响起了容公公的声音,长公主这才忍住没有将火发出来。 “洛言姑娘,老奴恭候多时,陛下有请。”虽然洛言没有品级在身,但容公公还是很恭敬,这皇上都派人来催了几次了,要是洛言姑娘再不来,还是就得派人去长公主府请了。 洛言下了马车,不忘拿上自己的礼物,“有劳容公公了。” 长公主以为还是单独召见洛言是因为上次中毒的事,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就让洛言随容公公去了。 这次洛言不是去还是的咸阳宫,而是去了御书房,洛言去的时候皇上正不耐烦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洛言疑惑道:“皇上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皇上的面色不像有哪里不舒服的啊。 “你来了朕就舒服了。”皇上见洛言进来,一脸的惊喜,忙拉洛言往一旁走;“快来陪朕下棋,你走了朕都没有对手了。” “······”洛言汗颜,皇上你能不能别火急火燎让人把她找来就只为你下棋好吗?让人很无语的。 “皇上,咱们今天不下棋,晚点其他的好不好。”洛言提高了手里的蛋糕挡在自己身前,像哄孩子一样的对皇上说道,她昨晚可是为了这个蛋糕放弃了她美容觉的时间了。 “这又是什么?”看着洛言拿到面前的盒子,皇上眼前一亮,这小丫头又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生日蛋糕啊。”洛言提着蛋糕往一边的案桌上一放,然后给皇上说这生日蛋糕的意义,满满解释着什么是什么。 待洛言准备好一切,插了一个有数字的蜡烛,拿出火折子点燃,然后让皇上双手合十许愿,还不让皇上说出声来,因为愿望一旦说出来就不灵了。 等皇上许完愿,洛言让皇上下了第一刀,之后的洛言都代劳了,将第一块蛋糕递给皇上,一脸狗腿的问好吃不,皇上一个劲的说好吃,宫中什么样的糕点他没有吃过,但是像这种甜甜软软,上面还有水果的蛋糕他还是第一次吃。 第六十三章:冷嘲热讽 洛言嘿嘿的满意笑着,然后划下一块拿去给守在门边的容公公,容公公吓得一个不敢吃啊,还是皇上一句这丫头给的你就接着,进来吃。容公公这才敢接下,两个人在御书房里是吃得一个狼吞虎咽。 最后看着还剩下一半的蛋糕,皇上简直想一起褪到肚子里,还是洛言拦着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来,容公公是一个劲的越来越佩服眼前的女子,人不但漂亮聪明,连手艺都这么好,有些不舍的喵喵剩下的蛋糕,他也还想吃啊。 时间差不多了,皇上让容公公安排人送洛言先去会场,总不能让洛言和他一起去。 洛言看着宴会场地的布置,暗暗砸死,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这就是有钱人啊,她这个小老百姓是不能相提并论了。 宴会位置是按位份高低拍的,洛言没品级,皇上破例将她的位置安在长公主身后,看着那个位置,洛言蹙起眉头,总感觉要有什么时发生,皇上,你能找个角落让她安安静静的替你过生日吗?不带这样坑人的。 “洛言。”叶浩楠一声大叫,吸引了那些正在交谈的目光,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洛言身上。 洛言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上次府上匆匆一撇,永安侯夫人没怎么注意洛言,现在认真看了下,不住的点头,的确是个美人,难怪一向不肯议亲的楠儿见了她就说要娶她。 “洛姐姐。”皓月朝洛言不停的挥手,她还以为今天洛姐姐不会来了,想不到居然能在这见到她,真是太高兴了。 洛言微笑点头,然后对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行了一礼,算是打了招呼,朝着长公主走去。 洛言低着头,感觉好多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还能听见那些人毫不遮掩的议论声。 “她怎么来了?一无背景,二无品级。” “是啊,如果是我,早就没脸见人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连皇上生诞也敢来。” “这你们就不懂了,人家有长公主撑腰,有什么不敢的。” “说得也是,不过我脸皮可没那么后。” 一群贵女旁若无人的议论道,还生怕洛言看不见,越说越大声。 叶浩楠听得气愤的拍案而起,刚要发作就听得洛言悠悠的声音传来。 洛言不屑一笑,一个冷冷的眼神射过去,看着最后一个说话的贵女,说:“说得对,连我都替你感到羞愧,还说你门这些贵女们有教养,果然是好教养啊,居然跑到皇上的生诞上来冷嘲热讽,我就是借着有长公主撑腰来了又怎样?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们了,我不但借长公主府的势,我还是皇上亲自下旨请来的,不满,你们找皇上去啊。” 洛言说完不屑的嗤之以鼻,大摇大摆的朝着长公主走去,那些个贵女本就被洛言说得无地自容,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们睁大了眼睛,谁也不相信,皇上会特地下旨让洛言进宫参加他的生诞,就像长公主特地下请柬邀约赏花宴一样。 第六十四章:宴会开始 叶浩楠听着洛言的话,傻笑着坐回位置上,皓月则是心里觉得特爽,毫不吝啬的对洛言竖起来大拇指,偶像啊,洛言对她眨眼睛,想欺负她哪有那么容易。 皇甫锦则是不易察觉的笑笑,她还是那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犯我,忍之,若再犯,十倍还之。 十三皇子看了洛言一眼,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上次四皇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洛言走到长公主身前停下,转身看向刚才大声议论她的那几位世家女,说:“给大家介绍一下,长公主我义母;长驸马我义父;莫世子我义兄,还有什么是忙不满的吗?” 她那意思就是给他们说,我就仗着长公主府的撑腰,我不但要借长公主府进宫,还要借长公主府的仗势欺人,你不服啊,咬我啊。 “好生狂妄的丫头,长公主也不管管吗?”其中一位贵女的父亲觉得被落了面子,不屑的对长公主说道。 长公主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然后不急不慢的放下,云淡风轻的说:“长孙大人这话从何说起,我是教我女儿背后嚼舌根还是让她当众甩令千金耳光了,就算有,那又如何?” “洛言虽只是我义女,长公主府的人也是尔等能随随便便议论的吗?也不怕闪了舌头。”长公主放下茶杯,不怒而威,洛言看得那叫一个长公主威武。 这下那个长孙大人更是没了面子,若是一开始他训斥的是自己闺女,而不是洛言,也不会被长公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落他面子。 青羽朝洛言招手,“洛言过来挨着哥哥坐,以后谁敢欺负你,哥哥帮你出头。” 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洛言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鼻子酸酸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要不要那么煽情啊,很感动的。 嗯,洛言点点头做到了青羽身边,抬高了下巴看着那些欺负她的人,让你们欺负我,分分钟灭了你。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的。”长公主转身拉住洛言的手,拍着她的手背安慰,看着那眼里的泪花,今世那般的楚楚可怜,看了都让人心疼。 被长公主这么一说,这些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想不到一个外人,长公主竟这般护短。 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了,没有了交头接耳,大家都平心静气不敢说话,万一一个一个不小心又得罪长公主。 一声公鸭嗓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太后不喜热闹没来,大家都起身行礼,洛言也站起身但却没有行礼,皇上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洛言,洛言不屑的把脸瞥向一边,都是因为他,才害她遭了那么多白眼,干嘛非要一道圣旨把她招来。 皇上看到双眼含泪的洛言把脸瞥向一边,不悦的蹙起眉头,谁惹了他的开心果不高兴了,待走到主位,让大家免礼平生,然后落座,就吩咐容公公去查这件事。 不一会容公公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皇上,皇上差点没有拍案而起,直接将那些嚼舌根的人办了,他下旨请来的人他们也敢给脸色。 一声宴会开始,瞬间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第六十五章:刁难 “皇上,每年都是这些歌舞,臣妾都看腻了,不如今年换点新鲜的看。”贵妃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洛言抖落了一声的鸡皮疙瘩,都一把年纪了,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 “哦,爱妃有什么好的建议。”这下皇上也来了兴致,每年看这些歌舞,他也审美疲劳啊,如今听说换新的玩法自然有兴致。 “臣妾哪有什么好主意,不过听说上次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长公主义女演了一个什么舞台剧,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生别离?永别离,那叫一个大放异彩,可是拿了头筹呢?”贵妃一脸向往的说道,但是掩不住眼神中那狠狠的恨意。 以为她不知道吗?皇上昏迷那几天太后天天带着她去见皇上,就连今天皇上都单独的召见她,不愧长了一副狐媚脸。 噗,咳咳······ 洛言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感情今天一个个都是来针对她呢,上次江映月也是百般针对非逼她上台,结果丢脸丢大发了,今天这里又来了一个,真是No zuo no die,不做死心里不舒服是。 青羽忙为洛言拍背,担忧的看着洛言,洛言用手帕擦着嘴角,对青羽摇摇头,她没事,只是不知道她何时得罪这为贵妃娘娘了,莫不成刚才她得罪的有她娘家人? 长公主听了贵妃的话很是不悦,洛言又不是戏子,怎可叫她上台表演,赏花宴上是这些贵女们争相斗艳,和这宫宴能相提并论吗? 洛言却不以为然的站起身,看着贵妃娘娘,“娘娘都说了那是赏花宴,与这皇上的生诞可比不得,若是硬要我上台表演,我觉得在座闺秀都应该为皇上献上自己的才艺,这样才显出洛言的大放异彩啊。” 皓月掩嘴一笑,洛姐姐真厉害,知道贵妃故意刁难,拉了这么多贵女垫背。 小样,想为难她,哪有那么容易,就算要去,也要拉着这满朝的贵女们下水。 “准了。”皇上点头,刚让这丫头一个人表演也没意思:“但是朕要看你那个舞台剧。” 洛言汗颜,皇上你别也针对她行吗?没看到她已经四面楚歌了吗? “行,皇上不如就让贵女们抽签决定出场顺序,洛言身份地位,就最后表演,正好舞台剧也需要找人排练。”洛言想了一下,她是不想凑这个热闹。 皇上应允了洛言的要求,就让容公公准备抽签,结果出来却让人诧异,皓月第一个出场,她委屈着一张脸像洛言求救,她从小调皮,才艺什么的都会,但是杂而不精。 一路委屈的走到洛言身后,洛言诧异的看着她,最后一笑,说:“别怕,我帮你,就你嘴拿手的。” “那就跳舞。”皓月也就舞蹈可以拿得出手了,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舞衣走在前面,洛言抱着琴在后面跟着,刚走到舞池中央,贵妃娘娘又发话了:“洛言姑娘这是做什么?” 洛言看着她笑得一脸无害:“皇上有说不准助阵吗?” 一句话堵得万贵妃哑然。 第六十六章:一舞倾城 洛言在舞池旁边落座,皓月像洛言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已经准备好,洛言十指优雅的划过琴弦,皓月随着洛言的琴声起舞,然后是洛言婉转优美的歌声传来,是美人心计的落花: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 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 花需要人安慰 ······ 一舞毕,皓月悬着的心落下来,还从没有一次想这次跳得这般从容,轻盈,犹如偏偏飞舞在花丛间的蝴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好,好,永安侯夫人会教女儿啊!”皇上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满意的拍掌舞跳得好,琴弹得好,歌唱得好。 “皇上谬赞了。”永安侯夫人起身行礼谦虚道,她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她不知道吗?这功劳都得归于那个弹琴的女子,是她引导得好,永安侯则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的女人给他长脸了,就连叶浩楠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起。 “青羽哥哥来帮我。”洛言对青羽说道,他还需要排练呢,得抓紧时间。 青羽点头起身,那边眼尖的叶浩楠站起来,跟了上来,洛言想起什么,扫了一眼那些王爷皇子的位置,最后目光落在十三皇子身上,朝他钩钩手指,转身离开,十三皇子疑惑的看着洛言的觉得,最后跟了过去。 “可以帮我找几个小孩过来吗?”洛言看着十三皇子说道,故事里有小孩子啊,可是她有不认识小孩子,她认识的小孩子也只有十三皇子了。 十三皇子一怔,洛言这是再求他吗,随即一高兴拍拍胸脯就答应了下来,不就找几个孩子吗?他那些陪读多的是。 “再帮我找个小女孩。”洛言不忘交代十三皇子,然后转身看着叶浩楠和青羽,“青羽哥哥你在区区帮我找几个人,他留下来帮我找道具。” 叶浩楠就郁闷了,怎么轻松的活都是青羽干,而他就是卖力气的活呢,不过洛言不赶他走,他就开心。 待一切准备就绪,洛言给他们交代好台词,大家就开始排练,洛言就充当着导演,一旁监督。 “你不参加吗?”十三皇子疑惑的问洛言,她就看着他们练,她不也要上台吗? “我有我的工作啊。”洛言看着十三皇子,他们第一次不知道,但凡出现长公主府赏花宴上的人都知道,洛言是要弹琴唱歌的。 大家经过一番紧急的排练,最后都记清楚自己的台词,自己何时出场,何时退场,最后一大对人浩浩荡荡的跟着洛言回到宫宴处,哪里还是歌舞升平,但是经过这么一排练,现在看到这些乏味的表演都觉得没意思。 洛言甚至都在想,要不要自己成立一个戏班算了,那样至少还有钱赚,想看表演啊,行啊,拿钱来。 有银子一切都好说话。 最后一个贵女表演完毕,皇上都看得嫣嫣的,除了第一个永安侯千金出场有点看头之外,剩下这些还不就是那样,只不过身份高贵些罢了,没什么新奇。 第六十七章:偕天同苍 最后一个贵女退下来,洛言率先走到原来一出场自己坐下的地方坐下,那边她的成员搬来一张案桌,上面放着纸笔,皇上这下来了兴致,她这是要弹琴还是写字啊?有趣,有趣。 琴声想起,几个孩子跑上来围成一圈转着,然后是一阵童谣传来: 小麦轻轻谁当获者户与姑 丈夫和在击西湖 吏买马俊俱车 轻微诸君鼓咙胡 (孩子推下,十三皇子和他的一个伴读上场) 十三皇子皇子:哥哥,哥哥,我们没有家了。 伴读:小宇乖,会有家的。 十三皇子:真的吗?什么时候? 伴读:等你长大了。 十三皇子:那我想要一个大大的房子,围上篱笆墙,养几只鸡鸭,买两三只小猪,在娶一个和娘亲一样漂亮的媳妇,还有还有(渐渐远去,青羽和士兵上场,杀伐声一片)······ 士兵:将军,兄弟们死伤过半,雁门关怕是守不住了。 青羽:马革裹尸还,作为一名将军能死在战场上,这一身值了。 士兵:玄甲苍云,是苍云铁骑。援军,援军到了。(越说越激动。) 叶浩楠:苍云玄甲列盾,助天策枪魂。 青羽:“小宇。 肃容:众将听令,随我上马,一起杀出去。 众士兵:誓死追随将军。 一片杀伐声后,洛言的歌声响起: 枯骨埋岗旧戟沉霜 旌旗猎猎新鬼轻嚷 玄甲血色苍凉身侧红缨长枪 ······ 青羽:“千里黄沙英雄冢,小宇你不该来。 叶浩楠:“有何该不该,若死同归。 青羽:“好,占尽敌寇我们就回家。 叶浩楠:“好,杀一个赚一个,看我们谁得的攻多。 天河南:“哥,你可千万别拿不动枪啊! 青羽:呵,你护好你自己再说。 ······ 士兵:“将军。” 叶浩楠:“哥,哥。” 青羽:“我又没死,慌什么?就是累了,答应我,守住雁门关。” 叶浩楠(仰天长啸一声):“啊~哥~给我杀。” 杀伐声结束,洛言的歌声继续,那首童谣再次传来,和洛言歌声同时结束。 洛言站起身走到案桌前,提起笔洒脱的搂在白纸上,同时一老一少走来。 明月公主:“爷爷,爷爷,那小哥哥打赢了么?” 爷爷:“啊,当然打赢了呀,小哥哥可是拼尽全力全力,领着大家战斗至最后一刻。” 明月公主:“那后来呢?” 爷爷:“后来呀,他随她的哥哥一起去寻找家乡了!” 最后一个字毕,洛言停笔,拽住纸的两角,用力一扔,一首诗出现在了人们眼前: 百战沙场碎铁衣,南城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场上一片雅趣无声,谁也没有想到这短短时间内竟有如此让人震撼的场面,太让人诧异了,大家目光都落在洛言身上,丝毫不演敬佩,这赏花宴上大放异彩传言并不假。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孤立的掌声响起,皓月站起来不停的拍掌,这一掌她早就想拍了,今天终于实现了,在震撼了,现在更加崇拜洛姐姐了怎么办。 第六十八章:免死金牌 被皓月这么一打岔,容公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忙跑下去接过洛言手中的诗递给皇上,皇上拿着诗,默默的念着。 “呀,后面还有一首呢。”突然一个贵夫人丫的一声叫出声,大家注意到那诗后面还有一首,皇上忙翻过背面,只见同样苍劲有力,狂妄张狂的字体写着: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皇上看得龙心大悦:“好一个偕天同苍,好一个独领残兵千骑归,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 皇上看着那诗,都在述说着战争的残忍,为了保家卫国,战士们将自己的身体铸成了城墙,可惜了,她是个女儿身,不然······ 洛言尴尬,这些可不是她原创,她也是盗用前辈的,与她无关,让她读诗还行,写诗嘛,当然是不行的。 “朕的皇子,公主,还有这么多世子都参演了,赏,大赏。”皇上一高兴,大手一挥重重赏赐一番,大臣们纷纷跪地谢恩,皇上英明,看得那个万贵妃一个恨。 本想借机为难,不料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本想用宫里的侍卫,但是侍卫一旦调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只能委屈这些世子爷还有十三皇子,和明月公主了。”洛言低下头,没办法啊,要是她真调用了侍卫,那且不是给了那些想害她之人机会。 “哈哈,做事考虑周到,说,想要什么赏赐,什么都可以。”皇上开心啊,这丫头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发现只要有她在总是惊喜不断啊。 “皇上,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洛言想了一会儿,她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只有一样。 皇上呵呵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他说出的话还能改变不成,“什么都行,朕的话就是圣旨,圣旨怎么可能改变。” “那皇上你赐我一枚免死金牌呗。”洛言天真无邪的看着皇上,那眼神再说,是你自己说的我要什么都可以。 此话一处,听见的全是到吸气声,都看着洛言,免死金牌,她还真敢要,一开口就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免死金牌是那么好拿的吗? 真是大言不惭。 “我一无权,二无势,虽有义母护着,但是义母也不可能护我一辈子啊。我这个人又不懂事,万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那个权贵,说不定那天小命就没了。”洛言越说越委屈,仿佛就是真的一样,不过她这也是怕皇上返回啊,用煽情这招准没错。 皇上汗颜,这丫头她还真真的了,忙说:“好了,朕又没说不给。” 然后就从自己身上解下一枚金灿灿,上面刻有一个大大免字金牌递给容公公,容公公小心拿着走到洛言身边,洛言生怕完了皇上收回去,急忙收下,一笑笑颜如花的跪倒地上磕头:“民女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下轮到所有人汗颜了,皇上还真送了,那可是免死金牌啊,皇上你能不能别想送颗糖一样的说送就送。 第六十九章:灵犀郡主 “行了,你看就你那样,至于么,下去。”皇上鄙视的看着洛言,得了免死金牌,洛言才不在乎皇上鄙视的眼神,挑衅的看向那些和她作对的贵女。 有了免死金牌,以后就算她横着走也没人敢管了,她就喜欢仗势欺人,以前是皇甫锦,后来是长公主,现在是皇上。 “对了,之前谁说你一无背景,二无品级的。”皇上突然想起她进来时看见这丫头在哭,被欺负了。 洛言一阵,但随即很配合的说:“回皇上,叶丞相之女,叶芫。” “那又是谁说你没脸见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朕的生诞也敢来。”皇上继续假装不知,听得那些大臣是一个劲的擦汗,皇上啊,你能别陪着这小丫头胡闹,行吗? 有人欢喜有人忧,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还好之前没有跟着凑热闹。 “皇上,是长孙大人之女长孙红玉。”洛言一切显得规规矩矩,现在她有免死金牌她怕谁,皇上要给她撑腰,她可不会拒绝。 “说你有崇安撑腰,什么都敢的又是谁?他们还敢欺负到长公主头上不成。”皇上这下带了几分薄怒,崇安是他的亲妹妹,他竟不知道居然有人敢欺负到长公主的头上去。 “是周大人之女周臻儿。”皇上感情你是在为长公主报仇呢。 “说你脸皮厚,朕看也是厚。”皇上看着洛言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洛言心塞,皇上,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我脸皮那厚了,比起你的,也不过彼此彼此。 “自己站出来,别让朕点名了。”皇上收起只有对洛言才有的笑意,狠狠的教训了那几个大臣一番,特别是叶丞相,她大女儿叶芜和皇甫晟成亲就闹出那样的事,现在小女儿又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教不好是失误,一个两个教不好那就是无能了,看来是他的惩罚太轻了,以后要是在教不好女儿,他不介意帮着调教。 洛言感觉到一股强力的视线,回头刚好皇甫晟的视线,洛言蹙眉,他好了? 不过也不怪人家这样看着自己,貌似叶丞相两位嫡女出事都与自己有关,唉,是她上辈子欠了他们家,还是他们家上辈子欠了她。 “他们说你没有品级,那朕今天就给你个品级!”还是突然对洛言说道,洛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品级什么的她不想要,她有免死金牌足够了,这可比那些什么品级有用得多。 “朕本想收你做义女,但你已经是崇安的义女了,所以不能在收你做义女,给什么品级好呢?”皇上显然沉思,貌似给洛言品级是一个很值得考究的问题。 “县主的品级太低了,朕就赐你一郡主之位,赐号灵犀。”皇上又是大手一挥,一个郡主之位就这样被送了出去,羡慕得那些没有品级的贵女。 县主的品级低吗?一点都不低好,她们想要都得不到,现在皇上却说太低了,直接给了洛言一个郡主,她们哪里比她差了,叫他们情何以堪。 第七十章:得其者可得天下 “朕看以后还有谁敢说你没有品级。”皇上冷冷的往那跪着的一群人一扫,她们又有什么品级,此等恶劣之人,实在可恶。 “洛言谢皇上恩典。”洛言跪地谢恩。 皇上,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什么郡主之位,她只想做个小老百姓啊,然后赚很多的钱,找个与自己两情相悦的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护国寺慧海大师到。”那个共公鸭嗓音传来,在座的人再次震惊。 慧海大师是一个得道高僧,早年去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今日皇上生诞,慧海大师亲自驾临,实乃熙国之荣幸。 “快迎进来。”皇上面上一喜,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前去迎接。 洛言白眼一翻,得道高僧,不过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了,要真得道,怎么还在这,不早登极乐,位列仙班了吗?再是什么高僧还不得靠那些老百姓娟香油钱吃饭。 洛言站起身退回去,慧海大师迎面走来,洛言低头恭敬的闪到一边,皇上都尊敬的人她理当尊敬,不到得罪众怒,她可吃不消,不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吗?她可不敢得罪众小鬼。 慧海大师突然在洛言身边停下,看着洛言,半响开口道:“这位姑娘是?” 奇妙,真是奇妙,世间居然还有此种奇妙之事,他一生云游四海,不料竟在京都王城遇上。 洛言疑惑的抬头看向那个所谓的慧海大师,好端端的干嘛问起她啊,难道她的位置太过特殊,环顾一下四周,的确,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能不被人发现吗? 除非那人是瞎子。 不过你老也别一来就针对他啊,她今天已经够四处逢敌了,没看到她才被针对下场吗? “她是朕刚封的郡主,灵犀。大师可有什么不妥?”皇上也蹙起了眉头,慧海大师不轻易问起旁人,一旦问了,肯定有什么事? 只是洛言这丫头会有什么事?她最先是在锦儿的王府,现在搬到崇安的长公主府,又在宫里住了那么些天,若说她有问题也不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啊。 洛言想哭了,大师你不会是想给她算命,说她命犯煞星什么的,要来个拿她祭天什么的,她胆子小很怕死的,你可别吓她,还有她书读的少,你可别骗她。、 就连皇甫锦也蹙起了眉头,洛言这人秘密太多,虽在锦王府住了一段时日,但是他始终查不出她的身份,除了熙国,其他几个他也安排了人手去调查,但一直都杳无音讯。 莫非洛言真的有问题,目光落到洛言身上,带了几分探究。 感受到皇甫锦的目光,洛言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没事硬要带她回来,让她卷入这些是非当中。 被洛言一瞪,皇甫锦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以为这个女人没有注意到他。 “此女生于异世从天而降,命格奇异,得其者可得天下。”慧海大师看着洛言,他这一身之中阅人无数,但此女,他看不透。 第七十一章:掌心里的天下二字 这下所有人又不淡定了,慧海大师这话什么意思,得其者可得天下,她有什么奇特之处吗?竟让慧海大师这样的高僧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坐在位置上躁动不安,看着洛言,得其者可得天下,是娶了她吗?他虽被立为储君多年,但是一直政绩平平,倒是锦王,他的太子之位一直在动荡不安,那丫头和六弟那么亲密,若是让六弟娶了她,那还不是将王位拱手相让吗? 其中最为震惊的属洛言,她一直以为这些所谓高僧不过就是好事做多了,名声好些罢了,却不料他真看出她来自异世,而且还从天而降。 皇上和皇甫锦眼神复杂的看着洛言,洛言从天而降她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当初洛言告诉皇上时,他却当成笑话笑过便,而皇甫锦,她的双腿就是洛言从天上落下来砸断的。 “大师真是厉害,不愧是得道高僧,居然知道我手心里写着天下二字。”洛言笑颜如花,张开双手,将天下二字展露于人前。 笑话,得其者可得天下,这玩笑可开大了,一点都不好玩,那样她还不得成为一个香饽饽,大家争着抢,她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想懂,才不要卷入那些残忍的战争当中,她就只想平平安安做个小老百姓,怎么就那么难。 慧海大师笑看着洛言不语,好一个激灵的丫头,既然想到用掌心的字来解此难,但是命再此,由不得人做主。 “当真是天下呢,娶了她就等于娶了天下。”皇甫锦看着洛言掌心手里的两个字,嘴角的幅度加大,她是什么时候将那两个字写上去的。 好一个得其者可得天下,那不就得了天下吗? 慧海大师转眸看向皇甫锦,也是笑而不语,然后走到皇上跟前给皇上贺寿。 洛言回到自己的坐位,心里将那个慧海大师给问候了个遍,一来就给她这么大个挑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他说者无心,也免不了这其中听者有心啊,他可从来没得罪他,这样对她可好? 今夜,只怕要有好多人睡不着了。 何况这天家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有二心,一旦今天慧海大师的话被有心人利用,她还不知道那时候,皇上赐的免死金牌管不管上,能不能别她才拿到免死金牌,还没捂热,你就来告诉她,这免死金牌对她就等同于一堆废铁。 “别担心。”青羽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如今皇上正直盛年,国事稳定,谁敢有二心。 洛言感动,可是她也真的是从天而降啊,皇甫锦知道,皇上也知道啊,她也很想说服自己,慧海大师不过就是胡诌罢了,但是他却看出了他从何而来。 “我确定从天而降,锦王的腿就我掉下来时砸断的。”洛言压低了声音,青羽惊讶的看着洛言,他原以为慧海大师只是说笑,哪有人真的从天而降,但是现在洛言也承认了,难道她真有那个撼动乾坤的本领。 第七十二章:求娶 “父皇,儿臣求娶灵犀郡主。”太子出列对皇上作揖,“赏花宴上一瞥,儿臣早已心属灵犀,还望父皇成全。” 他现在急需稳固她的太子之位,他又是储君,那个得其者可得天下,他是娶洛言的不二人选,如今他主动出来求娶,皇上一定不会拒绝。 这下大家又开始不淡定了,怎么今天事这么多,先是皇上赏赐免死金牌,其实是封郡主之位,再者是慧海大师说得洛言者可得天下,现在太子又开始求娶,怎么什么事都跟她有关。 傍边的太子妃气得站起来,刚要开口反驳,被太子一个狠狠的眼神将要出口的话瞪了回去,梗了一下开口:“父皇,自太子从赏花宴回来后,太子多次在儿臣身边提过想娶灵犀郡主,但碍于那是灵犀身份低微,求而不得,现在灵犀也贵为郡主,配太子实为不过。” 太子妃暗暗一咬牙,她忍了,从其量最高也就是一个侧妃,她才是正主,未来的皇后,若是太子储君之位保不住,还要争个太子妃之位做什么? “噢,以太子妃直说,太子看中的只是洛言身份而已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皇甫锦看中手里的茶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浩楠想站起来大声说洛言将来是要嫁给他的,却被永安侯先一步拉住,封住了穴道,说不得话,也动弹不得。 “······”太子妃一阵哑然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皇上看看太子,在看看皇甫锦,最后两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崇安,洛言是你的义女,此事你怎么看?” 太子是储君没错,依慧海大师的话,的确太子是娶洛言的不二人选,但是锦儿刚才的意思,已经明显的表示他不同意太子娶洛言,锦儿一向和他生分,想到先皇后,皇上,叹息了一声,他欠他们母子的太多。 所以干脆将这个问题抛给长公主,她自己看中谁,愿意将洛言交给谁都跟他没有关系,但是锦儿与长公主亲近,长公主又与先皇后是手帕交,想来长公主会将洛言交给锦儿。 “洛言的婚事臣妹不打算插手过问。”长公主不屑一笑,她才不会将洛言丢进那个大泥潭了,哪里已经害死了她的一个好姐妹,洛言的性格又和她那么像,他们都不适合生活在那个大染缸里。 “本太子真心求取,往灵犀成全,我在这里向你保证,许你无尽富贵,定不会亏待与你。”太子一听皇上和长公主的话,忙走到洛言身前,一脸真诚。 洛言轻笑,看着太子,然后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不亏待与我,是不是我说我不嫁与人为妾,就算是侧妃那也还是妾,太子是不是要休了太子妃立我为妃呢?” 洛言用余光看了一眼万贵妃,只见万贵妃脸色清白交加,洛言这是在指桑骂槐呢?说她就算拥有无尽荣宠那又怎样?妾就是妾,妻却只有一个。 这,太子为难了,休了太子妃,那是不可能的,一则他需要太子妃娘家的势力,二则太子妃却没有犯七出之条其中的任意一条。 第七十三章:国家大事在前,儿女之事在后 “放肆。”这下皇后忍不住发火了,之前因为慧海大师的话,他也就由着太子乱来,却没想到这丫头竟这般放肆,竟说出让太子休弃太子妃让她做正妃。 洛言不屑一笑,看向皇后挑眉,“皇后娘娘你也觉得这方法不可行是吗,现在淮河两岸百姓饱受折磨,流离失所,边境又有其他几国虎视眈眈,作为一国储君,不是应该国家大事在前,儿女之事在后吗?太子这般只为自己着想实乃有负皇恩,这样一个只知道享乐的储君,让皇上将来怎么放心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上。” 洛言说得义愤填膺,就算是装也应该装出一副勤政爱民的样子,他倒好,连装都懒得装了,她也不想这么少他面子,但谁叫他诚心找他不快。 “你,你,你。”皇后被气得指着洛言连说三个你字,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储君就应该先天下之忧而又,后天下之乐而乐,凡是以国家大事为先。 “我什么?那些战士在边境拼命保家卫国,为将来的储君争夺天下,以保将来太平,可是他们收到的是怎样的回报,就是他们的妻儿父母被这样不管不顾,让他们怎么安心替你卖命。”洛言气愤的看着皇后,她实在不想出这个风头啊,怎么所有矛盾都指向她。 这一生气就口没遮拦,现在可算是将皇上一起给骂了。 太子闻之色变,他只是过于急切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才想出求娶的方法,只是没想到反倒弄巧成陈,弄出这么多问题。 皇上和慧海大师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满意的暗暗点头,但是皇上却比慧海大师多留了一个心眼,如此之女子,既可得天下也可毁了天下,这样的女子太子是驾驭不了的。 “好了,都别说了,太子回去自己想想自己错在哪里?想不通就别出东宫半步。”皇上挥挥手,他怎么当初就立了这么一个儿子为储君啊,,国家大事和儿女之情孰重孰轻都分不清,现在还被一个女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责,他不要脸,他还要那张老脸呢! 只是立储乃国之根本,太子虽然平庸但却没有过错,不能轻易易储。 所有人满头大汗,皇上,洛言骂的可是太子啊,未来的一国之君,你这让宠着她真的好吗。 叶浩楠傻傻的笑着,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的,因为她说过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哥,你怎么了?”皓月回头看到叶浩楠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哥不会又傻了,伸出手指戳了戳,还是没反应,看了一边的爹爹一眼,低头吃吃的笑,原来是被爹爹点穴了,难怪那么反常,听到太子说求娶洛姐姐,也不跳起来。 洛言没有心思在参加什么宴会,找了一个借口跟长公主说一声,就先离开了,再留下来还不知道将会有怎样麻烦等着自己,走了,眼不见为净。 洛言没有回长公主府,而是去了半缘居,有些事给他们交待一下,在这风口浪尖上,她得出去避避风头。 第七十四章:四面楚歌 皇上生诞才过,就接连收到几份边关战事吃紧,敌方勾结他国,我军节节败退,已经失去了几座城池,而淮河一带洪水过后,时疫泛滥,地方官员穷途末路,束手无策。 可谓是天灾**一并降临。 “朕让你们给朕想办法,你们却给朕说让朕割地求和,身为臣子,拿朝廷俸禄却不能为朕分忧,朕要你们有何用。”皇上将一踏奏折扔到大殿中央,那些大臣立刻贵成一片,嘴里呼道:“皇上息怒。” 不说还好,这一说皇上更加的生气了,“你们除了让朕息怒还会什么?别人都骑到朕头上来欺负了,你们倒是想想让我怎么息怒。” 一群没用的东西,难怪那丫头会那样说太子,想起洛言,皇上想起了慧海大师的话,得其者可得天下,这个得可不一定是要娶她,或许她真的有办法呢,那丫头一向古灵精怪。 “去,把灵犀找来。”皇上转头对容公公吩咐道,看来指望这个老东西是不可能了。 “皇上,灵犀留书出走了。”长驸马上前一步出列,洛言从皇宫出去后就没有回过长公主府,现在一家人也在担心她啊。 “什么?”皇上这下气笑了,就连最后一个办法都没了,这安国必先阻外敌,在平内乱。 皇上气得甩袖离开,一群只知拿俸禄不思进取的老东西。 等洛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皇甫锦已经作为东征大将军前往边关抵御外敌去了,而叶浩楠则护送救灾的粮食和药材前往淮河一带,洛言找了一套士兵的衣服,跟着叶浩楠一起去了淮河一带。 边关,她是去不了,她不会打仗啊,来淮河至少还能派上用场。 这一路上的惨淡简直让洛言不堪入目,一路上都是那些流离失所赶着投奔气亲戚的难民,越是往淮河走人越是人烟稀少,偶尔有几家人留下来,却是上了年纪没地方去,舍不得家乡的孤寡老人。 “官爷,求求你们了,我们就这只有这点粮食了,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一个凄厉的声音传来,声音中还带着颤抖的乞求。 “闪开。”一个官兵狠狠踢开脚边的老妪,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都要死的人了,还吃什么粮食。” “官爷,求求你了,老奴可以不吃,但是我的孙子不吃会死的。”老妪又重新抱住哪位抢自己粮食的士兵的腿。 旁边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哇哇哭着,他害怕,爹娘都死了,他担心奶奶也离他而去。 “晦气。”士兵厌烦的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提着刀就要砍上那个老妪。 咻,两个身影同时飞出,洛言射出一根银针打落了士兵手中的刀,叶浩楠则是一脚将那士兵踢飞好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叶浩楠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孔眉头一扭:“洛言?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留书出走了吗?怎么会混在自己的队伍中,刚才还奇怪他手下士兵武功竟这般好。没想到竟然是她,可是这淮河一带时疫泛滥,她跟着来干嘛?不知道很危险吗? 第七十五章:一起上路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洛言白了他一眼,转身扶起,地上的老妪,“大娘,你没事。” “谢谢公子,老奴没事。”老妪将那仅剩的粮食捡起来拽进怀里,这袋粮食可是比她性命还要中药啊。 洛言走到士兵身边。直接伸手向他怀里掏,掏出一个钱袋,掂量了一下,不少啊,想必也是抢来的,将钱袋打开,取出一半的银子递给老妪,老妪摇着头不敢收,洛言硬将银子塞到她手里,弯下腰看着紧紧贴在老妪身边的小男孩,伸手查干他的眼泪,他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正无忧无虑的活在父母的宠爱里。 将剩下的银子扔回士兵怀里,冷冷的说:“以后望你好自为之,若是在干这等事,我定不轻饶你。” 士兵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我叫你回去。”叶浩楠难得的没有因为洛言留在他身边而开心,相反很严肃的让她回去。 平时他都是一副哇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出现在洛言身前,像如今这般严肃洛言还是第一次见。 “不愿意带我一起,那我自己走就是了。”洛言无视叶浩楠,真的自己上路了,叶浩楠向他的军队一挥手,然后追着洛言跑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很危险的。”叶浩楠蹙紧眉头,要是早知道她混在自己队伍中,他早就让青羽把她绑回去了。 “知道啊,随意非去不可。”说着洛言突然转身,叶浩楠一个不备,直接撞了上去,洛言啊的一声向后倒去,叶浩楠快速的搂住洛言的腰,轻轻一旋身子,洛言的头盔飞了出去,长长的秀发倾斜而下,叶浩楠抱着洛言转了一圈停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洛言,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喉结有些干涩,就连身后的士兵都看得哑然,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居然不知竟是是一个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 “喂,抱够了吗?”洛言轻轻蹙起眉头,感情占便宜占上瘾了。 “对不起。”叶浩楠放开洛言,有些局促无措的挠挠脑袋,继续说:“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说着叶浩楠朕转身去安排了,洛言也不拒绝,而是看着叶浩楠最后说:“如果你想我回去被皇上逼着嫁给太子就送我回去。” 以前皇上是肯定不会逼她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的,国家动荡,需要安定,又因当初慧海大师一个得她者可得天下,就算这句话是假的,皇上为了安定成,也会让她嫁给太子的。 这下叶浩楠真的为难了,送洛言回去,真的就像她说得一样,被逼着嫁给太子,可是跟他一起去又不安全。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叶浩楠决定将洛言留下来,好歹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可以守着她,不让她出事,一旦回了京都,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决定好叶浩楠就带着洛言一起上路了,但是有个条件就是洛言不能再穿士兵的服饰,她一个姑娘家成天窝在一堆男人堆里像什么。 第七十六章:处理尸体 洛言和叶浩楠感到淮城已经是几天之后了,城墙之下,百姓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饱受风霜的身体枯瘦剩骨,面黄肌瘦,一边还有被席子包裹住的尸体,隐隐传来恶臭,城门紧闭,城墙上还派了重兵把手。 “为何不打开城门让这些百姓进去。”叶浩楠看着这一地的百姓,眉头紧蹙在一起,这就是他们呈给皇上的奏折,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怎么也不相信这只是真的。 “你谁啊,这是我们提督大人下的命令,你管得着吗?”城墙上一个士兵看着叶浩楠不屑的说道:“他们都有传染病,放进来还怎么让城里的的人成活。” 叶浩楠听得气愤不平,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不顾城外百姓的安全吗? “开门,我要进城。”叶浩楠气愤吼道,看他不去走那提督一顿,他到底是不是娘养的,尽这般目无王法。 “那可不行,没有提督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城。”士兵才不管他们穿着的官服,这里他只听提督大人的。 叶浩楠看着那个士兵,准备一个轻功上去,先杀了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洛言一把拉住叶浩楠,叶浩楠回头疑惑的看着洛言,只见洛言摇摇头,然后抬眸对那个士兵说:“去告诉你们大人,永安侯世子叶浩楠求见。” 那士兵一听永安侯世子,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忙叫过一旁的士兵,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小士兵转身匆匆茫茫跑下了城墙。 “先去那边看看。”洛言示意叶浩楠,往那边堆着尸体的地方走去。 “你去干什么?在这等我,我去就行。”叶浩楠拉住继续往前走的洛言,他既然带了洛言过来,就要护她周全。 洛言看着严肃的叶浩楠,突然感觉他也没有那么讨厌,摇摇头:“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叶浩楠尴尬的挠挠头,他的确不是大夫,但是让一个姑娘去看那些尸体,怎么也觉得是件很惊悚的事。 洛言递给叶浩楠一张手帕,让他捂住嘴,自己则拉过宽大的衣袖捂嘴,继续往前走,叶浩楠看着那张白色丝绢上一朵简单的兰花,旁边一个言字,放在鼻下闻了闻,一个淡淡的果**,是洛言身上的味道。 洛言掀开草席,一张长白毫无血色的脸呈现在眼前,一些尸虫正从鼻孔里往外爬,看得叶浩楠直接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好恶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比上次洛言用水蛭给皓月吸毒还恶心。 洛言回眸看了一眼叶浩楠,继续看下一具尸体,说:“你先过去等我。” 虽说叶浩楠是男子,但是像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怎么见过这种东西,没吓晕过去已经很好了。 洛言连续看了好几具,眉头微微拧起,不是说时疫泛滥吗?怎么还有刀伤?看了这么几具尸体,有的因为病死,而有些致命的却是那明显的刀伤。 “这些尸体必须焚烧,不然一旦疫情扩散开来,就更加难以控制了。”洛言站起身跟叶浩楠说道,她虽叫叶浩楠先过去,但是叶浩楠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第七十七章:银子哪里去了? “还有,这里的人并不全是时疫致死的。”这个叶浩楠也看到了,他虽然不懂医术,但是那致命的刀伤她是看得出来的。 洛言和叶浩楠说着又来到另一边,一个老婆婆不停的咳嗽,非常难受,洛言感觉肺都快咳出来了。 忙拍着老婆婆的背,问道:“婆婆,为什么城里的官兵不开城门让你们进去?” 洛言不问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老婆婆一生气,更是觉得气都喘不过来,洛言忙给她抚胸顺气,好一会之后老婆婆才缓过气,一脸婆娑的对洛言说:“姑娘,看你们像是好人,你们快走,不然也会死在这里的,里面那些当官的没一个是好人。” 洛言和叶浩楠对视一眼,“为什么这样说啊?” 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虽然她知道像这种情况之下会出一两个贪官,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 “听说朝廷早就派人送来了赈灾的物资,可是这河堤都毁了十几天了,也没有见这赈灾的银子出现,大家想找江提督问清楚,可是他们关着城门不让进,大家剧想闯进去,结果那些官兵拔刀就乱杀人。”老婆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河堤不是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毁了吗?怎么才十几天呢?”洛言大惊,这么来说锦王府二十几天之前送来的那十万两银子去了那里? “怎么是一个月之前呢,明明才十几天,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记性好得很。”老婆婆不满的哼到,她还以为是洛言不相信他。 “说来这事也奇怪,以前每年这个时候官府都会杀死一批无辜的百姓,可是今年没等他们动手,就·····”旁边一个四十左右的大叔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每年这个时候他们这些百姓都在担惊受怕,生怕今年就沦到自己。 “这么说,锦王府送来的十万两银子,你们也没收到?”叶浩楠差异的听着,怎么可能是这样,这几年每年这个时候,朝廷都会收到奏章,说淮河堤坝坍塌,时疫盛行,每年朝廷花在这里的银子可比用在战场上的都多,可是这些百姓却一分都没有收到。 “哼,怎么到得了我们手上,早就进了那些狗官的腰包了。”哪位大叔不屑的说道。 洛言站起身呢和叶浩楠相视一眼,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杀一批百姓,而每年这个时候就是朝廷派遣官员送银子过来赈灾,今年在一个月之前就收到奏折说河堤损毁,但是实际是十几天前,赈灾的银子早就送来了,而没到这些百姓手里。 那也就是说,那些银子都进了那些贪官怀里,而且每年都会谎报灾荒,只是今年恰好发生了淮河决堤而已,但是他们还是不管这些百姓,自己中饱私囊。 想不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居然成了一方土皇帝。 “你叫几个人把帐篷撑起来,我去给他们把脉,然后按病情轻重区分开,那样医治起来就轻松很多。”洛言看看这空旷的四周,还好位置宽。 第七十八章:突然发现你很好看 叶浩楠带着士兵搭帐篷,洛言则挨着为百姓们把脉,病情轻的放到一个帐篷,中等的放一个,严重的放一个,没有抢救过来的直接焚烧。 这边帐篷搭得差不多,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材富态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嘴里大喊着:“永安侯世子在哪?” 这一声呼叫引起了安心等着洛言把脉的百姓们的注意,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叶浩楠身上,永安侯世子,这里就只有他最像了。 “下官来迟,请世子恕罪。”贾大人对叶浩楠作揖,他可是听说永安侯世子来了,火急火燎的从他八姨太的温柔乡赶来了,可累死他了,随手就抓住一样东西擦额头上的汗。 叶浩楠看着贾大人手里的物件,不屑的笑道,“看来贾大人很忙啊?这百姓的安危还不如一个姨娘。” 如此草包之人是怎么当上这一县之令的,简直是侮辱朝廷命官,朝廷的老鼠屎。 被叶浩楠这么一说,贾大人一怔,世子怎么知道他来之前是在他八姨娘的温柔乡,难道有人告密。 贾大人身边的师爷拉了他一下,用眼神指他的手里,这是贾大人才注意,他手里的东西不就正是他八姨娘的肚兜吗?慌忙的收回怀里,刚才出来得太急拿错了。 “这染上时疫之人都在这里吗?”叶浩楠也没有兴趣他的那些破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是的,世子爷,这些淮河边上的难民,除了他们,城里尚没有人染上时疫。”贾大人不知叶浩楠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早在河堤被冲毁只是他就下令关闭城门了。 “你倒是会做。”叶浩楠冷冷一声,有这样一个父母官,还真是不幸,作为地方父母官,不为百姓着想就算了,居然只想着搜刮民脂民膏,看他那一身膘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淮河一带发生这么大的事,朝廷居然毫不知情,可见瞒得有多好。 “这是下官的本分。”贾大人还以为叶浩楠是在夸他,谦虚的应下。 洛言看着叶浩楠,都说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果然不错,这叶浩楠平时吊儿郎当的,遇到正事却是很严肃,要不是因为她是跟他一起来的,都要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感受到洛言的目光,叶浩楠摸摸他的脸,“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洛言摇摇头,然后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就是突然发现你很好看。”然后继续把脉,看诊。 叶浩楠耳根微红,心里甜滋滋的,一直以来洛言见了他都不屑搭理他,今天不但把手帕给说,还说他好看。 贾大人顺着叶浩楠的目光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美人,好美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美人,口水都留出来了。 看到贾大人猥琐的眼神,叶浩楠站到洛言身前,挡住了贾大人的视线,贾大人忘记了生在何处头继续往一边偏去,还一边朝以后挥手,叶浩楠随着贾大人的目光移着身体,最后贾大人怒了,直接站起身骂道:“哪来的狗奴才,竟敢当着······” 话还没有骂完,看到那张帅气的脸时,瞬间凌乱了。 第七十九章:在上还是在下 完了,他忘记了他眼前的人是永安侯世子爷,在这淮城一向都是他独大,一直以来都是横着走,也没人敢管,今天却在这里。 “贾大人怎么不继续了。”叶浩楠就这样看着贾大人,那天生的贵族气质不怒而威,吓得贾大人轰的一下跪倒地上。 “下官该死,求世子饶恕。”说着还自扇起了巴掌,他命怎么这么苦啊。 洛言诊断完最后一个百姓,走到叶浩楠身边,将三张药方交给了他,这三张药方是根据病情轻重缓急而开,叶浩楠看叶没看贾大人,拉着洛言就往一边走,将药方交给一个士兵,跟他交代药怎么用。 “世子爷劳累奔波,不如就息在我府上如何。”贾大人殷勤的邀请,眼睛不是的瞄向洛言。 叶浩楠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却被洛言拉住手,撒娇的靠近他的怀里,闻着那淡淡的果**,心里小鹿乱撞。 “爷,我们就去贾大人府好不好,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你不心疼吗?”洛言说着还伸出自己的手给叶浩楠看,差点没有被自己恶心到吐。 叶浩楠无奈的轻叹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然后在去跟士兵交代几句,牵着洛言上了贾大人的马车,一上马车躲避了贾大人的眼线,叶浩楠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很危险吗?” 洛言笑得一脸无害,理所当然的说:“不是有你在吗?何况你想不知道贾大人想干什么?” “他还能干嘛。”一想到贾大人看洛言的眼神叶浩楠就想剜了他那一双眼,看他以后怎么看漂亮姑娘。 “可是我想知道皇甫锦那十万两银子的去向啊,那可是我牺牲身体换来的。”洛言想到这件事请就生气,她自己都不敢用的银子,他们居然用得理所当然,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叶浩楠额前出现三条黑线,丫头,你说话能注意一点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那啥呢?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贾大人的府邸停下,看着那气派的大门洛言级可以想象得到里面是何等土豪的装饰。 看着那些奢侈的装饰,洛言感叹,暴发户啊,奢侈却很土气,华丽却很失品味,不过只招摇的装饰,皇宫都不如这般奢侈。 “老爷,老爷。”一群莺莺燕燕弄内室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洛言仿佛回到了第一天去锦王府时的场景。 这个贾大人体态如此······嗯,只能用魁梧来表示了,他这些姨娘倒是个个都娇媚得很,他在房事上满足得了他们吗?是在上还是在下呢?洛言在脑海中脑补那个情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叶浩楠疑惑的问道,有什么那么好笑吗? 洛言笑颜如花,踮起脚尖在叶浩楠耳边轻轻说:“你说这个贾大人和他这些小妾那啥时,是在上还是在下啊?” 洛言呼出的热气在叶浩楠的耳根处,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当听到洛言的问题时,脸尴尬的红了,很不自然的说:“我怎么知道。” 但是眼睛却偷偷瞄向贾大人,那体态估计是在下面,要是在上面还不得将人压死。 第八十章:新进的姨娘 洛言惋惜的摇头,在叶浩楠身边轻声说:“可惜了,要是往菜市场的案板上一放,不知道要买多少钱呢。” 叶浩楠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丫头转变得可真快,上一秒还在说他是在上还是在下,下一秒就想着将人当成猪卖了。 眼下又是画风一转,这些姨娘和一头猪在床上,额······叶浩楠凌乱了。 这一声轻笑可是将那些莺莺燕燕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当看到一个俊美少年时,眼中那个金光可好比狗见了肉。 好俊美的少年,那些莺莺燕燕毫无顾忌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叶浩楠,就像是看到隗宝,舍不得移开一丝一毫。 “这位妹妹是?”贾夫人的目光却是落到洛言身上,疑惑的问道:“是老爷新近的姨娘吗?” 洛言差点摔倒,新进的姨娘,新进的姨娘,她眼光有那么差吗?她会看上一头猪吗?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大帅哥呢?什么眼神啊? 就算看不上叶浩楠也不可能看上他贾大人啊,贾大人谁啊?猪啊,一只只知道拱白菜的猪。 叶浩楠挡在洛言身前,略带怒气的看着贾夫人,以为什么人都看上那一坨肉吗?要真是看着他这些不义之财,那她还不如嫁给太子,那拥有的可是整个天下啊! “这是永安侯世子,这位姑娘是世子的人。”贾大人忙擦着额头上的汗,他之前已经的罪过这个世子一次了,现在他夫人这话又将这世子给得罪了。 啊???那些莺莺燕燕齐齐惊讶,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这就是世子啊? “我家世子好看吗?”洛言俏皮的从叶浩楠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然后偏头看着叶浩楠,灿烂一笑,“我也觉得我家公子很好看。” 她这是在说,你们是别人的姨娘,这样盯着别的男子看,好吗?而且还是当着他们老爷的面这么肆无忌惮的看,就算在怎么得宠,天下有那个男子会愿意自己的女人痴迷的看着另一个男子,还当着自己的面,当他是猪吗? 叶浩楠被洛言的说得心里甜滋滋的,洛言说他好看,而且还是她家的,心里美得,一把将洛言捞进怀里,目不斜视直接往屋里走,在外面味道太重了,还是他的洛言的身上的味道好闻,哪像那些莺莺燕燕,擦那么重的脂粉,味道重就不说,也不怕晚上将猪吓醒。 洛言和叶浩楠坐在贾大人安排的房间,叶浩楠尴尬的看着洛言说:“你睡床我打地铺。” 他虽然很喜欢洛言,也承诺娶她,可是这样待在一个房间里,传出去对洛言名声始终不好,上次就因为这个问题被娘亲罚去祠堂跪了一晚,可是洛言之前那样说,那个贾大人安排的时候又不好拒绝。 “不用。”洛言不以为意,等下还有得忙呢,哪有时间休息,只怕她想休息也没有机会。 叶浩楠一怔,难道洛言是要让他一起谁在床上,刚想说这样不好,洛言却再次开口了,“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休息吗?” 第八十一章:夜访 洛言食指在桌上有节律的敲着,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叶浩楠只不过是奉命送物资过来,可没有让他在这里等那些灾民好了才走,这么大的事皇上都被瞒着,要是他们走了,这些百姓怎么办? 看来得让皇上派钦差下来,但是又不能等到叶浩楠回去之后才回来,而且这牵扯盛大,没有一个强硬一点的后台,怕是最后结果还是一个样。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洛言忙吹灭了蜡烛,和叶浩楠快速的闪到床上,只是一个不小心,贴的太近了,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闻着那熟悉的淡淡果**,叶浩楠忍不住红了脸,只是庆幸是黑夜,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面容。 一跟细竹筒戳穿窗户纸,白色的烟袅袅升起,洛言一把捂住叶浩楠的嘴,“是迷烟。” 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叶叶浩楠随手将手搭在洛言身上,闭着眼睛装睡,一个黑衣人猫着腰走进来停在床边,确定两人昏迷之后才离去。 黑衣人一出门,两人将被子掀开下床,躲到门后面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打开门轻声一闪跟了上去。 “事情都办妥了吗?”房下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听着很是陌生,叶浩楠和洛言各揭开一块砖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人,看穿着气势,此人的官衔应在贾大仁之上。 黑衣男子躬身一礼,“都办妥了,是不是。”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永安侯世子怎么说也是奉命而来,要是他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朝廷一旦查下来,这里的事情就会暴露。”男子说完转身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贾大人上前一步,问道:“依提督大人的意思?” 洛言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淮南一带的九都提督叶远玄啊,不过这贾大人不愧但是贾大仁啊,衣服草包样,他父母可真有先见之明。 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了,这以往来的都是一些可以用银子解决的,可现在这是永安侯世子,这天下谁不知道永安侯是刀尖下拼出来的侯位,这世子恐怕没有那么好收买。 “先不要动,先静观其变。”提督大人若有所思的,虽然朝中有他兄长在,但是这永安侯世子还真不好处理。 “大人,下官这里到有一计,就不知行不行得通。”贾大人心里打着算盘,很狗腿的讨好。 叶远玄看了贾大仁一眼,他说有一计,从来他都只知享乐,现在居然说有注意,他还是真想听听。 “你说。”叶远玄一个眼神示意贾大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大人那永安侯世子身边跟了一个姑娘,长得那可是一个可比仙女下凡,下官看得出世子对她挺上心的,我们将那姑娘抓起来,将世子引走,你看可行。”一想到洛言,那贾大仁就两眼放光,口水直流,要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纵使现在就死那也值得。 一听这话,叶远玄倒是笑了,不是笑贾大仁的注意好,而是笑他终脱不了享乐,但嘴里却是认同,说:“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说着站起身向前几步,继续说:“若是真的让永安侯世子离了淮南回京都,你看上那姑娘也不是不可。” 说完,也没有在等贾大人回话,直接迈步离开了。 “大人英明。”贾大人在后面恭维,目送叶远玄离开,也出了书房往他八姨娘院子走,继续今天白天未完成的事。 第八十二章:世子,来帮我穿衣服 第二天一早,叶浩楠一打开房门,贾大仁就守在门外,眼睛瞄向里面,叶浩楠不悦的挡住贾大仁的视线,声音冷冷的问:“贾大人有什么事?” 他可没有忘记昨晚他出的馊主意,人长得这么抱歉,还敢打他的洛言的主意,也不问问他会同意吗? “世子昨晚休息得可好。”贾大仁收回目光,一副恭敬的态度。 “很好。”叶浩楠不屑到,他其实休息得一点都不好,昨晚回来之后就休息可,洛言睡床他打地铺,可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和洛言一起在床上的场景,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眯一会。 洛言在里面听到贾大人的问话,不屑的嗤之以鼻,你不是都放了迷烟了吗?还问人家睡得好不好,你说能不好吗? “世子爷,你怎么还不来帮我穿衣服啊,昨晚脱的时候可说得好好的。”洛言忍不住来了一句。 穿衣服,贾大人听到洛言那略带娇媚的声音,在听到这话语,忍不住脑袋偷偷往里面瞄,一想到洛言那丰腴的身材,一丝不挂的出现在眼前,鼻血哗一下流了出来,胡乱伸手一擦,继续往里面瞄。 叶浩楠尴尬了,脸红到了耳根,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让他进去给他穿衣服,还昨晚脱的时候说好的,叶浩楠踟蹰一会,还是转身进屋。 叶浩楠一进屋,洛言就端着一盆水走到门口往外一泼,哗,从贾大人头顶华丽丽留下来,洛言一脸惊讶,忙跑出去拿着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手伸到一半就停下来,疑惑的看着贾大人问:“贾大人怎么流鼻血了,是火气太冲吗,没事,等一下回头弄点黄连水喝喝就好了。” 说完继续要帮贾大人擦脸,手还没有擦上去就被出来的叶浩楠阻止了,“洛言,你怎么能拿擦脚布给贾大人擦脸呢” “咦,贾大人这是怎么了,外面没下雨啊?”训斥完洛言,叶浩楠看到贾大人吓了一跳,还抬头看看天空。 被叶浩楠这么一说,洛言像是才发现一样的将手里的擦脚布藏到身后,看了贾大人一眼,委屈的走到叶浩楠身边,然后躲到他身后,用很小声但是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不小心泼了贾大人一身洗脚水。” “什么?”一听叶浩楠怒了,“还不快像贾大人道歉。” 洛言扁扁嘴,委屈得快要流出眼泪了,贾大人一看美人快要哭了,那心都要化了,忙说:“不碍事,再说能得美人的洗脚水洗去这满身污秽,那是下官的荣幸。” 洛言蹙起眉头,万分为难,她到底要不要将实话说出来,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那是世子爷的洗脚水。” 啊??? 贾大人石化,立刻向叶浩楠告罪去换衣服,还以为是美人的玉露,不料竟是世子爷的洗脚水。 贾大人逃也似的离开,洛言笑得那可是一个前仰后翻,看你还敢不敢打她注意,看你还敢不敢偷看她穿衣服。 “你啊。”叶浩楠无奈的摇摇头,眼里充满了宠溺,真是拿她没办法,但是他今天配合得很好。 第八十三章:叶浩楠出手 洛言丢掉手里的汗巾,一边跑一边对叶浩楠说:“走,去城外看看那些灾民。” 叶浩楠双手背在身后,迈步下了阶梯跟在洛言身后出府,只是两个人才走到大门口,只见大门口围了好些看热闹的百姓,地上还有好些宣纸,旁边摆了一个案桌,一个男子在宣纸上不停的来回,写一张扔一张,看热闹的百姓都对他指指点点。 府里跑出来一群下人,冲过来对着男子就是一顿毒打,掀翻了案桌,墨泼在白色的宣纸上飞到地上,男子被打得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血喷了一地,给那些宣纸染上了鲜红的色彩,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围观的百姓向后躲闪,生怕一个不小心连累了自己,成为那棍下之魂,下人们就那样打着,竟无一人上前帮忙。 叶浩楠大吼一声住手,可是没有人听命于他,继续打那名地上的男子,叶浩楠忍不住出手,抓住一个家丁的手,脚踢向另一边冲过来的家丁,家丁被踢得飞出砸在一起冲过来的几个家丁身上,然后轻轻用力,咔嚓一声,那家丁的手断成两节,向后一扔啪的一声摔在大门前的柱子上。 洛言不动声色射出一根银针,一根棍子狠狠打在男子背上,男子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住手,都给我住手。”贾大人伸出两只手对着家丁命令,他才去换了一件衣服,就听下人来报说,世子爷和他的家丁在门外打起来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洛言捡起几张宣纸,看了一眼,忙揣进怀里,闪到人群拉住一个中年妇女问道:“大婶,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中年妇女摇摇头,有苦难言的说:“他是城里的秀才,在为城外灾民鸣不平呢。”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保命要紧啊! 洛言将目光落到那男子身上,的确一股书生的儒雅之气,好歹这淮城还有良知之人,也不是无可救药。 “大人,死人。”一个家丁探探男子的鼻息,狗腿的走到贾大人身边。 贾大人眉头一拧,长满肉的脸邹成了一团,只剩下鼻子和嘴巴,眼睛都看不见,不耐烦的说:“扔乱葬岗去,晦气。” 然后一脸献媚的像叶浩楠扶手作揖,“让世子爷受惊了。” “贾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目无王法。”叶浩楠生气,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世子爷误会了,这等刁民死不足惜。”贾大人虚与委蛇,一脸的赔笑。 叶浩楠气闷的冷哼了一声,甩手很自然的拉过走回自己身边洛言离开,真想一剑杀了这个狗官,可是命运朝廷的命令,那就是犯法的。 洛言拉了一下叶浩楠,与城门背道而去,现在还有比去看那些灾民更重要的事,刚才那些诗她看过了,全是指责朝廷对此事漠视,诗里全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戚。 这样一个男子,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且不是太可惜了,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第八十四章:救人 “你要去哪?”叶浩楠忙跟了上去,刚才的火气还没消呢。 洛言头也不回,云淡风轻的说:“救人。” 救人,救谁啊? 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跟着洛言一路来到乱葬岗,看着那满地没人安葬的尸体,叶浩楠蹙眉,从来只听说过乱葬岗,还从来没有见过。 洛言看到一张席子里,一只白色的粗麻衣袖,面上一袭掀开席子,果然是刚才的男子,抬手将男子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起他,咦,怎么那么轻啊?掀眸一看,叶浩楠正扶着男子另一只手,洛言打趣道:“不恶心了?” 昨天在旁边看到那些尸体,他可是差一点就吐了出来,今天却站到这死人堆里帮她,这进步可真大。 “先出去。”叶浩楠尴尬,他喜欢的人那么优秀,他总不能连一些尸体都怕,虽然恶心,满满习惯就好。 走出死人堆,洛言让叶浩楠将男子放在地上,在后颈发根下取出自己之前射出的银针,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枚伤药给男子喂下再给他把脉。 “受了很重的内伤。”洛言拧眉对叶浩楠说道,要不是刚刚她及时出手,想必此时这男子早就没有命了。 “这贾大人太目无王法了。”叶浩楠想到刚才的事就生气,他都叫停手了那些人还打,在他们眼里还有皇上吗? 相对于他的生气,洛言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边帮男子施针,一边淡淡的说:“这里山高皇帝远,在这里他们就是皇帝,就是王法。” 咳,咳咳。 洛言的话音才落,便传来两声咳嗽声,只见男子睁开眼睛看着看空,再看看洛言,问道:“我这是在哪?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乱葬岗啊,你醒了就好,我们回去再说。”洛言看着男子,对于他的醒来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示意一边的叶浩楠过来扶着男子。 路上洛言问了男子,原来他叫楚歌,三个人来到城门外,叶浩楠带着楚歌进了帐篷,洛言则去看看那些灾民的病情,大多有所好转,只是情况不是很明显。 洛言过来时,叶浩楠已经让人帮楚歌上好了药,两人在案桌上摆上棋盘,正在对弈。 “在下输了。”楚歌双手作揖,有一种温文儒雅个感觉,洛言看见他就想起了青羽,两个人这份书生气质还真是像,洛言走进,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手执一枚黑棋落下一子,棋盘之上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输了,心服口服。”叶浩楠一笑,想不到这丫头什么都优秀得让人惊喜。 突然很庆幸,他们不是对手。 洛言在一旁的矮几上坐下,看着楚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忘上一级告他,这样硬碰硬只会是你吃亏。” 要是今天洛言和叶浩楠不是刚好出现救了他,那后果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像贾大人那样的土皇帝会让人这样忤逆他吗?这就是自找死路。 楚歌看着洛言和叶浩楠良久,最终叹了一口气,一切竟在不言中,说多了都是泪啊。 第八十五章:官官相护 原来贾大仁和叶远玄之所以那么肆无忌惮,在一方做起了土皇帝那是因为他们朝中有人,这几年来对于他们的恶行不是没有人上过奏折,只是那些奏折就像热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想必根本就没用到皇上手里。 可不是什么奏折都能直接送到皇上的手里,而是需要经过大臣之手才会送给皇上,想必那个时候就被人压下来了,而那些上奏折之人最后均被各种理由罢官的罢官,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甚至还有满门抄斩的。 而楚歌就是三年前淮南一带州府楚宇峰楚大人之子,三年前楚大人一家因被诬陷勾结叛贼证据确凿下狱,不久满门抄斩,而楚歌那是正好游历在外,故而捡回一条命。 洛言是不知道三年前的事,但是叶浩楠知道,楚大人原是工部侍郎,后来主动请缨外放,这件事三年前可是轰动一时。 叶浩楠气愤的拍案而起,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居然在皇上眼皮底下做这样的勾当,皇权何在? “这三年来我一直苦寻证据,想为父亲申冤,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证据,但是那些人一见到状子,不但不接,还将我毒打一顿扔出来。”楚歌想起那些官官相护之人,双手紧紧握成拳,父亲一生为官清廉,却受那么大的冤枉,而他苦有证据,却无法为他鸣冤,没办法就只有回到淮南。 不就淮河堤坝坍塌,那些贪官将赈灾物资占为己有,他看不过去这才有了洛言他们看到的一切。 “你没有想过告御状?”洛言疑惑的问道,那些人官官相护,去了也是白去。 楚歌看着洛言轻轻一笑,告御状,他何曾没有想过,只是以他卑微的身份如何见得了皇上,只怕还没有见到皇上,命就没有了!“皇上且是我们这些平民想见就能见到的。 洛言哑然,也是,皇上整日日理万机那么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忙着在御书房看奏折,怎么可能出宫给他机会。 就算出宫,只怕还没有接近就被当成刺客杀了,冤不但没有申成,反倒是在冤死一条性命。 “或许,我可以帮你。”洛言若有所思,走那些正规渠道肯定是行不通的,唯一能见到皇上告御状那就只有一步,那就只去长公主府,求长公主。 洛言将自己的想法跟两个人一说,两个人都觉得可行,只是楚歌卫视蹙紧眉头,方法是好方法,但是长公主凭什么帮他,向他这样罪人之后,谁见了不是躲得远远的,害怕被自己连累。 “你将证据准备好,今晚我去准备一点东西,明日你一起带着去京都。”洛言微微眯眼,敢那么有恃无恐的将她的银子占为己有,就应该想到有什么报应,看她怎么灭了他。 下午贾大人派人来接洛言和叶浩楠时被叶浩楠依洛言之言拒绝了,理由是洛言泼了贾大人一身洗脚水,不敢回去,担心贾大人责怪。 第八十六章:偷账本 晚上待大家都睡熟以后,洛言换上夜行衣才走出帐篷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前面。 叶浩楠走进,看着洛言说:“我就猜到你要干嘛。” 洛言白了叶浩楠一眼,第一天认识她吗?她可是瑕疵必报之人,连她的银子都敢抢,她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吗?那样他们想得未免也太美了,只怕是晚上睡觉枕头垫太高了。 “我要去找我们银子,你想要帮我就一起,不忙也别拦我。”洛言丢下一句话就绕过叶浩楠,之所以拒绝贾大人那是因为他们从城门外出手,没人会怀疑到他们,若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那还不好说。 叶浩楠无奈的跟在洛言身后,两个人轻身飞上城墙,绕过有些打盹的士兵,熟门熟路的进了贾大人的书房,只是在里面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洛言都快抓狂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密室一定有密室。 在书房里胡乱摸了一通,就是找不到通往密室的机关,洛言气愤的一拍墙壁,墙壁传来一阵晃动,两个书柜像两边移开,露出一道暗门,洛言和叶浩楠瞪大了眼睛,好精巧的开关。 两人打开暗门走进去,差点被眼前的金碧辉煌闪瞎了眼睛,密室足有两个房间那么大,一室的黄金,地上还有好几十个箱子,洛言一一打开,心中大震,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珍贵的珠宝,这到底是贪了多少。 洛言抓起一个箱子里的银子那只来,只见银子底下赫然印着一个锦字,果然是皇甫锦的银子。 “叶浩楠你看。”洛言拿着银子走到叶浩楠,叶浩楠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眉目含笑的递给洛言,有了这个,什么事都好办了。 洛言打开叶浩楠递过来的册子,果然是账本,看了一会就看不下去了,她才看了寥寥几页,这个狗官居然贪了那么多,要是看完那还不知道得多震惊,洛言猜想这个贾大仁想必已经富可敌国了。 账本上面记载的都是这些银子的往来,什么时候进了多少,什么时候孝敬了谁多少,洛言转身拿了两定银子就和叶浩楠出了密室,讲一切归回原位,然后原路返回。 第二天一早楚歌就来了,洛言将准备好的账本和银子递给楚歌,楚歌见到银子,以为是洛言给他的路费,忙推脱不要,惹得洛言一笑,最后可以说是证据,楚歌才收起来,洛言江一封信交予他,让他拿给长公主看,长公主自会知道怎么做。 最后想想又将自己手上的手镯摘下来,那是长公主收她做义女时送她的,有信物为证见到长公主就更容易了,洛言最后还是将一袋碎银子给了楚歌做路费,楚歌只是不愿收下,但是洛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银子诸多不边,就当是她借给他的,等他有钱了在还她,当然洛言可没有那么有钱,她花的银子都是叶浩楠的。 楚歌收下银子与他们道别,往京都去了。 第八十七章:河岸再次崩塌 楚歌离开淮城几日,贾大人就带着洛言和叶浩楠玩了几日,叶浩楠对洛言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贾大人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绑下洛言,急得都廋了一圈。 这天天一直下着雨,叶浩楠收到士兵的报告说淮河河岸有再次崩塌的现象,叶浩楠就匆匆的带着人前往淮河,将装好的沙包一袋一袋往河岸两边对放。 雨越下越大,行动起来越来越不方便,原来可以搬运两袋砂石的时间现在连一袋砂石都搬不了,洛言看着这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接撑着伞就往河堤走去,反正堤坝都已经毁了,再次坍塌就坍塌,别让无辜的人在白白牺牲。 “你来做什么?回去。”一见到洛言的身影,叶浩楠就出声呵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洛言大声说话。 洛言也不甘示弱,指着那些艰难搬着砂石的士兵吼了回去:“你也知道危险,我的命金贵,他们的命就不金贵吗?他们也是有父母的,他们的父母妻儿在家等着他们回去团聚呢。” 洛言就那样瞪着叶浩楠,只要叶浩楠不下令回去她也不回去,最后叶浩楠败下阵来,下令让大家先回去,令刚下人还没有撤离到安全地带,上面就一声哗啦之声传来,有人大喊一声洪水来了,叶浩楠就下令快跑。 洪水来势汹涌,大家穿的盔甲又被水淋湿,更是笨重,行动缓慢,怎么可能跑得过那犹如毫无阻碍的洪水。 “快脱掉盔甲。”洛言大喝一声,然后大家快速的脱下盔甲往安全地带逃命,如果命都没有了那还要这一身盔甲做什么? “救命。”眼看洪水近在眼前,一个士兵吓得大叫一声,洛言回头眼看那士兵就要被洪水吞没,洛言一个轻功抓住士兵往上一推,士兵落到安全地方,心有余悸。 经过雨水的冲刷,地面上的泥土很是松动,洛言刚落下还没站稳,泥土就坍塌了下去,整个人向后倒去,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整个人陷进洪水,被呛了好几口,泥土一直在不停的坍塌。 “放手,不然你也会掉下来。”洛言看着趴在地上紧紧抓住自己的叶浩楠,眼睛里含了带着泥壤的洪水,模糊了双眼,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不放,说什么也不会放。”叶浩楠吃力的抓住洛言,他现在真的后悔了,他不应该来的,那样洛言就不会因为担心而过了,也就不会为了救那个士兵而将自己陷入险境,他真的后悔了。 “世子。”士兵们想要上要帮叶浩楠,叶浩楠却大喝一声不准过来,让他们继续往安全的地方去,这里泥土很松,若是在多加几个人,那样泥土就会坍塌得更快。 士兵们得到命令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不是他们怕死,而是他们也知道他们过去只会让泥土增加负担。 又是一波洪水袭来,泥土坍塌下去将两个人卷入水底,叶浩楠将洛言紧紧护在怀里,被汹涌的洪水冲撞在好几处岩石上也没有闷哼出声。 第八十八章:我还没娶你过门 “世子。”一群士兵大叫,怎奈洪水太过汹涌,无奈只得先回去再找救兵回来沿着河岸寻找。 不知道被冲了多远,水流缓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急,洛言推嚷了几下才知道叶浩楠晕了过去,心里苦笑,你真的有那么爱我么?即使晕厥都不肯放开我,担心我受伤。 看着旁边生下来的树枝,洛言拉住借力,搂着叶浩楠的腰就上了岩石的平地上,将叶浩楠放平,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有节律的按压叶浩楠的胸口,然后在捏住叶浩楠的鼻子与嘴,往叶浩楠嘴里吐气。 三分钟之后,洛言往叶浩楠肚子上一按,叶浩楠从嘴里吐出几口水最后咳了几声醒了过来。 “你醒了。”洛言激动的看着叶浩楠,然后扑倒叶浩楠怀里,眼泪在眼眶打着转,带着哽咽,“真是太好了。” 叶浩楠伸手轻拍洛言的后背,安慰道:“哪有那么容易死,我还没将你娶过门呢?” 洛言听到这话,忙从叶浩楠的怀里起来,不屑的说:“谁要嫁给你啊。” 虽是同样拒绝的话,但是语气去没有以前那么强硬。 叶浩楠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后背,肩上传来一阵疼痛,微微蹙起眉头,却打趣起了洛言:“不愿意嫁给我那你哭什么?” 洛言白了叶浩楠,站起身观看这里的地形,下面是宽阔的河面,想要游过去那是不可能了,抬眸看看身后的悬崖,崖上长满了树,想要回去就只能从这里爬上去了,然后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就行,只是不知道他们被冲了多远,这里是哪里,叶浩楠又受了伤,能坚持得住吗? 见洛言看过了的目光,叶浩楠忙说:“我没事,还坚持得住。” 刚刚他也看过他们所在的地形了,想要活命就只能从后面的悬崖爬上去。 洛言试试上面的树干,还算结实,转身对叶浩楠说:“啊楠,你先上。” 叶浩楠一阵,不确定的看着洛言,看得洛言一阵头皮发麻,她知道她现在很脏,但是有必要这样盯着她看吗? “你刚叫我上面?”叶浩楠说出的话都带着颤抖,刚刚她没有听错,洛言叫她啊楠,啊楠,可从来只有自己的爹娘才这样叫的,洛言叫她阿楠,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行吗?那我不叫就是了。”洛言老脸微微一烫,把脸转到一边,好尴尬,以前叶浩楠跟她多说两句话她就不耐烦的动手,现在却叫她阿楠,好难为情啊。 叶浩楠站起身,双手抓住洛言的双肩,将洛言的脸转向自己,满脸笑容的说:“行,怎么不行,只要言儿喜欢,叫什么都行。” 说完激动的将洛言拥进自己怀里,舍不得松开,害怕这一松手,洛言就不见了,只不过梦一场。 “谁是你的言儿,说话也不怕闪着舌头。”洛言把脸迈进叶浩楠的怀里,没脸见人了,给个地洞,她要钻进去。 叶浩楠轻笑一声,抚着洛言那一头带着细细沙粒的秀发,想不这丫头也会害羞,真是太有趣了。 第八十九章:找到病因 叶浩楠攀上岩石对着洛言身后的洛言伸出手,洛言愣了一下将手递给叶浩楠,两人相互扶持爬上崖顶,看了一眼那些起伏的山脉,蜿蜒的河流,唉,接下来要学红军过长征爬雪山,过草地,虽然不是雪山,但也很艰苦。 叶浩楠的士兵回去后带着人回来沿着河岸找了好几天,可是最终都是无果而终。 此次洪水那么汹涌只怕是凶多吉少,今天已经是第五日了,要是在找不到,那只恐怕是?????? 洛言扶着叶浩楠,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声呐喊,叶浩楠看着洛言,:“救兵来了。” 两个人艰难的往山坡下走,好不容易和士兵们会和,来不及说话就再也坚持不下去,晕了过去,吓得洛言脸色煞白,她知道叶浩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洛言吸了澡换好衣服来到叶浩楠的帐篷,再次给他把脉,确认他无事之后交代士兵照顾好他,然后去看望那些灾民,她离开好几天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洛言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查看,病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也几乎没有什么好转,洛言蹙起眉头,病情和自己第一天给他们检查时是一样的,药方那样开也没错,但是为什么没有效果,难道还有什么是被她忽略掉的吗? 洛言走到最后一个帐篷,脚刚踏进一步,里面就传来猛烈的咳嗽声,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洛言大步走过去,让和她一起的士兵帮她扶住哪位咳嗽的病人,帮他把脉,和那些人一样,虽然病情没有恶化,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效果。 洛言让士兵将病人放在床上,拿出怀里的银针开始为病症施针,待取下银针,拿出一颗药丸给病人服下,“拿水来。” 旁边以为大娘忙端来一碗水,洛言接过碗,正要为哪位病人喝下,随即愣了一下,那是一碗带着泥浆的水。 “没有清水?”洛言疑惑的问道,难道他们一直喝的都是这个。 大娘摇头,自从淮河发大水,堤坝坍塌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清水是什么样了,现在还有这泥浆之水可以喝,已经是不行之中的万幸了。 “原来症结在这里。”洛言点头轻声说道,她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了一点好转都没有,整天喝这样的水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洛言站起身对大家说:“以后别再喝这样的水了,不然永远也好不了。” 帐篷里一时炸开,不喝这个水那喝什么?他们除了这个可没有喝的了。 洛言转身让士兵给她找来一些砂石,炭之类的东西,让士兵将拿来一个没有用的小桶,在底下开了一个小洞,将那些她找来的过滤之物一样一层的放进木桶里,再将水倒进去,经过层层过滤,从桶底流出了赶紧透明的水来。 那些百姓看见这神奇的一幕,高兴的欢呼出声,他们有水喝了,立刻给洛言跪下,说洛言是水神派来解救他们的,封她为神女天妃,洛言又尴尬了,她哪懂这些,她不过是生在了二十一世纪,捡了一个大便宜了。 第九十章:杀伐百姓 “去告诉大家以后用这个方法就可以喝干净的水了,切不可再喝那污浊之水。”洛言对身后的士兵吩咐到。 “是。”士兵得令转身出来帐篷,然后用刚才洛言的方法演示了一遍,让大家记清楚此取净水的法子。 洛言为大家一个一个的诊脉,还好基本没有什么大的恶化,按理说叶浩楠将物资送到就应该回京复命的,还好发生了这些意外,让他们回京的时间向后拖延,这才早出了病因迟迟不见好转所在。 “不好了姑娘,外面来了好多士兵,将灾民们都为了起来,说是要杀了他们。”一个士兵匆匆忙忙跑进帐篷,现在叶浩楠还在昏迷之中,他们没办法,只有来找洛言。 一听士兵的话,灾民们躁动不安,那些士兵杀人的冷血他们是见过的,那时候那些人可都是健健康康的,他们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更何况现在的他们还是染病了的。 洛言蹙眉,果然来了,随礼站起身说:“我们去看看。” “将那些灾民全爪过来杀了,记住不可放过一个,不然上面怪罪下来,你我可吃罪不起。”洛言走到围了大批士兵的地方,只见前方马背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不屑一顾的冷眼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 他们现在才动手,想必是因为叶浩楠失踪了几天,现在叶浩楠回来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那些人的耳朵! “这位将军,我已经找到医治他们的办法了,相信不出三日必会明显好转。”洛言向前一步,看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不可一世的刀疤男,声音是那么的淡然。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急成了什么,若是这些人来强的,她自保还行,想救下这么度无辜的百姓,那是不可能的。 “你谁啊?”那将军蹙眉看着洛言,很不满有人敢违抗他的密令。 一个士兵匆忙跑过来,那刀疤男附身,不知道给他说了什么,眼睛看向洛言审视了几分,最后不屑的说:“既然是贾大人看中的人,只要你乖乖站到一边,本将军定不会为难与你。” 成大事者怎能被一个女子左右,果然红颜祸水,按他的想法,这样的女子留下只会是坏事,应该杀之,想成大事业就不应该留下弱点。 “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怎么能这样杀了,更何况他们还有救,就算是阿猫阿狗那也是一条命,更何况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洛言火了,这些人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天谴,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若是换成他们的父母,是不是也这样狠心。 “动手。”刀疤男看也不看洛言,他的任务是杀了这些人,而不是跟一个女人讲道理。 “我看谁敢。”洛言上前一步,拦住最先冲上来的士兵,一脚踢去倒下好几人。 刀疤男一看,也恼了,“给我一起上,直接抓了烧死便可。” 士兵们得了令,一拥而上,即使洛言和叶浩楠带来的士兵怎么阻挡,但是双拳难第四手,还是让那些士兵冲了进去。 第九十一章:钦差驾到 那些士兵不顾那些百姓的挣扎,直接拖着往一边之前挖好的大坑里扔下去,有些反抗的直接杀了。 洛言看红了双眼,这些人太冷血太残忍了,一个轻功飞起,右手对着刀疤男一运功,肩上的披帛飞了出去,刀疤男向后弯腰,身体靠在马背上,躲过一劫,洛言压下披帛,披帛向下扫去,刀疤男躲闪不及,被洛言的披帛挽住左手往外一扔,刀疤男吃痛的摔在地上。 刀疤男看着洛言再次出招,手拍了一下地方,脚用力一蹬,身体向后移了好远,洛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出招,她今天是不会让过他的,要是今天真的杀了这些百姓,那她就让他,贾大仁还有叶远玄给这些百姓陪葬,虽杀朝廷命官是死罪,但她有免死金牌她怕谁。 刀疤男拔出腰上的佩剑,和洛言打到了一起,心中大为震惊,这女子看似柔弱,却不料武功去如此了得。 “不知姑娘师承何人,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化,不如我们合作可好。”刀疤男越是和洛言交手越是震惊,若是能为他所用,将会是一件好事。 洛言不屑一笑,合作,抢了她的银子还敢跟她谈合作,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小女子不才,师承锦王,此次特为寻那十万两银子而来。” 刀疤男一怔,锦王府的人,还为那十万两银子而来,难道锦王知道那件事了?那十万两银子的事他是知道的,那些银子底下印有锦王府的府章,他们还没来得及将银子重铸。 “救命啊。”耳边传来百姓们绝望的呼救声,那些士兵正往百姓身上倒着桐油,那样子是要将那些百姓活活烧死。 洛言一咬牙对着刀疤男来了一招两败俱伤的打法,食指和中指夹住剑端,一根银针借着剑的掩护直直刺入刀疤男手掌,手突然麻痹无力,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洛言用脚背接住剑,向上一抛,剑稳稳落入手中,一个转身到了刀疤男的背后,剑架在刀疤男的脖子之上,快速的点了刀疤男的穴。 “住手,不然我杀了他。”洛言看着那些士兵一声大吼,手中的剑微微陷入刀疤男的肉里,一丝殷红流了出来。 “钦差大人到。”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和洛言的声音同时传来,洛言回头一看,那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的不是长驸马还能是谁,他的身后是去告御状的楚歌。 一个拿着火折子的士兵一听钦差来了,吓得手一抖火折子掉到了地上,火势瞬间蔓延开来,洛言瞪大了眼眼睛,忙吩咐那些存活下来的士兵,“救人。” 然后跑了过去,看着火势的情况,这样是无法救下那些灾民的,洛言一个轻功落到火焰那些灾民身前,拿起手中的剑砍像地上,将那些被浸了桐油的泥土往火堆里推。 “快,救人。”长驸马一件那熊熊烈火,还有飞升向前的洛言,吓得忙下令,要是洛言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像崇安交代。 第九十二章:数罪并罚 火势被阻断在一旁,洛言转身让那些灾民灾民快点离开,他们身上全是桐油,若是有风吹来,难免不会再起火势,那时就真的不可挽救了。 “洛言,你没事?”长驸马走到洛言身边,上下的打量着洛言,幸好没出什么事。 “义父,洛言没事。”洛言摇头就是太累了而已,她和叶浩楠才回来还没得休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多谢神女救命之恩。”那些灾民安全之后忙给洛言跪下,若是没有洛言,他们这些命可都交代在这里了。 “你们快起来,这大礼我万万受不得。”洛言扶起最前面的一个大娘,就他们的不是她啊,如果没有叶浩楠的士兵和正好赶来的长驸马,她一个人怎么救得了他们。 “神女?”长驸马疑惑的看着洛言,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些灾民叫洛言神女?洛言尴尬的看着长驸马,她什么也没做,就只是交了他们如何取干净的水喝。 当日楚歌求进府,长公主看着洛言给楚歌的信物,知道她在淮南一带,恨不得马上就过来接洛言回去,还是他好说歹说才打断长公主的这个心,最后他在大殿上自荐揽下这个钦差之职,答应了长公主一定把洛言带回去。 “姑娘原来是长公主义女,楚歌在此有礼了。”楚歌还是那样的温文尔雅,他很感激洛言为他做的一切,所以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敢去京都,就是希望早一点回到淮城。 “什么姑娘,这乃是皇上亲封的灵犀郡主。”长驸马身边的侍卫对楚歌大喝一声,什么姑娘不姑娘,这可是她长公主府的灵犀郡主。 此身份一暴露出来,震惊了全场之人,就连那听说城外灾民和士兵打起来了,为此赶过来的贾大仁听得这一身份都吓得腿软,还没走进就轰然跪倒地上。 大家很有默契的让开一条路,看着那跪在地上的贾大仁,贾大仁看见映入眼帘的洛言,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这不是永安侯世子的红袖添香吗?怎么成了灵犀郡主了? “贾大人怎么行如此大礼。”洛言走上前若无其事的扶起贾大人,贾大人那叫一个受宠若惊,“现在还想抓了我做你的第九房姨娘吗?” 贾大人惊讶的看着洛言,她怎么知道他想抓她做自己的姨娘,那日他不是让人给她和也和叶浩楠下了迷烟吗?难道他们早有防备,是装的。 “下官决无此法,姑娘,郡主误会了。”贾大人吓得再次跪倒地上,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她和叶世子表现得那么亲密,压根想不到她是郡主啊。 “是吗?”洛言轻笑一声,将那日贾大仁和叶远玄在书房的谈话说了一遍,这下贾大仁连想好的理由都说不出口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漂亮的女子身份如此不简单,本事更为了得,在他身前装出来的那些柔弱不过就是一个障眼法罢了。 “来人,将这贾大仁压下去,待查清一切,数罪并罚。”长驸马冷着脸一声令下,连个士兵上前将贾大仁和那些试图杀掉无辜灾民的士兵一并带下。 第九十三章:带走银子 “都说红颜祸水,看来这话还真不假。”洛言小声嘀咕,以前还觉得是这些古人太过迂腐,将这些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自己能力不足,就找人替自己承担一切过错,现在轮到自己,简直是颠覆了自己的五感。 洛言的话落到长驸马耳朵里,长驸马嘴角一阵抽搐,有这样说自己的吗? “浩楠呢?怎么没见他?”长驸马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叶浩楠的身影疑惑的问道,一直以来浩楠都是对洛言形影不离,只要洛言在的地方就能看到他,怎么没有见到他。 “他受伤昏迷了。”洛言领着长驸马往叶浩楠的帐篷走,将这几天的事告诉了长驸马,索性并无大碍,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给永安侯府交代了。 看着那个昏迷在床的叶浩楠,长驸马长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事情,却差点要了洛言和叶浩楠的命。 立刻下令让士兵打开城门让灾民进去,若有不从者就地正法。 那日楚歌在长公主的帮助下得意进宫面圣告御状,皇上龙颜大怒,立即下令将丞相摘去乌纱帽打入天牢,那些奏折可是先经过叶丞相只手才能到他手里的,不是叶丞相压下了又是谁?何况他记得这淮南一带的九都提督叶远玄可是叶丞相的胞弟,好一个一手遮天的叶丞相,一旦事情查出属实,那可是诛九族之罪。 皇上竟不知道在他管理的国家,竟有这么一方土皇帝,明目张胆的谎报灾情,滥杀无辜,将那些物资占为己有。 长驸马在洛言的指令下成功的找到了贾大人的密室,将那一室的金银珠宝搬出,虽然之前已经看过洛言让楚歌带回去的账本,但是当这些实物出现在眼前时还是为之惊叹。 又下令将叶远玄拿下,一切与之有关的官员,无一人落网,现在证据确凿,他们还有什么什么可狡辩的。 百姓的病情已经好得差不多,楚歌受命留下暂管浩南一带任务,负责淮河堤坝重修一事,此次他爹得意沉冤昭雪,他功夫不可抹,待皇上派遣官员前来接手淮南,他就得回京复命,接替他爹一职。 叶浩楠南来之后已经是几天后,一切事宜都已经处理完毕,长驸马要送那些贪官回京复命,和叶浩楠走在驿站花园,一个士兵匆忙跑过来,跪在地上:“钦差大人不好了,灵犀郡主走了。” 同时手里递上一封信,灵犀郡主就留下一封信。 长驸马拿过信封打开,只见上面娟秀的字体写到:义父,洛言走了,请代洛言像义母抱声平安,路过得很好,让她不必挂心,到洛言回去之时,洛言一定回去亲自请罪,太子无能,储位之争早晚发生,洛言不想卷入其中。 对了,锦王府的十万两银子我带走了,若是日后皇甫锦问起来,就说我用来劫富济贫了。 长驸马将信交给叶浩楠,其实这个时候洛言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也不是坏事,当初慧海大师一句语言,若此时洛言回去,必会引起一场争夺,掀起京都的血雨腥风。 第九十四章:粮草之危 “我去把言儿追回来。”叶浩楠将信还与长驸马,转身要走,去被长驸马拦住。 长驸马看着叶浩楠,他刚才叫洛言言儿,他没有记错连崇安都没有叫过洛言言儿,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呢,“保护好她,她想去哪就让她去哪。” 这也许是长驸马能为洛言做的一件事了,她不想卷入储位之争,那就只有离开京都,走得越来越远,待一切稳定下来,再回来也不迟。 叶浩楠思索了一会,同意长驸马的话,点头答应下来,让长驸马回去,叫他爹娘好生善待那些死去士兵的家人,最后带着他那仅剩的士兵出城追洛言去了。 此时洛言一身男装,一只脚搭在马车的车辕,一只脚在车辕下来回晃荡,嘴里叼着一根草,驾着马车像东驶去,马车上装的正是那十万两银子。 马车走得缓慢,叶浩楠追随着那深深的车轮痕迹,很快就追上了洛言。 一个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翩然落下,吁,洛言勒住缰绳,“你不和义父一起回京复命跑这来干嘛?” 眼前这个人不是叶浩楠又是谁? “跟你远走高飞啊,这可是长驸马的命令。”叶浩楠坐到一边的车辕,笑看着洛言,她不回京,他怎么可能回去。 洛言白了他一眼,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来都来了就当她请了一个保镖,不然她一个人还不能保证那十万两银子的安全。 在官道茶店停下,洛言让大家去喝点茶水吃点东西,赶了这么远的路,肚子早就饿得扁扁的了。 “小二,来几碗面两壶茶。”叶浩楠招手对小二说道,吃完了还得赶路呢,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说来说去都是那一批银子。 “好嘞。”小二将汗巾往肩上一甩,高兴的跑去泡茶下面,只要有客人他就高兴。 “你听说了没有?朝廷支援边城的粮草在半道被劫,听说是朝廷内部所为,此番怕是要输了。”邻桌的一个男子给另一个男子说道。 “嘘,你小点声。”那个男子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才压低了声音说:“这么大声,你不想要命了,那是有人不想东征大将军锦王活着回去,这朝廷的事还是不要议论的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叶浩楠和洛言心里一怔,皇甫锦有危险了,这在外行军打仗,没有粮草可怎么打仗,要是士兵知道那士气必定会下降,就等于还没开战就输了一半。 叶浩楠让一个士兵去打听,士兵混进人群,和大家聊了开来,话题无不是围绕边城战事粮草短缺之事。 不一会士兵回来,叶浩楠示意他坐下再说,原来皇甫锦在边城大战敌军,敌军迫不得已退军三十里,但是此时皇甫锦带来的粮食差不多用尽,此时传回京都,皇上大悦,命人送粮草前去支援,不料朝中有人着急了,就打起了这批粮草的主意,半道烧了那批粮草,皇上大怒正派人查这件事,但却一时凑不出粮草,边城将面临着断粮的的危险。 第九十五章:皇甫锦的身世 叶浩楠握紧了双手,指甲都陷入肉里也不觉得痛,殷红的血丝染红了指甲盖,洛言注视着叶浩楠,将他的的拿过来,叶浩楠一怔随即让送了身体,拳头也松开了。 洛言将叶浩楠的手指抓在手心,低头轻轻吹了吹那被指甲抠出的印子,掀眸问:“痛吗?” 叶浩楠反手抓住洛言的手,摇摇头,眸色中全是暖意,“有你在身边,在大的伤都不痛。” 洛言白了一眼叶浩楠,合着他这么说,她到成了仙丹妙药了。 抽回手拿出怀里的金疮药,再次摊开叶浩楠的手心,将药撒在伤口处,拿出自己的手帕帮叶浩楠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说:“担心他可以去找他啊,这样伤害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不是还有十万两银子吗。” 洛言心里叹息一声,看来皇甫锦的银子还是没有那么好用啊,即使她拿了出来,终归还是要还给皇甫锦。 “他们太过分了,太子之位都被他们拿去了,还不肯放过锦王。”叶浩楠再次气愤的握紧拳头一拳砸在桌上,见洛言瞪着她,忙松开了手。 “皇甫锦和太子之位有什么关系。”洛言才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她是一概不知,虽说只要是皇上的儿子,争个太子之位、皇位啥的都很正常,但是依叶浩楠刚才之言,这皇甫锦曾经差点做了太子,或者说他曾经就是太子。 叶浩楠看着洛言,也没有打算瞒着她,毕竟当年之事闹得那么大,只要稍微一问就能知晓。 皇甫锦是皇上的嫡子,他娘亲是先皇后慧仁皇后,皇上和慧仁皇后鹣鲽情深,皇甫锦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皇上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可人一旦光芒过甚就会惹人嫉妒,招来杀身之祸。 先皇后被人陷害,利用先皇后端给了皇上一碗有毒的燕窝,那毒虽狠,但是拿捏得很准,中毒却不致死,处处证据都指向先皇后和皇甫锦,皇上醒来当即让人拟旨削去先皇后的皇后之位和皇甫锦的太子之位,赐予白绫、毒酒和匕首,让先皇后选择一种死法,先皇后先皇上失望之极,当即撞墙身亡。 而皇甫锦却被皇上削去太子之位出去皇籍,贬为平民,流放极北极寒之地,长公主和先皇后乃是手帕交,以自己的性命保住皇甫锦,免于流放,一直养在长公主府,而先皇后一族却没能幸免于难全都死于非命。 几年之后真相大白,皇上处死那借先皇后之手的嫔妃,可那嫔妃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皇上恢复先皇后的皇后之位,追封为慧仁皇后,追封先皇后的父亲为卫国公,恢复皇甫锦的还在身份,只是这太子之位已定,为了国家稳定,却不能还给皇甫锦。 皇甫锦本来就不在乎那什么太子之位,一个太子之位冤死了那么多人,入他想要,他一定会凭自己的能力拿回来。 洛言心里冷笑一声,人都死了还追封做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让他的名声好听一点罢。 第九十六章:火烧敌军粮草 洛言站抬眸,看着那天边的一轮明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人都是有**的,何况生在天家这样复杂的家庭呢,生在皇家哪怕你不争,也逃不过别人的暗算,那样的深宫大院了,人原本的纯真都被磨平,只剩下野心勃勃,勾心斗角。 洛言和叶浩楠一路收集粮草,原本满满一车银子,走到边城时却变成了好几十车的粮草和药材。 到达皇甫锦所在的边城天空已经灰蒙蒙的一片,洛言没有让大家立刻进城,而是走山路在山间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粮草常与山间,准备第二日一早再进城。 “为什么我们要明早才进城啊。”叶浩楠疑惑不明的看着洛言,如果现在将粮食送去,必定会士气大增。 现在将士们最差的就是士气了。 “我们晚上还得去做一件事,送皇甫锦一个大礼。”洛言挑眉一脸的坏笑,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叶浩楠。 叶浩楠听着洛言的计划,火烧敌军粮草,到时我方士气必会大增,然后再将粮草送去,那士气肯定会节节上升,洛言这几天一直都在注意敌方的动向,无意间听到敌军粮食藏匿在何处。 叶浩楠大震,一个女子有如此细致之心,果然像慧海大师说的那样,得其者可得天下,只不过那得看洛言愿不愿意帮忙,若是不愿就算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无济于事。 夜晚时分,洛言和叶浩楠一身夜行衣,潜伏在敌军粮草之外,看着那重重把手的重兵,这陈国能赢下几座城池,并非浪得虚名,知道粮草对战事的重要性,派了这么多人把手,想要得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洛言看着这重重士兵,幸好她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堆白纸,叶浩楠就看着洛言在那捣鼓,一会一个孔明灯就做成了,洛言打开火折子点燃,孔明灯飞向天空。 “谁?谁在那边。”一个士兵大叫一声,谁在那放暗号,一队人马立刻冲了出去,洛言和叶浩楠躲到一边轻松进入陈**队的粮草之地,敲晕几个看守值夜的士兵,将一个装有磷粉的袋子交给叶浩楠,自己拿着一个率先撒到粮草之上,叶浩楠见状有样学样。 最后洛言拿起旁边一个火把直接点燃了粮草。 “救火啊,粮草着火了。”一个士兵大叫出声,刚刚追出去没有找到人的那一对士兵一听,遭了,调虎离山之计。 “快,救火。”索性发现得及时,只有一堆粮草着火,现在救火还来得及,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来回跑了一个来回之后,剩下没有着火的粮草莫名奇妙的就燃起来了。 对,就是莫名奇妙,他们确定哪里的全是他们的人,谁也没有接近粮草,粮草就这样自己燃起来了。 “回去了。”洛言拍拍手,将那残余的磷粉拍干净大摇大摆的走了。 别人都忙着救粮草没时间管他们,他们不走难不成还等着别人救火之后来抓他们不成,要是他们被抓到,不被千刀万剐才怪。 第九十七章:谁做的? “这是什么?”叶浩楠追上洛言疑惑的问道,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除了那第一堆燃起来的粮草是他们点着的之外,剩下的可都是自己燃起来的,他想应该可洛言撒上去的这些粉末脱不了关系。 “听说过鬼火吗?”洛言边走边问道。 鬼火,叶浩楠疑惑,难道真的有这种东西,他从来只听说过,没有见过,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说那些坟地一道夜晚就会燃气一簇簇的火苗,还会跟着人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火的存在,而且洛言还有驱动鬼火的能力。 洛言轻笑出声,像是能看清叶浩楠心里所想一样,说:“我可没有那个能力招来什么鬼火,不过是利用了一下而已。” 在叶浩楠身边手轻轻一挥,一簇火焰燃气,随着洛言和叶浩楠的走动而动,看得叶浩楠一阵头皮发麻,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 “其实人们所看到的鬼火不过是这磷粉的自然罢了,磷粉燃点很低,很容易自燃,也很轻,就像你看到的这样,只要有一点点风就会跟着人一起走,人们大多晚上看到在坟地燃起,那是因为骨头里就要磷,所以会在坟地燃起,人们自燃以为是鬼火了。” 洛言边走边给叶浩楠解释,人们会以为是鬼火那是因为这个时候,科技太落后知识缺乏,又看到是在坟地,自然会以为是鬼火。 “将军,好消息,听说昨晚陈**队的粮草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探子查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么莫名其面的燃起来了。”皇甫锦的一个副将走进叶浩楠的书房,高兴的将这一好消息说给叶浩楠听。 一早探子就探得这个消息,现在军营里都传开了,士兵们士气大震,说是上天的惩罚,就连老天都在帮他们。 “莫名其妙的燃起来,燃烧之前可有什么征兆?”皇甫锦显然没有他们那么无知,天下怎么可能有自己燃烧起来的事,肯定是谁懂了手脚。 那副将一阵,然后说:“听说燃烧之前曾看到一个天灯,然后粮草就烧起来了,可是被烧的只有一堆粮草,其余的都是自己烧起来的。” 那副将越说眉头蹙得越近,真是自己烧起来,那那个天灯又是怎么回事,看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只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陈国的粮草尽数烧毁,这个想法他以前不是没有过,只不过敌人防得太严,无法下手。 皇甫锦还在思索这个问题,外面又有士兵来报,说是永安侯世子送来粮草和草药,皇甫锦一听更高兴了,敌人粮草焙烧,士兵士气大震,现在叶浩楠又送来粮食,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城门外叶浩楠站在城墙下顶着热烈的太阳看着城墙上的士兵,“你们有没有去通知你们将军啊。” 这太阳实在是太毒了,他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怕,就是后面还跟着洛言呢。 叶浩楠话刚问完,城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皇甫锦骑着白色战马而来,一身的风尘仆仆,在战事的磨砺下眼神更凌厉了,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第九十八章:来看你死了没 皇甫锦潇洒的从马背上下来走到叶浩楠身边,看着叶浩楠,太好了,真的是他。 “别,感激的话就别说了,你真要感激,就好好谢谢言儿。”叶浩楠忙打住皇甫锦即将要开口的话,皇甫锦却是一笑在叶浩楠肩上落下一锤。 不过他说要谢就谢谢言儿,言儿是谁啊,他不是父皇派来的吗? “言儿是谁?”皇甫锦疑惑的问道。 言儿,他怎么不记得叶浩楠有认识这号人物,难道是他离开这段时间浩楠认识的?但那算起来也没有认识多久,怎么会和浩楠一起送粮草来边城。 洛言悠悠的从后面走出来,她都快睡着了,这皇甫锦才来,洛言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真的很困啊,昨晚还帮他烧了陈国的粮草呢,就这样对她? “是你?你怎么来了?”皇甫锦看到一身男装的洛言,蹙起眉头,不知道这边城很危险吗?还有刚才浩楠叫她言儿,连他都没有这样叫过洛言。 洛言淡淡的看着皇甫锦,不屑的说:“怎么?你在这边城打仗这边城就成了你的,我就不能来了不成?” 然后伸了一个懒腰,继续说:“就听说你被孤立了,我来看看你死了没,那样我就不用还银子了。” 然后煞有其事的看着皇甫锦,很失望的摇头。 “怎么跟将军说话的,不想要命了。”皇甫锦的副将一听腰上的佩剑拔了一半,大有懒腰在这么无理就一剑杀了她的架势。 “不得无礼,她乃是灵犀郡主。”皇甫锦出声阻止,打量着洛言,他走的时候这女人不在京都,倒是没想到她会来边城,只是她怎么会和浩楠在一起? 那副将一听,怔了一下,原来这就是灵犀郡主啊,不过灵犀郡主是个女的,怎么会是眼前这名男子,难道她女扮男装。 他虽没有见过灵犀郡主本人,但是关于灵犀郡主的事他可是听了,那日皇上的生诞上皇上可是赏了她一块免死金牌,又加上后来慧海大师出现说的那句话,就算这灵犀郡主杀了他们将军,皇上也杀不了她。 “先进去再说。”叶浩楠让大家将粮草和药材送进城,自从知道皇甫锦可能面临粮草缺乏的困境时,他们一边收购粮食一边日夜兼程,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好在现在粮草安全送到,他们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一路上两人都聊着京都的事,洛言无聊的打着哈欠,要是现在给她一张床,她可以睡个翻天覆地。 “很困。”皇甫锦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洛言半步,看着洛言一直不停的打着哈欠,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洛言又是一个哈欠袭来,眼眶里泪水打着转,点点头,那样子看上去很是委屈。 “等到了将军府就可以休息了。”皇甫锦语气无意间柔了下来,突然发现这短路很长,长得走了好久都还没有走到。 叶浩楠看着皇甫锦眼中的柔情,无意识的关心,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得出来,皇甫锦和他一样,都喜欢上了这个丫头,只是可能皇甫锦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第九十九章:自掏腰包 一到将军府,皇甫锦忙吩咐下去让人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烧桶热水给洛言洗澡,再让人去准备一点吃的,让洛言吃了再睡。 洛言洗完澡已经清醒得差不多,没有之前那么困了,看着那一身淡蓝色的裙裳,很合身,不大不小,不过以前在锦王府时,她的衣服一向都是皇甫锦挑选的,现在这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世子,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昨晚敌军粮草刚被烧,今日你就送来粮草,感谢皇恩,粮草送来得及时。”皇甫锦的副将薛洛尘一脸的激动刚说完这句话,洛言就出现了。 “谢皇恩做什么,这可是你们将军自掏腰包买的粮食。”洛言不屑的说了一句,很自然的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吃饭。 这句话听得除了叶浩楠之外的人都不明所以,将军一直都在边城打战,哪有时间去买粮草,而且这些粮草得花一笔不小的银子。 “的确和皇上无关。”叶浩楠看着皇甫锦,将他们在淮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皇甫锦,然后洛言拿走了这十万两银子买了这些粮草。 薛洛尘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路上粮草被毁,这是要致他们二十万大军于死地啊,他们拼命在边城保家卫国,想不到京都却有人想置他们于死地,想想都觉得可笑。 “这件事不可让将士们知道。”皇甫锦握紧了拳头,他们不想他活着回去他可以理解,但是这些士兵是在为他们卖命啊,他们怎么会那么狠心。 洛言一筷子敲在皇甫锦紧握的拳头上,很鄙视的说:“生气啊,生气就去找敌人大战一场出出气呗。” 在这生气有什么用,你以为你生气对那些人就有用,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种事是傻子才做的。 “是啊,将军,这口气我们要在敌人身上撒去,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粮草是被谁烧的,不过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要是以后能遇见这位高人,属下一定好好感谢他。”薛洛尘也生气,但是国恨家仇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若是国没了,那还要家干嘛? “那位高人就在你身边,好好感谢她。”叶浩楠一笑,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那种法子想必除了洛言,没有第二个人想到。 薛洛尘和皇甫锦闻言都疑惑的看着叶浩楠,难道是他烧毁敌国粮草的,敌国严防得那么严密,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叶浩楠示意他们看向洛言,将昨晚的事情给他们俩说了一通,包括洛言对磷粉的那一番解释,这方法他可想不出来,没那么大的本事。 薛洛尘一脸崇敬的看着洛言,目光中更加尊敬了,和那个在城门外想要洛言命的人完全不一样。 真是想不到啊,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办不到的事,居然让一个姑娘给解决了,真是自愧不如,但是同时又觉得慧海大师所言不假,灵犀郡主这么聪明,只要她愿意出手,那么这场战他们是赢定了。 第一百章:不听话就还钱 皇甫锦蹙眉看着洛言,这女人不知道危险吗?那么冒险也敢去做,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也不知道多带上几个人,就只要她和浩楠。 “以后你就乖乖待在将军府,没有命令不得出府。”皇甫锦看着洛言冷冷的说道,他知道洛言很会闯祸,只是不知道她尽然这般大胆,老虎屁股也敢去拍一下。 “为什么?”洛言放下筷子,他这是将她禁足了,她又没做错凭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不听话就将银子还我,或者我送你回京。”皇甫锦不会告诉洛言他是担心洛言,那些事太危险了,要是她们失手被抓,他们一个是世子,一个是郡主,万一敌人用他们来要挟他怎么办?他可不想看到她受到一丝伤害。 洛言火了,还银子,又是还银子,不就是欠他一千两银子吗?他有必要总拿这件事来威胁她吗?对那些灾民都是大方得眉头不邹一下就是十万两银子,对她呢?除了敲诈还是敲诈,她还救过他两次呢,早知道就让他毒发身亡算了,免得总惹她生气。 “那你还是把握送回京都嫁给太子算了。”洛言丢下一句话气愤的转身离开,还银子她是没有,要是真送她回京,她就嫁给太子,让太子拿一万两连本带利砸在他头上砸死他,看他还拿什么来要挟自己。 皇甫锦看着洛言离开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他怎么忘了洛言之所以离京就是因为太子在殿上的求娶,虽然皇上没答应赐婚,但国家需要安定,储君需要稳定,洛言回去保不准皇上真的会赐婚。 “我去看看她。”皇甫锦站起身快叶浩楠一步,这女人脾气犟得很,若是他惹恼了她,说不定真的会同意嫁给太子。 洛言回到皇甫锦给她安排的房间,明明看到皇甫锦在后面,但就是装没有看到,嘭的一声关上门,从里面将门栓上,鞋一蹬就糖床上去了。 “洛言,你开门啊。”皇甫锦在门外尽量放柔了语气,他不是想惹她生气,只是担心她出事,所谓关心则乱,也许是太过在乎所以看不到洛言想要的是什么?用错了方法。 可是不管皇甫锦怎么轻声细语,里面的洛言就是没有反应,一旁的丫鬟更是瞪大了眼睛,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好说歹说了半天,洛言还是一个字都不吭,皇甫锦也怒了,看来还是他对她太过放纵,所以她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抬起腿一脚把门踢开,嘭的一声门光荣的牺牲了,丫鬟又是一条,虽然没有见过将军那么温柔的一面,但是也没有见过将军这么生气的样子啊。 皇甫锦进屋,刚好看到洛言翻身继续睡觉,走到床边准备一把拉起洛言,耳边却传来洛言有节律的呼吸声。 皇甫锦叹息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要我把你怎么办才好? 每次都那么容易惹他生气,但是每次都忍不下心去惩罚她,想着她到时候委屈的样子, 第一百零一章:敌人来犯 皇甫锦就这样坐在洛言身边,看着洛言熟睡的面容,心中特别的踏实,当初她要搬出王府,他虽是不得不娶江映月,因为他需要江映月身后的势力,但是若是洛言不想他娶,只要她说,他不娶便是。 他和江映月的婚事是母后定下的,当初母后被人陷害,他被夺去太子之位,贬为平民,江氏一族担心受到连累,可是和他断了来往,后来皇上恢复他皇子之位,他们又死皮赖脸的拿婚约来说事。 呵呵,想想都觉得可笑,那些人有几个人是真心对他?有几个人真的不在乎他的身份,仅仅只因为他是皇甫锦而已,可是没有。 洛言出现那天他正是赶回来准备婚礼的,原本他打算好了娶江映月,利用她身后的势力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可是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一切,以各种理由将婚礼推迟,直到她说要离开锦王府,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推迟婚礼是因为他不想娶江映月,他想娶的人是她,那个砸断他一双腿,悄悄走进他心里的女人。 可是他知道以他那时候的能力保护不了她,那样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他需要一个攻,一个大大的赫赫战功,那样他就有能力与他们一搏,坐到那个位置,保护她。 可是她不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他该怎么办?他要那她怎么办才好? “将军,不好了。”薛洛尘冲进房间,看着那坏掉的们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想起正事来。 嘘,皇甫锦打断薛洛尘还没有说完的话,起身向外面走,她刚睡下,那样会把她吵醒的,醒来她会不高兴的。 叶浩楠看着一直守在洛言身边的皇甫锦,原来他也这么在乎洛言,他该怎么办?若是他们俩同时爱上洛言,他该放弃吗?皇甫锦是君,他是臣。 若是真到那个时候,那就将这个选择权交给洛言,若是她选择皇甫锦,那他无怨无悔。 “发生了什么事。”走出房间皇甫锦问道。 “敌人在城外叫阵。”薛洛尘压低了声音,生怕一大声就将屋里的人吵醒。 闻言皇甫锦一笑,果然来了,他们粮草没了,现在就只剩下速战速决了,若是成了倒是好事,若是败了,呵呵,有趣。 “传令下去,出城迎战。”皇甫锦也想看看,他们现在拿什么和他们叫嚣,以前他们粮草充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粮草被烧了反倒是硬起来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也想抓几个敌军大将来练练拳头。”叶浩楠走到皇甫锦身边,男儿志在四方,既然都来了,不上战场杀几个敌人怎么说得下去。 连言儿一个女子都知道要为国家做点什么,更何况他一个铮铮铁骨男儿。 皇甫锦一拳打在叶浩楠的肩上,好样的,不愧是他皇甫锦的好兄弟,就是有时候太欠扁了一点,没事总说要娶那丫头。 三个人就这样骑上马背带着士气高昂的士兵出城迎战去了,不一会敌军溃不成军,节节败退,他们乘胜追击,追了出去。 第一百零二章:调虎离山 皇甫锦他们才走,一队重甲军队就出现在了城门前,守城的士兵一惊,忙让人关紧了城门,现在将军们不在,他们没有了主心骨,这可怎么办才好。 洛言被一阵吵闹声吵醒,头还是昏昏的,很不舒服,穿上鞋子出门,当看见那个碎成几块的门时蹙起了眉头,这皇甫锦还是没变啊。 只是她怎么睡得那么熟,就连皇甫锦踢坏门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来,突然发现每次在皇甫锦面前,自己永远睡得像猪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洛言抓住一个背着包袱跑过来的小丫鬟问道,他们这个样子像是要去逃命。 “郡主,快收拾包袱逃命,敌人马上就要打进来了。”小丫鬟紧张万分,她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希望洛言赶快放了她。 “敌人要打进来了,将军呢?”洛言蹙起眉头,怎么可能,她才谁了一会,怎么可能发生难么大的事,难道她又穿越了? “将军他出城迎敌去了,将军一走敌人的一队军队就出现在城门外了,现在已经快扛不住了。”小丫鬟用力挣脱洛言的手,撒丫子跑了。 洛言愣愣的站在哪里,敌人在城外叫战,皇甫锦带着人出城迎战,敌军大退,他们乘胜追击,然后一队军队就出现在了城门前,试图攻城夺城,好计谋啊,好一个调虎离山计,昨天她送来的粮草都在这城里呢。夺了城就等于拥有了粮草,好算计啊。 洛言转身跑出将军府,将军府外刚好停了一匹马,洛言翻身上马,驾马往城门方向离去。 “来着何人?”洛言刚下马,就被几个士兵拦住,现在将军不在,外面全是敌军,情况很不乐观。 城外的箭矢一只接一只的飞进来,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洛言看着这一切,战争太残忍了。 “我是灵犀郡主,情况怎么样了?”洛言说着,往城墙上怕,却被几个士兵拦住不让她上。 几个士兵大着胆子拦下洛言,他们听说了,今天送粮草来的人除了永安侯世子外还有一个女子,那就是皇上前不久刚封的灵犀郡主。 “郡主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先回去。”要是郡主除了什么事,他们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砍啊。 “我离开就安全了吗?”洛言反问一句然后扒开拦在她身前的士兵,现在什么关头了他们还担心她的安全。 几个士兵一愣,是啊,郡主离开就能安全吗?大部分人马将军都带出去了,现在以他们的实力是无法抵挡外面的敌人的。 几个士兵也不再阻拦洛言,而是跟着她上了城楼。 城楼上的战士死伤一半,尸体堆积在地上来不及处里,血顺着城墙边上往低处流,突然一支箭飞了过来,洛言身后的士兵大喊一声小心,洛言身体轻轻一让,安全的躲过一劫,但是其他战士却没有那么幸运,倒在了血泊之中。 洛言气红了双眼,随手捡起地上的弓箭,对上敌军,拉弓,瞄准,射,一气呵成,箭从敌军将军耳边划过,稳稳落在后面印有陈字的旌旗之上,旌旗的杆子从中断裂,掉在了地上,这只是一个警告。 第一百零三章:誓死守城 “各位将士,现在粮草全在城里,我们一定要守住城门,不让敌人进城,不然我军必败。“洛言站在城墙上,身影显得那么冷清,她从没有想过要参与到任何战争,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将士在自己面前死去。 “誓死守住城门。”将士们一声高呼,他们想回家,家里的父母妻儿正等着他们回去团圆,若是今天把命交在这里了,他的子孙后代将以他为荣,因为他是为国捐躯,所以死的光荣。 “众将听令,用火攻。”洛言对大家说道。 洛言的出现让将士们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们不怕死,就是死不其所,白白牺牲。 敌方将军看着洛言,眉目间皆是赞赏,真是世间少有奇女子啊,命令手下的人说:“那女子,我要活的。” 漂亮的女子他见多了,但是这样有胆识有气魄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是,将军。”他的将士们得令,再也没有像洛言发出进攻,洛言蹙起眉头,刚才明明看见他们将军给他们说了什么,然后他们的箭就不在朝着自己射来,莫不是看上她了? 洛言汗颜,你能不能认真点,他们是在打战不是相亲,他可以看不起她是女子,但是请不要侮辱她的专业。 “搬些酒上来。”洛言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看她怎么修理这些打她注意的人,战场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骄兵必败吗?她虽为女子,但她却有一颗女汉子的心,他们虽然人少,但是他们意志坚定,死也要守住城门。 那士兵听得一愣,难道郡主是想喝酒吗?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转身,很快搬来一坛酒。 “就一坛?”士兵更加疑惑,一坛不够吗?难不成郡主是想让大家一起喝。 “去,把城里的酒都搬来,有多少搬多少。”士兵还没有问出口洛言继续说:“再找几个力气大点的人和箭术好的人过来,最好能百发百中的。” 士兵虽然不知道洛言想干什么,但是还是很快的去准备洛言说的这些,很快,人酒都齐了,这城门近的酒家,就都被搬空了。 洛言看着这些精挑细选的人命令道,“你们几个将这些酒往敌人的方向抛,你们几个将火箭对准酒坛,保证一击就泼。” 大家虽然不明白洛言的做法,但是还是照着洛言的方法去做,一个人抛出酒坛,另一个就将火箭射了出去,酒坛和火箭在空中相撞,酒坛碎裂,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焦了敌人的士兵,紧了敌人的战马。 士兵们大震,想不到郡主此法竟有如此威力,一瞬间士气更上一城楼,现在他们更有信心能守住城门。 敌方的将军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幅度,这样的奇女子他一定要得到。 洛言看着那些源源不断往前冲,搭着梯子往城墙上爬的敌军,只希望皇甫锦他们能看见这边的烟火,这便是她给他们的求救暗号。 让他们知道他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早点归来,方可保住城,保住那二十万大军的粮草。 第一百零四章:高手过招 敌方将军一笑,抓过傍边一个将士手中的长戟,朝着城墙射出,自己随后飞身而出,长戟插在城墙中央,踩上长戟一个飞身像城墙上飞去。 “是敌军的不败战神,萧钰恒。”在敌方将军飞出的时候洛言身边的将士就能惊呼出声。 洛言蹙眉,不败战神萧钰恒,那是什么东西? 萧钰恒飞身落在洛言身前,洛言毫不客气的射出银针,萧钰恒头轻轻一偏,躲过了洛言的银针,果然这不败战神不是白叫的,是有两把刷子。 萧钰恒拔出佩剑招招狠辣,洛言躲闪的大惊,刚才还不对她动手,现在要不要这么狠啊,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郡主,接剑。”一个士兵将自己手里的剑扔给洛言,洛言接住剑挡住萧钰恒砍下来那刀,果然人是不能比的,当初在淮城她也空手赤拳和那个刀疤男对决过,可是今天这个和那个根本没法比,那个简直就是一个渣渣。 “你是熙国郡主?”萧钰恒蹙眉看着洛言,怎么熙国让一个郡主来上战场了,不过他喜欢。 洛言白了他一眼,麻烦你打架时认真点,别眼泛桃花,嘴角含笑,会让她觉得这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和她**。 “我乐意混个郡主来玩玩,你有意见。”洛言不屑出声,知道她是郡主还打,当心等下皇甫锦回来,分分钟灭了你。 萧钰恒轻笑出声,手里的招式没有停下来过,这个女人倒是有趣得很,别人争这郡主之位都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倒好,在别人眼中看似宝贝的东西她却不屑一顾,只是拿来玩玩而已。 “跟我回去,我让我们陈国的王封你公主之位。”萧钰恒开始实行诱拐之计。 洛言蹲下身,剑举在头顶,挡住萧钰恒落下的剑,不屑的说:“本郡主不稀罕。”然后身体向后,一手撑在地上,剑划过萧钰恒的剑,脚上头下,一脚踢向萧钰恒。 萧钰恒推后两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若是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去呢。” “那你先问问的手中的剑。”洛言转守为攻,快速的出招,这个人的武功和皇甫锦差不多,她不是皇甫锦的对手,想打赢这个人就只能出奇制胜,攻其不备了。 看着洛言出的招式,萧钰恒微微蹙眉,这招式在哪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看着萧钰恒刺过来的剑,洛言不躲,迎了上去,萧钰恒大震,剑稍微一偏,身体向后弯曲,另一只空闲的的射出几根银针,准确无误的刺中了萧钰恒的穴道,只能站立在原地。 “这的武功是皇甫锦教的。”萧钰恒看着 洛言,想不到他这个不败战神,连皇甫锦都只能和他打了过平手,想不过今天居然败在一个丫头手里。 “是也不是,至少我这一手银针不是他交的。”洛言扬起手里的几根银针,走到萧钰恒身后,点了他的穴,取下自己的银针和萧钰恒的剑,一手一剑,将剑架在萧钰恒的脖子上,对着城下正在攻城的士兵说:“都住手,不然我杀了你们将军。” 这一幕好熟悉,不正是上次淮城和刀疤男那一战吗? 第一百零五章:定情信物 陈国士兵看着他们将军被一个女子押在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退兵三十里,不然我杀了你们不败战神。”洛言看着城下说得一片云淡风轻,但是语气让人不容忽视。 陈国士兵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萧钰恒的副将想冲上去但是以他的武功是绝对爬不上那高高的城墙,无奈的下令:“全军听令,后退三十里。” 看着陈国士兵向后退去,洛言收回手中的剑,“押下去。” 两个士兵忙跑上前押住萧钰恒,一个士兵见洛言注视着前方,拔出已经回鞘的剑,一剑刺向另一个士兵,快速解开萧钰恒的穴道,“将军快走。” 洛言回头,萧钰恒已经飞身下了城墙,留下一句:“剑就送给你了,就当着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洛言追上去,却被刚才放走萧钰恒的士兵拦住,和洛言打在了一起。 “萧钰恒,你个王八蛋,谁稀罕你的定情信物,扰我睡觉,下次再见,看我不杀了你。”那士兵一剑砍下,洛言随手一挡,哐当一声那士兵的剑断成两半,伸出脚一脚踢向男子的小腹,男子吃痛的跪下,洛言快速将剑指向士兵,士兵看向洛言,嘴角动了一下,一口黑血流了出来。 “郡主,死了。”一个士兵探了探那奸细的鼻息禀告。 洛言举起手中萧钰恒的剑看了看,果然好剑,不要白不要。 陈国正在撤退的士兵见他们将军逃出,士气瞬间大震,准备二次攻城,不料后方探子来报。 “报。”一个士兵跑向前,跪在萧钰恒身前,“报告将军,皇甫锦的人马正往回赶。” 萧钰恒一怔,他怎么没有想到,刚才她用的是火攻,只要有火必定有烟,他们人多,如果坚持下去他们早晚会破城,而那女子却从此发,一来确实可以阻挡他们的进攻,二来可以拖延时间,三来想皇甫锦的军队求救,告诉他,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真是高。 “传令下去,撤退。”他们刚才已经损失了一批人,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若是和皇甫锦硬碰硬的对战他们只有输的命,而且还不知道那个女人还会想出什么妙招。 看着城墙上那个淡蓝色的身影,衣决纷飞,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萧钰恒对着洛言一笑:我们会在见面的。 “敌军撤退了。”一个士兵看着撤走的陈**队高声呼道,其他士兵也跟着欢呼起来。洛言靠着城墙坐下,打一个仗真累。 “郡主。”洛言这一坐下可吓坏了那些士兵,都以为她是受伤了。 洛言给他们挥挥手,示意她没事,“我没事,就是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会。” 皇甫锦带着大队军马回来,看着城墙下一片狼藉,行吓到了嗓子眼,马上命人开门,城门一开第一句话就问郡主在哪,小士兵说在城墙上,皇甫锦和叶浩楠来不及爬楼梯,直接一个轻功上去。 洛言正摆弄着手里的剑,一见两个人立马从地上跳起来,扬着手中的剑,说:“看,我的战利品,怎样?” 第一百零六章:城中有奸细 虽然不喜欢剑的主人,但是这剑还真是宝贝,自古好剑配英雄,不得不承认那个萧钰恒武功确实不错,若是他认真一点,自己见不得会出奇制胜。 “你跑这来做什么?这时候不好好待在将军府你想还银子不成。”皇甫锦压低了声音,若是他们没有感到,萧钰恒再次发起进攻,他怎么办? 原本想说的话是关心的话,但是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成了还银子。 洛言看了一眼皇甫锦,理也没有理他,走到叶浩楠身边,将手中的剑递给叶浩楠,“阿楠,送给你。” 叶浩楠受宠若惊的看着洛言,接下那把剑,在将目光看向一脸铁青的皇甫锦,却之不恭的大方收下,试了一下,“果然是好剑。” “有时间问我要银子还不如去查查城中还有多少奸细。”洛言背对着皇甫锦,不就是要她回去待着吗?她回去就是,她才懒得管这些善后事。 这找奸细的事跟她有何关系,反正她是帮他守住了城门,任务完成回去补觉,揉揉额头,之前那么紧张还不觉得,现在头又开始突突的疼了。 “将军,这次能挡住敌军等到将军回来支持多亏了郡主。”一旁的将士生怕皇甫锦真的惩罚洛言,忙一旁求情。 若是郡主没有及时出现,恐怕现在这边城早已成为敌军的囊中之物,之前还以为郡主和那些小姐一样只是养在深闺的绊脚石,刚开始他们的确想过想君住回去,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不敢造次,可是谁也想不到郡主居然有女中豪杰之风,实乃让人敬佩。 皇甫锦没有在说话,看着这一地的尸体沉思一会,大手一挥,下达命令,明日天亮之前一定要找出全部奸细。 之前还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没了粮食所以想最后一搏,现在看来祛不是这样,都怪他一时疏忽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若是早点相通是敌人的奸计,说什么也不会丢下她一人,将她陷入这险地。 这粮食才送到,他们就派人前来叫阵,他带人出去迎战,敌人另一批人马立马将枪头对准边城,既夺得了城也得了粮食,解了这几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这等计谋真是好,要说城里没有奸细,让他怎么相信。 一夜之间,整个边城陷入无比恐慌之中,家家户户关紧了门窗,外面的世纪他们不想去掺一脚,敌人奸细混进了边城,那太恐怖了。 没了粮食,袭城又失败,城中的暗探一夜之间失去了消息,萧钰恒不得不下令让全军退回安全地带,韬光养晦,等待朝廷送来粮食。 想着那个蓝衣女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想必他安插在皇甫锦军队中的人突然失去联系一定跟她有关,看似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这般让人大跌眼镜,若说之前他只是对她一时来了兴趣,那么现在,他一定要得到她。 这样的女子天下间在哪里去找? 留在别人身边只会是一个威胁,只有在自己身边那才是安全的。 第一百零七章:并非我心 很快,帝国的粮草快速补充上来,再次发起了进攻,打得皇甫锦的军队措手不及,吃了一个败仗,洛言听到这个消息惊得好一会才消化下去。 这速度,果然是当帝王的料,有扫荡天下的野心,做起事来不拖泥带水,干脆速度,洛言都忍不住要为他拍掌了,哪像他们家那个皇帝老头,送个粮草都能送到等别人打赢了仗,天下归一还送不到。 这人啊真是不能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洛言无聊的走在花园里,叶浩楠和皇甫锦他们一起去了军营,把她禁足在了这临时的将军府,罢了,反正她左右也听不懂他们那些打仗的道理,一个人在这里,没人骚扰她还乐得自然。 突然一个黑色华服的男子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的亭子里,洛言微微蹙起眉头,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不想人骚扰,这马上就出现了一个。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丫鬟忙转身准备去叫护卫,洛言拦住了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亭子,很自然的落座在男子对面的石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在烟雾袅绕中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孔。 “萧将军是在等我吗?”洛言轻抿了一口茶,将茶杯缓缓放下,语气淡然不带一丝任何情感。 萧钰恒的目光从洛言出现就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听着洛言的问话,答非所问的说:“那天我说的话,你可考虑清楚了。” 洛言抬眸看向萧钰恒,饶有兴味的说:“那日萧将军对我说的话何止一句,但不知是那一句?” “跟我回去,我让我们陈国的皇封你为公主,那可比郡主这个头衔要高得多。”萧钰恒嘴角含笑,他知道洛言在装傻。 一国公主那可要比一个郡主要诱惑得多,相信没有几个人能抵得住这个诱惑的。 洛言为难的看着萧钰恒,像是努力思考了半天,最终才悠悠开口道:“萧将军真的很让我为难,我虽为熙国郡主,可这并非我本意。” 洛言一直想要的不过就是个简简单单的老百姓罢了,但是这些人却一个个跑来应允她高官厚禄,她是一个受不得约束的人,不适合待在那些规矩繁琐之地。 萧钰恒怔住,眼睛盯着洛言,像是想将她看穿,一探究竟她的话是真是假,这一切的殊荣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居然说并非他本意。 洛言站起身绕过石凳向后走了几步,看着前方桂花树上两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麻雀,“别人嫌弃我没有品级,我们皇上就大手一挥,给县主嫌弃品级低了,收我做女儿又于理不合,所以就给了郡主头衔。” 洛言像是在给萧钰恒解释,又像是在回忆那时的场景,忍不住笑笑,这皇上明明已经给了她无上荣耀,这免死金牌可比他的那个皇位都还管用,硬是要塞给她一个郡主之位。 萧钰恒闻言诧异不也,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一个皇帝本不管这女子只是,想不到居然因为别人嫌弃一个女子没有品级就赏赐了一个,而且这品级仅次于公主之下。 第一百零八章:你要娶阿楠? 而这个女子却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她来说,她宁愿选择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也不稀罕这众人眼中瑰宝。 “既然你不稀罕这公主之位,那嫁我如何。”萧钰恒也站起来,走到洛言身边和她并排而站,看在同一个方向。 再怎么不稀罕那些高官厚禄,但这总要嫁人。 洛言转身看在萧钰恒,像是再看一个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不如何。” 嫁人,她身边多的是人选,霸道如皇甫锦,无赖如叶浩楠,温柔如青羽,还有有心嚷着要她赔一个王妃的皇甫晟,还有懦弱无能又善妒的太子皇甫霁,她为何要选择嫁一个不了解的萧钰恒,而且还是自己的敌人。 她可以想象得到,若是真的嫁给萧钰恒,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除非萧钰恒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从此与她隐世而居。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萧钰恒真的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她也不可能嫁给她的。 “定情信物都收了。”萧钰恒不紧不慢的开口,他也知道突然提出来洛言是不会答应的,若非一见钟情两情相悦,谁都不会答应这么唐突的求娶。 洛言看着萧钰恒那眼角三分的笑,那意思是说,定情信物都收了,你不嫁我嫁谁? 洛言再次将目光落在那两只麻雀身上,微微一笑,说:“你的剑吗?确实是好剑,若你要娶,我让阿楠准备一下,即日和你成亲。” 一旁的丫鬟听了洛言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洛言看了一眼,你忙闭嘴忍住了,他们郡主还真有意思,将敌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转手赠给了世子爷,还让这敌人的将军娶世子爷一个大男人。 阿楠? 谁啊? 萧钰恒眉头蹙了蹙,这女人将他的剑送人了,他知不知道那剑的意义,他曾经说过,若是那个女子能夺下手中之剑,边将这剑作为定情信物赠予她,日后一定娶她过门,她居然转身就将他的剑送人了,还送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阿楠是谁?”萧钰恒语气依然平静,但是眸色却带了三分怒色,听见丫鬟的笑声,感觉没好事。 “永安侯世子叶浩楠,我可以水壶他的。”洛言说得一脸认真,还举起了手做出了发誓状,生怕萧钰恒不相信她。 萧钰恒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永安侯世子,这女人不但将他的定情信物送给了一个男人,还让他娶一个男人。 萧钰恒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大步的离开,永安侯世子叶浩楠是,居然敢收下他的剑,那他就斩了他的一双手。 “萧将军,我真的可以说服的。”看着那个生气离开的背影,洛言在后面大声说道。 萧钰恒脚一打滑差点摔下去,等候在一旁的侍卫忙扶上去,“将军。” 萧钰恒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继续大步往外走,“马上回去。”看他不回去带兵剿了皇甫锦,然后斩了叶浩楠双手。 那士兵挠挠头,他们将军是怎么了?来的时候不高高兴兴吗?还说要将这熙国郡主带回去,怎么现在不但人没带走,还很生气的样子? 第一百零九章:战场上的戏台 萧钰恒前脚刚走,洛言后脚就提着裙子追出去,这可吓坏了随侍她的丫鬟。 “郡主,你这是要去了?”小丫鬟紧张的跟在洛言身后,将军走时交代了不能让郡主出将军府的,不然将军会杀了她的。 将军那么在乎郡主,若是郡主真的出去了,将军肯定舍不得罚郡主的,那就是她受罪。 洛言转身指着小丫鬟,“不准跟着我,我只是出去看戏。”然后转身就跑出了府。 皇甫锦也是的,明明知道那些小丫鬟拦不住她,还那样吓人家,看来得去跟皇甫锦提提醒,不然总吓人。 营帐内,皇甫锦正和他的部下将领围在地图前分析着局势,要怎样才能取胜,对方的不败战神萧钰恒是最大的一个麻烦,他领兵以来,从没听说吃过败仗,他的奇门遁甲更是一流,此人是最大的阻碍,必须除掉。 “报。”突然一个惊鸿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士兵走进营帐,双手合十,单膝跪地,“启禀将军,敌人在营前三十里叫战,点名要世子爷出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叶浩楠,这敌人叫战倒是可以理解,可是为何点名让世子应战,这就难以理解了。 叶浩楠蹙起眉头,他是跟着打了几场战,但是也还没有到能让敌人记得他,点名要他应战的地步啊。 “前来叫阵的是谁?”皇甫锦看向那士兵再次问道,他也想不通敌人想玩什么花样。 “回将军,是敌军将军萧钰恒。”这下大家都哗然了,刚刚还谈论到这个萧钰恒,现在他就来叫阵了,而且还指名了要叶世子,这似乎有什么不对啊,萧钰恒是主帅,他叫阵不应该也叫他们的主帅锦王去应战吗?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浩楠,你怎样看?”皇甫锦将目光落在叶浩楠的身上,他和叶浩楠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什么实力他是知道的,敌人叫战这是不可能推却的,否则会影响士气。 叶浩楠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战袍,说:“正好我早就想去会会他们的不败战神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敌人都找上门了,他且有拒绝的道理,那样且不是让人觉得他怕了他,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吗? 萧钰恒穿着一身金色战甲骑着马站在最前方,马儿不耐烦的在原地打着转,看着骑着马浩然而来的敌人,大声问道:“谁是永安侯世子叶浩楠。” 叶浩楠让马儿上前一步,一点也不输气场的说:“在下便是永安侯世子叶浩楠。” 虽然他人是来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敌人为什么点名要他应战,看着萧钰恒,他可以肯定,他今天是第一次见他。 萧钰恒瞥一眼叶浩楠,最后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果然是赤羽剑,眸子中的怒色更甚了,他不想对那个女人动手,但是他可以对叶浩楠动手啊。 叶浩楠微微蹙眉,对方眼中的敌意太强了,他想忽略都不行,他是做了什么让对方对他的敌意如此之浓,若说是这国恨,也不至于针对他一个人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第一百一十章:他可是你未婚妻 萧钰恒拔出剑指向天空,今天他到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那女人将他的剑送给他。 “驾。”萧钰恒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像离弦的箭冲出去,这边叶浩楠也不示弱也冲了出去。 两人在半路相遇,瞬间火花纷飞,谁也不让谁,那场面,真正的高手对决。 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皇甫锦转身,只见士兵们纷纷让开一条路,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皇甫锦蹙起眉头。 “你来做什么?”皇甫锦不悦的说道,这女人怎么总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连战场这么危险的地方都赶来,她不知道她会让他分心的吗? 洛言不理会皇甫锦,勒住缰绳看着前方两个交织在一起,打得难分上下的两个人,不以为然的说:“来看戏。” 若是有一张长凳那就好了,最好来把瓜子,往长凳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嘴里磕着瓜子那感觉真是享受啊。 萧钰恒高高跃起向下砍下来,叶浩楠向后一倾,手中的赤羽剑拦住萧钰恒致命一击,在马背上轻身旋转,回萧钰恒一脚。 洛言看得咂舌,这完全不是和她打架是的水平啊,感情这两个人瞧不起她这个女子让她呢? “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皇甫锦厉声说道,这里是战场,若是混战起来你把多危险。 洛言淡淡的看了皇甫锦一眼,不以为意的说:“这不是有你吗?若是连我都保护不了,回去自己罚站好了。” 她像需要人保护的吗?真是的,别打扰她看戏好不,这么精彩的高手对决错过了且不是太可惜。 皇甫锦一阵,看着洛言的眸色温柔了下来,原来她是放心将她交给他,所以才这么大胆的跟来,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算了,她真想出将军府,那是侍卫又怎么管得住,还是留在自己身边看着安全些。 皇甫锦伸手将洛言额前的碎发掠到耳后,看着洛言的目光没了往日的霸道,全是温柔。 这一幕刚好落在对着洛言和皇甫锦的叶浩楠眼里,一分神,没有注意到萧钰恒刺过来的一剑,洛言快速的射出银针,叮的一声萧钰恒的剑歪到一边,拉回叶浩楠的思绪,快速挡了过去,剑从手臂划了过去,战袍上划出一个口子,躲过险险一招。 萧钰恒蹙眉,回头看向洛言的方向,刚刚她射出了银针,她是担心他伤了叶浩楠,而叶浩楠分神也是因为她。 “萧将军,你当心点,他可是你未婚妻。”洛言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刚才吓死她了,好险。 洛言声音不大,但却刚好传进两边前方将士的耳中,这下众人在风中凌乱了,他们刚刚没有听错? 怎么可能?他们可是敌人,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莫不是他们两有断袖之癖!这玩笑可开大了,一个是陈国将军,一个是熙国世子,就算真有断袖之癖也凑不到一块啊。 众人看看说出这话的洛言,再看看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的两个人,目光中带了审视,若是真的如此,两人倒是蛮登对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混战 叶浩楠和萧钰恒被吓了一跳,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他们怎么可能扯上关系,这女人乱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他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 “有吗?”洛言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一样的想了一会,最后委屈的看着萧钰恒,那表情再说,我没有记错啊,“你不是说那赤羽剑是你的定情信物吗?” 这下两个人都不淡定了,萧钰恒瞪着叶浩楠,赤羽剑的确是他的定情信物,但是是给她的,她送给了别人不说,还将一个男人说成是他的未婚妻。 叶浩楠看了一眼手中的赤羽剑,突然明白为什么萧钰恒看到他那么生气了,原来是因为他送给言儿的定情信物啊,虽然很不高兴言儿说他是萧钰恒的未婚妻,不过他现在拿着这把剑感觉很爽啊,整个觉得身心愉悦。 皇甫锦扶额,原来这一场闹剧都是因为她而且啊,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娱乐,不过这话说回来萧钰恒怎么知道洛言将赤羽剑赠给了浩楠,难道他去过将军府了,看来以后真的得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萧钰恒突然调转头,赤羽剑在谁的手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嫁给他。 “言儿小心。”叶浩楠大惊,立刻追了出来,和皇甫锦同时拦在洛言身前,以二对一的局势打起来。 “太不要脸了,居然以多欺少,将士们上啊。”这一幕惹怒了一直处于观战状态的陈**队,他们完全忘记了是他们将军先偷袭的。 “保护郡主。”皇甫锦一声令下,两军混战到了一起,洛言身边围了一群士兵,阻止敌军的靠近。 洛言猛翻白眼,她有那么脆弱吗?需要这么一群人保护,看来她是给他们添麻烦了。 萧钰恒看着那个人群中的女子,想靠近却一直被拖住靠近不得,打得很是吃力,一个人都只能打个平手,更何况现在是两个人。 “摆阵。”萧钰恒不得已下令摆阵,只见陈**队有序的退出,很快的变幻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阵型来,接着向熙**队袭来,打得熙**队连连后退。 很快他们又变换成另一个阵型,洛言看着这神乎其技的阵法,她虽然看不懂,但是她承认很厉害。 “抓住她,但是别伤了她。”萧钰恒终于能缓缓气,指着洛言交代,士兵们接收到命令,转头像洛言袭来。 看着那像自己走来的阵型,洛言好激动,要是现在有个手机就好了,百度一下看看这是什么阵,可惜啊,万恶的旧社会,没有手机,没有电,没有网络。 洛言跃起轻点足尖,从马背上飞起,不知道是什么阵,她可以破啊,手中射出几根银针,只见对方一晃,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多了过去,洛言接着在射出,接连射了几次,有人倒下又立刻补替上来,变换成另一个阵型。 洛言看着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这阵法千变万化,想要破此阵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无法补替上来,那样就无法变换阵型。 第一百一十二章:破阵 “阿楠。”洛言看着叶浩楠的方向喊了一声,叶浩楠大剑向前一挥,剑气扫过之地无一人生还,一个腾空落到洛言身边。 又是一群士兵涌上来,洛言抽出腰间软剑一个横扫,皇甫锦将这柄软剑送给她之后还是第一次用,不但携带方便,尖峰也锋利,果然是好剑。 叶浩楠搂过洛言,一剑刺向洛言身后的士兵,洛言借着叶浩楠一脚踢向围过来的士兵,杀开一个路口,不等他们补上来叶浩楠接着杀了第二个,一时之间士兵们接不上来,阵型大乱。 “别让他们有机会补上。”叶浩楠一声大喝,所有士兵冲了上去,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萧钰恒看着这一切,目光在洛言和叶浩楠两人之间游走,想不到这两个人居然破了他的阵法,自他带兵以来,不是没有被破过阵,只是没有被这么快破过阵过,一场战争都还没有结束,就找到了破阵之法,若不是敌人,他们倒是可以成为朋友。 萧钰恒趁乱站到洛言身前,让士兵隔绝了叶浩楠,洛言眨着眼睛看着萧钰恒,他是瞧不起她还是瞧不起她,她武功或许真的打不过她,但是想抓她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你还真是让我惊喜。”萧钰恒面带笑容,也不和洛言动手,就那样站着,仿佛时间就此定住,除了他们俩之外,在没有其他人。 “你也是。”洛言不吝啬的回以一笑,真的,萧钰恒的阵法太厉害了,她是从心里敬佩啊。 像这样的奇人异士她一直都很羡慕的,若是可以,好想拜师。 “要不要在打一场。”洛言扬起手,眼中激动的火花跳跃着,虽然上次打了一架,虽然她赢了,但是人家明显是让着她的啊,从刚才他和叶浩楠那一场就看出来了。 他瞧不起她是个女子。 萧钰恒摇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上次败在她的手上那是因为他轻敌了,本以为她是一个仅会一点武功的女子,却不料是一个处处充满让人惊喜的隗宝。 洛言不服气的放下双手,鄙视的说:“不打就别拦着我。”说着走到萧钰恒身边狠狠推开他,真是的,瞧不起她就别拦着她啊,不和她打她回去后还可以找叶浩楠和皇甫锦啊。 萧钰恒顺势抓住洛言拿着剑的手腕,他是为她而来,怎么可能随便放她离去。 洛言蹙眉,右手轻轻一扔,剑落到左手,反拿着剑,背对着萧钰恒一个转身,剑从萧钰恒的手臂刺过去,划破了手臂,丝丝血迹流出,浸湿了盔甲,洛言快速的向萧钰恒脖子砍去。 萧钰恒放开洛言,身体向后倾斜,躲过洛言左手的一剑,一把剑毫无预兆的袭来,躲闪不及,被刺中腰部。 皇甫锦拨出剑,将洛言拉倒自己身后,“没事。” 萧钰恒蹙起眉头,手捂着被刺伤的伤口,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看了一下手掌也是一片鲜红。 洛言摇摇头,想着皇甫锦站在她身前看不见,才说:“没事。” 都说了,让他别拦着她,他不听,现在受伤了,活该。 第一百一十三章:偷偷哭泣 “将军。”萧钰恒的一个副将冲上来扶住萧钰恒,眼中充满了恨意,直接冲了上去和皇甫锦打在了一块。 萧钰恒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看着洛言好事那副笑容,将目光落到手臂上,他还是对她不够了解,看来不等用看一般女子的眼光看她,那样会吃亏的。 本以为抓住了她的右手就能钳制住她,想不到她能立刻反应过来用左手伤他,虽然剑风不是很凌厉,但是要杀死一个人足以。 洛言眉头蹙了又蹙,哎妈呀,职业病又犯了,看见伤者就忍不住想上前医治,认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扔向萧钰恒,“止血的。”转身就走。 她实在忍不住啊,虽然萧钰恒想抓她没错,但是他从未有过想伤她之心,就凭这点,洛言也无法做到不理。 萧钰恒结果瓷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可以理解成她不想他死吗? 萧钰恒将瓷瓶放进怀里,又开始陷入了混战,最后两方皆是伤亡惨重,以打平告终。 坐在自己的营帐里,萧钰恒对着手中的白色瓷瓶傻笑,这女人给的药还真管用,撒上去一会血就止住了,她那是的蹙眉是在担心自己吗? 负责给萧钰恒上药的军医看着萧钰恒发呆,忍不住心里嘀咕,将军是受刺激了吗?今天虽然没有吃败仗,但是也没有打赢,为何这般开心? “我是不是闯祸了。”看着那么多的伤者,洛言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若不是她贪玩,这场战事就不会打起来,就不会有人伤亡,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因为她,叶浩楠和皇甫锦也不会以二对一惹怒陈**队。 “傻丫头,就算没有你这场战争有早晚也会起的,别想太多了。”叶浩楠看着洛言安慰道,真后悔没有一剑将萧钰恒给杀了,居然敢惦记他的言儿,还将剑送给他的言儿做定情信物,还好言儿将剑赠给了他,看他下次遇到他,不拔他一层皮才怪。 “知道错以后还任性妄为不。”皇甫锦看着洛言,虽然语气冰冷,但眼中竟是柔情,可惜洛言一直低着头处于自责当中看不见,一听见皇甫锦的话更加难过,转身就跑了出去,刚好撞上走进来的薛洛尘,薛洛尘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已经看不见洛言的身影了。 薛洛尘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洛言消失的方向,疑活的问:“郡主怎么哭了。” 奇怪了,这两个人都那么在乎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了怕化了,恨不得将她当眼珠子疼,怎么会惹她生气。 “你说她哭了?”皇甫锦看着薛洛尘,薛洛尘点点头,回想了一下他却是没有看错,郡主的确是哭了,这两个人却没有发现。 叶浩楠和皇甫锦对视一眼,一定是刚刚皇甫锦说得那句话太重了,两个人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却看不见洛言的身影,两个人焦急的分开去找。 在他们印象中,洛言一直都是一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就算天塌下来也会笑着说,不怕,有个高的顶着,他们却忘了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也需要人安慰的女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节节败退 洛言擦干眼泪转身,皇甫锦就站在不远处,洛言像没有看见似的擦肩而过,她不怪任何人,皇甫锦也说得没错,是她太任性妄为了,才害得这么多将士丢了性命,若是她当初没有来这里,那这些都不会发生。 “你要去哪里?”皇甫锦拉住洛言的手,心中有太多话却不知怎么说出口,看到她哭泣,心更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了一下异常难受,他不懂得如何安慰人,所以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她哭。 “我要回将军府。”洛言擦了一把眼泪,红红的眼睛证明了刚刚她哭得真的很伤心。 皇甫锦想说什么但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吐出一句,“我让人送你回去。” 虽然他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将军府,但是军营内全是男子,她一个女子留下多有不便,何况她那么自责,留下来看到那些将士只会更加自责,也许回去也是一件好事。 皇甫锦叫来薛洛尘,安排了一队亲卫亲自送洛言回去,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皇甫锦真的后悔了,他不该说出那句话。 “郡主。”见到洛言回来,小丫鬟忙跑上前,咦,郡主怎么了?怎么哭了?难道是被将军骂了吗?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洛言打断小丫鬟要说的话,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倒床上,一闭眼,眼前全是那些伤亡的将士,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流出来。 都是她不好,虽然没有她这场战争也会触发,可事实这场战争却是因为她而打起来的,让她怎么安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泪水打湿了枕头,人也哭累了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洛言乖乖的待在将军府,那也没去,但是前方却传开告急,萧钰恒的阵法太厉害,熙国的军队无法抵抗,节节败退,不得已退回了边城。 “郡主,你有什么办法破阵吗?”这个士兵是上次和洛言一起守城的战士,他深知洛言的本领,又听说上次她破了敌军的阵法,相信她一定有办法再次破阵的。 洛言淡淡的摇头,她真的没有办法,上次之所以能破阵,那是因为运气,萧钰恒的阵法千变万化,她不懂那些,也不懂行军打仗,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破萧钰恒的阵。 何况上次萧钰恒没有伤她的心,所以给了她那个机会,若是现在,她也不敢保证她能找到那个阵的突破口。 “那怎么办啊?”士兵急了,连郡主都没有办法,若是敌军以他们的阵法攻破城门,那他们且不是功亏一篑了,战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战到今天,难道要将这一切拱手相让吗? 郡主这几天一直将自己关在将军府,这是在禁自己的足,自从那天回来之后,郡主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洛言站起身回自己屋,行军打仗是他们男儿的事,她只需要像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不给他们添麻烦即可。 那样就不会有人因为她而伤亡,她的自责也就会轻一点,这世上人人平等,没有谁有义务为你而死,他们都是有父母妻儿的人,他们的父母妻儿正在家等着他们回去团员,却不曾想再也见不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兵临城下 “郡主,将军命属下来保护郡主撤离。”一个将士阔刀大斧的走进来在洛言身前跪下,敌军太厉害了,虽然将军不曾想过弃城而去,但是他不想郡主受到伤害。 洛言抬头看向城门的方向,眸光平静如水,让人猜不出她此刻的想法,这位将军身上的血迹还未凝结,想必是从城门匆匆赶来的! “敌军又来攻城了吗?”这已经不知道是萧钰恒第几次来攻城了,有时候一天一次都不来,有时候一天来几次,让人猜不出他什么时候会来,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就连晚上睡觉都要防备着被偷袭,这样的心理战比那个阵法要厉害得多。 “郡主还是随属下先行撤离。”将士单膝跪下,军令如山,他必须带郡主离开。 “你回去告诉皇甫锦,若要我离开,那就让他来亲自护送。”洛言也不在说什么转身就走。 国难当头她怎么能先行离开,就算留下来只会拖累他们,她也要和他们在一起。 将士看着洛言决绝的背影,深知自己是劝不走郡主,只得离开往城门方向去请罪了,皇甫锦看到他的部下去而复返,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只要是她决定的,就算是他亲自前往那说服不了,当即就对那将士毁了挥手。 看着兵临城下的敌军,叶浩楠想起了那次在皇上圣诞上和洛言一起演出的偕天同苍,嘴角笑了笑,说:“还记得上次的偕天同苍吗?看来今日这千里黄沙就要成为我们的英雄冢了。” “是啊,不过能死在战场上也不枉此生了。”皇甫锦也笑了笑,眼前出现的是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从她的出现砸断她一双腿开始到现在,一幕一幕涌上心头,若说此生他还有什么牵挂,那就只有她了。 萧钰恒看着城墙上聊天的两个人,嘴角是胜利的笑容,在他看来这座城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恭喜此城,挥军南上指日可待。 “众将听令。”皇甫锦挥剑指天,用激昂的声音说:“出城迎战。”仗可以输但决不能输了气势。 “誓死追随将军。”一声铿锵有力的合声传来,城门缓缓打开,皇甫锦带着将士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两军混战到一起。 将军府内洛言站在高高的凉亭里,看着城门的方向,那里战鼓雷蕾,硝烟四起,看来萧钰恒今日是非破城不可了。 “郡主,听说剑灵山有座温泉,不如郡主去哪里散散心。”小丫鬟灵机一动,他们叫不走郡主,可以骗走啊。 洛言正在转身的身体一怔,想到了什么,这时候的温泉皆是自然形成,不像二十一世纪,什么都可以自己制作。 “剑灵山远吗?”洛言转过身看着小丫鬟,若是不远,她倒是有办法破阵,以解边城之危,若是远,她也没有办法,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城外二十里远的地方。”小丫鬟疑惑,郡主没有说去还是不去,但是却问有多远,她要不要去给郡主收拾包袱。 第一百一十六章:破阵之法 “我去准备一点东西,你帮我找些护卫,我要出城。”洛言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只希望皇甫锦他们能撑到她回来。 看着风一样离开的洛言,小丫鬟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立刻转身去找人,不管怎么说只要郡主愿意离开就是好事。 洛言准备好她需要的东西之后,看着一院子的护卫就带着他们闯出城门,像剑灵山奔去。 “帮我把里面的牛黄取出来。”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天然温泉,洛言一边摆出她准备的东西一边吩咐跟她一起来的护卫,这些都是皇甫锦精心挑出来保护她的。 护卫们虽然不知道洛言要干嘛,但是很麻利的跳入水中,抱起水中的牛黄上岸交给洛言,接着又下去娶。 “我现在真正体会到了偕天同苍里将士们拼死护国的精神了。”叶浩楠看着那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批冲上来的将士们,上次表演时他已经很震撼了,想不到当身临其境时才真正体会到这其中精髓。 “所以我们更不能输,死也要保住这边城。”皇甫锦和叶浩楠背靠着背,他们谁都清楚今天这一战不是敌军死就是他们忘。 若是真的败了,能死在这战场上也是一种荣幸了,死而无憾了。 一个阵型将皇甫锦和叶浩楠包围其中,阵型千变万化,他们俩杀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阵法的破绽之处,反而压力愈来愈大,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洛言带着皇甫锦留下的护卫奔来,马蹄声淹没在嘈杂的杀伐声中,洛言举起手中的箭,对着前方包围皇甫锦和叶浩楠的阵法射出,剑端有一小包黄纸包裹的东西,只见落地之处,轰的一声传来,敌军被炸飞了出来,护卫们也纷纷射出剑,一下城门之外,黄沙满天飞,遮住人人们的双眼。 “阵法被破了。”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熙国的将士们像一窝蜂一样的冲了出去。 萧钰恒看着那个骑在马上带头的身影,心中大震,好厉害的东西,明明箭头上只有那么一小包东西,可威力却如此之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破了她的阵法,他又栽在她的手里一回。 洛言将剑瞄准萧钰恒的前方,一建射出,箭落在萧钰恒前方,萧钰恒敏捷的一个轻功向后腿,马儿和前方的陈国将士被炸得飞起好远。 洛言看了一眼萧钰恒,这一箭就当还了他不曾伤过她的情,但是他们俩敌人,注定不能成为朋友,以后见面,就刀刃相见,谁也不许手下留情。 “没事。”洛言下马站到皇甫锦和叶浩楠身边,两人身上均也受伤,好在他们俩一直都武功高强,伤不致命。 “这是什么?威力这么大。”叶浩楠和皇甫锦纷纷摇头,若是她没有及时出现,他们俩就有时了。 “这是炸药。”洛言简单交代一声,让那些护卫继续射出炸药,萧钰恒的阵法被破,陈**队抵抗不了这猛如虎的轰炸,连连后退,边城转危为安。 第一百一十七章:降书 陈**队退回,皇甫锦命军队回城调整修养,洛言投身在炸药改良之中,将改良后的炸药给了皇甫锦,皇甫锦带着士兵乘胜追击。 萧钰恒的阵法再厉害却也无法抵挡这炸弹的威力,一时之间无法应对,被皇甫锦连夺五城,这个消息传回陈国大都,陈国皇帝气愤的将那些大臣骂了一通,最后休书停战,递交降书。 萧钰恒看着捧着那个降书,无奈的笑了,他征战无数,从来没有输过,想不到这唯一一次居然输给了一个女子。 不是输给熙国,不是输给皇甫锦,也不是输给他们皇上,而是输给了洛言。 “其实你并没有输给谁,你只是输给了自己的心。“洛言看着萧钰恒,若是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对她手下留情,他早就取下边城,挥军直上京都,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落败。 萧钰恒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或许。” 他早就释然了,她说得没错,他没有输给谁,只是输给了自己,但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有时候人生没有太多为什么,只因为有那么一个人无意间走进了你的心,让你宁愿放弃天下也不弃她,只是她永远也不知道。 “有机会教教我你的阵法,很厉害。”洛言微微一笑,现在两国停战了,她拜师没事。 萧钰恒轻笑出声,说:“等你学会了,以后用我交给你的阵法对付我。” 这个女子很聪明,他相信,就算没有他的阵法,只要她愿意,这天下唾手可得,只是在她眼中,他看到的只有名利的淡泊,她没有那个一统天下的野心。 萧钰恒和洛言畅快的交谈一场之后留给洛言一本阵法之图就带着他的军队回大都复命去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要准备和谈之事,或许他们还会在熙国的京都相遇,那啥时候他们不再是敌人而是朋友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洛言闯进皇甫锦的书房,看着一室交谈的将领,洛言抬头看看天空,貌似她进皇甫锦的书房太随意了一些。 “那个要下雨了,我去收衣服。”洛言指指屋顶,转身就跑了出去,天知道她和皇甫锦没什么关系,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将领们抬头看看屋顶,这看屋顶也能知道要下雨,皇甫锦和叶浩楠无奈的笑笑,那丫头也有别扭的时候。 突然一声惊雷,天空开始乌云密布,天边闪电照亮了大地,雨啪嗒啪嗒下了起来,众人额前出现三天黑线,还真下雨了,边城干旱几个月,这可是战胜以来的第一场雨。 皇甫锦走出书房,站在屋檐下,他仿佛看到了城里百姓们跑出屋,站在雨里欢呼的样子,嘴角微微的笑了,目光看向另一个方向,她真的是他的福星。 洛言坐在房间里,看着外面漫天大雨,要不要这么准啊,她脑袋难道是开光了,转身收拾起包袱,她要先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一百一十八章:凯旋而归 洛言快马加鞭比皇甫锦的军队提前了半个月回到京都,没有来得及回公主府,直接去了永安侯府找皓月,她在京都不认识么什么闺秀,所以只能找了皓月,皓月找来一群她的好友,按着洛言的指示在皓月的院子里联系了起来。 很快皇甫锦的军队回到京都,这个消息传回来,皇上龙心大悦亲自出城迎接,城门外百姓围了几层,都在等着他们的亲人归来。 “我儿子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一个老妪站在人群前激动的眺望着前方,终于盼回来了,战争结束了,儿子可以不用去打战了。 洛言将脸别向一边,强忍住眼中的泪水,战场上不是谁都能平安归来,或许回来的是一堆白骨。 “洛姐姐,你怎么了?”皓月走到洛言身边关心的问道,怎么感觉洛姐姐怪怪的,这几个月不知道洛姐姐去了哪里,回来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洛言摇摇头,“我没事,都准备好了吗?” 皓月激动的点头,“都准备好了。”他们苦练半个月就是为了今天迎接将士们,大家都很激动。 “那就好。”洛言将目光再次看向前方。 城外五十万军队慢慢走来,整齐有序的步伐激起一片尘土漂浮在空中,震得大地都在抖动。人们激动的看着这一幕,谁也不出声,都怕打搅了这威武的祥和。、 以皇甫锦为首,整齐的单膝跪下,“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心情大好,忙说平生,好夸一番此次的将士,最后高兴的大赏三军,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开心的事了,本来前方已经告急,可谁曾想最后反败为胜,连夺敌人五座城池。 皇上赏完,以皓月为主的一群贵女出现在了人前,呈正方形站立,“为庆祝大军胜利归来,臣女等愿献上一曲,与民同乐。” 皇上一阵,然后说:“准了。” 一直以来,这庆祝都是在宫宴上,除了那些将领之外,这些普通的士兵是没有机会进入皇宫参加任何宴会的,如今这些贵女肯放下身段,真是国之大幸。 得了皇上的恩准,贵女们向四方散开一定距离,随着一阵旋律开始,大家纷纷舞起了手语舞——游子吟。 挺着那优美的和声,洛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低落到琴弦上,琴弦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仿佛它也在哭泣,围观的百姓、将士们也留下泪来,几多欢喜几人忧。 一曲完毕,大家早已哭成泪人。 “好,赏,都赏。”皇上回过头,看着那个对着琴弦发呆的人,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找她,想不到她先是去了淮城解决了哪里的时疫,后又去了边城解了边城之危。 若说之前慧海大师的话他只当一个笑话,现在看来不得不承认,得其者必得天下。 洛言站起身退入人潮,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若是她不曾出现或者当初没有跟皇甫锦回来,她现在会在哪里呢?或者这时的她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老百姓,赚了很多很多的钱,那个愿意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整天围在她屁股后面打转。 第一百一十九章:有钱人 “不一起进宫吗?”青羽追上来和洛言并肩走着,几个月不见,总感觉变了,但是哪里变了也说不上来。 洛言摇摇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去干嘛?给那些想找她麻烦的人机会吗?她可没有被虐倾向。 “我先回去看看干娘,都回来半个月了,还没去见过她,她一定很担心。”洛言看着前方,自从来到这里,她本来是一无所有没有什么牵挂的,最后长公主忍了她做干女儿,给了她一个家。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青羽也不等洛言是不是答应,直接拉着她就走,直到半缘居才停下来。 洛言以后的看着青羽,带她来半缘居做什么? “世子。”一件青羽进来,掌柜的忙上前招呼,只见青羽带着一个女子,当看清眼前的女子是谁是,瞪大了眼睛,“大掌柜。” 掌柜的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看,没有看错,真的是大掌柜回来了,自从半缘居开张以来,一直都是莫世子在看管,他们还以为大掌柜的不回来了。 洛言看看四周的人流,虽然今天好多人都去迎接大军归来,外面的店铺都熙熙攘攘的寥寥几人,可半缘居一点也不受影响,生意真的很好啊。 “这几个月辛苦掌柜的了。”洛言微微一笑,之前拉他们入股还说自己出力的,谁知道最后自己竟然做起了甩手掌柜。 掌柜的忙把账本拿过来,之前洛言没在,他们给青羽,青羽说等洛言回来直接给她看就行。 洛言推回账本,她知道这掌柜的以前是长公主店铺的掌柜,他做事她还不放心吗?“这些你看着就行,我信得过你。” 掌柜的受宠若惊的收回账本,这给人打工,得到东家信任是最重要的,之前给长公主做事时,虽然长公主也信任了,但是这每月一次的查账本可是有的。 “好了,我和洛言去楼上,你忙着。”青羽说完直接和洛言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青羽命人取来一个盒子,洛言疑惑的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票。 单看就是厚厚一摞,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呢? “这些都是除了伙计工钱赚的盈利,你数数。”青羽看着洛言手中的银票,当初说好他和浩楠入股的,但是他们俩都不缺银子,这些银子都给洛言留着。 洛言抽出里面两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递给青羽的随从说:“帮我把这给交给掌柜,让他换成碎银子,自己留五十两,其他平均分给伙计们。” 随从应了一声是拿着银子退了出去。 “你倒是大方。”青羽轻轻一笑,见过大赏下人的,没见过这么大方大赏下人的。 洛言不以为意的数着手里的银票,心中萌生了我也是有钱人的想法,将银子平均分寸三等分,拿了一份给青羽,留一份给叶浩楠,最后一分是自己的。 青羽本不想手下银票,但是一想到这丫头倔强劲一上来,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就收下了,就当给她存点嫁妆钱。 第一百二十章:银货两讫 洛言带着银子高高兴兴的去给长公主请了安,长公主拉着她说了好一通话都舍不得放她走,还是最后洛言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以后再也不离开她,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了洛言。 洛言从长公主府出来,就去了锦王府,不等沈追通报,直接一脚踢开皇甫锦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沈追一脸苦恼的看着皇甫锦:王爷,不怪属下,你也知道洛言姑娘的脾气,更何况现在她还是郡主,恕手下无能为力,若是要怪就怪你自己,因为洛言姑娘是被你惯出来的。 皇甫锦看着一脸无奈的沈追,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洛言的突然出现让他很是意外,同样也很惊喜。 沈追退出书房顺手将门带上,表示不打扰。 “找我什么事吗?”皇甫锦看着洛言,连该有的尊称都没用。 洛言将一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放到皇甫锦的桌上,说:“还你的,以后我们银货两讫了。” 皇甫锦蹙了蹙眉头,她这么及急忙忙来找他就只为了还银子吗?她知不知道他要的并不是银子,而是她留在身边。 “你自己赚的?”皇甫锦笑着问道,只是那笑不达底,没人知道洛言两这一千两银子还给他时,他的心有多落寞。 “嗯。”洛言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今天来找皇甫锦除了还银子,其实还有一件事要找他帮忙,这件事还非他不可。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洛言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人的性格就像女人来大姨妈那几天一样,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皇甫锦得意的挑眉,居然还有她办不到的事,不过他不介意她求他,“什么事?我尽力而为。” 皇甫锦也不傻,还没有弄清楚洛言要他帮办的事是什么事,他总不能先答应,若是他能办好的,一定会帮,但若是他不愿意呢? “很简单的。”洛言一听,乐了,马上掏出怀里剩下的银票摆在皇甫锦的案桌上,说:“帮我把这些银子送给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战士。” 已经死去的她帮不了什么?国家也给了一笔抚恤金,也足够家里人平淡过一辈子了,但是那些在战场上缺胳膊少腿的人呢?他们以后都不能在拿到拿枪为国家效力,挣钱养家,而且以后的生活都需要靠着家人才能自理,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皇甫锦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洛言身前,将她楼进怀里,她还是在自责,战场上的事本就与她无关,她硬是要将那些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会活得很累的。 “我答应你。”皇甫锦难得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他太不顾忌她的感受了,才导致她至今都还在自责当中。 洛言回到长公主府,天已经黑了,今天的晚宴她不打算参加,所以一早就跟长公主说过了,长公主也就没有等她。 这种场合洛言还是少去为妙,之前慧海大师一句话就已经让她陷入两难之地,再加上如今淮城传回来的消息,恐怕更多人想要找她麻烦。 第一百二十一章:何时娶你过门 坐在永安侯府的花园里,叶浩楠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人,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弦,看不到让人想念,看到了就想将她楼进怀里,然后揉进骨血。 “言儿,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你进门啊?”叶浩楠看着洛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洛言,继续说:“你说以后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好呢?算了,还是女儿好,想你一样惹人怜爱。” 噗······ 洛言刚喝道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然后不停的咳嗽,脸颊悄悄燃起了一朵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叶浩楠的话。 皓月走过来不顾礼仪直接拧起叶浩楠的耳朵,拧得叶浩楠嗷嗷大叫,她这个妹妹怎么能在言儿面前如此掉他面子。 “你说你说的什么话?娘惩罚你还没有惩罚够吗?”皓月一脸恨铁不成钢,还好这是在府内要是在外面,叫洛姐姐怎么见人,扫视四周一圈,丫鬟们很自觉的低下头,他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皓月,你难道不想言儿做你嫂子吗?”叶浩楠一把扯开皓月的手,很严肃的说道。 他是认真的,从一开始就很认真的要娶洛言为妻,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他不纳妾,这一生只要她一个人。 皓月蹙了蹙眉头,说:“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叫洛姐姐嫂子。” 只是怎么感觉这个哥哥不靠谱,配不上洛姐姐呢? 洛言这下脸更红了,这两兄妹当着她的面说她坏话不脸红呢,虽然这不是什么坏话,可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如此开放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他们两个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呢。 “那就是了。”叶浩楠得意一笑,然后转身看着洛言刚要说话,洛言却突然站起身,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快速的离开,在待下去她都没脸见人了,这两兄妹拿她开刷很起劲啊。 “言儿,等等我。”叶浩楠站起来快速的追了出去,他话还没有说完呢。 永安侯夫人刚到就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疑惑的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难道楠儿又惹洛言姑娘生气了? 皓月走过去安抚的拉住她娘走到石桌前,强行将她娘按坐下,说:“娘,你就放心,哥哥是去给你追儿媳妇了。” 她娘一直都想着让她哥哥早日成亲,可是叶浩楠一直就很抗拒那些大家闺秀,每次给他说亲,他总会找各种理由拒绝,现在难得有一个他看得上的,以后有人帮忙管着是好事,娘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皓月这么一说,永安侯夫人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郡主是个好姑娘,她很喜欢,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不超那么多心了。 叶浩楠牵着两匹马追上洛言,拦住洛言的去路,将缰绳交给洛言,脸上春风得意的笑容,“上马,带你去一个地方。” 洛言疑惑的看着叶浩楠,他要带她去哪里,怎么感觉这个人一点都不靠谱啊,也没有说什么,翻身上马就跟着叶浩楠走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刺杀 洛言一路跟着叶浩楠出了城,以后的回头看看后面,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可是回头又没有看到。 “怎么了?”叶浩楠看着洛言微微蹙起的眉头,难道她不想跟她出去吗? “没什么。”洛言用力驾紧马腹,马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从边城回来后除了去半缘居就是应皓月邀约来永安侯府,不曾得罪过谁,谁会无聊到将她一个举足轻重的丫头放在眼里,还派人每天跟踪她。 洛言的回答,叶浩楠不疑有他,驾着马追了过去。 两个人离开没有多远,突然前方树林中飞过来一只箭矢,洛言弯腰躲开,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接踵而来,箭矢划过肩膀,藕荷色的衣衫瞬间被浸湿。 叶浩楠快步追上,焦急的说:“没事。” 洛言摇摇头,说:“没事。” 前方不断射出箭矢,每一箭都直取要害,叶浩楠大惊,倒是是什么人一定要置洛言于死地,洛言不曾得罪过谁,而且身后还有长公主府,谁这么大胆? 洛言无奈的笑笑,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即使你什么也没做别人也有千万种理由要你死,看来之前不是她的错觉,真的逗人在监视她。 回头看看后方,一群黑衣人提着刀飞奔过来,前有狼后有虎,真是祸不单行。 “走那边。”叶浩楠指着旁边一个路口,只是前方放了一张大大的网,洛言快马当先,拔出腰间的剑挥向那张大网,网瞬间劈成两半。 洛言挡开飞过来的箭,看一眼叶浩楠,皇甫锦送她的剑很方便携带,基本上她走到哪里都存步不离,就以防不时之需,可是叶浩楠没有携带任何兵器,黑衣人那么多,想安全离开还是有些难度。 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洛言抬起手扔出几根银针,几个黑衣人啊的一声落到地上。 接着又是几个人追了上来,一个黑衣人跃起一刀向下,洛言一个轻功闪身下马,马儿瞬间被劈成两半。 “上来。”叶浩楠伸出手,洛言抓住叶浩楠的手一个飞跃做在了叶浩楠身前。 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看样子马上就有一场大雨,身后黑衣人还在追赶,洛言焦急万分,这样也不是办法,对方人手众多,就算杀不死他们,脱也会把他们拖死。 “别怕,有我在呢。”耳边突然传来叶浩楠冷厉沉着的声音,洛言的心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似得落了下来。 为什么平时的叶浩楠给人感觉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到了关键时刻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微微抬眸看看身后给予自己温暖的男子,她从来没有好好瞧过他,哪怕是当初在淮城曾经共生死过一次,也没有仔细的瞧过他。 他长得很好看,英气的剑眉,惹人犯花痴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刀削般的下巴,十足的一个美男子,若是生在现在,一定是偶像派级别的人物,不知道会迷死多少迷妹。 第一百二十三章:两拨人 不知道谁在前方安了一根跘马绳,马儿一个跟斗栽倒,洛言和叶浩楠从马背上滚落到地上,叶浩楠将洛言紧紧护在怀中。 “言儿,你没事。”叶浩楠抱起怀里的人,焦急的喊道,此时雨水啪嗒啪嗒滴落下来,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泼醒了有些浑浑噩噩的洛言,一道闪电划过,叶浩楠身后一个黑夜人高高举起刀。 “阿楠,小心。”洛言推开叶浩楠,一剑刺向身后偷袭的人。 两拨人马在岔路口汇合,看了一眼的一方打在了一起,叶浩楠忙扶过洛言,“他们是两拨人,快走。” 失去了代替脚力的工具,又加上下了雨打湿了衣衫重重的成了阻力,以致前进的步伐慢了下来。 “前面,追,别让他们跑了。”一个黑衣人的声音传来,两拨人马停止了休战,他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不介意联手。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前方的悬崖,原来和叶浩楠止住脚步,只听见石子哗啦啦滚下山崖的声音,回过头,看来他们现在除了一拼别无选择。 叶浩楠捏紧了洛言的手,说:“若是能活着回去,嫁给我好吗?” 洛言看向那被雨水打湿的俊颜,点点头,“嗯,若是能平安回去,我就嫁给你。” 他们不是第一次共患难,但这一次却让洛言更加的深刻,她以前总以为叶浩楠说要娶她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定性,现在生死关头,他的心里还是想着要娶她,她的要求不高,只想和她爱得人一起过一辈子。 叶浩楠转头,温柔的看了洛言一眼,虽然黑夜中洛言看不见那双眸子,但是她能感觉到那双眸子里充满了爱意。 呀,叶浩楠冲了出去,对着最前面的黑衣人就是一脚,几个黑衣人也朝着洛言围了过来,洛言举起手中的剑,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刀,可是不管他们俩如何努力,黑衣人就是杀不完,而且还越来越多。 洛言心中暗笑,是谁这么瞧得起她,竟然派出这么多高手来杀她,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洛言一剑刺过去,对方向后仰,洛言将剑向下一拍,那人倒在地上,再次刺向地上的人,一把剑横空出现弹开了洛言的剑,又是几个人围攻,洛言一个旋转,手中的剑刺向围过来的黑夜人腰部,血吁吁流出,同时落下的还有一枚令牌,洛言轻轻一挑,令牌落到自己手上,借着天边闪电的余光,一个锦字出现在眼前。 原来是锦衣卫。 洛言不屑一笑,原来当初没有同意将她赐给太子,原因实在这里,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无能,也可以接受慧海大师的那句得其者可得天下,但是他决不允许他的儿子们为了争夺一个子虚乌有的女人而自相残杀。 天下是他的,他想给谁就给谁,绝对不能由一个女子来左右。 她有免死金牌奈何不得她,但是可以刺杀。 一个黑衣人一脚踢向洛言的胸口,洛言用剑挡在胸前将黑衣人弹了回去,刚下过雨的地太滑,洛言一个没站稳,跌向身后的悬崖。 第一百二十四章:舍不得死 “言儿。”叶浩楠转身跳下悬崖,将那个身体搂进怀里,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多想这一刻能禁止,就这样抱着她永不分离,生亦同欢四亦同穴,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在哪都开心。 黑衣人站在山崖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回去复命。 “都解决了。”御书房内,皇上淡淡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 “回皇上,解决了。”黑衣人点头,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能不死吗?就算是神仙转世也受不得这皮肉之苦。 皇上挥挥手,黑衣人退了出去,看着那跳跃着的红烛,说真的他很喜欢那个丫头,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儿子们为了帝位去争夺一个丫头,最后刀剑相向,自相残杀。 两个人不知道掉了多久,被山崖下的树枝缓冲落地,昏死了过去,就算是冰冷的雨水也没有让他们醒过来。 翌日,阳光透过层层绿叶落在两个人的脸上,闪出耀眼的斑驳光晕,洛言在一阵暖意中醒来,看着漫天的白云,原来她还活着。 忍受着身上传来的痛楚撑起身体,四处寻找着那个跟着她一起跳下来的身影,终于在另一旁的大树下看到她,洛言站起身走到叶浩楠的身边,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眼泪一瞬间流了出来。 为他把了脉,除了身上的刀伤和一些软组织挫伤之外,还受了很重的内伤,洛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去找了一些草药,碾碎了敷在伤口处,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给他服下,坐到她的身边,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躺的更舒服些。 “阿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说过你要娶我的。”洛言的拇指轻轻抚着那张光滑白皙的脸。 他说过他许她一世独宠,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给,现在她的三大愿望实现了两个,她还清了皇甫锦的钱,也成了有钱人,虽然最后那些银子她捐给了那些士兵,但至少她曾经有钱过,现在就差最后一个愿望,和自己爱的人隐世而居。 房子不要太大,够住就好,围上篱笆墙,养几只鸡鸭,再生一对儿女,那样她就满足了。 想着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滴落在那张白净的脸上,若是没有她,他现在一定还在整天躲着李怜儿,想方设法的拒绝他母亲给他安排的亲事。 “傻丫头,哭什么?我还没有娶你过门,怎么舍得死。”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接着一只因为常年拿剑起了厚厚一层茧的手抚过洛言的脸颊,替她擦干眼泪。 他不想她不开心,但是却惹了她哭泣。 “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建一座茅屋,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好不好。”叶浩楠舍不得离开那张惹人生怜的脸。 昨天那一战,他也知道谁是背后的主谋,既然他不想洛言活着,这次成功,等回去了还会想其他法子,反正功名利率对他来说都是浮云,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那才是最重要的。 洛言点点头,眼泪想不要钱似得哗哗往外流,她也不想哭的,只是发现最近变得爱哭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岁月静好1 叶浩楠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慢慢靠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唇落在洛言脸上,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叶浩楠温柔的捏起洛言的下巴,看着对方良久,干裂的唇覆盖住那张透着红色的唇上面,是那么的柔软,瞬间融化在了心里,轻轻撬开洛言的贝齿,舌尖寻找着那一条香舌,辗转,缠绵。 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将洛言楼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此生定不负你。” 这是他对洛言的誓言,也是对自己的警示,他爱她胜过爱自己的性命,此生只娶她一人。 洛言伸出双手环抱住叶浩楠,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她相信一个愿意陪自己一起死的人,是真心爱自己。 “洛言失踪了。”青羽一走进锦王府就对皇甫锦说道。 “怎么回事?”皇甫锦手中的茶杯失态的掉到了地上,打湿了衣衫。 “她和浩楠一起不见的。”青羽将昨日洛言应皓月邀约去永安侯府的事说了,有人看见洛言和叶浩楠一起出了城,长公主府的人和永安侯府一早就展开了搜查,在城外十里的树林里发生了打斗的痕迹,虽然被人处理过,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反而让痕迹暴露在人前。 皇甫锦陷入思索,这么说是有人想致他们俩于死地了,但是会是谁?他们俩平时贪玩,就算是闯祸也还没有到找来杀身之祸的地步。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皇甫锦大概猜到此人是谁啊,江国公府,之前他将婚礼一拖再拖,这次回来,江国公曾在殿前禀过皇上,希望尽快将婚礼完成,但是被他直接拒绝了,谁都知道他是因为谁才拒绝的,更何况江映月曾在赏花宴上刁难过洛言。 “我立刻派人出去找,一定要将他找回来。”皇甫锦丢下一句话,急忙出去了。 ······ 洛言扶着叶浩楠走了好远,终于看见前面有一户人家,一位老大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老大爷编着竹楼,时不时的转身望一眼老大娘,看样子很是恩爱。 “大娘,我和大哥不小心摔下山崖,现在大哥受了很重的伤,可不可以借你的地方养养身体啊。”洛言扶着叶浩楠走进,温声说道。 老大娘和老大爷回头看见满身是伤的叶浩楠,忙过来打开院门,“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快进来再说。”老大娘帮洛言扶着叶浩楠进屋。 “昨夜下雨,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下来。”叶浩楠始终看着洛言,眼中满是柔情,洛言红着脸别到一边,能别这么看着她吗?她脸皮薄。 老大娘和洛言将叶浩楠扶到屋里的炕上,转身让老大爷去找一身干净的衣服,她也忙去打一盆干净的水来,受了伤,身上的衣服有这样黏黏的贴在身上,一定很难受。 “姑娘,你也随我来换身衣服,只望不要嫌弃老太婆的粗衣麻布。”一看他们两人身上穿的衣物,还有这细皮嫩肉的肌肤,就知道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姑娘,没有受过苦。 第一百二十六章:岁月静好2 “谢谢大娘。”洛言笑笑,她还真不嫌弃这些粗衣麻布,什么绫罗绸缎那些只不过是浮云罢了,看得在重要又怎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算拥有整个天下又怎样? 洛言换好衣服去给叶浩楠熬了一碗药,过来老大爷已经帮叶浩楠换好了衣服,还擦干净了身子,洛言走到床边为叶浩楠把脉,还好,虽然淋了雨,但是没有恶化的现象。 “笑什么?我脸上有花吗?”看着叶浩楠一直盯着自己再看,洛言抚了抚面颊,脸上没什么东西啊。 叶浩楠伸出手将洛言的手握在手中,说:“我只是感觉一不小心我就和你一起白了头。” 洛言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笑,这身衣服是老大娘的,他们年龄相差那么大,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自然看上去很老成。 端过一旁的药,用勺子舀起来轻轻吹了吹,递到叶浩楠唇边,说:“我倒是真希望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白了头。” 没有世俗的羁绊,没有妻妾的纷争,没有那望穿秋水的等待,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叶浩楠喝完药,洛言将碗放到一边,拿着手帕细心的将叶浩楠嘴角的药汁擦干,叶浩楠握住洛言的手,洛言疑惑的看向叶浩楠,叶浩楠突然用力将洛言拉近怀里。 “等我好起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叶浩楠抚着披洒在洛言肩上的秀发,突然发现他越来越依恋这种抱着她的感觉。 洛言感觉脸火辣辣烧得厉害,轻轻的点头,然后从叶浩楠怀里挣脱出来,说:“我去帮大娘做饭。”逃也似的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叶浩楠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或许只有离开他才能拥有洛言,洛言才属于他一个人。 他很想和她一起就这样白头,抛开那些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洛言逃到厨房看着老大娘正早忙碌,踏了进去,“大娘我来帮你。” 拿过一边洗干净的菜,动手就切了起来,耳边还是叶浩楠刚才的话语,等他好了他们就成亲,她从没有想过这么早的成亲,但是若是和心爱的人成亲,似乎心里也不抵抗,还有一丝的期待。 “你们是一对。”老大娘看着洛言微红的脸,从他们出现她就猜到了,那公子看这姑娘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兄妹的,倒像是情侣之间,带着爱慕宠溺的眼神。 老大娘这么一说,洛言的脸更红了,有那么明显吗?怎么老大娘就看出来了。 “呵呵,大娘也是过来人。”老大娘也没有说什么,看他们来时穿的那一身就知道非富即贵,想必是家里不同意亲事,两人约好私奔,这大户人家的规矩,乱着呢。 “大娘,你取笑我。”洛言把头压得低低的,要是有地洞,她肯定毫不犹豫将头埋进去,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这样被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 老大娘笑看着洛言,小姑娘脸皮薄,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要是再说下去小姑娘就没脸见人了,看着两人倒是蛮登对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岁月静好3 一转眼,叶浩楠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时常走出来溜达,看着洛言和老大娘在院子里做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洛言。 “你要去哪里啊?”叶浩楠走出房间,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身正经的装束,像是要出门一样。 “躺了这么多天,整个人都快生锈了,出去活动活动,打几个野味,今晚加菜。”叶浩楠一脸幸福的笑容,这段时间洛言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有点圆润的脸变成了标准的瓜子脸,更增添了几分美丽。 “注意安全。”洛言也不阻拦,这段时间在这里混吃混喝,是该帮着做点什么?不然都不好意思住下去了。 叶浩楠走到洛言身边,双手抓起洛言的双肩,让洛言和他平时,一脸温柔的说:“等我回来。” 那感觉就像是猎户出门时给自己的妻子说,在家等我回来。 洛言点头,冷不防叶浩楠在洛言唇上轻啄了一口,洛言又脸红了,这个叶浩楠是不要脸进行到底。 叶浩楠心情大好的出了门,到了下午晚饭时间,真的带回来几只兔子和野鸡,洛言蹲在厨房看着那只野鸡,为难了,这吃鸡她吃过,可是杀鸡还没有杀过呢。 老大娘笑着从洛言手中接过刀,干净利落的拧着野鸡就是一刀,野鸡挣扎了几下没了力气,洛言尴尬了,原来这么简单啊,之前她还想过是不是应该给这只鸡来个痛快,一刀斩下它的头。 炖好的鸡端到桌上,叶浩楠为洛言盛了一碗鸡汤,洛言都没好意思喝,她尴尬啊,不会杀鸡,连炖鸡的火候也掌握不了,这一路走来,全程是老大娘动手啊。 老大娘和老大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他们一辈子无儿无女,家里从没这么其乐融融过。 “大叔大娘,阿楠很感谢你们这段时间来对阿楠的照顾,可不可以在帮阿楠一个忙啊。”叶浩楠很严肃的看着老大娘和老大爷,这一句话他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了。 “你说,只要我老头子能办到的,一定帮你。”老大爷很干脆的说道,他高兴啊,一辈子无儿无女,现在家里多了两个人,就像他的亲人一样,也圆了老太婆这一辈子的儿女心思。 “我想借你们的地方成亲。”叶浩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洛言,目光是那么的含情脉脉。 洛言轰的一声将碗放到桌上,有些蹑手蹑脚的说:“那个我吃饱了。”说完起身就出去了,只听见身后传来老大爷爽朗的笑声。 洛言无奈的看着天边的红霞,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总是那么容易脸红啊,都已经决定要嫁给他,怎么每次听见他的话都还是会脸红心跳。 洛言不知道叶浩楠和老大爷老大娘怎么商量的,成亲的事她也不懂,更何况这古代的礼节又多,让她去听只能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百二十八章:婚礼 洛言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酒宴,没有亲戚朋友的祝福,就自在窗上贴了一个大红的喜字,屋里点上红烛,门上挂了几匹红绸。 这天一早老大娘就将洛言叫起床,开始为她净面,梳妆打扮,一脸慈祥得就像是送自己的女儿出嫁,又像是自己娶儿媳妇一样的激动。 洛言涂上红唇,在淡淡的眉上添了几笔,换上喜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满足,今日过后她就不在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子了,她也是有家有丈夫的人了。 叶浩楠也一身红色喜服出现,用一根红绸牵着洛言来到正屋,老大爷和老大娘端坐在高堂之上,今天他们就是洛言和叶浩楠的主婚人和证婚人。 洛言和叶浩楠相携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到夫妻对拜时,两人深情对望,以后他们就是夫妻了,头缓缓低下行夫妻对拜礼。 礼行到一半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很整齐的步伐声,两人抬头对望一眼,向外走去,篱笆墙外一群士兵整齐的站成了两排。 皇甫锦翻身从马背上下来,推开篱笆墙的院门,看着门前那两个一身喜服的人,啪的一声,心中像是有什么消失了一样,是那样的疼痛,那鲜红的红绸是那样的刺眼。 “锦王。”叶浩楠叫出声,从听到马蹄声传来那刻起,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传来,现在看着皇甫锦,那股预感更是明显。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皇甫锦对洛言是怎样的一副感情,那种除了一个人,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的眼神,他是那么的清楚。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此刻皇甫锦和叶浩楠将这一切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来有人不想我出现啊。”皇甫锦脸色黑下来,语气冷得让人忍不住打寒战。 这一个月以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洛言,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几乎将京都都翻了个遍,他发现自己都快疯了,一听说在这一带发现她的身影,他便立刻驱马赶来,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 她根本就不在乎为她担心的他,此时正高高兴兴的要和别人成亲,原来她的心里不曾有他一席之地,她知不知道这样他很难过。 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被她捏在手里,痛得无法呼吸。 老大爷和老大娘见到这么多官兵时就已经懵了,他们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啊,怎么有那么多的官兵,叶浩楠一句锦王更是吓得他们轨道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洛言看着皇甫锦,她没想到皇甫锦会出现在这里,对于皇甫锦的出现她很意外。 “我来接你回去。”皇甫锦将手伸向洛言,他多希望洛言将手交给他,跟他回去,可是看着躲到叶浩楠身后的身影,心跌倒了谷底。 她不愿意跟他回去。 “我不想回去。”洛言退到叶浩楠身后,上次就是因为跟皇甫锦回去,所以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好不容易逃脱那些束缚,可以平平安安的和心爱的过一辈子。 现在的这一切才是她想要的,所向往的一切。 第一百二十九章:情不知所起 “是吗?”皇甫锦声音更加凌厉了,对身后的人一挥手,“请郡主和叶世子回去。” 得到命令,士兵们纷纷上前,叶浩楠对着就是一掌,洛言说了不想回去他就不会让他们带她回去,他知道若是洛言回去,那些人不会放过她的。 皇甫锦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是那么的失落,她宁愿和叶浩楠在这山野成亲,也不愿跟他回去,难道她的心里真的从来没有过他,当真那么狠心。 洛言一掌推开上前的士兵,夺过他手中的矛,拦下那些劈像叶浩楠的矛,叶浩楠转眼看向洛言,脸上依然是宠溺的笑容,只要她不愿意的事他绝不会让人带她回去。 这一幕落在皇甫锦眼里,比那红绸还刺眼,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为什么都要离开他,为什么对他重要的东西都是这样,母后是这样,她也是这样,直接拔出腰间的剑刺向叶浩楠。 叶浩楠夺过一士兵手里的刀,一个侧身拦住了皇甫锦的一剑,洛言看到这一幕,扔下手中的矛,焦急的想要过去,却被沈追拦住:“还请姑娘不要让属下为难。” 他知道王爷有多看重洛言姑娘,他们就算怎么大胆也不敢伤她分毫,不敢和她动手,但若是她要为难他们,他们也不介意出手。 洛言抬眸看一眼沈追,以掌为刀义正一反夹住沈追的手,顺着沈追的手臂向上砍,沈追麻利的躲开,快速的伸手拦住想要离开的洛言,就这样两个人打在了一起。 老大娘和老大爷吓得躲进了屋里,他们一直以为洛言和叶浩楠是哪家私奔的公子姑娘,却不想竟然是世子和郡主,现在还惹来王爷和大批军官。 叶浩楠和皇甫锦飞跃出去,两个人打得难分难下,那场面不输给上次和萧钰恒在战场上的那一战。 “沈大哥,别逼我。”洛言蹙起眉,以前在锦王府,沈追对她一直都很照顾,她一直叫他沈大哥,她不想和他刀刃相见。 “对不起姑娘。”沈追没有说什么,他也很为难的,他不拦姑娘王爷会怪罪,若是姑娘少了一根头发王爷还是会怪罪,反正他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洛言抬起手一挥,几根银针飞了出去,一个轻功越过那些士兵追了出去。 一旁的竹林里,竹子一根根倒下,两个人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闻讯赶来的青羽看见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玩伴拼死相博在一起,随手抓住一旁士兵的刀冲过去就挡在了两个人身前。 “有什么时不能好好说吗?”青羽蹙起眉,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 “阿楠。”青羽的话音刚落,洛言担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跑到叶浩楠身边,不顾还有其他人一把扑进叶浩楠怀里。 她的武功是皇甫锦教的,所以清楚的知道皇甫锦的武功有多厉害,她真的好怕,好怕就此失去了他。 看着那两个拥在一起的红色身影,青羽的心中像是丢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他知道那个女子是他的义妹,他不该对她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但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一百三十章:不曾发现的相处方式 “我没事。”叶浩楠轻声安慰,他从来没有想过洛言会有这么担心他。 青羽看看皇甫锦,在看看洛言和叶浩楠,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对洛言都不同一般人,但是今天这样大打出手,让人很意外。 “王爷。”沈追捂住手臂走到皇甫锦身边,也不知道姑娘在银针上涂了什么,银针都拔出来了,可这手臂还麻麻的使不上劲。 叶浩楠挥挥手,洛言的身手他在清楚不过,沈追又不敢伤她怎么拦得住她。 青羽叹了一口气,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浩楠,你想娶洛言我没意见,但是这名不正言不顺我不同意,说什么洛言也是我妹妹,朝廷的灵犀郡主。” “还有你可想过你父亲母亲,你可知道他们失踪这段时间他们有多担心,你从小就饱读诗书,难道你要做个不孝之人吗?”青羽无奈,这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想想城里的家人。 自他们俩失踪那一日,长公主和永安侯夫人可从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常常半夜惊醒,两个府上被弄得乌烟瘴气。 叶浩楠看着怀里的人,心中微动,一想到他的失踪给他娘带来的打击很是不忍,但是又不能让洛言回去,将她放在危险之中。 “我们回去。”洛言抬起眸子,叶浩楠的纠结她看在了眼中,她不想他因为她做一个不孝之人,就算他为了她真的离开了亲人,那么他也不会开心的。 “可是······”叶浩楠话还没有说完,洛言的手指抚在他的唇上,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弃他的家人于不顾。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回去后不出门,就不信那个人会硬闯到长公主府去杀她。 她也想堂堂正正的得到大家的同意,那样他才能么有任何后顾之忧跟她远走高飞,不然让他夹在中间,只会让她更为难。 “好。”叶浩楠点头,最终同意回去,只是这场未完成的婚礼,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洛言和叶浩楠回去换了衣服,从青羽哪里拿了一包碎银子留给老大爷和老大娘,就当着是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可是青羽一摸兜里尴尬的看着洛言,平时他都带着侍从身上不怎么带银子,今天更是匆匆忙忙的出来,一文钱也没带。 洛言转身走到皇甫锦身边什么也不说就向皇甫锦伸出手,也许连她都没有发现,她的手伸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像是伸手再问自己的家人说:我没银子花了。 叶浩楠微微蹙眉,或许洛言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和皇甫锦一起时,相处得这么自然,这不该是一般朋友的相处方式。 皇甫锦冷厉的眼神柔了下来,无奈的看着洛言,他还是不知该该怎么对她才好,看了一眼沈追,沈追很识趣的将自己的腰包奉上。 他这是得罪谁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洛言将银子递给老大娘,看了一眼随风浮动的红绸,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开心,一件披风落在身上,回眸,身后站着皇甫锦,他将他的披风解下给她,“走,别让皇姑姑等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相信吗 长公主府内,洛言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思不得其解,到底那第一批人是谁,之前没有回来,所以不用想那些,现在回来了,总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敌人在暗她在明,不知道是谁让她怎么防着对方。 “在想什么呢?”青羽和皇甫锦看着一直在发呆的洛言,他们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实在想着浩楠? “你相信那句话吗?”洛言答非所问的看向皇甫锦。 现在连皇上都相信了,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之所以会那些不过是因为捡了一个便宜罢了,怎么会有人相信那些无稽之谈,若是她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那历史早就被改写了。 “什么话?”皇甫锦微微蹙眉,她不知道洛言问的是什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问了一个问题。 洛言看着那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下意识的的将手落在皇甫锦的双眉之间,轻轻的揉着:“眉头邹多了很容易老的。” 皇甫锦和青羽均是一阵,洛言的动作不像故意为止,只怕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你相信慧海大师的话吗?”洛言继续帮皇甫锦揉着眉头,皇甫锦说得没错,她就是太任性了,所以一直任性妄为,从来没有考虑那些关心自己的人。 看到长公主因为担心她,整个人憔悴了一圈,就连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住那大大的黑眼圈,她不该让她担心的。 慧海大师的话? 想起在皇上圣诞上慧海大师那句得其者可得天下的话,皇甫锦释然一笑,摇摇头,他不信这些,天下怎么可能掌握在一个女子手中,想得到天下还得靠自己去打拼,将希望寄托早一个女子身上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除非在他眼里,她就是整个天下。 “那日追杀我们的人是两拨人。”洛言将怀里那个有着一个锦字的令牌放到桌上,但是另一拨人她真的猜不出是谁。 看着那个令牌,皇甫锦刚松开的眉头更深了,他猜到也查到那天刺杀洛言的幕后黑手是谁,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两拨人,而且这另一拨还是宫里头的锦衣卫。 皇甫锦和青羽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宫里能指使锦衣卫的人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他还真狠得下心,十几年前是,现在也是。 皇甫锦心中冷笑,他真的当他是他的儿子吗?十几年前那么残忍的赐死了他的发妻,现在又因为一句无稽之谈派出锦衣卫刺杀洛言,他知不知道这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终究在他心里,还是他的帝位,他的江山更为重要。 青羽心中也琢磨,还是居然想要洛言的命,看来以后洛言出门得多派些人手跟着,第一次没有得手,肯定还有第二次。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母亲,她和皇上从小感情就好,免得让她心寒。 洛言自回来后一直都没有出府,在长公主府也算是安全,这一日,陈国派来谈和的使者到了,听说还带来一位公主,洛言听见了,不以为然的笑笑,又是老掉牙的套路,和亲。 第一百三十二章:和亲公主 这一日洛言实在在家闷得慌,给长公主报备了一下出门,现在皇上忙着陈国谈和一事,应该没时间管她。 一出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洛言无奈,这是保护她还是监视她,她告诉他那件事并不是因为想要得到他的庇护,她只是想知道他相不相信慧海大师的话。 “姑娘,王爷让我贴身保护姑娘。”见自己被发现,杜泽大方的走了出来,只是皇甫锦并没有让他贴身保护,而是让他暗中保护,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正大光明的跟在姑娘身边,有什么事也好处理。 “算了,你就跟着。”洛言也知道皇甫锦的脾气,也不为难杜泽,抬头看看天空,回来后就没有见过叶浩楠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听说回来后永安侯夫人天天守在他身边,就怕他在出什么万一,她以前还是将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因素。 坐在半缘居对面的酒楼包间里,洛言无聊到数着盘子中的花生米,今天大家都出去陪那些陈国使者了,就连皓月也去陪那个和亲公主了,早知道还不如待在长公主府。 “这里就是半缘居,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洛言往窗下望去,一个漂亮的女子站在一群贵女之中,柳眉细腰鹅蛋脸,十足的美人一枚,可是说话怎么就那么前篇。 洛言扫视一圈,果然在人群之中看到皓月的身影,她猜得不错,京都的贵女她虽不认识,但也见过七七八八,像这么漂亮又嚣张跋扈的女子不可能没有听闻,那就只能证明了她是陈国的和亲公主——苏婉儿。 “公主有所不知,这半缘居看上去的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里面的东西可是世间罕有。”一个贵女站出来讨好道,平时想买这半缘居的东西都很难买到,里面的东西更是世间少有,绝无第二家。 “什么东西还能是我们陈国皇宫没有的。”苏婉儿不屑的嗤之以鼻,把这间普通的店夸得那么罕有,她倒是要进去看看,究竟稀罕在哪。 洛言掷起一颗花生米,对着皓月弹下一下,皓月抱着后脑勺不满的转身,什么也没有,一抬头,看到对面窗户上的洛言,拼命的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指了指半缘居,不情愿的跟了进去。 洛言看得无聊,还是回去,回去陪长公主说说话,拉拉家常,也比在这里一个人干坐着强太多。 “走。”洛言站起身呢对杜泽说道,下了楼,杜泽扔下一锭银子就跟了上去,刚走出大门,就听见对面的半缘居传来一阵争吵声。 洛言无奈的摇头,还真是什么麻烦都给她找,这些贵女以前就爱给你找不痛快,现在不敢得罪她了,却跑来她的店里找她的不痛快了。 这也就算了,来了就来了,还带着一个别国公主,抱歉了,就算是陈国皇帝来了她也照样不给面子,想买东西啊,明日请早。 第一百三十三章:半缘居的规矩 “姑娘,实在对不起了,小店有小店的规矩,今日已满额一百,还请姑娘,明日再来。”李掌柜声音还算和颜悦色,陪着不是。 规矩是姑娘定下的,他不能因为别人就破坏了姑娘的规矩,更何况这做生意的若是规矩一旦破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破例了还要这规矩干嘛。 “掌柜的,你可看好了,这可是陈国的公主,皇上说了要让公主在我们熙国尽兴,你难道想抗旨不成。”一个跟随的贵女站了出来,这半缘居谁的面子都不买,就不信敢得罪陈国的公主。 “这,实在是抱歉。”李掌柜抱歉的摇头,他还是不能为一个异国公主破例啊。 “这世上还没有我苏婉儿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苏婉儿高傲的抬起了下巴,给了一旁的侍卫一个眼神,那侍卫立刻走上前一把揪住李掌柜的前襟,往门外一扔。 洛言教还没有踏进半缘居,一个不明物体就飞了出来,杜泽眼疾手快的站到洛言身前,一把挡住了被扔出来的李掌柜。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李掌柜惊恐的转身,身后站在洛言,正要说什么被洛言出手打断,这不怪他。 洛言踏步走进半缘居,李掌柜唯唯诺诺的跟在洛言身后,伙计忙跑出来,洛言对伙计挥挥手,伙计忙跑到后面扶住还在惊恐中的李掌柜:“掌柜,你没事。” 李掌柜对他摇摇头,让他去搬一条凳子过来。 洛言在众人的目光中很自然的坐下,那闲情雅致就差没有倒一杯水,抓一把瓜子。 “洛姐姐。”皓月跑到洛言身边,她还以为她还在对面酒楼里呢,她不知道陪着这个公主有多无聊,她根本就不想去,可是皇上非要叫她去。 洛言对皓月一笑,然后转身看着那个飞扬跋扈的苏婉儿,说:“公主这是想买什么呢?这不是不可以卖,只是这是明天分量,所以为了不引起大家的不满,今天十倍价格卖给你。” 一听这话,那些贵女都不淡定了,十倍的价格,她洛言还真敢说,只是碍于洛言的身份,她们敢怒不敢言,特别是长孙红玉,上次就因为说了一句话,皇上就罚了她,还差点连累了爹爹。 “洛言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昌平公主可是我们的贵客,当然要让公主尽兴了。”江映月站出来,语气平淡无奇,说着的都是为着苏婉儿好,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有多恨眼前的这个女子,锦王迟迟不肯和她完婚就是因为她。 洛言抬眸看向江映月,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又来了,“江姑娘这话就错了,半缘居有半缘居的规矩,怎么能因为一个战败国的公主坏了规矩,那样传出去且不是贻笑大方,说我们熙国连一个战败国的公主都怕。” 江映月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洛言继续说:“想必江姑娘是忘了,我乃皇上亲封的郡主,江姑娘不行礼就算了,还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传出去,别人且不说江大人教女无方。” 第一百三十四章:将嚣张贯彻到底 “你······”江映月狠狠的瞪着洛言,想反驳却无从开口,她说得对,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她见了她理应行礼,只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战败国,那是让着你们。”江映月是有火不敢发,但是这昌平公主苏婉儿就不一样了,她在陈国一向是高高在上的被捧着,那受过这种气,现在还被人家说成是战败国,她哪里忍受得了,抓起手中的东西直接就扔向洛言。 洛言一把接住苏婉儿扔过来的雪花膏,惋惜的说:“公主摔了可是跑要赔银子的。”然后转身看向杜泽,“看好他们,想买东西十倍价格,若是想要闹事直接轰出去,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洛言的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是一旁的贵女们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感觉毛骨悚然,洛言手上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就算将她们一刀杀了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是,郡主。”杜泽应了一声,直接走过去,像拧小鸡一样的将苏婉儿拧着扔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苏婉儿哎呦的哀嚎声传来,吓得她的侍卫忙跑出去扶起苏婉儿,“公主,你没事。”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太恐怖了。 “大家还要买东西吗?不买就请便。”洛言指指门的方向,这皇甫锦的人还真好用,用起来也很顺手,换作别人,谁敢跟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郡主胡闹。 皓月掩嘴偷笑,早就看这个公主不爽了,洛姐姐还真是每次都让人大快人心。 那些贵女看看洛言,很自觉的朝门外跑,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苏婉儿。 “关门。”洛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的褶皱,和皓月一起出了门,李掌柜不慌不忙的走过来从里面将门关上,有姑娘在,他才不怕谁来惹事。 “你,敢对本公主无理,找死是不是。”苏婉儿被两个护卫扶起,看着悠然踏出半缘居的洛言,将她的嚣张跋扈贯彻到底。 洛言看着这个陈国公主,心中暗暗发笑,这陈国让这么一个公主来和亲,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不知道吗?这是在别人的国家呢,这么嚣张真的好? “那你说你要我怎么个死法。”洛言也无聊,索性就陪这位公主玩玩,给那个闲得没事做的老头找点事做,免得整天只惦记怎么对付她。 不过对付这么一个喜怒都写在脸上的公主还真是无趣,那样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你们给我杀了她。”苏婉儿指着洛言对身边的护卫吩咐道,气死她了,打了她还挑衅,看她不将她抓来千刀万剐,难以消她心头只恨。 两个护卫是负责保护公主的,得到命令就对着洛言出手,不管怎么说他们公主也是陈国的一国公主,怎么能让一个熙国的郡主给欺负了不成。 杜泽直接站到洛言前面,剑都不拔和两个护卫交手,他们这身手也太弱了一些,还好只是一个公主的护卫,要是将一个国家交给这样的护卫,早晚完蛋。 第一百三十五章:异国公主该有的待遇 “你们这些废物。”见两个护卫联手都不是杜泽一个人的对手,苏婉儿大骂一声夺过护卫手中的剑,对着杜泽就是一阵乱劈。 杜泽才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他只知道听皇甫锦的,保护洛言,单手抓住苏婉儿的手,向后一个擒拿,苏婉儿疼得嗷嗷大叫起来,躬着身子,手被强迫按在背上,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洛······”一个贵女刚想叫洛言的名字,突然想起之前洛言对江映月的那一番话,立马改口,说:“郡主,这昌平公主怎么说也是客人,这样不太好。” 虽然陈国是败了,这昌平公主也是来和亲的没错,但是这样让一个公主在大庭广众之夏受此屈辱,始终是有**份,这要是传回去,说不一定还会再起战争。 “哦。”洛言疑惑的看向这开口说话的陶依依,一副受教的样子,说:“说得也对,我不该让这么一位公主受这么大的委屈。” 所有人心中暗暗送了一口气,以为洛言是担心这件事的后果,知道错了,谁知洛言继续开口道:“我应该去禀明皇上,熙国有这么多的贵女都认为应该让一个战败国的公主我皇上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弄得好想我们才是战败国一样捧着这位公主,皇上他不能违背众人的意见啊。” 洛言的话一说出口,那些贵女们差点吓得跪了下去,她们谁敢有这样的想法,那不是在虎口上拔毛吗?和叛国有什么区别。 之前因为苏婉儿那么一闹,半缘居门外本就围了很多人,现在洛言这么一说,大家纷纷自责那些贵女们,我们才是大胜仗的国家,凭什么要对一个战败国的公主唯唯诺诺,若不是因为陈国先挑起战争,至于死那么多将士吗? 听着百姓们的指责,陶依依惊恐的向后腿,一时忘记了后面有人,一脚踩在后面贵女的脚背上,后面那贵女吃疼的大叫一声,用力推开陶依依,陶依依一个没站稳,狼狈的摔了下去,撞到旁边的贵女,连累一群贵女狼狈不堪的倒成一片,那场面甚是壮观。 一护卫见他们公主吃亏,趁乱混入人群,转身跑去搬救兵。 一群世子王爷陪着陈国的靖王和萧钰恒刚好走到半缘居,只是前方被百姓层层围住,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是么是这么热闹,要不要去看看。”一个好热闹的世子指着人群,激动的搓着手掌,大有想挤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那护卫刚爬出人群就看到自己国家的王爷和将军,忙跪下去说:“王爷,公主出事了。” 靖王和萧钰恒闻言一惊,异口同声的说:“怎么了?” 昌平虽然刁蛮,但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而且她身边还跟着熙国那么多贵女,谁会这么大胆对公主出手? 来不及问清事情缘由,一群人急忙挤进人群,首先映入眼帘的那一群到成一片的贵女,一个想要站起身,可还没完全站起来,又到了下去,所有人嘴角仍不住扯了扯,谁来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六章:故人相见 “公主。”那护卫的目光和那一群世子王爷的不同,目光落在还被人押着的苏婉儿身上,跑过去想要扶过他们的公主,可是又打不过杜泽,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皇兄救我。”看见靖王的到来,苏婉儿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 狠狠的瞪着洛言,一个小小的郡主也敢当着众人的面欺辱于她,现在皇兄来了,有这么多人作证,看她怎么狡辩。 被苏婉儿这么一喊,大家才将目光落到一帮的苏婉儿身上,靖王蹙起眉头,昌平怎么这么狼狈,这太有损陈国颜面了,目光再次落到苏婉儿身后的杜泽身上,眉头蹙得更深了。 大家也惊讶的看着这个人,别人不认识他们这些世子可是认识这个人是谁,他可是锦王的贴身侍卫,和沈追可是锦王的左膀右臂。 只有皇甫锦在看到杜泽时目光就落在一旁掩在人群中的洛言身上,杜泽是他安排过来的,既然杜泽在,那么那个女人一定也在,嘴角挂上迷死人的幅度,她真的很会闯祸。 洛言顺着苏婉儿的目光看过去,首先就看到人群中那个她心心念念了还几天的男子,他正温柔的笑看着她,洛言想冲上去但是又碍于这有这么多人,所以就止住了脚步。 靖王走过去一把拉开杜泽的手,就算他的妹妹有错,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教训的。 杜泽刚想要还手被一旁的皇甫锦阻止了,然后识趣的退下去。 “这就是熙国的待客之道。”靖王转身不满的看着皇甫锦,这护卫既然皇甫锦能致使得动,那么就证明和皇甫锦有关。 “那你想要我熙国怎样待你?”洛言向前一步,看着靖王好笑的说道:“一个异国公主跑到我熙国耀武扬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和谈,这是以为我熙国没人吗?” 说着洛言一转身,本想给身后的几个熟人递个眼色,却不料一个熟人正饶有意味的看着洛言,洛言悻悻的转身,说:“这事与我无关,他是锦王的护卫,有什么不满你们找锦王。” 给皓月眨了一下眼就准备逃之夭夭,看到那个人准没好事,她可不想被他缠上。 那些贵女们听着洛言的话,恨不得吐一口口水淹死洛言,之前不是说有什么事她担着吗?怎么现在把所有过错全推给锦王了,真为锦王打抱不平。 “你就那么怕我。”萧钰恒轻笑出声,看着那个准备逃跑的女人,他有那么恐怖吗?至于一见到他就逃。 洛言暗暗咬牙,翻了一个白眼,萧大爷我就是怕你,我怕你缠着我说定情信物的事,怕你让我嫁给你。 转过身一脸灿烂笑容看着萧钰恒说:“不是啊,只是有点不相信是你,准备回去睡一觉,看是不是在做梦。” 除了那几个曾经在战场上的人外,大家都很好奇,洛言和萧钰恒居然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萧钰恒就笑看着洛言,也不拆穿,直到看得洛言一身鸡皮疙瘩。 第一百三十七章:所谓的洛言 “萧将军这样盯着一个女子不好。”叶浩楠站出来挡住萧钰恒的视线,眉头微微蹙起,他很不满意萧钰恒这样盯着洛言的目光。 洛言微微一笑,用手指不着痕迹的在叶浩楠背上谢了两个字,叶浩楠不屑冷哼一声,他就是吃醋怎么了?他就是不喜欢萧钰恒怎么了?就是不喜欢萧钰恒看着他言儿的眼神怎么了? 叶浩楠的出现,萧钰恒也蹙起了眉头,看见他就想起了那个女人将他给她的定情信物给了他,还说什么让他娶他。 皇甫锦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心中很不是滋味,想起两人几天前差点就成亲了,心微微疼痛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洛言已经悄悄占据了她整颗心。 皇甫锦看向洛言,那眼神再说:你还真能给我闯祸。 洛言回他一个:谁叫你爹一天就只知道惦记我,不给他找点事做我岂不是太冤了。 苏婉儿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是不是有什么没有理清的,她从小就爱慕着这位萧钰恒萧将军,但是这位萧将军一直对她爱理不理,直到上次回来,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且是在战场上认识的,她很是生气,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那女子是熙国人,而且好像还是个郡主,刚才那些贵女不就叫她郡主吗?又加上萧钰恒刚才看她的眼神。 她此来就是想一睹萧钰恒一心思慕的女孩长什么样样子。 “你就是洛言。”苏婉儿绕过护着她的靖王站到洛言身前,上下打量着洛言,果然一副狐媚姿色。 洛言挑眉点头,她就是洛言怎么了? “很好。”苏婉儿重重的点头,然后转身看着一群世子王爷郑重的宣布:“现在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谁也别插手。” 萧钰恒蹙起眉头,他已经很明显的告诉过她了,她怎么还不死心。“公主,我奉劝你一句,你会后悔的。” 他不喜欢他们这个昌平公主是因为她太过娇蛮任性,从小被皇上和皇后惯坏了,总以为所有人都要将她捧在手心,以她为尊,一句话就是欠教训,但是他不介意让那个女人教训她。 “是吗?我还真想看看。”苏婉儿不屑冷笑然后抽出腰间的软鞭狠狠抽向洛言,叶浩楠想拦下这一鞭,却被洛言抢先一步将他推开,抓住了鞭子,人家都说了是他们两个女人只见的战争,他一个大男人插脚算什么? 洛言就抓着鞭子不动,苏婉儿无论怎么抽都抽不回鞭子,情急之下抬起脚就踢向洛言,洛言伸出另一只手一抓,向前一拉,苏婉儿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呈现在众人眼前。 靖王看得愣住,昌平是有点拳脚功夫的,可是现在别人才动手,连脚都还未移动一步,昌平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靖王将目光落在萧钰恒身上,像是乞求又像是命令,萧钰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可是已经提醒过他们哪位公主了,没弄清楚别人实力就出手,败得情有可原,他可以不管这位昌平公主,但是靖王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谁叫他是他的好朋友。 第一百三十八章:背后长了眼睛 萧钰恒快速出手,准备擒住洛言,谁知洛言早有防备,轻点足尖整个身子向后飞去,双手同时抛掷出几根银针,萧钰恒轻身一闪,可怜了他身后的几个人。 “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欺负我。”洛言看着萧钰恒,虽然说着自己不是萧钰恒对手的话,可是目光却没有退缩,还有点激动的成分。 叶浩楠想出手帮忙,却被青羽一把拉住,“相信洛言。” 简单的四个字,从一开始洛言就不断带给人惊喜,就算打不过也不会吃亏,何况他相信萧钰恒不会为难洛言。 “我不会让你的。”萧钰恒说着已经对洛言出手,洛言却突然出手阻止,萧钰恒停下不解的看着洛言,她又想干嘛? “算了,不打了,免得你输得很难看,丢了你们陈国的脸。”说着洛言真的转身走了,一点没没有要和萧钰恒继续的意思。 本来想看看萧钰恒如何教训洛言,就算萧钰恒不想对洛言动手,但是为了陈国脸面,萧钰恒也不会轻易放过洛言,可是没想到洛言会突然说不打,苏婉儿咽不下这口气拔出站在身旁的护卫的剑,一个轻功刺向洛言。 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也忘记了喊小心,一道耀眼的光晃在眼上,刺得睁不开眼,洛言一个转身,贴着苏婉儿的身子转了一圈,一手拉住她的后腿,一手在她腰间轻轻一点。 嘭,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剑落地的哐当声传来,听着都感觉好疼,苏婉儿像个八爪鱼一样的扑在地上,惹得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 洛言无奈的看着苏婉儿,萧钰恒已经提醒过她了,为什么就是不听老找她麻烦,不知道她后面长了眼睛吗? “洛姐姐,你好厉害,这招可以教我吗?”皓月跑过来,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拍掌叫好了。 刚刚那招实在是太帅了,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 洛言看着皓月,忍不住打趣,“我青羽哥哥武功不错,让他教你。” 皓月一听,看了一眼青羽,红着脸默默走开了,青羽也尴尬的看着天空,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洛言笑了一下然后看向苏婉儿说:“别人要宠着你我管不着,但是在我半缘居的地方我的话就是规矩,就算皇上来了我也不给面子,以后要闹事先打听清楚。” 本来不想管这破事谁,但是谁让这些人吃饱了撑得跑到她的半缘居闹事,还企图伤她半缘居的掌柜,这笔账她找谁算? “锦王,你瞧你把郡主惯得。”一个世子不怕死的指着皇甫锦,谁都知道洛言一开始是住在锦王府的,当初洛言可是都没有将皇甫锦看在眼里,在赏花宴上还给皇甫锦脸色看。 皇甫锦斜睨一眼哪位世子,笑笑说:“郭世子这话可错了,本王何时惯过灵犀了,我可没有一高兴就赐她免死金牌,听到别人的话不开心就封她郡主。” 一句话将那位郭世子堵得死死的,那意思就是再说,我那点微末伎俩算什么,这都是皇上惯的,赐了她一枚免死金牌,让她天不怕地不怕,你不服找皇上说去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宫宴 郭世子一听悻悻的站到一边不说话,他得罪不起这个锦王,更得罪不起这个一无所有的郡主。 “今晚的宫宴你会来吗?”苏婉儿从地上爬起来,今天她落了这么大的面子,一定要在晚上的宫宴上找回来。 宫宴?洛言回头疑惑的看着青羽,她怎么没有听说这事啊? 青羽看着洛言一脸的担忧,他可没有忘记那些刺杀洛言的人,所以他已经说服了长公主这次就不让洛言参加了,免得将自己置入险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洛言走到青羽身边轻声说道,她知道青羽这是担心她,但是若是她留下来说不定更危险,相反她可不相信皇上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她下手。 青羽无奈的叹口气,说:“那我让人会务叫母亲给你准备晚宴的衣服。”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皇上真的要对洛言出手,那么将她一个人留在府中可能情况更糟。 “我们晚上在一较高下。”苏婉儿丢下一句话,用她剩余的骄傲转身离开,此仇不报非君子,晚上她一定要让她将现在给她的屈辱双倍奉回。 苏婉儿离开,靖王和萧钰恒也跟着离开了,今日的陪护也到此结束,洛言看着苏婉儿离开的方向,眨眨眼,她怎么感觉苏婉儿和她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貌似我都没有做过。”洛言无奈了,这女人之间的仇恨就是来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就是非要去恨一个人,她的父母都知道吗? 谁知道呢! 洛言甩甩手,转身就离开。 几个人额前出现三条黑线,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这女人还真能想象。 再次踏入皇宫,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奢华装饰,洛言还是一样的感叹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成有内涵。 随着皇上皇后的到来,宴会正是宣布开始,苏婉儿很大方的自荐上台表演,一场舞鞭舞得出神入化,就连皇上都拍手说好。 苏婉儿舞得那叫一个自信,她的鞭舞可不是吹的,只要她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一舞完毕,赢得全场掌声,虚荣心暴涨。 看向一旁淡淡喝茶的洛言,不屑的笑笑,她倒是清闲,不过也就安逸这一会了,等会她会让她安逸不起来。 她倒是想看看萧钰恒心中的奇女子奇在何处,竟然被他心心念念的放在心里,今天就要当面拆穿她的假面目。 “听说贵国的灵犀郡主多才多艺,常常听贵国贵女们提起,称赞不已,不知道能不能让婉儿一睹为快。”苏婉儿向皇上行了一礼,目光却落在一旁悠闲无比的洛言身上。 洛言喝着茶,装什么也没有听到,她一点都不想上去表演,总感觉连戏子都不如,戏子演得好,好歹人家还会奖励银子,可是皇上这里什么都得不到啊,就算真的赏赐了什么,不但不能卖掉,还得像老祖宗一样的供起来,多不划算啊。 输了受人白眼,赢了别人也讨不到好处,怎么算都吃亏。 第一百四十章:只有针拿得出手 不等皇上发话苏婉儿已经走到洛言身前,一脸妩媚的笑容,那表情无辜得好像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不快一样,“郡主不会拒绝。” “我什么也不会啊。”洛言眨巴着大眼睛,那表情比苏婉儿更加无辜,叫她表演她就表演啊,她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说句好听的话哄她,她就摇尾乞怜的去讨好。 苏婉儿的笑容一咽,她没有想到洛言会这么直言不讳的说什么都不会,她可是听说了她之前的事迹,不但大放异彩还拉所有贵女做垫背。 “郡主谦虚了,我可是都听说了郡主的才艺了得。”苏婉儿脸上的笑容不变,她就不信了,若是她不接那就是证明熙国不如陈国,若是接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洛言站起身饶有意味的看着苏婉儿,也一脸装傻的样子,“是吗?那么只能说那位给公主说这话的姑娘一无是处了。” 那些贵女们咬咬银牙,恨不得上前抽洛言两巴掌,她们可没少在这位昌平公主面前说她坏话,居然连弯都不拐的骂她们一无是处了。 “若要说洛言有什么才艺,那也就只有这一手银针能拿得出手了。”不等苏婉儿开口,洛言扬起手中的银针,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苏婉儿,你要试试吗? “谁要你的银针,我是让你比才艺。”苏婉儿一向跋扈惯了,一时忍不住温柔的形象,直接吼了出来。 她要她比才艺,她却那根针忽悠她,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被苏婉儿这么一吼,洛言委屈无辜的看着苏婉儿,那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苏婉儿欺负了她。 皇上看着洛言,眉头深深蹙起,心中说不出的五味杂陈,若是没有慧海大师的那一句话,或许他会让她安安全全的做她的郡主。 “算了算了,熙国的郡主也就这点德行。”苏婉儿不耐烦的挥手,看着这张脸就烦。 说完不耐烦的转身,她也听说了他们皇帝似乎也很宠这位郡主,她明着是像一个郡主下战书,可实际上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不管洛言接不接,结果都只能是输。 皇上将目光看向洛言,他虽有处死她的心,但是也不允许一个战败国的公主欺负到她的头上,那样且不是显得他熙国没人,一个战败国的公主都能随随便便的欺负他亲封的郡主。 洛言坐下低眸继续喝茶,她什么也看不到,谁叫你老人家想杀她的,求她啊,开口求她,或许她会帮她撑撑面子。 “既然郡主不愿意那么就由在场的贵女们表演。”皇后开口说道,这泱泱大国又不是只有洛言一人,这满庭的贵女们是干嘛的。 “既然如此,那皇后就挑几位贵女出来表演。”皇上收回目光,怎么也不能让熙国落了下风啊。 皇后很快挑出几个贵女,她是皇后,这些贵女们有什么样的才艺她都清楚不过,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贵女们很有次序的先后上台表演,但依然是那些古板的弹琴跳舞,没什么新奇,看着乏味。 第一百四十一章:众怒 “熙国的这些贵女才艺也不过如此而已。”表演完毕,苏婉儿不屑的瞥了一眼,她想的是洛言上台丢脸,并不是想看这些。 一句话说得那些贵女面红耳赤,这些可都是他们的看见本领,可是到了一个战败国公主这儿,却变成如此而已,但是他们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就这才艺也好意思拿出手。”苏婉儿显然没有发现她已经惹了众怒。 靖王瞪了一眼苏婉儿,苏婉儿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大声的说;“我又没有说错。” 靖王也无奈,他这个妹妹从小就被宠坏了,想说什么也口没遮拦,也不看在什么场合,总是直言不讳。 靖王站起身双手合十给皇上行了一礼,说:“皇上恕罪,昌平被父皇母后惯坏了,说话比较直。” 洛言看着那些贵女的舞蹈,脑补着若是穿着这一身碍手碍脚的服饰跳恰恰,那场面怎么想怎么违和,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笑却惹来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就包括皇上的,青羽轻轻拉了一下洛言,洛言这才反应过来止住笑声,看着皇上一脸幽怨的眼神,不情愿的站起身,说:“靖王此话严重了,我熙国的贵女们都是很有教养的,不会在意公主的这些话。” 这意思就是我们熙国的人都很有教养,不介意一个没有教养的公主说得话,连我们这些臣民都不在意,更何况是皇上呢! 靖王尴尬的坐下,确实是昌平太无礼了,这还是在其他国家呢,可不是在陈国。 看到靖王吃瘪,皇上心情大好的哈哈一笑,这丫头实在变相的骂人家皇上皇后没教育好自己的女儿,以致让她在其他国家丢脸。 “其实这昌平公主也没说错,想当初郡主那一首偕天同苍,那感觉都有种身处杀场的震撼,激起了男子保家卫国的激情。”皇甫晟端着酒杯假装不经意的说道,每次看到她都能带给人不一样的震撼。 皇甫晟一说,大家像是勾起了那时的记忆一样,心中不免有同感。 “灵犀既然大家都想看,你就表演一个。”皇上对洛言下命令,不能让一个战败国小瞧了。 洛言站起身对着皇上盈盈施了一礼,其实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啊,这表演什么好呢?边向舞池中央走,边在心里思索着,怎么有点黔驴技穷的感觉。 算了,就抚一段琴好了,洛言刚坐下,又被那个无礼的公主打断了,这下洛言没了心情,一脸好笑的看着苏婉儿说:“那你想怎样?” 到底还让不让人表演了,不出来了她有意见,现在她出来了还有意见,到底能不能让人快乐的表演了。 “我想看郡主的那个表演。”苏婉儿也不知道洛言之前表演的那个是什么,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洛言收回手,眨了一下眼睛,说:“公主当我们这些贵女是你家的戏子呢,想看什么全凭你一句话,看了不满意还得受你几句批评。” 本来之前因为苏婉儿的话那些贵女就多有不满,现在洛言又说出这样的话,那些贵女对苏婉儿的怒气更是增添三分,他们可是熙国有头有脸的贵女,居然被一个战败国公主当戏子使唤。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可曾爱过我 “我······”苏婉儿还想在说什么,被靖王一个严厉的眼神给止住了,平时的胡闹他都随他了,但是今天她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郡主,被她一个异国公主当戏子使唤,置皇家的面子于何在。 “还请皇上给灵犀时间准备。”洛言给皇上行了一礼,转身拉着皓月和青羽就离开,虽然她说得话没错,但是皇上都开口了,她不能当众博了皇上的面子啊。 经过一番准备后,一曲十三月凉剧情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活生生的现实版的华胥引,那种爱而不知,爱而不得,只将爱的人放在眼里心里,为了爱的人情愿付出自己的性命,因为失去而获得的爱情,只能说上天都是公平的,她夺走你一样重要的东西,下一个路口他便将更好的放在哪里还你。 洛言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指,目光看向叶浩楠的方向,借用了莺歌的那句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那些贵女夫人们拿手帕轻轻拭着眼角,就连表演的皓月也哭得一脸稀里哗啦,从刚才排练开始她就没有停过,太感人了。 苏婉儿也留下眼泪,目光落在萧钰恒身上,入骨相思君知否,我对你的爱你是否知道,是否你也想剧中的容洵一样,我将心给你了,你把我的心放在了和何处。 洛言喝了几杯果子酒,吹了风,有些头晕晕的,悄悄的退了出去,一个人走在偌大的御花园,有些微凉,抱紧了双手。 突然一件披风落到了身上,上面带着熟悉的味道,还有暖暖的余温,洛言看着陌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在御花园了,不知道走到那个偏僻的角落了。 瞥了一眼皇甫锦,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她知道,不管她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到她。 洛言踏步向前,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摔去,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皇甫锦伸手接住洛言,手上微微用力一带,洛言转了一个身扑进皇甫锦怀里,心有余悸的看着皇甫锦。 皇甫锦看着那双纯净黝黑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沦陷进去,深深不能自拔。 一阵寒风袭来,皇甫锦情难自禁的低下头,想吻住那双诱人的唇。 洛言看见皇甫锦迷离的双眼,那张逐渐在眼前放大的俊颜,用力推开了皇甫锦,他这是要干嘛?转身跑开了,这偏僻的角落,乌漆麻黑的,若是皇甫锦对她做什么?她可没有还手的余地。 皇甫锦一把拉住洛言的手,很受伤的看着洛言,你可曾爱过我? 良久,皇甫锦叹息一声,轻轻牵着洛言的手,说:“走。” 他爱她,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只有叶浩楠,是他自己放弃了她,将她推入了叶浩楠的怀抱,他就像是容洵,是他毁了她爱他的机会。 洛言想抽回手,可越是用力皇甫锦就捏得越紧,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既不讨厌也不喜欢。 第一百四十三章:择婿 快到宴会场,皇甫锦依依不舍的放开洛言的手,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洛言身上的披风,青羽蹙了蹙眉,但是什么也没说,瞥了一眼转身继续看向舞池中央。 洛言刚坐下就听见皇上爽朗的笑声传来,一边的苏婉儿也是满脸的笑意,不知道她是说了什么逗得皇上龙心大悦。 “哈哈,既然昌平如此看好我熙国男儿,那今天这大殿之上你随便挑,无论你看中谁,朕都准了。”皇上哈哈大笑着指着满殿的王公贵族。 不是他自夸,他熙国的男儿谁不出不是一等一的人才,大到他的儿子,小到随便一个臣子,谁出来都是熙国的骄傲,谁都配得起这个陈国公主。 洛言心中腹诽,皇上你这还让人家随便挑,你才是赢的人,怎么弄得像是你输了想找个人卖给这个公主做男宠一样,皇上你能有点战胜国的威严吗? 感情那些贵女这么巴结的宠着一个战败国的公主,原来都是跟你学的,难怪她们那么有恃无恐。 自古和亲公主的婚事都是交由皇上定夺,皇上大手一挥,说和给谁就和给谁,她们这位皇上倒是大方,让一个和亲公主自己挑,还挑她满意的。 “谢皇上。”苏婉儿大方的谢过皇上的隆恩,目光在大殿之上扫视一圈,落在洛言身上,挑衅的看着洛言。 洛言不屑一笑,看她干嘛?她又不能娶她,何况她对她的亲事也没有兴趣,她嫁不嫁到熙国对她都没有影响,所以对她挑衅没用啊! “他。”苏婉儿手指着叶浩楠的方向,目光却没有离开洛言,说:“永安侯世子叶浩楠。” 她看得出来,洛言和叶浩楠的感情不错,两人甚至可以说是相爱,从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就看得出来,她也爱过人,知道那眼神中包含的意义是什么。 可是凭什么她洛言就能得到幸福,而她就注定爱而不得,她爱的人爱着她,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看中她? 从她踏上熙国的路开始她就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得到她心爱的人,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既然她得不到那么她也不会让她得到,她也要让她尝尝失去的痛苦,那种爱而不得的恨,她要将她所承受的一切都加倍还给她。 至少萧钰恒从来就没有爱过她,而她和叶浩楠,可是真正的相爱。 苏婉儿的话一出,好多人都怔住,萧钰恒,皇甫锦,青羽都将目光看向洛言,洛言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杯一偏,茶水顺着边沿流下,温热的茶水划过洛言的手心,洛言微微蹙眉,忙将茶杯放下,幸好茶水已经凉了。 “没事。”青羽担心的问道,他是知道洛言和叶浩楠差点就结成夫妻的事实,现在这个陈国公主却横插一脚,怎么可能叫洛言当着若无其事。 洛言淡淡摇头,茶水不烫,手没什么大碍,抬眸看向苏婉儿,原来她盯着她看是这个意思,看来她是看出了她和叶浩楠的关系,只是她不知道就算叶浩楠娶了她,她也得不到幸福的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公然抗旨 苏婉儿看着洛言的反应,得意的朝洛言一笑,她对洛言很满意,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不能娶你。”不等皇上开口叶浩楠就站起身对苏婉儿说道,他曾允诺过言儿,怎可背信于她,那样和那些三妻四妾的负心汉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看向叶浩楠,对于他的拒婚,大家都了然于胸,他从第一次见洛言起就说过要娶她,现如今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足为奇。 “放肆。”皇上收敛起笑容,一巴掌狠狠拍在案桌上,啪的一声回荡在喧闹的宴会场,吓得那些舞女们哗的跪下,就连那些大臣们都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跪下去。 “你想抗旨吗?”他知道叶浩楠对洛言的心思,若不是真爱,怎么会和她一起赴死,可是他是皇上,之前已经说了大殿之人随便陈国公主挑,都说君无戏言,他难道想他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他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一国的最高统治者,他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严。 “若硬要我娶这昌平公主,抗旨又如何。”叶浩楠毫不退缩的看着皇上,这件事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妥协,哪怕是抗旨,他也不会娶这陈国公主。 一个战败国的公主而已,有什么资格自己挑夫婿,皇上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太儿戏。 “孽子,你胡说些什么?”永安侯站起身一个耳光狠狠落在叶浩楠的脸上,叶浩楠倒向一边,发丝散乱的扫到脸上,一边的脸肿起很高,嘴角有鲜血吁吁流出。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钟情于谁,但是现在是国家大事,而不是儿女私情,他不允许他的儿子这么不知分寸。 皓月张大了嘴巴,她从来没有想过爹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哥哥难堪,在她的记忆里,爹爹是很为哥哥骄傲的,可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顶多也就责罚他跪祠堂。 她也很讨厌那个陈国公主,一点也不想她成为她的嫂嫂,她一直中意的都是洛姐姐,所以她支持哥哥。 “我没有胡说,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此生非她不娶。”叶浩楠目光温柔的落在洛言身上,四目相对,那狼狈的样子丝毫不掩他的帅气。 永安侯见自己的儿子没有丝毫的悔改,气愤的想要再次动手,却被永安侯夫人拦住,她心疼自己的儿子,若是儿子不想娶,那便不娶就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了所谓的和平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臣教子无方,请皇上降罪。”永安侯看了一眼叶浩楠,恨铁不成钢的甩袖子,离开案桌,跪倒中央。 他可以教训他的儿子,但是他不能违背夫人的意思,所以只有请罪了。 洛言摇摇头,你怎么那么傻呢,皇上对我都已经起了杀心,你若是这样抗旨,他怎么会放过你,自古君王谁希望自己的臣子不听自己的话。 就算你不怕死,可是你也要为整个永安侯着想啊,抗旨是诛九族的重罪,你难道要让整个叶氏家族为你陪葬?做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诛杀 “朕在问你,你可愿娶昌平公主。”皇上威严的目光盯着叶浩楠,语气让人不容质疑,不管叶浩楠今天,愿不愿意都必须娶了昌平公主。 “臣,不愿意。”叶浩楠咬牙坚持到底,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的实现。 “昌平,既然叶世子不愿娶你,你就重新在大殿之上择一夫婿如何,熙国佼佼者众多……”靖王看见叶浩楠宁愿抗旨也不愿娶他的妹妹,深知就算妹妹嫁过去也不会幸福,他将妹妹一个人留在遥远的异国,不想她过的不开心。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婉儿蛮横的堵住:“我就看中叶浩楠,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所有人看着这一个死结,一个非君不嫁,一个就不娶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万一要是惹恼了皇上,且不是要连累整个永安侯府。 “很好,来人啊,永安侯世子叶浩楠抗旨不尊,将他押进天牢等候发落,若是反抗就地正法。”皇上一声大喝,立刻就有几个侍卫上来要押解叶浩楠下去。 叶浩楠恨恨的看着皇上,上次他派人刺杀言儿他还没和他算账,现在就对付起他了,可是就算他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同意娶这个陈国公主。 叶浩楠一个轻功落到洛言身边,一把拉过洛言的手,“走。” 他一直都想带着她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只是有太多的束缚,迫使他至今还留在这里,但是今天,他决定要带她离开,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洛言一个惯性被叶浩楠带起来,扫平拦住他们的侍卫,跟在他身后跑,长长的宫墙后面,是那些追过来侍卫,看了一眼前面的背影,是那么的宽阔,那么的给人安全感,每次她有危险,他都能用他伟岸的身躯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握紧了那只手。 “快关宫门,别让他们跑了。”后面的侍卫对着守宫门的侍卫说道,守宫门的侍卫见状忙关闭宫门,洛言抬手射出几根银针,守宫门的侍卫门关到一半倒下,洛言再次回头,对着身后又是几根银针。 叶浩楠和洛言安全的除了宫门,外面是各家守在马车旁的侍从,见到一大批禁卫追出来,吓得躲到一边。 叶浩楠对着夜空一声口哨,一匹白色马儿疾驰而来,叶浩楠翻身上马,对着洛言伸出一只手,洛言抓住叶浩楠的手,一个翻身坐到叶浩楠身前。 “驾。”叶浩楠用力一夹马腹,马儿朝着出城的方向奔去。 禁卫们纷纷解下拉马车的马驹,跟着追了出去。 宫宴上,皇甫锦和青羽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退出去,他们要亲自去追叶浩楠,他们可没有忘记上次皇上是想杀了洛言,上次没有成功,这次难保不会趁乱连洛言一起诛杀,美其名曰误杀,然后在将洛言品阶抬高,谁都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相反还会夸他仁慈。 第一百四十六章:别逼我恨你 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后是明明灭灭的火把,一阵阵箭雨伴随着轰隆的马蹄声飞来,叶浩楠抱紧了怀里的人,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城外十里坡,皇甫锦抄小路拦截住叶浩楠,看见那飞过来的箭,一个轻功跃起,一脚将叶浩楠踢下马,手中的剑直指叶浩楠的脖子。 “你知道皇上多洛言起了杀心,你还带着洛言走,你想她跟你陪葬吗?”皇甫锦敛起眸子,眼中是威严的王者之气,让人不容忽视。 洛言翻身下马,担心的看着叶浩楠,准备跑上去,去被皇甫锦制止住。 “你在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他。”皇甫锦的剑更加逼近叶浩楠脖子,剑尖刺进皮肤,一丝鲜红顺着冰凉的剑留下来。 身后的禁卫追上来,翻身下马,将叶浩楠团团围住。 洛言吓得一惊,向后退了一步,泪眼婆娑的看着皇甫锦,“你被伤害他。”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看着叶浩楠死。 青羽走过来将洛言拉近怀里,今天皇上只不过是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出手而已,若是没有私心,拒绝一个战败国的公主又如何。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放了他。”皇甫锦看着洛言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她答应嫁给他,那他就有办法护叶浩楠周全,何况兄弟一场他也不想他落个惨死的下场。 洛言和叶浩楠惊讶的看向皇甫锦,叶浩楠知道皇甫锦对洛言的感情,只是他没有想到叶浩楠会利用他逼洛言嫁给他。 洛言看着皇甫锦,泪眼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皇甫锦为什么突然让她嫁给他,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从来没有想过嫁给皇甫锦。 洛言摇摇头,“我除了阿楠谁也不嫁。“ 她很感谢皇甫锦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但是嫁进皇家,参与那些勾心斗角,她不想。 皇甫锦心中快要窒息,眸子更冷了三分,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那我今天就杀了他,死他一个总比连累整个叶氏家族好。” 说着将剑拔出高高举起,一剑直指叶浩楠的心脏,他们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与其让皇上来处决,还不如让他现在给他一刀,来个痛快。 “不要。”洛言大叫一声扑倒叶浩楠身上,皇甫锦的剑在接近洛言那一刻停了下来,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要逼我恨你。”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滚落在嘴角,咸咸的,回头看一眼叶浩楠,心中有太多的无奈,站起身跪倒皇甫锦面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放过他,我答应嫁给你。”洛言抬起头,很坚定的看着皇甫锦,他说得对,他抗旨,就算能带她逃离京都,但是他的家人怎么办,她们不能太自私,世间本就有太多的不如愿,他们凭什么要老天对他们公平。 “送叶世子回府,准备迎娶陈国昌平公主。”皇甫锦冷冷的吩咐他的侍卫,拉过洛言就离开。 为了保住叶浩楠,他只能将他交给自己的侍卫,若是交给禁卫,恐怖叶浩楠会活不过今晚。 第一百四十七章:只报备不听取意见 “王爷,这······”一禁卫恭敬的立在皇甫锦面前,他们得了皇上的命令押叶世子入天牢,如有违抗就地正法,可现在王爷要安全送叶世子回去,且不是为难他们吗! 皇甫锦看一眼那个禁军,刚刚的气还没处撒呢,提起剑用力打在那禁卫的背上,禁卫疼得弯下腰,皇甫锦接着一拳打在禁卫的肚子上,那禁卫单膝跪倒地上不敢在言语。 洛言跟在皇甫锦身后,回头看着那个在侍卫刀下,拼命向他爬过来的人,眼泪再次留下,掷起一根银针像叶浩楠射去,叶浩楠双眼通红的看着洛言,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洛言转过头,阿楠对不起,今生我只能负你。 青羽无奈的摇摇头,对一旁是侍卫吩咐道;“送世子回府。”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城,皇甫锦将洛言送回长公主府,直到看不见洛言的身影才调转马头。 “我进宫里一趟。”皇甫锦丢下几个字,直往皇宫奔去。 御书房里,皇上听到禁卫的禀告,气愤的将案桌上的奏章全推了出去,禁卫吓得头都不敢抬。 “呵,真是朕的好儿子。”皇上冷喝一声,一个个的都将他的命令当放屁,连弯都不拐的就跟他作对,真是他教出来的好儿子。 皇甫锦不等宫人通报直接进了御书房,看着一脸暴怒的皇上,冷冷的说:“父皇为何生这么大的气,永安侯世子已经回府准备迎接陈国的昌平公主了,这不是没有抗旨吗。” 皇上冷冷的看着他的这个儿子,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不管他怎么弥补,他始终毫不动心,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可是他这个儿子就将他当仇人一样看待了。 他真想一口口水喷死他,就算叶浩楠愿意娶陈国公主,那他要娶洛言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他现在想杀了她吗? “听说你要娶灵犀。”皇上坐回案桌前,斜睨着皇甫锦,真想给他一巴掌,若是他想要这个天下,只要他说,他给他就是,可他为什么要娶一个是非女。 “是。”皇甫锦也不废话,直接一个简单的字回答了皇上的问题,这答案让人不容置疑。 皇上蹙眉,语气更冷了:“若是朕不同意呢。” 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皇甫锦娶洛言的,他不想他的儿子毁在一个女人手里,娶了她会招来猜忌,惹来杀身之祸。 “父皇不同意没关系,儿臣只是告诉你一声,并不是要征求你的意见。”皇甫锦语气很淡很轻,轻的仿佛这些话都只是错觉。 从他下令处死母后,废黜他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需要在听取他的任何意见,他的成长,他娶谁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想尽一下儿子的义务,给他说一声他要成亲了,并不是要让他对他娶谁给出什么意见。 皇上听得心里一梗,老脸黑得可跟煤窑媲美,瞧瞧他教的儿子是怎么跟他说话的,什么叫做只跟他说一声并不是要听他的意见,有这样做人儿子的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算他曾经有错,但人非圣贤孰能无错,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改正。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皇上不屑冷哼一声,这个儿子脾气像极了他母后,倔得很。 既然无法阻止这个儿子,那就在给他塞个人,相信时间久了,他会明白,世上并不是没有女人了,只要有权有势,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现在不过是一时年轻气盛罢了。 皇甫锦看着皇上,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但是若要娶江映月,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想娶别人去惹洛言不痛快。 “当年儿臣被废黜事,她可不记得她是儿臣的未婚妻。”皇甫锦冷笑,若真当他是未婚夫,当年怎么没有同甘与共,在长公主府待了几年,怎么没有见她来见过他一面,现在才知道她是他未婚妻,会不会太晚了。 “你······”一提到这件事,皇上就没话说了,冷冷一哼,就算他有错,也不允许别人时时刻刻挂在嘴上提醒他,哪怕是他最爱的儿子也不行。 “要娶灵犀也可以,连江映月一起娶了。”皇上也强硬下来,他不允许他今天再次挑战他的龙威。 把江映月放在皇甫锦身边,有江映月看着洛言,他比较放心。 “若是儿臣说不呢?”皇甫锦看着皇上,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或许以前他会乖乖听从皇上的安排,但那仅限他下令赐死他母后之前。 “那朕就杀了叶浩楠,诛叶氏满族。”皇上放出狠话,就以原来的姿势看着皇甫锦,娶江映月和诛叶氏满族让他自己选。 皇甫锦轻轻一笑,就知道皇上会提这样的条件,很干脆的说:“江映月只能是侧妃。” 皇上一听,有种上当的感觉,本以为这个儿子会与他力争一番,可谁知竟然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只是洛言决不能成为他的正妃,她已经有一个郡主的身份了,再加上正妃之位,江映月拿什么去压制她,凭什么和她斗。 “父皇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您亲封的郡主不如一个臣女吗?所以只能屈居于下。”皇甫锦冷冷一笑,他答应了洛言会帮叶浩楠,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同意皇上的话,让人去欺负她。 皇上语咽,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因为一时高兴,不但赏赐了她一枚免死金牌,还给了个郡主的头衔,现在若是让她做一个侧妃,只会惹天下人笑话。 皇甫锦看着无话可说的皇上,转身离去,他今天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皇上却是气得差点将案桌掀翻。 第二日一早,三道圣旨同时下到永安侯府,长公主府和江府,都是为他们的亲事,叶浩楠迎娶陈国公主苏婉儿,洛言嫁予皇甫锦为正妃,江映月为侧妃,连亲事都在同一天。 宣旨的公公走后,江映月捏紧了手中的圣旨,眼里射出浓浓的恨意,凭什么?凭什么她是侧妃,明明是她和皇甫锦有婚约在先,她洛言就能后来居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自圣旨下来之后洛言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安心待嫁,过六礼的事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知道长公主不会亏待她,皇甫锦更不会委屈她。 江映月与她不同,每过一礼都让人去打听洛言和她的区别,可是每次都让她大发一次火,凭什么她次次都要差洛言一等,就连正妃之位都让了出去,还处处压她一头。 很快到了婚礼这天,整个京都都热闹了,这日不单是永安侯世子娶和亲公主,更是锦王娶妻的日子,说起来这王爷娶妻也没有值得人津津乐道的,可齐就奇在这位王爷一正一侧两妃同时娶。 这样的事京都好久都没有发生过了,就连上次晟王娶亲也不及此,王爷这左拥右抱的福气可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大家都在谈论,王爷这么忙是去长公主府接正妃还是去江府接侧妃,这洞房是去正妃屋里还是去侧妃屋里。 甚至还有赌坊做起庄开,让大家下注,却被大家不屑的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正妃了,正妃可是长公主的干女儿,皇上亲封的郡主,同时娶侧妃已经很委屈郡主了。 洛言一早就被叫起床,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由着婆子为她净面,让丫环给她上妆,换上喜服,看着镜子中的那张容颜,眼泪忍不住留下来,离上次穿上喜服也不过才短短余月而已,可感觉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之久。 同意的红色,同样的喜庆,同样是结婚,可不同的是上次是嫁给自己心爱的人,这次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嫁给别人。 丫鬟婆子们以为洛言是舍不得长公主,说了好一番好话,说王府离长公主府进,若是想长公主了,回来就是。 叶浩楠穿着红色衣服,骑上高头大马,和别人喜悦的心情不一样,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今天他和她成亲了,可是他的新娘不是她,她的新郎不是她,上一次他们成亲,差点就成了夫妻,真的就只差一点。 听到叫门,大家堵着门问皇甫锦要了红包之后,洛言由着青羽背着出了门,一滴冰凉的泪水打在脖子上,青羽一怔,说:“要是锦王对你不好就回来,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江府,江映月穿上喜服高兴的等着皇甫锦来迎亲,可是等来的人是锦王府的护卫杜泽,生气的将喜帕扯下来一扔,说:“若是锦王不来她就不嫁了。” 杜泽无奈的赶去长公主府,将一切告诉皇甫锦,这事他们不敢做主,这时洛言已经上了花轿,皇甫锦听完只是冷冷一笑说:“回去告诉她,不嫁这婚礼就取消。” 说完皇甫锦就上了马离开,他是答应娶江映月,但是可没说只是娶回来当摆设,不嫁他他还乐意呢。 杜泽不敢耽搁,只能驾着马回去。 花轿到了王府,皇甫锦下马踢轿门,洛言将手再放那张长满剥茧的手里,下了花轿,一阵风吹来,喜帕被高高卷起,露出一副梨花带雨倾国倾城的容颜。 等江映月心不甘情不愿来到王府,婚礼都已经举行过了,被皇甫锦一句话扔去了梨园。 第一百五十章:我会好好做你的王妃 洛言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皇甫锦,旁边站着好些丫鬟婆子,还有喜娘,喜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洛言说着,洛言有些不耐烦的让自己陪嫁的丫鬟打赏了喜娘一个大红包,才落了个清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锦走进房间,似乎没喝多少酒,洛言只闻到一股很淡的酒味,不知是不是皇甫锦去洗了一番才过来的。 皇甫锦伸手就准备拉下喜帕,却被喜娘阻止,说那样不吉利,得用称,那样有称心如意之称,皇甫锦难得听话的用称挑起洛言头上的喜帕,喜帕下那张脸还带着泪痕。 “你可怪我。”皇甫锦伸手心疼的为洛言擦干眼泪,若不是他逼她,或许她会跟自己爱的人远走高飞,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洛言摇摇头,虽然有怨,但她不怪皇甫锦,若是她不愿意,那别人怎么逼她都没用,她不想叶浩楠,不想整个叶氏家族为她陪葬。 “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做你的王妃。”既然选择了嫁给皇甫锦,那她就不会想着叶浩楠,那样对谁都没用好处,只是今天,请允许她最后怀念在怀念一次,这个婚礼就当是他们那个未完成的婚礼。 皇甫锦无奈的叹息一声,替洛言摘下头上的凤冠,她从来就受不得约束,今天却顶着这个重重的凤冠,安安静静的等了他那么久,实在是委屈她了。 “我会用我的余生补偿你的。”皇甫锦将洛言拉近怀里,任由洛言在他怀里发泄,他知道若是让她一直这样憋着会闷坏的。 洛言在皇甫锦怀里哭了好久,哭得都累了,一边的喜娘才悻悻的开口,这礼还没有完成呢,她这个喜娘可真不好做,她胆子小不敢去打搅王爷和王妃啊。 洛言和皇甫锦在喜娘的催促下喝了合卺酒,皇甫锦一人一个红包,喜娘和丫鬟们高兴的说着吉祥话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皇甫锦给洛言到了一杯水,刚才哭了那么久,嗓子应该和难受,洛言接过水喝了一口便放下,皇甫锦看着洛言唇上那晶莹透明的水滴,喉结动了一下,忍不住附身吻去,洛言吓得看着皇甫锦,她没想到皇甫锦会这么突然,没一点心理准备。 看着洛言那和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的眼神,皇甫锦再也把持不住,直接抱起洛言朝着床走去,将洛言放到床上,看着那张无辜的脸,皇甫锦大手一挥熄了那吱吱跳跃的红烛,放下床帘,稀稀斑驳的吻落到洛言脸上。 梨园那边,江映月坐在那百子千孙床上一直等到半夜,却始终不见皇甫锦到来,派了丫鬟一次又一次的去请。 直到她的贴身婢女进屋,她不耐烦的掀开喜帕,厉色问道:“没有把王爷请来吗?” 她的贴身丫鬟绿儿跪在地上不敢开口,看得江映月更是恨,狠狠一脚踢在绿儿胸前,说:“没用的废物,王爷都请不来,还要本妃亲自去请。” 说着绕过绿儿就要往外面走,绿儿一把抱住江映月的脚:“姑娘还是别去了,王爷息在王妃的屋里,灯已经灭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与之无关的气质 实在不是他们无能啊,王爷很早就去了王妃屋子,一直都没有出来过,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进去叫王爷啊。 江映月停下脚步,听到绿儿的禀告,气得再次踢开绿儿,觉得不解气,直接抓过一边的花瓶就像往地上摔,可是动作刚到一半就听了下来,放下花瓶跑到床边,扔下喜被扑倒床上哭了起来。 这里不是江府,这些东西她不能随便摔,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样想见他就更难了,可是她委屈啊,她才是皇甫锦的未婚妻,现在不但变成了侧妃,连拜堂都没有,现在还让她独守空房。 她在家里也是爹娘的掌上明珠,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可是这次却将她一辈子没受过的委屈都还给她了,江映月就那样哭着,丫鬟们也不敢上前劝解,直到江映月哭累了自己睡着了,替她盖好辈子捏好背角才离开。 永安侯府,叶浩楠搬了几坛子酒飞上房顶,对着锦王府的方向喝酒,从此以后,他们将不在有任何可能,当初的诺言,最后他还是负了她。 翌日一早,洛言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了皇甫锦的身影,就连愿本皇甫锦的位置也已经没了温度,忍着全身传来的不适撑起身,外面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她这是睡了多久。 听到屋里的动静,羽舒云舒端着盆走了进去,看着洛言说:“王妃您醒了。”放下手中的盆走过去服侍洛言穿衣。 “现在什么时辰了。”洛言看着羽舒,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陪嫁的丫鬟呢? “已经辰时了,王爷说昨晚你太累了,让奴婢们别打扰王妃,让王妃多休息一会。”羽舒一边帮洛言穿衣一边解释,“王爷担心您有什么不习惯,就指派我和云舒来您身边照顾你了。” 洛言听得脸一红,昨晚上太累,能不能说得含蓄一点,不要这么直白,云舒整理床铺,看着白绸上那朵入玫瑰般妖异的鲜红,和羽舒相视一眼偷偷的笑了。 洛言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了,不知昨晚阿楠过得怎样,是不是喝得酩酊大醉不愿入洞房。 羽舒给洛言梳了一个妇人的发髻,找来一套红色的衣服,洛言摇摇头,指着旁边一件嫩黄色的衣服说:“穿那件。” 羽舒和云舒对视一眼,无奈的把衣服拿过来,他们都知道洛言喜欢素静的衣服,所以也没有说什么,梳妆打扮好来到前厅,今日是新妇进门第一天,按理说是要给公婆敬茶的,可是皇甫锦是王爷,所以她等下要进宫去给皇后奉茶。 “呦,姐姐怎么这时辰了才来,你不能因为有王爷的宠爱就乱了规矩啊。”洛言刚走到前厅,就听见一个酸溜溜的讽刺声音传来。 江映月看着悠然漫步进来的洛言,手里的手帕紧紧拧在一起,她就是看不惯洛言这副淡然,一切与她无关的样子。 洛言看着江映月,江映月一声鲜红色的装束,头上插满了名贵的朱钗步摇,脸上厚厚的脂粉也没遮住她的憔悴,样子和洛言的简单素静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不知道的人肯定还以为江映月才是皇甫锦的正妃,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有意见找王爷说去 “侧妃若是有意见就去跟王爷说,而不是在这里越俎代庖。”洛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映月,她不在乎并不代表她江映月可以爬到她头上欺负。 一群丫鬟听了却是憋笑憋得一脸通红,王妃以前在府里住过,他们可是知道王妃的脾气的,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一个侧妃,还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不知道王爷一直都是宠着王妃的这脾气吗? 江映月一听洛言的话那叫一个七窍生烟,特别是听到那个侧妃两个字是更是觉得刺耳,她就觉得洛言是故意挖苦她。 洛言走到主位上,才正式看了一眼江映月,脸色真的很不好啊,“侧妃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她真的只是出于关心,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在江映月的耳朵里那就是洛言在红果果的挑衅啊。 若是昨晚王爷去的是她的屋里,她倒是想看看洛言怎么嚣张,收敛起眼中的恨意,直勾勾的看着洛言,说:“王妃这是侍宠生娇,这可是犯皇家大忌的。” 江映月一脸笑意的看着洛言,脸上那个笑容是很无辜的提醒,本来今日一早就该去皇宫给皇后敬茶的,可是她却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想必皇后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洛言好笑的看着江映月,她可没得罪她啊,要说得罪那也是她抢了皇甫锦,不过也不能说是抢,因为她也是被逼无奈,可是江映月就不这么看了。 “若我就侍宠生娇,侧妃又当如何。”洛言盯着江映月,她知道江映月会对付她,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无聊,说她侍宠生娇,她和皇甫锦可不在乎皇宫里面那些人的看法。 “是谁敢对本王的王妃恃宠而骄有意见。”一个冷厉严肃的声音传来,一个玄色服饰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丫鬟们纷纷行礼,皇甫锦大刀阔斧的走到洛言身边的主位坐下,冷冷的看着下手的江映月。 “是你对我的王妃有意见。”皇甫锦正眼都没有看一下江映月,语气很是不和善。 江映月吓得跪倒了地上,忍不住瑟瑟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此时的害怕,“臣妻不敢。” “不敢,哼,我的王妃我就宠着惯着,你有什么意见,别以为你是皇上赐婚我就不敢休了你。”皇甫锦的话让江映月犹如跌倒地狱。 她怎么忘了,昨天之前她还想逼皇甫锦去迎亲,结果皇甫锦却是一句不嫁婚礼就取消,连一个拜堂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连喜服都不能用喜庆的红色,这和那些小妾有什么区别,想不到她堂堂江府的天之骄女,却被当成一个妾。 “好了,敬茶。”洛言也不想为难江映月,只要江映月不找她麻烦,她可以保证江映月在这府里衣食无忧。 江映月狠狠的咬牙,叫她敬茶,她怎么愿意,这正妃之位本就应该是她的,本应该是她给她敬茶才对,她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第一百五十三章:敬茶 江映月忍住心中想杀了洛言的冲动,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洛言身前,接过羽舒准备的茶,跪下,“请王爷喝茶。” 皇甫锦轻轻抿了一口,意思一下就嫌弃的将茶杯扔到一边。 江映月站在洛言面前,像是被定住一样怎么也跪不下去,还是最后皇甫锦不满的眼神看过来,才吓得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请王妃喝茶。” 洛言看着江映月,伸手接她递过来的茶杯,她说过她会好好当皇甫锦的王妃,那就不会为难她的小妾,在洛言的意识里,除了正妻,一个侧妃不管身份在高贵,那都只是妾。 洛言还没有接到茶杯,江映月就放了手,滚烫的茶水落到洛言手上在滴落到衣服上,手立刻红了起来,皇甫锦紧张的站起来,看着那只被茶水烫得红彤彤的手,大叫请御医,洛言却淡定的让羽舒赶紧打一盆冷水来,洛言将手放进冷水里,那股灼热感立刻消失。 皇甫锦看着江映月,走过去直接就是一个耳光,江映月被打得趴在地上,头上的朱钗掉落下来,头发像女鬼一样的撒落。 “奴婢该死,奴婢应该检查一下看茶水烫不烫再给侧妃的。”羽舒跪了下去,给皇甫锦的那杯茶是她准备的,但是给王妃的茶却是侧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准备的,都是她太大意了,才害得王妃的手被茶水烫到。 皇甫锦正要发怒,沈追提着府中的府医跑过来,是的,沈追嫌弃府医用跑太慢,所以直接提着他飞了过来。 府医给洛言看了一番之后,说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可恢复,还不断的夸洛言,说她果然医术高明,他也不明白,明明王妃医术那么好,王爷却要将他叫来,其实他来了也没用啊,这王妃都自己处理好了。 “王爷饶命,臣妻不是故意的,臣妻看到姐姐接稳了才放手的。”江映月重重的磕在地上,她就是想教训一下洛言,没想到王爷会发这么大的火。 “你的意思是说王妃故意陷害你了。”皇甫锦冷笑,洛言是那样的人吗?有那个必要吗?他的心都放在洛言身上,洛言会无聊到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对付她。 江映月吓得不敢再说什么,一个劲的磕头求皇甫锦饶命。 皇甫锦冷冷的看着江映月,说:“将这该死的丫鬟拖出去打死,侧妃以下犯上让王妃受伤,即日关在梨园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便踏出梨园半步,若谁敢私自放侧妃出来,这就是她的下场。”说着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茶水哗哗流到地上。 江映月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皇甫锦,皇甫锦你当真那么狠心,洛言不过就是烫了一下而已,你至于吗? 不管怎么说她做了他的未婚妻那么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竟然为了一个后来在这样对她,他好狠的心。 洛言看着江映月,无奈的摇摇头,在爱情里是没有先后的,她想要留住皇甫锦,可是这样只会让皇甫锦离她越来越远,她用错了法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认亲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皇甫锦牵过洛言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洛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江映月,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进门的新妇没有给当家主母敬茶,在府里连妾都不是。” 说完洛言就跟着皇甫锦离开了,皇甫锦屏退了所有人,就只带着洛言和他共乘一匹马,朝着城外奔去。 “不是要进宫敬茶吗?”这是出城的方向啊,她今天应该去皇宫敬茶才对,怎么皇甫锦带着她往城外去啊。 “皇宫,只要你不想去不去便是,就算是圣旨也无所谓。”皇甫锦语气很冰冷,但是却很轻柔。 明知道皇宫危险,他怎么可能让她去,就算是皇上下圣旨,她只要不想去大可抗旨就行,反正她有免死金牌,皇上明着也不能把她怎样。 马儿奔了好久,最后在一个小山头停下,皇甫锦翻身下马,然后将洛言抱了下来,走到小山丘之上,对着一个小土丘就跪下,洛言疑惑的跟着跪下,她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只是应该对皇甫锦来说很重要,不然怎么会带她过来。 皇甫锦跪下,对着小土丘一拜,说:“母后,儿臣带你儿媳来看你了。” 洛言大震,先皇后后来不是被皇上恢复了封号了,应该葬在皇家陵园才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土丘,这和她的身份悬殊太大了,看着后面那些小土丘,洛言大概猜到,这后面应该是先皇后的娘家一家。 洛言没有问,皇甫锦却解释了起来,“当母后惨死,外祖父一家被诛,尸体在午门没人收尸,那次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也没能将外祖父一家的血冲洗干净,皇姑姑可怜外祖父一家,便让人将他们葬在了这里,后来也将母后迁葬到了这里,也算是让母后和外祖父一家团聚了。” 洛言没有打扰皇甫锦,而是静静的听着,原来当年那一场冤案,致使先皇后娘家无一人幸免,众人都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多情,所以处处留情,实则这世上就属皇上最无情了。 先皇后听说自己娘家因为自己全被诛杀,皇上无情的赐死,她不想那些东西玷污了她的清白,所以一头撞死在墙上,原本尸体是被宫人用一张席子包裹了丢在乱葬岗,后来被长公主找到,一起安葬在了这里。 后来真相大白,皇上要将先皇后迁葬进皇陵,皇甫锦拒绝了,他不想那污浊之地沾染了先皇后,所以坚决不准迁坟,最后皇上无奈,只得在皇陵为先皇后建了一座衣冠冢。 外祖父一家清廉了一辈子,最后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就算后来皇甫锦恢复看了皇子的身份,也没有让人帮外祖父一家重建墓地,他觉得这样挺好的,想必外祖父也这样觉得,没有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是皇甫锦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哭着,他降落又拉近怀里,把头埋在洛言的脖子里,洛言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想必这是他心里永远的伤,压抑在心里太久了,需要一个倾听者诉说。 第一百五十五章:就明摆着欺负,怎么了? 洛言和皇甫锦回到王府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一看见他们回来,羽舒就忙吩咐下人将饭菜端上来,皇甫锦一个劲的往洛言碗里夹好吃的,不一会洛言碗里已经高高堆起一大碗了。 洛言蹙起眉头看向皇甫锦,要是皇甫锦再往她碗里夹,那就好触到她的鼻子了,看着洛言蹙起的眉头,皇甫锦也微微蹙起眉,这些不都是她最爱吃的吗?现在不喜欢了? 洛言无声的叹息一声,夹起一块红烧肉就递到皇甫锦嘴边,她现在减肥,吃素,好算计一愣,随后喜逐颜开的张嘴将那红烧肉吃紧嘴里,他不喜欢吃甜食,哪怕一点点甜都不喜欢,可是这是洛言夹给他的,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一旁的丫鬟们低下了头,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王爷和王妃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真是让人羡慕。 江映月被禁足,洛言安安静静的过了三天,没什么人找麻烦就是好啊,连日子都过得狭义许多,只是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看着皇甫锦命令侍卫将那些回礼搬上车,洛言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你的那些侍妾呢?” 以前比总是三三两两的在王府看见他们出来瞎溜达,怎么现在没看见了,而且还没给她敬茶。 皇甫锦轻轻一笑,“知道你不喜欢,当初你搬离王府时我就把他们送走了。” 洛言点点头,原来如此啊,难怪怎么说没见到她们,“原来是送出去金屋藏娇了。” 看着洛言了然的模样,皇甫锦忍不住低头在洛言唇上一啄,洛言的脸瞬间像个红透的苹果,惹得皇甫锦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 两个人来到长公主府,长公主找就在门口等着了,洛言看见忙跑上去拉住长公主,说:“干娘,外面风大,泥壤丫鬟出来就行了。” “干娘想你啊。”长公主拉住洛言,苦口婆心啊,然后看向皇甫锦,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问出了口:“锦儿,你这样对侧妃不太好。” 王府的事她听说,虽然她不介意皇甫锦这样宠着洛言,但是江映月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她就担心江映月背后给洛言使坏。 “我就明着欺负她,怎么了?”皇甫锦也不避讳,本来娶江映月就不是他的本心,更何况江映月那女人还欺负他的王妃呢,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 “干娘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别人欺负我的,实在不行我就杀了她,我有免死金牌我怕谁。”洛言将头靠在长公主的肩上,拉着她往府里走,撒娇的安慰着长公主。 长公主无奈,她就最吃不得洛言这招了,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点了一下洛言的鼻尖。 和洛言的不同,江映月回到江府一个劲的哭诉,说着她这几天所受的委屈,可是他爹娘也没办法啊,这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还有免死金牌呢,何况这事也是自己女儿的过错,他们只能叫江映月要学会收敛她的脾气,毕竟那不是在自己的家。 第一百五十六章:你是君我是臣 长公主留洛言和皇甫锦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的将他们送走,看着落日的余晖,洛言选择了不行,皇甫锦也宠着洛言,牵着她的手朝着王府的方向走。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走着,回到王府已经是华灯初上,白月当空,洛言洗漱一下上床就睡着了,可能是因为白天走路走累了,至于皇甫锦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在皇甫锦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江映月回门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安静得不吵不闹,皇甫锦也撤了她的禁足,一晃时间飞快流逝,这段时间洛言在王府里除了练字就是养养花、除除草,实在无聊得很,收拾一下就带着羽舒去了半缘居。 看见宾客盈门的半缘居,洛言嘴角挂着恬静的笑容,如今陈国使者也已经回去了,也不知道皇甫锦在忙些什么,一点到晚都见不到人。 “王妃。”洛言刚踏进半缘居,李掌柜就迎了过来,在一旁观看的叶浩楠回过头,目光刚好和洛言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心中到说的话实在是太多,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如今两个人都变了,都变得沉静如水,不再像成亲之前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笑着。 “好巧。”坐在半缘居对面酒楼的包厢里,洛言先开口打破了这原有的安静,他们曾经坐在这里一起见证了半缘居的开业,他也实在这里给她许下诺言,许她一世独宠,可是事到如今景物依旧物是人非。 叶浩楠笑笑,说:“你忘了,我可是这半缘居的股东,有任务出来视察,若是你不认真,亏了我找谁要银子去。” 他目光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变得更漂亮了,一种属于成熟韵味的美丽,自成亲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不见了。 不过他相信皇甫锦对她很好,因为皇甫锦也深深爱着她,那种爱别不亚于他,对于她,他只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而已,或者他应该早点去长公主府提亲。 可是现在,他们永远回不去了。 “你过得好吗?”洛言看着叶浩楠,他整个人消瘦了许多,看上去更清冽了,脸上少了一份青涩,多了一分成熟。 “我过得很好。”叶浩楠收敛起心中的爱意,下定决心般的说:“从今以后你是君我是臣,我永远站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 也许这是他唯一能爱他的方式,那就是默默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给她一世安稳。 洛言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回想着刚才叶浩楠的话,他的意思是以后他会带着对她的爱站在她身边吗?可是他知不知道,她不需要他为她做什么,她只想他好好的,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 只有他平安,才对得起她牺牲他们的幸福嫁给皇甫锦,可是这些他明白吗?或许他明白,只是他更想守在她的身边,哪怕是用另一种方式,只要留在她的身边,那么他就满足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和旧情人约会 “王妃怎么还没回来啊?”皇甫锦一进王府,就听到一个丫鬟抱怨的声音传来,刚想呵斥她什么时候管到王妃头上去了,却听到另一个丫鬟的话传来。 “王妃去半缘居了,在哪里遇到叶世子,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那丫鬟解释着,还不忘警告道:“这话你可别乱说,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可是要吃板子的。” “王爷和王妃感情那么好,再说了那只是个巧遇。”小丫鬟一脸以后的看着另一个丫鬟,那个样子很是不解。 “谁知道呢,当初王妃进门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了王妃一直在哭。”这话说得很婉转,那天洛言下花轿时,那阵风吹起了喜帕,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洛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若是愿意不应该是高兴才对吗?所以这感情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两个小丫鬟说着走远,留下偷听的两个人。 沈追正站在皇甫锦身后腹诽,王爷都已经听到了,你们确定你们不是说给王爷的?不然怎么会在王爷刚好回来,刚好经过,刚好不经意说出这不能让王爷知道的花,刚好让王爷给听见了。 这么多的刚好,是不是也刚好太巧了。 他们说得很隐晦,那意思就在皇甫锦听来就是洛言和叶浩楠借着半缘居的地方偷偷幽会,双手用力握紧了拳头,连指甲镶入肉里的痛也不觉得,手心的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胸口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痛,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他对她那么好,只要她高兴,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摘给她,就算是石头也有捂热的时候,难道她的心比石头还硬,就算嫁给他,她的心里也还是只有叶浩楠。 呵呵,皇甫锦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两声,他怎么忘了,成亲那晚她说过,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只是他的王妃不是他的妻子,可笑他现在才明白。 “王爷。”沈追想说什么却见皇甫锦已经快速的离开了,只得无奈闭嘴跟上去,这件事还是等王妃自己跟王爷解释! 皇甫锦离开,一个身影出现在转角处,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不屑,江映月狠狠的看向门口,哪怕王爷再怎么宠溺,可是有谁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幽会,更何况还是前男友。 洛言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大家早已经吃过晚饭,羽舒让人去将晚膳端上来,洛言却摇摇头,她没什么胃口不想吃。 回到相思院,只见院子中央一个欣长的身影矗立着,晦暗不明的烛光在他周身射出斑驳的光影,那样子就像是神祗的驾临,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皇甫锦尽量放柔了声音,她想听到洛言给她解释,说她今天出去只是恰巧偶遇叶浩楠,只要他说她就会相信,哪怕是骗他,他也会相信。 “去半缘居了,一不留神就回来得晚了。”洛言慢步走过去,她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在半缘居偶遇叶浩楠的事,因为那只是一个巧遇,何况他们俩都来了侍从,又没有什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息在梨园 “是吗?”皇甫锦失望的低下眸子,眼里在没了期望,“就没有遇上什么人吗?” 洛言疑惑的看着皇甫锦,今天他怎么怪怪的,但最终还是摇摇头,在她看来她已经嫁给了皇甫锦,和叶浩楠就在没了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事也没有必要跟别人说,那样到显得欲盖弥彰,没什么都要变成有什么了。 皇甫锦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很失望的看着洛言平静的眸子,那眼神里没慌张,没有欺骗他的歉疚,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冷笑一声和洛言擦肩而过。 他对她彻底失望了,她宁愿瞒着他也不告诉他实情,不管他做什么怎么做,都比不上叶浩楠在她心里的位置。 “王妃,王爷这是怎么了?”羽舒走进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皇甫锦离开的身影问道,刚刚看到王爷离开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还以为他和王妃吵架了,可看王妃的样子不像啊。 洛言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皇甫锦才和她说了两句话啊,她也没有说什么啊,真是怪人怪脾气,就连生气也生得让人莫名其妙,洛言不在想皇甫锦的时,转身就进了屋子。 “王爷。”沈追看着皇甫锦,真不知道什么好,王爷想知道王妃是不是去见叶世子明说就是了,这么拐弯抹角,王妃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王妃像是那种乖乖将自己行踪说给别人听的人吗? “去梨园。”皇甫锦看了一眼沈追,好好一个爱他的侧妃他不要,干嘛非要一个心里有着别人的正妃,难道他皇甫锦就真的非她不可。 沈追一怔,忙叫来一旁的小斯,让他去禀告王妃,然后追着皇甫锦去了梨园,王妃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王妃,不好了。”羽舒一时着急忘了规矩,连门都不敲就直接推门而入。 洛言坐在铜镜前,放下发髻,乌黑亮丽的秀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看着就像九天的仙女下凡,让人很不想打扰她的美。 “怎么了?”洛言看着急急忙忙闯进来的羽舒淡淡的问道,羽舒以前是皇甫锦身边的婢女,做事从来小得分寸,怎么这次却这般无礼?难道出什么事了? 被洛言这么一问,羽舒这才从惊艳之中回过神来,说:“王爷去梨园侧妃哪里了。” 洛言梳着头发的手一僵,随即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继续梳发,淡淡的说:“侧妃是王爷的妃子,王爷去她屋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然后放下梳子,走到床边,“好了,我困了,你下去。”说着自顾自的上床睡觉了,对于皇甫锦去梨园的事不发表任何意见。 羽舒额前出现三条黑线,难道王妃和王爷真的吵架了?现在王爷都去了侧妃的屋里,王妃还这么淡定,她是想撒手不管? 江映月只想着离间梨园和皇甫锦,当皇甫锦出现在梨园是那个惊讶加惊喜的眼神,她真的没有预想到皇甫锦会来她的梨园,天知道她有多受宠若惊。 可以说皇甫锦这一举动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第一百五十九章:侧妃得宠 “王爷。”江映月忙起身应迎上去行礼,皇甫锦伸手拦住她,用手轻轻捏起她的下颚,这就是他的侧妃,虽然已经订婚十几年,但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 “起来。”皇甫锦走进去,坐在主位上,看着这里面奢华的一切,想到了洛言屋里只是很简单的摆了几件饰品,虽然很少,但是不得不说低调得很有内涵,和江映月这里的高端大气不一样。 想起洛言,心又开始疼痛起来,江映月亲手为皇甫锦沏茶,皇甫锦一把拉住那只白玉般的手,将茶杯放在另一边的茶几上,轻轻一带,将江映月带入怀中坐在大腿上,江映月娇羞的低头,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心里高兴,王爷终于肯来她屋里了,王爷终于看见她的好了,眼泪忍不住的留下来,皇甫锦微微蹙眉,略带不高兴的口吻说:“哭什么?” 为什么他看到别人哭会这么不耐烦,但是每次看到洛言哭,他却是感觉心都要被她哭化了。 “臣妻只是高兴。”江映月破涕为笑,王爷能看见她的好,她怎么会哭呢,她只是喜极而泣。 一边燃着的香青烟缭绕,皇甫锦焦躁的抱起江映月,直接往床上扔去,丝毫不温柔的撕扯着她的亵衣,撕的一声,亵衣被皇甫锦撕开,扔到了一边。 沈追哭丧着一张脸,王妃你再不来王爷就清白不保了,难道你真的不在乎王爷了吗? 一连几日皇甫锦都息在里梨园,府中那些见风转舵的小人在角落里偷偷议论着,府里怕是要便风向了,都去巴巴的讨好江映月,洛言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笑,不管这锦王府风向如何,对她都没有什么影响。 皇甫锦看见洛言,府里都传成这样了,他更是冷落了她好几天,可是她却不来找他,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皇甫锦赌气似的洛言不开口他也不和洛言说话,只要洛言不叫他回去,他就一直息在梨园,大批大批的奇珍异宝往梨园送。 “哎呦,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很是憔悴的样子。”江映月走到洛言身边,睁眼说瞎话。 洛言无奈,她那只眼睛看到她憔悴了,不就是想在她面前炫耀吗?有必要把她说得那么惨,她难道不知道,只要是她愿意皇甫锦还不得每天围在她屁股后面跑。 江映月抬起手,轻挽一下自己云袖,很是为难的说:“王爷也真是啊,妹妹都说让他不要总待在妹妹的屋里,免得姐姐难受,可是王爷就是不听,还将那些奇珍异宝都往妹妹那送,明儿我让丫鬟挑些好的给姐姐送来。” 洛言淡淡的看着江映月,她真的很郁闷江映月这是哪来的自信,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她了,“谢侧妃好意,你那么照顾王爷,她赏赐你一点也是应该的,若是没有侧妃,王爷万一逼坏了可不好。” 洛言不开口者也,这一开口就让江映月有口无处说,还只能受着,洛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王爷逼得心里难受,这不正好找了她一个泻火工具吗? 第一百六十章:不喜欢我欺负侧妃就休了我啊 其他丫鬟都憋着不敢笑出声,但是羽舒云舒不一样,他们可是府里最大的大丫鬟,就算是侧妃,那也得给他们三分面子,所以两人毫不犹豫的笑出声来,江映月却是涨红了脸想骂又不敢出声。 皇甫锦将这一切听在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心中还还窃喜,这是不是说明那丫头还是在乎他的。 干咳了一声走进去,大家都给皇甫锦行礼,只有洛言看都不看皇甫锦,继续坐在位置上喝茶,轻抿一口将茶水放下,其实她不爱喝茶。 “起来。”皇甫锦亲昵的扶起江映月,那声音更是温柔得如去年刚洛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一斗,掉了一地。 洛言忍不住腹诽,这皇甫锦是吃错药了,这也太做作过头了,就算想做给她看也不必这样恶心人啊,想着还真有点想吐的冲动。 “王妃,你很冷吗?”羽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疑惑的问道。 “有点。”洛言点头,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别说这天还真有点凉。 羽舒担心洛言看在这一切会心里难过,干脆给洛言找了一个离开的借口,“王妃冷的话回去加件衣服。” 洛言点头站起身,这段时间皇甫锦见了她都像没有看见一样的离开,想必他是不想看见她,那还是离开比较好,免得受白眼。 “站住。”洛言想离开,可皇甫锦不愿意放洛言走啊,将江映月抱在自己怀里,说:“作为一个正妃,怎么能没有正妃的气度,侧妃已经很委屈的求全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洛言不屑,这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是她主动去招惹她的吗?还有他那只眼睛看见她没有气度了,她连侧妃让他娶了,还想要怎样的气度? “王爷若是不想侧妃受欺负,休了我便是。”洛言淡淡的看着皇甫锦,她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你······”皇甫锦被洛言的话一梗,他没想到洛言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难道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对于他的这个正妃可有可无,“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江映月一听这话,心里一喜,王爷就这样,休了她,看她还怎么嚣张,但是她只敢在心里想,不在说出来,更不敢表现出来。 洛言微微一笑,“王爷当然敢了,臣妻在相思园等候王爷的休书。”说完洛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对羽舒说:“你去给王爷挑几个侍妾,免得传出去,还以为本妃是个妒妇。” 羽舒站在原地凌乱了,回头看一眼一脸乌黑的皇甫锦,王妃你这不是为难奴婢吗?你瞧王爷那样,奴婢哪敢往他屋里塞人啊。 这句话脸黑的不止皇甫晟,就连江映月也一样,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皇甫锦的宠幸,她就往王爷屋里塞女人,这是存心找她不痛快是吗?就那么见不得她好。 在洛言的淫威之下,羽舒迫不得已找了几个姿色好的丫鬟,往皇甫锦屋里一塞,转身麻溜溜的逃跑了,不用看也知道王爷的脸黑得有多恐怖,跟在王妃身边真的得把头系在裤腰带上,还得栓牢了,不然那天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好不容易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现在又恢复到了提醒吊胆的日子了,唉,她这个大丫鬟可不好做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孕息 被洛言这么一闹,皇甫锦气得很久都没来相思园了,他不想看见洛言,一看见洛言他就会想到她故意往他屋里塞人,明显诚心为他添堵。 洛言提着水壶淋着花儿,看着相思园的匾额,最后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水壶,说:“把这换成半缘居。” 相思园,入骨相思君知否,她这是要相思谁呢? 羽舒抬眸看向相思园,半缘居不是王妃店的名字吗?难道她要将店铺开到王府里?虽然疑惑,但是她还是麻利的找来几个人,按照王妃的意思把相思园换成半缘居。 洛言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天上温暖的红日,这样的太阳还真是让人想睡觉啊,都说春乏秋困,看来一点都不假,洛言打着哈欠转身进屋午睡去了,羽舒疑惑的看着洛言,似乎最近王妃睡觉的时间变多了,大概是一个人太无聊了,也没有往别处想,转身继续干活。 洛言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整个府里乱哄哄的闹成一团,似乎宫里头还派人送来了补品,什么好的都往江映月的梨园送。 “王妃。”羽舒气呼呼的走进来,那样子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似的,看得洛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欺负你了。”洛言无奈的摇头,这丫头自从跟了她之后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往脸上写,也不知道以前跟在皇甫锦身边是怎么过来的。 “还不是侧妃。”羽舒生气的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矮杌上坐,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喝完水继续说:“侧妃怀孕了。” 洛言这才明白羽舒生气什么,原来早上皇上让皇后宣了江映月进宫,江映月不小心扭伤了脚,却被太医查出也有余月身孕了,皇上一高兴就赏赐了很多,他对这个皇孙可是很看重的,立刻就宣了皇甫锦进宫接江映月回王府,这不才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吗。 洛言轻轻一笑,皇上怎么可能不重视这个孩子,这个孙子可是对付她最好的一把利刃,她就说江映月对付她的手段怎么就变得高明了,原来身后有高人指点啊。 “有就有呗,反正不关你我的事。”相比羽舒的生气,洛言就显得淡定很多,就算皇甫锦真的厌恶她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皇甫锦站在江映月床边,眉头微微蹙起,他并不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他想要的是他和洛言的孩子,可是那个女人就是不叫他回去,他之前赌气,现在也拉不下脸。 江映月手轻轻抚在小腹上,脸上的笑容是一个即将作为母亲的人发自内心的笑容,太好了,她现在有了王爷的孩子,皇上又这么看中这个孩子,想来王爷也和她一样期待孩子的出世。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皇甫锦霜后背在背后,离开了梨园,看着相思园的方向,脚步不受控制的跟着走了过去,当看到相思园变成了半缘居时,气得脸都黑了。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在花丛中任意来回去懒于回顾,一半因为我潜心修道,一半因为曾经有你。 她这是在怀念他的旧情人吗?哼,皇甫锦冷哼一声甩袖离开,沈追抬眸看一眼半缘居,无奈的跟了上去,王爷这是何苦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在遇刺杀 “不长眼的丫头找死吗?不知道侧妃坏了身孕吗?还横冲直撞。”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安静的天空,吓得息在树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洛言抬眸望去,只见江映月单手撑着腰,一副十足的孕妇范,洛言忍不住好笑,这才一个月呢?怎么弄得像是七八个月似的,是怕她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吗? 洛言不理会跪在地上求饶的丫鬟,径直往外走了,只要不给她找麻烦,她才不管江映月怎么做,就算把这锦王府弄得乌烟瘴气也不关她的事,该头疼的是皇甫锦。 “王妃,真的不给王爷说一声吗?”羽舒跟在洛言身后有些犹豫,这王妃出门不给王爷报备一声,万一王爷找不到王妃了怎么办? “你觉得王爷有时间管我的闲事?”洛言挑眉,她可不觉得皇甫锦会在意她,现在他的心可都在江映月哪里,她乐得自在。 羽舒一想,也对。王爷都这么都没来过王妃的屋子,还帮着侧妃欺负王妃,凭什么告诉他啊,就得让他着急一下,不然太对不起王妃了,何况王妃只是出去逛逛,一会就回来了。 “夫人那有糕点,我去给你买点,”羽舒指着一家围满客人的糕点店,王妃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本来还不觉得饿,可是羽舒这么一提醒,洛言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洛言点头,发现最近不但睡得多了,就连东西也吃得比以前更多了。 看着羽舒挤进人群,洛言站到一旁等待着,突然几个百姓围了过来,洛言也没在意,向右边迈了一步让开,可是她这一让,几个人就跟着她动,洛言不悦的蹙起眉头,干脆直接越过他们离开。 洛言刚靠近几个人,其中一个拿出匕首直接刺了过去,洛言惊讶的抓住那拿着匕首的刺客,一脚踢在那刺客的膝盖上,几个人一看,忙出手向洛言袭去,洛言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几人打到在地。 其他摊子上的帮手见况,推翻了摊子,拔出里面的藏着的长剑,向着洛言就是一个围攻,百姓们顿时吓得四处逃窜,羽舒刚挤进人群,一阵骚乱声传来,回头就看见一群人拿着刀砍向洛言,用力推开人群,可是慌乱的人群到处乱串,羽舒根本就挤不过去,反而越走越远。 洛言一手拉住一个刺客的手,一手落在刺客脖子上,刺客晕了过去,洛言夺过他手中的剑,和其他人拼了起来,突然肚子传来一阵疼痛,洛言蹙起眉头,一个刺客一刀下来,洛言躲闪不及,刀从手臂上划过,温热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肚子越来越痛,洛言忍不住抱紧了肚子,一个刺客时机很好,高高跃起一刀砍向洛言,洛言苍白着脸色,想抬手挡住那一刀,可是肚子传来的疼痛让她使不上劲来。 洛言看着那白晃晃的大刀中倒影出自己的影子,难道她要死在这里了吗?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就可以穿回去了,还可以可自己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带你走 哐当······ 一声刀剑相撞的声音从洛言头上传来,两剑相撞火花四溅,皇甫晟一把拉过洛言将她护在身后,“没事。” 洛言点点头,“没事。”只是肚子好痛,不过很感谢皇甫晟的及时出现,不然她可能挡不过刚才那一剑。 慌乱的人群逃得差不多了,羽舒跑到洛言身边,扶着洛言,看到她受伤的手臂很是自责,忙拿出手帕帮洛言包扎伤口。 “保护好你家王妃。”皇甫晟说完就冲向人群和那些刺客打在一起,洛言看得微微怔住,这家伙当初果然是再利用她,要是他不让让她走,以她那时的修为怎么可能逃得出晟王府。 皇甫晟和他的侍卫在刺客中那叫一个游刃有余,刺客见讨不到什么好处,就下令撤退了,皇甫晟让自己的侍卫去追那些刺客,他们这次没有得手,想必还会有下次,斩草必须除根。 皇甫晟转身走到洛言身边,看着那张依旧苍白的脸,眉头紧紧蹙起,“皇甫锦怎么让你一个人处在这危险中。” 她的话语对皇甫锦很是不满,若娶洛言的是他,一个定舍不得离开她半步,存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我们去长公主府。”洛言没有理皇甫晟,而是转身对羽舒说道,她肚子疼得厉害,这里离长公主府要近一些。 皇甫晟准备一把将洛言抱起来,却被洛言闪开,不悦的开口:“晟王,我现在是你弟媳,请你注意一下形象。” 皇甫晟气愤的看着洛言,她从来都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哪怕现在皇甫锦置他的死活不管,她还是依然维护着他,可笑,可笑一直以来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走。”皇甫晟很认真的看着洛言,锦王府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皇甫锦专宠侧妃,冷落她,她在锦王府过得很不开心。 洛言看着皇甫晟,眼神很认真,她知道皇甫晟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她对他真的没有别的感情,“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会跟你离开,这里有我的亲人,我的丈夫。” 洛言说完转身由羽舒扶着往长公主府走去,她就是这样的人,既然那个人不可能,就不会给他任何的希望,哪怕说她绝情也好,没有希望总比失望好。 “我会等你的。”皇甫晟也不再说什么,就安静的跟在洛言身后,他担心那群人去而复返。 羽舒转头不悦的看了一眼皇甫晟,但是想到若刚才没有他出现,王妃就不会安全,所以也就算了,让他跟着好了,为避免那些刺客再次出现,那样也安全些。 走到长公主府,刚好遇到青羽出门,看见洛言和皇甫晟,疑惑的蹙眉,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当看到洛言身上的伤口时,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刚刚遇到刺客。”皇甫晟解释着为什么他会和洛言一起出现,然后有些受伤的看着洛言,说:“我先回去了。” 青羽闻言一阵,洛言又遇到刺客了,是那个人吗?眸子中带着愤怒的烈火。 第一百六十四章:拒不回府 洛言走到青羽身边,将手搭在青羽肩上,轻声说:“青羽哥哥,不要让干娘知道这这件事。”说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她其实真的很累,只是因为皇甫晟一直跟在身边,所以才强撑到现在。 看着晕倒在怀中的洛言,青羽一个公主抱抱起洛言就往府里走,之前准备去办的是也抛之脑后,忙让他的侍从去请府医,还交代不能让长公主知道这件事。 洛言迷迷糊糊中听到青羽焦急的声音问道:“府医,洛言怎么样子?” 和青羽的焦急不同,府医为一手洛言把着脉,一手抚着他虚白的胡子,摇头晃脑的点头,说:“王妃无碍,只是动了胎气。” 青羽一听火大了,什么叫做无碍,没看到洛言都晕倒了吗,“我是问你她的手伤,别给我说动什么胎······” 青羽的话怔住,刚刚府医说什么?说洛言只是动了胎气,也就是说洛言怀了身孕对,青羽现在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洛言早府医说出她动了胎气时就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相对来说,对于这个孩子,她并没有太多的高兴,总觉得他来得不是时候。 原本因为担心洛言而哭得稀里哗啦的羽舒听见这个消息时,高兴得破涕为笑,如果此时皇甫锦在,想必都没有羽舒这么开心。 青羽说不出心中是高兴还是失落,或许两者都有,高兴是因为听说了江映月怀孕,洛言被冷落,现在她也怀孕了,那么皇甫锦也不会做得太过,失落是因为洛言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青羽用力甩头,甩掉脑子里那怪异的想法,他这是怎么了?洛言是他的妹妹啊,他不该对她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好好在府上修养,我会照顾好你的。”青羽不顾还有人在,直接坐到床沿,轻轻抚着洛言额前的碎发,一想到洛言坏了身孕皇甫锦还让她一个人陷在危险之中,心中就生起火来,怎么也不能轻易原谅皇甫锦。 “太好了,王妃怀孕了,王府要有小世子了。”羽舒激动的抓住她身旁的丫鬟,恨不得对全天下的人宣布他们王妃怀孕了。 洛言收敛起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这件事先瞒着皇甫锦。” “为什么?”羽舒不解,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可王妃为什么要瞒着王爷,心中突然生起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侧妃才刚查出有孕,若是现在在爆出我也有身孕,且不是像是故意为之。”洛言看着几个人,她有她的想法,就算皇甫锦知道了也不见得有多在意。 青羽点头,觉得洛言说得很有道理,他也不想皇甫锦是因为孩子才重视洛言,若真那样,他宁愿皇甫锦一直这样对洛言,至少不会伤害到她。 羽舒虽然不懂,但是大家都这么说,她也只好点头了。 华灯初上,虽然长公主府已经派人说洛言在长公主府,但是皇甫锦还是觉得应该将洛言接回来,就派了沈追去借洛言,不想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第一百六十五章:长公主府自己保护 沈追很为难的看着青羽,莫世子一向和王爷感情好,怎么今天这么决绝了,但是若他请不回王妃,还不知道王爷和王妃还会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锦王府保护不了我妹妹,自有我们长公主府保护,让他陪着他的侧妃安稳过一辈子。”青羽气愤的甩袖离开。 当初之所以没有拒绝皇甫锦娶洛言,那是因为他觉得皇甫锦会好好待洛言,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可是如今呢,整天就知道陪着他的侧妃,连洛言一个人出门遇险都不管不顾,如今想来,虽然浩楠的做法有些偏激,但是他却是真心为洛言好,心里只有洛言一个人。 沈追疑惑的看着那缓缓关上的大门,摸着后脑勺,怎么也想不通,这王爷虽然这段时间宠着侧妃,但是王妃也没有吃亏啊,相反还让王爷吃瘪了好几次。 “沈追,沈追。”羽舒将脑袋从围墙内探出来,趴在墙上喊着沈追,她其实也很想帮王妃出口气的,但是她不能让他们小世子流落在外啊,但是绝对不包括她会将王妃怀孕的事告诉沈追,让他去给王爷打小报告。 沈追抬头寻找半天,终于在一堆树叶的阴影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走过去看着羽舒,“你怎么会在这里。” 羽舒不理她,而是像做贼一样的看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沈追说:“你还是回去,今天王妃遇刺受了伤,世子是不会轻易让你接走王妃的,说不定等哪天王妃心情好了,就自己回王府了。” 羽舒说完也不等沈追在继续说话,而是跳下墙头回了洛言的院子,长公主还在院子里,她知道洛言怀有身孕的事,但是不知道洛言遇刺受伤的事,拉着洛言这个不准那个不准的,洛言只能无奈的点头都记下来。 沈追还没有想通羽舒的意思,但是遇刺受伤四个字却听得清清楚楚,转身上马就跑回王府。 沈追进入皇甫锦的书房,皇甫锦淡淡扫了一眼沈追的脸色,“王妃没有接回来吗?” 其实在让沈追去接洛言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对于沈追一个人回来一点都不奇怪。 “王爷,王妃遇刺受伤了,叶世子不让她回来,说王爷保护不了王妃,那么就由他来保护。”沈追简洁的将他没有接回洛言的原因说了出来。 这不怪她啊,若是他是莫世子,说不清做出的事比这个还强硬,说不定直接上门砍了王爷,这好好一个郡主交给他,这才多久,又是被冷落,又是被刺杀的,换了谁家妹妹遭这待遇,谁高兴啊。 “什么?”皇甫锦放下手中的书本,猛力的站起来,眼中写满了担忧,洛言遇刺,他怎么忘了宫里头还有一个人对着洛言虎视眈眈。 “王妃伤得重吗?”说话间皇甫锦已经快步走出书房,刚好遇见来书房找他的江映月,还没等江映月出口,就蹙眉不悦的说:“你来做什么?不知道本王的书房没有特许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吗?” 说完没有理会江映月一脸错愣的表情,直接绕过她离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打他,消气 江映月愣在原地,她以为王爷会很高兴看到她的,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她以为王爷会和她一样喜欢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 可是皇甫锦回答她的只是那冷冰冰毫无温度的话语,还来不及问一句他要去哪里,就只剩下耳边沈追的一句话语的逐渐远去的背影。 “不知道,听说世子抱王妃进府时,王妃已经晕倒了。”沈追也不知道啊,不过他想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羽舒给他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轻松,相反还有点高兴,羽舒是不可能在王妃受伤严重时出现这种表情的。 不过不管了,只要王爷愿意亲自去接王妃那就是好事。 皇甫锦带着侍卫赶到长公主府时,青羽早已对下人下令,若锦王来长公主府,一律不准开门放他进来,不然打出府变卖。 皇甫锦见不让他进府,心里担心着受伤的洛言,直接踢开守门的护卫,闯了进去。 “锦王好大的架子,连长公主府都敢闯。”闻讯而来的长驸马和青羽看到已经打到前院的皇甫锦,不屑的说道。 他还正当这里是他的王府不成,进不来就硬闯。 “姑父,锦儿只是担心洛言,要接她回去,护卫不让我进门,所以只能动手了。”皇甫锦在长公主待了几年,长公主和长驸马对他都是视如己出,所以他对长公主和长驸马是很尊重的。 “担心洛言,那你早的时候干嘛去了,现在才来不是太晚了吗?”提起这个青羽就来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抄起拳头就给了皇甫锦一拳,皇甫锦没有还手,他知道青羽此刻有多气他,这一拳是他该挨的。 “青羽,你干什么?”虽然对皇甫锦的硬闯很生气,但是长驸马没有想到青羽直接就给了皇甫锦一拳,忙拉住青羽的手,怎么说皇甫锦都是王爷,青羽这是以下犯上,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也不至于动手啊。 “姑父,你让青羽打,不让他打,怎么能消他心头之恨,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洛言,才让她遇刺受伤。”皇甫锦不知道青羽他们瞒了长公主和长驸马,直接就将这件事给说了出来。 长公主在洛言哪里和洛言说了半天,洛言这才哄着将她送回来,这才走到这里就刚好听见了皇甫锦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住,手中的手帕掉落到地上,就连长驸马惊讶的表情也不亚于长公主。 “锦儿说的都是真的。”长公主回头看着洛言,眼中写满了不信和质问,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是她和青羽故意瞒着她的对。 长公主这句话吸引了僵持住的三个人,回头看向在说话的方向。 洛言狠狠瞪了一眼皇甫锦,她和青羽辛苦的瞒着长公主,不想让她担心,但是却被他这么一闹弄得人尽皆知了。 看着长公主的眼神,洛言无奈的点头,忙解释道:“不过我没事,晟王恰好经过救了我,不信你看。”说着洛言还在长公主面前转了一个圈,表示她真的没事。 第一百六十七章:罚得挺冤的 这不转还好,这一动可是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洛言呲牙咧嘴,可是长公主在她又不能叫出声,免得更让她担心。 长公主看着洛言强忍住的表情,严肃的说:“伤那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受伤还瞒着,出门也不知道带几个护卫,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洛言无奈的捞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被鲜血浸红的白色绷带,那血红得很是刺眼,“府医看过了,只是些皮外伤,休息几日就可以了。” 被长公主那么一问,皇甫锦才明白,原来洛言和青羽将这件事瞒着长公主和长驸马了,只是有点不爽,他的王妃凭什么是皇甫晟救的,不过还是很感谢他。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长驸马一巴掌拍在青羽头上,虽然瞒着自己的妻子是好事,那样至少不用妻子担心,可是怎么连他也一起瞒着了,早点告诉他,他帮着处理,这样妻子不就不知道了吗? 青羽这一巴掌挨得挺冤的,但是对方是他父亲,所以也就挨着了,刚才也揍了皇甫锦一拳,算是扯平。 长公主叹息一声,最后看向皇甫锦,说:“虽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将你当着亲生儿子看待,但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 长公主也是皇室出生的,虽然平时温温柔柔的,但那威慑的眼神一点也不输给皇宫里的那些人。 “是,皇姑姑锦儿受教了。”皇甫锦九十度鞠躬,表示他真的知道错了。 长公主回头看向洛言,那威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柔,轻轻抚摸洛言的脸,说:“跟锦儿回去孩子。” 她虽然很高兴洛言回来,也不在乎她在府上久住,可是锦王都亲自来接了,若是在不让她回去还不知道外面会怎么传,就算洛言不在意,也要考虑一下孩子。 “是,干娘。”洛言只能乖乖的点头,她其实也没有想过不回去,只是得知她有孕。长公主一高兴就忘了叫她回去,留她多住几天。 虽然同意洛言和皇甫锦回去,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给皇甫锦提洛言怀孕的事,算是对他的惩罚。 直到将洛言送上马车,马车的身影逐渐变小并消失,长公主才转身进屋,一会去第一件事就是惩罚青羽,让他去跪祠堂,洛言受伤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她,确实该罚。 青羽挺冤枉的,他已经被父亲拍了一巴掌,现在还被母亲罚跪祠堂,不过他一向温文儒雅,所以没什么抱怨,而是很自己的自我反省,没有保护好洛言,确实该罚。 皇甫锦没有骑马,而是和洛言同乘一辆马车,小小的马车里,羽舒受不了那低低的气压退出了马车,和沈追一起挤在了车辕,还是外面空气新鲜啊。 洛言不理皇甫锦,坐得理他远远的,之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看到他就满肚子气,她和青羽想方设法的瞒着长公主,不想她担心,他倒好,一句话就给戳破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惬意的生活 对于洛言的疏离,皇甫锦显得无奈又自责,他想过去将洛言拉近怀里,又担心她只是为了不让长公主担心才说只有手臂上的皮外伤,可是他开口洛言又不会理他。 马车直接驶进院子,洛言不等皇甫锦就先除了马车跳下去,一句话都不说的带着羽舒会了房间直接关门睡觉。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皇甫锦站在门外看着,他真的很想问她伤到那了,但又怕她不理他,更怕他说伤到她的心了。 都是他不好,明知道她身边存在着不安全因素太多,他还撤走她身边的护卫,不然她有我不会受伤了。 皇甫锦这一站就是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江映月派人来请他,说她动了胎气他才离去,他虽然不喜欢江映月,也不是很在意江映月的孩子,但是他不会委屈了他的孩子。 洛言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从来没有立什么规矩,江映月也不用来给她请安,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还显得有些慵懒。 “王妃,该吃药了。”羽舒端着药进来,如今她对洛言的饮食特别注意,还有这一日三次的安胎药,她很是小心谨慎,就怕出什么岔子。 “可以不喝吗?”苦啊,她最讨厌吃药两人,记得穿越之前她虽然是一名医生,可是吃药却是要她的命,因为她一吃药就会吐。 “不可以,若是王妃不乖乖吃药,那奴婢就去长公主府告诉长公主,让长公主天天守着你。”羽舒很干脆的拒绝,这还利用上了长公主。 洛言微微蹙起眉头,一想到长公主在耳边不停的说这个不可以那个不行,这个该怎么做要怎么做,立刻一个头两个大,心不甘情不愿的端着药碗就往嘴里喝,可是才放下碗就忍不住想吐的冲动,捂住嘴就往铜盆处跑,哇的一声将刚喝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 神啊,放过她,她真的吃不了苦药啊。 羽舒拍着洛言的后背,王妃这样子怎么行呢,看来她得想想办法,真希望他们家小世子不要太能闹腾了。 洛言吐得脸都白了,吓得羽舒就要跑去找御医,洛言摇摇手示意她没事,她只是吃不了药而已,让羽舒帮她换好衣服,去外面的院子里,找了一把躺椅,惬意的接受着初冬阳光的洗礼。 皇甫锦来看洛言时,洛言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安静得如同一只温驯的猫儿,轻轻动一下身子,身上的薄毯落地,皇甫锦重新为她盖上,嘴里轻轻呢喃着:“你就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不会对我横眉冷对。” 洛言动动身子,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转过头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羽舒看着熟睡中的洛言,嘴角轻笑,王妃越来越嗜睡了,之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来是因为小世子贪玩要睡觉。 皇甫锦无奈的将洛言抱起进了屋,虽然外面有太阳,但是在这初冬的太阳底下睡觉,只盖这么薄薄的一层毯子,还是有点冷的。 “王妃今天吃药了吗?”放下洛言,皇甫锦就坐在床沿看着那张熟睡的容颜,轻轻嘟着嘴,煞是可爱。 羽舒摇摇头:“王妃喝了药就立刻吐了,每次都这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皇甫锦微微蹙眉,怎么会连药都吃不了,这丫头还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抓药 府中因为江映月怀孕的事,所有人都将目光都放在她身上,事事以她优先,洛言行事低调,都快让人忘记了有她这个王妃。 看着再一次吐出来的药,洛言完败了,这段时间因为吐药都差不多将她的胃给吐出来了,所以就想了一个方法,将这些药做成药膳,那样就不会吐得这么厉害了。 洛言为自己写了几张方子,带着羽舒亲自去抓药,没办法啊,现在大家都围着江映月转,她只有自己亲自去了,去的时候府医不在,洛言就自己动起手来。 “府医,在吗?这是侧妃的药,我来娶药了。”洛言有模有样的拿着秤,一回头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进来,她一向对不美丽的人有脸盲证,所以没认出这小丫头来,但是她说是帮侧妃取药,想必是江映月的人。 “府医不在。”羽舒看着那个小丫头说道,他们王妃都在自己抓药呢,哪来的府医。 羽舒这么一说,小丫头才注意一旁的洛言,之前还以为是府中的医女,忙行礼请安,“见过王妃。” “免礼,只是这府医不在,侧妃想要抓药恐怕要等一等了。”洛言看着小丫鬟,转身继续抓自己的药了,她还没吃东西呢,她儿子也还没吃。 “那可怎么办啊,侧妃急用,若是抓不回药,侧妃会打死奴婢的。”小丫鬟一听,急了,眼泪啪嗒啪嗒的留下来,那样子看上去像是江映月有多恐怖一样。 “哭什么,没见到王妃在这里吗、”羽舒不悦的蹙起眉头,这在王妃的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欺负了侧妃的小丫鬟呢! 被羽舒这么一吼,小丫鬟忙闭紧了嘴巴,但是眼中焦急的眼神却是没有掩住。 洛言看着小丫鬟,想着江映月的脾气,自她有孕以来,这上好的补品可是没有断过,这急着要抓药,若是丫鬟抓不回,被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的事,因为这很像江映月的作风。 “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给你抓药,但是你得全程看着。”洛言想了一下对小丫鬟说道,她可以帮她抓药,但是必须要她给她做个证人,免得在这里药没事,到了江映月手里出事赖在她头上,这黑锅她可不想背。 小丫鬟一听高兴急了,立刻就点头答应,洛言将手中已经抓好的一副药放在一边,接过小丫鬟手中的药方,果然又是一个补方,她也不怕不过补过头了。 洛言为小丫鬟抓好药,将药方放在了府医放药方的地方,又为自己抓起了药,小丫鬟疑惑的看一眼洛言,王妃怎么跑来自己抓药了,难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现在药抓到了,她安全就是了。 洛言将手上的药和一张食谱交给了羽舒,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该怎么做,然后就自己回去睡觉了,她又困了。 羽舒拿着食谱就往厨房走去,想了那么多办法也没有解决王妃吐药的问题,只希望王妃的这个方法管用,不要再吐了。 第一百七十章:药出了问题 江映月孕吐吐得厉害,害得皇甫锦三天两头的就往梨园跑,这不江映月有闹毛病了,死活非把皇甫锦叫过去,对着她好一番撒娇,非要皇甫锦喂她才肯喝药,皇甫锦无奈只有端着碗,舀出一小勺药,吹也不吹直接递到江映月嘴边。 江映月捂着嘴趴到床沿干呕,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个什么东西过来,看得皇甫锦都不耐烦了她才抬起头,微微蹙眉看着那晚药说:“这药的味道似乎不对啊。” 她天天喝这个药,当然知道味道不对了,只是她费尽心思的找皇甫锦来,当然要在她面前演一场戏。 皇甫锦闻言微微蹙眉,立刻让人去请府医过来,府医紧赶慢赶的终于感到,这个侧妃真是难伺候,三天两头的就要他往这而跑,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啊。 “看看这药可有问题。”皇甫锦黑着脸将药碗递给府医,在他的府上竟然出现这种问题,是不是他平时管得太松了。 府医抬过药碗放在鼻尖下一闻,瞬间脸色大变,“王爷这药里加了大量的红花啊,若是有身孕之人喝了便会胎儿不保啊。” 皇甫锦一听,火气蹭的一下上来,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桌子瞬间毁成几块,吓得府医忙放下手中的药碗跪倒地上。 “这是在你的地方抓的要,你告诉本王,里面怎么会有打量的红花。”皇甫锦指着府医大声吼道。 府医一愣,什么时候抓的,他怎么没印象,今天他早上都没在王府也不知道啊,“王爷是不是弄错了,奴才没有抓过这么一副药啊。” “怎么没有,今天早上我才让碧儿去抓的。”江映月立刻申诉,然后看向皇甫锦,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说:“王爷,你可要为臣妻做主啊,有人要害咱们的儿子。” 那悲凉的声音,那演技不去当演员,获奥斯卡都觉得可惜了。 “来人去将碧儿带上来。”皇甫锦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目光清冷得如十二月的寒冬,让人不禁打个寒颤,江映月在一旁继续哭嚷着要皇甫锦为她做主。 碧儿一进来就吓得跪下,刚才的事她都听说了,可是真的不关她的事啊,她什么也没做啊。 “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皇甫锦也不问她谁抓的要,直接就要发落,吓得碧儿全身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王爷饶命,不关我的事,是王妃抓的要,我什么也不知道啊。”碧儿哭喊着,她真的是冤枉了,什么也没做,慌忙的就将早上去抓药遇到洛言的事就说了出来。 皇甫锦蹙起眉头,怎么会是她,她的伤还没好吗? “怎么可能是姐姐,姐姐怎么能这么做,就算姐姐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也不能对王爷的孩子下手啊。”江映月立刻就咬定是洛言做的,虽然说着不可能的话,但是却咬定就是洛言的错,非要皇甫锦给她一个交代。 皇甫锦被她哭得心烦,直接就端起药走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门外的沈追又开始腹诽了,侧妃这还真是久病成医啊,连药不对你都清楚,还一口咬定是王妃做的,真是高啊,可惜王爷是当局者迷。 第一百七十一章:兴师问罪 皇甫锦端着药来到洛言的半缘居,不等丫鬟们通报就直接进了房间,说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然后就关上了门。 洛言吃了羽舒为她做的药膳又上床睡了,这次吃了之后果然不吐了,脸上也比之前好看了些。 皇甫锦将药碗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轻抚着那张苍白中带着红润的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故意将你一个人置在险境之中的,我也很后悔,别生气了好了。 洛言微微蹙起眉头,她被皇甫锦弄得很不舒服,突然睁开了眼,看着床前那张帅气的俊颜,转过身继续睡觉,皇甫锦现在陪着江映月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这里,她一定是眼花了。 见洛言无视自己,皇甫锦一把将洛言拉起,直到洛言坐起身子,手腕处传来清晰的疼痛,她才清醒过来,原来真的是皇甫锦,但是他又抽哪门子的疯。 皇甫锦断过矮几上的药,放到洛言面前,问:“江映月的药是你抓的吗?” 拿药一放到洛言身前,洛言就蹙起了眉头,里面的红花药味太重了,立刻明白了皇甫锦的来意,“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江映月的药是她抓的,是这副方子没错,但是里面没有红花,就算她想对付江映月,也不会傻到在她抓的药里动手脚。 皇甫锦本来不在意这件事,就算真的是洛言做的他也不在乎,但是看见洛言这么云淡风气的回答,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洛言从床上提起来,已经是冬天,地板凉得很,冻得洛言一个激灵。 “我以为你是很善良的,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本来想说没关系的话,可是一道嘴边就变成了这刻薄的毒语。 洛言轻轻一笑,她蛇蝎心肠,也许,只可惜她没有砸死他,给她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现在知道也不迟。”洛言轻轻一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不相信她。 信我者,何须解释,不信我者,解释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你为什么要害江映月的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江映月,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狠得下心。”皇甫锦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他受不了洛言对此事的云淡风轻,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说我没做过你信吗?”洛言抬眸正视皇甫锦,他跑来兴师问罪不就是为了听这句话吗?现在她说了,她会信吗? 皇甫锦端起药碗递到洛言身前,“若是你喝了它我就信你。” 皇甫锦的这句话终于让洛言平静的眸子有了波澜,眼神忧伤的问:“你真的希望我喝下它。” 她自己也是学医的,知道这里面的红花一个孕妇喝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若是皇甫锦真的希望她喝下去,那么她会成全他。 看着洛言受伤的眼神,皇甫锦有些微松动,但是最后还是一咬牙,轻轻点头,“嗯,你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喝了它去外面跪着,直到你知道错为止。” 第一百七十二章:希望你别后悔 谁也不知道皇甫锦说出这话时心有多痛,他只要洛言求他,他就会放过她,不计前嫌,江映月与他来说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 洛言盯着皇甫锦良久,也没见他改口,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坚持,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伸手擦掉眼泪,说:“好,我喝,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端起药碗就一口将药喝了下去,一股想吐的冲动袭来,洛言想强忍住可是还是没有忍住,扶着床沿就是乱吐一通。 皇甫锦看着这一幕,很是心疼,但是嘴里却是说出:“本王绝不后悔。” 洛言冷冷一笑,好一个绝不后悔,希望你说道坐到,刚站起身头有点眩晕,一个没站稳向前摔去,皇甫锦急忙拉住洛言的手,免了洛言摔跟头,洛言用力甩开皇甫锦的手,穿着单薄的衣衫,打着赤脚往外走,直到走到院子中央才停下,跪在了院子中央。 一阵冷风吹来,洛言强忍住身体不打寒颤,毕竟身体的冷永远比不上心里的冷,当一个人心灰意冷是,就不觉得身体冷了。 羽舒办完事情回来,看着洛言就那么跪在院子中央,吓得忙跑了过去,“王妃你这是干嘛?院子里冷,你快起来跟我进屋。”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额头出现细小的汗珠,可是不管羽舒怎么拉,了也就是不起来,她不是不起来,她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起来了。 肚子好痛,她感觉孩子正在剥离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下身一阵温热的液体在这冬日里是那么的暖和。 “不要拉她,若她不知道她错在哪,就不准起来。”皇甫锦严厉的声音中屋中传来,他恨洛言的淡漠,他恨洛言的倔强,即使这个时候了也不愿意开口求他。 羽舒吓得大惊,洛言的脸越来越苍白,“王爷,你不能这样对王妃,王妃还怀着小世子呢。”羽舒再也忍不住,要是她不说出来,以王妃的倔强个性,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起来了。 “你说什么?”皇甫锦大惊,疑惑的看向羽舒,想到刚才洛言看她的眼神,还有那句希望他别后悔的决绝,目光落到洛言身上,此时那张脸苍白如织。 “啊,血,王妃流了好多血。”江映月派丫鬟来请皇甫锦,丫鬟从外面来,看到洛言身后的那滩血迹,吓得大叫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 皇甫锦吓得大步走到洛言身边,被她身后的血迹吓得说不出话,羽舒抱着洛言一个劲的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不去将府医请来。”皇甫锦大吼,沈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转身去了梨园,皇甫锦伸手要去抱洛言,洛言避开他的手。语气冷冷的说:“臣妻还不知道错在那,不能起来。” 皇甫锦心疼的看着洛言,不在和她争辩,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洛言,将她抱回屋放在了床上,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中疼痛万分。 你这是在惩罚我对吗?我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两清 府医第二次被沈追提着飞过来,今天一连两次差点要他的命啊。 “快救王妃,快救她肚子里的孩子。”皇甫锦一把抓起府医的前襟,就连语气都比平时更冷,感觉就像只要他一开口,别人就会马上结成冰。 府医一看洛言,忙为她把脉,吓得跪在了皇甫锦身前:“请王爷恕罪,王妃喝了红花,已经错过抢救时辰,孩子是保不住了。” 羽舒一听,急了,“王妃怎么可能喝红花,王妃的饮食一直都是我再管,一直都很主意,怎么可能会有红花。” 为了小世子能平安出世,她一向都是亲力亲为,不假手与人,王妃怎么可能会服用红花。 皇甫锦如遭雷击的的退了几步,看向床上那张苍白不带一丝生机的脸,是他逼她喝下有红花的药,她问他是不是一定要她喝下,他点头了,是他害死了他们的孩子,是他亲手毁了她们共同的孩子。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她不知道他有多期望这个孩子的降临,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别人,但是他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她就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永远是他一个人的,可是他却亲手毁了这一切。 她在报复他,不给他解释一句就喝下那碗药,她让他别后悔,可是他后悔了怎么办? 洛言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了孩子在离她远去,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了她的孩子,她哭着问她,为什么要喝下那碗药,为什么不保护好他,他很伤心,他的爹娘不爱他,他成了一个可怜的孤魂野鬼,处处受欺负。 洛言看着那肉嘟嘟的小手离她越来越远,她跑啊追啊,可是不管怎么跑怎么追就是找不到他,她蹲下身子大声的哭泣,她失去了她的孩子了。 突然一只小手抚住她的脸,为她擦干了眼泪,说:“娘,孩儿走了,以后还会再见的。”然后就在一片烟雾中消失不见了,她再也看不到他了。 洛言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皇甫锦守在她的床边紧紧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下巴处长出了胡渣,憔悴的脸色看得出他这几天不曾休眠,洛言闭上眼睛不想和他说话。 “你饿了吗?我叫羽舒给你弄点吃的。”皇甫锦惊喜的看着睁开眼又闭上眼睛的洛言,他不太敢和她说话,他怕她再也不理他了。 想着这三天洛言在昏迷时不停的喊着孩子,连睡觉都在哭,睡得那么的不安稳,一灌药她就吐,看得他的心就像被剜一样,一刀一刀,很疼。 府医说若是她再吐,他就无力回天了,他只能将药含在嘴里喂给她,直到她不在吐出来为止。 他真的好怕她再也醒不过来,所以他不敢离开半步,他怕他一离开,她就不见了。 洛言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喉咙干得难受,但是她不想皇甫锦为她做什么,现在他们已经两清了,她欠他一条命,现在还了一条给他。 “不舒服吗?我这就去叫府医。”皇甫锦继续自然自语,他知道洛言这是在怨他,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只要她没事,他就心满意足了,孩子还是会有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醒来 皇甫锦忙吩咐屋外的婢女将府医请来,府为洛言把完脉,起身退后一步,对着皇甫锦作揖,“王爷,王妃身体已无大碍,只需休息些时日,便可大愈。” 皇甫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挥手让府医离开,羽舒端着洛言的药进屋,皇甫锦伸手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着,直到不烫了才递到洛言唇边,洛言淡淡瞥了一眼那个勺子,将头转向一边。 她现在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皇甫锦,他可以不信她,但是他不可以逼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皇甫锦失落的收回手,将药递给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羽舒,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洛言,站起身说:“你先休息一下,我过会再来看你。” 从洛言醒来为止,他是看得出洛言对他的疏离,他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皇甫锦离开,羽舒看着一脸病态的洛言,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出来,是她没有保护好小世子,她不该离开的。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洛言沙哑着声音,嗓子干得难受,“倒杯水给我喝。” 羽舒忙抬手擦掉眼泪,将药放在矮几上,给洛言到了一杯温水,洛言喝了水,嗓子得到水的滋润,舒服了许多。 “王妃,喝药。”想着还没出世就早夭的小世子,羽舒真的忍不住眼泪。 洛言摇摇头,她真的讨厌喝药,也不想喝药,之前是迫不得已,现在没有必要了。 羽舒怕洛言想到孩子伤心,就找了话题说:“王妃昏迷这三天,长公主来看过王妃了,长公主想带走王妃,可是王爷不让。” 洛言昏迷第二天,长公主就来了,狠狠的给了皇甫锦一个耳光,说什么也要带走洛言,若不是大夫说洛言不宜移动,长公主真的不顾皇甫锦的反对,怎么也要带走洛言。 长公主守着洛言直到第二天,世子才将长公主劝回去。 洛言目光空洞的看着床顶,难为长公主了,她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对她却视如己出,“叫个人去长公主府报声平安,就说我身体好了,再去给干娘认罪。” “是,王妃。”羽舒应下,忙去吩咐丫鬟,只是王妃不喝药,或许她可以用她之前交她的法子,做成药膳。 洛言把丫鬟都叫出去,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曾经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萌芽,可是他还没有出生就被她扼杀了。 或许,没了也是一种幸福,出生在这样的帝王之家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若可以选择,洛言到宁愿他出声在一个平民家庭。 皇甫锦回房间,让人打来热水洗去一身的污垢,刮去脸上的胡子,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许多。 “王爷,侧妃身边的丫鬟来了,说侧妃动了胎气,请你过去。”沈追跨进屋,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锦说道。 他其实也挺同情这个侧妃的,平时闹闹就算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闹,之前是因为王妃昏迷王爷没时间理她,现在她到自己撞上来了,不知道王爷此刻最忌讳什么吗?还拿胎气说事,真是嫌命太长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发落 皇甫锦冷笑,动胎气,她还真会找借口,都动了这么多次胎气了这不还好好的,这三天他可没少说她动胎气。 天天什么好的补药都在喝,这也能动胎气,可能这世上没有第二人了。 “事情查得怎样了?”之前是他太大意,当局者迷,没有沈追他们旁观者清,明知道洛言不会那么做,可他偏偏信了。 “除了这件事,属下还查到另一件事。”沈追犹豫着要不要说,这件事完全只是个意外的收货,王爷让他去查侧妃药里的红花,却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 “什么事?”皇甫锦微微蹙眉,他从不管这后院之事,但是只要关于那丫头的事,他就不能做事不理,他不想她离开他。 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怎样!感觉就像离了水的鱼,哪怕空气中任然有氧气,也活不下去。 “属下查到侧妃屋里有一种香,只有王爷去时,才让丫鬟换了点上,但自从侧妃有孕之后,就被收起来锁在了箱子里。”沈追悄悄抬眸观看皇甫锦的脸色,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一向英明的王爷居然会中那种下作的手段,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后院,这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啊。 啪······ 皇甫锦手中的茶杯碎成了碎屑,茶水顺着手流到地上。 皇甫锦脸色黑得下人,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窒息,虽然沈追没有明说,但是他也是在后宫待了几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后宫那些妃子为了得到皇上的宠幸,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出现在他的后院,还害得他唯一的嫡长子殒命。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去到梨园,看到江映月,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明明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对她的身体迷恋。 皇甫锦黑着一张脸去到梨园,江映月正在喝着补品,看到皇甫锦到来,立刻放下补品高兴的迎了上去,连礼也不行,亲昵的搂住皇甫锦的手臂。 皇甫锦看也没看江映月,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二话不说就开始发落人,看得江映月是一愣一愣的。 “王爷,你这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江映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怎么王爷一来就让他们跪下,难道是知道什么了吗? “你自己做过什么?还需要我说吗?”皇甫锦一眼都不想看到江映月,现在只觉得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王爷。”沈追从柜子最上方取下一个盒子,撬开上着的锁拿给皇甫锦看。 江映月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转眸看向皇甫锦手中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的孩子是靠这些东西才得来的,现在王爷知道了,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过她吗? “将这些贱婢拖出去活活打死。”皇甫锦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这一切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走到外面又吩咐沈追去找管家将这梨园里里外外的仆人打出府变卖,可叫一个大换血。 第一百七十六章:邪祟 江映月无力的瘫软在地,看着那个欣然离开的身影,她居然连一句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她怕她一开口,皇甫锦就会毫不留情的连她一起给发落了。 她不是洛言,没有皇甫锦的那份独宠,她不敢像洛言一样不将皇甫锦放在眼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锦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打死、变卖,她却没有办法救他们,无力的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江映月趴在门框上,眼睛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这已经过去几日了,王爷却不来看她一眼,他当真那么狠心吗? 现在整个梨园全是新来的丫鬟,她找不到人诉说她心里的苦,找不到一个人给她出主意。 “侧妃,外面冷,进来。”一个小丫鬟走过来扶住江映月,侧妃每天这样对着外面发呆,她们又是新来的丫鬟,真的不清楚侧妃的脾气啊。 现在侧妃又有孕在身,若是有个什么万一,她们就算万死也负责不起啊! 江映月站直身体,抬起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说:“走,去看王妃。” 皇甫锦不是不来看她吗?他不是很在意洛言吗?那她就让他主动来看她,这都是他逼她的,怪不得她。 “侧妃,这······不好?”丫鬟怯怯的说道,整个王府谁不知道王爷有多在乎王妃,王妃才刚小产,侧妃去看王妃,这怎么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呢,要是王爷知道了,非活活打死他们不可。 江映月一个眼里的眼神射过来,“你是侧妃还是我是侧妃,难道我堂堂锦王府的侧妃去请王妃请安都要看你一个丫鬟的脸色?” 说完抬脚就向外走,丫鬟被江映月的话怔住,她不敢得罪侧妃啊,但是更不敢得罪王妃,忙叫过一旁的丫鬟去通知管家,自己则跟着跑了出去。 走到半缘居门前,江映月收拾起脸上的恨意,换成一副春风得意的笑容。 “你来干嘛?半缘居不欢迎你。”看见江映月进屋,羽舒很不客气的就出口,连一点尊卑都没有。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妃屋里。”江映月对着羽舒呵斥,“半缘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做主了。” 跟着江映月的丫鬟听见了这话,差点吓哭,眼睛不时的偷偷看向外面,怎么王爷还不来? 那意思是说洛言管教不严,连一个下人都这样没有礼数,可见她的主人也不怎样。 洛言听出江映月的意思,但是她没有理她,她的丫鬟她就惯着,怎么了? “侧妃可能搞错了,这里是半缘居,王妃都还没说话呢,几时轮到你开口了。”羽舒才不介意江映月的话,不屑的看着她,她这是越俎代庖啊。 “你······”江映月想呵斥羽舒,但是又不知怎么开口,羽舒说的没错,她是侧妃,这管正妃屋里的事,就是越俎代庖了,却突然之间看到洛言的眼神在屋里飘忽不定,疑惑的扫视一圈,什么都没有啊,“姐姐这是在看什么?” “不干净的东西。”洛言没有看江映月,目光任然在屋里看着,语气很淡:“我看见了我的孩子随侧妃进来,他说他死的好冤。” 第一百七十七章:小产 皇甫锦刚走到门外,正准备踏步进去,听到洛言这句话,迈起的步子僵住,收了回来,她还是介意这件事。 江映月吓得退后一步,然后假装镇静的说;“姐姐这话说笑了。” “我怎么可能跟你说笑呢?不信你问他啊,他就在你后面。”洛言说得煞有其事,那样子真的看到了她的孩子一样。 “小世子,都说了叫你别调皮,跑出去惹王妃不高兴了。”羽舒适时的开口帮腔。 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侧妃,她讨厌死了,当初还没进王府就想法设法欺负王妃,明知道王爷和王妃感情好,她硬是要插一脚,破坏王爷和王妃的感情。 啊,江映月吓得大叫一声,忙回头看身后,可是后面什么也没有,立刻发现自己被耍了,然后转过身狠狠的看着洛言说:“姐姐这样吓我,就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什么事,王爷怪罪吗?” 她怎么就信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直说,纯属无稽之谈。 她故意扬起那还没有凸起的肚子,洛言的孩子没了,但是她的还在啊,只要孩子在,王爷就看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会真的对她不管不问,以后生下儿子,还占了长子的身份。 洛言终于抬眸正视江映月,目光落在那张憔悴的脸上,想来这几日她也过得不舒心,梨园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也难为她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粉刺她。 “就算我真的对你的孩子做了什么?你觉得皇甫锦会将我怎样!”洛言语气依旧轻柔,只要她愿意,皇甫锦能耐她何。 江映月不屑的笑笑,在她看来洛言就只是假装镇定自若,脸上的笑意更加肆意,“就算王爷再怎么宠你。他也不会纵容你伤害她唯一的孩子。” 现在洛言的孩子没了,而且还是被皇甫锦害的,洛言心中肯定恨极了皇甫锦,以洛言的性格,她是不会原谅皇甫锦的,所以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甫锦唯一的孩子。 “是吗?那我们就看看。”洛言眸子不在看向江映月,她并不在乎皇甫锦怎么对她,只是孩子是无辜的,她在怎么卑鄙也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让我们拭目以待。”江映月挑衅,然后优雅转身,不料脖子上的珍珠突然断裂,一颗颗珍珠掉落在地,一落脚踩在珍珠上,脚一滑,啊的一声向后摔去。 江映月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绞痛,一股热流自体内流出,伸手一看,一片鲜红,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皇甫锦听到尖叫声,以为是洛言出事,急忙奔向屋里,一眼就看到洛言好好的躺在床上,那张还没有恢复血色的脸淡淡的看着他。 “王爷,救我们的孩子。”江映月伸出血淋淋的手拉住皇甫锦衣角,她的肚子真的很痛,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的孩子没了。 丫鬟惊恐的看着江映月,忘了要去扶她起来,心中毛骨悚然,王妃的屋子真的有邪祟,小世子真的来找侧妃报仇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脏了 “抬出去,别脏了王妃的屋。”皇甫锦看也不看江映月,冷冷的吩咐,他本来就没多在意这个孩子,而且知道这孩子怎么来的,更是恨。 丫鬟被皇甫锦这么一说,回过神来忙去扶江映月,可是她力气小怎么也扶不起侧妃,也不敢叫人帮忙。 羽舒冷冷的看着江映月,这就是报应,谁叫她设计王妃的,还得王妃的孩子没了,现在报应落在头上了。 “王爷,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江映月乞求着皇甫锦,难道真的如洛言所说,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皇甫锦冷哼,“孩子,你设计害洛言时,怎么没有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皇甫锦紧紧闭上眼睛,他真的很恨自己,若他不一心想着要洛言向他低头,那么他们的孩子也还在。 “哈哈。”江映月忍不住大笑,可是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外流,“王爷错了,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才是杀人凶手。” 江映月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停的狂吼着,皇甫锦心痛的闭上眼,“拖出去,以后不得踏出梨园半步。” 的确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将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屋外的丫鬟见皇甫锦是真的很生气,忙帮着将江映月抬出去,羽舒去打来水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以免脏了王妃的屋里,擦完之后狠狠的洗了几次手,恨不得将自己的手脱去一层皮,刚才碰到那女人的血,觉得不管写多少次,都洗不干净受伤的污浊之气。 皇甫锦走到洛言床边坐下,伸手想要触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却被洛言将头一偏躲开了,她不想他碰她。 “还生我的气吗?”皇甫锦一生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跟一个人说过话,除了洛言,没有谁让他有这样的挫败感。 “你脏了。”洛言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就不愿再开口,这是她醒来第一次和皇甫锦说话,说得却是嫌弃他的话。 皇甫锦一怔,她说他脏了,是指他碰过江映月吗?她虽然不说,但是她是介意的,她不想他碰其他的女人,因为那样她会觉得恶心,所以不准他碰她。 皇甫锦收回手,很是无奈,他也觉得自己脏,有什么资格要求洛言原谅他,就算是因为媚药,他也不该碰江映月。 是他给了江映月机会,伤害了洛言。 皇甫锦就坐在洛言床沿,两个人就沉默着,谁也不开口。 看着那张淡漠的脸,皇甫锦心中却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就算洛言不理他,但是只要这样看着她,他也心满意足了,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他不是吗? “好好休息。”良久,皇甫锦轻轻为洛言捏捏被角,然后离开了。 站在半缘居外看着半缘居发呆,若是没有他,她现在很幸福,可是他舍不得放她离去,她走了他就不幸福了。 “王爷,侧妃的孩子没保住。”沈追对着皇甫锦说道,虽然王爷不一定会在乎这个孩子,但是应该让他知道,毕竟他是王府的主子。 “没了就没了。”皇甫锦淡淡的说道,转身往前院走去,他连自己再在乎的都保不了,又何必在乎这个不在意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即能救你也能杀你 洛言看了一眼门的方向,跟羽舒说她要休息,没有她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打扰她,就算是王爷也不行,羽舒无奈的将门带上。 洛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床顶发了半天呆,最后干脆起身换了衣服,翻窗出了王府。 御书房内皇上听说了江映月的时,气得摔了龙案上的奏折,几天前才听说洛言的孩子没了,他还没高兴够现在就告诉他这个消息。 你说这个江映月有什么用,他都给了她那么好的东西,有了一个孩子作为保障不知道满意,好好的去招惹洛言干什么,现在锦儿知道了一切的事,现在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看来这颗棋子是没用了,他得另想他法。 回到咸阳宫,将容公公和其他婢女叫了出去,独自一人走进屋,朝着棋盘的方向走去,看到棋盘前的人却怔住。 棋盘前坐着一个女子,有女妖切丽,裴回湘水湄······脸红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那张未施粉黛的容颜带着一丝病态的白,乌黑的秀发随风舞动,一身白色的衣衫飘逸如下凡的仙女。 洛言掷起一枚摆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死局立刻杀开一条血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怎么会在这里?”皇上蹙起眉头,她怎么出现的,怎么没有宫人禀告,这些宫人都是死的吗? 看一眼棋盘上的棋局,眉头蹙得更深了,这棋局他解了很多天都没有解出来,怎么她一来就解出来了。 洛言轻轻掀眸,看着皇上一脸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嘴角划过一抹很轻盈的笑,说:“皇上不必责怪别人,我要来,谁也拦不住。” 她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也知道皇上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不过她既然敢出现,就不担心皇上会对她做出什么。 洛言在拿起对面的黑子落下,自己一个人对弈起来,“皇上不必盘算着怎么除掉我,虽然皇甫锦不知道我出来,但是我既然能救得你,同样也能杀了你。” 洛言继续自己的对弈,目光都不看皇上一下,若是知道当初救下他是一个错误,说什么也会抗旨不进宫,宁愿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太子。 “想杀朕有那么容易吗?”皇上冷哼一声,他知道洛言的武功,但是就凭他一人之力,想杀他哪有那么容易。 洛言落下最后一子,站起身走到皇上身边,就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下,用很轻但却足以让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一个人自是不可以,但若是加上一个皇甫锦你觉得可以吗?” 洛言轻笑一声然后离开,今天她来就是想提醒他,不要再给她惹麻烦,不然她不介意哄着他的儿子与他作对。 洛言离开,皇上的目光再次落在棋盘上,看着又成了一盘死棋的棋盘,不同的是,这次是白棋赢了,皇上捏紧了拳头。 以前他拉着洛言和他对弈,洛言一直都使用的白子,她说白子更贴切她的气质,忍不住上前一步掀翻了棋盘。 眼中的杀意更甚,但是现在他却不能在对她出手,因为他相信洛言有那个能力教唆着他的儿子与他作对。 第一百八十章:失踪 天色暗下来,皇甫锦习惯的往半缘居走去,却在门边被羽舒拦住:“王爷,王妃说她要休息,谁也不能去打扰她,就算是你也不行。” 想来王妃应该是不会那么快原谅王爷的,不然怎么会说不让王爷进去,平时就算不理王爷,也当王爷是个透明的。 皇甫锦僵住,洛言不让他进去,白天的话立刻涌上心头,他说他脏了,难道现在连进她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不进去,就在这看看。”皇甫锦真的就站在了外面,想着里面的人此刻在干嘛,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应该是醒着的。 她只是不想看见他,因为她说过让他不要后悔,她果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让王妃还是吃点东西。”云舒端着吃的过来,给皇甫锦行了一礼,将吃的给力羽舒,她都叫了王妃好几次了,王妃没理,王妃身子还没恢复,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 皇甫锦微微蹙起眉,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吃东西,难道就要这样惩罚他吗?明知道她痛他会比她更痛。 “嗯。”羽舒点头,也不顾洛言之前的安排,端着吃食直接就进屋了,王妃心里有怨,他们做下人的应该劝着点才是。 羽舒刚走进屋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皇甫锦大步迈进屋里,只听见羽舒传来一句,王妃不见了。 皇甫锦看着那空空如已的床,上面早已没了温度,她还是离开他了,他还是伤了她,让她彻底的离他而去了。 噗······ 皇甫锦忍不住,胸口憋了一口淤血,气血不畅一口喷了出来,吓得羽舒云舒忙过来扶他,“王爷。” 他们没有想到王爷对王妃会用情如此之深,王妃离开会对王爷打击如此之大。 “叫人出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妃。”皇甫锦不顾自己气闷的胸口,立刻下令。 脑海中想起前两次的遇刺,她一个人出去很危险,他得赶快找到她。 “是。”沈追麻利的转身,很快集结齐了府兵,府里的暗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除了府。 皇甫锦骑在马背上,驾着马往城门的方向奔去,他知道若是她要离开,绝对不会回长公主府,因为长公主不会让她离开。 洛言不知道因为自己出门弄得整个王府乱成一团,走在夜色中的大街上,一个小女孩出现在身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蹭破了皮,她的母亲立刻跑来将他抱在怀里,眼中写满了心疼。 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只要想起他就会忍不住流出泪来,想必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怀念。 小女孩不停的哭着,无论她的母亲怎么哄都哄不好,洛言走过去,在小女孩身边蹲下,小女孩看到她就立刻不哭了。 洛言伸手为她擦干眼泪,说:“哭了就不漂亮了,乖。” “姐姐好漂亮。”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洛言,她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就像天上的仙女。 洛言笑笑,想找什么送给这个小女孩,可是身上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随手就拔下头上的的朱钗插在小女孩头上,“你也很漂亮。” 然后站起身走了,小女孩和她母亲奇怪的目送洛言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带着小女孩回家。 第一百八十一章:回来了 皇甫锦追出城门很久,可是就是看不到他所熟悉的身影,他问过守城门的将士了,谁也没有见到洛言离开。 她究竟去了哪里? 知不知道他很担心她? 洛言回到王府,看到今晚的王府门口似乎没有侍卫守门,疑惑的上前敲门,开门的小斯看到洛言时,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反复的揉着眼睛,最后确定没有看错之后,忙开门将洛言迎了进去,大声喊道:“王妃回府了,王妃回府了。” 洛言不解的看着小斯,她回来有那么奇怪吗?不过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府里的士兵怎么都不见了,就连那些暗卫都不见了身影。 羽舒云舒忙奔到前院,看见真的是洛言回来,突然喜极而泣流出泪来,说:“赶紧通知王爷,王妃回来了。” “怎么了?”洛言看着一群将她当大熊猫的人,她不过就心情不好出去走走,至于这么激动吗? “王妃,奴婢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羽舒云舒扑倒洛言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听得洛言一头雾水,她为什么不回来啊。 羽舒哭着将发现她不在的事告诉她,还以就是着重说了皇甫锦吐血的事,他们真的希望王爷和王妃和好。 洛言无奈,原来是以为她离家出走了,难怪怎么在府里见不到一兵一卒,连暗卫都消失了。 皇甫锦在得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就急忙去了半缘居,看着屋里坐着的人事,整颗心彻底放下。 也不顾之前洛言的抗拒,走过去直接将洛言抱进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恨不得将洛言揉进自己的骨血。 “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皇甫锦沙哑着声音开口,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她不会回来了。 被皇甫锦抱在怀里,鼻腔充斥着属于皇甫锦的专属气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之前羽舒他们说他吐血看来是真的了。 “我进宫去了。”洛言淡淡的开口,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很乱,说不怨皇甫锦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到他这么在乎她,心中又有些不忍。 “你没有不要我,真好,只是,以后不准在离开我了。”皇甫锦全身放松下来,再也忍不住倒了下去,之前就一直靠着意志的支撑才撑到现在,现在看到洛言没事,支撑他的意志也松了。 看着那个消失在怀里的人,洛言眼中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鼻子酸酸的,都那么狠心的对她了,为何还要对她这么好,这样会让她觉得是一种负担。 爱情应该是两情相悦,是幸福,不该是负担。 洛言快速的搂住那个跌下去的身子,不过好重,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支撑不了他的体重,直接跟着摔了下去,跌在皇甫锦的怀里。 “王爷,王妃。”羽舒云舒忙上前帮忙,将皇甫锦扶起来放到床上。 洛言为皇甫锦把脉,还好只是因为气血瘀滞导致血脉不通,拿出银针为皇甫锦施针之后就没事了。 洛言站起身要离开,可是衣角却被什么扯住,回头一看,衣角在皇甫锦手里,洛言试着用力将衣角扯出来,可是不管怎么用力,皇甫锦就是不松手。 洛言无奈的重新坐下,看着那张睡梦中仍然紧紧蹙眉的脸,伸手轻轻替他揉着眉头:你就那么害怕我离开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我有那个能力不是吗 洛言被皇甫锦拽着衣角走不开,左右看了一下,找不到可用的工具,直接撩起衣摆,撕······衣服成了两截。 转身像软榻走去,突然屋顶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洛言抬眸,“谁?” 窗外,一个黑影飞了出去,洛言单手撑在窗户上一跃,追了出去,这个人是谁,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居然能入锦王府如无人之地。 洛言追到一个巷子,停下脚步看着巷子里头穿着大氅,背对着她的女子,一左一右站了几个护卫,身后是刚刚从潜入锦王府的黑衣人,认识的?她是故意引她出来? 女子缓缓转身,一脸如沐春风的笑意看向洛言,双眼紧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想不到公主身边竟有如此高人。”洛言轻轻一笑,目光平淡的看着苏婉儿,没想到靖王离开,居然将自己身边的得力护卫留给了苏婉儿,这是帮她呢还是害她? 苏婉儿不以为意,更得意的看着洛言,说:“怎样?看着自己爱的人娶别人,自己去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感觉如何?” 想当初她是有多爱萧钰恒,现在就有多很她洛言,她就是要看到她伤心难过,痛不欲生,让她体会一下因为他,她所受的痛苦。 “公主错了。”洛言淡淡一笑,说:“不管我嫁给谁,至少那个人是爱我的。” 她说得对,她看着自己爱的人娶了别人,自己却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人,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皇甫锦是在乎她的,她还不是最惨的。 相对来说,苏婉儿本来可以也能拥有一个爱她的,在乎她的人,可是她却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背井离乡,为了报复嫁给一个不可能爱她的人,这样拿自己的一身去做筹码,值得吗? “你胡说,皇甫锦若是爱你,他怎么可能会让你喝下堕胎药。”苏婉儿恼羞成怒。 怎么可能?若皇甫锦真的像她所说,怎么忍心杀死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更何况凭什么她洛言就能得到幸福,而她就什么都得不到。 她是陈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委屈嫁给叶浩楠,成亲当晚他怎么给她说的,说让她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感情之内的东西。 叶浩楠恨她,她理解,可是凭什么整个永安候府的人都对她不冷不热,有将她当做世子妃吗?她是叶浩楠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原本有能力保护他的不是吗?”洛言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她相信苏婉儿能听懂。 皇甫锦根本不知道她怀孕的事,一切都是她故意隐瞒的不是吗?若是皇甫锦早就知道,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虎毒还不食子,他连江映月肚子里的孩子都舍不得伤害,更何况是她的,就算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在她和江映月之间,皇甫锦一直都知道怎么取舍不是吗? 虽然皇上想对付她,但是她和江映月背后,一个是长公主府,一个是江府,更何况现在还加了一个叶浩楠,也就是永安候府,傻瓜都知道怎么选择。 第一百八十三章:赤羽剑的去处 “你是故意的?”苏婉儿蹙紧眉头,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洛言,“你好狠的心,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 洛言说得不错,她是有那个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的,但是没想到她居然选择牺牲掉自己的孩子,这太残忍了,想不到她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她真是小瞧她了。 洛言摇摇头,她并没有利用自己的孩子,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的皇权家庭,若是最后也注定是这样的结局,那还不如让他少受那么多的苦。 “不,我不是狠心,而是我没有心,也许这样对他来说是好的。”洛言也不解释,因为她没有必要向苏婉儿解释。 若非说她是故意的,或许也没错!是她放弃了那个保护他的能力。 “既然你已经嫁给了皇甫锦,那么就将萧钰恒的剑还给我,不爱他就别占着他的心。”苏婉儿不耐烦的伸出手,她对洛言和皇甫锦之间的感情没有兴趣。 手伸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在她看来,赤羽剑就是她的,洛言没有资格拥有,更不配拿在手上,那样是在侮辱赤羽剑。 她只想要回赤羽剑,那样至少对萧钰恒还有一个想念。 “剑不在我这。”原来费心引她出来不仅是想看她过得有多惨,还想要回赤羽剑。 不过真是太遗憾了,赤羽剑不在她手上。 她对这件事太不了解了,来熙国之前她都没有好好打听吗?这样胡乱出手,不知道会葬送她的性命吗? 不过,她运气好,洛言她这个人一向都是还算善良。 “怎么可能,不交出赤羽剑就杀了你。”苏婉儿用眼光示意一下她身边的护卫,那些人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冲上来。 “公主做事之前不先打听清楚,赤羽剑是在阿楠手中吗?”洛言并不害怕苏婉儿的这些护卫,只是有些可笑她的做事风格。 当初她拿到赤羽剑,转手就送给了叶浩楠,为此萧钰恒还和叶浩楠大打出手,最后演变成两国之间的战争,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会没有听说呢? “怎么可能?”苏婉儿想也不想就否认,萧钰恒曾经说过,赤羽剑是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他爱的姑娘,怎么可能在叶浩楠的手上,他可是一个男的。 “当初在边关的所有将士都知道此事,公主就没听说吗?”洛言也懒得跟她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是对这个公主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就为一个不爱他的男人毁了另一对相爱的人,可谓是蛇蝎心肠。 “若是公主不信,可以回去问问阿楠。”洛言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就算一开始不知道萧钰恒的剑是他给的定情信物,但是后来萧钰恒都已经明说了,她既对萧钰恒无意,怎么可能会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就像她刚才说的她没有心,既无心又何必留情,给人一个不可能的希望,那不是更加残忍吗? 有时候别人太爱自己也是一种负担,她承受不起这种负担,因为这世上最难还的情是人情,最难还的债,是情债。 看着洛言旁若无人的来去自如,苏婉儿狠狠的咬紧了牙齿,她拆散他们,就是想他们恨她,可是到头来,恨的人始终都只有她一个。 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她真的没心,所以对这一起才无所谓。 第一百八十四章:疏离 第二日一早,皇甫锦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看见洛言走了,头也不回的的离开了,不管他在身后怎么追,怎么乞求,她就是不肯回头。 抬起手欲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可是手还没伸到额头就被手中的东西怔住,他认得这布料,这是洛言的衣服上的,洛言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会错的。 沉思一会,他记起,他昨晚赶回来之后看着洛言,然后就晕了过去,隐隐约约之中好像抓着什么不放,怎么睡都不踏实,后来一双熟悉的手在眉间轻轻的揉着,他才熟睡下去。 洛言,掀开被子,抓住一旁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王爷,您醒了。”羽舒端着早点过来,就看见皇甫锦匆匆忙吗的赶出来,心中一时高兴,连请安都忘记了。 “王妃呢。”皇甫锦停下脚步,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他真的很怕那个梦成真。 “王妃在院子里啊。”羽舒看向一边款款而来的洛言,王妃昨晚照顾了王爷一个晚上,早上去厨房为王爷做了药膳,见王爷还没有醒来,就在院子里散散步,怎么了? 那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眸中,皇甫锦长长舒了一口气,忙迎了上去,眸中早已换成了柔色。 “王爷。”洛言办蹲身子行礼,皇甫锦急忙将她扶起来,心中却是狠狠揪了一下,她这是第一次给他行礼。 感觉很疏离,比起这样的疏离,他更希望她像原来那样不将他放在眼里。 洛言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她这个人有洁癖,想到那双手曾经碰过别的女子,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她宁做穷人妻,不嫁富人妾,要她将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分享,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哪怕是迫不得已也接受不了。 “······”皇甫锦尴尬的看着空空如已的双手,心中产生前所未有的惧怕,有时候离开并不是真正的离开,但是人就在你面前,但对你却视而不见,那才是真的离开。 “王爷,先吃早膳,这是王妃亲自为你做的。”羽舒抬起手中的食物,邀功一搬的说道,仿佛没有看见王妃那不着痕迹的疏离一般,打破那微小的尴尬。 皇甫锦看向羽舒手中的吃食,面上微微一笑,正大光明的拉过洛言的手,边往屋里走边说:“那本王可是有口福了。” 洛言被动的跟在皇甫锦身后,无论她怎样用力就是抽不回自己的手,她用力,皇甫锦就用比她还大的力,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她真的不想进去,发生这么多事,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之所以做这些,不过是因为那句诺言罢了,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 或许从她一开始拒绝叶浩楠开始,她就失去了一个她该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权利! 皇甫锦对洛言的抗拒视而不见,直接拉着她坐到饭桌前坐下,亲手盛了一碗粥,小心的用勺子舀起,仔细的吹冷然后放到洛言唇边。 第一百八十五章:有客到 洛言目光复杂的看着皇甫锦,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虽然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但是要这样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若无其事,她还是做不到。 洛言心中暗笑,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轻轻推开那只放在唇边的手,说:“臣妾已经吃过了,王爷自己吃。” 皇甫锦手抖了一下,勺子中的粥撒了几滴出来,目光受伤的看着洛言,那眼神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狗,正等待着主人的怜爱,他要怎么做?他要拿她怎么办? 羽舒和云舒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在她们的记忆中,王爷一直都是强大的,向来一直冷冰冰的面容上不会出现什么表情,可是自从王妃出现之后,王爷脸上就多了很多前所未有的表情。 所有喜怒哀乐都出现了,以至于让她们觉得现在的王爷真正的像一个人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像一块冷冰冰的万年冰川。 可是谁能想到,却因为侧妃让这一切都毁于一旦。 毕竟那么大的事,谁能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 “你可是怨我。”皇甫锦收回自己的手,无力的低眸,他突然不敢看洛言的眼睛。 是他强行将她带回京都,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别人,是他毁了她原本的婚姻,更是他亲手扼杀了一条还没有出生的生命。 若换做是他,他也绝对不会原谅对他做出这些事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的原谅呢? 洛言将眼眸压低,看着那双交织在一起的双手,没有回答皇甫锦的问题,原谅吗? 似乎她是一个很爱钻牛角尖,又很冷酷无情的人,一旦对一个人打开心扉,就算十恶不赦也不算什么?但若是决定不接受或者放弃,那么就不会给予任何希望。 皇甫锦身体颤抖着向后退了三步,撞得身后的矮杌蹦蹦作响滚到一边,手中的碗也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羽舒云舒及时扶住才没让皇甫锦摔下去。 在他看了,洛言的沉默就代表了她的回答,她说过会好好做他的王妃,但是并不代表她会将自己的心交到他的身上。 “王爷,王妃。”沈追适时走进来,恭敬的行礼,说:“叶世子和皓月郡主来了,属下安排他们在前厅等候了。” 皇甫锦对沈追淡淡的挥手,目光再次落到洛言身上,沉默许久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是淡淡的说:“走,别让青羽和皓月久等了。” 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可是她还是没有离开他,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还在那么他就满足了。 她是他的王妃,这一点不管是什么都是无法改变的,只要她还是他的王妃,只要她还遵守她的诺言,那么她就永远属于他的。 洛言站起身,跟在皇甫锦身后,皇甫锦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洛言和她并肩,现在她不肯原谅自己,但是他有的是时间。 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人心都是肉做成的,他就不信他这一辈子换不回洛言的原谅。 第一百八十六章:别等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后悔 青羽和皓月坐在前厅,手中抬着下人奉上的香茗,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的向外看,在他们看来,这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像是等了一个世纪。 当看到那两个款款而来的身影时,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站起身,走到门外。 “洛姐姐。”皓月毫无顾忌的跑过去拉住洛言的手,看着那张略带苍白的脸,问:“洛姐姐身体还没有恢复吗?” 锦王府侧妃有孕,皇宫那么招摇弄得整个京都人尽皆知,可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就传来另一个消息,锦王府正侧妃二妃相继落胎,自从锦王同时娶正侧二妃那天起,锦王府似乎就是大家关心的对象。 “我没事,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洛言嘴角轻轻划过一个好看的幅度,瞬间给那张苍白的脸增加了色彩,晃得人移不开眼。 “我······”皓月看着洛言,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她本想说哥哥很担心她,自从哥哥和苏婉儿成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哥哥开心的笑了,整日就知道借酒消愁,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样。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一向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这次,他爱洛姐姐居然用情至深。 洛言看着皓月,最后目光落到青羽身上,意味的说:“皓月,有些事要学会把握住机会,别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就像她和叶浩楠,就只因为她一开始的拒绝,若是知道她后来会这么在乎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拒绝他。 可是没有后悔药卖。 她的语气虽然听着像是云淡风轻,可是谁都知道其中的无奈。 皓月看向青羽,她怎么不知道洛言的意思,但是····· “青羽哥哥。”洛言看着青羽淡淡的眨眼,这个温文儒雅的大男孩从他们一来就一直盯着她看,一句话也没有说,若是她在不开口,可能这个大男孩一直都不会开口! 一阵微风拂过,衣角掀飞,青羽脸上一抹温柔的笑容,给人一种感觉九天的谪仙下凡不忍心去打扰的错觉。 青羽举起手,亲昵的揉揉洛言的头发,说:“没事就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太多太多的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青羽和皓月待到中午吃了午膳才离去,他们还得回去禀告洛言现在的情况,家里有人应该已经等不及了。 洛言站在王府大门口,看着那逐渐消失在人群的身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外面风大进去!”皇甫锦将大氅披在洛言肩上,现在虽然已经是三月天,但是天还是很冷啊! 洛言转身和皇甫锦进王府,经过一颗樱花树下,花瓣随风飘落,张开手掌一瓣花瓣落在掌心,静静的躺着,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她都来到这里一年了,这棵樱花树还是去年她来时给皇甫锦说了,不知道他从那弄来的。 突然一个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划过,洛言一怔,她怎么会有这样一段记忆,难道她忘记了什么吗? 第一百八十七章:情敌相见1 铜镜前,洛言手中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心不在焉的翻看着,羽舒站在身后仔细的为她束发,然后开始上妆。 洛言心中真想呵呵干笑两声,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去参加太子府的这个满月宴,但是皇甫锦就像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知道她会拒绝,所以让人直接将请柬送到她手上,你说她是拒绝还是接受。 她是完全没有兴趣过去,若是皇甫锦想带女伴,完全可以带上他的侧妃,相信江映月会很高兴的,但是皇甫锦直接掐断她的退路,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说这请柬是她接的,若是她拒绝,到时候那个废物太子会怎么拿乔,想想都觉得头痛。 自从接触了皇甫家的人就没有任何好事。 “好了,王妃这边换衣服。”羽舒在洛言脸上落下最后一笔,很满意的抬头,一脸骄傲的看着洛言,他们家王妃就是漂亮,不施粉黛都漂亮,更不用说施了粉黛后的王妃。 洛言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拆下两只发钗独留发髻上一只简单的流苏步摇,配上羽舒为她精心画上的妆,简单而不失格调,明艳的妆容下还有一丝病态的苍白,搭配适宜刚刚好。 站起身优雅转身,由着云舒羽舒帮她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走!” 说完洛言率先走出房门,来到前厅,皇甫锦早已在等候,看到洛言出现,眼眸中满是惊艳,但是他控制得很好,只是一闪而过罢了,若是不注意看,根本捕捉不到。 洛言迈着优雅步子,虽然看见皇甫锦在等,但是还是那样不急不慢,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洛言没有说话,只是朝皇甫锦半蹲身子算是行了礼,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似乎没怎么好好说过话,很有默契的见面点头打招呼,谁也没有打破这样的安静。 “走。”皇甫锦下意识的的要拉过洛言的手,洛言不着痕迹的躲开。 说实话,她其实真的还是介意的,只要想到那双手曾经也这样拉过别的女人,洛言心里就觉得别扭,她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呢! 也不等皇甫锦反应,直接转身就往府外走,生怕皇甫锦扶她上车,在皇甫锦来之前快速的上了马车,在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好。 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改变不了。 也不知道她在意什么?明明她知道但是她却没有阻止。 皇甫锦无奈的跟着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得让人觉得尴尬,看着那个明艳的女人,心中无奈,若是要他选择,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不降他放在眼里,骄傲的抬高下巴,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对她视而不见。 虽然精心打扮过,虽然那样明艳,让人看了觉得眼前一亮,觉得世间万物在她眼前都不值一提,但是那双眼睛却没有了曾经的灵动。 仿佛就像一滩死水一样惊不出什么波澜。 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真的过得这么的不开心? 第一百八十八章:情敌相见2 “吁······”外面赶马的沈追勒住缰绳,然后跳下车辕转身恭敬的说:“王爷,太子府到了。” 皇甫锦不等洛言反应率先下了车,他知道若是他对她有所期盼的话,那么下一秒的结果就是洛言马上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马车。 深吸一口气,洛言站起身佝偻着身子掀开车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了眼前,这只手很好看,掌心还有因为常年练剑而起的一层厚厚的老茧。 洛言一愣,瞬间抬眸,皇甫锦那张好看的脸映入眼帘,嘴角是淡淡的笑容,带着一丝宠溺,左手高高抬起,等待着洛言的回应。 洛言眉头微微蹙起,眸光再次落到哪只手上,然后在扫过那张妖孽的脸,此时皇甫锦脸上的笑容已经换成了委屈的可怜样,就像幼儿园做错事等待老实原谅的孩子,委屈至极。 这下洛言纠结了,她是该伸手呢还是不伸,伸,觉得自己肯定会起一身鸡皮疙瘩,不伸,这又落了他的面子,说什么他都是王爷,这里是太子府门口,今天又是太子府的满月宴,这行人比平时要多。 “这不是锦王和锦王妃吗?”洛言还没有纠结好要怎么做,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声音嘹亮划破天空,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立刻引来了无数双眼睛,那些正准备进太子府的大臣们都停下脚步,纷纷转身朝这彼岸走来。 洛言眉头蹙得更深了,这绝对是故意的, 洛言扭过脖子,另一边停着的是永安侯府的马车,马车旁边苏婉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洛言,叶浩楠站在最前面,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车沿上那个夺取所有光芒的女子。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你将她丢在人群中,只要一眼就能看到她。 洛言转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四目相对,心里有太多的话却不知怎么说起,他们似乎都变得成熟,但又似乎只是无奈。 “啊~~”洛言一不小心脚踩到车辕的边沿划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跌,皇甫锦吓得急忙伸出双手,洛言下一秒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伤到那儿了?”皇甫锦担忧的神色毫不掩饰的展露在众人面前,怀里紧紧抱着洛言,生怕她在有什么损伤。 洛言淡淡的摇头,她真的很想说,皇甫锦,你能先放开我吗?你太用力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叶浩楠伸出手,准备跑上去接住洛言,可是看到那个比他还紧张的人时,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低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冷冷一笑。 他怎么忘了,言儿早就是锦王妃了,她的身边早就已经不是他能够觊觎的了,那个能光明正大站在言儿身边的人是她的夫君——皇甫锦啊! “世子爷你这是干嘛?锦王妃摔倒自会有锦王操心,你遭什么急啊!”苏婉儿看着叶浩楠那双还没有收回的手,嘲讽的冷笑道。 都这么久了,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就算他们之前有什么?但现在洛言是锦王妃,他难道还想觊觎不成。 第一百八十九章:情敌相见3 更何况她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成亲到现在,他见她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清楚,他做得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不过,看到他们这样,明明人就在眼前,但是却爱而不得,能够让他们比自己更痛苦,她表示很乐意。 苏婉儿说那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以至于在场的每一位都能听见,之前那些准备走过来的大臣此刻却停下了脚步很有默契的低下头,他们好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被灭口啊! “嫂子你乱说什么?”皓月一听急了,虽然很不愿意叫苏婉儿嫂子,但是这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主样子,免得说出去不好听。 “呵呵。”苏婉儿不屑冷笑两声,转身走到皓月身边,不以为意的说:“乱说吗?可是在场的每一位谁知道当初世子为了锦王妃公然抗旨的事,就算现在真的对锦王妃余情未了,那又有什么稀奇的。” 苏婉儿摊手,表示她很无辜,她说得都是事实。 “你······”皓月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纵然她真的相反对,可是这个事实摆在眼前,她却无从开口。 皇甫锦眉头微微蹙起,他很不想听到有人提起这件事,因为这会让他想起洛言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是他横刀夺爱。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萧钰恒不喜欢你了。”洛言看了一眼皇甫锦,她知道皇甫锦这是生气了,所以在他发飙前一刻淡然一笑,悠悠的开口,一切表现得那么从容。 “什么?”苏婉儿一瞬间反应不过来有点懵的看着洛言,她这是什么意思。 洛言从皇甫锦怀里出来,站直身体,但是皇甫锦却拉紧了她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洛言也不再拒绝。 任由皇甫锦牵着,若无其事的看着苏婉儿说:“因为你骄傲自负,你蠢你笨,不懂得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这里是熙国而不是陈国,作为一个和亲公主就应该有和亲公主的样子,而不是挑衅一个王妃,要知道陈国是战败国,大家之所以给予你尊重那是因为看着永安候府的面子上,还是你觉得一个战败国公主能有什么好下场。”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嘴巴太臭。”洛言不屑笑笑,继续说:“脑子不好使不是你的错,可是脑子不好使又连累其他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你别欺人太甚。”苏婉儿气得说话都结巴了,狠狠的瞪着洛言。 和苏婉儿的气愤想比,洛言只是淡淡一笑,挑眉:“就欺负你怎么了?” 她连皇甫锦,萧钰恒,甚至是皇甫锦他老爹都不怕,难不成还害怕她一个流落他乡的异国公主,那就简直了。 “别说欺负你,就算我杀了你我们皇上也不能拿我怎样?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最好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说完这句话,洛言拉住皇甫锦若无其事的转身朝太子府走去。 她不想这么高调的,但是没办法?若是有人想逼她,她可不介意高调一回,何况人一旦压抑久了,就需要一个出气筒。 第一百九十章:情敌相见4 看着那对相携离去的璧人,叶浩楠只觉得心痛得几乎窒息,那双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是那么的刺眼。 “哼~”看着目光没有离开洛言的叶浩楠,苏婉儿不屑的甩袖往太子府走去,好一个洛言,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将她所给的屈辱统统还回来。 皇甫锦一边走一边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人,这感觉真好,似乎以前那个洛言又回来了呢! 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抬头洛言就看见皇甫锦那开心的容颜,眸色中还有毫不掩饰的宠溺。 洛言怔住,宠溺,皇甫锦这是对她吗? 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皇甫锦怎么可能会宠溺她,别说现在他们闹成这样,就算是以前,皇甫锦也不可能宠溺。 他会做的只有一言不合就还银子,要么禁足。 “王爷这是在笑什么?”洛言看着前方继续走路,什么事这么开心。 “因为本王遇到了你。”皇甫锦轻起唇齿,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真的很庆幸当初她砸到了他,不然就错过了。 洛言在心中暗笑,因为遇到了她吗?可是若是让她选择,她宁愿他们不曾相遇,宁愿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可是没有如果,没有若是,发生的事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时间也不能倒退。 “王妃这边请。”前面带头的小丫鬟低着头对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古时候就是这么麻烦,愣是要将男女分开。 皇甫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很不舍的抓起洛言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落下一吻,害得洛言一个激灵,差点没有吐出来,甩手给皇甫锦一个耳光。 “有什么事叫人通知我。”皇甫锦温柔的在洛言头顶揉揉。 他突然意识到将洛言带来太子府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这太子府如狼似虎,这不是将洛言往狼窝里推吗? 不过,这要怪就只能怪他家王妃太优秀了,总惹得别人觊觎,让他们有哪些不该有的心思。 洛言不想再被皇甫锦恶心,抽回手转身就走,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害羞,只有皇甫锦自己知道洛言为什么这样。 很快来到太子府后院,哪里已经来了很多人,那些夫人姑娘们都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嘴里八卦的聊着哪家府里姑娘待嫁,哪家府里公子待娶,又有哪家接亲最适合。 洛言找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坐下,听着这些人的谈论,不由得淡淡一笑,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八卦的女人真恐怖啊。 “洛姐姐,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啊。”皓月从一群贵女之中挤出来,哥哥不放心洛姐姐,她答应了哥哥会看好洛姐姐的。 “怎么了?”洛言看着眼前红光满面的小女孩,气色这么好,看来是有好事。 苏婉儿瞪着谈笑风生的两个人,手中的手帕狠狠扭在一起,眼中是嗜血的恨意,她要怎么才能让她尝到比她更痛苦的滋味。 她得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一百九十一章:诡计1 “世子妃貌似不喜欢锦王妃呢?”一个红衣女子在一群丫鬟的簇拥怡然自得的走到苏婉儿身边,和她站在同一个平面上,用若有似无的声音问道。 苏婉儿转眸看一眼身边的女子,一身的红色华服很是惹眼,姣好的面容上上了厚厚一层脂粉,头上的发饰是代表母仪天下的凤钗,金灿灿的很是惹眼,就连手上戴的,脖子上挂的都无一不是凡品。 哼,苏婉儿不屑的冷哼一身,她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熙国的女子,就算这个人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她还是一样看不起。 在她看来,世间只有他才是最珍贵的,这世间的女子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 太子妃见苏婉儿不理她也不生气,而是继续说:“很巧,我也很不喜欢她呢。” 太子妃像洛言射去一个眼刀子,只要一想到太子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她颜面求娶,心中那叫一个恨。 亏得洛言当时拒绝了,不然显现在哪有她的地位。 “哦,是吗?”一听,苏婉儿拉了兴致,虽然她是看不上太子妃,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三个诸葛亮顶过一个臭皮匠,战友人数当然是越多越好。 “是啊,公主不知道,不喜欢洛言的人大有人在啊。”太子妃勾唇一笑,一条毒计在心中萌发。 “是嘛?”苏婉儿还是这两个字,只是此刻看着洛言的眸光不想之前那样暗淡,相反,有人为她出手,她很乐见其成。 可怜的洛言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算计上了。 “来人。”太子妃很有霸气的一呼,身后的大丫鬟急忙上前一步,听取太子妃的吩咐。 “太子妃有什么吩咐。”丫鬟低眉顺眼的在太子妃身侧。 太子妃看了一眼洛言,目光落回她身边丫鬟身上,用手遮住唇在丫鬟耳边咬着耳朵,别人谁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大丫鬟眸光一亮,高兴的转身就走。 “世子妃这边请,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太子妃邀请苏婉儿去了另一边,介绍了一群贵妇给她认识,大家很快就打成一团。 没有谁在提起关于洛言的事。 洛言蹙眉,怎么感觉总有人盯着她,可是回头一看有没有,难道是她的错觉吗?但是这么多的人中,有谁盯着她看,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洛姐姐怎么了?”皓月好奇的看着洛言,在找谁吗? “没事,就是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看。”路口有不以为意的说道,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嗯?”皓月疑惑的抬头看看四周,没人往这里看啊,正打算收回目光,突然和一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皓月蹙眉,看了一眼这目光的主人,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就是讨厌苏婉儿,若是没有她从中作梗,现在洛言就是她嫂子了。 苏婉儿知道皓月一向不喜欢她,对皓月的态度也不介意,反而是不屑的挑衅,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不服她也没有办法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诡计2 “王妃,王爷说他在花园等您。”一个小丫鬟从人群中串出来走到洛言身边,低头很恭敬的说道。 洛言眉头微微一簇,皇甫锦找她?他不知道他们两现在的关系吗? 但是洛言又不能明着拒绝,想了一会,对皓月说:“我过去看看。”然后站起身就跟随小丫鬟离开。 看着洛言离开的身影,人群中两个人相视一笑,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但是此刻他们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的继续和那些贵妇们继续聊天。 小丫鬟走在洛言前面,脚步略带焦急,仿佛就像是想赶快将洛言带到目的地,然后好完成她的任务一样。 洛言看着这路,眉头蹙得更深了,虽然没有来过太子府,但是看着这越来越偏的路,越来越稀少的人烟,这不对啊。 正常人家,花园会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吗?更何况是太子府。 “站住。”洛言停下脚步一喝,带路的小丫鬟吓得一溜烟跑掉了,头都不敢回。 虽然她是奉命行事,但是这件事若是让锦王知道了,谁说他们家主子能保得住她,谁说锦王不会杀了她,杀了她全家。 “······”洛言无语了。 她有那么恐怖吗?她不就是想问一问她是不是带错路了,至于吓得拔腿就跑吗? 洛言无语的挠挠后脑勺,是谁这么无聊啊,骗她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一开始说事皇甫锦约她,她或许会相信,但是现在她显然不信。 这根本就不是皇甫锦的作风好吗! 他是经常脑抽,但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将她约到偏僻后花园这种地方的人,因为皇甫锦一向都是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来直接的。 洛言表示很无奈,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前方院子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的响声,这是杯子落地摔碎的声音。 洛言看着前方的小院子,她要不要去看看呢? 那一声之后在没有了其他声音,洛言想想还是不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这都是太子府的事,与她无关,少管闲事,免得惹了一身骚。 “啊~”一身惊叫声从小院子里传来,已经打算离开的洛言迈出步子,急忙朝小院奔去。 虽然这里是别人家,但是若是出人命也不好! 不远处一个玄色华服的男子突然出现,看着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眉头蹙在一起。 洛言怎么会在这里? 皇甫锦也不多想,直接迈步跟上。 洛言不知道皇甫锦就在她身后,而是很干脆的就往小院走,小院并没有人守门,站在空旷的小院,看看四周,四周房门紧闭,杳无人烟。 嘭~ 就在洛言以为刚才是她听错,这个院子没有人时,屋里传来一声撞击声,紧接着是一个弱弱的女声传来。 “世子爷饶命。”这声音还带了哽咽,颤抖,害怕,更多的是恐惧。 这一切跟她真的没有关系啊,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按照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啊,世子爷不应该这么早发现才是,到底是哪里除了问题。 现在她要怎么办,就算世子爷不杀她,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主子交代。 第一百九十三章:诡计3 “说,是谁指使你的,不然杀了你。”叶浩楠看着眼前那瑟瑟发抖的婢女,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他真的有可能在下一秒真的就杀了这个婢女。 “我,是,是,是······”婢女是了半天也没有是出谁来,目光惊恐的四处乱逛,心虚的说:“是锦王妃要奴婢领世子爷来的。” 嘭······ 随着小婢女的话落,洛言一脚踢开房间的门,从光线中走进来,仿佛就像是仙女下凡那样耀眼。 两个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随之一怔。 “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看到地上的婢女,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人故意将他们引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计划去被他们改变了,叶浩楠是过来了,但是他却发现了不对,洛言在半路就已经发现了问题,本来打算离开,但是没有想到会被屋里的动静引过来。 不得不说,他们计划虽然有变,但是结局却是一样。 小婢女见洛言和叶浩楠愣神之际,猛的站起身冲向屋外,随手带上门,快速将准备好的锁将门锁上。 洛言反应过来,急忙追去,但是房门去被上了锁,额头出现三条黑线,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落锁了。”洛言转过身看着叶浩楠,有些尴尬的指着身后,他们之前是相知相爱没错,但是现在,这样单独在一起却感觉很怪异。 洛言走向一边,不管是门还是窗都已经堵死了出路,若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小婢女见任务完成,快速的跑出小院,得赶紧去通知太子妃,只是她太着急邀功,却没有注意那个出现在小院门口的身影。 “唔。”小婢女撞在一堵坚实的肉墙上,因为力道太大所以向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 正想大骂是那个不长眼的,一抬头看见那个一脸冷酷的人时,瞬间差点吓哭了,她怎么那么倒霉啊? 之前被叶世子拆穿了谎言,差点就杀了她,现在好不容易逃脱一命,又遇上了锦王,若是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真的不要接这份差事。 皇甫锦看着小婢女,很嫌弃的蹙眉,“王妃呢?” 他明明跟着洛言进来了,怎么会没有洛言的身影呢? “王妃,没,没,没在这里啊。”小婢女直接给哭了。 为什么锦王会在这里?若只是锦王妃和叶世子在里面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刚才她把门锁了啊,这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是被人设计的。 “没在,你确定?”皇甫锦危险的眯起双眼,“本王是跟着王妃来的,现在你说王妃不在,那你说王妃在哪?” “这个,这个,奴婢真的不知道,或许王妃在路上迷路了,又或者王妃去了其他地方了。”小婢女跪在地上,直接把头埋进土里,坚决不能说王妃在里面,不然王爷肯定会马上杀了她。 “是吗?要本王叫一声王妃吗?”皇甫锦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当真他有那么好欺骗吗?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诡计4 “不用。”一听小婢女急了,忙说:“王爷,要不奴婢去帮你找王妃。” 小婢女一直等待着皇甫锦的下一句话,可是不管了怎么等就是没有任何声音,她都以为皇甫锦相信了她的话离开了。 慢慢抬起头,可是一抬头就看见皇甫锦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身上一股嗜血的寒意袭来,吓得小婢女再次低下头。 “王妃呢,我不想在问第三遍。”皇甫锦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小丫鬟身上,就算他不说,他自己也能找到。 “在里面。”小婢女弱弱的指指身后紧闭的房门,她相信若是他在挑衅锦王的耐力,下一秒她就死无全尸。 皇甫锦微微蹙眉,向前迈了一步,小婢女瞬间窒息,晕了过去,没有理会那躺在面前的身体,皇甫锦很不雅观的从她身上跨过,往哪紧闭的房门走去。 目光落在房门上的锁上,眉头蹙得更深了,抓着那把锁,准备一掌劈下去,去突然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整个人全身僵硬,没有下一步动作。 洛言找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出口,想出去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掌劈开那道门,但是这样不太好!毕竟是在别人家做客。 走到太师椅前坐下,很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既来之则安之,先休息一下在出去。 “你好吗?”叶浩楠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在房间里到处乱串,最后停在太师椅上。 他真的好想她,好想好想,听到说她不好,都想跑去锦王府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啊?”洛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好吗?她很好啊?怎么这样问? “他是不是对你不好?”叶浩楠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她在锦王府的一切他都知道,他曾经以为皇甫锦一样爱她,以为他会好好待她。 可是这才多久,就传出那么多的不好。 都怪他,若是他有能力一点,何至于让她为了他答应嫁给皇甫锦,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洛言抬眸望去,原来他说的事那件事啊!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屋里异常的安静,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里间那袅袅升起的青烟。 皇甫锦感觉心中一息,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只要一用/力就会爆体。 她会怎么回答?说她不好,在王府一点也不开心,说他逼死了他们的孩子,说她想要离开他回到他身边。 “他,对我很好。”洛言无奈的笑笑,放下手中的水杯,抬眸迎视叶浩楠的目光,她知道叶浩楠问的他是皇甫锦。 有些事既也成事实,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与其让大家跟着一起吃苦,还不如让自己一个人烦恼就行了,这种是并不是人多就能解决问题的。 “是吗?”看着洛言坚定的目光,叶浩楠有些受伤的低下眼眸,掩饰住自己的悲伤,说:“他对你好,那就好。” 不过他还是很想很想她,怎么办?虽然知道现在的他不应该有那样的宵想,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是好想拥有她。 第一百九十五章:诡计5 “不好,居然用这样老掉牙的招数。”叶浩楠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洛言突然站起身,一声惊醒了叶浩楠,就连门外的皇甫锦也吓得不轻,直接抬起手就劈开那道紧锁的房门。 洛言和叶浩楠下意识的看过去,脸上有一抹不知名的绯红,不知是尴尬,还是因为那烟,眉头同时蹙起,皇甫锦,他怎么会在这? 皇甫锦一踏进房间,一股熟悉的香味袭来,这股香味他在熟悉不过了,他在江映月那里闻了好久呢? 当即什么也不说,大刀阔斧的走到洛言身边一把拉过洛言就走。 叶浩楠想也不想就站到皇甫锦身前,张开双臂,说:“若是在出现之前的事,就算放弃整个家族我也会将她带走。” 他可以忍受他带给洛言的第一次伤害,但是绝对不会让他有第二次机会伤害洛言。 她这样的女子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伤害的。 “你没有那样的机会。”皇甫锦冷冷的丢下几个字,牵着洛言就往外走,屋里香味太浓,若是让她在待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 皇甫锦带着洛言离开,叶浩楠也抬步走出房间,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在待下去会很不好。 走到小院门口,皇甫锦看着还昏迷在地上的小婢女,眉头拧成川字,嫌弃的抓起小婢女的衣服,往房间用力一扔。 啪的一声,小婢女稳稳落在屋里,可怜的小婢女活生生被摔醒,然后又疼晕过去,洛言听着那声音,都觉得疼。 三个人刚走出小院,就看见迎面走来的一群贵妇,其中带头的就是太子妃和苏婉儿。 看到一群人的出现,叶浩楠就已经退回了小院子,皇甫锦和洛言一起出现没什么,但若是他跟着一起出现,那问题就大了。 “锦王?”看到皇甫锦太子妃傻了,在看看那两只十指紧扣的双手,另一只手的主人不是洛言又是谁?很是诧异。 为什么锦王会在这里?为什么和洛言在一起的是皇甫锦?这不应该是叶浩楠吗?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皇甫锦不应该是在他们发现洛言和叶浩楠之后才出现捉/奸吗?怎么就提前出现在了这里? 怎么可以这么不按剧本走? “太子妃见到本王好像很意外?”皇甫锦看着太子妃,语气跟他的脸一样臭。 “不,不不不。”洛言偷偷看了一眼,果然太子妃一脸表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样。 回头心虚的和苏婉儿对视一眼,没人知道他们的计划啊!怎么就会是这样的结局。 “太子妃带着这么一群贵夫人,是散步吗?”洛言装出一脸懵懂的问道。 只是这散步,说出来鬼信啊,谁家带客人散步会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说出去且不是让人耻笑吗? “是,是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入席!”太子妃心慌的转身,带着一群贵夫人离开。 什么散步,她是带他们来捉、奸的好吗?抓。奸啊!但是她不敢说啊~ 她不怕洛言,但是她害怕皇甫锦啊,只要一想到皇甫锦那冷冰冰的眼神,就觉得全身寒颤,她还不想死,她能说什么吗? 答案是不能。 第一百九十六章:护花使者1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宴会厅,宴会厅是建在一个很宽敞的广场之上,很多男客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当看到这一群女人同时一起出现时,全都愣住。 虽然以前的宴会也是大家一起出现,但是这次却是最整齐的一次。 大家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心照不宣的不提之前的事,其中很多人都从太子妃口中的话,隐隐约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提起此事。 因为无凭无据,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他们看到的是锦王和锦王妃相携出来,谁不想要命了才去得罪锦王。 没过多久,皇上和皇后踏着红地毯在众人恭敬的迎拜声中走来,坐到主位之上,对着众人说了一番好话,然后从太子妃手中接过小世子,宴会正式开始。 既是宴会那就一定有表演,那些未出阁的贵女们都争先恐后表示想露一手,不乞求能被那个皇子看上,但是在场还有很多未娶的世家公子啊。 皇上今天心情好,自然是有求必应,很干脆的答应说谁想表演都准,那些贵女们也很不矜持的就开始表演。 既然那些贵女们想在那些公子们面前表现,那些公子自然也不想示弱,纷纷表示也想参与,只是这表演什么好呢? 只见皇后娘娘在会上耳边不知低估几句什么?皇上就很高兴的拍案说好,然后就让人着手准备。 看着一个个箭靶被抬上来,皇上很高兴的说这是即兴之举,毕竟刀剑无眼,若是场上有什么失手之处还望大家见谅。 很快公子哥们一个个上台表演,洛言低眸,在这百花齐放、落英缤纷的时节,怎么有种感觉回到当初赏花宴的感觉。 除了彩头不一样。名义不一样,还真没什么区别,不管什么样的场合都能立即成为这些贵女公子们的相亲场所。 一阵微风拂过,一旁的桃花随风飞舞,就像九天仙女下凡,洒落一地的花瓣,洛言伸出手,接住那一瓣瓣花瓣,看着手中的桃花,别样的心情。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看着这样的场景,一首诗闪过皇甫锦的脑海,不经意的念出声,去年也是在这个时节,长公主府,那个站在花丛中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子,就那样将那些盛开的鲜花都比了下去。 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睛,满心满脑都是她,再也容不下其它颜色。 “什么?”洛言没有听清皇甫锦在说什么,疑惑的抬眸,一张好看到妖孽的脸映入眼帘,笑容中难掩的宠溺。 这样的笑容让人舍不得移开眼,愣神几秒,洛言从迷茫中低下头,怎么今天产生这么多幻觉。 “遇到你真好。”皇甫锦揉揉洛言的秀发,依然那样柔情,让洛言忍不住抖了一下,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心中却无奈冷笑,真的好吗? 若是让她选择,她宁愿选择不要认识他,那样也就不会让大家都不开心,若是皇甫锦知道她的心中是这样的想法,他会怎样。 第一百九十七章:护花使者2 “小心。”人群中一声惊呼传来,洛言来不及抬头,就被拉紧一个怀抱。 洛言无语,别人喊小心关她什么事,皇甫锦这是干嘛?虽然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挣脱他的怀抱,但若是惹急了她可不会保证她不会落他面子。 洛言还没有腹诽完,一个阴影就笼罩在头顶,这是怎么了?要下雨了吗?可是天气明明很好啊! 洛言一看,吓得差点从皇甫锦怀里跳起来,眼前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 之前还以为是乌云,天要下雨,可是这哪里是乌云嘛,明明是三坨人肉炸弹好吗!那里是云朵那种软绵绵的东西能比拟的。 叶浩楠和皇甫晟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中间飞过来的箭,就连青羽也挡在了她的身前,而她却被皇甫锦护在怀里。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青羽和皇甫锦也就算了,一个是她哥哥,一个是她夫君,可是叶浩楠和皇甫晟这是跟着闹哪样? 难道说是前男女朋友关系?是兄长和弟妹的关系? 洛言给跪了,简直了······ 一群人看着这个方向,大气都不敢出,这是怎么回事?唱的那出戏啊?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撞到前面的柱子弹回来了。”站在射击位置男子看着洛言的方向,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眸光还有挑衅的因子在跃动。 他就是故意的,怎样? 皇上之前都说了,刀剑无眼,谁都有可能失手,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难不成还能治他罪不成。 何况现在皇上那么想出掉这个锦王妃,若是他能帮忙除掉,皇上龙心大悦,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就算没有除掉,只要有皇上在,又怎奈他何? 听了这句话,几个人纷纷蹙眉,失手,这么好的算计也叫失手,那那些真正失手的叫什么? 皇甫锦压下眸中的怒意,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人觉得更冷了几分,这暖春时节应该不会这么冷才对,但是皇甫锦却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世子谦虚了,既然世子连箭都拿不稳,本王不介意教你一下。”皇甫锦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安阳王世子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忙说:“不用麻烦王爷了,我只是一时手滑而已。” 刚才皇甫锦看他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一个上位者强者的嗜血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就连皇上哪里都不曾见过,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却让他心中不由一颤,产生一种害怕的心理。 “没事,就当我们兄弟之间切磋一下。”安阳王是皇上的弟弟,所以安阳王世子和皇甫锦算是兄弟。 皇甫锦表面上像是兄弟之间的切磋,但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学着安阳王世子的样子,假装手滑了一下,让箭矢射在前面的柱子上,然后反弹回来从安阳王世子脸上划过,等他感觉到疼时,脸上已经留下一道血痕。 看着皇甫锦拉弓准备射出第二只箭矢,安阳王世子吓得后退两步,这个皇甫锦永远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恐怖,而是要比这个还恐怖上几百倍,千倍,甚至没有底线。 第一百九十八章:护花使者3 “锦儿,好了,兄弟之间切磋那么认真干嘛?”皇上蹙起眉头不满皇甫锦这样维护洛言,这是他默认的,是不是他知道是他出手,也会这样对付他。 皇甫锦不知道皇上心里的想法,他只是装没有听到皇上说的话,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自己的王妃,这些人倒好,一个个排队等虐呢,让他怎么好意思收手。 洛言站起身整理一下略带褶皱的裙摆,迈着优雅的步子向皇甫锦走去,停在他的身边,说:“王爷,你怎么欺负人啊!这安阳王世子怎是你对手。” 一听洛言的话,皇甫锦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洛言,眼眸中全是宠溺,他知道洛言这是要亲自报仇了,“是吗?” 安阳王世子一听,顿时乐了,忙接口道:“是啊,是啊,谁不知道锦王的箭法好,我怎么比得过,我输的心服口服。” 若是早知道皇甫锦这么爱记仇,打死他也不会那样做啊,可是之前听到的消息可没说皇甫锦有多宠溺他的王妃,相反还很冷落她的啊,得宠的不是侧妃江映月吗? “那王妃觉得如何?”皇甫锦看着身前这个看似很柔弱的女子,只要她开心,她做什么都行。 哪怕她要弑君,他也会为她扫平一切障碍。 洛言故作为难的想了一下,勉为其难的说:“要不,还我和安阳王世子切磋。” “不行,你是女子,安阳王世子会让你的。” “哪有什么稀奇的,他男子汉大丈夫让我很奇怪吗?” “爱妃乖,不闹啊,你想啊,这安阳王世子不让你,赢了说着不好听,让你,输了,又很落面子。” 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的聊起来,听得安阳王世子一阵唏嘘,他这是要比呢还是不比啊?他这是让呢还是不让? 这两口子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能求一下他的心里阴影面积吗? “不行,你那箭术万一误伤了安阳王世子怎么办?”最后皇甫锦怒了,直接瞪着洛言。 不明白的人还真以为皇甫锦是真的生气,殊不知他这只是做做样子,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试图伤害他心爱女人的人凶他的王妃。 “没关系,皇上不是说了吗,这刀剑无眼,谁没有失手的时候,更何况我还要面死金牌呢?就算我故意杀了安阳王世子,父皇也不会治我的罪的。”洛言不以为意的挥手,挑衅她也会的。 “是,父皇。”说完洛言还故意问了皇上一下。 气得皇上那叫一个心肝肺都在痛,这丫头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可考虑过他的感受,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他能说不是吗?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尔反尔,治她的罪吗,当然是不能。 洛言的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她这是在挑衅皇上啊,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安阳王世子,人家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晰明了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今天算是栽了,什么叫做踢到铁板,这就是。 第一百九十九章:护花使者4 “好。”皇甫锦思索了一会,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那样子就真的像洛言真的会失手一样。 “锦王妃,不要了,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安阳王世子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怕死啊!之前虽然皇甫锦厉害,但是那一箭箭都是经过精密计算好的,算无遗漏啊,至少不会取他性命,可是这个锦王妃就不一样了,万一她真失手呢?或者她故意却又说成无意,他找谁说理去。 就算到时候他找阎王爷都没用啊! “放心,我箭术其实还可以的。”洛言没有看安阳王世子,手里的弓和箭左瞄瞄右瞄瞄,上瞄瞄下瞄瞄,怎么看都觉得不对。 最后箭还没有离弦手就酸得不行,放下弓箭揉揉酸胀的手臂,自言自语的说:“这样不行,弓太重根本拉不开啊。” 惹得场下那些贵女们一个个掩唇偷笑,这么吵着要切磋,现在连弓都拉不开,真是丢脸,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待在哪里。 与那些人的讥讽不一样,安阳王世子内心是凌乱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玩。还能好好的玩耍不。 这一刻,他很确定,洛言和皇甫锦绝对是故意的,他们不但攻击他的身体,连他的心理也不放过。 “算了,我还是射天上的鸟!”洛言又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不等那些人传来不屑的眼神,快速的左脚踩在弓上,右手拿着一支箭放在弦上,柔韧度很强的身体向后弯曲,左脚朝天,拉开弓,放箭,咻的一声箭飞向天际。 全场人还在不屑洛言的大话,一个连弓都拉不开的人还想射天上的鸟,简直是笑话,只是还没有等他们笑话完,洛言已经将箭射了出去,快得他们都没有看见是怎么做到的,一只脚一只手,怎么能那么协调。 啪······ 一只带血的鸟儿从天空中落下,身上还插着洛言刚刚射出去的箭,稳稳落在安阳王世子身前。 吓得安阳王世子脸色煞白,是的,他绝对没有认错,这只箭绝对是洛言刚刚射出去的那只。 哗,全场瞬间哗然,这是怎么回事?这世界玄幻了吗?就那样也能射中? 谁来掐他们一下,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 可是这不是梦啊,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很真实的发生了,之前他们那样朝笑,现在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被打脸了呢! 这锦王妃是不是被换了灵魂,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谁能告诉他们真相,他们此时狗带了,有木有。 “唉,还真是失败,我以为这只箭会落在你头上的。”洛言看着安阳王世子,很可惜的摇头,那意思是,我本来准备让这一支箭从你头上穿过的,谁知道失误了。 众人狂汗,锦王妃你能别这么大声说出来好吗?何况你这哪里是失败,明明就是故意的好吗?故意的,故意的,重要事情说三遍。 你见过谁用一只手一只脚随随便便射出一箭,说射中什么就是什么的,见过吗? 洛言不理会一脸煞白的安阳王世子,转身怡然自得的朝皇甫锦走去,今天这算是杀鸡儆猴了,以后谁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她,她可不介意让他死在前头。 第二百章:护花使者5 这同时也是在警告皇上,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们可不懂得什么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最气的人当属坐在主位上的皇上了,表面上依然乐呵呵的笑着,可是那躲在袖子里的手早已经握成拳,手上青筋凸出,指甲掐进掌心里也不觉得疼,手心早已血肉模糊。 这两个人绝对是故意的,指桑骂槐,这安阳王世子可是得了他的默许的,他们这是在告诉他,若是在对洛言出手,下一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锦王妃好箭法。”然而,不管皇上再怎么生气,他不但不能表现出来,还得笑呵呵的夸赞。 皇上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世间还能找出这等憋屈的事吗? 做皇帝做得像他这么窝囊憋屈的也找不出几个了。 “父皇谬赞了。”洛言很不客气的接受了皇上的赞美,她的箭术,想想那一手银针就知道不会差到那里去。 此时的安阳王世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走回自己的座位,这两口子实在是太恐怖了,得罪谁都别得罪他们,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乱来。 “这孩子就是谦虚,不过朕喜欢。“皇上哈哈一笑,差点没有将自己恶心到吐,明明恨不得杀死这个女子,却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喜欢她。 洛言轻扯嘴角,这个皇上也太会装了,若是在以前也就算了,现在他们都已经明面上撕破脸皮,他还好意思说这话,洛言都不好意思听。 “父皇这么喜欢,那有没有奖励呢?”洛言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伸出双手给皇上讨赏。 她并不稀罕什么赏赐,就只是单纯的想恶心他而已,若是他不说他喜欢洛言的性格,那也就算了,现在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恶心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皇上一咽,顿时说不出话,她还有脸讨赏了,把他气成这样,她也好意思讨赏,更可悲的是他还是不能拒绝。 “赏,当然要赏。”皇上强行忍住内心的怒气,不露痕迹的咬牙切齿,在身上摸索了一番之后,随手摘下随身的玉佩,递给站在身旁的容公公。 容公公也替他们家皇上叫屈啊,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接住那块玉佩,还很恭敬的送到洛言手上。 “谢父皇赏赐。”洛言毫不吝啬的谢恩,只要能恶心到皇上,她就开心。 这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洛言和皇甫锦刚才的表演,还有那毫无忌讳的话,谁还敢不长眼得罪他们。 你能想象得到一个人当着皇上的面大声的说出她手里有免死金牌,就算杀了人皇上也治不了她的罪,那是怎样一个······心情。 在后面大家规规矩矩的祝贺声中,宴会达到了尾声,洛言本就不想来的,所以宴会还没有结束就先行离开。 出了太子府上了马车,洛言闭上眼睛假寐,两个人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俨然没有刚才太子府中一唱一和的亲昵状。 皇甫锦看着洛言,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有在说什么。 马车快速的疾驰在飞往锦王府的路上。 第二百零一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1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宽敞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几个摆小摊的人快速的收拾摊位,匆忙的往家里赶,家里的亲人正等着他们回家团聚。 锦王府的马车四角挂上了灯笼,马儿疾驰在街上,灯火在风中明明灭灭,黑暗中突然串出一个人,沈追一时不查,那人摔倒马车前。 “吁。”沈追急忙勒住缰绳,马儿前蹄高高跃起,在风中嘶叫一声,若是马蹄落下,必定踩在那人身上。 沈追用/力勒住缰绳,迫使马儿不得不调转一个方向。 “啊······”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同时传来,惊恐的看着在自己上空的马蹄,恐惧的将身子卷缩在一起。 听到外面的动静洛言刚张开眼,就被一只手拉紧怀里,然后是嘭的一声撞击声,晃得洛言有些头晕,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皇甫锦不顾自己被撞到的后背,焦急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洛言淡淡的摇头,她没事,只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被晃得有些头晕而已。 皇甫锦扶洛言坐好,撩起帘子走到车辕问道:“怎么回事?” 沈追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才对,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那尖叫的女生,事情就是发生了。 “回王爷,这位姑娘摔在了马蹄下,惊扰了马匹。”沈追将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扶起来,如实的回到。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纵然平时训练有素,沈追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皇甫锦不悦的蹙眉看着沈追手里的女子,一身粉红色的服饰,披着粉色的大氅,三千烦恼丝很是凌乱,脸上的表情因为刚才的惊吓惊魂不定。 不等皇甫锦说话,女子抬头,原本受惊过度,吓得苍白的脸色瞬间眸色一亮,委屈的看着皇甫锦,一下扑倒皇甫锦怀里。 皇甫锦一脸懵,不耐烦的伸出手抓住女子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欲拉开。 “锦哥哥。”喊了一声锦哥哥,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让人看了都想怜香惜玉,那一声融入了无尽的思念。 “真的是锦哥哥,妖妖终于找到你了。”女子的身子离开皇甫锦,双手捧着皇甫锦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楚楚可怜的脸惹人怜爱。 在看清真的是皇甫锦之后,再次激动的抱住皇甫锦,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锦哥哥。 妖妖??? 皇甫锦听到这个名字,拉住女子的手的手僵住,就连整个身体都僵硬得无法动作。 “怎么了?锦哥哥。”女子抱着皇甫锦哭了一会,原本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看着一脸僵硬的皇甫锦疑惑的问道。 洛言掀开帘子,就看到这样一幕,皇甫锦和那位妖妖四目相对,林妖妖眼中是无尽的柔情和蜜意,兴奋的分子跳跃着。 沈追一看,心中暗叫一个不好,王爷和王妃这关系还没缓和,现在又来这么一幕,怕是想要王妃原谅王爷,更难了。 沈追看着没有反应的皇甫锦,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他真不是故意的,若是知道这女子和王爷的关系,说什么他也不会将这名女子扶起来。 他这这不是给王妃添堵吗!!! 第二百零二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2 女子还想说什么,目光看到皇甫锦身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瞬间尴尬的收回手,看着洛言微微点头一笑,很有礼貌的屈身行礼,算是打过招呼。 皇甫锦正疑惑林妖妖怎么突然放开他,然后给他盈盈一拜,与其说目光是看着他,还不如说事看着他的身后。 下意识的回头,当看到身后那张淡漠的脸时,心咯噔一下,转身替洛言拢拢大氅,轻声的说:“外面冷。” 看到皇甫锦这么温柔的替洛言拢大氅,林妖妖心中甚是羡慕,在她的认知里,锦哥哥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从不会这样照顾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锦哥哥这样的宠爱呢? “姑娘,姑娘。”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从昏暗的光线中奔过来,看到他们家姑娘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姑娘你没事,都是奴婢不好,把姑娘跟丢了。”说着很自责的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等待主人惩罚的模样。 “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走。”林妖妖宽容大度的哄着她的丫鬟,然后转身给皇甫锦告辞。 林妖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将告辞的话说出口,她的丫鬟就已经开口了,“咦?这是南宫锦公子,姑娘你找到锦公子了。” 小丫鬟激动的拉过他们家姑娘的手,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样子。 他们家姑娘千里迢迢不辞辛苦万里奔波,就是为了找到锦公子,现在可好了,也不枉姑娘吃了那么多的苦。 “姑娘,现在我们是不是不用回去了。”小丫鬟一股脑的说个不停,这一路上她和他们家姑娘可谓是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到京都。 本以为到了京都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可是他们几乎翻遍了京都就是没有南宫锦这号人,她和他们姑娘都不报任何希望了,都打算回去了。 没想到显现在却遇上了,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雀儿。”林妖妖喊了一声她的小丫鬟,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看刚才锦哥哥对那个女子的态度,那应该是他的妻子!既然锦哥哥都已经成亲了,那她来找他,又算什么呢? “姑娘怎么了?”雀儿疑惑的看着他们姑娘,然后在看向皇甫锦的方向,这次终于看到洛言,突然间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现在怎么办?姑娘可是带着那个来找南宫公子的,可是现在,姑娘要怎么办? “锦哥哥,打扰了,我这就带雀儿离开。”妖妖给皇甫锦行礼道歉,对着洛言歉意一笑。 笑容中全是无奈,刚恢复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是知道锦哥哥已经成亲了,她说什么也不会来打扰锦哥哥。 说完转身真的要走,皇甫锦一把拉住那只柔夷,看看洛言,很为难的说:“天都黑了,你要去哪里?” “我······”林妖妖才说出一个我,整个人双眼一闭,朝皇甫锦倒了过去,皇甫锦一把抱住昏迷的人。 “姑娘,你怎么了?”雀儿焦急的不知所措,姑娘从小身子骨就弱,从没有吃过这么多苦,为了见南宫公子,姑娘是把这一辈子没有吃过的苦都吃了。 第二百零三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3 “先上车再说。”皇甫锦将妖妖打横抱起,转身就进马车。 洛言见状忙站出来闪到一边,皇甫锦顾不得洛言抱着林妖妖钻进马车,雀儿担心得不行,跟着进了马车,马车里只剩下雀儿哭哭啼啼的声音。 “沈追,赶车。”皇甫锦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沈追看着站在车辕上的洛言,脸色苦笑不得。 王爷,你忘记王妃了吗?王妃还在外面啊。 洛言也无奈了,她要不要进去,又该不该进去呢? 沈追硬着头皮坐上车辕,一扬长鞭,马儿嘶叫一声扬长而去。 洛言傻傻的转过身,看着沈追,道:“沈大哥,他们是不是把我这个大夫当透明的了。” 不就是晕过去了吗?有那么着急,她这个圣手不是在这里吗?难道她就长得这么没有存在感? 沈追:“······” 王妃你这话让他怎么回答啊,这问题怎么觉得怎么回答都诛心啊! 洛言也没有进马车,而是在车辕坐下,抬眸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开始自言自语:“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哪里的一切。” 本来穿越这种事,他以为只有和电视里才可能出现,可是你没想到事情居然就这样发生在她身上,想想都觉得可笑。 若是在现代,她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拿着手机看,还是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又或者正在出诊的路上,或者在医院手术台上。 太多太多的或者都只是或者,一个人穿越到异世,没有金手指,没有强大的后台,没有朋友,一个人孤苦伶仃闯江湖,还真是可怜呢! “王妃家在哪里?”沈追忍不住问了一声,洛言给他们的感觉不同,别人给的感觉是主子,可是洛言给他们的感觉像是朋友,平等的朋友。 提起洛言的家乡,洛言嘴角是甜蜜的笑容,“我来自遥远的未来,哪里没有战争,没有王朝,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有三妻四妾,一人一生只有一个妻子,若是三妻四妾那就是犯法,哪里有汽车,有楼房,电视,电脑,手机,就算足不出户只要刷一下网络也能知道天下事······” 在洛言给沈追讲解中,很快到了王府,最后洛言一拍沈追肩膀,一副哥两好的语气说:“跟你这么说你是不会明白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到那个地方的。 说完跳下马车,也不等身后几个人,自己率先进王府去了,和沈追说了一堆,感觉整个人心里轻松了许多,现在只想回去睡一觉,真的好怀念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皇甫锦第一时间抱着妖妖出马车,看到一抹倩影消失在王府,心中一息,他这样无视她,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雀儿下了马车,看见锦王府三个大字,嘴巴张得大大的,锦王府,皇族姓皇甫,南宫公子是锦王府的人,难怪他们怎么也找不到南宫锦这个人。 原来如此。 现在好了,姑娘的罪算是没有白受,南宫公子一定会好好对姑娘的对! “王爷。”见洛言独自一人进王府,大家还觉得奇怪,明明王爷和王妃一起去参加太子府满月宴,怎么就只有王妃一个人回来。 但是现在看到王爷怀里抱着一个姑娘,大家瞬间明白了什么。 第二百零四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4 “请府医。”皇甫锦没有去问关于洛言的事,而是抱着妖妖往后院走去,吩咐下人去请府医。 “是。”管家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王爷的吩咐。 西院的幻园,此时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等待里面府医的诊断,王爷黑着的脸实在太恐怖了。 “王爷。”府医收回手对皇甫锦行了一礼,不等皇甫锦问话就先开口,“这位姑娘只是劳累过度,休息好了便能醒来,属下这就开服方子,三天便可恢复如初。” 说完府医走到一边,拿起丫鬟准备的笔墨开始写方子,很快将方子交给丫鬟下去抓药。 这边安排好一切皇甫锦回书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心很是凌乱,想去洛言的半缘居,可是走到门口,想起她应该已经息下又退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妖妖早早就已经醒来,看着室内的装饰,虽然简单但是却不失格调,这里不是客栈。 思索了一会,想起昨晚遇到锦哥哥,难道这里是锦哥哥的家。 “姑娘,您醒了。”雀儿端着铜盆从外面进来,看到他们姑娘醒来,忙放下铜盆过去扶他们姑娘坐起身,在她背后垫了一个软枕。 “这是哪里?”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到雀儿身上,锦哥哥呢?为什么他没在身边? “姑娘,这是锦王府。”雀儿到了一杯热水递到他们姑娘手里, “锦王府?”妖妖蹙眉,不是应该在锦哥哥家吗?怎么会在锦王府?难道锦哥哥是锦王的属下? “姑娘,这南宫公子就是锦王。”雀儿一边收拾一边给他们姑娘解释。 本来她都以为南宫公子是锦王府的侍卫啊什么的,没想到这南宫公子居然就是锦王,你说这锦王叫皇甫锦,他们去找一个南宫锦,怎么可能找得到嘛! “锦王。”妖妖想起那个面容俊美的男子,脸不自觉的一片绯红,锦哥哥是锦王,真是太好了,这样爹爹就不敢逼迫她了。 可是,妖妖突然想到昨晚那个在皇甫锦身边,皇甫锦温柔呵护的女子,面色瞬间僵硬下来。 锦哥哥是锦王,那么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锦王妃了。 她的锦哥哥成亲了,锦哥哥怎么能和别人成亲,他说过会娶她的,锦哥哥怎么能娶别人做他的王妃。 “姑娘,你怎么了?”雀儿抬头就看见他们姑娘脸色不好,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两魂。 “昨晚那姑娘是不是锦王妃,她和锦哥哥感情是不是很好。”林妖妖纠结半天,抓着雀儿的手弱弱的问道。 她害怕听到那个答案,但是又想知道,锦哥哥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她了? 雀儿抬眸想想,最后看着他们家姑娘,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说:“应该是,要不我们找个人问问。” 想想又说:“不过锦王心里应该是有姑娘的,不然昨晚姑娘晕倒也不会那么着急了。” 雀儿将昨晚她晕倒之后的事情说给她听,最后总结出结论,说:“是有锦王心里是有姑娘的。” 第二百零五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5 “真的吗?”一听雀儿这么分析,原本的担心都化为乌有,那纠结的面容化作一道幸福的笑容,两滴幸福的泪花顺着脸颊滑下,让人一看就有想保护的冲动。 “嗯嗯。”看着他们小姐期待的目光,雀儿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太好了。”林妖妖喜极而泣,受那么的苦是值得的,锦哥哥没有忘记她,他的心里是有她的,道:“帮我更衣。” 嗯,雀儿点头嗯了一声,麻利的给他们姑娘更衣束发,这时正好一个丫鬟端着早膳进来,雀儿见了忙拉过来,打听起了洛言和皇甫锦的关系。 “这个,王爷和王妃的关系,这么说。”小丫鬟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王爷和王妃的关系,所以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出来,她重点说了侧妃。 本来她的意思是说发生这么大的事,王爷依然宠着王妃一个人,可是在这对主仆听来就是他们王爷和王妃关系不好。 吃了早膳,林妖妖就说去洛言的半缘居,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她现在住在这里,怎么也要过去打声招呼。 洛言一早醒来没事做,实在无聊,就找出当初萧钰恒留给她的那本阵法解说书本,利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开始布阵。 她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却被人误闯。 林妖妖带着雀儿直接往半缘居去,平时连皇甫锦进来都要先通传,可是这位妖妖姑娘就像是进入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 看着半缘居的景色煞是羡慕,看到旁边开得盛美的鲜花,忍不住上前想摘取一朵,突然旁边的花哄的一声突然移到林妖妖身后。 啊~林妖妖吓了一跳,忙转身,可是已经来不及,原本整齐一排的花已经转换成一种方式,将林妖妖团团围住,怎么也无法走出这个小小的包围圈。 “姑娘,你怎么了?来人啊。”雀儿在外面看得焦急得不知所措,只能敞开嗓子大喊。 “是不是有人触动阵法了。”羽舒为洛言倒了一杯水,“我出去看看。” “一起。”洛言站起身跟着羽舒往外走,她的半缘居除了羽舒他们几个没有会来,谁在外面。 走到门口,看到那个被困在阵法里的女子,洛言眉头微蹙,她来干什么?他们不熟! “你们是谁?”羽舒也蹙起眉头,这个女子不是府里的! 羽舒想了一会,想到昨晚王爷抱回一个女子,王妃一个人回来,王爷这是又得了新欢,这件事在王府早就传来了。 想到这件事羽舒就气不打一出来,她这是来给王妃炫耀来了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能和王妃相比吗? 只要王妃愿意,哪有她什么事?还看不请状况,就算昨晚王爷抱回来的又怎样?难不成她还想取而代之不成。 “快,快救救我们姑娘。”雀儿看到有人出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救你们姑娘。”羽舒没好气的说:“你们姑娘好好的路不走,干嘛去闯我们王妃的阵法,既然有本事去闯,那就自己出来啊。” 以为她们是什么人啊,随随便便都能使唤吗?还用命令的口气,那是命令谁啊。 第二百零六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6 “你,你知道我们姑娘是谁吗?我们姑娘可是王爷的人。”雀儿一咽,不得不搬出皇甫锦。 她们初来乍到,没有什么威信,可是他们姑娘是王爷的人啊。 “呵,王爷的人,我们家姑娘还是王妃呢!”羽舒不屑,王爷的人,那个江映月还是侧妃呢,不照样被欺负,就连皇上都一样不放过。 王爷的女人了不起啊,王妃可是王爷的妻子呢。 “你······”雀儿被咽得找不到一个字反驳,只能狠狠的瞪着羽舒,王妃了不起啊,王爷宠吗?这后宫规则可是谁受宠谁就大,等王爷娶了姑娘,看她们还怎么嚣张。 洛言听他们吵得心烦,一个眼神过去,雀儿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下意识的闭上嘴,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气场,不需要说什么话,只要一个眼神就行了。 “羽舒,关阵法送客。”洛言只想安安静静的学习她的阵法,吵得她头都晕了。 “是,王妃。”羽舒走过去关了阵法,花儿瞬间恢复原位,林妖妖脸色煞白,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洛言本以为林妖妖会就此离开,但是谁也没想到在她转身时传来林妖妖略带责备的声音:“妖妖好心来谢王妃,想不到王妃竟用阵法将我困住,逼我离开王府。” 洛言一懵,转身看着林妖妖,眨巴着眼睛,她刚刚说什么,她怎么没听懂。 她什么时候赶她出府了,她不就赶她出半缘居吗?是她说错了还是自己理解错了? “我知道王妃是皇上赐婚,可是我和王爷是真心相爱的,妖妖不奢求什么。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妖妖就心满意足了。”洛言还没有反映过来,林妖妖又继续开口,脸上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委屈至极。 不但洛言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半缘居的丫鬟们都是一脸懵状,这什么跟什么?她们也没有听懂啊! “哦。”洛言后知后觉的淡淡的哦了一声,她总算听懂了,原来她是说洛言滥用职权,利用她王妃的权利赶她出府,因为害怕她成为她的威胁。 “望王妃成全。”说完林妖妖跪倒地上,头狠狠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之上,俨然一副壮士断腕的决心。 洛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说:“皇上赐婚而已,我不得王爷宠爱,就是个无权的王妃,赶不了你走,你放心。” 她有那么无聊吗?有哪些时间她宁愿多花在这学习阵法之上,谁有兴趣和她勾心斗角,争宠。 “王妃这是不肯原谅妖妖吗?妖妖真的保证不抢王爷,妖妖只希望留在王爷身边做个丫鬟伺候就行。”林妖妖越说越让人觉得有那么一回事,就连洛言都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在敢林妖妖出府了。 不过这林妖妖留下与否还真不是她能做决定的,这完全取决于皇甫锦自己,她能拒绝吗? 私心倒是希望她可以留下来,然后在和皇甫锦擦出什么爱的火花,她在找个借口出去。 想到这里,洛言一怔,原来她的内心还是想离开这王府,不想做笼里的金丝雀,虽然曾经说过会好好做他的王妃,但是她还是想出去。 她还是介意她的男人碰过别的女人。 第二百零七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7 “王爷。”一抹欣长的身影出现在半缘居门口,林妖妖原本就煞白的脸更白了几分,忙解释说:“王爷,你别误会,王妃,王妃没有要赶走妖妖的意思。” 洛言转眸看着皇甫锦,他应该已经出现好一会了,那么这林妖妖突然这么说那就说得过去了。 洛言看一眼林妖妖,好一朵白莲花,看似柔柔弱弱,实则不简单啊。 明面上是在帮她求情,实际上是给她坐实罪名啊,不过可惜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洛言一点都不在乎。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皇甫锦没有理会林妖妖,而是看着洛言,她会在乎林妖妖说的这些,会解释吗? 洛言看着皇甫锦,有什么要说的,她应该说什么呢?怎么说呢?她想想啊! 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看着羽舒,道:“羽舒,你去告诉管家,让他看个好日子,张罗着帮王爷纳妾。” 噗。 羽舒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帮王爷纳妾,王妃还真敢说,就王爷对她的那个感情,谁敢给王爷纳妾啊,上次让她给王爷找的通房,转身就被王爷黑着脸卖掉了,现在锦王府谁还敢给王爷替纳妾的事。 皇甫锦咬牙切齿的瞪着洛言,恨不得揪过来打一顿,她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还这样说,她是故意的。 “王爷。”一听纳自己为妾,林妖妖急了,她不是要给王爷做妾的,就算做不了正妃,那也应该是个侧妃啊。 好歹她对王爷是有救命之恩,怎么能做妾。 “你故意的。”要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原谅他,他一定打她一顿,她不气死他是不是不罢休。 “是啊,王爷不满意的话自己处理啊。”洛言双手环抱在胸前,很大方的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她又不是圣母,干嘛那么好心,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欺负回去吗?她傻啊? 说完还大摇大摆的往屋里走,麻烦你们那些破事别来烦她好吗?她的脑子是要干大事的,不是用来对付他们这些无聊的人的。 洛言离开皇甫锦抬脚就想追过去,洛言轻轻动了一下右手,手中顿时多了几根银针,一转身瞄准目标,银针就飞了出去。 空中几道银白光亮闪过,皇甫锦轻点足尖,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前空翻,一下来到洛言面前。 洛言立刻射出准备好的银针,皇甫锦一时不查,看到银针想躲闪已经来不及,整个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洛言动手,只是没想到,这第一次就吃了这银针的亏,她就是这样的让人措手不及,难怪叶浩楠和萧钰恒都在她手上吃亏。 “送客。”洛言丢下几个字转身进屋,非要逼她动手,这是皮痒了,她可不介意教训一下。 “王爷。”羽舒走上前,悻悻的拔下皇甫锦身上的银针。 拿过羽舒手里的银针,皇甫锦嘴角挂上好看的幅度,吓得羽舒后退一步,王爷这莫不是被王妃扎傻了?没见过被人打了还能笑出来的人。 要不要叫王妃给王爷看看呢? 第二百零八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8 “送林姑娘回去,以后没王妃允许,不得随意进出半缘居。”皇甫锦心情甚好转身大步离开。 “王爷。”林妖妖委屈的看着皇甫锦,她演这场戏可不是为了做他的妾,更不是让他拒绝自己随意进出这主院。 她要的是留在他身边,独一无二的留在他的身边。 皇甫锦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林妖妖很认真的说:“妖妖,算我对不起你,那纸婚约就此取消,我会补偿你的。” “还有,洛言不是父皇赐婚,而是我逼她嫁给我的。”皇甫锦想了一下解释到。 从一开始他就在外面,在他的印象中妖妖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现在会变成这样,真的太让他失望了。 什么? 林妖妖听到这个消息犹如雷击,面如死灰,怎么会这样?锦哥哥怎么可以背叛她娶别人,明明是皇上赐婚,怎么会是锦哥哥逼迫的。 不,锦哥哥一定是骗她的,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那为什么看到她晕倒还那么担心。 如果真的不爱她,那刚才她故意导演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这里乱跳,供他们娱乐,为什么洛言不早说,她故意要看她笑话吗? 她好恨,好恨,他们怎么能这样践踏她的自尊,怎么能这样对她,她为了锦哥哥可是可以抛弃一切。 “王爷似乎心情很好。”沈追跟在皇甫锦身后,虽然没有说也没有大笑出声,但是沈追能感觉到王爷心情似乎很好。 “是吗?”皇甫锦不以为然的说道。 手中握着那枚小小的银针,确实是心情好啊,怎么感觉回到以前的那种感觉,她不在乎他王爷的身份,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不高兴,想打就打。 “嗯。”似乎这心情好了,话也多了,这一会王爷说的话都比平时要多,要知道王爷一向只在王妃面前多说几句的。 “的确心情好,吩咐下去,今晚让王妃去前院用膳。”洛言愿意打他,是不是代表她开始原谅他了呢?不过这至少是一个好的开端。 “是。”沈追领命下去,突然想起王妃昨晚给他说起的家乡,那些什么手机,电脑,网络,不出门都能知道天下事。 真的有那种东西吗?不过那可是好东西,若是能有这些,是有利没有弊,身在那样神奇的国家,难怪王妃这么让人惊奇。 洛言不知道皇甫锦的安排,整个人窝在房间里研究那些阵法,显然没有将林妖妖的事放在心里。 看着这些阵法,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神奇,同时也很佩服萧钰恒,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真的就这样给了她,也不怕她学会后真的用来对付他吗! 洛言这一研究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她就是这样,一旦对什么感兴趣,那就是废寝忘食。 “王妃,王爷让您去陪他用膳。”羽舒看着洛言喊了几声才拉回洛言的思绪。 “啊,不去。”洛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一口拒绝,她才不想去,想人陪啊,去找他的侧妃啊,妖妖啊,他们会很乐意,反正她没那个心。 第二百零九章:天上掉下个林妹妹9 “走,我们出去一趟。”洛言突然想起什么,突然站起身,拿过她的佩剑,带着羽舒从后窗跳出去。 “王妃,王爷那?”羽舒为难的看着洛言,王爷是宠溺王妃没错,可是不代表王爷会爱屋及乌不罚她们啊。 “去幻园叫林妖妖陪她。”洛言丢下一句话,连背影都消失得不见了。 皇甫锦左等右等洛言没有等来,而是一抹粉红的倩影缓缓走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温婉贤淑,怎么看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妖妖?你怎么在这?”皇甫锦微微蹙眉,他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扰他和洛言。 听到皇甫锦这样问,林妖妖原本娇媚的笑容僵了一下,疑惑的说:“不是锦哥哥叫我来的吗?” 锦哥哥怎么会这样问?难不成他忘了吗?看一眼桌上餐具,没错啊,都是两人份的啊?怎么会错呢? “我?”皇甫锦蹙起眉头,有种不好的感觉,立刻起身往半缘居走去,可是那里哪还有洛言的身影,早已人去楼空了。 皇甫锦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直冒,气愤的一拳砸在门上,门立刻五马分尸,静静的躺在地上,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怒气。 就真的一点不想原谅他吗?就算他真的有错,可是这段时间对他的惩罚还不够吗? 何况难道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若是她告诉他,他会逼她喝下那碗红花,那个孩子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他比任何人都期盼他的到来。 难道她的心里就只有叶浩楠一个人吗?是不是只要叶浩楠活着一天,她的眼里心里就在也容不下任何人,是不是叶浩楠不在了,她才看到他的心。 她就是这样践踏他付出的真心吗? “叫妖妖来书房伺候。”皇甫锦气愤的转身,冷冷的对沈追吩咐到。 她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吗?既然不在乎,那他何必再强求,这天下有的是想要成为他皇甫锦的女人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稀罕,不在乎。 是不是太容易得到反而不懂得珍惜? 沈追苦笑不得,王爷你这又是生哪门子气啊,现在重点不应该是调查王妃去哪里了吗?怎么变成赌气,让另一个女人来伺候。 王妃,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动不动就消失啊,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压力很大啊!什么事不能先和王爷用完晚膳再去吗? 就算不用也没关系啊,您别把林姑娘叫过去啊! 洛言不知道皇甫锦生那么大的气,此刻她正带着羽舒潜进太子府,她这个人很记仇的,一般有仇都是当场报的,她可没有忘记昨天太子妃那样算计她,昨天没动手只不过因为看着小世子的面上。 但是那并不代表她不算这个仇了,若是不是她发现得早,那她和阿楠是不是就真的做了那种事了。 算计她也就算了,居然连她的朋友也跟着算计,简直罪不可赦。 躲过太子府深严的护卫,洛言很快就找到了太子妃的的住所,太子不在,应该是去了那个侍妾的房里,让这位太子妃独守空房。 第二百一十章:采花大盗1 啊······ 洛言刚到太子妃的寝殿,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声,紧接着一个红色身影飞了出来,从空中慢慢落下,衣袂纷飞,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渲染着笑意。 “虽然是别人用过的,不过长得还不错,本尊就勉为其难。”桃花眼很为难的看着怀里狠狠瞪着自己的女子,那样子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放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太子妃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斯的男子,美色当前,难得她还有一丝理智。 男子根本就不在意太子妃的威胁,嘴角幅度更大了,伸出那双比女子还漂亮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太子妃的鼻子,说:“我长得这样好看,你当真舍得?” 原本应该很委屈的一句话,说出来一点委屈都没有,还带着微微的挑衅。 那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的举止大方,让人叹为观止。 这时,一群侍卫围过来,太子跟在身后,旁边跟在他最得宠的侍妾,一群人很知趣的让出一条道,太子大步流星走过来,看着那个只穿一件里衣偎依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太子妃,太子蹙起眉头。 “放开太子妃,不让让你马上尝试万箭穿心的痛苦。”太子看着红衣男子,护卫们忙拉开弓,瞄准这个美得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男子,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他们就马上放箭。 红衣男子不以为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一群人,犹如在看一群蝼蚁,手在从太子妃头顶落下,还很挑衅的停在太子妃的发气之上轻抚,光明正大的做给太子看,太子妃情不自/禁发出声音,听得太子脸都绿了。 洛言轻轻一笑,想不到居然有人先她一步,不过她很乐意坐山观虎斗,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羽舒脸上微微泛红,额前出现三天黑线,王妃咱能不能不看,这也那个啥了,要是王爷知道,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太子妃知道那样的声音出自自己口中,又气又恼,可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发出声音,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红衣男子笑看着太子,收回那只手放在鼻尖深吸一口,哇,差点就吐了出来,这堂堂太子妃是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你······”太子被气得说不出话,那是他的太子妃啊,怎么能这样当着他的面。 感觉被大大的绿帽子压得喘不过气。 “你觉得我唐潇到手的女人会这样放手吗?”红衣男子伸手抚摸着太子妃的脸,微微挑眉,挑衅,他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有木有。 这一句整个太子府都闹开了,那些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各异,眼前的人他们是不认识,那是哪个名字他们却都听过。 唐潇——廷花重金缉拿的采花大盗。 传说他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到他手里,没有一个能幸免的,只要他那桃花眼轻轻一勾,那些女子就心甘情愿扑倒他的怀里,请求蹂/躏。 传说他是练了什么邪功,需要女子采/阴/补/阳,传说此人刀枪不入,天下无敌,没有人能制裁得了他,很多州县的女子都被他残害过。 第二百一十一章:采花大盗2 可是那些女子却是像着了魔一样为他痴迷,传说只要见过他的女子都嚷着这生是生死他的人,死是他的鬼,非他不嫁。 就连那些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妇人都为之疯狂。 “太子,是那个采花大盗唐潇。”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 面对别人对自己的惊讶,唐潇不以为意,而是若如无人将手放在一根不知道是哪里的带子上,然后轻轻一扯,撕拉一声带子被扯开,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让人害羞捂脸。 下面的护卫们看着这一慕,角色和太子一样黑,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都是盲人。 唐潇更是嘴角上挑,将太子妃重新换一个位置,更加清楚明了的展现在众人面前,里衣半褪,唐潇撩起太子妃的三千烦恼丝,低头在太子妃的三千烦恼丝上深深吸一口。 “真香。”然后抬起头看着下面的人,说:“你们要不要尝尝,嗯,你们太子的女人,应该味道不会太差。” 公然当着太子的面教唆大家给太子带绿帽子,除了唐潇,还有没有第二个人。 太子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还把他放在眼里吗?他是太子,未来的皇上,他的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可是现在她那么肮/脏的身体,有什么资格做皇后。 若是传出去,那且不是让人贻笑大方吗? 他的脸何在,太子府的脸何在? 太子一狠心一咬牙,与其让她活着成为他人生的污点,还不如让她死了,以后追封他为先皇后,那且不是更好。 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如今这样,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太子扬起手,阴翳的目光看着前面坐在屋顶上的两个人,只见他大手一挥,那些护卫训练有素的放完箭,另一批又补上来,那些箭密密麻麻朝着目标飞去。 太子妃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太子会狠心牺牲她,她是太子妃他的结发妻子,小世子的亲生母亲啊! 她到死都不相信太子居然这么无情,一点也不顾念夫妻之情,就那么残忍的说放弃就放弃。 唐潇不以为然的将手中的人抛出去,只见他大手一挥,衣袖的残影出现一朵好看的光圈,整个人向后飞去,避过那些向自己飞来的箭矢。 看着那个被刺得像刺猬,头发凌乱,白热里衣被染成血红,死不瞑目睁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瞪着太子的太子妃,洛言无奈的摇摇头。 她现在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虽然太子妃算计她很可恶,但是她只想以其人之后还治其人之身,没想过太子妃这样的死法。 简直,说实话,这太解气了,让你们一个个惦记她,算计她。 “王妃,我们回去。”羽舒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弱弱的说道。 这太子心态很了,不管怎么说这太子妃也是他的妻子啊,没想到他竟这般狠心,说杀就杀。 还好出手的不是王妃,不然那么多箭矢,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 这太子府太危险了,还是赶快回去,还是王府安全,她得赶快将王妃送回去还给王爷,不然出了事她可负责不起。 第二百一十二章:采花大盗3 嗯,洛言淡淡点头,这太子府确实太危险了,还是赶紧走。 现在所有护卫都集中在太子妃的院子,洛言带着羽舒很轻松就的出了太子府,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也不急着回府,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唐潇从太子府出来,随意的朝一个方向飞去,突然视线里出现两个熟悉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太子府的? 足尖轻点,一个轻功飞跃到洛言和羽舒身前缓缓落下,一手环抱在胸,一手摸着光洁的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这对主仆,突然脑袋向前靠近,吓得羽舒忙上前一步,将洛言护在身后。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敢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羽舒警惕的看着唐潇,张开双臂,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着洛言。 眼珠子不停的转着,心里盘算着若是动手,自己有几成把握赢,刚才被那么多护卫包围,面对那么多箭矢,这才多大一点时间,居然全身而退,而且还没受一处伤。 一番盘算下来,羽舒突然发现自己杯具了,因为自己能赢的几率那就是一个零。 “没错,是这个味道。”唐潇一点也没有听见羽舒的话,而是自言自语起来。 是这个味道,刚刚在太子府,躲在暗处的香味就是这个味,很淡但却很好闻,让人一闻便忘不了。 “刚刚是你们躲在暗处。”唐潇透过羽舒看着一脸淡然的洛言,心中不免赞美。 明明刚才见过他的本事,也知道他的能力,现在却这样淡定,一点惊慌都没有,那么的坦然若之。 按照以往的经验不都是应该害怕得双手护在胸前,惊恐的后退,然后说再过来她就大声喊人的吗? 还有就是当看到他那堪比女人还美的脸,带电的桃花眼,不都应该被迷得移不开眼吗? 若果这两者都没有,那就只能证明一个问题,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瞎子,可是眼前这个女子显然两者都不是。 洛言淡淡点头,“是啊。” 他都知道不是吗,所以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然他也不会用肯定的陈述句而是疑问句了。 “你不怕我。”唐潇对眼前的女人来了兴致,这世间只有人怕他,但还没有人不喜欢他的。 与其找一堆爱慕自己的,还不如去征服一个不爱自己的,那样更有成就感,唐潇很自信,只要他出手,没有谁能逃出他的桃花眼。 “你会杀我?”洛言想了一下问道,若是说她最怕什么,那当然是怕她在乎的人死。 唐潇呵呵一笑,怎么突然很欣赏眼前这个女子,不过他还是挥一挥他宽大惹眼的袖袍,说:“不会。” “那不就是了,你又不会杀我,我怕什么?”洛言耸耸肩反问道。 洛言淡定,但是羽舒就急得要死了,眼前这个人是谁啊,那可是采花大盗唐潇啊,王妃你能别像是再和他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行吗? 她心脏不好啊! 若是落到这采花大盗手里,就算没有失清白,那也有口说不清啊,因为对唐潇的名声来说,根本就没有那个姑娘清清白白从他身下出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采花大盗4 “说得也是。”唐潇点点头承认了洛言的这个说法,他又不杀人,怕他干嘛,何况他长这么好看,他都不觉得自己吃亏,别人委屈什么? 洛言看着唐潇低头思索的样子,拉着羽舒大摇大摆的就要走,她还要回去呢!可不想陪一个采花大盗在这里闲聊,不过,貌似有点羡慕他呢! 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男子,就算自己没有投生成一个男子,可是穿越成一个男子还是可以有的啊,怎么自己命就这么差啊! “我可没说你们可以走了。”唐潇张开双臂拦住洛言和羽舒,他是欣赏眼前的女子,但是可没有说要放过她。 这人不但不怕他还长得漂亮,虽然没有他漂亮,但是容貌还是上等了,你说难得遇上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放过,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还想怎样?”羽舒怒了,得赶快离开这里,时间越久就越危险,她一个丫头倒是没什么,可是王妃不一样啊。 “跟我走啊。”唐潇也不理羽舒的怒气,而是看着洛言眨了一下眼睛,抛了一个带电的媚眼。 洛言:“······” 这是在勾/引她吗?可是她虽然爱看帅哥可是她不是花痴啊,她家里就有个大帅哥,她天天看都看腻了,比起家里那位,这些什么的都是浮云,她会感兴趣吗? “如果我说不呢?”洛言淡淡一笑,她哪有那么好拐,叫她走就走啊,把她看得也太简单了。 “那我就只能勉强了。”唐潇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遗憾,他其实很怜香惜玉的,为什么非得逼他出手呢! 好不情愿的说,不过他喜欢。 唐潇伸手就朝洛言抓去,洛言蹙眉向后推了几步,羽舒直接出掌拦住唐潇,那双脏手怎么能碰他们王妃。 唐潇轻而易举的避开羽舒,那双不属于男人的朝朝洛言伸去,一切显得那么轻松自如。 洛言一边后退一边射出手里的银针,眉头越蹙越深,这个人比她想象的都还厉害,她很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得想法子离开。 洛言拔出腰间的软剑,正面像唐潇袭去,不能被动啊,得主动出击才有机会逃脱,洛言每一剑都凌厉,快很准。 唐潇一愣,眼中更是惊喜,不错,能在他手中走个数十会和,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子。 洛言一剑刺去,唐潇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剑尖,一个转身放开剑,人已经快速的闪到洛言身后,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握住洛言拿剑的手。 洛言动弹不得,用力扭动身子,想挣扎出来,可是就是挣脱不了唐潇的束缚,洛言急了,身子向前倾,右脚向后往上屈。 一脚踢在唐潇背后,唐潇吃痛,放开放在洛言腰上的手,洛言不等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撤离,快速的双手抓住,身体再次前倾,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唐潇眼疾手快单手着地,一个低空前空翻,身子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化解了那个狼狈的过肩摔。 第二百一十四章:采花大盗5 羽舒不让唐潇有喘息的机会,快速上前,但不幸的是唐潇很轻松的躲过羽舒的袭击,一个手刀落在羽舒脖子上,疼得羽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羽舒。”洛言惊呼一声,提剑就向唐潇砍去,唐潇身子灵活的向后倾,羽舒握着剑的手用下向下一拍。 啪的一声,剑拍在唐潇胸前,整个人跌倒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洛言伸手去扶羽舒,手还没有抓到羽舒,就听见羽舒惊呼声传来,“小心。” 羽舒想上前可是已经来不及,洛言转过头,只看身后的唐潇对她轻轻一挥手,一片白色粉末飞过老,问道那个味道,洛言忙用手捂住口鼻,对羽舒说:“是迷――药。” 刚说出这两个字,唐潇轻轻一个手刀,准确无误的落在洛言后颈出,双眼一闭,整个人晕了过去。 唐潇张开双臂,接住倒下来的洛言,将她抱在怀里,眸中笑意奄然,好个小丫头不简单啊,连他都吃亏了,若是没有这么一个累赘,想逃走那是完全可以的事。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 “你,”羽舒摆出阵势正准备再次出手,却不料唐潇却悠悠的看着她。 “你真的要动手吗?”一句话羽舒怔住,她真的要动手吗?她完全打不过啊,可是不打王妃又在那个人的手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你家姑娘走,二、我杀了你。”唐潇淡淡的看着羽舒,他是喜欢这个小丫头,但是可不会爱屋及乌。 不等唐潇问话,羽舒就大声的做出了选择,“我选一。” 她怎么放心王妃一个人在这个采花大盗的手上,那样且不是将王妃推入火坑,跟在身边好歹还可以保护王妃。 也不知道王爷发现王妃不在,有没有派人来找王妃,如果王爷没有发现王妃失踪,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行,她一定要留下什么线索,让王爷尽快找到王妃。 听到羽舒的回答,唐潇看都没有看她,而是很不雅观的将洛言扛在肩上,对,你们没有看错,就是抗,就像抗麻袋一样的扛着。 唐潇单手抓着洛言的双腿,洛言前半个身子就吊在唐潇身后,随着他走路的频率一晃一晃,晃得还很有节奏感。 羽舒无语,有些哭笑不得,你老刚才在太子府对太子妃怎么就知道用公主抱,怎么不用抗,他们王妃能用抗这种姿势吗? 羽舒忍住滔天大火,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虽然打不过这个人,但是还是忍不住出口。 “您老能别这么扛着我家姑娘吗?”这样很不雅观知不知道。 唐潇本不想理羽舒,但是听她这么一说,扭头看看那个被他抗在肩上的女子,好像真的有些不雅观。 面对这么美好的女子,怎么能用这么不雅观的动作对待她呢!那样太亵渎她的美好了。 唐潇将洛言放下,然后一个公主抱将洛言抱在怀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着唐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羽舒缓缓吐了一口气,虽然是被一个采花大盗抱在怀里,但至少比扛着好多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采花大盗6 羽舒弯腰捡洛言掉在地上的剑,目光偷偷看向前面的人,见她没有注意这里,羽舒快速的在地上写下几个字。 唐潇嘴角挂着好看的幅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羽舒的小动作,只不过她没有将那个小动作仿造眼里罢了,放眼整个天下,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写完字,羽舒松了一口气,忙追了上去,只希望王爷赶快派人过来。 锦王府。 皇甫锦的书房里,林妖妖面带娇羞的在一旁伺候着,一会给皇甫锦倒茶,一会让皇甫锦吃点心,一会又述说着她的衷肠。 皇甫锦心神不宁的不时看着外面的夜色,她不是不想理他吗?她不是很喜欢悄悄出去吗?行啊,他就成全她,不让人去找他。 “锦哥哥,你听到我的话了吗?”看着对着夜空发呆的皇甫锦,林妖妖娇声问道,拉回了皇甫锦的思绪。 一回头就看到林妖妖那双满含情愫的眼睛正期待的看着自己,皇甫锦愕然,问道:“妖妖,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心都在那个出去的人身上,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啊,更确切的说,从她一进这书房开始,他一直都没有留意她好吗! 之所以叫她来书房伺候,那是因为被那个女人气糊涂了。 “锦哥哥。”林妖妖委屈的看着皇甫锦,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诉了那么多的衷肠,锦哥哥难道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 “很晚了,妖妖先回去休息。”林妖妖还想说什么,皇甫锦就先出口赶人了,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谁都想留在他的身边,就只有那个女人,就只有她那么想推开他,离得越远越好。 林妖妖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步三回头,她多希望她的锦哥哥能突然叫住她将她留下,她做那么多,就是想睡在锦哥哥身边啊。 可是无论她的脚步再慢,最终还是踏出了书房的门,锦哥哥却一直都没有叫她留下,心中苦笑,无奈的摇摇头,朝自己所在的西院的幻园走去。 “沈追。”皇甫锦放开手,对着外面叫了一声,沈追很快走进来。 “王爷。”沈追拱手一礼,王爷这是叫人去找王妃吗? “现在什么时辰了?”看外面夜色,应该不早了了,也不知那女人回来了没有?她出去是做什么?难道就不能给他说一声吗? “回王爷,已经丑时了。”沈追想着要不要告诉王爷王妃还没有回来,要不要派人出去找。 “王妃还没回来吗?”皇甫锦拿过一本书翻开状是不经意的问。 沈追摇摇头,“还没有,王爷要不要派人出去找。” 皇甫锦本想说派人出去找,可是想了一会,挥挥手,说:“不用了,王妃回来知会我一声,下去!” 若是她不想回来,就算他亲自出去她也不会回来,算了,她玩够了自己会回来的,就算不爱他,至少她会遵循她的承诺不是吗? 沈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退出了书房,王爷不让出去找王妃,真的好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采花大盗7 沈追刚关上书房的门,黑暗中就走出一个暗卫在沈追耳边低语几句,纵然平时练得一副冷冰冰脸的沈追,现在都忍不住蹙眉。 上前几步,笃笃敲响皇甫锦书房的门,“王爷,出事了。” “进来。”皇甫锦的心哄得一下提到嗓子眼,沈追跟了自己那么久,多少还是了解的,一般不是什么大事,他是不会发出这种语气的。 难道是那丫头出事了吗?怎么可能?那丫头虽然武功不是第一,但是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更何况那丫头还那么狡猾,一手银针更是了得,连他都曾吃亏。 别人怎么动得了她。 沈追推开门,带着黑衣暗卫就往里走,不等皇甫锦问话,黑衣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王爷,王妃出事了,我们在朱雀大街找到一排求救的信息,确定了是出自羽舒姑娘之手,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 黑衣暗卫突然想起什么,忙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递给皇甫锦,“这是在现场地上找到的。” 皇甫锦猛的站起身,接过黑衣暗卫手中的银针,他怎么会不认得这根银针,就算闭着眼睛他也能知道,这就是那丫头的银针。 “是谁?”皇甫锦冷冷的目光射向黑夜暗卫,那枚银针狠狠握在手心里。 都是他不好,若是早点让沈追去找,也就不会出事了,丫头,你现在在哪里? “这事要从太子府说起,太子府放出话太子妃逝世了,说事因为不堪采花大盗唐潇欺辱,为保清白之身自杀了,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根据线报······” 黑衣暗卫将太子府所发生的事一一说给皇甫锦听,包括有人看到王妃被袭制式。 “唐潇。”皇甫锦狠狠说出这个名字,重重一拳打在案桌上,案桌应声而裂。 那唐潇他什么名声,那丫头长得那么好看,那么讨人喜欢,落到唐潇手里,他会轻易放过吗? 一想到这个,皇甫锦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应该早点派人去找她的,现在将她推入那样的险境,叫他怎么不自责。 “立刻集合所有暗卫,出府营救王妃。”皇甫锦看向外面黑黑的天空,突然想到什么,又对沈追吩咐。 “传令下去,王妃不守规矩,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从此刻起,禁足半缘居,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半缘居半步,闲杂人等更不得进入半缘居,违令者,杀无赦。” 沈追下去传令,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了,若是让人知道王妃被唐潇掠去,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至少这样王妃的名声算是保全了。 沈追命令一下,整个王府都哗然了,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这王府是要变天了吗?可是看着府里,那严肃的气愤,还有半缘居那两个护卫,大家很有默契的不说话,看来风向真的要变了。 “姑娘好消息。”雀儿从外面打听到消息,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回到幻园,颤抖着手将门关上。 “王爷,王妃,半缘居······”雀儿有些语无伦次的将这一个消息说给林妖妖听,说完后,那激动的心情才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 第二百一十七章:流言四起1 “真的吗?”林妖妖激动的抓住雀儿的双手,颤抖着声音问:“锦哥哥真的将那个女人禁足在半缘居,而且还安排为在门口守着?” “嗯。”雀儿激动的猛点头,别说姑娘不信,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都不会相信。 林妖妖放开雀儿的手,转过身走到窗户前,原本柔柔弱弱的目光变得阴狠而毒辣,哪有之前那副风一吹就到的样子。 真是就连上天都在帮她呢!本来还以为要留在王爷身边还得费些时日对付王妃,想不到她居然自己作死,去惹怒锦哥哥,现在被锦哥哥禁足了。 呵,就凭她和锦哥哥曾经的情谊还不是手到擒来,锦哥哥注定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一早整个京都全场哗然了,因为这消息太过震惊了。 太子妃逝世了,因为采花大盗唐潇玷/污了太子妃,太子妃为保清白自尽了,那叫死得让人敬佩。 同时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锦王妃被锦王禁足了,原因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听说没有,锦王得了一个新欢,但锦王妃却不让锦王纳为妾,惹怒了锦王,锦王就将锦王妃禁足了······” “你听说了吗?锦王妃不将锦王放在眼里,对锦王出手,惹怒了锦王,锦王将她禁足了······” “你知道吗?听说侧妃的孩子是锦王妃动的手脚,现在真相揭露,锦王将锦王妃禁足了······” 各种奇葩的传言在京都大街小巷流传着,大家之前还羡慕锦王同时娶正侧两妃,但是这一转眼锦王府就被弄得乌烟瘴气。 之前那些羡慕的小心思现在也没有了,似乎最近京都的留言都与锦王府,与锦王妃脱不了干系呢! 比起太子妃的死,大家只是那么稍微遗憾了一下而已,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也么有什么可说的,就算曾经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大家也能一句人都死了还在意这么多干嘛来释然。 可是锦王妃那就不一样了,她人还活着啊,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可是锦王妃这样一个妒妇,那是让世人不能原谅的。 朝堂之上,皇上看着太子呈上的奏折,差点没有一口气气死过去,狠狠将奏折扔到跪前殿前的京兆尹身上。 他是怎么当差的,就这样让一个采花大盗在京都城里横行,这还是天子脚下,就这样在他面前将他的儿媳妇给糟/蹋了,还死人了。 你说这口气让他怎么出?这里是京都啊,天子脚下,就在太子府死了人,而起还是太子妃,这说出去不是让人指着他的鼻子笑话他吗? “微臣该死,是微臣办事不力,臣愿戴罪立功。”京兆尹将头埋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唐潇武功那么好,太子府那么多护卫都那他没办法,他有什么办法。他负责的是京都的治安,可不是太子府的治安。 何况这不是别的地方没有出事吗! 太子是谁?那是熙国储君,熙国未来的皇帝,他连在自己的太子妃都保护不了,谁还有那个能力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流言四起2 “你确实该死,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朕砍,哼。”皇上气愤的冷哼。 只要看到京兆尹,他就想到那个远近闻名的采花大盗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嚣张横行的。 这远处也就算了,可这是天子脚下,皇威神圣不可侵犯,可他现在就被人挑衅了,感觉那张老脸被人打得啪啪响,想想都觉得疼。 叫他怎么不在意,这要是其他几国的皇帝知道了,那还不得笑话他无能。 皇上生气,朝堂上的的大臣们一个个压低了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下一个就成了皇上的出气筒。 “父皇,为今之计是捉拿唐潇最为重要,儿臣请旨捉拿采花大盗唐潇。”皇甫锦向前一步出列,毛遂自荐。 若是平时他才懒得理这等闲事,可实现那丫头还在唐潇手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正大光明去救她。 皇上在气愤中,冷冷的斜睨了皇甫锦一眼,本来想趁这个机会挖苦他几句,但是一想到那个他亲封的郡主,他儿子的王妃,真是气得心肝肺都在疼。 今早一起床他就来上朝了,宫外那些流言他还不知道,但是想到那个唐潇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拿她没有办法。 现在皇甫锦主动请缨捉拿,想必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这样他是不是就要和他的那个王妃分开好一段时间,这样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处理掉那丫头了。 皇上心里盘算着他的小九九,最后大手一挥答应了这件事,若是他知道皇甫锦是为了救洛言才主动请缨,肯定当场气晕过去。 和皇宫的气氛不一样,长公主府的丫鬟听说外面的留言,回来后急忙禀告给了长公主,长公主一听急得就要往锦王府赶,好在一出门就遇上了青羽。 “母亲这是要去哪里?”青羽看着急匆匆的长公主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长公主一见青羽,忙将外面的留言都告诉了青羽,说完一把拉住青羽的手,“走,跟母亲去给洛言撑腰,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你妹妹没有后台好欺负。” 青羽忙一把拉住长公主,说:“母亲不要急,你都说了那是外面的留言,怎么能当真,这要是让锦表哥知道了,还不得伤了和气。” “母亲不放心,羽儿可以先过去看看妹妹,你说你这么一去,别说锦表哥了,可能连妹妹都要怪罪你了。” 青羽一边将长公主往屋里拉,一边循循善诱,这事来得太突然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传来太子妃逝世的消息时同时传来,想起太子府发生的事,莫不是与那有关。 “不行,我要亲自过去,不然我不安心啊。”长公主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去最合适,她实在不放心啊。 “母亲放心,羽儿不会让人欺负妹妹的。”青羽一把拉住长公主,然后找了一个长公主不得不留下的理由,“还是说母亲只要女儿不要儿媳妇。” 青羽和皓月的亲事已经确定了,这段时间长公主一直在准备纳彩的事,现在青羽这么一提,她到是有些犹豫了,这女儿的事是大事,可是儿媳妇也是大事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流言四起3 “母亲就放心。”青羽见长公主有些动摇,继续忽悠,“早点将亲事确定下来,早点将媳妇儿取回来,母亲早点抱上孙子。” 青羽一个大男生,当说出这些话时,耳根子泛红,脸颊热热的。 长公主一看,乐呵一声笑出来,打趣道:“看来是我们家羽儿迫不及待想娶媳妇了,好,母亲就不去了,但是你得保证不让人欺负你妹妹。” 长公主一想,这样也好,既不会失了和气,也不会让人欺负了洛言,更没有委屈了青羽和皓月。 见长公主答应下来,青羽忙举手保证,“我向母亲保证,这样行了!” 长公主无奈的摇摇头,很无奈的对青羽挥手,“去,去。” 这么一来,就成了青羽去看看自己的妹妹了,若是流言是真的,只有青羽为洛言出头,若是留言是假的,那么这就只是他们兄妹之间的兄妹之情而已。 长公主看着青羽渐渐消失的身影,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要尽快让儿子将皓月娶回来,不然自己一个人太孤独了,也只能对不起永安候夫人了。 青羽很快出现在锦王府,锦王府的人都认识他,进去自是没什么问题,管家在前面领路,边走边说:“世子来得不是时候,王爷还没下朝呢。” 也不知道世子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了,若是他提出要见王妃这可如何是好,其他人他尚且可以阻拦,可是这世子爷可是长公主的儿子,王爷的表弟,王妃的义兄,他怎么拦得住。 “没事,今日我来是来看望王妃的。”青羽淡淡一笑,一如既往的温润如雅,两袖清风。 管家快哭了,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能给世子说不能见吗? “这······恐怕不方便。”管家弱弱的说道,世子爷实在不是他故意阻拦您,不让您见王妃,而是有苦难言啊! 青羽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的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是其他男子,我是你们王妃的哥哥,来看她有什么不妥吗?”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若是只是简单的禁足,怎么会连他这个兄长都不让见。 “这没什么不妥,只是王爷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命令,什么人都不得去见王妃。”管家真的是很为难。 得罪谁他也不敢得罪世子爷啊,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得罪。 青羽淡淡放下茶杯,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轻声哦了一声,“难道王爷也下了令,连我都不能去看洛言,连我母妃都不能去见洛言。” 管家真的快哭了,伸手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世子爷这话太诛心了,让他怎么回答,不管是还是不是,那都是得罪人的,这一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啊。 一边是要掩藏王妃失踪之事,一边又要得罪长公主府,这世子爷若是见不到王妃,他回去是不是长公主马上就杀过来,就算他能挡得住世子爷,但是也拦不住长公主啊。 这可如何是好,之前怎么就忘记了问王爷这件事了呢!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了。 第二百二十章:流言四起4 “世子爷就别为难奴才了。”管家倍感无奈啊,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锦王府的管家如此难做。 若王妃娘家只是普通人家,那他还敢甩袖子走人,可是这王妃娘家不是别人啊,是长公主府啊。 “你确定是我在为难你,而不是你在为难我。”青羽挑眉,他也不想为难管家的,可是他今天必须见到洛言,不然回去怎么跟母亲交代。 “这位公子何必为难管家呢,这一切都是王爷的命令,谁敢违抗。”管家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声传来。 接着在丫鬟雀儿的搀扶下,一个身影婀娜多姿的盈盈出现在眼前。 管家暗叫一声不好,这会这林姑娘出来凑什么热闹,这是嫌他这里还不够麻烦吗?王爷还未下朝,她不好好待在她的幻园,这到处出来晃悠,这是想干嘛? 林妖妖走到青羽身前,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盈盈一拜行了一礼,用那娇柔的声音说:“王妃触怒王爷,被王爷禁足了,何况这王爷不在府里,公子要见王妃只怕于理不合。”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的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到是希望青羽去见洛言,最好是管家不让,而他却硬闯,这样且不是更有趣。 她就是想看着洛言自寻死路,她根本不屑对她动手,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可跟她没有什么关系,这都被禁足了,王爷不在家,她还有本事勾/搭别人。 青羽看着林妖妖,眉头蹙得更紧了,外面留言说皇甫锦有了新欢,难道这事是真的,而不是只是流言。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洛言,青羽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就算是这些,就算皇甫锦真的禁足洛言,但是也不会不让他见洛言啊。 “是么,那么我倒是想看看怎么个于理不合。”青羽放下茶杯,淡淡丢下一句话,就朝后院走去。 管家一看吓得急忙站起身,临走时还狠狠瞪了一眼林妖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事干嘛去刺激世子爷,这世子爷是谁啊,那是王妃的哥哥啊。 看着青羽和管家先后离开,林妖妖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说:“叫人去通知王爷,就说有外男闯王妃的半缘居,试图带走王妃。” “是。”雀儿高兴的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林妖妖看着那个半缘居的方向,不屑的笑笑,然后迈出步子优哉游哉的往半缘居走去,她可是去看戏的。 “世子爷,世子爷。”管家一手提着衣服下摆,一手朝着青羽喊,快速追在身后,可怜了他的那一双老腿啊。 王爷啊,他是拦不住世子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青羽来到半缘居,守在半缘居门口的两个护卫一看来认识青羽,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人是拦还是不拦啊。 可是想到王爷的命令,谁都不得入内,硬着头皮,伸出了手,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青羽拦在中间,“抱歉了世子爷,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得踏入半缘居,违令者,杀无赦。”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谁叫王妃此刻不在里面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流言四起5 青羽微微眯眼危险的看着拦在身前的两个人,说:“你们这是要和本世子动手吗?” 好一个皇甫锦,居然连他都不能进去,但是他且是那么容易被拦下的吗?他们越是不让他进,他就非要看到洛言不可。 两个护卫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对青羽一礼,说:“得罪了。”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也不拔刀就这样朝着青羽出招,看着向自己出手的两个人,青羽两只手同时出招,灵活的绕过未出鞘的刀,一人一掌打在胸口,虽然只用了五成功力,但却也不轻。 两个护卫后退了几步,然而很快又开始进攻,三个人就这样打成一团,越打青羽越觉得有问题。 在外面动静闹得这么大,可是里面却没有什么反应,就算是被禁足了,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是会出来看的。 青羽想着,云舒突然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青羽是愣了一下,但是那个表情只是一闪而逝。 “住手,你们都在干嘛?”羽舒大声一喝,“世子爷是王妃的哥哥,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世子爷吗?王妃只不过被禁足而已,又不是犯人,难道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见了吗?” 他们知不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啊,越是不让世子爷见王妃,越证明有问题好吗? 被云舒这么一吼,两个护卫停下动作,很为难的看着赶过来的管家,管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只见他一挥手,两个护卫默默退下。 其实以前云舒都是在照顾王爷的,她说得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世子爷,王妃请您里面谈。”云舒走到青羽身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不想让人怀疑,那就只能讲世子爷请进去,然后在告诉他真相了。 青羽看了一眼云舒,这么大的动静,洛言没有亲自出面,只派了一个丫鬟出来,难道是下不了床了吗? 青羽怀着忐忑的心情和云舒走进半缘居,可是那里有他们王妃,屋里明明空无一人啊。 “你们王妃呢?”一个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青羽只希望那是一个错觉。 云舒看着青羽犹豫不决,最后转身出去将门关上,回来给青羽斟了一杯茶,最后才下定决心说:“王妃失踪了。” 青羽一听,刚端起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顺着杯沿留下,淌过手心,吓得云舒忙递过手中的手绢,帮青羽擦拭干净。 “怎么回事?”这下青羽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拦住他不让他进来了。 云舒也显得很无奈,只有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青羽听,这件事很机密,除了那些寻找王妃的暗卫,王府里知道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人。 青羽听云舒讲完整个事情经过,整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洛言居然被劫持走了,而且劫持走她的人还是那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唐潇,昨晚他还害死了太子妃。 这可如何是好? 唐潇会对洛言不利吗?不行,一定要赶快找到洛言,不然迟一天都有可能出事,她一个女孩子,若是真的发生那种事,叫她怎么面对世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流言四起6 皇甫锦下朝往王府赶,在半路遇到去报信的人说有外男闯王妃的半缘居,并试图带着王妃,顾不得什么,快马加鞭赶回来。 可是他回来看到的场景却是青羽气愤的从半缘居走出来,边走还边大声的说:“平时就是锦王太宠你了,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就在这好好反省下。” 看样子似乎真的很生气。 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一脸懵逼样,这是怎么了?世子爷发这么大的火,就连守门的两个护卫都不懂,怎么会是这样? 青羽虽然是在演戏,但是他是真的在生气,因为洛言的始终而生气,一出来就看见皇甫锦,走过去拍拍皇甫锦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谁让人去给本王告状的,有外男强闯王妃的半缘居。”皇甫锦冷冷的脸黑了三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这个王府谁不认识青羽,除了刚来的林妖妖主仆,谁会说青羽是外男,谁不知道洛言是长公主的义女。 他这么问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而已。 见皇甫锦和青羽关系似乎很熟的样子,林妖妖微微蹙眉,默默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皇甫锦,解释说:“之前我已经给这位公子说过了,王爷不在,他要见王妃这于理不合,就算他是王爷的朋友也要讲究礼法的。” 皇甫锦冰冷的目光射向林妖妖,林妖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还好雀儿在后面扶住,不然真的要摔倒地上了。 锦哥哥,锦哥哥刚才看她的眼神好恐怖,好冷,锦哥哥,还从来没有用这么可怕的目光看过她。 “是吗?本王还不知道,这个王府何时需要一个外人来当家了,本王没有王妃吗?就算王妃不在,这管家不是在吗?”皇甫锦字字犀利,直剜林妖妖的心。 “我,我只是不想锦哥哥被人议论而已。”林妖妖两颗委屈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都不敢抬头看皇甫锦,她真的很委屈。 “呵,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你在王府胡作非为的借口。”皇甫锦看也不看林妖妖,语气再次下降一个温度,“以后王府的事,你最好别插手,随便告诉她,莫世子是谁。” 后面一句话是对管家说的,说完看了青羽一眼,“去书房谈。” 管家看着林妖妖无奈的摇摇头,之前她跑出来那么给世子爷说话,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想不到居然做出这种事。 “林姑娘也别怪王爷把话说得太重,只因为这世子爷是我们王妃的哥哥,我们王妃是长公主的女儿,算来也算是我们王爷的表妹呢。”管家高昂着下巴给了林妖妖当头一棒。 林妖妖一听,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脸瞬间青白交加,她这又做了什么蠢事啊,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就她一个人不知道,还跑去给锦哥哥告状。 她原本想看戏的,没想到最后竟成了最大的那个笑话给别人看,现在锦哥哥会怎么看她,之前她已经错过一次,她怎么还能错第二次。 第二百二十三章:心甘情愿1 两个人来到书房,皇甫锦坐到太师椅上,头疼的揉着额头,“都知道了吗?” “现在该怎么做?”青羽淡淡点头,不置可否,所以刚才他才会那么生气,还好今天来的不是母亲,不然非要晕过去不可,回去还得找个理由瞒母亲。 看来只能叫皓月过来陪着她,那样她就不会整天只想着洛言的事了。 “我已经请旨由我捉拿唐潇了,先找回言儿,在处理妖妖的事,毕竟妖妖对我有恩。”不等青羽问林妖妖的事,皇甫锦就找招了。 青羽也没有表示什么,因为现在对他来说找回洛言才是最大的事,那么林妖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就算她觊觎皇甫锦,但是洛言身后有长公主府,她能翻什么天。 两个人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到了吃完饭的时候青羽才回去。 ······ 洛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羽舒一副担心的样子,手还紧紧抓着洛言的手,洛言对她轻轻一笑,安慰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样子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就是视死如归。 “王妃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奴婢有多担心,真怕那个采花大盗趁您······”羽舒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她真的不敢想,她又打不过那个采花大盗,万一他趁王妃昏迷之际,强行那啥,那王妃可怎么办?他们这些采花大盗最喜欢的不就是用迷/药将人迷晕,然后在用强吗! 还好还好,她这担心都是白担心了,王妃也醒来了,王妃一定有办法逃出去的。 洛言笑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就因为担心她所以就这样抓着她,要是那个唐潇真的要用强,她拉着她也没用啊。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洛言打量一下四周,感觉很安静呢!什么地方会这么安静呢? 一提到这个羽舒就有气,嘟起小嘴看着洛言,小声的嘀咕着,“王妃,我们昨晚已经出了京都,现在在江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呢!” 她都给王爷留下记号了,可是谁想到那可恶的唐潇居然会走水路,这让她怎么告诉王爷他们的位置,想想都觉得气死人。 洛言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江上,也就是船上了,难怪她觉得头晕晕的,她晕船好吗!干嘛要走水路啊! “王妃可有什么办法逃走。”羽舒一脸期待的看着洛言,他们不能这样被动啊,不然得等到猴年马月才等到王爷。 “我晕船,全身都没有力气。”洛言无力的摇摇头,将一个很残忍的事实告诉羽舒,别说她现在没有办法,就算有办法也实行不了啊。 羽舒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洛言,在她的印象中洛言是无所不能的,但是现在却告诉她,她晕船,她是不是听错了。 “放心,既来之则安之,别想太多了。”洛言看着羽舒安慰道,她没有开玩笑,她是真的晕船,从小就这样,所以她从来不坐船。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居然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人带上了船,还能在坑人一点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心甘情愿2 “王妃。”羽舒还想说话却被洛言打断了,她真的不放心啊,那个人是谁,那是采花大盗唐潇啊,让她怎么安心。 “好了,让我再睡一会,难受。”洛言说完,翻个身继续睡觉,他们是不晕船的人永远体会不了晕船人的痛苦啊。 看着洛言很难受的样子,羽舒也不好再说什么,捏了捏被角,站起身出去给洛言找吃的,不然饿着肚子又晕船,那且不是更难受。 羽舒端了一碗清淡的粥,走到门口刚伸出手,就传来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家姑娘醒了。”一个妖娆的身影走过来,羽舒放在门上的手一僵,下意识的防备着。 “你想干嘛!”羽舒态度显然很不好,这个人太危险,她得让他远离王妃才行,不然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对王妃做什么。 看见羽舒的敌意,唐潇不以为意的一笑,也不回答直接伸手就开门,但是羽舒哪里会让他就这样进去,就算打不过也要打,当即手掌就结印出掌,身子一个转身挡在了门前。 “我们姑娘不见人。”羽舒瞪着唐潇,把他们王妃劫持走就算了,现在还想毁她名声吗?那得先问问她同意不。 唐潇气笑,不见人,难道他们忘记了他们还在他手里吗,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分分钟就可以灭了他们。 唐潇也懒得理羽舒,羽舒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见他大手一挥,然后,然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唐潇,你干嘛?快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杀了你。”羽舒僵硬着脖子瞪着唐潇大声吼道,可恶的唐潇,可恶的采花大盗,欺负她打不过他是吗? 唐潇回头看一眼羽舒,感觉羽舒这样太吵了,不悦的蹙起眉头,伸出手优雅的在羽舒身上一点,瞬间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 羽舒狠狠的瞪着唐潇,她之前已经觉得自己够悲剧了,但是没想到现在更悲剧了,之前虽然动不了,只是她还能说话,还能动动嘴皮子,可是现在,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你说还有比这更悲剧的吗? 唐潇很满意的看看羽舒,然后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不忘记将门带上。 羽舒一看急了,可是她动不了啊,不但动不了还说不出话,该怎么办,王爷,您什么时候才来啊,王爷您赶快来,不然唐潇那个禽兽就要将王妃,将王妃吃/干/抹/净了。 唐潇走到床边,很自然的坐到原来羽舒做的位置上,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睡觉的人儿,怎么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啊。 说漂亮,他唐潇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是说不漂亮,可是这丫头只是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所以还是很漂亮了。 “怎么?不想和我说说话吗?”唐潇嘴角挂上一抹笑意,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醒着的。 只是她不应该担心他对她做什么吗?这样淡定真的好吗?怎么有种被挑衅的感觉,她就那么确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要知道落在他唐潇手里的人,可从来没有清白可言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心甘情愿3 洛言难受得要死,她才不要理这个人,睡觉睡觉,总之别打扰她就是了。 唐潇伸出手准备去抓洛言的手,只是还没有碰到洛言的手,就看见洛言手掌向自己袭来,手臂就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一瞬间动弹不得。 看着上面那雄赳赳气昂昂的银针,它仿佛在给唐潇叫嚣着,你来啊,你来啊,看我不扎残了。 然而事实却是唐潇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洛言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除了这手臂的暂时麻痹之外,他没有感觉什么不妥。 “还想在试试吗?”洛言挑眉看着唐潇,可别小看她这一手银针,它既然可以救人,当然也可以杀人。 她为什么这么淡定,没有三分把握,她拿什么来淡定,如今一想,貌似在唐潇面前,她除了这一手银针之外,还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唐潇拔出手臂上的银针,笑意怏然的盯着洛言,他怎么忘了她还有一手了不起的银针之术,看来是他轻敌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吃亏呢! 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第二次,他昨晚不是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吗? 洛言半撑着身子,看着唐潇的笑意不减,光明正大的扬起右手,几根银针泛着光,洛言一挥,银针朝着唐潇飞去。 唐潇挑眉,轻轻侧身,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洛言的银针,只见银针穿过门上的窗户纸,飞了出去。 唐潇无奈的摇头,原来她的目的一直都不是他,而是外面,难怪他这么轻易就躲过了,真是有趣,这丫头越来越有趣了。 羽舒只觉得一股气传来,身子往前一倾,手中的粥差点洒了出去,来不及理手里的粥,伸手就推门进去。 “姑娘,你没事。”羽舒将粥放在矮几上,忙走到中间,将两个人隔开。 唐潇看到羽舒的动作,轻轻一笑,“就算你隔得再远也没有用,你们姑娘注定是我的人。” 羽舒一如既往的瞪着唐潇,她真想骂他不要脸,他们王妃可是王爷的,居然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洛言拉住羽舒,然后看着唐潇,云淡风轻的说:“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已经成亲了,看来你得去排队了,或许下辈子,下下辈子有缘的话可能也······轮不到你。” 羽舒闻言,忍不住一笑,他们王妃这是把人家的路堵死啊,让人家去排队,而且还没那个机会。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娶到你,若是没有我漂亮绝对不行。”唐潇根本不在意洛言是不是已经成亲,这江湖上有传言他不要有夫之妇吗,没有啊! 洛言抬眸看向窗外,不知道思绪飞到哪里去了,在羽舒和唐潇以为她不回答时,却悠悠的开口。 “他没有你漂亮,但是却是我见过最俊美无双的男子,他很喜欢臭着一张脸,不爱说话,不高兴就黑着脸吓人,在别人面前他很冷傲,很完美,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很孤独,呵······我怎么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呢?” 洛言说着,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真是的,她明明很讨厌他的啊,为什么会可怜他,一定是眼睛进沙子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心甘情愿4 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如今的局面,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出现,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可是在爱的世界里没有先后。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强迫了,一切都喜欢心甘情愿,若是被人逼迫,就连我也不会只会做出什么事来。” 洛言扬起手,悠然的看着手中的银针,她这算是威胁。 “是吗?”唐潇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心甘情愿是吗?他还没有遇到过不喜欢他的女子。 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向前走了几步,羽舒忙张开双臂拦住,“你想干嘛?”莫不是王妃拒绝了,他觉得难堪想要用强的。 唐潇不理会羽舒,因为在他眼里羽舒就跟一只弱鸡似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了,所以她还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要问他为什么留下她,那就是因为他觉得洛言需要一个人照顾。 唐潇用、力抓住洛言的双肩,让洛言和他相视,这趟着还好,可是被唐潇这么用、力一扯,洛言瞬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将脸别到一边。 唐潇一看,眉头微微蹙起,这还没有人在他的美色当前能逃得过的,他就不信了,捏住洛言的下颚,强迫洛言和他对视。 她这么不看他,难道是因为担心自己爱上他吗?唐潇越想越觉得可能,洛言不是不看吗?那他还真非得让她看不可。 她不是想要什么心甘情愿吗?那他就让她心甘情愿好了。 唐潇妩媚一笑,对洛言眨眨眼,抛过去一个电眼,用他自以为最优美的笑容,说:“我美吗?” 呕······ 洛言再也忍不住,往前扑去对着唐潇身上就开始呕吐,唐潇真的很漂亮,但是她真的是在忍不住了,她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晕船,所以原谅她。 一股酸爽的气味袭来,唐潇原本笑颜如花的脸瞬间僵住,白皙的脸黑得可以与包公媲美了。 这个女人吐了,她居然吐了,她竟然吐了,而且是看着自己这张天下无双的美颜吐了,这太受打击了。 想他天下无双的面容,居然会有人看吐了,这简直一种耻辱啊。 唐潇抓着洛言肩膀的手,力度不经意间用到最大,洛言只觉得肩胛骨快要碎裂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吐啊。 羽舒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慕,这······这王妃居然看着唐潇吐了,要知道那是一张怎样鬼斧神工的脸,就是不喜欢也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绝对是世间难得,可是这看着吐了,这王妃是第一人,史无前例了。 “你,很好。“唐潇气得推开洛言,气愤的指着洛言,最后气得甩手转身走人。 他一定是被气疯了才会跟她胡闹,他唐潇是什么人啊,且会在意别人是不是心甘情愿,让别人心甘情愿,那还是什么采花大盗。 “王妃,现在该怎么办啊?”羽舒看着洛言,这唐潇也算是采花大盗中的奇葩一枚了,人家那些采花大盗都只对那些未出阁的姑娘出手,这个唐潇居然不管是谁都能下得去手。 第二百二十七章:心甘情愿5 “放心,他现在动不了我。”洛言看向羽舒,“帮我打点水来。” “哦。”虽然不知道洛言说的动不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羽舒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水来帮洛言擦脸,漱口,刚刚吐了,应该很难受。 和羽舒想的刚好相反,这吐过之后反而更舒服了,之前的难受也没有了。 洛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甲板上,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这感觉真是好啊,不过看着那滚滚向后的江水,还是会觉得头晕。 这时唐潇换了一身衣服过来,看到站在甲板上怡然自得的洛言,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想也不想就转身要走,现在看到她都觉得生气。 洛言一转身就看见打算回去的唐潇,很热情的朝着唐潇挥手打招呼,“嗨,唐美人,这才来就要回去了吗?” 唐潇嘴角忍不住抽搐,他不想理这个人,他怕自己被气死,可是天不遂人愿,他不想理洛言,但是洛言去逮着他不放。 “我们这是要去那啊。”洛言看看四周,很陌生啊,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数清楚了。 唐潇不屑一笑,转过身很大方的走到洛言身边,挑眉,“打听这些,你是想通风报信呢还是等不及了,可是本公子可是很挑剔了,在船上可不做那种事。” 唐潇话说得很露骨,若换做其他人早就恼羞成怒了,可是他偏偏遇上了洛言,对于洛言这位从二十一世界过来的一名医生,她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当然是通风报信了,不然我夫君怎么救我,我可打不过你。”洛言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现在京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太子妃死了,她失踪了,可能早就吵翻天了,皇甫锦应该能找到她! “就这么跟我说出你的计划就不怕我我不给你这个通风报信的机会?”他虽然不喜欢在船上做那事,但是他可不介意尝试一下新玩法。 洛言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唐潇,良久悠悠吐出一句话,“你行吗?” 唐潇脸上的肌肉都抽起来,她这是在挑衅他吗?她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忌讳什么?那就是怀疑他的哪方面能力。 行吗?你说他行不行? “一看就知道不行。”洛言撇撇嘴,转身就想走,但是却被唐潇拦住,“干嘛?” 唐潇嘴角轻挑,“你不是想知道我行不行吗?要不我证明给你看。” 洛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说:“行,前面港口停船上岸,咱们去找个什么楼什么阁,若是你真的行,我心甘情愿,若是你不行,就得放了我们。” “呵呵,简直异想天开,本公子就让你见识见识。”唐潇看着洛言,这怀疑他的本事,那他就让她心甘情愿。 洛言一听,乐了,忙伸出手,“一言为定。” 这唐潇行不行她还能不知道,她自己动的手脚还需要怀疑吗?可别忘了他是一个大夫,还有一手了不起的银针之术,她的银针可不仅仅只是用来打架的。 看着洛言一脸欢脱的表情,唐潇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最后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和洛言击掌,“一言为定。” 第二百二十八章:熟人1 洛言本来以为在这里停下只不过是她的建议,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上岸之后,唐潇像是回到自己家乡一样的熟门熟路,没有去酒楼,也没有去客栈,而是去了一座看起来很不普通的民宅。 更确切的来说,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普通,可是里面却很豪华的院子。 唐潇还没有走进那座府邸,看门的小斯忙迎上来,很狗腿的哈腰:“唐公子,您回来了。” 唐潇高傲得没有看那小斯一眼,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洛言蹙起眉头,这看样子似乎不对啊,可是那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可就是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感觉到洛言没有跟上来,唐潇回头看向洛言,“怎么?不敢进吗?” “嗯。”洛言点头,也不否认,她真的不想进去,因为第六感告诉她,里面很不好。 唐潇收住往回走的脚步,转身朝洛言走去,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唐潇,洛言想也不想转身就想逃。 “想逃吗?现在晚了。”就在洛言转身一瞬间,只见唐潇手轻轻一挥,又是一阵白色的粉末,洛言晕了过去。 “姑娘。”羽舒想上前,但是却被唐潇一个冷冷的眼神射来,下意识的就停下脚步,那个眼神太恐怖了,就像王爷生气时一样。 唐潇打横抱起洛言,一改平日云淡风轻模样,冷冷的看着羽舒,“不想死就最好闭上嘴。” 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往府邸走去,羽舒狠狠一跺脚,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唐公子。” “唐公子。” ······ 一路上,只要见到唐潇的人都很恭敬的行礼,可见他虽不是这府邸的主人,但是地位却不低。 唐潇将洛言抱到一处院子,放在床上,吩咐道:“你们几个以后就好好照顾姑娘。” “是。”几个丫鬟,半蹲着身子领命。 唐潇看一眼床上安静熟睡的人,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剩下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姑娘是谁? 居然能让公子抱着回来,不过这些都不应该是他们,他们最重要的是做好公子的吩咐,照顾好这位姑娘,说不定万一以后这姑娘成为他们少夫人呢? 洛言这次没有昏迷多久,晚膳之前就醒来了。 “姑娘,您醒了,公子吩咐奴婢一定要照顾好姑娘您。”见洛言醒来,一个丫鬟忙将羽舒挤到一边,热情得就像照顾自家主子一样。 洛言疑惑的目光看着被迫站到一边的羽舒,只见羽舒一脸的无奈。 “麻烦这位姐姐了,让我的婢女照顾就行了。”洛言很不习惯他们这样的热情,抽回手尴尬的说道。 笑话,让他们照顾,她怎么逃走,她可不想待在这里,还不知道皇甫锦脸有多黑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找她。 “姑娘,请不要为难奴婢了,不然会被公子惩罚的。”那个丫鬟一脸为难的看着洛言,他们公子人表面上看着很好,但只有认识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就是魔鬼。 洛言无语,看着眼前这个很委屈的少女,怎么有种欺负她的感觉,“算了,你照顾也行。” 洛言能说不行吗?她才说了一句让她的婢女照顾,人家就给她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百二十九章:熟人2 “谢姑娘。”得到洛言的准许,大丫鬟如得了特/赦一样高兴的屈膝行礼,洛言忙伸手扶住她,只是这手刚碰到那丫鬟的手,整个人瞬间怔住。 “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吗?”大丫鬟发现洛言面色不对,疑惑的问道。 “没事,怎么称呼啊?”洛言收起刚才的惊讶,云淡风轻的问道。 然后又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丫鬟,洛言看着这几个丫鬟,心中说不出的震惊,唐潇到底是什么人,若是一个简单的采花大盗,怎么身边的丫鬟武功都这么好。 洛言敢确定,他们的武功绝对在羽舒之上,看来这个采花大盗的名号只是在帮唐潇掩饰他的真实身份。 这个唐潇不简单啊,他背后的势力更是庞大,难怪官府一直拿他没有办法。 “女婢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见过姑娘。”四个丫鬟很有顺序的给洛言介绍他们的名字。 介绍完之后四人拉住洛言去沐浴,浴桶里的热水温度刚刚好,水面上放了很多玫瑰花瓣,洛言任由他们脱下自己的衣服,踩着光滑的地板踏进浴桶。 洛言靠在浴桶上,望着屋顶发呆,她这是被监视了吗?用不用给她安排这么几个武功高强的丫鬟,她的压力很大的好吗?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想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问题是还有一位羽舒啊,她可没有把握带着羽舒能逃得了。 不过这唐潇似乎很擅长用毒呢。 “洛姑娘,我们公子请您到前厅用膳。”春桃夏荷刚帮洛言换好衣服,冬梅就进来传话。 “走。”洛言看着要跟着去的羽舒,说:“你就不去了。”然后就往外走去,经过羽舒身边时,用唇语给她说了几个字。 羽舒心中一怔,王妃叫她逃跑,为什么,她不可能丢下王妃不管的啊,但是王妃又说了这是命令,她能违抗吗? 洛言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前厅走,刚走到主厅门外,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听说唐兄带了一位女子回来,唐兄是何时换口味了,不如考虑一下我妹妹如何。”说话这声音带着打趣。 “王爷说笑了,唐某并非如传言那般饥不择食,唐某有三非原则,非处/子者不要;非貌美者不要;非心甘情愿者不要。”这声音是唐潇的。 洛言却微微蹙起眉头,王爷?那个王爷?熙国的王爷吗?若是别国的王爷谁敢这么大胆,这么招摇呢! “难道天下间还有比我那妹妹更美的女子。”是之前那个男子,这语气听起来是不相信啊。 唐潇没有说话,只是干笑两声,他承认,这蜀王的妹妹,更确切的说是蜀王妃的妹妹是很漂亮,她也经常缠着自己,但是他不喜欢那个女子。 他记得那女子在船上时说过她已经成亲了,而且她的夫君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向不是随便对什么感兴趣的人,但是没想到现在却那么轻易对那女人就感兴趣。 呵呵,这一定是他的错觉,这一路上之所以没动她,那是因为她一直都在昏迷,与其他采花大盗不同,他觉得征服一个清醒的人更有成就感。 第二百三十章:熟人3 “这谁啊?”突然一道很不善的声音传来,洛言转身,眉头微微蹙起,这人好面熟,在哪见过吗? 叶芜一身华服拽在地上,身后跟着一堆下人,浩浩荡荡而来,经过洛言身边时,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洛言。 眉头很不悦的蹙起,这女子长得倒是很漂亮啊,难道是那些官员送给王爷的?这样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见了本王妃还不行礼吗?”叶芜抬高了下巴,傲慢得不可一世,在她眼里,洛言就渺小得如同蝼蚁,只要她一声令下,洛言分分钟就可以没命。 啊~洛言傻眼,本王妃,她是熙国的王妃吗?熙国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王妃,她怎么不知道?不过很眼熟啊! “王妃,洛姑娘是我们公子的客人。”春桃上前一步给叶芜行了一礼解释到,他们公子都不曾给蜀王行礼,所以他们公子的客人应该可以不用行礼! “唐公子的客人?”叶芜疑惑的看看春桃,再看看洛言,真的不是那些的官员送给王爷的侍妾? 洛言无语死了,她什么时候成了唐潇的客人了,她明明是被唐潇劫持来的啊!怎么就成了他的客人? 叶芜这么一吵,里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两个人疑惑的朝外面看,皇甫熠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怎么这么吵?” “王爷。”一看到皇甫熠,叶芜哪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昂,立马转化成娇弱的样子扑进皇甫熠怀里,小鸟依人般乖巧。 皇甫熠宠溺的一刮叶芜的鼻子,说:“就你调皮。” 洛言看着这一切的变化,难得反应慢半拍啊,这两个人怎么都那么眼熟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还不是王爷宠的吗!”叶芜看着皇甫熠,两只眼睛委屈的快要滴出水了,那样子让人见了就想捧在手里疼。 皇甫熠无奈的摇头,每次看到她这个眼神,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好在他没有失去她,她还在她身边。 “你得罪王妃了。”唐潇走出来,看着洛言。 听刚才他们的对话好像是叶芜想要洛言给她行礼请安,但是洛言不愿意。 “若是唐美人怕我连累你,那我就先回去了。”洛言说着就转身往回走,不料唐潇去突然拉住洛言,惊得洛言忙抽回手,向后退一步。 “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着洛言还将自己的手藏在身后,生怕唐潇在伸手抓她。 一群人看得惊掉了下巴,刚才这姑娘什么反应来着,她们没看清,能再来一次吗?要知道这世间有多少女子机关算尽就只为唐潇青/睐一瞥,但是她居然拒绝了。 这下就连目光一直在叶芜身上的皇甫熠都多看了一眼洛言,眸色微微一亮,这女子果然是长得倾国倾城,别说叶芫不及,就连当初有着京都第一美女之称的叶芜都比不过,难怪唐潇对他特别。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唐潇简单一句话,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 洛言不悦的蹙起眉头,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们很熟吗?她是有夫之妇,她夫君是皇甫锦······对了,皇甫锦,洛言突然明白了什么,目光看向皇甫熠。 第二百三十一章:熟人4 她怎么忘记了,她怎么就说眼前这个王爷那么眼熟,这和皇甫锦有三分相似的长相,你说怎么不面熟呢? 王爷,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便是二皇子皇甫熠,皇甫锦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二哥,只是他怎么会和唐潇在一起? 唐潇几天前大闹了太子府,太子妃也因此殒命,这难道和皇甫熠有关,可是为什么?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对付太子妃。 洛言在脑海中整理皇甫锦那些兄弟的关系,和太子走得近的有皇甫晟,对就是皇甫晟,洛言又将目光看向叶芜,她就说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原来都是熟人啊。 而且还是很熟的熟人。 这王妃不就是她刚来到这世界时,皇甫晟娶的那位京都第一美女叶芜吗?当初那场婚事可是被她一个好奇心给毁了。 可是这叶芜又怎么成了皇甫熠的王妃,叶丞相一家不是被流放了吗?为什么叶芜会在这里? 还有,他们的目的是太子还是皇甫晟?洛言想不通,关于皇甫熠的事,她知道得太少,只知道他常年守在边关,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你又在想什么?“见洛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唐潇以为洛言又想做什么坏事,他可是在她手上吃过亏的。 “我想那位叶姑娘了。”洛言挑眉一笑,她可是记得叶芜的妹妹叫叶芫,想当初那小妮子可没少和别人欺负她。 想当初她也是皇甫锦的追随者,想不到这才多久时间没见,居然移情别恋上唐潇了,而且还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 “你都听见了?”唐潇微微蹙眉,她什么时候来的,将他们的话听了多少。 洛言在脑海中设想着自己的猜想,很肯定的点头,最后后知后觉的看向唐潇,“你刚才说什么?” 若是他们知道唐潇这随便抓来的的女子是皇甫锦的王妃会是什么表情? “走。”洛言既然没有听见,唐潇也不再问,他为什么要在乎她的看法。 他有三非原则,这么说来她就占了其中两点,她说她已经成亲了,那就是非处/子,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就是非心甘情愿。 之前在船上,她也说过,除非她心甘情愿。 “我可以不去吗?”洛言将目光看向叶芜,刚才她扑倒皇甫熠怀里时那酥酥软软的声音听得洛言一身鸡皮疙瘩,她怕自己忍不住啊! 洛言这一眼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落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洛言害怕叶芜,毕竟刚刚叶芜才用她的王妃之名要求洛言给她行礼的。 唐潇不悦的蹙起眉头,很显然他这是不高兴了,也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而不高兴,皇甫熠见状,忙说:“刚才是内/子无礼,本王代王妃向姑娘道歉。” 洛言:“······” 她不是怕叶芜好吗?你们能不能别这么会脑补行吗?她只是单纯的受不了而已,就算是道歉有这样道歉的吗? 还本王代王妃,这是道歉吗?这明明就是以权压人好吗? 第二百三十二章: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你真要我动手吗?”唐潇半眯眼眸危险的看着洛言,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他。 “我拒绝,哼。”洛言不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她也火了,一个两个的都威胁她,以为她好欺负是吗? 皇甫锦是,那个叶芜也是,皇甫熠是,就连唐潇都威胁她,他们以为她是被威胁大的吗?一个两个有权了不起啊,她还有免死金牌呢。 看着洛言说走就走的身影,几个人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这么大的气性,在这个王爷面前,真的好吗? 就算王妃真的得罪她了,可是这王爷不都屈尊降贵,代王妃道歉了吗,人们不是常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倒好,连玉皇大帝的面都不给。 “这人你是在哪里得的?”皇甫熠不悦的看着唐潇,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博他的面子,他的王妃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怎么舍得让别人欺负。 唐潇淡淡看了一眼皇甫熠,他怎么听不出来皇甫熠对洛言的不喜,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捡的。”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从那薄唇中吐出来,双手背在身后,大步离去。 洛言回到房间,嘭的一声从里面将门关上,表示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听见洛言的砸门声,羽舒下了一跳,本来她想遵循洛言德命令逃走的,可是出去逛了一圈,他很悲催的发现,这府里守卫太深严了,而且那些护卫都不是一般的护卫。 所以她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太弱了,根本就逃不出去。 “王妃你怎么了?”羽舒从里间走出来,疑惑的看着洛言,难道他们家王妃被唐潇那个/淫/贼欺负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洛言看到羽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拉过羽舒,就连羽舒都被洛言吓了一跳,“你知道那个蜀王多少,跟我说说。” 羽舒疑惑的看着洛言,不明白洛言怎么突然问起蜀王皇甫熠,但是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给洛言听。 蜀王是王爷的二哥,这位蜀王和其他王爷不同,他不喜欢争权夺利,对储君之位也没兴趣,所以他也不曾站位,但是他从小就英勇善战,极其喜欢带兵。 对一切名利都看得很淡,但惟独对一个人却是很执着,那就是叶芜,也就是晟王的前王妃。 当初皇上赐婚,蜀王极力反对,不知道上奏的多少奏折,不但没有什么效果,还被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了一顿。 后来在晟王大婚之前,蜀王上奏请旨去戍守边关······ 洛言听着羽舒的话,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握成拳抵在下颚处,若有所思在房中来回踱步。 依照羽舒说的,这蜀王和太子并没有什么仇恨,若是要说有什么仇,那也就只有叶芜了,因为叶芜被皇甫晟休了。 他是真的爱叶芜,看不得她受一点伤害,哪怕是叶芜错,也没有不可原谅的。 也就是说,太子府其实只不过是被殃及的鱼池而已,他们这是再给皇甫晟打预防针,可是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皇甫熠和唐潇是怎么认识的呢? 第二百三十三章:玉面郎君俏公子1 “王妃怎么突然问起蜀王了。”羽舒为洛言倒了一杯茶,她记得王妃来到京都之前,蜀王就已经离开京都了,怎么王妃会突然问起蜀王? 洛言转过身若有所思的坐到矮杌上,端过茶杯,轻抿一口香茗,想不明白,根据羽舒提供的信息,这唯一的联系就只有叶芜。 难道这蜀王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你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吗?”洛言抬起头看着羽舒,按照羽舒的说法,蜀王应该在边关才是,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离京都没多远,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啊。 这戍守边关的将军擅离职守,私自回京可是死罪啊,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不得了,自古君王多猜疑,现在想全身而退恐怕是难了。 皇上连她一个小女子都不肯放过,就算这蜀王是他的儿子,可是那几十万大军的威胁那可是远比她这个小女子的一句寓言。 “您别告诉我您刚才见到蜀王了。”看见洛言的表情,羽舒小心的说道。 这要说见到他们家王爷,她或许她会信,可是见到蜀王那怎么可能,别说蜀王远在边关,就凭元国那虎视眈眈的架势,蜀王也不可能回来。 “你还真别不信,我见到的确实是蜀王,而且还有叶芜。”洛言此话一出羽舒张大了嘴巴。 这叶芜可曾经是晟王的王妃啊,虽然被王妃毁了,可是这名分不是还在吗?再说叶丞相一家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她会在这里。 如果说王妃会认错蜀王,但这叶芜王妃绝对不会认错。 洛言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春夏秋冬四个丫鬟就站在门口,见洛言开门忙行礼;“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家公子呢,我要见他。”她不能住这里啊,若是他们发现他是皇甫锦的王妃,这对皇甫锦很不利啊。 四个丫鬟相视一眼,这洛姑娘怎么突然要见他们公子,难道是回来之后想想气不过,要她们公子帮她出这口恶气? “姑娘,公子吩咐了,让您好好待在屋里,公子这会没空见你。”春桃想想又说:“我听说公子和王爷去见王爷的弟弟了。” 以姑娘和公子的关系,这告诉姑娘应该没事! 洛言微微蹙眉,见蜀王的弟弟,皇甫锦吗?皇甫锦找到这里了?想到这里洛言没有在说什么,对春桃挥挥手,转身关上门。 “春桃姐姐你怎么把这事告诉姑娘了。”两个刚关上门,门外就传来秋菊责备的声音,虽然公子看上去对洛姑娘有点特别,可是毕竟这洛姑娘才刚来啊。 “担心什么?就算姑娘是奸细,她能从王爷手里将人就走。”秋菊的话音刚落,就传来春桃不以为意的声音,在她看来他们家公子可是天下无敌的。 若是春桃知道她们家无所不能的公子在洛言手里吃了两次亏,绝对不会如此大放厥词,而且还毫无顾忌的说给洛言听见。 那是因为她很自信,洛言在她们公子眼皮子底下做不出什么。 一听春桃这么说,剩下三位想想觉得也对,也就没有反对春桃的意思了,虽然他们对洛言很恭敬,但若是在洛言和他们公子之间做选择,他们绝对想也不想就选他们公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玉面郎君俏公子2 洛言摸摸鼻子,很是尴尬啊,她被几个小丫头瞧不起了呢?不过这对她来说重要吗?不重要啊! “王妃,她们说的王爷的弟弟不会是我们王爷?”羽舒和洛言想法一样,那个蜀王的弟弟除了为了寻找王妃来到这里的锦王还有第二个人吗? 这下洛言也不好说了,她也不清楚啊,羽舒一路上都有给皇甫锦留下记号,皇甫锦这么快找到这里也不奇怪啊。 若果真的是皇甫锦她该怎么办?洛言想了一下对羽舒勾勾手,在她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只见羽舒蹙起眉头,说:“王妃,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洛言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到床边躺倒床上,双眼盯着床顶发呆,皇甫锦,真的是你吗? 夜深人静月上当空,洛言换上让羽舒改编的一袭白衣,长长的秀发放下简单的束了个马尾,对着镜子中在自己脸上描了一会,很满意的点头。 “王妃这太危险了。”羽舒看着洛言,虽然知道必须就出王爷,但是让王妃这么冒险始终不好。 洛言转身轻拍羽舒的肩膀,“没事,我就只是去把事情闹大一些,不会有事的。” 只要把事情闹大,那么皇甫锦的影卫就会知道他们的位置,这样他们就能救皇甫锦出去了。 洛言轻轻走到息在外间的春桃身边,伸出手指在她脖子上一点,原本熟睡的春桃睡得更沉了,伸出手就往她怀/里摸。 看着手中一个白色瓷瓶,洛言嘴角上挑,果然啊,有那么一位擅长用毒的主子,这些属下手里怎么可能多多少少没有一点呢! 洛言收回皎洁的目光,从后窗跃出,躲过巡逻的护卫,可是他要在哪里找呢?她才第一天来到这里,她不熟啊,这可难了。 又一批巡逻护卫过来,洛言闪身躲到树上,用那些浓密的枝叶将身体隐藏起来,当护卫行至大树底下是,洛言突然从树上下来,从身后捂住最后一名护卫的嘴往黑暗处拖。 护卫呜呜挣扎着,想以此引起同伴们的注意,听到身后转来响动,护卫们回头就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拖着一名护卫往黑暗处拖,惊讶的看一眼原本站在最后的一个护卫,可是那里早已经没人了。 是什么时候被拖走的? 黑暗中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不过晚上秉承夜袭的都是敌人这一原则,护卫们拿起武器做出战斗的架势。 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她这才刚出手就被发现,还真是失败呢,不过现在不是她感叹的时候。 快速点了那护卫的穴道,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洛言又加了一个哑穴。在一群护卫叫出声之前冲出去,然后学着唐潇大手一挥,只见那些护卫纷纷倒下。 洛言看看手中的迷药,还真是好用,看着这一地的护卫就地取材,伸手一拉将他们腰间的腰带取下,将手脚向后绑在一起,在脱下他们的臭袜子往他们嘴里一塞。 洛言很嫌弃的的咧嘴摇头,用手在身前挥挥,试图挥走那臭臭的味道,抬眸看向头顶的大树,抓住捆着护卫的腰带一个轻功飞上去,最后护卫们被他一个个挂在了树上。 就像人们信仰的许愿树,虽然样子差很多,不过就是那个意思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玉面郎君俏公子3 看着自己的杰作,洛言很满意的点头,拍拍双手转身走向那个被自己点穴的护卫身边蹲下,挑眉:“要不要试试这夜晚乘凉风的感觉如何。” 护卫狠狠瞪着洛言士可杀不可辱,他不能说话啊,他刚才可是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那么多的护卫,就那么悄无声息被一个人一会全挂到树上了。 “我看算了,还是换一种方式。”洛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护卫脖子比比,摇摇头然后又在心口上比比,最后一脸为难的看向护卫。 “你说这是一刀插在心脏上死得快?还是划开脖子大动脉死得快啊?”那邹成川字的眉头,为难的表情无不提示着她的纠结。 “要不我一处划一刀试试。”最后洛言看向护卫商量的口吻问道,那样子真的很像下一刻就会出手去验证她的想法。 护卫眼睛死死的盯着洛言,眸色里是对死亡恐惧,瞳孔缩小,额头出现大颗大颗的汗珠,他能说不吗?他说得出来吗?他有能力反抗吗? 她这真的是在给他说不的机会吗? 要杀就杀,这样折磨他好吗?最重要的是杀他还跟他商量怎么个死法,这让他怎么回答,麻烦你给个痛快行吗? 能求一下他的心里阴影面积不? 看着护卫眼里对死亡的恐惧,洛言干脆就地盘膝坐下,和护卫面对面,说:“其实你也不用死,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 洛言等待着护卫的回答,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疑惑的看向护卫,难道他不想活吗? 护卫焦急的看着洛言,不停的对她眨眼睛,拜托,他不想死啊,凭什么他的同伴只是被吊在树上,而他就要面对两个不同的死法,而且还让他选择,这也太悲催了。 洛言看着不停眨眼的护卫,疑惑的盯着他看,他眼抽吗?干嘛一直对她眨眼,突然洛言一拍脑袋,可怜他没有和护卫心有灵犀啊,她怎么忘了他被点了哑穴。 “想活命就别给我耍花样。”洛言再次警告道,看着不停朝自己眨眼的护卫,洛言伸出手在他身子上点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们蜀王的弟弟关在哪里?”洛言也不指望他一个小小护卫能知道详细,但是一个大体位置总该知道。 “我只知道关在地牢里,至于地牢入口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终于能开口的护卫一口气将他所知道的话全都说出来,生怕晚说一刻洛言又问他是胸口插一刀死得快还是脖子划一刀死得快。 地牢,洛言微微蹙眉,这下难办了,她上哪去找地牢入口啊,若是可以向玄幻里用灵识扫一下就知道那该多好啊。 洛言突然转过身看着护卫,挑眉说:“记好了,我叫玉面郎君俏公子。” 然后一个手刀下去,像之前那样将护卫捆绑挂在大树之上。 目光在这漆黑的庭院扫视一圈,身子轻盈飞向另一个方向,也不知该说洛言运气好呢还是该说她运气不好,转到另一角就遇到一个人,而且还是熟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玉面郎君俏公子4 “王妃,地牢那地方阴暗潮湿,不适合你这样尊贵的身份进去啊。”跟在叶芜身后丫鬟为难的看着叶芜。 要是让他们王爷知道王妃去了地牢,以王爷对王妃的宠爱,还不得将她们拉下去砍了。 “担心什么,我不就去看看一个熟人吗!”叶芜不悦的看向身后叽叽呱呱的丫鬟,到底他们谁才是主子,一个小丫鬟也敢成为她的阻碍。 在她的世界里,她就是权力至高无上的的存在,若是谁拦住她,她绝对不会放过。 “王妃······”丫鬟还想说什么却被叶芜大吼一声打断,“放肆,你现在连本王妃的命令都敢违抗吗?” “来人,将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下巴高傲的抬起,眼神中目空一切。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丫鬟吓得跪在地上抱着叶芜的腿大声求饶,可是叶芜不但不听,反而还狠狠一脚踢向丫鬟的心窝,丫鬟苦痛闷哼一声向后倒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两个护卫走上前一人拖着一只手就往一边拖去,空气中只剩下丫鬟求救的声音。 洛言悠闲的躺在树枝上,嘴里叼着不知何时折来的树枝,心中腹诽,这皇甫熠可真是宠他这位王妃呢,只要她不高兴,这人想杀就杀。 还有那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表情,真的好吗?这还没有入皇普就这么嚣张,若是入了皇普,那是不是连皇后都得看她脸色行事。 洛言还没有腹诽完,就看着跟在叶芜身后一个一身斗篷,罩在身上,让人看不清他面容的人附在叶芜耳边嘀咕几声,叶芜嘴角张扬着恶毒的笑容,转身就走。 那名斗篷之人突然转头看了一眼洛言所在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洛言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被发现了吗?只是只有一秒,那斗篷之人像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转身就跟在叶芜身后走了。 洛言嘴里的树枝掉落戳到嘴唇将洛言拉回现实,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个人很危险,但是她必须得去。 远远跟在叶芜身后,看着她走到一个假山旁,伸手拧动一块石块,轰隆一声,石块向两边移去,露出中间一个黑黝黝的入口。 洛言看看四周,没有发现那个斗篷人,眉头微微蹙起,奇怪,人去哪里了,她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她怎么没有发现人是何时不见的。 叶芜取过一个火把,独自一人走进地道,来不及多想,洛言一个轻功跃进入口,只听见又是轰隆一声,入口门关上了。 洛言回头看一眼那扇石门,借着叶芜手里那微弱的余光扶着墙壁往下走,手一碰上墙壁,一股粘粘的冷冷的寒意就席上全身,洛言拇指在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擦擦,放在鼻尖一闻,果然和这四周传来的味道一样。 那丫鬟说得没错,地道阴暗狭窄而且还很潮湿,所以四周长满了青苔,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传来。 到底见什么样重要的人,让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天下唯我独尊的叶芜能屈尊降贵来这地牢? 第二百三十七章:玉面郎君俏公子5 洛言在黑暗中慢慢走过狭小的过道,走了好久,终于看见一丝亮光,将身子隐藏在暗处,探出头偷看前面的场景。 地牢里叶芜傲然的站立着,两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和她对面的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这个人此时头发凌乱,头低危的垂着,衣衫瘘烂,露出的皮肤上一道道可怕的血痕。 洛言倒吸一口凉气,看来那些刑具都在他身上走了一遍啊,这是什么仇什么恨,这么心狠手到。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有一点洛言是确定了,这个人不是皇甫锦,他那样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受多大的邢都不会这么狼狈。 他那个人就算是死也会君临天下。 “皇甫晟没想到,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叶芜向前两步,优雅的拿过炭盆里烧得火红的烙铁,挑高眉头走到皇甫晟身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卑微的皇甫晟。 皇甫晟?洛言几不可见的蹙眉,怎么会是皇甫晟,怎么会是那个在别人面前温文儒雅,在她面前邪魅无赖的皇甫晟。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现在弄得如此狼狈?也没听说有关于他出事的传言啊,难道没人知道他出事? “哼,我也没有想到被我休弃之后你还能勾/搭上我二哥。”皇甫晟艰难的抬起头鄙夷的看着叶芜,干裂的嘴唇凉薄的吐出一句话。 一个被他休弃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炫耀的,她不觉得这样很掉二哥的面子吗? “你······找死。”叶芜语咽,被皇甫晟气得脸红脖子粗,将手中的烙铁狠狠向皇甫晟的胸口烙去。 那一段就是她的黑历史,她不想听见也不允许别人提起,因为那会像个魔咒一样无时无刻提醒着她,她被皇甫晟休弃了,她堂堂京都第一美女叶芜被皇甫晟休弃了。 那是多大的耻辱,没人知道她有多恨皇甫晟,是他害她成为京都的笑话,是他害她无法在京都立足,是他害她在世人面前无法抬起头······ 只要一抬头,她就能看见那些人眼中戏谑的目光,能听见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所以她恨不得抽他的筋,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就算碎尸万段也解不了她的心头只恨。 “啊~”地牢里充斥着皇甫晟痛苦的叫喊声,但他看着叶芜的笑容更加的充满了朝笑。 他休弃她那是一个事实,就算她极力否认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哪怕她现在成为了二哥的榻上宠,还是一样是被他休弃的弃妇。 就算他不说,只要她能看到他,也能让她想起这见不堪回首的往事。 洛言听着那兹兹的烙肉声,就像现待的铁板烧,甚至还有烙肉香味传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得多疼啊,难怪世人都说看起来越温顺无害的人,狠起来越是心狠手辣。 不行,她要救皇甫晟出去,撇开这一切间接性是她造成的,皇甫晟还救过她一命,她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可是这救皇甫晟难度很大啊,不说她一个人能力有限,就凭皇甫晟这伤痕累累的身体,就出去也逃不掉啊,看来她得仔细计划一番。 第二百三十八章:玉面郎君俏公子6 叶芜将所有刑具都在皇甫晟身上实施一遍之后,将他折磨晕过去之后,才稍微解气的拢拢肩上的披帛,转身高傲的离去。 见叶芜走远,洛言这才从隐蔽之处走出来,走到十字架之前,轻拍皇甫晟的脸,“皇甫晟,皇甫晟你醒醒。” 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唤皇甫晟都没有任何反应,从怀里掏出银针,对准穴道就扎下去。 皇甫晟悠悠醒来,睁着那双迷离的双眼,模糊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暗自笑笑。 他怎么好像看到那个丫头了,一定是他神经产生幻觉了眼花了,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看见闭上眼睛又要睡去的皇甫晟,洛言急忙叫住他,“皇甫晟,你醒醒,别睡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皇甫晟摇摇头,不但视觉产生幻觉了,连听觉也产生幻听了吗?但是下一刻他却瞪大了眼睛,因为洛言捧着他的脸说:“皇甫晟你看看我,我是洛言啊。” 皇甫晟看着眼前这个真实的人,没有一点幻想,真的是洛言,原来不是他产生错觉,她真的在这里,只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走,这里很危险。”皇甫晟语气中从未有过的严肃。 见到洛言他很高兴,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护不了她周全,她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这说来话长了,我先看看你的伤口。”洛言说着不顾皇甫晟的严词拒绝,快速的检查着他的伤口。 这不检查都觉得恐怖,可是这一检查下来,洛言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皇甫晟了,因为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纵然洛言这么薄情之人,也忍不住眼泪在眼眶打转,这太狠了,就算有天大的仇恨这皇甫晟也是他皇甫熠的亲弟弟啊,人们不是常说血浓于水吗? 这皇甫熠还真下得了狠手,最好别落到她手上,不然看她怎么收拾他。 “很可怕是吗?”皇甫晟不以为意的笑着,语气那么的轻快,可是看到洛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却慌了。 “怎么了?你别哭啊,我没事,真的,一点都不疼,你别哭好吗?”上一刻还云淡风轻的皇甫晟这一刻却慌乱了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洛言。 如果知道这些伤口会吓到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看,皇甫晟有心想要伸手安慰洛言,可是却无奈他的手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洛言伸手像小孩子擦鼻涕一样擦掉眼泪,说:“他们可真狠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见洛言不哭了,皇甫晟虽然身体疼着,心里却比什么都觉得舒坦,就那么看重洛言也不说话。 “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洛言将一颗药/丸塞进皇甫晟嘴里,然后转身就走。 看着那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皇甫晟嘴角的笑容不减,你刚才哭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心疼我对吗? 你知道吗?能够看到你担心我,为我哭泣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呵呵,真羡慕六弟呢?为什么不是我先认识你呢? 真的好嫉妒羡慕他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玉面郎君俏公子7 离开地牢,洛言很快找到前不久离开的叶芜,一个轻功从她身后飞过,一把搂/住她的腰,朝着屋顶飞去。 啊~叶芜只觉得有人搂/住她的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腾空飞起,吓得尖叫出声。 两个人在柔和的月光下翩然落下,月光衬映在两个人身上,衣袂纷飞,犹若月中仙女下凡,让人移不开眼。 “来人啊,有刺客,救王妃。”丫鬟们后知后觉的大叫一声。 巡逻的护卫很快围拢过来,看着屋顶上的两个人却不知该做任何反应。 洛言伸手轻轻在叶芜身上一点,轻声说:“宝、贝,想我了吗?” 呕,洛言差点没有被自己这一声宝/贝恶心到吐。 “你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蜀王的王妃,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要你死无全尸。”叶芜恶狠狠的威胁到,只可惜她动不了,不然她肯定转身就给洛言一个耳光。 “一年不见,宝/贝脾气越发大了,没有以前温柔了哦。”洛言学着唐潇在太子府对待太子妃的招式。 手在叶芜身上游/走,手指轻轻挑拨着叶芜头上的三千烦恼丝,那触、感还没有自己的好。 “住手,信不信我杀了你。”叶芜气急败坏的大叫,太可恶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洛言没有理会叶芜,唇角一勾,手一用/力从叶芜胸/前扯出一小块墨绿色的小衣,扬眉往下一抛。 叶芜气急,怎么可以这样,这个无耻之徒,气得她在哪里哇哇乱叫,“住手,住手,叫你住手,听见没有,我是蜀王的人,放开我。” “咦,一年前宝、贝和晟王大婚那晚不是急着给我投怀送抱吗?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洛言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闻讯而来的皇甫熠和唐潇刚好听见洛言的这句话,唐潇意味的看向面色阴晴不定的皇甫熠,看来他只知道他的王妃曾经是他的弟媳,却不知道他的王妃在成亲之前就已经给他带绿帽子了。 “王爷。”护卫头为难的看着皇甫熠,正要问他如何处理,皇甫熠却出手制止了他,“王妃安全最重要。” 洛言的话一出,叶芜全身僵住,有些不确认的问:“是你?”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她曾经派人四处打听,可是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 一个消失已久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是玉面郎君俏公子啊。”洛言学着唐潇的样子在叶芜三千烦恼丝上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要不要这么夸张,这么重的香粉味,这是想熏死人的节奏啊。 洛言简直难以想象,这个有着京都第一美女之称的人,居然会用这么重味道的东西,她不应该是不屑这些装饰,素面朝天,神圣不可方物的形象吗? 难道这只是她的个人认为。 洛言的每一个字都无时无刻提示着叶芜曾经在晟王府发生的种种,刚才在地牢皇甫晟这样提醒她,现在这个人又这样提醒她,她好恨,好恨。 恨不得他们都去死,全都死了美人知道这件事才好。 第二百四十章:玉面郎君俏公子8 “放开我的王妃。”皇甫熠轻起唇齿,语气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这方面倒是和皇甫锦有着相似之处,难道是因为都曾在战场上历练过的原因吗? 洛言淡淡的转眸,“阿勒,被发现了,真是不好玩。” 俨然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洛言没有一点被抓现行的紧张感,反而还很淡定无波,无奈的摊摊手,将叶芜往前下一抛,“还你。” 皇甫熠惊恐的飞身去接,只是还没有接到叶芜眼睛就瞪得大大的,因为洛言手里正抓着叶芜腰间的腰带。 那腰带在夜风中纷飞,叶芜的衣服也一瞬间敞开,里面的小衣衣已经被洛言扯出扔掉,所以一片芳华在人前展露无遗。 洛言尴尬的挠挠后脑勺,“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点道歉的样子都没有,笑话,她怎么可能给这两个人道歉,因为她是故意的,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走了,白白。”洛言毫不吝啬的向众人挥挥手,见洛言要走,唐潇一个轻功飞上伸手就朝洛言抓去。 洛言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都说了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了,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就在唐潇要抓住洛言的时候,洛言一个转身,手中一把白色粉末洒向唐潇。 唐潇蹙眉,伸手捂住脸向后逃离,她怎么会有他们家的东西,是他们门中的人吗? 洛言很满意的看着唐潇,叫你平时乱用迷/药,现在让你也尝尝自家的迷/药,感觉如何,哼。 洛言飞身离开,来到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身后一群护卫追过来,洛言轻轻一笑,手伸向前面一根不易察觉的细线,轻轻一拉,咻的一声,一个白色物体飞了出去。 “在哪,快追。”一群护卫追出府,洛言转身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翻进窗户关上窗户。 “王妃,你回来了。”见洛言回来,羽舒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还好王妃安全回来了。 洛言走到哪烟雾缭绕的香炉旁,揭开开盖子,伸手抓着一把香灰就往小白瓷瓶里灌,看灌得差不多,恢复原样走到春桃旁边,将瓷瓶放回春桃怀里。 “王妃,有查到什么吗?”见洛言回来羽舒急忙问道。 洛言走到羽舒准备好的铜盆前净手,擦干手这才说:“不用担心,不是你家王爷。” 听了洛言的话羽舒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不是王爷啊,害她白担心一场,她就说嘛,王爷怎么可能会落到蜀王手里。 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嘛!王爷何许人也,除了在王妃这里吃过亏,从来都是他让别人吃亏。 “那他们口中的那位王爷的弟弟是谁?”这不对啊,不是王爷那会是谁,如果说春桃他们认错人,但是总不至于蜀王连自己的弟弟都认错! 这件事太玄乎了,她还有哪里没有想通呢? “是晟王皇甫晟。”洛言将地牢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羽舒,听得羽舒抱紧了双臂,这太残忍了? 就算蜀王想为叶芜出气,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啊,怎么能下如此重的手。 “所以,我们要将晟王将出来。”洛言一扬小脸,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定。 第二百四十一章:玉面郎君俏公子9 晨曦透过窗户射进房,一股暖意升起,让人更加的不想起床,这样的天气正适合睡懒觉啊。 洛言不情愿的在一群嘈杂声中睁开眼睛,不满的问道:“羽舒,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的很不礼貌唉,到底他们这些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王妃要不要出去看看。”羽舒眼角微微弯起,怎么都掩饰不住她的笑意,就连看着洛言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嗯,暧/昧,对,就是暧/昧。 洛言疑惑的看着羽舒,这丫头莫不是病了,不知道这暧/昧是用在男女之间的吗?难道她思嫁了?看来回去后得为她物色对象了,若是等皇甫锦放她回去,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王妃就不想出去看看?”羽舒诱/惑着洛言,这一切可都是他们王妃的杰作呢。 昨晚不是用了春桃的迷/药了吗,可是用完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回去,那个唐潇怀疑昨晚那个人是府里的人,所以将将他所有的属下都召集过去,一查,这下好了,每个人的迷/药都在。 他怎么都想不到迷/药早就被他们王妃掉包了,看到唐潇吃瘪,你说她能不开心吗?她一直都在唐潇哪里吃亏,打打不过,骂也只能心里暗暗的骂,现在可解气了。 就用他们自己的药坑他们自己。 洛言闭着眼睛任由羽舒为她梳妆打扮,一切弄好之后,洛言随着羽舒出了门。 “找到了,找到第四小队了。”一个护卫惊呼着从前面走廊里经过。洛言的困意瞬间全无。 “走,跟过去看看。”洛言一拍羽舒肩膀,提着裙摆就往前奔去,她怎么忘了,还有一堆巡逻护卫被她挂在树上呢。 羽舒看着洛言,他们王妃还真是,刚才还无精打采的,现在这一刻却精神百倍了。 两个人没有走多远,就看见前面大树前围了一群下人,他们交头接耳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洛言抬头就看见那一堆护卫,一个个弓着身子肚脐朝下,被高高的挂在树上,因为被人围观,一个个脸红得快要嫡出血来。 见过煮熟的虾子吗?那样子就和煮熟的虾子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弓着的身子是相反的,虾子是向前,他们是向后。 洛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太有趣了,太幽默了,太好玩了,一群人被挂在树上,怎么看都不和谐,笑死人了。 洛言恨不得捶地大笑,要是有手机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拍张照做纪念了,人家都是挂许愿瓶,挂许愿绳,这皇甫熠倒好,将他府里的护卫给挂树上了。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真的很滑稽,很搞笑啊。 皇甫熠看着一树的人脸都绿了,昨晚这群人就不见了,原来是被挂在树上了,而且居然没有人发现,这简直太可恶了。 将他的护卫挂树上也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对他的王妃,简直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玉面郎君俏公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若是提供行踪者,百金重谢,将人头送来者,万金重谢。” 这是下了血本啊! 洛言暗自感叹,原来她的头那么值钱,不过他们没那个机会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玉面郎君俏公子10 皇甫熠一咬牙,昨晚在那么多护卫围攻下也能让他逃走,这次拼了男人的尊严,他必须将玉面郎君俏公子抓回来。 洛言眸色的笑意不减,去去,就算你真掘地三尺也不会找到,因为人就在你面前啊,在你眼皮子底下嚣张的站着呢。 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这时唐潇精明的目光射向洛言,洛言不屑的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就是不告诉你是她做的怎么了,有本事自己找出证据啊。 这能怪她吗?谁叫你没事抓她来干嘛?活该给自己找不痛快。 ······ “有消息了吗?”青羽从外面进来,看着拿着密信再看的皇甫锦问道。 他们随着羽舒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踪,但是出京都之后就断了线索,只能推断得出他们应该是从水路离开的,所以他们只能沿运河一路向下。 听到青羽的声音,皇甫锦放下手中的密信,摇摇头,目光看向外面的运河,都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知道此时那丫头还好吗,有没有被欺负,若是遇到她打不过的该怎么办? “王爷,有消息了。”沈追从外面跑进来,也顾不得行礼,将刚收到的密信递给皇甫锦。 皇甫锦接过密信打开,一目十行,心像是被什么揪起来,他的王妃有消息了,他的王妃有消息传回来了。 “怎么说?”青羽也激动的问道,不等皇甫锦回答,忙抢过他手中的密信,只是他怎么看不懂,这信里关于洛言的半个字都没有提到,说的是翼城有人花重金追铺玉面郎君俏公子。 这有什么关系吗? “还记得晟王的婚礼吗?”皇甫锦嘴角带着笑意看着青羽,青羽更加疑惑,怎么又扯到晟王的婚礼了,这有什么关系? “别人都知道晟王洞房花烛夜那晚,晟王妃和别人在房间里苟/且被晟王抓了现行,但却没人知道,那个人其实是言儿,当时的她就化名玉面郎君俏公子。”皇甫锦简单明了的三言两语给青羽解释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必翼城这么大的动静也是言儿故意弄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他们她的位置,可是她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不逃走? “我们赶紧出发。”青羽收起手中的密信,现在最重要的事赶去翼城,不然洛言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么多人。 不过这洛言不是和采花大盗唐潇在一起吗?为什么现在官府下令搜捕她,而不是唐潇,看来一切得等他们去到翼城才知道啊。 “嗯。”皇甫锦点点头立刻就吩咐了下去,去翼城宜早不宜迟,说着就马上动身,这里离翼城不是很远,应该天黑之前就能赶到。 皇甫锦到翼城第一件事就是让召集暗探,问清密信上的事。 为了方便皇甫锦没有住驿站,而是住在客栈,这样一来也算是方便行事,若是住驿站那样太招摇了,有可能唐潇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然后带着洛言离开。 他已经经受不起再次失去,所以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所以必须慎重在慎重,不允许有一点差池。 第二百四十三章:消息 “王爷。”一个影卫走进云来客栈的一间上房,对皇甫锦行完礼又转身给青羽行礼:“世子爷。” “嗯,王妃在哪?”皇甫锦看着眼前的影卫,直接进入主题。 虽然之前已经得到消息,知道言儿在这里出现过,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还停留在这里,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一个到处被追捕的逃犯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地方待太长时间。 “回王爷的话,属下查到发出追捕令的是城东一家姓袁的员外郎家发出的。据可靠消息,当晚员外郎家有贼人闯入,调······调/戏了员外郎家夫人,还将一批护卫挂在树上。” 影卫小心的将他们查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皇甫锦听,他注意到当他说道调戏员外郎夫人时,王爷的脸色很不好啊。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他能瞒着王爷说不是吗? 皇甫锦黑沉着一张脸,调/戏别人家夫人,他在这里担心得要死,她倒是玩得很嗨嘛,还去调/戏女人了,是不是他再不出现,她就要去逛青/楼了。 “现在呢?”青羽显然没有在意那么多,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洛言的下落,只要她安全,别说调/戏女人了,就是调/戏男人都没问题。 影卫摇摇头,现在他们确实不知道王妃的下落,不过他们却查出了另一件事,“逃出袁府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不过王爷,我们查出袁府有古怪,我们晚上几次试图潜进去,但是袁府的护卫不是一般的强,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就像是战场上的士兵,训练有素。” 对,就是训练有素,难怪之前觉得奇怪,但是又一时没有想明白,就是他们训练太好,一点都不像平常家里的护卫,倒像是军人。 皇甫锦思索了一会,最后说:“准备一下,今晚潜进袁府。” 既然奇怪,言儿又在那里出现过,这就是说袁府有问题,这表面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掩护而已。 “是,王爷。”影卫退出去,青羽看着皇甫锦。“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皇甫锦点点头,言儿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袁府,那么也就是说袁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进去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言儿不是应该和唐潇在一起吗?她怎么有时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件事有太多地方说不通。 一个普通的员外郎家里怎么可能出现训练有素的护卫呢?除非是军中之人,可是最近也没听说哪里的军队出现问题啊,若是几个人就算了,但是一府的护卫都如此训练有素,这么多人,若是军中一下子少这么多人,肯定会传回来的。 难道言儿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所以才跑到袁府去大闹,一想到洛言,皇甫锦就觉得脑袋一阵抽痛。 你说这闹什么不好,偏偏要去调/戏人家夫人,若她是个男的也就算了,可是她是个女的啊。 这一个女人去调/戏一个女人,想想都觉得恶寒,皇甫锦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丫头呢! 第二百四十四章:秒杀 傍晚时分,洛言吃过完善悠闲的走在花园里消食,手中拿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花,正上演着一场辣手摧花大战。 洛言唉声叹气的看着四周,她所经过之地,一地的芍药花花瓣,她后来又溜去看着皇甫晟了,情况很不乐观啊。 可是她再急也急不出办法来啊,别说那么多的护卫,带着一个全身是伤的人,她和羽舒两个健健康康的都逃不脱一个唐潇的手掌心,想想还真是悲哀啊。 慧海大师不是说得她者可得天下吗?她现在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还怎么夺天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洛言拔了几下,连手中的花瓣被拔光了都不知道,仍然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无奈的低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手中那开得正艳的芍药呢?去哪了?怎么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枝了。 “就连你也欺负我。”洛言气哼哼的对着花枝哼道,那样子煞是可爱。 看得身后的是个丫鬟语咽,这洛姑娘是在跟花枝生气呢,不过公子将她带到这里之后,这几天都没有来看她了,是不是因为公子冷落了她,所以她生气了呢? 若是洛言知道身后几个丫鬟这么会脑补,她肯定一人赏一个爆栗,那么会脑补,怎么不去当作者啊。 “好几天都没有见唐公子了呢?”突然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个粉红色身影出现在洛言视线里。 洛言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她,真是烦人,都已经嫁人了还穿粉色系衣服,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王妃,唐公子正在陪二姑娘呢!”叶芜身后的丫鬟故意将声调调高几个分贝,就像生怕洛言听不见似的。 这些少女真会脑补,在她面前说唐潇干嘛?她和唐潇没有一点关系行吗?真不知道这些狗眼是怎么长的?他们那只眼睛看到她和唐潇有关系了? 她是被劫持来的好吗?被劫持来的。 “嗯,唐公子和二妹妹郎才女貌,就是天生一对。”叶芜很满意的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洛言就觉得曾经见过洛言,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可能女人天生就将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当敌人,所以第一次见到洛言她就不喜欢洛言。 洛言无奈的摇头,一群智障少女,懒得理他们,转身就想走,可是却被叶芜这个智障给叫住了。 “洛姑娘要走了吗?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息会儿。”叶芜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怎么会让洛言那么容易离开。 洛言抬头看看天色,然后转头看向叶芜莞尔一笑,“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回去了,不然那个玉面郎君俏公子出现欺负我怎么办。” 说着还真煞有其事的往回走,想和她斗,小姑娘再回去练个几百年,留下身后石化的叶芜。 什么叫秒杀,这就是啊。 看着洛言离去的背影,叶芜狠狠捏紧了拳头,又是玉面郎君俏公子,怎么一个个都爱揭她伤疤。 谁都要提这个人,不提这个人你们会死啊?怎么非要和她过不去?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王爷不需要唐潇之后,看她怎么一个个收拾。 可恶的玉面郎君俏公子,她叶芜发誓,不杀他,她誓不为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相见1 回到房间洛言简单梳洗了一下就躺倒床上,为了不让羽舒被发现,洛言基本都不让羽舒出门,害得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身后总是跟着那么几个人,可是他们是敌人啊,她总不能跑过去拉着他们说她计划怎样救出皇甫晟!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皇甫锦,你什么时候才能来人找过来啊。 夜悄悄来临,百姓们基本都泯灭了灯火,只剩下几户大人家,院子里灯火通明。 一群黑衣人来到袁府院墙外,轻轻跃上墙头,等巡逻的护卫走过之后才从黑暗之中走出来。 “分头行动。”皇甫锦看了一眼身后几个人,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 确实这袁府护卫深严啊,这才走过一拨护卫又来了一拨,可谓是达到五十米一批护卫啊,一个小小的员外郎有这么大的手笔,说出去都没有信。 皇甫锦来去自如的在黑暗中穿梭,飞到一间还亮着火烛的屋顶上揭开一块瓦片,只看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坐在案桌前,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书本。 皇甫锦放下瓦片,抬脚欲走,屋顶上掉下一丝尘土,刚好落在唐潇手中的书上,唐潇将手中的书一扔,“谁?”身子已经同步的飞了出去。 皇甫锦飞进黑暗同时,唐潇到达屋顶,警惕的看着四周。 “喵。”医治黑猫闪着绿油油的大眼睛走近唐潇,亲昵的在他小腿上撑一下,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脚背,撒着欢。 唐潇危险的眸子看着小黑猫,嘴角轻轻勾起,眉眼上挑,“原来是你这小东西。”一个转身大鹏展翅下了屋顶。 皇甫锦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那个妖艳的红色身影,眉头微微蹙起,此人武功不弱,至少不会在他之下。 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谁?”这边刚结束。另一边就响起了护卫们的声音,上次的经验告诉他们,发现什么先大吼一声,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能让别人马上发现问题。 沈追苦着一张脸,这一个小小府邸,要不要弄这么多护卫啊,算了反正都发现了,打就打! 沈追手起刀落,先下手为强,这边打斗声很快就将所有护卫都吸引过来,几个人也快速的朝这边聚拢,很快两拨人就打到一起。 看着往这边聚拢的护卫,青羽不得不下令。“撤。” “可是王爷······”他们撤了,王爷怎么办?王爷还没回来呢,丢他一个人真的好吗? “我们人多目标大,他一个人目标要小些,我们先将这些护卫引开。”青羽打断沈追的话,这么多的护卫,他们累也得累死啊,所以先分散开一部分也是好的。 本来青羽的办法是个好办法,可是皇甫锦运气不好,刚刚才惊动唐潇,刚转身就走,却没想到沈追他们的动静太大,又把刚刚进去的唐潇给吸引出来。 这一出来就刚好看见皇甫锦,危险的眸子半眯,皇甫锦也警惕看着唐潇,两个人一个眼神交战,下一秒就冲了出去,不一会,将个人已经战了两百来个回合。 第二百四十六章:相见2 唐潇看着皇甫锦,他们两个人的功力不相上下,这样怕是打到天亮都分不出胜负,扬起手中的剑就朝着皇甫锦冲去,皇甫锦挡住唐潇的杀招,唐潇腾出一只手对着皇甫锦一洒,一片白色粉末洒在皇甫锦的眼睛上。 粉末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事物,唐潇手掌结印,一掌朝皇甫锦打去,皇甫锦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脚步一个不稳后,忙用手中的剑插到地上,但还是狼狈的单膝跪地,口中一阵腥甜,鲜红的血水顺着嘴角溢出。 “你是谁?”唐潇居高临下的看着皇甫锦,此人武功不弱,若不是他投机取巧,也没有办法能赢。 他是谁?看这身装扮,应该是来救皇甫晟的人! 皇甫锦怒了眨了几下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那白色粉末钻心的疼痛难忍,只能勉强看见一丝模糊的影子。 唐潇慢慢走近皇甫锦,就在他靠近皇甫锦的时候,皇甫锦摸出怀里几根银针,仔细的听着前方的脚步声,正前方,听出方位之后,皇甫锦快速掷出手里的银针,在唐潇躲闪之际皇甫锦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看着皇甫锦消失的方向,唐潇蹙起眉头,好看的桃花眼里全是危险的分子,伸手拔出柱子上的银针,嘴角冷冷一笑。 又是银针,他第三次吃亏在这银针之上呢!朝那个方向看了一下,然后迈出步子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外面打斗声太吵,吵得洛言无法入睡,干脆直接从床上起来走到一旁的贵妃榻上躺下,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欣赏一下月光。 皇甫锦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也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扇开着的窗户,想也不想就跃上去。 洛言只感觉到有一阵风吹过,一到白光从眼前晃过,然后一把冷冰冰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之上,那架势,只要她一动,下一刻那把剑就会划破她脖子上的大动脉。 “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身后一个生冷的声音传来,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为他只要不高兴就让洛言还银子,只要不高兴就将洛言禁足。 “皇甫锦。”洛言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忽略了皇甫锦声音中的冷漠疏离,还有没有认出她的原因。 洛言弹开皇甫锦的剑,转过身看着皇甫锦,皇甫锦一身黑衣,俊美无双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此刻,那双眼睛四周却白茫茫一片,眼睑位置却红肿异常。 “你中毒了。”洛言吓了一跳,忙拿丝巾给皇甫锦擦拭眼周的药粉。 在洛言喊出皇甫锦名字的那一刻,皇甫锦全身都僵住,忘记了反应,直到洛言给他擦脸,他才激动的回过神来,抓住那只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紧紧的挎住,生怕这只是一个错觉,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感受到怀里那真真实实的人,熟悉的味道,他才相信这是真的,太好了,他终于找到他的言儿了。 这一刻她就在他怀里,是那么的真是,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第二百四十七章:相见3 “皇甫锦,你放开我,我看看你的眼睛。”洛言用力挣扎着,可是她越用了皇甫锦的力道就加大一分,让她无法动弹。 她真想扬天长啸,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就不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若是那双眼睛毁了,他以后怎么办? “别动,让我抱抱你。”皇甫锦压抑着自己低沉的声音,这一刻他只想感受这抱着她的真是敢。 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遥远,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就让他贪恋一下她温热的身体,这样真真实实在他怀里的感觉。 洛言无奈,放弃了挣扎,任由皇甫锦抱着,双手犹豫的扬起,最后还是缓慢落在皇甫锦那强劲有力的腰上,回应着他的怀抱。 “公子。”外面传来秋菊的声音,今晚轮换到秋菊值夜。 唐潇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房门,漂亮的桃花眼眸色中危险悄悄袭上来,凉薄的薄唇吐出两个简单的字,“人呢?” “回公子的话,洛姑娘一直都在房间里。”秋菊低头老实的回答,她一直都在外面守着,半步也没有离开。 唐潇看着那个房门,真的一步也没有离开吗?伸出手就直接推门进去。 听到外面的谈话声,洛言一怔,心中暗叫遭了,唐潇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皇甫锦现在又受了伤,也逃不出去啊,可是这巴掌大的房间,也没地方躲啊。 皇甫锦放开洛言,将她护到身后,一脸警惕的侧耳倾听,现在看不清只有靠听了。 突然洛言目光瞟过那道半透明的屏风,脑子里一道灵光乍现,对啊,可以躲哪里啊。 “跟我来。”洛言拉着皇甫锦就往屏风后面跑,哪里有羽舒之前为她准备洗澡的热水,可是她一回来就直接躺倒了床上。 将皇甫锦连人带衣服塞进浴桶里,将一旁的玫瑰花全倒进浴桶,瞬间浴桶水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花瓣,就像是里面装满了一桶玫瑰花瓣,自己则快速的脱下衣服也跳进浴桶里,一切一气呵成。 洛言刚跳进浴桶,外面就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然后是一个大红色身影出现在了屋里,唐潇见床上没有人,直接朝屏风处走去。 在唐潇出现在洛言眼前,吓了洛言一跳,双手忙护在胸前,对着唐潇大吼:“唐潇你个禽兽,你不是有三不原则吗?大晚上闯我房间你想干嘛?给我滚出去。” 真是吓死她了,要是晚一步皇甫锦可就被唐潇发现了,她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难道是追踪皇甫锦过来的。 洛言眸色微微向下,一个很可能的猜想浮现在心头,皇甫锦眼睛上的毒药就是这个禽兽弄的,那么爱下毒,他干嘛不毒死她自己啊。 唐潇看着洛言那双气呼呼的眼睛,虽然生气,但是朝气而灵动,一点都没有中毒的迹象,难道是他想太多了。 “你一直都在屋里?”唐潇眸光从洛言脸上微微往下瞟,看着那个除了一颗脑袋,其他地方全淹没在浴桶的花海里,眉头微微蹙起,防他防得这样紧。 “你以为呢?”洛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唐潇,自从那晚她闹过之后,府里增加了那么多护卫,她出去能干嘛? 第二百四十八章:相见4 “你不用这样,我对你没兴趣。”唐潇不屑的看了一眼洛言,然后将目光看向别处,别把他想得那么饥不择食好吗? 洛言腹诽,当然知道你对我没用兴趣了,但是不这样皇甫锦怎么逃过你的那双桃花眼,若是平时已就算了,但是他现在看不见,对上你多吃吃亏啊。 “所以你可以出去了?”洛言心里着急啊,皇甫锦还在水里呢,得赶快将唐潇弄出去才是啊。 意见洛言这么着急撵他走,唐潇反而来了兴趣,不走了,就站在那里看着洛言,“这么想我走,那我还真不想走了。” 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该死的唐潇。 洛言心里虽然着急,但是表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看着唐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鄙夷的看着唐潇,说:“就知道是这样,怎么也改不了你是淫贼的本性。” “何况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还得为我夫君考虑呢?”洛言不屑的继续说。 听到洛言的话,唐潇仿佛觉得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饶有意味的看着洛言,挑眉说:“为了你夫君,难道你不知道落在我唐潇手里的女人,就算清白的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他唐潇虽然不会饥不择食,也有他的三不原则,可能就因为那张脸太过招摇了,所以那些人宁愿毁掉自己的名声也要和他扯上一点关系,所以就成了最后传说中那样。 “也许你说得对。”洛言低头沉思一会,唐潇说的没错,就算皇甫锦相信她,可是也耐不住谣言啊,谣言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啊! “若是你不能尽人事呢?那又如何?”洛言笑看着唐潇,她是打不过唐潇,但是对他做点手脚还是可以的。 不然你以为她怎么会这么安心的在唐潇身边待着,这一个月只是她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什么意思?”唐潇眉头微微一蹙,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呢? 洛言轻扯嘴角,看着唐潇,怡然自得的说:“看来唐公子你太久没有找女人了,所以连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变化都不知道了。” 赶不走唐潇,也就只能用激将法了,拜托你快点走! “哦,是吗?要不我们两现在试试。”唐潇眼角上挑,一扫刚才的阴霾,都说了一个女人最好别怀疑男人那方面不行,不然会玩火***的。 水中的皇甫锦一听,身子就往上站,洛言忙一把压在皇甫锦头顶上,不让他站起来,目光却看着唐潇,不以为意的说:“看来唐公子还真的没有发现呢?” 说完另一只空闲的手往水面上一扫,水和花瓣随着一股罡风飞向唐潇,唐潇下意识的抬手挡住整张脸。 洛言趁这空挡之际,从浴桶中飞身而出,水花被洛言带起,哗啦一声洒落在地板上,洛言随手一抓,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原地转一个身披在身上,打着赤脚站在地板上的水中央。 不等唐潇有反应,几根白色银针就朝唐潇射去,快速抓过一旁的剑朝着唐潇攻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相见5 唐潇急急向后退了几步,轻轻一个侧身,只见一把闪着冷光的剑从自己身前过去,接着是洛言的身体和他擦肩而过。 “我既然能毁你一个月,也能废了你。”洛言停住身子,一个转身再次袭向唐潇,他不想出去那就只有把他打出去。 羽舒一直被秋菊拦在外面,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再也忍不住,趁秋菊一个不妨,用力推开她,推开被秋菊关上的门,“姑娘。” 羽舒进去就直接朝着唐潇出手,敢对他们王妃动手,简直不可饶恕。 “公子。”被羽舒推开的秋菊也跑进来和唐潇统一战线,加入了战斗,她真是该死,居然让羽舒进来了。 唐潇眉头微蹙,他注意到洛言的招式,虽然人瘦了可以变胖,矮了可以变高,银针也是一样,可是他们招式上的区别。 那个黑衣人招式凌厉准确,虽然洛言也没有多余的花招,但是这两者还是不能比拟的,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若是洛言有那么好的武功,也不可能被他抓住而无力反抗,若是她真那么厉害,想必早就逃走了。 “住手。”想到这里停下突然停下手来,然后对一脸疑惑的秋菊说;“走。” 然后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往外走去,踏出那道门,停下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想着洛言的话,的确他最近好像没哪方面的需求了呢?连那个会偶尔站起来的家伙这段时间也没有反应了呢! 之前还不觉得,可是现在被洛言这么一说,唐潇心中的那股不对劲更浓了,好久没有看平安脉了,看来明天得去看看大夫了。 见两个人走远,洛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脚软得差点瘫坐在地上,但是事实不允许啊,忙跑过去关上门。 “打盆清水来。”洛言边往屏风后面跑边交代羽舒,跑到浴桶前,勾着身子手往浴桶里一捞,哗啦一声,水溢满了地板,一个黑衣人从浴桶里被洛言捞了出来。 羽舒看着这一切张大了嘴巴,手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来,王妃,王妃浴桶里居然藏了一个黑衣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刚才王妃那一身湿漉漉的样子,应该是从浴桶里出来的对,王妃怎么能和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就算真的是王爷的错,王妃也不能给王爷待绿帽子啊! 王爷那么爱王妃,王妃怎么能,王爷好可怜。 “咳,咳咳咳。”皇甫锦被洛言捞出水面,刚才在水里待了太久,又被洛言强行压在水里,抢了好几口洛言的洗澡水,现在不停的咳嗽着。 洛言拍着皇甫锦的后背,帮他顺着气,转身看着还傻站着的羽舒,加重的语气,“还不快去。” “哦。”羽舒慢半拍的转身离开。 她心里委屈啊,王妃怎么能这么紧张别的男人,而且王妃还为了那个男人吼她,王妃这是第一次吼她。 心里为王爷不值啊,王爷那么在乎王妃,那么宠着王妃,但是王妃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乎另一个男人。 王妃这样对得起王爷吗? 第二百五十章:相见6 “皇甫锦,你好点了没。”皇甫锦咳了好久,感觉肺都快咳起来了,听到洛言担忧的声音,原本因为唐潇那点小阴霾也消失不见,淡淡的摇头。 “先到床上躺下。”洛言扶着皇甫锦就往床走去。 皇甫锦轻轻一笑,安慰的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原来她也会这样担心她,为他的安全而着急。 羽舒端着水进来,看到的画面就是洛言和皇甫锦站在床前,四目相对,深情款款款,那样子怎么看都没有违和感,当时差点没有将手里的铜盆摔出去。 洛言白了皇甫锦一眼,但是想到他此时看不见,也只能自讨没趣的推了一把,“坐下,把水端过来。”后面一句是对羽舒说的。 羽舒把铜盆放到矮几上,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难以言明的在洛言和黑衣人只见来回。 洛言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打开盖子到处一颗药丸放在手心,拿到鼻下闻了闻,然后拉开皇甫锦的面巾,将药丸递到皇甫锦唇边,命令道:“吃了。” 在皇甫锦面巾被洛言拉下那一刻,羽舒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再次张大了嘴巴,狠狠揉了揉眼睛,在炸了眨眼。 王爷,真的是王爷,她没有看错,这个黑衣人真的是王爷。 皇甫锦很听话的张开嘴巴将药丸吞下去,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改变,那么看着洛言的方向,虽然看不清,但是能感觉那熟悉的感觉。 洛言挽起袖口,亲自绞了绫巾小心翼翼的帮皇甫锦擦拭眼周,虽然刚才在水里泡了一会,但是这并不代表药粉就完全被洗净了。 “现在怎么样了?能看见了吗?”洛言看着皇甫锦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不知道刚才的解药什么时候才能见效。 皇甫锦眨了一下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明,嘴角含笑的看着身前那个清晰无比的身影,刚才因为一直扶着他,单薄的衣衫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露出那优美的线条。 “能看清了吗?”看着一言不发的皇甫锦洛言更加焦急了,忙抓起皇甫锦的手把脉,可是脉相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啊? 皇甫锦喉结滚动一下,只见他突然反手抓住洛言的手,用力一带,将蹲在身前的人一把拉近怀里。 撞在皇甫锦结实的胸肌上,洛言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心里腹诽,要不要这么用了,疼死她了。 羽舒从之前见到皇甫锦真面目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现在看到这个画面,面红耳赤的低下头,默默的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我好想你。”沙哑磁性的声音在洛言耳边响起,洛言愣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甫锦,那声音了包含了太多情绪。 有相见的喜悦,有许久不见的想念,也有失而复得的激动,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洛言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她只能沉默以对。 人的感情真的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它让人喜欢而又讨厌,让人厌弃而又舍不得割舍,明明知道中间横跨着一个沟壑,还硬要去勉强。 第二百五十一章:相见7 皇甫锦捧着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这真实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他总有种幻象的感觉,可是这张脸就那么真实的在眼前。 皇甫锦情难自禁的低下头,太多的思念无法说出口,他只能用漫天的吻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看着皇甫锦那张逐渐放大的俊颜,洛言将脸别到一边,皇甫锦怔住,他没有想到洛言会躲开,他没有想到洛言会拒绝。 洛言挣脱皇甫锦的手,站起身走到一边,说:“对不起。” 她真的做不到不在乎一切,哪怕对皇甫锦的担忧真的出自真心,但是当皇甫锦的吻落下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 皇甫锦看着自己那空空如已的身影,心中却在苦笑,她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因为心里还想着另一个人。 虽然他娶了她,但是却同时娶了侧妃,而且侧妃还怀孕了,可是那个人虽然也娶了别人,但是他们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说到底他还是比他差那么一点。 皇甫锦站起身,他也不勉强洛言,他给她时间,他会让她接受他的,因为她是他的,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 “我们走。”皇甫锦拉过洛言的手,他的目的是找回她不是吗?现在找到了,不是件很值得人高兴的事吗? “我还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没做。”洛言看着皇甫锦蹙起眉头,她说过她要救皇甫晟出去,怎么能就这样跟皇甫锦走呢。 “青羽也来了。”皇甫锦看着洛言,脸色微有不悦,为什么不走,难道是因为唐潇吗? 洛言一听心里高兴,“真的吗?” 但是一想到皇甫晟,高兴的心情又阉了下去,“这里不适合说话,你先回去,我找机会去找你们。” 要知道外面护卫不但多,还有唐潇安排的是个婢女守着洛言,那是个婢女可不是一般的婢女啊,他们的能力可都是在羽舒之上,而且还有一身的毒药。 想到这个洛言就气,唐潇对她用了两次迷药,现在又对皇甫锦下毒,简直不能原谅。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洛言看着皇甫锦很认真的向他保证,在这个府里,只要唐潇不表态,就连皇甫熠也不能动他。 但是她也不清楚那天唐潇就不管她了。 这里面有太多的迷,必须一个个查清楚,她就不相信,皇甫熠冒着杀头之罪,从遥远边城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对付皇甫晟,给叶芜出气。 “那好,我们在云来客栈。”在洛言的目光下,皇甫锦最终败下阵来,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谁叫他一直拿她没有办法呢。 “你自己要小心。”皇甫锦犹豫许久,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话,他知道洛言既然决定了就改变不了。 只是他不放心洛言一个人在这里,还有那个唐潇,看起来不是简单人物,他想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嗯。”洛言鉴定的点头,她真的会保护好自己的,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我走了。”皇甫锦拉着洛言的双手,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洛言注目礼下飞进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第二百五十二章:相见8 翌日一早,洛言神清气爽的带着春夏秋冬四人出去溜达,正烦恼着找什么借口告诉唐潇出去,这借口还没有想到,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这不,又遇上熟人了。 “这不是洛姑娘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叶芜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洛言明显不理她,她都要自己贴上来。 洛言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她不一个人还能和谁?她倒是想找个人陪,可是他们这盯她不是盯得紧吗? “不过唐公子今日陪芫儿出去了,只怕有人想找唐公子都没机会了。”叶芜自以为是的自言自语。 在她看来,洛言是唐潇带来的,而唐潇对她那么特别,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洛言本想转身就走,但是听到叶芜的话却停下了脚步,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叶芜,既然她这么认为,洛言为何不打蛇随棍上。 “我不信。”洛言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委屈极了,毫无掩饰的控诉,“他怎么可能那么肤浅。” 唉,妈呀,洛言差点又被自己恶心到吐,那个唐潇跟别人干嘛关他什么事啊,她现在只想着怎么出去好吗? 意见洛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叶芜高兴了,满满的满足感,“你要知道唐公子不可能只把心放在你身上。” 叶芜语气不屑,看到洛言伤心她就开心,唐潇要颜有颜,要才有才,要权有权,若是芫儿能将他拿下,那唐潇就算是自己人了。 洛言回想着叶芜的话,一会儿蹙眉一会摇头,一会儿又难过的低头,泪珠还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来了一个自欺欺人,坚定的昂起头,勇敢的迎视叶芜朝笑的目光,“我不信,除非眼见为实。”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叶芜那么想踩她,那么她会怎么做呢?洛言很期待啊,能不能出去就看这叶芜的了。 果然叶芜是上天派来帮助洛言的,不辱使命,没有让洛言失望,轻挑嘴角不屑一笑,“不信,那我就带你去眼见为实,让你死了这条心。” 叶芜说完这句话,洛言很配合的颓废的向后退了三步,手捂在心口的位置,看着叶芜的目光有些胆怯的躲闪。 “来人啊。”叶芜叫了一声,一个丫鬟忙走上前,“备轿,我和洛姑娘要出府。” 不一会轿子准备妥当,洛言在叶芜的带领下,很不安的上了轿子,坐在轿子里洛言无奈的摇头,原来出府这么容易的,害她想破头脑都没有想到。 早知道这叶芜这么好用,她干嘛花那么多时间,都不知道杀死了好多脑细胞,这王爷的宠妃就是不一样啊,想出府就只是一句话的问题而已。 “王妃出府了,快派人去告诉王爷。”袁府之外,几个摆摊的老百姓看见洛言出门,忙交头接耳低估了几句,然后就看见一个人跑走了。 一个人偷偷跟在大部队身后,一路上留下记号,以便他们找来。 很快叶芜带着洛言来到一个叫清音坊的地方,这里大多是那些文人墨士来的,远远就看见唐潇和叶芫郎情妾意,美得像是一幅画。 洛言不相信的往后退,很狼狈的撞在身后的柱子上,然后心灰意冷的跑开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相见9 叶芜嘴角得意的笑着,说:“让她去,谁也不许去找她。” 春夏秋冬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洛姑娘虽然是公子带回来的,但是公子却是各种冷落,现在又和蜀王妃的妹妹,唉。 洛言没有跑多远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住,下意识要还手,对方却比他先开口,“是我。” 洛言看向皇甫锦,能不能别用这种方式叫住他,知不知道人在遇到危险时会不自觉做出反应的,还好他出声快。 “走。”皇甫锦一把拉过洛言就走,皇甫锦翻身上马对着洛言伸出一只手,洛言也不矫情,将手给了皇甫锦,被皇甫锦轻轻一拉就上了马,接着只看见两旁的景物不断往后退。 很快来到云来客栈,皇甫锦将马丢给一旁的暗卫,牵着洛言就往楼上他的房间走去,洛言前脚刚进门,皇甫锦后脚就将门关上,然后将洛言紧紧抱在怀里。 洛言只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直到外面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皇甫锦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洛言。 就在皇甫锦放开洛言时,青羽推门而入,洛言惊喜的叫道,“青羽哥哥。” “还知道有我这个哥哥,玩够了也不知道回去,害我们担心。”青羽假装严肃的责备,但是洛言却搂住青羽的手摇摇晃晃的撒娇,“哎呀,我知道错了嘛。” 青羽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点了一下洛言的额头,“你啊。”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跟我走了,是不是袁府有问题。”皇甫锦恢复他一向冰冷的性格,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的矮几上坐下。 昨晚她让她和他离开,她说她还不能走,一个小小的袁府有那么多训练有素的府兵,问题很大啊。 “我要救一个人。”洛言蹙眉抿了一下唇,一想到皇甫晟的样子,洛言就一阵自责,“这个人你们也认识,甚至可以说你们和他很熟。” 皇甫锦和青羽对视一眼,洛言要救之人和他们很熟,会是谁?他们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一圈,也木找到那个熟人出事不见的消息啊! “我要救的人是皇甫晟。”洛言深吸一口气,将他要救的人的名字说了出来,或许他们会反对,但是洛言不得不救。 听到皇甫晟的名字,皇甫锦和青羽都怔了一下,皇甫晟怎么会在这里? 洛言看向皇甫锦黑下来的脸,很认真的说:“他的确实太子的爪牙,也站在你的对立面,但是他救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她有见天的局面都是我间接造成的。” 她可以不管别人的生死,因为她不是圣母,可是皇甫晟,她对他还是有所歉疚的,更何况他曾经救过她一命。 “我帮你。”皇甫锦沉默一会,既然洛言欠皇甫晟的情,而洛言又是他的王妃,那么这个情就应该由他替她还。 洛言看着皇甫锦,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皇甫锦却表明立场要帮她,可是这件事之上她有点不想皇甫锦插手。 第二百五十四章:相见 “怎么了?”感觉到洛言的异样,皇甫锦那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洛言,想看穿洛言的内心。 “皇甫锦,你先听我说完,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带我出来的那个女子是谁吗?”洛言很认真的看着皇甫晟,若是皇甫锦帮她,那不就等于他们兄弟之间自相残杀了吗? 带洛言出来的女子,皇甫锦沉眉思索,她是谁啊?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洛言身上,就算没有洛言,他也不会去看其他女子啊。 “是谁?”皇甫锦那凉薄的唇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洛言一听,差点气死,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好歹那也是曾经京都的第一美女啊,这么无视真的好吗?洛言都为叶芜默哀了。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容颜,被皇甫锦和皇甫晟两兄弟是是无视得干干净净,皇甫晟休弃了她,皇甫锦居然问她是谁。 你说还有比这个更伤人的吗? “叶芜,曾经的晟王妃。”洛言看着皇甫锦,现在说叶芜他总该知道了!不知道没关系,曾经的晟王妃他总该不陌生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青羽疑惑的问到,叶丞相一家不是因为贪污案全被流放了吗?为什么叶芜会在这里? “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洛言在皇甫锦和青羽的脸上扫视一圈,说:“你们肯定想不到叶芜现在的夫君是谁。” 这个话,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啊,谁能想到那个千里之外戍守边关的蜀王居然会在距离京都这么进的地方。 “蜀王皇甫熠。”洛言看着两个人,她也不想相信的,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二哥不是在边关吗?”皇甫锦蹙起眉头,叶芜在这里,皇甫晟在这里,就连皇甫熠都早这里。 而且那个被皇甫晟休弃的叶芜现在成了皇甫熠的王妃,这也太乱了,不过这也正好解释了我是你袁府有那么训练有素的府兵。 可是皇甫熠出现在这里,那边关怎么办?若是让元国知道,他们发起战争,皇甫熠又不在,那边关怎么守得住。 一想到这个问题皇甫锦眉头蹙得更深了,皇甫熠对叶芜的感情在京都不是秘密,可是他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将熙国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 “此话当真。”青羽也难得的蹙起眉头,叶芜出现在这里还说得过去,可是现在连皇甫熠都在这里,这件事有点棘手啊。 嗯,洛言很郑重的点头,这种事可以开玩笑吗?皇甫熠犯的可是杀头的罪啊,不管这关他什么事? 青羽看向皇甫锦,现在这件事他在中间很为难啊,两个都是他哥哥,虽然是同父异母,但说到底还是手足相残。 不救,不能看着皇甫晟死,救,就是和皇甫熠为敌,自相残杀,这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你有计划吗?”皇甫锦看向洛言,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一句话就表明了他的立场,他可以不管皇甫晟的生死,也可以不顾皇甫熠的欺君之罪,但是他不可能不管洛言。 第二百五十五章:相见11 “没有。”洛言有些无力的低下头,将袁府的一切,皇甫晟的处境一一说给他们听,她就是没有办法才一直等他们到来啊。 “别担心,有我呢。”皇甫锦抓过洛言的手握在手中,给予洛言安全感,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想。 洛言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皇甫锦处理公务的案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就开始画,不一会,一幅完整的袁府的地图就出现在眼前,洛言还标出了地牢的位置,哪些地方护卫深严,那些地方守备稀松,简直一目了然。 皇甫锦看着那张地图,嘴角的笑意弥漫,洛言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了,“笑什么?我脸上有墨水吗?” 洛言伸手擦了擦脸,没有啊,疑惑的看向皇甫锦,她有那么好笑吗?这么发现大家都喜欢看着她笑啊。 “您很好看。”皇甫锦毫不吝啬的夸了洛言一句,吓得洛言差点摔倒,皇甫锦你能别这样吗? 皇甫锦居然说她好看,简直太吓人了,洛言尴尬,和皇甫锦比起来,她哪里交好看了。 皇甫锦不在说什么,拿过洛言画的地图,看了一会,然后指着其中一处开始给洛言说他的计划。 听完皇甫锦的计划之后,洛言豁然开朗了,果然这这不能比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的计划呢。 “不回去了好吗?”皇甫锦说完计划,突然看向洛言,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孩子。 洛言愣住,看着皇甫锦眨眨眼,她是不是看错了,皇甫锦怎么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这简直是太不和谐了。 “羽舒还在那里,她一个人很危险。”洛言也很为难,为了不让叶芜和皇甫熠认出羽舒,她都将羽舒雪藏了,若是不回去,唐潇肯定会杀了她的。 “我会将她救出来的。”皇甫锦看着洛言,他真的不想再和她分开,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愿意。 “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回去,太危险了。”不是青羽帮皇甫锦,而是他真的认为那里太危险了。 现在他们不知道洛言的身份,所以她占时没有危险,若是洛言身份暴露呢?谁能保证皇甫熠不会杀了洛言灭口。 他们都不想洛言再次身陷险境,现在营救皇甫晟的计划也有了,那么就等着实施计划就好了。 “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但是还有些事没有查清楚。”唐潇的身份是什么?洛言可不相信皇甫熠会和一个单纯的采花大盗合作,还有那个斗篷人。 若说唐潇的身份让洛言起疑,那么那个斗篷人的身份更让洛言忌讳,那个人不简单啊,感觉很神秘。 这个神秘并是不说因为他带着斗篷,看不清他的脸,所以神秘,而是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很神秘。 所以,她要回去,借着这段时间查清楚。 而且那晚,洛言明明感觉到他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但是他却没有揭穿洛言,让洛言跟着叶芜过去,很成功的找到了皇甫晟。 她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百五十六章:你脑子没病吧? 洛言回到袁府,唐潇站在大门前,双手环在胸前,身子依靠在门框上,仍然一声耀眼的红色,想无视都无法忽视。 “去哪了?”洛言提起裙摆,刚踏上台阶,唐潇就问道,此时的他扬起右手,眸光盯着右手,漫不经心。 “放心,我不会逃走的。”洛言看了唐潇一眼,现在就算他撵她,她都不会走。 唐潇突然双手护在胸前,警惕的看着洛言,那样子就像是害怕洛言占他便宜,咽了咽口水,说:“你不会爱上我了?” 他可是听说了今天她见到他和叶芫在一起,最后哭着跑走了,若是不喜欢他,怎么会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跑走,走了还自己回来了。 洛言脚下滑了一下,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向唐潇,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了,她没听清楚,她能再说一遍吗?爱上他?他唐潇怎么会以为她爱上他了?哪来的自信? “你脑子没病?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一个娘炮啊。”洛言嫌弃的眸光毫无掩饰,她这个人本来就讨厌红色,连自己都不穿,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爱穿红色一个的男人。 那样子多别扭啊,更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她看上去有那么花痴吗? 唐潇蹙眉,娘炮?是说他吗?他那娘了,有炮是真的,可是长得漂亮不是他的错啊,为什么她就不可能喜欢上他? “那为什么叶芜会说你看到我和她妹妹在一起你伤心跑开了。”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是喜欢吗? “切~逗她你也信。”洛言不屑的一扬手,大摇大摆的走进袁府,智障不可怕,可怕的是,智障还跑出来让人坑,她居然还信了。 再说她不那样做怎么有机会去见皇甫锦,别逗她了好吗?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一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啊。 她眼瞎吗?真是智障少年脑补多啊! “······”唐潇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他可以很肯定她说得都是真的,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相信叶芜的话,真是人蠢就别怪别人算计,那个叶芜就是蠢的那个,被人算计的那个。 一想到今天他去看大夫的结果,脸色就异常难堪,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仔细回想这一路上发生的事,那就只有在船上。 因为那时候她就说过他不行,想到这唐潇就觉得额头突突的疼,他到底是干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啊? 洛言兴奋的哼着小曲,一路上还蹦蹦跳跳,看得春花秋月四个人一脸茫然,洛姑娘心情这么好? 公子不愧是公子,他一出马就将洛姑娘哄好了。 若是洛言知道他们的心里想法,肯定会一人赏一巴掌。 她需要唐潇哄吗?她根本就不在乎唐潇好不?麻烦你们别这么会脑补,让人很无语的,知道吗? 他唐潇又不是人毛爷爷,怎么能要求每个人都要爱他,自大不是病,一味自大才病的不轻。 就连毛爷爷也能敢要求人人都爱他啊! 第二百五十七章:还我一个来生1 夜深人静,月亮悄悄爬上树梢,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隐入林中,轻松的避开巡逻的护卫来到假山前,确定没人之后拧动开关进入地牢。 “你怎么又来了,快回去。”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洛言,皇甫晟蹙紧眉头严厉的吼道。 洛言能来看他,他很高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看到她陷入险境,她有这分心就足够了,实在没有必要为他犯险。 洛言裂齿一笑,扬起手中的干粮,“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然后走过去替皇甫晟解开束缚住他的枷锁,看着那些已经慢慢开始腐烂的伤口,还夹杂着淡淡的腐肉味,洛言无奈的摇摇头,他们这是要活活折磨死他吗? 皇甫晟因为绑在木桩上,很多天没有进食而导致身体虚脱,整个人直接狼狈的往地上摔去,洛言眼捷手快的一把扶住,慢慢放他坐到地上,身子靠在后面柱子上。 待皇甫晟坐稳,洛言拿过放在一边的水和食物,席地坐在皇甫晟对面,看着那张干裂的唇,洛言打开木塞将水喂到皇甫晟嘴里。 皇甫晟两只手腕全是淤青,就连两只手都因为长时间血脉不通而显得青紫,没有力气,就着洛言的手喝了点水,干裂而苍白的嘴唇因为得到水的滋润恢复了一时血色。 洛言将吃食喂到皇甫晟唇边,皇甫晟乖乖的一一吃掉。 “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皇甫晟看着洛言冷不防的问出一句。 “啊?”洛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皇甫晟,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你对我这么好?”皇甫晟很认真的看着洛言,其实她没有必要管他,为什么她那么固执的铤而走险。 洛言低下头拿了一小块糕点,喂到皇甫晟唇边,很认真的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不是吗?” 若是没有她的捣乱,那么叶芜现在还好好的待在晟王府做她的晟王妃,也不会出现现在的事。 皇甫晟被抓受酷刑,说到底都是的责任不是吗?一个人可是坏,可以无赖,甚至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没有责任感。 所以她该对自己的事情负起责任。 “所以你是因为自责才这么对我?”皇甫晟没有吃洛言递过来糕点,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洛言。 “还有你曾经救过我。”洛言被皇甫晟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将目光看向一边心虚的说道。 可是她干嘛要心虚啊,她的确是因为皇甫晟曾经救过她,这一切都是她简直造成的啊,可是面对皇甫晟炙热的目光,洛言也觉得有些无力。 她不是不知道皇甫晟对她的感情,就是因为知道,而她根本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所以才感觉心虚。 曾经她觉得皇甫晟对她的感情就是一种负担,皇甫晟的付出只会让她觉得负担太重,无法呼吸。 “真的都只是因为这些吗?”皇甫晟有气无力的靠在柱子上,仰头看天。 很苦涩的一笑,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更何况现在的他自身难保,这一双手······根本给不了她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第二百五十八章:还我一个来生2 “我是皇甫锦的王妃。”洛言弱弱的友情提醒,就算她不爱皇甫锦,她也不能爱皇甫晟啊,皇甫锦是皇甫晟的弟弟啊,她是他的弟媳。 呵呵,皇甫晟在心中无奈的笑笑,是啊,洛言是皇甫锦的王妃,他的弟媳呢!他这是在妄想什么? 比起他,皇甫锦更有能力给她幸福,护他周全不是吗? “那么你还我一个来生可好。”皇甫晟无奈的请说出声,他不要今生,那么来能可以吗? “什么?”皇甫晟声音太轻,洛言没有听清楚。 皇甫晟看向洛言,表情认真,眼里全是柔情,“救命之恩,毁我王妃,来生还我一个王妃,以身相许可好?” 洛言看着皇甫晟,来生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她现在给了承诺,也不会有来生那种东西啊。 若是有来生,那还要那么多今生干什么?可是看着皇甫晟认真的表情,洛言却不忍心拒绝,最后慢半拍的点头。 “我们约定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见洛言点头,皇甫晟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那如初升暖阳般的笑容在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嗯。”洛言释然一笑,就算真有来生,可来生的事谁说得准呢?干嘛非要纠结那么远,现在最重要的是当下啊。 “我看看你伤口。”洛言放下手中皇甫晟吃剩下的一半糕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就开始检查哪些伤口。 皇甫晟本想拒绝,怎奈他现在动弹不得,无法拒绝。 看着那些发炎的伤口,洛言也无能为力,在这个地方,她活动受限,也不拿不出什么好的药,只有白天从皇甫锦哪里要来的药丸和一切金疮药。 洛言将金疮药撒在皇甫晟的伤口上,药丸递给他,“吃掉。”皇甫晟很听话的就吞了下去。 “叫你吃什么就吃什么,对我就一点戒心都没有,别忘了我们可是站在对立面的。”洛言无语,要不要吃得这么干脆啊。 虽然她没有想过要害皇甫晟,但这他怎么就这么放心她,皇甫晟可是太子一派的,而她是他对立面皇甫锦的王妃,这样信任真的好。 “你若是想我死,何必这样麻烦。”皇甫晟一点都不在意洛言刚才的话,“再说是你给的,哪怕是毒药,我也吃。” 虽然话那样说没错,但是若她真想他死,何必这么麻烦,只要放任他不管不就可以吗?何必冒着危险给他送药。 “说不定我只是不想看你受那么多折磨,让你死得痛快一些。”洛言挑眉。 “就算那样,能死在你手里也是一种幸福。”皇甫晟看着洛言,表情认真而严肃。 洛言语咽,这少年病入膏肓走火入魔,没法救了,回家准备挖坑! 皇甫晟就那样看着洛言,她是说认真的,若是被叶芜活活折磨死,他到宁愿痛快的死在洛言手上,那样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那样,他们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好,洛言认输不说话,保持沉默总行了!别拿那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看着她,她觉得很有罪恶感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败露1 外面,叶芜浩浩荡荡耐着一群人朝洛言的住所走去,她今天高兴睡不着,所以来找洛言聊聊白天的事。 “给王妃请安。“今夜轮到冬梅值夜,她也没想到这么完了叶芜会过来。 叶芜难得大方的挥手,“洛姑娘睡了吗?本宫睡不着,找她聊聊天。” 这段时间她都憋屈死了,难得今天心情好,所以屈尊降贵,过来瞧瞧,找个人分享一下她的喜悦。 “回王妃,洛姑娘她已经睡下······。”冬梅的话还没有说完,叶芜已经越过她,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的羽舒听到外面有声音,正准备开门出去瞧瞧谁在外面,手还没伸出去,门已经被打开,嘭的一声撞在鼻梁上,忙伸手捂住撞红的鼻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一时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放下手就像破口大骂,什么人啊?进门不知道先敲门吗?撞到人了知道不。 可是张开的嘴巴话还没有说出口,看清眼前的人时,忙低下头做出惊恐状,“王,王妃。” 叶芜冷冷的瞟了羽舒一眼,高抬着下巴,用居高临下的姿势说:“你家姑娘呢?这么大的胆子,本王妃来了还不起床接驾。” “王妃恕罪,我家姑娘已经睡着了。”羽舒急了,这叶芜感情是来找姑娘的麻烦啊,可是这会姑娘还没回来呢!床上没有人啊! 叶芜看也不看羽舒冷笑一声,“呵,好大的架子,真把自己当东西了,就是唐公子也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啊。” “你们几个去将洛姑娘请起来。”叶芜对着身后的人吩咐。 她今天本来是很好心过来找人和她分享心情的,现在洛言却给她端架子,不起来跪下迎驾就算了,还让一个丫鬟来打发她。 “是,王妃。”两个个丫鬟半蹲身体,然后站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羽舒此时以顾不得什么,直接跑过去拦住两个丫鬟,不悦的说:“我们家姑娘已经睡了,王妃要见姑娘,明日请找。” 王妃,你再不回来事情可就要败露了,那样且不是功亏一篑。 叶芜啪的一巴掌拍在矮几上,看着羽舒说:“不得了了,小小一个丫鬟也敢跟本宫叫板了,给我掌嘴。” 羽舒好歹也是跟在皇甫锦和洛言身边的人,此刻的她倒是没有一丝慌乱了,不屑的说:“王妃好大的官威了,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开始管唐公子身边的人了。” 叶芜语咽,眉头微微蹙起,不如过转念一想,现在唐潇和芫儿处得很好,若是他的人冲撞了她,她教训一下没有不可以。 “王妃,这恐怕不好。”冬梅出声阻止,虽然他们住在袁府,但是他们不归叶芜管啊,这么不将公子放在眼里不好。 几个准备行刑的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一脸的为难,这是打还是不打呢? 叶芜站起身,向前一步,“一个丫头冲撞了本王妃,难道本王妃连教训的资格都没有吗?唐公子不会这么偏袒。” 叶芜一句话,冬梅也无话可说,只能为难的看向羽舒。 “打。”叶芜不屑的轻扯了一下嘴角,命令道,她就不信了,洛言的丫鬟被打了,她作为主人不出来维护。 第二百六十章:败露2 “是王妃。”一个嬷嬷上前扬起手就准备给羽舒一巴掌,羽舒不屑一笑,伸手就抓住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想打她,哪有那么容易。 “烦了这是,来人,给我将这无法无天的贱丫头给本宫抓住。”叶芜意见火了,直接对着外面大叫,两个护卫立刻走进来,朝着羽舒走去,很快羽舒就被两个护卫制服。 “打。”叶芜深吸一口气,简单的吐出一个字,然后看下羽舒身后的两个丫鬟,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会心转身进了里间。 叶芜身边的一个大丫鬟转着脑袋看着羽舒,就在嬷嬷落下第一把掌时,“这个丫鬟好生面熟,是在哪见过吗?” 叶芜转身看向她身边的云儿,云儿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丫鬟,这几天放她的假让她回家去看她爹娘,今天才回到附中。 “你见过?”叶芜也看向羽舒,是有点眼熟,可是这些丫鬟哪里会让她去记住。 “王妃,里面没人。”此时刚进里间的两个丫鬟回来,里面哪有什么人,那干净整洁的床上哪有人淌过的痕迹,别说温度了,就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王妃的婚礼上,那个闯入婚房的公子的随从。”云儿突然大叫一声,她就说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是她,当时他女扮男装,是被晟王的暗卫押进屋里的,所以她一时没有想起来。 云儿这么一喊,羽舒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她被发现没事,可是万一她们认出王妃那怎么办?按着叶芜对付晟王的招式,她绝对不会轻松放过王妃的。 “你们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羽舒顶着红肿的脸,含糊不清的看着叶芜,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否认到底。 云儿不说叶芜到不觉得什么,可是云儿这么一提醒,一个人影就出现在她脑海里,那张脸那样的出众,既然这丫头是她的丫鬟,那么也就是说。 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她怎么举得很面熟,原来是她,只是她没有想到他当初是女扮男装,所以一直没有朝那方面想,倒是她大意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玉面郎君俏公子会出现在这里。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洛言,你害得我这么惨,你觉得这次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说,那个贱人哪里去了?”叶芜太高了下巴,衣服上位者的形象、 羽舒将脸别到一边,“不知道。” 嘴角咸咸的,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但是这脸上的疼痛却及不过对王妃的担心,此时她最担心的事洛言的安危。 王妃还不知道叶芜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若是她出现,叶芜一定会将她抓住的。 “以为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了吗?”叶芜也不再问羽舒,她根本不期望能从羽舒身上问出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她今晚只不过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她的好心情,想不到还有这番发现,连上天都这么眷顾她。 “将她一起带上。”以为不说她就没有办法了吗?那么她就让她看看她是怎么找出那个贱人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败露3 叶芜带着她的大部队,直接去到唐潇的书房,一脚将门踢开,不等唐潇说话,直接问出声:“那个小贱人在哪?” 唐潇蹙眉看着叶芜,虽然他现在和皇甫熠合作,但是他很不喜欢叶芜这样娇蛮跋扈的性格。 “小贱人说谁呢?”唐潇淡淡的看了一眼叶芜,然后重新拿起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贱人当然是说洛言,她在哪?将她交出来。”叶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口就说。 唐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说话,云儿暗中拉了拉叶芜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提醒刚才的话。 叶芜一怒,继而笑看着唐潇,幸灾乐祸的说:“想必唐公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带回来的人到底是谁的人。” 那笑容,那语气处处充满着朝笑。 “你要找洛言去她房里找,他不在我这里。”唐潇看都没看叶芜,她对叶芜的挑衅很不感兴趣。 和一个没有智商的人说话只会降低自己的品味。 “洛言是皇甫晟的人,不信你可以问问他的贴身丫鬟。”叶芜说着指了一下外面被人押着双手的羽舒。 皇甫晟,叶芜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有想到呢,洛言肯定去找皇甫晟了啊,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晚她去见皇甫晟出来之后就被玉面郎君俏公子偷袭了,也就是说她一直都在跟着她,所以她是知道皇甫晟就在地牢你的。 她这么晚了没有在房间,那么除了去地牢见皇甫晟还能哪里。 想通这一点,叶芜一阵风一样的转身就往地牢奔去。 唐潇蹙眉看看被押走的羽舒,联系着叶芜刚才的话,洛言是皇甫晟的人,之前她曾经说所她已经成亲了,她的夫君俊美无双。 虽然皇甫晟那张脸谈不上时间绝色,但是也是人中极品了。 叶芜冲到他这里要人,那么也就是说叶芜是从洛言的住所哪里来的,而洛言不在哪里,所以这个时候,洛言应该在地牢里。 唐潇站起身也朝着地牢走去,他当初只是觉得洛言这个丫头不简单,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捡了一个人,却是皇甫晟的人。 “还真是甜蜜呢!”叶芜来到地牢时,洛言刚给皇甫晟上好药,听到这个朝笑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蹙起眉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发现了吗?那么羽舒呢?羽舒怎么样了?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叙旧了呢?”叶芜饶有意味的看着洛言,最终加重了语气,“玉面郎君俏公子。” 叶芜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皇甫晟和洛言面前,上下打量着两个人,嘴里兹兹哼了几声,鄙视的目光落到皇甫晟身上。 “当初你就是为了她才不要我的,皇甫晟啊皇甫晟,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值得吗?”叶芜兹兹的摇着头。 在她看来,若是皇甫晟当初没有休弃她,那么现在他还好好的做着他的王爷,那会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这不,你看,整个人都快废了呢!好可怜?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为了眼前这个女人自找的,不值得她可怜。 第二百六十二章:败露4 洛言站起身和叶芜面对面,那气质与叶芜的娇蛮跋扈不一样,那是一种与生俱来尊贵的气质。 “羽舒呢?”既然叶芜能找到这里,那也就是说羽舒哪里没有瞒过了。 叶芜看着洛言那坦然若之的表情,不屑的冷笑一声,嘲讽道:“想不到你还记得你那小婢女啊。” 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将人带上来。” 洛言往地牢的出口看去,只见两个护卫押着羽舒走进来,羽舒脸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肿起很高。 “你要对付的人是我,怎么能对一个丫头下如此重的手。”洛言怒了,眼中两团火苗熊熊燃烧。 好一张蛇蝎美人的脸,就算她记恨她对她所做的一起,冤有头债有主,她大可找她报仇,拿她身边的人出手算什么。 “是吗?”叶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羽舒,淡淡的摇头,“可是我怎么觉得下手太轻了呢?要不我在下手重一点好了。” 说着,她对她的护卫示意一下,那名护卫心领神会的拔出腰间的佩剑,狠狠一刀砍在羽舒腰间。 羽舒为了不让洛言担心,死死咬住嘴唇就是哼哼出声。 “都是很有骨气嘛。”叶芜意外了一把,没想到这个婢女如此有骨气,那么疼的一道,她就强忍住不哼出声。 “住手,你想怎样?”洛言咬紧牙关,这一刻她好恨,恨自己懦弱,不但害得皇甫晟成了如今的样子,就连羽舒也被她连累。 若是那晚她不出去,听皇甫锦的话去陪他吃饭,那就不会遇上唐潇,就不会被抓到这里,如果她不那么急着来见皇甫晟,那么羽舒就不会出事。 她对不去羽舒,对不起皇甫锦,皇甫锦将一个好好的交到她手上,她却还给他一个这样的人。 “我想怎样?这个为难了?”叶芜假装沉思一会,最后说:“我还是觉得杀人罪过瘾。” 然后再次对那几个护卫说:“悠着点,别一刀下去,给人杀死了。” 杀人并不是一刀解决她最过瘾,而是慢慢的折磨她,让她尝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一刀刀慢慢刮下她的肉,那样才叫过瘾。 “王妃,奴婢没事,奴婢受得住。”羽舒颤抖的咬紧下嘴唇,苍白的脸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滴,却还笑着给洛言说她没事,她承受得住。 “动手。”叶芜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等她先解决了这个丫头,下一个六轮到洛言了,那是她们在好好算算总账。 毁她婚礼害她成为下堂妇,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做人,扒她衣服让大家看见他的身体,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一件不是不共戴天之仇。 她会让她尝试比她这还痛苦百倍千倍的痛苦,她会让她成为万人唾弃的对象,她会让她这一辈子活在惊恐的阴影中,无法抬起头来见人。 她会让她后悔曾经对她出手,她会让她后悔与她作对的下场,她会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纪上。 既然敢挑衅她、得罪她,那么就要有为此付出代价的觉悟,她叶芜可是瑕疵必报的人,而且是百倍千倍万倍还回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败露5 “放了她。”就在护卫刀再次落下去的时候,洛言快速射出手中的银针,叮的一声刀被弹到一边。 叶芜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个,这就是那个玉面郎君俏公子的武器,是她无疑了,只不过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洛言叫她放了那个丫头,可能吗?难道她忘了他们现在是翁中瘪,一切是她说了算,“你说什么?” “我说放了她。”洛言一个擒拿擒住叶芜的脖子,若是叶芜不放羽舒,那么她就让她给羽舒陪葬。 “你若死了,我让她给你陪葬,你可怪我?”洛言看着羽舒,怎么说羽舒都是被自己连累的,现在不但不救她,还看着她死。 羽舒淡然一笑,说:“奴婢从来就没有怪过王妃,奴婢本就贱命一条,得王爷救命之恩,王爷将奴婢指给王妃,奴婢的命就是王妃的。” 停顿了一会,接着说:“说到底还是奴婢赚来,能得曾经的晟王妃,现在的蜀王妃陪葬,也算史无前例了。” “那就好。”洛言释然一笑,手中的力度逐渐加大。 叶芜吓得脚一软,怎么被洛言掐着脖子动弹不得,感受到后背那升起的凉意,她能感觉得出洛言是认真的。 当一个人没有任何希望,处在绝望边缘事,就会不顾一切的做出无法想象的事,他们真的不怕死,但是他们会拉她陪葬。 叶芜现在毁得要死,她怎么忘记了,洛言会武功的啊,就连当初皇甫晟也拿她没有办法啊! 不当初皇甫晟死故意的,故意放他走的,但是上次唐潇都没有将她抓住,可见他还是有两下的。 “你们想死吗?还不赶快放人,本妃少了一根头发看王爷不砍了你们脑袋。”叶芜吓得脸色苍白,忙对她的护卫吼道。 她还不想死,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她还要母仪天下,还要天下唯我独尊。 被叶芜这么一吼,那些人回过神来,忙放开羽舒,羽舒揉揉被捏疼的手腕,很淡然的走到洛言身边。 “怎么样?”洛言看着走过来的羽舒问道。 “还行。”虽然那一刀很疼,但是不致命,还忍受得住。 “现在可以放了我。”叶芜着急了,人都放了,怎么还不放过她,只要放了她,她就可以让他们有来无回了。 “谁说要放了你。”洛言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叶芜一眼,这么好的王牌不用,她傻啊。 “扶晟王,我们走。”洛言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叶芜脖子上,这是今天皇甫锦塞给她防身的,说是吹可断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羽舒走到皇甫晟身边,问道他身上传来的腐肉味,心中大惊,这种味道就像是乱葬岗上那些尸体腐烂发出的味道,这叶芜和蜀王太狠心了。 之前听王王妃说已经觉得够残忍了,可是如今一见,这远比王妃口中说的还严重,羽舒深吸一口气,将皇甫晟扶起来,走在洛言前面,艰难的一步一步走着。 想不到当初那个有着京都第一才子的翩翩佳公子晟王会落到这步田地,而且还是他的亲哥哥下的毒手,若不是亲眼所见,说什么她也不信。 第二百六十四章:相思蛊1 “闪开。闪开。”洛言一移动脚步,叶芜就吓得朝那些围住路口的人大吼,双手惊恐的举起来,她怕洛言一个不小心在她脖子上划一刀。 “快让开,让开。”云儿也惊恐的赶着那些堵住地牢出口的丫鬟护卫,就怕叶芜有什么损失。 羽舒扶着皇甫晟走在前面,一步一步慢慢挪动,那速度比婴儿学步还要慢。 “不想你们王妃死就给我滚远一点。”看着那些蠢蠢欲动,想偷袭上身的护卫,洛言手中力度加大一分,锋利的刀刃刺进叶芜那白嫩嫩的皮肤,一股带着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 “都别动,你们想死吗?”叶芜吓得惊慌失措,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大声吼叫,她清晰的感觉那冰冷的匕首划破她的皮肤,血液流出来,好痛好痛。 “都退下。”刚走出地牢,外面左一层右一层的护卫将洛言三人围住,当看到洛言手中的叶芜时,只能默默的的让开一条道。 唐潇看着洛言,眉头不自觉的蹙起,那双桃花眼里危险的气息弥漫,她真的是皇甫晟的人,他从来都很讨厌背叛。 他既然可以让她为所欲为,那也可以让她无所遁形。 “有什么要说的吗?”唐潇半眯着眼看着洛言,他很想听她解释,虽然她是被他劫持来的,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拘着她的自由。 他任由她胡闹,她不想给叶芜行礼,他准了,她算计叶芜,他默许了,她出去一天,他也没管,他这样还不够对她好吗? 他长得并不比眼前皇甫晟差,为什么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救他,留在他身边,即使他不能给他名分,他也会放任她自由啊! “放他们走。”洛言看着唐潇,语气依然淡定闲适。 他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分过他们,虽然有疑问这个人质,但是叶芜也紧紧是对皇甫熠有用,热闹了唐潇,他是不会顾及叶芜的。 “王妃,我不走,我要留下。”羽舒一听急了,怎么能丢下王妃一个人在这里,看看晟王就知道落到他们手里有什么样的下场了。 “要走一起走。”皇甫晟也表示,洛言是为了救他才陷入险境的,她一个女子都知道知恩图报,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贪生怕死吗? “你们走啊,在这里只会拖累我。”洛言大声吼了两个人一声,谁都讲义气不走,知不知道这样只会大家都死在这里。 洛言直到皇甫锦安排了护卫在外面,只要羽舒他们出去,皇甫锦就会知道这里出事,就会来救她。 他们在这里对她来说只是个累赘,对谁都没有好处。 “若是我不让呢?”唐潇上前一步看着洛言,洛言的威胁对那些护卫有效,但是对他完全无效化。 “大不了就用你们的命给我们陪葬罢了。”洛言淡淡一笑,若是她真的出事,她相信就算皇甫锦不出手,也会有人出手的。 那样算算也算是赚到了,他们也就才三条命而已,这里那么多人,你说谁亏? 她不怕死,反正人生在世也就只有短短几十年,早晚都得死的,说不定早死还能挑个好地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相思蛊2 “我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王妃,朝廷真的可能对我们的死不问不顾。”洛言微微挑眉。 一个王爷,一个王妃惨死,这是多大的事啊,就算皇上为了他那张老脸,也要讲这些人绳之以法啊! 就算只是做做样子,装装面子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就是你的夫君,也不过如此嘛!”唐潇鄙夷的看了皇甫晟一眼,做男人做到不能自保,还需要自己的女人来保护也算是绝了。 啥,洛言傻眼,刚才这唐潇说什么啊?他不会以为皇甫晟是她的夫君,虽然刚才她说了他们一个是王妃,一个是王爷,但是她可没有说他们是夫妻啊。 不会这群人都这么想?真是一群智障。 “她不是我的王妃,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放他们离开。”洛言还诶出声否认皇甫晟就已经出声撇清他们的关系啊。 向前挪了一步,但是这一步就像脚下有千斤重石,累得他不听喘息,他的话落在别人耳中,那就是掩护,他在掩护洛言的安全。 “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这时,得到消息的皇甫熠快速走来,“放开本王的王妃。” 洛言转眸看了皇甫熠一眼,心里盘算着,这人质对唐潇没用,但是对皇甫熠有用啊,就算他们不能不能全部离开,但是能出去一个也好啊。 洛言转了几下眼睛,“放了也行,但是你得放了我的丫鬟,她是无辜的。” 她的要求不高,答不答应就看皇甫熠了,反正他这么在乎他的王妃,这放过皇甫晟是不太可能。 就算现在勉强答应,谁能保证走出这个大门之后他不派人追杀呢,那样说不定就连外面的暗卫也会跟着遭殃。 至于羽舒,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不足为惧,放了也就放了。 “好,放人。”皇甫熠几乎不用考虑就答应下来,就像旅游想的那样,在他眼里,一个丫鬟能翻出什么浪来,放走已就放走了。 “不,王妃我不走。”羽舒扶着皇甫晟很坚定的摇头,她不会做贪生怕死之徒,丢下王妃读一苟且偷生。 那样就算王爷不对她出手,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洛言很欣慰的看着羽舒,语气很轻的说:“你自从跟了我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现在我便还你原来那个安静的日子。” “除了这道门,若是能遇到好的主子,就忘了我。”洛言语气中带着遗憾,也有感叹,在别人听来却是这样,但是羽舒却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王爷的人就在外面,只要她出去,那么王妃就有救了。 “好。”羽舒想了一会,很纠结的说出两个字,虽然她很不情愿丢下王妃,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出去,也只有她能出去。 就算皇甫熠为了叶芜的安全能放了王妃和晟王,但是唐潇哪里他能放过吗?他是不会在乎叶芜的死活的。 现在只有王爷能救王妃了。 “还不快走。”皇甫熠焦急的对着羽舒大吼一声,现在看见她就觉得烦,只要她在,对叶芜的安全就是威胁。 第二百六十六章:相思蛊3 羽舒将皇甫晟扶到一旁的假山旁半坐,看了一眼洛言,最后狠心跑走了,那速度绝对是她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 所有人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无语,有不屑,更多的事瞧不起,因为他们觉得羽舒之前还装出那么一副大义秉然的样子,实际贪生怕死得紧。 羽舒一口气跑出袁府,焦急的朝四周观看,躲在暗处的暗卫一眼辨认出一脸红肿的羽舒,飞身而下扶住羽舒。 “快,快,救王妃。”羽舒一把抓住暗卫的手,口齿不清的交代,现在王妃他们在里面敌众我寡,不吃亏也得吃亏啊。 “现在可以放了王妃?”皇甫熠看向叶芜,那脖子上鲜红的血液很刺眼,打心眼里心疼。 他的王妃,他这一生的挚爱,他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己都舍不得伤他一分,而现在却让她伤了脖子流了血。 “我有说过现在放吗?”洛言看了一眼皇甫熠,这叶芜对他那么好用,傻子才放开。 她又不是傻子,所以干嘛放开啊,叶芜在手里尚且有一丝生机,可是放了叶芜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咳咳。”皇甫晟忍不住捂住唇咳了几声,咳得听的人都觉得难受,嘴里一阵腥甜,暗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 洛言看向皇甫晟,一脸的自责,“怎么样?还好吗?” 皇甫晟内出血的情况很严重的,就连咳出来的血都是暗黑色,要是在不及时医治,那可是要命的。 皇甫晟回洛言一个淡然的笑,摇摇头,暗黑的血丝挂在嘴角,为苍白的脸上增加了一分色彩。 嘭······ 皇甫晟还没有笑完,只看见一个虚影飞过,皇甫晟嘭的一声砸到地上,然后被一只脚狠狠踩在后背上,一把剑恍的一声抵在皇甫晟的脖子上。 哇,皇甫晟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来,触目惊心。 “皇甫晟。”洛言大叫一声,看向踩在皇甫晟背上的皇甫熠,双眼的怒火跳跃着。“皇甫熠,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弟弟啊。” 简直太过分了,真想冲上去给他几耳光,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宠自己的老婆没错,可是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 他还是人吗?他还有做人的自觉吗?他还有一点良心吗? “放了我爱妃。”皇甫熠不但没有因为洛言的话有一丝悔改,反而还更加用力在皇甫晟身上踩了了几下。 他刚才看见了,洛言那么在乎皇甫晟,不愧是夫妻情深,现在皇甫晟在他手里,她就不信洛言不妨叶芜。 “不能放。”皇甫熠的话刚说完,皇甫晟忍着全身传来的疼痛,看着洛言说:“就算你又欠我一次,一定不能放。” 他很清楚,如果洛言放了叶芜,那么他们全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只要叶芜还在洛言上手,只要皇甫熠还在乎叶芜的安全,那么洛言就有机会。 洛言眼眶慢慢泛红,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只想着她,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感情她回应不起。 第二百六十七章:相思蛊4 洛言手中的匕首力道加重了几分,“是你的王妃重要还是半死不活的皇甫晟重要,还有,忘了告诉你,我不是皇甫晟的王妃。“ 京都那么多位王爷,干嘛非得认为她是皇甫晟的王妃。 “当然是我的王妃重要了。“皇甫熠看着洛言,从皇甫晟身上下来,直接踩在皇甫晟的手腕上,本来就快废掉的手,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裂了。 皇甫晟咬住牙没有大叫出声,其实他的手早就没有知觉了,这样的疼痛不过是像蚂蚁咬了一口而已。 “该死。”洛言蹙眉,将叶芜推到一边,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移动步子,一道红火的身影从眼前晃过,一道掌风劈下来。 噗,洛言只觉得胸前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跌向身后,两个护卫忙上前,一人拿出一把刀一左一右的架在洛言脖子上。 洛言感觉心口火辣辣的疼,心脏就像是火烧般难受。 “洛言。”皇甫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掀开皇甫熠,双手撑在地上,想借此让自己站起来,撕,白森森的桡骨从肉里刺了出来,痛钻入心底也顾不得。 唐潇收回手睥睨天下看着狼狈的洛言,说:“我可以放任你,也可以杀了你。” “那你倒是杀了我啊。”洛言迎视着唐潇的目光,“你若不杀我,我会让你后悔你现在的手下留情。” “洛言,你没事?”皇甫晟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又很狼狈的扑倒地上,嘴里暗黑色的血一口一口往外吐。 “啊芜,怎么样?”皇甫熠顾不得挣脱自己的皇甫晟,飞快跑到被洛言推开的叶芜身边,心疼的眼里快要滴出水来。 叶芜手捂在脖子上的刀口上,被皇甫熠这么一问,忙推开身边的丫鬟婆子,满是委屈,眼泪簌簌往下掉,“王爷,疼。” 唐潇看着洛言愤恨的目光,心莫名的难受,仿佛无法呼吸,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从未体验过,手慢慢抚住哪个叫着心脏的地方,原来那股难受到窒息的感觉叫做心痛。 唐潇一把抓过旁边护卫的刀,与其让她活着恨她,那倒不如让她死了,就算是恨,至少在她心里也有自己的,一辈子。 唐潇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向着洛言砍去,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洛言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但是她却释然了。 嘴角带着轻微的幅度,一直以来她都难以释怀她和叶浩楠,皇甫锦之间的事,当初皇甫锦用叶浩楠逼她,她并不怕死,她只是怕叶浩楠死。 只要她不在了,他们之间就不会在存在什么矛盾了,他们还是好朋友,还是很好的君臣。 很多事身前都想不通,只有在面对死亡的这一刻,才会领悟一切真谛,她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负了叶浩楠,毁了皇甫晟,害了皇甫锦······ 洛言逼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皇甫锦,若真的有来生,我绝不要在遇上你。 只是她好不甘,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她还没有救皇甫晟出去,就要这样死了,真的好不甘。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洛言除了感觉一个重物压住自己之外,感觉不到疼痛,难道连死都没有感觉了吗?死了就不知道痛了吗? 是不是觉得很可悲啊!同时也很可怜。 第二百六十八章:相思蛊5 “还好吗?”耳边传来有气无力熟悉的声音,洛言慢慢睁开眼,原来她没死,她感觉到那个重物是皇甫晟。 皇甫晟半压在她身上,唐潇的剑从身后肾脏的位置直接刺到腹部,鲜血缓缓流出,慢慢浸湿那湖蓝色的衣衫。 “皇甫晟你怎么那么傻。”眼泪肆意的流出来,都伤成那样了还把她放在第一位,他是要她这一辈子都对他愧疚吗? “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皇甫晟抬起那只没有知觉的手轻轻为洛言擦掉眼泪。 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因为他的付出没有白费,她会为他担心,会为他流泪,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存在的。 洛言泪眼婆娑,说一句话都要喘几口气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冲过来为她挡剑,他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她自责一辈子,愧疚一辈子。 洛言勉强划过一个笑容,可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低下头,泪水滴答滴答落在那只青紫的手上,心中更是难受。 咻,唐潇拔出剑,再次朝着皇甫晟刺去。 “不要啊。”洛言绝望的大喊出声,两手同时出招,给了身边张个人一人一掌,两个护卫向后退去,洛言一把将皇甫晟拉近怀里,一个翻身护在皇甫晟身上。 皇甫晟,每次都是你救我,护我,这次我救不了你,还我护你一次好吗? “刀下留人。”叶芜突然大叫一声,唐潇手里的剑离几乎贴着洛言停住,所有人也疑惑的看向叶芜,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替洛言求情。 按照她的脾气不应该是有仇报仇的吗?不然皇甫晟也不会这么凄惨了。 叶芜从皇甫熠怀里走出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洛言,根本没有之前在洛言手里懦弱,害怕的样子。 “让她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我要她尝试什么叫生不如死。”转身对云儿吩咐说;“去将我的相思蛊拿来。” 然后转身不屑的看了一眼皇甫晟,捡起洛言掉到地上的匕首,在洛言脸上来回比划,冷笑一声:“你不是很喜欢她,很在乎她吗?瞧这容貌,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见了都觉得羡慕啊。” 说完,手中一用了,冰冷的感觉刺入洛言的皮肤,血顺着脸颊流下,疼痛传来,那把在夜色中泛着白光的匕首上染上一片鲜红,在月光的照耀下,妖冶而邪魅。 “不要。”皇甫晟想推开叶芜,无奈她被洛言拦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有气无力的说:“你会后悔的。” 皇甫锦不会由着洛言这样被欺负的,这世界上或许只有他皇甫锦可以欺负洛言,除了他,朔夜没有资格。 当初安阳王世子差点伤了洛言,他都那样对待安阳王世子,如今叶芜毁了洛言的脸,他应该会杀了叶芜。 “呵,后悔,我叶芜还从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叶芜丢下手中的匕首,觉得特别解气。 以前看着那张脸就觉得烦,现在那张脸没有了,心中那口郁积之气也顺了,爽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相思蛊6 “我倒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后悔的。”叶芜不屑冷笑,眼中挑衅明显。 他们现在是她的阶下囚,她想怎样就怎样,她说了算,这样也能后悔,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我没事。”洛言抬手擦了一下脸,血瞬间糊了一脸,毁了就毁了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叶芜不是一样有张漂亮的脸蛋吗?可是内心却那样恶毒,若是看人只在乎外貌,那么不要也罢。 “王妃,蛊拿来了。”云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蹲身子行礼。 “给她喂下去。”叶芜转身冷冷的吩咐。 “这是什么?”洛言蹙眉看着云儿手里那黑乎乎,在水里蠕动着身体的小虫子,看上去好恶心。 “放心,不会死人的,这是相思蛊。”云儿很好心的给洛言讲解,将水杯递到洛言唇边。 洛言两个手被两个护卫抓住,根本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就只有头,将头别到另一边,就是不喝。 “不喝,这可由不得你。”云儿挑眉,一把捏住洛言的下颚,让她转过身和自己面对面,用力捏住洛言嘴角两边,强迫洛言张开嘴,将蛊虫灌下去。 “你们放开洛言,是我不想娶你,所以才休了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皇甫晟躺在地上,看着不断挣扎的洛言,无能为力。 他怎么那么没用,怎么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拿什么去跟皇甫锦争,有什么资格去抢。 灌下洛言相思蛊之后,云儿和两个护卫放开洛言,任由她狼狈的趴在地上吐,可是不管怎么吐,就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是相思蛊,只对相爱的两个人有效,只要用了心去爱,蛊毒就会发作,爱得越深就会痛得越深。”叶芜走到皇甫晟身前,嘴角幅度加大。 “皇甫晟,你不是很爱她吗?那么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她是怎么痛苦的,哈哈哈。”叶芜哈哈大笑着,就像一个疯子。 “说了她不是我的王妃,她根本不爱我。”皇甫晟淡淡一笑,心中却暗暗伤神,其实他多希望洛言爱唉那个人是他。 可是从一开始,洛言都不爱他,从来就没有爱国他,有的只是愧疚,自责。 “你当我眼瞎吗?”叶芜根本不会相信皇甫晟的话,刚刚一副鹣鲽情深的样子,不是他的王妃,他拼命护着她干嘛? “将他们拉下去,割一块肉,急着,不准死了。”叶芜大手一挥,转身跑到皇甫熠怀里,一副十足的良家小媳妇的样子,哪有刚才的狠辣。 洛言看着叶芜冷冷一笑,说:“你会后悔你没有杀我的。” 只要她还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就有报仇的机会,很不巧,她洛言也是个很记仇的人呢! 四个护卫走上前,两人押一个,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一把剑从天而降,从洛言后颈飞过,清风带起洛言的秀发,在月光下纷飞,柔和得让人沉醉。 带着淡淡温度的血液从脖子流出,两个护到倒下那一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睁着大眼睛嘭的一声倒向身后,激起一片尘土,他们死不瞑目。 第二百七十章:脱险1 “谁?”护卫们纷纷拔出刀,做出一副待战状态,今晚大部分人力都放在这里了,倒是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咻咻咻,黑暗中一阵箭雨射来,那些护卫在惨叫声中一个接一个倒下,皇甫熠蹙眉,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在众人视线中,一个玄色华服,衣角镶着金边的男子从天缓缓降落在洛言身边,温柔的将洛言抱紧怀里,语气中全是自责与心疼:“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皇甫锦自责,若是他多留心一点,若是他坚持不让洛言回来,若是他跟在她身边,那么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暗卫带着羽舒回到客栈,看见羽舒那一身的伤,他吓得整个人都快疯了。 闻着熟悉的问道,感受到这熟悉的体温,洛言的眼泪再次很不争气的落下,之前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无法压抑,转化成哭声发泄出来。 “皇甫锦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恨你。”洛言淡淡摇头,哇的一声哭出来,一个拳头砸在皇甫锦的胸前,她被人欺负了,她委屈啊! 洛言的哭声哭碎皇甫锦的心,他抚着洛言的后背,很有耐心的哄着洛言:“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别哭了好吗?以后我在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的一幕看傻了所有人,这是什么情况,洛言不是皇甫晟的王妃吗?怎么会当着皇甫晟的面毫无顾忌的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 最重要的是刚才她叫他什么?皇甫锦?这可能吗?皇甫锦什么时候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了,难道他们都产生幻觉了吗? “你二哥欺负我,你帮我报仇。”洛言抽泣着声音,半带撒娇的语气。 “好,但是不哭了好吗?”皇甫锦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洛言,这一看,原本柔和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谁做的?”皇甫锦捏起洛言的下颚,脸上那触目惊心的刀疤在月色下狰狞恐怖,血水如牡丹花般般妖冶。 “她。”洛言很孩子气的用袖子一擦鼻涕,伸手就指向皇甫熠怀里的叶芜。 皇甫锦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看向叶芜,叶芜无意识的的向后退了一步,真的是皇甫锦,他的眼神太恐怖了,就像死神的眼神般让人觉得害怕。 皇甫锦这一转身,那一群人才看清皇甫锦,一个个惊讶的看着他,其中最属惊讶的就是唐潇。 看着皇甫锦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连他都觉得嫉妒了,难怪之前洛言夸得那么绝世无双,那张脸真的是太好看了,纵然看惯了她那张绝世倾颜,此刻他都觉得自愧不如。 “乖,在这里等我。”皇甫锦将洛言扶到一旁,转过身对着洛言那温柔的容颜早就被冷酷替代。 他没有看皇甫熠,扬起手中的剑就往叶芜冲去,叶芜吓得尖叫一声躲到皇甫熠身后,皇甫熠扬剑拦住皇甫锦:“六弟你这是干嘛?” “干嘛?伤我王妃,你说我干嘛?”皇甫锦甩开皇甫熠,招招狠辣,皇甫熠连连后退才能躲过。 皇甫熠惊讶的看着皇甫锦,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承受太多,他一直都没有注意,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就连他都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百七十一章:脱险2 皇甫锦避开皇甫熠,一刀直接从叶芜右眼角滑到左边下颚,拿到口看着比洛言的还恐怖万分。 啊~叶芜吓得跌坐在地上,脸上的疼痛让她无法承受,心中被惊恐取代,她不要,她不要毁容,不要变成丑八怪。 这一刀就连皇甫熠都看呆了,愤怒的目光看向皇甫锦,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六弟你太过分了。”皇甫熠朝着皇甫锦出招,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皇甫锦冷冷一笑,一惯话少的他难得多说了一句:“二哥说笑了,我奉旨捉拿采花大盗唐潇,没不想会在此遇上二哥,二哥还跟采花大盗唐潇有勾结,二哥难道不知道戍守边关的将士无召私自入京是死罪吗?” “就是你抓走洛言的。”这边青羽也和唐潇对上,一向温润如雅的他此刻面对唐潇,早也没了原来的书生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势。 “是,又如何?”唐潇眼角微挑,又来一个护着那丫头的人,还一个个的都俊雅不凡,看来那丫头桃花不错。 “不如何。”青羽收起眼中的怒气,他的怒意一般都不会轻易让人看见。 袁府的护卫死的死,伤的伤,反观皇甫锦带来的护卫,不但没有一个死亡,甚至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洛言口中传来一阵腥甜,一股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之前唐潇那一掌伤到他的心脉,甚至摇摇晃晃向后退了几步。 “王妃。”守在洛言身边的暗卫忙扶住洛言,洛言摇摇头,“我去看看晟王的伤。” 洛言走到皇甫晟身边,之前的伤她已经大概知晓,可是后面为她挡的那一剑,虽然还不至于致命,但是前后贯穿,又失血过多,情况很严重啊,他早已晕了过去。 洛言拿出银针,强撑着身子熟练的扎入皇甫晟的的身子,得先帮他止血。 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洛言转身看见和青羽混战中的唐潇,他的腰间一块黑色令牌晃了一下。 只见唐潇朝着青羽一挥,一抹白色粉末飞过来,洛言惊呼出声:“退下,青羽哥哥。” 喊完这句话之后洛言再也忍不住身子,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好在皇甫锦在她身后安排了护卫,不然洛言就要倒在那硬邦邦的地上。 唐潇撒出毒粉,转身就飞身离开,见他逃走,他的手下们一个个跟着离开,皇甫熠这边战斗力瞬间降下来,薄弱许多。 青羽来不及退下,随手抓过傍边袁府的一护卫,白色粉末飘过来,落在那护卫脸上,只见他两手张开放在脸前,脸上的肉孜孜冒着白泡,口吐白沫,一会只剩下深深白骨。 青羽松手,那护卫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一会只剩下一滩血水,脸骨头都不剩,青羽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一起发生,好险,好在洛言及时提醒他,那然那滩血水就变成他了。 “洛言。”青羽忙跑过去抓住洛言的手把脉,皇甫锦结束战斗,跑过来,青羽看着他眉头紧蹙,说:“洛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第二百七十二章:脱险3 “走。”皇甫将洛言抱起来,对身后的沈追说:“将蜀王押回去,在安排人搜查府里,看看可有什么漏网之鱼。” 临走时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皇甫熠,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他本不想与他作对,本想对他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他最在乎的女人。 然后目光落到叶芜脸上,说:“每天在她脸上划一刀,将她的牢笼四周装上铜镜,看好别让她死了。” 敢伤他的王妃,那么就要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她不是很在意她的容貌吗?那就让她以后天天面对她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过一辈子! 叶芜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她不该动洛言,惹恼皇甫锦。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洛言真的不是皇甫晟的王妃,而是皇甫锦的王妃。 她毁了她最自己为傲的容颜,可是皇甫锦还让人在她牢房的四周安上铜镜,让她每天面对自己这张可怕的脸。 他皇甫锦真狠心,这世界上恐怕除了他就没有人在想出这么残忍的酷刑了,这比一刀杀了她还痛苦。 “是。”沈追抱拳领命,转身就对他们带来的暗卫下达命令。 他们虽是奉旨捉拿采花大盗唐潇,可是事关王妃,他们除了府里的暗卫没有带其他闲杂人。 为了医治洛言,皇甫锦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将洛言抱回她住的院子,暗卫这时已经将大夫从梦中揪过来。 “快看看她。”皇甫锦抓着暗卫找来的大夫就往床边扔,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大夫顾不得皇甫锦的无礼,快速的给洛言把脉。 只是这才刚刚将手落到洛言手上,脸瞬间提起来,“这姑娘伤得很重啊,心脉尽断,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不是他不就,只是因为唐潇那一掌下得太狠,是下了狠手的,他的确实有杀了洛言的心。 “怎么可能,你给我救她,救不活她我要了你的命。”皇甫锦气得大吼,极力想否认这一结果。 大夫一听,瞬间额头汗水直流,忙点头说:“是是是,我这就去救。” 说完又重新为洛言把脉,摸索沉思良久,大夫才缓缓放开手,拿过纸笔,开出一张药方,里面全是名贵的药材,都是些提气的好东西,他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叼着这姑娘一口气了。 “去抓药。”皇甫锦将药方递给杜泽,杜泽也不耽搁,忙转身就去抓药。 大夫开出药方,感刚刚缓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有吐完,青羽上前一步对他说:“麻烦大夫在看一个人。” 青羽像身后的暗卫示意一下,暗卫带着大夫就去了隔壁,走进隔壁房间,大夫看见躺在床上的皇甫晟时,差点就哭出来了。 她怎么那么倒霉啊,大晚上被人心床上捏起来也就算了,可是这病人一个比一个还严重啊。 可是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医治了。 摸上皇甫晟的脉门,那可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了,原本看着这样一个快死的人本以为已经没救了,但是谁会想到他的生命体征却那样平稳,看得出之前有人给他急救过,只是既然有医术这么好的人,怎么还将他找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脱险4 很快杜泽将煎好的药送来,皇甫锦亲自接过,不假手于人亲自喂洛言,拿起勺子在碗里搅拌了几圈,确定不烫才将药喂给洛言。 突然想到什么,刚伸到一半的手停下来,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将药汁含在嘴里,俯身很温柔的吻上洛言的唇。 伸出舌头轻轻撬开洛言的贝齿,将药汁慢慢喂给洛言,皇甫锦重复了几次才喂完药,看着那张轻微蹙起的眉头,无奈的轻柔她的眉间。 眼神中带着宠溺,连昏迷中也讨厌吃药吗?不过这药确实很苦,现在嘴里都还是苦涩的难闻的药味,但是很幸福。 皇甫锦守在床边,连青羽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脱掉鞋子走到床内侧,合衣躺下,将洛言抱进怀里,给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洛言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洛言睁开眼睛,想活动一下身子,可是她怎么动不了? “醒了?”皇甫锦在洛言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只是那双环在洛言腰上的手移不开,也舍不得拿开。 洛言抬眸,一脸迷茫的看着皇甫锦,皇甫锦眉眼弯弯,那双古井般无波的深眸,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张深邃俊美的脸,美得简直惊天动地。 洛言呆怔的看着皇甫锦那如阳光般温暖浅淡的微笑,忘记了如何反应。 一直都知道皇甫锦很好看,但是没想到笑起来的他竟这般好看,皇甫锦不是第一次笑,但是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觉。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洛言沉默,皇甫锦却着急了,刚才的温暖笑容立刻被担忧取代,急忙问道。 洛言仍旧看着皇甫锦,淡淡的摇头,他没有哪里不舒服,相反感觉还很好,只是很奇怪,唐潇那一掌明明伤了她的心脉。 伸手为自己把脉,越看眉头蹙得越深,她的心脉正在缓缓被修复,这怎么可能的事?又不是玄幻,断掉的心脉还能自动修复吗?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嘴里隐约还有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虽然很淡,但是洛言还是察觉了,难道是和她吃的药有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皇甫锦重复着之前那句话,售后放在洛言腰上的手,顾不及整理自己那皱成一团的衣服,焦急跳下床就往门口蹦去。 “杜泽。”皇甫锦边走边喊,杜泽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已经被皇甫锦打开了,“快去请大夫。” “是,王爷。”杜泽来不及行礼,转身跑走了。 “······”洛言伸到半空的手没来得急阻止这一切,只能张着嘴巴看着这一切发生,默默的闭上嘴巴,收回手。 皇甫锦吩咐完杜泽又立刻转身回到洛言身边,抓住洛言的双手,一脸的紧张,“还疼吗?” 洛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她说不疼他会信吗?肯定不信,但是让她说疼她说不出来啊,却是不疼啊!别为难她好吗? 很快杜泽就将昨天那位大夫带过来,一路上很急的样子,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她怎么感觉有种出急诊的感觉。 而且那个快要死的人是自己。 第二百七十四章:脱险5 不等皇甫锦吩咐,那大夫就急忙放下药箱,走到洛言身边坐到旁边的矮杌上为洛言把脉。 大夫手刚放到洛言身手上,先是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然后继续把脉,可是越把越惊心,眉头也越蹙越深。 皇甫锦意见大夫的神色和之前洛言的一个样,心提到了嗓子眼,三天前大夫说洛言心脉尽断,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真是奇迹啊?”大夫收回手惊呼出声,一手抚着下巴上那短短的胡须,说:“老夫行医多年,有生之年能看见此奇迹,死而无憾了。” 大夫感叹,那晚他给洛言把脉,确定是心脉尽断,想不到这才一夜之间,那些断了的心脉竟然自动修复,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至少这证明他这是事实啊! 这几日都是他在照料洛言的伤情,用的药也是那些华而不实的药,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若那晚不是他亲手为洛言把脉,今日他一定认为是哪个人把错了脉,世上怎么会有此等起死回生的奇迹?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他都难以相信,甚至怀疑是不是他那晚没睡醒弄错了,但是一想到皇甫晟身上的手伤,这里有一个神医,也就释怀了。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天天,只是为什么他要躲起来,不出来见人呢?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这个疑问他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看着大夫的反应,洛言就知道她心脉修复和这大夫没有关系,若真与他有关,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洛言想了一下,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啊,若要说发生了什么,那也就只有昨天叶芜逼她喝下相思蛊。 难道这相思蛊还有修复心脉的功能吗?这不可能! 穿来这里之前她也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关于蛊的事情,在民间也是鲜有传说的,很多人都是敬而远之,虽然被传得神乎其神,但是这也太神了? 洛言怎么想也想不通,最后干脆不想了,转眸看向皇甫锦,问:“可有看见一个全身斗篷的人?” “全身斗篷的人?”皇甫锦疑惑的看向杜泽,杜泽摇摇头,没有听说啊,也没听到沈追抓了这么一个人。 “嗯,这个人我见过,他以前跟在叶芜身边的,来无影去无踪,就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没有发现。”洛言看着皇甫锦解释。 那个人一身罩在黑斗篷之中,看不清容貌,辨不清男女,他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说起来好像除了那晚见过一次之外就没有再见过了。 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叶芜身边一样,可是看见他的那种感觉又那样强烈,不得不重视啊! 叶芜这蛊虫是从哪里得来的,会跟那位斗篷人有关吗? “你见过他?”皇甫锦眉头微微蹙起,不悦的看向洛言。 “嗯。”洛言不以为意的点头,可是刚点了一下头,头上就传来一个爆栗,洛言捂住头顶瞪着皇甫锦,“没事你打我干嘛?” 把她当什么了,他养的宠物吗?想打就打。 “谁叫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了,不知道我会担心吗?”皇甫锦回瞪着洛言,眸光落到那张受伤的脸上时,温柔了下来,伸手抚上那一剑结痂的伤口,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百七十五章:唐门1 “疼吗?”简单两个字,用尽了他一生从未给出的温柔,眼中的柔情全是自责。 洛言傻傻的看了皇甫锦几秒,最后豁达的一挥手,说:“没事,容貌不就一个外表而已吗?” “·····”皇甫锦瞬间哭笑不得,一个外表而已,就这么不在乎自己这张脸吗?要知道女子可都是很在意自己容貌的。 女人的脸可就代表着她的前程,一个女人一旦容貌毁了也就等于毁了前程,可是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外表而已。 皇甫锦轻轻一笑,幸好她已经嫁给了他,幸好他已经将她娶回了家。 洛言待在皇甫锦怀里,尴尬了,要不要这么煽情,动不动就将她抱进怀里,刚认识的时候还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怎么现在就换成了温柔的大众情人了。 这难道是在上演披着霸道总裁人皮的大众情人? “洛言,听说洛言醒了,真的吗?”青羽的身影很适时的出现,声音中带着颤抖的激动。 洛言一把推开皇甫锦,笑得甜甜的看着青羽,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青羽哥哥。” 皇甫锦被动的向后仰去,看着那张依旧笑颜如花的笑脸,默默的起身没有说什么话,可是那笑得露出牙齿的笑颜,有点无语,说好的笑不露齿呢? 青羽去没有注意那么多,他一心想的都是洛言醒了,看着坐在卓在床上准备起身的洛言,青羽忙大步上前,双手压在洛言肩上,责备的说:“身体不好就好好躺着,别动。” “······”洛言瞬间无语了,能不能一个个的不要这样,她真的没事了好吗?真的没事,真的没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没那么娇弱。”洛言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青羽,这病人光躺着怎么行啊,得多活动活动,又不是绝对卧床的病人。 “没有也得躺着。”青羽很难得的严肃一会,洛言撇撇嘴,好,她听话躺着就是了,干嘛那么凶啊! 看着洛言乖乖躺回床上,青羽眉间很欣慰的眉舒展开来,真是太好了,只是当目光看到那个很不符合气愤的刀疤时,眼中充满了怜惜。 “找到唐潇了吗?”皇甫锦将大夫打发下去,和青羽坐在一旁开始讨论起案情,这三日/他一直守在洛言身边,抓捕唐潇的事都丢给了青羽。 提到唐潇,青羽眉头微微蹙起,唐潇似乎很擅长用毒,那晚和他一战,他用的毒他可是见识到了,那可不是一般的毒啊! “还没。”青羽淡淡摇头,唐潇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会在那里呢?”就连皇甫锦也蹙起了眉头,这次他负责抓捕采花大盗唐潇,可是那晚之后就失去了唐潇的踪影。 这三日青羽带着人马四处搜查,可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按道理说那张脸应该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 可是他真的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我知道唐潇在哪里?”洛言将两个人的话停在耳里,若她没有猜错,此时的唐潇已经离开翼城了。 皇甫锦和青羽很有默契的看向洛言,她知道唐潇在哪里? “听说过唐门吗?”脸颊看着两个人很认真的问道,而两个人却更加疑惑的看着洛言,这不是说唐潇吗?怎么扯到唐门去了,难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唐门2 “拿纸笔过来。”浪费吩咐了一声,皇甫锦拿过纸笔站起身就走到床边,将纸笔递给洛言。 洛言接过纸笔,将宣纸展开铺在旁边的矮杌上,拿着笔很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划出一个黑乎乎,类似于令牌一样的东西。 “黑木令。”皇甫锦和青羽同时惊呼出声,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个东西他们以前曾经看过,那就是在洛言没有来到京都之前,青羽受伤那晚。 “难道和伤我那些是一拨人。”青羽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件事似乎更复杂了,他们原本抓捕采花大盗唐潇,但是现在却扯上了黑木令。 这黑木令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个只有江湖上的唐门才有的,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仔细看清楚,这黑木令和你们看到的黑木令可一样。”洛言指着宣纸上的黑木令问两人。 洛言没说他们还真没有注意,洛言这么一说他们才看清,了画的这块黑木令和那些曾经出现在京都使用的黑木令不一样。 “这是唐门的门主才有的。”皇甫锦声音低了三个声线,唐门,那个在江湖上低危崇高的唐门。 他们地位崇高不仅仅是因为武功好,最主要的是他们擅长用毒,所以江湖上很少有人敢去得罪唐门里的人,而那些得罪唐门人的人,除了寥寥几人外,全都化为一滩血水。 想到这里皇甫锦和青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刺杀青羽的那些人擅长用毒,可是唐潇又何尝不是擅长用毒,甚至可以说是很擅长。 洛言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样,江湖中传言唐门的新任少主不仅武功了得,更为了得的是那一身的毒,比起唐老爷子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唐潇就是唐门的那位新任少主,这令牌也是他的少主令。”洛言眸光看着宣纸上的黑木令。 为什么她之前怎么觉得怪怪的,一般的采花大盗擅长用毒不奇怪,可是他们用得最对的事迷药和媚药。 唐潇虽然对她用过两次迷药,但是他丫鬟的身上也有这种迷药,而这种迷药和那些采花大盗用的又不是同一种。 除开那晚对战时对青羽使用的毒,就连皇甫锦也遭了他的暗算。 洛言一抬头就看见两双愤怒的眼睛瞪着自己,有种下一秒就会将她拖出去暴打一顿的错去。 洛言吓了一跳,忙解释说:“我没有去做那么危险的事,这是那晚亲青羽哥哥和唐潇对战时,不小心看到了唐潇的少主令。” 说完洛言还可怜兮兮的举起手,做出一副发誓的样子,艾玛,吓死宝宝了,可见有一个关心自己的哥哥和夫君也不是件好事啊! “真的?”黑化的皇甫锦和青羽盯着洛言,表示很怀疑她的说法。 洛言忙将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般,“真的,比真金还真,不然也不会叫青羽哥哥退开了。” 若是没有看到那块黑木少主令,洛言也没有意识到唐潇的身份竟是唐门的少主,及时喊住青羽。 两个人想想也对,若是洛言之前就发现了唐潇的身份,那么一定会提前告诉他们的,而不是在危急关头才喊住,所以他们相信了洛言的说法。 第二百七十七章:唐门3 “话说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洛言看着皇甫锦和青羽弱弱的说道,他们的关注点不应该在唐门吗? 怎么都放到她身上了,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病人好吗?病人啊?他们这样让她怎么养伤,伤口都给吓蹦了好不。 “你们不应该关注为什么皇甫熠会和唐潇联手吗?最重要的是唐门可是远在元国。”洛言看着无动于衷的两个人,试图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唐门已经被元国的朝廷收编了吗?”洛言继续无力的说道,唐门并不在熙国,而是远在元国,而且早就被元国朝廷收编,成为了元国朝廷的鹰犬。 洛言最后一句话终于成功的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皇甫熠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来,他又是跟着唐门的少主一起合作,那么也就是????”青羽看着皇甫锦没有再说下去。 既然他都想到了这一点,皇甫锦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想到。 皇甫熠和唐潇合作,很安心的待在这里,并不担心元国边境的大军突然入侵,那也就是说,元国的人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他们还达成了某种协议。 更准确的说就是皇甫熠和元国勾结。 可是现在皇甫熠半日皇甫锦收押,唐潇逃走了,也就是说唐潇很有可能已经在逃回元国的路上。 “沈追,吩咐下去,所有城池严密搜查唐潇,立刻准备回京。”想到这一点皇甫锦急忙对一直站在一旁被忽视的沈追下命令。 一旦唐潇逃回元国,那么他们很有可能直接挥军直上,没有将军的边城,很快便会攻破。 所以现在为今之计就是通往元国的每个关卡,严密监视唐潇,不能让他回到元国,同时也得赶快将这件事回禀皇上,让他尽快派遣将军前往边城,以安民心河军心。 皇甫锦一声命令下去,一个时辰后大家很快就收拾好一切,洛言被皇甫锦抱在怀里,脸深埋在皇甫锦胸前。 这么多人,她真的没脸见人了,都说了她没事能自己走,皇甫锦非得要亲手抱她出来,这丢脸都丢到外县来了。 “王妃。”看见洛言被皇甫锦抱着出来,羽舒兴奋的喊道,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洛言,这几天都是王爷亲手照顾王妃的,不让她去照顾王妃。 还说她有伤,让她好好休养身体,等伤养好之后再来照顾王妃,不知道她多羡慕沈追和杜泽,他们跟在王爷身边,至少还能看见王妃啊! 但是一想到沈追告诉她王妃脸受了伤,毁容了,心中就特别难过和自责,若是她能力在强一点,若是她能早点通知王爷,若是她没有拖累王妃······ 洛言脸上带着面纱,从皇甫锦怀里抬起头,就看见一脸自责的羽舒,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说,就简单的交代了几个字,“养好伤再来照顾我,我可不想反过来照顾一个丫头。” 说完就被皇甫锦抱着上了马车,她知道若是她越安慰羽舒,那么他就会越自责,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也不安慰,再给她一点压力。 第二百二十八章:桃花朵朵开1 “你倒是会安慰人嘛。”皇甫锦上了马车,没有将洛言放下来,依然抱在怀里,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在洛言耳边响起。 这次洛言受这么严重的伤,他没有责怪羽舒,怪她保护不力,相反他还很感谢羽舒跟在洛言身边,一路给他们留下记号,他们才能这么快找到羽舒。 若是当初羽舒放弃跟洛言一起走,选择回去报信,那么他应该会一刀杀了她,很庆幸这个跟了他几年的丫头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这么护着我。”洛言骄傲的自吹,可是吹完又发现有什么不对,羽舒以前是皇甫锦的人啊,并不是她的,所以她这是再夸皇甫锦吗? 听到洛言的话,皇甫锦轻笑出声,也没有表示满意什么不对,只是笑看着洛言。说:“你打算怎么奖励她呢?” 在皇甫锦看来,洛言夸羽舒就是夸她,洛言奖励羽舒,就是奖励他。 说到这个洛言沉思一会,最后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说:“羽舒和云舒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她没有记错,她们应该比她还要大上一岁。 想到这个,洛言脸就黑了,羽舒云舒才十九,可她到底多大啊!她在现代可是活了二十七年啊,穿到这个时代,她到底是多大。 她怎么就认为自己是十八,而不是二十八呢? 想到这洛言抬眸一脸认真的看着皇甫锦,皇甫锦也才二十三,太突然感觉好小的说,怎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洛言真相了,她还喜欢叶浩楠,这么嫩,她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嗯哼。”皇甫锦骄傲的挑眉看来洛言,她这是想给那两个丫头做媒吗? “你还是先放我下来。”洛言越想越觉得难受,坐在皇甫锦怀里如坐针毡全身难受,扭动着身体就像起身。 她怎么对一个小孩子动心啊,她可是奔三的人,怎么能和一个这么小的少年如此亲密,洛言内心是崩溃的,好怀念十七八岁的年纪。 “别动。”皇甫锦沙哑的声音传来,用力压住怀里不听话的人,黑着脸强忍着身体的反应。 洛言这下更是哭笑不得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皇甫锦那逐渐升高的体温,最最明显的是两腿间那戳住她的硬物是那么的坚硬。 皇甫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啊,她怎么感觉自己好有罪恶感,她是无心拐骗未成年少男的。 皇甫锦几次扬起手,最终都停止下来,无奈的叹息一声,因为他没有忘记洛言的话,他脏了,她嫌弃他,所以原本想揭开洛言的面纱,狠狠擒住那张唇,最后忍住了他的冲动。 洛言窝在皇甫锦怀里不敢动,她生怕她一动又引起皇甫锦的生理反应,虽然释怀了,可是她没有做好重新接纳他的准备。 “放我下来好吗?”洛言低下头,声音小得只要有一阵风吹过,就听不见她说什么。 “路上颠簸,坐我怀里就好。”皇甫锦将洛言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觉得更舒适一些,一路上马车颠簸,她有伤在身,实在受不得那样劳累。 第二百七十九章:桃花朵朵开2 一时间马车内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的洛言,眼皮不听话的打起架来,不知怎么的就靠在皇甫锦身上睡着了。 皇甫锦看着那张熟睡的睡颜,俯身在洛言额头上落下一吻,眸色中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那么安静的不反抗我。 洛言在皇甫锦身上蹭了蹭,重新找个舒适的位置睡去,皇甫锦宠溺摇摇头,拿过旁边的一张薄毯给洛言盖上。 不只是洛言太累还是因为皇甫锦怀里太舒服,洛言这一觉就睡了两个时辰之久,嘴角还流淌着黏黏的透明物体。 洛言张开眼就看见皇甫锦那张帅气的容颜,从下往上四十五度角看上去,更是帅气不可方物,洛言心中暗叹,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让作为女生的她都羡慕嫉妒了。 “醒了。”皇甫锦嘴角上挑看着洛言,手指伸向洛言嘴角,轻轻擦拭那你的透明液体。 洛言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直起僵硬的身子,抬起衣袖就擦掉脸上残留的口水,偷偷的瞄向皇甫锦,这一看,洛言更尴尬了。 皇甫锦玄色绣着祥云图案的衣服上,胸前那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还要深,很显然是被洛言的口水打湿了。 洛言假装没有看见一样的掀开窗帘,欲盖弥彰的欣赏外面的景致。 皇甫锦看到洛言这一小动作,也没有拆穿,而是笑意很深的看着洛言,想不到她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洛言掀开车帘,刚好看到骑马走在后下侧的沈追,洛言突然想起睡着之前和皇甫锦的谈话,他问她打算怎么奖励羽舒。 “沈大哥,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洛言将皇甫锦的事丢到一边,对着沈追招手。 沈追额前出现三天黑线,勒起缰绳上前和马车并排,说:“王妃,您还是叫我名字!”这叫沈大哥于理不合啊!他可是一个下人而已。 洛言不以为意的说:“叫你沈大哥怎么了?我们什么交情,叫声大哥是应该的。” 在洛言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可是沈追就不一样了他有种要哭的冲动,王妃,您叫他王妃就算了,可是现在您说他们什么交情,这要是别人听见了怎么想?还有王爷那,万一王爷怪罪怎么办? 皇甫锦就像是知道沈追的内心煎熬一样,看着沈追淡淡的说:“王妃叫你沈大哥你就应了。” 沈追有些为难的看着皇甫锦,但是王爷都这么说了,他心中的不安也稍微安了一些。 “沈大哥,你家里给你安排亲事了吗?”洛言眨眨眼,双手趴在窗户上,很认真的看着沈追。 “······没有。”沈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王妃今天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是个孤儿,没有家人谁给他安排。 “你那有喜欢的姑娘吗?”洛言继续问道。 沈追这么好的男人,说什么她也要给她家羽舒留着才是,不过她家还有一个云舒呢,不过好在皇甫锦还有一个杜泽,看来改天得找杜泽好好谈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没有。”沈追继续摇头,他怎么有种感觉,王妃好像对他的亲事很感兴趣。 “那你看我家羽舒怎么样?”洛言直接进入主题,给沈追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第二百八十章:桃花朵朵开3 沈追耳根微红,脸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好,最后在洛言迫切的眸光之中支支吾吾的说:“很,很好。” “那我将她许配给你可好?”洛言一脸春风得意的笑看着沈追,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嗯。”沈追淡淡点头,脸色更红了,弱弱的说了一句:“就是不知羽舒答不答应。” 沈追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做主,他是个孤儿,被王爷救了之后就一直跟在王爷身边。 王妃还没有来之前,羽舒云舒一直都是负责王爷起居的大丫鬟,羽舒云舒,他和杜泽也算是青梅竹马。 大家跟在王爷身边,所以接触的时间多了,也就有了感情,只是他总不能去求王爷指婚,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她敢不愿意,不愿意绑也给你绑到喜堂上去。”洛言一挥手,很豪迈的大说出声,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目光往这边看,王妃这是要绑谁去喜堂上啊? 沈追整张脸后红到脖子处了,王妃你能不要这么豪迈行吗?这要是万一羽舒拒绝了,那得多丢脸啊。 何况这种事还得人家姑娘点头才是。 “你这是要绑谁去喜堂啊。”青羽放慢脚步,看着那伸出半个脑袋的洛言,看样子,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沈追将位置让给青羽,自己架着马跟在身后,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目光不经意间看向后面那辆马车上。 “当然是皓月啊,青羽哥哥这不是要成亲了嘛。”看到青羽,洛言就打趣起来,这青羽和皓月的亲事应该也不远了。 青羽哥哥成亲了,那样也了却了干娘心中的一大夙愿,最好能快点让干娘抱上孙子,那样也不用天天为她操心了。 “咳。”青羽尴尬的咳了一声,看着皇甫锦说:“怎么不好好管管你王妃,说这样的话成何体统。” 皇甫锦宠溺的看了洛言一眼,在看向青羽,挑眉:“你嫉妒我有夫人啊,那你就你赶快成亲。” 在皇甫锦眼里,只有他在乎的人和不在乎的人,而洛言就是那个他在乎的人,只要洛言开心,她做什么都行,除了危及生命的事。 噗,青羽只感觉一支箭刺入心脏,有这么打击人的吗?青羽幽怨的看了洛言和皇甫锦一眼,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应该结合在一起。 人家都是夫唱妇随,他们这是妇唱夫随,打击人啊,有这么宠自己王妃的吗?也不怕宠歪了?不过好在洛言动分寸。 “嘿嘿。”洛言也挑衅的看着青羽,怎么着? 青羽默默认栽不说话,他一张嘴说不过两张嘴,他认输还不行吗? 一路上洛言和大家说说笑笑,一会逗逗沈追,一会逗逗青羽,一路上其乐无穷,笑声不断。 而那两个被逗的人,一会哭笑不得,一会憋红了脸,最憋屈的当属沈追无疑了。 王妃你要给他介绍媳妇也不用这么取笑他啊,他脸皮其实很薄的,突然他能体会到跟在洛言身边的羽舒的难处了。 他们这个王妃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桃花朵朵开4 很快队伍就使进了京都,虽然皇甫熠被皇甫锦关押了下来,但是怎么说他也是皇子,熙国的王爷。 皇甫锦没有将他关押在牢笼里,而是给他准备了一辆马车,保全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皇甫锦没有直接去宫里,而是先送洛言回王府,他不放心洛言一个人回去,就算有沈追,杜泽护驾都不放心,非得亲自送回去,而跟着去解救洛言的那些暗卫已经先一步回到王府,各司其职。 马车停在锦王府大门,远远就看见一个粉红色的身影站在大门中央位置,在一群家丁丫鬟的拥护下犹如锦王府的女主人,正等待着夫君的归来。 “桃花朵朵开嘛!”洛言看了一眼皇甫锦,撩开帘子率先走了出去,谁说女子红颜是祸水,出来洛言保证不打死他,这男子还不是一样祸害遗千年。 皇甫锦不悦的蹙眉,他不知道林妖妖会在这里接他,她怎么知道他回来了,看来这京都的传播速度快得惊人啊。 林妖妖见帘子打开,脚步刚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下来,女人?王爷的马车上怎么会有女人?没听说王爷带女人回来啊。 洛言看见林妖妖那僵硬的笑容,觉得好笑,她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就算她不在王府,这不是还有侧妃吗?怎么轮到一个外来女一副女主人样的在门口迎接。 而且看到她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洛言站在车辕上,拒绝羽舒扶她,虽然被面纱遮住了大半面容,但是却掩饰不住那张脸的国色倾城。 洛言双眼娇媚的看着皇甫锦,手伸向皇甫锦,手指打起兰花指,学着用娇柔的声音对皇甫锦说:“王爷,我脚酸,您抱我可好。” 林妖妖瞪着洛言,没看到她在这里吗?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王爷抱她,将她放在眼里了吗? 若是洛言直到林妖妖这样的想法,她肯定会说:我让我的夫君抱我,关你屁事啊?干嘛将你放眼里,你那么大我眼睛这么小,放得下吗? 皇甫锦宠溺的看着洛言,如暖阳般的笑容挂在脸上,说:“好。”然后下了车辕,将洛言抱进怀里,大步朝着王府走去。 那些路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睁大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前不久才传出锦王得了新欢冷落王妃,甚至将王妃禁足了,可是现在这又是什么? 又一号新欢吗?这也太劲爆了?这锦王还新欢的速度还真是快,门口那位应该就是锦王前不久的新欢,看样子是要失宠了? 再看看锦王怀里的那位,虽然看不见全貌,但是那双眼睛却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最重要的是,锦王对她很好,你看她说脚酸锦王就抱她,这证明什么? 那就是锦王很宠溺她,从锦王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了,谁见过锦王笑了,没有!谁见过锦王抱一个女子了,没有! 光从这些就能证明那位女子在锦王心中的位置了,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竟然将锦王收拾得服服帖帖。 第二百八十二章:桃花朵朵开5 “锦哥哥,这样不好?”林妖妖一脸委屈的看着皇甫锦,语气更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锦哥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顾她的感受,当着她的面就将另一个女子抱进怀里,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锦哥哥是她的啊,怎么能就这样被另一个女子夺走,她和锦哥哥是有婚约的啊,难道锦哥哥忘了吗? “怎么不好了?”皇甫锦停下脚步看向林妖妖,以前他怎么会觉得她可爱,难道是人长大了会变吗?以前的妖妖不是这样的。 “锦哥哥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吗?”林妖妖泪水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低下头,受了万分委屈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皇甫锦假装疑惑的看着林妖妖,不解的说:“本王抱本王的王妃哪里不妥了,又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呢?” 说完抱着洛言大步迈进王府,也不顾身后林妖妖一脸懵逼惊讶的脸。 “······”林妖妖却是惊讶,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锦哥哥会说出那样的话,而且他还说他抱的那个人是他的王妃。 等等,王妃,皇甫锦的王妃不是洛言吗?为什么洛言会从外面回来,而且还是和她的锦哥哥一起回来,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皇甫锦没有想到他的一句话,外面又炸开了,大家都惊讶的是他抱他的王妃,谁知都到他的王妃之前被禁足了。 现在这是要干嘛?锦王休了他的王妃,重新娶这个姑娘为王妃吗? 大家像是得到最佳的假新闻一样,内心激动的跳跃着,迫不及待的跑走了,一会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锦王要休了他的王妃,重新娶新王妃。 大家怀着这个激动的心情,等啊等,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锦王休弃灵犀君主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那么坏,明明知道她喜欢你啊。”刚走进王府,洛言就开始责备皇甫锦,这样狠心对待一个爱慕自己的小姑娘可好? 皇甫锦淡淡挑眉,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让他抱她难道不是故意的?她难道不是故意气林妖妖的?她难道不是故意做给林妖妖看得。 洛言撇撇嘴,竟无言以对,她确实是故意的,但是皇甫锦不是也很配合吗?所以他有什么理由说她呢? 皇甫锦抱着洛言回到半缘居,云舒带着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站在门口等待迎接,洛言让皇甫锦放她下来,然后张开双臂看着大家,说:“我回来了,我好想你们。” “王妃。”以云舒为主的一众奴婢跑过来扑进洛言怀里,呜咽哭成一片,哽咽着说:“王妃你可回来了,我们也很想你。” 洛言像哄孩子一样的拍着他们的背,说:“乖,都不哭了哦,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啊!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嗯,是该庆祝一下,奴婢这就去安排。”云舒擦了一下眼泪,破涕而笑,太好了王妃回来了。 就连守门的那两个护卫都很高兴洛言回来,心中暗暗吐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担心会得罪那个大人物,担心会有人半夜潜进半缘居。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桃花朵朵开6 “嗯,走,羽舒受了伤,在她伤好之前就别给她安排什么活了。”洛言边走边交代。 皇甫晟走在后面,显然被大家遗忘了,别人家王妃都是高高在上,一副上位者的样子,和这些丫鬟奴婢们不亲近,怎么他家的王妃就喜欢在下人堆里打转呢? “咦,你还没走吗?”走到屋里洛言发现皇甫锦还跟在身后,疑惑的看着他,不用去给皇上复命吗? 皇甫锦脸上黑了三分,她这是在下逐客令,利用完他就过河拆桥吗?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 “我晚点再来看了。”皇甫锦双手搭在洛言肩上,眼中尽是不舍。 “嗯,去。”洛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这天天见着有那么不舍吗? “那我走了。”皇甫锦说着走的话,可是却没有半点动作,他多想洛言留他一下,说一句舍不得他走。 可是洛言没有,反而还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交代了一句,说:“最好那个人是信得过的人。” 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是皇甫锦能懂洛言的意思,他也是这个意思,这个人必须是自己信得过的人。 皇甫锦突然俯身在洛言额头落下一吻,洛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放开洛言走了。 洛言傻傻的看着皇甫锦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她这是被强吻了吗? 洛言甩甩头一转身,身后一排人齐刷刷的向洛言行注目礼,眼中是激动的泪花,太好了,他们王妃和王爷的感情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受到影响,依然这么好。 洛言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是在激动什么?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往里间走去,这一路上急着赶路,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不过好在皇甫锦不肯将她放下来,所以在皇甫锦怀里睡得还算舒服。 洛言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神清气爽的出来,看见一群人正围着羽舒,听羽舒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大家听得惊心动魄,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特别是知道洛言毁容之后更加气愤,那个叶芜真不是人,王爷那么做真是太解气了。 可是不管怎么惩罚叶芜,都恢复不了王妃的容颜,但是唯一值的庆幸王爷并没有因为王妃毁容而抛弃她,相反还更加宠溺王妃了。 洛言走出来,很大方的揭开面纱,说:“一个外表而已没什么,若是你们王爷爱的只是我的容貌,那么不要也罢。” 这话不是洛言安慰他们,在遥远的未来,那可是男女比例失衡啊,别说是脸上被划了一刀,就算是瘸了傻了,残废了,也有很多人抢着要的。 “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一个年级大点的嬷嬷安慰的说道,看着洛言脸上的拿到伤疤,颤抖的伸出手抚上去。 她是洛言的陪嫁嬷嬷,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当初洛言出嫁,长公主想也不想就将她给了洛言,洛言对她也是很敬重的。 “嗯,所以我们今天要庆祝啊,让别人都知道,我洛言又回来了。”洛言张开手开心的说道。 一群人看着洛言,最后云舒上前一步说:“王妃,除了几个信得过的人,没人知道你不在京都。” 啊,洛言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八十四章:庆祝回归 云舒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有外面的传言一一说给洛言听,洛言听得堂目结舌,想不到这古代八卦也这么厉害啊? 不过不管了,她今天就是要庆祝,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皇甫锦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赶得及和他们一起庆祝。 突然心口传来一阵疼痛,洛言右手抚在心口位置,颤抖了一下。 “王妃,您怎么了?”羽舒忙扶住洛言,担忧的问道,难道是唐潇那一掌还没有恢复吗?听说那一掌争得王妃心脉尽断。 “没事,大家下去忙。”洛言挥挥手,表示她没事,应该是心脉还没有完全修复的缘故。 听洛言说没事大家也就放心退下去,做着自己的任务,而洛言和羽舒这两个伤患就很悠闲的搬来两张躺椅,很悠闲的在院子中乘凉。 本来羽舒是不远和洛言一起躺下的,说自己站在旁边给洛言扇风就可以了,还是最后洛言下了命令羽舒才心有戚戚的躺下。 刚才是还很不安,可是没一会就优哉游哉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洛言躺在院子里聊天。 晚膳时间,一群丫鬟婆子将丰盛的吃食端上来,因为洛言说要庆祝,所以他们做了很多,多到一张楠木圆桌放不下。 洛言围着远目桌转了一圈,嫌弃的摇摇头,表示这张桌子太小了,不但放不下所有的菜,最主要的是坐不下那么多人啊。 “去搬几张桌子过来拼接在院子里,然后将这些全移到外面去。”洛言指着那张放满菜的桌子,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它这么小呢? 大家说干就干,不一会时间大家将桌子准备好了,洛言出去一看,指着那两排桌子问;“怎么不放一起。” 丫鬟婆子们一听,急了,忙说:“王妃,这可使不得,您身份尊贵,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下人坐一起。” 和王妃同桌而食,他们是想都不敢想啊?怎么能和王妃坐一起。 “尊重在人心,难道你们和我坐一起就不尊敬我了吗?接上。”洛言说着挽起袖子就直接动手,可吓坏了那些丫鬟婆子,忙从她手中抢过来,“王妃这可使不得啊。” “既然是庆祝就应该大家坐一起啊,不坐一起还叫什么庆祝,若是那样我何必让你们搬来搬去。”洛言看着那一群丫鬟婆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些都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就像她的家人朋友,一起吃个饭怎么了?难道还犯法不成? “王妃许你们一起坐就一起坐。”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吓了那些丫鬟婆子一跳,但是却马上将桌子拼接到期。 洛言转过身,双手叉腰看向声音的发源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皇甫锦,你能别吓我的人吗?当心我揍你。” 刚说完这句话洛言就后悔了,因为皇甫锦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青羽,还有······叶浩楠,洛言尴尬了。 皇甫锦挑眉,对洛言温柔的笑笑,说:“遵命,我的王妃。” 一脸受教的样子很是欠扁,可看傻了一屋子的人。 第二百八十五章:指婚1 洛言看着皇甫锦身后那两个笑看着自己的人,尴尬的朝他们挥挥手,“嗨,好久不见。” 青羽走上前,宠溺的在洛言头上揉了揉,说:“什么好久不见,我们不是才分开几个时辰吗?” 洛言不满的躲避青羽的手,嘴里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宠物,干嘛动不动就揉我头发。” 洛言的抱怨引来青羽一阵轻笑声,她就是喜欢摸她的头。 洛言抬眸看向叶浩楠,叶浩楠也正盯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刚好碰撞在一起,叶浩楠淡淡一笑,说:“你还好吗?” 洛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知道叶浩楠是担心他,问她脸上的伤,笑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过来一起为妻庆祝。” 洛言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拉过叶浩楠往桌边走,然会转身对羽舒说:“休息一天也该做点事了,不然等下吃饭会不好意思的,去前院把管家爷爷,沈追和杜泽叫过来一起庆祝。” 羽舒额前出现三条黑线,王妃之前说好的伤者应该好好休息,现在怎么叫她跑腿了,羽舒郁闷的往前院去了。 交代完羽舒洛言转身看向黑着脸的皇甫锦,说:“还有你那些暗卫,半缘居太小了,坐不下那么多人,你就替我赏赐他们些什么!” 洛言这么说,皇甫锦脸上才稍有缓和,洛言让他帮她赏赐他的暗卫,是将他当成自己人了。而刚刚拉叶浩楠,应该只是朋友之间的关系! 大家在半缘居齐聚一堂,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然后洛言站起身端起身前的酒杯对大家说:“为了庆祝我大难不死,干杯。” 洛言说完,除了她一个人傻傻的站着,其他每个人都坐在位置上,拘谨的看着皇甫锦,除了青羽和叶浩楠。 “若是你们觉得皇甫锦在这里你们放不开,太拘谨,那我将皇甫锦撵走得了。”洛言说着真的放下酒杯,一手拉起皇甫锦就真的准备将他撵出半缘居。 这下不但皇甫锦脸更黑了,就连一桌子的丫鬟婆子都吓得不轻,王妃这要是真的将王爷撵出去,那可怎么了得。 一时间气愤尬尴下来,青羽拿起酒杯站起身,说“大家都别太拘束,就当着是平常的家常便饭,你们也不用将你们王爷当王爷,今天你们王妃最大。” “是啊,你们可以当你们王爷是透明的。”叶浩楠也站起身打着圆场。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羽舒和云舒带头站起来,或许是他们跟着洛言的时间长了,所以胆子也大了! 接着是沈追和杜泽还有管家,然后一个一个站起身,洛言也拿起酒杯和大家一起碰杯,不一会,之前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愤就消失不见,大家吃的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洛言也喝得差不过,绕过木凳走到羽舒和云舒身后,一人身上搭了一只手,看着对面的沈追问羽舒,那样子像个纨绔,“羽舒,你说我家沈大哥怎样?指给你做夫君可好。” 这一句话整个饭桌都沸腾了,羽舒更是羞红了脸,就连沈追都红了耳根子,虽然洛言不是第一次给他说,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还是会害羞的啊。 第二百八十六章:指婚2 “王妃你说什么?”羽舒红着脸一跺脚,真是羞死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洛言眨眨眼,为难的说:“咦,难道你不愿意吗?可是我都答应沈大哥了,怎么办?” “王妃,您就知道拿奴婢寻开心。”羽舒偷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沈追,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这种事不是她答应就成的,那也的看沈追愿不愿意娶她啊?若是她答应了,沈追不同意,她还怎么见人啊?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嫁给沈追。”洛言一巴掌拍在羽舒肩上,吓了羽舒一大跳。 “羽舒,你愿意嫁给我吗?”在洛言的带动下,沈追也大着胆子看向羽舒,他是认真的,他是真心想娶羽舒。 “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一时间大家欢呼出声,这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羽舒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对沈追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愿意啊,那我就另外给沈大哥指一个了。”洛言真的抬起手就在人群中指过去,吓得羽舒忙一把抓住洛言的手,说:“我愿意,王妃我真的愿意。” “哈哈······”羽舒的动作引来一阵哄堂大笑,羽舒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最开心的当属沈追了,这娇妻在怀,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呢? 洛言解决完羽舒的事,将目光看向云舒,邪恶的说:“云舒啊,你和羽舒同岁,你看她都要成亲了,你呢?” “王妃,我不急,真的不急。”看见洛言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云舒吓得忙说自己还不着急,她可不想像羽舒一样被这么多人笑。 虽然是善意,但是很难为情的。 “哦,是吗?”洛言站起身边玩皇甫锦身边走,便遗憾的说:“真是太可惜了,皇甫锦准备给杜泽指婚,我想着杜泽这人不错,本来还想给你留着的,既然不急那就由王爷指婚好了。” 洛言气定神闲的在皇甫锦身边坐下,好像真的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皇甫锦却是无奈的摇摇头,给丫鬟指个婚都要将他算计在内。 杜泽一听,急了,忙站起来说:“王爷,属下也不着急,不着急。” 皇甫锦很为难的看着洛言,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他们既然都不着急,那我就随便指了。” 洛言淡淡点头,很不在意的说:“你随意。” 杜泽哭笑不得,王爷,王妃咱能不能不这么说,婚姻大事能随意吗? 只见皇甫锦一抬手,指向云舒的位置,说:“就她,配杜泽刚好。” 洛言点点头,完全没有将别人婚姻当儿戏的想法,“嗯,还行,将就凑合。” 杜泽真的快哭了,王妃,什么叫还行,将就凑合,你给沈追指一个他满意的,怎么到我这里就随便一个将就凑合。 等等,杜泽看向皇甫锦指的方向,揉了揉眼睛,自己确实没有看错啊,那的确是云舒的位置啊,急得忙站起身,说:“谢王爷王妃赐婚。” 云舒傻傻的看着皇甫锦的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羽舒用手肘桶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忙站出来,跪倒地上:“谢王爷王妃赐婚。” 第二百八十七章:指婚3 洛言笑看像那些眼睛闪闪发光的小丫鬟们,说:“等你们长大了,我也让皇甫锦给你们留意一下,不用羡慕他们。” 那些小丫鬟们都羞红了脸低下头,这要是等得王爷和王妃指婚,那是一件多么大的荣幸,以后等他们老了,儿孙绕膝,他们也能骄傲的给孙子们说。 “你啊,干脆改行做媒人得了。”青羽看了一眼洛言,这才算计了那四个人,现在又把主义打到这群萧小丫头身上了。 “做媒人收入怎样?”洛言想了一下,一脸认真的看着青羽,这个或许是个好主意,若是她开婚介所,绝对很受好评的。 看着洛言一脸认真的样子,青羽哭笑不得,他就随便说说,洛言怎么就认真了,她还真打算做媒人,有这么年轻的媒人吗? “好了,我养得起你,你就只负责花银子就行。”皇甫锦宠溺的看着洛言。 若是真让她去做媒人,那还不知道得吓死多少有情人,把他们变成痴男怨女。 一群人在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很快结束了这个小小的宴会,皇甫锦送走了青羽和叶浩楠,回到半缘居,洛言已经躺在贵妃榻上睡过去。 皇甫锦无奈的摇摇头,接过云舒打来的水,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绞了菱巾轻柔的为洛言擦脸。 “啊楠对不起。”睡梦中的洛言轻轻梦呓一句,说:“皇甫锦,别逼我恨你。”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转过身继续睡去。 皇甫锦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一痛,手僵在半空,你还是忘不了他?不肯原谅我?苦涩的笑了一下,放下菱巾将洛言从贵妃榻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拉过内侧的被子给洛言盖上,捏了捏被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结痂的脸上轻轻抚摸,最后站起身离开了半缘居。 他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如果再让他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他并不后悔做了那样的选择,他只后悔没有先一步抓住她的心。 “皇甫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洛言的呼唤声,皇甫锦转身走进去,床上的人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你混蛋。”皇甫锦轻轻一笑,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睡觉还会梦呓,想来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皇甫锦过洛言额前的一小撮头发,将那只白皙的手抓在掌心,轻声说:“我混蛋,我不走了好不好,我留下来陪你。” 洛言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揉着疼痛的额头,小脸几乎都皱到了一起,宿醉的感觉真难受,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都不喝了。 云舒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看着揉着太阳穴的洛言,轻笑出声:“王妃先喝醒酒汤,会舒服一些。” 洛言也懒得伸手,就着云舒的手就喝,喝完之后像躺尸一样的躺到床上,双眼看着床顶,躺了一会让云舒帮她穿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洛言搬了一张躺椅在院子你找了一个阴凉的位置,拿着那本阵法书躺倒躺椅上继续之前的研究。 看着那些阵法,洛言不得不承认萧钰恒在战场上的名号不是白来的,有种很崇拜的感觉。 第二百八十八章:探病 晟王府门外。一个小斯打扮的人去敲响了晟王府的大门,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少年,手中摇曳着一把折扇,看那背影俨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吱呀,晟王府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自从他们晟王回来之后就一直闭门谢客,很久没有开门迎客了。 “这位公子,我们王爷请你进去。”开门的小斯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恭敬的说道。 那白色身影转过身,将开门的小斯吓了一跳,这,这,这位公子单看右边的脸绝对是为俊少年,那样走出去不知会有多少女子倾心。 可是左边那张脸就······太煞风景了,那白深深的疤痕,就像一只蜈蚣趴在上面甚是吓人。 洛言淡淡一笑,想不到这毁容了还有这等好处,出门都不用化妆,带人皮面具,就这样一出来谁认识她? “公子,面具。”云舒喊了一句,很是无奈的跟在洛言身后进了晟王府,这王妃要来看晟王,你说好好的不行,干嘛非得打扮成这样一副样子,而且还不用掩饰脸上的刀伤,这要是被有心人看见,认出来,还不知道传成怎样。 洛言无奈的接过云舒递过来的那半张张银白色的面具套在脸上,这是云舒知道他要出门特地为她准备的,虽然很麻烦,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更帅气,很神秘有没有。 “滚。”洛言才走到主院院子,就听见一声怒吼声,随后是瓷器掉在地上的咣当声,吓得一个小丫鬟迷茫跪在地上,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丫鬟头狠狠的磕在地上,额头都嗑出血了也不觉得痛。 洛言往里面看了一眼,皇甫晟坐在一张木质的轮椅上,盖在大腿上的薄毯上凌乱的撒了一些药汁,那张原本温润邪魅的脸上被狂躁的怒气所取代。 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第一才子的样子,整个人也瘦了几圈。 管家端着一碗多准备的药站在门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都不知道一天要发生多少回,王爷身边的丫鬟小斯最近换的比换衣服还快。 “都给我滚出去。”皇甫晟大吼一声,屋里可以摔的东西已经被他摔完了,就连最后一个瓷碗刚才都被他摔了。 “你们王爷这是怎么了?”云舒看着晟王府的老管家问道,这晟王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以前虽然觉得他很坏,可是也没有现在这般恐怖啊! “唉,王爷自从知道自己废了之后就性情大变,今天这样还算是好的。”老管家无奈啊,以前王爷跟着太子出生入死,但是现在落得这般地步,太子不但没有来看过一眼,就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就连皇上那边也,唉,说到底还是王爷出生低危,生母是一个娼妓,所以皇上也不喜欢王爷。 这些日子王爷天天闭门谢客,好不容易有人来看王爷,王爷却要撵走,好在他让小斯将人放进来,希望王爷会有所好转。 屋里小丫鬟惊恐的跑出来,王爷太恐怖了,太吓人啊,以后她在也不要伺候王爷了。 “我来。”洛言端过老管家托盘里的药,迈步走进屋里,说到底皇甫晟有今天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威胁 “滚出去,听不懂本王的话吗?信不信我杀了你。”洛言还没有走近皇甫晟,皇甫晟就不耐烦的大声吼出来。 他不要吃药,反正他都是废人一个了,那些药吃与不吃有什么分别吗? “我信,可是你也得把药吃了。”洛言走到皇甫晟身边,淡淡的看着他,用勺子舀起一小勺药喂到皇甫晟唇边。 皇甫晟愣了一下,抬眸看着半张脸,但是却是那么的铭心刻骨,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般打扮,只是现在,脸上多了半张面具而已。 “你来干嘛?我不想见你。”皇甫晟语气很不善,将脸别到一边,若是他能动,想必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此时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洛言,最不想让人看见他狼狈样子的人就是洛言,最不想让人举得他可怜的人就是洛言,最不想让人觉得内疚的人就是洛言。 洛言并没有因为皇甫晟的不善语气而生气,将药放在一旁的桌上,悠闲的在屋里逛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皇甫晟方桌佩剑的案桌前,拿起皇甫晟的佩剑,晄的一声出鞘三寸。 “好剑,真的是好剑。”洛言不顾皇甫晟难堪的脸色,独自欣赏着那把剑,说:“你就是用它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可是我却欠了你一双手脚,我用你的佩剑还你可好。” “你敢?”洛言话音刚落皇甫晟就大声威胁,他才不要她的手脚,他已经还得她毁容,他怎么可能还要她的手脚,何况这跟她根本就没有关系。 洛言剑收回剑鞘,放回原位,走回来端过药,再次喂给皇甫晟,挑眉说:“你敢不吃药我就敢。” 皇甫晟看着洛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嘴,内心却是甜甜的,可是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奢侈。 老管家很欣慰的看着这一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真是太好了,王爷吃药了,只是这位公子是谁?王爷怎么这么听话? 云舒内心很凌乱,但是想到皇甫晟曾经救过他们王妃一次,这次他又为王妃挡了一剑,也就假装没有看见,既然没有看见就不算背叛王爷。 “我给你把把脉。”洛言挽起衣袖,伸出手,她是信不过那些御医,还是自己亲自看下最妥当。 洛言的手落在皇甫晟那瘦的皮包骨的手腕上,心中难免感叹,真是世事凉薄啊,以前多好的一个人,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两个放开手,将皇甫晟的手放在薄毯之上,皇甫晟看着洛言一脸沉重的样子,心中那股怨气早就没有了,笑看着洛言轻柔的说:“你不用为难,我知道我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样子像是真的满不在乎,脸上那温润的笑容带着一点点的苦涩,可是一个好好的人,面对自己残废的事实,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无所谓。 就算心态再好,内心深处也还是会难过的。 “谁说的?你可以恢复的啊!”洛言抬头疑惑的看着皇甫晟,她为难只是因为想着怎么来给他治疗而已,谁就说他残废了。 第二百九十章:我不等你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老管家听见洛言的话,激动的跑进来,看着洛言问:“你的意思是说王爷能恢复如初吗?” 就连皇甫晟都带着希望的看向洛言,他真的,还能恢复?不用一辈子坐在这轮椅上? 洛言点点头,微微蹙眉看着皇甫晟说:“我是可以让你能行动自如,但是想像以前那样握剑是不可能了。” 若是一开始是她接受治疗,那么恢复如初是没问题,可是现在,大部分功能已经长成固定,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没关系。”皇甫晟淡淡的三个字,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他都以为他这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现在旅游给了他希望。 就算以后没有恢复,他也不会有怨言,因为是她给他治疗的,他相信她。 老管家激动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太好了,王爷还能站起来,只要能站起来,能不能握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洛言让老管家将皇甫晟的衣袖裤腿挽起,拿出银针找到穴道将银针扎进去,扎完最后一根银针,洛言走到一旁的案桌前。 云舒给洛言研墨,洛言选了一只小巧的狼嚎笔沾上墨水,在宣纸上写下一连串的药,递给一旁的老管家,“以后就用这个方子,以前的方子停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一副就行,从明天开始。” “哦,对了,七天之后改成三日一副。”洛言看着一旁的老管家交待,这是治疗皇甫锦内伤的药,其实他的伤也没有特别严重,只是时间拖久了而已。 老管家如获至宝,小心的将药方收好,对待洛言的态度堪比对皇甫晟都要好。 一刻钟之后,洛言将皇甫晟身上的银针拔出来,然后叫管家过去,传授管家一套按摩法,皇甫晟手脚动不了,血液循环难免受到阻碍,这样每天给他按摩一下,有助于身体恢复。 老管家认真的学着,都不敢眨一下眼睛,这可关系到他们王爷能不能站起来的生死存亡。 “等你好起来,找个好姑娘成亲。”洛言看着皇甫晟,偿受人情冷暖的他,以后他是不可能在跟着太子了。 这偌大的王府,应该有一个女主人,他会找到一个很好的姑娘的。 “嗯。”皇甫晟淡淡点头,“我不等你了。” 反正他这一生和她是不可能了,她许了他来生,他不想看到她自责愧疚的样子,他的确该成亲了。 老管家一听,目光复杂的来皇甫晟和洛言只见来回,王爷刚才说什么?他不等他了,可是这位公子他是个男的啊! 莫非王爷喜欢男的,所以才找借口休了前王妃,一直不曾娶亲。 “我会好好找一个女子成亲。”皇甫晟很认真的看着洛言,听到他这句话老管家终于放心了,王爷这是要找个女子成亲,吓死他了,他还以为王爷会找一个······ 洛言从晟王府出来,不想太早回去,回去之后又很无聊的待在半缘居,所以她就带着云舒在大街上到处逛,所到之处引得那些女子们一个个回头,暗送秋波。 第二百九十一章:斗篷人 云舒无语了,这王妃都遮住半张脸了,这些女子还对她抛媚眼,不过或许正因为遮住了半张脸,所以更让人遐想。 之前就不应该让王妃带面具,就应该吓吓这些无知的女子,以前给他们家王爷送秋波也就算了,现在连他们家王妃都不放过。 “公子,我们这是去哪?”云舒看看天色,他们都出来大半天了,王妃再不回去,王爷就要着急了。 “去半缘居。”洛言摇着折扇走在前面,好久都没有半缘居了,她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店了。 以前半缘居是长公主的店,后来洛言成亲是就将半缘居个哦洛言做嫁妆了,连叶浩楠的那一千两的股份都被青羽还给他了,所以现在的半缘居只是洛言一个人的。 “回去吗,真是太好了。”云舒一听会半缘居,高兴的以为是回王府,却忘了洛言外面的店也叫半缘居。 洛言停下脚步,伸手在羽舒额头上弹了一下,打趣说:“谁说我要回王府,莫不是因为杜泽今日没出府。” 额,好,羽舒承认他是想回王府了,也忘记外面还有一个半缘居,但是王妃你不能这样打趣人啊! 云舒不满的揉着额头,小声的嘀咕,“谁想他了。”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你想他啊。”洛言笑看着云舒,那灿烂的笑容更是晃了那些女子的眼。 羽舒说不过洛言,红着脸轻咬嘴唇,一跺脚,推着洛言就往前走,说:“公子这不是要去半缘居吗?走走。” 两个人来到半缘居,一时没有留意,和里面一个正出来的人撞到了一起,哎呦一声摔到地上。 云舒急忙扶起洛言,洛言刚站起来,还没来得急说声对不起,只见那个人已经站起身离开,洛言转过身怔住。 街道上,一个人全身笼罩在一个黑斗篷之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洛言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这不就是当初那个站在叶芜身边的黑衣斗篷人吗?她怎么会出现在京都,当初皇甫锦的人没有找到他,原来是他来了京都。 “等一下。”洛言一个轻功落到斗篷人身前拦住她的去路,只见斗篷人依然低着头,看不清她的样子。 “刚才······”洛言才说出两个字,斗篷人就已经朝洛言出手,洛言轻身一闪,斗篷人便从她身边一个轻功擦肩而过。 “站住。”洛言立刻追了出去,自觉告诉她,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 坐在对面二楼的叶浩楠刚好将这一幕砍在眼里,丢下一锭银子从窗口跳下,追了上去。 自从他成亲之后,他就经常来这里,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屋子,曾经坐过的位置,虽然景物依旧早已物是人非,但是至少这里有着他们曾经的回忆。 刚刚虽然只看见半张脸,但是已经早已足够了,因为那张脸早已深入骨髓。 “公子。”羽舒焦急的一跺脚,跟着追了过去,她终于能体会为什么王爷不愿意让王妃出门了。 这王妃的伤都还完全好,要是在受伤那可怎么行,王爷肯定会杀了她,她就不应该让王妃来这里。 第二百九十二章:女的 “站住。”洛言扬起手对着前方的背影射出手中的银针,斗篷人一个站定,山本身一个旋转,黑斗篷在半空中旋转一周,就像一朵盛开的跟黑色郁金香。 斗篷人站起身准备再次逃走,洛言再次认出银针,然后快速上前,一把拉住斗篷人的脚,斗篷人回眸看了洛言一眼,另一只没有被主抓的脚朝洛言的踢去。 洛言放开手身子微微向后倾,斗篷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重新落到地上,佝偻着身子单身撑在地上。 洛言拔出腰间的剑快速的朝着斗篷人袭击,斗篷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空档时间抽出隐藏在腰间的双锏,在手中转了几圈对准洛言飞去。 洛言一个后仰下腰,左手撑在地上,一个倒空翻一脚将身上的锏踢开,斗篷人腾空跃起接住被洛言踢飞的双锏。 斗篷人化被动为主动,快速的攻击洛言,不一会,两人已经战了百来个回合,仍然分不出高下。 洛言看着那刺向自己的双锏,一个侧身,剑横在后背挡住斗篷人的双锏,嗤嗤的查出火花,洛言左手灵活的向后,手指放在剑尖向前弯曲,然后一放,柔软的剑反弹回去打在斗篷人的后背。 斗篷人向前扑倒,急忙用双锏向下支撑起身体,灵活的甩出另一只锏。 洛言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天蓝的的身影从眼前一晃,抓住她的双肩,三倍六十度转身躲避开。 “没事。”叶浩楠担忧的看着洛言,怎么发现每次看到她的时候他都在打架,难道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 “抓住那个人。”洛言指着斗篷人给叶浩楠说道。 叶浩楠转身看向那个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中,也不等洛言解释什么,直接就出手。 “王妃,你没事?”云舒追过来,拉住洛言的手上下打量,直到确认洛言没事之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吓死她了,幸好叶世子刚好出现在半缘居,跟了过来。 不到几招,叶浩楠徒手躲过斗篷人的双锏,在他的手腕轻轻一点,双锏掉在地上,洛言傻傻的看着叶浩楠,问云舒:“他是不是一天没事做就练武啊?” 以前她和叶浩楠动手时也没见他有这么厉害啊,那个斗篷人和那战了那么多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负,这才几个回合就将人家的武器拿下了。 “也许是。”云舒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叶浩楠抓住斗篷人的右手,用力一拉,斗篷人转了一个圈落进叶浩楠怀里,叶浩楠的手刚好抓在斗篷人的胸前。 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哪了,手掌再次探了探,软软的,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袭上全身,叶浩楠触电般开放那个黑衣人,向后退了三步。 斗篷人一个转身,恼怒的甩给叶浩楠一个耳光,一个轻功逃走了。 洛言和云舒傻傻的看着这一慕,这也太戏剧化了,明明那斗篷人不是叶浩楠的对手,明明叶浩楠已经抓住了那个斗篷人。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放开了,让人逃走了不说还被甩了一个耳光。 叶浩楠不自然的看向盯着他的洛言和云舒,尴尬的伸手摸摸鼻子,说:“她是女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蛊毒发作1 女的? 洛言和云舒对视一眼,刚在叶浩楠手的位置,刚好人家姑娘胸前,这是吃人家姑娘的豆腐。 难怪被人家姑娘甩了一耳光,看着人家逃走也不敢去追,原来如此,两个人憋着笑看着一脸尴尬的叶浩楠。 “她是谁啊?”叶浩楠将目光看向一边不敢看洛言,试图分散两个人的注意力。 “不知道,在翼城时看见她跟在叶芜身边,但是抓捕叶芜和皇甫熠那晚,却没有找到她。”洛言也不知道呢,她就见过这斗篷女一次。 “她出现在京都,和皇甫熠有关?”叶浩楠看向洛言,他之前觉得奇怪,为什么洛言会突然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 原来是和皇甫熠有关。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说这个了,我得回去告诉皇甫锦这件事。”洛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剩下叶浩楠站在原地看着洛言远去的背影,他们已经越走越远了。 洛言一身男装半张面具出现在锦王府,大家纷纷向她行注目礼,洛言也不理那些人,直接就往皇甫锦书房而去。 “王妃。”沈追看到突然出现的洛言还有她身后的云舒,额头出现三条黑线,王妃这是又跑出去玩了吗? 洛言挥挥手示意沈追不用行礼,边往里走边说:“我找王爷。” 刚走到门口,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门就被沈追伸出一只手拦住,洛言转过身疑惑的看向沈追,他这是怎么了?以前她还没嫁给皇甫锦时沈追都不曾拦过她啊! 沈追为难的看着洛言,正想说王爷吩咐了,没有命令谁也不能进书房,可是还来不及开口,里面就传来一个软软耨耨的声音:“锦哥哥,好喝吗?” 沈追一下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林妖妖不是王爷喊进去的,可是事实却是林妖妖就在里面。 洛言僵硬的收回手,没有看沈追,低下头淡淡笑笑,鼻子酸酸的,眼睛朦胧看不清东西,轻声说:“既然王爷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过身就走,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这一直不都是她想看到的吗?她和皇甫锦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 可是她怎么会觉得难过,皇甫锦这又不是第一次,她到底再难过什么?那件事是么时候说不行,非要这时候过来。 可是她多希望此时皇甫锦就站在她的身边,洛言走了几步,手捂在心脏的位置,哪里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好痛。 洛言跌跌撞撞扑去,云舒忙伸手扶住洛言,看到她额头细微的汗水,手捂在心脏的位置,一脸苍白得可怕,很难受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道:“王妃,你怎么了?” “扶我回去。”洛言叫紧牙关艰难的说道,这种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记得第一次出现这样钻心的疼是在她回来第一天。 “我去请府医。”是在也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走开,却被洛言出声阻止。 “不用了,他来了也没用。”洛言说完抓住云舒的手就往半缘居走。 沈追很矛盾的看着洛言离去的背影,他到底该不该叫王爷出来,可是王爷说了谁来也不准打扰,因为王爷回来后知道王爷又溜出去了,所以在生王妃的气。 第二百九十四章:蛊毒发作2 可是不叫王爷,又觉得很对不起王妃,说到底王爷也是因为担心王妃,唉真的很为难啊! “沈追,谁在外面啊?”沈追还在纠结中,皇甫锦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她不是说过了吗?谁来也不准打扰他,还这么吵。 “回王爷,是王妃。”沈追很老实的交代。 “嗯。”里面只传来一个淡淡的嗯就在也没有了下文,沈追很无奈的说:“王爷,王妃好像出事了。” 沈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王妃旧伤复发了? 皇甫锦一听,猛的站起身就往外走,林妖妖跟在皇甫锦身后说,说:“锦哥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王妃。” 可恶的洛言,她好不容易才跟锦哥哥单独相处,她一来就弄过什么旧伤复发,博取同情,和她作对。 皇甫锦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林妖妖,他此刻想的都是洛言,上次那一掌,他知道有多严重,大夫不是说受损的心脉已经恢复了吗?难道还没有复原? 沈追为难的看着林妖妖,就是因为她啊,她这是跑去凑什么热闹? 林妖妖则是狠狠瞪了沈追一眼,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的人,胳膊肘往外拐,洛言不就是赐给他一个婢女而已吗?就这般帮着洛言。 洛言走到半路改道去找府医,他年纪大资历广,或许他知道些什么也不错。 皇甫锦赶到半缘居扑了个空,洛言根本就没有回来。 府医放下为洛言把脉的手,眉头深深皱起,他行医多年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患者,心口疼痛,但是却找不出什么原因。 “王妃,请恕老夫才疏学浅,找不出您的病因。”府医向洛言告罪,王妃的医术比他好,若是王妃都查不出来,那么他就真的无能无力了。 洛言看着府医沉思一会,问:“林太医可听说过蛊毒。” 洛言一问,府医睁大了眼睛,洛言一看府医的反应就知道他应该知道,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莫非,王妃这是······”府医不敢说出他心中的猜想,这可能性几乎太小了。 “林太医猜的没错,我中的确实是蛊毒。”洛言收回手云淡风轻一笑,似乎为这一切都不在乎,就像刚才那般疼痛不曾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府医瞪大了眼睛。“这蛊毒可是只有西域苗疆才有的。” 一个西域苗疆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京都,相传当年他们老祖因为滥用蛊毒,控制人心,坏事做尽,后来被驱逐,他们因为武力不足被迫逼退至深山,也就是现在的苗疆,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族长对天发誓,世世代代永不踏出苗疆半步。 所以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可是王妃又怎么会中蛊毒??? 洛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西域苗疆?元国?皇甫熠和皇甫潇,一年多之前青羽被刺杀,这些有什么关联吗? 皇甫晟被报复应该不只表面上这么简单,若是皇甫熠想为叶芜报仇,一年前就可以动手,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有太子妃的死真是只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怎么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之处? 第二百九十五章:闲杂人与狗1 洛言一路思索着回到半缘居,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有什么是被她忽略掉的。 见洛言回来,等了许久的皇甫锦急忙站起身朝着洛言走来,可是洛言就像没有看见他一样的和他擦肩而过,走到屋里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香茗,抬起就喝。 皇甫锦盯着神游天外的洛言,脸色红润正常,刚刚也是自己走回来的,哪有什么身体不适的样子。 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也就是只有装扮不同而已。 “锦哥哥。”见被洛言无视。林妖妖上前轻轻拉了拉皇甫锦的衣袖,那样子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洛言所没有的看他们,但是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落在她的眼里,她只是没时间理罢了,真是头疼,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云舒。”洛言朝门外叫了一声,云舒很快进来,看着这三个人的位置,尴尬的走上前,“王妃。” “帮我打桶水沐浴。”洛言只顾吩咐云舒,一眼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林妖妖和皇甫锦,云舒点头退出。 若不是因为云舒一进来向皇甫锦行礼,在洛言的无视下,他们都产生一种自己隐身,洛言看不见他们的错觉。 这当下最生气的当属林妖妖了,她跟在皇甫锦身边就是想让洛言看见,然后发一通大小姐脾气,让皇甫锦觉得她很无理取闹,以衬托她的宽大。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来到半缘居,不但等了这么久,这洛言还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等等。”云舒走到门口,洛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眸看向云舒,说:“吩咐下去,以后半缘居禁止闲杂人等和狗出入。” 说完站起身往里间走去,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圈,全身都是汗,难受死了。 云舒看向屋子中央站着的两个闲杂人与······,有种想哭的冲动,王妃你看见王爷印堂上的黑气了吗? 奴婢们胆小,不敢阻拦王爷进来啊! “锦哥哥,她欺负我。”林妖妖小嘴一撅,拉住皇甫锦就开始控诉,可是就算在不满,她也不敢说在更过分的话。 林妖妖这么用力一拉,皇甫锦才低眸看向林妖妖,眉头不悦的蹙起,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妖妖语塞,她怎么在这里?锦哥哥居然问她怎么在这里?她没有听错? 她从他的书房一路跟着他到半缘居,陪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他居然没有发现她就在身边? 这打击太大了? “沈追,妖妖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都不会通传吗?”皇甫锦蹙眉看向沈追,难得一连抛给沈追两个问题。 他记得他说过,没有得到王妃的允许,谁也不得进入半缘居的,这么现在一个个都敢替王妃做主了? 沈追看看皇甫锦,在看看林妖妖,他竟然无话可说。 王爷,您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啊,这人是你带来的,谁敢拦啊?何况人家都陪你这么久了,感情您一直将人家当空气啊! 还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您考虑过人家的感受吗?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林姑娘,但是这一刻他却有点同情她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闲杂人与狗2 “王爷,林姑娘是跟着您来的。”沈追话只说了一半,但是这一半已经足够了。 果然沈追说完皇甫锦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跟着他来的,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怎么都没有说一声。 “锦哥哥。”林妖妖可怜兮兮的抓住皇甫锦的衣袖,袖口下端被她捏的皱成一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皇甫锦。 那个眼神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可是现在皇甫锦的心不在她身上,不着痕迹的甩开她的手,说:“送林姑娘回去,谨遵王妃的吩咐办事。” 林妖妖脸上瞬间清白交加,就这样送她回去,皇甫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么她是闲杂人还是······ 很快云舒命人将水送来倒进浴桶,在里面撒了花瓣,洛言将云舒打发下去,自己脱下衣服慢慢走近浴桶,修长的长腿轻轻一跨进入水中。 她在想相思蛊的事情,当初叶芜对她下蛊时曾经说过,只对相爱的两个人有效,只要用了心去爱,蛊毒就会发作,爱得越深就会痛得越深。 可是怎么每次她想到皇甫锦,心就会痛,虽然还没到她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是怎么可能?她不爱皇甫锦啊。 洛言身体缓缓向下,水慢慢淹过双肩,然后下巴、鼻子,眼睛,最后整个人都埋进浴桶,让水蔓延全身。 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她要做个试验。 皇甫锦踏步进来,浴桶里没有人,刚才她穿的那身衣服还挂在半透明的屏风上,难道人出去了吗? 转身欲走,突然浴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皇甫锦走进一看,花瓣下方漂浮着一丝丝黑黑的东西,一个人状模样的东西在水波荡漾的浴桶里不停的冒泡。 皇甫锦看得大惊,来不及挽起袖口,双手就伸向浴桶,抓住洛言双臂用力将她提起来。 洛言想着皇甫锦,心口转来疼痛,忍不住双手护在心口的位置,因为在水里闭气缺氧,换了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只突如其来的手提了起来。 洛言看着眼前这长帅气的脸,一时忘记了此时的她身无一物,懵懂的偏了一下头,他这一脸的怒气和担心是怎么回事? 皇甫锦将洛言抱在怀中,力气大得几乎让洛言窒息,洛言伸手欲推开皇甫锦,手还没有碰到皇甫锦,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口中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若不是洛言离得这么近,她也不会发觉。 洛言不明白皇甫锦为什么一直都在重复那三个字,还没等她开口,皇甫锦就开始坦白交代。 “我对妖妖真的没什么,当年我奉旨出征受伤落难,妖妖救过我一命,那时的她温顺乖巧,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任何人了,所以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临走时给她写了一份婚书,承诺将来定会娶她为妻。” “可是后来遇上了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她已经嫁为人妻了,没想到她居然找来了,不过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婚约取消,我会像对亲妹妹一样的报答她。” 第二百九十七章:闲杂人与狗3 皇甫锦语气中有太多的无奈,本以为今生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娶谁都一样,可是遇到洛言之后,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了她。 所以他逼她嫁给他,可是他没有想到除了江映月之外,林妖妖会找来京都,本来早就想处理林妖妖的事了,但是却遇到洛言被劫走的事。 洛言在心里默默抗议,为什么别人救皇甫锦,他就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可是到她这里就不一样了,她明明救了皇甫锦,为什么还会被逼着嫁给他,虽然皇甫锦的腿是她造成的。 这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什么?”皇甫锦疑惑的声音从洛言头顶传来,洛言这才发现,她原来不小心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这好像不是重要的事,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她没有穿衣服,全身赤果,站在浴桶里,身体扑在皇甫锦怀里,谁能告诉她这么解。 “你能先让我穿衣服吗?”洛言试探性的问道,她这洗澡洗得好好的,这皇甫锦抽什么风拉她出来干嘛? 洛言这么提醒,皇甫锦才想起来洛言还站在水里,身无一物,手心里那光滑肌肤传来的触感,瞬间血液暴涨,耳根微微发红,眸光不由自主的向下。 “啊,不准看。”洛言尖叫一声,忙一手捂住皇甫锦的眼睛,一手捂在胸前,脸上一抹粉红的光晕。 虽然她和皇甫锦是夫妻,也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要她这样身无一物站在皇甫锦面前让他看,她还是觉得很羞耻。 “嗯。”皇甫锦被挡住视线,嘴角微微翘起,就连回答的话都掩饰不住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也没有想到,都夫妻这么久了,洛言面对他居然还害羞,很可爱的有没有。 “王妃,怎么了?”听到洛言的尖叫声,一群丫鬟慌张的跑进来,云舒冲在最前,在屏风一个急刹停下,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后面的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云舒会停下,平衡感也没有云舒那么强,一个挨一个撞上来,地上摔了一堆,房间里顿时惨叫连连。 洛言和皇甫锦同时转头看去,正好这一群丫鬟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横七竖八的从地上抬起头,全部愣住,他们看到了什么? 王爷站在浴桶前,脸上挂着笑意,看得出此时的心情很好,可是王妃却身无一物站在浴桶里和王爷面对面的站着,一手捂在自己胸前,一手挡住王爷的眼睛。 “啊~”洛言又是尖叫一声,哗啦一声蹲进水里,整个身体像之前一样完全淹没在浴桶,她没脸见人了。 水花四溅,皇甫锦身上溅湿了好些地方,但他完全不在乎,仍然很有风度的站在浴桶前。 “怎么又进去了,会憋坏的。”皇甫锦将洛言重新捞出来,擦干她身上的水渍,亲自为洛言穿上衣服,将她抱起来走到铜镜前停下,小心翼翼的放洛言坐下,拿过锦帕为洛言擦头发。 一群丫鬟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最后一个个默默的低下头出去,他们什么都没眼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洛言将脸压得低低的,她真的没脸见人了,居然让别人看见她······ 咦,说多了都是泪啊! 第二百九十八章:打开的方式不对1 洛言坐在铜镜前,看着那个很淡的疤痕,无奈的深深探口气,其实她也爱漂亮啊,她也在乎脸的啊,不过还好快好了。 洛言对着镜子唉声叹气,好想回长公主府,可是这张脸她能回去吗?青羽马上要成亲了,臻嬷嬷被她叫回去帮助长公主了,反正她身边要不了那么多的人。 不过好想和臻嬷嬷一起回去,呜呜呜······ “王妃,那太子太不是人了,这太子费才死多久啊,他就迫不及待要重娶了。”羽舒骂骂咧咧从外面走进来,越想她心里越气。 虽然她很不喜欢太子妃,但是想到她的真正死因,她就觉得太子妃其实挺可怜的。 “你这是气什么啊?太子要取的是太子妃,又不去你家沈追。”洛言摇着头打趣羽舒,她可怜太子妃,可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羽舒脸一红,跺跺脚,“王妃,您又欺负我了。” “我可没有啊,我只是说太子要取······”洛言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看着羽舒严肃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洛言看着洛言愣神了几秒,说:“我说王妃您又欺负我了。” “不是这句,前一句,你说谁要重娶?”洛言直接提醒。 羽舒道:“太子啊,太子要重娶太子妃。” 王妃这是怎么了?这件事不是今早一早就皇上已经下旨昭告天下了吗?难道王妃还没听说?她以为云舒已经告诉王妃了啊! “他娶谁?”洛言很严肃的问道,怎么这么突然要娶太子妃了,就算他和前太子妃没有任何感情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聂将军之女聂紫柔。”羽舒很老实的交代,王妃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聂紫柔? 洛言记得这次派去边城的将军也正好姓聂,而皇甫潇的新太子妃也正好姓聂,而且是聂将军的女儿。 “不好。”洛言猛的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跑去。 之前有太多事情想不通,但是太子在这个时候娶亲,又刚好娶聂紫柔,似乎什么都说得通了。 “王妃。”洛言一路小跑到皇甫锦的书房,没时间理会向她行礼的沈追,直接就推开门。 ?????? 洛言看到眼前一幕,忙把门关上,一定是她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屋里,青羽和皇甫锦正在讨论太子重娶之事,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沈追的声音,皇甫锦激动的站起身往前走,想出去迎接洛言。 青羽也刚好站起身准备往外走,谁知竟不小心跘了一下皇甫锦,皇甫锦身子不稳向前扑去,直接扑到没有准备的青羽身上。 两个人摔倒地上成了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势,洛言刚好打开门,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两个人也傻傻的看着洛言,一时忘了反应。 直到洛言关上门,两个人才后知后觉的从地上爬起来。 沈追也瞪大了眼睛,这王爷和莫世子他们是在干什么?就算是·······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让王妃看见。 洛言关上门,想了一会,她没有看错啊,地上那两个人确实是青羽和皇甫锦啊?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打开的方式不对2 洛言重新推开门,两个人已经站起来了,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可是也没有看出什么来,难道刚才是她眼花了? “咳,刚才只是个意外。”皇甫锦将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很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走到洛言身边,问:“怎么过来了?” 洛言看着皇甫锦,说:“我怎么有一种你做错事想要极力讨好我的错觉。” 虽然平时皇甫锦对她也很好,可是这次她怎么感觉怪怪的? “······”皇甫锦额前无线三条黑线,不过他也有这种错觉啊,刚刚那个明明就是一个误会,他怎么弄得有点像是欲盖弥彰。 “呵呵。”青羽忍不住笑出声,说:“刚才的确是个意外,听到你来了,我们都起身去接你,谁知撞到了一起。” “我刚好找你们有事。”就算青羽不解释洛言也不会放在心上,和他们两认识这么久,难道她还不清楚他们两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洛言一手拉着一人走到一边坐下,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给他们听。 “你是说,蜀王其实是被利用了?”青羽端到唇边的茶突然停下,一脸惊讶的看向洛言,这个问题真的有待考虑。 皇甫锦蹙眉沉思,洛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事看似太子是受害者,其实他才是其中受益者。 不管是一年前青羽被还是现在皇甫熠犯罪,都跟他脱不了任何关系,若说谁最不想看到他羽翼丰满,那么就属太子,所以要先折断他的羽翼。 虽然王大人是内阁大臣,权力地位都是万中无一,但怎么能比得上手握一方兵权的将军府,所以娶聂紫柔绝对要比王天娇划算得多。 “是啊,你看这唐门表面看着是在与皇甫熠合作,但是他们其实是跟太子合作,就算皇甫熠真的相帮叶芜报仇,但是绝对不会去动太子妃。”洛言将她理解的说了出来。 这些事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那些只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太子通敌的罪名。”洛言想了一会,不管事实怎样,他们的猜想始终只是猜想,空口无凭。 “我去。”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进来,书房的门被打开,叶浩楠从外面走进来,阳光在他周围形成耀眼的光晕,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三个人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叶浩楠,朔夜没有说话,还是洛言打破了这样的沉静:“皓月马上就好成亲了。” 作为一个哥哥,自己惟一的妹妹马上就要成亲了,但是他却在这时候离开,不好? 叶浩楠看了一眼洛言,将目光移到青羽身上,说:“皓月嫁给青羽,我很放心,何况你们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本来他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他们说这件事的,但是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刚好听见他们的对话。 不能看着皓月出嫁,也许他会有遗憾,但是将皓月托付给一个能给她终身幸福的人,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用了,这件事就交给暗卫!”皇甫锦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不管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离开,都太显眼了。 第三百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京都表面上看上去像一汪死水平静无波,但是其实处处暗潮汹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 洛言无聊的坐在窗前,单手撑着下颚看着外面的景色,唉,真是太无聊了,脸上的疤还没有完全消散,哪里都不能去,她闷在这半缘居都快发霉了。 这扇窗户是洛言经常翻的那扇,窗外正对着的是锦王府那高高院墙的浅红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正闪出白色的闪光。 嗯?洛言微微蹙眉,不对,那不是琉璃瓦的反光,那是利刃,洛言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只银白的箭矢就对着自己飞来。 洛言身子轻巧的躲开,一手抓住那只箭矢,一个浅墨绿的身影从墙上跳下去,洛言将目光看向手中的箭矢,在掌心转了一圈。 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箭,满大街随处都能买到,但是对方并不是要她的命,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而已,让她出去。 将面巾戴在脸上,很熟练的翻过窗户,越过院墙,院墙外面是一条小巷,很少有人经过。果然,小巷里那个浅墨绿的身影正站在小巷中,一脸笑意的看着追出来的洛言。 洛言打量着这位姑娘,面容精致是难得的美女,墨绿色很适合她,将她那邪魅的气质衬托得更加无以复加。 只是怎么看着很面熟,但是那张脸她确实没有见过,难道长得漂亮的人她都会觉得面熟吗? “我们是不是见过?”洛言想了一下,她很确定她没有见过这张脸。 那女子轻笑一声,声音犹如黄鹂般婉转动听,说:“见没见过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的公子想见你。” “你的公子?谁啊?”洛言疑惑的看着这名女子,她的主子是谁啊,她认识吗?为什么要见她啊? 既然想见她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来锦王府,偏偏要用这种方法约她出来,难道是身份见不得人吗? “这个,王妃到了自然就知道了。”那名女子歪了一下头,嘴角的笑容依旧甜美怡人,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无聊。”洛言烦了一个白眼,叫她去她就去啊,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可不是猫,她才不要去见那谁谁谁,与其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回去睡个午觉。 洛言张开手伸了一个懒腰,还真别说,之前还不觉得,但是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困了。 洛言一时没站稳,身子晃了一下,回头看向那个女子,眉头微微蹙起,她这不是困,而是被下了药,而这药就是那女子身上的香味。 自古女子素来爱香,就算味道重些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她却忽略了这种香的独特之味。 “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跟公子要了这种香。”女子上前几步,拦腰扶住快晕倒的洛言,说来真是惭愧,想她堂堂苗疆圣女,现在居然要用这样的下三滥才能对付得了别人。 “你是哪个斗篷人。”洛言看着那个女子,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眼,眨了几下无力的闭上。 洛言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笑容甜美的姑娘居然是那个一身罩在斗篷之下的人,这气质前后太不相符了。 第三百零一章:唐门少主1 洛言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浅黄色的纱织蚊帐顶,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东西,一般的有钱人家都不一定用得起。 哗啦~ 一声倒水的声音吸引了洛言的注意力,双手撑在床上,勉强支撑起身体,可能是因为药效还没完全消散的原因,所以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使不起劲,就算是靠着双手也只是勉勉强强,随时都有可能跌回床上。 前面不远处的金丝楠木圆桌前,男子手里提着茶壶,优雅的往茶杯中倒茶,端起香茗像喝酒一样的一口饮尽,一身月白色的白袍没有红衣那样耀眼,漂亮的桃花眼没有移开手中的动作,那样的饮茶方法和他那一身优雅贵气的气质很违和。 “醒了。”唐潇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看洛言,“渴不渴,要不要喝杯茶。” 洛言看着几个月没见的唐潇,原来那姑娘口中的公子就是他啊,看来很多事她都想得太简单了,一个是唐门的少主,一个是······若是她没有猜错,她应该是苗疆的人!怎么唐潇成了她的主子了,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那么洛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都是来自元国。 “这是哪里?”洛言环顾一周,这里的装饰很别致啊,应该是什么有钱人家,这随便一件古董可都是价值千金了,够一个平民家庭吃一辈子都吃不完。 不知她睡了多久,也不知羽舒他们是不是发现她不在了,也不知道皇甫锦是不是在召集全府的暗卫到处找他。 唐潇为洛言倒了一杯茶,端着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将茶递给洛言,说:“这里是皇宫。” “谢谢。”洛言接过茶,嗓子干养难受,确实需要茶水润润喉,在她喝下茶的那一刻,唐潇嘴里悠悠吐出这么一句。 噗~~ 洛言没忍住,一口全喷在了唐潇的脸上,她就说这里怎么那么奢侈,原来是皇宫啊,不过也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皇甫锦发现她不在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会被藏在皇宫之中。 唐潇闭着眼,手捏的咔嚓咔嚓响,恨不得掐死洛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喷他一脸,唐潇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这次是为任务而来的,忍住,一定要忍住。 “咳咳。”洛言咳了两声,很不淑女的擦掉嘴角的茶渍,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啊,刚才我没忍住。” 这不怪她啊,谁叫他给的信息那么雷人,要告诉她这种消息还给她茶,他不知道后果吗?这就是只找的了,可不愿她。 不过想想也挺悲哀了,自己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为什么这唐潇偏偏就喜欢找她呢,第一次算是意外,但是这次能,可别说是意外,打死她都不会信,他可是很有预谋的将她引出来的。 “行,我得罪不起你。”唐潇对着洛言捏紧拳头,狠狠咬着牙齿。 他这是得罪谁了,在熙国到处被追杀,还没回到国都就收到新任务,要他将流落在熙国的太子妃带回去,而这个人好死不死居然是洛言。 第三百零二章:唐门少主2 天知道她身边有多少武功高强的人护着,天知道他有多想杀了她,他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传说中流落熙国的太子妃啊。 她明明就是熙国的锦王妃好吗?她这哪里有一丝元国人的样子?或许她只是和太子妃长得一样而已。 可是这长相虽然一样,名字总不能一样? “我说唐少主,你怎么又回来了。”洛言像是没有看见唐潇的咬牙切齿,在身后垫了几个枕头,靠在枕头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看见唐潇,更不想被他盯上,最最不想的就是和他对上,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赢过他,上次那一掌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要不是阴差阳错被叶芜灌下相思蛊,估计她现在只剩下一堆黄土了,还有他那个什么迷药,人家都是事不过三,可她这是第三次栽在他的迷药里。 说多了都是泪啊!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回来吗?”唐潇很嫌弃的看着洛言,这找谁不好,偏偏找的是她,之前打她那一掌可是下了死手,若是她真是曾经的太子妃,那么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报复他。 “我???”洛言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 因为她,难道他是回来看她死了没有,若是死了就算了,若是没死,是不是打算在补给她一剑,让她西行一路平安。 “你觉得皇甫锦会让你将我带走?”洛言力气恢复一些,好笑的看着唐潇,挑眉,第一次将她带走,还想第二次这么轻松将她带走吗? “皇甫锦?”唐潇轻扯嘴角笑笑,那笑容有些讽刺的意味,说:“你觉得和江山权利比起来,他是选择你还是江山呢?” 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他们这些人不过都是棋子罢了,至于那执棋人到底是谁,除了皇甫锦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他也是男人,怎么会不懂在男人心里什么最重要,只要有了江山权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本来他是很乐意坐山观虎斗,可是他这次的任务却跟这件事有关,看来不让她知道她是不愿意跟他离开去元国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等你看了之后在决定要不要在和我离开,若是看了之后你坚持要留下来,那我也不勉强。”唐潇说完一把提起洛言就闪身消失在房间里。 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离开熙国,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一点都不喜欢,若不是君令难为,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回来,对付这些人,他们家那些小喽啰就行了。 唐潇带着洛言在屋顶上乱串,衣袂还风中烈烈作响,强劲的风灌入洛言口腔,难受的深吸一口气。 他这是让她喝西北风啊? 很快唐潇的步伐停在了一栋巍峨雄壮的殿宇后面,洛言步伐不稳,紧紧抓住唐潇的衣袖,待身形稳定洛言抬眸看向这座殿宇,虽然只是一个后面,但是还是认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皇上处理事务的御书房,要说为什么洛言会认出来,那是因为以前洛言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也从这后面翻过窗偷进去过,她虽然有脸盲症,但是她不是路盲。 第三百零三章:真相1 唐潇带着洛言轻松的跃上窗台,溜进御书房内,压制着自身的呼吸,降低存在感。 洛言看看唐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带着她这么一个全身无力的人,居然能避开那些重重守卫,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 唐潇对着黑漆漆的角落撒出白色粉末,只见那黑暗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滑,洛言这才看清,这是皇上的贴身暗卫,果然贴身啊。 选了一个视角很好的地方,从哪里看去,将大殿之中一览无遗,不管有什么意外动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此时的殿中只有三人,一个自是那个一直想除了她的皇上,另一个是皇甫锦,还有一个很意外,居然是那个去虏她过来的姑娘。 洛言微微蹙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应该在太子府吗?怎么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御书房,而且还和皇甫锦站在一起。 唐潇转头看了一眼洛言,那很欠扁的样子再说:“怎么样?” 洛言狠狠白了他一眼,她可没有忘记,他是帮别人害她的,唐潇自讨了个没趣,将目光看向殿中央。 皇上看着皇甫锦,一会蹙眉,一会冷哼,看一眼案桌前堆的一摞罪证,最后不屑的瞥着他,说:“还查吗?” 真是气死他了,他好好给他安排,为他扫荡一切障碍,他就不能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吗?还跑来气他,他明知道这皇位他是属意与他,他却装糊涂。 洛言盯着皇甫锦,什么还查吗?他最近再查的就只有一件事而已啊,那就是关于太子的罪证,难道皇上也知道这件事,不让他继续追查下去? 皇上气愤的抓起案桌上的一摞纸,在手中狠狠的扬着,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明知道这些与太子无关,你还去查什么?” 要说他一直都不知道他是这件事的真正幕后主使,他会信吗?虎毒还不食子呢,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儿臣不知道父皇在说什么?”皇甫锦看了一眼皇上,干脆直接装傻,来个死不承认。 皇上看了一眼嗤怡,将目光落在皇甫锦身上,将那些纸重重摔在案桌上,冷哼一声说:“不知道,哼,以后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这些人自有父皇清扫干净,你就在王府安心等着立储的圣旨下来,熙国的储君不需要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人继承。” 说完皇上似乎觉得还不解气,继续说:“你不让朕杀洛言也可以,但是她绝对不能为后,皇后的人选是谁都行,但绝不能是她。” 洛言听到这样的话着实惊讶你一把,皇上是有意立皇甫锦为储君,但是将来他登记之后,洛言可以成为他的宠妃,但是绝对不是皇后的人选。 洛言轻扯嘴角笑笑,皇后,以为她稀罕吗?不让她做她还不稀罕呢!古人有言,一入宫门深似海,女人一旦进了后宫,那么她的命运就只有一个:将自己夫君与别人分享,然后每天站在宫门前日思夜盼,哭得眼睛都瞎了,就只为等他临幸。 她洛言没有这么大的志向,不想成为深宫怨妇,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宁愿一匹马,一把剑,从此天涯不消风。 第三百零四章:真相2 “什么儿臣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儿臣不能答应。”皇甫锦拱手一礼,很坚决的拒绝了皇上的提议。 他喜欢洛言,所以想跟她分享他的一切,洛言是他的妻,是他的王妃,所以他的皇后只能是她。 她那样小气的一个人,他只是被下了药碰了江映月,她就和他闹别扭到现在,若是他真的娶别人为后,那么他很难想象,她一定会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你······气死我了。”皇上一口气憋在心口,怎么也喘不顺,手安抚在心口,心口剧烈的上下起伏,脸尊称都忘记用了。 “若是她知道真相之后,你以为她还会想现在这样留在你身边?锦儿,你太天真了。”皇上大口的喘着气。 他这一身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年误信谗言,害得惠仁冤死,他知道是他对不起他们母子,所以在真相大白之后他一直在弥补他,但是他总是那么视而不见。 真相?什么真相? 洛言疑惑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难道皇甫锦有什么事瞒着她,而且还是与她有关的。 皇甫锦一听皇上的话,眉头微微蹙起,“那些都是你做的,跟我无关。” 皇甫锦的语气一点尊重都没有,反正他对皇上的态度一直也就这样,想必皇上都已经习惯了! “无关,但你却是知情人啊,你别告诉我,他们,你不知道是父皇安排到太子身边的,所谓太子通敌,利用蜀王,青羽受伤,这些你都不知道是父皇做的。” 皇上冷冷的看着皇甫锦,他这个儿子还是太嫩了一点,和唐门合作,派人刺杀青羽,皇甫熠无召私自离开边关,这些人又出现在太子身边,这一切看似太子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太子只不过是一个枪手罢了。 这棋盘上的执棋人当然是他这个皇帝,他知道他想为他母后报仇,但是当年的人证物证俱被毁,那能那么容易治皇后的罪,所以他安排了这样一场棋,将那些曾经参与的人一个个拿下,但青羽那事是个意外。 洛言身子一软,差点就摔出去,幸好唐潇眼疾手快,才免了洛言被发现。 刚才的话语在洛言脑海中盘旋,他们此时再说什么她已经再也听不下去了,耳朵里全是皇上刚才那几句话。 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不管是太子妃的死,还是皇甫晟被抓,或者是皇甫熠悄悄从边关回来,亦或是现在太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为帮皇甫锦扫清障碍的手段而已。 就连青羽被刺杀都与他有关,他们怎么能这样,长公主和皇上感情这么好?她一直待皇甫锦如亲生,他们为什么连青羽都要算计,青羽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啊! 可是皇甫锦明明知道这些是谁的杰作,但他却只字不提,是不是只要能报仇,哪怕事关她,他也不会说半句。 皇甫锦,你怎么能这样?大家那么信任你,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大家。 心口传来一阵阵刺痛,洛言伸手捂在心口,额角是细微的汗水,脸上苍白,心口从蚂蚁撕咬慢慢变成刀剜般疼痛。 第三百零五章:解蛊1 她的相思蛊又发作了,而且这一次发作比以往时候还要疼万倍,洛言疼得快要晕过去,嘴角是自嘲的笑容,想不到她居然对皇甫锦动情了。 她很不想承认这件事,可是心口那窒息般的疼痛却提醒着她,她真的爱上了皇甫锦,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唐潇发现洛言的不对劲,低眸一看,被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吓了一跳,忙一把将洛言打横抱在怀里,从窗户飞跃出去。 唐潇几个飞跃回到之前洛言醒来的那个房间,将洛言放回床上,问道:“你怎么了?” 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子了?他的药可没有什么问题啊! 洛言心口越来越疼,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变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她没有力气回答唐潇的话,这种相思之痛比让人凌迟还恐怖。 唐潇看着将自己卷缩在床上的洛言,他第一次觉得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忙掏出怀里一个装着止痛丸的白色瓷瓶,慌乱的倒在手心,坐到床沿将洛言扶起来靠在他的肩上,将止痛丸放进洛言嘴里。 可是止痛丸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这又不是受伤,这是相思蛊,若是这些药丸有用,洛言也不至于每次都这么痛苦了。 唐潇挠挠后脑勺的头发,该怎么办啊?这样一个人就算她愿意跟他回元国,他也带不走啊! 唐潇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可是别说办法,就是连洛言怎么会突然这般痛苦他都想不出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浅墨绿的身影,看着转来转去的唐潇,疑惑的叫了一声:“公子。” 唐潇看向声音的主人,不等嗤怡再次开口,唐潇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很不绅士的将嗤怡拖到床边,说:“你快看看她。” 嗤怡看到洛言痛苦的样子愣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将手指放在洛言脉搏上,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收回手很为难的看向唐潇说:“公子,她这是蛊毒发作了。” 这下轮到唐潇愣住,蛊毒,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当初他是亲眼看到叶芜给她种的蛊。 “那你给她解啊,蛊毒不是你们苗疆的东西吗?”唐潇显得有些不耐烦。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说什么也要拦住叶芜,若是带她回去,让皇上知道她中了蛊毒,说不定会挥军灭了苗疆,更说不定是的,连唐门也不能幸免。 谁叫这蛊毒是嗤怡带来的,谁叫这嗤怡是他的下属,谁叫他当初看着叶芜给她中下蛊毒的。 而且他记得那蛊的名字叫相思蛊,两个相爱的人只见爱的越深,蛊毒就会发作得越厉害,作为皇上曾经的太子妃,她怎么能对别人动情呢? “公子,这相思蛊毒无解。”嗤怡看着唐潇,这相思蛊毒和其他的蛊毒不一样,这蛊毒是随着人的爱情而生,根本就无解。 唐潇这下头也大了,这相思蛊无解,无解,无解,叫他怎么带她回去交给皇上,他瞬间只觉得脖子好痒,能给他一刀下去就不在痒了。 第三百零六章:解蛊2 “除非······”嗤怡欲言又止,眉头拧成川字,这个可能性真的好小,这相思蛊看着是最容易养活的蛊毒,但是却是最难解,也是无解的一种蛊毒。 “除非什么?”唐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看着嗤怡,难道不是玩全无解。 嗤怡犹豫一会,道:“这相思蛊的解法除了身死之外,我曾经在在一本古书上看到,所谓相思,在中下蛊毒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谁就只对谁有效,若是爱上另一个人也可解蛊毒。” 但是这事嗤怡也没有把握啊,她也只是在古书上看到,这爱上另一个人或许真的可以解这相思蛊,可是要爱上一个人那是这么容易。 “爱上另一个人就可以吗?”唐潇显然没有想到嗤怡想的那一层,略思索了一会,他来之前让人先查过洛言的事,所以对她的事还是有点了解的。 原本她是不可能嫁给皇甫锦的,因为她有一个情投意合的情郎,两个人可以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但是这时候陈国的公主却突然横插一脚,硬生生拆散了两人,皇甫锦更是利用此事逼她嫁给他。 而那个情郎就是永安候世子叶浩楠,也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呢! “这件事或许可以。”唐潇转身抱起洛言,对嗤怡说:“出宫。” 有些事在这宫里是做不了的,只能在宫外了,那样不但可以解了洛言身上的蛊毒,还能让她对皇甫锦死心,说不定会愿意跟他回陈国。 在出宫的路上,唐潇将他的计划说给了痴梦听,他们先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唐潇给洛言使用了一种粉末,让她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为了安全起见,有点了洛言的哑穴,他可是在她手上吃过亏,知道她精明着呢。 安排妥当一切,两个人立即分工合作一个去了永安候府,一个去了锦王府,按照他们计划的时间,第一个来的人果然是叶浩楠。 叶浩楠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洛言,眼里全是惊讶,怎么会是洛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浩楠看着洛言开口,可是回答他的是一片雅趣无声,洛言只是用余光看着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嘴里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叶浩楠看出了洛言的异样,他不知道是谁引他过来的,有什么目的,可是床上躺在的却是洛言。 他不是没有和洛言独处一屋过,可是洛言从来这样这样闭口不说话过,而且从他进来她都没有动过。 除非洛言被人点了穴道,想到这里,叶浩楠也顾不得什么,迈开步子走到床边,在洛言身上一点,嗯,没反应。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被子太厚了,所以没有反应吗? 叶浩楠伸手就掀开被子,显露眼前的是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美人锁骨,还有一抹嫩黄色的小衣,叶浩楠立即就想到了当初在太子府被设计的那一次,现在洛言这样,想也不用想,肯定又是被人设计了,只是手段比太子妃高明一点罢了。 第三百零七章:解蛊3 此时叶浩楠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赶快离开,将脸别像一边,说:“得罪了。” 再次快速在洛言身上点了几下,只是他这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因为洛言根本就不是被点穴,而是被下药。 洛言没有反应,叶浩楠疑惑的看向洛言,洛言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就算知道唐潇他们是为了给她解相思蛊,可是他们怎么会介意,这样会害死叶浩楠的。 叶浩楠看不懂洛言的眼神的意思,所以不知道洛言的意思是要他快离开,准备再次出手,可是这次刚扬起手,手还没落下去,唐潇突然出现在叶浩楠身后,举起手一个手刀落下,叶浩楠晕在洛言身上。 若是以往,叶浩楠怎么可能不会发现身后的唐潇,可是这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洛言身后,根本察觉不到身后的异样。 唐潇扒下叶浩楠的衣服,将叶浩楠放在洛言的外侧,为两个人盖上被子,想想觉得不妥,然后再将叶浩楠的手搭在洛言的身上。 洛言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狠狠的瞪着唐潇,今天他这样算计她和叶浩楠,那天她一定要让他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唐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别这样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等你醒来我带你回元国。” 说完他在洛言身上轻轻一点,洛言晕了过去,看一眼床上两个人,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转身迈步房间,走到隔壁房间去。 嘭—— 没一会,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踢开,惊醒了床上的两个人,洛言依然全身无力,只能盯着床顶。 叶浩楠睁开眼睛,眸色里是一张放大的熟悉的脸,手很不规矩的搭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怔住,这怎么会这样? 叶浩楠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之前的情况回荡在脑海里,他和洛言被人算计了,转头看向那个走进来的人。 皇甫锦一身怒火走进来,看看光着上身站在床边的叶浩楠,再将目光落到依旧躺在床上的洛言,因为叶浩楠用力过度,洛言大半身子裸露在外面,此时的她一动不动,只是将目光斜向内侧,缓缓闭上眼睛。 皇甫锦的心犹如跌倒谷底,这龌蹉不堪的一幕刺伤了他的眼睛,伤到了他的心,血在一滴一滴的滴出来,他快要窒息了,扬起手对着叶浩楠的脸就是狠狠一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背叛他?他们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叶浩楠没有还手,任皇甫锦这一拳落在脸上,,是他太大意了,明明知道有问题还被人暗算。 就算他现在解释,皇甫锦也听不进去,或许让他打一顿他会好受些。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皇甫锦将目光落到洛言身上,眼中全是悲伤。 他刚出公在宫门口就遇到杜泽说洛言失踪了,天知道他有多着急,恨不得翻遍整个京都将她找出来,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让他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洛言睁开眼睛看向皇甫锦,眼里的平静更是刺伤了皇甫锦,她没有什么要给他说的,棋子而已,有得便会有舍。 第三百零八章:解蛊4 隔壁的唐潇嘴角抽搐,忍不住扶额,她怎么忘了给她解穴了,真是失败,扬起手一个弹指射去。 言感觉一股气流打在身上,之后感觉她能说话了,唐潇解开了她身上的哑穴,但是她身上的药性依旧没过,还是全身无力,只是那刀剜般的疼痛不在那么严重了,或许是因为皇甫锦出现的原因!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洛言张开沙哑的嗓子,信她者何须她多解释,不信她者她又何须多做解释,反正他皇甫锦又不是第一次不信任她。 叶浩楠愣愣的看向洛言,他完全没有想到洛言会这样回答,他没有想到洛言居然会让皇甫锦就这样误会不解释。 “呵呵。”皇甫锦很受伤的干笑两声,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原本应该黑沉的脸色有几分苍白,很失望的看着洛言,无力的摇头,原来她说会好好做他的王妃,这一切不过是哄骗他罢了。 她爱的依然是叶浩楠,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的地位,现在连哄骗都懒得给他说了,她就真的那么恨他吗? 洛言闭上眼睛,眼角两滴泪水缓缓流下,她不是不爱,只是她发现就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这么痛。 “是不是他死了你才会忘了他?”皇甫锦盯着叶浩楠,嘴角是很自嘲的笑容,然后呛的一声他的佩剑出鞘,直指叶浩楠。 洛言突然张开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扑到浩楠身上,皇甫锦的剑刺进洛言背上薄嫩的肌肤,血瞬间汩汩流出,浸湿了那件嫩黄的小衣。 “别逼我恨你。”洛言眼里流露出悲伤,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别人因为她而死,特别是叶浩楠。 皇甫锦的手僵在哪了,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原来她真的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哪怕是在他和叶浩楠只见选一个,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叶浩楠。 就像当初一样,她愿意用她的身体去为叶浩楠挡刀,愿意替他去死,可是她怎么忘了,当初她也为他当过刀的。 眼眶中有种叫做眼泪的东西朦胧了双眼,模糊了视线,皇甫锦抬起头,他的自尊不允许它流出来,硬生生将泪水逼了进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爷。”沈追叫了一声皇甫锦,欲追上去。 皇甫锦突然停下脚步,给沈追打了一个手势说:“送王妃回去,好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以免又被有心人惦记。” 洛言无奈的笑笑,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过这样也好,那样唐潇就没有那么容易将他带走了。 看着皇甫锦头也不回的离开,叶浩楠扶起怀里的洛言,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被误会。 “怎么样?疼吗?”叶浩楠将洛言扶坐到床上,检查了一下洛言后背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还好皇甫锦及时收住了手,还好皇甫锦要的只是他的命。 叶浩楠捡起洛言的衣服披在洛言身上,然后才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很自责的看着洛言,不知道她回去皇甫锦会怎么带她。 第三百零九章:解蛊5 “不用担心,我没事。”洛言淡淡的开口说道,背上的伤口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伤,背上的伤会愈合,可是心里的伤呢? 说到底叶浩楠也不是的受连累而已,错不在他,他没有必要跟她说对不起,相反是她对不起他。 “姑娘。”沈追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不知道现在进去合不合适,但是想到皇甫锦的吩咐,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洛言抬眸看向沈追,他的手中拿着意见玄色的大氅,那是皇甫锦的,洛言伸手接过大氅,用微弱的力气艰难的将大氅披在身上。 “今天是怎么回事?”叶浩楠看着洛言,他有太多的疑问了,虽然他不知道暗算他的人是谁,但是洛言一定知道,想起那时洛言的眼神,叶浩楠现在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洛言是叫他离开。 可是他醒悟得太晚了,若是早点知道,就算带不走洛言,他自己离开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可是误会已经造成,想要揭开误会就只有抓住那个暗算他的人。 洛言看看叶浩楠,再将目光落到一面墙上,她知道唐潇就在那面墙之后,从他给她解穴,她就能判断出唐潇的方位,扬起手,手中已经多了几根银针,对着那面墙就射出去。 唐潇一直盯着隔壁的状况,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洛言会突然朝他射出银针,顿时顾不得什么优雅,站起身就往后退,也不小心踢到了矮杌,撞翻了茶杯,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 叶浩楠突然明白,那个暗算他的人就在隔壁,当时想也没想就翻窗跳到隔壁,不到十秒钟,隔壁就传出来打斗声。 “阿楠,她是唐门的少主唐潇,你当心他的毒。”洛言用尽力气喊出声,但是声音小的连她都差点听不清,也不知道打斗中的叶浩楠听到没有。 沈追吃惊的看着洛言,他想过去帮忙但是又担心洛言的安全,他可是记得上次唐潇将洛言虏走失踪了好些日子。 不一会时间,不知道是谁先跳出窗外,另一个人追了出去,隔壁一下子没了声音,洛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力气还是没有恢复,也不是对唐潇给她用了什么药。 “王妃我们回去。”沈追为难的看着洛言,他以为洛言是不想回去,万一王爷在王府等得时间久了,没有等到王妃回来,又该发火了。 洛言有些为难的看着沈追,不是她不想走,实在是她没有力气走啊,最后只得张口说:“沈大哥,你能扶我一把吗?我没力气。” 沈追瞬间尴尬了,她以为洛言是因为那样才没有力气的,耳根微微泛红。 一看沈追的样子,洛言就知道沈追误会了,忙说:“沈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唐潇对我下了药,药效还没过,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洛言这么一说,沈追更加尴尬了,原来是他误会了,但是王妃这么一说,是不是王爷误会了什么呢?可是为什么王妃不给王爷解释。 沈追想不通,但是最后还是上前扶洛言,可是洛言没走几步就无力的瘫软在地,最后大家看到的情况就是,锦王府又抱回了一个姑娘,只是这次抱的人不是锦王而已。 第三百一十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回到半缘居,洛言由着云舒羽舒给她上药,力气还是没有恢复,想擦洗一下身体,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让云舒羽舒代劳,擦洗完之后就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不得不说这次那个唐潇下的药量真是太重了。 洛言不知道皇甫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记得半夜模模糊糊间,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一股热气喷在后颈,痒痒的,夹着浓浓的酒气。 皇甫锦的唇落在洛言的脖子上,手很不规矩的探进洛言的衣服内,掌心厚厚的茧触过洛言的肌肤,一种触电的麻麻的感觉袭上全身,吓得洛言一个激灵醒来,刚一翻身就被皇甫锦压在了身下。 背上的伤口被皇甫锦这么一压,洛言感觉有液体慢慢流出,将寝衣黏在身上很是难受,洛言用/力挣扎,可是她越挣扎皇甫锦越是抓紧她不放。 他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像是在宣告洛言是他的,别人谁也不能得到。 洛言快要窒息,可是醉酒中的皇甫锦哪有那么容易对付,更何况是失去理智醉酒中的皇甫锦。 洛言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第一次见他这么物理,第一次无视她的反抗,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勉强他,可能今天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难过。”皇甫锦轻轻的呓语着,虽然很轻,但是洛言却听清楚了。 全身一僵,她不在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那些对她好的人?他怎么能那么狠心,他这样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洛言不在挣扎,皇甫锦很快解开了洛言的衣服,直到最后皇甫锦累了才睡去,而洛言却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们在御书房的话回荡在耳边。 他都知道,他一切都知道,可是却瞒着她,瞒着所有人,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们在这里东猜西凑。 他就是一个大傻瓜,就是一个大笑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她会难过,会伤心,会心痛吗? 皇甫锦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自己躺在洛言的床上,旁边是背对着他睡的洛言,光秃秃的肩膀露在外面。 皇甫锦伸出手想扳过洛言,目光一下落到她后背那浅浅的刀伤之上,哪里血液干枯凝结,将原本白皙的肌肤染成了暗红色。 手突然一僵,停在了半空,最后起身下床慌乱的捡起衣服套在身上,他猜到了昨晚他做了什么事?昨晚他强迫了她。 想到昨天白天发生的事,皇甫锦逃也似的离开,又想到昨晚对洛言做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以何种心情面对她,所以他只能逃避。 听到皇甫锦离开的脚步声,洛言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出来,肩膀轻轻抽着,她以前说过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可是现在,她真的能心无芥蒂的好好做他的王妃吗? 她好累,好想好好睡一觉,忘记一切烦恼不在醒来。 第三百一十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见1 这段时间几乎每晚皇甫锦都喝得酩酊大醉出现在洛言的房间,也几乎每晚她后背上的都会流血,最后凝结在后背,羽舒云舒看着那个久久不愈合的伤口,似乎已经开始发炎,但是他们没有办法。 这段时间王府表面上看着都没事,可是他们知道王府的气愤有多压抑,沈追几乎没日没夜都在半缘居外守着,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知道,沈追在某个角落里。 王爷的脸变得比王妃还没出现之前更冷了,大家看到王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王爷一个不高兴杀了自己。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人,总以为自己是个例外,林妖妖三不五时的就钻空子,趁王爷和王妃出矛盾这段时间三不五时的就端着各种点心、参汤之类的东西王王爷的书房钻。 可是王爷没有这这个特例,冷着脸直接让杜泽给拧出来,杜泽也真的不客气,说是拧就真的用拧,提着林妖妖后颈的衣服就往外走,那样子就像是拧一只小狗。 时间一长,洛言也就习惯了,不像以前那样一天朝着无聊,不上蹿下跳了,话也变得少了,基本上都是羽舒他们说一句她答一句,安安静静待在院子里研究那些花花草草。 变相的将自己软禁起来,洛言知道,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在身后监视,那还不如待在半缘居,随他们去。 这期间唐潇几次试图闯进来带走洛言,可是每次刚进来就被暗卫发现,所以洛言发现,这锦王府的暗卫最近好像多了一倍,这是防别人呢还是放她。 不过这些对于洛言来说都无所谓,不管防谁都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不想知道关于外面的一切,将自己关起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一日很难得皇甫锦没有酩酊大醉半夜溜进她的房间,而是大白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洛言也只是淡淡一瞥然后躺倒躺椅上沐浴秋日的阳光。 一阵微风拂过,树上泛黄的树叶洋洋洒洒的飘落在洛言脸上,遮住了双眼。 洛言拿开树叶,皇甫锦站在他的身侧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一如当初她从天上降落,砸坏了他的乌盖马车车顶,落在他的怀里,看到那张俊美的容颜,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只那一眼便再也移不开,她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一眼她已经将这个少年放在了心里,只是后来遇上了叶浩楠,被他的傻劲所感动,先爱上了他。 可是最后她却嫁给了他,却有了现如今的结局。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要是那一眼能够成为永恒,那该多好。 “咳咳。”洛言忍不住咳了两声,将视线从皇甫锦身上收回,拉回了现实。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那些人为了权力地位,害得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娘亲,失去了父亲的爱,不管别人待他怎么好,可始终不是亲生父母。 皇甫锦想伸手为她拍拍背,可是最后只是将手缩在衣袖里捏得泛白,最后说:“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可是这个改天却是一连二十几天,洛言都没有在见到皇甫锦的身影,他也没有在半夜出现过在她的房间,只是洛言不知道,其实每晚,皇甫锦都会站在暗处盯着洛言的房间许久,直到她熄灯睡下都不肯离去。 第三百一十二章:人生若只如初见2 洛言将自己禁足在半缘居,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理,她只知道皇甫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半缘居,久到像是他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可是相思蛊却提醒她,那并不是梦。 所以她只能自欺欺人的将自己与外界一切隔绝开来,不让自己去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不让自己去知道皇甫锦曾经做了什么,她依然好好的做他的王妃,好好的······ 看着一身便装提着洒水壶为花花草草浇水的洛言,羽舒和云舒焦急万分,这都什么时候了,王妃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王爷怎么还不派人来接王妃去接受册封大典。 虽然最近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很不好,但是王妃就是王妃啊,她理应是太子妃的人选,可是眼看时辰都过了,王爷也还没有派人来。 “怎么了?”洛言回过头,刚好看见羽舒和云舒两个你推我壤,眼神在空中打着架,显得很是焦急。 羽舒和云舒相视一眼,最后看向洛言,像是下定了决心,两个人决定一起说。 羽舒道:“王妃,今日是王爷册封太子的日子。” 云舒道:“可是这吉时都快过了王爷还没派人来接您。” 云舒越说越小声,生怕洛言听了之后会不高兴。 洛言抬眸看看天空,是啊,她们不说她还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虽然她不想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可是多多少少还是会听到云舒和羽舒说一些,她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前几天京都出了两件大事,太子因为通敌叛国入狱,皇后作为一国之母,明知此事却不加以制止,也受累被废入冷宫,太子一档统统被制裁,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国不能没有储君,皇甫锦在大臣们心中乃是储君不二人选,纷纷上奏立皇甫锦为储君,还是便顺水推舟,找钦天监看了个吉时立储,那就是今天。 还是便下旨昭告天下,以安民心,京都百姓似乎也很喜欢皇甫锦,呼吁声很高。 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明明那些人都是冤枉的,可为了那个位置,连手足亲情都不顾了。 世人无知,都说自古君王多情,却没有人知道,其实天底下最无情的人就是皇帝了,为了皇位,连自己多年的枕边人都要设计,连自己的儿子也一个个躺进这趟浑水,虎毒还不食子,我们这位皇帝,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若是要在这流淌了不知多少鲜血的深宫内院和外面做选择,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外面,哪怕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也无所谓。 至少,没有情就没有伤害。 洛言轻扯了一下嘴角,云淡风气的说:“名利而言,不要也罢。” 然后放下洒水壶转身进屋,她最近越来越喜欢安静了,她想家了,想念那个现代社会了,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薪族,没有那么大的志向,那么沉的心机。 羽舒和云舒见洛言离开,两个人小声的指责怪对方,干嘛要提这件事让王妃不开心,若是王爷派人来接王妃还好,万一王爷不派人来接王妃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人生若只如初见3 事实证明了羽舒和云舒的猜想,皇甫锦并没有来接洛言入住东宫,洛言继续留在锦王府,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当她的自在王妃。 可是却传来了关于皇甫锦的另一件事,那就是皇甫锦娶了一个美人,封着良娣,很是得宠,东宫只有皇甫锦一个主子,所以就算她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林妖妖听到这个消息气愤的摔了一屋子的瓷器,然后跑去东宫找皇甫锦诉苦,这件事穿到洛言耳朵了,她只是淡淡说一声:“随她去。” 不管怎么说林妖妖对皇甫锦有恩,但是那是她们之间的事,洛言没有兴趣,更不想参合。 可是云舒和云舒可不这样想,她们不知道当初在酒楼发生的事,那件事皇甫锦对洛言有多失望,有多恨,她们以为皇甫锦之所以这么久没有看洛言,是因为皇甫锦被这些狐狸精迷了心智,忘记了初心。 她们都快替洛言急哭了,可是也无可奈何。 这一日,洛言正在屋里午睡,似乎自从那日和皇甫锦闹成这样后,她每天午时都会小息片刻,但是今天不同,洛言被外面的打斗声吵醒了,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来了,除了唐潇还能是谁。 洛言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看着沈追道:“沈大哥,放他过来。” 沈追停止攻击,其他暗卫也不再动,只是很警惕的盯着唐潇,其中就属沈追最警惕,他可没忘记洛言被唐潇掳走过一次,还有上次在酒楼的事也是他动的手脚。 唐潇却毫不在意,警惕他又换上了鲜红的大衣,不得不承认,红色更适合他,因为那双眼睛,那张脸长得太像女人了,那种妩媚的妖艳感就是女子看了也会羡慕嫉妒,自叹不如。 拢拢滑到肩下的外袍,唐潇负手而立上前几步,笑看着洛言说:“想好了跟我离开了吗?” 唐潇就这么正大光明的问了出来,吓得一屋子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看唐潇在看看洛言,王妃要和这个采花大盗离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王爷,不,王爷现在已经是太子了,应该是要不要告诉太子。 羽舒狠狠瞪着唐潇,将洛言拉到她的身后,上次他带走王妃,害得王妃毁容,还差点死掉,还好现在脸上恢复如初了,若是这次再让他带走王妃,是不是这次连命也没了。 看着羽舒瞪着自己的眼神,唐潇很善意的对她一笑,道:“放心,我只是要带她回去,绝对不会欺负她。” 完了心里还默默说了一句,就算有那想法我也不敢啊!谁敢动他们皇帝陛下的女人,别说他们还是挥军灭了他们唐门,只要他们皇上身边的林羽轩挥刀咔咔几下,他就会身首异处了。 他是很爱惜生命的,既然能活着干嘛要去寻死。 “不可能。”羽舒毫不犹豫的拒绝,当这锦王府是什么地方,想闯就闯,想带走王妃就带走王妃,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呢? 他说不欺负就不欺负啊,他说了他们就要信啊,还没问过他们王爷呢,哦不,是还没问过他们太子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人生若只如初见4 一想到皇甫锦,羽舒又开始触景伤情了,上次唐潇抓走王妃,他那么着急,若是这次王妃再被带走呢?他还会再像上次一样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寻找王妃吗? “走还是不走。”唐潇不理羽舒,将目光看向洛言。 洛言从羽舒身后走出来,将目光落在唐潇身上,道:“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是不是先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账。” 听到洛言的话,唐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算账?他们之间有什么账可算的,若说要算账,那也就只有上次设计给她解蛊毒那次。 “上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想给你解蛊毒而已。”唐潇朝着洛言挥手,这相思蛊的解法除了身死之外就只有让她爱上另一个人,何况她当初和叶浩楠也算是情投意合啊! 唐潇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心中火气更大,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筒一样的东西对着唐潇,前面还有很多小小的针孔,就像筛子一样,说:“解蛊毒,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是怎么中的蛊毒,这蛊毒又是出自谁人之手。” 洛言和唐潇一口一个蛊毒,这一院子的人表示他们听不懂啊,除了和她一起去过府医哪里的云舒,她小脸皱成一团,她见过在那相思蛊发作时王妃是有多痛苦。 “你的意思是说,这相思蛊可解。”云舒突然开口,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虽然她也不信唐潇,但是她更不想看到王妃因为相思蛊再受折磨。 “能啊,上次不是给你们王妃解蛊毒吗,这不,现在被她记恨上了。”唐潇看向云舒,一副小混混的模样。 洛言气得差点吐血上次那事解蛊毒吗?他那明明是在害人,他知不知道他差点害死了叶浩楠。 “虽然这相思蛊是出自我的手下,但是她本意不是你啊,若是知道你是,我一定会拦住叶芜的。”唐潇摸摸鼻子,这件事真的是他失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和他们元国皇帝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明明是熙国的锦王妃啊。 “是吗?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很记仇的。”洛言淡淡说了一声,然后左手搭上右手里那个竹筒的后面,只见她轻轻扭动竹筒后面一圈,前面小孔中立刻就飞出无数的银针。 唐潇咿咿呀呀叫着躲闪,可是这银针的数量,速度,就算她武功再怎么好也是躲不过的,一根银针先是扎在他的手臂,然后腿部,疼得他转过身,又是一阵银针飞射出来,躲闪不及,一针扎在他屁股上,唐潇疼得捂住屁股,转身呲牙咧嘴的看着洛言。 真是最毒妇人心,居然这样报复他。 那些暗卫们也瞪大了眼,王妃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暗器?他们都暗自庆幸还好王妃没有用这个对付他们,若是王妃真的想走,他们还真拦不住。 洛言收回手中的针筒,看着唐潇说:“拜你所赐,我这段时间闲来无聊,就研究出这么一个东西,用在你身上刚好。” 这是仿造暴雨梨花针制作的,虽然没有暴雨梨花针的威力,也没有它的容量,一次能射出几千上万只,但是她这个一次几十只,对付唐潇,足已。 第三百一十五章:拜见太子 “算你狠。”唐潇看向洛言,咬牙切齿,得罪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我也觉得我挺狠的。”说着洛言再次扬起手中的针筒,唐潇见状一个轻功飞跃到房顶,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 要不要这样子,她只是比一下而已,她里面的针已经射完了,没有了。 唐潇站在屋顶上,说:“算我欠你一次卖给你一个消息,叶浩楠被皇甫锦送进天牢了,罪名是通敌,而那个敌你也见过,听说叶浩楠占过她一次便宜,而且还是和你一起。” 说完唐潇张一个轻功离开了,洛言看着唐潇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叶浩楠被皇甫锦抓了,罪名是通敌,那个被叶浩楠当着她的面占便宜的敌人除了苗疆圣女嗤怡还能是谁。 洛言深吸一口气,皇甫锦他还真下得了手,他明明知道叶浩楠不可能通敌叛国,可他还是这样做了,就像对付他的那些兄弟一样对付叶浩楠。 洛言放下手中的竹筒,道:“备车,去东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甫锦,她也很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但是他无法看到她所在乎的人在她面前死去,那样比诛心还难受。 天气微凉,洛言批了一件浅蓝色的大氅,将那张气色不好的脸衬得更加苍白,站在东宫门前等待人去通传。 出来接洛言的是原锦王府的管家,他听到小斯来报,匆匆忙忙的就出来迎接洛言,很恭敬的行礼,“王妃。” 皇甫锦晋升成太子后,他就来到东宫掌管东宫一起事宜。 洛言淡淡点头,道:“我要见太子。” 太子,连洛言都觉得陌生,以前她都是连名带姓叫皇甫锦,现在她却尊称他一声太子,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王妃,这边请。”皇甫锦被册封太子,但是洛言却没有被册封为太子妃,所以关机依然叫她王妃。 洛言迈开步子,跟在管家身后,果不其然,皇甫锦又在书房,听到杜泽说洛言求见,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说不见。 杜泽也无奈,他让洛言先跟管家下去,等皇甫锦有时间见她再来,洛言却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 几个人见洛言这么决然,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由着她去,洛言站站台阶上,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转凉,阵阵微风吹过,洛言忍不住咳嗽两声。 “王妃,我们先回去。”羽舒都替洛言委屈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印象中的洛言,是那样的无拘无束,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笑着说,怕什么,自有个高的顶着。 可是现在现在这个整个闷闷不乐,失去了原有的鲜华,这么的委曲求全,这哪里是她认识的王妃。 洛言摇摇头,她今天是来找皇甫锦的,若是今天见不到她明天也不会在来,大不了等叶浩楠死后,她还他一命,陪他去就是了。 什么来世,她不相信,她不想欠人情,太累了,今生能还,何必拖到来生,有些债欠一生就够了,没有必要连来世也要赔进去。 那样,苦的、累的、伤的还是自己。 第三百一十六章:彼岸花 洛言目光落在一株绿色的植物上,羽舒疑惑的看过去,只见一根花梗高高支起,上面是果,她知道王妃最近迷恋上这下花花草草,这没什么特别的啊? 洛言走过去停在那株绿色植物身边,很爱惜的抚过花梗,说:“这是彼岸花,它的花期在七到九月,十月刚好是它的过期。” 很遗憾呢,她错过了它的花期。 “彼岸花?”羽舒不解,她对花一向不理解,唯一理解的就是好看和不好看。 洛言微微一笑,给羽舒解释,道:“这彼岸花,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曼珠沙华,又有人称忘情花,既是忘情也称思念之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在此生无法触及的彼岸,卸下所有记忆,化为黄泉。 从前从前,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鬼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可正因为他丑,姑娘并不爱他,出于爱恋,他只有把姑娘囚禁起来,后来,来了一个武士,他就出了姑娘,并与她相爱,而同时,武士用剑斩杀了鬼。 鬼的血溅在乱草丛中,一种红黑相间的花从此便在哪里绚丽地绽放开来,这种画的名字叫做“彼岸花”,从那以后,彼岸花边开在了地狱中叫“忘川”的地方,那里是死去的人忘却今生情缘,转身投胎来世的地方······ 爱情,大概也是如此,只因为彼此爱得不同,就要葬送很多很多,也要忘却很多很多。于是,彼岸花成了来自黑暗的爱情使者,因为它见证了一段黑色的死亡。 听完洛言的故事,羽舒早已哭成了泪人,努力吸吸鼻子,抽泣着说:“太悲惨了。” 洛言笑笑道:“爱情里没有因果,不是每个人的付出就会收得到回报,每个人爱得不同,所以收获也不同。” 皇甫锦站在门口,将洛言的话全听近耳里,那么他是不是那个其丑无比的鬼呢?永远也得不到她的爱。 爱情没有因果,更没有先后,不是谁先遇到就爱谁。 “你别难过,毕竟这只是传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确有其事发生。”洛言拉过羽舒的手安慰。 每种花都有它的话语,有它的传说,有它的故事,传说也只不过是传言罢了,太过纠结不是让自己活得太累吗? 也不知道这株彼岸花是谁种的,她很喜欢,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没有那么多话语的忌讳。 若是真的花语能成真,那么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爱情受伤,只有不爱才会没有伤害。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皇甫锦从里面走出来,洛言转身看向皇甫锦。 他消瘦了很多,脸色也比以前更冷上三分,身上不在是她熟悉的一声玄色祥云金边衣袍,他变得很陌生,陌生到她觉得很遥远,就像星空中的亿万星辰,让她觉得遥不可及。 第三百一十七章:算是威胁吗? 洛言对着皇甫锦规规矩矩的醒了一礼,到底他们是谁变了,以前她从不会给皇甫锦行礼,总是很不给面子的甩脸走人,可是现在她却像那些木头美人一样规规矩矩行礼。 皇甫锦内心难受但却也没有说什么,将目光看向一边,冷冷的说:“你要见我。” “是。”洛言简单的一个字,在没有多余的话语。 “有什么事吗?”皇甫锦很想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但是一想到他是那只其丑无比的鬼,是他拆散了她和叶浩楠,心就窒息般难过,最后的骄傲和自尊只能让他冷淡的出口。 “不知太子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洛言语气前所未有的生疏,左一句太子有一句太子,不在是以前的皇甫锦。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皇甫锦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他对洛言喊的太子有很大的不满。 哪怕只要她肯低下头,说一句她错了,他一定既往不咎,不在乎她和叶浩楠的事,她还是他的王妃。 洛言深吸一口气,平淡无波的眼眸看向皇甫锦,道:“若是太子不介意我再此将嗤怡的来历说出来为阿楠翻案,那我就说。” 若是他执意如此,洛言觉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叶浩楠是被他冤枉的。 “你知道?”皇甫锦疑惑的看向洛言,随后脸色更沉,说:“你威胁我?” 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他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他的王妃为了那个人可以两次为他而是,区区威胁算什么? “若是太子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洛言冷冷的开口。 其他几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看天的看天,盯地的盯地,装聋的装聋,做哑的做哑,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个看似变得柔软无比的王妃,内心还是一样的强悍,她还是一样敢威胁太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那样很自然的承认了。 “你跟我来。”皇甫锦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抓住洛言就往书房里拽,洛言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洛言刚被皇甫锦拉进书房,就听见嘭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上,皇甫锦用/力一带,洛言转了一个圈撞在门上,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出声,皇甫锦已经双手从她身两侧抵在墙壁上,将她束缚在中间。 洛言一抬头,头顶就撞在皇甫锦那的下巴上,用手捂住头顶,疼得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自虐的。 皇甫锦看到洛言双眼含泪的样子又是一愣,食指和拇指捏起洛言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很刻薄的说:“怎么?刚才不是还威胁我吗?怎么现在就换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是要我同情吗?” 洛言很不客气的伸手甩开皇甫锦的手,她才不稀罕皇甫锦的可怜,他的可怜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伤害,虽然她觉得自己挺可怜的,但是更多的是觉得可悲。 “······”看着洛言这么强硬的态度,皇甫锦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才好,不屑转身,他舍不得,多想再看一眼,吻她,他现在没有酩酊大醉,找不到借口。 第三百一十八章:救两次,爱上一次 “放了阿楠,你知道根本就无罪。”洛言低眸淡淡的说道,她今天不是来和他吵架的。 皇甫锦很受伤的放开洛言,转身走回案桌前坐下,阿楠,叫得还真亲热,怎么也不见她这样叫他,他才是她的夫君啊,她这样对他好吗? “放了阿楠,嗤怡和皇上的事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洛言继续靠在门边,她这算是威胁? 若果让人知道一国之君用那样卑劣的手段设计自己的儿子,陷害自己的忠良,只怕会让世人所不耻。 皇甫锦惊讶的看向洛言,几面之后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就算洛言知道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她一向聪明,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唐潇,唐潇和皇上合作,怎么可能不会透露那么一点给她听,就算不透露,她难道就察觉不了吗? “你知道阿楠是无辜的,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洛言有些颓废,若是叶浩楠死了,她大不了就一命抵一命,可是能活着她为什么不为他争取。 “你就是这样求人的?”皇甫锦看向洛言,她在她夫君的面前左一句阿楠,右一句阿楠,让他放他他,他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有多痛。 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他也是人,有感情的,会受伤的。 洛言一愣,看向叶浩楠,他这是什么话?难道要她怎么求他,跪下来,然后哭哭啼啼,拔出头上的朱钗抵在脖子上,用自己的命威胁他? 皇甫锦起身走到洛言身前,什么也不说张开双臂,洛言一时呆住,他这是什么意思?让她侍寝吗?用那样的方法换取叶浩楠的安全吗? 洛言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最后还是伸出了手环在皇甫锦腰上,很不熟练的解开他那繁琐的衣服。 他们本是夫妻,若是皇甫锦想以这样的方法,那么她说到底还是赚了。 “你为了他,就什么事都能做吗?”皇甫锦一把抓住洛言的手,心中火气往上窜,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想让她抱一下他,她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呵呵,真是太高估他自己了。 洛言点点头,是啊,她为什么报恩什么都可以做,叶浩楠救过他两次,她爱上叶浩楠一次,说到底她还是欠了叶浩楠,若是要她用生命去还,她也会毫不犹豫。 看见洛言点头,皇甫锦更加生气了,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他抱起洛言往他栖息的床上一抛,疼得洛言还没有来得及起身他就已经扑上来,狠狠压住洛言,狠狠的啃咬洛言的双唇,就算出血了他也不肯放开。 他第一次和洛言吵架之后就让人在书房放了一张床,现在已经成了习惯。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面红耳赤的默默走开了,似乎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照顾。 皇甫锦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狠,就算之前喝醉酒也没有这样过,洛言累得睡过去了,皇甫锦看着那一身他留下的痕迹,心却异常难过。 难道他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东宫的日子 洛言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东宫里到处都挂着灯笼,将黑夜照亮犹如白昼。 洛言睁开眼看着陌生的一切,全身酸软无力,她知道这里应该是东宫,安静的夜里让她很敏感的知道皇甫锦将她安排在东宫某个偏僻的院落。 “王妃,您醒了。”羽舒端着吃食进来,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加热了,就怕王妃醒来肚子饿。 洛言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叫起来,她的确饿了,对羽舒笑笑:“麻烦你了。” 洛言在羽舒的帮助下起身穿衣服,简单梳洗一下就去吃东西,白天睡了太长时间,她这会一点睡意都没有,打发羽舒下去休息,一个点点着灯坐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数着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夜晚独自面对这样的夜晚,她以前认为她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的多愁善感,她可以很潇洒的转身走人,但是她却不知,当一个人真正将另一个人放在心上时,不说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相思蛊又发作了,洛言苍白着脸强忍住疼痛,她不敢出声,生怕将外间的羽舒吵醒,多一个人知道无非是多一个人烦恼罢了。 洛言艰难的走回床上,将自己卷缩在床的一角,似乎那样就会好受一些,不知疼了多久,洛言疼晕了过去,又从疼痛中醒来,枕头被汗水打湿,就连衣服的黏黏的贴在身上,直到天快亮了她才不安稳的睡去。 洛言在这很偏僻的院子,皇甫锦基本上每天白天都会过来,然后晚上到他的新宠楚良娣哪里,而洛言每次都是睡到大晚上才醒,然后一个人失眠,他的时间都倒过来了,白天睡觉,晚上一个人对着星空发呆。 一连半个月洛言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后来皇甫锦就不在出现了,洛言仿佛又回到了锦王府的日子,一个人养养花修修草,实在无聊就去厨房做一桌好吃的,让羽舒和沈追陪着她吃。 “王妃,你难过吗?”羽舒忍不住问出口,王妃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真怕王妃这样憋着会憋坏身体。 洛言疑惑的看向羽舒,道:“为什么要难过,难过什么?” 她这个人一向很看得开,是她的别人抢不走,不是她的,强留也没用,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只有尝尽世间的酸甜苦辣咸,那才是真正的人生,不留遗憾的人生。 不过她似乎不应该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的思想里和她不一样,她没有他们那么死板的祖训,有的是一心想要自由的心。 皇甫锦最近虽然没有来,但是洛言还是一样的失眠了,时间倒转过来过真不是什么好事,想改回来都不那么容易。 这晚下了很大的雨,洛言依旧坐在窗前,今晚没有星星可以数了,还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呢? 第二天,洛言很光荣的感冒了,这可急坏了羽舒,因为洛言吃不了药,该怎么办?因为她是皇甫锦身边的人,在东宫也没有人感为难她,她也请了大夫给洛言看病,可是都毫无成果。 这生病就要吃药啊,不吃药怎么能好。 对此洛言只是笑笑,说:“没事,挨挨就好了。” 所以这一挨就又是半个月,不但病情没有好转,相反还更加严重了,除了每天浑浑噩噩,脸东西都吃不下,闻见油腻一点的东西直接就吐了,干呕半天也只突出一些清水。 第三百二十章:楚良娣1 这件事传到皇甫锦的耳朵了,拿着奏折的手一僵,很冷淡的说:“送她回王府。” 或许活到王府,她的病就会好了。 他们来时没有带什么东西,这些都是东宫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这样两手空空离开。 洛言身体很是虚弱,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一路上都是羽舒搀扶着洛言就像是一个瓷器,只要掉在地上就会碎掉。 刚行至前院,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浩浩荡荡朝这边走来,那样子好不拉风。 洛言和羽舒站立在一旁,打算等女子走了他们在离开,可能是因为其他人都屈身给她行礼,洛言却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太突兀了。 楚良娣高抬着下巴,目不斜视的往她自己的院子走,她的身子已经走过洛言,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洛言。 洛言一脸的病容很是苍白憔悴,看上去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更是为那张脸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嫉妒。 “你是谁,为何见了本良娣不行礼。”楚良娣微微蹙眉,表示对洛言很不满。 羽舒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良娣很了不起啊,他们王妃还是王妃呢?就算王妃没有被册封太子妃,那也还是王妃,位份还是比她一个小小的良娣高,他们王妃不让她心里就已经是天大的赏赐了,她居然敢让王妃给她行礼。 羽舒还没来得及说话,楚良娣身边的一个压坏就在楚良娣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楚良娣蹙眉蹙得更深了。 上下打量着洛言,不屑的说:“别以为太子宠幸过几日就可以不将本良娣放在眼里,告诉你,就算你长得在漂亮,在太子心中,本良娣依然是太子最宠爱的妃子,就连太子原来的王妃都没有这个待遇。” 想想又继续说:“我劝你还是看清楚事实,多跟锦王妃学学,知道太子不喜欢她,乖乖躲在锦王府不出门。” 洛言心中无奈的笑笑,很抱歉啊,她就是那个不受太子宠爱的锦王妃,她也没有想得到皇甫锦的宠爱啊! 她这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羽舒气得准备上前理论一番,却被洛言拉住,然后说:“良娣说的是,良娣这么懂得尊卑之分,那么我就送良娣一句话,当心祸从口出。” “你······”一听洛言的话,楚良娣气得话都说不出,然后转身吩咐她身后的一众宵小,说:“你们去,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不然还以为我们东宫没有主人没有规矩。” 楚良娣气急,她这是什么意思?当心祸从口出,威胁她吗?难道她还想在太子面前告状,呵,那么她今天就断了她这个念想。 太子是什么人?未来的九五之尊,且是她这样的女人相见就能见到的。 “我看你们谁敢?”羽舒向前一步站到洛言身前,张开双臂护着她,她就不信了小小一个良娣而已,还能欺负到王妃身上。 这群丫鬟平日仗着楚良娣得宠横行霸道惯了,所以根本就不将羽舒的威胁放在心上,这后宫的规矩可不是谁的位份高就权利大,说到底要看得宠的程度。 第三百二十一章:楚良娣2 虽然羽舒武功还算可以,但是面对一群丫鬟张牙舞爪毫无章法的九阴白骨爪,她表示也很心醉啊,打架不怕对手有多强,就怕遇到这么一群泼妇啊,不一会身上就挂彩了。 羽舒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凌乱不堪,脸上还有一些抓痕,就算发髻也想鸟窝一样松松垮垮的歪在耳边,羽舒被两个丫鬟抓着手,其他人在她前面和后面疯狂的撕扯,样子及其狼狈。 不知道是谁随手抓起廊旁的瓷花盆,狠狠砸在羽舒头顶,哐当一声瓷花盆碎裂,泥土和血液顺着额角流下,染红了视线,晕了过去。 一群丫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个还拿着花盆残底的丫鬟更是吓得忙扔掉手中的凶器,脸色吓得煞白,她杀人了。 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丫鬟伸出食指放在羽舒鼻息间试探,手还没有伸到鼻孔处就吓得急忙收手,一屁股坐到地上,说:“死,死,死了。” 这一句话更是吓得人三魂七魄都快离身飞走,他们不是故意杀她的,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找人报仇就去找楚良娣,跟她们无关,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楚良娣大吼一声,道:“冷静点,都怕什么?这个贱/奴滋事试图伤我性命,被你们不小心砸死了,怕什么?” “是,是啊,是她先对良娣不敬,我们才出手的。”听到楚良娣这么一说,那些丫鬟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慢慢安静下来,太子那么宠良娣,定不会怪罪他们的。 洛言微微蹙眉,一条性命在他们眼里就那么不是人命吗?他们到底是不是人,就算是狗也尚且还有点情感,她们呢,简直比畜生都还不如。 洛言看向楚良娣,淡淡一笑,朝楚良娣微微勾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保证你听了不会后悔。” 楚良娣警惕的看着洛言,她不知道洛言想耍什么花样,但是看到洛言那苍白的脸,虚弱的声音,也就放心了,难道她一个健健康康的大活人还还怕她一个病恹恹的人吗? 向前走了两步,高傲的说:“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洛言对她勾唇一笑,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响彻云霄,吓傻了一群丫鬟,忘记了反应。 楚良娣捂住那火辣辣的脸,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洛言居然敢打她,又是一声大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抓住她,给我好好教训一顿。” 那群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忙七手八脚的上前将洛言扣押起来,洛言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任由那些丫鬟抓着,只要她不是,今天的仇她就会报回来。 “良娣,怎么处置?”一群丫鬟看着楚良娣,这是要交给太子处置呢,还是他们私下用刑,那样若是太子知道了会不会降罪。 “打,往死里打。”楚良娣哪里还有之前尊贵的样子,现在活脱脱一副泼妇样。 几个丫鬟相视一眼,这样真的好吗?不过不管了,既然是楚良娣下的命令,就算太子怪罪下来也不关她们的事。 第三百二十二章:楚良娣3 一个丫鬟扬起手,狠狠抽象洛言那张苍白的脸上,只是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修长的腿一脚踢飞,狠狠的撞在走廊的木柱上,发出疼痛的惨叫。 青羽气愤的将扣押洛言的两个丫鬟扔出去,洛言向前倾去,青羽急忙揽腰抱住洛言,刚才的怒火早已换成温柔的担忧,“有没有伤到你。” 他没有想到他和皇甫锦议完事,出来会遇到这么一幕,若是他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洛言淡淡的摇头,她没事,只是没有力气而已,目光看向地上昏迷的羽舒,羽舒很倒霉呢,每次跟着她都会受伤。 沈追在外面瞪了半天也等不到洛言和羽舒,真好奇他们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赶到,只有走回来接他们,可是看到的画面却是,羽舒一脸血的躺在地上,不只是死是活,洛言虚弱的背青羽抱在怀里,还有那个楚良娣肿着一边高高的脸狼狈的站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才离开去准备马车。 “沈大哥,杀了她。”洛言指着那个用瓷花盆砸羽舒的丫鬟,她这个人一向是很记仇的,她的事她可以不追究,但是她身边的人谁也别想动了还能全身而退。 “不关我的事,她不是我杀的。”那丫鬟一听吓得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沈追还有什么不明白,也不听那丫鬟的辩解,直接手起刀落,那丫鬟便倒在地上,嘴里和脖子里血正在汩汩冒出,就像鱼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做最后的挣扎。 那群丫鬟吓得尖叫连连躲到一旁,他们不知道沈追真的敢在东宫杀戮,而且还是当着楚良娣的面杀了她的丫鬟。 洛言稍微有了一点力气,对青羽说:“抱我过去。” 青羽依言抱洛言走到羽舒身边将她放下,一阵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洛言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强忍住这种不适,拿出银针在羽舒身上扎了几下为她止血。 “那些人挑断手筋交给太子处理。”洛言还在给羽舒治疗,但是话时对沈追说的。 楚良娣也被沈追的巨额东吓到,许久没有都没回过神来,直到洛言说出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身子踉跄后退几步,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们敢?我是太子的宠妃。” 洛言收回一根银针,转身看着楚良娣,淡淡的说:“你看我敢不敢。” “她留着交给太子,解决其他人就行。”洛言转身给沈追说道,她不是良善之人,没有大慈大悲之心,之所以不动楚良娣而是交给皇甫锦,那是因为在皇甫锦手中比在她手中要惨,这点不但洛言清楚,沈追和青羽也清楚。 当初的叶芜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但是楚良娣却不这么想,她以为洛言这是怕她,怕皇甫锦,但是看到沈追将那些丫鬟一个个挑断手筋,她却不敢求情。 她怕死,她不想死。 “我们走,羽舒的伤要紧。”洛言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现在最重要的是羽舒。 然后青羽就抱着洛言,沈追抱着羽舒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东宫,剩下一群丫鬟在哪里惨叫连连,还有漫天的血腥味。 第三百二十三章:楚良娣4 杜泽闻言赶过来被这满是鲜血的走廊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在那里是有人滋事,明明是经历了一场屠杀好吗? 杜泽看向那群死的死伤的伤的人,嘴角抽抽,他们谁能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青羽看着怀里的人,在回头看看东宫那高高的院墙,他后悔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还没进去就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当初他阻止皇甫锦的行为,若是在一开始母亲收她作义女时他阻止,那么结局就会不一样了,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他本来可以给她的不是吗?他真的后悔了。 洛言醒来后已经躺在她所熟悉的半缘居,青羽就坐在旁边守护者,一旁还有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他们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 洛言想起身,却被青羽轻轻按在她的肩上,带着宠溺说:“别动。” “我没事,我要去看看羽舒。”洛言完全不在意,睡了一觉她已经觉得好了很多,但是她不放心羽舒,她要亲自去看看。 青羽强行按住洛言,就是不让她起床,最后无奈的说:“你,怀孕了,大夫说要好好休息,至于羽舒,你放心,她没事。” 他知道洛言担心羽舒的情况,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比羽舒更严重,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担心谁呢? 青羽的话犹如一个惊雷在洛言脑海中炸开,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怀孕。 将信将疑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脉搏上,确定是滑脉,而且已经一月有余,洛言很无力的倒在床上,很自嘲的笑起来,可是明明是笑,眼泪却流了出来。 老天爷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什么时候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有,皇甫锦会怎么想?叶浩楠的?将来他用怎样的目光看自己的孩子? 上天对她真不薄啊,每次都在她失去皇甫锦的时候送给她一个小生命,这是眷恋还是惩罚? 为什么要这样?她已经打算放弃了,为什么每次都来得不是时候? 看着洛言又哭又笑的样子,大家很有默契的不说话,谁都知道现在洛言和皇甫锦是什么样子,这个时候有孩子,若是皇甫锦和洛言复合也就算了,但若是没有呢? 孩子是无辜的,到时候且不是很可怜。 “你们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洛言擦掉眼泪。 青羽无奈的看着洛言,最后长叹一声,对云舒他们挥挥手,一群人很有顺序的退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洛言拉过被子将头蒙起来嚎啕大哭,她的坚强她的自尊一直提醒着她不能哭,可是坚持了那么就,就在今天,就在现在这么毫无防备的击垮了最后防线。 洛言哭了好久才慢慢止住哭声,手慢慢放到她的小腹上,哪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哪里是她和皇甫锦的孩子。 不管皇甫锦相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她和叶浩楠之间是清白的,他们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那是她的孩子,就算没有父亲,她也要生下来,用生命去爱他。 第三百二十四章:楚良娣5 “太子。”杜泽走进书房,对皇甫锦行了一礼,他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这件事他无法插手。 “怎么了?”皇甫锦抬眸看向杜泽,有什么事是他无法解决的吗? 杜泽道:“这件事属下做不了主,还请太子做主,因为这件事不但关乎羽舒和沈追,还有莫世子,更有······王妃。” 他也无奈啊,若是其他小事他处理也就罢了,就算是沈追和莫世子,打了也就打了,可是这次还关乎到王妃,他不敢擅自做主啊。 听到与洛言有关,皇甫锦眉头拧成川字,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对对子挥挥手,对子会意的转身将楚良娣叫了进来。 “殿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楚良娣一进到书房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哭得那叫一个呼天唤地,鬼哭狼嚎。 皇甫锦不悦的蹙起眉头,这时候他又想起洛言了,她从来不会像这些女子一样哭,就算被欺负了也是咬咬嘴唇然后给对方还回去。 皇甫锦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不耐烦的打住楚良娣的哭声,说:“怎么回事。” 楚良娣止住哭声,抽泣着将她早就编织好的借口说一遍给皇甫锦听,杜泽在一旁听得不但嘴角抽了,脸额头都抽了。 什么叫做想教一下那个太子宠幸几天的女子规矩?什么叫做太子宠溺几天就不知道规矩爬到她头上欺负起?什么叫做想伤她却反被误伤?最后还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 “你伤她了?”很显然皇甫锦的注意力不在楚良娣说的那些悲惨故事上,而是楚良娣有没有伤到洛言。 “······没有,还没打上去,莫世子就出现了。”楚良娣愣了一下,然后很委屈的擦擦眼角,还将她那被打肿的脸凑上去给皇甫锦看,“殿下你看,这就是她打的。” 皇甫锦没有给楚良娣一个多余的眼神,而是看向杜泽,问:“她受伤了吗?” 杜泽摇摇头,道:“属下不知,只知道是莫世子抱回去的,但是羽舒伤得很重。” 他倒是觉得洛言的惩罚太轻了,若是云舒受这样的伤害,他将这些人全部杀掉也难解他心头只恨。 “传令下去,贬楚良娣为庶人,关押掖庭,每天自打二十个耳光,别让她死了。”皇甫锦突然看向杜泽吩咐。 楚良娣愣住,连哭都忘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皇甫锦,刚才是她听错了吗?她是来让太子给她做主的,不是来请罪的。 太子不是很宠她吗?怎么会贬她为庶人还将她关押掖庭,就算对放是莫世子,太子不惩罚他也不应该反过来惩罚她啊? “是,属下遵命。”杜泽领命,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些被挑断手筋的丫鬟怎么处理。” 是在没办法啊,事关王妃,他得慎重在慎重,能混到皇甫锦身边贴身护卫的人,怎么可能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 皇甫锦眉头蹙得很深了,冷漠无情的说:“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杜泽转身到门口去吩咐人办这件事,然后转身走到楚良娣身边,道:“楚庶人,走。” 第三百二十五章:楚良娣6 楚良娣不相信的摇摇头,盯着皇甫锦,颤抖着问:“殿下,您是在跟臣妾开玩笑对不对,您那么宠爱臣妾,您舍不得臣妾的对不对。” 杜泽投给楚良娣一个白痴的眼神,她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太子是真的喜欢她,她见到王妃都还没有发现吗?她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皇甫锦淡淡一笑,看着楚良娣说:“是啊,我这一生最舍不得的就是她,可是我却将她推给了别人,然后在毁了她。” 楚良娣听不懂皇甫锦在说什么,跪在地上狼狈的往前爬,紧紧抓住皇甫锦的衣袍,说:“殿下,臣妾知道你是爱臣妾的,因为你都舍不得碰臣妾一下,怎么可能会将我关到掖庭?” 楚良娣跪在地上述说着他们曾经的过往,她始终相信皇甫锦是爱她的,她不肯面对事实。 皇甫锦目光看向和洛言有两三分相似的楚良娣,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看了一会,道:“不碰你那是因为你不是她,她会不高兴的。” 说着脸皇甫锦都觉得自己可笑,可是他是在乎她说过的每一句,她说了他就记在心里,他不喜欢他碰别的女人,他不碰便是。 楚良娣完全懵了松开皇甫锦的袍子,绝望的坐到地上,她听不懂皇甫锦再说什么?以前他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是因为她还小,所以舍不得碰的,可是现在他却告诉她,他不碰她只是因为她不是她,碰了她,她会不高兴。 难道她一直都是个替身吗?想想真的觉得自己很可悲,自己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是个特别的,想不到最后她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还有更可悲的就是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替身。 她绝望的看着皇甫锦,他害得她好苦,她是那么爱他,他怎么能这样欺骗她? “被你伤的丫鬟是以前伺候在我身边的丫鬟,后来我只给了她,杀人的护卫是我的护卫,也是我让他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你要教训的人,她就是我最爱的人,我的王妃。” 皇甫锦放开楚良娣,因为她有几分像她,所以对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由着她欺负她。 皇甫锦朝杜泽挥挥手,杜泽上前一拉拖着楚良娣就走,现在她也明白了为什么他要将这件事交给太子了,若真是那么简单的事,他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楚良娣绝望的看着皇甫锦,原来她是王妃,原来她是她的替身,原来皇甫锦不曾爱过她,原来这一切的宠爱都是自欺欺人,可是她到底哪里不好,她哪里比她差了,为什么要让她做替身,这太残忍了。 杜泽刚刚将楚良娣带走,一直白鸽就停在了皇甫锦的窗前咕咕的叫着,那是沈追又在给皇甫锦传信了。 皇甫锦上前抓住白鸽,从他脚上的竹筒上取下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王妃有孕,一月有余。 皇甫锦将信笺紧紧握在手心,内心既喜又痛苦,喜的是洛言有他的孩子了,痛苦的是洛言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第三百二十六章:孩子是我的 她为了叶浩楠什么都会做,这个时候有他的孩子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皇甫锦转身出了书房,离开东宫骑上马很快停在天牢门口,那些狱卒们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太子会突然出现,吓得慌慌张张的站起身。 皇甫锦像是没有看到一样,随手抓过桌上的一坛酒往里走,狱卒头目很狗腿的跟在皇甫锦身后,皇甫锦在一间牢房前停下,冷冷的说:“开门。” 狱卒头子不敢怠慢,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皇甫锦踏进牢房,狱卒头子吓了一大跳,他们的太子殿下是多么的尊贵,怎么能娶这种肮脏的地方呢,忙跟着要进去,皇甫锦却对他们一挥手,说:“都下去。” 狱卒头子很为难的看着皇甫锦,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叶浩楠坐在草堆里,身子靠在墙上,身上是一件印着囚字的白袍,头发凌乱的像是鸡窝,脸上一敷上一些黑黑的脏东西,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脚边只老鼠很大胆的叽叽喳喳翻找着食物。 那样子哪里还有翩翩公子的样子,若是换身衣服,活脱脱的就一个乞丐。 “太子殿下贵脚踏贱地有什么事吗?”叶浩楠吐掉嘴里的稻草,嘲讽的看着皇甫锦,这个是他曾经用命相交的兄弟,现在却诬陷他通敌,将他关在这里快两个月了,为什么不给他用刑,来个屈打成招呢? 皇甫锦没有理会叶浩楠的嘲讽,而是在叶浩楠身边坐下,道:“来看看你,委屈你了。” 然后扯开蒙住酒坛的红色封纸,仰头喝了一口递给叶浩楠,叶浩楠接过酒豪爽的仰头就喝,他不委屈,他只是交错了朋友。 “好酒,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救了。”叶浩楠放下酒坛,递回给皇甫锦,他都记不清他们多久没有这样喝酒了。 在洛言出现之前?还是在洛言嫁给他之后?他是记不清了。 皇甫锦又喝了一口,在递给叶浩楠,草慢慢的说:“言儿怀孕了。” 酒坛已经举到唇边的叶浩楠愣住,只是马上又恢复了没事人的样子,饮了一口放下酒坛,道:“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那天是被唐潇算计的。” 叶浩楠将那天他为什么出现在哪里,怎么被人偷袭,怎么和洛言躺倒一起的事情说了一遍,皇甫锦可以误会他,但是他不能让皇甫锦误会洛言,误会他们的孩子。 皇甫锦看向叶浩楠笑了一下,抢过他手中的酒,说:“我知道,孩子是我的,因为才一个月。” 就算他要怀疑,也不可能这么没脑子,叶浩楠一个月前就被关在天牢,而洛言一直在东宫,他们怎么也搅不到一起的。 “那就好。”叶浩楠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皇甫锦不相信洛言,以为孩子是他的,因为他让洛言受牵连,让无辜的孩子受牵连。 其实他听羡慕嫉妒皇甫锦的,即使一开始洛言爱的是他,但是最后洛言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妻子,说到底他才是赢家,只是可能连他都没有发现洛言对他的不同! 也有可能连洛言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是那样奇妙的关系,他们却没有谁发现,最后被他钻了空子,洛言爱上了她。 第三百二十七章:放弃好吗? 可是不管之前如何,最后洛言嫁给皇甫锦是事实,哪怕是以那样的方式,他还是赢了,他输了。 “恭喜。”叶浩楠转过身一拳打在皇甫锦的肩上,然后调侃说:“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炫耀这个,说实话,还真的很羡慕嫉妒呢,娶到自己爱的人,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我这一生是都别想了。” 叶浩楠往前移好不嫌弃的躺倒地上,随手抓起一根稻草重新放在嘴里,那样子就像是那些纨绔子弟一样。 皇甫锦看向叶浩楠,其实他更羡慕叶浩楠,哪怕是洛言和他成亲了,可是她的心里爱的依然是他,叫他怎么不嫉妒。 “放了她好吗?”突然皇甫锦轻声的开口,那声音中带着低三下四的乞求,没用威逼,没用利诱,是一个放弃男人自尊的乞求,卑微的唉的乞求。 叶浩楠疑惑的看向皇甫锦,他没有听懂皇甫锦的话,放了她?放谁?洛言吗?可是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不可能了。 “只要你在,她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是让她为你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皇甫锦有些自嘲的笑起来。 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去求他的好朋友成全他的爱情,想想都觉得可笑。 叶浩楠看着皇甫锦,他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想到洛言两次为他挡住皇甫锦的剑,其实那又何曾不是给皇甫锦伤害,也许真的像他所说,洛言为了他什么事都会做。 是他挡在了他们中间,因为有他在,所以他们才会状况不断,或许真的他不在了,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什么问题了。 他的确应该还他们一个太平不是吗? “我懂了。”叶浩楠坐起身,拿过皇甫锦手里的酒,道:“今晚不醉不归,就当是为我送别,到了下面可就没得喝了。” 这样也好,不用在面对苏婉儿,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起她是怎么拆散他和洛言,谁也不知道他有多恨苏婉儿,但是他却要娶她做他的妻子,占了那个原本是洛言的位置。 皇甫锦叫狱卒送来了好多酒,两个人就坐在牢房里敞开了喝,最后两个人醉在牢房,一牢房里全是空酒坛子,连落脚的地都没有。 狱卒头子吓得半死,怎么能让太子殿下睡在牢房,那是大不敬啊,忙叫了两个人扶皇甫锦出去。 叶浩楠睁开眼睛,没有去看皇甫锦,希望你能旅行你的诺言好好待她,不让让我有机会将她带走。 坐起身抓过身旁的酒坛,又开始喝酒,就让他今晚喝个痛快,让他今晚最后一次想念她,过了今晚就没有机会了,只希望来生他能早点遇上她,履行他曾经的承诺。 一生只宠她一人,给她想要的生活,宰割世外桃源隐世而居,她在家织布,他下地干活,上山打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后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是这些他今生是无法实现了,只希望有来生,来生他不要做那个有缘无分的人,他要娶她做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三百二十八章:大事不好 知道自己怀孕后,洛言改了以前的状态,整日开开心心的过着她的日子,心情也会影响孩子的发育的,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开开心心。 洛言打了一个哈欠,眼泪从眼角流出,怀孕之后她变得很嗜睡呢,这不,还没到响午又开始困了。 手轻轻抚上小腹,笑得一脸甜蜜,轻声说:“调皮。”现在已经入冬了呢?外面有点凉凉的。 “王妃,王妃,不好了。”羽舒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十万火急的样子,自从受伤之后,洛言就没有让她跟在身边照顾了,美其名曰:养伤,所以她整日无聊就往外跑,听听那些妇人们拉拉家常。 谁家的鸡跑到谁家鸡窝去下蛋,谁家狗又跑到谁家门口去拉屎,今天还真让她听出一件大事,所以赶着回来告诉洛言。 “什么事呢?这么咋咋呼呼也不怕吓着小世子。”云舒瞪了一眼羽舒,不知道现在王妃需要安静养胎吗? 一听,羽舒果然停下脚步,猫着身子轻轻走到洛言身边,躬身在洛言身前作揖,嘴里碎碎念说:“小世子,对不起啊,不好好休息,奴婢不打扰你了。” 洛言无奈一笑,哪有那么严重啊,现在才多大,还只是一个胚胎,连手手脚脚都没发育好吗?这样就能吵到了,也太小气了? “今天又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啊?”自从她严令让羽舒休养什么事都不能做后,她就经常跑出去听那些大妈八卦,然后回来在说给云舒和她听,他们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羽舒担心吵到洛言的孩子,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叶世子在牢中被人杀了,猜测是元国的奸细。之前他们班不是冤枉叶世子吗?他们担心叶世子泄露他们说的谎话,所以!!!” 说完羽舒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抬头看看天空,然后继续说:“今天在灵雀台火花叶世子的尸体,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呢!” 羽舒完全没有注意到洛言的脸色瞬间煞白,在心中暗自惋惜,叶世子多好的一个人啊,他从小和他们王爷一块长大,若是没出意外,那么他们王妃嫁的人就是叶世子了,真是天妒英才啊,这么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这最难过的应该要数永安候和永安候夫人,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洛言身形一僵,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哐哐在地上转了一圈滚到一边,茶水洒在洛言的衣服上将那浅蓝的颜色衬得更深了。 叶浩楠死了,怎么可能,皇甫锦答应过她会放了他的,他怎么能出尔反尔,他明明答应了她的,他怎么能骗她? 云舒扯扯羽舒的衣袖,示意她看洛言,羽舒一转眸,就被洛言吓了一跳,瞬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忘了王妃和叶世子的关系,万一王妃伤了身子,影响到小世子,现在怎么办?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妃您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小世子怎么办?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暗卫王妃?说让她为小世子想想? 可是她说不出啊,她只怕那么一说王妃更加控制不了自己。 第三百二十九章:你还是让我恨你了1 “王妃······”云舒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洛言已经站起身,往外面跑去。 “快追啊。”云舒撤了一下还在发愣的羽舒,拔腿就往外追去,羽舒后知后觉的跟着追出去,“哦。” 洛言跑出王府,羽舒刚刚骑回来的马还在门口,解下缰绳麻利的翻身上马,一拍马屁股冲了追去。 “王妃,等等我们啊。”追出来的羽舒和云舒看着洛言的背影大叫,但是回答他们的只有洛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 沈追骑马追过来,看着羽舒和云舒,朝着羽舒一伸手将她拉到马背上朝着洛言追去。 洛言脑中重复着羽舒的话,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叶浩楠真的就这样没有了,皇甫锦明明答应过他的,他怎么能欺骗她呢?难道真的像唐潇说的那样,在她和江山权利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弃她吗? 不,皇甫锦,你真的别逼我恨你,我不想。 眼泪溢出眼眶,洛言不顾街上行走的百姓,架着马冲去,吓得那些百姓们扔掉手中的菜篮子,躲到一旁,然后指着洛言的背影大骂:“眼睛瞎啊,没看到有这么多人吗?” 还没骂完又一匹马冲来,再次躲开,捂住心口大骂见鬼,一个两个的忙去投胎吗? 马在灵雀台停下,灵雀台早也被好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洛言踩到马背上,轻点足尖一个轻功落到人前,跑向那个放着尸体的地方一拉拉开那张白色帆布,叶浩楠那张英俊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映入眼帘,洛言颓废的向后退去。 真的是叶浩楠,他真的死了,皇甫锦真的欺骗了她,皇甫锦最后还是骗了她。 在洛言出现那一刻,那个高高坐在最高位置的皇甫锦一愣,忙站起身看着洛言,她怎么来了? 洛言看向一边,叶浩楠的娘亲哭得晕在皓月怀里,他的父亲站在一旁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瞬间老了几十岁,洛言记得上次见到他,鬓边是么呀白发的,就连皓月也哭红了双眼。 而皇甫锦,他就那样站在高高的灵雀台上,那么的彰显他的高贵,他为了这个天下弃了她,弃了所有人。 噗—— 一口腥甜自口中传出,洛言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她到底爱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能这样。 沈追和羽舒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看到洛言一口血喷出来,羽舒吓得忙捂住嘴巴,王妃······小世子······ 这怎么办才好?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告诉王妃的。 青羽忙走过来扶住洛言,小声的提醒:“你现在有身孕,要注意身体。” “让我在看看他!”洛言转身走回叶浩楠的身边跪在他的身侧,手轻轻落在他的脉搏上,哪里没有了脉搏,再次放到颈部大动脉,还是没有。 洛言绝望了,哪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很自嘲的笑笑,身子都僵硬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难不成她还期待奇迹吗?难道死人还能活过来? 第三百三十章:你还是让我恨你了2 洛言绝望的收回手,可是手刚一动,哪里就虚弱的跳了一下,洛言一怔,奇迹,奇迹真的发生了,忙拿出怀里的银针,颤抖着双手刺进叶浩楠的穴道。 那些人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洛言,她这是在干嘛?傻了吗?死人怎么可能救活,就算是菩萨下凡,这死得不能再死的人还能活过来? 皇甫锦再也看不下去,快速从台上走下来,走到洛言身边将蹲在叶浩楠身前的洛言一把就拉了起来,阴沉着脸,道:“别救了,在救也活不过来的。” 皇甫锦力气特别大,捏得洛言的手瞬间失去血色,变成紫色,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难道她就看不到吗?她的眼里心里难道就只有这个死人。 青羽上前一步,抓住皇甫锦的手,眉头微微蹙起,“放开洛言,你捏疼她了。” 一瞬间三个人成了全场焦点,皇甫锦捏着洛言的手腕,青羽捏着皇甫锦的手腕,洛言瞪着皇甫锦。 皇甫锦看一眼洛言的手,白皙的手已经变成了紫色,才缓缓放开洛言的手,洛言手能动了用力挣脱开来,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甩。 啪—— 洛言这一巴掌使了全身力气,回响在所有人耳中,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刚才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救不过来我也要救。”洛言看着皇甫锦,手中掷出三根银针,落在三个穴位上,很失望的看着皇甫锦,很自嘲的轻扯嘴角。 她的夫君真是这世间最大的赢家,什么储君什么皇位,他根本就不需要去争,只有人为他傻傻拼命,只有人为他扫清一切障碍,让他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你明明答应了我,可是最后呢?”洛言很自嘲的看着皇甫锦,她一直都以为他只要是答应她的都会做到,可是终究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阿楠的死与我无关。”皇甫锦心虚的将脸别像一边,是他先欺骗了她?她在怪他。 “呵,无关,你是要让我当着天下人的面告诉他们,什么所谓的废太子通敌叛国,费蜀王被废太子利用,其实都是当今的皇上为你的储君扫清障碍的棋子吗?”洛言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轻声的说着。 “叶浩楠通敌,这熙国通敌的不正是你们皇甫家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阿楠通敌,为了那个破位置连自己的亲人朋友都算计在内,你们皇甫家有什么资格坐拥这江山。”洛言说的这些话都是很诛心的,她也不想,可是皇甫锦负了她。 青羽听得全身怔住,目光艰难的看向皇甫锦,道:“你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皇上设计的,他中毒,阿楠含冤入狱,现在躺在这里,说是皇上设计的,他真的不相信,这一切太难以相信了。 “你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皇甫锦无法否认,因为洛言说的都是事实,他无法欺骗青羽。 “你怎么能这样?”青羽扬起拳头狠狠打在皇甫锦脸上,他不是第一次打他,但是却是最失望的一次。 第三百三十一章:你还是让我恨你了3 洛言说得对,他们皇甫锦不配坐拥这江山。 所有人再次傻了,他们的太子殿下一会就被打了两次,而且是两兄妹,一个是他的表哥,一个是他的妻子。 他们眼睛瞎了,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今天的太阳格外晃眼呢。 “阿楠的死真的与我无关。”皇甫锦看向洛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原谅。 他只是想叫他离开,他不知道他会选择这样的方法,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他死的。 “我还能信你吗?”洛言深吸一口气,眨了一下眼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已经将她最后的一点信任都抛弃了,她说过若是叶浩楠死了,那么她就一命偿一命,陪他一起去。 那边高高架起的干柴被士兵丢下的火把点燃,火很暖和,将洛言冰冷的手烤暖了,“你放心,那些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会带着那些秘密离开。” 洛言目光看向那熊熊烈火轻轻的开口,青羽和皇甫锦都怔住,洛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们两反应过来,洛言一人推了一把,一根银针刺入身体,两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倒。 “皇甫锦,你最终还是让我恨你了。”洛言看着皇甫锦,眼里是失望,受伤,还有最后的爱恋。 转身抱起叶浩楠的身体纵入那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她仿佛能闻到肉烤熟的香味。 阿楠,没有在最美好的年华遇上你,但是遇上你却是最美好的年华,今生欠你的,我不想拖到来生,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 黄泉路上,你不必孤单,有我陪着你。 “不······言儿。” “洛言。” “王妃。” “洛姐姐。” 洛言听到了各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可是她心意已决,只是对不起她那未出世的孩子。 青羽和皇甫锦离得最近,但是他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洛言纵入火海,却无能为力。 他后悔了,只要她能好好的,说什么他都答应,哪怕不要这个皇位他也绝不犹豫,只要她好好的,她说不杀叶浩楠就不杀叶浩楠,她想跟他在一起,他就让他们在一起,真的,他只要她好好的。 江山再美,怎么比得上她的万千风华,权利再好,那比得上她的笑靥如花,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她,带着她走偏天下。 她就是他的的江山,她就是他的天下。 噗—— 皇甫锦一口鲜血喷出来,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这真的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她留在他身边。 我没有告诉你事情,那是因为父皇用你的性命威胁我,你知道吗?其实你是元国皇帝登基之前的太子妃,若是父皇将你的这个身份昭告天下,我就会失去你的,而且还会连累更多无辜的性命。 青羽也绝望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什么江山,什么储君之位,跟洛言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真的后悔,为什么不反对皇甫锦娶洛言,若是当初洛言嫁的人是叶浩楠,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羽舒捂住嘴扑进沈追怀里,都是他不好,若不是她嘴快说出来,那么王妃就不会出来,更不会带着小世子跟叶世子陪葬,是她对不起王妃,对不起还未出世的小世子。 第三百三十二章:逃生 一个火红的身影飞过人群,落入火中,一手抓起一个人就飞身离开那熊熊烈火。 洛言只感觉全身温度升高,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吸进了好多烟,好难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恐怖片里被烧死的鬼是最恐怕的了,因为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抓住她的肩,飞向天空,温度一下降低,好舒服,睁开迷离的双眼,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出现幻觉了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唐潇,他怎么敢出现在这里,虽然他们是和皇上合作,但是外人不知道啊,所以他还是那个采花大盗。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烤熟了,想请大家吃烤全人吗?”唐潇气愤的将两个人仍在地上,然后对着他们两撒了一种白色的粉末,洛言瞬间觉得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唐潇拧着两个人就走,他真的是气啊,几个月了人还没带回去就快要被烤熟了,而且事情起因还是因为他,他可不想客死异乡。 看着唐潇离开的方向,沈追拉着羽舒就追了出去,他是负责保护王妃安全的,不能让王妃被唐潇带走。 唐潇一下子带了两个人,而且一个是死人,一个是半死不活的,就算他在厉害,速度也减慢了不少,所以沈追和羽舒一直追得上他的步伐,紧追其后。 唐潇落在一个农舍的院子里,这一片很安静,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天上会有人在飞,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停在了何处。 “放下王妃。”沈追落下,瞬间佩剑出鞘直指唐潇。 “你要对我们王妃怎样?”云舒一直都很忌讳唐潇,她知道唐潇的武功有多好,就算她和沈追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太子出手,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唐潇看向跟过来的两个人,差点气笑,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想着将这女人抢回去呢?知不知道再不及时救治,她就会死的。 虽然没被火烧灼,但是那些浓烟的温度可是比火的还高,而且吸入那么多烟不窒息才怪,若是洛言还醒着,她会给他们解释,那是因为吸入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有害气体过多而导致体内缺氧,所以窒息。 “不想她死你们最好闭嘴。”唐潇低吼一声进屋,将两个人放在床上,在撒了一些药粉,不也不会救人啊,现在只能等嗤怡回来了。 听到唐潇的话,沈追和羽舒都沉默不说话了,将剑收回剑鞘,跟着唐潇进屋,看着他撒了一种很奇怪的药粉,然后就坐在一旁的长凳之上安心的喝茶。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这样就好了吗?不需要其他的医治,但是他们不敢问唐潇,生怕他不高兴,甩袖离开。 他们不知道王妃的情况如何,只知道很不好,还有太子,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当时他晕了过去,应该还不知道王妃被救了,还活着。 唐潇一边喝茶一边往门外看,还一边看向床上的两个人,嗤怡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人就要死了,他们原本还计划今晚就出城回元国的,只希望不要在节外生枝。 第三百三十三章:情蛊1 与此同时的东宫早已乱成一团,皇甫锦的房间里,整个熙国的御医全都被叫来了,一群人围在一起商量怎么下药。 林妖妖跪在床边,手紧紧握着皇甫锦的手,脸上泪水还在往下流,她真的害怕,若是她的锦哥哥不在了,她怎么办?她一个人在京都无依无靠,要怎么立足,她不要回去嫁给爹娘安排的那个员外公子。 谁都知道那人只不过是表面光鲜,实际上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还没成亲,通房小妾已经一院子了,她不要嫁给那样的人。 “锦儿怎么样了?”皇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走进来,一屋子的人还没跪下皇上就一挥手免礼,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的锦儿。 “皇上恕罪,臣等无能。”那些御医再次跪下请罪,他们已经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可是都是徒劳,太子殿下这不仅仅是心郁难结,这更是心病啊,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而锦王妃就是太子殿下的心药。 “给朕说清楚。”皇上气氛的看向那些太医,什么叫无能为力,他们这意思是他的锦儿活不了了吗? 他的锦儿,他才将储君之位还给他,他将来还要做皇帝,怎么可能? “回禀陛下,太子他,他,根本就喂不下药,喂进嘴里的药,太子殿下全吐出来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太子殿下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人能处理,那就是锦王妃,那也是他的心药。 只是他们不敢说啊,灵雀台的事现在整个京都传得沸沸扬扬,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灵雀台上锦王妃当着天下人的面打了他们熙国储君一个耳光,然后抱着永安候世子跳入火海殉情,让他们如何敢说这件事。 “无法喂药,废物。”皇上冷冷的看着整齐跪在身前的一排排御医,气得一人一脚,那些太子被踢中心口滚到地上,不敢吭一声,然后快速的爬起来重新跪好,“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除了知道叫朕息怒和你们有罪之外还能做什么?你们说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皇上眯着眼看着这一群人,恨不得一人一刀宰了来个清静。 转身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嗤怡,平息一下怒气,问:“你可有什么办法?” 嗤怡笑看着皇上,道:“办法是有一个,但是陛下得用一样东西交换。” 她人可不傻,虽然和这熙国皇帝是合作关系,但是谁能保证他不会杀她灭口,毕竟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她怕死啊,所以需要一个保命的东西。 “什么?你说,朕什么都给你。”一听有办法,皇上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要求,只要能救他的锦儿,他什么都会答应,哪怕要他半壁江山,他也会给。 “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东西,我只要陛下一张通行令而已。”他们要离开,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有这通行令就简单多了。 “行。”皇上一听,往身上一掏就掏出一张令牌递给嗤怡,说:“这张令牌熙国独此一张,别说在熙国横过走,就是皇宫也没人敢拦你,现在能救太子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情蛊2 嗤怡接过那张令牌,放在手心观详一阵,挑眉,的确是个好东西,将令牌收进怀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瓶子,道:“这里是一种叫做情蛊的蛊虫,中此蛊者会忘记前世今生,睁开眼第一眼看见谁就会爱上谁。” “既然太子殿下是因为心病才这样,那就只有让他忘记心里那个人,陛下确定要用吗?”嗤怡看着皇上,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灿烂,没有改变。 皇上微微蹙眉,毫不犹豫的点头,说:“用。” 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洛言造成的,若是能让他忘记洛言,安心做他的太子,有什么不好呢? 嗤怡嘴角呈现一抹朝笑,但是转瞬即逝根本就没有人能发现,走到床边将情蛊种在皇甫锦身上,这样就结束了! 以后他不会再记得曾经有一个叫洛言的姑娘出现过,也不记得他曾经深爱过,就算有人提起,他也毫无印象,他只会记得他现在爱的是谁。 而洛言也对他彻底死心,不会再回来找他,以后她会好好呆在他们元国,在元国没有人敢欺负她。 “姑娘,你先回去休息,不然殿下醒来你却倒下了,谁来照顾殿下。”云儿很适时的开口,她就是要让皇上注意到他们家姑娘。 “不,我要守着殿下。”林妖妖泪眼婆娑,但语气却那样坚定,她要让太子醒来第一眼看见她,那样太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林妖妖这么一出声,皇上这才注意到林妖妖的存在,淡淡的瞥了一眼林妖妖,她的微末伎俩他怎么看不出来。 这样的女子做锦儿的妾还行,想做太子妃那是不可能的,至于皇后嘛!她是想都别想了,不过只要不是洛言,锦儿爱谁都行,他就不信有他在这些人还能翻了天。 嗤怡看了一眼皇上,退了出去,离开东宫,这位皇上还真是无情啊,自己的儿子都被他算几个遍了,不过这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皇上转身看向容公公,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容公公听完却心中大惊,但是还是不露声色的退出去办事。 皇上对他说的是让他安排人去刺杀锦王妃,他不想锦王妃还活在这个世上,容公公无奈的摇摇头,都说君王最无情,真的没错啊。 曾经锦王妃救了皇上一命,皇上还是那样的喜欢她,唉,真是世事无常啊? 嗤怡推开那件农舍的门,唐潇猛地站起来,可算回来了,再不来可就只剩尸体了。 “快去看看她怎样了?”不等嗤怡说话,唐潇已经将她拽到了床边,嗤怡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手落在洛言的脉搏上。 “公子放心,洛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动了胎气,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嗤怡将手收回来,目光落到那张现搭的简易木床之上,眉头微微蹙起。 走过去看着那张木板上的人,犹豫了一会才将手放在他的鼻息间,没有气息,眉头蹙得更深了,正准备转身却看他身上插着的银针,伸出手拔下那几根银针,手指触碰到那带着余温的肌肤,愣了一下,身体还没有僵硬。 第三百三十五章:离开 洛言醒来天已经快黑了,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空间晃来晃去,外面还传来车轮轱辘轱辘的转动声,似乎在赶路。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她不应该已经死了吗?难道黄泉路上还有马车可做?不对,她当时好像看到唐潇了,唐潇将她和叶浩楠从火里带出来了。 “阿楠。”洛言一声惊呼坐起来,她是和叶浩楠一起的,她在这里,那么叶浩楠呢?他是不是也在这里?还是唐潇抛下了他的尸体? “王妃,你醒了。”看见洛言醒来,羽舒喜出望外。 “羽舒?这你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楠呢?”洛言看见羽舒,先是蹙了蹙眉,然后一连抛下三个问题,为什么羽舒会在这里?难道她又被带回锦王府了吗?她不要回去。 “王妃。”羽舒看着洛言,将她昏迷之后,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现在的叶浩楠怎样了,全都细细说给洛言听。 洛言听完后睁大了眼睛,叶浩楠活了,而且是被嗤怡救活的,洛言将目光看向马车里的另一个人,这个马车里除了洛言羽舒,就只剩下嗤怡了,她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外面会传来车轮赶路的声音了,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京都了。 而外面赶车的是沈追,他不放心唐潇的人赶车,所以他就担当起了车夫的任务。 听到马车内传来说话的声音,沈追也是激动的,王妃没事了,他想了一下问道:“王妃,我们要回去吗?” 虽然他打不过唐潇,但若是洛言要回去,他就算拼了命也会护她离开。 洛言将身体往前挪,掀开车帘,看着沈追的背影,她知道沈追的意思,但是她真的不想回去,她宁愿被唐潇带走,也不愿回去。 洛言道:“沈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心意已决,不想再回去了,但是你和羽舒,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你们要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们要留下我也不会拒绝。” “王妃,其实太子真的很爱你,他每天都会在你房外站着看你入睡,直到半夜才肯离去。”沈追帮皇甫锦说着好话。 皇甫锦对洛言的爱他一直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太子很爱王妃,只是他没有说出口,用这种默默守护的方式,以至于王妃现在误会。 皇甫锦深吸一口气,皇甫锦,心微微疼痛,就当她已经死了,淡淡的说:“就当我出门散心。” “王妃······”沈追还想劝洛言,却被羽舒一个暴力敲在头上,说:“你要不要跟王妃走干脆点,反正我是要守在王妃身边,看着小世子出世,你若要走就快走。” 羽舒说完还作势撵沈追的架势,沈追蹙眉看着羽舒,最后小声的说:“我不走还不成吗?走了去哪找媳妇。” “你······哼,不理你了。”羽舒脸色瞬间红得可以滴出血,不屑的转身坐回马车不理沈追。 “那可不行,不理我你还想理谁啊,你可是王妃赐给我的媳妇,有王妃作证,你可别想赖账。”羽舒那么一说,沈追就不答应了,大声的抗议。 第三百三十六章:你喜欢阿楠 “王妃,她欺负我。”羽舒说不过沈追,指着沈追给洛言告状。 洛言笑笑,道:“沈大哥没有说错啊。” 其实她挺羡慕羽舒和沈追的,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只要能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不管走到哪,那个爱你的人都跟在身边。 手轻轻抚上小腹,还好她的孩子还在,还好她的孩子没事,不然就算她还活着,她也无法原谅自己,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想连这个一失去。 羽舒赌气不可沈追斗嘴,样子看上去很生气,但是其实心里挺甜蜜的,沈追也由着羽舒,专心的赶路。 “你喜欢阿楠。”洛言看着嗤怡突然问出了一句,不是问她,而是很肯定的语气。 “啊。”嗤怡被洛言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杀掉,这不怪她,实在是洛言转变话题太快了,明明刚才在说羽舒和沈追的事,怎么一下子就转到她身上了。 “我吗?”嗤怡指着自己,一向笑靥如花的脸此时也懵了。 洛言道:“我虽不懂蛊,但是我知道这世间有一种蛊叫凤凰蛊,它有着迷死人,肉白骨的诱惑,凤凰涅槃,起死回生,阿楠她的确已经没有呼吸了。” 其实这些都是她穿越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没有呼吸的人在古代,就算他的医术有多逆天,都达不到可以起死回生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听洛言说完,嗤怡更是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们苗疆的秘籍,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洛言轻轻一笑,居然还真让她给蒙对了,她原本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死人怎么可能救活。就算现代科学发达,也不能将死人医活。 “在书上看到的,凤凰蛊,一生只有一蛊,将蛊下在谁的身上,就代表将心交给了谁。”洛言看着嗤怡,不得不感叹,想当初叶浩楠和嗤怡第一次见面,嗤怡全身罩在斗篷里,根本就看不出是男是女。 而叶浩楠入狱也是和她有关,想不到她居然爱上了叶浩楠,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其实他当时还有气息,应该是你对他使用了银针才救了他一命,不然这世间就算有再厉害的蛊也不可能起死回生。”话虽然那样说,但是怎么可能真的能起死回生,若是真有这么厉害,那么她们的祖先也不可能一命呜呼了。 她之所以救醒叶浩楠,那是因为她发现他还有体温,真正死了的人是没有体温的,只要还残留一丝生气,那么凤凰蛊就能救回这个人。 这算是她救活的人还是洛言呢?应该两个人都有,但是洛言有一句话却没有说错,凤凰蛊的确一生只有一蛊。 她不后悔救了叶浩楠,可能第一次相见她就将他放在心里了,所以连这么珍贵的凤凰蛊都舍得用在他身上。 “阿楠,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洛言将叶浩楠交付给嗤怡,叶浩楠值得永远更好的姑娘,只是那个姑娘不是她,不管嗤怡曾经怎样,但是她将她自己的命交给了叶浩楠是事实。 洛言累了就继续躺在马车里栖息,直到第二天到了客栈,才被羽舒叫醒。 第三百三十七章:分道扬镳 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叶浩楠还没有醒来,一直都由嗤怡照顾着,洛言偶尔也会去看看他,虽然没醒,但是情况很好,醒来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这晚,大家都在熟睡,一群黑衣人悄悄溜进客栈的屋顶,他们举着手里的刀,踩在瓦片上,发出很轻微的咔咔声。 沈追依然靠在门上小寐,突然被惊醒,警惕的盯着屋顶,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洛言忙拉住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进去。 房间里,羽舒躺在地铺上睡得香甜,沈追忍不住抽抽嘴角,扶额,看来这保护王妃的事是不指望她了。 洛言走到羽舒身边蹲下,轻轻拍拍羽舒的肩,羽舒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跳起来差点尖叫出声。 洛言忙一把捂住羽舒的嘴巴,待看清眼前之人是洛言之后,羽舒惊魂未定的拍拍心口,吓死她了,看到洛言身后的沈追,想开口说话但是被洛言捂住嘴又开不了口,只能瞪着沈追,眼珠子转来转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沈追没有理她,而是和洛言看向同一个方向,怎么还没任何动静,洛言朝沈追点点头,沈追拿过桌上的茶杯超屋顶扔去。 啪的一声,然后是有人从屋顶哗啦哗啦掉下来的声音,不到两秒,打斗声传来,羽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太大意了。 “走。”洛言放开羽舒,第一个走到走到窗户前,从窗户跳下去,然后是羽舒,再是沈追。 巷子里有三五个黑衣人正等在哪里,见目标下来,手握了握举起的屠刀,随时都有可能上来打成一片。 沈追的手伸向右边的佩剑,握住剑柄,随时可以应战。 “不可在这里打斗,先将人引出去。”说完洛言转身就走。 若是在这里打斗,势必会引起唐潇的注意,那样她想走就困难了,这些蒙面人他们可以对付,但是唐潇,他们对付不了。 将五个黑衣人引到城外一片树林,洛言看向沈追,说:“现在可以动手了。” 得到洛言的命令沈追剑很快出鞘,只见他冲上去,不到十分钟,那些黑衣人全倒在地上,无一生还。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洛言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沈追收回剑走过来,羽舒很嫌弃的说:“离远点,没看见王妃都吐了吗?” 沈追低下头看看身上,没有血啊,洛言摆摆手,道:“先离开这里再说,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咦,王妃,我们不回去吗?”看着相反的方向,羽舒疑惑的问出口,这不是客栈的方向啊! “你知道唐潇要带我去哪里吗?看看我们熙国的皇宫就知道,天下没有那个皇宫是干净的,更何况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元国皇帝,我为什么要跟他去啊。”羽舒问了一句,洛言回答了一堆,实在是胃里不舒服啊! “可是叶世子还在他们手里啊。”虽然王妃说的对,王妃是太子的妃子,怎么可能再去做元国皇帝的妃子,可是他们真的不管叶世子了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娶侧妃 “他,没有我会更好。”洛言相信嗤怡会对叶浩楠很好的,至少不会像她一样,跟在她身边,处处都是危险,几次都差点把小命给送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都啊?”羽舒很满意眼里劲的一个问题接一个,沈追站在老远狠狠的瞪了羽舒一眼,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到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太子安排来找他们的人吗?倒是刺杀的人一拨又一拨。 洛言身形微微一僵,然后释然笑笑,她还有什么放不下呢,那场大火已经将锦王妃烧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洛言而已。 洛言到:“不回去,我带你们去闯荡江湖。” 她不回去都有那么多的人追杀,若是她回去且不是自寻死路,她才不会这么傻,将自己的头送到别人的刀刃下。 冬天的三岔路口的茶室里,人群比以往都多,大家围坐在桌旁,喝着热气腾腾的茶,从咽喉一直暖到心里。 外面还一直有人往茶室里走,都来要一壶热乎乎的热茶,店小二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乐呵呵的招呼着为一位客人。 “听说太子殿下要娶侧妃了。” “是啊,听说这阵仗简直和娶正妃是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享有这种福气。” “这你就不要羡慕嫉妒了,听说啊,这位侧妃曾经救过太子一命,太子在她们家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还真是羡慕我们太子殿下,想当年他娶正妃时,那阵仗,一正一侧可谓风光无限,现在又娶侧妃,想不羡慕都不行啊!” “这太子还没有正妃,看来这位新侧妃迟早要爬上正妃之位。” “话说这锦王当初被册立为太子,为什么锦王妃没有册立为太子妃呢?” “嘘,小声点,你还敢提锦王妃,忘了灵雀台的事了吗?不想要命了?” “唉,这天家之事还真是难猜啊!” 三个月前锦王妃在灵雀台打了当今太子,还当着他的面给永安候世子殉葬,这??????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歌可泣啊,想当初锦王妃和永安候世子也算是一对有情人,却被太子活生生才散,想不到现在落这么个下场。 隔壁的三个人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这三个人不是洛言三人又是谁,羽舒气愤的想站起身教训这群人一顿,洛言却按住她的手对她摇摇头。 以他们现在的局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皇甫锦娶谁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决定放身于江湖,还去管朝廷那么多事干嘛呢? 洛言将一旁的唯帽戴在头上,站起身离开茶室,羽舒不甘心的咬着牙,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追了出去。 店小二高兴的吆喝一声:“客官,您走也好。”麻利的收拾那些茶杯,用肩上的菱巾擦了一下桌子,马上又有几个客人坐下,点了一壶热茶,店小二将菱巾甩到肩上,端着残余的茶水又是一声吆喝,“上好大红袍一壶。” 洛言刚走出茶室,天空中飘下鹅毛般的雪花,洛言停下脚步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随即化成水。 美好的事物往往都是一瞬即逝,皇甫锦,愿此生永不相见。 第三百三十九章:这画上的女子是谁? 京都东宫。 到处都张灯结彩,大红色的彩绸飘逸在空中,窗户上、灯笼上到处都贴满了大红的喜字,由此可见太子是有多重视这位马上进门的侧妃。 自古规矩,只有正妃才能用这样的大红色,侧妃只能用其他的红,剩下的良娣美人更是连礼都没有,只能从后门悄悄送进来。 皇甫锦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连成亲之日都不忘处理公务,手中拿着朱砂笔很认真的批注着。 笃笃,书房的门被人敲响,带着走进书房,对皇甫锦躬身一礼,道:“太子,吉时到了。” 皇甫锦难得嘴角露出一笑,他怎么批奏折都批得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他娶他最爱的女子的日子啊!险些就误了时辰。 皇甫锦站起身绕过案桌,衣摆不小心套住桌角一张卷起的画轴,画轴落到地上向前滚落一半打开。 “殿下恕罪,奴才忘了将这件画轴一起扔了。”一旁的小斯看见,吓得忙跪下去。 他是新来的,管家见他人长得激灵,就安排在太子的书房伺候,前几日殿下让他将书房里没用的东西收出去,但是殿下一直都呆在书房评阅奏折,他担心影响掉下,心想今日殿下成亲不用书房,所以今天来收拾,本来这张画轴也是其中一张,他当时放在案桌上忘记了。 皇甫锦盯着那露出半截的画轴,虽然看不出全貌,但是他却认出了那是他画的,捡起地上的画轴打开。 画中百花盛开,一名女子展颜一笑,一身嫩黄色的衣衫,外面是薄薄的薄纱,搭在双臂上的披帛和衣角随着清风飞舞,虽然素雅,却将两旁盛开的鲜艳花朵比了下去,仿佛那些花朵的盛开都只是为了能成为她的陪衬一样。 下面没有落款,但是皇甫锦很肯定他没有认错,这画的确出自他的手,他什么时候画的,他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 心口微微一疼,为什么他看见这个女子,会觉得有种窒息般的疼痛,他确实没有见过这女子,连梦中都不曾出现过,为什么会难过。 皇甫锦将目光再次落到画上,他认出来这是长公主府的花园,他在长公主府待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认错的,可是那些年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皇甫锦将画轴重新卷起来,拿在手里就往外走,他们感觉他似乎忘记了谁?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她的样子,记不起她的名字。 东宫门口,长长一串迎亲队伍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等着这位新郎官的来临,皇甫锦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马腹嘶叫一声向前冲去。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等他们自己就先走了。 “还愣着什么,追啊?”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吹的吹唢呐,抬轿子的抬轿子,抬礼的抬礼,浩浩荡荡追去。 他们殿下真是心急,连这一会都等不到,就急着去见侧妃,可是直到他们追到锦王府,也没有看见他们太子殿下的身影。 百姓们都在看热闹,见过迎亲队伍浩大的,但是没有见过浩大的迎亲队伍用跑着去迎亲的。 第三百四十章:一张画都尚且如此怜惜 皇甫锦的马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看门的护卫忙进去通报,青羽出来时皇甫锦已经到了前院。 “太子殿下贵脚踏贱地有何事?太子殿下不会是来要随礼的?我们长公主府的礼已经送去了。”青羽语气很不好,还带着浓浓的讽刺。 灵雀台上的一切,他可以不介意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他无法原谅皇甫锦对洛言所做的一切,洛言这才离开多久,他就怕不急待娶另一个女人。 皇甫锦没有理会青羽的冷嘲热讽,单手拿着画轴打开,对着青羽问:“她是谁?” 青羽看着画轴一怔,随即冷笑一声,说:“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就不记得她了吗?还真是报应。” 青羽想想都忍不住想打他,但是想到洛言,他又生生忍住了。 “我认识她?”皇甫锦更疑惑了,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他真的一点映像都没有啊,难道他的记忆有什么缺失吗? 想了一会,皇甫锦什么都没有想到,他记得从小到大的所有一切,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这画中的女子,但是这画又是从他书房找出来的,又是出自他的笔下,这问题就大了。 “我怎么知道殿下认识不认识,殿下还是回去,这吉时可就要过了。”青羽深吸一口引起,转身冷冷的说:“来人,送客。” “我知道你认识,这里是府里的花园,而且还是赏花宴上。”见青羽转身,皇甫锦急忙出声,他知道青羽认识,只是不肯告诉他而已。 听到这句话青羽直接被气笑了,他还知道他认识,也还知道这是在他家的花园,更知道那是在赏花宴上,可是却独独忘记了这画中之人是谁。 青羽双拳紧紧握在一切,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转身狠狠一拳打在皇甫锦的嘴角。 皇甫锦被青羽打得措手不及,踉跄的倒在地上,嘴角立刻青了一片,血顺着嘴角流下,手中的画轴飞了出去掉在地上,雪花落下在画轴上,化成水晕染开来。 皇甫锦顾不得嘴角的血,急忙转身将画轴捡起来,拉着宽大的袖袍小心翼翼的沾上面的水珠,就像是得到什么世间珍宝,舍不得放开。 皇甫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舍不得这画上的女子沾染任何纤尘。 这一幕更是刺激得青羽怒火中烧,大步迈下去一把揪住皇甫锦的前襟,又是一拳狠狠的落下去,嘴里大吼:“一张画你都如此怜惜,为什么她好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却要伤害她。” “要不是你,她现在还好好的,你怎么能那么自私。”青羽打着打着红了眼眶,一把将皇甫锦推开,就算他今天将他打死在这里,洛言也不会回来。 这是他第三次打皇甫锦呢!第一次也是在这里,那天也是洛言遇到危险,差点就丧命,第二次在灵雀台,说来这三次都是为了洛言呢! 可是他忘了谁都行,怎么能忘了洛言。 第三百四十一章:死了 皇甫锦将画轴护在怀里,待青羽打够了才将画轴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卷上,擦一下嘴角的血渍,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她是谁了吗?” 青羽很讽刺的笑着,说:“我怎么知道她是谁,每年赏花宴来的贵女那么对,我怎么记得他的名字。” 他为什么要告诉他,既然都忘记了还问来做什么?他是不会告诉他的。 “表哥。”皇甫锦看向青羽,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叫青羽表哥了,他知道青羽知道,每年赏花宴的请柬都是长公主府发出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算不知道,那么出色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没有听过。 “我来告诉你。”这时皓月扶着长公主出来,现在的皓月已经退去了少女的青涩,发髻换成了妇人髻,一个月前她和青羽成亲了。 “皇姑姑。”皇甫锦看向长公主,向她鞠躬以示尊重。 长公主走到台阶前,看着一脸伤的皇甫锦,若是以前她定会怪罪青羽下手太重了,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青羽下手不够狠,太轻。 “听说过锦王妃吗?”长公主看着皇甫锦淡淡的问道,想必他也不记得了,毕竟她的那位好哥哥可是下了圣旨,若是有谁在议论锦王妃或者有关锦王妃的事,杀无赦。 锦王妃? 皇甫锦蹙眉,他被立储之前就是锦王啊,可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王妃,这锦王妃和这画中女子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你的王妃,我的干女子,你父皇亲封的灵犀君主——洛言。”长公主一想到洛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她还怀着孩子呢! “我的王妃。”皇甫锦一脸木木的表情,长公主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目光看向他手中已经卷起来的画轴。 他怎么不记得他有什么王妃,他不是还没有娶妻吗?他最爱的人不是妖妖吗?怎么都没有人告诉他,他还有一个王妃。 “她,现在在哪?”皇甫锦木然的抬头,为什么关于她的记忆他一点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起。 “死了。”长公主冷冷道。 “什么?死了?”皇甫锦踉跄的后退两步,脸色煞白,目光呆滞,最后猛然看向长公主,道:“我不信。” “不信,你忘了吗?三个月前,灵雀台上,洛言被你逼的纵入火海,你不信,不然你以为羽儿为什么打你,别说打你,就是杀你的心都有了。”长公主对着皇甫锦咆哮,他有什么资格跑来质问,她还想去他东宫,让他还她干女儿呢! 洛言为什么要跳进去,不就是因为他吗?她好好的一个女儿交给他,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他也好意思来要人,那她找谁要去,她还整天担心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呢! 皇甫锦不知道长公主又说了什么?脑海里就重复两句话,那女子是他的王妃,死了,死在灵雀台的大火中。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长公主府的,他只知道他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因为此时的他满身是伤,很是狼狈。 第三百四十二章:洞房花烛 一群人赶到锦王府也没有赶上皇甫锦,锦王府的人也说皇甫锦还没来,一群人在哪里等啊等,直到最后已没有见皇甫锦的身影,派去寻找的人也没有找到,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喜婆担心误了及时,提议让人代替皇甫锦先接新娘回去,可是林妖妖就像当初的江映月一样大闹一场,说若是皇甫锦不来她就不嫁。 最后江映月出现,冷嘲热讽了几句说:“不要太过高估自己,高估你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太子有多爱洛言,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林妖妖气得想和江映月大吵一番,但是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江映月说的都是事实,虽然皇甫锦中了情蛊,但是谁知道会不会醒来。 最后咬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没有新郎的情况下去了东宫,本来以为到了东宫之后,皇甫锦已经找来,就算不能去迎接她,但是至少会和她拜堂,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一直到晚上皇甫锦都没有出现。 她成了京都的笑柄,人人都羡慕她以侧妃之称获正妃之荣,可是现在她的荣耀在哪里?没有新郎去接,没有拜堂,连夫妻的合卺酒都没喝,没喝合卺酒算什么夫妻,和那些妾有什么区别。 林妖妖将屋里能砸的都砸了,最后还是觉得不解气,扑进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锦哥哥怎么能让她这么丢脸,他不是很爱她吗?他怎么舍得? 杜泽最后在灵雀台找到皇甫锦,被皇甫锦的样子吓了一跳,谁这么大胆敢打太子,而且以太子的武功,这天下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殿下。”杜泽不敢问皇甫锦,因为能将他打成这样的人必定是熟人,而且是太子殿下心甘情愿。 皇甫锦坐在台阶上,目光盯着那中间烧得黑漆漆的地方,就是哪里吗?三个月前,哪里真的烧死了她吗? “我是不是有一位王妃。”皇甫锦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心态来问的,问了又能怎样?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她已经死了。 杜泽一愣,太子记起来了吗?随即摇摇头,不,若是太子记起来了,就不会问他了。 “我不爱她吗?”皇甫锦请笑一笑,嘴角的笑容很是自嘲,牵动脸上的伤却不觉得痛,心里空落落的。 这爱不爱又有说没关系呢?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不,太子很爱王妃,王妃······”杜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甫锦打断,他其实很想告诉他们太子,王妃其实很有可能没死,因为王妃被救走了。 “算了,回去。”皇甫锦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花,雪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层,踩下去,一脚一个脚印。 “殿下,当时王妃她已经怀有身孕了,有两个月了。”杜泽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虽然太子不记得王妃了,但是他不能忘记他的孩子啊,那是太子和王妃的孩子,太子有多喜欢这个孩子他是知道的。 皇甫锦身子顿住,那时她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若是还在,现在有五个月了!可惜她已经不在了,或许她也很恨他! 皇甫锦抬脚离开,留下身后一排浅浅的脚印,如今景物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 第三百四十三章:遇见 洛言他们在前面走,唐潇他们在身后追,这都已经四个月了还不死心,最后洛言直接带走羽舒和沈追去了元国,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唐潇一定想不到他们已经去了元国。 这几个月洛言三人过得也算清苦,没有了盘缠洛言就摆摊赚钱,不分高低贵贱,只要人来不管有没有钱洛言都会为他看病,诊费随意。 今日她又摆起了摊,本来羽舒和沈追是坚决不让她出去的,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现在才七月接近八月,肚子就有快生时那么大了,五月之前这肚子还好,可是六月之后就突突值长,洛言总是笑笑,说:“我就在那坐着能出什么事?” 他们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为什么她的肚子会这么大,何况有身孕的人一天待在屋里不动也不行,最重要的还是得多走动才是。 “大娘,你的身体没事,我给你开服方子,服用三天便可痊愈。”洛言收回手在纸上写下一串药名,这些都是些很便宜的药,那位大娘接过方子付了诊金就离开了。 啪—— 一把剑放在了洛言身前的案桌上,然后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一脚踩在那张供病人坐的矮杌上,右手靠在膝盖上摸着下巴,道:“听说你医术很好啊。” 沈追一直站在一旁,见到如此情形上前一步,手握在剑柄上就要拔剑出鞘,洛言伸手拦住沈追,沈追停下动作后退一步。 “哟,还带着随身保镖啊!”那男子看了沈追一眼,很轻挑的挑眉,拇指和食指不停磨砂着下巴。 洛言带着唯帽,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轻声的开口,道:“略懂皮毛而已,若是公子要看病,就请排队。” 洛言指指那男子身后的一群百姓,她的病人不分贵贱,之分先来后到。 “哟呵,这声音挺甜的嘛!来让爷看一下。”男子一听洛言的声音,哟呵一声笑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揭洛言的唯帽。 洛言看着那伸向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只见她快速出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男子就抓着手腕吃疼的往后退了三步,手臂一麻使不上什么劲。 “你对我做了什么?”男子一脸恼怒的看着那张唯帽下的脸,想不到还是个辣的。 “教训你一下而已。”洛言淡淡开口,扬起手再次掷出几根银针,男子膝盖一个不稳跪在了地上。 沈追拿着剑鞘往男子脖子上一放,剑铮的一声出鞘三分,银白的剑身闪着冷冷的白光,沈追严肃的道:“知道错了吗?” 敢调戏他们王妃,简直该死。 “你们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男子见状忙呵斥道,他好也是个千夫长,怎么这才两招就被打得跪下了,而且他还没有机会出手。 “哪有关系吗?”沈追轻轻一用剑柄敲在男子肩上,男子就摔倒在地,此时的他更是难堪。 “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将他们给我拿下。”男子脸色青白交加,对着跟他一起出来的属下大吼一声,他们都瞎了?没看见他被打了吗? 得到命令,几个人后知后觉拔出刀朝沈追乱砍,沈追不屑冷哼一声,连剑都不用就将一群人打到在地,横七竖八狼狈的躺在地上,嘴里还发出难听的声音。 第三百四十四章:小将军1 “前面打架了,快。”一群好热闹的百姓一个通知一个的围上来,不一会时间这个小小的场地就被人未满。 洛千阳正无聊的走在街上,听说有人打架双眼一亮,正想着这下他可以出手了,摩拳擦掌见来到事发地,在人群后挤了半天也挤不进去,最后直接一个轻功飞过人群,落到最前面,嘴里还大喊着:“是谁在打架?” 沈追很不客气的踩在那名带头闹事的男子脸上,道:“还要看我们夫人吗?” 那男子的脸几乎被沈追踩得变形,看见洛千阳出现,像是看见救星般,口齿不清的道:“小将军,救命。” 听到那男子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将军,洛言和沈追不由多看了这少年一眼,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样子,小小年纪就当上了将军,可想而知了。 见自己的部下被人打成这样,洛千阳觉得丢脸,忙扶额说:“我不认识你,太丢我的脸了。” 转身就想离开,还以为是什么人闹事,想不到是他的手下,你说这闹就闹,可是这闹得这么丢脸也没谁了。 “小将军。”看见洛千阳要离开,那男子急了,小将军你不能走啊,你看属下我都被踩得快爹妈都不认识了。 你就行行好,帮帮属下这一次,属下回去一定好好听你的话的。 洛千阳转身蹲在那男子身边,最后干脆盘膝坐下,问:“郭达,你又闯什么祸了,说来听听。” “将军,属下冤枉,属下听说那位姑娘医术好,来看病而已。”一听洛千阳那么说,那名叫郭达的男子马上叫屈,坚决不提其他事。 郭达这么一说,洛千阳这才注意到一旁还真有一名女子坐在桌前,浅黄色的衣袍,头上带着唯帽,看不清长什么样。 但是洛千阳不傻,将目光从洛言身上放回来,道:“看病会被打成这样?” 这还真是奇谈了,谁好好去看病,并没看成反倒被打了一顿,这不明摆着找打吗? “······”郭达语咽,他们小将军就是这样,总让他无话可说,你说这谁去看病会被打成这样的。 “你说,你为什么要打他啊?”见郭达说不出话,洛千阳将目光看向了踩着郭达的沈追,这打人总该有个理由? “调戏我家夫人算不算。”沈追看着洛千阳毫不畏惧,他就打了怎么样?他还可以打得更狠。 “这样啊!”洛千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双手朝沈追招招,道:“来,你先让一下。” 沈追不知道洛千阳要干嘛?但是他也不怕洛千阳带着郭达逃走,这么多人他们逃得掉吗,所以就依言放开郭达。 郭达重获自由,急忙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对洛千阳感激涕零,洛千阳抓着他的双肩,一个膝盖就顶在郭达小腹上,道:“你忘了我们军中的军规了吗?是那只手调戏的,是这只吗?” 洛千阳抓着郭达的右手,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狠狠在他肚子上打了几拳,抓着他的手轻轻一拧,郭达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狠狠摔在地上,疼得背都弓了起来。 第三百四十五章:小将军2 洛千阳打得爽了,气也顺了,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正色道:“回去自领五十军棍,逐出军队,我们元国不需要欺负百姓的军人。” “其他人回去自领二十军棍,以示惩戒,下不为例。”洛千阳说完又对另外几人说道。 那些围观额百姓拍着双手叫好,一时间将这小将军的名号呼吁道最高。 别看洛千阳他小小年纪,一副贪玩的模样,认真起来还真有模有样,很有一个将军的风范,难怪这样的年纪就混上将军之位,你说这元国怎么可能不是最强国。 “······”沈追额前出现三条黑线,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在打人吗?怎么变成了旁观者了。 洛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小将军的性格她真是太喜欢了,好有个性,雷厉风行起来简直让人措手不及,连沈追都有些无措了。 “沈追,我们回去。”她也累了,想必这么也闹,也没人有兴趣看病了,先回去休息!话说其实是她的懒癌细胞又犯了。 洛言刚一出声,洛千阳整个人都怔住,这个声音他怎么也忘不掉,小时候那个总是带着他偷溜出去给他买糖、买玩具,他被欺负了,她总告诉他,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被爹爹罚,她总是想出各种办法帮他偷懒??????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他的亲人啊,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亲人,他终于找到她了,洛千阳想叫住洛言,可是对于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 洛千阳眺望了几下也没有看见人,直接拨开人群朝着洛言消失的方向追去。 洛言和沈追走到一个小巷路口,突然里面串出一群黑夜人,不由分说提刀就是一阵乱砍,沈追将洛言护在身后,剑出鞘就迎了上去。 洛言无语的护额,这熙国的皇帝是有多恨她,追杀她都追到元国来了。 “啊,救命啊。” “杀人了。” 百姓们扔掉手中的东西,纷纷抱头跑向一边,生怕自己被无辜连累,瞬间这条街只剩下沈追、洛言和那群黑衣人,地上一片狼藉。 黑衣人人数还在增加,慢慢的沈追上臂先挨了一刀,接着是后背,腿上中了一刀,一个重心不稳单膝跪了下去,用剑支撑在地上才没有扑在地上。 沈追被黑衣人隔得越来越远,那些黑衣人分成两拨,一拨对付沈追,一拨对付洛言,看着走向自己的黑衣人,洛言向后退了一步。 手抚在大氅下若隐若现的肚子上,她现在绝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她自己无事,可是不能伤害到孩子。 后背撞在一个卖布的小摊上,洛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布匹,随手抓起就朝那些黑衣人扔去,然后又是一匹,她运用了阵法将一群人困在其中。 看一下被围攻的沈追,此时的他到处都是刀伤,肚子传来一阵疼痛,洛言左手捧着肚子,眉头微微蹙起,宝宝们乖,别闹,手伸向身后的小摊,摸了几下什么都没有摸到,回头一看,原来已经被她扔完了。 走到另一张小摊上,抓住一段珠串扯断,那些珠子掉在手中,朝着那些黑衣人一洒,只见那些离得最近的黑衣人应声倒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小将军3 若是有银针在就好了,自从他怀孕之后羽舒就不让她带在身边了,说怕是伤到他们家小世子,洛言出来看病也只是带了寥寥数几,而且都还在沈追身上。 洛千阳朝着人群逆行,怎奈人流量太多,冲击量太大,不但没有往前走,反而被那些逃生的百姓挤着越退越远。 洛千阳心中急得不行,干脆一个起身踩在一个百姓肩上飞到屋顶,站得高就看得远,不远处一群黑衣人中,那两个人是那么的显眼,洛千阳在屋顶快速的跑向那群黑衣人,只听见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哗的响。 珠子掉在地上,洛言不小心踩上去,脚往前一滑身子往后摔去,洛千阳一个轻功跃下从后面接住洛言,手臂抱住洛言的双肩,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还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也招摇的呈现出来。 “你怀孕了。”洛千阳眉头微微一蹙,继而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真好,我要当舅舅了。” 一个黑衣人举着刀砍向洛言的小腹,洛千阳眉头又是一蹙,毫不犹豫的将洛言一带,转了一个圈站到安全地带,然后朝着那个黑衣人狠狠一脚,黑衣人直接被踹飞出去。 “哼,敢伤我小侄子,简直不可饶恕。”洛千阳揉揉鼻子,朝着黑衣人就冲去,只见他身子灵活,那些黑衣人都是熙国皇帝的暗卫,武功了得,但是却拿洛千阳没有办法。 洛言低眸看向地上的道,脚踩在剑柄上往上一勾,然后一脚踢向洛千阳,道:“接着。” 洛千阳微微错身,一把抓住那把刀的刀柄,朝着那群黑衣人一人就是一刀,杀得那些黑衣人连连后退。 黑衣人停下脚步看着洛千阳,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再次举起屠刀冲向洛千阳。 洛千阳的加入让原本勇不可挡的黑衣人节节败退,沈追顶着一身血污退到洛言身前,道:“王妃,有没有受伤。” 洛言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宝宝们调皮,在这时候也起来凑热闹,踢她肚子而已。 听洛言没事,沈追就放心了,一刀砍向那个袭过来的黑衣人。 一大片黑衣人倒下,血聚集成了一条河流汩汩流淌,原本青石铺成的大街上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上空,远远就能闻到。 远在京都正在午睡的皇甫锦突然从梦中醒来,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掉,心脏剧烈起伏着。 为什么他会梦到洛言,为什么他会梦到她被追杀,还满身血污的站在他的面前,说:“皇甫锦,是你杀死了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恨你。” “殿下,怎么了?”听到动静的杜泽走进来问道。 皇甫锦挥挥手,道:“没事,做了一个梦而已,替我更衣。” 既然是梦,可是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捏住一样,疼得无法呼吸,真的像妖妖告诉他的那样,那和他王妃的感情一点都不好?王妃爱的人是叶浩楠?是他拆散了他们?所以她恨他? 皇甫锦想不明白,既然是那样,为什么心会如此痛。 第三百四十七章:小将军4 “让让,让让。”平塘镇是一个挨在边关旁边的小镇,镇子虽小,但是被管理得很好,所以才这么富裕,这边才打了没多久,那边县令就带着官兵赶过来。 黑衣人已经倒下一半,看见对方有增加了帮手,不得不做退一步打算,“撤。”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追见洛言靠在小摊上,脸色煞白,弯腰准备抱洛言离开,谁知还没碰到洛言就被人一把拉开。 “闪开,你这样能抱人吗?”洛千阳很嫌弃的瞥了一眼沈追,最重要的事那个人是他的姐姐,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姐姐还怀着身孕呢! 沈追低头看一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污,无奈的蹙蹙眉,这样抱王妃的确不好,小世子会讨厌的。 洛言正要说她没事能自己走,却突然感觉身子悬空离开了地面,吓得随手一抓,两手环在了洛千阳的脖子上。 “我来抱。”洛千阳对着洛言嘿嘿一笑,从小就想抱一下姐姐,但都被姐姐拒绝了,现在好了,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且还顺便抱了未来的小侄子,洛千阳偷着乐个不停。 “那个,小将军,我可以自己走。”让一个小孩子抱,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洛言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虽然这个小将军长得很帅,被帅气的王子公主抱是所有女生心中的愿望,但是这样真的很不好。 沈追也蹙了蹙眉,道:“小将军,谢谢你救了我们夫人,他日我沈追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这样抱我们夫人是在是不合礼数。” 洛千阳一听,很委屈的看着怀里的洛言,那样子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盯着主人离去的背影,委屈至极。 “小将军?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千阳啊,你的弟弟千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洛千阳的的表情无辜可怜,吸吸鼻子,像是下一秒就会真的哭出来一样。 洛言:“······” 沈追:“······” 洛言和沈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个小将军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说风就是雨,刚才打架时雷厉风行的风范哪里去了?说好的高手呢?怎么能这样随便叫姐姐? 虽然他救了她们是不假,他比她小也是真的,可是这姐姐——好,叫一声姐姐也没什么,但是能别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她行吗?让她都觉得自己欺负了他似的。 “小将军。”平塘镇的县令带着一群官兵赶来,看到站在血泊中,特别是还抱着一个人的洛千阳,脸色瞬间煞白。 本来洛千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洛言,听到这一声小将军之后,脸色就已经转变成了平时的严肃,道:“大白天让这么多黑衣人溜进平塘镇行凶,你这乌纱帽不想要了吗?幸好我及时赶到,我姐姐没事,不然你有一千颗脑袋也不够砍。” 一听遇袭的是洛千阳的姐姐,县令更是惊吓连连,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流,这天下谁不知道洛小将军只有一个姐姐,谁不知道他的姐姐是谁,那可是当今圣上的太子妃啊!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将军5 县令拉着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道:“下官该死,请小将军恕罪。”就差没有跪下去了。 “今日之事就算了,再有下回,这官你也别当了。”洛千阳直接抱着洛言就走,还不忘吩咐道:“这里处理一下。” “······”洛言还能再说什么吗?她不想在看见洛千阳那像小狗一样的眼神,很,很萌化的。 洛千阳抱着洛言,沈追在前面带路,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一座民房农舍,羽舒在家里做秀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知道是洛言他们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小红肚兜,就往们外跑。 脚刚踏出门槛,人就愣住,眼前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抱着他们王妃走来,羽舒眨巴一下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木木道:“你谁啊?” 刚说完就看到洛千阳身后满身血污的沈追,身上的袍子被砍出很多洞,样子很是狼狈,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王妃有没有受伤。 洛千阳抱着洛言进屋,将她放在床上,羽舒转身追进去,蹲道洛言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洛言,拉着她的双手,问:“夫人,你有没有受伤,小公子有没有被吓到。” 洛言无奈的笑笑,她就是被两个小家伙踢了几脚而已,摇摇头,道:“没事,你去看看沈大哥,他伤得很重。” 羽舒不放心的看着洛言,确定她没事之后才去帮沈追上药,看到沈追满身的伤,羽舒很不争气的哭了。 “心疼了。”沈追转过身刚好看到羽舒正在偷偷擦眼泪,调侃道。 羽舒狠狠白了沈追一眼,死鸭子嘴硬,说:“谁心疼你了,我只是,只是,只是怕你保护不好夫人,伤到小公子。” 一想到洛言第一个没有保住的孩子,羽舒又是一阵伤感。 洛千阳打量着这个简单的农舍,蹙紧眉头,看向洛言,道:“你们就住这样的房子。” 洛言疑惑的看着洛千阳,点点头,这房子怎么了,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能遮风挡雨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行,我小侄子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现在就跟我搬到将军府去。”将军府是元国皇帝赐给洛千阳的府邸,他经常都在外面,很少回将军府。 用他的话说,他们经常在外行军打仗,能有什么机会回家,走到哪,那就是家。 更何况他姐姐是金枝玉叶,怎么能住这样简陋的地方,简直太委屈她了,更别提他那未出世的小侄子有多金贵。 “小将军,你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确实不是你姐姐。”丫鬟婉言拒绝洛千阳的好意,她很感激他救了她,也很感谢他有这分心。 但是她真的不是他姐姐啊,所以怎么能利用别人的名字去拥有别人的福利呢!那样是对救命恩人的亵渎。 她洛言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知道有恩必报的道理,或许她只是长得像他姐姐的人罢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那是哪个谁,唐潇废了那么多心思也是说她是谁,要将她带回元国,现在这位小将军也说她长得像他姐姐。 难道她的脸就这么长得大众化? 第三百四十九章:身份 “姐,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洛千阳扁着嘴,又恢复了那副小狗的可怜表情,洛言额头抽痛,她好像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羽舒看到洛千阳的反应瞪大了眼睛,这少年的反差简直,简直太萌了,目光落到洛言身上,还真别说,两人还真长得有几分相似。 “我真不是你姐。”洛言都有点不敢说了,若是这少年突然哭起来,她怎么哄啊,若是是六七岁,抱在怀里哄哄,然后在给颗糖就没事了,可是这是十六七岁,怎么想怎么违和。 “你说你不是我姐,那你是不是叫洛言。”洛千阳锲而不舍,他绝对没有认错,这个人绝对是他的姐姐没错。 洛言点点头,道:“是叫洛言没错。” 难道这世间不但有名字相同,而且连容貌都相似的人?这也太玄幻了,就算是双胞胎,名字也不可能相同的啊! 洛千阳剑洛言点头,继续道:“你今年是不是十九岁。” “!!!”洛言囧了,二十九还差不多,她穿越前二十七,在这里待了快两年,不是二十九十多少。 “你是不是两年前到熙国的。”他记得爹爹给他写信说过,姐姐在熙国。 “是啊。”洛言继续点头。 “那你右肩上是不是有一朵樱花的纹身。”洛千阳越说越起劲,想了一下说:“那朵樱花看上去像是纹身,但实际下面是一个疤痕。” 这下洛言真的觉得玄幻了,这说得一点都不差啊,她的名字,嗯,除了年龄,与到皇甫锦的时间,就连肩上的那朵樱花都说得很对,就连樱花下的疤痕都没错,这件事她可没有跟谁说起过。 “你怎么知道?”就算是真有那么多相同,不可能什么都相同,又不是克隆人。 “因为你是我姐啊,你肩上的伤还是小时候我伤到的,这件事还被爹爹打了一顿。”洛千阳想起那件事,觉得有委屈又自责。 当时爹爹打了他还让他罚跪在祠堂,不给他饭吃,说姐姐是个女孩子,这身上有疤,以后怎么找个好夫君。 最后姐姐晚上偷溜进祠堂给他送吃的,说不就是一个疤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找个纹身师纹朵樱花在上面就行了,他还记得那晚她躺在地上,枕着姐姐的腿睡得很香,结果第二天被爹爹发现了,姐姐吐吐舌头,对爹爹好一番撒娇,爹爹才将他从祠堂放出来。 然后没过几天,姐姐肩上就真的多了一朵樱花,对谁都骄傲的说:“这是胎记,这么漂亮,你有吗?” 洛言凌乱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主要的是她找不到什么说的,她根本就不记得这些,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穿越过来,认识皇甫锦的那段日子,他信吗? “姐,我可算找到你了。”洛千阳一把扑进洛言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哭出来,洛言最后无奈的拍拍洛千阳的后背,她能说什么?一个十六七岁的人说白了也只是个孩子而已,何况听他所说,他和他姐姐感应应该很好。 第三百五十章:入住将军府 “虽然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真的对你说的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洛言想了一下还是将话说明白,这万一只是误会呢!万一哪一天他的姐姐回来了,那样子且不是很尴尬。 “没事,记不得就慢慢记,以后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总有记起来的时候。”洛千阳很激动的看着洛言,道:“姐,跟我去将军府,哪里是我的府邸。” 洛言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洛千阳就用乞求的小眼神看着洛言,洛言嘴角抽抽,话说她真的有这样的弟弟,简直太可怕了。 不过以前她总是羡慕那些有弟弟妹妹的,若是她真有弟弟妹妹,一定会将她宠得无法无天。 “好,若是以后发现我真不是你姐,你可不能说是我故意骗你的。”那个小眼神怎么让人忍心拒绝。 “嗯嗯。”洛千阳眼眸金光,将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羽舒看向沈追,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有诈? 沈追低眸沉思一会,或许这样也好,今天那些人可是下了血本要杀王妃,住到将军府或许会安全些,至少这小将军救过他们是事实,既然他说王妃是他姐姐,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 三个人基本也没什么行李,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羽舒做的那些小衣,看着羽舒折腾着那堆小衣,洛言就觉得头疼,幸好当初羽舒跟来了,不然她还真没办法,她是会拿针,不过是银针,这绣花针嘛,就算了,她可是连印好的十字绣都绣不了的。 来到将军府,洛千阳张扬高调的让下人给洛言安排最好的房间,换上最好的东西,怎样奢侈怎样做,洛言看着一阵嘴角抽搐,这样真的好吗? “姐,我已经写家书给爹爹了,告诉他们你在这。”洛千阳一屁股坐在洛言对面的矮杌上,他回来除了安排洛言的住处,那就是写信回去给爹娘报信,告诉他们,他找到姐姐了,让他们不要担心,姐姐在他的将军府很好。 洛言又头疼了,她这还没完全承认这个弟弟呢,怎么又要多出一对爹娘了,感觉世界末日要到了。 “只是你的肚子。”洛千阳看向洛言的小腹,这怎么跟爹娘说呢,要知道这姐姐可是皇上的太子妃啊,现在怀了别人的孩子,爹爹怎么向皇上交代啊。 “算了,爹娘应该也很高兴他们就快要有小外孙了。”想了一会,洛千阳干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那些干嘛? “······”洛言怎么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她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单身一人,后来长公主认他做义女,有了皇甫锦,可是最后她还是抛弃了一切离开了京都,原本打算到元国避难,谁知又冒出一个弟弟,还有爹娘,她消化不完啊。 “姐,我给你说啊,你小时候可调皮了。”洛千阳拉住洛言不停的说着洛言小时候的‘光荣事迹’,那可是一个女汉子的形象啊,追小偷,揍纨绔,捅了马蜂窝放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没少害人被蛰得皮泡脸肿,至少一个月无法见人,可没少让人去告状。 可是最后都是恹恹的回去,没办法谁叫洛言有一个大人物撑腰,谁得罪得起啊,除非不想要命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后台 “那位神秘的大人物是谁啊?”这么厉害,洛言都有点佩服了,更多的是羡慕,有人撑腰就是好,就算横着走也没人敢管。 那像她那么悲催,表面上那么风光,可是背地里处处被追杀,说多了都是泪啊! 洛千阳想到洛言失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很得意的继续说:“当然是那时还是太子的当今皇上啊。” 洛言:“······” 确实,这太子可是未来皇上,谁敢得罪啊,别说人家是未来的皇上,就是太子这个储君的身份也没人敢动啊! 只是他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就算再好的关系也不可能这样由着她胡闹,若是不是储君也就算了,可是那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天下人会怎么想? 洛千阳道:“你和皇上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洛言道:“怎么说?”若是青梅竹马,那怎么会离开元国,他们古代不都是喜欢娶青梅竹马的姑娘吗? 提到这件事,洛千阳目光看向远方,思绪就像是回到过去一样。 太子、洛言还有他们的大师兄同时武夷山澹台真人的弟子,三人从小感情就很好,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因为在众多弟子中就只有洛言这么一个女弟子,所以大家都很宠她,尤其是当时的太子玉子墨和大师兄司空真,那更是宠得洛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在手里怕摔了。 洛言前面闯祸,两人在后面跟着擦屁股,看得连他这个弟弟都嫉妒了,明明是他姐姐,干嘛要别人宠,不过他很高兴,因为有这两位大人物在,所以没人敢欺负姐姐。 很快三个人都长大了,皇上要给太子娶太子妃,见洛言和玉子墨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大将军之女,不管是家世容貌,那都叫一个绝配,所以这婚事就这样定下了。 可是洛言并不喜欢太子啊,她是一个劲的反对,可是圣旨已下抗旨无效,最后在成亲那天逃婚了,给太子留下一张纸条,说等他登机了,什么时候取消这婚礼,她就什么时候回来。 当时的玉子墨和司空真可是派了好多人去寻找,但都无果,他们也知道若是洛言有心不想他们找到,那么他们就不会找到,最后就这样,拖到现在了。 “······”洛言再次无话可说,想不到这后台还真不是一般强大,不过这也是他们皇帝没有那么狭隘的心胸,不然肯定像皇甫老贼一样到处派人追杀。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所有人眼中你是和太子是天生一对,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逃婚。”洛千阳摇摇头,不但他想不明白,其他人也想不明白啊! 洛言只感觉额前出现三条黑线,别人眼中是一对就得在一起啊,这人不是常说爱情就像穿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才知道吗?这世上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从小一起长大可不代表就是爱情。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洛千阳一想到洛言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是一阵感伤。 好不容易找回了人,可是她却忘记了一切,唉~ 第三百五十二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转眼,洛言已经住了有一小半个月,洛千阳每天都会为她说各种小时候的故事,但是她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院子里有一个荷花池,荷花正开得艳,洛言出来在院子里散步,看着这艳丽的荷花,心情很好,荷花也是她喜爱的其中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洛言扶着腰,身后跟着几个小丫鬟,小心翼翼的随身伺候,洛言转过身,院子一旁的回廊里,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妇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走,样子雍容华贵。 待那妇人走近,洛言才看清她的面容,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妇人有一张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面容保养得极好,若是和她站在一起,别人一定会误认为他们是姐妹。 妇人看见洛言,走到洛言身边停下脚步,激动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目光落到洛言的小腹上,张着双手有些手足无措,突然不知道手该放在上面地方。 “言儿,真的是我的言儿。”妇人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将洛言拉进怀里,她都以为这辈子在见不到她了。 洛言木然的任由妇人抱着,不知该做任何反应,话说她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娘吗?这简直太打击人了,这那是娘,分明就是姐姐啊!他们确定是娘而不是姐姐。 突然之间洛言有种相信洛千阳的话了,因为这两张脸长得太像了,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 “娘,您注意点,姐姐这还怀着孩子呢?”洛千阳赶过来,忙跳上去将他娘拉开,生怕他娘一个不小心伤到他小侄子。 洛夫人瞪了洛千阳一眼,洛千阳悻悻的摸摸鼻子,人家不都是重男轻女吗?为什么他们家是重女轻男啊! “夫人,千阳说得对,言儿都回来了,你还担心她跑吗?”洛擎天走到洛夫人身后,轻轻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洛言这才注意,跟洛千阳一起赶过来的还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面容也是姣好的,刚才洛千阳叫这妇人娘,而这中年男子叫这妇人妇人,那也就是说,他是洛千阳的爹了。 洛千阳一封家书送回帝都,两年没有消息的女儿回来了,洛夫人激动得要亲自动身接女儿回去,洛擎天执拗不过只能由着夫人的性子,一路上好不容易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平塘镇进了将军府,他才和儿子说了两句话就发现夫人不见了,两人这才赶过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洛言看着洛夫人和洛擎天,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叫爹娘,万一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呢?叫将军,将军夫人,会被会被抽啊? “言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娘啊!”见洛言没有反应,洛夫人眼泪簌簌往下掉,伸手向嘭洛言,可是怎么做都感觉不是。 “咳,那个娘,我忘了告诉你们,姐姐失忆了。”洛千阳干咳一声,摸摸鼻子,他当初写信回去的时候太激动了,所以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天知道他找到姐姐有多高兴,这一高兴就会忘事。 第三百五十三章:我女儿我骄傲 “我可怜的孩子,你在外面受苦了。”洛千阳那么一说,洛夫人哭得更凶了,洛言额前出现三天黑线,她不会安慰人啊,想想当初她怎么对付长公主来着。 “娘,我没受苦,我好着呢!”洛言轻唤了一声娘,走过去抱住洛夫人的手臂,亲昵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语气中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 虽然她什么都没印象,但是这样总没错,她以前就是总对长公主撒娇,长公主在生气,气也没了。 洛夫人顺势将洛言搂紧怀里,眼里全是心疼,手掌怜爱的抚在洛言的后背,她的女儿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好了,别哭了,言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洛擎天见自己被无视,有些小小的吃错起来,他也很疼女儿的,怎么女儿只叫娘不叫爹啊,好伤心的说。 “你知道什么,一边去。”洛夫人朝洛擎天吼了一声,然后拉着洛言的双手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洛言朝洛擎天微微一笑,轻声唤了一声爹,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动容,突然好想现代的爸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哎,好好好。”洛擎天激动的连说了三个好,眼眶也微微红了,他的女儿叫他了,那感觉比她刚咿呀学语时,第一次叫他爹还激动。 “瞧你那点出息。”洛夫人看了一眼洛擎天,微微的嫌弃,不就是女儿叫一声爹吗,又不是没叫过。 “我女儿叫我,我高兴我乐意。”洛擎天看着自己的夫人,那样子像是在说,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叫我,我骄傲怎么了?别人有吗? 洛千阳站在一旁看着三个人团聚,默默的走到墙角去画圈圈,明明姐姐是他找回来的,可是怎么谁都不看他一眼,好难过好伤心。 “言儿不哭了,哭多了对孩子不要,外面热,我们去屋里说话。”洛夫人拉着洛言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六月的太阳又热又毒,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暑。 洛言的屋里放着一盆冰,很是凉爽,地板上铺了一层软绵绵的地毯,洛言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只知道一脚踩上去软绵绵的,犹如踩在云朵之上,这是洛千阳特地为她找来的,担心她不小心摔倒,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羽舒在屋子里做秀活,还是那些孩子的衣物,洛言看着她做的那一堆,说够了,小孩子长得快,穿不了那么多。 羽舒不以为意的说:“我们小世子怎么能和别的孩子一样,多少都不嫌多。” 洛言还没告诉她,她怀的的双胎,若是羽舒知道还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估计她可以去看一家服装店了。 听到脚步声,羽舒绣着手里的活,头也不抬,道:“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过来看看这见怎样?” 洛言依言走过去,站在羽舒身边看了一会,用一个外行人的语气说:“羽舒绣的,自然是极好的。” 她并不懂什么刺绣啊,什么蜀绣,苏绣,什么平针,她是一窍不通,只懂好不好看,不过她对小孩子的衣服没太大的要求,只要穿着舒适就好,做得再好看也穿不了多久,太可惜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双胎 洛言的话引得洛夫人轻笑出声,听到笑声羽舒才停住手中的动作,看过去,这一看差点被吓到,她眼花了吗?她怎么看到两个王妃?一定是她整日待在屋里绣花所以眼睛疲劳了,产生幻觉。 羽舒揉揉眼再看,没错啊!的确是两个人,可仔细观察一下又有点不像,发出笑声的那位妇人年纪要大一点,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是瘪瘪的。 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两个人难道是母女?往后看去,后面除了洛千阳还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现在羽舒终于相信了洛千阳的话:洛言是他姐姐。 “夫人好。”羽舒忙站起来行礼,这不管王妃记不记得,可是长相在这不由得她不信啊。 洛夫人朝羽舒笑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羽舒身边,拿起其中一件小衣,手放在上面轻抚,道:“绣得真好,不过,让言儿看,她是看不懂这些的,她对上面都行,唯独这刺绣一窍不通。” 洛夫人怜爱的看向洛言,记得当初她将洛言关在屋里,让她学刺绣,结果最后她提起笔在上面画了一幅画,然后呼呼睡去,那件事可是成为贵女圈的笑柄好久呢! 洛言尴尬的笑笑,这不带揭人短处的,虽然她不会,但是她会装啊?装她总会的! 羽舒偷偷看一眼洛言偷笑,她就说为什么王妃从来不动手给小世子做衣服,原来是不会拿绣花针啊! “夫人,您坐,我去沏茶。”羽舒快速退去,她怕忍不住笑出声来啊,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王妃,居然不会刺绣,这女红可是女子最基本的东西啊。 “娘,你和爹坐。”洛言扶洛夫人坐下,自己也在另一边坐下,羽舒很快端茶上来,为每人沏一杯,然后退到洛言身后伺候。 洛夫人目光落在洛言小腹上,打量着她的肚子,道:“这马上就要生了?” 这十月怀胎她也看了很多,肚子这么大,离生也不远了。 洛言抚上小腹,淡淡的摇头,道:“还有三个月呢?” “还有两个月。”这不对啊,她从来没有看错的,除非·····“莫非是双胎?” 洛夫人看向洛言,一脸的激动,这肚子就和十月的没什么区别嘛,若是还有两个月,那就是双胎了。 “嗯。”洛言淡淡一笑,一脸的幸福,这或许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第一个孩子没有保住,但是这次上天赐给了她两个。 听到洛言和洛夫人的对话,一屋子的人先是一愣,然后一喜,双胎,这真是太好了,洛千阳直接站起身,高兴得大手一挥,让人吩咐下去,将军府里每人十两银子的大赏。 赏完悻悻的看着洛擎天,他怎么忘了,他爹还在这里呢,他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他爹。 洛擎天没好气看着洛千阳,说:“看我干嘛?你小子总算做对了一回了。” 羽舒抬眸看天花板,掰着手指头算着,怎么以前王妃也不给她说是双胎啊,看来她还得在多准备些衣服,不然不够两个小世子穿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入骨相思君知否 “对了,女婿呢?能将我女儿骗到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洛擎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女子在这里,小外孙也在这里,女婿呢? 洛擎天这么一说,屋子里突然安静了,这个问题可大了,洛言原本是当今皇上的太子妃,但是现在却怀了别人的孩子,这······ 洛言低下头,皇甫锦吗?他这才娶新侧妃没多久,应该还沉醉在温柔乡,传说不是说他和他的新侧妃青梅竹马,很宠新侧妃吗? 原本以为离开熙国之后就没有人提起,但是现在想到他心还是会窒息,洛言捂住心口,相思蛊,入骨相思君知否,这还是她离开这么久第一次犯相思蛊。 原来还是这么痛,原来还是这么刻骨铭心,原来她还是没有忘记皇甫锦,原来她还在爱着皇甫锦。 “言儿,你怎么了?”洛夫人看着洛言,脸色被吓得煞白,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洛夫人忙拉住洛言的手,看着因为疼痛而大颗大颗渗出来的汗水,洛夫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少夫人这是相思蛊发作了。”羽舒吓得一惊,为了区分洛言和洛夫人,所以她给洛言加了一个少。 她见过洛言蛊毒发作时的样子,那生不如死的画面很恐怖,人活生生疼晕过去,又从疼痛中醒来,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伤到小世子,可怎么办? 羽舒记得眼泪都要掉出来,王妃这是想太子了吗?离开这么久了,王妃的蛊毒都没有发作过,刚才洛将军一提,王妃就蛊毒发作,而起这次比以往几次都还厉害,难道之前王妃都一直克制着不去想王爷吗? 相思蛊? 其余三个人愣住,洛言怎么会中相思蛊?这相思蛊是苗疆的东西啊,苗疆的人除了一个圣女之外,其他都在苗疆好好呆着的啊,怎么会中相思蛊呢? 洛言脸色苍白得吓人,紧咬下唇,强制忍住疼痛,孩子还小,不能受到任何伤害,他们都太脆弱了。 “快,将她放到床上去,压住她的四肢。”洛夫人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不能让她乱动,不然会伤到孩子。 “哦。”洛千阳急忙起身抱起洛言就往床边走,放下洛言,手还没有拿出来,洛言就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一口咬下去,牙齿陷进肉里,血腥味充斥在洛言的口腔。 洛千阳看了一眼洛言,不忍的别开脸,红了眼眶,他一直以为姐姐是不怕疼的,可是现在却被这相思蛊折磨成这样,可见她对姐夫的爱有多深。 羽舒押着洛言的双脚,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嘴里小声嘀咕道:“少夫人,您别吓我。” 洛千阳只感觉上被松开,转身看去洛言已经疼晕过去,洛夫人擦着眼泪,说:“苦了这孩子了。” 以为终于可以停歇,下一秒洛言又疼醒过来,愧疚的看着洛千阳,说:“千阳,对不起。” 洛千阳还没来得及说话,洛擎天已经把手伸过去,凑到洛言唇边,说:“来,爹爹的手给你咬,千万不能伤到自己。” 第三百五十六章:早产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失踪了两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怎么舍得她在受一点伤害,都是他不好,若不是他提起女婿,女儿也不会蛊毒发作了。 洛言强忍住疼痛,洛夫人不停的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洛言气若游丝的说:“我没事。” 这都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啊,她咬东西他们不知道找东西塞住她的嘴吗,将自己的手臂凑上来,要不要怎么煽情,她好感动的说。 说着心口又开始疼痛了,一会如万箭穿心般疼痛,一会如刀剜般疼痛,一会又如刀绞般疼痛。 皇甫锦,早知道爱上你会这般痛苦,我宁愿不要爱上你,来生更不要遇到你,在我最痛的时候你却在别的女人怀里,你对得起我吗?我坚持不住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她真的坚持不住了,肚子传开一阵阵的下坠感,洛言感觉下体有连连的液体流出,好痛好痛。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痛了,相思蛊的痛,肚子上的痛,每一样都会让她窒息。 红色液体满满流出,打湿了床褥却没有发现,洛言疼得大叫一声:“肚子好痛。” 洛夫人一惊,什么肚子痛?伸手摸向床褥,感觉一片湿湿的,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颤抖着手拿出来,手上沾满了污渍,这是早产了。 洛夫人吓得转身推着身后的两个男人,道:“出去,去找稳婆,言儿羊水破了,快啊!” 两个大男人一阵,随即立即转身,有条不乱的分工合作,一个去找稳婆,一个去吩咐下人烧水,准备接生要用的东西,小孩子要穿的衣服。 “王妃,你要坚持住,王爷还等着你回去呢?”羽舒已经忘记了该隐瞒洛言的身份,王妃那么爱太子,她一定会坚持住的! 洛夫人听到羽舒叫洛言王妃,她已经顾不得去追究了,她现在只担心洛言的安危,她只要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安安全全的。 “他,或许已经认为我死了。”不提皇甫锦还好,一提皇甫锦又引起洛言体内的相思蛊。 当初她纵入火海时说得那样决绝,她也知道皇甫锦心郁气结晕了过去,他怎么可能知道他还活着,怎么可能还记得她,不然也不会几个月都不曾派人来寻找,任由着他父皇杀她。 “言儿,你要坚持住,你不能出事,不然娘怎么办?娘还不容易才找回你。”洛夫人抓着洛言的手都在颤抖,虽然洛擎天一生叱咤沙场,什么样的大场面她没见过,可是洛言这样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更何况这个还是她的女儿,怎么能叫她不心疼,不害怕,不担心。 “王妃,你要坚持住,你要为小世子想想,他们还等着叫你娘呢。”羽舒挤了一下眼泪,试图分散洛言的注意力。 当初唐潇不是说给王妃解蛊毒的吗?怎么一点用都有没有,反而越来越严重,他是怎么办事的。 还得王爷误会王妃不说,还差点害死王妃,现在又被相思蛊折磨,连累小世子们,要是下次见到唐潇,她一定要杀了他。 第三百五十七章:难产 洛千阳站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不时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爹爹怎么还不来,他都说了他对平塘镇熟,她去找稳婆,爹爹硬要自己去。 沈追也站在门外,纠结着眉头,他应不应该告诉太子王妃蛊毒发作,导致早产,现在危在旦夕。 丫鬟们将准备好的东西送进屋里,又退出来,然后又进去,谁都不敢大意,小将军才下令每人赏了十两银子,现在小将军的姐姐就出现早产,真是事事无偿啊。 “爹,你怎么现在才来啊?”院门前突然出现洛擎天的身影,洛千阳上前一步,带着责备的语气,爹爹怎么那么慢啊。 洛擎天身材站着两个惊魂未定的人,一个是大夫,一个是接生的稳婆,两个人几乎是被洛擎天捏着过来的。 “快,进去救我女儿。”洛擎天不理会洛千阳的责备,放开两个人命令道,为了保险起见他跑了两个地方,能不慢吗?若是让洛千阳去,他定不会想到顺便找大夫。 这里是将军府,两个人得罪不起这样的大人物,忙朝屋里奔去,若是人平安,说不定还会有大红包呢。 “里面情况怎么样?”看见稳婆和大夫进去,洛擎天才有时间转头问洛千阳,但是回答他的是洛千阳的摇头,他也不知道啊,不过情况应该很不好。 “快,快救救我女儿。”见稳婆和大夫赶来,洛夫人和羽舒忙将位置让出来,站到一旁去。 大夫上前一看洛言的情况,转身忙吩咐,道:“快,准备参片给病人设下含服。” 参片是提气的补药,这病人已经没有力气了,不赶快将孩子生下来,孩子肯定保不住啊。 稳婆前去观察洛言的状态,用手指探了一下,道:“宫口才开了两公分,但是羊水已经破了,情况很不妙啊,只怕会出现难产啊!。” 她接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但是想这种,早产、宫口又才两指,有没力气,羊水还破了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哦。”洛夫人忙转身吩咐丫鬟下去准备参片。 “用/力啊,少夫人你用点力啊。”稳婆一边看洛言一边叫她用力。 洛言怎么不想用力,可是她还有力气吗?她的力气已经被相思蛊折磨尽了,那还有力气,但是她还是双手抓紧了被子,使出微弱的力气,想必现在连一直蚂蚁的力气都比她打。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一个丫鬟从里面出来,洛千阳上前一把抓住丫鬟焦急的问道。 “姑娘难产,夫人让奴婢去取参片。”丫鬟回答了一句,转身跑走了。 难产? 洛擎天一听到这个词,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很是响亮,他没事提什么女婿,有女儿就够了,他还要女婿做什么? 若不是他好端端提起女婿,那言儿就不会蛊毒发作了,他该死,真该死。 “爹爹,姐姐还在坚持呢!”洛千阳一把拉着洛擎天的手,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啊,爹爹这样自责做什么,照他说这一切都怪姐夫,是他丢下姐姐一个人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龙凤胎 若不是他丢下姐姐,那么姐姐也不会蛊毒发作,这都是他的错。 去取参片的小丫鬟很快回来,沈追一把拉住她,送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地给她,道:“帮我把这个交给羽舒。” 这个王妃应该需要,他不相信其他人,他只相信王妃。 丫鬟接过布包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夫人,参片来了。” “快,给病人喊含下。”大夫忙吩咐道,要是再晚了那可就麻烦了。 洛夫人一把抢过参片,亲自喂洛言含下,泪眼婆娑的说:“言儿,你别吓娘啊,你要坚持住,行吗?” “不行啊,宫口一直不开。”这时稳婆大喊一声,这状况她也没办法啊,这生孩子都是靠孕妇自己,他们稳婆只能从旁协助啊! “言儿,你用点力,好不好。”洛夫人捧在洛言的手,她是过来人,怎么不会知道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情况轻则孩子保不住,重则连大人也没了。 她不要,不要刚找回来的女儿就没了,她进来才看见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跟她说呢,这两年她给她做了好多衣服,等她回来一件一件穿给她看。 “娘,我没有力气了,我好累,好想睡觉。”洛言张着嘴,说出的话不注意根本就听不见,稳婆还在那里叫她用力,但是她真的好累,一点都不想用力了。 好想休息,好想睡觉,眼皮越来越重,她真的坚持不住了,就让她偷会懒,睡一会!都被打扰她行吗? 洛言双眼朦胧,看不清人长什么样模样,他们好吵,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只觉得真的好吵,好想将他们都赶出去,不让他们打扰她睡觉,她最讨厌有人打搅她睡觉了。 “不,言儿,你不能睡,你看看娘,你看看娘。”看着洛言慢慢闭上的眼睛,洛夫人捧过他的脸,试图让她看着自己,不让她睡觉。 “王妃。”羽舒也大叫出声,王妃怎么能睡觉,小世子还没出世呢?她怎么能那么忍心。 听着里面的声音,洛千阳和洛擎天交替着走来走去,他们想进去但是又不能进去,心里担心得不行。 洛言她又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两个孩子光着身子,胖嘟嘟的身子摇来摇去,珂珂的对着她说,她看着两个孩子,喜欢极了,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呢! 龙凤胎,是吉祥之兆呢,皇甫锦一定很高兴,他那么想要和她有个孩子,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 洛言转过身,没有看到皇甫锦,她到处找,到处找都找不到,她好怕,皇甫锦不见了,她在也在不到他了,她突然想起来,他又成亲了,他忘记她了,娶了另一个侧妃。 她崩溃了,慢慢的蹲在地上,嚎啕的放声大哭,她在也见不到皇甫锦了,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放手,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她这么的爱他,可是他却不在爱她了。 突然一双黑色的靴子站在了身前,洛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他正对着洛言微笑,两只手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说:“言儿,起来,我们回家。” 第三百五十九章:死胎 大夫把过洛言的脉,目光看向洛夫人,为难的摇摇头,道:“保大人还是孩子。” 洛夫人身子一歪,差点晕过去,幸好身后的丫鬟急忙扶住,保大人还是孩子,大夫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意思只能活一个,要大人就不要孩子,要孩子就不要大人,可是她两个都要啊。 她的女儿才和她团聚,她怎么舍得她离开,还有那未出世的双生子,她怎么舍得,若是言儿醒来会伤心的。 “大人孩子都要。”洛夫人看向大夫,很坚定的说道,她不要面对这样艰难的选择。 “唉~”大夫无奈的叹了一声,转身提着笔谢谢一串药名,递给丫鬟,他已经尽力了,实在是孕妇情况特殊啊,“煎给她服下。” “王妃,你快醒来啊。”羽舒声音都哭沙哑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怎样才能救王妃。 洛言又被吵闹的哭声吵醒,眉头不悦的蹙起,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他们在哭什么,她只是累了,又没死,闭着眼睛用/力. “动了,动了,宫口开了,看见孩子的头了。”稳婆激动的大声喊道,刚刚这宫口不见涨,这才一会功夫,就看见孩子的头了,真是奇迹啊。 听到稳婆的声音,所有人看向洛言,她还是闭着眼睛,但是抓着被子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群人又立刻来了精神。 洛言用了一会,又停一会,动作和宫缩很有节律的动作,宫缩动,她就用/力,宫缩停她就停下养精蓄锐,不浪费一点力气。 很快,大夫的药还没来,洛言已经将第一个孩子生出来了,只听见稳婆激动的说:“出来了,出来了。” 只是孩子一身青紫,没有哭声,稳婆来不及处理,第二个孩子的头有出现了,稳婆将孩子递给一旁的丫鬟,丫鬟抱着孩子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世人都知,孩子出生是会哭的,不哭那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是个死胎,她快哭了,仍也不是,抱也不是。 不到三分钟,另一个孩子又出来了,但同样一身青紫,没有哭声,稳婆抓着孩子的腿倒过来,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是没有反应,再继续拍,依然没有反应,换过另一个孩子,同样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但是依然没有反应。 “是对龙凤胎,但是,是······死胎,可能是羊水破得早,又在母体里待太久的原因。”稳婆很为难的看着洛夫人,她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的,什么困难都度过了,但是孩子生下来却是一对死胎。 龙凤胎本是很吉祥的事,可是一对龙凤死胎,就很不吉利了,那还不如一开始保大人,放弃孩子。 “不可能。”洛夫人不敢相信的摇头,她女儿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死胎,她不相信,她骗她。 “你去看看。”洛夫人转身一把揪住大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他用力往稳婆的方向一甩,大夫摔在稳婆的脚边,吓得稳婆向后退了一步。 第三百六十章:倾君一生 大夫从地上爬起来,手放到那小小的手腕上,摸了又摸,最后道:“夫人恕罪,我已经尽力了。” 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医活一个死婴啊,更何况还是他早已宣布没有希望的死婴。 这时洛言睁开了眼睛,努力从床上坐起来,道:“把孩子给我。”声音还是那样气若游丝。 洛夫人转身看向洛言,她以为洛言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疼的说:“孩子,你节哀,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羽舒快速的接过稳婆手中的孩子递给洛言,跟了洛言这么久,只要洛言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洛言下一步要做什么,将孩子交给洛言之后,快速的去处刚才丫鬟交给她的银针,递给洛言。 洛言接过三根银针,分别扎在孩子的心脏周围的三个地方,轻轻捏开孩子的嘴,俯身嘴对嘴吸了一下头歪向一边,羽舒忙拿过铜盆,洛言轻轻吐了一口,一口痰液吐在铜盆里,然后在对着孩子的嘴渡了几口气,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洛言将孩子放在一边,羽舒忙将另一个孩子抱过来,洛言的动作步奏都和之前一个样,洛言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晕了过去,两个孩子躺在一边鲜血淋淋的哇哇的苦着。 一屋子的人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不是说孩子是死胎,没救了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哇哇的哭了。 听到孩子的哭声,洛千阳和洛擎天相视一笑,跑了进去,沈追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若是出了什么事,真不知道该怎么给王爷交代,就算是死也无法原谅。 “她只是累了,休息够了自会醒来。”大夫放下洛言的脉搏,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宣布死亡的孩子被救活了,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洛千阳和洛擎天一进来就将两个孩子抱走,看着手里的孩子,洛千阳蹙起眉头,嫌弃的说:“怎么这么丑。” 洛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洛千阳说:“孩子还没足月,都还没长开,你就看见他好不好看。” “嘿嘿,谁叫姐姐漂亮的。”洛千阳不要脸的嘻嘻一笑,他就是忍不住要拿出来比较。 稳婆和大夫处理好一切之后,各自领了一个大红包,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原本还以为他们得不到多少呢?想不到这样丰收满满。 洛言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才醒来,羽舒让奶娘抱着两个孩子上来给她看,嘴巴笑得都合不拢嘴,说:“夫人,你看,是一对龙凤胎呢,你给哥哥和妹妹取个名字。” 洛言看着两个因为缺氧青紫还没有完全退下的孩子,伸手接过哥哥,道:“哥哥叫倾君,字彦宸,妹妹叫倾城。” “倾君,倾城,倾君一生,这个名字好。”羽舒念了着去逗倾君,“小公子,小姑娘,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你也觉得好听是。” 洛言微微一笑,他懂什么好听不好听,他们才多大了啊,看着两个孩子一生的血污还没洗去,这么热的天怎么受得了,洛言让羽舒去打一盆水来,小心翼翼的帮两个孩子擦洗。 铜盆里的水变成鲜红色,两个孩子也变得好看一些。 第三百六十一章:倾国之容,倾城之貌 按照习俗孩子出生是不能给她清洗的,因为不吉利,得等到三天之后之后的洗三仪式,可是洛言她是现代人,才不会在乎那些,只知道怎样让自己的孩子更舒适。 “姐、姐。”洛千阳还没进屋就开始大叫,洛言无奈的笑笑,这就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洛千阳进来看见洛言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眉头一蹙,忙上前抢过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道:“你才生产完,这抱孩子的重活就不用你做了,你说是,小侄女。”说完洛千阳低头逗着怀里的倾城。 “······”洛言抱着孩子的手僵在那里,抱孩子是体力活,谁说的?不要这么乱说好吗?她的孩子还不让她抱啊。 “对了,姐,孩子取名字了吗?”洛千阳突然抬起头问洛言,这总不能孩子孩子的叫,多别扭。 “回小将军,小公子名倾君,字彦宸,姑娘叫倾城。”提到名字羽舒邀功般的急忙开口,她喜欢得紧呢,姑娘长大了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倾城。”洛千阳呢喃一声,目光在次落到倾城身上,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睡颜,轻轻握住那捏在一起的小拳头,道:“好名字,倾国之容,倾城之貌,长大肯定和姐姐一样漂亮,倾城这个名字她承受得起。” 洛言听他们两个人说,她沉默,看向躺在里侧的倾君,洛言还没来得及伸手,人就已经被抱起落在羽舒怀里。 “小将军说的对,抱孩子这种体力活有奴婢们代劳就行,夫人你只管好好休息就行。”羽舒不理会印堂发黑的洛言,摇着倾君哄他睡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她的孩子吗?这还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吗?为什么抱个孩子都那么难! 他们确定这孩子没有被他们掉包?就那么害怕她抱? “这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孩子啊,那么喜欢自己生一个啊,抢别人的孩子叫什么?”洛言看着两个人悠悠的说道,喜欢孩子就自己生被,抢别人的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自家的哪有别人家的好,所以不着急。”洛千阳不理会洛言的挑衅,哪怕怀里的孩子在熟睡,他也舍不得移开眼,手里握着那软软的小手,心都要萌化了。 怎么他以前没有觉得孩子这么可爱,颇为嫌弃的蹙蹙眉,若是这小手肉在多一点,肉嘟嘟的,那就更可爱了。 “······”洛言尽无言以对。 这话貌似真没什么毛病,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父母还是别人家的,好弟弟依然还是别人家的。 不过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不羡慕、二不嫉妒,三更不恨,他只想要抱一下她自己的孩子,怎么就那么难? “乖,叫声舅舅。”洛千阳宠爱的捏着小手,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叫舅舅,也不怕真叫出来吓着他。 倾城像是听懂洛千阳的话一般,睁开眼懒懒的瞥了一眼洛千阳,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走开,别打扰本姑娘睡觉。 第三百六十二章:贵客 “姐,她看我了,倾城她看我了,她听懂我说什么了。”这一眼,洛千阳差点没有激动得飞到天上去。 洛言扶额,无语望苍天,这少年确定没病吗?一个早产才出生的孩子,懂什么? “爹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洛言不想理这个脑残的少年,所以岔开了话题,你懂那种自己的孩子只能看不能抱,还听别人在你面前炫耀的感觉吗? 听洛言问起爹娘,洛千阳才抬起头看向洛言,神秘一笑,道:“府里来了贵客,爹娘在接待呢!” 他本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姐姐的,但是一看见小侄子和小侄女他就忘记了,这次来的贵客可真不是一般的贵啊! 贵客?什么大人物要爹娘亲自接见,这遥远的边城还能有贵客?洛言想不明白。 “喂,你不是我的对手。”洛言还没有腹诽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打斗声,还有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打不过难道害怕你不成。”沈追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大红色的身影,明知自己打不过但却一点也不畏惧。 这个人出现准没什么好事,沈追也不管旁边的几人,直接朝着唐潇,出招,招招快很准,一点也不留情。 洛擎天和洛夫人惊讶的看着沈追和唐潇,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打啊,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再看向另外两个身影。 这护卫听说是言儿的护卫,一直跟在她身边,可是这唐潇,可是司空真的属下,怎么就大起来了。 最莫名其妙的当属司空真和玉子墨,他们才走到这里,这个人突然从暗处串出来,还以为是他们的行踪走漏了风声,被人袭击,想不到对方的目标却是唐潇,这可是招招致命啊!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向唐潇,看来他在江湖上行走,得罪不少人啊,走到哪都有仇人追杀。 “喂,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在打我可就不客气了。”唐潇见招拆招,若不是因为他是洛言的护卫,若不也是因为皇上和司空大人在这,他早就一刀砍了他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沈追不屑一笑,他见惯了生死,难道还怕他不成。 “冥顽不灵。”唐潇低吼一声,转守围攻,避过沈追的剑一掌打在沈追肩上,沈追被强劲的掌力打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唐潇。”听出了这是唐潇的声音,吓得站起身往外跑去,这沈追可不是唐潇的对手,可不能让他吃亏了。 洛言刚跑到门边,就看到沈追被唐潇一掌打得连连后退,唐潇拔出腰间的佩剑袭上沈追。 洛言快速的掷出几根银针,一个轻功飞过去一脚踢开唐潇的剑,站到沈追身前,道“唐潇,你在动我身边的人试试。” 他害她一个人就算了,她可以不计较,但是绝对不允许他动她身边的人,说什么也要好好护着他们。 洛夫人和洛擎天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身影一愣,言儿怎么跑出来了,洛夫人急忙上前拉住洛言的手道:“怎么出来了,你还在月子中,外面风大。” 第三百六十三章:小师妹还是很护短呢 月子中? 唐潇目光落在洛言身上,那原本该凸起的小腹此时平坦如若无物,她孩子生了吗?可是时间不对啊,算起来现在应该才八个月啊,女人生孩子不都是怀胎十月才生吗? “夫人,属下无碍。”沈追有些尴尬的说道,本来想教训唐潇的,没想到反过来被保护了。 “看,我又没有伤到他。”唐潇不以为意的摊手,这擂台之上,生死由命,怎么能怪他,更何况又不是他挑起的,他今天可是什么都没做。 洛言瞪着唐潇,对身后的沈追道:“沈大哥,等下我给你做个暴雨梨花针,在上面淬上毒,下次见到这个人,往死里打。” 一听暴雨梨花针,唐潇就想到那一次跟银针同时飞来,而且还能连续发射的暗器,唐潇就感觉一阵恶寒,忙对洛言摇手,道:“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可不想被射成刺猬,那种东西,见识过一次已经足够终身难忘了,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羽舒看见唐潇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将怀里的孩子交给身后的奶娘,冲出去对着唐潇就是一掌。 唐潇侧身闪开躲过羽舒的袭击,两手上下交错束缚住羽舒在中间打得手,很无奈的道:“不是都认错了吗?怎么还来?” 他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个个都跟他有深仇大恨,都要杀他,像是他杀了他们爹娘一样。 “你认错就要原谅你吗?那我杀了你在给你道歉,你看你能不能原谅。”语气狠狠瞪着唐潇,害得王妃这么惨,差点连倾君和倾城都死在他的手里,叫她怎么原谅。 无论羽舒如何用力,但是手被唐潇束缚住就是动弹不得,眉头越蹙越紧,脸色也越来越焦急,沈追看得心疼上前一步要去帮忙,洛言伸手拦住他。 洛言怡然自得的道:“沈大哥,你帮我看着点,若是羽舒少一根头发,我带你去灭了唐门。” 洛言这一句话,唐潇为难了,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打这人缠着他,打又不能伤人,他可是相信洛言说道坐到的。 “呵呵,小师妹还是一样的护短呢!”突然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传来,洛言疑惑的回头,这才发现洛擎天身边,站着两个白衣少年。 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左右,秀发、衣袖、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起,阳光在他们周围撒下耀眼的光晕,仙气凛然。 一个清雅内敛,一个张扬美丽但不狂妄,洛言回头看一眼唐潇,她本以为唐潇已经长得很漂亮了,但是没想到这两位比唐潇还好看,两人站在一起,怎么感觉有一种很强力的cp感。 洛言尴尬了,为什么她看到两个长得好看的男的站一切,会有种一入腐门深似海的错觉,她反感女女相爱,但是似乎男男她不但不反感,而且还有种很刺激的感觉。 洛言忍不住扶额、遮脸,没脸见人了,她这都想的什么?还感到刺激,她真的不是腐女吗?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强力啊!她有什么办法? 第三百六十四章:美人师兄 “言儿,哪里不舒服吗?”见洛言扶额,洛夫人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伸出手放在洛言额头上,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娘,我没事。”洛言为了不让洛夫人一惊一乍的担心,转身看着司空真和玉子墨,岔开话题道:“这两位是?” 玉子墨:“······” 司空真:“······” 眼前这个人的确使他们小师妹啊,可是怎么会问他们是谁?难道失忆了?还是长大了和他们生疏了,好心塞的说。 玉子墨淡淡看向和羽舒纠缠在一起的唐潇,唐潇像是触电般急忙开放羽舒走到司空真身后。 羽舒瞪着唐潇,她还是太弱了,回头得加强自身能力,不然怎么保护王妃和公子、姑娘,这么一想,羽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屑的冷哼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美人师兄?”洛言试探的问,这位贵人身份不简单啊,只一个眼神唐潇那样的人都只能乖乖听话,还有能让她堂堂镇国将军的爹亲自接见,又叫她小师妹的人,这世界上可能只有两个人。 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位高权重的司空真,还有一位就是当今皇上,她的师兄里能找出身份如此显赫的,就只有这二位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位清雅内敛的就是当今皇上,那位略显张扬,美丽不可方物的就是她的大师兄司空真,看着这两个人她怎么又想起一首歌呢——江湖少年。 “······小师妹果然是小师妹,就连失忆了都不忘记这个称呼。”司空真额前出现三天黑线。 他真要给这位小师妹给跪了,他长得好看不是他的错啊,可她一直叫他美人师兄,美人那是用来形容美女的好吗? 再说,子墨一长得不错,为什么她就不叫他美人师兄,而是俏师兄,关于这点他只能说他抗议无效,比起美人师兄,她宁愿叫他俏师兄。 “好了,这也不正是你宠她的原因之一吗?”玉子墨在一旁打趣,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洛言的场景。 那时的她才五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那张婴儿肥的小肉脸上眨巴着,甚是可爱,让人见了忍不住想偷回家去养,让她叫师兄,一开口就是软软糯糯的美人师姐和俏师兄,可是让师兄弟们取笑了好几年。 “陛下,外面热,进屋。”洛擎天在玉子墨身边对着洛言院子的主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一来就出现那样的意外,大家都在这里站了有一小会了,汗水都快浸湿衣衫了。 玉子墨看了一眼洛言,转身就带头走进屋里,说:“走。”双手背在身后,每迈出一步都气质优雅,卓尔不凡。 洛言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世间的大多数女子都想嫁给天子了,即使为嫔为妻都心甘情愿,因为这太子都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就像是在现代,霸道总裁和小三的故事一样。 洛言将头别向一边,她这两位师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你,她爹娘这才前脚刚到,他们就后脚跟上来了。 话说她曾经是这师兄皇帝的未婚妻,他不会是亲自来捉她回去完婚的,他可是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一女怎能侍二夫。 第三百六十五章:不带这样揭短的 “快进去。”洛夫人看着神游天外的洛言催促道,她这才生完孩子,在月子里很多事都要注意,不然老了毛病就会很多。 洛言无奈的看了一眼洛夫人,他很想问她不去可以吗?关于过去的事,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啊,她既然逃婚那就证明她是不喜欢这个皇上的,但是她不知道这个皇上对她是什么感情啊? 洛言看向沈追,问:“沈大哥,当初我出现时,除了我你还看见什么了?” 她只记得那天打雷闪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唯一记得的就是摔在皇甫锦的怀里,除此之外,她的记忆里就是之后的事了。 洛言这么一问,沈追想了想,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道:“好像除了你之外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蝙蝠的翅膀一样。” 当时的情况太乱,他也没有太留意,只记得先看见一个很大的怪物在天上飞,然后撞在树枝上,洛言就掉下来了。 蝙蝠的翅膀?在她印象中,她的确是那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纪的,依然沈追这么说,除了她还有一个翅膀一样的东西出现,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仿制的机翼,但是她没事大下雨天,又打雷又闪店的,没事干嘛在天上飞? “陛下恕罪,言儿她刚回来,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玉子墨在主位上坐下,丫鬟奉上茶,洛擎天就开始请罪。 玉子墨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无碍,不过即使不记得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想起那个曾经是自己未婚妻的女子,玉子墨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继续道:“朕还记得当初第一次与她见面是的场景,非得说司空的美人姐姐,不管怎么说不都承认司空是男子,最后才勉为其难的的叫美人师兄。” “······”司空真语咽,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怎么躺着也中枪,不过提到这件事,他更是无语,为什么洛言就认定他是女子呢?他像吗?像吗? “言儿调皮,陛下和右相见笑了。”洛擎天虽然是在责备洛言的不是,但是一点谦虚都没有,反而还觉得很骄傲。 幸好司空真和玉子墨从小就知道这位镇国将军对宠女如命,没什么心思,不然还以为这是故意在幸灾乐祸呢! 洛言一只脚还没有踏进来,就将这些话挺近耳里,她小时候这么——还能好好玩耍不,不带这样揭人黑历史的。 不都说童言无忌吗?怎么这位皇帝师兄就记到现在,转眸观察司空真的表情,嗯???那一脸的沉沦在过去回忆里的表情,怎么看起来那么开心?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唐潇那么没脸没皮的,以自己比女人还漂亮的容颜自豪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洛言被迫的跟着洛夫人进去,坐在洛夫人下手的太师椅上,听着这群人说着她的黑历史,只感觉无聊,她都快睡着了,虽然与她有关,但是她一句也答不上来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吗? 第三百六十六章:接小师妹 “不知陛下此来何意?“洛擎天疑惑的看着玉子墨问道,他告假之前没听说陛下要来边关,之后更没听说陛下离开都城的消息啊。 虽然这两年边境的熙国一直都在往边关增加援兵蠢蠢欲动,但是他们皇上和元国合作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他们握在手里,他们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那些事是见不得光的,若是传出去让天下人知道,不等其他几国动手,他们自身内部就会瓦解,试想一下,天下有谁会接受一个陷害自己儿子,陷害忠臣的的**。 但是若陛下出现在这里的事让熙国的人知道,那么他们就算不想动手也会出兵的,他们陛下登机一年多了,却一直没有广纳嫔妃,后宫空虚,并无子嗣,一旦陛下出什么事,那么元国必乱。 “将军不必担心,朕只是来接小师妹的。”玉子墨知道洛擎天担心什么,元国内部看似安平,但实际上也是暗藏汹涌。 “噗······咳咳。”洛言才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玉子墨的话一出就,刚喝的水就喷了出来,忍不住咳嗽,脸都咳红了。 这皇帝师兄没事?大老远的跑来就只为接她回去,会不会太让她受宠若惊了,但是她不想回去啊。 怎么说他们关系也在那儿,她这跟她回去算什么?更何况后宫的水深不可测,没有那个国家的后宫是干干净净的,她就一个胸无大志的小野花,没那么远大的志向啊! “小师妹这是受宠若惊的表现吗?”司空真一脸欠扁的笑容看着洛言调侃,若是以前小师妹肯定会说:你就饶了我! 洛言瞪着司空真,她那只眼睛看到她受宠若惊了?她这明明是被吓的好吗?那里是受宠若惊? “嗯,不过是惊吓的惊,没感觉到宠。”洛夫人怜爱的轻轻拍着洛言的后背为她顺气,洛言轻轻擦拭了一下忍不住抽搐的嘴角,他也可以理解成惊喜的惊。 真是头疼,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唐潇来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两个大人物,她能在逃一次吗? “在想什么呢?”看到洛言微微蹙眉,又开始神游,玉子墨轻声的开口。 洛言抬眸看向玉子墨,见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也不掩饰,就这样大声的道:“我在想,我还能不能还逃一次。” 这下所有人都凌乱了,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要逃走这样说了还能逃?不过以她的鬼点子,想逃那不是什么难事? 这最凌乱的当属洛夫人和洛擎天,这陛下亲自来接他们女儿,他们除了受宠若惊之外还有惶恐,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现在女儿更是说能不能在逃一次。 他们能说什么?拒绝陛下还是让女儿跟陛下回去,这个还真是个为难的决定,他们做不到像洛言那样淡定。 若是若女儿在逃走一次,那更是舍不得,女儿才刚回来,怎么舍得让她在离开,所以权衡之夏,他们心照不宣的决定,让洛言跟玉子墨回去,至少那样,洛言是在帝都的,比一个人在外,他们不知道她在哪,有没有受苦的强。 第三百六十七章:不是应该还有两个月吗? 这么一想,洛夫人怕晚一步洛言真的会离开,忙拉着洛言,用小鹿一般的眼神看着洛言,很卑微的乞求道:“言儿,答应娘,回帝都好吗?” “······”看着洛夫人那小鹿般可怜中带着乞求的眼神,洛言有种无力感,她只是想想没也行动啊。 若是她一个人还好,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还有两个孩子,就算她要走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啊!让她回去找皇甫锦吗?似乎有点困难。 “言儿,答应娘好不好。”洛夫人都快急哭了,她不想在失去女儿啊。 洛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点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是否记得与否,但是面对那种卑微的乞求,你总是屋里拒绝。 人都是脆弱了,一旦你拒绝之后,那可受伤的心怎么也无法弥补,特别是已经尝试过失去一次的人,那颗心更是脆若。 洛言点头,洛夫人喜极而泣,就连洛擎天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女儿自小就很有主见,一旦她决定的事,别人怎么也改变不了。 “娘,别哭了,我这你回去。”洛言轻轻擦拭洛夫人眼角的泪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现在在坐月子啊,怎么能让她一个才生完孩子的人来安慰人呢? 更何况以前她基本都是一个人,这种安慰人的活确实不太会做啊!和她相处得最多的人也就只有皇甫锦了,每当皇甫锦生气的时候,她一向都是直接走人,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啊! 哇哇—— 这是殿里响起一声很不和谐的哭声,奶声奶气的让人很心疼,洛言忙站起身去接洛千阳怀里的孩子,洛千阳身子一转就将孩子交给了身边的奶娘。 洛言印堂发黑,双手僵硬的伸在那,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是要隔绝他们母女吗?哭了也不让她抱,她也很委屈啊?她也想抱抱自己的孩子,怎么就那么困难? “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抱孩子这种体力活有我就行了。”洛千阳很严肃的瞪着洛言,看得洛言恨不得胖揍一顿。 “姑娘这是饿了。”奶娘抱着倾城用手指在她唇边试探了一下,倾城那小嘴一动一动的到处找吃的,找了一会没找到,又哇的一声哭了。 “快,别饿着我的小心肝了。”洛夫人也上前看着那张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心疼至极,这两个孩子以后定是有福之人。 想起昨天的那一幕,这母子三人可真是要吓坏人啊,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洛夫人只要想到昨日的情形,就一阵后怕。 那两个孩子可都是被大夫和稳婆说没希望的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娘竟有如此医术,真是让人欣慰啊! “不是应该还有两个月吗?”唐潇也傻傻的看着那个被抱下去的婴儿,这时间上对不起来啊!难道洛言隐瞒了她怀孕的真实时间? 玉子墨和司空真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找到了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洛言已经当娘了,而且唐潇也从未提起过有关洛言有身孕的事。 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唐潇,唐潇尴尬的摸摸鼻子,他这不是忘记了吗! 第三百六十八章:我、我可以吗? “你也好意思问吗?”羽舒不屑冷哼一声,是还有两个月啊,但是这一切都是谁引起的,追根揭底这罪魁祸首不就真是他唐潇吗?亏他也好意思问出口。 “······说我吗?”唐潇指着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他第一次见洛言时,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可是现在,你看,连一个丫鬟都能对他蹬鼻子上脸。 羽舒却冷哼一声不在理睬唐潇,这还要用问吗?若是真的要说,三天三夜她也细数不过来他的罪过,为了避免自己不被气死,她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哇哇~又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哭泣声,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奶娘检查了一下既没有尿湿也没有饿着,在大殿一角轻声哄着,可是怎么哄也哄不好。 洛言看不下去,还没迈出脚步又被洛夫人抢先了一步,洛夫人抱过倾君小声的哄着,可是倾君依然哭闹不休,洛言几次要去抱倾君,但都被无视。 洛言表示很郁闷啊!人家孩子想娘了,可是他娘就站在旁边,只能看不能抱,她也快哭了,有谁能理解她心里的苦。 玉子墨心主位上走下来在洛夫人身边停下,看着哇哇哭个不停的小孩子,想伸手又不敢伸,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 洛夫人看出了玉子墨的犹豫,面带微笑的道:“陛下要抱一下吗?” “我、可以吗?”玉子墨惊讶的看着洛夫人,他没有抱过孩子啊,不过还是很想抱一下,这小小的孩子,感觉那么渺小。 “可以,来。”洛夫人将倾君交给玉子墨,指导着他该怎样做,“陛下这样轻轻拖住就可以了。” 玉子墨将倾君抱在怀里,全身僵硬,都不敢用力,生怕只要一用力就将这个如瓷娃娃般的孩子捏成齑粉,但是脸上却是无比温柔的孽爱。 看得出玉子墨他很喜欢小孩子,洛言就不明白了,既然这么喜欢小孩子,干嘛一个两个的都不自己生一个,非得跟她抢,她家两个宝贝就那么好吗? 你想一想,八个月的孩子,别说器官这些还没完全长全,就连那张脸也是邹巴巴,她可看不出哪里有人见人爱的模样。 “不哭了,小公子不哭了。”奶娘在一旁大叫,她和洛夫人哄了好半天也不见不哭,可是这一道玉子墨怀里就安静了。 “是啊,这孩子跟陛下有缘呢!”洛夫人感叹道,想到这孩子原本应该是陛下的孩子,现在却没了父亲,心忍不住心疼。 “司空,你看,这孩子喜欢我呢。”玉子墨转头看向司空真炫耀道,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他也多想要个孩子,可惜——看着司空,果然还是差个孩子啊! “嗯。”司空真淡淡的点头,有孩子真好呢? 洛言看着一脸幸福的玉子墨,目光在看向司空真,她好像真的,真的发现了一点什么?难道这就是她当初逃婚的原因了。 看着玉子墨那笨手笨脚,小心翼翼的样子,洛言会不由自主的想,若是皇甫锦知道他有儿子女儿了,他会开心吗?他会不会像玉子墨这样有些手足无措而又小心翼翼。 洛言不禁暗自伤神起来,或许不会,也许他的侧妃现在也是怀了他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的爱护着,早已将她忘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启程 他们没在平塘镇耽搁太久,而是第二天就得赶回帝都,玉子墨不能离开太久,朝中还有很多宗亲都盯着呢,他们都巴望着玉子墨能出什么事才好。 那样他们就可以有机可趁,说不定能争得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洛言本想穿得凉爽一些,怎奈拗不过洛夫人,说她还在月子中,受不得任何的吹风,最终在洛夫人的监督下,洛言穿了一件厚厚的秋衣,还披了一件大氅,将脖子以下都牢牢的罩住,那样子别人看了都会感觉自己要中暑。 洛千阳很不舍的抱着倾城,眼泪委屈得都快要流出来了,他也想要回家,他不想和小侄女小侄子分开,他真的真的真的舍不得。 洛言轻轻一笑,道:“你看孩子这么丑,你整天面对着总会有视觉疲劳的一天,分开之后,等下次你见到他们,你就会觉得他们很好看了,这小孩子长得可快了,基本上一天一个样。” 洛言真心不会安慰人,这话说得多扎心,洛千阳直接不顾他小将军的颜面,哇的一声哭了。 再丑也是他的侄子侄女,他会嫌弃他们吗? 他宠他们都来不及。 洛千阳瞪着洛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我就是要看着他们长大,就是要记住他们每天的样子,你好狠的心。” 那样子就像是洛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额,好,洛言不说话了,和一个孩子讨论这个干嘛?她沉默还不行吗?弄得她好像抢了他的孩子一样。 洛千阳的样子看得一众人哭笑不得,这么孩子气的表现,他这个小将军的位置是怎么混到的,看来这个实力和年龄不能混为一谈。 “好了,若是你想回京,过段时间朕给你安排。”玉子墨无奈,他知道洛言一直都很疼她这个弟弟,所以他总是爱屋及乌。 现在这边关太平,熙国皇帝也不敢故意挑起战争,只要他还聪明他就不会这么做。 “真的?君无戏言。”一听这话洛千阳瞬间破涕为笑,和玉子墨来了一个君子之约。 生怕晚一秒玉子墨就会反悔。 “君无戏言。”玉子墨无奈的摇摇头,这还真是洛言交出来的弟弟,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时间总要过去,分离还是要来,洛千阳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孩子交给奶娘,一步一步的跟着送了好远,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队远去,慢慢变成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都舍不得离开。 这一路上走得还算安全,没有遇到什么刺杀意外之类的,快到京都的时候,玉子墨和洛擎天一致商定,先将洛言送到城外的行宫,在找个日子接回去。 后来洛言才知道,原来早在一年前玉子墨就放出消息已经将她寻回,只是因为身体不适留在行宫休养,而他则隔三差五的往行宫跑,弄得别人不想相信也不成。 而这次派唐潇去找洛言除了几个人之外没人知晓,非常隐秘,洛言竟然无话可说了,不过这样也好,不过她失踪了两年,现在又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怎么向人解释都不太好。 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倾君和倾城是皇甫锦的孩子,更且不是很危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自己尚可保护好自己,但是两个孩子就很难说了。 第三百七十章:玉氏宗亲 住进行宫的第一晚,洛言就遇到了老掉牙的套路,她貌似又被人盯上,来刺杀她了呢!现在连刺激都没有了。 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洛言很安静的坐在屋里喝茶,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哄着他们入睡,沈追和羽舒站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没一会打斗声停止了,不得不说这里的影卫很厉害啊,将行宫保护得密不透风,那些想刺杀她的人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洛姑娘,您没事!”过来的人是原东宫的金吾将军慕白,玉子墨曾是太子之时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玉子墨即位之后放出风声说洛言再此,便将他指派了过来,本来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慕白来了之后,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了。 其实洛言和慕白也是很熟的,当初洛言出去挑事,很多时候都是打着慕白的名号,让慕白收拾烂摊子。 洛言虽然曾是玉子墨的未婚妻,但是却在成亲当晚逃走了,所以慕白一直都叫她洛姑娘而不是太子妃,其实他也知道他们陛下不喜欢洛言,洛言也不喜欢他们陛下。 “进来说话。”洛言抱过一直哭闹不休的倾城,这丫头来到这里之后似乎很黏她,但是倾君却不同,有时候她想抱一抱倾君,那小家伙很嫌弃的瞥了洛言一眼,然后转过身用小屁屁对着她睡觉,为此洛言表示很忧伤,为什么女儿这么黏她,基本每天都要她哄着才肯睡觉,但是儿子这么嫌弃她,有时候她多抱一会他都不答应。 “洛姑娘。”慕白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洛言行礼。 洛言看着慕白道:“是宗室的人吗?” 虽然她不记得过去了,但是这皇室的争斗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就算没有亲身体验过,也在电视上看到过。 “嗯。”慕白想了一下,说:“陛下登基一年多,后宫一直没有嫔妃,大臣们都劝陛下广纳嫔妃,但是都被陛下拒绝了,陛下膝下无子,所以宗室又想出让陛下在宗室过继一个孩子,陛下还是拒绝了。” “所以他们是在忌惮我?怕我生下陛下的子嗣?”洛言无语了,这没有孩子有什么大不了了,管天管地,去管人家讨老婆生孩子,若是她,直接杀了这些人都不为过,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只要你好好做人了,就算以后人家没有孩子,需要一个继承人,肯定会从宗室里挑一个最合适的啊! 何况这些人也不动脑子想想,若是是她之前真的在这行宫里,就算是快死了也总得出去见人! “嗯,他们忌惮镇国公府。“慕白很老实的答道,洛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身后的镇国公府,这真国公府,手握半个元国的兵权。 洛言点点头,这下全明白了,挥手让慕白下去了,这感情人家是怕他们镇国公府府继续壮大啊,若是她真的剩下玉子墨的儿子,那么就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以这镇国公手中的兵权,的确是够让人忌惮啊! 第三百七十一章:元国储君 元国金銮殿之上,一群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又开始向玉子墨谨言,让他选秀,广纳后宫。 “陛下,当年先皇这个年纪已经有八个皇子,五个公主了,臣恳请陛下召开选秀,广纳后宫嫔妃。”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群朝臣哗啦啦的跪成一片,看得玉子墨差点没有气吐血,看来这些人都太闲了,闲得管起他的后宫了,都逼他娶妻纳妾了。 “陛下若是执意不肯选秀,也可从宗室之中过继一位为皇子。”一个宗室的老王爷偷偷斜睨了一眼司空真,有些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玉子墨不屑冷笑一声,犀利的眼神在大殿之中扫视一圈,从龙椅上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睥睨天下的看着大点之下跪着的人,道:“众位大臣倒是长能耐了,你们是担心朕英年早逝,皇位没有人继承吗?” “臣等不敢,臣等惶恐。”玉子墨的话一处,底下整整齐齐的一片喊冤声,谁敢承认啊,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不敢,刚刚一个两个的不是逼我选秀,过继子嗣吗?”这群人刚刚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吗?怎么现在惶恐了。 “臣等不敢。”那些大臣还是那句很违心的话,明明刚才就已经说了,现在却否认了,他们可不敢逼皇上。 玉子墨不屑的冷笑一声,这群老东西一天除了臣不敢、臣惶恐之外还会说什么,谁都惦记着将自家闺女送进他的后宫,以后自己就能飞黄腾达了,谁都惦记他这个皇位,以后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玉子墨负手而立,君临天下的模样淡漠的看着这群人,道:“谁告诉你们朕后宫空虚,膝下无子嗣的。” 玉子墨的话一出,那些跪着的大臣哗然这,这最属难堪的当属宗室那一群人,他们一直劝解皇上在宗室过继一个孩子,现在皇上却是他膝下有子,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陛下何时有······”之前开口的那个老王爷刚开口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玉子墨打断。 “越王是以为若是我有子嗣的事早点让人知晓,他还会活到今天吗?”玉子墨知道这位老王爷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什么时候纳妃,更没听说过妃子有孕,不会是为了搪塞他找个借口。 玉子墨转身坐回龙椅上,道:“拟旨,立倾君为我元国太子,倾城为公主,封号就以我国国名——元,即日去行宫接言儿母子三人回宫。”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陛下这是不是太草率了,这储君可是国之根本啊,他怎么能一个人就这样确定储君人选,何况这倾君是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啊! “陛下,这恐怕不妥。”别人不敢说,但是洛擎天他敢,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外孙啊! 这储君是未来的国君,但是倾君不是陛下的子嗣啊,这道义上说不过去,若是让那些宗室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三百七十二章:江山拱手让人 “我心意已决,倾君有洛爱卿这个镇国公外公,又有小将军舅舅辅导,立为储君,朕很放心。”玉子墨将天下局势看得很清楚,他更知道倾君的身份。 放眼整个天下,实力能和元国睥睨的就只有熙国,熙国的每一位储君都资质平平,但是这次的储君却堪比熙国开国皇帝,将来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 其实他有是有私心的,只要倾君还是元国储君一天,那么元国就不会有灭国哪一天,元国将永远不会消失。 若是将元国交给宗室里的任何一个孩子,一旦他们登基,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削弱镇国公府的兵权,那么元国不用其他国家出手,就会走上自取灭亡的道路,他不想祖先的百年基业就这样毁在她的手里。 经过玉子墨这么一说,那些大臣们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那就是镇国公洛擎天的女儿洛言,一年前在行宫养病,难道并不是养病?而是养胎? 洛言在行宫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回来之后被接近皇宫,洛言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下就去找玉子墨。 “小师妹这不是不愿意吗?”玉子墨的御书房了,司空真也在,这两个人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洛言无语的看着这两个人,这是关于一个国家的事,而不是过家家好吗?他们有问过她的意见吗?他们知道她不愿意吗? “倾君是谁的儿子,你们都清楚!”她怎么没有发现她其实有两位很坑人的师兄,这么大的事也不先问问她的意见,来个先斩后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知道啊。”玉子墨不以为然的点头,形象和金銮殿之上完全判若两人,但是有一点没变,他知道这个位置给谁最合适。 洛言无语,狠狠瞪着这两个人,她现在可以抗旨吗?她真的不稀罕这些什么荣华富贵,她更不想让她的子女陷入这毫无人性的权利之争中。 为了江山,为了权利,好好一个人被磨得人性都没有了,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要去算计,到最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皇位置上,有什么意义,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这是将江山拱手让人,知道吗?”洛言无奈了,即使知道倾君是皇甫锦的儿子,还一味坚持立为储君,他就不怕晚上睡觉他家列祖列宗找上门吗? “知道啊,但若这个人是小师妹的儿子,无所谓。”玉子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洛言简直要被气吐血。 什么她的儿子无所谓,她有所谓啊,怎么就听不明白,能别这么一意孤行好吗?想要这个江山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要硬塞给一个不想要的人,她内伤了。 “好了,小师妹,你就别推迟了,子墨这已经昭告天下了,难不成你还让他出尔反尔,君无戏言啊。”司空真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却很管用。 洛言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这天下人都知道了突然废储,让天下人怎么看倾君,让他将来怎么立足,总不能让他抛弃这个身份,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 第三百七十三章:需要一个不可能的人 “我们小师妹这么聪明,又有镇国公从旁协助,难道还怕守不住这江山?”司空真挑眉,将洛言推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然后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我守这江山干嘛?又不是我的。”洛言白了司空真一眼,端起香茗喝了一口,真是太气人了。 你说这算计她也就算了,怎么连一个那么小的孩子都在算计,这还是一国之君呢?什么样的大人物。 想着想着洛言觉得自己悲哀了,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这话还真不假,她来到这元国之后经常被人算计,还算计得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你要立倾君为储君可以,但是为什么连我也成了你的皇后?”这一点洛言最想不通了,听到这个消息,沈追和羽舒差点没有冲到金銮殿上去弑君。 玉子墨和司空真对视一眼,最后很无奈的一笑,玉子墨道:“因为我需要一个不在乎一国之母的位置,又不可能爱上我的人。” “其他人不行,但是你却能。”司空真补充道,想当初洛言逃婚也是为了他们两,只是如今她没有了记忆,忘记了一切。 “······”洛言无语,为什么又是她,她当真什么都不喜欢。 突然想起什么,将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视,难道和他们两有关,她记得这两人的关系是,她的青梅竹马,那就是很了解对方了,以前一定知道他们两的关系。 所以她才不在乎这个一国之母的位置,又不可能爱上玉子墨,洛言突然觉得心肝肺都在疼,这有那么麻烦吗?将她都一起算计进去了。 这天下谁最大,当然是皇帝最大,这他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谁敢有怨言啊,谁敢反对直接提刀宰了他,多实在。 洛言谈判最终以失败的结局告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属于皇后的长秋宫,这次被坑得很惨啊! “夫人,怎么回事?”羽舒见洛言回来忙迎上去,这倾君是他们熙国太子的嫡长子,若是太子登基,那就是皇子,怎么能做元国的太子,还有王妃是太子的妻子啊!怎么能做,做元国的皇后。 洛言很无奈的看着羽舒,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知道羽舒的想法,但是她和羽舒不一样,她是真正的元国人,她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是不能不为两个孩子着想,有些事不是任由着她说不就可以不的。 “羽舒,若是你和沈大哥想回熙国,我可以让我爹送你们回去。”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羽舒和沈追是熙国人,早晚有一天会落叶归根的。 “王妃。”羽舒一听急了,洛言这是要撵他们走的意思吗? “羽舒,每个人选择的路都不同,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守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是倾君呢?现在众所周知倾君是元国的储君,若是现在让玉子墨突然撤出立储的圣旨,别人会怎么想?” “那样让他以后怎么立足?怎么面对世人?让他换一个身份活着吗?倾君他没错,不该承受这些。” 第三百七十四章:送礼 “王妃,对不起。”羽舒歉意的低下头,是她考虑不周,是她自私,没有想到这层厉害的关系。 她只想到倾君是熙国的世子,未来皇子,但是却忘记了洛言的身份是元国的人,这一时半会他们不可能会熙国,或者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去了。 ······· 这一日,洛言听到了一个来自熙国的消息,皇甫钰嵩死了,皇甫锦即位,对此洛言只是一笑而过。 真是世事无常啊,她这才离开多久,皇上钰嵩就死了,还真是有点怀念被他追杀的日子呢?怎么说他也赏赐过自己一枚免死金牌,也亲封过她为郡主,他就这么死了,还真有点怀念呢! “所以,你要回去吗?你回去以你的身份那可就是皇后了。”司空真看着对面的洛言,他不是要赶洛言走,他才舍不得呢! 洛言斜睨了一眼司空真,道:“我现在难道不是吗?你看俏师兄的这个后宫,多清净啊,又没人打扰,多自在,回去干嘛?找不痛快吗?” 之前她觉得天下的后宫都一样,但是自从来到玉子墨的后宫之后,就彻底颠覆了她的看法,这偌大的后宫除了那些宫女太监就她一个人住了。 没有烦人的嫔妃打扰,又不用早起请安,每天睡到自然醒,这等好事在哪里去找,更何况皇甫锦已经有了新欢,及时她真有心回去做他的皇后,他也不可能册立她为皇后,她可是连他的太子妃都不曾是。 “你可别说你爱上你俏师兄了。”司空真做出一副惊吓的样子,这感觉就像回到了以前一起在山上习武的日子呢! “那也比爱上美人师兄强啊。”洛言毫不留情的回击过去,她虽然还没有想起来曾经发生的事,但是他们都将过去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 她这个人就是个自来熟,所以和他们就很了得可,不过他就奇怪了,为什么她和女子就是谈不到一块呢!难道是她思想太过前卫?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玉子墨怼了司空真一眼,转身看向洛言,道:“有没有什么礼物要送的。” “我吗?”洛言指着自己,这个问题问她干嘛?这国家新皇登基就算要去也是他们这些国君的事,要送什么礼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若要问她,送副玉棺可以吗? “是啊,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的,比如说信件之类的啊。”司空真在一边解释,毕竟这皇甫锦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她不用告诉他一声吗? “······”洛言无言以对,送信件,真亏这两个人说得出来,别人家的皇后都是不准和外男接触,他们家倒好,赶着她去贴其他男人。 虽然她这个皇后是个挂名的,但是也不能这样啊,她很忧伤的说。 “言儿,师兄们只是不想委屈了你。”玉子墨无奈,虽然他需要洛言给她掩护,但是他不想委屈她,希望她可以真正幸福,他和司空从小就将她当妹妹一样疼,怎么舍得让她顶着这个名义上的身份委屈自己一辈子。 “那你们就给我送他一盆彼岸花好了。”洛言说完就站起来转身就走,不想在这里和他们纠结这个问题,然后补充一句道:“我不委屈。” 第三百七十五章:相思彼岸 她真的不觉得委屈,若是让她回去,看着皇甫锦怎样对另一个女子好,她才真觉得委屈,但是她觉得最委屈还是倾君和倾城。 她这个人其实很胆小,她怕面对皇甫锦对别人的好,到时候要她怎么做?上去甩皇甫锦一个耳光,然后潇洒转身离开?还是大哭一顿,骂皇甫锦没有良心? 这些她都做不到,决定跳进火海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了放弃,既然拥有不了,那为什么不将最美好的回忆留着,去纠结那么多不可能的过去做什么? 行至御花园,洛言手右手捂住胸口,突然向前扑去,撞在了回廊上一根柱子上,左手抱着柱子支撑其身体,心口又开始疼了。 洛言很无奈的笑笑,显得那样的无力,那里为什么还会痛,原来她还是忘不掉皇甫锦,她依然还爱着他,所以想到他相思蛊依然会发作。 “娘娘,您怎样了?奴婢们该死。”身后的一群宫女见状,忙上前扶起洛言,刚才的事发生得太快,他们没有及时反应,不过路面很平坦啊,娘娘怎么会摔跤。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扶起洛言,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还有额角上那大颗大颗的汗水,吓了一跳,道:“娘娘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苍白,快去请御医。” 后面一句话是对身后的一个小宫女说的。 洛言忙伸出手拉住那个转身的宫女,淡淡摇头,轻声道:“我没事,不用麻烦御医了。” 她的相思蛊天下间根本就无解,叫御医来也是徒劳,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一转身,御花园里的一角吸引了她的注意,那里一片红色的花开得正艳,就像是被血染红的一样,妖冶而美丽。 洛言放开那个小宫女向那片花走去,停在花圃旁边蹲下,手轻轻抚过那光秃秃的花梗,然后落在花瓣上,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轻柔,小心翼翼。 几个小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洛言,真的不用吗?既然娘娘说没事,那就应该、坑能、真的没事! 又到彼岸花开花的季节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她都离五年之久了,记得上一次见彼岸花是在熙国东宫的书房外,只可惜那次她没有看见开花,看到的是它的果期,想不到在元国居然能看到彼岸花开花,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里有彼岸花。 上次还觉得挺遗憾的,这彼岸花她只在穿越之前看见过它开花,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是第一次看见它开花。 彼岸花,相思花,相思彼岸,此生相望而不得相携,或许就像她这样! 有时候忘记并不是不幸,而是一种幸福,可惜她没有忘记,皇甫锦的一切,从他们第一次见面,都深深记在她的脑海里。 洛言又想起她曾经给羽舒说的故事,他们之中,到底谁才是那个其丑无比的鬼?谁有获得了谁的芳心?又还有还记得谁。 心口的痛慢慢平息下来,洛言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那片彼岸花,转身回长秋宫。 第三百七十六章:吃醋 “小舅舅好棒,再来一次,驾驾驾。”长秋宫的花园里,倾城坐在洛千阳的肩上手舞足蹈,嘴里软软糯糯的左一声小舅舅,右一声小舅舅,叫得洛千阳的心都快化了。 倾君捧着一本诗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小大人一样的认真翻着诗集,时而不悦的蹙眉,很嫌弃的将目光投向院子里乱窜的两个人,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但是看到那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是,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倾君要一起来玩吗?”听到倾君的叹息声,洛千阳停下脚步,回头一脸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哥哥一起来玩,小舅舅可厉害了。”倾城歪着小脑袋,声音甜甜的,双手被洛千阳抓在手里。 倾君看着向自己发出邀请的人,淡淡摇头,道:“不了,你们玩!” 他又不是小孩子,还玩骑马的游戏,他要骑的是真马,才不要骑小舅舅的见,那样多丢人,叫他怎么去见去啊! “好。”倾君拒绝,两个人略带失望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又高高兴兴的开始他们的骑马游戏。 洛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无奈的摇摇头,走到倾君身边坐下,拿过他手中的诗集,道:“这个年纪你只管像倾城那样尽情的玩就行了,不用学这么多。” 这才多大啊,在现代,四岁这个年纪在幼儿园可是什么都不学的,每天就只知道该吃吃,该喝喝,然后睡觉,这作为古代人真是折磨啊。 倾君手中的书被洛言拿走,倾君微微蹙眉,一张小脸不满的皱成一块,抬眸对视洛言,小大人一般的说:“母后,我是元国的储君,应该要比其他孩子早点懂得这些。” 洛言一怔,倾君这蹙眉的样子像极了皇甫锦,他也是从一出生就是太子,他像倾君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对自己要求,将一个国家的重任肩负起来? “可是母后不想你的童年有什么遗憾。”洛言心疼的伸手抚着倾君的秀发,她不想他的童年太过枯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有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一天没事就打打鸟,骑骑马,做做游戏,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童年嘛! “我要变强,我有要保护的人。”倾君将目光落在院子里玩耍的两个人身上,眼中的目光是那样的坚定。 他其实挺羡慕小舅舅的,虽然倾城也经常黏着他,但是他做不到像小舅舅那样让倾城毫无顾忌的坐在肩上玩耍,做不到更好的保护妹妹,所以他要变得强大,要学会更多的东西。 洛言顺着倾君的目光看去,再回头看一眼那双闪着光亮的小眼睛,洛言轻笑出声,她算是看出点门道来了。 “原来我们倾君是在吃小舅舅的醋呢!”洛言轻笑,你说这小小年纪就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妹妹,可是这连自己舅舅的醋也吃。 “才没有呢!”倾君一听,立马就否认了,他才不会承认他是妹控,但是一想到那肉嘟嘟的小手拉着自己衣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着,就像自己的小尾巴,真的很幸福啊! 第三百七十七章:被晚辈教训 可是小舅舅一来,妹妹就不理他了,整天缠着小舅舅玩骑马的游戏,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可是又不讨厌这种感觉,挺别扭的。 “那是我妹妹,小舅舅羡慕嫉妒我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嘛!”倾君不屑冷哼一声,那模样像极了皇甫锦。 从洛言手中抢回他的诗集,翻开书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在看书,可是书本拿倒了也没有发现。 洛言看了一眼倾君,将他手中的书拿出,倒过来在他手中放正,倾君惊讶的看向洛言,然后尴尬了。 身后一群小宫女强忍住不笑出声,但是肩膀却止不住的一抖一抖的,倾君更加窘迫了,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也太丢人了,居然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谁吃醋?谁吃我的醋了?”洛千阳扛着倾城,脑袋突然从倾君的侧面伸出来,几乎和倾君一个水平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倾君往后摔去。 洛千阳一手抓住倾城的手,腾出一只手去接住倾君,傻傻的笑着,道:“是你在吃舅舅的醋吗?” 倾君站起身,扶了一下歪到一边的发冠,很严肃的看着洛千阳,道:“小舅舅,男子应该要稳重一些,不该像个小孩子一样冒冒失失。” 所有人都被倾君的话怔住,只有洛言很不地道的轻笑出声,摇摇头看着洛千阳,道:“被一个小辈教训,感觉如何?” 你说她这个儿子怎么就那么死板呢?明明他娘这么的,嗯,怎么说呢?开放?外向?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就连洛千阳,玉子墨和司空真都没有像他这样,难道是遗传?但这基因也太强大了! “······”洛千阳苦着一张脸,有种很不爽的感觉,明明他才是个大人,明明倾君他只是个孩子,这话不应该是他对倾君说的吗?为什么反过来了? “姐,你就由着你儿子欺负我?也不管管?”洛千阳转身看向洛言,眼神很是委屈,他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教训了。 洛言看着洛千阳,挑眉,“我觉得倾君说的没错啊,你也老大不小,这么喜欢孩子,自己赶快娶个媳妇呗,那样倾君和倾城也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回头让娘给你留意一下。” 这下洛千阳更无语了,合计着这两个人是看不过他老霸占着倾城啊!他也没办法啊,想当初倾城和倾君刚出生那一会,皱巴巴的丑的要死,现在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都忍不住想要偷回家去养了。 还真是洛言说的那个样,这小孩子啊就是一天一个样,每次看见都变成另一副模样,若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和刚出生时比起来,还以为是不是被掉包了。 “好啊好啊,倾城也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呢。”一听弟弟妹妹,倾城拍着小手高兴的叫好,她好羡慕哥哥呢,哥哥有妹妹可以疼,可是她没有,好伤心。 母后又不给她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好委屈,连母后都要弟弟,哥哥都要妹妹,为什么她就没有。 第三百七十八章:借回去养几天 洛言站起身走到洛千阳身前,伸手将倾城抱下来,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将倾城抱在怀里,温柔的道:“这么想要弟弟或者妹妹,让舅舅赶快给倾城找个小舅母可好。” 洛言刚坐下,倾城见石桌上的点心,小吃货的她忍不住伸出手,扒拉着远处的点心,一个手抓一块,放在嘴里咬一口,很满足的笑笑,可是一听到洛言的话,小脸就耸拉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洛千阳,“舅舅。” 她要小舅母,她要弟弟或者妹妹。 洛千阳撑不住嘴角抽搐,他这是被催婚吗?他才多大?他才二十一好不好,男子应先立业后成家,若是先成家后立业,让妻子一个人守在家里且不是太可怜了吗? 洛千阳摸摸鼻子,尴尬的对倾城说:“这个不急,舅舅有我们倾城就够了,难道你就不怕舅舅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就不要你了吗?” 不能拒绝,那就只能诱哄了,小孩子嘛,想的没有那么复杂。 果然,倾城一听这话,忙扔掉手中点心,从洛言怀里蹭下来,双手叉腰,狠狠的瞪着洛千阳,道:“你敢,倾城这么可爱,你若是不要倾城了,那倾城也不要弟弟妹妹了。” 倾君蹙眉看向倾城,眼神里略有嫌弃的意味,他这个妹妹怎么那么好骗啊,舅舅怎么可能不要她嘛! “是啊,所以,我们着急。”洛千阳在心里比了一个耶的手势,诱导成功,完美逆袭。 “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倾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扑倒洛千阳怀里,一双沾满糕点碎沫的小手往洛千阳身上蹭,硬生生把手给蹭干净了。 “嗯嗯,舅舅只要倾城。”洛千阳笑得嘴都合不拢,洛言只是看着,也难得去管,若是以她的想法,她根本就不建议洛千阳这么早就成亲,趁着现在还年轻,多疯狂一下。 但是在这个古老的年代里,即使是洛言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啊,这在多等几年,想找个好的就难了,男子还好说,就像以洛千阳的身份,就是年纪再大点,想取个好的姑娘不在话下,但是女子就不一样的,到了十九,二十这个年纪,那就是滞销品啊!就算倒贴别人也还得掂量掂量。 “嘻嘻,姐,跟你商量一件事。”洛千阳笑嘻嘻的看向洛言,道:“将倾君和倾城借我养几天呗。” “······”还好现在洛言没有喝水,不然她肯定会一口水喷死洛千阳,他这叫什么话? 借他养几天,他当倾城和倾君是阿猫阿狗啊,感情是养着玩的,而且还是借,让她怎么回答,借?还是不借?怎么感觉像是在借什么东西。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自己问他们!”洛言瞥了一眼洛千阳,将问题丢给倾君和倾城自己决定,去不去他们说了算。 “耶,小舅舅我们快走。”洛言话才说出口,倾城就开心的拉着洛千阳转身走了,就连倾君也悠悠的站起身,跟在倾城身后。 “······”洛言看着三个人离开,竟然无言以对,感情这三个人就等着她说这一句话呢,无奈的笑笑,起身回宫殿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走了 倾君和倾君被洛千阳带走,原本就安静的后宫更是鸦雀无声了,好歹他们在的时候,还时常听见倾城那爽朗的笑声,现在他们不在了,洛言也无聊,想到羽舒的产期就在最近了,所以干脆出宫去看羽舒。 去年洛言赐给了沈追和羽舒一座宅子,强制嘞令羽舒和沈追搬进去,给他们完婚,现在羽舒已经有九个多月的身孕了,所以她也干脆放沈追的假,让他在家陪羽舒。 “娘娘。”听说洛言来了,羽舒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出现在门口,眼里充满了泪花。 洛言走上去搀扶住羽舒,道:“跑出来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外人。”转眸看向羽舒身边的沈追,责怪道:“沈大哥你也不拦着点。” 羽舒和沈追对洛言来说是特别的,当年他们两选择跟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浪迹天涯,一起被追杀,这份情是谁也比不上的,洛言早也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 “你看,我就说了娘娘会怪罪的你就不信。”沈追宠溺的说道,和洛言一左一右扶着羽舒进屋。 羽舒回头怼了沈追一眼,没有跟他说话,而是转身对洛言说:“怎么只有娘娘一个人,太子和公主呢,怎么没来,我怪想他们的。” 想到倾君和倾城那可爱的样子,再联想到以后若是自己而孩子也那么可爱就一脸的幸福,那两个孩子越长越像王爷了,是至今天,羽舒还是改不过对皇甫锦的称呼。 扶羽舒坐下,洛言在坐到羽舒的旁边,沈追给二人各到了一杯水,羽舒有孕不能喝茶,洛言不喜欢喝茶,所以他就没有麻烦在去泡茶。 “他们被千阳接去国公府了。”洛言知道羽舒想两个孩子了,意味的看向羽舒的肚子,轻轻调侃道:“放心,以后有有得你担心的。” 羽舒难得的没有说洛言打趣她,而是低眸看向自己的肚子,手轻轻抚过,幸福得怎么也掩饰不了。 沈追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眉头纠结在一起,犹豫一会,道:“娘娘,洛小将军不是和司空大人去熙国了吗?” 洛言疑惑的看向沈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和羽舒再说倾君和倾城,可是他怎么突然说千阳······等等,刚刚沈追说千阳和美人师兄去熙国了? 她记得美人师兄是在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带给皇甫锦的第二天启程的,距今天已经过去五天了。 “他们一起走的?”洛言看着沈追,眉头微微蹙起。 沈追点点头,很确定的说:“嗯,陛下的旨意,司空大人和洛小将军为使节,前去熙国祝贺新帝登机。” 沈追这么说,洛言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俏师兄看到她的时候会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千阳不会丢下倾城和倾君去熙国,那就只能说,他们两个跟着走了。 “不。”洛言淡淡的吐了一个字,沈追和羽舒都疑惑的看着洛言,什么不啊,洛言继续道:“这次的使节不是千阳和美人师兄,而是太子和公主,而他们两只不过是充当护卫的角色而已。” 第三百八十章:回熙国 “······”羽舒和沈追惊讶的看着洛言,使节不是是洛小将军和司空大人吗?怎么突然变成太子和公主了,这,太子和公主可是王爷的亲生儿女啊! 皇上这是何意? 洛言站起身来不及跟羽舒说什么,急忙往外走,她不想倾君和倾城在这个时候和皇甫锦见面,他们两长得那么像皇甫锦,这一却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得去将他们追回。 想必那日美人师兄和俏师兄最想问的是,要不要带倾君和倾城会熙国,而不是有没有什么要带回去的。 他们一开始就和千阳算计好了,知道她不会答应倾君和倾城去熙国,也不会拒绝千阳说想领倾城和倾君回家。 有美人师兄和千阳在他们身边她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安危,就是单纯的不想他们回去而已。 羽舒和沈追紧随其后,洛言走到院子,回头看向羽舒,道:“你马上就要临盆了,此次路途遥远,你受不得颠簸,在家就好,沈大哥会陪着你的。” “娘娘,就让沈追跟着你回去。”沈追还没有说话,羽舒就已经开口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跟着去只会是拖累,但是沈追不一样,他或许也想回去看看王爷。 更何况太子和公主他们现在也是熙国的幌子公主,私心上羽舒其实还是希望他们两能和皇甫锦见一面的。 “可是······”洛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追打断了,双手抱拳,是那么的诚恳,“娘娘,您就让属下跟着去。” 王爷当初让他跟在王妃身边,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更何况太子和公主现在还在外面,他就更放不下心了。 洛言见他们将态度如此强硬,也不再说什么,只能答应:“好,但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已经跟我方嬷嬷说了,你临盆那几天她会来陪着你。” 方嬷嬷是一直照顾在洛言身边的嬷嬷,这几年和羽舒也是有感情的,她一生无儿无女,一直把羽舒当着亲女儿对待。 “谢娘娘。”羽舒敢动,什么时候娘娘都为她考虑得这么周到,她只是一个丫鬟啊!可是娘娘带她就像姐妹。 “谢什么?我们什么关系,那么生疏干嘛?”洛言低眸看了一眼身上那华丽而显得累赘的衣服,这样子目标太大了,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对羽舒说:“找件衣服给我换。” “嗯。”羽舒将洛言带到她的房间,找了一件简单方便的衣服给洛言,然后转身出去准备剩下的事。 羽舒和沈追办事很有效率,洛言换好衣服出来,沈追已经备好两匹马,一些干粮和水,还有最主要的碎银子。 洛言利落的翻身上马,让跟她的一个小宫女换她的衣服回宫,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再让大宫女紫苏带给玉子墨一句话,她的去处他知晓。 洛言和沈追很快消失在街角,他们连夜赶路,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可是怎么也追不上提前离开五天的队伍。 第三百八十一章:遇见旧识1 两人达到边关已经天黑了,城门已经宵禁,但是洛言等不到第二天开城门,所以只能硬闯了。 “来者何人?”城墙上的守夜士兵见黑暗中蹦过来两匹马,哒哒哒的往城门方向而来,这么晚了还这么急,莫不是什么逃犯?立时拉起了警戒。 两匹马一直行至城墙脚下才停下。 “吁。”洛言和沈追同时勒住缰绳,马儿前蹄高高跃起,在原地转了一圈在才肯停下来。 洛言抬眸看着城墙上的守夜的士兵,拿出手中一块令牌,道:“开城门,我要出城。” 这是玉子墨给他的令牌,在元国可同能调令三军的虎符,见令如见皇上亲临,所有人都得下跪行礼。 黑暗中守夜的士兵借着这淡淡的光亮看不清洛言手中是什么令牌,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一个百夫长带着几名士兵从城墙上跑下来到洛言身边停下,这才看清那枚令牌的真实面目,当即吓得跪下去,“吾······” 洛言没等他们喊出声就直接打断,问:“洛小将军他们的队伍离开多久了。” 那名百夫长想也不想,就回答说:“三天。”百夫长回答洛言的同时,忙对身后的士兵吩咐,让他赶快娶请他们将军过来,这可是金令啊! 洛小将军在这片疆土上没有人不知道,没有人不认识,小小年纪就由此惊人的成就,他靠的可不是家族而是实力,虽然年纪小,但是这些士兵对他都是心服口服,那天洛小将军他们出城,刚好他在交班,当时洛小将军和司空大人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所以印象特别深。 三天,洛言蹙起好看的眉头,看来他们是知道她会追来,所以也在赶路呢!这是不想被她追上啊! 就连沈追都怔住了,他们已经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了,想不到还是慢了三天,要知道这三天虽然不短,但是却可以走很远的路。 “开城门,我要出城。”洛言看了一眼这紧闭的城门,出了这道城门之后在行五百里,那就是熙国的地界了。 “这······”百夫长有些为难的看着洛言,这不是他不开门啊,而是夜已经深了,开城门的话恐有不妥。 “不行吗?”洛言眉头蹙得更深了,她等不到明天了啊,要是再晚一天,他们就走得更远了,那样就更难追到了。 “不是不行,而是最近夜间城外总有一些别国的探子想趁夜混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走出来,替百夫长解困。 他本来已经睡下了,可是刚才又士兵前去禀告,说有人持陛下的金令要求开城门出城,金令非同小可,所以他不得不来。 洛言和沈追看向声源的方向,当那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火光之中,将那张俊美的容颜呈现在两人眼前,洛言和沈追都微微一怔,怎么是他? 百夫长听见他们将军的声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好在他们将军及时赶到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三百八十二章:遇见旧识2 那名将军见到要求出城的是洛言和沈追,也愣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们这已经有五年没见了,想不到再见却是以这样的情形,他本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洛言和沈追翻身下马。 “阿楠?” “叶世子?” “洛言?”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彼此眼中找到了惊讶,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见面。 百夫长更是疑惑的看着三个人,叶将军和这两个手持金令的人认识?那么这事就好办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洛言首先开口,当初她不是将他托付给嗤怡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成了元国的将军,果然啊,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可以发光的。 “这个说来话长了,倒是你们,这么晚还要出城做什么?外面很危险的。”叶浩楠突然想到出城不远就是熙国边际,看着洛言说:“你不会是要去熙国?” 回熙国,回去见皇甫锦吗?以前先皇再世,暗中追杀洛言,现在先皇不在了,皇甫锦登基为帝,她现在回去已经没有任何危险的存在了。 洛言也不打算瞒着叶浩楠,对他点点头,蹙起眉头说:“我有不得不回熙国的理由。” 叶浩楠看着洛言淡淡的笑笑,现在,他已经完全放下了洛言了,因为洛言教会了他怎么去爱,怎么去珍惜身边的人。 她可以用她的命陪他,但是她爱的却是皇甫锦,她将爱给了皇甫锦,将她对他的歉意用生命来偿还。 陪着他一起生一起死,最后将他交给那个同样用生命救他,但却爱着他的人,她可以同样用生命救他,但是她已经不在爱他了,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去后又怎么进城?”叶浩楠简单一句话,将洛言问住。 洛言一怔,对啊,就算她出去了,可是熙国边境那边同样也关着城门,她怎么进去,她真是关心则乱,脸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忘记了。 “你呢,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起来在继续赶路也不迟啊。”叶浩楠语气还是那样轻柔。 他知道洛言迟早有一天会回去找皇甫锦的,她对他都尚且还有怜悯之情,更何况是那个她真正用心去爱过的人呢! “是啊,夫人,今晚就先休息一晚,明天在赶路。”沈追也站出来劝洛言。 这段时间他们为了能早日赶上洛小将军他们,他们都是日夜兼程,是在是累了,就在野外随便小息一会,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娘娘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 在这样下去,他们还没有赶到京都,娘娘非累坏了不可,到时候别说拦住太子和公主了,可能他们回来了都还追不上。 洛言为难的蹙起眉头,但是一想到沈追和她一起赶了那么远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他家里还有一个临盆的妻子呢,他都舍得丢下,他应该也很想留在羽舒的身边,陪着她等孩子的降临! 第三百八十三章:遇见旧识3 “好。”最后洛言还是淡淡点头,统一了两个人的意见。 叶浩楠很绅士的从洛言手中接过缰绳,牵着马匹走在洛言身边,道:“去我府里,虽然地方小,简陋,但是以你的性格,你不会嫌弃的。” 洛言轻笑,道:“你还真了解我啊。” “那是。”叶浩楠也不谦虚,想当初他可是比洛言还挑剔的,在死人堆了洛言仍旧面不改色,但他却吐得昏天暗地。现在想起来,真心觉得自己太差劲。 两个人就这样边走边聊,聊过去谈未来,他们有好多好多的话都说不完,这个关系应该就是友情之上,但却恋人未满,俗称蓝颜。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已经是洛言第二次问叶浩楠了,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你可是熙国与元国的交界啊! 叶浩楠轻轻一笑,道:“当年,你将重伤未愈的我交给了嗤怡,是她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我深深被她打动,后来知道她对我的情谊,所以就干脆应了那个传闻,通敌娶了她。” 叶浩楠的花容是那么的无奈,苦涩,因为他不是苗疆的人,所以不被苗疆人接受,而嗤怡却执意要嫁给他,后来被夺回了圣姑的的称号,连同他一起赶了出来。 本来他只想带着嗤怡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可是最后他还是觉得很想家乡,所以才到边关寻一个守城的差事,即使不能回去,这样每天看着自己的国家,想念着自己的父母,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不小心就混了一个将军的位置,这要说起来,还跟洛言有关呢,因为那个提携他的人就是她的弟弟洛千阳。 “你就没有想过回去看看吗?”对于当初的事,洛言只能说抱歉,但是她知道叶浩楠不需要她说出口。 蓝颜就是这样,不需要说出口,也能知道对方想法表达什么。 “想啊。”怎么不想,他做梦都梦见他爹娘以为他死了,在他坟前哭,但是他又不能告诉他们他还活着。 他现在是元国的将军,他爹一生为国尽忠,若是知道了,说不定宁愿他已经死了,那样也不会让他给他丢脸,侮辱他一生爱国的清誉。 “跟我一起回去。”洛言突然开口,叶浩楠当初是她带回来的,她现在应该将他送回去给永安候和永安候夫人。 叶浩楠淡淡的摇头,他何尝不想回去,但是他不能回去啊! 洛言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叶浩楠,道:“相信我的身份你已经听说了,若是我要求你作为我的护卫跟我一起回去呢,你是不是也要拒绝。” 她和叶浩楠不一样,她是真正的元国人,所以留在这里她有亲人,有疼爱她的父母,有关爱她的弟弟,还有两位宠她如命的师兄,最主要的事还有一对至亲的儿女,可以说她的至亲都在这里,但是叶浩楠不一样,她知道那种独自一人身在异乡的孤独。 那是别人给多少爱都填不不了的一份空缺。 第三百八十四章:遇见旧识4 叶浩楠蹙眉,洛言的身份,相信这元国没有人不知道,恐怖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只要听说洛言这个名字都知道她是谁。 她是元国的皇后,当今太子的母后,镇国公府的嫡女,洛千阳洛小将军的亲姐姐,未来的太后娘娘。 “你是回去见皇甫锦吗?”叶浩楠还是一样的和洛言一样直呼皇甫锦的名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和他提起过关于皇甫锦的事,所以他现在还是改不了口。 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呢,上一次见面他还在大牢里,那晚皇甫锦带着酒去找他,说洛言怀孕了,让他放弃,那晚他们还说好的不醉不归的。 想想已经有五年了,五年,那是洛言才有孕,现在孩子已经有四岁了,四岁,叶浩楠突然想起当朝太子倾君,也是四岁,而且还是洛言的孩子。 “太子是皇甫锦的儿子?”叶浩楠试探的问,这个大胆的猜想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若太子真是皇甫锦的儿子,皇上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立为储君,这是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啊。 这里除了洛言,沈追和叶浩楠三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洛言也很为难的点头,道:“嗯,师兄知道倾君是皇甫锦的儿子。” 她真的也很无奈啊,若不是为了倾君,她一定揍得两位师兄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叶浩楠瞪大了眼睛,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皇帝,心甘情愿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出,他都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说他大方,不过若是他,让他让出来给洛言的儿子,他应该也不会犹豫! “阿楠,是你回来了吗?”简单的小院你,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孩子走出来,当看到洛言时,也是微微一愣。 叶浩楠没有洛千阳那么高的职位,所以没有他那么好的待遇,有高大舒适的将军府,不过这个小小的院子他却很满意,很有家的感觉。 洛言看着嗤怡淡淡一笑,道:“嗨,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五年没见了呢,不过他们之前也不熟,一见面就打架来着,后来被唐潇带走,才开始相处的。 “你是来找阿楠的吗?”见洛言身边就知道当初那位护卫,嗤怡也没有叫她娘娘,既然没带其他人,那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她的身份。 “嗯,我要带她会熙国。”洛言直接看门见山,这晚她和叶浩楠和嗤怡说了很多,最后两个人答应跟他回去,就像洛言说的,他已经不忠熙国了,但是不能在不孝父母,至少让父母见一下他们孙子,让他们知道叶家后继有人了。 第二天一早,洛言亲自去找了叶浩楠的头领,说要叶浩楠给她做护卫护送她去熙国接太子和公主,但是此事不宜宣扬,就让他给叶浩楠放了一个假。 临走时,洛言在城门外设了几个阵法,告诉那名百夫长怎样启动阵法,怎样关闭这阵法,应当注意些什么,另外又交给他几个简单的布阵之法,高兴得那百夫长乐呵了好几天都没有睡着。 第三百八十五章:父女相遇1 京都,洛千阳和司空真早已到了,他们被安排在行馆住着,倾城吵闹着非要出去玩,不得一两个大人只有带着两个出去。 一到大街上倾城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住,拉着洛千阳的手,指着卖冰糖葫芦的说:“小舅舅,我要吃那个。” 洛千阳掏出银子卖了两串糖葫芦,将一串给倾城,另一串打算给倾君,可是一转身,身后哪有倾君和司空真的身影。 “小舅舅,我要。”倾城咬了一口糖葫芦,嘴角黏在红红的糖水,伸出另一只肉嘟嘟的小手,含糊不清的说道。 洛千阳宠溺的揉揉倾城的脑袋,蹲下身指指自己的脸,倾城很识时务的唧一口肯在洛千阳脸上,口水和糖一起黏糊糊的黏在洛千阳的脸上,看得那些路过的少女羡慕嫉妒得好像做倾城嘴唇上的糖。 倾城高兴的拿过那串糖葫芦,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一边咬一口的交替着,见到什么都稀奇,一会跑到那给洛千阳说她要吃那个,一会又跑到这说要买这个,又要给娘亲带礼物,还有外祖父外祖母的,墨墨爹爹的,羽舒姑姑的,十个手指头数也数不过来。 最后洛千阳买了一大堆礼物,可是就是没有买给小舅舅的,他表示很忧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出钱的是他,出力的是他,跑腿的还是他。 倾城将没吃完的糖葫芦高高举在手上,边往前跑边回头喊洛千阳,“小舅舅,你快点啊。” 嘭,倾城一转身就撞在一睹肉墙上,小小的身躯被弹回来,跌坐在地上,糖葫芦摔倒地上滚到一边,立刻沾染上了尘土,撞得屁股生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谁家的孩子,走路没长眼吗?”林妖妖嫌弃的蹙眉大吼,低头看了一下皇甫锦身上的那些糖渍,嫌弃的说:“真是晦气。” 皇甫锦马上就要登基为帝了,他从王爷道太子再到还是,待了三个地方,所以今天出来走走曾经的路,从锦王府开始,再到东宫,再到皇宫。 只是这才从锦王府出来,还没到东宫就被撞上了,林妖妖是看不起这种在大街上乱跑的野孩子的,她觉得很没有教养。 皇甫锦不悦的蹙眉,他很不喜欢林妖妖这样倨傲的性格,没成亲之前他真的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温顺有礼,可是成亲之后他却发现林妖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就算她在怎么过分也不至于这么失礼。 皇甫锦上前一步在倾城身前蹲下,将倾城从地上扶起,轻轻拍拍她身上的尘土,在拿出锦帕给倾城擦干净那张吃糖葫芦糊得满脸的脸。 擦干净之后,皇甫锦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张脸长得太像自己了,愣住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跟她们一起的杜泽和几个护卫,看着倾城那张小脸,他仿佛看到了皇甫锦小时候的样子,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像了。 “陛······夫君,你理她做什么。”林妖妖叫了一声皇甫锦,不屑的说道。 第三百八十六章:父女相遇2 像这种孩子就应该打她一顿,教她懂懂规矩,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横冲直撞,免得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 “有没有伤到哪里啊?”皇甫锦没有理会林妖妖,而是很温柔的看着倾城问道,这种温柔是洛言离开之后没有过的。 林妖妖瞪大了眼睛,狠狠瞪着倾城,恨不得将她瞪出一个洞,平时皇甫锦不会不理她的,可是现在为了一个野孩子不理她,简直气死她了。 而起皇甫锦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关心的语气跟她说话,对她,一直都是冷冷的,犹如寒冬的霜雪。 “疼。”倾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那沾满尘土不能再吃的糖葫芦,在看向皇甫锦,委屈极了,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没有看到他,所以才不小心撞上他。 皇甫锦随着倾城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糖葫芦,在将目光看向倾城,目光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道:“哪里疼了,让大哥哥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倾城有种像是亲人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发自内心的喜欢,讨厌不起来。 倾城举起肉嘟嘟的小手在皇甫锦身前展开,眼角还挂着眼泪,明明很疼,可是却坚强的不让它流下,那眼神很是惹人怜爱,她的手疼,屁股疼,最重要的是,心疼,糖葫芦没了,心疼。 皇甫锦拿起那双小手,眉头微微蹙起,手掌心红红的,俯身轻轻一吹,在轻轻柔柔,这时正好卖糖葫芦的人吆喝着过来,上面只剩下最后一串。 “卖糖葫芦的。”皇甫锦对那小贩叫了一声,小贩忙跑过来,卖完最后一串他就可以回家陪妻子了。 这还是皇甫锦第一次买糖葫芦,而且是对一个她第一次见面的人卖糖葫芦,目的就是为了博她一笑。 皇甫锦拔下那串糖葫芦递给倾城,说:“只剩一串了,先欠着一串好不好。” 倾城接过糖葫芦,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道:“不行,万一你不认账怎么办?我们拉钩。” 说着伸出手,除了小拇指,其他都握成拳。 皇甫锦淡淡一笑,伸出手学着倾城的样子,只留下小拇指。 倾城勾住皇甫锦的小拇指,嘴里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勾,倾城对皇甫锦勾勾手指,他长得抬高了,她够不到。 皇甫锦再次蹲下身,和倾城一样高的面对面,倾城突然向前,脑袋一歪,在皇甫锦脸上唧亲了一口,然后高兴的拿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好甜,好好吃。 皇甫锦僵在原地,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一下脸,心中暖融融的,他向来有洁癖,但是他真是不讨厌这个孩子呢! “你······”林妖妖瞪大了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扬起手就准备一巴掌摔在倾城脸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怎样勾引男人,这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皇甫锦快速的抓住林妖妖的手,不悦的蹙眉看着她,道:“你做什么?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第三百八十七章:父女相遇3 她平时做的那些也就算了,他可以当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纵容她在自己眼前出手。 林妖妖惊恐的看着皇甫锦的眼神,向后退了两步,可是手依然还在皇甫锦手里,被捏得生疼也不敢说出声。 眼泪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的锦哥哥对她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现在为了一个野孩子来欺负她。 “锦哥哥,疼。”林妖妖不敢反抗,既委屈又可怜的看着皇甫锦,那样子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博取皇甫锦的怜惜。 皇甫锦一怔,一个身影从脑海中晃过,每次他这样抓着她的手时,都会被毫不留情的甩开,然后转身就走,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那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他想努力看清这个身影,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 他看不道她的脸,但是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以后注意点。”皇甫锦放开林妖妖,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他很肯定,那个身影绝对不会是林妖妖。 林妖妖收回手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有些怯弱的后退一步,点点头,锦哥哥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觉得很伤心。 倾城嘴里嚼着糖葫芦,大大的眼睛在皇甫锦和林妖妖之间来回眨着,她很不喜欢林妖妖,刚才她还想打她,她喜欢给个好看的大哥哥。 “大哥哥,你长得好像我哥哥。”倾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我喜欢哥哥,也喜欢你。” 哥哥?皇甫锦微微蹙眉,道:“你还有哥哥?” 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小男孩。 倾城咬了一口糖葫芦,正准备回答皇甫锦的话,这时洛千阳大包小包的扛着礼物从人群中钻出来,看着站在中间位置的倾城,松了一口气,道:“倾城,下次慢点,小舅舅都差点找不到你了。” 这人来人往的大街,若是走丢了怎么办?等他姐姐追过来,估计扒了他的皮都不解恨。 “小舅舅。”听见洛千阳的声音,倾城转身就蹦蹦跳跳的蹦进洛千阳的怀里,转身指着林妖妖一脸委屈的告状,“那个丑女人刚才想打我。” 洛千阳一听,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很不友善的盯着林妖妖,忽视了旁边的皇甫锦,他家倾城宠都还来不及,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她居然敢对倾城动手,洛千阳表示,绝对不能原谅。 手指张开,抗在肩上的礼物哗啦啦掉了一地,蹲下身搂着倾城的双肩,问:“她怎么打你了?” 林妖妖有点欲哭无泪,什么叫怎么打她了,她还没有动手好吗?她没有打她,没有,没有,没有。 “她这样。”倾城扬起小手学着林妖妖抽耳光的姿势,但是手去没有落下来。 洛千阳明白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原来人家是想甩倾城耳光呢?看看那张白皙的小脸,嘴角在黏着糖葫芦的糖渍,看上去没有被打的痕迹。 不过别说她已经做出动作了,就是想想也不行,既然被欺负了,那就要欺负回去,不然人家还以为他们好欺负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父女相遇4 洛千阳五指张开成扇形状聚拢握在一起,手指骨节间咔嚓咔嚓的作响,很遗憾呢,他这个人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的人。 林妖妖惊恐的后退一步,想躲到皇甫锦身后,可是她才踏出半张步子,没看见洛千阳怎么移动的,人已经闪到了她面前。 啪—— 林妖妖懵了,杜泽和护卫懵了,那些躲在暗处的影卫懵了,就连路过的百姓也懵了,唯独皇甫锦、洛千阳和倾城面不改色。 怎么回事?这是被打了?那些百姓看着最中央的三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媳妇偷人被抓住了,这样的人就该打,一巴掌是在太轻了。 那些影卫一只是懵一瞬间,他们家主子都那么淡定,他们惊讶个啥? 最觉得难以置信的当属林妖妖,她单手捂住被洛千阳打的脸,至今都还不敢相信,她被打了?她就这样被打了?她就这样当着皇甫锦的面被人给打了,她至少认为皇甫锦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打的,可是他却没有出手。 “这只是利息,还有本没有讨回呢?”洛千阳嫌弃的瞥了一眼林妖妖,就这样还想对他家倾城动手,简直不能饶恕,再次举起手毫不留情的打下去。 皇甫锦一直站在旁边,第一把掌他可以无视,就当是给林妖妖一个教训,但是若再让他将这第二巴掌落下,那就是颜面的问题了,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国家。 他听得出洛千阳的口音并不是熙国人,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熙国人好欺负,随便一个人上来都可以给他的妃子一个耳光。 “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教训了。”皇甫锦抓住洛千阳的手,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 洛千阳手被抓住,不悦的蹙眉,看向那只抓着他手的主人,这才发现皇甫锦的存在,在看到那张脸,愣了一下,回头看看倾城,再看看皇甫锦。 这两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打量了一下皇甫锦,虽然穿着都是很普通的富家子弟,但是头上的玉冠,还有腰间系着的玉带,上面那颗宝蓝色的宝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佩戴的,还有隐藏的暗处的影卫,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小舅舅,大哥哥是好人,刚才她还帮我。”倾城见两个人对峙,她知道洛千阳有多厉害,生怕洛千阳动手伤了皇甫锦,急忙跑过去站在两个人中间,双手用/力推着洛千阳。 原本见倾城帮一个外人洛千阳应该生气的,但是他的注意力在倾城的那一声大哥哥之上,所以心情很好的低下头看着倾城,指着皇甫锦宠溺的问:“你叫他什么?” 倾城不明白洛千阳为什么这样问,歪着自己的小脑袋,很认真的说:“大哥哥啊,她是好人,倾城喜欢他。” “哈哈。”倾城的话音刚落,洛千阳很没形象的大笑出声,也懒得理会皇甫锦,心情很好的对倾城说:“真乖,回去舅舅奖励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真的,太好了,小舅舅最疼倾城了。”一听桂花糕,倾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心里念叨着桂花糕,桂花糕。 第三百八十九章:父子相遇1 洛千阳走回去捡起地上的礼物,用原来的方式抗在肩上,冲着倾城一点头,道:“走,小舅舅亲昵吃桂花糕去。” 倾城一听,乐呵呵的跟在洛千阳身边,回头跟皇甫锦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又是一蹦一跳的走在洛千阳身边,样子可爱极了,嘴里念着:“桂花糕,桂花糕,······” 皇甫锦看着这一大一下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有淡淡的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来人啊。”皇甫锦双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眼眸中的柔色被冰冷所取代。 “主子。”一个影卫护卫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一礼,等待着皇甫锦的吩咐。 “送侧妃回去。”皇甫锦没有给林妖妖一个多余的眼神,下了命令就直接往前走,本来他今天就不想待她出来的。 林妖妖傻傻的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锦哥哥这是要送她回去?他之前由着别人打她,现在又要送她回去,瞬间觉得委屈无比,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就那样看着皇甫锦的后背。 锦哥哥,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没有真心实意的爱过我,我一直都跟在你的身后,只要你一转身就能看见你身后的我,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从来不转身,永远也看不到一直默默站在你身后的我。 难道洛言死了,你的心也跟着死了吗?就连情/蛊也不能让你的心重新活过来,即使情/蛊让你爱着我,但是你的内心并没有真正的爱过我。 护卫很为难的看着林妖妖,最后硬着头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侧妃,请。” 林妖妖擦了一下泪水,不屑的道:“我自己会走。” 就算锦哥哥真的爱洛言,那又怎样?洛言已经死了,而她还活着,活着就是比死人占优势,至少她得到锦哥哥。 皇甫锦往东宫的方向走去,行至一间茶楼时突然停下,转身看着那间叫‘道天下’的茶楼。 杜泽会意的道:“道天下是一家可以畅所欲言,将自己的想法,怎样治国,对其他国家看法说出来的地方,只要不是恶意挑事,都可畅所欲言。” 可以畅所欲言吗?皇甫锦看了一眼那间‘道天下’,改变了方向,往茶楼里走去,或许去这里听别人的话唠,比他去东宫更有益处。 皇甫锦才进到茶楼,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两个人站在台上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上好的云雾,小二很贴心的送上一碟花生米,为皇甫锦斟了一杯茶,然后退了下去。 台上此时议论的是新皇登基,该立谁为后? 有的说应立侧妃江映月,她身份高,出生不凡,跟新皇时间长,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原本就是新皇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所以这后位非她莫属。 有的却说应立侧妃林妖妖,她虽出生没有江映月好,但是她对新帝有救命之恩,而且这些年一直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侧妃江映月,却曾经犯过大错,被新帝禁足半年之久。 第三百九十章:父子相遇2 两拨人就这样吵得不可开交,他们都支持自己心中完美的皇后人选。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你们有时间在这里争吵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放点精力在怎样治理好一个国家之上,皇后是谁,那才是皇上该考虑的问题,他想立谁为后,那么谁就是皇后。” 被这个声音打断,那些人看向这声音的来源,见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都不屑的嗤之以鼻,还有大胆的说:“去去去,国家大事你个小孩动什么?” 然后看向跟倾君同桌的司空真,道:“也不管好你家孩子,让他瞎说什么?” 皇甫锦也被这稚嫩的声音吸引,抬眸望去,愣了一下,刚才那个小女孩,可是不对啊,这声音,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处处透着不同。 之前那个小女孩会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很委屈的喊疼,但是这个小男孩,他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却比这些大人都在理,身上有种天生的帝王气质,可是怎么可能? 可是两个人长得太像了,唯一不像的就只有年龄跟气质,就像那个小女孩天生就被人捧在手心宠着,而这个小男孩却天生就有中君临天下的气质。 杜泽也是微微愣住,这一天之内连续遇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而起都还和陛下长得这么相像,他真的没有眼花吗? 皇甫锦目光落到和倾君同桌的男子身上,眉头蹙得更深了,这个人他曾经见过一次,元国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司空真。 司空真闻言轻笑,无奈的耸耸道:“他说的并没有错,我为什么要管啊,还是你们举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孩子,觉得很没面子啊?” 他是很乐意倾君发表不同的见解,他为什么要阻止,何况他们操心这些有的没有有意思吗? “你,简直朽木不可雕也。”那男子被司空真怼了一句,气得说不出话,一甩袖子,转过身不理会这无知的人。 “你们总说谁合适,谁合适,但说来说去不都是侧妃吗?难道新皇就没有正妃,这皇后不应该是正妃吗?”倾君不理会那些人,连他一个四岁的孩子都知道嫡庶有别,这中宫的位置理应由正妃继承,难道这些人会不知道。 倾君这么一说,这下人全都安静了,整个‘道天下’里鸦雀无声,一个个的低头思索。 他们怎么忘了,这新皇却是有正妃的,若论身份高贵,谁能高得过大长公主的义女,先皇亲封的灵犀君主。 那是新皇当初自己选的正妃,若论宠爱,她也当之无愧,几年前那一场大火,可以看出新皇是有多在乎她的。 可是她现在却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啊,这些年也蹭有人提起过锦王妃,大家都将这位锦王妃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生还是死?在那场大火之中,虽然的救了,但是存活下来的几率却是很低啊,就算没有被烧死,也会被烟呛死。 第三百九十一章:父子相遇3 “你们是外地人?”一个中年男子看向倾君和司空真,问道:“想必你们也不知道五年前灵雀台上发生的事咯。” 那人不屑一笑,道:“一个心理没有自己夫君,一心只想着情郎的女子,最后还甘愿为她殉情,你觉得这样的人配做一国之母这个位置吗?” “是啊,是啊。”一句话引起了再坐众位的共鸣,当年灵雀台发生的事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锦王妃推开那时还是太子的新皇,抱着叶世子纵入火海,那场面可是很壮观啊。 “那照你这么说,新皇且不是也不配登基做主天下?”司空真对着那人轻言一笑,他可以不管他们要立谁为皇后,但是不允许他们侮辱小师妹。 当年的事谁对谁错只有他们当事人才清楚,有时候眼见也未必是真,没有权利去评判谁对谁错。 “你胡说什么?”那人大吼一声,这话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倾君疑惑的看向司空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每个国家的皇帝不都是从众多皇子中挑出最出类拔萃的人吗? “世人都知是新皇强取了那位锦王妃,我这话没说错?”司空真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句话菱摸两可的话,但却让那些人不得不闭嘴,谁敢谈论陛下事,除非不想活了。 虽然灵雀台一切大家都看在眼中,但是这新皇当初强娶锦王妃的事也是大家众所周知的,记得锦王妃成亲哪一天,刚下花轿,一阵风就将喜帕高高吹起,好多人都看见了当时锦王妃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事,但是我知道,只要新皇没有休弃他的正妃,没有下旨将她打入冷宫,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继承人。”倾君仰着头,看着那个中年男子,很认真的说道。 从小娘亲就教育他,男人可以允许有其他事业,但是绝对不能辜负自己的妻子,因为只有自己的妻子才是那个陪他一起同甘共苦的人。 皇甫锦安静的听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议论他的王妃,第一次有人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他的王妃是名正言顺的皇后继承人。 站起身走到倾君身边,看着倾君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倾君抬眸仰视皇甫锦,淡淡的点头,说:“公子请自便。” 司空真见皇甫锦出现,先是一怔,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端起茶,优雅的喝了一口。 真没想到他们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不过他不在乎,听见了才好。 皇甫锦很不客气的在倾君左手边坐下,看了一眼对面的司空真,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让人看不出他她是什么心情。 被倾君和司空真这么一打岔,那些文人墨士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然是转移到了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有的主和,何有主战,意见不一,又开始乱成了一团,争吵不休。 倾君无奈的摇着小脑袋,很不赞同那个说是主和的意见。 第三百九十二章:父子相遇4 他觉得天下的和平不应该靠牺牲女子的幸福和亲得来,那样毕竟是不长久的,若是给强国上供寻求庇护,那就更不行了,那样会是一笔很客观的天文数字。 “我说主战,我们熙国兵力强健,难道还怕打不过那些小国?” “我说主和就主和,我们熙国兵力强健是强健,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些年天灾**不少,收成那么惨淡,哪来的资金大战。” “那有什么不行,加成税收不就有军资了吗?” 两拨人又开始争吵不休,谁也不肯让步,就这样僵持下来,侃侃而谈口沫横飞。 “倾君,你怎么看?”司空真将目光落到倾君身上,看他一直蹙眉,想必他有了自己的看法! 倾君抬眸看着司空真,道:“我主战,我觉得江山的稳定不应该靠牺牲女子的幸福来完成,那是懦弱的人才会用的做法。” 皇甫锦不得不多看倾君两眼,这小小年纪,懂得这些看法,到底是怎样的父母教出来的。 “不主和却主战,可是没有军资,难道真的去增加税收。”皇甫锦忍不住问道,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也不主和,可是筹备军资却是个大难题。 问完之后皇甫锦觉得自己可笑,怎么会问一个孩子这事,他懂什么? 倾君看向皇甫锦,道:“军资并不难筹备,只看有没有这个能力,若是增加税收,只会弄得怨声载道,并不是好办法,那和上供的意义上有什么区别。” “怎么做?”皇甫锦现在来了兴致,他不过是随便问问,想不到他还真有自己的看法,真是让人意外呢! 倾君道:“不能增,但可以借啊!娘亲曾给我说过一个地方,哪里有一种地方叫做银行,而人们可以将银子存在银行,一年利率是百分之几,也就是说,若是一个人将银子存在哪里为死期一年,那么一年之后他就可以多的百分之几的银子,我们还可以收点管理费,从中赚点牟利,为什么不可以效仿。” 司空真听了之后一笑,这话还真是洛言教的,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有用。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司空真站起身对皇甫锦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他可不能让倾君白白教皇甫锦这么好的方法。 倾君站起身,很有礼貌的对皇甫锦一拜,然后跟着司空真离开了‘道天下’。 皇甫锦还坐在原地,端过茶喝了一口,脑海中想的还是刚刚倾君说的那个注意,轻轻一笑,今天来这里还真是受益匪浅呢? 他真是受教了,一个小孩子尚且能想出此法,为什么他就想不出来,为什么他的那些大臣就想不出来,也不知道他娘亲是何许人也? 虽是当故事来听,但是办法为什么不可以效仿,人都是贪图小便宜的,这种白拿的钱不要白不要,谁会舍得拒绝。 今天就到此为止,他得回去拟一分草书,将这个计划规整一下。 第三百九十三章: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是宫中最重要的典礼,登基大典标志着旧统治者的结束和新统治者接管权利的开始。 寅时一到,整个京都就开始紧张而忙碌的准备工作,禁卫军严守宫城及要道,銮仪卫在御道两旁陈设皇帝的法驾卤薄,旌旗蔽日,富丽堂皇,一直延至宫门外。 内阁会同礼部官员在太和殿预备放置皇帝的宝玺、皇诏,殿外东西檐下设中和韶乐,太和门内东西檐下设丹陛大乐。每位新皇登基,大多都在先皇的治丧期内,因此这些乐器是设而不是奏的。 嗣皇帝身穿白色孝服,等到钦天监官员高唱“吉时已到”,便在咸阳宫先帝灵前行三跪九叩大礼,敬告受命。之后,更换衮冕,前往太后的宫殿,在太后面前依礼行三跪九叩礼。与之同时,咸阳宫中门垂下幔帘,表示丧事暂停,恭候新皇入位。 然以后是前往天坛。地坛、太庙、社稷坛举行隆重的的祭告活动,然后在太和殿举行盛大的登基仪式。 当嗣皇帝落座在太和殿的金銮宝座上时,表明他已经成为君临天下的帝王。太和殿三台下广场上早已站位等候多时的百官,随即开始决心朝贺仪礼,像新皇行三跪九叩礼,以明君臣位份。 新皇昭告天下,宣布改元。 典礼过后就是宴会,各国的使者均送上贺礼。 随着一个个国家将礼物送上,倾君作为这次的使节,迈着小短腿上前,司空真端着一个托盘跟在身后,很有礼貌的对着皇甫锦一拜,将礼物送到唱礼的公公手里。 那公公见了贺礼,眸色一亮,但是不着痕迹的唱道:“元国太子敬贺,芙蓉白玉杯一对,和田白玉盏一套,紫金琉璃盏一对······” 一旁扶着记录的公公都震了一下,然后沾了一下墨水,继续写着。 在场的人全都将目光投向倾君和司空真,因为不管是那一件礼物都是稀世上等好玉,想不到这元国出手如此阔绰,礼物成双,样样成对。 “这登基大典都要结束了,姐姐还没来,她是不是还没有现在倾君和倾城早已不在帝都了,还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洛千阳看着走回来的司空真,按理说洛言的速度不会这么慢的。 算算时间,她应该在登基大典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京都了,怎么皇甫锦的登基大典都要结束了,还没有见到洛言的身影。 “应该不会。”司空真这会也说不清楚了,洛言不可能现在还没到的,莫不是真的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希望如此。”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不定只是路上被什么耽搁了,说不定他们回去还能撞上。 洛千阳越想越觉得心慌,感觉很不好啊,只希望别出什么意外才好,不然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原本他们以为洛言会赶在他们到达京都之前追上他们,可是没想到他们到京都之后洛言还没追到他们,又等了那么多天,现在登基大典都结束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特殊礼物 唱礼的公公又接着唱了半个小时,这才结束,就在唱礼的公公宣布结束时,洛千阳站起身,道:“等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不过是私人的,可以不用记录在册。” 洛千阳一句话,所有人都哗然了,私人礼物,这元国的洛小将军和他们将军有什么交情吗? 然后只见洛千阳拿出身后一小盆花交到倾城手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拍拍她的头,道:“去。” 此时的林妖妖不在,若是她在这里看见被她嫌弃的野丫头以元国公主身份为皇甫锦送礼物,她肯定会气吐血。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倾城那圆滚滚的身体上,手中端着一盆花,屁颠屁颠的往台阶上爬,明明很累,但是却不肯停下来,坚持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大家也同时注意到,这个元国的公主和元国的太子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是一对龙凤胎,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都长得很像熙国的皇帝。 可是,这开什么玩笑,元国的公主和太子怎么可能长得像别国的皇帝,这也要可笑了。 倾城爬到皇甫锦身前,仰头看着皇甫锦甜甜一笑,她没想到欠她一串糖葫芦的大哥哥竟然是熙国的皇上,她突然很纠结,要不要要回那串糖葫芦呢? “大哥哥,小舅舅说,这是娘亲送给你的。”倾城没有用敬语,就这样说出来了,而且还叫皇甫锦做大哥哥。 那些人都长大了嘴巴,大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元国的公主会叫他们皇上做大哥哥,而且那花还是她娘亲送的,她娘亲是谁,那是元国的皇后啊! 只有洛千阳在听到这一声大哥哥之后,很没有形象的笑得东倒西歪,这简直太有趣了,被自己的女儿叫哥哥。 司空真瞥了一眼洛千阳,有些无奈的护额,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倾城叫皇甫锦大哥哥,所以才让倾城去送花。 倾君则是很嫌弃的看了一眼洛千阳,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幼稚,洛千阳被倾君这一眼看得笑声戛然而止,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被鄙视了,这小破孩居然鄙视她。 皇甫锦一愣,蹲下身和倾城平时,目光依然柔得可以滴出水,看着那盆彼岸花发呆,记忆力他记得谁曾经说过彼岸花的故事,可是他竟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不是林妖妖,也不是江映月,那会是谁呢?他清晰的记得那个听故事的人是他曾经的婢女羽舒,可就是想不起来说故事的人是谁。 难道是他的王妃吗?因为他记得所有的人和事,就唯独记不起她的王妃洛言。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记不起来关于她的任何事,就算是听别人说起过,但是他还是毫无印象。 就算是真的死了,他也不可能忘记的啊!除非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生命中出现过,可是从书房中找出来的那幅画又是什么?青羽在大雪中将他揍得面目全非又是为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女子吗?但是若说他一个人是幻想,那两个人,三个人呢?都是幻想吗? 第三百九十五章:要不要糖葫芦 “大哥哥,你怎么了?”倾城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眼珠子在眼眶里转着,思索着怎么开口才好。 虽然大哥哥是熙国的皇帝,但是君无戏言啊,不能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赖账啊,不然怎么配做一国之君。 “我没事。”皇甫锦接过倾城手中的彼岸花,他记得那时是十月,正是彼岸花的果期,那时妖妖和江映月都还在锦王府。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对他提起关于他王妃的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吗?皇甫锦突然想到了先皇,他记得那时候父皇一直在阻止他娶谁,或许这件事与父皇有关。 “大哥哥,我可以要回你欠我的糖葫芦吗?”完成看着皇甫锦弱弱的问。 这大哥哥的登基典礼已经结束了,她也马上要回元国了,回去之后就不能让大哥哥还他的糖葫芦,所以只能现在问了。 “······”倾城的话一处,所有人都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嘎嘎嘎的,他们听见了什么? 这个元国的小公主居然像他们皇上讨要一串糖葫芦,这是觉得他们皇上赔不起,还是他们元国买不起? 皇甫锦听到倾城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惊艳了所有人,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那个神一样存在的皇上居然笑了,这可比大胜仗都要稀奇。 “可以。”皇甫锦轻轻两个字,他没想到倾城还记得这件事,之可惜今天没有让人准备糖葫芦。 若是知道她是元国的小公主,他就会命人准备很多很多糖葫芦了,让她一次吃个够。 “哇,真的吗?大哥哥你真好。”倾城高兴得手舞足蹈,然后俯身唧在皇甫锦脸上亲了一口,离开的时候还牵起口水丝。 皇甫锦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怔道,继而一笑,这个元国的小公主他很喜欢呢,每次都让他措手不及。 洛千阳脸色瞬间僵硬了下去,作势挽起袖子要上去揍皇甫锦一顿,居然拐卖他的倾城,倾城都没有主动亲过他,简直羡慕嫉妒恨啊! “你想干嘛?”司空真一把拉住洛千阳,这个人不会想当着熙国文武百官的面揍他们皇帝?真亏他想得出来。 “揍皇甫锦的,怪我姐就算了,现在连倾城也要拐。”洛千阳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他目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子,都被皇甫锦俘获芳心掳走了两个,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你就别凑热闹了,这倾城叫他哥哥,叫你小舅舅,怎么说你也占了便宜,还计较这个干嘛?”司空真很鄙视的看着洛千阳,这不是他让倾城去的吗? 洛千阳被司空真一句话说服得脑袋耸拉了下来,他真的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意外,若是他早点知道,怎么也不会让倾城上去的。 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倾城有一高兴就乱亲人的习惯啊,至少对他从来没有过,感觉好失败,好伤心。 他的倾城,就要这样将心分一半给另一个男人了,他的心都快碎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劫持1 这后宫男女宴席原本是分开的,可是倾城太小,洛千阳又舍不得让她独自一人去后宫,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作为全场唯一女性的倾城,不但长得可爱,还有着一张像极了皇甫锦的脸,所以称为全场唯一的焦点。 得到皇甫锦的回答之后,倾城高兴的迈步下台阶,她要回小舅舅的身边去了,不然小舅舅会生气的,她生气就不会再给她桂花糕吃了。 站成一排的太监中,一个太监看着倾城离自己越来越近,嘴角划过一抹奸佞的笑容,衣袖中洛出一把匕首,手掌握紧刀柄,目光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真是连上天都在眷顾他。 倾城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下台阶,根本就意识不到危险正悄悄向她靠近。 洛千阳还原地伤心的躺尸,倾城被分走了一半,倾君又总是嫌弃他不够稳重,他真的心好累。 倾城迈着腿,不小心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倾去,一个小太监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倾城,微微一笑,道:“公主,有没有摔着啊?” 倾城对这位小太监甜甜一笑,说:“没有,谢谢你。” “不用谢。”那小太监轻扯了一下嘴角,一副得逞的样子。 刚才那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幸好那个小太监及时扶住了倾城,免去了她从台阶上滚下来的危险。 司空真微微蹙眉,突然大叫一声:“那太监有问题。”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个太监,但绝对不会是在熙国,一般来说一个太监就算在麻利也不会有这么快的动作,那只能说明,他是个习武之人。 听到司空真识破了自己,那太监也不再隐瞒,一手抱住倾城,一手的匕首架在倾城的脖子上,道:“你们过来试试,这小公主可娇贵着呢?” 洛千阳听到司空真的声音,和皇甫锦同时朝着倾城出手,可是两个人都晚了一步,停了下来,对小太监伸出手,异口同声:“别。” 底下的大臣也震惊的做围拢趋势,怎么会这样?禁卫军查得那样严,怎么还有人混进来。 小太监手轻轻一划,冰冷刺骨的利刃刺穿倾城那薄嫩的肌肤,流出血丝。 倾城大叫一声,眼眶中被泪水占据,看着洛千阳,可怜兮兮的道:“小舅舅,疼。” 她从小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最大的伤一个是摔在地上,连蹭破皮的事都没有出现过,所以真的好疼。 “住手,别动倾城,我跟她换。”洛千阳心疼的看着倾城,很是自责,明明就感觉到有不好的预感,还这样大意,都是他的错,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你?”那小太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挑眉道:“洛小将军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天下谁不知道你武功高强,英勇善战,跟你换,我傻吗?” 手上有这么好的王牌不要,去换一个什么都在自己之上的强者,傻子都知道该不该换,更何况他不是傻子。 这小公主可是可以压制元国和熙国强者的利器,他一向是惜才之人,怎么舍得放弃。 第三百九十七章:劫持2 “放了元国公主,朕保你平安离开。”皇甫锦微微蹙眉,声音冷淡如寒冬那月,让人忍不住打颤。 “哈哈。”那太监一听很美形象的笑得前俯后仰,嘲弄的看向皇甫锦,道:“我今天来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要你保证干嘛?” 说着欲要加重力气,看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这一刀下去那元国小公主的人头可就没有了。 这若是元国公主在这里出事,那元国皇帝还不带兵扫平熙国?现在熙国国库空虚,不宜打战,到时候熙国必亡啊! “住手,你要要怎样,你说。”洛千阳和皇甫锦异口同声的喊道,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只要求倾城平安。 洛千阳护倾城那是因为倾城是他最爱的侄女,所以要他怎样他都会答应,但是皇甫锦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紧张倾城,难道就因为见过一次,讨厌不起来,甚至是喜欢吗? “这样啊?让我想想!”那小太监饶有意味的想了一会,最后看着皇甫锦对洛千阳说:“不如你杀了熙国皇帝!。” 他对自己这招一石二鸟之计挺满意的,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皇甫锦,但是有人可以啊,何况这洛千阳在元国身份如何,想必不用他说大家也都知道。 镇国公府大公子,元国将军,还是国舅,这皇甫锦死了,这账算到谁身上啊?当然是算到元国洛千阳身上啊,这熙国要杀洛千阳为皇甫锦报仇,而元国要报洛千阳,势必会引发战争,等到时候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他还可以从中谋取一点利益。 洛千阳一听,看向皇甫锦,很是为难,这皇甫锦是倾城的亲生父亲,若是他真的杀了皇甫锦,等以后倾城知道了真想会不会愿他,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你他。 可是现在倾城那么危险,为了倾城,他什么都愿意做,对皇甫锦抱拳一礼,“得罪了。” 登基大典查得严密,兵器全都得卸下,所以,洛千阳只能徒手与皇甫锦搏斗。 皇甫锦也很为难,他也相救倾城,可是若是他出事,熙国将会动荡不安,到时候熙国必亡。 洛千阳一个掌风过去,还没有袭道皇甫锦就被一道白色身影拦住,青羽看着洛千阳,道:“要杀就杀我。” 他不是原谅了皇甫锦,对他所做的一切,他这辈子可能都做不到原谅,但是他知道孰轻孰重,知道皇甫锦不能有事,就算是为了熙国,他也应当站出来。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在杀皇甫锦。”洛千阳心里焦急,同时对皇甫锦也是怨恨的,他不清楚皇甫锦和洛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皇甫锦上了洛言。 既然那人要皇甫锦的命换倾城的,那么他就杀了皇甫锦,就当做是他欠洛言母子三人的,相信他也不会怪他,毕竟他也是为了救他的女儿。 洛千阳出手快很准,招招致命,青羽有些惊讶,这元国洛小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这比传说中还要厉害。 第三百九十八章:抵达京都 洛言一行人慢慢驶近京都,几年了,这京都似乎比过去更繁华了呢,洛言看着两旁的小摊,突然举得居然有些怀念。 “是不是很怀念啊?”洛言牵着马和叶浩楠站成一排往前走,这京都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她对京都都尚且有感情,更何况是叶浩楠呢? “是啊。”叶浩楠轻扯嘴角,当然怀念了,这京都的每一条街可都是他跑过的,都有他的回忆呢! 他记得和大家一起揍过纨绔,一切在酒楼喝过酒,还喝得醉醺醺的回家,还偷过包子铺老板的包子呢!不过那包子铺的老板每到月底都会去府里结账。 走到朱雀大街,叶浩楠突然笑了,这里还是他和洛言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呢,记得那时候他为了躲避李怜儿,被洛言误会是小偷,对他大打出手,可是后来却被李怜儿训斥了一顿。 这京都,满满都是回忆啊!也不知道现在爹娘和妹妹怎样? 嗤怡带着孩子坐在马车上,沈追赶着马车,这一行人,应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回忆,嗤怡揭开窗帘,看着外面然来人往的大街。 当初她和叶浩楠就是在这京都的某跳街道上认识的,还被他平白无故的占了便宜,只是就连她都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爱上和她敌对的叶浩楠。 “夫人,我们去行馆还是客栈?”沈追坐在车辕上,他们要进宫,但是不可能带着一个孩子去? “找家客栈,然后我们进宫。”今天正好是皇甫锦登基的日子,千阳他们都去皇宫了,就算她去行馆也找不到他们。 “是。”很快他们在一家客栈停下,要了三间上房足下,本来洛言打算只带沈追进宫,可是叶浩楠也要跟着去,最后就只剩嗤怡带着孩子留在客栈,三人朝皇宫走去。 “其实那件事真的跟皇甫锦没有关系。”皇甫锦是去找过他,但是他只是让他离开的意思,那时的他以为失去了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所以才选择那样的方式。 但是他没有想到洛言会因为他的事,做出那些谁也没有想到的事,让他们分开那么多年,若是他现在不说出来,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他看得出皇甫锦是真心爱着洛言的,他说过要她幸福,可是最后却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幸福。 “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洛言淡淡一笑,就算没有叶浩楠的事,他们也会走到这步,何况唐潇整天在哪里虎视眈眈,她早晚也会被唐潇带走。 现在要进宫了,分开五年之后要见面了,洛言心里其实也挺乱的,他们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还是相视一眼,说好久不见,亦或者是问:你是谁? “我现在是元国的皇后你忘了吗?”洛言对叶浩楠挑眉,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她现在是元国皇后身份的事实,即使只是挂名,那也还是元国的皇后。 这天下有谁接受得了另一个男子的妻子,就算曾经深爱,但是那又怎样?别人的就是别人的,更何况倾君和倾城还是元国的太子和公主。 第三百九十九章:怎么回事? 进宫之前沈追离开了一会,找来一快令牌,三个人畅通无阻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去,洛言不得不感叹,她以前都是翻墙呢,若是现在皇甫钰嵩知道她回来了,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们去太和殿吗?”叶浩楠看了一眼洛言,关键是她能去吗? 洛言正想说当然是去太和殿,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队急匆匆跑过来的禁卫队打断,叶浩楠忙将洛言拉到一边,只听见那禁卫队队长对身后的队员说:“快,元国小公主被劫持了,快将歹徒拿下。” 洛言有一瞬间的懵,元国小公主被劫持了,倾城吗?千阳不是陪在她身边吗?怎么会被劫持?那么倾君呢?洛言来不及多想,一个轻功跃上宫墙,看来这她这次又要翻墙了呢? 叶浩楠转身,身边的洛言已经离开了,也跟着追了出去。 “谁?拿下?”两个身影飞过墙头,引起下面禁卫队的注意,将手中的长枪对着宫墙上大喊。 这关键时期,难道会是歹徒的同伙吗?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去,不然就更麻烦了。 沈追看着两个人离开,对着那些禁卫队拿出令牌,那些禁卫队怔住,忙收起手中的长枪对沈追行礼。 “还不快去太和殿。”沈追低吼了一声,率先迈步离开,他也得赶快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洛言和叶浩楠在太和殿屋顶上停下,下面场面混乱,一个白色身影和一个天蓝色的身影打在一起,所到之处那些文武百官惊恐的纷纷往后退,生怕自己成为无辜的牺牲者。 洛言认出了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弟弟洛千阳,而另一个却是她的义兄莫青羽,可是这两个人怎么打到一起了? 不是说倾城被劫持了吗?这不去救倾城反而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这像什么?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洛言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首先看到的是那个一身龙袍,头上带着冕旒的皇甫锦,他还是那样的耀眼,即使仍在人海中也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脸上带着忧色,眸光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担忧,洛言微微一怔,他是在担心谁呢? 顺着皇甫锦的目光看去,皇甫锦正前方站着一个太监,他宽大的袖袍几乎将他身前的倾城遮住看不见,那张小小的脸上全是泪痕。 洛言突然被一阵白光闪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倾城脖子上那把深深闪着白光的匕首之上,眼睛危险的眯起,眸色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此时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一直养尊处优的青羽始终不及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洛千阳,被洛千阳一掌打在胸口,向后退了几步,嘴你吐出一口鲜血。 青羽捂住胸口被洛千阳打到的位置,抬眸看向洛千阳,洛千阳已经到了身前,一个锁喉扣在青羽的脖子之上,只要他一用力,青羽就会马上一命呜呼了。 “不要。”大长驸马惊恐的惊叫一声,那些大臣也惶恐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 第四百章:嚣张不可一世 洛言快速的一挥手,两根细细的银针飞向洛千阳,扎进他的手臂,手臂传来一阵酥麻,青羽趁机挣脱洛千阳的束缚,闪到一边,洛千阳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臂,两银白色的银针嚣张的扎在上面,摇摆着叫嚣。 “分头行动。”洛言说了四个字,叶浩楠心有灵犀的朝着那二人飞去。 洛千阳拔掉手臂上的银针仍在地上,继续朝着青羽出手,手还没碰到青羽,叶浩楠就从天而降拦在了两人中间,抓住洛千阳的手,道:“小将军,不可在伤了青羽。” 洛千阳怔住,青羽怔住,所有人怔住,永安候却激动的上前一步,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眼花了,看到他的阿楠回来了。 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叶浩楠,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死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洛千阳蹙起眉头,不悦的大吼。 他不是应该在边城守城吗?怎么会在这里?还阻止他杀这个人。 “小将军没有发现那银针是出自谁的手吗?”叶浩楠也没有多于的废话,青羽和洛千阳同时看向被仍在地上的银针,出自谁的手,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洛言。 洛言对着那个太监掷出几根银针,张开双臂,右脚屈膝,成着风慢慢落下,衣袖,衣袂在微风中烈烈翻飞,仙气凛然。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像洛言行注目礼,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一个两个死了五年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先是永安候世子叶浩楠,现在又是锦王妃洛言。 他们很确定以及肯定,绝对是这两个人没错。 “娘,好疼,哇。”倾城一见洛言,之前的坚强倔强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些人又脑回路又短路了,那个元国公主叫洛言什么?娘?洛言是谁?那是熙国的锦王妃?元国公主怎么可能叫她娘?除非她是元国皇后。 洛言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小太监,优雅的踩着步子走过去,脚下仿佛每走一步都生出一朵莲花。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见洛言走进,那太监准备将力度加大三分,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了。 洛言轻轻在小太监手腕点了一下,哐当一声匕首从倾城脖子上掉到地上,洛言将倾城拉进自己怀里,蒙住她的双眼。 另一只手扬起来,道:“听说你觉得我女儿很好用呢?” “误,误,误会。”那太监惊恐的看着洛言,眸色中倒映着洛言手中的两根银针,瞳孔因为惊吓而缩小,他发现洛言出现后他的身体就不受他的控制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是嘛?可是她受伤了。”洛言轻扯一下嘴角,毫不犹豫的将两根银针刺进那太监眼里,刀刀架在脖子上,血都出来了,还是误会。 “啊~”洛言这么一刺,那名太监疼得大叫,血从双眼流出,顺着脸颊流淌,滴答滴答滴到地上,可是他还是动也不能动。 第四百零一章:我们是不是见过 倾城转身扑进洛言怀里任由洛言抱着,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洛言脚踩在地上的匕首手柄之上,轻轻一带,匕首飞起来落到洛言手里,洛言抱着倾城一转身,手中的匕首一划,那太监的双手齐根而断,血从碗口大的伤口汩汩流出,场面甚是壮观。 那太监因为疼痛晕过去,倒在血泊中。 “有胆劫持我女儿,就应该做好应有的报应的心理准备。”洛言的话不带任何感**彩,背对着那太监,她不想倾城看见这么残忍的一面。 “啊~”闻讯赶来的后宫妇人看见这个场面,吓得惊叫着晕过去一片。 这时,沈追带着那群禁卫队赶到,忙走上来对着那些禁卫队吩咐道:“将他押下去,别让他死了,审出是怎么进来的,谁派来的?” 离开五年,沈追吩咐起来一点都不马虎,还是像以前在皇甫锦身边一样雷厉风行。 然后转过身跪在地上对皇甫锦行了一个大礼,“属下沈追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这下所有的人又陷入沉默了,沈追,皇甫锦身边最得力的护卫,五年前与洛言失踪时一起下落不明,如今去同时出现在这里。 皇甫锦将目光从洛言身上收回来,看着沈追表情很复杂,最终还是对他挥挥手,沈追站起来走到洛言身边,“娘娘。” 洛千阳一个轻功落到洛言身前,看着洛言悻悻的摸摸鼻子,他还是怕洛言的,是他拐走了倾城和倾君,是他让倾城陷入险地。 “等下再跟你算账。”洛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洛千阳,将倾城交给他,身后血腥味太浓,不想让倾城这么小就经历这些。 这个年纪,偶尔蹭破皮可以有,但是太血腥的画面不行。 “嘿嘿,我错了。”洛千阳多洛言嘿嘿一笑,然后抱起倾城转身就走。 倾城将脸扑在洛千阳肩上,不敢抬头向后看,身体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还有脖子上好疼。 “我们,是不是见过?”洛言刚迈开的步子还没有走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皇甫锦的声音。 洛言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除了沈追就是自己了,洛言转过身,见皇甫锦盯着自己,用自己的食指指着自己,疑惑的问:“是在我吗?” 洛言打量着皇甫锦,是在跟她说话没错啊,可是皇甫锦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就像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果然已经将她忘了,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是熙国的皇帝,她是元国的皇后,过去就让它随那场大火消失! “没有。”洛言淡淡的摇头,转身离开。 “······”所有人哑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皇甫锦失忆了,还是洛言失忆,或者说是他们集体失忆。 他们真的认错人了?这两个人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可是沈追怎么解释,叶浩楠怎么解释,这两个人可都是跟她一起失踪的,现在又一起回来了。 皇甫锦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不知名的难过,心就像被什么拽在手里,莫名的疼得无法呼吸。 第四百零二章:我是元国皇后 从洛言的出现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虽然不记得,但是他可以很确定,她就是那个他画中的女子,他不可能认错。 这个女子是他的王妃,那个已经死了五年的王妃,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还是倾城的娘亲,那也就是说,她是元国的皇后。 皇甫锦突然从后面出手,右手手掌落在洛言的肩上,洛言骗过头看向那只搭在肩上的手,不悦的蹙眉。 两手向上抓住皇甫锦的手,身体前倾,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谁知皇甫锦突然伸出左手抱在洛言的腰上,两个人同时向前一个前空翻稳稳站在地上,皇甫锦紧紧将洛言护在怀里,闻着那淡淡的果香味,熟悉而又陌生。 洛言扭动一下身子,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皇甫锦的束缚,不由气恼的大吼:“皇甫锦,你有病啊?” 洛言这一声名讳可是吓得那些大臣一个个低下头,若说这不是曾经的锦王妃,谁信啊?这天下敢直呼皇上名讳的人,除了曾经的锦王妃洛言,没有谁敢,就连最得宠的侧妃都不敢。 “你是我的王妃。”这下皇甫锦很肯定了,她就是他的王妃洛言,虽然他忘记了她,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那么的似曾相识。 他记得妖妖说过,他不喜欢他的王妃,是先皇强行赐婚,而他的王妃也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永安候世子叶浩楠,想到这个,皇甫锦的心莫名的又疼了一下。 他真的不喜欢他的王妃吗?可是他并不讨厌她啊? 难道一个人失去记忆之后,会连同讨厌也一起消失吗? 洛言简直被气笑可,抬起脚毫不犹豫一脚踩在皇甫锦脚背上,疼得皇甫锦微微蹙眉,然后在抬起手肘向后撞去,重重撞在皇甫锦的小腹上,皇甫锦瞬间脸色更黑了。 “什么你的王妃,我是元国皇后。”被洛言踩了一脚,又撞了一肘,皇甫锦还是没有放开洛言,气得洛言大吼。 这忘记就忘记,怎么还像以前一样没脸没皮,形象何在,他现在可是熙国的皇帝,这样对着文武百官纠缠她一个元国皇后,这样好吗? 皇甫锦身子一僵,整个人傻傻的站立住,是啊,他怎么忘了她是元国太子和公主的娘亲,元国的皇后,心中突然的很失落,手中的力气也变小了。 洛言甩开皇甫锦的手,转过身后退两步瞪着她,眼中还是未消的怒火。 “你是我的王妃。”皇甫锦看着洛言,眼神突然温柔下来,还带着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突然觉得若是这次在失去她,那么他就永远失去她了,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她是他的王妃,要把她留下。 洛言看着皇甫锦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淡淡道:“皇甫锦······算了,若是你哪一天恢复了记忆再说。”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皇甫锦将过去的事都已经忘了,感觉就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洛言无奈的摇摇头,突然觉得很讽刺呢? 第四百零三章:原来不是皇后啊!!! 明明做错事的是皇甫锦,为什么好像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好像是她背叛了他,为什么他可以将她忘得一干二净,让她一个人承受过去的痛苦。 若是他没有利用其他人,没有无端冤枉叶浩楠,或许她们现在还好好的,可是他没有,他的住了些什么? 现在她也不想在追究谁对谁错,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她也不想再提,她现在过得很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孰是孰非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也有他自己的宠妃,他们何必纠结过去不放呢?放手对大家都好,他们两都能活得轻松一些。 “陛下。”林妖妖突然从人群中跑过来,伸手拉住皇甫锦的袖袍,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她怕啊,真的怕,洛言怎么突然出现了?万一锦哥哥想起了洛言怎么办?他会不会再次抛下她? 虽然锦哥哥被中下蛊毒爱上她,但是谁也不知道这情/蛊会不会醒来? 皇甫锦不悦的蹙起眉头,淡漠的看了一眼林妖妖,林妖妖被皇甫锦的眼神摄得一怔,忙松开了手。 有些尴尬的看着洛言,然后恢复一如既往的高雅,对洛言微微一笑,道:“你,回来了。” 其实她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洛言,叫她王妃?有点别扭又很不甘,叫名字?又会被人说成是没有礼数。 洛言对林妖妖一眨眼睛,点头道:“嗯,我回来了。” 这不明摆着吗? 她不会来怎么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还能投影或者神话故事里的虚影,她可没有那个本事。 “······”林妖妖又尴尬了,她居然发现她又找不到话接口了。 洛言看着林妖妖,她跑出来就只为了对她说这么一句话,明明很怕她把皇甫锦抢走,却总是装得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我,本宫现在是皇上的妃子,皇上说他要立我为······”林妖妖的后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皇甫锦冷冷打断。 “妖妖,朕知道对你有所亏欠,但是朕原本打算封你为贵妃。”不知怎么的,皇甫锦很不喜欢林妖妖的突然出现,更不喜欢她说,他要立她为后。 明明以前他很喜欢她的,可是他突然发现那种喜欢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那喜欢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林妖妖踉跄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后知后觉的抬眸看向皇甫锦,嘴里呢喃着:“贵,贵妃?” 她原以为是皇后的,她原以为这是她唯一可以向洛言炫耀的资本啊?她可以骄傲的告诉她,最后是她赢了,她得到了锦哥哥,得到了后位。 可是锦哥哥现在告诉她,他只打算立她为贵妃,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出来的,她觉得好丢脸。 “原来不是皇后啊?我还以为至少会是个皇后呢!”洛言不以为意的淡淡摇头,转身离开。 她对他们两的事没兴趣,皇甫锦爱立谁为后都跟她没有关系,反正她不在意那个位置,何况他早已被逼着做了元国的皇后。 第四百零四章:舅舅 洛言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敲在林妖妖心上,她的脸色更是清白交加,觉得没脸见人,眼泪从眼眶中留下,转身跑走了。 皇甫锦看着洛言转身离开,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就要离他远去,大步迈开步子跟在洛言身后。 洛言走到洛千阳他们身边停下,看了一眼洛千阳,吓得洛千阳忙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处凉凉的。 倾城的伤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上了,此时正委屈的趴在洛千阳怀里,眼睛肿得就像核桃似的,洛言伸手怜爱的揉揉她的头发,转身看向一边的青羽。 此时青羽也正看着她,目光中隐隐含着泪花,道:“洛言,真的是你吗?” 洛言走到青羽身边蹲下,对他点点头,道:“嗯,我回来了。” 然后抓起青羽的手,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脉搏上,眉头轻轻蹙起,伤得很重啊,回头瞪一眼洛千阳,洛千阳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别怪他,他也是实局所迫。”青羽对洛言轻轻一笑,还依然那样温柔。 洛言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母亲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病也很快好起来的。 洛言没好气的瞪了青羽一眼,道:“就算那样这手也下得太狠了一点?” 若不是她出手,想必现在青羽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了,现在还帮他求情。 洛言拿出银针,隔着衣服在青羽心脏处几个穴位落下,然后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给青羽服下。 “这是什么?甜甜的,就像糖果一样。”青羽嚼着那透明的白色药丸,嘴里甜甜的。 “治疗内伤的药。”洛言回头对倾君招招手,倾君迈着小腿很有风度的走到洛言身边,对洛言行了一礼,“孩儿见过娘亲。” 洛言不喜欢倾君和倾城叫她母后,觉得那样太生疏了,除了在那些老顽固的大臣面前之外,其它地方都叫娘亲。 “倾君,这是舅舅。”洛言将倾君拉到身前,本来还想将倾城一起介绍给青羽的,可是倾城受了伤,很委屈的躲在小舅舅怀里不肯出来。 洛言一句舅舅听得洛千阳头埋得更低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和洛言的关系,而且他还差点就杀了他。 “倾君见过舅舅。”倾君小小的身子在青羽身前一拜。 青羽惊讶的看着倾君,在看向一直跟在洛言身后的皇甫锦,最后目光再次落到洛言身上。 倾君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他记得洛言离开五年,那时她已经怀有身孕,而且倾君和倾城长得如此像皇甫锦。 可是为什么倾君会是元国的太子,就算洛言离开后成为了元国皇后,可是那时她已经有孕在身,元国皇帝肯定是知道倾君不是他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还要将倾君立为储君。 洛言知道青羽的疑惑,对他淡淡点头,倾君和倾城确实是皇甫锦的孩子,但是也是元国的太子和公主没错。 青羽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倾君,道:“舅舅不知道是你,别介意舅舅礼物轻。” 想了一秒,又从怀里拿出另一枚更精致的玉佩递给倾君,“这个是给妹妹的。” 这枚玉佩本是打算送给他那出生没多久的女儿的,可是现在觉得给倾城更合适一些。 第四百零五章:团聚 大长驸马漫步走上来,目光没有看青羽,而是落在洛言身上,他不是真的眼花,仿佛青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洛言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义父,我回来了。”洛言看着大长驸马,笑容恰到好处,心中很是动容。 曾经大长公主和大长驸马带她犹如亲生,那是她失去记忆那段时间最温暖的时刻。 “倾君见过外祖父。”不用洛言说,倾君很有礼貌的对着大长驸马一拜,既然是娘亲的义父,那么就是他的外祖父了。 “唉唉。”大长驸马高兴的应了两声,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慌张的在身上摸索着,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什么,很歉意的说:“祖父没有带什么见面礼,下次在补上。” 倾君摇摇头,很懂礼貌的道:“见面礼舅舅已经给了。” 往后一步,不小心撞在一个怀抱里,熟悉而又陌生,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后脑勺传来一阵疼痛,洛言捂住后脑勺,呲着牙转身。 身后皇甫锦一脸温柔笑容的看着她,手指指着肩上洛言头发缠住的地方,很不要脸的说:“你看,我们是结发夫妻。” 洛言差点又被气笑,皇甫锦你能再幼稚一点吗?把头发再在一起打个结就是结发夫妻了,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狠狠瞪着他,道:“解开。” 皇甫锦被洛言瞪得很委屈,眼神就像小狗一样可怜的看着洛言,就是不动手,看得一众大臣瞎掉了眼睛。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他们皇帝陛下这么小孩子的一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旁负责记录的太史令急忙用笔沾了墨水,将这一刻记录在历史。 洛言气得无奈,只能自己动手,可是皇甫锦比她高出很多,她扬起手解了一会,也不知道皇甫锦是怎么系的,怎么也解不开,只能轻轻踮起脚尖,让自己站得高一些。 可是洛言这样站起来,身体就理皇甫锦更近了,有种暧昧的感觉。 皇甫锦低眸看着洛言一脸恼怒解着被他缠在一起的头发,洛言的呼吸落在皇甫锦的脖子上,他只觉得心瞬间像小鹿乱撞,控制不知想要将洛言抱进怀里的冲动,伸出手落在洛言的腰上,轻轻一带。 洛言刚揭开那乱糟糟的头发,身体就突然向前倾去,落在皇甫锦的怀抱,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有一瞬间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会努力记起来的。”皇甫锦的声音在洛言耳边轻轻响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忘了她,但是自觉告诉他,并不是像妖妖说的那样,他很讨厌他的王妃,相反,他应该很在乎,不让当初见到那幅画,也不会跑去长公主府问她是谁了。 洛言的心真的很凌乱,她真的觉得这样挺好的,想起来了又能怎样?难道那些伤害就会消失吗? 洛言轻轻推开皇甫锦,很认真的看着他,道:“这样真的挺好的,有时候忘记并不是不幸,而是一种幸福。” 想起来过去,想起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那样只会让他徒增伤悲罢了,何必执著于过去。 第四百零六章:我真的挺恨你的 叶浩楠看了一眼这个方向,转过身看向人群,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永安候,他老了许多,鬓边多了好多白发。 叶浩楠大步上前,双膝高高落下跪在叶淳沣身前,眼中含着热泪,对着叶淳沣白了三拜,头重重磕在大理石板上,头都磕出了血,“父亲,孩儿不孝,孩儿回来了。” 叶淳沣激动得眼泪在眼眶打转,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天,不让眼泪掉下,真的是他的阿楠回来了。 永安候夫人站在一群贵妇人中,慢慢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叶浩楠身前,蹲下/身颤抖着双手捧着叶浩楠的脸,端详了好一阵,才道:“真是我的阿楠回来了,我的阿楠没死。” 真的是那个已经死了五年的儿子回来了,他原来没死,还好好的活着。 “娘。”叶浩楠一把将永安候夫人抱进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娘,孩儿回来了,孩儿没死,孩儿还活着。” 那些人看着这一家三口团聚,也湿了眼眶,偷偷的擦拭眼角。 这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叶淳沣看着哭成一团的母子二人,他有好多疑问疑问。 叶浩楠看向永安候,道:“是洛言用银针保了我一口气,然后怡儿用凤凰蛊救了我。” “凤凰蛊?那是什么?”永安候又疑惑了,这凤凰蛊是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所有人也听得一头雾水,凤凰蛊?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东西还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凤凰蛊是西域苗疆的一种能起死回生的蛊虫,有着迷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一生只有一蛊。”洛言在一旁解释到,若是让叶浩楠解释,估计除了这个名字,其他的她都不知道! 洛言突然看向皇甫锦,道:“看到了吗?这永安候一家就是差点被你弄得家破人亡的,说实话,其实我真的挺恨你的。” 若是皇甫锦早点收手,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叶浩楠下落不明留在异国,不能和家人团聚,这都是谁引起的? 好好一个家被害得差点四分五裂,弄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若是当初嗤怡没有爱上叶浩楠,那么他现在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洛言的话又颠覆了文武百官的认知,那句话实在太诛心了,他们都不敢听,可是他们偏偏听见了。 皇甫锦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叶浩楠,叶浩楠他是认识的,他也记得叶浩楠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知道叶浩楠死了。 可是他并不知道叶浩楠的死是因为他造成的,他们所告诉他的也不是这样的。 他听到的叶浩楠通敌,后来被灭口,可是为什么现在告诉他的却是另外一个真相。 “所以,你还是别想起来最好,我现在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在卷入你的世界。”洛言这话说的是事实。 她现在在元国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没有人去糟心她,更没有人去算计她,她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志向的人,所以她只要平平淡淡一声就好。 她的心脏不好,受不得太多的刺激。 第四百零七章:这个人我要了,你可给? 洛言取下青羽身上的银针,转过身正好撞上人群中一个向她投来的目光,但是见洛言正看着自己,那人慌张的把脸别到一边,像是在掩藏什么。 洛言微微蹙眉,但是也没有多想,带着倾君转身回到洛千阳他们身边,从千阳手中抱过倾城,看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口,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娘。”倾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样子可怜又委屈,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心都好化了。 她的脖子真的好疼。 “我们回家好不好。”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洛言已经抱着倾城离开。 “嗯。”倾城扁着小嘴,又快要哭出来了。 倾君洛言没有带走,他作为此次元国使节,这登基大典虽然出现了意外,但是典礼还没有结束,所以现在离开很不礼貌。 洛言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看向人群中那个白衣公子,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为什么她总觉得见到好多人都似曾相识的感觉? 之前和洛言撞上视线的那个男子很自然的打开折扇,在身前优雅的扇了一下,轻然一笑,道:“记错了,我是晋国的皇子,没去过元国,五年前更没来过熙国怎么可能见过?” 那男子是晋国三皇子齐王李煜,说的话看似一点都没错,但其实是漏洞百出。 这话显得有点欲盖弥彰。 李煜那把折扇打开,一道灵光从缓缓脑海中闪过,这个人她确实见过。 “你怎么知道我五年前在熙国?”子吟淡淡一笑,她在熙国待了两年,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在熙国,就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的。 “······”李煜被咽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收起手中的折扇,道:“这里有谁不知道啊?” 洛言看着李煜轻笑,没有在说话,应为他刚才紧张说漏了嘴,这里有谁不知道,还真的确有人知道她五年前在熙国。 “让我想想啊。”洛言看着李煜,当真一副很认真思索的样子,然后转身看向皇甫锦,问:“若是我问你要这个人,你给吗?” 李煜是晋国的使节,若是在皇甫锦的登基大典上被她带走,难免晋国会将矛头指向熙国,将账算在他身上。 “你高兴就行。”皇甫锦几乎没有考虑,那样子就算是洛言想要这个天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洛言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是对她的要求确实有求答应,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仿佛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 “为什么?我又没做什么?”李煜不答应了,他好歹也是晋国齐王,这两个人怎么就将他当礼物一样给送了。 想要就给,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这时洛千阳站起身,恢复他在战场上的严肃气势,看向李煜悠悠的道:“因为我这个弟弟就不知道我姐姐五年前在熙国。” 他们都是在遇到洛言之后才知道她在元国的,而且这之前玉子墨可是说洛言一直在行宫养病,除了少部分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洛言是五年前回到熙国的。 第四百零八章:大长公主 “我先回去了,走的时候记得把人带上。”洛言背对着洛千阳挥挥手。 这要算账也不能在人家登基大典上! 洛言离开,沈追很尽责的跟在身后,完全成了洛言的贴身护卫。 与其说他是保护洛言,还不如是说保护倾城,因为洛言根本就不需要保护。 离开皇宫,洛言没有回客栈,而是去找几种很珍贵的药材,她要给倾城制作祛疤的药材,她的女儿可不能留下疤。 辗转了十几家药铺,也没有将所需的药材备齐,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倾城,洛言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回去再说! 此时天已经开始沉下来,大家陆陆续续点亮屋里的灯,烛光在风中摇曳不定,犹如浩瀚星海,美丽至极。 同仁客栈一楼的一张木桌前,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焦灼不安的来回走着,旁边一个抱着孩子,年纪要小很多的妇人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走到那妇人身前,轻声说:“娘,您先坐下,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大长公主回头看着皓月,忙将她扶到长凳上坐下,道:“你抱着孩子,当心风大。” 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说:“我就是怕她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响的走掉。” 咳咳,说完大长公主止不住的咳了两声,这两年她的身体越发不好了,青羽从宫中传来消息,说洛言回来了,她这不急着来见她吗? 她怕晚来一步,又与洛言错过,又是一走就是几年,那她在哪里找人啊? 皓月让她在家等,她来请洛言回去,她说什么也不肯,非得自己来。 洛言走到同仁客栈门口,看到的场景就是,外面停了一辆很豪华的马车,一旁还站在十几二十个护卫,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地方。 抬眸看看那招牌,是同仁客栈,没走错啊,回眸看一眼马车上的家纹,有些面熟啊! “娘娘,是大长公主。”沈追站在洛言身后,像是看见了洛言的疑惑。 皇甫钰嵩时候,皇甫锦登基,敕封长公主为大长公主。 干娘? 洛言愣了一下,她怎么忘记了,迈步走进客栈。 “夫人,你回来了,这两位贵客都等你好久了。”洛言一踏进客栈大门,正对门口的掌柜很狗腿的上前。 那可是大长公主啊,说不定,等下会有大赏呢?所以能巴结赶快巴结。 洛言顺着掌柜的目光看去,大长公主和皓月也正好转过身,几个人的视线撞到一起。 大长公主激动的站起身,眼泪湿了眼眶,原本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现在见到洛言,却一个字一说不出口。 千言万语都难以诉说她此时的心情。 洛言向前几步走到大长公主身边停下,轻轻唤了一声:“干娘,皓月。” 这两个人是她来到熙国,真正对她好的人,她很感激,也很感动,哪怕到现在,他们都还想着她。 “唉,唉。”大长公主直接激动得眼泪流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想去拉洛言,但是她怀里又抱着孩子。 “洛姐姐。”皓月也轻唤了一声,她也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第四百零九章:丑死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长公主一个劲的念着这句话,她还以为洛言又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娘,疼。”趴在洛言肩上的倾城本想换个姿势再睡,可是轻轻一动就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疼醒过来,睁着那双睡眼朦胧的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洛言。 洛言怜爱的看着倾城,柔声哄道:“倾城乖,娘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说完真的在倾城脖子上呼呼吹了两口。 抬眸看着倾城,将她换过姿势,抱坐在自己的臂弯上,道:“不疼了,来,见过我们外祖母和舅母。” 大长公主看见转过身,一脸萌萌的倾城,睁大了眼睛,看向洛言,道:“这是???”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的圣上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仿佛又看到了皇甫锦四岁时的样子。 “外祖母,舅母。”倾城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娘亲让她叫,叫了准没错。 大长公主和皓月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找到了不可思议,下一秒大长公主的目光落在倾城那白皙的脖子上,被那一条细细的红色吸引,心疼直接。 刚才她说疼就是因为这个,大长公主心疼的对倾城伸出双手,道:“过来,让祖母抱抱。” 倾城看向洛言,见洛言对她点头,这才朝着大长公主伸出小手。 洛言手中空下来,转过头看向皓月,道:“你应该还没有见过你嫂子!” 说完转身对沈追说:“沈大哥,麻烦你上楼叫嗤怡下来。” 嫂子? 听到嫂子两个字,皓月不自觉的蹙眉,因为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陈国公主苏婉儿,但是苏婉儿在哥哥离开后,陈国就已经派人接回去了。 然后听到嗤怡这个名字时,皓月更不明白了,嗤怡是谁啊? “是,夫人。”沈追很恭敬的抱拳行礼,转身朝楼上房间走去。 “疼吗?”大长公主抱着倾城,那么小的孩子,谁这么残忍啊? “嗯。”倾城还是可怜兮兮的点头,因为对她来说真的太疼了。 洛言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就是惯坏了,哪真的有那么疼啊,就是喜欢撒娇卖萌,真是没办法啊! “倾城,你看舅母家的妹妹。”为了分散倾城的注意力,洛言看着皓月怀里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道。 果然,听到妹妹两个字,倾城就不在纠结疼的问题了,看向皓月怀里的闭着眼睛的婴孩,两眼放光的看着皓月,问:“舅母,我可以摸摸妹妹吗?” 皓月和长公主轻笑出声,皓月点头,道:“可以啊。” 倾城肉肉的小手轻轻抚摸在那张小小的睡颜上,激动的说:“妹妹真好看,舅舅说,我出生那会丑死了。” 倾城的话惹得大长公主和皓月一阵轻笑出声,道:“倾城这么漂亮,怎么会丑呢?以后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嗯,舅舅也是这么说的,说我有倾国之容,倾城之貌。”说道这个,倾城一脸傲娇的抬起头宣誓道。 第四百一十章:没死 嗤怡牵着叶子渊走下来,正好听见一阵笑声传来,叫了一声洛言。 洛言朝嗤怡招招手,将叶子渊抱进怀里,指着大长公主和皓月分别介绍道:“这位是我干娘,这是皓月,阿楠的妹妹。” 然后在看着嗤怡说:“这是嗤怡,阿楠的妻子,子渊,叫姑姑。” 后面一句是对怀里的叶子渊说的。 “姑姑。”一路来到京都,叶子渊也和洛言混得很熟,很听话的叫了皓月一声姑姑。 “······”皓月看看嗤怡,在看看洛言,最后目光落到叶子渊的身上,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哥哥不是已经,已经,怎么他还有个儿子,而起看年纪才两岁最有,比玄宁还要小那么多,怎么会?怎么会? “皓月,阿楠没死,他现在在宫里,这几年他一直在元国休养。”洛言知道皓月在想什么,毕竟在所有人看来,叶浩楠在五年前已经死去,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 皓月猛然间抬眸看着洛言,眼泪自眼眶中溢出,结结巴巴的说:“洛姐姐,你说哥哥,哥哥他,他没死?” 怎么可能? 她可是亲眼见过哥哥的遗体的,怎么会还活着? “嗯,是嗤怡救了他。”洛言点点头,将目光看向嗤怡。 皓月立即站起身,吓得旁边的倾城一愣,妹妹不见了。 皓月绕开长凳,直接朝着嗤怡跪下,道:“嫂子,我在这里替爹娘谢嫂子对哥哥的救命之恩。” 哥哥是家里的独苗,自从五年前传出哥哥的死讯之后,爹娘瞬间苍老了许多,承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这几年来那么艰难的才熬过来。 爹娘一直念着哥哥,这几年族里没少让爹娘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但是爹娘都拒绝了。 现在好了,哥哥没死,哥哥回来了,还有一个儿子,爹娘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这是做什么?”嗤怡忙将皓月扶起来,道:“阿楠是我丈夫,一家人还谢什么?” 当初她也没有想过阿楠会娶她,她也不曾奢望过,这应该多亏了洛言的成全,若当初不是她看透她喜欢他,又怎么会将阿楠交给她照顾。 “太好了。”大长公主也很激动,叶浩楠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原本五年前应该死了的人,现在都回来了,真是上天保佑啊! “都坐下,站着不累吗?”洛言看了一眼两个人,这跪来跪去的累不累啊! 四个人三个孩子围着一桌坐着,各自诉说着这几年发生的事,当问及洛言的事时,她笑呵呵的打着哈哈。 这要她怎么说实话啊!说她一开始怎么一路被追杀,然后怎么遇到家人,又怎么被坑去当元国皇后,还搭上自己的儿子女儿。 没多久,宫里的宴会,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这家同仁客栈走来,吓得客栈掌柜大汗直流。 怎么今天他这个小小的客栈来了这么多贵客啊,而且都还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大长公主府和永安候府,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贵人啊! 第四百一十一章:事出有因 “爹。”一群人进来,叶子渊最先看到叶浩楠,从洛言怀里挣扎着下来,蹦蹦跳跳跑到叶浩楠身边,伸出小手,道:“抱。” 叶浩楠高兴的将叶子渊抱起来,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道:“有没有调皮啊?” “没有,子渊很听娘的话的。”叶子渊摇着头,一脸很肯定的样子。 “子渊,这是祖父、祖母,快叫人。”叶浩楠抱着叶子渊对子永安候和永安候夫人说道。 “祖父、祖母。”叶子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很乖巧的叫道,刚才他有了姑姑,现在又有了祖父和祖母,真是太好了。 两人惊讶的看着儿子和他怀里的孩子,惊喜得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今天儿子回来了,没想到现在连孙子也带回来了。 “哈哈,莫兄啊,我现在也是有孙子的人了。”最先回过神来的事永安候叶淳沣,高兴的哈哈大笑一声,对着大长驸马炫耀,然后朝着叶子渊伸出手,“来,祖父抱抱。” “抱什么?祖母还没抱呢?”永安候夫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永安候,半路将叶子渊劫走了。 “······”永安候略带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怎么夫人又要和自己抢孙子。 “哈哈,叶兄啊,还是我们家好,两个孙子,一人抱一个。”见永安候吃瘪,大长驸马高兴的拍了一下永安候的肩,笑着走开了。 洛言手撑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很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看着躲到人群后,试图掩藏存在感的洛千阳,慵懒的说:“千阳,你这是在干嘛呢?” 洛千阳被点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满身汗毛都竖竖起来,悻悻的走出人群,道:“姐,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然后转身看向青羽,求救道:“莫世子,莫大哥哥,我错了,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他还不想死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莫世子是她的义兄啊!他当时一心想的都是救倾城,真的不是故意的。 青羽笑看着洛言,帮着洛千阳求情,“洛小将军也不是有意的,当时情况紧急,也算是事出有因。” “姐,你看,莫大哥都不怪我了,你要怪就去怪皇甫锦!”洛千阳躲到青羽身后,他是真的怕洛言一根银针飞过来。 说道这他就想起倾城脖子上的刀伤,很自责的从青羽身后走出来,可是倾城一心都在妹妹身上,没时间理他。 噗—— 洛千阳只觉得一把箭刺入心脏,心肝肺都在痛。 “回去,我在跟你算账。”洛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洛千阳,她可以给青羽面子不计较青羽的事,但是倾城和倾君的事还没完呢! 大长公主和皓月疑惑的看着几个人,今天他们不想去宫里,所以找了个借口没去,皇甫锦也默许了,所以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 不过听他们的语气,好像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小师妹,你要这个人干嘛?”司空真将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李煜推了出来。 这熙国的皇帝对他们小师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嘛!说要这个人就真的将这个人绑了送给她。 第四百一十二章:想起来了 “这个啊?”看着被司空真推出来的人,洛言站起身,优雅的围着李煜转了一圈,道:“因为我想起来了。” 她问过沈追,她当年出现的时候,他们还看到过一个像是羽翼的东西,那也就是说,她的确不是那个时候才到这里的。 闻言,李煜怔了一下,眼神有些慌张的躲闪,道:“想起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会知道,会在皇甫锦的登基大典上遇到洛言,若是知道,他怎么也不会来的,遇上洛言,准没什么好事。 “本我我是忘记了的,可是是你提醒了我,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说一声谢谢呢?三师兄。”洛言在李煜身前停下,饶有意味的看着他。 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他手中的折扇提醒了她,让她那么容易就将忘记的事都想起来了。 “什么?三师弟?”司空真微微震惊,向前走几步和洛言站成一排,看着李煜,可是怎么看这李煜也长得不像三师弟啊! 可是洛言说他是三师弟,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记得三师弟也是在洛言失踪那一年失踪的,怎么找也找不到。 “你,你认错人了。”李煜缩缩脖子,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原来是小师妹忘记了。 可是,现在她恢复记忆了啊?那就等于她也记起来当年所发生的事了。 “三师兄,我们也算同门一场,你也从来没有想过伤害我,放心,我会放你回去的。”洛言将司空真拉到一边,轻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只见司空真眉头蹙起,然后对洛言点点头。 所有人都以为当年洛言是逃婚,可是其实也不算是,因为她还没有逃出去就被人抓走了,那就是她的三师兄——晋国皇子李煜。 那日在她和玉子墨的婚礼上,她脱掉一身累赘的喜服,才刚走到后花园,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她不小心踩断了树枝,被发现。 然后就很悲催的被抓住了,谁叫她从小到大被两个靠山保护得好好的,很少练武,那时那人原本是要杀她灭口的,可是李煜却帮她求情,说留着她还有用。 后来他们就按原计划进行,将洛言带到了熙国,原本打算杀了洛言陷害熙国,让元国对熙国开战,他们好享受渔翁之利,可是最后李煜放了她。 她就是这么出现在皇甫锦的马车上的,沈追看到的那个羽翼是它用来逃生的,可是却突然打雷下雨刮大风,树枝刮到羽翼,她就从上面掉下来了,砸在皇甫锦的身上。 “今晚倾君和倾城就跟在我身边。”既然有计划,怎么能让他们两陷入危险。 司空真也是这个意思,对洛言点点头,然后一把捏住洛千阳的后衣襟,对青羽道:“小师妹就麻烦你照顾了,各位,在下先走一步了。” “三师弟,得罪了。”司空真跟大家告辞,然后一手拧一个离开同仁客栈,外面传来洛千阳不满的声音。 “司空大哥,你干嘛?这样很丢脸的唉。” “司空大哥,放手了。” “司空大哥,我自己走还不成吗?” “司空大哥······” 第四百一十三章:夜探香闺1 “和干娘回去好不好。”大长公主看着洛言,那小鹿般的眼神很无辜可怜。 “······”洛言有点头疼的感觉,她现在最怕看到这个眼神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 怎么一个个都爱对她露出这种眼神,娘亲是,干娘也是,怎么感觉她好像很无情似的,谁都叫她回家。 而且这种近似哀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没有欺负他们啊! “娘,我们去祖母家好不好,倾城舍不得玄静妹妹。”倾城从大长公主身上跳下来,拉着洛言的手撒娇。 她真的很喜欢玄静妹妹,舍不得她,好不容易有了妹妹,她不想和妹妹分开。 洛言觉得头更大了,这是大的小的一起上啊! “好!”最后洛言只能无奈的答应,她其实是不想回去的,虽然她是大长公主的义女,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元国皇后。 这样会给大长公主府带来不少麻烦的。 若是这让有心人利用,还不得说大长公主府通敌卖国? “太好了。”倾城见洛言答应,高兴得差点没有跳起来,拉着倾君就往皓月身边窜,很骄傲的说:“哥哥,你看,现在我也有妹妹了,玄静妹妹是不是很可爱。” 倾君很小大人的看着玄静,点点头淡淡的道:“嗯,很可爱。” 他也好像想皓月一样伸手去摸摸,可是妹妹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男女有别,最后还是忍住了。 大长公主和皓月看看倾城,在看看倾君,有种眼花的感觉,他们怎么看到了两个倾城。 “长得真像他们的爹。”嗤怡看着两个孩子,眼中羡慕之色,龙凤胎,真是让人羡慕啊! 一群人小坐了一会,然后各自回府了。 掌柜的收了一个大大的荷包,很殷勤的将各位贵人送到店门口,直到各府的马车离开,高兴的掂了一下手里的东西,高兴的转身会店里。 他就说怎么今天眼皮一直再跳,原来是有好事啊,很大方的赏给了店小二一两银子乐得店小二怎么也合不拢嘴。 回到大长公主府已经很晚了,倾城早已经在大长公主怀里睡去,倾君坐在洛言身旁打着瞌睡,但是他的教养一直都在提醒他,要注意形象,在女子面前,要注意自己的军资之风。 最后还是忍不住睡去,直到洛言将他抱回屋里都没有再醒来。 看着安静熟睡的倾君,洛言怜爱的轻抚他的脸,绞了锦帕给他擦干净脸,让他睡起来更舒服一些。 倾君是个早慧的孩子,与倾城不同,他有自己的理想,一直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所以他一点都不黏洛言。 洛言帮倾君捏好被角,起身离开了房间去隔壁,这个院子还是她以前住的院子,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她原来出嫁前的样子。 床上,倾城已经熟睡,小脚踢开被子,很不雅观的搭在被子上。 洛言无奈的摇摇头,怎么睡觉也这么调皮,她和倾君这到底是像谁。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坐在铜镜前卸下头上的发钗,青丝落在双肩,就像瀑布一样飞泻而下。 走回床边为倾城盖好棉被,然后在倾城身边躺下。 第四百一十四章:夜探香闺2 夜风徐徐,外面安静得只听见虫鸣的声音和风刮过呼呼的声音,所有人都安然睡下。 “谁?”沈追守在倾君门外,一道黑影跃墙飞身而下,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 沈追剑已经出鞘三寸,看清来人是谁时,急忙将剑收回鞘中,跑上前去在来人身前跪下,“属下不知是陛下到来,请陛下恕罪。” 皇甫锦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房间,目光落到身前跪着的沈追身上,道:“起来,不知道无罪。” “谢陛下。”沈追站起来,目光看向黑暗中没有走出来的杜泽。 “告诉朕是怎么回事?”皇甫锦目光看着那黑漆漆的房间,但话是对沈追说的。 洛言在熙国的所有事他都听杜泽说了,从她的出现道他们成亲,道她被劫持,再到她离开。 他才知道,原来事实并不像他所听到的那样,他才明白他有多对不起她,也不怪她说恨他。 “是。”沈追应了一声,将唐潇是怎么带走洛言,后来他们一路上被先皇的人追杀,又被唐潇到处追捕。 直到听说皇甫锦娶侧妃,他们才离开熙国去了元国,才发生后面这这些事。 “她······”皇甫锦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 原来他是这么混蛋,他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受这么多的苦,他真不是男人,他原本以为他最爱的是妖妖,可是为什么一切事实都跟他所知道的不一样。 那几个月她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却在这里心安理得的享受荣华富贵,美眷绕膝,他对不起她。 “陛下,倾君太子和倾城公主其实是您的骨肉。”沈追思索一会,继续说:“当初娘娘蛊毒发作,最后提前两个月早产,若不是娘娘医术高明,恐怕太子和公主已经。” 后面的话沈追没有在说下去,回想那天,就犹如是发生在昨天,若不是因为还有太子锦儿公主,想必王妃也没有理由坚持下去。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远在元国帝都的羽舒,她的产期已经到了,不知道生了没有,没有他在身边,不知道她怎么办? 皇甫锦惊讶的将目光落到沈追身上,元国的太子和公主竟然是他的孩子,这个? 他竟然让自己的孩子养在了别国,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夫君,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没有理由要求他们原谅。 皇甫锦伸手示意沈追不要再说,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抬脚走了过去,那里面住着的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但是她说她恨她。 或许!是他拆散了原本幸福的两个人,又让她陷入黑暗的深渊,将她对他最后的一点信任都消磨殆尽。 他不值得她原谅。 可是他爱她,哪怕忘记了过去,在看见她时,那颗心依然会为她跳动,为她疼痛。 他对她是刻骨的爱,但是却也伤得她刻骨的痛。 进入房间,轻轻将门关上,走到床边,借微弱的光亮看着床上熟睡的睡颜,那颗原本动荡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这一看一如当年,再也忘不掉。 第四百一十五章:夜探香闺3 黑暗中感觉有人靠近,洛言睁开那双明亮如星辰的黑眸,掷起几根银针向黑暗中射去,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一个手刀攻击向那坐在床边的黑影。 皇甫锦轻盈的躲开银针的攻击,一手挡住那只手刀。 洛言微微蹙眉,其实她是知道这个黑影是谁,能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的,只有一个人,毕竟外面守夜的是沈追。 但是她还是很不高兴,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他想进来就进来吗?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洛言手被皇甫锦束缚住,直接抬脚踢向皇甫锦,可是皇甫锦顺势搂住洛言的腰,一手抓住她的脚,在黑暗中转了一个身。 微风斜斜扫过角落里的烛火,被吹得明明灭灭,洛言被他抱在怀里离开了床上。 “皇甫锦,你要不要脸啊?”洛言压低了声音,要不是因为怕吵醒倾城和睡在隔壁的倾君,她一定会大吼出声。 皇甫锦微微挑眉,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个弧度,道:“在你面前脸要来干嘛?” 他对不起她太多了,所以她才会离开成为了别人的皇后,若是能让她回来,这张脸不要也罢。 “······”洛言竟然无言以对。 这是皇甫锦会说的话吗?这是那骄傲的皇甫锦会做出的事吗?这是天要下红雨的节奏吗? 但是,她现在没兴趣。 抬起另一只没有被皇甫锦束缚的脚,手脚并用朝皇甫锦攻击,皇甫锦放开洛言,向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矮杌上,矮杌倒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 这声很不合适宜声音响彻安静的夜空,沈追和杜泽额前出现三条黑线,看着墙上打在一起的两道黑影,心中万分复杂。 这陛下和王妃还真是······一见面就开打啊! 洛言不悦的回眸看向床上的人儿,见她眼皮动了动,是要醒来的前奏,洛言顾不得皇甫锦,转身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轻拍倾城身上的被子,倾城动了两下转过身继续沉沉睡去。 皇甫锦安静的看着这一切,那个就是他的女儿,在大街上叫她大哥哥的女儿。 ······ 皇甫锦似乎想起了什么?印堂发黑。 大哥哥? 他的女儿叫他大哥哥。 他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这一定是件很荒唐的事。 倾城睡过去,洛言为她捏好被角,这才想起身后还有另一个人,不禁头疼。 她这才安抚好小的,又要面对大的,真想狠狠揣上一脚。 洛言感觉到皇甫锦的靠近,转过身准备出手将他撵出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皇甫锦伸出手轻轻落在洛言身上,点了她的穴道,看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夜里风凉,屈身将洛言抱到床上,拉过被子帮她盖了个严实。 洛言动不了,也不想和皇甫锦说话,只能拿眼瞪着皇甫锦,表示她此时的不满。 皇甫锦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将滚到一边的矮杌捡回来,坐到床边,看着洛言道:“我知道过去做了很多错事,是我不对,我会弥补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夜探香闺4 虽然他不记得她了,但是他知道那些事是他做错了,她离开他也是情有可原。 “我只求你原谅我。”他只想她留在身边,他不在乎她是元国皇后。 “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封你为后,我不介意你和玉子墨的过去。” 真的,他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他爱她。 洛言将目光瞥向一边,嘴角轻笑,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苦笑,封她为后,她稀罕吗? 当然不稀罕,她现在也是皇后。 荣华富贵,地位权利在她眼里不过都是浮云,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些,她可以说,她在元国的地位比皇甫锦能给的还要尊贵很多倍。 他终究还是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就像师兄曾经说的那样,一个可不能的人,因为没有爱上,就不会有伤害。 “我介意。”洛言很无奈的一笑道:“你什么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我,忘了我说过的话。”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这个人有洁癖,别人弄脏的东西我不要。” 她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做不到像这些古人一样,让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还要假装大度的劝他雨露均沾。 这点她做不到。 “此情应是常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修,你也有了你自己的宠妃,我也有关心我的人,我们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何不放手让大家都快乐。” “或许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洛言整个感觉很无奈。 人生处处都是意外,让人防不胜防。 她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皇甫锦既然已经无心,她何须痴缠,从她决定跳下火海那一刻,不是都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或许这一生她不会在爱上任何人,但是让她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接受皇甫锦,她做不到,她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皇甫锦被洛言的话愣住,别人弄脏的东西她不要,那也包括他吗?因为他娶了侧妃。 若说江映月是他迫于形势所娶,但是林妖妖却是他心甘情愿娶的,她是在意这个? 听闻元国皇帝玉子墨后宫空虚,只有皇后一人,所以这是她愿意留在玉子墨身边的原因吗? 皇甫锦知道他错了,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就算知道错了也不可能在重来一次,世上没有假如,更没有时光倒流。 “真的不能原谅吗?”皇甫锦的语气有些颓丧,洛言说得对,他记住所有,却唯独忘记了她,忘记了关于她的一切。 他伤害了她,所以她说:君若无心我便修。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回一句没关系。”有些伤害既然造成了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曾经她以为她拥有所有别人想要的,可是后来她发现,其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所以她放弃了。 与其执着还不如大方的放自己放手,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洛言不想在和皇甫锦说什么,闭上眼睛假寐,屋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皇甫锦看着那张假寐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是他没有记起的吗? 所以她这般与他疏离。 也许是真的困了,洛言闭上眼睛,没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第四百一十七章:血洗行馆1 砰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游走在五更天的大街上,嘴里熟练的喊着这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是他为了生活,每晚夜深人静走在大街上必须喊的一句话。 万家灯火俱灭,只有天上的月光熙熙攘攘的照亮着街角,手中的灯笼影影绰绰,照得不是很远。 一道黑影从眼前飞过,更夫吓得停了一下,揉揉眼睛在看向前面,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原来是树影啊,吓死我了。”更夫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心脏,然后继续打着更离开。 想必是他看花眼了,或者是树影也不一定。 大长公主府外,一个人影一手捂在胸前,身上的衣服颜色在月光中显得深浅不一,但是仍然看得出那是一个影卫。 眸光落到大长公主府的匾额上,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找到了,艰难的迈开脚步往前走,一个踉跄扑倒台阶上。 单手撑到地上试图站起来,可是努力几次都是徒劳,最后用仅剩的力气往大门爬去,所过之地,脱出一条鲜红的血痕,看上去很是渗人。 砰砰砰~ 大长公主府的门被敲响,门上留下一个个血手印。 “谁啊?这天还没亮呢!”看门的小斯听到敲门声,不满的披上外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这大晚上的扰人清梦真的很不好啊! 小斯打开门往外看,嗯?脑袋伸出大门外,往四周看了一下,没人? 想着应该是那个流浪小儿的恶作剧,正准备关门,突然衣袍被人扯了一下。 将手中的灯笼往下压,低头一看,三魂七魄差点吓得飞出来。 只见那人伸着一只满是血污的手抓着他那浅灰色的旧袍,他的身上,身后均被鲜血染红,特别是身后那一条长长的血痕,一直从台阶处延伸到大门前。 “啊~~”安静的夜里,看门小斯的声音划破夜空,盘旋在大长公主府上空久久不肯散去,惊动了府里的影卫。 值夜的影卫奔向大门,只见开门的小斯吓得跌坐在地上,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原本手中的灯笼滚到一边,被烛火点燃,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影卫拔出腰间的佩刀,警惕的看着小斯身前的那个血人。 “我······要见······我们娘娘。”血人抬起头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还不停的吐出一口鲜血。 影卫相视一眼,他们娘娘?谁? 这府里唯一能撑得上娘娘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大长公主的义女,灵犀君主。 “陛下,娘娘,出事了。”青羽站在房间外面,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着前去敲门的沈追,目光在看向一旁的杜泽,他真的没想到皇甫锦会在这里,而起还在洛言的房间。 他是真心的不想皇甫锦在接近洛言,请原谅他的自私。 黑暗中洛言和皇甫锦同时睁开眼,洛言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皇甫锦,拉过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听沈追的语气,情况真的很不好。 心莫名的一阵慌乱,是出了什么事吗?现在天都还没亮,什么事这么急。 第四百一十八章:血洗行馆2 洛言穿好衣服皇甫锦已经掌灯打开了房门,事态紧急青羽也顾不得礼节,直接就往房间里走去。 “这个可是元国的。”青羽将一张带血的令牌递给洛言,没有疑问,这个令牌他是见过的,但是他不得不谨慎些。 谁能保证这不是别人下的圈套。 为了洛言他们的安全,他更得谨慎行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洛言看着手中的血令,眉头蹙起,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美人师兄的令牌,小时候她曾从美人师兄哪里讨来玩了几天。 这令牌看似和其他令牌差不多,但是没几个人知道这令牌其实暗藏玄机,倒过来看就会发现里面是俏师兄的名字。 这是美人师兄特地设计的一枚令牌。 这个秘密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见洛言这个表情,青羽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是元国的影卫没错。 “一刻钟前一个影卫带这枚令牌敲响了门,看门的小斯打开门,只见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躺在门口。”避重就轻的说道。 “他人在那?我要见他。”洛言抬眸,表情很凝重的看着青羽,一定是美人师兄和千阳哪里除了事。 青羽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外面一挥手,两个影卫便扶着之前那个血人进来。 洛言看着眼前的这个血人,眼睛不由得睁大,虽然一身血污,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慕白。”洛言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双肩,让影卫将他放在一旁的矮杌上,快速取出银针,对着正在流血的部位扎下去。 慕白的身手她很清楚,可是如今却被伤成这样,可见对方有多厉害。 慕白一把拦住洛言的手,虚弱的摇头,语气急切,道:“娘娘,快走,快带殿下和公主离开。” 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洛言的手僵了一下,探了一下慕白的脖子,哪里还有跳动,快速的下针,道:“青羽哥哥,通知府里的侍卫马上戒备。” 既然慕白能带着美人师兄的令牌到这里,而起让她离开,那也就是说那些人也马上到这里。 青羽刚吩咐影卫下去安排,这边慕白还在昏迷中,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不一会,院子里就传出了刀剑相撞的声音。 几个人抬眸相视,这来得还真快啊! 洛言站起身,几个人快速的往外走,院子里,一群黑衣人和大长公主府的影卫打到了一起,只见光影交错,刀剑撞在一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府里战斗打响,巡逻的侍卫往这边院子跑来,加入战斗,刀剑落在身上,血溅出几米之远,犹如一幅泼墨画,优雅美丽。 不一会二十几个黑衣人全被击毙,无一人幸免。 “这是怎么回事?”大长公主听见动静和大长驸马赶来,只看见一地的尸体,还有老远就闻见的浓浓血腥味。 怎么会有人敢闯大长公主府刺杀,而且还是洛言的院子。 吓得一阵腿软,差点摔去,还好大长驸**疾手快的搂住。 纵使见惯了大场面的大长驸马,看见这个场面也被惊得有些无以言表,这是血洗大长公主府吗? 第四百一十九章:血洗行馆3 所有人看着那一地的尸体都没有说话,洛言转身交代青羽,道:“倾君和倾城麻烦你了。” 青羽急忙拉住洛言,道:“你要去哪?我跟你去。” 其实不用洛言说他也能猜到,之前的元国影卫带血报信,马上就有人找上门,可想而知,行馆那边的司空真和洛千阳应该出了事。 他不放心洛言,五年前没有保护好她,不想五年后在重复那样的悲剧。 毕竟,谁也经历不起第二次。 洛言摇摇头,道:“不,府里孩子多,我放心不下。” 既然这些人来了,那就不代表他们不会再来,若是青羽在离开,这一府里的人,她真的放心不下。 “可是···”青羽还想再说什么,被皇甫锦打断。 皇甫锦拍拍青羽的肩,道:“好好守在府里,何况你身上还有伤。” 见洛言和皇甫锦都是这个意思,青羽也不好在说什么,他们说的都对,府里却是该留下一个人。 洛言和皇甫锦带着沈追,杜泽还有跟皇甫锦的一群影卫离开,青羽看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形,让人把熟睡着的倾君和倾城安排到他的院子去。 黑夜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一群人骑在马背上快速的朝着行馆的方向奔去。 万家灯火俱灭的夜色里,行馆大门敞开着,灯火通明,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浓浓的血腥味远远就充斥在鼻腔,占据整个嗅觉。 老远第一个翻身下马跑进去,眼前的一幕比大长公主府的小院还要惨厉万分。 穿着各色服装的使节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体里的血液流到地上混合道一起,已经呈开始现出凝固的迹象。 看得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么只能说慕白不是从这里去大长公主府的。 洛言迈开脚步,一脚踏进行馆,皇甫锦从身后拉住她,道:“别进去。” 里面到处都是死人和还未干枯的血迹,他怕她受不了。 “放心,我就看一下。”洛言也不和皇甫锦力争,看了皇甫锦一眼,皇甫锦无奈的松开手,跟在洛言身后。 楼道上还有人单在扶手上,他们身上的刀伤都狰狞恐怖,死状奇形怪状,甚至有的头和身子被分成两截,看得出这是下了狠手非置他们于死地。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侥幸活下来,几乎好多都是一道毙命。 查看了一番,原本沉重的心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尸体里没有师兄和千阳,他们还有可能活着。 “微臣办事不力,请陛下降罪。”得到消息赶来的京兆尹看到这一屋子的情况,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这些人可都是各国的使节啊,现在几乎全被灭口,这如何向各国交代啊! “通知大理寺卿,让他们来查这个案子,京兆尹从旁协助。”皇甫锦没有像先帝那样大发脾气,而是很有用顺序的安排。 他在大长公主府,他还以为这些人是针对元国,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若是针对元国,大可不必得罪其他国家。 可这血洗行馆,那就不一样了,人是来祝贺他登基的,又在他的地方出事,怎么看来都是针对他的可能性最大。 第四百二十章:血洗行馆4 皇甫锦在那里安排京兆尹如何做,洛言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看,应该多少会找到一些痕迹。 美人师兄和千阳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留给她。 推开最后一间,和其他房间一样,一无所获,洛言无奈的转身,难道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吗? 转身,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向窗沿上,那里有一处颜色比其他地方都还要深上几分,若是不注意,根本就无法察觉。 洛言走上前,伸出食指在上面轻轻一擦,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果然,立刻拿出了她最拿手的翻窗,从窗户上一跃跳下去。 哪里除了血迹之外还有淡淡的荧光粉,不注意是察觉不出来的。 行馆身后是一条大街,黑暗中依稀可见地上一丛丛纷乱的脚印,是那些人用水冲刷血迹留下的,这些人果然是从这里离开的。 这里的血腥味显然基本闻不到,只能从这些未干的水渍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言儿。”皇甫锦安排好一切来到房间,刚好看见洛言从窗户上跳下去,当即也跟着跳下去。 落在一滩水里,还带着很淡,让人不易察觉的血腥味,皇甫锦微微蹙眉,今晚根本就没有下过雨,这些人动作还真快。 洛言在墙壁上找了一会,指着前方,道:“这边。” 墙上那不宜察觉的血迹是美人师兄和千阳留下来的记号,这个记号只有洛言,司空真还有玉子墨能看懂。 因为这是小时候洛言偷溜出去玩,担心他们找不到她,她设计出来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的暗号。 一群人朝着记号标记的方向找去,过了两条街之后就没了踪迹。 天空翻起了鱼肚白,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洛言找不到美人师兄和千阳在哪里。 “别担心,他们一定会逢凶化吉的。”皇甫锦走上前安慰道,看得出洛言和司空真还有她弟弟感情很好。 洛言转过身看向皇甫锦,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道:“我在看看还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一群人接着又找了好些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直到天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霄,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 初升的阳光晃了一下洛言的眼,她不得不伸手挡住眼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一下。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光,她记美人师兄曾对俏师兄说过一句话,他说:“若是有一天找不到我了,我一定在那个方向等你。” 那时美人师兄是指着一个方向说的,那个方向是太阳升起的方向——东方。 洛言朝着太阳出现的方向奔去,没跑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小路旁长满了许多杂草,草叶上已经干枯的血迹被清晨的露水打湿,形成一股小小的血流。 洛言蹲在杂草旁,果然她猜得没错,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哪里血腥味浓了许多,纵然经过一晚,还是没有消散。 “四处找找。”皇甫锦对身后的影卫吩咐道。 这么浓的血腥味,想必这里昨晚也经历了一场厮杀,应该会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来得及处理掉的。 比如,尸体。 “是。”一群影卫瞬间四散开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血洗行馆5 洛言张开双臂飞到一颗树顶之上,看向四周的地形。 “陛下,这里找到了。”一个影卫大叫一声,洛言从树上落下,和皇甫锦一起走过去。 果然,哪里至少有十几具尸体。 洛言上前一步,她认出了有几人是元国的影卫,他们身上的服饰和慕白穿的是一样的,洛言看着那个伤口,道:“千阳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她识得那伤口是千阳的剑所造成,千阳的剑是她仿造当初皇甫锦送她的那把剑设计的,剑身薄如蝉翼,刀刃吹可断发,而起携带方便。 站起身向前走去,一路上都有不少半干的血迹。 “陛下,找到了。”一个影卫倒回来跪在地上,就在穿过树林的一个小山坳里。 “走。”皇甫锦没有看那个影卫一眼,大步朝前走去,他知道洛言应该很着急。 穿过树林,眼前就是一个不大的小山坳,小山坳中间有一小块平地,平地上站着两个人,有气无力的用手中的剑插在土里支撑着身体。 看上去很是气喘吁吁的样子。 这两个人很现在就是司空真和洛千阳,他们都是元国武功前五的高手,可是此时却狼狈不堪,身上很多处都已经挂了彩。 洛言疑惑的看着两人,周围并没有人啊,为什么他们两会累成这个样子? 若说他们和敌人苦战,敌人知道他们来了,所以撤退了,可是他们周围并没有尸体,甚至是血迹都不曾留下。 何况若真的有人在他们来之前逃走了,他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洛言突然停下脚步,怎么感觉有人正盯着她看,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扫视一下四周,可是这里的人都是皇甫锦的影卫,并没有其他人,难道是她的错觉。 往前走了两步,洛言再次停下,不对,那目光不是从身边传来的,应该还要远一些。 “娘娘,怎么了?”沈追跟在洛言身后,洛言两次突然停下来,他也觉得很奇怪。 洛言没有回答沈追,而是将目光转向左边的山丘上,若然,在山丘上的一块高高凸起的大石头上,哪里站着两个人,目光正看向洛言。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看清哪里站着的人,但是却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头上带着唯帽,身披大红色的大氅,唯帽的轻纱在风中轻轻飞舞。 身后站着的是一个男子,黑色锦袍,头戴玉冠,腰间佩剑,剑上的剑穗也在风中飘来飘去,看得出身份不凡。 “别过来。”处在小山坳平坦地的司空真朝着正往里走的皇甫锦大声喝道。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皇甫锦一脚已经迈进去,触动了阵法,轰隆一声,那些小树木移形换影般变换了一个样,紧接着是咻咻咻的箭矢飞过来。 洛言被这一声大吼吸引过来,只见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皇甫锦飞来,地上的那些小树木还在动,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就说为什么那两个人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如此。 第四百二十二章: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所有影卫上前将皇甫锦护在身后,拔出刀挡掉那密密麻麻的箭矢。 箭矢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停下,在大家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从树林中冲出几十个黑衣人,其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之前站在远处石头上的男子。 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一张银色面具,手中的剑朝着皇甫锦攻击,刀刀致命,可是洛言还是认出了他。 “小心。”洛言大呼一声,朝着正在战斗中的皇甫锦扑去。 皇甫锦回过头,被洛言扑倒怀里撞得胸前一震,她的身后是一只像他飞来的箭矢,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她,在马车里不顾安危冲到他身前为他挡剑。 脸色瞬间煞白,一把将洛言护进怀里转身,躲过要害,箭矢噗嗤一声从皇甫锦手臂穿过。 “皇甫锦。”洛言不悦的抬眸看着将自己护在怀里的男人,他这是在干嘛?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啊? 银色面具男趁这个机会快速的将手中的剑刺向皇甫锦,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洛言掷出手中的银针,面具男手臂麻木了一下,沈追快速拦住那把剑。 铛—— 剑手面具男手中脱落,飞出去插进土里,剑柄还招摇的摇晃着。 “嘘——”不远处石块上传来一声哨声,面具男转身拔出自己的剑,对还在苦战的黑衣人道:“撤。”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皇甫锦怀里的洛言,那目光意味深长。 杜泽带着影卫追出,却被洛言出言阻止。 “不用追了,先救人要紧。”伸手拿过皇甫锦手中的剑,对着那不停转来转去的小树木扔出去,剑落下,树木停止了转动。 沈追忙带着两个人进入山坳的平地,将司空真和洛千阳带出来。 “坐下。”洛言扶着皇甫锦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很难得皇甫锦乖乖听话,真的蹲下去席地而坐。 洛言没有看皇甫锦,而是盯着他手臂上的箭矢,撕开箭周围的衣服,哪里血液正在透着伤口流出暗黑色的血。 “娘娘,陛下怎样?”杜泽走过来,眉头蹙得很紧。 “箭上淬了毒。”洛言没有看杜泽,拿出银针在伤口周围血脉之处扎下,干脆利落的拔出箭矢,毫不犹豫的俯身一口一口的吸出毒血。 皇甫锦脸色微微苍白,低眸看向那个一脸担忧,正一口一口帮他吸出毒血的女人,眸色异常的温柔。 洛言吐出来的血已经成鲜红色,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抬眸看向皇甫锦,只是刚抬起头又再次被皇甫锦抱进怀里,这次比每次都要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皇甫锦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话,声音低沉黯哑,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下巴抵在洛言的头顶,既心疼又心酸,还那么的小心翼翼,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在也见不到她了,可是怀里很真实的感觉,他没有做梦,她真的就在他的怀里,她回来了。 他怎么能忘记她,他以为爱她不过是可以宠她,让她无法无天,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刻骨铭心。 第四百二十三章:恨我吗 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是他对不起她,是他伤害了她,才让她那么决绝的跳进火海。 可是他没想到她还好好的活在世上,他曾经以为,这是无比的奢望,可是现在她真的就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失去她,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洛言额前,洛言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皇甫锦,不知道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眼眶红红的。 洛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可是皇甫锦就这样为她流泪了,而起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下属,他——想起来了吗? 她知道,只有过去的那个皇甫锦会对她说这样的话,现在的皇甫锦是不会这样对她说话的。 睁开眼睛看看周围,好在那些影卫都很有眼色的看向别的地方,推开皇甫锦,道:“回去再说。” 站起身走了几步想起皇甫锦手臂上的伤,转身走回来,拿出手绢包扎在伤口上,拔出银针。 然后转身走到被扶着走出来的司空真和洛千阳身边停下,担忧的问道:“怎么样?” 然后顺手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最后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是皮外伤,不是太严重。 “没事。”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点头说道。 他们只是疲劳而已,身上的伤没多大影响。 “先回去。”洛言扫了一眼这群伤重不一的人,不过出来寻个人,还能弄成这样。 洛言深深看了两眼皇甫锦,他身上的毒,其他因为都不敢上前去扶,洛言无奈,只能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恨我吗?”皇甫锦几乎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靠在了洛言身上,他就想这样靠着她,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就在身边。 “恨。”不过那是曾经,她很他欺骗她,恨他对她多出的一切,恨他利用了他身边的人,那些可都是她最亲的人。 可是这几年,她也渐渐看开了,那个位置怎么可能是干干净净的呢?天下有那个皇帝不是手染鲜血,脚踏尸体走上去的。 是她太过激了。 不过那些都是曾经,她现在很满足。 儿女双全,家庭和睦,偌大的后宫没有人跟她争宠,不用在乎什么规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每天睡到日晒三竿不起也没人管。 “对不起。”皇甫锦的声音低沉黯哑,现在他除了说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不管他如何弥补都无济于事,她当初那么决绝,也是对他死了心。 或许有些话是没有说错的,她爱的是叶浩楠,哪怕她嫁给他,做了他的王妃,也不曾忘记过叶浩楠。 “不用给我说对不起,谁都要自己的选择。”洛言真的觉得不用给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她来说,真的太遥远了。 明知道那样选择的结果,可还是一意孤行了,又何必将对不起挂在嘴边呢? 现在大家都平安无事,她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人活着是要往前看,而不是拘泥于过去,无法自拔。 第四百二十四章:料事如神 回到大长公主府,一群人刚翻身下马,得到消息的青羽几人立刻走出来,问道:“知道是谁了吗?” 昨夜行馆惨案今日天刚亮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早就家喻户晓了。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会同时出现在大长公主府,若是昨晚皇甫锦没有出现在这里,他真不敢想象。 青羽目光看着一群受伤轻重不一的人,目光非常复杂。 特别是目光落到皇甫锦身上之后,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敬重他是帝王,但是并不代表他已经原谅他了,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已经将洛言忘记,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现在还赖在洛言身边干嘛! 若不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一定会再一次揍他一顿。 “这次陈国来的是谁?”洛言走到青羽身边,目光看向大长驸马,他是这次接待异国使节的官员之一。 “靖王苏焕。”一群人来不及行礼,边往里走边说道。 “去查一下,那些尸体里是不是没有苏焕。”若是没有苏焕,那么她的猜测就不会错。 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真的很值得人去在意呢! 洛言将这件事交代给大长驸马之后,御医们也从各自的府里赶来,他们皇帝陛下中毒,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洛言帮司空真和洛千阳处理完伤口,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 “娘娘。”见洛言出来,沈追忙上前行礼,道:“陛下的毒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他也很为难,他比谁都清楚陛下对娘娘做了什么,但是现在也只能厚着脸皮找过来,因为恐怕除了娘娘,没有人能够解陛下身上的毒。 “放心,他死不了。”洛言知道沈追的担忧,但还是忍不住嘲讽。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往皇甫锦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群御医在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商量着怎么解毒,这么毒的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啊,这毒可是用了七七四十九种毒液淬炼而成,错一步都有可能危及生命啊! 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随着洛言进来,他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目光都落在洛言身上,抱拳行了一礼,但是称呼上却迟疑了。 是该叫锦王妃还是元国皇后,他们不敢贸然。 洛言也不在乎,像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径直走到床边坐在矮杌上,手指轻柔的落在皇甫锦的脉搏上,一会之后缓缓放开,然后取出银针扎在他的手臂上。 “娘娘,这毒???”杜泽看着洛言,之前太医们说的话还在耳边,但是现在洛言却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将这毒压制了。”这毒没那么容易就能解,只能占时压制。 要解毒还缺一些条件,准备也需要一些时间。 “陛下,那些尸体里果然没有陈国的靖王苏焕。”大长驸马也不等通传,急急忙忙走进房间。 这行馆里的人全都死了,唯一差的就是陈国苏焕,元国司空真和洛千阳,可是后者是因为武艺高强所以逃过一劫。 这陈国的靖王苏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还能逃过追杀。 这就不符合实际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赤羽剑 “你知道是谁?”皇甫锦炙热的目光看着洛言,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他记得洛言让杜泽他们不用去追那些黑夜人,后又猜出苏焕还活着,那也就是说她应该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或者说是谁指使的。 洛言看了皇甫锦一眼,将目光落到一早就赶过来的叶浩楠身上,道:“昨晚永安候府里可遭贼了?” 虽然她是大概猜到了,可是还是必须有更多证据。 叶浩楠被洛言问得一怔,呆呆的点头,洛言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府里的人,没有人知道。 “嗯,昨晚府里的确进了贼人,但是发现及时,没有丢任何东西,所以不曾对外宣传。” 这件事和刺杀案件有什么关联吗? 可是怎么想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一个屠馆,一个行窃,这根本就挨不上边啊! 洛言知道大家的疑惑,慢条斯理道:“这两个看似没有任何联系,但是你们可能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洛言将目光在叶浩楠和皇甫锦身上来回,这说起来,事情还是因她而起。 “是什么?” 叶浩楠和皇甫锦异口同声,有什么是他们忽略的吗? 洛言抬起眼眸,道:“赤羽剑。” 这赤羽剑可是萧钰恒的佩剑,同时也是他的定情信物,当初洛言和他一战,夺下此剑,随后赠给了叶浩楠。 说起来这许多事都是因为赤羽剑引发的。 赤羽剑!!! 叶浩楠和皇甫锦低眉沉思,这里的人中,这赤羽剑除了洛言,他们两可是比谁都要熟悉他的来历和意义。 这赤羽剑是这件惨案的关联,当初也是因为这赤羽剑,苏婉儿才横插一脚,拆散了洛言和叶浩楠。 后来洛言嫁给皇甫锦,叶浩楠娶了苏婉儿,同一天成亲,自己的新郎新娘却不是彼此。 “萧钰恒。”皇甫锦突然恍然大悟,他怎么说和他交手的人那么熟悉。 原来还真是熟人,难怪他的招式他那么清楚,让他差点吃不消。 洛言目光再次落到皇甫锦身上,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也太迟钝了。 难不成不是失忆,而是傻了? “对,那个人就是萧钰恒,昨晚潜进府的人是针对我的。”若说这天下谁最想她死,除了皇甫钰嵩,那就只有陈国那位昌平公主了。 可是皇甫钰嵩已经死了,那结果就不用猜了。 “你的意思是萧钰恒主导这场屠杀。”叶浩楠疑惑的问道。 虽说萧钰恒是陈国的将军,可是萧钰恒对洛言的感情他也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对洛言下手才对。 洛言摇摇头,道:“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虽然和萧钰恒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他的人品还是了解的。 他这个人是一个很好的臣子,他懂得孰轻孰重,知道该怎么取舍,从来不会妇人之仁。 他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接受命令做这样的事,更不会为了儿女私情抛弃国家利益。 当然洛言更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谁都会想叶浩楠一样对她,宁愿抛弃整个天下也要守护她。 屋里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现在更不明白了,为什么是萧钰恒,但是又不是他。 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第四百二十六章:扑朔迷离 “那是?”现在他们更不明白了,萧钰恒参与,但是却不是他的命令,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难到是靖王? 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人?”洛言看着这几个人。 这件事跟萧钰恒有关,也跟靖王苏焕有关,但是他们都没有非杀她的理由,特意派一拨人来刺杀她,还去永安候府盗赤羽剑。 若是只有萧钰恒和靖王,那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何况萧钰恒也并没有非要会赤羽剑不可。 “你是说,苏婉儿。”青羽要比他们还要多考虑了一层。 当初苏婉儿不就是因为赤羽剑才拆散那两个人的吗? 他记得苏婉儿回陈国前曾经讨要过赤羽剑,但是赤羽剑也算是叶浩楠留下的一件物品,永安候夫人怎么可能轻易的给她。 “正是。”洛言点头。 因为除了舒婉儿,她实在找不到到底还有谁会因为赤羽剑非杀她不可。 以前苏婉儿不是没有找她要过赤羽剑,但是她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她,赤羽剑早已经送给叶浩楠了。 她其实是恨洛言的,因为跟她有关系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有洛言。 她爱萧钰恒,可是萧钰恒却不爱她,将他的赤羽剑给了洛言。 她嫁给叶浩楠,是叶浩楠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叶浩楠却根本就不当她是妻子,心里一直住着洛言。 女人的恨其实是很恐怖的。 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记得洛言。 也许是在皇甫锦的登基大典上得知洛言和叶浩楠都没死,还好好的回来了,所以安排仓促了一些。 若是昨晚她耐心一点,摸清大长公主府的情况,或许就不会这么无功而返。 “这么说血洗行馆是陈国的人所为了。”大长驸马在旁边说了一句。 “不,昨晚是两拨人。”皇甫锦很直接的否决大长驸马的话。 就像之前一样,他们忽略了一个人,昨天洛言向他要了一个人,而他并没有在那些尸体里看到那个人。 洛言点点头,微微一笑,挑眉,道:“没错,昨晚袭击大长公主府和永安候府的人确实是陈国的死士,但是行馆的事可能还有晋国死士。” 昨晚她可是将三师兄交给了美人师兄的,可是三师兄却失踪了。 这只能说三师兄被晋国的人救走了。 这并不排除他们两国达成了协议合作,人在熙国出事,那么其他国家就会蒋矛头指向熙国。 到时候他们两国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平分天下。 或者到时候其中一方趁另一方不注意,像他们崛起屠刀。 毕竟有那个君王愿意将天下与他们共享的。 想到这里,洛言蹙起眉头,这样的人还真有一个,那么心甘情愿就将自己主业的江山拱手让人。 洛言头疼的揉着头。 俏师兄,你还真是会给她找事。 明知道她最想的就是无官一身轻,学学别人两袖清风浪迹天涯,然后来个什么劫富济贫什么的。 可是现在,悲剧了,无端端卷入这些争端之中。 俏师兄绝对是故意针对她的,将她和倾君都坑了进去,还不能拒绝。 第四百二十七章:古法 “杜泽,传令下去,全城搜捕陈国昌平公主,靖王还有萧钰恒。”皇甫锦看向杜泽。 他们可以对他出手,但是却不能对他的女人出手,这是他的底线。 以前是他错,所以伤害她至深,从现在起,即使与整个天下为敌,他也要护她周全。 洛言低眸沉思,既然对方有备而来,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皇甫锦找到。 但是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什么地方既是最危险又是最安全的? 洛言脑海里只想到一个地方——皇宫。 因为唐潇曾经就躲在皇宫,却没有被人发觉。 所以那个地方是绝对安全。 “最好让人搜查一下皇宫和东宫。”洛言目光看向杜泽,这两个地方最有可能藏人了。 “是。”杜泽领命正刚退出去没一会,外面有护卫来报,不知道在沈追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沈追脸色都变了。 “除了什么事?”皇甫锦显然也注意道那个影卫,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 沈追转身走进房间,看着皇甫锦,在看看洛言,面露难色的道:“陛下,那假太监死了。” 那假太监,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谁,就是昨日劫持倾城的那位。 “死因是服毒。”沈追继续道。 这死得也太蹊跷了,为何昨日刚抓到他的时候没有自尽,为何到了晚上才服毒。 那些人动作还真快。 简直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啊! 皇甫锦冷冷一笑,这些人的手伸得还真长,都伸到他的天牢去了。 洛言站起身走到一边书案前,拿起笔蘸了墨汁,在宣纸上一串长长字,完了拿起宣纸轻轻吹干上面未干的墨汁,走回来将诶太医院的院判。 “将这些准备好,才能解除你们陛下身上的毒素。” 现在除了抓住萧钰恒他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皇甫锦身上的毒素。 那院判看着手中的宣纸,突然眼睛争得大大的看向洛言,真的有这样的方法,他以前曾听师傅说过古书上有记载,但是却没有见过。 更没有人实施过。 “娘娘,真的可以用这个法子?”太医院的院判声音中似乎带着轻微的颤抖,还有激动。 这话也出,其余的太医都好奇的围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子,让院判如此吃惊,他们也很好奇。 当看见那张宣纸上写的东西之后,所有人表情和院判一个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们都没有用过这个方法吗?”洛言疑惑的看着这一群御医,然后指着皇甫锦,道:“他六年前就用过了,只是当时情况紧急,用的事药浴,他没说过吗?” “······”那群御医石化中。 这陛下怎么给他们说? 这研习治病救人是他们的责任,应该由他们自己去钻研,怎么能让一国皇帝去给他们说这些。 若是这样,那么他们且不是太没用了。 估计陛下都要撤了他们太医院。 皇甫锦却因为洛言的话陷入回忆中,药浴,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次洛言给他解毒的事吗? 他记得当时洛言说过,让他以身相许的。 第四百二十八章:再遇袭击 洛言被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他知道那道目光是谁的,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道:“我去看看师兄和千阳,准备好了叫我。” 倾城醒来之后就一直守在玄静身边舍不得离开半步,倾君自小就不爱缠着她。 想想也觉得挺悲哀的,自己的儿女都这么大了,却没有好好尽过母亲的责任。 洛言其实也是很头疼的,不是她不想啊,而是她们不让啊! 倾城和倾君刚出生那会,千阳和羽舒都不让她抱他们,只能看看,后来回帝都,两位师兄一直将倾君留在身边亲自教导。 倾城更是,三天两头出宫,一会去看望小舅舅,一会去看看外祖母,现在好了,直接留在妹妹身边了,就差没有将妹妹抱回来亲自养了。 洛言还没走回房间,一道寒芒折射过来晃了一下眼,余光中一把强弩的箭矢朝着自己飞来。 洛言灵巧的躲过箭矢,手中的银针快速的飞了出去,和箭矢擦肩而过。 掩藏在树叶中的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银针刺进身体,从树上摔下来。 洛言射出银针之后,快速的抓住箭矢尾端,一转身朝黑衣人攻击。 黑夜人落在地上,洛言从天而降蹲在他身边,手中的箭矢顶端微微刺进脖子的大动脉,瞬间一股血流浸了出来。 只要洛言一用力,那个黑衣人绝对没有命可活。 黑夜人见自己落在洛言手里,身体麻木不得动弹,为今之计只有一死。 刚动了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动作,一个雪白的拳头就一拳落在了脸上,嘴里一阵血腥。 “哎呀,忘了帮你扯下面巾了。”刚才太急,竟忘了面巾,若是毒药没有吐出来,又被吞进去了怎么办? 洛言扯下黑衣人的面巾,嫌弃的蹙眉,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挪。 因为被面巾遮住嘴,黑夜人嘴里的血不能痛快的吐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染了一下颚,有得又被堵进嘴里。 咳咳—— 血水呛得黑衣人不停的咳嗽,两个白齿和一颗黑色小团子合着血水滚落下了。 “说,苏婉儿在哪里。”洛言直接开门见山。 她实在想不出她得罪过谁,谁这么想置她于死地,除了苏婉儿她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 “我不是公主派来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黑夜人冷漠的瞥了一眼洛言,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公主派来的。 来的时候萧将军就给他说过了,这个熙国的郡主很狡猾,让他小心些,特别是她的一手银针之术。 想不到他还是轻敌了,落到她的手里。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公主对他有恩,他是不会出卖公主的。 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可怕的,人有死得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能为公主殿下死,值了。。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时在还公主的救命之恩。 “!!!”洛言相对无语。 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两吗? 他不是公主派来的,她说的是苏婉儿没说公主,他这么急着不打自招是怎么回事? 洛言真想替苏婉儿抽这黑衣人一顿,可看到他一脸血,还是忍住,算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幻灵草 “想死啊,可是我没有打算让你死啊!我不但不让你死,还要让你好好活着。”洛言上下瞄了一下那黑衣人。 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当初满清的十大酷刑她可是看了个遍,不过她似乎都不喜欢。 但是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刑罚中,总有一样是她觉得可取的。 比如将人削成人棍。 “你说若是我将你做成人彘,在泡在酒坛你,然后让毒蛇蚂蚁蜘蛛来和你作伴,会不会太残忍啊!” “或者说每天在伤口处撒盐,不让伤口愈合。” “再或者凌迟,每天一刀,将你的肉一片片切下来,然剁成肉丸子送给你最亲爱的公主殿下,你说她会嫌弃你的肉吗?” 洛言心中暗暗一惊,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残忍。 这些刑罚她也只能说说,让是让她新手做,她还真做不出来。 太残忍了。 “你——”一想到自己的肉做成肉丸子让公主吃下,那黑衣人就觉得一阵发麻,要是公主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怨死他。 “不如我们换一个方法,将你的身体连人带骨切成片,然后泡进药水里,怎样?”洛言突然想起了现代的医学界。 为了让学生更好的研究医学,将志愿者切成薄片泡进福尔马林里供人参观。 她一直都觉得这虽然很残忍,但是是一个很伟大的牺牲,值得人敬佩。 “我们现在就开始!”说着洛言拿出银针,有模有样的扎进黑衣人的身体,看了一下手中的箭矢,嫌弃的将箭矢扔掉。 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把匕首,放在发前,轻轻一吹,发丝断裂随风飘落。 黑衣人惊出一头冷汗,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投降。 洛言目光突然落在草地里一株小小的绿色植物上。 幻灵草? 这里这么会有这种草,幻灵草和洛神草长得很像,很多人都会将这两种草误认为是一种。 然而这幻灵草却不是好东西,一旦让人误食之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会产生错觉,就像是被人施了移魂**一样,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只要是他知道的,绝对不会有所隐瞒。 洛言小心翼翼的摘下幻灵草,或许这个比什么酷刑都还要有效。 用酷刑,信息来得太慢了。 将幻灵草放在手心,两只手用内力挤压,一股冰凉的寒意传来,洛言张开手,掌心中多了绿色的草汁。 很少有人知道,这幻灵草,它作用最强最快的就是这汁液了。 将残渣扔掉,洛言将汁液喂进黑衣人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又苦又涩的味觉传来,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看着洛言。 可是他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反抗了。 他不怕死,就怕自己最终受不了酷刑,将一切都招了。 洛言无辜一笑,道:“毒药啊,你不是想死吗?我现在成全你啊!” 那个笑容无辜、单纯、善意,一点也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图。 洛言的话刚说完,黑衣人已经陷入了迷迷糊糊的幻觉中,眼前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两个,三个,然后又变成四个。 最后很多,他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 第四百三十章:前尘往事 黑衣人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一下,不让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屈打成招。 强力的阳光射下来,在身前的人周围打出耀眼的光晕,很是刺眼,他看不清身前人的模样。 再次眨了一下眼,终于能看清那人的面容了。 无数张脸重叠在一切,形成了一个人,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在陈国,她高贵,张扬,美丽不可方物。 “公主。”黑衣人看着将洛言看成了苏婉儿,本想伸手抚摸那张他一直爱慕的脸,可是手脚无力,根本就抬不起来。 洛言一听就知道药发挥作用了,只是对方叫她公主,想必是将她当成别人了。 既然这样,洛言也不装正人君子,这药是她下的,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你是谁?” “公主的影卫婉十六。” 洛言忍不住眼角抽抽,婉十六,这苏婉儿还真是,用自己的名给自己的影卫为姓。 虽然以你之名赐我之姓是件很浪漫的事,可是到了苏婉儿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 “为什么要刺杀熙国灵犀君主?” “因为公主不喜欢。” “为什么?” “萧将军将赤羽剑送给了熙国灵犀君主,而公主喜欢萧将军,赤羽剑是萧将军的定情之物。” 洛言听到这里只感觉汗颜。 这把赤羽剑引发的仇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儿女都这么大了,这苏婉儿还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是多大的心胸才能放置了这么久都释怀不了。 她还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那赤羽剑明明就是她的战利品,她抢来的,怎么就成了萧钰恒给她的定情信物,还让她被人记挂了这么多年。 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悲哀,有这么一个人记挂这么多年,洛言无奈的摇摇头,继续道: “为什么要屠他国的使节。” “因为想让熙国被其他国家联合攻击,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洛言想想也是,一个小小的影卫一向只负责办事,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 知道多了,只会死得越快。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来杀灵犀君主洛言。” 洛言扶额,有种在打一顿的冲动,她当然知道是来杀她的了,这不都已经动过手了吗?还需要交代什么? 算了,还是问最直接的! “你杀了灵犀君主后要去哪里找我。” “锦王府,半缘居。” 洛言听到这里直接差点摔倒地上去。 锦王府半缘居,她想过皇宫、东宫,可是却没有将锦王府算在内,他们居然躲到了她的地盘了。 那还真是个好地方,相信谁都没有想到那些人会躲在皇甫锦的府邸。 这还真是好笑。 不过洛言有个疑问,那么多人住到锦王府,不可能没有人发觉啊!莫非皇甫锦身边有奸细。 洛言还想再问什么,低头一看,那黑衣人已经晕了过去,想再问都问不出什么了? 会是谁呢?江映月?还是林妖妖? 可是这两个人都那么爱皇甫锦,她们真的会背叛皇甫锦,联合外敌对付她。 洛言一想到那些后宫争风吃醋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就觉得头疼,没事找那么多小三干嘛? 就算是养着也浪费粮食啊! 第四百三十一章:抉择 洛言看了一眼赶来的护卫,对他们吩咐道:“拖下去好好看管。” 说完转身往回走,她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皇甫锦,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身边还跟着倾城和倾君,她不敢保证时时刻刻都能护他们安全。 洛言回到皇甫锦休息的寝殿,御医们已经返回皇宫去准备洛言安排的事,里面就只剩叶浩楠,大长驸马还有青羽。 见洛言去而复返,几个人愣了一下。 “怎么回来了,回去好好休息。”皇甫锦放柔了口气,眼中很是心疼,昨晚闹了一宿,洛言眼角都是黑眼圈。 洛言看着皇甫锦,好看的眉纠结在一起,脑海里瞬间转变了几百种想法,最后还是问道:“皇甫锦,若是这件事与林妖妖有关,你会怎样?” 洛言想了半天,最有可能的就只有林妖妖,江映月虽然也讨厌她,可是她只是皇甫钰嵩安排在皇甫锦身边对付她的棋子。 何况江映月怎么说也算是和皇甫锦青梅竹马,现在皇甫锦登基,她不可能这么对付皇甫锦。 所以就只有林妖妖。 她可没有忘记林妖妖以前是怎么在她面前装的。 这么说,她越来越觉得有可能,以前没有多想,如今想来,这林妖妖也出现得太是时候了。 刚好是她和皇甫锦冷战的时候,又刚好是他们从东宫出来回府的路上,而起哪里不摔就摔在他们马蹄下。 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不找家客栈住下,反倒是在大街上瞎晃。 而且据她们所说,她们已经来了有些时日了,怎么可能好背着一个包袱在大街上游荡。 有太多事说不通了。 所有人都被洛言问得一愣,皇甫锦也不列外。 与妖妖有关吗?妖妖曾对他有恩,若真跟她有关,他会怎么办? 他想,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伤害洛言者,绝不原谅,哪怕那个人当初救过他。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她的,倾城从小都被大家宠着,这件事我绝不原谅。”洛言看着皇甫锦,目光坚定。 那意思再说,若是皇甫锦想护林妖妖,就算和他作对,也要报仇。 皇甫锦微微挑眉,很显然不在意洛言说不会放过林妖妖的话,若是道:“倾城是我女儿。”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在像洛言陈述倾城也是他的女儿。 第一次见到倾城时他就很喜欢她,那种发自真心的喜欢,之前他还不明白,可是现在他清楚了。 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血浓于水。 即使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只要看到对方,就会有一种心灵上的感应。 洛言被咽了一下,她说得是林妖妖,能别把事情扯到倾城身上好吗? 就算是他女儿又怎样?她承认了,她可以说不是啊,倾城是元国的公主,元国公主,元国公主。 和他皇甫锦扯不上什么关系。 当初她差点就死了,他却美人在怀,好不逍遥自在,还娶了他最爱的姑娘,那可是一段很美好的佳话。 外面谁不在传送啊! 现在儿子女儿都长大了,他倒是想捡个便宜,门都没有,倾城倾君什么都不差,即使不是师兄的血肉,照样生活尊贵,被人捧在手心。 第四百三十二章:真的没碰过 “我想我有必要在提醒你一次,倾君是元国太子,倾城是元国的公主。”洛言躲在袖袍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强行按住怒气,好生气,好想打人。 凭什么来抢她的儿子女儿,你不是有爱妃吗?让她给你生一个啊! 她才不要让自己的孩子叫别的女人母妃,她会膈应。 果然,洛言的话一出,皇甫锦脸色瞬间黯然失色,眸色中有难过,也有悔恨。 他没有在洛言怀着他们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却娶了另一个女人;没有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却是别的男人做了父亲该做的一切。 现在他们叫别人父皇,想想都觉得心里难受。 可是他却不能怪他们,应为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没有资格怪罪。 洛言也不想再提那些事,想起来就生气,她怎么老是你被人惦记啊! “锦王府是谁再管,江映月还是林妖妖?或者是你的那位宠妃?”洛言想想,皇甫锦又不是俏师兄,他的后宫不可能只有江映月和林妖妖。 这么多年了,怎么说也该增加几位她不认识的妃嫔。 “我没有其他妃嫔。”皇甫锦有些委屈的看着洛言,她怎么就认为他纳了其他妾了,借着又补充道:“而且我也没有碰过他们?” 说道这里皇甫锦也略显尴尬,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女人没有想办法爬上他的闯过,可是即使他们身无一物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是没兴趣。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不举了。 可是现在他不但有了女儿,连儿子都有了,他才知道,他不是不举,只是不是对什么人都能举。 即使当时认为妖妖是他最爱的人,他也没有碰过。 “真的?”洛言狐疑的看着皇甫锦,她给他把脉也没有发现他有隐疾啊,何况一个男子五年不碰女子,这真实性真的很值得让人怀疑。 “真的,千真万确。”说着皇甫锦举起手做出发誓状,露出只有在洛言面前才会出现的表情。 看得一屋子人嘴角抽搐,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两个人以前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他们的三观有待刷新啊! “江映月呢?没碰哪来的孩子?”洛言嘴比大脑快,这句话不经过大脑就已经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不对,他们有些扯远了,他皇甫锦有没有碰过别人关她什么事。 现在主要的事是锦王府的事。 “那个,口误。”洛言尴尬得只能挤出这么几个字。 人家江映月是他的侧妃,他碰她纯属正常,有什么不对吗? 皇甫锦却是轻轻一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意味不明的道:“明白。” 他一直都知道洛言是在乎那件事的,只是她从来不给他说,想不到时隔五年之后,她会说出来。 不过说到那件事,皇甫锦也是微微蹙眉,他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没想到给了江映月有机可乘的机会,还是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他也没有想到,他的父皇居然教他的侧妃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他的儿子。 就算是因为慧海大师那句语言,可是洛言是他的儿媳妇啊,她元国人那又怎样?难道她还会合同别人对付自己的国家吗? 第四百三十三章:包围锦王府 “锦王府谁在管。”洛言将话题拉回正道,这才是要解决的问题。 当初皇甫锦册封太子后就将管家带到东宫,那时她从不管事实,一直都是林妖妖这个外来人,一直充当着王府的女主人。 后来她死皮赖脸的搬到东宫,她也不太清楚结果,那时她一心都是好好养胎。 “妖妖。”皇甫锦也不隐瞒,反正这件事迟早都会让洛言知道的。 当时他醒来之后所有的事都记得,唯独忘记了洛言,他一直以为妖妖是他最爱的女人,只想将他的后院交给她管。 所以他的后宫虽没有皇后,却是妖妖在管事。 洛言点点头,衣服果然如此的表情,还真和她猜的差不多,那么林妖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为什么我会忘记你?”皇甫锦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他就算是忘记全世界也不可能忘记洛言的,为什么却是独独忘了她。 洛言看看皇甫锦,最后将目光看向叶浩楠,道:“这件事或许你可以问问嗤怡,也许她能给你答案。” 洛言也不敢太确定,既然她能中相思蛊,那么皇甫锦为什么就不能中能忘记她的蛊毒。 当初他们离开京都也太顺利了,那时她看过嗤怡上手一张令牌,那张令牌她在恢复钰嵩的寝殿见过。 恢复钰嵩曾经对她说过那张令牌不是一般的令牌。 说不定嗤怡还和皇甫锦忘记她的这件事有关。 “你是说蛊毒?”叶浩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嗤怡会一点医术,但是并不高,但是她的蛊毒很厉害。 毕竟苗疆圣女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我也不太确定。”洛言实话实说,她也只是猜测而已。 “义父,你和青羽哥哥留在府里,提高警备,注意安全。”洛言对大长驸马交代,然后转身对沈追说:“安排人通知杜泽,不要让林妖妖出宫,或者她身边的声出宫,带人包围锦王府,进半缘居抓人。” “是。”沈追马上领命退出去安排一切。 他不需要多问,只要负责执行命令就行。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沈追那么淡定了,锦王府也就算了,可是半缘居,谁都知道那是洛言曾经的寝殿。 “刚才苏婉儿的影卫又出现了,我审出他们藏在锦王府。”洛言悻悻的说道。 她怎么敢说刚才她又遇到刺杀了,这里的人听说她有危险,一个个都都恨不得将她藏起来。 可是很多事不是躲避就能不用面对的。 洛言猜的没错,这些人一个个脸色都很不好看。 “当时有府里影卫,我没事。”洛言真的很想告诉他们,她没那么柔弱,她能保护好自己。 虽然以前在山上没有好好学武,可是后来却跟皇甫锦学得很好啊,一般的人是伤不到她分毫的。 可见当初她坚持习武也不是坏事,可能以前在元国,她的靠山太硬了,被宠坏了,上到当今元国的陛下,下到他的贴身护卫,虽不是她的靠山。 在元国横着走,谁敢阻拦说不是。 但是在熙国就不一样了,举目无亲,还欠了皇甫锦一屁股债,稍有不注意皇甫锦就威胁她还银子。 还是后来大长公主收了她做义女,她才还清皇甫锦的债,但是最后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再也回不去 几个人很有默契的将洛言打量一番,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什么的,这才放过她。 “下次不准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皇甫锦脸色还不太好,语气显然很不悦。 他自己伤害了洛言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更何况是别人,简直是不能原谅。 “半缘居确实是一个好地方。”青羽适时的开口打断皇甫锦的话,虽然皇甫锦说的没错,但是他很不高兴皇甫锦用这样的口气跟洛言说话。 这伤洛言最深的不就是他皇甫锦吗? “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师兄和千阳。”洛言看向青羽,此事宜早不宜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半路走露什么风声。 虽然青羽和大长驸马都留下,府里也有这么对护卫,但是洛言还是怕有什么万一,毕竟这府里老弱病残也太多了。 “嗯,注意安全。”大长驸马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让洛言去冒这个险,若是大长公主知道和说不定又要闹一番。 可是这件事与洛言自己息息相关,不让她去恐怕是不行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行到锦王府,迅速将锦王府包围起来。 看着锦王府三个字,熟悉又陌生,心中是别样的感情,当初她进锦王府是为了还债,想不到最后成了锦王妃。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现在是以元国皇后的身份踏进锦王府。 锦王府的大门吱呀慢慢向两边打开,洛言迈步进去。 王府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却早已景物依旧物是人非。 若不是那储君之争,权利you惑,或许她真的会像她承诺的那样好好做皇甫锦的王妃。 她这个人其实很死心眼,一旦认定了,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人,除非他是真的伤了她。 该舍得舍,那样才不会让自己受伤。 他们已经在回不到曾经了。 站在半缘居门前,洛言亲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整座锦王府就半缘居荒废了下来,到处都是蜘蛛结的网,就连尘土也对了很厚。 蜘蛛网上的蜘蛛察觉有人闯入,马上顺着网爬走,躲开。 洛言完全能想象得到为何半缘居会成如今这样。 皇甫锦忘记了她,将王府交给林妖妖,林妖妖最恨谁,那自然是洛言了。 在她看来,若不是皇甫锦因为娶了洛言,那么这锦王府的王妃之位非她莫属,然而事实也是这样。 林妖妖没少在洛言的半缘居吃亏。 第一次诬陷洛言撵她走,可是洛言根本就不在乎,而皇甫锦却很打脸的告诉她,她是被他逼着嫁给他的。 其实她最恨的应该是洛言那句闲杂人与狗。 那次皇甫锦不但没有发现她跟在他身边,还将她撵了出去。 她那么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她就要让半缘居荒废下来,让洛言知道,她的半缘居,别说是她,就连狗都不愿进来。 忘记洛言的皇甫锦更不会反对,因为在他的记忆力,最爱的人是林妖妖。 只要她高兴,就算她要天上的星辰,他也会去再给她,就只为博美人一笑。 皇甫锦看着半缘居,瞪得眼睛都大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妖妖居然会恨洛言道如此地步。 半缘居怎么说也是王府女主人住的地方,她就这样让它荒废下来。 第四百三十五章:护短 洛言几人刚踏进半缘居就触动了里面的阵法。 假山石和花草轰轰移动着,阵法还是以前的阵法,没有被改动的痕迹。 洛言关掉阵法,抬眸看向院子中的大树,以前她最喜欢在这大树下乘凉了。 “你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吗?“洛言目光缓缓往上移,她一进入半缘居她就感受到大树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或许是当初跟萧钰恒相处也有段时间,对她身上的气息还记得。 茂盛的树叶中,掩藏的身影从树上轻松落地,扫了一群人,最后目光落在洛言身上,道:“你还是找过来了。” 从早上洛言出现在山坳里她就知道洛言已经认出是他,只是她找来半缘居比他预想的时间快了一些。 洛言挑眉,不置可否,道:“没办法,你们公主太想杀我了,所以暴露了行踪。” 若不是这次刺杀,她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藏在这里,她猜过皇宫和东宫,唯独没有猜到锦王府。 所以是他们泄露了自己的隐藏地点。 还有就是萧钰恒居然用她当初留下的阵法,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抵挡他们一段时间,从而争取更多逃走的机会。 所以她说他是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你怎么成了元国皇后,不是说五年前你已经······”后面两个字萧钰恒没有说出来。 正因为当初听到那个消息,所以他才同意靖王这个很冒险的决定,虽然大部分是为陈国考虑,但是其中也有他的私心。 “我一直都是元国皇后啊。”洛言说完这句话之后觉得不太对,然后接着说:“听说过元国镇国将军府的洛言姑娘是元国太子妃吗?” 这样说应该没有错! 萧钰恒讶异的看着洛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年他百战不败,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输给过一个人,那就是镇国将军。 洛言是第二个。 只是当初他以为这名字相同不过是个巧合。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巧合却不是巧合。 “你现在回来干嘛?我不想对付你。”萧钰恒将目光从洛言身上移到皇甫锦身上。 以洛言现在的身份,他真的不想在节外生枝,对苏婉儿的做法很是不赞同,元国永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还深藏不漏。 昨晚司空真和洛千阳就已经很好的诠释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就已经死了,可是他们两居然能撑到救兵来,而起除了皮外伤之外没有一点致命伤。 “可是你们得罪我了。”洛言目光很认真的看着萧钰恒。 萧钰恒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半个师傅,她也不想和他敌对,可是他们先伤了倾城,又伤了美人师兄和千阳。 所以,她绝不原谅,她可是个很护短的人呢! 别人的事跟她无关,可是她身边的人,她就看不得他们收到伤害。 “既然这样,那就得罪了,谁叫我们站的立场不同。”萧钰恒将佩剑举到胸前,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慢慢拔出剑。 他没有办法,他必须为他的国家有所作为,哪怕这样做是错,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因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离了弦的箭是无法收回的,只有硬着头皮迎上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剑毁人亡 萧钰恒拔剑,皇甫锦立刻将洛言拉到身后,这一会嘴角浮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知道是笑皇甫锦,还是笑他自己。 “我来。”叶浩楠上前站到皇甫锦身前。 若是平时他也不凑这个热闹了,但是现在皇甫锦身中剧毒,若动起手来绝对不是萧钰恒的对手。 出发前已经派人出去取赤羽剑,现在送来刚好及时,既然一切因它而起,那就用它来解决。 叶浩楠看了一眼手中的赤羽剑,道:“当年也是这样,那时没有分出胜负,那就今天来做个了结!” 只是这说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曾经他们是因为洛言而斗,现在是因为各自的国家。 也不会再出现洛言当年那样的玩笑话了。 萧钰恒看一眼叶浩楠手中的赤羽剑,笑笑不语,确实该结束了。 这赤羽剑还是当初轻敌落入洛言手中的战利品,然后被他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她。 他依然记得那个站在城墙上,一身蓝色衣衫,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凛然。 可是她是别人的王妃,别人的皇后。 “动手。”叶浩楠看着若有所思的萧钰恒,他能看懂萧钰恒眼中复杂的情绪。 这样的眼神他以前也曾经有过,只是那场大火之后,他已经学会放下了。 萧钰恒看向叶浩楠,手中的剑快速出招,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大白天的星火四散。 两个人交手,那些一直处于待战状态的死士也动起手来,双方拼命的厮杀,谁也不让谁。 洛言想上前却被皇甫锦拉住,洛言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我没事,我就看看,不动手。” 她没有争强好胜的爱好,打架这种事有人动手她乐得做客上观,谁没事跑去找人拼命。 双方杀得眼红,半缘居一瞬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洛言微微蹙眉,这点她还是很不喜欢的。 怎么说这半缘居她也住了这么长时间。 哐当——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震得人耳膜都要破了,皇甫锦伸出双手捂住洛言的耳朵,那声音被隔绝在手掌之外,才稍微好了一点。 一时间最中央的两个人停止了下来,两人的脚边是一截断了的剑端。 洛言抬眸看去,是叶浩楠手中的赤羽剑,被萧钰恒展成了两截,而剑柄的那端依然牢牢握在叶浩楠手中,刺进萧钰恒的心脏。 萧钰恒的手僵在半空,低眸看着刺在自己心口的赤羽剑,剑其根没入,刺穿后背。 嘴角笑笑,没想到他最后是死在自己的剑下。 嘭—— 叶浩楠松开手,萧钰恒像失去支撑自己肱骨一样双膝高高跪地。 他将目光看向洛言,脸上是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容,气若游丝道:“若是那时你喜欢的人,你会跟我回陈国吗?” 是不是她跟他回去,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洛言摇摇头,道:“不会。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即使在生命最后关头,她也不想欺骗萧钰恒。 她远在熙国,苏婉儿都不肯放过她,若是真跟萧钰恒去陈国,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现在。 洛言看着那张盯着自己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去手掌轻轻送他的脸上抚过,为他闭上眼睛。 第四百三十七章:撞见好事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为她不值得啊! 她很欣赏萧钰恒,只可惜他们是站在对立面。 “将他好好安葬来了!” 洛言走上前,推开拿到紧闭着的门,里面的人可真沉得住气,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也不出来。 他们就真的这么确定萧钰恒能拦住他们吗? 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将萧钰恒的生死当做生死。 洛言打开门,有一瞬间晃神,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一室的旖旎是怎么回事? 屋里还有为散尽的媚香。 真的好生气,又想打人了怎么办? 屋里的大床上,几个白条条的人影躺在床上,苏婉儿骑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正一上一下的动着,青丝披散在身后,头微昂着。 一件单薄的薄纱披在身上跨到臂弯,胸前两团雪白的小白兔若/隐/若/现,雪白的脸上是情yue引起的潮红。 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啊~不要了·····受不了了······”苏婉儿嘴角咿咿呀呀喊着不要,受不了,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不停动着。 “······” 洛言无语,苏婉儿这是在养面首啊,而且还是在她住过的房间做这样的事,想想就觉恶心。 “不准看。”皇甫锦一手蒙住洛言的双眼,将她掰回去靠在他的怀里,可是那男女欢爱的声音却很露骨的传进耳朵。 该死,皇甫锦烦躁拉着洛言就往外走。 虽说这皇家的女儿养十个八个面首不足为奇,但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叶浩楠也尴尬的看着床上的人,怎么说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就像是吃了脏东西一样如梗在喉。 “叶浩楠?”苏婉儿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着,看到叶浩楠的声音,意/乱/情/迷的向他伸出手,道:“过来。” “······”叶浩楠脸色黑下来,转身就走。 外面战斗已经结束,死的死,被擒的被擒,逃的逃,不过在怎么逃,也逃不出去,外面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打几桶水来让里面的人清醒清醒。”虽然叶浩楠从来没有喜欢过苏婉儿,也从来没有在乎过。 可是现在却有一种一大顶绿帽子罩在头上的感觉。 “哈哈——”洛言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眼泪都从眼角流了出来。 若说谁比自己更生气,那就一定是叶浩楠没错了。 就算不曾爱过,可是这关系在这里,绿帽子呆得妥妥的。 叶浩楠生气又委屈的看向洛言,这苏婉儿又不是他心甘情愿娶的,他这绿帽子也是被逼着戴上的。 “别笑了。”皇甫锦无奈的轻抚洛言的后背,笑得这样开心,真的不会岔气吗? 洛言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叶浩楠,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道:“同病相怜。” 差点没有气得叶浩楠大骂,什么同病相怜,这一样吗?一样吗?一样吗? 他是被人带了绿帽子,和她的情况哪里一样了。 他从来只听说过男子带绿帽子,哪有女子带绿帽子之说的。 还是别可怜他了,那样他只会觉得更加无脸见人,当初苏婉儿离开的时候,爹娘怎么就不给她一封和离书呢? 为什么要让她以寡妇的身份回去。 第四百三十八章:谈条件 啊—— 屋里传来一声尖叫,那些迷乱的人应该清醒了。 过了一会之后,洛言重新走进房间,苏婉儿果然已经传好了衣服坐在桌边优雅的喝茶。 看得洛言都不得不感叹一下,果然是出自皇室,之前那么狼狈,不一会却这么镇定自若得若无其事。 洛言往苏婉儿身后扫视一眼,那几个面首唯唯诺诺的站在她身后,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洛言挑挑眉,先开口打破这平静,道:“公主好雅兴。” 养这么多面首也不怕自己有一天死在他们身上,或者身下。 苏婉儿缓缓的放下茶杯,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是过去那个张扬跋扈的公主了,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沉住气。 轻轻掀眸看向洛言,道:“我们直接开门见山谈条件!” 她手中还握着一张王牌,所以她并不怕洛言,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享受天伦之乐。 “我们有条件可谈吗?”洛言轻轻一笑,优雅的坐到苏婉儿对面。 她今天来可不是和她谈条件,也没有谈的必要。 洛言坐下,皇甫锦和叶浩楠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她的两个护卫一样,那样子若是让皇甫锦的那些大臣看到,一定会惊得掉了下巴。 “只要你愿意放我们走和交出炸药的配方,我就将皇甫锦的解药交给你。”父皇和哥哥一直都觉得她只是个累赘,她今天就要向他们证实一下,他们做不到的,她能。 当年就是因为这个炸药,他们陈国才输给了熙国,对他们俯首称臣。 让她流落他乡忍辱负重和亲,受尽白眼。 所以只要她拿到炸药的配方,那么她在陈国就能说得上话。 洛言低着眸没有说话,像是在考虑苏婉儿的话。 后面的皇甫锦和叶浩楠却都急了,生怕洛言真的答应,虽然皇甫锦身上的毒重要,但是炸药更是重要。 若是陈国拿到炸药配方,那么第一个对付的一定就是熙国,到时候生灵涂炭,苦的还是老百姓。 皇甫锦正想说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就算他死了,他还有儿子,他的儿子可以继承他的皇位。 洛言抬眸看了皇甫锦一眼,皇甫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其实也不想死的,他自私的想陪在她的身边。 这天下谁想要谁拿去,他只要她,她就是他的天下。 洛言很快的瞥了一眼皇甫锦,然后目光又落到苏婉儿身上,道:“你这是威胁我。” “这是在交易。”苏婉儿不以为意,她很笃定,洛言会答应的,可是她却失望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我是元国皇后,熙国皇帝生死与我何干?”他又不是傻子,何况这毒自己明明能解,干嘛还多此一举。 虽然之前皇甫锦想让洛言别答应,可是现在听到洛言说出这句话,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捏住一样疼痛。 “!!!”苏婉儿也被洛言咽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想到,洛言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了。 她原本以以为洛言是回答应的。 她是皇甫锦的妻子,她是爱皇甫锦的,怎么能这样看着他死去。 第四百三十九章:不需要解药 “你不在乎皇甫锦的生死。”苏婉儿呆呆的看着洛言,她猜不透洛言。 难道她的心里还爱着叶浩楠,她消失在五年都是和他在一起。 可是不对。 她刚才说了她是元国皇后。 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乎啊。”洛言耸耸肩,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婉儿急切的打断,“既然在乎,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条件。” 洛言用看白痴一样目光看着苏婉儿,道:“毒我能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做这个亏本买卖啊?” 傻瓜才会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若说放他们离开还可以考虑,可是为什么还要搭上炸药的制作方法。 他们一离开熙国,掉转头过来对付他们,她傻了才会答应。 皇甫锦难过的心听到洛言那句在乎终于好受一点,炙热的眸光盯着洛言舍不得离开。 那句在乎很是受用,只要有这句话,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无憾了。 “你能解?”苏婉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能解,这毒她可是很清楚的,连他们陈国最厉害的御医没有解药也无法解开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现在不是很好吗?”洛言示意苏婉儿看她身后皇甫锦,他现在好好在这里站着。 这毒却是狠毒,可是一开始洛言处理得当,将大度分毒血吸了出来,现在才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若是之前没有吸出那些毒血,就真的像苏婉儿说的那样了。 这毒是厉害,可是比这厉害的毒她都见过,唐潇那个唐门的少主手里的毒可不会比这个轻。 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难了。 反正她是猜不出她配置毒药的顺序,所以也懒得去配置解药,没有解药那就只有将毒药排除体内了。 苏婉儿看向洛言身后,哪里站着的除了叶浩楠,真的就是皇甫锦,他真的好好的站在那里。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苏婉儿一边摇头一边说不可能,她怎么也不相信那个人真的是皇甫锦。 “你们骗我的对不对。”苏婉儿眸光犀利的看向洛言,怎么可能就像没事人一样,这绝对不是皇甫锦。 她知道洛言很狡猾,所以洛言也有可能找个假的来骗她,想将她抓住之后在逼她交出解药。 “解药不在我身上,你也别想从我身上拿到解药。”苏婉儿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就算抓住她又怎样,解药不在她身上,他们还是不能杀了她。 杀了她就一辈子都拿不到解药了。 “不在就不在,反正我们又不需要。”洛言无所谓的道。 他们是真的不需要她的解药,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他们非要从她身上拿到解药。 自信是好事,可是这就成了自负了。 洛言打量了一番这屋里的情形,之前被皇甫锦蒙住眼没有注意,现在才有机会看清。 虽然荒废,但是因为苏婉儿住进来,却已经打扫干净,装饰还是以前她摆设的,只是有些小小的改动。 她一向不喜欢铺张,苏婉儿那样高高在上的公主住在这里,倒是有点委屈她了。 她肯定喜欢奢华无比的装饰,处处透露着高贵! 第四百四十章:以什么身份 “如果我猜得没错,苏焕应该已经离开了!”洛言轻笑看着苏婉儿。 她所谓的离开并不是指离开锦王府,而是离开京都回陈国。 她记得苏焕是疼他这个妹妹的,一个疼自己么没的哥哥是不可能将妹妹丢下独自跑路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苏焕已经离开京都了。 “你想说什么?”苏婉儿蹙眉看着洛言,目光中带着警惕。 哥哥是离开了,她怎么年这个也猜到,莫非她想利用哥哥换解药? 只是她错了,她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姑娘了,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妥协。 “没什么啊,就只是告诉你而已。”洛言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道:“带走。” 然后走进来几个护卫,将屋里的几个人架着出去。 “洛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皇甫锦吗?没有解药他会死的。”苏婉儿回过头大声的朝着洛言喊道。 就算洛言不在乎,可是皇甫锦难道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 洛言不为他换解药,他难道不想活下来,他能这样让洛言对她。 就算是一个人在怎么爱另一个人,可是当对方不将他的性命放在眼里时,肯定会恨上那个人。 苏婉儿认为,即使洛言不想换解药,只是皇甫锦为了活下来,应该会同意她的要求。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她被护卫带到外面,嗓子都喊得嘶哑了,都没有一个人理她。 沈追嫌她吵,不知道哪里弄来一团布,好不怜香惜玉的塞进苏婉儿的嘴里。 一时间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为省下苏婉儿呜呜呜的声音。 洛言觉得这件事上她管得有点多了,她一个元国皇后的身份,插手熙国的事干嘛? “回去!”接下来还有好多事呢。 三师兄还没有找到,那个劫持倾城的太监被灭口了,还有这苏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跟我回去。”皇甫锦一把拉住洛言的手,语气很严肃。 他要带洛言回宫,洛言是他的王妃,后宫之主的位置理所当然是她的。 当年他册封太子时,把她留在锦王府,到最后她都只是他的王妃,他很后悔,若是他将她留在身边,那么她就是他的太子妃,现在理所当然的皇后。 洛言看向皇甫锦,毫不掩饰的朝笑,“跟你回去,以什么身份?元国皇后?” 就算皇甫锦是倾君和倾城的生父没错,但是她没有想过在回到他的身边。 若是当年他这么说,她或许会考虑,但是现在,抱歉,她已经过了那个需要考虑的时候了。 “······”皇甫锦一咽,竟然无言以对。 洛言是他的王妃没错,但是现在他的身份是元国皇后。 他是不介意洛言的身份,可是那些大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堆的奏折了。 “现在有什么不好吗?”洛言抽回自己的手,率先潇洒的离开,背对着皇甫锦挥挥手,留给他一个很潇洒的背影。 她虽不接触朝政,但是并不是一无所知,当初之所以没有人反对她成为锦王妃,一方面因为她郡主身份,另一方面是因为大长公主府,还有就是那只是一个王妃。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即使她依然是大长公主府上的灵犀君主,可是她却多了一个身份。 第四百四十一章:莫名其妙 洛言又在半夜朝吵醒,几乎是半梦半醒之间被抬到皇宫的。 轿撵直接来到皇甫锦的寝殿外,在门外就能听见那些御医悉悉碎碎的讨论声。 洛言下了轿撵,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慢条斯理的进入殿内。 洛言一踏进殿门,那些御医像是有所感应的转头看来,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给洛言讲解皇甫锦现在的状况。 都以洛言为中心,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无条件的信任。 洛言听了一个大概,总结出来就是皇甫锦身上原本被她用银针压制的毒复发了。 “我先过去看看。”太医院的御医忙给洛言让出一条道。 洛言走进内殿,皇甫锦躺在床上,脸色很是不好,眉宇间因为毒发皱成了川字,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被子,指节泛白。 林妖妖坐在床沿小声的哭泣着,不时的用手中的锦帕擦拭眼泪。 衣衫不是正规的品服,发髻也没有按照妃嫔的束起来,应该是听到消息后匆忙赶过来。 这个样子当时让洛言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初她进宫给皇甫钰嵩看病,也差不多是这个景象,只是那时候,皇甫钰嵩的嫔妃比较多,不想皇甫锦这样寥寥无几。 “你来做什么?你是来看我们陛下死了没有吗?”洛言刚走上前还没有碰到皇甫锦,就陪林妖妖站起身猛地推开。 洛言一个不查,竟被林妖妖推得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好在身后的宫女眼疾手快将洛言扶住。 洛言疑惑的看着林妖妖,她干嘛这么大的火,她没有得罪她啊! “明明有办法救陛下,你为什么不答应。”林妖妖哭得肝肠寸断,那样子恨不得将洛言大卸八块。 洛言一脸懵,她有拒绝救皇甫锦吗? 好像没有! 她知道林妖妖一向不对付她,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将一个没有的大帽子往她头上扣啊! 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只要答昌平公主的条件,陛下就有解药了,你真狠心。”林妖妖指着洛言,眼神狠狠的瞪着洛言。 “你就是在报复陛下,所以才不答应昌平公主的条件,你这样对得起陛下吗?”林妖妖尤不解恨,继续说道。 她今天就是要将洛言的罪状昭告天下,让他加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有多自私,为了她自己的私欲,竟然视陛下的安慰于不顾。 洛言一怔,她早该想到这点了。 回头扫视一眼殿里的人,只见其他人比她还疑惑,他们根本就听不到林妖妖在说什么? 若洛言真的不想就皇甫锦,皇甫锦还能活到现在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可是林妖妖的话是从哪里听说的? 洛言将目光落到沈追和杜泽两个人身上,两个人一是一脸诧异,对洛言摇摇头。 今天锦王府的事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昌平公主和洛言谈条件的事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更没有传出来。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妖妖会知道这件事? 他们没说,皇甫锦更不会说,当时带进去的人都是信得过的,而且杜泽确实是将林妖妖看住了。 她没有出宫,她身边的人亦没有出宫。 第四百四十二章:这个而已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吗?”林妖妖气愤的看着洛言。 刚才的话看着很想是担心皇甫锦所以口没遮拦,所谓心诚则乱,可是若是这件事本没有外人知道,那就另当别论了。 洛言将目光重新落到林妖妖身上,饶有意味的看着她,道:“敢认啊,怎么不敢认,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 “好气什么?”林妖妖显得很不屑。 不过她对洛言一直以来都是很不屑的。 洛言也早就习惯了,并不在乎她现在的表现。 “你是怎么知道昌平公主和我谈条件的。”洛言嘴角的幅度更大了,而且带着邪魅。 “······“林妖妖一咽,转过脸不想看洛言,捏着锦帕的手指微微泛白,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洛言很赞同的耸耸肩,这说法似乎没错,可是她还是要忍不住辩白:“我为什么要答应呢,我是元国皇后,为什么要用我的东西给别人换解药。” 放不放苏婉儿走,是他们熙国的事,用不用炸药的制作方法交换是她的事。 她是元国皇后,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不管换作谁,谁都不会答应。 撇开她的身份不说,就算她现在不是元国皇后,她也不会答应,傻子才会送别人一个很好的武器来对付自己的国家。 “你······你怎么这样,不就是一个炸药的制作方法而已吗?”林妖妖气得大吼出声。 这一声惊呆了殿里所有人,大到闻讯而来的内阁大臣,小到宫女太监。 这话说得是在是太不妥了,一个炸药的制作方法而已。 可不就是这个炸药的制作方法而已吗? 当初熙国能打赢陈国靠的可不就是这个而已,这几年熙国相安无事,其他国家不敢挑衅,可不就是这个而已。 若是这样,还不如将江山送上,那样还免了百姓生灵涂炭。 以前就觉得贵妃娘娘不如锦王妃,可是没有对比大家也不太好说,可是现在,真是,众臣无奈的摇头。 这还真是不能比较,根本就没法比。 “贵妃娘娘怎么知道是这个条件?”洛言假装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妖妖,眼神中充满了敬佩,然后转头看向那一屋子的御医和内阁大臣,道:“你们可知道?” 一屋子的人很有默契的摇头,别说是这个条件,就连昌平公主找洛言谈条件他们也是才刚知道的。 开始还误会,既然有办法换取解药,为什么要拒绝。 现在他们总算知道是他们错了,一脸尴尬的低下头。 “贵妃娘娘,还真是料事如神呢?既然年这个都知道,那你怎么猜不出炸药的制作方法呢?” 洛言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林妖妖,虽是一脸崇拜,却含着浓浓的讽刺。 林妖妖见所有人都摇头,突然觉得不好,知道了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去,触了一下眉,硬着头皮道:“是陛下告诉我的,他对这件事很生气。” 她现在也只能这样说了。 她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没有传出去,是她大意了。 狠狠剜了洛言一眼,她现在是知道了,她被洛言耍了一道。 她是故意引诱她说出来的。 第四百四十三章:找不到理由 “那也就是说,贵妃娘娘有办法自己去换解药,不需要我是?”洛言说完,真的作势要走,吓得所有人忙将她拦住。 “娘娘。” “王妃。” 一群人有叫娘娘的,有叫王妃的,将洛言团团围住,就是不放她走。 他们都知道,不管是什么炸药的制作方法还是帮他们陛下解毒,都离不开这位曾经的锦王妃,现在的元国皇后。 一群人责备的目光看向林妖妖,若不是她,现在说不定陛下已经脱离危险了。 若是紧紧放陈国昌平公主离开,换解药,那他们绝对不考虑。 但是现在却要加上炸药的制作方法,他们也同样不考虑。 现在能救陛下的除了这位元国皇后就找不到第二人了。 林妖妖后退两步,轻咬着唇,眉头皱在一起有些纠结。 不管是什么方法,她都没有办法救她的锦哥哥。 别说太医院说的御医们束手无策,就算是要答应苏婉儿的要求,那个炸药的制作方法她也拿不出来啊! 让洛言走,那么就是等于让她的锦哥哥等死,若是让洛言出手,她又不想。 “你们贵妃娘娘本事大着呢,她有的是办法给你们皇上解毒。”洛言显然不以为意。 皇甫锦告诉她的,这个谎言确实是一个很完美的谎言啊! 这天下谁不知道皇甫锦疼他这位贵妃呢! “或者说你们贵妃娘娘根本就不想他们皇上醒来,不然刚才的谎言穿帮了可就不好玩了。”洛言继续补充道。 是不是皇甫锦告诉她的,只要皇甫锦醒来就知道真相了。 可是若是皇甫锦醒来,这问题可就大了。 洛言这句话很成功的提醒了那些内阁大臣和御医。 这贵妃娘娘为什么不让元国皇后给陛下解毒,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她知道此毒很难解,二是不想陛下醒来。 若那件事不是陛下告诉贵妃娘娘的,那么就说么贵妃娘娘和陈国有联系。 甚至是与屠馆有关。 他们实在是找不到贵妃娘娘明知道太医院对此毒束手无策,为什么还要拒绝这唯一的希望。 这并不像是单纯的争风吃醋。 若是陛下没了,还拿什么来争风吃醋哦。 “你别含血喷人,我可没说有办法给陛下解毒。”林妖妖恨不得上去撕了洛言。 她哪里有办法,若是能换得解药,还用得着在这里看她脸色,她还有进宫的机会? “噢。”洛言明了的点点头,继续看戏不嫌事大的说:“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没有办法给陛下解毒。” 林妖妖听到这句话点头,她确实没有办法,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洛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说到了一半。 “就只是不想让陛下醒来而已。”洛言这后半句话说完,林妖妖后知后觉的停下头,像木偶一样的看向洛言。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没有听清。 她说她不想让陛下醒来,而她也点头了。 “娘娘。”身后的大宫女拉了一下林妖妖,提示她上当了。 娘娘怎么能点头呢,这——是掉脑袋的事啊。 就算陛下再怎么宠娘娘,可是这里有这么大人听着呢? 难道陛下还堵得住悠悠众口。 第四百四十四章:事不宜迟 “洛言,你······”林妖妖气得大吼一声,后面的话却硬生生吞了回去,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怎么就上当了。 她明明知道洛言很狡猾,和她交了这么多次手,她那次没有吃亏。 现在还这么大意被她牵着鼻子走。 林妖妖气得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小几上,不料将小几上御医们给皇甫锦准备的药打翻,药汁洒在小几上乱流一地。 林妖妖没来得及收回的袖袍被药汁浸湿,一片深褐色很是扎眼。 “娘娘,您没事?”大宫女忙上前用锦帕沾着那原本浅粉色的袖袍,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已经无济于事了。 洛言看了一眼那个大宫女,她认的那是林妖妖一直带在身边的雀儿。 “没事。”林妖妖被这么一弄倒是平静了下来。 她推开雀儿,很优雅的掠了一下袖口,露出那洁白的手腕,洛言模糊的看到她手腕上一个印记,似花似蝶。 只是一瞬间,林妖妖将袖口放下,洛言看得不是很真切。 “本宫先回去换件衣服,这里就交给各位大人了。”林妖妖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警告的看了洛言一眼,然后摆着她自以为是的谱离开。 洛言看着林妖妖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她最后那一眼是怎么回事? 她在警告她什么? 不能治好皇甫锦还是不准治不好皇甫锦。 还是不准她乱说话。 可是她陈述的都是事实啊! “娘娘。”大家看向洛言,异口同声的喊道,陛下的毒不能再拖了。 洛言给沈追使了一个眼色,沈追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 跟了洛言这么多年,他也能理会洛言的一个眼神的意思。 洛言转过身走回皇甫锦的龙床边,为了方便,将宽大的袖口折起来往上挽了一圈,然后拉过皇甫锦的手,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脉搏上。 手放上去,洛言眉头越蹙越深,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现在亲眼看到,还是震惊了一把。 “娘娘,陛下怎样?”看见洛言脸色不好,大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难道真的要用炸药的制作方法来换取解药吗? “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得怎样了。”洛言严肃的看向太医院的院判。 皇甫锦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必须马上解毒,不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乏天回术了。 “已经差不多了。”龚院判急忙回到。 他们一回来就抓紧去置办了,现在就差没有试试,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马上将陛下送过去,事不宜迟,还麻烦给位御医一起帮忙。”洛言说完转身就走到一旁的书案前。 拿过豪笔沾了墨,正准备下手,目光被旁边一张画吸引,画上的女子站在百花盛开的石板路上,巧笑盼兮,那一笑比花还美。 这看上去时间并不是太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画却有点晕染开来,可是却看得出,这画的主人对这画很爱惜,保存得很好。 洛言记得,那是她还没有成为大长公主的义女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因为将那些女人想象成了嘎嘎乱叫的鸭子,所以忍不住笑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毒性被诱发 皇甫锦什么时候画了这么一幅画,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画的右下角添了一首诗,墨迹很新,应该是才添上去的,更巧的是,这首诗皇甫锦也曾经念给她听过。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诗是在东宫废太子儿子的满月宴上念的,当时她听得不是很清楚。 收回思绪,洛言快速的在宣纸上写下她需要的药材,然后交给龚院判。 “娘娘,陛下这是?”长孙大人对洛言行了一个礼,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洛言截胡了。 “你们陛下毒发前见过谁?”洛言看向杜泽,杜泽是皇甫锦的贴身侍卫,对皇甫锦的行踪是清楚的。 这接触过谁,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皇甫锦这是被人故意诱发了毒性,所以务必不要露出什么细节。”洛言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给皇甫锦压制了毒性,这毒不会无缘无故的发作,那就只能死有人用了什么方法诱发了毒性,而且这个人还知道皇甫锦中了毒。 最重要的是中了什么毒。 洛言这么一说,所有人表情立刻沉重下来,这件事显而易见是身边做的,而且极有可能皇甫锦很相信这个人。 因为皇甫锦中毒这样事关重大的大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这就很值得人怀疑了。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们贵妃娘娘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知道你们陛下这是毒发?”这才是洛言最想问的。 本来之前就已经怀疑林妖妖了,可是现在这么多事都显然跟她有关。 只是毕竟林妖妖是他们贵妃娘娘,她不太好说,这样到显得有点挑拨离间了。 “贵妃娘娘进来时,陛下还好好的,可是没一会就听到贵妃娘娘说快请御医,陛下中毒了。”回答的不是杜泽,而是一个值夜的公公。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虽然陛下后宫有妃子,但是陛下从不踏足后宫,就算去了,也只是陪贵妃娘娘吃顿饭而已。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贵妃娘娘会穿成那样来到咸阳宫,他本来是拦着的,可是怎奈外面动静太大,惊动了里面的陛下,陛下便让她进去了。 不但洛言听得一愣,就连那些大臣们都愣住了。 他们都以为是贵妃娘娘听说陛下毒发才如此失仪穿着出来,怎料她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 刚才她就那样离开——可见并不是侍寝。 “你是说,她来的时候就是穿成那样?”洛言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要闹哪样? 就算是皇上的宠妃,这样穿着出去真的妥。 “还有,你确定她说得是陛下中毒。”洛言扶额,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不是硬生生将把柄交到别人手里吗?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真不愧是名句啊! 那公公毫不犹豫很肯定的点头,他清清楚楚听见她这么喊的,绝对没错。 洛言轻扯嘴角笑笑,她该说什么好啊!真的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宫斗剧还真是麻烦,她就喜欢元国后宫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安逸舒适。 第四百四十六章:谁会银针之术 “先将她看管起来,等你们陛下醒了,他自己定夺。”洛言丢出这么一句话离开,往太医院走去。 林妖妖怎么说也是皇甫锦的后宫,她一个别国皇后,不好插手他的后宫之事。 虽然现在已经是有八/九皇甫锦毒发跟林妖妖脱不了关系,但是这是还是要等皇甫锦自己定夺。 洛言很快来到太医院,皇甫锦已经安置道准备好的一个木棚里,木棚里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床。 木棚四周分别有四个窑炉,下面是火,中间是放药材用的,整个被密封起来,用一根很粗的管子,连接到木棚里。 “点火、放药。”每个窑炉都有二到三位御医看守。 这活看似简单,但却是很重的要的活,这火候,放药材的先后顺序都能影响到排毒的成败,所以责任很重。 这些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火慢慢升起来,放药的窑炉水温慢慢升起,水蒸气顺着管子流到木棚,一股浓浓的药味占据了整个空间。 “你们谁会银针之术?”洛言看着那一排的御医。 这给皇甫锦排毒必须解开衣衫袍子,就算她曾经是皇甫锦的王妃,但是现在的身份,怎么也于理不合。 这人多口杂,谁能保证不会传出去。 俏师兄是不会介意,可是他的那些大臣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更何况那些紧盯着他的宗室。 那些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很是为难,他们之中要么不会,要么就是学艺不精。 这么重要的事他们担当不起。 这银针之术看着很简单,不就是将针扎进体内而已吗? 可是真要操作起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每一个手法,下手轻重,穴位准确全都息息相关,若是有一丝诧异,轻则效果不明显,重则适得其反。 “娘娘,我们······还是请娘娘出手。”龚院判站出来,最后只能舔着老脸说道。 他们也知道这个要求不合时宜,很过分,但是为了陛下身上的毒,他们也别无他法了。 只能无/耻一次,但求陛下安全。 洛言目光在他们之中走了一圈,只见他们都是一样的表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洛言伸手扶额,她真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啊! 拒绝与否都不是好事,真不知道她追回来是对是错。 但是又做不到真的撒手不管。 “好,你们跟着我,能学多少是多少。”洛言只能妥协。 她不出手就只能去找苏婉儿换解药了。 “我们可以吗?”闻言,一群御医眼睛都亮了。 他们都知道洛言医术高明,特别是她哪一手银针之术,更是出神入化。 只是他们真的跟着她学吗? 这种别人的看家本领藏着生怕别人学会,现在他们竟然有机会可以学。 洛言点点头,道:“怎么不能学,只是能学多少是你们的本事。” 这种学了能造福更多人的好事为什么就不能学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学难不成全都要让她一个人经手吗?那她还不得累死累活。 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专利,自己一个人会又没人给她颁奖,然后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第四百四十七章:解毒之术 洛言带着一群人进入木棚,木棚里全是烟雾缭绕的水蒸气,浓浓的药味让洛言很不适应。 走到那张木床旁,皇甫锦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开,露出坚实的胸肌。 洛言伸出手指在皇甫锦的皮肤上摸了几个穴位,龚院判忙拿出准备好的银针,洛言看着那些银针,开始很认真给他们讲解。 首先是穴位,一定要找准穴位,然后选针的重要性,什么位置用什么长度的银针,这些都很重要。 **刺入几分,刺进去之后有何触感。 洛言将她所知道的都细无具细的全说给他们听。 那群太医院的御医们像是幼儿园的孩子一样认真的听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其中任何一个细节。 洛言将第一根银针扎进皇甫锦心脏附近的穴位,以此护住心脉,一面毒素进入心脏,那就麻烦大了。 洛言边进针边告诉他们,那些位置是禁忌,不能扎针的,那样就不是救命,而是害命。 里面越来越热,洛言额头出现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御医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谁也舍不得离开。 再热他们也要坚持下来,那样就能多学一些东西。 洛言扎完最后一根银针,抬起衣袖擦了一下额头,可是就连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全被汗水浸湿。 那一擦基本上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只不过是将豆大的汗珠转换成汗水留下而已。 一个御医剑皇甫锦也是满头大汗,拧了一下锦帕,然后替皇甫锦擦干额头上的汗,没想到这一手下去,再拿起来,那张原本白色的锦帕上面全是黑色的毒素。 那御医愣了一下,但是他也明白这是毒素被拍出来了。 “大家先出去透透气。”洛言看着那群舍不得离开的御医,若是在待在这里,真担心缺氧窒息。 “可是陛下。”龚院判看看躺着一脸难受的皇甫锦。 他们出去留下陛下真的没事吗? 若是有什么意外怎么办才好。 “没事,只有让他体内达到一定高温,才能将毒素完全排出来,只是过程会有点难受。”洛言说得很隐晦。 不是有点,而是很难受,那感觉就像是生不如死。 你能想象一下,将一个人放在蒸笼里蒸是怎样的感受。 被水蒸气烫一下都有可能会出现眼中烫伤,更何况是这样的蒸发。 一群御医跟着洛言离开木棚,天边太阳缓缓升起,洛言这才发现已经天亮了。 这两天还真是风里雨里,什么时候天亮都不知道。 “进去看着你们陛下,若是他乱动就按住他。”洛言转身对一边的公公说道。 公公很恭敬的对洛言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进入木棚,洛言忙叫住他,拿过一旁放着的折扇扔给他,道:“给他散散热。” 在外面的空气真是好,她都不想再进去了。 “娘娘,您息会!”杜泽走过来递给洛言一件大氅。 身上的衣衫湿透,衣服都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洛言将大氅披在身上,挡住那一身的芳华。 看看天边的太阳,摇了摇头。 她怕她一休息就不想起来了,她的懒癌细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作。 那简直就是迷之懒癌细胞啊! 第四百四十八章:说过的话算数吗? 洛言看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取银针了,又带着一群御医浩浩荡荡的进了木棚。 木棚里那位别乱用指派进来的公公真努力的给皇甫锦扇着风,见洛言等人进来,即使自己衣衫浸湿,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洛言对她挥挥手让他出去休息一会。 那公公得了洛言的命令,这才停下来转身出去。 洛言检查了皇甫锦的身上,最上面一层黑黑的肉眼可见,可见毒素被排出了不少。 “你去帮他取针。”洛言随口叫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的御医。 “我?”那御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可以吗?” 声音中带着激动还有兴奋,他没有想到洛言会让他给他们陛下取针,他真的很受宠若惊。 洛言点头,道:“嗯,就是你。” 她叫他并不是他学得有多认真,也不是他有多聪明,其实她也就是随便叫一个人,恰好他离自己最近。 这把针和扎针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将就,只要手稳,谁都可以拔。 扎针还不能让他们动手,但是可以让他们从拔针做起,体验一下是什么手感。 “嗯,我会努力的。”那御医很坚定的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洛言看得有些想笑,能别这么个表情吗?只是拔个针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待最后一根银针从皇甫锦身上拔出来,那御医长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不过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其他御医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他们也想去试试啊! 那御医得意的朝他们一笑,没办法,谁叫他运气好。 洛言拉过皇甫锦的手为他把脉,体内的毒素已经差不多都排出了。 重新取出一根干净消毒的银针,在皇甫锦身上扎了一下,皇甫锦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个人影很模糊的站在雾色中看着他。 感觉身上黏黏的,很热,很难受,抬手一看,手上全都是黑黑的。 有气无力的放下手,盯着身前的人看了良久,适应了这里面雾气蒙蒙的灰暗光线,终于看清身前那张脸。 “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皇甫锦伸出那双黑乎乎的手,拉住洛言的手,不让她挣脱。 “什么话?”洛言挣扎无效,只能放弃。 可是她有给皇甫锦说过什么吗?没有啊? 那他问什么话还算数吗? 洛言回想了了一下重新见到皇甫锦,她真的没有说过什么话。 “你说过要我以身相许的。”皇甫锦表情很认真。 他一直都记得洛言这句话,他也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可是她却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了。 洛言感觉自己的身体滑了一下,不但是她,那群御医身子也跟着打颤。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堂堂陛下居然这么委屈的问元国皇后说话可还算话,要他以身相许。 可是他们怎么没有听到,从元国皇后洛言出现,他们就一直跟在身边,而且陛下一直昏迷,他们根本就没有有过交谈啊! 他们陛下不会被毒傻了,或者记忆紊乱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不要离开我 “你倒是不委屈自己,但是我觉得委屈。”洛言无语,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她都快忘记了。 洛言目光扫过皇甫锦那双腿,他们认识还是因为那双腿,因为她砸断了他的腿。 真是造化弄人,现在走到这个地步。 闻言,皇甫锦眸色黯淡下来,抓着洛言的手也渐渐松懈下来。 洛言抽回手,站起身对身后的御医道:“你们陛下情况还行,带他回去清洗一下,以后每天行一次此法,七天便可将毒素排出。” 洛言想了想,补充道:“另外,帮他调节一下饮食,换成药膳,有助于毒素排出。” 这里面热死了,洛言才不想在这里面继续待下去。 走出木棚,太阳已经升到半山腰,此时的阳光最温暖。 洛言打了一个哈欠,在张开手伸了一个懒腰,沐浴着阳光,困死了,她要回去睡觉了。 皇甫锦已经穿好衣服出来,脸上简单的擦了一下,但是那黑色的毒素还是隐约可见,残留在脸上。 看着懒洋洋的洛言一脸疲惫的样子,脸上的黑眼圈又加重了,顿时心疼起来。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才让她这么累。 皇甫锦上前,洛言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说既然他没事她就先回去了,皇甫锦已经伸出手直接落在她的脖子上。 洛言两眼一闭,身体就像是被人抽去骨头一样倒了下去,刚好落进皇甫锦的怀里。 皇甫锦搂住洛言,一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一手轻轻抚摸那张靠在自己胸膛的脑袋上。 “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 皇甫锦的声音很轻,轻道根本让人捕捉不到。 还带着卑微的乞求,他真的无法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没有她,他简直生不如死。 在五年来他忘记了她,不然他肯定早就死了,根本就等不到她回来。 过去都是他的错,他以后会弥补的,只要她不喜欢的,他就不做。 就算她不喜欢这个天下,他也愿意为他放下,带着她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陛下。”洛言身上的衣服还湿湿的,杜泽将之前洛言解下的大氅重新递给皇甫锦。 皇甫锦接过大氅盖在洛言身前,微微屈身,一手绕过洛言的肩搂住,一手抄过膝弯直接将洛言了起来。 皇甫锦抱着洛言直接往他的寝殿走,一路上的宫女太监忙停下来转身回避。 他们陛下抱着的那个女子是谁? 他们陛下一向对女子都不太亲近,可是现在居然这样抱着一个女子回来。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奇闻,以前这样的情况曾有过,那就是陛下还是锦王时,曾这样抱过锦王妃。 那些宫女用余光偷偷看着皇甫锦怀里的洛言。 真的好羡慕那个能让陛下这样抱着回来的女子,若是他们,那该多好。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有此殊荣,真的好羡慕嫉妒。 回到寝殿,皇甫锦让宫女帮洛言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去将那些沉淀的毒素洗干净。 然后觐见了内阁大臣,安排妥一些事宜之后回来。 皇甫锦回来,洛言还在那张宽大舒适的龙床呼呼睡得香甜,或许真的是因为太累,她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黑。 第四百五十章:王妃还是皇后 洛言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明黄黄的一片,高贵、华丽,无不透露尊贵。 还莫名的有些熟悉。 “我们来接我姐姐回去。”这是洛千阳的声音。 他气呼呼的看着拦在前面的皇甫锦,不耐烦的走来走去。 他们是让姐姐来给他解毒没错,但是这毒都解了,还将姐姐扣押在皇宫干嘛? 真以为他们不敢闯皇宫了是吗? 还是将姐姐当成他们家私人御医了,必须得贴身伺候,这想得也太美了! “陛下,此举真的不妥,师妹乃我与元国皇后,这样留在您的寝殿难免惹人非议。”司空真就显得沉稳许多。 他先对皇甫锦行了一礼,然后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虽然这也是在他们计划当中,可是他们断没有要委屈洛言的意思。 他和玉子墨最疼的就是这个师妹,他们希望她幸福,所以想给她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但是即便这个人是皇甫锦,他们也不会这样就将师妹丢给她。 曾经的事他们管不住,但是现在他们就得管,他们的师妹,没有天下为聘,明媒正娶,是不可能将她交给别人的。 “言儿是我的王妃。”皇甫锦拦在两个人中间。 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洛言的,他好不容易才再次遇见她,怎么舍得她离开。 “陛下,你的王妃五年前已经死了,现在的洛言是元国皇后。”司空真加重了语气。 他将他们的宝贝师妹当什么了,想留就留,想丢就丢,当初他娶别人的时候怎么知道他还有个王妃。 就算是失忆也不能忘记他们的师妹。 昨晚本来就不想让师妹进宫的,可是事态紧急,他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这样强行将人留下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还想用他皇帝的身份压他们不成。 “就是,我姐可不是你的什么王妃,你自己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对她的,现在还有脸说她是你的王妃。” 洛千阳也忙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跟着说道。 他才不会给他面子,皇帝又怎样?不让他姐姐回去就不能原谅。 哪怕当初他对姐姐多一点怜惜,姐姐会流落元国。 啊呸—— 什么流落元国,元国才是她的家好吗? 洛千阳对皇甫锦的怨是怎么也抹不平的,当初姐姐一个人大着肚子,还跑到街上去看病赚钱,还整天担心会被追杀。 他好不容易找回姐姐,却差点又失去了。 什么他的王妃,说得那么好听,当初姐姐难产,大夫说只能保一个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他的东宫,过着他的好日子,佳人在怀,那时候他怎么没有想到他还有一个王妃。 恐怕他的心里只有他的侧妃,那个他们传说中青梅竹马的侧妃。 皇甫锦竟然被司空真和千阳的话怼得无话可说。 若是换作其他人,其他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可是只要是跟洛言有关的事,她就显得很无能为力。 就连一旁的杜泽都为他们陛下捏了一把汗。 这两个人一个是王妃的师兄,一个是王妃的弟弟,两个人和王妃感情都很好,谁都不能得罪。 唉,陛下这个追妻路还很长啊! 第四百五十一章:听洛言的决定 “以前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弥补的。”皇甫锦竟然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等着家长的惩罚。 过去说太多都无法回去,可是他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弥补,你怎么弥补?把我姐姐关在你这后宫,和你后宫那些女人一起争风吃醋,然后等得望眼欲穿。” 千阳不屑一笑,他简直要气笑了。 他拿什么弥补,现在姐姐有缺什么吗? 尊贵的身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亲情、友情、儿女双全,她差什么了?什么都不差。 他洛千阳的姐姐不需要那么委屈,哪怕她想要整个天下,他也会双手为她打下。 千阳的话狠狠戳着皇甫锦的心,她的确是很在意他有其他女人,或者说她不是在乎他有其他女人。 她在乎的是那个跟她厮守一生的男人有其他女人。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怎么也改变不了,就算他现在遣尽他的后宫,可是那也泯灭不了曾有有过的事实。 “你们都别吵了,师妹的事谁也做不了主,还是问她自己的意见!” 司空真想了一会出言阻止,他们给洛言做再多的决定都没用,一切还是要看洛言自己的决定。 倾君和倾城与皇甫锦相认是迟早的事,以师妹的性格,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闻言,皇甫锦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绝对相信若是让洛言选,她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她的家人。 对她来说她的家人是无可替代的,他只是可有可无罢了。 又或许是他当初伤她伤得太深。 “赶紧的,让我姐姐出来,我要问问她的意见。”洛千阳很不耐烦的双手抱在胸前。 他就是来接一个人,还浪费这么多时间。 再不让姐姐出来,他可就要硬闯,大闹皇宫了。 “陛下还是让我们皇后出来!”司空真左一句元国皇后,右一句他们皇后,听得皇甫锦窝火。 可是他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这都是事实。 “言儿太累了,还在休息。”提到洛言,皇甫锦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他从元国一路赶来本就没有好好休息,来到这里后又连续遇到这么多事,她真的是累坏了。 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洛言休息,即使那个人是洛言的弟弟也不行。 “你这是不肯放我姐了。”千阳微敛眸光,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将衣袖挽起做出一副备战状态。 只要皇甫锦说一声不放,他就冲上去,抢也要抢回去。 就算皇甫锦曾经是他姐夫又怎样,谁叫他放弃了姐姐娶了别人。 现在还好意思霸占着姐姐,到底是谁借他的脸皮。 “杜泽。”皇甫锦见状叫了一声杜泽,一时间一群锦衣卫冲出来将千阳和司空真团团围住。 这件事上,他是不会退步的。 哪怕刀剑相向,他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洛言。 若是洛言自己要离开他肯定拦不住,也没法拦,但是他绝对不让人打扰洛言休息,将她带走。 “呵,你这是非要我们动手了,司空大哥,你怎么看。”洛千阳在那些锦衣卫身上扫视一圈,不屑的笑笑。 就凭这几个人就像拦住他们,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们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主仆相见 洛言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躺在谁的床上,吓得急忙坐了起来。 “娘娘,您醒了。”一个穿着华丽宫服的女子走过来,一脸的兴奋的表情。 那身衣服华丽,但是却不是宫女穿的衣服,还有这声音,听起来真的很耳熟,洛言绝对认识。 眸光落到那张脸上,那张脸早已脱去了原来的青涩,现在更多的是成熟稳重。 云舒激动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忙用手捂住嘴,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立刻掉了下来。 她之前就知道洛言回来了,但是这几天发生太多事,她也不好去找洛言。 可是今天陛下竟然派人去府里接她来皇宫,当时她还忐忑不安,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陛下是让她来伺候娘娘。 以前都是她和羽舒在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现在羽舒不在,陛下担心其他宫女伺候不周,所以便将她找来。 “娘娘。”云舒一把扑进还有些愣愣的洛言怀里。 她真的想不到,居然还能再次见到娘娘,她原本以为在意见不到娘娘了。 当初娘娘被唐潇救走后,羽舒跟了去,她好恨,好恨她为什么没有快一步一起跟着过去。 洛言被云舒一撞,这才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抚着云舒的后背,道:“好了,没事了,不哭了哈。” 为什么每次她回来见到他们,她们都要痛哭一场,总是搞得这么煽情。 她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又没委屈,又没受伤的。 云舒哭了好久这才止住哭声,但是肩膀还在因为抽泣一抽一抽的。 抬手擦了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声音说:“娘娘,我替你更衣。” 闻言洛言轻轻一下,抬起手敲了云舒的头一下,道:“我自己来就行,你又不是我的宫女。” 看云舒妇人装扮的样子,已嫁为人妇,既然已经成亲了,那就不是宫女了,怎么还让她来伺候自己。 “奴婢永远都是娘娘的奴婢。”云舒吸了一下鼻子,很坚定的说道。 她现在虽然已经嫁给了杜泽,杜泽有官职在身,她也是有品阶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洛言。 她永远都是她的婢女,若是没有她,也没有她的今天。 洛言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好好,那你先去洗把脸,这样只就像小花猫一样。” 洛言看着云舒被泪水晕染开的妆容,强忍住笑意,这样子若是晚上出去,一定会被人当做女鬼。 看着洛言眼中强忍住的笑意,云舒擦了擦脸,转身走到铜盆边,里面装着清水,一低头,差点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云舒洗完脸,洛言已经自己穿戴好了衣服,她这个人比较随意,不喜欢太复杂。 “娘娘,怎么羽舒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云舒想起了羽舒,她和羽舒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亲如姐妹,几年没见了,挺想她的。 她知道沈追一起回来了,可是为什么羽舒没有回来。 “我们回来的时候她马上就要临盆了,现在应该已经生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想到这洛言发了一下呆,叹息一口,继续道:“苦了沈大哥了。”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沈追现在还陪在羽舒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第四百五十三章:一个一个训 “对了,外面谁啊,这么吵。”说完外面又一阵吵闹声传来,洛言这才想起自己是被吵醒的。 谁敢在皇帝的寝殿外面这么吵,这胆子特忒肥了。 云舒犹豫着,很为难要不要告诉洛言实话。 “怎么了?”洛言注意到云舒的表情,难道又与她有关。 “娘娘,是洛将军和司空大人。”云舒走过来扶了一把洛言。 洛将军和司空大人都来了好一会了,但是陛下不让他们带走娘娘,都在外面吵了好一阵了。 听着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 听到洛将军和司空大人,洛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失踪’很久了。 他们这是来找皇甫锦要人的! 洛言走出内殿,朝着那道紧闭的大门都去,伸出双手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那道原本紧闭的大门。 门外一群人早已摆好了架势,随时有可能大打出手。 听到开门声一群人很有默契的朝洛言行注目礼。 洛言目光在一群人身上一扫而过,所到之处都是同一个表情,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不屑轻笑一下,道:“这,好大的阵仗啊!” 这些人还真是敢做。 “都这么闲得慌吗?行馆的血案都查清楚了吗?有时间在这里打架怎么不去查案?” “还是说抓到那么几个人就可以将案子定了?” 洛言气啊,她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了,真是火大啊! “言儿,我······”皇甫锦看向洛言,正想跟她道歉却被洛言打断。 “陛下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查一下你的后宫,别下次半死不活半夜把我扒拉出来。” 洛言的话一出,那些锦衣卫都将头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陛下在一个女子面前这么委曲求全,被训了还不反驳半句,还那么认真的听着。 他们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但是多少还是听说过关于这个女子与他们陛下的事。 可见他们陛下是有多宠这个女子。 千阳听到洛言很不给面子的当着这些锦衣卫的面训斥皇甫锦,一时得意忘形,伸手捂嘴偷笑。 这简直比听倾城叫皇甫锦大哥哥还开心啊! 千阳的笑声很成功的吸引了洛言的注意,洛言一个眼刀过去,洛千阳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阴风阵阵灌进领口。 “姐,我和司空大哥来接你回去。”洛千阳忙止住笑声,站直了身体,就像是在军训时偷懒,被教官发现,立刻严肃的站好军姿。 “你确定这是接我而不是闯皇宫?”洛言淡淡的口吻,让洛千阳听得更加心惊胆战。 说是接已经很好听的了,这明明就是打算来抢的好吗? “姐,我错了。”洛千阳在洛言面前,永远都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不知道洛言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跟他们回去,还是不高兴他们来接。 “司空大哥,你快说说啊。”洛千阳求救的目光看向司空真。 他快要被他姐姐的目光戳出洞了。 “千阳,我都说了,让你别冲动,你就是不听。”司空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第四百五十四章:缅怀过去 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那不是把自己送上去给小师妹训吗? 他才没有那么傻。 “······”千阳哀怨的看着司空真。 坑,真的是太坑了。 司空大哥怎么能这么坑他。 他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这是当着他姐姐的面光明正大的坑他啊! “好了,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人。”洛言没好气的瞥了司空真和洛千阳一眼。 她难道还不了解这两人啊,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吗? 洛言一句话司空真悻悻的笑笑,道:“小师妹聪明。” 他这个做师兄的太失败了,说的话连小师妹都不相信了,真是悲哀啊! 好伤心,好难过,好想找子墨诉苦。 “回去。”洛言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她知道他们两人是好意。 若不是因为皇甫锦打晕她,她早就回去了,怎么会拖到现在等他们来闯皇宫。 现在还有那么多事没有查清楚,谁也不知道身边谁是不是奸细,这万一要是打起来,保准有人会趁乱动手。 “娘娘。”云舒在身后叫了一声洛言,那样子很想追去,但是又觉得有些于理不合。 洛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云舒,拍了一下脑袋,她怎么把云舒都忘记了,瞧被这群人闹得。 抬眸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洛言再次看向云舒,道:“陪我去走走。” “嗯。”云舒高兴的点头,然后轻提裙摆跑到洛言身边。 这身衣服穿着真是不方便,若是去接她的人早点告诉她是来照顾洛言的,她就会换一身方便点的衣服。 洛言看着云舒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取笑道:“都成亲的人了,怎么还像那会一样,不用急慢慢来。” 云舒红着脸低头,她这不是急嘛!一着急就忘了什么礼仪了。 何况她现在只是把自己当做丫鬟,又不是什么官家太太。 “娘娘一直都会取笑人。”虽然跟着皇甫锦的时间更长,但是和洛言在一起的时间是最轻松的。 洛言从来不将她们当下人看,跟她们总是没大没小,没尊没卑,她知道洛言这是取笑她提裙小跑。 真怀念以前在锦王府的日子,那时候哪家都还在,在一起挺开心的,可是现在?????? “大家都还好吗,当初走得匆忙,倒是没有为大家考虑。”洛言想起那些个跟在她身边丫鬟婆子。 当初说过会为他们找个好人家的,可后来就只有把羽舒和云舒指了除了。 那些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待她都挺好的。 她这个人记仇,但是也懂得感恩,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大家好的。 云舒看看皇甫锦,良久才说:“当年娘娘离开之后,陛下将锦王府交给贵妃娘娘,您也知道贵妃娘娘。” “除了桂嬷嬷回了大长公主府,其他人买的买,贬的贬。”想到这些,云舒心里就是一阵难过。 他们都知道林妖妖有多恨洛言,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她会那样明目张胆的做出那些事。 她那时只是运气好点,从小跟在陛下身边,又有杜泽这个未婚夫,所以林妖妖不敢动她,但是也没少对她使小动作。 第四百五十五章:有仇报仇,有冤抱冤 听到这些洛言微微蹙眉,她知道云舒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事情应该远没有这些简单。 林妖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将人卖出去,那也太不符合她要报复的心态了。 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实现她的承诺,反而还害他们因为自己所受连累。 洛言突然调转方向,那是锦衣卫还没有退下去,洛言随手就夺过一个锦衣卫的剑,哐当一声,剑出鞘。 那锦衣卫吓得想上去将剑抢回来,可是又不敢,一脸很为难的看着洛言。 其他人也被洛言这个动作吓得脸色煞白,他们以为洛言是要打架,可是洛言拔出剑,没有对任何人出手。 而是束在身前看着,用左手敲了一下剑身,发出嗡的一声声响,很满意的点头,道:“嗯,还勉强可用。” 那锦衣卫快哭了,这可如何是好。 “娘娘,您这是要干嘛?”云舒一语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一群人看着洛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拔剑了。 “有仇报仇,有冤抱冤啊!动我身边的人,至少得砍她一只手。”洛言不以为意收起剑,置于右手背面。 洛言斜睨着皇甫锦,这件事是他默许的,不然怎么任由林妖妖动半缘居的人。 “三天时间,当初半缘居的人我要看见,一个不差。”洛言想了一下,补充道:“羽舒就算了。” 说完目光落到杜泽身上,杜泽马上上前走在洛言面前带路。 皇甫锦也走上前站到洛言身边,夺过她手中的剑,道:“这种事你那用的着出手,负责下令就行了。” 过去是他忘记了,所以才纵着林妖妖为所欲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洛言和林妖妖之间,他很清楚自己该怎么抉择,若是之前有什么犹豫,经过昨晚的事,他欠她的,也早就还清了。 洛千阳一听很狗腿的上前,挽起的袖口还没有放下去,忙毛遂自荐道:“有我在就行,我可是连女人也打的。” 他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一种除外,那就是欺负过她姐姐的女人。 他是听明白了的,那个讨厌的女人不但欺负了姐姐身边的人,还欺负过姐姐,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 那回去还不得被娘亲念叨死。 唉~洛言想抢回自己的剑,奈何皇甫锦已经将剑还给了那位锦衣卫,然后那锦衣卫急忙接过剑躲开了。 洛言只觉得额前出现三条黑线,你们能别把她想得这么娇气好吗? 她很能干的,可以自己动手。 不知道打人这种事自己动手最爽吗? “娘娘,打人这种技术活就交给别人,自己动手会很疼的。”云舒也忙劝道。 现在洛言不但觉得诶去哪三条黑线了,就连天空都是乌压压的一片黑云。 这自己动手会手疼,别人动手就不手疼了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越走越偏,洛言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皇甫锦。 那可是他最爱的宠妃啊,他就舍得把她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一个很简单的院子前,皇甫锦给洛言解释道:“这里是暗卫所。” 很多事情,不好将她摆到明面上,就只能交到暗卫所了。 走进院子,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忙迎了上来,给皇甫锦行了礼之后,目光在洛千阳和司空真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些人他都认识,可是这两位是元国的啊,这样没事吗? 第四百五十六章:怎么是你 “没事。”皇甫锦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他是相信洛言,所以爱屋及乌,将洛千阳和司空真也看成了自己人。 听到皇甫锦这么说,那人也不好说什么,低头退了下去。 “姜童,交代了吗?”杜泽叫了一声姜童,示意了一下里面。 昨晚林妖妖就被看管起来了,今天陛下就下令将她送到这里审讯,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 姜童摇摇头,目光在皇甫锦身上扫了一下,道:“骨头硬得很,说是见不到陛下她什么也不会说的,现在沈追和花婆婆还在里面审呢。” 沈追他们暗卫所的人都认识,只是现在沈追身上并没有什么职务,所以他们就只能叫他的名字。 他们对这件事也很无奈啊! 他们什么酷刑都用了,可林妖妖就是不招,他们都快急疯了。 洛言想进去看看,可是才迈出步子,皇甫锦就拉住洛言的手,道:“里面太脏,让他们带她出来。” 她怎么舍得洛言去那种地方。 洛言想了一会,道:“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想单独见她。” 其实洛言想说的是,若是林妖妖见了皇甫锦,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要说也是当初对皇甫锦的救命之恩,这些年的恩爱之情,她可没那么时间陪他们在这里浪费。 皇甫锦看了一眼姜童,姜童马上道:“这个没有问题,这边请。” 姜童将洛言带进了一个房间,皇甫锦他们则进了隔壁的房间,哪里能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林妖妖就被带进来,她看见是洛言,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怎么是你?” 她以为来的是她的锦哥哥的,她就不相信这么多年锦哥哥会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么忍心将她丢到这里。 一定是这个女人假川了锦哥哥的圣旨,将她关到这里的。 这不,审讯她的都是这个女人身边的人。 林妖妖动了一下,试图挣脱,沈追手中的力道微微一用力,林妖妖吃痛的不在挣扎。 见林妖妖老实了,沈追这才放开她,但是却守在门边不离开。 林妖妖回头瞪了一眼沈追,揉了揉别捏疼的手腕,以自以为最优雅的方式走到洛言对面坐下。 洛言优雅的轻抿一口茶,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这才慢条斯理的抬眸看向林妖妖,笑笑道:“不然还有谁?” 她知道林妖妖想见的是谁,但她就是不说。 打量了一下林妖妖,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变成这般狼狈了。 原先那个优雅,尊贵,自以为最美的林妖妖哪里去了。 原本柔顺的青丝此时乱哄哄的就像鸟窝一样顶在头上,白皙的脸上也多了些······污渍。 那身素白的衣衫到处都是破开的口子,露出那浸着鲜血伤口,这些伤口出现在一个女子身上,看上去很违和。 就连手背上的鞭痕也是触目惊心。 还真亏她还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锦哥哥呢,我要见他。”林妖妖不屑的将脸别像一边,她是真的很不想和洛言说话。 从来到京都第一次见到锦哥哥,她从锦哥哥的马车里出来,锦哥哥宠溺的为她拢大氅那时,她就很不喜欢她了。 锦哥哥是她的,她才是锦哥哥的未婚妻,她凭什么趁她和锦哥哥分开出现,抢走锦哥哥,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第四百五十七章:既生妖何生言 从那时候起,她就恨上了她。 洛言挑挑眉,不紧不慢的道:“这你就为难我了,你明知道没有解药救不了他,还诱发他体内的毒素。” “你说什么?”林妖妖猛然转头看着洛言,像是没有听清楚一样的确认到。 “你没有听错,皇甫锦的毒我解不了,死了。”洛言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这一句话隔壁房间的人差点没有把刚喝下的茶都喷了出来,大气都不敢出,面色阴晴不定的看向皇甫锦。 这诅咒帝王的事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这世上谁敢说,可是他们就听见了。 大家偷偷观察皇甫锦的脸色,确认他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林妖妖不敢相信的摇摇头,道:“你骗我的对不,我昨晚只是诱发锦哥哥的毒素,怎么可能?” 林妖妖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洛言的话。 “苏婉儿的影卫告诉我,那点毒素是毒不死锦哥哥的,只是会让她吃点苦头而已的。” 沈追汗颜,他们审了这么久,她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娘娘一句话,她就交代了几句,看来他们的方法有误啊! “苏婉儿是谁啊,陈国的昌平公主,她的话你也信。”洛言不屑的嗤之以鼻。 她该说她白痴呢还是说她二百五,不过都是一个意思。 “不,你骗我。”林妖妖一口咬定是洛言骗她。 “那你说皇甫锦为什么不来看你啊,他就舍得你?” 隔壁的皇甫锦挑挑眉,他怎么就舍不得了。 “不,不。”洛言一连说了几个不字,然后指着洛言,大声吼道:“是你,是你害死了锦哥哥,只要你答应了苏婉儿,换了解药锦哥哥就没事了。” “我为什么要换解药啊?你忘了吗?我是元国皇后,何况皇甫锦没了,我儿子还在啊,倾君是皇甫锦的儿子,熙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何乐而不为。” “反正他迟早都要继承皇甫锦的皇位,现在继承也没什么不妥啊。” “哈哈,你终于说出你的真是想法了,还是锦哥哥,让你自己的儿子继位,那样元国势力就扩大了,你好深的城府。”林妖妖指着洛言毫无形象的乱指一通。 又哭又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她好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苏婉儿和他们陈国合作,现在害了锦哥哥,便宜了这个女人。 “谢谢夸奖。”相比之下,洛言显得雍容华贵许多。 她都想站起身,提起裙摆给林妖妖行一个公主礼,这脑补真是服了。 “哈哈哈,洛言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有多爱锦哥哥,有双倍的恨你,甚至是嫉妒你,既生妖何生言。” 林妖妖仰天长笑,有些精神失控,很自嘲的道: “明明是我先认识锦哥哥的,可是他爱上的人是你,我从来没有见他对谁那么温柔,宠溺过。” “就连这几年,他对我也是不冷不热,哪怕他追我只有你当初一半好,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知道当我看到他宠溺你,对你呵护备至时我有多难受吗?那简直就比剜我的心还难受。” “当初锦哥哥以为你死了,他也打算跟着去了,一点活下来的念头都没有,先皇听说有一种蛊可以让锦哥哥忘了你,重新活过来,所以他就给锦哥哥用了这种蛊。” 第四百五十八章: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 “中了这种蛊的人醒来会爱上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所以我让锦哥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最后他的确爱上我了。” 林妖妖说道这里,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嘴角是幸福的笑容。 或许除了她之外,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觉得,只要是被皇甫锦爱上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那段时间我天天守在锦哥哥身边,凡事都亲力亲为不假手他人,锦哥哥也对我很好,那段时间就算我要天上星星,锦哥哥都会摘给我。” “后来我们成亲了,我如愿的嫁给了锦哥哥,可是就在我们成亲那天,锦哥哥失踪了,没有拜堂,没有和合卺酒,更没有洞房,呵呵。” 林妖妖呵呵干笑几声,声音中带着太多无奈,太多心酸,更多的事对皇甫锦的爱。 “他那天带了一身的伤回来,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林妖妖看向洛言,双手排在自己的胸口,显得有些急切。 洛言摇摇头,对林妖妖她也是同情的,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但是爱情的世界没有对错,所以分不清孰是孰非,深爱上的一方,就很容易受伤。 爱情就像拉橡皮筋,不懂得放手的一方就会伤得更深。 “你怎么都猜不到他对我说了什么,他说,妖妖,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幸福,但是我会给你一切尊贵。”林妖妖仰头看天,不让眼里的泪水流出来,可是眼泪还是留了出来。 “所有你能想象吗?从成亲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我,对我也不在像成亲之前。” “你不懂我的心殇,锦哥哥不懂我要的是什么,若不是见过他有多宠溺你,我肯定只觉得这就是锦哥哥,若不是因为你和江映月都流过产,我肯定会怀疑锦哥哥是不是不举。” 噗—— 林妖妖的话让一只处于淡定的皇甫锦一口喷了出来,一群人很有默契的意味的目光看着皇甫锦。 五年没有碰过他的妃子,莫非真的不举。 “不是不举,而是不是什么人都举。”皇甫锦优雅的擦掉嘴角的茶渍,挑眉说道。 他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怀疑他的能力? “我那么爱锦哥哥,可是凭什么是你得到他的心,你宁愿给另一个男人陪葬也不愿留在锦哥哥身边,你有什么资格得到锦哥哥的爱。”林妖妖越说越激动。 她将皇甫锦不爱她的过错全归咎道洛言身上,只是她根本就不懂。 爱情与先后无关,不是谁先认识就爱上谁,爱情是无理可寻的。 “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就让锦哥哥一辈子都以为你死了不是更好吗?”这句话林妖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为什么,她付出那么多,锦哥哥能给她的就是那么有限,凭什么? “锦哥哥给我的尊贵就是让我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守活寡,可是我不在乎,只要能留在锦哥哥身边,我就满足,我相信有一天锦哥哥会看到我的好,他会对我真的动心。” 林妖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将洛言当成了一个出气筒,又是倾诉对象,说完哇哇大哭起来。 一点往日的尊贵都没有。 第四百五十九章:猜测 “我不要锦哥哥给我尊贵,我只要他将我当成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我也不在乎。” 洛言无奈的扶额,这林妖妖中毒太深了。 谁说女子是红颜祸水,这男子祸水起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差。 这皇甫锦就是毒药,谁要是品了,谁就中毒。 还好她有抗毒体,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有多惨。 “本来我都打算好了,若是锦哥哥册封我为皇后,那我就放弃苏婉儿的合作提议,可是没有。”林妖妖无奈的摇着头。 锦哥哥不知道当他当着文武百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就被他伤透了。 这么多年的默默守候,就只得到一个贵妃,这就是他所谓的尊贵吗? 她要的是做他的皇后,他的妻子。 贵妃在尊贵,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妾罢了,只不过说得好听一点而已。 洛言听林妖妖终于说到正事上了,不在当倾听者,道:“那个劫持倾城的太监是你杀死的。” “就算是我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证据?”林妖妖朝洛言挑衅的挑眉。 锦哥哥死了,是她害死的,她也不打算独活,可是她就是不告诉洛言实情。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给她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又能奈她何?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替你说。”洛言放开手中把玩的茶杯,掀眸看了林妖妖一眼。 “劫持倾城的那个假太监是晋国人,他要对付皇甫锦的事,你并不知道,所以你参与的只是杀了她而已。” “本来你们要对付的只是皇甫锦,可是计划被我打乱,三师兄被我带走,所以你们改变了计划屠馆。” “你负责杀了那个假太监,因为要救出他是不可能的,然后一拨人去大长公主府刺杀我,一拨人去行馆救人屠馆。” “可是让你们意外的是,师兄和千阳逃了出来,而那晚我侥幸躲过一劫,只是皇甫锦中了毒。” 可是这样也没有什么,本来一开始他们要对付的人就是皇甫锦,目的已经达到。 皇甫锦中毒,各国使者死于非命,那些使者不是各国重臣就是皇子,他们的国家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臣子和皇子死于他国而无动于衷。 那么接下来,只要消息传会各国,那他们就会联合对付熙国,所以苏焕当晚就离开了京都,可能三师兄也离开了。 “你觉得半缘居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让苏婉儿躲到了半缘居。”哪里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不会想到他们会躲在她曾经住过的院子里。 “可是算无遗漏,苏婉儿的影卫再次刺杀我失败,暴露了他们的行踪。”洛言想到苏婉儿在半缘居做的事,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要求和我换解药失败,这件事本来是没有外人知道,可是你知道了,就只能说我们之中有你的人。”只是洛言实在猜不到,那个人会是谁。 皇甫锦身边的人都是亲信,不用去怀疑,然后就是她还有叶浩楠,那么问题就出在那些一起行动的锦衣卫身上。 不过这个人是谁不用洛言去考虑,皇甫锦会自己抓出来的。 所以她可以滤过不管。 第四百六十章:晋国公主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林妖妖轻扯嘴角,就算洛言劝说对了,可是她没有证据话。 没有证据,就证明与她无关,她还是不能那她怎样。 “这些都不重要,对付你那需要那么多理由。”洛言只是告诉她,并不是要她承认画押。 她要杀一个人需要理由不,不需要啊!反正他是元国皇后,一刀下去,谁能奈她何? 难不成她们还敢跑到元国去找她报仇。 “哼,那你还跟我说这些干嘛?”林妖妖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是不会让洛言如愿的。 “跟你聊聊啊,贵妃娘娘,或者说我该叫你公主——晋国公主。”洛言懒洋洋的看着林妖妖。 林妖妖脸上的表情终于被洛言这句话惊得变了样。 她怎么会知道这事,连锦哥哥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洛言很满意林妖妖惊讶的样子,她本来是不知道的,是林妖妖自己告诉她的。 林妖妖警惕的看着洛言,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只是让洛言和林妖妖不知道的是,隔壁那群偷听的人比她们还惊讶这件事。 林妖妖是晋国公主,这怎么可能? 洛言用目光示意林妖妖看她自己的手腕,道:“晋国的皇室有一个习俗,出生的婴孩若是男孩,就在手腕处刺君子兰,若是女孩,就在手腕处刺一个似蝶似花的东西,那个东西叫蝴蝶兰。” 在晋国的史书上有记载,蝴蝶兰一开始是晋国的一位妃子觉得好看,画在上面,后来被晋国皇帝看到夸赞了一番。 为了讨皇帝欢心,越来越多妃子如法炮制,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每天这样重复画太麻烦了,不知道是谁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让刺青师刺在手腕,就不用每天那么麻烦了。 时间一长,这原本吸引皇帝的手段就变成了一种晋国皇室习俗。 只是男子和女子应该有所区分,所以才以君子兰和蝴蝶兰两种。 洛言看到林妖妖手腕的蝴蝶兰时本没有想起这件事的,是因为刚才刚好在院子里见到一盆蝴蝶兰,才突然将明白过来。 “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清楚?”林妖妖警惕的目光没有移开洛言的身上。 这个是只有晋国皇室才知道的习俗,她为何知道那么清楚。 她不是元国皇后吗?莫非她是晋国人,和她一样是在元国当间谍。 “不要想太多,我的确是元国的人。”洛言像是能看出林妖妖想法一样,跟她解释道:“你忘了我叫你哥哥齐王李煜什么了吗?” 三师兄,这三师兄可不是白叫的,她之前就说过,在山上众位师兄最疼她这个小师妹,就连李煜也不例外。 她小时候无意间看到三师兄手腕上的君子兰,觉得很好看,纠缠着他问,然后三师兄就当成故事给她讲了。 后来在书中无意翻到这么一页才知道,原来三师兄告诉她的是晋国皇室习俗。 这说起来,三师兄才是埋在元国的间谍,只是被她撞破了。 又为了追杀她,来到熙国,元国那边传出他死亡的消息,又因为晋国皇帝病重,这才回了晋国,做回他的齐王。 第四百六十一章:她的过去 “他对你倒是好,什么都告诉你。”林妖妖嘲讽的看着洛言。 不过她真的很羡慕洛言,她在元国是皇后,有那么多人护着她、宠着她,陈国有萧钰恒,晋国有李煜,熙国——有皇甫锦。 其他的她都不稀罕,她唯一想要的就是皇甫锦的爱,可是那只是她的奢望而已。 从她第一眼看到皇甫锦开始,她就爱上了他,所以尽管他穿着兵服,满身鲜血,当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 可是她还是把他背回去了,她背着他走了好远,好几次都从山上摔下去,她也不在乎,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救活他。 那时候尽管他对一切都是冷冰冰的,可是只要留在他身边,她就会很开心。 因为她是真的爱他,很爱很爱。 她不知道他是因为被她感动还是为了报恩,所以离开的时候,他给她写了婚书,她小心翼翼的将婚书揣进怀里,如获至宝。 他说过,等他胜了战就回来娶她,可是她一等就是三年。 他一直都没有出现,当初养父养母是看中他的身份,才默许她的一切,想借此攀附富贵。 可是他让她一等就是三年,三年啊,一个女孩子怎么浪费得起这三年的光阴。 养父养母不在抱有幻想,将她卖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员外当填房,那个员外可是比她爹还大,他们怎么可以? 怎么能为了银子将她卖给一个可以当她爹的男人。 所以她逃了,她要去找锦哥哥。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晋国公主,在逃亡的路上遇到强盗,他们见她长得好看,所以就想玷污她。 那些强盗趴在她的身上,衣服都被撕烂了,当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多希望她的锦哥哥突然出现救她。 可是没有,救她的是她那个荒/淫/无/度的生父李新宇,当时那强盗突然倒在她的身上,喷了她一脸血,她都吓傻了。 她绝望了,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丫鬟,怎么去找锦哥哥。 李新宇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一个色吝致昏的昏君,救她不过是看她有几分姿色而已。 他将她带在身边,对她呵护备至,最后趁她洗澡的时候偷溜进她的房间,当时她也想,既然找不到锦哥哥,反正都是老男人。 为何不怜惜眼前人,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看得出很不一般。 所以她就半推半成了李新宇的女子,可是······ 那次之后,一切都变了。 李新宇未尽兴,所以还想再来一次,拉住他的手就亲了一口,却无意间看到了她手腕上的蝴蝶兰。 谁能想象得到当时她知道真相后是什么表情吗? 她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听不到,她的世界崩塌了,她的人生完了。 她竟然和自己的父亲—— 她好恨,好恨李新宇,他让她觉得恶心,看到他,她就想吐,歪倒一边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她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简直比她的养父母还可恶。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自己配不上锦哥哥,可是她还是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第四百六十二章:皇甫锦在隔壁 她被李新宇带回晋国,她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后来无意间知道了锦哥哥的消息,她整个人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死活央求李新宇送她道锦哥哥身边,后来就是来到熙国这一切了。 那次冲撞了锦哥哥的马车,是他们设计好的。 只是没有想到锦哥哥的马车里出来一个女人,是锦哥哥的王妃。 呵呵,她林妖妖终其一生,痴心错付,和自己的生父做出那种苟/且之事,实乃天理难容。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是那么的肮脏,可是她还是要自私的霸占锦哥哥。 “像你这种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是不会懂我的。”林妖妖双目失神空洞,看着洛言的眼神带着鄙视。 洛言掀眸看了林妖妖一眼,抬起手直接落了下去。 啪—— 一声巨响回荡在这个空旷的房间。 这一巴掌吓了沈追一跳,目光直接向这边看来,见洛言无视这才松了一口气。 隔壁的人全都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之前一直都是林妖妖一直在说,这突然的一巴掌,是谁动的手? 刚想冲到隔壁,那边却悠悠传来洛言的声音,他们才松下一口气停下来。 “这巴掌我并不是要打醒你,就算你有在可怜的过去,也不值得人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洛言说完直接上了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你恨我,我可以原谅,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很护短。” “我的丫鬟,我自己都舍不得那样对她们,你一个侧妃,有什么资格对她们动手。” 洛言是真的生气了,就算是她身边的丫鬟,她也要一护到底,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护到他们。 她林妖妖根本就不值得人同情,就算李新宇在好色,若不是林妖妖同意,他会强要了她。 一国皇帝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哈哈,她们都是被你连累的,是你害的。”林妖妖眼神呆滞的看着洛言,哈哈大笑起来,脸肿得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若不是因为洛言,她会那样对付她们,当然不会。 洛言微微蹙眉,这点她倒是不否认,确实是她连累了她们。 “待下去好生看着,别让她死了,刚才只是点利息。”洛言淡淡的吩咐道。 她犯的错自己会去弥补,但是林妖妖自己的错过,她绝对不会给她背下。 “是。”沈追走上前,很粗鲁的拉过林妖妖,林妖妖气得大吼:“放开,我自己会走。” 林妖妖看了洛言一眼,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一瞬间有了色彩。 “忘了告诉你,皇甫锦在隔壁。”洛言不知道林妖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最后还是好心的友情提示一下。 噗—— 洛言的话差点让林妖妖一口老血喷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洛言。 她刚才说锦哥哥在隔壁,锦哥哥不是毒发身亡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她连锦哥哥的尸身都不肯放过吗?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放过锦哥哥。”林妖妖这句话是直接吼了出来。 一切都是她的错,怎么对付她都行,锦哥哥是无辜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不想有第二次 洛言淡漠的瞥了林妖妖一眼,道:“你对他倒是痴心嘛!” 洛言扯扯嘴角,没有在理会林妖妖便走出了房间,却在迈出房间的那一刻停了下来,头转向右边。 隔壁的门几乎是和她同一时间打开的。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林妖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掉沈追,迈步追了出去。 她还没有告诉她,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锦哥哥在隔壁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锦哥哥会在隔壁,他不应该在这里。 他来了为什么不愿意见她,她是在骗她对吗? 洛言一个不妨,被林妖妖撞在了后背,身子稳不住向前摔去,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扶住了自己。 林妖妖看着那双突然出现的手,不用看脸她也知道那是谁的。 顺着那双手看上去,皇甫锦俊美无双的脸映入眼帘,那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妖妖忙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太好了,锦哥哥没死,锦哥哥好好的。 洛言果然是骗她的,她怕她去找锦哥哥,锦哥哥对她是有感情的,她怕锦哥哥放了她。 “没事?”皇甫锦眸色微敛,神色不悦,若不是他手快,她是不是就要摔下去了。 “锦······锦哥哥。”林妖妖收回手,叫皇甫锦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她的锦哥哥还在,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锦哥哥。 锦哥哥果然来看她了。 皇甫锦不悦眉头蹙得更紧,看向沈追沉声道:“还不带下去。” “是。”沈追急忙上前拧着林妖妖就走。 素来知道陛下疼娘娘,这种莫名背黑锅的事他可没少背过,可是他还不能说什么。 “锦哥哥,你能原来妖妖吗?妖妖不是真的要欺骗你的。”林妖妖楚楚可怜的看着皇甫锦,伸出双手准备拉住皇甫锦。 皇甫锦直接躲开,自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林妖妖。 他早已经不欠她什么了,就算是曾经的救命之恩,也早已经还清了,所以他不想在看到这个人。 “锦哥哥,我是你的妖妖啊,你不要我了吗?”老远都还能听到林妖妖撕心裂肺的声音。 洛言看向皇甫锦,道:“你倒是很绝情嘛!” 就算不爱,可是毕竟也夫妻这么多年,还有救命之恩,他倒是眉头都不眨一下。 皇甫锦看着洛言,深情款款款道:“言儿,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人都绝情。” 对别人绝情那是因为他把他的情都给了一个人,这辈子都只想对她一个人好,容不下第三个人。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占据了他的心,只是他从来不曾发觉。 人都是要等到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他都从未真正失去,因为她一直都好好做他的王妃,可是直到灵雀台那件事之后······ 他才明白,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失去,一旦那个对你来说是全部的人离开,你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那才是真正的失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懂。 所以他不想在体会第二次,一次已经足够了。 洛言看看皇甫锦,最终什么也什么说。 第四百六十四章:离别 行馆的事查得差不多了,皇甫锦身上的毒也解得差不多,剩下的洛言都交代给了那些太医院的御医。 寻找以前半缘居里的人也交给了云舒,让她代为照顾。 他们是来参加皇甫锦的登基大典,现在大殿也结束了,所以他们该回元国去了。 大长公主舍不得洛言,好不容易才盼得相见,现在又要分开,可是洛言现在的身份,大长公主也不好做过多挽留。 只能依依不舍的拉着洛言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倾城也舍不得玄静妹妹,她好想留下来。 “干娘若是想我了,叫人捎信给我,我来看干娘。”洛言将大长公主搂进怀里。 大长公主待她一向胜似亲生,她也很舍不得大长公主,她作为一国皇后,不可能什么时候都能离开。 本想让大长公主可是随时来元国找她,可是想到她年纪已经大了,经不起这样的长途颠婆。 就只能换一个说法,即使只是安慰人的话,但是听着也会舒服一些。 “外祖母,您若是想娘亲,您就带着舅母和妹妹来元国看娘亲。”倾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句话将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这小算盘打得可真好,这想洛言干嘛非要带上玄静和皓月,这明明就是她想玄静妹妹嘛。 “好,外祖母带着玄静妹妹去看你。”大长公主宠溺的捏着倾城肉嘟嘟的脸蛋,对倾城和倾君喜爱极了。 洛言这次没有带叶浩楠离开,熙国发生这么大的事,迟早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将熙国的战斗力带走,何况这次她把叶浩楠带回来,就没想过要他再回去。 这里是他的家,他更应该留在这里。 只是沈追她还是厚着脸皮带回去了,毕竟元国还有他的妻儿。 在一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缓缓一群人踏上了回过的路。 “娘娘,真的不用告诉陛下了吗?”沈追站在洛言身边。 这些年他一直都守在洛言身边,她知道洛言并不是真的对皇甫锦没有感情,他和羽舒看着洛言因为相思蛊折磨,整个人将所有的痛都自己一个人抗着。 她其实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好,她不必皇甫锦轻松。 洛言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摇摇头,道:“不用了。” 她给皇甫锦留了信,他应该也看到了,所以他用再等了。 就算皇甫锦来了,他们也还是要回到元国。 一排长长的队伍渐行渐远,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 御书房里,皇甫锦手中握着一张宣纸,上面字体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这字都和她的人一样。 “陛下,要去吗?”杜泽知道这是洛言留下的,他们今天回元国。 “不用了。”皇甫锦放下宣纸拿起一本奏折开始批阅。 可是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此,连奏折拿反了也不知道。 洛言写明了不让他去,她不想他去,那他就不去了。 杜泽看了一眼皇甫锦手中的奏折,默默的让那些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 站在御书房门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世上,也只有王妃才能牵动陛下的情绪。 第四百六十五章:战乱发生1 洛言一行人还没有回道元国,就传来消息其他诸国一起联合征讨熙国的消息,而起还有消息送回帝都。 说洛千阳和司空真在熙国遭遇熙国袭击,死于非命。 他们请求元国皇帝和他们一起征讨熙国。 这个消息传回元国,整个朝堂都炸开了,有的主张联合征讨,有的主张先静观其变。 中指两方争论不休。 只有玉子墨和洛擎天很淡然的不主张征讨,也不主张静观。 别人不清楚,他们是清楚的,有洛言在,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出事,撇开皇甫锦对洛言的感情不说,大长公主府也不会由着别人欺负洛言他们。 最后还是玉子墨一句,‘等他们回来再者说,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到了。’ 这才停止了那场混乱的大殿之争,同时还下了一纸圣旨。 “我有那么容易死吗?”这是洛千阳听到消息后唯一的表现。 他好歹也混迹沙场那么多年,怎么随随便便几个死士就能杀了他,这传出去真是毁了他一世英名。 以后他还怎样信服三军。 听着洛千阳的抱怨声,洛言掀开车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是没那么容易死,只是也差不多了。” 当时的情况他们都清楚,若不是洛言他们出现得及时,破了阵法,就算不被杀死,他们也会被累死,困死。 洛千阳被洛言的话一咽,悻悻的闭上嘴。 一直都听说陈国萧钰恒的阵法很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他已经死了,不然可以找他切磋一下。 “呵呵,小师妹似乎对那阵法很熟悉啊!”司空真注意到的和洛千阳不一样。 那样的阵法他都没有办法,可是洛言却随便一剑就破了阵法。 “萧钰恒教的,你说熟不熟。”洛言对司空真挑挑眉。 这师傅的阵法,她这个徒弟怎么可能看不出呢?她可是把萧钰恒的阵法都研究个透彻。 “你,你啊。”司空真竟然无言以对,只能吐出两个字。 这学了别人的阵法去对付别人,这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打击。 萧钰恒连这样的东西都舍得交给洛言,看来他对洛言不错,只可惜他生错了国家,跟错了主,最后死于非命。 洛言放下帘子从马车座位地下拉出一个木箱打开,从里面翻出一本车子,将木箱放回原地,隔着帘子就将书扔给了洛千阳。 “好好看看,可能很快就会用到了。” 这是她上次回半缘居抓苏婉儿时拿来的,本以为可能已经被林妖妖处理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在。 倒是挺让人惊讶的。 洛千阳一把就抓住飞过来的册子,疑惑的打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姐,这个真的可以送给我。”洛千阳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东西他们行军打仗最需要了。 想不到姐姐真有这么好的宝贝。 “不要了,可以还给我。”洛言漫不经心的说道。 “要,要,怎么不要。”洛千阳生怕洛言真的要回去,急忙收起来放进怀里,嘴巴笑得都快裂道后脑勺去了。 这种好东西,不要是傻子,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要,何况姐姐给的东西,就算是一块石头他也要。 第四百六十六章:战乱发生2 “姐,你怎么不给皇甫锦呢,他现在比我更需要这东西啊?”虽然洛千阳很稀罕这东西,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下。 他不是担心皇甫锦的死活,只是毕竟他是倾城和倾君的亲生父亲。 所以免不了要多问一下。 “他那边我给了一个手抄本。”其实除了手抄本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洛言当初用来破萧钰恒阵法,打得他们节节败退的炸药制作方法。 千阳说的没错,熙国现在的情况比他们更需要这些东西。 “等回去在交给你一样东西,那东西的威力不必这阵法差。”洛言蹙了一下眉。 虽然炸药会让更多的人生灵涂炭,但是若脸自己家的人都护不住了,还怎么管别人生灵涂炭不生灵涂炭。 自古战争平定都是靠牺牲无声生命来结束的。 那个光辉的国家不是踩着尸山爬上来的,那个国家的历史就是干净的。 “姐,你是说真的吗?你到底有多少宝贝啊?”洛千阳显得很激动。 这本阵法书他已经很震撼了,居然还有比这阵法书还厉害的东西。 当初熙国和陈国的战争,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可谓是轰动一时的。 萧钰恒什么称号——不败战神,就连洛擎天当初和他一战,也只是打了一个平手,当时洛擎天对他的评价可是很高的。 可是他竟然输给了熙国,而起当时熙国的将军是皇甫锦。 听说萧钰恒战败是因为熙国用了一种很厉害的武器,那东西叫炸什么来着。 具可靠消息,当时叶永安候世子叶浩楠也在,他是后来才到的,当时还有熙国的一个郡主,萧钰恒似乎还看上了人家郡主。 “你说的可是炸药。”司空真想不出除了炸药还有什么别萧钰恒的阵法还厉害的东西了。 他唯一想到的也就只有炸药。 “对啊。”洛言在马车里点点头,然后想到他们在外面看不到,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这下洛千阳不淡定了。 为什么他的姐姐什么厉害的武器都知道,他却不知。 也幸好他姐姐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身,现在哪还有他出彩的机会。 估计不管怎么努力,也会被姐姐甩几条街,现在都觉得姐姐甩他几条街了。 “我制作出来的,我为什么不知道?”洛言重新掀开窗帘。 其实她也只是盗用而已,她可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能发明这些东西。 “你?”洛千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但是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而且还觉得真实性很高。 “您别告诉我们当年熙国让陈国俯首称臣的那场站你也在,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收住城的郡主。”洛千阳觉得这话都说服不了自己不相信。 他的姐姐那就是神奇的存在,什么都有可能。 “就是我啊,当时还抢了萧钰恒的赤羽剑。”洛言想到萧钰恒和他的赤羽剑,眉头深深蹙起。 这一切事端都是因为那把赤羽剑引起的。 可惜了萧钰恒这么好的一个人才。 “······”洛千阳简直找不到话说,他能抓狂吗? 那场惊动各个国家的战争竟然是她姐姐,这让他怎么活。 有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他怎么也爬不上来。 第四百六十七章:战乱发生3 “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司空真都忍不住赞叹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小师妹一向是,学什么都是半吊子,从来没有什么是她能真心认真学的。 就连以前被人欺负都需要他们这些师兄给她撑腰。 但是想不到,她竟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炸药的制作人,看来他得重新认识一下他这个师妹了。 她那两年都经历了些什么?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那时候她,皇甫锦还有叶浩楠,或许是因为关心某人,这才成长起来。 “那是。”洛言毫不谦虚的应道。 她会的可多了,只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一群人很快就到了边境,一到边境就接到了玉子墨的圣旨,他让洛千阳留下守关,以免有人趁机偷袭。 这圣旨刚接下,外面就有不知死活的小国家来攻城了,弄得几个人相对无语。 洛言当初留下的阵法还在,那些人占时破不了阵也没有办法。 洛千阳将圣旨一扔,道:“这是知道我好久没活动了,手痒了,送上门来给我练手吗?” 他这刚到边城,还没坐下栖息呢,这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若不是他们早到了一步,是不是这城就要被他们攻下了。 “应该是在熙国的事透露了,他们担心元国会和熙国联手。”司空真看向洛言,这按理说他们应该一起对付熙国才对,居然点转头对付元国。 看来洛言的身份是暴露了。 有人故意将她的身份说了出去。 “我也没有想到啊。”洛言耸耸肩,她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动作那么快。 她这才回到元国呢,他们就知道了。 这边的事宜安排妥当之后,洛言他们就起程会帝都了。 这些小喽啰交给千阳一个人足以,给他试试阵法。 回到帝都,洛言先去看了还在坐月子的云舒,倾城非吵着要一起去。 只要有小孩子的地方就绝对少不了倾城。 这还真是小孩子喜欢小孩子啊! 司空真则带着倾君回宫复命,将在熙国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玉子墨。 最后说道倾城被劫持受伤的事,很遗憾,这两个人也是很护短的人呢,所以他们商议结果下来之后。 决定攻打陈国和晋国。 倾城是他们捧在手心呵护长大的,他们都舍不得动她分毫,居然让一个其他国家的人让她受此伤害。 虽然下手者已经死了,但是这幕后黑手还活着啊。 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逍遥的活着。 还策划了这么一个大阴谋,还想统一天下,做梦去! 洛言看完羽舒回到皇宫,倾城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就一路抱着倾城回来,都舍不得放下。 突然发现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好好抱过倾城和倾君。 小的时候他们不让抱,现在长大了,倾君有男孩子的自觉,从不黏着她,倾城嘛,黏她舅舅的时间比她都还多。 突然感觉这样抱着他们就像是在上个世纪发生的事一样。 伸手摸了摸倾城脖子上的伤,伤口已经结痂脱落,白深深的伤口看着吓人。 被洛言这么碰了一下,倾城感觉痒痒的,伸手挠了挠,在洛言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额位置重新睡去。 洛言轻轻一笑,戳了戳她的额头,道:“你啊,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御驾亲征 混乱的局面很快就发生了,但是熙国和元国因为有洛言提供的秘密武器,两方都占了极大的便宜。 一开始那些参与的效果见这两方的势不可挡,有些国家默默的退了出去,采取隔岸观火的状态。 但是陈国和晋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事情就是他们两国引发的。 真相出来后,还有一些小国调转头参与了对陈国和晋国的讨伐。 这时候玉子墨突然提出了一件事——他要御驾亲征。 就连洛言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为之惊讶了一把。 自古皇帝御驾亲征虽能鼓舞士气,可是同时也存在很多隐患。 “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走之前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玉子墨看着洛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洛言真想甩开那双手,她担心什么?她一点都不担心他好吗? 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她还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只是玉子墨一走,倾君作为太子就要监国。 倾君这才多大,五岁,你说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干嘛? 换做现代,五岁的孩子还在幼儿园里,什么都不用想。 怎么到了这万恶的古代,小小年纪就遭受这种罪。 “放心,一切不是有镇国将军吗?”他之所以没有让洛擎天出征,就是为了让他留下来帮助倾君,司空要跟他一起去,别人他不放心。 洛言想了一下,道:“我替你出征!” 她是真的心疼倾君,作为一个帝王,有太多的不如意和身不由己,她不想倾君卷入这些逼不得已中。 可是他的身份却不得不面对这些。 不管是皇甫锦那边还是玉子墨这边,他都不能毫无顾忌的随心所欲。 “小师妹,你这是干嘛?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元国欺诈镇国将军呢!”洛言的话直接把司空真给逗笑了。 这要是小师妹真的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要打击多少男儿。 一个个的都满怀豪情的药报效国家,可是最后却被一个女子轻而易举的就给放平了。 那是多大的打击,说不定有些还因此一蹶不振。 “可是。”洛言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玉子墨打断了。 “师妹,没有可是,我只是想给倾君一个太平的天下,所以我必须去,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倾君坐上这帝王之位,可是他即使不坐我这个位置,他也要继承皇甫锦的位置不是吗?” 这些话都没错,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这喜欢江山的人多了去,为什么他们两就非选定倾君不可,这让她很为难啊! 俏师兄心里只有美人师兄,他不想娶妃完全可以从宗室过继一个继承,皇甫锦也完全可以自己生一个太子。 可为什么偏偏—— 洛言表示很无力啊! “师妹,你觉得宗室里的人一旦登基,会放过镇国将军府吗?”玉子墨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 除了他的自私之外,他也在为洛言一家考虑。 他本对这皇位没兴趣,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他不得不登上这个残忍的帝位。 只有这样,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那个人。 只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明白,失去一个重要的人是多么的痛苦。 第四百六十九章:你担心陛下 玉子墨说的这些洛言都懂,可是她也是自私的。 但是她也做不到真的无动于衷。 她和两位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两位师兄之间的感情,更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根本就不是俏师兄了。 而镇国将军府也不可能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说不定早就已经衰退过去。 自古君王多猜疑,都忌讳功高盖主,有多少国之栋梁不是死于无中生有的罪名。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这次御驾亲征玉子墨是去定了,洛言还能说什么。 她也就只能叫他们注意安全。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个什么以外。 “嗯,你也照顾好自己。”对玉子墨来说,洛言就像他的妹妹一样。 他欠洛言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边跟洛言说好,很快就准备好妥当,点了十万精兵,他们就那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洛言看着这群士兵,探了一口气,若是让她去,她只要一半即可。 她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早点结束战争就少许多争端。 倾君哪边也不需要她担心什么,一切有她爹在,他疼他这个外孙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他委屈。 宗室的人也不敢太过得罪,毕竟千阳还手握重兵在外面打仗。 洛言实在无聊,就带着倾城来看羽舒和她儿子,他儿子取名沈时谦。 倾城喜欢得紧,好几次吵着要带回去养。 “王妃是在担心陛下吗?”虽然人前他们都叫洛言娘娘,外出叫她夫人,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时,还是习惯叫她王妃。 “他有美人师兄在,我不担心。”洛言真的不担心玉子墨,她相信他们。 “我说的是陛下。”羽舒重复了一遍,她说的此陛下非彼陛下。 “……”皇甫锦? 洛言看着羽舒,怎么突然说到皇甫锦了。 何况她为什么要担心他,他该担心的人都还担心不过来呢? 哪有多余的时间担心他。 “听说陛下也亲征了。”羽舒状是不经意的说道,但是眸光却偷偷观察着洛言。 “哦。”洛言淡淡的应了一声。 皇甫锦御驾亲征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他刚登机不久,的确是需要一场胜利来鼓舞军心,何况她临走时让沈追给他送去了那两样东西,若是他还能吃败仗,那洛言也只能呵呵了。 “王妃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见洛言反应这么平淡,羽舒忍不住问到。 她一直都知道这两个人的感情,其实他们都很在乎对方,只是两个都很骄傲,都不会轻易低头。 若是他们其中一个能放下身段做小,那么他们就会少很多磨难,会幸福很多。 陛下有作为男人的自尊,王妃有她自己的骄傲,只是这样,苦的都是他们两个自己。 洛言满不在乎的轻轻一笑,道:“没必要担心。” 因为了解,所以不需要担心,因为相信,所以没有担心的必要。 她现在担心的是两位师兄,总感觉他们俩在瞒着她做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一样,很让人怀疑啊。 如果一个人好好的,他突然做一些让你觉得像是身后事的事,你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师兄非得要御驾亲征,这不是已经胜劵在握了吗? 有什么理由让他非去不可。 第四百七十章:我该担心吗? 皇甫锦御驾亲征那是理所当然,可是这两位师兄为什么非要去凑热闹。 感觉他们在算计她啊! 因为哪种被算计的感觉太强烈了。 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难道只是她的错觉吗? “……”羽舒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没有必要担心。 这是有多自信啊! 才能做到如此凡事都不用担心。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陛下和王妃是很厉害的人物,可是这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敢保证没有个什么意外呢! 羽舒怎么感觉王妃即使山崩于前,她也仍然风度翩翩。 可是王妃的表情明显与平常不一样啊! 难道她担心的是陛下。 此陛下非彼陛下。 也许,可能,或许是! “我该担心他吗?”洛言转过脸疑惑的看着羽舒。 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 她以前是皇甫锦王妃时都没有担心过他,为什么现在会担心他。 有那么好的条件,若是还能吃败仗,那更不值得担心了。 “……”羽舒在次无语。 该担心吗? 陛下可是两位殿下的生父,难道就不该担心。 还是说王妃真的对陛下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有时候和王妃说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让人很困扰。 “陛下担心王妃啊!”这样似乎可以说得过去! 互相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洛言不以为意一笑。 她好好待在元国皇宫,比什么地方都安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又不是在外面行走江湖,每天遇到那么多追杀她的仇人。 何况就算那样又如何,她也不见得会吃亏啊! 羽舒看着洛言,她真的很不想和她说话,可以不和她说话吗? 怎么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什么。 关心一个人所以担心她,这有问题吗?那需要什么理由。 若非要一个理由,那只能说是因为爱! 因为爱,所以在乎,所以担心,想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洛言看着羽舒一脸不想和你说话的表情,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好了,你呢也别郁闷了,不管是皇甫锦还是我,都不用担心,相信我们。”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皇甫锦,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若是连自己都不信任,那怎么去叫别人信服,拿什么去叫他人信服。 权利威逼吗? 那样就算一时相信了,可是时间也不长久,要不了多久就会适得其反,那时候后果会更严重。 洛言自己觉得她谁都不需要担心,可是却有人时不时的在她耳边提醒陛下怎样,陛下怎样。 虽然都是很隐晦的提醒,但是意思还是很明显。 不管是皇甫锦的消息还是玉子墨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她手里。 她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该担心呢? 明明事情的结局就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无谓的事。 难道是吃饱了撑的? 洛言想拒绝,叫他们别在往她这里送消息了,可是架不住他们的热情,拒绝的话实在是不好说出口。 别人高高兴兴为你做一件事,你一盆冷水给她浇去,这多伤人啊! 最后只能装一下样子,不好佛了别人的好意。 即使自己不担心,还是要装出一副自己真的担心的样子。 其实不是所有一切表情都要表现在脸上让别人知道,那样显得有些做作。 第四百七十一章:陛下出事了1 洛言一直都是一个性情淡然的人,很多事她都不会去多想。 有时候想多了反而会让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沈府府邸,奸细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宅院中,盖过了屋里人交谈的声音。 这声音焦急慌乱,听得出是真的出了大事,所以才这般失了分寸。 “什么大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守在门外的嬷嬷蹙眉看着那个急急蹦来的宫女,眉头不悦的蹙起。 这宫里的宫女都是经过调教的,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能如此这般失了规矩。 被嬷嬷这么一吼,那小宫女这才放慢了脚步,就连语速也慢了下来,可是依然难掩其中的焦急。 那小宫女对嬷嬷屈膝行了一礼,道:“嬷嬷,娘娘呢?出大事了。” 小宫女额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汗水,看得出是因为赶路跑太急留下的。 “就算是大事也不该失了分寸,就算这里不是皇宫,但是也不能如此无礼。”嬷嬷很严肃的看着这个小宫女。 小宫女被嬷嬷训了一顿,不气也不恼,而是很认真的行礼认错。 外面的吵闹惊动了里面谈话的洛言。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羽舒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吩咐道。 这不管是宫里的宫女还是府里的下人,都应该是动规矩的啊,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是。”那大丫鬟正准备出去,洛言叫住了她。 “不用了,还是我出去看看。”来人找的是她。 话还没说完洛言已经站起身,羽舒紧跟着也站起来,回头看一眼屋里逗着沈时谦的倾城,吩咐道:“照顾好公主。” 洛言走到门口,嬷嬷还在训斥那个小宫女。 看见洛言出来,忙停下来行礼:“娘娘。” 洛言点点头,问道:“怎么回事?” 不等嬷嬷开口,那小宫女已经抢先开口道:“娘娘,大事不好了,陛下出事了。” 洛言心中一息,出事了。 怎么可能? 以师兄的身手怎么可能出事,何况还有美人师兄在。 就算美人师兄出事,他也不可能让俏师兄出事的啊! 怎么就出事了? 他们攻打的陈国,陈国的小萧钰恒在熙国已经被叶浩楠斩于剑下,难道陈国除了萧钰恒还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被藏起来了吗? 羽舒也是一怔,然后很快恢复状态,道:“娘娘,我去叫沈追。” 洛言却拉住正要转身离开的羽舒,道:“不用了,沈大哥毕竟是熙国······” 洛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 转身看向那个报信的小宫女,道:“是哪个陛下出事了?” 她怎么忘了,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在她耳边提起陛下两个字,但是都会区分开始那个陛下。 可是这个小宫女显然没有说是那个陛下,她只是说陛下出事了。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她身边的人给她提起陛下都会用玉陛下和皇甫陛下以示区分吗? 刚才也是一时着急给忘了这件事,若不是羽舒要去找沈追,她提起熙国,都没注意这其中的不同。 第四百七十二章:陛下出事了2 洛言目光落在小宫女身上打量了一下,看上去很面生啊! 这是她宫里的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按理说她宫里的人她是不会不记得的啊!虽然宫里宫女很多,但是她身边一向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所以她宫里的宫女不算多。 就算不记得名字,至少对容貌也应该是记得的啊! “啊······”那小宫女显然被洛言问得一愣,不解的看着洛言道:“我们陛下啊。” 那个陛下,这元国难道还有第二个陛下吗? 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太莫名其妙了,这有那个国家会有两个陛下的。 元国皇帝虽然也是御驾亲征,太子监国,可是这陛下还没驾崩,太子还没继承皇位,为什么说是那个陛下。 洛言这么一问,其他人也都立刻反应过来,再次看向那小宫女,很陌生啊! 他们刚才听到说陛下出事,也忘记是这茬。 现在被洛言提出来,这小宫女又回答得那么干脆直接,还有那一脸的不解,可见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洛言看向嬷嬷,嬷嬷对洛言摇摇头,这个小宫女不是他们宫里的,她也没有见过。 正因为没有见过,所以刚才才拦住她一番说教,若是他们宫里的,她怎么会不认识。 ”哦,出事了吗。“洛言一副明了的点头,连装也下难过都懒得装,然后看着那个小宫女,道:”有没有熙国皇帝的消息。“ 洛言的问题一出,那小宫女更加不解的看着洛言,似乎有些愤恨,道:”娘娘,现在陛下出事了,还管熙国皇帝的消息干嘛?“ 这元国皇后也正是好笑,听到她的夫君出事,不担心也不难过,居然还有心情去打听他国皇帝的事。 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这元国陛下还是该嘲笑他。 他打这个江山为了他的儿子,可是他的女人心里却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那,晋国皇帝呢?“洛言状是不经意的问道。 管别人消息干嘛? 不干嘛,这纯属无聊打发时间。 ”!!!“那小宫女又被问得一怔,讪讪道:”那当时是惨不忍睹,愁容满面啊!这熙国的炸药那么厉害,晋国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小宫女简直不想在和洛言说话,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战况。 洛言淡淡的哦了一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停顿一下继续道:“这么说陈国也一样了,他们招架不住攻击,这才想到来元国将我骗过去,好用我做要挟。” “······娘娘怎么会这么想。”那小宫女突然抬头看着洛言,为什么她会想到这里。 洛言意味的目光看着那小宫女,笑笑道:“这赶了几天的路,一定很累?” “不累,能为娘娘······”小宫女下意识的回答,话还没说完猛然间想起什么,目光惊惧的看向洛言。 洛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对啊,她说的是赶了几天的路,可没说是从皇宫赶来。 小宫女看着洛言,她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这元国皇后不但不担心元国皇帝出事,而是问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原来是一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她的破绽的,她一直都掩饰得很好啊! 她自认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是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第四百七十三章:陛下出事了3 让她想想她们是从什么地方怀疑她的。 一开始她说陛下出事了,她们当时确实很紧张,那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然后是说去找谁,被他们元国皇后叫住了,她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下了,接着就问了熙国的皇帝,然后是晋国,在说道陈国。 原来是从哪个时候就已经看出了她的不对了。 这个元国皇后还真是——让人怎么说呢?好像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殿下说得没错,这个女人不简单,这么容易就识破了她的身份,也是她过于心急了,所以才露出了马脚。 小宫女看向洛言,原本严肃慌张的眼睛突然变得犀利。 一把白晃晃的匕首闪着刺眼的寒芒,朝着洛言蹦来。 原本就离得近,这一切又发生得太突然,那些宫女们都反应不及,吓得尖叫声四起。 “娘娘,小心。” 羽舒从洛言身后窜出来挡在她的身前,抬脚就踢向那宫女握着匕首的手腕。 那小宫女动作敏捷的躲开,嘴角划过不屑的幅度,道:“娘娘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洛言挑眉,道:“那是。” 这羽舒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她可是皇甫锦的贴身婢女,皇甫锦的人有简单的吗? 只是似乎这几年羽舒跟着她在这里,都没有机会一显身手了。 纵然知道羽舒会武功,那个小宫女也没有将羽舒放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更加不屑了。 她既然敢只身闯这里,当然也不会简单了,所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婢女就能对付她。 小宫女快速的再次出手,手往腰间一抽,一把软剑从腰间抽了出来。 洛言笑笑,有意思,想不到尽是一个同行,将武器藏在腰间。 ”娘亲。“倾城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出来一看,看到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吓得叫了一声。 当初被劫持的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奶声奶气的声音吸引了那小宫女的注意,眸光发亮的看向站在门口的倾城,嘴角的幅度得意的加大。 好了,真正的目标出现了,这才是她要找的人。 这个元国的小公主可不一般,她可不仅仅是元国的小公主,还可以牵制熙国的皇帝。 小宫女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朝倾城袭去,倾城吓得脸色发白,一屁股跌坐道地上,连屁股上传来的疼痛都忘记了。 倾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刺向自己的剑,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在眼中放大。 眼看就要抓到人了,小宫女真想狂傲的仰天大笑三声。 不是说让她小心元国皇后的吗?可是现在她的女儿就要被她抓走了,她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就是会夸大其词。 在她最得意的时候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动弹不得,小宫女蹙眉,可是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所有一切都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动不了。 洛言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将摔到地上的倾城抱起来,对着小宫女笑笑,道:”你不知道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女儿会很惨吗?“ 她的女儿,她都没舍得吼一句,怎么能让别人这样子给欺负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陛下出事了4 洛言上前,已经有宫女上前快速的将倾城扶了起来,将她藏到了身后。 那小宫女眉头蹙起,心中大叫不好,她一点都动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离那么远,都没有对她出手,这是怎么做到的。 “娘娘。”闻讯赶来的沈追走进院子,朝着洛言行了一礼,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个被定在原地不动的宫女。 他大意了,居然让刺客混进了府里,还好娘娘和公主都没事。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原谅他自己。 陛下将娘娘交给他,可不是让她们提心吊胆的。 “带下去,别让她死得太轻松了。”洛言淡淡的看了一眼沈追,继续道:“告诉我爹,陈国有刺客混进帝都了,让人好好排查一下。” 既然来了,就不会只有这么一个人,肯定还有其他的人。 现在局势紧迫,怎么也会做了万全的准备。 倾君的安全她倒是不担心,有他爹在身边,不可能会让那些刺客得逞,有机会掳走倾君。 只是这些人若是不找出来,只怕会在帝都城中闹出什么事。 也可能会有人将错误的消息传到前线,影响战局。 “是。”沈追抱拳行礼,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护卫,吩咐道:“带下去。” 洛言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既然是来掳人质,那就不会只单单来一个人,所以这些麻烦得尽快拔出。 沈追利索的离开了沈府,很快帝都城中大街上就多了很多巡查的官兵。 “娘亲。“倾城已经褪去了刚才的害怕,朝着洛言伸出肉嘟嘟的双手。 洛言轻轻一笑,将倾城抱进怀里,这女儿小时候没怎么好好抱过,长大了反而喜欢黏着她了,和她亲近的时间多了,抱的时间也就多了。 ”吓到了吗?“洛言宠溺的问道。 ”没有,倾城长大了不害怕。“倾城摇摇头,一开始看见的确是很怕,可是看呆娘亲那么厉害就不怕了。 ”我们倾城真厉害。“洛言伸出食指轻轻在倾城鼻梁上刮了一下。 她也并不打算要怎么藏着倾城,作为一个公主,这些事她早晚都要经历的。 ”父皇出事了吗?“倾城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很认真的继续问道。 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说:”她是坏人对不对,父皇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虽然是询问,但是不是疑问句,却是很肯定的陈述句。 ”嗯,父皇当然不会有事,那些坏人都不是父皇的对手,他们都是父皇的手下败将。”洛言也像个孩子一样的夸赞着玉子墨。 这不是她安慰倾城,也不是她自吹自擂。 因为玉子墨真的很厉害,或许别人没有见过他的武功,可是作为青梅竹马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要她做一个比较,她想,如果是皇甫锦和他交手,皇甫锦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些人天生就是让人嫉妒的。 比如司空真,在比如玉子墨,这两个人一出生就在富贵人家,平时也跟着她贪玩偷懒,可是他们就那样,即使什么都不学,别人也赶不上他们。 第四百七十五章:班师回朝 帝都城里的奸细被清理干净,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前方战事还在继续,帝都城的百姓依然过着安稳的日子。 这一日,终于传来了胜利的消息,前方的将士终于班师回朝。 “终于结束了。”羽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是面对这种意料之中的胜利并没有多大的喜悦。 这种一方倒的结果战争刚开始时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明知道对面有着怎样致命的武器,偏偏还要去招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才好。 虽然胜利在意料之中,但是百姓们还是高兴得手舞足蹈,百官出城相迎,举国欢庆。 “来了,来了。”城外围了很多观看的百姓,军队一出现,不知道是谁指着前方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朝着前方眺望。 果然,一个方队出现在了眼前,经过之处扬起一片尘土,可是这并不影响将士们前进,步伐仍然整齐规律,震得大地也跟着颤抖。 很快方队就走到了城墙前,围观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齐齐跪下一片,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高过一声,是那么的慷慨激昂。 方队自动让到两边,中间留出一条路来,一匹白马踏踏走上前,马背上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俊美男子出现在人前,身后跟着两个人,同样俊美无双。 “儿臣恭迎父皇凯旋而归。”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玉子墨轻轻一笑。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一圈,没有找到人,这才道:“平身。” 这个小师妹啊,还真的没来呢!他还给她准备了一个大礼呢! 有点伤心呢! “王妃不去看看吗?”城中一家客栈的二楼包房里,羽舒看着坐在对面,闲情逸致喝着茶的洛言。 “这种事自然不用我去。”洛言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看不看还不就是那样。 再说这种迎接将士们凯旋归来的事,有文武百官和倾君去做就行了,她去操什么心。 她就只管过她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行。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何况这天也不会塌下来。 “王妃不去打听打听。”羽舒看着洛言,很委婉的说道。 一直一来王妃都这么一副很笃定的神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到羽舒这句话,洛言终于吝啬的掀眸看向羽舒。 打听打听,打听什么?有什么好打听的? 她现在可是元国的皇后,没事去打听一个别国皇帝干嘛? 再次挑起两国战争吗? 这打仗可是很劳民伤财的,她可不想做那个红颜祸水。 自古以来,红颜祸水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怕死着呢!这世上有什么事比活着更重的,找不到啊! 能看见每天早晨太阳升起,在看到太阳落下,没有比这件事更开心的事了。 想到这里,洛言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曾经的她并不怕死,但是她却怕那个在乎她的傻小子死。 但是现在,他们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 曾经,她想过和他一起好好过一辈子,可是后来嫁给了皇甫锦,她又说会好好做他王妃,但是谁也没想到,最后她又回到了元国,成了元国的皇后。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第四百七十六章:故人相见1 “打听什么,别杞人忧天了。”洛言毫不在意的放下茶杯。 这边都已经胜利班师回朝了,难道那边还会困难吗?怎么说也是人才济济啊! 熙国,她认识的人都很厉害的呢? 皇甫锦,叶浩楠,青羽哥哥,还有皇甫晟······ 想到皇甫晟,洛言微微蹙眉,为了救她,他成了废人,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上次回去也没有看到他,发生那么多事都忘记去看望他了。 说到底她还是欠了他啊! 只是这亏欠她无法弥补。 “王妃在想什么呢?”羽舒注意到了洛言微微蹙起的眉头。 发生了什么事吗? 提到陛下王妃都没有露出这番神情,到底是谁让王妃露出如此神情。 洛言收起脸上的表情,道:“没什么。”然后不再说话。 三军胜利归来,普天同庆,与民同乐,犒赏三军,夜晚又在皇宫大摆宴席。 洛言回宫已经很晚了,只是敢在宵禁前一刻回来,刚走到自己的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娘娘。”宫女们对洛言行礼,道:“陛下在里面。” “嗯。”洛言淡淡点头,她听到了,只是都这么晚了过来干嘛?她可不会认为他是想她所以过来看她的。 一走进殿里,一个坐在侧面的人就立刻转过身看过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洛言出现的一瞬间绽放出笑容。 就像是夜晚的烟火,炫目而美丽。 “师妹回来了。”坐在首位的人看见洛言也露出笑容,道:“倾城和倾君已经睡下了。” 洛言蹙眉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就走,果然有阴谋,她不该回来。 算计她就算了,竟然算计到皇宫来了。 “小师妹要去那。”司空真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拦住了洛言的去路,顺手将宫殿的门关上。 洛言白了他一眼,在看看其余两个人,没好气的道:“你们把他带来做什么吗?” 这合适吗?这是元国的皇宫,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进来,还堂而皇之的带到她的寝殿了。 这像话吗? 而且做出这件事的人,居然是元国的皇帝。 真是太荒唐了。 “好了,别生气了,谁叫你今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我们就只能把人给你带来了。”司空真看着洛言很认真的说道。 他们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得尽快把麻烦事都解决了。 洛言真的不想和这两个人说话,当初设计她当这个皇后,现在又设计甩开她。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了,先坐下。”玉子墨对着洛言永远都是一副带着宠溺的语气。 这让洛言更加恼火,就因为这份宠溺,所以她才一直无法拒绝。 洛言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坐下,今天就应该去羽舒府里不回来的,看见这两个人就生气。 “喝茶,消消气。”司空真为洛言倒了一杯茶讨好道。 他们是真心将洛言当妹妹,可不止是小师妹。 “要消气行啊,放我出去就行。”洛言没好气的说道。 “那可不行。”司空真放下茶杯就离开,显然不想理会洛言这个问题。 第四百七十七章:故人相见2 “言儿这是还在生我的气。”这是皇甫锦才缓缓开口,他的目光从洛言进来就没有离开过。 他知道,洛言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他过去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若是换作是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对方。 连他都无法原谅自己,怎么要求洛言原谅他,他不敢奢求太多。 “你怎么来了,那边战事结束了吗?”洛言看向皇甫锦淡淡的问道,很显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上次在熙国她就已经说过了。 就算再说一次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实。 “快结束了,那边有永安候和阿楠,没什么问题。”皇甫锦温声回到。 当初他很不情愿提起叶浩楠,因为他认为洛言心里一直爱着叶浩楠,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就算爱那也是过去了,不然有那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抛下他不和他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缘分! 若是能再来一次,他不会再将她推开,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他爱她,所以不后悔。 “哦。”洛言自然相信叶浩楠和永安候两父子。 只是,若是一定要比个高下的话,她会选择父亲和弟弟,这两个人才是真的厉害。 “我见过倾君和倾城了。”皇甫锦显然毫不在意洛言的冷场,自己找话说。 倾君和倾城是他的骨血呢,虽然成了元国的太子公主,但是不否认,教得很好。 他很满意,也很行为,更多的是感激。 “嗯。”洛言轻轻应了一声,她并不反对他们相见。 洛言的声音刚落,外面就想起了梆梆梆的敲门声,守门的宫女忙说道:“公主,娘娘和陛下有事,奴婢送您回去休息!” “不要,我要娘亲。”倾城赌气的声音随之响起。 守门的宫女和太监对视一眼,他们家这个宝贝公主,他们可是不敢忤逆的,这不是因为元国只有她一位公主,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萌了。 让人发不起脾气来。 洛言起身上前拉开门,打断正要开口说话的宫女,道:“没事,让她进来。” “是。”闻言宫女褪开。 倾城穿着睡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很委屈的看着洛言,道:“没有娘亲讲故事,倾城睡不着。” 刚张开眼看清啊殿内的人,立刻将洛言抛在了脑后,跑进殿内,睁着大眼睛看着皇甫锦,道:“大哥哥还没走吗?” “······”洛言嘴角忍不住抽搐,这还是她的女儿吗?又不要娘了。 只是怎么叫皇甫锦大哥哥,这都乱辈了,那皇甫锦该叫她什么? 皇甫锦看了一眼脸色变化不定的洛言,亲昵的将倾城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说道:“倾城不能叫我大哥哥,不然娘亲会不高兴的。” “不叫大哥哥,那叫那么?”倾城好奇的问道,偷偷看了洛言一眼,娘亲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呢! 皇甫锦假装歪着头想了一会,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看着倾城,最后才说道:“倾城要叫我父皇。” 噗—— 洛言刚喝下的茶直接喷了出来,虽然这话没错,可是这是不是太快了。 这上一秒倾城还叫他哥哥呢,怎么这么快就要改口叫父皇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故人相见3 不只是洛言,就连另外两个人也看着皇甫锦,这个人的脸皮还真厚。 倾城的父皇在那坐着呢,怎么就当着她的父皇的面让她叫另一个男人父皇了,怎么听怎么怪。 可是他的确才是倾城真正的父皇。 倾城小不懂那么多,只是好奇的看着皇甫锦,然后在看看玉子墨,道:“可是我已经有父皇了啊!” 玉子墨心中暗暗点头,就是,就是,已经有父皇了,怎么还能叫别人父皇。 皇甫锦也不生气,宠溺的轻轻一刮倾城的鼻梁道:“你有两个父皇啊,这可是别人都没有的,倾城厉害不。” 倾城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唉,别人都是只有一个父皇,她能有两个,两个唉,她真的很厉害。 “父皇。”倾城软软糯糯的声音高兴的响起,叫了皇甫锦一声父皇,然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玉子墨有些失望的看着倾城,眼神还有点委屈。 这就是血脉啊,这就是亲情,果然血都是浓于水的。 司空真看到玉子墨偷偷一笑,竟然因为一个孩子叫他爹爹而委屈,他的子墨越活越小了。 被司空那么一看,玉子墨尴尬的瞪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洛言无语的看着皇甫锦怀里的倾城,能不能不要这么好骗,人家叫你喊什么就喊什么。 虽然这没有错,但是矜持一点行吗? 洛言揉揉额头,什么都不想说。 “那父皇明天带倾城出去玩好不好,父皇还前倾城一串糖葫芦呢。”倾城扬起小脸很认真的说道。 那是父皇答应还她的,可是道现在都还没有还给她。 皇甫锦宠溺的看着倾城,这小丫头还记得呢,都过去这么久了,看来这串糖葫芦成了她的执念啊! 当初他是答应了还给她,可是接着发生那么多事,还没来得及还给她,他们就离开了。 “好。”皇甫锦很干脆的答应,然后抬眸看向洛言,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说:“那我们叫上娘亲好不好。” 眼睛是看着洛言,但是话却是给倾城说的。 “我没时间。”洛言毫不考虑的拒绝。 “行,完全没问题。”与此同时玉子墨的声音同时响起,回答却与洛言完全相反。 洛言抬头看向玉子墨,很不高兴。 有这么将自己的皇后推给别人的吗?有吗? 师兄,不能这样的。 “小师妹,玩得开心。”司空真也忙插进来说道。 一脸就是嫌弃你的表情,看得洛言差点吐血。 两位师兄能正常一点吗?她的身份是元国皇后,怎么能陪熙国的皇帝去逛街。 “但是倾君就不能跟着去了,他还有事做。”玉子墨想也不想的说道。 倾君是他的继承人,他要交给他更多,所以就不能陪他们出去玩了。 “啊,这样啊,好稀罕。”倾城听说倾君不能去,显得兴趣恹恹的,但是下一秒立刻来了精神,道:“不过好开心,有娘亲和父皇陪着。” 洛言简直不想在说话,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坑她。 皇甫锦看着洛言很真诚的笑着,他很高兴她能一起去。 虽然不能一家四口一起,但是一家三口已经不错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一家人1 翌日,起床早早就的起床跑到洛言身前催促,她早就等不及想出宫去吃糖葫芦了。 只要一想到糖葫芦,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洛言真的很无言,可是看到倾城一脸向往的样子又不好让她扫兴,只得换上常服带着她出宫。 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皇甫锦芝兰玉树般的身影早已等候在哪里,洛言微微蹙眉,这真是一个比一个早,一个比一个着急。 倾城看见皇甫锦,高兴的跑过去,下意识的父皇就要说出口,却被皇甫锦抢先一步,道:”在外面不能叫父皇,要叫爹爹知道吗?“ 倾城急忙伸手捂住嘴,将那即将3脱口而出的父皇咽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脑袋还是点得犹如小鸡啄米,道:”嗯,爹爹。“ 皇甫锦轻轻一眼,原本就俊美无双的脸就像六月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倾城真聪明。“皇甫锦伸手在倾城头顶揉了揉,然后看向洛言,问道:”我们去哪里。“ 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和洛言一起出去了,昨晚他几乎高兴得睡不着,都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了。 曾经他以为这样是奢侈,但是现在真的就发生在他的身上了,他还有些恍恍惚惚的不敢相信。 ”先去沈大哥府里。“洛言想了一会,沈追是皇甫锦的护卫,他来了理应让他知道。 ”嗯。“皇甫锦很温顺的点头,洛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他都答应。 只要和她在一起,去哪里他都开心。 ”好啊,我们带上时谦弟弟。“倾城高兴的拍着手掌,有糖葫芦吃,又有弟弟玩,简直太好了。 不等洛言动手,皇甫锦就已经将倾城抱上了马车,然手转身看着洛言。 他还记得当初她被唐潇劫走,回来时故意让他抱她下车的场景,只是感觉又像是在昨天,又很遥远。 ”我自己来。“洛言看了皇甫锦一眼。 这里是宫门前,其他人可能不认识他,但是却都认识她啊,若是让别人看见他扶她上马车,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说不定御史台又要忙一阵了。 御史台最拿手的可就是捕风捉影的事。 皇甫锦朝洛言一笑,看着洛言上了马车,自己也利索的跟上去,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和自己的妻女在一起有什么可担心的,难不成和自己的妻女在一起还有罪了不成。 马车里倾城紧紧挨着皇甫锦,叽叽呱呱的说着笑话,引得皇甫锦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出声。 洛言审视着皇甫锦,从她认识皇甫锦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豪爽,以前就算在开心都不会笑得这么的毫无章法。 若不是因为倾城是皇甫锦的女儿,洛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灵魂被换了,就像她一样。 ”怎么?“皇甫锦看向洛言,洛言的目光还没有收回,他一直都知道洛言盯着他,所以他的心情更好了。 妻子在旁,女儿绕膝。 若是能丢下江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皇甫锦不悦的蹙了一下眉,他还有一个儿子,但是他的儿子要去接手别人的江山,让别人享福。 第四百八十章:一家人2 想想还真是不快。 外面马车突然停住,洛言身子不稳,一下子向前扑去,扑倒了皇甫锦怀里,那样子就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皇甫锦扶住洛言,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带着一丝焦急担忧,道:”有没有伤到。“ 洛言稳住身体从皇甫锦怀里出来,摇摇头,道:”没事。“ 倾城瞪大了眼睛,看看洛言,又看看皇甫锦,良久说道:”娘亲,你喜欢爹爹对不。“ ”······“洛言看向倾城,眉头轻微蹙起,这话怎么会从倾城嘴里说出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倾城却不以为意的道:”不然你怎么会主动抱爹爹,你都没有抱过父皇。“ 洛言这下真的找不到话说了,好在这马车里只有他们三个,若是在外面被人听了这话,又要闹出事端了。 皇甫锦一直看着这两母女,脸上洋溢着促狭的笑容。 他女儿也这么认为呢,真好。 ”夫人,到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洛言理也不理身后的两个人,率先下了马车。 简直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大的小的都一样。 看着洛言下车,皇甫锦轻轻刮了一下倾城的鼻梁,说:”这样说娘亲会生气的,记得下次别当着娘亲的面说。“ 倾城看着皇甫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嗯,下次不再娘亲面前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爹爹说的一定没错,不然娘亲会生气的。 洛言早已是沈府的熟客,看门的小斯不用通报就直接领着三个人进去。 沈追和羽舒坐在屋里逗着孩子,小木床里的沈时谦嘴里吐着泡泡,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还把小脚翘起来,两只手抓着当玩具,一个不注意就往嘴里塞,逗得沈追和羽舒哈哈大笑。 虽然以前也见过倾君和倾城做过这样的动作,可是当自己家的做出这个动作时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心中都要萌化了。 ”大人,夫人,娘娘来了。“丫鬟进来通报。 虽然尊称沈追一声大人,但是沈追却没有什么官职,他是洛言的私人护卫。 当初玉子墨感念他一路保护洛言有功,就敕封了一个封号,并赐沈府给他成亲。 ”快请进来。“羽舒和沈追站起身对丫鬟吩咐道,又不是不认识王妃,干嘛还通报啊。 两个人快速的走出房间,他们首先看到的是洛言,然后她身后是一个男子牵着倾城,不知道在给她说着什么,倾城听得津津有味,两眼放光。 ”陛下。“两个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急忙上前请安,”属下/奴婢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一生请安响起,皇甫锦才转头看向两个人,嘴角的幅度还挂在上面,整个人看上去亲和了很多,道:”起来,在外面不用那么多礼。“ 元国不是熙国,这么给他行礼有点太招摇了,何况他现在还带着元国皇帝名义上的皇后和公主呢。 ”是。“羽舒和沈追闻言起身。 刚刚也是他们太激动了,忘记了这里是元国,这样堂而皇之的行礼喊陛下,怎么也有些欠妥。 第四百八十一章:吃醋1 两个人一番激动之后,忙将人请了进去。 “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知一下,他们也好去迎接啊! 现在来得这么突然,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还有种眼花,是自己的错觉。 这陛下突然出现,而且还和王妃一起。 这感觉就更怪了。 这里是元国,王妃在元国的身份是元国的皇后,这陛下又是熙国的皇帝,虽然二人曾经是夫妻,但是还是给人感觉很是怪异。 皇甫锦看着黏着自己的倾城,抬头轻轻一笑,道:“昨日到的。” 这话让羽舒和沈追一愣,昨日吗? 昨天陛下也正好班师回朝,难道陛下是和陛下一起回来的。 这感觉就更怪了。 洛言看着倾城,早看看皇甫锦,这就是父女天性吗? 每次倾城来到这里都会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沈时谦,可是今天怎么就黏着皇甫锦不走了。 看来那句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皇甫锦突然转眸看向洛言,道:“怎么了?” 从一上马车到现在洛言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他有什么不对吗? 洛言摇摇头,道:“没有,就是看看你是不是有磁场。” 到底有什么吸引倾城的地方,倾城都没有这样只黏过她。 洛言不悦的撇撇嘴,还有些小吃醋,这女儿白生了,胳膊肘往外拐。 皇甫锦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沈追说:“你儿子呢,抱出来给朕看看。” 想到这里,他心中还有些遗憾,他儿子女儿小时候都跟他无关呢,他真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父亲。 更不是称职的丈夫,连妻子那么危险的时候都没有在她身边,那时候她一定很难过。 都说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若是那时候出现了意外,那么他就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皇甫锦看着洛言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他欠她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他愿意用他的生生世世来偿还。 很快丫鬟就将沈时谦抱出来,皇甫锦伸手接过,看着襁褓之中的孩子,圆嘟嘟的小脸,手指含在嘴里,一边吹泡,一边咿咿呀呀学语。 皇甫锦看了是真心喜欢,随手就摘了身上的玉佩放在襁褓中,沈时谦则快速的抓过,还高兴的哈哈笑出声。 “陛下,这不可。”沈追吓得不轻,虽然这随身赠玉也是常见的事,但是陛下的这块玉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玉啊! 皇甫锦无所谓的抬手制止沈追说下去的话,道:“这有什么不可得,物是死的,规矩是活的,就当是我感谢你们夫妻两的谢礼。” 沈追和羽舒脸色很是受宠若惊,他们虽然是奉命保护王妃,但是他们并不是图什么回报,因为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陛下给的这谢礼未免也太重了。 “臣替时谦谢过陛下。”沈追和羽舒忙跪下谢恩。 这送的不仅仅是谢礼啊,最重要的是意义。 这其中的意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那是真心啊。 “起来,这里不是熙国,不用那么多礼。”皇甫锦让两个人起来。 她是真心感谢他们,在他忘记洛言的在五年里,一直不离不弃的守在她的身边,让她不那么孤独。 第四百八十二章:吃醋2 “倾君和倾城小时候一定很可爱。”看着怀里的孩子,皇甫锦犹如看到了倾城和倾君小时候的样子。 想象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在一起,就像沈时谦一样,滴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转,追随着鲜艳的颜色,嘴里像鱼儿一样吐着泡泡,咿咿呀呀吵个不停。 皇甫锦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一个怎样的场面,真的好遗憾。 “可不,小时候太子和公主可比时谦可爱多了。”羽舒想到倾城和倾君小时候也人不知笑出声。 或许是躲在跟在洛言身边的缘故,现在和皇甫锦说话也没那么多拘束。 只要回想起倾城和倾君小时候躺在一起,你抓我的手放到嘴里,我咬你的脚一口,那滑稽的场面让人忍不住大笑出声啊。 不过这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两个孩子都张这么大了。 一直处于安静状态的倾城这次没有像往回一样兴高采烈的去逗沈时谦,反而低着头一步一步的离皇甫锦越来越远。 “怎么了?”洛言看着倾城疑惑的问道,这丫头很反常的。 以前还吵着要把时谦弟弟带回去养,怎么今日看都不看。 洛言这么一问,大家视线也注意到倾城,她原本是坐在皇甫锦腿上的,皇甫锦伸手抱沈时谦时,担心撞到她,将她抱了下来,这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离皇甫锦这么远了。 “哇······”洛言刚问出声,倾城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洛言,眼眶中泪水一直在打转,哇的一声扑到洛言怀里哭了起来。 倾城这么一哭,可吓坏了这屋里的人,大家都怔怔的不明所以。 怎么好好的哭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吗? “爹爹不要我了,爹爹只要时谦弟弟不要我了,我以后不喜欢时谦弟弟了,时谦弟弟抢了爹爹。”众人还在疑惑,倾城奶声奶气的重复着爹爹不要她了。 声音很委屈。 她以后都不要弟弟了,就像小舅舅说的,有了弟弟妹妹他们就不喜欢她了。 她讨厌弟弟妹妹。 倾城这么一哭,众人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吃醋了啊! “爹爹没有不要倾城,乖,不哭了。”洛言轻抚倾城的后背,原来是为这事哭啊。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孩子都是自私的,自己喜欢的当然想要独享,这突然之间抛下她,去抱别的孩子,还那么开心,那个小孩子受得了。 当然是以为不要自己了。 “呜呜,爹爹是坏人,爹爹不喜欢倾城。”倾城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洛言的衣衫,哭得很是伤心。 头紧紧埋在洛言怀里,倔强的不肯抬头。 皇甫锦笑笑将沈时谦交给婢女,目光饶有兴趣的看向洛言,虽然倾城和倾君都长得像他,但是这份倔强可不是他身上有的,很显然是遗传了洛言的倔强。 待婢女接住抱稳沈时谦,皇甫锦这才松手站起身,走到洛言身前,像倾城一样蹲在她的身边,促狭的看了一眼洛言,这才开始哄倾城。 “倾城这是在吃时谦弟弟的醋吗?”若是娘亲也想女儿这样不喜欢直接表达出来,那么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不过只能怪他不够了解她。 第四百八十三章:吃醋3 还真别说,这种女儿吃醋的感觉也很不错呢! “才没有,谁吃醋了。”倾城大声的反驳,但是就是不肯抬头看皇甫锦。 皇甫锦哦了一声,道:“这样啊,那我带时谦弟弟出去玩了,给他买糖葫芦,不给你买了。” 果然皇甫锦的话音刚落,倾城就猛的抬起头,狠狠瞪向皇甫锦。 但就是不愿开口。 皇甫锦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将倾城抱进怀里,打趣道:“看来我们倾城还是舍不得爹爹。” 倾城傲娇的哼了一声别过脸,脸上两行泪水还在往下流,肩膀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 “倾城是爹爹的女儿,爹爹怎么舍得不要倾城呢。”皇甫锦继续哄着倾城,心疼的将倾城脸上的泪痕擦去。 虽然很开心,但是同样也很自责。 他没有想到因为他一个动作,她竟然这么在乎,这么伤心。 “真的吗?”皇甫锦红了一会,倾城这才把脸转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陛下怎么舍得不要公主,公主这么可爱。”羽舒也忙在旁边哄道。 这小公主实在是太让人喜爱了,就这样吃醋了。 皇甫锦伸出手,做出一副发誓的样子,很认真的说:“当然是真的了,若是爹地骗你,那就罚娘亲一辈子不理爹爹好不好。” 对于皇甫锦来说,这世上最毒的誓言不是生与死,而是他最爱的人不理他。 洛言微微蹙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算他不骗倾城,她也不会理他啊! 倾城转头看看洛言,在看看皇甫锦,她不懂那些誓言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喜欢皇甫锦,不想让人抢走。 “那不给时谦弟弟买糖葫芦吃好不好?”糖葫芦是她的,不能分给时谦弟弟。 “好。”皇甫锦很干脆的答道。 “那不带他一起出去好不好?”倾城又说道。 “好。”皇甫锦这就是倾城说什么就是什么,倾城说了算。 “爹爹真好。”得到允诺,倾城破涕为笑,一把搂住皇甫锦的脖子,将巴掌大的小脸埋在皇甫锦的肩头,那是发自真心的喜欢。 洛言有种无语的感觉,真是小孩子。 就算给沈时谦买糖葫芦他也吃不了啊! 不过她还是没有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 哄好了倾城,皇甫锦让人打来一盆水,亲自给倾城洗脸,洛言又再次无语了。 这是到底有多宠啊? 是打算将过去五年的遗憾都弥补上吗? “我们的女儿比你好哄多了。”皇甫锦细心的给倾城擦着脸,看向洛言突然说道。 女儿不高兴就说出来,然后一哄就好。 可是洛言不高兴就不理他,甚至还会一走了之,让他怎么也找不到。 洛言额前出现三条黑线,这是拿她和小孩子比了,她像小孩子吗? 羽舒站在一旁呵呵掩嘴偷笑。 沈追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是严重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了,这样我们倾城就是天下最可爱的了,谁见了都喜欢。”皇甫锦收了巾帕打量着倾城。 当初在京都匆匆一遇,想不到竟然是他的女儿。 他以前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第四百八十四章:吃醋4 在这里坐了一会,谢绝了沈追和羽舒的陪同,一家三口相携着出门去了。 马车就停在这里,既然是逛街,那当然是走着去才好。 “这里也很繁华。”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皇甫锦感叹道。 这里的繁华可以和京都比肩。 “糖葫芦,糖葫芦。” 一旁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皇甫锦立刻叫住了脉糖葫芦的小贩。 “两串糖葫芦,挑两串大的。”皇甫锦一边说一边摸出银钱。 “好勒。”小贩高兴的挑出两串糖葫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皇甫锦接过糖葫芦递给倾城,倾城两眼放光的接过糖葫芦,很大方的在皇甫锦脸上唧亲了一下,道:“爹爹最好了。” 皇甫锦笑笑看向洛言,他其实一点都不好,若是他真的好,那么洛言就不会离开他了,他们也不会时隔五年才会相认。 或者说,若不是她故意被引到熙国,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相认。 他更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曾经他们告诉他,他其实有王妃的,而且还怀了身孕,只是已经葬身在火海之中,而且还是他一手导致。 现在这样好好的站在他的身前,有时他都会想,是不是他在做梦。 洛言将倾城耳畔的头发捋到耳后,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皇甫锦,道:“你们就宠着她,窒息吃坏了牙,又要哭了。” “倾城是我女儿,她想吃什么都行。”皇甫锦一点都不在意洛言说的话。 他就想将最好的给他们,别说是一串糖葫芦了,哪怕倾城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她摘下来。 洛言有些头疼,有一个宠得无法无天的小舅舅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亲爹,真是亲爹啊! “放她下来自己走。”洛言看着倾城的糖葫芦时不时的蹭上皇甫锦的衣衫,忍不住说道。 “没事,回去洗了就好。”皇甫锦当然知道洛言的意思,然后继续说道:“这么多人,万一不小心走散了怎么办?” “不要,我就要爹爹抱着。”倾城也发出抗议,不愿意下来。 就像是在为之前皇甫锦抱沈时谦的事在赌气。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好,你们愿意怎么宠就怎么宠,她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行了! “好,爹爹以后就这样抱着倾城。”皇甫锦一点都不在意。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多重,他愿意抱都来不及。 倾城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恩恩点头。 看得皇甫锦一阵大笑,他小时候可没有这么调皮。 他小时候可是作为太子培养,很小就懂得礼仪气度,这显然不是跟他学的。 皇甫锦炙热的目光看着洛言。 听说她小时候也很调皮呢?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倾城这样。 突然有些羡慕那些家伙呢! 能和洛言一起长大,见证她的顽劣调皮,那是一件很值得人开心的事呢! “别总用这种目光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洛言被皇甫锦看得有些恼怒。 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她好吗?她是元国皇后啊,元国皇后,要她重复几次啊! 第四百八十五章:吃醋5 “您这么好看不看你看谁。”皇甫锦轻轻挑眉。 他那么晚才遇到她,还没看够她就离开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当然要看紧她,不让她在离开了。 “爹爹骗人,之前不是说倾城最可爱吗?现在都不看倾城了要看娘亲了。”倾城抗议的声音响起,还不忘往嘴里咬一口糖葫芦。 “倾城和娘亲都好看,爹爹就看你们两好不。”皇甫锦哈哈大笑出声。 洛言看着这交谈的两父女,很无力的摇头,她怎么有些插不进去他们的交谈。 太阳升到正中,三个人找了一家客栈坐下吃午饭,吃过之后倾城躺在皇甫锦怀里睡着了。 洛言看着皇甫锦,现在才有时间问出她的疑问:“你来元国做什么?” 就算那边的战场不需要他,但是这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离开这么久真的没事? 毕竟他才登基,国事还有很多不稳,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我来接你回去。”皇甫锦也严肃起来,没有了喝倾城时的嬉闹。 他其实都没脸接他们回去,可是这是他的妻子女儿,他怎么能让他们在别国不闻不问。 过去是他不记得了,现在他想起来了,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外面吗? “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皇甫锦表情无比凝重认真。 他不敢说弥补,因为也无法弥补,他只能以后对她好。 洛言摇摇头,现在不行了,她对皇甫锦爱过恨过也怨过,可是现在她一起都放下了,因为她是晕过皇后。 从她选择这个身份开始,就注定有很多事无法拥有了。 毕竟有舍有得嘛。 她跟皇甫锦回去,这叫什么? 元国皇后和熙国皇帝私奔了,还是被熙国皇帝拐走了。 这怎么听都觉得是一件很荒唐很好笑的事。 现在倾君还是元国太子,以后别人怎么说倾君,说他的江山是他娘牺牲色相保住的? “我知道你的顾虑太多,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皇甫锦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要叫别人父皇,继承别人的江山,心中就非常不痛快。 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谁叫那个人是真的将他的儿子当成亲生儿子养,明明有人可以继承他的位置,还愿意将自己的江山拱手相让。 他想怨都怨不起来,毕竟是他错在先。 没有底气,更没有资格。 “那些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皇甫锦想了一下,道:“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洛言看着皇甫锦认真的眼神,思绪突然一晃,好像她和皇甫锦从来没有好好心平气和的交谈一下。 “你问。” 过去是在是太遥远了,她真是想不起来了。 “你,还爱我吗?”皇甫锦已经想过了,若是洛言已经不在爱她,那么他就放手。 他早就想通了,只要她开心,他就愿意放手让她去,因为她的开心就是他的愿望。 洛言一怔,心口的位置轻轻一息。 伸手捂住心口,她还爱皇甫锦吗? 她也不知道啊,爱、她感觉好遥远,现在他也不知道呢! 爱还是不爱呢? 她也好想知道。 第四百八十六章:和亲1 洛言想,应该是在乎的! 在乎算不算是爱呢? 洛言有一瞬间的迷茫,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烦恼。 曾经她也很在乎叶浩楠,想和他一起一辈子,可是后来她还是离开了叶浩楠,丢下了他,那么现在呢? 她真的不知道。 若不是因为相思蛊发作,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爱上了皇甫锦。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可是她也很在乎爹娘,弟弟还有师兄他们呢,只是这种在胡不一样。 “或许是爱的!”良久,洛言才缓缓开口,似感叹又似自言自语。 或许一直都没有放下过! 总有那么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占据你的整颗心,别人怎么也无法进入。 有些人就是说不清哪里好,可是谁也替代不了。 皇甫锦设想过很多种回答,但是这个回答却让他全身都放松下来,看着一的目光更加轻柔。 只要她还爱他就够了,只要她还爱他,那么他就不会放手,即使与天下为敌也不会放手。 “谢谢你。”皇甫锦由衷的说道。 谢谢你,谢谢你的爱,谢谢你还爱我,谢谢你还能坦白对我说爱。 洛言以为她只用陪皇甫锦这一次,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第三天,天天都被松了出来。 这已经连续半个月发生这样的事了,洛言看着那扇宫门,心中强力的预感越来于强。 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在像之前那样只冒出一个点。 “看什么呢?走。”皇甫锦一如既往的站在马车边等候,倾城坐在车辕吃着她最爱的点心,两只脚在车辕上晃来晃去,很悠闲的样子。 “你还不回去?”洛言转身看向皇甫锦,她都陪他逛了半个月了,一点都没有谈到关于回去的事。 这是要在元国扎根的意思吗? “今天正要给你说这件事。”皇甫锦笑笑,什么事都还是不要瞒她的好。 她可是很敏感的,很容易发觉其中的不对,逼急了会适得其反,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洛言淡淡的哦了一声,看着皇甫锦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这是愿意回去了? 皇甫锦上前拉过洛言走向马车,边走边解释说:“晋国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会留下人处理后面的事,所以我这个熙国的皇帝理应该回去了。” 洛言看着皇甫锦点点头,他还记得自己是熙国皇帝啊,她以为他都忘记了呢! “所以明天就要离开了。”皇甫锦这句话刚落下,那边倾城就跳了起来。 “爹爹要走了吗?爹爹是不是不要倾城了?”倾城站上车辕,一张口,嘴里的糕点碎屑纷飞,好逗都喷到墨昱珩脸上。 墨昱珩没有去擦糕点碎屑,而是拉过倾城的手,道:“爹爹怎么舍得不要倾城,倾城愿不愿意跟爹爹一块走。” 洛言没有理会这两父女,这半个月她早就司空见惯了。 只是这身后的皇宫,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像是比原来严肃很多,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第四百八十七章:和亲2 “愿意,倾城要跟爹爹一起走,以后天天有糖葫芦吃。”闻言,倾城忙拍一下小手,两只小手环住皇甫锦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皇甫锦接住缓缓,无奈的摇摇头,道:“小吃货,当心牙齿被虫子吃掉。” “那不要了,我不吃糖葫芦了。”倾城急忙捂住小嘴,眼珠子转了一圈,想了一会,弱弱的说:“以后倾城少吃些可以吗?” 皇甫锦高兴的哈哈大笑出声,说:“可以。” 得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倾城高兴的帮皇甫空间擦去脸上的糕点碎屑,只是她手上原本就没有拍干净,这一擦不但没有擦干净,反而越擦越脏。 “那我们带着娘亲一起走,好不好。”皇甫锦眼神愉悦的看着洛言对倾城说道。 “嗯,娘亲会治病,我牙齿被虫子吃了,娘亲就给我抓虫子。”倾城小脸认真的点头,她当然要带着娘亲一起走。 可是哥哥怎么办? 不要哥哥了吗? 还有外祖母、外祖父、小舅舅、父皇、司空伯伯······ 倾城搬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着,可是数到最后发现手指头不够用了。 怎么办? 洛言还看着宫门发呆,没有听到两父女在谈论什么。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吗?”洛言将目光从宫门前收回,自顾自的上马车。 这几人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协议,不然怎么会这么连续将她赶着送人,这就是明显的要赶走她。 “是啊,他们要把你送给我。”皇甫锦看着洛言的背影调皮一笑。 发现得比她们预想的还要早呢,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该欣慰。 洛言刚迈上脚踏的脚滑了一下,险些扑上去,急忙伸手扶住马车,这才没有摔倒。 转过身看向皇甫锦,问道:“什么意思?” 把她送给他,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而且她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送人的吗? 皇甫锦挑眉,道:“元国打算和熙国和亲,但是必须许与后位,你就是那个和亲的人选。” 皇甫锦表情认真而专注,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说实话。”洛言停下动作很严肃的看向皇甫锦。 什么和亲她才不会傻到相信,以元国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像别国求和。 更不可能用她去和亲。 “他们答应让你跟我回去,但是有一个条件。”皇甫锦收起那嬉皮笑脸的神情,道:“倾君留下继承皇位。” 想到这里,皇甫锦就非常不甘,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吃亏,这儿子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为什么他二者只能得其一。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不过他又有什么办法,这样只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始终是欠了那个人的情。 “在跟我开玩笑吗?”虽然洛言这样问,但是她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开玩笑。 这事,这几个人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不然也不会有之前那些事的发生,更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没有。”皇甫锦摇摇头,其实她都猜到了不是吗。 他们怎么也舍不得拿她来看玩笑啊,所以这是事实。 第四百八十八章:新帝登基1 洛言看了皇甫锦一眼,转身往皇宫里走。 她就说今天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她看不出来,原来是这里不对。 原来两位师兄从打算出征开始就在算计这件事。 或许是从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了,不然怎么利用倾君和倾城把她引到熙国。 现在一切国事太平,他们也算是功成身退。 他们从很早以前就谋划好了,就瞒着她一个人。 金銮殿的大殿里,司空真宣读完圣旨之后,大殿里已经炸开了锅,顿时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轰乱一团。 “这怎么行,陛下尚年轻,太子殿下年纪尚小,怎么突然就让位了。” “战事才平息,现在突然让位,且不是给那些苟延残喘的小国机会。” “殿下年纪太小,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啊!” 一声接一声的议论声在朝堂上乱成一团,玉子墨淡漠的表情看着那些人,就知道是这样的效果。 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定,这个皇位他本就不惦记,若是可以,当初他根本就不会继承这个位置。 寡人寡人,坐在这里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陛下,此时不是最佳时机啊!”一个大臣从人群中占了出来,苦口婆心道:“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收回成命。” 朝堂这种地方就是这样,一旦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那么接着就会有那么一堆人站出来。 玉子墨淡漠的扫了一圈,悠悠的开口,“怎么,不知诸位大臣认为有什么不妥,这是太瞧得起那些小国,还是瞧不起我泱泱大国。” “不是最佳时机,是害怕那些小国听到消息趁机挑衅捣乱吗?朕还不知道朕的大臣们是这等胆小之人。” “太子岁年纪尚幼,可是你们这些大臣是做什么的,你们不就是辅佐新帝的吗?这是害怕教不好新帝吗?” 那些大臣才说了一句,玉子墨就怼了好几句,而且句句犀利。 这是对自己的国家太不自信了! 被玉子墨这么一说,那些大臣们惭愧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是承认不好,否认也不好,真是里外不是人。 他们难道说是害怕那些小国,怕辅佐不好新帝。 “更何况朕这是下旨,并不是询问尔等意见,尔等这是要抗旨吗?”玉子墨还是一样坐在龙椅上,但是声音却拔高了几分。 使得那些大臣们更加无言以对。 对啊,这是下旨,并不是和他们讨论,反对那就是抗旨啊! “在朕出征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太子监国,国事有什么处理得有什么纰漏吗?那证明诸位大臣辅佐得好,所以这皇位有什么坐不得。” 玉子墨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啊。 先说震慑他们,然后在夸他们,让他们那些老脸没处搁。 这也是告诉他们,那些小国不可畏惧,就算他退位了,可还有他们在啊! 这能顶起一个国家的,不是皇帝,而是他们这满朝堂的大臣。 他们才是元国真正的顶梁柱,而不是他。 只要有他们在,这皇帝换谁坐都是一样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新帝登基2 看着不在说话的文武百官,玉子墨从龙椅上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再次道:“现在可还有人反对。” “臣等遵旨,臣等一定尽心尽力辅佐新帝成为一代明君。”一时间大殿响起整齐的声音。 就算现在还有人反对,也能被这气势恢宏的声音所掩盖。 是啊,他们有什么可怕的,在内,文有他们百官,在外,武有镇国将军一家,他们泱泱大国,怕什么? 难道怕那些小国上门找抽吗? 大殿里反对的声音被淹没,玉子墨在很满意的点头。 这一切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随着太监一声声的唱礼声,新帝身穿龙袍,头戴冠冕,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出现。 小小的身体看上去很是羸弱,但是却身姿挺拔,只有一股天生的王者之气。 “镇国将军,洛小将军,恭喜恭喜。”一些官员走到洛擎天和洛千阳身边,忙叉手恭喜。 这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原本地位就高,现在新帝登基,这身份又往上长了一个层次,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可是好多人挣破头脑都挣不到的,想不到这镇国将军一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该说别人倒霉呢还是说他们一家运气好。 生了一个好女儿,攀上太子殿下,成了太子妃,然后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元国皇后。 现在——这简直是势不可挡啊! “同喜同喜。”洛擎天谦虚的回道,一点也不引以为傲。 他们是做臣子的,遵旨就是了,陛下的命令最大,至于谁做皇上,他们坐不得主。 洛擎天微微蹙眉,其实这件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也许说来可能没有人相信。 他也不赞同皇上现在退位,除了新帝年纪还小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新帝不是陛下的骨血啊! 陛下这是将自己祖宗辛苦打下来的百年基业拱手让人啊! 这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陛下做事越来越让人费解。 络绎不绝的大臣们围着洛擎天和洛千阳贺喜,真心贺喜的没有几人,大部分的都是想趁机巴结,盼望以后能捞得什么好处。 这新帝才五岁,镇国将军府又是他坚强的后盾,要想坐稳这个位置,还不得万事听这个外祖父的。 那简直就是一手遮天啊! 洛言急匆匆赶来,只看见那些大臣鱼贯而出,眉头微微蹙起,她还是来晚了。 往人群中看去,很快就在被人群包围之中看到了两个人,洛言快速的走上前,叫了一声:“爹。” 众人回头,看见是洛言,急忙朝她行礼,“臣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洛言随便挥手,道:“免礼。” “爹,陛下呢?”洛言还不时的看向洛千阳,警告的眼神再说,等会再找你算账。 “陛下已经回去了。”洛擎天看着洛言,看样子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了。 之前还以为她知道,看来是他想多了。 她也被瞒着。 若是她提前知道,应该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以她的性格,别说让倾君现在继位了,连这个位置她都不想让倾君和它扯上关系。 第四百九十章:新帝登基3 “我先去找他。”洛言留下一句话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洛言离开的背影,洛擎天若有所思,知道看不见洛言的身影才看向旁边的知情人。 “这不关我的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看到洛擎天看过来,洛千阳忙摆手澄清。 天知道这天下他就怕两个人,而这两个人都是他的亲人,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姐姐。 被他们这一前一后的看了一眼,全身都要瑟瑟发抖。 他真的是冤枉的,他可没有跟着谋划,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知情不报罪加一等,晚点在收拾你。”洛擎天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甩袖离开。 他现在不是孩子,这倾君是谁的孩子难道他不清楚吗? 这以后若是让人知道倾君的身份,别人会怎么也想? 这是他们镇国将军府以权压人,逼陛下退位,还是退给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洛千阳悻悻的摸摸鼻头,怎么又是晚点在收拾他,就不能不收拾他吗? “爹,等等我。”看了一眼那些又要围过来的大臣,洛千阳逃也似的追洛擎天去了。 这交际的应酬就是烦人啊! 洛言来到御书房,还没等洛言开口,守门的太监就已经先开口了。 “娘娘找陛下吗?陛下上朝还没回来。” 洛言眉头蹙得更紧了,还没有回来吗?明明已经下朝了,何况爹说已经回来了。 “那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说着洛言又转身离开。 没来御书房会去哪里,回寝殿吗?或者也可能带着倾君去其他地方。 看着洛言说走就走的背影,那太监原本开口的话也赌了回去。 他本想让娘娘进去等陛下的。 不过看娘娘的样子,好像很急啊! 洛言在皇宫里转了一圈,半点玉子墨的身影都没有找到,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怎么忽略了这点。 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出宫了,她在这里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洛言立刻转身又往宫门外奔去。 只怪她太着急忘了这事,她根本就不应该回来,应该在宫门口守株待兔。 洛言赶到宫门口,一个明黄黄的身影停在宫门前,小小的身子在风中挺拔如松,真的很有帝王的气势。 “娘娘。”听见脚步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旁边的慕白。 他以前是陛下的侍卫,后来成了太子的,现在又成了新帝的。 “娘亲。”倾君也转身很恭顺的对洛言行礼,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道:“父皇知道娘亲会找来,所以让儿臣将这封信转交给娘亲。” 洛言上前接过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字。 洛言随手拆开那没有封闭的信封,拿出里面的宣纸,一目十行撇过之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笑了一下。 这两个师兄啊! 真是—— 让她怎么说好,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两一顿。 算计她还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或者说,是让人无语更贴切。 看个前方,很无奈的摇摇头,罢了,让他们去,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归属。 第四百九十一章:执剑闯金銮1 两位师兄离开,去闯荡他们所谓的江湖了,皇甫锦也走了,回了熙国。 玉子墨留下的烂摊子也收拾干净,原本洛言以为可以安静一阵子,没想到那些原本沉寂下去的玉氏宗亲又出来闹事了。 洛言手执一柄剑,剑刃和地面摩擦嗤嗤闪出火花。 嘭—— 一声巨响打断了朝堂中争执不休的众人,纷纷转头向后看去。 金銮殿的大门缓缓朝两边打开,耀眼的阳光从门缝中闯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众人很有默契的用手挡在额前这才勉强看清大门中间的人。 容貌姣好出众,头戴凤钗,身穿凤袍,身上的气势锐不可当,是那种即使扔到人群中也会一眼认出来的人。 洛言目光淡然的在文武百官中扫视一圈,道:“是谁有意见?” “······”文武百官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洛言手中的剑上,脸色忽明忽暗。 太后娘娘,您这是在砸场子的吗? 就算谁有意见,现在也不敢说啊! 洛言缓缓走进大殿,站到人群最前面停下脚步转身,淡漠的表情看着那些人,不紧不慢的的开口。 “能动手就不要开口了,浪费时间,来,谁不服来战,只要赢了我,这宝座谁要谁拿去。”洛言指着身后倾君坐着的龙椅。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清楚的听到。 他们反对倾君当这个皇帝,她还不愿意呢! 相信没有人会比她更不愿意。 只要能打赢她,她就让倾君让位,这什么的皇位是在是太无聊了。 洛言说得这般云淡风轻,玉氏的宗亲却气得不轻,一口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不知谁在人群中弱弱的道: “太后娘娘说得轻松,是仗着镇国将军府撑腰吗?” 洛言不知道是谁说的,但也不在乎,轻轻一笑,挑眉,道:“是啊,谁叫你们没有一个能撑得起腰的后盾呢。” 洛言这话可是赤果果的嘲讽啊! 这话这样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打脸。 她就是仗着有人撑腰无法无天怎么了? 她一向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从小就是。 那人被洛言的话一咽,声音消失在人群中。 他还真没有想到洛言会这么干脆的承认,一点也不脸红,而起还引以为荣。 不过也对,这样的家族后盾不是很值得人骄傲的吗!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怪只怪他没有一个这样的娘家。 “连我这个女子你们都不敢出来挑战,还妄想这个皇位干嘛?” “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供你们玩了吃喝的,坐在那里,司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万事以民为先,你们能做到吗?” “我洛言说话你们可以不信,但是镇国将军府的话你们能信了,只要打赢我,这个皇位就是你们的。” 洛言的声音接连在大殿中响起,她今天不是来震慑的,她是认真的。 这些人不在那个位置上,不知道为君之道的辛苦。 大家都想争那个位置,洛言还乐意他们去当这个皇帝呢! 什么荣华富贵,权利的他们家不缺也不稀罕。 第四百九十二章:执剑闯金銮2 “此话当真。”一个浴室宗亲站出来一步,看着洛言若有所思的样子。 若是洛擎天或者洛千阳,他们是真的打不过,可若是一个女子,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虽然陛下宣称新帝是他的骨血,可事实又是怎样有谁知道。 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和司空真那点破事,只是没有人捅出来而已。 这出去一趟就多了一对儿女,怎么也不能信服人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洛言邪魅一笑,道:“但是输了的人就得用命来给我祭剑。” 扬起手中的剑,目光在上面扫视一下。 这把剑已经几年没有喝过人血了,是该让它出来透透气了。 “娘娘,不可,这万万不妥啊!”洛言的话音刚落,就有大臣站出来阻止洛言的行为。 这争夺皇位的事不管哪个朝代都是有的,但是这以皇位作为赌注的事还真是第一次发生。 实在是很荒谬啊! 这赢了无所谓,但若是输了呢! 难道真的要将皇位松手相让。 “洛将军,您快劝劝太后娘娘。”甚至还有的将目光看向洛擎天。 他们的话不管用,但是洛擎天出面的话,这洛言应该会同意的,不管怎么说洛擎天也是洛言的父亲。 洛擎天不以为点的摇摇头,不咸不淡的开口道:“无事,娘娘自有主张。” 若真是以皇位做赌注,他们洛家还真的赌得起。 最重要的是,倾君根本就不缺皇位。 他其实也不赞同倾君继承这个位置。 “洛将军······”那些大臣还想说什么,洛擎天已经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这件事他不管。 那些大臣无奈的摇摇头,难道真的让太后娘娘这样拿皇位当儿戏。 劝不了洛擎天,他们只有继续劝洛言,只希望她能将他们的话听进去。 “这有什么不妥的,一个连圣旨都敢违抗的人,有什么杀不得。”洛言不屑的笑笑。 这句话一出,那些大臣才明白,洛言这不是真的那皇位做赌注,而是要拿这些玉氏宗亲立威。 这陛下的位置是先帝亲自下旨让位的,他们现在这么一闹,和抗旨有什么区别。 天子与庶民同罪,既然抗旨,那么就已经有罪了。 洛言转眸看向玉氏宗亲,继续道:“你们是宗族,你们的荣誉是陛下给的,陛下可以给你们无上的荣誉,但是并不代表你们可以随便为所欲为。” “既然可以给,当然也可以收回。” 那些原本跃跃趣试的宗族听到洛言这一前一后的两句话,有些胆小的缩回人群中。 是啊,他们现在在做的事不就是抗旨的事吗? 他们为什么享受容荣华富贵,不用出力多年,不就是因为陛下赐予的吗? 那么陛下既可以给他们无上荣耀,也可以收回这荣耀。 人都是贪心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享受惯了荣华富贵,谁愿意去做乞丐。 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还愿意养着他们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总是借着大义凛然的正义出来寻死。 第四百九十三章:大结局 “陛下也赞同太后娘娘的看法吗?”一个宗亲抬眸看向最高处的新帝。 此人是玉子墨的堂兄,玉子熏,年纪比玉子墨大几个月,也算得上和玉子墨一起长大,对洛言的伸手也是了解,所以打赢她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困难。 “君无戏言。”倾君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半点紧张都没有。 他并不怪罪洛言的决定,相反还赞同。 得到倾君的君子之诺,玉子熏朝洛言一拜,道:“娘娘,请。”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并不怕洛言和倾君食言。 洛言挑挑眉,完全不在意,就这么自信能胜过她。 可是他认识的洛言是八年前的洛言,这八年可是会发生很多事的。 人群中有的担忧,有的幸灾乐祸。 有的嘲讽的看着洛言,现在贴到铁板了,就算认输都来不及了。 放了这么大的,到时候就算有镇国将军府撑腰,那也是颜面丢尽啊! “一招即可。”洛言淡淡一笑,快速出手。 然后优雅的迈出脚步走到玉子熏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停下,道:“以前就教过你不要那么贸然的出手就是不听。” 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朔夜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不出手,还站着干嘛? 玉子熏则是出境了眉头,全身不得动弹,最后带着愤怒的声音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洛言无辜的摊手,道:“提醒过你了,一招即可。” 洛言的话一处,那些人似懂非懂的打量着玉子熏,可是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他们记得洛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空弹了一下,怎么绪郡王就动不了了。 “银针。”人群中不知道谁开口说出两个字,大家疑惑的让开一条路,最后停在那个开口的武将身上。 “太后娘娘出手的时候,放出了银针。”那武将指指玉子熏的身上,有人立刻上前检查,果然在他身上查出了一根银白色的银针。 “······”众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还真是——一招即可。 “洛言,你用暗器。”玉子熏脸色涨得通红,他竟然没有看到洛言放出的银针。 “那又怎样?我提醒你了啊!”洛言无奈的摊摊手,就算她用了暗器,那也是正大光明的用了。 这能怪谁? 怪自己学艺不精呗。 玉子熏的脸就像煮熟的虾子,无言以对。 的确是已经提醒过他了。 亏他之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保证能打赢洛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洛言懒得理会他,而是看向其他人,道:“还有人不服吗?” 见洛言目光扫过来,那些人下意识的躲开,他们小瞧了这个女子。 见没有人在说话,洛言道:“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就先走了,这里的事皇上自己处理!” 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金銮殿,她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洛言刚走出去,安静的大殿就想起了洛千阳的笑声,“大家别奇怪了,一个能造得出那么大杀伤力武器的人哪有那么好对付,输了也正常。” 大杀伤力武器?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们战场上用的炸药是太后娘娘造出来的,不是熙国的。”一个将军道出了众人的疑惑,想到那个一杀倒一片的武器,心中都还在震荡不已。 这句话一出,殿里的众人向炸开锅一样。 身后的吵闹渐行渐远,洛言停下脚步看一眼手中的剑,没喝到血呢! 抬眸看着蔚蓝天空,嘴角一抹愁帐的笑容:师兄,你的江山我会替你守好,只是你还好吗? (全文完) 第四百九十四章:关关雎鸠【番外】 炎炎盛夏,烈日高挂于空,热烈的阳光烘烤着整个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树上的鸟儿也受不住烈日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安静的学院教室里传来夫子抑扬顿挫的读书声。 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坐在案桌前,背脊挺得直直的,都认真的跟着夫子摇头晃脑,谁都想成为女子学院的下一代才女,那样以后出去找夫家就是她挑人家,而不是人家挑她,除非她有足够好的家世。 最角落的一张案桌上,一个小女孩却逆其道而行,此时正趴在案桌上呼呼睡得香甜,嘴角旁边是一团稀糊糊的透明状液体,不时还唧一下嘴巴。 倾城此时正梦见自己坐在寝宫,身前的餐桌上正放着一盘烤得脆脆的烤鸭,色泽金黄诱人。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再也忍不住,不顾形象的抓起一只鸭腿放到嘴边一口咬下去,这一口的香脆,嘴里那一口的油,让人无法叹谓的满足。 吃了第这次,还惦记着下次。 “谁来解释一下关雎这首诗说的是什么?”夫子满意的抚摸着下巴上哪白花花的胡子,很满意的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倾城舔舔嘴唇,更多的液体自口中溢出,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只听见她的声音说:“真香。” 夫子微微蹙眉,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朝着最角落的一张楠木桌看去,落在那个粉红色的身影上,眉头瞬间蹙得更深了。 一群小姑娘很有默契的像同一个方向行注目礼,看到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觉的人时,忍不住掩嘴偷笑。 洛倾城又上课睡觉,被夫子抓个正着了,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夫子站起身,走到倾城的桌旁,看到桌上那透明的液体,嫌弃的敲了敲案桌。 倾城桌上的烤鸭不翼而飞,吓得轰的一下站起身,她的烤鸭,才吃了两口呢,怎么能这样? “睡得可好?”夫子看着站起身的倾城,这洛家大姑娘真不是个读书的料,可怜他一把年纪,还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会被这位小祖宗给气死。 倾城朦胧的看着的看着先生,淡淡摇头,“还行。” 然后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回矮杌上,还毫不掩饰的打了一个哈欠,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真是无聊死了,皇兄要管理朝政没有时间陪玩,父皇母后更是将她扔到了这里,每天听着这些枯燥的之乎者也,真是乏味。 学什么学问啊? 她就算什么也不会,将来也不会吃亏啊,反正皇兄可以养她一辈子。 为什么要学这些人装什么学问。 她又不选秀。 她堂堂两国公主,难道还怕别人欺负吗? 她的烤鸭啊!还没吃够呢! 倾城伸手捂住肚子,目光四处乱串,还真别说,她肚子现在真的饿了。 看来最近吃的太素了,回去一定要让父皇母后看看,她都饿瘦了,让他们做点好吃的补回来。 第四百九十五章:术有专攻【番外】 又一个哈欠来袭,这下倾城囧了,不着痕迹的擦去嘴角残留的口水,真是太丢脸了,居然睡觉流口水了,丢脸丢到家来了。 说道这个倾城突然想起她不翼而飞的烤鸭,她还没咬两口呢,瞬间味蕾又分泌出口水,倾城不得不咽回去。 “你······”夫子指着倾城,却找不到什么话好说,最后只能吐出一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简直快要被这丫头给气死了,要不是因为她神秘的家世背景,早就被他轰出书院了,怎奈,就连大长公主府都亲自出面交代了,他能说什么? 虽然不清楚她的身份,但由此可见非富即贵。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再看看你姐姐洛云烟,她可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你怎么就不怕自己被她比下去,你就甘心?”夫子看着倾城,苦口婆心啊。 倾城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夫子这句话她都听了不下百次了,他不烦她耳朵都生茧了,每次都要那她和她那个表姐比,可是她不屑和她比啊! 更何况她这个表姐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些什么名啊利啊,她真的一点都不需要。 她姓什么啊? 皇甫。 皇甫是什么啊? 国姓。 她可是姓皇甫名倾城,熙国的大公主,元国的长公主,拿那些没用的干嘛? “夫子,大姐姐那样的才洛府有一个就够了。”倾城眨巴着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若是在出现一个会被人笑话是东施效颦的。” 真搞不懂这些人争个才女之名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自古物以稀为贵,若是人人都成了出口成章的才女,那谁还稀罕这才女之名干嘛,说不定那时候大家反过来抢这废物之名。 倾城想着就觉得好笑,抢这废物之名,想必那场面一定比这个争夺才女之名更为壮观。 夫子被倾城的话气笑,学习起来不认真,用起词来倒是一点错处都没有,若是她认真点,想必一定能超过洛府大姑娘,可是她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性格,有本事把死人也给气活。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爹娘才能生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若是夫子知道这是当今陛下和皇后才能生出这样的女儿,他更定吓得立刻晕过去。 “夫子,俗话说术有专攻,不能每个人都专攻这个啊。”倾城看着夫子,让她学这些枯燥乏味的故事,简直就是在给她催眠啊。 “呵,你倒是会说,那你说你会些什么?”夫子看着倾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学生说话。 “吃啊。”倾城毫不考虑的说出来,雅趣无声的学堂里瞬间被哄然大笑取代,那些贵女们不屑的看着倾城,就觉得她是一个废物,一天就知道吃的废物。 这和猪有什么区别? “你······”夫子这次真的是被气到了,指着倾城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最后指着门口的方向说:“你出去给我罚站去。” “夫子还有,不是只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帅哥女子也爱逑的。”倾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夫子,将她的观点说了出来。 “你出去。”夫子指着大门外大吼,额头上青筋凸显。 倾城无奈的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有说错吗?她最拿手的就是吃啊,夫子干嘛那么生气啊? 随着倾城出去,学堂里安静了下来,夫子又继续了他的关关雎鸠。 倾城抬眸看一眼这闷热的天空,这么好的天不用来睡觉干嘛?然后往一边的花园走去,找了一块阴凉的草地,倒下就睡,这里可比学堂里的课桌舒服多了。 倾城被一阵女子的娇笑声吵醒,不满的看向那个声源的方向,谁这么热的天还跑出来晒太阳啊? 第四百九十六章:英雄救美【番外】 倾城翻过身继续睡,可是那激动的声音吵得她无法入睡,坐起身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应该是睡过头了。 用力甩甩昏昏胀胀的头,站起身,鬼使神差的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不远处的一处院墙旁,一群十五六岁同样穿着粉红色院服的女子找了东西垫在脚下,趴在墙头看着对面,不时的发出惊喜的欢笑声,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红色。 倾城眨眨眼,院墙那边不是书院的男子学院吗? 书院分为男子学院和女子学院,中间虽然被一墙隔开,但是他们却是一体的。 经验告诉倾城,能让女子这般花痴的表现那就只有男生了,只是能让这些女子害羞又舍不得离去的男子是有怎么的美色呢? 还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倾城好奇的走到那群女子的身边,小小的身体想挤上去,她也想一睹对面的春色,只是几次都被这些如饥似渴的女子给挤下来。 “快看,那就是楚韩。”其中一个女子指着对面一个男子激动的说道。 楚韩,就是隔壁男子书院新来的那位公子,听说吃喝嫖赌样样齐全,还去偷过夫子藏在床底下的酒喝,十足一个纨绔子弟,可是就是让人恨不起来,因为他是一个天才。 还有一句古话不是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这些女人完了。 倾城无奈的摇头,瞄了一下院墙的高度,张开双臂一个轻功轻松的跃上墙头。 足尖着地,脚横过来站在墙头。 得意的挑眉,傲娇的用拇指指腹一擦鼻头,这点小事可难不倒她。 抬眸望去,一个英姿煞爽的少年正举起手中的弓箭,拉弓,瞄准,射击,箭稳稳落在红心处,一切是那么的一气呵成,在一群人之中是那么显眼,想刻意忽略都不行。 倾城眼前一亮,惊喜的朝着对方挥手,“玄亦。” 那是大长公主府的大公子莫玄亦,倾城的表弟,只比她小几个月。 只可惜玄静还小,还不到送到书院的年纪,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孤独了。 倾城朝莫玄亦挥手,甚至还像如履平地一样跳了起来,只是这一高兴就忘记了所处的位置,脚下一滑,身体一倾快速往下掉。 “啊——”一声惨叫引来无数的目光,倾城只觉得自己完了,这摔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疼啊。 莫玄亦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的却是倾城从树上落下的样子,心提到嗓子眼,一个轻功过去,只是他去慢了一步,有一个身影比他快一步跃起。 倾城只觉得往下坠的身体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瞬间腾空跃起,树叶扫过脸颊,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穿过一片树叶,一张帅气的侧脸的出现在眼前,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稳稳落在地上,倾城才看清那张帅气的脸,浓眉,漂亮的桃花眼,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梁,薄唇、嘴角微微上扬,似有似无的一抹淡笑。 世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简直和皇兄还有父皇一样好看。 第四百九十七章:嫁你可好?【番外】 倾城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心里的话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道:“你长得真好看,比大姐姐还漂亮。” 洛云烟是京都的才女加美女,她以为洛云烟已经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长得比洛云烟还漂亮,而且还是一个男子。 不过这也是鉴于父皇和皇兄之外。 楚韩蹙眉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脸上瞬间难看起来,她说他好看他没意见,但是怎么能将他和一个女子相比,而且还用了漂亮一词,他是个男的好不好。 要不是看着她是个小姑娘的份上,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倾城,你没事。”莫玄亦赶过来,楚韩放下倾城,转身离开,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漂亮了。 “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可好?”倾城不理莫玄亦,追到楚韩拉着他的衣袖,一脸天真的看着楚韩,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还有认真。 楚韩看着那乌黑灵动的眼睛,竟有一瞬的失神,刚才的不悦消失,恢复了他一向的纨绔模样,大笑一声:“哈哈,等你长大再说。” “那你就是答应了。”倾城高兴的踮起脚尖,跳起来在楚韩脸上落下一吻。 她是高兴了,可是那一墙上的女子却黑了脸,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他们的王子救了一个小姑娘,现在那个小姑娘还恬不知耻的偷亲了她们的王子,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楚韩和莫玄亦都被倾城的举动怔住,莫玄亦忙上前拉过倾城,说:“少君,倾城开玩笑,别当真。” 楚韩,京都百年世家楚氏嫡次子,字少君。 这个倾城真的被宠坏了,她怎么说也是堂堂两国公主,这种私定终身的话怎么那么容易就许诺别人。 倾城微微一愣。 少君? 是楚韩楚少君吗? “玄亦,我是认真的。”听到莫玄亦的话,倾城忙转身抗议。 她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不是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以身相许吗? 何况这么好看的男子,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楚韩笑笑转身,伸手摸着倾城刚刚亲过的地方,心中被激起一阵涟漪,那软软的触感,很特别,他喜欢。 “你认真,那你知道那叫什么?家里有何人,是否婚配?”莫玄亦一连问出几个问题,问得倾城哑口无言。 她的确太冲动了,若是他真的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办?难不成她去给他做妾,那是不可能的。 她皇甫倾城有自己的原则,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娘亲说过,这古时候的男子理应三妻四妾都是扯淡,就算是背上妒妇的恶名她也不允许自己的丈夫有别人女人。 她可是个有洁癖的人,碰过别的女人的男人,她嫌脏。 不过这个人是楚韩,楚少君,他的事能有什么秘密。 至于他是谁,刚才他不是都喊了他的名字了吗?少君。 看到倾城不在说话,莫玄亦这下放松下来,一脸宠溺的问:“没上课吗?” 倾城抬眸看看天空,有些不自然的说:“我被夫子罚站,所以就跑到这里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莫玄亦额前出现三条黑线,他应该早就猜到了,这个时候倾城出现在这里。 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又被夫子罚了。 “少君,真有你的。”楚韩走进人群,一群同创就围过来打趣,这种英雄救美的事,他还跑得真快,害他们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倾城看着那个混入人群的背影,双手放到唇边做成喇叭状,大喊:“楚少君,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长大了娶我,你是我的。” 第四百九十八章:天下都是他的【番外】 金銮殿上,殿下百官争论,还有不少朝臣上前进言。 “陛下,请下旨出征元国,让天下统一。”一个年纪大点的白发老者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大殿之上的皇甫锦说道。 “陛下,元国新帝登基,一个才五岁的黄口小儿不足为惧。”有一个站出来的。 “臣附议。” “臣附议。” 既然有人开头,那么就会有人附议,这是千百年来恒古不变的道理。 皇甫锦淡漠的看着下面这群人,暗自好笑,真是一群眼皮浅的老东西。 只看见眼前那微弱的表面,却忘了内力的厉害。 “陛下,臣等知道元国洛将军战功威名,但是我等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熙国又炸药,现在又因为大获全胜,士气高涨······”这说话的是一个宗亲的王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玉亲王似乎忘了我们能打胜仗靠的是元国皇后提供的炸药了,请问拿着别人的东西去打别人,你有几分把握。”大长驸马毫不犹豫的讥讽道。 这人啊,就是这样,见利忘义。 “别说这东西人家也有,就是那威名赫赫的洛小将军,你可能都打不过。”大长驸马忍不住再次讽刺。 这些人,他外孙刚登基,他们就把注意打到他外孙身上,真是不可原谅。 “大长驸马你······”一时间大殿又开始吵闹起来。 你争我吵,谁也不让谁,只有几个知情人安静的站在一旁无关痛痒的看着这一切。 “你们都说够了没有。”皇甫锦冷漠的声音响彻在大殿,眼神冷冷的撇过那些人。 这些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儿子当皇帝,他们竟然煽动他去打他的儿子。 他打这个天下事为了谁,不就是为了给他儿子一个太平的天下吗? 皇甫锦这么一声,大殿里争吵的人瞬间安静下来,讪讪的看着皇甫锦。 “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儿子的,朕去打他干嘛?”皇甫锦冷厉的看着大殿中那些让他发兵攻打元国的人。 皇甫锦的话一出,那些不知真相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什么跟什么? 他们没有叫陛下打陛下的皇子啊!何况陛下什么时候有皇子了? “咳咳。”永安候干咳了两声站出列,道:“元国新帝倾君是我们陛下的骨血,所以这元国已经是陛下的了。” 这样说没错? 这句话犹如一个炸弹在金銮殿炸开,瞬间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元国的新帝何时成了陛下的骨血了,这是怎么回事。 “报,八百里加急。”议论声中一声长啸将那些声音盖过。 那些大臣都停下议论看去,什么事情那么严重,八百里加急,看来事情非同小可,是有敌人袭击我国边关吗? 众人眼光中一个人走进来,手中举着一封信,道:“陛下,王妃走了。” 皇甫锦身边的公公急忙下去将信呈上来,墨昱珩打开扫视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轻笑出声。 这个女人,知道他派人去接她,居然提前溜走了,连儿子都不要了,他该怎么说她好呢? 看着皇甫锦脸上的笑容,满朝的大臣却觉得毛骨悚然,他们陛下居然笑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你就是我的命【番外】 三月的树林里,万物开始复苏,小草冒出了地面,树叶也见露头角,天空中下着蒙蒙春雨。 树林里马蹄得得得的传来,惊飞了原本栖息在树上的鸟儿。 一旁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牧童被马蹄声惊扰,往这边看来,生怕吓跑了自己的牛儿,回去就要挨骂了。 马蹄声突然停下,马背上一个玄色锦袍的俊美男子抬眸看向上空,牧童也跟着抬头看上去。 仙女下凡。 一个白衣女子手执一把雨伞,从空中缓缓往下落,虽然下着春雨,可是一点都不影响她此时的美。 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凛然,脚尖轻轻落在地面上,这一切那么的和谐优美。 若是换作别人,此时应该狼狈至极,可是这个女子不但一点都不狼狈,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美。 “皇甫锦,你别再跟着我了。”洛言不悦的轻轻蹙眉。 好歹他是一国皇帝,整天不务正业,跟着她的屁股后面跑,这叫什么? 他就一点都不难为情吗? 皇甫锦挑眉,嘴角轻笑,道:“没事,我有时间,天下有倾君看着呢。” 洛言真想大骂一声不要脸,倾君看的是元国,不是熙国,信不信她让倾君下旨踏平熙国,让他做一辈子的甩手皇帝。 洛言不屑的看了皇甫锦一眼,不想再和他说话,转身离开。 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个人原来这么不要脸。 难道是人年纪大了,脸皮也跟着长厚了,她算是长见识了。 看着洛言离开,皇甫锦轻扬缰绳,准备御马跟上,突然眼前出现一排银白色的银针,原本要夹马腹的腿立刻飞跃起来,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又稳稳落在马背上。 “这只是一个警告,下次不会在客气了。”洛言看着躲过银针的墨昱珩,淡然的丢下一句话,撑着伞转身走去。 她知道皇甫锦能躲过那几根银针,当然她也不指望那几根银针能拦住皇甫锦。 他跟了她这么久,一直都没有甩掉他,他的实力她是清楚的,她的实力,他亦是清楚。 谁叫她是皇甫锦教出来的。 惹上一个熟悉自己武功的人,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皇甫锦看着那个伞下的身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一个轻功向前飞去,单手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动作没有停下来,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 洛言一转身,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带着腾空飞起。 一时恼火,转过头狠狠的瞪着和自己并排的人,气愤的道:“皇甫锦,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落到了大树的枝丫上稳稳站定。 皇甫锦另一只手捏住洛言的下巴,俯身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洛言几乎忘记了呼吸,大大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难道他也被穿越者俯身了? “呼吸啊,笨蛋。”皇甫锦轻笑一下提醒洛言,然后道:“我怎么舍得放开你,你就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怎么活。” 洛言的脸刷一下红到脖子处。 这个人不但不要脸,脸皮厚,还学得油嘴滑舌。 狠狠一口咬下去,口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但是皇甫锦不但没有放开她,却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第五百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1【番外】 “快看。”热闹的大街上,路过的女子突然停下来指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人。 女子们眼睛迷恋的看着那个进入视线的白衣男子,有的用蒲扇轻掩脸面,娇羞的低下头,却又受不住诱惑不时的看向前方。 有大胆的摘下身上的荷包,朝着那个白衣男子扔去。 甚至楼上的还将花一朵朵的抛下来。 男子一身白衣,芝兰玉树,面若冠玉,俊美的面容引得停在两旁的女子们时不时的发出尖叫。 皇甫晟无奈的轻笑,看着他手中的荷包和花很是无奈。 每次出来都是这样,走不了多远就已经那不玩这些东西,看来他下次出门应该带上面具。 嗯,或者直接在脸上划上一道那样更实在一些。 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瞥,有这么多人喜欢他,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就不喜欢他呢? 因为他不好看,还是因为他没有才华,或者是因为他没有先遇见她。 纵然有这么多女人爱慕,可是弱水三千,他只想取一瓢饮。 “啊,晟王看我了,他看我了。” “不晟王看的是我。” “是看我才对。” “看我。” 皇甫晟那一眼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一眼并没有别的意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的心里住着一个人,所以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被她占据,再也放不下别人。 或许是从那次赏花宴开始,又或许是从他的婚礼上开始,从她朝他射出银针,说出那句‘玉面郎君俏公子’开始。 “殿下,我们还要出去吗?”皇甫晟的护卫也是一脸头疼的看着皇甫晟怀里的那堆东西,他在考虑,下次出门是不是该带上两个箩筐。 “嗯。”皇甫晟淡淡点头。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他每隔七天都会来在这条街上,重新走一遍他们曾经走过的路,真希望再一次听到那个声音突然说:“非礼啊。” 皇甫晟低头,眸光落在自己说的双手上,他已经不在是曾经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废人,握笔尚可,提剑还是想想算了。 他自知配不上她,当初对她的那句我不等你了,不过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爱她怎么舍得看她伤心,让她自责,活在内疚之中。 她值得更好的人。 “晟哥哥。”街的一头马蹄得得的飞过来,一个红衣女子骑在马背上,朝着皇甫晟高兴的挥手。 吓得路过的百姓们急忙闪到道路两边,都生怕马儿不长眼睛,将他们踩在马蹄之下。 很快马儿停在皇甫晟身边,红衣女子不待马挺稳就翻身而下,双手抓住皇甫晟的手,撒娇的摇着,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红衣女子仰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可爱的小虎牙。 “别闹了。”皇甫晟宠溺的一笑,抬手揉了揉红衣女子的头顶。 这个动作不知刺伤了多少围观的少女心,手绢掩面哭着跑开了。 “殿下又有心上人了,太伤心了。” 第五百零一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2【番外】 “晟哥哥最好了,宁儿最喜欢晟哥哥了。”红衣女子兴奋的看着皇甫晟,道:“晟哥哥什么时候娶宁儿进门啊!” 她这都已经长大了,为什么晟哥哥还不去家里提亲。 原本皇甫晟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听到宁儿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很严肃的道:“宁儿,我只当你是妹妹。” 他没有想过成亲这件事,就算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他也宁缺毋滥,不将就。 宁儿娇俏的一跺脚,委屈的看着皇甫晟,一双大眼睛瞪着,道:“我不要做晟哥哥的妹妹,我要嫁给晟哥哥,做晟哥哥的王妃。” 她从小就喜欢晟哥哥,一直的愿望就是长大了嫁给晟哥哥,可是晟哥哥怎么能将她当妹妹。 她不做妹妹啊!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宁儿知道皇甫晟心里有一个人,而且在皇甫晟的书房看到过她的画像。 她承认那女子长得很好看,可是她并不爱晟哥哥啊,不然怎么会丢下晟哥哥不管呢! 她讨厌她,若是让她遇见她,她一定要教训她一顿。 “宁儿,这与他人无关,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情是勉强不来的。”皇甫晟很认真的说道。 若是爱情可以强来,那么当初他也不会轻易放手。 只是可能那个女人就算你越用强,她会离你越来越远。 皇甫锦不就是这样吗? 皇甫晟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爱情这杯酒,越品越苦涩。 “你说谎,你明明心里就放不下她。”宁儿羽然大叫一声,引得那些土人看过来,一眼之后继续离开。 她知道的,晟哥哥经常躲在书房里看她的画像。 “我有哪里比不上她吗?她到底哪里好?”宁儿失态的朝皇甫晟大吼,眼泪委屈的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晟哥哥眼里只看到那个不爱他的女人,怎么就是看不到她的好呢? 哪里好吗? 皇甫晟目光落在前方,看到的却不是哪里匆匆行走的路人,而是那个女子一把拍在一个大婶的身上,在栽赃给他。 他也不知道她哪里好,她毁他姻缘,和他作对,但是他就是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好,或许我就是喜欢她这里!”皇甫晟声音像是在缅怀过去。 “她很好,这时间在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皇甫晟这话很矛盾。 上一句说不知道她哪里好,下一句又说她很好,但是就是说不清她哪里好。 “你,我从始至终都只当你是妹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不会娶你为妃。”皇甫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那个女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就不要给对方任何错觉上的机会。 那样伤人伤己。 “晟哥哥,我恨你。”宁儿抬手擦了一下眼泪,恨恨一跺脚,转身翻身上马,御马而去。 看着那个红色身影消失在街头,皇甫晟无奈的笑了一下。 恨我吗? 那样至少比爱我却又爱而不得好。 恨不是最痛苦的,爱才是最痛苦的。 你在哪里呢? 过得可还好? 你到底是哪里好,让我这么爱而不得,舍弃又舍不得。 有时候爱情就这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