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的红尘颠倒》 第001章 温柔谎言 将车停进车库,我往电梯口走去。 走到电梯前,我却变得有些犹豫。我不是不想回家,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手里的威尼斯面具扔了,这是我参加完酒吧的主题聚会带回来的。 之前我戴着面具和童瑶聊天,非常聊得来,但我并不开心,发生在童瑶身上的事让我心疼。 心疼归心疼,我还是像大部分男人那样想带她去开房,她是难得的尤物。 只是想起贤惠的妻子,我打消了这念头,所以我连童瑶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要。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了,我绝对会忍不住联系她,更会成为背叛妻子的坏男人。 看着这能让人变得更加放肆的面具,犹豫许久的我还是将之扔进了垃圾桶。 坐上电梯来到十楼,走到家门前的我想给妻子一个惊喜,所以我像小偷般拿钥匙打开门。 可让我惊讶的是,家里并没有开灯,些许光线透过玻璃窗洒入。 现在是晚上十点,她可能睡下了,所以我往主卧室走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被单整齐地叠着。 她怎么没有在家里? 我心里一阵彷徨。 打开卧室和客厅的灯后,我立马打电话给她。 电话通了之后,我问她在哪里,她却问我在哪里。 我是想说我在家里,但我却说我还在外面。我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傍晚我跟她说要和朋友喝茶,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而她说会乖乖呆在家里等我。 我以为她会说跟闺蜜逛街,但她却说在家里!还叫我早点回来! 听到她用那温柔的声音撒谎,我变得更加彷徨。 和她结婚已经三年,有过小吵小闹,但感情比一般夫妻好得多。她是瑜伽教练,在一家瑜伽馆上班,接触的基本上都是女人,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但是,她这温柔的谎言却让我产生了怀疑。 为了确定是不是我在胡思乱想,我就和她说我十一点左右会回来,随后挂了电话。 我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逼她十一点之前赶回家。 要是她和其他男人有染,估计那个占有了她的男人会送她回来,甚至还会在分开的时候来个舌吻。 舌吻? 和我老婆舌吻? 想象着那画面,我觉得非常恶心! 如果她真的出轨,还和其他男人接吻,甚至用嘴巴含过其他男人那玩意,我绝对会和她离婚! 在家里待了五六分钟,关了灯的我下了楼。 我是开十几万元的本田去上班,她则是骑助力车。 而当我看到她的助力车还停在小区内,我心情变得更加沉重。我真怕某个开小车的男人把她接走,并在爽完后再把她送回来。 无声叹了口气后,我走出小区,并站在马路斜对面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很阴暗,就如此刻我的心情。 等待期间,我脑子里冒出非常多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画面。比如她正被某个男人压在车座上,又比如她主动蹲在地上服务着某个男人。 总之,一些h秽又荒唐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不断播放着。 她把整个家经营得井井有条,所以我觉得是我自己想多了。 毕竟,如果她已经出轨,她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对我这么贴心。 最重要的是,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善于观察细节的男人,如果她出轨,我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所以,我希望一切都是我的揣测。 十点四十五出头,一辆小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走下车的正是我妻子! 下车后,她转过身,一只手落在了敞开着的车门上。 接着,她微微弯下腰。 我是站在她对面,我更是看到她笑眯眯地和开车的人聊天,这足以证明她和开车的人关系匪浅。我很想知道开车的是谁,可我这一侧的玻璃窗没有打开,所以根本看不到。 聊了打底五分钟,我那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妻子才走进小区。 我以为小车会掉头,但小车却继续往前行驶,这让我没办法看到开车的人。值得庆幸的是,我记下了车牌,我更知道这是一辆宝马x3。 显然,开车的是有钱的主。 难不成,我老婆贪财所以和这男人有了苟且之事? 但她不是贪财的女人! 如果她贪财,她当初就不会嫁给我,更不会跟我一起吃苦。 而且,经过两年的拼搏,我现在一个月能赚两万左右,去年还按揭买了一百平方米出头的新房,所以就算她真的贪财,以我现在的能力也足以满足她。 反正,我还是不敢相信她已经出轨,所以边给她找借口的我边走进小区。 回到家后,我看到她正靠着床头看书。 不用多想,她看的保证是和瑜伽有关的书。 她是瑜伽教练,她很喜欢看和职业相关的书,她说这样能充实自己,更能教她的学员如何保持降以及好身材。 以前每次看到她在看书,我都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当她穿着让雪峰微微显现的吊带睡裙时。 可现在,我却变得十分压抑,我知道她是在装。 看着面颊绯红的她,我心都有些疼,这一脸的绯红是被那个男人搞出来的? “老公,肚子饿吗?要我下面给你吃吗?” & nbsp;看着笑得非常甜,还将书页折角并合上的她,我道:“我有在外面吃过夜宵,现在不饿。” “那你赶紧去洗刷,时间不早了。” 我很想质问她,但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那个男人是谁,所以我没有开口,只是在嗯了一声后往外走去。 她没有骑车,所以有男人送她回家还算正常。但关键是,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她今晚外出,为什么要骗我说是待在家里?又为什么要假惺惺地看着书? 洗脸刷牙完,我躺在了她旁边,她像绵羊一样依偎在我身上。 看着含情脉脉的她,我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她实在是太会装了! 难道说,这才是真实的她? 不! 这绝对不是真的! 一定是我误会了! 如果她真的和开车的男人有苟且关系,那关键部位应该留有痕迹,所以我开始跟她亲热。 她是瑜伽教练,身体保养得非常好,所以每次和她亲热时,我都会被她那接近完美的身材征服。除了搓着她那两颗弹性十足的d杯胸外,我自然还会耕耘着那泥泞之地。 加上房事过程中她都会配合我,所以我很迷恋和她颠鸾倒凤的时光。 只不过,这一切因为她可能出轨而改变。 此时就算我像平时那样和她亲热,我心头依旧是乱糟糟的,甚至觉得她刚刚或许也像现在这样在那个男人身下喘着气。 在摸得她泥泞不堪后,我拉起了她的裙摆。 可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整个人都窒息了! 第002章 她的解释 我和她都有午休的习惯,每次都是她叫醒我,今天中午也是如此。 中午快两点她叫醒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起来,而是侧躺着,并欣赏着她换衣服。 在观看的过程中,我看到她先脱下睡裙,之后穿上了牛仔长裤以及女式衬衫。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脱下睡裙的时候,我有盯着那保护着她神圣地带的深红色内裤。 此时一脸绯红的她自然还是穿着那条内裤,但却穿反了! 也就是说,在中午离家到刚刚回家这段时间,她曾脱下内裤并穿上,却穿反了! 在什么样的前提下需要脱内裤,而且还是整条都脱下来? 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洗澡,第二个是更换新的,第三个自然是让男人进入。 而她是在脱下后再次穿上这条,那前面两种可能性就可以否定。 也就意味着,只有第三个可能性能成立! 该死! 我老婆被其他男人操了! 我更是知道,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绝对正在和那个男人亲热,之后担心我会更早回家,所以匆忙穿上内裤让那男人送她回来。 就是因为太匆忙,她才把内裤穿反了! 得出结论后,我整张脸都绷紧了,更是和目光迷离的她对视着。 她的眼神渐渐从迷离转为迷惑,那原本握住雪峰的两只手也随之分开。 在撩拨开遮住左眼的发丝后,她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如果我不质问她,我今晚绝对睡不着,我更没有心思经营店铺,我更会怀疑两岁的女儿并非亲生,所以盯着她那娇美的面庞,我道:“中午出门的时候,你的内裤很正常,现在却穿反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解释一下?” “是吗?”她有些疑惑地撑起身子,并盯着那被露水打湿的内裤。 就这样沉默了十多秒后,笑得非常甜的她道:“下午有个学员说她买了功能内裤,还说穿起她说她买这内裤就是专门来学瑜伽,所以我就换上了。但穿了大半个小时后,我发觉还是自己那条舒适,所以我又换上了。估计是换的时候没有仔细看,结果穿反了。” 没等我发话,她跪在了我面前,并捧住我的脸,还额头碰额头。 之前我是准备脱她内裤,所以此时我也是跪着。 “老公,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你想错了,”她轻声道,“我们现在算是苦尽甘来,而我也很珍惜我们这段感情,所以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有了可爱的女儿,我不可能傻得破坏这个三口之家。”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晚上你一直待在家里?” 被我这么一问,她脸上的笑容就像盛开的玫瑰般近乎凋谢,但却又奇迹般再次盛开。 轻轻咬了下薄唇后,她道:“晚上我有和闺蜜去逛街,但我吃晚饭的时候有跟你说没有出门,所以刚刚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才说是在家里。老公,我知道现在出轨的女人很多,但我们认识已经快五年了,我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你还不了解吗?” 看着显得有些委屈的她,我想起了今晚童瑶说过的话。 童瑶是我今晚在酒吧认识,也有戴着面具,所以我不知道童瑶长什么样。但童瑶身段很好,而且很有气质。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觉得我不是好老公,但童瑶给我的感觉确实如此。 在聊天喝酒的过程中,童瑶有说哪怕是枕边人,也会戴着看不见的面具撒谎。 而,我觉得童瑶指的人就是我老婆钟薇! 前几天我有看过一则新闻,一个结婚十年的男人的老婆出轨,而且还持续了好多年。而在这些年里,这个男人都被蒙在鼓里,甚至还觉得妻子绝对不可能背叛她。 看到这新闻的时候,我为这个男人感到惋惜。 而现在,仿佛成了第二个他的我感到的不是惋惜,而是深深的刺痛! 我很想继续追问,比如她是和哪个闺蜜逛街,并让她现在打电话给那个闺蜜。又比如送她回家的男人是谁,和她到底是怎么关系。 我想问的问题很多,但我选择不问。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前提下,她一定会选择撒谎。 也就是说,我想要的是找到确切证据,并让她哑口无言。 那么,我要的是看到她跟某个男人亲热? 想到她骑在某个男人身上,并像荡-妇般摇摆着那铺着香汗的身体,我眉头渐渐皱起,并在轻轻叹了口气后道:“嗯,确实是我想多了,抱歉。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老公,今天是我的错,”她道,“要是我出门的时候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你也就不会这样怀疑我,心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差。那么,我该怎么讨你欢心呢?” 看着她那绽放开的笑容,我视线落在了她那高耸饱满的雪峰上。 我知道她说的讨欢心和性有关,但我现在根本提不起兴致,所以笑了笑的我道:“赶紧睡吧,都快十一点半了。” “我看你挺累的,”她道,“躺着吧,包你满意。” 我知道她是想吹喇叭,但听到「包你满意」四个字,我都觉得她像是个小姐,而我则是有些挑剔的嫖客。 第003章 她的来电 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很邪恶,因为小姐基本上等同于商品。只要能掏出几百块,就能随意摆弄为钱出卖身体的小姐。 而当我认为妻子就像小姐时,其实已经认为她被除了我以外的某个甚至多个男人玩过。 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怎么能有如此荒唐甚至恶心的想法? 只是因为她今晚欺骗我,内裤又穿反了,我才管不住自己的思绪。 “靠着床头也行。” 看着笑眯眯的她,我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白得有些刺眼的雪峰上,这里有没有被刚刚那个男人握过舔过? 当我的视线继续往下移动时,我仿佛看到了有个男人正在耕耘那本该只属于我的土壤。 贺斌! 不要再胡思乱想! 她是你老婆! 不是随便让人操的鸡! 此时的我真的很烦躁,哪怕她摆出我最喜欢的姿势,我也没有心情搞。但我又知道如果我不和她做些亲密的事,甚至还像依旧怀疑她一样睡过去,她保证会知道我在怀疑她,所以什么话也没说的我平躺在了床上,并看着她像奴隶般跪着讨好我。 两分钟后,我从她眼里看到了难以遮盖的情-欲,而我也迫切想要释放,所以我选择将她压在身下。 完事后,很满足的她沉沉睡去,我则坐在马桶上抽着烟。 抽完一根烟,我又点上了第二根。 当我抽完第三根烟时,我发觉已经是凌晨一点。 平时到了零点前后,我就会困得不行,现在却还很清醒。 我脑子很乱,乱得让我都没办法入睡。 反正没有搞清楚那个男人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我估计会一直失眠。 就在我打算抽第四根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还是陌生号码。 「该起床嘘嘘了。」 看到这种以前学生时代恶搞过同学的短信,我心情竟然奇迹般好了些许,但我不知道发短信给我的是谁。而且,这种恶搞短信我已经有六七年没有收到过了。 要是我没有猜错,发短信的应该是高中或大学舍友,所以我发了「我正在嘘嘘」五个字过去。 等了片刻,对方又发来了短信。 「一个人吗?」 看到这短信,我都觉得有些好玩。 这个点自然是在家里,而且我还说在嘘嘘,那当然是一个人,难不成还和我老婆一块嘘嘘? 我没有和她一块嘘嘘过,但有看过她嘘嘘很多次,我甚至还记得一开始那几次她会边嘘嘘边瞪着我。而我呢,就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显得有点儿害羞的神情,并会瞟几眼溅落的尿液。 回忆甜蜜,现实残酷,所以想着以前和她在一起的一些事,我胸口就有些堵。 给自己点上了第四根烟后,我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当然是一个人,又不是吃饭。」 很快,我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 「我睡不着,能不能陪我聊一聊?」 这虽然只是文字,但我大致可以确定发这短信的是一个女人,所以我更加纳闷。加上这是本地号码,所以我开始猜测这个女人是谁。我没有外遇,也没有和其他女人搞暧昧,加上现在是凌晨一点,所以我觉得对方应该是发错了。 但我又怕自己猜错,所以我发了条短信问她是谁。 这条短信发过去不到一分钟,我就收到了她的回复。 「调为震动,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婆知道的话。」 显然,她是要打电话给我。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她应该是一个寂寞的女人,更可能需要男人抚慰。所以我选择将手机调为震动,并静静等着她打电话给我。 才过一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的我道:“喂,您好。” “太客气我可受不了,呵呵。” 童瑶? 听出她的声音,我十分惊讶,更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一道曙光。 前面我有说我是在酒吧认识童瑶,但没有说得太仔细。 今晚夜色酒吧举办了主题为「真实」的聚会,每个人都戴着遮住鼻子以上的威尼斯面具,之后可以随意凑桌聊天喝酒,将闷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我和童瑶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 当时我一个人坐在一张方桌前,并听着邻桌那一男一女聊天。 女的抱怨丈夫性无能,男的则说他能很轻松就满足老婆。 而在我听到那女人说她很喜欢被男人舔下面时,童瑶坐在了我对面,还问我能不能请她喝一杯。 童瑶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既有气质,身材又棒,所以我立马点了一杯威士忌,并让服务生兑冰绿茶。 在喝酒聊天的过程中,童瑶说她被她老公出卖过,也就是让她跟其他男人做嗳。 但当我询问具体过程时,她却不跟我说。 而当我问她为什么不离开她老公时,她却说离不开,还让我别再继续问下去。 所以,我只能找别的话题和她聊,直至一块离开酒吧。 离开酒吧的时候,我想过带她去开房,但想到还在家里等我的老婆,我就在酒吧门口和她分别,连手机号码也没要。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有我的手机号码! 此时的我自然有些兴奋,所以还坐在马桶上的我问道:“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第004章 给我地址 “趁你上厕所的时候存的,”她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酒吧里的其他男人不同,更猜到你不会跟我要手机号码,所以就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并存了起为了给你惊喜,我还特意从你通话记录里删掉。” 知道原委后,我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没啊,”她答道,“我只是希望哪天有空,你再请我喝酒罢了。对了,你怎么这么还没睡,别说是吃坏了肚子。” 我想和她说我老婆可能出轨一事,但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我道:“偶尔会失眠,今晚就是如此。你呢?” “他没有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 “你怎么会惦记他?”我道,“虽然你没有说得太仔细,但你已经说了他逼你和其他男人做那个,这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好男人,甚至没有把你当作老婆看待。” “不是惦记他,”电话那头的童瑶轻声道,“其实我之前已经睡着,但隔壁那对小夫妻把我吵醒了。他们刚结婚半年吧,最近一直吵架,经常拿锅碗瓢盆出气。只要听到咣啷咣啷声,我就怎么也睡不着。你听听。” 就算是在电话这头,我还是听到了吵闹声,还伴随着婴儿的哭声。 “听到了吧?”童瑶道,“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明天不用上班吗?” “我比较自由,”她道,“我开了一家卖保健品的小公司,最近公司不是很景气,加上有人帮我打理,我想去想不去都可以。所以呀,你可以认为我是下岗女工。” “哪里敢说是下岗女工,明明是女老板。” “下岗女工也好,女老板也好,反正只是一个称谓罢了,”童瑶道,“我也不知道几点会睡着,所以如果你想早点睡的话,那我们有空再聊。” “我现在还很精神。” “那你要不要” 去她家? 她老公没有在家,而且她也属于比较寂寞的女人,所以我知道如果我去她家,基本上会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并像野兽一样攻击着她的身体。 在酒吧和她喝酒聊天的时候,我就冒出过这种想法,但因为不想伤害到我老婆,我又打消了念头。 可现在我老婆八成已经出轨,我有必要像个傻瓜一样守护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礼义廉耻吗? 想到她下车时和那男人亲密聊天的画面,很是不爽的我道:“你住哪” “你真的想来啊?”噗哧笑出声的童瑶道,“这么晚还是算了,等哪天有空再说吧。而且呢,这么晚如果你还出门,你老婆绝对会认为你要去做对不起她的事。反正我们已经有了联系方式,又是住在一个城市,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童瑶应该属于空虚寂寞的女人,这类型女人都渴望激情。激情基本上又和性搭边,所以我认为童瑶其实希望我过去,只是不想表现得太直接。 毕竟,很多女人都是闷骚型。 考虑到这点,我道:“酒吧聊得不是太尽兴,所以我还想跟你继续聊。” “真的吗?” “当然。” “但这么晚你能出门吗?”童瑶道,“你老婆不可能放你出门吧?” “她睡着了。” “就算睡着了,她还是可能知道你出门,”童瑶道,“我挺喜欢跟你聊天的,共同语言多,但我不能影响到你跟她的关系,这是坏女人干的事。我虽然不算是好女人,但我不会去破坏别人家庭。所以呢,改天再见面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睡,要不然明天没有精神上班。” 如果我老婆忠贞,我不会想去童瑶那边,更不会想和童瑶做嗳。 既然她出轨了,我干嘛还当个好丈夫? 我不知道我这想法对不对,但此刻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所以,要是今晚不能去童瑶那边,我绝对会变得非常空虚和暴躁。因为我老婆可能被那个开宝马x3的男人操了,所以我迫切需要释放,在童瑶身上释放。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道:“给我地址,我现在开车过去。” “你真的要过来吗?” “要是不过去,估计我会失眠到天亮。” “要是你过来了,你估计也会失眠到天亮。” 我以为童瑶是在暗示等下要跟我彻夜疯狂做嗳,但她却补充道:“因为那对小夫妻经常会吵到早上,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精神。” “既然我们今晚都要失眠,还不如坐在一块聊天,”我道,“如果你肚子饿,我顺道买些吃的过去。” “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童瑶道,“如果你饿的话,待会儿我可以弄些吃的给你,刚好家里还有些材料。” “那你给我地址吧。” “我住在……”停顿了下,童瑶道,“你还记得今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第005章 新的发现 今晚在酒吧,我和童瑶聊了两个小时左右,所以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话。 我是想准确说出来,这样她可能会认为我跟她心有灵犀,但内容太多,我真的不知道是哪部分,所以我只好问道:“什么话?” “喝酒的时候你有问过我们还能不能见面,我给出的答复是,如果我没有跟你说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那我们绝对可以见面,像朋友那样,”停顿了下,电话那头的童瑶继续道,“但事实上你已经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哪怕那种面具已经让你大概知道我的长相,但我还是不想让你看到。所以,以后我们就这样聊天,别见面吧。” 听到她这话,我仿佛被泼了盆冷水。 原以为今晚可以进行一次我想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实践过的一-夜-情,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 想着晚上和童瑶在t台上热舞,她还像妖精般扭动柔软得像柳絮般身体的情景,喉咙干燥的我道:“如果没办法像朋友那样见面聊天,那总觉得少了什么。” “那你能忘记我说过的话吗?” 童瑶指的自然是,她说她在丈夫要求下和其他男人做嗳。 说真的,当她说出这话时,对我的冲击力非常大,我脑子里更是出现身为气质女人的童瑶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情景,我更是希望她能仔仔细细说出来。比如她跟其他男人做的时候,她老公是站在一旁看,还是也有参与其中。 只可惜,童瑶只开了一个头,却没有继续往下说,这完全吊起了我的好奇心。 所以,我绝对忘不了她说过的话。 甚至在以后的相处中,我很可能会不断进行试探,看能不能撬开她的嘴巴。 而,撬开她的嘴巴比撬开她的双腿还让我急切。 撬开她的双腿的话,无非是做嗳。 但如果能撬开她的嘴巴,我能听到一些和她有关,且极为禁忌的内容。 只要是人,都希望和禁忌为伍,但大部分人又不敢参与其中,所以当倾听别人的禁忌时,就会莫名其妙的亢奋。比如听到一个女人述说第一次出轨的经历。又比如听到一个男人说他和某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玩车-震。 总之,我们渴望做类似的事,但大部分时候不敢付诸行动。 所以,我才更想撬开她的嘴巴。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面对面聊天,不能让她对我推心置腹,根本不可能撬开她的嘴巴。 在这个前提下,我可以对她撒谎,以促使她和我见面,并让我那已经有了反应的棍子进入她的身体。 我的想法有些邪恶,但交配是人的本能。 所以,当她问我能不能忘记她说过的话时,我明确说可以。 当我说出这两个字后,电话那头的她沉默了,随后我听到了一声长叹。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我期待和她见面。 我老婆出轨,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她吗? 或许这不是报复,只是我想体验少部分人体验过的禁忌刺激罢了。 亦或,当初我老婆和那男人搞时,她是不是也这么想? 当婚姻处于平淡甚至是压抑期,很多男女就会开始期待激情,而婚外情是最激情的方式。 至于我跟她的婚姻,我自认为还算美满,所以我不知道她出轨是不是因为婚外情太刺激。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问道:“你信佛吗?” “不是佛的信徒,但也把它们放在很高的位置上。” “那你开车到滨江路入口等我,”她道,“就是靠近汽车站这头。” “嗯,我现在就出门。” “大概多久会到?” “十多分钟吧,不会超过二十分。” “我这边走过去大概要十五分钟,那我现在就出门。” “待会儿见。” “好的。” 挂机后,仿佛买彩票中奖的我变得有些亢奋。但一想到我从来没有凌晨一点多出门,而且可能会彻夜不归,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我老婆解释。 她今天跟我撒了好几个谎,而且还可能出轨,那我干嘛要考虑到她的感受?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我依旧会考虑她的感受。 毕竟,她是我老婆,我跟她不仅有过甜蜜往事,还有个两岁女儿。 离开卫生间后,我走进了主卧室。 我去卫生间抽烟的时候,被子有盖着她的身子,此时她却是酥胸半露,一条雪白的大腿还架在被单上。如果我躺在她身旁的话,她应该是像猫咪般依偎在我身上,那条腿则是压在我小弟弟稍下方。 这是她很喜欢的睡姿,却不是我喜欢的。 因为,被她一条腿压着时,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在刚同床那几个月里,我很喜欢她将腿压在我身上,这样我的大腿就能抵在她两腿之间,甚至还能轻微活动右腿,以摩擦她那儿,并挑起她的性-欲。 只可惜,同床共枕久了,对于一些曾经觉得刺激的举动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弯下腰替她盖好被子后,我像童瑶那样长长叹了口气。 或许,她刚刚叹气的时候是因为不幸的婚姻,就如我。 借着微弱光线,我凝视着我老婆那娇美的脸,那小巧却诱人的嘴巴。 以前我很喜欢吸吮她的唇瓣,更觉得非常香甜,但现在只觉得有些恶心。只要她出轨成立,那她的唇瓣绝对被其他男人吸吮过,她甚至还张开嘴巴接纳过其他男人那根。 那么,她有没有接纳过男液? 我曾希望她能接纳我的,但她说气味太腥,她会受不了。 &nbsp 猛地,我想起了一件事! 她和我的第一次有出血,她下面也很紧,所以我认为她是处。但第一次我说我快忍不住时,她叫我不能弄在里面,还说她对精-液过敏! 那时候我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所以我立马拔了出来,并暗暗告诉自己尽量别弄在里面,要是过敏了可不好。 可现在想起来,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她曾经没有过敏过,那她怎么知道自己对精-液过敏? 这问题就像海啸般扑向我,将我推向无底深渊,而我只能像个神经病般啊啊喊叫。我期待有人伸出援手,但没有人救我,我就像垃圾一样不断往深渊坠落! 该死的浪货! 第0060章 要第有信仰 我原本还在为她找理由,以认为她没有出轨,可现在我完全不想去找理由,我更知道她在跟我结婚前可能已经有了非常丰富的性经验。 甚至,我还认为她为了让我放心,所以特意去补了膜,和那些准备嫁人的小姐如出一辙。 得出这让我愤怒的结论后,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是想摔门而出,让她知道我有多愤怒,但我却选择悄无声息地开门和关门。 我为什么还要为她考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夜让我重新认识了她,也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十足的笨蛋。 被骗一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骗一世。 所以,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现在已经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浑浑噩噩中,我将小车开出了车库,并往和童瑶约好的地点开去。 当我到达那儿后,我并没有看到童瑶。 看了下挂机的时间,发觉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的我有些急切。 就不知道,童瑶是不是等了几分钟后以为我放了她鸽子,所以直接回家。 下车后,我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并四处张望着。 就在我准备给她打电话时,我看到她正朝我走来。 酒吧里的她是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这时则是穿着白色连衣裙,腰上还斜搭着红色腰带。 裙摆过膝盖,所以我只知道她穿的是丝袜,但不知道是裤袜、高筒袜还是吊带袜。穿裙子的女人都怕走光,所以她穿的应该是裤袜。但我却希望她穿的是吊带袜,我总觉得吊带袜能让女人的性感指数直线上升。 看着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她朝我走来,我都有些紧张。 在路灯照耀下,我看到她依旧带着甜美笑容。 看到那笑容,我仿佛感觉到了春风拂面。 但,我发觉她依旧戴着威尼斯面具! 确定这点,我愣了下。 看来,她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长相。 但说真的,如果哪天在路上碰到,我基本上也能认出她来。 威尼斯面具只能遮住鼻子以上,我可以根据她的体型、声音以及面部大概轮廓认出她的,所以我觉得她戴着面具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或许,这面具对她来说算是自我安慰,这样她才能安心出来和我约会。 我不知道这在她看来这是不是约会,但在我看来是。而我真的希望待会儿能跟她做嗳,将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在她身上。 “你长得还不错,”停在离我还有两米的地方后,笑得很甜的她道,“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不过我没办法从你脸上看到喜悦,难不成是因为我戴着面具,所以你失望了?” “你能来就是最大的惊喜,”我忙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大街上戴面具,这样感觉太惹眼了。” “这个点街上没什么人,”环顾半圈后,童瑶道,“所以就算我戴着面具走着,也没有谁会对我指指点点的。而且呢,我说过不让你看到我的长相,你应该还记得吧?” “怎么会忘记?” “对了,我迟到了,我要和你说声对不起,”说着,童瑶拎起了一个黑色购物袋,“考虑到你肚子可能会饿,所以我弄了点吃的。” “是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撩拨开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刘海后,童瑶道,“你开车带我去庙里。” “这个点大门早就关了吧?” “大门是关了,但咱们可以爬进去啊,”童瑶笑道,“可别说……你连一道铁门都爬不进去。” “十道都没问题。” “嗯呐,咱们走吧。” 她这么一说,我立马坐进小车,并推开了一侧的门。 待她坐上车,瞟了眼她那应该有d杯的胸后,我往寺庙的方向开去。 在前往寺庙的路上,我有问她是不是信佛。她说曾经不信,但经历了一些不想经历的事后,她就开始信佛。但她又说,就算她信佛了,佛也没有帮到她什么。至于她现在为什么依旧信佛,她说一个人一定要有信仰。如果连信仰也没有,那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窗外,表情漠然。 我很希望她跟我敞开心扉,但我跟她认识还不到六个小时,她不可能对我敞开心扉。 但既然她肯出来和我见面,这说明她还是比较相信我的。 亦或,她只是想来一场不涉及感情的婚外情。 毕竟,她的婚姻如一潭死水,所以应该也和我一样期待能和另一半以外的人有火热接触。 如果她的想法真是如此,今晚我绝对可以和她亲热。 只是我搞不懂,她为什么带我去寺庙。 难不成,她想在菩萨面前和我做嗳? 这是亵渎,就算她真的跟我提出这要求,我也不会同意。 哪怕我不信佛,但一些顾忌还是有的。 将小车停在寺庙边上,我跟她一块站在了大门前。 除了大门外,周围的墙壁都不好攀爬,所以我问她是不是真的想进去。她说是,并让我先爬进去。我说我可以当人梯,所以让她先爬。她又说小时候经常爬树,这道铁门根本不在话下。 在她的要求下,我只好先爬进去。 有点吃力,尤其是跨过最上方时,但总算安全到达门的另一侧。 拍了拍手后,我叫她爬过来。还说如果她过不来,我可以再爬出去当她的人梯。 & nbsp;我很期待她往上爬,这样我就能确定她穿的是什么款式的丝袜。 但当我看到她打开钱包,并拿出钥匙打开铁门时,我直接愣住了。 随后,我听到她噗哧笑出声,还捂着嘴儿笑个不停。 她的胸很有份量,所以正随着她的笑声微微摇曳。 第007留章 保章留秘密 我之前心情还很沉重,可听到她这有些放肆的笑声,我轻松了不少,我更知道我被她戏弄了。 看着还捂着嘴在笑的她,我道:“你如果有钥匙,你应该早点拿出来。” “我是突然想起我有钥匙,”当着我的面摇了摇那串钥匙后,还笑个不停的童瑶道,“要是我能早一分钟想起来,我绝对会拿出来,我绝对不可能会戏弄你的。” “唉!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好啦,好啦,我戏弄你的,但我觉得这样挺有趣的,”顿了顿,她继续道,“大不了下次我让你戏弄,而且我绝对不会生气。” “这是你说的。” “虽然我是小女人,但还是驷马难追。” “对了,你怎么有寺庙的钥匙?” “每个人都有秘密,请允许我保留一点属于自己的秘密。” 从她说她被老公出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很想彻彻底底了解她。可到了现在,我才发觉我很难了解她。或者说她就像躲在破壳的鸡蛋里。任凭我怎么窥探,我也只能看到些许。 但我知道,只要我继续跟她相处下去,迟早有一天我能打破蛋壳,看清楚完完整整的她。 而,我期待着那一天。 “快点,要不然我躲起来,你就找不到我了。” 她这么一说,我立马迈开了步伐。 见她在小跑,怕她真跟我玩躲猫猫的我立马跑动起来,并欣赏着她那随着步调抖动个不停的臀瓣。如果她一丝不挂,那绝对是一番美景。 跑上寺庙前的平台后,她微微喘着气,并对着我笑。 她的笑容不是纯真型,但特别亲切,特别会感染人,所以我也对着她笑。 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拜佛?” “不是。” “抽签?” “现在是可以抽签,但没有人解签。” “那就不知道了。” “我带你来看美景,”走到平台边缘,她将黑色购物袋放在地上,随后两只手压在了木头护栏上,并道,“以前不喜欢南平这个城市,总觉得太小,山太多了。但结婚后,我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城市。城市小坐车方便,山多空气新鲜,所以我已经不再向往去福州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其实说得直接一点,就是梦想早已被现实吞噬了。” “你显然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经历多了,自然也就会变得多愁善感,”望着仿佛陷入了沉睡的城市,童瑶继续道,“我很喜欢来这里,因为可以看清大半个市区。但另一个原因是,只要沿着旁边的小路一直走到山顶,我就能欣赏日出。也就是说,我来这里是做好了通宵的准备。阿斌,如果你明天还要忙,那你可以先回去。” “我也好久没有看过日出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 想了下,我道:“七八年前的事了,也就是读书的时候。毕业后忙着生计,根本没有心思看日出。” “那你没有带她出去旅游过吗?” “有去过厦门和深圳。” “张家界,九寨沟之类的地方没有去过?” “没。” “那真有些可惜,”侧着身子靠在护栏上后,发丝随风飘拂的童瑶道,“有空的时候你真可以带她到处走走,这样不仅能增进夫妻感情,而且还能让你变得更加轻松。” “前几天我还有类似的想法,但现在完全没有。” “为什么?” 我很想说出我老婆可能出轨一事,但我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如果我开口,她可能会觉得和我同病相怜,并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说给我听。但我又有些顾虑,我怕她会将丑事说出去。要是被熟人知道,我这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考虑到这点,我改口道:“最近很忙。” “既然很忙,那你要不要去睡觉,”童瑶道,“这边有我的房间,你可以先去睡,早上我叫你。” “陪你看日出,”看着她,我道,“说真的,我感觉这庙很像你家,是不是庙里有你家人?” 她摇了摇头。 我很想继续追问,但看出她想保留秘密,我也就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结。 看了下手表,我道:“现在才两点,离日出还有三四个小时,我们就这样聊着吗?” “那你想做什么?” 我很想说我想做嗳,但却不敢开口。不是害羞,而是我还没有搞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如果她心里没有类似想法,甚至真的是单纯的想看日出,那我说出来等于扇自己的脸,她更会说我非常龌蹉。 但,她属于寂寞空虚的女人,老公又可能在外面乱搞,她不可能单纯的来看日出吧? 我胡思乱想之际,她已经开口道:“如果你不想睡觉,那就现在去山顶。” “嗯。” 走了快半个小时,我跟她才登上山顶。 一走到山顶,腿酸的她立马找了个大石块坐下,并揉着脚关节,我则坐在她旁边,时不时撇着柳眉微皱的她,并注意到她的裙摆往大腿根部滑了不少,所以我的喉咙有些干。 第008然章 突章然来电 正欣赏着,已经揉完脚踝的她下意识地拉下了裙摆。 随后,我找着不同的话题和她聊,我还问她喜不喜欢粗鲁的男人。 她的回答很巧妙。 她说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 当我追问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喜欢时,她却是笑而不语,这也让我想入非非。 性经验丰富的女人喜欢男人粗鲁暴力一点,甚至期待在进攻过程中拍打她们的屁股,也不知道已经结婚多年的童瑶是不是如此。 说真的,我还不知道童瑶多大。 目测的话,童瑶应该在三十岁前后。 那就是说,她应该有孩子吧? 当我问她时,她说曾经差点当妈妈。 显然,她曾经怀过孕,但因为某种原因流产,所以她要离婚的话,应该是没什么牵挂。至于我,就算确定了老婆出轨,我也没办法立马离婚,我还有个马上两岁的女儿。在中国很多夫妻就算闹矛盾也不离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已经有了孩子。 当然,如果我老婆已经出轨,我绝对会离婚,哪怕要经历很长的一段时间。 因为,我不会和一个假装对我好,并在外面跟另一个甚至多个男人搞得很嗨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正聊着,我的手机突然想了,自然是我老婆钟薇打来的。 “老公,你去哪儿了?” 怕童瑶发出声,我做了个噤声手势。 我一做完手势,童瑶立马捂住嘴,还使劲摇了摇头。 看到她这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劫匪,她则是即将被我凌-辱的可怜女人。 “老公?你在吗?” 听到我老婆那关切的声音,我觉得她非常假。 清了下嗓子,我道:“我现在在阿勇家里。他跟他老婆闹矛盾,吵得死去活来的,我只好过来劝架了。” “半夜三更还吵?” “反正阿勇打电话给我,我就立马赶过来了,”尽管是在撒谎,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愧疚,“夫妻吵架很常见,但像他们这样吵得凶的却不多。现在他们两个情绪还算稳定,不过他老婆被娘家接走了,也不知道哪天回来。现在阿勇心情很差,我正在陪他喝酒,所以我今晚没办法回去。你赶紧睡吧,早上还要上班。” “早上我休息”她道,“我忘记和你说了,我上班时间做了调整。偶尔是下午,偶尔是晚上,但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反正一天就是上三个小时的班,其他时间都很自由,所以以后我可以多陪陪你。” 以前她忙碌的时候,我希望她多抽些时间陪着我,现在我却没有这想法。 因为她上班时间越短,自由时间越多,那在外面和其他男人接触的时间也就越多。 想到这点,我道:“既然现在你空闲时间多,那把女儿接回来吧,别让咱妈累着。” “主要是她喜欢妮子,我才让她带的。” “她是你女儿,带在身边才不会陌生,你应该不会希望某天她说不认识你吧?” “没有这么夸张吧?” “反正听我的准没错。” “嗯,你是我老公,你说的话都是至理名言,那过几天就把妮子接回来。” “先这样,阿勇应该快上完厕所了。” “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吗?我听学员说过不少家庭矛盾,也给她们出谋划策过,我或许可以帮到阿勇他们两个。” 要是以前,我从我老婆口里听到类似的话,我会非常高兴,但此刻我完全高兴不起来。以前我会觉得她真的是想调解矛盾,但此刻我知道她是想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在阿勇家里。 毕竟在正常情况下,就算夫妻吵架,也不可能半夜三更把哥们叫过来。 我老婆显然是知道这点。 那么,我该怎么蒙混过关? 想了下,我道:“你等下,我问一下他。” 放下手机看着正蹲坐在石头上,并显得有些落寞的童瑶,我道:“阿勇,我老婆想跟你说几句,看能不能帮到你。” 童瑶之前是望着星光夜空。我这么一说后,她扭过头看着我。除了露出甜甜笑容外,她还像少女般吐出香舌扮鬼脸。 看到她那模样,再次将手机压在耳朵上的我道:“他说现在不想聊烦心事,等明天再说吧。” “我想帮他。” “他是因为这事烦心,现在比之前平静一点。要是你再提起来,那不是伤口上撒盐吗?”我道,“你赶紧睡,我明早会回去。可能也不会回去吧。等陪完阿勇,我会在他这边睡觉,不知道会睡到几点。” “嗯,那我先睡了,拜拜。” 挂了电话后,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我老婆后面不会再打电话过来,所以我觉得等时机差不多,我应该可以和童瑶发生一些期待已久的事。甚至呢,她可能早就期待我和她亲热了。 聊了大半个小时,我将话题往性这方面引导,她并不是表现得太反感。她甚至还说都是成年人,那聊些成年话题也没什么。 气氛渐入佳境后,我想搂住她。只要她不反抗,那就证明有戏。可就在我准备出手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这让我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不可能发生小说里的打扰情节。 她之前表情还很从容,但这一通电话让她花容失色。 哪怕只有月光,我还是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温柔瞬间变为恐惧。 能让她变化如此之大的人一定是她老公,毕竟她没有在家里。 看着童瑶摸出手机,我原以为她会接,并说出各种借口搪塞,以让她老公相信她没有跟男人在一起。没想到她只是将手机调为静音,并再次放进了包里。 “我觉得这样比接起来更安全, ”童瑶道,“我可以说他没有在家,所以我自己跑到寺庙这边过夜。我睡觉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将手机调为震动。而我可以说我睡得很香,手机震动我都不知道。” 听到童瑶这解释,我先是对她竖起拇指,并问道:“你是不是很怕他?” 第009章9 万第全之策 沉默片刻,不再和我对视,而是继续望着夜空的童瑶道:“我跟他的关系很奇怪,像朋友又像敌人。准确来说呢,表面是朋友,实际上是敌人。我希望他从我视线里消失,但又不能采取强硬措施。至于他呢,他偶尔不得不忍受我的冷嘲热讽。”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夫妻。” “但事实上就是,”笑了笑的童瑶道,“其实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很困,但我觉得这样出来一次也挺好的,感觉就像是旅游。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去旅游了,所以真希望哪天有空的时候能出去走走。” “如果你公司最近不是很顺利,我觉得你可以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一回来,灵感激增,公司的业绩立马就上去了。” “你的嘴巴真甜。” 她说完后,我还想说我下面更甜,想引导她奉献嘴巴。但我总觉得她被悲伤缠绕着,所以我并没有说出类似荤话。 而,我跟她也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七八分钟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并像受伤的小鹿般枕着我的大腿,两只手轻轻环抱着我的小腿,并闭上了眼。 看着她那自然而然散开的长发,那依旧充满诱惑的唇瓣,那白得好比牛奶的面庞,以及那被裤袜勾勒得近乎完美的小腿,我的性冲动变得更加明显。 所以,我那玩意顶到了她那压在我裤裆上的侧脸上。 要是她稍微往裤裆方向侧一下头,并将拉链拉下来的话,那我就能好好享受了。 可惜,她没有这么做,她就像睡美人般维持着之前的动作。 她没有说她要睡多久,但我不想打扰她,所以我选择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滑嫩却有些冰凉的脸蛋。 这应该不会惊醒她吧? 在我印象里,小时候猫咪要是缩在我腿上睡觉的话,我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身体,猫咪的呼噜声会更大,也代表睡得更香。 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存在能给予童瑶安全感,那她应该很喜欢我此时的动作。 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我眼睛也开始打架。 沉默会让人脑子更快运转,所以望着闪着星光的夜空,我不免想起独守空房的老婆。 我老婆平时做得非常好,所以我一直很爱她,她更是我努力工作赚钱的动力。我甚至打算下个月给她买一辆小车,这样她出门也会更加方便。可今晚发现的诸多痕迹让我变得坐立不安。要不是发现痕迹,我也不会想跟童瑶见面并做嗳,我更可能是搂着我的老婆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沉。 瞒着我出门,坐宝马x3回家,内裤穿反了,这三个疑点能推断出她已经出轨吗? 我想说不能,但99%是已经出轨。 因为,我不相信真的有女学员送她什么功能内裤。哪怕送了,也不可能在瑜伽馆换上。没有哪个女学员会叫她立马换上,她也不可能那么急于换上。瑜伽馆虽然不是那种谁都可以走动的公共场所,但也不是私人空间,所以怎么能在那种地方换内裤? 基于这点,我推断她脱下并穿上内裤的时间并非在瑜伽馆。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晚上,也就是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可能正在被某个男人进出,并在打完电话后穿反了内裤。 得出这个结论,我的胸口瞬间燃气了烈火,我的身子更是在微微颤抖着。 我拿开了那落在童瑶脸上的手并握紧,手关节还发出了明晰的嘎嘎声响。 操他妈全家!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他仿佛就站在我身后,像个恶魔般哈哈大笑着,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开始品尝我妻子那芬芳的身体! 罪恶的想法! 但我控制不住! 直至童瑶轻微挪动了下,我这才恢复正常。 而,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依旧睡得香甜的童瑶,我俯下身吻了下她的嘴角。 这一吻让我安定了不少。 或许,当一个男人被另一半深深伤害时,他就会期待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寻找慰藉,而童瑶就是给我慰藉的女人。 但想起童瑶在丈夫逼迫下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我思绪就变得非常乱。 这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有被,她老公以外的一个甚至多个男人搞过,所以应该算是破鞋,甚至很破的那种。但为什么我还是会对她有好感,甚至想要好好呵护她? 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现在依旧有这种想法。 所以我现在只希望她能早点和她老公离婚,不是为了能和她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只是希望她能脱离苦海。但既然她说离不开,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未来的某天,她的身体依旧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弄?会不会有两个甚至多个男人同时玩-弄她? 想到那画面,我不免有些担心。 所以,我得眷撬开她的嘴巴,并想出万全之策。 嗯? 此刻我老婆是不是真的在睡觉,还是在跟某个男人打电话,甚至是把那男人叫到家里来? 我想打电话试探,但又不想吵醒童瑶,所以我选择弯下腰,将脸贴在童瑶脸上。 我也很困,所以必须睡一觉。 当我醒来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而童瑶依旧睡得香甜。 看了下手表,见已经六点半,我吓了一大跳。 望着东方,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阴天,根本没有日出。 得出这个结论,我有些失望。 不是因为没有日出而失望,是因为童瑶想看日出。 可该死的老天和她开了个玩笑! 难道,连这简单又渺小的愿望也不能满足她? 就在我准备朝老天爷倒竖拇指之际,童瑶的身子动了下。 没 等我开口,睁开眼并打了个呵欠后,笑得很温柔的童瑶道:“其实我早就醒来了,但我又不想吵醒你。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用过这种姿势睡觉,但我猜你现在腰一定非常酸,肩膀应该也是吧?” “嗯,”笑了笑,我道,“今天没有日出。” “真好。” 看着已经坐直,并笑得更加灿然的她,我反问道:“我们上来不就是为了看日出?没有日出你还说真好?” 第010章0 有第心无力 站起身并舒展了下肢体,背对着我的她道:“因为没有日出,下次我还可以叫你上我可以说,上次没有看到日出,所以这次你再陪我去看。” 听到她这解释,我露出了笑容。 也就是说,她确实对我有好感,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不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是不是因为我昨晚当了一回正人君子。 其实我也不想当正人君子,但那两通电话打扰到了我,之后童瑶还枕着我的大腿睡觉,我自然更没办法做些期待已久的事。 聊了十多分钟,我跟她一块往下走。 走到停车的位置后,我开车载着她下山。 下山路上,我有问她为什么对寺庙这么熟,她说她曾经属于这里。 难不成,曾经她因为婚姻困扰而出家? 我能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此,但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像有心事般望着窗外那时不时闪现而过的树木。 到了和她见面的地点后,她叫我停车,说要在这里下车。 我很想看清她的长相,所以她准备下车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等待她摘下面具。 现在七点多,外头都是人,她不可能戴着面具走下车吧? 我寻思之际,她突然凑过来吻了下我的脸,并说了「感觉真好」四个字。 在说完这四个字后,她推开车门下车。 下车的同时,她摘下面具塞进了早已打开的黑色挎包里。 她是下车的时候才摘下,是背对着我,所以我依旧没有看清她的长相。 为了看清,我故意问道:“瑶瑶,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她没有转过身。 听到这略显得冷冰冰的三个字,我并没有过多的诧异,我更知道她就像金丝雀般被她老公掌控着。只有在她老公离开家时,她才能获得短暂的自由。 我想帮她,但她不肯跟我离不开她老公的缘由,所以有心无力。 直至她消失在人群里,我这才调转车头往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中,我看到我老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捧着杯热茶。 看到我,她脸上立马出现甜美笑容,并缓缓走向我。 看着长得娇小,却拥有d罩杯尺寸的老婆接近我,我变得有些彷徨,我甚至想避开她。不是因为我做了亏心事,是因为只要看到她,我就会想到她被其他男人玷污的嘲,这嘲让我恐惧。 抱住我并吻了下我的脸后,她道:“老公,看来你身上酒味这么重,看来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你的脸色好差,赶紧洗把脸就去睡觉,我中午弄好吃的给你。” 我以为她是简单的和我拥抱,没想到另有目的。 如果我身上没有酒味,她就知道我昨晚撒谎,对不对? 或许我应该庆幸,我出门是穿着去酒吧那件充斥着酒味的衣服。更应该庆幸昨晚童瑶没有喷香水,要不然我这敏感的老婆一定会猜到我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看着面容姣好的她,我道:“昨晚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还头重脚轻的。我不知道会睡到几点,所以你今天就随便弄点吃的吧。” “你难道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结婚纪念日? 不对。 她的生日? 也不对。 我的生日? 更不是。 看着一直期待我回答的她,我这才想到三年前的今天我有跟她求婚,并在她留下感动泪水的同时给她戴上了婚戒。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嘲,更记得当她点头说「我愿意」三个字时,我猛地将她抱起来,还原地旋转了两圈,更有些野蛮地使劲亲了好几下她的嘴巴。 回忆甜美,现实却不是如此。 笑了笑,我道:“我怎么可能忘记呢?今天是咱们的求婚纪念日。那中午随便弄点,晚上一块出去吃烛光晚餐。要是你希望过二人世界,那就明天把妮子接回来。” “老公,我爱你,”吻了下我的面庞后,她立马走向厨房。 她是穿着有些透光的粉色连衣裙,所以我隐约看到了那包裹着她臀瓣的黑色内裤。 以前我很喜欢这种朦胧美,但现在看到这情形,我就会忍不住问自己:贺斌,你老婆有被其他男人操过吗? 答案是什么? 我不想说出或者在心里给出答案,但答案已经出现在我脑海里。 操过! 我没有暴力倾向,但此刻我真的很想扇她几巴掌,并问她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以她的性格,估计会哭哭啼啼的说没有,甚至把我爸妈她爸妈都搬出来,说我得了臆想症。 叹了口气后,我去洗了把脸。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叫我吃一碗稀饭再睡,但我说已经在外面吃过早餐,所以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才刚躺下,她也躺了下来,还说要陪我睡。 我不想和她说太多的话,所以我闭上了眼,但我还是像平时那样搂着她,她依旧像猫咪般依偎在我身上,右腿架在了我双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她的手机再响。 当我睁开眼时,我看到她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走了出去。 以前我不会胡思乱想,但现在我会本能的以为她跟奸夫通话,甚至说着昨晚在车上被奸夫搞的感受,所以我立马下了床。 &n sp;我想偷听,但当我注意到纸篓里的一样东西时,我的脑袋就像被巨石狠狠击中! 这……这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