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奇侠》 第一回 长安城东郊鏖战[1] 66xs.net 四月下旬,中旬,已是夏天,各种植物都生长得茂盛,绽放所有的生命力,空中,一阵微风抚过,带着丝丝夏意,说不出的悠闲适意。 长安成东郊树林,一列军队正护送太子回朝,轿内有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当朝太子。 “等我受封后你就是太子妃了。”那男子边说边解那女子的衣服。那女子娇声道:“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却也不做任何动作,任由男子玩弄,不时发出娇嫩的呻吟声。那男子道:“那是当然了。”那女子面色绯红,“一切都听你的。”男人的谎言总是让女人为之疯狂,而女人的身体则让男人为之说谎。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名中年男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隔着有数十丈,但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阵风吹过,树叶莎莎作响,不远处的队伍也渐行渐近。中年男子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这是替天行道?”说完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老王也真狠得下心来。”这男子约摸四十来岁,穿一身灰袍,面色俊朗,虽已中年,但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一美男子,现在也不失风韵。这中年男子边缕着半尺来长的胡子边看着轿中的情景。 那队人马逐渐走近了,直到离这棵树不到两丈,中年男子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取出一颗血色的药丸吞下了。胸口瞬间聚集了一团黑气,黑气在胸前打了几个转转,然后又向四周扩散开,直至黑气包裹住整个身体,那男子面目也变得狰狞可怖,如同鬼魅一般。中年男子轻轻一跃到地上,挡住了这队人马的去路。那些士兵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怪物吓了一跳,轿子也摔了下来。太子探出头来大骂:“你们还想不想活命了。”看见眼前的怪物,立马变了脸色,又大叫一声把头缩了回去:“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快,快,快把那个东西赶跑。”轿中的女子见太子神色慌张,如见鬼了一般,问道:“外面怎么了?”太子回答道:“没什么,他们都会搞定的。”虽然这东西很恐怖,但俩人还是忍不住掀开一点帘子偷偷向外看去。虽然太子下令,但没一个人敢动的,谁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太子心里暗骂,一群饭桶,见到个小妖就怕成这样,回去定要把你们全杀了。 不过眼前突然出现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任谁都会害怕。饶是如此,还是一名士兵大着胆子喊道:“前面的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请让开,坐在这轿中的是当朝太子,如若不让,格杀勿论!”那士兵想:管他什么东西,总该是怕死的吧,这么说便没错了。那鬼魅只微微一笑,冷笑道:“不自量力。”不过别人却看不清他的脸,他笑没笑自是无人知道。只见那个鬼魅身形一闪,速度极快,向前一跑,才一个呼吸,就已来到那个说话的士兵面前,抓住刚才说话的士兵,一拧便把头拧下来,还没来得及叫喊就已丧命,其他的士兵连那鬼魅的动作都没看清已有一个同伴丧命,都已大叫不已,原来的恐惧更盛,却又不敢逃走,刚才那位只说了一句话就死了,众人只希望不发出半点声响他便能放过他们。只见那鬼魅又向一士兵冲过去,那士兵大惊,举刀欲砍,只不见那鬼魅身影,却已来到了身后,两只手伸进士兵体内,左右稍一用力,整个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杀人,对这鬼魅而言就是如此简单。 其他士兵见状无不惊恐,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怎么都是死,只想,他那么快,想跑是跑不了的,于是合众人之力群起而攻之,拿着手中的长枪或是大刀向他刺去、挥砍着,还大声叫喊着,以此来减轻内心的恐惧,就这么拼了。只是这鬼魅速度太快,以极快的速度闪避着,这些普通的士兵就凭这简单的几招根本就没有一人打得到他。每一刀,每一枪,都向是挥在空气之中,毫无阻力。 而这鬼魅却是悠哉,游哉,手一抓,或抓头,或抓心脏,只一招,便倒一人,又或是双手同时一抓便把一人活生生地撕成两办,就简直像是在切豆腐般简单,那些士兵又哪有一点还击之力?只听见不停的传来惨叫声。太子和那女子看见第一人死去后,都不敢再看,俩人听着惨叫,自己也大叫,然后抱在一起不到瑟瑟发抖。一柱香的时间,几百名士兵已全部丧命。整片树林之中四处散乱的是士兵的尸体,一些小血滴残留在空中,空气中一片血色,弥漫着血腥味,整片树林似乎都浸在鲜血之中,地上堆满了残缺的身体。 那鬼魅看都不看那些地上的尸体,手里还抓着一颗人头,满面惊恐,可以想象得到他死前的表情。鬼魅径直走向轿子,随手将人头丢在地上,还在不停的滚动。轿子里面的那对男女早已吓得面色苍白那女子紧闭着双眼都不敢睁开,那男子看见这中年男子形同鬼魅,狰狞可怖,张开口,准备大叫,只是那鬼魅没等他们叫唤,两只手已分别伸入他们俩人的心脏。一柱香之前美好的计划,全部都泡汤了。 咕~咕~,树林上空掠过一道白影,一只白鸽飞到了那鬼魅的手臂上,看着这只熟悉的白鸽,这鬼魅不禁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又有什么事啊!”他很熟练的从白鸽腿处抽出了一块黄布,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写道:晴儿母子有难,速助。那中年男子男子先是一惊,然后暗叫声“糟糕”,一脸愁容,双腿跑动,地上灰尘滚滚,野草退避,便如一阵风般向东跑去。 第一回 长安城东郊鏖战[2] 来到一栋民屋前,只见一名少年双眼禽泪,跪倒在地上看着身后满身是血的女子,不停的叫唤着:“娘,娘,你别死啊……”那女子看上去约三十岁不到,是个少妇,衣着简单,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是死了。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女子,心头一惊,又向别处看去,不远处还有两名男子手持长剑,其中一人大喝一声,“你也跟着去死吧!”一剑向那名少年刺去。中年男子见此,双目怒视,杀气顿涨,全身的黑气也股躁起来,不停的来回蹿动。那鬼魅立马冲上去,提起那早已沾满鲜血的手,直取首级。那男子毫无防备,加之中年男子速度之快,只这一招便掐住了他的喉咙。那男子呼吸困难,只发出“恩恩”的声音,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那鬼魅手指一发力,只听“咔”的一声,脖子断了,持剑少年的鲜血迸出,鬼魅松手,男子便颓然倒地,头颅在地上滚了两滚也没再动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那鬼魅速度也太快了,以致于另一名男子还没反应过来要去帮忙,等他反应过来,地上面便多出了一具尸体。另一名男子见此景突发,吃了一惊,害怕,恐惧,然后是悲伤,冲到那尸体旁大喊大叫:“哥,哥…”眼里满是悲伤。然后又看看那个鬼魅,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那鬼魅慢慢靠近那名男子,想杀掉他。那男子吓得直往后退,边退边惊恐道:“啊,别杀我,别杀我。”这鬼魅想要杀他,管你如何,怎可能会放过呢?那中年男子回过头,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位美丽少妇,呆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心中一股悲痛,而那少年仍在一旁哭泣。中年男子回过头来,又向那男子逼近了。只听见不远处有人叫道:“张辉,还没搞定啊,怎么这么慢啊?”又走近了些,一共是五个人,四个青年人,一个老头。看了这场景都是吃了一惊,那四个年轻人都跑到尸体旁。而那位老者却只看着眼前这如同鬼魅一般的人。 “你还活着?”那老者见了鬼魅惊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活着,难不成只许你活着不许我活着?你这说法岂不太霸道了?”那鬼魅冷冷道。那名叫张辉的男子叫道:“师叔,杀了他,为我哥报仇。”另几名男子也叫道,“师叔,张扬死了,一定要为他报仇阿!”那男子叹了口气道:“十八年前,你杀了我弟弟,今天又杀我门徒,我们的仇恨又深了啊!而且,四十多岁,你不觉得你活得太久了吗?” “哈哈哈”那中年男子大笑几声道:“久?废话少说,我们之间的仇恨难道还少吗?多这一件也不多,你们这些人我想杀便杀,少在那啰嗦,要上就上。”边说边向那老者冲了过去。一拳挥出,那黑色气体一瞬间朝手臂涌去,远看就好象是一根粗大的柱子,那老者横剑一挡,剑弯成了半圆。那老者暗暗吃惊,好强的力道。老者大笑道:“你还真是厉害,十几年了,还有如此功力。”那鬼魅也笑道:“你也一样啊!”老者又道:“但比我还差远了!”那老者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 鬼魅冷哼一声,“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蹲下一扫,老者向上一跃,反身一剑直向下刺去,鬼魅向后一跃又躲开了。那老者剑尖触地,却没插入地面,那地面如弹簧床一般,借着弹力翻身一剑砍出,却是一道金光向那鬼魅射去。形同一柄巨剑。那鬼魅出双手一挡,似乎是将那那道金光给抓住了,双手向左右撕开,那道金光也散去了,却震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四周的几人凭着全身力气才站稳。鬼魅大惊,“好强的剑气!!”就这么一会吃惊的功夫,那老者却已来到鬼魅的身前,一掌向那鬼魅拍去,那鬼魅更是吃惊,没想到他出招如此之快,但却也丝毫不乱,出掌一挡,这一掌双方拼尽全力都觉得手掌处热气蒸腾,僵持一会又弹开,两人都向后退了几步。那老者退后又全速向前,向那鬼魅刺去,所有剑法之精妙便是那杀敌的一刺,也就是这老者的一刺,没有任何华丽招式的辅助,这样的距离,只需要这一剑。剑尖微颤,发出微鸣,如划破长空的雄鹰那般迅猛! 那鬼魅知道对方速度快,但自己更快,那种快已经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一呼吸之间,却已来到老者的身后。而几乎在鬼魅移动的同时,那老者居然也转身了,大笑道:“你是比我快,不过你的动作我已看穿了,受死吧!!”话音不落,剑已刺出,急如闪电,与空气摩擦产生嘶鸣声,这一剑离鬼魅更近,刺出的瞬间似乎已经结束了一切!那鬼魅自知这一剑躲不过,伸出双手,凝聚着真气,黑气不断向双手聚集,全力去抵挡。剑尖刺中,被那鬼魅双手挡住,剑居然刺不动! 那老者吃了一惊,没有料到他居然会有如此功力,用尽全力向剑中施力,只见那把剑先是微微发亮,然后便是金光大盛,仿佛是要吞噬一切。那鬼魅也拼尽全力去抵挡,身体周围的黑气也逾发旺盛,足以和那金光匹敌,这一金一黑,各自占据一半,两股气不断的在空中碰撞,散开,凝聚,又碰撞。周围的石头到处乱蹦,有些巨大的岩石都被这两股气击得粉碎,不少树也被震倒。从远处看,这里真就像是一边是白昼,一边是黑夜。俩人僵持了良久才分开,似乎都耗尽了力气,各自向后退了几步。一道光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几人只感觉到巨大的冲击力,仿佛就要被吹飞了一般,连连蹲下身来。光波过后,看看周围,就像是被巨大的台风肆掠过一般,石飞树倒。 那鬼魅随后又单腿跪地,身体周围的黑气逐渐褪去,像是难受之极,满头大汗。那哭娘的少年见状跑了过去,“师父,你怎么样了?”眼里满是关心。中年男子渐渐起身,看着面前的六个人,说了声:“没事。”刚说完便吐出了一口鲜血。那少年又叫道:“师父,你……”不等那少年说完,那中年男子做了个手势,让他不必担心。 而那老者也是满头大汗,右手虎口处已经撕裂了,他听了笑道:“没事?你练了如此恶毒的武功怎么会没事,你还没死是你走运,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了吧,身体大不如前,你自己也该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吧,虽然不知你有什么良药,撑到现在还没有事,但是,我劝你还是归顺正途去少林寺化解这武功的唳气吧,否则我们不杀你,你也会被这邪功本身吞噬,到时候就为时已晚了。”那老者身后的几名少年见师叔占了上风,个个有恃无恐,嚷道:“师叔,何必跟他说这么多,一剑杀了他。” 中年男子向那几人瞪了一眼,这眼神冰冷恐怖,那几名男子只觉得背后发凉,不敢再多说什么,下意识的躲到那老者的身后。“正途?”中年男子指了指身后女子的尸体,眼里透露着悲伤,“这就是所谓正途?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知道什么啊,争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敢说你是为了什么人间正道?殊不知这些年你杀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大奸大恶之徒!!”的确,这年头,大侠不是按个来算,是按堆来算,放到市场上,供大于求,一个个比白菜还便宜,大侠不值钱了,干的事自然不那么大侠了。至于所谓正义,有句话说的好,正义能当饭吃吗?不能,所以正义在混乱的时代很难得,而在和平年代都过得好了,正义似乎也不那么被需要了,所以结果和大侠一样,正义也就不那么正义了。 老者并不想跟这中年男子做什么口舌之争,大声道:“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老者便一跃到中年男子面前一剑砍下,剑速极快,但在空气中高速挥动却没一点声响,中年男子往右一闪,轻松躲开。但老者这剑却仍旧砍下,却不是砍向中年男子的,而是那名少年。中年男子意识到时为时已晚,暗叫“糟糕”,但对方剑已砍下,情急之际,容不得半点犹豫,中年男子伸出左手挡住剑。那老者却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剑影闪过,没有丝毫停顿,左手就这么被硬生生的被砍下,伴随着一声惨叫,鲜血迸出,一只手掉落在地,动也不动,这鲜血仿佛要染红一切,周身五尺,尽是血红,中年男子脸色也变得惨白。而那少年幸免于难,只在右眼上方邪划出了一道口子。 那少年不在意自己的伤,看到师父受了伤,担忧道:“师父,师父,你……”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卑鄙!”中年男子强忍着痛挤出这两个字。那老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动作,似乎对刚才那一举很在意,自己也过意不去。而那少年痛哭叫喊,双眼充满了愤怒,胸口聚集了一团黑气,然后慢慢扩散到身体周围,和中年男子一样形同鬼魅。 那老者见状立马退后了几步,叫道:“小心。”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小孩居然也练成了这门邪功。那几名男子听了都拔出剑,做好准备。那少年一只手抱起他师傅,另一只手在地上拍了一掌,一声巨响,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掌印,一跃便是十数丈高远,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相当惊人。“追”,老者下了命令,但那少年却从手中甩出一把灰尘,向下一撒,那老虽然隔得远了些,但那老者何等眼力,这一举一动他都看的清楚,“护住眼睛。”一声命下,自己率先捂住眼睛,但另外几人又哪里来的及?迷了那几人的眼,等那老者再睁开眼时,那少年却已不见了身影。随后,那几人也睁开了眼。 “没想到还有人会学‘厉鬼缠身’这种武功,又多了一个武林公敌。”那老者喃喃自语道。 “师叔,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一名男子问道。老者看看那徒弟、和那女子的尸体,“要追只怕也追不上了,把那女子就地葬了吧,带上张扬的尸体回去请罪。”“是,师叔,可是那女子……”张辉很明显不想浪费时间在那女子的身上。“不要推托,”那老者怒目瞪着张辉,“无论什么理由,人已经死了,对死者,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张辉连连称“是”,而后不敢再说一句话。 第二回 苏州行半路截杀[1] 长安城外,一座山脚下,这种山在各座城外都有不少,一般都是些农人居住。就在距离刚才大战的地方也并不远,也就几里路。那少年身体上的黑气已褪去,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脸上布满汗洙,右侧还混和着一些血液,抱着一个人明显很吃力,而那位中年男子早已晕了过去,但左臂上的伤口还在不住的流血。山脚下有一栋民房。少年吃力的走过去扣门,还大声叫喊着:“周冲,周欣,快出来帮忙啊。!” 屋内传来了一位少女轻快的声音,“哥,是王维哥来了,我去开门。”这位少女便是周欣。 门开了,眼前的少女一副瓜子脸,扎着两条长辫子,不过十四五岁,一脸天真灿烂的笑容,清纯可爱。少女见了眼前的情景吓得花容失色叫出了声,少年浑身是血,旁边的中年男子也浑身是血,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维,槐先生,你们俩怎么了,浑身是血?”周欣惊问道。又看到中年男子残缺的左手,也就明白了,槐先生的手被人砍断了,吃惊道:“槐先生的手……”屋内的少年闻讯出来,也吓了一跳,但没有少女的慌张。没有多问什么,帮忙抬着中年男子进屋躺下。 屋内的正厅如同一个医馆,放着一个大柜子,抽屉里放满了各种药物。周冲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点了几下,总算是止住了血,又道:“周欣,倒一盆热水来。”“恩。”周欣答道。不一会一盆热水就端了过来。周冲给槐先生仔细清理了伤口,往上面涂了些药,又开始包扎伤口,技艺十分闲熟,不一会便包扎好了。 周冲分付道:“周欣,你在这看好槐先生,他醒了后叫我。”少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哥。”周冲又对王维说:“出去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冲虽然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却相当的沉着冷静。王维跟着周冲走到院子里坐下。 “我娘被杀了。”刚说完这句话,王维便失声痛哭。周冲听了也是一惊,然后喃喃道“晴阿姨,她死了。”眼里的泪强忍着不流出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详细说说。”王维便把发生的事情依依说给周冲听了。周冲却是一头雾水,一群人无缘无故的杀人?想必其中有隐情,只是自己知道的太少了,因说道:“还是等槐先生醒了再问他吧!”王维也点点头,毕竟,自己所知有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过了好一会,“哥,槐先生他醒了。”周欣叫道。“走,进去看看槐先生吧。”王维点了点头跟着进了屋。 “师傅。”王维冲到床边,“那些来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娘?”说着又哭了出来。 周欣听到了也吃了一惊:“晴啊姨死了了?”只觉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晕了过去。周冲把她抱出去了,掐着她的人中直至清醒,又是放声纵哭。周冲任她哭泣,先回到屋内。 槐先生没回答,只摇摇头,叹口气,“此地不宜久留,你要赶快离开。” “为什么?”众人不解地问道。 “那些人尺早会找到这来的。到时候只怕我无力抵挡,我们都得死。” “那些人?杀害我娘的那些人吗?他们来的话最好,我一定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娘。”说着王维握紧了拳头。 槐先生笑笑,“傻瓜,师傅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是你,虽然我把武艺都教给了你,但你还没有完全掌握不能收放自如,特别是“厉鬼缠身”这招对身体伤害极大而且出招必要人命,你宅心仁厚才会用来逃跑。”说完,眼神中却又流露出一股悲伤。 “娘说过的,有些东西是注定的,不能怨恨别人的。而且娘临死前还说,她死了,不必去怪别人,是她自己命不好。不过,我还是不懂罢了,但她的话我还是要听的。”王维说得十分恳切。 “是吗?你娘还教过你这些?”槐先生笑了笑。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悲伤,化作无数的哀愁,在心中徘徊,然后哀叹一声,全部呼出,这就是叹息。 王维道:“恩。师傅,我们要是离开了这里,爹来找我们找不到怎么办?” “放心吧,我会通知你爹的。”一只白鸽飞了进来,槐先生抽出了布块:事成,南下苏州。 王维又问道:“师父,您知道杀我娘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槐先生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那些人都是江湖中的人物,显然他们也都是受人之托,不过后面的人是谁,我也不得而知。”有的人就是自以为高高在上,永远掌握着一切,但殊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这种人的下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被他害的人杀死,另一种就是被他更高一层的黑幕害死,结果都逃不出一个死。 这时周欣冲进来了,双眼禽着泪,“王维哥,晴阿姨真的死了吗?”王维默然,点了点头。周欣扑到王维的怀中痛哭起来,王维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少女,只是抱着她任由她哭泣,这泪水,沁湿了王维的衣服,也沁湿了王维的心。女人虽然不是水做的,但泪水之多,让人怀疑大海的来源,一哭,一个时辰不止,直致双眼红肿,肿的像个桃,好在周冲不是个庸医,给她涂了些药便消肿了。 “我刚才都听到了,晴阿姨是被人杀害的吧,王维哥,你一定要找到凶手。” “恩。”王维坚定的点了点头。胸口处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周欣,我养的鸽子还在吧,快拿一只过来,我要通知王维的爹。” “恩。”周欣点点头便去拿鸽子。不一会就拿了过来,槐先生拿起笔确又不知如何下笔,想了想想,只写下六个字:晴已故,维犹生。放鸽飞入长安城中心。 天色已晚,槐先生已睡下,三位少男少女各怀心事在院中坐着,空对月色。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周冲问道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门肚子太饿到我家来偷东西,被我抓住,我要打你,我娘不让,还送东西给你,知道你们是孤儿后,还盖起了这间屋子”。王维述说着这些记忆,回想起母亲,又不免有些伤心。 “是啊,晴阿姨就像是我们的亲娘一样,后来槐先生又来了,教你武功,教我医术。”周冲也一起回忆过去一些美好的东西试图减轻王维的痛苦。 “晴阿姨她肯定不想看到我们为她而伤心。”周冲接着道。 “恩。”周欣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夜深了,三人也都睡下了。 第二回 苏州行半路截杀[2] 第二天天一亮,三人便起床了,周欣开始做饭,为四人准备早饭,而王维和周冲上山采药,为槐先生疗伤。 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上山采药了,山里的情形他们也都清楚得很,所以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们便已经回来了。 路上,“师父他要多久才能恢复啊?”王维问道。“最快也要半个多月吧。”周冲答道,又问道:“你知道打伤槐先生的人是什么人吗? 王维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们好像认识。” “认识?”周冲沉思着会,“不会是槐先生的仇人呢?” “有可能,但那些人很明显是冲着我和我娘来的,倒没意杀槐先生,而且都是些江湖上的人物。” “江湖?”周冲喃喃道,然后继续思考着,但无论如何也得不出结果。一切都不知从何想起,不知哪里才是头。而且本来他们就是平民,对朝廷权贵和武林之事也都不太了解,只是偶尔听得一些奇闻趣事才可能获知一些信息。俩人下山,比上山时要快得多,很快便回去了。 回到屋中,槐先生已醒了,吃过了早饭,又飞来一只白鸽:有危险,速离。 槐先生皱了皱眉,“走吧,已经不能再等了。” “可是师父,你的伤?”王维很是担忧。 槐先生笑笑,“没关系的。”说着活动了一下左臂,恢复力真是相当的惊人,伤口差不多已经完全愈合了,即便是剧烈的运动,对伤口也没有一点影响。 “师父,我们离开这要去哪?”王维问道。 槐先生回道:“苏州城。周冲,你们也一起走吧!” “啊,我们也一起?他们的目标又不是我们,我们留在这等他们来了也许还能拖延他们一些时间给他们一些错误的情报。这样,你们也会有足够长的时间逃走。” 槐先生冷笑一声,“你虽然很聪明,但还是太天真了,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但是……”不等周冲多说什么,槐先生就打断了他,“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四人什么行李也没收拾便离开了,一路行了不过十多里路,只见后面马蹄声渐近,尘土飞扬。 周欣担忧道:“后面有人追来了,怎么办?”槐先生命令道,“躲起来。”四人便串进了路边的一大片草丛之中。这片草丛有半人高而且极其宽广,不下来仔细搜查根本就发现不了有人藏在里面。 吁~吁。后面来的一共是八个人,就在这停下来了。 “刚才好象是再在这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一男子道。 “应该就在这不远处,就在这附近找找。”另一男子道。另外几人也道:“一定是在这附近藏了起来,我们下马仔细找找。”于是几人下了马,提着剑,开始在四周搜寻。 王维看到其中一人正是上次杀了他娘的张辉,准备冲出去拿住他!却被槐先生给按住了,动弹不得,周欣看着王维狼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忙把嘴捂住,周冲瞪了她一眼,也就不敢再笑了。等到那几人又走远了,槐先生才把压住王维的手松开。 槐先生分咐道:“记住,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等会我喊‘冲’的时候就一起冲出去抢他们的马,然后就跑,一直跑,别停下来,明白吗?”槐先生面色严峻,三人都不敢出声只点了点头。 “冲。”槐先生一声令下,四人一起冲了出去,一跃上马,周欣一下脚没踩稳差点掉下去,王维忙伸手抓住她的手,拉她一把,叮嘱道:“小心点!”周欣点点头,坐稳后就一路狂奔,等那几人反应过来已跑了十多丈远,那几人只能在后面叫喊着,“停下来,快停下来,停下来。”王维他们当然不会停,反而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已不见了踪影,几人看着尘土急得直跺脚,但也没一点法子。但随后,那四匹马还是跟过来了。 王维向后看了看,发现了张辉也正骑马追来,心里怒气上涨,于是不顾槐先生的叮嘱,掉转马头,向那四人冲了过去,槐先生喊道:“不要回去!”但已经阻止不住,王维也不听,槐先生只能跟着往回跑。那四个人还没弄清情况,明明是在追他们,他们怎么反而往回跑?但都拔出了剑,笑了,“正好省去我们去追的功夫,抓住他!”四人提剑直向王维刺去,王维低下身子躲了过去,抬腿一脚踢在一人的马肚子上,叫道:“给我下去!”那马一声嘶鸣,向后一仰,那人便一边惊叫着一边摔下了马。“哎哟!”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王维又跑到张辉的马旁,张辉提剑,一剑向王维的头刺去,王维低下头,一手抓住张辉的腿,大喝一声,便把他整个人都拉下了马,一手倒拿住张辉,张辉惊恐的哇哇大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王维却不理他,抓过来横放在自己的马背上。张辉满脸惊恐,大喊着,“师兄,救我,救我。”另外三人见状都不停的用剑刺向王维,但都被王维轻松躲闪过去了,他们每一剑刺去都好象刺在了空气里,三人竟是拿王维全无办法。王维又贴近他们的马匹,手脚并用的打他们的马,让他们都骑不安稳。那几匹马连连嘶鸣,前冲后仰,三人光是震住马匹就花了大力气。 周冲周欣刚才看到王维和槐先生往回跑也都停下了,见他们又回来了,那几人又在追,便又开始向前跑。 槐先生叫道:“一直跑,不要停下来。” 几人又跑了几里路,但那几人却一直都没有被甩掉。正在无奈之际,前面不远处又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又有四人骑马迎面赶来。槐先生不知来者是敌是又,正在踌躇之际,其中一人喊道:“槐先生,我等奉命前来相助。”这才知道。走进见过,那四人都穿着一样的服装,像是几个侍卫,却也是见过的,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熟人,但也都是认识的。 槐先生作了个揖,“那就多谢各位了。” 一男子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槐先生又何须言谢?你们还是赶快走吧,我们会尽力拖住他们,完成我们的使命。” 槐先生又作了个揖,“那就告辞了。” 那人也回了声“告辞”。四人便又是一路奔驰,不知走了多久,见天色已晚,便找了间客栈住下。付过房前,租了房间。 王维拉着张辉,把他也一起推进了客栈。到了客房,王维撕下一块床单,把他的手脚都捆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张辉满面惊恐。 周欣一脸愤怒,一巴掌就打在张辉的脸上,立马红了起来,留下五个指印,张辉一脸无奈,满腔委屈,现在,他只得忍,绝对不能表现出半点不满和傲气。而这两点他都能轻而易举做到,低声下气惯了,自然能忍,至于后者,傲气他压根就没有过。周冲拉住周欣,:“别随便打人。”周欣虽是个弱女子,但对他却是一点也不手软。 “我才没随便打呢,他想来杀我们啊。”周欣反驳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王维冷冷的问道。这时槐先生也进来了,“你是‘五岳盟’的弟子吧!”槐先生进门便拆他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张辉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他的身份,但想起昨天的情景就知道这人和自己的师叔认识,而且还有仇,自然会知道,张辉这问的问题不在别的,只想尽量为自己拖延时间,只要还没死,便有生存的希望。“我是‘神火教’的,和你们斗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认识你们这些正派的人呢?”说完又是几声冷笑。 “果然是‘神火教’的,我之前还有些顾忌,但现在就没了,我们来杀你们就是天经地义的了。”听到对方是神火教的,张辉变得正义凛然起来。 “‘神火教’的怎么了,‘神火教’的人就该杀吗,我们又做过什么事吗?”周欣不知道武林之事,不知道什么五岳盟什么神火教但听到对方说‘神火教’的该杀,不禁有些生气,也就不禁有了这些疑问。 张辉一脸正气,道:“哼,‘神火教’的人无恶不做,武林中的正义人士人人得而诛之。” “那我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就要杀她,你就是所谓的正义吗?”王维一脸愤怒。 “那我怎么知道,既然要杀她,她总是该死的。”张辉想也不想便回答了。 王维不能忍了,伸手就是一拳打在张辉脸上,张辉“啊”的一声,疼得叫了出来。接着又是几脚,直踢在张辉小腹上。张辉连连大叫。槐先生拉住王维才救了张辉一命。 第三回 小城客栈风云涌[1] 槐先生分咐道:“这个人今晚放在我房里,免得你们乱来。你们也赶紧睡吧,明天一早还要早起赶路。” “槐先生,我听他们叫你槐先生我也叫你槐先生,”张辉讪笑道,“我看还是让那位漂亮的姑娘看着我吧!”他说这话,很显然是刚才还没有被打怕。刚说出口,王维就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啊”的一声,张辉就吐出了一口血。王维怒道:“你再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周欣看到王维为她打张辉,心中甚是欣喜。张辉跪倒在地上,都不敢正视王维,苦苦哀求道:“槐先生,我还是跟你走吧。你快把我带走吧。”心里却想着以后如何报复。槐先生笑道:“那我就把他带走了。”说着,槐先生就拎兔子一样把张辉拎走了。 “那我也回我的房间了。”周欣向周冲和王维道别。 “恩,晚安。” 天色微亮,鸡还未鸣,四人又开始上路,现在他们并不知道后面追兵的情况,只能抓紧时间赶路,尽快甩开他们。张辉还是被横放在马上,这种恣势极其不舒服,但张辉却不敢开口说话,生怕又挨打,只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逃走。中午时分,几人来到一座大城镇,几人找了间客栈吃饭。虽是大城镇,始终也脱不开镇,与繁华的长安城相比立刻相形见绌。 这间客栈并不大,店内的客人也并不多,几人径直上到二楼,只有有四个和尚,有三个大约二十来岁,另一个年纪较大,约摸五十来岁,头顶九个戒疤,辈分不低,四个和尚都穿着普通僧袍,静坐着吃饭。张辉见了那四个和尚便一阵兴奋,他明白,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现在只求脱身,就怕王维他们哪天心情不好杀了他,而他对这几个和尚也很有信心,因为他们是少林寺的,张辉一眼便认出来了。张辉欲开口呼救,却怎么也没声音,张大了嘴,也没一点动静。心想,糟糕,被点了哑穴。只能眼见这机会流失,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而点他哑穴的便是周冲,他就是害怕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一下马便点了他的穴,这确实是明智之举。 五人找好了位置,叫了几道小菜。槐先生看见那几个和尚,不觉提高了警惕。槐先生看得出来那几个和尚是少林寺的,不过那个老和尚槐先生却从来没见过。不过少林和尚很多,而高僧更是不少,不认识也很正常。而且就连少林寺最出名的两个和尚,他也只见过一个。虽说“少林寺”和“神火教”的仇怨并不太大,可他还是担心会有其他的武林中人撞见,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师傅,你说这次‘神火教’让各个帮派到苏州聚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们还说什么要借此澄清事实,近年来那些死在“极乐散”下的武林人士不是他们‘神火教’所为,这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幌子。那‘极乐散’是‘神火教’不外传的密毒,除了他们无人可制,那些死于‘极乐散’下的武林正道人士不是他们所杀又会是谁呢?”一个小和尚问那老和尚。这小和尚口齿到是凌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十分流畅。 “‘神火教’向来做事心狠手辣,这次邀天下英雄比武,以正‘神火教’之名,‘神火教’有名可正吗?我看,其中必有阴谋。”老和尚没说话,另一个小和尚却抢答了。 这些和尚的对话倒是解了槐先生心中的疑惑,他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教主为何让他去神火教势力不大的苏州,现在想来,教主既然让天下英雄齐集苏州,‘神火教’高手必到,而正道之士却会因疑心而怕中圈套,必然不会倾巢而出,这样一来反倒是‘神火教’占尽了优势,槐先生心中暗暗佩服教主计高一筹。只是又想到这一路上会遇到不少这样的正道人物,心中又有些担忧。还有便是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关于‘神火教’用‘极乐散’害死人的事,槐先生从十二年前接受秘密任务便再没理会过江湖之事,这事他却是全然不知,心里疑窦丛生,但这一切只怕也只有到苏州城后才能有回答。 又一个和尚问道:“师傅,既然这很有可能是‘神火教’的阴谋,我们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呢?”那老和尚道:“治平,治行,治宁,你们三个必须记住,邪必不能压正,他们有阴谋,我们不去,岂不是邪反压正了吗?况且正邪之分亦无必然,邪亦能成正果,化渡他们亦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又岂有不去之理?至于那用‘极乐散’杀人的到底是谁,我们也该听听他们的解释,有的事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简单。还有,你们说天下英雄,天下又有哪些人称得上英雄呢?”那三个和尚听后双手合十道:“谢师傅指点。”老和尚道:“阿弥陀佛,你们几个能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就好,另外,治宁,你要知道,武力,只是手段,而不是结果,结果是我们要去普渡众生,懂?”那个第一开始说话的和尚点了点头。“赶快用饭,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懂?”那老和尚接道。“是,师傅。”三个和尚回道。 这时有一男一女走上楼来。“青龙哥哥,有些和尚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要普渡‘神火教’的人。”那少女发出银铃般的声音。话中对这些和尚大为不敬。治宁听到此话,皱了皱眉,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位少女,心中甚是不悦。一个女孩只是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其实并不会惹人厌,不过治宁却是个和尚。 楼上的这些人都不禁把头朝向楼梯的方向,只见那女子盈盈十六七岁,一身紫衫,长发飘逸,一张瓜子脸,美貌非凡,宛若天仙。而那男子一袭青衣,潇洒英俊,气度不凡。这两位站在一起便有如金童玉女,神仙眷侣。 第三回 小城客栈风云涌[2] 治宁听了那女子的话便怒目而视,那老和尚提醒道:“平常心,不必理会。” 槐先生也提醒周冲和王维,“别看了,快吃饭。”周欣看见这两个哥哥被那女子给吸引住了心里不免有些醋意。忍不住看看那女子,见了她的美貌竟也暗叹世间少有,自己远比不上。 那女子故意挑衅,“啊,青龙哥哥,你说为什么就有些狗眼就是喜欢往我们这边看呢?”这话不仅仅是骂和尚,连王维他们也一起骂了,不过王维他们就当做没听见。青龙道:“我们有任务在身,不要惹事。想吃什么快点吧。”女子叫道:“小二。”“嘿,来了。”一个酒保闻声而来。 “快,把那几个和尚的菜拿过来。”那少女道。这语气虽不霸道,但这话却是霸道之极。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这…,别人已经在吃了,你要是想吃,我可以让厨师给您做一份。”那小二回道。“不行,我就是要他们桌上的菜。” 小二面露难色,“这…” 少女目露嗔色,说道:“这怎么了,难道不行吗?我钱还是照付。”说完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三个小和尚见这少女如此蛮横无礼,面露不悦,老和尚却和气道:“小二,这位姑娘既然想吃我们桌上的菜就给她拿去吧!你再给我们每人一碗素面就行了!”治宁可不高兴了,“我们的菜,凭什么给他们?”另外一和尚喝斥道:“听师父的话就行了,还争些什么?”治宁听师兄这么说很是不平,又抬头看看师父,脸上始终面带笑容,治宁自愧不如,低下头,不再说话。 小二听了喜笑颜开,道:“是,是。多谢这位师傅”就把菜拿到那女子那一桌上。不一会,几人的素面也上来了。 那少女拿过菜,夹了几筷子嚼了两口,就把菜给倒在了地上。 少女又叫道:“小二,点菜,这菜根本不是人吃的。”言外之意就是那几个和尚不是人。 治宁见了此景,怒不可遏,大声道:“这位女施主,你既然不吃又为何要要去?” “嘿,我就喜欢,就是不想让你们这几个臭和尚好好吃东西。”说着还冲他做了个鬼脸,一旁的青龙看着少女恶作剧却满不在乎。 治宁正欲动手,却被那老和尚给一把抓住,喝斥道:“治宁!坐下!”治宁看着师父的脸色,强忍着怒气坐下。 那少女又叫道:“小二,叫你没听见吗?”那小二刚才吓了一跳,还以为两边要动手了,这万一打起来,这毁了什么东西,小二可赔不起啊!小二连忙过来,“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好,”那少女笑道,“鱼翅,熊掌,什么的都上来吧!”小二,“这……”那少女见这小二面露难色,“没有这些,牛肉,鸡汤总有吧?”“有,有,”小二如释重负,“我马上叫人去准备。” 不一会,菜都上来了,各色荤菜,琳琅满目,俩人吃的津津有味。只听那少女突然道:“青龙哥哥,你快看外面那是什么?”说着,手也指向窗外。众人好奇心都重,尽皆向外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心里大呼上当。又向那少女看去,都笑得不行了。知道上当后虽不甘心,但也没办法,人家叫青龙哥哥看,你们又不是青龙,看什么?于是又埋头吃饭。治宁只觉得这面味道变好了,有汁有味,大感奇怪,但也不在意。又大吃几口,有什么硬的东西把牙给磕了一下,吐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块小骨头,心下大惊,又在碗里翻了一下,居然有几块鸡肉,一下没了主意,无奈道:“师父……”“不知者不罪!”那老和尚依旧一脸详和。旁边的少女却是冷哼了一声,“还普渡众生呢,连自己都不守戒律!”治宁听这女子的口气,又想起刚才的恶作剧,心下了然,这肉定是她放进来的,质问道:“这肉是你放进来的?”那少女却也不隐瞒,“哈哈,就是我放的,你想怎么样?” 治宁忍不住,叫道:“你这妖女…”说着,一掌向少女劈来,这掌却有开山破石之势,掌风凌厉,在空中呼啸着。那老和尚叫道:“治宁…”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晚了。少女没想到这个和尚会老羞成怒,毫无防备。好在一旁的青龙身手敏捷,一手拉开了那少女,右手与治宁对掌。‘啪’的一声,两掌相对,然后青龙与治宁都退后了几步,以卸去对方的掌力。两人心下都暗暗吃惊,都没想到对方年纪如此之轻却有如此之高的功力。 “如此威力,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位师傅使的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吧!”青龙问道。治宁回道:“不错。这正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 青龙又问道:“那这位师傅是‘少林寺’的和尚?”治宁回道:“正是。”青龙笑道,“那正好,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那就和我的这套掌法比较一下。” 说话间,青龙右腿微屈,右手画了个圈,一掌已出,犹如猛龙过江般威猛。相隔数尺,治宁就已经隐隐感受到对方的内力,正所谓,招未到,力先至,便是如此。治宁左手一挡,两掌相对,而治宁右手也没闲着,立马还击,青龙一跃出窗,顺带躲过这一掌,飞到了另一栋楼的房顶,治宁也跟着飞了出去。 那老和尚叹道:“治宁虽然出了家,但还是这么喜欢争强好胜,这性子也不知何时才能改掉。”治行道:“师傅,我们也跟出去看吧。” 那老和尚道了声“恩。”便跟着出去了。张辉道:“槐先生,我们也跟出去看看吧。”槐先生从看见青龙时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槐先生道:“恩,过去看看。”周冲拉着张辉也跟了出去。 几人来到了楼外,看着屋顶上的两人打斗。只见青龙一跃而起俯冲下来,两人四掌相对,瓦片震得四溅,治宁往后腿了两步,青龙落地,直向治宁冲过去,右手半拳半掌直击胸口,治宁刚站稳便伸右手去挡,却不见青龙左掌已出,待到出手时却已击中小腹。治宁吃惊道:“好快。”青龙没说话,又出右掌直击治宁胸口。治宁又出手去挡青龙的掌,只是青龙出掌太快,而且掌掌都是出奇不意的,治宁一直防守也不免中几掌。治宁双掌在房顶上一拍,瓦片被震得在空中乱飞,他这是想挡住青龙的视野。接着又直接向青龙一掌打来,青龙只蹲下身体,看着治宁的脚步,算计着时间,一个转身,腿向后一蹬,青龙大喝一声:“中招!”一招‘神龙摆尾’,正中治宁胸口。治宁双手抓住青龙的腿,青龙一转身,治宁竟把不住,腿便脱离了治宁的束缚。落地,这次却是治宁向他一掌打来,青龙左手伸出,缠住治宁的手,这样一来俩人各一只手都不能用了,贴身近战。治宁另一只手一掌向青龙头部拍来,青龙只往一旁一避,便躲开,又回过头,右掌击向治宁的胸口,治宁一时收不回手来抵挡,青龙又连喝“中。中。中”治宁中掌,只感觉胸口气闷无比。青龙手一松开,向后连退几步,差点掉下屋顶。青龙又全速向治宁一掌拍来。 第三回 小城客栈风云涌[3] 治行见治宁抵挡不住,便一跃飞上屋顶,右掌运气,气凝于掌,形同火焰,又是与青龙右掌相对。青龙只觉右掌一阵灼热,一股内力直往体内串去,热,出奇的热,这股热力似乎便要蹿入青龙的五脏六腑,灼烧一切。好在青龙内力深厚,抵挡得住,全身运气,那股热力才被消融,便收手退回来。 “又来一个。”青龙疑问道:“少林绝学‘火云掌’?” 治行回道:“施主好眼力,正是。”青龙听了,大笑不已,大声道:“好,今天就让我来斗斗这少林寺的两大绝技。”治宁道:“师兄,不必同他多说,一起上。” 治宁治行左右夹攻,青龙见招拆招。“大力金刚掌”、“火云掌”都是少林七十二绝学中威力较强的两种武功,一击中必受重伤,但在招式上与青龙相比却略险贫乏,所以青龙能与两位高手对打而不落下风。当然这与经验也有关,一边是常游走于江湖的少年,而另一边却是初出少林的和尚,一较之下高低立见。 治行也意识到这点,一手抓住青龙右手,制住其行动。治宁见此,立马是一掌,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青龙弓身躲掌,顺势转身,右手一扭,治行抓不住,松了手,背向治行,右手手肘击其胸口,左掌伸出,又打向治宁小腹,两人双双中招,青龙又向后退几步,以免再陷夹攻之势。青龙喝道:“刚才还不错!”脱了险,也松了一口气。 在底下观战的少女叫道:“哈哈,还说什么要化度别人,现在却两人联手都打不过我的青龙哥哥,真是会说大话。还什么武林正派,还不就是会以多欺少,真是丢人。” 治宁治行听了心中当然不服气了,想要一个人单独打败青龙,但两人联手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自己一人呢?于是两人又向青龙发起了攻势。只是在招式被摸清的情况下,青龙想要破招也就容易的多了。对方虽然有两个人,招数也相当刚猛,但变化太少,仅仅十多招,两人的人数优势就已尽失,反而是青龙占据了上风。青龙又是一“扫堂腿”,瓦片纷飞,两个和尚纷纷跃起,青龙又一掌向治宁击去,治宁双手横挡,青龙转身一腿,踢中治宁,治宁直向后退,又一掌拍向治行。治行亦出掌来挡,只是这是一虚招,青龙却是借此,一手撑地,一个转身,又是一腿向治行扫去,治行躲避不及,失去平衡,“嘭”的一声,倒在屋顶。青龙一跃上前,一拳向倒在房顶上的治行挥去,治行在屋顶连连翻滚,躲了过去。后面的治宁一跃,双掌齐出,青龙亦出双掌抵挡,屋顶上的瓦片被俩人的内力震的四处飞串,房顶下的横梁都已现形。治行起身,一腿向青龙扫去,青龙向后一跃,又跟俩人拉开了距离。青龙看着那俩人,笑道:“哈哈哈,刚才那一下还不错,总算是有点意思了。”这话就好像是在说自己很厉害,之前打得很没意思,很看不起人。 治宁听了很是不爽,治行却回道:“施主过奖了,贫僧和师弟武功低微,不敢和施主匹敌。”青龙道:“是吗?我看你们应该都还能再接我几招。”话音刚落便像俩和尚冲过去。治宁一掌向青龙拍出,青龙一跃到半空中,俯冲下来出掌,此时治行却也跃到空中,向青龙出掌,青龙手臂一转,抓住了治行的双手,俩人落地,治行欲提腿却被青龙一脚踩住,治行已是动弹不得。青龙笑道:“在让我见识见识少林寺的铁头功吧?”治行一惊,青龙却已一头撞来。“彤”,治行感觉像是撞在了石块一样,头晕眼花,耳朵烘鸣,好似有十台锣鼓在耳边敲打着,头上鼓起一个大包,青龙却似没事人一般。一旁的治宁急忙跑过来帮师兄。青龙先抬腿踢中治行,手一松,治行便向后躺倒,青龙又来接治宁的掌,双掌相遇,俩人又开始比拼内力,青龙突然双掌变爪,抓住治宁的双手。治宁吃了一惊,因为在内力比拼时切忌分心,一分心,很容易受内伤。青龙如此,只能说明只能说明青龙的内力远高于对手,其内力与师父比也差不太远,刚才一直都隐藏了实力。青龙拉过治宁,松手,连续几掌打在治宁身上,治宁出手抵挡,但青龙速度太快每次都绕过,治宁感觉青龙的招已经在自己手边,一伸手,方向却又斗的变了。 又是一掌,直击胸口。治宁只觉胸口难受,就像在海边,大浪袭来一般,威力巨大,虽无性命之忧,但胸口却无比气闷。治宁无力还击,也被放躺。 治平见两个师弟快要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势了,向那老和尚道:“释空师叔,弟子去帮帮两位师弟。”说着也一跃飞上了屋顶,前来助阵。 那两个和尚也纷纷站起来,这形势就成了三对一。青龙立显劣势。而且治平出掌忽时忽虚,若实若虚,招招精妙。治宁治行两人扛住了青龙的攻击,再由治平出击,青龙攻守并用,略显力亏。几十招过后,青龙防守不及,治宁治行同时出掌,左右开弓,青龙两手分别去挡,治平又一掌向青龙胸口击去,青龙欲抬腿反击,却被治平提腿挡住,被治平掌左击中,治平又接连打出三掌都正中青龙胸脯。另外俩人也纷纷出招,青龙腿猛的一踩,瓦片被震的乱飞,击打在俩人身上,乱了震脚,招也就破了。青龙趁机退后了几步,和那三个人拉开了距离。 “般若掌法?”青龙问道。“正是,”治平回道:“承让了。”青龙双手抱拳,“承让了。”见对方无意再战,自己目的也已达到,也无心再战。治宁治行两人本想再战,但对方无意打下去,自己这边又是以多敌少才胜的,若还缠着别人不放岂不丢人? 青龙转身欲离去,只听到背后治平喊道:“施主请留步。”青龙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请问阁下是否就是神火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青龙’,刚听底下的那位少女称阁下为‘青龙’,故有此疑问。”其实治平这么问是得不出答案的,无论对方是不是‘神火教’的,就眼前的形势都不会说“是”。但从青龙面对面前的几位少林寺的高手都毫无顾忌的挑衅,治平就推断他不会是‘神火教’的,只是对方武功之高强年纪之轻让自己不敢相信,所以想要问个明白。而青龙的回答也没出乎意料,答道:“不是。” 治平继续问道:“那敢问阁下师出何门?” 青龙答道:“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治平疑惑道。 青龙反问道:“那敢问大师,我刚才使的那套掌法大师可认得?” 治宁答道:“恕贫僧愚昧,不识,也未曾见过。” “这不就行了吗。”青龙说完就飞下屋顶同那少女回到了客客栈。 治宁治行治平三人也从房顶下来,与那个老和尚会合。 治宁道:“师父,我看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神火教’的,我们什么也没弄清楚就这么算了?” 那老和尚道:“切记,‘神火教’的不一定都是十恶不赦的恶人,而且你又忘了,我们旨在化度而非杀戮。那位少年武功深不可测,你们三人连手才能免强胜过他,只希望他不会为非做歹。” 治宁回道:“是,师傅,弟子铭记于心。” “好,记着就好,我们也要继续赶路了。”说着,几人朝着苏州城的方向走去。 王维一行人也都回到客栈继续吃饭。 青龙朝王维这桌看来,看着周欣双目为之一亮,虽然周欣美貌不如那位少女,但她清新可爱别有一番风味。 青龙走过去,在周欣脸上摸了一吧。周欣吓得叫出了声,直向后退。王维一把抓住青龙的手臂。周冲也站起来张开双臂,护在周欣身前,叫道:“你干什么?” 那位少女见状走了过来,笑道:“有很多女孩*我青龙哥哥都不要,他看中了这位姑娘是她的福气。” 王维冷笑道:“就一采花贼,还真是厚颜无耻。” 少女听了很生气,“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话语间充满了威胁之意。 槐先生见状也不阻止,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就是一采花贼。”王维又加大了声音。全然不惧。可王维却不知道,和女人争吵是不明智的,无论这个女人是否明智。 “不许你污辱我青龙哥哥。”说着抽出了一把匕首向王维刺去。王维放开抓住青龙的手臂,又抓住了那少女的手臂,另一只手又顺势抓住少女的另一只手,对周冲喊道:“点穴。” 只见周冲迅速出招,就两指点在少女身上,少女就动弹不得。 少女忙叫道:“青龙哥哥,快救我。”青龙见状已无心调戏周欣,过来帮少女解开穴道,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当然,这不是青龙学艺不精,只是周冲醉心医学,对人身体穴道的研究更深,自创了一套点穴的法门,与普通的点穴功夫大为不同,更明确的应该说是高明了许多,没有学过这功夫的想解开穴道真是痴人说梦。 少女见青龙解不开穴道急得要哭了。周冲见状,不忍见少女伤心哭泣,道:“让我来吧。”走到那少身边,伸出手指。哪知那少女恐惧道:“你想干嘛,不要碰我。” 青龙见他并无敌意,又想,既是他点的穴,岂有不会解之理?劝道:“就让他试试吧。”那少女见青龙也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些,就让周冲来解穴。只见周冲又是两指,那少女立马又活蹦乱跳,躲到青龙的身后。周冲作了个揖:“失礼了。” 青龙暗想,这次真是遇到高手了。光是那个少年,功力就已不在自己之下,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少年那手点穴功夫自己就从来没见过。虽然‘神火教’的很多武功都是自创,但那皆是前辈之功,现在已没多少人有能力创出什么新的武功。虽然青龙的那套掌法是他自创,而且还能和少林寺的武功一拼高低,但还是对眼前的少年赞叹不已。只是他并不知道,周冲除了那手点穴的功夫外,其他武功一概不会。 槐先生看看青龙,问道:“你们两个是‘神火教’的?” 青龙看看这位说话的老者,说不出的眼熟,只是之前都没有注意而已。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青龙叫了声:“爹。” 身后的少女奇怪道:“槐叔叔?”槐先生站起来抱住了青龙,叫道:“文儿。” 第三回 小城客栈风云涌[4] 王维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叫青龙的就成了槐先生的儿子呢? 槐先生笑道:“哈哈,这是我儿子,肖文。”又对青龙道:“这是王维,我的好徒儿。”又依依介绍了周冲和周欣。周冲问道:“槐先生,您儿子姓肖,那您?”槐先生道:“我也姓肖,名为肖槐,所以你们就叫我槐先生。”周冲“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槐先生又看看青龙身后的那个少女,笑道:“梦云,你不记得我了?” 那少女冲到槐先生面前,一把把他抱住,笑道:“槐叔叔。”就是这一抱,才发现槐先生左臂有半截是空的。梦云烟惊讶道:“槐叔叔,你的左手怎么了?”青龙这才发现槐先生左臂断了,惊道:“爹,你的左手……”槐先生倒是很坦然,“不必大惊小怪。”然后又把那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青龙听过之后,对张辉怒目而视,看得张辉浑身的毫毛都竖起来了。张辉只觉得大事不妙,在劫难逃。 梦云怒道:“都是你的好师叔,害得槐叔叔成了这样。” 槐先生道:“不必怪他。大家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张辉听槐先生这么说,觉得自己还是有活命的希望,虽然渺茫,但终究是希望,附和道:“对对对,各为其主而已,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而已,而且那是我师叔干的,不关我的事啊。”张辉只想竭力和他们拉好关系,然后再想办法脱身。梦云笑嘻嘻的走到张辉面前,“是啊,跟你没关系。”说着,突然脸色一变,一道白光闪过,一把匕首直刺入张辉的心藏。张辉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女的怎么这么狠。一切都无解,带着所有疑问,进入九泉之下。 王维看了,十分生气,皱紧眉头,这女孩怎么就这么随便的杀人呢?心中对这女孩的那些好感顿时烟销云散,怒道:“你怎么随便杀人啊!” 梦云觉得他这气生得莫名其妙,或许是这个人本来就很奇怪,明明是杀母的仇人,却不杀他,还要带在身边,自己帮他杀了,怎么还反倒生气怪自己,梦云大声回道:“这种人该死,我就杀了他,这有什么错啊。” 王维盯着梦云,怒道:“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梦云也不甘示弱,大声道:“他就是该死,我就杀了他了,你想怎么样?”王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杀了人还理直气壮的。王维也不想多跟他说些什么,王维冲周冲喊道:“周冲,点她的穴。”王维看到刚才梦云的表情知道她对周冲的点穴很是忌惮,方有此言。听到点穴二字,梦云还真给吓倒了,刚才被周冲点那一下真是太难受了,连忙躲到青龙身后。周冲劝道:“反正他都死了,就不要为他再争什么了,又何必生气呢?”槐先生也劝道:“周冲说得对,王维,你也就不要再生气了。”王维见他们都这么说,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喝闷茶。王维不是不懂事理,只是看不惯梦云的做风,现在两人都劝,也让他冷静下来了。梦云也坐在一旁喝茶,她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槐先生见他们俩人都安静下来了,也就没再多虑了。槐先生又问道:“不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青龙回答道:“是教主让我们来找你们的,教主怕你们碰到了那些正道的人,所以就叫我们来了。”槐先生疑惑道:“你们俩?” “本来是让我和紫龙来的,但是梦云她求着要跟我来,紫龙说既然有梦云跟着,我还去干嘛,所以紫龙就不来了。”青龙回道。梦云笑道:“紫龙姐姐她这是吃醋了。”“紫龙?”周冲不知道他说的紫龙又是谁。 槐先生解释道:“紫龙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的,后来我和紫龙她娘给他们两定了婚约。” 周欣笑道:“原来你有未婚妻啊!”其实周欣这话没说完,后面应该是说,那你还这样随便调戏女孩。 青龙当然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又在旁边,青龙现在也不敢做什么轻薄的动作,只能点头承认。 槐先生又问道:“你刚才和那三个和尚打斗时用的那套掌法是你自创的?” “对,”青龙满脸得意道:“那套掌法叫‘狂龙掌’。” 槐先生听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周冲听了赞叹道:“哇,你真厉害啊,居然自创武功。” 青龙笑道:“你也很厉害啊,你的点穴功夫也是你自创的吧?” 周冲点点头,“摸索久了就摸索出来了,和你的那功夫是完全没得比的。而且我除了点穴功夫,其他的武功一点也不会。” 青龙看着周冲,听他说不会武功觉得有些不可思意。“你真的不会武功?”青龙疑惑道。 周冲尴尬道:“这个,真不会。” 王维见他们两人聊的火热,自己又无话可说,独自走到窗前,眺望远处的风景。心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觉得一切都来得莫名其妙。先是娘被杀,接着自己又被追杀,现在又遇到这个叫青龙的,又是什么少林寺神火教,正道邪道,什么玩意,乱七八糟,他现在只想快点赶到苏州城去找他爹。 梦云见王维一人站在窗前,想到他娘刚死不久,心情不会太好,想过去陪他说说话。虽然刚才自己和他吵了一架,但毕竟是自己杀了人,理亏,被王维责骂了,觉得他很啰嗦,但那也只是一时之气,加上梦云也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便过去和王维说话。 “在想什么呢?”梦云问道。 王维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少女,本来刚开始还颇有好感,但在见她豪不留情的杀死张辉后,心中就有些厌恶。 王维冷冷道:“没有想什么,只是太无聊了。” “哦,是吗?”梦云问道:“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 “没有。”王维回答的很坚定,既使在生气也不能说生气。梦云看看王维的脸,雅然失笑。王维不明所以,问道:“你笑什么?”梦云道:“笑你明明生气了,却非要说没生气,连个谎也不会撒。”王维无语,没想到会被对方看穿,但无论如何还是要保持风度。王维又问道:“你们那什么教都喜欢像你这样乱杀人吗?” “我可没有乱杀,而且槐叔叔还有青龙哥哥都是‘神火教’的。”梦云反驳道。 王维并不想再和她争论什么,岔开了话题,“你为什么会加入这个什么教?” 梦云更正道:“不是什么教,是‘神火教’。” 王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是‘神火教’。”梦云看着王维一脸正经的样子道歉觉得很奇怪,不禁雅然失笑,“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有意思?怎么有意思?”王维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 梦云又笑道:“有些东西自己感觉不出来,只有别人才看得出来的。” 王维“哦”了一声,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又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神火教’。” 梦云答道:“我爹黄降龙是神火教的教主,所以我一出生就在‘神火教’了。” “那你娘呢?你娘是干嘛的?”王维问道。 “我娘她早死了,就在我出生后不久,她就成了正邪斗争的牺牲品。”梦云答道。 王维听到她说她娘也死了,心中有点同情,也有一种同病相连的感觉,对她的厌恶似乎少了一分,多了一分同情,同病相连,总是备感亲密。王维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梦云笑道:“你看我的样子像伤心的吗?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早就伤够心了。”王维问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很痛恨那些人?” 梦云道:“对啊。不过我倒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你就不恨那些人,我杀了他,你反倒还要来怪我。” 王维道:“我娘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去怪别人,那都是我们的命,可我不懂是为什么,但我还是要听她的话,而且我还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娘。” “为什么?”梦云冷笑道:“他们杀人还能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什么正义,那些嘴脸我可见的多了,哼,满嘴的仁义道德,可做起事来却哪是这样,杀起人来比我们不知恶毒多少。”王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陷入了沉思。 “其实我觉得你的这套掌法应该换个名字。”周冲道。 “换名字?”青龙有点疑惑,也有点兴奋。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想给自己的掌法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周冲道:“你的这套掌法倒不像是狂龙,更像是收龙为己用,所以我认为应该改改狂龙二字,而且我看你刚才那套掌法招式有十几种,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掌,所以就用了个比较顺口的数字,十八。” “收龙十八掌?”青龙问道。 周冲摇摇头道:“‘收’字没什么气势,不如‘降’字有霸气,此掌该叫‘降龙十八掌’。” 青龙笑道:“其实这个名字我刚开始也想到过的,但是你有所不知,本帮四大护法乃是’青龙’‘紫龙’‘黄龙’‘白龙’,倘若此掌叫降龙岂不是对他们不敬,再者,四大护法之所以称为‘龙’,那还是因为本教教主名为‘黄降龙’,若此掌法为‘降龙’,岂不有夺位之意,所以我去‘降’为狂,故称为‘狂龙’。” 周冲笑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反倒是我班门弄斧了。” “不不,”青龙忙道:“我可不算什么鲁班,只不过是大家一起研究研究罢了。” 此时梦云和王维也都走了过来。 梦云嗔怒道:“哼,你们两个倒好,在这研究研究,把我们都丢在一边不管了。”梦云在听到周冲只会点穴,不会其他的武功便放心了不少,对周冲也不再畏惧了。 青龙笑道:“那真是抱歉了,梦云妹妹。” 梦云笑道:“你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就好了。” 槐先生道:“现在时候还早,快些走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到下一座城。” 青龙道:“不,我们还是在这休息一晚上吧,倘若赶得太快,说不定又会碰见那几个和尚。” 槐先生想了想道:“恩,那就这么办吧。”是夜,六人吃过晚饭,饭局间,槐先生问道:“刚才我听那些和尚说有很多正道人士死于我教密毒极乐散下,这次苏州之行是要澄清事实,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青龙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近几年来有很多正道人士死于我教的极乐散,但这却不是我教干的事,但江湖却一直传说是我教干的,所以教主才有此行动。”槐先生听过青龙的话,陷入了沉思。 第四回 洛阳花会聚英豪[1] 六人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开始赶路。如此大约过了十多天,这一日,几人来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不愧被称为东都,其繁华不亚于都城长安。时值牡丹花盛开之际,各地游人前来赏花者亦是络绎不绝,城中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王维一行人虽然是在被人追杀,但丝毫没有一种紧张的氛围。而且这十多天的相处也让这几个少年少女对对方熟悉了不少,关系都日益亲密。只见路上有些人神色匆匆,也许该说是面带兴奋的向城中跑去。 王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槐先生找了个人问道:“请问一下,城中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那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问道:“你们不是洛阳城的吧?” “对,我们初来洛阳。”槐先生答道。 那人听了,说道:“这也就难怪了。每年这个时候,洛阳城中最大的酒楼,‘天仙楼’,都会举行‘牡丹花会’,每到此时全城最艳丽最好看的牡丹花都会集中到天仙楼下,数万朵牡丹在此争奇斗艳,几条街道上屋顶上都摆放着牡丹花,在天仙楼顶看,那都是一片花海,壮观之极,不过‘天仙楼’最多只能接待一千多名客人,所以有些人就有很多人出高价买位一观花海,甚至有人为此一掷千金,不过天仙楼的掌柜不缺钱,并不卖贵票,倒是有些人想赚钱,就收够看票以此赚钱。那些人就是去抢票的。” 槐先生听了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人又道:“不过今年有些特别。” 槐先生追问道:“有什么特别?” 那人笑道:“据说是前几天有两个门派的掌门在此遇到了,约好在此比武,舞剑观花,岂不更有看头。” 槐先生笑道:“多谢先生告知。” 那人回道:“不必多谢。” 不远处有一人喊道:“喂,你还不快去抢位置。” 那人回道:“哦,这就去了。”说着,就一路小跑离开了。” 梦云听了早已是兴奋不已:“槐叔叔,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槐先生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刚才他说有两派掌门约定在此比武,我恐怕就是五岳盟和游真派,正道之中就这两派中人是用的剑,真游派倒不足为惧,只是五岳盟乃正道之首,神火教的大敌,倘若被他们发现,只怕我们都性命不保。” 梦云厥起嘴巴,看着周冲,知道他能说会道,而且经常充当槐先生的军师,希望他能帮忙说说话。 果然,周冲也会得其意,因说道:“槐先生,我们只是观花,看比武,在那么多人中又会有谁会在意我们的存在呢?” 青龙也劝道:“是啊,爹,而且还有我王维两人在,即使被发现了也不见得就会吃亏。” 槐先生又想了想,见他们都想去看,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而且青龙和周冲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道:“好吧,我们就去看看吧,不过千万要小心。” 梦云听了,笑道:“槐叔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槐先生故意皱眉道:“还说,我就是怕你惹祸。” 周欣笑道:“是啊,上次就是梦云姐姐去惹了那几个和尚。” 梦云也故意怒目而视,说道,你说什么?” 周欣见状,躲到王维的身后,“王维哥救我。” 王维笑道:“你就放过她吧。” 梦云道:“哼,看在王维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你再敢没上没下的我可不饶过你。” 王维笑道:“不就是大人家两岁吗,还当起长辈来了。” 梦云道:“大一岁也是大,大一个月也是大,大一天还是大,这是变不了的事实。” 槐先生道:“既已决定,我们就走吧。” 槐先生走在前面,后面几名少男少女跟着。“爹,”青龙问道:“您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啊,您以前来过这里吗?”槐先生抬头看着天空,又凝视着前方,叹息道:“是啊,来过,快有二十年了吧,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牡丹花会,但还是有很多认慕名而来观看牡丹花。”又过了几条街,然后映入眼帘的满是火红的牡丹花,前面不远是一栋酒楼,牌子上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天仙楼”。整个天仙楼有十几丈高,四周都放着牡丹花,整栋酒楼都被牡丹花包围着,只有很宰的一条路可以让行人通过,整个牡丹花海绵延数里,在天仙楼上俯看更是无比状观。此时天仙楼中已有不少人了,楼底也有不少人。只听见那看门人一声喊到:“今日人数已满。各位如果想观花还请明年来早。”一个大汉叫道:“妈的,快让老子进去,老子在这里等了几柱香的时间,你现在居然不让老子进去,这分明是在耍我吗。”只见那大汉满身的绫罗绸缎,手上戴满了玉班指,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个爆发户。那看门人笑着回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这牡丹花会开始以来,已经有十几年了,这‘天仙楼’最多只能进一千人,这也是十几年的规矩了,先来着先进,这些我想先生你不会不知道吧。” “滚你妈的。”那大汉骂道:“老子有的是钱,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要多少老子都给的起。”- 那看门的被骂了仍旧是笑脸迎人,“这位先生,您有钱可以跟进来的人先谈好,让他们和你换位,但倘若是没人愿意,你给多少钱我们我们也不会让进去的。”- 说完就有几个人过来把那大汉给架走了。那大汉被两人架着想摆脱竟不能动弹,心里还道这些个看门的会什么妖法,殊不知只是用了些最浅薄的功夫而已。那大汉还边走边骂,:“妈的,你们干什么,敢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全家。”一人见他太烦了,伸手在大汉颈后一掌,就把他给打晕了。那些在门口的人都面露失望之色,均知在这再等下去也是白等,也就散去了。 第四回 洛阳花会聚英豪[2] 梦云看了也很是失望,但仍不放弃,希望槐先生可以想想办法,因问道:“槐叔叔,我们怎么进去啊?”周欣道:“看这情况我们是进不去了。”说完也面露失落的表情。青龙笑道:“这没什么好失望的,等会我就抱着你们一起飞上去,才不管那看门的人呢,要是不想飞,就直接硬闯进去也行啊。”- 周欣和梦云听了都喜道:“真的?”- 青龙回道:“当然是真的。”- 梦云一下子抱住青龙:“谢谢青龙哥哥。”- 槐先生笑道:“不必了,想进去不必偷偷摸摸的,更不必像你说的那样大动干戈。”- 王维问道:“师傅,您有什么办法能进去吗?”- 槐先生笑而不语。 周冲道:“槐先生以前来过洛阳城,所以我想,槐先生应该会认识一些人吧,现在看来,这‘天仙楼’的老板和槐先生是故人吧?” “故人算不上,”槐先生笑道:“只不过是个老相识罢了。”- 梦云道:“原来槐叔叔早就有办法了,刚才还非要卖关子。”槐先生笑道:“那是你自己太着急了,现在反而怪我卖关子。”槐先生带着他们几人穿过人群,来到天仙楼的门口。跟那看门人说道:“去,快去把你们的老板请过来。”那看门人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不记得老板认识这号人物,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我们老板现在……”没等那人说完,槐先生打断道:“别说他不在,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见人而已,但他一定会见我,你就跟他说槐老大求见,我想他是不会怪罪你的。”那看门人愈发觉得奇怪,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老板的习性呢,想想,这个人肯定是老板的故交,倘若自己得罪了,老板岂不还要怪罪自己?那看门的想到此处,便向楼内跑去。- 周欣担忧道:“槐先生,能行吗?”周冲道:“放心吧,肯定进得去,再说了,不是还有青龙在吗?”青龙听见,笑了。不一会儿,那看门的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槐先生问候道:“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那中年男人笑道:“是啊,好久了有十几年了吧。”那中年男子看见槐先生身后的几位少年,惊讶道:“这些都是你的孩子?”没等槐先生回答,梦云插道:“才不是呢!”又指了指青龙说:“这个才是槐叔叔的儿子,我们都不是的。”那中年男子看看青龙,不觉有些呆了,喃喃道:“真像她,真是太像她了。”除了槐先生,众人都觉得很是奇怪,像谁啊?那中年男子又突然醒悟到人都还站在楼外。“对不起,一时有些激动,见到了老朋友,都忘了请你们进楼。都快进来吧。”几个人都跟着那中年男人走进楼内。只见里面装修十分豪华,四处闪烁着金光,大厅内有两条楼梯通往二楼。- 槐先生对青龙道:“你带好他们,我和这位叔叔有话要说,你们自己去玩吧。”- 梦云回道:“恩,槐叔叔,你就放心吧。”说着,几个人一起走上了楼梯。槐先生则跟着那中年男人走进了一楼的一间房间。- 房中有一扇窗子开着,能看到大片的牡丹花。槐先生问道:“你还没有忘记她?”那男人道:“忘,怎么忘得掉。刚才那孩子就是你和他的孩子?”槐先生知道他说的是青龙,点了点头。“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吗?”那男人问道。“林语音吗?”槐先生反问道。那男人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槐先生回道:“像,是挺像的,不过陈俊,你要明白,她已经死了,死者不能复生,懂吗?”陈俊反问道:“这难道就是你在她死后另寻新欢的理由吗?”话语间明显有责备之意。槐先生淡淡道:“不是另寻新欢,只是找到了至爱而已。”说到这,槐先生脸上不禁漏出了欣喜之色。陈俊冷笑道:“不过我怎么没听说你又结婚了啊?”槐先生也笑道:“那是因为我也遇到了和你相同的境遇。”陈俊听了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啊,当年你可是情场盛手啊,居然也会遇到这种事情?”槐先生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我倒是可以理解当年你的心情了。”陈俊对槐先生的那段情史充满了兴趣,问道:“和你争那女人的情敌都是哪些人哪?能争的过你的人,那人身份肯定不普通吧。”- 槐先生苦笑道:“不仅不普通,而且还不只一个。”槐先生看出了他的好奇,不过自己不能说,因说道:“是哪些人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陈俊问道:“是吗?那些人有这么厉害?”槐先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故意岔开了话题:“这些东西你都是为林语音做的吗?”陈俊见对方真不愿说也就不再追问了,点头道:“对,只可惜她都看不见了。”然后是沉默,两人都看着窗外那片牡丹花海,怔怔出神。- 却说王维一群人离开了槐先生独自在楼内游玩。天仙楼共有七层楼,占地面积不说,只能用一大字来形容。不过由于观花人众多,不免显得有些拥挤。五人看见此楼无处可看花就只能往上走。直至走到第七层,人才少了些。- 只是这里的人似乎都意不在观花。一张桌前,坐着两位老着,大约都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两人身后各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或老或少,几人也没有仔细看。有几个人查觉到有人来了朝这边看过来,只是这层楼上也不只王维他们几人,还有一些别的来观花的游客,他们也就没有在意。- 坐在桌前的两位老者,左边那位长发飘飘,半黑半白,还留有长须,右边那位头发则是全黑,也没有太长的胡子。- 周冲心里暗暗想道:“这就是槐先生说的‘五岳盟’和‘真游派’吧。”又想到槐先生说过,“五岳盟”乃是“神火教”的大敌,而青龙又是神火教的护法,不免有些担忧。- “喂,青龙,我们还是下去吧。”周冲小声道。青龙看着他们,脸色不变道:“下去干嘛,就在这看看他们比剑也不错,只是看花的话那也太无聊了。”- 周冲道:“但是他们……”- 没等周冲说完,青龙就忙道:“不必担心。”- 看青龙毫不慌乱,周冲也就不太在意下不下去了。- 第四回 洛阳花会聚英豪[3] 只听那花白头发老者笑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清玄老弟。”那叫清玄的回道:“哈哈,我也没有想到啊。不过,等会的比武还望白兄的徒儿可以剑下留情,可千万别把我的徒儿伤的太重啊。”那花白头发老者听了笑道:“哈哈,清玄老弟,你可是说笑了,想当年我白楚华和你可是比过剑的,你那时可没像现在这样啊。”清玄也笑道:“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说到武功我可能差不了白兄太远,但教徒弟吗,白兄也不是不知道,‘真游派’创立不过十余年,‘五岳盟’成立却已近百年了,这怎么又比得过呢?” 原来,这真游派是由这个叫清玄的道士一手创办的。这道士原来是一游侠,谈书论道,想要得道成仙,无奈,仙是无论如何都是成不了的,反倒是从道家经书中得到了些启发,创了一套剑法而名震武林,成为一代游侠,与当世的各大门派的一流高手竟然都在伯仲之间,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天才,后来又想到这剑法倘若不传与别人,在几十年后岂不就要销声匿迹了?于是清玄开山立派,成立了真游派,其派名亦是由清玄道人创的剑法“真游剑”而得其名,不过十多年来并没什么门徒可以名震江湖,那些徒弟都是慕名而来,清玄都照收不误,即使有些人有天赋也都会被这里的风气给带坏,所以仍旧只有清玄一人苦苦支撑。“真游派”也日渐式微。 这次他们是听说神火教邀各派高手到苏州城去比武,他们闻讯而来。当然,真游派其实并未受邀,而是自己来的。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跟别人说,不然的话本来就没什么面子的,岂不会更加丢人?而恰好又在洛阳城中真游派掌门又遇到了五岳盟盟主白楚华。两个人又说起当年比武之事而感慨不已,遂决定让徒弟和徒弟之间来一场比武。就有了今天的“牡丹花斗剑”之说。不过清玄早就后悔了,看看对面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一表人才,真乃人中龙凤,反观自己这边,虽没什么凶神恶煞之徒,但和对方却也是没得比的。- 白楚华问道:“不知清玄老弟的各位高徒是否都准备好了吗?”清玄回道:“白兄,早已准备好了,随时等候白兄的各位高徒赐教。”白楚华道:“好。”他又对身后的一位白衣少年道:“李少然,就由你出阵对战清玄弟的高徒吧!”只见那少年剑眉丹目,一身正气,声音清雅,约摸二十五六岁,回道:“是,师父。”清玄也对身后一男子道:“张宏亮,我们这边就由你来迎战。”只见那男子,约有三十来岁,一脸坑洼,甚是难看。张宏亮大声回道:“是,师父。”两人对看了两眼,都双手抱拳道:“请赐教。”- 刚说完这三个字,只见张宏亮长剑一拔,直向李少然刺去。李少然出剑横挡,两剑相碰,铮铮作响,两人各向前一跃,护换了方向,然后又对峙着。- 王维小声对周冲说:“喂,你看看他们俩谁会赢啊?”周冲听到了,知道王维心中已有了结果,王维是故意和他打赌来玩的,周冲也小声道:“张宏亮。”这话当然不能让那些人听到,所以要小声说。青龙听到了,说道:“周冲,你不会武功,看错也是正常的,其实从第一招差不多已经分出了胜负,李少然必胜。”王维听了也点了点头,但周冲却不以为然,因为周冲知道,王维和青龙两人看漏了些细节。“那就看着吧。”- 只见张宏量又是一剑直刺李少然,李少然只是往旁边一闪,一剑向张宏亮肩头削去,转守为攻。张宏亮亦横剑挡住,两剑弹开,张宏亮微微下蹲攻向李少然下盘。李少然一跃至半空中,在空中转身,剑指地面,借剑的弹力又向上弹,再次落下,剑头直指张宏亮。清玄叫道:“好一招落地开花。”王维也见过这招式,正是那个斩断槐先生手臂的人用过的。这招借助重力,速度极快,但张宏亮反应也相当敏捷,向旁边一跃,等到李少然落到地上,张宏亮就是几剑向李少然刺去。李少然刚落地还没站稳,这几招都抵挡不住。退了几步,横剑一挡才终于弹开了。看到这里周冲脸上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赌打赢了。王维和青龙却不这么认为,有些高手就是喜欢装傻来玩弄他人,这也是有的。而且俩人见白楚华脸上毫无忧虑之色,俩人人均想,他要是没必胜的把握,能有这表情?殊不知人家却是早有预谋的。 只见俩人剑来剑往,脚来脚往,拆了数十招都是胜负难分。张宏亮又是几剑向李少然刺去,李少然又一一挡开。张宏亮又是一剑,向李少然肩膀削去,李少然又横剑去挡。张宏亮剑锋斗的一落,却是向李少然双脚刺去,这招出奇不意,李少然想挡开却又哪里来得及?只向上轻跳避开,又迅速落下,正好踩住了张宏亮的剑。李少然微笑道:“张师兄,承……”承字还没说完,只觉脚上一滑,便向后摔去。原来是张宏亮抽出了剑,李少然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张宏亮顺势一剑向李少然指去。只见白楚华身后一白衣女子跳出来挡开了张宏亮的剑,扶住了李少然。- 突然那女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白楚华听到了,不明所以,问道:“雪儿,怎么了?”那女子脸有些红,回道:“爹,没什么事。”白楚华也没有在意,看到李少然被打败之后脸色依然没变。对清玄道:“哈哈,清玄弟的徒弟也不赖吗。” 清玄面露得意之色,微笑道:“哪里哪里,那还是李少侠多多相让了,否则凭我这劣徒的本事,那是定要败的。”虽然是这说,但心下却是有说不出的喜悦。张宏亮双手抱拳道:“多谢承让了。”李少然也双手抱拳道:“承让。”只是对张宏亮和刚才的失败似乎毫不在意,却连正眼也不看张宏亮一眼。孤高自大。 第四回 洛阳花汇聚英豪[4] 王维和青龙看到这样的结局不免有些诧异,不过他们把刚才的事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李少然的在那个叫雪儿的少女臀部摸了一下。所以那女孩才叫出声来了。只是动作很快,而且由于视角的问题,所以那边的人都没看到。俩人心里都在为那少女鸣不平,吃了亏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或是顾全李少然的面子,心里都在暗骂李少然混蛋,真不是一般的浑蛋。周冲看这俩人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王维皱眉道:“那个李少然是故意的。”周冲点了点头,道:“刚才看他上场时他和那个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就在想是什么意思,再看到他们比武,我就有了这个猜想。”梦云听了赞叹不已。王维本想说什么,又没说了。青龙知道王维想说什么,补充道:“王维不是说他是故意输,而是故意在那个女孩面前摔一跤。”王维点点头。周冲笑道:“这很明显嘛,那女孩那么漂亮,调戏一下也很正常。”众人听了都点点头。 那叫李少然的倒也还真是有够大胆,也许是色胆包天,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出如此轻薄的动作。 李少然走到那少女面前,微笑道:“刚才多谢白雪师妹相救。”王维心里暗暗思忖着,原来这少女叫白雪。 那少女冷冷道:“不必多谢。” 青龙看一眼那少女,只见那少女一身白衣,长发飘飘,其美丽虽不及梦云,但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只是一眼,青龙的眼睛便移不开了,相较之下,周冲和王维就淡定了许多,毕竟身边已有梦云这个大美女在,别的女子想用美色吸引他们还真不容易。但青龙却是从小就风liu成性,虽有了未婚妻,却也不曾收敛。 当然,不只青龙,那叫李少然的也深情的望着白雪。 白楚华似乎看出了李少然的失态,干咳了两声,李少然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师父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白楚华道:“刚才那场比试,你输了,可有何感想?”李少然回道:“张宏亮师兄剑法精湛,弟子学艺不精,败在张师兄手下,弟子心服口服。”他这话说得毫无感情,好似背书一般流畅。众人都听得出李少然是输了还不服气,不过却没人敢站出来说。 白楚华笑道:“清玄老弟,你可听到了,是你该让他们手下留情才对啊。”这师徒两一唱一和,根本就是在耍对方,说创建百年的‘五岳盟’会输给‘真游派’又有谁会相信?虽然真游派掌门清玄其实力虽然不比白楚华差多少,不过在选徒上,“五岳盟”成名已有近百年,不少人都是对之趋之若鹜,可谓人才济济,相比之下“真游派”就相形见绌了,基本上来人说句什么慕名已久之类的他就给收了,所以后辈力量实是有限。只是清玄对对方的戏耍毫不察觉,还沉浸在刚才胜利的喜悦之中,这也就难怪‘真游派’会日渐衰败了。 清玄笑道:“哈哈,一定一定。” 白楚华道:“我们再来比试几场如何?”清玄道:“好啊!”清玄毫不思考就答应了。白楚华赞道:“好啊,清玄弟果然够爽快,那这场比试,我就派我的女儿,白雪来领教清玄老弟高徒的赐教。” “好。”清玄兴奋道:“那我就派涂嘉亮来应应战。”清玄身后站出一位三十来岁的大汉,“是,师傅。”白雪也站了出来。涂嘉亮看到对方是个美丽的小姑娘,心下大喜,心想,对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wrshǚ.сōm却能有多强?殊不知轻敌乃比武大忌。于是拔出了长剑,道:“请。” 白雪一句话也不说就拔出了佩剑。长剑上闪耀着寒光。 涂嘉亮“啊”的一声大喝,一剑向白雪横扫过去。涂嘉亮想,这剑她必定躲不过去,就算出剑来挡也必受伤。只见那剑离白雪只有一寸不到,白雪不慌不忙蹲下身子,躲了过去,身法之快远非涂嘉亮的剑速所能极。白雪一个转身已到涂嘉亮身前,俩人相距不到一尺,涂嘉亮大惊,想要收剑回防却已不能。白雪起身提剑,剑已架在涂嘉亮的左颈上。涂嘉亮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便已败北了。白雪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动作。这场景持续了好一会,白雪才把剑拿下来。 涂嘉亮双手抱拳,但见对方理也不理自己,无奈的走回师傅的身后。心里暗想,这女子怎么这么强? 仅一招就将清玄的徒弟打败了,清玄哪里受得了,脸色变得铁青,不知有多难看。 白楚华笑道:“哈哈,清玄老弟的徒弟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清玄听了甚是生气,脸上眉头紧皱,我们明明是修道之人,你不说承让,却说我的徒弟怜香惜玉,这不是说我们都是一群好色之徒吗?但虽然生气,看到自己徒弟输了就发怒,那岂不显得自己很没有气量?所以清玄强忍着气不发,说道:“白兄,可否再让令爱和我的徒儿多比几场,也好让我的徒弟们好好学习学习。” 白楚华笑道:“学习谈不上,也就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又对白雪道:“既然清清玄还想比较,我们也就不好拒绝了。”白雪道:“是,爹。”说着,又走上前来。 清玄又对身后一少年道:“王智亮,这次由你去会会白兄的爱女。” 王智亮道:“是。”王智亮看到涂嘉亮被一招给败了,自是不敢轻敌,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敌。 说话间,剑已拔出,长剑出鞘,寒气逼人。直刺向白雪,白雪一跃,跃过头顶,已来到对方身后。王智亮转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转身又是一剑,但还没等一剑挥出,白雪却已用剑背击向王智亮右手,王智亮闪避不及,右手一疼,连剑也掉了。 王智亮无奈的捡起剑,低着头,走到师傅的身后。 看自己两位徒弟都在一招之下便败北,也就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多强了,看着那白衣女子,清玄暗想,恐怕,就连自己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这就是实力的差距,真的就没有“真游派”的生存空间了。正沉思之际,一大汉道:“师傅,接下来就由徒儿来迎战吧。” 清玄看了看那人,正是打败了李少然的张宏亮,当然了,现在的这种情形,论谁都知道张宏亮是怎么赢的,很明显是对方放的水。李少然是白楚华手下大弟子,就算白楚华没倾囊相授,那武功比白雪必定也差不了多少。 清玄摆摆手,示意不用了。白楚华见了,说道:“唉,清玄,既然你的徒弟想要赐教,你何必阻止他呢?” 清玄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脸了,又怕什么呢,再丢一点也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于是挥了挥手道:“随便吧!” 张宏亮道:“是,师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想,一定要为师父争口气。 白雪和张宏亮在大厅中拔剑对峙着。张宏亮没有像刚才那样一下子冲过去,反而是等对方出招。所谓无招胜有招便是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见招破招。只见白雪长剑一挥,直向张宏亮右肩削去,张宏亮长剑一挡,却又见白雪剑尖一转,转向张宏亮的左肩,张宏亮换剑不及,立马蹲下身来,直攻白雪下盘,白雪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又是那招“落地开花”,张宏亮向后一跃,等着白雪再次落地,一剑直刺过去。白雪似乎料到对方会出此招,也是向后一跃,跃出了窗外,张宏亮也跟着飞了出去。众人也都跟着走到了窗边。 只见外面是片一望无际的牡丹花海,这便是“天仙楼”的后院。离天仙楼不远处有四座凉亭,呈正方形摆放,给这片牡丹园增色不少。 白雪、张宏亮两人各站在一座亭子的顶上。众人都俯视着下方。 白楚华道:“这样看着太累,我们还是下去看吧!”说着,一跃便飞出窗外,其他人也都跟着飞了出去。可见在者都是武艺不凡。 梦云叫道:“青龙哥哥。”青龙知道梦云是要他背她下去看,笑道:“好。”也顺便牵着周欣,道:“你也跟着我一块吧!”周欣点了点头。周欣没试过飞,感觉自己直往下落害怕至极。直到到了地面才安心。 第五回 有心栽花龙虎斗[1] 楼上只剩下周冲和王维两人。王维问道:“下去吗?”周冲有点担心,道:“我可从没见你飞过。”王维不等周冲多说什么拉着他的手就往下跳。吓得周冲大叫。直到了地面还不停。梦云笑道:“喂,你下来了,都落地了,还叫什么啊,真是个胆小鬼。”周冲自觉失态,脸都红了。 楼中的窗子边堆满了人,都在看着这边的人比武。 白雪和张宏亮对峙良久都没动手,有人叫道:“还不动手,我还要回家吃饭啊。”也许是这句话对张宏亮有了影响,举剑飞向了白雪。只见白雪竖剑于目前,闭目凝气,剑的四周都凝聚着真气,微微泛着金光。白楚华见此笑了。而清玄则面带吃惊道:“难道她已学会了天阳剑法中最上级的三剑?”白楚华笑而不语。清玄叹了口气。只见白雪一剑挥下,包裹着剑有一道金光,长约数丈,直击张宏亮,张宏亮伸剑去挡,却完全挡不住,剑气透过剑,直击过去,张宏亮被这一道剑气击中。直往下掉。青龙见状,飞过去一把抓住张宏亮的衣服才安全着陆。 张宏亮道:“多谢少侠相助。”青龙不理他,张宏亮自讨没趣,但对方毕竟救了自己,还是鞠了个躬,然后走回了师傅身边。 清玄问道:“刚才可是‘天阳剑’中的‘正阳剑气’?” 白楚华微笑着点点头:“没错。” 清玄叹道:“没想到她年纪如此之轻竟有如此造化。”听着别人夸自己的女儿,白楚华又笑了。 青龙一跃上亭顶,笑道:“正阳剑气吗?让我来会会你。” 白雪看见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满脸诧异。看了看父亲,又看看青龙。 白楚华看见了青龙也觉得奇怪,又想起刚才他救了张宏亮,便问道:“清玄老弟,那位也是你的徒弟吗?” 清玄回道:“不,那不是我徒弟。”说着又问身后的徒弟:“你们有谁认识那位青衣少年的吗?”徒弟门都回道:“不认识。” 听到这些话,白楚华向青龙道:“敢问这位少侠是何门何派,师承何处?”想到这少年身手不凡,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青龙笑道:“哈哈哈,在下无门无派,只是看见这位漂亮的姑娘会‘五岳盟’剑法的最高懊意,所以想跟她过两招,白掌门,你该不会这么小气,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吧?” 楼中的人也都跟着起哄道:“是啊,快点打啊,快点。” 白楚华心中暗暗思忖,既然对方不自报家门,那就只能通过他的武功路数来判断他的来历了。倘若只因为对方不自报家门而不敢接受对方的挑战,这要是传了出去,“五岳盟”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见人呢?而且白雪武功年轻一辈中的侥侥者,就连自己的大弟子李少然也有所不及,因说道:“这位少侠既然想要挑战,我们也不拒绝,不过还请这位少侠手下留情,不要伤着了小女。” 青龙笑道:“哈哈,白盟主说笑了,那什么剑气还是很厉害的,你应该让你女儿别伤着我才对,再说了,你女儿这么漂亮,就算有那本事,我也不舍得伤她啊!”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此人居然当着白楚华的面调戏他女儿,胆子当真不小。白楚华也皱了眉头,好在他还没小心眼到这地步,没有当场发作。 说话间青龙已经向白雪那座亭子飞去,一掌打下。白雪侧身躲过,房顶上的瓦片震得乱飞,打到底下的牡丹花。 楼中有人喊道:“喂,你们打归打,别弄坏了下面的花啊。” 青龙不理会他们,继续出招。右腿微曲,右手画了个圈,又是一掌打出。白雪一个转身,又躲了过去。 周冲看了笑道:“‘飞龙在天’,‘抗龙有悔’。” 王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呀?” 周冲答道:“就是那天和他一起想的这套掌法的各个招数的名称。” “降龙十八掌?” 周冲点点头:“虽然他不能叫这名字,但我们还是能叫的。” 白楚华本来想从他的武功路数知道他的来历,哪知道对方竟然都用的是自己没见过的招数,而且招术精妙又不失威力,实属上乘武功,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白楚华不禁暗暗吃惊,对青龙也有些欣赏。 只见白雪一剑直刺青龙胸口,青龙身体向后弯,腿勾着屋檐,身体躲在亭顶下。白雪知道他在哪,一剑穿过瓦片刺下。良久,没有动静。突然,在亭顶的另一边,青龙穿过瓦片,一跃而起,青龙一招“抗龙有悔”已出,白雪却拔剑不及,只能弓下身来躲这掌。只是当她再站起来时,青龙已在她面前了。她以为对方会出招打中她。谁知青龙只在她肩头轻轻一推,嘴里还叫着:“王维,快过来接她。”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白雪已从亭顶跌下,而王维也已经冲了过去,抱住了正在下落的白雪。 周冲实在是想不明白青龙此举意义何在。当然,周冲不知道也很正常,他虽聪明,但对男女之事却知之甚少,反观青龙,年级虽轻,却已是个情场老手,从王维看见白雪第一眼,从那眼神他就看出王维对那女子有意思,所以他才故意找白雪挑战,给王维制造机会,虽然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过只要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行了,况且自己用的本来就是自创的掌法,对方又哪里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这些,青龙也就毫无顾忌的上了。而且一切都在青龙的意料之中,这样即使是被对方抓住,也不过当自己是个风liu浪子罢了。 王维接住了白雪,楼中之人无不为之喝彩。还有人大叫:“好。接得好。” 王维和白雪四目相对,王维含情脉脉,白雪看到王维右眉边上的疤就心生厌恶。什么长发飘逸外貌俊朗也不放在眼里,只记住了那道疤和一脸的邪气。 落到地上王维都忘了松手。白雪提醒道:“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王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把白雪放了下来,“对不起。”王维道歉道。 白雪对王维没好气道:“不用。” 这时李少然也跑了过来。看了眼王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又看着白雪,关切的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白雪回道:“没事。”他们俩在这暧mei,王维也不好留下,就反回人群之中。 青龙见了此景,暗暗叹了口气,也暗骂王维无能,自己给他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他却都不知道要好好利用,悲哀,这真是莫大的悲哀。 李少然安抚过自己的师妹过后,又看看亭顶上的青龙,只觉这人可恶至极,居然欺侮自己的师妹,做出如此轻薄的行为,想要过去帮师妹报仇,但又想到自己和师妹武功差不多,甚至在师妹之下,师妹都打不过他,自己去了,岂不只有挨打的份?但又转念一想,这少年武功有多高师妹必定已有所了解,而且刚才还是凭着诡计打败师妹的,真功夫未必就在师妹之上,现在自己为师妹挺身而出,不就可以博得师妹的欢喜吗?说不定师妹还会原谅刚才自己的无礼行为。想到这里,李少然也就不怕什么挨打了。勇气大增。 李少然拔出了剑,指着青龙叫道:“你居然敢欺负我的师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青龙听了笑道:“哈哈,我怎么欺负他了,你倒是说说啊?” 李少然“哼”了声:“你刚才推我师妹下来,却叫那个不知来历的臭小子来接住她,你安的是什么心,别人还不知道吗?” 青龙依旧笑着,学这李少然说话:“看见你师妹被打败别人没跑过来你却跑过来,明知打不过我还要打,你安的什么心,别人还不知道吗?”说着,四周的看客都笑了。 李少然怒不可遏,叫道:“胡说八道!”一跃而起,一剑向青龙刺去。剑在青脚下扫过,青龙轻轻一跃,已经到了另一座亭的亭顶。 青龙笑道:“花开满地。”66xs.net 66xs.net 李少然吃惊道:“你怎么会知道五岳盟的招式?”那几招比较明显的招式别人知道并不奇怪,可这种普通招式对方即使见过也不太可能知道名字的,所以刚才在说出“正阳剑气”“落地开花”这两招时没有疑问而此时有了。 青龙自知说漏了嘴,笑道:“这么有名的招试,只要见过哪能有不知道的。” 而李少然也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毕竟,想让别人晕头转向,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拍马屁了。 第五回 有心栽花龙虎斗[2] 青龙飞到另一座亭顶,李少然在剑上凝聚真气,剑的四周被一道金色的光芒包围着,李少然一剑砍出,那道金光扩散出去,如同一把巨大的剑,直劈向青龙。一剑出去,带动空气流动,一股气流,形成一阵强风,地上的花草都被吹歪了,这一剑,比之刚才白雪那一剑,威力更大。 清玄见了惊道:“他也会‘正阳剑气’?”刚才还想可能白雪悟性高才有此功力,哪知这李少然也有如此功力。 白楚华微笑道:“清玄老弟该不会以为只有小女会用这招吧!”边说边缕了缕胡须,满脸都是得意之色。清玄听了不再说话,差距太大了,清玄再无话可说了。 青龙只向旁边一闪,那道金光打在了亭顶,整个亭子瞬间被削掉了三分之一。巨大的冲击,剑气四散,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青龙见了,故意拍拍胸口道:“这招还真是吓人,被打到可不得了啊,还好刚才飞过来的时候你没用,不然就惨了。” 李少然听了,知道对方是在嘲笑自己不能熟练的使用这招,错过了绝妙的机会,心下大怒,又是一剑劈下,一道金光过后,亭顶瓦片乱飞,灰尘四起,看不到青龙的身影了。 其时青龙也只是往旁边移了两步而已。“正阳剑气”这招虽危力巨大,但使却不易,而且出招较慢,应该是配合天阳剑法中其他招数来使用的,但像李少然这中运用并不熟练的人,这招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除了好看根本没什么用处,一招一出,对方看穿剑路,只须很小的动作便能躲开。只是李少然只知道这招威力巨大就乱用,对青龙而言,这打斗就像跟小孩玩过家家一样。而且这招并不是威力大就越厉害,而是要懂得灵活的运用。而李少然却很不灵活,用来用去,就只这一招。 烟幕过后,青龙依旧站在亭顶,只是整个亭子只剩下了一半。 青龙笑道:“老弟,你看准了再出招行不行啊,你把人家东西弄坏了不用赔钱啊?” 李少然怒道:“什么‘老弟’,你别乱叫。” 青龙道:“不是‘老弟’?我看你那小师妹也不过十七八岁,我看你和她差不多,而我今年有二十岁了,你难道不是‘弟’吗?” 白楚华听了也是暗暗吃惊,虽然看见对方,知道他很年轻,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而且还有如此武功,却又不知道对方是何方人物,而且现在李少然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心中也是暗暗担忧。 李少然道:“我今年有二六了,怎么可能会是‘弟’?” 青龙佯嗔道:“老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少然怪道:“这又怎么是我的不对了?” 青龙笑道:“你二十多了,你那师妹二十还不到,你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李少然怒道:“你说什么?”李少然意识到,刚才在楼中干的事被对方看到了。 “哈哈哈,”青龙笑道:“刚才在楼里……” 没等青龙说出口,李少然又是一招正阳剑气砍下。而在下面的白雪早已满面羞红,青龙不想让那少女难堪,也就不再说了。虽然初识,但男人总有保护女人的yu望。 只是李少然早已气入内藏,才不会因为对方不说而放过他的。李少然接连又是好几招正阳剑气砍下。瓦片乱飞,凉亭处尘云四起,李少然才停下动作,观察着烟幕中的一举一动。四周的围观者都被这威力巨大的招数给震惊了!好一会都毫无动静,李少然心下暗喜,他已经被我给杀死了。但刚念及此,烟尘散尽,整个凉亭只剩下了一根柱子,而青龙就站在那根柱子上毅然耸立。李少然见了他,吃了一惊,但随即又是一剑,还喊道:“正阳剑气。”青龙嘴角微微上翘,并不闪避,聚集真气于双掌,举起双手,挡住了李少然的“正阳剑气”。李少然的剑气遇青龙的双手便四散开来,那把巨剑化作一阵金色气体散开。刚才还有撼动天地的威力,此时却已烟消云散,没了一点动静。沉默,沉默。很多人都不明白怎么就这么一挡,那把大剑就消失了呢?因为震惊,所以沉默。 李少然甚是惊讶,对方竟然就这么破了自己的剑气。青龙能破这招也很正常,神火教和正派斗了好几十年了,之所以能不被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神火教在长期的斗争中搜集敌人的个种情报,寻找对方招数的弱点和破解之法,而神火教众从小就知道那些厉害招数的破解之法。而“正阳剑气”这招,乃是凝气于剑,以剑气伤人,若不是和其他招数连用,只是和对方比拼内力,对内力比自己低者而言,这招无比刚猛,似是无可匹敌,但只要对方功力高于使用者亦可用气挡之,青龙也就这么挡住了,这也就说明青龙功力已远超李少然了。而上次青龙一人独战少林寺三大掌法还能处于不败之势,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了解对方,而对方却对自己毫不知情。 青龙既已显示了自己的实力,就是不想跟对方玩下去了。而李少然明知两人的差距却还是不依不饶,又是一招‘正阳剑气’,而这次青龙更是单手便挡了下来。之前也说过了,正阳剑气这招乃是用剑气伤人,而其威力也就随使用者的功力而改变,功力深厚者用之,有横扫千军之势,反之,则有其形而无其境,再加上功力的差距,李少然的正阳剑气对青龙可以说是毫无威胁。打在身上真如按摩一般。青龙见李少然还不依不饶的出招,真觉得这人傻得可以。大喝一声:“你输了!” 青龙打散李少然的剑气后,一跃朝李少然飞去,李少然见此绝妙机会,立马使出“正阳剑气”。但还是慢了一步,青龙已经飞到李少然的那座亭下,和刚才打败白雪时一样。只李少然却不知青龙正在他脚下。青龙从瓦片中串出来,正在李少然背后,青龙叫道:“你太慢了。”只听远处一少女喊道:“师兄,小心身后。”青龙瞪了那少女一眼,那少女正是白雪。 第五回 有心栽花龙虎斗[3] 李少然听到师妹帮自己心下大喜。青龙却很是奇怪,刚才那样对她,现在反倒还要来帮李少然。青龙当然想不到,白雪虽然对李少然的行径很是厌恶,但是却更加讨厌青龙。谁让青龙当众调戏她。 青龙一招“抗龙有悔”已打出,李少然反身横剑一挡。青龙左手又出掌之击李少然小腹,李少然腾不出手来挡,中了这招。往后退了几步,青龙转身,一招“神龙摆尾”,反身一掌正中李少然胸口,李少然“啊”的叫出声来,身体后仰,顺势跌了下去。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了过来,挽住了李少然的手,李少然才安全落地。 李少然笑道:“多谢师妹。”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白雪,而刚才青龙那样戏弄她,她早已对青龙恨之入骨,只望能一剑杀了他,即便是杀不了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白雪道:“师兄,一起上,合我们二人之力,定能打败他。”李少然点头,说道:“一定能行!”说完,两人一起飞上了亭顶。 青龙见两人一起上了笑道:“要一起使用夫妻剑法吗?” 李少然对青龙怒目而视,白雪道:“师兄,不要受他影响。”说着,一剑刺去,直取青龙首,青龙后仰,李少然却从侧面一剑劈来,青龙一个转身,又向后翻了个跟头,紧接着双掌齐出,两人横剑挡住,脚下一扫,青龙向后飞去,只见白雪剑上一道金光闪过,一剑劈下,一个巨大的剑影出现在青龙的眼前。很明显,白雪的“正阳剑气”比李少然用得熟练多了。 青龙运起真气于双手,剑气四串,地上的牡丹花瓣被那剑气弹的漫天飞舞,这场景真是绝美无比。青龙只觉双手比之前接李少然的招要吃力,但仍不以为忤。 青龙刚在另一座亭顶停下,又是一道金光,青龙又是一掌挡住。这次是李少然的“正阳剑气”。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正阳剑气打得青龙有点措手不及。俩人合力出击却是解决了招术不灵活,出招太慢的问题。接下来,白雪和李少然两人轮流使用“正阳剑气”,这样一来根本就不用别的招式了,完全是在拼体力和内力,哪边先支撑不住,哪边就输了。 周欣看到青龙完全被对手压制住了,担忧道:“青龙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梦云道:“青龙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说完又问王维:“王维,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王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王维倒是实话实说,他本来就没什么打架的经验,不知道也很正常。梦云听他这么说,生气的瞪了王维一眼。本想让他说句安慰的话,哪知他却只会实话实说。 周冲道:“青龙他是在寻找机会,现在那两人虽然把青龙完全给压制住了,但就刚才的打斗看来,用这招他们伤不到青龙。你不用担心。”周欣听了才稍微放心。 虽然白雪和李少然这一剑一剑的砍下,青龙豪无对策,看似占了上风,但这两人凭这招却完全无法伤到青龙,反倒是青龙防守游韧有余,或避开,或挡招,消耗着他们的体力。 李少然又是一招“正阳剑气”劈下,青龙挡下,趁着白雪出剑的那一刹那,飞离了亭顶,飞向白雪和李少然。正阳剑气并不灵活,只砍在亭顶,整个亭子被劈成两半。而此时青龙却已来到他们的这座亭上。青龙一掌打中李少然,这掌太突然,刚才还在为下一招正阳剑气蓄力,毫无防备。白雪一剑刺来,青龙侧身躲过,一把抓住了白雪的手,持剑向李少然刺去。白雪喊道:“师兄小心。”李少然见白雪挡在青龙身前不好还击,只能闪躲。而白雪一个转身从青龙手中挣脱出来,李少然一剑向青龙左颈削去。青龙躲过。只听白雪喊道:“师兄,拖住他。”李少然知道白雪要出绝招了——少阳剑气。连连几剑向青龙刺去。青龙边向后退,边躲开李少然的攻击。明知对要准备什么绝招,自己却无法阻止。退了几步便到了屋檐,退出了亭顶,反身跃向另一座亭子,李少然也紧跟着飞过去。李少然刚落脚,青龙又是一掌打在他的胸口。而白雪正凝聚真气,剑竖在眉间,剑的四周被牡丹花瓣包围着,这些花瓣却是飘在空中的,而且每一片都被金黄色的剑气包裹着。 底下的一些人看见白雪用的招数都暗暗吃惊,那就是“天阳剑”中比“正阳剑气”还要强大的“少阳剑气”。 清玄吃惊道:“她连‘少阳剑气’也学会了?” 看见别人为自己女儿的实力而吃惊,白楚化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回道:“会是会了,不过并不熟练,而且虽说是‘少阳剑气’ ,但还只是‘凝气这层’。” 原来,这天阳剑法的最高境界共有三层,而这三层的体现就是正阳、少阳、天阳,这三中剑气。“天阳剑法”的高妙处便是在于不据泥于剑,而是以剑气伤人。“天阳剑法”中的“正阳”便是剑气伤人的入门招式,“凝气”,顾明思意,那就是将气凝于剑,无视了武器大小,但仍有法可云,高一层的便是“少阳”,而少阳这级则是一个转折点,那就是要做到离剑,剑气离剑,剑上无招,伤人于无形,但若只到了“凝气”这层,亦可以他物代剑,而这层中要做到做“离物”,即不借助外物而让剑气成形,这就叫“刻气”,将气复刻成剑形,从剑中分离。而白雪还没到“刻气”这一境界,所以要借助牡丹花来凝气离剑。最后便是“天阳”这一境界,也是“天阳剑法”的最高境界,这招可做到手中无剑,气随心动,剑气成形无须用剑,心中所想如何,剑气成何形,做到随心所欲,气随心动。这层境界便称为“臆气”,其意就是一切都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只是据说这招早已失传,只有五岳盟的创始人才会,到后来最高也就只到了“刻气”这一层境界。当然,这一切只是传说,只是因为没人用过,就有人这么猜测,久而久之,听者也就都当真了。 第五回 有心栽花龙虎斗[4] 话说李少然在青龙面前连连出剑拖住青龙,青龙已打中他好几掌,好在青龙并无意杀他,所以并未使出全力,所以李少然也并无大碍。 只听白雪一声喊道:“师兄,快让开。”李少然听到,一跃到另一座亭的亭顶。随后,十多只剑向青龙飞来,仔细一看却都是剑气,而非真剑。剑气中包裹着牡丹花瓣,剑气漫天飞,犹如牡丹花瓣漫天飞舞,煞是好看。只剑那十几只气剑向青龙飞来,青龙一会闪避,一会又出掌,以气挡气,虽然“少阳剑气”比“正阳剑气强大”,但仍然伤不到青龙,只是青龙现在却真是被压制住了。“少阳剑气”与“正阳剑气”相比要灵活许多,攻击范围更加宽阔,倘若不认真应对,在没有凝聚真气的情况下被剑气击中,那也不亚于被真剑击中。这样一来,青龙想要逃走都不太可能。正在闪躲之际,青龙只见一道金光在眼前闪过,正是李少然在用正阳剑气。青龙往旁边一闪,白雪的一只气剑却划过青龙右臂,青龙已躲避不及,右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好在伤口不大,青龙依然可以活动自如。漫天的剑气和花瓣在空中飞舞着,众人都仰看着这一切,确实是一种美的享受。 而反观白雪和李少然两人,频频使出这种威力强大招数,早已疲惫不堪,李少然过了好久都还使不出正阳剑气,看着师妹在那边苦苦支撑却无法援助,想去攻击青龙却又害怕被剑气所伤,所以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而白雪也渐渐不行了,本来就并不多的剑气,越来越少,而且威力也大不如前,青龙几乎不费什么力就能完全挡下了。 只是刚才那一下把周欣着实吓了一跳,惊道:“哎呀,青龙哥他受伤了。” 梦云嗔怪道:“打架受伤都是家常便饭,你那么吃惊干嘛?”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比周欣还要担心,毕竟俩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十多年的感情可不简单。 王维问道:“要去帮帮他吗?” 梦云忙道:“千万别去,青龙哥哥很要强的,你要是去了,他肯定会怪你多事的。” 周冲笑道:“是啊,他胜券在握,你过去了,他不怪你才怪。” 王维疑惑道:“胜券在握?” 周冲回道:“是啊,胜券在握,你没发现气剑越来越少,而且那个叫李少然的也很久没用‘正阳剑气’了吗?”王维意识到了,看到了,也就不再担心了。而在这场打斗中,梦云当了解说员的角色,虽然梦云没练过什么武功,但对正派的一些武功还是相当了解,说给王维几人听了大家也就都了解了。 亭顶的青龙依旧在躲避着白雪的剑气,只是与之前相比轻松了许多,而亭上却早已看不见一片完整的瓦片了。而白雪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这都是因为过分使用这能力造成的。 青龙见状笑道:“快认输吧,你撑不下去的。” 只是白雪坚定的脸没有一丝松懈。李少然知道,自己这位师妹是从不会认输的,更何况还是面对着这个轻薄之徒呢? 青龙见对方毫不领情,只能继续打下去。青龙找寻着机会冲出去。只一会功夫,青龙闪躲了几下,一个箭步飞了出去,直指白雪。只是突然之间,白雪似乎暴走了一般,剑气大盛,成百上千只气剑从白雪的剑中飞离出来,直击青龙,青龙心下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出掌抵抗剑气,只觉这剑气沉重无比,双掌竟有些疼痛。青龙被那剑气打了下来。青龙心下觉得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还是很弱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大?青龙怎么也想不明白。当然,想不明白的不只是青龙,就连在用“少阳剑气”的白雪也不明白,怎么这剑气一下就变强了不少?不等他们想明白,又是几道剑气朝青龙射过来。 李少然见青龙支持不住,提剑便向青龙跃去。王维见状大感不妙,管不了那么多也一跃向青龙,双掌凝聚真气,手掌四周真气形同火焰。 清玄见了,先是觉得奇怪,又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惊道:“火云掌?”没错,王维用的这招正是治宁和尚用过的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火云掌。王维天生在武学上就有很高的造诣,那日见治宁用这招,王维就记了,又暗暗练习过,虽然还不能熟练的运用,但看见青龙有难,心中一急就使了出来。 李少然见青龙身前多了一人也吃了一惊,只是要收剑已来不及了。只见王维双掌挡住李少然的剑,剑身被高热烤得通红,剑越来越短,却是被王维的掌力给熔化了,铁水一滴滴滴下来。不一会就只剩一段剑柄。王维一掌打在李少然身上,李少然向后飞出了几丈远。这种热力,着实可怕。只是白雪的剑气仍没减少,一团团的飞来,这道弧线在空中形成一道金光,闪烁而耀眼。 周冲从刚才就觉得白楚华的样子好奇怪,眼神直视前方,一动不动,和四周兴奋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再联想到刚才白雪的“少阳剑气”威力大增,周冲便怀疑是他做的手脚。而周冲想的也没错,白楚华见青龙那般无礼,戏弄自己的女儿,现在,自己的女儿和得意弟子联手对抗他都处下风,而且青龙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丢脸丢大了,虽然不知他是何门何派,但普天之下又有哪个门派能与“五岳盟”匹敌呢?于是便暗暗运气,帮助白雪使用“少阳剑气”。周冲发觉了,直向白楚华跑去,故意摔倒,一下扑到白楚华身上。白楚华的真气一下被打断,剑气在空中散去。王维觉得奇怪,但丝毫没有犹豫,一跃向白雪那座停顶,叫道:“胜负已分,停手吧。”只是白雪丝毫没有停手之意,王维见她不听,打出一掌,只是这掌还没有打中,白雪双目已闭,额上还带着些细细的汗珠,运功过度,已晕倒,从亭上摔了下去。王维见状,又去抱住她。众人又为王维喝彩助威,“好样的!”王维走到人群中,把白雪交给了他爹。李少然和青龙也过来了。白楚华见了,知道她是运功过度,体力不支,给她吞下一颗药丸,分咐道:“把她送回房休息。” 清玄见了王维,问道:“阁下刚才使的那招是否便是‘少林寺’的火云掌?”王维不知道清玄此问意在如何,回道:“正是。”白楚华疑惑道:“你怎么会少林寺的武功?”王维听了还真不知如何回答。周冲倒想得很清楚,反正是要隐藏身份,那就跟他胡扯一番,周冲笑道:“少林寺的弟子怎么能不会少林寺的武功呢?”白楚华听了惊道:“你们是少林寺的?”虽然这么说,但又转念一想,刚才他并没用少林寺的武功,倘若用了,自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王维和青龙不知周冲意欲如何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王维道:“正是。”青龙道:“没错,我们是少林寺还俗弟子。”白楚华五十多岁了,阅历丰富,当然不会如此轻易相信对方,因此,又问道:“只是不知为何这位少侠使的却又不是少林寺的功夫?”青龙暗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早想好了理由,笑道:“在下本在学习般若掌,只是中途犯戒被逐出了少林寺,后来又经过自己的琢磨便成了刚才那套掌法。”般若掌本来就变化多端,青龙这话也没有引起白楚华的怀疑,反而打消了之前的疑惑。白楚华道:“不知阁下犯的是什么戒?”青龙哈哈一笑,道:“这个,就不要问了吧!”其实从青龙的种种行为,就并不难看出他是犯的什么戒。白楚华也笑道:“哈哈,阁下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不知各位的师傅是哪位高僧?” 几人倒是没想到他还会问这么多,青龙倒是很了解少林,但另外俩人却毫不了解,倘若自己说了,另外两人不知道,岂不会露馅? 只听周冲道:“我们的师傅是释空大师。”这个名字这几人都听过,就是前几天遇到的老和尚。白楚华道:“喔,释空大师我也见过几次,也算是朋友吧,不知释空大师近来可好?”周冲道:“我们出来已有一年多了,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问到这些,白楚华才稍微信了他们,笑道:“刚才问了那么多,还不知各位尊姓大名?”几人各报了姓名。不过青龙使了个坏,道:“在下姓倪,名族宗。”白楚华虽然阅历丰富,但那都是些勾心斗角的事,哪里会想到这个少年在白楚华又指着周欣和梦云道:“不知这两位是?”青龙道:“这两位是我们在路上结识的朋友,大家正好同路,结伴而行。”白楚华笑道:“今天我与这位清玄道长在此比武,正午时有宴席,不知各位可否赏脸留下吃顿便饭?”清玄也道:“是啊,一起留下用个便饭巴!”青龙本想答应,正欲开口,只是周冲先开口回道:“我们自有安排,不必了。”白楚华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说完,几人就一起离开了,来到洛阳城的街上。 第六回 无意插柳情仇生[1] 街道上,青龙问道:“周冲,你怎么就这么拒绝了,跟他们一起吃顿饭也不错啊?”周冲笑道:“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就算你不是‘神火教’的,对他们那样无礼恐怕他也不会放过你,更何况你还是神火教的,和他们待的越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万一被他们看出什么,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而且他让我们赏脸吃个便饭,我很不赏脸的拒绝了,他却一点也不生气,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请我们。”青龙不屑道:“你想太多了吧?”周冲正色道:“不,你就没觉得刚才你和白雪、李少然打斗到最后时有点奇怪吗?”王维先反应过来:“是白楚华在暗中帮他们。”周冲道:“应该没错。”周欣问道:“哥,那你那时是故意扑到那老人身上的?”周冲点点头。 梦云听了恨恨道:“那老头还真是可恶,俩徒弟打不过青龙哥哥,自己还要帮忙,真是卑鄙无耻下流,还是一派之掌呢!”青龙笑道:“那刚才还真是险啊!”又对王维道:“刚才真是多谢了。”王维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还怕你怪我插手坏了你的胜局呢!”青龙笑道:“哈哈,怎么会,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王维听了道:“‘火云掌’的吗?”青龙点点头。王维道:“那天看过后就记住了,后来自己又练习过,今天情急之下就用了出来。”青龙惊道:“看一次就会了?”王维点点头道:“是啊,不过这也有难易之分的,复杂的就不一定记得住了。”青龙“哦”了一声,心下暗暗感叹王维的天赋。 五人一直到下午才回到“天仙楼”。而槐先生一直在等他们,见到他们回来早已怒气冲冲,怒道:“肖文,你们干什么去了?”青龙见父亲生气了,只能陪笑道:“就是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玩而已。”槐先生道:“玩玩,你去惹了‘五岳盟’的那些人,你当我不知道吗,还是真把我当老糊涂了?”青龙低头道:“爹,你都知道了?”槐先生哼了一声,道:“你们干了些什么,我可都看在眼里,要不是周冲机灵,还有王维帮你,你恐怕早就没命了。”梦云帮青龙求情道:“槐叔叔,你看我们不都好好的吗,而且要不是那个老头耍阴招,青龙哥哥才不会输呢!”周冲也道:“是啊,槐先生,你就不要怪罪青龙了。”此时陈俊也走到“天仙楼”的大厅中笑道:“是啊,老槐,你就不要怪他了,小孩子都喜欢玩的,这不也没出什么事吗?而且这是我的地盘,我可不管什么江湖恩怨,要是敢在这闹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这话我都放出去了,他们再怎么样也要卖我几分面子。” 周欣奇怪道:“这位叔叔很厉害吗?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看那些人都好厉害,这位叔叔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吧?”陈俊听了这小女孩天真的想法,不禁哈哈大笑,因说道:“论武功,我是一点也不会,当然打不过他们了。”周欣又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槐先生笑道:“忘了介绍了,这位叔叔姓陈名俊,是我的一位朋友。”周冲听到陈俊二字只觉得耳熟,却又不知在哪听过,似乎又突然想到了,惊道:“陈俊,你就是那个天下首富?”陈俊微笑着点点头。梦云围着陈俊转了一圈,笑道:“你原来这么有钱啊,难怪敢夸下那样的海口。”槐先生道:“梦云,不得无礼。”陈俊笑道:“哈哈哈,这有什么无礼不无礼的。”又看着槐先生道:“你的手……”槐先生忙道:“这你不用管,江湖敌对,你就不要牵扯进来了。”陈俊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们好不容易到洛阳来一次,就在这好好玩几天吧!” 梦云听了满面欢喜,笑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又可以玩了。”槐先生正色道:“不可,万万不可,五岳盟的那些人也在这里住,万一碰上了,只怕会很麻烦。”陈俊听了,笑道:“老槐,你就那么信不过我吗,难道我就连这点事也干不好?”槐先生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俊道:“不是这个意思就行了,你还担心些什么呢?”周冲也道:“是啊,陈叔叔都这么说了还怕什么呢?而且我们也骗他们说我们是少林寺的,他们既然没拆穿,也就是信了我们的话了,他们就算再见到我们恐怕也不会对我们如何。”周冲笑笑又道:“除非是槐叔叔你怕自己怕了他们。”槐先生笑道:“我怕他们什么?”此话一出槐先生就知中了周冲的计了。周冲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不就行了吗?”青龙也附和道:“对呀,这不就行了?”槐先生看看眼前这些孩子,笑着摇了摇头。梦云一把把槐先生抱住,喜道:“哈哈,就知道槐叔叔对我们最好了。”槐先生道:“可是可以,不过,文儿,你以后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不顾后果随意出手了。”青龙笑道:“我保证。”话说到这里就停了。心里却是在暗自想着,反正我又没有说我保证什么,干什么事那也都不算违背承诺。 不过这点心思还是逃不过槐先生的双眼,槐先生问道:“你到底是保证的什么东西,你还是没有说呀。”青龙见父亲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时却也是无话可说,“这……”陈俊见了此景笑道:“哈哈,年轻人嘛,争强好胜那也都是很正常的事,不必多心,而且我也说过多次,你在这干什么,我都会帮着你的,而且你也不想想,当年你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性子比肖文不知要强多少倍。”槐先生疑惑道:“有吗?”陈俊反问道:“没有吗?”说完,俩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都大笑起来。这几位少年也被他们这两大人的对话给逗乐了,相继大笑。 第六回 无意插柳情仇生[2] 晚上,几人一起吃饭,王维、周冲、周欣三人虽然也常进长安城,却从没来过如此豪华的客栈,也没吃过如此丰盛的晚餐。见这三人吃惊的样子,陈俊笑道:“不必客气,快吃,等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周欣问道:“陈叔叔,这桌菜,一定要花很多钱吧!”陈俊听了,笑道:“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完,又大笑起来。周欣见如此,便也不再客气些什么了,大吃起来。 晚饭过后,几人聊了一会便各自回房去了。每人都有一间房间,亦是非常豪华。王维从窗口向外看,白天被打坏的亭子却已经被修好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办起事来,效率如此之高。 月光皎洁,夜如白昼,王维看着地上的花海,暗暗出神。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人影,竟是青龙。王维见了他,奇怪道:“你这么晚,这飞檐走壁的干嘛?”青龙嘿嘿一笑,道:“你也出来一起来吧!”王维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啊?”青龙又是神秘的一笑,道:“出来你就知道了。”说着就把王维拉了出来。王维始终也不知道青龙要干嘛,但好奇心还是趋使他跟着青龙去了。 王维他们住在“天仙楼”的二楼,俩人又顺着楼檐爬了两层楼,却是来到了四楼。王维又跟着青龙在楼檐上转了小半圈,来到一拐角处。好在俩人轻功都不错,一路爬楼也并不太困难。青龙在此停下了,王维没有准备,一下撞在青龙身上,青龙转身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青龙一脚跨过拐角,在窗子上戳了个洞,一只眼眯着,另一只眼透过小洞观看房间内的动静。 王维问道:“你看什么呢?”青龙回过头,笑眯眯,道:“你自己看吧。”说着,便跟王维换了个位置。王维也透过洞向屋内看去。只见一大盆水,还冒着热气,再转个角度却是一女子正在解衣。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雪。看到她露出的肌肤,当真是白若凝脂,不过衣服没脱完,王维看不到全景。见此,王维立刻转身看着青龙,正色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青龙一脸无辜,道:“这怎么了?不过就是看看吗?她自己又不知道,她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说是不是?”王维听青龙这么一说,还真不好反驳,回道:“是,不过还是不行。”王维还欲说什么大道理,只听青龙小声道:“小心。”一手拉住王维,转身到另一面墙。王维和青龙都探出头去看,是一黑衣人,还蒙着面,正在窥视房中的情景。青龙看着黑衣人,小声骂了句“下流。”王维奇怪的看了眼青龙,然后又大叫了一声:“白姑娘,有人偷窥。”青龙想要去阻止,却已经晚了。那黑衣人朝王维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一跃进入黑暗之中。王维叫了声:“别跑。”便跟了上去。青龙想去拉,又晚了。 屋中的白雪听见外面有人叫喊,认得是王维的声音。披上衣服拿起剑便打开窗子,只看见青龙。青龙见状,想想怎么也说不清楚了,露出了一个微笑,道:“白姑娘,晚上好啊。” 白雪冰冷美丽的面庞微怒,一剑向青龙刺去。青龙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凶狠,但青龙随即向后一仰便躲了过去。只是这里是四楼,青龙想找地方抓住,却无处可抓,径直落下。青龙“啊”的叫出了声,双手在空中乱晃,心里甚是慌张,无意碰到了屋檐便用力抓住,这才停止下落,暗暗松了口气。又冲着楼上的白雪大笑两声,爬上屋檐站稳了。白雪见青龙掉下去了,便不去理他。关上窗子,却看见靠墙的两扇窗子各有一个小洞,心里陷入了沉思。 青龙又顺着屋檐爬回了自己的房间,本来还为王维担心,但想想,王维武功又不低,不会吃亏,只是那个来偷窥的黑衣人是谁,青龙却不知是谁。心里暗暗思忖,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是谁,脸上露出了微笑。 王维听见青龙的叫声,本想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点担心青龙,但想到青龙武功那么高,不会出什么事的,也就不再担心了。再说,这黑衣人速度极快,轻功又好,稍不留神就会被甩下。王维只能竭尽全力去追他。王维心下暗暗吃惊,这个黑衣人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真不知是哪学的轻功。 那黑衣人带着王维在‘天仙楼’上转了半圈,王维也跟了半圈。那黑衣人腿用力一蹬,便飞了下去,飞到一栋民房的屋顶。王维见状,也飞了下去。王维心中却在暗暗思忖着,这黑衣人速度比自己要快,要是照他的线路去追,肯定追不上,只能先预测好他的路线再追。而王维这一跃却没飞向屋顶,而是房边的街上。那黑衣人果然也从屋顶跳到街道上。王维一落地,向前一跑便抓住了那黑衣人的手。黑衣人吃了一惊,但手一转,又挣脱了。王维再想去抓却已是不能。 时间已不早了,街上除了些喝酒的便没什么人了。空空荡荡的街上,这俩人一前一后,不断的奔跑、追逐。66xs.net 只听“啪”的一声,黑衣人打断了茶铺凉棚的一根柱子,棚子顺势倒了下来。王维拿起另一根竿子,在地上一撑,从空中飞过棚顶。王维叫道:“站住。”但那人哪里会站住,加速往前跑。王维见对方不停,把竹竿掷了出去。黑衣人往右边一闪,便躲了过去,但就这点时间王维却已追上来了,那黑衣人跃过一张桌子,回身一脚踢向王维,又继续向前跑。王维一脚把桌子踢得粉碎,但俩人的距离又被拉开了。王维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追。 俩人追着,却已到城边,看见了紧闭的城门。王维加快脚步,急速狂奔,只见身边的景物飞速后退。可却始终就是靠近不了那黑衣人,无论王维如何提速,俩人始终保持着三丈的距离。就好像两个同极磁铁一样,一靠近又弹开。 横过大街,一辆马车正在穿行。黑衣人见了,脸上的黑布抖动了一下,却是笑了,一跃而起,从马车两边的车窗穿过,马车里传来了几声尖叫。王维看了,心中暗暗称奇,此人轻功竟如此了得。王维也没停留,飞过马车,用力向下,准备按住那黑衣人,那黑衣人又是侧身一闪,却又躲过,王维抓了个空。黑衣人又笑了笑,很明显是在嘲笑王维,又向前跑。王维不慌不忙,站起来,丢出一颗石子,正中黑衣人小腿。这颗石子威力不是很大,但是却正好击中了黑衣人腿部的穴道,气血不畅,竟有些跛了,但几个时辰后便会自动恢复,现在是绝佳的机会。原来王维落地不是为了抓他,而是为了捡那颗石头。只听见黑衣人“唉呀”一声叫了出来,然后便扑倒在地。 王维见一击击中,兴奋道:“哈哈,看你这次往哪跑。”说着,一个箭步冲到黑衣人面前,想要揭开他蒙在脸上的黑布,看看他的真面目。正欲揭开,那黑衣人左手挡开,右手一掌向王维拍去。王维向侧面一个翻身躲了过去。黑衣人腿一蹬,向后划去,靠到城墙,转身便向上爬。王维看看四周,看到一根数丈长的竹竿,捡起来,一棍向城墙上的黑衣人打去。黑衣人一个转身躲了过去。王维又向旁边一扫,正中黑衣人的右手,那黑一人抓不住,从墙上滑了下来。王维一棍便向那黑衣人捅去,黑一人跃到竹竿上,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王维一惊,已被砍断竹竿,一脚踢向王维,王维向后一跃躲了过去。突然又暗叫一声“不好。”那黑衣人此举只在拉开俩人的距离,见王维向后退,他也反身一跃又爬上城墙。王维手中的竹竿只有半截,已经打不到他了。王维也一跃上了城墙壁上,向上爬。到了墙顶,黑衣人向下一跃,王维丢失了视野,加速向上爬,到了墙顶却早不见了黑衣人的踪影。 第六回 无意插柳情仇生[3] 看着城墙外的一片黑暗,那些树影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王维有些无奈,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在王维心中留下了一个疙瘩,不知真相的感觉太难受了。王维看着那一片黑暗,凝望了一会,便回到了“天仙楼”。 王维在自己房门前,看见屋里的灯是亮的,吓了一跳,怕是槐先生来查房,问起自己去哪了,自己该如何回答。在门口思考了半天,还没思考完,房门却开了,走出一人,却是青龙。没等王维开口,青龙先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啊。”王维见是青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因说道:“那个人轻功很厉害的,我拼尽全力也没追上他,虽然最后用石头打伤了他的小腿,不过还是让他逃走了,没办法。”青龙佯怒道:“你刚才真是太鲁莽了,先不说我,万一那人是个武林高手怎么办,你的小命就算玩完了。”王维听了,点了点头,道:“恩,有道理,有道理,下次……”说着又摇摇头,笑道:“这种事不可能有下次了,下次我绝对不干。”又问道:“那你再说说,你怎么了?”青龙道:“我怎么了,你那一叫倒好,你们两个人跑了,我一个人在那里,那女的一打开窗子就看见我一人在那,这弄得人家女孩还以为我是去偷窥的,她一见我就给了我一剑,还好我身手有够 敏捷才躲开,不然小命都玩完了。” 王维听了想笑,但不想笑他,捂住了嘴,但终究是挡不住这感情的,还是大笑起来。青龙见他如此,不解道:“你笑什么啊?”王维强忍住笑,断断续续道:“你…哈哈你弄得…哈哈好象…哈哈你不是…去偷窥的。”青龙一听,觉得也是,也跟着大笑起来。 青龙又突然问道:“这么说,你还不知道那黑衣人是谁了?”王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想要揭他的面纱却被挡开了。”又问道:“你知道是谁?”青龙笑了笑,道:“当然,而且这人你、我都认识,我们今天都见过,而且还打过一架。”王维听到这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这俩人相识也不过十多天,这期间遇到的人也就那些,说起谁最可能去偷窥白雪,王维当然想得到,而且还打了一架,除了李少然还能是谁?王维疑惑道:“你是说,是李少然?”青龙微笑着点点头。王维质疑道:“不会吧,我看李少然一脸正气,不像那种人。”青龙听了,冷笑几声道:“哼,他那种人一脸道貌岸然,看似好人,实际上却是说一套,做一套,不正如你所言,‘看上去一脸正气’,‘不像那种人’,这不就是说他没什么正气,实际上是那种人吗?”青龙把“看”字和“像”字的语气说得特别重。王维道:“我没说‘看上去一脸正气’啊!而且你严重曲解了我那话的意思。” 青龙道:“这不是重点,意思差不多就行了,而且你不要忘了,今天白天李少然对那个叫白雪的女孩干了什么,也不要忘了他那个师父白楚华对我们耍了什么阴招,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道理你该不会不懂吧!” 王维又道:“懂,不过,白楚华在比武时帮他女儿那也是人之常情嘛,而且他会出招不也是因为你太无礼了吗?而李少然却是去偷窥,如你所言,这歪也歪得太歪了吧!” 青龙对王维的这些话很是不满,大声道:“白楚华那时候就是想杀了我,就为那些事,足见是小人一个。” 王维摇摇头,道:“也许他只是想帮女儿赢呢?李少然做的是也不一定是出于本意,也可能是一次意外。” 青龙彻底无话可说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王维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心太好还是就是一傻子。青龙叹了口气,道:“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住,我做的事都是为了你,不会害你。”王维正色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我都信,只是思考的角度不同,你和他们本来就是敌对的,也许根本就不能把那些人往好处想,我就不一样……”青龙听了,冷笑道:“是吗?”王维知道他想说什么,抢道:“我和他们也是敌对的?”青龙拍拍王维的肩膀,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妈让你不要怨恨别人,你做的到吗?”王维不语。青龙站起来,道:“好了,不说了,时候不早了,睡吧!”又接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实,我从李少然窗外看见他回来换下那身黑衣的。”说完,青龙走出门,关门离开。王维:“……”心道,这话怎么不早说。 王维一人在房间中发着呆,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在那呆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王维回过神来,只觉双腿麻木不已,在房内走走,活了活血才觉得能动了,想要跳跳,又怕影响到楼下的人睡觉。便到“天仙楼”后院的那片花海中去走走。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那几座被毁得差不多的亭子已经修好了,焕然一新。王维心中暗暗感叹。 月光如雪,洒在牡丹花上,更添妩媚。微风抚过,花瓣抖动,姗姗可爱。这片花海中这有一条幽径分四岔通往这四间亭子,这四间亭子离天仙楼很近,在楼上观花,视野并不会受到这几座亭子影响。反倒是在这亭中饮酒作乐,置身于这片花海之中,实乃人生一大乐事。王维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酒,喝了,居然是茶,真是奇怪。 王维被眼前这景色深深吸引住了。直到有俩人走在这条小路上,王维才被惊醒,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躲在亭柱后面,顺着路看过去,来人却是一男一女,皆一身白衣,不是别人,正是李少然和白雪。 白雪面带怒色,走在前面,李少然在后面小跑跟着。李少然边跑边说道:“师妹,你听我解释啊!”白雪只一脸冰冷,冷冷道:“解释,就不用了,你的这副嘴脸就连那两个流氓都不如。”王维听到“两个流氓”,心中想到,我和青龙居然成了流氓。还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要让别人说自己是流氓。想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还好用手把嘴捂住。 李少然忙道:“我那时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无意之中碰到的,而那俩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怎么会连那俩小子都不如呢?”白雪冷笑两声,道:“师兄,我俩青梅竹马,相处这么久,难道我对你还不够了解吗,以你的武功会输给那个叫张宏亮的吗,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居然还如此狡辩,真是可笑。”李少然急道:“那是师父叫我故意输的,让清玄那老头先尝点甜头,然后再挫挫他的锐气,好让他丢人。”白雪听了,又冷笑两声,却不再说话。李少然以为师妹不信自己的话,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师父,我绝对没有骗你。”白雪道:“是啊,我相信你,可你的行径太龌鹾了,那种动作做出来了,居然还要狡辩说不是故意的,本来还想你或许敢做敢当,承认了,那也是大丈夫所为,只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李少然急了,一把拉住白雪的手,一脸无辜,恳求道:“师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白雪想挣脱,但今天运功过度都晕倒了,现在还没恢复,手上无力,却是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大喊道:“放开,你放开我。”李少然哪里又肯放手,听她这么叫,愈发抓得紧了,另一只手又抓住了白雪的另一只手,白雪这下却是慌了,不知道这位师兄还会干出什么来,只是更加使劲的挣扎。而李少然却不管这一切,只是两眼深情的凝视着眼前这美貌的小师妹。 王维见状,觉得情况不对,想帮白雪一把,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李少然的手背仍去。李少然手上一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手也松了。李少然还欲再抓,王维又是一颗石子打去。李少然心下慌张,四下张望,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却不知是谁在和自己做对。就这一会的功夫出了神,白雪趁机拔出佩剑指着李少然的喉咙。李少然慌忙道:“师妹,对不起,我不该……”没等李少然说完话,白雪把剑向下一划,却是把李少然的裤腰带划断了,裤子顺着腿滑下来,李少然忙去提裤子。王维看见李少然狼狈的样子,又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忍住了。 白雪不想再跟李少然说些什么,只冰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连话也不想多跟他说一句。李少然见师妹心意固执,只能暂时提着裤子撤退。王维见李少然走路时有点拐,这才完全信了青龙说的那番话,心下无奈的笑了两声。 白雪顺着小路,走到另一座亭子,坐下,倒出酒壶里的酒喝起来。喝得还很起劲,王维纳闷,喝茶也喝得如此抗奋,真是奇怪。王维就这么探出头去观察她,只见她面部微红,心里觉得太奇怪了。白雪抬起头来,王维却没在意。白雪盯着王维半天,王维才有所察觉,暗道,不好,被发现了。 第六回 无意插柳情仇生[4] 白雪一声喝道:“是谁?”不等王维回答,白雪已把剑掷向了王维,王维转头躲在柱子后面,只听见“嗵”的一声,剑却是打在了柱子上,王维觉得不对劲,跑了两步,回过头来,剑正指着头。王维吓出了一声冷汗。整把剑都穿过了柱子,还好剑柄卡住了,否则王维性命不保。王维没想到这白雪白天用力过度晕倒了,现在居然还有如此力量,当真是吓了一跳。 白雪走过来拿剑,看见王维,面露不悦,说道:“又是你!”王维没有办法,生怕这女子发起怒来一剑就把自己给杀了,只能陪笑道:“没错,又是我,姑娘若是不想见我,我走便是了。”说着便要离开了。白雪道:“等等,我有事要问你。”王维“哦”了一声,坐下了。白雪去拔剑,只是拔了好一会儿,那把剑丝毫没有动静,刚才那一下看来也只是突然爆发才有如此威力,现在就完全显现出了病态该有的无力了。王维见了,站起来,微笑道:“我来帮忙吧!”白雪见他要帮忙,便让开了。王维握住剑柄,用尽全力,只听“呲”的一声,剑被拔出,王维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了。王维把剑递给她,白雪拿过剑,和王维一起坐下。 白雪问道:“刚才除了那个流氓在我窗外,还有谁?”王维听他的语气知道她已有答案,只是想要确定一下。王维道:“他不叫流氓,他叫肖文。”王维忘了白天青龙自报姓名时说叫倪族宗,还好那时白雪不在,否则肯定露馅了。白雪面露不悦,很明显是对王维这样钻牛角尖很不满,但为了要确定,只能忍着,道:“好,肖文,除了他还有谁?”王维已经可以确定那人便是李少然,但他还是不想把别人说坏,因说道:“我不知道,不过后来我追出去,用石子打伤了他的小腿。然后我准备揭他的黑布时,他就跃过城墙了,等我上去的时候他早就不见了。”王维这么说实际上就已经等于是说出是谁了,李少然有点瘸的走路,白雪比王维还先看到。白雪哼了一声,喃喃道:“果然是他。” 白雪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发现他的呢?”王维听她这么问就知道她知道实情了,自己也就不必隐瞒了,笑道:“因为我和青…肖文在一起,都在窗外。”白雪对王维的坦白感到很惊讶,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王维这个流氓会如此坦白,在她看来,王维就该是谎话连篇的,说实话反倒觉得奇怪。想想,就连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都欺骗自己,这个小流氓却是如此。刚才还觉得自己倒霉,遇到这两个人也就罢了,只是没想自己的师兄也如此垂涎自己的美色而无礼。现在再看看眼前的王维却也没有了之前的厌恶。白雪不再说话,只是盯着王维看。这倒把王维给吓到了,不知她是生气了还是别的什么。 王维伸手在白雪眼前晃了晃。白雪惊醒道:“你干什么?”王维笑道:“没干什么,看你在发呆,吸引一下你的注意。”白雪哦了一声,倒了杯茶,但她以为是酒,又指着王维右眼上方的疤,问道:“这道疤是怎么回事?”王维撒了个谎,道:“不小心磕到门上弄的。”刚说完,白雪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水,奇怪道:“这怎么是茶啊?”王维笑道:“有人告诉过你这是酒吗?”白雪没说话,走到另一座亭子把酒壶拿来,倒了两杯,道:“喝吧!”王维闻到一股酒香,问道:“这是酒?”白雪已经喝了一杯,回道:“是啊。”王维不解道:“那这壶为什么是茶啊?”白雪道:“我怎么知道。”说着又喝了一杯,她只想把心中的不快借此发泄出去。王维没喝过酒,但看这女孩子都如此爽快,自己却不喝,多没意思啊,也干了。俩人就这样边喝边聊,几壶酒全喝光了。王维酒量出奇的好,喝了这么多居然没醉,反倒是白雪的先倒了,雪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月光照耀下更显几分妩媚,王维看着她,有点出神,才想起这已是午夜了,摇了摇白雪的肩膀,却已熟睡了。王维没有办法,只能把白雪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还好和青龙一起去偷窥时自己记住了白雪房间的位置。安置好白雪后,王维自己也回房睡了。 然而,只是这一切都被李少然看在眼雪的里,嫉妒,愤怒,在内心深处滋生,某一刻,有种冲动想要下去,但还是忍了。只是那仇恨却已植入内心深处。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射进王维的房间。时值五月初期,虽不是六月盛夏,但天亮得也很早。 只听,“嘭”的一声,王维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王维一下便从梦中惊醒,起身惊叫道:“谁?”向房门处看去,却是青龙、周冲、周欣、梦云四人。青龙笑道:“哈哈,还不起床,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王维道:“昨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周冲也笑道:“你可骗不了我们,你昨天干了什么我们可都看的清清楚楚。”梦云笑着跑到王维床边,道:“你可不要不承认啊,昨天晚上你和那个叫白雪的女孩一起偷偷约会,我们可都看到了,你和她什么时候约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 王维听到这,微微一笑,穿上外套,走下床,道:“我们可什么也没有,你们不要乱想啊,而且你们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约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约过。” 梦云围着王维转了一圈,又笑道:“是吗?不过我们可看到你们俩还一起喝酒,那女孩还喝醉了,最后还是你抱上来的吧,抱到她房间里去了,好久都没有出来,你倒是说说,这段时间你都对人家干了些什么啊?” 王维听她这么说,脸不禁红了,虽然王维真的什么都没做,忙道:“我哪有好久都没出来,我把她送回房里去了,就马上出来了。”梦云问道:“那你干嘛脸红啊?”这种时候只要不是脸皮特别厚的人,脸红那是人之常情,毕竟虽然没干什么,但也不是什么也没干,至少是抱过了。梦云这也是在故意刁难王维,偏偏要问王维为什么脸红,王维当然说不出来了,说不明白那就当他默认了。 还是周欣帮王维解了维,周欣道:“王维哥才不是那种人,他才不会干那种事呢!”梦云听见周欣说话,又想要捉弄捉弄她,因笑道:“差点忘了,周欣昨晚看到你和那个白雪说话可是生气得很哪。你知不知道,这就叫吃醋。”周欣看了眼王维,也脸红了,道:“才没有呢,王维哥,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就喜欢巅倒黑白,是非不分。” 梦云佯怒道:“你说什么,‘是非不分’‘胡说八道’‘巅倒黑白’,这是你说话的吗,目无尊长,看来我要治治你了。”说着就要去抓周欣。周欣一下跑到王维身后,叫道:“王维哥,救我。”王维张开双臂,挡住梦云,笑道:“不要再捉弄她了。”梦云也停下来,道:“每次都要王维帮你,还想狡辩吗?”周欣脸又红了,比刚才更红。周冲道:“不要闹了,下去吃早饭吧!”青龙也道:“是啊,你们这么一闹,时间都不早了。” 说着,几人一起走下了楼。王维只觉得双眼胀痛,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双眼布满了血丝。楼梯上,周冲拿出一颗小药丸,递给王维,道:“吃了吧,眼睛能舒服点。”王维接过,吃了,眼睛果然感觉好多了,喜道:“这药真厉害啊,能再给我一颗吗?”周冲道:“当然厉害,我特制的,不过这药一颗就够了,多吃几颗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效果的。”王维道:“给我吧,我另有用途。”周冲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用,笑道:“你可真细心啊!”说着就直接把药瓶给了王维。王维就接过药瓶,并不说话。 五人来到楼下,有一小二已经在等他们了,只见那小二却是衣着华丽,举止优雅,没有那一般客栈小二那种低俗的气质。当然,这本身也不是一般的客栈。那小二道:“各位,请跟我来。”说着,便带着他们到一张桌上,上面已摆满了饭菜。王维不见槐先生,问道:“槐先生呢?”周冲道:“槐先生怕那些人认出来,又惹出什么事端,所以他不出门了,叫人把饭菜送过去了。”王维听了便不再问,只看着四周的客人,整个大厅中有二十多张桌子,‘五岳盟’的人就占了五桌,有四十多人。王维眼睛寻找着,看见一白衣女子,正是白雪。她左边是白楚华,白楚华的左边是李少然。 王维走过去,问候道:“白姑娘早上好啊!”白雪见是王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王维拿出药瓶,放在饭桌上,道:“这药可以提神醒脑,效果很好,所以过来给白姑娘用。”白雪起身,道了声“谢谢。”李少然冷笑道:“还挺好心啊,就是不知有什么目地啊,安的什么心。”王维知道李少然故意这么说的,疑惑道:“目地?就是想让白姑娘舒服一点,没什么目地啊,至于心吗,当然是好心了。”李少然还欲说些什么,白楚华笑道:“多谢王少侠了。”又对李少然怒道:“人家一片好心,你却冷嘲热讽,意欲如何,还不快给人家道歉。”王维忙道:“不必了,不必了。”心想,以后还是少惹这些人为妙。白楚华双手抱拳,道:“老夫教导无方,失礼了。还请王少侠见谅。”王维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边说着,边离开了。李少然却是一直都恶狠狠的盯着他。 回到自己这边的桌上。青龙看着王维,漫不经心道:“王维,你看中那女的哪点了,漂亮,她不如梦云,可爱,她又不如周欣,唯一的特点就是冷,冷冰冰的,唯一的优势就是年龄大点,成熟一点。”王维笑道:“什么看中哪一点,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吗。”青龙道:“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周冲问道:“药呢?”王维道:“给白雪了。”周冲惊道:“你全给她了?”王维不解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周冲一脸无奈,道:“那药材很难找的,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弄出那么一点啊哎,不过给都给了,算了吧。” 几人吃完饭,便到天仙楼的后院中赏花。今天还是有很多人来看花,不过没有人比武了,没有昨天那般热闹了。不一会,白楚华也走了过来,和青龙攀谈起来。青龙却也是机警得很,就是不露馅。王维几人都坐在亭中,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谈话。 微风吹过,牡丹花在风中摇曳着。几人都看着眼前的美景如痴如醉。过了一会,青龙也走过来了。 周冲问道:“白楚华刚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青龙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谈了些关于这次‘神火教’邀人比武的事,他问我我们会不会去,我说我们会去,但会晚一些,他就没说什么了,我看他是想邀我们同行。”周冲笑道:“还真是阴险的老头啊。”周欣不解道:“这又怎么了?”周冲也喝了杯茶,解释道:“白楚华让我们同行去苏州,那我们肯定会碰到上次遇到的那几个和尚,他们一谈话,我们不就都露馅了吗,到时候他还会放过我们吗,而且我们这边没有帮手,就这么几个人,他们要是下毒手,我们恐怕都是在劫难逃。”周欣听完点了点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梦云恶狠狠道:“真是可恶的老头。”王维又问青龙道:“那你们有说什么时候到吗?”青龙回答道:“有,六月十五。”王维思考了一会,道:“现在才五月初三,从洛阳到苏州有多远?”青龙道:“一千七百多里路,一个月不到就能到,他们肯定要提前去商量对策。” 五人又继续喝茶看花。青龙拍拍王维的肩膀,向楼中指了指,道:“看。”王维不知道青龙要他看什么,但还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边有一白衣女子在朝王维他们看,那女子正是白雪。王维也朝她看了看,王维一看,冲她笑了笑,白雪就把窗子关上了。这就让王维有点搞不懂了。 其实,搞不懂也是很正常的,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这绝对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就算是青龙这种混迹情场的老手,也不一定能全弄明白,更何况是王维呢? 青龙冲王维笑了笑,道:“怎么,你不去道别吗?”王维道:“不用了。”青龙摆摆手道:“这怎么能行呢,我跟那白老头都说了声后会有期,你和她关系如此不一般,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呢?”王维问道:“那我该说些什么呢?”青龙笑道:“就说比如我会想你的,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之类的……”不等说完,王维就走了,对青龙道:“太恶心了。”青龙问在坐的三人,道:“这恶心吗?”三人齐声道:“恶心。”青龙:“……” 王维一路小跑到四楼,站在白雪的房门外,踌躇半天,不知该不该进去,结果门却先开了,白雪看着不知所措的王维,问道:“你有什么事吗?”王维不知道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想走,只道:“没什么事,我走了。”说着,转身便要离开。白雪道:“等等。”王维就停住了,心想,你又要干嘛。白雪从包袱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给了王维,王维接过,不知这是何意,道:“这……”白雪解释道:“这是疗伤用的,可以去疤,一天用一次就行了,外用,还有,你以后小心点,脑袋不要撞到门了。”王维有点惊讶,又有些开心,这些事她都还放在心上,因笑道:“谢谢。”白雪没再搭理他,走下楼去。王维只在心里暗暗道:真是奇怪的女人。而这一切又被李少然看在眼里,李少然的双手捏成拳,骨头咯吱作响,浑身充斥着杀气,仿佛要将王维生吞活剥般的愤怒。但是,却又没那气魄,空有那想法,却没一点实际行动。 王维透过窗子,看着那大队人马离去的身影,愣愣出神,有点不舍也有点无奈。 王维再次来到那片花海,几人还在那。青龙见王维过来了,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对她说了什么?”王维有气无力的答道:“什么都没说。”青龙又问:“那她对你说了什么?”王维道:“她说,你的头不要再撞到门了。”青龙没听过他们之间的谈话,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问道:“这什么意思啊?”王维指了指头上的那道疤。青龙看了,大致明白那句话的含意了。青龙喜道:“可以啊,她这么说,说明她很关心你,你有机会。”王维倒不在意,道:“机会?无所谓了。” 第七回 初遇险黑风客栈[1] 第二天一早,几人早早便起了,因为今天就要上路了。来到一楼吃早饭,槐先生也在。吃过饭,槐先生问道:“就要出发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五人都点点头,道:“都准备好了。”槐先生道:“好,那我们就出发吧!”几人大踏步的走出“天仙楼”。只听身后有人叫道:“且慢。”众人回头看去,却是陈俊。陈俊手上拿了一个包,放到槐先生手中,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本来我想和你们一起走的,不过还有很多事都要我去做,恕我不能远送了。”槐先生也不说什么,把包放在青龙手中,道了声:“后会有期。”陈俊又看了几眼青龙,回道:“后会有期。”一行六人便朝城门走去。 走出洛阳城,是一条宽阔的大道,路边只有几棵小树矗立着,一阵微风吹过,仿佛就能把它们吹倒。 梦云捏了捏青龙背上的包袱,问道:“槐叔叔,陈叔叔送什么给你了?”槐先生道:“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这不是给我的,是给青龙的。” “给我的?”青龙疑惑道。梦云已打开了包袱,里面全是银票,几百两一张的,几千两一张的,梦云数了数,足足有一百万两。梦云惊道:“这么多钱,他给青龙哥哥干嘛啊?”其他几人也都对此举感到不解。 槐先生道:“因为陈俊当年也喜欢青龙的母亲,但青龙的母亲最后还是选择了我,不过,陈俊却一直没有放下对她的爱,那片牡丹便是为文儿的母亲种的,他给青龙钱,只是在尽力对青龙的母亲好,虽然死了很久,但他却还是忘不了,这都是因为爱得太深了吧!” 梦云问道:“那阿姨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林语音在生下青龙后便死了,所以梦云自然是不知道。 槐先生道:“她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女侠,当年我们也是在洛阳城遇见的,那时也正值牡丹花开,我们同被这美景所吸引,不过那时还没有天仙楼和牡丹花会,也没有那么大的一片牡丹园,但仍旧是吸引了无数游客前去观赏,我也是其中之一。当初陈俊丈着有钱,见了她便爱上了她,但她却对陈俊这种富伤讨厌至极。”说到这,槐先生笑了笑,似是有些自豪,又接着说道:“陈俊想强抢,被我遇上了,于是我把陈俊打了一顿,这才救了她,但陈俊却不死心,死磨硬泡,也没去找其他女人,但在我和她成亲后,陈俊便没再来找过我们。”槐先生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成亲那一年便有了青龙,只是她却难产死了,那时陈俊已经在建那栋‘天仙楼’了,只是还没完工,她却先走了。在她的葬礼上我和陈俊化敌为友了,不久后,天仙楼竣工,但牡丹花盛开的那几天是她的祭日,所以陈俊便定了个不见客的规定,没时间去祭奠她,就只看看画像,后来也都一直没有娶过妻。” 周欣听了,很是感动,伤心道:“陈叔叔好可怜啊!”梦云问道:“那阿姨她叫什么名字啊?”“林世音。”这却不是槐先生说的,而是青龙。槐先生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感叹道:“这一别,也不知要几时才能再相见。” 听完这陈年旧事,几人似乎对那个总是满面笑容的陈俊有了更深刻的了解,有些伤心,原来真的可以伪装的这么好。 几人继续赶路,夏天昼长夜短就是这点不好,走了好久的路天都还没有黑。不过路上全是一片荒郊,无处投宿,晚点天黑又似乎有那么些好处,但好得很不明显。 又不知走了多久,夕阳西下,六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只知道是天快要黑了。眼前出现了几栋房子,再走近些看却是一座村庄,但似乎不大,而且十分破旧,一群乌鸦飞过,村子更显破落。 梦云看着这情景,叫苦不跌,抱怨道:“这地方这么破,也不知道有没有客栈。”周冲故意捉弄她,笑道:“有破庙就要拜佛了。”梦云嘟起嘴怒道:“乌鸦嘴,你就不能说些好话吗?”青龙也道:“是啊,也许要露宿街头啊!”梦云怒道:“青龙哥哥……”槐先生道:“别闹了,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让我们留宿。” 走进村庄,街道上都没有人。一些人在外面,槐先生想去和他们说话,那些人却如同白日见鬼般逃跑,回到家中门窗紧闭。看见此景,众人都觉得奇怪。梦云大叫道:“我们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吗?”周欣笑笑道:“这可不一定。”梦云不解道:“怎么?”周欣手一指,道:“看。”众人看去,却是一个招牌,上面有四个子,字体不大,颜色也不鲜艳,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那四个字是,“黑风客栈”。 周冲和青龙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惊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客栈呢?”梦云却是喜笑颜开。 周冲只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刚才那些村民的举动,以及这个客栈的出现,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居然会有客栈,虽然一切皆有可能,但这却也太不符合逻辑了,青龙和周冲甚至作好了在破庙里打地铺的准备,哪知却有如此变故,真是出人意料。 槐先生提醒道:“大家都小心点。”槐先生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禁提高了警惕,毕竟槐先生是老江湖,处理这种事还是有比较丰富的经验。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其意也就在此了。 那客栈看上去不大,却是这村庄中唯一一栋两层建筑。二楼上却是有两个人观察着楼下的人的一举一动。其中一个人是个胖子,三十来岁,形容十分猥锁,实是难看至极,看着下面两个美丽女孩不停的发出淫笑,边笑还边说道:“那两个女的真是漂亮,干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上等货色,等待会得手,我们兄弟俩一人一个,你看怎么样。”另外一人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褴褛,却是个乞丐。那青年人道:“一切都听大哥的安排。”那胖子笑道:“好好好,那我可要了那个小的了。”那青年人笑道:“正好。”那胖子走到楼梯边冲楼下喊道:“小三,快上来。”不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跑了上来,鞠躬道:“老大,有什么分咐?”那胖子道:“传令下去,叫他们都准备好,看我的手势行事,这次可是两个上等货色,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小三道了声:“是。”然后便匆忙的跑了下去,吩咐着底下的人,该如何如何,最后又盯瞩道:“这次老大可是志在必得,待会可得认真了演,知道吗?”那几十个人齐声回道:“是。”小三又吩咐道:“去吧,开始干活。”众人又齐声道:“是。”便四下散去了。 第七回 初遇险黑风客栈[2] 几个人走每一步都十分小心,直到客栈门前。楼上的那胖子手一挥下,只听有人大声叫喊:“冲啊!”四周便有几十个人冲了出来将王维他们六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美女来。”周欣被这些人吓了一大跳,紧紧的抓住王维的胳膊。青龙看着他们这群人忍不住大笑,心想,一群土强盗居然还敢打我们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遂大声笑几声:“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几个烂番署臭鸟蛋,还想打我们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哼,大言不惭,你以为你很厉害吗?”青龙听他这么说,倒是吃惊不小,心中暗暗想道: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高人?梦云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冲那些人微微一笑,“我看你们还是赶快逃命吧,等我青龙哥哥出手,你们再想跑,那就晚了。”那些人听这女孩这么说也是吃了一惊,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么都不怕我们,难道真如她所言,他们还真是什么很厉害的人?这两路人一上来就被对方的话给唬住了,都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僵持了一会,只听见那人一声令下,“撒网!”周围几人粉纷向王维他们撒网。王维和青龙一跃而起,伸手一抓,便把几张网全收到手中,又反扔向他们。那些人反倒被自己的网给困住了,拼命拉扯却都拉不开。那人见这俩人有如此身手,心下大惊,这俩人这么厉害,难怪敢这么嚣张,我们还真拿他们没办法,但转念一想,我们有这么多人,你们才俩人这么厉害,纵使你们再厉害我们群起而攻之,也定将你们剁成肉末,想到此处,不禁大喜,于是又大声喊道:“兄弟们,上啊!一起上!”几十人同时拔刀。王维、青龙迎战,周冲便把周欣护在身后。 青龙一出掌,打到一人身上,那人的刀挥舞在半空中,然后薨然倒地。又有几人同时向青龙挥砍着大刀,边挥砍着还大声怪叫。青龙蹲下,腿一扫,又倒了一排人。王维一跃到敌人背后,拳脚相加,打这些人真的就是毫不费力。 楼上的胖子见他们这么厉害,大为吃惊,面露担忧之色,道:“妈的,这俩人怎么这么厉害啊,看来他们还都搞不定啊!”另一青年微微一笑,道:“大哥你不必担心,甲计划行不通,不是还有乙计划吗?”那胖子大笑道:“哈哈,二弟,那待会就全靠你了。”那青年人微笑不语。 底下的王维和青龙还在继续打,地上已经有十几个人躺在地上呻吟着疼痛。王维还手下留情,没下重手,那些被青龙打的人可当真是倒霉至极,真的是治好了也是浪费汤药。一旁的梦云还在大喊大叫着,“青龙哥哥打得好。”不一会,又有几人倒地不起。剩下的十几人看着王维和青龙,手中虽握着刀,但是都不敢轻举妄动。见了青龙和王维俩人如此神勇,哪里还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梦云见这群人似乎都怕了,又大笑道:“刚才我可是提醒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的,现在,你们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说完,冲那群人做了一个鬼脸。那群人扶起躺在地上的同伴,边跑边叫唤着,“他们太厉害了,快跑,快跑。” 青龙见他们屁滚尿流的跑了,不禁面露失望之色,叹道:“哎,还以为他们这群人中会有很厉害的人呢,结果竟然是这样一群草包,真是太没意思了。”周冲道:“还好没什么厉害的人,我们才能保这一命。”槐先生道:“大家还是要小心一点,这群山贼来得太奇怪了,想必是事先早就埋伏好的,看来他们都是早有准备,恐怕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 只听“吱呀”一声,是那年久失修的门开了。大家又听槐先生刚才那么说,都不觉的提高了警惕,盯着客栈的门。从门中走出一人,正是刚才在二楼的那个胖子。梦云见了这人,不禁皱了眉头,这人长得太讨厌了,太猥琐了,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什么好感。 那胖子出来便给王维他们深深鞠了一弓,道:“多谢各位大侠出手相助。”青龙不知此人是谁,又不知他这是何意,问道:“你是谁,干嘛要谢我们?”那胖子抬起头,道:“小人姓严名小宇,本是这黑风客栈的掌柜,虽然地处偏僻,但还是有很多过路之人在此投宿,生意还算做的不错,谁知半年前,却来了群山贼,霸占了我的这间客栈,作为他们的据点,还威胁我们不要去报官,他们从此便在这长驻,专门大劫你们这样的过路人,不仅谋财,还要害其性命,还好今日遇见几位英雄,把他们都赶跑了,此村方得安宁。”说完又鞠了一恭,真是毕恭毕敬。 青龙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周冲却是一脸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严小宇又道:“今日天色已晚,还请各位到本店中稍作休息,明日再走,也好让在下好好招待各位。”青龙转身看着槐先生,请示道:“爹,你看该怎么办?”槐先生微笑道:“既然人家一片好心,我们也不好拒绝,就听从严掌柜的安排吧!”虽然这么说,心下却是玩心大起,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严小宇喜道:“好好,那各位里面请吧!”说着便领着他们到客栈中。 周冲对这个严小宇很是不信人,而且觉得有很多可疑之处,于是拉了拉槐先生的衣袖,小声道:“槐先生,只怕这个严小宇并不可信。”槐先生也小声回道:“我知道,不过不必担心,且先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再做打算。”周冲听槐先生这么说,心里便放心多了。心道:既然槐先生都这么说,自己自然是不必再担心什么了。 第七回 初遇险黑风客栈[3] 几人随着严小宇来到二楼,坐下。严小宇喊道:“小三,快上菜。”不一会,就有一个人送菜就上来了。严小宇道:“本店地处偏僻,只有粗茶淡饭,如若招呼不周还请各位见谅。”菜到桌上,众人看过,果然是粗茶淡饭,不过几人走了大半天早就饿了,倒也不计较这些。槐先生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问题后,才一声令下:“吃吧!”众人才开动。槐先生是“神火教”的,而“神火教”本来就善于下毒,再加上槐先生行走江湖多年,有这么些能力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严小宇对这些却是全然不知的,当然也不知槐先生刚才在干什么,不过他并没在这饭菜中下毒。 吃饭间,严小宇的双眼一直都在盯着周欣和梦云看,都没有离开过,眼神间满是淫荡。这都让青龙看在眼里,青龙故意把筷子一弹,正好弹在严小宇的脸上。严小宇一疼,“唉呀”一声叫出来,众人看见他那样子都不禁笑出声来。青龙佯装关心道:“唉呀,严掌柜,你没事吧?”严小宇的脸红了一块,他捂着自己的脸,微笑道:“没事,没事,各位请继续用餐。”心里面却在暗暗骂青龙,妈的,看老子待会怎么整死你。脸上则仍是一片粲烂的笑容,真是到了笑的最高境界,皮笑肉不笑。青龙又关切地问了一遍,“真的没事?”严小宇依旧笑道:“没事,没事。”青龙偷着笑了笑,才继续吃饭。 几人吃过饭,严小宇便带着他们来到住处,不是什么豪华的房间,却是一间大通铺,放着几床被子。梦云看见这些很是不悦,道:“就这里睡啊?”严小宇陪笑道:“还请姑娘见谅。”梦云哼了一声道:“你就是这样款待我们这些英雄的吗?”严小宇:“这……”心里暗道:待会保证让你在床上舒服。心下大喜,但面上仍是一幅难堪相。梦云见严小宇一脸为难的样子,道:“算了,算了,这破地方,谅你也弄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青龙道:“我们要休息了,你出去吧!”严小宇点头哈腰,微笑道:“是,是,请各位好好休息。”说着走出门外,关上了门。严小宇对这群人如此容易上当真是大感惊奇和欣喜,武功那么厉害,到头来还不是要栽在老子手里,不过那两个小妞还真是漂亮。心里开始暗自盘算着今晚的计划。只是不知到头来却是谁玩谁。 槐先生仔细听着房外的一举一动,直到确定外面没人了才说话,道:“今晚要小心点,不要睡得太熟,保持警惕,那个叫严小宇的不是什么好人。”众人当然都知道那个严小宇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听槐先生这么说,都点了点头,还是更提高了几分警觉。 半夜时分,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来有不少人。大家都很听槐先生的话,警惕性都很高,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都已惊醒了。听出外面有很多人,周欣不免有些担心,道:“王维哥,外面好像来了很多人。” 这间通铺,四个男的睡一边,两个女的睡一边,王维和周欣正好挨着。王维捂住周欣的嘴,小声道:“小点声音,不要被他们听到了。”说完又放开了手。周欣“恩”了一声。梦云故意吓周欣,道:“心小他们把你抓去丢油锅里给炸了,又或是把你卖到一些富裕的老头子给人家当小老婆。”周欣还真是被这话给吓到了。王维安慰道:“不要紧,有我在。”周欣听王维这么说,安心了不少。又对梦云道:“你不要再吓她了。”梦云冲王维申了申舌头,做了个鬼脸。当然,这一片漆黑,王维肯定是看不到的。 黑暗之中,槐先生凭着声音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 外面有一人大声道:“小三,你给他们的饭菜里下了多少药?”众人听这声音,却正是严小宇。小三回道:“老大,没放啊,你叫我们快点上菜,我就忘了放了。”“什么?”严小宇惊道,又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骂道:“妈的,你不早说,老子刚才那么大声音,还不把他们都吵醒了。”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却是在小三头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小三不敢再说话了。 房里的人听见外面的人的这段对话,心中都不禁暗暗发笑,这伙贼还真不是一般的笨,简直是笨的可以了。 又有一人问道:“老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严小宇思忖了片刻,道:“那就没有办法了,兄弟门,去拿家伙。”不一会,几十个拿着大刀的山贼,来到房门口,还有人的身上绑着绷带,正是半晚被王维和青龙打伤的那些人。 严小宇一脚踹开了房门,灯光照进黑暗的房中,他们倒是做好了准备,连衣服都穿好了。门外的人见此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王维和青龙的武功他们都是见识过的。 青龙看了一眼严小宇,笑道:“哈哈,严掌柜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严小宇极力控制住自己,微笑着回道:“没事。”青龙脸色立刻变了,反问道:“是吗?”说着,一个箭步冲向严小宇,一拳向严小宇挥去,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拳头也挥得无力,在半空中,手便软了下来,人也瘫软在地。青龙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王维见青龙倒地,想冲上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没跑几步,也觉得浑身无力,瘫倒在地。槐先生叫了声“别动。”但为时已晚。周欣看到那俩人都倒地了,刚才槐先生又叫别动,心里很是着急,却又不敢挪动一步,因问道:“槐先生,他们怎么了?”槐先生道:“中毒了。”周欣听到“中毒”二字只感大事不妙。周冲又问道:“那他们……”没等周冲说完,槐先生便回答道:“放心吧,他们只是晕了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槐先生又对严小宇道:“这是四川唐门的密制毒药,“五罗轻烟”吧,此烟无色无味,晕人于无影无形,只要中毒之人稍一用力,药效便会发作,三步内,必倒,所以此药在江湖上又称“三步倒”,这毒药你是从何得来的?” 此时,从房间窗外传来一阵大笑,那人打开窗子,跳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根香,只是那香虽点着,却看不见烟雾。而那个人是一身乞丐打办,正是之前在二楼同严小宇对话的那个人。那乞丐道:“这药,是我配的。”说着,便把香的火给捏灭了。 槐先生问道:“不知你与唐门有什么关系?”那乞丐笑了两声,道:“你不必知道。”话刚说完,槐先生也倒地。那三人都叫道:“槐……”只是刚喊出“槐”字,那三人也瘫倒在地。 严小宇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大笑不已,道:“妈的,你们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这招叫作诱敌深入,懂吗?”他又围着青龙走了一圈,脸都笑歪了,道:“你拿筷子弹老子,看老子怎么掠你。”抬起粗壮的腿,一脚向青龙踩去,只是脚到半空中,严小宇便颓然倒地了。周围的小弟都吃了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叫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那乞丐走了过来,喊道:“都让开。”那些人都很听话的让开了,乞丐把了把他的脉,叹了口气。众人见他如此,都急忙问道:“二当家,大哥他怎么了?”那乞丐笑骂道:“妈的,他又忘了吃解药。”他又道:“你们把大哥抬下去吧,让他好好睡一觉。”又分咐几个人道:“你们几个,把那四个男的就吊在横梁上,那几个女的绑起来就可以了。”几人同时回答道:“是。”便都干活去了。那乞丐不自觉的看了眼青龙,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王维一行六人就被关在这屋子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青龙先醒了过来,先晕的当然也会先醒,只觉双手被绑这难受,但也没有办法。看看身边,王维和周冲也都被吊着,地上躺着槐先生、周欣和梦云三人。青龙用腿踢了踢身旁的王维,又踢了踢周冲,可踢办天就是不醒。青龙没办法,只能等。又过了好一会儿,王维和周冲都醒了,地上的三个人也相继醒了过来。 梦云看了众人的情况都差不多,便慌了,略带哭腔道:“青龙哥哥,我们怎么办啊?”槐先生道:“不用担心,梦云。”说着,便把和身体绑在一起的手抽了出来。梦云看见槐先生可以挣脱,喜道:“槐先生,你可以挣脱绳子,那我们赶快逃走吧!”槐先生道:“不必慌张,急着逃,反正我们已经却定不会有事了,我还想搞清楚那个乞丐是什么人。”青龙和王维在那乞丐进来之前就已晕倒,不知道槐先生说的那个乞丐是谁,同声问道:“乞丐?什么乞丐?”槐先生道:“就是那个下毒的人,他用的毒是唐门特产的‘五罗轻烟’所以我猜测他是‘唐门’的人,不过还不确定罢了。” “唐门。”青龙喃喃自语道,又陷入了沉思。周冲又道:“恐怕山贼拦路,严小宇故意装做忘了下药,都是他们演的一出戏,都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好叫那个乞丐下毒而不被我们发现,没想到我们还真中计了,那个乞丐不简单。”话语之间对那乞丐颇有敬佩之色。梦云道:“我们都成这样了,你还夸他。”槐先生突然道:“安静点,有人来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大家听到了,都提高了警惕,有人来了。 第七回 初遇险黑风客栈[4] 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了两人,房中的几人却都没有见过,看来应该是严小宇的手下。这俩人进了这房间之后,双眼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周欣和梦云的身体。 其中一人发出“嘿,嘿,嘿”的一阵怪笑,笑得周欣和梦云俩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另一人也笑了几声,眼神中充满了荡意,指着梦云和周欣,淫笑几声,“嘿嘿,劲聪大哥,这两个女的你喜欢哪一个呢?”那个叫劲聪的一脸正色道:“张赛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女人可是大哥和二哥要的女人,我们怎么能够打她们的主意呢?”虽然他这么说,但是那双色眯的眼睛却始终都没有移开过。那个叫张赛的大笑两声,“哈哈,去你妈的,不知道是谁说要一起来看看的,现在还装什么正经,看你那色样,你妈的还会把大哥的话放在眼里吗?”劲聪嘿嘿一笑,“会,玩完了后才想起来。”一说完俩人就哈哈大笑,这笑声让人心里直发毛。 俩人向周欣和梦云走近了,梦云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知道槐先生随时都能把这俩人打的希烂,但她毕竟从小养尊处优,神火教教主的女儿,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还遇到这俩人,还是很害怕的。反观周欣,却要淡定许多。梦云怒道:“你们想干什么?”劲聪淫笑两声,流里流气道:“一起玩玩。”又对张赛使了个眼神,“我就要这个了,真有意思。”张赛笑骂道:“看你那贱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心点,待会不要被大哥发现了。” 青龙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恶心,当然,另外两人也有这种感觉。结果三人同时骂了声“淫荡。”然后又互相看看对方,三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大笑起来。劲聪看着他们被绑住了还这么嚣张,想想都来气,怒喝着:“你们三个臭小子说什么?”张赛却劝他,“别管他们,赶快办事,受他们影响,那多扫兴啊。”劲聪想了想,觉得张赛的话很有道理,便不在意他们的话,只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王维他们也反瞪了他们一眼。劲聪道:“他们瞪我们。”张塞道:“你管那么多干嘛,玩完就了事了。”俩人便不再去理会王维他们。 俩人走到两女孩身边,想要伸手去摸摸他们漂亮的脸蛋,槐先生正准备出手,只听见“嗖、嗖”的两声,有两个东西飞了进来,却是两只飞刀,正打中那俩人伸出的手,然后就听见俩人的“啊、啊”不住地惨叫声,两只手却是硬生生的被钉在地上,鲜血从手中迸出来。房间里的其他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知是谁出的手来帮他们。槐先生看见那飞刀,只觉得眼熟,好像以前见到人用过,但想想又觉得不对,那人应该死了。槐先生虽然很多年暗自执行任务,但江湖中的大事件还是略有耳闻的。而这个应该死了的人便是前唐门门主,唐昊。这俩人虽然相处在敌对阵营,但俩人关系却是极不一般,而那飞刀便是唐昊的专属暗器。 梦云看见那俩人痛苦的样子很是开心,笑靥如花,“哈哈,看到没,你们活该了吧!”周欣却紧闭双眼,不愿看他们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人,却是那个乞丐,那么精美的飞刀和这乞丐还真是一点也不配。那俩人见来人是二当家,面如死灰,难看至极。两人都跪在地上嗑着头,哭喊着求饶:“求二当家的饶命啊,我们下次肯定不会再干这种事。”那乞丐面无表情,冷冷道:“你们干了这种事,还想让我放过你们?”说着,抽出了插在劲聪手上的飞刀,劲聪又是一声惨叫,接着,那乞丐反手拿刀朝他们俩的脖子一割,俩人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王维看着他这一系列冷酷的动作很是不屑。乱杀人,却还在那装什么酷。 那乞丐又看了青龙几眼,青龙也看着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冲那乞丐喊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唐哲?”另外几人对青龙此话都大为诧异,难道他们认识?槐先生听到这个乞丐叫唐哲,姓唐,难道就是这么的巧合? 那乞丐也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在青龙面前跪倒,大声道:“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大家这才有所了解,原来青龙救过这个乞丐,这个乞丐叫唐哲。不过到底这个唐哲遭遇过什么,大家都是一无所知。槐先生一脸诧异:“青龙,这是怎么回事?”青龙笑着回道:“这话就长了,以后再说吧,你快放了我们吧。”唐哲道:“哦,差点忘了。”正准备去解开绳子,只听外面又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一个胖子矗立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群人。那胖子正是严小宇。严小宇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唐哲如实回答:“他们两个想动这俩女孩,我杀了他们。”严小宇也没说什么,吩咐身后的俩人,“把他们两个拖出去埋了。”那俩人同道了声“是。”便把那俩人拖了出去。 严小宇又见唐哲要把绳子解开,不明就理,问道:“二弟,你这是干嘛啊?”唐哲毫不掩饰,说出事实,“这个人就过我的命,我不能这么对他,要好好报答他,所以就放了他。”青龙听了直为唐哲着急,严小宇好不容易抓了他们,现在你就这么放了,可能吗?谁知严小宇还挺大度,道:“他就是你常跟我说的那位恩公?”说着,指了指青龙。唐哲回道:”是啊,就是他。”严小宇围着青龙转了几圈,前前后后看了个遍,突然跪倒在地,大声道:“恩公,多谢你救了我二弟一命,我在此磕头拜谢了。”青龙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如此重情意。青龙忙道:“你不必如此多礼,还是快帮我解开绳子吧。”严小宇连忙“哦”了几声,正欲给青龙解开绳子,又看了眼周欣,又想到了些什么,眼珠一转,“二弟的恩公自然是要放的,只是这几位……”说这话时,严小宇和唐哲都看着青龙。 青龙连忙道:“他们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爹,当然要放。”周冲也附和道:“是啊,当然也要放。”严小宇却面露难色,为难道:“这也行,不过,这两位女子……”梦云怒道:“怎么,你还想把我们留在这里当压寨夫人吗?”唐哲知道自己这位大哥噬色如命,不可能放了这两女孩的,但青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情怎么能不报呢?于是连忙道:“放,放,怎么能不放。”谁知严小宇却哈哈一笑,“我正有此意,以后你们俩跟了我,我保证你们能吃香的喝辣的。”梦云听了,怒道:“谁要跟你这个又胖又臭的丑八怪啊!”越是大的缺陷就越是不想让别人说,这是人之常情。梦云这一刀就刚好砍在了严小宇的伤口上。严小宇双目圆睁,满脸通红,眉毛倒立,怒不可遏,大叫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梦云看他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笑,没有一点害怕,本来是要再骂他一次的,结果让青龙先说了,青龙学着梦云的口气大声道:“谁要跟你这个又胖又臭的丑八怪啊!”结果这么一说,把大家都给逗笑了,不仅仅是王维他们,就连严小宇的手下也笑了。 严小宇见大家都笑自己,那双不大的眼睛更圆了,那张猥琐的脸涨的更红,怒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老子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老大毕竟是老大,严小宇这么一吼,他的那些手下没有一个敢喘气的。但他的威严在王维他们这边却没有一点用处。特别是周冲,笑得犹其的欢。严小宇走到周冲面前,厉声问道:“有这么好笑吗?”周冲又大笑几声,道:“就是有这么好笑,就笑有些人不自量力,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梦云也附和道:“周冲,你说得真是太好了。”周冲对梦云微微一笑,道:“多谢夸奖。”周冲又道:“其实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行。”梦云听了,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我可不想插在这牛粪上。”这俩人这么说着,好像完全无视了严小宇的存在。严小宇怒气冲冲,大叫道:“老子再让你说!”说着,一击重拳击向周冲的腹部。周冲没等他拳到,抬腿却先给了严小宇胸口一脚。严小宇正中这一击,“唉呀”,一声叫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躺倒在地上。 那些手下见老大中招倒地,便都围在严小宇身边,关切地问道:“老大,老大,你没事吧?”严小宇挣扎着站了起来,表情十分痛苦,一只手捂着大肚子,满脸怒气,“妈的,老子能有什么事?”又指着两名手下,“你们两个,去把他的腿抱住。”那俩人便向周冲走去。周冲还想踢他们俩,但他们早做好了准备,周冲一伸腿,他们便把周冲的腿给抱住,周冲就被制住了。严小宇看着周冲,大笑道:“哈哈,你踢我呀,你再踢呀!你不能动了,你看老子怎么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周冲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只哼了一声,理都不理他。严小宇又笑了:“哈哈哈,你不打,我可要打了。”说话间,又是一拳挥向周冲。周冲想要挣脱那俩人的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眼看这一拳就要打中周冲了,却一只手抓住了严小宇的手,这人却是唐哲。 严小宇见唐哲如此,大吃一惊,这二弟向来都是最听话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严小宇压着怒气,强迫着正色问道:“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话语间却是充满了杀气,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唐哲还是不想和严小宇撕破脸皮,虽然让严小宇放了他们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唐哲还是想试一试。唐哲恳求道:“还请大哥能放他们一马。”严小宇冷笑两声道:“好啊,男的可以走,但女人必须留下。”唐哲见严小宇心意已决,自己也不可能改变他,便道:“大哥如若决意如此,那就休怪小弟无礼了。”严小宇听唐哲这么威胁自己,怒不可遏,小弟威胁老大,这还得了,大怒道:“你小子敢威胁我,要造反了,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赏识你,你能到今天这二当家的位置,你还想要恩将仇报?”唐哲正色道:“我这几年来,也帮你做了不少事,就算是对你报的恩吧,但这几位却是我的救命恩人和他的朋友,今天我倘若不放他们走,那我才是恩将仇报,成为一个不仁不义的人,还请大哥见谅。”严小宇怒道:“见你妈的谅,你既然想这样,那就连你一起杀了,兄弟们,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二当家了,杀了他。”说完便躲到人群后面去了。 严小宇的那群手下却没有一个敢动的,他们都知道这个二当家有多厉害,也正如唐哲所言,唐哲这几年帮严小宇干了很多事,其实力远高于严小宇。严小宇大声怒喝:“妈的,快动手。”有俩人壮着胆子冲到前面,向唐哲挥舞着大刀,只见唐哲一手一只飞刀,“噌”的一声向那俩人的手腕射去,俩人齐声惨叫,刀也掉在了地上。唐哲又冲上前去,左右手同时拔出两把飞刀,在那俩人脖子上一抹,俩人立马倒地。其他的人见这昔日的二当家竟然如此无情,自己又何必顾什么情面,你武功再好,我们群攻你还挡得住?如此一想,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挥舞着大刀,纷纷向唐哲砍去,唐哲又从身上抽出几把飞刀,向那群人射去,又倒了一排人。唐哲踏着一人的尸体轻轻跃起,一个回旋踢,正中一人面部,倒地,唐哲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把刀,一刀封喉。此时唐哲身后却有一人偷袭,一刀横扫,唐哲弯腰一个转身,砍断他的双腿,伴随着那人的惨叫声,鲜血也如泉喷涌。唐哲又是一刀割喉。唐哲甩出大刀,正中一人头部,瞬间便劈成了两半。又是几人向唐哲挥刀,唐哲闪躲着,寻找着机会,弓身一计扫堂腿,几人纷纷倒地,又随手拿起一把刀,横刀一挥,那几人也都不再呻吟了。 仅一会的功夫,地上已有几十具尸体,还只有七人在苦苦支撑。那七人把唐哲团团围住,一人向唐哲一刀砍来,唐哲侧身躲开,欲出拳反击,另一人又向唐哲砍去,唐哲又一个侧身躲开,其余几人纷纷出刀横扫,唐哲弓身躲过,几人又同时向唐哲砍去。唐哲在地上打了个滚,翻滚出了包围圈。槐先生见唐哲在夹攻之下有点招架不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严小宇见自己这边占了上风,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叛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唐哲不理会他,在墙角拿了根棒子,又跟那七人打起。这唐哲出招极快,仿佛棍棒无处不在,那几人竟毫无反击之力,光是防守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这一转变却是让严小宇吃了一惊,怎么却从没见过他用这门功夫?一人防守不及,唐哲一棒刺穿他的喉咙,转身又是一棒迅猛击向一人双足,那人啊的一声,应声倒地,唐哲一棒插入那人口中,竟是插穿了。唐哲拔出竹棒,上已鲜血淋漓,一半青,一半红。 剩下的五人见唐哲这棒子用得如此凶猛,都不敢动了,而且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他们也都不想和他们一起死。严小宇看他们都不敢动了,大怒道:“打呀,快给我打。”唐哲一步步向那五人逼近,那五人一步步往后腿。然后突然就扔下刀,大声道:“老大,对不起了,我们都不想死。”然后仓皇逃窜。严小宇骂道:“妈的,一群王八蛋。”唐哲道:“大哥,让他们走吧,你已经无能为力了。”严小宇大骂道:“老子搞不到那两个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捡起一把刀和唐哲对峙着。唐哲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梦云看着严小宇害怕的样子,忍俊不禁,“真是不自量力,明明打不过还要死撑。”严小宇听了此话怒不可遏,大喊道:“妈的,老子今天不要你了,杀了你这贱女人。”说着,便提刀向梦云冲去。唐哲一跃到梦云身前,棒子直指严小宇,严小宇横刀挡开,唐哲又弓身击其双腿,严小宇奋力向后跃去,躲过了。唐哲又一跃过去一棍击向严小宇的头,严小宇侧身又一刀一劈,唐哲也侧身一棒,正中严小宇臀部。严小宇疼得大叫,王维他们都笑起来了。严小宇向王维他们怒目而视,但又教训不到他们,只能憋着气,想着,先搞定唐哲再来教训你们。但他又怎么打得过?即使侥幸赢了,还有槐先生这一关得过。严小宇又一刀向唐哲刺去,唐哲也出棒刺去,无奈严小宇刀没棒子长,唐哲一棒刺中严小宇的胳子窝,严小宇疼得疵牙咧嘴。 唐哲摇摇头,“大哥,不必再打了。”说完,便转身向王维他们走去给他们解绳子。但严小宇又岂会放过背叛他的唐哲呢?严小宇双手握刀,一跃到半空中,一刀向唐哲砍去,还大叫着:“去死吧!”王维和槐先生看到严小宇就感觉不对。王维运气使出“火云掌”将绳子烧断了,槐先生则是一手便把绳子给扯断了,两人一跃,都是一手掐住了严小宇的脖子,两人推的严小宇直往后退,撞到墙上,“啪”的一声。严小宇呼吸困难,憋得满面通红。 王维见严小宇要撑不住了,先放了手,唐哲也帮青龙他们解了绑。王维对槐先生道:“师父,放了他吧。”槐先生松了手,严小宇便瘫软在地,却是晕了过去。 第八回 再回首唐门往事[1] 梦云走到严小宇的身边,在他身上重重踢了几脚,骂道:“你这个死胖子,死猥琐男,看你还敢绑我,抓我。”说着,拿起一把刀,想要杀了严小宇。王维抓住梦云的手,正色道:“别胡来。”梦云虽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放下了刀。唐哲也恳求道:“恩公,还请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严小宇,虽然他今日对你无礼,但他也曾有恩于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死。”青龙道:“放心吧,不会杀他的。”唐哲听了,喜道:“多谢恩公。”青龙笑:“你能不叫我‘恩公’吗?和他们一样叫我的外号,青龙。”唐哲回道:“是,恩……青龙。”又看看周欣和梦云,问道:“不知这两位谁是胡明明姑娘。”青龙笑道:“谁都不是,她没跟我在一起。这位叫周欣,这位叫黄梦云。”青龙依依介绍了几人,唐哲也都问过好。周冲问道:“胡明明是谁啊?”青龙道:“就是紫龙。”周冲又问道:“你们是一起认识的?”青龙道:“对。” 槐先生看着唐哲,问道:“你可是唐门的?”青龙抢答道:“正是。”槐先生又问道:“那不知唐门掌门唐昊是你何人?”这个,青龙就不知道了。唐哲回道:“他是我爹。不知前辈是否和我爹相识?”槐先生笑道:“当然认识,还交过手,他当年可是和余翔也就是现在的少林寺方丈以及少林寺的释空,开创真游派的清玄,五岳盟的白楚天白楚华,海岛派的马军、冯易并称为正道七星,本来这四个门派都是正道的中流砥柱,但四年前唐昊死了,唐门被一个无名之辈接管了,就此没落了,只是不知你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 唐哲叹了口气,有些悲伤,也有些无奈,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各位到二楼好生坐下,我再一一道来。” 几人关上了门,把严小宇关在了房中,来到了二楼。 六人来到二楼,唐哲倒了几杯茶水,喝了口茶,“这事是四年前发生的。”青龙听了奇怪道:“那不就是我和紫龙到四川的时候吗?”唐哲道:“没错,那事就是在和你们遇到不久前发生的。”青龙“哦”了一声,又继续听唐哲说。唐哲接着道:“当时,我爹刚刚过世,死因不明,他在那天之前都是毫无病症而且身体上也没有一点伤痕,就那么死了,不明不白。”周冲听了不禁好奇地问:“竟有这么奇怪的事?”槐先生插上一嘴:“有,当然有,‘神火教’的‘极乐散’就是这样,当人服用后,身体上看不出任何伤痕,因为这毒药只攻心脏,而且药效发作时间很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心脏便会停止跳动,正因为这种毒药能杀人于无型,而且死者感觉不到任何痛苦,所以江湖人称‘极乐散’。不过这种毒药很难炼制,制法也只有‘神火教’教主才会,所以也很少见。而验证是否死于极乐散的唯一方法就是看死者的心脏是否破裂。” 唐哲道:“没错,我师伯陈子豪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他还说,这事必定是‘神火教’所为,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神火教虽然武功都很邪门,为练武功甚至不惜牺牲人命,但却都是很讲江湖规矩的,与人有仇,无论是暗杀,下毒,比武,一定会事先通知,都会让对方有所准备,凭本事杀人,再者,我们四川唐门虽属正派,但是在这几十年的正邪斗争中并未与神火教结仇,神火教为什么要杀我爹呢?但我师伯却说,神火教众本来就是一些阴险狡诈之徒,不能被他们的那些假面具给欺骗了。”梦云听到这就很不开心,“我们神火教阴险狡诈,那哪及那些正道中人道貌岸然,我看你那个师伯肯定是脑子有问题,也许你爹就是被他害死的。。” 槐先生道:“梦云,你不要打断唐哲说话。”槐先生只怪梦云插嘴打岔,却没说她在胡说八道,可见,在槐先生看来,唐哲被陈子豪所杀也是极有可能的。 唐哲又接着道:“那晚,我为我爹守灵……时间,四年前唐昊死后第三晚,地点,四川唐门唐府。已是午夜时分,唐哲一人独跪在灵堂,有几分孤独与恐怖。一阵风过,一个蒙面黑衣人“嗖”的一声冲进了灵堂之中,唐哲沉浸在悲伤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黑衣人已一掌劈向了棺材,“砰”的一声,棺材应声粉碎,唐昊的尸体裸露在外。遇此变故,又看看自己的父亲,这人居然连死者都不让安息,真是太可恶了,唐哲怒火中,大声道:“你是谁?”那人一言不发,也没动作,俩人凝视了一会,那黑衣人似乎是笑了,然后提起一掌朝唐昊的尸体心脏处拍去。唐哲大叫一声“不要”,却为时已晚,心脏处已是血肉一片模糊。唐哲不知这人是谁,但竟然如此不人道,对一具尸体做这些,提拳飞速向那黑衣人打去。黑一人向后一仰,抬腿一脚踢中唐哲胸口,唐哲飞到空中,向后飞去。唐哲重重的摔在地上,吃惊不已。心想,这人居然如此厉害,却又为何要来毁我爹的遗体呢?不管如何,都要先把他打败,而且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想到此处,唐哲便有了主意。在大厅中迅速奔跑,待到转到黑衣人身后,一跃到空中,立刻向那人掷出一把飞刀,那人却不慌不忙,转身,仅凭单手接住了。唐哲见此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此人竟有如此武功,但却又不是该害怕的时候,刚一落地,“嗖”的两声,又向那黑衣人掷出两把飞刀。两把飞刀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向黑衣人急速飞去,黑衣人拿着刚才接到的飞刀左右两边一弹,轻而易举的便把那两把飞刀弹开,两把飞刀转弯方向弹到两边的墙上,又转弯了,这次却是射向了唐哲! 唐哲向后一跃,两把飞刀相遇,“当”的一声掉到地上。此时却又有一把飞刀出现在唐哲眼前,正是那黑衣人掷的。唐哲侧身躲开,却来不及,右臂被割伤。黑衣人又似笑飞笑隔着黑布做了个表情,唐哲也看不到,然后黑衣人向上一跃穿过屋顶,跑了。唐哲大叫一声:“别跑!”见状也顾不了那点伤,也一跃穿过屋顶。唐哲愈发觉得奇怪,这人明明打得过我,却又为什么要跑呢? 唐哲向四周看了看,跟着黑衣人的背影,在房顶飞奔。黑衣人在前跑,唐哲在身后追,俩人追逐不知不觉已来到城郊。突然,那黑衣人停住了,转身便是一拳向唐哲挥去。唐哲一跃到半空中,转身落地,已到黑衣人身后,黑一人豪不慌张,转身一脚,正中唐哲腹部,唐哲向后飞出一丈多。黑衣人一个箭步上前,抬腿一脚,踢在唐哲头上。只见唐哲闭了双眼,却是晕了过去。黑衣人从身上抽出一把飞刀,正欲杀掉唐哲,只听一个声音喊道:“慢着!”黑衣人吃了一惊,这附近居然有人? 第八回 再回首唐门往事[2]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出俩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青龙,与四年后相比稚嫩了不少,旁边那少女不必多说,就是青龙的青梅竹马,紫龙,胡明明。那黑衣人很明显不认识这俩人,因问道:“你们是谁?”青龙道:“你管我是谁?我还没问你是谁呢?”话音刚落,一把飞刀便向青龙飞来。其实无论青龙说什么,是什么人,他都杀定了,谁让他们俩看到这一幕呢?青龙往旁边挪了半步便轻松躲过,不过后面的紫龙却没动,飞刀从她耳边呼啸而过。紫龙瞪了青龙一眼,怒道:“你居然躲开了?”青龙笑道::“人之常情嘛,而且你不也没事吗?”紫龙仍是满面怒容,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多危险啊,万一划到我的脸,我岂不就毁容了,你怎么都不为我多想想啊!!” 没等青龙再多说什么“嗖嗖”几声,又是几把飞刀向他们飞来。青龙大叫一声:“小心。”看准时机抓住一把飞刀,当的一声打掉了一把,又向另一把飞刀掷去,又是“当”的一声,两把飞刀弹开落地。那黑衣人吃了一惊,自己三刀齐发,居然如此轻易的挡下,这少年年龄如此之轻竟有如此武功。不等他吃惊完,青龙一跃,一掌向黑衣人拍去,黑衣人向后退了两步,青龙打了个空。黑衣人抬腿一脚向青龙踢去,青龙也向后一跃,黑衣人踢了个空,此时青龙身后的紫龙趁机向黑衣人攻了过来,一掌打出,黑衣人出掌抵挡,两掌相对,黑衣人只觉掌心处难受之极。两掌分开,俩人都向后退了几步。黑衣人看看掌心,却是有一团黑气顺着血液串上手臂,黑衣人吃惊道:“五毒掌?”紫龙露出了个笑容,“嘿,你居然知道这是‘五毒掌’?”只见那黑衣人运气,血液逆流,不一会儿,指间有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但似乎费了很大的劲,黑衣人脸色都有些惨白,当然,青龙和紫龙看不到,看到他中了五毒掌居然还如此淡定,还以为真的很厉害。那黑衣人又向青龙和紫龙俩人瞪了一眼,然后飞入城中,俩人也不去追,任他飞出视野。 紫龙看看躺在地上的唐哲,“过去看看吧!”俩人走上前去,青龙见他还没醒,重重地在他身上踢了两脚,居然还是没有醒。青龙问道:“这该怎么办啊?”紫龙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道:“拿过去给他闻闻。”青龙拿过瓶子,打开瓶盖,放在唐哲鼻子前,不一会唐哲便醒了。唐哲看着眼前的俩人,从没见过,问道:“你们是谁?”青龙笑道:“你刚才被那个人打伤了,晕了,他想杀你,是我们俩救了你,你是不是要感谢我们啊,先叫声恩公来听听。”唐哲忙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青龙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道:“你有没有妹妹?”唐哲不知道青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问别人有没有妹妹,因问道:“不知恩公这话是什么意思?”紫龙瞪了青龙一眼,道:“你不用理他,青龙,走吧!”青龙冲唐哲笑笑,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唐哲拦住他们,忙道:“两位恩公不要急着走,不知可否到我家一聚?”青龙就是喜欢有什么事发生,当然想去,于是连忙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旁的紫龙又瞪了青龙一眼,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怎么就这么随便答应他呢?万一要是有什么事,那怎么办,而且刚才那个黑衣人也不简单。”青龙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刚才那个黑衣人不也让我们给打跑了吗?”紫龙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走到唐哲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唐哲答道:“在下姓唐名哲。”四川,姓唐,这么一说紫龙差不多就知道了,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是唐门的?”唐哲又答道:“没错。”青龙惊讶道:“不会吧?”紫龙反问唐哲道:“那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唐哲如实道:“不知道,不知两位恩公是何人?”紫龙冷笑两声,道:“说了你可别吃惊,我们是‘神火教’的。”唐哲倒还是真吃了一惊,“神火教?”紫龙又冷笑两声,对青龙道:“看吧,我们在他们那些人眼里,无论做什都不会是好人,可以走了吧!”青龙叹了口气。 唐哲忙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神火教’并没有什么偏见,只是我爹几天前死了,门人都说是‘神火教’所为,但我爹与‘神火教’并无仇恨,而且‘神火教’杀人向来高调,所以我想不会是‘神火教’中人所为。”青龙笑道:“哈哈,你倒是挺会说话的。”唐哲解释道:“不,不,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紫龙反问道:“是吗?”唐哲道:“是的。”紫龙见他说得恳切,不像是说谎,也就信了,心里又在暗暗思忖着,是谁借‘神火教’之名杀的人呢?想要弄清真相,就只能自己去看看了。于是对青龙道:“那我们就到他家去坐坐吧!”青龙听了满心欢喜,俩人就跟着唐哲走了。 三人来到唐府门前,看见停了很多车马,时间已是半夜,但刚死过人,这一点青龙和紫龙倒没觉得奇怪,唐哲倒是奇怪,怎么会有人来呢? 走进大厅之中,两边都满满当当坐满了人,还有很多和唐哲同辈的师兄弟站在两边唐哲都认识,都是唐门中人。本来破碎的棺材也清理好,有一口新棺材。看到唐哲回来,一老者站了起来,约五六十岁,头发花白,胡须随风飘拂,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这人便是陈子豪。在场之人似乎都对唐哲满脸狐疑,除了陈子豪。陈子豪道:“你回来了。” 唐哲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众人肯定见了刚才那狼藉的景象,解释道:“师伯,刚才有个黑衣人进来,不知为何想要毁坏我爹的尸体,我就和他打了起来,他跑走了,我就追出去了。不知各位师叔伯前来有何事。”在场还有一些和唐哲同辈的人,不过唐哲却并不放在眼里,是以只说“各位师叔伯”,却没说到“师兄弟”。陈子豪面无表情,道:“原来是这样啊!”话语间却是充满了怀疑。另一边坐着的一个中年汉子大声道:“说得还挺像真的的。”唐哲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何得不到这些长辈的信任,忙道:“杨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本来就是事实,什么叫‘挺像真的’?”唐哲这话咄咄逼人,全然不像是在和一个掌辈说话,当然,各中原因与他爹的身份不无关系。这个中年大汉叫杨雄,乃是唐昊的师弟。杨雄道:“‘挺像真的’,就是假的,而且,我说什么你自己都清楚,何必要我多说些什么呢?”唐哲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莫大的误会,但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强忍着怒气,道:“我清楚什么,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到底有什么事,还请杨师叔说清楚。”又有一人道:“这里还有很多和你同辈的师兄弟,他们都还不知道,我们不说,那是因为想给你留点面子。” 唐哲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直说,不必拐弯磨角。”杨雄冷笑两声,道:“真亏你还如此淡定,我问你,我们看见掌门尸体后,都推断他是死于‘神火教’的‘极乐散’,乃是‘神火教’中人所为,你可是为‘神火教’辩驳,说不是他们所为?”唐哲道:“没错,因为这不是‘神火教’的做风,所以我认为凶手另有其人。”杨雄笑了两声,大声道:“好,好,就算你说得没错,但是叛断是否死于‘极乐散’的方法就是看死者的心脏,就这么巧,今晚你守夜,这么巧遇上了一个凶暴的黑衣人,又这么巧,刚好尸体的心脏就这么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哪来的这么多巧合?”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几乎都能明白了,唐哲勾结‘神火教’杀了自己的爹。唐哲怒道:“你怀疑我?我刚才说过了,那是有个黑衣人干的,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杨雄又冷笑两声,道:“是吗?抬上来。”有几个人抬了两具尸体到大厅中,是唐家的两个家丁,身体上各插着一把飞刀,和唐哲的一模一样。原来,唐门中人擅使暗器,但每人的暗器却都是自己设计的,各有不同,所以也就避免了他人借名杀人的风险,而那两把飞刀却是和唐哲的一模一样。唐哲看了,道:“我在和黑衣人打斗时用过,散落在大厅中,定是那黑衣人给拿去了,来陷害我的。” 杨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整张桌子都被拍得粉碎,陈子豪劝道:“师弟,注意点。” 杨雄收起怒气,道:“是,师兄。”又转了个身,面向唐哲,“你还要狡辩,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黑衣人黑衣人,那黑衣人又有谁看见了,那根本就是你臆想出的一个人物,你可知这两个家丁死前说了什么吗,少爷疯了,疯了,老爷的尸首都不得安宁了。这话说得这么明白,难道你还要我给你解释一遍吗?”唐哲这下彻底无话可说了,看着在座的各位,其中还有不少疼爱他的师叔伯,他们都是如此,那这话就不会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这一会,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故。在场的门人都议论纷纷,都说唐哲居然是这样的人,又有人小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答道,当然是为了当掌门,又有人骂道,疯了,疯了。各说各话,却没有一个肯出来为唐哲说句话的,不乏那些唐哲的好友,只是唐哲以前是掌门之子,现在却是拭父凶手,谁帮他,指不定会不会被说成是帮凶。 第八回 再回首唐门往事[3] 青龙看不下去了,自己不就看见了那个黑衣人吗?觉得是时候该说些什么帮帮他了,大声说道:“谁说没人看到那个黑衣人的,我就看到了。” 杨雄很明显没把青龙放在眼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对他的话也一点不信,虽然早就看到了,但一点也不在意,“你又是哪里跑来的臭小子?”青龙对他的辱骂毫不在意就像不是在说他一样,道:“我是你爷爷,就是我把黑衣人打跑的。”青龙如此无礼杨雄居然也不生气,只道是这小孩顽皮,胡说八道。杨雄冷笑几声:“呵呵,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居然这样说大话,唐哲乃是我们唐门年轻一代的翘楚,他打不过反倒要你来救?”青龙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唐门的功夫太差了。” 一直坐着观战的陈子豪面露不悦,居然当着众唐门门徒的面来贬低唐门,胆子当真不小,但他还是极力克制住,没有跳起来吹胡子瞪眼。其他门人见陈子豪都没开口,自己当然也不好大声喝斥。陈子豪和声道:“哦,是吗?”青龙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了些什么,陈子豪一跃而且,一掌向青龙拍去,青龙毫不畏惧,伸掌去挡,两掌相对,两人头发无风自动,在场人都震惊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的功力居然能与唐门二当家不相伯仲,其功力之高也就可想而知了。俩人又都向后退几步,陈子豪一爪向青龙胸口抓去,青龙也出手去抓陈子豪的手,陈子豪手一缩,青龙却是抓了个空。不等青龙反应过来却又出了第二掌。青龙刚才那一抓收势不及,只能躲开。陈子豪脸上泛起一丝诡秘的微笑,这一掌不是打向青龙,而是拍向了一旁的紫龙。青龙暗叫不好,想要回救却已不能。这掌本来是出其不意的,但紫龙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出招一样,也伸手挡住。三人对掌,良久未动,陈子豪只觉得手上难受之极,收掌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自己的手,只看到掌心似乎有一股黑气在顺着血液回流。 厅中有人认出来了,呼声惊叫:“这是‘神火教’的‘五毒掌’。”听见‘五毒掌’,在座之人无不面露惶恐之色,五毒掌乃是神火教开教教主所创四大邪功之一,功力低着中招必定丧命,即使功力高的中了也对功力大有影响。杨雄连忙到陈子豪身后,输送功力,合二人之力逼出一滩黑血。陈子豪脸色惨白,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 杨雄怒气冲冲的看着紫龙,质问她:“你是神火教的?”紫龙只是不理他,对一旁的青龙道:“没什么好玩的了,我们走吧。”青龙道:“恩,那就走吧。”又对唐哲道:“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这些人太不讲道理了,你在这里没好下场的。”说着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唐哲看了眼青龙,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的苦水倒不出,那些疼爱自己的,那些一起长大的,居然还不如这个认识不过几个时辰的人可信,这真的是莫大的悲哀。唐哲冷笑了几声,眼光中充满了愤怒,然后,毅然决然的抓住了青龙的手,仿佛是溺水时的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 青龙笑了笑,唐哲也笑了笑。三人大跨步地向门口走去。杨雄却拦在了前面,大声喊道:“把他们围住。”几十个人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就像一个巨大的陀螺。杨雄一声冷哼,“想走,一个拭父的凶手,两个神火教众,没那么容易。”唐哲反驳道:“我没有杀我爹。”杨雄“哈哈”大笑几声,“到了明天,你的大名将会传遍江湖,勾结‘神火教’杀害生父,你这罪名将跟你一辈子。”唐哲听不下去了,怒火中烧,一拳向杨雄挥去。而这正中杨雄的下怀,后面的几人趁机向唐哲射出几根飞镳,青龙见状冲过去把唐哲扑倒。几支飞镳打到地上“铖铖”作响,众人见状都齐向那俩人发射暗器,各种各样的暗器向他们飞来,他们极力闪避着,却都没中镳,反倒是有些同门被自己人所伤,惨叫连连。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青龙和唐哲吸引住了,紫龙从之前黑衣人冲开的洞口一跃上屋顶。过了一会才有人发现她,嗖的几支飞镳向紫龙射去,紫龙不慌不忙从身后抽出一把笛子挡开了飞镳,然后又吹起笛声来,笛声悠扬,月光如雪,一幅唯美的景相,笛声散入蜀城,众人也都忘了打斗。青龙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有人回过神来,却发现四周已被各种毒物包围,蜈蚣,黄蜂,蝎子,仿佛都被这笛声所吸引蜂拥而至,房底下的人除了青龙和唐哲,各各面露恐惧之色。笛音慢慢的由委婉变得激昂。那些毒虫似乎也受到了刺激,向人发起进攻。 毒虫“吱呀”的叫声不禁让人心里发毛。 底下那些人不停地向那些毒虫发射暗器,但是这么多的毒虫光凭那些暗器又怎么杀得完。不一会便传来人的惨叫声,那些虫子已经毫无顾忌的向那些人冲了过去。蝎子、蜈蚣都顺着裤管爬到人的阴处,有的人却已被黄蜂叮得满面肿痛,痛苦不堪。好在这些毒虫都是从城中召集而来,毒性并不是很强,也只不过是让人麻痒难奈罢了,又或只是疼痛而已,都没有什么致命的毒素,倘若这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召来的毒物,恐怕这些人不出片刻就命丧黄泉了。 屋顶的紫龙停止了笛声,冲青龙和唐哲喊道:“快上来。”青龙和唐哲一跃上屋顶,杨雄想要发暗器,可只觉腿一软,站不稳了,跌倒在地,却是被一只蝎子给蛰了。青龙冲底下的人都做了一个鬼脸,骂道:“真是一群笨蛋。”杨雄大叫道:“别跑!”紫龙笑道:“傻子才听你的话。”说完,掀起几片瓦片向杨雄丢去,杨雄伸手挡住,等再看去,哪里还找的到人? 三人来到唐府门前,各自骑了一匹马,还怕他们会追上来,把其他的马都给杀死了。几人骑马跑了一个多时辰,也都不知道到了哪里,跑了多久,但东方之处已微微泛白,快天亮了。三人下马,坐下休息一会,看着太阳从山的背面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祥和。坐了一会,唐哲站起来,道:“多谢两位恩公的救命之恩,以后必定涌泉相报,现在,我要走了,只是还不知道两位恩公的名字。”紫龙道:“胡明明。”青龙道:“肖文。你要去哪啊?”唐哲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江湖上恐怕也不会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完,看看天空,一脸无奈,叹了口气,却又不知该如何。 PS:大家如果喜欢的话,就给个收藏,投张票,谢谢 第八回 再回首唐门往事[4] 听唐哲说完,青龙也叹了口气。槐先生却陷入了沉思,问道:“那‘极乐散’事件就是从唐门开始的?”青龙道:“恩,应该是的,就是在那之后相继有人死于‘极乐散’下,而且解尸检察心脏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槐先生又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么说,确实是为‘极乐散’所害了?”青龙道:“是的,爹。”唐哲疑惑道:“难道我爹真的是被神火教中人所害?”槐先生道:“不,当然也有可能,不过我还记得十八年前正邪两道有过一次大战,当时几大门派围攻神火教,但最终还是被神火教抵挡住了,不过那次过后,教主丢了些东西,令人去找,六年后我有任务在身也未曾过问过,最后找没找到,也就不得而知了,但倘若是丢了极乐散的配方,被人拿去研究了,制造出现在的这种假象也不是没有可能。”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周冲又道:“那个陈子豪很可疑啊。”唐哲忙道:“这不可能的,因为十八年前我六岁,我记得唐门并未参加那场大战,陈师伯又怎么能弄到极乐散呢?”槐先生也道:“唐哲说的没错,的确如此。”周冲道:“我倒不这么认为。大家听我说。”众人见周冲如此郑重其事,都严肃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周冲说话。 周冲接着道:“这件事看似完美,但其实却经不起推敲的,首先就是黑衣人的身份,很明显他是唐门中人,无论是跟唐哲打,还是跟青龙打,发接暗器都很厉害,所以由此可以断定这一点。” 唐哲听了不禁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不是想不到,而是从来不会那么想,听他这么说,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周冲接着说道:“第二个疑点便是那两个死去的家丁。”唐哲不解,问道:“这又有什么疑点。”周冲反问唐哲,“当时唐府中是否只有那俩人?”唐哲想了想,事虽已隔四年之久,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又怎会忘记?唐哲确定道:“是的。”周冲听了,笑了笑,道:“这不就是疑点吗?”王维也知道了,看见众人都急着听,周冲又要卖冠子,补充道:“那俩人都死了,又是谁去给那些不在唐府的人报的信呢?他们都是在到唐府时看见那两家丁躺在地上的,没有人去通知他们唐府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却都来了,而此事只有两家丁唐哲和那黑衣人知道,所以是黑衣人去报的信,而这也正说明了黑衣人是唐门中人,当然,这一事实的基础是唐哲没有记错当晚那些人说的话。”唐哲道:“我可以保证,一字不露,毕竟,那晚对我来说,意义飞凡。”青龙恍然大悟道:“对呀,有道理,有道理!”唐哲也点了点头,道:“恩,确实是这样,不过那黑衣人到底会是谁呢?”周冲笑了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陈子豪很可疑。”唐哲惊讶道:“陈师伯?” 周冲道:“没有错,就是他,你们在回到唐府之后,紫龙一句话也没有说,陈子豪想要试探青龙的武功却又突然向紫龙出招,这难道不奇怪吗?”青龙岔道:“如果是他,那他不可能不知道紫龙会用五毒掌的啊,他还要硬打过去,岂不是很笨?”周冲道:“是啊,是很笨,可他中了五毒掌,那大家不就都知道唐哲和神火教的人在一起了吗?而且,他如果目的不是出于此,不是那个黑衣人,目的又何在呢?”说到这,大家都不说话了,都陷入了沉思。唐哲眼神迷茫,充满了失望,喃喃道:“是陈师柏,是他?”唐哲都有点不敢相信,但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叫人不得不信,又想起以前陈师伯和蔼可亲的样子,现在都觉得恶心。周冲道:“其实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就是那两个死去的家丁,为什么会说出那几句话?”槐先生道:“这没什么奇怪的,死前给他们吃些迷药,又或是一些江湖上的催眠术,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办到。”周冲“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又道:“不过,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杀唐昊和唐哲。”槐先生道:“自然是为了唐门门主之位,杀了唐昊唐哲,他当上唐门门主就全没了后顾之忧,当真是高枕无忧,只是中间有变故,遇到了青龙,才改变了计划。” 虽然槐先生这么说,但周冲心里仍是有不少的疑问,极乐散是哪里来的,既然能轻而易举的杀掉唐昊,为什么又要用陷害这么麻烦的手段去嫁祸给唐哲,而不是直接杀了他,这样应该更方便才是啊?虽然有这些问题,但周冲却没有问,想必槐先生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这些吧! 槐先生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一代豪杰就这样丧命了。”青龙问道:“那个叫唐昊的有那么厉害吗?”槐先生道:“当然。”喝了口茶,扯下了上衣,右肩和腹部却有两个差不多大小的伤口,其余地方倒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梦云问道:“槐叔叔,这两道疤是怎么回事啊?”槐先生道:“这两道疤就是当年我和他比武时留下的,那还是我的全盛时期,能伤到我的也就三人,神火教教主,现任少林寺方丈余翔,再就是原唐门掌门唐昊,不过我和这三人关系都很好,只是唐昊和余翔与我道不同,各为其主罢了。”听到这里,唐哲不禁面露骄傲之色。青龙却叹了口气,道:“唉,那还真是挺可惜的。”梦云恨恨道:“又是这种家伙。”几人正说之际,只听见楼梯处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滚下去了。几人警惕性都还挺高,毕竟刚才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槐先生第一个站起来,道:“出去看看。”几人相继走出房门,来到楼下,店门大开,一个肥胖的身影在众人面前跌跌撞撞的跑着,猥琐之极,正是严小宇。青龙看着他的身影,恶狠狠道:“想跑,没那么容易。”正欲追过去,唐哲道:“算了吧,恩……青龙,就让他走吧。”青龙叹了口气,道:“好,那就先放他一马,以后可就没这好运了。” 大家不再去管严小宇如何,回到客栈中。这么折腾到了后半夜,早就累了。只是唐哲却无论如何也都睡不着,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唐哲独坐在庭院之中,月只有半圆,拿一壶酒,边喝边把玩着酒杯或看看那轮缺月。突然有人在背后说话,“怎么,在想你心目中的娇娇了?”唐哲回过头去,其实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青龙。唐哲道:“恩……青龙,这娇娇是什么意思啊?”青龙诡秘地笑道:“这娇娇吗,就是你的小师妹啊,师姐啊,表妹啊,怎么,是不是在想?”唐哲连忙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们唐门还没收过女弟子,我也没什么表妹。”青龙摆摆手,道:“你还真是死脑筋,没那些,青梅竹马的女子也行啊,真是不开窍。”唐哲这回倒是明白“娇娇”是什么东西了,忙道:“没有,没有。是你想念胡明明恩公了吧?”青龙也倒了杯酒喝,“没有。不过,你在这里相必玩弄了不少女子吧!”说着脸上又泛起一丝荡笑。唐哲摇摇头道:“没有,一个也没有,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等下流无耻之事!”青龙看他一脸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忙道:“别激动,别激动。”只听后面有一人道:“你们也没睡?” 两人回过头去看,却是王维和周冲俩人。青龙调侃道:“你们又在想谁了?”王维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出来逛逛。”周冲也和道:“是啊,闹了大半夜,哪还睡得着。”俩人说着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王维喝了一口,立刻又吐了出来,道:“这是酒?”青龙笑道:“不是酒还能是什么?”王维又倒了一杯,喝掉。 青龙突然问道:“你去苏州吗?”唐哲道:“恩,要去,去看看陈子豪。”唐哲虽然说是去看看,但大家都明白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王维道:“那岂不是与我们同行?”唐哲摇摇头,道:“一个人习惯了,看看我这身破衣服,你让我换上一身干净的,住在客栈里,我还真是习惯不了,所以我想一个人走。”说完,一个起身,跳跃,转身,带着一根棒子,就离开了。周冲感叹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青龙也感叹道:“这就是江湖。”青龙又对王维道:“他用棒子那招不错,你学会了吗?”王维很鄙夷的看了青龙一眼道:“我可不是神!”青龙道:“没关系,你试试,他刚才那一棒子打出去倒了一片人,太厉害了。”青龙对这些新奇的武功还是相当的痴迷啊。王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找了根竹竿来,在庭院之中青龙又在王维四周摆了些锅碗盆让王维打。只见王维一棒挥出,良久,毫无动静。周冲见了大笑不已,青龙也一脸失望的表情,王维也一脸无奈,坐了回去,道:“说了不行了吧!”周冲道:“我看那招威力巨大,绝非一朝一夕可成。”青龙道:“也是,还是下次见到他时,让他教给我吧。”三人继续喝酒,不知东方之既白,喝完后沉睡至中午才醒。而那些锅碗盆上的裂痕没有人看见。 梦云冲趴在桌子上的三人大喊道:“起床啦!”三人迷糊的睁开双眼,太阳相当的刺眼,三人都下意识的挡住双眼。梦云嗔道:“真是的,你们这三个大男人在这里睡大觉,却要让我和周欣两个做饭,照顾你们三个。”此时周欣也走了出来,道:“没关系的,饭已经做好了,你们快进来吃吧!”梦云又恶狠狠的瞪了周欣一眼,道:“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周欣道:“可是我做饭的时候梦云姐又没帮忙,所以我说我没关系啊!”周欣一脸纯真,梦云却是极不情愿她把这事说出来。听着众人都笑了。梦云道:“周欣,你过来。”周欣知道这位姐姐又要“欺负”自己,忙躲到王维身后,道:“不过去。”梦云看她又拿王维做挡箭牌,没了办法。青龙也微笑道:“别闹了,去吃饭吧。”梦云这才肯罢手。 席间,槐先生问道:“唐哲,他走了吗?”青龙点点头道:“晚上走的,爹,你怎么知道的?”槐先生道:“这性格和他爹一样啊,总是特立独行,喜欢一个人,所以朋友很少,但有朋友,那关系必定非同一般,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招致杀身之祸吧!”周冲问道:“槐先生,您这么说,是您知道杀害唐昊,以及其他正道中人的凶手了吗?”槐先生摇摇头,道:“不,我并不知道,只是发发感慨而已,不过,你昨晚不是已经确定凶手是陈子豪了吗?”周冲道:“不,那只是针对唐门的事件而言,如果之前所说如实的话,那凶手就是那个小偷。”槐先生没再说话。 吃过饭后,又要继续赶路,打开大门,门口围了几十上百人,大家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其中有一青年人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严小宇打跑的。”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老者突然跪下,大声道:“多谢各位英雄赶跑了严小宇那个恶霸,让我们村得以重获新生。”这老者跪下后,后面的人也都跟着跪下,齐声道:“多谢各位英雄,多谢各位英雄。”大家看到这也就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这样被人崇拜,几个年轻人心里还是喜滋滋的。槐先生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那老者见了,对身后的人群喊道:“大家都停下,英雄有话要说。”那群人听了,立刻便安静下来。槐先生等他们都安静了下来才说道:“各位可能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他们想谋害我们,谋害不成逃跑罢了,我们也没想过要为你们除什么害,所以你们不必感谢,我们也不是什么英雄。”那老者感叹道:“真英雄啊,做了这等好事还不愿承认。”那群村民又齐声道:“真英雄,真英雄!”槐先生见那么说也没办法,又道:“各位不必如此,快快请起,我们还有要事在身,马上就要走了。”那老者听他们要走,忙对身后的人道:“快快,英雄要走了,有什么东西赶快送过来。” 槐先生听还要送礼,连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们也无处可放。”哪知那老者道:“没关系,我们有车。”果然,不远处有辆车。村民们便都往车上塞东西。这下就没办法了。 终于,最后几人满载而走。没人坐车,牵着马车走。不过,被那样膜拜感觉还真是很不错。青龙伸手到车里摸了半天摸出个桔子,又摸出五个给了其他人,边吃边道:“那群村民还真热情啊!”王维笑道:“不过,我们好象什么也没做啊!”说着,想到这里,大家也都笑了。 第九回 旧恩还记生新情[1] 唐哲在离开客栈后却是来到了一座破烂的山神庙,庙中有很多乞丐。一个乞丐见唐哲来了忙起身,顺便叫醒了身边的人,那些乞丐似乎都在等候唐哲的吩咐。唐哲只丢下一句话,“准备启程去苏州。”然后便离开了。众乞丐齐声道:“是,老大。” 唐哲就带着他的乞丐大军向苏州进发。当然,那群乞丐中也不都是乞丐,只是跟了唐哲之后自愿办成乞丐的。那乞丐之中大多都是唐哲在流浪途中识得的,或是唐哲看他们可怜所收留,又或是唐哲帮过他们救过命而追随,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唐哲和严小宇相遇后的手下。唐哲对待下属向来很好,很体恤他们,跟他们打成一片,所以那群乞丐自然都很忠心,对唐哲的命令几乎是绝对服从,当然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唐哲也从未让他们参与过。而之所以以乞丐的形式出现,那就是因为方便。乞丐几乎是无所不在,无所不入,情报网广密甚至大过朝廷的情报机构。不过唐哲装成乞丐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被唐门中人发现而已,只是没想到会引起一股热潮,让这些追随者都成了乞丐。 唐哲在山神破庙中下令后,乞丐们便四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进入苏州城,以便在苏州城之前找到唐门的人,倘若到了苏州,正道人士齐集,自己想要下手杀陈子豪那就要困难的多。 王维他们那群人都是边走边玩,而唐哲基本上是日夜兼课,这两路人的速度自然是没得比的。 行走了大概有一天,唐哲来到一座小城镇。唐哲在城中闲逛,看见一群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领头的是个老头,老头身后还有一个老头,但是装办却大不一样,一身道袍,肩上胁挎着一个羊皮包到腰间,里面全是剑,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随从,只是别的人却都拿着剑。还好这俩人唐哲都见过,正是“五岳盟”的掌门白楚华,和“真游派”的清玄。在唐昊生前,唐哲就常见到他们,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白楚华一行人走进一间客栈,准备吃晚饭,并住宿。唐哲自然也跟了过去,想打探到一些消息。白楚华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唐哲便蹲在窗外偷听。只听白楚华道:“不知清玄老弟为何让徒弟们都回去了呢,带着他们一起去会会神火教的那时人,长长见识,学习学习也好啊!”清玄道:“白兄你见笑了,我那些徒弟武艺如何,想必你也都看得出来,倘若带他们去,那岂不是给我丢脸,到时候我还要看着他们,碍手碍脚,还是独自一人来得快活。”说完便喝了杯酒。白楚华笑了几声,道:“差点忘了,清玄弟乃是向往自在清静之人,来,干了这一杯。”开始喝酒没再多说什么。唐哲透过窗户,看见还有一桌,也都是“五岳盟”的人,唐哲又向旁边的窗户移去。看见一白衣少女,一颦一笑都美丽之极,唐哲被她给吸引住了,那冷酷的面额令唐哲心驰神往。那女子便是白雪。在七八年前唐哲便见过,只是当时还太小了,现在真是美丽之极。白雪身边坐着一位男子,相貌俊美,和白雪很是般配,那男子唐哲也见过,现“五岳盟”的王牌弟子李少然。 李少然时不时的向白雪献殷勤,。夹了菜给白雪,道::“师妹,吃菜吧!”白雪不理他,自己夹了菜来吃。李少然又倒了杯酒,递到白雪面前,道:“师妹,喝杯酒吧!”白雪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冷冷道:“我不喝酒。”唐哲看着只觉得好笑,这李少然献殷勤,白雪就是不答理他,只是在唐哲印象中不该如此,那时的两小孩两小无猜,无话不说,亲密无间,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呢?唐哲不知道在洛阳城发生过什么,也就不知为何如此了。正看得出神,应该是窥得出神,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唐哲肩膀,唐哲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却是个乞丐,一身破衣,脸上脏兮兮的。可能那乞丐也没想到唐哲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吓了一跳。 唐哲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乞丐,心里暗暗想到,这是谁呀,没见过,应该不会是我的手下吧?唐哲想得没错,虽然都是乞丐,不过唐哲这种干干净净,除了衣服破点,也没什么了,而眼前这位,很明显不是和他同一种风格。那个乞丐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一跃扑到唐哲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欢快的叫道:“哈哈,我终于找到你了!”唐哲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听这乞丐的声音娇嫩,又觉得胸口有些柔软,一下子便反应过来:这是个女人。唐哲连忙把她推开,可那女孩却是抱得死死的不肯放手,唐哲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推开。可那女孩却还是一脸的不开心,唐哲心里暗暗吃惊,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么开放啊!那女孩盯着唐哲,看得唐哲浑身不自在,那女孩突然问道:“你不记得我了?”语气和眼神中满是委屈。唐哲疑惑地问道:“我们认识吗?”那女孩道:“当然认识啦,我是小四。”听到“小四”这俩字,唐哲似乎想起了什么。 原来,唐哲浪迹江湖救过一些人,有人就为了报恩,跟了他,他也就收了,名字不想记,就按数字来叫,而这个小四便是其中一人,不过这小四是个女孩而且还有家人,唐哲便把她给踢了,后来小四也找到过唐哲,说为了报恩,要嫁给他,唐哲随口回道,你太小了,过几年再来吧。当然这是胡说的,这已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唐哲四处漂泊,哪里找得到啊。不过现在却还真被她给找到了。想到这,唐哲不禁有些感动,人家一个女孩千里迢迢来找人,多不容易啊,不过对于那事,唐哲还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成亲对他而言太虚无飘渺了,更何况现在大仇未报,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唐哲道:“小四,小四,我当然记得,你娘还等你回家吃饭呢,你快回家吧!”小四就站着不动,双眼盯着唐哲看,唐哲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小四道:“以前你说我小,等几年,我等了,三年了,我来了,你又想用什么理由敷衍我。”唐哲没想到会被看穿心思,倒没话可说了。小四又道:“你该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吧?”唐哲忙道:“没有,没有。”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女孩打发走。小四听了喜笑颜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唐哲沉吟道:“你还是太小了,你才十五岁。”这纯粹是借口,古代,十三四岁就成亲的女孩多了去了,更何况眼前这少女也有十七八岁了,小?哪里小了。“十八岁,三年前我就十五岁了。而且三年前我离家出走就是为了逃婚,你现在却又说我太小,不能成亲。”小四一脸严肃的纠正道:“你就这么不想要我吗?那三年前你说的话又算什么呢?” 唐哲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以前根本就是随口敷衍的,哪知这女孩居然当真了,还找了自己这么久。唐哲真没办法,又不想让她伤心,男人吗,总有保护女人的yu望,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不过唐哲还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少,狠点心,那可是能减少不少麻烦。于是岔开了话题,问道:“你三年前是逃婚出来的?那你回去了,你的父母岂不要逼你成亲?”小四笑道:“没有,我那次逃走后,他们可急坏了,就没再敢逼我了,我说我有自己的意中人,我的婚姻要自己做主,他们也没有反对。”唐哲道:“那你这次出来你爹娘知道吗?”小四道:“不知道,他们耍赖,说是我自己做主,可是却不让我出门,我又怎么找得到你,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哪。”说着,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唐哲道:“跑出来的,你爹娘会担心的,你快回去吧。”唐哲又在赶她走了,她又如何听不出来,两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唐哲。唐哲实是抵挡不住了,因说道:“好吧,既然我说了那样的话,你也都还记得,我也没办法,你就跟着我,让我们看看真实的对方是什么样的,让我们互相了解,再来说成亲的事,你看怎么样?” 小四听对方没拒绝自己,真的是心里都了开了花,怎么会不答应,连忙道“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唐哲点点头,说道:“绝不反悔。”小四欢笑着朝唐哲扑过去,扑到唐哲怀里抱着。唐哲真是没办法,忙道:“我可不喜欢女孩这个样子。”话音刚落,小四立马松了手,脸颊范着红晕。对于唐哲那句话,小四是这么理解的,你不随便抱我,我就喜欢你。当然,唐哲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弟九回 旧恩还记生新情[2] 不远处又来了一个乞丐,这个乞丐是唐哲的手下,看到刚才那一幕心中赞叹不已,老大还真是厉害,就这么一会时间就搞到一个女人,就在一旁观看,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事情要秉报,就向唐哲走去。唐哲也看到了他,当然不想他看到自己和小四的亲密举动。 “老大。”那个乞丐恭敬的喊道,还行了个礼。“有什么情况吗,小六。”唐哲问道。这个小六是唐哲的手下,俩人关系比较好,也是唐哲比较信任的人之一。小六回道:“是的,老大。刚才有弟兄在城外发现了四川唐门的人,他们正向城内赶来,估计现在他们已经进城了,不知下一步如何行动?”唐哲想了想,问道:“这群人中,领头的可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兄弟们都仔细观察过,正是一个老头。”小六干脆的答道。唐哲暗自思忖着,这老头肯定就是陈子豪了。想到这里,唐哲心中的一股怒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了。小四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唐哲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个女人,心里暗暗叫苦,女人真是麻烦,脸上却故做一脸温和,道:“没什么,我想,我们该走了。”又对小六说道:“你让弟兄们继续跟踪他们。”听了老大的吩咐,小六道了声“是”,便离开了。唐哲道:“走吧!”说着也走了。小四连忙跟上,问道:“唐大哥,我们要去哪啊?”唐哲道:“你总不能总这一身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吧,一个姑娘,还是要注意点形象。”“哦”小四回了一声,满心温暖,唐哲关心她了。小四道:“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就跟我走吧!”说着便将唐哲拉走。 俩人走在大街上,小四还偏偏挽着唐哲的手,这一情景惹的不少路人驻足观看,这乞丐都成双成对的如一对情侣般逛大街,这回头率能不高吗?这当然不是唐哲想要的,不过小四偏要挽着他,他还真是没办法,这让一直很低调的唐哲很不习惯,完全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你能不挽着我的手吗,我又不会跑。”唐哲在小四耳边低声道。小四摇了摇头,道:“不行。”说着,又把头靠在了唐哲肩膀。唐哲:“……”俩人顶着路人奇异的目光走进一间服饰店。 店面很大,满目琳琅衣服和布匹让唐哲目晕。那掌柜的见到了小四,连忙笑道:“姑娘,你来了。”店内还有其他的人,看着这俩乞丐都是满眼惊奇,仿佛是在看什么珍奇异兽一般。小四问那掌柜道:“我要的衣服做好了吗?”掌柜道:“都做好了,就等姑娘你来取了。”说着,一位店员便拿着叠好的衣服出来了。小四拿起一件天蓝色的群子,又拿起另一件衣服递给了唐哲,道:“你也换上吧!”唐哲:“这……”小四道:“你不想那些路人都老盯着我们看吧!”唐哲二话没说就跟小四走到了里间去换衣服。唐哲很快便换好了,不过小四却是慢得很。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小四才缓缓走出来,这一出来便惊艳了四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先满面污垢,头发凌乱的小乞丐竟成了一位大美女。唐哲也是吃了一惊。以前见她时只有十五岁,都还是个小孩子,可现在却是一个十八岁亭亭玉立的少女。小四又挽着唐哲的手,问道:“唐大哥,你看我怎么样,漂亮吗?”唐哲脸红了,道:“很漂亮。”小四听了,开心的笑了。俩人再次走到街上,仍旧免不了路人的围观驻足,只是眼神不一样罢了。之前的是惊奇,现在却是艳羡和嫉妒。这也一样很让唐哲无奈,本想换了套衣服可以避开别人的目光,哪里知道却是这样的结果。 小四问道:“唐大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啊?”唐哲道:“不知道,就四处转转吧!不过……”没等唐哲说完,小四便忙问道:“不过什么?”唐哲接道:“不过你能不叫我唐大哥吗,我听不惯。”小四疑惑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唐哲笑道:“这还不简单,就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啊!”小四道:“这怎么行,我想想看。想到了,就叫你夫君吧!”唐哲面露难色。小四看到了唐哲的脸色,又故意道:“这个不行啊,那就叫你相公吧!”唐哲真无奈了,让她换个称呼就是不想显得俩人关系太过亲密,哪知她反而越喊越亲密了,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唐哲又摆手又摇头地无奈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唐大哥吧!”小四听了喜道:“是,唐大哥。”她就想这么叫,一点也不想换什么称呼,就这么叫人家夫君、相公,自己都有些脸红。小四又道:“唐大哥,你以后不要叫我小四了,我有名字,我叫李雅兰,你以后就叫我雅兰吧!”说完,脸上泛起红晕,女孩子果然还是比较害羞的。唐哲:“……雅兰,这么叫不太合适吧!”李雅兰道:“不会啊,我很喜欢听你这样叫我。”唐哲真是没办法,之前答应她俩人试着恋爱,唐哲本来是想让她讨厌自己,然后自行离开的,哪知却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李雅兰见唐哲不说话,因问道:“唐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唐哲道:“在想事情。”李雅兰又问道:“是什么烦心的事吗?”唐哲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说话间,有个乞丐从唐哲身边走过,似乎是在找人。唐哲定睛看了看,却是小三。见他在找人,觉得很奇怪,不知是在找谁?又一想,不禁雅然失笑,肯定是自己换了衣服和发型,他认不出来了。于是冲小三喊道:“小三,我在这呢!”小三听见唐哲的声音大感奇怪,这声音离这么近,怎么刚才却没见着人呢?于是定睛四下里搜索唐哲的身影,却还是没见着。唐哲没办法,走到小三面前,道:“怎么,换了件马甲就不认识老大了。”小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确是唐哲。小三又注意到唐哲身边的女孩,只觉得眼熟,却说不出在哪见过。唐哲看出了小三的疑惑,道:“她是小四。”“小四?”小三惊讶道。小三是在小四之前跟的唐哲,但在小五来之前就离开了,是以小三认得小四,小六却不认识。 小三惊奇的看着小四,却哪里是以前那个小姑娘,完全是个大美女。如果不是唐哲告诉他,他肯定认不出来。当然,唐哲换了身行头他就认不出来,这眼神也真够差的。 唐哲道:“别再看人家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小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忙道:“唐门的人已经进城了,刚才离这里也就两条街。” 唐哲脸上微微一笑,这一笑中却蕴藏着无限的杀机,自言自语道:“终于来了。” 第九回 旧恩还记生新情[3] 李雅兰见唐哲看那些人的眼什甚是奇怪,一会伤感,一会愤怒,因问道:“唐大哥,你认识他们吗?”唐哲又想起陈子豪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又让自己背上弑父的罪名,冷笑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唐哲又吩咐小三道:“你回去,让他们不用跟踪了,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做,你让他们去准备‘五罗青烟’的材料,不用等到苏州城了,今天晚上就准备干活。”小三那晚也听到了唐哲和王维他们的对话,知道这些人和老大定有大仇,当下道了声:“是。”心下暗想,这次一定要拼死为老大报仇。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李雅兰不知道的太多了,不知道唐哲要干什么,因问道:“唐大哥,你今晚有什么事要干啊?”唐哲没好气的道:“干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你既然要跟着我,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唐哲说完就有些后恢,人家是关心你啊,你却说这种话?太不近人情了吧!李雅兰自讨没趣,没再说话。唐哲道:“跟在我后面。”于是,俩人一前一后的跟着唐门的大队。 这一行人走了一会,来到一间客栈,同福客栈。唐哲来过,正是“五岳盟”的人落脚的地方,心下大叫,不好,“五岳盟”的人和他们在一起,自己要下手岂不是难上加难?但说什么今夜都要一拼,越往后拖,遇上的人也越多,到时候只会更加困难。 这两路人马在客栈中攀谈起来,老的说话不过是些客套话,好久不见,久仰大名,武功大进之类的,小的之中似乎也有些认识的。唐哲想进去听听,但里面认识唐哲的人都不少,一进去就给认出来了。想像刚才一般在窗子下偷听,此时多了一个人,只怕会被发现。正在踌躇之际,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打开来看,却是几把飞刀和一团皱巴巴的东西,却不知是什么。李雅兰看到这些做工精美的飞刀不禁大奇,唐大哥一身乞丐打办却哪来的这漂亮的东西?李雅兰想拿起一把来看看,唐哲道:“别动。”唐哲这话虽然说得平静,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把李雅兰吓了一跳。李雅兰不知怎么回事,只道是自己乱动他的东西,惹他生气了。忙道:“对不起,我不该动……”没等她说完,唐哲道:“这是我爹的遗物。”李雅兰惊道:“啊,是公公的东西,还是遗物。”唐哲点了点头,对她所说的公公二字居然没有反驳。李雅兰暗想,怪不得他这么紧张。这些东西唐哲都是随身携带的。唐哲打开那个皱巴巴的东西。像是张纸,又像是一块胶,却是个人脸的样子。唐哲顺着边缘贴在脸上。这却是张人皮面具。唐昊曾告诉唐哲,说,这是个朋友给他的,只是不知是哪个朋友,没想到这面具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李雅兰看唐哲戴上面具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面容十分逼真,完全看不出半点破绽。赞叹道:“好厉害啊!”唐哲问道:“我这个样子你还认得出来吗?”李雅兰摇摇头,道:“要是不听唐大哥的声音,完全认不出。”唐哲道:“好,认不出来就好,我们进去吃饭吧!”李雅兰看唐哲戴上面具才进去,很是不解,问道:“唐大哥,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啊?”“不想被熟人见到。”不等李雅兰再多问,唐哲便携手和李雅兰走进了客栈。 俩人一进去便惹的众人回首,俩人这打办就很华丽,加上美丽的容貌,更是吸引人。唐哲戴上的那张面具当真是帅气无比,又跟着李雅兰这般漂亮的女子,不引人注目那才奇怪。若论美貌,李雅兰却还比不上白雪那般清丽脱俗,只是在装办上先生夺人,加上唐哲的配衬才如此引人注目。当然,陈惯清也看到了。见到如此美丽的姑娘,当下色心大起,只是这里人太多,且又是名门正派,不好有所行动,于是心下暗暗盘算该如何如何。不过陈惯清却是丝毫不敢打白雪的主意的,毕竟不论是门派还是人本身,差距都太大了。 大厅只中,“五岳盟”和“唐门”的人占去了三分之二。唐哲拣了个离白楚华近的位置坐下,点了菜,静静的听他们说话。俩人却都是说的陈年往事,如十八年前的那场大战,说是白楚华的弟弟白楚云死了,少林寺的几位高僧,‘海岛派’的几位高手,说到激动处咬牙切齿。不过这些陈年往事唐哲早已听过了,只是他们没说第二年在神火教教主夫人生产之间去偷袭人家的事,导致人家小孩一出生就没了娘,只是这等龌鹾之事这俩正道人士又怎么会说呢?唐哲心下冷笑了两声。也没再在意俩人说的话。只过了一会,听得俩人说到了极乐散,心下一凛,我爹不就是死在这毒之下的吗?且听听这三人说些什么。 只听清玄道:“贵派掌门就是死在此毒之下,当真是英年早逝。”陈子豪道:“本来我们和神火教并无大仇,这次却是说什么也要为他报仇。”唐哲听了,暗骂道,你居然还说什么报仇,我爹明明就是你害死的,居然还在这里假惺惺,真不害骚。白楚华又道:“不只是‘唐门’,我派也有三名好手死于‘极乐散’,还有‘海岛派’掌门马军的弟弟,马易,少林寺三神僧之一的释研,以及他的徒弟,其余各派均有人死于极乐散,四年以来,已有二十多人先后丧命,当真是人心惶惶,这次定要将‘神火教’一网打尽,为各位死去的武林盟友报仇。”唐哲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死于“极乐散”的人有这么,难道都是陈师伯所为?他会有如此能耐。唐哲又想,想必只有爹是多他杀的,别人却是被别的凶手所杀。在他们说话间,陈惯清时不时的向李雅兰看去,只是李雅兰的心思都放在唐哲身上,而唐哲的心思都放在偷听上,是以俩人都没发觉。 李雅兰见唐哲怔怔出神,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问道:“唐大哥,你在想什么呢?”被李雅兰这么一惊,唐哲回过神来,道:“吃饭吧,再不吃,菜可就要凉了。”边吃边听,却没再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唐哲又向周围的几桌看去,陈惯清见唐哲询视周围,立马掉过头去和李少然讲话。唐哲只见陈惯清和李少然在凑着耳朵说悄悄话,说了几句后,俩人同时离座,道:“各位,我们先失陪一下。”便走到后院。唐哲见这俩人诡诡祟祟,不知搞什么鬼。向李雅兰道了声“失陪。”就跟了过去。 第九回 旧恩还记生新情[4] 李少然跟着陈惯清来到一间房间,俩人进去,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没人才关上了门。门刚关上,唐哲便凑过去听他们说些什么。只听陈惯清道:“李师兄,这可是最新型的‘五罗轻烟’,只要调配用量,想让人睡几个时辰就睡几个时辰。”李少然笑道:“你给我这个却是何意。”陈惯清道:“这可是为了促成李师兄和白师妹的美事啊,绝无歹意。”唐哲听到“美事”二字,暗骂了声卑鄙。李少然没再说话,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道:“这等卑鄙下流之事我可不会做,不过对付些凶恶之徒倒也有用。”陈惯清附和道:“是是,李师兄自然不是卑鄙下流之徒,是我给想歪了。”陈惯清见李少然受了这礼,真是开心无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陈惯早就想如此贿赂拉近俩人的关系,今天借此还施了个障眼法。当然,李少然肯定也很开心,但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过,想必这俩人对对方心里的想法都清清楚楚,说不定还在暗骂对方虚伪。李少然道:“不过,这事你可不能跟别人说起。”陈惯清忙道:“当然不会,就是给我十个胆,十个脑袋我也不敢。”李少然道:“这就好,我们也快回去吧!”唐哲听他们要会去了,立刻跑开,回到一楼的大厅之中。不一会,李少然和陈惯清也一一归来。 李雅兰见唐哲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心下害怕他又会像以前一样,一声不响的就把自己给甩开了,看到唐哲回来自是欣喜万分。唐哲看出来了李雅兰的担忧,笑道:“至于吗?我才离开这么一会。”李雅兰也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唐哲道:“放心吧,我既然说了要相处一段时间,就不会不辞而别的。”虽然这话一点也不激情澎湃,也不是什么海誓山盟,但李雅兰听唐哲这么说,真是欣喜无比,什么担忧全没了。 唐哲时而回过头去看看他们。看他们还有些什么举动。不过他们却是相当的安静了。其实他们早发现了唐哲,所说的话也都无关紧要,只是唐哲久未涉足江湖,所以对他可能还有点用。要不是唐哲戴了面具,只怕早被这些人给杀了。陈子豪看到唐哲的背影时可是相当吃惊,不过几人在看过唐哲的正脸过后却都没了疑虑,想必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都这么想,也就没了怀疑。 唐哲也怕对方发现自己,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于是,俩人吃过饭便离开了客栈,而“五岳盟”和“唐门”的人却都在那间客栈中休息。唐哲便在同福客栈对面不远处的一间客栈租下了一间房。俩人却都没注意到陈惯清远远跟在身后,待得陈惯清摸清他们的住所后,欣然离开,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些什么。 走进房间,里面密密麻麻站了了四十多个人,全部都是乞丐装扮,都是唐哲的手下。众人看见唐哲来了都安静了下来。小三道:“老大,东西都准备好了。”唐哲恩了一声。 有人见了李雅兰便窃窃私语,讨论那女孩是谁。小三指着李雅兰道:“这是我们的大嫂。”众人听了,心中疑惑顿解,齐声道:“大嫂好。”唐哲道:“别胡说。”只是这话间没有一点责备生气之意。这话一说,大家就更当真了,都议论纷纷,唐哲也不在意。李雅兰心里却是欣喜无比。 唐哲问道:“小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小三指着房间角落里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花草,道:“都准备好了。”唐哲道:“好。”看看众,又道:“今晚之事非同小可,我们面对的是一大群武林好手,只怕凶多吉少,我想,各位有谁不想去,今晚子时便不要来了。”话音刚落,就有一人大声喊道:“在座各位谁没受过老大的恩惠,现在,我们岂可畏缩,能为大哥做事,即使死了,又何妨。”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道:“是啊,为大哥丢命又何妨。”唐哲大声道一声:“好,今晚子时在此集合现在解散,自己去休息。”众人齐声回道:“是。”然后纷纷走出去。若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唐哲和李雅兰俩人。 唐哲把那篮子花拿到桌子上,又拿过一个碗。把花粉都弹到碗中。李雅兰不知唐哲要干什么,但还是想帮他,因说道:“我也来帮忙吧!”唐哲只“恩”了一声。李雅兰欣然坐在唐哲身边,学着唐哲的样子开始干活。其间,李雅兰问道:“唐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听你说的话,好像很危险,我只希望你今晚可以安全回来。”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平平淡淡,但却包含了一个女子一生的期盼。唐哲沉思了一会,道:“我尽力而为吧!”唐哲不敢做出任何保证,生怕今晚回不来。不到一个时辰,那一大堆花就已经全都弹出了花粉。唐哲又找来两个磨盘,放了些草,俩人有开始磨草。磨完后又和花粉混在一起,兑了一些水,成了膏状,又找来一个火炉,烘干。却是成了一片片檀香。 李雅兰闻了闻,却是什么味也没有。李雅兰问道:“唐大哥,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唐哲笑着点燃了一片,道:“你闻闻。”那檀香却是一点烟也没有,李雅兰甚是惊奇,道:“这檀香怎么一点烟也没有?”唐哲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家祖传手艺,你闻闻看,看看好不好闻。”“恩”李雅兰凑上去闻了闻,竟是什么味也没有,这下更是惊讶,:“怎么一点味也没有啊!”刚说完就晕倒,唐哲连忙过去扶住她。殊不知唐哲这做的便是最厉害的迷烟,中了都不知道,除了有人告诉你。唐哲放躺她,当然不是为了陈惯清那样邪恶的目的,只是怕她跟来,会碍事,又或者有危险,仅此而已。 此时已是午夜,子时已到。屋外打更的人一过,那一大群乞丐便陆续来到唐哲的房间。唐哲把李雅兰抱到床上,拉上帐子。众人见老大对这女子如此细心,更加坚定了那女子便是他们大嫂的想法。 “他们的屋子位置都摸清楚了吗?”唐哲问道。“都搞清楚了,老大。”小三答道。说完,拿出一张图纸,画的是同福客栈的地形图。好在这里是“同福客栈”,而不是“天仙楼”,否则真是找一天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从地图上面看去,这同福客栈就像是一个加大号的四合院,四四方方。这四合院却有三层,四边之一通向大厅,另外三边,一边有四间房,另外两边有三间房,三层,一共是三十间房,住的全是五岳盟和唐门的人。图上有三处地方划了个圈圈,三楼,右边的三间房。小三解释道:“这三间房便是清玄,陈子豪和白楚华的房间。”小三边指边说,“中间这一间就是陈子豪的。”说着,在那个圈圈上重重的指了一指。 唐哲道:“陈子豪便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底下又开始窃窃私语了,均不知老大为何要杀这个人。唐哲又道:“大家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杀这个人,没别的原因,这个人是我的杀父仇人,我非杀他不可。”说完,愤怒充满了脸上,唐哲深知此次行动之凶险,现在不告诉他们,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众人听唐哲这么说,有人附和道:“此人确实该死。”唐哲苦笑两声,道:“也许吧,再来说一下,计划很简单,我们分三十组人,到三十间房间同时使用三步倒,时间要一致,否则,把人惊醒了,别说那三个掌门,只怕是普通的弟子我们都打不过。”唐哲这最后一句话说得真是涣散人心,不过这也坚定了众人誓死效命的绝心。 唐哲说完了,小三又吩咐道:“所有人,俩人一组,或是一人一组,进去后,心数五十下后便开始放迷烟,时间便在打更的梆子声后,丑时。”唐哲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五罗轻烟,道:“一人一片。”众人一一拿过,装配好,然后一一散开,等待时候的到来。 第十回 前事不忘后事师[1] 众人散去后,屋内又只剩下李雅兰和唐哲二人。唐哲拉开帐子,看看正在熟睡的李雅兰,心想,万一今晚失败了,我死了,这女子岂不会很伤心?这么一想又立马觉得这女子真是不好,本来自己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多好啊,可现在居然对这女子有了牵挂。 唐哲就这么看着她,直至丑时的梆子声响起,唐哲才飞身出去,串进了不远处的“同福客栈”。与此同时,却有一人从同福客栈走了出来。唐哲他们是从后门溜进去,而此人却是从前门走出来,所以虽然今天是五月十几,月亮很圆,却都不会发现对方。而这个从同福客栈中诡诡祟祟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惯清。原来,他在白天见到李雅兰时就已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癫倒,当下便下定决心,今晚便要把她弄到手,所以他就在唐哲和李雅兰离开时跟踪他们,知道他们位置所在,晚上便施以强暴。在陈惯清看来,女人凡是重名节的,得到了她的身体,就可以得到他的全部。唐朝虽然开放,但却不是性开放,陈惯清这么想也没有错,只是太小看女人了。 按照计划,众人都已潜入了各个房间心数五十下后,开始放“五罗轻烟”。只是有俩人大感奇怪,因为这俩人房里却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俩人发觉此情况,心下大骇,难道我们的计划都泄露出去,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这么一想,又马上推翻了,不可能,他们是在行动前才得知计划详情的,而同福客栈中这段时间却没有一点动静,难道是上茅厕去了?这么一想,心就宽了许多,在房间中静静等待这这上茅厕的人回来。 这两间空着的房,不是别人的房间,一间,就是陈惯清的房间,另一间却是李少然的。李少然也确实是上茅厕去了,只是途经白雪的房间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想要进去看看。又想起白天陈惯清给自己的五罗轻烟,和说的那番话,真是在李少然心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于是壮起胆子,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立刻点了五罗轻烟,自己又服了解药,全然无事。月光下,白雪的脸愈发白皙动人。此时又中了五罗轻烟,即是电闪雷鸣也吵不醒她。心里此时却是在犹豫不决,到底是干还是不干,这当真是天大的一个难题。干吧,不敢,不干吧,不甘。 正在踌躇之际,只见窗外月影之下有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又不见了,身形之快,当真少见,却是连自己也略有不及。不过窗外的人却不是真有多快,只是躲在窗子底下罢了。只是那一闪而过,不见身影,李少然以为他已走远了。这个黑影正是小三。他便是负责的这间房。小三打开窗子跳了进来。俩人一见,都是大惊。李少然吃惊,那是不知道这人来干嘛,只道是自己想做什么龌鹾之事,却被发现了。小三吃惊则是因为他之前来探过,这间房明明是个女子,怎么却又变成了一个男人?再向床上看去,却躺着一个女子。心下暗道,看来没进错房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李少然奇怪,他笑什么,随后心下大惊,难道他知道了我的来意。于是不暇多想,大叫一声“淫贼。”哪知小三却也同时叫了声“淫贼。”俩人都大惊。又只听小三道:“你是李少然吧!”李少然更是吃惊,他却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不及思考便道:“你怎么知道的?”一说出口却又后悔了,这岂不就承认了吗? 原来,唐哲在听到陈惯清和李少然的对话后就担心李少然对白雪图谋不诡,唐哲虽然只在少年时跟随父亲到五岳盟去过一次,也只在那一次见过白雪,却不愿看到这么好的一姑娘被糟蹋了,所以让小三来放迷烟时给白雪留个便条,让她小心李少然,又跟小三说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在看到李少然时就想到了可能是他。在李少然那句话后就完全确定了。 只听小三大喝一声“看镳”三只飞镳齐出。小三只怕他会坏了唐哲的事,所以才狠下杀手。李少然见对突然出招,只想道,肯定是什么时候结下了仇。没多想,抽出白雪身边的长剑,在身前一挥,三只飞镳“铛铛铛”,齐齐落下。其实,李少然第一开始不敢动手,全是因为不知此人武功如何,现在既已动手,已是全没了退路。动起手来,就是杀招。一剑直刺过去,小三没有兵器抵挡,只能侧身躲过。只是李少然剑锋一转又刺向小三肩头。小三这一转身,却把半边身体都交给了对方。李少然一剑刺中,剑却不离开小三的身上。小三向后连退几步,李少然就跟进一步,小三急退,李少然急进,剑尖却是怎么也离不过一寸。 李少然找准时机便是一剑刺下,小三却全无办法,已被刺伤好几处却是怎么也躲不过,只能任凭李少然宰割,好在这一招没有咏春拳的寸劲,伤口不深,但失血过多,小三已经渐感使不出力气。小三没办法只能突出奇招,一手抓住了李少然的剑,李少然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会出这自残的一招,急忙抽过剑。总算是破了这一招。 这招亦是天阳剑法中的一招,名为花团紧蔟,只是李少然这招还没练到极至,否则对付小三这种武功微薄之人怎么可能让他一抓就把剑抓住了? 小三虽然破了这招,但已是伤痕累累,全无招架之力了。李少然见对手武功平平,还欲再攻,却听见三楼乒乒乓乓的传来打斗声。李少然心下大惊,师父难道有危险?只这一会分神,小三却已破窗而出。 李少然连忙给白雪喂了五罗轻烟的解药。叫醒了她,跟她说明了情况,当然,他自己为什么来到房间里,自是没说。李少然让白雪去楼上先看看,自己去看看其他人。李少然在小三逃走之后才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放“五罗轻烟”,怎么他却没有晕呢?一想,定是他吃了解药,本来也想来放五罗轻烟,却被自己撞见,再联想到楼上的打斗声,想必对方不只一人,把他们放晕不让他们去帮忙。李少然这猜得一点不错,到了别屋,那些人都睡得如死猪一般,李少然一一喂了解药,又一一叫醒。 唐哲知道自己放迷烟肯定没有用,只怕陈子豪早就把解药当饭,一日三餐必服吧!所以唐哲一开始就没打算暗杀,要和他真刀真枪的拼上一场,虽然知道自己极有可能会输,但唐哲早已下定决心,将生死置之肚外了。 唐哲闪进房间,居然还点燃了灯。只见陈子豪却是正襟危坐在床边。唐哲虽知他警惕性很高,但如此还是吓了一跳。心中大惊,难道白天时他认出我来了,所以现在都做好了准备? 第十回 前事不忘后事师[2] 只见陈子豪微闭的双目缓缓睁开,看了唐哲一眼,“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唐哲极力抑制自己内心的惊奇。“当然。”陈子豪道:“这是你的一个朋友跟我说的。”唐哲一听到“朋友”二字,心下大惊,难道是有人把我给卖了,是谁,想想那些一起走过艰难困苦的兄弟,却没一人像是那种人?心里又是一道灵光闪过,难道是她?想想却又是不可能,她早已被自己的迷烟给迷倒了,之前虽然离开过一段时间,但她那时却又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不可能。真是狡尽脑汁也想不到。 陈子豪看出了唐哲的疑惑,道:“你一定是在想是谁告的密吧,可惜你怎么想却都想不到。” “你不用管我在想什么。”唐哲不想在和他比拼之前就乱了心神,不想让他给占去了上风,道:“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吧!”陈子豪短短道出这两个字。“我爹是不是你害死的。”问这话时,唐哲已是咬牙切齿。“是。”陈子豪依旧简短的回答。只听唐哲冷冷道:“是就行了。” 话音刚落,唐哲已取出两把飞刀向陈子豪射去。陈子豪却是丝毫不动,直到那两把飞刀离自己不过一尺,右手才飞出一把飞刀,这把飞刀却是横着旋转出去的,和唐哲的那两把飞刀相遇,把那两把飞刀给割成了两半。这多活的三十多年真不是白活的,功力当然比唐哲的高。唐哲往旁边一散,避开了,顺手又是一把飞刀飞出。而陈子豪的那把飞刀碰到墙后却没有停,而是转了个弯,从身后向唐哲袭来,唐哲早就知道会有此招,低头躲过,飞到又朝陈子豪飞去。陈子豪又掷出两把飞刀,分别向那两把飞刀飞去。四刀相碰,“铛”的一声,双双弹开。又碰到旁边的墙壁,纷纷向俩人飞去,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俩人有粉粉放出飞刀,一一弹开,仍是没有落地。俩人如此各自发了十多把飞刀,房间里二十多把飞刀飞来飞去,却不落地,一会击向唐哲,一会又击向陈子豪,真是相当的壮观。 陈子豪赞叹道:“你进步不小啊!”唐哲道:“为了杀你,我没一天放松过。”唐哲这话完全是胡说的,他不过是在两天前才知道他的杀父仇人是谁的。而有如此进步的原因全是因为煅练的方法不一样。以前养尊处优,武功只是吃饱饭后的业余活动,但流落江湖,武功却成了一件保命的道具,每打一次就要进步一次,这样才能有生存的机会。 那几十把飞刀又掉转刀锋,齐向陈子豪射去,陈子豪抽出床边的一把大刀,大喝一声,连挥几刀,二十多把飞刀或落地,或打在墙壁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陈子豪又一跃向唐哲砍来。唐哲抽出随身带的竹棒,挡他这一刀。陈子豪一刀砍在竹棒上,居然被唐哲给挡住了。陈子豪心下大惊,竟以一根竹棒挡住了我的大刀,这该要有多深厚的功力。唐哲又立刻收棒,向陈子豪的双手击去,陈子豪连忙收手,但这又给了唐哲进攻的机会,连连攻击。陈子豪的行动处处受到限制,空有一身功夫却完全不得施展,真是又急又气。唐哲又从侧面挥一棒,陈子豪忙挥刀来挡,这一招却是挡住了,唐哲的棒子又向前一戳,正中陈子豪右肋,陈子豪只觉疼痛不已,只怕是肋骨已被戳断了,连连后退。唐哲却是一点也不松懈,竹棒向下一挥,绊住陈子豪的双腿,陈子豪竖刀挡主,唐哲又一棒向陈子豪大腿戳去,陈子豪提刀来防,却已来不及了,已然中招。唐哲此时又去绊他的双腿绊去。唐哲料想这么出招,陈子豪肯定反映不过来。果然,一击又中,陈子豪站立不稳,向后倒去,陈子豪立马转身单手撑地。唐哲又是一棒击来,陈子豪手掌用力,向一旁翻了几个圈,又站立起来。 陈子豪见他这棒法当真邪门,自己竟是全无招架之力,料想,今天真的是命该休矣。“看来,我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临死之际,陈子豪反倒是释然了许多。唐哲却不理会他,只等他说完话就取了他的命。“不知你这功夫叫什么名堂。”唐哲没想到他会问这话,于是便想戏弄他一番,因说道:“这叫做打狗棒法,棒棒都打狗。”陈子豪笑了笑,没想到他临死前还要被羞辱一番,说道:“我打不过你,你要动手杀我便杀吧!”唐哲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受死,还以为他会苦苦挣扎,等人来救他,对此举倒是有些惊奇。正要一棒戳穿他的喉咙,又停了下来,问道:“你说我的一个朋友告诉你,我要来害你,不知道这人是谁,你要死了,该不会吝啬这几个字吧!”唐哲向来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这种人他绝不手软。陈子豪笑道:“我还真不知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个胖子。”胖子?唐哲不记得他的那群兄弟之中有什么胖子。一道灵光闪过,难道是大哥,我背叛了他,他怀恨在心?想到这里便没再深追下去,向陈子豪拱手,道:“谢了。”然后直戳向陈子豪的喉咙。 离喉咙不到两寸,从隔壁房间射出一道金光,整道墙都粉碎了,唐哲的竹棒都被砍成了两截。但唐哲却是毫不畏惧,只剩半根竹竿,仍是直刺过去。只听一声音喊道:“陈兄,你可不能死啊!”从隔壁冲出一道身影,正是白楚华!! 李少然已经给众人都吃了解药,不只是白楚华,所有的人都已醒了,早在外面埋伏好了。白楚华听了李少然的叙述,大吃一惊,心想,要不是李少然去解手,只怕所有人都栽在这小子手里了。就算这小子只想为父报仇,在堂堂五岳盟盟主眼皮子底下杀人,这传出去,面子还往哪搁啊!是以虽然醒了,却只在暗中观察,这就给了唐哲一种错觉,我们才没中你的毒呢,我们只是在等待时机,有必要出手时才动。 白楚华挡在陈子豪身前。陈子豪吃了一惊,没想到白楚华会冲过来救自己,因为他虽然有人给他报了信,却没告诉别人,因为唐哲目标只有陈子豪,陈子豪自然也不用顾虑他人。而唐哲在听到有人告密后就已经做好了有人来帮忙的准备。 一竿戳过去没有半分犹豫,白楚华横剑一挡,把唐哲的半根竹竿弹开。唐哲这下震得右手发麻,心道,只怕这“正道七星”的实力远在自己的想象之上,而且这才只来了一个,还要个清玄道士没有来,看来今天没有大罗神仙来相助,只怕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你就是唐弟的儿子吧,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被那些神火教的妖人的话给骗了,杀死你爹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神火教的肖槐!”白楚华道:“想必他们一定跟你说什么,神火教和唐门无仇,陈兄想当唐门门主之类的话吧!”白楚华对这些当然都不知道,只是凭借这几年前的事和目前的状况推论出来的。 唐哲听了果然心下一惊,难道肖槐骗我?当真是神火教所为?但四年前青龙为什么要救我而不斩草除根呢?就算那时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几天前呢?骗我杀了陈子豪目的又何在?当下诸多疑问在脑海中不出现,唐哲现在真的是心乱如麻,但想到刚才陈子豪一点也不辩解,似乎是承认了一切,而之前所有的疑问,最好的解释就是,肖槐说的是真话,这白老头在骗我。想到此处心里就轻松明确了许多。 第十回 前事不忘后事师[3] 白楚华见他沉思良久不说话,心想,看来我是说中了,他在判断谁说的话更可信,又道:“我的师弟也是死在极乐散下的,倘若陈兄是凶手我又岂会放过他?” 唐哲听了,大笑,哈哈哈,众人都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此时门口已聚集了很多五岳盟和唐门的人。笑过之后,唐哲大声道:“你师弟死了关我屁事。”此话一出,白楚华便知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紧皱眉头。 只见唐哲从怀中掏出几把飞刀,全数朝白楚华射去,白楚华一一用剑弹开,但弹开一会,那些飞刀居然又往回飞,在者无不惊讶。陈子豪惊叫道:“天罗地网。” 这“天罗地网”乃是唐昊自创的独门飞刀绝技,乃是一钢丝控制飞刀的方向。在软兵器中也不乏这中兵器,但是要同时操作十几把或是几十把却是难上加难。而唐昊则却可以任意控制几百把飞刀而且毫不费力,这也不怪他能成为七星之一。这绝技虽不如五岳盟用剑气伤人那么华丽,而且练习和使用的难度也不比他低,但对使用者的限制条件却没那么苛刻。 白楚华对他这招显然是不杵的。只见从剑上分离出几十道金光,将飞刀一一插在地上,唐哲却已收不回来了。看到他把少阳剑气运用得收放自如,唐哲早就绝望了。白楚华笑道:“这招是不错,可惜和你爹差远了。”说着,一剑便向唐哲刺过来。这一剑奇快,唐哲只怕躲得过一剑,也躲不过第二剑。果然,唐哲向一旁跃开,白楚华却是没有半分停滞,剑锋一转,仍是直向唐哲刺去。就在此时,陈子豪却也一跃向唐哲砍来,在空中还使了个眼色,唐哲大惑不解。只见陈子豪破绽白出,而且这么一来正好挡住了白楚华的视野。唐哲一手抓住陈子豪的手腕,一手夺过陈子豪的大刀,挡下了白楚华的剑。白楚华见此变故也是备感奇怪。唐哲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刀搁在他的脖子上,大喊道:“别过来。”白楚华看着他就如同是在玩过家家一般,笑道:“你跑不了的。”只是唐哲根本没想过要跑。门外的杨雄叫道:“你以前害了你爹,现在你还想杀了掌门吗?”“你给我少废话。老子现在又不是唐门的,爱杀谁杀谁,你管不着。”唐哲根本就不把他们的任何话放在眼里,当然,也不放在耳里。只有一点,他还不想死。他对李雅兰说过的,我尽力吧。那现在就尽力吧! 唐哲勒着陈子豪走到窗边,反身一刀辟开窗子,一跃,便逃了出去,众人都跑到窗口,想要去追。“不用追了,前面有人等着他呢。”唐哲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微笑。 唐哲跳下窗后,月光如雪,地面上一道寒光闪过,却看见一把剑插在地上。唐哲没有在意,却只见眼前,一把长剑飞来,唐哲举刀欲挡,那把剑却是突然改变方向,抖的一落,向自己足尖刺去。唐哲大惊,这剑居然会自己改变方向?唐哲忙向后退了一步。之前插在地上的那把剑却又弹了起来,向唐哲胸口划去,唐哲横刀一挡,却只觉得大腿一凉,却是被另一把剑刺中了。唐哲想要去拉,却见剑柄上绑这一条白绸子,唐哲大惊,有人用这白绸子控制这两把剑,居然能如此灵活,定睛一看,那人就在前面不远处。只听那人笑道:“不必吃惊,你爹当年的飞刀耍的可比我的剑好多了。”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清玄。唐哲反倒是不惊讶了,对这些“正道七星”无论做出什么非人的行为都已经淡定了。 唐哲挥着大刀想要砍断白绸子,却差几寸才砍中,然后清玄又是一剑划去。唐哲完全无法阻挡,那两条白绸子却是比自己的一双手还要灵活。光是这两柄长剑就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唐昊两手操纵着几百把飞刀漫天飞舞的场景,只是自己永远也看不到了。 十几招过后,唐哲此时已身中十几剑,流血过多,已全没了力气,清玄也没再攻击过来,却用白绸子将唐哲缠住,唐哲已是动弹不得。唐哲却在想,你们都说我爹厉害,肯定就是你们怕了我爹,所以就集体把他谋害了。唐哲想着反正自己就要死了,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语一出,清玄和白楚华都大笑不已,陈子豪却是面色铁青。白楚华一跃出窗,站在唐哲面前,道:“你说的是没错,你爹比我们也都是胜了一筹,可他想要轻松胜过我们却也是难上加难,我们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帮忙也就胜得了他了。”清玄也道:“我这剑法也是从你爹的绝技中变化出来的。”唐哲大笑道:“他妈的,二打一能打赢你们居然还好意思说得出口。这老道说话倒还挺入耳。”这几位老前辈对他的话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可能是老子无礼,儿子无礼反倒是习惯了。唐哲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回去跟李雅兰说声,我走了,那也就了无牵挂了。唐哲又大声道:“你们要杀就杀吧,我现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这倒是句大实话。 清玄正欲开口说话,只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喊道:“快过去帮老大,老大就在那边。”唐哲认识这声音,来人正是小三。 清玄和白楚华同时看过去,却是一群衣物褴褛的乞丐,见了此景,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忍住了。心里都是又奇怪又好笑,甚是诧异,这一群乞丐却能有什么做为,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不知各位英雄前来,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不知各位英雄所为何事而来啊?”白楚华这很明显是在讽刺他们。一口一个英雄还特别加重语气。 “哈哈哈,我们才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是一群臭乞丐罢了,白盟主真是见笑了,你若是看得起我们,就快放了我们的老大,否则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就算我们是乞丐,也不可小觑。”小三看到唐哲被捆在地上,真是愤怒难当。只是老大都被捆了,自己那点微薄之力又能有什么做为呢?他深知七星武功之高,所以就只望说些威胁的话,好让他们害怕,然后就把唐哲给放了。 这想法倒是不错,但白楚华和清玄会怕了这群乞丐?那这可是天大的笑话。白楚华大笑几声,道:“不客气,有什么能对我们不客气的,尽管不要客气,你们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白楚华对小三的不给面子很恼怒,不过他也不屑去计较这些,堂堂七星,欺负一个武林后辈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他事先也根本没打算难为唐哲。 第十回 前事不忘后事师[4] “小三,不要管我了,你们不是对手的,把你们嫂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就行了。”唐哲岂不知这俩人的实力,别说这几十个乞丐乌合之众,只怕再多有十个,几百个唐哲也伤不了他们分毫。 小三却又如何肯走?吩咐几人道:“快,你们快过去把老大救出来。”那几人齐声道:“是。”一齐向唐哲跑去,完全不惧怕七星的威名。清玄见那几个乞丐跑向唐哲,白绸子猛的一抖,击中一人。那人却没被弹飞,清玄吃了一惊,那乞丐却是一把抓住了白绸子。清玄冷笑两声,往白绸子上暗暗运力,但那乞丐却是怎么也不松手。只见身体猛的一震,如受巨力所击,呼吸困难,口中鲜血直吐。唐哲大喊道:“小七!”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之情。清玄这下更吃惊了。其实就这几下用力,小七却差不多相当于中了清玄十几掌,但却是毫不松手。清玄也暗暗敬佩这人的意志之强。这一分神,白绸子却是松了。另外几个乞丐却是冲过去,放开了唐哲,又拖着小七走了。清玄见那乞丐誓死要救唐哲,心想,这人肯为他而死,他若非侠意待人,又乞会有人如此待他?当下却也不想抓他了,想就这么让他走就算了。 清玄道:“他也没什么做为,就让他去了吧!”白楚华见唐哲如此也觉得他也干不出什么事来,刚才还一直担心唐昊传了什么密技给他,但就此看来,全不足以为患,也道:“清玄老弟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必多说些什么了,而且这是他们唐门内部的事情,我们再多插手也不好意思,而且我早有放他之意了。”“哦?”清玄一惊,问道:“这又是为何?”白楚华笑道:“清玄老弟,你可知道唐门为何要追杀唐哲?”清玄道:“无非是因为唐哲杀了他爹。”白楚华点点头道:“没错。”清玄又道:“不过我见那群乞丐肯为唐哲送命,视死如归的样子便知唐哲定是一个侠义之人,必定常施恩于人,我实在是难以相信,如此侠义之人会做出弑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白楚华又大笑了三声,说道:“清玄老弟说得不错,可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恩?”清玄问道:“不知白兄还有何高见?”白楚华道:“这才是一个最大的硬伤,极乐散事件本是神火教所为,但他们却说唐昊是唐哲所害,这不是矛盾了吗?又或是如他们所言,唐哲与神火教勾结,这完全是谬论,为了唐门门主之位而弑父,唐哲难道连一年也等不了,而那么做的后果他没考虑过吗?他可不是傻子!” 清玄听完,笑道:“白兄,英雄所见略同啊!”俩人并肩,边说边笑走进客栈,竟是全没有把唐哲他们放在眼里。 唐哲对他们突然的变化也是大感奇怪,刚才还要杀自己的,怎么就这么放了自己?但想到自己这条命已经保住了,心下也觉得欣喜。众人见那俩人都回去了,无不大喜,而唐哲此时也有很多没有弄清的东西需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众人掺扶着两人离开。 虽然白楚华和清玄不管,但唐门的人又岂会善罢干休?不说陈子豪,在杨雄看来,唐哲就是唐门的心腹大患,最大的敌人。想及此处,便带领着唐门众人尾随其后,时刻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唐哲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人跟踪,大喝一声,“停。”转过身来,大声道:“不必诡诡祟祟的,赶快现身吧!”杨雄见他发现了,但想到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占了优势,他们虽然人多,但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惧。想罢,大喝一声,“放镳!”煞时间,四面八方均有飞刀飞镳毒针,各种暗器飞来,众乞丐突遇敌袭,毫无防备,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虽然打落了些暗器,但仍是有不少人中镳倒地。唐哲暗想,只怕敌人出面,以自己现在的形势,只怕也打不过杨雄,现在要先保留实力,也不能再有人死了!唐哲也一声令下,“布阵。”四十多名乞丐,一听到“布阵”二字就迅速的跑动,不一会就围成了一个圈,共两排人。这阵法虽然简单,却是相当的有效。第二排的乞丐在第一排的乞丐的掩护下,对方无法攻击到,而第一排的乞丐也有第二排乞丐武器的掩护,想要击中,也是很困难的。 唐哲眼看四面,耳听八方,凭着飞刀的方向判断出敌人的位置所在,一经确定,立刻便是一镳。但是对方也不傻,发几镳就换个位置,唐哲连续几镳都没有打中。也想到对方肯定是在随时变化方位。 唐哲没办法,只能在对方飞镳射出的瞬间找寻位置。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飞镳射出,唐哲立刻朝那方向也射出一只飞镳,两镳相遇,“锵”的一声,唐哲的一下就把那人的飞镳弹开,自己的飞镳却是力道不减,直刺向那人的手掌。那人躲避不及,只听到那人一声惨叫,已然中招。这一下让杨雄大吃一惊,心下暗想,他这功力,只怕还在已我之下,得小心应。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敌。 唐哲一击击中,依葫芦画瓢,又是两镳打中两人。乞丐这边以唐哲为中心布阵,又把优势慢慢的收回了。杨雄的飞刀阵却给不了他们一点威胁。杨雄见久攻不破,于是亲自下去。一只飞镳向唐哲射去,唐哲侧身一闪便躲了过去。杨雄又一跃起,几只飞镳齐射,唐哲又一一躲过。虽然唐哲身上有伤,但杨雄却是一点也伤不到他。 杨雄见攻不下,只能又退回屋顶,躲在暗处。 只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声喊道:“老大,老大!!”唐哲回过身去看,却是小六。小六不在乞丐人群中没人发现,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当时一片混乱,少了一个人又有谁会在意呢? 唐哲听他喊得焦急,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他过来只会被射成马蜂窝。唐哲大喝道:“小心,不要过来。”只是这哪里来得及?几把飞刀急速向小六射去,小六立马倒地,却还没有死。小六离这个乞丐阵相距不过一丈,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声音太小,完全听不清,但唐哲却在分辨他的嘴型,学着他,自语道:“嫂子有难,嫂子有难。”心中大惊,李雅兰,难道杨雄派人去抓他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冲小三喊道:“小三,你来主阵。”说着,一跃出数丈,唐门人都向唐哲射出飞镳,唐哲一一躲过,飞快跑回客栈。但留下的乞丐又岂能和唐门的人匹敌? 其实,唐门中也少了一人,这人便是陈惯清。只是此人平时都养尊处优惯了,都想,此时肯定还在房里睡大觉,也就没有人觉得奇怪了。 第十一回 穷途末路峰回转[1] 负责在陈惯清房中放迷烟的正是小六。小六到陈惯清房间的时候发现没人真是大吃一惊,但随后又冷静下来了,摸了摸身上,却又发现五罗轻烟忘了带了,真是焦急无比,于是立刻赶回客栈,回到房里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人在解李雅兰的衣服,刚开始还以为是老大,但一看衣服不对,准备过去暗地给他一刀。但是陈惯清却在小六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小六虽然在进门时怕吵醒了大嫂,聂手聂脚的走进来。但陈惯清习武近十年,怎么会没发现。于是转身便是一把飞刀掷出,这一刀出奇不意,正中小六肩膀。小六一声大叫,随后咬紧牙关,和陈惯清憨斗起来。好在陈惯清学艺不精,其武功还不至于轻易杀死小六。小六手中有根竹竿倒是占了优势。双方打过几十招后,小六已逐渐支持不住了,陈惯清见状,又是一把飞刀射出,小六左臂中招,夺门而出,想要去找人来帮忙。 陈惯清见他逃了冷笑两声,“自不量力。”又坐回床头,看着李雅兰,真是越看越美,想要就地解决吧,但是又想,刚才那人逃了,肯定会去找人来帮忙,只怕到时候会更加难办,只可惜没有杀了他,想着,还是将她背走吧,回去可以慢慢的玩!光是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的兴奋。于是用被子把她裹着,背着,正欲出门。只听“咚”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哲! 陈惯清朝门口看去,心中大惊,唐哲,他怎么会在这?要知道,这陈惯清向来是最怕唐哲的,现在唐哲正血淋淋的站在他面前,他如何不怕? 66xs.net 时值五月中询,已是初夏,夏天常常阵雨不断,是以刚才还是晴朗月夜,此时却已夜黑风高。大雨突下,电闪雷鸣,闪电下,唐哲更是可怖。 唐哲一见陈惯清便是盛怒,一拳向陈惯清挥去,陈惯清见唐哲如此,哪里敢还手?放下李雅兰,只是提手来防,唐哲却又是一脚踢向陈惯清小腹。一脚踢中,陈惯清疼得蹲下身来。唐哲又饶到背后,一脚又把陈惯清踢到门边。唐哲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白雪,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看来是五罗轻烟的药力还没有过。唐哲给她吃了解药,又晃了晃她的身子。李雅兰这才睁开了眼睛。 李雅兰第一眼睁开就看见了唐哲,真是欣喜无比。“唐大哥,你回来了。”李雅兰温柔的喊了一声。唐哲见她没事也是微微一笑,居然宽心了许多。 陈惯清见他们俩人在那里含情脉脉,心想,现在不逃更待何时?但是害怕唐哲发现,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站都不站起来,直接向门外爬。 唐哲又岂会不知他的想法?头也不转,大喝一声,“你还想跑。”陈惯清大惊,居然被他猜出心思了。殊不知,他那点心思,谁猜不到?李雅兰也意识到了陈惯清的存在,但是却从没见过他,因问道:“他是谁啊?”唐哲笑了笑,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说着,一把飞刀向陈惯清右手飞去,穿过手掌,直插到地板上。陈惯清疼得大叫,爹啊,娘的,一阵乱喊乱骂。本来陈惯清是想,我打不过他,暗算他来个措手不及。哪知唐哲却先下了手。陈惯清叫了一会便没在叫,却是疼晕过去了。唐哲暗骂一声,“真是没用,居然连这一下都挨不住。”李雅兰看着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闭着眼,扑到唐哲怀里,叫道:“唐大哥,唐大哥。”唐哲现在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推开吧,太伤人心了,抱着吧,又太不合适,于是就张开双臂,不去碰她,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在。” 只听李雅兰惊道:“唐大哥,你受伤了。”唐哲这才发觉,自己受伤真不轻,身上被划了十几道伤口,好在清玄并无杀他之心,下手留情,所伤都很轻,连皮肉都没有深刺,只是流的血有点多。唐哲道:“没事的,一会就好了。”“怎么会没事呢?”李雅兰起身,在柜子里找来了剪刀,剪下了床单,“我来帮你包扎一下吧!”唐哲点了点头。不过,李雅兰的手法真是极差,比之唐哲自己真是差太远了,毕竟唐哲闯荡江湖已经有几年了,受了伤都是自己处理,自然包扎得好。不过唐哲依旧让她帮自己包扎。 唐哲沉浸在此,突然如梦方醒,大叫一声“不好。”李雅兰见他这样,甚感奇怪,“唐大哥,怎么了?”唐哲道:“小三他们还在外面跟人打斗,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于是打开窗子向外面看去。只见不远处躺着几十具尸体,尽是乞丐装扮。唐哲心下大惊,他们都死了,那些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好兄弟,一个也不剩了。 本来唐哲还在的时候,杨雄的飞镳他还可以去接,其他门人的飞镳却是完全奈何不了这个阵法。但是唐哲走后,仅凭小三,哪里抵挡得住杨雄,杨雄再不济也是唐门的前辈人物,唐哲教出的毛头小子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基本上,杨雄一发镳就必有人死。 唐哲眼神中竟是无比凄凉的悲伤,又时而转变成愤怒,咬牙砌齿,恨恨道:“杨雄。” 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那声音又说道:“不必叫我,我已经来了。”来人正是杨雄。 唐哲护在李雅兰身前,怒吼道:“你来得正好,也免得我废功夫去找你。”杨雄看到了李雅兰,又大笑道:“怎么,你还找了个漂亮姑娘相伴,情趣还真不错啊!”李雅兰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来干嘛的,但听杨雄说“漂亮姑娘”这四个字,心里欢喜无比,只道对方是夸自己的,笑道:“谢谢夸奖。”唐哲听了只觉得好笑,这女孩也太天真了吧?不过杨雄倒是吃了一惊,看李雅兰那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暗想,她在此时还如此淡定,难道是什高人?他哪知道李雅兰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自然不知道害怕。 唐哲道:“不用跟他说谢谢。”“为什么?他夸我漂亮呢”李雅兰一脸疑惑。唐哲真是哭笑不得,道:“他是坏人。”杨雄见李雅兰一副天真的模样就知道刚才肯定是自己多虑了,不禁笑了两声。杨雄走上前一步,道:“清玄和白楚华这两个老头肯放过你,我们唐门可不会放过你。”唐哲冷笑两声,“谁要你放过了。” 杨雄冷哼一身,一跃而起。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杨雄这一跳起来本来是要发镳的,可这一叫就是从自己身下发出来的,不由得下了一跳,就没有发出来。等到落地,早已有人叫了出来:“是陈师兄。”刚才那惨叫的人正是陈惯清,刚才杨雄起跳一用力正好踩在陈惯清受伤的手上。杨雄见是陈惯清,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道他居然在这里,还以为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还在客栈里睡觉呢,喜的是陈惯清被陈子豪骄纵惯了,向来都是目无尊长的,杨雄早就看不过去了,是以听他惨叫却还满心欢喜。不过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杨雄看到陈惯清插在手上的飞刀,料想定是唐哲所为,关切地问道:“惯清,你怎么样了?”陈惯清满心委屈,竟是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师叔,疼死我了,你一定要杀了唐哲那小子为我报仇啊!”杨胸见他手被钉在地上,又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把刀拔出来。”陈惯清点了点头。 杨雄握着刀柄,用力一拔,便拔了出来。陈惯清却是叫得如杀猪一般,鬼哭狼嚎,说不出的凄惨。李雅兰用手捂着耳朵,把头埋在唐哲怀里,不敢听也不敢看。杨雄却是满心欢喜,刚才那一下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但仍是一脸愁容,吩咐几名弟子道,“你们把他抬回去吧!” 又吩咐几人道:“你们几个,上,去抓住他。”几人齐声道:“是。” 那几人拿着大刀便向唐哲挥来,唐哲双手各持一把飞刀。其中一人一刀砍下,另一人从侧面一刀挥来,唐哲躬身躲过横劈,举刀挡住纵劈,另一把刀刺向心脏,当即倒地。只听李雅兰大叫一声:“唐大哥,小心身后。”原来,一人已趁机绕到唐哲身后,一刀砍下。唐哲头也不回连向前打两个滚,起身,转身,飞刀直刺喉咙。又一人倒地。 杨雄也急了,才这么一会却已经死了两个人。杨雄催促其他弟子,“上,你们也都快上。”唐哲一下便被这二十多人给围住。唐哲仍是手持飞刀。一刀飞出,刺向一人喉咙,那人横刀欲挡,飞刀抖的一落,却是刺向了那人胸口。又一人倒地。众人大骇,他的飞刀会转弯?当然不是,这也不过是钢丝玩的小技巧罢了,不能同时操作百把飞刀形成天罗地网,但是,一把飞刀玩的如清玄的剑那样却也不难。这是唐哲急中生智的一招。 杨雄知道这诡计,大声道:“那不过是用钢丝弄的,不必害怕。”众人定睛一看,的确,有细小的钢丝在月光下隐隐发亮。众人戳穿了唐哲的把戏也就不再害怕,齐齐向唐哲攻来,这下唐哲就变的手忙脚乱。而杨雄则在一旁以逸待劳,气定神闲。 几人又绕到唐哲身后,几刀砍下,唐哲转身用钢丝挡住,缠住他们的钢刀。就在此时,杨雄从手中拿出一只锥子,上面还冒着寒气,却是用冰制成的。杨雄大喝一声,“让开。”那些在唐哲身后的人此情状都一一让开。谈话间,冰锥已射出。李雅兰急道:“唐大哥,快避开。”唐哲何尝不知道危险,但是却哪里又避得开,这一避,那几人的刀肯定都落在自己身上。 就在那冰锥离唐哲不到两迟处,一道天蓝的倩影闪过,挡在唐哲身后。正是李雅兰!! 冰锥击中,李雅兰却没感到一丝伤痛,冰锥却是全进入了身体。李雅兰颓然倒地,晕了。一是中了毒,二是击中了身上的穴道,但唐哲却不能去扶她,那几人又围了上来,心下大急,但是又无能为力。 第十一回 穷途末路峰回转[2] 李雅兰中暗器倒地后,杨雄没再发暗器,而身后那几人又靠拢过来,随时准备给他一刀。 看见李雅兰为自己挡了这一冰锥,大吃一惊,看她倒地心中的悲伤喷涌而出,人生得此一女子,肯为自己献身,自己又有什么遗憾呢?又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居然释然了些,想着,李雅兰在身前我什么都没有给她,还远离她,只望死后能和她一起,好好待她! 但人死后,除了一堆尸骨,还有别的什么吗?什么也没有。而后,唐哲对杨雄充满了恨意。恨,有很多种,因爱而恨,因仇而恨,爱屋及乌,想必也有恨屋及乌,又或是嫉恶如仇的恨……但仇恨,虽不是最深,却是最强烈的。 身后的几人刀已挥下。只听见门外一人大声喝道:“不要杀我二弟!”便冲进屋来,杨雄吃了一惊,连忙让开。这人却是丝毫不减速,直向唐哲身后的几人扑去,几人闪躲不及,都被扑倒在地。唐哲也趁着这一变故,缠住刀,一拉,晃当一声,全部脱手。唐哲转身去看,那个胖子猥琐一笑,这人正是严小宇。唐哲又惊又喜,之前还想定是严小宇告了密,让陈子豪做好了准备,现在却见严小宇舍命相救,心下大愧,真是以小人之心,夺了君子之腹。 当然,严小宇并不是什么君子。 那天在被王维他们绑住之后,心里就在想两件事,一件就是怎么逃跑,另一件就是怎么报复唐哲。环顾四周,有很多打斗之后留下来的刀具。严小宇便爬了过去。把绳子搁上面划,划了好久才划断,当下便准备逃走,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想要逃走,却听到楼上有人说话,好奇心大起,居然冒着被杀的危险前去偷听。 听到杀父那一段,严小宇心想,这些事他都没跟我说过,却跟他们说了,亏我们还做了四年的兄弟。心里大不平衡,心道,哼,你不让我搞这俩女人,老子就让你报不了仇。于是便决定去找陈子豪通风报信,好叫唐哲报不了仇,说不定那人还杀了他,正好给我出了这一口气。这么一想,就下定决心,准备离开。突然觉得手背上多了个东西,严小宇一看,居然是只蜘蛛,心下大骇。向上看去,有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想起以前青龙让手下打扫干净,自己却毫不在乎,真是好生后悔。 严小宇惊恐的看着蜘蛛,边往右退,便抖着手,希望能把蜘蛛抖掉。但是害怕他们发现,不敢用力,却是怎么也抖不掉,心里一慌,却已退到楼梯边上而毫不知觉。一脚踩空,便跌落下去,疼得严小宇呲牙咧嘴,但还是不敢叫出声。其实就算严小宇不出声,滚下楼梯这么大的动静,王维他们怎么会发现不了?不过严小宇下意识的认为不出声总比出声要好些。到了一楼,拔腿便跑,跑了一会,看见那群人就在门口,心下大惊,心想,一定不能被他们抓住,否则就死定了。于是加快脚步跑。殊不知他们想追,严小宇又怎么逃的了呢? 严小宇又跑了好一会,回过头来看,没人。这才放下心来,慢慢悠悠的走。想着怎么找的到陈子豪通风报信。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严小宇就看见了唐门的人马。严小宇在江湖上闯荡过几年,还认得江湖上的一些门派。此时快到正午时分了,唐门中人正在路边的一个凉茶铺子里喝茶。严小宇看着带头的老者,对比着唐哲的描述,心想,这人肯定就是陈子豪了。严小宇这也猜得没错,那人正是陈子豪。 严小宇径直走过去,冲陈子豪道:“敢问阁下可是唐门陈子豪。”众人见严小宇直呼陈子豪的名字,一个个都怒目而视,很明显,严小宇这么说话是很无礼的。不过陈子豪倒没在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猥琐,非常之猥琐,不认识,拱手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是……”“我什么都不是,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着,向人群瞄去,示意,只说给你一人听。陈子豪不知严小宇何意,要说些事情,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而且我们近三十人,他才一人而已,又有何惧。于是手伸向凉茶铺后面,道:“请。”说着,俩人走到凉茶铺后面,众人也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严小宇把那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陈子豪听了,面露怀疑之色。严小宇见他面露怀疑之色,心里大骂,妈的,不信老子,活该你死。嘴上却道:“在下说的句句属实,你千万要信啊!”陈子豪笑道:“阁下会错意了,我当然信,只是希望阁下不要传了出去,他要报仇便来报好了,我们给他下个套,但他若知道了不敢来,岂不是得不偿失。”严小宇一想,也对。因说道:“对对,还是你想得周道。”陈子豪又道:“你跟我们在一起吧,免得被他遇到,他一怒之下就杀了你,等到我们抓住他,阁下也好出了这口恶气。”严小宇听他这么一说就是连声叫好,自己本来就有此意,现在对方先开口,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在进入这城镇时,严小宇就注意到了那群乞丐,知道他们都是唐哲的人,于是暗地里跟踪,便找到了唐哲的住所。到了晚上,唐哲逃了后,严小宇愤愤不平,带着杨雄一行人就寻了过来。 只是在看到兄弟和一大群人苦战时心下不忍,想起了这三年多来一起走过的日子,竟没了一丝恨意。见到唐哲有难,便冲出来帮忙了。 严小宇扑倒那群人后,抡起拳头,死命的乱挥。虽然严小宇武功低下,但这么一个胖子,力气却是不小,不一会就捶晕了几人。 唐哲见到严小宇真是又惊又喜,激动道:“大哥,你来了。”严小宇嘿嘿一笑,“之前大哥对不起你,现在,就让我来弥补一下过错,和你一起杀出去。”唐哲当然不知道严小宇有什么对不起自己,但听到“一起杀出去”,不由得心里一片热血沸腾,“好,”唐哲大叫一声,“今天就让我们杀个痛快。”当下,一柄飞刀,舞得虎虎生风。 不过,严小宇的到来,并没有给当前的战局带来些改观,除了一开始出奇不意的一招,其它时间基本上都处于挨打,唐哲时不时还要分心去救他。 又是一人,一把大刀朝严小宇挥去,寒光一闪,唐哲飞刀射去。那人一闪,飞刀却是向刀射去,钢丝碰到刀,转了两圈,缠住了那人的刀。而此时唐哲身后却有一人,挥刀偷袭。严小宇大喝一声,“小心身后。”严小宇一跃出去,抱住那人的脚。唐哲也注意到了,用力一拉,夺过那人的刀,又顺带着钢丝向后飞去,正中那人头部。倒地。地上已有七八具尸体了。又用那缠着钢丝的刀绕了一圈,众人忙向后退,都不敢靠近。严小宇连忙站起来,和唐哲背靠背站着。唐着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李雅兰,心想,得赶快逃了,不然,李雅兰真的要死了。“大哥,我们要走了,”唐哲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雅兰,道“这女子为我如此,我可不能让死啊!”严小宇也注意到了李雅兰,知道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小声道:“我在外面准备好了马,待会我们就跳窗出去,骑马便逃。”唐哲点了点头。 严小宇大喝一声:“冲啊!”唐哲挥舞哲钢丝上的大刀,众人都不由得向后退一步。唐哲立刻冲上前,抱起李雅兰,准备离开。 杨雄大怒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手中一道寒光闪过,暗器已出。严小宇向他扑去,虽然扑倒在地,但暗器已出,正是之前伤了李雅兰的冰锥!唐哲回头看到,知道这暗器厉害,但怎么躲得掉。 那冰锥离唐哲不到一尺,速度又是极快。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啪的一声,冰锥已成两断。有人破窗进来了。那人正是白雪。众人大惊,白雪怎么来了? 原来白雪在骚乱过后,回到房间,看见桌上有个字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白姑娘,小心李少然。唐哲敬上。”这字条正是小三在他们都离开房间后偷偷放进来的。本来唐哲并没有让他写名字,但小三却想,做好事怎么能不留名呢?隧写下了唐哲的大名。 白雪看过,不知其意,小心师兄,却又是为什么?她也知道骚乱是唐哲引起的,心想他肯定还没走远,就要去找他。却四处寻不到,听到这边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了,却正见唐哲遇难,就帮了一把。 杨雄见白雪来了,心下大惊,自己可惹不起五岳盟。那些弟子也知道,都不敢动手。严小宇还压在杨雄身上。杨雄怒道:“松开,再不松开我可就要动手了。”严小宇却不理会他,冲唐哲喊道:“小弟,快走,带弟媳妇走!”杨雄见他不松,又三番两次悔了自己杀唐哲的大好机会,岂能不怒,顾不了那么多,一掌便向严小宇天灵盖劈去。这一掌,严小宇岂能抵挡?一掌下去,便不再吭声,没了气息,很显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第十一回 穷途末路峰回转[3] 唐哲见这一幕,头脑发晕,相处几年的大哥就这么死了,悲痛处又看看背上的李雅兰,又想想严小宇说的话,想报仇,但现在却是万万不能,满眼愤怒,盯着众人,没一人敢动,更有一个白雪在,但他对严小宇的死却是毫不在意。 杨雄见状,心知这是杀唐哲的大好机会。提刀,一冲,极速向唐哲砍去。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杨雄手腕一疼,刀掉了,杨雄大吃一惊,出招的人正是白雪!!杨雄暗想,她这武功恐怕还要在我之上了。虽然有怒气,却只能憋着。冷笑道:“白盟主都不管的事,白小姐却要管?”“我有些话要问他,”白雪冷冷道:“他死了,你让我问谁去?”杨雄依旧强忍着火,“白姑娘可知道此人乃是我们唐门的大敌?”白雪这次却不理他了,跟他多说也无益,转向唐哲,看着他满腔怒火,心想,现在只怕是问他,他也不会回答。又看看他背上的少女,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却丝毫也掩饰不了她的美丽顿时,而白雪见到如此美女而不心生妒忌,反倒心生怜悯,有心要帮他一把,实属难得。因说道:“唐哲,有些话已后我遇到你再问你,现在,你赶快带这女孩走吧!”杨雄道:“白姑娘,你有话要问他,大可在我们抓住他之后当场便问,何必如此?”白雪理也不理他,全当没听见。 唐哲一惊,她为什么要帮我?她刚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和李雅兰一样,喜欢我?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又看看李雅兰,反身破窗而出,大声道:“多谢白姑娘相助!”骑马便离开,从窗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此时雨已停了,路并不难走,天已微微亮,已有众多赶集的人进城,城门已开,唐哲带着李雅兰,一路骑马逃到门外。 杨雄见白雪放走了唐哲,心下大怒,自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她却这么不给面子?正要抢窗出去追,一柄长剑已横在杨雄胸口,“不要去追了!”白雪依旧冷冷道。这话虽平静,却是充满了威严,不亚于厉声怒吼。杨雄怒目看着白雪,哼了一声,便离开了,道:“我们回去。”众人也都跟着杨雄走了,还抬着陈惯清。白雪飞出窗外,也回到了客栈。 此时,那倾盆大雨已经停了。 五月中旬,已属盛夏,这天气就如女人心般善变,一会艳阳高照,一会便是倾盆大雨,所以没有人能摸得清,无论是这天气,还是女人的心。 骑马奔到城外后,唐哲也一直没停下来。直到走得远了,不知多久,后面已全没了人影,唐哲这才慢下来。之前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怕走得快了,一路颠簸,又使得李雅兰伤势加重。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四下望去,不远处便有一间民房,不大,也很简陋,但这些现在都不必讲究,直奔过去。 雨后的空气分外清新,夹杂着泥土气息和花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精神大振。太阳已经升起,透过树叶上的水滴,绽放出七彩光芒。鸟儿也开始鸣叫,一切都预示着清晨的到来。唐哲已一夜没睡。 民房中没有人,唐哲敲了半天门也是白敲。直接一脚踹踹开,闯了进去。没有灰尘,灯中有油,显是有人住的。唐哲也没有在意这些。直接把李雅兰平放在床上。 这时,唐哲才发现,李雅兰虽已昏迷,却是眉头紧锁,满头大汗,美丽的脸庞上说不出的痛苦,却也不失风韵。唐哲见她胸口上方有一点血迹,她的伤口在这,似也不是很重,暗器有毒?唐哲并没有看到杨雄发暗器,否则肯定知道中了什么暗器。而她的伤口却是在胸口上方一点,唐哲在犹豫,该不该检查一下?内心挣扎了半天,还是干吧,反正以后也是会娶她的。这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如果说,这女子不顾危险,千里迢迢,闯荡江湖,来寻唐哲,唐哲只是感动的话,那么李雅兰不顾生命为唐哲当那一击,就真的让唐哲心动了。没再多想,便解去了李雅兰的衣服,只两件,就只剩下一件贴身内衣了,也就是肚兜。不必再解,伤口已呈现在眼前。那伤口不过小拇指大小,不足一寸深,怎么会这样呢?再仔细一看,伤口四周白得异常,唐哲大惊,用手一摸,只感觉到透骨的冰冷,心下大骇,“冰魄锥”!! 这冰魄锥乃是唐门的独门暗器,而且剧毒无比,发毒时全身寒冷无比,冷彻入骨,而且攻击时,遇血即化,毒便随着血液遍布全身。此暗器乃是寒蝉所吐丝所制成,据说此毒无药可解,最后会将人活活冻死。当然,无药可解也只是传说无药可解,就算无药可解,那也可能有别的方法可以解,这又有谁知道呢?不过,唐哲是肯定不知道的,所以他慌了,真的慌了!刚刚死了大哥,现在,李雅兰也要死了。 想到此处,唐哲不禁暗自垂泪,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掉。落在床边,落在地上,落在李雅兰脸上,更落在唐哲心里。 也许是泪水,又或是别的什么,李雅兰醒了!此时醒来,可以说是一种幸福,因为她最爱的人就在身边看着她,而且在为她流泪。 唐哲见她醒了,连忙檫干眼泪,不想让她看到。男人都不想让人看到他们脆弱的一面,唐哲也是如此。 但终究还是被她看到了。李雅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只看到唐哲为她哭泣心中感到安慰,她所做的一切还是有用的。但她还是一脸惊讶道:“唐大哥,你哭了?” 唐哲没有回答,眼睛也不敢往她那边看。 李雅兰感觉不对,这才发现自己上身衣服都解开了,只剩下贴身内衣,一下子羞红了脸,“唐大哥,这……” 唐哲道:“你受伤了,我是为了帮你检查伤口才解开的。” 李雅兰嫣然一笑,但仍没有一点血色,说道:“就算你不是帮我检查伤口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在意的。”她这么一说,唐哲也脸红了。 李雅兰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问道:“唐大哥,我的伤,怎么样了?” 唐哲帮她把衣服系好,不想让她伤心,柔声道:“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李雅兰有点不信,她自己能明显感觉得到,这伤,不普通,问道:“真的?” 唐哲正要开口说话,只听见外面传来阵阵马蹄踩在水里的声音。唐哲皱紧眉头,难道他们找来了?不可能啊,明明就没看到有人跟踪啊,又突然想到那场雨,暗叫不好,肯定是马蹄印。李雅兰见唐哲不说话,想问怎么回事,唐哲却先道:“安静点,不要说话。”李雅兰便不再问。 只听见外面有一人道:“看,马蹄印就到这里没了。” 另一人道:“快看,那有匹马。”众人瞧去,就在民房旁系着一匹马。唐哲一路逃跑,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这下却都成了他的致命伤。 李雅兰听到这两句对话,也知道大事不妙,心里慌张,惊恐道:“唐大哥,怎么办?” 人,真的是很奇怪,李雅兰之前可以不顾性命的为唐哲去挡那一镳,现在却又怕死了。这都来源于恐惧,第一次是怕唐哲死,第二次,怕两人都死。好不容易逃脱截难,有了希望,可现在,又面临绝望。 其实现在也有保全俩人的方法,那就是让唐哲从后面离开,因为他们都在正面,李雅兰留下,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屋,等唐哲走远了,即使他们有马,看不见人影,又往哪里去追? 俩人都想到了这方法,可问题是唐哲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虽说如此,但李雅兰还是说道:“唐大哥,你从后面走,我拖住他们,不让他们进屋,等你走远了,他们就找不到你了,他们也不会把我这个弱女子怎么样的。” 唐哲摇了摇头,道:“你如此待我,我一个人离开,于心何忍,大不了一死,我死了,说不定他解了气,就会放过你了,我跑了,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会说你是我的帮凶。”唐哲算是把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都看透了。 李雅兰想到俩人如此处境,不哭反笑,道:“唐大哥,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不过我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好受。”唐哲笑了笑,心里却一片酸楚,她快死了,也不知道,好吧,俩人一起死,但绝不放过他们。 第十一回 穷途末路峰回转[4] 俩人在屋子里不再说话,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见一人道:“想必,他们便在这间民房之中。”说这话的人便是杨雄。 又有一人道:“师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杨雄道:“你们两个到右边去,你们两个到左边去,你们两个到后面去,把这间屋子包围住,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擅离职守,否则,唐哲跑了,我唯你们是问。”杨雄点了几人分布好位置,那几人齐声道:“是!”便又向屋内传来一阵马蹄声。 唐哲没想到,到这一地步杨雄还如此谨慎,只要冲进来,十几二十人一围,唐哲肯定玩完。可现在人分散了,自己反而有了机会,正面和他们一拼。细想着刚才杨雄的分布,分出去六人。唐哲透过门缝观察屋外的情形,正面,加上杨雄,一共是一十二人,加上其他三面,一共一十八人。正的几人正慢慢向正门靠近。 唐哲又到别的房间,找来了一把菜刀,当然不是当兵器的,这在别人的砍刀眼里,根本算不上刀。又找来一根绿油油的竹竿,砍下一段,齐胸短棒,在手上挥了两下,正好合手,长短,轻重,都恰到好处。 前面的十二人想要突袭,避免发出声音,都下了马。这更让唐哲想要去和他们斗上一斗。外面宽阔,不像屋内,更容易包围。唐哲知道,一旦被围住,生机渺茫,只能利用速度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然后,一一解决,就这样制订好了计划,手中握着竹竿。 李雅兰知道唐哲想要拼一拼,虽然知道无论如何都免不了一死,但还是非常的担心,道:“唐大哥,你小心一点。 ” 唐哲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李雅兰心宽了一些,挤出了一个笑容。 唐哲见他们逼得越来越近,从地上抓起一团泥土,又分成了几个小球,拿在手里。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⑹.c om 唐哲一跃从大门旁的窗子中飞了出来,带着窗子破碎的木屑,“啪”的一声,便已到窗外。 唐门的人都是吃了一惊,朝唐哲这边看过来,怎么也没想到唐哲会自己出来。 唐哲大笑道:“哈哈,不用你们进去,我自己出来了,想抓住我就来呀!”说完,拔腿便跑。 这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杨雄大喝一声,“追”。这一声令下,众人才开始追了过去。 唐哲边跑还边向后看,像是在嘲笑他们一样。 杨雄大喝道:“你跑不掉的,快停下吧,何必这么泪呢?” 唐哲大笑道:“我就是要跑,就算被你们抓住,我也不让你们好受。” 杨雄大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哲道:“无论怎样,结果都一样,哪有什么敬酒罚酒吃?” 杨雄道:“我们抓住你,就活着带你回去,抓不住你,就带你的尸体回去。” 唐哲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我的尸体回去。”说着,跑得比刚才又快了半分。 杨雄哼了一声,“发暗器!”众人得令,纷纷掏出暗器来,向唐哲发射。暗如雨点般向唐哲袭来,但是却显有击中的,原因有两点,第一点是发暗器的人在急速移动,这样就很难击中目标,就算能击中,第二点,唐哲也在动,即使有打得准的,唐哲也可以轻松避开。所以暗器虽多,但唐哲却是一点也不慌张。而那些人发射暗器放慢了点速度,唐哲又拉大了距离。又跑了一会,唐哲突然左转,众人反应虽然慢一点,但都知道在转身的一瞬间,他不可能再转,便纷纷向唐哲发射暗器。但还是晚了一点。反而是唐哲却利用了他们发飞刀时的破绽,这一转弯,整支队伍成了一个扇形,正好可以看到最后几人,唐哲一下发出手中的三颗泥丸,分别击向三人的“巨阙穴”,“膻中穴”和“鸠尾穴”。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守。而这三处穴道乃是人体三十六大穴中的三处,这三十六大穴又称为死穴,顾名思意,是相当危险的。 那三人中弹后,立刻躺倒在地,穴位丝毫不差的被击中。 随后,唐哲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几镳,又从地上拾起一把飞刀。但就是这么一会功夫,杨雄就已经追上来了。杨雄一跃起,一刀劈下,招式凌厉,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唐哲手中只有一把飞刀,知道这招是挡不下的,于是又在地上打了个滚,却是向左。这一下便躲了过去。杨雄又惊又怒,其他唐门人已从左面包抄过去,杨雄料定唐哲会向右闪,所以这一刀偏向右边,而唐哲早看出这一点,而左边的人还无法过来把他围住,他也全不用担心。这一刀劈到地上,水泥四溅,溅得身上全是淤泥,不过唐哲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早成了一个泥人,这再多一些也没什么关系。唐哲起身,那些人还没跟上,又开始跑。杨雄虽怒,却没有一点办法,他知道,唐哲就是要这样一点点耗光他这一边的人,然后再和他来个一对一,到时候谁输谁赢就难说了。 杨雄又大喝一声,“兵分两路,左右包抄,发暗器拖住他。” 唐哲笑道:“就凭这刁虫小计,也想抓住我?” 杨雄哼了一声并不理他,而其他人则是向两边散开,左右包抄,杨雄在正后面,如此一来,唐哲无论是向左转,还是向右转,都会拉近和一边人的距离,唐哲也发现了这一点,知道大事不好了,却没有一点办法。正思索之际,“嗖”的一声,一只飞镳飞出,居然要打中唐哲了,唐哲打吃一惊,怎么又打得如此准了?“嗖、嗖、嗖”又几把飞刀向唐哲飞来。原来,这些人意不在打中唐哲,而在阻碍他前进,于是就向唐哲前面射去,但唐哲一跑,飞刀就正好能打中了,而之前瞄准了唐哲打,唐哲一动,反而打不到,而他们发了几镳之后,便发现了这一点,纷纷射出飞刀。 飞镳从左右两边不同的方向射来,唐哲也不好躲,只能放慢了脚步,等暗器飞过了再跑,但这时快时慢,唐门的人就慢慢的追上来了,离他最近的不过几尺的距离。又是几把飞刀射出,唐哲又一慢,杨雄,又是刀砍下,大喝道:“看你往哪跑!”一刀劈下,带着一股寒风,唐哲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刀锋的凶猛,急向一旁躲开,刀带动空气引起的气流,连唐哲的衣服都被吹动了。唐哲的衣服还是湿的,上面还带着泥土,这都能被吹动,这一刀的凶猛,可想而知。唐哲心里也惊,这一刀让他砍中了,只怕自己整个人都会被劈成两半。 就这么一会功夫,那八个人已经围了上来,真的是四面八方都被团团围住,唐哲已经无处可逃了,只能从正面突破。 看到唐哲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杨雄冷笑了两声,道:“你不是很能跑吗?有本事你接着跑啊!” 唐哲道:“就凭你们这几,想干掉我还差远了。” 杨雄道:“大言不惭!” 唐哲道:“是吗?”又大喝一声“看招。”便从手中射出什么东西。杨雄知道唐哲暗器厉害,而且精确无比,之前击倒那三人,杨雄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怕唐哲这一手暗器功夫比自己还要强上一分,也不感大意,连忙挥刀来挡。但过了一会,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怎么回事?又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根本就没有暗器,想到此处不禁大怒。而其他人见唐哲什么暗器也没有发,杨雄却怕成那样,还道是唐哲练成了什么神功。 杨雄怒道:“你敢耍我?” 唐哲大笑:“哈哈,你不是说我大言不惭吗,怎么我一抬手,还没出招你就怕成这样了呢?” 杨雄哼了一声,“刁虫小计,凭这也想逃?”大喝一声“动手!”暗器纷纷向唐哲飞来,唐哲丝毫不乱。这接发暗器的功夫是唐哲从小就练的功夫,岂能弱?前后的暗器只是蹲下来便轻松躲过,竹竿一挥,左右两边的暗器也被弹开了。但这几只暗器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直的向杨雄飞了过去。这被唐哲击过的暗器速度更快,已经看不清暗器的形状,完全化作了两道黑影。众人大惊,想去帮忙,但一步没迈出,暗器已经到杨雄眼前了。杨雄也并不慌张,大刀一挥,几发暗器通通挡住。“当、当、当”几声,全部落地。这招却是还没出完,大刀顺势下去,却是向唐哲砍去。 唐哲还蹲在地上。一道白影袭来,唐哲左手伸出一挡,只听当的一声,居然被挡住了。“咦。”杨雄显得很吃惊。仔细一看,才发现手中有一把飞刀,就是之前打滚时捡起来的。唐哲知道,在这么多把大刀前,只靠一根竹竿,肯定抗不住,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趁着杨雄吃惊之际,唐哲一棒向杨雄的“巨阙穴”,这也是一死穴,杨雄不能不顾,连横刀在身前。而唐哲身后已有几人赶到。一靠近唐哲便没二话,毫不犹豫,真是恨透了唐哲,几刀同时挥下。唐哲耳听八方,背后寒风直过,唐哲已预料到这情景。只见唐哲用力在杨雄的刀上一顶,借这力道,向后滑去。起身,这几人都背对唐哲,这在打斗之时是最大的忌讳。唐哲的竹竿又是一戳,戳向一人的“哑门穴”,这转瞬之间的事,这人又哪里意料得到?杨雄大喝一声,“小心。”但还是晚了。那人“啊”的一声惨叫,便应声倒地。杨雄看到门徒一一倒地还是很心疼的。 此时,另外几人也纷纷近身,来到唐哲身边。几刀挥下,唐哲身形宛若游龙,来回游走,一一躲过。而杨雄又一刀砍下,唐哲又用左手的飞刀挡下。但终究是在兵器上吃了亏,而且杨雄这刀力道比刚才还大,唐哲左手猛的一震,手都麻了,飞刀都拿不稳了,肯定是震伤了经脉。飞刀总不会太重,但唐哲却连一把飞刀都拿不稳。唐哲还注意到一件事,就是杨雄只有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呢,当然是握着暗器。刚想及此,杨雄左手中便有一道白影蹿出,还带着丝丝寒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唐哲能感受到这暗器的阴冷。好在唐哲已料到他会发暗器,否则这么近的距离发暗器,任谁都得中招。唐哲右手竹竿竿用力一挥,“当”,竹竿和冰锥相碰,冰锥断成了两截。这暗器正是唐门的独门暗器,“冰魄锥”!! 第十二回 塞翁失马祸福晓[1] 杨雄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哲还能防住如此近距离的暗器。而唐哲防下这一击后,被后气流大动,阴风起,已有几支飞镳朝自己射来。唐哲立刻回身横棒一扫,但只护住了几个要害之处,但肩膀和大腿两处仍不免中了两镳。鲜血流出,虽然血不多,但正在运动的关键处,不仅疼,而且限制了行动。唐哲心里暗叫不好。但也知道,自己已是无力回天了。 前后各有几人,两面夹击。后面几人又向唐哲挥舞着大刀。唐哲勉力躲过。 但杨雄大笑着一刀砍来,大叫道:“束手就擒吧!”一刀砍下,却有开山破石之势。唐哲已躲不过了。又用飞刀来挡。但他已经拿不稳了,而且,打了太久了,从天刚亮,一直到正午,三个时辰。一个人。一刀挥下,唐哲手中的飞刀都被震飞了。一刀在正面左边划出了一道两尺长的伤口,血如泉涌。这一刀,唐哲已站不稳了,一声惨叫,飞出一丈多远。 艳阳高照。雨后的阳光总是那么惹人喜欢,时间已是盛夏,这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可唐哲却没在享受这一切,只感觉浑身冰冷,不仅是因为躺在水里,而且还流血过多,一身衣服已没有一处干净的,全是黑色的泥,已没有一点昨天那夺目的光彩。 照理说,屋外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屋子里的李雅兰不可能不知道,而此时唐哲身受重伤,她也不可能不冲出来。不过此时,屋内不只李雅兰一人,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人一直都在屋里。就在唐哲出去后,他就出现了。 李雅兰看到床下钻出一个人,李雅兰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应该是个农民,约摸二十八九岁,一张脸却生得俊俏,和这身衣服相当不符。 那年轻男子把食指放在嘴前,“嘘”,叫她不要说话。李雅兰也不再挣扎,因为他知道怎么挣扎也没用,也就认命了,女人在绝望时总是认命。 只不过李雅兰不挣扎了,那年轻男子也没松手。李雅兰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不过虽说红,但也是相对而言,实际上还是苍白得很。 那青年男子见她受不了了才松手。这男子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李雅兰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他家,老实道:“我们被人追杀,我受了伤,是唐大哥带我来这的!” “唐?”那青年男子听到这个姓似乎有些惊讶,问道:“他姓唐?” 李雅兰道:“对啊!” 那青年男子又问道:“那他叫什么?” 李雅兰道:“单名一个‘哲’,唐哲。”李雅兰也是毫不隐瞒,真是没有一点心机,连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就全告诉对方了。 李雅兰很惊恐,不知道这男子怎么进屋的。想要喊唐哲。却被这男子捂住了嘴。李雅兰想喊也喊不出来。伸手去扳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动。当然,扳不动可能是这男子力太大了,不过更可能是李雅兰中毒了而导致浑身无力,毕竟她一直都躺在床上没有动过,倘若不是因为中毒,想必也不会如此。 那青年男子又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李雅兰又如实道:“李雅兰。” 那青年男子听了,皱了皱眉头,又挠挠脑袋,喃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居然会是这种结果。” 李雅兰问道:“你说什么呢?” 青年男子笑了笑,“呵呵,没什么,再问一下,你和那个叫唐哲的是什么关系?”其实这个青年男子从今晨就一直在床底,期间发生了些什么事自然是清清楚楚,对这俩人的关系当然也有些推断,只是现在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李雅兰的脸却是红了,很红很红,柔声道:“我们只是朋友!” “是吗?”这青年男子面露怀疑之色。 李雅兰其实不太清楚唐哲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从言语间推测唐哲可能接受自己了,但现在当然不能就这么说出来。但这青年男子这么一问,脸就更红了。声音比刚才更小了,说道:“当然是了。” 这青年男子又突然严肃道:“那他刚才怎么脱你衣服?” 这么一问,李雅兰话都说不清了,“他、他…是…帮…帮我…检、检查…伤口。” “是吗?”这青年男子的脸色比刚才的更加怀疑,两只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 其实检查伤口只是唐哲的一面之词,他实际想干什么又有谁知道? 这次李雅兰倒是很坚定,不过却没说话,只是点点点头。 那青年男子露出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一只手托住下巴,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然后伸手便去解李雅兰的衣服。李雅兰虽然不知为何他会有此举动,不过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惊恐。李雅兰急道:“你要干什么?” 那青年男子道:“帮你检查伤口啊!”一个陌生男子说这话又有谁会相信,即使是朋友也不会让他如此,只是因为对唐哲心有所属才会如此。 李雅兰喊道:“住手。”话中都带着哭腔,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但还是没哭出来。 哪知那青年男子道:“哭吧,哭出来会好一点。”这么一说,李雅兰倒真哭了。 那青年男子解开两件衣服,看到那伤口后也就没有再解了。真的是检查伤口。 看见那伤口,又摇摇头,喃喃道:“难办,早知道就不看了。” 李雅兰见他没再动,心才宽慰了些,问道:“你真是看我的伤口?” 那青年男子道:“其实我一碰你就知道你中了什么毒,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李雅兰听到这,嘴唇都气得发抖,道:“那你……” 青年男子打岔道:“把你的手给我。” 李雅兰这也看出他并没有恶意,也不犹豫,便抽出手递给他。那双手洁白无暇,仿佛一块美玉,十指纤纤。那青年男子看着这双手,又看看他的脸,道:“真没想到你娘那个贱人还生得出你这么好的女儿。” 李雅兰奇怪道:“你认识我娘?”但是她居然不生气。这青年男子都直接说她娘是贱人了,而她却一点也不生气,这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母女俩关系很不好,第二种就是听别人骂多了也就麻木了。 这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只手抓紧李雅兰的手。李雅兰吓了一跳,惊道:“你……”想要挣脱却是不能,又急又恼,却又没有办法。那青年男子喝道:“别动。”李雅兰也不敢再挣扎。只觉一股暖流从手流入手臂,又流如心脏,又流向伤口,因中毒而产生的寒意居然渐渐减少,全身充满了暖意,无比舒畅,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一样。李雅兰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了血色,浑身也有了力气。李雅兰又惊又喜,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男子道:“闭嘴,给我少废话。”李雅兰想,他肯定要集中精力,也就不再多问了。心里充满了感激,虽然这个人奇奇怪怪,毫无章法,好象并不是坏人。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李雅兰好像是全愈了。青年男子松开了手。李雅兰自己系好衣服,道:“多谢大叔相救。”青年男子怪道:“大叔,我可没那么年轻,我比你爹都大,叫我前辈吧!” 李雅兰觉得越来越觉得奇怪了,“你连我爹也认识?还比他大?我爹有四十多岁啊!”她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人会比她爹都大。 青年人点了点头,道:“你爹也是个贱人,真是讨厌。” 这话倒是触怒了李雅兰,怒道:“你怎么这样说我爹?” 青年人道:“我说你娘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应,看来你娘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啊?” 李雅兰忙道:“我刚才没听见。” 青年人道:“不过你爹挺有能力的,算了,不多说了。外面那个是你男人吧,不看看?他快不行了!” “啊!”李雅兰一声惊叫,连忙下床,走到窗边去看。唐哲正被杨雄一刀砍飞了。李雅兰又是一惊,准备夺门而出,却被青年男子拉住了。 青年男子道:“干什么,要出去送死?” 李雅兰焦急道:“可是唐大哥……” 青年男子道:“放心吧,死不了,杨雄不过是想抓他,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的。” 李雅兰知道眼前这个青年人很厉害,也就信了,就在窗边看着。但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焦急,眉头紧皱。 第十二回 塞翁失马祸福晓[2] 屋外。 仍是艳阳高照的正午。 杨雄冷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到头来还不是如此。” 唐哲也冷笑两声,“我说什么,你也都不会信的,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 杨雄道:“说吧!” 唐哲道:“屋里有个女孩,她中了你的‘冰魄锥’,我只希望你能救她!” 杨雄笑道:“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是个情种,不过你应该知道,中了‘冰魄锥’,无药可救,只能以纯阳内力去把毒给抵消掉,到底解不解得了,我也不敢肯定。” 李雅兰听到这,不由一怔,无药可救?唐大哥是为了让他救我才去拼命的?不由得落下了眼泪,暗自垂泣。【 宝 书 网 ﹕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唐哲笑了,说道:“尽力就行了。” 杨雄冲守在屋外的几人打了个手势,叫他们都过来。又对身边的几人道:“去把受伤的几人抬到马上,你过来,帮我把唐哲抬到马上去。”“是,师父(师叔)。”几人齐声回道。 杨雄和那个徒弟正要抬唐哲,只听“啪,啪”两声,有两个东西分别击中了杨雄和那个徒弟的手。这一下虽然不致命,但手却是麻了,被震麻的。而且这暗器发过来居然没有一点动静。杨雄看了看落在地上的暗器,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旁的徒弟惊恐道:“师父……”杨雄伸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杨雄向四周看去,目光如鹰隼般犀利。但四下无人,他便把目光锁定在了那间民房,心下暗道:难道是那个女子?但又否决了,她中了“冰魄锥”,若没有人帮她,怎么可能能动?必定有什么高人。而这发射石子的不是他人,正是那个青年男子。李雅兰见他有如此武功,不由得呆了,她只以为唐哲厉害,只怕眼前这人比唐哲还要强上一筹。不过在杨雄看来,这发案暗器的人肯定是什么绝世高人。发暗器不仅没有一点声音,而且凭刚才的力道,足以击穿手掌,但他却收敛了力道,这力道收放自如,也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这么一想,不由心下大骇。 杨雄和他的徒弟一步步靠近民房,想要看看这屋子里到底是谁。但还不及靠近,又有两颗石子向俩人膝下射去。杨雄知道不妙,叫道:“躲开!”但想躲也躲不过,俩人只觉下身麻木,不能动弹。这一击却是击中了俩人的“足三里穴”。杨雄动也不能动,后面的弟子见师叔有异状,连忙跑过来,问道:“师叔,您怎么了?”杨雄道:“小心,敌人有埋伏。”“啊!”众人一听都是大吃一惊。唐哲也很吃惊。心里暗道:是谁在帮我? 又只听杨雄大声道:“不知前辈是何人,为何要阻挠我们,还请现身说个明白,不知在下做错了什么?”杨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此时却慌张得不得了,脸上全是汗水,当然,天气也很热。 只听屋子里的青年人道:“哈哈哈,你叫我前辈,说不定我比你还年轻呢,你这么说我岂敢高攀?” 杨雄一听,的确,这声音听着也不过二十多岁,是比自己年轻不少,又改口道:“不知这位少侠肯出来相见?” 青年人骂道:“见你娘的头,大半夜的在外面打打闹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人家明天还要下地干活呢?” 大半夜?这些人听了,均想,这肯定是个高人,练武都练到时间颠倒了。 杨雄忙道:“是是是,是我们不对,我们马上就走。”杨雄知道此人武功极其厉害,不想多生事端。 杨雄正要离开,那青年人又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这么急着走,陪我玩玩吧!” “啊!”杨雄本来是热得出汗的,现在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知少侠想玩什么?” 青年人道:“就你这个一直跟我说话的来陪我玩吧,把你的衣服都脱了,放在门前。记住,都脱了。” “啊??”杨雄大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青年人道:“废话这么多,叫你脱你就脱,脱慢了我废了你的双手双脚。” 杨雄听了直擦了擦汗,没再犹豫,把衣服一件一件脱guang了,上身赤裸裸的。把衣服整齐的放在门口前面。李雅兰闭上眼睛不敢看。青年人小声道:“怕什么,以后你还不是要看唐哲的。”李雅兰的脸顿时变得红通通的不说话。 青年人有大声喊道:“你把裤子也脱了。” “什么?”杨雄真是怒不可遏了,以前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青年人道:“我知道你听清楚了,快点脱,不要给我废话。” 有一人道:“师叔,何必要怕他,他虽厉害,我们这么多人他肯定打不过。” 杨雄摇了摇头,杨雄四十多岁,见过的强人也不少,但鲜有能超过此人的,其他人虽然知道他厉害,但没有对比,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但杨雄却是知道的,只怕他一怒,把这群人全杀了。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脱。裤子也全脱掉了,放在门口前。青年男子看着杨雄赤条条的样子,想笑,却又捂住了嘴,脸都憋红了,终究没有笑出来。 青年人强忍住笑,道:“你们这些穿着衣服的人,去打他的屁股。”66xs.net “啊??”众人都是吃了一惊,杨雄对他们来说,不是师叔就是师父,哪里敢去打他的屁股。又有一人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们跟你拼了。”还有几人附和道:“对拼了,拼了。”说着,挥舞着大刀,夹杂着各种暗器向。杨雄大声喝斥道:“不要轻举妄动。”不过他们已视死如归,要和那青年男子拼命了,又岂会听? 青年男子冷笑了两声,喝道:“哈哈,还真有骨气。”话音刚落,手中七八颗石子一起射出,在空中高速移动居然没有一点声音,而且那石子又小,在身前半丈才看到。想要躲开已万万不能。几颗石子打在他们几人身上人仰马翻,然后躺倒在地上,大声呻吟,动弹不得。而且浑身上下难受之极,仿佛上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又好向一群蚊虫在不断的叮咬。几人“啊,啊,啊”的不停的叫唤着。另外几人见了这情景,别说是动,连气都不敢喘。 青年人哈哈大笑,说道:“快去拍他的屁股吧!!” 那几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拍得“啪,啪”直响。杨雄雄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但没受又能如何,只能忍着。忍气吞声。 等得众人都打过了。青年人笑得都不行了。而唐哲也晕了过去,早没了声音。青年人道:“好了,玩够了,你们走吧,别打扰我睡觉了。” 杨雄连连道:“是!”又吩咐弟子,把唐哲抬走。青年人又喊道:“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留下来,你们把他抬到门口放着。”杨雄又惊又怒,虽然知道这人可能是来救唐哲的,但他一直没说,也就有那么点希望,可人家点名了,伤了这么多弟子还无功而反,他怎能不怒?但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只能让人把唐哲抬到门口放好。 杨雄道:“少侠,后会有期。”说完便带着一票弟子离开。青年人也有气无力的道:“后会有期。”也不知杨雄听见了没有。杨雄暗自想着之后的对策,现在且先退去,等你离开了我再来,看那时候唐哲还有谁来救。 青年男子走到门外,一手抓着唐哲,一手抓着衣服便走了进来。一仍便把唐哲扔到了床上,但是那一身被泥裹着的衣服却被青年男子一直抓在手上。唐哲已经是全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李雅兰惊叫着侧过身去,羞答答的道:“大伯,你……”青年男子笑道:“这怎么了,反正以后你都会看光的,现在看了又何妨,他早上看了你,你现在看他,谁也不欠谁,还有,帮他把衣服穿上,我要出去采点药回来。”“啊?”李雅兰又是一声惊叫。青年男子却是不理他,扬长而去,留着李雅兰一人尴尬的呆在屋里。 李雅兰没有办法,只能闭着眼帮唐哲穿衣服,而且一碰到唐哲的身体都不禁羞红了脸。好在唐哲并没有醒过来。帮他穿好了裤子,李雅兰才敢睁开眼。这才看清了唐哲身上的伤口,看着这长长的一道疤,自己都有些心惊肉跳,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伤口不深,已经没再流血了。李雅兰却忍不住伤感,好像这一刀是砍在她自己身上一样。暗暗垂泪。又过了一会,唐哲的呼吸渐渐匀称了,好像是要醒了。李雅兰也没再哭。 “哎哟”,唐哲突然叫了一声,已经醒了。看见丢在一旁的衣服,问道:“你帮我换的衣服?”李雅兰脸又红了,点点头,没有说话。唐哲又问道:“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很厉害的人救了我,是他赶跑了杨雄?”李雅兰点点头。唐哲又问道:“那他人呢?”李雅兰道:“他为了帮你治伤,出去采药去了。”唐哲“哦”了一声。“咦?”又惊奇的看着李雅兰。李雅兰的脸又红了,唐哲问道:“你的伤好了?”李雅兰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那位大伯帮我治好的的。”唐哲一惊,因为就他所知,这是很难治好的,而且不可能一次性治好的,可是眼前的李雅兰却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就在此时,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前的正是那个青年人。那青年人笑道:“我可没那本事。”唐哲打量了一会眼前的人,不认识,也没见过。不过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李雅兰怎么叫他大伯啊?青年男子道:“你爹那么厉害,怎么生了个儿子就这么脓包。”唐哲一惊,他认识我爹,想坐起来问问他,但伤口太疼了,坐也坐不起来,躺着问道:“前辈你认识我爹?” 第十二回 塞翁失马祸福晓[3] 青年男子道:“别说话了。”说着把一大把药草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嚼的吱呀直响,嚼了好一会,喉咙一动,居然吞了进去。青年男子一楞,骂道:“妈的,我要给你敷的,怎么自己吃了。”俩人听他这么一说都忍俊不禁。青年男子无奈,说道:“李雅兰,你也过来帮帮忙。”李雅兰道:“哦。”接过青年男子递过来的药草,放进嘴里嚼起来。刚放进嘴里便皱紧了眉头,苦,真是苦。青年男子笑了笑。把床单撕下一长条,把草药放在上面,又把手放在李雅兰嘴前,让她吐出来。李雅兰一口便都吐了出来,叫道:“大伯,这什么药啊,这么苦?”青年男子递给她一个水壶,说道:“蔌蔌口吧!”李雅兰接过水壶,直往嘴里灌水。 青年男子把草药在布条上抹匀,说道:“忍着点,很疼的。”唐哲点了点头,咬紧牙关。青年男子笑了笑,好像是在笑他肯定忍不住。青年男子把布条往伤口上面一贴。唐哲完全忍不住,如杀猪般叫唤着。唐哲也确实是痛,就好像自己的身体被人活活撕开,自己的皮肤在被烈火灼烧。这叫唤声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李雅兰关心的问道:“唐大哥,你怎么样了?”唐哲勉强挤出两个字:“没事。”青年人笑道:“良药苦口,这药性虽烈,不过保你三天之内痊愈。”唐哲有点怀疑,奇怪道:“这么神奇?”青年男子笑道:“再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唐哲点了点头,又问道:“前辈,你和我爹很熟吗?” 青年人道:“熟,熟得不能再熟了,熟得都可以吃了。” 李雅兰道:“而且他还认识我爹娘呢!” 唐哲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爹娘是谁呢?”李雅兰摇摇头,微笑道:“这个我不能说的,以后你见了我爹娘便知。” 青年人也点点头道:“恩,身份特殊,你也得理解人家一下。”李雅兰也点点头,只觉得这人太厉害了,好像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一样。 唐哲也点点头,说道:“这样啊,不知前辈又是什么人?”唐哲对眼前这人还是充满怀疑的。这是多年闯荡江湖所留下的习惯。 青年人连忙摆手,说道:“不行,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青年人顿了顿,又道:“其实我真不明白,你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李雅兰笑道:“唐大哥以前救过我,后来我来找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可是又不巧又遇到了这些人,但我们却还在一起,这该是缘份吧!”说着,俩人四目相对,会心的笑了。 青年人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们两个,本不该在一起。” 这俩人听了都大感奇怪,问道:“为什么?”青年人笑了笑,并不回答。俩人都奇怪的看着青年人,又看着对方,想着虽然才一天,但真的经历过生离死别,感情也很深厚,对青年人说的话也不在乎。青年人又道:“以后,你们也许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不会说,也许你们能突破一切,走到一起,而我,也尽一点故人之宜,为你们保驾护航,至于最后结果如何还要看你们自己了。”俩人听他说这么一堆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就好象俩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李雅兰道:“大伯,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分开的。”唐哲“恩”了一声,点了点头。心里在暗暗思忖着青年人说的那番话。青年人突然一摸肚子,大叫一声:“不好。”俩人见他脸色突变,都问道:“怎么了?”青年人咧嘴一笑:“中午都快过了,我还没吃饭了。”俩人都觉得这人很奇怪,一会无比正经,一会又爱胡闹。但经他这么一说,俩人也都觉得饿了,早饭没吃,又一直没停过。青年人道:“我去城里买些东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俩可别胡乱干些什么事啊!”说着便夺门而出。唐哲不理他。李雅兰喃喃道:“胡乱干些什么?”似乎又会得其意,羞红了脸,娇嗔道:“这人就爱胡说八道。”唐哲笑笑,没再说话,闭目养神,他太累了。 李雅兰在一旁看着唐哲的脸,怔怔出神。 那青年男子速度也真是快,一去一来,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回来了。只买了些馒头和大饼,不过俩人都饿坏了,也顾不得好坏,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也顾不得吃相好不好看。不一会功夫,买来的东西都吃完了。青年男子似乎意犹未足,抱怨道:“这么快就吃完了早知道就多买一点了。”又对李雅兰道:“你一个小女孩居然吃这么多,小心长胖了,他不要你了。”李雅兰一怔,看看唐哲,手里的半个饼给了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也是一怔,这女孩子也太天真了吧?唐哲不禁笑了,说道:“你不必听他的,我不会那样的。”李雅兰道:“不,我吃饱了。”唐哲道:“还记得我们昨天的那个游戏规则吗?”李雅兰点了点头,她就怕唐哲拿这来说事,所以还要保持形象,以免他又变挂。唐哲接着道:“你赢了。”李雅兰又是一怔,这句话不是什么情话,却比那些甜言密语更加让李雅兰激动,她这一天多时间吃的苦,只怕比这辈子还要多。激动得流泪,他这话,就代表着接受了她。李雅兰一下子搂住唐哲的脖子放声痛哭,这两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这青年男子却是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当然莫名其妙了。唐哲安慰道:“你不要这样了,我以后不会离开你的,这里还有人。” 李雅兰这才放开,嘻嘻一笑,雨带梨花的样子,更显可爱。唐哲看着她,也笑了。只是在这一刻,李雅兰的笑容凝固了,换来的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抱紧双臂,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有一点血色的脸在那一瞬间又变得苍白,宛若冬天的飘雪一般,嘴唇都发白了,头发上都有一层淡淡的冰霜。唐哲大惊,他以为这青年人已经帮她把毒给解了,谁料到会这样,问道:“她怎么了?”青年男子见她如此也知道不好,想必是之前输入的内力已经耗尽。这冰魄锥的毒会随着每发作一次而靠近心脏,如果心脏被冻结那就全完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所以这青年男子才以至阳内力震住她的毒性。青年男子道:“她身上的寒毒发作了。”说着又握住她的双手,给李雅兰输送内力。唐哲疑惑道:“这毒不是已经解了吗?”青年男子道:“我不是说了,我没那本事吗?我的这内功没学到加,也根本没想到会用到。”唐哲不再说话。倘若只凭自己的能力,只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雅兰痛苦而没有一点办法了。心里也在责怪自己,这些年真是白过了。倘若这青年男子不在这里了,那李雅兰又该如何?唐哲心里有说不出的忧虑。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李雅兰似乎不再那么痛苦了,脸上的表情稍稍好看了一点。头发上的薄冰也渐渐被融化了。又过了一会,青年男子才松手。李雅兰浑身都散发这热气,好象好受了一些。紧闭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唐哲见李雅兰没事了,一颗悬着的心才掉下来。唐哲问道:“她没事了?”青年男子面无表情,说道:“暂时没事了,不过只怕几个时辰过后又会发作,看来一天至少得用三次才行。我也说过,我这套内功没有练到家,只能抑制毒性的蔓延,不能彻底从体内驱除,你要到苏州去找少林寺的释空大师才行。”唐哲道:“可是这一路上,她该怎么办?”青年男子道:“不必担心,我会把这内功传给你,你先把伤养好再学吧,不过我在这也呆不了几天,不可能指导你太多,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了。”唐哲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PS:各位喜欢的话给各收藏给个推荐吧! 第十二回 塞翁失马祸福晓[4] 青年男子把李雅兰抱到了床上,放在唐哲的旁边,俩人盖同一张被子。青年男子暗自叹气,只怕这俩人一路上还会有更多的危难。但面上却没有一点表现,又说道:“她现在身子还很弱,可不能有什么剧烈的运动,你可不要干什么事啊?”唐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只觉得这人说话真是好笑,唐哲大声道:“我岂会是这等无耻之人?”青年男子道:“不会就好!”又道:“我还有些事,大概晚上才会回来,你就安心养伤,顺便照顾一下李雅兰。”唐哲点了点头。青年男子走出门,正要关门,又伸进一颗头,说道:“还是有点不放心?”唐哲问道:“什么?”青年男子道:“你可千万不要和她干那什么事,她现在很虚弱……”没等他说完,唐哲把枕头丢过去了。青年男子立刻关门,枕头打到门上。屋外传来青年男子恣意的大笑,这笑声响彻在天地之间。青年男子走后,唐哲看着身边的李雅兰,三年前,还有昨天,那些事都恍如隔世,看着这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微笑,心里也是无限的欣喜。唐哲把枕头扔了也懒得去捡,右臂给李雅兰枕着,左手自己枕着,闭了眼,安详的睡了。只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 青年男子走后却是走进了城里。四处乱逛,边走边买了一些东西。又到几个比较大的客栈里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人,想必那些人都已经走了吧,自己也就安心了。随便找了个茶馆在里面喝茶听书。无所事事,来到一家店铺,这铺子名字比较奇怪,名叫“武斋”,这斋乃是读书的地方,一般用作书房名,所以有“书斋”一说,而这“斋”字前却有一个“武”字,所以奇怪。其实如果细心的话,不难发现,这“武斋”的店铺分布在各个城镇,一贩卖武林中的各种情报为主。而这店铺的主人便是天下首富陈俊。他之所以能在江湖人士中有很高的地位,甚至于“正道七星”都要给他面子,除了有前之外,最大的原因便是他掌握着很多武林中的情报。情报是很重要的。而且还有各种关于武林人士的英雄事际,而且有绝对客观的评价,因为他完全是中立的。青年男子进去后买了一本书,《唐昊事纪》。这是给唐哲买的。买完后又在街上买了些吃的东西,便没再多停留,回到了住处。 回到屋里,李雅兰早醒了,俩人在床上说话。李雅兰笑道:“大伯,你现在才回来,我们都快饿死了。”青年男子笑道:“饿?睡一下午也会饿吗?该不会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吧?”李雅兰奇怪道:“什么剧烈运动?”唐哲道:“别理他。”青年男子笑道:“你们两个应该早就可以下床了,怎么偏偏就要一起躺在床上呢?”他这话一点也没错,所以俩人脸都红了。青年男子又把那本书丢给了唐哲。唐哲看了一眼,“《唐昊事纪》?这是那些不涉江湖的人才会看的吧?”青年男子笑道:“看看吧,说不定这本书的作者比你更了解你爹。”唐哲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是说的他生平两大好友,一人是少林寺的方丈,另一人居然是肖槐!!有这样一段评语,为人放荡不羁,性格怪僻,处事极端,是以朋友亦是怪僻之极,也为有这种奇异之士才能与之交友,亦正亦邪,亦不为一些人所容。亦或有其他异友不为人知,然一生所行之事,亦可称之为侠,为武林人士所称道。 其实唐哲真不了解他爹,也不知道他爹多有名,还是肖槐告诉他他才知道的。青年男子那句话一点也不错。 青年男子见他看得如了迷,说道:“先吃饭吧,吃完再看。” 唐哲这才放手开始吃饭。饭后,青年男子又为李雅兰运气抑毒。花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完事。 如此重复又过了两天。唐哲的伤已经差不多全好了。 这天吃过午饭,青年男子又为李雅兰运功疗毒,半柱香过后李雅兰便睡着了。青年男子和唐哲就地坐下。青年男子道:“我不过是教你一些运气的法门和修炼内功的方法,至于结果如何,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还是要尽快到找到释空。”唐哲点了点头。青年男子便开始说内功心法和运气的法门。足足说了半个时辰,唐哲也记了半个时辰,也算是勉强记住了。青年男子道接下来,我要提高你的内功了。”唐哲惊讶道:“内功能在短时间内提高吗?”青年男子笑道:“你可知道传功一说?”唐哲道:“就是把自己的内力传给别人,不过这也只限于一些特殊的武功而已。”青年男子道:“知道就行了。”说着,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酒坛,说道:“我的师祖就练过这种功夫,我师祖便在这个酒坛之中,你只用把手放在这酒坛之中就行了。”唐哲道:“这……” 刚说“这”一个字,那酒坛似乎晃了一下,唐哲大惊,这又没风又没人动它,它怎么会自己动呢?又摇了两下,晃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又滚进了床底。如此情景,唐哲看得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青年男子又把那个酒坛拉了出来,郑重其事地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懂。”那个酒坛前后来回幌了幌,好象是在点头。青年男子又道:“懂就好,那就在这里不要动了。”这酒坛居然真的就不动了。唐哲脸色都惊白了,道:“前辈……”话都说不清了。 青年男子道:“不必惊讶,把双手放在这酒坛上面吧!” 唐哲道:“哦。”便把双手放在酒坛之上。 刚把手放上去,唐哲便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往自己身上蹿,从手到头到脚再到心脏,只觉浑身上下无不温暖,丹田之气充足,心下大喜。只感觉体内内力源源不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又过了一会只觉身上太热,而且有些肿胀的感觉,已渐感不舒服,额头上已有些细细的汗珠。青年男子见状,立刻把酒坛拿开。唐哲这才松了一口气。 青年男子问道:“怎样,感觉如何?” 唐哲喜道:“很舒服,感觉浑身上下都有劲了,内力好像源源不觉。” 青年男子道:“差不多了,你之所以能感觉内力源源不绝那是因为内力胀满了你的全身,杯小而水多得溢出,自然会觉得水多,而内功的修练就是不断聚集内力扩大自己杯子的过程,时间久了,便称得上内力深厚了。” 唐哲又点了点头,道:“恩,有道理。” 青年男子道:“什么叫有道理?这就是真理。” 唐哲点头。 青年男子道:“出来,我再教你几招。” 唐哲问道:“什么?” 青年男子道:“你爹的飞刀绝技。”俩人走出门外。 青年男子道:“你就在这不要动了。” 唐哲道:“哦。”便停在那里不动了。 青年男子走了大概二十步,喊道:“小心了。”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飞刀,单手一甩,便飞向了唐哲,又是寂静无声的一击!!等近了,唐哲才发现,心里大惊,但自忖是躲不过的了,闭上眼,脸上都有了些汗珠。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飞刀在离唐哲只有一尺时方向斗变,斜向下射去!!“铮”的一声插入地面。 唐哲大惊,道:“这怎么可能呢?” 青年男子道:“怎么不可能呢?试着把你的内力灌入飞刀之中,给内力设定一个方向,差不多就行了,你练成了,就算是答到你爹二十年前的境界了,只要不碰到七星和神火教的那些人,你大可以横行江湖!!” 唐哲惊讶得说不出话,“这……” 青年男子笑道:“你就好好练习吧!!”说着便走进屋内。唐哲一人独自练习这飞刀绝技,只可惜青年男子什都没说,只是做了个样子,纵使唐哲再聪明,这等绝技,他也是万万学不会的,但仍然是努力练习,一刻也不放松,也许练着练着便练出来了呢? 是夜,晚饭过后,李雅兰的寒毒又发作了。青年男子却没有帮她运功,反而说道:“现在就要靠你自己了。” 唐哲看着李雅兰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抓紧她的手,说道:“我来帮你了。”李雅兰强忍着痛苦,点了点头。唐哲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着青年男子教他的心法和运气法门,向李雅兰体内输送内力。 不一会,李雅兰的痛苦似是减少了不少。唐哲大喜,更加努力的运功。约摸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李雅兰已经没事了。 宝 书 网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 i s h u 9 9 .с○m 唐哲大喜道:“前辈,行了,我成功了!!” 青年男子也笑了,说道:“差不多了,不过以你的功力一天至少得运功五次才行。过来再把手放在酒坛上。”唐哲立刻走了过去。青年男子又道:“李雅兰,你也过来吧,有点内力,自己也稍稍能抵挡一下。”李雅兰“哦”了一声,也凑过来,双手放在酒坛上。只觉浑身上下无不舒坦。 唐哲担忧道:“前辈,你的师祖这样传内力给我们,他没事吧?” 青年男子大笑道:“如果就这一下就有事了,我师祖早活不了了。”李雅兰和唐哲也是相视一笑。 青年人又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俩人听青年男子这么说,都是默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相识不过才几天,却已抵得上几年的感情了。特别是青年男子对俩人都照顾有加,救了俩人的命,又教他们武功,简直是比亲爹还要好。俩人岂不留恋? 唐哲吃惊道:“前辈急着走不知所为何事?” 青年男子道:“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却是非干不可,所以有些烦人,虽然是受人所托,不过我自己却也是想要做的,可是她不在了,有点失望。” 李雅兰问道:“她是谁?” 青年男子道:“上一辈的人的事我也不想多说,多说无益,你们俩人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辜负了李雅兰,不要因为什么外在因素而改变自己对事物的看法。” 唐哲听他这么说只感觉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但仍回道:“前辈,放心,我定会……”还没等他说完,青年男子又道:“你怎么样关我屁事,我不过是凑过来看戏的,你话也不要说绝,到头来会如何,你根本无法确定。”唐哲道:“我……”青年男子道:“行了,睡觉吧!以后我们如果有缘,肯定会再见的!!”说完咧嘴一笑,一把拿住酒坛,塞到床底下。李雅兰上chuang了。唐哲和青年男子都睡在地上。熄灭了灯。 唐哲本来还想问青年男子一些事的,可听见青年男子的酣声,,也就罢了。自己也闭上眼睛,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一缕金光透过窗子射进屋里。唐哲已经醒了。而他身边已是空空如也。青年男子应该早就离开了罢。此时李雅兰也醒了过来。只看见唐哲一人便知青年男子已经走了,但仍忍不住问道:“唐大哥,他走了吗?”唐哲点点头,说道:“我们也该走了,朝向苏州前进。”李雅兰笑着点点头道:“恩!”俩人正在屋内整理东西,却听见屋外传来阵阵马蹄声。这几天唐哲在这里居住,也没见有多少人来往,可现在,听声音,不下十人,唐哲一下提高了警惕,对李雅兰道:“不要发出一点声音,安静着,不要动。”李雅兰点点头,真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她对唐哲是绝对的信任。唐哲仔细聆听着,观察屋外的一举一动。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屋外才停下。 有一人问道:“你确定那人已经走了吗?”唐哲听这声音,正是杨雄。心里暗道: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一人回答道:“是的,昨夜便已经走了。”杨雄哈哈大笑,冲屋内喊道:“唐哲快出来吧,今天不会再有人帮你了。”李雅兰听这声音,心里都有些害怕,道:“唐大哥,怎么办?”唐哲笑道:“有我在,不用怕。”“恩!”李雅兰坚定的点点头。唐哲打开大门,外面一共十二人,都下马站着,杨雄在最前面。杨雄笑道:“跟我们走吧,你该知道你逃不掉的。”唐哲冷笑,“是吗?”杨雄道:“当然!”“嗖嗖嗖”,十几根毒针直朝唐哲射去,唐哲不慌不忙,袖子一挥,十几根毒针尽收手中。唐哲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力在这几天浑厚了不少,一招一势都更剧威力。 唐哲笑道:“哈哈,一上来便是这把戏。”脸色一变,“还给你!”“嗖嗖嗖”,将十多根毒针射了回去,速度似乎更快。杨雄大惊,怎么才几天就有这么大进步?一想,定是那高人传了他什么武功。杨雄欲待闪避,却发现这暗器并不是冲他而来,而是其他人。但那些门徒武功比杨雄差得多,完全躲不过。只听得,哎呀,哎哟,一个个都应声倒地,躺在地上呻吟。唐哲道:“现在就只剩下你和我了,来吧,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杨雄一惊,单打独斗?他还真没什么把握,但毕竟是多活了二十多年,怎能怕了一个毛头小子,而且他想唐哲虽然有高人相助,但短短几天,也不可能超过自己。因说道:“好,那便来吧!”杨雄右手提刀,直砍向唐哲,唐哲却拿竹竿来挡。杨雄见了大笑道:“哈哈哈,受死吧!”一刀正好打在竹竿上,竹竿居然没事!杨雄一惊,怎么可能?这只能说明唐哲的内力已远超杨雄。真正的高手可以以草木对抗刀剑,唐哲虽不是太强,但俩人的差距已可以让唐哲做到这一点。唐哲又手用力,反压过去。杨雄单手撑不住,双手紧握才免强接下这招,唐哲棒子向前一顶,正戳杨雄的胸口,一发力,杨雄猛的一震,直向后腿去,胸口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杨雄不管了,不顾一切的冲向唐哲。 又一次挥舞着大刀,和刚才没有一点区别。唐哲嘲讽道:“你还真是有够顽强。”出棒抵挡,在刀棒相交时,一支冰锥顺着刀势直击向唐哲,这一击唐哲已完全躲不开。杨胸面目狰狞,叫道:“受死吧!”唐哲左手运气,去接那冰魄锥,冰魄锥还没碰到唐哲竟已化作一滩水。“什么?”杨雄一惊,招式上更没了招架之力,唐哲连击三次,均击中杨雄身体上的大穴,直向后退了一丈远,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倒地。唐哲走过去,说道:“陈子豪放我一马,我也放你一马,等你的徒弟们醒来,他们自会救你,还有,杀我爹的凶手我会查出来,到时候你便会了解真相的,就这样了!”说完朝屋里走去。李雅兰看着唐哲凯旋,忍不住的流露欣喜之情。 俩人只整理好衣物,什么也没有带,便离开了这郊外的民房。唐哲害怕李雅兰受寒毒之苦,每天为她运功六次,虽然停顿时间多,但是走得比较快,所以赶路的进度也不是很慢。好在一路上并无什么危险。俩人无聊时便聊聊唐昊的过往事迹。唐哲也给李雅兰讲一些自己在江湖上的趣事,也讲了和王维和青龙他们的事。李雅兰听了只觉有趣,感觉以前自己闯的那一两年和唐哲的经历比起来真的是小乌见大乌了。李雅兰问道:“唐大哥,那你这些年,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是什么?”唐哲道:“最危险,倘若要说的话,应该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了吧!”唐哲接着道:“不过,也是最开心的。”李雅兰道:“为什么?”唐哲笑道:“因为有你!”夕阳下,李雅兰的脸显得格外的红,唐哲牵着她的手,向着苏州城进发。 第十三回 豪杰初聚乱常州[1] 青年男子在离开民房后,也是朝向苏州城的方向前进。但是却比唐哲他们俩人快了不少。而在青年男子前面不远处就有一行人马。二男四女,二女三男都是少年少女模样,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而这几人,正是王维一行人。他们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青年男子就在后面跟着,还喃喃道:“哎,真是麻烦,我为什么就非要做这种事呢?”然后又看着王维,心下一动,哼,还真像,这也不虚此行了。跟踪了一会后又绕路到他们前面去,提前进入那座城池。 王维他们一行人本来是走得很慢的,很慢很慢。不过唐哲和李雅兰在民房里休养了好几天。王维他们也就超过他们了,反倒在他们前面了。而现在唐哲和李雅兰也走得相当的慢,所以他们也不会遇上了。 如此,青年男子一直这么跟着王维一行人,每到一座城池便提前进城,已过了二十多天。这一天已是六月初十了。距王维他们从长安出发已有近两个月了。这一日,他们已来到常州。常州是一个与苏州相邻的城市。常州北携长江,南衔太湖,虽不如姑苏有名,但也是个富饶的大城市。进入常州,几人决定在此歇息一日,明天一早,再进入苏州。 在进常州之前,槐先生就拿出一个人皮面具戴在脸上。青龙问道:“爹,你怎么戴面具啊?”槐先生道:“这已临近苏州,估计会有很多武林人士,见过我的人太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青龙也点点头。王维又问道:“师父,您这面具是哪来的,从来都没有见过?”槐先生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话间却显露出一丝不屑之意。 戴上面具后,槐先生顿时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而且相貌英俊潇洒。那人皮面具做工也极为精细,竟如真皮一般,不会起皱,而且随着脸部皮肤的变化而变化,各种表情做出来都是极其逼真,完全不像是戴了面具的样子。 梦云叹道:“槐叔叔,你的那个朋友还真厉害,能做出这么棒的东西。”说着,还用手去触碰了一下槐先生的脸,居然和真人皮肤触感无异,而且居然还带有体温。其他几人见这面具如此逼真也是感叹不已,这做面具的当真是鬼斧神功。 几人进城后第一件事便是找了间客栈。去吃晚饭,顺便休息一夜。随便进了间客栈,里面人虽然很多,但还有两张空桌。里面的人桌上都摆放着兵器,或刀,或剑,或叉,或枪,或锏,……各种各样,无不具全。几人一进客栈,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的向他们看来。好在这眼神没有什么杀伤力,众人倒也淡定。只是周欣被吓了一跳。几人找张桌子坐下。有的人目光已经撤走了,但有的人的目光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不过不是看他们,而是看梦云和周欣。这样的城市并不缺少美丽的女子。但像周欣和梦云这样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都是夺人眼球的。 就在旁边一桌,有两名男子,一名是个三十来岁的大汉,长得十分粗犷,正大口的吃着牛肉,另一人年龄要小一些,但也有二十八九岁,长得清秀些,却留了一把胡子。俩人的目光打从盯上梦云后便没再移开过。 俩人似乎在窃窃私语,脸上时而露出淫逸的笑容。过了一会,那三十来岁的大汉便朝王维他们的桌子走过来。那大汉拿着酒杯,对梦云道:“在下乃湖南四杰的胡荣,今见姑娘一见如故,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交个朋友?”梦云看了他满脸的横肉就说不出的厌恶,他那装斯文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恶心。 “不能!”这回答是如此的简短有力,却又是如此的令人震撼。虽然这胡荣有被拒绝的打算,但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连台阶也不给自己下一个。而其他人也都兴灾乐祸。其他人中也不乏好色之徒,但对方身份不明,想要搞清楚情况,可这胡荣就第一个吃了闭门羹。 但梦云话却还没说完,接着道:“看了你的脸,我连吃饭的味口都没了。”这话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就跟抽了他一巴掌一般,一张大脸通红。正欲发作,又有一人站起来,说道:“哈哈哈,什么湖南四杰,我看就是湖南四霸,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真有脸站在旁边,姑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这人也是三十岁左右,但是却是一身书生打扮,相貌也很清秀。梦云却不理他,继续吃饭。又吃了个闭门羹。其他人只觉好笑,觉得一场大战在即。 胡荣笑道:“哈哈哈,你这书生夺命剑看来也不比我有面子啊!” 书生夺命剑受不了别人激,却又不好对胡荣发作,毕竟对方有四人,自己只有一人,等会打起来肯定吃亏。而王维他们一桌从刚才开始就没开过口,想来他们肯定好欺负。怒道:“你这臭女人,别装清高,给脸不要脸,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话没说完,“啪”的一声,一杯冷酒泼到书生夺命剑脸上。众人一愣,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然后轰堂大笑。这书生夺命剑哪受过如此屈辱。大喝一声:“找死!”话说完,剑已出。说两个字谁也不会花很长时间,但剑已经拔出来了,可见其快。寒光一闪,直刺梦云。剑若流星,梦云却临危不具。 剑离梦云越来越近,众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三尺,两尺,一尺,五寸……一切都在一瞬之间,“当”,剑尖在离梦云脑后不到五寸时突然停下。众人大惊,因为那剑是被青龙两根手指给夹住了。这等功夫何等可怕,众人心生敬畏,又或是配服。 那书生夺命剑大惊,道:“怎么可能?”他无论是刺还是拔,剑都文丝不动。 青龙冷笑道:“井底之蛙。”两指一动,整把剑都成了半圆形。书生夺命剑大骇。 第十三回 豪杰初聚乱常州[2] 四周的人都开始骚动了。 “这人是谁呀?” “这么厉害,书生夺命剑都不是他对手?” “咦,好象有点眼熟?” “谁?” “难道是他?” “谁?” “倪族宗!!” “他?就是那个打遍武林无敌手的那个?” “这么说不对,至少神火四绝,正道七星他都没打过!” “据说不久前他和“五岳盟”干过一架,五岳盟的大弟子和白楚华他女儿,俩人连手“双剑合璧”才打败他,单打独斗都接不了他十招!!” “啊?” 这些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屋子就这么大,都听得清清楚楚。书生夺命剑的脸都绿了。而胡荣早就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了。 又有人道:“听说他和那个巍云龙打,三招就胜了!”书生夺命剑的脸更绿了,那人就是他师父。 “这么厉害?” “我还听说他这次来,肯定会扬名立万,成为武林第一人。” 以后的就越说越离普,有说他要灭了神火教,又有说他和白雪有一腿,总之是无奇不有。不过,王维他们却从这些对话中知道青龙化名倪族宗,在江湖中大出风头。青龙左手手指一松,右掌一出,书生夺命剑只觉身上一震,五脏六俯无不感到压抑,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身上,往后飞出一丈远。“啪”,一张桌子被打烂。书生夺命剑一口鲜血喷出。过了一会才站起来,道:“多谢大侠饶命!”青龙看也不看他。梦云瞪了他一眼。他一刻都不敢多留,夺门而出。客栈里的人也都不敢说话了。 书生夺命剑刚逃出门,刚踏出大门,迎面就是一鞭向他袭来,他根本都没有注意到,更不必说什么防守或是躲避了。这一鞭直接打在脸上,只留下一道血痕,皮开肉绽,然后立刻躺倒在地,连哼也不哼一生,却是已经死了。此时客栈外的俩人大惊,向后看去,却是一紫衣女子,脸上还蒙着黑纱。刚才那一鞭就是她打出来的,这一鞭本来是打向那俩人的,但这书生夺命剑此时出来了,也真是命里该绝。 那俩人见了那女子都大惊失色,“怎么老怨魂不散啊!”急忙冲进客栈,叫喊道:“大哥,救命啊!大哥,救命啊!”这时,那个湖南四杰的胡荣站起来了,问道:“三弟四弟,怎么回事?”这俩人也是湖南四杰中的俩人。之前在客栈中的是老大和老二,叫胡荣,胡华,刚进来的这俩人叫胡富,胡贵,四人是亲兄弟,一起闯荡江湖,有湖南四杰这称号,在江湖中也是有些名头,何以俩人如此狼狈?众人都想,今天这好戏还真不少,不知又有什么人要来? 正猜想之际,那紫衣女子便冲进来了,一进来便向青龙他们一桌看去。充满了杀意。不过他们却不理会。那胡富胡贵大声叫道:“大哥,就是这个女人,我们刚才走在路上,就是多看了她一眼,她就要杀我们。”胡荣怒道:“什么,还有这等事?”怒视着她。黑衣女子淡淡道:“我劝你不要管,我杀了他们俩人,这事就这么了了,你若要管,就别怪我不客气!”胡荣喝道:“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还忍,这江湖我也不用混了。”话音未落,黑衣女子长鞭已到。这一鞭不仅快,而且出奇不意。好在胡荣料到会动手,刀早就在手了。胡荣挥大刀格挡,不过鞭柔刀刚,两兵器相交,自是柔克刚。长鞭一弯,胡容脸上就中了一鞭,一道血印,赫然在目。胡荣还欲再动,却只传来一声惨叫,“啊!”,然后便倒在地上,死了。胡富胡贵惊叫道:“大哥!”正要过去,胡华喝道:“别过去,鞭上有毒!”俩人一听,不敢再动,都怒看着那紫衣女子。紫衣女子长鞭一挥,恰好击中俩人的脖子,俩人还不及惊讶,又倒地了。已然断了气。 其他人见了此景都害怕了,这女子是谁,怎么如此心狠手辣,而且武功奇高,杀这几人只用一招,纵是毒药毒性强,但这鞭上功夫却也不平凡,否则凭湖南四杰的功夫怎会连一招也接不住?想及此处,只怕这女子杀得起兴,连他们都一起给干掉了,一个个的都赶忙结了账就离开了客栈。而她也果真没再动胡华。胡华也出了客栈,但脚一踏出,回身就是一支毒镳向紫衣女子射去。紫衣女子长鞭一挥,那支毒镳方向一转,反射回去,射中喉咙,张大着嘴巴,倒在了地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了。可怜湖南四杰,全部死绝,就在这一柱香不到的时间里。王维和周冲俩人都看了那女子一眼,又恨又怕,这女的怎么这么狠啊!完全都不给别人机会。俩人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生怕她一不顺眼,连他们也一起杀了。不过有槐先生在,他们也就安心了。 哪知这紫衣女子似乎认识青龙,冲青龙喊道:“这女人是谁?”声音当真迷人,有如出谷的黄莺那般清脆。 青龙脸上已有一些细细的汗珠,声音好象都有些颤抖了,说道:“普通朋友!” 紫衣女子疑惑道:“普通朋友?”说话间很明显带不相信的语气。 而王维和周冲差不多也都猜出来这女子的身份,不必多说,这人就是和青龙有婚约的未婚妻子胡明明。槐先生也早就注意到俩人的异样,虽然最后看见时也只有七八岁,但槐先生还是认得出来的。 青龙郑重的点点头道:“对,普通朋友。”他知道,在这个女孩面前不能有半点马虎。 紫衣女子道:“胡说八道。”话音刚落,长鞭已经向周欣挥去,真是出奇不意,谁也不会想到她就会如此出招。都是一惊。想要出手已经晚了。只有青龙一人料到了。手一伸就把长鞭抓住,严肃道:“别胡闹了。” 紫龙厉声道:“你说我胡闹?”青龙暗叫不好,自知说错话了,但为时已晚。紫龙长鞭一抖,再一拉。青龙手上一震,不自觉的手已松开。紫龙又把长鞭收了回去。其势之快,动作之迅,宛若长蛇出动,潇洒而自然。 长鞭刚收入手,玉手一抖,再次出击,这次却是击向了青龙的下阴。青龙向上一跃,躲过。长鞭击到板凳上,板凳瞬间化成千百片在空中飘散。 青龙笑道:“怎么,你想让我肖家绝后?” 紫龙道:“你这种人,便是阉你十次也不解恨,还是一鞭杀了你的好。”话音刚落,长鞭又出,宛若一条游龙在空中摆动,击向青龙的颈部。青龙身形一转,一个箭步,凑到紫龙面前,微笑道:“那你岂不要守寡了?”说着,一手一弯,已抱住了紫龙的腰。紫龙道:“哼,我们又没成亲。”嘴上虽硬,可脸却红了。虽蒙着黑纱,可依旧能看到她红红的脸蛋。 第十三回 豪杰初聚乱常州[3] 青龙笑道:“不要生气了,我们真是朋友,不信你问梦云,而且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 梦云点点头道:“青龙哥哥说的一点没错。” 紫龙嗔怒道:“你这个小妖精,就会帮你的青龙哥哥,哼!” 梦云嘟起小嘴,不满道:“我才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青龙笑道:“我看得上人家也没用啊,人家心早有所属了,是不是啊,周欣?” 周欣红了脸忙道:“没有!”王维和周冲都感觉奇了,刚才还是很凶猛的一个女子居然也会如此安静的说话。 紫龙冷笑道:“居然看不上你,不知道那个情敌是谁啊?”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吸引女人,但不希望会勾引女人,只是这两者只有一线之差。到底是勾引还是吸引谁又分得清,不过还有一点就是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输给别人。无论哪方面,所以紫龙想看看,这个吸引走周欣的人有什么三头六臂。 青龙手一指,说道:“就是他!”手指正指向王维。 王维一惊,道:“我?”而周欣的脸早已羞红。王维看了一眼周欣,脸也红了。紫龙打量了一眼王维,虽不如青龙帅气,但也很有一番味道,虽不是一脸正气,但却很有亲和力。 紫龙点了点头,道:“算你说了实话!”青龙微微一笑,俩人一起坐下了。 王维又惊道:“实话?”又向周欣看了一眼,似乎又觉得她说得没错,自己也不好反驳令人伤心了。 周冲对王维小声道:“喂,她怎么老戴着那张黑纱啊,吃饭也不脱掉?”王维回道:“你问我,我问谁?” 梦云对紫龙道:“怎么样,明明姐姐,这次我任务圆满完成了!”紫龙道:“算你尽责了,不过,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去了?”梦云无辜道:“为什么?”紫龙道:“你这个小妖精,比我还漂亮,指不定哪一天,他就对你动心了,还有,你不要亲热的叫他青龙哥哥,你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梦云听她威胁,也不敢多说话了。 槐先生问道:“你娘最近如何?” 紫龙听他说话,眼一瞪,大声道:“不关你事!”王维、周冲和周欣一愣,好象见了外星人一样,居然有媳妇敢这样对公公说话。青龙,槐先生,梦云倒很淡定,已习以为常了。槐先生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问了。”紫龙又道:“你不问,我还偏要说,我娘过得好得很,天天吃得好饭,睡得好觉,不知道多开心呢!”槐先生似乎露出了个笑脸,道:“这就好,这就好!”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先回房休息了。”走开。 紫龙见他左袖空荡荡的,一惊,伸手一抓,空的,惊道:“你的手?”槐先生道:“断了几个月了。”相当淡定。紫龙道:“小心我娘。”槐先生笑了笑道:“我知道。”说完便走了。只不过这几人却完全不懂俩人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青龙问道:“你不是在苏州城吗,怎么跑这里来了?”紫龙道:“我不放心你们,所以过来了!”青龙道:“又没人认识我,而且我爹又戴了面具,其实挺安全的。”紫龙脸色一变,青龙脸色也一变,知道又说错话了。紫龙嗔怒道:“你是说,我自作多情要来?”青龙擦了擦汗,说道:“没有!”紫龙脸色稍稍缓和。 饭后。 “不知道他们俩人在说什么,好想去听听啊!”周冲看着窗外院子内的青龙和紫龙俩人说道。 王维道:“有什么好听的,那是他们之间的情话。” 周冲笑道:“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紫龙是什么样子?” 王维道:“想啊,不过她不想让我们看,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 周冲道:“等会她摘掉面纱的时候我们就去看看吧,反正她又不知道我们看了,又不吃亏!” 王维一怔,只觉这句话似曾相识,不就是那晚青龙要自己去偷窥白雪时说的吗?居然会从周冲口里说出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月已近圆,俩人在月光下谈话的情景宛若仙境,身影蒙茏,让人赏心阅目。一男一女好似金童玉女,不过女的脸上有层黑纱,虽说蒙笼是种美,可没说看不清也是一种美。不过蒙笼和看不清也没有什么大的分别,就好像喜欢和爱一样。不过蒙笼能让人感到美,而看不清却不会,目前这情况很明显属于后者。周冲在楼上看着干着急,王维却是正襟危坐,坐怀不乱。 又过了一会,周冲惊道:“王维,快过来看,紫龙摘掉面纱了!!” “哦?”王维一惊,心中好奇大起,连忙跑到窗边看。但见月光下俩人依旧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紫龙的面纱并没有摘掉。王维心里大感奇怪,问道:“什么呀,她明明没有摘呀!”这话一出口,王维暗道糟糕,上当了。旁边的周冲却是大笑不止,边笑边大声道:“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好笑,还在那里装柳下惠,坐怀不乱,哎哟,笑死我了!!”王维自知理亏,也不和他争辩,不过看周冲笑成那样,自己也能想象得到刚才有多失态。 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唉,真是失败啊!”这不摇头倒好,一摇头便一眼瞟到了窗外一楼的场景,紫龙摘掉面纱了。王维一惊,可惜隔太远了,看不清,算了,自己也不想偷窥,还是不告诉周冲的好,径直走向床边。 周冲却走到了门口,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下去看看吧!”王维无奈,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没有瞒过去。又叹了口气,跟了下去。 俩人走到屋边的走廊,却看到另外俩人,周欣和梦云。俩人正躲在一棵矮树后面。王维和周冲也躲了过去。梦云见他们也来了,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周冲和王维却是很吃惊。“你们也来了?”王维道。 “嘘!”梦云让他们不要说话,王维也就闭嘴了。俩人朝那边看过去。只见月光下,一张白皙的脸,宛若精雕细琢的美玉,又似刚出水的芙蓉,更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美貌与梦云相比平分秋色,各有所长,但紫龙二十岁,更显妩媚,身材似也更胜梦云一筹。 这俩人看得不由呆了。梦云看着俩人的样子,不禁好笑,笑道:“怎么,看见美女就成这样了?”周冲和王维自知失态,忙转移目光。梦云却又打趣道:“哎,真没想到,周欣的眼光竟是如此之差。”周欣立刻羞红了脸,道:“怎么又说到我啦?”梦云道:“王维在看别的女孩,你就不管管?”周欣道:“王维哥爱看谁便看谁,我又怎么管的着。”很明显,周欣吃醋了。王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装出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周冲解围道:“王维本来不想下来的,是我硬拉下来的。”王维不说话了。梦云也不撩他了,但是又说道:“他们俩好象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周冲道:“他们肯定是发现我们了。”王维也点点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危险,所以煅练了各种感觉,听觉比平常人灵敏些也是很正常的。 几人不再说话,细细聆听他们俩人之间的对话。 只听青龙道:“哎,真是悲哀,莫大的悲哀。” 紫龙道:“现在知道交友不慎了?” 青龙道:“没有,我觉得他们很不错!” “哦?”紫龙对他的话似乎有些惊讶。 “人人都有好奇心,”青龙说道:“这不足为怪,总不能因为某些事就否定了一个人全部的好处吧,相处久了,了解深了,你就知道值与不值了。” “挺深刻的,”紫龙点点头,说道:“你这是在为你爹说好话吧?” 青龙一怔,“你听出来了?” 第十三回 豪杰初聚乱常州[4] 紫龙道:“废话,不说了,你当然是站在你爹那一边的,又何曾为我娘想过?” 青龙没再说话了。 紫龙又冲王维他们喊道:“喂,你们不用躲了,早发现你们了。”梦云伸出舌头,小声道:“哎呀,被发现了,怎么办啊?”周冲赞叹道:“她好厉害啊,怎么发现我们的?”王维道:“我们出去吧!”说罢,几人同时站起来,面带尴尬。只梦云一人笑嘻嘻的跑过去,说道:“明明姐姐,你早就发现我们啦?”紫龙道:“你那么大动静,我早就发现了!”又对周冲道:“怎么,我有那么美吗,你们俩还特地跑来观看?” 周冲有点尴尬,但还是简短的回答了一个字:“美!”王维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同意!” 青龙道:“你以后不要再戴这面纱了,太勾引人了!”紫龙道:“你难道就这么喜欢你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青龙道:“让别人看了又如何?”紫龙道:“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抢走了?” 青龙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 紫龙道:“我看这个王维就很会吸引女孩子,老是一脸深沉的样子,可比你的花言巧语强多了。而且……”语气陡的一便:“武功也不低……”她这话倒不是拍马屁,只是她之前以为王维没在这里,并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等她见了王维,便知他的武功不一般。听着紫龙的话里有些敌意,青龙倒是很淡定,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可这搞得王维很紧张,心里直冒汗,怎么这紫龙见了我好象是见了她杀父仇人似的?当然,王维不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甚至于根本就没见过她爹。不过王维怎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但王维仍然保持风度,说道:“你过奖了,我武功平常的很。” “你不必谦虚。”紫龙话音刚落就射出一支飞镳。在场的各位除了青龙都是大吃一惊,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周欣更是惊叫道:“王维哥,小心!!” 王维倒是不慌不忙,这一镳虽然说是出奇不意,可是速度却并不快,王维也知道了她并无杀意,真是在试探自己的武功。 王维身子一侧,飞镳便击不中。飞到王维面前时,王维手指轻轻一弹,飞镳方向一转,却是反射向了紫龙。不过速度依旧不是很快。 紫龙手在腰间一抽,一根长鞭便出。手上一抖,长鞭猛的一震,好似江面的波涛一样,滚滚而来,连绵不绝。飞镳一碰到长鞭就被猛的一震,“啪”,已成两半。紫龙笑道:“还不错啊,有什么本事全使出来吧!”虽然在说话,但手中的长鞭其势仍不减。王维知道紫龙的长鞭厉害,知道有毒,但也知道那毒需见血才会发作。所以王维也并不害怕。伸手便抓住。凝气于掌,又要用“火云掌”,不过运了半天的气都没反应。王维不知道,这每一门高深的功夫都会有它相应的内功,也可以说是修炼方法,王维没学过这内功,前两次用出来也不过是运气好,学了个形似而已,这次没那么好运,也就没用出来。王维一惊,怎么回事啊! 青龙也知道王维想干什么,不过半天却没动静,也觉得奇怪。 紫龙长鞭又猛的一抖,力道顺着长鞭传到王维手上。王维只觉手上一震,这一抖似乎有无穷的力道,而且还连绵不绝的顺着长鞭传来。王维的手已抓不住了。手一松,紫龙便要收回长鞭。王维便可趁着这个空隙去攻击。 可紫龙长鞭势一收,退了不到一尺,又向王维横着一扫。王维一惊,道:“速度好快。”而后向空中一跃,躲了过去。其实这是软兵器长用的用法,纵横交替的攻击,这样每一击都好象是从手中出击,不必收回从新施力,而且攻击范围大,轻轻一转便能攻击多处,速度自然快。紫龙笑道:“这就吃惊了?还有更快的。” 王维到了空中,已不能随意改变方向。紫龙长鞭只往上一提,王维无处可躲,只能伸手挡住这一鞭,但是这一击一挡,必定破皮,中毒了那就麻烦了。一旁的周欣一脸忧虑,生怕王维受一点伤。不过王维现在真没办法了。 只听旁边的周冲喊道:“用衣服!”王维一怔,衣服?随即会意。手向里一缩,长袖也似长鞭一样,王维也用力一抖,两柔相碰,长鞭的力道卸去大半,王维立刻伸手抓住长鞭。紫龙笑道:“还挺聪明!”周冲道:“过奖了。”紫龙哼了一声,长鞭把手一甩,整条长鞭便在空中旋转着。成了一个螺圈。 紫龙娇喝一声,“缚。”那长鞭似乎有了声命,整个螺旋的长鞭罩住了王维。王维的袖子也被缠住了,这长鞭竟是被王维自己带动的。王维大惊,想要甩脱长鞭却已落地。王维暗叫不好。长鞭也顺势落下,然后旋转着把王维一圈一圈缠住。王维已是动弹不得,完全被缚住了。 紫龙笑道:“你功夫倒也不错,还能接得了我几招,算你合格了,不过这次苏州城来的可不只是湖南四杰那种货色,你还要加把油,到时候我可不会照顾你!”青龙也摇摇头。不过是为对紫龙的无奈。如果一个女人想要找一个她要仰视的男人,那她必定会屈服于男人,可如果一个女人想找一个他平视的男人,那这男人肯定要屈服于女人,俯视就更不必说了。不过青龙和紫龙俩人的关系很明显是处于两者之间的,这原因就是紫龙想找一个让她仰视的男人,可结果却找到了青龙这个只能让她平视的男人。 王维尴尬一笑,说道:“多谢教导,不过,你得帮我把这鞭子解开吧!”王维双手一伸,虽然伸不开,可还是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紫龙笑了笑,道:“好啊!”青龙感觉不妙,知道紫龙要使坏。果然,紫龙走过去,小脚一伸,便绊了王维一跤,王维知道不妙,却已为时已晚。惊叫道:“你……”你字刚出口,身体便向前倾,却是要跌倒,摔个狗啃泥。周欣却是一冲上前,去挡住王维,无奈王维比周欣重得多,周欣哪里抵得住。王维叫道:“小心。”就要连周欣也压倒了。好在周冲也在后面,手一伸,便把王维拉住了。周欣又帮王维解开了鞭子。 王维道:“谢谢你了。”周欣脸一红,道:“这是我该做的,不用谢。”紫龙此时已回房间了。 周冲道:“她好厉害啊。”青龙道:“明明和梦云俩人的性格如出一辙,只对我要好一些。”几人也都坐下了。梦云笑道:“我才没明明姐那么凶呢,可是她有好漂亮。”周冲道:“你想说她是蛇蝎美人吗?”梦云笑而不语。青龙道:“小声点,小心她听见。” “吱呀”一声,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了,紫龙探出头来,说道:“我已经听见了,接着说吧,我听着呢?” 66xs.net 周冲脸色一变,真是尴尬。青龙道:“我说的没错吧!” 王维道:“她耳朵好灵啊!” 梦云道:“明明姐姐不仅耳朵灵,各种感觉都很灵敏。” 周欣叹道:“真的吗?这么厉害?” 梦云点点头。王维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青龙道:“从小一起长大的。” 王维一惊,又问道:“你们俩该不是指腹为婚吧?” 青龙道:“当然不会,我爹他是在我出生大概一年以后才加入神火教的,也就是说,我爹在我一岁以后才认识她娘,所以不可能指腹为婚。” 王维又问道:“哦,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青龙道:“我六岁那年认识的胡明明,那时候她就很漂亮了,不,应该说是可爱。” 梦云听了,眼睛一亮,感叹道:“好想看看明明姐姐小时候的样子啊!” 王维也点点头道:“恩,真想看看。”他们说话根本就是当紫龙在这,或不在这,就是不当紫龙在不远处听着,既不小声不让她听见,又不避讳一些不好的话。王维接着道:“她以前和现在肯定不一样吧?” 青龙道:“当然不一样,不过当时她就把我吸引住了!” “什么?” 众人大惊,这些事情,梦云也是没听过的,当然也很吃惊。“那时候才六岁啊!!”王维不敢相信。 青龙道:“六岁怎么了,当天我就和我爹说了,而我爹第二天就去提亲了,然后她娘就答应了!”青龙不顾他们的惊讶,一口气全说完了,说得很平凡,一点也不波澜壮阔,不过确实是惊人,六岁,不是父母的指配,自己看上了就去提亲了,不惊讶才怪。 楼上的紫龙却哼了一声,说道:“也不知你爹当年给我娘灌了什么迷汤,我娘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青龙笑道:“怎么,你不喜欢你娘的这个决定吗?” 紫龙没有回答,正欲关窗,只听青龙道:“你的鞭子。”手上一动,长鞭就飞了过去,青龙这一边却没有松手。紫龙手上一拉,说道:“喂,你还不松手?”说着,用力一拉,青龙仍然没有松手,却是顺着长鞭飞到了二楼。紫龙一惊,不知道他要干嘛。 青龙一手搂着紫龙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脸。紫龙惊道:“你…你…你……”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就这请情景,再强悍的女子也得束手就擒。紫龙的脸也红了。楼下的王维和周冲也是一惊,如此女子居然也会脸红。不由得暗暗配服青龙的手段。 紫龙道:“他们看着呢!”这话却是充满了柔情蜜意,全没了刚才强硬的感觉。 青龙道:“他们看着又如何?”嘴便凑向紫龙的嘴,紫龙睁大了双眼。在仅有寸余的距离,听“嗖”的一声,紫龙的长鞭已经扬起,挥向了青龙。青龙听见动静,知道她拒绝了,只向后一跃便飞出窗外。长鞭已不可及。 青龙笑道:“怎么突然又变褂了?” 紫龙道:“你这个色狼,不知骗了多少女孩,我们一天不成亲,你就休想得呈。”但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褪去。显得更加迷人。 青龙道:“哈哈哈,我只要一天不得呈我就一天不娶你,看你如何。” 紫龙道:“哼。” 青龙道:“别以为那些人见你秀色可餐的样子像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可等你真的老了,你看除了我还有谁正眼看你,难道你就要等到那时才肯乖乖就范?” “就范?”紫龙怒道:“就是到那时候我也不会就范,哼,看谁先忍不住!” 青龙道:“反正我可以找别的女人,何必就盯上你一个,可你却肯定找不到别的男人。”说完后面露得意之色。 紫龙又“哼”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狠狠关上窗子。 王维、周冲、周欣三人看了眼前的情景,目瞪口呆。都不知这怎么回事,刚才还打情骂俏的一对情侣竟会如此,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梦云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青龙对众人道:“我也回去睡了。”然后走进屋内。 王维问道:“他们俩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搞不懂啊?” 梦云笑道:“他们俩在较劲呢,看谁挨的时间长!” 王维又问道:“这有什么,直接成亲了不就行了吗?” 梦云摇摇头道:“不行的,其实青龙哥哥对成亲这事完全不在意,他觉得成不成亲都无所谓,两情相悦就行了,可明明姐姐却不答应,说非要成亲之后才行,于是俩人就有了这矛盾,所以就较上了,只有等到一方妥协他们才有可能会成亲。” 周欣也道:“女孩当然把名分看得比较重了,青龙这么做真是一点也不讲理!” 周冲道:“没想到那个紫龙居然还有这种想法,真是希奇。” 王维道:“青龙又何必争呢,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成亲了不就得了,何必生出这么多事端呢?”众人听了都点点头。刚才紫龙虽然让他们吃了点苦头,可他们竟出奇的一致站在了紫龙这一边。好在青龙先走了。否则听见他们这么说话,只怕他都要气疯了。 时近十五,月色撩人。周围已是一片寂静。偶尔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切安静而详和。 客栈,王维屋里。周冲和他一起睡的。俩人从小就一起,所以即使是出门在外,睡一起也很正常。只是俩人此时都没有睡着,这一路上倒是把黑白的作息时间给弄得颠倒过来了。 无事聊天。 周冲道:“你觉得青龙和紫龙这俩人如何?” 王维道:“很配啊,你觉得如何?” 周冲道:“和你一样,他们俩人还挺有意思的。”“恩。”王维又点点头。 周冲又问道:“怎么样,紧张吗?” 王维不解的问道:“紧张什么啊?” 周冲道:“王叔叔,你爹啊,你们不是约好要在苏州见面的吗?” 王维道:“是啊,我差点忘了。”王维笑了笑,又道:“他的工作太忙了,以前也是几个月才来看我们一次,这次时间也不长,也没有特别想念的感觉。” 周冲道:“也是,我们出来也有两个月了吧。”王维又点点头。 ………… 第十四回 英雄再战天仙楼[1] 黑夜,屋外。“扑、扑、扑”,一个白色的影子在夜空中飞行。飞进一间屋子。“咕、咕、咕”,连连叫了好几声。这是一只信鸽。飞进了槐先生的房间。槐先生早已惊醒,一把抓住了信鸽,从中抽出布条,上面写道:来不了,但已经委托人来帮你了。 只是这简短的几个字。槐先生叹了口气,冷笑道:“这都能不来。”放了鸽子,在视线里,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已是后半夜了,一切都安静得令人肃然起敬。 清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这天是六月十一。 众人都已经起床了,也都吃过了早饭。 槐先生道:“走吧,走快一点,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苏州了。” 说完,众人便启程朝向苏州。而这一路上的人也真是不少,而且大多数都是些武林人士,看来都是因为“神火教”的事而来的。 要说近几年发生的最引人注目的事,那就肯定是“神火教”的“极乐散”事件了。四年之内毒害数十位江湖名士,而且都是死于毒,其下毒功夫可想而知了。这使得很多人都人心惶惶。当然,有些人就是瞎操心,人家都只害江湖名士,可这些称不上名士的又何必害怕呢?真是杞人忧天。当然了,越是这种没有本事的人就偏偏越是看得起自己,实在是可笑。 当然,这次来苏州城的武林中人也不都是因为神火教的事,毕竟,神火教也不可能发这么多请帖。而这些人中大多都是来凑热闹的,当然也不乏想借此机会扬名立万的,又或是过来浑水摸鱼,等到两边斗得你死我活来从中获利的。这也只能说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目前他们看到的眼前就有数百人,这么多人同时走在官道上,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是相当状观的。 槐先生叹道:“这次去苏州的人还真多啊,只怕这已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紫龙道:“哼,大多数还不都是去浑水摸鱼的,到头来还是看热闹的人多。” 青龙笑道:“只怕这次苏州城少不了一场大战。看来这次又要一显身手了。王维,怎么样,兴奋吗?” 王维道:“还是不要打得好,死人更是无谓,能和平解决就最好不要打。”青龙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紫龙冷笑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又在那装深沉了。” 王维只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驳。只是王维觉得她总是有意没意的针对自己,好象真的和她有什么血海深仇。不过王维也不想和她争论太多,想和她处理好关系,毕竟,俩人关系不好,尴尬的是青龙。王维不想让青龙难堪,所以不和她争论。 不过周欣却不管,她也看出了紫龙对王维的敌意,说道:“王维哥他才没有装深沉呢,他本来就心好,不像有些人,长得漂亮,却不知安的什么心。”周冲喝道:“周欣,怎么说话?”周欣也没再多说。这几人都是捏了一把汗,感觉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以紫龙的性格,如何忍得? 但过了好一会,紫龙都没有开口,好象是没听见一样。紫龙也是在为青龙着想,自己和他的朋友吵,只会让青龙难堪,所以干脆不说话。 这天伴晚,随着人流的走动,王维他们也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苏州城!! 进入苏州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客栈,这是肯定的。 这苏州城的人比常州的要多得多。不仅是人口,更是那些闻风而来的武林中人。四处都可以看到拿着各种武器的人到处行走。街上也没有官府的人出来巡逻,想必是早就有人和这里的官府打好招呼了。 人多就代表着客栈不够住,这是肯定的。各大客栈都住满了人,有人甚至排队排到街上了。当然也有人会等不及大吵大闹,不过大家都很烦,这种人往往会成为众矢之的,大家侧目一个眼神就足以把人给吓倒,所以也没有人敢动手。动手就代表着找死。 紫龙道:“我已经在天仙楼定好了房间,不过之前没想到还有俩人,一共只定了五间房,现在肯定没有空房了,我、肖槐、梦云、周欣四人各一间,剩下一间你们三人自己分吧!”紫龙很无礼的直呼肖槐的名字,肖槐居然也全不在意。青龙也不在意。 王维点了点头。青龙道:“你点什么头啊?”王维道:“她帮我们分好了房间,我点头同意啊!”青龙道:“我不同意!!” 紫龙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说!”青龙笑道:“你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们三个挤一间,不如这样,我和你一间,他们俩人一间,怎么样?同意的举手!”只有青龙一人举手,槐先生早就走到前面去了。其他人动也不动一下,看见青龙一个人兴致勃勃的都觉得好笑。紫龙见青龙说得兴起也没有理他。冷笑了两声,也向前走了。其他人也都走了。留下青龙一个人在那。青龙连忙赶过去了。 青龙道:“你们两个刚才怎么不帮我一把,你们也住的舒服一些。” 周冲道:“你的诡计太明目张胆了,这么直接,怪不得她不接受,你这么对她,她其实很不好。” 王维也点点头,“或许你该改变一下你的想法,你这样太过于残忍了,她就在那里等着你,可你偏偏就是不过去,你难道想就这么耗着?” 青龙疑惑道:“你们两个怎么了,吃错药了?居然帮她说话?” 王维道:“事实而已。”这次周冲又点了点头。 周欣问道:“哥,怎么这里也有一个天仙楼啊,天仙楼不是在洛阳吗?” 周冲解释道:“‘天仙楼’是一间全国连锁的大客栈,全国的各大城市都有‘天仙楼’的分店,当然不止洛阳城的那一家。” “哦,”周欣了解了,“原来是这样。” 周冲又笑道:“其实天下间如天仙楼这样的连锁店并不少,所以你以后再见到一样的店铺也不必惊讶。”周欣点点头,以示了解。 几人一路又走了近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苏州城的“天仙楼”。这天仙楼的大体布局各处的分店都是一样的,只是在一些细微处加入了当地的一些特点而已。当然,也有一些大的特点。比如,洛阳的天仙楼后院是一大片牡丹园,而苏州的后院则是一座林园,而这座林园正对着太湖。 都说苏州林园甲江南,这天仙楼的林园更是甲苏州。院内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一石一山,一亭一阁都极具讲究,可以说是每一处摆位都完美到了极致,给人以极高的视觉享受。 几人进入天仙楼以后并没有先回房间,而是先吃饭。虽然这天仙楼的东西都贵得不一般,一道菜说不定值一家普通人家工作一年的收成,可这来天仙楼吃饭的人却是不少,甚至是爆满。但大厅之内桌子并不多,所以也就不显得拥挤了。几人坐下后不久便上来了酒菜。 第十四回 英雄再战天仙楼[2] 夕阳西下,饭过半旬。 天仙楼上走下一群人。一群人身穿白衣,而其中有一人却是身穿道袍。这群人正是五岳盟的人,那个穿道服的不是别人,正是清玄!! 清玄见他的徒弟都太差劲了,真的是恨铁不成钢,甚至连解散门派将徒弟们全遣散回家的心都有了。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有的已跟了他十几年了,要将他们赶走还是于心不忍,罢了罢了,这次人家又没有请我们“真游派”,又何必让徒弟们卷入这场纷争呢?白白送死,算了,还是自己去凑个热闹算了。如此决定了,便让徒弟们全回门派去了,自己一个人倒也逍遥自在,就跟着五岳盟去给他们充充场面也行,如此决定了,便跟着他们来了。 青龙第一个看到他们,立刻对他们使了个眼色。王维、周冲看到青龙的眼神,都朝白楚华他们看去。心里都暗想,怎么这么巧,这苏州城这么大,偏偏又让我们给碰上了。心里都暗叫不好。几人上次说是少林寺释空大师的弟子,这次神火教聚集天下英雄的洗冤会,怎么会少得了少林寺的人?所以他们三人想到此处都有些紧张,虽然这谎言随时都会被拆穿的,可至少这时不要被拆穿。 槐先生和紫龙见了他们都是眉头一皱。紫龙虽然没见过他们,但关于他们的事迹,还有相貌的描述也不知听了几千几百万遍了。看这架式,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还好,他们并不认识紫龙,而槐先生此时戴着人皮面具,他们也是完认不出来的。而那群和尚也是不可能会来这里的,这里不是一个和尚吃得起的地方,而他们本身也是不愿消费。所有问题就此不攻自破,但王维、周冲、青龙三人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还好没流汗。 白楚华和清玄似乎也看到了青龙他们。俩人说了些什么话,便朝青龙他们走过来了。 此时大厅内已有不少武林人士。“七星”的大名自然是都听过的。但真正见过的却不多。 只听见有人小声的议论道:“嘿,那两个人是谁呀,好象是什么厉害的人啊!” 又有人道:“不知道,没见过,不过这世上欺世盗名之徒多了去了,就像刚才在客栈里,有人说他是黄降龙,就为了要一间上房,结果被一群人围着打了一顿。” 另一人吃惊道:“不会吧,黄降龙都有人敢冒充,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黄降龙做事那一个心狠手辣…”这人说着都有些颤抖了。 又一人道:“所以才说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黄降龙都有人冒充,更何况别人呢?” 一人道:“恩,就是,象那些正派七星,人好,更不怕他们报复,你看,你看,那个穿道袍的像不像清玄道长?” 这四个人共坐一桌,是四在路上凑到一块的,在江湖上算是底层人物,而在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往往就成为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次当然也是来凑热闹的。 之前那一人说道:“像是像,可那也只是像而已,又不是真的。” 就在此时,有一人站起来,朝白楚华他们迎了过去。 刚才这四人说话虽然都压低了声音,但是白楚华和清玄是何等人物,这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哭笑不得。自己本人站在这里,居然还会被人当成冒牌货,这不能不说好笑。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人见那个人站起来迎上去,那人四十来岁,但身体健壮,头无白发,留二寸短须,十分彪悍,心里一惊,说道:“你们看,那个人可是‘天下镖局’的林总镖头,他主动去和那几个人打招呼,那几个人看来不普通啊!” 第二人道:“难道那个穿道袍的真是清玄老道?” 第三人点头道:“我看极有可能。” 第四人道:“安静点,他们开始说话了。” 这天下镖局,镖行天下,名气也很大,而这林立,林总瘭头更是常行走于江湖,所以比起七星,更多的人认识他,而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见他主动迎上去,心里都是一惊,这来的俩人都是大人物?这回得开开眼界了。 这林立笑道:“没想到白盟主和清玄掌门也来了,没有为两位接风洗尘,真是在下失职啊!” 清玄笑道:“林总镖头这种不爱看热闹的人都来了,看来这次来的人也不少啊!” 林立道:“在下这次是押瘭顺路经过,并非来看热闹的,只是不知清玄道长也是受邀而来?”这神火教的邀请名单早已公布了,为的就是让别人不要插手,说白了就是这是我们的事,你们看热闹可以,但别捣乱。 清玄笑道:“我是来看热闹的。” 林立也笑了,说道:“清玄掌门果然爽快,就这点,在下就有万分不如啊!” 白楚华笑道:“还有几人更爽快,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倒成了冒牌货了。”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朝刚才说话的四人看去。那四人脸色顿时煞白。汗流满面。四人齐刷刷的站起来,说道:“刚才尔等不知你们就是本人,多有冒犯,还请白盟主和清玄掌门见谅。” 白楚华笑道:“哈哈哈,几位有话敢说,也是真豪杰,不如一起坐下喝一杯。”四人大喜过望,如此待遇,真是难得,这件事说出去,这四人该有多大的荣耀成为饭后谈资。四人忙道:“白盟主有请,在下求之不得啊!!” 此时又有一人道:“白盟主还真是,什么人都拉拢,怎么好像要召告天下,自己是好人似的。”这声音冷森森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众人听了都是一惊,这人是谁,敢这么和白楚华说话?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那人长得又高又瘦,脸色阴沉沉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而在他的身旁坐这俩人,都是又矮又胖。一人就像一个球一样,而另一个人的身形,如果要形容。那就是麻将里的二筒了。 之前说话的四人中的第一个说话的人说道:“白盟主他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怎么说他是拉拢人呢?” 那高个瘦子道:“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得这么好,这形象多阳光啊,大家都当他们是好人,这还不叫拉拢人心吗?” 白楚华笑道:“这位英雄不知为何不满,在下为人一向如此,何来拉拢人心之说?” 那二筒站起来说道:“我们向来佩服有真本事的人,有真本事的人不会拉拢人,只是不知白盟主有没有真本事?”大厅里一片哗然,这人居然怀疑七星的实力?有人惊讶。也有人佩服,有人说道:“这三人从十年前开始闯荡江湖,未曾一败,江湖人称“麻辣三兄弟”,但就在一年前,三人和神火教教主黄降龙打麻将,打着打着就动起手来了。”有人补充道:“打麻将是假,这三人其实是向黄降龙去挑战的,结果,黄降龙三招就把他们三人给打败了。”还有人接道:“这三人被黄降龙印上了三张牌,一筒,二筒,三筒,后来江湖上他们就改名了,叫‘麻将三兄弟’,也就是这一筒,二筒和三筒了。” 一片议论声。青龙也看着好戏。 白楚华笑道:“原来是要看我的本事,四天后,你们自然能看到。” 一筒眯着眼,阴沉道:“不知白盟主是真不知我们的意思,还是在装傻。”没人不变知道这三人的意思,不过白楚华懒得理他们,倘若人人挑战,他都接受,那不得累死? 三筒又道:“当年,黄降龙教主可是毫不犹豫的接下了我们三人的挑战,白盟主,觉得如何?”这话拿白楚华和黄降龙作比,让白楚华不得不战。 二筒又道:“现在,江湖上最强的年轻一辈就是倪族宗和我们了,我们也听说了洛阳之战,倘若白盟主不上,让您的两位高徒一起上也行!”这话就说得明白了,他们意不在白楚华,而是在倪族宗。七星这等高人他们当然自认不是对手,可倪族宗却大出风头让他们很不爽。 第十四回 英雄再战天仙楼[3] 有人叫道:“年轻一辈?你们也好意思说,倪族宗这两年才出江湖,你们已经都有三十岁了,还和人家比什么?”青龙喝道:“好,哈哈哈,不过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也有说姜还是老的辣,我倒想看看你们麻辣三兄弟有什么本事在白盟主面前叫嚣。” 三筒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青龙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便是倪族宗!!”麻辣三兄弟一惊,虽说知道倪族宗年轻,可眼前这人一看就知道,只有二十岁出头。 其实早有人注意到青龙了,只是不敢确定,现在青龙这么一说,立刻就叫了出来,“这年轻人就是倪族宗。” 青龙冲白楚华和清玄一笑。白楚华笑道:“我真是孤露寡闻,倪少侠在江湖上如此名声,我却没听说过。”清玄也道:“我也吃惊,哪里又冒出来这么个厉害角色。”白雪和李少然都对青龙怒目而视,在看王维,前者笑了笑,后者确瞪了一眼,均想,怎么在这里遇见了他们。李少然见白雪笑了,真是又惊又怒,白雪可是出了名的冰雪美人,可现在居然对那个叫王维的笑了,怎么能不怒? 其他人见白雪笑了却是无比欣喜,见到如此美女一展笑颜,怎能不喜?其实在白楚华和清玄俩人现出真身之前,最引人注目的就要属梦云、周欣和白雪三人了。紫龙蒙着面纱,他们想看也看不到。不过可能是名气的影响,这些人一致认为白雪最漂亮,因为气质。不过就事论是,三人也差不了多少,只论美貌,梦云还略胜其他俩人。 青龙笑道:“我那一点名气又算得了什么。”又对麻辣三兄弟道:“你们既然想比一场,我也奉陪到底了。”66xs.net 二筒道:“果然爽快,就让我来先领教领教你的功夫。” 青龙道:“不必了,你们三人一起上吧,你们三人被合称为麻辣三兄弟,三人合力,定有不寻常之处,单打独斗又怎么显现出你们的实力呢?” 一旁的紫龙皱眉道:“青龙,别胡来。”紫龙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对方三人都成名已久,实力不可小觑。青龙道:“没关系的。” 一筒道:“一对三?只怕我们赢了也会被你说胜之不武吧?” 青龙笑道:“在场这么多人见证你还怕我赖帐如何,何况,分别打,倘若我赢了俩人,输了一人,这又该怎么算,所以还是一起上,拼尽全力,打得也痛快。” 三人商量了一会,“好!” 掌柜道:“各位要比武还请到后院,大厅之内还有客人要吃饭。”其实大厅里的人都看他们比武,哪还有人吃饭,不过这里是天仙楼,有自己的规矩,这些人当然也给天仙楼面子,到了后院,只可惜又要毁了这精美的林园。 两边人已经站好了位置。此时又有人过来了。是唐门的人。清玄见了,笑道:“怎么,你也来看热闹?”陈子豪道:“这等比试岂能错过?” 林园之中。 青龙拱手道:“请!”那三人也道:“请!”三人都拿着刀,但也拱了手。 话音刚落,青龙一个箭步上前,左腿微曲,右手画了个圆,一掌推出。正是一招“抗龙有恢”。这一掌掌风凌厉,一筒已经感觉到了,知道对方这一掌威力很大。但众人围观,自己岂能退步?那岂不是太丢人了?所以既不闪避,也不用刀挡,也伸手来对掌。两掌相对,一筒只觉手掌猛的一震,力道好大,自己也加了一把劲。青龙感觉到对手的力道在增加。而另外俩人见俩人比拼,也不出手,就让一筒去打。青龙微笑着,又给掌中灌力。一筒大惊,只感觉对方的内力在冲击着自己,源源不绝。突然身子猛的一震,俩人同时退后了三步。 白楚华笑着对一旁的清玄道:“又是这掌法。”清玄道:“这掌法威力不小,刚柔并进,还是原创,不简单啊!” 俩人退开后,一筒嘴角流出一丝血液,另外俩人忙道:“大哥,你感觉如何?”一筒笑道:“名不虚传,而且这小子没有吹牛,他有让我们三个一起上的实力。”众人一惊,虽知道青龙厉害,可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地步,以一敌三,还是三位强者。 青龙笑道:“过奖了。”又一步上前,朝一筒冲过去了。一筒一声暴喝,说道:“用麻辣三刀。”另外俩人从左右两边包抄青龙。 左边的二筒一刀挥下,攻击青龙下盘,青龙一跃到半空中,一掌向下面的二筒打去。飞龙在天。却只见寒光一闪,一柄大刀已横在青龙掌前。手、刀相遇,一筒猛的一震,连向后退了几步。一筒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青龙知道后面有人,三筒。青龙背后已经感觉到了寒意。刀风冷咧,但青龙不惧,回身一掌,神龙摆尾。三筒正在挥刀,根本无力来防,一掌打中胸口,连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但此时,三人已成成包围之势,将青龙围在垓心。 一筒道:“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说着,一刀挥下,这一刀看似普通,但是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力道。 青龙看着这一刀,脸色微变,知道这一刀不简单,急忙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刀的距离。这一刀砍到地上,嘭的一声,地上土石乱溅,留下一道刀痕,却比刀本身长得多,而且足入地有一尺深! 青龙暗惊,好大的威力啊,还好这一招的速度不够快,被这一刀砍中,就算是刀背,估计也会被震成内伤。 旁边围观的人也都是大声赞叹:“好大的威力啊!” 清玄笑道:“觉得这一招如何?”白楚华道:“威力不错,速度慢了,而且似曾相识。”清玄道:“有点像正阳剑气。”白楚华笑着点点头,不说话了。清玄道:"自学成才阿,长得虽然奇形怪状,但功夫却不赖." 青龙道:“这一招还真吓人啊!” 一筒笑道:“看看你的衣服!” “恩?”青龙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衣服破了,是一道刀口。 一筒喝道:“再吃我这一招!”双手抬起大刀。正欲挥下。青龙一步上前,已来一筒面前。正欲出掌,只感觉背后有一阵刺骨的冷风呼啸而来!背后正是三筒一刀砍来。刀带动着空气“呼、呼”作响,这让青龙很容易发现,侧身便轻易躲过。这一刀又砍到地上,砍到一块岩石上,火花四溅,岩石在一瞬间就被砍得粉碎,四周的人纷纷挥手挡住四散的石块。 这一刀虽然躲过,但是青龙的右臂仍然感到一震刺骨的疼痛,目光一瞟,袖子被削去了大半,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青龙实在是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躲过去了,可怎么还是受伤了呢?他们的刀的攻击距离? 不及多想,一筒的那一刀已经挥下,青龙又向一旁避开。可这样一来,又到了三筒的攻击范围之内,三筒横刀一挥,青龙蹲下身子,长发在空中飘过,有几根都被削断。青龙眉头一皱,二筒又一刀砍下,青龙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才避开。那些被劈乱的泥土占在青龙身上,青龙看上去狼不堪。 第十四回 英雄再战天仙楼[4] 梦云见到青龙受伤,心里一惊,除了上次和李少然、白雪对打,梦云都还没见青龙陷入苦战过。不过她没表现出来,倒是周欣担忧道:“青龙哥受伤了!”梦云道:“没事的。”紫龙道:“谁让他托大,死了也是活该!”虽是这么说,可最担心青龙的人非她莫属。已作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青龙虽然极力闪避,但仍旧是受了两处伤。 这三个人这麻辣三道倒也真是厉害,三人围攻一人,都预算好对方的出刀时间,等到一人出招完毕,另一人立刻又补上第二招,这样一来,一个人出招虽然慢了,但三人互相补足对方出招与出招之间的空隙,这样一来,招式便连绵不绝,而且威力距大,有如大海的波浪一般,一浪接一浪不停的冲击着对方。 青龙就这样一刀刀的被他们消磨着。青龙想要冲出三人的包围圈都不行,只要青龙靠近俩人之间的空隙,他们便挥刀,利用刀加长的攻击范围,青龙不可能冲出去。 几人开打到现在已经有两柱香的时间了。青龙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身上还有七处刀伤,不过伤口并不深,而且没有伤到要害处,所以也并无大碍。只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麻将三兄弟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即使青龙想要和他们耗体力也耗不过他们。 又是几刀挥下,青龙好不容易躲过,趁着一点空隙时间向右边跨出一步,他们的三角阵也向右边跨出一步,然后又是一刀,青龙不得不缩回来。 不过青龙却是笑了,说道:“你们的麻辣三刀我已经破了!!”“什么?”三兄弟都是一惊。老大先反应过来,说道:“别分心,他只是身法灵活些,要是别人,早就被砍成肉酱了,等一会他没了体力就输了。”另外俩人听老大这么一说,都觉得没错。青龙道:“你们有注意到我有多久没有中招了吗?”三人又是一惊,的确,青龙从刚开始到后来,中刀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衣服破得较多,也没受伤,而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中招了,三人不由得加快了出招的速度。但青龙速度和之前相比还要慢一些,不过却是一刀没有砍中。已过招数百,四人仍是难解难分。青龙突然爆喝一声,“破阵!”正在三筒抬手挥刀之际,青龙以迅雷不极掩耳之势冲向了三筒,青龙身体微偏,从三筒身边穿过,一掌正中三筒腹部,也正好躲过了一筒的那一刀,二筒也攻击不到他。青龙之前都是从俩人之间的空隙冲出,这样一来,他们想困住青龙,刀的角度稍偏一些就行,而这样趁着一人出招的空隙冲出,而他们的攻击距离却不可能一瞬间加长。 青龙冲出三角阵,梦云欢快的叫着,“青龙哥哥好棒。”她又问一旁的周欣道:“是不是?”周欣也开心的点头。紫龙却是不屑。青龙狂奔,三兄弟在后面追。青龙突然一个回身,三筒冲在最前面,大吃一惊,一刀直砍。青龙却是一跃到半空,已落地在三筒身后,正欲出招,却是感到身边的空气猛烈的震动,青龙身一转,嘭的一声,一筒这一刀又砍到地上。其实一筒这一刀不敢砍正,害怕砍到了三筒。而青龙转身已到一筒面前。一记扫腿,这矮胖的身体便倒地了。二筒的刀却来晚了,刚才的变故,一下便打乱了三人的出招时间. 一筒“唉呀”一声,躺倒在地上。 而在无形之间,青龙又落入了他们的三角阵之中。不过三人都急了。青龙立刻转身冲向了二筒。背后又是一阵呼啸声,青龙早已意料到三筒会出招,立刻一个翻转。二筒却完全暴露在三筒的刀之下。三筒大惊,刚才三筒那一刀砍下时,二筒因为比青龙矮得多,三筒完全没有看到他。二筒也是一惊。立刻横刀挡住。但这一刀威力何其大,虽然二筒拿刀挡住,但还是被震飞出一丈多远。“啊!”,传来二筒的一声惨叫。三筒惊叫道:“二哥!!”一下子又向青龙砍去。 这爆怒之下,速度竟加快了不少,连连三刀砍下,青龙一一躲过。三筒又是一刀,青龙左手一抓,抓住他的手宛,右手一招抗龙有悔,“嘭”,三筒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吐出一口鲜血。只是此时,一筒又是一招麻辣三刀,一刀重重在青龙身后砍下。青龙没想到他还有战斗力,早把他给忽略了,这一刀突如其来,青龙完全避不开,只能防,可那威力,实在令青龙汗颜。接不住啊! 周冲却大喊道:“和正阳剑气一样的!”青龙一惊,一样的?然后突然就笑了,反身一掌,神龙摆尾!掌风刀风都在空气中呼呼作响。掌与刀相距还有三寸时,俩人同时被巨大的力道给弹开。 所有人都是一惊,那麻将兄弟之前刀的威力之大,把他们都震住了,而现在,青龙却是全凭掌风给挡住了。一筒大惊,“怎么可能?”又是一刀向青龙砍下。只是找到破解之法的青龙毫无畏惧。又是一掌把他的刀给震开了。一筒正举刀蓄力砍下第三刀,可此时青龙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成掌抵住他的头,淡淡道:“你们输了!!” 一筒先是一愣,随后便放下了刀,说道:“我们输了!”天仙楼的掌柜见他们打完了,吩咐身边几人道:“你们去把二筒和三筒抬回他们房间,大夫我也请好了。”一筒拱手道:“多谢掌柜的!”那掌柜笑道:“分内之事,不必言谢。”一筒又对青龙道:“对不起了,你赢了,我也不向你道贺了,我要去照顾我那两个兄弟了!”青龙道:“请自便!”一筒便随着抬他兄弟的人去了。 又有不少人前来向青龙道贺:“倪大侠,恭喜你了,看来你将成为青年一代武林中的翘楚啊!”青龙一笑,’差得远了,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一点罢了!”青龙和麻将三兄弟,同是无林中名头极响的人物,今天一站,倪族宗的名字必定会更加响亮。 梦云跑过来,道:“青龙哥哥,你真厉害,这伤……”青龙道:“没事的。”四下看了一眼,却不见紫龙,还想跟他炫耀一番呢,可人都不见了。只听高处有人喊了一声:“喂,你那身破衣服还要穿到什么时候?”青龙扬头一看,正是紫龙。紫龙一鞭抽向青龙,青龙单手一拉,便上到二楼。 只听有人赞道:“好轻功!!”李少然却不以为然,暗道:不就是麻将三兄弟吗,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又看了一眼王维,还有你。众人纷纷回到大厅之中。白楚华也吩咐道:“我们也回去吃饭吧!”大厅之中四处充斥着关于刚才那场战斗的讨论,好像完全概过了这两位七星的风头。毕竟麻,七星最近的事迹都要追溯到十几年前。正邪几场大战后就开始休养生息,很少行走江湖,而他们也成为传说,被众多人传颂着,但时间总会冲刷一切,再辉煌也得沉沦,而这次倪族宗和麻将三兄弟给他们带来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怎么能不为之兴奋呢?这几人可是当今武林的两大红人啊!虽说李少然和白雪也很有名,但行走江湖少了,虽有他们的事迹在传播,但名气和前面几人却是没得比的。而这一战,他们将更加出名。 青龙上到二楼,便脱了衣裤,只剩一条内裤。那些伤口也确实不深,已经没有流血了。紫龙见他脱得只剩一条却也不回避,应该是看多了。紫龙看着青龙的那些伤口,心疼的问道:“疼吗?”青龙笑道:“早不疼了!”“哦!”话音刚落,紫龙一只手就按在青龙肩膀上的伤口,用力的按!青龙疼的大叫,紫龙过了一会才放手。青龙问道:“你干什么?”紫龙道:“帮你上药啊!”青龙把腿一抬,指着大腿上的一处伤口,说道:“这里也上点吧!”紫龙道:“不用了,刚才我按得你疼成那样你的伤口都没再流血,不用了!”青龙道:“……”紫龙道:“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啊?”青龙坏笑道:“你不觉得你也该把衣服脱了吗?”紫龙道:“……”青龙笑道:“等这事情一了,我就和你成亲,所以……”话没说完,左手抓住紫龙的右手,右手搂着紫龙的腰。青龙一拉,俩人身子紧贴。紫龙却是挣脱不开。这下倒是真急了,又羞又怒,只能说:“你、你、你……”没戴面纱,有着红晕的面夹更加迷人。青龙正欲吻上去,紫龙膝盖一抬,正好顶着青龙大腿上的伤口,青龙又是一声惨叫!紫龙笑骂道:“受了伤也不老实点。”青龙却笑道:“你是说我不受伤就可以不老实吗?”紫龙道:“哼!!” 青龙已经穿好衣服,当然,裤子也穿好了,笑道:“走,下去吃饭吧,等会菜都要凉了!”紫龙又戴上了面纱。 青龙过去牵紫龙的手,刚一碰到,紫龙就缩回去。没理他就直接走下楼去。青龙无奈。 第十五回 天仙夜话风月情[1] 青龙下楼,紫龙已坐在座上。青龙也坐过去。清玄和白楚华俩人走过来,说道:“真是巧啊,没想到我们和倪少侠这么有缘,上次在洛阳遇到,这次又在苏州遇到!” 青龙道:“这还是我的荣幸啊,能与大名鼎鼎的七星中的两位有缘,那还真是在下三世修来的福分!”青龙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什么事来,所以说话还算是挺客气的。拍两个马屁还是必须的。 清玄笑道:“倪少侠可真是会说话,不知倪少侠在离开少林寺后可有再拜其他人为师?”青龙道:“没有,为什么这么问?”清玄笑道:“哈哈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正愁我这一身武功没人传承,现在倪少侠既然没有拜他人为师,不知可愿意拜在我门下?”青龙一怔,想收我为徒?其他人也是一惊,居然能得到七星的指导?这在很多人看来,真的是求之不得,而现在这清玄居然愿意教青龙,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但都祝贺道:“哈哈,恭喜倪少侠了!”白楚华也道:“恭喜倪少侠了,能得到清玄老弟的指导,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啊,我就一直想把李少然送入他门下,可他就是不许,实是可惜,这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其实白楚华对青龙也并不太在意,只是想拉拢人,一边多了一人,另一边就少了一人,更何况是这样的少年天才,拉入正派,以后也将成为强有力的战斗力。不过他却不知道,眼前这个名为青龙的年轻人就是“神火教”的,而且还是“四大护法”之一,如果他知道了,恐怕真的会一口鲜血喷出。不过青龙还真没有拜清玄为师的意思,所以,他决定拒绝。 青龙笑道:“多谢清玄前辈和白老前辈的赞赏,也多谢各位对我的祝贺,不过这师我是不能拜的!”“什么??”在场的人,除了梦云、紫龙和槐先生三人外,都被青龙的这句话给震惊了。周冲小声道:“喂,这么好的机遇,你就这么放弃了,这么厉害的人,多可惜啊!”青龙笑而不答。清玄的脸色还算平静,心里却不好受,不是因为青龙不给他面子,而是可惜了这么好一徒弟。清玄还想要挽留,又道:“倪少侠,我收你为徒不是要你为我的真游派效力,只是想传授你我生平所学的武艺,只是想找个传人而已,难道倪少侠连这一点也不许在下?” 清玄都自称为“在下”了,可见其恭敬的心诚,不过青龙却是不可能拜在他门下的。 青龙道:“能得到前辈如此赞赏,我也是很开心,不过有些东西是该不了的,自从我被少林寺逐出师门后,我就没想过再拜师,我只想潜心武学,而且是只属于自己的武学,就象少林寺的达摩祖师那样,当然,我是不可能达到那种境界了,不过我是不可能再去学别人的武功了,而且清玄前辈,您可是用剑的?” 清玄点点头道:“不错,正是用剑!”青龙道:“剑是很高贵的,应当是君子之物,而我不过是一个浪子罢了,还是不适合用剑!”青龙这番话说得恳切,又拍了马屁,白楚华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清玄笑道:“既然倪少侠不想学,我也不强求了,不过倪少侠的志向当真是远大,想当年我创出‘真游剑’后,便自己满足,以为天下之大已无人能敌,可又遇到了白兄,唐兄,余翔等人,才知天下之大,而那些武功亦为人所创,怎么就比我的厉害呢,那时没有深究,只想传承自己这一脉剑法,却没再创新了,今日听少侠一语,我所感颇多!” 白楚华问道:“不知倪少侠这路掌法叫什么?”青龙道:“降龙,降龙十八掌!” 清玄喝一声,“好,好名字,如此霸气,亦不愧称之为“降龙”!”白楚华道:“我们也不多说了,倪少侠也请自便用餐吧!”“请!”相互道声后便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 而那些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原来,倪族宗练的是‘降龙十八掌’啊!” “这掌法还是他自创的,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名字还叫‘降龙’,难不成他和‘神火教’有什么过节,居然和‘神火教’教主重名!” “说不定,这倪族宗就是要向‘神火教’宣战的,取这么个名字,就是给黄教主看的!”议论声一片,关于这名字的猜测真是千其百怪,不过没有那一种猜测是正确的,谁也想不到这么厉害的一路掌法居然是周冲叫着顺口叫出来的。 青龙坐回坐位上。紫龙道:“装得倒是挺像的啊!”青龙道:“装得不像还不一下就被他们给拆穿了!”周冲道:“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去和他学学功夫也不错啊!”青龙摇摇头,一脸的不屑,“不感兴趣,什么不好学啊,我偏偏去学剑?”周欣不解道:“学剑怎么了?”王维道:“此贱非彼剑,有两种剑,懂吗?”周欣点点头,明白了,又道:“就因为这样,你就不学了?”青龙道:“不出三天,我的身份就会暴露,跟着他们,我根本就是找死!” 从刚才开始,白雪就不时的朝王维看来,王维纳闷,怎么老看我?看得王维浑身不自在。青龙也注意道了,调笑道:“喂,我看到那个白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你,还不只白雪,那个李少然也一直盯着你看!”王维朝李少然看过去,果然,李少然也在看自己,王维一看过去,俩人四目相对,李少然狠狠的瞪着王维,王维却是神闲气定,一幅无所事事的样子看着李少然,不过一会,李少然的眼睛就惓了。王维依旧淡定,李少然却揉了揉眼睛,又瞪着王维。王维冲他笑了笑,神情自若!李少然真是恨得牙痒痒,王维若是和他对着怒,他还好受点,可王维就是一幅关我屁事的样子,让李少然很不痛快。不过王维倒也真不知关他什么事,可能是和周欣暧mei惯了,也就不认为李少然的恋为恋了。青龙知道,也知道王维不知道,可他就是不说,就让他们闹去,青龙也乐得有戏看,何乐而不为?所以王维无意间便成了第三者,不过前提是白雪对李少然有意思,而在王维出现后又对王维有意思,可这两点都不确定。所以,谁是第三者,谁也说不准,除了白雪她自己。 此时白雪却站起来了,走向王维。李少然一惊,师妹要干什么?李少然心如火燎,这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脸色看得出一点,眉头紧皱,一杯茶,喝了几柱香的时间就是没有喝完。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感觉也没有。白楚华看着李少然的样子,心里暗探,倘若这份心思能放在武学上,凭借五岳盟早有的道路,又怎么输给一个被少林寺逐出的小子呢?可也只叹气,李少然天生一幅小白脸,就算他不去勾引女人,女人也会被她勾引,可白雪是个例外,让李少然心神不宁,本来还有些机会,可洛阳城一事过后,白雪却是有意疏远他了。李少然无奈,白楚华更是无奈! 第十五回 天仙夜话风月情[2]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б .c om 王维见白雪走过来了,心里也是一惊,但想想,肯定也不关自己的事,今天青龙出了大风头,肯定是来找他的。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白雪道:“王维,能出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说说话!”她这话说得很直接,不是试探,而是命令。在座的几人都是一惊,当然不是为语气,而是为这内容,找王维什么事?王也惊讶道:“我?找我说什么话?”青龙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白雪一点也不理会王维的惊讶,“能和我出去一下吗?”说完便朝后面的园林走去,也不管王维答不答应。王维无奈,周冲竖起大拇指,让他加油。青龙也露出一个温欣的笑脸。王维还是跟了过去。 白雪已经在一座亭子里坐下。王维也过去坐下。王维看了白雪一眼,道:“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你便说吧!”虽然这话看似平静,可王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未知,让人好奇也让人恐惧。 白雪冷冷道:“你就不该跟我说些什么吗?”说着,向王维瞧去,那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刺透王维的心窝。 王维一怔,一脸茫然,要我说?问道:“我该跟你说些什么?我不觉得我该跟你说什么啊?” 白雪哼了一声,道:“没有?那我来问吧,那个叫倪族宗的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王维一惊,难道被她给识破了伪装?知道了青龙的身份?王维道:“他就是他啊,什么是什么人啊?”王维在装傻。 白雪道:“他应该不叫倪族宗吧,他的真名应该叫肖文吧!” 王维一惊,她居然知道青龙的真名,这下真完了。王维其实是忘了,在洛阳城那次和白雪说话时,自己说出过青龙的真名的。忙道:“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就捂住嘴,暗叫糟糕,这不就等于是承认了。 白雪道:“你还挺诚实的,他的名字也是你告诉我的,就是在洛阳的时候。” 王维一脸茫然,而后又赔笑道:“没有吧,有,我怎会不记得呢?一定是你记错了。”一个多月前说了什么话,他怎么会记得。 白雪道:“你不记得,可我记得,我当时问你,在屋外偷看的除了那个流氓外,还有谁,你说,他不叫流氓,他叫肖文,我没记错吧?” 王维心里暗惊,这个女的还真是厉害,这一个多月前说的话她都记得清楚。王维笑道:“我都不记得了,不知我还说过些什么?”这纯粹是王维的缓兵之际,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白雪果然中计,说道:“你说还有一个黑衣人,被你打伤了腿,跑了,我又问你,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你说……”说到这里,脸红了,又突然道:“就这些,我可一点没说错。” 王维汗颜,确实是一点没错,这女人还真厉害,后面的便是王维也在偷看。王维的脸也是一红,忙道:“对不起,那天的事还没跟你道歉。” 白雪道:“不必了,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便行了,那件事我没放在心上。” 王维一惊,既为前面那半句,也为后面那半句。王维想转移话题,失败了,可对自己被人偷窥居然不在在意了,这让王维有些不敢相信。王维道:“那我也替倪…肖文谢过了。” 白雪道:“这也不必了,我又没说要原谅他,我只是不在意你去……而已。” 王维又是一惊,“为什么?” 白雪道:“你很诚实。” 王维“……”,接下来便是谎言了。 白雪道:“你既然不想说,我便说吧,肖文这个名字我以前都没听说过,也没人谈起过,不过,‘神火教’四大护法中却有一个姓肖的,肖槐,俩人都姓肖,你该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了,而且他的内功修为比我还有李师兄要强上不少,俩人连手才勉强是他的对手,只怕是‘神火教’的内功修炼方法,前十年远比别的门派内功要强,如果没错的话,他应该是‘神火教’的没错了!” 王维听了,暗想,这女孩怎么这么厉害啊,光凭这么一点信息就推断出青龙是神火教的。王维暗赞,但也暗惊,却依然故作淡定,笑道:“这你就错了,肖文就是少林寺的,不过他天赋极高,所以有这样的内功,而且他所学,你可看出来是神火教的哪一路功夫?”白雪摇头,确实不知,因为那是青龙自创的。王维又道:“不仅如此,他还很叛逆,师父说的话他偏偏不听,后来去了妓院,被师父发现,而他却死不悔改,师父拿他没办法,就将他逐出了师门,其实从他的假名就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不按常理出牌。”“名字?”白雪有些疑惑。王维道:“你把他的名字多念几遍。”“倪族宗,倪族宗,……”白雪喃喃自语,念出来,念了几遍,便知其意,脸上一红,因为是句脏话。白雪这名门正派的高贵女子,自然会不同于江湖上的人那样粗口。 白雪道:“原来是这样啊!”确实,武功是个很好的说辞。王维见她好像信了,心下暗喜。第一次说谎居然会如此成功,殊不知,说谎是男人的本能,欺骗女人是男人的职责,但王维不懂,还为此而沾沾自喜。 王维道:“恩,就是这样!” 白雪道:“我没什么疑惑了,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些!” 王维笑道:“不用。”白雪道:“我们回去吧!” 俩人一起回到了大厅之中,除了青龙几人外,人都散了,二人说了近一刻钟,吃饭时间也过了。五岳盟里只剩李少然一人。看到白雪和王维说说笑笑的走回来,心里的一股无名怒火在雄雄燃烧。刚才还和青龙对峙,现在却完全被那俩人吸引住了。青龙看到李少然生气了,只觉好笑,故意刺激他,道:“他们两个真是般配啊!”李少然怒看了青龙一眼,没理他。心里却是恨之入骨。年纪比他长,武功却不如他,求清玄教他,清玄不肯,却求青龙跟他学,这一切都让他心里不平衡,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可他做不到。 白雪信了王维的话,王维虽然高兴,可心里却是惭愧,就因为别人信任自己而去利用这信任?王维觉得这不对,可他没办法。 白雪看也没看李少然一眼,直接上楼去了,李少然也跟去了。青龙一眼也不想多看,他是那种第一眼看你什么样,就认定你一直都那样。比如说周冲,他第一开始就认为他很厉害,即使知道他不会武功,仍然十分佩服,对李少然,一开始就觉得猥琐,现在也一样。 青龙笑道:“进展如何?”王维道:“毫无进展,还差点露馅了!”青龙道:“怎么回事?”王维道:“之前和她说话,我说出了你的真名,她现在又听到你的真名,所以有了疑惑,不过被我混过去了。”青龙笑道:“不错啊,她这么相信你,你给他施了什么法?”一旁的周欣毫无兴趣,其他几人却是想听听。王维道:“那天她问我除了你偷看,还有谁,我承认我和你一起去……”三个女孩听到偷看这两字,眼神顿时放光,都盯着青龙,梦云是笑的,紫龙是怒的,梦云却形容不出来,不过应该是在怪他带坏了王维。青龙则是一脸无辜,好像是在说哪有这事,不过是对王维说的。王维这话一出口就知不对,今天真是不在状态,但反应还算灵敏,连忙改口道:“偷看她练功!”听到练功二字,周欣算是松了一口气。王维接着道:“我就承认我也看了,她可能就因为这事,所以比较相信我吧!” 紫龙冷笑一声,道:“是吗?” 光这两个字就让王维全身冒汗。王维忙道:“是的,否则也没有理由啊!”紫龙其实是问“是偷看她练功吗?”又被王维混过去了。王维大骇,有句话说一个谎要靠另一个谎来圆,真是没错。紫龙见他装傻,便也不再多问了。 这话说完了,几人又开始闲扯别的话。 青龙问道:“周冲,你怎么看出来那三个麻将的功夫和正阳剑气是一样的!” 周冲道:“感觉,如果那么大的力道,刀没坏,要么刀是好刀,要么便是那种灌内力于武器的功夫,而且攻击范围和正阳剑气一样扩大了,所以,就选了后者,没有想到就这么猜中了,哈哈哈!”这话说得轻松,可当时青龙可是命悬一线啊,青龙:“……” 第十五回 天仙夜话风月情[3] 夜已经深了。 王维一行人虽然属于夜猫子型的人,但现在也已经睡了,所以这时间怎么也不算早。子时的更已经打过了,近圆的月亮预示着六月十五即将到来,这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天仙楼”的后院内,黑影一闪。那是一道人影。腰身凹凸有致,所以,那应该是一个女人。{奇}半空之中,{书}月光照耀,{网}在地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很是显眼,但这时并没有人在。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黑色人影又是一闪,长发在空中飘舞,英姿飒爽。一瞬间便已经进入“天仙楼”之中。顺着房檐走了一会,来到一间房的窗外。嘴里喃喃道:“恩,没错,就是这间房!”小心翼翼的推开窗子,一步便蹿了进去。 房间里的人正在熟睡,不时传来富有节奏感的憨声。这女子听得着迷。也不急着走过去,坐在桌前,远远观望着他,仿佛只要这样看着他,就能满足。月光下,那女子白皙的双手托着漂亮的小脸,如同小孩一般看着他。这女子看上去三十岁不到,丹凤眼,柳叶眉,尽显风骚。大大的双眼盯着床上的青年男子,眼睛眨也不眨,似是一刻也不愿错过。倒了杯酒,细细品着,继续观看,似乎在看什么精彩的戏剧一样,让她回味无穷。 这女子突然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轻轻抚mo着他的面颊。自语笑道:“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戴着面具玩。”一手在他脸上用力一抓,这男子的一层脸皮被扯下来,但仍有一张脸,却不如刚才年轻。是一个中年男子,而此人正是肖槐。他在进城后,害怕被人认出来而戴了这人皮面具,一直都没有脱下来过。 这女子依旧抚mo着肖槐的脸,温柔,细腻。肖槐突然睁眼,坐起来便朝这女子吻去。这女子猝不及防,只能任由肖槐摆布。女子惊讶,但也只能发出“恩、恩、恩”的声音。良久,肖槐的嘴都没有离开。好在俩人都是习武之人,对气的掌控还是很好,即使长时间接吻也没有呼吸困难!又过了好一会,肖槐的嘴才离开。这女子经过刚才的亲密动作,脸也没红,想必俩人常做。 这女子道:“你怎么醒了?” 肖槐笑道:“你一进来,我便醒了,我知道你肯定会按捺不住来找我,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熟睡,就等着你来。” 这女子娇嗔道:“胡说,你怎么便知道我要来找你,我来看我女儿不成?看看我的女儿有没有被你的好儿子欺负!” 肖槐道:“好啊,你不是来看我的,刚才我强吻上去,你怎么就没推开呢?你不就是为了我做这事而来的吗?二十年前便上过这当,你到现在都还没变聪明吗?” 这女子强词夺理,说道:“你刚才那么突然,我哪里躲得过,我一个柔若女子又怎么推得动你?” 肖槐坏笑道:“是吗?”头又一动,俩人的嘴又对上了,肖槐又松开了。说道:“怎么,这次,又突然,你又躲不过?而且你柔弱,却不是无力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这女子道:“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反正我们家这两个女人就是被你们肖家的两个男人吃定了。” 肖槐笑笑不说话,伸手在这女子脸上摸了一下,突然“哎呀”一声叫出来。这女子关怀的问道:“你怎么了?”肖槐却是笑道:“你还说我像小孩子,戴面具玩,你自己不也戴上了,怎么,你老了,怕我不想见你了?”女子慌道:“没有啊!”也在脸上摸了一下。肖槐奇怪道:“没有?那这摸起来,看起来怎么和二十年前一样啊!”女子笑了,她知道他是在夸自己。 女子道:“为了你,我怎么又敢老呢,真的老了,你定是不要我了。” 肖槐笑道:“至少现在不会!”说着,一手抱住这女子,平放到床上。这女子此时却是脸红了,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很大。肖槐抱着他一阵狂吻。这女子也紧紧抱住肖槐。双手触碰,只觉一凉。又摸了摸,一惊,怎么……一把抓住,确定了,这是只假手。立刻从刚才销魂的状态转换过来。肖槐就是怕她见了过于伤心,才装的这假手,可现在还是被发现了。 这女子惊道:“你的手……”肖槐道:“啊,断了,早没事了。”女子怔怔出神,然后流泪,痛哭流涕。就像小孩子被抢去心爱的事物一样。肖槐哄道:“别哭了,别哭了,我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女子却是脸色突变,面带怨气,说道:“以前叫你别走,可你为了靠近她,你偏偏要去,其他的女子成亲了,也没见你去找过,可她,你怎么就放不下,人家成亲了有了孩子了,你还要去纠缠,她本来就怪你多情,你现在又落得如此,她只怕见也不想见你了!”说到她时,语气里充满了抱怨。肖槐叹了口气,道:“只怕以后,她想见我也见不着了。”这女子不再哭泣,见他如此,说道:“她会想见你?”话一出口便知他话中有话,又道:“她死了?”肖槐点了点头。这女子又道:“你可不要冲动,呈一时之勇……”肖槐扬了扬左手,“这就是冲动的惩罚!我已是有心无力了!”这女子听了却是笑了,“好,既是如此,以后你就不要再离开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只要他们不理我们,我们就不去理他们!”肖槐道:“这么多女子,死的死,嫁人的嫁人,或者又嫁人又死的,我也倦了,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留在你身边呢?”女子依偎在肖槐怀里,笑了。 肖槐一个翻身,把女子反压在身下,虽然只有一只手,但脱衣服还是很闲熟的。女子脸上又红了,呼吸愈加急促。 一翻云雨缠mian过后,女子赤裸着身体躺在肖槐怀中。 肖槐问道:“黄降龙来了吗?” 女子道:“没有,他应该不会来了。” 肖槐道:“他不来?白老怪和臭蛤蟆呢?” 女子道:“他们俩倒是都来了。” 肖槐点点头:“那应该还有得一拼。” 女子又道:“你可知黄降龙为什么把这地点定在苏州吗?” 肖槐摇摇头,“难道是拉长他们的补给线?” 女子笑道:“这又不是打仗,关补给线什么事?” 肖槐问道:“那又是为何?” 女子道:“你可知道四灵兽?” 肖槐道:“黄鸟,金鳞蟒,北海巨龟,和雪虎。”刚说完又道:“难道是这四种灵兽出现了?”说话间有点兴奋之色。 第十五回 天仙夜话风月情[4] 这四灵兽,倒也不是什么神仙仙物,只是于一般的猛兽比起来更具灵性,也更加强大。而且据说美一种灵兽在其生长地都会有奇妙的宝物出现。不过这也是传说而已。就所知,只知道雪虎在中原大地上极西处,一名为喜马拉雅的山脉上生活,而且不是一只,而是一群,这样才能保证族群的延续。而这雪虎,虽是虎,但体形似牛,通体雪白,只额上赫赫在目一个“王”字,而它们所守护的便是“天山雪莲”。之所以能如此了解,那是因为五岳盟便有一只,据说是当年的五岳盟开山祖师所驯服的。而其它三种灵兽,也只在一些古书上有所记载。至于详细情况,谁也不知道,也没有谁见过,只是有几句简单的记载和江湖传闻其真实层度也无所考证。所以肖槐一听到便是无比惊讶。 女子点头,说道:“这是半年前的事了,黄降龙到苏州城外的一座山上发现了蛇皮,而且比我教的青鳞蟒还要大得多!”这青鳞蟒也很强大,但比之四灵,却少了些灵性,体形巨大,最多也不过称为猛兽而已。 肖槐道:“看来应当没错了,苏州,在长江与海的交汇处,金鳞蟒每产卵,必定会顺着逆流回到陆地上。”肖槐又道:“难道黄降龙想要收服这条金鳞蟒?” 女子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黄降龙既然不来,要么对这事不重视,要么就是觉得我们就能对付了,你觉得呢?” 肖槐道:“第二种吧,毕竟,兴师动众的,说不在意,可能吗?我、你、白、蛤蟆,四个人,他们估计也差不多,有得一拼。” 女子柔声道:“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小心。” “恩!”肖槐抱紧了她,睡了。等到天亮时,肖槐的床边已经空了,女子来了,又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六月十三,宁静,相当的宁静。当然,这极有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果是一个神精质的话,在这样的日子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觉得处处是危机。不过王维他们却相当的淡定,对这平静的一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六月十四,距离约定的日子只剩下一天了。不过却有两个重要角色没有来,一个是海岛派,还有一个是少林寺。关于这两个门派没有到来的原因大家众说纷纭,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门派在暗中埋伏神火教。不过往往越是这种猜测,就越是不对。 天仙楼的后面林园,太湖之滨的一座茶楼。这也是天仙楼的产业之一。一些江湖人士闲着没事便到这里来消遣消遣。喝喝茶,聊聊天,也算快活。而这里每天也有人讲评书,说的无非就是江湖上的一些奇闻趣事,武斋或有记载,或没记载,都有说。 这一日,王维一行人也没到处乱逛,也来到这茶楼听书。说书的是个年轻人,肖槐和他四目相对,俩人都是一惊,但立刻又平静了下来。肖槐也清楚记得一点,他自己戴着面具。 楼中还有很多人,五岳盟的,唐门的,清玄,麻将三兄弟,林立,等人居然也都在。几人都打了招呼,坐在麻将三兄弟旁边。麻将三兄弟被青龙打败,对青龙配服得很,连忙给他们倒茶。李少然看着他们,面露不屑之意。青龙也对李少然不屑。 青龙问道:“不知今天要说些什么?” 一筒道:“好像是神火教之掘起吧!” 青龙一惊:“哦?这么有意思?” 梦云也道:“那可得好好听听了。” 那青年人闵了口茶,说道:“‘神火教的历史要从六十多年前说起,想必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神火教的创始者乃是来自西域外邦,他是来少林寺求师学艺的,只是他的名字,日久天长,也没有人能记得了。” 有人起哄道:“胡说,肯定胡说,名字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真实可言。” 青年人笑问道:“你可记得你曾爷爷的名字?” 那人摇摇头道:“这我哪记得?” 青年人道:“这不就对了,他又不是我曾爷爷,我记得他的名字干什么?”众人听了都笑了。青年人又道:“此人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可惜进了少林寺要从基本功开始练,他受不了,去求他师父,但他师父却说习武不是目的,修身养性才是目的,自己的心性变得平静了,自然能领悟更高深的武学,这家伙哪受得了,第二天便叛逃了,历时十年,创造了现在大家所熟知的神火四绝!” 众人皆惊,“神火四绝是他一人创立的?” 青年男子:笑道:“这当然不假!”青年男子接着道:“想当年达摩祖师创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也不过如此,而今他却创造了神火四绝,数量上虽不多,但每种武功都属上层之作,可惜天度英才,在武艺大成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杀戮,当年叛逃少林寺所遭受的白眼,他现在要全看回来。他成立神火教后,名字便列入了朝廷的黑名单。想必大家也知道,朝廷就是要维持武林的平衡,有人打破这平衡了,朝廷怎能不灭?”众人都暗惊,能凭一人之力完全改变中原武林三大正派分廷抗礼的局面,让这几个门派团结起来,而且还上了朝廷的黑名单,这等实力,实在令人惊讶,佩服。 青年人接着道:“后来,朝廷没有办法,派大批的军队去捣毁神火教,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没有办法,只能请少林寺的方丈出山,如众人所知少林寺开国有功,朝廷一直都多加照顾,现在必然是义不容辞。”大家都感到一场大战即将来临,都认真的听着。 这青年人突然道:“至于后来如何,大家可以去买这本书。”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神火教创建史”几个大字。众人大跌眼镜,说了半天,居然是来推销书的。 一筒道:“你妈的也太掉味口了。” 青龙道:“你想去看,为什么不去买一本呢?” 一筒道:“我识得的字,不过几十个,买来干什么?” 第十六回 太湖之滨英雄气[1] 青龙道:“原来是这样啊!”青龙走上台去,说道:“各位,他既然不肯说,那就让我来说吧!”青年男子看着他,说道:“你知道?”青龙道:“据说那场大战进行了三天之久,对了,那个方丈叫虚空,关于这场大战,有很多种说法,有说是虚空口吐三味真火,把创教者烧得魂飞魄散,又有说那火焰是一只黄色的大鸟吐出来的,而这黄色羽毛的大鸟便是传说中的黄鸟!”“黄鸟?”那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啊,居然会被少林寺的方丈驯服。青龙道:“这灵兽的力量,想必大家也有听过传说,不过白盟主应该是最了解的。”众人都投去欣羡的目光,一头灵兽能让一个绝顶高手重创,这是何等力量? 白楚华笑道:“的确,那雪虎力量之大,远非人类所能及,一掌拍在海上,就能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众人又是一惊,太吃惊了。 青龙道:“就是因为这样,创教者身已散,魂却没灭,虚空为了让他永远不重现人间,用自己的皮肉做成了一个盒子,把他的魂关在里面了,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他已不复存在了,在沉寂几十年后,七星和四绝的出现,又一次撼动了整个江湖。”有人道:“哎呀,早知道就不买了,和他说的一样啊!”这么一说,那些想买的人也不买了。青年男子倒也不在意。 青龙又回到座位上。二筒道:“真没想到倪兄如此博学多才,连这种陈年往事都记得。”青龙道:“没什么,不过在书上偶然看到便记住了。”三筒道:“倪兄何必谦虚呢?”青龙不再说话。而是看向了唐门人那一边。青龙早就注意到有个人不停的向这边窥视,那人正是陈惯清!说实话,在场的几位女子都很美,只是在场的各位自恃身份,或是害怕别人的身份,都不敢多瞧一眼,可陈惯清却一点也不在意这些。照看不误,脑海中满是淫秽的思想。 那青年男子又冲肖槐看了一眼,眼珠一转,走到台上,又道:“提起‘神火教’,就不得不提起另一人?”众人听他这么说,又来了兴趣,问道:“谁?”青年男子笑道:“肖槐!”许多曾经见过肖槐的人都在脑海中描绘出一位英姿飒爽的英俊少年。 青年男子接着说道:“要说他,那话题简直太多了。提到肖槐,就不得不想到两个字,不知道各位在坐的知不知道?”青龙一惊,怎么说起我爹来了,关于我爹的两个字?且听听他说些什么。其他几人听到槐先生的名字,也都来了兴趣,都向肖槐看了一眼。白楚华的脸色却变得铁青,甚是难看。 青年男子一说出口便有人叫道:“女人。”众人均朝那人看去,真的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说出口。 青年男子却笑道:“哈哈哈,这位说的不错,当年肖槐可是位情场盛手,所御之女,真是不可胜数,而与他相恋的几位都是些江湖上有名气的女子,”说着又问白楚华,“白盟主,不知在下说的对不对啊?”众人都朝白楚华看去,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但知道也不会说。 青年男子这么问,那是因为肖槐曾和他的夫人是一对恋人。 青年男子接着道:“当年肖槐的恋人当中就有现任的白夫人。”“啊?”众人大惊,既惊这事实,也惊这人的胆量,不过白楚华倒也是沉得住气,居然面不改色。 白楚华道:“这确是事实,不过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大家还是不要提了吧!”这话虽是商量语气,但却是威胁,青年男子倒也识趣,不再多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说。而白楚华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早就冲出去一剑把这个青年男子给劈了。 青年男子又道:“这肖槐也真是厉害,不仅让白夫人神魂颠倒,就连她妹妹也迷上了她,想必你们有些人也清楚,这两位是当年的海岛姐妹花,算得上是当时数一数二的美女,不过这次,肖槐却有两个竟争对手,一个是白楚天,也就是白盟主的弟弟,还有一个却是海岛派现在帮主的师弟,其实当年他若不隐退,现在不是七星,而应该是八星!” 众人又是一惊,这人居然这么厉害,能与七星的实力相提并论? 青年男子摇摇头,说道:“可惜可惜,他在七星成名前就隐退了,处于平淡,或许就在你我身边,或许他已经死了,或许,他在某个山林里没人见得到,不过,那一代人,都不会忘记,肖槐把那个女人给甩了,因为他又恋上了一代女侠,林语音,不过海岛派为了和五岳盟拉近关系,决定让她和白楚天成亲,其实这俩人论才情,论地位,都很般配,不过这女子却是命途坎坷,婚前被肖槐的一个朋友给污辱了。”众人又是一惊,“是谁?” 毕竟那人是肖槐的朋友。 青龙道:“二十多年前被称为‘氓侠’的俩位,一位是肖槐,一位是‘千面花郎’,这千面花郎擅长盗窃,轻功,还有易容术,据说当年没人能抓住他,那时有人猜测千面花郎是被肖槐指使报复的,不过后来千面花郎和肖槐的关系还是变差了,而那女的最后就和海岛派的男人走了,至于后来,就没有人知道,而后来,千面花郎又想对林语音施暴,却被肖槐撞见,肖槐一路之下要杀他,可还是让他跑了,不过肖槐发誓要追他到天涯海角,千面花郎也就没有再出现过了。”青年男子又叹了口气。青龙倒是很不给面子的还帮着别人说他爹。 有人忙问道:“后来呢?” 青年男子道:“和肖槐争林语音的便是天下第一首富,陈俊,不过陈俊当然输了,可一年后,林语音生下一子后便死了,林语音生前爱牡丹,陈俊便在洛阳举行了花会,这便是洛阳牡丹花会的来历了!”众人又是一惊,真觉得这个肖槐越来越厉害了,和那么多人争,每次都赢,真是厉害。王维他们也不禁朝肖槐看去。肖槐心里却暗骂,妈的,还要说什么,什么事都被抖出来了。 青年男子道:“接下来,便是肖槐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是谁?”有人等不及了,连忙发问。 青年男子道:“有人说这个女人是肖槐的第一个女人,有人说是最后一个,莫忠一是,但这女人却可以肯定,便是当年神火四绝唯一的女人,而这女人也是帮肖槐进入神火教的铺垫。” 有人道:“还有呢,这一共才四个女人啊,肖槐的本事,肯定不只四个女人吧?”青年男子笑道:“当然不只,这些在江湖老一辈人都是比较了解的几个,还有几个却是不了解的,想要知道后事如何……”说着,手中又扬起一本书,封面上书“肖槐和他的女人们”几个大字,说道:“这里面有所有肖槐和他的女人们的详细的故事,如果……”还没等他说完,下面便有人骂道:“去你妈的,又推销书。” 三筒问道:“不知倪兄可知道这后面的故事?”青龙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在今天之前,青龙连前面的都不知道,更不必说后面的了。青龙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不了解自己!爹。其他几人也都有同感。肖槐居然买了一本书,他们几人大感惊奇,讲自己的事的书都要买?青龙问道:“刚才那人说的?”肖槐道:“都是真的。”梦云不解道:“那……”肖槐道:“就是看看。” 不错,刚才那人说的无一句虚言,但也不是所有的都说了,所以他想看看这书里还写了些什么。翻到后面,只剩最后一面了,却只有这几个字:关于肖槐的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乃至更多女人,也没什么人知道,亦无人考证,但他却是给我们留下了很多故事为后人传说,而他其他的女人也会是个迷,费终生之力,终有一天会解开这个迷题。 肖槐真是觉得好笑,这家伙还真会骗钱。肖槐又把书递给王维他们,他们看了也觉得这说书的真是太有才了,这样都能让他骗。 时间已近中午,又有几人来到这湖滨茶楼。身着绸缎,拿扇子,配上上等宝玉,看一眼便知是富家公子。 第十六回 太湖之滨英雄气[2] 林立见了立马迎上去,笑道:“没想到张公子也会到此来听书。”这张公子身后还有一个人也是珠光宝器,再后面俩人应当是手下了。 这张公子姓张名途,乃是江苏巡抚之子。林立常年走镳,一些官宦子弟,自然也是认识的。 张途一眼便看到了白雪,双眼放光,随后又看到了梦云和周欣,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向旁边的少年道:“看那几个女子怎么样?”说着还拿扇子指了指,那少年点点头道:“不错不错,穿白衣服的那位清丽脱俗,穿黄衣的那位委宛动人,穿青衫的那位清新可爱,都是上乘之作!”他这说话好像是在凭论什么物品,而不是人。 说着,张途便走到白雪面前,丢下一沓银票,说道:“你以后就跟我了。”白楚华看在眼里,毫不在意,这种事,白雪自己就会解决。 白雪冷冷道:“我不需要钱!” 张途笑道:“那你需要什么?”说着,靠近了白雪,手伸过去准备摸她的脸,在场的人都捏了把冷汗,一个是大官,一个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这还真有些难办。 张途突然停住了,笑容也僵硬了。原来白雪早就抽出了长剑,正顶着张途的下体,张途动也不敢动一下。 那少年道:“算了吧,张途,既然人家不愿意,就不必勉强。”说着,走向王维他们一桌,看了紫龙一眼,说道:“姑娘可否揭下面纱,让在下一堵芳容?” “滚,有多远滚多远。”声音冰冷,听了好似来到了寒潭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这少年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女子比刚才那个更直接,更不给面子。张途听了,大不乐意,连忙过来,说道:“你叫我们滚,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紫龙冷冷道:“我管他是谁的,都与我无关。”张途一怒,伸手去抓紫龙的手,想要施暴。胆子倒是不小。 紫龙手一缩,张途便抓不到了。张途怒道:“看我今天不整死你!”周围的人听了都笑了。他们知道这个女子身手不凡,绝非这个叫张途的能敌过。不过这些人也都是看戏,因为,无论哪一方,他们都惹不起。 张途一抓不中,又向紫龙的肩膀抓去。紫龙在地上一蹬,连人带椅向后滑去。一只脚勾着桌子。张途还欲再抓。紫龙喝道:“给你脸,不要脸。”玉足一踢,踢中张途的小腹。张途连退几步,“咚”,的一声,跌倒在地。 张途本来是不会跌倒的,不过,白雪却在后面伸腿绊了他一脚。众人都忍俊不禁,一是张途伤人不成反自伤,二是这冰冷严肃的白雪居然也这么有小孩心性。 紫龙对白雪这一行为也颇有好感。张途站起来,对白雪和紫龙怒目而视。手中扇子一开,便向白雪飞去。居然是一把武器。那个少年却劝道:“不要打了!”张途却道:“我定要出这口气!”扇子向白雪飞去,白雪长剑一出,白光一闪,扇子已成了两办,剑又回鞘。速度之快,在场人无不震惊。唯肖槐、白楚华、清玄以及说书人还很淡定。林立和麻将三兄弟同时喝道:“好快的剑!”白楚华却盯着那个说书人看,心下暗想,这又是哪来的高人?还有倪族宗旁边的那个人,武功也不弱,这么年轻? 张途见拿这俩人没辙,喊道:“福来,还不快过来帮忙?”那说书人道:“来了来了!”原来这说书人叫福来,虽然有人听了几天书了,但都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他居然是张途的人!张途道:“把他们俩人都给我抓住,对了,还有那两个女孩也是。”说着朝在座的四位女子指了指。福来道:“了解!”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各位还请到我们公子家做一趟客吧!”紫龙道:“我不去,又如何?”福来笑道:“不去?我便抬你去。”说着,喝了口茶,突然,一手抓出。形如龙爪。 紫龙身子一扭,恰好躲过。一把抽出腰间的长鞭。一鞭向福来的天灵盖砸下。福来极速闪过,已来到白雪的面前。 白雪一惊,正欲拔剑,白雪剑快,福来的手更快,一手按住剑柄,不让白雪拔剑。白雪竟是完全抽不出剑。 紫龙不动了,心里却是大感惊奇。原来,刚才紫龙在福来喝茶时就在他的茶里面放了毒药,可现这个福来却是一点事也没有,紫龙心里纳闷,这怎么可能呢?这确实是不可能。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福来伸手去抓白雪,李少然见白雪抵挡不住,将底下的板凳一踢,迅速向福来滑去。福来听这动静,已有察觉,抬腿一踢,又把板凳反踢回去,速度比刚才还要快。李少然暗惊,好强的力道。手上,长剑一出,金光一闪,剑身本只有三尺多长,可现在却有近一丈,直向福来射去。 凳子撞到墙上,“啪”,顿时粉碎。福来躲过李少然的那道金光,“咚”,地上豁然出现一个大洞。青龙暗自思忖着,比上次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控制这剑气了,进步还挺快。 福来跃出几步,笑道:“哈哈,你不用惊讶!”他这是对紫龙说的。紫龙冷冷道:“我要惊讶什么?”“哈哈哈”福来大笑几声:“你在刚才的茶里下了毒,是也不是?我明明喝了茶,可是却完全没事,所以你惊讶,是也不是?”紫龙不说话了。因为他全说中了。在座的人都是一惊,这人难道百毒不侵?青年男子又道:“在坐的各位一定又在惊讶,难道我会百毒不侵?当然不会!”说着,拿起一个茶杯,把茶全喝了,给大家一看,杯子确实是全空了,连茶叶也不剩。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众人都盯着他看,不知他要变什么戏法。他突然道:“请各位看杯子!”众人瞧向刚才他放着的杯子,里面居然倒满了茶!和喝之前一样!“好厉害!”有人不禁喝彩。 青年人谦虚道:“刁虫小计,不足挂齿。” 66xs.net 紫龙冷笑道:“这又如何?”话音一落,长鞭以出,宛若游龙,长蛇出动。福来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长鞭把一张板凳击得粉碎,但是这鞭子却没有因此而停下。紫龙也没有收回,鞭子像活的一样,又向福来击去。 福来赞叹道:“好功夫。”当及一跃到半空中,鞭子也跟着击向半空中。福来回到地上,鞭子也跟到地上。福来笑道:“好玩好玩,还真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功夫。”当下在整间楼里绕来绕去,紫龙的鞭子虽然诡异,但福来的身手也是异常的敏捷,每一击他都能轻易躲过。张途有点不奈烦了,叫道:“不要再玩了,解决掉她!” 福来又蹿了几蹿,一个转身,反向紫龙跑过来。紫龙连忙收鞭,福来伸手一抓,便把长鞭抓住,用力一拉。紫龙明显感到对方力大,知道拉不过,便直接松手,鞭子在空中旋转着成螺旋装,这招紫龙用过,是用来困人的。而且紫龙料想让福来跌倒,肯定躲不过。可福来居然动也不动,稳如泰山,抓鞭子的手一扭,鞭子的螺旋在空中便乱成一团,摊倒在地,福来笑道:“姑娘可以跟我们家公子走了吗?” 此时白雪却是一剑直刺福来。福来急向后退,白雪便急向前跑。剑尖离他不过一寸的距离。无论福来怎么动,就是离不开白雪的剑的攻击范围。突然,福来斗的一停。白雪见此良机,猛的一刺。只见福来双指一夹,便把白雪的剑给夹住了。白雪刺又刺不出去,收又收不回来。 李少然按捺不住,也出剑相助。一剑向福来的手刺去,福来忙躲过,但白雪的剑仍然在他手上夹着,文丝不动,白雪的剑仍是收不回来,而且还受福来的牵制。 福来笑道:“好啊,俩人一起上,有点意思。”李少然又猛的一剑刺向福来。福来这次却又伸出右手,把李少然的剑也夹住了。李少然也是刺收不得。 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这叫福来的,武功深不可测,那个紫衣少女身手也不奈,但都不是这个叫福来的对手。心里都暗暗惊佩,但这佩服绝不会向一个无名小卒说出来。 白楚华问一旁的清玄道:“清玄老弟,你看这俩人武功如何?”清玄笑道:“那个和倪族宗在一起的女孩,武功和你的两位徒弟比起来,还略高一筹,至于这个福来的武功,只怕,不再你我之下!”白楚华也点头,说道:“只是,这么一个高手,我们怎么就没听说过呢?而且还如此年轻?”清玄也是一脸疑惑。 青龙看到福来的功夫,早就按捺不住了。从李少然和白雪身后一跃而起,一招飞龙在天。 福来感到对方掌力来势惊人,笑道:“好功夫!”左手把白雪的剑向后一推,白雪好像受到剧大的冲击,连向后腿几步。右手手指一转,竟然连剑带李少然都转了个身,挡在自己身前!青龙的速度力道却浑然不减。一掌直击李少然,李少然大惊,却是躲不了也防不了。一掌击中,李少然只觉胸口闷热,气血彭涨,一口鲜血似要喷出,飒时又有一股清凉的感觉遍布全身,不舒的感觉顿时消失。青龙却是感到一股极强的内力在消融自己的掌力。连忙后退两步,心里大惊,怎么这么强?明明年纪都差不多,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殊不知,李少然更加郁闷,有个青龙就让他颇感压力,现在又有个福来!清玄和白楚华看得清楚,刚才是那个叫福来的在通过李少然的身体输送内力,否则那一掌肯定要打得李少然五脏俱废。 第十六回 太湖之滨英雄气[3] 福来一把推开李少然,笑道:“哈哈哈,还挺有意思,你们几个比我见过的那些自称为高手的高手手高得多了,来来来,我画个圈,我不走出去,我走出去了,算你们赢,怎么样?”张途不乐意道:“这怎么行?”福来笑道:“那好吧,你就让他们大卸八块吧!”张途忙道:“好好,你要玩便玩吧!” 其实这个福来根本就不是张途的什么护卫,只是在路上遇到的,张途觉得有意思,福来又露了几手功夫,所以就盛情款待,又见他是一人就让他跟着了。福来也乐得有免费的东西吃也无所谓了,后来逛到这里觉得有意思就在这里玩了。张途看到他那么厉害,想必是什么高人,不想把他惹怒,现在还要他帮忙,所以就先牵就一下他。 青龙听他这么说,先是一惊,难道他有这么厉害,敢说如此大话,有必胜的把握?随即说道:“好,一起上吧!李少然,白雪,还有……”他看着紫龙,不知道该叫她什么?紫龙冲福来道:“鞭子还我!”福来递还给紫龙,又在茶杯里沾了些水,在地上画了个圈,说道:“行了!”那个圈很小,容下两只脚之后,就只剩下很小的一点空隙。青龙道:“这圈岂不太小了点?”福来道:“很大了!” 四人已分别站开。梦云道:“这个叫福来的有那么厉害吗?居然定下这么个规则?”周冲摇摇头,说道:“我哪知道!”王维道:“有,他以一敌白雪、李少然俩人,青龙那一掌他也轻松防住了,紫龙的鞭子更是拿他没办法,可见,这人的武功不在青龙紫龙俩人之下,而且还不是真正实力!” 四人站好了位置。李少然第一个出招。所谓枪打出头鸟,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太出风头的人,总是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剑光一闪,已经向福来刺去。福来聚精会神的盯着李少然的剑,眼神一刻也不离开。看着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十寸、五寸、三寸、两寸、一寸。仅离一寸,福来才开始动了。李少然这一剑是刺向福来的腹部,福来腰部一扭,居然躲过去了!李少然一剑刺空,由于惯性,继续向前,福来侧腰一顶,便把李少然弹开。 看着刚才福来的一系列动作,青龙张大了嘴巴,身体的柔韧性居然能到此地步,不只是青龙,所有人都吃惊! 但吃惊过后,青龙立马出招。一招伉龙有悔,直接击向福来的头部。又是像刚才一样,福来动也不动。等到青龙的掌离他只有半寸,身体猛的下落,一掌对准青龙的腹部。紫龙长鞭一抖,去勾福来的脚。福来一跃上半空,转身,头朝地,脚朝上。一落地,一招旋风腿。青龙连忙格挡,脚下却是不稳,一下滑倒,脚被福来抓住了。好快,几乎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青龙暗惊。 白雪也一剑刺来,这一剑却是朝他的手刺去。心想,这次该躲不过去了吧?可福来却行,单手一称,居然跳到了空中。好惊人的臂力。紫龙却是冷笑一声,啪的一声,长鞭龙游而出,一把缠住福来的脚。福来丝毫不惧,空中翻身,脚又落地。 紫龙本想把福来拉出圈的,可现在却反被他拉过去了。紫龙被福来拉着长鞭,一下便被带到空中。紫龙眉头一皱,在空中翻了个身,又站稳了。心里暗道,还真是难缠的家伙。其他人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四人拼尽全力,居然都逼不出这个小圈,真是可笑。福来笑道:“怎么,认输了吗?跟我走吧?” 紫龙一声娇喝:“混蛋!”长鞭一抖,从福来的脚下松开。李少然道:“大家一起出招,他肯定躲不过的。”青龙哼了一声,虽不愿意,但也没办法,还是上了。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出招,两柄剑,一根长鞭,一掌,四招齐出。众人均想,这四人同时出招,前、后、左、右,根本不可能完全防住,只能跳出圈躲开,否则必定受重伤。四人当然也这么想。可是福来在那个小圈里却是动也不动,就象刚才一样。可是刚才只有一人出招,虽然有人接招,但这么个范围要躲过却也不难,可现在根本就躲不过。只见四人离他是越来越近了,武器离他越来越近。福来身体一扭,两剑一鞭居然都落空了。青龙一掌却打中了,但青龙却是像一掌打中棉花一样,手似乎陷入他的身体当中,一掌全没了力道。 众人见此,都不禁惊呼:“怎么可能?”身体居然扭曲成那样,整个腰转过超过九十度,而且腿部都没有动过。这一举,就连白楚华、清玄和肖槐都不禁感到惊讶。青龙惊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福来“哈哈哈”,大笑三声,身体又扭了回来,把三人的兵器和青龙的掌都给弹开了。几人都退了好几步,眼里都有说不出的惊讶。福来笑道:“好,好,好,再来,再来。”四人虽然惊讶,但一点也不犹豫,又纷纷向福来出招。但福来就是在原地闪躲,又或是极限的扭曲自己的身体,这边虽然有四个人同时出招,但就是伤不得福来分毫,更不用说是逼出圈外。四人拼尽全力,也没有一丝进展。就连白楚华和清玄都不得不佩服这个福来武功之精妙、奇异。 王维在一旁观望着,看着福来左扭右闪,好似全攻击不到他,但是如果再多几人出手,他肯定防不住要出圈的,可惜他们只有四个人。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那天唐哲用的那招,说不定,一个人便能把他逼出去。这么一想,便有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感。四周看去,却是找不到合适的兵器。看着窗外的竹林,便走了出去。周欣见王维出去了,也跟了出去,问道:“王维哥,你出来干嘛呀?”王维道:“来拿根竹竿!”用力一跳,到半空中,手一抓,扯下一根竹枝。扯去了上面的小枝细叶,拿在手上挥舞了两下,笑道:“好,正好称手。”周欣不解,但王维回到楼里,她也跟了回去。 楼内,四人还在和福来纠缠不休,但仍旧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四人还欲出招,王维突然喊道:“等一下,让我来试试吧!”众人都朝王维看去。又开始窃窃私语,不知他有什么厉害招术。那四个人那么厉害,拿他都没有办法,这人想必也没什么法子。青龙笑道:“王维,你也来凑热闹啊?”王维道:“等一下,我来试试看这一招行不行。”青龙看见王维拿着根竹竿,便有了一些猜测,道:“你要用那招吗?”王维道:“啊,想试试。”青龙道:“好吧,就试试。”又对其他人道:“都让一下,让王维出招。”“哦”,几人都是一惊,倒也不反对,反正他们拿这个福来没办法,让其他人试试又何妨。其他众人见这阵式就知道王维要出什么绝招了,又开始议论纷纷。 福来笑道:“你还有什么招,就快使出来吧!”王维道:“,那你就接好了。” 第十六回 太湖之滨英雄气[4] 王维走到福来正前方,闭上眼,他在蕴酿。突然,双眼睁开,竹竿一挥一戳,直向福来击去。这一击却不是普通的一击,众人眼前看见的的却不是一根棍子,四面八方似乎都有棍子,棍影包围着福来。福来转着眼珠盯着棍子,心里也是一惊,四周的棍影虽虚,但力道却是实在的,甚至在空中带动气流形成的风,福来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不等王维的棍子靠近,福来一跃到半空,王维击了个空。 周围的人看得惊了,不知是什么功夫,居然如此奇特。这招便是唐哲打狗棒法中的一招,“天下无狗”,力之所在,棒之所至,四面八方,无处可躲。王维一见他跳起来,立刻便站到福来的那个圈中。这么一来,福来就没了立足点了,只能把王维逼走。这一点,刚才几人倒都没有想到,而王维却直接这么做了。福来在空中翻了个身,俯冲下来一掌,王维又使出刚才那一招“天下无狗”,只见棒影无数,福来根本打不到王维。 福来倒是不慌,脸色依然平静,看准时机,双手一抓,这一抓,四周的棒影顿时消失不见了。王维一惊,没有想到这一招这么简单就被破了。俩人一人拿着竹竿的一头,一人正立,一人倒立在空中。王维双手用力一挥。竹竿挥动,福来随着竹竿在空中转动,王维双手一松,竹竿和福来一起飞了出去。众人惊叹,就这么输了。 福来却是大出所料,笑道:“输,还早了点。”众人一惊,又向福来瞧去,福来却是把竹竿插进墙面,自己站在上面,说道:“我还没落入圈外。”说着,腿用力一蹬,直朝王维飞来,双掌齐出。王维奋力接掌,身体却是不住的往后退,但手上却没感到很强的力道。王维一下便被逼出圈外,但是却是紧盯着福来的双脚,待得福来双脚刚落地,王维双掌一收,弓身,脚向前一滑,抵住福来的脚。福来刚落地,下盘没有稳住,这一推,却是滑了一尺多才停下,那脚早已踏出圈外。 这次却是没得赖了。梦云叫道:“好,王维赢了!”周欣也笑道:“王维哥好厉害。”那几人也是面露欣喜之色,除了李少然,一脸不屑,冷言冷语道:“叼虫小计。”但这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周围的人也对王维投来赞许之色。王维武功也许并不比这四人高强,但是,四人联手都拿那福来没有办法,但王维凭一人之力却把福来逼出圈外,这对武功的运用可比那四人要强得多。 王维笑道:“怎么,认输了吗?” 福来也笑道:“认输,当然认输,不过我是输给你,又不是输给了那四个人,我还是要和那四个人打一场的。” 张途刚才见福来打的赌输了,正愁没法子,听福来这么一说,也道:“对啊,明明是那四个人的,你突然插手,这又算什么?” 李少然眉头一皱,“你们不讲信用,还要我们遵守规则?” 福来道:“是你们不遵守规则在前,我们反悔在后啊!”其他人一听,也觉得是这样。青龙倒是不在意,见了这个难得对手,他恨不得多打几场。 王维道:“接下来要比什么,你定吧,这次说好,就是我们五个人,你再输了,就不准赖了。” “好,”福来笑道,“够爽快。”说着,走到窗边,看着偌大的太湖,岸边有一大排竹筏,福来道:“太湖之上,我落水便算输,如何?” “好。”王维一口答应,这份爽快和李少然的津津计较形成鲜明的对比。 福来道:“好,那就来吧!”话音一落,便蹿出窗外。来到岸边,跳上一艘竹筏。撑起一根长竿便向湖心划去。其他几人也纷纷跃出窗外,照做,五艘竹筏拼在一起,把福来围住,在湖中形成一个大擂台。 王维叫道:“上了。”一个箭步上前,竹筏震动,水波汹涌,集中注意才站得稳。王维跑到福来的竹筏上,横拳一挥,福来向后翻个跟头躲过,双腿顺带踢向王维,王维也向后翻个跟头躲过。李少然却是在福来的后面,长剑一出,寒光闪动,快,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福来转身一掌便拍向李少然,青龙却从李少然背后蹿出,俯身一掌,“飞龙在天”,福来转向,和青龙四掌相对,青龙在空中转了两圈,落下,又震得竹筏乱晃。 李少然冷笑道:“真没有想到我还会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话语中充满不屑,李少然总认为自己出身名门,自己就高人一等,即使青龙武功比他强,他也看不起。 青龙道:“是啊,我也奇怪,不过,和你搭档真的令我很不爽啊,你刚才那话就更令我不爽了!” 李少听出他话里的挑衅之意,但无意与之一战。但青龙却没多想,转身一掌向李少然劈来。李少然向后退了两步,说道:“现在不是和你打的时候!”青龙欺身向前,笑道:“我才不管!”又是一掌拍向李少然,李少然转身飞走,青龙立刻跟了过去。另三人均觉这俩人闹得真不是时候,其余的旁观者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两个并肩作战的人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福来倒是无所谓,反正多人少人对他全没影响。 李少然知道自己不是青龙的对手,仗着自己的轻功优势和青龙绕,绕得他烦了便行。李少然这么盘算着。 而湖面上,紫龙、白雪、王维三人仍然在和福来打斗。紫龙长鞭一挥,一艘竹筏便被击得粉碎。王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以此来减少福来的立足点。紫龙又是一鞭向福抽去,福来跳到空中,竹筏又被击得粉碎。而福来却直向紫龙过来,王维也跳到半空中,半路拦截,一拳向福来腰间挥去,福来却是身体一扭,从腰处开始弯曲,整个人都弯成了一个半圆。又是这不可思议的柔术,众人无不惊叹,而且这还是在半空中。王维暗叫不好,一拳打了个空。福来一掌击向紫龙,“铮”的一声,打在了一把剑上,是白雪过来帮紫龙挡下了这一掌。 紫龙一惊,没想到她居然会来帮自己,但心存感激,道:“谢了!”白雪道:“不用了,专心应敌吧!”紫龙道:“你和王维好好加油吧,我已经被他打败了,没有必要再和他纠缠下去了。”说着,又飞走了。王维脸色有点难看,刚才五人之力或许还和福来有的一拼,怎么就都走了呢?白雪道:“只剩我们俩了,继续吗?”王维笑道:“怎么能不继续,他们走了,正好少了人碍手碍脚。”福来笑道:“哈哈,有志气,那就快出招吧!” 远处的李少然见湖面上俩人默契的配合,一股怒火便开始燃烧,要知道,一个多月前,白雪可是和李少然并肩作战对抗青龙的啊,可现在却和王维一起对抗别人,怎能不怒。但他也一点不敢松懈,青龙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砰”,一声巨响,福来落到竹筏上,竹筏下沉,掀起巨大的浪花,竹筏在水面上都不稳,白雪差点就跌倒。这浪直传到岸边都没减弱,岸边围观的人都退后了几步,以免湖水湿了衣物。 第十七回 峰回路转刀剑鸣[1] 福来见白雪站立不稳,连忙向白雪跑去,左手一掌向白雪击去,白雪刚站稳,全然没有准备,眼看就要中掌,王维却突然冒了出来,硬接这一掌,双掌相遇,王维又斗的一收,只卸了福来的一些力,却是直击福来的下盘。福来忙后退两步,白雪一剑,“正阳剑气”,又是一道金光闪过。福来避开锋芒,笑道:“招是不错,但伤不着人,也不过是个花瓶。”王维笑道:“是吗?”却已来到福来身边。福来早有预料,一拳挥出,王维出掌,一抓,抓住了。福来眉头一皱,想要出招,却又感到一股强的气流袭来。福来暗惊,居然是来当诱饵,缠住我,吸引注意力,却是让他出招。福来诡异的一笑,王维只觉手中无物,已经被福来挣脱了。又是这柔术。福来又用力一跳,又不知跳了多高。一声巨响,碎片四散,又击了个空,水珠溅到王维的脸上。空中的身影还在变小。王维灵机一动,对啊,与其等他下来,我们还不如主动出击,白雪的少阳剑气根本不受任何限制。这么一想,王维忙向岸边飞去,再等他下来,又难办了。 王维爬上了岸边的一棵大树,约有二十丈高。王维爬上去了,叫道:“白雪,快过来。”白雪见了王维的行动就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没有犹豫就过去了,也爬上那棵树。福来的身影已经在变大了。王维一把抓住白雪的手,抛向了福来。其他人对王维的行为也是不明所以,不过却很有意思。王维喊道:“白雪,上吧,用少阳剑气把他打下来来。”王维哪知道白雪到了什么境界,根本不知道白雪那招根本就没有全会,空中没有可以让她凝气的东西,她根本就使不出来!白雪听王维这么一叫,也知道王维对这招了解不深,但仍旧是闭目凝神,要试一试。其他人也是拭目以待,能用正阳的人倒是不少,能熟练使用少阳剑气的却没几人会用,听见王维那么一叫,自然就兴奋了,白雪会少阳剑气,不愧是白盟主的女儿。不少人也投来欣羡的目光。但白楚华却清楚知道自己女儿的实力,不免有些担忧。 白雪一身白衣,秀发舞动,整个人在空中飞舞着,宛若天仙。福来不急速下落,白雪在向上飞,俩人的距离不断缩小。白雪依然闭目凝气,待得俩人相距不到一丈,白雪双目睁开,一柄长剑上金光大放。无数的剑气从剑上分离出去,空中就好像有无数的剑一样。福来看着,倒不吃惊,喃喃道:“少阳剑气!”围观的人不断的发出惊呼声,就连白楚华也是大吃一惊,居然突破了,而后是欣喜。李少然也注意到了,但却没什么开心的,因为,这样,俩人的距离又拉开了。 空中,无数金黄色的气剑向福来射去。福来却是扭曲着身体轻松的躲过了。能用出这招,就连白雪本人都有些吃惊。她朝底下的王维看去,心想,是因为他的期望吗?王维看着空中却高兴不起来,原来以为福来会没办法,可现在却完全打不到他。空中俩人相遇,王维也一跃到空中。福来继续下落,白雪停止上升。王维一把抓住白雪,又向下抛去,叫道:“用正阳剑气把他打上来。” 白雪点点头,又开始急速下落,很快便追上了福来,到了下面,白雪的剑上又闪出一道金光,福来出掌挡住,王维就这么一点功夫居然追上来了。福来都有些吃惊,怎么这么快? 其他人也不明白,但都看到王维的鞋子在冒烟。有人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没有人明白。周欣也问周冲:“哥,王维哥那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快了那么多,脚上都冒烟了?”周冲已有些明白了,说道:“王维他加热了周围的空气,冷热对流,形成了风,他是在借用风力。”“加热?”紫龙反问道。周冲道:“没错,用了火云掌的运功原理吧,运用到脚上,就有了这种效果。”紫龙惊喜道:“这样也行?”周冲点头,说道:“王维用武完全不拘泥于招式,旨在打败对方,自然会找到武功的新用法。” “啊!!”王维大喝一声,已经很接近福来了。一拳直指福来。福来大笑道:“哈哈哈,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这都能想到,但也没用。”说着,身体一扭,王维一拳击空,但俩人身体已经非常贴近了。王维又在掌上运力,身体平衡一破,一个极速翻身,手臂击中福来的胸口,胸前一闷,不知道王维居然又用这招在空中如此灵活的转动身体,完全没有防备,这一击,福来是全数接收了。身体直向下落。 王维也加速落下,先接住了白雪,又把竹筏划开了。福来落下,砰的一声,水花四溅。赢了,王维有些兴奋。看着怀里的白雪,累了,没了力气。王维问道:“能走吗?”“能!”声音有些微弱。王维笑道:“我还是把你抱回去吧!”白雪脸上一红,没有说话。王维踏着水,一会便来到岸上。把白雪交给了白楚华。看来,白雪身体还是挺弱的。 梦云笑道:“王维,没想到你还真厉害啊,不过,你刚才把人家抱回来,有人可不开心了。”说着,看了周欣一眼。周欣满面通红,害羞地说道:“哪有。”梦云笑道:“还说没有?”周欣道:“就是没有。”王维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冲兴奋道:“你刚才那一招真是太帅了!”王维笑道:“就是突然想到的,想试一试,居然能行。”张途看着王维,又看看从湖里起来的福来,有些不相信,“输了?”一旁的少年微笑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又不是为这几个女子而来。” 王维看了一下四周,问道:“青龙呢?”紫龙朝树林看了看,“应该还在和李少然打吧!”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第十七回 峰回路转刀剑鸣[2] 太湖边的树林中。 李少然和青龙已经打起来了。按理说,以李少然的轻功,青龙应该追不上的,不过青龙却用计,叫道:“那边好像打完了,福来掉湖里了,王维正抱着白雪呢,王维那小子居然还说对白雪没意思,真是口是心非!”青龙说的话,除了王维口是心非外,都是事实。这便是说谎的最高境界,虚实结合,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谁知道?而李少然果然中计,朝那边看去,王维正抱着白雪跑向岸,福来从湖里爬上竹筏。就这么一分神,青龙便追了上来。李少然则是说不尽的担忧,刚才几人联手都每没办法的福来,居然让王维给搞定了,这么一推论,王维一人就抵得上自己和青龙俩人。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对手。青龙追上来,他也不跑了,拿着长剑,说道:“要上便上吧!”青龙一怔,随后笑道:“怎么突然就要打了,其实我把你赶开就是为了让白雪和王维好好培养感情,并不想和你打,刚才一起的女孩也知道我的用心,肯定也走了。”李少然怒不可遏,怒吼道:“少废话!” 长剑一抖,刺向青龙。青龙见他比上次有些进步,笑道:“好啊,有点意思,那就陪你玩玩吧!”青龙一个转身,李少然一剑刺到一棵大树上,长剑一划,偌大的树杆上留下一道剑痕。“啪”,切割处开始裂开,随后,整棵树都倒了。青龙惊道:“好快的剑!”青龙一个箭步上前,左掌袭胸,李少然横剑一挡,剑锋抖转,转攻为守,顺着青龙的手臂剑尖划向青龙的喉咙。青龙忙向后退一步。李少然左手成掌又攻过来,青龙右手挡住,俩人又弹开。 青龙笑道:“还真不错啊!”李少然不说话,又接连向青龙出招。 不远处,有一个少年,大约二十来岁,面目清秀,背上背着一根黑棒,黑色的,有七尺长,身上穿着背心,露出的双臂,肌肉虬声,和那张脸有些不符,长发凌乱,随风飘扬。不眨眼的看着青龙和李少然的打斗,嘴里还数着数字,“一,二,三,四……”从俩人开始打就在数着,似乎是在数俩人用的招数。数到四十,李少然的劣势已现,青龙也不想他在继续纠缠。但也不想出重招把他给伤了。待得数到四十六,青龙出到四十六招,青龙突然满面惊讶的叫道:“白雪!”李少然一惊,回头去看,什么人也没有,自知上当了,只觉得肩头疼痛,力不太大,但却带着身体一起飞了出去。李少然坐在地上看着青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青龙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和你打了,不过我倒知道你为什么比我差了,为什么武功和年龄不符了?”李少然一惊,问道:“为什么?”青龙微笑,说道:“你长太帅了,比我还帅,勾引女孩太容易了,但就是得不到你师妹,你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在武功上自然就差了,以致于小你几岁的白雪你都不如,而且再说一句,你在洛阳的卑劣行径,白雪都知道,大势已去,而且,她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她若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她不可能比你还强。”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青龙虽然挺讨厌李少然的,但也觉得他可怜。李少然虽然觉得青龙说得在理,但他怎么可能相信,而且青龙和王维是朋友,他当然会把青龙的这番话当作是替王维制造机会。因说道:“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远处的青龙摇摇手,背对着李少然,说道:“你信不信关我屁事!”说完便离得远了。李少然站起来,握紧了拳头。不远处的树上,那个少年看着李少然,自言自语道:“对手是不错,可惜,五十招内能打败的,还真没什么兴趣。”说完,便朝青龙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青龙出了树林,就到了太湖边,福来正躺在竹筏上等着竹筏漂回岸上,动也不想动。青龙一跃,在湖面上点了几下就来到竹筏上。福来看了一眼,“是你?一起来晒晒太阳吧!”岸上有人看见了青龙,又兴奋起来了。不少人都打起精神,又期待一场大战的暴发。 王维问道:“青龙他又想干什么?”紫龙道:“单独和他打一场吧,他总喜欢这样。”周欣道:“可是刚才几人联手,也拿他没办法啊,他一个人……”周冲道:“他这是故意找人虐。”梦云点点头。 青龙道:“跟我比一场吧!”“哦”福来一惊,很明显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青龙道:“你没有听错。” 福来道:“那就来吧!”话音刚落便出招了。 王维看着湖上的那俩人,无奈道:“又打起来了,真那么有意思吗?”紫龙叹道:“谁知道呢?”时间已近中午,太阳很耀眼。紫龙喊道:“快点输吧,要吃午饭了。” 俩人并不理会,青龙依旧出这凌厉刚猛的招式,“抗龙有悔”,“飞龙在天”,“战龙在田”,“龙战于野”,……降龙十八掌一一使出来,四周的水花溅起了几丈之高,威力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却没有一掌能够击中福来的。福来躲避回击依旧是游刃有余。 而之前的那个少年则在岸边的一棵树上看着俩人的打斗,又开始数俩人出的招数,“一,二,三”,他看着福来出招,越看越奇,青龙连出七八招,竟没有一招能对他造成威胁。这少年心里也是暗暗称奇,喃喃道:“这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怎么会这么厉害?” 待得数到第十招,青龙转身一招“神龙摆尾”,福来一跃到空中便轻松躲过,落下,便已经来到青龙身后。青龙暗叫不好。福来抬腿一脚踢向青龙的腹部。少年继续数着,“十。”青龙伸手挡住。福来左手一掌,青龙来接,却被福来手一扭,完全给缠住了,青龙双手都被束缚住了。福来右手一掌击向青龙的腹部。青龙无力抵挡,中招,身体飞到湖面,掉落。少年吃惊,刚才福来速度之快,那三招一招接一招,但眼看来却似乎是三招齐出,也难怪青龙完全防不住。 “十二招,十二招便把他给打败了!”少年喃喃自语,似乎受到了从未受过的刺激,失落,而后又是兴奋。双眼放光。 第十七回 峰回路转刀剑鸣[3] 青龙没有上竹筏,而是直接游回去了。紫龙冷冷道:“非要被别人打败了心里才舒服,真是不觉得丢人!”青龙笑道:“这又有什么丢人的?”突然,树林中传来一声嚎叫,“哦~~”声音被拉得老长,似是有出不完的气。在湖边的人都是一惊,“这是什么声音?” “是人吗?”周冲疑惑道:“难道是野人吗?” 王维哭笑不得:“这里怎么会有野人呢?” 青龙道:“难道是那小子?” 紫龙道:“呵,也只有他会有如此高调的出场了。” 梦云问道:“谁?” 青龙道:“算是一个老朋友吧!” 周欣道:“你的老朋友?” 青龙点点头。紫龙笑道:“就爱结识些奇奇怪怪的人。”青龙脸有些僵硬。这话连王维他们也一并骂了,王维无语。 突然又传出了笑声,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蹿出,叫道:“小子,谁小还说不定呢?”一个人影,披头散发,露出结实的双臂,正是刚才在树林里数招的少年。这少年飞过湖面,直落在福来的那艘竹筏上。 岸边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这人又是谁?清玄问道:“白兄可识得此人?”白楚华摇头,说道:“没见过,不过,神火教倒挺有面子,随便一件事,便能有这么多武林高手来!”随后,俩人笑而不语。和其他人一样,也都注视着湖上的情景。 那少年道:“来吧,我们来比一比吧!”福来一脸无奈,说道:“又来?”少年道:“不想吗?”福来道:“似乎有点意思,上吧!”“好。” 少年大喝一声,脚在地上一点,便直朝福来攻过去。福来又和之前一样,动也不动,只凝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心里暗道:好快的动作。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少年已经来到福来的面前。挥着沙锅般大小的拳头,直击向福来的脑门。福来一手抓住,少年手臂一弯,却是用手肘攻击。福来一惊,头连忙偏向一边,躲了过去。下面也感觉到空气的急速流动,一腿已起,膝盖直顶向福来的下巴,福来忙伸手来挡。半空中,少年左腿又是一记回旋踢。这一踢福来本是躲不过的,也腾不出手脚来防,可他身体一弓,便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少年一脚踢空,心里大惊,看着福来的身形,惊讶道:“这也行?”福来笑道:“这又有何不行?”说话间,少年左拳猛的挥出,福来也出拳来挡,两拳相遇,只听“咯咯”的响,是骨头碰撞的声响。 这一拳相遇,少年的手猛的一震,好似打在了石头上面一般,而且只怕还不是一般的石头,至少是花钢岩。手都弄疼了。少年虽然看到了福来的实力,但刚才那一击却还是超乎他的想象。而这几招,看得岸上的人都呆了,才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速度太快了。 王维都有些吃惊,“这么快的出招速度,手脚并用,而且还能保持身体平衡,真是太恐怖了!”青龙道:“这是他的独门武功,八爪拳,虽然很强,不过弱点也是致命伤,防守太弱了,一旦被别人躲过第一轮攻击,找到招与招之间的空隙,就能破掉。”王维道:“那他岂不是危险了?”周冲笑道:“他只是想超过青龙而已吧?”青龙点点头。 湖面,福来笑道:“你刚才那一套挺有意思的,叫什么名堂?”少年道:“八爪拳,这是我练功时,看到章鱼八爪齐出时偶有所悟。”福来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再来吧!” 这八爪拳乃是云用身体四肢和关节攻击的招式,运用的部位多了,攻击速度自身就变得快了,但是越是华丽强大的招式,它的缺点也就越明显,就要看其他人看不看得出来了。少年一个箭步,强攻过去。一个回旋踢,福来弓身躲过,少年单腿跳起,又是一腿,整个人都在空中。 福来面带微笑,喝道:“就是现在!”身形一闪,躲过刚才那一击,已经来到少年身下。少年一惊,好快的速度,比我还快。 福来一掌击向少年的小腹。少年忙伸手来挡,但这一挡,只觉得力道无穷大,身体震得向后飞去。少年暗叫不好。整个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只要福来再来一击,少年根本就抵挡不住。福来也没有令人失望,右手又是一掌拍向少年的胸口。少年毫无疑问的中招了,身体急向岸边飞去。这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但少年却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太疼,就凭他对力道的控制力,少年就对福来佩服得五体投地,自愧不如了。不过,他还是要试一试。 少年飞到岸边,抓住了一株竹子。手抓着绕了两个圈。有不少为刚才那一击而暗暗吃惊,这么重的一掌,居然没有一点事。他们自然看不当中的玄机,只觉得这少年太不像人了。周冲,突然从沉思中醒来,大叫一声:“对了!”王维问道:“怎么了?”周冲道:“刚才我就想他这功夫怎么这么奇怪,想来,他这还真有点像手脚抽筋,得了羊颠风。”王维:“这……”有些无语。青龙却是笑到不行,说道:“周冲,你太厉害了,这你都想得到?”又冲少年喊道:“喂,听见没,你这功夫就是手脚抽筋的羊颠疯。”青龙这声音大得很,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听了如此形象的比喻,不少人都忍俊不禁。 少年却是全不在意。整根竹子被他压成了一个半圆。力道一减小,竹子立刻又恢复了,而少年则是被弹到了空中。众人不解,这又是干什么?底下的人都朝空中看去,太阳耀眼,但也阻挡不了众人的好奇心。空中的人形在变小,而后又成为一个黑点。过了一会,下降,黑影一动,有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黑影那射出。“那是什么?”有人问道。“好像是一把剑!”有人顶着耀眼的光芒看去。很长的一道光柱。青龙笑道:“错,那是一把刀!”王维惊道:“那么长?”有七尺!周冲道:“就是刚才背在背上的黑棒?”青龙点了点头。 清玄看见那刀影,笑道:“白兄可记得海岛派的那把大刀?”白楚华道:“当然记得,海岛派的叛逃弟子,毕攀!”李少然没听过这名字,“毕攀?”白楚华道:“他的名字在江湖上并不响,不过我们这老一辈的人倒知道,海岛派的天才弟子,但生性叛逆,不服管束,十五岁那年就逃跑了,离现在也有六年了吧,脱离了海岛派,不过海岛派并没有放出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可能是以此为耻吧,这六年来也没听说过他,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李少然盯着空中的少年,喃喃道:“天才少年,毕攀!” 天际中,那道光离地越来越近,众人也看得清楚了,的确是一把刀,七尺长刀,但细如棍,只有两寸宽。的确是把奇怪的武器。 毕攀又是一声暴喝,宛若猛兽出击,离福来越来越近了。福来脚下一踩,竹筏上的一根竹竿弹起来,福来一把抓住,向毕樊顶去。毕攀长刀如剑,直刺下去。刀竹相遇,竹子不是被劈开,而是扭曲,成了粉末。福来一惊,好强的旋力。其他人也是一惊,刀上居然也有如此奇妙的招式!福来用力抵住,但竹筏却是支持不住了。“啪、啪、啪”,几响之后,竹筏全部散了,福来坠入湖中,毕攀也跟着下去,随后,湖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一股巨浪拍击着湖岸。好在之前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早就退后了很远。 良久,湖里都没有一点动静。众人纷纷猜测,突然,湖面一道金光闪过,巨大的冲击声从湖底传来,随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上来了。众人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一眼精彩。“嘭”,一个人影飞出湖面,好像是被人抛出来的。拿着一把长刀,众人看清了,是毕攀!毕攀翻了个身,平稳的落地了。随后福来也浮出水面。毕樊双手抱拳道:“厉害,甘拜下风!”福来也游到了岸上,抱拳道:“过奖了!” 第十七回 峰回路转刀剑鸣[4] 众人虽不知湖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从这对话就能听出来,毕攀输了。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道金光,众人议论纷纷。白楚华看了眼肖槐,又看了眼福来,对身边的人道:“走吧,去吃饭!”说着,便走了,清玄和白楚华一起走了,五岳盟的弟子也跟着离开了。其他人也都散得差不多了,青龙他们也正要离开。毕攀却拦住了,说道:“等等!”话音刚落,长刀一挥,砍向青龙,青龙身体一缩,一个转身,靠近毕攀,右手一掌,毕攀亦出掌来挡,俩人跳开。青龙道 :“玩够了?”毕攀没说话,长刀入鞘,又成了一根黑棒,背在背上。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叫唤,“不要跑!”毕攀听了一喜,果然来了。湖边剩下的几人只青龙一行,张途、福来和那不知名的少年,还有毕攀,一共十一人。其他几人都纷纷朝树林那边看去。几人都是一惊,唐哲正牵着一少女的手在跑,后面有一十六七岁的少年在追。刚才那声很明显是那少年喊出来的。那少年手持一把四尺长,一尺宽,斜平口,直刀,那刀一眼看上去便知不轻,少则七八十斤,重则上百。 那少年大刀一挥,无招无式,但这一刀看着便知有无穷的威力,招式朴实,空气震动。唐哲挥着手中的竹棒去挡。兵器相碰,唐哲的竹棒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而那少年的刀却偏离了目标。少年大惊,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笑道:“你爹那么强,你果然也不赖。”唐哲却是暗暗叫苦,刚才那一击威力真的太大,虽然卸去了不少力,但是右手仍然被震得发麻,全没了力气。 那少年又是一刀砍下。青龙眼见唐哲支持不住,正要过去帮忙,却只见毕攀先跑过去了。长刀一挥,两把兵器相碰,俩人都感到对方力大,兵器弹开,居然带着俩人后仰,两把刀同时插到了地上。俩人同时撑着刀,反身一腿,居然是一样的招式! 那少年腿开,拿起刀,兴奋道:“大师兄,你也来了!”毕攀道:“关你屁事!”唐哲见了毕攀,笑道:“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毕攀笑道:“一年多没见,变化倒是挺大的。”说着,看了看唐哲身边的少女,那女子正是李雅兰!那少年见他们俩人认识,忙道:“大师兄,你认识他,他是唐哲啊!”毕攀笑道:“认识,当然认识,被你们诬陷杀了亲爹吗,在路上碰到,你爹就叫你过来抓他,是吧?”少年老老实实道:“是!”毕攀道:“切,一群讨厌的家伙,就是不想和他们那些人在一起啊!你走吧,跟你爹说我来了!”王维他们也过来了。青龙问道:“认识啊?”毕攀点头。那少年朝他们看来,看到几个漂亮女子不禁脸红,道了声“是!”便离开了。 青龙见了唐哲,笑道:“这女的是谁啊?”唐哲正要开口,李雅兰却强答道:“我是他妻子。”众人听了都是一惊,居然这么直接。不过李雅兰本来就不愿拘泥于礼节,所以也就如此开放。所以会为了逃婚而离家出走,为了唐哲也不远万里的奔走,走在街上也可以毫不脸红的牵着唐哲的手。 不过这句话却换来了一声惊叫,也换来了张途的一脸狐疑,问道:“就是她?”话里充满了敬意。那少年点点头。众人都朝那少年看去。 李雅兰见了,也是一惊,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说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少年道:“是你爹让我来找你的。” 李雅兰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少年看了唐哲一眼,说道:“就是为了他?” 李雅兰道:“没错,就是为了他。” 那少年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他倒有什么本事,父母又是何人?”说话间明显有些看不起唐哲。 李雅兰道:“没多大本事,但比你强,他父母我也不知道,但他能自力更生。”这是在讽刺他靠他父母。 那少年道:“那他是什么江湖豪杰?” 李雅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那少年有些怒了,“他哪点比我强,你却偏要选他?” 李雅兰淡定了些,说道:“他救过我的命,而且你一定打不过他!” 少年一惊,救过你的命,难不成是什么高手?因说道:“我不是他对手,可他一定打得过!”指着福来。“他是我朋友。”他刚才也从一些人的对话中知道青龙的厉害,可福来更厉害,所以他敢这么说。 福来却是走向唐哲问道:“你还没找到释空吗?” 唐哲摇头,道:“没有。”有些无奈。 那少年和张途都是一惊,“你们认识?” 福来笑道:“好朋友而已。”这福来就是当日救了唐哲和李雅兰的青年人。 俩人一听,心里就有些不快,他们和福来不过就几顿饭的交情,而且还把他当下人使。听他这么一说,当然知道俩人关系不一般,不仅如此,和这里所有的人关系都不一般。 其他人就听着几人的对话,也知道了个大概。 唐哲问道:“他就是你以前的未婚夫?”他的重音在“以前的”。 李雅兰点点头,说道:“恩,就是他,他叫周逸。” 话音刚落,李雅兰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寒毒又发作了。唐哲一眼便察觉了她的异样,而且之前一直被那个少年追着,他也没为她运功疗毒。见她如此,立刻握紧了她的双手,为她疗毒。周逸见了李雅兰的样子,有些痛苦,担忧道:“她怎么了?”福来道:“她中了毒,你没有办法的。”周逸听他这么说,又是一惊,我没有办法,他却有,福来就是这意思。 过了一会,总算是结束了。福来对王维道:“跟我来一下吧!”王维一怔,“我?”福来点点头。肖槐道:“去吧!”槐先生也这么说,王维便没有了犹豫,跟着去了。 俩人走进了树林。 第十八回 险象环生暗流涌[1] 福来伸了个懒腰,问道:“你那火云掌,是怎么学来的?”王维也不隐瞒,“看了一遍,便学会了。”福来一惊,而后又笑了,“真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天才之人,不过我看你用得好像有些别扭,应该没有学相应的内功心法吧?”王维回道:“恩,的确没有,只是学了个形势。”福来笑道:“好,那我便交你一些入门的内功。”王维一惊,“你要教我武功?”王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福来也不理会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的说些什么,王维也在认真的听着。 唐哲已经运完了功,和青龙他们说起了那几天发生的事。如何遇到李雅兰,陈子豪又如何帮自己,白楚华和清玄又怎么放过自己,杨雄又如何追杀自己,那青年男子又如何救自己。听得青龙感叹连连,“唐兄能得如此佳偶真是天赐良缘啊!”李雅兰听青龙夸赞自己不禁有些脸红,而且是在这些美女面前夸奖。肖槐却是有些疑问,大家也都有的疑问,陈子豪为何要放过唐哲,这不是放虎归山吗?还是说,他有如此自信,唐哲拿他没办法? 唐哲笑道:“俩位恩公才是金童玉女。”紫龙冷然道:“有人可不这么想!”说这看向青龙。青龙也道:“没错。”说着看向紫龙。紫龙:“哼!”转过头去。青龙又问道:“你和这小子怎么认识的?”说着,指向了毕攀。毕攀不悦,道:“什么叫这小子?”紫龙笑道:“叫了又如何?”毕樊不说话了,显然对紫龙是有些忌惮。众人也看出来了,不过至于为什么,就不知了。唐哲道:“和他是在黑风客栈认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而且他也相信我,我并没有害我爹。” 周逸见他们在聊天,完全无视了自己,虽然怒,但也没有办法,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又有多少共同语言呢?看着李雅兰的样子,虽有些不舍,但却又不得不舍,这真是莫大的痛苦,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看着自己所爱的女子如何能不伤心?但周逸是孤高的,他本就看不起这些江湖武夫,又怎么舍得在他们面前失态?他不会,所以他忍了。他笑了。这也真够难为他的。往往这种时候,人笑应该笑得像哭,可他却笑得带着别人也一起开心。 周逸道:“你既然不愿跟我回去,我也不强求你,只希望你偶尔可以回去看看你爹!”说完,便露出了刚才的笑转身离开。伪装过后便是失望。张途道:“就这么走了?”周逸道:“强带我们也带不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雅兰看着周逸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却有一堆愧疚。众人都觉得这个李雅兰的身份不普通,一个连江苏巡抚都要恭恭敬敬的少年的追求,他却拒绝了。不过唐哲和李雅兰既然都不说,他们也不便多问。其实唐哲也觉得李雅兰身份不普通,应当是什么达官贵族的女儿。不过李雅兰既然不说,自己也不在意这些,俩人相爱,关身份屁事! 不一会,王维和福来也回来了。虽然只用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但是福来教的内功心法以及运气法门并没有更高一层次的,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练完,又怎么能教人?王维记得也快,福来教了多少,王维便记得多少,理解的了多少。这让福来愈觉得惊奇,王维的才能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王维已经学会了这招,心想,再不会如之前那般想使而使不出来了吧?这是理所当然的。 青龙本来要问唐哲一些事的,可是突然忘了,见王维来了,又想起来了,因问道:“你之前用过的那套棒法叫什么?”唐哲一怔,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关于名字,唐哲还真没有仔细思考过,只是那次和陈子豪打时,他随便叫了个“打狗棒法”。现在青龙问起,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说。但他还是说了,“打狗棒法!”青龙一怔,怔住的当然不只他一人。“打狗?”有的惊,有的喜。 “打狗棒法?”青龙有些忍不住了,“这名字你怎么想到的?” “这本来就是打狗时得到的灵感而创,叫这名字也就理所当然,而且在你问之前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也说不出什么文雅的名字。” 周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倒也挺合适的。” 福来道:“我们走吧!”看着唐哲。 “去哪?”唐哲有些不解,因为叫他来苏州找释空的不就是他吗? 福来道:“只怕释空他不会来了,我直接带你去少林寺吧!” “现在?” 福来点点头。 “雅兰,我们走吧!”唐哲叫上李雅兰,又对众人道:“各位,今天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聚聚吧!” 众人也都道别。青龙道:“希望嫂子的毒能早日解去!”李雅兰脸一红,虽然她和唐哲早以不分你我,但女孩就是容易害羞,听她这么说,还是禁不住的脸红。唐哲点点头,而后三人离去,走远!福来走前对肖槐道:“海岛派也来了,你可要小心了!”“恩”肖槐回应着。 “他怎么每次都匆忙离去啊!”王维见他离去,有此感慨。 “谁知道?”青龙无所谓。 周冲问道:“槐先生,你们认识?”肖槐点点头,又道:“走,去吃饭吧!”众人起身走回“天仙楼”。 路上,紫龙问道:“怎么,她没有跟你来?”毕攀道,“怎么,你想她来?”紫龙道:“就怕她突然出现!”毕攀没再说话。几人来到大厅。 青龙看着旁边的毕攀,道:“你干麻跟着我们啊?你应该坐在那里!”指着一张桌子,穿着各色衣服,不像“唐门”和“五岳盟”那样一致的服装,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刀,大刀,不一般的大,之前追唐哲的少年也在,四尺长,一尺宽,重。 毕攀道:“我和他们又不是一路的!” 还有一张桌子,坐着五个人,白楚华,清玄,陈子豪,林立,还有一个就应该是海岛派的领队。 毕攀跟青龙他们一起坐下,也没有赶他走,就让他坐着。这倒是个有趣的局面,以白楚华为首的老一代高手,以青龙为首的年轻一代高手,各自为营。 第十八回 险象环生暗流涌[2] 之前的少年走到毕攀面前,道:“大师兄,你还是过去和我们一起坐吧!”毕攀笑了笑,“哈哈哈,我就是不想看到某些狗脸,可还是见着了,我就在这里坐着,我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就要和你们坐在一起。” “哼!”那四人中的海岛派领队哼了一声,说道:“天成,不必理会那叛徒!”这说话的人乃是海岛派的二把手,马军,而那少年则是他儿子,马天成。马军也是七星之一,之前他一进来,便引起了不小烘动,也让一些来看热闹的人兴奋不已。马军并没有为之前青龙放走唐哲的事而生气,原因很多,但只可能是一种,在座的人都放过了,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放过?在这天仙楼里,聚集着这么多武林中的一线人物,“七星”中白楚华,青玄,马军,来了三位,还有天下瘭局的林立,唐门门主陈子豪,还有麻将三兄弟,青龙这样的青年高手,马天成,李少然这样的名门之后自然也不差,还有王维,毕攀和那个神秘的紫衣少女这些没听说过的无名高手,其实力也都不亚于青龙,这怎么能不兴奋,而且神火教还没有出现。他们当然不知道青龙、紫龙和肖槐便是“神火教”的。 其他人听毕攀对马军如此无礼都是吃惊得很,不过听马军的话便知毕攀是海岛派的叛逃弟子。只不过都没有人听说过,想必是因为太丢人了,所以才封锁了消息。 这两桌人都很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倘若要说那一边更吸引人,毫无疑问,是青龙他们这一桌,当然是因为那三个女子,可惜白雪没下来,否则也一定很吸引人眼球。女人总是能吸引男人。周欣和梦云这两位就不必多说了,不少人见了都要直流口水。而紫龙则更神秘,吃饭时都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张嘴。倘若要人来说女人的嘴该如何才叫完美,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张。 这大厅之内的好色之徒并不少,可要算绝顶的就只有一人——陈惯清。别人顶多只是在想想而已,可他已经在考虑今晚的计划了,满脑子的淫秽秽图景。在场的所有人,只怕没一人能有他这种胆量。 当然,还有一人胆量也够大的——马天成。不过却没有陈惯清那么淫荡。马天成起身,走,走,直走向王维他们的桌前,在周欣面前停下。“姑娘,可以喝一杯吗?”他开始搭讪了。其他人就开始看戏了,因为周欣是和青龙他们一起的,而且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说不定,两边一言不和就打起来了。周欣下意识的加强了警惕,其他人也看了他一眼。不等周欣开口,王维就强道:“她不喝酒!”周欣听了,也笑笑,摇摇头。 如果要解释什么叫一见钟情,马天成绝对是个好例子,当然,这种例子也有很多,很多女子男子第一次见面就聊上,第二次就私奔了。不过周欣肯定不会和马天成走,原因很明显,周欣不喜欢他,要说他喜欢谁,当然就是王维了。 马天成虽然被拒绝了,不过好象并不打算放弃,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这话一问,有三人同时变了脸色。哪三人,陈惯清,青龙,和李少然,三人均想,这个呆子,这么快就问人家名字,而且问人家名字前还不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三人都可算是情场老手,对于该如何搭讪自然很有研究,倘若要他们开个讲座,只怕三人轮流来讲,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而那老一辈的人都不在意,小孩子的情爱,就任他们去了,更何况还是男孩,男孩是不可能吃亏的。这倒是真理。 周欣朝王维看了一眼,却不是朝周冲看,她想看看王维是什么表情,可惜的是,王维始终就是那幅表情。这次却是周冲强道:“在问别人名字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马天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道:“我叫马天成。”通常,不先自报姓名的有两种,一种是高傲得看不起人,另一种就是不知礼貌的呆子。马天成很明显是属于后者的。周欣听他报了姓名,冲他一笑,道:“我叫周欣。”这一笑,笑得马天成心里花都开了,还是百花齐放。 马天成满心欢喜,又道:“在下今年有十六岁了,不知姑娘芳龄几何?”问了姓名问年龄,理所当然,可这该是多么的无趣,就象一个人只知道吃饭和睡觉,吃完便睡,睡醒便吃。 可周欣还是回答了,因为他那一脸无邪天真可爱的笑容,“十五!” 马天成又问:“不知姑娘是否婚嫁?” 周欣脸红了,简单的回答“没有!” 马天成欣喜,又道:“姑娘可愿意嫁给我?” 震惊,不只是周欣,王维、周冲、青龙、紫龙、梦云、毕攀、陈惯清、李少然……都震惊了,直接,太直接了,李少然不知该夸奖他有勇气,还是该骂他无脑,陈惯清肯定是骂的,这种人的女人,他不敢碰,这让他不得不改变他今晚的计划。王维和周冲同时喝道:“不行!”随即周欣也红着脸道:“不行!” 马天成疑惑,“不行?是不行还是不愿意?” 周欣仍红着脸,道:“不愿意!”拒绝男子她还没有试过,因为没有男子向她试过爱。 周冲道:“既不愿意也不行!”66xs.net 马天成不解,“为什么?” 周冲笑了笑,“我哪知道为什么,不过她不愿意就行了!” 马天成有些无奈,“你和她什么关系?” 周欣道:“他是我哥!” “那他呢?”马天成指着王维。 王维想也没想,“朋友!” 这回答让周欣有些失望。 马天成道:“谢谢!”说完就坐回去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王维说道。 “恩!是挺奇怪的。”青龙点点头。其他人也没再关注这里的动静,都在静静的吃饭,除了一人,满眼的*——陈惯清,一个简单可行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午后,阳光普照。 “天仙楼”后面的林园依旧那么美丽,令人心旷神怡。湖面,一阵风吹过,夹杂着湖水的味道。舒服。 不知是谁第一个有了午睡的习惯,不过夏天午后的太阳那般热烈,不睡觉确实也无事可做,特别是像这样的风舒服的吹来,令人全部身心都放松了,谁也想好好躺下休息一番。当然,有人没有睡。王维。午睡总令人昏沉,王维不想要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会让他想起小时候睡醒后找不到娘,躲在角落里哭的场景,所以他没有睡,也没有在房里待着,因为一个人无聊得无事可做时,只想做两件事,第一件便是睡觉,第二件便是找个人来安慰一下,显然王维两者都不想做,所以他出来吹风发呆。 不过,除他之外,还有人,如一阵风一般吹过,停止,落下,青龙,这阵风后还有一阵,毕攀。 青龙抱怨道:“真是无聊啊!” 毕攀道:“等待本身就是无事可做时做的事!” 王维笑了笑,“暴风雨前的安宁。” 毕攀似乎有点兴奋,“果然,还是越乱越好!” 青龙白了他一眼,“你就如此惟恐天下不乱?” 毕攀道:“行走江湖本来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不乱,又怎么有意思?” 王维道:“没错,行侠仗义也不过是杀完人不用偿命的借口而已。” 毕攀点点头,“深有同感。”这俩人在这点认识上真是出奇的一致。青龙倒是无所谓,因为他也是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毕攀和青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因为他知道青龙的真名和真实身份。 王维突然问道:“你怎么好象很怕胡明明!” 听见胡明明这三个字,毕攀的表情有些僵硬。青龙答道:“我和他的战绩是七胜七负,他和胡明明的战绩是四负零胜!” 王维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毕攀道:“不过现在的战绩又变了。” “你又和胡明明比过?”青龙问道。 “没有”毕攀道:“不过和你比过!” “什么时候?”青龙又问。 毕攀道:“今天,和那个人一战,你输了,他出了一十二招,而我输给他,他只用了十招,所以我输了。” “这样也行?”王维觉得他的算法有些奇怪。 “这又有什么不行?”毕攀道。 青龙道:“所以我的战绩是八胜七负?” “对!” “你们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吗?”王维问道。这个问题,谁都想要知道答案,可是谁也不知道答案。 另外俩人都摇摇头。 “不过那人却不是一般的强!”毕攀这话里充满了赞赏之意。另外俩人都点点头。 毕攀又道:“你们也许不太相信,六年前,我叛出海岛派时,我师父在二十招内要伤我都不容易,可这人,还没有出全力就把我给打败了!” 另外俩人都有些吃惊,马军,七星之一,那人比七星还强,却没有一人认识,这人真的是太神秘了,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却终不得解。 不过王维对另一件事也很感兴趣。“你为什么要叛出海岛派?” 毕攀一怔,应该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却一点也不忌讳,“因为我爹就是叛逃的!那些人自然对我有些敌视,师父也不会真心待我,我偷了剩下的武功心法便逃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样啊!”王维若有所思的样子。 青龙道:“你是不是在想,会不会是他?” 王维点头。 “谁?”毕攀问道。 王维道:“今天福来说的,海岛掌门的一个妹妹和海岛派的一人走了,应该说是私奔吧,不过他没有说这人的姓名。” 毕攀笑了笑,“也许你们会觉得可笑,但我却也不知道我爹叫什么名字!” 王维道:“想必海岛派的高层们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所以就抹消了所有有关他的消息,就像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海岛派的一样,更何况,跟他跑的,还是掌门的妹妹。” 毕攀点头表示赞同。 青龙叹了口气,“这些恩怨请仇,又有多少人能看得清,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明白其中的缘由呢?” 的确,有些事过后,真相永远都是还活跃在世上的人编出来的,那些事的当事者不在了,又有谁知道真相?只能听那些人的胡扯,这便是历史。 第十八回 险象环生暗流涌[3] 夕阳西下,这是吃饭的时候。“天仙楼”一楼的大厅内,依旧热闹得很,喝酒、吃饭、聊天、划拳、搭讪,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安祥,暴风雨前的宁静,今夜,已是六月十四,明天,六月十五,便是神火教约定的日子,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这让很多来看热闹的人都沸腾起来了,关于这次的事猜测种种,但明天,就会有答案了。 夜!黑夜!黑得看不清五指!月?一片乌云有如鬼魅,遮蔽了这唯一的光明!整个“天仙楼”一片黑暗。 这夜,黑得很,仿佛几千年就今夜最黑。这样的黑夜,是用来干什么的?当然是用来干见不得人的,秘密的事。所以夫妻房事都在晚上进行。当然,不是夫妻的房事也在晚上进行。还有什么事是在晚上做的呢?坏事!杀人放火做贼,都在晚上。 陈惯清秉承这一原则,趁着夜黑无月,出了门。他有计划,早就有了。很简单,直接用“五罗轻烟”,迷倒拖回房间。没有比这更简单更直接的计划了,可是却又非常有效。虽然上次失败了,但那全因计划不周,被人撞见,倒霉的是最后还遇到了唐哲!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场恶梦,不过这也阻止不了他这颗追求美的心!他自认为他的淫秽是美的,那便是美,而不是淫!周欣,梦云,他心里想着这两个女子就忍不住的一阵兴奋。 陈惯清只要从林园路过到她们房屋下,向上爬就能到他们的房间,放迷烟,他便能得手。这么一想,心里就又忍不住的一阵激动。“唉!”林园里传来了一声叹息。陈惯清一惊,是谁?这么大半夜的还在这里?亭子里坐着一个人,女人。陈惯清只一听见那一声唉叹便知,这是个女人。女人总能引起陈惯清的兴趣。陈惯清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靠近亭子。乌云散,明月出,月下的女子如此动人,以至于让陈惯清忘了他的计划,这妩媚的娇艳,陈惯清从所未见,陈惯清一阵激动,竟有女子如此美丽。陈惯清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看着女子的身形和衣裳,正是白天和倪族宗一起的女人,功夫可不低!陈惯清心里有些畏惧,但那颗追求美的心,让他无所畏惧。陈惯清盯着她,从头发到双眼,鼻子,嘴唇,高高挺起的胸脯,能看到的他一点也没有放过。心里大喜。紫龙面色微红,喝了很多酒,嘴里还喃喃的骂道:“肖文那个混蛋!”脸却是更红了。想必是肖文又对她做了什么无礼的事,连她都脸红了。青龙让周欣让出了房间就是为了这事!紫龙又喃喃道:“他为什么就不肯呢?”眼神充满了忧怨,陈惯清不由得看得痴了。紫龙是在怪青龙不愿和她成亲。那混蛋规则也不知是谁定的,不过,俩人既都不愿认输就只能僵持下去。 紫龙却是后悔了,但她还是不能认输。陈惯清看着她喝酒,只希望她快点喝醉,少去了他不少的麻烦。可她却偏偏不醉,越喝酒眼睛越亮,也越有神,连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红了。陈惯清有些急了,这么等下去,只怕等到天亮,也等不到她醉,到时候,真是两头都落空了。所以他准备主动出击。 陈惯清不再隐身躲藏,现身出来。径直朝紫龙走过去。紫龙听到了脚步声便知有人来了。是个男人!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在喝酒,一个男人过来了,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紫龙当然清楚。紫龙更清楚这“天仙楼”有哪些人,这苏州城有哪些人,要说能制住紫龙的,只怕不超出五个,可那些人会做这种事吗?不会!所以她表情神态动作依旧。只想看看是谁这么倒霉,狼入虎口。看见了,紫龙不认识,却见过,四川“唐门”的人! 陈惯清坐在紫龙对面。紫龙继续喝酒。 陈惯清道:“不知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闷酒?” 紫龙笑了笑,“喝酒有很多原因,开心会喝酒,不开心也会喝酒,朋友相聚会喝酒,朋友分离会喝酒,一群人开心会喝酒,一个人寂寞也会喝酒,难道公子看不出我是哪一种?”紫龙无聊,就是要耍耍他。 陈惯清知道她是个懂风情的女人,也知道她是个难对付的女人。笑了笑,“姑娘一个人寂寞而喝酒?” 紫龙点头,“正解,你倒是不笨!” 陈惯清道:“那不知姑娘是喜欢笨的人还是喜聪明的人?” 紫龙道:“笨的!” 陈惯清问道:“这又是为何?” 紫龙道:“聪明人总会自以为聪明,问些不知趣的问题,可笨的人却只会陪我喝酒,当然是笨的好!” 陈惯清笑道:“原来姑娘是怪我不陪你喝酒,好我喝!”拿起酒杯,却不敢喝。毒,陈惯清怕有毒,可他刚才动作太快,想也没想,现在拿起酒杯却不喝,难免有些尴尬。 紫龙看着他奇怪的表情,心里暗笑,“怎么公子拿起酒杯却又不喝酒呢,难道你怕我在酒里下毒?” 这话一下就戳穿了陈惯清的心思,陈惯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思忖着,她的武功,想杀我实在太容易了,何必又多此一举要下毒呢?想到此处,想也没想,一杯酒下肚,刺激着喉咙,刺激着肠胃,没事!陈惯清放心了。 紫龙拍手笑道:“公子果然好胆量!”有些胆识。 陈惯清道:“酒,是好酒,人,是美人,我再喝三杯!”说着,又是三杯酒下肚。 紫龙笑道:“公子果然好酒量!”也跟着喝了三杯。就这么喝着,俩人已喝了七坛酒,却都没有一点醉意。俩人都有些佩服对方的酒量。 一阵风过。紫龙抱紧双臂,有些冷!陈惯清看了,两眼发亮!说道:“虽是盛夏,但这风吹着,还是有些凉,只怕外面坐久了会得风寒,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同在下到房中一叙,继续喝酒?” 紫龙道:“到你房里只是喝酒吗?” 陈惯清一怔,随即道:“除了喝酒,姑娘还想干些什么?” 紫龙道:“不知公子想干些什么?” 陈惯清道:“除了喝酒,别无他事!” 紫龙道:“好,我相信公子,还请公子领路!” 陈惯清大喜,忙道:“好好!”走在前面,向着天仙楼走去,心想,到了我房里,看你还不束手就擒! 俩人走进楼内,接着,又走进了陈惯清的房间。不过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个人一直跟着他们——王维!王维只是路过去茅厕的,本来只看到紫龙一人的,后来陈惯清又来了,这就勾起了王维看戏的yu望,看看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不过在听见紫龙和陈惯清的对话后,王维本该离开,但他有些担心,不是为紫龙,而是陈惯清!天知道紫龙会干些什么,至少王维猜不到,所以他要过去看看,以保证陈惯清的人身安全,紫龙的狠毒,在几天前杀“湖南四杰”时他就见识过了。王维还真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王维跟在他们身后没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声都被他压到最低。陈惯清的房门前,王维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走廊上有脚步声传来。王维一跳,便到了屋顶,手脚顶着两根横梁,看着那人走过,是个巡视的小二。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这是必须的,而且这些人多少也会些武功。有人巡视,这也就是为什么陈惯清要从楼外动手,而不在楼内。等到人过去后,王维跳下来,轻轻落地,有如飘雪。房内的人在说话,而且还在边喝酒边说。王维有些担心了,酒肯定有问题,王维这么想着。 只听紫龙道:“酒是好酒,只可惜少了下酒菜。” 陈惯清道:“有有,下酒菜当然有!”说着拿出一盘鸡蛋,卤鸡蛋。 拿出来紫龙便开始吃了,而且一口一个,真不知她那张小嘴是怎么吃的,一点淑女的形象也不顾。还好陈惯清不在意,看着紫龙吃喝,自己也吃,虽然所有的东西里都下了药——“五罗轻烟”。不过陈惯清不怕,他早已吃过解药,药力还能持续很久。而这也是“五罗轻烟”能成为第一迷药的原因之一,它能以任何形势存在,能以任何方法使用,不受任何限制。 过了一会,紫龙便有些晕了。五罗轻烟的药效本是越剧烈运动越发作得快,紫龙只是喝酒自然有慢。紫龙晕晕呼呼的趴在桌上,娇声道:“我有些困了,在你这睡会不介意吧?”陈惯清笑道:“姑娘请便!”紫龙已睡着。陈惯清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煞是可爱,竟不忍动手,但还是动了。王维在外面看得清楚,心里暗道:居然就这么被放倒了?王维有些不相信。 陈惯清绕着紫龙转了两圈,喃喃道:“果然,男人的优势就是**女人,女人的优势就是被男人**!”说着,伸手去掀紫龙的裙底,只是手还没碰到,下体便被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给顶住了,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陈惯清一下便感觉到了,不敢动了。王维刚才准破门而入,可是见陈惯清停下了,自己的脚也放下,看看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刀,陈惯清看到一把短刀,紫龙那如玉雕的手正拿着一把刀。紫龙突然醒了,坐起来,笑道:“你刚才那句话说得挺不错呀,再说几句经典的来听听,让我也好好学习!” 房外的王维见紫龙无事,表情有些僵硬,暗道,刚才在担心什么啊?居然怕她出事? 陈惯清的惊讶全写在脸上,还有几分恐惧,“你没中毒?” 第十八回 险象环生暗流涌[4] 紫龙笑道:“这句话可一点也不经典!” 陈惯清有些发冷,但仍有很多疑问,“你刚才明明吃了鸡蛋还喝了酒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紫龙仍然面带微笑,“你哪只眼见我吃了鸡蛋,喝了酒了?” 陈惯清有些慌,“你,你,你,……”竟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紫龙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下,杯子干了,可一放下,酒又回去了。又剥了一个鸡蛋,吞下,陈惯清亲眼见他吞下,可是紫龙摊开手,鸡蛋还在手里。陈惯清竟看不清她的动作,但这情景他看过,就是早上福来做的,而且他那时的茶就是被这女子下的毒,她一定也精通用毒,否则肯定识不出来我下了毒!陈惯清这么想着。他也确实是小看了紫龙。陈惯清自知惹了个不得了的女人,自知现在性命难保,只希望拖延时间有人发现。陈惯清全身冷汗直冒,“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下了毒?” 紫龙又笑了,“这是当然,你下毒的功夫拙劣得很,要我不发现都很难!” 陈惯清强挤出个笑,但这笑却比哭还难看,“姑娘果然冰雪聪明,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紫龙道:“这还用你说!”话音一落,脚下一动,紫龙一脚踢向陈惯清的下巴,陈惯清整个身子后仰,向后翻了几个跟头,鲜血从嘴角流出。王维看不下去了,但是陈惯清真的是纠由自取,王维并不打算帮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朝向楼外的窗子一个黑影闪过。王维一惊,幻觉?眼花了?感觉不对?怎么回事?王维又转过身来,朝屋内看去,又是一惊,情形全变了!紫龙似乎是晕了,陈惯清却是在一旁给她嘴里灌药,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臭婊子,刚才整我,看我不弄死你!”紫龙躺着,全没了力气,刚才黑影吹毒烟时,紫龙一下便感觉到了,但那毒药如此厉害,紫龙还是成了这样。紫龙现在在想什么,悔恨?抱歉?青龙?绝望?不知道。 “嘭!”一声巨响!王维一脚踹开了房门。“谁?”陈惯清刚回过头,王维一拳出击,陈惯清眼冒金星,重重的倒在墙边! 紫龙抬头看去。王维,他怎么会在这?来不及多想,意识已经模糊了。王维连忙过去,帮她把衣服穿好,刚才被陈惯清扒开了一些,露出了半面酥胸,看得王维满面通红。王维问道:“喂,你怎么样了?”王维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却是比平时冰冷凶狠时可爱得多了。但是不说话,晕了?没办法,王维背起她,走出房门,说道:“我把你送到青龙房里吧?”王维听她有点微弱的声音,但没有答话。王维走到青龙房门口,敲门,没声音,奇怪。练武之人的感觉应当比普通人要灵敏,而且这种时候,警惕性应该都很高的,可怎么敲了半天门就是没有人出来呢?王维感到奇怪。而且奇怪的还不只于此。之前陈惯清窗外闪过的黑衣人,王维以为是陈惯清的同伙,可是再一想,为什么不一开始出来帮忙呢?何必受紫龙那一脚,而且王维进去打晕陈惯清后,也没有人来帮忙啊?那会是谁?要干什么?王维百思不得其解。背上的紫龙喘息声却是越来越重。王维也不管那么多了,一脚踹开青龙的房门,走进去,直接在青龙脸上打了两巴掌,没醒!真的中毒了!这证时了王维的一个猜测,有人要干什么事不想有人看到或打扰,所以要晕倒别人。而刚才紫龙恰好就被晕倒。可是陈惯清却没事,怎么回事?他吃了解药,事先吃了解药! 这就说明这俩人用的是同一种毒。王维已猜出大半。是四川唐门的人在密谋些什么。王维一下来了兴趣。放下紫龙准备去探个究竟。正要出门,紫龙却突然出声了,“王维!”声音明显很弱,而且发音有些模糊,还并不清醒。王维道:“你就在青龙旁边睡着吧,我出去探探!”紫龙忙道:“等等!”王维站住住了,紫龙脸色有些红。“把我背到后院去!”王维不解,“你就在……”不等王维说完,紫龙岔道:“快,来不及了!”王维一惊,难道是刚才陈惯清给她吃了什么毒药?王维毫不犹豫,背着紫龙便跳到林园里。 王维把紫龙放在亭子长椅上躺着,听候她的吩咐。紫龙道:“你去打些水来。”“哦!”王维回应着。冲到湖边,只可惜没有杯子或桶。王维看着那些竹子,一手斩下,又斩一次,便成了一个竹筒,正好可以装水,王维如是多做了几个,打了几杯,抱着便往回跑。紫龙仍旧躺着,似乎很难受。王维忙跑过去,道:“水来了!”紫龙道:“好,全浇在我身上。”王维虽有些奇怪,但还是全数照做了,紫龙浑身被浇得湿淋淋的。王维问道:“你到底种了什么毒啊?这么奇怪?”王维见紫龙的脸色越来越红。红得不正常。紫龙不理他,继续道:“我腰间有个小盒,里面有几根银针,你拿出来,帮我扎在背上的几个穴道上。”说了几个穴道。王维朝她腰间看去,的确有一个小盒,打开,除了几根银针还有几个药包。王维抽出银针,扎在紫龙背上的几个穴道。那几个穴道处顿时流出鲜血,鲜红鲜红,沁红了紫龙的衣服。王维惊道:“哎呀,你流血了,怎么会这样?”紫龙道:“就是要让毒顺着血流出来,你把我的外衣脱掉!”“啊?”王维又是一惊。紫龙道:“你不要一惊一咋的,赶快,我已经没了力气,等会连话也说不了了,你帮我运功逼毒,只要往我体内输送内力便行了!”王维有些犹豫:“可是……” 紫龙道:“怎么,现在觉得男女有别,不敢碰了,之前又是怎么想的?还是说想着青龙如何?”王维脸红了,这女的还真大胆!但王维也没再犹豫,又照办了。 看着紫龙备部雪白的肌肤,王维还真有些不敢碰。但还是碰上去了。只觉掌上一热,好高的温度,人身体怎么这么热?王维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啊?”紫龙道:“陈惯清那个家伙给我吃了“奇淫合huan散”。”王维听了直摇头,“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紫龙道:“当然不会是好东西,这是专门给女子吃的一种春要,一个时辰内不与男子交合,yuhuo焚身,不必说,定会死。”王维道:“这还真是奇怪,也不知是谁发明这种东西。”紫龙冷笑道:“这东西便是肖槐的一个朋友发明的!”“师父的朋友?”王维一听便知紫龙又是迁怒于肖槐,当然也猜得到那个人是谁。“千面花郎!”王维道。紫龙点点头,“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着一口鲜血喷出。洒了满地殷红。王维担忧道:“你没事吧?”紫龙道:“你的手还不快拿开!”王维忙缩手,刚才还不在意,现在又这么凶,王维不懂。紫龙穿好衣服,能动了。王维笑道:“刚才你若是待在青龙房里便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紫龙瞪了王维一眼,直看得王维全身冒冷汗,紫龙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青龙的预谋?”王维道:“不会,肯定是别的人有什么事要做,所以要弄晕客栈里的人。”“哎哟!不好!”王维叫出声来。紫龙忙问道:“怎么了?” 王维道:“陈惯清事先吃了解药,所以没有晕,所以才没有和你一起晕倒,可见这俩人用的是同一种毒药,陈惯清是唐门的人,他们定是要对我们不利!”紫龙问道:“他们会认出我们?”王维道:“白天那个福来不就认出了师父吗,只怕还有别人认出了他,而且,现在,你我没事,刚才去青龙房里没事。”紫龙忙道:“梦云和肖槐!他们会有事?”王维摇摇头,道:“不知道,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天仙楼内传来一声暴响,窗户碎裂,木屑横飞,月光下,两道黑影从窗户内蹿出。俩人同时朝那边看去,王维道:“那房间是……”紫龙接道:“肖槐的房间。”“师父!”王维连忙背起紫龙。紫龙慌道:“你干什么?”王维道:“背你去青龙房里!”紫龙力气还没恢复,确实也帮不上忙,青龙房里比较安全,只怕也没人敢得罪他。不过,紫龙是万万不想去青龙房里的。紫龙叫喊着,王维全当没听见。紫龙这样的女人慌忙失措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不过王维全没在意。王维把紫龙放在青龙旁边,又出去了。 肖槐房内。除了他,还有一人,正是两天前的那个女人。这女人又躺在肖槐怀里,道:“明天就要开始了!”肖槐道:“害怕吗?”女人道:“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肖槐道:“这些年也真是难为你了!”女人道:“你知道就好!”肖槐道:“这战斗只怕等不到明天就要开始了!”女人一怔:“有人认出你来了?”肖槐道:“那家伙认得我的面具,白楚华应当有所察觉,既然察觉了,他就不会等到明天动手,明天蛤蟆和老白到了,他要动手也麻烦!”女人担忧道:“那他今晚便会来?”肖槐点点头。 “哈哈哈!”房外传来一阵狡黠的笑声,“你既然知道我会来,为何还不逃?”女人惊道:“来了?”肖槐笑道:“难道你还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打败我们俩人?”话音刚落,眉头一皱,大声喝道:“快闭气!”女人不知为何,但已感觉不妙,连忙屏住呼吸,但过了一会仍旧感到一阵眩晕,四肢无力,女人惊道:“你竟然下毒?”屋外的人又传来几声大笑,“对付你们这种人,下毒又如何,趁人之危又如何?”“哼!”肖槐哼了一声,“没想到堂堂一门之掌也会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下流?”白楚华冷哼一声,直接从窗子闪将进来。 房里的俩人纷纷下床。白楚华一掌向俩人劈去。肖槐喊道:“小心!”女人忙出手来挡,只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刚才虽然屏住了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些毒气。也正是吸入得少,所以现在还没有晕倒。刚才白楚华和俩人说话,根本就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毕竟是高手中的高手,身上的奇经八脉都已打通,气血有一点不正常都能意识到,所以就算是白楚华要对付这俩人都必须万分小心。 女人出掌无力,白楚华这一掌她根本就挡不住,身子猛的一震,直向后飞去,重重的撞在墙上,女人一口鲜血喷出,月光下更显得鲜艳。女人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白楚华笑道:“哈哈哈,就这么解决一个,肖槐,我的目的只在你,你若肯束手就擒,我就可以放过胡颖,如若不然,你们俩人今天都难逃一死!”肖槐道:“哼,你倒是挺自信,不过,只怕我同意,她也不会同意!”肖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运气,黑色的真气布满全身,“厉鬼缠身”! 白楚华冷笑道:“用这功夫强行冲破毒药的阻碍?”肖槐没说话,右手一掌挥出,月光下只见黑影一闪,带动空气都呼呼作响,白楚华知道他用这武功后,速度力量都会大增,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自己的剑也施展不开。纵身向后一跃,转身,破窗而出,肖槐一掌挥空,也紧跟着他飞出窗外。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飞出“天仙楼”。“天仙楼”楼顶,俩人都是一身黑,只不过一人穿的是夜行衣戴着黑面纱,一人是被黑色的真气包裹着。肖槐冷笑道:“你还用得着穿这身行头?”白楚华道:“不穿这身,那又该穿哪身?” 话音刚落,一剑劈出!伴随着一道金光,仿佛初升的太阳那般耀眼。巨大的剑影直朝肖槐砍去。肖槐侧身一闪,巨大的能量冲击着屋顶,不一会,数丈之地,已无完瓦。肖槐趁着这出招的瞬间,疾速向白楚华奔去。白楚华诡异的一笑,不躲不闪,待在原地。肖槐诧异,但也不想错过这绝佳的进攻机会,右臂蓄力,瞬间变得粗壮如大腿,这一拳,只怕要打得一头牛都四分五裂,更何况人?白楚华却也不挡,一剑直朝肖槐刺去。肖槐暗惊,想两败俱伤?肖槐喝道:“休想!”身子一扭,躲过这一剑,落到白楚华右侧,又是一拳挥出。似乎都能听到肌肉间相互挤压发出的声响。突然,眼角出一片亮光,肖槐一惊,怎么回事?眼光一瞟,只见无数支金黄色的气剑向自己射来,这金色的光芒照耀着黑夜如同白昼!怎么回事?肖槐有点不相信,明明没看见白楚华有任何动作,这剑气怎么凭空而来?顾不得想那么多,肖槐忙向后退几步,躲过几剑。天空中还是有数不清的金黄气剑蠢蠢欲动。 第十九回 天仙楼风云际会[1] 肖槐惊道:“难道你已练成了‘天阳剑气’?”白楚华大笑,“哈哈哈,既已知道,我也不瞒了,你以前和我可能不分上下,可过了十几年了,你左手也断了,而我也练成了这‘天阳剑气’,你已不是我敌手,又何必再战?”肖槐笑道:“那我就偏偏要试试你的手段!”白楚华脸色一变,喝道:“不自量力!” 空中无数的气剑齐向肖槐刺去。肖槐不断的在楼顶奔跑闪躲,白楚华竟然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剑气改变的只是出招形势,即使到了最高境界,可以有破山劈海之力,你打不到对手,那招式也是形同虚射。不过白楚华倒也不慌,剑气击到房顶,瓦片“啪啪”的粉碎。 “厉鬼缠身”,这武功就是强行突破身体各个穴道的限制霍得强大的爆发力,能量源源不觉,所以白楚华用的晕倒他的“五罗轻烟”就是让机体运作降到最低,肖槐一用此功就将这药性全破了。不过这也不可能持久,身体承受能力总有一个上限,所以白楚华现在只要耗住肖槐,等到肖槐耗尽力气,他就完了。这就是白楚华打的算盘。肖槐不会不知,可是没办法,他即使能躲过攻击,但是要在一瞬间分心去出招攻击白楚华,他肯定会中剑身亡。 这么想着,肖槐开始绕了,带着白楚华的剑气绕圈子。白楚华笑道:“你难道还想要耗死我?”肖槐道:“是啊,就这样下去,我们谁也打不到谁,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住!”“哼!”白楚华哼了一声。这话肖槐说到白楚华的伤口上了,白楚华不知道肖槐可以以这状态撑多久,但白楚华这武功很明显对自身的消耗也不小。就这么一下思考分神,肖槐转身回跑,剑气居然没跟上,还是向前刺去了。肖槐笑道:“看来,你虽然已经练成了,但是还没有能随心所欲啊!”白楚华怒道:“你耍我?”没错,就算是同一种武功也会因人不同而威力迥异,白楚华现在也只有这程度。肖槐猛的一蹬,直朝白楚华飞来,白楚华长剑一挥,金光四射,从剑身分裂出数十道金光,但相比之前,这气剑远不如之前的灵活,肖槐落地,又是一跃,躲过这些剑气,半空之中,肖槐又臂用力,真气聚集,黑色似乎都聚集在手臂上,一拳出,黑色的真气形成一道柱子向白楚华击去,白楚华忙出剑来挡,黑色金色两道光柱碰撞,砰的一声巨响,两股气相碰,互相冲散,拍击着瓦片,碎末四溅,掠过俩人身边,衣服都变得破烂,一片混乱与烟雾中,一道黑影蹿出。白楚华喝道:“肖槐!”长剑刺出。肖槐一声暴喝,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一拳。 拳剑相交,肖槐没有一点事,白楚华的剑却出现了裂缝。“啪”的一声,“铛、铛、铛”一瞬间碎成三截,掉落在地上。 王维安置好紫龙后,发足狂奔,一路来到肖槐的房间。“天仙楼”虽然很大,但是王维一行人都在同一层,也不难找,而且几人住房的位置他都牢记于心。到了肖槐房间,王维敲门,没有人应,再敲,依旧没人应,第三次,王维没那耐心了,一脚把门踹开,往床上瞟去,没人,另一边的地上却躺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来岁。胡颖躺在地上,也没有昏过去,不过刚才那一掌已经让她受了伤,虽然不重,但她已经动弹不得,没有一点力气,听见有人进来,她是一惊,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王维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女人,也是一惊,难道她便是刚才的那道黑影?但一想又不对,刚才那人穿一身黑色,这女的,却是白色,而且肖槐也不在。王维忙过去,看到她眼睛睁着,又叹了鼻息,活着,喜道:“太好了。”又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住在这房间里的人,他是我师父!”王维当然不知道肖槐和胡颖的关系。胡颖在暗中观察过他们,也见过王维,见是自己人,喜不自胜,但说话却有点困难,王维自然知道她是中了“五罗轻烟”,即使还醒着也是神质不清,王维也没打算问出些什么。 至于白楚华的“五罗轻烟”,自然是陈子豪给的。白楚华要,他就给,这不难理解,就像上级官员暗示下级官员他想要点东西,这下级官员不给是一样的。陈子豪自然也不敢不给。 胡颖用尽力气,好不容易挤出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屋…顶…”胡颖并不确定,但他们既是往上去,方向定是不会错。王维擦净胡颖嘴角的血,道:“得罪了!”抱起胡颖,放到床上,说道只怕还要三四个时辰你的毒才会解除。”就在此时,屋顶传来一声巨响,王维和胡颖俩人心都一惊。王维道:“我走了!”一闪,出了窗户。 来到楼顶,不远处,白楚华拿着一把断剑向后退,肖槐拳正向白楚华击去。但肖槐背后却跟着几十道金色剑气。王维见情况不妙,喊道:“师父,小心身后!”肖槐一惊,虽然不知道王维为什么会出现,但毫不犹豫的向一旁避开,数十道剑气“唰唰唰”,齐插入房顶。白楚华剑虽断了,但仍旧刺出去,一道金光闪过,肖槐忙向后退,但速度已经变慢了,身体周围的黑色真气已逐渐褪去。退了十丈远,肖槐掏出小瓷瓶,又倒出一粒血红的药丸。白楚华怎会错过如此良机,一个剑步,身形一动,就已经来到肖槐面前,笑道:“你总算是撑不住了吧!”一掌拍向肖槐的胸口,右手一指,连点肖槐的神阙、肩井两处大穴,肖槐半身麻木无法动弹,此时就连冲开穴道的力气都没了。肖槐不怕别的,只怕白楚华还会去动胡颖,不过还好,有王维在。其实即便没有王维,刚才那一战也耗去了白楚华不少内力,他也不清楚胡颖现在是什么情况,绝不会轻举妄动! 白楚华看着肖槐的小瓷瓶,道:“难怪,你原来是用了药,怪不得到了现还有如此功力!不知我吃了会有什么效果?”肖槐冷笑道:“放心吧,你不会因为吃了这药而功力大增的,这只不过是让我维持在最佳的状态,而且不被这武功所吞噬所炼的。”“是吗?”白楚华露出一个怪笑,掀开面纱,吃了一颗,没有任何感觉,笑道:“还真没什么用!”这药就和治阳萎的药一样,本身没阳萎的男人吃了肯定没用啊,但是阳萎男人吃了,那绝对是质的飞跃。 白楚华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息,如一阵风掠过,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白楚华。虽然还没有看见,但白楚华已经感觉到了,白楚华暗惊,好快。一转身,一个黑影已在眼前,正是王维! 白楚华冷笑,“好啊,刚制服一只老鬼,又来一只小鬼!”王维凝气一拳,带着黑色的真气,一股黑暗立刻包围了白楚华,白楚华右手一抓,抓住王维的拳头,笑道:“你还差远了!”突然脸色一变,忙向后退去,却是小腹中了王维一脚。王维趁势猛冲过去,却只见白楚华身体四周被金黄色的剑气笼罩着,一瞬间化作千百支气剑,齐向王维射去,此时王维就显得经验不足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剑气把王维打到空中,不断的有剑气射向王维,好在还支撑得住,白楚华已没什么力气了,这一招也不过是个花架子,剑气放完,王维重重的摔在地上,从七楼的高度摔下来,这对王维而言才是致命伤!王维现在就是白楚华的一个心头大患,年级纪如此就有如此功力,还会“厉鬼缠身”这等逆天的邪功,只怕现在不除,以后就难除了!但是天已快亮了,白楚华也不敢再多逗留,扛着肖槐就离开了! 王维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一闷,又猛的一震,一口鲜血喷出,晕了,双眼紧闭着。没有了半点想法。 第十九回 天仙楼风云际会[2] 黑色的夜空中,启明星缓缓升起,黎明之前总是有着无限的黑暗,但又有谁知道迎接来的就不是阴天?没人知道。 夜,夏夜。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样短暂,也难怪会有“仲夏夜苦短”这样的感叹!人生又何尝不苦短?人便是在这世间苦海中苦苦挣扎的小鱼,命运从没掌握在自己手中过,即使是帝王将相亦免不了生老病死的生命循环。 阳光,一缕阳光。阳光总是那样惹人喜欢。无论是冬季还是盛夏,阳光浴总是有人喜欢的。 紫龙看着窗外射进的阳光,又看看身边的脸庞。虽然青龙是背对着她,她撑起脸来也还看得见青龙的脸。她现在只怕全忘了一个多时辰前王维干什么去了。青龙还未醒。青龙突然一个翻身,紫龙一惊,连忙躺好,生怕他醒了,发现自己,那还真不好解释。青龙翻身,一下就把紫龙死死压在身下,俩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青龙还不断的在紫龙的脸上磨蹭着。紫龙真是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是喜欢这种感觉,又或是别的什么?也许她还真希望昨晚是青龙的诡计,王维也不要来帮忙,那样或许更好。 青龙还在磨蹭着,俩人的嘴唇也越贴越近,突然,青龙的嘴猛压过去,紫龙却伸手挡住,冷冷道:“玩够了吗?”青龙突然睁开眼,一手抓住紫龙的手,强吻过去,紫龙膝盖一顶,顶着青龙不让他靠近,向床下一踢,青龙向床下一个翻身,站稳了,大笑不止,道:“真没想到你会在我床上!”紫龙道:“好玩吗?”青龙笑道:“不错,不过你怎么发现我醒了的?”紫龙道:“我根本就没睡着过!”青龙道:“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紫龙道:“出事了!”青龙问道:“什么事?”紫龙道:“肖槐的事!”“爹?”青龙没有刚才嘻皮笑脸的表情了。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又看向紫龙,问道:“你怎么还不起来?”紫龙道:“你真笨,昨天晚上我们都中毒了,王维把我送到你这的,现在毒还没全解掉!”青龙走过去,一脸坏笑,“要我帮你换衣服?”昨天淋过水的衣服已经皱巴巴的,紫龙是不愿以此情景见人的。紫龙没说话。青龙又道:“不过我这里只有男装。”说着,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衣裤,脱掉紫龙的衣裙,看着紫龙完美无暇的胴体居然没有动手动脚,还真是奇怪,或许这对情侣本来就很奇怪。青龙又帮紫龙穿好衣服,整理好折皱,衣服平整。宽大的袍子,更显得紫龙身材的曲线,丰满、曼妙,楚楚动人。 青龙又搀着紫龙下床,递给她一颗药丸,道:“吃吧,恢复一点体力。”其实这东西青龙应该在帮紫龙穿衣服前给她吃,不过紫龙居然一点也不在意,俩人都太了解对方了。青龙可以把紫龙打倒在地,然后再去强奸她,但他绝不会在她毫无缚鸡之力时动她分毫,哪怕是一点轻薄的动作,谁也不会想要自己的女人受伤,更不愿让她伤心。不过青龙还真没能力打败紫龙。 紫龙能勉强走路,青龙还是搀扶着她。俩人走到肖槐房间。路上,青龙问道:“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紫龙道:“一个多时辰以前,不超过两个时辰,没有王维的动静,应该是对方得手了,只是不知道王维现在怎么样了。”青龙也有些担心,径直走向肖槐房间,希望可以从中找到些线索。打开房门,却看见床边坐着一女子——胡颖,王维正躺在床上。紫龙吃惊道:“娘,你怎么来了?”青龙也喊道:“伯母!”好似百般不愿意。紫龙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胡颖道:“肖槐被抓走了,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他们会尽快赶过来。”青龙皱眉道:“是谁抓走了我爹?”胡颖道:“除了白楚华,还有谁有这本事?”青龙道:“还真有些难办!”说完就出门了。紫龙问道:“你干什么,这种时候不要呈能了!”青龙道:“放心吧,我去看看而已。”胡颖道:“随他去吧,肖槐没死,他也不会愤怒得过头的。”“恩!”紫龙道:“王维他怎么了,伤得重吗?”胡颖道:“从楼顶摔下来了,只怕白楚华以为他摔死了,否则只怕还要下来补上几剑,不过他也伤得不轻。”紫龙看着王维,感激?愧疚?不知道。胡颖道:“王维就是她的孩子?”紫龙道:“是!”胡颖叹道:“哎,你也算了,不必迁怒于他,他娘已经死了。” “死了?”紫龙一惊。因为谁都没跟她说过。“恩!”胡颖点点头,道:“这骇子和他娘的命也都不好!” 青龙监视着白楚华的一举一动,等到白楚华出了房,青龙便从窗子跳进去。找,找肖槐。不过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把一个大活人藏在房间里,青龙也知道,不过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两个多时辰,而且白楚华人还在这里,想必肖槐也不可能被藏得很远。但屋里床底,衣柜,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人。青龙想着,还有可能在哪?又去了别的房间,清玄的,马军的,陈子豪的,林立的,都没有。青龙都有些抓狂了,这么短的时间,还能把一个大活人藏哪去?青龙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肖槐房间里。 王维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和一张不熟悉的面孔,第一刻想到的便是肖槐。“师父怎么样了?”王维问道。胡颖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周欣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道:“王维哥,你终于醒了!”王维全身还真没一处不疼的,但还是强忍着痛,坐起来,笑道:“我没事的。”梦云一根手指在王维胸口一碰,王维便疼得叫起来。梦云笑道:“看你还逞能!”周欣对梦云这动作有些不满,“梦云姐,你……”梦云忙摆手道:“好啦,开个玩笑也这么紧张!”周冲道:“还好你运功护着身体,否则从那么高掉下来,只怕都不成人形了!”王维道:“对啊,晚上好象是从楼顶摔下来了!” 此时,青龙进来了。看到王维醒了,笑道:“王维,你醒了?”王维道:“啊,刚醒的,不知这位是?”王维指着胡颖。周欣强道:“她是紫龙的娘,胡阿姨!”“娘?”王维吃惊。他宁愿相信这俩人是姐妹。胡颖一笑,说道:“怎么,不像吗?”王维红了脸,忙摇头,这笑太迷人了。迷人是当然的,否则当年肖槐也不会因她而加入“神火教”了! PS:白天停电了,所以只有一更。 第十九回 天仙楼风云际会[3] 紫龙问道:“怎么,找到了吗?”紫龙这是明知故问,但什么也不说,气氛也不好。青龙摇头,“没有!”青龙问道:“伯母,你知道白楚华为什么要抓我爹吗?”胡颖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王维道:“唐门应该也插手了,否则他的‘五罗轻烟’是哪来的?”周冲道:“白楚华要,陈子豪只怕也不敢不给!”王维道:“还真是复杂啊!”胡颖叹道:“这些江湖恩怨,本来就不该和你们扯上!”王维不知道为什么胡颖如此温柔,她女儿却如此凶狠。 “天仙楼”外,太湖之上,有不少船只在向“天仙楼”驶来。太湖岸边已站了数百近千人,为首的自然是白楚华一行人,还有不少之前不在天仙楼的武林人士。看着太湖上几十艘大船,不少人都感叹,“神火教”还真是财大气粗。在最前面的一艘船船顶上,站着俩人,一人白发白须白毛,另一人是个身材雍肿的胖子,其实很高,只是太胖了,看不出来有多高。那个白毛人便是神火教四大护法之一,白龙,而另一人则是黄龙。 那胖子在船上吼道:“想必今天我要说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我们还没有正式说一声,江湖上用极乐散杀人不留名的肯定不是神火教,只希望那些要栽赃的人聪明点,先搞清别人的做事风格再行事,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这声音很大,混着浑厚的内力发出的声音,数里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些内力弱的人都捂着耳朵不敢听。 岸上有人冷笑道:“废话,你这话根本就是废话,说了等于没说,还不如那些江湖传闻可信!”这人也是用内力传音,船岸相隔一里多,船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看去,说话的正是“海岛派”的马军!这种时候只怕也没什么别的小角色敢出声。 黄龙笑道:“我又没要谁相信我,我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别的废话我不想多说,还有,快把白楚华叫出来!”白楚华就在马军旁边,现在离岸只有半里路,不过黄龙故意装着没看到他。白楚华道:“我就在这,有什么话便快说!” 那些人还在对话,不过白雪全没在意听,她觉得奇怪,王维那群人怎么不见了?四下张望也没见他们的踪影。毕攀正躺在昨天说书的楼里悠然自得的烤着肉,长刀串着一串肉,炉子上烧着火。绝对的悠悠,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马天成也四处张望,找周欣和毕攀,可惜俩人他都没找到。 船上,黄龙喊道:“肖槐,你把肖槐藏哪了?”众人都是一惊,肖槐来了?清玄笑道:“我看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们根本就没见过肖槐,你怎么说白兄把他给藏起来了呢?”黄龙冷笑道:“你没见到不代表他没见到,你没做,也不代表他没做!”白楚华哼了一声,“你若偏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黄龙冷笑道:“你身正?那妓女都可以立贞洁牌坊了!”说完便大笑,也引得不少人跟着笑,但终究是怕了白楚华的武功,笑声很快便停下了。把一代大侠和妓女相提并论,还真是有够新鲜。白楚华强忍怒气,清玄却先怒了,“你不要欺人太甚!”黄龙道:“废话少说,想要开打吗?”清玄已拔剑欲往,突然,树林里传来一声怪笑,阴冷凄厉,好似九泉下的鬼叫。 清玄眉头一皱,长剑一掷,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去,众人也朝那边看去。只见人影一闪,剑反向朝清玄飞回来。清玄握住剑柄,只觉猛的一震,好强的力道,清玄暗惊,接住剑后退了几步。黄龙笑道:“清玄,你做恶太多,我不收拾你,自然有人会收拾你!”众人听了只觉得好笑,明明清玄在江湖上名声好得很,而神火教近些年虽然没做什么过火的事,但怎么还真当自己是好人? 只见那人影一闪,已经到了清玄身前。清玄看清了,这人他认识,也有不少人认清了,惊呼道:“铁拳王,老英!”这人当然是姓老名英。 清玄也相当吃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人应该已经死了!清玄道:“你还没死?”别的人大概也听说过,几年前的大战,结果是铁拳王老英右臂断了,而且身中四十多剑,全身插满了剑,和刺猥一样!那时候谁都以为他死了,可是他没死!而且是被“神火教”的人给救了,今天,他就来报仇了。 铁拳王一拳朝清玄挥去,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流刮得脸生疼!“好强的拳风!”清玄不禁赞道。右手一剑直刺铁拳王的左手,他只有一只手。铁拳王居然也不躲,拳头就直朝清玄的剑迎去。“什么?”清玄一惊。剑还没碰到他的拳头,居然就已经弯了,随后“啪、啪、啪”几声,清玄的剑断成好几节,右手猛的一震。连拳都没碰到就已经成这样了,这一拳,清玄只能躲。清玄向后纵身一跃,这一跃就是七八丈! 这一拳直接打在地面上,“轰、轰、轰”,烟尘四起。不少人都惊叹这人力量之大。湖风吹过,烟尘散去,地面上获然出现一条两丈长,四尺深的裂缝。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怪力,一拳就有这样的威力!清玄也有些吃惊,但还没有怕!笑道:“不愧是铁拳!” “哼!”铁拳王哼了一声,又是一拳朝清玄挥去。清玄没动。剑,整带的剑,数不清有多少柄,清玄全部都抛向空中,落!清玄迎面冲过去,和铁拳王正面对决。眼看清玄就要中拳,清玄突然身影一动,已经绕到一旁,又到身后,一剑朝铁拳王脑袋砸去。铁拳王转身用左臂一挡,“铛”,一声巨响,仿佛是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呲、呲、呲”,数十把剑落地,没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清玄收回剑,拿着袋子一转,所有的剑都收回来了。然后便是血,铁拳王浑身都在飙血,好似一瞬间身上被割了几十刀!但是还活着,仍然有气息,铁拳王颓然倒地,没有哼一声,空气里都充满了血雾!睁眼瞪着清玄,但已毫无还击之力,很快就有天仙楼的人来将他抬走。周围的看客都惊得不敢动了,刚才根本就什么动作也没有看到,就一剑,一剑就有这样的效果,这该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白楚华叹了一口气,“自寻死路!”几年前清玄要杀他,就是因为他作恶多端,现在杀他,也没有一丝犹豫和同情,不过给别人面子,不在这里杀人。 茶楼里的毕攀凝视这一切,喃喃道:“这就是七星!”转身欲走,却看见了船里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有戏看!”又坐下来烤着肉。 黄龙又喊道:“清玄老头,好快的剑!”清玄笑道:“哈哈哈,臭蛤蟆,你可过奖了!”黄龙又道:“白楚华,你说你没有把肖槐藏起来,你有胆让我们搜吗?”“搜?”清玄笑道:“好啊!你想在哪搜就在哪搜,我今天就给你一个交待,不过,极乐散的事,你也要给我们说清楚,你若像刚才那样把我们当猴耍,只怕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苏州!”“好!”黄龙也答应道。几十艘船都靠了岸,有不少神火教弟子上了岸,衣服也没有统一着装!上了岸便四散开去。黄龙和白龙那艘船上还坐着七人,三男四女,正是王维一行人。 周欣道:“他们会就这样让我们找到槐先生吗?” 周冲笑道:“当然不会!” 青龙道:“而且客栈里根本就没有,我在可能的地方都看了,根本找不到我爹,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杀过去就完了!” 紫龙嗔怒道:“就知道打打杀杀,双方实力相当,打起来对哪边都不会好!” 周冲点头道:“没错,而且,这计划应当会凑效。” 青龙道:“说吧,你跟那臭蛤蟆都说些什么了!” 周冲道:“也没什么,只是在想,白楚华抓肖槐干什么?” 王维道:“肯定不可告人!” 周冲道:“没错,所以他要弄晕全客栈的人,然后再动手,然后要把槐先生抓到,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问题是他们把槐先生藏哪去了。” 青龙道:“合计不过两个时辰,一去一回,根本就走不了多远!” 周冲道:“所以肯定有人要帮他把人运走,黄先生早就派人去追了,所以我们这边只不过是缓兵之际,不让他们有机会去帮忙!” 梦运道:“不是说这事不可告人吗,那他又会找谁来做呢?” 青龙道:“白雪、李少然、清玄、陈子豪?” 周冲道:“那人肯定走了,所以只要知道谁不在这里,就知道是谁了。” 青龙道:“谁?谁不在这里?” 周冲道:“林立!” “林立?他?天下镖局的总镖头?”紫龙惊讶道:“不会吧,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一直和好,绝不会做什么卑鄙的事的,况且他为什么会帮白楚华呢?” 青龙道:“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本来就是走镖的啊,所以走了也很正常啊!” 周冲道:“不,一点也不正常,谁走镖会在晚上押镖?” 周欣也道:“对啊,好像今天早上吃早餐时就没见到他,但是昨天晚上吃饭时还见到他了,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就走了,怎么走得这么慌?的确很可疑啊!” 周冲道:“对,今天早上你去探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之后业没有人再见过他,也就是说在你去之前他便走了,这么早走,那么他的目的便是带走槐先生!” 王维道:“那还真是他了。” 周冲道:“王维,还有你说的,昨天在陈惯清的房间外不是还看到了一个巡逻的人吗?” 王维点点头,“没错,难道这人也有问题?” 周冲道:“恩,是的,因为我问过,昨天晚上那段时间根本就没人巡逻,正好是一个空白时间,白楚华和林立俩人一里一外监视这楼里人的行动,万无一失,现在就只等那些去追林立的人可以顺利抢回槐先生了!” 紫龙道:“即便如此,林立又为什么要帮他呢?”周冲道:“这很简单,白楚华掌握了他什么把柄,又或是用什么威胁他,让他不敢不做,而且不敢告密。”紫龙赞同的点点头。梦云恶狠狠道:“那家伙还真是个老狐狸,上次就要借刀杀青龙哥哥,这次又抓了槐叔叔!” 王维问道:“真的追得上吗?” 周冲道:“肯定追得上,他们坐车带人,我们这边却是骑马,就速度而言,肯定快过他们,中午就应该追得上了!” 胡颖一直在沉默,现在却开口了,“只怕没那么简单,你这个小家伙虽然说得不错,不过白楚华他那五十多年可没有白活!”周冲和王维都看着胡颖,一个柔弱得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女人,说话都是柔声柔气的,听着都让人觉得舒畅无比。他们怎么也不想相信她就是和七星齐名的神火四绝中的一人,江湖女子第一人,不过不信也没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这样柔弱的女人总给男人一种想要保护他的yu望。即使她不须要保护。 第十九回 天仙楼风云际会[4] 周冲道:“那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王维也道:“师父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王维被她救过,也是心存感激。 青龙却怎么都看不惯她那一副柔弱的样子,真是太令他讨厌了,就和紫龙讨厌肖槐多情是一样,也许就是俩人对双方家长的厌恶导致这俩人不还得当心孩子受到伤害,虽然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可他们就是得偷偷摸摸的来往。谁也没办法。紫龙见青龙那样又用手肘撞他,青龙才换了个表情。胡颖也露出了笑脸,笑得令人心碎! 船停下了,靠岸了! 周冲道:“我们要下去吗?” 青龙伸了个懒腰,“为什么不呢?” 梦云道:“白楚华要是知道倪族宗是你,肯定气得胡子都歪了!” 青龙笑道:“我就是要去看看他吃惊的样子。”说着,走出船舱,走到船头。岸上的人又沸腾了!“倪族宗怎么么和神火教的人在一起?”“谁说他就不能和神火教的人在一起?”“对呀,不过不知道他和神火教的人是什么关系?”清玄和马军也很惊讶,不过白楚华淡定许多,他早就怀疑青龙的身份了,昨天看出肖槐后他也就确定了这几人的身份。青龙看着岸上的人,大声宣布:“在下,是神火教青龙护法,也是你祖宗!”“什么!!!”这句话跌破所有人的眼镜,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的身份是“神火教”护法!有人听出了他名字的谐音,有人很早以前就听出来了,但以为不过是巧合而已,现在听他这么说都不禁破口大骂,“我是你爹!”“我是你爷爷!”只麻将三兄弟问道:“那不知你的真名又是什么?”“肖文!”青龙大声道。黄龙走到白楚华身边说道:“怎么样,他就是你祖宗!”说完便哈哈大笑! 白楚华的脸都绿了,他总算计着,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这样被人算计,但他能忍,说道:“小孩子的玩笑又何必当真?”说完,几个领头人物都走进了昨天的茶楼。 李少然对身边的白雪道:“我们也走吧!”白雪却原地不动,看着船舱里走出来的人,紫龙、周冲、梦云、周欣,王维在最后面,看到了王维,白雪就抚袖而去,亏得还那么信任他,也不过是一个骗子!王维也有些愧疚,毕竟辜负了别人对他的信任,总不是一件好事。 青龙道:“你根本就不该出来。” 王维道:“要来的迟早要来,何必要逃避呢?更何况,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而且,其实我觉得你才不应该下船!” 青龙疑惑,问道:“为什么?” 周冲朝岸边指去,笑道:“看那边!” 青龙看去,是个女人,年轻女人,虽没紫龙那般妩媚,身体曲线也没紫龙那么明显,但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也引得不少人围观。那少女冲上船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所以就来等你了!”青龙道:“我不是叫你不要来找我吗?你怎么还是来了?”那少女道:“我想你了,不想等了!”紫龙看着那少女,也不过十五六岁,冷笑道:“肖文,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调调了?”青龙表情僵硬。有不少眼尖的人认出了那少女,喊道:“那不就是天下首富陈俊的侄女陈茜吗?”“是的,就是她!”“哎,真没想到啊,他老子有艳福,他也不赖啊!” 陈茜看着紫龙说道:“你就是胡明明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真不知陈俊看了这场面会有什么感想!紫龙冷冷道:“你还真有本事啊,直接给你拿回家当小妾都愿意!”青龙:“……”陈茜笑道:“没关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周冲对王维道:“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成亲了!”王维点头道:“我也能理解!”周欣道:“明明姐岂不很可怜吗?”周冲道:“这又有什么可怜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紫龙道:“她该不会也来了吧?” “谁?”众人均想,难道还有别的女人?有,当然有!远处树林有两人倒挂在树上,一人是毕攀,另一人身着青衣,年龄也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相貌清秀,喃喃道:“又是一个没见过的女孩!”毕攀道:“可能是这次出来认识的吧!”的确,因为陈茜现在又和梦云攀谈起来,肯定是这次任务出时认识的!青衣少女道:“我该过去找他吗?”毕攀道:“去啊,你那么早就跟了他,还怕争不过那个小丫头片子?”青衣少女道:“可是,胡明明也在啊!”毕攀道:“放心,我帮你顶着!”青衣少女点点头,俩人一起下来。青衣少女跟在毕攀身后,朝青龙走过去!毕攀喊道:“喂,看看谁来了!”青龙几人看过去,毕攀,还有他身后的青衣少女!紫龙喃喃道:“她还是来了!”青衣少女生怯怯的跟在毕攀身后,看了青龙便面露欣喜之色,青龙似乎也很开心,不过糟糕的是紫龙就在旁边,青龙也不敢太过。 紫龙看着毕攀冷冷道:“你不是说她没来吗?”毕攀耸肩,表示无奈,“我哪知道,是她自己找来的!”胡颖道:“我们也去等搜查结果吧,不要再在这等了!”紫龙第一个走。后面的人都跟着进入茶楼。青衣少女和青龙相视一笑,和陈茜走在青龙左右两边。很明显,这俩少女就是在仰视着青龙,对他是绝对的服从。青龙道:“你师父也在里面,你还要进去吗?”听见师父两个字,少女不由得一颤,而后道:“没关系,有你在!”青龙笑道:“我可不是你师父对手!”少女有些慌了,“那怎么办?”青龙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陈茜道:“你就是小青吧,他经常提起你的!”小青脸红了,小声道:“是吗?”这声音小得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说。 楼里,白雪一直瞪着王维,王维浑身都不自在!青龙他们三人也上了楼。第一眼便看向马军,马军也看向他们,小青压低了头,不敢让马军看到!紫龙笑道:“马军,你的好徒弟在这呢,你不把她带回去?”马军完全不理会她,这种时候,这也只是小事而已。小青的师父也就是马军了,小青当年就是被青龙的甜言蜜语给骗跑了,最后还叛出了海岛派,不过和毕攀一样,太丢人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人知道。两边的人就这么对峙着,偶尔几句冷嘲热讽,等着调查结果。 青龙光顾着那两个女孩完全冷落了紫龙,紫龙也全不在意。那三人说着说着就离开了茶楼,别人没在意,可紫龙一刻也没放松。 艳阳高照快到中午了!紫龙走出茶楼,正好遇见青龙,不过青龙只一人。紫龙冷冷道:“怎么,玩够了?”青龙笑道:“什么呀?”紫龙道:“你没发现你的腰带没系好?”青龙忙朝下看,没有一点问题,被耍了。紫龙笑道:“骗你的,其实是你脖子上有唇印!”“啊?”青龙一惊,连忙去擦。紫龙冷笑道:“你现在知道我在说什么了?”青龙笑了笑,说道:“你想试试吗?万一再碰到陈惯清那种人,只怕……”紫龙道:“你还真以为他能把我怎么样?你倒不如担心那俩女孩!”青龙道:“陈惯清一早便跑回四川了,跑得倒挺快!”紫龙道:“这两个女孩呢?”青龙道:“就让她们俩先待在这,跟着我太危险了!”紫龙道:“你就不想把她们带回神火教?”青龙笑道:“到时候只怕有人会吃醋!”紫龙道:“只怕吃醋的还不只一个,真不知你这心性什么时候能改,我可不想我的结果像我娘那样!”青龙道:“怎么会,你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紫龙恩了一声,没再说话。 火热的太阳照耀着大地,树林里的蝉鸣节奏轻快而悦耳,茂盛的绿色倒映在湖面,夏季,就是如此。 盛夏,天仙楼的林园里几个老人在树林里下棋,俩人下,其他人在观战,还有几个小孩在欢快的捉着知了,捉了又放,放了又捉,不知意欲如何。 客栈的房间内,两名女子只穿着贴身内衣坐在床边,身材凹凸有致,白玉般的腿,光滑无暇的背,尽态极妍,面上的红晕更显妩媚,无一不让人想入非非,但少了一个男人,因为青龙走了,虽然就在附近。这两女子便是陈茜和小青。陈茜叹道:“他又要走了!”小青也道:“恩,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陈茜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呢?”小青道:“他让我们在这等,我们便等,听他的总该没错。”陈茜道:“听他的?他上次也让我等他,他自然会来找我,可快两个月了,我也没再见他,要不是我来找他,指不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小青道:“万一他没来这,你乱跑,他要找你又找不到,那又该怎么办?”陈茜道:“不管,我现在就要走,就跟着他!”说着便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小青有些不知所措,忙道:“他让我看住你不让你乱跑,现在很危险,而且我师父也来了,只怕事情不小。”陈茜穿好衣裙,笑道:“我才不管呢!”便要开门离去。小青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豆子,单手一弹,弹中了陈茜腿上的穴道,陈茜一下便动弹不得。 陈茜知道自己的穴道被点了,动不了,忙道:“你给我解了穴道,否则我见到肖文,我可要跟他说了,让他不理你了!”小青笑道:“你去说吧,就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知道你不肯乖乖听话,便让我这么做,你逃不了的。”陈茜突然面露痛苦状,叫喊道:“哎哟,我的头好痛!”小青却是笑了。陈茜道:“你笑什么?”小青道:“虽然你们相识不过数月,他却对你了解透了。”陈茜道:“你怎么知道?”小青笑道:“他跟我说你肯定会头疼,他让我不要相信你,他教我的点穴方法可没那么厉害,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待在这吧!”陈茜自知跑不了,打又打不过,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心里却又暗暗嫉妒,怎么他就没有教我功夫?陈茜道:“你放开我吧,我不走便是了!”“恩!”小青点点头,知道她不会再跑道,便解开了她的穴道。 苏州城外,几人正快马加鞭的往苏州城赶来。 茶楼内,白楚华笑道:“臭蛤蟆,不知这几个时辰你找够了没有。”黄龙道:“你慌什么,慌着回去抱老婆吗?你抓肖槐,不怕引狼入室吗?”“哼!”白楚华猛的一拍桌子,再怎么能忍的人,这时候也不能忍,扯到自己老婆了,再忍还是男人吗?白楚华怒道:“结果很明显,你根本就是在拖时间!”黄龙笑道:“是很明显,不知在座的人,觉不觉得这里比昨天少了什么人?” “人?什么人?”清玄问道。其他人又开始议论了,有人已经把名字说出来了,“好象没看见天下镖局的总镖头林立啊!”“是啊,昨天好象还在啊!” 马军笑道:“这又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是生意人,哪像我们这群江湖武夫,整天无所事事!”有人附和道:“是啊,人家要留便留,要走便走,不在这里也很正常啊!” 黄龙笑道:“是吗?可他昨天晚上还在这,可今天早上你们有人见过他吗?”当然没人见过。众人又开始议论了,还真没人见到过。黄龙接着道“难不成他是半夜走的?半夜走镖,还真少见,我还以为半夜里只是干那事呢!”说得众人不禁笑了,有些女子也有些尴尬,至于那事,大家心里自然都清楚是什么事。众人听了,自然也有了怀疑。难道肖槐真被白楚华给抓了?但这些人却没有见到肖槐。肖槐又怎么被白楚华给抓了呢?众人满心的疑惑不得解。 又有一人从屋外进来,凑在黄龙耳边说了些什么,黄龙笑了笑,说道:“你可知道我的人找到了些什么?”“什么?”白楚华没好气的道。“林立!”简单的两个字,却给这些人莫大的冲击,林立,找到他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很快便会有一个结果。众人都在期待着。 约莫一柱香后,又有四人进来了,其中一人道,“护法大人,人已经带到了。”黄龙笑道:“好,把人带进来!”“是!”那人答道。周冲笑道:“有好戏看了!”王维点头,可他怎么都觉得没那么简单。随后又有几人进来了,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盖着白布,鲜红的血液沁出来了。众人都是一惊,难道林立死了?但又都觉得不太可能。但当黄龙掀开白布时终究让猜测成了现实。“死了?”黄龙一惊,瞪着之前进来的四人。其中一人伏耳告诉黄龙当时的情况,但声音很大,其他人都听见了,大体意思也就是在发现林立前已经被人杀了。身体上有很多刀剑伤,但致命上却是封喉那一剑,似是死在乱刀之中。不少人猜测,难道是遇上强盗了?极有可能,那肖槐呢?被强盗抢跑了?不可能,又都看向黄龙,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PS:明天有事,只晚上有一更。 第二十回 无名山决战三星[1] 黄龙瞪了白楚华一眼,冷笑道:“白楚华,你下手够快啊!”白楚华道:“林兄已经死了,我不想在死人身上做文章,林兄跟我虽不深交,但也算是朋友,不要再把尸体放在这了!”黄龙道:“把尸体拖出去埋了,我们走!”起身要走。清玄和马军同时叫道:“慢着!”“什么?”黄龙没好气的道。其他人也差不多闻到了火要味! 白楚华道:“我已经接受了你的搜查,你呢,来解释这几年死于极乐散下的人吧,拿出些让人信服的证据来吧!”黄龙大笑:“我的话便是事实,你既然不信,我还有什么办法!”白楚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中已带着三分愤怒。黄龙脸色一变,“没什么意思。”众人都知道他要动手了,都准备好了武器。但他似乎在众人知道他要动手时,他的手就已经动完了。手上一把长剑,直指马天成的喉咙,几乎和剑尖贴紧了,舌头伸了五六尺长,卷握着一把短剑,一尺不到,贴紧了李少然的喉咙。李少然甚至连剑都还没有出鞘。三位七星武器都准备好了,但速度仍是慢了。僵持,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不敢动,谁若乱动就必定有人要死。 白楚华先收回了剑,清玄和马军也都收回了武器。白楚华道:“放手吧,你赢了!”黄龙道:“承让了!”舌头伸成那样了还能说话,众人又是吃惊不小。黄龙把剑收回袖子,舌头收回来,短剑直接吞下去了。 黄龙道:“就这样了,希望你们也不要再为这事纠缠了!”又对神火教众人说道:“我们走!”走出茶楼,上船。众人回到船上。青龙和紫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开船,离开。 茶楼内,李少然还惊魂未定,刚才可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只剩下三派掌门还在。清玄道:“事情有些难办啊!刚才黄龙完全可以杀了那俩小子再接我们的招,可他为什么不动手?”马军道:wrshǚ.сōm“杀两个小辈,有用吗?他不过想警告我们别乱动手。”白楚华道:“关键问题是林立,他死了,谁杀的,他口口声声说我抓了肖槐,可我们这几天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啊!”清玄道:“是啊,难道是有人抓了他,陷害我们?”马军道:“也许不过是他随便扯出来的,无事生非。”白楚华也点点头。 清玄道:“怕只怕他拿这些事敷衍我们,暗地里还在搞什么诡计。”白楚华道:“放心,我已经派人跟踪他们了,不到晚上就能找到他们的所在,到时候,他们就跑不了了。”马军笑道:“果然还是白兄心思缜密。”清玄也笑了。白楚华也笑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傍晚。 夏夜虽苦短,但终究是要来临的。夕阳的余辉还在无力的照耀,街上的行人渐少,这已是吃饭的时间。 “天仙楼”的大厅里仍旧是一片繁华。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在谈的话题无非两个,林立是怎么死的,黄龙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前者的讨论五花八门,有说是白楚华杀的,这是力挺黄龙的,还有说这根本就是黄龙一手策划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从极乐散事件上分离注意力,当然,更有人说一切都是意外和巧和,林立就是死在强盗的刀下,这说法,说的人虽多,但信的人却不多。还好这言论是自由的,白楚华不可能会为了些市井流言而生气,那太有失风度了。 大厅里有三人坐着一桌,毕攀,小青,陈茜。李少然时不时朝他们看去,因为那三人关系和青龙都有不一般的关系。但他不敢过去问什么,因为那里有两个从海岛派叛逃的弟子。马天成却过去了,笑道:“师兄师姐,你们还是跟我们一块坐吧!”毕攀道:“算了,我们又不是一路的。”说着狠狠瞪了马军一眼。小青也摇头,却不敢像毕攀那样理直气壮的看马军。因为毕攀走就走得理直气壮,他爹叛逃了,这里也容不下他。相比之下,小青却是为了一个男人。她却不曾后悔,以前每天都是无止尽的练武,直到青龙来了才带给了她快乐和自由,这点和陈茜差不多,从小处在深闺之中,听青龙说起江湖上的趣事怎么会不动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青龙走了。这俩人的心里对紫龙都是羡慕的吧,又或是嫉妒,紫龙总是能伴在青龙左右,而她们只能等。小青五年前就跟青龙在一起了,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连两年都没有,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和寻找,还好有大师兄,俩人偶尔同路,才不那么寂寞。 陈茜看着马天成,突然想到些什么,问道:“你们要去找他们吗?”马天成问道:“谁?”陈茜道:“肖文啊!”马天成道:“我说了,你可不要说给别人听了。”陈茜连连点头,说道:“好,我肯定不说。”马天成也太天真了,他永远也不知道女人嘴里是没有密秘的,不过她也没什么人可以告诉。马天成小声道:“我们已经有人去跟踪他们了,过不了今晚就能找到他们的所在地,明天我们就要过去了。”陈茜听了喜笑妍开,道:“那我们可以跟着他们去找肖文了!”小青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去,会给他添麻烦的。”毕攀道:“师妹,你武功又不差,去了会惹什么麻烦,他肯定会很开心的。”小青听了很开心,不过仍然说道:“不行,他让我看着陈茜,我不能离开。”毕攀表示无奈,陈茜也失望,知道这个小青最听青龙的话,怎么也说不动,只能另想他法了。 小青问道:“你们去找他们要干什么?”马天成道:“当然是打他们了,一定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为死去的人报仇!”毕攀在一旁使眼色让他别说了,他却全当没看见。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小青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面色微怒,马天成道:“师姐,你干嘛?”小青又踩了他一脚。一旁的陈茜大笑,“谁让你说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的,她不踩你才怪。”马天成道:“他又没和你成亲,你这么帮他干麻?”在他看来,确定俩人关系的凭证就是婚姻,所以他很直接的要周欣嫁给他。这话也确实说到小青心坎里去了。这几年小青虽然没提过,但这不代表她不想,毕竟都五年了,二十岁了,这年龄不算大,可也不小,无论是什么女人,名份都是必要的,所以最后小三不是分了,就是成正了。而青龙却总觉得结婚不好,结了,正妻,平妻,小妾,一房,二房,三房,分的清清楚楚,等级划分,他觉得不能公平待人,虽然现在他对她们也并非平等,可他还是不想那样明明白白。而且只怕他娶,也只会娶紫龙一人,所以他就要和紫龙发生婚前性行为,紫龙也从了他,一切就好办了。陈茜倒没那么在意,她才十六岁,还能再等几年。 小青脸红了,似乎还有些生气,咬着下嘴唇,道:“我不吃了!”马天成自知失言,忙道:“师姐,对不起!”小青起身便走,理也不理他。陈茜看着马天成摇摇头,也跟着去了。毕攀笑道:“你还真不会说话。”马天成无奈的笑笑。 毕攀问道:“怎么,神火教的人还在苏州吗?”马天成道:“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也离不太远。”毕攀又问:“那他们在干什么?”马天成道:“这个,也不知道。”毕攀骂道:“怎么一问三不知,呆头呆脑,难怪小青要生你气。”起身便走。马天成问道:“大师兄,你也要走了?”毕攀道:“去劝劝小青,给你说两句好话。” 毕攀来到房门前,敲门。陈茜去开门。小青坐着愣愣出神。陈茜道:“她从刚才就这样了,真没办法。”毕攀笑道:“怎么,还在生气?”小青道:“没有!”毕攀道:“我要跟他们去找青龙,你不去?”小青摇摇头,道:“他若有危险,还请你帮帮他!”毕攀道:“你怎么不让马天成帮?”小青道:“我不想和他说话。”毕攀道:“为什么?”小青道:“不想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毕攀摆手,道:“知道了!”出去。心里暗想,真不知青龙是怎么教她的。陈茜被迫很无奈的留下了。 第二天,时间临近中午。三个门派四个掌门,吃过了午饭。几人又在一起商议。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商议已定,也并没有什么。最重要的不过一件,“神火教”的人都藏匿在苏州城郊外的一座高山上,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却也不矮,有近百丈,长江便在山阴处,也并不太险,山路平平,唯临江处有一处高崖!而“神火教”的据点就在此处。 第二十回 无名山决战三星[2] 几个门派的掌门说清情况后便整装出发,不过人没有太聚集,就怕被“神火教”的人发现。开始出苏州城,上山,直到傍晚时分,所有的人才上到了那道悬崖处。 无名山的崖边,王维一人,看着山下的汨汨江水不停的流动。周欣便在身后。沉默良久,周欣开口问道:“王维哥,在想什么?”王维道:“我爹,师父被抓了,我爹也没见着,以前周渝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这岂不是赔了师父又折爹?”周欣安慰道:“槐先生他会没事的。”王维点点头。周冲也走过来,道:“当然会没事。”王维看了眼周冲,“这么肯定?”周冲点点头,“我和黄龙讨论过了,杀林立的肯定是他身边的亲信。”王维道:“这又是为什么?”周冲道:“表情,死者的表情,惊讶,而且还有一点,身上的刀伤和脖子上的致命伤,不是同一时间伤的。”周欣道:“这又怎么了,又不是每个人都有清玄那么厉害。”王维笑了,周冲也笑了,王维道:“那意思是,那些伤口是在林立死后加上去的,也就是说,他是被一剑封喉,根据些传闻,林立也该是个很厉害的人,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两种可能,一,遇上了白楚华那个级别的高手,二,就是被身边的亲信,趁其不备时动的手。”周冲道:“就是这样。”周欣也默默的点头。 远处的梦云喊道:“吃饭了!”三人回应着走回去。 山间只有一间木屋。几人走进去,基本上都是神火教的高层人圆,黄龙、白龙、青龙、紫龙、胡颖,剩下的便是梦云、周冲、周欣和王维了。一共九人。 青龙边吃边问道:“这次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紫龙道:“当然有,否则也不至于到这里来。” 青龙道:“那是什么事?”青龙之前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紫龙道:“看到外面那些人在干什么嘛?” 外面的人都是一些神火教弟子,正在抓猴子,杀猴子。青龙不理解,关猴子屁事,“抓猴子?” 紫龙点头,“抓猴子,只是一个条件,达到所有条件才能完整的得到结果。” “抓猴子取猴血是为了抓金鳞蟒的诱饵,引它出来,抓它!”之前一直没说话的白龙开口了。王维他们见他一直没开口,还以为他是哑巴,怕伤他自尊也都没有去问其他人,这时说话了才知道他会说话。可见东西的表面现象很能迷惑人,没听过一个人说话不代表他就是哑巴,很可能只是没说话。 金鳞蟒,这个名字他们都听过。就是前天听那个福来说的,四灵兽之一。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白龙道:“金鳞蟒你们应该都听过吧?”王维他们都点头,“听过!” 白龙也点头,接着说道:“这金鳞蟒是四灵兽之一,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还有很多人不知道的。” 周冲对此很是好奇,白龙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那是什么?” 白龙接着道:“四灵兽,有他们守护的四种灵宝,但现在所知就只有雪虎所守护的天山雪莲,其余三种没人知道,因为另外三种灵兽本来就少见,而且极少踏足中原之地,即使来了也不一定见到,见到了也不一定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宝贝,不过这些,我们神火教的创教祖师都知道,他还写了一本书,写了他寻找四灵兽以提升武功的经历,其中对四灵兽的四种宝物就有记载,除去天山雪莲,另外三种普通人真是想也想不到。” 王维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那他们守护的又是什么?” 白龙道:“金鳞蟒所守护的就是它的蛋,南海巨龟守护的就是它的粪便,至于黄鸟,没有记载,但它却是天生为守护而生,守护他主人要守护的东西,它也是四灵兽中最希有,最强的一兽,据创教祖师书中所载,和他那一辈的少林寺方丈就有一只黄鸟。” 周冲道:“这么说,那天福来说少林寺方丈和黄鸟一起打败创教者是真的了?” 黄龙点头,“十有八九吧!” 白龙道:“就在半年前,教主路过此处时发现了蛇蜕去的皮,应该就是金鳞蟒的。现在快吃吧,等会引来金鳞蟒你们都要小心。”“恩!”众人答应着。 悬崖不远处的山间丛林里,三个门派的人就埋伏在这里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少然看那些人忙活着,不知他们在干什么,问道:“师父,他们在干什么?” 白楚华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喃喃道:“猴血?” 清玄道:“弄这么多猴血必定是要以此为饵,来抓什么东西。” 马军也喃喃道:“抓什么东西?”三人同时陷入了沉思,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折呢?三人几乎同时灵光闪过,同时叫道:“金鳞蟒!” 白楚华道:“错不了了,这里临近海边,应当是金鳞蟒的临时巢穴。” 清玄道:“那就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等到天黑突袭,即便杀不了他们,至少也要打乱他们的计划!”陈子豪和马军点点头。 此时,悬崖边上放着一头大水牛,身上泼满了猴血,发出一声鸣叫,似乎有着无限的哀伤,可能是自知此难难逃吧!黄龙一行人也出来了,等待着。黄龙一出来就察觉了树林那边的异样,但光线太暗,他也看不清楚。心里却暗惊,这么快就到了?他会惊,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已经把暗地里跟踪的人给杀掉了。他的感觉何其敏锐,半里远树林里的人他都能察觉,别人跟踪,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那必定是那人有什么特殊的通讯方法,黄龙没有发现,暗叹失策。 黄龙道:“小心,他们找来了!”说这话时仍看着前方,不动声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众人一惊,这么快就找来了?众人也都不敢四处张望,按兵不动。 白楚华见他们那样,反倒起了疑心,他们那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他们自信不会被发现,所以这样,二,他们发现了我们,他们故做镇定,等待时机出击。白楚华肯定是后者。白楚华道:“加强警惕!”众人听了都万分小心。 烟,白烟,树林后面飘来了白烟。有人闻到了树木燃烧的味道,有人看见了飘来的白烟,还有人看见了后面映天的火光。着火了,有人慌了神,还好是从最后面烧来的,离他们还很远。 清玄道:“只怕黄龙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让人绕到后面去放火,断我们的退路,逼着和他们打。” 白楚华点头,“我们的弟子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二十多人,他们至少有三百人,只怕我们不是对手,不过现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这地形不宽阔,他们不能形成包围之势,我们背靠树林的火,他们人多也没办法。”几人点头。白楚华道:“走,我们出去吧!”听他这么说,众人也没什么疑虑了。白楚华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 第二十回 无名山决战三星[3] 黄龙见他们出来了,笑道:“老白,你怎么来了,不知道屁股有没有烤焦啊?”白楚华泰然自若,回笑道:“多谢关心,不过不知蛤蟆你在这干什么,好奇过来看看罢了!”黄龙道:“看过了?好看吗?也许你们该走了!”白楚华就是要破坏他的计划,怎么可能走?哪怕损失所有弟子,他也再所不惜。白楚华道:“你们做,我们看着,也好好学习学习。”黄龙脸色有些难看,“这么说,你是非要留在这了?”白楚华笑了笑,“不行吗?”黄龙道:“好,那就去死吧!” “死”字刚出口,一个蛤蟆跳,相距二十多丈,已经来到白楚华身前了,袖中长剑一挥,这一剑借着跳跃的冲力,只怕一剑就要把白楚华砍成两截了。白楚华出剑速度当然不慢,一剑横挡住。但黄龙的力道却不是一般的大,白楚华被逼得连连退后,数都撞断了几十棵,这才停下。马军和清玄想要动手帮忙,黄龙和胡颖却都缠上来了脱不开身,其他弟子也纷纷拔出武器动手。胡颖对清玄,白龙对马军。 白楚华和黄龙两剑相交僵持着,黄龙嘴突然一动,一把短剑飞出,割向白楚华的喉咙,白楚华手中长剑大放金光,一道剑气把短剑打在树上,插住又落下。又有几道剑气射向黄龙,黄龙急向后翻了个跟头,舌头一伸,又把短剑收回。 白楚华赞道:“蛤蟆功不错啊!”黄龙也笑道:“少阳剑气,哈哈,好久没打了。”话音刚落,又是直冲向白楚华。白楚华的剑气从正面直接攻击黄龙,黄龙不躲,整个人如离弦之剑一样,冲破一切阻碍。白楚华的剑气一碰到黄龙便被撞开了,好似有一层无形的气罩,这也不过是蛤蟆功的效果,如此攻击,全身的真气必定会在手、头集结,这要抵挡白楚华的剑气就容易得多。那些剑气也根本挡不住黄龙,黄龙这次却不用剑却用掌!黄龙急速靠近白楚华,白楚华横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光波,正阳剑气。黄龙左掌用力一拍,剑气慢慢在空中弥散开,右手朝白楚华的剑上拍去。白楚华剑锋一转,剑尖直刺黄龙的手掌,黄龙右手一收。眼光瞟过,刚才散在空中的剑气又凝结成几道小剑气,朝黄龙射来! “什么?”黄龙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楚华已经到了这一层次,剑气随心而动,杀人于无形,“臆气”。黄龙长舌一出,短剑横扫一片,剑气又被打散,但又结合。白楚华又过来一剑,黄龙忙向后退了数丈,避免前后夹击。心里暗道:这下难办了!确实难办,使剑者在前,剑气却在身后突击,任谁面对这样的对手也不会好办。 而另一边,悬崖边上的四人也正在酣战。白龙拿一把白扇当武器,胡颖却是赤手空拳对着马军的大刀。 马军的大刀长六尺宽一尺,平口单韧。少说有七八十斤重,每一刀下去都有万斤之力,更可怕的是速度还不慢。崖边已被砍掉不少岩石,留着整齐的刀痕。马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会如此厉害。马军被江湖人称为“雷霆一刀”,正好说明了他刀法的特点,快,狠。每一刀都足以将人给打成肉酱,可他却拿眼前的女子没有办法。胡颖身形灵活,纵使马军的刀再快,竟也伤不到她分毫,马军不得不佩服。 马军又是一刀,胡颖身子一侧,又躲过,伸手一掌,直击马军面门。马军抽回刀一横,胡颖一掌打在刀上,俩人都猛的一震,而后退后几步。这已不是第一次如此,俩人都是一攻一守,相持过百招也不能伤对方分毫,俩人都在等机会。马军却是把大刀给收到背后背着,不用了。 胡颖疑惑道:“你不用刀?”马军笑道:“你既然不用武器,我用,那岂不是不公平?我赤手空拳一样能打。” 胡颖没说话。马军一步上前,横拳一挥,胡颖躬身躲过,一手抓住马军的手臂,运气,施毒,五毒掌。胡颖只感觉自己的内力不断的被马军给弹回来。自己都吃惊了。马军笑道:“五毒掌,哈哈,没用。”马军反手一抓,反把胡颖的手臂抓住,挥动七八十斤的大刀,臂力握力都不小,这一抓只怕要把胡颖瘦弱的手腕抓得粉碎。胡颖的手臂被抓得生疼,却又挣脱不得。马军大笑道:“我的功夫正好克你!”说话间,脚后跟一带,大刀飞起,马军伸手一抓,一刀挥下,气流急速流动,胡颖的头发都被吹乱了,只怕最坚固的东西都抵不过这一击。胡颖却是冷笑道:“是吗?”右手一抬,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一尺短剑。马军笑道:“一把小剑也想挡我的鬼马刀?”两强相遇,火花四溅,马军暗惊,居然挡住了?怎么可能?这一击少说也有万斤之力。胡颖却挡住了。而且这一剑还砍裂了马军的刀。剑还在一点点往刀里割,就快要把大刀给割断了。 马军大惊,“这怎么可能?”胡颖笑道:“刀中毒了!”马军想到刚才胡颖掌击他的刀不只一次,原来是为了破了自己的刀。暗叹失策,居然败在一个女子手里。啪的一声,刀断了,胡颖短剑顺势砍向马军抓着她的手。马军忙收手后退,但还是被划了一刀。鲜血流出,却是暗红色的。 胡颖冷冷道:“你中毒了!”“什么?”马军一惊连忙封住自己的穴道。但就这么一会功夫,胡颖的短剑又到了,直刺马军的胸口。马军身体一转躲过去了。胡颖却是转身一掌又打在马军的胸口。马军已经中毒了,身体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这很容易躲过的一掌却没有躲过。一掌击中,马军胸口猛的一震,向后退了几丈才停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胡颖又要上前,一把刀却横在她面前。 长刀,散着寒光,通体银白。正是毕攀!胡颖停住了,收回了刀,冷然道:“小辈,没兴趣!”走开了。毕攀莫名其妙,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毕攀笑道:“哈哈哈,马军,你可欠我一条命啊!”马军不理他,原地坐下,把毒先逼出来。毕攀见他不理,冷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在不远处,清玄和白龙,一人拿着剑,一人拿着扇子,胡颖就在一旁观战。 清玄一次将数十把剑抛向空中,正是那日对铁拳王的招式,剑还在空中飘着。清玄长剑直指白龙,白龙鹅毛扇一挥,空中一股强风顿生,几十把剑在空中一下就乱了。白龙笑道:“你用这招也想打败我?”清玄一哼声,不理会他。空中的剑落地,清玄的长剑已至。白龙扇子一挥,清玄一剑刺如扇子。白龙扇子一转,喝道:“撒手!”清玄手中的剑已拿不住,脱手而出,但左手又从地上拔起一把剑,又一剑刺出。白龙侧身躲开,头上一寒,上面还有一把剑。正是刚才清玄用脚挑起来的。白龙扇子一挥,剑在空中摇晃的掉下来了。但底下清玄的剑又到了。好快。白龙也不由得暗暗佩服。清玄右手又多了一把剑,双剑齐出,白龙后退一步,却见身旁一条白绸子飞过。白龙暗叫糟糕。清玄控制着白绸子,又拿起一把剑,就在白龙身后,直刺后心。清玄脚下一带,又一把剑从上面攻击白龙,四把剑同时刺向白龙,前后上右,四面封锁,只有左面。白龙向左一跃,清玄长剑掷出。点光火石之间,白龙出了包围圈,但右臂还是被划伤了,流出鲜血,白龙眉头紧皱。清玄的剑却一直都没有停,这已不是招连招,剑连剑,一招出,四面八方的剑皆至。 还好如此分心虽然同时操作几把剑还行,但远不如单双剑灵活,白龙全心全意躲他的剑招,清玄也完全伤不到他。不过在这个剑阵之中,四处都是清玄的武器,白龙只能小心亦亦的躲开剑走位。两个高手对决,一招便能分胜负。清玄依旧舞者七把长剑,这是一个剑阵,天罡北斗阵!这是一个人的剑阵,比之与其他人配合,一个人想怎么变就怎么变,走位也不必提醒。如此一来,更加灵活不受束缚。 第二十回 无名山决战三星[4]66xs.net 清玄又是几剑刺去,一旁的胡颖却是动手了,手中的短剑朝清玄刺去。清玄正专心应敌,哪里料到胡颖会突然出手?清玄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那把短剑,但他却没有办法,既无力抵挡,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闪躲,心下大骇!不过胡颖却无意杀他,这一掷却是朝他手中的剑刺去。铛,清玄手中的剑猛的一震,清玄竟是拿不稳了,虎口震得生疼,剑脱手了!白龙见此机会,趁着清玄分散注意力的空当,大笑着上前,羽扇一挥,又一把剑被打掉。一手一抓,抓住了清玄的右手。白龙喝道:“受死吧!”清玄只觉内力源源不觉的外泄,这右手就好似水杯上的窟窿,杯子里的东西不断外流。清玄暗叫糟糕,化功大法! 白龙却是笑得甚欢,“清玄老头,感觉如何?”清玄冷哼一声,左手白绸掷出,直击白龙,白龙低头躲过。“啊!”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却是有几人被清玄给卷过来了,三人。三个神火教的弟子被清玄拉过来,紧贴着自己,这么一来自己成了一个导体,化去的却是那三人的内力。白龙眉头微皱,加紧运功。 清玄却微笑着随手从地上拔起一把剑,冷笑着一手挥下。白龙想逃手却被他给抓住,没办法,只能一拼到底了。右手一把抓住清玄左手手腕。清玄的剑也挥不下,俩人又暗运内力,又开始拼内功了,一手化功,一手拼内功。这对白龙却是有利的。白龙笑道,“看这三个人还能撑多久!”清玄又冷哼一声,手上加力,白龙也加力,清玄的剑却是挥不下半分来! 清玄有些慌了,如此下去,这三人内力耗尽,自己的内力被化去,到时候必死无疑!而且一旁的胡颖还虎视耽耽,随时准备出手!虽然是这么想着,却没有半点可行的办法!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传来,是马军的声音,声到,刀至。直砍向俩人的手。这俩人本来就是一人抓着一人的手,只是谁也不能放开!马军这一刀却让他们不得不松手,俩人连忙退后。马军一刀砍下,大地都为之震颤!地动山摇,不少人都站不稳了!不过清玄脱险了! 清玄佯怒道:“怎么,你是不是连我也想砍了?”马军笑道:“我救了你,你反倒要怪我?” 白龙怪笑道:“怎么,还要打吗?”远处,又是剧烈的一震,从树丛里飞出俩人,黄龙和白楚华,此时三人又站在一起对立着。两方都有死伤几十人,并无太大损失。 黄龙笑道:“还要再斗吗?”其他人见这三人都停手了,也都停下了! 不等白楚华回答,悬崖边却传来一声嘶鸣,好似来自地狱的鬼嚎,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好似一下掉进冰窟窿里,猛的一惊!这一声是什么声音,死神呼唤的声音,死亡的气息! 那一声嘶鸣是什么?如此震撼人心?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清楚,但是人人都感到害怕。 此时已是黑夜了,夕阳早已不见,这一战打了一个多时辰,那片树丛已是火光遮天。那声音已让人觉得恐惧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不知道啊!”“好恐怖啊!””“好象是蛇吐信子的声音啊!”“难道是金鳞蟒来了吗?”说到金鳞蟒三个字,这些人都倒吸一口良气,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但其恐怖可以想象的到。 三个七星和三绝也都小心亦亦的,不敢妄动。在这种灵兽面前,他们这样的高手也不得不加强警惕! 白楚华问道:“是金鳞蟒要来了吗?刚才那声音?”黄龙道:“我怎知道!”神火教的人已经点上了火把,正个悬崖都被照得灯火通明。李少然、白雪、马天成、毕攀、王维、青龙、紫龙这几个主力弟子也靠近了他们。 白楚华笑道:“我倒真想看看你们怎么抓金鳞蟒!”黄龙道:“这种时候我们最好不要斗了,否则那家伙发起怒来,只怕我们都得死!”清玄笑道:“你们动手,我们看着就行了!”“哼!”黄龙哼了一声。清玄那话很明显就是要坐山观虎斗,然后来个渔翁得利!身后却突然传来的一声惊叫。“牛,牛……”,一人走过去,问道:“什么牛?”,那人一下瘫倒在地上,脸色铁青,“那头水牛,刚才还在这里,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什么?”众人都是一惊。那头水牛少说也有六七尺高,一丈长,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却不见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在众人脑海中勾勒出来! 白楚华脸色也不好看,金鳞蟒来了,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那个人壮起胆子走向悬崖边。 崖边,盘着一个巨大的身躯,一双如拳头般大小的眼睛放着绿光,直勾勾的注视着崖边的一举一动。那人朝崖下看去,一眼便见到那巨大的身影,“啊!”,一声惊叫,那蟒蛇信子一吐,便把人整个卷起,吞入嘴中。速度之快,连这些高手都自愧不如。众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由得呆了! 黄龙叫道:“准备好网!”众人这才开始行动。黄龙却朝崖边金鳞蟒的所在地跑去。袖中的长剑已经拿在手中。黄龙一靠近悬崖,金鳞蟒信子一吐,卷向黄龙。黄龙长剑一挥,正好打在金鳞蟒的舌头上,但却像是打在岩石上,黄龙的剑一震,被弹开了。金鳞蟒的舌头也收回去了,那舌头差不多有七尺长,黄龙差不多能估量出这蟒蛇的大小。 金鳞蟒受这一击也是一惊,还真没遇到这么恐怖的人类,但他的尊严不允许他的存在。向上一爬,整个头露出悬崖,差不多有半人高。张开血盆大嘴,露出锋利的巨齿,一口朝黄龙咬去。黄龙一跃到空中,金鳞蟒的蛇头也一转跟了过去。黄龙在空中又一剑劈下,剑又猛的一震,弹开。完全砍不动! 四周的人都惊恐的散开。金鳞蟒发出一声嘶吼,“嘶嘶嘶”,尾巴一扫,仿佛一根巨大的棒子朝黄龙挥去,黄龙忙向后退去,喊道:“准备撒网!”提腿便跑!金鳞蟒吼了一声,跟了过去。 众人这才看清金鳞蟒的全貌,有十五六丈长的身体,扁头,尖尾,全身都是金黄的鳞片,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黄龙跑到人群中喊道:“让开!”众人立马四散开去,没有散开的直接在金鳞蟒的腹下被碾成了肉末,露出森森白骨。多么强大的破坏力。不一会,空中便弥漫着血腥味!不少人看着这场景都忍不住的呕吐。 第二一回 金鳞巨蟒意外生[1] 白楚华、清玄、马军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都不由的呆了。雪虎他们都见过的,虽然也是灵兽,但体形却要小得多,和这个怪物根本没得比。白楚华叹道:“这到底是什么么怪物?”清玄道:“真不知他们惹这怪物干什么?”马军道:“那还用说,肯定是传说中的宝贝了!”白楚华点头道:“看来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清玄笑道:“如此一来的话,我们自然不能让他们得手!”白楚华也笑道:“这是理所当然了!”说着,三人笑着跑向了金鳞蟒!恐怕也只有他们这的人联合在一起才敢在金鳞蟒面前谈笑自如了! 金鳞蟒追着黄龙,没一击都没击中,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黄龙时而回头嘲笑道:“传说中的灵兽也不过如此吗!”金鳞蟒似乎能听懂他话,每每这么一击,金鳞蟒都双眼发亮,露出凶光,加快速度进攻,但仍旧被黄龙躲过,不由得勃然大怒,猛的进攻。口,舌,头,尾,无一不用,所到之处,山石崩裂,树倒草悔,如同死神降临,所到之处,死伤无数!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其他人都远远观望着这一切,都不由的暗暗称奇,为金鳞蟒,也为黄龙。王维问道:“黄龙这样没事吧?”青龙道:“怎么会有事?只要把它引到陷阱那里,我们就可以抓住它了!”其他人也都点头称是,但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担忧! 黄龙一路带着金鳞蟒跑,已经来到几棵大树下,这几棵树,每一棵都高过三十丈,真可以说是参天大树!金鳞蟒虽是灵兽,但也不可能想到这里会有陷阱!而且蛇的视力本来就差,静物根本就看不清,即便金鳞蟒是灵兽也不可能打破这一法则!金鳞蟒扬头又是一口咬下去!黄龙喝道:“放!” 空中,四块巨石从天而降!带着一张看不清的黑网!轰隆轰隆!巨石落地掀起尘土,模糊了视野,只是偶尔传来拍击石头的声音。金鳞蟒还在挣扎着,但四块巨石,每一块都有几千斤重,它即使被称为灵兽,也不可能挣脱得开这张巨网!众人都围了过来,烟雾逐渐散去,里面的情形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这样制服了金鳞蟒?就这么简单? 黄龙大笑,“看你这畜生往哪跑!” 白楚华问道:“你抓金鳞蟒定是为了找到它所守护的宝物吧,你知道它的宝物是什么吗?” 黄龙又笑了,“你认为我会这么告诉你吗?” 白楚华笑道:“好,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我们就谁也别想得到!” 黄龙道:“你这人倒有意思,明明就我的东西你却偏偏要来抢,这就是你们五岳盟的作风吗?” 白楚华不再答理他,冷哼一声,长剑一挥,直朝那张网劈去。他要破了这网,放出金鳞蟒。不论神火教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能让他们得逞。黄龙白龙胡颖见了居然也不阻止,任由白楚华去砍。白楚华也不解,这三人居然都不阻止,这又是为何?当白楚华的剑劈到网上时,他便知道了,那网不是一般的网,白楚华这一剑好似砍到水面上,下陷又浮起,弹开,白楚华竟被这回力震得退了两步,而那张网居然还丝毫无损。众人都是一惊,这是什么网?能困住金鳞蟒的,当然不会是一般的网。 “白兄!”清玄叫道,“这网……” 白楚华一脸严肃,问道:“这可是寒蚕丝?” 黄龙笑道:“白盟主果然好眼力,一猜就中,的确是个识货之人,那你也应该知道,这寒蚕丝乃是天下间最坚韧的东西,天下间还没有东西可以割断它。”白楚华道:“你们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黄龙道:“既然知道,你们还不快离去,之前打过一架,现在难不成还想再打一场?”白楚华犹豫了,领头的三人或许可以打个平手,但对方人是这边的三四倍,这要怎么拼?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白楚华一声喝道:“走!”众人都是一惊,就这么走了?马军疑惑道:“老白,就这么走了?”几人转身离开,边走边说。白楚华道:“不走又能怎么样?”的确不能怎么样。这一点,白楚华还是清楚得很。一直跟在后面没说话的陈子豪此时凑上前来,说道:“白盟主,我看我们应该继续埋伏在附近,找准时机下毒,到时候要对付他们就轻而易举了!”白楚华眼睛一瞪,怒道:“我们正派人士,怎能做出如此无耻之事呢?”陈子豪听了,连连称是,心里却暗道,真亏你说得出口,之前找我要五罗轻烟却又是为何? 青龙见他们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叹道:“终于走了啊!”周欣笑道:“怎么,你刚才怕了吗?”青龙摇头,“我会怕?”其他几人笑而不语。 黄龙吩咐着身后的十几人,“你,你,你,你,……”一共点了十而人,“你们快去把这畜生拖到车上去。”“是!”十二人齐声回答道。一起走到金鳞蟒巨大的身躯前。金鳞蟒虽然盘绕身体,但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在悠闲的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响声。 十二人走到金鳞蟒面前,金鳞蟒眼睛突然一睁,再一次吐出信子,但这一次跟着信子出来的却还有一团黑雾,这团黑雾直朝那十二人射去。“什么?”众人都为这一变故吃了一惊。“啊!”“啊!”“啊!”“啊!”……十二人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黄龙回头一看,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待得黑雾散去,那十二人却已消失了,只留下地上的几片肉和几块骨头。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强的毒雾。还有些毒雾继续飘散着,飘到一人手上,手顿时红肿,变软,化水,一切仅在片刻之间,整只手已只剩下森森白骨,又是一声惨叫。 黄龙见状,大喝一声,“散开,不要随便乱动!”众人闻言,忙向后退,让出一条路。那寒蚕丝已经被那黑雾破出一个大洞来。黄龙暗惊,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吃惊,不知所措,但都听黄龙的话,退后之后便没有再动。金鳞蟒扭动巨大的身体前进着,时而看向两旁的人,但它分不清这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吐着信子。突然眼睛一亮,它看见了前面的白楚华一行人,正走在之前的悬崖边上,兴奋的朝他们爬去。 见金鳞蟒,众人才敢动,深深舒了口气,不少人流了一身冷汗,瘫倒在地。白龙问道:“还抓吗?”黄龙道:“教主分配的任务能不做吗?”说完便朝金鳞蟒奔去,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 第二一回 金鳞巨蟒意外生[2] 白楚华一行人走了一会,听见了神火教那边传来的惨叫声,都停下,朝那边看去。白楚华心中暗喜,等金鳞蟒把你们折腾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动手。白楚华吩咐道:“我们现在走慢些,且看看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答应着。清玄笑道:“只怕他们困住了金鳞蟒也不一定奈何得了他。”白楚华和马军也点点头,堂堂灵兽,岂会如此不堪。一行人走得慢,金鳞蟒不一会便追了上来。 那庞大的身躯把不少岩石挤下悬崖隆隆作响。有不少弟子惊叫道:“不好,金鳞蟒追上来了!”“什么?”众人一惊,看去,金鳞蟒正扭曲着身体急速向白楚华他们靠近。白楚华喝道:“散开!”话音刚落,众人四散开来,但金鳞蟒已至,头一抬,竖起三分之一的身体,已经高大得令人生偎,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毒雾喷涌而出,比之刚才要多得多,虽然众人已经散得开了,但仍有十几人被这毒雾沾上,刹时间惨叫连连。众人都是大惊,这毒雾竟如此厉害! 金鳞蟒还欲喷第二口,但白楚会华不会给它这个机。毒雾刚喷出,白楚华剑一挥,金光一闪,毒雾被金光击得四散,或飞回金鳞蟒身上。金鳞蟒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全身金色的鳞片似乎能吸收那黑雾。众人不得不佩服这金鳞蟒之强。 此时,神火教的众人也纷纷赶到。这次双方的角色却变了,之前神火教和金鳞蟒斗时,白楚华他们在一旁看戏,现在白楚华他们跟金鳞蟒斗,黄龙他们在看戏。 金鳞蟒发出一声嘶吼,震得众人耳朵都疼了。白楚华喝道:“你这畜生,要想活命,现在便速速离去,要不然,今晚的晚饭便是蛇宴!”堂堂五岳盟主居然威胁金鳞蟒,这确实是好笑,不过金鳞蟒似乎听得懂白楚华说的话。双目怒视,大口一张,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每一颗都好似一把匕首。头部直朝白楚华冲击过去,白楚华一跳到半空中。金鳞蟒一头撞地,地上便被撞出一个大坑。白楚华从空中急速落下,长剑直指金鳞蟒的头部。“噌”,落势陡停,白楚华这一剑竟是伤不得它分毫,白楚华虽然知道金鳞蟒强,但真没想到它会强到这种地步,还有一点他想不明白,这金鳞蟒怎么就突然攻击他们呢?难道是它误会了刚才砍的那一剑?白楚华还真猜对了,困着它虐它,这绝对是耻辱。 白楚华见这一剑刺它无事,心想,今天和这金鳞蟒算是结仇了,只怕是不杀它不行了。金鳞蟒抬头,又是一口,白楚华纵身一跃,一声暴喝,长剑金光大放,一道巨大的金光,重重的拍打在金鳞蟒头上。既然破不了它的金鳞,那就震伤它的内脏。 这一击果然凑效,金鳞蟒重重的落到地上,嘭的一声巨响,灰尘四起。白楚华落地,“哼!”一声冷哼。黄龙鼓掌,笑道:“白盟主果然武功高强,举世无双,不过,你似乎太小看它了!”“什么?”白楚华一惊,脸色都变了。烟尘之中,有什么东西把灰尘冲散了,黑色,黑色的毒雾,正朝白楚华喷涌而来。 黄龙白龙都露出了阴险的笑。白雪和李少然惊叫道:“爹(师父)!”黑雾直朝白楚华射去,距离如此之近,白楚华才跨出一步,毒雾已至,白楚华慌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就连面对黄降龙和余翔他都没有过如此的惊慌。跑不了了,就这么完了! 只听清玄叫道:“白兄!”手中的白绸子抛向白楚华,控制着白绸子的方向,一下卷起白楚华,往回拉。白楚华右脚在地上一点,急向后跃去。但金鳞蟒还在继续喷着毒雾。白楚华的衣服鞋子上已沾染了一些毒物。清玄又加大了力道一下便将白楚华拉回了三四丈,脱离了金鳞蟒的攻击范围。白楚华惊魂甫定,忙脱下衣服、鞋子,以免沾染到皮肤上。 金鳞蟒这一击不中,勃然大怒,长尾一甩,又将几人抛到崖下。惨叫声在崖下越来越远。清玄看着这一幅惨景,说道:“老白,看来我们要一起上了!”马军也道:“只怕要合我们三人之力才能将这畜生杀死!”白楚华稍微整理了一下,道:“一起上!”话音刚落,三道人影便急速朝金鳞蟒冲去。金鳞蟒也加强戒备。 马军首当其冲,大刀一挥,直朝金鳞蟒的头砍去。金鳞蟒似乎也知道这大刀不好惹,头急忙回缩。 清玄紧跟在身后,见金鳞蟒要躲,手上的白绸飞出,绕过金鳞蟒的头,一下便被缠住了,清玄大喝道:“别想跑!”双手用力拉住,竟然凭一几之力,将巨大的金鳞蟒给拉住了,这是何等的力量,而且,清玄御剑的白绸也不普通。黄龙眉头一皱:“寒蚕丝?清玄这老头也有!”清玄拉住金鳞蟒,已经耗尽全身的力气,双脚站稳才勉强控制住金鳞蟒,脸已经憋得通红,冲马军喊道:“上啊!” 大刀一挥,不下万斤之力,轰!一声巨响,这一击,只怕能够劈开一座小山,即便是金鳞蟒这样的灵兽,被这一击击中,只怕也不好受。果然金鳞蟒被这一击打得头昏脑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一头重重的栽倒在地上。马军落地,慢慢靠近金鳞蟒,看看它是死是活。 一旁的黄龙笑道:“真没想到清玄你也有寒蚕丝这种宝贝!还真是厉害啊!”清玄道:“刚才你们制服了这畜生,它归你们,现在我们制服了它,现在可归我们了?”黄龙笑道:“自然,这个自然,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金鳞蟒的宝贝的!”众人一听,眼睛都为之一亮。白龙和紫龙却紧张了,生怕黄龙真的把那秘密说出来。马军连声问道:“是什么,快说!” 黄龙神秘诡异的一笑,却不说话。马军只感觉身边有大动静,只听白楚华喊道:“小心!”马军转头一看,眼前一片黑暗,尽是金鳞蟒喷出的毒雾,心里一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这么近,躲都躲不开。却只见身前一道金光,竟是将黑雾给隔开了。白楚华叫道:“跑!”马军一下惊醒,向后跃出数丈! 第二一回 金鳞巨蟒意外生[3] 清玄冲黄龙骂道:“卑鄙的家伙。”黄龙笑道:“真不知我哪里卑鄙了,你如此辱骂我啊!”清玄道:“你明知那畜生装死,故意利用宝贝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那畜生偷袭,难道还不卑鄙?”黄龙大笑,“哈,哈,哈,你们本性贪婪,却反过来怪我?”白楚华道:“不必理会他,专心对付这畜生!”“哼!”清玄一声冷哼! 金鳞蟒却没有停止攻击,长尾一甩,有如一道巨缏向马军击去。马军毫不退缩,只要不用那毒液,马军还真是毫不畏惧,大刀直朝金鳞蟒的巨尾砍去!马军的无锋大刀本来就是靠力量伤人而不是刀锋,这和金鳞蟒的甩尾有异曲同功之妙,两强相碰,这一人一兽都被反弹的力道猛的一震,都被弹开。不过金鳞蟒体形庞大,只是尾巴被弹开,马军却是整个人都被弹飞了。马军急忙抓住一棵树,这才停下。 白楚华对清玄道:“不必和那臭蛤蟆多说,专心对付金鳞蟒!” 马军抓住树绕了一圈才控制住身体,大喝道:“再来!”双腿用力一蹬,又急速朝金鳞蟒飞去。 白楚华大声道:“清玄,制住这畜生!”“好!”清玄答应道。两手一抓,双手抓出十几把长剑!清玄将十几把长剑一一掷出,速度绝不下于离玄之剑,而且每把剑他都用白绸子控制着。带着寒气,一剑一剑朝金鳞蟒射去,每一剑都力道无穷,只听着十数声,嗖、嗖、嗖,化作十几道白光。金鳞蟒也知其厉害,不敢硬碰,只是闪躲。金鳞蟒体形虽大,但却不是一般的灵活,虽不至于无人能及但亦是世间少有,清玄这十几把剑竟是没一剑刺得中它,全都深入地面,只留下剑柄。金鳞蟒面露得意之色,看着眼前的飞来的马军,大嘴一张,一口黑雾喷出。白楚华长剑一挥,无数的气剑朝着黑雾飞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包裹,带着黑雾飞走。金鳞蟒一愣,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一声怒吼,欲待喷出第二口毒气,身子却猛的一沉,轰,重重摔在地上。原来清玄的剑带着白绸子散落在金鳞蟒的四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张大网,正是这张大网限制住了金鳞蟒的行动。马军大笑道:“你这畜生,还不快快受死!”大刀已至,一刀重重砸下,好似泰山压顶。金鳞蟒头还能稍动,嘴稍微张开,一口衔住马军的大刀。“什么?”马军一惊,随后便感觉到一股巨力将自己甩了出去,金鳞蟒稍稍一动就有如此之力! 马军忙绕着刀柄转了两圈,一下飞到金鳞蟒上空,这里已是金鳞蟒的视野不可乞及之处。马军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下落,伴随着一声暴喝,这一拳用尽所有的力量,“啊!”“咚!”这天蹦崩地裂的一拳,所有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用在金鳞蟒的身上。金鳞蟒也受不了了,身体还被清玄的剑给困着,挣也没挣扎一下,便一动不动了。马军落地,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场大战总算是完结了。不过他们也不敢大意,生怕金鳞蟒又像刚才一样装死。几人也都不敢靠得太近了。 另一边,白龙问:“金鳞蟒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黄龙微笑这道:“金鳞蟒岂会这么容易死,但伤只怕还是受了,且先不要动手,先看看动静再说。”白龙点点头表示同意。王维他们一行人也目不转睛的观察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三星还欲靠近金鳞蟒,看看它是否死了。就在靠近的那一刻,金鳞蟒巨目瞪开,白楚华大惊,大声喊道:“退后,散开。”三人忙向后退,护住自己的儿女。金鳞蟒头一偏,吐出一口毒雾,瞬间化了清玄的寒蚕丝,身体一摆,完全挣脱了清玄的束缚,怒目瞪着白楚华一群人。 白楚华暗道不好,只怕这畜生要发怒了!金鳞蟒当然怒了,又是一口毒雾喷出。白楚华连忙运气,剑气形一个巨大的盾牌,挡住了毒雾的去路。金鳞蟒一击不中,长尾一摆,不少神火教的弟子躲避不及都被牵连,带到悬崖下。白楚华一把抓住白雪,又冲李少然喊道:“走!”众人向后跃去,躲过这一击,但已经退到悬崖边上了,已经是退无可退了。白楚华暗自咬牙,金鳞蟒又一甩尾。白楚华已全没了办法,挥动长剑,硬碰上去。咚!一击中,改变了金鳞蟒甩尾的方向,一击打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白楚华被震得退了两步,他硬挺住,因为他女儿在他身后,而再后面就是悬崖了。白楚华虽没怎么向后挤,但金鳞蟒那一击已经破坏了岩层的结构,岩层开始坍蹋。 白雪只觉脚下一空,身体便急速下落!习惯性的恐惧让她叫出声来,“啊!”白楚华一惊,李少然也是,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茫然不知所措。那一刻,一个身影蹿出,跃过金鳞蟒庞大的身躯,跳下悬崖,只听见背后人的惊讶,“王维,你干什么?”“王维哥!” 王维越来越靠近白雪,王维喊道:“伸手!”白雪抬头看去,王维。竟是不愿伸手让他抓住。王维没办法,又过了一会,更靠近了,王维才一把抓住白雪的衣服。右手抓住岩石,但下落的速度太快,王维完全抓不住,只能用尽全力,嘶吼着,“啊!”不少岩石都被王维抓碎,王维的右手已被磨得不行,鲜血淋漓,连皮带肉都粘在岩石上,已经看得见手掌处的白骨,慎人的惨白。 速度逐渐变慢,直至停止,白雪落到了崖壁一处突出的岩石上,王维也落下,站稳。这个平台太小,三人都闲挤,俩人正好还有些空隙。白雪惊魂甫定便是一掌向王维拍去,她找不着剑了,所以只能出掌。王维右手一伸便抓住白雪的玉葱般的手,似乎早预料到她会如此,笑道:“你干什么,我可救了你的命啊!”白雪冷冷道:“放手,我又没要你救!”使劲往回抽。白雪武功虽不弱,但终究是男女有别,力气不如王维。白雪又道:“放手!”这一次却是带着三分怒意。王维笑了笑,手一松,白雪便顺势向后倒去,险些又要跌下去,王维又伸手抓住她的手,笑道:“别闹了,等他们来救我们吧!”白雪站稳了,背对着王维,王维也不在意,俩人就这么不说话,僵持着。又过了一会,上面有了动静,王维一喜,他们下来救我们了?向上一看,却是几块岩石落下来了,白雪也向上看去,一惊,岩石正朝他们落下。王维立马用身体护住白雪,岩石重重的砸在王维背上,王维显些承受不住,但一咬牙,挺过来了。白雪复杂的眼神看着王维,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东西在落。白雪惊道:“金鳞蟒也落下来了!”王维向上一看,果然。这么大一庞然大物打中他们必死无疑。王维道:“我们跳!”“什么?”来不及多说什么,王维抱起白雪便向崖下无尽的涛涛江水跳去,无视了一切的淡然与无悔! 第二一回 金鳞巨蟒意外生[4] 悬崖上,白楚华一行人和黄龙一行人联手将金鳞蟒打落到悬崖。两边都已全没了后顾之忧。 白楚华自知他们这一边不是对手,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几人,而对方却有一百多人,人数上没有优势,武功上也没有优势,这一切都暗示着白楚华现在应该要先行撤退,然后再图计谋。 白楚华下令道:“全部撤退!往回路退!”众人退到之前藏身的那片树林,那把火把这片树林已烧得差不多了。白楚华长剑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雄雄火焰中出现了一条大道,众人忙钻进去,白楚华又一挥剑,带来几块带火的巨木,挡住路口,这才安全撤离。 青龙还欲再追,却被黄龙制止,黄龙道:“不用追了,只我们几人去了,也奈何不了他们。还是从长计议,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找王维!”青龙道:“天亮?万一他死了,只怕我们连尸体都找不到!”周欣嗔怒道:“乌鸦嘴!”黄龙道:“他肯定不会有问题,怕只怕白楚华的女儿,而且现在天色已晚,去了,只怕会遭白楚华的埋伏,要是那样可就不妙了!”周冲也道:“是啊,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可是……”周欣担心得要命,自她和王维相识起还未分开过。周冲道:“别担心了,凭王维的功夫,他不会有事的。”周欣沉默着点点头。一行人回到安营扎寨的地方,开始了这一夜漫长的等待。 白楚华开出一条大道,带领众人奏走出那一片火海,找了片空旷的地方就地休息。李少然现在只是担忧白雪,可师父却是不紧不慢的让他甚是焦急。李少然问道:“师父,我们不下山去找师妹吗?”白楚华摇摇头,叹息道:“今晚只怕不行,只怕神火教的人会有埋伏,只能等明天白天了!” “可是,师父……”李少然仍不死心,毕竟那可是他魂牵梦萦的师妹。白楚华却喝道:“不必多说,今晚不行,还是等明天天亮!”随后又吩咐道:“就地休息,全员分成四个组,轮流放哨!”众人就地坐下,或靠树或靠兵器。 七星三人和陈子豪四人一人守一方。保护着众人。马军走到白楚华休息处,道:“你还真是淡定啊,女儿不见了还这么气定神闲!”白楚华怎会不担心,但担心也是白搭,因说道:“无奈之举!”马军见他心情不好,也不多说什么,回到原地休息。 毕攀看白楚华的样子,笑着对一旁马天成道:“只怕那白雪不是他亲生的,定是肖槐和他老婆生的,所以他才这么淡定!”马天成一脸严肃道:“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毕攀道:“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着,又瞟了一眼李少然,他这话是说给李少然听的,所以边说还边观察李少然的反应。毕攀又道:“我可听青龙说了,那个王维是个大色鬼,说不定就把白雪……”说着发出一连串的奸笑。李少然已经捂着耳朵闭了眼。马天成对毕攀说的话已经是无语了。毕攀却道:“不要乱想了,休息吧!”马天成莫明其妙,但还是靠着大刀休息。 悬崖处,王维抓紧了白雪。白雪慌道:“不行了,我完全不识水性!”“啊!”王维一惊,“我也不会,这怎么办啊?”白雪也一惊,没想到他居然不识水性也敢跳。王维又喜道:“不过没关系,我以前虽没游过,但经常看别人玩水的,只怕这游泳也不是很难,待会在水里现学现游吧!”白雪笑道:“如果真那么简单就好了!”简单,当然简单,至少对王维而言是简单的。毕竟白雪也分不清刚才的话是王维哄她玩的还是真话。 只听扑通一声,俩人落水,随后又是一声巨响,金鳞蟒也落水,激起巨大的浪花,直把俩人向岸边挤。王维紧紧抓住白雪的手,丝毫不松懈。一只手在水里划动,王维拼尽全力,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游上岸。王维拉着白雪,已全没了力气,右手又疼得不得了,但他还是忍着,看向白雪,胸口的起伏让王维知道她还活着,也让王维内心一阵鼓噪。衣物都湿了,紧贴着身体,显现出白雪曼妙的身姿。 王维忙移开双眼,问道:“你怎么样了?”白雪道:“没事,刚才喝了好多水。”说完,支撑着站起来,右腿却疼痛不已,一下跌倒,疼得叫了一声。王维转身走到白雪身边,问道:“怎么了?”白雪摇摇头,“不知道!”王维观察了一会,一把抓住白雪的右脚,掀起她的裙子和裤子。白雪脸一红,怒喝道:“你干什么?”一掌向王维劈来。王维右臂挡住,笑道:“你的腿断了!”王维指着她的右腿,说道:“你自己看看。”白雪看去,原来白皙的小腿现在却是一片红肿。白雪有些慌张,明显是没受过什么伤的,因说道:“那现在怎么办?”王维道:“好办,等会帮你接骨,不过得先找个地方,还得找到些木棍帮你固定一下才行。”王维的目光顺着河流上下游走,说道:“上游有树林,我们就往上游走吧,不过先等一会。”“怎么了?”白雪问道。王维笑道:“包扎一下伤口!”说着,扯下衣服上的一圈布条,开始包扎。 白雪看着他的右手,有些些不忍看,心想,他这是为我而受的伤。关心的问道:“你的右手怎么样了?”王维道:“还行,只是皮肉伤,虽然有些严重,不过还废不了。”说着又继续包扎。一只左手,一张嘴,包扎伤口总是不那么自如的,而且还很难看。白雪见他很吃力的样子,说道:“让我来帮你吧!”王维疑惑道:“你会?”白雪道:“试试吧!”王维听她这么说,也没拒绝,将缠着布带的右手伸到白雪面前。白雪小心亦亦的拿住王维的手,帮他包扎起来。 让王维哭笑不得的是白雪两只手包扎的比自己一只手,一长嘴包扎得还要难看。白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红着脸说道:“对不起,没给你弄好。”王维道:“没有啊,很好啊!”心里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能帮我包扎好呢?王维又活动了一下右手。而后一把将白雪抱起,大步的向前走。白雪问道:“你为什么要抱着我而不是背我呢?”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王维这行为太过亲密了。王维道:“我若背着你,我们的接触会更多,而且我手上有伤,背你也不方便。”白雪脸又红了,只觉自己好狭隘,什么都只为自己想,却从未为他人想过。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王维便已经来到那片树林,旁边还有一个山洞,这里应当是那座山的悬崖那一面的山脚处。王维将白雪平放在山洞里,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块,左手运气,产生高温,黑暗之中都能看到王维的手在微微发亮。自从那一日福来给王维细说了火云掌的心法后,王维已经可以运用自如了,也再没出现想用使不出的情况了。不一会,布条便燃着了。虽然这一日是十六,月明云稀,但山洞中还是很黑暗的,只更深处只有一道月光射进,必是那里有一个大洞,月光透过洞射进来了。 王维走出山洞,走进那一片树林,要折些树枝够今晚一晚烧的。王维一手一抓便抓了一把。觉得烦了,所性直接推dao一棵大树,但是太重,枝蔓太多,也不好挪动,还是要将树枝折下,过了一会,王维已抱了满怀的树枝。 第二二回 百丈悬崖生死茫[1] 王维抱回山洞里,火还没灭,王维把柴放进去,火突然变旺了,然后不断的往里面放柴。又找了根粗的木头,用手劈成了一块木板,又从衣服上扯下一块,说道,“把腿伸直了。”白雪照做了,她也不得不做。但她还是有些怕,不该有的怕,“你以前接过骨吗?”王维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吗?”说话间,王维已帮她接好了骨头,正在帮她固定,不一会就弄好了。王维道:“以前帮周欣接过骨,周冲教的,虽然只做过一次,但这技艺却从未忘过,还算不错吧!”白雪看了下腿,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额头还是留下了细细的汗珠。白雪问道:“周欣就是那个一直跟你们在一起的小女孩吗?”王维道:“正是,另一个大一些的叫黄梦云,是黄降龙的女儿,在苏州城里新加入的那一个,是神火教的四大护法之一,胡明明,而我呢,就是肖槐的徒弟,怎么,我说的够清楚了吧!”白雪道:“我又没问你这么多,你说这么多干嘛?”王维道:“你虽没问,但我知道你要问的,所以我一口气全说了,你还有什么疑惑吗?”白雪摇摇头,他既然不愿多说话,自己又何必多问什么呢?白雪也知道,自己和他所处的是两个阵营,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试试看。白雪咬着嘴唇,说道:“你能离开神火教吗?” 王维笑了笑,说道:“白雪,你知道吗,你所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被猜中了。”白雪问道:“谁?”王维道:“青龙!”王维笑了笑,接道:“我们一起聊天时谈到的,我骗了你,我们再见时,你会说些什么,之前两问他都猜中了,第二问的回答是不能。”白雪正欲开口说话,王维又道:“然后他说你接下来会问,为什么,然后我就告诉你真相。”白雪问道:“什么真相?”王维道:“很简单,我娘被五岳盟的人杀了!”“啊!”白雪一惊,这样的结果她是万万没有料及的,只怔怔道:“哦,原来是这样,真的不行啊!”一下子眼神都变得黯淡了。王维笑道:“不用过于伤心了,至少今天我们还是朋友,共经过患难,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我们也该开开心心的。”白雪眼里闪着泪花,却微笑道:“是啊,至少我们还有过这么一段经历。”王维道:“好了,我出去找些草、树叶铺一下,免得睡得太难受。”“恩!”白雪道:“你去吧!” 王维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辉,说道:“我出去这一会,你可以把衣服烘干,穿着也舒服一些,免得生病了。”“恩!”白雪点点头。 王维走出山洞,随手拣些树叶枯草,拣了一大堆,却突然听见一声嚎叫。王维一惊,听出来这是狼嚎,大感不妙,只怕狼会发现他们。狼往往比虎豹更可怕,那是因为虎豹这类都是单独行动的,但狼却是群居性动物,即便是再强的老虎见了狼群都得让道。可见狼群的可怕。王维赶忙回去山洞,一路狂奔。回到山洞时却惊呆了,白雪只穿着贴身内衣,还是湿的,曲线更加明显。王维惊道:“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啊!”白雪也是一惊,有些嗔怒,暗想,明明是你叫我烘干衣服的,可你却毫无预警的回来,怎么还怪我?可这些她都没说只挤出两个字,“闭眼!”王维立刻用手捂着双眼,还象征性的转过身去。 过了一会,王维问道:“你穿好了吗?”白雪道:“穿好了,你睁开眼吧!”王维放下手,转过身,说道:“只怕今晚了不好过!”白雪问道:“怎么了?”王维道:“你没听见狼嚎吗?只怕过不了多久,狼群就会找到我们。”白雪道:“那该怎么办?”她现在一切都听从王维的安排。王维道:“等,等狼来,我们也只能这样了!”“可是……”白雪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自知自己拖累了王维,既然帮不上忙,那就乖乖听从他的安排吧! 又是几声狼嚎,这次声音似乎更近了,白雪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虽然有一身功夫,但仍不免有些害怕。王维没在山里少待,曾遇到过的状况也不少,但狼群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遇到猛兽也不曾正面搏斗过,这次却要面对群狼,仍有些紧张,但比白雪镇定了许多。白雪看着王维认真保护自己的样子,不禁怔怔出神,直到第一头狼发现他们。 那头狼一发现他们便发出一声嗷叫,“嗷~”“不好!”王维知道它是在呼唤同伴,但已为时已晚。王维抄起一根木棒,重重一击打向那头狼。那狼也是一惊,想必平常猎物见了它们都逃之妖妖不敢反抗,今天这个猎物却反抗了,没有一丝警惕。那狼见王维一棍打来,忙向后退,但仍是慢了一步。只听“啪”的一声,一棒打中了前腿,木棒都折断了。这狼的腿骨估计也断了,只躺在地上“呜呜”的出声,甚是可怜,似乎要求王维放它一命,不过王维深知野兽的本性,当然不会放过它,拿着半截短棒,一棒直朝狼头挥去。这狼要逃却只能在地上慢慢蠕动,一棒子打中,只呜咽一声便没了动静。白雪看着也觉得有些残忍,但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王维放下短棒,说道:“等会要小心了!”话音刚落,白雪喊道:“小心身后!”王维听到了些动静,也意识到了。王维身后一匹狼正朝他飞扑过来。王维立刻蹲下来,狼一下扑了个空,直向前飞去。王维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它的尾巴,转身,绕了个圈,一下扔出去,又打到另一头狼身上,两头狼缠绕着一起滚了好远,然后没再动了。而此时,山洞外已经聚集了近百头野狼,王维看着眼前的光景,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心想,这下糟糕了! “嗷嗷~”,一头狼嗷叫了一声,其他的狼也都跟着叫起来,似乎是在向王维示威。但看着那三头狼的尸体似乎也知道王维不好惹,也不敢贸然进攻。王维才不管这些,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而他能威胁狼群的行为就只有杀狼了。王维二话不说,脚一勾勾起一根木棒,又拣起一颗石头,左手一抛便击在一头狼的头部,立刻倒地。不过此举却没有吓到狼群,反而激怒了它们。十多头狼直冲王维冲过来。王维拿着棒子,施展打狗棒法,打狼还挺顺手的。一棒解决一个。各种生物都有它最脆弱的地方,就如打蛇打七寸一样。虽然王维不知道狼哪里最脆弱,不过他知道狗是在鼻梁,想必狼也差不多,一击之下,果然凑效。不过王维每一击都足以击碎骨头,所以打狼该打哪里还是不知道。 第二二回 百丈悬崖生死茫[2]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了十多头狼的尸体,但后来者无所畏惧,仍是前扑后继的朝王维扑过去。王维这么一直打着倒也不觉得累,要杀光狼群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只能用一只手,但仍不可小觑。可就在此时,一头狼却是绕过王维,直朝白雪扑去,白雪根本躲不开。王维面色凝重,丢掉棒子,左手一把抓住狼尾。但后面的狼又朝王维扑过来。白雪慌道:“王维,小心身后!”但已经晚了。一头狼咬住王维的右臂。王维疼得皱眉,把抓在手里的狼一把甩出去。右臂压在地上,一脚踩破它的内脏,只发出呜呜几声,便没了生命,但王维右臂上已被撕掉一大块皮,血流不止。又有一头狼扑过来,王维手里没了武器,只能挥着拳头,但无奈,手不够长,一拳挥到,狼已经咬到了王维的肩膀,王维失去平衡,一下跌倒。王维暗叫不好。白雪也歇斯底里的叫着王维的名字,每一个字里都带着哭腔。但随后几十头狼蜂踊而至,拼命嘶咬着。白雪已看不到王维的身体了。就这么埋葬在狼群之中。 王维似乎听到有声音在呼唤自己,若有若无,不过王维肯定不会就这么拜下阵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都在颤动。扑王维身上的狼都被震开了,震得四处乱飞。只出现一个黑影。白雪也呆了,她当然听过,神火教最恶毒的武功,厉鬼缠身,以生命的代价,换来强大的力量,她有幸得见,但已完全看不清王维得脸了,只是一脸狰狞的令人害的黑暗。狼群依旧前扑后继,但还没有靠近就被黑色的真气给震开了,震得五脏六腑俱碎。又有狼看到白雪好欺负,直扑过去,王维一把抓住,撕成两半,鲜血四溅。随手一抓,又抓来一头,直接撕裂了头骨。狼群再朝王维扑来,王维身影闪了几闪就杀掉几头狼。如此屠杀了好一会,地上的狼的尸体少说也有五六十具了。狼群一下却突然停止了攻击,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然后又呜呜的叫着逃跑了,落慌而逃。王维大感诧异,刚才还都不怕死的,怎么现在全跑了?奇怪,难道是它们怕了我?不过跑了也好,免得王维再多费力气,也不再多想什么了。王维身上的黑色真气渐渐退去,恢复了原样,只是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还是很疼的。 白雪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白雪见狼群落慌而逃,大感奇怪,问道:“它们怎么都逃了啊?” 王维笑道:“我也不知道,怕了我吧!” 白雪又看着王维身上的伤,又是一阵伤心,因说道:“王维,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王维一惊,说道:“这怎么能行,男女有别啊,而且我这点伤不碍事的,而且过了今晚就行了。” 白雪道:“那你之前对我做的又算什么?” 王维猜到她会这么说,道:“之前我若不那么做,你的腿都得废了,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讨价还价?” 白雪道:“好啊,我是该感激你,可刚才呢,你看见了我的身体,我现在看看你的,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王维万万没有想到白雪这么个女孩会说出这番话,而且毫不脸红。不过王维还真无力反驳,脱下上衣。肩膀,右臂,背上,腋下,共四处伤口,皮都掉了,看得白雪心惊肉跳,但她还是强忍着,撕下裙子,一点点的帮王维清理伤口,然后包扎。 王维又清理了山洞里狼的尸体,毕竟,血腥味不好闻。王维拿着根棒子,挑开尸体,手脚并用的往外扔,好一会清理干净了才好受些。王维又把之前拣来的树叶和枯草铺好,把白雪抱上去躺好。 王维道:“你睡吧,我守夜。” 白雪道:“你也睡吧,刚才肯定累了。” 王维道:“不累,我已经习惯了。” 白雪道:“习惯,你以前经常碰上这种事吗?” 王维道:“不是,是习惯了晚上不睡觉。”王维撒谎了。不过白雪看出来了,这谎太烂了。但白雪没有戳穿他。 白雪问道:“你会害怕吗?” 王维反问道:“怕什么?” 白雪道:“明天,明天到了,我们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见面。” 王维道:“毁灭过去,开创未来,这就是人该做的,我也是人,所以我得这么做。” 白雪道:“但我怕!” 王维道:“为什么?” 白雪道:“怕以后见到你都是刚才那副样子。”王维笑了。白雪又道:“也许我们该走。” 王维道:“走?走去哪?” 白雪道:“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这是女子的告白,白痴都听得出来,王维不是白痴,当然听得出来。 王维却笑道:“好啊,等我先找到害我娘的凶手。” 白雪道:“然后呢?”虽然答案很明显,但白雪仍是要问上一问,让心里有个底。 但王维没说话,只是笑而不语,然后说道:“别想太多了,睡吧!”别想太多?是让我不要白日做梦吗?白雪这么想着。然后俩人都没再说话。 夏夜的天空,是那般璀璨,虫鸣四起,一切都相安无事,平静而详和,而属于他们的,却只有这一夜,也许连这一夜也没有! 王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白雪睡着后,他也有些昏沉,但他自认凭自己的意志可以撑着不睡,但他终究是睡着了。但他本身想得不错。只是有人从中作乱才有这样的结果。山动更里面一些,那个洞射进的月光闪过一道影子,一道白影。是李少然。他是不可能安分的让白雪在外面不知明的情况下过上一夜的。他跳进山洞,一脚踩灭了还在冒烟的一片檀香,毫无疑问,这是五罗轻烟,陈惯清给的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他还真有去好好感谢陈惯清的意思。 其实李少然早就找到他们了,只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在王维意志薄弱时晕他,不让他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去察觉异常的情况,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任由李少然摆布了。李少然在听白雪说“你看见了我的身体”时就有一种冲出来要揍王维的冲动,甚至杀了他,但他还是有些忌殚王维的武功,至少他和王维打,他胜的把握不到五成,所以他忍了。还听到了后面的对话,他当然听得出白雪话里的意思,他只觉得王维可恶,才认识短短两个月,居然就要把自己的青梅竹马给抢走了,他不能容忍,即便他还有很多女人,即便他一直追白雪,白雪都没答应过他,他还是不能容忍。现在,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杀了王维,阉了王维,强暴白雪,可以无所不为,不过他也不能随心所欲,他已经有了计划。倘若杀了王维,必定会引人怀疑,而白雪向来固执,李少然深知,而阉他也不能阻止白雪爱王维的心,至于强暴,他已经想过了,倘若一个女子被强暴了,那么那个男子有极大的可能会以和女子成亲来解决,而女子也乐得如此,因为她无力反抗,而白雪不一样,即便是她反抗不过的,她也定会杀了那人,更何况他爹还是七星之一,无所畏惧,所以,李少然要做的便是制造出王维强暴白雪的假象。 李少然脱掉白雪的衣裙,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和之前一样的纠结,这样的纠结已不只一次,他可以现在强暴白雪,嫁祸给王维,但他终究是不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少然深知这一点,做过,终究会被发现,他也会不安,他不需要这样,他要的不是身理需求。他放好白雪,又脱了王维的衣服,还接了点王维的血滴在白雪的内裤上。在放王维的时候,他又纠结了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女人。但终究是放上去了,舍下得孩子套不着狼。狠心的做了,结果还相当满意。王维身下是白雪,俩人互相抱着对方,下面用白雪的裙子盖着。完美的杰作。就等着天亮来领人来看了。临走前,王维还动了一下,俩人的脸紧贴在一起。李少然看了一会便离开了。 李少然要赶快回去,他直接从悬崖爬上去,如果绕路上山,至少要三个时辰,而他的轻功也足以做到这些,王维也是见识过的,其他人的轻功绝不会有如此境界。李少然蹬这百丈高崖如履平地。一会功夫便上了这百丈高的悬崖。 第二二回 百丈悬崖生死茫[3] 李少然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众人休息的地方。虽然少了他一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是注意了,也会是认为是去方便去了,但李少然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他临走前还将毕攀用五罗轻烟给熏了一遍。他当然知道毕攀和青龙关系不一般,被别人发现自己不见了还好,万一被他发现了更容易起疑。而且他隐约感觉到毕攀对自己的敌意,但李少然不能杀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海岛派的一员,虽然已经叛逃了,但马军对他的重视可见一斑,而且江湖中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虽然杀了毕攀不会给他树敌,但他还是很谨慎,每走一步都异常小心。 李少然小心亦亦的走回原地,一眼瞟过去,吃了一惊,毕攀不见了!居然不见了。李少然大感诧异,自己明明已经看见他吸入了五罗轻烟,他怎么会不见呢?难道五罗轻烟有假?不对,刚才那样翻动王维和白雪,他们都没有醒过来,这药性勿庸质疑。但毕攀他?李少然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当然的。他只知道毕攀和青龙关系非同一般,却不知道唐哲和他的关系也很好。唐哲给他讲过详细的五罗轻烟的作用原理,他只用封住身体的几个穴道便可以抵抗住药性,而且由于海岛派特殊的外家武功,他对穴道的控制收放自如,几个穴道自然不在话下。而且他根本就没睡着。李少然一有行动他便察觉了,只是李少然跳崖了他是大感诧异,自己当然不敢就这么跳下去,便在崖边等着,等到李少然上来,看看他吃惊的样子。 站在李少然背后,李少然已有所察觉。转身一掌劈向毕攀,毕攀单手一抓便抓住。李少然欲脱手,却好似沼泽一样,越挣扎越陷得深。毕攀笑道:“李师兄手下留情,我是小毕啊!”毕攀松了手,李少然才收回手,装作不知道是毕攀,道:“哦,原来是你啊!”毕攀道:“怎么李师兄也长夜无眠,到处走走?”李少然道:“去方便了。”毕攀“哦”了一声,又道:“大的还是小的?”李少然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小的。”“哦!”毕攀道:“长夜漫漫,不知白雪和王维俩人在干什么?”李少然心里一惊,但仍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谁知道呢,等明天就知道了。”毕攀又道:“是啊,现在我去睡了,李师兄也早点睡吧!”李少然答应着,看着毕攀睡下,才放心的坐下,合上眼。心想,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不过看他那神态,八成没看到,也不可能跟着跳下崖去,所以即使他看到我离开了,也不可能知道我干什么。如此一想,李少然便安心了许多,但仍有些担忧。 毕攀却已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以李少然对白雪的关心程度,自己那么说,他居然不怒,毕攀已猜到他定是找到了王维和白雪,确定了他们情况,所以才那么淡定。毕攀也睡去,等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众人陆陆续续起来,太阳已高高升起,但也不过寅时。夏季的早晨总是那么早。白楚华吩咐弟子去抓了些野生动物,生起火来,烤了便吃,也没有什么调料可放,虽不甚美味,但肚子还是被填饱了。吃饱之后,众人一路下山,绕路来到昨晚白雪和王维掉落之处,却全无痕迹,亦不知该从何处寻起。 李少然提议道:“师父,我看这下游四处乱石峭壁,想必他们也不会往下游去,他们若还活着,定会向上游去找一处栖身之地,等我们前来寻他们。”白楚华点点头,抚着胡须,说道:“你的提议不错,我们该顺流而上,可千万不能让神火教那群人先找到了。”说完,白楚华一声令下,“去上游找他们!”众人又顺流而上。而这一切全都在李少然的计划之中。这一观点他大可以一开始提出,但他没有,因为他计划算好了一切,王维他们醒来,白楚华他们正好赶到,让所有人都知道王维干了些什么,包括白雪。毕攀瞟了李少然一眼,却也没察觉什么异样,只是隐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自己却又说不出道不明。 相较之下,黄龙一行人却悠闲得多,吃了丰盛的早饭,等人准备好绳子,顺着悬崖下去,到了王维白雪俩人登岸处,也顺流而上去寻王维。 两行人前后相距不过两柱香的时间,但刚好就没碰上。白楚华一行在前,黄龙一行在后。白楚华比黄龙担忧些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掉下来的是女儿,还是和一个男人掉下来的。 白楚华一行人走着,时间已近中午了,不过众人却全没有休息之意。天色却不那么晴朗,已阴暗下来,似乎随时都会下起雨来。又走了一会,众人眼前却出现了不少狼的尸体。李少然知道,他们便在附近了。白楚华见了狼群,不由得皱了眉头。清玄道:“只怕昨晚他们碰上了狼群,还大杀了一阵!”这不是白楚华想见到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伤。马军笑道:“这么看来,那俩人应该没事了,这倒是个好消息。”清玄道:“这倒是!”白楚华命令道:“想必他们就在这附近了,大家分开来找!”“是!”二十多名弟子齐声应道。李少然装着四处张望了一会,又在树丛中转了一会,忽然惊呼道:“师父,你看,这里似乎有个山洞!”众人看过去,还真有个山洞!李少然又道:“师妹说不定就在里面!”白楚华道:“进去看看!”众人绕过一片树林便已来到洞口,朝里走去。 山洞很大,长约百丈,洞内十分宽阔。 王维醒来时洞里还是有些黑,还以为还是晚上,但那个洞射入的阳光,告诉王维这是白天了!王维手一动,却触摸到一片光滑细腻柔软的东西。王维心下一动,这……又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再向身边看去,白雪就躺在他身边,而且只穿着内衣。王维差点叫出声来,但捂住了嘴,不想将她吵醒。可白雪一声娇呻后,还是醒了。王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至少对白雪来说不是好事,看着白雪的身体,下面的血迹,王维已知发生了什么。俩人四目相对,王维强挤出个笑来。白雪也抱以甜甜一笑。但见王维光着身子,大感不对,再看看自己,居然也是坦腹露背,而且也关注到内裤上的血迹,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白雪可以有几千种方式朝王维发怒,但她没有用任何一种。 这说明什么呢? 第二二回 百丈悬崖生死茫[4] 白雪朝王维看了一眼,王维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像是在说不关我事。可这里只有俩人,不关你事,难道是人家自己凑过来的?他们当然不会想到李少然来过。白雪却没有责怪王维,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道:“把衣服穿好吧,现在这个时候,只怕他们随时都会找来。”王维心下一阵感动,虽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只化得三字,“对不起。”白雪却笑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王维默然。这时候王维最好的话应该是,我会对你负责的,可惜他没说,也许是他不想说。 一阵寂静,却听见了阵阵脚步声,王维暗叫不好,怎么这时候找来了。白雪连忙穿衣裤,可俩人赤身相对的样子,还是没逃过众人的法眼。众人见了都是大吃一惊,久久都没人说得出一句话。王维挡着白雪让她穿好衣服。 良久,白楚华才挤出一句话,“你这混蛋,都干了些什么?”王维见是他们来了,自知生存的希望渺茫,他自怕别人误人俩人有什么私情,倒不如保全了白雪,她不再是清白之身,至少让他的名声清白。 王维微笑道:“难道你这还看不出?可惜昨晚她睡得太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没想到你们这么快便来了,我还来不及回味呀!”白雪一惊,怎么会是这样?白楚华道:“清玄老弟。”清玄道:“知道。”手一动,一条白绸抛出,卷着白雪便向回拉。白雪在空中俩人看着对方,都不知是以何种心情面对对方。白雪落地,白楚华看了一眼,说道:“少然,照顾好她!”“是!”李少然应声,心中一阵窃喜,如此机会,当真难得。白楚华怒视着王维,道:“今天我不斩了你,我便枉为人了!”王维笑道:“那你女儿岂不是要守活寡了?”白楚华怒道:“少给我贫嘴!”一剑挥出,一道巨大的金光朝王维射去。这一招威力之猛,难以计算。王维当然拼不过,只能躲,一跳,跳到一旁的岩石上。 这一剑打在山洞内,整个山洞都震动了,顶上有不少岩石掉落,不少人都站立不稳。马军一脸严肃,命令道:“你们都先出去,免得一会受伤!”“是!”李少然和马天成几人答应道。白雪却是不愿离开,李少然强拉着他出去。毕攀一直观察着李少然,对他的异常已有所察觉,知道王维强奸了白雪居然还如此淡定,此事必有隐情,而且还和李少然脱不了关系! 王维躲过那一剑,白楚华提剑直朝王维刺去。王维自知不是他对手,只能拖延时间。便抱起地上的一大块岩石朝白楚华掷去。只是这岩石却比看上去的要轻得多,王维轻轻一抛便抛出了老远。白楚华手中长剑一挥,巨大的岩块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却有些液体从岩石中迸出,溅在四人脸上,身上,一股腥臭立马扩散开来。 清玄鼻子一动,闻闻,却闻不出是什么东西,问道:“马军,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马军摇摇头:“像是蛋,但也不敢肯定,完全没见过这种在岩石中的蛋!”“蛋?”清玄一惊,道:“这该不是金鳞蟒的蛋吧,那这里极有可能便是它的老巢了!”马军道:“有可能,还是小心为妙!”又冲白楚华喊道:“别打了,我们先撤出去,这里是金鳞蟒的老巢啊,我们先出去在说!” 白楚华听见,心里一惊,剑招便慢了下来。王维趁机躲了过去。王维也听到了马军所说的话。心头生的一计,也许将金鳞蟒引出来,或许还能得救。于是又抱起一块岩石,只是还没掷出去,白楚华已已一剑刺过来,一瞬间便刺穿了。王维忙向后退,右脚一带,将一颗蛋高高抛起,又朝白楚华踢去。白楚华剑一挥动,又将蛋劈成两半。嘴里还骂道:“臭小子,如此雕虫小计岂能难倒我?”王维笑道:“那就看着吧!”白楚华哼了一声,胡须都漂起来了,剑身金光大放。王维知道危险了,这么小的地方使用少阳剑气,王维逃也无处可逃,挡也挡不住。 只见无数的剑气从主剑中分离出来,原来昏暗的山洞被照的灯火通明。无数的剑气在山洞中乱蹿,岩石都被击得粉碎,山洞中岩块乱飞,金鳞蟒的蛋都无一幸免的被这剑气所破。一块被剑气所击中迸发的岩块划过王维的左臂,划出一条一尺长的伤口,王维暗叫糟糕,白楚华真的是怒了,竟然对区区一个后辈用上如此功力。剑气还在四处击射,山洞中已是灰蒙蒙一片,岩石都被击得粉碎。 如此持续了良久,白楚华才停下,暗想,即便你是大罗神仙,此刻也必定没命了。 清玄冷笑道:“白兄还真是厉害啊,如此威力,只怕已无人能抵挡得住啊!”白楚华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讽刺自己,白楚华只哼了一声,并不搭理他。将剑收会鞘,说道:“走吧,等那畜生回来了就麻烦了!”马军却道:“等等!”“怎么了?”白楚华问道。马军冷笑道:“看来那个小鬼不普通啊!”“什么?”白楚华一惊,他当然能听明白马军这话的意思。回过头去。 只见烟尘中有一道黑影,带动灰尘急速冲出。嗖!黑影一下冲了出来,向洞口跑去。白楚华一惊,“厉鬼缠身?”马军笑道:“看来我们也有必杀他不可的理由了!”说着,将断裂的大刀紧握在手中。清玄道:“哼,真没想到!”几人跟着那道黑影冲出去。却听到身后一阵隆隆巨响,又是一道影子冲出,但比之前的那个要大得多。马军惊道:“不好,是金鳞蟒!”三人都是一惊。那金鳞蟒两眼通红,似乎愤怒之极。自己的孩子都被人杀了,怎能不怒?一张巨口直朝白楚华咬去。马军回头,一刀直向金鳞蟒的牙齿砍去,一击挡住,大叫道:“白楚华,你去对付那个小子,这个畜生就交给我和清玄来处理。”“好!”白楚华护女心切,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道:“你们自己小心!”清玄道:“放心!”白楚华直朝洞口的王维追去。 王维冲出洞口,众人见了都大吃一惊,除了白雪,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但王维身后,白楚华紧跟着出来。一招正阳剑气直接招呼在王维身上。王维被这一招一下打趴在地,吐出一口鲜血。白雪手心都沁出了汗珠。王维勉强站了起来,发出一声怒吼,犹如一头野兽。白楚华一声暴喝,“受死吧!”又是一剑,急速朝王维刺去。王维两手一抓,正好抓住白楚华的剑。白楚华暗暗运气,剑身大放金光,王维已抓不住,身体被震的连向后退。白楚华剑势未减,一剑刺穿王维的身体,而后一道金光闪过,王维的身上瞬间被开了一个一尺长的洞。好在剑气无锋,内脏并未伤到,只被挤到两边。 王维倒地,血不住的流着,土里吸收不了,又流到河水里,染红一片河水。王维只听到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然后全没了知觉。 轰! 洞口又是一声巨响,金鳞蟒从山洞中滚了出来。如此一个庞然大物要这样运动,真不知该要有多大的力气。清玄和马军也跟着出来了。 金鳞蟒见了白楚华便是一口毒雾喷出。白楚华一道剑气劈过去,毒物都被震的散开。金鳞蟒还欲喷出第二口,马军却大笑道:“哈哈,就是现在!”单手将中的大刀抛出,正好卡在金鳞蟒的嘴里,毒雾竟是喷不出来!清玄大声道:“趁现在,用剑气击其内脏!”白楚华立刻会意,直朝金鳞蟒飞去,一剑直刺入金鳞蟒的口中,运气,剑气,金鳞蟒嘴中发出阵阵金光,巨大的身体乱摆,震得大地都在抖动。不一会,身体都开始冒烟了,然后颓然倒地,白楚华这才撤回,拿着大刀,还给马军。金鳞蟒还在冒烟,好似一条被烤熟的鱼。 白楚华道:“总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清玄笑道:“应该是两个才对!”马军道:“不必讨论这些东西了,现在该离开了,不然等神火教的人来了,又麻烦了!” 众人正说话,一股劲风呼啸而过,三人一下子被击飞出数丈!不少弟子惊呼道:“不好,金鳞蟒又动了!”又有人叫道:“那边神火教的人也来了!”众人看去,果然见了以黄龙为首的一行人正急速追来。好在三人受伤并不是很重,白楚华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已经凑笑,但如此强的生命力还是令三星感到震惊,灵兽的名头当真不是白叫的。 见神火教的人也快来了,白楚华一声令下,“先撤!”率领着众人离开。白楚华被上的白雪望着王维,目光一会都不移开。毕攀却冲向王维,想着,至少别让他的尸体被那金鳞蟒给毁了。 毕攀靠近王维,发现王维居然还有呼吸,真是又惊又喜。俩人虽没什么交情,但毕攀也不愿见这么一个好对手就如此丧命。见王维还有呼吸,毕攀将他抗在肩上便朝黄龙他们过去。但是金鳞蟒似乎对王维情有独衷,竟紧跟着毕攀。黄龙一群人见情况不妙,也迅速过来。青龙提醒道:“毕攀小心身后!” 毕攀这才意识到身后的庞然大物。但为时已晚。金鳞蟒巨尾向毕攀扫来。毕攀躲不过,只横刀来挡。那一阵劲风就已将毕攀凌乱的头发给吹顺了,其力道可想而知。只这一击,毕攀便落到十几丈外,掉到青龙面前,动一下,浑身无不疼痛,好似全身的骨头都断了。王维则被重重摔在地上。周欣说不出的心疼,哭喊着叫着:“王维!”只希望他能听到。黄龙急忙向王维飞去。金鳞蟒却大嘴一张,舌头一卷,直接将王维吞入肚子里去了! “什么!” 黄龙袖中剑一出,本是要割断金鳞蟒的舌头来救王维,可金鳞蟒舌头迅速收回,黄龙跟不上那速度。黄龙却是怒了,生气了。一剑直刺金鳞蟒的眼睛。“啊~”一声怒吼,全身的力气都被释放出来,一剑竟然刺进去了。金鳞蟒发出疼痛的哀嚎,但它已不能久留,一下跳如江中,不见了踪影。眼珠还被黄龙的剑勾下来了。众人也都赶了过来,只见江水涛涛,毫无踪影。天空适时的下起雨,积蓄已久的乌云一时间发泄出来,雨水倾盆而下。 第二三回 深山隐林人迹至[1] 周欣腿有些站不稳了,一下瘫倒在地,捂着脸,呜呜咽咽的抽泣着。周冲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在她身边蹲着。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天,众人在山里都找遍了,仍不见金鳞蟒的踪影,天色已晚,众人已都回原处休息了。周欣还在江边怔怔出神,青龙、周冲、紫龙、梦云四人陪着周欣,又或是也在发呆。毕攀则是在山上养伤。 又过了几人,神火教众几乎找遍了山中的每一寸土地,但仍没有发现金鳞蟒的踪迹。这一日,众人又一起吃晚饭。黄龙说有事要说,所以众人都在这,毕攀也在。黄龙见了毕攀就没好气,伤好了都不走还留在这蹭饭吃,又不是神火教的人还来参加我们的会议,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然,他也没说出口。黄龙见众人都到齐了,说道:“好,那我就说了,教主有令,让我们都回去,只留下那一百多人找就行了!”青龙道:“只怕他们合力也不是金鳞蟒的对手,即便是找到了,也拿它没办法,拿又有何用?”黄龙道:“金鳞蟒已受了重伤,毒也用不了了,除了体形大些,已没什么可怕的。”“可是……”青龙还欲反驳,黄龙厉声道:“这是命令!”青龙听了,也不再说话。紫龙也劝道:“多我们这几人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我们去做。”众人也都没了异议,第二天便要出发。回神火教的总部。 这一夜,周欣又来到江边,这几天,周欣已不知哭了多少次了。只是眼泪似乎永无止尽,才看了一会,眼泪又默默的往下流。周冲就在周欣身后,见妹妹如此哭泣,都于心不忍,说道:“别哭了,王维也必不想见你如此的。”这么老套的话说出来也真是没办法,这些天几人轮流劝慰也没办法,周冲已全没了法子。可周冲这么一说,周欣还真不哭了。周冲暗叹,看来有些东西经众人验证,还是真有用的,即使老套也一样。 夜空依旧晴朗,只是有的人已不再,月已缺了大半,月总是圆了又缺,缺了又圆,进行这这永无止尽的轮回,也难怪古人总会有生命有限而自然无尽的感慨。 又是一天早晨。 黄龙一行人已整装好行理,随时准备出发。周冲一行人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也就不用带什么东西了,空着手便走了。只留下一百多名弟子继续查找金鳞蟒的下落。 毕攀也跟着他们一起。青龙先去了一趟苏州城的天仙楼,总是这么不辞而别青龙心里对小青总有些愧疚,虽然小青什么都不说,可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可青龙去时房间却已经空了。青龙倒也不担心,毕竟小青武功也不差。想必是陈茜趁着小青不注意偷跑出去了,小青便去找他了。于是众人又开始赶路了。 这一路上倒也平静,相安无事。 而苏州城郊的山头上,神火教众依旧在寻找着金鳞蟒的下落。可时间一晃,已去了半月,仍没有一点头绪。没有头绪也是正常的。这些人都只在陆地上找,可金鳞蟒在那日入水后却没再上岸,在江底深处养伤。在这期间又生下了两颗蛋。金鳞蟒自己知道自己受伤之重,时日已不多,所以要抓紧时间生下最后这两颗蛋,至少得让自己有后啊,这是生物的本能。 又是一日,金鳞蟒终于浮出水面,身体还卷着两颗蛋。但天色已晚,人也看不清楚,金鳞蟒便放那两颗蛋,顺着江流流入大海。 神火教的巡逻弟子发现了金鳞蟒,立刻发出信号,让人前来援助。不一会便有几十人赶到。一人问道:“在哪里?”那巡逻的人道:“在江里面。”众人看去,江面果然波涛汹涌,显然是金鳞蟒在里面游动所致。那人命令道:“准备好网!”“是!”众人齐声回道。金鳞蟒一下蹿出头来,众人便抓紧网跳下水,准备网住金鳞蟒。可金鳞蟒往深处一游,众人立刻便丢失了视野。几人浮上水面,道:“不行啊,金鳞蟒在水里速度太快了,一下就甩掉我们了!”那领头人想了一会,说道:“现在收队,从明天开始,水陆两处同时展开搜所,我就不信这金鳞蟒受这么重的伤还能如此厉害!”“是!”众人又齐声答道。随后便散去了。 众人又连续搜寻了两天却完全没见到金鳞蟒的踪影。有人猜测是不是在水里死了,沉下去了。虽众说纷纭,但仍没人敢有一丝松懈。【 宝 书 网 ﹕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而那日,金鳞蟒生下的两颗蛋,本来是顺着长江一直通入大海的,但那段路上却不知有谁下了鱼网,这两颗蛋却是被拦了下来。 江边仍是巍峨的高山,本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却不知何人在此处下了鱼网,正好拦下这两颗蛋。约莫又过了一日。山间走出一位女子,正朝着下网处走来。走近一看,看见这两颗巨大的石头煞是惊奇,居然还漂在水面上,这更勾起了女子的好奇心。女子惊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捡起地上的一跟棍子杵这两颗蛋,这蛋便在水里打转,女子见了觉得甚是有趣,笑呵呵的,却仍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心里老大一个疙瘩解不开,还是挺无奈,又道:“去把爹叫来看看,他必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说着便又一蹦一跳的朝山里跑去。 过了一会,女子身后多了个男人跟着他。男子见她跑德飞快,笑道:“你慢点吧,我都快跟不上你了!”女子道:“那怎么行,万一被别人捡去了怎么办?”男人笑道:“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哪还有什么人啊!”女子道:“那怎么会,既然有我们,就会有别人,爹,你就别磨蹭了,就在前面了!” 俩人一路来到之前的河岸。男人看着这两颗石头,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子问道:“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真的很奇怪,这么大块石头居然能浮在水面,可要说它不是石头,那又是什么东西?”男人继续观摩着眼前的这东西,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惊道:“难道是那个?”女子好奇的问道:“那个什么呀,爹,你说呀!”那男子摸着下巴笑道:“哈哈哈,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啊,快点,快去把这两颗蛋给捞上来!”“蛋?”那女子一惊,这东西怎么会是蛋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蛋?女子忍不住问道:“爹,什么东西有这么会有这么大的蛋?”男子道:“现在也说不清楚,因为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一切只是猜测,快,我们还是先把这两颗蛋搬回去吧!”“恩!”知道自己的爹也不知道,女子也没再多问些什么了。 父女俩人纷纷跳入水中,收起鱼网,用鱼网将两颗巨蛋包住,提起来,上岸,向山林间走去。 第二三回 深山隐林人迹至[2] 山间四处充斥着古老的树木,和一层又一层的的枯叶,一路寂静,只有树叶间相互磨擦发出的声响。这是一片老树林,没有一点人为种植或砍伐的痕迹,想必此处除了这俩人的一家之外,便没有别的人家了。俩人在树林间穿行了一会,便来到另一片天地。 这是一大片草地,四面都被树林包围着,草地上有一间大房子,庭院里蓄养着各种飞禽走兽,老鹰,白鹤,大雕,兔子,野猪,山猫……诸如此类,品种繁多,不可胜数,很是壮观,还有一位面貌俏丽的少妇味食它们。这些动物们吃东西有条不紊,并不争强,显然是经过人为的训练的。 见俩父女回来了,庭院里一匹马欢快的嘶鸣起来。少妇向外看去,见了俩人,欢快的打招呼,“老公,你们回来了!”男子也欢快的答应道:“回来了!”少妇见俩人手中各提着网子,网里似乎还装着些什么东西,因问道:“你们又找到些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回来了?”男子举着手中的物品,笑道:“哈哈哈,这次带回来的可都是宝贝啊!”少妇一愣,说道:“宝贝?看看这院子里,哪一样可不是这乖女儿找回来的宝贝?”男子道:“这次可不一样!”少妇道:“有什么不一样?”男子道:“等会,等我们先把这蛋放好,再说给你们俩人听!”女子娇声娇气道:“是啊,娘,这东西可重了,你快来帮帮我啊!”“恩!”少妇忙接过女子手里的物件,和丈夫一起搬进房里,安放好了。三人来到客厅之中。 那女子迫不急待的催问道:“爹,快说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男子稍稍喝了口茶,说道:“不急不急!”少妇嗔怪道:“哼,还非要卖什么冠子!”男子笑道:“哈哈哈,好了,不卖冠子。不过还是得说说,古代传说中,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个守护神,这四个守护神分别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青龙代表东方,白虎代表西方,朱雀代表南方,而玄武则代表了北方,想必这些你们都已知道,我也不多说了!”那少妇瞪了男子一眼,好象是在说,明明都说了,还说什么不说了。那女子却是听的津津有味。男子接着道:“这四种神灵当然只是一种传说,谁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神仙是否存在,但所有的东西的出现都必有其原因,神仙妖魔的传说也必不会是空穴来风,只是无人得见罢了,人们不断追寻,虽然没有找到所谓的神灵,但也发现了些力量强大不同寻常的生物,而这其中,又有四样物种的能力犹为强大,而且每一种生物都守护着一件灵宝,而这四件灵宝都有着相当神奇的功效,如世人所知的,现在就有雪虎所守护的天山雪莲,对了,这四灵兽分别就是金鳞蟒,雪虎,黄鸟,南海巨龟,而这金鳞蟒所守护的灵宝,就是它的蛋。”那俩听得都不眨眼,那少妇道:“你是说,那便是金鳞蟒的蛋?” 男子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了!据一本古书所记载,这金鳞蟒的蛋能救人,无论是伤势多严重,病情多恶劣,只要吃了它便能恢复原样!”那少妇惊道:“有这么厉害?”男子道:“这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说是宝贝呢?”女子忙道:“爹,我可不许你吃了它,它是我捡回来的。”男子笑道:“我吃它作甚,我想,你该好好的照顾它,让它孵化出来,我这辈子也未曾见过这金鳞蟒,养一只倒也不错!”少妇道:“你就这么肯定这蛋便是金鳞蟒的?”男子道:“根据书中所载,此时正是金鳞蟒的产卵期,而且虽然金鳞蟒深居东海,但产卵时却会顺流登陆,而且如此大的蛋,除了这等灵兽,还会是什么呢?” 女子听了这些,心里一阵激动,说道:“我先出去了!”少妇问道:“出去干嘛?”女子笑道:“去孵蛋了!”说着,一蹦一跳的跑出大们。男子笑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自主的欢喜。少妇却是面露忧虑,说道:“老公,只怕不会出什么事吧?”男子道:“这能有什么事?”少妇道:“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男子道:“这大不必担忧,这等灵兽,何等灵性,岂是一般畜生所能比的,而且多这么一样东西,或许会更有趣。”说完,看着少妇,俩人相视笑了。 女子说做便做,来到刚才的房间,把两颗蛋都提回自己的房间里。不过这两颗蛋却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女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一颗搬进自己房里。然后又去搬另一颗。两颗蛋,没一颗都有半人高,放在床上,占据了大半张床。女子便抱着这两颗蛋,躺在床上。 男子见了,笑道:“你也用不着这样做,这么大的两颗蛋,你这么点体温,也不会加速孵化的,而且这蛇蛋本来就不用孵,它自己有自己的生长周期,时候到了,它自己便会孵化开的。”女子拼命的摇头,说道:“不行,我就是要这样去孵它,说不定它出生的时候便认得我了,我就是它娘!”少妇笑道:“好好好,你要孵便孵吧,不过等会就要吃晚饭了,你来不来吃?”女子想了一会,说道:“娘,你就把饭端我房里来吧!”少妇见女儿固执,也不多劝,说道:“那好吧!”女子笑道:“谢谢娘!”男子也并不多说什么,走回客厅。 此后的半个多月里,这女子和这两颗蛋几乎是寸步不离,吃饭,洗澡,睡觉,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不过她的行为也确实对这蛋的提前破壳没有半点益处。 虽已过去了半个多月,这蛋仍是没有一点动静,不过这女子毅力却很强,热情仍不减当初。如此已过了二十多天。 这一天,女子正在吃饭,忽的看见一颗蛋晃动了一下。女子一惊,随后狂喜,兴冲冲的冲到客厅里,喜道:“爹娘,那两颗蛋有动静了!”俩人一听,也是一惊。然后,男子道:“走,一起去看看!”“恩!”女子答应着,三人一起来到女子的房间。男子看这这两颗蛋,女子和那少妇也看着,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哪里还会动! 第二三回 深山隐林人迹至[3] 女子面露失望的神色,道:“怎么会,刚才明明还动了的!”男子安慰道:“算了,不用太失望,就算现在它不破壳,再过几天也会破的,所以也不用急于这一两天。”女点点头,说道:“恩,我知道了!”可就在此时,那颗蛋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少妇吃惊道:“快看,快看,这蛋真的在动了!”另外俩人也看过去,果然在动,而且晃动得很剧烈,另一颗蛋慢慢的也开始动起来。三人看得见一颗蛋里面的情景,很明显的看得到一条小蛇正在里面游动,似乎是在寻找这蛋壳的突破口,可撞击了几次均未成功。女子兴奋道:“爹娘,看见没有,看见没有!”那俩人笑道:“当然看见了!”女子看这这颗蛋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满面笑容。可又看向另一颗蛋,那颗蛋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虽然也在动。 女子疑惑道:“爹,这颗蛋是怎么回事啊,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啊!”男子皱眉观察了一会,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说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啊!”女子继续愣愣的看着那一颗什么也看不清的蛋。 而另外一颗蛋却是晃动得更加剧烈了,里面的蛇影移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头部不断的撞击着蛋壳,好像随时可以破壳而出,但就是冲不破这层薄膜。如此一直持续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那条蛇仍在不断的冲击着,而且蛋壳上已经有了一些裂痕了。女子兴奋道:“爹,它马上就要出来了!”“恩!”男子应和着,注意力却全集中在另外一颗蛋的身上,因为这颗蛋实在是太奇怪了! 又过了一会,蛋壳破裂,那条小蛇终于冲出来了。这条蛇确实是不一般,才刚出生居然就有四尺长,看了就知道不是凡物,而且全身都是金黄色的鳞片。男子笑道:“错不了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金鳞蟒,可是那颗蛋怎么会没有一点动静呢?”女子见了这生物就把另外一颗蛋给全忘了,一下抱起它,脸还不断的蹭,说不出的欢喜。可是这金鳞蟒似乎不太喜欢这样,张开口,一口便朝女子的手咬去,女子还全然不知。男子却是发现了,一把抓住它的尾巴,狠狠摔在地面上。 女子吃了一惊。地上的金鳞蟒动了一下,显然这样的伤对它来说还算不上什么要紧的事。女子不解道:“爹,怎么了?”男子道:“只怕你刚才的行为惹恼了它,所以它要咬你。”小金鳞蟒怒目看着男子,还不断的发出嘶鸣声,似乎是在警告他什么。少妇道:“果然还是小心的好,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攻击,而且,这种灵兽,想要完全驯服它们只怕也是难上加难!”男子也点点头,说道:“恩,不错,要小心为妙!”女子却全然不将这俩人的话放在心上,竟和金鳞蟒说起话来。 女子道:“对不起啊,惹你生气了,我们做朋友好不好?”金鳞蟒却是理也不理她,往床边爬去,似乎是要到床上去,可却怎么也上不去,这床对它而言还是太高了。夫妇俩人看着女儿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真的是没办法啊! 金鳞蟒很努力的向上爬,可就是爬不上去,这确实是很无奈的一件事。女子道:“你要上去吗?我抱你上去好了!”说着便要过去抱小金鳞蟒。男子叫道:“不要过去!”小金鳞蟒也立刻直起身体,对着女子嘶鸣,女子也无奈了。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金鳞蟒身上时,床上的那颗蛋却是滚了下来,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脆弱的蛋壳瞬间粉碎了。两个女人都吃了一惊,男子却有些兴奋,总算是出来了!小金鳞蟒也急忙爬了过去。 破碎的蛋壳掩埋下的躯体还在儒动着。蛋壳落地,眼前的情形都清楚了,三人见了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迷茫了,这两颗蛋确确实实是蛇蛋,可眼前的这个东西却明明白白的是个人! 男子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少妇挽着男子的手,显然是被这么个怪物给吓到了。 而这个从金鳞蟒的蛋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维。 女子看见眼前这个新奇的物种显得很兴奋。忙走过去。少妇喝道:“别过去,小心点!”女子却是完全不听,直走过去,说道:“我叫夏岚,你叫什么名字?”王维想说话却只能张大着嘴,发不出声音来。夏岚问道:“你不能说话?”王维没有答复,身体依旧蜷缩着。男子看着王维,走过去,一手搭着王维的脉搏,一手在王维身体各处摸了下,眉头紧皱。少妇问道:“怎么样?”男子道:“全身的骨头都断了,其他一切还算正常,不过,这人怎么会从蛇蛋里面出来,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说着,双手并用,开始帮王维接骨,只听见骨头间相互碰撞,咯咯直响,不一会就接好了放在床上,但还是动弹不得。 男子道:“只怕没有三个月还动不了。”夏岚道:“没事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男子疑惑了,说道:“你抓回来的那些动物好像都是你娘在养吧,你什么时候看过它们?”夏岚笑道:“这又不一样,那些是我抓回来的,这次是我自己孵出来的,这完全不一样,我当然会比较重视了!”男子笑道:“那,我看他肯定活不过三个月!”夏岚道:“那你就看着好了!”男子大笑道:“好好好,我就看着,天色不晚了,我们先去休息了!” “恩,爹娘晚安!” 此后每天,王维的起居饮食都由夏岚一手操办,而且还做的不赖,也未曾放弃过,又或是喊苦喊累。她爹都对她刮目相看了。王维养伤没几天就能说话了,之前说不出话全是因为全身的经脉都还没恢复,喉咙、舌头并无大碍。这也让夏岚感到很开心,至少不会那么闷,有个人可以陪她说说话。而且所说之事还尽是自己从未听闻过,见识过的事情,怎么能不为之兴奋呢? 夏岚她爹叫夏峰,她娘叫冯代荷。这些天王维在和夏岚的交谈中王维都已经得知了。不过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就住着这样一户人家呢?而且还仅此一户。王维大惑不解。当然,这是除开他自身之外的事。若是说他自己,他才更加奇怪,他既没失意,也没有得妄想症,他明明记得自己的胸口给白楚华开了一个大洞,怎么现在全没事?而且现在也不过七月,时间这么短,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唯一的解释就是金鳞蟒的原因了,吞了自己,或许是要救自己?虽这么想,但王维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现在这只小金鳞蟒却是整天缠着王维,几乎是寸步不离。王维也有些无奈了。 第二三回 深山隐林人迹至[4] 七月中旬,盛夏的时节已经不再,天气渐渐转凉了,而此时,王维全身断的骨头也全都恢复了。这绝对是个奇迹。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绝对不是一句废话,可王维却只用了三分之一不到的时间就恢复的如往常一样,不得不让人佩服。 夏峰围着王维转了几个圈,眼里说不出的惊讶,叹道:“啧啧啧,完美,真是完美!”这看得王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王维连忙谢道:“这些天多谢大叔的照顾了,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不尽!”夏峰笑道:“哈哈哈,这关我什么事?找到你的,是我女儿,照顾你的还是我女儿,你该谢谢我女儿,而不不是我。”王维又对夏岚道:“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了!”夏岚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你再多给我讲些你的所见所闻吧!”王维:“……”冯代荷掩面笑道:“看来我女儿还很喜欢你呢!”说完又是一连串娇嫩的笑声,王维有些脸红了。夏锋又道:“你就在这里多住几日吧,反正你也没什么急事!”王维有些犹豫,想着这近一个月,那些关爱自己的人该有多难过,自己那样他们想必都认为是死定了吧,想早些回去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可这一边又架不住救命恩人的盛情邀情,有些为难。夏峰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也不是没说过,不过,他们多这几日,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这几天,我还有些事要跟你说说。”“事?”王维一惊,俩人从不相识,却能有什么事?王维有些好奇。冯代荷瞪了夏峰一眼,夏峰全当没看见。王维又想了一会,便答应了。夏岚要算是最开心的一人了。 夏峰笑道:“那就好了,明天开始跟我去砍柴吧!”王维疑惑道:“砍柴?”夏峰道:“没错,好不容易多了个男人,怎么能不让你帮我干些活呢?”王维:“……”夏岚急道:“可是我还想和他说话。”夏峰道:“不急不急,以后还有时间。”夏岚倒也真不吵闹了。王维暗想,以后哪还有什么时间。 晚饭过后大家都睡下了。可有一个问题,王维和夏岚睡在一起。这确实是让王维彻夜难眠的一件事,从小到大,除了他娘,他还真没和其他女子睡过,当然,白雪应该算一个,可王维那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现在大不相同。而且更要命的是王维说要换地方时,夏岚居然说,我以前就总是和我爹睡一起啊!真是傻到家了,王维这么想着。王维愣是一夜没睡,因为王维也知道自己睡觉时喜欢乱动,经常从床这头睡到那一头,万一那什么,总不太好,而夏岚睡觉时倒是很安静,没有乱动。也没有让王维激动的动作。 天亮后,起床,王维倒还精神,连黑眼圈都没有。 早饭,饭桌上,夏峰问道:“怎么样,昨天睡的还不错吧!”之所以是问昨天,那是因为王维昨天才拆的夹板。王维有些理解他的意思,说道:“很好,很好。”夏峰道:“这就好,我还怕你待会没精力帮我干活呢!”王维:“……” 吃过饭后,夏峰便带着王维离开了。这些天王维天天和夏岚讲自己身边的故事,都说得没话说了,还好夏岚每天睡得早,不会缠着王维,这点不像那条小金鳞蟒。现在就跟在王维身后,虽然叫小,但现在的长度已七尺有余了。 路上,王维问道:“大叔,我看那屋子附近就有很多树,为什么还要走这么远去砍柴啊?”夏峰道:“把树砍了多难看,当然不能把那里的树砍了。”王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夏峰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王维一惊,而后道:“还真有,夏叔叔你真厉害。”夏峰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王维道:“夏叔叔,你一直都住在这深山之中?”夏峰道:“怎么,听夏岚说的?”王维道:“不是,只是夏岚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对外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她肯定没有下过山,至于你们,我就不知道了。”夏峰道:“我自然是下过,不过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王维道:“问吧!”夏峰道:“你觉得夏岚如何?”王维道:“很好啊!很纯真,也很活泼。”夏峰又道:“外貌又如何?”王维道:“很好,我所见过的人里没几个赶得上她的。”夏峰满意的点点头。 俩人又走了一段路,夏挥手,示意停下,说道:“就这里就行了。”王维找了棵矮树,开始劈树枝。王维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大了不少,至于原因,不明。不过肯定和金鳞蟒有关系,看来金鳞蟒蛋的效果绝不只治伤这一种,应该还有其他的作用,王维现在就可以感受到。被誉为灵兽,绝对不会是浪得虚名的,那它所守护的灵宝又岂会差?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俩人便完成了任务,俩人各背着一大捆柴往回走去。时间还早,所以俩人走得都不是很快。直到俩人听到了一声虎啸。 王维一惊,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夏峰却是躲在王维身后,瑟瑟发抖的说道:“有~老~虎?”王维对夏峰的表现有点无语,“夏叔叔,你……”夏峰又道:“王维,全靠你了!”王维:“……”王维真是没办法,只能说:“恩,看我的吧!” 说话间,附近的草丛一阵骚动。王维聚精汇神的盯着草丛,一动不动。忽的,草丛猛的一乱,一头猛虎,猛朝王维扑来。王维拉着夏峰向一旁躲过,老虎一击不种,生气的怒吼着。王维顺势抓住它的尾巴,猛的一拽,然后抛出去,飞了数丈,重重的撞在树上,落地,然后全无动静。“就这样?”王维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不过当他走近去看时,那头老虎确实没了气息,不得不承认。 正当王维察看老虎的生死时,身后却是掌风凌厉,一掌直击向王维的后心。王维对这一掌已经察觉到了,身体向一旁闪开。这一掌直击向那棵大树,这树瞬间变成四五截,连带震倒了四周的树木,一瞬间,茂密的树林里竟出现了一块空地。 王维转过身,眉头紧皱,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夏峰一人,那出掌的人自然是夏峰。夏峰疯狂的大笑,道:“不错哟,再来!”王维却是完全搞不清状况,急忙道:“夏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夏峰又是几招朝王维身上招呼,王维只是闪躲,并不还击。王维虽然对夏峰的身份有些推测,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这么厉害的人。 夏峰笑道:“快出手啊!”王维想,这么拖也不是办法,只能还击。不过王维看到夏峰出的第一掌的威力就知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不知道他意欲如何。夏峰又出掌,王维便也出掌,和他相对,两人都猛的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夏峰笑道:“不错,不错,再来!”话音刚落,双腿一蹬,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直逼向王维。王维双手格挡,抓住夏峰的双腿。夏峰身体一转,王维便被这旋力带着飞了出去,落在一棵树上。王维抓住树杆,转了两圈,然后猛朝夏峰飞过去。夏峰却是动也不动。王维暗道,有机会,之前对掌俩人平分秋色,现在有借力,没有打不过的道理。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夏峰身体一扭,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半弧,王维一掌打空,直摔在地上。脸上,嘴里都是泥。王维却为他这一招吃惊,这和那个叫福来的人用的招术如出一辄,身体柔软层度惊人。 王维起来擦干净脸上的泥,嘴里直呸呸呸的往外吐。 夏峰道:“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边走边说。” 第二四回 陈年往事真相明[1] 俩人开始往回走。不过王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夏峰先开口问道:“你是神火教的弟子吗?” 王维一惊,然后又是佩服,王维真不知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因说道:“是的,不过夏叔叔,您是怎知道的?” 夏峰笑道:“其实想要知道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你刚出来时,我就为你把过脉,这习武之人,体内之气会和普通人有所不同,而且不同的修练方法之间,气息也会有所不同,而你,就属于神火教的那种。” “哦!”王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夏峰又道:“而你,又有所不同,你不应该只修练过神火教的内功,而且还修练的少林寺的内功,对不对?” 王维又一惊,然后说道:“不对,我根本就没有学过少林寺的……”一想又不对,自己确实是学了火云掌,而且那个叫福来的人还传了自己内功心法,还真学了,那个叫福来的人应该也是少林寺的了。王维又道:“好像是学过,有个人传给了我火云掌的内功心法。” 夏峰道:“不知此人是谁?” 王维道:“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王维道:“他和夏叔叔你一样,身体柔韧性很强,光是身体扭动就能轻易避开别人的招。” 夏峰笑道:“那就错不了了,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谁?”王维问道。 夏峰又道:“他是不是很年轻?” 王维道:“对,三十岁还不到。” 夏峰道:“以后再见到他,你自然会知道他是谁。”王维暗道,这还要卖关子。 王维又道:“那夏叔叔也是少林寺的弟子吗?” 夏峰道:“不是,只是在少林寺待过一段时间,这柔术便是那时所习得的。” 王维道:“不知夏叔叔刚才和我过招,目的何在?” 夏峰道:“目的?说得真不好听,只是想和你过过招,仅此而已,好久没和人过招了,有点手痒了。”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夏峰接着道:“顺便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王维又问道:“知道我实力如何,然后又准备做什么?” 夏峰笑道:“你还真是爱问,那换我来问问你好了,你对武功的理解是怎么样的?” 王维道:“理解?用来打架的?” 夏峰道:“不是,我是说武功的境界。” “境界?”王维迷惑了,说道:“完全不理解。” 夏峰道:“不理解也没关系,我讲给你听吧。”王维一脸严肃认真的听着。 夏峰接着说道:“武功,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大体可以分为四个境界,举重若轻,举轻若重,以物御气,以气御物,这四种境界是说的对内力的使用,内力的深厚,完全可以同过时间来弥补,但能上升到哪个境界却是区分强弱的根本,前两个境界不难理解,就是运气于体内,和体外的区别,前着是加强本身,后者是加强武器,现在的习武之人大体上都处于举轻若重的这一境界,至于后面两个境界最好的体现就是五岳盟的三道剑气,不知你是否知道?” 王维道:“这个自燃知道,正阳剑气,少阳剑气,天阳剑气,五岳盟最强的三剑。” 夏峰道:“没错,就是这三剑,很明显,正阳剑气是举轻若重的这一境界的。” 王维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夏峰又道:“少阳剑气,就是以物御气的境界,因为它的形状是由武器所决定的,这并不难理解,最后一境界,以气御物,看似和天阳剑气没什么关系,但天阳剑气,与其说是剑气,倒不如一个气字,因为它的形状是靠武者自己去想象的,有了各种形状,想要驱动物体也并非难事了。” 王维点点头,说道:“这样啊,那达到这一境界的人岂不可以在天上乱飞,就靠内力来御人了?” 夏峰道:“理论上是可以,但是非内力非常深厚的是办不到的。” “那你行吗?”王维很是期待。 夏峰一愣,说道:“不行!” “哦!”王维吭了声没再说话。 夏峰又道:“我这么厉害,你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王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问道:“有,当然有,夏叔叔,你真厉害。”王维其实还真没觉得他有多厉害,至少不会比那个叫福来的强。 夏峰道:“我是说,你想不想拜我为师?” 王维一愣,然后又恍然大悟,笑道:“这样啊,没什么兴趣。” 夏峰一愣,他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想到的是王维一脸兴奋高兴的表情,向他表达自己的兴喜之情。 山风吹过,叶随风落,落叶铺满地,踩在上面极其舒服。寒蝉鸣泣,章显夏日的特色,活力。 “夏叔叔,”王维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收我为徒?” 夏峰笑了,说道:“我来和你讲讲这个武林的历史吧!” “历史?”王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扯开话题,不过他对这个故事还是有些兴趣。“讲吧,我听着。” 夏峰深吸一口气,又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背在背上的柴,说道:“百余年前,这个武林之初,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门派,当然,少林寺除外,少林寺历史悠久,成立已有数百年之久,即便是现今最古老的两个门派,五岳盟和海岛派成立也不过近百年而已,少林寺的地位自不用说。到了这两个门派的第二代的两个继承人,更是从少林寺出来的,第二代掌门,利用从少林寺所学,再结合本门的特点而从新创造出一套修炼方法,而这也更让两个门派成为武林正派的中流砥柱,但与此同时,神火教出现了。” 王维暗忖道,神火教这时出现,那必定是和这两大正派的昌盛有关,因说道:“那不知,这神火教和少林寺、五岳盟、海岛派有什么关系?” “关系,”夏峰继续说道,“当然有关系,而且两者的关系非常的密切,神火教的创教者和当时的五岳盟盟主,海岛派掌门,少林寺方丈三人是师兄弟。” “师兄弟?”王维睁大了眼睛,说不出的惊奇,因为他清楚知道神火教和这三大正派的关系,也听福来说过少林寺方丈大战神火教创教者的事迹,要说他们几人原是师兄弟,关系便不该如此,是以王维觉得奇怪。 夏峰点点头,“是师兄弟没错。” “那他们还……” “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夏峰接着说:“但事实就是这样,有时候真的是比戏剧还要曲折离奇,神火教的出现则完全打破了当时武林之中的格局,神火教的内功修行方法简单易成,而且完全没有所谓的境界之分,想必你也知道,神火教的任何一门武功都足以和其他明门正派相抗衡,就因为如此,很多人更愿意加入神火教,但是要知道,世上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威力巨大,易习的武功,往往伴随着风险,五毒掌可谓伤人伤己,化功大法更是要人体试验,厉缠身则会让人渐渐丧失心志,就这些,再加上神火教在江湖中的影响力,自然不为正道所容,大战一触即发,结果当然是邪不胜正了,但神火教还是顽强的存留下来了,由黄降龙为首的第三代弟子的横空出世,当真是给武林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第二四回 陈年往事真相明[2] 王维静静听着,突然开口问道:“夏叔叔,你说的这些和要收我为徒有什么关系吗?” 夏峰笑了笑,“有,当然有关系,我一直都在想,既然这四大门派的修炼方法各有不同,那多门齐修,会有什么结果呢?” 王维陷入沉思,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不禁笑了,“我想,八成会走火入魔。” 夏峰也笑了,“哈哈,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 王维笑道:“不过,我倒是想试一试。” “是吗?” 王维道:“至少先让我看看你到了哪一个境界吧!” “哦?”夏峰眉头一动,真气便在身体四周流蹿,王维没有一点准备,身体猛的一震,好像被铺天盖地的巨浪扑打而来,但这力道在触即王维之前以减去了七分,王维能感觉到,那力道。向后连退三步才稳下来。 夏峰脸色平和,笑了两声,“哈哈,怎么样,我够格了吗?” 王维点点头,“看来夏叔叔之前还保留了实力。”王维能明白的判断,夏峰的实力绝不在那些个七星之下,就凭这份内力和对力道的把握。 夏峰道:“你应该察觉到金鳞蟒对你体质的影响吧,之前的过招我也并没有手下留情,但每一招你都抵挡下来了,你的身体虽然还是你的身体,但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维当然知道自己的变化,不过他现在对这些并不关心,他更关心的是夏峰这个人的身份,根据夏峰的实力以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他已猜出了七八分。 王维道:“在金鳞蟒肚子里走了一遭,确实是大不一样了,只是还不知道这改变有多大。” 夏峰点了点头。王维又道:“夏叔叔以前可是海岛派的?” 夏峰一愣,有些诧异,随即点点头,“恩,你猜出来的?” 王维道:“这也可以这么说,首先就是关于你的事迹,虽然你的名字并没有被任何人提到过,但上辈人对你的事迹还算了解,我最初有这个想法,就是冯阿姨,她姓冯,这个姓刚好就是海岛派帮主的姓,第二点就是夏叔叔,你的实力,四十岁的年纪,实力匹敌七星,又失踪了的,就只有一人,就是海岛派那位大名鼎鼎的叛逃弟子了。” 夏峰大笑,“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你说的倒是一点不错,哎,只可惜,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的隐居生活的。” 王维点点头,“完全可以看出来。” 夏峰接着说道:“可是为了她,我还是忍下来了,这些年我也就习惯了,直到你来了,哈哈,你绝对是块练武的料,我不能重出江湖,教出个徒弟来我也心满意足了。” 王维笑了笑,“啊,昨天看冯阿姨的脸色就不太对。” 夏峰道:“恩,她也是经历了不少坎坷,我当然不愿负她,所以就一直留在这,也再未踏出这深山半步。” 听了这话,王维不禁感叹,有什么能使一个人做出如此巨大的改变呢,恐怕也只有爱情了吧,夏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俩人一路走回去。 老树,草地,木屋,一切依旧,寒蝉鸣泣虽然有些让人厌烦,但更招显夏日的气息。金鳞蟒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王维。这点让夏岚很不开心,新来的两个朋友居然都不和他玩。 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王维每天跟着夏峰学习海岛派和少林寺的内功,自觉涨进不少。但他深知七星的厉害,这种程度也只是在多少招败而已,还要继续努力。 这天,已经是八月了。 66xs.net 王维曾试图记录蝉鸣到底是在哪一天停止的,可每次都失败了。当他每天仔细聆听时,蝉鸣总是不止,但当他稍有放松,蝉鸣就不知在何时停下了。 夏峰曾说:“放松身心,融入自然,这才是最高境界,运用自然之力,那四种灵兽之所以强,就强在这里。” 王维也曾试图运用,结果却失败了。 夏峰笑了,“人要是可以,那还创造这些功夫干什么?” 王维:“……” 一旁的金鳞蟒在地上翻了两个滚。 夏峰又笑了,“你看,这个小畜生居然还如此嚣张,王维,给它一掌,让它知道厉害。” 王维无奈道:“会打死它的吧!”金鳞蟒还在地上打滚。 王维一掌拍过去,正中头部。金鳞蟒此时已有一丈长,与普通动物相比已经算是庞然大物了。 金鳞蟒嘶鸣了一声,就没再动弹了。王维一惊,不会死了吧?走近去看,金鳞蟒陡的一动,直向王维手臂袭去。王维猛的一退。 “夏叔叔差点忘了告诉你,金鳞蟒很喜欢装死,就我们抓它那天晚上它就装死两三次。”王维再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不自觉得想笑。确实是很好笑。这种强悍的生物居然喜欢装死。 夏峰也觉得有趣,笑了笑,“哈哈,真没想到啊!” 不远处,夏岚来喊他们吃饭了。“喂,回家吃饭了!” 俩人走回木屋。 路上,夏峰道:“王维,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你的进步超乎我的想象,我能交你的都教给你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王维点点头。 夏峰又道:“想必你过几天就要走了吧,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王维忙道:“夏叔叔,有什么尽管说吧!”心里思忖着,他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 夏峰道:“好,很好,我要你走的时候带上我女儿一起走。” “啊?”王维一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要求。 夏峰道:“怎么,不愿意?” 王维忙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怕这一路,路途凶险,夏岚又不会武功,而且夏叔叔,你也是知道的,我活着的消息一传出去,五岳盟的那群人只怕都会让我死得很难看,而且说不定他还会号召天下英雄一起来对付我,夏叔叔,你这岂不是让夏岚送死去吗?” 夏峰大笑了几声。“哈哈哈,你未免也太不自信了,以你那样的名声,只怕没有一个人敢动你的,而且,关键是你现在的武功,除了七星和四绝,也没人会是你的敌手,再加上厉鬼缠身的瞬间爆发力,你要保命,完全没有问题。而正道七星你的对头最多只剩五个,哪那么容易遇到。” “可是……”王维还要再说些什么,夏峰却打断他,“夏岚她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山林之中吧?” 王维默然。 第二四回 陈年往事真相明[3] 夏峰又道:“难道你是怕你的心上人见了引起误会?”王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夏峰大笑:“哈哈,那正好,你可以娶我女儿啊!”王维忙道:“夏叔叔,你这个玩笑有点过头了。”夏峰道:“她总是要嫁人的,与其憧憬未来,不如着眼眼前,我看你人不错,又有天赋才和你说的。”王维有些无奈,“已经有个女孩需要我负责了。”夏峰道:“那还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前面,金鳞蟒和夏岚打闹,金鳞蟒缠在夏岚身上。夏峰一拍大腿,叫道:“不好,那淫蛇居然吃我女儿的豆腐。”说着,便急冲冲的跑过去了。 王维不禁觉得好笑。 这一夜,王维还是和夏岚睡在一起,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半天睡不着。 起身,出门,树林,练武。身动如风,树叶飞转,几个时辰,王维已是满疲惫不堪,回去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早饭时间。 王维趁这时间说出要离开的事情。 早饭过后。王维道:“今天我便要走了,多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夏峰道:“好啊,你来这也快两个月了,也是该让你的朋友亲人知道你的消息了。”“恩!”王维点点头。 夏岚却道:“为什么要走,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王维道:“是很好,不过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得不离开,等这些事办完了,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冯代荷笑了笑,“好啊,我们可等着你再来啊!” 王维点头答应,“一定会的。” 夏峰道:“你要走,就带我女儿一起走吧!”王维本来还以为夏峰已经把这事给忘了,结果他还是说了出来,不禁有些无奈。 夏岚和冯代荷都是一愣。冯代荷面无表情。夏岚却是有些兴奋,“真的吗?爹,我可以和王维一起下山?” 夏峰点点头。“我都说话了,当然可以了。” 夏岚兴奋的叫着,笑着,“太好了,太好了,爹,你真是太好了。” 夏峰又转向王,“王维,你觉得呢?” 王维实在想不出自己除了可以还能说什么,但他还是说了,“当然可以!” 夏岚又笑道:“王维,你也很好。” 王维也笑了笑。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唯一担心的就是夏岚什么都不懂,而且常年居住在这深山之中,出去了只怕会惹出很多麻烦来。 夏峰道:“王维,跟我来,我要给你一些东西。”王维诧异,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呢?边想边跟了过去。又对夏岚道:“我很快就回来。”“恩!”夏岚点头答应着。 夏峰带着王维走到一片开阔地,没有乱石,没有落叶,没有树枝,只是一片干净的草地。在这深山之中这种地方还真是很少见。夏峰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走到草地的中央,用力插下去,又拔出来。带出一大块泥土,地上出现一个大坑。里面有似乎有什么东西。 夏峰伸手一抽,竟然抽出一柄剑。剑身不到两尺,但寒光逼人,一眼就可以瞧出不普通。 夏峰看了两眼这柄剑,自言自语,“保存得还算完好!” 王维问道:“这把剑是?” 夏峰笑了两声,“哈哈,越王勾践的故事听过没?” 王维在脑海中迅速搜索有关的故事。突然想到了,一声惊叫,“纯钧,这把剑是纯钧。” “哈哈哈哈”夏峰又笑了,“没错,就是这把剑。之前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把什么剑,后来查了些古书才知道,还有,这把剑是我从少林寺里顺手牵羊拿走的,本来想不理江湖事就还回去的,可是一直都没下山,现在交给你,你如果要去少林寺就顺便给他们吧!” 王维忙答应着。“我知道了。”夏峰把剑丢给王维,王维一手抓住。很轻,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夏峰又从坑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扔给了王维,说道:“这是我们以前私奔时没用完的钱,你也拿去用吧!”王维拍掉包裹上的泥土,打开,很多的银票。王维粗略一看,少说也有几十万两。王维掏出来,一并放在怀里。 夏峰道:“我要给你的就这两样东西,现在我们就回去吧。”“恩!” 俩人又回去了,看到了在门口等着的夏兰和冯代荷。 王维又郑重的说了告辞。和夏岚一起走了。 看到女儿走了,冯代荷不免有些失落。夏峰笑道:“哈哈,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冯代荷嗔怒道:“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给女儿选丈夫的。”夏峰笑道:“这也没办法啊,她也不能总和我们在一起吧。”冯代荷道:“只怕她会想念我们。”“是吗?”夏峰不信。“当年我把你带走,怎么没见你想你爹娘呢?”冯代荷道:“那时候我爹娘都死了几年了,你让我想谁去?”夏峰想了想,“也是啊!” 王维带着夏岚顺着下坡一路走下山。王维突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我要去神火教,但我不知道神火教在哪啊!这算是个什么错误。 夏峰一拍大腿,“哎呀。”冯代荷问道:“怎么了。”夏峰道:“王维不知道神火教在哪!” 王维停下了。夏岚问道:“王维,怎么了?”这时,山间回荡起夏峰的声音,“神火教总部在河南省青岩山!”“神火教总部在河南省青岩山!”夏岚奇怪道:“这是爹的声音?”王维道:“是的,他是在用千里传音和我说话。” “千里传音?”夏岚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王维,你会吗?” 王维实话实说:“没学过,不会。” 夏岚笑了笑,“呵呵,小金说它会啊!” “小金?”王维朝地上看去。果然是金鳞蟒跟了过来。王维本来想就把它放在这山里的,可它还是跟来了。“你是说这蛇和你说话了?” 夏岚点点头:“是啊!”一脸的认真,很难让人不信。 王维一脸狐疑,“那它还说了些什么?” 夏岚又说:“它它要去找它娘了。” “它娘?”王维一愣。金鳞蟒却飞速往前爬。 王维有些奇怪,想着,难道真是去找它娘了? 夏岚喊道:“小金,你别跑啊,我们和你一起去。”金鳞忙却是速度丝毫不减。夏岚也跟着跑过去了。王维也忙跟了过去,生怕夏岚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这,夏岚脚下一绊,眼看就要摔倒,王维一只手忙抓住她的手,身体一转,就将夏岚背在背上。 第二四回 陈年往事真相明[4] 王维道:“还是我背着你吧,你跑得太慢了。”“恩。”夏岚答应着。王维发足急奔,运用平生所学的轻功,这才免强跟在金鳞蟒的身后。夏岚对金鳞蟒的速度有些吃惊,“小金它跑得好快啊!”王维只恩了一声,继续跟紧。 穿过了一片树林,透过前面树木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江水涛涛的长江。王维暗惊,好快啊,已经到江边了。 前面的金鳞蟒却突然不见了身影。 夏岚惊道:“小金它不见了!”王维回答道:“我知道。”全速前进,向前。 突然,眼前,脚下都一空。原来,这里是一处断崖。金鳞蟒就是从此处掉下去的。王维一惊,暗叫倒霉。见崖壁上藤蔓生长旺盛,随手抓住一根藤蔓,速度瑞减。 夏岚惊呼,“看,小金在那!”王维朝下看去,金鳞蟒正缠在更下面的一根藤蔓上,王维下落到此处,顺手一抓又把这根藤蔓抓在手上。金鳞蟒也跟着俩人一起下落。 不一会就已经到了地面,王维这才松了一口气。夏岚却兴奋道:“太有意思了。”王维道:“是啊,差点就没命了!”夏岚还是粲烂的笑着,如此甜美,以致于过了好就,王维才意识到金鳞蟒又跑远了。 夏岚在王维背上指挥着,“逆流而上,向前冲啊!”王维再次发足急奔。紧跟在金鳞蟒的后面。 周围的景物王维渐渐的熟悉了。猛然想起,这已经到了那天晚上掉下来的悬崖附近。已经到这了。 神火教的搜查人员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撤离了,现在早已不见了踪影。 王维紧跟着金鳞蟒,却是来到了那个山洞。王维暗想,居然又来到这里了。 山洞深处,传来一声嘶鸣。王维记得这声音,就是金鳞蟒的声音。王维赶过去。这一大一小的两条蟒蛇似乎在交谈什么。 夏岚小声说道:“王维,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哦。”王维将她放下,又问,“你听得懂它们在说什么吗?”夏岚笑了笑:“完全听不懂。”王维道:“那你还在这干嘛,我们走吧。”夏岚道:“要用心去感受。”王维不说话了。 回忆起那天的情形,真就和做了场梦一样。在那个大洞下转悠了一会,发现了什么东西,一片没有烧完的檀香。难道还有人在这来过?王维诧异,虽然有千万种不对劲的感觉,但就是没法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可能王维的潜意识记忆里有那晚的记忆,但这记忆的抽屉就是打不开。郁闷。王维也不再多想什么了,过去了就算了。王维对近来发生的事情还算乐观,也没再多想什。 两条蛇的谈话似乎也结束了。夏岚叫王维过来。王维走过去,问道:“怎么,感受到了什么吗?”夏岚有些不开心,满脸愁容,:“小金要回家了。”王维道:“那好啊,正好和它爹娘一家团聚。”夏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大的那条金鳞蟒看了王维一眼。王维也看了它一眼。王维笑了笑,“多谢你了,大蛇!” 大蛇嘶鸣了一声,携同小蛇一起爬出了山洞,到了江边。噗嗵两声,纷纷下江。朝着前面无边无尽的大海游去。虽然有些伤感,但更多的是祝福。 俩人也走出山洞。 艳阳依旧,虽然已是秋天,但天气还不是太冷,俩人又开始赶路了,开始他们新的征程。 王维感叹道:“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它们。”夏岚笑了笑,“它们说,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王维道:“你刚才不是完全没听懂它们说的话吗?”夏岚道:“是啊,那之后的就听懂了。”王维:“……你这么说未免太牵强了一些吧!”夏岚道:“可是,就是这样的啊,有时候听得懂,有时候听不懂。”王维点点头:“了解,不用再说了。” 俩人走到苏州城已经是伴晚了,山路确实不好走。 王维哪也没去,直朝天仙楼走去。一到天仙楼,就有不少异样的眼光朝王维射来。直接导致一个小二撞柱子上,一个小二打翻了碗,还有一个小二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些人都是见过王维的。苏州城发生这么大的是,一有风吹草动,武斋便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记录刊行,可以说,王维强暴了白雪这件事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可以说王维成了所有少年才俊心目中的偶像,可惜紧接下来的消息就是他被白楚哗给杀了,也令不少人扼腕痛惜。 这些事情王维自然也不知道。很快,这里的掌柜也来了,见了王维就好像见了亲爹一样恭敬,不过他倒是得到了一条千金难买的消息,王维没有死! 王维问道:“掌柜的,我有什么奇怪的,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 那掌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关于您已经死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这的人都见过您,所以,请您见谅,还有,您以后行走江湖可要小心点!” 王维问道:“这是为什么?”又一想,白楚华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掌柜笑道:“自从您把白雪女侠给那什么之后,不少人都以你为榜样,当然也有不少暗慕者扬言要将你鞭尸,要是知道您还活着,岂不是,不过您放心,江湖上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您,我们也不会把您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 王维谢道:“那谢谢了,今天我要在这里住,明天一早就出发,你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吧,我们要去河北的青岩山。” 掌柜答应着:“一定准备周到。” “好,上菜吧!” 夏岚还没有吃过这里的任何东西,吃着什么都觉得是世上最好吃的美食。 晚上,房间里。 王维转身,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再一摸,糟糕,是夏岚。夏岚习惯了和王维一起睡,一下还离不开王维了。俩人面对面,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王维想要转身,夏岚却说话了。“王维,你好像很厉害啊,这里的老板都对你恭恭敬敬的。”王维道:“还行吧!”夏岚又问道:“刚才那个人说你把白雪女侠那什么了,是什么意思啊?”王维一愣,吱唔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夏岚笑了笑,“呵呵,我可以感觉到你内心的想法。”王维一惊,“你什么时候这个能力的,我还以为你只是能听懂动物说话呢!”夏岚道:“我不是说过,要用心去感受吗,想法够强烈我就能感受到了。” 王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王维开始在心里默念着,睡觉,现在要睡觉。可是怎么样也甩不去白雪在他面前赤裸的身影。 “你想睡觉了。”夏岚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走了一天了。”王维掩饰着。 “恩。” 俩人睡下,是夜,安然无恙。 第二五回 劫后余生风云变[1] 第二天早上,起床。 吃过了早餐就上车了。 那位掌柜还算是个讲信用的人。这一路上走得倒颇为平静,没有一点惊险。王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这一路倒是吃遍了南北美食,各地的特色食物都偿了个遍,这倒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王维他们这一路上行走的并不快,近两千里路走了四十多天,出发时本是初秋,到了河北已是深秋了。 金黄的落叶铺满地,为两人的行程增添了不少的情调。王维也查看了些关于青岩山的书,知道这里是有名的军事家出产基地,不少有名的古代军事家都出于此处,此外,这里还存有最大的摹崖石刻,据说是战国时的军事家鬼谷子留下的,虽不知是否绝后,但确实是空前的。 青岩山附近的城镇也因为神火教的存在而变得富裕。这也算是神火教做的值得让人称道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吧。 下车,这是俩人的最后一站了。下车后俩人就直奔客栈,这俩人已经形成了默契,只要是到了一个地方,肯定先吃东西。不过他们也只到天仙楼,因为他们只熟悉这里,而且每到一地,天仙楼总是有当地特色的东西。 俩人再一次走进天仙楼,客人仍不少,而且大多随身带了兵器,毕竟这里是天下第一教,神火教的地盘,而且还有恶名,路过此处总不能不让人小心。 俩人随便找了个坐位便坐下了。旁边就是一群武林侠客。不过其中有一人却是唇红齿白,一脸书生相,身上的绸缎玉佩略显耀眼。但王维压根就没有注意这个人。倘若注意到了,他就知道,那还是个他见过的人。 那个书生模样的人就是周逸,与李雅兰有婚约的男人。自从上次在苏州城被羞辱一番后,他就没有忘记过要报仇。不过鉴于唐哲的武功,所以他决定先拉拢一些江湖好手来帮他。可惜他完全不懂武功,人家随便露一两手他就觉得厉害,世间少有的高手,所以他结交的也都不过是江湖上二三流的混混,真的高手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肯定都练功或游历天下去了。 周逸自信这些人可以打败唐哲,可惜他又不知道唐哲在哪,只有一路走一路寻,知道唐哲和青龙关系甚好,便到神火教来找唐哲了。而那些二三流混混以为周逸和神火教有什么关系,居然全然不惧的就跟了过来,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 王维一进来就吸引了周逸的注意力,或者说是俩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周逸一见到王维就是一愣,心里暗道:难道是他,但他应该死了才对啊!周逸对苏州发生的事还是相当了解的,或许这是因为没人不了解那些天发生的事吧。 为了打消心里的疑虑,周逸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请问,阁下是王维王少侠吗?” 王维一惊,居然碰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王维还没回答,夏岚却抢道:“是啊,你是谁?” 这两句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王维的大名如雷惯耳。王维代表什么?一个人单挑打败了神秘高手福来,上了白楚华的女儿,还有一点就是身边美女如云。这就是王维在江湖众生中的印象。 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他死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了! 王维看着眼前这人,见过,也知道名字,叫周逸,对他的印象也不坏,是个大度的人,但他同时也看出那时他的不甘心,所以也没什么好印象。他当然不知道周逸现在在预谋些什么。笑道:“你是周逸,我记得。”周逸也笑了笑,“哈哈,能被王少侠记住真是荣幸之至啊!”王维二话不说,直入主题,人家拍马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事吗?”周逸干笑两声,“呵呵,没事,只是见到故人想要一起聊天喝杯酒而已!”王维又道:“真的没事?”王维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顾的拍人马屁。周逸的脸色变得严肃了些,“好吧,有事,我想请你当我的保镖。”王维道:“哦,没什么兴趣。而且你不是有这么多武林高手在吗?”他把高手两个字的音抬得很高。故意的。坐周逸那一桌的一个大汉站了起来。 那大汉指着王维,说道:“你就是最近江湖上名头叫得最响的人吗?听说你被那白楚华给一剑刺死了,怎么又出来了。” 王维如实道:“主要是他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就连肋骨也没刺中,所以当时没有死,被人给救了。” 那大汉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胡说,白楚华是五岳盟盟主,三代使剑,你说他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这岂不是很好笑吗?依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王维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怕白楚华找来,没暴露身份,现在居然被人说是骗子。这个大汉显然是见周逸对王维热情,怕周逸把他招来后动摇了地位,所以才故意挑衅。 周逸喝斥道:“闭嘴,我见过王维本人,难道我还会认错不成?” 那大汉大笑:“哈哈,都说王维乃是江湖新生代的翘楚,我倒要看看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一拳便直朝王维面门挥来。拳风凌厉,显然是拼尽了全力的一拳,这一拳若是被躲过,别人的反击百分百会成功。 王维躲也不躲,右腿高抬,比他的拳先到他的面门。俩人都站立不动,大汉额头上已布满了汗珠,没有人看清王维的动作。王维是在他的拳离自一尺时抬的腿,当他的腿停下时,拳离他仍旧是一尺。 王维放下了腿。笑了笑,“多谢指了!”那大汉怎么肯就此罢休,这脸丢得未免也太大了!就算这脸是他自己凑上来丢的,那也一样,绝对不行。 周逸冷冷道:“试过了,还不快退下,还要丢人吗?”周逸可不希望因为这个人和王维把关系给闹僵了,即俩人没什么关系。 那大汉又道:“打得过我的人多了,打赢我,那也算不得什么本事。”和周逸同桌的又有七人站了起来,还有四人坐着。这七人显然是和那大汉一路的。“你有本事就将我们一起打倒了!”王维一眼瞟过那七人,气息,动作,这些都告诉王维,这些人武功平平,都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大汉一声令下:“上!”那七人分别攻王维前后左右四路攻过来,还有俩人从上面扑过来,来一个泰山压顶。 在王维的眼里,这些动就好像是苍蝇看到人来拍它一样,绝对的慢动作。 王维手里多了一只筷子。只是一个动作,戳! 四周的人便人仰马翻,摔倒在地,“哎哟”,痛苦的呻吟充斥了酒楼。 大汉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二五回 劫后余生风云变[2] 夏岚一声惊呼,“哇,这道菜真好吃,王维,你也过来尝尝。”王维又坐下,夹了一筷子,吃下。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都冲那个大汉使眼色,那意思就是在说,别死要面子了,他那么厉害,我们还是快走吧! 见王维不再理会自己,这群人也就慢慢的爬起来,默默地离开了。 周逸又赞叹:“不愧是王维,一出手就这么厉害,在下真是万分敬佩。” 王维对他的马屁已经有些厌烦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你召集这些人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周逸手心出了点汗,正要开口。王维又“哦”的叫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让我自己来猜猜,你找这些人来,是想要对付唐哲是不是?” 周逸手心的汗更多了。王维只是随便那么一说,可是一看周逸这表情,王维就知道,自己所猜想的肯定没错。 周逸把心一横,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告诉他也无妨。“没错,我就是要对付唐哲,我真不知道,他凭什么能抢走李雅兰,我除了武功,还有哪点不如他,就因为李雅兰中了毒,唐哲能救他吗?天下之大,难道就唐哲一人有这本事,不会有这种事,所以,我要打败他,然后找人就李雅兰。” 这些人夏岚都不认识,她也不关心,只继续吃她的东西。王维道:“你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什么?”周逸显然有些生气了。 王维接着说道:“是啊,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李雅兰为什么会受伤,就没有想过这俩人到底遭遇过什么吗?” 周逸真的没有想过,听王维这么一说,他才有了想要知道的yu望。“那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王维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不过和唐哲分别后的事情,在苏州遇到时唐哲都和他们说了,所以王维对这些事还算是比较清楚,便将俩人的相逢和遭遇都说给周逸听了。 周逸听了只是不说话,王维问道:“怎么样,有所了解了吗?”周逸思考了一会,说道:“那你知道唐哲和李雅兰现在在哪吗?”王维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打算放弃啊,不过,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而且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周逸道:“我懂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此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那一桌上的人也跟了出去。只是王维没注意到周逸那一桌早已少了一人。那人从一开始就在偷听这两人的谈话,似乎对唐哲也很感兴趣。但他一直没有动静,直到周逸离开的那一刻他才动了。 当王维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一道黑影从身边掠过,转身,夏岚不见了。从窗户向外看,依旧可以看到那人的身影。那人一手抓住夏岚,飞速的移动。王维双腿用力一蹬,直跳出窗户。朝那人跑去。 王维诧异,这人抓夏岚干什么?完全不解。王维紧跟在那人身后,但就是无法靠近半寸。自己快一点,那个人也可以快一点,就是无法接近他。看来这人的轻功不是一般的好。在王维的记忆中,李少然的轻功就很不一般,但是此人的轻功却明显高出李少然许多,而且还有一点,这人还是带着一个人在跑。在追李少然时,王维还可以做些小动作去干扰他,但跟这人跑,一点小动作王维都做不得,只怕一分心,就被他逃出了视野。 两人在街道上狂奔,撞到了不少了,还引来了不少人的咒骂。王维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去道歉却又不能,真是无奈。只能继续追。 那人好像也受不了这些人阻碍他,直接跳上了屋顶,王维也紧跟上去。 两人又追了一会,只听夏岚喊道:“王维,他说,你不要追了,你停他就停。”王维边跑边说:“你跟他说,他先停,我再停,我哪知道他会不会跑!”过了一会,夏岚又喊道:“他说,不用我转告,他都听到了。” 王维有些无奈,夏岚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吗?夏岚显然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所以她还可以和那个人聊天,问问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喜欢吃什么。王维跟在后面却是心急如焚。 那人一个转身,从屋顶上掀起一大片瓦片。瓦片有如飞刀一般朝王维飞过去。王维一个鱼跃龙门,漂亮的躲了过去,而且已经来到那人前面。哪料那人拔腿又朝反方向跑开了,等到王维落下,那人又拉开了距离。 两人就这样互相追逐着,足足追了一个下午,近三个钟头,王维已经有些累了。想必那人也是,何况他还带着一个人,轻功再好也得累倒。果然,那人终于下了屋顶,坐到了一个凉茶铺里。王维紧跟过去。 这俩人都已是挥汗如雨了。夏岚笑着朝王维挥手,:“王维,快过来啊!”王维起身,那人也立刻站了起来。王维动一步,他也动一步。王维快跑过去,他又开始跑了,王维又只得追。王维心里真是无奈啊,这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那人估计也这么想的,可是两人的结果都是无解。两人的形动也没有中午时迅捷,就连跳上屋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人群中跌跌撞撞。 王维眼光一闪,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四处张望着。王维有些兴奋,灵机一动,喊道:“小青,把那个人拦下。” 小青听见有人喊自己,顺着声音寻过去,看到了王维。俩人虽没说过什么话,但也都算认识。小青又看到向自己跑来的人,已经在自己面前了。心想,这人和王维有什么恩怨吗?王维要追他?他是肖文的朋友,帮他总不会错。想到这里,玉足一伸。那人一下人仰马翻,完全避不开,也没有一点力气再去稳住身体,倒在地上,抱着的夏岚也飞了出去。王维想起跳却接住她,可跳了不到一尺就落地了,也倒在了地上。倒是小青,长裙一摆,飞身接住了夏岚。 夏岚连跑到王维身边,关切地问道:“王维,你怎么样了。”王维挣扎着站起来,夏岚扶着他。那人也站了起来,王维一把抓住他,说道:“你别想跑了。”那人笑了笑:“想跑也跑不动了。”王维调侃道:“你真厉害啊,抱着一个人居然还这么快。”那人回道:“一般般了。”王维笑了笑:“走吧,先去吃饭。”那人点点头:“同意!”王维又看向小青:“小青,你一起来吧!”小青好像有些紧张:“不了不了,我还有事。”王维暗忖道,哎肯定又是和青龙有关的,因说道:“一起吧,等会我们一起去见青龙。”“啊!”小青一惊。“不了不了,我真的还有事。”王维想,难道我猜错了?夏岚却拉着小青一同走进了客栈,边走边说:“来啊,不要客气。” 小青本来就不太会拒绝人,被夏岚这么一拉也就全没了主意,只能任他们宰割了。虽然没什么大事。 第二五回 劫后余生风云变[3] 王维本想就让小青走,可夏岚把人都拉来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饭桌上,满桌的菜肴,三人狼吞虎咽的吞食着这饕餮盛宴。唯独小青一人没动一筷子。王维奇怪,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王维问道:“你怎么不吃啊?”小青忙道:“吃。”这才动筷子。但仍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夏岚问道:“王维,她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王维无语:“怎么可能,是你硬拉她过来的。”夏岚道:“可是我完全不认识她啊!”王维:“……” 轻功高手说道:“据我观察,肯定和男人有关?”王维奇怪,“也能看出来?”轻功高手道:“当然能,我师父教的。” “你和青龙之间出了什么事吗?”王维问。小青道:“没…没…没有。”说话都结巴了。很明显是出问题了,轻功高手说得还真准,王维想。“等我见到青龙,我问问他吧!你知道他在哪吗?”“恩?”小青一愣:“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看来她还不知道王维身上发生过什么事。难怪她见到我时没有是人是鬼的问题,王维想。 王维答道:“没有,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们都没在一起,我是到这来找他的。” 小青松了一口气:“你们不在一起就好。” 王维又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青道:“可以,不过你要发誓,在我见到青龙之前,你一定不要告诉他。” 王维道:“好,我发誓。”心里却暗道: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小青道:“那我说了。” 王维点头示意继续。 “本来肖文他在离开苏州之前,他把我和陈茜俩人一起安放在苏州的天仙楼里,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让我们等他,他做完了就回来接我们。我当然也知道是大事了,神火教的几位,还有我师父,五岳盟主都到了。” “确实是大事。”王维插嘴道:“难道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青摇摇头,又笑了笑:“略有耳闻。可是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肖文一直都没有来,陈茜说他们早走了,肖文又把我们甩开了,我说,他才不会,他会回来的。陈茜要走,我就点她的穴道,她就乖乖听话了。”说着小青也偷笑了一下。她接着说:“青龙叫我看好她,不让她到处乱跑的,所以我不敢懈待,可是陈茜她又说要逛街,我就陪她去了,她逛街时又说要小解,我就让她去了,可她去了就再没回来了。我找遍苏州城也没找到她,我想她肯定是来找肖文了,所以就到青岩山附近来了。” 王维道:“后来遇到我,你以为我和青龙在一起,所以不敢和我们在一起,对吧!” 小青点点头,“在找到陈茜之前,我没脸见肖文。” 王维点点头:“我了解了,等会我们一起去找青龙吧!” “啊?”小青一惊“不行不行的。” 王维道:“放心吧,我还算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怪你的。” “可是…”小青还是不敢,她不敢也不想违逆青龙的意愿。 王维道:“也许,陈茜的做法才是对的,想必之前青龙也给过你一样的承诺吧,可结果肯定是他没一次来主动找你,都是你师兄带着你去找他,对不对?” 小青点点头,“可是如果我等下去的话,他也许就会来的,而且他还要花时间去陪其他的女孩。”说这话时,小青显得有些不自信。 王维笑道:“我太了解青龙了,虽然我们相处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你越是牵就他,他就越觉得你好应付,你要是有要求,他一定会答应的,可问题是你没要求,你让他难办了,你就成功了。” 小青有些不相信:“可是这么做,肖文不就会很难办吗,他会很困扰的,而且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王维道:“你是怕他觉得你烦到他了,他会怎么样,是吧,可你不试,你怎么知道呢?” 小青道:“也许你是对的,可是我还是要去先找到陈茜。”王维有些无奈了。夏岚道:“王维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啊!” 小青反问道:“如果白故娘和这位姑娘都让你和她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做呢?”王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怎么会呢?”小青道:“如果我要求他什么,他也一定会和你一样难办的,我不想他这样,所以,再见了,我要去找陈茜了。”王维:“……” 轻功高手感叹道:“哎,多好的女孩啊,如果是我,我一定娶回家供着,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青龙那个傻子也太不懂珍惜了,只可惜名花已有主了!”说完竟然落泪了。王维鄙夷的看了他两眼。夏岚道:“名花有主照样可以摘啊!”轻功高手坚定的说道:“不行,那是我师父才干的事,我绝对不会干的。”王维更鄙夷轻功高手的师父,王维问道:“你师父是哪位高人啊?” 轻功高手正欲回答,小青起身道了声再见,便要走。王维还欲说什么挽留一下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夏岚又一把拉住了小青,“和我说说你和青龙还有肖文这两个人的故事吧,我想听听。”王维面部有些抽搐了,“青龙和肖文是同一个人。”夏岚嘻嘻一笑,“这样啊,和我说说吧!” “可是……”小青还是想走。夏岚开始撒娇了,“说说嘛!”小青无奈,“好吧!”夏岚笑道:“谢谢你了!” 此时,客栈外传来一阵嘲杂的声音。 “他们就在里面,肯定错不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恩,走,我们进去!”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说道。 一群人走进来,共有二十多人,在门口站着,客栈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小青准备出门,那汉子双臂一张,喝道:“不准走。”小青柳眉微皱,饶过他的手臂,准备走出去。岂料这大汉伸手一抓,朝小青的手臂抓去。小青连向后退了两步,喝道:“你想干什么?”她这应该是很生气的,可是声音太娇气,完全不对味。 那大汉笑了笑,指着王维他们,“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吧,今天中午,那两个家伙在街上横冲之撞,严重扰民,而且还撞伤了我的好几个手下,你说,我能让他们走吗?” 王维暗忖,原来是找我们来报仇的。不过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五回 劫后余生风云变[4] 王维从座位上站起来。那群人一下提高了警惕,噌噌噌,刀出鞘过半。王维忙笑着摆摆手,“各位,不必紧张。”众人这才收刀回鞘。王维道:“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还请各位见谅。” 那大汉笑了笑,“哈哈哈,知道是你自己不对就好,不过可没那么简单。” 王维问道:“不知你们还有什么要求。” 大汉昂首,手指地面,“磕头认错!”王维一愣,“这未免……”王维本来想说欺人太甚。可是不想惹麻烦,还是硬憋回去了。那大汉道:“未免欺人太甚,是吧!”这时夏岚突然说道:“当然了,我爹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许跪先祖和妻子,怎么能随便跪。”轻功高手赞道:“说得好!” 那群人都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你爹定是个妻管严。”夏岚一愣,问轻功高手,“妻管严是什么?”轻功高手想了一会,“说不清楚,不过不是句好话。” 王维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直说吧!”从他们的行为中王维看得出,他们绝不会是只来要求赔礼道歉的。 “哈哈哈,”大汉又笑了,“痛快,那我也就直说了,你们一共撞伤了我们三个人,你得接受我们三个人的挑战,你若全胜,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有一场输了,就任由我们处置。”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但王维还是一口答应了,“好!”王维又对小青说道:“你等一会吧,看来不打败他们,他们也不会让你走的。”小青点点头,和夏岚他们坐在一起。 王维道:“赶快来吧!” 大汉喊道:“你们谁先上!”众人议论纷纷,可惜没一人敢上前来。 大汉又喊了一声,“谁来!”这才有一人站了出来,“堂主,我来吧!”大汉一拍他的肩膀,“好,杨森,你第一个,谁第二个?”又有一人站出来:“堂主,我来,我来!”“好,雪峰,你第二个,我就第三个!” 王维直直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杨森双手抱拳,“在下杨森!”王维也一样:“王维!”听了这名字,众人一惊,但事实他们都知道,那个很吊的王维已经死了,这人也不过是同名而已。 杨森拔出了他的佩刀,说道:“亮出你的兵器。”王维道:“哦,我不用兵器的。” 杨森没再说话,一刀横劈过来。王维身体一弓,轻易多过。杨森向下又是一刀。王维向前移了半步,他这一刀就砍空了。 杨森连出两招都被躲过,心里一慌,加快了出招速度。即便是这样,王维也全然不惧。和高手过招多了,再和这些低手对决,王维那感觉,知不知好哪去了。 杨森连着十几刀都砍空了,王维称着空当。一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他另一只手想要出击,又被王维一手抓住。想要抬腿。王维膝盖一顶,正顶在他的大腿,连腿也抬不起来。王维将他的手一弯,他的刀便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杨森满头大汗。王维松了手,笑了笑:“多谢指教。”杨森也说了句同样的话便淹没在人群之中。 这次轮到那个叫雪峰的人了。雪峰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拿兵器,直接走上前来,面对着王维,双手抱拳,说道:“请赐教!”王维也回了声:“请赐教。”雪峰握紧双拳,直朝王维袭来。王维全然不顾他出的招,抬腿一脚直朝雪峰脸上招架。王维出招要比雪峰块上不少,雪峰连忙收拳回防。王维单腿用力一蹬,跳到半空中,又是一腿横扫过去,雪峰又挡住了,王维笑道:“再吃一招!”王维笑道:“再吃一招!”一拳朝他的小腹击去,雪峰连忙后退,但王维又一掌击向他的面部,他已无力抵挡。头发被王维的掌风吹得向后飞舞起来。王维停下了。 雪峰不敢动,等到王维手脚全部收回,他才回到人群之中。 那大汉看王维的招式,速度,知道这次是惹到高手了,真是倒霉,但他肯定不能就这么退缩。之前还在热议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了。都在等着他们的堂主出招。堂主咽了一口口水,“在下,杨文君,请多指教。”王维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文雅的一个名字,“喔,文兄,还请出招吧,我的朋友要急着走了!”杨文君道:“好!”摆好阵势准备出招,但他心里完全没有底。转过头,小声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快去请青龙护法来!”那人忙跑出客栈去了。王维面露怀疑之色,知道那人急冲冲的出去,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但也只能随他去了。现在,就是要速战速决。 王维这次倒是先出招了。毫无技巧的一记重拳。直直的朝杨文君的脸击去。王维的力气已大不相同,在金鳞蟒体内走过一遭后,力气大增,身体也强壮了不少。这拳既没什么技巧,也没用上内力。但杨文君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先是单手去接,后又改为双手,退了好几步,这才勉强卸掉了力道。但他已不敢再接王维的招了,只是闪躲着,拖延时间。 王维笑了笑:“文兄,快出招啊,总是躲,可是胜不了我的。”杨文君勉强地笑笑:“我先让你几招,你可别高兴得太早!”王维又笑了笑:“文兄,那我可要出全力了!”又用了和之前一样的招式,就是毕攀所创的八爪拳,名字虽然难听了,但确实很管用,特别是对付这些非一流的高手。王维手脚并用,一起出击。杨文君一听要出全力,已经吓了一身冷汗。又看见王维出了这样的怪招,已全然招架不住,连中数招,不过却没有倒地。王维又是一掌,却被杨文君接住了。王维也没什么吃惊的,几十招被接住一招再正常不过了。但杨文君却抓紧王维的手,一股黑色的气流顺着真气的流向,流入王维的体内。王维一惊,手臂一下麻了。有毒!这是五毒掌!王维想到这,原来是神火教的人啊!倒是把这掌力有毒的事给忘了。一旁的夏岚喊道:“王维,你的手!”王维这才意识到。运起内力抵挡。本来五毒掌的毒是会直接入侵体内的,但是王维跟夏峰学的两个月的海岛派的武功却救了他。这是一门护体的内功,可以排除体内的非己物质,可以说是给身体又筑起了一道防线。王维一运起这内功,那些进入王维体内的毒素迅速的回流。杨文君大骇,脸色骤变,“怎么可能?”王维笑了:“没有不可能!”王维再运起内力,直接将毒素逼回杨文君的体内。王维再一用力,杨文君连退数步,轰然倒地。王维问道:“你是神火教的,对吧!”杨文君挣扎着微微起身,点点头。 第二六回 故人相逢聚青岩[1] 巍峨的青岩山,神火教总部。外界传闻的天下第一邪教,肯定会有不少人以为他们肯定是在什么阴暗的山洞里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山脚下的建筑却打消了所有的疑虑。没有阴暗的山洞,没有变态的仪式,也没有血腥的祭品。有的只是一栋大且富丽的建筑。 大厅里有两个人。青龙和毕攀。毕攀又来蹭饭的。两人在聊着什么,突然有一人闯了进来。“青龙护法,不好了。”那人大声叫喊着。青龙也没有什么严厉的表情,问道:“有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那人显然是跑了很久,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断断续续地说道:“今天中午,在街上,有两个人打伤了我们三名弟子,后来我们找到他们,和他们比试,其中一人已经连续打倒我们两人,而且,还不出五招!”毕攀道:“那还真是个高手啊!”青龙笑了笑,“这人有这么厉害,知道他的姓名来历吗?”那人回答:“不知道,不过那人说。”“说什么?”青龙忙问道。他已听出了些古怪。那人接着说道:“他说他叫王维。”毕攀和青龙俩人都是一愣。“王维!”两人喃喃道。毕攀文青龙:“你觉得怎么样呢?”那人又道:“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是那个王维,他已经死了,所以属下想,”青龙没等他说完,起身说道:“带我们去看看!”“是!”那人答应着。 客栈里。杨文君诧异,“你怎么知道?”还有些警惕,怕王维会是他们的对头,那样的话,只怕自己性命不保。但已经说出来了,只怕真的性命不保了。王维道:“那就没错了,你刚才用的是五毒掌吧,你自己本来就功力不够,用这种功夫,被自己的毒伤到,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些话,在苏州时和他们谈起武功时胡明明不知说过多少次,王维当然都记住了。王维走过去。点了杨文君的穴道,阻止毒素再向体内流动。王维道:“这个到底怎么弄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样先保住你的性命吧!”杨文君连声道谢。他的那群手下也连声道谢。 杨文君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王维笑了笑,这还真是无奈,“我就是叫王维没有别的名字。”杨文君一愣,难道真是他,名字,身手,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有人可以起死回生。可是他却没想到王维根本就没死。因为所有的消息都是武斋发出来的。此时小青已经走到了门口,向王维道了别,王维也回了句,小青便走了。本来想替青龙挽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回顾四周,又少了一个身影。王维坐回桌上,冲杨文君道:“文兄,一起吃吧。”杨文君道:“不了,虽然我不相信你就是那个王维,不过我还是去禀报给青龙护法,让他来认认。”王维朝他挥手说道:“那就多谢了。” 夏岚问道:“王维,接下来,我们再去哪?”王维道:“接下来就只有等了。”轻功高手道:“呵呵,看来,你还真是那个王维啊!”王维道:“当然了,这难道还有假?不过,话说回来,你是谁?你之前抓夏岚想干什么?” 轻功高手正要开口回答,只听见门外几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维认识这声音,是青龙的声音。王维朝门口看去,果然,来人正是青龙,身边还有毕攀和小青。看来小青刚出门就被青龙撞了个正着。青龙大踏步地走到王维面前,仔细地观察他,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心情。青龙大笑,“你果然没死啊!”王维也有些激动,“嗯,那天的事真的是太刺激了,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青龙和王维紧紧相拥。然后坐下。青龙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害得我们担心死了,特别是那几个女人,整天哭得死去活来,这是,废了我不少心思。”王维笑了笑,“那你还真是辛苦了!”青龙凑到王维耳边,指着夏岚,问道:“这位是谁啊?”说着又是一阵坏笑。王维道:“算了,等会跟你们说说,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们就明白了。”毕攀看了眼轻功高手,说道:“等会再说你的事。”轻功高手听了一阵心惊。王维诧异,不知这俩人又有什么关系。青龙道:“你的事不用等了,就现在说吧,我真想听听,你都是怎么过过来的,那些日子。” 王维道:“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了吧!”于是王维把那天发生的事都说了。怎么没死,怎么被夏岚救了,夏峰又如何教自己功夫,以及和金鳞蟒的遭遇。青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多谢这位姑娘乐。”夏岚笑着说道:“嗯,也不用谢我。”毕攀听了王维的话怔怔出神。“毕攀,他很可能就是你爹。”王维解释道。毕攀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王维道:“当然都是真的,他们就住在,”毕攀打断他:“不用告诉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王维指着夏岚道:“这位可是你妹妹啊!”毕攀仔细看了夏岚两眼,说道:“额,没什么感觉。”王维:“你这么说未免,太无情了吧!”毕攀冷笑两声:“是啊,要不是那个女人,哪来这么多事啊!”毕攀还在记恨冯代荷。王维也不多说什么了,多说无益。青龙又问道:“那你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王维道:“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关系?”青龙笑而不语。王维无语。有些事他当然是不能说的。说出来那就真的完了。青龙道:“今晚我们就在这休息吧,明天再回神火教的总部,现在已经很晚了。”王维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毕攀突然起身,“李翔,你想去哪?” 轻功高手已经在门口了,朝王维他们招手说道:“各位,后会有期了。”说完,身形一闪,人竟是消失不见了。毕攀喝道:“想跑?”端起一杯酒朝门前洒去。空中,酒滴在四处飞溅。毕攀观察这一举一动,有几滴酒在空中突然停下,毕攀毫不犹豫,长刀一指,一声痛苦的尖叫,溅出几滴鲜血。轻功高手现形了。王维吃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轻功高手居然还能隐身!毕攀一把抓住轻功高手的衣服,拉回座位上,看来刚才那刀刺得并不重。 第二六回 故人相逢聚青岩[2] 王维问道:“你们两个认识啊?”毕攀笑道:“何止认识,而且,很熟。”王维点点头:“这样啊。”毕攀又道:“这家伙第一次就偷了我的钱,后来又和我打赌打输了,要给我当手下,结果他又跑了,自己快活去了,居然害得我要去蹭饭!”王维:“这还真是难以置信。”李翔苦笑道:“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毕攀道:“严重?我现在还无家可归。”王维说道:“这是因为你自己逃离了海岛派吧!”毕攀道:“但后来确实和他不无关系啊!”王维问道:“你叫李翔?”李翔点头。知道逃不了,反倒淡定了许多。王维又道:“你中午抓夏岚干什么?”李翔知道这几人的关系,也不必隐瞒了:“我想知道唐哲在哪!”王维道:“为什么,难道他也救过你的命吗?”李翔一阵激动:“你,你,你怎么知道的?”青龙叹了口气,“要找他的人基本上是要找他报恩的,他现在在少林寺,不过好像是在分寺,在福建省。”李翔抱拳谢道:“真是谢谢了。” 王维想起来,李翔的轻功和李少然的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两人会有什么关系,因说道:“我看你的轻功很厉害啊,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这个。”李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出口。王维忙道:“喔,你要是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李翔听了,连声道谢。毕攀却冷笑两声:“你不说,我来说好了,他师父就是当年横行天下**无数少女的天下第一淫魔,刘达。”“啊?”王维真是有说不出的惊讶。居然是那个人。青龙,小青,夏岚也都看着他。李翔忙道:“我可不是什么坏人。”王维文夏岚:“之前他带着你的时候没有动手动脚吧!”夏岚一愣,“当然有了,不然他怎么能跑那么快。”王维:“。。。。”李翔:“。。。。”看来夏岚完全没听明白王维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知道李翔应该没做什么。李翔又道:“我师父要教我那些淫术,可是我都没有学,这点我绝对没有骗你们,我发誓,如果我骗你们,我一辈子,一辈子,找不到女人。”王维连连摆手,“信,我信。我还有话要问你。”李翔道:“有什么尽管问吧。”王维问道:“你师父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收别的徒弟?”王维看得出来李少然的轻功和李翔的同出一路,所以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李翔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师父了,从十八年前开始,那一年,我师父突然消失,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有人说他被肖槐给杀了,还有人说他逃到塞外避难去了,但事实是没有一人知道他的行踪,我当然也不知道。”“十八年前。”又是十八年前。王维想着,看来那年还真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过既然不知道,那王维也就没什么可问的了。毕攀冷哼了声,“笑话,十八年前,那时你才多少岁啊,你这绝顶的轻功难道是自创的?据我所知,当年刘达横行江湖的绝顶轻功,云端漫步,就和你的一样啊!”李翔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不信你自己看吧!”毕攀拿过来,翻开,居然是一本武功的图谱,不过图都看得清楚,字,也看得清楚,不过一个都不认识。毕攀佯装看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玩艺啊?”李翔一脸正色道:“你不要说你看不明白,这就是我师父留下的秘籍。”毕攀还想再翻几页,李翔一把抢过来,又放在怀里。李翔道:“你们要是没有什么再想问的,我可就要走了。”毕攀冷笑一声,“走?”李翔一脸无奈:“大哥,你还想干什么,你就直说好,不,一次性说完吧!”青龙笑道:“你看他这么可怜,就不要为难人家了吧!”毕攀笑了笑:“当然不行了,李翔,明天跟我走吧。”“去哪?”李翔疑惑地看着毕攀。毕攀道:“跟着我就行了,不用问那么多,任务完成了,我自然会和你去找唐哲的。”李翔只有答应了,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他。 此时屋外打更的梆子声响了,这就在提示着他们时间不早了。 夏岚也打了个哈欠。王维道:“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恩。”几人一起去了二楼的房间。 王维现在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好久不见的周冲周欣,真的是自认识开始,就没分开过一天。王维转身,又碰到了夏岚。王维本来睡相就不好,经常头和脚都睡得颠倒过来,这两睡在一起免不了一些接触。王维叫夏岚一个人睡,夏岚说不和他睡就睡不着。王维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王维又不吃亏。王维又一次旁若无人的睡下了。 青龙不知道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光看着夏岚走进王维的房间的。无论是什么,绝不会是惊讶。那眼神大概就是,没想到啊,王维这家伙居然。 小青在房间里等着青龙,刚才和王维说话去了,所以慢了一点。 见青龙进来了,小青连忙站起来。青龙道:“坐着啊,站起来干什么?”小青道:“对不起,我把陈茜给弄丢了。”青龙大笑:“哈哈哈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会丢?不用担心了,来,亲一个。”抱着小青,在她的饿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小青忙躲开,“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他?”青龙摇摇头,把小青抱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也不用自责,你不是还在这里吗?”小青又站了起来,挣脱了青龙的怀抱:“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她?”青龙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敢怠慢,知道这个女人有点与众不同,宁愿自己多情,也不愿自己薄情,在她面前贬低别的女人时,她总会显得不开心。青龙道:“好吧,好吧!”说着就走出了门外。小青不知道他要干嘛,难道我把他给惹生气了?心理一阵慌乱。但是,过了一会后,青龙又回来了,而且手里还拎着一个人。 小青一脸疑惑,“陈茜,你怎么会在这里。”陈茜哼了一声,没有回答。青龙道:“是王维发现他的,王维遇到你之后就发现有人跟着你,听你说了之后,就猜到是她了。”青龙接着说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她知道她逃走后会来找我,所以就一直跟着你,所以说,你何必在意她呢?”陈茜又哼了一声,“哼,那个王维真是,明明不关他的事,非要插上一脚。”小青现在最感谢的就要数王维了。青龙道:“是你自己不对,还要赖在别人头上,记住,这次再不许跑了。”陈茜道:“不行,我说了,你走了,就不再回来了,小青,我说的没错吧!”小青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陈茜嗔怒道:“真是的,连句真话都不敢说。”小青咬着下嘴唇,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第二六回 故人相逢聚青岩[3] 清晨,没有刺眼的阳光。已经快九月了。 青龙起来,又吩咐她们留在这。陈茜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小青想起王维跟她说的话,鼓起了勇气。叫了青龙的名字。“肖文!”青龙停住了脚步。“嗯,还有什么事吗?”小青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想跟着你!”“跟着我?”青龙一愣,他还没听过小青有什么请求,所以惊讶了。青龙道:“怎么突然这么想了?”小青道:“只是害怕,以后会找不到你!”青龙淡淡一笑:“那好吧,不过还是要听我的话!”“恩!”小青笑着点点头。陈茜道:“哼,还真是听话啊!”青龙知道她有些不满,不过一点也不在意。“你要一起来吗?”青龙问她。陈茜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可是你要的,我没逼你!”青龙道:“好好,就这样了!”三人一起出了门,在大厅里看到了王维和夏岚,打了声招呼。李翔和毕攀也在。和他们两人道别了。青龙王维小青陈茜夏岚五人朝着青岩山走去。 这一路走过去半个时辰不到,便到了神火教的总部。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前面是宽敞的大厅。后面是个后院,后院四周是住房,神火教的高层都住在这。再往后就是一大片开阔地,那是神火教的练武场。 青龙大吼了一声,“在家的人都出来啊!” “青龙哥哥,一大早的就打扰人了,干嘛啊?”这声音王维记得,是黄梦云的声音。后院之中。王维站在院子中间,四周是几座两层小楼。梦云半睁着眼走下楼。梦云看到王维一下子愣住。王维冲她嘿嘿一笑。梦云揉揉眼睛,一下子睡意全无,跑到青龙旁边,抱着他的手臂,指着王维,“青龙哥哥,你看到了吗?”青龙故意使坏,“什么都没有啊!”梦云道:“我看到王维了,他还冲我笑了。”说着竟是落下了泪。王维笑道:“哈哈,他唬你的。”梦云有是一愣,看看王维,又看看青龙。青龙大笑。梦云也破涕为笑,直到青龙开玩笑的,王维还活着。连忙跑过去,抱着王维,感受到他的体温。王维任由她抱着。梦云道:“我好想你啊!”王维笑道:“哈哈,我也是啊,周冲和周欣呢?”梦云嗔怒道:“你还说想我?”王维无奈地笑笑。 另一座楼上传来几声冷笑,“哼,好高兴啊,一回来就占着便宜,呵呵,是不是想着,多死几次多好啊!”紫龙。听这声音,王维都有些背后发凉了。紫龙又道:“梦云,你这个小家伙,就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吗?”梦云笑道:“哼,你当时明明哭得很厉害,怎么又这么说话?”王维看了看紫龙。紫龙脸有些红了。“等会再收拾你!”王维看到紫龙身旁还有一个女孩。在这几位女孩的气场之下也丝毫不逊色。而且都穿着洁白的睡衣,没有脂粉的沾染,显得如此清丽脱俗。不过王维没见过那个女孩。和紫龙睡同一屋,难道是她的姐姐或妹妹?紫龙也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夏岚。紫龙冷笑道:“青龙,怎么又有个没见过的女孩啊?你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青龙笑道:“这次可不是我带回来的。”紫龙又转向王维,“哼,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王维无语。夏岚倒是为王维打抱不平,说道:“王维是好人,才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呢!”王维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以示感谢。紫龙不去理会她。她旁边的女孩小声问道:“他就是王维啊!”紫龙不屑道:“是啊!”那女孩朝王维挥挥手,“你好,以后要和紫龙好好相处啊!”紫龙瞪了她一眼。王维的第一反应是,声音真好听。王维回道:“会的!”紫龙和那个女孩又回到了屋里。 王维问道:“那个女孩是谁啊?”青龙道:“这个嘛,”说着将王维拉倒一旁,凑在他耳边说道:“她是我老婆!”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把王维给震了一下。王维猜想他肯定还没告诉小青和陈茜,所以要这么神神秘秘的。青龙道:“你先不要说。”王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们?”青龙道:“至少得先和紫龙成亲之后,我成亲之后,她们肯定也要闹着成亲的,所以就这样了!”王维点点头。“懂了!”青龙笑道:“那多谢了!”陈茜鄙夷地看着王维,“哼,这两人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青道:“他们关系很好,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了!” 时间已近中午了。王维得知周冲和周欣上山采药去了,就只有在这里四处闲逛了。 后院通往练武场的大门。王维政透过门缝看神火教的弟子们练武。 突然身后有一只手拍着王维的肩膀。王维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转身,另一只手指着那人的脖子。那人笑道:“是我!”王维松开了手:“文兄!”杨文君笑道:“哈哈,你的功夫果然了得啊,刚才那一下,我可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啊!”王维笑了笑,“只算是马马虎虎了!”杨文君笑了笑,“哈哈,你太谦虚了,一起去练练!”王维道:“这不太合适吧!”杨文君推开大门,“来吧!”王维只有跟着走进去。练武场上数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维。站在最前面的有两个人,年纪大约都在三十岁左右。杨文君走过去给王维介绍,“这位是黑风堂堂主,沈默,另一位是灵武堂堂主,吴英。”两人都问道:“他是谁啊?”杨文君笑了笑,“你们还不知道他?他就是王维!”两人都是一愣,随即会过意,笑了笑,“文兄真是会开玩笑,王维他可是两个月前死了才出名的,你现在带个活人来,未免太假了吧!”杨文君笑道:“可是如果他本来就没死呢?”那两人满脸狐疑,没死?整个江湖的人都说他死了,被白楚华给杀的。怎么可能没死呢?杨文君又道:“嘿嘿,难道青龙护法亲自认得人还能有错?”俩人一听青龙这两个字,就觉得这事是真的了。说道:“久仰久仰!”王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暗想,也许天仙楼的那些人该把活着的消息给放出去了。 第二六回 故人相逢聚青岩[4] 中午。 周冲和周欣俩人下山回来了。王维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两人看到王维都呆住了。惊讶?疑惑?还是兴奋? 无言,沉默。66xs.net 王维冲他们笑了笑,“怎么了,不记得我了!”周欣热泪盈眶。跑过去,抱住王维,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真的是王维哥,是真的,是真的!”周冲欣慰地点点头,“我知道!”两人守候的六十多个日夜,终于换回了王维的归来。 饭桌上,一切似乎都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每个心里都有抑制不住的兴奋。青龙还在强忍着不笑出来。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笑声在大厅里回荡着。随后其他人也都笑了。青龙道:“这么高兴的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周欣笑道:“是啊,大家一起喝一杯吧!”王维回来了,她才如此兴奋。其他人也都表示赞同。青龙去拿了酒来。给每个人都满满地斟上。众人一起喊道:“干!”然后一饮而尽。桌上共计九人,如此狂喝了一个多时辰,已经喝干了二三十坛酒。酒桌上就只有王维和青龙两个人还是清醒的。青龙问道:“你怎么还没醉啊!”王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醉不了!”青龙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他们背回房里去。” “嗯,有必要!” “说干就干!” 这工程还挺浩大的,不过两人顺利完成了。 俩人站在楼顶眺望着远方。 “你对那几个女的打算怎么样?”王维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全部接收了!” “额,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是说,怎么安置她们?” “恩恩!”王维点了点头。 “不用紧张,没什么德,不就是几个女人吗,好好对他们就行了!” “可是。。。”王维还想再问,却被青龙打断了。 “呵呵,放心好了,你如果遇到这种问题我一定会帮你的,现在你不用在我这里取经!” “这。。。。”王维擦了擦汗。青龙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夜幕开始降临,秋季的白天已没有夏季那样漫长。看着远处的夕阳缓缓落下。青龙站起来,“走吧,去吃晚饭了!” 俩人来到大厅之中。众人都在。相必经过这一觉之后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随后又有几人进来了,白龙,黄龙,胡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但给人的压迫感不是装得出来的。周欣在王维耳边轻声说道:“那个人就是神火教的教主,他人很好的。”王维暗忖,原来他就是黄降龙。梦云道:“爹,快点,要吃饭了还磨磨蹭蹭。”黄降龙叹了口气。一定是为这没上没下的女儿。他也注意到大厅之中的陌生人。黄龙见到王维便走过去,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那么容易死的。”王维笑了笑:“多谢前辈的关心!”黄龙连连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哎,这位是?”黄龙看着王维身后的夏岚,“哎,这还是艳福啊!”王维连忙解释道:“这并不是前辈想的那样的。”黄龙道:“哎,你不必谦虚什么的!”黄降龙看着王维,“肖槐的徒弟?”这话倒是帮王维解了围。王维回道:“是的!”黄降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果然有你师父的风范!”王维:“。。。。”说着众人都笑了起来。显然这些后辈在他们面前也没什么顾忌。黄降龙道:“大家都别站着,吃饭吧!” 一张大圆桌,,十三人一起坐下。神火教的领头人物,除了肖槐,全数到场。桌上很快就放满了丰盛的菜肴。 饭后,黄降龙把王维叫了出去,说是有些事情要问他。 黄降龙走在前面,王维在后面跟着。走到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黄降龙停住了。王维也跟着停下了。黄降龙仔细地看着王维,问道:“你是真的被金鳞蟒给吞下了,然后又从那蛋壳中出来的?”王维不解的看着黄降龙,不知道他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是真的,如果夏岚她没有骗我的话!”黄降龙点点头.一手抓住王维的脉搏,看着他的脉象。微微点头,“确实是有些不同,看来,不会错了。”他到底要干什么?王维还是不明白。黄降龙又问道:“那个女孩,就是夏岚,你知不知道她的父母叫什么名字?”王维道:“知道,不知道黄教主问这些干什么?”王维有些谨慎。他相信夏峰的身份是真的,两派敌对,如果说夏峰和黄降龙有什么旧仇,黄降龙要迁怒于夏岚,他只怕也没有一点办法。 “喔,感觉她眉宇之间有点像一位故人,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 王维听到是故人就放心了。“是这样啊,她爹是夏峰,她娘是冯代荷!” 黄降龙听了是哈哈大笑:“原来是这对苦命鸳鸯啊!” “黄教主,您认识他们?” “认识?何止认识,他们俩那藏身之地还是我给找的,当年他们也真是挺悲惨的,被那群傻子追杀,对了,他应该还给了你一些东西吧!” 王维点点头:“很多钱!” 黄降龙摇摇头:“不是,是一把剑,那把剑是他从少林寺偷出来的,但是那把剑本来是属于神火教创教者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落入少林寺了,那会余翔叫我们到少林寺去玩,呵呵,夏峰可是坑了不少好东西,那把剑便是其中之一,勾践的纯钧,确实是把好剑,只是可惜杯夏峰给黑了,后来他要就此隐居,我叫他把剑给我算了,他却说,等以后谁有缘再见到他,他便给谁,还说,那男的就给他,当是嫁女儿的嫁妆,女的,他就接受了,当是聘礼,我也就没再找他要了,看来,他找到的是女婿,不是小妾啊!”说完,黄降龙又大笑起来。王维汗直流,夏叔叔还真要我当他女婿。王维不敢再想太多,只应付道:“是这样啊!”说着,从袖中拿出那把短剑,剑光依旧刺眼。“既然这是神火教的东西,就该物归原主!”双手捧上,递给黄降龙。黄降龙笑了笑,说道:“这剑既然来到你手里,那就说明你有缘,而且你是肖槐的徒弟,算是神火教的一分子,在你手上也很好啊!”王维见他不要,也没多让,收了回去。 黄降龙道:“我要说的也都说完了,回去吧!” 王维站着没动。“那个和青龙成亲的女孩不知道和黄教主是什么关系?” 黄降龙神秘地一笑,“你说呢?” 王维脸上出了些汗。“您女儿?” 黄降龙摇摇头,“妹妹!” “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她开心就好!” 王维呆了一呆,“我没问题了,走吧!”黄降龙和王维一起回到众人的视线当中。 随后众人也都散了。这一夜,都胡乱地睡了,这也是王维这些天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天。夏岚没有和王维睡在一起,而是和周欣睡在一起。 第二七回 风雨欲来行五岳[1] 接下来的这几天,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而祥和。七位女孩都很友好地打成一片。一起玩,一起吃,一起闹,偶尔有点不满或是矛盾就向王维或是青龙打打小报告。虽然有四个女孩都和青龙有着亲密的关系,但互相倒也没怎么吃醋。夏岚在知道有白雪这么一号人物时,和周欣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密切。反倒是梦云的行为常常让她们大为不快,她和这两个男人都显得过于亲密了。但也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关系。周冲就比较倒霉了,不仅什么也没有,还时不时得给她们端茶送水。命还真是苦。 时间已经是九月了。枯黄的落叶下是丰盛的果实,反倒衬托出这季节的丰富。 这天,黄降龙召集了神火教的所有上层人物开会。连王维也算在内。王维有些奇怪,怎么连我也叫上了?开会的地方是一间小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王维在门口遇到了杨文君,杨文君朝他挥挥手,王维也上前打了声招呼。“文兄,你也来了!”杨文君点点头:“看来你是深得教主的信任啊!” “是吗?此话怎讲?” “光看着屋子,大概就能猜想到这事的重要性,你来不过半月,却也来参加这会议,不正说明教主对你的重视和信任吗?” 王维点点头,“这样啊!” 杨文君道:“快进去吧,教主在里面等着呢!” 俩人一同进去了。 参加这次会议的人还有灵武堂堂主吴英,黑风堂堂主沈默。在加上青龙,紫龙,白龙,黄龙,胡颖,王维,杨文君,黄降龙,一共十人。黄降龙和胡颖坐在最上座,其他人依次分作两遍,白龙和黄龙,青龙和紫龙,王维和杨文君,沈默和吴英。 黄降龙见众人都到齐了,开始说话了。 “这次事情的重要性,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我也不多说了,想必,肖槐被抓走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有几人回答道:“知道!” 黄降龙接着说:“这事情,白楚华虽然不承认,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除了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了。” 那天的事情王维也清楚,说是林立带走了肖槐,但是中途又被白楚华给灭口了,而且林立带来的人都死了,那么,肖槐到底被藏在哪里呢?这点王维始终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帮凶不止一个,还有人帮白楚华杀了林立,带走了肖槐。但这人会是谁,王维不得而知。 王维问道:“除了林立,那天肯定还有帮凶杀了林立,带走了师父,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个人?” “嗯,问得不错,这确实是当时的一个疑点,但是,知道天下镖局的继承人之后,一切都没了疑问,帮凶旧事林立他的亲弟弟,林木,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招出来了,呵呵,这种人就是这样,贪生怕死,我知道的消息就是,肖槐被白楚华带回了五月盟,至于他的目的,我还不太清楚,不过,不知道十八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本教失窃的事情,你们是否还记得?” 黄龙破口大骂:“妈的,当然记得,那事情,肯定是白楚华那龟孙子干的!” 黄降龙接着说道:“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呢,他抓肖槐德目的也就清楚了,他想练神火教的武功,但你们也都知道,威力越大,风险越大,所以他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帮他!” 白龙冷哼了一声:“口口声声说什么邪魔歪道,自己却还不是觊觎本教的神功,伪君子啊,可惜世人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胡颖道:“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我们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救出肖槐!” 众人都点点头,“没错,要救出老护法!” 黄降龙道:“这就是这次会议的目的,但是这事不能泄露出去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他们定会有所准备,到时候,说不定少林寺,海岛派的高手也前来助他们,那我们就很难办了。”众人也都点头同意。的确,七位绝顶高手,除去死了的,还有六位,倘若他们真的联手对付神火教,那还真是很难办的一件事。 “所以,我制定了一个可行的计划。”黄降龙接着说。众人都认真地听着。“呵呵,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计划,我们要做的就是兵分两路,一路就是和他们正面交锋,想必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另一路就趁此机会,潜入进去,找到肖槐并救出他,然后撤离,我最好的打算就是两边安然无恙,都不动手。” 白龙点点头,“的确是可以,可这人选,” “这个我已经决定了,就我们这些人,王维,青龙,紫龙负责营救行动,剩下的人,我们就从正面拖住七星!” “教主,你也要去?”很显然,黄龙对他的这一决定还是很吃惊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去怎么能行,青龙,紫龙,王维,你们几个都没问题吧!” 紫龙和青龙想要说话,却被王维抢在前面。“我们不知道肖槐在哪,去了万一找不到人,那又该如何?”紫龙瞪了王维一眼,可是王维却没感觉到。 黄降龙笑了笑,“你不知道,总有人知道,进去之后找人问问不就行了。还有,行动时间就在重阳之后!” 王维没再说话。 “好,就这样了,你们三人若是觉得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再找人加入你们的小队,好了,散会!” 不一会,众人都起身离去。 紫龙指着王维的鼻子,没好气地道:“真是,你的那个什么破问题,搞得我们好像傻瓜一样,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用这种方式来显摆自己,勤学好问?简直笨到家了!” 虽然出来就被这么一顿臭骂,不过王维一点也不在意,紫龙性格就是这样火爆,只有对青龙才会温柔。 王维笑道:“知道了,下次保证不问了!” 紫龙还是哼了一声。迎面走来的就是青龙的已婚妻子。王维知道她是黄降龙的妹妹,名叫黄慕涵。 第二七回 风雨欲来行五岳[2]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这么大火气。” “不提了,都是一群笨蛋!” 青龙和王维两人相视一笑,真是无奈啊! 黄慕涵又道:“走,快去吃饭吧,他们人都等着呢!”挽起紫龙的手就走了。又转身对王维说道:“你们要好好相处啊!”王维尴尬地笑笑。好好相处,太难了。王维和青龙也跟在两人身后离开了。 饭桌之上,周冲向王维询问今天的会议的事情。王维都说了。周冲听到白楚华拐走肖槐那一段,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宝 书 网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 i s h u 9 9 .с○m 王维突然想到什么事情,“对了对了,不是说我们可以带人去的吗,我觉得可以带周冲去!”青龙道:“嗯,不错啊,正好多个脑子,可以帮帮我们!” “那还真是,我们岂不是还要多救一个人?”紫龙显然是不愿意。 王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多个人也没什么要紧的而且,可能帮助还会不小。” “好吧好吧!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不过,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帮你们!” 周冲道:“那,多谢了!” 九月九,重阳节,这是登高祭祖的节日。可惜王维都不知道她娘安葬在哪里,也无处祭拜,也不知道他爹现在身处何处,只能默默地思恋。出来都已经快半年了,王维都几乎要忘掉他到底为什么而来,来找他爹的。不过却没找到,现在暂时安置在此处。对未来,他是一片迷茫。也许他可以遵循夏峰的意见,学会各门派的绝学,数年之后,他必定成为武林第一高手,超越七星,神火四绝,余翔,黄降龙,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和他爹团聚,所以,他现在要去救肖槐。 重阳节,他们祭拜了很多人。青龙的亲娘,黄降龙的妻子,神火教的前辈。在神火教的祠堂里,也为王维他娘立起了一座灵位。 重阳节过后,神火教这一行十几人的队伍秘密前往五岳盟的总部。五岳盟的总部是在福建省,但这总部并没有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设立在深山之中。和神火教一样,是设立在一座山脚下,四周也是相当繁华的一片景象。 十月初,王维一行人就已经来到此地了。 跟着来的不仅有周冲,就连梦云,小青,陈茜,夏岚,周欣,黄慕菡,这些毫不相干的人也都随行而来。 最开始,本来只是小青想来帮忙,梦云想来凑热闹,陈茜自然是不依不饶的也要来,夏岚也不想离开王维寸步,最后干脆都一起带来了,虽然可能有些麻烦,但也没有办法。 众人是在晚上抵达此处的,为了避免他们事先做好准备,他们今晚到,明天白天就开始行动。 夜幕降临。当一切都已经安然入睡时。客栈的外面却有两人在外面窥视着。 一名男子形容消瘦,另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前面那一位便是神偷李翔,后面那一位就是毕攀了。其实这俩人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青岩山,后来神火教有所行动,他们就跟了来,这一切当然都是毕攀色主意,李翔不过是一个小跟班。 见毕攀聚精会神地看着。李翔不禁冷笑。 毕攀脸色骤变,“你笑什么?” “呵呵,这还真是好笑,你这个名门正派出来的居然也会做这种萎缩之事,这简直和当年那谁,喔,对了,严小宇,没什么区别啊,只是他胆子比较大,什么都敢做,你就只敢偷看。” “哼!”毕攀冷哼一声,“你居然拿我和他比,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 “呵呵,没错,我师父刘达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淫贼,但是与我何干,你就不要找借口了,我说这话可不是讽刺你,想上就上,要上的漂亮!” 毕攀邹了眉头,“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来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李翔又笑了笑,“你还在狡辩,何必死不承认呢,承认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最多被我嘲讽两句罢了。” 毕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走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翔笑道:“哈哈,我现在不想找唐哲了,还是先把这场戏看完再说吧,你要走就一个人走好了,而且,说了要看戏,现在还没开始就走,你这岂不是欲盖弥彰吗?” 毕攀听他这一句句嘲讽,心里很不受用,已然是压着怒火。 “呵呵,你好像没有理由不跟我走吧!”毕攀怕他到处胡说。 李翔一脸严肃地说道:“之前跟着你,那是为了找到唐哲,可你根本没带我找,现在我不想找唐哲了,我还有什么理由跟着你呢?” 毕攀呵斥道:“这事由不得你!” “哟,那我倒想试试!” 毕攀瞪着李翔,眉头一皱,“找死!”右手成爪,抓向李翔的喉咙。李翔奋力向后,一个空翻躲了过去,直接跳上了屋顶。毕攀怕出了什么大动静把众人给弄醒了,也不敢直冲过去。只是在下面低声喝道:“你干什么,快下来!” “呵呵,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要再玩了,我很累了,不想玩了!” “哼!”毕攀好胜心切,不容许自己失败,更何况是败在他手上。 李翔想走,毕攀紧跟着也跳上屋顶,挥拳击向他的后心。李翔又是一个空翻翻下屋顶,顺带踢起不少瓦片,噼里啪啦直响,这动静可就大了。毕攀忙护住自己,但这些声响却是无论如何避免不了的。 隔壁的房间,青龙,紫龙,王维,周冲四人正在商量明天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忽然听得隔壁屋顶上瓦片破碎的声音,几人都是一惊,难道有人偷听?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想要抓住那人,出门一看,李翔的身影在他们面前,心下都大感诧异,他怎么会在这? 在房顶上的毕攀知道这动静肯定会惊醒附近的人,也不和李翔多做纠缠,直接从另一边逃走了。 三人都看着李翔,周冲也跟出来了。 李翔夜觉得这事情有些尴尬。“各位,晚上好啊,都还没睡呢?” 第二七回 风雨欲来行五岳[3] 王维走过去,正好顺便看看屋顶上到底有什么,余光一瞟,什么也没有。“今天的月亮不错啊!”王维笑了笑。 李翔觉得有点大事不妙,但也赔笑道:“呵呵,是不错,虽然还是新月!” 青龙问道:“你不是和毕攀一起去找唐哲的吗,怎么没和他在一起,反倒跑这边来了!” 李翔直摆手,又叹气,“哎,别说了,毕攀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变态,成天说要比试比试,明知道我打不过他,还偏要虐我,你们说这是不是,而且他还不带我去找唐哲,我也就懒得再跟着他了,碰巧遇到了你们,就跟着过来看看了!” 紫龙点了点头,“是这样啊,毕攀确实是个变态的,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李翔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到底过关没有,但现在要走绝对是走不了的,只能乖乖按他们的意思去做了。几人又回到房间里去了。紫龙给他倒了杯酒。另外三人也都喝起来。 紫龙道:“这次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只怕你也不能跟我们一路了,过了今晚,我们便分开来走吧!” 李翔当然是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的,自己本来就是想来看戏的,不过现在看不成戏了,至少要安全脱身,他当然也知道,夜长梦多。于是笑道:“算了,喝完这杯我就走了吧!” 说着,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当然,入口之前还不忘了用银针试探一下这酒有没有毒。其手法之快,当真是举世难见。就连在座的王维,青龙,紫龙三人也都没看见。测试的结果当然是无毒。 李翔喝完,就向他们告辞了。 但当他走到门口时,紫龙却又说道:“我看你还是留下来吧,至少过了明天再走。” 李翔觉得有些不妙,“你不是说,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所以我看,我还是趁早走了比较好,不打扰你们办事了!” 紫龙笑了笑,“想死的话,你就走吧!” 李翔额头上顿时有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呵呵,”李翔紧张得干笑两声,“你这是什么意思?”紫龙那些强悍的事迹他当然都听说过,所以刚才才会试探酒水里有没有毒,可是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妙啊! “喔,也没什么,只是刚才你喝的酒里面我下了毒而已,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十二个时辰里,你是死不了的。”紫龙这话说得很平常,好像根本没什么事一样。 王维道:“紫龙,这有点过分吧!” 紫龙冷笑道:“万一他把我们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王维道:“照你说的办吧!”青龙在一旁窃笑。 李翔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在我喝下之前,我已经测试过了,就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毒药,你现在只不过是在唬人罢了!”王维一惊,他刚才的动作居然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这手法绝对是举世无双。 紫龙道:“好啊,你不信的话,那你就走啊,想必你想走,以你的轻工我们没一人能抓住你,你为什么不走呢?”李翔确实是有点相信了。紫龙不是一般人,李翔真是一点不敢小觑。 “我不走,只是想听听你到底要说些什么话,既然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些话,好啊,那我现在就走了!”说着,便走到门口。可是,此时,李翔的腹部却是疼痛无比,好似火烧一般的剧痛,满头的汗珠如雨点般落下。李翔站着不动了。安慰自己,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但是这疼痛却是越来越强烈,完全超出了李翔的承受范围。 紫龙见李翔不动了,笑道:“你怎么不走了啊,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中毒了,现在很痛苦,动不了了呢?” 李翔喝道:“给我解药!”李翔虽然极力想表现得强悍一点,但虚弱的声音还是将他出卖了。 李翔满身大汗,上衣已经湿透了。 王维见他痛苦不堪,心有不忍,说道:“把解药给他吧!” 紫龙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说道:“给,这只是止痛药,想要解这毒,等这事过去之后再说吧,再说了,我房间里有个佣人打扫房间也不错啊!” 李翔现在没有了半点想法,对这个紫龙竟不是一种恨,反倒是佩服,而且还是出自真心,这女人,果然不一般。 李翔吃下了那一粒药丸,疼痛感顿时就没了,效果还真不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紫龙说道:“明天的行动你和我们一起去,知道吗?” “这。。。。。”李翔当然不想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他还没活够呢! 紫龙又要说道:“我想我们的行动计划你已经是非常清楚了,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到时候你要是敢坏我们的事,你就等死吧!” “是是是!”李唯唯诺诺地连称了三个是。 紫龙道:“好了,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子时了,各回各房,明天好好干吧!” 几人都走出了房间,李翔都没房间,哎,这是个悲剧,就靠在庭院里的一棵树上睡了,不时传出熟睡的鼾声。 青龙回到房间,黄慕菡也在。 “今天不和紫龙一起睡了?”青龙调侃地问她。 “今天想和你在一起!” “哼哼,房门也不关!”门口矗立着的正是紫龙。 青龙哈哈一笑,“怎么,你也想来?” 紫龙白了他一眼,“明天的事情很重要,关系到你爹的生死,你难道还能这么轻松吗?” 青龙道:“紧张也没必要,反正不会搞砸的,放心好了。” 黄慕菡笑了笑,“呵呵,最喜欢看到你们这样子了,明明,要不要一起睡啊!” 紫龙脸一红,“你怎么可以把如此无耻的一句话说得如此单纯呢?我和他,哼,现在还不行!” 青龙坏笑道:“别理她,我们关门睡觉,爱来不来!” 啪的一声,关掉了房门,紫龙气得八窍都要生烟了,居然这样对我关房门? “哼,明天出了事可别指望我救你!” 青龙隔着房门喊道:“你还是好好顾着你自己吧,我你就不用担心乐,对了,李少然可是个不小的色狼,你如果遇见了他,不要忘了抽他屁股。”说完又笑了。 紫龙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了。 王维在房间里,一夜无眠,原因,在王维自己看来,那应该是紧张,可是王维并不知道紧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紧张,也许以后他体会到什么是紧张了,他会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紧张啊,我还真有过。 但是为什么,王维也不清楚,这事情在王维看来也并非什么难事,他对神火教这群人的武功还都算了解,与七星那些人对阵绝不会落于下风,而且黄降龙的武功他还没见识过,但绝对在神火教众多高手之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那是为何?王维想到了她,白雪,也许会遇到她,到时候该如何去面对,这是一个难题,真的很难,虽然王维对那晚没什么记忆,但总觉得对不起人家,倘若真遇到了,那又该如何呢?王维这么想着,也不知想了多久,累了,闭了眼,也就睡了。 第二七回 风雨欲来行五岳[4] 第二天早上,王维是被周欣和夏岚一起叫醒的。睡眼朦胧,看来昨天很晚才入睡。 “王维哥,起来啦,时间不早了!”周欣甜美的声音,这看似再普通的早晨一点也不普通,王维很少睡懒觉,但今天睡了。王维一下从梦中惊醒,已经天亮了。 “知道了,马上。”穿好了衣服,然后洗漱,来到客栈的一楼,众人都在这云集。 夏岚见王维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打趣道:“王维,你该不会是想到那个女孩了吧!” 那个女孩,王维一愣,哎,怎么这么无聊的事偏偏就是谁都知道,就连这初入世俗的小姑娘都知道,王维无奈。 周欣当然知道夏岚说的是谁,白雪的事情,都是周欣告诉她的。 夏岚又道:“还有,不要忘了我爹对你说的话!” 送什么话?王维又是一惊,难道,夏峰还对她说了? “王维,你现在很厉害,只要不是遇到七星这样的对手,已经可以横行江湖了,如果那个女孩要对付你,就算你不伤害她,至少也不要让她伤到你!” 王维真是捏了一把汗,这样啊,“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原来是担心白雪报复。是啊,王维还没想过白雪是怎么看他的,对那件事是怎么想的,王维没多想,直接认定了夏岚的看法。 客栈里除了神火教的十几个人再没有别的客人。应该是被黄降龙给包下来了。 十几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坐下了。 黄降龙在首座。“好了,接下来准备分开行动了,一切依照计划行事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有几人回答道。 黄降龙道:“好,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就分开行动,我们离开后,这客栈将会如同往常一样营业,留在客栈里的人要小心了,要留意出入的人。” “嗯!”小青几人点点头。 “好了,要说的也都说完了,现在,出发!” “是!”众人得令,都跟着黄降龙一起走了,另一路人则是以紫龙为首的,王维,青龙,周冲还有李翔。他们是绕路,从后面入侵。 黄降龙一行人一路走到那座山脚下,一道长长的楼梯,通往五岳盟辉煌的大殿。 山脚下,有两名五岳盟的弟子充当着守卫,见黄降龙带领着众人前来,走上前来,问道,“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黄降龙微微一笑,“神火教,黄降龙!” 那两人一听,心里都是一惊,神火教教主! 其他的几人也都纷纷报上了姓名。“神火教护法,黄龙!”“神火教,白龙!”“神火教,胡颖!”“神火教,杨文君!”“神火教,吴英!”“神火教,沈默!” 这两人听了,心跳加速,满头大汗,神火教的高手都到齐了,这是想干什么?不等这两人多想,黄降龙说道:“神火教众人求见,还请两位去禀报一下吧!” 其中一人说道:“好,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去!”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倘若是别人来了,他们还可以颐指气使,说不定还可以坑几个小钱,可这来的全都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怠慢了他们,随时都可以一招杀了你!这两人自然都不敢怠慢他们,踉踉跄跄的往上跑去。 五岳盟的总部,大殿之内,可以说是金碧辉煌,和神火教那种亲民的风格差了十万八千里,光线也很好,整个大殿里都很明亮,而且相当的宽敞。 “报--”一声悠长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起来。 坐在首座的白楚华看了那人一眼,看门的弟子,“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没看到我这里有这么多客人在吗?” 那看门的弟子看了一眼在座的宾客,从首座往下,两边依次是,海岛派帮主,冯易,已经是年近六十了,但脸上的皱纹倒是很少,看上去也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丹凤眼,剑眉,神采奕奕。少林寺的释空大师,慈眉祥目,身着红色的僧袍。然后还有真游派的创始人,清玄道长,海岛派的二当家,马军。当今的七星,除了已故的唐昊,只有少林寺的方丈余翔没有来了,这还真是少见的集会。 那看门弟子,见了这些人,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一些,“师傅,山下,神火教教主黄降龙率领神火教众位高手前来求见!” 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位便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他们这次是为何而来?”“呵呵,这次还真是奇怪了,老朋友们居然都到齐了!”说这话的是海岛派的冯易,也只有超凡的实力能给他这种从容。 坐在白楚华身边的是一个白胡子老者,看上去比白楚华还老,但他正是白楚华的弟弟,白楚天。“大哥,我看,这事恐怕不简单啊!” 白楚华微微一笑,“管他简单不简单,今日他既然来了,我便以礼相待,他若是想耍什么花样,在座的给位也都不会放过他!”白楚天觉得有理,“是,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白楚华道:“大家也不用议论了,他们既然来访,那就是客,我们便以礼相待就是了,好了,林雨,你快快去把他们请来吧!”“是!’那看门得弟子答道。 不知道黄降龙看了大殿里的这情形会有什么看法,但无论如何他都是轻松不起来的。 福建省,少林寺分寺。 唐哲正悠闲的拿着早餐回到少林寺内。 “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到前辈啊!”李雅兰问道。这两个多月两人一直都住在这里,李雅兰身上的毒也全部清除掉了。唐哲道:“他说了,这几天又有大事发生,他有事情要做,两天前走的,说后天估计就可以回来了,我买了早餐,吃吧。”“嗯!”这俩人倒是相当的悠哉游哉,全然不理会江湖里的事情了。 五岳盟总部。 林雨一路跑下楼梯,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师父说了,请你们上去一叙!”66xs.net 黄降龙微笑着说道:“好,多谢了。”又对身边的人说道:“好了,我们上吧!”说完,众人便跟着黄降龙踏上了前往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的楼梯。 不远处的紫龙一行人观望这一切。 “看来教主他们一切顺利啊!” 紫龙道:“我们差不多也要开始行动了!” 李翔微微一笑,“其实我觉得那些在客栈里的女孩很需要我的保护,而且关键是我和你们在一起,这也完全帮不上忙啊!所以我还是回客栈吧!” 紫龙道:“你如果想死的话就回去吧!” “算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李翔真是无奈。 紫龙一行人也开始上山了,从山的侧面绕上去。 ps:昨天同学生日,所以只有一更,没有提前通知,是因为前天晚上十点我才拿到的通知,特此说明! 第二八回 危情已至探剑阁[1] 紫龙一行人开始上山了。 这山路并不好走。满山的树木荆棘。李翔抱怨道:“真是的,这什么破路,真是不该来的啊,遇上你们我真是倒上了八辈子的霉,我的人生怎么就这么的悲剧呢?” 王维听了都觉得有些烦了,“你就不能闭嘴吗?紫龙,也许你应该再给他吃些药!”紫龙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翔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句话也都不说了。 走了一会就已经到了。毕竟这山并不高,这五岳盟的总部也不是在山顶,所以这路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 “这么快就到了!” “嘘!”紫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要他们安静。他们也都不说话了。 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的。“真是没想到啊,神火教的那群高手居然都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那黄降龙吃惊的样子,哈哈,真是太大快人心了,那么多高手在场,只怕他黄降龙武功再高,恐怕也不敢放肆了!” “对对,师父当真是高明,这几天请来诸位高手做客,没想到神火教的人倒是来了,那些人倒是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啊!” “就是,不过那些人还不都是看我们师父的面子才来的,那黄降龙还有哪些神火教的高手,哼,这次总不敢那么嚣张了!” 几人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对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些了解。“看来,黄降龙他们那边并不顺利啊!”王维有些担心。“听这两人的对话,看来五岳盟这次请来了很多高手啊!”李翔说道。“废话!”紫龙瞪了他一眼,“只怕除了余翔,七星都到齐了!”“那还真是不好对付啊!哎!”青龙叹了一口气。 紫龙道:“没关系的,这种情况教主已经预见过了,想必他自己也会处理的,现在我们一定要小心了,千万不能杯五岳盟的人给发现了,否则动起手来,我们这边并不占优势,若是输了,只怕我们都会性命难保!” 周冲小声道:“不好了,那两个人走过来了!” 几人趴在草丛之中,听着这两人的脚步声渐渐的靠近了。 王维和青龙两人突然猛的起身。那两人都是一惊,“什么。。”想要说“什么人”,却已经被点了穴道!另外三人也都站起来了。周冲道:“我估计五岳盟的人知道我们的行动了,所以派了两个人在这里巡逻。” “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青龙问道。 “就把他们藏在这里就行了!”紫龙答道。 青龙道:“也许我们该问问他们,白楚华把我爹藏在哪了!” 周冲摇摇头,“恐怕,没人会知道!” 青龙疑惑的看着他。周冲接着说道:“呵呵,想想看,白楚华给人的印象是多么的正义,这种形象深入人心,而他抓住槐先生的原因却是什么呢?想要练神火教的武功,倘若他的门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对他的忠心会大打折扣,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他的那些合谋者知道,所以,就这一点来说,问了也是白问,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李翔道:“那你们怎么就知道一定会藏在这里呢,万一被他的徒弟给撞见了,那又该如何?” 周冲道:“这就是我们找到槐先生的线索。” 另外四个人都等着他说。“根据这点来说,他要的那个位置呢,一定是其他人不会来的地方,什么地方呢,例如他的书房,他必须要保证,他随时可以掌握肖槐的情况,又不被人撞见,所以,他的私人地方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他的书房,卧室,这些地方,我们一一察看,必定有所收获。” 紫龙笑了笑,“看来没有白带你来!”又对青龙道:“把这两个人藏好!”“是!”青龙相当服从紫龙的命令。 李翔道:“我们不该问问他们白楚华得私人地方在哪吗?” “放心吧,里面的人多得是!”王维道。 青龙将这两人藏在草丛里,从远处看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有人。 几人翻过院墙,进入了五岳盟的后院,这里的布局和神火教的相差不大,也是四周都是住房。 几人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没人,显然是被前面的事情给吸引住了,后面完全没有防备,几人都准备开始大干一番! 五岳盟的大殿之中。 黄降龙见了大殿里的情形,对事态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不知道什么风把黄降龙黄教主给吹来了!”一见面,白楚华便开始嘲讽起来。 “你不和你的蛇鼠毒虫一起玩,跑到这里所为何事?”冯易冷言冷语地说道。 “哈哈哈,看来今天我很不受欢迎啊!” “哼!”清玄哼了一声,“你若是受欢迎,那才是奇怪啊!” “不知黄施主今日来访,所为何事,不妨明说出来,大家也都好说,不必在此冷嘲热讽的浪费时间!”释空虽然是出家人,但说话也是一点也不客气,而且是对谁都不客气。 黄龙笑了笑:“哈哈哈,你这老秃驴倒是不啰嗦,比他们这群人爽快多了!” “哼!”马军哼了一声。“他们来了,还会有什么好事吗?” 大殿之中,火yao味十足,但双方都不敢太过分,打起来,少不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黄降龙笑了笑,“既然都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想必苏州发生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吧!” “呵呵,”冯易冷笑两声,“知道,当然知道,真亏你们神火教能说,还说什么要说出事情的真相,可到头来呢,怎么样,仗势欺人,什么真相都没有,还害死了我们在座的几个门派不少的弟子,你若是来赔罪的话,那倒还有话可谈,要是还强词夺理的话,在座的各位也都不是好惹的。” “哈哈,这个自然要这样的。”黄降龙笑者说道:“赔礼道歉的事该日再谈,我要说的是本教的护法,肖槐失踪一事!” “这事还用得着说吗?”白楚华瞪着眼,“谁都没看到他人,然后你们说他失踪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去,还是说,跑到哪里去找女人去了!” “那多谢白盟主的美意了!”黄降龙鞠了一躬,“知道那小子寂寞难耐,所以带回来和你的夫人重燃旧爱。” 啪的一声,白楚华一掌拍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掌印,但桌子上的茶杯却安然无恙,桌子也没有散架,这份功力,在座的无不佩服,“你说什么?” 肖槐和白楚华的老婆冯云那些事,江湖老一辈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那毕竟是五岳盟盟主的丑事,谁敢说,恐怕也就黄降龙敢说了,当然还有那个福来。但上次福来只是说出来而已,这次,黄降龙则是赤裸裸的嘲讽了,白楚华能不怒吗?当然不能。“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八回 危情已至探剑阁[2] “好,不客气当然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个怎么不客气法!”黄降龙也毫不示弱。这时候当然不能软了,对方都发狠话了,这边要是还客气,那岂不是显得怕了他了。 “两位施主,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呢?”释空调节了一下气氛。白楚华哼了医生,也没再多说什么了。这看起来好像是给释空面子,但事实上,是释空让他好下台。如果这俩人打起来,其他人肯定不好意思插手,除非哪一方有生命危险,白楚华显然不是黄降龙的对手,所以在释空圈了之后他什么也不多说了。黄降龙也知道这一点,先吓退他再说。 “好了,没人打扰,那我就继续说了!”黄降龙接着说道,“那天肖槐失踪了,你们都说没见过他,当时你们若是见了,呵呵,好,三对一,他有胜算,所以你们都没见到他,还有,那天晚上,肖槐和白楚华打了一场,还有人看见了!”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有人目击了?这事是真的?一下子,整个大殿里少了原来的庄严肃穆,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白楚华当然知道黄降龙说的是谁,王维。可惜他已经死了,如果没死,他也可以说,王维也是神火教的,自然会说看到了。 “有目击者?”冯易问道:“这人是谁?” 黄降龙笑了,笑得张狂,“哈哈,真是不巧啊,这个人,他也死了,就是被白楚华再苏州城郊的山上杀死的!” “哼!”白楚华哼了一声,“你这不是扯淡吗,一个死人,他怎么作证!” 黄降龙道:“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他没死呢?” “没死?”白楚华一惊,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白楚华那一剑虽然没有直接刺中要害,但是王维的内脏,肋骨,都为剑气所伤,如此重伤,就连华佗再世那也救不活了,所以他认定黄降龙就是在胡说八道。 冯易道:“好,既然你说那个叫王维的少年没有死,那他人现在在何处,你倒是让他说说当时的情况。我们也好做判断!” 黄降龙说道:“他暂时不能来了,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哼!”白楚天冷哼一声,“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血口喷人了。” “血口喷人?”黄降龙冷笑不止,“我血口喷人,你真是说笑了,肖槐失踪后,林立死了,林立为什么会死呢?那是因为有人想要杀人灭口,林立死后,天下镖局归谁掌管呢,他的弟弟,林木,从中,你们能想到些什么呢,我可是想到了好多啊,还是说你们的脑袋里面全是糨糊呢?” 大殿里倒是有几个人看向了白楚华。“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你有何居心,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是为了离间我们,好让神火教趁势一统武林。” 黄降龙笑了笑,“你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可我说的,在座的各位难道就认为毫无道理吗?” 此时大殿里一片寂静,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林木杀林立,不过是兄弟相残,跟这事完全没关系,至于王维的死,那是因为他非礼了我师傅的女儿,那是他自作自受,试想各位,你们的亲人遭到侮辱,你们还会那么在意什么江湖道义吗?”说这话的正是李少然,他的出现正好给白楚华解了围。白楚华接着做戏,“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李少然接着演:“师父,弟子实在看不过去,才说的,不然大家都被蜇魔教的人给蒙骗了!”“闭嘴!下去!”李少然只能默默退场。 黄降龙却是鼓起了掌,“好好,说的真是太好了,这么说,什么事情你都推得干干净净了,还真是不错啊!有这么好的一位徒弟。” 白楚华一脸正气,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公道自在人心,你们神火教本来就居心不良,得不到别人的拥护也是正常的。” “那我还想问一件事情,问问后面哪些五岳盟的弟子们!”黄降龙提高了声音,“在苏州事件之后,天下镖局的现任总镖头,林木是否来过这里,我想,你们是不会说谎的吧!” “来过,确实是来过,那又如何?”白楚华反问。 、奇、黄降龙道:“那又是为何而来?” 、书、“江湖中人相互拜访,这不是常有的事吗,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神火教的人一样居心否测吗?” 、网、黄龙嚷道:“那这些事情未免也太巧了一点吧!” “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巧,也许有人会不相信,但是世事如此,也由不得人不相信!”释空开始讲道理了。 “白盟主,我们今日来,并不想挑起事端,只希望您能交还肖槐,我们便离去!”胡颖思君心切,也不顾什么大局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肖槐不在我这里,你们要找他,该到妓院酒楼去找!”白楚华仍不忘了嘲讽。 “喔!”黄降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老婆居然是妓女,海岛派是妓院!” “黄降龙,你不要再没事找事了,你如果还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如果没有,你们就走吧,今天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冯易说话虽然平稳,但自给人一番威严。 “好,既然这件事情,我们都说不清楚,你们不承认,我们证据也还不足,下次我一定带王维一起来,到时候就能说清楚了,只怕又有人会找各种借口推托了,接下来,说些大家更加关心的事情吧!”听到王维这两个字,李少然都有点心惊,他难道真的没死?这个问题在他的心底深处纠结着。 “我们时间可不多,有话就快说吧!”白楚华拿黄降龙叶没什么办法,只能让他这么闹,要硬赶他们走,只怕也不容易,况且黄降龙的武功深不可测。 黄降龙微笑着说道:“肖槐的事先放在一边,现在,我们来说说神火教极乐散的事情!” 在场的人顿时来了兴趣。 青龙他们还在五岳盟后面转悠着,四处察看,人真是少得可怜,看来黄降龙他们在前面的牵制做得相当不错。 青龙突然停了下来。 第二八回 危情已至探剑阁[3] “怎么停下了?”紫龙见他神神鬼鬼的,所以问道。 “有声音!”青龙回答。“就在这边!”说着又开始移动了。其他几人都跟着他,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听见了什么。 青龙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了一间房屋的窗前,耳朵贴在窗户上,手指捅破了窗户纸,朝里面看去,这一看,真是满园春se关不住啊!里面是一男一女。不用多说了吧! 只听那男的说道:“丹妹,你今天就跟我走吧,不用管刘师兄了,你毕竟不爱他,何必强求?” 那女的说道:“思君,你我两人的关系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倘若我们今天就这么走了,必定会被他们唾骂,甚至是追杀,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男的又说道:“我们可以逃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隐居起来,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了,而且,今天这是绝佳的机会,神火教来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现在不走,以后真的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女的犹豫了,但没有说话。 屋外有四人都鄙视地看着青龙。 青龙笑着说道:“总算是找到人了,我们可以去问问他们,到底哪些地方是白楚华常去的!” 紫龙冷笑道:“你真的只是为了这?” “当然!”青龙理直气壮。 “哼~哼~”王维清嗓子似地哼了两声。 那一队男女听了有如惊弓之鸟。“思君,怎么办,外面有人!”那女的焦急地问。 那男的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一看,没人,另一边却有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青龙也在房间里点了那女人的穴道。 王维冷冷道:“别出声,否则一剑杀了你!” 他当然不敢出声,他已经感觉到了王维剑上的寒气了。 “好”,王维接着说道:“白楚华常去的地方有哪些?” “英雄饶命啊!”这男的只是求饶。 王维道:“我问,你答,不要废话!” “卧室,他每天都要睡觉的!” 王维的剑更逼近了他的脖子,已经有了一道血痕。 “饶命啊,”他又求饶了,“书房,师父每天都会去书房的。” “那书房在哪?”王维接着问。 “出了这个院子,再过一个就道了,那书阁的名字叫天剑阁,很显眼的!” 王维点点头,“除了他,别人常去吗?” “没有”,又改口说道:“不是,还有大师兄去过!” “大师兄?” “就是李少然,想必大侠也听过他的名字。” 王维笑了,“当然听过,屋里的那个就叫青龙!” “啊!”虽然是一声惊叫,但是他也没敢叫出多大的声音。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不要忘了告诉白楚华,我叫王维!” “啊!”又是一声惊叫,然后倒地,王维把剑收了起来,一把抓起这男的,和屋子里赤裸着的女人放在一起。 “好了,所有的事情都问清楚了,直接过去吧!” “恩!” 几人出了房间,朝着那男的说的方向走去了,出了一个门,进了另一个院子,再出去,就看到了,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 “那家伙还真舍得花钱,居然建了一座这么好的书阁!”青龙看到这建筑,不禁感慨。 李翔却是在暗自思考一些什么,怎么这建筑就这么眼熟呢? 楼的正中央挂着一个牌匾,上书,天剑阁,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显得气势非凡。 紫龙道:“李翔,你先进去看看情况,里面有没有人!” “为什么要我进去啊?”李翔不想听任差遣。 紫龙盯着他。 “好吧,好吧!”话音刚落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真是神速啊!”王维感叹。 过了一会,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李翔走出来,“进去吧,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听他这么说众人就放心了,走了进去。 里面满满当当放的全都是书,放眼看去,十几个书架,每个书架上都堆满了书,而且上面都没有灰尘,显然是有人打扫,或是常有人翻动。根据那个男的说得情况,显然是后者。 “这么多书,白楚华难道都看过?”周冲有这么个疑问。 “那可不一定,”青龙说道:“这些书说不定就是用来充充`门面的,想想看,一代大侠,又好读书,那不就是和关公一样了。” 王维笑了笑,“那可不一定!”王维随手翻出一本书,上面还都有些记号和折印,这说明,这些书他都是看过的。王维递过一本书给青龙看,青龙看了也不得不服。 紫龙见他们无所事事的翻书,不由得好笑,这群人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你们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吗,没事还翻翻书,讨论一下别人的私生活,呵呵,很有趣,是吧!” 青龙连忙说道:“好,现在,很好,我核紫龙搜查一楼,王维和周冲搜查二楼,李翔,你一个人去三楼。” “遵命!”王维和周冲上了楼梯,李翔跟在他们后面。 二楼和三楼的设置和一楼无异。 几人找了一会,仍旧是没有一点进展,这里虽然很大,但完全没有藏人的地方。所以说,人根本就没有藏在这里?王维不禁有了这样的疑问。 “周冲,你说,白楚华会不会没有把师父藏在这里,而是在别的地方呢?”王维想和周冲讨论一下。 周冲摇了摇头,“如果黄教主的情报没有错的话,这里就是最有可能的了,如果是他自己的房间,他老婆不可能不会看到,所以说,这里的可能性会更大!” “也许刚才那个人骗了我们,还有别的地方?”王维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还撒谎,王维无论如何也不认为他有那种胆识,所以排除了可能,现在也只能在这里找了。 “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给忽略了,细心一点,我们一定会发现可疑之处的!”周冲安慰王维。王维也点头认可。俩人又开始四处寻找,可是完全没有一点进展。 五岳盟的大殿之中。 “你说,你想要谈谈极乐散的是?”白楚华双眼放光。 “呵呵,正是!”黄降龙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哼,有什么好谈的。”马军怒喝道:“这事根本就用不着谈,原本你们说在苏州说清楚,可结果如何呢,神火教是挺厉害啊,就这么耍我们?” 黄降龙笑了笑,“这个,当然不是。” 马军还欲说什么,却被冯易制止了。“就让他说说看,看他能说个什么理来,白盟主意下如何?” “就这么办吧,黄降龙,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花的?” 黄降龙哈哈一笑,“这当然不可能了,不过那也不代表我说的就不是事实啊,只怕,我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我说的!” “哼!”白楚天哼了一声,“倘若你说什么,我们信什么,那我们都成什么了,天桥底下听书的?” “呵呵,”黄降龙笑了笑,“不论你们信不信,那我都是要说的。” “好吧,也让我们听听你的高见!”白楚华把高见二字的音提得很高,显然是在讽刺黄降龙。 黄降龙说道:“其实者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倒是挺久远的!” “有话快说!”马军没那耐心听他絮叨。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废话少说了,十八年前的那场大战想必你们也都知道吧。” “哼,那又如何!”白楚天冷哼了一声。 “那次之后,我们神火教丢了一样东西!” “这和极乐散的事件有什么关系?”冯易问道。 “呵呵,当时的事想必各位也都清楚,在那件事之前呢,千面花郎刘达因为调戏了肖槐的老婆,导致肖槐追杀他,那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可是事后想想,他那种聪明人,哈哈,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想必他必定就藏在神火教内部,但是不巧你们又打过来了,他为了不被牵连,所以就逃走了,可是,他走时却带走了一样东西!” 第二八回 危情已至探剑阁[4] “什么东西?”几个人好奇地问他。 “哈哈,我者说的事情有关极乐散,你们说他偷偷带走的东西会是蛇呢没呢?” 白楚华冷笑道:“你说这些事情都是刘达做的,你倒是把这些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啊,但是你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这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 “没错”冯易叶说道:“都这么多年没人见过他了,你现在突然提起他,这完全是为了推托你的责任,这事情的真相恨明显,就是你们神火教所为,又何必推托呢,难道你们神火教的恶名还少吗?” 黄降龙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神火教还有什么恶名呢?” 大殿里顿时寂静无声,也许大家都在想,神火教近些年来出了极乐散一事到底还干过那些坏事,可是却发现难以想到,或许根本就没有。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武林之中有越来越多的人拥护神火教了。 天剑阁里,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维和周冲朝楼梯看过去,是李翔从三楼下来了。 “全部都查过了吗?”王维问他。 “嗯,楼上全部都调查过了,可惜,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发现,也没发现可以藏人的地方,”说着,李翔笑了笑,“不过,我有另一个发现。” “什么发现?”周冲急忙问他,因为从他的面部表情就完全可以看出他所发现的这件事情的总要性。 “走到楼下去,和青龙紫龙他们一起说!” “嗯,下去吧!” 三人一起走下楼去。 青龙听到脚步声知道他们下来了,“怎么,你们三个又什么发现吗?” 王维摇摇头,“除了书,还是书,完全没有一点藏人的迹象,不过,李翔倒有些发现。” “那快说说吧!”紫龙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李翔笑了笑,“想要我说,可以啊,先把解药拿过来。” 几人都愣住,解药,看来他的发现八成是假的,就是来找紫龙骗解药的,几人都这么想,大家心照不宣。 “解药?”紫龙道:“我则呢没知道你发现了蛇呢没呢,万一你发现的不过是本色情小说呢,哈哈,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难道我们威胁[奇]白楚华说,你不交[书]出肖槐,我们就把你在[网]天剑阁里藏色情小说的事说出去吗?” 李翔真没想到紫龙想象力这么丰富,居然一下想到这么多,不过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的发现对他们是有帮助的,“我可没有骗你们,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话,你们在这里永远都找不到肖槐的。” 周冲喔了一声,“这么说,槐先生真的是在这里没错了!” 李翔一愣,自知说错了话。 紫龙拿出一颗药丸,“拿去吧!”又说道:“只怕拿去了你也不敢吃,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这颗不是毒药呢?”李翔刚接过来,听紫龙这么一说,还真不敢吃了。不过细想了一会,就算这还是颗毒药,至少她现在还没有的到情报,中一次是中毒,中两次还是中毒,多中几次也没关系,筹码还是在自己手中,这样,自己就不怕了。 想到这里,李翔说道:“我相信你!”一口吞下了药丸。 在吞入腹中的那一刻,李翔就感觉不对了。痛,割心肝般的疼痛,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这种痛楚立刻遍布全身,李翔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了,嘴里还含糊地咒骂紫龙,紫龙却全然不在意。 “都说了这是毒药了,你还要吃,也许我真的该佩服你的勇气啊!”紫龙接着说道:“好了,发现了什么赶快说,说晚了,你可就没救了,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李翔听来真是无比的恐怖。 李翔痛苦不堪,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王维和青龙都看过这本书,就是刘达的轻功秘籍。 “不是吧,这时候你还想贿赂我!”青龙不明白这一举动的意义,但还是接过了那本书,“学学上面的功夫也不错啊!” “不是的”李翔勉强地挤出一句话,“翻到最后一面!” 青龙照着做了,翻到了最后一面。王维,周冲,紫龙也都看着。最后一面,好像是一张图,不过这张图好像有些乱,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王维闭上了眼睛,冥想了一会,却是笑了。周冲也笑了,“看来不会有错了。”“恩!” 青龙问道:“你们说什么啊!” 紫龙笑道:“这张图是这里的构建图。” 第二九回 别有洞天藏暗险[1] “真没想到啊!”周冲感叹。这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倘若李翔不在这里,只怕他们四人这辈子恐怕都找不到肖槐了。 王维仔细看了看这张图,虽然他从这张图的条条框框上看得出来时这里各个书架摆放的位子,但还是有些东西他完全看不明白,不知道那些东西代表了什么。 李翔还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王维见他那样,也看不下去了,说道:“紫龙,把解药给他吃了吧!” 紫龙又拿出一颗药丸,蹲着看了看李翔,“怎么,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讨价还价啊?”这声音全没一点气势,却是一句威胁十足的话。李翔连连摇头,“不会了,不会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刷什么花样了,一定老老实实的。”紫龙见他说的陈恳,把药塞到他嘴里。那遍布全身的疼痛立马消失不见了。紫龙的药倒是很神奇,无论是解药还是毒药,都是立竿见影的。李翔站了起来。 周冲,王维,青龙继续看那张图,可是除了把这房间里的布局画得清清楚楚之外,完全没有一点玄机,也就是说,这不过就是一间普通的书房。 “这怎么看,都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啊!”这就是王维看了这张图之后的真实想法,确实是很普通的一间书房而已,书架,书桌,椅子,笔,墨,纸,砚,等等,全数具备。 “这个房间有什么玄机吗?”周冲问道。 李翔这次真是不敢耍花样了,他真的是怕了紫龙乐,现在只能为她卖命了,否则真如她所言,房间里少了个打扫卫生的,那李翔这辈子恐怕都完了。 李翔起来又看了看这张图,说道:“也许你们会觉得这间书房的书架摆放有点奇怪,横竖斜的,乱七八糟。” 仔细看看这书架方的位子和方向,确实是如此,这么可疑的一点,王维,周冲,紫龙居然没一人发现,这时因为他们主观臆断的人为这是别人的习惯所造成的,很多时候人都会犯这种错误。 王维说道:“乱是乱了一点,可是一点也不奇怪啊,也许他就是喜欢这种布局啊!” 紫龙道:“这房间其实是乱中有序,遵行着五行八卦的方位所布局的,只要找到其中的规律,就可以知道其中的玄机所在了!”王维和周冲完全不懂什么五行八卦,不过听得倒是挺认真的。 李翔笑了笑,“也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件难事,不过在我看来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周冲很感兴趣,“一次性说完吧!” 李翔接着说道:“很简单,这就是我所学的轻功的步行图,只要按照两幅相连的图来移动这里的书架,书桌的位子,那么很快,我们就可以发现其中的奥妙所在!” “在这栋楼里,别的地方没有办法延展,唯一可以发展的地方就是向下,下面应该是藏了一处密道,而打开密道的方法就是改变书房里书架的位子,然后,通往密道的门就可以打开了。” 青龙敲了敲地板,“可是这都是实心的啊!” “只怕是通往密道的入口很小,不易被人发现吧!”王维这么猜测。 周冲问道:“那我们该怎么移动这些书架呢?” 李翔一时还真说不清楚,因为这就像是一个拼图游戏一样,有些板块要来回反复不停的动才行,这一时间完全说不清楚。 “那这岂不是就像是一个拼图游戏一样!”王维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秘密的本质。“不过,应该有一块空白的地方才对啊!” 李翔看了看那张书桌,“如果美有猜错的话,那张书桌地下就是那片空白!” 青龙一把抬起书桌,果然没错,那是一个正方形的缺口,足足有两寸的高度。 “呵呵,这么点厚度的地板,只要找到入口,根本就用不着完成这个游戏,我们就可以找到入口了!”青龙显然不把这些玩艺放在眼里。 开始在地板上敲敲打打,寻找密室的入口。李翔则坚信他们不可能打破这地板,虽然他不知道这地板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但是,如果有人费尽心机完成了这浩大的工程,然后被人一拳打破了,这种事情也太不现实了吧!所以李翔开始寻找和这布局相对应的步行图,而王维和青龙俩人却在地板上寻找入口的所在地。 这两路人好像在相互竞争一样,看看谁先破开这入口。 很快,青龙和王维就在房间俄中央找到了一块空心的地方。 青龙兴奋地喊道:“哈哈,就是这里了!”周冲和紫龙也看过去。 青龙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就朝地板上砸去。结果可想而知,地板丝毫无损,甚至就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青龙诧异,这怎么可能呢?这当然可能。王维见青龙一击无效,也过去试试。拼尽全力的一击,依旧没有奏效。王维无奈地摇摇头,“看来靠我们是不行了,就等他找到对应的图然后再破解者张图吧!”青龙也无奈。 李翔此时也找到了对应的图了。“好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四人都关注着他。李翔走到一座书架前。推,没动,再推,依旧没动。“你不会是搞错了吧!”青龙疑惑了。“不可能的啊!”李翔坚定自己的想法。“如果不对,那就真的没有路可以走了!” 青龙走上前去,推,也没动,又加了几分力道才勉强推动了。“看来这个还真不是一般的机关啊!”青龙镇的不得不佩服,白楚华每次进出都要费这么大力气。动了好半天,第一个书架才到位。这书架是和地板连接在一起的。 又要移动第二个书架了。王维道:“青龙,你先休息一会,我们两个轮流来做。”青龙点点头。王维又去。如此两人轮流不停移动了四十多次,估计都过了一个时辰,整个拼图才算完成了。王维和青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次找到空心的那一块,却又不知如何下手。这次正好是一块地板覆盖在入口处。紫龙拿出一个匕首,插入地板之间的缝隙,想要挑开,却没用。“需要钥匙!”紫龙知道为什么打不开了。“钥匙?”众人一愣,没想到啊,花了这么大力气,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王维看了眼李翔:“哎,你不是神偷吗,开锁总会吧!”李翔看了看这块地板,细心地看看,才发现有个小洞。可惜没有工具。“只怕,我也开不了!” “那怎么办,都到这一步了!”周冲也有些急躁了。 王维笑道:“我有办法!” 众人都看着王维,不知道他有什么妙招。 第二九回 别有洞天藏暗险[2] 王维手掌紧贴着那块地板。“如果这是块木头,很好,我可以把它烧掉,如果是铁,我可以把它熔掉,如果两者都不是,只有等它变形,自己弹开了!” “哈哈,热胀冷缩,利用它本身的效果,火云掌啊!”周冲兴奋地叫喊。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啊!”紫龙居然说这话了。她本来是很少给出了青龙,黄慕菡以外的人好脸色看得,却给了王维。 又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众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那块地板也已经是变了很多,已经凸起了,可是这块地板和另外一块地板是连着的,相让它自己崩开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终于,又过了好一会,嘭的一声,终于打开了通往密室的大门。 五岳盟的大殿里,气氛依旧是很紧张。 白楚华虽然没有说话,但双方已经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没错,也许你们近几年确实是没有什么坏事,但是以前呢,你总不会说以前的事情不算了吧!当年肖槐在西湖发狂,一战杀死一百多名江湖豪杰,这事情,总不会忘了吧!还有黄蛤蟆,哈哈,更是可笑,青城派的掌门取了他前妻,他就要灭了别人全家,好在那次我和我弟弟真好在那,否则只怕青城派早已成了乱葬岗,还有你,说着又指着白龙,为了试你的武功,江湖多少好手都丧身你的手下!”白楚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事,还真是不客气啊!“你们早在二十年前,在江湖上都臭名远播了,现在几年没干什么坏事,就以为自己是好人了?” “哈哈哈,白盟主,你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啊,把我的丑事也都扯出来了!”好久不说话的黄龙开口了。“没错,这些事都是我们干过的,但是,这些事情的起因和具体情况,大家难道还不清楚吗?肖槐那时是被围攻,为什么呢?因为他是神火教的,所以呢,他就要被人杀,而且聚集了那么多人,哈哈,不知道那么多人追杀白盟主,你会有什么反应呢?过去和他们讲道理?至于我的事吗,不多说了,明明是青城派的人为老不尊,哈哈,你们都懂的,就像白盟主为何那么记恨肖槐一样。” “就算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你们的罪责!”白楚华面色严峻。 “各位,请听老纳一语!”释空说话了,大殿里顿时安静了。看来这里的人还都是很尊敬他的,毕竟也是七星之一,实力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还是少林寺这个古老门派的一员。“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倘若各位施主诚心悔改,也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哈哈哈哈,”黄龙哈哈大笑,“还是这老和尚比较会说话。” 白楚华又说道:“今天我们聚集在此,本是想要聚聚,你们若还有事便快说,没事就快走,我们今天也不与你们计较了!” 黄降龙怎么会肯走呢? 不过黄降龙听他语气变得平和,而且一再提起要我们走,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确实有这种可能,一旦自己走了,那他们就危险了。 “过门也是客,你看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吃午饭了,白盟主难道不留我们吃饭了?” 白楚华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紫龙一行人开始走进密室了,密室的入口十分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进去之后,就宽了一些。整条地道是向下延伸的,虽然坡度很小,但他们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们正在向下走。 “真没想到,五岳盟竟然还有这种地方!”青龙都有些不相信了。这种阴暗的地方和整个五岳盟的氛围一点也不搭调。 李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搞不明白,怎么师父的这本秘籍上会有这栋楼的构图呢?难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师父设计的?可是怎么想这都不太可能啊,完全没理由啊,师父为什么要帮他们呢? 这时周冲也问道:“李翔,你的那本书上则呢没会有这里的图纸呢?” 李翔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也一直都想不明白。” 本来走到地下会是越来越黑的,可是这里的灯却一直亮着,这让他们很奇怪,没有人在这的话,这灯为什么一直点着呢?难道这里还有人看守着? 不明白,有太多地方不明白了。 几人继续往下走。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终于看到了尽头。那时一片牢房,铁质的大门,铁锁,另一边,还有一条路,不知通往哪里。 几人见到这情形都加快了脚步,想必肖槐就被关在这里了。走近一看,果然,肖槐就躺在牢里。 师父,爹,槐先生,三人同时喊道,但肖槐却没有一点反应。“怎么回事?”青龙疑惑道。 “他中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间牢房里传了出来。 李翔听见这声音,一愣,好熟悉的声音。 青龙紫龙王维都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顿时提高了警惕,“你是谁?” “我是谁?”那人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看来这人是个疯子,不必理会他!”王维很快就作出了判断。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肖槐中了什么毒吗?”那人想要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什么毒?”周冲问他。 “我也不知道!”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周冲闭嘴了。 “我们还是先把师父救出来吧!”王维提议。 青龙道:“不过这牢门怎么打开?” “看我的!”王维一掌打在门锁上,居然又没有一点动静。 “看来这么做不行啊!”青龙摇摇头。 王维道:“也许该用老方法!” “熔了它?” 王维点了点头。 “这个只怕不行!”那个人又说话了。 李翔想了半天,这个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的?现在终于想到了,一声激动的师父,脱口而出。 “你是?”那人听到李翔这么叫也是一愣。 “哈哈,我就是你的徒弟李翔啊!” “喔,”那人估计也知道是谁了,“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啊,妈的,你总算是来了!”说起来,这人既然是李翔的师父,那他当然就是当年那个千面花郎,刘达!其他四人听到他们的对白,也都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他们该是什么样的眼神与想法呢,不用多说,鄙视! “哈哈,真没想到啊,你这个轻功天下第一的人居然会杯关在这里!”紫龙依旧讽刺。 “这位姑娘,”刘达仔细看着紫龙,“没记错的话,你就是胡颖的女儿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哈哈,你娘是个美人,你也一点不逊色啊!” “看来你这个老色鬼在这牢里是相当的饥渴啊!”紫龙说着,长鞭出手,直接勒住了刘达的脖子。刘达一下没反应过来,被这一招弄得够呛,面部都成了紫色。李翔见状连忙求饶,“求你放过我师父吧!”紫龙怎么会放手,杀这个人完全是无足轻重的一件事,而且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第二九回 别有洞天藏暗险[3]66xs.net 王维说道:“你要是杀了他,谁来给我们开锁啊!” 紫龙一想,也对啊。“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再敢这么说话,绝不放过你!” 刘达完全不理他了。“这位小兄弟,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开这把锁呢?” “这当然是猜的了”王维说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做对这锁没用,当然知道怎么做对这锁有用了,而且你一定见过白楚华开过这把锁,你是十几年前就失踪的人,而我师父是近两个月被关在这里的,所以你一定知道怎么开,然后就是钥匙的问题,可能他藏在身上,还有可能就是藏在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一定与你有关,因为楼上那么巧妙的机关你都能设计,那么一个藏钥匙的地方对你来说也一定不在话下了,我就赌在了后者,告诉我们,钥匙在哪!” “好,好,果然够聪明”刘达边拍手,边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惜啊,你还是猜错了。这钥匙,根本就不在这!” 周冲笑了笑,“哈哈,我们没说在这,你说不在这,这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想想看,你为什么会把这里的构建图画在那本书上呢,为什么呢,明显是想你的徒弟能够发现,并且前来救你,可是如果你不知道钥匙在哪,你的徒弟即使进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你吧!” “估计藏钥匙的地方就在图中的一处机关!”紫龙也凑凑热闹。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是这三个聪明人呢! “好吧,告诉你们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要我们带你走,没问题,不过如果再被白楚华抓,我们可没义务救你!”紫龙把话都说清楚,反正想反悔,这刘达也没办法! “你们从这里退后到第一个拐角处,转身,直走,最中间的第三块砖,用力踩下就行了!” 青龙依次做了,踩下,那块砖立马下陷,下陷后,旁边又弹出一个盒子,青龙拿起钥匙,走过去,将门打开了。然后又将刘达的门也打开了。 刘达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又可以重见天日了,小美人,要不要和我一起笑傲江湖啊!” 紫龙没有说话,直接就是一掌朝刘达拍去,可是一眨眼,刘达却已经不见了。 “哼!”紫龙哼了一声。青龙道:“不必生气了!” 紫龙瞪了他一眼,“他调戏我,你居然还叫我不要生气!”青龙无语。 王维道:“前辈现身吧,我有话要问前辈!” 就在不远处有声音传来,“我不现身了,我若现身,肯定被那小妮子打个稀巴烂,有问题你就快问吧,我听着呢?” “好”王维接着说道:“请问前辈除了李翔之外,还收了别的徒弟没有?” “哈哈,当然有,不然本门就绝后了,也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了,找了个传人居然不近女色,这还真是稀奇,那我那伟大而淫荡的事业不就全泡汤了,我当然还有其他徒弟了!” “那其中是否有李少然!” “哈哈,怎么,他把你的哪位相好给玩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他的轻功好得有点诡异,再加上想起前辈的这段经历,想想,他就极有可能从师于前辈!” “哈哈,他的轻功也能叫好,只不过略懂皮毛而已,只不过他确实有泡妞的天赋,哈哈哈哈,也不枉我看中了他,其实我看你也很有天赋的,要不要也拜在我的门下?” “我看着点,肖槐比你要强,不然你也就不会被肖槐追杀了!”紫龙又讽刺他! “哼!”听紫龙一而再再而三地讽刺,刘达也有些怒了,“肖槐他还玩我玩剩下的女人呢,哈哈,别看他那样!” “胡说八道!”紫龙当然不信了!可是刘达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他们也都不得不佩服刘达轻功之高。李翔和刘达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这么走了,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紫龙道:“好了,准备带肖槐走吧!” 周冲道:“等等,这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我想进去看看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 “对啊,说不定里面都是些白楚华的秘密,我们说不定就此抓住了白楚华的小辫子。”青龙对这种事情,总是很感兴趣的。 “嗯,这倒不错!”王维也同意,“反正现在我们的任务也都已经完成了,再花蟹时间也无所谓!” “那就过去吧!”青龙背着肖槐走在最前面。 “我想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被他们发现可就惨了!”李翔可不想冒险,他只是被迫来的。 紫龙微微一笑,“想死的话,你就走吧!” 李翔又惊出一身冷汗,只能跟了过去。 进到里面,居然又是一间书房。 “怎么又是一堆破书啊!”青龙埋怨道。 周冲随手翻开一本看看,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都不过是市面上一些常见的书籍而已。 “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书而已,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啊!”李翔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没特别的。 不过另外三个人可不这么想,这里这么一个秘密的地方,则呢没可能只放这些东西呢,有句话说得不错,想要藏起一片树叶,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放在一堆树叶里,白楚华显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三人继续翻看这里的书,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没有发现而已,肯定就是这样的! 王维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了,说道:“大家别出声!”其余四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突然一片寂静。 王维在仔细地聆听,什么声音,没错,是脚步声。 “有人来了,准备逃跑!”王维说道! 其他人顿时提高了警惕。青龙看见一个箱子,打开箱子,倒出里面的书,将肖槐放进去,把衣服当作绳子用,背在背上,这样就轻松了许多。 “好了,准备走了!” 周冲却注意到了那个箱子,什么书会放在箱子里面呢?什么书?外面的那些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箱子里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吗? “周冲快走啊!”青龙在外面催促。王维看出来周冲是有什么发现了。 “你们先走吧,我和周冲等会追上你们!” 青龙还想叫他们一起走,紫龙却道:“就听他的,我们先走。”说走就走。 周冲翻开那一堆乱糟糟的书。 “有什么发现吗?”王维问他。 “药剂?”周冲翻开了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却吓了他一跳。 王维问道:“怎么了?” “这上面记载的是极乐散的配方!” 王维拿过来一看,果然,第一面就赫然写着,极乐配制所需材料,然后下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需要的配料。 “看来,这件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王维笑着说道。 “是啊!”周冲也是这么想的。 周冲又拿起一张图,上面满画着人体的穴位,还用一些红线将各个穴位连起来,像是什么武功的图谱。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冲收起这两样东西,放在怀里,说道:“我们也走吧!” 第二九回 别有洞天藏暗险[4] 走出房门,走到第一个拐角处,王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连忙将周冲向后推,自己走上前去。 来的人是个女子。倒是和白雪有几分相似。这人是谁?两人都这么想着。周冲在后面,两人都看不到对方。但这女子当然知道王维在这里不会是好人。 “你是谁?”那女子问道。 “我是负责看守这里的。” “是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维在心里暗笑,这女孩以为自己这么问十分高明,可却是很废材地一问,能这么问的,自然是在这里十分有名的人了,除了盟主的儿女,谁还会有如此名声,每个人都能记住呢? “你是白盟主的女儿,我见过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王维的计谋得逞了。 “白盟主曾叮嘱我这里不得让外人出入,但有几位可以进出,其中就有小姐你了,那时他带我见过你!” “书房里有间密室我倒是听爹说过,他说这里放着我们的武功秘籍,而且从来都不让我进来,你却说我可以进来,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别的人进来那是要杀无赦的!” “这样啊!” 这时又有人来了。王维听到脚步声顿时提高了警惕。 只见那女子转身去打招呼,“师兄,你也来了!” “哈哈,虽然师父嘱咐过,但是,你一人来,我还是不放心,他是谁?”这男子一来便注意到了王维。 “喔,他是我爹让他负责看守这里的。” “这样啊!”男子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这里有人入侵,我们要快点找到他们!”王维接着演戏。 “那我们就分头去找吧!” 王维走在前面。 那一男一女就跟在身后。 王维直往出口走去。 “这路好像不对吧!”那男子提醒道。 不对?王维一愣,“这是对的啊!” 就在此时却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气袭来。那男子已经出见了。王维毫无防备,只挥手一挡,便挡住了他这一招急攻。 男子一愣,不会吧,就凭单手能挡住这一剑,还丝毫无损?他当然不知道王维袖中藏着一把绝世好剑,纯钧! 王维这一击挡住了,反倒是占了先机,反身飞踢,就将这男子踢倒在地。有一个转身,直超出口飞奔。 那男子立马站起来,也朝出口奔去。 只听得一声口哨声。王维刚跑出天剑阁,就看到一个浑身雪白的庞然大物。那怪物一声巨吼,直朝王维扑去。王维脚尖触地,越过那怪物得头顶,来到身后才看清它的全貌,那体型比一头牛还要巨大。王维想起了在天线楼听到的,五岳盟有四灵兽之一的雪虎,莫非这个就是,那可就玩玩了,想想,那么多高手都对付不了金鳞蟒那个怪物,自己一个人居然要单挑雪虎。 那两人也跑出来了。 “小白抓住他!”那女子命令道。 居然叫小白,这些女孩的取名想法还真是出人意料的一致啊! 那雪虎也不转身,直接一个后空翻已经转头,王维愈发觉得这怪物恐怖了。王维连退数步,那雪虎得速度不知比王维快乐多少倍,直接一爪抓住王维,死死按在地上。 王维心想,差距太大了,只能等死了。那雪虎却只是把舌头伸到王维脸上添,似乎还很兴奋。王维只觉得恶心。那一男一女也觉得诧异,“它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女孩也很是不解。 王维看得出来,这只,老虎?熊?不过既然叫雪虎,当然是老虎了,看来对王维并无敌意。王维从它爪子下面挣脱出来。雪虎看着他,竟是在笑似的。 “快说,你是什么人,不然我就叫小白咬你了?” 这女孩真是天真。 “小白好像有点怪怪的。”那男子在女子耳边轻轻说道。 目前的形势是,雪虎和王维站在同一边。 王维笑了笑,“它好像不听你的话了啊!” “小白,咬他!” 雪虎坐下来,王维伸出手让它添。 那女孩急了,“你究竟对我的小白做了什么?” 王维一摆手,“我什么都没做啊!” “那它怎么会不听我的话?” “哈哈,这我怎么知道!”王维真的觉得很好笑。 “师姐,出什么事了?”又有几名五岳盟的弟子跑来了。见到王维都是大吃一惊,显然他们都是见过王维的。 “你是谁?”那几人惊恐万分的看着王维。 “呵呵,我就是王维啊!” “啊!”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快,你们几个快去禀报师父!”之前的那个男子命令道。 “是!”后来的几名五岳盟弟子跌跌撞撞地跑向大殿。 “你就是王维啊!”那女子盯着他看。 “怎么,有问题?” “你没死,很好,从这扇门过去,跑到尽头的房间去吧!” 王维有些疑惑,“那里有什么?” “告诉你,我叫白露,白雪是我的姐姐,这位是二师兄,张瑞!” 张瑞抱拳道:“久仰大名了!” 王维差不多知道那里有什么了,“看来你们也挺讨厌李少然啊!” “哎,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不会做坏人的。”张瑞摆出漠不关心的姿态。 “也许我可以教你几招,打败李少然!”王维知道张瑞贺李少然之间的关系,就知道他们之间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于是将打狗棒法教给了他。希望以后他能派上用场。 张瑞道了谢。 白露说道:“王维,你快去吧!” 王维也道了声谢,然后便朝着西边,尽头的房间,飞奔过去。 PS:今天又是同学生日,估计只有一更 第三十回 五岳狂战突明围[1] 那几名见到王维的五岳盟弟子急急忙忙地赶往大殿。中途遇到了李少然。 李少然叫住他们,“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大师兄,那个王维他没死,而且已经闯进来了!”其中一人慌张地说道。 “没死?”李少然一愣,他刚才也听到了黄降龙所说的话,自己也并不相信,可是现在,都有人看到他了,应该不会有错。他现在有些后悔那晚没有就那么杀死王维。“他现在人在哪?” “就在后面,二师兄和二小姐正在和他打斗!” 李少然指着一名弟子说道:“你去通知师父,剩下的人都跟我来!” “是!” 那几名弟子又跟着李少然回来。李少然也深知王维的利害,至少凭自己一人之力是打不过他的。 过来见到了张瑞贺白露,“王维人呢?” 张瑞随手一指,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朝那边去了!” 李少然倒也聪明,他是不会完全相信张瑞的,这两人在门派里本来就势同水火。 李少然吩咐道:“我们分头找!”李少然也径直朝着王维去的方向。 白露看了眼张瑞。众人都散开了。“希望王维他没事。” “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张瑞提议。 “小白,你也一起去吧!” 雪虎兴奋得嚎叫一声,也跟着他们去了。 五岳盟的大殿里。 那名报信的弟子刚刚到这里,便凑在白楚华耳边说话。 黄降龙笑道:“没想到,白盟主这么喜欢讲悄悄话啊!” 白楚华听了这消息也有些震惊。一旁的白楚天问道:“大哥出了什么事?”白楚华马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没什么大事!” 白楚华当然知道黄降龙的计谋,不过他当然不能就这么揭穿,因为一旦揭穿,那么,他的目的和所作所为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出来,在五岳盟里发现了肖槐,这能说明什么?什么都说明了!只怕他现在还以为王维他们并没有得手,所以才这么淡定。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徒弟们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不过,他很明显是高估了自己徒弟的实力了。 就在此时,只听见隆隆作响,不知是什么声音,但这声音却是从一面墙壁上传来的。“什么声音?”白楚华问道。但在场的弟子无一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任由青龙他们肆略,就是白楚华最大的失误。 有一名弟子靠近墙边,仔细听着,只听见哄的一声,夹杂着滚滚灰尘,整个墙壁被开了个大洞,那名弟子也被震开了数丈。灰尘中隐隐约约看到几个人影。白楚华一时也是惊住了,大叫道:“来者何人,竟然敢闯入五岳盟的大殿!” 那边没有人说话,但灰尘渐渐散去,已经能够看清楚是什么人了。 “哈哈,我就是你祖宗!”青龙狂妄地笑了起来。 黄降龙面露喜色。青龙这么干,说明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不过却没看见王维和周冲,但这都不重要,黄降龙不认为他们会出事。 相较之下,白楚华却是大惊失色,青龙如此闯了进来,怎么看,目的都只有一个,他要来掀自己的老底了。 “看来,黄降龙,你今天还是有备而来啊!”冯易第一个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背上的大刀已经是蠢蠢欲动了。 黄降龙神秘地笑了笑,寓意不明,但是,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王维总算是找到了那间房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大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一切。 一切依旧,一样的白衣飘飘,一样飘逸的长发,只是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光彩,脚上还带着脚镣,坐在书桌前面。 她还没有发现王维。 王维走到了她的身边。 王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与她对话,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白雪!” 她愣住了。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王维?”白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和很多人都一样,第一眼见到王维绝对以为见了鬼。 “你。。。。”不光是王维,白雪也说不出话。但还是说了,“你是人是鬼?” 王维看了看自己,“我想,我应该,也许,大概,那天至少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吧,至少也没有这么干净,而且,”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有心跳!” “真的是你?”白雪还是不信。 “好吧,其实我是王维的孪生弟弟,我叫王伟。”王维开了个玩笑。 白雪愣了一下,“你和你的哥哥,长得真像。”看来白雪相信后者。 王维接下来还真不知怎么说了。 “其实,我就是王维,那天我没死,被人给救了!” “可你刚才说,你是他的弟弟啊!” “额,那是我胡说八道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眉毛上的伤害记得吗,被门撞的,还有,在山洞里,你对我说的什么,你能不能离开神火教,我们走的越远越好,我都还记得,如果王维死了,这些话,又有谁知道呢?” “真的是你?”白雪流下了眼泪。 “当然是我了,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有希望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白雪笑着流泪,“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跟我走吧,也免得你在这里坐牢”王维看了眼白雪脚上的脚镣,“你爹还真是有够狠!” 白雪擦干眼泪,内心的兴奋溢于言表,“我现在只怕走不了!” 王维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的腿。。。” 王维伸手去摸了,竟然还带着夹板。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般骨折三个月就能好了,可是白雪的腿上却还带着夹板。“怎么回事啊,你的腿应该已经好了才对啊!” “是我爹他,”白雪显然不愿说他爹的不好。 王维冷笑:“你爹还真是有够冷血,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不放过!” 王维又抽出剑,一剑劈断白雪的脚镣。 “来,我来背你吧!”王维已经蹲下了。 白雪想,如果没记错的话,王维是说过,背人那会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但白雪却还在犹豫。 “怎么不上来!”王维也看出来了。那晚在山洞里说的话显然白雪是没有经过多少思考的,说恋爱中的女孩智商为零这话真是一点不错。 第三十回 五岳狂战突明围[2] “只怕,我们还是过不了我爹那一关。” 王维笑了笑,“放心吧,不用管他。” 66xs.net “可是,我爹在,我们肯定逃不走的,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 王维又笑了,“外面人很多,黄降龙啊,胡颖啊,黄龙,白龙,白楚华应该不会顾及到我们吧!” “他们都来做什么?” “你说呢?”王维反问。这事不是明摆着吗! 白雪又道:“那我爹岂不是很危险?” “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我要留下来帮我爹!” 王维不知道女人为何会如此善变。永远都不知道。 这时,门却被推开了,王维一愣,顿时提高了警惕,拔剑在手,随时准备出击。 五岳盟的大殿里。 “事情都办好了?”黄降龙旁若无人地问青龙。 “一切就绪!”青龙回答。 “哈哈哈哈!”黄降龙大笑,因为他就要在众人面前揭开白楚华那虚伪的面纱,这次倒要看看,他到底还能怎么狡辩。 白楚华质问道:“你笑什么?” “你觉得有什么事这么值得我好笑呢?”黄降龙十分淡定。白楚华的额头已经有了些汗珠。 “呵呵,你百般抵赖,口口声声说肖槐没有被你抓来,可是,我的人却在五岳盟里找到了他,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黄降龙已经是盛气凌人,不给白楚华一点台阶可下。 “你说你找到肖槐,我怎么没看见他人呢?而且你说是在五岳盟找到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跑来的呢?” “那我们可以验伤啊,在座这么多高手在此,想必对于白盟主的功夫算是很了解了,对这天下的武功也是很了解的,想必看到伤口,不会看错是为何人所伤吧!”这招倒是很绝,让白楚华无赖可抵。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开始对白楚华产生怀疑,他们可都不笨,这情况下,白楚华的言语都有些暴露自己的行动了,那些明显狡辩的话,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但他们仍然是同一阵线上的人,现在还没看到肖槐,自然不能先窝里反了。不过白楚华私自抓了肖槐,还藏了起来,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也足够让他们之间决裂了。 冯易还是问道:“你说肖槐在这里,倒是把他晾出来给我们看看啊,不要在这里说空话,诬蔑别人!” “当你知道真相后,你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黄降龙又对青龙说道:“打开箱子!”这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箱子,黄降龙当然知道。 “遵命!”青龙放下箱子,打开! 却是有个人从里面蹦了出来,刘达! 青龙愣住了,黄降龙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青龙肯定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当然不复杂,青龙紫龙当然知道,这是刘达的调包计!但是是什么时候调包的呢?刘达又有什么机会调包呢?对刘达来说,他们的一个眨眼就是他的绝佳机会,他的速度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刘达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看到太阳乐!” 又看看在座的各位,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哟,大家都在呢,怎么,搞什么聚会?” “哈哈哈哈,”白楚华纵声大笑,这绝对是一次起死回生的经历,“肖槐?这位明明是江湖第一淫魔,刘达,怎么,你不认识了?” “我要告诉各位一个惊天大秘密!”刘达大声叫喝着。 白楚华又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刘达无疑是知道自己秘密最多的人,可他现在跑出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黄降龙显然对这个秘密不感兴趣。 “哎,先听我说吧!”刘达也不管黄降龙脸色如何难看,只是自顾自地说,“白雪其实不是白楚华的女儿,而是我的,哈哈哈哈!”他就是要趁着自己占据主动权,好好羞辱白楚华一番!当然这话谁也不会信。 黄降龙不理会他,“肖槐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肖槐也来了?”又看看胡颖,“哟,他老婆也来了,哎,这不是又勾引我犯罪吗?” “你把他弄哪去了?”胡颖怒不可遏。 “放心好了,他不在,我会好好爱抚你的!”这等淫荡的话语也就只有刘达敢在大厅广众下说出口。 胡颖忍无可忍,直接朝刘达攻过去,刘达倒也不怕,他虽然打不过,不过逃命倒是没有一点困难。 转眼之间,刘达已经飞到了横梁上,“不要这么容易动怒啊,很容易变老的!” 胡颖跟着也跳了上去,近身后又是一掌,刘达又躲过了。但身后却又被黄龙给包抄过来,一剑朝他后心刺去。 刘达在空中一个飘逸的转身,又躲过这一剑,但黄龙又岂只出这一剑,右手,口中,三剑齐刺过去。好在刘达身后有一根柱子,借着柱子发力,反倒朝黄龙飞过去去了,黄龙转势不及,就这么给他擦身而过。但是胡颖却又出现在他面前。他灵机一动,一把抱住了胡颖的腰,一下打断了她出招的节奏,要去推开刘达。刘达躲过这一击,也识相的逃开,但是黄龙又是一脚飞踢,正好踢中他的胸口。想要在这两大高手迷面前游刃有余的穿行,刘达明显还没那个本事,也没人有这个本事. 刘达落在地上,站稳了,还是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喷出,“两个打一个,哼,不和你们玩了!” 白楚华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这个除掉刘达的绝佳机会,他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之前留着刘达,那是因为他还有用处,可现在他要跑了,用处全无,反倒成了自己的一大威胁,白楚华岂会放过! “白老头,你又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无数金黄的剑气朝刘达射过去,完全不给刘达一点机会。见气从四面八方射过去,封死了刘达所有的逃生路线,说道攻击范围,还没哪一种武功能和五岳盟的这三道剑气相比,这才叫杀人于千里之外。 刘达暗叫不好。没想到白楚华一来就上了杀招。看来这招必吃了,只是不知自己吃了还有没有命可以逃出去。 可就在此时,黄降龙却挺身而出,挡在刘达身前,挥动着他的斗篷,那些剑气瞬间消失了,化作一道金黄的光波,扩散在空气之中。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这种人渣,你也要帮?” “哈哈哈哈,”黄降龙看出了白楚华的意图,“你这么急着要杀他,所为何事啊?” “哼,杀了他,就可以拯救多少无辜的女子,你既然要帮他?”白楚华在找借口。 “哈哈,黄降龙,这个人情我记着了,会还给你的!”这个声音十分悠远,刘达已经走远了。 第三十回 五岳狂战突明围[3] “黄降龙!”白楚华怒视着他。但也不敢轻易动手。 “呵呵,看来,你们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找碴啊,你们所说的,看来都已经被事实给推翻了!”冯易冰冷的看着神火教的这几个人。 青龙大笑道:“那就出招吧!”摆好阵势。随时准备出击。 “你这小小后辈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嚣!”冯易话不多说,直接便是一刀朝青龙砍过去。 青龙也不散躲,一旁的紫龙却是出招了,抛出长鞭,缠住了冯易的大刀,青龙顺势跑过去,准备反击。,冯易手却是一松,竟是抛掉了手中的这把利器。大刀直朝青龙飞过去。青龙躬身躲过。后面却传来了紫龙的抱怨,“你居然躲开了!”青龙想到紫龙就在自己身后,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紫龙还在抱怨,当然没事了。 青龙这一分心,冯易已经一拳贴近了青龙的胸口,却又在面前感到一阵气流。只听得紫龙喊道:“还给你!”青龙身子一躬,大刀旋转着朝冯易飞了过来,冯易一把抓住,也不做任何调整,直接砍向了青龙,青龙连着向后退了数步,逃出了冯易的攻击范围,但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刀痕,和空气中弥漫着的白色粉末,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王维等着那人开门,剑便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不要!” 白雪想起来,这时该是她娘给她送饭来了。 王维见到那女子,差不多也猜到了,和夏岚的母亲冯代荷有几分相似。 “她是我娘!”白雪告知王维。 王维躬身说道:“伯母,失礼了。” “你是谁?”冯云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娘,他就是王维!”白雪告诉她娘,王维的身份。 冯云打量着王维,“王维不是被你爹给杀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了?” “伯母,其实我没死,后来掉进江里,又被人给救起来,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她又对白雪说道:“这是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可是爹现在面临大敌,我怎么能。。。。。” “你爹的性格我了解得很,他就算是让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有事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爹这么狠心,关你,还打折你的腿,你还帮他做什么,听娘的话,只要他愿意,就跟他走了!”这话明显是说给王维听的。 白雪还在纠结。 但还是下定决心了,“娘,以后,你自己保重了!” “放心吧,娘不会有事的,以后不要再见着你爹了,他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以后他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自己要小心。” 王维走过去,背起白雪。白雪的两条腿都骨折了,已经不能走路了。 冯云却又突然叫住了王维,“等等,王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王维又放下白雪,“伯母,还有什么事?”王维其实真的很佩服冯云,居然会鼓励自己的女儿和别人私奔。 “我想问问你。。。。”冯云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王维冶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是想起来,冯云和肖槐有那么一段情史,王维便猜到,她是想要问肖槐近况如何。“伯母放心吧,为师一切安好!”王维撒了个谎,只是不愿意她在为肖槐而担忧,也不希望她与白楚华再闹出个什么矛盾出来。 王维背着白雪,出了房门,便跳上了房顶。 “怎么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的这些亲人还对我这么好,白露,你娘,他们都不会怪我?”对这点王维有些纳闷。 “他们这才是真的为我好!”白雪笑了笑。 “这些天真实苦了你了!”王维还是有些愧疚,毕竟白雪是因为自己才落得如此地步的。 “没关系,这也算是我自作自受吧,如果我不喜欢上你,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也许在那个山洞里,我就会把你杀了,但是,我喜欢上你了,这有什么办法呢?” 白雪说这些话真是不怕肉麻,至少王维是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王维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白雪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就做了这样的事,是真的喜欢,还是对白雪的一种愧疚之情?这没人知道,就连王维自己也不清楚。 走了一会,王维想起来周冲还在那密室之中没有出来,这真是一时大意了。 “白雪,你现在这里待一会!”王维把白雪放下来了。 “你要去做什么?”白雪拉住了王维的手。 “周冲也来了,可是刚才情况紧急,我和他分开了,现在我要去找他,他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啊,他如果碰上了五岳盟的弟子,肯定会被抓住的。”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白雪这才松开了手。 王维跳下屋顶。 此时,这片居住区四处都能看到五岳盟弟子的身影。 “你们找到没?”“还没有,你们那边呢?” 王维小心翼翼地躲着众人的视线,一路躲到天剑阁的门口,大门紧闭,门口还有人把守着。王维一跃上了半空,跳到了天剑阁的二楼,打开窗子,进去了。里面空无一人。来到一楼,通往密室的入口还在,并没有被关上。王维又走进去了。 可是一走下去就听见上面的盖子被盖上的声音,王维想了一会,知道自己中计了。 只听见上面有人说话了,“王维,你在里面还好吧!”这正是李少然的声音。 王维道:“好得很啊,也难怪刘达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不肯走,你在他那里学到不少功夫吧!”这功夫说的显然不是平常的功夫。 “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听着,你的朋友在我手里,你也跑不掉了,就乖乖受死吧,我师妹的仇就由我替她报了?” “有什么仇要报吗?” “你侮辱了我师妹,今天我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维被困在下面也没有一点办法,但他还是比较担忧周冲的安危,“那周冲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他没死!” “喔,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王维便开始运功,然后一掌直接打在那块板子上,那块板子顿时被弹开。李少然几人连忙让开,王维也从里面跳了出来。 “周冲呢?”王维问道。 “你出来了,就别想活着了!” 说着,李少然一剑朝王维刺去,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出剑,向王维进攻。 王维伸出右手,剑便顺着他的袖子滑了出来,短剑一挥,众人的剑竟都齐刷刷的断掉,落在地上,乒乒乓乓的响。李少然大吃一惊,不知道王维手里的那是什么玩艺,但绝对是危险物品。众人连忙退后。王维趁机一跃,跳上了二楼的楼梯,又逃出了窗子。 第三十回 五岳狂战突明围[4] 李少然一声令下,“追!” 王维又跳上了屋顶。刚才没见到周冲,他倒是放心了,周冲肯定没有被抓到,否则李少然拿周冲做人质,王维肯定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说不定就被擒住了。王维一时间倒是不担忧周冲了。 迎面过来了几个五岳盟的弟子。直朝王维扑过来。王维纵身一跃,从那几人的缝隙中穿梭过去,再落地,又是一跃,已经跳到另一座房子的屋顶。侧面却是一阵强大的气流,一道金光闪过,险些击中王维。王维又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那出剑的人正是李少然。王维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但还是要跑,不跑则么能行呢,毕竟对方有这么多的人,就算王维如何自大,也不会上去硬拼。 王维朝李少然作了个鬼脸,骂道:“哎,你真是个垃圾!” 说着,竟直朝李少然飞过去。李少然完全没料到王维还会反击,全没有防备。王维一手抓住他的衣领,重重的抛出去。又有几人过来,连出数十剑,但没有一剑刺的中王维。 李少然好不容易站稳了,但王维又开始逃窜了,如此没完没了。李少然心生一计。他自己倒是不去追王维乐,只是在地面指挥者别人。王维一时间没有见到李少然,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还是有一大帮人在后面紧跟着王维。时不时的,中间又窜出几个人截住王维的去路,王维便转身躲开了,如此不停的绕。王维终究是中了李少然的计了。居然被逼到一处死角,身后就是一处悬崖。王维暗叫倒霉,真是倒霉。 此时,李少然也已经过来了。“呵呵,你倒是再跑啊!” 王维道:“何必非要逼我出手呢?” “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突出重围了?” 确实,现在这里已经有近百名五岳盟的弟子将王维团团围住了。 王维笑道:“我要提醒你,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不该提起周冲的,你不提,我反倒以为你抓了他,你提了,我反倒放心了,第二,今时不同往日,白楚华不在这里,你们不该和我应战!” “大言不惭!” 李少然首当其冲,出招了。一剑刺出,但是一点想象力也没有,这把剑又被王维给断了。但是李少然另一只手却朝王维胸口去了一拳,王维左手出拳和他对住。骨头相碰,咯咯的响声,李少然连退两步。把手放下,甩了甩,显然这一招,是王维占了上风。 李少然又是一声令下,“出招,杀了他!” 几十把剑同时朝王维刺去。王维仍是出剑抵挡,但也挡不到所有的剑招,有几把剑越过王维的剑朝王维刺来,王维连连闪躲。然后又出剑。如此,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经满是折断的剑了。 没了武器,但是李少然仍不放弃,喝道:“一起上!”他才不会相信王维又多厉害,只是凭着有把利刃而已,不足为惧! 众人又赤手空拳地出招。这正合了王维的心意。 王维一拳击出,便打中一人,那人向后飞去,一下便倒下了一片人,王维又可以向前移动一些,远离悬崖,对自己而言还是安全一些。但是这样自己就腹背受敌了。只是王维也顾不了那么多。 这边人虽然多,不过有效出招的也就事几个人而已,并没有那么恐怖。 一人飞跳起来,冲向王维,王维抬腿便将其踹飞了,但身后却中了几拳,向前一个踉跄,好在没有摔倒。这要是摔倒,那他就玩完了。 王维站立好,一个跟头,倒立,双腿又踢倒了数人。王维奋勇直前,什么也不顾,就这么打下去,已经打倒了数十人,反倒是李少然他们这一边怕了,都不敢围上去了。 李少然怒喝道:“上啊,怎么不上,他才一个人啊!” 王维笑了笑:“你何必逼他们呢?如果你真的不怕,你为什么不上呢?” 李少然瞪着双眼,相当的恐怖。大喝一声,直朝王维奔过去。若是比剑,李少然可能还有点优势,因为王维完全没学过,若是拳脚,呵呵,那就对不住了。 王维脚下一扫,李少然便跳了起来,这就是王维想要看到的。李少然在空中还欲出招,但是身子一晃,脚已经被王维抓住了,李少然大骇,王维居然有这么大力气。王维抓住,一下子甩了出去,王维又立马跟上去,一拳直朝李少然的脸上招呼,但是李少然倒是很在乎他的脸,王维居然没击中,但脚下一踢,李少然便翻滚着朝人群中飞去了。 “快接住大师兄!”有一人喊道。数人张开双臂,李少然落下便撞倒数人。但李少然还是勉强地站了起来。 王维现在对自己的力量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王维也落在人群之中,但是一掌下去便推开数人,后面又有人跟上,王维向后一个翻身,又踢倒数人,左右两边又有人纷纷迎上,王维脚下一扫,一圈人都被放倒在地。 这么多人拿王维一个人居然全无办法,这还真是一个奇耻大辱。 李少然受伤虽然不轻,但还是坚持着站起来,在这里最厉害的就是李少然了,可他现在也全然不是王维的对手,这倒真是印证了王维所说的李少然犯的两个错误。 其实王维也并非不可打败的,只是他们都泰国小心了,如果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往前冲,王维一定招架不住,但现在根本就没人敢上。 李少然站起来,冷笑了几声,“呵呵,看来今日,我是不能为我的师妹报仇了,但你记住,只要我李少然活着一日,就不会让你有一天安宁,今天。我们输得不过是一把剑河一股气势而已,只要怪我们没有那种誓死除害的气节,我们打不过你,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受伤,你走吧!”李少然这戏演得不是一般的好,连王维都被他给骗了。 “那就多谢了!” “不行,不能放他走,正如大师兄所言,我们齐心协力,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人?” “没错,大家一起上,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唾沫淹不死他,我们压也要压死他!” “一起上啊!” 霎时间,气势大增,王维都有些诧异,但他也没时间多想什么,已经有一个人向王维扑过来了。王维转身踢过去,那人便被踢飞了。但其他几面也都有人飞跃过来,王维连忙向后退,那几人一下撞倒一起,响起“哎哟”,不停地惨叫声。但是王维侧面又有人过来了,这几乎是在王维后退的同时。那人大声叫喝着,挥舞着拳头击中王维的脸,王维向后飞了一丈多远,撞到了十几人,周围的几人围攻上来,王维在地上一转,又是七八人倒地,王维立刻又站了起来,口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又有十几个人朝王维扑过来,王维还真是不好招架,踢到几个,但还是被一人近身,王维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臂,拎在手上,转了几圈,打倒几个人又甩了出去。但正面,李少然又攻过来。每一招都是直击要害。王维接起来虽然毫不费力,但旁边总有人扑过来,王维是一点办法没有。左边一人扑过来,王维又要躲着李少然的招,险些每多过去,但那人却抱住了王维的腿。王维行动受制,李少然一记横拳,王维身子一弯,又有几人飞跃过来,抓住王维的手脚,李少然又出一拳,打在王维的胸口,王维终于倒在地上了。随后,那些人真的就如雨点般朝王维压了过去,如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王维奋力想要起来,但是压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王维拼尽力气,也是动弹不得。 李少然在一边看着,心里暗喜,终于干掉了一个强敌。 李少然拾起一把断剑,“你们让一下!”有几个人让开了。从人缝中,李少然看到了王维,一剑刺下,用尽十分的力道,剑尖触地,李少然拔出断剑,上面多了鲜艳的血红。 第三一回 强对决各显神通[1] 冯易又挥着大刀,直朝青龙和紫龙飞过去。紫龙再次抛出长鞭,缠住了冯易的刀。冯易笑道:“老是用同一招,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冯易手一发力,紫龙便和她的鞭子一起朝着冯易的刀飞过去。青龙见此情景,一手抓住紫龙,一手去接住冯易的大刀。紫龙虽然已经放手,但惯性还是让她飞出去了。青龙单手去接冯易的刀。虽然冯易的大刀无锋,但是其威力绝不可小觑,青龙这一接,手猛地一震,手上已经出血了,手皮全被震破了。但是却无大碍。再看看眼前,竟然是黄龙抓住了冯易的手臂,否则这招青龙去接,这条手臂肯定废了无疑。 “跟小孩子居然还出这么狠的招,这还真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优良传统啊!”说着,他还看向了白楚华,显然是在说他杀王维一事! 紫龙连忙拿过青龙的手看了看,往上面涂了些药,又拿出一颗药丸给青龙服下,青龙当然也知道,因为紫龙的鞭子上有毒。 冯易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开始出招了。黄龙躲开,右手一挥,袖中的剑便顺势滑出来,刺向冯易的小腹。冯易连向后退。不过黄龙不给他一点机会还手,舌头卷起嘴里藏着的短剑,又飞向冯易的喉头,冯易向后一仰,黄龙跟着便是飞踢,不过冯易却是直接向后翻身,躲过去了。 “身手倒还挺灵活的!”黄龙夸赞道。 冯易笑了笑,“过奖,过奖了,和你比起来,这还是差了很远的。” “是吗?那再来过几招!” 说着,黄龙又连出几招,冯易也是见招猜招,拆了七八十招,依旧是不分高低。打得难解难分。而且每一着,两人都计算得十分精准,只要是差分毫便会要了对方的命,但每次就是差了那么分毫。 说着,黄龙算计着,该如何出招。突然,脚下一滑。冯易见此良机,怎会错过,霎时间,刀锋已经离黄龙不到半寸。黄龙身体却猛地一转,与那刀锋擦边而过,而腿已经踢向冯易。冯易身手也够敏捷的,伸手挡住,但黄龙手中的剑,他却挡不住,一剑划在冯易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冯易连退几步。点穴,止住了血。在座的人都站了起来。 马军惊呼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冯易喘着粗气,说道:“没事!”但脸上的苍白已经将他出卖了。 白楚华道:“峰帮主,您还是暂时退下,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应付吧!” 66xs.net “现在大敌当前,我怎么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几个,扶冯帮主下去!” “是!” 大殿上,黄龙纵声大笑,“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才略施小计,竟然就这么退场了!” 白楚华道:“今日,神火教未免闹得太大了一点,上来就是毫无证据的血口喷人,现在更是嚣张到了极致,还伤了冯帮主,在座的各位,若再不出手,只怕,他们要把我们一一杀尽了!” 黄降龙大笑不止:“哈哈哈哈,说的真是好听,那就不多说废话了,来吧,各位谁敢上啊!” 忽听得脚步声大作,不一会,大殿内外已经布满了五岳盟的弟子。 黄降龙道:“白盟主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就凭这些忍就想要拦住我们,那你也太天真了吧!” 白楚华冷哼一声,剑已出鞘。 金黄的剑气已经遍布了整个大殿。白楚华一上来便毫无保留的使出全力应战。千万只气剑如雨点般落下。黄龙,白龙,胡颖正欲出手,黄降龙却笑道:“教给我来应付就行了!”这三人遂没有动静,只看黄降龙的表演! 黄降龙屏息,凝气,然后是一声怒吼,不少五岳盟功力低下的弟子已经瘫倒在地动弹不得。他的这声吼叫,夹杂着内力,对那些功力低下的弟子而言无疑就是一场噩梦。七星和神火教的几位也不得不捂住耳朵。白楚华还在硬撑。大殿里的金黄色的气剑都停在空中,似乎是被黄降龙的这一声吼叫给镇住了一样。 白楚华面色凝重,和黄降龙的处之态若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降龙又吼了一声,那些剑气,便四处逃蹿,完全不听白楚华的使唤了,殿内的墙壁,立柱,在那一瞬间就变得伤痕累累。还有不少五岳盟的弟子也被牵连。 “你这是什么功夫?”白楚华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这剑气居然如此轻易的便被化解了。 “呵呵,我称之为,狮吼功!” “哼!”白楚华又哼了一声。 后面的清玄此时也已经按捺不住,双脚一掂,已经到了空中。 黄降龙命令道:“向后退!” 神火教的几人连忙向后退去。五岳盟围攻的弟子也不敢有什么作为,只能随他们退而退,一直推出了大殿,来到殿前的一大片开阔地,正好让众人发挥。 清玄冷冰冰地说道:“现在,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好啊!”黄降龙笑着答应了。 清玄又使出那招。几十把剑在空中飘荡着。清玄伺机向黄降龙攻了过去。一剑刺过去,黄降龙抖动他的披风,将清玄整个人都蒙在里面了。外面的人也都不知道清玄的情况如何。 但是,只听见嘶的一声,黄降龙的披风已经被清玄给一剑砍碎了。 黄降龙一愣,笑道:“好剑法!” 清玄道:“厉害的还在后面!” 空中的剑,此时也纷纷落下来。 黄降龙叶一直关注着空中的变化,这样的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 黄降龙向后退了几步,那些剑全数落地,自己正好在那范围之外,没有给清玄任何可趁之机。 黄降龙却突然觉得脚下有异样。感觉到地下的震动,这感觉那是相当的不妙,但他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过了一会,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一把剑突然从地地蹿出来了!这把剑正好在黄降龙的脚下。黄降龙一惊,身体连忙向后倾斜,这剑便挨着他的身体飞走了!黄降龙心里暗叹,居然还有这么一招,自己真是大意了。但是,还不止这一剑。四周又有七八只剑突然窜出来,猛地朝黄降龙射过去,但是黄降龙此时已经有了防备,这七八剑,并没有给他一点威胁!黄降龙暗想,难道这清玄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竟能以气御剑?但这想法又不成立,倘若真能以气御剑,其威力绝不会只有这么一点。 但是,清玄此时又已经攻过来了,也容不得黄降龙多想。 清玄又是一剑刺过来,但是绝不止一剑,清玄本来就是同时使多剑的能手。这次只不过是有了点计谋而已,他的寒蚕丝,这次真的是丝,所以黄降龙没有发现,还以为他到了什么最高的境界,这完全就是扯淡。 第三一回 强对决各显神通[2] 清玄同时操作数十把剑,这阵势和白楚华的少阳剑气倒是差不多,不过更强。但黄降龙也不输于人,虽然还没什么反击的机会,但这些招想要躲过,全无问题。只是躲过之后,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处于清玄的剑阵之中了! 清玄笑道:“现在看你怎么躲过去!”处于半人高的剑阵之中,还真不好动。清玄手指一动,一把利剑已经飞到了空中。朝着黄降龙直刺下去,周围也有几把剑已经对准了黄降龙。 黄降龙仍旧没有乱了阵脚,双手从地上各拔出一把长剑。护在身边,剑来便挡,只听得乒乒乓乓作响,周围的人完全看不清黄降龙的招式,黄降龙也是不得不快,四周的剑招实在是太多了。黄降龙拿着双剑,高速移动,清玄的剑再多竟然都伤不到黄降龙分毫。黄降龙龙又拿起一把剑,咬在嘴里,三把剑了。身子一个侧翻,在空中旋转着朝清玄飞过来,清玄还在控制他的剑,但此时对黄降龙已经没有半点威胁,反倒是自己已经处在黄降龙的攻击范围之中了。 黄降龙咬着的长剑甩头一抛,直击向清玄,清玄出剑格挡。但黄降龙手中的剑招又已经到了,眼看清玄不敌黄降龙,这边又有一人要受伤了。却只见一道金黄的巨剑从天而降,直接打在黄降龙的身上,黄降龙背着一剑打得不轻,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才站稳,还向后滑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呵呵,看来,你们五岳盟的人都很喜欢背后出招伤人啊!这真的就是你们五岳盟的优良传统啊!”黄降龙显然是对他的恶这一招很不屑,故意出言嘲讽的。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是在一两招之间,刚才白楚华暗地里出招,这样居然都没把黄降龙给打废了,足可以看出黄降龙功力之高,而且现在一人面对七星中的两位,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当世能如此淡定的又有几人呢? 白楚华道:“对你们这些妖魔邪道,根本就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你们这些人最好是有一杀一,有百杀百!” “是吗?”黄降龙脸色陡变,显然是被白楚华的这一番话给激怒了! 清玄道:“白兄,要小心了!” “知道!” 两人手中各持一把长剑,可是两人都不是用这长剑攻击的。白楚华使用剑气,清玄则是多剑齐攻,这两人联手,对黄降龙而言,压力也颇大。不过黄降龙手里也有两把剑。 “他打的过吗?”胡颖有些担心,毕竟刚才黄降龙被偷袭了,那一下伤的也不轻。 黄龙道:“放心吧,教主他自有分寸,打不过,他也不会硬来的!” 胡颖这倒使放心了,可她还在想着肖槐,不知刘达将他藏在哪里去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得玄着,心里怎么也不会好受。 白楚华使出正阳剑气,黄降龙随手一挥,那剑气便四下逃蹿,显然是对黄降龙没有一点作用的。但是那剑气却没有就此在空气中消散,反而又形成了一道道小的气剑,再一次向黄降龙进攻。这两种剑气之间的转换,真的是把真气的运用做到了极致。这样一来,黄降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再加上清玄的夹攻。那些剑气一刻不停的朝着黄降龙射过去。黄降龙左突右闪,但是清玄又近身过来,这一远一近的攻击,确实是打得黄降龙有些措手不及。 黄降龙只能向后退躲开清玄的剑招,一边击散白楚华的剑气。如此拖延,也不是个办法。黄降龙却突然感觉背后一股真气袭来。 胡颖喊道:“小心身后!” 黄降龙,身子向前一躬,翻了个跟头,躲过清玄的剑,一脚踢在清玄的肩头。清玄连向后退了数步。 黄降龙向后一看,地上居然有个洞!黄降龙想起来了,是刚才清玄用剑打出来的,现在,白楚华又用它来当作通道,这样来出奇不意的袭击黄降龙。 黄降龙看着清玄和白楚华,“哼,雕虫小技,就这样就想打败我?” 白楚华冷笑道:“这雕虫小技,对付你,也就足够了!” 说话间又是剑气乱飞,而且这次,空中,地低,剑气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黄降龙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等到剑气到来时才略微移动一下。清玄见此,飞身一剑,朝着黄降龙的要害刺去,这一剑也正好拦住了黄降龙躲避的去路。清玄自以为聪明,但不知黄降龙早有预谋。清玄一动,黄降龙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出去。这乃是蛤蟆功里的一招,威力极大,速度极快,但是在这剑气乱飞的情况下使用,难免会受伤。黄降龙持剑挡在前面。和清玄相碰,两剑相交,火花四溅,清玄落地,但是仍旧在急速退后,黄降龙这一招确实是非同小可。白楚华在后面仍旧是剑气不断,但是打在黄降龙身上好像全没了威力。黄降龙又挥动手里的另一把长剑,清玄横剑来挡,黄降龙镇各人顶在清玄身上,清玄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摇摆不定然后落下来。 白楚天见此情形,立刻冲了上去接住了清玄。 但黄降龙其势仍旧不减,没了清玄的阻碍,白楚华的剑气已经跟不上黄降龙的速度了,黄降龙这一招,又直指白楚华,打过去了!白楚华想要躲是躲不了的,要接,清玄就是他的下场,但他已经是无计可施了!白楚华挺着长剑,直刺向黄降龙。黄降龙和他长剑相对,两人的剑都被弹开了,但是黄降龙率先出掌,击向白楚华的胸口,这掌借着蛤蟆功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非打得白楚华五脏俱废! 可是黄降龙这一掌却是打在一块铁上,“嘭”的一声巨响! 这是马军的大刀!黄降龙鹤马军同时退后了几步。黄降龙眼角余光一瞟,一道人影从眼前飘过,已经来到了身后。黄降龙一惊,暗叫不好,几人围攻,让黄降龙大意了!只觉着背后掌风刚劲,再看看那些人,背后的人定是少林寺的释空大师了。但是这一掌却是停住了。 黄降龙背后不止一人,还有白龙! 白龙手中的扇子挡住了这一掌,左手击向释空的腹部,使起化功大法来! 但是这用了却是没一点反应! 释空此时浑身大放金光!长眉无风自飘。白龙惊道:“金刚不坏体神功!” 释空微微一笑,一掌朝白龙拍来,白龙只觉的这一掌硕大无比,竟是无处可逃! 黄降龙一个转身,反身一踢,正踢在释空的脸上!释空的掌才停下,又转向黄降龙,向黄降龙进攻! 黄降龙避开这一掌,反出一招,又被释空避开,释空又出一拳,又被黄降龙避开,两人如此出了几十招,居然没有半点接触,而且是一招比一招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楚华见释空也占不到半点便宜,自己竟也拔剑相助。两人同时向黄降龙出招。黄降龙避开白楚华的剑,和释空四掌相对。黄降龙猛地向后一退,“哈哈,果然名不虚传,至少比这几个要强!” 第三一回 强对决各显神通[3] “施主过奖了!”这和尚就是喜欢什么时候都讲些礼节,也不管合不合时宜。 “那好,那就再接我几招!” “施主,有话还是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黄降龙没有再多说话,直接出招。 单手,直接向释空劈了过去!但是两人距离还是很远,这距离根本就不可能打中的,而且,即使是内力强劲的人,这么远的距离,内力发出去也都耗得差不多了。但是黄降龙者一记手刀,却切切实实的打在释空的身上。释空的肩膀被开了一条血口,就连他自己都是始料未及,黄降龙竟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 “隔山打牛?”马军惊道。 “错!”黄降龙笑了,“这只不过是和少阳剑气差不多的招式而已!” “胡说,”白楚华喝道:“你没学过,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那你说,怎么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呢?”黄降龙脸上依旧笑着。 当武学达到了一定境界,那么所有的招式都不过是浮云。他们只是不想承认黄降龙已经达到这种强度了,这虽然不是不可打败的,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当年七星之中惟有余翔能与黄降龙一决高下,现在呢? 释空点了自己的穴道,止住了血。 “黄教主果然天赋异禀,十几年已经能超出老纳等人如此之高,看来当今世上,只有本寺方丈能与教主一决高下了!” 黄降龙大笑,“你这老秃驴居然也学会开玩笑了!”黄降龙现在已经确认余翔没有来了。余翔确实是正道的一个强援,可惜,和白楚华他们不合,黄降龙之前的担忧也全在于余翔,所以不敢乱动,现在,只怪自己这边人太少,那句好话还是说得对,双拳难敌四手,人多才是王道啊! “看来今天,你是不打算走了,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各位,希望你们也拿出看家本领来,只怕今天必有一方要死了!” 七星都是面色凝重,黄降龙岂是那种得势饶人的人,黄降龙现在占了上风,那肯定是要搞到底了! 白楚华当然也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 黄降龙道:“紫龙,出招了!” “知道了,教主!” 紫龙掏出可随身携带的笛子,开始吹起来! 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悠远,运起内力,很快就遍布了整个山头! 白楚华不知道他们这是干什么,但是决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一会,就传来了不少五岳盟弟子的惨叫声! 白楚华大惊,放眼看去,整个大殿里,还有外面,已经被一片黑压压的东西给包围了,仔细看去,全是些昆虫。 七星众人向来知道神火教善于使用毒虫,但没想到是这种用法,也没见过有人能操纵毒虫的,毕竟,这种东西很低级,驯服那是不可能的,不像雪虎这种高级玩艺。 白楚天惊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白楚华野不知所措,没想到黄降龙会采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人少的劣势。 白楚华喝到:“所有弟子都靠过来,不要被这些毒物白白伤了性命!” 五岳盟的弟子们听了立马向七星们靠过来寻求保护!他们哪知道,这些在江湖上名号响当当的人物,真是没一点办法,什么白衣剑仙,什么逍遥一剑,雷神刀,金刚罗汉,此时都不过是浮云,能保住命才是最要紧的。 地上的那些毒虫愈加逼近了。 马军大刀竖立在身前,身体竟然在微微发光,不一会,那光芒便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膜,将五岳盟的弟子和七星都保护住,毒虫一碰到那光便瞬间被烤焦了。 黄龙道:“天罡正气!不好对付啊!” 此时,从里面又出来一人! “我也来帮忙!”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冯易。他虽然受了伤,但看到这些同盟遇险,自己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和马军一起运功,这层保护膜的威力也愈加强劲。那些小小的毒虫完全就不够看的。已经没有一点进攻的趋势了。 “教主!”胡颖看着黄降龙,那意思是说这招不管用了,我们还是先撤吧! 不过黄降龙他还没有玩够,他还有一个忌惮的东西没出现,那就是五岳盟的灵兽,雪虎,到现在一直都没出现。 黄降龙道:“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 在这天罡正气的保护下,白楚华和白楚天两人又开始使出少阳剑气,那剑气化作无数的金针,刺杀这地上的毒虫,这完全就是如切菜一般的简单。 黄降龙大声喝道,“哈哈,你们也别这么嚣张!” 话刚说出口,黄降龙纵身一跃,竟是直接越过那一片毒虫,一掌打在那道微薄的真气上!形状已经变形了。七星大骇,如果这层防御也被突破了,那真是,正道必亡了。但是黄降龙虽然强力,但这也集合了马军和冯易两人之力,想要突破又谈何容易。果然,虽然黄降龙好像是占了上风,可是这道真气仍旧是完好无损的。黄降龙被弹了回去,空中一个鱼跃翻身。 白楚华笑道:“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是吗?”黄降龙微微一笑。 白楚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霎时间,只感觉地动山摇脚下的土地在震动。 不少五岳盟的弟子都惊慌失措。“师傅,这怎么回事啊!”他们这就问错人了,白楚华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过他表现得倒是相当的淡定。 “大哥,看来这又是黄降龙出的什么奇招!”白楚天的猜想倒是不错。 不一会,从地底之中便窜出一条青色巨蟒,虽然比金鳞蟒小了一些,但也是很巨大的,而且这蟒蛇是从地底下窜出来的,马军和冯易的真气也顾及不到,而且众人都没有半点防备,这真是,一招下措,全盘皆输啊! 只听得那青色巨蟒一声嘶吼,巨尾一甩,便倒了一大片人。七星无一避免。这还终究是人,即使你是天下第一,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是如此的脆弱。 天罡正气没有了马军和冯易的支持,一瞬之间便瓦解了。黄降龙见此良机,自然是不会错过的。又是一跃,直朝着七星众人飞过去。 白楚华此时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心里哀叹着,吾命休矣! 但是,这世事却远非人所能预料的。 第三一回 强对决各显神通[4] 一道白影闪过。 黄降龙一惊,什么东西?速度竟能如此之快,而且体型还相当巨大! 这东西正是雪虎! 雪虎在黄降龙面前直接就是一掌压过去,黄降龙竟然直接和它拼。黄降龙当然是拼不过的,想到当日,七星三人,加上神火教三人都没能将金鳞蟒杀死,这灵兽之强也就可想而知了,黄降龙想要单挑这雪虎的想法太不实际了。 黄降龙这一掌挡下,在空中急速后退,落地后者趋势也没停止下来。雪虎也落在地上。这体型虽然没有金鳞蟒那般恐怖,可这力量一点也不逊色。 雪虎落地后,没有一会停顿,巨口一张,吐出一口寒气,空气中瞬间多了很多小冰块! 这口寒气直冲着黄降龙喷过来。黄降龙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闪开。地上都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那青鳞蟒趁着雪虎和黄降龙打斗,居然从背后偷袭!但这点雪虎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青鳞蟒迅速攻击过去,但是雪虎竟是在原地来了个空翻,直接躲了过去!落下,正好将青鳞蟒踩在脚下!此时黄降龙已至,挥起拳头,用尽全力,这一拳,直接打在雪虎的额头! 只听见一声巨吼,雪虎向后退了数丈之远!青鳞蟒也重获了自由,雪虎想要再打,青鳞蟒却一下子钻到地下,不见了踪影。雪虎和黄降龙对看了一眼,两人都知道对方不好对付了,此时竟都没有出手! 刚才青鳞蟒那一击,算是黄降龙的神来之笔,直接导致那边的五位高手全数受伤。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清玄谈了口气道:“今日若不是这雪虎相救,只怕我们都要丧生黄降龙之手了!” 马军道:“现在他也没走,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没错!”白楚华也说道:“不过现在他相当忌惮雪虎,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黄降龙见到了雪虎,也没有了别的想法,直接撤走算了,现在拖下去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看到雪虎虎视眈眈的样子,一旁的黄龙问道,“教主,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黄降龙笑了笑。 黄龙等着教主的高见。 “跑啰!” “可是肖槐他,我们还没找到他啊!”胡颖始终放心不下。 青龙道:“这个,我们应该去找刘达,找到他就能找到我爹了!” 黄降龙道:“没错,现在,我们就不该再留在这里了!” 胡颖也没有主见,只能听从。 “哈哈哈哈,”黄降龙大笑,“今日,我们就放你们一马了,下次,绝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我们走!”说着,顺着那道楼梯,开始下山了。 那些七星门也没有追过来,毕竟大家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伤,追上去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直道黄降龙一行人走了老远,白楚华才完全放下心来。 “诸位,今天真是辛苦了,也真是给各位添麻烦了!”白楚华向众人道谢。 “白兄言重了,诛杀邪魔乃是我们正道中人的份内之事,何来麻烦之说!”冯易还在和他客气。 众人说着,回到大殿里。白楚华小声吩咐着身边的一人,那人听了,便飞快地离去,众人总算是可以歇一口气了。雪虎也跑到后院去找白露了。 但是他们却没有料到,后面还有一个王维在作乱! 忽然间,只听得后面噪声大作。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起身要到后面去看看。有一名五岳盟的弟子此时冲进来了,“师傅,大事不好了!” “这么慌张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后面,王维他发疯了,在后面大开杀戒,已经杀了我们几名弟子了!” 众人听了都使一惊,一来是王维还活着,黄降龙所说居然是真的,二来就是王维的武功,在五月盟打开杀戒,这能说明什么? 五岳盟后山。 李少然看着眼前的情况心满意足。 “好了,你们都走开吧,他已经死了!” 五岳盟的弟子们都松了口气,干掉这个强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那些紧压着王维的人正准备起来,却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给震开了。数十人被弹开,四处飞散。 李少然大惊,这怎么可能? 一瞬之间,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李少然的眼前!李少然见过这武功,也深知其厉害。 王维飞速一拳直击过去。李少然横剑来挡,但竟是挡不住,整柄剑都被弯成了半圆。李少然也被击出了七八丈远。 王维身后有飞来几个五岳盟的弟子,王维一转身,飞踢过去,几名弟子有飞出了七八丈远,此时的王维比刚才更强! 李少然勉强站了起来。“快去通知师父!”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绝非王维的对手,只能靠那些七星来对付他了! 那些被吓呆的五岳盟弟子良久才发出一声,“是!” 王维无意继续拖下去,周冲的安危他也不用担心,周冲的才智足以让他脱险,现在就去找白雪了。 但是,跑了一会,便看到了一大群人挡在王维的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王维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熟人,也有陌生人,但是无疑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当然,还有一人,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那人踏见过,就是砍下肖槐手臂的那位,白发老者。此时正站在白楚华的身边。 “大哥,看来他还真活着!”白楚天也认出了王维,那犀利的眼神! 王维身后也有几名五岳盟的弟子追过来了,李少然也在其中。 李少然喊道:“师父,别让他跑了,他已经伤了我们几十名弟子,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白楚华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王维浑身被黑色的真气包裹着,虽看不清容貌,但这身型还是很容易判断的。 王维冷笑着,指着,白楚天,“居然是你!” 王维现在是愤怒至极,关于王维他娘的死,王维一直都是很理智的去判断,谁是凶手,可是现在见了当日要杀自己的人,带人杀自己娘的人,居然就是白楚华的弟弟,他已经对这个五岳盟没有半点好感了! 心里充斥的最多的情感,那就是愤怒和憎恨,这两者已经打败了王维头脑中的理智! 第三二回 另谋计后院起火[1] 王维看了眼面前的人,白楚天,白楚华,马军,释空,清玄,这五人他都见过,释空虽然没有排在七星之中,但刚才在大殿中的实力不输给任何一位七星,他只不过是很少行走于江湖,所以他的实力才一直不为人知。另外还有一位,冯易,这是王维唯一没见过的,但是王维从在场的这几人就能推断出,他必定是七星之一! 王维看到他们,第一时间想的居然不是逃跑,而是要和他们打上一架! 双方还在对峙着! 白楚华先开了口:“是你?这次再不会让你逃了!” 王维笑了,大笑,“你说不会就不会?” “哼”,白楚华哼了一声,剑也没出,直接出掌,攻了过去。 王维居然不躲,直接去接了那一掌。众人都以为王维是不是傻了,居然敢接白楚华的这一掌。白楚华所在的五岳盟虽然是一个剑派,但是白楚华内力深厚,虽然没有学过什么掌法,光是凭靠自己这深厚的内力就能把王维给震死。但是,很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有一人知道王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也没一人知道王维者几个月里的变化。跟着夏峰学武功,以及金鳞蟒给他带来的变化。 这一掌,王维硬结下来,两掌相对,风声大作。白楚华大惊,怎么也不会想到王维区区几个月就会有如此大的进步。又加了几分力,几乎是使出了全力。王维冶使出了全力,两人都是猛的一震,然后向后滑退。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就凭王维这区区一掌,居然就能够逼退白楚华?这什么情况? 白楚天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白楚华面色严峻,摇了摇头,“没事,不过,这小子有点奇怪!”这它们当然都看出来了,能把白楚华逼退还不奇怪吗? 白楚华冲王维喝道:“你怎么会海岛派的内功?”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 “白盟主,你说的课都是真的?他会我们海岛派的内功?”冯易有些不太相信。 “那感觉错不了的!” 马军喝道:“臭小子,快说,在哪里偷学的本派的武功!” 王维对他们的质问不以为意,“哈哈,不就是一门内功吗?我会的东西还多了去了,比如少林寺的火云掌,我在哪里学的你们就不奇怪?也许我使出者一招你们会更奇怪!”说着,拿出手中藏着的剑,随手那么一挥,竟然挥出一道金黄的剑气,这招不正是五岳盟的正阳剑气!几名五岳盟的弟子来不及闪躲,还被击中了! 在场的人脸色都煞白了,他居然连五岳盟的武功都会了!不过其实这也并非什么难的武功,只要看的多了,掌握其中的原理,想要学会,那也就并非什么难事,王维这也不过就是依葫芦画瓢而已。但是众人的吃惊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一门武功绝对是一个门派镇门之宝。当然,如同少林寺之类的,有气势而绝技的,五岳盟和海岛派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绝学也就那么一两门厉害的功夫,现在好了,全被王维给偷学了去,而且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偷学的。 王维笑道:“怎么样啊,我还会很多啊,要不要我一一演示出来,给你们瞧瞧啊!” 白楚华怒道:“你这是在找死!” 说着长剑已然出鞘!冯易和马军当然乐意白楚华为他们除掉王维,在一旁袖手旁观,也没人去嘲讽这两人辈分实力悬殊居然还打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看戏。 白楚华的剑气依旧很犀利。 这剑气还是很吓人的。王维一路闪躲,这剑气一路在后面跟着,但无一能够打中王维。王国维庸余光能够瞟到那剑气所在的位子,然后朝着人多地方冲了过去,那一片全是五岳盟的弟子Qī.shū.ωǎng.,王维一下冲到他们的面前,他们毫无防备,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会没命,但王维什么都没做。可是王维一离开,白楚华的剑气边接踵而至。这些弟子们万万没有料到,躲过一劫,居然有来一劫,这一次却是多不过了。那些剑气迅猛的刺下去,那是读名弟子一瞬间便被刺成了马蜂窝!白楚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王维海会如此阴毒,当他注意到时已经晚了。 白楚华这么一来,也不敢逼得太紧了。 有些人也露出惋惜之色,但未免太过于做作,这些所谓的武功真的比这些人名更加重要啊! 王维冷笑道:“白盟主真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啊,为了杀我,连自己的徒弟都可以牺牲啊!” “你少说废话,如果不是你,我的这些徒弟怎么会枉死?” “哈哈,那这场事端又是谁挑起来的呢?” 白楚华没再多说了。王维却是冲着白楚华飞身过来。出手,袖子里的剑便出了。他这一招其实是学黄龙的,这一招确实是能够出其不意。白楚华挥剑来挡,霎时间金光大放,白楚华又用了招正阳剑气,王维也没料到他的这一招居然能用到如此地步,王维以为自己这招够出奇不意的,可没想到白楚华这一招,更狠!王维者一剑还没碰到白楚华,自己已经被那剑气弹开了数丈之远。倒地,但是又站了起来,一缕鲜红从王维口中喷出来。看来夏峰说得没错,自己面对七星,还是没有胜算。 王维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这一招好在王维有厉鬼缠身护体,又学过海岛派的内功,再加上金鳞蟒的强化,不然这一招绝对会把王维打得五脏俱废! 白楚华河众位七星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受了如此重击居然还能站的起来,应该说,没死都能算他命大,可是王维除了吐那一口血外,竟然如一个没事人一样。 王维笑道:“七星也不过如此!”但他经过这几次对决,也深知七星的利害,现在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无论是招式,还是内力,又或是经验,都源不如他们,现在只有趁着这厉鬼缠身,加速逃跑了! 冯易看着王维,“看来,他日后在武学商德成就将超过我们人和人了!” “哼”,白楚华哼了一声,“只怕他活不过今天了!” 白楚华一剑直刺过去。王维直向后跳去,但是身后却有是一片金色剑气,王维不去闪躲,硬冲过去。逃出众人的视线。 白楚华没想到刚才还在酣战之中的王维居然就这么跑了,真是奇怪,不过他这一下没反应过来,王维也算是走运了! 白楚华一声令下,“追!”人群如一窝蜂似的朝着王维逃走的方向狂涌。王维身上流下的血迹,让众人好不费力的便能知道他的行踪。 王维一路狂奔,直奔向白雪的所在地。 王维到时,身上黑色的真气褪去,衣服上已经满是血迹了! 第三二回 另谋计后院起火[2] 白雪见王维这样,吓了一大跳。 “王维,你怎么成这样了?”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没事,都只是皮外伤而已,我们快走吧!”王维只想快点逃走,多留一会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嗯,那我们快走吧!” “你们都别想走!”白楚华已经在下面了! 白雪愣住了,“不好,实我爹来了!” 王维笑道:“呵呵,何止你爹啊,马军,清玄,释空,还有你爹的弟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厉害人物,一共六个,他们都来了!” “王维,你快走吧,不要再管我了!”白雪知道,这来的人个个是武林中顶尖的人物,那个王维不认识的必定就是海岛派的帮主,冯易! “这怎么行,而且,我们两个走不掉,我一个也未必能走掉!” “没有可是了,只能下去一拼了,说不定还能打败他们!”王维笑着说,但这笑,却像是哭。 白雪道:“这怎么可能呢?” 白楚华看到王维和白雪坐在一起,气就不打一处来,白雪是他的女儿,他绝不允许白雪有半点有损门派威望的事情,所以在白雪要去找王维的时候,他就直接打断了白雪的双腿,还将她关了起来,直接断了她的念头。但是此刻两人却是走到了一起,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白雪,快将王维擒住,他偷学海岛派和本门的武功,而且暗闯本派,动机不明,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爹,我不能帮你!”白雪脸上,表情坚毅。 “你说什么?” “爹,本以为女儿在你心中还有些地位,可是,想来也不过如此,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就跟他走了!” “胡说,大逆不道!你怎么能说出者番话来,定是这臭小子将你给教坏了!” 说着,一剑朝王维劈过去,王维身后是白雪,他肯定不会躲。白楚华想得更多,你即使躲了,好,那我就杀了白雪。白楚华虽然还是很疼爱白雪的,但他疼得只是那个乖乖女,而不是这样的叛逆女子! 这一剑过去,王维当然不会躲。也出剑相对,但是,这一剑,确实怎么也挡不住,直接从王维的剑旁边滑了过去,直指王维的心脏,这次,他不会给王维任何机会。 只听见旁边有一人喊道,“住手!” 白楚华一愣。本来这时候他应该不会被这么一句话所打扰的,但是说话的是他老婆,冯云! 白楚华这么一愣,就给了王维绝佳的机会。身上的黑色真气瞬间遍布,右手被真七包裹着,无必粗大,一拳击出,正中白楚华的右脸脸颊。一下子便从房顶上飞出了人群。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这一下,那些人更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幕。 白楚华在地上东乐一下,告诉他们,我还没死。然后总算是站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和几颗牙齿。 白楚华脸色大变,“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剑光一闪,白楚华已经到了王维身前,一剑挥下,王维竟然直接用拳头去拼,而且这一剑居然还被当下来了。但是背后却被白楚华给阴了,数百根气剑朝着王维刺去。王维一把将白楚华挡开,又转身去抵挡那些剑气。王维身上的黑色真气在鼓噪。一下震得那些剑气四处逃窜,但是,身后却被白楚华重重的一脚踢中了,王维便从空中掉下来,还带着一声低吼。 白楚华喝道:“还没完呢!” 霎时间,周边大方金光,千百道金色剑气朝着王维射过去,如雨滴般砸在王维身上,王维在地上被那剑气乱射,身体都在抽搐。 白楚华在空中直降下来,剑尖直指王维的头部。白雪在屋顶哭叫着,不要,但白楚华哪会听她的申诉! 突然,一道人影闪到王维身前,双手合十,抓住了那柄剑,地上的灰尘被震得四散,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 白楚华喝道:“老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正是释空。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还请白盟主手下留情啊!” “你给我少废话!”白楚华此时倒立在半空中,虽然不好使力,但是剑身一转,释空也不得不松手。但是释空又岂会就此放弃?右掌一出,白楚华不得不挡,可这一挡,白楚华喝释空两人就都远离了王维。 白楚华骂道:“你这老秃驴,真是多管闲事,以后要你好看!” 释空笑道:“还请白盟主你高台贵手!” 就在两人说话间,马军惊讶道:“他居然还能动?”王维确实是东了一下,但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了,受了如此严重的伤,王维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见王维还活着,白雪喜出望外。 王维咆哮了一声,全身用力,嘭的一声,已然起立,身上的成山的剑气一瞬间便瓦解了。王维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五岳盟弟子人群之中。立刻引起一阵恐慌。 王维这样子也确实恐怖。66xs.net 五岳盟的弟子们纷纷拔剑朝王维刺去,王维也不闪躲,伸手便朝一人的头颅抓去。那人大叫一声,王维双手一抓,便将那人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一声惨叫戛然而止。五岳盟不少女弟子见了这场景大声地尖叫起来。 王维的这行为已经惹怒的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但是,王维依旧没有停止下来。周围的人群还没来得及散开,王维佑抓住一人,双手一用力,又将那人活活撕开了。马军立马冲了过去,一拳打在王维的身上,但王维居然纹丝不动。马军一愣,这是则呢没回事。王维不顾马军的存在。四周的五岳盟弟子都难逃劫难,王维伸手又将一人的头颅抓下来。释空褐白楚华也停止了争吵。朝着王维飞奔过去,光靠马军一人根本无法阻止王维,但是王维已经屠杀了十几人。 冯易惊道,“他者情况和肖槐当年一样啊,自己的能力不受控制了!暴走!” 白楚华想起当年肖槐一夜之间屠杀百余名江湖高手的情况,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事后那尸横遍野的样子,白楚华可是历历在目,这一切决不能在这里发生! 马军已经出刀了,可是王维似乎没有了感觉,无论怎么打,王维都不停手,只是一味的杀人,也难怪会把这情形叫做暴走了! 白楚华道:“看来我们只能联手杀了他了!” “没错!只有这样了!”诸位七星兵器已经拿在手中了。 却被释空给拦住了。 清玄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们现在无论出什么招,他都不会停下的,只有灯他自己耗尽真气,精疲力竭,他才会自己停止的!”释空说道。 冯易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看着他杀下去?” “当然不是!我希望诸位能想办法将他困住。” “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士什么药!”清玄对他也有些不满。 释空道:“等会你便知道了!” 五人一起面对王维,这阵势还真是令人生畏,像这样团结在一起,起码也要追溯到十八年前去讨伐神火教的时候了。 白楚华首当其冲,在最前面,靠近王维,一把将王维的手扣住,其他几人也纷纷扣住王维的手脚,几人上来,王维已经是动弹不得,只是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清玄控制着寒蝉丝,将王维牢牢捆住。 只听见清玄大喝一声,“诸位可以让开了!” 白楚华一行人将信将疑的让开,交给释空来对付。只听见释空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了。只剩下清玄一人用寒蝉丝将王维捆住。忽然间,王维周身金光大作,四面八方尽是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原始一团,但越是靠近王维,其形状便开始慢慢变化了,最后化作六个“万”字佛印,形成一个笼子,将王维困在里面。寒蝉丝似乎已经断了,王维无论怎么奋力的击打,就是逃不出这个佛印形成的牢笼。 第三二回 另谋计后院起火[3] 白楚华等人都是大为惊叹,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功,纷纷议论,“者是个什么功夫,竟然能这么轻易的将王维困住?”白楚天问道。 “轻易?”白楚华反问,“你倒是看看释空和尚的情况!” 话语之中竟是多了几分钦佩。 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王维身上的黑色真气竟慢慢的被那几个佛印给吸收掉了! 渐渐的,王维有恢复了本来面貌,只是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而且满是鲜血!白雪不忍心看,想要帮王维,可是双腿断了,一步也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过了一会,那几个佛印也慢慢消失了,释空也吐出一口鲜血,己任围上去问道:“大师没事吧?”之前还叫老秃驴,现在却叫大师,不得不说白楚华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没事。没事。”虽然这么说,但众人也都看的出来这武功对释空的害处也不小,不是迫于无奈,也不会使用的。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白楚华提着剑朝着王维走去了! 白雪看出了他爹的用意,叫喊着“爹,不要杀他!”身子一动,竟是从屋顶上滚了下来。 白楚华回头看去,虽有些担心,但是居然没有去救。冯云想要去救,但无奈,武功有限。 忽然,一道红影闪过,将白雪接住了! 白楚华一眼扫过去,七星的诸位和释空都在,这人是谁? 白楚湖uaye不多想,一剑朝着王维的喉头刺过去,但是有时那红影闪过,挡在了白楚华的面前,那红影又迅速的离开了。地上已不见了王维的身影。 众人都是一惊,居然在众多高手面前抢人,而且还是如此犀利,此人是谁?没人知道!整个身体都被红色布罩着,迅速的移动,看上去就是一道红影。 白楚华怒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没有说话。在众人面前站着,突然间,从那红袍子里面射出十几只飞镖。白楚华挥剑挡开,但是,这一剑竟然没有打中,不是白楚华的失误,而是飞镖改变了方向,其他几人也都是一样。但是这飞镖并未打中他们的要害处,只是打在手上,将兵器弹掉了。 这乃是唐门唐昊的独门绝技,如果对面的人士唐昊,他们当然会防着这一招,但是对方身份不明,怎么来防呢? 那红袍人间这一招已经将众人给唬住了,带着王维和白雪几个乱窜,终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而他同时带走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周冲。 看着地上十几具尸体,白楚华叹了口气,吩咐门下的弟子,“你们将这些师兄弟们都清理好然后葬了吧!”地上的尸体无一完整,全部尸首异处。 “是!”那些弟子们答应着。便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白楚华又看了眼自己的夫人,想骂她,打她,但是要注意形象,他什么也没做,只对七星和释空说道:“走,我们先回大殿再细谈吧!” 他们也跟着白楚华无精打采的回到大殿里。 这次,他们真是打了个打败仗,损失惨重,而神火教几乎没有半点损失,这一去一来差距也就大了。 冯云看着大殿里的那些人,不知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只是在心里为白雪默默祈祷,希望她能过得好。然后默默离开。 白楚华也只是和众人说了些客套的感激话,也没什么,晚上吃过饭,他们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也就都散开了。只是没人怀疑这次的聚会和神火教的袭击之,为什么没回这么巧,也没人知道。 也许,黄降龙有怀疑,但他也没有答案。苏州的事,白楚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次明显是白楚华事先有所准备的,而且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察觉了吗?还是说有奸细?黄降龙也想不明白,但他不愿相信是后者。 五岳盟山下的客栈,诸位女子正等着王维和青龙回来。正无聊的坐在后院喝茶聊天。前面却有一人来了,叫了些吃的,突然看到后面的几位女子,色心大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惯清!来的当然不只他一人,还有唐门的诸位,杨雄,陈子豪,等等。陈惯清闲来无事到处逛逛居然都能遇到这样一群美人。但是其中一人他却是认识的,梦云!陈惯清看到她,便有些害怕,想起这女孩身边的厉害角色可不是一般的多,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和他不敢打白雪的主意是一个道理。陈惯清透过门偷窥着。又和店小二说道,要在这里住宿,要店小二带他看看客房,他这也不过是趁此机会看看还有那些人在。可是逛过一圈,除了她们竟没有神火教的一个人。 哈哈,这不得了了,这些女孩都是我的了。陈惯清心里想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知道没有神火教的其他人,陈惯清胆子就大起来了。推开门就朝后院走去。 梦云见有人来了,便提高了警惕。一看是陈惯清,她就笑了,知道上次他对紫龙干的事,紫龙还没来得及报仇,他就先逃了,这次倒是要替紫龙报仇了! 她们这边虽然人多,但是只有小青一人会武功。 陈惯清走过来便说道,“诸位美女,这么闲啊,要不要在下来陪陪各位啊!” “小青!打他!” 小青一愣,“为什么啊?” 梦云道:“为什么啊?这还有为什么?他这是在调戏我们,你还不快出手!” 夏岚道:“哪有,他还说我们是美女呢?” 黄慕菡道:“是啊,我看他爷不像什么坏人啊!” 真是无奈啊,这里的五个女子,除了梦云和陈茜,其他三位几乎都是足不出户的,小青虽然也在外面行走过,但是也从不和外人打交道,什么都不懂。以至于被人调戏了也不知道! 陈茜看了他那副嘴脸就说不出的厌恶。 陈惯清靠近小青,“是啊,沃克不是什么坏人!”说着竟是要去摸小青的手! 这一下却是惹怒了小青,“你想干什么?”小青站起来退后了一步。 梦云道:“我说了,他不是好人,紫龙姐姐就差点被他给害了!” 陈茜也道:“是啊,打他,替紫龙报仇!” 小青当然是相信梦云的,之前只是太天真了,可是现在梦云都搬出了事例来,她怎么会不信呢? 一瞬之间便靠近了陈惯清,虽然穿着长裙,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小青武功的发挥。小青单手便要点他的穴。陈惯清忙向后退了一步。手还一直背在后面,似是胜券在握。 梦云道:“小青,好样的,打他,让他绝子绝孙!” 陈惯清怎么没也想不到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不过他却可以有无尽的意淫。“哈哈,狂野的女孩,我喜欢!” 听他这么调戏人,小青又加紧了攻势,但是却渐渐的觉得使不上力了! 小青虽然察觉到了异样,但也没觉得这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直道自己全身无力,瘫倒在地,小青也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梦云见小青晕倒在地想要去帮她,可是自己没走两步,也晕了。梦云想起来在黑风客站里的事,心里明白自己中了五罗轻烟!但是,想要说话,却已经说不了了,其他几人也都纷纷晕倒在地,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PS:今天只有一更,最近写得太慢了。 第三二回 另谋计后院起火[4] 陈惯清淫笑着,“哈哈,一次性就给我者么多女孩,哈哈,我还真不怕无福消受啊!” 走近小青,便要去解开她的衣服。小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嘴里只是呼喊着青龙的名字,只有青龙才是她的依靠。 陈惯清笑道:“哈哈,我来了!” 刚一伸手,便感觉到一股寒气!忙缩手,但还是慢了一步。被刀划伤了,陈惯清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毕攀! 毕攀那晚并没有走。二是留在附近看戏,但他并没有跟着上山,而是留在了附近。看到唐门的大队人马在这里集结,他便知道有事发生,便暗中保护她们,但怎么也没想到,不是唐门的人要动手,而是陈惯清这个淫贼色心大起。 毕攀,右腿踢过去,陈惯清重重的摔在门上。 陈惯清建国毕攀,在苏州也是见识过他的利害的,立马跪倒在地,求饶,“大侠饶命啊,这些女子都给你了,只希望大侠能够饶我一命!” “解药拿过来!” 陈惯清拿出解药,双手捧上,“这里。” 毕攀托住小青,扳开她的嘴,喂她服下。 不一会,小青便醒了,见到毕攀,奇怪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 毕攀正要开口回答,却只听到小青喊道:“师兄小心!” 小青一把推开了毕攀,想要挡住陈惯清发过来的暗器和毒粉,无奈刚刚恢复,身手还是慢了一步。两枚暗器直接击中小青的腹部。小青眼前一黑,便倒地了。 毕攀见着情形就知道那暗器上有毒!朝着陈惯清飞过去,陈惯清却伸手拿出一个小球,往地上一砸,一阵烟幕。待着烟幕散去,陈惯清早不见了踪影。 毕攀看了眼小青,一声叹息,也不去追陈惯清了。照顾她们要紧。 当小青醒来时,便听见了青龙的声音。 “大夫,她已经没事了吗?” “嗯,脉象平稳,一切安好!” 小青揉了揉造自己的眼睛。 青龙喜道:“你醒了?” 小青的手又在眼前晃了晃,什么也没有,没有东西挡在眼前,可是睁着眼睛怎么会是一片黑暗呢? 小青的动作让青龙心里一凉。青龙也伸手在小青眼前晃了晃。小青没有看见。 小青伸手便抓住了青龙的手,“不要晃了,我看不见了。”只要青龙在,小青总是这么淡然,无所畏惧,瞎了眼还能如此平稳的说出这番话。 房间里的人都在沉默。 梦云打破了这沉默,“小青,今天是你救了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青没有说话。 另一间房间里。 “教主,我们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胡颖这话语间分明有责怪之意。 黄降龙笑呵呵地说道:“不要动怒吗,那种情况我们若是不走,恐怕都走不了了,而且我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留在那里爷毫无意义!” “我们是要去救肖槐的啊!” 黄降龙道:“我当然知道,你自己察看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多了些什么东西?” “东西?”胡颖有些不懂了。 但仍旧在身上四处察看了。居然发现自己胸前有东西,脸一红,转过身去,拿了出来,是一个纸团。胡颖竟不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东西。 黄降龙道:“给我看看!” 黄降龙打开一看,是张地图,“这个是刘达在和你纠缠的时候放在你身上的,肖槐应该就在这里。”黄降龙指着地图上一出标有记号的地方说道。这地方就是五岳盟总部的半山腰处。 黄龙就有些不解了,“刘达那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做呢?” 白龙道:“他是想自己掌握白楚华的秘密,这样,自己就不用受白楚华控制了!” 黄降龙点点头,“没错,今天青龙他们去救肖槐德,可是刘达却突然出现了,很明显,这是因为,刘达和肖槐被关在了同一个地方,青龙他们要去救肖槐,就肯定会把刘达一起放了,所以才有了这出戏。” 黄龙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黄降龙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肖槐吧!” 胡颖道:“教主,那王维和周冲者两人呢?” 黄降龙笑了笑,“放心吧,那人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四人又上山去了,去找肖槐。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过了子时。 青龙还没有入睡,小青眼盲一事,他不能不耿耿于怀。 紫龙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发觉。 “怎么,还在想那件事呢?”紫龙说话了,他才知道身后有人。 “是啊,你怎么也没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紫龙从后面抱着青龙。青龙受宠若惊,“你别勾引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她的眼睛能好。” 紫龙放开了他,笑骂道:“笨蛋,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 青龙觉得她话中有话,“怎么说?” “很简单啊,作为她呢,她只希望能够跟着你就好了,可是呢,现在,{奇}她的眼睛却瞎了,{书}她就成了你的累赘,{网}你越在意她的眼睛她自己也就越觉得她是你的包袱。” 青龙不信,“怎么会,她不会这样的吧,她应该是。。。。。”是怎么样,青龙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不想让你困扰而已。” “但是之前。。。” “我就奇怪她则呢没跟着你回神火教了,看来肯定是有人指点她了,所以她才会跟着你了!” “谁?” “她遇到你之前还遇到过谁呢?” “是王维!”夏岚的声音。 “你也没睡?” “嗯,小青和你说的话大概都是王维教的吧。”夏岚记得那天的情景。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青龙第一次在情感上没了主见,要问别人。 紫龙笑道:“怎么,这种事情你还需要问别人?” 青龙转身,朝着小青的房间走去,走了一会又转身冲紫龙喊道:“我们回去就成亲吧!” 紫龙道:“怎么,你有信心在这路上将我拿下?” 青龙笑了笑:“没有,我认输了!” 走到小青的房门前,准备敲门,但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肯定睡了,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看着床,是空的。青龙心里一空,在床上乱翻,没有人。 紫龙也来了,“走了?” “嗯。” “一定要追回来。” “嗯。” “你觉得她一个人走的了吗?你知道我说的追是什么意思吗?” “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不总是说她是只狐狸吗,我见了她就没了魂,今天还这么帮她说话?” “我不想你输了,她肯定是和毕攀一起走的,所以我要你去追,还有,我不要你认输!” 空荡的房间,不圆的月景,阴冷的山风,枯黄的落叶,好似一切都在唏嘘着这个秋天发生的一切。 第三三回 藏经阁戏语江湖[1] 神火教众人,黄降龙,胡颖几人再次来到了山上,按照刘达留下的地图去寻找肖槐,果然,就在那地方找到了肖槐。 “没想到那刘达倒是讲信用的,说要报恩倒还真是报了!” “黄龙,这话可就不对了,他这是干什么,本来是我们的东西,他半路劫下来了,现在还给我们,难道我们还要感谢?这是其一,其二就是看看我们都有哪些人在,他也不敢放肆!”黄降龙很明显对刘达这做法不领情。也的确,刘达这做的太猥琐了。 黄龙背着肖槐便开始往山下走了。看到肖槐昏迷黄降龙便知道他是中了毒,致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这还要回去慢慢研究,但是,肖槐总算是给救回来了,这次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 回到客栈,黄降龙吩咐众人准备启程回青岩山。大家也都收拾好行李准备走了。至于王维和周冲,黄降龙虽然说过他们会没事的,不过这依旧不能打消夏岚和周欣的忧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但是除了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似乎也没有一点别的办法。 当王维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了。这是哪里?王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就这样躺在床上不动失不可能知道的。所以王维起来了,准备去找人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王维起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都被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绷带。尴尬的是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而且不是别人,正是白雪。悲剧啊。 白雪见王维起来了,一下便呆住了,愣愣地说道:“王维,你醒了!”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白雪本来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可是每次见到王维,她总是忍不住地激动起来。 王维尴尬的笑了笑,“额,刚起来,而且,很重要的是,我没穿衣服!” 白雪在王维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便脸红着准过身去。因为手里端着一碗粥,所以不能用手挡着眼睛。【 宝 书 网 ﹕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那你还不快穿上衣服!”白雪有些责怪王维。 王维看了看四周,除了一些堆满了书的书架外,哪来的衣服啊! 王维道:“我还是先躺在床上吧!” 王维立马又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白雪问道:“你好了没?” “可以了,你转过身来吧!” 白雪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开始喂王维吃东西。 王维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吃吧。” 白雪道:“没关系,我喂你也一样。” 王维没办法,只能让她喂了。 王维吃了一口,问道:“这是谁做的?” “就是我做的。” “喔,原来是这样啊,那就难怪了!” “怎么了?很难吃吗?” 王维想起来上次自己受伤,白雪给自己包扎伤口时的事情,“没有,致使感觉味道怪怪的,也许,你自己该吃吃看看,到底哪里奇怪了。” “是吗?”白雪天真的信以为真,吃了一口,虽然难以下咽,但还是吞了下去。 “王维,你等着,我再去给你做一碗。” 王维笑道:“算了,这不是你的强项,还是不要去做了吧。周欣做的东西很好吃,也许以后可以让她教教你。” “喔!”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维这样提起周欣是什么意思呢?白雪的思绪万千。 “对了,有周冲的情况吗?”王维有些担心周冲了,虽然知道周冲聪明机智,但是那天情况真的是很危急的,他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玩完了。 白雪道:“他没事,他是和我们一起到这里来的。” 原来,那一天,周冲正想要逃出那件密室的,可是李少然却突然闯进来了,周冲不得不躲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里,李少然到哪里了,却又止步了,并没有进去查看。看来那里连李少然都不得进入,定是白楚华下了什么规定,不许他人进入。周冲,细想了一会,这里居然藏着极乐散的配方,想必是白楚华严禁弟子出入的。等到李少然走了,听者脚步声远去了,周冲才敢出来。但是仍然听到外面有声音,也就不敢走出密室了。直到听到了王维的声音。周冲还是没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时就算出去了,也只会成为王维的负担,所以他便果断的留了下来,直到王维和李少然和其他五岳盟弟子都离开了,他这才出来了。 后来就遇上了福来,就被福来给带走了。 王维又问道:“那他人呢?” “他就在外面,正在和唐哲说话呢?” “唐兄?他也在这里?”王维记起来,唐哲应该是被福来带到少林寺来了才对,虽然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就应该是少林寺了。“这里就是少林寺?” “嗯!”白雪点点头。 这时,有两位和尚进来了,见王维醒来了,也是面带喜色,“施主,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去通知师父!” 王维看着眼前这两个和尚,,二十岁左右,两人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一人嘴上有颗不大不小的黑痣。两人进来了,又出去了。 王维问道:“这两个和尚是干什么的?” 白雪回答道:“喔,他们是这里的扫地僧人,你昏迷的这几天都是他们两个在照顾你的。” “那可真要好好谢谢他们了!” “嗯!” 王维继续观察着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四处都是堆放着的书架,没设呢没特别的。不一会,周冲,唐哲,还有李雅兰也都进来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们遇见,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吧!” “唐兄,好久不见了!”王维想站起来,不过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也就没有那么做了。 “几个月没见,你已经是江湖上的名人了,成了江湖诸多后辈的偶像啊,关于你的事情,现在还在江湖上肆略。”唐哲本来想要说说白楚华和白雪的事,不过白雪在场,也就不好意思说了。 白雪,听唐哲说起关于王维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那些事情的,虽然唐哲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出口,白雪倒是先脸红了。 王维道:“这些事情也就不要再多说了。” 唐哲笑了笑,“哈哈,也是,不提了不提了。” 周冲虽然只是在一旁看着王维,但两人见对方都没事,也并没多问,大家心照不宣。 过了一会,那来两个小和尚又进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那人穿着袈裟,头上顶着九个戒疤,看这身打扮,这人就算不是方丈,那也是什么得道高僧。不过,王维和周冲还有白雪看这人怎么看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某处见过一样,可是却有不是他。像是某人,却又不是。 这人是谁?王维心里暗暗思忖着。 那人见着三人都面带疑虑,笑道:“怎么,最近才见面,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听见这声音,三人总算是知道这人是谁了,“你是福来!”担任几乎同时喊出口。虽然说王维昏迷了两天,不过正如两天的时间里,白雪和周冲却没见过福来的面,所以也就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第三三回 藏经阁戏语江湖[2] 周冲问道:“看来,之前,你都是戴着面具出现的啊。” “哈哈哈,”福来笑道:“当然要戴面具了,如果不戴面具,被人家看见了,那还不得骂死我了,说不定还要搅得我不得安宁,我可不想这样。” 王维道:“那么,这样说来,你以前一直都是以假身份出来忽悠的了,真是没想到啊!” 白雪又问道:“既然你不是福来,那你到底是谁?” 王维笑了笑,“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就看他这身行头,以及我们在得这地方,也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了,更不用说他的武功了。” 白雪听王维这么一说,也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他的身份是什么,“你就是现任的少林寺主持,余翔!” 余翔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就是没有人能记住我的法号呢?我的法号很好啊,叫释然,多好一法号,怎么你们就是不叫我的法号,偏偏要叫我的俗名呢?” 王维道:“哈哈,你的俗名比拟的法号响亮的多了,谁会记得你的法号呢?” 虽然众人这么说笑着,但是王维心中还是有很多解不开的谜。 余翔又介绍自己身边的两个和尚,“这两位是我的徒弟,闻涛,闻德!” “两位小师傅好!者些天多谢两位德照顾了!” 两人双手合十,“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的,要谢,你该谢谢我们的师父。” 王维又对余翔说道:“多谢你了。” 余翔点点头,“把你的手伸出来。” 王维照着余翔说的做了。余翔把着他的脉。“差不多了,看来金鳞蟒给了你很大的好处啊!” 王维道:“这话怎么说?” 余翔道:“前天,我救你出来的时候,你的身上少说有五六十处剑伤,可是现在,两天时间不到,你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就算是我,也没有见到过这等奇事,也没听说过有这种药能有如此功效,再联系起你的经历,想想看,这难道不是金鳞蟒送给你的礼物吗?” 王维有些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呢?” 余翔掀开王维身上盖的被子,顺便把他身上的绷带也都给扯断了。确实,之前感到疼痛,受伤的地方,现在身上居然连一道疤都没有,王维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王维不信也得信。王维本来以为金鳞蟒只是让他的身体强化了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功效。 不过,王维身上没穿衣服啊。余翔这么掀开被子,还把绷带给扯了,王维真的就是浑身赤裸了。 白雪和李雅兰连忙遮住双眼。李雅兰嗔怒道:“余翔,你这个淫贼,怎么总喜欢干这种事情!” 余翔哈哈大笑,“哈哈,又不是没见过,何必如此呢?” 王维连忙扯过被子,又盖上。“这么说,那金鳞蟒倒真是在帮我了,不过我不明白,它帮我有什么意义?” 余翔道:“当然是要你帮它报仇了,你想想,金鳞蟒被七星那群人搞得那么惨,身为灵兽,怎么能不报仇呢?那岂不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要是杯其它同行知道了,岂不是会笑掉大牙,居然杯人类给欺负了!” 唐哲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啊,有仇不报飞君子吗!” “那你呢?”余翔反问道。 唐哲道:“这还用说?” “那估计很快了!” 唐哲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周冲又道:“那这么说来,王维被吞了倒是一件好事了,还有这么多的好处。” “这也不能这么说。”余翔又反驳了。 “那有什么副作用吗?” “有,当然有!”余翔说的很肯定,“如此强力的东西如果没有副作用,呵呵,那以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那不都去找金鳞蟒了,而且,这副作用还不小。” 王维道:“说吧,我没关系的。” “好吧,首先,就是和你练得厉鬼缠身这武功有关系,这本来就是一种会让人丧失理智的一种武功,但是,你来得太快了,比肖槐提前了八年,这就是副作用,而且,你的寿命还会持续缩短,因为,人体的机能是有限的,一个人伤筋骨,要三个月复原,可能你只要三天,这意味着什么,人家的三个月,你只过了三天,这么说,你懂吧,而且,练了厉鬼缠身这武功,本身和你得到的这能力很相似,所以,你自己想想吧,而且,今后,你发狂的次数还会增加,到时候,身边的人就要小心了,不过估计小心也没用,你这次发狂,七星都镇不住,更不用说别人了。” 王维听着,感觉有些害怕了,虽然他自己发狂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听余翔说,七星都镇不住,王维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 “那我估计还能活多久。”王维问得相当直接。 “十年左右。”余翔回答的也很直接。 “十年啊!”王维喃喃自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呢?”白雪不想王维这么早死。十年过后,王维也不过二十八。 “我没有,不过有人有。” “谁?”白雪迫不及待地问,总算是有了希望。 “肖槐!” “师父?” “没错,就是他,他现在已经算是超出了他的寿命很久了,而且既然他教了你这门武功,必然不会就这么让你死的,而且,记录,肖槐从第一次发狂大屠杀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狂过了。所以说,他一定找到了什么方法,克制住了这武功得副作用。” 白雪欣喜,“太好了,王维。” “嗯!” “不过余翔,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看看这里啊,这么多书,你们如果全都看一遍,你们就会觉得,这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周冲走到书架旁边,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看,“这里叫藏经阁,我还以为这里的书全都是经书呢,没想到啊,居然会这么有意思。” 余翔道:“有些事情未必就一定要按照规定来办,有时候一些不合情理的事情,也许会更加真实。” 周冲又道:“我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余翔,你是半路出家的,这是为什么啊?” 余翔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背着的坛子,“这是我师父骗我的,骗我遁入空门,想当年也不过是一次感情失利而已,结果居然会是这样的。哎。我现在先走了,你们继续谈吧!”说着,便走出了这藏经阁。 王维问道:“他身上背着的那个坛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唐哲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背着那个坛子,后来在苏州见了,他仍旧背着那个坛子,现在还一直背着,不过那个坛子很强大。” “怎么了?”周冲好奇地问道。 “那个坛子能够传送内力给别人,我就是靠那个东西在几天之内功力大增的。” 王维惊讶道:“有这么神奇?” “是啊,就是这么神奇。” 王维道:“那个坛子里面肯定藏有什么秘密。” 白雪道:“是啊,不过那个秘密,恐怕也就只有余翔自己才知道了。” 唐哲道:“好了,王维,你就好好休息吧,中午我再来叫你吃饭。” “嗯,那谢谢了。” “周冲,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走?” 周冲似乎领会到了什么,“一起走吧!” “闻涛,闻德,你们两个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们。”两个和尚也出去了,偌大的藏经阁只剩下王维和白雪两人了。 PS:估计以后每天只有一更了 第三三回 藏经阁戏语江湖[3] 白雪独自面对着王维竟有些不知所措。66xs.net 不只是白雪,王维也是一样。两人没见面,都有着千万种相思,可是见了面,在一起了,却又是这种情况。这是什么情况。王维有些无奈。白雪呢?不知道。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额,也许,我们该说些什么话,不能就这么一直沉默吧!”王维先打破了这寂静。 “是啊,可是,该说些什么呢?”白雪真不知道有什么话可说。 “有很多都可以说啊,比如,你妹妹,比如张瑞,等等!” “怎么,你队我妹妹感兴趣吗?” “没!”怎么可能说有。 “那为什么要聊她?” “算了,我们还是就这样不要说话了吧!” “嗯!我妹妹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也没有练武,后来张瑞到了,我妹妹就和他在一起了。” 王维:“。。。。。。。。。。。。。。。。” 然后藏经阁就安静了。两个人本来就不擅长说情话,可是两人还就是以情侣的身份单独在一起,也难怪无话可说了。 中午。 唐哲准时来叫王维吃饭了。 当然,顺便给王维带了套衣服。 王维道:“既然有衣服怎么不早点拿来?” 唐哲低声说道:“你不知道,这是余翔的恶趣味,你不想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没穿衣服,能发生什么事情?这就是他想看的。” 王维道:“不会吧,我还要说明一点,我可什么都没做没做。” “这个你也不必这样申明,大家都懂的。” 王维斜睨着眼,“是吗?” 唐哲笑而不语。王维无语。 到了食堂里,周冲和李雅兰正等着他们。 周冲朝他们喊道:“这里。” 周冲这么一喊,不少僧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然后又恢复原样。 王维他们走过去。 饭菜都很普通。而且只有素菜。周冲和王维吃得是无滋无味。之前一直都是在外面的客栈里吃饭,到了神火教里,那伙食也不是一般的好,就算以前的家常菜也都是周欣亲自下厨的,现在突然吃着写毫无滋味的东西,还真是习惯不了。另外三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唐哲和李雅兰应该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食物,至于白雪,估计五岳盟的伙食也不怎么好。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了。 四人走在寺院里,随处可见寺僧做着每天的必做功课,练功,诵经,等等。 王维道:“我纳闷,怎么少林寺还能让女人进来?” “谁知道呢,不过规矩是人定的,那就肯定是有人定下的,至于那人是谁又何必去追究呢?毫无意义。” “周冲,你的话还真多啊!不过我看你们两个中午吃饭时好像饭菜不合胃口啊。” 周冲道:“呵呵,这倒是真的,怎么可能合胃口呢?这里的菜真不是一般的差,怎么感觉就是没放油呢?” 王维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有何必抱怨这么多呢?不过,刚才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余翔啊,怎么他有事不去吃饭吗?” 唐哲道:“不知道,不过我来的这几个月都没见过他在寺院里的食堂吃饭。” 李雅兰笑道:“他呀,肯定是跑到什么地方偷腥去了,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花和尚。” 唐哲点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哎,这山下倒是有不少好地方,王维,你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王维听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直到他所说的好地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算了,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周冲道:“去,怎么能不去呢?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我们一起去吧。” 唐哲道:“有些地方女子去了不方便,还是我们三个去吧,雅兰,你就陪陪白雪姑娘吧。” —奇—“恩,知道了!”李雅兰答应着。 —书—王维还想要拒绝。但是周冲却冲王维使了个眼色。 —网—他想要说什么?王维心里暗想。周冲有什么话不能明说,还要这样做?不对,是唐哲,唐哲优化要说,所以才要那么说? 王维一时间也不可能猜透唐哲到底要说些什么,可是,他想知道唐哲要和他说些什么,所以他答应了。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决,那我也就不拒绝了。”王维又对白血说道:“下午我就和他们在一起了,你就和李雅兰在一起吧。” “嗯,我知道了。” 这么安排好了,王维三人便走出寺门,下山去了。 白雪和李雅兰则是往回走,走向藏经阁。 “怎么,你就不怕王维在外面干什么坏事?” “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而且,我相信他!” 王维,唐哲,周冲,三人已经走到了半山腰。这是一座靠海的山,山腰处还能听到涛声。 “说吧,唐兄,把握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周冲朝你使眼色,你居然还能猜到是我叫你出来的。” “第一开始,不就是你叫得吗?而且之前周冲和你也没有私下交流,而且就算有,你们两个如果有话时要对我说的,也不可能提前和对方说吧!” 唐哲赞道:“这说的倒是一点错也没有。” 周冲道:“那我就先到山下等你们了。” “不必了,你就在这里吧,没关系的。” “可是,这时有关你的事,而且和周冲完全没关系,你让他在这里听,未免有点不方便吧!”唐哲还是想要周冲离开。 周冲正要走。 王维道:“别走,没关系的,说吧,唐兄。” “好吧,我说了,不过,你可别后悔!” 王维笑着摇摇头,“还没有什么事是能够让我后悔的。” “我看我还是回避吧!” 王维一把抓住周冲,“说吧,唐兄。” “好吧!” 唐哲伸手到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好像是什么东西烧剩下的,一边黑色,其余的地方却是完整的,确实是某样东西烧剩下的。 “这样东西,想必,你一定见过吧!”唐哲问王维。 王维看着眼熟,想起来了,这块烧剩下的碎片就是他离开夏峰后,在和白雪一起那一晚的山洞里发现的,王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是人造的,王维认为可能会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就留下来了,而且还随身带在身上。 第三三回 藏经阁戏语江湖[4] “这样东西确实是我的,不过怎么会在你身上呢?”王维问了这个问题后,发现自己这问的问题实在是太愚蠢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那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自己身上呢?肯定是唐哲在衣服里面发现的,就顺便收起来了。 周冲拿在手上看了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好东西。”王维想,唐哲尧单独和我说这事,这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当让不可能,否则唐哲也不可能说出,你不要后悔之类的话。 唐哲道:“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就要看什么人用了,这是五罗轻烟。” “五罗轻烟?”周冲鹤王维诧异地看着手里的这一小片东西,这就是五罗轻烟?两人虽然都吃过这亏,却还从未见过这东西。 “没错,这就是!不过,问题的关键不是这时什么东西,而是,王维,你是怎么弄到的!” 王维没有说话,而是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刚好在那里发现了没有用完的五罗轻烟,这时巧合吗?那一夜,自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真的是自己睡着了吗?和这五罗轻烟没有关系吗?就算是,那又会是谁呢?王维一下想到这么多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了,但归根结底,现在要搞清楚的无非就是这时巧合吗? 间王维没有说话,唐哲接着说,“好吧,你不说,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吧,首先要说的就是,你把白雪强奸的那件事,如果这事是真的,谁知道白雪是不是故意的呢?” “你说这有可能是白雪自己设下的局?”王维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这会是真的。“这有可能吗?一个女子会如此?” 周冲道:“但是如果都是假的呢?包括你的行为,包括白雪的处子之身,那一天的事情你自己也记不清了吧,确切地说那一晚,因为你睡着了,而令你睡着的东西就是这个,想想看。” 确实,这也不无可能,可王维还是不愿相信。“你们不觉得这种事情太荒谬了吗?” 唐哲道:“这件事情确实是很荒谬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也不失为一种很有可能的可能,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白雪这么做,那么她必须要有五罗轻烟,如果是她,她的五罗轻烟是哪来的?也许凭她的武功完全可以偷,可是她又怎么可能料到那晚的事情而去提前做准备呢?这不合情理。” “但是有五罗轻烟的,有理由制造这种假象的人又有谁呢?”周冲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想想看,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王维占了便宜,抱得美人归了,可是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呢?” “你想说是李少然吧。”王维想到了他,他的轻功。 “没错。” “他?”周冲满脸狐疑,想了想,确实,除了他,倒还真没人想这么陷害。白雪被王维给奸污了,五岳盟必定不会放过他,而李少然则大可以趁火打劫,娶了白雪,虽然外人会以为他戴了绿帽子,但江湖上还是会有个好名声,不计前嫌之类的,李少然万全可以躲到一旁偷笑了。 “而且,他就有五罗轻烟。” 王维问道:“唐兄,这你也知道?” “这是我无意间看到的,陈子豪把五罗轻烟给了李少然,而且还暗示他要去对白雪如何如何。” 王维听唐哲这么一说,就肯定是李少然无疑了。以他的轻功,往返悬崖,完全没有压力。王维震么想到,自己的责任,居然是这么一出闹剧。 王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唐哲河周冲见王维如此,都问道:“你怎么了?” 王维从未有过如此的忧郁。 “没什么,只是知道了这事情的真相,感觉好奇怪,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王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是伤心,无所谓,还是愤怒?王维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的感觉竟是如此奇怪。唐哲和周冲叶差不多能够猜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来到山下了。 这里并不是什么繁华地带,但是人也不少,只是少了天仙楼这种高档地方给这里添色。 三人随便找了间酒店便坐下了,点了几个小菜,吃了。 王维并不喜欢喝酒,可是却要了酒。 几人吃的正欢,却听见有人说道:“怎么式你们几个啊,这么巧?” 他们认识这声音,余翔。 余翔呆了假发,欢乐衣服,三人又差点没认出来。 余翔见他们脸色都不好,问道:“怎么,你们有心事?” 王维看了眼一旁空着的桌子上的酒菜,笑道:“看来,李雅兰说得不错,你确实是一个花和尚。” “错,错,错”余翔连说了三个错,“不是花和尚,是酒肉和尚!”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和尚。” “也不要说的这么绝嘛!话说,你们几个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不在寺里待着,而且,王维,不要转移话题,说说看,有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解决!” “算了吧,没什么事。” 余翔看着王维,“是吗?” “是!” “那就算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求而不得,舍而不能,你既然求而能得,舍而能弃,那也就是最好不过了,又何必强求太多,哈哈哈哈。” 说完,几人继续喝着酒。王维虽然很少喝酒,但是好像怎么喝就是醉不了,就算头痛,想要呕吐,但是脑子,却总是能保持清醒,王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肯定不会是坏事。 王维想起余翔刚才说的话,问道:“怎么,余翔,你有什么事求而不得,舍而不能的吗?” “有,当然有,怎么会没有呢?不过,我肯定不会告诉你的。有些事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即使有阴谋诡计,可以算计一切,但有一样东西,是怎么也算计不了的。” “那就事人心。”王维接着余翔的话。 “还有,你的那把剑。。。。。” 余翔还没说完,王维便抢着说道:“那是夏峰给我的,他是从少林寺里偷出来的。你想要回去,就自己拿走吧。” 余翔笑了笑,“那把剑能到你手里,也是一种缘份,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那就谢了。” 几人吃喝,直到伴晚时分,才准备上山去。 但听得有人来到店里吃饭,“小二,点菜!” 几人听见这声音熟悉,便转身去看,还真是一熟人,这世界还真是挺小的,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遇到这样那样的人。 第三四回 少林寺爱恨情缘[1] 几人听见声音,朝着那方向看过去,那人竟然是毕攀,而且身边还有一位女子,居然是小青。看到毕攀王维就已经是有够吃惊了,他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小青,王维彻底无语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青怎么跟着毕攀到这里来了? 王维过去和毕攀打了个招呼,“毕攀,这么巧啊。” 毕攀见到王维和周冲这两人也是觉得奇怪,择呢没这两个人会在这里,没有和神火教的人一起走? 毕攀道:“是啊,这么巧,怎么,你们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毕攀这时也想起来,前天确实是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不过没人提起,他也没过问。 “是啊,中间除了点岔子,所以我们两个没和他们一起回去,不过,小青怎么会在这里?”这才是最让王维疑惑的,她怎么没跟着青龙,而是跟着毕攀呢? 小青听见王维的声音,之前也是王维开导她的,现在又遇上了他,他还能再帮我吗?“这声音是王维吗?” 声音?王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她听到我的声音才知道我在这里,她的眼睛怎么了?王维伸手在小青的眼前晃了晃。毕攀抓住了,放了下来。王维已经确定了,小青的眼睛瞎了。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维对这一切充满了好奇。 周冲看到王维这一举动,心里也都有了谱。 唐哲问道:“这女的是谁啊?”唐哲还没有见过小青。 王维道:“他是青龙的。。。”王维突然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说了。 周冲道:“是妻子!” 唐哲吃惊,因为他知道紫龙是多么强悍的一位女子,怎么可能允许青龙这么做呢?不过周冲说的也不像是假话,加上小青也没有反驳,唐哲九信以为真了。毕攀想要解释,但又不知怎么说。 小青知道王维他们在这,以为青龙也在附近。催促着毕攀,“我们还是快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多呆。” “恩,我们马上就走。”说着便起身,扶着小青要走了。 “怎么,毕攀,难道你不想小青的眼睛治好,就这么走了?”王维不想就这么让小青走了,他对小青的性格还算是了解的,所以当然知道小青要走的原因,但其实包括青龙在内,每人想要她走,这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毕攀听王维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动摇了,但是不知道王维所说的是真是假,而且,倘若是真的,那么小青肯定就会回到青龙的身边,如果是假的,那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关键还是看毕攀怎么想的,到底是为己还是为人。 小青听王维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这会不会只是王维想要把我留下来的权宜之计呢?小青终究还是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好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小青问王维,“有可以治好我眼睛的方法?” “有,怎么会没有呢,既然能瞎,那也就能治,而且周冲跟着肖槐学了八年医术,医术也是相当的高超啊!” 两人都是一愣。肖槐医术高超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他们当然也不知道。 “怎么,难道你们没让他治过就跑出来了?”王维这是在逼毕攀,因为他知道,小青本来没什么主见,即使自己觉得这样在青龙身边呆不下去,她也不可能敢跑,肯定有人怂恿的,就目前的形势看来,这个人肯定就是毕攀了。只不过王维之前还真没看出来毕攀还有这心思。王维这么一说,就是要让小青去怪毕攀。 “肖槐根本就不在神火教里。” 这话倒是让王维吃了一惊,不在,肖槐不在,那天,怎么可能,肖槐怎么可能不在,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王维有太多都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王维不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肖槐根本就不在。” 这点,王维是想不通的,这也没办法,不过王维的法子还挺多。“既然这样,那就让周冲帮忙吧,周冲这些年的医术也不是白学的,是吧,周冲。”王维说着,冲周冲使了个眼色。可这眼色就是在毕攀的眼皮子底下,毕攀当然是看在眼里的,不过问题是小青是看不到的。 周冲也连忙说道:“嗯,这是当然的,小青姑娘和青龙的关系,我一定会尽力的,而且,这少林寺里能人众多,即使我不行,行的人还有很多,根本不用担心,一定会治好的。” 小青有些心动了,治好了眼睛,那意味着什么?可以回到青龙身边了。这当然是小青所希望的。不过,毕攀却是不想这样的。当然不想。好不容易可以带走小青,居然被王维给拦截了,而且说不定两人的行程就此结束了。 “好吧,我们就留下一段时间,希望你们不是骗我们的!”毕攀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了。 小青道:“那就多谢你们了!” 王维笑道:“不必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无论是为青龙还是为你。” 王维又看看余翔,“怎么样,少林寺又多了一位女客,会不会让你困扰啊!” 余翔道:“过来一下,有话说。” 两人走了一会,停下,离他们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就我看来,她的眼睛没得治!” 王维笑道:“那我们的看法还真是相当的一致。” “是吗?那你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就不相信,你知道那么多事情,难道这点事情还会看不透?” “你就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点多管闲事吗?” 王维笑了笑,“这何止啊,这简直就是关我屁事,但是,我就是不能看着不管,这么明目张胆的诱拐少女,毕攀真的很强大。” 余翔摇摇头,“算了,也许你是对的。” “那在你看来该如何呢?”王维反问余翔。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王维捂着肚子笑,“你堂堂一个佛门弟子,而且还是一寺之主持,居然拿道家的话来说,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件很奇葩的事吗?” “也许吧!” “怎么,难道你为情所伤过?” 余翔看了眼王维,没在说话,两人的对话也确实是不像长辈与晚辈的对话。 两人的话都说完了,又回到众人的视线当中去。 “怎么,话谈完了吗?”毕攀问他们。他也知道,他们谈话肯定和自己还有小青离不开关系。 “嗯,说完了,现在就走吧,太晚了,山路也不好走,赶紧上山去吧。” “嗯,一起走吧。” 临走前,唐哲还叫酒家打包了两只烤鸡。 几人心满意足的回到少林寺。 第三四回 少林寺爱恨情缘[2] 毕攀他们住进来,当然也是和王维他们一样,住在藏经阁里。毕竟,少林寺里总有那么几个女人晃来晃去还是不方便的。 不过毕攀看到白雪时的惊讶表情,绝对不亚于任何令人震惊的消息。 毕攀当然想不到。谁又能想到?没有谁。 白雪知道王维回来了,便在门口等他。 “怎么连晚饭也不回来吃?”白雪有些担心。 “喔,遇到两个熟人。”王维的手冲着毕攀和小青一指。 毕攀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白雪当然见过毕攀了,倒也没那么吃惊,不过,小青她倒是真没见过。因为她见毕攀,也就是在苏州那段时间。 白雪打量了一会小青,问道:“这位是?” 毕攀想说话,却被王维抢在前面,“她是青龙的妻子,毕攀的师妹,眼睛出了点毛病,所以毕攀就带她出来寻医了。” “是这样啊!” 小青道:“王维,不要再说我是青龙的妻子了!” “那我该怎么说呢?”王维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就这么喊了。” “可是。。。。” “青龙本来就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就娶你过门的。”原来,说谎者种事情也是会上瘾的。 “是吗?”毕攀冷笑道:“那什么时候叫做时机成熟的时候呢?” 王维笑了笑,“本来时机已经成熟了的,可是,人不在身边,你说,这要青龙怎么办!”王维这么说又是在把责任往毕攀身上推。 “扯淡!”毕攀也知道王维什么意思,反正就是要让毕攀没意思。 余翔道:“都别说了,填塞已经晚了,我带你去客房吧!” 一众男子跟着余翔走。 余翔停下,对着王维,“你跟过来干什么,你就呆在藏经阁就行了。” 王维一愣,“为什么?” 余翔笑了笑,“因为,我要看戏!” 余翔这说话的语气让王维背后发凉。 毕攀道:“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和这几个女孩在一起呢?” “当然不会,住在这里的还有我的两个徒弟,闻涛和闻德,他们是负责看守藏经阁的,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想必,他们不会让这里有什么破坏佛门清静的事情发生的,你也不必太过于紧张了。” 毕攀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不是王维一个人。 唐哲道:“你也不用担心,李雅兰也在里面,他们会相互照应的。” 几人回到客房,王维一人留在藏经阁里。 藏经阁深处有几间房间,外面则全是书架,书架上面放满了书。闻涛和闻德二人正在整理书架。王维冶走了过去。看了看书架上面的书。都是些佛经,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天下武功出少林,这句话王维肯定是听说过的,他这么一看,还以为能看到什么武功秘籍,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书。王维对佛经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意的瞄了几眼,便没再看了。再往里面走,有一张书桌,李雅兰,白雪,小青,三人正围着桌子坐着聊天。王维在一旁也不好插嘴,只是在一旁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其实王维氏不喜欢干这种事情的,不过王维也没有办法,因为即使走到更深处,回到房间,他还是能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但是走过去肯定会被她们发现,倒不如就这样听着,随手翻起一本书边看起来,但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实际上,还是在偷听她们说话。 “小青,你的眼睛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这么没头没脑地问,肯定是李雅兰。 “这是被人偷袭了,才弄成这样的。”小青还是没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老老实实的。 李雅兰为小青鸣不平,“是谁,这么可恶,偏偏要弄瞎别人的眼睛!” “这也怪不得别人,实我自己太不小心了,而且学艺不精。” “这样可不行,告诉我,我让我爹去把他满门操斩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青听了都有些害怕,连忙摇头,“不用,不用。” “那你也该告诉我,到底是谁啊!” “我听我师兄说,那人叫陈惯清,是唐门的少主。” “什么,是他!” 李雅兰虽然自己对他没什么印象,但是唐哲把那晚的事都和李雅兰说了,李雅兰自然就将陈惯清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心中了。 “又是他,这个可恶的家伙!” “怎么,你认识他吗?” 李雅兰突然压低了声音,王维也就听不到了。 等到李雅兰说完,白雪和小青都是吃了一惊。 “怎么会?”小青不相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小青,就算没有你的这件事情,我也是不会放过他的,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的。”李雅兰说得咬牙切齿 可惜,王维并没有听到李雅兰说的那一部分。 后面的事情,王维也没有再仔细听,因为越来越无聊了。倒是他发现自己随手拿的这本书,竟然不是经书,而是一本武功秘籍。而且还不是介绍的什么招式,而是内功。王维仔细看着上面的修炼方法。觉得大感奇怪,因为这和自己所学的内功完全不一样。之前在夏峰教他的海岛派的内功,王维就觉得和自己所学大不相同,有些疑惑,不过学来之后也并没什么坏处。也就没那么在意了,现在,王维则是不想学了。边看边骂这本书的作者,完全是误人子弟。 不过,他自己却不知道,这边呢书乃是少林寺武学之中的大成之作,,也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 王维合上书页,只见书封面上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字:易筋经。 “哎,稀烂的书!”王维又随手放回了书架。 屋外,余翔一直在关注着王维。不过与其说是关注,倒不如说是做着和王维一样的事情。 “看来,真的不用我们说,他自己就会看啊。人的好奇心,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自言自语说完这番话,余翔也就离开了。拍了拍身旁的坛子,又说道:“师祖,既然你想帮他,为什么不直接帮他呢,还要他去学易筋经?” 没有回答。 时辰晚了。众人也都睡了。 没有很么异兽,没有什么计谋,也没有什么大斗,这注定,就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只是有些变化,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王维虽然自己觉得那易筋经事一本稀烂的书,但是这已经看过的东西,要他忘记,真的是太难了。所以他会了打狗棒法,毁了火云掌,甚至还会了正阳剑气,现在,他自然就是要将易筋经给融会贯通了。 第三四回 少林寺爱恨情缘[3] 王维本来是有事要问小青的,可是昨天却忘了问,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王维者才想起来。不过他依旧没有发现易筋经给他自己带来的变化。 少林寺的食堂里。唐哲,周冲,毕攀也都在。 王维姗姗来迟,“各位都这么早啊!” “是你自己太晚了吧!”毕攀现在也和王维对着干了。 “是啊,昨天晚上有些事。”王维怪笑。 “快过来坐下吧。” 周冲给王维拿了张椅子,王维走过去坐下。旁边就是小青。毕攀不悦。他现在就是个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紧张。 王维道:“小青,那天,青龙应该回去了吧!” 小青点点头,“嗯!” “那,肖槐不在?” “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维现在真是有点郁闷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该走了。他得回去神火教,去确认一些事情。 王维又对周冲说道:“看来我们要回神火教一趟了。” “嗯!”周冲点点头,“确实,我们在这里也无事可做,过不了几天就会很无聊了,而且,槐先生的安危,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 周冲瞟了眼白雪。 是啊,她怎么办,要他和王维一起回去神火教?这可能吗?而且关于那晚的事,王维也没有把真相告诉白雪。告诉她之后会是蛇呢没样一种情况?王维没有想过,肯定不会是件好事,现在也只能在心里暗自骂骂李少然了。 王维道:“我过去问问她吧。” 王维正要过去,周冲却把王维拉住,“你不要傻了,这事你去问她,她无论是跟还是不跟对她而言,都不好受,我看,我们还是就这么悄悄走了为妙。” “这样不太好吧。” “要不然怎么样,我们速去速回就是了,反正神火教与我们也没什么重要的,只是有些人,我们不得不关心,只要打探情况就行了。如果你现在去核她说,她会怎么想呢?神火教是五岳盟的敌人,那你们俩可就不好办了。” 王维纠结了。他本来是一个很果断地一人,后果什么的,很少考虑周全的。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你们不必回去,肖槐等人你们就放心吧,他们一切安好。” 这是余翔的声音。 余翔总是能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王维道:“你怎么知道?” 余翔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对了”周冲想到些什么,“那天他既然救了我们,那么他肯定知道那天发生些什么事情。” 王维想想也是。 余翔又道:“肖槐,他本来是被青龙给救走了,不过,中途却被刘达给调包了,但是刘达却还是把他的藏身处告诉了黄降龙他们,黄降龙他们也就找到了肖槐,而且回到了神火教。” 王维道:“刘达为什么这么做?”王维想不明白,刘达带走肖槐,为什么又要还回来。他大可以把肖槐握在手里,这是一张好牌,就这一张牌,大可以牵制住神火教和五岳盟这两大门派。 “你会这么问,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那天五岳盟大殿里的情形。” “那,那天大殿里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这个不好说,这样吧,我们出去,我做给你们看,你们便知道了。” “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因为我说不清楚。”余翔已经走了出去。 王维也跟了出去。周冲,毕攀,唐哲也出去了。 “可以了,现在,我就是刘达,你就是胡颖。看招了。”余翔先手就抓住了王维的手,王维奋力挣脱。余翔退后,“就是这样。”王维一愣,明白了刚才余翔处的招。在身上摸了摸。 “为什么是胡颖?” “什么啊?”周冲看这两人神神秘秘的,不知所云。 “刘达那天把藏肖槐德地方告诉了胡颖,就是这样。” “为什么是胡颖?”周冲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余翔正欲开口,王维和周冲忽然叫道:“不是吧。。。。。。” 另外两人确实莫名其妙。 余翔道:“怎么,你们能猜到什么?” “这种事情,余翔,你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简直太无聊了,忘了,你就是喜欢这些东西的,看戏。” 余翔无奈道:“我什么也没说啊,那些都是你们自己想到的,与我无关啊。” “照这么说,如果十八年前的事情是真的话,我们就可以来一个大胆的猜测了。” “什么?”这次余翔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十八年前的那场大战!” “你们知道些什么了吗?” “你自己看看吧。”周冲把那本在白楚华的地下密室中找到的那本书拿出来给余翔堪。 余翔接过来看了看。看到书名,无异,看到里面的内容却是大吃一惊。“这是你们在哪里弄到的?” 王维暗喜,看来也有余翔不知道的事情啊。 “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王维故意卖关子。余翔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周冲笑道:“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啊,有话你们快说吧,不要拖拖拉拉的,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哪里发现的!”余翔的求知欲也是相当的旺盛,这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感兴趣。 “如果你一直都知道我们的行踪的话,那你就一定知道我们到过哪,我们有可能在哪拿到这样东西。”王维继续卖关子,就是要吊余翔的胃口。 余翔笑笑,“这该不会是你们从神火教拿出来的吧。” 周冲道:“看来你也不是很聪明吗。”话句话说就是,你真是笨。余翔猜错了。 “说吧,我从来都没说过自己很聪明。” “五岳盟,天剑阁的密室里找到的。”王维告诉了余翔。 “真的?” “我想,你自己知道。” “也许,我不知道。”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余翔道:“不过这书比较新,不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啊。” “这也许只是白楚华重新抄写的一本,原本在哪估计之友他自己知道了。” 毕攀和唐哲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毕攀冷笑,“白楚华还真是个老狐狸。”在五岳盟里找到这个东西能说明什么?极乐散事件的幕后黑手,显然就是五岳盟了。 王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少林寺,海岛派,唐门,没有参与其中?” 毕攀没有话说。 “不过,为什么要等到几年前才开始动手?” “如果这东西是那么容易制作的话,神火教早就将三大正派给灭了。”王维虽然没有仔细看过书里的内容,但是,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此神奇的毒药,会需要什么稀有的东西。 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来也真是这样了。” “不过,余翔,你为什么要我们留在这?” “很快,你便会知道了。” 这回又轮到余翔卖关子了。 第三四回 少林寺爱恨情缘[4] 王维正在想到底余翔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王维盯着那个身影没有眨眼。 “王维,在看什么呢?”周冲看到王维眼也不眨,故有此问。 “那个人好眼熟啊,你看看。”王维手一指,指向前面一人。 那人一身青袍,只是身材略有些矮小,袍子都拖再地上。 周冲看了那人一眼,“熟,不过一时间却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又在哪见过,这感觉还真是奇怪。” “恩。”王维也点点头。“我也有同感。” 那人还在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余翔笑了笑,“看来,人都该到了。” 唐哲道:“余翔,你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 余翔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毕攀也不解。 那个人四处张望了一会,便走开了,似乎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王维道:“走,我们一起跟过去看看吧。” “嗯,走!”说着,两人便跟着那个人一起走了。 唐哲道:“毕攀,一起去看看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一群无聊的人。” “你不去算了,这里,恐怕就数你最无聊了。”说着唐哲也走了。跟着王维他们。毕攀一人夜觉着无趣,也跟着唐哲一起去看看。 唐哲见毕攀也跟来了,笑道:“怎么,不是很无聊吗?怎么你也过来了?” “你不觉得一个人更无聊吗?”毕攀还真是很无聊。和小青又能做些什么呢?聊天?三句话离不开青龙。毕攀和王维属于一类人。情爱方面不善言谈,这既是优点,又是缺点。 王维和周冲跟了过去。义工有三人,虽然有两人他们都貌似不认识,可有一人,他们也不知见过多少次了。 王维惊讶道:“师父?” “真是槐先生。看来余翔说的不错,槐先生真的没事。” “嗯!”王维点头,两人都走了过去。 槐先生也看到了他们。 王维叫道:“师父。” 槐先生笑道:“哈哈,好久不见啊。” “几天前才见过,只是你没见着我们。” 槐先生道:“本来我是一个人先来的,可是她们两个非要跟过来,我也没办法啊。” 说着,把那两个人拉到王维面前。 “周欣,夏岚,你们两个也来了。” 周欣湿了眼眶看着王维,“王维哥,我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 抱住王维。王维安慰道:“没事,没事。” 周冲又被晾在一边了,“哎,怎么都没人关心我啊。” 周欣破涕为笑,“哥,我这不也来看你了吗?” “哎,肯定是顺便的。” 王维打量着周欣和夏岚,“你们两个为什么穿着男装啊?” “不装成男的,还不让进,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规矩。”夏岚抱怨着。 不过两人穿这男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王维道:“你们两个穿这身还挺好看的呢。” “是吗?”周欣被王维夸了,都有些脸红。 夏岚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周欣,周欣马上换了一幅神态。王维都看在眼里,不知道她们两个有什么花招要出。 周冲拉走槐先生,“槐先生,我有话要说,我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去说。” 说着,两人便走开了。 夏岚又冲周欣使了个眼色。 周欣先是一愣,然后说道:“王维哥,我们听说,你把白雪从五岳盟给带走了?” 王维道:“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夏岚又冲她使了个眼色。 周欣愣了一下,又说道:“还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她说这话轻声细语,完全不像是质疑。 周欣说完又接了一句,“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的。” 一旁的夏岚却是着急。 王维笑道:“夏岚,你有什么何必要周欣说呢?这岂不是太难为她了?” 周欣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啊,不是,不是!” 王维道:“不用多说了,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 夏岚哼了一声,“装!” 王维心里现在也很纠结。首先,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可是偏偏对这三个女孩有着差不多感觉,这让王维很头疼。 王维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这事放在青龙那里,根本就不算是一件事,但是,这事放在王维这里,确是一件大事。 王维却不知道,白雪已经把这些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李雅兰也在旁边。 “没想到王维的女人缘还挺好啊。” “那都是她的朋友。” 白雪自己心里明白。周欣她是见过的,可夏岚她没见过。 “是红颜知己吧。” 白雪没再说话,径直走开了。 王维现在却想到了,这两个人或许可以留住小青,之后只要等青龙来,这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走,跟我来。” “去哪啊?” “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说着便走了。 毕攀见他们去的方向正是藏经阁。心里知道事情不妙了。 王维推开门。藏经阁里有三人,闻涛,闻德,和小青。 小青问道:“是谁回来了。” 闻涛道:“是王维施主。” 王维道:“我还带来两个人。。。” 还没等王维把话说完,周欣就叫出声来,“小青,怎么是你?” 小青一听匙周欣的声音,便不知所措,因为之前周欣是和青龙他们在一起的,现在她到这来了,她就想,青龙肯定也就在附近了。 夏岚笑道:“好啊,王维,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哎,算了,不说了。” 王维道:“你又想到哪了,我只是在山下遇到了,和她一起的是毕攀。我带你们过来就是想你们和她说说,别让她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完成了。” 说着,王维便走出去了,这种事情,他也就只能这样了,可是却没想到,刚出门却和白雪撞了个正着。 第三五回 父子情相聚少林[1] “白。。白。。雪。。。”王维一下就紧张得话也说不清楚了。 “那两个女孩呢?”白雪问道。 “就在里面。”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既然跟你走了,我就跟定你了。” 这话算什么,算是对王维多情的默许吗?算是吧。可是王维自己不愿这样。 “那就谢谢你了。”王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说。 白雪没再说话。可能是对王维这话失望了 白雪走进藏经阁。王维本不想让她们见面的,可是现在,他淡定了。这问题他自己不想太多,就交给她们自己解决了。 王维四处乱晃。迎面而来的是周冲和槐先生。 “我把事情都和槐先生说了。” 66xs.net “嗯。” “哈哈,这次,你们真是为神火教立了大功,这几年来,别的人一直以为这是神火教干的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居然会是五岳盟暗中策划的阴谋,这件事,看来,定能让江湖中的各路人看清白楚华那张虚伪的面孔。” 王维道:“嗯,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找到的那一本,是复制的,那么原本在哪?他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呢?还有就是他是怎么弄到的?” 肖槐道:“黄降龙已经猜到了,刘达也在五岳盟,肯定是当年刘达就一直藏身在神火教,当白楚华率领着江湖诸多门派来讨伐时,刘达见事情不妙,就趁机逃跑了,丢的东西肯定也是他偷的,可是没想到却被白楚华抓到了,白楚华便把它身上的东西搜出来了。” 王维点点头,确实,这种事情的确有可能发生,而且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很多事情。 王维道:“看来这事情也的确实如此了。不过,师父,这次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肖槐笑了笑,“当然有事,而且是件大好事。” “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的?”王维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能算是大好事的。这时因为他自己都忘了,这次出行,最初的目的。 “你爹,就快到了。” “我爹?”王维突然想到,却是笑了。 “怎么开心了吧。” 王维摇摇头,“这倒不是,只是觉得好奇怪,好久不提这事,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突然提起,感觉也不过尔尔,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可能本来以前就很少见我爹,几个月才能见一次,现在也不过大半年没见他,感觉,这一切,还是喝以前一样,没有变。” 槐先生叹了口气,“也确实如此。” 周冲道:“王叔叔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肖槐笑了笑,“呵呵,他本来就神通广大,这点事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只是他自己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而已。” “那他,知不知道,我娘,已经死了。” “他当然是知道的。” “是这样啊。那他什么时候能到?” “估计也就今天,明天,这两天吧。” 周冲道:“那还是挺快的。” 王维点点头,对于再见他爹这事情,王维似乎没有最初的那种热情了。反倒是平静了许多。王维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情,就是这样了。 白雪走进去,看见三个女子,周欣,夏岚,小青。 周欣见了她顿时提高了警惕,附在夏岚耳边轻声说道:“她就是白雪。” 小青微笑道:“是白雪吗?” “是我,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听你的脚步声。” “这么神奇?” “并不神奇,只是没有办法罢了。”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小青笑笑,“是吗?”小青显然是不相信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留在这里呢?因为她在等,等青龙来。小青总算是自己有了一回主见了。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师,但是对小青而言,却是飞跃的一步。 “是的,难道你不相信王维吗?”白雪又将话题转移到王维者两个敏感的字眼上来了。 “你对他又有多少了解?”周欣问白雪。 白雪笑了,“我怎么知道,只是,感觉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对他有感觉。” 夏岚道:“这么说,你就是不了解他了?” “也许吧。” “那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 “原因,我刚才说过了。” “那只是因为,他把你给那什么了,所以你才有了嫁不出去,只能找他的错觉。”夏岚说不出那两个字。 “不,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不相信王维会干出那种事来,绝对不信!”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 “我不知道。” “是因为他救了你,所以你对他就有了好感?” “嗯,也许是这样。” “因为他救了你,所以你就要以身相许,你不觉得,这样太武断,也台老套了吗?” 白雪没说话了。因为她完全说不过夏岚。 屋外,周冲,王维,肖槐,正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周冲道:“她们好像,要吵起来来了。” 王维道:“不是好像,是已经吵起来来了。”王维海没听过,夏岚如此咄咄逼人地说话。 肖槐道:“怎么,你不进去化解这场战争?” “化解?怎么化解?如果我有办法,就不会是这样一番场景了。” “不过白雪倒是挺拥护你的,事情成那样了,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的,谁会想到不是你干的呢?” 王维淡淡一笑,“有时候,真是世事弄人啊!” “王维,我看,你还是进去吧,至少不要让她们真的吵起来了。” 王维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王维推开门进去了。 几个女人都朝他看过来了。霎时间,藏经阁里,一片安静,安宁,和刚才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维咽了口口水,这声音足以响彻藏经阁了。“是时候去吃晚饭了吧。” 王维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绝倒众人。 外面的周冲暗笑,“王维平时倒是很强,怎么遇到这种事,就完全不行了呢?” “他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的,他要是有青龙一半,就不会这样进退两难了。” “如果是青龙,肯定就连哄带骗,一并接收了。真没办法啊。” 白雪道:“嗯,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 夏岚也道:“嗯,我们也一起去吧。” 王维一到,这女的都变乖了,王维还真是没办法适应啊。这样的情况不知还会持续多久,也许会很久,也过不了多久,这样和谐的画面,王维再也找不到了。 第三五回 父子情再聚少林[2] 王维带着一众女孩来到食堂,这绝对是一件抢眼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时候。 王维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白雪,夏岚,周欣三人便坐在周围。周冲和肖槐则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王维真的是很不自在。但是这也没办法。 上了几道素菜。 王维没动。 她们也不动,就这么互相看着。 王维尴尬的一笑,“吃吧,虽然有点难吃,还是将就一下吧。” “嗯!”白雪也道:“吃吧。”说着便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周欣也拿起筷子了。可是她却是给王维夹菜。“王维哥,多吃些。”脸上的笑容还那么甜。夏岚有些得意,虽然这不是她自己做的,可是她和周欣是同一阵营的,这一仗,算是她们的胜利。 周欣这却只是不经意间的举动,没有半点做作的成分。 白雪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自顾自的吃饭。 总算是能够安静一些了。王维也松了一口气。 旁边还坐着唐哲,毕攀等人。都等着看王维的笑话。可惜都看不到。 唐哲和毕攀干了杯茶。 唐哲笑道:“看来是我赢了。” “切!”毕攀对这完全不屑。“不就是打个赌吗?熟了我也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你还会说这么多吗?” “切!” “唐大哥!”这是李雅兰的声音。就坐在唐哲德旁边。 “嗯,怎么了?” “只是有些担心,唐大哥会不会那样?” 唐哲道:“应该不会吧。” “应该?”李雅兰不满意这个答案。“那你也只许娶我一个。” “嗯,不用你说,我懂的。我想,你也懂的。” 李雅兰笑而不语。 闻涛和闻德这时也过来了,径直走向了王维他们那桌。 “施主,外面有人找你!”如果不是那颗痣,王维绝不会不知道这是闻德。 三个女人也静下来了。 “是谁?”王维问他。 “不知道,他也没有报姓名,只是说要找你。” “找我?” 王维纳闷,谁会来找我,这时候。 “知道了,我出去看看。” 王维走出食堂,三个女的没有跟着。 刚走出去没多久。迎面走来了几个人。王维看着面熟。仔细一看,呼喊出来,“爹!” 为首的中年男子遣散了身边的人。 “哈哈哈哈。”男子大笑,“儿子,好久不见啊。” “嗯,有大半年了吧。” “是啊,这大半年,你的变化倒是不小啊。” “嗯,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也说不清啊。” “哈哈哈哈。”男子有大笑,“我还听说你把别人女儿给拐跑了是不是?” 王维无语,怎么他爹也对这些八卦花边新闻感兴趣。 “不是吧,是她自己要跟我走的。” “不管这些了,现在,人家要来找你了,你不怕?” “白楚华知道我在这?” “嗯!”男子点了点头。 “管他呢,这里是少林寺,我还真不相信他能干出什么大事来,而且,要走,我们又能去哪呢?” “回家啊,和我一起回家,这多好,对了,你的诸位妻子也都带上,不怕人多,哈哈,我儿子有本事。”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来通知我逃命的?怎么您就这么想要儿媳妇之类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嘛,而且我们这也不是逃命,那人我们没必要和他见识。” “那为什么要走?” “他来了,会很麻烦的。” “但我们还能去哪?回家,他们还是会找来的。倒不如把事情就在这里解决了。” “放心,我们有新家!” “新家?”王维疑惑的看着他爹,“爹,您该不会又成亲了吧?” “怎么会?” “其实之前我就在想,我爹肯定不只我娘一个,否则怎么会那么长时间才回家一次,就算是忙,那也不可能忙十几年吧,我说的都没错吧。” 男子愣了一会,“没错。” 王维淡淡一笑,“所以,我想,以后肯定只娶一个,可是现在,办不到,还有,娘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 “那这段时间你又在干什么?” “有事,所以。。。。” “算了,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特别是在娘死后,发现,爹,你对于我们而言真是可有可无的,若不是肖槐提起,我都不知道我还在等什么,就这样一直在这里过就好了,你来了,事情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还有,白楚华要来,我也正好可以喝他做一个了结。” “我在你们母子心目中真的只是这样?” “娘,我不知道,但在我这里,至少是这样的。” “那你也不用留在这里啊。” “有问题吗?完全没问题,爹,这些事你不用担心,而且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男子笑了笑,“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什么情况?” “若与我无关,我有怎么会把肖槐请来当你的师父,若与我无关,我又怎么会让余翔在这一路上保护你呢?你以为我不怎么在乎你们,可我却是无时无刻在记挂你吊安危,只是总有些事让我无法脱身罢了?” “是你让余翔保护我的?”王维想不通。 “嗯,就是我。” 难怪这一路上,在苏州,在五岳盟,余翔都出现了,原来是王维的爹的缘故。 “通吃黑白两道,看来你的本事还不小啊!” “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本事!” “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怕白楚华这样的角色?还是说,你能够用的也就只余翔和肖槐?” 男子没说话。 “看来是后者了。” “所以你才要跟我走啊!” 王维不想走。如他所言,走,又能走哪去呢?五月盟这样的门派,要找他,会是一件难事吗?不会!王维在五月盟惹出那么多的事,白楚华会放过王维吗?不会。所以,王维得出的结论是,走也无处可逃,现在他还有余翔,肖槐,以及整个神火教作为后盾,可以和五月盟一拼。 “不用多说了,我不会走的。” “周欣,过来,快过来,帮我劝劝他吧。” 不知什么时候那三个女人出来围观了。 周欣微笑道:“王叔叔,王维哥,会吃我做的饭,可是他肯定不会听我的话的。” “怎么会呢?”男子又转向白雪,“这位一定是夏岚吧。” 白雪笑道:“我不是,我是白雪。” “知道了,那你喝他说说?” 白雪正要开口说好话。王维却道:“我们走吧。爹,我跟你走。”王维不想让白雪难堪,自己要对付的毕竟是白雪的爹。王维能有什么办法。 男子喜出望外,连声道:“谢谢,谢谢,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王维又想到小青了,她的事情还没解决,自己当初把她留下,现在就这么走了,好吗?不知道,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王维又犹豫了。该怎么办? 王维道:“能等几天吗?” “等什么?” “我还有事没完成。” “只怕,白楚华,等不了,这几天就要来了。” “那我去和肖槐说一声吧!” “速去速回。” 王维想让肖槐把小青带回给青龙,就算毕攀再怎么牛逼,也不会是肖槐的对手。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碰上了李雅兰。 李雅兰看到王维他爹,呆住了,怔怔的喊了一声,“爹,你怎么来了!” 王维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这场戏,到底何时,以怎样的结果收场。 第三五回 父子情再聚少林[3] 王维道:“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王维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认错人,但他还是以此来表现自己的惊讶。突然跑出一个人来,变成自己的姐姐或者是妹妹,谁都会惊讶的。 王维他爹尴尬的笑笑,“刚才你也猜到了,我想,这,你懂的。” “嗯,我懂的,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我身边的人。”王维又扫视了眼身边的人,不知道谁又会变成他的兄弟或是姐姐,妹妹。 “你们在说什么呢?”李雅兰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唐哲道:“王维喊你爹为爹,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雅兰总算是明白了。不过倒是不惊讶,显然她还有如同王维这样的,这样的,亲人。 “不过,爹,你怎么总不和我提起我还有这么一位。。。。”他不知道该称王维为哥哥,还是弟弟。 “我想,我比你大吧。”王维遇到这种事情还是相当的淡定,看来,王维这大半年还是成长了不少。不过李雅兰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倘若是那三位中的一位,王维肯定连死的心都有了。 “喔,那就是哥哥了!” “喔,我还有事,先失陪一下。”王维跑进食堂。怎么出这么大事,肖槐还不出来呢?王维纳闷。哎,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肖槐。王维现在能感受到他爹的身份不普通。 因为李雅兰的身份就不普通。首先,和周逸在一起的那位,是江苏巡抚的儿子,那个人对周逸恭恭敬敬的,足以说明周逸的身份绝不会普通。而且说不定还是什么皇亲国戚之类的。周逸拿李雅兰没办法。李雅兰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会比周逸低。这么说来,王维都有些不敢想象了。这一切都太出乎王维的意料了。 肖槐和周冲还在食堂里坐着。 “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些事情吗?”王维冶坐下来了。 “什么事?”肖槐反问他。 “你说呢?” “这种事情你该去问你爹,而不是来找我。” 周冲道:“嗯嗯,这倒是,不过者关系还真是有够复杂的。”显然,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差。 “是很复杂,也许我是该区问问他了,小青你就带回去吧!” “你真的要走?”肖槐问他。 “不得不走!” “也许你知道真相后你就不想走了。” “什么真相?” 肖槐笑道:“你想知道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叫我去问我爹?” “我想听听他是怎么撒谎的。” “好吧。” 王维又走出去了。 “怎么样,要说的都说完了?” 王维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爹,我还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快说吧!” 王维犹豫了一下,“您,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笑了笑,“你这个问题倒是问的好笑,我是你爹啊,还能是什么人啊!”66xs.net “难道你除了是我爹就没有别的身份了吗?比如你的职业,等等,那都是你的身份!” “我就是一商人!” “是吗?那这商人可不普通啊!” “只是交友比较广泛而已!”男子擦了擦汗。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慢慢说吧!” “好吧!”王维看出来了,又难言之隐。 “雅兰,我待会再回来找你!” “知道了!” 王维和他爹两人走开了。 “你爹到底是什么人啊!”唐哲对他的身份也很感兴趣。 “你就不要问了,你又不是喜欢我爹,问他的情况干吗?”李雅兰这么说,唐哲也不好在多问些什么了。 王维带着他爹走到了藏经阁里,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爹,你现在该可以说了吧。” “其实呢,我是,我就是当今的皇上。” 王维没有想象中的吃惊。也许这也是他所猜想的结果之一也说不定。 “然后呢?你要带我走的真正原因。刚才所说的,全都是废话,你要的旧事我跟你走,然后继承你的皇位?”王维想到了他爹刚才说的话。他经过推敲也已经知道他爹的身份地位不普通。 “你倒是很清楚我的想法啊!” 王维道:“这是因为你刚才说过我继承你的本事之类的话,所以我想,你要我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好了,既然是这样,那你可以和我走了吗?” “爹,你知道肖槐刚才和我说什么吗?”王维没有接他爹的话题。 “说了什么?”他爹只能接他的话题。 “他说,我知道真相后,肯定不会跟你走的!”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肖槐说的没错,我不想跟你走了!白楚华这边我自己会解决的!” 男子面色严肃,“不行,这事由不得你胡来!” “胡来?到底是谁胡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你做过什么,你又为娘做过什么?什么也没做,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你想凭你一人去和肖槐斗?” “想和他干一场的人多了,难道还怕找不到盟友吗?而且,关键问题还不是在这,我和他之间不过就是白雪的问题,还有就是关于我娘的,爹,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娘吗?” “不知道!”男子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王维绝对不信。“这样的权利允许你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来吗?爹,你想瞒什么?” 男子道:“我所说的全都是事实,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不说就算了,你就快走吧,万一被人误杀了,可不好。” “你真不跟我走?” “走去哪?” “回家啊!” “哪还有家?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我也不会有事,我和我娘,你还是忘了吧,反正你也没多往心上放。” 屋外的人都在听着里面的谈话。 周冲感叹:“王维他还真是变了好多,和以前的那个人真的是不一样了。” 周欣道:“这样好啊,谁不会变呢?不过,还真没想到,王叔叔他会是皇上。” 旁边的白雪,夏岚,肖,唐哲,毕攀,小青这些人也是相当的吃惊。怎么也不会想到,王维的爹竟然会是皇上。 唐哲看了眼李雅兰,“哎,真没想到啊!” 李雅兰笑道:“我不是都说了吗,你要娶的人是我,和我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又何必在意他是什么人呢?” 唐哲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打住,也许,李雅兰说的不错。 白雪的心里却开始纠结了,她不明白王维为什么还要留下,明明知道,她爹也会来得,到时候,父女相见,那场面肯定会相当的尴尬。王维真的只是因为他爹的原因而不愿走吗?白雪得不出答案来。 肖槐则是为王维的选择而感到高兴。这也是他所想要的。为什么?谁知道呢? 也许屋子里面的人还有千言万语,可是,这样的结果,似乎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了。 第三五回 父子情再聚少林[4] 两人交谈的结果是没有结果。这一切也都在肖槐的预料之中。 王维走出藏经阁。看到了白雪。心里可以算是百感交集。但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你为什么还是要留在这里?还有,你说,我爹杀了你娘,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白雪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是想要搞清楚这之间的缘由。 王维道:“那也并非是你爹做的事情!” “那你。。。。。” “是白楚天带人去做的。” 白雪刚才还想说什么的,王维这么一说,她便无话可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可能不关我爹的事啊!这种不理智的话,白雪不会说。所以她选择沉默。 “不关你的事倒是真的。” “不要说了,我都没想到,我爹他会,。。。。。”白雪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有些事情未免太巧合了吧,但就是这么巧,不可避免的全都撞到了一起。生活就是这样。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其他的人也都散去了。 皇上一人呆在藏经阁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在想些什么?” 这是肖槐的声音。 “你是来幸灾乐祸的?” “你说呢?” “看来我是对的。” “也许不是。” “你都告诉了他什么?” “什么都没告诉,这个游戏规则,我一直都没有打破,否则,他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和你见面的。” “那他怎么。。。。。”皇上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跟你说过,他很聪明,对很多东西也恨有天赋,也许你早该说明一切,这样或许他还不会那么讨厌你。” “你说,这些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肖槐冷笑道:“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造成这一切呢?” “哈哈,一切,皆有因果,有因必有果。”余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进来了。 “余翔,你来打什么岔,还不好好念经拜佛,宰这里瞎掺合什么事,赶紧走,哪里清净哪里去!” 余翔道:“这里本来是最清净的地方,可惜,你们一来,也就不清静了,现在你要我到清净的地方去,你说,我能去哪?” “怎么,今天是什么聚会吗?人都到齐了。” “哈哈,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我没抓你,你倒是找来了!”皇上显然对刘达没什么好感。又有谁会对他有好感呢?这样的人还真是一个都找不出来。“不过,除了唐昊,人都齐了啊!” 肖槐道:“你这个淫贼,什么事,也不关你事!” 刘达笑嘻嘻地说道:“不要动怒嘛,好歹我们也是同道中人啊,当年杯称为氓侠的你也是有份啊!” 肖槐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我现在不杀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若是还敢在我眼前出现,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你不客气,我当然怕了,不过,我想问一件事情,那个紫龙事胡颖的女儿?” “是,你满意了,可以滚了?” “滚,马上滚!”说是要滚,可是却还是没走,有转身看向皇上,“怎么,皇帝老儿,你也在啊。” “难道你刚才没看到吗?”皇上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算了,这次来算是我自讨没趣了!”说着,转身便要走了。 “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余翔拦住了他。 刘达道:“我还以为没人鸟我呢,看来,还是有人想和我说几句话的嘛!” “你别自做多情了,我只不过是有些事情要弄明白罢了,谁会在意你的生死啊,你还是好好看清自己的嘴脸再说话吧!”余翔从未这样说过话,如此贬低别人,这全然不是他的作风,可是他却这么对待刘达,而且绝不是一种玩乐的心态。 “知道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绝情吧,既然你这样了,那有话就直说吧,快说,我也好从你们面前滚走!”刘达真的是太悲哀了,做人做到这种地步,都没人想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一句话。 “好,我问一句话,你答一句,是或否就行了!” “万一有问题凭着一个字说不清呢?” “放心,我只问凭这一个字就能说清的问题!” 刘达没说话,只等着余翔发问。 皇上和肖槐也都没说话。 余翔平时虽然总是那么嘻嘻哈哈,像个小孩,可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可靠。 “十八年前,肖槐要追杀你,你是不是躲到了神火教?” 刘达大笑,“看来你的水平真是有限,第一个问题就超出了你刚才所说的标准!” 三人奇怪,这难道不是是就是否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 “我藏在少林寺!” 肖槐道:“那就应该回答否啊!” 刘达笑了笑:“可是后来我还是逃到了神火教,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藏在神火教的内部,任你怎么聪明。肖槐,你还是找不到我吧!哈哈哈哈!” 三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余翔还是忍了。“好,现在问你第二个问题,神火教的极乐散配方你是否偷过?” “偷过!”刘达见自己自讨没趣,也不再搞什么怪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按照规则回答问题。但余翔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比刚才那样乱扯要好多了。 肖槐总算是知道余翔的目的何在了。但是仍旧没有插嘴,尽管这事对神火教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后来你被白楚华抓住了?” “是!” “后来配方到了他手里?” “是!” “快滚吧!” “好,好,好!”话音刚落,就已经见不着人影了。 “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了,肖槐,你应该也都清楚了吧!” 肖槐点点头说道:“这还能不清楚的吗?” 余翔叹了口气,“说实话,刘达本身也是很可怜的一个人,至今斗士孤身一人,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人人喊打的一个过街老鼠!” 肖槐道:“这种人,何必可怜他,想想他所做过的事,你就会觉得他下十八层地狱那也是不够的。” 余翔和皇上都没有说话。默认?还是真觉得刘达也是很可怜呢?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刘达从少林寺里奔出来,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当年的几位朋友都和他反目了,死了。 刘达这一路一直出了城,已经来到领边的城市。自己觉得累了,也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了。 走进一间客栈,面对面地就看见两个人,三人都是一愣。刘达觉得总算是不虚此行了。 PS:早上我以为上传了,其实没上传,所以更得比较晚。 第三六回 母女爱真相大白[1] 出现在刘达眼前的这两个人,正是青龙和紫龙两人。 刘达猥琐地笑道:“怎么,你们两个已经修成正果了?”刘达看见他们两人手牵着手。 “你怎么在这里?”青龙问了这么一句。 可是还不等刘达回答,紫龙已经出手了。 刘达毫无防备,绝对的啊。这种时候如果有人能有防备而且还挡住这一招,只能说他不是人了。 刘达当然是人了,所以他躲不过,也挡不住。直接飞出了七八丈开外,落到了大街上,吓到了不少行人。行人纷纷避让,谁也不敢去管这事。刘达勉强站起来,吐出一口鲜血。 紫龙还要出招,却被青龙制止了。 紫龙也没再出手。 青龙道:“回答,我的问题吧。” “路过!”刘达伤的不轻。 “真是路过?” 刘达要走了。 青龙没拦住他。紫龙也没拦。让他走了。 “就这么让他走了?” “杀了他又有什么意义,而且,他和胡,岳母似乎有点交情,还是不要就这么让他死了好!” 紫龙笑了笑,“可是,他死定了!” 青龙叹了口气,“那就算他倒霉了!” 两人说笑着,手挽着手离开了。刘达走到了一条巷子里。 刘达算是倒霉到家了。每走开半里路,就口吐鲜血了。刘达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暗想,不会吧,那个小丫头,会这么厉害?但是很快便感觉不对了。不好,那丫头肯定是趁机下了什么毒!想到此处,刘达又吐了一口血。真的是太悲哀了。 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般剧痛。刘达疼得在地上打滚。 “自作自受了吧!” 刘达没去看是谁在说话,也没这功夫,但是他听得出这声音。 这说话的人正是紫龙的娘,胡颖。 “我怎么知道她会那么狠啊,见面就下毒手,好像早就预谋好的一样,我想防也防不住啊!”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你难道没听过吗?” 刘达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冷笑道:“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你也杀过不少人,你的恶报什么时候能到呢?况且,我还没杀过人呢!” “这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杀人那也要看杀什么人,其实,你现在肯定是在想,还有谁比你更贱,更让人生厌!” “放屁!”刘达气急,又吐出一口鲜血。余翔的话都没刺激到刘达,胡颖的话,刘达却是忍不了。 险些又要倒。胡颖忙过去掺了他一把。然后又让开了。 刘达笑了,“你给的这报应倒是不错啊!那宁愿多干些坏事!” “死到临头,你还真是有心思啊!你中了毒,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死的。” 刘达当然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想想,自己十八年青春,就是在白楚华的地牢中度过的,真是心有不甘。想当年自己也是江湖上头号让人寝食难安的人物,怎么出来了就是这样一个世界。也许有句话说得对。进去前,这是你的世界,出来后,你还是你,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不属于你。刘达就是这种情况吧! “这么死,我也认了!” “但是我不会让这么悲哀的事情发生!”胡颖抬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了刘达。“解药,怎么吃都行。反正你是不会杯毒死的。” 刘达接过解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谢了!”刘达居然会说谢谢。 “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太阳还是一样,我变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刘达打开药瓶,一口全吞了。 “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找你们的!” “你最好不要再回来了!”黄降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而且离刘达不远。这种事情只有刘达在别人面前能做到。黄降龙却在刘达面前,来去无踪! “好久不见啊!”刘达赔笑着。 “是啊,快有两个时辰了!”黄降龙面色狰狞。“你走的未免太慢了吧!” “只是不小心遇到的!” “是吗?我可不记得,刘达是这么慢的!” “那我应该有多快?” “这么快!” 三个字说完,黄降龙已经和刘达鼻子爱着鼻子了。说这三个字绝不会用很长的时间,无论是谁。 刘达流了些汗。这显然已经不是刘达所熟悉的那个江湖了。 “你想怎么样?” “滚,哪里有神火教的人,你就不能出现,哪里有三大正派的人,你也不能出现!”黄降龙面色严峻。 “还不知道谁的把柄握在谁手里!” “你以为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能活着离开吗?” “黄降龙。。。。。” 胡颖想求情。黄降龙手一伸,让她不要说话,“我是为你们好!” 胡颖也没在说话。 刘达看了她一眼。埋怨还是别的?至少胡颖救他一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刘达也没多流连什么。再留下去,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了。 刘达这一动身,已经到了巷子口。但是巷子口却蹿出来一人。 刘达一惊,是黄龙。 当刘达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黄龙的双短剑,刺进了刘达双肩的肩骨。死死地定在了墙上。 黄龙道:“现在看你怎么跑!”66xs.net 刘达被定在墙上,动弹不得。“黄降龙,看来,你还是要杀人灭口啊!” 黄降龙慢悠悠地走过来,微笑道:“没这个必要!”这微笑令人背后发凉。 黄降龙抓着剑柄,转动。剑身刺痛着刘达的骨骼。刘达竟然也没有哀号,在默默忍受。胡颖转过头去,不忍看下去了。 黄降龙笑道:“你倒是挺能忍的!” 刘达勉强笑道:“哈哈,这点还不算什么。” “那这样呢?”黄降龙一掌打在刘达的腹部。 刘达有喷出的一口鲜血。 “还没完呢!”黄降龙拔出两把短剑,又只刺进了刘达的大腿。刘达依旧被钉在原来的位子,没有动。 连喊都来不及喊。 “这样,你想快,也快不起来了,好好做人吧,以后谁都抓得住你了!哈哈哈哈,我们走!” 黄降龙带着胡颖和黄龙离开了巷子,留下刘达一人被定在墙上,动弹不得。刘达没什么想法了,只想快点逃走。也许他还想胡颖回头看看他,这也算是一个安慰奖。但是没有,连这个想法也没有。 没有一个人,巷子里空空如也,只有被钉在墙上的刘达。放声恣意的大笑,从未有过如此凄厉的笑声,这笑声中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辛酸。 胡颖跟在黄降龙的后面。 “黄降龙,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刘达刚才说的那番话让胡颖起疑了,杀人灭口,把柄这些字眼都让她不安。 “你觉得呢?如果真有,我会放了他?”黄降龙想好了解释。 是啊!为什么还让他走呢?胡颖想不明白,但始终是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了。 黄降龙又道:“好了,不要多想了,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来,我不会害了你们的,放心吧,现在,我们就等着皇上走了,白楚华肯定也是仔等着皇上离开仔动手!” “知道了!” “到时候,肖槐会通知我们的!就这样了,先散了吧!” “是!” 两人答应着,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第三六回 母女爱真相大白[2] 藏经阁里。 肖槐问皇上,“今后怎么打算?” “一切照旧就行了!” “你走了,这件事也就会开始了,很快也就会结束了!” 皇上笑道:“看来者江湖上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呢,我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会走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啊!” 余翔道:“那不过是你不想保密而已,就太子的那件事而言,你的禁言本事科室不是一般的强啊!” “那件事你就不要提了,多说无益啊!” “你为他做了这些,又不告诉他,这种思想真是,无法理解啊,还是说,你的想法真的就这么傻呢?不明白。虽然说者世间的事发生结束都有其因果联系,但是人为的改变却是事情发生最大的原因!也许你事后会分析,如果你那么做了会怎么样,但是你没做,你又怎么能知道呢?” “算了,没这个必要。” 咚,咚,咚!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时候会是谁来呢?”余翔纳闷。但还是去开了门。 打开门,吃了一惊。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余翔问他。 皇上和肖槐都不知道是谁来了。 “我是来找人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肖槐笑道:“是来找你的!” 皇上苦笑,“看来只能跟她摊牌了。” “不用担心,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皇上无奈的摇摇头。 余翔和那个女子走进来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皇上问了和余翔一样的问题。 眼前是一个雍容华贵,而且气质非凡,让人看了一眼都难忘的女人。但是余翔和肖槐都没多看她一眼,妖艳非凡啊! “难道你是我老公,我不能来这里找你吗?”女子反问他。 “我看你不是来找我的。”皇上指着女子,“看来,这个才是白楚华他们知道我行踪的真正原因,和我保密,或是不保密,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说道:“现在,你也该走了吧,你儿子都不愿意跟你走,你又何必强求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跟我走?”皇上纳闷,有谁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你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对了,他是不是你亲生的都不知道,我看宰这里的两位,喔,还有已经跑了的那一位,都有可能是他爹啊!” 皇上面色严峻,“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吗?想想看,身为一名青楼女子,生活放荡一点,又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呢?” “闭嘴!”皇上怒吼了。 女子冷哼了一声,“就被这样几句话激怒的男人,还真是气量小啊!” 宝 书 网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 i s h u 9 9 .с○m “不许侮辱她!”皇上抬起了手,想要打她,可是手又慢慢放下来了。 女子也没有被他这一下吓倒,倒是十分淡定,好像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样。 肖槐叹了一口气,“哎,你们还是这样子啊!真实难以想象,你们在宫里是怎么过的。” 皇上也叹了口气,“就这么过着呗,反正三宫六院,少不了乐子可寻!” 皇上又对女子说道:“你想见的也见到了,有什么话,说完,我们便走吧,他们江湖中人还有他们的事情要做,我们只用负责维持秩序就行了!余翔,我们回避一下!” 屋外还是有不少人在偷听。 李雅兰纳闷,“择呢没我爹要我娘和肖槐说什么话?” 唐哲无奈的笑笑,没有说话。 王维笑道:“这很简单啊,你娘呵肖槐是旧情人,你爹和你娘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虽然成了亲,但是仍旧式各自过各自的。” 李雅兰怒道:“胡说八道,我娘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好,不是那种人,那又是那种人呢?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啊!” “我娘是。。。。是。。。”李雅兰一时也说不清楚。唐哲想起几个月前,余翔骂她娘是贱人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生气的表情,这说明在李雅兰的潜意识里,她娘的的确确是个贱人。所以余翔那么一说的时候她都没有急于反驳。 “你自己也说不出歌所以然来吧,你娘做过什么想必你也清楚!” 李雅兰虽然有些憋屈,但是真的是无力反驳。 王维也很识相地没再说话了。 唐哲道:“照这么说,那李雅兰她岂不是。。。。” 王维笑道:“这很有可能啊!” “我怎么了?”李雅兰不明所以。 “没什么!” 他们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肖槐虽然喜欢过很多女人,可是偏偏就是不喜欢现在的皇后。可能是他身性不受约束的原因吧。但皇后却对他是情有独钟。所以即使当上了皇后,依旧是对肖槐恋恋不忘。所以才有了以后的故事。 藏经阁里。 皇后走到肖槐面前。 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又转过身去,低声说道:“皇上,我们回去吧,他们江湖中人还有他们的事情要解决!” 这话皇上也说过。 “嗯!我们走吧!”皇上挽着皇后的手。走向门口。 皇后的右手握着亮闪闪的匕首,直刺皇上的要害部位。 皇后想要杀皇上。 皇上却是面露微笑的看着她,好像知道她会有此动作一样。就这么看着她,都让她不寒而栗。但是匕首依旧是刺过去了。皇后心里虽然慌张,但是,她知道,她成功了,她当然知道皇上肯定是挡不住这一刀的,即使他知道,他也挡不住!但是匕首仍旧是停止了运动。皇后朝着匕首看过去。皇上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匕首。怎么回事?皇后的印象中,皇上绝对没有这种本事,吃惊?还是失算?但是既然有了,她便失败了。 皇上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 “是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皇后照这皇上的意思问了。 “我倒是要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杀我了!”皇上的声音不是眼前这个人传来的。是那个原本应该是肖槐的人传来的声音。 皇上从脸上拉下了一层皮。露出了肖槐的脸。“变声这种事情队我们学过内功的人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至于这面具,也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 肖槐也从脸上拉下一层皮,“这也许是刘达给我们唯一一样有用的东西!” 余翔苦笑道:“何必如此呢?” 皇后瘫倒在地上,怒吼着:“你们这群混蛋,居然合伙来骗我!” “难道你认为你做过的事情都不为人知吗?”肖槐反问她。 “我做过什么了?我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你知道吗?” “我知道!不就是我吗?但是,你就不觉得你所做的这些太过分了吗?利用一切你所能利用的,清除所有的障碍!哼,最毒妇人心,看来这话用在你身上,还真是一点不错啊!” “不是,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皇后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三个人也都没有去劝她。女人终究是女人!在人前,总会展现出她脆弱的一面。 外面的人只听到里面的动静,却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时候,世事便是如此,即便是蒙上了一层面纱,但是,还是有人能看清一切的真相! 第三六回 母女爱真相大白[3] 皇后怔怔地坐倒在地上。 肖槐道:“你也不用装出这样一副可怜相了!” “可怜?”皇上道:“她从不会可怜,只是我还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尽管知道她狠毒,但是没想到竟然狠毒到了这一步!” 余翔道:“肖槐,看来你说的一点不错啊!” 肖槐点点头,“只是提前看穿了一些事情而已。” 余翔问道:“唐昊是你害死的?极乐散的事情是你弄出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的话!”皇后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势,“肖槐,你怎么不问我?你难道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吗?” 余翔无奈的摇摇头,“肖槐,我看还是你上吧,这种黑脸,我是一点都不想做了!你自己搞定吧!” “好好好,我来问!唐昊是你害死的?” “害死?其实也不关我的事,不过事情的起因倒也是因为我。我去找他,让他杀了肖槐,他却死活不肯去。说什么你是有情有义之人,他是不会动的,我说什么他也不肯去。” “你想杀我?”肖槐有些惊讶。 “是啊,我当然想杀你,还有你的那些情人,我都想杀了,可惜,每人帮我,我只能去找唐昊,我知道,以前你们在长安认识了,也都认识我,我还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所以去找他了,Qī.shū.ωǎng.但是他没答应,我也没办法,但是他又说,其实要杀死肖槐办法简单,只要挑起神火教和正派之间的纷争就行了,这样就可以让神火教灭了,肖槐肯定也活不了,问他该怎么做?他说,他死就可以了。然后,他就那样死了,后来知道式死于极乐散,而这件事情夜确实挑起了不少纷争,而且这件事我还找乐白楚华来帮忙,做的更像是真的,接下来,一切就是这样了。” “你既然要杀我,那又为何要杀了皇上呢?” “因为我不想杀你了,白楚华以为我会帮他消灭你们,可是,我只在乎你,我想帮你,这样,你就会感激我,会来到我身边,所以我要这样,让他们壮大起来,然后在你们危急的时候出手相助!” “扯淡,你还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弄到手,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肖槐绝不会是哪种会以身相许的人,我可不是小白脸,需要你的帮助,也许你该清醒一下,皇上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即使你们之间美多少感情,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算是尽职尽责了,你呢?想杀他,你也不想想,谁最该死!” 皇后哀号起来,“当然是他了,没有他这个绊脚石,我们早就该在一起了,而且,你当年不也对我很痴迷吗?可是,你们见了那个妓女后,都变了,都变了!” “妓女?”余翔冷笑道:“看来有些事情,你是怎么也不会明白的,也只有唐昊那种傻男人会对你痴迷了!” “哼,她不是妓女是什么,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们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你又因为嫉妒,杀了她?” “是!” “疯子!” “疯的是你们,我那点比不上她了,哪点比不上!” 肖槐叹道:“对不起,你哪点也比不上她!”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最爱的人的嘲讽了。 沉默。 屋外的人却是各个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太出乎意料了。王维知道,他们口中的她,肯定就是她娘了。 至于唐昊,唐哲择呢没也没有想到,真想会是这样的。她一直以为她爹是被人害死的,当然,事实也是被害死的,但唐哲所想,绝非这样的。 李雅兰也不知打她娘竟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唐哲推开门,走进去,直到看到皇后,他才停下来。 奇)唐哲凝视着皇后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书)皇后看到唐哲,觉得眼熟,问道:“他是谁?” 网)肖槐道:“正如你心里所想的一样。” 皇后想的就是,那是唐昊的儿子。这点毋庸置疑。 唐哲一直走,走到门外,也没有停下来。还在大踏步地向前走。 李雅兰忙问道:“唐哲,你要去哪?”虽然李雅兰也明白上一辈人的恩怨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唐哲留下来,因为这些事本来就和他们无关,又何必要他们承担这些东西呢? 唐哲道:“我想我应该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吧,虽然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接受不了啊,也许你会说,单是这和我们根本就没关系啊,可是这些分析,怎么也分析不出人内心的情感,我想,你懂的,我也懂,我不想喝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虽然她算是我的仇人,但也是你的娘,我下不了手,我还是走吧!” 唐哲已经走出了门口,任凭李雅兰如何哀号,他也是头也不回。 “喂,”门边的王维叫住了唐哲,“这么走,算什么意思啊?” 唐哲道:“难道你认为我应该留下来吗?” 王维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呢?只要你自己不觉得是错的,就做吧,没人会拦着你的!” 唐哲道:“又要走了,这次一走,又不知道该到何处飘荡了!” “那就回黑风客栈吧,干点好事,至少,心安理得!” “那就多谢你的建议了!后会有期了!”唐哲朝着门口,头也不回的走。然后跃上屋顶,又跳下,房屋挡住了他的身影,谁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只留下李雅兰在阁里痛哭流涕。 皇上叹道:“真是可惜了!” 皇后道:“有什么好可惜的,走了好,这种人留着又何必呢?” “你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又这样啊?”女人变得真是快! “我这样,你有能拿我怎么样!”皇后走到李雅兰背后,抚慰道:“乖女儿别哭了,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意这么一个不在意你的人呢?” “拿开你的手。”李雅兰小声地说。 “啊?” “拿开你的手!!!”李雅兰这次是怒吼! 皇后都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为什么!”李雅兰质问她娘,“你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来,为什么,为什么。。。。”说着说着,渐渐瘫倒在了地上,泣不成声了。 皇后没有走开,而是紧紧地抱住了李雅兰,“别哭,别哭,是娘不好,是娘不好!!!”说着,看了眼肖槐,竟也哭起来了。母女俩人,就这么抱着,哭着,声音还在藏经阁里回响着。 肖槐冲另外两个人使了使眼色。 两人会得其意,三人一起走出了藏经阁。 王维就在外面,但是他没让他们看到。 肖槐道:“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皇上冷笑:“处置,你叫我处置她?拜托,你就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传出去,无论是对谁都不好,我还是当作蛇呢没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至于江湖的事情,我会让她停手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她胡来的!” 余翔叹了一口气,“那我总算是轻松了!” 皇上道:“还有一场纷争需要你帮忙!” “知道了,王维不走,我就会保护他的,放心吧!” “那就多谢你们了!” 肖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皇上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什么事,直说吧!” “找到唐哲,把他带回来。” 第三六回 母女爱真相大白[4] 肖槐道:“有这必要吗?” 余翔摇摇头道:“没有,这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 “我可不管这些,你们就当时帮我这个忙,可以吧?” “行行,不过,我想我们是不会刻意去找他的,是不是能够遇上,这也要看缘份的,有缘无份,这才是最悲哀的!”余翔这话像是在说自己,实际上却是说的唐哲河李雅兰这两个人。 两人也确实是有缘,因为一次险情而相遇,又因为一次险情而相爱,也许没有比这更加刻骨铭心的了,可是命运却偏偏就是如此,如此捉弄人,完全不给你反击的机会。如果命运是个人,那么肯定有很多人会去揍他。 当皇上和肖槐还有余翔回到藏经阁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李雅兰母女二人还在里面。 皇上走过去,说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走?去哪?” “你说我们去哪?我们还能去哪?回皇宫!” “好,你带女儿先走!” “那你呢?” “我要留在这里!”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是少林寺,你一个女人留在这里做什么?乖乖跟我回宫!”皇上知道,她还是想要除掉王维。 “我是不会做出蛇呢没出格的事情的,你放心吧!” 不会?谁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真的是娇生惯养吧,才有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天底下就她一人聪明! “走,跟我回去!”皇上的口吻有些命令的意思。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皇后问她。 “是!”皇上回答得很干脆。 “你来命令我?你真的的疯了!” “是的,也许我是疯了,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这也是你逼我的,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就不要怪我动粗了!” “你还想动手?” “如果有必要的话!” “你这样还像是一国之君吗?”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皇后!” “我不要脸在?我不要脸?哼,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我不要脸,也没有你这么冷血的!” “哈哈,是啊!那前提也要是,那儿子是我的啊!”皇上拿起一本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血口喷人!”皇后也吼起来了! 皇上冷笑道:“这么多事情我们都能知道,你认为,你还有多少事情我们是不知道的呢?” 皇后想起当年就要成亲的那个晚上,偷偷跑出来找肖槐的事情。可是肖槐拒绝了他,刘达却又突然出现了。一切都是如此的讽刺。这样笑柄的事情,他们却还如此不亦乐乎的做着。也许当时刘达都还纳闷,怎么有个美女**啊!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这事情传出去了,到底会怪谁!” “好啊,那我也要看看,到底谁丢得起这个人!” 谁丢不起?当然是皇后。皇上顶多是被人说带了绿帽子,可是历史上这些丑闻又有多少是不被原本的丰功伟绩所掩盖的呢?反观皇后,呵呵,真的是会遗臭万年。 皇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凸现出来了。 皇后没有说话。 李雅兰也没说话。 肖槐和余翔一直都没说话。 屋子里顿时一片沉寂。 皇上突然开口了,“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跟我回宫,第二,跟我回宫,选吧!” “我有得选吗?” “知道就好!”皇上总算是打了一场翻身仗。被皇后压着十多年了,这次总算是把他给制服了,可是这次的事情还是在所难免的。 皇后愿意跟皇上回宫了,可是神火教和白楚华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还在继续。 什么也不用准备了,直接便要走。皇上找到王维。王维身处在后山,悬崖边上,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皇上想要和他说几句话,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有什么可说呢? 但皇上还是开口了。“白楚华,你自己对付不了,就不要现身了。” “嗯,我知道。”王维敷衍地答应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走吧!” “我有事要你帮忙!”李雅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有什么事说吧。”王维虽然这么说,但是根本就没想过要为她做什么。 “有时间,把唐哲找到!” 王维摇摇头,“那就不用了。” 李雅兰不知道王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用?” “我知道他在哪!” “哪?” “黑风客栈!他现在可能还不在,你在他之前赶到,去等他就好了,千万不要比他晚到,否则,他的地哪些乞丐兄弟,肯定会发现你的。” 李雅兰点了点头,“了解。”李雅兰又道:“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王维虽然不知道她再这么问有何意图,但还是告诉了她。“十八!” “这样啊,我今年十六,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哥呢?” “不用了!” “要的,这么叫你一声,好让你觉得我们还是有些关系的,不要忘了要帮我的忙!哥,就拜托你了!爹,我们走吧!” 王维没有看他们,只是静静的观望着大海。 “怎么,他们走了?”是唐哲。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李雅兰很不错啊!为什么这么对她!” “是不错啊,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你这么做完全美必要!” 唐哲笑了笑,说道:“那你呢?你又如何?你现在对白雪的感情又如何?” “这事又与我何干?” “知道真相后,难道,你还对白雪的感情没变?没有吧,这种微妙的变化,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察觉,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之前,你是觉得纠合她在一起,和夏岚还有周欣说清楚,可是后来却是怎么样呢?你在想,到底该选择谁!” 王维没有说话。这说明唐哲说中了。而且,这两个人的经历真的是太相似了。同样是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同样,不会有结果。 王维道:“你怎么没走,还留在少林寺呢?”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你应该懂吧!” “算了,你以后打算如何?” “不知道!” “真是干脆的回答啊。” “有时候就是要干脆一点!”他这是说给王维听的。 王维又何尝不想干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换作是谁,都会像王维这样纠结。 天色已晚。海面上刮起了不小的风。 “风大了,回屋吧!” “嗯!” 皇上一家三口以及几名随身侍卫,已经下山了。 在山下的一间客栈里。皇上一家人已经住下了。皇后没有和皇上睡同一间房间。矛盾什么的都是掩饰,真正的原因是白楚华的到来。 半夜里。客栈后院的空地上,矗立着两人。一男一女,皇后和白楚华。 “事情已经败露了,以后你自己小心了!” 白楚华擦了擦汗,“什么事?” 66xs.net “唐昊的事!” 白楚华惊了一下。 “这件事情,黄降龙他们肯定会在上面做文章的,我现在不管这些事了,皇上也不管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去解决了,还有,如果真有办法的话,把肖槐活捉会来,带给我,就这样了。” 白楚华连连称是,然后退下,一身黑衣,很快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消失了。 第三七回 冤家路窄狭相逢[1] (1) 白楚华回到自己落脚的地方。 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变故。他自己本身对这次的对决也没有什么信心,特别是上次和黄降龙交手过后,深知黄降龙的厉害,恐怕只有余翔能和他有的一拼,可是余翔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都没搞清楚,怎么能够指望他呢?白楚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还好,他想好了些计策,也应该足够应付这次的事情了。 黄降龙比白楚华他们先到少林寺。 余翔知道这次他们来不是单单找王维这么简单的。两边都不是,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完全猜不透。 黄降龙到了门前,余翔才知道。到了门口,看到来的也就五人。黄降龙,胡颖,黄龙,青龙,紫龙。 余翔何不乐意见到他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呵呵,当然是有事而来!” “什么事?” “找王维有事!” “是吗?难道就没有别的事了?” “绝没有!” 余翔也没办法,总不能就这么拦着不让他们进去吧,这里总算是可以自由进出的,没有什么理由,就这么随便把人拦在外面,总归是不太好的。所以余翔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黄降龙问道:“对了,王维他在哪?” 余翔没好气地说道:“藏经阁!” “你把他放那?你不怕他把你们少林寺的绝学都给学过去了?” “可是如果没有所谓的绝学呢?那他还能学什么呢?” “没想到你还挺高明的。”两人边走边说,朝着藏经阁走去。 “没什么,只是没有你哪么笨而已。” “此话怎解?” “等下有人会告诉你的,这次你总算是干了些不是坏事的事,我也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吧!”有些事情,余翔镇的是想也想不到。 黄降龙笑道:“不是坏事的事?怎么这说法听着就这么别扭呢?” “本来不别扭的东西,被你这么一纠结,不别扭都会很别扭!” 黄降龙笑了笑,“哈哈,有理,有理!” 余翔推开了藏经阁的大门,“王维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你自己去找他,赶快把事情搞定,赶快走,否则等白楚华他们来了,战场就要在少林寺里展开了!” “你堂堂一个出家人,而且还是少林寺的主持,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阻止者一场纷争?” 余翔反问他,“阻止?怎么阻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喝白楚华都杀了,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可是我有这本事吗?”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试了我就没命了。” “你这未免有点太小瞧自己了吧?” “废话少说,王维他们就在里面了,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奉陪了,顺便你也可以看看里面的武功秘籍什么的,顺手拿走我也不会介意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维和周冲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来看看,却看见了黄降龙一行人。 王维一愣,“黄教主,你怎么来了?” 青龙笑道:“我们都来了!” “你们有事慢慢聊,我就不奉陪了啊!”余翔说着便走出去了。 王维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极乐散事件的真相告诉黄降龙。 王维忙说道:“什么都别说了,给你们看样东西!”说着便拿出那本书给黄降龙看。 黄降龙问道:“这是?” 周冲道:“在白楚华的密室中找到的极乐散的配方,之前刘达也承认了,这是他十八年前藏身神火教,后来逃走时顺手拿走的,不过当时正值五月盟来攻,他杯抓住了,这配方也就落入了白楚华的手中,也就是说,这几年的事情都是白楚华策划出来的,借此,让武林中人一起团结起来对付神火教。” 黄降龙把书递给黄龙吩咐道:“收起来!”黄龙接过了书。 青龙愤愤道:“真是没想到啊,幕后的黑手居然会是他!” 王维道:“谁又能想到呢?” 周冲道:“怎么梦云没有来?她可是最喜欢玩的啊。” 紫龙笑道:“她是想要来,可是教主觉得此行太危险了,上次差点就让唐门的人给袭击了,这次也就不让他们来了。” “是这样啊!” 黄降龙又道:“王维,之后打算如何啊?” “什么打算?” “白楚华要来找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等这次的事情了结了,你还是想待在少林寺吗?” “黄教主是想要我去神火教吧!” 黄降龙笑了笑,“呵呵,聪明!” “可能吧,那就要看这次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了!” “怎么,你还有什么顾忌?” 王维摇摇头,怎么会没有呢?只是他不想说而已,不过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白雪啊,这绝对是王维无法割舍的,而且,也不可能让她去神火教,这也算得上市一个难题。王维所说的解决,那是说是不是干掉了白楚华,如果真的杀死了白楚华,王伟和白雪,那是真的不可能了,王维当然也就会回到神火教了。如果这次还很平和,白雪和她爹达成协议,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前者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后者。 黄降龙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王维道:“那就这样了吧!差不多也要去吃饭了吧!各位,一起去吧!” 青龙答应着,“好,一起去吧!”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皇上他们也不过是昨晚才走的。 去食堂的路上。 王维问青龙:“怎么小青找到了吗?” 青龙摇摇头,“没有!周欣都和你说了?” 王维点点头。 “那还真是让你见笑了。” 王维道:“这有什么,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维是想给青龙一个惊喜。可是他却没料到,他这样和神火教的人一起,被白雪见到了,该会让她多吃惊。王维他也不会没想到。 走进食堂,王维一眼便能够找到白雪,周欣还有夏岚的位子。 白雪当然也能看到王维,当然还有王维身边的那些人。白雪虽然没有见过黄降龙,可是她见过胡颖,她见过黄龙,紫龙,还有青龙,这些她都是认识的,剩下的那一人,她当然也能够猜到是谁。他们来了,代表什么?王维要跟他们回神火教了?白雪心里是那么惊慌。可是王维却依旧很平静。朝着那三人招招手。很快,肖槐也到了。 他们这些年轻人都坐在一起了,那些老前辈们坐一桌。白雪有种被王维卖了的感觉。但王维还是谈笑自若。 王维道:“好久都没这么聚在一起了。” 青龙道:“不就几天吗?” “不过还少了两个人。”紫龙道。 “谁?”王维问她。 紫龙道:“还有谁啊?”紫龙看了眼青龙,“梦云和小青啊。” 青龙道:“别提了,太丢人了。” 白雪不解,因为小青明明就在少林寺里。 周冲道:“这么说来,就只差了一人而已!” 青龙道:“难道你是想说梦云她也跟过来了?” 王维笑了笑,“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的想象力再怎么没丰富你也想不到!” “什么事?” “看看门口!” 青龙看过去。 是小青来了。来吃饭了,可是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 PS:开学了,军训,不多说了,十一后才能更新了 谋略 这男人不用说便是毕攀了。 青龙径直走过去,笑道:“哟,好久不见啊!” 小青一听这声音变愣住了,她没想到青龙会到这里来。 “还有你,”青龙指着小青说道:“眼睛有问题还到处跑,跟我回去吧!” “不要!” “为什么?”青龙看着毕攀,“你难道被他灌了什么迷药?” “你别胡说!”小青怒道。 小青还没发过脾气。 青龙一愣,笑道,“好,那你也被胡闹了,过几天,我走的时候你也跟我一起走就行了。” 毕攀道:“你没听见她说的话吗?” “那又怎样?都不关你的事,”青龙又对小青说道:“还有,你别以为你眼睛瞎了你就能怎么样了,以后就乖乖留在我家里,洗衣叠被不行,暖床总行吧!” “你。。。。”小青被青龙说的话羞得脸红。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下流的。”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了!”青龙拉着小青的手就要走。小青一阵惊慌。毕攀单手扣住青龙的肩膀,“放开她!” 青龙笑道,“那你倒是让她放开先啊。” 小青竟是紧紧挽住了青龙的手臂。看到这情形毕攀只能无言,她还是那么依赖青龙,自己有什么办法。 小青道:“师兄,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青龙附和道:“是啊,麻烦麻烦了。” 毕攀没说话,默默地转身便走了。 山下的酒店里,毕攀一个人喝着酒。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愿那样去做。 时间已经是傍晚了,毕攀找了间客栈住下。脑海里全是小青的影子。 送走了白雪和小青,藏经阁里只剩下王维,青龙,紫龙和周冲四人。 “这次又有什么事啊,你们这群人大驾光临?”王维不想多说废话。 青龙一愣,随即笑道,“呵呵,这你也知道?” 周冲道:“互槐先生来了,你们也来了,肯定不会是为了小青吧?” “其实这次来,我们是要救一个人。”紫龙也不废话。 “谁?”王维问她。 “神火教的创教者!” 王维和周冲都是一愣,关于神火教的创教者的事,他们了解不多,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创教者应该已经死了。可是现在又要去救他,这又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白。 周冲道:“创教者?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又要去救他?” “当时确实是以为他死了,”青龙解释道:“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只是被打败了而已,之后杯关起来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外界传闻也是说他死了,所以那些人也就真以为他死了。” “听起来还算合理,”王维点点头,“若说少林寺的方丈不愿意杀他,完全能够理解,不过,他杯关在这里,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紫龙笑道:“也许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机会。” 王维道:“救他出来又有什么意义?现在他如果还活着,至少也是百岁高龄了。” “你以为他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理解吗?他自己本来就不同寻常,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是那么强,要干掉五岳盟,还要靠他出力。” 王维道:“干掉五岳盟?黄降龙一个人就足够了吧,上次他在五岳盟的威风,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想想就知道那是怎么样一边倒的局势。” “但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紫龙反驳道。 “什么事?” “余翔啊!”紫龙道:“他不过是在帮你而已,并不是在帮神火教,少林寺的责任是维护者江湖的平和,等到双方打起来了,五岳盟自然是打不过了,但是这时候余翔又会帮谁?你难道想象不到?” “其实我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就一定要灭掉他们。” 紫龙冷笑道,“你是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药吗?” “你说什么?”王维很少生气,但是紫龙逼得他生气了。 “你连你娘的仇也不报了吗?” 王维愣了一会,自己是否真的放得下这一切呢?连他自己都疑惑了。 但他很聪明,他没再去想那件事。“那我们该怎么做?” 紫龙笑了:“找到地点,下手就行了。” 青龙接着说道:“明天,白楚华喝黄降龙他们应该九能到了,黄降龙会制造冲突,转移余翔的视线,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 王维叹了口气,“知道了。” 随后几人纷纷出去了,等着明天到来。 当黄降龙出现在余翔眼前的时候,余翔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就像是恨不得将黄降龙一口吃掉。 黄降龙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好酒不见啊!” “恩,好久不见!”余翔没好气地答道。 “你难道不请我去里面坐坐?” “你还有什么事要求佛祖?” “没有!” “这是寺庙,不是客栈,你既然,没事球佛祖,那你来这干什么?” “那我如果说,我是来捐香油钱的呢?” 余翔右手一伸,说道:“钱可以放下了,人就不必进去了。” 黄降龙一愣,随即笑道:“哈哈,你还是这么有趣!” 黄降龙不再说话,大步踏入寺中。余翔侧步一滑,伸手将黄降龙拦住。黄降龙身体一转,跑出了余翔的手臂范围。余翔向后转身,又迈出一步,再次拦住了黄降龙。身形之快,如风般迅猛。这动作完成得时候,黄降龙的脚还没落地! 黄降龙道:“你这样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余翔道:“彼此彼此了!” 黄降龙没再应话,脚下忽的用力,已经跃起一丈多高,跳过围墙,进入了寺庙中。余翔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黄降龙大笑:“哈哈哈,我终于又进来了!”说完,黄降龙便在寺中四处行走闲逛起来。 余翔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余翔问道:“这次你来有什么目的?” 黄降龙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余翔道:“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知道?” 黄降龙道:“你既然有办法知道九不用来问我了,对了,把胡颖他们也放进来吧。” 余翔道:“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黄降龙道:“你以为你那群垃圾能拦得住他们?” 余翔道:“既然拦不住,又何须我来放行?” 黄降龙小而不语,继续在寺中四处行走。途经藏经阁。王维他们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在里面静坐着,等着时间慢慢流逝。 等到黄降龙绕了个圈会来,就看到了正在门口对峙的两群人。白楚天,白楚华,清玄,冯易,马军,七星都到齐了。 “怎么,今天都到此聚会?” 白楚华道:“聚会?”又看看余翔,“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余翔不喜欢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但他也不是一个自大的人,认真听人说话就是他的优点之一,尽管它很讨厌这人,“什么事我不知道?” “黄降龙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救那个人!”白楚华根本不管余翔到底信不信,直接说出来了。而事实也是这样。他这么说也最能让余翔信任。余翔刚开始还诧异,但是现在一点也不怀疑,直接一掌劈向了黄降龙! 掌风凌厉,连空气都在震动。啪的一声,却没击中黄降龙,一群蜜蜂将这一掌挡下。那群蜜蜂被这一掌击散了,但是立刻又聚拢,朝着余翔俯冲过去。余翔急忙后退,被这些蜜蜂叮咬到了也不是什么小事。但是他却不知道肖槐已经在他身后了,他不会想到黄降龙此时此刻就会围攻他,但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反身想要挡下这一招,却发现那只是一团黑色的东西,漆黑漆黑,不一会,那黑色便包围了余翔。白楚华知道事情不妙,余翔是他们大的主要战力,绝对不能久这么失去!但是黄降龙没给他机会,挡在了他身前。而那片黑暗仍在扩散,直至将所有人都围在其中。 一片黑暗,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暗球体,而里面则困着正邪两道的诸位高手。黄降龙太过于忌惮余翔,宁愿信任青龙他们的力量,也不愿和余翔硬拼。 黑暗之中,能听到余翔颤抖的声音,“暗时枷锁!” 黄降龙愣了一下,笑道:“怎么,你还知道这一招?” “早已经失传的绝技之一,那个人曾经用过的,但唯独没有锁住他!” “这里的人,在肖槐耗尽力气之前,绝不可能跑出去!” 马军不信,厉声道:“哼,就这种层度的东西还想要困住我们?”说完便施展轻功,纵身一跃,他这一跳竟是一直在飞一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是怎么飞都飞不出去。 飞了好一会,马军骂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肖槐,快放我们出去!” 白楚华喝清玄倒是安静下来。“还是省点力气吧,如他所说,我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这声音是从身边传来的,马军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一直在原地没有动过! “你倒是很从容吗!”黄降龙笑道。 “拿是因为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黄降龙笑而不语。 “怎么好象就我辈蒙在鼓里啊,你们也太阴险了吧!”余翔抱怨道。 黄降龙道:“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们现在都被这枷锁控制住了,我们也只能等了,就算我想要出去,我也没办法命令肖槐。” 余翔哈哈一笑:“哈哈,既然这样,不如大家一起聊聊天,这里什么也看不到,而且貌似还移动不了,不如就这样心平气和的聊聊,机会难得!” 白楚华叹了口气,“随意吧!”他就是看不惯肖槐和黄降龙这种态度,正邪不分,混为一谈,无论何时都那么悠哉游哉。但现在却不得不和他们一起聊天,白楚华无法想象,但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这么接受了。 就这样,在黑暗之中,众人一言不发,等着肖槐破除这一招。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的比试就是比谁能沉默的更久。 高手 紫龙,青龙,王维三人已经来到了后山。青龙四处观望了一会,站在原地用脚使劲踩了两脚。 “看来就是这里了。”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王维四处看了看,就算是有暗道,附近也没什么障碍物。 紫龙道:“你就好好看着吧!” 紫龙拿出了短笛,凑在嘴边,将它奏响。笛声悠扬,忽远忽近。王维实在是不明白她这是在干什么。但是不一会,他就知道了。悬崖边传来一阵声音,岩石陨落,不一会在王维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庞然大物——青鳞蟒。这是神火教饲养的怪物,上次在五月盟就给了白楚华他们重创。最后被四神兽之一的雪虎击败了。王维并没有见过。 王维见了它,大吃一惊,“这是你唤来的?” 紫龙白了王维一眼,“少见多怪。”再次吹响短笛,青鳞蟒巨尾摆动,朝着青龙所在地重重的砸下。青龙向一旁轻轻一跃,地上被砸出一个大洞。随即又用力砸下。如此猛地砸了好几十下,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又是一下,坑里的土地出现了裂缝。又是一下,整个地下的入口就呈现在王维他们面前了。 紫龙道:“下去。” 一行几个人便纷纷跳下去了。 不一会上面就有脚步声传来。66xs.net 紫龙一怔,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紫龙使了个眼色。往地下又钻了一会,里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紫龙道:“等他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动手。” 王维点了点头,不过想到这里什么看不见,有说了一声:“恩!” 黑暗中,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三个人正要动手,突然火光闪过,三个人急忙收手。这火光正是那个跟进来的人点的,而这人竟然是唐哲! 王维收力不稳,差点摔倒了。 紫龙道:“怎么是你?” 唐哲道:“看到几个可疑的人就跟进来了,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们。” 王维道:“你怎么还在少林寺?” 唐哲笑了笑:“我根本没有离开过。你们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青龙道:“你既然来了,要么就跟着我们不要废话,要么立刻出去,不要坏事!” “什么事?”唐哲问道。 “唐施主不要知道的好。”黑暗里又传来了一阵声音。 这声音他们都认识。 “哧”的一声,火则子被点燃了,接着又是墙壁上一连串的灯都被点燃了。这灯火一直延伸,无穷无尽,直到一片黑暗也见不到这条路的尽头。 而这个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打扫藏经阁的小和尚,闻涛,另一个打火的正是闻德。 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出现,但是王维他们会出现,他们却好像早就知道了,因为他们一点也不惊讶,和王维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王维其实已经猜出了七八成。 闻涛道:“为了拦住你们!” 紫龙道:“只怕你们拦不住!” 闻涛道:“那你可曾想到过我们会出现在这里?” 紫龙道:“没有。” 闻涛道:“那么你也一定想不到我们能够拦住你们!” 紫龙道:“那就试试看吧!” 话音一落下,紫龙已经抽出了一鞭子。 闻涛身子微微一动便躲了过去,脚都没有挪动一步。但是紫龙这招确实声东击西,看似向闻涛出招,实际上却是暗藏杀机要打闻德,但是闻德也只是微微一动,紫龙的鞭子便落了空。 紫龙又连出几招,都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两个小和尚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步。 王维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的武功绝对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哪怕是青龙和他们单对单胜算都不高。但是他们现在却有四个人,那胜算就高了许多。 唐哲见他们僵持不下,大喝一声:“你们走,我来截住他们!” 王维知道唐哲是真的想要帮他们,几个人互相使了颜色,大概制定了一个计划。 王维和青龙纵身一跃,分别从左右两边穿过去了。闻涛和闻德竟然也像是事先计划过的一样,丝毫不乱,一人抓一边。王维本想同时从两边跑,造成他们的混乱,至少能逃掉一个,他们一人去追,那么剩下三个人就可以专心对付一个人。但是现在显然没有如他们的意。但是他们也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么多。 就在王维和青龙要被他们两人抓住的时候,唐哲突然暗放冷箭,几点寒星朝着闻涛和闻德飞了过去。两人忙于躲闪,竟放跑了王维和青龙。紫龙也趁机丛两人之间的间隙跑了过去。 闻涛闻德见状,一前一后也跟了过去。 唐哲在后面又连发了几十点寒星。“噌噌噌。。”没一点打中闻涛闻德的,全部打在了两边的墙壁上。 闻涛闻德奇怪,唐哲的手法绝不会这么偏。 “咚!”闻德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闻涛没有理会,继续前进。 唐哲喃喃道:“还是跑了一个!” 闻德仔细看了看那几把飞到的后面,在微弱的灯光下依旧有一些光芒在闪烁。 “钢丝?”闻德问道。 “没错,这就是天罗地网,闻涛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所以他才能过去。” 闻德道:“没错,我是不如闻涛。” 唐哲道:“我知道。” 闻德道:“紫龙,青龙也不是我的对手。” 唐哲道:“我也知道!” 闻德道:“那你还想和我单打独斗?” 唐哲道:“没有,我从没有想过和你单打独斗。我只想要困住你!” 说话之间,唐哲又发出了几把飞刀。 这几把飞刀把闻德各个方位都封死了,闻德知道这是要命的飞刀,所以早早便跳起来了。 唐哲却趁这机会从下面穿过去了。 闻德意识到不好,叫了一声“别想走!” 唐哲哪里会听他的话,头也不回向背后又发出了几把飞刀。 闻德丝毫不减速,直冲过去,几把飞刀和他擦身而过,又打在两边的墙上。闻德又突然掉到了地上。 唐哲大笑道:“上当了,哈哈。” 从前面那张网的缝隙里面钻了过去,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那洞口上面此时又来了四个人。 李少然,白雪,马天成,还有一人竟然是毕攀! 李少然看着这个洞口,笑道:“毕攀,现在你若后悔还可以走。” 毕攀冷冷的道:“我从不后悔。” 李少然这是故意在激他。 四个人也都跳进了洞口,进入那昏暗的隧道。 闻德看到这四个人过来了,也不阻拦。 白雪问道:“他们人呢?” 闻德答道:“已经过去了。” “一直往前?” “只能往前。” 马天成往前面走了几步,看到了那些飞刀和钢丝,道:“这有人封住了去路。” 毕攀也看到了那些细小的钢丝,道:“看来他们还有帮手。” 闻德道:“没错,是唐哲。” 毕攀拔出他的刀一刀砍下,那些钢丝便飞速的摆动,然后停留在地上了。 李少然道:“快追过去。” 闻德道:“虽然我师兄在前面拖住了他们,不过你们还是要抓紧时间,这条路也并不长,没有多少时间让你追赶的,若让他们成功了,后果,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 四人如风一般向前赶去。 四人正在酣斗之时,只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传过来了。 有人来了。 王维,紫龙,青龙都凝视着这来人的方向。 如果这来得人是闻德那他们必败无疑。 这闻涛绝不是他们这一辈人所能够抗衡的高手。 三个人,一起出手,出的招至少是闻涛的三倍,但是闻涛的身手却巧妙不止他们三倍。三人联手出招,竟无一人能够伤得闻涛一丝一毫,甚至还要互相帮忙才能保证不受伤。 三人又是同时出招,就像说好的一样,一前一后,还有一个在侧面。闻涛确是不慌不忙地扭动着他的身躯。王维右手直接扣在了闻涛的脉门之上,但是闻涛在他要抓住之前却是出其不意的反手过来反把王维扣住了。紫龙一鞭子抽过来,闻涛伸手一档,竟然挡开了,反弹向了青龙,青龙侧身躲过,一掌朝着闻涛拍过去。闻涛脚下灵动,连出数脚化解了这攻势。这些都是在一瞬之间完成的。 青龙,紫龙这两位武学天才也不得不佩服闻涛的身手。 但是现在又有一个人来了。 几点寒星飞出来。 王维便知道,这场对决是他们赢了。 闻涛虽然厉害,但是,克制他们三个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再来一个人,哪怕是什么武功也不会的人,随便出什么招,他也无法再分神挡住了。 闻涛急速闪躲,这三个人也都看准了机会,连连出招,闻涛这一下乱了阵脚,连连退后。拉开和这三个人的距离。如果再继续和他们纠缠,让唐哲在旁边下黑手,他必输无疑。 他退后,唐哲连忙放了数把飞刀,又结成了一道网,挡住了闻涛。 紫龙道:“是你输了。” 闻涛笑道:“确实是我输了,没想到唐施主居然能够摆脱闻德。” 唐哲笑道:“你们确实是很厉害,但是都缺少战斗的经验,他也不过是和你一样被我这样拦住罢了。” 闻涛道:“不管如何,还是我输了,就算你不这样拦住我,凭我一人之力业不可能是你们四位联手的对手,只怕当今武林之中也很少有人能力敌你们四个。” 王维道:“我们走。” 王维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前面肯定还有不少难关等着他们去闯,后面必定还有追兵。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他们不能浪费时间。 对决 静,死一样的静。 李少然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也一样。 听到前面又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李少然加快了脚步。 等到他们赶到了,又只剩下闻涛一人了。 “他们人呢?”李少然问道。 “已经走了!” 毕攀二话不说又劈开了前面的钢丝。 李少然已等不及要去。一个人跑在最前面,后面的人也都跟不上他。 “师兄,别慌。”白雪叫了一声,但是李少然不听。一直向前。 事实证明,李少然这么做是对的。因为他很快就看到了王维他们。 王维又听见了脚步声,知道后面有人追过来了。 紫龙道:“王维,你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我么掩护你,你先走。” 王维也没多说话,跑到了最前面,全速前进。 李少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大声喝道:“你们都别想跑!” 李少然一个翻身便已经到了紫龙他们前面。说实话,他的轻工绝对是这江湖里数一数二的,除去刘达,已经没有人能够比他跑的更快。 紫龙看到李少然只有一个人,笑道:“怎么,光凭你一个人就想要拦住我们?” 李少然道:“不是拦住,而是杀了你们。” 青龙笑道:“只怕你远没有这个本事!” “那如果加上我们呢?”毕攀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们听到了李少然的喊声也都立刻加快速度赶了过来,果然和他们遭遇了。 青龙一愣:“毕攀?”他没有想到毕攀竟然会来。 毕攀道:“怎么,你没有想到吧!” 青龙笑道:“确实,我确实是没有想到,不过就算你们以四敌三,我们也未必就怕了。” 李少然道:“没有人要你怕。我们只要你死!” 剑光一闪,李少然的剑已经快要贴在青龙的脸上了。 青龙忙向后退,李少然却不断向前。等到青龙退无可退之时,李少然剑尖上一道金光闪过。一道金黄色的剑气激射出来。就要击中青龙了,青龙双腿用力一蹬,跳起来,躲过了这一剑。但是毕攀却已经在上面等着他了,就等他跳起来,一刀砍下去。 “嘭”。这一刀竟然被东西格挡开了。 紫龙冷笑道:“毕攀,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一个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了!” 毕攀没有解释什么,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爱情这东西本没有那么多东西去解释。就是一种感觉让他觉得他非这么做不可,他便这么做了。 唐哲见这里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朝着李少然发出了几点寒星,李少然挥剑挡开。 李少然道:“你这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唐哲道:“那今天我们看看,谁是谁的手下败将!” 李少然大笑,他不认为唐哲有打败他的资本。 不过唐哲也不会让他笑得这么开心。他的笑声才刚发出来,唐哲便已经连发出了十几把飞刀。李少然连挡带躲,这十几把飞刀竟是连一把都没有击中他,更别说什么受伤了。 李少然又大笑:“手下败将便是手下败将————” “将”字还没有说完,他的笑已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喊叫。 那几把飞刀,竟然没有因为被挡开或是被躲开尔停下来,竟然靠着墙壁又弹回来了! 李少然又肩膀上中了一刀。白雪连忙过来帮忙。 李少然惊愕道:“你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一般飞刀在经过一次弹射之后,往往后劲不足,会从空中落下来。但是唐哲的飞刀,被李少然挡过之后,竟然还能继续飞行,乃至杀人,这种威力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唐哲道:“这招满天星,我早就会了,只不过上次和你打的时候没有使出来罢了,你就还真以为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目中无人就是李少然最大的弱点。这个弱点是致命的。 马天成道:“白雪师姐,你去追王维,他们就交给我们处理了。” “恩!”白雪答应了一声。便要走了。 紫龙却又突然拦住了她。 紫龙道:“哎,真不明白,你这又是何苦呢?他已经是我们神火教教主黄降龙的乘龙快婿了,你这样去追他,又有什么意义?” 白雪听到这话,果然是愣住了。这些话当然是她胡扯的。她当然知道白雪对王维的情义,所以她越说这些话,就越能消磨她的战斗意志。 紫龙见她如此,又说道:“所以呢,我说啊,你和你这师兄挺好的啊,何必要去呢?” 白雪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势不可挡。 紫龙没想到她会突然出剑,而且还是如此之快。 青龙想要去救但是却脱不开身。唐哲的飞刀飞过去,正要击中白雪的剑。白雪居然出手接住。手中的剑已经紧贴着紫龙的脖子。 紫龙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有想到紫龙也有被人指着脖子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白雪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人知道她哪来的这样的爆发力。但是她的剑还是停下来了。 收了回去。 “你不用骗我,我要去找他!”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这样,那个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剩下的人,他们还要继续他们的战斗。 青龙和毕攀打起来,总是这样纠结,胜负难料。 青龙一掌击出,带着掌风入惊涛骇浪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毕攀一刀挥去,破开这气势,一刀直刺过去。他的刀如剑般灵活。这一刺,足以让青龙手忙脚乱。又是连续几刀。青龙竟然渐渐落了下风。 又是一刀朝着青龙右肩膀削过去,青龙连忙侧身躲过,毕攀这刀却只是一个幌子,左手的拳头才是真正的杀机所在。这一拳被青龙接住了,但是却也失去了平衡。毕攀趁虚而入,一脚正踢中了青龙的肚子!青龙这一脚受的不轻,连退了好几步。 紫龙看着也心疼:“小心点!” 青龙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 紫龙却又把自己的鞭子丢给了青龙。“用这个对付他!” 青龙接过鞭子,右手一挥,长鞭出击。毕攀用刀挡住,但是这鞭子是软的,绕了半圈,狠狠的抽打在了他的背上。 青龙收了鞭子,笑道:“现在,总算是可以势均力敌的打一场了!” 马天成道:“你把兵器给了他,你用什么。” 紫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飞刀:“对付你,用这个就足够了!” 李少然的剑气和唐哲的飞刀在空中你来我往,两人都不用接触了。 唐哲笑道:“这次我击败你,也免得你以后叫我手下败将了。” “做梦!”李少然冷笑一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整个黑暗的隧道都被李少然的剑气所笼罩,黑暗变得如同白昼一般。无数的金黄色气剑在空中飞舞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一拥而下。 王维的脚步又慢下来了。因为他又听到了别人的脚步声。但是他却听见除了脚步声之外的声音,那是思念。 巨兽 王维放慢了脚步。 前面已经没有灯光了。这条路似乎就要走到尽头了。 黑暗之中,王维的双眼放着精光,如同一只欲待捕食的野兽一般。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就在那人来到王维身边的时候,王维如猛虎扑食一样扑了出去。手指如鹰抓一样,朝着那人的喉咙抓过去。 那人手中的剑也是一样,朝着王维的喉咙刺过去。就要刺中的那一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剑锋陡转。王维一惊,知道这个人是白雪,身体强行扭转,摔倒在了地上。 又站起来,往回走到原来有灯光的地方,从墙壁上拿下一盏灯。照了照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你!” 白雪道:“能不去吗?” 王维道:“你这是在问我?” 白雪点点头,“是的。” 王维道:“那我反倒要问你,你知道我到底是要做什么吗?” 66xs.net 白雪摇摇头,道:“不知道。” 王维道:“你连我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过来阻止我,这岂不是很可笑。” 白雪想了想,也确实是如此,她连王维耀做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人告诉她,她只是凭着感觉过来了。 白雪道:“那你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王维笑了,道:“救人。” 白雪一怔,问道:“救谁?” 王维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王维没等白雪再开口就走了。白雪就跟在他的后面。 白雪问道:“这前面怎么突然就没有光了?” 王维道:“恐怕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吧,闻涛那么有恃无恐的样子,前面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让我们通过。” “恩!”王维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雪奇怪,问道:“怎么了?” 王维道:“你往前走一步看看。” 白雪一脚踏上来,到了和王维平齐的地方,也是一声惊叫:“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一脚踏上的这个东西,竟然是软的,已经不是前面的那种石头地板。这软软的东西,似乎还有一大片。王维借着微弱的烛光往前面照了照,真的是好大一片,而且还是金灿灿的黄色,虽然光线很微弱,但是这颜色王维还分辨得出来。 白雪也看到了,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维摇了摇头:“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种东西王维见都没见过。 王维又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好像是羽毛一样的东西。王维把手里的灯放下来,一下点燃了这一片毛茸茸的东西。 “啾”。从他们脚下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鸟叫声。脚下的这片毛茸茸的东西竟然也突然消失的不见,显现出了一个大洞来。两个人顿时失去的立足之地。 王维叫了一声“糟糕。”便开始往下面掉落了。 白雪就在他旁边,王维一把将她抓住了,死死护住,王维也不知道这一掉会掉到哪里去,所以他不容白雪出一点差错。紧紧抱住了她。这一刻仿佛永恒。他们都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够停止。但是时间却永远不会停。“咚!”王维垫在白雪身下先掉下来了。好在这里不是很高,王维的身体也还够硬朗。 白雪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连忙起身扶起王维。仔细看看他,看他受伤了没有。好在王维没有见红,身体各处骨头也没有骨折。 王维笑了笑,道:“没事。” 这地下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四周都点着灯。远处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啾!”又是一声鸟叫。王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只鸟?” 白雪一惊:“鸟?什么鸟能有这么大?” 王维道:“四灵兽的黄鸟。肯定是为了看守这里的人才杯放在这里的,而且不是有传说说,那个少林寺方丈就是因为有黄鸟的帮忙才打败了神火教的创教者吗?所以这里有黄鸟看守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雪一想,也确实如此,但她又想到了另一点,就是关在这里的人,王维要救的人,“那你要救的人,岂不是神火教的创教者?” 王维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白雪一愣,道:“你怎么能救他呢?” 王维反问她:“为什么不能?” “他当年杀人无数,罪大恶极!”白雪脱口而出。 王维道:“你见过他杀人吗?” 白雪道:“没有,但是这绝不会是假的。否则少林寺的方丈也不会这么对他。” 王维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杀掉,而是关起来呢?还有,没人知道他到底啥过多少人,这也不过是江湖中德传闻而已,真的不可信,外面还传闻说,你和我,哼,不说了。” 白雪脸一红,哪里想到王维还会扯到他们的事啊,而且她也确实说不过王维。也没再说什么了。 倒是那只大鸟似乎对他们产生了兴趣。那一片黑暗之中,那个巨大的身躯移动速度却是出乎意料的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他们眼前。 巨大的金黄爪子朝着他们那里抓过去。 王维大喝一声:“跳!”两个人同时跳起来了。 但是那只大鸟的反应却是无比迅速。就在王维跳起来的那一刻,它的翅膀已经压下去了。而且那只翅膀还有一部分羽毛被烧成了黑色。显然就是刚才被王维烧的,它现在是来报仇的。 白雪惊叫了出来:“王维,小心。” 王维已经知道这只鸟出招了,气流把王维的头发吹得零乱。王维身上的真气凝聚起来,高浓的真气变成了黑色,再向四周扩散,包裹住了全身。魔功,“厉鬼缠身”。王维用他的拳头和这只巨翅硬碰硬,一下便被打飞了。 白雪连忙飞奔过去,接住了王维,和王维抱在一起,滚了十多丈才停下来。 这一下白雪也够呛的,差点都站不起来了。,王维身上还有一层真气保护,又有白雪帮他卸力,这一下好像全没有伤着他一样。 王维这下虽然中招了,不过他似乎也发现了这只鸟的弱点。飞起来,朝着它的鸟头,重重一击。这鸟虽然移动迅速,而且攻击迅速,但是这样近身打击,它的翅膀和爪子不可能攻击到王维。 这一下黄鸟倒是一下仰倒在了地上。 十丈高的巨鸟被王维这一拳打趴下了。 王维都没想到自己能够有这么大的力量。 王维踏过黄鸟的躯体。跑到了这房间得另一边。王维刚才没有看错。这里确实有一个笼子。而且笼子里面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他要救出来的人。 王维身后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灼热的感觉。他知道,这只大鸟又发起了攻击。转个弯便跑,只见黄鸟的嘴里发出了血红的火焰。这道火焰直接喷在地上,一大片石板顿时烧的通红。王维一惊,这温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如果烧在人的身上,人一定直接化成灰烬,都不会给那你一点挣扎的机会。四灵兽的恐怖,他自己也是见识过的。 黄鸟也转了个身子,火焰一直跟着王维。但是却又突然没那么热了。王维一看,是一道金黄的剑气,把火焰阻挡住了。王维这才脱身。黄鸟似乎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东西能够阻挡住它的火焰。 这样攻势一逆转过来,王维反身,拿出他的纯均宝剑,飞身一刺,朝着黄鸟的眼睛刺过去。“嘭”。这一刺竟是没有一点作用,黄鸟道俄眼睛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保护着,竟然把王维的剑都给弹开了。当!剑掉在了地上。 黄鸟口中再出喷射出了火焰。 王维跃过了黄鸟的头顶,朝着那个笼子跑过去。 那火焰跟在王维的身后,王维跑到了笼子那里,有立刻飞起。那笼子上的铁柱遇到这火焰一下便被烧得通红,但是竟然没有熔化。这笼子也不是普通材料制作出来的。王维知道,所以才会利用这黄鸟的火焰帮忙,但是没想到还是不行。 只听见笼子里的人开口说话了:“把你的剑给我。” 这声音似有似无,好像鬼魅一般。但是王维依旧照做了。捡起他的剑,朝着笼子里扔了过去。 创教者 王维把剑扔了过去。 创教者接过剑。看了一眼这柄短剑,竟是笑了。 短剑一挥,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牢笼竟然被这一剑斩开。那些奇怪的金属四出乱飞,掉在地上嘭嘭直响。 创教者也走了出来。 那黄鸟听见这声音立刻朝着那里看过去,看到创教者走了出来,又是一声鸣叫。口中聚集着能量,一道火焰发射出来。这道火焰比刚才的火焰还要强上千百倍。这气势似乎就要将整个房间都燃烧殆尽。 创教者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 没有人能够形容那种速度。也没有词能够形容那种速度。一瞬之间,创教者就已经闪到了黄鸟的面前。跳起凌空,剑光闪过,血瞬间就喷发出来了。创教者浑身浴血。整个人竟然穿过了黄鸟的身体。 “好血。”创教者喃喃自语道。 王维看着这场景,都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四灵兽,传说中就要成仙的圣兽。上次在苏州城,当今武道巅峰的强者对付金鳞蟒,就算人数众多也只能重创金鳞蟒。但现在这黄鸟却死在了创教者的剑下。 王维现在才看清楚,这个创教者竟然是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露出雪白的肌肤。说起来,创教者应该有百岁高龄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却也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王维看了一眼之后都不敢正视她。 创教者却是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突然之间,王维觉得画面一转,似乎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美女如云。几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朝着王维走过来,抱住了他,但是王维怎么也看不清这几个女人的脸,等他看清楚了,立刻被惊醒,又看到了创教者,看看身后,衣着完整的白雪,自己又惊出一身冷汗,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创教者略带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破除这幻觉。” 王维道:“那是因为你给我看得东西不对。” 创教者道:“不是我给你看的,而是你自己想看的。” 王维一愣,没再说话。 创教者接着说道:“这柄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王维道:“这柄剑本来是少林寺的,后来被一位老前辈拿去了,后来他又给了我,让我有机会还给少林寺,不过现在的方丈却说这柄剑既然到了我手里就是和我有缘,就送给我了。” 创教者道:“现在却又无归原主了。” 王维一怔,他没有想到这柄剑竟然会是创教者的。 创教者又道:“不过那方丈既然说与你有缘,就给你吧。”创教者把剑丢给王维,王维接住,收回了袖子里。 “那个女人是谁?”创教者问王维。自己却朝着白雪走过去了。 身形又是一闪,竟然一瞬之间就到了白雪的身前。白雪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突然冲到自己面前来。创教者一伸手便抓住了白雪的喉咙。 “在我面前竟然还敢有杀气,”创教者笑着道:“你是什么人?” 白雪那张雪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王维惊道:“还请创教者放过她。” 创教者松开了手:“怎么,你认识她?”这里只有三个人,王维和白雪石一起来的,创教者者明显是在玩他们。 “认识。” 创教者道:“你们倒是情深意重啊,可惜,当年我却遇到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你的剑不用拿在手上。” 王维真的是战战兢兢,没有一件事情能够逃过创教者的发=法眼,他刚才确实是想,创教者若不松手,自己就要动手了。 创教者又道:“我知道你是神火教的,只有修炼了那门内功才能抵挡我的魅惑。你合格了。” 王维道:“创教者既然知道了,我想,我们应该快点上去。” 创教者道:“我就知道,有人来救我,绝不会是单纯的来救我的,肯定有什么阴谋,无论是谁,想必神火教现在是有什么困难吧,所以要我帮忙。” “创教者明察秋毫。” 创教者道:“我知道了。把你的剑给我。” 王维把剑给了她。 创教者接过剑,又挥了一剑,只听见轰隆一声,随后便是一阵地动山摇。无数的岩石掉了下来。 上面有阳光照射下来。 创教者这一剑竟然直接将这座山给击穿了。一个大洞。 “好耀眼的阳光。” “白雪!”一个声音回荡在这昏暗的房间之中。 这是李少然的声音。他竟然突破了青龙他们的防线,王维吃惊不小。 不一会,一个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王维的眼前。 他看到了创教者,创教者也看到了他。 王维惊呼出来:“别看。” 但是晚了。李少然已经看了。他可没学过神火教的内功,怎么可能抵挡住着魅惑? 很卡李少然便沉浸在了自己臆想的世界当中,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美女,更有他日思夜想的白雪师妹。但是白雪却在一旁站着,喊着师兄,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双目无神。面带傻笑。不一会,下面一阵抽搐,裤子都沁湿了。 王维苦笑着摇摇头道:“叫他别看却偏偏要看。” 创教者道:“我们上去吧。” 此时李少然已经倒地了。 白雪怒吼着:“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王维被白雪这样吓了一跳,他从没见白雪这样过。 毕竟这十几年朝夕相处,这样的生死之际不可能不在乎。 创教者冷笑了两声:“看来有人用情不一啊!” 王维也苦笑,但他却没对白雪说什么,只道:“我们这要怎么上去?” 创教者道:“我带你飞上去。” 她又道:“他马上就会醒来的。” 白雪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她却也知道这情况不妙。“王维,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维道:“我要干什么,你岂非早就知道了?” 白雪咬着嘴唇道:“你就这么放不开吗?” 王维冷笑道:“你还是留下来陪他吧。” 创教者带着王维,一跃出洞,径直往上顶上飞去,这种武功,就算是李少然的轻工练到极致也不可能做到。 那巨大的震动把那些高手都震撼住了,要什么东西才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惟有余翔清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出来了! 突然之间,施展功法,全身金光大放! “金刚不坏体神功!”黄降龙惊叫了出来,除了那个方丈,居然还有人练成这武功!余翔者金光一放,那些黑气便退散了。再见阳光的感觉让众人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余翔冲破这枷锁,直飞往后山。 白楚华也推想可能情况不妙,立刻跟了过去。 藏经阁中。 “啊啊啊啊啊啊,好无聊啊!”黄梦云大叫着。 周冲道:“本来就无聊,你有何必偷偷跑过来呢?” 黄梦云嘻嘻笑道:“我们也过去看看,好不好啊?” 周冲道:“我们两个什么武功都不会,万一。。” 梦云道:“哪那么多万一啊,而且我爹在,绝对不会让我们有事的。” 周冲一想也是,黄降龙那么厉害,而且自己也想看看战况如何。 “好吧!” 两人也跑到了后山去了。不过挡在他们前面的是白楚华他们。 “停下。”周冲急忙停下来。 梦云道:“干嘛停下啊!” 周冲道:“他们两边正在对峙,我们这样过去不太好,万一杯白楚华他们发现了可能还会有危险。我们还是躲起来看看吧。” 梦云极不情愿的答应了,躲在了一块石头后面。 创教者见到黄降龙,笑道:“现在就是你领导神火教?” “是的。” 创教者道:“恩,好好做,我还有些事情要解决。” 黄降龙道:“属下不知可否为教主分忧?” 创教者道:“这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够解决。” 黄降龙没再问了。 创教者又看着余翔。“你是他的徒弟?” 余翔当然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是。” “他人呢?”创教者问他。 余翔答道:“他死了!” “死了?”创教者一愣,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余翔道:“就在打倒你之后不久。” 创教者喃喃自语道:“死了,他死了。” 然后又大笑,“死了也好,没那么多烦恼了,他算是一了百了了,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话一说完,纵身跳入大海之中。众人都是一惊,没人会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但是却没人听到有东西调入海中的声音,众人看着海面,也没有多大的浪花。她走了。却不知道走去哪里了。没人知道。 白楚华以为这会一场旷世大战,却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尾声 众人除了吃惊,没有别的表情了。 原来的那个洞口,也有人走出来了。青龙紫龙两人带着毕攀上来了,后面是唐哲,马天成,最后上来的是白雪和李少然。白雪把李少然交给了马天成,让他带过去,自己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青龙看着毕攀,笑道:“最后,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也无话可说了吧!” 毕攀冷笑道:“要一个女人帮忙,你这算什么?” 青龙抱着紫龙笑道:“哈哈,我们是夫妻,她当然要帮我了。” 紫龙脸一红,嗔怒道:“这大庭广众下,你这是干什么?” 青龙却不理会,抱得更紧了,紫龙也推托不开,只能任凭他这么做,心里又爱又恨。 白楚华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了,兴奋的叫着白雪的名字。白雪却没有回应。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看到这场景,黄降龙不禁大笑:“哈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女儿既然跟了我们的王维,自然是夫唱妇随了,你也不用这样,每年过年我会让他们去五岳盟看你的!”黄降龙知道这次计划失败了,却也没有那么多的失落,杀不了白楚华他们,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讽刺一下他倒也不错。 白楚华大怒:“黄降龙,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 黄降龙道:“你是 第三七回 冤家路窄狭相逢[1] (2) 傻子还是笨蛋,连我说什么,你都不知道?” 白楚华道:“快把我女儿送过来!” 黄降龙又大笑:“你女儿不回去,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白楚华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白楚华长剑一出,一道剑气飞出,击向了后面的一块石头。 黄降龙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是见到石头后面的两个人竟是大吃一惊。周冲和梦云。两个人被这剑气震飞,直接飞向了大海,扑通一声,海面上溅起数丈高的浪花。 黄降龙大怒,直冲过去,要取白楚华的人头。马军等人虽然在前面阻挡,但是没人能挡得住黄降龙。如果余翔出手,或许可以,但他却没动。黄降龙直接撞飞了他们,一掌就要击中白楚华,却被他的剑挡住了。后面的几位高手就要过来了。黄降龙这冲动的一击竟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白楚华大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话刚说完,那笑声就变成了惊讶和大声。浑身冰冷。 王维出手了,快。此时在白楚华身后,一只手直接刺穿了白楚华的心脏。白楚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王维的手里。王维的怒气已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浑身黑色的真气在躁动,在生气。 另一只手也插进了白楚华的心脏,将白楚华整个人都撕裂了,又抓住白楚华的四肢继续撕开,渐渐的,地上的东西已经不成形状了,只是一滩血肉。 白雪大声叫喊着,但是王维听不到。其他人想要救白楚华,可是都不敢动,这样发狂的一个人,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制止他。就这样让他去。 三个月后。 这是春暖花开的季节。王维离开长安已经整整一年了。这一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或开心活悲伤。王维站在悬崖边上,眺望,似乎看到远方有一座山上,周冲和梦云在向他招手。 “王维哥,下来吧!”周欣道。 夏岚也道:“恩,不要伤心了。” 王维后面站着两个女孩,但他心里想着的却是第三个。 王维道:“我想我们该离开少林寺了。” 周欣道:“我们去哪?” 王维道:“我要问问余翔。” 余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余翔笑道:“听说五岳盟的人召集正道的诸多门派在洛阳开会。” 王维道:“开什么会?” 余翔道:“给白楚华报仇的会。” 王维笑了笑:“那我知道我该去哪了。” 王维会去洛阳,或许在那里又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那些已经是故事之外的故事了。却不是我要去说的。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这快意恩仇! 后记 这30多万字写了一年多,上传花了大半年,也算是奇葩了,途中有几次都不想写了,不过想想还是写完吧。结尾的那几章本来早就可以写完了,不过悲剧的是稿子掉了两次,一次是电子档,在U盘里,接过被格式化了,一次是手稿,不小心掉了,所以结尾是在是写的很充忙,很多细节直接跳过了。 第一次写书,总算是完成了介绍里的承若,决不会太监,书虽然在我看来都有些幼稚可笑之处,不过总算是写完了,坚持下来了,也能看到自己的进步和不足,以后或许还会再写,希望能写出更加精彩的故事来。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六六小说网(66xs.net)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