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传人在都市》 第1章 中看不中用 东北初夏的风最是温和,带着淡淡的暖意,太阳也不是很炽热,把小河边的卵石晒得微烫,光脚踩在上面很是舒服。 这种天气最适合到村后的小河洗个澡,顺便再捞上几条鱼,半尺长的柳根鱼最好,冷水鱼鱼肉最鲜嫩,稍稍过油,再用酱一焖,用来下酒,神仙都能醉倒。 打着赤膊的孙易把绿色纱窗改成的捞网放到河边的草丛里,三两下脱光了衣服跳进了河水里,让还微有些凉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吸一口气,躺在清澈透底的河水里,孙易一只手搓洗着身体,另一只手却在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小家伙。 河边是一大片的杨柳树,个个都有人腰那么粗,林间的草丛灌木非常茂盛,里面有不同时节的茵类、水鸟野鸭,对于沟谷村人来说,这里不仅仅是个树林子,还是每个季节都有收获的田地。 过了这片杨柳树林,就是一片农田,越过农田,就是小村,这些杨柳树还有灌木草丛就是天然的屏风,挡住了别人的视线,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喜欢在炎炎夏日的时候,各自寻找着一片安静的河滩,洗个痛快的冷水澡。 “唉……”正在摆弄的孙易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好使呢。 小家伙还是软绵绵的,不过就算这样,看着也比别人硬起来大,从小就是这样。 但是孙易却有个难言之隐,自从十二岁第一次硬起之后,它这东西就再也没有硬过。 在城里混的两年,也曾经在工友们的怂勇下找过失足妇女,摆弄了很久,可仍然是这个样子,为了这事,他还辞了份工作,男人碰到这种难言之隐,可是很没面子的。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还有个湘妹子看中了他倒追,把他吓跑了,这事说来丢人,可是这小家伙就是不给力呀。 让自己平躺到河水里,清凉的河水冲刷着身体,河底的指头大小的卵石铺成了一张按摩大床,不时还有寸多长的小鱼围着身体游动,滑腻腻的鱼身触碰着身体,有一种淡淡的痒感,别提多舒服了,这种享受,在城里花多少钱也享受不到。 孙易把脑袋浸进了河水里,直到憋气到了极限,再从水里冒出头来,隐约听到了河岸边传来了脚步声。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一个手提着小筐的女子正向这里走来。 来的是一个美女,散开的头发一直披到肩头,眉目精致,特别是一双眼睛,又大又有神,睫毛很长,闪闪的透着灵气,巴掌小脸皮肤白嫩,白里透着粉,恨不得一掐都能掐出汁水来。 个头一米六出头,正是最精致最玲珑的身高,身材比例更是完美。 花格子衬衫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白嫩嫩的手臂和修长的手指,很难相信她是生活在农村。 宽松的休闲裤在走动的时候不时贴到腿上,掩不住那双腿的纤细修长。 这女人孙易认识,村里的骡子媳妇,叫罗丹,是外村嫁过来的,结婚已经两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村里的八卦传言说骡的那玩意不好使,还有更细的传言,说是一硬起来就会射,这个罗丹指不定还是个处,看她白嫩娇秀的模样,这说不定还是真的呢。 骡子也算是村里一条好汉,外出打工赚钱不少,就是这方面不如意,而且骡子这外号的来由也跟这事有关,村里人都知道,骡子这种牲口发情期极短,短到让人无法察觉。 倒是可惜了这朵村中一支花,为此,可有不少人暗中打过罗丹的主意,可惜这姑娘性子烈得很,拎把菜刀能追人二里地。 罗丹没有发现在柳树和草丛后的孙易,到了河边,先四下张望了一眼,见没什么人来,放下小筐,筐中都是一些洗浴用品,罗丹很懂得保养自己,爱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 格子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的解开,躲在草丛后的孙易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瞪地盯着,几丝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没有察觉。[] 格子衬衫滑落,白色的罩罩很精致,罗丹双后背到身后,解开了后面的勾扣,将白色的罩罩放到了格子衬衫的上面,再直起腰的时候,孙易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一双小丘不大不小,刚好一手紧握,颤颤巍巍的像果冻一样白嫩可口,恨不能咬上一口过过瘾才好。 罗丹的双手抚过这一双骄傲的山峰,轻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腰带,宽松的裤子一滑到底,粉红色的四角裤紧紧地贴在身上,眼睛几乎要冒出光的孙易甚至还看到了粉色四角裤最中央地带勒进去的细缝。 孙易连最惹眼的那两条匀称洁白,圆润修长的一双美腿都忘了看。 就连孙易这种不正常的男人,也向往着那里,肚子里的火四处乱蹦,口水早就吞得干净了,每吞咽一次,都是干涩的火气,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了下方,还是软绵绵的,唉…… 在洁白中,十分突兀地出现了一抹漆黑,很稀疏,不像孙易曾经见过的那个失足妇女,是一片乱糟糟的杂草地,更像是一片河边根根直生,却又柔软得可以随风轻抚的红柳林。 柳林中闪过的一抹嫣红,让孙易的身体都抖了起来,只觉得有一股火气憋在身体里无处发泄,在体内四处冲撞着,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偏偏罗丹在这个时候还不下水,伸着白嫩的脚丫在水面上一点一点的,还在嫌水凉,透着调皮可爱劲。 看着时隐时现的那些美景,孙易的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恨不得把这条小河都烧得沸腾起来。 孙易在心里暗骂着骡子好福气,那玩意不好用,还搞了这么漂亮,这么有型的一个老婆,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严重的浪费了。 不过一摸到自己那个还软趴趴的小东西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大也别说老二,自己不也是一样不好使吗? 不好使又怎么了,这么漂亮,这么柔嫩的女人,恨不得现在就能把把她拖过来揉碎了,捏化了,狠狠地搞上几下子,就算是搞不了,摸摸,亲亲,甚至是舔舔也爽啊。 这点心思一转,倒是让他冷静了一些,仍然瞪着眼睛看着罗丹一点点地走下水,清澈的河水渐渐地淹没了她洁白笔直的小腿,再没过丰满柔嫩的大腿,再淹过森林,直到没过一双山峰。 隔着晃动着阳光的清澈河水,美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多了一些迷离一样的美,真想跟她一起躺在河水里,然后被她那双洁白柔嫩的小手在身上抚摸。 眼看着罗丹那双小手沿着胸脯向下,一直穿插过了柳林,手指消失在一片芒草之间。 罗丹的脸孔更红了,发出轻轻的哼声,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孙易瞪大了眼睛,骡子出门打工了,再加上那玩意不好使,竟然要罗丹自己用手解决问题。 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孙易在心中怒吼着,这种好事一定要做,也必须要做。 孙易正要跳起来过去礼貌地问一声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远处的草丛当中,一条人影一窜而起,向罗丹扑了过去。 “我草,老杜?”看着这个穿着绿背心,黑西裤脚踏胶鞋的老头,孙易几乎惊叫了起来。 老杜是村长,也是一个老赖子,五十多快六十岁了,听说是个老不正经,总能搞出点花花事来,也多是一些八卦传言,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把事给搞出来了。 老杜一跳起来的时候,罗丹就有所察觉,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抱胸从河水里站了起来。 刀条脸,拉眼角,肌肉松驰得一跑直颤悠的老杜眼睛都红了,呼哧着一股股的粗气,跳过来的时候,裤带已经解开了,一伸手就把裤子拽了下去,穿着背心就向罗丹跳过去,就跟春天发情的公狗似的。 老杜倒底是岁数大了,下面耸拉的那玩意半软不硬的,根本就没有挺起来。 “村长,你这是干啥!”罗丹叫了起来,伸手想去拽自己的衣服,却被老杜一脚踩住,一扭胯,半软不硬的玩意甩得啪啪做响。 “干啥,当然是干你!” “这是犯法的,村长,你再这样,我可喊了!”罗丹吓得脸都白了,巴掌小脸毫无血色,孙易看得心都要滴血了,谁能忍心看着这样的小美人受到伤害。 孙易强忍着没有跳出来,自己还光着屁股呢,离的又这么近,自己跳出来,那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喊呐,喊呐,你喊呐!”老杜赤红着眼睛低吼着,他早就把四周都打探过了,根本就没人,离村不远也不近,村里的人也听不到,正适合干这种事。 看着全身白里透粉的罗丹,老杜终于忍不住了,扑上去就把她按到了水边,双手直奔要害,想要扯开罗丹捂住胸口的手。 罗丹挣扎着,低叫着,扭动着身体,二人的身体磨擦着,让老杜这股火烧得更旺,他岁数大,可仍然比罗丹有劲,把罗丹控制在怀里,一时半会,还掰不开罗丹的手。 老杜果然是老手,一手滑就向下方要害攻击,直插疏林深处,紧并着的双腿挡住了这只色手,却挡不住蛇一样粗暴向里钻的手指头。 罗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松手保护下方,一双小丘也落到了老杜的手里,立刻就从碗形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老杜拖着不停惊叫的罗丹,顺势倒地了河边的衣服上,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老杜看起来经验很丰富,身体一扭,腿向前一顶,强迫着她分开了双腿,只是那个半软不硬的黑家伙顶来顶去,怎么也顶不进关键的地方。 第2章 有反应了 老杜在那里公猪一样的拱动着,孙易看着这惹火的场景,火都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手伸在身下弄得红通通的,皮都快撸掉一层了,仍然是软趴趴的。 愤恨的孙易忍不住一拳头捶在了水边的卵石上,石块交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着大骂了一声,“我草啊!” 孙易弄出的动静,再加上他骂的一声,让本就紧张心虚的老村身体一颤,本来还半软不硬的黑家伙立刻就缩了回去,缩得跟蚕豆似的藏在一片乱糟糟的花白毛发当中。 罗丹借着机会,一曲腿,白嫩嫩的脚丫就顶到了老杜的胸口处,一个兔子蹬鹰蹬了出去。 老杜啊哟一声摔进了河水里头。 老杜在水里翻了个身,像一只浪打翻身的王八爬了起来,连裤子都顾不上穿,拽着裤子就跑,黑糊糊的裤衩子掉落下来都顾不上去捡。 罗丹手忙脚乱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蹲在地上捂住了胸口,警惕地看着孙易藏身的地方。 孙易憋着嗓子道:“我不出去,穿上衣服,快走吧!” 罗丹赶紧穿衣服,忙乱之间,连内衣都顾不上穿,只是匆匆在把格子衬衫披到了身上,直筒的休闲长裤提上去。 罗丹虚掩的衬衫间起伏白腻小丘,还有白腻腻的皮肤隐没在休闲裤当中,非但没有压下火,反而火气更大了,可惜自己的家伙不管用,否则的话,哪轮得到老杜那个花花老犊子。 罗丹掩着衣服,拎着浴筐向村子的方向跑去,跑动之际,衬衫下面两团盈可一握的兔子还在调皮地弹跳着。 看着美人消失在视线当中,孙易又一次低头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小东西,原本的邪火变成了怒火,怒其不争,更怒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得了这个毛病,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以后,自己也像骡子那样,成为村里八卦传言的目标。(.广告) 忿恨的孙易一拳头砸在旁边的一块青黑色的大石头上,砸得他拳头都迸出鲜血来。 这时,黑色的石头下面,一条细细的,半尺多长的怪鱼嗖地一下窜了出来,身体两侧似乎还有七个白白的斑点,排成了七星状,嘴边两条长长的须子,须子一直飘到尾巴处。 孙易吓了一跳,这鱼跟七星鱼有点像,但是七星鱼可没有这么长的须子,个头也没有这么大,更没有一直探到嘴外边的尖细长牙齿。 孙易下意识地起身就想躲,不料这一搅动河水,立刻就让这条小鱼受到了惊吓,嗖地一下子窜了过来,一张嘴就咬到了他的两颗蛋蛋的最中央处。 这一咬,像一股火一直烧到进了蛋蛋里,把蛋蛋烧得都要爆开了,那种刺痛让孙易惨叫了一声,一下子就从河水里蹦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拍打着。 细长的怪鱼掉进了水里,抖着须子滋溜一下钻进了河水的石头底下不见了影子。 蛋疼的感觉就像有一根针一直刺进了小腹里在搅动一样,剧痛让孙易捂着蛋蛋摔倒了河边,疼得蜷成了一团,身体打摆子一样的颤抖着,意识都模糊了起来,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孙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那种锥心刺骨一样的疼痛感也消失了,伸手一摸,吓了他一大跳,两个蛋蛋肿得跟大鹅蛋一样,鼓溜溜的,水灵灵的,像是要爆了一样。 就连他的小家伙都跟着肿了起来,像一条大香肠似耸拉着,伸手一碰,就是一阵钻心般的疼。 孙易咧着嘴,强撑着穿了衣服,连窗纱改成的鱼网都不要了,小心地向村中走去,也幸好他住的地方在村子最后面,也是最后一排,几乎就是独门独户,当年收养他的老孙头十分倔犟地把房子盖到了这里,认为这地方是个风水宝地。 确实是风水宝地,叉着腿,几乎是一步一挪的丑态竟然没有被人看到,进了屋,随便抹了点红花油,连饭都不吃了,向炕头上一躺,扯了被子就盖到了身上。 农村人没那么多的讲究,有伤有病都要先挺一挺,挺个三五天变严重了,再去寻医问药。 孙易决定了,明天早上,如果还不见好,就到镇上,然后坐车去县城,镇里的卫生所是坚决不能去的,连镇带乡一共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有点屁事,不到三天就传得村镇皆知。 躺床上小心地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碰一碰都疼得厉害,稀里糊涂的正要睡,外头的破大门响了,撑着身子探头看了一眼,看到进来的人,孙易不由得一惊,竟然是她? 罗丹拎着一筐红皮鸡蛋站在门口叫道:“孙哥,孙哥,在家吗?” “在!在!”孙易想爬起来,可是带动胯下的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罗丹推门进来了,就倚在里屋的门框处把一筐鸡蛋放下,红砖铺成的地面坑坑洼洼,差点让筐歪倒,罗丹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这一俯身孙易竟从领口一直看到了她的小腹处。 孙易的脑海里立刻就想到了下午河边的那一幕,想起罗丹的蜜桃样翘挺的双峰,联想到了她的手指顺着稀疏的柳林划过,直到最深处。 这一联想可不要紧,邪火一起,立刻又是一阵阵刺入骨髓深处的剧痛,疼得孙易额头都冒汗了。 “孙哥,咋了?”罗丹隔着远远地问道。 “没事,有点伤风,捂点汗就好了,我就不下地了!对了,好好的给我送什么鸡蛋啊?家里还有得吃!”孙易道,同时掩了掩被子,里头还光着呢。 罗丹的小脸变得粉红粉红的,一吹都能荡起涟漪,低着头轻声道:“你知道的,谢谢你!老杜不是个好东西!” 罗丹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孙易连一句不客气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那她肯定也知道我偷看她洗澡了!”孙易好半天才醒过神来,老杜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就是好东西了?有门啊! 脑子里的想法一歪歪,立刻又是一阵剧痛,疼得他全身大汗,虚脱了一样,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老刘大爷已经领着家里的狗赶着二十多只羊向后山坡出发了。 孙易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翻个身,刚刚一翻身,就是嗷的一声,他都习惯这个动作了,可是下面一根硬硬的东西高高地挺起,翻身就压到了,差点把骨头压断。 孙易一惊,叫了一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赶紧爬了起来,低头看看昨天肿得厉害的那一嘟噜。 这一眼看下去,孙易可惊住了,完全消肿了,什么痕迹都看不到了,而且那根家伙火热火热的,高高地顶起,红里透着紫,青筋迸起,狰狞得有些吓人,完全一手不可掌握。 孙易伸手握了上去,上下弄了两下,一种锥心的酥麻窜起,迅速压下了晨起的尿意。 “硬了!硬了!”孙易几乎要惊叫出来,这些年的自卑,终于在小家伙粗硬起来之后消散于无形,压在心头的阴云,瞬间散去,变成了朗朗晴天。 这家伙硬起来就软不下去,这一泡晨尿尿得都费劲,而且一尿就能尿出三五米远去。 直到吃完了早饭,这小东西才算是稍微有些疲软,孙易伸胳膊撂腿地走进了院子里头,回头看看自家的破房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披上了一层金辉,透着别样的美感,就连脏乱的院子看起来都像传说中的抽象艺术。 孙易家的房子还是十多前的盖的老房子。 冲着大路的前脸是单层砖墙,单层砖后是用木头混着合泥土做成的墙壁,其它三面墙壁更是用泥坯依着木头彻成的,这种表面光的房子在村里基本淘汰了。 孙易是二十年前,光棍老孙头捡回来的,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活,一门心思地供他读书,认为只有读书才会有出息。 可是谁成想,孙易刚刚考上大学,老孙头就两腿一蹬走。 孙易这个便宜儿子也没白养活,用家里剩余的钱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就连坟头都比别人家的高上一两尺,逢年过节更是从不缺烧纸,村里人都说老孙头这个便宜儿子养得值。 孙易咬着牙上了大学,可惜刚上了半年,因为替同学出头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还打伤了人,人家闹到学校里,学校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把他这个没背景的学生给开除了。 而他替着出头那位同学,再也看不到影子,但是孙易从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而后悔过,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出手,那些混子看着就不顺眼,就是欠揍。 缀学以后,在城里又厮混了两年,以他这种耿直又讲义气的性格,根本就混不开,反倒是吃了不少亏,攒了点钱之后索性回了老家,还是这个生根成长的地方比较轻松。 第3章 这黄瓜味不错 本来孙易还很消沉,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家里还有两刀烧纸,在老孙头的坟前烧了,一边烧还一边笑。[超多好看小说] “老爹,这回你儿子不一样了,家伙事好使了,瞅这样,个头还不小,捅得也深,肯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不过我得先找个媳妇,以前是没法找,现在找了怕她受不了!” 孙易说着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得都流出眼泪了,但是一想到女人,下面的家伙又一次挺了起来,顶在裤子上有一种压迫的难受感。 现在他身体的刺激性极强,那玩意稍微碰一碰就会硬得跟铁棍子似的。 在老孙头的坟前烧了纸,孙易把手插在裤兜里,按着不老实的小家伙向村里走去,直接就向村长老杜家走去。 现在农村的政策很好,像孙易家这种老房子如果修整的话,还有补助的拨款,钱虽然不多,可是白拿的钱为啥不要,只要申请一下就行了。 孙易所住的地方叫沟谷村,属于三山夹一沟,在山间有这么一块平坦的地方,早年前道路不好,现在已经通上水泥路了,但是村里的路,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泥土铺压成的路,下雨冲出来的水坑用碎石铺了,混成了土石混制的道路。 村子在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木材,家家都用木板的下角料板皮做的杖子,把小院围在当中,还有些人家是用胳膊粗的木杆围成的近两米高的杖子,一根根地并在一起,像一座小城墙似的。 有些木杆是柳树杆,柳树的生存能力极强,只要树枝插进泥土里,下雨浇透了水,就会生根发出绿芽,抽出枝条来,所以有些人家的院墙看起来就像并生在一起的小树林,长长的柳条一直垂到地面,还有被牛羊啃过,或是调皮小孩折断的痕迹。ianuaang.cc 走在村子的泥土路,特别看了王老五家像柳树林一样的院墙,孙易决定回头收拾了房子,自己也夹一个这样的院墙杖子,不图别的,就图柳条生出后特别漂亮。 村长住在下坎,沟谷村分为上坎和下坎,地势稍高的自然是上坎,过了一个下坡,就是下坎了,在童年的孙易看来,上下坎就像两个世界一样,春夏交季时的桃花汛一来,村后的大河就会发大水,地下水也会漫上来。 上坎地势高还行,下坎地势稍低,水大的时候,甚至水直接就上炕了,好在这山区当中,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几天,大水就会退去,在各种地势低的草坑处留下一个个的小水池,倒是用来洗衣服的好地方。 村长老杜还是个官迷,一个月有几百块的工资拿得跟什么似的,还可以常跟镇长啥的交流,算是半个官场人物,就是没什么正形,花花事不少。 老杜有个好闺女,自己基本不咋管事,就挂个名头,真有啥事,都是他的小闺女杜彩霞主事。 杜彩霞只有二十出头,大学毕业两年,也不知怎么的,好好的城里不呆,偏偏跑回村里头,说是跟什么大学生村干部这项政策挂勾了,还有补助之类的,在镇里还挂个职位呢,也算是端上半个铁饭碗了。 老杜家是全村唯一装着铁门的人家,对村里人来说,这种铁门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作用,白天一直都开着,黑漆漆的铁门看着漂亮,还有简单的铁艺。 院子里铺的是河卵石,中间用砖头砌了个过道,老杜家那条长脸狗晃着尾巴迎上来,围着他直哼哼,让孙易一脚踹到了一边去,然后一边走一边喊着:“村长!村长!有人在家没?” “大饷午头的,喊个啥!”村长的婆娘走了出来,看到是孙易,露了个笑脸,“吃饭没呢?” “吃完了,来找村长办点事!”孙易笑道。(.广告) “老杜上镇里开会去了,彩霞在家呢,有事跟她呢!”村长婆娘喊着彩霞,彩霞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水沫子还带着海飞丝的清香,刚刚洗了头。 杜彩霞的头发用毛巾裹在头上,人很清秀,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还稍显一些婴儿肥,粉嫩可爱,特别是鼻子,很小巧,微微一皱,还挺可爱的,一双小虎牙也透着机灵劲,最近孙易看啥都觉得喜庆,不举之症一除,心情舒畅。 个头不高,一米六出头,细腰长腿,牛仔裤紧崩崩地裹着两条均称的小腿,白色的短袖在农村很少有人穿,但是彩霞就喜欢穿,特别是胸脯鼓鼓的,还有胸罩带子的痕迹,不知道里头的馒头是大是小,这女人最会骗人了。 本来杜彩霞长的就漂亮,特别还带着城里大学生的青春气息,看起来更不一样了,四邻八村那些赖汉子谁晚上躺炕头不琢磨一下搞一搞大学生村花的滋味。 杜彩霞的目光在孙易的身上流转着,目光意味深长的让孙易都有些发毛,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我打算收拾下房子,最好能重盖,听说有补助,来打听一下!” “这事啊,进屋,要填个表格才行!”杜彩霞笑着把孙易让进了屋里,村长婆娘上了后菜园,把两人留在了屋里头。 杜彩霞的屋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很精致,除了液晶电视,还有一台看起来挺新的电脑,炕上的被子也没叠,好像刚刚睡觉起来。 杜彩霞放好了盆子,在柜子里翻找起表格来,孙易翘着脚从领口看了一眼,里头的罩罩是白色的,罩罩中间,沟不浅,看起来挺有料的样子。 看了这么一眼,孙易的家伙又挺了起来,把裤子顶得高高的,见杜彩霞拿出文件袋要转身,赶紧把家伙向旁边一侧再一按,咧着嘴坐了下去,向后拱着屁股,掩示着自己的丑态。 孙易火烧火燎的,嘴里都干得没一点口水,见桌上有根黄瓜,伸手就拿了过来,在手上随便一抹,放到嘴里就嚼了起来。 孙易一边嚼着黄瓜,一边有些恶意地琢磨着,老杜那个花花犊子种出这么漂亮一朵女儿花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花花劲上来,有没有对自家闺女下手,别的不说,看看那小屁股,精巧玲珑的,浑圆天成,弹性十足。任谁看了都有一股子无处发泄的邪火。 杜彩霞一转身,见他吃黄瓜不由得一愣,然后惊呼了一声,脸孔刷地一下就红了,目光都有些惊愕。 “你这黄瓜放桌上有两天了吧,味都变了,正好我帮你消灭,省得浪费!”孙易吧哒一下嘴回回味,又把黄瓜横在鼻前闻了闻,这味确实有点怪,怎么怪还说不上来,微带点腥味。 “这黄瓜你不能吃,我还有用呢!”杜彩霞伸手就去抢刚刚吃了两口的黄瓜。 孙易一收手,把黄瓜藏到了身后,“就吃一根黄瓜有啥舍不得的,回头我给你送一筐回来!” “那可不行,我就要这根!”杜彩霞一探身就去抢,手上的文件夹一下子卡到了桌子缝里头,立刻脱手了,身体被这么一扯,也立足不稳,一下子就扑到了孙易的身上。 孙易闷哼了一声,眼睛都快要冒出来了,他下面那小兄弟还硬挺着呢,杜彩霞这一扑,差点给挫脱臼了,疼得直冒冷汗。 “啊哟,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样,没事吧?”杜彩霞紧张地问道。 孙易强撑着,紧紧地夹着双腿,尴尬地一笑,“没事没事,咱接着说补助的事!” 杜彩霞也不抢黄瓜了,赶紧拿过表格来,指点着孙易填表格,眼睛却一个劲地向他的身上瞄,圆圆的,略带些婴儿肥的脸都变得红扑扑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孙易疼得厉害,也没啥偷瞄占小便宜的心思了,这时老杜的婆娘也回来了,孙易填了表,装做一副正常的样子离开,回到家就躺下了,这补助要拿到手也不容易啊,差点把自己的兄弟搭进去。 天色渐晚,小家伙也不疼了,把院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琢磨着老房子拆了,把拆出来的砖铺一条小路,然后两边的地都好好地翻一下,种点菜自家吃也挺好。 老杜也从镇上回来了,明天还要去镇上,镇上要换新镇长了,这阵子事特别多,小村官掺合不上镇里官场上的事,只是去捧个场,凑个热闹。 “那现在住房补助还能批下来了吗?今天孙易来要办一下住房补助!”杜彩霞随口问道。 “应该能,新镇长还没来呢,老镇长还不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多捞点,批上一笔住房补助,能有一半落下来就不错了!也有几千块了!对了,那个补贴表,要再填一个户口信息,还要带上户口本,一会你去找孙易拿过来,明天我带镇上去!”老杜随口道。 吃了饭,放下筷子就出了门,罗丹家住在村西头,得去转转,找找机会,上次在河边没能办了罗丹,让老杜的总感觉有些火烧火燎,像猫抓一样的感觉。 杜彩霞则向孙易家走去,顺手还带了个手电筒,一会天就该黑了。 第4章 心中乱颤 孙易躺在炕头上,老式的圆屏电视里头,传出了赵老师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狮子又到了发情的季节,雄狮每天可以交配五十余次,每次只有短短的五秒钟,残酷的草原……” 人与自然看得正来劲呢,大门被推开的响声传来,孙易躺在炕上也没动弹,家里的东西都在里屋,仓房也该重修了,里头只有几样农具,毛都没一根,想要啥就拿去了,一般农村也不招贼,特别是孙易这种家中没有大牲口的人家,更不会招贼了。 不过一会功夫,门被敲响了。 “谁啊?”孙易问道。 “是我,彩霞!”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开了门,杜彩霞还是白天那一身,白色的短袖下,鼓鼓的两个小兔子还颤巍着,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头发上还有洗发液的清香气。 “噢,彩霞啊,有事啊?”孙易的心扑腾扑腾的跳得厉害,血液都烧了起来,大晚上的姑娘上门,孙易现在又处于那话儿刚刚好使,动不动就硬挺的阶段,怎么也控制不住。 杜彩霞一闪身就进了屋,笑着道:“白天伤着你了吧,怎么样?没事吧?” 孙易夹着双腿,撅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地笑道,“没事没事!真没事!” 昨天他在河边还想取代老杜,搞了罗丹呢,今天面对老杜家的姑娘的时候,偏偏不争气地缩了。 人虽然缩了,但是家伙却没缩,夹着腿缩着身子,招呼杜彩霞坐下,杜彩霞也把事一说,孙易赶紧回身去找户口薄。 人这一动,丑态怎么也掩不住了,罗丹坐在都露了弹簧的老式沙发上,目光扫过孙易的丑态处,眼睛一亮,圆圆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广告) 杜彩霞在读大学的时候,处过两个男朋友,也搞过那种事,毕业就分手了,回了沟谷村后,一般的人又看不上眼,一个人熬了半年多了。 如果没尝过那种滋味吧,也就想想,可是一旦尝过之后,就怎么也忘不掉了,勉强的用黄瓜顶了顶,可是一想到那根黄瓜被孙易给吃了几口,就是满身的不自在。 偷眼看着鼓起的程度,再在心里估量对比了一下,比自己曾经处过的两个男朋友大多了,直接就把人家爆出几条街去,这种大家伙要是捅进来,还不爽死个人! 当孙易拿着户口薄一回身的时候,杜彩霞赶紧收回了目光,脸孔还红扑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指点着孙易重新填了表,然后拿起了户口薄。 “办补助要用你的户口薄,用完了就给你送回来!”杜彩霞道。 “行行,反正一时半会也用不上!”孙易坐在椅子上掩示着自己的家伙,给杜彩霞倒了杯水。 看着杜彩霞拿着杯子,软软的红唇贴在杯子沿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很有一种把自己挺立的家伙塞进这柔软粉嫩的小嘴中的冲动,那些片子里不都是这么演的,指不定会爽成什么样呢。 这一公一母,脑子里转的都是不健康的念头,偏偏一个有女孩子的矜持,另一个又是个遇事退缩的初哥,各怀念头,谁也不好先踏出这一步。 最终,还是杜彩霞坐不下去了,圆圆的脸红润得很,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转头问道:“你明天没事吧?” “啊?啊!”孙易的语气连着两次转折着,“没什么事吧!” “正好明天我也要去镇里办点事,你跟着一块去吧,正好拿了补助款,该买什么就买什么,然后直接拉回来,省得折腾了!” 孙易点了点头,暗道还是女人比较细心,这些事自己就没有想到,当下痛快地应了下来。(好看的小说) 杜彩霞说完最后一句话,看到孙易点了头,逃一样地出了门,连手电筒都忘了打开,出了门,一脚踩进了一个土坑里,差点摔倒。 打了手电筒,在灯光下,沿着各家的院墙根,在一路狗叫当中回了家。 到了家,跟老杜说了一声自己明天去镇上办补助款的事,老杜正好没这个时间办事,索性就应了下来。 杜彩霞躺在炕上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了与前两个男友在校外的旅馆里翻云覆雨的曾经,饱受岛国爱情动作片薰陶的大学生花样繁多,手口并用都是小意思,甚至听说学校里还有女生玩过三龙一凤,三洞齐进的把戏。 想到这些,杜彩霞用手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摸黑打着手电去了后园子,先上一趟厕所,然后在黄瓜架里照了照,脑子里琢磨着孙易憋在裤子里那东西的大小,摸了一根鸭蛋般粗的黄瓜回去。 刚刚一进门就碰到了老娘,看着她手上的黄瓜皱了皱眉头,“这大晚上还吃什么黄瓜,也不怕凉着闹了肚子!” “没事!”杜彩霞随口道。 “碗架子里还有今天刚打的鸡蛋酱!”老娘说着,端出一碗鸡蛋酱。 杜彩霞哭笑不得地接过了鸡蛋酱回了屋,是要蘸着这东西用,自己还真受不了! 当杜彩霞用洗过的黄瓜探进身体里寻求片刻安慰的时候,孙易也躺在被窝里头,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子。 “妈比的,晚上送上门来,看着还有点意思,家伙也好使了,竟然不敢下手!”孙易说一句,就在自己的脸上抽一下。 光着身子到了院子里,盆子里是白天晒的水,不是太凉,一盆盆的水从头浇下来,淡淡的凉意总算是稍稍压下了一点火,裹着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孙易还迷糊着,村子里的公鸡一声声地叫了起来,打个哈欠,眼睛还有些发涩,这一夜春梦连连,一会是跟罗丹骨碌在一块,一会又换成了杜彩霞,不一会又换成了村里的白寡妇,换个花样的你搞我,我搞你,这种梦就没有停过。 杜彩霞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孙易应了一声,匆匆地套上了衣服,手伸进裤兜里压住硬挺的家伙开了门。 杜彩霞带着一股香风走了进来,今天她化了状,圆圆的,微有些婴儿肥的嫩脸显得白里透红,抹了粉红色的唇彩,肉肉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最要命的是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就在她高耸的山丘稍上一点,还画着一对睫毛,似乎她的那对凶器就是一双大眼睛一样。 一件薄薄的纱质长裤呈半透明状,里面的小腿肉色隐约可见,一双小腿笔直圆润,甚至隔着纱裤还能看到里面白色小裤的边隙线。 “我这还没洗脸呢,稍等我一会!”孙易手在裤兜里按着不停想要弹跳的家伙,转身就向厨房走去,暖壶里的水已经变得温温的,倒上就能洗了。 杜彩霞嗯了一声,目光就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又收了回来,坐在屋子里四下打量着,没话找话地道:“你这房子是该收拾了,现在村里只有三五户是这种老房子!” “嗯,就打算在村里长住了,不收拾哪行!”孙易道。 “对了,你打算干啥?包地吗?村里的闲地还有挺多的,你要是包地的话,也能包上几饷地,收入还不错!” “算了吧,从小我爹就没教过我种地,认为读书才有出息,我哪会种地,还不赔死我,我打算跑跑山,小时候没少钻山里玩,哪里有野菜,哪里有野果都记在脑子里呢,赚钱糊口不成问题!” 说话间,孙易洗完了头脸,可是支起的兄弟还没有软下去,去了趟厕所,痛苦地撒了一泡晨尿,才变得半软不硬起来。 沟谷村距离镇上不到五公里远,骑自行车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赶到,孙易从仓房里把当年老爹骑的二八自行车推了出来,刚刚一出门,杜彩霞的那辆弯梁的女士自行车就扎了胎。 “算了,别修了,先扔我这,我驮着你吧,你也没多重!”孙易笑着道,还偷眼地扫了一眼半透明纱裤透出来的小裤边沿处。 “行!”杜彩霞大大方方地跳上了孙易的自行车,孙易的脚下一蹬,自行车窜了出去,沿着村中的土石路上了村头的水泥路。 孙易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身后又带了一个姑娘,更加有劲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骑到了镇里,直奔镇府。 孙易在楼下等着,杜彩霞人头熟,楼上楼下地办着事,很快就拿着一张单子走了出来,只要到邮局就能取钱了,足足五千块。 五千块用来买砖是够了,其它的还要自己贴才行。 第5章 旷野小情调 去找了镇上专门卖砖石的刘老四,以前也是沟谷村的,现在从村里走出来,干建材生意,周边几个小镇,十几个村子都有生意,大小也算个人物。 都是乡里乡亲的,自然也好说话,把钱交给他也放心,刘老四拍着胸脯保证,货源再紧,明天也能把红砖给孙易送去,不管咋说,小时候也带着孙易山里山外的玩过。 杜彩霞还在拉着单子,把还需要的材料整理出来,三十出头的刘老四那张大饼脸上闪着猥琐的神色,拉着孙易悄悄地道:“易子,咋地呀这是,跟老杜的闺女搞上了?你小子可小心点,她那个爹可不是什么好货,说不准连自己的闺女都能搞!这绿帽子往头上一扣,你小子可有得受了!” “扯蛋,就是顺路过来帮帮忙,我跟人家搞什么!”孙易连忙否认,脑海里自然而然就闪过了河边洗澡时,赤着身子的罗丹玉足在河水里轻点的样子。 “四哥告诉你,搞搞就行了,老杜家的人,可不是什么过日子人,找老婆,还得找梦岚那样的!”刘老四道。 “唉,梦岚姐……她现在过得咋样?我听说她后来搬到林市去了!”孙易道,脑海中闪过青春期时,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 “嗯,是搬到林市去了,唉,多好的女人,也就那样了,她男人我月前见过一回,吸毒呢,找我要把老婆卖给我,妈比的,看他那样,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刘老四道。 孙易叹了口气,梦岚姐是他小时候的梦中情人,或者说,是所有同龄人的梦中情人,可惜最后她爹不是个东西,所嫁非人,这些年,如果不是有这些同龄人护着,怕是日子过得更惨。 当初岚姐他爹死的时候,村里有年青人还放了一通鞭炮庆祝一下,可惜那会孙易还在城里念大学,这种大喜的日子竟然没有赶上。 “唉,不提这事了,提起了就伤心上火!当年我就是结婚早了,要不然的话哪能便宜那个毒鬼!”刘老四大饼脸上也闪过几丝哀伤的神色来。ianuaang.cc 孙易哼了一声,“你也不照照自己那张大饼脸,梦岚姐哪能看上你!” 刘老四也不再找这个不痛快了,直接问道:“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咱这地方小,也好活,不像城里,没钱寸步难行!我打算跑山,小时候满山跑,倒是知道哪里山货多!” “嗯,这两年山货值钱,跑一夏天,赚个几万块都不成问题,何必到城里头糟那个罪,累死累活一辈子都买不了一套房子!”刘老四点点头道,“对了,我还认识几个收货的,到时候你直接找他们,价格还能给得高点!” 刘老四说着递了一张名片过来,孙易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了兜里,这几年随着果酒的持续走红,各种山野果也变得紧俏起来,无论是都柿还是山葡萄,或是金银花,从山里采出来,还没等到镇上,就有大把的人堵在必经的道路上等着收购,从来都不愁卖。 孙易跟刘老四又聊了一会,杜彩霞也把一份材料清单准备好了,交给了刘老四。 刘老四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笑道:“嘿,小霞妹子还真能干,有你这么一个贤内助,肯定能赚大钱,要不我把你嫂子休了,你跟我算了!” “呸,亏你也能说得出口!” “那咋啊,好歹你四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刘老四笑嘻嘻地道,伸手就在杜彩霞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杜彩霞咯咯地笑着缩回手,然后在刘老四的身上抽了一把笑骂道:“你那张大饼加麻子脸,也就嫂子能看上你,你偷着乐去吧,孙易,我们走!” 孙易也笑着跟着离开,临走的时候,刘老四还直挑着眉毛,一脸猥琐地给孙易使着眼色。ianuaang.cc 回程的时候,孙易还是驮着杜彩霞,快进村的时候,时间还早,还不到下午三点呢,盛夏的时候本来天就长,要晚上八点多才会黑天呢,杜彩霞突然提议,转个方向,去河边转转。 孙易看看天色,去转转也好,手上的转把一拐,拐下了大路,沿着一条车子压出来的泥土小路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林子深处,走不到十分钟就能到河边,一座铁路大桥从这里跨过,全钢铁制成的大桥也算沟谷村附近的一景,年少的时候,经常跑到这里来玩,甚至还从桥上拆过几根铁条卖了买糖吃。 把自行车放到了林间的阴凉处,两人沿着河边溜达了起来,河水清澈见底,河心处还有小鱼不时地跃出水面,几只水鸭子见有人过来,扑楞着翅膀飞起来,在阳光下,红绿相见的羽毛折射着美艳的光彩。 “真漂亮,快快帮我照张相!”杜彩霞拿出自己的水果机递给孙易。 孙易的手有些抖,心跳得也厉害,这孤男寡女的,处在这四下无人的旷野当中,极易滋生那些不健康的念头,血液全都向身体的一处涌去,把裤子都支了起来。 孙易手上拿着水果机,撅着屁股尽可能是掩饰着自己的丑态,匆匆地给杜彩霞拍了张照片,拍得都模糊了。 杜彩霞的心思也不在这里,孙易满脑子不健康的念头,她又何尝不是,心里同样颤得厉害,甚至还有些痒,让她走路的时候,腿并得紧紧的,可越是这样,就越是痒,就像当初跟男友开房时,他在舔自己的要害一样,像是有几只小虫子沿着通道向身体里钻。 杜彩霞那张圆圆的嫩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也走不动了,指着不远处河边的草地道,“在那坐一会吧!” “行,你等我,我去拿塑料布,要不然有虫子!”孙易说着,手插着裤兜,按着不老实的小家伙,这种按压让他还有一种急于释放的感觉,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痛快。 取了一块厚塑料布,向草地上一铺,身后不远就是一株大杨树,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的粗壮杨树枝叶就像一把大伞一样,把方圆十米之内都罩在了一片绿荫当中。 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坐在上面,比坐在沙发上还要舒服。 再往前,就是一条三十多米宽的大河,河水缓缓地流动着,一直流过铁路大桥,再往前,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杂木林低矮却又密实,浓浓的绿色,黝黑的树干,成形了一片浓重的彩色画卷。 夏日里的风,温热,吹在身上,带走细微的汗水,留下一片的清凉,两个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身体的温热让两个人同时一僵。 孙易忍不住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声,胳膊处的皮肤紧贴在一起,女人的肌肤滑嫩温润,柔软得似乎要把整个人都陷进去一样,孙易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皮肤都微微一颤跳了起来。 孙易喘着粗气侧头看了一眼杜彩霞,她圆圆的脸蛋像秋天的苹果,白里透着红,粉嫩得一戳就能捏出水来。 杜彩霞不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但是另有一翻风味,是个漂亮的小美人,这样的美人在身边,再加上这空旷无人,极易诱生渴望的环境,让孙易紧紧地咬着舌头才勉强能控制得住。 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杜彩霞的目光也流转了过来,与他对视在了一起,一双大眼睛,双眼皮,长长和睫毛还在闪动着,两个人对视着,她的眼神中,找不到一丁点拒绝的意思。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孙易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鼓励。 两人对视着,越来越近,柔柔软软,还带着微凉的唇紧紧地贴到了一起,这一下,就像火药堆里扔了一根火柴一样,轰的一声巨响在孙易的脑海里回荡着,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一把搂住了杜彩霞就把她按翻在草地上。 孙易也看过不少岛国爱情动作片,谈起这种事来,跟身经百战似的,可真正碰到这种事的时候,一下子就全都抓瞎了,热血一个劲地向脑袋里冲,此时完全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个本能在催促着他! 孙易拽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东西就要进入正题,可是这个时候要命的事情发生了,让他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这小东西,竟然……竟然又特么不好使了,前两天可是动不动就硬得跟铁似的,撸都撸不软,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软了! 孙易的脸色难看极了,冷静下来的他甚至觉得全身发冷,一个翻身,穿着上衣,光着下半身就这么躺在塑料布上,甚至有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犯这种毛病。 杜彩霞不愧是有过经验的女人,看到孙易的样子,捂着嘴轻声一笑,这一笑,让孙易的心都冷了,男人在这种事上,自尊心极强,本以为自己可以重竖信心,可是现在,自卑得他只想跳河。 杜彩霞趴在孙易的耳边,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没看出来,你还是第一次呢!” 孙易一愣,“你怎么知道?” 杜彩霞捂着嘴笑了起来,“因为我之前处的男朋友也是第一次,跟你一样,太紧张了,硬不起来,我后来处的男朋友,第一次硬得倒快,射得也快!” 赤身相见,原本不能说的话,也能顺顺利利地说出口了。 孙易刚要起身,就被杜彩霞按着胸口按住,然后柔软的小手沿着胸腹一路下沿,手指所过之内,肌肉弹跳着,说不出来是麻还是痒的感觉浸透全身,像是有一股细细的电流在身上窜动着一样。 “可不小!”杜彩霞的声音都颤了起来,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比自己用的黄瓜还要粗一圈。 这么一比,自己从前处的那两个男朋友简直就是三等残废,这大家伙弄进去,还不胀得满满的,那得是多爽的感觉,非要用润滑油才行! 第6章 嘶哈一声 孙易看看着杜彩霞送到眼前的粉蚌开合,含珠欲吐,那股淡淡的异味入鼻,让他突然身体一颤,憋了二十多年的存货全都释放了出来,力量大得出奇,甚至还喷洒了杜彩霞一头一脸,连嘴角也沾了几滴。 孙易的哼声发颤,这种感觉他简直就无法去描述,就像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尾椎到后脑来回窜动,把灵魂都高高地送上天空再狠狠地拉回来,淡淡的一种眩昏感让他眼前发黑,爽得他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哼叫声都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孙易在爽着,杜彩霞却轻哼了一声,不爽得很,她之所以跟第一个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他是个两分钟的货,进去还没搞两下就喷了,完全让自己体会不到女人的快乐。 后来的两个男友,无不是一员悍将,最少也能坚持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可是不包括前戏的。 这个孙易,看起来龙精虎猛的,家伙也够粗够壮,却是个样子货,从自己含上到现在,撑死也就三分钟,还正在火头上哩。 孙易还沉浸在释放后那种空灵的,全身爽翻天的感觉当中,杜彩霞的不爽,还有轻蔑的哼声,让孙易的爽快被浇了凉水一样刷的一下就退了下去。 邪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骂了一声sao货,一翻身就把她掀翻到身底下胡乱地在她的身上拱动着。(好看的小说) 杜彩霞很快脸上就浮现出惊讶的表情来,他那个东西喷了之后,竟然没有软下去,还保持着硬挺,只是孙易还是头一回,拱来拱去的,一直都没有找到正地方,甚至差点从后门刺进去。 孙易在胡乱的捅动中突然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暖,本能地腰身一挺杜彩霞惊呼了半声,身体一蜷,眼睛瞪得老大,孙易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湿滑与温润,跟她用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那是一种四面八方包围挤压,还有蠕动时小虫爬过似的酥麻痒感,让孙易的身体一僵,险些又一次喷了。 杜彩霞总算是缓过一口气,当孙易下意识地收回再狠狠地送一下,又是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昏死过去。 “轻……轻点!”杜彩霞尖叫起来。 孙易这才收住了势,变得轻缓了起来,又是不一样的一种感觉,每一下都像是有细细的羽毛在身上划动一下,从尾椎直窜后脑,头发根都跟着乍了起来。 杜彩霞总算是适应了这大家伙强硬的扩张,将她的身体挤得满满的,她感能清楚地感觉到孙易皮肤上的突起划过最敏感的嫩肉时,那种如同一直刮到骨子深处的酥痒,甚至她找不到任何一种哼声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觉。 孙易也算是观片无数,眼中有码,心中无码了,理论知识一箩筐,不过理论归理论,实战又是另外一回事,邪火冲脑,酥痒入骨,哪里还会考虑什么姿势的问题。 头一回搞这种事,跟发了情的公猪似的,潮水一样的冲刷的感觉从这一点向全身扩散着,让整个身体都变得酥酥麻麻起来,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声轻哼。 杜彩霞哼都哼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抓着铺在地上塑料布,被抓出两个大口子,连草皮都被抓到了手上,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 直到一股热流像火一样直冲进了身体里,全身都烧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呼哼声,身体颤得像离了水的鱼,身体狠狠地一抬,腰腿崩得紧紧的,脚尖紧紧地扣向地面,咬着牙关发出无意识的哼叫声,这一股热流让她完全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像有万伏电流从最深处迸发出来。 夏日的河水微凉,浇在身上透着一股异样的舒爽,匆匆地洗了一把,用脱下来的短袖胡乱地擦了擦,杜彩霞也爬了起来,手脚软软地,伸手扶着孙易,就着清澈的河水清洗了起来。 孙易第一次搞女人,充满了好奇,撩着河水帮她洗着澡,手却专门往要害地方摸,杜彩霞的余韵未退,被摸上几下,刺激得身体乱擅直哼哼。 匆匆地洗了一下,然后把塑料布翻过来,重新铺在草地上,下面垫上两人的衣服,侧躺在塑料布上,拼命地啃着,抚摸着对方,杜彩霞摸到要害处,忍不住又惊呼了起来,这才多大一会啊,竟然又坚硬似铁了。 当孙易还要搞第四次的时候,杜彩霞并着腿拼命地挣扎着,“不行了,不行了,你可不能再弄了,疼!太疼了!” 吓得她顾不上身体酸软,赶紧起身穿衣服,“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孙易把杜彩霞那条白色的,已经被撕裂的小裤甩了甩,“这东西咋穿?” “还穿啥了!”杜彩霞拿过来,随手扔进了河里,浸了河水的小布片很快就被水里的旋涡卷得不见了影子。 杜彩霞提上了自己那件纱裤,透过半透明的纱裤,甚至还能看到她那一片淡淡的黑色草地,而且在下面也很快就浸得微湿。 “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才好!”杜彩霞扯扯裤子,让它不是那么紧贴着身体。 孙易穿好了衣服,看着杜彩霞扯着裤子的模样,忍不住又上去摸了两把,触手湿湿的热热的,都浸透了她的纱裤。 杜彩霞本就疼得厉害,哪里还敢再试,推着孙易赶紧去推自行车,再度蹬起自行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腿软,像是踩在云间无处着力一样,驮着杜彩霞都有些吃力了,也幸好这里距离村子不远,不到两公里,一会就进了村。 这会正是晚饭时间,烟囱冒着炊烟,家家户户都在做饭,村子里除了游荡的土狗和几只牛羊,几乎没什么人,孙易把杜彩霞一直送到家门口,杜彩霞摆了摆手,悄悄地溜进了院子里,隐隐地听到了老杜婆娘的询问声,还有杜彩霞匆匆的应声。 孙易骑着自行车回了家,连晚饭都懒得吃,倒在炕上,不到两分钟就呼呼地睡了过去,一下子就战了四场,消耗有点大,铁打的人也有些疲累了。 孙易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在炕上骨碌了两圈,饿得厉害,索性起来去厨房炒了一碗剩饭,打开电视,翻出几张影碟看起了电影。 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再一睁眼睛,已经天色大亮了,村子里牛羊叫声此起彼伏。 第7章 肿了,用嘴 孙易骑着自行车回了家,连晚饭都懒得吃,倒在炕上,不到两分钟就呼呼地睡了过去,一下子就战了四场,消耗有点大,铁打的人也有些疲累了。[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在炕上骨碌了两圈,饿得厉害,索性起来去厨房炒了一碗剩饭,打开电视,翻出几张影碟看起了电影。 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再一睁眼睛,已经天色大亮了,村子里牛羊叫声此起彼伏。 孙易打着哈欠爬了起来,按了按晨起的小家伙,感觉很满意,这么多年,总算是让小家伙爽了一下。 蒸了一盆子鸡蛋糕,里头又窝了四个鸡蛋,可得好好补补,吃着鸡蛋糕,不由得想起了送给自己鸡蛋的罗丹,跟杜彩霞比起来,罗丹又是另外一种风格,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要比杜彩霞更胜一筹。 孙易吃饱喝足,站在院子里对着初升的太阳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精神异常饱满,几乎可以一拳头打死一头牛,这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索性收拾一下仓房。 仓房是用木柱、板皮做成的,可以存储一些农具还有粮食之类的东西,家里这座仓房年久失修,几乎快要塌了,正好家里还有不少板皮和油毡,正好用来修整仓房。 孙易现在一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刚到中午的时候,就把旧仓房拆了个干净,还重新平整了一下地面。 挖了几个桩坑,埋好粗壮的顶柱,再用红砖打斜铺好了地面,将一块块的木板钉到柱子上,一个新的仓房很快就成型了,就连房顶都铺好了木板,就剩下铺油毡了。 孙易抹了一把额头淡淡的汗水,干了大半天的活,非但不觉得累,反而还有一种释放过的后的舒服感,就像昨天跟杜彩霞大战一场,最后喷洒她一身时的那种感觉。 一想到昨天那种事,孙易就觉得全身发热,胆子都变得格外大了起来,用院子里晒的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门走在泥土路最干净平整的地方,心里琢磨着借口。 村子不大,走过了下坎的坡,再转进老生产队的围墙,就到了老杜家,探头在门口看了看,大黄狗哈哧着还没敢哼声,就被孙易瞪了一眼,夹着尾巴钻进了狗窝里不敢再出来,老杜家的狗欺软怕硬,上吼老人,下咬小孩,碰到精壮的年青人它是不敢叫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也没个动静,孙易扯了扯衣服,在色心的催促下走进了院子里,一直到了屋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问道,“有人吗?” “是孙易?进来吧,家里除了我,没别人!”杜彩霞在侧屋道。 孙易的心中一喜,有些急切地走了进去。 杜彩霞还躺在炕上,身上还盖着薄被,这都下午了,还没起床,头发凌乱地铺在身边,看起来多了一种慵懒般的感觉。 孙易的眼珠子转动着,客气地问道:“叔跟婶子呢?” “装,你再装,看你那眼神,就没打什么好主意,我爸去镇上了,最近事多着呢,我妈去东沟村看亲戚去了,孩子结婚,今天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呢!” 杜彩霞这么一说,孙易的胆子呼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嬉笑着走到了炕边上,伸手也伸进了被子里,捏着盈可一握,秀气可人的小兔子,特别那小葡萄一样的突起,格外用力了几下。[] 杜彩霞颤着嗓音哼了两声,这两声轻哼,就像两支强心针打进了身体里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一掀被子,被子下面的身体上什么都没穿,雪白雪白的,特别是那一双均称的腿,白得都要透明了。 孙易急切地把杜彩霞拉了过来,在大腿上摸了几把,然后一扯裤子,分开她的腿就要往里刺。 “不行不行,肿着呢!” “肿了?昨天没发现啊!” “你跟个小公猪似的,哪顾得上我!”杜彩霞嗔怒地拍了他一巴掌道。 “我看看!”孙易收了枪,探头就向那妙处看去。 杜彩霞把腿分得再开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果然肿得都有些闪亮了,伸手拔弄了一下,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却不让人恶心的异味,忍不住摸了几把,疼得杜彩霞直抽冷气。 “别乱动,没洗过呢,撒尿都疼,都被你搞坏了!”罗丹又爱又恨地在孙易已经隆起的裆部狠狠地拍了一下,惊人的弹性在弹跳着。 “那就不搞了,搂一会!”孙易笑着爬上了炕头,扯过了被子,然后把精光的杜彩霞搂在怀里头。 不过孙易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可不是那么回事,把裤子扯开,那个粗壮而又火热的家伙也挤进了腿缝里,不时地动一动,仅仅摩擦都让杜彩霞疼得直抽冷气。 “你就不能歇一天呐!”杜彩霞一边抽着冷气一边道。 孙易嘿嘿一笑道:“我这是傻小子睡凉坑,全凭火力旺!它硬着我有啥办法,要不你用手给弄弄!” “还不给你弄到天黑去!”罗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钻进了被窝里,双手交替着,最后微微一凉,然后就热了起来,让孙易的身体直抽抽,不停地嘶哈着冷气,这娘们还真是个宝,特别是用嘴,舌头搅动在家伙上扫动着,不一样的爽感比直接干还要舒服。 手口并用,手酸了,腮也麻了,孙易才哼哼了起来,抓着杜彩霞的脑袋不肯撒手,滚烫滚烫的腥味冲进了她的嘴里。 杜彩霞剧烈的咳了起来,嘴角的粥样液体滴下,大半都吞了下去。 “你就不能轻点!”杜彩霞使劲地捏了一把,微痛还有刚刚爆发后的疲麻感让孙易忍不住抽了两口冷气。 两人说话不到十分钟,孙易那东西又微微地挺立了起来,杜彩霞爽倒是爽到了,可也被吓到了,下面还肿得跟灯笼似的透亮呢,嘴巴也酸得厉害,嘴唇差点磨破了,还来,会死人的。 幸好这会老杜推开大门回来了,大黄狗摇着尾巴迎了上去,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杜彩霞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扯了扯,然后又喝了口水,把嘴里残留的味道全都漱了干净,拿过表格一本正经地坐在了桌子前。 孙易觉得好笑,也故做正经地讨论起表格里要填的东西来,老杜进了屋,探头看了几眼,孙易也打了个招呼,老杜故做威严地点了点头,然后去厨房热饭。 孙易跟杜彩霞鼓捣着,手从衣领处探了进去,捏着那两团柔嫩又柔软的小兔,杜彩霞嘴巴开合着,无声地警告挣扎着,让孙易又摸了好几把,然后把他推了出去。 孙易乐呵呵地跟老杜打了个招呼,老杜还客气地挽留着他吃个晚饭,看着杜彩霞扶着门框,不停抽着冷气的样子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了,被杜彩霞瞪了两眼,笑着又拒绝了,以后又不是没机会,不急在这一会了。 从老杜家出来,刚刚上了陡坡到了上坎,迎面就看到穿着枫叶衬衫的罗丹正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每次看到罗丹,孙易都不由自主地想到河边那惊艳的一幕,特别是跟杜彩霞尝过那种事的滋味以后,更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求。 “孙易啊,正好,我捡了三只小狗,你要不要挑一只?”罗丹将篮子一递道。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篮子里是三只小狗,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断奶呢,挤在一块睡得正香,一只白的,一只黄的,还有一只黑的,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第8章 亮出来吓死你 农村养狗没那么多的讲究,甚至到了现在,连看家护院的责任都低了不少,毕竟农村人,家里不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加上拖拉机的普及,做为家庭最主要财产的大牲口用得都少了。 这三只小狗应该都是串串,看起来倒是挺漂亮,孙易倒真有些动心了,现在家里头喘气的除了自己,就剩下二层棚里跑来跑去的耗子了,养只狗倒也不错,反正农村养狗也没那些说道,能打扫个剩饭剩菜都算好生活了,甚至都是跟猪一块吃食的。 农村狗想吃点好的,也只能自己去打点野食,至于鸡鸭更是绝不敢动的。 孙易一边拔弄着篮子里的小狗一边笑道:“这狗还没断奶吧,我可不像你,咱男人没那个功能啊,没奶喂呀!” “你个混蛋小子,连我也敢戏弄,不怕我拎菜刀砍你呀!”罗丹笑骂道,这种事她还真干过,拎着菜刀把两个打她主意的小赖子追出二里地去。 孙易偷眼看了一眼罗丹的表情,不像生气,这才放下心来,“能让美人追砍几里地,也是一种幸福呀!” “去你的,这狗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拿回去送人了!”罗丹一收篮子,做势要走。 “别,别呀,我要一只!”孙易赶紧伸手去拉,伸手一拉,正拉在她的肩头处,本就鼓鼓的胸前啪的一声,两颗扣子被崩飞了,衣领大开,露出了里头白色的罩罩,还有从罩罩上方挤出来的两团白腻的嫩肉。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团白腻的地方,这东西他又不是没见过,杜彩霞那两团盈可一握的小丘都被他捏得快要肿了。 但是杜彩霞的肤色偏向于小麦色,远不如罗丹这样白嫩,罗丹是白嫩得几乎一戳就能戳出水来。 眼前一花,枫叶花样的衬衫被掩上,罗丹嗔怒地瞪了孙易一眼,“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孙易下意识地把实话脱口说出,赶紧啪地一声一捂嘴,一脸的尴尬! “你个色鬼,哪没看过!”罗丹把那只黑色的小狗向孙易的怀里一塞,“你自己回家喂米汤去吧!”然后抿着衣怀快步离去。 孙易抱着这只还在熟睡中的小狗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从送自己一筐鸡蛋的时候,她就知道,当初藏在草丛里吓跑了老杜的那个人是自己。 孙易不由得砰然心动,看着罗丹远去的背影,盯着她丰满的,几乎就是半圆形的两瓣小丘,恨不得跟上去把她扛回自家炕头。 孙易看得正出神,一块西瓜皮飞了过来,听到风声一偏头,西瓜皮从耳边夹着风声飞了过去,一回头,就见旁边的院墙后头露出一个小脑袋瓜来。 “还看呐,一看你就没怀什么好心思!”小姑娘撇撇嘴带着揶揄地笑道。 “我这叫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你一个不好好上学的姑娘家,懂什么!”孙易哼了一声道,然后退了两步就准备离开。 “喂,孙易,别急着走呀,我听说,你那东西不好使,是不是真的?”小姑娘笑着问道。 孙易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这死丫头,说话嘴上都没个把门的,妈比的,说的好像你是个什么好货似的。 这户人家是李国奇的家,原来是生产队的公产,后来生产队解散以后就分到个家,李国奇家早些年家境还是很不错的,在孙易小时候,他家可是第三个买了彩电的人家。 不过李国奇不知是什么问题了,人到中年,竟然犯了神经病,平时好好的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上窜下跳的犯神经病,好几次差点从房顶上摔下来摔死。 最巧的是,李国奇原来的老婆不知什么原因跟人跑了,后娶了一个老婆,后娶的老婆带了一个女儿,就是刚刚冒出来的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姑娘。 据说,李国奇现在的这个老婆曲梅也不是什么好货,跟老杜还有一腿,好像跟邻村的两个老赖子也有一腿,而老杜在镇里养的那个小老婆,就是李国奇的小姨子,所以说起老杜的时候,一起睡姐俩,还是在一铺炕上,亏得老杜身体好,还能撑住。 小姑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特别是一双大眼睛,双眼皮,还有柳叶一样又长又弯的眉毛,巴掌的小脸连颗痘痘都没有,而且颧骨稍高一点点,眼角也微有些上挑,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狐狸似的,透着一股灵动劲和媚劲。(.广告) 农村人都讲究一个后辈随根,当娘的不是什么正经人,姑娘也不是什么好货,隐隐有传说,说是这个李绮云,就是这个像小狐狸一样的小姑娘,跟老杜还有几腿呢。 而且李绮云跟村里村外的小赖子还有勾搭,有人看到过她跟两个小赖子一起钻过谷子地,也不知是真是假,看看这个清秀水灵的小姑娘,孙易的脑海里浮现出两男一女激战的场面,不过这场面很有违和感,谁能想到这么清秀的小姑娘竟然还是这样一个货色。 孙易退了两步,根本就不打算回答李绮云的话,这种小姑娘太奔放了,奔放得让初尝滋味的孙易都有些接受不了。 孙易转身就想走,不愿跟她多纠缠,刚刚一转身,李绮云就故做老成地叹了口气,“叹,年纪轻轻的就不好使了,可怜呐可怜,连那滋味都没尝过!” 孙易立时就怒了,男人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不行,这涉及到男人的颜面问题,马虎不得。 “谁说我不行,你又没试过!老子硬起来,还不搞死你!”孙易见左右无人,胆子也大了起来,怒声说道。 李绮云咯咯地笑了起来,“嘴说谁不会,吹牛吹得都没边了,有本事亮出来!” 孙易的神色都变得阴郁起来,今天被李绮云这个小丫头片子缠上了,别看这丫头片子年纪不大,但是那张破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刁,能跟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骂,在镇上曾经创下过一人独战三妇女的辉煌战绩。 让她惦记上了,说不定会把这传言传出什么花样来,自己现在底气足得很,可平白无故的传出些闲言碎语来,还不够生气的。 反正左右无人,大部分都在家做晚饭或是吃晚饭呢,孙易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今天去老杜家也没打什么好主意,为了方便,穿的是一条运动裤,只有一条宽松的松紧带,没有腰带,脱穿都方便得很。 孙易直接就当街把裤子的松紧带一拽,亮出家伙事来,刚刚看到罗丹所起的反应还没退去,手再稍稍一碰,立刻硬得斜指天空,紫红发亮,挺挺腰,颤巍巍的弹跳着。 “哼,你说搞不搞死你!”孙易说着,赶紧把家伙收了起来,怀里的小狗崽哼叽了起来,孙易抱着小狗,压着还翘起的小家伙转身就走。 李绮云瞪着眼睛看着孙易消失在拐角落,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她也算身经百战了,自认见多识广,可是她经历的那几个男人,哪能跟孙易比,完全就是天地之差。 “我的妈呀!这搞下去,还不刺穿了撑裂了!”李绮云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头,两根手指探了探,再把第三根手指探进去,已经撑得发胀了。 把三根手指头拿到眼前看了看,暗自思量了一下粗度,纤纤细指,三根并在一起,也没有孙易那家伙一根粗。 孙易回了家,熬了粥,把粥当奶给小狗喂了点,小狗一个劲地舔着孙易的胳膊,吸着他的手指,还不停地发出哼哼声,一会就睡得香甜。 孙易盘算了一下,总喂米汤也不是那么回事,好像王五叔家的母羊下了羔子,要点羊奶刚好喂小狗。 自己胡乱地对付了一口,躺下看了会电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半夜被小狗吸手指着给弄醒了,又喂了点米汤,给它吃得饱饱,再睡个回笼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趁着王五叔还没有出去放羊,赶紧先去讨了两碗羊奶,温热一下好喂狗,这只小黑狗足足吃了一大碗,甩着尾巴在屋子里爬动着,闻到了鞋子处,扭动着肥嫩的小屁屁就要向鞋子里大便,孙易赶紧把它抱到了屋外头,指着墙角处的一个小坑,“你就在这里处理!” 小黑狗果然在这个土坑里拉了一泡大便,晃着短短的小尾巴,哼叽着又向孙易爬了过来。 小奶狗很可爱,或者说,所有动物小的时候看起来都萌萌的,透着可爱劲,然后就越长越歪瓜裂枣,也不知这只小黑狗最后会长成啥样。 农村的狗养的方式都很随意,甚至起名字的都少,就叫狗,不过孙易还是打算给这个小家伙起个名字。 通体乌黑,只有尾巴尖和爪子尖有一点点的白毛,孙易很搞地给它起了个名,就叫一点白,简称小白,一只黑狗叫小白,孙易自己听着都想笑。 孙易把院子又收拾了一下,仓房也做了一下最后的收尾工作,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剩下就准备吃过早饭以后再把油毡铺上,院子里还有一个厚松木做成的箱子,从前是用来装米面防老鼠的。 用得年头多了,再加上仓房比较阴暗潮湿,厚松木箱子已经快要散架了,没有存留的必要了,准备拆掉留木板。 轻轻踢一脚,箱子就散成了一堆碎木板,厚厚的木板足有三指多厚,稀里哗啦地洒了一地,最底层的那块木板骨碌了两下,断成了两截。 孙易惊咦了一声,这块厚木板中间竟然还有夹夹,一个两指厚只有巴掌大的铁盒子骨碌了出来,盒子已经锈蚀不堪,看上头的图案,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孙易捡起了盒子,抖了抖上头的铁锈,心里砰砰直跳,怕这是老孙头给自己留下的好东西,没来得及交待就走了。 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本书,还是繁体竖版的线装书,纸页厚实,封面还有繁体字《药王册》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书册只有十几张,翻开看看,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书,上头的彩画经久也未褪色,一个个的植物画得栩栩如生,其中人参那个孙易认识,旁边是这种药材的生长特点之类的说明。 孙易没当一回事,只以为这是一个古董书,估计能值不少钱,老孙头把这本册子藏在最隐秘的地方肯定是好东西,索性就留着,全当一个念想了。 这时,他那个用了好几年,已经陈旧的诺基亚响了起来,是刘老四把他要盖房子的材料送来了,孙易把册子拿进屋里头,放到窗台晾着,都有些泛潮了,然后迎了出去。 在沟谷村盖房子,只要砖、瓦、水泥就足够了,打地基的基石还有河沙之类的东西,只要出了门,走不上二里地就到了大河边,想要什么自己往回拉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花一毛钱。 两车砖瓦和水泥被卸了下来,先把水泥用塑料布盖好,砖块也码到了院墙边上,只要再拉回河砂和基石就能动手盖房子了。 忙活了半个上午才把这些活都忙完,拉着刘老四和两个司机要在家吃喝一顿,不过刘老四还有事,匆匆地聊了几句就返回了镇里。 第9章 十七岁的夏天 孙易干了半上午活,还都是重体力活,除了身上出了点汗之外,没有任何疲累的感觉,倒是一点白,一个劲地哼叽着向他的身上爬,粉嫩嫩的小舌头一个劲地在他的身上舔着,似乎对他的汗珠很有兴趣,莫不是缺盐了?孙易给它弄点盐水,它也不喝。(.广告) 放下一点白,站在屋后冲了个澡,冲澡水顺着地垄沟流进了后院的菜地里头,渗进了泥土当中,只留下一大片湿润的泥土。 换了身衣服,把脏衣服扔到大盆子里泡上,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决定去找杜彩霞去,这种事要是没尝过,用手弄弄也就算了,可尝过之后,总觉得放不下,那别是那一瞬眩昏似的感觉,更是让他痴迷不已。 正准备出门呢,李绮云出现在院门外头,向孙易不停地摇着手。 “有事?”孙易隔着院门问道。 “我又不上学,又不用下地干活,能有什么事!”李绮云知嘻嘻地道,巴掌小脸像狐狸脸一样多了几分媚色,身子一挤,略显单薄的身体穿过院门的缝隙钻了进来,“家里晚上要炖点豆角,我家的太老了,上你家摘点新鲜的,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李绮云说着就向后院跑,她连个小筐都没带,鬼都知道她不是来摘豆角的。 孙易赶紧跟了上去,还没有绕到屋后呢,李绮云突然一停脚步,孙易差点撞到她的身上。 躲在幽暗处的李绮云歪着头看着孙易,看得他都有些发毛,又觉得这样丢面子,一瞪眼睛就瞪了回去。 李绮云穿着一套梅红色的运动服,很合身,特别是那条裤子,宽口的裤腿上紧下松,刚好把一双青春的修长双腿展露了出来,再配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充满了高中女生才有的青春活力。 但是她一开口说话,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李绮云一脸玩味地看着孙易,突然道:“现在随便在网上就能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假的家伙,然后突然掏出来再赶紧缩回去,让人分不清真假,你昨天,该不会是拿了这么一个假东西唬弄我吧?” 孙易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敢情她还以为自己是拿了个假家伙,自己的家伙分明老实的呆在裤子里呢,再说了,自己用得着拿一个假家伙去唬弄她吗?根本就没有想打她的主意,如果是罗丹的话,还有可能。 孙易把脸一板道:“豆角就在后院呢,你自己摘去,爱要不要!” 孙易说完转身就走,再这么下去,可就要玩出火来了,平心而论,李绮云挺漂亮的,特别是那张狐媚小脸,再加上她才刚刚十七岁,正值最青春年少的时候,现在又在说这种话题,很容易就让孙易忽略她跟几个男人搞过的事实,让他邪火压不住犯出什么事来。 李绮云轻笑了一声,有一种发现秘密一样的窃喜感,“我就知道是这样,休想骗过本姑娘的火眼金睛!” “还火眼金晴呢,我看分明就是瞎了眼!”孙易忍着怒气道。 “亮出来,有能耐你亮出来!”李绮云一边说一边笑,“我就知道你不敢!哈哈!” 李绮云说着就要走,豆角也不摘了,这个借口干脆就不用了。 “你给我站住!”孙易压着怒气低喝了一声,这会他气得脸都红了,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嘲讽,而且眼中还藏着的那一丝轻蔑,让他想起了当年在城里打工时,那个失足妇女眼中的神色,像轻视,又像怜悯。 李绮云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闪闪着看着他,尖巧的下巴微微一扬,“你想咋地?恼羞成怒啊!” “老子就是让你见识见识!”这回是在自家院角,还是幽静的院墙拐角处,胆子就更大了,直接就把裤子拽了下来! 李绮云也不惊,瞪着眼睛看着,然后一撇嘴道:“还不是一样软趴趴的,不过软趴趴的倒也不小!” 孙易一愣,低头一看,光顾着生气了,又哪里硬得起来,提臀缩肛,还处于疲软状态下的小家伙微微一挺,胀起了一点。 李绮云惊咦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一些,然后小手摸了上来,被她轻轻的一触,小家伙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充血鼓胀起来,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变得粗壮有力,红里透紫。 李绮云半蹲了下去,离得更近了一些,似乎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哇!”李绮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孙易稍稍一用力,一手无法掌握的家伙一个弹跳,从李绮云的手上脱离了出来。 弹出来的大家伙带着一股风声,还有淡淡的腥味从李绮云的鼻尖处扫过,让李绮云的身体一颤,差点一屁股坐下去。 孙易把东西向裤子里一收,并且伸手理顺了一下,不那么压得慌,李绮云看着那根大家伙消失在眼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哼,这回不是假的吧!”孙易说完,转身就走。 “别走,别走呀!”李绮云又一把拉住了他。 “你还要干什么?”孙易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跳得有些慌,一瞬间闪过好些念头,像李绮云这种sao货,干起来没麻烦,更没有心理压力,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得病,万一这个娘们有个性病什么的传染给自己可就坏了,所以他现在处于干或是不干的两难阶段。 “你这东西看起来挺威猛的,不过你这么快就收回去,不是怕我稍摸几下就喷了吧!”李绮云忽闪着眼睛道。 孙易哼了一声道:“老子一次最低半小时,一夜九次郎!” “吹牛谁不会,我看你是前戏二十九分半,正戏半分钟吧!” “老子半分钟就够搞你了!”孙易被李绮云的言语刺激得下不来台了,今天要是不干了你这个sao货,还不行了呢。 孙易索性一把就将李绮云给拽了过来,手沿着她的腰一抹,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抹到了脚踝处,一件淡黄色的小裤斜斜地挂在腿侧,十七岁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看着就有食欲。 把李绮云一按让她弯下腰去,手沿着后沟摸了一把,都已经湿透了。 家伙摸索着顶到了洞口就要进去,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外也响起了王老头粗大的嗓门,“小易,小易在家没?”孙易赶紧收起了家伙,手插在裤兜里压住了还在弹跳的家伙迎了出去,“刘五叔,又给我送羊奶来啦!” “嗯,刚挤的奶,还热乎着呢,给你送来,顺道借你的家的木工家伙事,再打套窗子,你要盖房子,用叔给你也打一套不?” “那敢情好,做个门就成,窗子就不用了,换塑钢的!”孙易一边说着,一边找出了尘封已久的斧子刨子之类的东西。 把刘五叔送出了门,孙易的火也消了下去,暗暗地抹了一把冷汗,差点没把李绮云给搞了,这个小sao货可不保准,万一传染一身的病可划不来。 李绮云还是撅着小嘴很不高兴地走了,孙易还有些舍不得呢,十七岁的小姑娘,正是水嫩可人的时候,特别是那一双小兔,还没有完全长开,呈锥状,摸起来感觉都不一样,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怎么回事,更滑更嫩。 第10章 找事是吧 杜彩霞则是胜在花样够多,这跟她在城里读大学,跟男朋友们锻炼过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在一块搞的时候,往往都是杜彩霞在引导着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孙易,让孙易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刚想到杜彩霞,杜彩霞就打来了电话。 “镇上给了一个办事员的指标,你要不要?”杜彩霞在电话里问道。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又不是公务员!”孙易不屑地道,忙得脚打后脑勺,就给几百块的辛苦费,还不够跑腿钱呢。 杜彩霞在电话里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傻呀,这年头办什么事都要找人,你当个办事员,平时跑跑腿,办点小事,镇里头上上下下也都认识,以后有什么事,找人也能找到头上去,这叫人脉,人脉懂不懂!” 孙易一愣,他还真没有想那么远,被杜彩霞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立刻就应了下来,明天跟杜彩霞去镇里办个手续就能上岗了,再说了,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呢,不拿白不拿。 孙易躺在炕头上,一点白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不停地嗅着,还会舔舔他的皮肤,痒痒的。 孙易突然笑了起来,搞这事竟然还能搞出一个镇办事员来,显然这种消息肯定是先传到老杜那,而杜彩霞是实际操作者,自然就想到了跟她搞过,而且还搞得相当满意的孙易。 孙易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小家伙嘿嘿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道:“兄弟啊兄弟,你可一定要争气啊,一定要把辉煌战绩保持下去,说不定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呢!” 孙易决定,明天去镇上,顺便再弄点补品什么的给自己补一补。 早晨,孙易被一点白在耳边的哼叽声给吵醒了,孙易扭头看看外头,天已经大亮了,老王头赶羊的哟喝声也远远地传来。 在炕头上骨碌了几圈,爬起来伸伸胳膊腿,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把昨天剩下的粥热一热,又给一点白热了点羊奶,灌到一个借来的奶瓶里塞给它,一点白很聪明,知道抱着奶瓶喝奶。 身上的力量充足,总有一种不宣泄一下不涌快的感觉,索性把放在院墙外头的砖块和水泥先捣腾到院子里头。 一块红砖五六斤重,一般人搬个十几块就不错了,孙易搬了两趟觉得不爽,把外套甩掉,只穿着一个小背心,年青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肌肉高高地鼓起,早些年的底子,在城里混两年并没有丢下。 孙易把砖块交叠成四列,一次就摆了三十多块,足足将近二百斤,蹲着马步,抠着砖底,双臂一较力,肌肉突然一鼓,爆发力让二百斤的砖块一下子就升了起来,抱在怀里向院子里走去,后背和腿上的肌肉鼓动着,把背心和裤子撑得鼓鼓的。 不到一个小时,就把这此砖头都搬完了,时间还早,孙易决定进山去看看,先踩踩点,哪里有自己需要的山货,再过上几天,就到了采摘的季节了,有心急的现在就进山了,不过这会还没有完全成熟,采摘回来也不值什么钱。山里的东西很抢季节,有的时候只要一天的功夫,野果就完全成熟,野花完成绽放,或许再过一天的功夫,就全都落下了。 孙易拿着一个背式的柳条大筐,换了一身迷彩服,穿上胶鞋,正准备出门呢,一点白又哼叽了起来,小奶牙咬着他的裤腿不松嘴。 索性带上奶瓶,把一点白放进了背筐里,只要跟着自己,一点白就很老实。 他家就位于村子的最后侧,只要过了田地,趟过一条小河就进了杂树林荫中,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块开出来的田地,土豆苗已经长出快有两尺高了,结着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花骨朵。 沿着林间小道,拐上几个弯,这里已经全无人语,鸟鸣声啾啾做响,虫鸣此起彼伏,蛙鸣阵阵。 当人走过时,这些声音全都寂静了下去,扑通扑通的声音是蛤蟆跳进水沟里的声音,稍走远一些,它们又迫不及待地鸣叫了起来,尽显山林中夏日的热闹。 这些杂木林中偶尔会长出一颗低矮的冠状树木,并不粗大,枝叶向四周散开,在枝叶间,是一个个比米粒大上一圈的小红豆,这种小果实很坚硬,根本就不能吃,俗称药鸡豆子,传说中是有毒的,不过一片片如同红云一样的豆粒悬挂着,格外的漂亮。 走到头,眼前一亮,一片银带展现在眼前,还有轻轻的凉风扑面而来,足有百多米宽的大河涛涛地流动着,水流声哗哗入耳。孙易现在没有时间欣赏这里的美景,沿河而下,从这里再向下流走上几百米,几处水流平缓处,小鱼跳跃着,这河岸边的河水平静处,就是所谓的鱼窝了。 随手把几个筛网制成的须笼下到了河水里,回来的时候捞上来,就能打出几斤小鱼了。 在河水浅处,孙易脱了裤子,穿着胶鞋下了水,哪怕是夏日里,山区里的河水仍然冰凉刺骨,孙易嘶哈着冷气,趟着齐腰深的河水向对岸走,手上还拎着一根两根粗,两米多长的木棍,不停地探着河底。 河水清澈见底,但仍不能保证安全,由于河水折射的原因,一个不小心,踩到锅底坑,一下子就会沉到河底下,稍不注意,就是一场淹死人的惨剧,就算自己会游泳,一点白也要挂在这里了。 趟过大河,就是一片片粗壮的柳林或是杨林,此处的杨柳树与人们常识中的杨柳树不一样,足足两人合抱粗的大树笔直地刺向天空,树干光滑,也不是常见的绿色或是白绿色的树皮,而是你铁块一样透着苍桑感,笔直的树干十米之内,几乎没有横生枝杈,密布的大树,让它们必须要全力生长,争夺有限的阳光。 林间阴凉,一片片的小叶樟或是大叶樟见缝插针在生长着,这种草是最好的牛马食料,最高的处足有一米五,绿意盎然,青草的芬芳足以让人忘记任何烦恼。 孙易不时的摘一些红通通的灯笼果,或是采上一把野葱或是野韭菜塞进嘴里,灯笼果汁液饱满,酸得口水横流,野葱纤维粗,味道辛辣,野韭菜粘糯肥厚,住在山里的孩子,从来都不缺少各种零食,小时候漫山遍野地跑,凡是能入嘴的吃食,每样都没有放过。 孙易在老林里转了足足一天,心里也有谱,他看中的几处地方,还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能让自己过一个肥夏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准备返回,林子里的夜晚很可怕,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夜宿山林。 再一次趟过大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太阳已经到了山尖处,再有两个小时左右就黑天了,孙易长时间没有进入山林,掐算时间都有些不太准了,回来得有些早些。 身后的背筐里已经放了半筐各种野菜和野果子,一些勉强成熟的都柿卖不成,还有些酸涩,拌上白糖也是难得的美味了。 刚刚进村,远远地就看到了两个男人向他迎了过来,“是孙易吗?” 孙易走近了一些,认出来的,是沟东村的赖黑子和张凯。 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在一个学校,比自己高两级,赖黑子姓赖,他爸当年是沟东村的村书记,从小就是又黑又壮,死横死横的样子,同龄人没有不怕的,至于长大了更了不得了,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式,就连镇里的大混子也很顾忌这个干起架来不要命的小赖子。 而张凯一向都视赖黑子马首是瞻,跟着蹭吃蹭喝,听说最近还包了一个沙场,专门卖河沙,赚了不少钱,手里有钱就更牛逼了,走路都恨不得横过来。 “黑子,张凯,咋有空来找我玩?”孙易笑着道,嘴上这么说,却能看出赖黑子那张黑胖的脸上不善的神色,还有张凯那张削瘦的刀条脸上的狠色,一直都背在身后的手吃力,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找你来谈点事!”赖黑子皮笑肉不笑地道。 “谈啥?”孙易说着,把背后的柳条大筐卸了下来,一点白正趴在一张大叶子上睡得翻起了带着一条白线的肚皮。 “谈点好事!”张凯背着右手走了上来,然后一伸手,就向孙易的脸上拍了过来,嘴上道:“你小子在城里闯了两年,回来以后,变得不一样了呀!” 孙易的身子向后一倾,让过了对方拍打自己脸的手,“张凯,有话就好好话说,没话就特么滚蛋,跟谁玩打脸呢!” “哟,脾气见涨了啊!”张凯横笑了起来,赖黑子则站在一边,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不时地冷笑两声,脸上的黑肥的肉直颤。 孙易皱了皱眉头,从张凯拍脸这种侮辱动作就能看得出来,这货就是来找事的,而孙易也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了,妈比的,李绮云这个sao货给自己惹麻烦了,自己怎么就没干了她呢。 赖黑子也确实是来找事的,就是因为李绮云的一句话,今天顺路来沟谷村,拽着李绮云就在村后的小树林里搞了起来。 赖黑子从来都没把李绮云当自己的女人,只是图这个女人漂亮又骚气,又是个十七岁的嫩比,就当成是不要钱的表子搞了,按着以往的程序,他搞完了之后,就是张凯再搞一通,心情好的时候,他跟张凯一前一后一起搞。 但是今天搞的时候就出了岔子,搞到兴头上的时候,李绮云来了一句,“还没有孙易一半大呢,跟他搞更爽!” 赖黑子没把李绮云当回事,但是男人都有这种独占的心理,自己带着别人搞她可以,但是她单独跟别人搞又是另外一回事,偏偏还把男人最忌讳的这种对比给拿了出来,赖黑子的火气顿时就冒出来,两嘴巴子就把李绮云漂亮的小脸给打肿了,带着张凯,拎着一把砍刀就找上门来了。 没找着孙易,打听了一下知道他进山了,就在孙易家房后等着,这里已经是村子最后面的房子了,房后就是一条通往山里的路,是必经之路,果然等到了孙易。 小时候在同一所小学里上学,也没少闹矛盾,不过赖黑子本人势大,身边还有小弟,年纪又比孙易大上三岁,所以打架的时候孙易就没占过便宜。 后来上中学就分开了,彼此没什么交集了,直到孙易念了大学,在城里又混了两年,更没有过往,现在碰到,只能说认识,也用不着客气。 孙易先把柳条筐往远处挪挪,一点白很懂事,又是自己养的第一条狗,伤着了他也心疼。 把筐挪开之后,孙易才道:“张凯,你手脚放干净点,有事咱们就说事,没事就特么混蛋!” “小子,横起来了是不是,你妈比的,就是欠收拾!”张凯喝骂着,抬脚一脚就向孙易的肚子上踹了过来。 第11章 无敌英雄 孙易没有躲,也没有退让,碰上这种小地赖子,任何软弱的行为,都会让他们变本加力,硬碰硬才是最好的选择。 孙易狠狠地一拳头就向前面打去,打的就是张凯踹来的那条小腿,正打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发出嘎叭的一声,自己的手没事,肯定就是对方的腿有事。 张凯嗷地惨叫了一声,抱着腿原地跳个不停,这本来就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被孙易这狠狠的一拳打下去,迎面骨前的皮肉都凹陷了下去。 孙易飞起一脚,把张凯踹得飞了起来,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子,还在抱着腿不停地惨叫着。 赖黑子那张黑胖的脸变得更黑了,脸上的皮肉不停地颤动着,伸手就从身后抄起了砍刀,兜头一刀就向孙易的肩膀劈了过来。 都是庄稼把式,没有技巧可言,拼的就是谁更狠,谁的力更大,孙易自从下面那玩意好使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力量大得无处发泄,现在正碰上赖黑子来找事,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侧身让过了凶狠的一刀,赖黑子一刀不中,拖着刀追了上来。 孙易的脚下一绊,差点被路边压菜缸的花岗石给绊翻,砍空的一刀剁在花岗石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一片火星飞射着。 孙易趁机一脚把赖黑子踹开,一俯身,就抱住了这块足有四五十斤重的大石头,抡起石头就向赖黑子砸了过去。 赖黑子一跳,闪开了砸过来的石头,石头夹着风声飞出十多米远去,这么大的力量吓得赖黑子眼皮乱跳,这小子怎么跟吃了药似的,这么大的劲? 赖黑子没什么事,可倒在地上还在惨叫的张凯就倒霉了,棱角分明的大石头滚动了几下,擦着他的头皮滚了过去,带下好大一块头皮来,头脸瞬间变得血糊糊的,惨叫声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赖黑子这会没功夫管自己的小跟班,抡刀就要把这面子找回来,孙易空手对敌对自己太不利了,目光一扫,看中了一根邻居埋在地里头,用来栓牛马的粗柱子,足有腿粗的柱子深埋入地下,只露出一米多长的一截。 孙易抱住这根柱子,嘿地一声,身上的肌肉鼓起,把衣服都挣得崩开了线,露出里头油光闪亮的肌肉。 埋入地下一米多的柱子带着新鲜的泥土碴子被一拔而起,抡起来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而且是直奔脑袋砸过来的。 赖黑子横刀一架,粗壮的柱子被架得一歪,贴着头皮滑了过去,余力不消,压着砍刀狠狠地砸到了赖黑子的左肩膀上,发出咕咚一声闷响,赖黑的肩膀一塌,一个跟头就摔了下去。 看着孙易那张狰狞的脸色,还有抡起来的大柱子,哪怕是一向靠耍狠欺负人的赖黑子都心惊了,而且他的左肩已经抬不起来了,不知是被砸断了还是脱臼了。 心中一生怯意,就再也没有反击的勇气了,赖黑子手脚并用,连蹬再刨地向后躲去,粗大的柱子带着风声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离小黑只有一指那么近的距离,蛋皮缩缩得把蛋蛋都挤进了小腹里头。 赖黑子这回是真的怕的,发出一声惨叫,腿都有些软了,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甚至顾不上跟班了,发腿就向村外狂奔着。 张凯一头一脸是血,甚至顾不上腿疼,跟着一拐一拐地跑,身高腿长体重又轻,拖着腿伤竟然跟赖黑子跑得不相上下。 孙易举着粗壮的大柱子叫骂着追了上去,一行三人,两前在前面逃,一个在后面追,穿过了整个村子。 正是晚饭时间,打斗的惊呼声把村民都惊住了,趴在自家的大门前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向都狠得让人心惊的赖黑子,竟然被撵得像一条赖皮狗似的,着实大快人心。 孙易一直追到了村外头,两人骑着摩托车,几次差点扎进路边的深沟里,带着一溜尾烟消失在路上。 孙易这才扛着柱子往回走,还得给邻居埋回去。 “小易,咋还惹上赖黑子了?”路过六婶子家门口,六婶子拽着他问道。 “谁知道咋找上门的,这种人,就是欠揍,下回敢来,把他两条腿都打折!”孙易狠狠地道,至于李绮云那点事,他是绝不能说,也绝不敢承认的,太丢人了。 “孙易,好样的,回头上大爷家拎只大鹅!”刘大爷翘着胡子高声叫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还舍不得呢!”刘大爷哈哈地笑了起来。 孙易一路跟村里的七姑八婶大爷大妈们打着招呼,扛着大柱子像个英雄一样凯旋而归,村子小,藏不住秘密,这下子又有八卦可以说了。 “没看出来,小易竟然还能把赖黑子给打跑!” “可不是,人家小易打小就是个老实孩子,我估摸着,八成是赖黑子把这孩子给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哩!” “赖黑子可不好惹,小易怕是要有麻烦呐!” “唉,那有啥办法,这事也只能自己顶,顶不住的话,只能出去躲躲风头了,六婶子,你家跟孙家关系近,你跟这孩子说说,可别一时治气吃了亏!听说,赖黑子经常把人砍得血糊糊的!瞅着都吓人!” 村里人议论着,大半都是偏向孙易的,可惜却不看好他,孙易这才刚从城里回来,赖黑子却从十几岁就横行村镇了,在镇里头都有不小的名气呢。 孙易把柱子给埋了回去,找了自己的柳条筐,一点白竟然没了,孙易这下可急了,这小狗听话又聪明,可舍不得它出点啥事,赶紧四处找,还没时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东西打碎的声音。 赶紧冲进了屋子里头,一点白正趴在地上舔着洒落的羊奶,旁边装羊奶的瓶子已经打碎了。 “好家伙,还会自己找吃的,这么高你怎么爬上去的?你才这么点呢!”孙易抱起了一点白哈哈地笑了起来。 逗弄了一会一点白,然后就准备给自己做晚饭了,先蒸上米饭,农村做米饭的法子也不一样,盆子里淘好米,放好水,在大锅里再加上水,隔水蒸煮,这样做出来的米饭不糊不焦,饭粒柔韧弹牙,米香四溢。 在林子里采来的野菜打个水抄去了苦涩味,剁点辣椒,拍上蒜末,再放上野葱切出的葱花,炸好的辣椒油再放进几勺去,最后再淋上香油,凉拌野菜风味独特,最下饭,再来一盘酱焖小鱼,是最好的下酒菜,孙易还给自己倒了半碗小烧。 探察了野林子,又打了一架,心情很爽,不喝点都觉得不舒服。 喝了半碗酒,凉拌的野菜也见了底,正准备吃上一碗饭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点白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发出稚嫩的叫声。 屋门被推开了,仅仅是透进来的一股香风,孙易就知道,是杜彩霞来了。 杜彩霞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惶急的神色,进了屋先上下打量了孙易几眼,这才长了出口气,“听说你跟赖黑子打起来了?” “嗯,打了一架,打赢了!”孙易得意洋洋地道,还鼓了鼓身上的肌肉,肌肉结实紧绷,还有男人汗水的特殊味道,让杜彩霞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怎么还招惹这个滚刀肉呢,以后你的麻烦大啦!” “有个屁麻烦,不服老子就打到他服!”正是豪气万丈的孙易很不乐意听杜彩霞这种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反正两人都搞过了,也放开了,一把扯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脚不老实地乱摸着,“咋样?还肿不肿?疼不疼了?再搞一次怎么样!”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搞这种事!”杜彩霞有些急了,“要不我请镇派出所的民警给说和一下吧!他们的面子,赖黑子总不敢不给!” “用不着,一个赖黑子,我还没看在眼里!”孙易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探进了她的裤子里,嘿嘿一乐,消肿了,能搞了,这种事以前没搞过吧倒还好说,现在搞过以后,脑子里总想这点事,压都压不住。 “知道你能,行了吧,不过你可要小心,赖黑子不是省油的灯,滚刀肉一样的缠劲都让人受不了!”杜彩霞被孙易粗暴的抚摸摸得直哼哼,抽出手来,早已经是一片湿腻了。 孙易拉下她的裤子就要上,火气旺盛的大小伙子,又是初尝禁果,哪会搞什么前戏。 杜彩霞却不干了,“可不行可不行,这么搞又要肿了,我来我来!” 杜彩霞忍着心中的渴求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脱下了他的裤子,扶正的小家伙嗅了嗅,淡淡的异味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舌尖沿着沟壑打着转,孙易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扭曲,身体蛇一样的扭动着。 现在突然变得细腻了起来,每一丝每一毫都刺进了内心最深处,每一处的感觉都不一样,特别是两颗蛋蛋中间被湿滑的舌头扫过时,蛋蛋都抽到了一起。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孙易抓着杜彩霞的头发,按着她的头不许动,杜彩霞也乖巧听话地在这最敏感的地方多滑动了一会。 第12章 搞姑娘盖新房 十几分钟之后,杜彩霞的腮都要麻了,起身与孙易拥到了一起,疯狂地接起了吻,孙易甚至还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杜彩霞在他的耳边用哀求的语气道:“先别急,你也帮我舔几下好不好!” 这种事平时想起来可能会有些恶心,但是现在火气冲撞的厉害,倒是还有些跃跃欲试了。 除了开始时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之外,听着女人起伏高低哼叫不停,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 孙易准备提枪上马了,刚刚进去一点,院外的大门发出了轻响,一点白稚嫩地叫了起来,探头看了一眼,有人进来了。 “有人来了!”孙易道。 “啊……”杜彩霞一个激灵,心急火燎地四下张望着,找着躲藏的地方。 “去里屋!”孙易一指里面的小屋,小屋平时也不用,只堆放一些杂物。 杜彩霞光着下半身就跑了进去,孙易赶紧把鞋和裤子塞进了被子里,只套了一个外裤,蹬上拖鞋匆匆地向门口迎了过去。 一开门,正是六婶子,手上还端着一个盆子,里头放着十几个白胖白胖的馒头。 “六婶子,来就来呗,还送什么东西呀!”孙易开着玩笑接过了盆子,其实是用盆子挡住了支起的大帐蓬。 “婶子不放心,来看看!”六婶子被孙易让进了屋子,孙易把馒头捡进了自家的干粮筐里,把盆还给她。 六婶子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坐在椅子上,一坐下就站了起来,“啊哟,怎么还有水啊!” “喝水不小心洒上的!”孙易直接就用袖子胡撸了一把,把六婶子让着坐下。 六婶子抽了抽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啊!” 孙易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个男人自己住,屋里哪能没有啥味,脚臭还不爱洗澡,喷点空气清新剂!” “要我说呀,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该正巴经的处个对象了!回头六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那敢情好,就是咱家这条件不咋地,姑娘看不上咱!”孙易跟六婶子四不着六地聊着。 聊了好半天才转到正题上,“你把赖黑子给打了,往后可得小心呐,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泼粪倒垃圾打闷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孙易拍拍胸脯道:“六婶子你放心,往后咱沟谷村我才是最大的地赖子,这是我地盘,他敢来,我就敢打!” “这脾气像你爹,年青那会也是个火爆脾气,生产队里就数他说了算,连老书记都要给他面子哩!”六婶子笑道。(生产队:北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还是生产队模式,挣工分的那种!北方分田到户的时间要远远迟于南方,特此说明!) 孙易笑道:“就是,我也不能给我死去的老爹丢脸,哪怕我他捡来的!” “行,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真要是顶不住,就往山里跑,出然出去躲一阵风头,咱是老实巴交的正经人家,犯不上跟赖黑子那处人耍狠!” 孙易连连称是,奉承着六婶子,屋里还有一个光着屁股的姑娘呢,现在只要哄走六婶子就行了,六婶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坐蜡户,到谁家一坐一聊就没完没了的那种。 还好孙易是个年青人,没啥共同语言,六婶子坐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走了,关上大门,然后又上了门闩,孙易调头就向屋里跑去,帐蓬都倒了。 杜彩霞已经出来了,自己倒了盆温水正洗着屁屁,粘糊糊的液体已经干了,糊在身上难受得紧。 洗过之后的杜彩霞,带着香皂淡淡的香气,孙易把她放倒在了炕头的棉被上,根本就不用前戏,仅仅是触摸一下孙易的大家伙就又一次湿了。[超多好看小说] “我再亲一会的,就受不了你那么长的时间!”杜彩霞嘴上抱怨着,却鼓滋滋地含了下去。 杜彩霞像上岸的鱼一样不停地挣挺着身子,棉被也湿了一大块,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两人躺在一块,谁都不愿动,孙易好奇之下,用手指在杜彩霞的身上涂抹着自己释放出来的东西,喷得远,甚至越过了她的身体,连墙上都有。 “别抹了,粘粘的不舒服,下回可以弄我嘴里,我给吞掉,听说还养颜美容呢!”杜彩霞的身体肌肤乱颤,同时咯咯地笑着道。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孙易再一次性起,又搞了一次,杜彩霞说什么也不肯再搞第三次了,匆匆地洗了一下,然后穿好了衣服,趁着夜色溜了出去。 孙易躺在炕头上,释放后的身体软软的,连翻身都懒得动,一点白就趴在他的身边,两只前爪努力地伸长,搭在他的胳膊上,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他手臂上还未消散的汗水。 孙易盘算着,山货至少还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成熟,趁着这时间,正好把房子翻盖一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盖房子,镇上的刘老四已经请好了建筑队,只要自己这边给个消息就能开进来了! 孙易说干就干,第二天早起,吃了早饭,就开始把屋子里的东西向仓房倒腾,那本药王册被他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仓房是新修的,用的是木板,也不用担心潮湿的问题,就是四面透风,现在正值盛夏,也不用担心冻着,反而很阴凉。 村子小,有点动静四邻都知道,很快七大姑八大婶的就来帮忙了,杜彩霞混在人群里,不时地向孙易眨眨眼睛,挑逗的味道极浓。 一点白叼着自己的奶嘴里屋外屋的跑动着,不时的把奶嘴放下汪汪地叫唤上几声,这是谁拿了自家的东西没放下。 这老房子太老了,老到拆下来的东西都没有了利用价值,墙体里的木料也只能用来烧火了。 很快,房子就被完全推倒了,在老房子的基础上,连地基都不用重打,早些年用大石头砌起的地基还硬实着,只要再用高标水泥重新平整一下就好,这点小活,孙易自己就干了。 下午建筑队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开始建房子了,北方的房子墙体厚达半米,否则的话无法抵卸冬日里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 建筑队的工钱是最后结算的,但是在建房的这几天,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大方点的,连烟也供上,孙易为人仗义豪爽,连大头钱都花了,自然不在乎三四块钱的红梅,到镇上批发了十几条,每人都送上一条,连送泥的小工都分了一条,惹得这些建筑汉子们纷纷地竖着大姆指。 孙易舍得撒银子,这些工人们也乐意多洒一点汗水,再说还有孙易这么一个超强的战斗力存在,每天像是不知疲累一样,甚至一个人,就把几个瓦匠木工的打下手全都给包圆了。 仅仅是砖头,他一次就能搬上四十多块,二百多斤的重量在手上,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仅仅是这一身的力气,就让人直瞪眼睛。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孙易似乎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气,各种味道都有,每次睡醒,都是精神百倍,精神充沛,连干活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才三天的功夫,墙体已经砌完了,放了鞭炮再准备上大梁,大梁是当年爷爷存下的几根老松木,准备留着做棺材的,现在还剩下不少,都休整完了,再稍加整理就能用了。 北方的落叶松是上好的红松,木质紧密,本身又有丰富的油脂,不招虫蛀又耐用,是做大梁的最好选择。 不到一个星期,房子就盖完了,屋子里头本来还想铺上瓷砖,不过最后还是铺的砖头,一个男人自己也住不出干净样来,以后结婚了,家里有女人了,再重新修一下就行了。 剩下的就是门窗了,门是请王五叔打的木头门,厚实耐用,窗子用塑钢的,在镇上定做了,再有三五天就能装好了,新盖的房子还住不了人,要晾上个把月才行。 看着一座新房拔地而起,在两室一厨的屋子里转来转去,总也看不够,以后咱也是住新房的人啦。 孙易对新盖的房子很满意,钱花光了不要紧,守着大山,再赚就是了。 傍晚,趁着最后的余晖还没有下去,用白天晒好的温水冲个澡,冲澡后的水直接就顺着小沟流进了后院的菜地里。 冲了澡,去后院地里摘上几个茄子辣椒,再配上地里挖出来的新土豆用大锅一烀,再蒸上一盆子鸡蛋酱,往一块一拌,吃饭要是不搂着点都能把人撑死。 看看筐里的菜,再看看自家乱糟糟的菜园子,孙易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时间打理自家的菜园子,各种蒿草疯长,菜秧也在其中挣扎着疯长,偏偏一个个又长势极好,一个个红红的辣椒挂在秧上,紫色的茄子都快有两尺长了,使得自家的菜园放眼望去,简直就跟大草甸子似的。 而且还有一点比较奇怪,靠近后屋的地方长势最好,越往外长势就越差,可最差的地方,也比别人家最好的地方长得好。 第13章 再次入山 孙易欣赏了一阵子自家的好风水,再顺手摘上两个香瓜当饭后甜点,回屋烧上火开始做饭。[] 吃了晚饭,躺在仓房新铺的床上,啃着香瓜,一点白哼叽着扒着他的腿,咬了一块分给它,一点白叼着香瓜直甩脑袋,奶牙还没退呢,哪吃得动。 一点白突然放下了香瓜,冲着门外叫个不停,孙易拍了它一巴掌,立刻就止住了叫声。 李绮云在孙易家的门口已经转了快半个小时了,今天换了一条薄薄的七分裤,配上一双坡根的凉鞋,半透明的裤子把她一双小腿崩得紧紧的,凉鞋下的小脚也像半透明了似的。 一件宽领的短袖,领口垂下能看到藕荷色的罩罩下两团还显稚嫩的半球。 听到小狗在叫,李绮云一咬牙,轻轻地敲了敲大门。 孙易打开了大门,李绮云一侧身子就钻了进来,快走几步,先进了仓房。 孙易皱了皱眉头,只有十七岁的李绮云可是一个实打实的sao货,之前为了她跟赖黑子干一架已经觉得亏得慌了,这大晚上又往自己的屋里钻,肯定没啥好事。 孙易进了仓房,李绮云就站在灯下,在灯光下,她那件薄薄的七分裤也被照透了,紧绷的七分裤勒得太紧,甚至都能看到在腿间勒出的那一条细缝,而且,她还没穿内裤。 “有事啊?”孙易挪开了目光。 “嗯,也没啥事,盖房子的时候没来帮忙,现在来看看!”李绮云道,其实她是等脸上完全消肿以后才敢出的门。 而且来找孙易,也不仅仅是来看看,那一天,孙易拎着大杠子把赖黑子和张凯从村头追杀到村外,这一幕不仅仅镇住了其它村民,把她也镇住了。 她能跟赖黑子搞到一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赖黑子是个地痞子,走到哪都比较牛逼,她也能跟着威风威风,至于被谁捣这种事,经历得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广告) 现在出现了孙易这么一个横空杀出来的过江猛龙,让她的小心肝直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孙易那大家伙,她也想尝尝,搞起来肯定比赖黑子强多了,赖黑子最多就能搞个五分钟。 孙易没看出她的小心思,只是单纯的不想因为这个sao货跟人干架,好说不好听! 李绮云可不想放过他,手段也很拙劣,眼波流动,一个劲地盯着孙易下面鼓起的那一片,“你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能挺多长时间,要不要试试!” 李绮云说着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把罩罩向下推,两个还没有完全发育开的小丘出现在孙易的眼前,十七岁,更加年青,更加有弹性。 孙易有些火大,不过跟杜彩霞疯狂地搞过之后,对这种事火大归火大,倒是有些抵抗的意识了,不像前一阵子,邪火一上来,差点真的就跟李绮云搞了。 “行了行了!”眼看李绮云就要脱裤子,孙易赶紧上前制止,一伸手,正按在了那一双小峰上,还揉了揉,果然弹性十足,滑腻腻的跟捏了两块猪油一样。 孙易轻咳了两声,把它的罩罩拽了上来,领口又给整理好了,“这中间有啥事,咱们心里都清楚,你先回去,考虑清楚的,别一时冲动就做决定!” 孙易心念一转,已经想到了李绮云的目的,颇有深意地道:“有些事情可不保准,说不定哪天,我被赖黑子给逼得出门躲风头,也不能带着你呀!” 孙易好说歹说,算是把李绮云给哄走了,自己也抹了一把冷汗,这女人可比男人难整多了,打不得骂不得还推搡不得。[] 被李绮云弄出火来了,再加上这几天光顾着盖房子,也差不多有一个时期没有搞过了,邪火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拿出手机给杜彩霞发了条短信,老杜今天在家呢,出不来,不过约孙易悄悄地去她家后院,她可以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出来。 孙易连手电筒都没带,摸黑摸到了老杜家后院处,杜彩霞也在院墙那头探出头来,向他不停地招着手。 孙易在院墙上一搭,一翻身就趴过了将近一米五的板皮院墙,搂着杜彩霞直入正题。 两人摸着黑,只用后入的姿势,一个闷头快速挺动,一个紧紧地捂着嘴,发出压抑的低呼声,这种环境和两人偷情的心态,让原本没完没了的事,一会就到了最顶峰。 感觉差不多了,杜彩霞抽身退出来,蹲在菜地里头,双手快速地动作着,张嘴接着,量很大,全都含进了嘴里。 这时屋里有了动静,杜彩霞赶紧提着裤子向回跑,还不停地向孙易挥着手,孙易悄悄地再翻过院墙绕路回家,躺在仓房的床上,哼着小曲,琢磨着明天就进山,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才蒙蒙亮孙易就爬了起来,匆匆地吃了一口早饭,背了一个大背筐,又带了两个,还在睡觉的一点白被他抱到了筐里,带上准备好的饭菜,踏着晨露向山中走去。 北方的天气,昼夜温差极大,特别是这盛夏近秋的季节,白天最高温度可以达到四十度以上,而到了后半夜和清晨,温度还不到十度,温差将近三十度。 孙易的身体壮实,只穿了一身薄款的迷彩服,蹬着一双盗版的户外运动鞋,帽子是一定要戴的,袖口领口都用胶带扎紧,山里的虫子多不得不防,每年都有不少人被一种叫草爬子,学名蜱虫的小虫子咬上中了大奖。 农村人发烧也不当回事,误了治病,最后因为脑炎而死。 当孙易走到大河边上的时候,哪怕走的是林间踩踏出来的小路,膝盖以下也湿透了,太阳还没有升起,晨露打湿的地方透着一股凉意。 走到河边,脱了裤子,顶起装着一点白的大筐,再拖着另外两个大筐趟过齐腰深的河水,由于之前已经摸透了这片河水,所以这一次也不必再用棍子探路了。 山里的水,不管什么季节,都冰寒刺骨,上了岸的孙易赶是用毛贴擦干了身体,把衣服重新穿好,这时候天色大亮,晨露也以极快的速度退去,只有在叶尖处,还挂着一滴滴晶莹得像水晶珠子一样的小水滴。 刚刚钻进林子里,就碰到一个堆得半人高的大型蚂蚁窝,红色的小蚂蚁进进出出,孙易躲过这些蚂蚁,稍稍地将蚁窝掘开一点,用草棍快速地夹了一小把蚂蚁蛋,逃开了蚂蚁们的追杀,一边一边吃,放在嘴里一咬,像是一个小炸弹一样爆开,发出啪啪的声音。 至于这味道,也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这东西对寒风入骨,风湿等病有极好的疗效,回头整点小烧,然后多抓一些蚂蚁泡酒,出门的时候喝上几口,保证全身热乎乎的,湿气尽除。 山林里各种稀奇古怪的鸟叫,其中就属布谷鸟的叫声最出众,嗓子粗,叫得让人有些心烦,还是那些漂亮的黄鸟和苏鸟叫得声音最清脆最好听,嘴上再吃上一些灯笼果,山里红,甜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荡着。 这东西多得是,吃上一阵子,就弯腰揪一把野葱嚼嚼,要不然的话很容易酸倒牙,连豆腐都吃不了,小的时候没少干这种事情。 孙易要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全是在山林中穿行着,中间甚至要跳过一个足有五米宽,十多米深的大裂缝,绕行的话可要多走不少路,此前只是探查还好说,发足了力气了一下就能跳过去,往后要带不少东西,可跳不动了。 幸好早有准备,准备好的麻绳栓在这边的树上,栓好之后再扔过去,然后助跑一段再跳过去,在对面再栓好,就形成了两道有高低差的滑道,足有两指粗的麻绳足够在山风林雨里挺过采摘的这一个多月了。 走了近三个小时,总算快到那片都柿和野葡萄林了,山里的山货很多,但是无疑这两样的经济价值最高,特别是都柿,也叫蓝莓,这几年的价格一路飞涨,这个季节最便宜,但是出林子的出购价就能达到每斤八块到十块,再过一个月,产量下降以后,价格甚至能达到十五块以上。 而一个人,每天使用专业工具能收取的产量就在大约一百斤左右,最大的难题其实还是在运输,山林里的野果有相当长的一段路都是要靠人来背送的,所以一百多斤已经差不多达到极限了,每天都能赚上近千块,这几年干跑山这一行,一个夏天赚上几万块不是难事。 钱听起来好挣,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挣到的,有几个大难题,第一,你要能够找到这些野果的聚集生长地,找不到什么都白搭。 第二,你要能吃得了辛苦,钻山入林的,可不像人们想像那样美好,孙易这才刚刚踢开了一条蛇。 第三,还要有充沛的体力,否则的仅仅是弯腰采摘都会要了人命,更别提还要背着几十斤上百斤重的东西走上几里,甚至是十几里山路了。 这几样孙易都不缺,他有信心,也有把握,在今年的丰收季,赚上五六万块,手头有点余钱,好歹能再好好修修房子,明年,把老爹的地要回来,再种点地,一年收入十几万块,倒也活得悠哉,不用像在城里那样拼搏了。 第14章 山美果子甜 终于看到了那片早已干涸的一片小河床,越过了这片小河床,就是一片只有矮林和灌木的草甸子了,这里人迹罕至,极少有人来,青草已经长到了齐膝那么高。 站在河床上放眼望过,风吹过,青草微伏,青绿色草浪中不时的泛起一片片的白浪,这些白浪,是青草的叶背白色绒毛。 在这片草浪当中,还能看到一片片闪动着动人的蓝红色的光点,在其中,还隐藏着更多,就像是绿色的星空中,那一条条蓝色的星河!这些蓝色的光点,就是灌木浆果,蓝莓,俗称都柿,大自然赐给人类的美味。 在不远处的矮林里,还有一株株攀爬生长的山葡萄,论起经济价值来,山葡萄要比蓝霉差了一点,优点就是,采摘要比蓝莓更加容易,山里长的这种山葡萄主要是依水而生,与寻常的山葡萄不一样,当地人称为水葡萄,水份和糖份几乎可以与种植的葡萄相媲美。 孙易先把目标定在了蓝莓上,每天采摘的时间有限,夏天天黑得晚,但是八点多也完全黑天了,所以自己必须要在五点左右就向回返了,返程是重装,走得要更慢一些。 孙易趟着齐膝深的青草向深处走去,草叶上的锯齿状边缘划过衣裤,发出刷啦啦的声音,不时还会看到在草甸中,一条细细的波浪飞快地向远方延伸着,那是惊动着藏身在其中的野兔。 如果这草浪是呈蜿蜒的波浪形,那可就要小心了,因为十成十是蛇,北方少毒蛇,也不是没有,万一被铁蝮蛇咬上一口,这玩意毒性烈,又是孤身一人,必死无疑。 所以一根惊蛇棍是必须的,先打草惊蛇,然后再向深处走,草甸的中央位置,隐藏着一片几乎有上千亩的蓝莓灌木,孙易就算是累死,也不可能有在一两个月内采光。 放下了大筐,一点白急切地爬了出来,四处嗅嗅,然后在一处浅坑里先解决了一下卫生问题,又巡视了方圆几米的范围,撒了几泡尿划了地盘,这才满意地跟在孙易的身后,不时地绊上几个跟头。 “不许离我太远,你真要是钻进这草甸子里,我可没地方找你啦!”孙易点着它的额头道。 一点白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抖着纯黑色的脊背,翻着跟头撒着娇,从下巴有一条白线一直延深到了肚子深处,四爪也是纯白色的,这会染满了泥土,不停地抖动着。 孙易要开始干活了,采蓝莓是有专业工具的,若是一颗颗的采,还不把人累死。 北方的蓝莓个头很小,比小指头还要再小上一圈,深蓝中透着紫红,表面还有一层浓浓的白霜,在果实的最顶部,像石榴那样绽放着花蒂,看起来漂亮极了。 工具是一个自已改制的,一个铁撮子,在撮子的前方焊了一排上翘的钢丝,间隔大约半指左右。 使用这种工具进行采摘速度快,可缺点也很明显,蓝莓是一种很娇贵的野生浆果,要生长在水源充足的地方,而且叶子掉多了就会死亡,这种暴力采摘会破坏它的生长环境。 现在孙易一个人占这么大的地方,所以采摘的时候很注意,绝不会将果采绝,也不可一个地方采摘,东西多着呢,何必非要把人家弄绝收了。 这片蓝霉林的果实生长得很旺盛,这一撮子下去,就能收回来小半撮子的果实,抖掉里面的叶子,把果实小心地倒进随身的小筐里,小筐满了,再倒进大筐里。 当日上正午的时候,孙易已经采满了一大筐的蓝莓,上头盖上青草防止爆晒。 这个时候该吃午饭了,而且这时也是日头最烈的时候,孙易用几根树枝把雨衣挑了起来挡着太阳,自己坐在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啃着馒头吃着自己拌的咸菜,最美味的就是带来了几张干豆腐,抹上酱,卷上随手摘来的野葱和野菜。 这个季节的野菜苦涩味更重了,所以只能挑最新鲜的吃,苦点不怕,正好用来清热祛火了。 吃完了这一餐,又喝了点水,漱掉了嘴里的残渣,用一根草棍剔剔牙,“回去的时候顺手弄点小鱼,明天打鱼酱!”孙易拍拍肚子,顺势就倒在了塑料布上。 不远处的树荫看起来很诱人,但是在那底下乘凉,绝不是最好的选择,掉下了几条虫子吞嘴里那才叫一个恶心。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天气仍然炎热,孙易还是戴起了帽子开工干活,跑山来钱快,也要吃住相应的辛苦。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孙易已经采了满满两大筐的蓝莓了,剩下的那个大筐是给山葡萄准备的。 不远处的矮林里,山葡萄一串串地挂在枝蔓上,有紫有红,大的有大姆指肚那么大,小的只有小指肚那么小,看起来就像是一串串的宝石挂在眼前一样,让人食欲大振。 不过这种山葡萄皮硬粒大,不太适合直接吃,加点白糖用来做果汁才是最好的选择,小时候老孙头经常在这个季节给他弄上一瓶子果汁,一定要多多的加糖,然后放到水缸里镇上,喝一口凉丝丝酸溜溜的。 孙易打算采点回去酿酒,再订做一些漂亮的瓶子,自酿的果酒拿出去送礼也有面子,比在市面上买东西可强多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村里的办事员,以后少不得接触镇上的头头脑脑们。 采山葡萄就容易得多了,这东西一串串的,只要直接切断成串山葡萄的果蒂就可以了,这东西怕颠,所以采一层就要铺上一层青草,一层层之间全都隔开。 孙易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洒向这片绿色的大地,水也喝了足足两罐子,身体依然强健有力。 三大筐都满了,该运回去了,三筐野果加一块,足有近三百斤,孙易倒是能背得动,可是这东西体积大,也没办法背。 用砍刀砍了几根树杈,剥下一些柳树皮搓成了绳子,很神奇地就在他的手上变成了一个拖拽的爬犁,他有一把子力气,不怕东西沉重,这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只会犯愁怎么运出去,可是二十几里的山路呢。 把三个大筐都放到了爬犁上,四处乱爬弄得像泥猴一样的一点白哼叽着也爬了上去,四处乱嗅! “这东西你可吃不了,就老实呆在葡萄上面,不许尿了!这是咱自家吃的!”孙易点了点它的额头,抹了一把汗水,背起了绳子,嘿地一声,轻松地把这三百多斤重的东西拖着走了起来,脚步还显得轻快,也许明天可以再多弄两个大筐才行。 遇到路不好的地方,还要停下来,把筐背过去,再把爬犁扛过去,这一路上孙易只顾得拉着财货,根本就没时间欣赏山中的美景。 太阳落山了,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天就该黑了,这时候孙易已经开始渡河了,从浅滩处过了河,并没有急着回村,而是在河边溜达了起来,明天打算吃鱼酱呢。 孙易的手上没有任何工具,但是对于山村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想弄几条小鱼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河岔的浅滩处,捡起一块石头,寻找着河水里显得扁平的石头,然后再一石头砸过去,翻开石头,运气好的时候,七八条指头长的小柳根就会翻着白肚皮浮上来,都被震昏了。 孙易砸了二十几块石头,收获了半斤左右的小鱼,用来打鱼酱够用了。 把这些小鱼向湿乎乎的草里一裹,到家还能保持新鲜,甚至小鱼的鱼鳃还在翕动着。 拖着爬犁回了家,先把蓝莓果放进仓房里,到了房后的园子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用白天晒的水简单冲洗了一下,又换了一身衣服,照照镜子,劳作了一天,非但没有疲累感,反而有一种力量适度释放后的快感,脸上还精神得很呢,小伙真是又精神又帅气! 孙易呲牙一笑,想了想,又刷了一下牙,然后才背着那筐山葡萄出了门。 村里的要说酿果酒最拿手的,还是村东头的杨大娘,不过杨大娘岁数大了,也干不动了,这点事不好麻烦人家。 其实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在弄果浆的时候,传统的方法是要用脚踩的,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踩出来的果浆,跟脚趾都半透明的年青漂亮女人踩出来的,肯定是两味道,所以孙易决定去找村里酿果酒排行第二的罗丹。 走在路上都觉得心跳,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天在河边,罗丹轻踩水面,毫无瑕疵的玉足,还有她双手抚过自己身体时的娇羞模样,可惜老杜心急火燎地跳出来,甩着那个黑糊糊的玩意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虽说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孙易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同在上坎,离自家并不算太远,只要向前走两栋房就能到罗丹家,自家盖房子,人家可是帮了不少忙的。 刚刚到了门口,孙易正准备推门,就听到里头有动静传出来,闷不吭声的粗重喘息声,还有快步跑动的时间,孙易一愣,难道是骡子回来了?不能啊,听说骡子去了南方,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次,就算是回来一次,也是几天就走的。 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糊糊的影子滚爬了出来,孙易闭着眼睛都能认出他身上掩不住骚气,不是老杜还是谁。 第15章 欲迎还羞没搞成 虽说孙易搞了人家的姑娘,可这并不影响他看这家伙不顺眼,这种下黑脚的时候哪里会错过,一脚就横踹了过去。 见到有人,老杜更慌了,刚刚半爬起来,就被孙易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踹他一个狗啃屎,骨碌了两圈,竟然还是闷不吭声的起身就跑。 孙易没有追,而是探着身子向门内看了一眼,眼中只见到一抹淡淡的光亮闪动,然后就向自己飞了过来,孙易吓得一缩身子,撕啦一声,刚换的衬衫撕开,幸亏得大筐的背条挡了一下,精光也嵌在上头不动了,低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把白钢的菜刀。 “罗丹,我可没得罪你啊!”孙易惊呼了一声,退了半步道。 罗丹探出头来,脸色刹白,头发凌乱,甚至连淡蓝色的碎花睡衣都显得有些乱了,粉红色的罩罩都露出了大半边来。 “原来是孙易啊,我还以为是……”罗丹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得都没了血色。 “我去帮你教训……”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顿住了,他的胸口处开始向外渗血,已经浸透了白色的衬衫,还在向四周蔓延着。 “天呐,你受伤了!”罗丹低呼了一声,向四周看看,见没有惹引别人的注意,赶紧把孙易给拽进了院子里,然后快步向屋子里跑去。 孙易只觉得有些疼,伸手摸了一把,伤得好像不深,没什么大不了,村里的孩子谁不是在各种各样的外伤中长大的,皮粗肉厚,抗造着呢。 “怎么还背着筐,快放下!”进了屋子里,罗丹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赶紧让孙易把背着的大筐放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啥事!”孙易满不在乎地道,只感受到了罗丹那双白嫩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抚动时的酥痒。 看着孙易的血蔓延了半边衬衫,罗丹急得都快要掉眼泪了,这伤可是在心口的位置呢,她含怒出手,那一刀可是铆足了劲劈出去的。 罗丹这会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把孙易的扣子解开,把衬衫给脱了下去,被菜刀划出一个半尺长,还是向外渗血的伤口可把她吓到了,眼泪都在眼眶里转个不停,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找纱布,再倒温水给他洗伤口。 等罗丹要拿纱布给他裹伤的时候,胸口处半尺长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把血擦下去,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罗丹,不用忙了,一点皮外小伤!”孙易说着,伸手捉住了罗丹的一双小手。 罗丹这会哪里还顾得上孙易这种占小便宜的行为,十分坚决地要给他裹伤,不过伤口止血以后,倒没有之前那么惊慌了,总算是长出了口气,直到这时,她才来得及打量赤着上身的孙易。 孙易的模样长相,只能算是周正,但是男人从来都不必靠长相让女人心动。 肌肉结实,每一块肌肉都饱满到恰到好处,不夸张,也不无力,肚子上没有赘肉,六块腹肌棱角分明,再粘染上一些鲜血,好强壮而又有血性的男人。 当罗丹的手指划过孙易的身体时,划过的地方,肌肉颤抖跳动着,甚至她还能感受得到,孙易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孙易直勾勾地盯着罗丹,小嘴唇红齿白,下巴圆润,脖劲修长又洁白,显得凌乱的头发半散,在汗水下凌乱地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巴掌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细细看,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绒毛。 孙易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正在裹伤的罗丹的脸侧,让罗丹的动作一滞,匆匆地把绷带系了一个死结,赶紧退了两步,拢了拢自己的睡衣,把衣体遮得严实。 “这么晚来,有事啊?”罗丹赶紧问道。 “嗯,送点山葡萄,想请你帮酿点葡萄酒!” “嗯,行!回头我就弄!”罗丹道。 然后,两个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罗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拖鞋里,半透是的小脚洁白而又可爱,还在调皮地勾动着。 孙易的目光顺着望到了她的小脚上,这个女人的每一个部位,都勾动得他心跳再加速半拍,紧张得心里像是在擂鼓一样。 罗丹缩了缩脚,又退了一步,没话找着话,“上次你抱回去的小狗,还挺好呀!” “挺好,挺懂事,快长牙了!”孙易含糊地道,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把这个女人扑倒,然后把她搂在怀里揉碎,然后再吞下肚去。 这个邪火烧得孙易几乎失去了理智,突然跳了起来,罗丹只来得及惊呼了半声,就被孙易扑在了炕头上,疯狂地亲了上去。 “你……别……别这样!”罗丹被这男人火热和壮硕的身体薰得手脚酸软无力,特别是男人喷吐着热气,从她的额头一直亲到唇上。 罗丹咬着牙关,那火热湿滑的舌头怎么也撬不开,然后转移了目标,吻到了耳垂和颈侧。 罗丹的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地,她用力地推着孙易,可是这点小小的力道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孙易的邪火更盛了,睡衣在崩崩几声扣子崩飞的声音中被扯开,罩罩被粗暴地扯坏扔到一边,完美的碗形山丘落到了手上,被揉成了各种形状,还粉红的葡萄被含进了嘴里,同时松开一只手,向下方摸去。 罗丹紧紧地并着双腿,孙易的身体扭动着,把自己的腿强行探了进去,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也扣到了那片散发着热气,让无数人为之迷醉的桃源圣地。 孙易一路向下,不知是人不同,还是想法不同,罗丹这里,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让孙易尝到了淡淡的甜香。 罗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胡乱地扒拉着,想要护住这片要害,可又哪抵得过孙易的力气。 “罗丹,你这又是何必呢,用手指还不如用我的真家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孙易哄着罗丹,这种事情,女人如果抵死不配合的话,男人也没办法。 孙易没有听到回答,只有低低的抽泣声,泪水从罗丹的眼角滑落,像珠子一样的滚落。 孙易立刻就慌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才好,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罗丹这一哭,把他所有的邪火都给烧灭了,邪火退去,再看罗丹已经毫无遮挡的身体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狂暴的戾气,只有一片圣洁大地。 孙易在罗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睡衣把她绝美的胸膛遮挡住,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也是你太迷人了!” 罗丹也不捂自己的要害了,抹了一下泪水道:“我自己的苦,我自己捱着,这是我自己选的,也是家人选的,我不能躲!” 孙易俯下身,在她那片稀疏却又整齐的小柳林处亲了一口,毛发柔软,划动皮肤痒痒的,他没有再深入,而是拉起了被自己强行拽下去的小裤和睡裤,之前太用力了,甚至把她白嫩的大腿外侧都勒起了几条细细的红凛子。 “我等你愿意的时候!”孙易低声道。 罗丹又抹了一把辛酸的泪,心疼得孙易的心里都直抽抽,伸手替她抹了一下,罗丹慌乱地挡开,白嫩的小脸上也浮现出几丝红晕。 “天晚了,你先回吧,还有,这些山葡萄不太够,回头你再多采点回来,凑上五筐的时候我再帮你一起酿!”罗丹说着,下地穿了拖鞋,把筐里的山葡萄小心地倒出来,不能磕碰太严重了,否则的话烂的特别快。 看着忙碌的罗丹,特别是她翘起的丰满的两瓣,浑圆得没有任何棱角,晃动的时候,还能看到轻微的波浪涌过! 差点晃瞎了孙易的眼睛,害他邪火上升,这回,竟然真的硬了起来。 就在他的邪火刚刚升起的时候,罗丹已经麻利了收拾好了山葡萄,把筐倒干净了,一回头,就看到正在喘着粗气盯着他的孙易,还有极为引人注目的,那个高高顶起帐蓬。 罗丹的面孔瞬间就变得通红,赶紧把筐向孙易的怀里一塞,然后推着他向外走,“好了好了,天都晚了,快回去休息吧,跑山很累的!” “没事,我不累!”孙易厚着脸皮道,想把挡在两人之前的筐拿走贴近了再热乎热乎。 “可是我累!听话,走吧啊,都晚了!”罗丹放软了语气,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孙易。 被罗丹这柔柔的,跟糯米糕一样的声音一哄,孙易的手脚都软了,就这么软手软脚地被罗丹给哄出了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罗丹家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然后传来了上闩的声音,还听到罗丹靠在门上长长呼气的声音。 不过孙易并没有失望,至少今天被他看到了希望,也在罗丹的心里撬开了一个小口子,总能找到机会走到她心里去,这种事有的时候急不得,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李绮云那样,不搞都不舒服。 越是罗丹这样欲拒还羞,想搞也搞不上的女人,就越是让人心里痒痒,孙易在心里嘿地笑了一声,自己这不是贱吗! 第16章 天生擅长这种事 不过还是很开心,哼着小曲摸黑回家,因为开心忘了脚下的路,几次都差点踩到泥坑里,气得孙易打算回头就把这些坑全都给填了,村里的壮劳力不多,自己好歹也是个干事,不大不小的也能往领导那里靠靠,得做点实事。(好看的小说) 回了家,还住在仓房里,看着房子的屋门已经被安上了,摸摸厚实结实的实木屋门,心里满满的是幸福,在城里的时候,看着高房价都觉得肝颤,这才回老家不到半年的功夫,新房子都有了,红砖墙,红瓦顶,屋后是满园子的果菜,屋前是几百平米的大院子,身边还有一条狗转悠哼叽着,再养点鸡鸭鹅热闹热闹就齐活了。 孙易像是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老虎一样,转了一圈,带着心满意足进了仓房,盘算着再有半个月,窗子安好,再请村里的老王大叔帮着打点简单的家具,屋子里再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了,想想窗明几亮的新家都觉得舒坦满足。 天刚蒙蒙泛亮,孙易就被舔自己脚趾头的一点白给弄醒了,摸摸这只乖巧的小家伙,虽然还在吃奶,也是好家伙,都能叫自己起床了,至于刚刚冒一点头的小尖牙咬得疼这种事,自动忽略不计了。 孙易赶着时间给炉灶里烧了把火,一来是为了薰薰新房子的潮气,二来也正好就着这个火,把昨天弄来的小鱼打了鱼酱,指头大的小鱼根本就不用开腔去内脏,先把酱炸好,然后把小鱼向里一扔再一搅,少放一点点的水,收烫就好。 稍微凉一下就都盛进了一个大罐头瓶子里,再带上几张干豆腐,放上几个馒头就齐活了,这回都不用孙易招呼,一点白自己就爬进了大筐里头,扁扁乎乎的趴着等着出发。ianuaang.cc 踏着晨露,听着清晨的鸟鸣,孙易熟门熟路地再一次赶到了上次采摘的那一大片区域,一走一过的时候,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自己采摘过的那一片蓝莓林,似乎变得更加旺盛了,就连偶见的一些漏网的小蓝莓,个头都大上了一圈。 孙易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来回走了几趟,从留下的痕迹可以确认,这里就是昨天自己采摘过的地方,连上的烟头都自己抽的三块钱的红梅。 蓝莓本就是一种比较娇气的灌木,特别是用铁撮子强行摘取果实之后,大量的叶子被碰掉,对它的影响很大,甚至第二年就干脆绝收了,多弄上两回,直接就死掉了。 但是自己采摘的这一片,好像并没有这种现象,新抽出来的叶子,更加翠绿,绿得都要滴出水来,生机盎然得让人感觉眼前都是一亮。 “这地方,还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孙易喜滋滋地自语着,只以为自己的运气好,找到了好地方,根本就没有往别处去想。 照例还是像昨天那样,两大筐的蓝莓,还有一大筐的山葡萄,做了一个爬犁拽着,老黄牛一样的向家中赶,今稍微有些晚,渡过河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透了。 今天没有再抓鱼,已经攒了四大筐的蓝莓,该去镇上卖掉了,多了没法弄。 孙易一直拖着大筐回去,刚刚进了家门,就看到罗丹远远地走了过来,还拽着一个手推车,她是来取山葡萄的。 “罗丹,我给你送过去就行了!”孙易赶紧道。 “我可不敢让你送!”罗丹送了他一个嗔怒的白眼,但是这娇嗔的神色让孙易的心中一动,看来她并不反感自己呢。ianuaang.cc “我早上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就知道又进山了,昨天都受伤了,怎么还进山呢,就不知道在家歇两天!”罗丹埋怨的语气让孙易的心中暖暖的。 “没事,我身体壮着呢!”孙易拍拍胸脯道。 “可别拍了,伤口该迸开了!我给你看看伤!”罗丹说着进了院,刚刚一进院里头,裤脚就直晃悠,低头一看,一只小黑狗正叼着她宽松的裤脚晃着脑袋。 “嘿,你还真挑了一条好狗!” “那当然,一点白可是很懂事的!”孙易把一点白捞到了怀里头,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一巴,一点白立刻就懂了,冲着罗丹摇头晃脑尾巴直晃,逗得罗丹咯咯直笑。 “我带了纱布,又买了点伤药!”罗丹说话的时候,脸已经有些红了。 “嗯,院里也不方便,你先进屋坐会,在我这仓房里凑和一会吧,我去后院冲一下,一身的汗和泥!”孙易笑道,把罗丹让进了仓房里,然后打开了灯。 孙易点点一点白的脑袋道:“给你一个艰巨而又伟大的任务,一定要把罗丹美女陪好了!” 罗丹噗哧一笑,“好像你的狗能听懂一样!” 一点白果然向罗丹的身边凑了过来,发出稚嫩的叫声,上窜下跳,果然陪着罗丹耍了起来。 “嘿嘿,通人性吧!”孙易得意地道,然后赶紧上后院去冲澡。 孙易一走,罗丹扫了一眼,仓房里虽然铺的是红砖地面,也放了不少杂物,地方也窄了点,不过收拾得还算利索,可一个男人住,再利索能利索到哪去,顺手再帮他稍微的收拾一下。 孙易这会哪里还有心思好好洗澡,打了香皂随便的冲了一下,把脏衣服都放到了大盆里也不洗了,只穿着一条裤头,低头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件太宽松了,显不出自己的身材来。 找了一条新洗的,码也小了一号的穿上,崩得紧紧的,前头更是鼓起老大一个包来,孙易长长地吸了口气,今天是个好机会,一定不能放过,至于昨天被刀划出来的伤口,只剩下一条红色的印痕,就像是被指甲划了一样,哪里还用得着再上药。 孙易穿着拖鞋向前院走去,先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属于独门独户,四周都没什么动静,仓房又没有窗子,相当于一个密闭的空间,在这种地方,更容易让人的胆子生毛。 孙易悄悄地拨开了仓房的门,在节能灯雪白的灯光下,穿着白色的蓝色短袖,轻薄的宽松长裤,蹬着一双凉鞋的罗丹正弯着腰帮自己整理着床铺,混圆的两瓣把裤子崩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里头黑色的小裤。 孙易悄悄地走了过去,趁着她不注意,把脸埋进了这两瓣弹性十足的小丘当中,挤得紧紧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冲鼻而来,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完全不一样,却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味道。 罗丹一惊,惊呼了半声就要起身,可是被孙易这一压,立刻扑倒在了床铺上,而孙易借着她扑倒的那一瞬间,把她身上这件松紧带的长裤给拽了下来,在灯光下,那两个圆满之极的小丘白得惊人。 被趴着压在床上的罗丹赶紧道,“别这样,别这样,我们先看伤,小心你身上的伤!” “我的伤早没事了!”孙易心急火燎地道。 “那哪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罗丹奋力地扭过身来,两手推着他壮硕的胸膛,胸膛的肌肉崩得紧紧的,触手像坚硬的石块一样。 见罗丹反抗激烈,孙易也不得不暂时压下了自己的火气起了身,孙易这一起身,罗丹忍不住发出了哇的一声低呼。 从相貌上,孙易谈不上帅气,只能说棱角分明,像个汉子那样硬朗,但是再一看身材,肩宽腰窄,双腿笔直,身上的肌肉饱满而又结实,闪动着古铜色的光芒。 弹性十足,又十分贴身的灰蓝色内裤,被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蓬,仅仅是从那个外形上,就让罗丹面红耳赤,心跳不已了。 “看伤!看伤!”罗丹赤红着脸道,手忙脚乱地提起了裤子去找药。 孙易一伸手,拉住了她白嫩的小手,然后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你看,这伤哪里还用治,早都好了!” “真的好了!”罗丹也有些惊了,昨天这伤口还在不停地冒血了,又没有缝针,也没有上药,只是那么给裹上了,今天竟然只剩下了一条红印子。 罗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滑动着,每滑动一下,孙易胸口处的肌肉都在跳动着,罗丹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而孙易则借机将双手从她的腰间环过,搂着她的腰,稍稍一用力,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两个人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火热的气息像龙卷风一样冲撞着罗丹,那别是那个被夹在二人中间的那个大家伙,一直顶到了她的肚脐处,比其它地方更加火热的温度让罗丹忍不住扭起了身体。 孙易环住了罗丹,罗丹有劲都没有地方使了,然后再一低头,咬在了她的红唇上,孙易的舌头钻动着,罗丹只是紧紧地闭着嘴,直到被孙易撬开了牙关。 罗丹笨拙地回应着,发出唔唔的声音,孙易挪开了嘴,罗丹立刻开始粗重的喘息着,刚刚几乎都要憋死她了。 孙易转移到了她的耳垂还有脖劲处,罗丹的双手想推着孙易,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哼声,身体也不自然地扭动着。 第17章 我还是第一次 李绮云是自己送上门的,杜彩霞一般都是自己脱衣服,比孙易还急,真正用孙易来脱衣服的,也只有罗丹了,可是一切都驾轻就熟一样,速度快又柔和,没让罗丹感到一丁点的不舒服。 一片滑腻当中,孙易突然感受到了小家伙最粗壮的头部有一种被勒紧般的感觉。 罗丹突然惨哼了一声,拼命地蹬着双腿,双手推开的动作也更加用力和剧烈。 “怎么了?”孙易一愣。 “疼……疼!太疼了!”罗丹一连说了三个疼字。 孙易更愣了,怎么个情况?就算骡子是个三秒货,也不至于插都插不进去吧,一个被开垦过的女人,这种事竟然还会喊疼?不是应该像杜彩霞那样爽到喷尿吗? 孙易的经验还是少了一些,他真正经历的过女人,也只有杜彩霞而已,送上门来的李绮云他一直都没搞,怕得病。 “我再轻点!”孙易说着,就想再重新寻找入口。 “不要!不要了,我……我还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罗丹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披上了一层晚霞。 “我……草啊!”孙易终于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敢情骡子不是三秒货,而是压根没货,就算那玩意不好使,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不至于连手指头都不用吧? 孙易当然不会傻到在这个提骡子那码事,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道:“我会很温柔的,只疼一下就好!” 孙易没有跟处搞的实践经验,但是理论还是很丰富的,这事,他必须要起到引导的作用。 “不行不行,太疼了,太疼了,刚刚那一下疼得我差点昏过去!”罗丹的双腿已经僵硬得开始抖动了。 如果换成杜彩霞或是李绮云的话,孙易早就半强迫式的捅进去了,然后哄两句就算了,管你当时疼不疼的,但是面对罗丹,他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狠心,这个村里最漂亮的女人,让他心疼得舍不得有任何委屈她的举动。 “那,让我亲亲你!”孙易在她的耳朵道,轻声的哄着她。 孙易从罗丹的额头开始亲起,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着,罗丹的身体颤抖着,并紧了双腿。 孙易果然信守着承诺,没有再取入中宫,但是自己也憋得难受,罗丹第一次,自然不像杜彩霞那样可以用嘴,凡事都有解决之道,比如它双腿的嫩肉就是不错的选择。 这种磨蹭都让罗丹的全身乱颤,呼吸急促,发出一声声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哼声。 跟杜彩霞的时候,孙易能一搞就是半个钟头到一个小时,可是在罗丹这里,才十多分钟他就有些受不住了,不但喷洒了罗丹胸腹,就连脸上和头发上都满是浆液。 孙易总算是把最后憋住的一口长气给吐了出来,带着淡淡的汗水躺到了罗丹的身边,这地方没准备纸,罗丹只好用了自己那条黑色的小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 脸上的潮红未退,哪怕没有真正的进入,也让罗丹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跟自己的手指触摸完全不同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好看的小说) 罗丹刚要起身,就被孙易给搂到了怀里,在她的耳边磨蹭着,“别走了,就在这里睡吧!” “可不行!被人看见了还了得!”罗丹十分坚决地道,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躺在孙易强壮的臂弯里,被他火热的身躯包裹着,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安稳。 这一刻,让她忘了生活上的委屈,忘了那些小痞子们的觊觎,也忘掉了老杜那个花花犊子的骚扰。 孙易本来睡眠就好,又干了一天活,再加上男人这种事之后,更容易进入睡眠当中,搂着罗丹不到十分钟,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罗丹躺在孙易的怀里,手搭在他的腰侧,胸口紧紧地贴在一切,她是真的不想走,恨不得就在这里睡下好了,或许真的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不舍,从孙易的臂弯中脱离了出来,悄悄地下了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条散发着怪怪味道的黑色小裤被拿在手上,好奇之下,她放到鼻端闻了闻,然后香舌伸出,轻舔了一下上面残留的白色液体,味道怪怪的,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揣好了小裤,出了仓房,把那筐山葡萄搬到自己带来的小推车上,悄悄地推着车,不带一丝风声的走了。 回了家的罗丹在炕上躺着,不停地翻来覆去,脑海里想的都是孙易壮硕的身躯,还有磨擦时产生的销魂蚀骨般的滋味。 翻了一个多钟头也没有睡着,索性不睡了,罗丹下了地,喂了家里的两条小狗,该养两只狗看护一下家里了,要不然的话小痞子和花花犊子总上门,也不知自己能挣扎到几时。 把山葡萄倒了出来,放到一个大木桶里,洗了脚,赤着脚踩了进去,把这些葡萄都踩成浆液,再用纱布裹了,把酸甜中带着涩味的葡萄汁挤到另一个木桶里头。 一边干着活,脑子里一边想着今天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 再想到自己的生活,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自己的日子苦些就苦些吧,孙易是个好男人,自己可不能坑了他! 忙活到半夜,把葡萄汁都挤了出来,满满的一大桶,同时心里也做出了决定,疲累加上心中一阵松快,躺下不到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孙易一觉醒来,下意识地向身边摸去,空空的,连一点余温都没有,如果不是那一筐山葡萄不见了,他几乎要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倒底是不是一场梦。 吃了早饭,喂了小狗,正准备去罗丹家附近转转,也不是想问什么,就是单纯的想看看,刚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迎而走来的杜彩霞,杜彩霞圆圆的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啊?可能是没电了吧!”孙易伸了个懒腰道。 “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去镇里,老镇长马上就要退休了,趁着他退休之前,赶紧把你办事员的身份给办好了,虽然不在编,可是在镇里办事也方便些不是,快走吧,老镇长一般是九点上班,十点左右就走了!”杜彩霞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表。 孙易露出了一个坏笑,就站在村道上,低声道:“要不要先搞上一次再去!” 杜彩霞的脸微微一红,目光快速地向四周流转了一下,四周没啥人,然后亲昵地轻掐了他一下,“坏死了你,咱们先去办事,等回来,想咋搞都行,匆匆忙忙的,搞得都不尽兴!” “我看你是又想喷尿了,这回可不许再弄湿我的被子!”孙易嘿嘿一笑道。 “老娘都喷你嘴里!”罗丹哼了一声道。 两人扯了些不健康的话题,然后孙易去推自行车,杜彩霞也赶紧回家去取自己的弯梁坤车。 四个大筐的野果被挂到自行车上,孙易家的这辆老式的载重自行车,曾经创造过驮着一头三百斤重的猪,再加上一个人,再加一个百多斤的筐,近五百斤的重量都没有被压垮的纪录。 现在孙易只驮不到四百斤的野果子,实在是小菜一碟,就是有些向后沉,一不小心就撅梁了。 小心地压着车把,一直推到了村头的水泥路上,杜彩霞已经等在这里,上了车,沿着平坦的水泥路向镇上行去,不到半个钟头就到了镇里。 都是四乡邻居,搭搭桥全都能认识,一般也不怕丢东西,再说是在镇府的门口,毛贼也没有那个胆子,孙易很放心地把自行车停在了门口处,先去镇里办事,回头再卖掉,蓝莓可是北方的金豆子,从来都不愁卖的。 第18章 霸气的社会大哥 孙易这个办事员并不占编制,属于替镇政府在村里跑腿的小角色,工资也少,只有几百块,再各种名目克扣一些,到手的也不过三四百块,还够几十斤蓝莓钱呢。[] 书记一般不咋管事,老镇长又马上退休了,自然不会把已经定好的事情办吐噜喽,盖了公章,再签上一圈字,孙易的身份就算是给定下了,好歹算是半个公家人了。 杜彩霞很热心,领着孙易楼上楼下地转了一圈,小镇上一般没啥大事,这些公务员,大小干部也清闲得很。 杜彩霞的人头熟,跟这一帮搞大小头目,科长科员都很熟,领着孙易挨个认识了一下,杜彩霞嘴甜还会来事,大伙也乐意开他的玩笑,把孙易当成她的男朋友。 孙易对这种混乱的人际关系还有点抓瞎,介绍了一通,反正他是一个都没有记住,不过这并妨碍他豪爽的性格,挨个打着招呼,中午松鹤楼,我请! 松鹤楼是小镇上最高级的饭店了,味道也很独特,一般有个红白喜事,或是场子稍微大点的聚会,都会选在这里,松鹤楼的老板黄胖子很会来事,桌桌都有赠送,桌桌都有打折。 孙易没来得及去卖蓝莓,先在松鹤楼点了菜,时间差不多就要开席了,镇上这些科长、科员们也都在没事的时候早退了一会,先吃喝一顿再说。 酒过三巡之后,黄段子讲上几个,一听孙易在跑山卖山货,税务科的那个酒糟鼻子科长一拍桌子叫道,“这事就交给我了,保证比别人的价格都高!” 杜彩霞在下头踢了孙易一脚,然后笑着道:“刘科长主管税务,可是咱们林河镇最重要的人物!” 孙易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个奇貌不扬,顶着个红红的酒糟鼻的科长还挺有来头的,赶紧举杯,52度的老窖一口就干了一杯,二两半白酒下肚,脸不红不白,喝水一样。(好看的小说) 刘科长一竖大姆指道:“好样的!”然后他喝了半杯。 孙易赶紧又敬了一杯,一直喝满了三杯才放下,四周的人不停地叫着好,孙易这酒量确实能把一般酒鬼都能镇住。 刚刚喝了几口菜压压酒气,脑子里也琢磨了几个荤段子准备热场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手脚粗大,骨架极大的壮汉挤了进来,松鹤楼的老板黄胖子搓着胖手来回晃着。 “武哥,武哥,给小弟点面子!”黄胖子哀求着。 粗壮的壮汉一回手把黄胖子推了出去,“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这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进来,席面上身份最重的刘科长赶紧站了起来,坑坑尘尘的大脸盘子上堆满了笑,“哟,武哥来啦,赶紧坐下,咱喝两杯!” 杜彩霞的脸色一变,赶紧低头打电话,把电话打给了头脸比较足的刘老四。 这个人孙易也认识,正是镇上的大混子武谷,周边几个镇,武谷都是跺跺脚四方乱颤的大人物,甚至在市里,他的面子也很管用,这一切,都是他从十五岁开始,拎着刀子斧子拼杀出来的。 伤过人,做过生意,还坐过牢,在孙易上中学那一会,武谷就是四乡八村都知名的大混子了,也是他们那帮小孩心目中的偶像,混也要混成武谷那样才叫出息,可惜年少轻狂只看到了混的风彩,却没有看到混的风险,仅孙易读的中学,每年都会有那么三五个学生装酷,拎着刀砍架,下手没轻没重砍死人的事情发生,小小年纪就进了少管所,不知啥时候能出来。 武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摆摆手,向下一压,刘科长讪讪地笑了一声,赶紧坐下了。 都说穷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武谷就是最不要命那一伙的,这些年收敛了很多,再加上多年混出来的人脉关系,不是一个小小的刘科长能撼动的,哪怕他也有些靠山。 武谷一扭头,打量起了孙易,“你就是孙易?” “嗯,我是,武哥来了就坐下喝点!”孙易只觉来者不善,不过还是点头客气了一下,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把赖黑子给收拾了?”武谷淡淡地道。 孙易的心里嘎噔一下,耍狠泼粪,上不得台面的赖黑子竟然跟武谷搭上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 杜彩霞在下面一个劲地踢着孙易,不停地给他使着眼色,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再罚上几杯酒,以武谷这个大混子的身份,未必就会把事情做绝,如果被他盯上的话,怕是日子不好过了,只能跑出去避风头了。 但孙易是什么性格?豪爽讲义气,做事有担待,只要敢做,就绝不后悔,他的心中,还有尊严的傲气,怎么可能被武谷淡淡的两句话就压趴下。 孙易把酒杯向桌上一顿,杜彩霞暗叫一声坏了,这小子的脾气上来了。 果然,孙易硬梆梆地道:“没错,是我收拾的,那小子就是欠揍,再落到我手里头,我让他爬着回去!” 武谷脸上横肉微微一抖,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对于孙易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他没必要给太多的脸色,太掉身价了,如果不是赖黑子给了不少好处,他也懒得管这点破事。 武谷轻轻地点了点头,“好胆色,今天我发一句话,你的东西一样都卖不出去,我倒要看看,谁不给我面子!” 武谷的话让孙易悖然变色,这是要砸自己的饭碗啊,断人财路简直就如杀人父母,这哪里还能忍得下去,伸手就要抄凳子把这个老混子的脑袋开瓢,自己光棍一个,烂命一条,比斗狠,谁怕谁,不过刚一动作,就被杜彩霞紧紧地抱住。 武谷一直似笑非笑在看着孙易,到了他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斗狠了,各种人脉关系牵连起来,势力可不小,一个毛头小子,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门外头远远地就传来了呼声,“啊呀,武哥,什么时候回的镇上,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现在碰着了正好,老黄,赶紧整上一桌!挑好的上,我跟武哥可得多喝点!” 说话间,刘老四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大饼一样的脸上已经尽是汗水了,一边擦着汗一边道:“听着武哥来了,我是一溜小跑,这身体不行了,跑了这么一段路都累得不行!来来武哥,到隔壁坐!” 刘老四说着伸手请着武谷,然后给孙易使了个眼色,“小易,一会你过来敬上两杯,武哥点点头,发家致富也就几天的事!” 武谷随手一挥,挡开了刘老四相请的手,根本就没给刘老四面子,哪怕他在镇上也算上一号人物,但是比起老牌大混子武谷来说,差得不是一个层次。 “刘老四,我的事你也掺和,生意不想做了吧!”武谷脸上的横肉微微一抖,冷冷地道。 刘老四的大饼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武谷倒没有吹牛逼,只要他发一句话,他的建材生意怕是真的就要黄了,帮人归帮人,但是不能把自己的生意给搅黄了。 刘老四是为自己来说事的,现在被武谷逼到了墙角,孙易看不下去,一把将刘老四拉了过来,“四哥,向他低头干什么,咱不求他,我还真就不信了,他还能一手遮天!” “唉,你小子!”刘老四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然后转向武谷道:“武哥,小易的年青气盛,说话都不经大脑,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事不是你说了算!”武谷摆了摆手,然后向在坐的那些科长科员们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一个人来,一个人走,霸气绝伦,从头到尾,那些公务员们一句话都没敢说。 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以刘科长为首,打了几个哈哈,也不得罪人,纷纷找着各种借口先走一步,吃了一半的饭就这么扔到这里了。 “草!”孙易怒骂了一声,“咱们坐下接着吃,不能浪费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武谷后悔他今天的行为!” 孙易说着,把刘老四拉着坐下,给了个杯子,倒上酒,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刘老四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吃了两口菜,然后轻叹了一声,“小易,你还别不服气,武谷发一句话,周边还真没有人敢收你的货,除非他们都想断两条腿!” 孙易嗯了一声,夹过一只鸡腿,几口就啃成了骨头棒,随手向桌子中间一扔,砸在钢化玻璃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旁边的杜彩霞也叹了起来,“回头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不用想办法了,四哥,把你的摩托车借我用用,我去林市,直接找果品厂收购,我就不信了,武谷还能影响到市里头!”孙易道。 “你别说,他还真能!”刘老四伸筷子夹了一条干炸小柳根嚼了起来。 这时,黄胖子从门口挤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两瓶地产啤酒,进了屋先启了啤酒,给孙易满上,自己也倒了一杯,镇子不大,村子也不大,相互之间都有认识,只是不那么熟。 “唉,这顿饭吃的,咋成了这样,这顿老哥给你打个五折,再送两瓶啤酒!” “谢黄哥!”孙易点头道了一声谢。 黄胖子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孙易,你也别怪老哥交浅言深,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武谷,回头买几条好烟,再拎几瓶好酒上门,不管道不道歉,先探探底!” 赵老四一个劲地点头,“老黄说得没错,正好我家还有两条中华,一会你拎上!” 杜彩霞也一个劲地劝着,一会她出钱去买两瓶茅台带上。 第19章 轮到老子强卖了 孙易的脸上神色冰冷,心里却很感动,谁对自己好,他可都记在心里呢,不过他这拧脾气一上来,谁都整不了。 “都别劝了,我打定主意了!就去林市!”孙易说着,狠狠地一拍桌子,碟碗蹦跳着,“我一会就走,赶到下午就能到林市!” “你呀,从小就是打死不服输的性子,早晚要吃亏了!”刘老四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孙易。 匆匆地吃了口饭,结了帐,刘老四回店里去推摩托车,孙易去取了自行车,推到刘老四店里,杜彩霞没跟来,她去找派出所的苏所长,看看能不能请他出面说和一下。 孙易没拦住她,也就随她去了,估计是不能好使。 刘老四那辆大阳125摩托性能不错,没什么毛病,载重也好,几百斤的果筐向后座和货架上一装,再用绳子绑紧了,孙易骑着摩托车就直奔林市。 林市距离林河镇不过一百多公里,通了柏油路,路况不错也好跑,用不上两个小时就跑到了林市。 这个地级市不大,人口只有五六十万左右,却是方圆几百里内村镇居民的购物重镇,更是北方各种山品野味的集散地,而蓝莓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果品,已经形成了一条产业链,从果酒到饮料,再到果干、浓缩果浆等等,产品不下数十种,每年所创造的经济价值让人为之侧目。 孙易骑着摩托车直接到了当地最大的一家果品公司,这里主要就是为各种加工提供蓝莓等果品的。 可是孙易连门都没有进去,这种大公司,怎么可能收这种零零散散的散货,每到这个季节下来,从采摘到收购,到最后进入工厂,是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的。 跑山者采来的山货,先被那些小收购商在路边就收走,然后再转上几手,最后才能到果品公司,就以这个季节的蓝莓为例,从山里一出来,收购价根据品质不同,价格八到十块不等。 然后再转上几手,到了果品公司这里,最低十五块,这中间还有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哪能让孙易说咬就咬上。 孙易又跑了几个稍小些的公司,根本就不收散货,孙易坐在路边啃着一张烧饼,喝上几口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回了家乡,刚盖了新房子,本想放开膀子大干一场,可这才刚刚起头,就被人一巴掌给拍回了原形。 武谷根本就不怕孙易会跑到这里来卖货,他只要压住那些收散货的,就能让孙易的果子烂在筐里。 烂就烂吧,男子汉大丈夫,干哪一行不能赚钱养家糊口,他就是压不住心头那口气。 孙易骑上摩托车,准备返回村子,卖不出去,索性都酿成酒算了,大不了到时候灌装一下,老子都带到市里来摆地摊。 刚准备走呢,一个干瘦干瘦,满口黄牙的中年男子骑着一个破旧的小踏板停在了他的跟前,“哟,兄弟,我可追了你好几条街啦!” 孙易歪着头看着这个目光闪烁,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汉子一眼,冷冷地道:“怎么?有事?” “是不是来卖都柿的?”男子道。 孙易点了点头,在北方,蓝莓还有一个通俗名称叫都柿,一般老百姓也这么叫,蓝莓那是官方的叫法。 男子一甩头道,“跟我走,我们那个厂子正缺货呢,有多少收多少!价格保证合理!” 说完,他当先领路,孙易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骑着摩托车就跟了上去。 市区并不大,十来分钟就出了市区到了郊区,很多小加工厂就在这里,不但有果品加工厂,还有一些木料加工厂。 在一个破旧的栋房前停了下来,不停能闻到果香,在果香里,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工品的味道。 孙易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一个地下黑加工厂,只有利益,就会有黑暗,蓝莓产业也是这样,近几年火起来了,自然就有一些人,只用少量的蓝莓,然后再混入更多的化工品,仿制成市面上价格偏高的蓝莓饮料或是酒品出售获取暴利。 孙易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卖出去就行,良心这东西,要等富起来才能长出来。 瘦黄牙男子骑着踏板进了院子,停了车叫了起来,“老二,老二,出来,有货来啦!” 随着瘦黄牙的叫声,两条大汉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向瘦黄牙点了点头,很不客气地走到了孙易的车边上,把上面已经蔫掉的青草都欣了起来,看看里面还带着白霜的蓝莓点了点头。 “行,货不错,卸下来吧!”为首的长脸大汉摆摆手道。 孙易微微一皱眉,打量着这个大长脸,还有他后面那个光着膀子,刺着龙虎的大汉,“还没谈价吧!” “谈个毛价,两块钱一斤,卸货!”刺龙虎挥着手道。 “出山就收十块,到你这变两块,还不够辛苦钱,不如烂家里,我不卖了!”孙易说着就要发动摩托车。 毛哄哄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就将车钥匙给拔了出去,正是那个大长脸,大长脸抛着车钥匙冷冷地看着孙易,也不说话,倒是那个瘦黄牙凑了过来。 “夏大哥肯买你的货,那是给你面子,小伙子,别不知好歹了!” “这是强买啊!真当我怕了你们啊!”孙易跳下了车怒吼了起来,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个姓夏的厂主要强买他的货,立刻就让他的火气从天灵盖冲了出来。 夏厂主冷哼了一声,大长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退了一步,向身后的壮汉道:“老二,收拾他!” 刺龙画虎的老二一声不哼,伸手从一边的木头垛里抽出一根两米多长,小腿粗的松木杠子,抡圆了就向孙易的肩头打了过来,下手狠辣,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孙易这股火冲上来,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起脚就是一个高抬腿抽向砸来的木头杠子。 嘎巴一声,两米多长,坚韧的松木立刻就断成了两截。 一脚就把这么粗的松木给踢断了,一下子就让夏厂主他们愣住了,是这小子的腿硬?还是松木杆烂了?看看孙易的腿不像断的样子,然后就望向松木杆,松木杆的断茬很新,也不像糟烂的样子。 不但他们愣了,就连孙易自己都愣了,街头打过群架,读半年大学那会,在武术社团学过几天花架子,也没刻意的练过,完全就是野路子,竟然还能踢断这么粗的木头杆。 起腿的时候,他就后悔了,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但是现在跺一跺,除了有些疼和麻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双腿还是那么有力。 “草,吓唬谁!”老二也是个愣头青,愣了一会,拎着手上剩下的半截松木杆又一次照着他的脑袋砸了过来,嘴里还骂着,“有种你特么再踢断一回!” 孙易又是飞起一脚,这一腿扫出去,又加了几分力气,带着烈烈的风响声,再踢到断木上的时候,不再是嘎吧的脆响声,而是一声爆响。 老二手上的半截断木哗啦一声,崩飞了一截,手上的一截也像是从中间劈了几斧子一样,碎成了五六条,力量透过木头传递到手上,把他的虎口都崩裂了,鲜血立刻就把他的双手染红。 孙易跺了跺脚,这回疼得有些厉害了,骨头都疼,不过还能站得住。 看着两胖一瘦的三个人呆立当场,该轮到孙易牛逼了,“现在你们还强买?” “别!别!”夏厂主就算是混得再明白,也知道今天碰着茬子了,一个不好自己都要交待到这里,这位爷暂时惹不起,回头召集人马再找他的麻烦。 “现在你们不强买,老子要强卖了,我也不讹你们,十块钱一斤,出林子的公道价,我就不找你们收运费了,现在就上称算钱!”孙易说着,双臂较力,把两个大筐给举了下来,看得夏厂主的眼角直抽抽,尼玛啊,这一筐就得一百多斤,拿到手里跟玩似的。 他现在都顾不得受伤的老二了,赶紧推来的大称,挨筐上称,四大筐,一共四百八十斤。 “四千八百块,筐就当我送你们了!”孙易说着一伸手,目光却在他们的身上扫动着。 被孙易目光扫过的地方,都是一阵火辣辣的,这要是踢上一脚,腰骨还不踢断了,夏厂主这回认栽了,回屋取了五千块交给孙易。 “不用找了,就当是哥们请你喝酒了!”夏厂主还挺着腰板,努力地维持着自己最牛逼的一面。 孙易哼了一声,抽出二百块来拍到他的怀里,“哥不差那二百块!”然后拿过了自己的车钥匙,什么话也没说,发动了摩托转身就走。 孙易头都没回的驶上了街道,心里却翻江倒海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两腿踢碎两段小腿粗的木头,想想当时的风彩,自己肯定超级牛逼。 孙易一走,夏厂主抹了一把冷汗,身子都软了,老二的两只手还在颤着,肿得像猪蹄似的。 瘦黄牙最不堪了,腿脚发软,倚在旁边的大称上才没有软倒下去,只觉得尿意越来越重,走不动路,索性直接掏出缩成了豆粒似的小家伙沥沥啦啦的放起水来。 “草,回头再找他算帐,先领老二去医院包扎,然后咱去喝两杯压压惊,妈比的!”夏厂主咒骂着,领着老二和瘦黄牙上了面包车。 第20章 羔羊一样的美女 赚了近五千块,孙易的心情很不错,两天就赚这些,把蓝莓季采完,怎么也能赚上几万块,除了耗上几把子力气,可都是无本的买卖。 一高兴,找了个小店要了馅饼,羊汤,再来两个小炒,喝上几两,等他喝完了才发现天黑了。 刚刚推起摩托车,杜彩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所长不肯出面,把她给挡回来了,听说孙易卖了蓝莓,赚了近五千块的时候也跟着高兴,听说他要回来,立刻就挡了回去。 孙易觉得也有道理,这大山里虽说通了柏油路,可是这近百公里,只有那么几个小村子,山里的天一黑下来,可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走夜路太危险了。 孙易转悠了一圈,在街边上找了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旅馆,先对付一宿再说。 小旅馆价格不贵,电脑间只有四十块钱一宿,拿着身份证登记入住,还能洗澡呢。 冲过了澡,拎了两瓶啤酒,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在电脑上找了电影看着,看完电影就准备睡觉了。 关了电脑刚躺下,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往里抬抬,进那屋,大哥,你放心,嫂子已经走了,一会我到前台去盯一会,嘿嘿,爽完了让我也爽一会行不!” “草,就你那个硬不起来的货,能爽着个屁!”粗犷的声音笑骂着。 “嘿嘿,硬不起来没关系,抠一抠舔舔也爽呀!” “滚特么蛋吧!” 孙易一愣,这不是那个夏厂主和瘦黄牙的声音吗?还真是巧了,自己住个旅馆都能碰上,听这意思,这旅馆还是他们家开的呢。 “大哥,咱搞了她,她会不会报警?”这是老二的声音。 “报个屁警,看看她的模样,再看看她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公务员,这种人最好面子,就算上下三个洞全都捅了,也绝不会报警的,放心搞,我先来!”夏厂主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心急火燎脱裤子的声音。 孙易忍不住骂了一声,竟然还玩起强上了,从床上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墙壁。 这种小旅馆为了节省成本,墙壁都是用普通的三合板夹着木方钉上两层隔开的,在棚的位置上,还有隔壁透来的灯光。 孙易从包里翻出一把上大学时买的生存刀,虽然是地摊货,但是钢口很不错,用来挖这种薄薄的木板,只要两刀就能割开个口子。 孙易挖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洞,隔壁的灯光透了过来,把眼睛贴了上去,吓了一跳,正看到夏厂主白胖的大腚。 在床上,还躺着一个看起来酒醉的女子,白色的修身衫衬,黑色的西装,高根鞋已经甩掉了,脚上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圆润的脚趾头探出,不时的勾动着,从这身职业装就能看出她的身份来,八成就是公务员了。 头发散发,遮了脸,但是那圆润的下巴,和半张柔和白嫩的小脸却让孙易为之惊艳,心里狠狠一颤。 女子不时的甩着手臂,无力地蹬着腿,发出一声声的轻哼声,这种程度的挣扎根本就影响不了什么事,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狂野的兽性。 那边,老二已经脱光了,挺着家伙伸着包裹着纱布的手就要扯女人的衣服,却被夏厂主一巴掌拍开,拍到了手上的伤,疼得老二嘶哈一下,连竖起的家伙都半软了下去。 “时间长着呢,咱们有得是时间,这么极品的女人可不好遇着,好好玩玩!”夏厂主发出几声淫笑,伸手摸着残破丝袜中的美足,抬起来放在嘴里亲了起来,咬着脚趾头直哼哼。 衣服被一件件的解开,雪白的衬衫也被向两侧拔开,夏厂主迫不及等地伸着一双糙手揉起了那双圆润柔软,让人为之炫目的美丽山峰。 夏厂主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猪似的在女子的身上捅动着。 “草的,漂亮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这地方的味都是香的,罗浮浴宫的娘们怎么洗都特么是骚臭的!” 当夏厂主准备去脱她的小裤时,孙易忍不住了,压了压已经胀得快要爆炸的小家伙,妈蛋的,敢在自己的面前玩这一套,非坏了他们的好事不可。 孙易穿着内裤跳下床,蹬上了裤子就打开了门,一出门,正见瘦黄牙趴在门缝往里头看了,一手抹着口角,一手使劲地揉着裤裆,怎么揉都没有反应。 孙易上去照着他的腚就是一脚,把正看得入神的瘦黄牙蹬得啊哟一声,一下子就扑进了屋子里头,稀里哗啦的也不知打翻了些什么。 孙易晃着膀子,崩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就闯了进去,进去也不说话,向门口一站,抱着肩膀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种事情,不能声张,正如夏厂主他们说的那样,女人都好个脸面,遇到这种事,多半就要忍气吞声,有苦自己吃了,要不要报警,也要先问过这女人的意思。 孙易白天就给了他们震撼的两击,现在最有战斗力的老二双手都要废了,瘦黄牙是个瘾君子,用来跑腿不错,打架的话,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撅的。 至于夏厂主自己,琢磨半天也没敢伸手尝试,看看床上漂亮的女人,再看看孙易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羡慕妒忌恨的肌肉,再瞅见他胯下鼓起的大包,一咬一跺脚,“今天哥们认栽了,这个娘们你可以先上!让你吃头一口,这总行了吧!” 孙易草了一声,伸手按按顶着裤子不太舒服的小家伙,自己要找搞女人的话,还用得着干这种下九流的事吗? “你一口都吃不上!”孙易说着,伸手把夏厂主向旁边一拔拉,走到了床边,伸手拔开了遮挡在女人脸上的长发,看着这张如同怒放的牡丹一样的面孔,孙易的心里头狠狠地一抽,眉目如画面如花,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吧,特别是两条秀气的眉毛,圆润挺翘的小鼻子,没有化妆,却没有任何的瑕疵,堪称是完美女人,相比之下,罗丹都要逊色两分了。 “要不要报警?”孙易问道。 女人目光迷离,手紧紧地抓着孙易的手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不……不要……不要报警!” “好,听你的,先不报警,我带你离开这里!”孙易说着,伸手就拉女人的衣服,但是在拉衣服的时候,又狠狠地看了两眼还在晃动中的那两大团波动。 孙易刚刚被衬衣给她拉上,身后响起了风声,下意识地把后背一拱,哗啦一声,本来要砸向脑袋的椅子砸在了后背上。 纯实木制成的椅子砸散了架,夏厂主的手上只拿着一条椅子腿。 孙易的后背皮肤微红,抖了抖身上的木头碴子,扭头过头来,眼中闪过几丝凶狠的神色,咬着牙低吼着,“尼玛比的,还敢向我动手,老子弄死你!” 孙易的身体一冲,夏厂主手上的椅子腿还没等举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胸骨发出不堪负重的哀鸣声,咣的一下就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两层薄薄的胶合板也挡不住这强大的冲力,哗啦一声就撞得粉碎,人也跌到孙易原本住的那屋。 老二怒吼了一声,抬脚就踹,这一脚正踹到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孙易身上,而且还是腰眼处。 孙易身上的肌肉一崩,横着蹬蹬跺了两步,每一步都用力极大,把地面上的碎物直接就跺成了渣。 老二的腿没有收回去,被孙易一把就抓到了手上,身体向前一欺,把这条大粗腿一抬就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奋力地一个过肩摔,手上一松,人还没摔出去,就把膝关节给拉脱臼了。 老二庞大的身体夹着风声,把残破的木头撞得粉碎,把刚刚要起身的夏厂主又撞得翻了下去。 孙易一出手就干翻了两个,当目光落到了蹲在一边,嘴里流血,手上还握着两颗牙齿的瘦黄牙时,瘦黄牙很知趣,一脑袋就墙到了墙上,咣的一声就把两层胶合板给撞穿了,脑袋卡在里头进不得出不得,唉哟唉哟地直叫唤。 “你特么是来搞笑的吧!”孙易在他的腚上踢了一脚,把他的半个身子都踢得穿过了胶合板。 孙易这才回身帮女人系好了上衣,在提裤子的时候,手在她那双玉雕似的大腿上滑过,心里头直颤,玛的,可真嫩,真软啊,要不是经过了杜彩霞的实战历炼,李绮云的勾搭,罗丹的倾情相吻,他这一肚子的火气怕是还真压不住。 给女人收拾好了,抱着她就出了门,放到了自己的摩托车上,自己还光着膀子呢,再说了,钱还在包里呢。 松开女人,回屋去取衣服和包,一进屋,刚刚要爬起来的夏厂主和老二又躺下去了,谁乐意再被他摔一次。 孙易穿了上衣,把包向腰上一系就跑了出去,坐在摩托上的女人正向下滑,眼瞅就要一个倒栽葱摔下来了,赶紧伸手扶着她的腰。 这小细腰,柔柔的软软的,没有一丝的赘肉,搂上一把,简直就像搂着一块稀世珍宝一样,怪不得夏厂主他们为了她连这种蹲牢房的风险都敢冒。 这女人还软趴趴的,也骑不了摩托,回去拿了个床单,从腰腿处把女人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回老实了。 骑着摩托车本想再找个小旅馆,可是领这么漂亮的女人住旅馆,有点掉价,一咬牙,干脆住宾馆去。 开一间标准间,要一百二,孙易穷惯了,哪住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咬咬牙还是住进去了,背着女人进电梯的时候,前台那个妹子还在偷笑,估计是没见过骑摩托背醉酒女人来住宾馆的。 第21章 早都看过了 宾馆就是宾馆,床单雪白雪白的,还有空调、独立卫浴之类的,头回住这么高档的地方,还带着一个漂亮女人,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也许经过一路的颠簸,女人终于有了反应,捂着嘴就要翻身下床,可怎么也来不及了,孙易赶紧把垃圾筒递了过去,女人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再漂亮的女人呕吐起来,味道也不好闻,酒气中透着浓浓的酸馊味,开窗透透气,再把呕吐物倒进马桶里冲走,这才算好了一些。 吐过的女人躺在床上直哼哼,孙易把毛巾沾了凉水盖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自己竟然有力气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去吐了。 吐过的女人想到被大长脸的夏厂主在身上舔来亲去的,又觉得恶心,这回不是吐酒了,而是恶心得吐了,一边吐一边脱着衣服,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把身后的门给拉上了。 宾馆的这种独立卫生间,只是一层毛玻璃,外面还有一层厚布帘子,漂亮女人不去拉,孙易自然不会去干这种好事,隔着一层毛玻璃,隐隐约约地看着女人脱光了衣服,白嫩的肤色,似乎都要放出光来一样,将这一面毛玻璃照得发亮。 衣服从门缝扔了出来,估计是不想沾湿了,这女人哪怕醉了也很有理智。 孙易坐在床沿上,眼睛瞪得溜圆,口水流出来都没有感觉,这会他不比瘦黄牙好到哪去。 正在拼命洗着澡,搓着身体的女人突然唉哟一声,隔着毛玻璃看到她倒了下去,撑了几下身子都没有爬起来,发出痛楚的轻哼声,让人心都要碎了。 助人为乐,一定要助人为乐,孙易赶紧跑了过去,这种卫浴的门是不上锁的,一拉就开了,赤着身子的女人蜷在淋浴下面,水流洒在她的身上,溅起一片片的碎花,白嫩得刺目的娇躯让孙易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唯有小腿处被磕青的一大块让人痛心疾首,恨不得替她受伤才好。 “出……出去!”女人变得更加虚弱了,甚至带着哭腔。 “都这样了,还强撑着呢,我不是坏人,堂堂林河镇,沟谷村的办事员,能干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吗!”孙易索性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也只有办事员这个名头才能拿得出手了。 孙易停了水,手探过腿弯把女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女人紧紧地蜷着身体,遮挡了要害,温玉入怀,要不要害的都不重要了,从卫生间到床头,不过五步远的距离,孙易像是走了五年一样,真恨不得一直就这么抱下去。 刚刚把女人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看她被磕青的小腿,她就是一个骨碌,然后拉过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手紧紧地握着被沿,眼神还迷离,却惊恐地看着孙易。 “还真是好人不容易当!我真要干点啥,还用等到现在吗,人家可是让我吃头一口的!”孙易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算我倒霉,救人还要被冤枉,还要帮你洗衣服,我这不是贱吗!” 孙易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叽歪着,男人洗衣服也就是那么回事,放在水里冲一冲,然后拧干就行了。 洗完了罩罩,最后洗小裤的时候,想到被夏厂主在这上头又啃又舔的,自己也觉得恶心,甩手就扔一边去了,这件不要了,反正有外面的长裤呢,挂着空档也看不出啥来。 女人已经闭着眼睛直打瞌睡了,但是孙易只要一有动静,就立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脑袋惊恐地看着他。 孙易一呲牙,吓唬着她,看她惊恐得钻进了被窝里才哈哈地笑了起来,脱了衣服,伸手拽过另一床被子,就跟这个漂亮女人同一个床上睡了起来。 孙易很想骨碌到另一个被窝里头,然后把她搞了,哪怕是霸王硬上弓呢,不过还是忍住了,真要是那么干的话,自己跟夏厂主那一伙人还有什么区别。 控制住了自己,就是苦了小家伙,脑子里总闪动着白嫩得动人的躯体,一会变成了杜彩霞,一会变成了李绮云,一会又变成了身边的漂亮女人,甚至连青春时的梦中情人梦岚姐都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还有一种凉凉的,粘粘的感觉,梦到自己掉进了泥坑里怎么也爬不出来,总算是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天已经亮了,这个季节,后半夜两点左右天就亮,看看墙上的表,已经五点多了。 扭头看看旁边的女人,睡得正香,在睡梦中还将两条修长的柳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真是做孽哟,什么样的人舍得强迫这样漂亮的女人,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也差点没忍住,得,兔子也嫌人家王八的尾巴短。 孙易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动动腿的时候才发现,粘乎乎的都沾到了腿上,自己竟然一场春秋大梦后,遗了……自打学会撸以后,好像就没遗过,这下人可丢大了。 趁着女人还没有醒过来,赶紧跑到卫生间,先把内裤脱了洗洗,用力的拧干,然后打开淋浴洗了起来。 孙易洗裤衩的时候就惊动了床上的女人,刚刚受到那样的惊吓,又哪里睡得踏实。 苏子墨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拿挂在窗子处晾着的衣服,又怕那个男人会突然出来,矛盾极了。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又觉得不寒而栗,本来她升任镇长,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她多喝了几杯,当时还没什么,可是出门送走了朋友之后,酒意上头就开始站不稳了,然后就碰到了那三个恶心的男人,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不管事后怎么补救,自己这辈子怕是都走出心里阴影了。 她这一晚上醒了好几次,身边的男人睡得很香,发出轻微的鼾声,并不吵人,反而让自己出奇地安心,似乎睡得也踏实了一些,现在稳下心神,侧躺在床上,偷眼看着正在洗澡的那个男人。 孙易能隔着毛玻璃隐隐地看到她的身躯,她自然也能看到孙易,这个男人身高腿长,肌肉均称而又结实,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性的阳刚美,在这种阳刚美下,男人的相貌反倒被忽视了。 孙易胡乱地冲了一会,拿着毛巾擦干了身体,把湿内裤又套上了,反正自己火力旺得很,也不怕伤了身体。 推门走了出来,活动了几下身体,先在地毯上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轻松加愉快,连汗水都没出。 他在做俯卧撑的时候,苏子墨却眯着眼睛偷偷地看着他,身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随着每一下运动而游动着,满满的都是力量感。 当孙易做完了俯卧撑起来的时候,她赶紧又闭上了眼睛,然后再偷偷地眯着眼睛看着他。 孙易走到了梳妆镜前,鼓着自己的肌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地点着头,“嗯,这才叫真男人,这傻女人,光顾着睡觉没看着,她吃大亏啦!” 听着孙易这么不要脸的夸着自己,苏子墨这一瞬间,心头阴郁尽头,忍不住咬着被子轻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孙易赶紧收起了架式,有些尴尬地转过身,“醒啦!” 苏子墨再也装不下去了,紧紧地捂着被子道,“嗯,醒了!” 孙易看她捂着被子,一副怕自己强女干的她的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一脸的傲色,“昨天晚上跟死鱼似的我都没搞你,现在摆这副模样给谁看!” 苏子墨的脸一板,一种上位者的肃容出现在她的脸上,让孙易一愣,看着怎么那么像老杜摆村官谱的样呢,再想想她被子里面寸缕不挂的样子,哪里还有威严,只有搞笑了。 看着孙易似笑非笑,还有贼溜溜眼珠子转动的样子,苏子墨的脸上显出几分嗔怒来,“还不快把衣服给我拿来!” 孙易捏了捏下巴,他天生就吃软不吃硬,好歹老子也救了你一命是吧,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摆谱了,惯的! “自己拿去,又不是没手没脚,你要是说个请字,或许我会帮个小忙!” 苏子墨的小脸通红,自己哪里受过这种气,不过现在形式比人强,不得不咬着牙道:“麻烦你了,请你帮我把衣服拿来,好吗!” 一个好吗,让孙易的身上像是爬了几百只蚂蚁一样,都酥了!颠颠地跑去拿衣服递了过去,“老佛爷,您的衣服!” 苏子墨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刚刚那一点恼怒,也在孙易的耍宝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莲藕似洁白如玉的小胳膊,葱指捏着衣服接了过来塞进了被子里,“你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孙易哈哈地大笑了三声,“你换吧,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这会害什么羞啊!” 苏子墨气得直咬牙,赶不走这个厚脸皮的男人,不过她也有主意,在被子里就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孙易大大方方的坐在床边穿着衣服,苏子墨一边在被子里鼓捣着,一边偷眼看着他,眼看着那具堪称完美的阳刚身躯淹没在看起来很土气的迷彩裤,蓝色的短袖下,心头还有些惘然若失。 第22章 小鬼难缠 当孙易站起来的时候,苏子墨忍不住暗叫一声好,有的人,哪怕是世界级的名牌穿在身上,也像是山寨版的地摊货,可有的人,哪怕穿上一套最普通的民工级迷彩服,也能穿出模特效果来,孙易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就连孙易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他回村以后,身上的肌肉比从前更加结实,也更加匀称,流线形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苏子墨在被子里把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系好,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孙易扭头看了一眼,眼前不由得一亮,清晨起来,女人的长发稍显凌乱,但是柳眉修长,明眸皓齿,小脸白嫩得一掐都能流出水来,哪怕是素颜,也比那些所谓的美人化过妆之后还要漂亮。 再配上她定要身合适的职业套装,只能称得上完美,靓丽得让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来才好。 苏子墨的脸一红,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狠狠地瞪了孙易一眼,“看什么看,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 说完就向卫生间走去,孙易嘿嘿一笑,用十分怪异,满是猥琐的语气道:“拔不出来,就一直插着好了!” 苏子墨恨得牙痒痒,可偏偏又生不起气来,赶紧跑去了卫生间,匆匆地洗漱了一把,头发也梳了,就这么披在肩头。 袜子早就破烂得不能穿了,扔在了垃圾筒里,看到搭在垃圾筒旁边的白色小裤,咬咬嘴唇,伸手捡了起来,团成一小团塞进了兜里。 她的高根鞋表面已经有些破损了,至少孙易在救她的时候,没忘了给她拿鞋,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穿着拖鞋出门是什么样子。 只是简单的洗漱,梳理了头发之后苏子墨,给了孙易另外一种感觉,昨夜酒醉后朦胧中让人犯罪的美,清晨美人庸懒凌乱的美,还有此时梳妆整齐后让人心颤的美,这简直就是一个百变的美人啊! 孙易轻咳了一下,“碰一块就是缘份,一起吃个早点吧,我请客,吃馅饼!” 苏子墨稍稍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 孙易的心头窃喜,就算啥也不干,能跟这样的美人相处心里也爽呀。 出去退房的时候,苏子墨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在脸侧,把她挡得严严实实,前台的妹子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利落的办了退房手续。 骑了摩托车,带着苏子墨到了早餐点,刚出锅的馅饼还散发着热腾腾的热气,要了几个馅饼,两碗粥,坐在小店里吃了起来,这会时间还早,吃饭的人也不多,正好清静。 两个人静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尴尬,孙易没话找话地道:“对了,昨天为啥不让报警?逮了他们,也能判个好几年!” “嗯,反正就是不用报警!”苏子墨说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闪过几丝凶狠的神色来,一闪既逝,让孙易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也没有在意。 两人边吃边聊,孙易说到了自己的现在最恼火的地方,生意都没得做,这让苏子墨眯了眯眼睛,然后在身上翻了翻,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孙易拿在手上一看,只有名字和电话,苏子墨,很好听的名字,听着就有书香气。 “你拿着这个,到北方果品公司,去找他们的杨经理!” “就一张名片就行了?”孙易晃着这张质地极好,偏偏只有名字和电话的怪异名片问道。 “没错!”苏子墨说着,拿出纸巾来擦擦嘴,“就算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当然,如果你肯再借我二十块打车最好了!” 孙易十分大方地拍出了一百块,人都救了,还差这百多块了吗。 苏子墨走到了门口,突然又扭过头来,带着怪异的笑道:“林河镇的办事员孙易是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 还不等孙易回来,苏子墨就消失在了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子,孙易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自己竟然可以与这么漂亮的女人有这么一段交集,昨夜那一场场,一幕幕,再次浮上心头。 “大兄弟,算帐呀!”小店的老板紧盯着孙易,都是小本买卖,孙易双大方,一顿早餐就点了几十块的东西,怪他跑单。 孙易摇了摇头,算了帐,回头又把剩下的馅饼吃了个精光,这才出门,骑了摩托车本想直接回家,但是摸摸兜里的名片,还是决定去一趟北方果品公司。 北方果品公司的门面不大,但是这种收购公司跟门面没有关系,只要背后有点关系,收多少货,都能直接送到工厂里,变成丰厚的利润。 因为商业利益关系,这些收购公司与那些散商之间,都有一定的默契,并不是说谁都能插足这一行的,冒然地闯进来,只会被拒之门外,昨天要不是碰到了夏厂主这个冤大头,怕是这果子真的要烂在家里了。 一张名片就能改变自己的处境,这种事,孙易没抱太大的希望,反正已经这样了,总不能比这更坏吧。 只是他才刚刚进门,脚在光亮鉴人的地板上踩了一脚,就听一连串的哎哎声,一个拖地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颧骨,还有脸上化的浓妆,哪怕是打扫卫生的,也有爱美的权利,只是看起来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刻薄的感觉。 “这刚擦完,踩了不白擦了吗!”薄嘴唇指着孙易脚下还微湿的地方尖声尖气地说道,语中难掩蔑视之意,如果不是看到孙易这一身打扮和破摩托车,她顶多也就是偷偷地瞪上几眼。 孙易蓝色短袖,民工级的迷彩裤,背着一个陈旧的挎包,为了出行方便,还穿了一双胶鞋,典型的民工打扮,人家打扫卫生的可是城里人,小城也是城里人,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更何况薄嘴唇还是托了关系才到了北方果品,底气足得很。 孙易哼笑了一声,“敢情你擦完的地方还不能踩是吧,地要是不脏,还请你来干什么!”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呢,我让你走那边不行啊!”薄嘴唇一指旁边没擦过的地方道。 “我还就走这了!”孙易说着上去就踩了一脚,踩出一个明显的脚印。 “张姐,张姐,怎么了?杨经理快来上班了,被看见不好!”一个前台妹子快步走了过来道。 “杨经理来又怎么了,哪还说不出个道理来,这个人太不是东西了,刚擦完的地就上去踩!”薄嘴唇底气足得很,算起来,她还是杨经理的姐夫的小姨子的大姑姐,实打实的亲戚。 “算了算了张姐!”前台妹子赶紧把人给哄走了,这个张姐在公司里就是一霸,谁也犯着跟她撒泼。 那个张姐骂骂咧咧地拎着拖布走了,一边走还不停地甩着拖布,甚至把等在不远处的几个客户身上都甩出泥点子来了。 “先生有什么事吗?”前台妹子问道。 孙易平复了一下怒气,跟这个泼妇可生不起那个气,最后只会气坏了自己,不如多看两眼前台妹子养眼了。 “我找你们杨经理!” “杨经理还没来上班呢,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才会到,您坐在旁边等一会吧!”前台妹子一指里面的等候沙发,那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看他们的模样,似乎都是来送货的。 孙易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上,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皮肤微黑的年青人凑了过来,选给孙易递了根烟,看看烟盒,还是二十多块一命的苍狼呢,在这地方算是不错的烟了。 孙易给他点了烟,两人聊了起来。 “兄弟,来送货?看着眼生啊!”眼镜男笑道。 孙易一摆手道:“谁见过空手来送货的,就是来探探门路!” 孙易这话一说,让眼镜男明白了过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等着的几个人开口了。 “份额都分好了,哪会说改就改的,多大的量我们都能吃得下,兄弟,你要是没有过硬的关系,不是没趟这混水了!采摘季也能赚上不少的!” “是啊,这两年本来出货量就少,求大于供,也不知道兄弟你能收多货,北方果品一向只收大宗货的,少于五吨人家看都不看的!” 孙易只是笑,并没有接他们的话,反正自己真是来探路的,行就行,不行拉倒呗,递张名片见见人又不会死人。 “抬脚抬脚!你,起来,擦地呢!”薄嘴唇拎着拖布甩达着,直奔孙易来了,淋得孙易一裤子都是水。 “你什么意思,找茬是不是!”孙易的脸都变了。 薄嘴唇不屑地哼了一声,低自以为很低的声音道,“土包子,到城里来耍威风了,怕你咋地!”接着声音一高道:“咋,收拾卫生你还不让啊,起身起身!”薄嘴唇说着伸手就来拉孙易的衣服,她是看准了孙易骑个破摩托过来的,不像那几位,都是开车来的,这种人,都是求上门的,怎么捏都行。 “我草,还跟我动上手了,惯了你是不是!”孙易顿时就怒了,握着拳头霍然起身。 孙易现在的个头有一米八,薄嘴唇削瘦个矮,还不到一米五,被孙易这居高临下的一声怒吼,吓得啊哟一声就坐到了地上,愣了一愣,双手在大腿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拉长了声调,“打人啦,打人啦,扫地的怎么啦,扫地的就不是人啊,就该着让你欺负啊!我地天啊,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23章 稀里糊涂谈生意 孙易气得都快笑出来了,自己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老娘们,自己还没动手呢,就往地上一坐恶人先告起状来了。 “去特么的,这北方果品也就这么回事,这个经理老子不见也罢!”孙易说着抬脚就走。 “打了人还想走!没门,我脑袋疼,看病!”薄嘴唇嘴上叫着,伸手就向孙易的大腿抱过来。 这种赖皮缠真要是被近身了,打不得甩不得,突然加快了速度,让薄嘴唇抓了个空,去势不绝,一下子扑翻在地上,看她这生龙活虎的样,哪有一点头疼的样子。 孙易打算把名片交给前台妹子,让她转交一下算了,也算是给了苏子墨面子,要不然人家好心介绍了关系,自己不给面子也不是那么回事。 孙易刚刚把名片准备递给前台妹子,就听薄嘴辱发出尖利的叫声,“我看谁敢接她的东西!” 薄嘴唇这一吼,泼性大发,顿时把前台妹子给震住了,她还真不敢得罪这个张姐,要不然的话,仅仅是那些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就让人受不了,已经有好几个女员工被她硬生生地给骂走了。 “这乱糟糟的是怎么回事?”正当薄嘴唇要上来撕打的时候,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人,戴着金边眼镜,一身黑西装,板着脸,怒气冲冲,威严极盛。 “杨经理,他看不起扫地的,还打我,天呐,在咱们北方公司,还会发生这种事,我不活了!”薄嘴唇立刻就向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叫了起来,“我头疼,我要上医院,现在就上医院!我要住院!” 孙易摇了摇头,走向了对方,“你就是杨经理?” “没错,我就是!”杨经理沉声道。 孙易冷笑了一声道:“北方果品公司,也就这么回事吧!” 杨经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对了,把这张名片帮我还给它的主人,做得挺好的,扔了怪可惜的!”孙易说着,把苏子墨的名片向杨经理的手上一塞,一个侧身就出了门,骑上摩托车就打着火。 “杨经理,可不能让他走哇,他打我!”薄嘴唇扑了上来,抱住了杨经理的大腿,可怜的杨经理还没等看清名片什么样,就被薄嘴唇给晃得脱了手,然后一个骨碌,压到了身子底下。 “你先起来!”杨经理没好气地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小姨子的面子上,早就把她开了。 “我就不起来!把他放跑了,就找你负责了,我挨打了,头疼!”薄嘴唇继续胡搅蛮缠着。 杨经理气得脸都白了,狠狠地一动大腿,把薄嘴唇给甩到了一边,弯腰就捡起了名片,看到名片上苏子墨三个字,还有那一串电话号码的时候,脸孔刷的一下就白了,额头瞬间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薄嘴唇这会索性躺到了地上,放声嚎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着,杨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重重地在前台上拍了一下,“关门,让她在这里哭个够,哭完了就算她工资,让她滚蛋!” 杨经理这一声怒吼比什么都好使,薄嘴唇立刻就不哭了,也不撒泼了,有些发傻地看着杨经理,她敢这么闹,就是自信杨经理不会开除她,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 “给她算工资!”杨经理又一次怒吼了一句,然后抬脚就向外面跑,上了自己那辆马自达商务,车胎抓着地面发出了尖叫声,倒车的时候,甚至还把一个来送货的捷达车门给撞瘪了。 但是他都顾不上了,赶紧开车去追,虽说孙易刚走没多大一会,可他骑的是摩托车,什么路都走,急了还能上马路牙子。 可是杨经理就不一样了,这个点正是上班的点,小城虽说不堵车,可车流量也比平时大,马自达商务的车体又稍显得大,干着急也没有用,只能一点点地等着红绿灯。 杨经理一直盯着孙易离开的方向,盘算着他所处的方位,终于出了城,速度也快了起来,赶出城十多公里,才远远地看了孙易的背影。 按着喇叭,又不停地闪着大灯,孙易在后视镜里看到车里的胖子,不正是杨经理吗? 孙易这会更怒了,妈比的还追上来了,不让他尝点厉害,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孙易停了摩托车,把挎包摘了下来,后头的杨经理也停了车,正开着车门急急地往下走,一抬头,就见孙易握着拳头怒气冲冲地走来。 “噢噢,住手,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杨经理赶紧叫了起来。 看着满脸堆笑,甚至还有些惶恐的杨经理,不像作假,孙易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怎么?有事?” “是是,有事有事!”杨经理连声道,“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呢!” “孙易!” “原来是孙哥!走走,有啥事咱们回去卖卖谈!”杨经理赶紧道。 “你可得了吧,你也不瞅瞅你那一脸褶子,我才二十二,叫什么孙哥!”孙易没好气地道。 杨经理就是属猴的,见杆就往上爬,“哈哈,那我就托大了,叫你一声孙老弟,走走,咱们回去,到我办公室喝喝茶!” “喝什么茶啊,你那个公司里头那个扫地的那么牛逼,我惹不起!” 杨经理苦笑道:“张姐跟我有点亲戚关系,以前一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我早就忍不住下去,就算没有孙老弟的事,这两天我也准备开了他了!” “我瞅你这态度,好像我这事能办成啊!”孙易道。 杨经理小心地问道,“不知道孙老弟要办什么事?” 孙易耸了耸肩,“就是有些蓝莓卖不出去,寻思着找个果品公司收一下,我的量太小,人家都不答理我!” “嗨,我当什么事呢,果品公司就是收果品的,孙老弟你什么时候送货都行,保证按最高价走!” “那行,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来送货!”孙易说着就要上摩托车,却被杨经理死死地抓住了胳膊。 “孙老弟,瞧不起老哥了不是,说什么也要给老哥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杨经理有些急眼地道,他还准备探探这个小伙子跟苏大小姐倒底是什么关系呢,如果能搭上这条线的话,自己再往上动一动都不成问题,北方可不仅仅是一个果品公司那么简单,可是一个庞大的集团公司。 孙易哪想到杨经理的那些心眼啊,他的热情倒是让孙易挺感动的,只以为是看在苏子墨的面子上,这娘们倒是没骗自己,果然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现在事情三言两语就谈妥了,他更不回去了,蓝莓的产季短,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误了一天就是好几千块啊,人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自己在一段时间里还要靠它吃饭呢。 听孙易这么一说,杨经理倒不再勉强了,只是心里还有些奇怪,苏大小姐怎么会把自己的专属名片给这么一个普通的小农民呢?难道是大小姐……想到这里,杨经理生生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甚至他的心里还有些窃喜,当手下的最喜欢给上头的人背这种比较隐秘的黑锅,事后肯定会有补傍,杨经理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到自己日后的好生活了。 解决了一件心头大患,孙易的心情立刻就爽快了起来,就连夏季扑面而来的热风都变得可爱起来。 一路驰车回到镇子里,到了刘老四的店门口,一脸喜气地道:“四哥,回头把你的面包车借我用用,兄弟要干大买卖了!” 刘老四原本还为他担心呢,看他一脸喜气的样子也猜了差不多,“怎么?销路找到了!” “那当然,咱哥们是啥人,一出手就找到了个果品公司收购!” “你可别被人坑了,多少钱一斤收的?”刘老四问道。 孙易一愣,多少钱来着?好像……好像没特么提这茬啊,而且自己光顾着高兴了,还没留人家杨经理的电话,这下可坏了,不过再想想杨经理不似做伪的热情,应该没啥问题吧,只要能八九块钱收,自己就赔不上。 刘老四一看他这表情就直摇头,“你小子,指不定被哪个黑厂子给坑了!” “不能吧,正规的果品公司!”孙易有些不太确定地道,“先采一部分,探探路再说,总不能这么闲着,昨天的货也卖了,手上有点余钱,正好请四哥喝两杯!” 孙易笑着要还摩托,刚刚熄了火,电话就响了,一接起电话,就响起了杜彩霞如同尖叫般的声音,“孙易,快点回来吧,赖黑子带了一伙人正拆你的房子呢!” “我草他姥姥!”孙易立刻就怒了,好不容易盖了新房,这王八蛋竟然敢拆,活腻了吧。 孙易顾不得打招呼,重新启动了摩托车,一拧油门,摩托车的后轮拼命地磨擦着地面,带着一阵胶皮味的黑烟刷地一下就调过头来,也亏得孙易现在身体机能极好,控制力极强,一压车把,身体向前一倾,摩托车带着尖啸声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扬起一片冲天的灰尘。 第24章 匹马单枪斗群丑 “这小子,搞什么!”刘老四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泥沙,赶紧回去开自己的面包车。 小镇离村子不远,只有不到十公里,孙易骑着破摩托挂了最高档,油门拧到了底,摩托车在水泥路上飞驰着,车身都有些发漂了,速度直接逼一百五。 不到十分钟,小村就遥遥在望,远远地还看到了杜彩霞正站在村口的变压器前向自己挥手。 孙易没停车,直接就冲下了水泥路,驶进了村子里的泥土路上,扬起更高的灰尘来。 路过老张家门口的时候,一伸手,就把站在门口张望的张大婶手上三尺多长的擀面杖给夺了过来,张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轰鸣声,再加上漫天的尘土,手上的擀面杖就没了影子。 孙易一拧油门,直接就冲上了自家门口盖房子后剩下的沙土堆,在摩托车的哀鸣中,冲天而起,直接就越过了两米多高的大门。 人在空中,脚蹬着摩托挺起了腰杆,院子里挤了十几号人,四五个正在自家的房顶上向下扔瓦片,同村的村民们躲得远远的,哀声叹气,直到被孙易的腾空而起惊呆住了。 孙易没玩过摩托特技,全凭着自己强大的力量,和柔韧的身躯技巧控制着摩托车平稳落地,咣啷一声,也不知是哪个零件飞了出去。 摩托车去势不绝,扬起灰尘嗖地一下就穿了出去,借着摩托车的冲力,手上的擀面杖挥了出去,拦腰就打在了一个壮汉的腰侧,把他打得凌空横着翻转了三圈才一头载进了到了地上没了声息。 赖黑子见到从天而降的孙易,只觉得胆子都颤了起来,手上的铁锹怎么也握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吼叫着,“干死他!干死他,老子担着!” 赖黑子一声吼,顿时七八个的拎着砍刀、铁棍还有镐把之类的凶器就扑了上来。 孙易一拧油门,摩托车原地一个调个,在轰鸣声中又一次向这些冲了过来,此时的他,就是古时冲锋的重骑兵一样,车头直接就顶飞了一个,还压翻了一个,手上的擀面杖抡起来,打在身体上发出一阵阵的脆响,也不知是谁的骨头被打断了。 几乎是一个照面,孙易就冲出了包围,车把一扭,身体一倾,摩托车在房檐底下,压着碎瓦片停了下来,一拧油门就要再一次冲阵。 一阵嚎叫声,一个家伙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凌空向孙易扑了过去,这些人都是十里八村的地赖子,耍起狠来一个赛一个,可惜今天碰上了更狠的孙易。 孙易头也不回地回手就抽出一擀面杖,更加高亢的惨叫声中,人横着飞了出去,把自家的柴垛都撞翻了。 孙易又一次冲了出去,擀面杖抡起来,噼里啪啦一顿打,再冲出去的时候,摩托车哼哼了两声,终于熄了火,蹬了两脚也没有蹬着,索性扔了摩托车,拖着擀面杖向灰尘中的人影冲去。 擀面杖这东西,是用最好的硬木料制成的,长年擀面浸油,早已变得光滑无比,坚硬无比,这种能传上两三代人的木料也是最好的武器。 院子里打了起来,躲在四周的村民终于大着胆子向前凑了凑,从院杖子的空隙向里头观望着,同时气忿地咒骂着这些不务正业,就知道欺负老实的小赖子。 院子的灰尘终于落了下去,孙易手上拎着擀面杖站在院子的最中央,上头还在滴着鲜红的血水,他的身上也挨了几下子,腰侧被砍刀划出一个大口子,看起来血糊糊的吓人,后背和手臂被铁棍和镐把打了几下,除了那个刀伤,其它的根本就看不出来。 现在院子里已经躺了十二三个人,房顶上还站着两个没来及下来参战的帮手,这会蹲在房顶上,腿直抖。 “你们两个,滚下来,要我去请你们吗?”孙易用染血的擀面杖指着他们怒声吼道。 孙易的吼声,让那些还在呻吟的伤者都不敢吭声了,四下野一片寂静,一点白从旁边的砖头缝里钻了出来,抖着身上的灰尘,灰尘一抖,皮毛还是黑漆漆的油亮。 一点白跑到孙易的脚边,蹲在那里汪汪的叫,还冲上去扯着最近那家伙的裤腿子,一只小奶狗,硬是把一条大汉欺负得一动不敢动。 房顶上那两个转身就想从屋后逃跑,刚刚一扭身,身后风声响起,半截砖头直分精准地打在了他们的腿弯上,啊哟地惨叫一声,从房顶上滚落了下来,摔在下面残碎的瓦片上,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今天,你们怎么拆的房子,就怎么给老子盖好了!”孙易怒声吼道。 “你休想!”赖黑子抱着肩膀,嘴硬地大叫着,道上混的小赖人,输人也不能输阵,否则的话以后就没法混了。 “草你姥姥的!”孙易怒了,抄着擀面杖就冲了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通猛打,专向后背,屁股和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打,打得啪啪做响,听得让人牙酸。 “有种你就打死我,老子跟你没完!”赖黑子抱着脑袋翻滚着,还在嘴硬! “好,我成全了你!”孙易脸上闪过几丝戾色来,扔了擀面杖,回身就抄起一把铁锹来,锹刃冲下,举起来抡圆了就向赖黑子的脖子上剁了过去,真要是剁实了,不比一把大刀砍得轻,这颗脑袋非被剁掉不可。 赖黑子这种小混子,全靠耍横不要命混着,现在碰到了孙易这真敢要命的,眼中的戾色,还有凶狠的面孔,让赖黑子也忍不住怂了,拼命地一扭身子向一旁滚去。 铁锹重重地剁到了地面上,大半个锹刃都剁到了地面里头,锹把更是嘎吱一声,断成了两截。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这些混子对视了一眼,这小子真特么敢下手啊。 外头围观的村民也看到了这一幕,更是被吓得脸色都变了,关系最好的六婶子高声叫道:“小易啊,可犯不上跟他们耍命啊,咱这命可金贵!” 六婶子还要再说,却被旁边的六叔给拉住了,不让她开口说话,这些人以后不敢招惹孙易,还不敢招惹他们吗。 “他婶子说得没错,这些人烂命一条,跟他们拼个啥!” “这些人,就得往死里打,打死几个就消停了!” “那你咋不去打!说得轻巧!”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打个啥!” 村民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着,杜彩霞也急急地跑了回来,冲进了院子里,看到没出人命,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她虽说没挂名,执行的可是村长的职责。 “孙易,打都打完了,就算了吧!”杜彩霞上去劝道。 “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把我的房子给我修好了,谁都别想走,走也行,先把腿打折!”孙易狠狠地道。 刚刚冲着赖黑子脖子去的那一锹,把这伙小赖子的侥幸心理全都给打没了,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搬了几块瓦片向房顶爬去,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向房顶爬,手上都搬着瓦片。 有杜彩霞通风报信,所以孙易赶回来的快,房顶的瓦片被拆了一半,幸好还没装玻璃,否则的话损失更大。 到最后,只剩下赖黑子还捂着肩膀站在原地没动,孙易狠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两把刀一样插进他的身体里,想想那夹着风声,直剁进地里头的铁锹,赖黑子还是怂了,搬了两片剩下的瓦跟着爬上了房。 人多好办事,一会就把瓦片铺好了,铺瓦本就是技术活,这些人搞破坏还行,铺瓦哪成,铺得歪歪扭扭的不像个样子。 这本来就是争一口气,没指望他们全都铺好,勾勾手指头让他们下来,这些全身带伤,甚至还断上几根骨头的混子们总算是长出了口气,慢慢地又爬了下来。 孙易一个人就押着他们向外走,外头还停着两辆面包车,孙易拎着一根镐把,抡圆了砸下去,把这两辆还过得去的面包车砸得坑坑洼洼,玻璃全碎。 孙易一甩头,“都走吧,谁不服气再来找我,下回,就没这么轻松了!” 说着,两手握着镐把的两端,用力地一扭,手臂上的肌肉一鼓,甚至把短袖的肩头都挣得崩线了,嘎嘎吱吱的崩响中,一根根淡黄色的木头纤维根根崩出。 不仅是那些混子,就连四周那些村民们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都是山村里的人,没人比他们更加清楚,这些镐把可都是用老榆木制成的,硬度强,韧性大,是各种承重器具最好的木料,竟然被孙易一把就扭成了麻花。 这些混子们连个狠话都不敢放,乖乖地上了被砸得稀烂的面条车,一阵零件乱响中,迅速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刘老四就开着面包车冲进了村子,到了孙易家跳下车,左手一把修车的大螺丝刀,右手一把大板手,舞舞喳喳的就冲进了院子,可是进了院子,却见都是本村的村民,再看看上的血,有些愣了。 “孙易咋了?是不是受伤了,伤了就赶紧去医院啊!”刘老四大叫着。 “四哥,我在这呢,没事!”孙易赤着上身从仓房里走了出来,肋侧的刀伤已经止了血,杜彩霞正拿着绷带给他胡乱地缠着。 “不对,这样会松开的,我来缠!”罗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还有些红,人家罗丹可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典范,除了被老杜骚扰传出点话题来,从来都没有任何风言风语,这会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走出来,算是鼓足了勇气。 第25章 让女人迷醉的真男人 “四哥,我在这呢,没事!”孙易赤着上身从仓房里走了出来,肋侧的刀伤已经止了血,杜彩霞正拿着绷带给他胡乱地缠着。 “不对,这样会松开的,我来缠!”罗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还有些红,人家罗丹可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典范,除了被老杜骚扰传出点话题来,从来都没有任何风言风语,这会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走出来,算是鼓足了勇气。 罗丹手脚麻利地给他裹了伤,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又退了回去,偶尔瞥过的一眼,满满的担忧。 “你小子,把他们都打跑了!”刘老四扔了手上的工具叫道。 孙易一摊手,“没看我也受伤了吗!一点皮外伤,那帮混球,哼哼,没收拾死他们!” 孙易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得意,简直就是打十个的壮举,没看那些小媳妇看自己眼睛都冒光了吗。 “你这胆子可真大!” “可惜了我的房子!”孙易叹了口气,“瓦都碎了,也给掀了半边!” 刘老四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这算什么事,别忘了,你四哥可是干建材的,咱家就不缺这些东西,回头我找个瓦匠给你重铺一下,保证比这个还要好!走走,今天可特么吓死我了,喝点压压惊!” “还往哪走,就在这喝了!老少爷们都别走,今天就在我家喝酒,我去买菜!”孙易出了一口恶气,再加上做成了一笔生意,毫不心疼钱不钱的问题,就当是自己乔迁之喜了。 乡里乡亲的,哪会缺这一口吃的,更不会没眼色的留下来,人家都受伤了,自己又没帮上什么忙,哪好意思在这喝酒! 人都散去了,杜彩霞留了下来,就他们三个,刘老四开车回镇里买了一堆的熟食,都是自家煮的,颜色不好看,胜在没用那些工业材料。 杜彩霞帮着焖了饭,又炸了点酱,再去菜园子里摘了些黄瓜大葱,铺上几张干豆腐,丰盛的一餐就摆上了桌,就摆在孙易家的院子里,脚下还踩着已经干涸,却仍然新鲜的血迹。 这一顿酒得很痛快,一直快到半夜了才收了场,都喝到了八分醉意,刘老四没有开车回镇里,也不会那么没眼色地跟孙易挤仓房,而是回自己的老房子对付一夜。 临出门的时候,刘老四搭着孙易的肩膀,醉眼朦胧地向正在收拾桌子的杜彩霞扬了扬眉毛,“嘿嘿,兄弟,你的身上还有伤呢,可悠着点,别崩裂了伤口!”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情,我躺着不动,让她鼓捣!”孙易嘿嘿地笑着道。 刘老四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玩玩就行,可别当真了,老杜家的咋瞅都不是过日子人,现在看着挺好,将来指不定给你戴多少顶绿帽子,人这性子随根,你还别不信!” “这点事我还拿捏得准,滚回去睡觉吧!”孙易开着玩笑把刘老四哄走了。 杜彩霞已经把桌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刷碗呢,被扑上来的孙易拦腰就给扛了起来向仓房走去,“还刷什么碗,扔那不用管了!” “坏蛋,把我放下来!”杜彩霞低叫着,拍着孙易壮硕的后背。 孙易笑着把杜彩霞扛进了仓房里头,扔到了床上,杜彩霞晚上这顿也喝了不少的酒,圆圆的嫩脸红扑扑的,在灯下透别样的诱人劲,特别是那张小嘴,粉红粉红的。 杜彩霞一边亲着孙易身体,一边含糊地道:“我看今天罗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呀,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 孙易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回答,差点说漏了嘴,“没有,我就是请她帮着酿点果酒,绝对没有别的事!” “我可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有事就有事呗,要是你能说服她的话,咱们可以三个一起哟,我可以上网买个假东西,然后咱们两个一前一后!”杜彩霞说着,拉着孙易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后处,手指还一个劲地向里头探。 孙易的心一下子就变得火热了起来,还能这么搞啊,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啊,刚想承认,却看到了杜彩霞眼中狡黠的目光,于是立刻摇头,“没事,真的没事!” “要不要我帮你搞定她!”杜彩霞揉着孙易的小家伙笑着道。 “哼,还搞定她,我看你是欠搞了!”孙易翻身再战 “哪有你这么硬搞的,也不怕撑裂了,要用润滑油的!” “经验这么丰富,都搞开了吧!”孙易不免有些吃味地道,虽说搞她的时候就是不知几手货了,可男人自私而又独占的心理,让他还是很不舒服。 “瞎说什么呢,我前男友要搞来着,我怕疼一直都没让,乖乖的听话,过几天我买瓶润滑剂,随便你怎么试!”杜彩霞哄着男人,然后起身准备穿衣服,“太晚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一会我妈该找来了!” “去吧去吧!”孙易在她的翘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发出一声脆响,还有波浪一样的涌动。 “坏蛋!”杜彩霞抛给他一个嗔怒的白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走却又舍不得,索性伏下身子,抓着孙易的小家伙又狠狠地吞了好几口才放手。 她这么逗弄,把孙易又给惹出火来了,抓着杜彩霞,在她小声的反抗当中,抓着她薄裤的中央位置用力一撕,滋啦一声撕开了一条口子。 杜彩霞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看着自己撕裂的裤子,用力地捶了孙易几下,“这样让我怎么出去!” “哈哈,大晚上的,谁能看着你,这样透风,还凉快呢!”孙易躺在床上道,身上淡淡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锃亮的油光,结实的肌肉,让杜彩霞迷醉得魂都要没了,恨不得就在这里陪着他睡算了。 不过杜彩霞还是打着手电筒走了,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吸一口冷气,还要扶着墙。 送她出了大门,孙易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这下搞得有点狠了,怕是三五天都不能再搞她了,得细水长流才行啊,用她的小嘴总觉得缺点啥。 回了仓房躺在床上,一点白今天吃得不少,小肚子鼓鼓的,就趴在床边上呼呼地睡着,摸着一点白柔柔的短毛,回味着白天征战的热血,晚上征战的爽快进入了梦乡。 第26章 大黑瞎子 一点白在天刚刚亮的时候,照例啃着他的脚把他给弄醒了,弄了口早饭,把昨天吃剩下,放在水缸边上保鲜的熟食也带上,在筐里扔一块肉骨头给一点白啃着练牙,孙易再一次进了山。[] 沿着弯曲的小路,趟着晨露,赶到自己采摘的地方,放下一点白让它自己玩去,孙易紧张地干起活来,果实丰美,密度还大,孙易发现,被自己采摘过的那一片区域,灌木似乎比别的地方都要高一些,他也没有在意。 这里的蓝莓数量很多,所以用不着深入,只要沿着边沿处一路采过去就行了,正把采来的蓝莓向筐里倒,远远地听到了一点白的叫声。 孙易一皱眉,一点白很乖巧,平时很少乱叫的,听声音还是在那片山葡萄树林的另一侧。 放下手上的工具,一路飞奔过去,刚刚绕过小树林,一点白就贴着草皮纵跑着跑了过来,围着他转个不停,不过孙易却没有其它的事情吸引住了。 就在不远处的蓝莓丛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劳动服,戴着遮住脸的纱帽的女孩正惊慌地看着他,女孩身材娇小,几乎要被蓝莓淹没在其中。 旁边,放着一个大筐,筐里已经装了半筐的蓝莓,惊慌之下的女孩转身就想走,又踢翻了身边的筐子,已经采好的蓝莓被打翻在地,这下她更加惊慌了,不知是该跑,还是该留下来收拾自己的蓝莓。 这荒郊野地的,突然碰到了一个陌生而又强壮的男人,一个单身小女孩,又哪里会不怕。 孙易用最温和的声音叫道:“小妹妹,不用怕,我不是坏人,这片林子大得很,我一个又采不完,你在这边,我在那边,咱们各采各的!” 女孩没有吭声,透过薄薄的一层纱帽,甚至可以看到她那双大眼睛中都饱含了泪水,低头捡起了筐,转身就要走。 孙易叹了口气,好害羞的一个小姑娘,不知她长的什么样,宽大的苏动服也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可仅仅是这惊恐而又害羞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这个时候孙易更不能去叫人家了,人家本来就害怕,还不以为自己要把人家怎么样,这种事孙易干不出来。 看着小姑娘拖着个大筐子慌慌张张的向远处跑,刚刚走过一片杂木树林,就听到一声惊叫,然后又拖着筐飞快地跑了回来,把孙易都给看愣住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 “快跑,快跑,有黑瞎子!”女孩发出清脆的叫声,声音颤抖着,就像苏鸟在鸣叫一声,仅仅是这声音,就让孙易充满了期等,可听到黑瞎子三个字,壮硕如孙易,也忍不住身体一抖。 北方的黑熊俗称黑瞎子,个头大,力气足,一巴掌就能把人扇飞起来,再坐上一屁股,几百斤的重量一压,铁人也要被压冒肠肚。 小姑娘在前头跑,后头的草地里,一道黑影起伏着,发出阵阵的低吼声,不时地人立而起,胸前还有月牙形的白毛,是一头正值壮年的公熊,这种公熊一向独来独往,脾气暴躁,碰着它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走。 不过小姑娘一声尖叫已经激怒了它,撒开四掌就追了上来,小姑娘又哪里跑得过它,黑熊看起来笨拙,可一旦奔跑起来,速度奇快。 孙易心里也颤,看到这只颠颠跑着的黑瞎子都快要傻了,这东西一般都在深山里头,在小山村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见过活的,没想到现在竟然碰到了。 心头虽惊,却做不到见死不救,立刻发足狂奔迎了上去,后头的黑瞎子离小姑娘只有不到十米远了。 孙易横身一扑,就把小姑娘扑翻在地,黑瞎子一个刹不住,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这家伙跑得快,但是笨得很,不会拐弯,力量大,灵巧不足。 孙易抄起小姑娘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单薄瘦弱的小姑娘还不到一百斤重,这点重量对孙易来说根本就不足一提,抱着她一样跑得飞快,就是她手上死死抓着的大筐有些碍事。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筐干什么,扔掉!”孙易一边跑一边叫道。 小姑娘赶紧扔了筐,紧紧地抓着孙易的衣服,微有些粗糙,却又纤细修长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大黑瞎子在后头埋头猛追,被黑瞎子追的时候,千万不要跑直线,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条腿,必须要把灵巧性发挥到极致才有可能逃生,所以孙易是拐着弯的跑,每次被黑瞎子追到近前,一拐弯,立刻就能甩它一段。 孙易直奔不远处的一株桦树奔去,这附近没有太粗的树,只有这株大腿粗的树最显眼了,想要找更粗更高的树,还在三百多米外的,这已经是小草甸子,如果草甸子再大一点的话,方圆几公里没有一株大树都有可能。 孙易把小姑娘一扔就甩到了后背上,“我要爬树,抱紧我!” 小姑娘很听话,紧紧地勒住了孙易的脖子,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也盘到了他的腰间,山里的孩子天生就知道怎么做才能爬树爬得最快。 孙易脚下一蹬,爆冲而起,一跃就是一米多高,搭着桦树横生出来的一根树枝再一窜,又窜起一米多高来。 被黑瞎子追着,性命相迫下,孙易出奇地灵活,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手脚并用,几秒钟就爬到了四米多高的树梢上,不能再爬了,上头的枝杈太细,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黑瞎子追到树底下,抡起大巴掌就抽到了树干上,咚的一声闷响,桦树摇晃着,差点把孙易他们两个甩下去。 “汪汪!”一点白很勇敢地向体形比它大了百倍的黑瞎子发起了冲锋,一边冲一边发出稚嫩的吼叫声。 “一点白,离它远点,你找死啊!”孙易急得吼了起来。 黑瞎子也被一点白的叫声吸引了,调头就去找一点白的麻烦,一点白一个急刹,叽里咕噜地翻了好几个跟头,然后爬起来一边叫一边向草丛里头钻,它的个头小,往哪一钻都不好找。 黑瞎子对这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失去了兴趣,调头又走了回来,长长的舌头舔着嘴巴子,嘴巴子上还粘着都柿的浆液。 黑瞎子喜欢这些小浆果,个头太小,它的巴掌又大,没法采摘,所以黑瞎子的食用办法就是向灌木上一骨碌,把这些浆果压碎,再回头舌着舌头舔身上的浆液。 而且这种方法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吃蚂蚁,黑瞎子是杂食动物,不过平时是不吃蚂蚁这种小东西的,根本就无法果腹。 北方有一种叫稠李子的小果子,黑色的果食甜甜的,小孩子们喜欢吃,但问题是,这东西吃多了会便秘,孙易小的时候吃这东西就吃得拉不出屎来,老孙头给他灌了两碗香油才给润出来。 黑瞎子也一样,便秘了它了急,这个时候,它就会把浆果在身上压碎,甜香气会把蚂蚁吸引到身上来,然后大舌头一舔,就把蚂蚁活着舔进了肚子里。 蚂蚁在黑瞎子的肚子里还是活的,四处钻动,能起来通便的作用,拉出来之后,还有好多蚂蚁是活的。 但现在,它对蚂蚁也失去了兴趣,对树上的两个大家伙更有兴趣,坐在树下,挥着大巴掌一下下地拍动着,把这棵大树腿粗的桦树拍得左右乱颤。 孙易暗叫了一声苦,黑瞎子的力气极大,这棵桦树根本就承受不住它的巨力,已经能听到树干中的纤维破裂的响声了。 女孩紧紧地咬着牙,四肢更是紧紧缠在孙易的身上,惊慌得呼吸粗重,却偏偏一声不吭,怕影响了孙易。 “不行了,这棵树根本就承受不住黑瞎子的巴掌,你下来,抱住树干,我跳下去把它引开!”孙易向小女孩道。 “可……可那是黑瞎子!”女孩颤着声音道,有些娃娃音,声音甜甜的,还脆脆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但是她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还是有感觉的,比较丰满。 “放心,我力气大得很,跑得也快,说不定能跑赢它!”孙易道。 女孩很乖巧地点了点头,趁着树不晃动的时候,松开了孙易,抱住了树干。 黑瞎子还在拍着树干,被它的爪子勾碎了无数白色的树皮,树干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纹,再有个三五下,非被拍断了不可。 孙易抱着树干向下出溜了一段,然后一蹬树干,纵身就跳了下去,松软的草地起到了极好的缓冲作用,落地的时候又向前一个翻滚卸去冲力,孙易自己都觉得帅呆了。 身后就是黑瞎子,孙易连头都不敢回,发足狂奔,一口气奔出几十米远去,却没有听到黑瞎子追上来的东西,这玩意几百斤重,跑起来跟打雷似的,怎么就没听到呢。 扭头一看,孙易亡魂大冒,那只黑瞎子似乎对小姑娘更感兴趣,连头都没回,还在那拍树呢,大腿粗的桦树已经断裂开始倾斜,再来一巴掌就能拍断了。 第27章 英雄救美显狂暴 孙易急了,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卵石,甩手就扔了出去,正砸在黑瞎子的脑袋上,黑瞎子发出一声暴躁的吼叫,爬起来扭头瞪视着孙易。 “畜牲,放开那个女孩,有事冲我来!” 孙易的大吼大叫让黑瞎子发出几声吼叫回应,然后……然后回头接着拍树。 孙易急得一跺脚,顾不得危险了,又狂奔了回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总算是把这只黑瞎子惊住了,放弃了要断掉的桦树,直立起来发出吼叫,然后重重地一顿,向孙易扑了过来。 两者越来越近,黑瞎子也人立了起来,两只大巴掌高高地举了起来,向孙易扇了过来。 孙易突然身子一矮,在草地上滑行了起来,本打算从黑瞎子的两腿之间穿过去,可谁成想被地上的一块卵石一磕,一下子就变了姿态,打着横撞到了它的双腿上。 扑通一声,黑瞎子仰面摔倒,孙易爬起来就要跑,可是这黑瞎子一个骨碌,就挡到了他的前面,宽阔厚重的后背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孙易也不知怎么想的,一个纵身就扑了上去,骑到了这只黑瞎子的后背上,身体一趴就勒住了它的脖子。 黑瞎子发出一阵阵的咆哮声,拼命地甩动着身体,孙易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地抱住不肯撒手,人都说骑虎难下,其实骑熊也一样下不来。 黑瞎子人立而起,晃着身子要甩脱孙易,大巴掌向肚子上拍击着,差点拍断了孙易的腿。 孙易的两腿夹不住了,一狠心,脚踏实地,然后双后一错,抱住了大黑瞎子无法环抱住的粗腰,嘿地一声,腰腿一沉,硬生生地把这几百斤重的大黑瞎子给举了起来。 孙易想起了摔跤运动里的一招,照葫芦画瓢,身体向后倒去,把大黑瞎子向身体侧面摔去。 砰的一声,大黑瞎子摔得满地乱滚,孙易直接就在地上滚动着,滚到了它的旁边,一把扯过它一只粗壮的前肢来,双腿夹住了脖子,把它的前肢向后拽,还是摔跤运动里的锁技。 这个姿势人无法用力,熊也一样,拼命地挣扎着,让孙易几次差点脱手。 “拿绳子,快去拿绳子!”孙易高声叫道。 树上的小姑娘赶紧溜了下来,快步跑到了孙易的筐边上,拿出一盘小指粗的绳子来,这是孙易准备用来做爬犁用的。 “快点,我撑不住,把它绑上!”孙易叫道。 “可是……可是怎么绑啊!”小姑娘有些抓瞎了。 “随便怎么绑都行,小心别抓到你,只要一点时间,够我们跑到树林子里就行!”孙易叫道。 小姑娘只能胡乱地系了个绳扣远远地套在黑瞎子另一只晃动的爪子上,然后再绕来缠去的。 “小心点,你把我也绑进去了!我可不想跟黑瞎子过一辈子!”孙易故做轻松地道,小姑娘的脸一红,赶紧重新弄,一盘绳子胡乱地缠了一通,孙易一松手,然后一个翻滚爬了起来,抄着腿弯抱起小姑娘就跑,这盘绳子根本就困不住力大无穷的黑瞎子。 果然,黑瞎子连咬再挣,一会功夫就把身上的绳子给弄断了,孙易这里也离树林子不远了,这里有比人腰还粗的大树,累死它也抓不断。 不过让孙易感到吃惊的是,这黑瞎子竟然没有来追自己,似乎被自己给折腾怕了,调头就跑,比孙易跑得还快。 看到这只黑瞎子跑了,孙易也停了下脚步,长长地出了口气,这大家伙太难缠了。 放下了小姑娘,两人一起往回走,小姑娘还有些怕,躲在孙易的身后,但是他为了自己而与黑熊奋战的这一幕,让她多了一点安全感,少了很多戒备,毕竟不认不识的,肯为了自己而涉险,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 “你没事吧?”孙易问道。 “没……没事!”小姑娘小声地道。 孙易这才放下心来,“打跑了黑瞎子,这一片就是咱的地盘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好吃午饭!今天我带的东西多,咱们一起吃!” “不不,我吃自己的就行了!”小姑娘赶紧道。 不过在孙易的强烈要求下,小姑娘还是捡了筐,然后拿来的自己的饭盒。 小姑娘的饭食简单得令人发指,一盒子米饭,然后几条咸菜,罐头瓶子装的白开水,没了,反观孙易,带了不少熟食,还有干豆腐卷野菜,看起来就丰盛多了。 孙易大方地分出一半给小姑娘,在他强烈要求下,小姑娘也终于收下了。 吃饭的时候,小姑娘终于肯摘下带着纱网的帽子了,孙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小姑娘长得难看,而是漂亮,太漂亮了。 眉清目秀,小脸粉嫩,圆润的小下巴,还有在阳光下半透明的耳朵,淡淡的绒毛在阳光下被染成了金色,青涩的少女味道让孙易有一种清晨在森林里长长吸气的感觉,那是只属于纯情少女的幽香。 经过初时的震惊,孙易努力收起自己荡漾的心情,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小姑娘很害羞,问一句答一句。 小姑娘叫柳双双,十八岁,正在林市读高中,而家则是邻村的,跟赖黑子是一个村的,都是东沟村的。 柳双双的家庭条件很不好,父亲早年前欠了赌债跑了,一去不回,十几万块的赌价,够娘俩还好一阵子了,而柳母一边还债,一边咬着牙供柳双双读书,由于上学较晚,所以她要明年才会考大学。 未来读书的高额费用,还有没有还完的债务,压得娘俩喘不过气来,柳母心疼女儿,当宝一样的养着,没吃过太多的苦,但是柳双双自己的心里不好受,所以趁着假期,偷偷地跑来采蓝莓,为了能多赚点钱,甚至不惜请了病假,只要在这个季节多赚上一点钱。 她能找到这里来,还是前几年柳母领她来过,这里,早就有人先发现了,只是现在柳母的身体越来越差,侍候几亩地已经很为难了,更别提跑山这么累的活计了。 孙易听了心生怜爱,把一个鸡腿塞到了她的饭盒里头,“吃,都吃光了,以后跟着哥干,正好哥现在也收蓝莓呢,给你十五块钱一斤的收购价!” “不不不,外头都是八块一斤收的!”柳双双赶紧摆手,实在的小姑娘很难接受这种近乎于施舍的帮助。 孙易哈哈一笑,“放心吧,哥有路子,那头的收购价更高,吃不着亏,我还有得赚呢!” 喝完了水,两人接着干活,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今天的活干得格外的快,四个大筐,三筐蓝莓一筐山葡萄,堆得满满的。 柳双双也采了一大筐和一小筐,这一大筐就有一百多斤重,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也背不动,那一小筐几十斤还勉强。 看着柳双双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孙易的心里一疼,拍拍她柔弱的肩头,“放心吧,有哥在呢,你以为这四大筐我能扛得动呀!” 孙易笑着,砍来了柳枝做爬犁,绳子被黑瞎子给带跑了,这难不倒山里的孩子,剥些柳树皮搓成绳子,湿润的的树皮韧性极强,完全可以当绳子来使用。 做好了爬犁,放上五大筐的野果子,几百斤的重量,孙易一样拖着走,脸不红气不喘的。 柳双双背着小筐,大约有三十多斤重,压得她柔弱的肩膀微沉,看得孙易心疼,“都放上吧,这点重量不算啥!” “不,我能背得动!”柳双双咬着牙道,已经让人家帮着拖走一大筐了,这一小筐也要假人以手,那自己成什么了,她的自尊心绝不允许她这么做。 孙易见小姑娘倔犟,也就由她了,他也不忍心伤害到她脆弱的自尊。 孙易带着柳双双向回走,走的是去沟谷村的路,他已经问过了,柳双双从东沟村走到这里,要走三个多小时,而自己带着这些东西到沟谷村,也就两个小时多一点,还是自己那条路更近一些,就是需要趟过大河。 五个大筐搬上搬下了几次,终于到了大河边上,孙易让柳双双在河岸边等着,自己把筐搬到了一个临时用枯木做成的筏子上,然后开始脱裤子,连上衣也脱掉了,只穿着一个裤头,这是为了不湿衣服。 柳双双哪里见过脱得这样光的男人,羞红了脸,低着头,却不时地用眼角去瞄,心里却颤得厉害,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大山一样的感觉,就像站在山脚下仰望巨峰一样。 孙易嘿嘿一笑,抖了抖身上的肌肉,没有任何色念,只是单纯在秀着健硕的身材,在异性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只是一种本能。 “没办法的事情,你等着我!”孙易说着,拖着筏子下了河,在这河流缓慢的地方,拖着筏子,趟着齐腰深的河水向对岩走去,这里的河水比较宽,却胜在浅和流速慢。 到了对岸,把筏子拖上岸,再趟河回来,“走,我背你过河!” “不不,我自己能趟过去,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走的,不过我走的地方更浅,只到我的腰!”柳双双说着,脸上有些难受,她的个头不高,只有一米六,而孙易一米高,到孙易的腰,就快到她的胸部了,这么深的水,她未必能趟得过去。 “走吧,爬树的时候都抱你了,这会背一下又能怎么样!”孙易很霸道,不由分说地扛起了柳双双。 柳双双红着脸,咬着牙,一声也不吭。 第28章 还像那天那样 孙易倒没什么其它的动作,仅仅是把女孩扛在肩头,一侧的翘臀在隔着厚厚的劳动裤在脸侧磨擦着,手臂抱着她的小腿,哪怕是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小腿的纤直和柔嫩。 一股负罪感油然而生,李绮云比她还要小一岁呢,差点搞了她,自己也没有这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怕得什么病,可是柳双双不同,想想那种事,都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总算是趟过了河,孙易放下了柳双双就赶紧背过了身子,冰冷的河水也没有压住他的邪火,那玩意胀得厉害,都快要把内裤顶破了,他不想让这个小妹妹见到自己的丑态。 赶紧穿了衣服,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拖着爬犁向村子里走去,柳双双背着小筐在后头跟着,小脸一直红扑扑的,不时地偷偷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脸,想到男人壮硕的肌肉,还有他大战黑瞎子的场景,脸变得更红更烧了。 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孙易从仓房里取出大称来,两人抬的大称,孙易一只手就拎了起来,称砣游走着称了一下重量,大筐七十二斤,小筐二十五斤,凑个整,就算一百斤了。 孙易当场就取出一千五百块来递给柳双双。 柳双双抱着一点白正逗弄着,见孙易递过这么多钱,立刻就摇着手,“不不,太多了,太多了,有一千块就行!这我都占了便宜!” “拿着吧,哥真的能赚到钱的!”孙易抓着她的小手,把钱拍在她的手上。 这还是孙易第一次摸到她的小手,小手柔滑,但是掌心却微有些粗糙,还有些淡淡的茧子,这让他心里一疼,谁能舍得让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去吃这种苦。 “好了好了,天太晚了,哥不留你吃饭了,先送你回家,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找我,我带着你!” 孙易说着,推出了自行车,借刘老四的摩托车坏了,晚上再修修,明天就能用了。(好看的小说) 柳双双十分乖巧,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温柔如水,偏又带着几分倔犟,孙易带着轻巧的柳双双直奔东沟村。 两村距离不远,只有四五里地,骑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骑到。 到了村口,柳双双就不肯让他再往里走了,她是怕惹出闲话来,她在城里上学倒不怕,但是母亲还在这里生活着。 农村与冷漠的城市不一样,在城市里,或许住着对门几年都见不到对方的人,更别提认不认识的问题了。 但是在农村,十里八村的几乎都认识,大部分农村人都极为看中自己的颜面,像老杜那样全不顾脸面胡搞的花花犊子毕竟是极少数的,同时也娱乐了大众。 孙易心知肚明,又吩咐了她几句,然后蹬着自行车回村。 在后院冲了个澡,看看天色才刚刚变暗,心中急切,只恨这时间过得太慢了,或许,今天借着送山葡萄的理由,还能跟罗丹再续一下那天没有讲完的故事,那一瞬间的紧窄和包裹,让孙易念念不忘。 吃了晚饭,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新房,把那些碎砖烂瓦都收走,天已经很晚了,村子也平静了下来。 孙易这才换了衣服,拖着装山葡萄的大筐向罗丹家走,走路都是轻轻的,如果惊动了哪一个,罗丹顾及颜面,肯定不会让自己进门的。 到了罗丹家,轻轻地一敲门,马上门就开了,罗丹知道孙易今天又进山了,知道他肯定会来送果子,所以掐着点在这里等着,就怕他的动静太大,惹起左邻右舍的注意,她家可不像孙易那个独门独户,一排栋房,她家居中。 “给我就行了,你回吧!”罗丹隔着门就要接过大筐。 “挺沉的,我给你送屋去!”孙易一副很自然地样子道,但是那双眼睛中却透着异样的神色。 罗丹有些惊慌地顶着孙易不让他进门,“不沉不沉,我能拿得动!” “别推了,我身上还有伤呢!昨天的伤还没好!”孙易装着被触了肋侧的伤口,吸了口冷气,“帮我换个纱布,好像伤口有点崩开了!” “都这样的还进山,快进来!”罗丹一下子慌了,赶紧引着孙易进了院子,进屋去找剪刀和纱布,关心则乱,她全然忘了,上回她劈了孙易一菜刀,然后第二天,就只剩下淡淡的红印,这回孙易受的伤还没有上次重呢。 孙易厚着脸皮赶紧跟了进去,一直跟到了屋里,罗丹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纱布,正在柜子里找剪刀,看着挺翘着美臀的罗丹,孙易都要被邪火淹没了,浑圆得没有一丝棱角,全不像一般女人那样,再丰满,一弯腰或是蹲下,臀部都会有些尖尖的感觉。 孙易从后面靠了过去,罗丹这时也拿着剪刀站了起来,正好被孙易从后面搂着腰,把她贴到了自己的身上,吓得罗丹全身一颤,几乎一剪刀就刺了下去。 孙易把下巴搁在罗丹的肩膀上,闻着她好闻的头发味道,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搂在前面的手在她的腹处摩挲着。 腰肢柔软纤细,不带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得像一望无际的草甸子,孙易舍不得放手,手上摸着摸着,就向上方摸去。 “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生气了!”罗丹假装生气地道。 “罗丹!我想你了!”孙易用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语着,同时还在亲吻着她的耳垂。 一句我想你了,把罗丹好不容易坚起了防御击得粉碎,身体都软了,剪到了也掉到了柜子上,再弹到地上,差点扎了自己的脚。 孙易见状,身体微微一倾,抱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放到了炕上,然后正面抱着她,伏在她的身上,从她的额头轻轻地亲起,手也向她的衣服里头钻。 “不行!不行!”罗丹的双手架到了胸前,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却任由孙易亲着她的嘴唇和修长的脖劲。 残存的理智让她奋力地想要推开孙易,可是又哪里推得动。 孙易搂住了她就舍不得放开,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像那天那样,我保证不会进去!” 罗丹紧紧地抿着嘴,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防卸却松了下来,只是带着颤音道:“不……不行,我……我没洗澡!” 孙易搂着她,亲着她,在他的眼中,罗丹是最美的,一个美得完美的美人,洗不洗澡这件小事就没有必要理会了。 孙易一边亲着她的额头,尖挺的小鼻子,嘴唇还有下巴,一边伸手解着她的扣子,罗丹不时地发出难言的轻哼声,直到全部解除了武装。 这种事吧,男人说怎么怎么样,啥也不干,都特么是骗人的,哪还能忍得住。 见孙易顶来顶去,几次都差点进去,罗丹赶紧伸手捂住了,很坚定地摇了摇头,绝不让他再有寸进。 “就进去一点,我们慢慢适应!”孙易哄着罗丹,稍显强硬地拔开了她的手。 哪怕已经足够润滑了,刚刚进去头部的一半,罗丹就痛哼了一声,赶紧伸手捂住。 “就疼一小下,一会就好了!”孙易接着哄,现在邪火上脑的他一门心思就想搞这种事情。 疼来疼去的,让罗丹清醒了过来,很坚决地一摇头道:“我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该这么做,这样已经很过份了!” 罗丹说完,蜷着身子侧躺了过去。 罗丹的话让孙易也冷静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也躺了下去,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她,但是身体是不受他控制的,坚挺的小家伙从罗丹的腿缝里钻了进去。 罗丹动了动身子,离他稍远了一点,也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好了,回吧!天已经很晚了!” 刚刚还意乱情迷的罗丹,这会变得冷冷清清,让孙易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深叹了口气,穿好了衣服。 孙易俯身在她柔嫩平滑的后背上又亲了一小会,然后轻声道:“下次如果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记得告诉我,我帮你!你还有我呢!” 罗丹似乎嗯了一声,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当她听到孙易开门出去的动静,身体蜷得更紧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湿了枕巾,甚至湿了被角,自己的苦,也只能自己抗着。 孙易邪火尽消,只觉得有些气闷,回家躺在仓房里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甚至想到,等过年的时候,骡子回来了,找他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动用点手段也行,一定要让他们离婚,这么好的女人,哪能就这么独守着空房。 动了感情的男人是冲动的,也幸亏现在骡子不在,否则的话他都敢直接拎着他的脖子问个清楚。 只是再想到杜彩霞,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是传说中的炮友?杜彩霞看自己的眼神可有些不对劲。 在孙易躺在这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不远的东沟村,柳家娘俩也是一样的。 第29章 俏母女 柳母年近四十,脸色苍白,虚弱的身体和生活的压力,让她的脸上有了明显的皱纹,可仍然难掩她韶华未逝时的美丽,柳双双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美丽,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让人心动的美人了。 柳母总觉得心神不宁,女儿今天回来以后,还在哼着小调,而且在吃饭的时候,还会突然发出轻笑声,她是知道女儿去山里采蓝莓,只是故做不知,她不想去揭穿女儿的那一片苦心,反正孩子学习好,倒不怕误了学习。 只是现在这种小女儿态让她担心,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如果当年自己能够冷静一些,不那么冲动,也不会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被现在的男人唬弄到手,结婚生了孩子,才发现他其实是个赌鬼,除了新婚那两个月,就没有过上好日子。 两个月的欢愉,换来的却是一生的凄苦,她不希望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女儿在灯下看书,柳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借口累了回屋躺下,却悄悄地翻了翻女儿的包,在包里,发现了一叠钱,数一数,足足一千五百块之多,对于她们娘俩来说,这已经是好大的数目了。 柳母拿着这些钱,手都抖了起来,虚弱的身体撑不住她激动而又忧虑的心情,额头都冒出了虚汗,眼前有些发黑,把钱放回去,喝了几口水,勉强稳住了心情,探头看看在灯下看书做题的女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闺女啊!”柳母的声音都有些颤了,双手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点躺下,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总这么熬着也不行啊!”柳双双一下子就慌了,娘俩相依为命这么些年,早就把彼此当做了自己的全部。 “妈没事!你坐下,妈跟你聊聊!”柳母脸上带着忧色道。 柳双双赶紧端端正正地坐好,在一向以暴力管教孩子的乡村,从小到大,母亲从来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遇到了事情就跟自己摆事实讲道理,她早就习惯了,甚至还有些喜欢听母亲给自己说教。 柳母先叹了口气,然后道:“孩子,咱家穷,穷得很,可是咱有志气,咱家穷得就剩下志气了,无论咱生活多难,都不能出卖自己,咱活得顶天立地,踏踏实实,就算是死,妈也能闭上眼睛!” “妈,你怎么会说这些?”柳双双有些奇怪地道,自己好像没怎么样吧?在学校倒是有不少人追求她,也有很多人嘲笑她的穷困,但是柳双双把这一切都一笑而过,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家里有难处也是错吗? 柳母见女儿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女儿不会骗自己,这一点她可以用性命来保证,但是那些钱……想想那些钱,再想想那些钱背后的事情,她都觉得不寒而栗,如果女儿走上这条路的话,她宁可把女儿掐死。 柳母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然后沉声道:“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你包里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些钱的事情,柳双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本不想瞒着母亲,只想等采摘季过后,多攒一点,然后给母亲一个惊喜,一部分留做学费,一部分可以领女亲看病,她估计过了,采摘季过去之后,自己大约能攒下两三万块左右,对她的家庭来说,几乎就像天文数字一样庞大了。 “妈,我本想过阵子再告诉你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柳双双说着把自己采蓝莓这件事情说了,最后道,“妈,你放心吧,高中的课程我已经都学完了,摸底考试,我一定能考个一本,名校咱们就不考虑了,学费太贵了,一般的一本学校就很不错了!” 显然,娘俩担心的不是一件事,柳双双以为母亲担忧自己的学习,可实际上,柳母担心的却不是这个,只要闺女好好学习,在哪个学校都一样,如果不好好学的话,花再大的价钱,送再好的名校也白搭,她现在满心思都是自家闺女所说的那个男人。 “沟谷村的孙易?听着这名有些熟!”柳母绞尽脑汁地想了起来,突然一拍大腿,“啊!原来是他!” “妈,你听说过他?”柳双双有些奇怪地道。 柳母点了点头,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流言没长腿,跑得比马快,孙易在沟谷村大战赖黑子一伙,差点把人打死,而且在镇上还跟武谷那个大混混头子对上了,这事十里八村的早就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两村相距不过四五里地,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人……咱家惹不起,还是躲远点!”柳母稍一沉吟,就下了这个决定。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孙大哥人挺好的,要不是他帮忙,我自己可背不动那么多的蓝莓!”柳双双有些急了,老娘一开口,可就把她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柳母叹了口气,“妈是怕呀,就怕他没打什么好主意!” 柳双双苦笑了一声,然后把刚刚隐瞒下来的孙易大战黑瞎子那一段也说了出来,她怕母亲担忧,本来没说,可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妈,他真的很厉害的,而且,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碰到一块,如果他真的没打什么好主意,你哪里还能见到我,现在咱都知道他这个人了,更不会有事了!” 柳母又叹了一口气,“闺女大啦,啥事都有自己的主意啦!” 见母亲有些伤感,柳双双赶紧撒个小娇哄一哄,这招百试百灵,最后柳母一拍腿道:“你跟他一块去也行,但是明天早上我跟你一块去,我得见见这个人!” “你可别吓着他,好像逼婚一样呢!”柳双双跟母亲开着玩笑,也只有在家里,跟母亲在一块,她才会展现出自己最开朗的一面,在外面,她一向都是一个羞涩得不多说话的小女孩。 娘俩各怀着心思睡觉了,天刚蒙蒙亮,柳母就起来了,做了早饭,再把要带的饭装好,一咬牙,用了三个鸡蛋炒的大葱,女儿跟别人在一块,可不能因为吃的让人瞧不起。 柳双双也起来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穿上了那套宽大的劳动服,把她妙到极处的身体遮掩得结结实实。 凌晨时分,天气还有些凉,柳双双骑着自行车,驮着自己的老妈,骑了几里地,额头已经微微现汗了,沟谷村也到了,远远地,已经能看到三三两两的炊烟。 寻着昨天的小路,找到了位于村子最后头,独门独户的孙易家,他家是最好找的,因为只有这么一户是孤凌凌地悬在村后头的。 孙易也起来了,蒸了鸡蛋酱,今天又带了一颗大萝卜留着沾酱吃,体力活,要多补充盐份的。 正忙活着向筐里装东西,一点白就向大门口扑去,汪汪地叫个不停,一点白从不乱叫,它一叫,肯定是有事,赶紧走向大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开门,正是柳双双,不过还有一个中年美妇,没错,就是美妇,哪怕她脸上皱纹明显,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浓浓的一笔,但是她身上那种恬静与成熟,却是掩也掩不住的,正是这种恬静与成熟,让她拥有着年青女人所不具有的一种魅力。 孙易的心里着实颤了一下,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柳双双这么漂亮,果然是有原因的。 “双双来啦,这是婶子吧,进来进来!”孙易赶紧把人让了进来,一点白也不叫了,晃着小尾巴围着柳双双转个不停,这小家伙极有眼色,卖萌又是一把好手,可把柳双双喜欢坏了,抱着不肯撒手。 柳母矜持地走了进来,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看看新盖的砖瓦房,再看看平整的院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都是邻村的,也没什么不放心的,而且老孙头没死的时候就见过几面了,她来,只是不放心女儿。 说了一些客气话,柳母还拎出一筐鸡蛋来送上,人家带着女儿赚钱,总要有些表示。 孙易也不客气,直接就收下了,情谊这种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一筐鸡蛋对于生活困难的柳家娘俩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收下,多照顾一下柳双双就是了。 对于孙易的爽快,柳母也很满意,也不耽误他们进山,起身就要走,孙易赶紧把柳母叫住,跑到屋里头,一会功夫就拎出一大包的熟食来,还有一个大肘子。 这还是那天刘老四买来的,他一高兴,买得太多,两天还没有吃了,这东西咸,又放在井边凉爽的地方,放上两天也不会坏,再放下去,可就要变味了。 不由分说地给柳母拿上,柳母客气了一下也就接下了,她拎着东西,骑着自行车回村。 孙易则带着柳双双进山,走在路上,柳双双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才低声道:“孙大哥!” “嗯?”孙易回应了一声,探头看着路,再拐过这条小路,就到了大河边上了。 “我妈她……她没别的意思,毕竟我是她的女儿!”柳双双想要解释,可是怎么解释都有些苍白。 “傻丫头,净瞎琢磨,你孙大哥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莫名其妙的跟一个男的往山里头跑,我也不放心啊!”孙易说着,还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 第30章 力战双熊 柳双双没有把帽子上的纱网垂下来,小脸清晰可见,在摸上她头上的时候,柳双双眯着眼睛,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那是一种厚重的,让人无比安全般的舒服感。 孙易哈哈地笑着,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沿着河水向下游走了一段,就准备过河了。 孙易开始脱衣服,哪怕昨天都脱过一回了,柳双双看着装硕的,近乎于全裸的孙易,仍然忍不住脸红,扭过头不敢多看。 “咱们跑山,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孙易也有些不太自在,老脸微红,把叠在一起的筐递给柳双双,“你一起拿着,我扛你过河,拿筐的时候小心着点,别把一点白给淹死!” 一点白趴在筐里,嗅着下层熟食的味道,听了孙易的话,抬头汪汪地轻叫了两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没事,肯定淹不着!啊……”柳双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孙易搭着腿弯处扛到了肩头,两人嬉笑着向河水里趟了过去。 过了河,孙易用筐挡着,把内裤脱下拧干,清晨的河水格外的凉,小家伙都快抽抽得缩进小腹里头去了。 匆匆地处理完,穿好了衣服,取出泡着蚂蚁的酒喝了一口,递给柳双双,柳双双看着里头飘着一层黑糊糊的蚂蚁一咧嘴,说啥也不肯喝。 从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行,这回还有个小妹妹陪着,而且在走到难走的地方时,还能摸摸柔嫩的小手,甚至搭上一把小嫩腰,不知不觉的,两个小时的路就走完了,看着那一大片的蓝莓,孙易叭哒几下嘴,“今天怎么走得这么快呢?” “一个半小时,不快了!”柳双双没往多了想,接口道,放下了东西就准备干活了。 一个上午,在两个闷头干活中渡过了,到了晌午准备吃饭,刚刚把饭盒拿出来,一点白在草丛里飞快地跑来,不停地叫着。(.广告) 孙易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吓得柳双双差点把手里的饭盒打翻。 放下饭盒,站起来手搭凉棚向远处看,柳双双的小脸立刻就变得刹白,不远处,两大坨黑糊糊的影子向这里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体形颇大,胸前还有白毛,另一个体形稍小一些,通体乌黑,没有一丝的杂毛,昨天被打跑的那只黑瞎子竟然带着伴回来了。 “快跑快跑!”柳双双拉着孙易就要跑,可是一拉没拉动,差点把她闪个跟头。 “还能往哪跑,这地方是咱们的,这两个黑瞎子这是要抢地盘啊,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事绝不能就这么完了,双双,你带着一点白去那边爬树上去,我对付这两只黑瞎子!”孙易怒气冲冲地道。 这男人一怒起来,让柳双双的心跳都加速了,不发火的男人还叫男人吗?这个男人发起火来,格外的勇武,格外的高大。 柳双双抱过一点白,捡起了筐里的绳子,“我哪也不去,就等着帮你绑黑瞎子!有你在,肯定不会有事!” “这可是两头啊!”孙易也有些心惊。 “不怕,打不过我可以跑!”柳双双的脸色苍白,却还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扔下孙易独自逃跑。 孙易估摸了一下,就算打不过,自己扛起柳双双来,也能跑进小树林,进了小树林,黑瞎子速度就会放慢,正好可以让自己甩开它们,冲进树林里爬上大树,就是有些风险。 人家姑娘都肯跟自己同甘共苦,自己还装什么大瓣蒜。 想到这里,孙易很爽快地大笑了起来,“好姑娘,就在这里等着,看哥怎么大战两头黑瞎子!” 孙易说着,用力地敲敲胸口,发出的擂鼓般的鸣响声,昨天跟那头公熊打了一架,还打赢了,今天碰到两只,虽有惊惧,却不像昨天那么严重,毕竟哥曾经赢过。(.广告) 大公熊人立了起来,张着大嘴巴子,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是在回应着他的挑衅。 那头母熊也站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双方相距不过二十米远,同时向对方狂吼着,用声音证明自己的强大。 孙易的血都要烧了起来,跟人打架算什么,还要收着敛着,生怕哪一下打出人命官司来,现在在山里,处于一种原始的环境里,面对的又是森林里最强大的野兽之一,这才是战斗,这才是男人的战斗。 晃了晃膀子,甩掉了身上的迷彩外款,里头是一件工字背心,身上的肌肉鼓动着,把背心崩得紧紧的。 孙易率先发动了进攻,此时的就像一只大猩猩一样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胸膛,显示着自己的强大。 两头黑瞎子咆哮着,四肢着地冲了上来,张着大嘴,满嘴的利齿闪亮。 就在双方将要正面冲撞的时候,母熊一探头,就向孙易的大腿上咬了过来,公熊则人立而起,夹着风声挥出一巴掌。 孙易的胆子极大,面对两头黑熊的攻击,这一瞬间,似乎时间都被放慢了样,弯腰低头,然后伸手一按,按在了母熊探过来的大脑袋上,借力一个鱼跃,从大公熊的爪子下窜了过去,刷地一下就没了影子。 两头黑熊一愣,然后把目光放到了远处的柳双双身上,还不等它们动身呢,身后风声响起,孙易快步冲了过来,横身就是一膀子撞到了大公熊的腰侧。 这熊跟人是不一样,换成一般人,被孙易全力撞这么一下子,不飞出十几米远,都对不起他的力气,可是这大公熊被撞得倒地骨碌了几圈就没事了。 撞开了大公熊,孙易借着反震力又扑向了那头母熊,窜到她的后背上,倾斜着身子翻了过去,脚在地上一撑,全身一起发力,巨大的力量似乎从大地一直窜到了后脑。 一声怒喝,这头至少也有三四百斤重的母熊被孙易拦腰抱了起来就摔了出去,落地发出扑通一声巨响,还有一声熊的低声惨叫。 大公熊见老婆受创,怒吼一声再一次冲了上来,孙易一低头就撞进了它的怀里头,头顶着它的下巴让它无法噬咬自己,双臂紧紧地抱着它的腰背,让它的两只爪掌也无法拍到自己,就在这里支起了黄瓜架。 “小心身后!”柳双双把手拢在嘴前大声叫了起来。 不用问也知道,是那头母熊又追了上来,想帮上一把。 孙易的身体突然微微一侧,一只脚探了出去,下了一个三岁小孩都会的腿绊,手臂一扭,被挡住了腿的大公熊咚的一声就栽倒了下去。 孙易一个骨碌,从大公熊的肚子上翻滚了过去,扑来的母熊刹不住,绊到了公熊的身上,一下子就跄了出去,还没等摔倒,就被孙易抓着前肢给抡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倒地不起的公熊身上。 勾过它的爪子,把母熊的前肢当成了绳子,困住了公熊。 “绳子!”孙易大声叫道。 柳双双小脸通红地快步跑了过来,兴奋到了极点,一点白汪汪地叫着也冲了过来,离得远远地冲两只熊叫个不停,小家伙倒是挺有胆色的。 “怎么捆?”今天柳双双冷静多了,两头熊的咆哮都没有吓住她,她可是亲眼看着孙大哥把两头熊放翻了,这种事情,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她对孙大哥这会信心都要爆棚了。 “拦腰捆,捆结实点,把这两个绑一块,看它们还怎么掐开!”孙易叫道。 柳双双点着小脑袋,嗯嗯了两声,兜过绳子,小心地让过了它们的爪子,拦腰把绳子穿过去,紧紧地系着绳子,把吃奶劲都使出来了,还大着胆子踩着母熊的后背发力,小脸胀得通红,额头都见汗了,终于把两头熊给绑到了一块。 孙易一松手,一个骨碌就闪开了,两头脸贴着脸被绑在一起的黑瞎子根本就没法动弹,嗷嗷直叫唤。 “现在怎么办?”柳双双道,这两头熊绑上容易,想要松绑可就难了,总不能杀熊吧,这东西可是保护动物,真要是杀了,会惹出大麻烦的。 孙易也有些犯愁,低头看看自己还在抖个不停的双手苦笑了一下,“凉拌,先让它们冷静冷静!” 孙易说着就要站起来,可是腿上一软,又坐了回去,刚刚战斗的时候,肾上腺素剧烈分泌,让他的战斗力直升几个台阶,可是现在打完了,后遗症就出现了,全身酸软无力,甚至还有些发麻。 “真是耗力气,扶我一把!”孙易苦笑着道。 柳双双赶紧过来,拽过孙易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女孩柔弱的肩膀搭起了一个壮硕的男人,违和,却偏又和谐,矛盾的美在此刻尽显无疑。 孙易这会已经没有心情享受柳双双香肩的柔弱,撑着酸软的腿走回了用雨衣搭起的休息棚子下,打了这么一架,更饿了,孙易认为吃饱了就好了。 柳双双勤快地给孙易挑着饭,不时的卷上一个干豆腐,根本就不用孙易动手,简直就是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妹子服侍。 孙易吃饱了,身上还酸软着,向地上一躺,看看表,才十二点,“我休息一会,一点叫我!” “嗯,好!”柳双双小声地道,眼睛却一个劲地向那两只黑瞎子那里瞄。 第31章 有女伴左右 孙易很快就在温热的夏风中睡了过去,睡得直打呼噜,柳双双探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孙易,低头看看剩下的饭菜,悄悄地起身,向那两只黑瞎子走了过去。[] “你们肯定是饿了才会来找麻烦的,我喂你们一点吃的,吃完了你们就老实一点,等孙大哥心情好,我劝劝他,放了你们,乖,听话啊!”柳双双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两只黑瞎子。 干豆腐里卷上野菜,再抹上一层鸡蛋酱,咸香可口,柳双双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一半小心地向公熊递了过去。 黑瞎子这种没有天敌的野兽,是纯杂食动物,而且有的时候还挺可爱的,比如现在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德性。 公熊伸着鼻子闻了闻,被咸香味吸引了,全忘了现在还被绑着,张嘴就咬了过来,嘎蹬一声,差点咬了柳双双像葱白一样的手指头,把她也吓了一跳。 这回,她用小柳枝挑着,才敢把裹了饭抹了酱的菜卷送过去,这回喂的是母熊,把公熊急得直叫。 柳双双把剩下的饭菜全都喂给了这两头熊,吃到最后,两头熊的凶性全退,伸着脖子,晃着肢体乱动,馋得不行,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呢。 柳双双一摊手,“没了,真没了,想吃,明天给你们带!” 两头熊被馋得直叫唤,把孙易给吵醒了,柳双双咧着嘴一吐舌头,犯了错一样乖乖地跑了回去。 孙易晃了晃肩膀,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开始干活!” “哥!”柳双双像是犯了错一样低声道,昨天初见面的时候,她还一声不吭准备跑,跟公熊干了一架,救了她一次,她开始叫孙大哥,现在孙易放翻了两头黑瞎子,她十分自然地把姓氏去掉,直接叫哥了。 “咋了?”孙易问道。 柳双双绞着手,眼睛向那两头熊那里瞄,“它们挺可怜的,要不要放了它们!” “放就放吧!”孙易道,站起来看着空空的饭盒,再看看伸着脖子冲柳双双叫唤的两头熊,脸都要黑了,“你喂它们了?” 见孙易的脸色不对劲,柳双双吓得脸色刹白,“啊!喂了啊,怎么了?” 孙易牙疼似地抽着冷气,“也没怎么,不过你有麻烦了!” 孙易说着走了过去,看着两头凶性尽退的黑瞎子,有些头疼地敲敲脑袋,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这两个家伙吃上瘾了。 挥手让柳双双退得远一些,然后准备解绳子,警惕地盯着这两头熊,“你们两个老实点,否则的话下回砍熊掌,摘熊胆!搞了你们两个,老子就发财了!”孙易嘴上说着,手上麻利地解了绳子,然后拖着绳子嗖地一下就跑了出去。 获得了自由的两头黑瞎子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抖着身上的黑毛,竟然没有再向孙易进攻,野兽也很聪明,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 果然,最让孙易头疼的事情发生了,这两头黑瞎子竟然没走,而是晃晃悠悠地向柳双双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张着大嘴,发出低低的吼声,这吼声没有凶性,更像是一种召唤。 “哥,怎么办?”看着走来的两头熊,柳双双的脸白得都要透明了。 “唉!”孙易叹了口气,“果然是两个赖皮缠,这两头熊应该是没被人伤害过的,所以戒心也小,你这一喂,它们算是记住了!养这么两个东西,咱怎么养得起哟!” 孙易一边说着,捡起一根枯枝来哄赶着,把两只熊赶得远远的,它们也不走,就在远处转悠着。 “可别祸害了咱们采好的果子!”孙易有些担忧地道,但是活还是要干的。 果然,在他们干活的时候,两头黑瞎子还往这边凑乎着,摘好的果子吃着比较过瘾,探头进筐,刚吃了一口,脑袋就是一疼,孙易远远地扔过来一块石头,正打在公熊的脑袋上。 柳双双大着胆子,装了一小筐的蓝莓,引着它们到了一边,然后倒在草地上,两头黑瞎子吃得直吧叽嘴,嘴巴子都变成了蓝色。 天色将晚,筐都装满了,准备返程了,两只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影子,估计是去别的地方找食吃去了,柳双双还在嘀咕着,四处张望,怎么也找不到,也不敢往远了走。 孙易手脚麻利地扎了爬犁,把大筐都放到了爬犁上,柳双双没找到两头黑熊,叹了口气,背着小筐跟在孙易的后头向家里走。 “哥,明天还能看到那两只黑熊吗?”趟河的时候,柳双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路的话。 “估计是能,你要是想喂的话,明天我多准备点饭食,但是不能往饱了喂啊,咱可供不起两个大肚子汉!”孙易道。 “嘿!”柳双双很乖巧地点着头。 趟过了河,见天还没有黑,孙易挽起裤角在河边抓鱼,用石头砸鱼这一招,五六岁的小孩都会,柳双双很快也学会了,两个人不到半个小就抓了二斤小鱼,裹进湿草里放进了筐里,留着给孙易明天炸鱼酱吃。 到了家,过了称,把钱点给了柳双双,这回柳双双却没有接,“哥,不急的,等你卖了货,再一起结算就行!” “拿着吧,哥不缺这千头八百的!”孙易抓着她的小手,把钱硬拍过去,柔软白嫩,掌心微有些粗糙,让孙易叹了口气,心生怜爱,谁能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孙易连一点龌龊之心都升不起来。 柳双双拗不过,只好接了,还是孙易送她回家,把她送到村口,柳双双这回没有像昨天那样埋头小跑,而是在村口向他挥着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渐渐昏暗的天色里。 柳双双怀里揣着钱,手却捂在心口处,突然心跳得厉害,这感觉,就像初中二年级,第一次看到生理课本上男性图片一样,羞得小脸通红。 柳母早就等在门口了,见女儿平安回来,这才放下心来,领着女人进屋,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柳双双先把钱拍给母亲,两天的功夫,三千块,这么多的钱,让柳母都有些小昏。 一边扒着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的事情,特别是孙易大战两头黑瞎子的光辉壮举。 柳母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中却满是担忧,平时女儿可是很安静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句句不离孙大哥,她是过来人,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如她这样,满脸幸福地憧憬着一个男人,可是谁知道,幻想的美丽背后,最后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火坑。 等女儿吃完了饭,帮她弄好了洗澡水,当女儿擦着头发走进屋的时候,柳母已经斟酌好了用词。 “闺女啊,那个孙易……嗯……帮咱帮得挺多的,回头咱用这些钱多买些东西给送去,妈亲自去,表达一下感谢。 你还年青,又处于青春期,所以,有些事情要注意一下,千万不能一时冲动,然后害了自己!知道吗?” “妈,你说什么呐!”柳双双红着脸抗议着。 “妈说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柳母故做生气地样子道。 柳双双搂着母亲的脖子,腻着声音道:“好啦好啦,只有妈妈对我最好了,我肯定听你的话!” “乖孩子!”柳母的心中,依然有担忧,但是女儿年纪大了,也不能说得太深,怕伤着她,女儿性格内向,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会展现出小女儿一面来,或许,还有那个孙易。 每每想到这里,柳母的心里都不太舒服,却不得不强行忍住。 第二天,柳双双早早地就起来了,虽然睡得时间不长,但是精神却很饱满,柳母也起来给做早饭,连起了两天早,本就身子弱的柳母脸色苍白,额头已经出现了虚汗。 “妈,你别忙了,我来吧,今天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去就行!”柳双双一边换着劳动服一边道。 “嗯,不送了,这身体啊,越来越差了,妈最后怕是还要拖累了你!”柳母一脸愁容地叹道。 “等我多赚点钱,领你去市里看看医生,吃些中药调理一下应该会好些!”柳双双穿好了衣服,戴了帽子,柳母也盛好了饭,看天色阴沉,又把雨衣拿出放在筐里装好。 柳双双骑着自行车匆匆地向沟谷村赶去,到孙易家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完了,两人碰头,相视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柳双双平时不太爱说话,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像是会说话一样。 照例像从前那样,扛着柳双双趟过了大河,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蓝莓林那里,放下手上的东西就开始干活了。 柳双双一边干活,一边不停地向远望眺望着,隔着远远地道:“哥,咋不见那两只黑瞎子呢?” “见它们干啥!咱这点东西不够它们一口吃的!”孙易高声道,趟着灌木丛走了出来,把小筐里的蓝莓倒进了大筐里。 一个上午,就装满了两大筐,还帮着柳双双倒了两筐进去,当然是偷偷干的,这小丫头自尊心强得厉害,被她看见,肯定不会同意。 一个上午,天都是阴沉沉的,而且云层也越来越厚,一直都没有出太阳,天气闷热中还夹着几丝凉风。 第32章 涨大水了 今天不用雨衣支棚子了,直接就铺在草地上,柳双双拿出了饭食,除了米饭之外,还有醋溜白菜,里头还有很多肉片,柳双双把肉片挑给孙易,而孙易则把自己炒的土豆丝分她一半。 孙易一边吃着饭一边抬头看着天,同时深深地嗅了几口,热天气里夹凉风,而且嗅出淡淡的腥气,这是要下雨了。 看着天边厚厚的云层,孙易的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不远处的小河,河水已经微微有些混浊了。 “小双,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走!”孙易道。 “啊!还有一个筐是空着的!”柳双双有些不舍地道。 孙易苦笑了一下道:“你这小丫头,这会怎么这么财迷,看看天气,怕是要下雨了,而且这场雨还不能小,控山水一下来,大河涨水,咱们两个可全都回不去了,非在山上困上三两天不可!” 柳双双一吐舌头,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山区里一旦下起了大雨,特别是从上游开始下雨的话,山体上的水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倾泄而下,汇入大小河流当中,水位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能上涨一米左右。 但是山里的水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的时候用不上一天水就会消退,山里人早就看习惯了,所以也不当一回事,可跑山不一样,一旦被困在山里,若是短时间水位消退还行,如果大雨下起来没完,困在山中简直就是灾难。 匆匆地吃了口饭,收拾了一下,今天只有往天的一半,所以拉起来也轻巧。 两人刚刚出发,天上就开始掉下雨丝来,滚滚的雷声也从天外传来,不时地划过一道狰狞的闪电,再响起一声炸雷,一点白吓得冲着空中汪汪地叫个不停。 雨水也越来越大,二人赶紧穿上了雨衣,一点白也被抱进了怀里,再向雨来的西面望去,孙易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就连柳双双都惊慌地拉住了孙易的衣服。 只见天边一片白茫茫,如同慕布一样的东西向他们疾速推了过来。 “坏了,是冰雹!”孙易惊呼了一声,赶紧拿过一个空的大筐,一把将柳双双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把大筐向头上一扣就蹲了下去,硕大的筐子倒扣着把他们保护到了里头。 夹着一阵暴风般的啸响声,大姆指头大小的冰雹像是从天上直接倒下来的一样,砸得筐子咚咚做响,若不是有筐子护着,他们非被砸得满头包不可。 柳双双躲在孙易的怀里,身体直颤,在天地之威面前,那种渺小的感觉让人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只有躲进这温暖宽大的怀里,才会有一些安全感。 夏日的冰雹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十分钟,冰雹就一扫而过,在地面上留下了三指厚的一片小冰球,跟着,就是瓢泼的大雨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天地一片白茫茫的,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幸好这条路已经走熟了,孙易一手拖着柳双双,一手拽着身后的爬犁艰难地向山外走。 走了一段孙易停了下来,“不行,这些东西不能要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要不然的话大河水位上涨,我们都要被困住!”孙易松了绳子,也不管爬犁了,柳双双这会完全被大雨拍懵了,孙易说什么是什么。 孙易把柳双双向肩头一扛,快步行走了起来,一点白很乖巧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路况复杂,再加上大雨砸起的一片烟雨朦胧,根本就看不清道路,空有一身力气,也无法加快速度。 孙易背着柳双双在丛林里走了一个小时,大雨丝毫不见减小,孙易的心更沉了,所过的小河,水位开始上涨,当他趟到第三条小河的时候,原本只有膝盖的河水,现在已经淹到腰间了,小河都这么多的水,更别提大河了。 艰难地赶到了大河边上,果然,混浊的河水卷起尺高的浪头,咆哮着向下游卷去,不时地还有一些枯木在河水里浮沉着。 孙易领着柳双双站在高处,眼看着河水一点点的上涨,一点办法都没有,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在这种疯狂上涨的河水里凫水。 “完蛋了,我们两个被困住了!希望这雨能早点停!”孙易看着虽有减少,仍然下个不停的大雨脸色有些发苦。 “哥,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啊!”柳双双完全没了主意。 “先弄个避雨的地方!我们再向高处走走!”孙易拉着柳双双的手,向更高的地方走了一段,丛林的林地里,到处都是水,浅的地方没过脚面,深的地方甚至都到了膝盖。 孙易选了一个稍高些的小土堆,把上面的青草全都压平,至少这地方不会堆积太多的水。 用雨裤把一点白裹好,然后顶着风雨捡了一些手臂粗的木杆,柳双双一步都不敢离开,紧紧地跟着孙易在林子里折着枝条。 五六根木杆被收集了起来,手上没有太多的工具,只能把这些木杆的一端用树皮绑起来,然后再起来,形成了一个锥形的支架,少数民族鄂伦春族传统的木头愣子就是这个模样的。 雨中的风太大了,一边向木头愣子上铺着阔叶杂木的树枝,一边用树皮进行捆绑,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初见一点雏形。 躲进这个木头愣子里,外头下个大雨,里面下着中雨,好歹雨水已经小了一些,身上穿着雨衣,可也挡不住这场大雨,两人从里到外,全都湿透了。 大雨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终于停了,天空厚厚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东飘去,一缕阳光洒了下来,天地为之一清,大雨过后的山林,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清新味道,还有浓浓的湿气,深深地吸上一口,都觉得全身舒爽,可惜全身湿透就不太爽了。 大雨过后的清凉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太阳的炎热所取代,走到林边,大河里的河水仍然混浊,翻涌着,不时了出现几个两三米宽的大旋涡,把人腰那么粗的枯木直接卷进了河底,孙易彻底放弃了扎子过河的打算,一旦在河水上翻了船,两人的小命都要交待进去。 估摸着这场大水,至少也要明天才能退去,现在急也没用,不如先把衣服弄干,再储备一些柴火,到了晚上,如果没有火薰点烟的话,光那些蚊子,小咬和瞎蠓都能要了人的命,吸血也能把人吸死。 脱了雨衣放到草地上晾晒,身上还在滴着水,柳双双占据了窝棚的另一侧,孙易在这一侧,两人开始脱衣服,用木杆挑了进行晾晒。 听着不到两米外簌簌的脱衣服声,再想到柳双双精致的眉目,还有纤细的身材,孙易的心跳都加速了,可是一想到这种事,整个人都觉得有很重的罪恶感。 孙易强自镇定着,高声道:“双双,把你的衣服扔过来,我帮你拧干!” 另一侧,只穿着内衣,正在拧水的柳双双一愣,脸孔一下子变得通红,不过还是听话地把衣服从棚子顶上扔了过去,扔裤子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裤子偏了方向,正掉在棚子的后面。 “我去捡!”孙易道。 “等等!”柳双双赶紧拿起了雨衣遮挡着自己。 孙易现在光溜溜的,只用雨衣系在腰上当裙子穿,走过去捡柳双双的裤子,一扭头的时候,见柳双双正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目光中有惊慌,还有复杂得说不出来的感觉。 孙易呲牙一笑,目光游离着向回走,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让孙易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哪怕柳双双把身体大部分都挡住了,可是小巧的锁骨,还有白色的罩罩肩带,更要命的是仅仅露出一小截的白嫩小腿,都让孙易的心砰砰直跳,真是一个要命的小姑娘。 孙易搓了搓脸,把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压住,拧了衣服,然后挂在木棍上甩动着,让它在烈日下干得更快一些。 不到半个小时,衣服就都干了,孙易把衣服抛了回去,自己也穿好,然后开始领着柳双双四处搜寻干柴,林间的草枝的雨水已经在短时间内蒸发干净了,但是在阴暗处,仍然水气浓重,一不小心,还会踩进齐膝的水坑里,两人大腿往下,就没有干爽过。 当太阳接近山顶的时候,总算收集了足够多的干柴,把这些干柴摊开晾晒,到了晚上起蚊虫的时候,也差不多该干了。 两个坐在河边看着混浊的河水翻腾着,孙易注意到,河水已经开始渐退,比刚下大雨的时候退了差不多半尺,这水退得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些。 旁边的柳双双看了会夕阳,身子在不停地扭动着。 “怎么了?”孙易问道。 “我……我想上厕所!” “那就去啊,随便找个地方就解决了!我保证不回头偷看!”孙易笑道。 柳双双羞红了脸,轻轻地一点头,快步向后面跑去,一口气跑出五十多米远,已经完全被林木蒿草遮挡,这才放下心来。 寻了一个草矮的地方,解开了裤子蹲了下去,水迹渐渐地向四周扩张着,为了不让自己的脚踩到这些水迹上,柳双双不停地向前移着脚,突然一脚踩在一根两指粗的枯枝上,踩上去软软的。 第33章 小美女受伤 然后,就看到一道灰黑色的长条形刷地一下弹了起来,然后大腿一疼,痛呼了一声,伸手拍打着,滑滑腻腻的,竟然是一条足有近一米长的蛇,这条蛇咬着柳双双白嫩的大腿内侧不松口,直到拍了几下,才松了口,身子一扭,消失在草丛里。 听到柳双双惊呼声的时候,孙易就弹跳了起来,像一匹野马一样冲进了树林里,林中不时还有各种蔓藤拦路,孙易跟跟跄跄,速度却奇快,不到十秒就奔到了柳双双的跟前。 倒在地上的柳双双还拽着自己那条已经很陈旧,甚至有些漏洞毛边的白色纯棉小裤,小裤歪歪扭扭地刚挡住了要害,却仍然有一些黑色的毛发调皮地从松里带边处钻出来。 “我被蛇咬了!”柳双双皱着眉头,一手拽着刚刚提上来的小裤,一手捂着大腿。 “什么!”孙易一惊,山里蛇多,不过一般都挺怕人的,棍子一扫就能惊开,极少发生蛇主动攻击人的情况,这山里毒蛇不多,也不是没有,万一被毒蛇咬上一口,再加上被大水阻隔,可要了人命了! “我看看,有没有毒!”孙易赶紧抢了过来,“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哥……我……我冷!我会不会死?”柳双双带着淡淡的泣音道。 “有哥在,你怎么会死!”孙易半蹲了下去,想要拿开她的手,可是柳双双仍然死死地捂着,一些血丝从指缝中流出。 “快松手,让我看看!” “可是……可是咬在了这个地方!”柳双双眼中含泪,哭音更重了。 “唉呀,都这个时候了,还管在什么地方!不管有没有毒,一定要把毒血吸出来,否则的话感染了可就麻烦了!”孙易怒声道,半强硬地挪开了柳双双的手。 柳双双本就容易害羞,现在这条蛇好巧不巧地正咬在这羞人的地方,距离最最羞人的地方,也不过两三厘米而已,甚至有一半牙印都被小裤给挡住了,鲜血已经浸透了半个小裤最窄的地方。[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半排蛇咬后的血洞,里面流出来的血还算鲜红,孙易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还好,看样子没有毒,但是残血一定要吸出来,可能有些疼,你忍住了!” “不!”柳双双伸手要捂,却被按住了手。 “傻孩子,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们还要在这里至少停留一夜呢,万一伤口感染,发起烧来,可就真的完了!乖乖的,听话!”孙易哄着柳双双。 “不……不要这里,回窝棚!”柳双双道,就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就是她刚刚留下的水迹。 孙易哄着她,把它抱了起来快,快步跑回了窝棚那里,却没有进去,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把两人已经晾干的雨衣铺到了地上,把柳双双放到上面。 柳双双的裤子还搭在腿弯上,她想伸手提起来,却被孙易直接给拽了下来,连鞋子也一起扒了一下来,袜子早就湿透了,随手也拽了下来,小巧玲珑,圆润的小脚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发皱,看得孙易心疼不已。 “我要把残血吸出来,疼的话你忍一忍!”孙易道,不过看着她紧并的双腿苦笑了起来,“傻丫头,你不把腿分开,我怎么吸毒!” “我……我……”柳双双只觉得全身发烧,还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看过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一条小小的小裤根本就不足以遮挡她那双如玉般洁白无暇的双腿,个头虽然不高,可这一双腿却修长笔直,完美的黄金比例。 孙易温柔地道:“丫头,咱们这是治伤,你把我当成医生就可以了,乖乖的听话!” 在孙易温言相哄上,柳双双终于慢慢地分开了双腿,孙易半蹲着,就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伤的地方,让孙易都有些哭笑不得,甚至……甚至还有一种老天相助的感觉,由于离那个地方太近了,轻拔小裤的时候,甚至手指还能触到那处温润的山谷暖泉。 拔开一点,颜色发生了变化,从嫩嫩的粉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几根稀疏的毛发在微风下轻轻地抖动着,只要再稍微大一点,就可以一览无余了。 柳双双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搁在胸口上,全身都抖得像筛了糠一样,孙易又何尝不是如此,心跳得极快,甜美的姑娘,把最紧要的部位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现在治伤要紧,孙易不止一遍地这么告诉着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稳了稳心神,然后俯下了身体,吸到了伤口处,吸出一口带着异样腥气的血液,这蛇没毒,但是多少对身体也产生了影响。 孙易一口口地向外吸着毒血,来回动作的时候,脸侧不可避免地磨蹭到了那些温润之地。 柳双双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身体轻轻地颤着,鼻子中还发出轻轻的哼声,伤口处的麻痒,还有紧要之地被磨蹭的酥麻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感觉。 柳双双突然反应大了起来,赶紧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紧要之地,她感觉到有热流从身体里窜出来,湿了小裤,难道……难道自己忍不住尿了,那样岂不是蹭到了孙大哥的脸上? 柳双双又羞又急,可是这样会影响了孙易吸毒血,哄着她把手拿开,定睛一看,却是小裤已经湿透了。 他已经不是小初哥了,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再加上血已经吸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些舍不得松开。 除了淡淡的血丝被吸出来,鼻尖还嗅着少女的芬芳,还有并不难闻的,淡淡的,让男性为之疯狂的异味。 孙易嘴上用的力量稍微大了一点,再加上这排牙印更加临近紧要之地,明显感觉到,一小瓣肉片被他吸了进来,柳双双的双腿突然夹紧,把孙易的整个脑袋都夹在到了腿间动弹不得。 哄着她放松了身体,孙易又吸了几次血,已经差不多了,随着他的折腾,小裤最窄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拔到了一边,目视之下,孙易被那一抹嫣红完全惊呆了,不知不觉间,偏移了位置,淡淡的粘感也触到了嘴唇上。 柳双双咬着嘴唇,偏着头,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发出的轻哼声也越来越大。 滑滑的,还有少女的清香,让孙易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柳双双的身体狠狠的一颤,哼声也变成了压抑的轻叫声,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的抖动着。 这个动作,跟杜彩霞喷的时候差不多,这是到了最顶点了。 孙易再去轻触亲吻的时候,柳双双的身体颤得厉害,低叫着双手捂住不肯再就范了。 那种达到顶峰后的,再接触就是刺骨般的酥痒,达到了柳双双的承受极限。 孙易起身,胀得难受,几乎要爆开了,就想进入正题,可是看到柳双双红晕闪动的那张清纯小脸,又恨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事,人家可是个好姑娘,自己一时冲动,就要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吗? 冷静下来的孙易赶紧把她的小裤拔了回去,在太阳下晒了好一阵子的背心拿了过来,扯成布条当做绷带来使用,又挖了两颗体形硕大的婆婆丁,也就是蒲公英,在石头上捣烂。 婆婆丁味苦,具有清热去火解毒的功效,现在用来倒也正好。 把她的伤裹好,孙易起身向一边退去,转过身,望着太阳落山的方向。 柳双双软手软脚在穿好了衣服,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哥,我……” “怎么?哪里不舒服?”孙易回过身来,柳双双的嘴唇都被他咬得泛白了,看着让人心疼。 “我身上有些软!没力气!”柳双双道,“我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孙易想笑,却忍住了,肯定是没有中毒的,女人到了这个顶峰之后,身体不软才怪了。 “好好休息吧,过了这一夜,我们就能回去了!”孙易道。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天色渐暗,他们中午剩下的饭菜被一场大雨给浇成了粥,没法吃了。 “饿了吧,你和一点白在这里等着,我去弄点吃的回来!”孙易笑道。 “我……我害怕!”柳双双坐在雨衣上,一点白趴在她的旁边,不停地哼叽着。 “放心,我不会往远了走,就在近前!”孙易四下望了望,选择了深林处。 山林里从来都不缺少吃的,特别是这个季节肥硕的大蛤蟆,一个个都有拳头般大,看着林间低飞的鸟,孙易有些可惜,下次一定要带上弹弓子,他打弹弓可是一绝,指哪打哪,十几米之内,偏差不超过两厘米,小时候从没有谁能在弹弓的准头上超过他。 孙易逮了二十多只肥硕的大蛤蟆,用柳条临时编了一个三扁四不圆的篓子装着,大河涨水,逮鱼就别想了,混浊的河水里别想抓到鱼。 北方的山林里,基本没有个头太大的野果,那东西也不顶饿,孙易把主意打到了兔子的身上,特别是在他看到一个兔子洞的时候,看看四周的痕迹,大雨压倒了不少青草,但是兔子压倒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辨断出,这里头藏的兔子至少有五六斤重,再加上这些蛤蟆,够两个混个饱了。 都说狡兔有三窟,这话一点不假,孙易在四周转转,就找到了三个出口,用石头压好了,只留下其中的一个。 第34章 这里的夜静悄悄 弄了点干草,放在洞口处点了,再压上湿草,顿时一股深烟升腾了起来。 孙易鼓起气,向洞里吹烟,他的肺活量出奇地大,一口气就吹上一分多钟,大量的浓烟涌进了兔子洞里。 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动静,孙易也做好了准备,一条白里夹着黄的影子一闪窜了出来,孙易一伸手,把它从空中拍了下去,情急之下下手有点重,明显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只体形肥硕的大兔子被孙易一巴掌就打断了颈骨。 北方的兔子,可不是一般的兔子,而是雪兔,还是三级保护动物呢,前些年打得狠了,几乎绝迹了,这些年,人口外流,山林里的野物才算是恢复了一些。 现在吃饱自己的肚子要紧,至于是不是保护动物,考虑的已经不多了。 兔子是一种很奇怪的肉食,如果放到地上处理,就会有一股土腥味,跟什么东西碰在一起,就是什么味道,所以孙易直接就把它挂到了树上,扒了皮,再去了内脏,带着粉粉的兔子肉回去了。 至于那些蛤蟆,直接取肥硕的大腿,这个季节的蛤蟆吃得满肚子都是虫子,比较脏,好处就是特别的肥硕,二十只蛤蟆,光大腿就能出将近半斤的肉。 用晒干的柴点了火,等火烧得差不多了,烟气变少的时候,再把兔子串到树枝上,架到火头上头烘烧着。 蛤蟆腿去了皮,白白嫩嫩的蛤蟆肉吊在火边上烤着,身上没带别的调料,只有一些用来补充盐份,放在水里喝的盐,四处找找,果然找到了几颗苏子,这种植物有着扁圆形的叶子,味道有些像大料,是一种好调料,就是吃多了嘴麻。 香香喷喷的蛤蟆肉两人分着吃了,根本就不顶什么事,幸好还有一只兔子。[] 北方的夏季,白天热得出奇,但是到了晚上,哪怕是盛夏的时候,也透着凉意,何况现在已经是晚夏了,如果吃不饱,没有食物提供热量的话,这一晚上又湿又冷,可是很难熬的。 做为主食的兔子在火上烘烤了近两个小时,不时地用小刀再划上几刀,洒上盐水,裹上苏子叶,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异香。 柳双双抿着衣服跪坐在火堆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被烤得金黄的肥硕兔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喽,可以吃啦!”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不吃天就黑了。 兔子取下来先凉一凉,然后放到了一张宽大的叶子上,用小刀先切了一条兔子腿递给柳双双,柳双双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吹着气,还有些烫。 看着她小嘴紧着嚼动着,透着一股可爱劲,孙易也很有成就感。 两人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直到把兔子吃得只剩下个骨架,孙易搓了搓手,嘿嘿地笑道:“小丫头,让你少吃点你不干,主菜这才刚来!” 说着,把兔子剥开,内膛里放着孙易刚刚采出来的蕨菜,蕨菜已经浸满了兔子烤出来的油脂,一股浓浓的异香气,还有山林特有的清香气,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绝对能勾起人的食欲来。 蕨菜这几年不太值钱了,所以采的人也不是那么多,多是自己家吃才会采上一些,价格也没有蓝莓那么,据说是因为蕨菜里头有什么致癌物。 对于这种说法,孙易持着不屑的态度,致癌物再多,能有地沟油,化工品的致癌物多吗?都是那些专家吃饱了撑的才搞出这么些理论来。[] 两人用树枝做筷子,把这些蕨菜又一扫而空,柳双双吃完了,把筷子一扔,扑通一下就躺到了雨衣上,摸着自己还显得平平的小肚子哼哼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撑死了!” “哈哈,下回有机会,咱们接着这么吃!”孙易笑道,起身把那些碎骨头,连同地面上掉落的油脂一起清理了一下,然后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这玩意的味道太香了,万一把山里的野物引来就坏了,虽说近年野兽少了很多,但是偶尔还能听人说遇到过野狼,北方的狼因为生存环境的原因,显得格外的凶悍。 再歇上一会,天已经透着蒙蒙的黑暗了,黑暗降临,身处在这片毫无人际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恐怖,耳中听得那些鸟儿怪异的叫声,特别是一种鸟,会突然发出一种大吼似的叫声,就像要刻意吓人一跳似的。 还有硕大的雀鹰,张着一双大翅膀,夹着风声从不远处飞过,烈烈做响,就连孙易都有些胆颤,别看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可极少在山里过夜,偶有的几次,还是有老孙头领着,那个时候,他的年纪还小。 但是在柳双双的面前,他必须要保持一个大哥的形象,如果连他也慌了,那柳双双还不被吓死。 领着柳双双在混浊的大河边上坐了一会,借着还没有完全黑透的夜色看了看河水,已经消退一尺多了,明天早上,肯定能过河了。 又割了一些青草,铺到了狭小的木楞子里头,铺了厚厚的一层,再把雨衣铺里面一套,剩下的一套盖在身上,夜色微凉,盖上雨衣都不会觉得热,甚至还有些寒意。 孙易把生存刀就放在身边,万一出了事,也好有个趁手的武器,就是这小刀短了点,刀刃才十公分而已,很难给人安全感,孙易决定回去就用钢锯自己做一把猎刀,以后进山一定要带上。 柳双双打了几个寒颤,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羞了,向孙易的怀里又挤了挤,孙易把雨衣向她那边再铺了一下,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温玉入怀,孙易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顶得裤子难受,又怕顶着柳双双,只能尽量地向后厥着臀部,后腰和半个大腿都厥到了雨衣外面。 为了压住心头的躁火,孙易没话找着话,“双双,你的伤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没有太大的感觉,这条蛇真的没有毒,要不然的话我绝撑不到现在!你吸毒血,是不是……” “傻丫头,少胡思乱想,哥不是那种人!”孙易赶紧解释,“就算是没有毒,蛇牙也有各种细菌,我们没有条件,只能把残血吸出来的,否则的话伤口会红肿,一时半会都不会好!” “其实……其实就算是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柳双双说着,又向他的怀里挤了挤二人处于山中,天已经黑了,到了晚上,天气还有些阴,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哪怕眼睛凑到一块都看不到对方。 在木楞子外面,就是清晰可闻的虫鸣声,还有啮齿类的小动物刷刷地快步跑过,偶尔还能听到极其轻微的打斗声,也不知是黄鼠狼还是猫头鹰在捕食,他们睡下了,但是山林里其它生物却忙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听着彼此的心跳,两人的心跳都不正常,孙易的心跳像是在擂鼓,咚咚做响,柳双双的心跳像在调皮地跳着皮筋,扑通扑通的快极了。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彼此都没有恶感,在孙易看来,柳双双娇羞漂亮,话不多但是却可爱。 在柳双双看来,这是一个敢于和黑瞎子搏斗的真男人,从小没有父爱,现在碰到况天生这么一个雄性气息十足的男人,那种打心底的安全感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柳双双动了动身子,贴得更近了一些,在孙易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道:“哥,如果……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柳双双的声音像蚊子叫,可在寂静的夜里,一丁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孙易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一样,几乎就要停止跳动了。 小姑娘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很主动了,孙易几乎就忍不住真的要兽性大发了,可是脑海中闪过第一次见柳双双时,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咪一样,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恐,这样的小姑娘,如果这么轻易地,在冲动之下就搞了,那以后怎么办?更何况,自己的心里还有一个罗丹呢。 孙易深深地吸了口气,抽身退了出来,把雨衣给她好好地盖了一下,“乖乖的别动,别把这点热乎气放没了,我去添点火,有蚊子了!” 孙易出了木头愣子,给围在四周的三个快要熄灭的火堆加了一些干柴,再压上一些青草,捂得严严实实,这样可以一直冒轻烟却不熄灭。 做完了这一切,看了看隐约出现在火光中的木头楞子,孙易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面对这种事,自己可不是意志坚定的人,柳双双要是再有点小动作,哪怕是无意的动作,自己说不定也会失控。 到了火堆的另一侧,借着轻烟绕体,没有蚊虫的袭扰,孙易自己先解决一次,这样就可以心如止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35章 什么事都没发生 “哥,你在干嘛?”身后响起了轻轻的声音,孙易吓得身体一抖,差点萎了,赶紧把半软下来的东西藏好,扭头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我害怕!”柳双双低声道,像是犯了什么错误。(好看的小说) 孙易心中一疼,赶紧走过去,拉着她回了木头楞子,两人又一次躺下了,半途被打断的感觉真的是挺难受的,像是有针扎进了蛋里头,微微地有些刺痛。 只是被柳双双动着身子蹭得又一次挺了起来,在挺的时候,蛋更疼了。 柳双双怎么也睡不着,低声道:“哥,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呃……不,还行!”孙易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要不……要不我可以用手!” “嗯?你怎么知道这些?”孙易一愣,看柳双双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有经历的女孩。 “我怎么不知道!”柳双双的声音更低了一些,“我看过一些小说,上面有写,而且我们同学还经常会说这些事情,打胎的还有不少呢!而且,有一回我们班上还有一对趁着没上晚自习的时候,在教室里就那样,被老师抓住了,而且,我也看到了!” “哈哈,你们的学校可够乱的!”孙易打个哈哈。 “也不止是我们学校,都这样!”柳双双说着叹了口气,但是呼吸更加急促,喷出的气体都更加火热起来。 柳双双的小手慢慢地伸了进去,小手微微有些凉,触在皮肤上,让孙易的皮肤微微地颤抖着,直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小东西。 孙易也确实是有些忍不住了,拉开了腰带。 柳双双的手法很笨拙,甚至弄得还有些疼,比杜彩霞差远了,但是那种心理上的感觉却像针一样刺进心里头,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你握得太紧了,稍微松一点……对对,这个力道正好,可以再稍微快一点!”孙易指点着她,正当他准备看看柳双双腿上的伤的时候,微微一凉,跟着又是一片温热,让他的身体一僵。 牙齿刮动,还有些疼,柳双双不时地停下来,有一种呕感,初次做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些不太适合,但是她还在坚持着。 孙易也抱过了柳双双,让柳双双发出了浓重的哼声,嘴上一用力,差点给咬断。 也许是心理上的原因更大一些,很快的,就在柳双双一声惊呼当中完事了,柳双双哼了几声,低声道:“我脸上!” 孙易赶紧把她拉了过来,用衣服给她擦了一下,但是她的身上,仍然带着那股淡淡的味道。 两个人都经过了一次释放,这才算是平静了下来,拥着温润的躯体,孙易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孙易是被蚊子给咬起来,外头的火已经灭了,天色也大亮,看看表,已经早上五点多了,柳双双还睡得香,孙易悄悄地出去,把火堆又点了起来,轻烟升起,把这里的蚊虫全部赶走了。 伸着脖子向大河的方向看了看,涨起的河水已经退得差不多,河流还有些急,比从前也高一半尺,但是趟过去不成问题了。 回到木楞子里,柳双双已经醒了,一双大眼睛闪闪地看着孙易,突然脸一红,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看看你的伤,希望不要发炎才好!”孙易有些担心地道,昨天晚上黑糊糊的,碰到了伤口,希望不会闯下什么祸事来。 柳双双红着脸低着头,却没有拒绝,自己把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撑着腿,慢慢地将一双纤长如玉般的腿分开,甚至自己还把小裤拔到了一边,不同颜色的肤色展现在孙易的面前,让他的身体一热,差点干出什么祸事来。 先看伤口,让孙易觉得吃惊的是,咬得很深的伤口,竟然只剩下了一点红红的伤痕,伸手碰了碰,只有一丁点的隐痛,一夜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伤势恢复的速度跟自己都差不多了。 孙易忍不住把唇落在了她圆润的膝盖上,柳双双咬着嘴唇嗯了一声,身体微颤着,保持着不动的姿势。 孙易也慢慢地向要害处移动,直到柳双双主动迎过来,然后同样用小嘴纳入,牙齿轻轻地刮动着。 一回生,二回熟,甚至柳双双连之前的羞意都轻了不少,这一次她没有让它弄得自己一脸都是,而是全部弄到了嘴里再吐出来,可仍然吞了一小半。 孙易搂着柳双双,身体紧紧地贴着,盖着雨衣,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坚持着没有发生更深层次的关系,他想也就止步于此是最好的。 太阳已经升起来,太阳一升,温度就开始上升,两人也休息好了,大河的上游,似乎还有人影在晃动着,柳双双一夜没有回家,柳母肯定要担心上火。 两人把东西都扔了,过河也好过了,孙易扛着柳双双不到百斤的身体,趟着快达到胸口的河水过了河,向上流走了一小段,迎面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目光散乱的柳母。 柳母看到柳双双还有些不敢置信,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东沟村的村民,都是好心表来帮自己找女儿的,只是昨夜河水太急太深,谁也不敢冒然下河。 孙易有些尴尬地笑道:“昨天的雨太急,水涨得也快,我们紧赶慢赶也没有来得及,就在对岸对付了一夜!” “妈,我没事的,有孙大哥在,不会有事的!”柳双双也好言好语地哄着柳母。 柳母哭了一阵,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然后诚心诚意地向孙易道谢,孙易赶紧摆手,真的说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这么漂亮的小妹子,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那一步了,这便宜可占大了。 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回了村,孙易招呼他们到自家坐坐,可谁都没去,匆匆地又回了村,特别是柳母,更是急迫。 孙易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吃了早餐,时间还早,正好把这几天积攒下来的蓝莓送到林市去卖。 趁着天早,修了摩托车,然后骑摩托去镇里,满满的十大筐,差不多有一千斤的样子,摩托车驮不了,只能去找刘老四借面包车。 这一边,柳母带着柳双双回了家,这口气一松,躺在炕上缓了好久才勉强能下地,柳双双做了早饭,侍候着母亲吃了,自己也吃了一口,可是怎么吃都味同嚼蜡,满脑子想的都是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握着那个东西舔来舔去的,羞得脸都变得火热。 再想到孙易喷吐着热气在自己的要害部位挪动,自己那种要尿出来,全身酥软的感觉,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才好。 “宝贝闺女,你告诉妈,你们昨天住一起,有没有……”知女莫过母,见柳双双的脸色泛红,这明显是桃花起啊,更加担忧了。 “妈,你放心吧,孙大哥是个顶好的人,没有对我做那种事!”柳双双一口否定,从不撒谎的孩子撒起谎来,极其自然,她在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的,那种事肯定是没有发生,但是这种事有,但是绝不能说。 “真的?”柳母打量着柳双双,“你起来走两步!” 这还是柳母第一次不信任自己,如果放在从前的话,柳双双肯定会很伤心,但是现在根本就顾不得,为了取信母亲,站了起来快走几步,还原地的跳了几下,“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女儿也不是那种人啊!” “嗯嗯,知道你是我的好女儿!”柳母总算是放下心来,然后悄悄地道:“孙易人是挺好,不过我听说,他可是跟沟谷村老杜家的闺女有点事,你可别掺和进去,专心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妈就是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妈,别胡说,等我考上了大学,就勤工俭学,咱们俩把那个男人欠下的债还完了,以后还要过好日子呢!”柳双双搂着母亲的脖子撒着娇,这些话也让柳母心怀大慰,心情都好了不少。 孙易借了面包车,把货都装上,临走的时候想起来了,万一那个杨经理不在自己可就抓瞎了,翻出名片打了过去。 才响了不到两声杨经理就接了电话,孙易把事一说,杨经理热情得不得了,“啊呀,兄弟,哪还用得着你亲自送啊,我带着钱,亲自带车去取货!” “别别,那样我过意不去,我还是去一趟吧,都装好车了!”孙易赶紧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热情一分,他能还回去两分,如果像武谷那样霸道的,哥们也不怕事,大不了干一场。 孙易开车直奔市里,怕颠烂了车里的果子,特意把车开得很慢,用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完这百多公里,面包车开着是挺不错,有了钱自己也买一辆。 到了北方果品的时候,胖乎乎的杨经理脸上堆满了笑,老远就伸出手来,“兄弟你也真是的,自家哥们还这么客气,下回我派车去取!” “没多少东西,再让跑一趟,更过意不去!”孙易说着打开了后门,一筐筐地向外端着果子,指甲盖大小的蓝莓果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只有一小部分出现了破损。 “好果子,一般人送来的果子多多少少都会掺些叶子,或是颠得烂了一些,兄弟这果子跟新摘似的!”杨经理说着抓了一把扔进嘴里,吃得舌头瓦蓝。 “行,二十块一斤,上称!”杨经理亲自出马,称了重,十大筐,九百三十斤,杨经理一挥手,就按一千斤,凑个整数算了。 第36章 卖老婆 孙易哪里会占这种便宜,二十块一斤啊,这可是高价了,一千斤可是小两万块呢,赶紧摆手。 杨经理豪爽地笑着道,“兄弟你也别客气,这种果品就这么回事,称高点低点的事,下回你多送我百多斤就完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一会我请你喝酒!”孙易道。 “哈哈,赚了钱,当然要请酒!”杨经理热情地道。 命人把果子入库,然后出纳直接算帐,会计出钱,不到半个小时,厚厚的两叠钱就到了孙易的手上,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回摸这么多的钱呢,心里也不由得感憾,几天的蓝莓采摘,再加上出门遇贵人,竟然直接把盖房子的钱给赚回来,好好干上一夏天,怎么也能赚个七八万块,也算是小有身家了。 孙易得了钱,拉着杨经理去喝酒,两人找了一个名声在外,味美料足的小店坐定,先上两瓶泸州老窖,酒过三巡,杨经理开始话里话外地打探着孙易跟苏子墨的关系。 苏子墨,不过就是随便伸伸手救的一个娘们,要说这娘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长得漂亮,那身材没得说,也唯有柳双双可以用青春纤弱跟她拼一下,罗丹都要稍逊一筹,杜彩霞跟她比都上不了台面,。 孙易敞亮仗义,可是他并不傻,哪里啥话都外兜,再说了,不过就是一斤52度的老窖,还放不翻他。 孙易只是故做神秘地摇着头,坚决不肯透露一丁点的口风,杨经理想用酒放翻孙易套消息没套成,反倒被孙易灌了两斤酒下去给放翻了。 把人拖到车里,送回了果品公司,扔沙发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孙易身上带着酒气,却脸不红走路不晃,快走出去的时候想起来了,回头问前台的小妹,“那个嘴唇薄薄的,个子不高,还化着妆的那个女的哪去了?” “噢,你说张姐啊,杨经理把她辞退了,你那天刚走,就辞退她了!”前台小妹笑眯眯地道,而且还很开心的样子,显然,这个张姐不怎么受人欢迎。 孙易呵呵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出了公司,上了面包车开车就走,城市小,只要不出事,也没什么交警管酒不酒驾的,孙易现在连驾照还没有呢,完全就是野路子出身的。 刚刚走到红绿灯停下车,车窗梆梆地被敲响了,孙易一扭头,吓了一跳,这不是瘦黄牙吗?上回被自己打落了一嘴牙齿,这会豁着嘴,张嘴一笑都透着一股吓人劲。 落下了车窗,孙易冷冷地看着他,把瘦黄牙吓得一缩脖子,“哥,哥,您是大哥,我真没啥恶意,就是有点生意找你!” “你的生意,我可没兴趣!”孙易哼了一声,如果不是自己力气够大,上回就要被坑了。 正好绿灯亮起,孙易开车就走,瘦黄牙骑着一个破烂的小踏板在后头一个劲地追,还不停地挥着手,孙易被缠得烂了,靠边停车,握着拳头就下车了,这小子就是欠揍。 “哥,别打别打,这生意可是好事,美女,有美女,给钱就有美女,绝对自愿的!”瘦黄牙叫道。 “草,就你那德性的,能找什么美女!老子还缺美女吗!”孙易不屑地道,别的不说,就罗丹和柳双双,就不是一般的风尘女子能比的。 “当然是美女,我老婆!”瘦黄牙呲牙一乐,满口的大豁牙子看着更让人闹心了。 “滚犊子,你这熊样,能找个什么老婆!”孙易气得笑了起来。 “别啊别啊!”瘦黄牙拉住了要走的孙易,“我老婆当年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五百块,你可以搞一宿,想咋搞都行,咱们先看照片!” 瘦黄牙生怕孙易反悔,赶紧拿出了照片,看到照片中那个衣着陈旧的美妇,孙易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好看的小说) 瘦黄牙一脸的得意,还装逼呢,看到照片不一样被震住了,话说,也只有这个强悍的小子才能压得住自己的老婆,不至于让自己的打算落空,五百块啊,够自己溜两天小冰了。 孙易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瘦黄牙,用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渗人的声音道:“你领多少人搞过你老婆了?” 瘦黄牙拍着胸脯道,“没有,绝对没有,说真的,以前也领过几个,只是……我那个老婆有些……嘿嘿,我相信,大哥你肯定能降得住!” “卖不卖!”孙易道。 “啊?”瘦黄牙一愣。 “我问你卖不卖,多少钱能把老婆卖给我,我缺个暖被窝的!”孙易道。 瘦黄牙的脸上一喜,不停地搓着手,呲着漏风的嘴乐得不知怎么样才好了,转了两个圈子才道,“兄弟,不是我要高价,你看我老婆这身材,这模样,而且家里家外的啥都能干,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这个人吧,这东西不好使,娶回家以后也没有搞过,还是个处哩,嗯……其实也算不上处,我用假东西捅过几回,我保证,就几回,还紧得很,绝不松!” “少废话,多少钱!”孙易越听火越大,几乎就要动手了,看这家伙柴火杆一样的身材,自己怕收不住手,一拳把他打死,给一个瘾君子赔罪,怎么都不划算。 “十万块,不二价!”瘦黄牙伸出两根食指,搭了一个十字,此时的他瘦黄的脸上面色刚毅,甚至还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好,带我去!”孙易眼睛都没眨就给定了下来。 瘦黄牙把小踏板塞到了面包车的后厢里头,想往副驾挤,孙易瞪了他一眼,一个口臭浓重的人也想往自己的身边挤,活腻了吧。 瘦黄牙一缩脖子赶紧跟小踏板做伴去了,然后不停地指着路。 “对了,姓夏的那两个人呢,我还等着他们找麻烦呢!”孙易淡淡地道。 瘦黄牙一脸的黄色,“可别提了,第二天就被逮进去了,听说要判上十几年呢!” “噢?强女干未遂?”孙易一愣,以为是苏子墨报了警。 “不是,他那个厂子被查封了,说是使用有毒化工原料,还是具有什么黑设会性质团伙,没有十几年都出不来!” 孙易听着瘦黄牙的唠叨,心里头一琢磨,难不成是这个苏子墨出手了?能够影响到公案和法院,那能量可不小啊,也许是他们真的犯了事呢! 孙易放下了这个念头,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着一脸做春秋大梦的瘦黄牙一眼,心中冷笑了一块,从他把照片递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他是谁了,正是梦岚姐的男人顾乐城。 梦岚姐是他们这一代少年的梦中情人,无数次的梦中,梦岚姐都会走进去,温柔如水,直到湿粘了内裤才会醒来,恨不得多睡一会与她幽会。 时隔多年,现在要再一次见到梦岚姐了,孙易觉得自己很紧张,手都有些抖了,梦岚姐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孩,可是命运多折,竟然会嫁给一个毒鬼,幸亏这个毒鬼那玩意不好使,要不然的话,自己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城市不大,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市郊的一个平房处,平房的院子很大,房子也大,却破旧不堪,玻璃碎了,用塑料布钉的,看得出来,曾经的主人也有过一段辉煌,说来也是,吸毒的,一般的家境又哪吸得起,一口下去,几百块就没了。 没有几万块,都撑不了一个月,顾乐城混成现在这模样,为了毒,什么都不顾了,老婆能卖上十万块,已经是相当大的一笔钱了,放到十年前,顾乐城还真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 车停到了院子里,院子被收拾得很干净,碎砖铺成的走道两边,还种着各种时令疏菜,连菜垄都打得整整齐齐。 “都是我老婆弄的,看看这手艺,放到家里,绝对不亏!”顾乐成嘿嘿地笑着,一溜小跑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却不敢进去。 “兄弟,要小心啊!”顾乐成道。 孙易随手抽出五百块来塞到了他的手上,“走吧,没你什么事了!” “兄弟真爽利!”顾乐成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拿了钱,力气都足了,一个人就把小踏板给搬了下来,然后踩着小踏板一溜烟的就没了影子,至于老婆,有吸毒重要吗。 孙易走进了屋子里,进门就是厨房,同样是砖石铺成的地面,空空如野,只有一灶一锅一案板,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连个电饭锅都没有,哪怕如此,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打个滚都沾不了多少灰。 推开旁边的门进了屋,一名少妇坐在炕沿上,手上拿着一把菜刀,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色冷静,但是手压得却深,脖子上已经开始流血了。 “我男人不像样,但是我还有人性,想搞我也行,搞我的尸体!”女人的声音微微有些暗哑,眼睛瞪得大大的,毫无惊恐,或许她早已没有了泪,也早就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之心。 孙易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梦岚姐,还认识我吗?”孙易道。 坐在炕沿上的少妇眯着眼睛看了看,眼中多了些神彩,张了张嘴却不敢认。 第37章 梦岚姐的酸楚 孙易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把菜刀拿了下来,然后伸手捂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在她的脖子上,还有同样的伤痕好几处,而且都是贴在动脉血管处,划得深一点,怕是命就保不住了。 孙易的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托着梦岚姐的下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梦岚姐比自己大三岁,自己二十三岁,梦岚姐二十六岁,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眼角却有了淡淡的鱼尾纹,收拾得干净,却是一身陈旧,甚至还打了补丁的衣服,甚至还能看到臃肿的衣服上还有洗不去的油渍,不知是谁扔掉的衣服,现在却穿到了她的身上,梦岚姐不该这样,从不该这样。 “梦岚姐,还记得在沟谷村,那个趴在墙头偷看你洗澡,却被你泼了一身水的孙易吗?” 梦岚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连鱼尾纹都消失了,“小易,是你?你不是去念大学了吗?我以为……” “打架被开除了,这样也好,城里不是咱能混了,还是咱家好,活着舒坦!”孙易笑着道,松开了梦岚姐,向后退了两步细细地打量着她。 梦岚姐绝不是那种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却丰满而又有风韵,她所透露出来的气质,就像是画中仙一样,看着她,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梦岚被孙易盯得不好意思,悄悄地把左脚收到了右脚后面,她穿着一双胶鞋,鞋帮已经开线了,就连里面的袜子也带着补丁。 在梦岚如仙一样的气质下,他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心酸,酸得骨头都要烂成了渣,泪水再也忍不住,从他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梦岚站了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柔柔地给他擦去落下的泪,看着她显得粗糙的双手,甚至还有手臂上的伤口,七尺男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身子向前一扑,搂住了到自己鼻尖那么高的梦岚,哭得像个孩子。 “乖啊乖,别哭了!”梦岚这一句话,让他哭得更厉害了,他想起小时候,自己买块豆腐,不小心摔碎了,怕回家挨打,坐在路边哭,那时同样还小的梦岚姐就像现在这样,搂着自己,拍着后背,柔柔地说一声,乖啊乖,别哭了。 孙易把心中的酸意通过泪水全部宣泄了出去,拉着她的手坐在炕沿上,没有任何的绮意,只是这么拉着她说着话,询问着她这些年经历的事情。 梦岚没有哭,平平淡淡地把她所经历的说了出来,毒鬼丈夫,隔三差五带个男人回来,自己把刀横在脖子上,谁要动手,自己一死罢了。 家里什么都没有,满屋子翻不出一毛钱来,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拿去吸毒,就连院里的菜种子,都是邻居看她可怜送的,她活着,咬着牙活着,只要活着,总能看到希望。 孙易握着她的手,力量越来越大,甚至握得她骨节都发出了脆响声,梦岚的脸色都没有变,她这些年经历的痛苦,早已经超越了肉踢。 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下午,肚子饿得咕咕叫,孙易才想起来吃饭,不由分说,拉着梦岚姐就要出去吃饭。 “不,被邻居看到不好!”梦岚不停地摇着头。 孙易哈哈地大笑了两声,“还有什么不好的,再等我一个月,我保证让你过上不一样的生活,跟一个毒鬼,能有什么好日子,他这么折腾,早晚有一天会卖了你!” 孙易说着,强行拉着梦岚姐向外走去,上了车,直接进了市区,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饭店,点了十几个菜,梦岚连说够了够了,但是孙易还一口气点下去,专挑贵的,看起来有食欲的点。 “没事!”孙易拍拍腰包,兜里有钱,底气也足。 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孙易没怎么吃,只是一个劲地给梦岚夹菜,到了晚上五点多钟才吃完。 看着满桌子的剩菜,梦岚觉得有些可惜,还想打包,孙易没让,开着车又把她送了回去。 顾乐成已经回来了,精神很亢奋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看到孙易带着自己的老婆从外面回来,立刻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把自己的老婆给带走了。 看着他拉着梦岚的手,顾乐成有些吃惊,自家老婆性子刚烈,动不动就要寻死,死了就不值钱了,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这小子拉着手还不反抗,这里头有事,肯定有事! 梦岚早就想甩开手了,可是被孙易紧紧地拉着不放开,进了院子,把包里的一万多块都掏了出来,在手上哗啦啦的抖动着,顾乐成的眼睛都直了,他看到的可不是钱,而是一包包的粉末,可以让人直登极乐的粉末。 “大兄弟就是敞亮,住我这,就住我这了!住一个月都没有问题!”顾乐成乐呵呵地伸手就要去接票子。 孙易的手一抖,啪地一下,钞票打在他削瘦的脸上,把他打得脑袋一歪,嘴里都见血了。 脸上仍然带着笑,还是媚笑,这是财神爷,而且还是用票子打的,打得好,打得真爽,用票子把自己砸死才好呢。 “人我买了!这是定金,明天把钱给你送来,人先跟我走!”孙易不客气地道。 顾乐成立刻将脑袋摇成了波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大哥您可是大人物,真要是反悔了,我上哪找你去!” “我特么还差你的钱,我还怕你纠缠不清呢!”孙易用票子啪啪的又在他脸上抽了几下,顾乐成被抽得满嘴是血也不松口,左右邻居趴在院墙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解气。 “小伙子,再多抽几下子,看着过瘾,玛的,前天还偷我家的大鹅,眼看着他抱着大鹅跑了还不承认!”隔壁的婶子怒吼着。 “谁偷你家大鹅了,别不要脸瞎说!”顾乐成一抹满嘴的血掐着腰叫道,能跟老娘们对骂,可见他有多么的不要脸了,一般的男人碰到四五十岁的老娘们骂街,除了气死没别的选择。 顾乐城展现出自己最无赖的一面,掐着腰跟几个老娘们对骂而不落下风,最后骂得孙易烦了,飞起一脚就将他踹了个跟头。 “今天老子就给你钱,走,到了民政局,一手交钱,一手办离婚!” “行行,没问题!”顾乐城立刻就咧嘴笑了起来,“只要钱到了手上,老婆就是你的了,想怎么搞都行!” 人不要脸则无敌,而顾乐城就是无敌的代表,谁还能指望一个穷困潦倒的毒鬼有什么脸皮呢。 只是在林市,自己上哪搞到八九万块那么多的钱去,回了镇子上,上刘老四那里借点还行,估计也就几万块。 突然想到杨经理,或许可以先拿些货款。 本来以孙易的性子,是绝干不出这种事情的,但是他一刻也不想让梦岚姐受这种苦了,也能拉一回脸了。 孙易刚要给杨经理打电话,去屋里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的顾乐成就道:“可说好了,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不给你一万多了吗!”孙易怒道。 “什么时候给的?我不知道!”顾乐成抱着膀子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小伙子,我们都看见了,给你做证!”左邻右舍的大叔大婶们叫了起来。 顾乐成跳着脚骂道:“草,关你们屁事,再多嘴多舌,老子点了你们的房子!” 孙易向四周拱拱手,“多谢各位大叔大婶,这事我自己能解决!”孙易说着,伸手抄起一杆铁锹,一脸杀气地道:“你玛比的,敢吞老子的钱!” 顾乐成立刻抱着脑袋向地上一躺,蹬着腿大叫道:“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你想要就拿去!” “小易,算了算了!”看着孙易真要抡锹动手,吓得梦岚一下子跳了起来,抱住了孙易的腰,哪怕被激动的孙易甩得左右乱晃也不撒手,“不值,真的不值得,你快走吧,姐能熬到哪天算哪天!” 孙易气得把铁锹重重地向地上插,整个锹刃都插进了泥土里头,再飞起一脚,把锹把踢断,“行,老子今天就认下这个亏,走,取钱去!” 孙易怒了,一巴掌就把顾乐成拎了起来塞进了车里,把梦岚也半强硬的送上了副驾驶位,开车就出了门。 他们一走,那些邻居们就议论了起来。 “这小伙子看起来挺不错,梦岚熬了这些年,也该熬出头了。” “可不是,听说顾乐成这个混蛋那玩意还不好使,霸占了梦岚不放,还领人回来要搞她,多畜牲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个吸毒的毒鬼,什么事干不出来,亏得那小伙子没动手,真要是不把顾乐成那个干巴猴打死了,给一个毒鬼赔命,可真不值!” 邻居们议论了一阵子,各自回家准备帮饭了。 孙易看看时间,才四点钟,还能赶入及到民政局去办手续,当既给杨经理打了个电话,犹豫了半天才开了口。 一听孙易要借十万块,杨经理连个卡都没打,立刻就拍板同意了下来,马上就可以到公司来取钱。 孙易很尴尬,却也硬着头皮去了果品公司,向杨经理道了谢,这可是雪中送炭呐。 “兄弟你说啥呢,别这么客气,民政局那我有熟人,我给你打个电话,到那直接就办了!”杨经理知道孙易要做的事情,佩服万分,立刻就给自己的熟人打了电话,把事情先安排好了。 孙易也顾不得再多客气,上了车直奔民政局,也幸亏这小城比较小,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询问财产分配,也没啥财产,梦岚啥也不要,连双袜子都不会带走。 拍了照片,在证件上扣上红红的离婚戳子,这个离婚就算办完了,事情一办完,顾乐成数着那十万块傻乐,孙易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带着梦岚就走。 第38章 山一样的男子 到了商场,内到外,再到鞋子全部换掉,连袜子都换掉,都扔进了垃圾筒里。 有道是人造衣装马靠鞍,哪怕梦岚姐穿的仅仅是一套最普通的连衣裙,角嘴坡根鞋,可是往那里一站,成熟的女子气息,还有那种她特有的出尘气质,就让孙易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才是女人,真正的女人。 “走,咱回沟谷村,我家有地方,就住我那!”孙易道,“新房子很快就能住了!” 梦岚摇了摇头,“不回去,我没脸再回去了,我住镇上吧,帮我租个房子,钱你先帮我垫上,这些钱都算是我借你的,我找个工作先干着,赚了钱还你!” “梦岚姐,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再提我真的伤心了!”孙易沉声道。 “好好,乖,姐不提了!”梦岚见孙易认真了起来,柔声的哄着他,一如十几年前,温柔的姐姐在哄小孩一样。 孙易这才开心了起来,回去的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吓得梦岚姐一下哄着他,才把车速陷了下来。 只用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跑回了林河镇,到了刘老四店门口,孙易跳下了车,“四哥,还你车!” “扔门口吧,把钥匙给我!你啥时候用再来开!”刘老四正忙着整理五金件,头也不抬地道。 “四嫂呢?”孙易叫道。 刘老四笑骂道:“你干个屁,还想打你嫂子主意啊,她领孩子去上林村了,看看她老娘!” “哈哈,我打嫂子主意干什么,四哥快出来,看看谁来了!”孙易压不住欣喜,拽着刘老四出了门,看到梦岚从车上走了下来,刘老四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小子……你……草,顾乐成可个滚刀肉!” “滚刀肉个屁,都离婚了,十万块把事情摆平了!”孙易得意地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刘老四问道,他是知道的,孙易刚盖了房子,虽说卖果子很挣钱,可也不至于几天就赚十万块。[超多好看小说] “借的,别提了,兄弟我现在是外债一大堆,一会你再借我个万把千的,梦岚姐还要租房子,再添点东西,看着不起眼,零零散散的也要几千块!”孙易道。 “租个屁房子,直接买一个,我听说,镇上棚户区要改造,先在那里买一个对付着住,过阵子新镇长上任,肯定要动手,估计补助款是没有,但是能落下个新房子!”刘老四低声道。 孙易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棚户区那地方脏乱差,就算是最后重新修整,也不适合居住,梦岚姐不该住那地方,她应该住干净漂亮的楼房。 刘老四摇了摇头,“你小子啊!” “少年时候的梦想,我小时候就想有一天娶了梦岚姐,然后让她住最好的房子,我小时候认为最好的楼房,就是咱们镇上三道口那的小黄楼!”孙易道。 “行,我打个招呼,今天就能住进去,老段家搬走了,房子要租呢,四百块一个月!两室一厅!” “行,就他了!等老子有钱了,就把那房子买下来!”孙易立刻拍板给订了下来。 “小易,不用住那么好的房子!”梦岚扯了扯孙易的袖子道。 孙易摇了摇头,“姐,这事你听我的!一定要听我的!”孙易斩钉截铁地道。 梦岚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把自己救出了火海,听他的吧,但是……梦岚的心中涌起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这个男人对自己强硬起来,真的挺有安全感的。 刘老四给老段家打个电话,从他家亲戚那里拿了钥匙,直接就点了一年的房租钱,乡里乡亲的,也用不着签合同那种形式上的东西,而且小镇偏远,房价不高,房租也不高,四百块一个月还是看在这种房子好,地段好,再多走几步,到了镇边上,那里的楼房租价才三百五一个月,小镇上的人,再穷也不会缺一套房子,大多数人还不喜欢楼房,就喜欢住平房,好歹还能种个菜什么的。 到了房子一看,什么都齐全,就连被褥都有,正适合梦岚这种空手走出来的人居住。 看完了房子,刘老四拉着二人到了自己的店里,把门一开,整点熟食,在饭店里要了两菜一汤就开始喝了起来。 孙易跟刘老四也不客气,顺道还从他那里拿了一部闲置下来的手机,在小店里买了一张电话卡给装上,又把自己的电话号存了进去,有事就给自己打电话。 喝完了,趁着梦岚先出门,刘老四领着孙易在后头走,刘老四压低了声音道:“梦岚可是个好女人,比老杜家的强多了,你小子也收收心,跟她好好过日子,这可是个过日子的女人!” “四哥,我心里有数!”孙易笑道。 刘老四又有些担忧地道:“兄弟,你自己也要有个心理准备,顾乐成那种毒鬼,十万块不够他吸两个月毒的,没钱了,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月色下,孙易的脸上闪过几丝狠色,狠色一收,淡淡地笑了起来,“放心,他绝对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被刘老四一说,孙易动了杀心,顾乐成那种天不收地不管的人,就算是死了,只要没人看到,没什么人会管他,青山何处不能埋个人,捆个石头扔大河里,两天不到黑就会被鱼虾吃个干净。 为了梦岚姐,动点杀心又算什么!孙易暗地里握紧了拳头。 见孙易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刘老四也就放心了,醉眼朦胧下,却没有看到他脸上闪过的那几丝杀气。 刘老四回去睡觉了,孙易送梦岚姐去刚租下来的楼房,小镇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已经黑下来了,三三两两的路灯照不亮角落,按理说,这种环境下,正是男人借着酒意耍流氓的时刻,但是现在的孙易,心中只有牵着梦岚姐,夙愿得以达成的幸福感,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龌龊之心。 送她上了楼,梦岚在门口低声道,“隔壁还有个屋子,你可以住那屋!” 孙易探头瞅了瞅,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轻声道:“那个……不在这里住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接着跑山呢!要起早的!” “那我不留你了,回去吧,喝了酒,路上要小心!”梦岚姐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孙易很不舍地下了楼,回头望望三楼的灯光,还有灯光后那道让自己魂魄颤动的身影,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妈蛋的,胆子都哪去了,还跑山,跑个屁山!” 哪怕是满心后悔,男人也要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能让梦岚姐小瞧了,明天一定要去跑山。 去了刘老四的店门口,骑上摩托车,哼着小调,慢悠悠地骑着车,用了小半个小时才回了村里。 也没有洗澡,裹着衣服就倒在了仓房的床上,满脑子转的都是梦岚姐跟自己以后怎么怎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像童话的结尾,公主与王子幸福地生活了一起,突然间,脑海里赤着身子的杜彩霞跳了出来,吓了孙易一跳。 胡思乱想了,终于睡了过去,一点白爬到了床上,就在他的枕头边上,蜷了身子,把下巴枕在自己的尾巴上。 孙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东沟村的柳双双娘俩也不平静,娘俩快到半夜了还在争。 上次发大水,让柳母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柳双双进山了,钱是好东西,可没有女儿重要。 柳双双固执地还要去,一天一千多块的收入呢,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哪里能错过。 最后争了半夜,二人双双妥协,柳双双要去也行,但是柳母必须要跟着,哪怕身体弱,也要跟着一起去。 第二天天刚刚擦亮,娘俩就起来了,做好了饭,吃上一口,再带上足够多的饭菜,由柳双双骑车驮着她一起去了沟谷村。 孙易也在一点白啃脚丫子的微疼中醒了过来,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馒头咸菜大米粥对付了一口,然后整理了一下筐子,却不停地探头向门外看,也不知柳双双还来不来了。 想到那天柳双双小嘴游动,孙易的心都热了起来,但是再一想梦岚姐,又觉得内心罪恶深重,矛盾而又复杂的感情占据了他的心灵,男人就是一种多吃多占的动物,这是原始的本能,有的人只是想,可有的人却真正去做了,比如孙易就是这样的。 终于,听到车子响起,还有一点白欢快地向门口跑,孙易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丫头还是来了。 柳双双的俏脸出现在门口,见孙易看着脸,小脸一红,然后故做镇定地推门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身劳动服的柳母。 “这是……”孙易暗叫一声不太妙啊。 “孩子再大,当妈的也不放心,我跟你们一块去,小易,你没意见吧!”柳母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脸红,女儿都占人家便宜了,现在娘俩一起来占便宜,脸皮薄还真不好意思。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欢迎还来不及呢!”孙易赶紧热情地道,虽说心下小有失望,如果柳母不来的话,或许还能再像那天那样发生点什么,虽然牙齿划动有些轻微的疼,可那是痛并快乐着。 柳母一来,立刻就把孙易所有的幻想都给打破了,不过……男人也不能总想那点事不是。 第39章 三人行还有黑瞎子 到了大河边上,经过两天的时间,河水虽然还有些混浊,不过水位已经退了下来,只有齐腰深。 孙易扛柳双双趟过去没有任何问题,可关键是还有一个柳母呢,在心里头,可是把她当成了丈母娘,也一起扛过去? 柳双双偷眼看着皱着眉头,一脸纠结模样的孙易,忍不住要偷笑,当孙易看过来,二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像是触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偏又舍不得挪开。 最终,孙易叹了口气,还是干不出来扛丈母娘的事情,“用筏子吧,能经得住几百斤的果子,带你们两个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要载在河水里,下游不到三十米河流就变急了,掉下去我怕来不及救人!” 孙易说着,把运果品的筏子拽了过来,用枯木和树枝简单扎起来的,简陋得要命,而且踏上去,还会有及膝的水涌上来,使得娘俩只能在颠簸的筏子努力地站着,根本就无法蹲或坐。 孙易想了想,把绳子拿了出来,挽了个绳扣给她们抓好,然后自己有些羞涩地脱了衣服,只穿了内裤。 “这个……过河要有干衣服的!”孙易尴尬地把衣服交给柳双双后向柳母道,表达着自己没啥其它想法的意思。 柳母的面孔微红,她独身十几年了,突然一个精壮的年青人几乎赤着身子出现在眼前,还有些不太习惯,特别是孙易如此阳刚的男人,让她的心头都跳上几跳。 孙易有些别扭地扭着身子下了河,然后把筏子绳套套挽在手上,背在肩头,在河水里,绳子是绝不能套在身上的,万一出现意外,根本就来不及解绳子。 拽着筏子,身体一发力,筏子落水,然后被河水冲得向下游漂去,孙易全身的肌肉崩了起来,肌肉纤维鼓起弹跳着,筏子几乎是瞬间就停在了河水里,呈小角度的斜线跟在他的身侧不到两米外。[] 柳双双瞪着眼睛看着尽情展示肌肉,一步一个脚印向河对岸走去的孙易,连刘母都忍不住看得呆住了,当她无意中看到女儿望来的目光时,心中一颤,羞意上涌,然后啪地给了她一巴掌,“抓好了!别四处瞎看!” 柳双双嘻嘻一笑,一手紧抓着绳扣,另一手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河水越来越浅,终于上了岸,孙易把筏子拽了上来,然后钻进了林子里,把内裤脱下来拧干水,以往都是用大筐随便一挡,若是柳母不来的话,连筐都省了,含都含过,生的都吃过,还怕看吗。 孙易忍着小小的遗憾,带着娘俩向山里头走,在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弹弓子,弹弓子是用榆木树杈做的柄,很强实,能承受住极大的拉力,皮筋是用自行车内胎做成的,足有两指宽,皮子做成的后兜,一石子打出去,能把两指粗的树枝打断,这是为了防止再发大水把人隔住做的准备,在山里,从不怕没吃的。 孙易的弹弓子打得极准,称霸小村长达十年之久,现在随手一弓子打出去,柳双双欢呼一声,拎回来一只拖着花尾巴的野鸡。 这东西一般不飞,受惊的时候,脑袋一低,专门向那些带刺的灌木丛里钻,特别是刺玫这种灌木,一丛丛的,刺极硬,就算是黑瞎子都受不住。 “下回要带个锅啊!”孙易笑道。 “还要带调料!”柳双双蹦蹦跳跳地跑前跑后,突然一指一片晃动的草丛。 孙易一石子打过去,柳双双跑过去哇地尖叫了一声,吓了他一大跳,赶紧跑过去,原来这一石子打的是一只山鼠,加上尾巴足有半尺长,肥硕得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不过要吃这东西,是需要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小时候啥都吃,就是不吃老鼠,倒是刘老四胆子大,啥都敢吃。 扔了老鼠,接着向山里走,速度越来越快,但是体弱的柳母已经撑不住了,粗重地喘息着,不时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脸色都变得蜡黄了起来,却仍然咬着牙坚持着。 看着这性格坚韧的美妇,孙易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总该做点什么。 “那个……”孙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毕竟柳母才三十多岁,听柳双双说过,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生下了女儿,如今柳双双十八岁,她才三十六岁,再加上天生丽质,岁月的痕迹也掩不住她本该光耀夺目的容颜,使得她看起来,仅仅三十出头,正值最有风韵的年纪。 “你叫我柳姐吧!”柳母笑道。 “可我还叫他哥呢!”柳双双嘟着小嘴道。 看着性格变得开朗不少的双双,柳母摸摸她的头发,心中有欣慰,更多的却是担心,她是过来人,无论二人的演技怎么样,却也骗不过她的眼睛,女儿这是动了春心,这个年纪易冲突,迟早要出事。 “没事没事,咱们各论各的!”孙易打着圆场,“柳姐,要不这样吧,我背着你,我们要加快点速度了!” “不用,我还能撑得住!”柳母咬着牙道。 “妈!你这样……这样我很担心!”柳双双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对的母亲,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孙易笑着道:“柳姐,你这百十斤的重量,我还真不在眼中,你问双双,我一路回来的时候,可以拖着几百斤重的东西一口气走两个小时!” 柳母推脱不过,又不想让女儿失望,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心中也暗自庆幸,幸好是在山林里,没有别人看到,否则的话,娘俩的名声都要受损了。 孙易把大筐交给了柳双双,然后弯下腰,柳母面色有些潮红,趴到了孙易的后背上。 孙易搭着柳母的腿弯,稍稍一颠,把她背得再高一些,隔着厚厚的劳动服裤子,却仍然能感受到她柔嫩而又温润的大腿,成熟而又有风韵的女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对青春火力旺的大小伙子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孙易故做镇定地背着柳母向前走,不时地扭一下大腿,把那个东西摆弄到一个相对比较舒服的位置。 柳双双偷眼看到,孙易有些尴尬地向她一笑,柳双双哼了一声,皱了皱小鼻子,然后当先而行,她已经能找到道路了。 没有了柳母的拖累,他们前行的速度快了起来,转过一片小树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甸子,还有那一片片闪动着蓝色星光的星河。 “哇,这么多!”柳母也吃惊了起来。 “是啊,足够我们忙活了!”孙易有些不舍地放下了柳母,“准备开工吧!” 孙易和柳双双用铁撮子采摘着蓝莓,柳母的身子弱,也没有闲着,把装满的小筐拎回来倒进大筐里。 趁着柳母不在的时候,柳双双向孙易低声道:“你在背我妈的时候,我看到了!” “小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别瞎琢磨,这个……这个只是男人正常的反应,没那些弯弯道!”孙易教训着她。 柳双双吐了吐舌头,粉红的小舌让孙易的心中一荡,若是没有柳母在的话,怕是又在那样那样了。 正当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眉来眼去的时候,柳母突然惊呼了一声,把半筐的蓝莓都扔到天上去,不远处,两只黑糊糊的黑瞎正扒着蓝莓大筐,伸着嘴巴子吃得正欢。 这可都是血汗钱啊,孙易气得拽出了弹弓子,装上石子,二十米开外,正中黑瞎子的后背,打这地方也打不疼,两只黑瞎子伸爪子挠一挠,就接着吃。 孙易放下工具,快叔向那里跑,柳母却不停地挥着手,“快跑哇,是黑瞎子!” “它们就是欠揍!”孙易气得跑了出去,一只一脚,把两只黑瞎子踹得嗷嗷叫唤。 柳双双不顾母亲的劝阻,跑了过来,拿出饭盒,特意多准备了一些饭菜呢,用饼卷上大酱不停地晃动着。 两只黑瞎子颠颠地往过跑,张着大嘴等着柳双双喂它们。 一点白也哼哼着跑了过来,啃着那只母黑瞎子的大腿,小奶牙还没长全,哪啃得动,人家都懒得搭理它。 不过一点白还是找到了好东西,这头母熊似乎生育过不久,竟然还能吸出奶水来,一点白晃着小棍一样的尾巴吃得正欢。 孙易叹了口气,“算了,这也快中午了,准备吃饭吧!” “可是,还有它们两个!”柳母指着不远处,正围着女儿转的黑瞎子,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两个赖皮缠,它们应该是不饿,不会攻击人的!也是被我打服了!”孙易笑道,从不远处的火堆里扒拉出一个泥团子来砸来,嫩白的鸡肉闻着就香,两头黑瞎子闻到香气,调头想过来,见是孙易,又不敢靠近,哼哼着直叫唤,而一点白咬住奶水不放,就这么吊在母熊的身上。 “看在你们还知道喂一点白的份上,鸡骨头归你们了!”孙易笑道。 三人坐在草地上的雨衣上吃着午餐,两只黑熊乖巧地蹲在他们前面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孙易不时的挑出一块肉片或是鸡骨头扔过去,黑瞎子一张嘴接了,嚼上两下就咽了,这点东西对于它们庞大的体形来不好干啥的,不过却吃得欢实。 柳母看着都觉得心惊,这可是野生的黑瞎子啊,咋还跟经过训养的小狗一样这么乖巧呢。 柳双双用饼或是干豆腐卷着酱也喂得欢,突然,母熊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不停地转悠着,把一点白甩出老远,骨碌了几个圈子爬起来汪汪直叫。 “你喂它啥了?”孙易一愣。 柳双双咧咧嘴,一脸的尴尬,“一不小心,卷了一截葱进去!” 第40章 下手挺毒啊 有孙易在这里镇着,两只黑瞎子也老实了,他们在一边采摘蓝莓,两只黑瞎子在另一侧开始打滚,滚得一身都是蓝莓汁,然后再扭头去舔身上的汁液,相互之间并不打扰,不过母熊有的时候会嚎叫一声,然后一点白汪汪地跑远,这一天,可把它吃得撑着了。 看天色差不多了,孙易准备回程了,大筐放在爬犁上,柳母走不动的时候,她也坐上,被孙易拖着走,中途还要再捣腾几趟,跑山本就是累人的活,柳母的身子弱,折腾几趟也累得脸上见汗了。 天擦黑的时候,到了河边,先把蓝莓拽过去,再用筏子把娘俩也带过去,顺道再捉点小鱼打鱼酱。 等进了村子,直接上称算帐,孙易很痛快地把钱给付了,还留她们吃饭,柳母本就觉得尴尬,哪里还会再留下吃饭,人家照顾一个女儿还不够,连老娘也一起照顾了,脸皮薄,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也不会走这一趟。 送走了娘俩,把蓝莓放好,孙易搬着指头算了起来,还欠着十万块钱呢,这些货用来顶帐还行,但是一个夏天,怎么干也挣不到十万块啊,上哪划拉钱去呢,这可真是一件愁人的事情,实在不行的话……那两头黑瞎子倒是值些钱,再不济,也可以再往山里深入,打几只狍子也能挣点钱。 不过这终究不是正道,可都是保护动物,真要是有举报的,自己可就麻烦了。 孙易在犯愁赚钱的事,镇里的松鹤酒楼,武谷捏着酒杯,眯着眼睛琢磨着,赖黑子坐在他的对面,一脸的媚笑,不停地劝酒让菜。 “你是说,那个小子在林河市找到了门路?直接把果品卖给了北方公司?他的量这么小,怎么卖的?”武谷问道。 赖黑子陪着小子,向张凯使了个眼色,张凯的刀条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容,“武哥,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也认识了两个向北方果品送货的人,他们也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那个杨经理可是一个很傲的人,但是对孙易却一直培着小心,前天还在他那里借走了整整十万块!” “借钱?要干什么?”武谷一愣,脸上都闪过几丝凶色来,如果他要用资金大量收购蓝莓的话,可就是抢自己的饭碗了! “从顾乐成那里把梦岚给买回来了,玛比的,这小子,还真是上心!竟然花了十万块……” 张凯的话还没有说完,赖黑子一脚就踩到了他的脚趾头上,踩得张凯差点伸着脖子叫出来。 赖黑子陪着笑道:“武哥,这些钱他肯定没有用完,我最近常打听点消息,说不定他想收购蓝莓呢,毕竟他这都有路子了!” 张凯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几乎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子,多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去了。 武谷可是老油条了,哪里会被赖黑子三方两语的就挑拔了,稍一沉吟问道:“孙易那的收购价是多少?” 赖黑子心里嘎蹬一下,暗叫一声不好,但是武谷问话,他又不敢不说,只好硬着头皮道:“二十块一斤!” 武谷也倒吸了口冷气,一般到了果品公司,收购价在十五块就已经是高价了,二十块一斤的,那必须要是品相相当好的才可以,听说是用来制做果干出口的,武谷的路子里,每天撑到一两千斤能卖到二十块,还要挑捡,成本很大。 武谷喝了一口酒,然后淡淡地道:“孙易的事情,我会出手,你们就消停一会吧!” 赖黑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来,然后又陪着小心道:“当然当然,武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来来,咱吃菜,老黄,再给上一盘小柳根!” “好哩,这盘算我赠送!”黄胖子用最快的速度送上了一盘干炸小柳根,亲自帮着洒上椒盐,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吃过了饭,送走了武谷,张凯在旁边按着裤裆道:“大哥,要不咱们去三山镇吧,听说那的四海楼来了几个陪酒女,挺漂亮的,搞几下子爽爽!” 赖黑子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一脚就把张凯踹了个跟头,“搞,一天就知道搞,搞你玛啊!本来好好的一个机会,硬是让你给搞砸了,现在武谷不许我们动孙易,草,这特么叫什么事,我咽不下这口气,你给老子想个主意出来,否则的话你就等着挨搞吧!” 张凯抱着脑袋不敢吭声,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大哥,我倒是有个主意,就看你舍不舍得!” “啥主意,有屁就放!”赖黑子道。[] 张凯趴在赖黑子的耳朵低语着,赖黑子听着不停地点着头,“嗯,好主意,反正老子也搞腻了,一个烂货没什么舍不得的,走走,准备东西去!” 张凯赶紧颠颠地跟着上了车,开车直奔在镇里的房子。 孙易回家冲了个澡,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直奔镇里,连刘老四那里都没去,直接就去了梦岚姐的家,还没到地方,杜彩霞就打来了电话,她去孙易那扑了个空,语气很幽怨。 孙易现在哪里有心情去哄她,三言两语打发了,到了梦岚姐家敲敲门,没人应声,再打个电话,原来她已经在刘老四的帮助在,在一家烤串店帮忙。 去串店坐了一会,看着梦岚姐如蝴蝶一样走来走去帮着忙,不时地看他一眼,脸上带着笑意,眉毛弯弯的,眼睛也像月牙一样,比什么都舒服。 由于串店要忙到挺晚,梦岚抽了个空,乖啊乖的就把孙易哄得飘乎乎的,不知怎么的,就乖乖地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回家躺在仓房的床上,想着梦岚姐那笑得像在天堂一样的模样,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对梦岚姐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和渴求,或者该说有,但是却被压在心底,稍稍想一想都是一种对梦中情人的侮辱。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准备去罗丹那里看看果酒酿得怎么样了,当然,这只是借口,那种味道,还有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一阵躁热。 刚准备出门,大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纤细的人影溜了进来,肯定是杜彩霞,罗丹更不会干这种事情,走得稍近看清了,是李绮云,这个十七岁的小丫头自从看过自己的家伙事之后,总惦记着自己。 孙易对一个被搞了不知多久的女孩没啥兴趣,但是李绮云却有兴趣,直接进了仓房,站在孙易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 白色的雪纺衬衫,崩得紧紧的小纱裤,孙易扫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这小丫头片子,全身上下除了这两件,就只剩下小凉鞋了,半透明的衣服,甚至能看到那一片红晕和勒出细缝处的黑色草地。 “我太想你那个东西了!”李绮云说着,伸手就按到了孙易不软不硬的地方,拽着他的裤子就要向外掏。 “别别,我对这事没兴趣!”孙易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上却半推半就的,然后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小丫头嘴上功夫不比杜彩霞差,甚至仗着年青,还要超出几分。 孙易在李绮云的那地方摸了一把,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小纱裤,玛的,送上门来的不搞白不搞,但是,一定要用套套,他记得仓房里还有杜彩霞扔下的一堆放发的套套,本来想用来着,但是一直都没用,杜彩霞不喜欢隔着薄薄胶皮的感觉。 孙易刚刚翻出来一个,准备开搞的时候,一点白突然从床底下窜了出来,冲着仓房的木头墙壁就扑了过去,还不停地汪汪叫着,仓库的隔壁就是院子外头了,孙易还听到了踩断树枝的动静。 有人在偷看!孙易的心中一惊,暗骂了一声,一把推开了李绮云,翻身就追了出去。 刚刚跳出院子,看着前面奋力奔跑的两条身影,孙易就暗叫一声坏了,一个高高壮壮,一个瘦得像竹杆,从背影认出来了,是赖黑子和张凯。 他们两个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有李绮云主动出面,这里头肯定有事。 孙易发足狂奔,几个呼吸间就追到了他们的身后,飞起一脚,先把赖黑子蹬了一个前趴,摔出七八米远,跟着翻身一扑,又把张凯扑翻在地。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孙易冷声问道。 赖黑子呸地吐一口血泥,恨恨地道:“你特么搞我的女人,我来抓奸还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孙易微微有点尴尬,这事让人按住,总是不太光彩。 在夜色里,孙易模糊地看到张凯正在往怀里塞什么东西,孙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将他踢了个倒仰,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也滚落了出来。 赖黑子立刻往上扑,孙易抢先捡了起来,一膝盖顶出去,正顶在赖黑子的下巴上,顶得他脖子都发出嘎吧一声脆响,差点当场断掉,昏昏乎乎的怎么也爬不起来。 孙易打开了这个摄像机,里头好几个文件,打开看看,都是赖黑子和张凯跟不同的女人乱搞时拍下来的,还挺精彩的,其中就有李绮云一个,一前一后,搞得吱哇乱叫。 再往后翻,竟然看到了自己,这小玩意竟然还有红外摄像功能,把自己照得清清楚楚,孙易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这两个人下手挺毒啊。 男女之间这点破事,说是男人在占便宜,但是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抓住了证据,女人一告一个准,一判就是七到十年,这两个混蛋已经顾不上道上混的脸面问题了,一门心思地把自己往监狱里头送啊。 孙易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嘎吧一声,摄像机成了碎片,里面的存储卡拿了出来,捏成了十几片,一挥手,都塞进了赖黑子的嘴里头。 “给老子吞了!敢来坑我,就要做好挨收拾的准备!” 孙易逼着赖黑子吞了存储卡,从路边又折了一根大姆指粗的柳条,抡圆了就抽了上去,啪啪的响声,打得赖黑子和张凯发出压抑的叫声,可不敢大叫惹来别人,本来面子就丢得差不多了,再被孙易抡上几棍子,连里子也一块丢了。 第41章 恶向胆边生 孙易追了几步就没有再追,黑灯瞎火的,万一是诱敌深入的计策,自己也不一定能挡得住,赖黑子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什么石灰、大粪之类的都是小意思,甚至耍起狠来,直接杀人都敢。 看到孙易调头回去,赖黑子和张凯又没命地跑了一段,一直出了村,上次被砸坏,还没有完全修好的面包车就停在路边。 两人钻进了车里,赖黑子就开始咳了起来,一边咳还在不停地吐着血,存储卡破损的边缘划破了他的食道,而且两个人的身上,都被姆指粗的柳棍抽出一条条隆起高高的凛子,颜色都是青里透着黑,淤血甚至从皮下都涌了出来,看起来吓人之极。 都是山里的孩子,自然知道柳棍抽人抽不死,可是赖黑子在不停地吐血,这可把张凯吓坏了,赶紧开车向镇里奔去,生怕弄出人命来,自己的混吃混喝混钱还能混上比草可全都靠赖黑子了。 孙易怒冲冲地回去,发现李绮云竟然还没走,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不停地张望着,看到孙易一脸怒色的回来,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看着李绮云就来气,小小年纪跟人家胡搞瞎搞也就算了,反正搞成啥样也不是自家儿女,她老娘还跟老杜有一腿呢,关自己屁事,但是这回搞到自己头上来了,可就让孙易怒了。 孙易恶向胆边升,把李绮云掀翻在床上,“尼玛比的,你不是欠搞吗,今天老子就好好搞搞你!”孙易说着,拿出计生的套套,匆匆地向硬起来的家伙上套。 孙易一挺身子,直接就弄了进去,李绮云突然被这大家伙填得满满的,哪怕被开发得差不多也受不住,张嘴要叫,被孙易一把捂住了嘴,直到润滑得差不多了,李绮云的脸由疼痛的苍白变成了温润的潮红。 孙易一连搞了十几分钟,李绮云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身体还不停地随着孙易的动作颤动着。 孙易低头看着进进出出的家伙,特别是某一下跑偏滑出来,看到被浸湿的那个满是摺皱的地方,突然想起上次要跟杜彩霞搞这地方,她嫌没有润滑油会疼就没搞,这回,就算对她的惩罚。 李绮云的身体突然一挺,又一次被孙易捂住了嘴。 被紧紧勒住的感觉更重,怪不得人家都说三扁不如一圆,这种紧致,紧握还有紧勒一样的感觉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享受不到的,也只有上次差一点点就弄进去的罗丹能比一下。 孙易把弄脏的套摘下来,用纸卷了捏在手上,向李绮云冷冷地道,“弄完了就赶紧走吧,这次就这么算了,要是有下次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 孙易说完,捏着东西去了后院,先冲个澡再说,虽说搞那地方爽感都不一样,隔着套也觉得像是粘了屎一样,冲洗了好几遍才算满意,看看后园子里草都长出一米多高不由得挠头,也该收拾一下院子了。 等孙易回来的时候,李绮云已经不在了,她年纪虽小,但是混的日子可不短了,自然知道自己把孙易得罪得狠了,人家随便搞她一下就当惩罚了。 这会火消了,孙易倒有些后悔了,搞了李绮云,自己跟赖黑子还有啥区别,自己又不是没有女人搞的愣头青,怎么什么货都上呢,深深地反省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绝不能再犯这种毛病了。 叹着自己还是年青冲动,孙易缓缓地睡了过去,天色刚刚亮就醒了过来,又躺了一会,一点白啃脚丫的时候,把他给啃醒了。 去后园子把荒草收拾了一下子,这才发现,后园子竟然别有洞天啊,茄子一个个的都有一尺多长,豆角更是结得密密麻麻,辣椒等疏菜更是有让人惊讶的庞大。 在阴暗的角落处,还长着一株一尺多高,特别粗壮的植物,开着一嘟噜粉红色的花,看到植物孙易微微一愣,有些眼熟,跑回去把药王册翻了出来,果然找到了对应的,只是要比册子上说的大上几号,看看后面一个专治各种恶肿的药方里头,这种极为罕见的紫苏花还是主药呢。 还是自家风水好,连这种罕见的药材都生长出来了,孙易站在后园子里欣赏着这丰收的喜悦,前面传来了一点白汪汪的叫声,很欢快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柳家母女来了。 孙易赶紧跑了过去,果然,母女俩已经在院里了,柳双双正在逗弄着一点白,一点白是好样的,撒欢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柳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孙易啊,今天我就是来送双双的,我就不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没事,该去就去,就当是散心了!”孙易赶紧道,心里直骂自己虚伪,自己巴不得她不去呢,自己好干点这样那样的事。 柳母哪里还好意思,昨天去一趟,去的时候是孙易背着,回来的时候是在爬犁上被拉着,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一向要强的女人,哪里能承受这种帮助。 见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孙易也就不再强求,二人踏着晨露向山中进发,刚刚过了河,孙易还没等穿衣服呢,柳双双就红着脸,眼神很怪异地看着他,“哥,我帮你擦擦吧,每次你都没有擦到后背,穿上衣服都湿了好大一片!” 柳双双说完,拿着毛巾,低着头不敢看他,快步小跑了过来,而这时,孙易正在拧内裤的水呢,在大筐后头啥也没穿。 柳双双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擦着后背上的水痕,看着他壮硕的身体,甚至是丰满的臀大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炽热的气息喷在后背上像是着了火一样。 柳双双一点点地蹲了下来,孙易也把身体转了过来,然后她稍显熟练地把小东西含了进去。 柳双双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但是孙易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破坏她那个粉嫩得已经滴出水来的身体,二人就这么用口舌解决了一次。 度过了最初的酸软之后,却是百倍的精神,有过这种事情之后,柳双双在孙易的在前羞涩尽去,一路笑笑闹闹,甚至还会趴到他的后背上让他背着自己。 “你连我妈妈都背了,为什么就不能背我呢,而且,你那里硬了,我有看到哟!”柳双双趴在他的耳边调皮地道。 孙易稍显尴尬,哼哼了好几声才道,“那个,只是身体的本能,怪不得我嘛!” “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柳双双轻笑着道。 “当然啦,要不然的话哪来这么漂亮的女儿!”孙易笑道。 柳双双用更低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那你……想不想……我妈妈很苦的,十几年都没有……没有那个过……” 孙易的心里狠狠地一跳,差一点就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及子里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与母女二人大被同眠的场景来,真要是能这样,少活十年都值了。 不过孙易明显地感觉到了柳双双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心念一转,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心眼倒是不少。 “别胡说八道,你哪来的这些歪心思,必须要惩罚你!”孙易把柳双双放下,然后逼着她用小嘴再来一次,而且必须要吞进去,一丁点都不许吐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两人到了蓝莓丛的时候,比往常晚了近一个小时,再干活的时候就必须要抓紧时间了,不过速度倒是比从前快了许多。 等回程的时候,柳双双还背着近五十斤的蓝莓,额头见汗,却还背得动,似乎她的身体都比从前好了很多。 按往常一样过了称,直接付了现钱,然后送柳双双回了家,还是没有进村子,柳家母女俩一向都很在意名声。 回了家,孙易翻翻自己的箱底,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再这么下去,连柳双双的钱都要欠着了。 放下没钱的烦心事,准备去镇里看看梦岚姐,为了梦岚姐,他甚至连送山葡萄给罗丹这事都暂时放下了。 刚要出去,杜彩霞就一脸幽怨地走了进来,不客气地进了仓房,坐在库边,圆圆的小脸上尽是委屈,小嘴也嘟了起来。 “这是咋了?”孙易赶紧问道。 “哼,你这是有了柳双双那个小姑娘,把我都给忘了,对了,昨天我还看到李绮云从这里离开,走的时候很慢,还捂着下面和后面,你肯定搞了她!你现在女人多啦,就不要我啦!”杜彩霞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你可别瞎说啊,我一个男人不怕,人家小姑娘还在意名声呢!”孙易吓了一跳,赶紧说道。 杜彩霞气得喘了好几口粗气,“就李绮云那种货,还名声呢!” “我没说李绮云,我说的是柳双双,人家还读书呢,我哪有那么畜牲!”孙易就差指着灯发誓了,但是心里却道,那种畜牲事没干,稍微不畜牲的事却干了。 “好啦好啦!我信你了!”杜彩霞见孙易的脸色凝重,赶紧哄着他,女人肯放下身段的时候,几乎就没有任何下限了。 但是杜彩霞还是有些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那李绮云呢,她算怎么回事,难道你连这种女人也肯搞吗!” 如果杜彩霞不知道的话,他就不打算说了,但是她看出点什么,自己也不打算隐瞒了,直接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杜彩霞因此与自己断绝关系的话,那也就断了。 孙易跟杜彩霞之间,谈不上什么感情,在孙易看来,她们两个就是搞来搞去的关系,用城里人的话说就是p友,好聚好散也就是了。 第42章 百万大生意 杜彩霞的反应出乎孙易的预料,咬牙切齿地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你该叫我来,你捅前面,我用黄瓜捅她后面,非一次把她搞废了不可!” 杜彩霞的话把孙易吓了一跳,我擦的,这样也行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杜彩霞就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是怎么搞的?有没有用套?我可告诉你,她可不是一个保准的人,万一染上病可就麻烦了,听说就算是治好了,也会影响后代的,你想断子绝孙啊!” “哈哈,我用套了!上次你拿来的那些!”孙易得意地道。 “那也不行,可要好好洗洗!”杜彩霞说着就去端水,然后温柔地给孙易重点部位洗了一下,洗的时候小家伙不老实,几次都顶在她的脸上。 “今天,我可不舔了,说不定还留着李绮云那货的东西呢!你自己玩吧!”洗完了东西,杜彩霞见孙易心急火燎的样子怪怪地一笑,然后转身就跑,只留下孙易看着胀痛的家伙自己难受着。 第二天,孙易借了赵老四的面包车去林市送货,没用现钱,直接顶了帐,杨经理本来非要给的,可是孙易却抹不开那个面子,借了人家的钱不还还占便宜,那成啥事了。 回程的时候,孙易一脸的愁容,跑这一趟没赚着钱,还要搭上油钱,现在他都快要被债给逼疯了,当然,人家杨经理从来都没有提过钱的事情。 由于孙易没啥心情,又怕自己难看的脸色被梦岚姐看到,所以还了车,直接就回了村子,这时候才刚刚下午。 骑着摩托车还没进村呢,杜彩霞就蹬着自行车远远地迎了上来,不停地向他挥着手。 “咋了?”孙易问道。 “你快出去躲躲吧,赖黑子带着派出所的民警来抓你了,说是要告你重伤害,这种重伤害,够判刑了!”杜彩霞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孙易,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叠钱还有一张卡。(.广告) “这有两千块的现钱,卡里是我攒下的一万块,快走快走!躲得远远的,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杜彩霞道,“还有,一定要记着我的电话号!过了风头给我打电话!” 孙易皱着眉头,没想到赖黑子还真是全不顾面子了,干出这种事以后,他以后算是没法再混了,到哪都会被道上的混子们瞧不起,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个大麻烦。 孙易十分坚决地把钱推了回去,“用不着,我回去看看,就算是真判了,也判不了几年,再减减刑,有个一两年也就出来了,哼,坐了牢再出来,名声资历都有了,到时候,我也是武谷那样的大混子,妈比的,少年梦想也实现一下!” 孙易说着,顾不上杜彩霞的高喊,骑着摩托车一溜烟地回了村。 在村口,六婶子就拦住了他,还给他塞了五百块要她快走,孙易仍然是那番话,挡了回去,一直回到自家,接连碰到了七八位村里的叔、婶子,都要他快走,每个人都在给他塞钱,这钱要是都拿着的话,得有几午块了。 孙易的心里暖暖的,至少,咱在村里还不惹人厌,人缘跟老爹比起来丝毫不差。 孙易骑着摩托车直接到了自家门口,一辆警务面包车停在门口,车上还坐着两名民警,赖黑子和张凯缠得跟木乃伊似的蹲在门口,见到孙易阴沉着脸下了摩托车,吓得全身一抖,扑到了警车旁砸着门。 “同志,同志,孙易回来啦,快点抓他!” “你叫个屁!”一名中年警察走了下来,乡里乡亲的,都认识,孙易隐隐记得,几年前,他还在自家,跟老孙头一起喝过酒呢,好像姓程。 “程警官!” “小易!”程警官打了个招呼,“赖黑子报警了,说你殴打他了,你们看看,这事能不能私了!都特么熟头巴脑的,报个屁警,我这边还没有立案呢,要是私了不成的话,就得立案了!” 程警官说着,有些厌恶地看了赖黑子一眼,这种没啥本事,全靠耍狠耍无赖的混子,他也看不顺眼,正是因为心中有了偏向,连态度也不一样了,低声向孙易道:“最好私了,我估摸着拿钱就能摆平,我再帮你说说,能少出点!” 程警官这边的话还没有说完,赖黑子就哑着嗓子跳脚大叫了起来,“别想私了,我就是他进监狱,我要整死他!” “哎我草!”孙易怒了,晃身就要冲过去,吓得赖黑子一腚墩就坐到了地上,惨叫着向后躲,他算是彻底被孙易给打破了胆子。 “你干什么呢,把我们不当一回事是不是!”另一名年青的,却是生面孔的小警察牛逼哄哄地指着孙易道,“真想进去是不是!” 孙易打量了一下他,不认识,这种刚入行,以为自己很牛逼的小警察最没眼色了。 程警官皱了皱眉头,“小姜,执勤呢,注意你的态度!” 小姜被噎得一滞,但是在老资格面前,也不得不放低了姿态。 “刚从大学毕业分配回来,屁事不懂!”程警官低声解释了一下。 也难怪程警察这种老资格的警官也高看孙易一眼,身为本地的警官,消息很灵通,早听说孙易跟武谷这种大混子杠起来了,而且还占了上风,如果渡过了这一关,不难想像,孙易的成就,肯定不下武谷,这个时候卖点好,送个人情,将来可有大回报的。 赖黑子仗着有两名警官在,不依不饶,一定要报案把孙易抓起来,他和张凯身上的伤痕明显,找明白人问过了,只要咬住了,肯定能把孙易判上几年,所以赖黑子也发了狠,就算是自己的面子不要了,也要把孙易弄翻,报警处理,顶多没面子,可如果这个场子找不回来的话,以后可真不用混了,到哪都成笑柄了。 程警官也没有办法,向孙易道:“私了解决不了,只能回所里了!” “行,我跟你回去!”孙易倒也光棍,正想找个人帮自己照顾一下一点白的时候,自家的大门突然开了,一个手脚粗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淡淡地道:“这事我帮着说和一下吧!” “武谷?”孙易一愣。 “老武?”程警官也是一愣。 “武老大?”赖黑子更傻了。 谁都没有想到武谷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从孙易的空里走出来。 武谷向程警官点了点头,至于那个小姜,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社会大哥的风范尽显无疑。 “这事就算了吧,小易,你赔他几千块医药费就行了!赖黑子,你说呢?”武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赖黑子可以耍狠,却不敢在武谷这种老混子面前耍,人家是一年几百万的大人物,而自己,不过就是靠敲诈勒索过日子的最底层小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赖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武谷怎么会这么明显地偏帮着孙易,但是现在武谷这尊大神压下来,让赖黑子有苦都说不出来,只能哭丧着脸点头。 还不等孙易回屋取钱,武谷就直接拿出了两千块交给了程警官,“老程,直接签个和解协议吧,这边还有事呢,对了,回头找到老孙,咱们一起聚聚,挺长时间没聚了!” “好!好!”程警官也乐得把事情简单化,取出了一个调解协议书,写了几笔,然后让双方各自签名,再把钱交给赖黑子,这事就算完了。 赖黑子和张凯灰溜溜地走了,程警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也开着警车走了。 孙易抱着肩膀看着武谷,前阵子还放话让自己卖不出一粒蓝莓,现在竟然找上门来,还送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这里头有古怪,所以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武谷。 “武谷,你打的什么主意?”孙易冷冷地问道。 武谷笑了笑道:“当然是好主意,怎么?上百万的大生意,就站在门口这么谈?” 武谷的话让四周还没有散去的村民倒吸了口冷气,武谷是干大生意的谁都知道,没想到孙易从城里回来没多久,竟然也搭上了这么大的生意,还是武谷上门来谈,这可惊着不少人。 孙易的心头也是一惊,有些搞不清楚这个武谷倒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怎么?还怕钱咬手?”武谷道。 孙易摇了摇头,“我不干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事!”孙易先把口子给堵上了。 “蓝莓生意,有什么好缺德的!”武谷轻笑一声道。 “噢,那倒可以谈谈,不过怕是谈不拢,我的果品你收购不了!”孙易说着向院子里走去。 武谷笑了笑,“小伙子还挺有性格的!” 二人进了院子,当院摆了椅子,坐下就开始谈,当武谷一说,孙易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敢情是看上了自己的路子。 收购价二十一斤,这可是高价了,别的果品公司收,十五就是一大关了,这一点他清楚得很。 “你的渠道就不怕废了吗?这可是很得罪人的!”孙易道。 武谷很自信,“蓝莓供不应求,就算你这里不肯合作,别人也一样抢着收!特别是我供应的!” 武谷成竹在胸,自信满满,甚至也影响了孙易,他送了两趟货,也知道,杨经理那边只认自己,就算是武谷去了,也谈不下来这个价。 而事实上,武谷也挺无奈的,他确实出面了,到了林市找过杨经理,杨经理倒也给面子,二人一起聚了一下,却不肯向他露透实情,只是临走的时候,出言轻点了一下,唯有这个孙易来才好使,别人都不行,因为人家可是有大关系的。 这一句大关系,才让武谷决定与孙易合作,混到他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简单的致气了,全作赚钱才是最主要的,原本以为孙易就是一只随时能捏死的小蚂蚁,没想到这蚂蚁后头竟然还藏着一头大象。 第43章 乍富的前奏 要不怎么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呢,要是放到从前,孙易压根都不带理会武谷的,自己过着小富既安的日子也挺好,一天天的没个烦心事,最重要的是又不缺女人,所以也就没啥干活的动力。(好看的小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梦岚姐,自己债台高筑,不知啥时候能还清,而且自己总不能看着她受苦吧,还有柳家母女俩,自己也不能光看着,做为男人,还是要有一定的基础,才能淡得上照顾女人,吃糠咽菜也快乐,但是身为男人,谁不想给自己女人最好的生活。 孙易现在确实心动了,盘算着能赚多少。 武谷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他所收购的蓝莓以每斤十七块的价格交给孙易,而孙易再以每斤二十块的价格送往果品公司。 可别看小了这两三块钱的差价,每年到了这个季节,方圆几百里,进各村各镇都有进山采摘蓝莓的,虽然不可能全部汇总到武谷这里,可他至少也能占到三成以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斤的蓝莓从深山中被采摘出来,早年只当小孩零食吃的小东西,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金豆子。 仅仅是这五块钱的差价,就是百万以上的纯利润,而孙易,只需要倒个手就行了。 孙易只是简单地盘算了一下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每斤自己就能剩下三块钱,那几十万斤的蓝霉,那就是上百万的纯收入啊!而自己只需要倒倒手那么简单。 说到底,孙易只是一个没读完大学的学生,现在就是一个地道的小农民,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资本运作,这年头做生意,做的根本就不是钱的事,而是门路,只要有门路,几十上百万,几乎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而这些钱,够小百姓挣扎求存挣一辈子了。 孙易一拍大腿道:“好,我干了,但是我手上可没有那么多的钱!” 武谷哈哈一笑道,“你只管去做就行了,我还怕你跑了吗!” 直到这时,孙易才算是真正地认识了武谷这个大混子,从前,他的印象里,武谷还停留在当年拼杀的传说当中,可是现在,人家也算是经过几十上百万眼睛都不眨的生意人。 最后二人敲定,就从今天开始,每三天向林市送一次货,送货这种事情,就由孙易牵头了。 但是在此之前,孙易还是先给杨经理打了个电话,谈到了大批量供货的事情,本以为还会有些周折,谁成想,人家杨经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意思。 听着电话里热情的声音,武谷对孙易又多看了几眼,看着欣喜中的孙易,脸上不知不觉间多了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送走了武谷,孙易变得兴奋了起来,有一种极度想要叙说,偏偏又找不到人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穷人乍富,不知咋得瑟才好了。 虽说还是大白天的,可孙易仍然压不住想去罗丹那里看看,好像自己进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刚要出门,杜彩霞就从门后探出头来,看到孙易全须全尾地站在那里,顿时长出了口气,左右看看,悄悄地溜了进来。 “咋样?没事吗?我听说你跟武谷谈生意了?还是大生意?” 孙易一把就将杜彩霞抱了起来,扛进了仓房里扔到了床上,胡乱地扒着她的衣服,“那当然,老子要发了,要发财啦!” 孙易压抑不住的兴奋,压着杜彩霞用力地冲撞着,他们很少在白天搞这种事情,但是这回孙易实在是压抑不住了,几乎就是像蛮牛一样搞着,搞得杜彩霞都快要惨叫起来。 甚至这会孙易都忘了要采取体外措施了,直接就留在了她的体内,这股火一泄,总算是冷静了一些,不得不说,搞这种事,确实是一种很好的发泄途径。(好看的小说) 只是家伙一拔的时候,还沾染着红色的血丝,可把孙易吓了一大跳,该不会是太大力给搞破裂了吧,那麻烦可大了。 看着孙易一脸惊恐的样子,杜彩霞忍着疼噗哧一下笑了起来,揪过几段卫生纸把正在向外流的东西擦掉,白色和红色混合在一起,看着怪吓人的。 “我这两天就要来事了,应该是来了!看把你吓的!” 孙易总算是长出了口气,这个时候连措施都省了,刚刚还想去镇上买点药呢,这回连药都省了。 “你弄在里面的时候,可真舒服,就是太大力了,你轻点能死啊!”杜彩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道。 “我这是太兴奋了!”孙易有些尴尬地说道,眼睛却看着杜彩霞的那里,只见那里的血越流越多。 杜彩霞皱着眉头,揪了更多的卫生纸垫上,然后穿好了衣服,“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换卫生巾了!下回你可不能这么搞了,女人在这个时候搞的话会得病的!” “那就赶紧去!”孙易不敢拦,还想再搂一会呢。 但是杜彩霞没有急,而是用纸先给孙易好好地擦净了才离开。 孙易想想自己那地方沾了血就觉得不舒服,跑后园子又冲了个澡,看着满园子又大又亮的各种蔬菜就觉得头疼,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村里家家都有这么个菜园子,谁也不缺菜吃,卖吧,现在又看不上那点菜钱。 把自己洗了个干净,趁着天还没黑,把满园子的菜都给捡了个遍,足足装了十几个麻袋,差不多得有三千斤,都是茄子、豆角、辣椒之类的家常菜,另外还有几大筐的香瓜。 孙易把这些菜都给村里的人送了去,凡是给过自己钱的,就是一麻袋的菜或是一大筐的香瓜,吃不了也好拿到镇上去卖,也能卖个二三百块当零花钱。 最后送到了老王家,别看老王家看起来挺惨的,但绝对是家境最好的,所以孙易送了一大筐的香瓜。 老王头五十多岁,早年走南闯北的做着生意,着实赚了不少钱,身家也有百来万,到老了得了中风,几乎半身不遂,就在村里养着。 他儿子当年跟着他跑商道的时候,得罪了道上的人,在南方被人砍死了,现在这一家三口,他一个,后娶了一个俏寡妇,还有一个漂亮儿媳妇都养在家里头,闲话可没少传,一向都是村人闲话的风暴中心,但是人家可不在意。 孙易没进屋,远远地隔着窗子看到老王头的俏儿媳正在擦窗台,一俯身的时候,确实是风情万种,最主要的是那皮肤白得发腻,虽说长得没有罗丹漂亮,但是这风情,绝对甩罗丹几条街去。 孙易不好多留,匆匆地放下了东西就走了,老王头可是第三个在村里截住自己,要塞给自己一千块的,可不能薄待了人家。 走了这一道,东家吃点,西家吃点已经饱得不行,还顺手给一点白带回来一大块肉骨头,小家伙长得飞快,才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一尺多长了,牙齿也变得锋利起来,勉强能啃啃骨头练练牙了。 回家躺了一会,天已经黑透了,孙易又一次悄悄地出了门,他总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那么大的事,罗丹不可能不知道,她没有来找自己,难道……难道她就那么绝情? 孙易摸着黑到了罗丹家门口,还没等转弯呢,迎面就看到了一个黑影子走过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杜?村长,你干啥去呀,都这么晚了?”孙易笑着问道。 “噢!没事没事,吃饱了出来溜达溜达!”老杜尴尬地笑道。 看着他有些漏风的嘴,孙易忍不住心中暗笑,门牙都摔掉了一颗,是上回自己摸黑在罗丹家门口踹的,这么晚了往罗丹家门口摸,还特么溜达,你骗鬼呐。 “小易呀,听说你跟武谷谈生意了?”老杜问道。 “嗯,刚刚谈成,过两天就正式合作了!”孙易笑道。 老杜搓着手道:“这回你可发达啦!” “发不发的两说,总得赚几个钱养家糊口啊!对了,你也来找罗丹?有事啊?”孙易懒得跟这个花花犊子绕圈子,虽说自己搞了他的女儿,在名义上,也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可对于这种人,确实不用客气,你越客气,他就越能顺杆往上爬。 “啊……不,我就溜达,你去罗丹那啊!”老杜眼睛都闪动着亮光。 “嗯,让她帮着酿了点果酒,看看酿得怎么样了!”孙易有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老杜就没有借口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心里头暗骂,还装贞洁烈女呢,说不定早就跟孙易搞到一块去了,他搞得,自己堂堂沟谷村的村长,怎么就搞不得。 老杜心有不甘地走了,他再混,也不敢跟孙易呲毛了,白天的事大伙都看在眼里头呢,武谷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混子,一句话,他这村长都干不下去,说不定还要跑出去躲风头呢,依老卖老的耍横,对武谷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孙易敲敲门,罗丹立刻就打开了大门,手上还握着一把精光闪亮的菜刀,身后跟着两条半大的小狗直呲牙,看是孙易,又摇着尾巴上来撒娇卖萌。 孙易吓了一跳,“大晚上拎菜刀干啥!” “你跟老杜在外头说话啦?”罗丹心有余悸地问道。 “放心吧,撵走了,以后他要是来找你麻烦,我收拾他!”孙易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头走,“我看看果酒酿成啥样了,我这马上要做生意了,指着它送礼呢!” “哪有那么快,咋也要隔年才行!”罗丹说着关了门赶紧跟了上去。 第44章 第一笔生意 孙易其实并不关心果酒啥时候能酿好,这只是一个借口,但是罗丹却很正式是领他到了隔壁屋,果香扑鼻,还有淡淡的,轻微发酵后的香醇味道。[超多好看小说] “除了山葡萄之外,我还采了一些灯笼果,高粱果和一些都柿加了进去,算是杂果酒,这样的酒味更香浓一些!” “嗯,我相信你的手艺,肯定不错!”孙易心不在蔫地道,抽着鼻子又吸了几口才退出了屋子。 两个人站在屋地上谁也没吭声,寂静得吓人,过了好一会,罗丹才喜着勇气抬起头道:“你……你没事吧?听说警察要来抓你!” “没事!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的死活呢!”孙易笑着道,罗丹这一句话出口,登时让他变得开心了起来,原本心里的不舒服也不翼而飞。 “哼!”罗丹娇哼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卧室,孙易眼前一亮,难道……于是赶紧跟上去。 刚跨进门,一个黑影扑面而来,伸手接住,软乎乎的,竟然是一套被子,洗得很干净,也很软,被打成了四方形,整整齐齐的,在被子里头,还夹着一千多块钱。 “拿着逃难去吧!”罗丹小脸变得粉红,压低着声音怒喝着。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对我好的!”孙易赶紧放下了手上的被子,“我现在时来运转了,哪里还用得上逃难!” 孙易说着,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搂罗丹,罗丹赶紧向后缩着身子,“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了!” “为什么?”孙易一愣,前两次哄得好好的呢。 罗丹拢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情绪变得低沉了起来,“我仔细想过了,我们……我们没有未来,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你带的那个小妹妹很好,听说,你把梦岚也接回来了,还有……还有杜彩霞,她们哪一个都比我强百倍千倍!” 罗丹说着,泪水像珍珠一样从白嫩中带着些许粉红的脸上一颗颗地滚落下来,如果大珠小珠落玉盘,让孙易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孙易上前一步,把罗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行,不行,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行!我就相中你了!” 罗丹挣扎着,不让孙易亲在自己的泪水上,努力地推着他,“走吧,你快些走吧,至少……至少也要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我们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太危险!真的太危险了!” 孙易不想勉强罗丹,想哄她,可是见她态度坚决,又不想让她伤心,轻叹了口气,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让她好好休息,悄悄地退了出去。 老杜一直在不远处监视着,见孙易这么快出来了,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年纪轻轻的,就是不行,自己一般都能半个小时呢,要不然任啥搞这些女人。 现在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去打罗丹的主意,孙易的强势崛起暂时打消了他的色心,也只是暂时而已。 虽说孙易现在接了份大生意,可是并没有放弃跑山,人总要干活,只要自己双手挣的钱,心里才最有底。 第二天一大早,在柳母送柳双双过来之后,两人又一次进山,在路上,孙易跟柳双双说了自己接的生意。 柳双双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失望,没有孙易,她一个人根本就无法把那么多的蓝莓采摘回来,一次最多也就几十斤,卖个百多块。 不过柳双双很快就咬了咬道:“没关系,你接着忙你的,那两头黑瞎子跟我也熟了,我可以一个人去的!” 看着脸上稚气未退,却一脸坚毅表情的柳双双,孙易笑了起来,在她的小鼻子上一捏道:“哥说带着你,就会一直把这个季节带过去,放心好了,哥的数学一向学得不好,你可以帮我算个帐什么的,我现在初涉这一行,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你跟着正好!我给你算工资!” 柳双双犹豫了好半天,看着她犹豫纠结的小模样,孙易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搂住了她,一路亲下去。 “不行不行!太脏了!”柳双双推着孙易叫道,深山野林了,喊破嗓子也不怕被人听到,所以柳双双可以尽情地呼喊着。 “那你快说,当不当我的秘书!”孙易按着她的腿,看着楚楚可怜的柳双双,又埋下头去! “好哥哥,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样才乖嘛,做为惩罚,我要你像前几天那样,吞下去!” “可是味道好怪的!”柳双双嘟着小嘴道。 “良药苦口嘛,据说这东西可以让女人更加漂亮,你没发现你现在的皮肤比从前更好了吗?”孙易哄着柳双双。 “那我要不要涂在脸上一些?”柳双双有些意动了,只要是女性,就没有不喜欢漂亮的。 “你可以试试!”孙易笑道。 柳双双把它涂均了,皱着小鼻子,“味道好怪!快干了,紧崩崩的,不行,该洗掉了!” 柳双双跑到小河边上,蹲在河边洗着脸,从背后看着这个穿着宽大劳动服的少女,孙易的心里欢喜,却又有些感叹,若是在城里混的话,哪里会有这种缘份。 两人玩玩闹闹赶到了地头,开始采摘蓝莓,两头黑瞎子也被教训出来了,只吃给它们那一份饭菜,然后接着去蓝莓丛里头打滚舔食蓝霉汁。 孙易攒了三天的货,这些货都是自己的,借了刘老四的面包车拉装了,又带上了柳双双,一起向镇里赶去,到了镇里,一辆中卡停在路边,上头摆放着一个个的大筐,每个筐里都装满了蓝莓,这一车,怕是得有两三万斤,这一转手,可就是几十万块啊,自己拿三块钱的差价,也有好几万块,这仅仅是三天的时间而已。 柳双双很卖力地清点着货物,然后开车直奔林市,杨经理二话不说,直接就用原来的价格优先收购,而且还直接点了钱,一共卖了五十万,按着比例,孙易拿了七万块,再加上自己采摘的三千斤,还有六万块,自己的资产瞬间就破了十万块。 但是孙易直接就把自己借的钱给还清了,这是走的正式帐目,直接消帐,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孙易悄悄地拿出了两万块来塞进了杨经理的兜里头,“老杨,这回可是要多谢谢了,这份就算是谢意,别跟我推辞!千万别推辞!” 看着孙易一脸真诚的样子,杨经理也不客气,直接就收下了,握着孙易的手道:“过阵子还有其它的山货要收,我就认准兄弟你了,保证按着最高收购价走!” “多谢杨哥了!今天还有事,下回来咱们一定要好好喝点!” “可别,咱们吃点就行了,我这都快酒精中毒了,咱们又不是外人,没必要拿酒来拼!”杨经理笑着道。 孙易哈哈地笑着告辞了,开车面包车往回走的时候,在路上给了柳双双一千块,这是她帮着忙活一天的工资。 “哥,用不了这些的!我哪能拿这么高的工资!”柳双双不肯接。 “你就拿着吧,你算吧,如果你一个人去彩蓝莓,怎么也能采五十斤吧,二十块一斤,就一千块呢,你也没赚着啥!” 孙易这数学水平哪里唬弄得了柳双双,要是没有孙易帮忙的话,出山收购价才八块。 但是孙易坚持,柳双双也就收下了,心中暗暗决定,等上学放假回来,一定要给孙哥带些礼物回来。 其实她哪里知道,对于孙易来说,她最好的礼物早就给过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却心甘情愿地含着他的东西,甚至把出来的东西直接就吞下去,这哪里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 孙易回了镇里,先把柳双双放到了梦岚姐那里吃点东西,而他则带着一个大包直接去松鹤楼找了武谷,然后把柳双双算的帐单也拿了出来推过去。 “我那份直接就拿走了,我欠着人家钱呢,有钱就还了,剩下都在这里呢,武哥你看看这帐目对不对!”孙易道。 武谷看都没看,应该有多少钱,他心里早就有数了,扫一眼钱钞的厚度就知道孙易这小子肯定没办错事,是个讲究人。 “算它干什么,就是过手财神,回头再收购还要花出去呢!”武谷把包放到了脚边上,拿起了筷子,“来,吃吃!” 孙易也不客气,跟武谷吃喝了一阵子,约好了下次送货的时间就走了。 武谷捏着下巴笑着,似是在低语,“这情谊总有用尽的时候,也不知这小子会不会办事,可要抓紧了,这笔钱错过去可就没喽!” 孙易直接就把赵老四这辆七成新的面包车给买了下来,车况挺好,保养得也不错,给个亲情价,一万五千块拿下,剩下的钱都塞给了梦岚姐,让她买几件衣服,再买些吃的。 孙易再一次把自己兜里的钱花得溜干净,兜比脸都干净。 有柳双双在场,孙易没有过多地流露自己对梦岚姐近乎于迷恋的真情,而梦岚姐拿了孙易的钱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拎着一个兜子回来,里头是一套藏蓝色的西装,衬衫、袜子和皮鞋,三千块花了个精光。 “男人要靠衣装的,你总穿这一身出去,会被人小瞧的,咱有本事不怕,可总会出现波折不是!”梦岚姐叹了口气道。 “我穿这一身,开面包车?”孙易指指外头那辆六七成新的面包车道。 第45章 安稳的睡眠 孙易倒底还是没有拗过梦岚姐,也就收下了这套西装,她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不愿太多地接受自己的照顾,自己花了十万钱把她解救出来,已经让她背负了太多的负担,哪怕这一切都是孙易心甘情愿的。 从梦岚姐那里出来,开着面包车送柳双双回了家,自己也回去了,本来想去罗丹那里看看,可是罗丹死活都不让进门,无奈之下只好回了自家。 收拾一下园子,开了几条垄种上大萝卜,俗称绊倒驴,等到秋霜过后,收起来的大萝卜一咬又脆又甜,还带着微辣,萝卜皮蘸酱简直就是无上的美味,而且还有一说,秋后的萝卜赛人参,是大补之物。 至于那棵挺罕见的紫苏花,孙易本想侍候一下,说不定找到识货的能卖一大笔钱呢,不过拿着锄头比划了半天也没有下手,鬼知道这玩意需要咋侍弄,家里的园子风水好,自生自灭的长着去吧,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咋缺钱。 干了一会活,出了点汗,全身都舒坦,看着自家丰收的菜园子,孙易的心里都涌起了一种成就感。 洗了个澡,逗着一点白玩了一会,训练它坐起或是趴下之类的,一点白很聪明,只用了一会就学会了。 孙易又烧了一把火,薰薰新房子,看样子差不多能住了,过两天就往里头搬。 寻思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孙易很快就睡着了,一大早,被一点白啃着脚丫子给啃醒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弄好了早饭,准备好了,柳双双也赶来了。 很快到了第二次送货,这一次,数量比上回还要大,中卡车足足摞了两层,比上次多了一倍,数量越多,自己赚得就也越多。 孙易领着柳双双送货结帐,杨经理仍然是当场结算,而孙易,拉着他一起吃了顿饭,临走的时候,两个厚厚的红包悄悄地放进了他的兜里。 杨经理不客气地收下了,心中暗赞,这个小子有后台,可仍然会办事,也不妄自己给他开这么一个口子。 这次回来,孙易已经腰缠十万贯了,在这个楼房售价不过一千多块一平的小镇,也算是富户了。 柳双双家里有事,自己先回去,孙易没急着走,找到了梦岚姐,直接拿出十万块给她,吓得梦岚姐一惊,赶紧把钱推回去了,“你这是干啥,我又不缺钱用,我还欠着你好多钱呢!” 孙易笑着道,“是啊,那你现在一个月就赚一千多块,得啥时候能还完啊,不吃不喝也要十来年呢,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这些钱你拿着,看看咱们做点啥生意,算我入股了,赚钱了咱俩一家一半!” 梦岚姐仍然摇头不肯收,她知道,这是孙易在帮她,这种帮助,他无法接受。 孙易语重心长地道:“梦岚姐,我总得给钱找个去处吧,存银行才多少利息啊,别看我在蓝莓生意上赚了不少,可这只是一锤子买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梦岚一想也是,于是接了钱,“但是对半分太多了,我要两成吧!这几天我看看做什么生意,咱们镇子太小了,生意不太好做!” “干点啥也比你当服务员强啊,咱们自己当老板!”孙易笑道。 “嗯,也行,不过现在太晚了,银行关门了,这钱你先拿着,我留在手上不安全!”梦岚姐道。 “没事,一会我送你回去!正好在这吃口饭!”孙易笑道。 烧烤店的老板四十多岁,平时也经常见面,算是熟人了,自然看出孙易的意思来,招呼着上一些烧烤啤酒之类的,也不收钱,就算是请吃饭了。 吃完了饭,天也黑透了,烧烤店也忙得差不多了,老板很识趣地让梦岚先回去,自家能忙活过来了。 夜色下,踩着残破的路灯送梦岚姐回了租住的地方,孙易喝着茶,听着卫生间里洗澡冲水的声音,就像在听春雨润物一样的舒坦。 孙易来了就没打算走,当梦岚姐穿着睡衣走出来的时候,孙易也进了卫生间,洗了个澡,他没啥换的衣服,直接就穿着裤头走了出来。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羞!”梦岚姐啜了一口,然后去给他收拾另一个屋,再铺铺床。 孙易看着这个忙碌的女人,自己的梦中情人,轻步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姐,别忙了,今天咱们睡一床吧!” “不行不行,可不行!”梦岚姐赶紧摇头,态度很坚决。 “咱们正好聊聊天,说说话!”孙易半强硬地拖着她,两人躺到了床上,孙易搂着她,一会软,一会硬,却偏偏没有那种邪火。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孙易搂着梦岚,手也挪到了那两团最柔软的地方,只是摸摸,却没有那种猴急的样子。 “这样不好!来,我帮你!”孙易笑嘻嘻地脱着她的衣服,直到把她脱得精光,孙易自己也把最后一件扒了下去。 在薄被里,两人就这么搂着,梦岚已经认命了,感受着那个火热的东西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只要他想,就给他吧,自己欠他太多了,就是这第一次,肯定会很疼,可再疼,能有自己这几年的生活痛苦吗。 但是孙易却不想破坏自己最完美的女神,一丁点都不想,能够这样搂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就已经足够了。 孙易睡着了,睡得极为安稳,梦岚枕着孙易的胳膊,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重的呼吸,眼皮也越来越重,渐渐地睡了过去,没有恶梦,也没有不踏实的感觉,这是她这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孙易先醒了过来,最近习惯了早起,所以四点多就醒了,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像小猫一样的梦岚姐,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轻轻地撩开她额头的秀发,看着那张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脸,忍不住轻轻地亲了一口。 把她搂得更紧一些,梦岚姐在梦中发出轻轻的哼声,动了动身子,睡得更香了。 孙易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怀里的人儿一动,让他也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窗台上,窗外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两个人对视着,梦岚姐的眼睛很亮,像婴儿般黑亮,全没有成年人那种异色。 “该起床了,你先出去一下,我穿衣服!”梦岚姐红着脸道,不仅仅是穿衣服,还有被孙易晨起的家伙顶在小肚子上。 孙易耍着无赖,赖着不肯动弹,“哪都摸过了,还没有看到呢,姐,让我看看最美的你!” “去去,不行不行!”梦岚紧紧地抓着被子,却在笑闹中被孙易全都抢了过来,薄被被一把掀了起来,清晨的阳光下,小家伙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而梦岚姐像是最完美的玉雕一样,在晨光下散发着光芒。 “真美!”孙易心中没有任何的漪念,看着捂住要害,满脸羞意的梦岚姐赞叹着。 “都老啦!”梦岚姐叹了口气,然后先始一件件地穿着衣服,看着她遮挡了自己的身体,孙易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直到梦岚把他的裤子扔过来,他才笑嘻嘻地穿着衣服。 陪着梦岚姐吃过了早饭,开着面包车回家,今天还要跑山呢,这下可晚了。 回家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焕然一新,就连新房子里都被收拾得干干净,进了仓房一看,却是柳双双正搂着刚刚洗过澡的一点白睡得正香。 听到动静,一点白爬了起来,跳下床围着孙易转个不停,柳双双的小拳头一个劲地揉着眼睛,“哥,你回来啦!我等你好半天了!今天还去不去采蓝霉了?” “去,怎么不去!不过,要一会才走!”孙易坏笑着凑了过去,柳双双则乖巧地张嘴接住,一下下地动了起来。 两人赶到采摘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头黑瞎子等得急了,看到两人来了,远远地就迎了上来,围着他们一个劲地狂嗅着。 孙易本想训训两只黑瞎子帮着拖爬犁,总不能让他们白吃白喝吧,倒是挺成功的,但是这东西一条道跑到黑,路况又复杂,几次差点翻了爬犁之后,孙易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采摘季很短,只有一个月,很快,采摘季就结束了,那一大片的蓝莓林两人采摘了一小半都不到,倒是被两只黑瞎子给祸祸了不少。 这一个季节,孙易赚了足足有八十多万,差一点就就成了孙百万,手里有钱,心里也不慌了,最喜的新房子已经住上了,不用再委屈在仓房了。 最高兴的就数柳双双了,她跟着孙易也赚了好几万块,娘俩数数,竟然多达五万块。 要知道,一个成年人这个季节赚上两万就很不错了,可是柳双双一个小妹子,却赚了五万,对于娘俩来说,这可是好大一笔钱了。 柳双双的心里清楚得很,孙哥自从接了那份大生意之后,他家的称就不准了,原本自己一天最多一百多斤,可是到后来,就变成了二百斤,最后变成了三百斤。 柳双双没有点破,她知道,这是孙哥在照顾自己的情绪,这份情谊,一定要记在心里。 柳母心里也清楚得很,如果没有孙易帮忙的话,双双绝不会赚这么多的年,甚至连她上大学的钱都赚出来了。 “唉,孙易现在是个有钱人了,估计啥也不缺,这样吧,下午你叫他过来,咱们请他吃个饭吧!”柳母道,现在她已经顾不上名声的问题了。 “嗯,好好,我这就去,然后去镇上买些菜!”柳双双高兴得都快要跳起来,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出村,直奔沟谷村。 本来孙易今天要赴武谷的约呢,一听柳家母女要宴请自己,还什么武谷了,直接就推一边去了,武谷也是过来人,哈哈地一笑,不误孙易的好事,把这个庆功会安排到明天。 柳双双还要去镇里买菜,孙易没干,买什么菜啊,家里有啥吃啥! 第46章 弄错人了 孙易没有开车,而是骑着自行车带着柳双双去了东沟村,进了柳家,一身简单蓝裙的柳母客气地请孙易去屋里坐,自己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孙易偷瞄了一眼,哪怕一身简单的服饰,也掩不住她成熟的风韵。 在厨房里做菜的柳母抽空问了问柳双双,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 “没有啊,我们走的是村后的小路回来的,咱们又是把头的第一家,直接就进来了,没人看着!” 柳母这才松了口气,虽说她做好了被人说闲话的准备,娘俩独门过日子,哪能一点闲话没有,但是少点是点。 都是一些家常菜,鸡蛋,酸菜粉条,拌的黄瓜凉菜之类的,还有一大盆蘸酱菜,打的鸡蛋酱,鸡蛋放得很多,酱却很少,对于家常小菜来说已经算是很丰盛了。 柳母还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酒瓶被蜡封着,酒瓶很简陋,纸制的商标已经褪色了,上面写着北大仓三个字。 这种酒孙易认识,小的时候老孙头就喝这种酒,自己还尝过,辣得要命,但是在十年前,这种酒就从市面上消失了。 “孙易,家里也没什么好酒好菜,这还是当年我爸存留下来的,说是要等他们六十岁的时候喝,可惜……” 柳母叹了口气,把酒瓶递给了孙易,孙易赶紧拒绝,“别别,这酒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留着留着,我随便吃口菜就行了!” “喝了吧,我们娘俩都不会喝酒!留着也浪费了!”柳母很坚决地把酒启封了,蜡封打掉,再取掉塑料瓶盖,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 生产这种酒的时候,还不流行做假呢,虽是地产的劣酒,当年五毛钱一瓶,可是放到现代,时间已经给了它太多的价值。(.广告) 满满地倒上一杯,轻饮一口,浓浓的绵醇回香,丝毫感觉不到辣意,再劣的酒,经过时间的沉淀之后,也变得醇美起来。 柳母一个劲地给孙易夹着菜,嘴上说着感谢的话,透着浓重的客套,柳双双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挺不喜欢母亲这种客套的,却又无奈,只是用眼神与孙易交流着。 当孙易把这一瓶酒喝了一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柳双双打开了灯,支着下巴陪着孙易,自己还不时的偷喝上一口酒,然后直伸舌头。 老酒醇美,可是后劲十足,孙易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虽说他的酒量挺大,但是这对俏母女陪着自己吃饭,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就在柳双双又给孙易倒了一杯酒的时候,灯突然灭了,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柳双双趴在窗口看了一眼,“整个村的灯都灭了,看来是停电了,妈,咱家有蜡烛吗?” “用完了,还没买!” “看来只能等等了,说不定一会就来电了!” 柳母应了一声,在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彼此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这时,柳母好像起身了,出了门,匆匆地向房后走去,她家的厕所好像就在房后呢。 见柳母走了,孙易借着一点酒劲,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偷要比山林野地里搞更加刺激。 孙易从后头抱住了柳双双,柳双双轻哼了一声,挣扎了起来,当孙易把手捂到了她胸口的时候,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孙易从后面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道:“乖宝宝,我就亲亲你!保证不让你妈妈发现!” 孙易的话让柳双双挣扎得轻了一些,孙易顺势把手从裙子底下探了进去。 摸着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皮肤柔柔腻腻的,却不像从前摸起来那么弹性十足又水滑。 喝了点小酒,又处于这种紧张状态下的孙易并没有多想,亲啃了一下子,从后头把裙子一直撩到胸口处,把她压得弯下腰去,然后从后面拔开了小裤。 孙易第一下就知道坏了,肯定是搞错人了,这个人肯定是柳母,因为味道完全不一样,柳双双的这地方没有任何的异味,只有淡淡的咸味,然后就是粘腻的润滑。 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有轻微的异味,但是并不浓重,而且更加松软一些,形状也不一样,柳双双的是像馒头一样饱满,但是这个,却像是刚刚要张开翅膀的蝴蝶! 孙易犹豫了一下,对方自己捂着嘴,发出轻微的哼声,没敢声张,如果现在抽身就退的话,肯定会尴尬无比,还不如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呢。 孙易只是稍稍一犹豫,就把没干完的活接着干完。 羞耻心让她甚至不敢挣扎,只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亲亲,可千万不要弄进来。 孙易心中满满的罪恶感,偏偏还有一种罪恶之后的痛快的感觉,忍不住把柳母搬了过来,东西递进了她的嘴里。 柳母是过来人,哪怕十几年没有碰过男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扭过头去,可是全身酸酸软软的,手脚无力,哪挣得过孙易。 很快就听到了柳母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吞咽声,跟着就是淡淡的呕声。 这次是时间最短的,可也是释放得最剧烈的一次,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理,全部像电流扫过一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坐到了炕头上,伸手摸黑帮她整理着衣服。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孙易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柳母急促的呼吸声,还听到她在拢头发的动静。 这时,柳双双摸黑走了进来,“妈,我看三叔家点蜡了,我去借根蜡烛吧!”柳双双说道,不知是怕黑还是怎么的,声音有些抖。 “噢,我去借吧!”柳母说道,声音很低,刚刚起身要走,灯突然一亮,竟然来电了。 孙易也长长地出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这次的时间最短,要不然的话灯一亮,麻烦可就大了。 孙易偷眼看了看柳母,头发已经拢得整齐,衣服也被收拾得利落,就是那张原本显得苍白的脸,此刻还有未褪的红晕,但是神色举止都很正常,坐在那里没有动。 柳双双左右看了看,笑嘻嘻地道:“还好停电的时间不长,我们接着喝酒吧,还剩下小半瓶呢,哥,你把它都消灭掉!” “嗯嗯,好好!”孙易有些心不在蔫地应付着,余光却一个劲地向柳母那里瞄。 “我先出去一下!”柳母说着起身向外走,借着灯光,看到他裙子的后裙,还有淡淡的湿意。 柳母去了厕所,探头看看,女儿没有跟过来,应该房后撩着裙子把小裤脱了下来,整个最窄的部分都已经湿透了,身下粘粘的,用纸摸了干净,在擦动的时候,像是触电了一样,腿一软险些坐倒地上。 这十几年来,偶尔的午夜梦回,也让她会换上一条小裤,有时也会在被窝里用手搓一搓,可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强烈,强烈她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赶紧把小裤藏好,又不方便换裤,低头看看,被裙子挡得严实,索性就不再换了,就这么里头光着转了回去。 柳母的表现正常,还在夹菜说着客气好,柳双双笑着劝菜劝酒,似乎一切都正常,但是孙易却怎么感觉都有些古怪,特别是柳母那种十分正常的表现,让他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也没有心情再吃喝下去,匆匆地结束了,喝了一杯茶,孙易就打算回去了,柳母也没有多留,孙易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抄着小路走得近。 孙易一走,柳母就收拾起了桌子,柳双双刷了碗,娘俩躺在炕头上,翻来覆去的谁都睡不着,柳母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黑暗中,那个男人喷吐着炽热的气息灼烧着自己最重要的地方,甚至激活了她十几年来压抑住的感觉,现在想想,湿润都止不住,不得不抓了几张卫生纸垫上。 柳双双不知怎么的也睡不着,翻来翻去的烙饼,柳母拍拍宝贝女儿道:“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车呢,你该回去上学了!” “嗯,马上就睡了!”柳双双说完也没了动静。 耳中听着女儿渐渐变得深沉起的呼吸,柳母怎么也忍不住,脑子里回忆着那时的感觉,手渐渐地向那地方伸去,跟着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孙易回了家,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了,不时地握着拳头在床头狠捶上几下,妈蛋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竟然对付起娘俩,虽说没有最后那一步,可是该干的都干了,以后可咋面对人家! 现在孙易的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不知道该是得意高兴,还是该后悔。 第47章 新镇长上任 第二天,柳母给柳双双做了饭,送她去镇里坐客车,在路上,柳母几次张了张嘴,想跟她说说关于孙易的事情,可是每次张嘴,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如果他们真的像孙易说的只那样了,并没有做最后一步,现在自己也跟他那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好看的小说) 她的心里满是羞愧感,最让她觉得恐惧悔恨的是,自己竟然有了一种渴望,昨天夜里,她一连做了好几个梦,都是关于这种事的梦,甚至在梦里,自己的身体还抖了。 所以柳母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送女儿坐了第一班客车回林市,看着女儿乘坐的客车消失在远方,柳母推着自行车,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样的感觉。 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柳母下意识地像鸵鸟一样把脑袋藏起来,尽可能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那件事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抹痕,想想那天自己没有洗澡,之前还上过两次厕所,可是孙易就那么亲了上来,略显苍白的面孔一下子又变得羞红,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人看到她的异样。 孙易现在虽然结束了蓝莓的采摘活,但是其它的活马上就要来了,也是北方的一种特色,松子。 北方的山林里长着好几种松树,有可以成为最出色木村的落叶红松,还有长年翠绿的樟松,更有个头不高,却极为漂亮的马尾松。 这其中价植最高的就数红松了,在当年最辉煌的时刻,每天冬季农闲,都会有大批的农民牵着自家的牛马,带上成袋子蒸好的馒头,成坛子的咸菜进入山中,将山中伐下来的,足有二十几米的巨大圆木从山上拖拽下来,再用卡车拉到最近的镇里。 木厂的绞链哗哗做响,火车的车皮里装满了上好的红松圆木被送往全国各地,接踵而来的后果,就是一片片大山突掉,曾经活跃在这里的无数野生动物消失不见,就连兔子都成了省级的三级保护动物,更别提狍子、野猪、野狼、黑瞎子这些大型野生动物了。 封山育林已经十几年了,人工林一片片的栽种而起,可惜,却再也找不回曾经原始森林一样的美景,不过现在的环境比起十年前来,已经好太多了,至少孙易几次都在自家园子里看到过野兔的出没。 在这些木材当中,其中有一种松树的经济价值并不体现在它的木料上,而是种子上,马尾松别看个头不好,但是枝叶庞大,到了秋季,在它的枝叶上就会结下一个个半拳大小,黑褐色的松塔,松子个头很小,但是吃起来却味道浓郁喷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但是从价值上,松子的价值还是要略逊于蓝莓的,而且是整个松塔采摘,无用的体积大,这一来一去,就看出价值的差异来了。 果品公司也收购松子,孙易琢磨着是不是再掺和一脚这个生意,毕竟他现在身家几十万,也有了一定的本钱。 正当孙易琢磨来钱路子的时候,杜彩霞找上门来了,孙易放下了心里的念头,这娘们越来越饥渴了,隔三差五的就找自己搞一次,而且还是变着花样的搞,自从自己开了她的后门以后,她还在网上买了一个假东西,有的时候还用假的来个前后夹攻,或是上下夹攻。 最让孙易心热的是,她提议不能轻易放过李绮云这个陷害过孙易的货,找个机会再搞一次,而是他们一起搞,不过现在孙易的心思也淡了,如果换成是罗丹的话……三个人在一块玩玩,想想都觉得心热。 孙易迎上去,搂过杜彩霞就要开整,却被她推开了,“别弄坏了我的衣服,都被你扯坏好几套了,今天要去镇里办事呢!你等会,我自己来!”罗丹说着,自己把衣服小心地叠起来,放到炕边的椅子上,还伸手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新房子就是比仓房住着舒服,窗几明亮,没那么阴暗,而且孙易也喜欢在大白天搞这种事。 这时孙易才发现,杜彩霞今天是经过刻意打扮的,一身干净利落的雪纺长袖衫,紧致的淡蓝色牛仔裤,穿着一双根不高,却最能显出脚形的皮鞋。 “干什么啊这是,要会老情人去啊!”孙易揉捏着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件杜彩霞道。 “会什么老情人,昨天新镇长就上任了,交接完了,今天正式上班,咱们要去拜会一下!”杜彩霞说着,把最后一件也脱了下去,主动地含了上来,孙易的身体一崩,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小娘们越来越懂自己的,这张小嘴也越来越巧了。 一场大战,杜彩霞用毛巾帮孙易擦了汗,自己也抹了抹,孙易伸手帮忙,特别关照了一下重点部位,看着杜彩霞尽力分开双腿的样子,忍不住又扑了上去,这一耽误,就快饷午头了。 幸好孙易有面包车,开着车,一溜烟就向镇里开去。 在路上,杜彩霞把头发重新梳好,又抹上唇彩,然后很认真地对孙易道:“我可听说,新上任的镇长是个女的,而且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有味道,一会见了人,你可别掉链子,给人家留下啥坏印象!” “说啥呢,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好歹也是久经战阵了,不至于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孙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杜彩霞的身上摸索着。 杜彩霞拍掉了他的毛手,“别乱摸了,在家还没有搞够啊,你要是没搞够,前面拐弯,咱到大河边上再搞一次!” “你还能撑住啊,刚刚谁喊疼来着!再搞又肿得像灯笼了!”孙易哈哈地笑道,男人对于这种事,看得还是很重的。 “还不是为了让你一次把火全都泄出去,省得到时候出丑!”杜彩霞白了他一眼轻笑道。 “放心吧,咱定力深着呢!”孙易哈哈地笑道。 开车到了镇府大门前停了车,杜彩霞拿出一个小箱子,里头装的都是土特产,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都是些山猴头、山木耳这些市面上不太好买的真货,送礼也算不上行贿,今天就是来探路的。 刚要进去,迎面走过来一个骨胳粗壮的人,正是武谷,眉头紧紧地皱着,税务科的刘科长顶着红通通的酒糟鼻子紧紧地跟着,不时地低声说些什么。 孙易打了个招呼,武谷一见是孙易,立刻就笑了起来,拉着他走到了一边,“怎么?你也是来见镇长的?” “是啊,我这不是办事员吗?新官上任,得来跑跑露个脸,先混个脸熟再说!”孙易道。 武谷叹道:“怕是不容易噢,人我没见着,但是我听说,这个新镇长后台极硬,做风也很硬,刚一来就一连给了好几个下马威,现在什么事都不好办!” “武哥要办啥事?”孙易问道。 武谷向镇子西头扬了扬下巴,“本镇还有归属本镇的那些地方要进行棚户区改造,这是早就定下来的事了,之前一直没动,就是给这个新镇长留的功绩,我想承包一下,能赚不少,但是现在镇长见不着,而且我听说,她还要搞个招标!” “搞个屁招标!”孙易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镇长是不是吃顶着了,没有武哥你点头,哪个工程队能进得来?” 孙易这话听得武谷心里头舒坦,不过却一再地摇手,“人家的官方背景很深,真要想弄我,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武哥是有点本事,但是到了市里那层面都不太好使哟,我听说,人家在省市都有大能量的!” “那还来当个小镇长干什么?林市市长都牛啊!”孙易道。 “年青,混资历的!”武谷笑道,官场这种事,他都没有搞清楚,更何况是孙易呢,政治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 两人就新镇长上任的问题做了探讨,武谷要接着跑关系,孙易也要去见见镇长,两人分开,孙易和杜彩霞上了楼。 小镇上没那么多的规矩,以前见老镇长的时候,直接敲敲门就行了,但是这个新镇长,却弄了一个秘书在外间,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很干炼,穿着职业装的女子,三十余岁,面容姣好,但是板着脸跟容嬷嬷似的,除了个头偏高,身材纤细,双腿紧崩修长之外,没啥太大的关头,两个山包都有一大半是假的,孙易这火眼金睛再加上实战经验,一眼就看了出来。 听到来意,这名女子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一个村里的办事员就想见镇长?怎么想的? “镇长现在很忙,没时间见你们,回去吧,对了,把东西也带上,镇长不收任何东西!”嬷嬷冷冷地道。 孙易一皱眉头,怎么到哪都碰到这种难缠的小鬼呢,心里直来气,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道,“至少你给通报一声吧,镇长要开展工作,也是需要下面的人配合的,别看我这办事员就是一条小杂鱼,但是小杂鱼也是有尊严的!” 嬷嬷的眉头一皱就要发火,可还是忍住了,她被镇长几次叮嘱,穷山恶水出刁民,小镇看起来不大,但是关系却比大城市更加盘根错结,特别是最基层的小人物,比如村长,比如一些有威望的办事员,他们要是使起绊子来,甚至能影响几个村子。 嬷嬷还是压住了火头,拿起了电话道:“镇长,是沟谷村的办事员来访!” 嬷嬷听了几句,眼中忍不住闪过几丝异色,镇长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让人进去了,昨天还说开大会的时候再见见各村的村长呢。 上头有令,嬷嬷不敢怠慢,起身为他们打开了门,孙易还想甩点脸色,被杜彩霞扯着衣服制止了,越是小鬼,就越要打点好了,幸好早有准备,刚刚留在门口的那个小箱子,就是给这小鬼准备的。 第48章 又见苏子墨 孙易进了办公室,镇长的办公室不大,只有二十多平,装修的倒是挺新潮的,镇长再小也是一个镇的一把手。ianuaang.cc 班台大桌子后面,新镇长正在埋头办公着,看着文件,不时在签上字之类的,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因为伏案工作,所以乌黑油亮的头发有一部分垂在桌子上。 孙易居高临下,只能隐约地看到她洁白的额头和高挺的小鼻子,模样看不太楚,不过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 新任镇长不开口说话,孙易也没法说话,杜彩霞觉得有些尴尬,轻轻地咳了一声道:“镇长,我们是沟谷村的办事员!” “嗯!”镇长嗯了一声,还是没有抬头。 孙易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伸着脖子从侧面看了一眼,立刻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有些不太确定的语气道:“苏子墨?” 镇长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却又带着不同气质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其实苏子墨刚刚一直在犹豫,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去见孙易,毕竟他们二人的关系不简单,孙易可以说救过她的命,她也给过帮助,但是与救命之恩来说,这点帮助真的不算什么。 还有最让她觉得尴尬的他曾经看过自己的每一处,真正的每一处,还跟自己在一个床上睡过一夜,现在再见面,总是不自觉地会想起在宾馆,这个强壮的男人在镜子前自恋的那一幕。 苏子墨好歹也个是搞政治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笑着道,“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上次在林市的事,还要谢谢你,你做得很好!” 苏子墨的话语里暗示着他要保密,孙易根本就没有听出来,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不过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苏子墨在遇到那种事情的时候,坚决不要报警,而且隔了没几天,夏厂主和老二就一起进了监狱,这个苏子墨还真不简单呢,一个女人从政,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孙易笑着跟她握了一下手,“原来是苏大镇长,还真是巧啊!现在可千万别再提感谢的事情了,说得我都脸红,用你的名片,可让我做成了好大一笔生意,要不然的话,我现在还在小村子里头啃土豆,有上顿没下顿呢!” 孙易很热情,热情劲让苏子墨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这份大人情算是还完了。 孙易看了看时间道:“这一晃都中午了,苏大镇长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去松鹤楼,我请客,算是庆祝你荣升镇长!好歹也是一把手呢!” 苏子墨微微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嗯,也好,等会我收拾一下!” 苏子墨简单地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归拢了一下,跟着孙易和杜彩霞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一直坐在外间的秘书嬷嬷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家老板,好像她自从上任这一段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跟谁走得这么近过,但是做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孙易跟苏子墨并肩走在镇府的楼道里,杜彩霞心思复杂地跟在后面,她不知道孙易是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位大人物,没错,镇长确实是大人物,在这种小地方,没什么掣肘,简直就像土皇帝一样,特别是像苏子墨这样有大背景,大靠山的。 所以,她都没有注意到两侧办公室里飘来的不可思议的目光,孙易注意道了,不免有些得意,咱也能扯个大虎皮了,以后到镇上来办事,肯定会顺风顺水了。 松鹤楼不远,小镇一共就三横两竖五条街道而已,一道街,二道街,一马路到三马路,连个街名都没有,准确地说是有路名的,可是小镇就这么大,谁记那玩意呀。 松鹤楼就在二马路与一道街交汇处,也在镇府的旁边不到三百米远的地方,真正的中心地带。 黄胖子老远就迎了上来,看到新任镇长,眼中带着异色,远远地就一个劲拱着手说着吉祥话,把他们引到了最里侧,也是最安静的包间里,甚至都没有问他们要点什么菜,直接就退了出去,茶水酒水都送了上来。 茶是好茶,酒是好酒,一会,各种菜式送了上来,都是当地最有特色的菜式,这个黄胖子倒是个妙人。 孙易要给苏子墨倒酒,苏子墨却一捂杯子笑道:“不会喝酒!” “嗯?”孙易一愣,不会喝酒,你唬弄谁呢,是谁喝得人事不醒,差点被夏厂主他们给搞了的?但是看到苏子墨似笑非笑的脸孔,孙易也明白过来了,敢情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 孙易哈哈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杜彩霞倒了半杯,三个人吃吃喝喝起来,说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根本就找不到太多的共同语言。 一顿饭吃得很平淡,当然,也很开心,吃过了饭,苏子墨要接着回去上班了,孙易调头来结帐,黄胖子把脸一扳,“你这是在打老哥的脸,今天这顿我请了!” “那也行,就多谢黄大哥了!”孙易也没有太客气,人家开门做生意,没有人脉关系哪成。 孙易要走,黄胖子赶紧道:“对了,武大哥还在包间里等着你呢,说是有生意要谈!” “嗯,是该谈生意了!”孙易点了点头,跟着黄胖子进去了,杜彩霞叹了口气,却没有跟进去,借口不舒服先走了,她是真的不舒服,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一个刚从城里落魄回来的同龄人,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不但发家致富,而且连这么漂亮的镇长都很熟。 女人的直觉很可怕,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孙易跟这个漂亮高贵的女镇长之间有事,肯定有事,人最怕相互比较了,跟人家一比,自己就是一个丑小鸭,连台面都上不去,所以她很失落,也很伤心。 孙易正值春风得意时,并没有注意到杜彩霞的异状,进了包间,武谷一个人坐在那里,已经倒了两杯酒。 “还让武哥等我,该罚!”孙易说着,抓起酒杯来,二两白酒一口就闷了下去。 武谷笑道:“没事没事,知道你在跟镇长吃饭,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了一会,你跟这个苏镇长很熟?” 孙易笑了笑道:“算不上很熟吧,只能算认识!” 孙易又不傻,绝对不会把底都露出来的,面对武谷这种老狐狸,只要露出一丁点的口风,他都能想个七七八八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正面。 武谷也不追问,端起杯来跟孙易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招呼着喝菜,再吃上几口菜后道:“孙易呀,今天上午我在镇府门口跟你说,关于棚户区改造的事情,你可以考虑一下,只要你递个话,这份生意里,算你两成!” 孙易眯着眼睛盘算着,棚户区改造,也算是房地产业吧,这玩意可是暴利,只要有暴利,就不免会有一些见不得的人东西存在,他在犹豫要不要掺和进去。 见孙易在犹豫,武谷也不说话,手上转着酒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良久,孙易才吐出一口气来,“其实,我更看好接下来的松子收购生意!” 武谷笑道:“其实,做棚户区改造更加赚钱,一个房子,扒完了再重盖,利润至少有五到八千块,而咱们要改造的房子,至少有三百户!而且做这个生意,并不影响接下来的松子收购!” 孙易叹了口气,“武哥,我就是一个楞头青,有话就直说了,哪说错了,你也别怪我嘴臭!” “咱们要合伙做生意,当然要开诚布公才好!”武谷笑道。 “这行业是暴利,总想再多赚一点,所以无论是用料还是拆迁,最后难免会有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我实在不想……” 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武谷就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孙易一脑袋的雾水。 武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指着孙易道:“你小子啊,听说你在大城市里混过两年,是不是看多了那地方的拆迁争执,把咱这也想成那样了?” 孙易一愣,“难道不是吗?” 武谷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这种事也是要看地域的,别忘了咱这是什么地方,整个镇都属于一个大企业的,所有的房子,都是没有产权的,也就是说,产权都在公家的手上,而居民,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而且还是原地拆迁改造,改造之后,居民还要再交上几千块才能住回去,连补偿款都没有,没有金钱上的纷争,哪来的那些破事!” “再者说了,咱们这地方,土地是最不值钱的,你家不愿改造,就住破房子去吧,花上三两千块就能住环境更好的新房子,傻了才不乐意,咱这是棚户改造,又不是造楼房,再说,你看前年的二区楼房改建,临街那两家狮子大开口,现在还在那立着呢,后悔都找不到调了!” 孙易一愣,再细细一想武谷的话,也确实是那么回事,这是小镇,最好的楼房才一两千块一平,更别提那些平房了。 孙易想了想道:“也行,如果事情能成的话,我只要一成五,但是塑钢建材要从赵老四那里采购!” “当然,知道你们关系好,能拉一把也就拉一把,反正从哪进都是一样!”武谷痛快地把这块蛋糕又分出了一块。 “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吧,我明天去找苏镇长说这个事,今天刚刚找完,再找也不好!”孙易道。 “行,我等你好消息!”武谷又举起了杯。 很快两个的聚会就结束了,武谷要拉着孙易去三山镇找姑娘,孙易死活没去,干那种事,还是自家的比较靠谱,不用套套搞得才爽,用了那一层胶皮,总觉得不舒服。 第49章 激动的柳姐 孙易开车向沟谷村行去,回家收拾收拾菜园子,这两天再上山寻摸一圈,弄点真正的野生猴头、木耳之类的稀罕物,这些土特产用来送礼非常不错,现在自己要跟武谷混商场,肯定少不得各种送礼。[] 孙易打着算盘,开车拐过了一道山口的小弯,眼角瞥到一条蓝色的影子,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劲,一脚刹车停下,然后倒车又退了回去,面包车一停,只见在路边的沟里,坐着一个熟悉的影子。 还是昨天那套简约的蓝裙,背影削瘦苗条,当她一回头的时候,眼睛如同幽幽闪亮的星星,眼角的淡淡鱼尾纹非但不显得苍老,反而更添几分韵味,不是柳母还是谁。 孙易赶紧跳下了车跑到路边,“柳姐,咋回事?” 孙易说着,怒气冲冲地向四处张望着,若是有哪个王八蛋敢打她的主意,想用强的话,自己非把她的蛋黄给挤出来不可。 柳母的弯梁自行车摔在一边,车轮都有些变形了,车筐里的几块肉和一些盐油等日常生活用品被甩得到处都是,住在乡村,再出门买菜就让人笑话了。 柳母看到孙易,心里狠狠地一抽,像是被人在心脏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一样,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出几丝不正常的潮红色。 “噢,孙易啊,没事没事,刚刚被一辆摩托车刮了一下,不要紧,我歇一会就行了,你先走吧!”柳母说着扭过头去,不肯再看孙易,但是心脏却不争气地剧烈跳动着,昨天漆黑的屋子里,热气从后背一直冲刷到最紧要的要害处,哪怕现在想想,都觉得全身又酥又麻。 “被车刮了还说没事,刮哪了,我看看!”孙易跑了过去,只见柳母的脚踝处已经肿得老高了。 “这还叫没事,再撑下去腿都废了!”孙易怒声道,走上前去,不顾柳母的推辞,十分强硬地拽过了她的小腿,把略显陈旧的平底皮鞋脱了下来,短短的肉色丝袜也脱了下来,捏了捏肿处。[超多好看小说] 柳母轻哼了一声,紧紧地咬着牙不肯吭声,她本就是一个刚强的女人。 “骨头应该没啥事,回去用烧点酒搓一搓就行了,你这样肯定没办法自己走路了,走,上车,我送你回去!”孙易不由分说地就把她的自行车塞到了面包车的车厢里,回身伸手就要抱她起来。 柳母赶紧推开了她,咬着牙站了起来,一跳一跳地到了车边,顽强地上了车。 孙易摇了摇头,也没有勉强她,上了车开着车向东沟村走,本来就是一条路,也用不着绕路,只是中途下车买了半斤散装的六十度玉米酒。 车快到东沟村了,一直都扭头看着窗外没有吭声的柳母道:“孙易,在这停车吧,我自己能回去!” “可算了吧,我还是给你送到家吧,车轮都变形了,根本就骑不了,你这脚都肿得跟灯笼似的了,根本就走不了路,总不能跳回去吧!”孙易道。 “我能行!”柳母十分坚持地道。 孙易摇了摇头,倒是理解她的心思,村里村外的真要是说起闲话来,气都能把人气死。 “我走小路好了!”孙易说着,看准了前面的小路口就拐了下去。 可惜走了不远就不得不停下了车子,这本来是大卡车拉河砂压出来的土路,车辙很深,面包车的底盘又太低,根本就过不去。 “现在天色也晚了,估计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呢,也没功夫管咱们的事情,剩下的路又不远,走,我背你回去,自行车先扔我车上,回头我帮你修好了,找个机会再给你送回来!”孙易说着把车向路边的草丛里开了一段,然后拔了钥匙下车。 “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柳母仍然在咬着牙坚持着。 “嗯,咬咬牙是能回去,但是这条腿也要废掉,双双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伤心呢!”孙易哼了一声,冷冷地道。 孙易越来越强硬的态度,让柳母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在她的心里偷偷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果……如果当年自己的男人有他的一半,只怕也能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了。 但是很快又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到了脑后,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孙易打开车门,背冲着柳母,“来吧,我背你,你还不到一百斤,背你回来太容易了!” 柳母咬着嘴唇,做着心理上的争斗,终于,还是一咬牙,伏到了孙易的后背上。 当这具柔柔软软的身体趴伏在后背上,让孙易的心中忍不住一荡,脑海中勾勒出黑夜里,自己把每一寸都摸过的身体,相比柳双双,或许没有那么紧致和弹性,却别有一种柔柔的成熟感。 孙易压抑着自己龌龊的想法,背了柳母,又拿上了半瓶高度酒,再把油盐醋之类的生活用品挂到身上,沿着小路向东沟村走去,跨过一条浅浅的小河,东沟村在望,柳家就在把头的第一家,倒没有惊动什么人,这也让柳母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被人看到,说不定要引出什么样的流言来。 进了屋,把柳母放到炕头上,孙易进了厨房,取了一个碗,里头倒上高度白酒,用火柴一点,就冒起了淡蓝色的火苗。 把柳母肿起的小腿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你忍着点,淤血要搓开,这样好得快一些!” 孙易说着,手在碗里一蘸,手指上带着淡蓝色的火苗,还有火苗烧掉手指上汗毛的特有毛发焦糊味。 手一甩,带着惊人的热度搓到了伤脚上,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活血化淤的法子,也没什么太高明的技术手段,小时候淘气,经常把身上磕得紫一块青一块,偶尔还是崴了脚,挫了手之类的,大人就用这种方法活血化淤,效果不错,至少活蹦乱跳地活到了这么大。 孙易的速度很快,手指上一直都带着淡蓝色的火苗,整个手都像是着起了火,搓得力度稍大,把小腿到脚趾都搓了个遍。 柳母的脚摸起来稍显粗糙,却没有浓重的老茧和脚皮,也许跟她没有穿过高根鞋有关,脚型标准,美极了,不像杜彩霞,年纪轻轻的,脚趾头都变了形,看着都有些不舒服。 而苏子墨的脚更是,虽然白嫩了一些,但是小脚趾和大脚趾都有些不太正常,不像柳家母女的脚那么漂亮,当然,罗丹的小脚也丝毫不差,三人差不多平分秋色的样子。 柳母咬着牙,忍受着搓动伤处带起的剧痛,渐渐地这剧痛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麻木中带着些许微疼,又有些许微酸……等等,所有能找到的感觉都在,特别是孙易的大手带着火苗滑过时,惊人的热度从小腿直向肚子里窜去。 看着这个正认真为自己揉搓伤处,不时抬头看着自己轻轻一笑的男子,柳母的心中百感交集,他是一个好男人,一个优秀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女儿显然已经对他倾心了,而且连那种事情都办过了,说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只要他稍稍再用点力用点心,女儿一定逃不过的。 此时此刻,好仿佛看到了女儿缀学在家,如同自己一样,孤儿寡母地带着孩子坚强又痛苦地生活着,与自己不同的是,她还要承受着难以入耳的流言。 孙易抖掉了手上的残酒,灭了剩下微弱的酒火,将残余的东西厨房一放,转身就回来了,“好了,没事了,明天应该能好得差不多了,你看,都消肿了!” 柳母一看,果然已经消肿大半了,这个温情而又细心的男人,女儿根本就抵抗不了。 柳母看看窗外,大门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闩上了,现在天色渐暗,外头也看不清屋里,鼓起了勇气向孙易道:“孙易!” “嗯?柳姐,有事?”孙易笑着问道。 柳母长长地出了口气,情绪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一伸手,抓住了孙易的手,柳母的手不像双双那样软,有一种柔中带刚的感觉。 “你搞我吧!” “啊?”孙易一愣,虽说在自己的想像里,柳母被他摆成十八般模样搞了不下百回,却万万没有料到她竟然会真的跟自己说出这番话来。 “双双是我所有的希望,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我不想让她受一点伤害,你真想搞的话,就搞我!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求你了,就当姐求你了行吗!” “不是,柳姐,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嗯……”这事孙易还真没法解释了,昨天晚上都找错了人,把柳母从上到下亲了个遍,虽说没有搞进去,但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偏偏,自己真的没有对柳双双做出最后那一步的事情来。 孙易的犹豫和沉吟,让柳母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伸手就抓孙易的裤子,孙易今天穿的是一条运动裤,只有松紧带,没有腰带,更没有料到柳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下子就被从里到外一起拉到了膝盖上。 柳母的身体一探,一口就咬了过去,将它含进了嘴里,疯狂地吮吸了起来。 虽说昨天已经这样弄过了,甚至还有一半被柳母吞了进去,可那是在漆黑的屋子里,假装她是柳双双,可现在是傍晚,天色微亮,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微闭着双目,睫毛闪动的柳母正在一吞一吐,渐渐无法一口含住,不得不用双手阻住了一段。 第50章 送别 柳母漂亮而有韵味,在梦里头不知搞过多少次了,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家伙收了回来,上头还有津液粘连着,把东西放进了裤子里,孙易看着脸色凄哀的柳母道:“柳姐,你真的不必这样,我会答应你,绝不会伤害双双!” 柳母坐在炕沿处,不知何时,受伤的脚踝磕在了墙面上,变得又一次青肿了起来,孙易叹了口气,把已经变得呆滞的柳母向里头挪了挪,又点了酒给她搓动了起来。 柳母躺在炕上,任由孙易的手在脚踝和小腿处摩挲着,本来刚刚的情绪还激动,现在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想起刚刚含住的大家伙,脸孔红得厉害,脑子里是不健康的羞耻想法,身体上又传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如同猫儿叫春般的轻声呻吟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捂着嘴不敢吭声,可偏偏细细的声音从嘴角一个劲地向外冒。 轻轻的哼声让孙易的邪火升起,怎么也压不住,原本还在揉搓脚踝的手渐渐地偏移了它本来的位置,渐渐地向上面摸去,钻进了蓝裙的内部,摸到了那个棉软的白色小裤。 孙易亲了上去,一直向上,直达要害位置,柳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当孙易把亲过那里的嘴再亲到自己的唇上时,两人的唇上还都残留着彼此淡淡的味道,舌头疯狂地搅在了一起。 柳母已经不着寸缕,不如双双那样光泽有弹性,但是那种圣洁般的洁白,还有触手的绵软,足以让孙易不可自拔了。 孙易的家伙不停地钻动着,寻找着可入的洞口,两张小小的肉片夹住了家伙,已经湿滑粘腻到了极点。 正当孙易要挺腰而战的时候,柳母的眉头一皱,痛哼了一声,十几年了,仅靠手指在外面搓动,内部从未有人探入过,哪怕早已湿滑到了极点,仍然有轻微的痛感,这一点痛感把已经迷乱的她惊醒了。 清醒过来的柳母赶紧一伸手把下面捂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双双如果知道了,会很伤心,我不能伤害她!” 一提到柳双双,孙易的火气也渐渐地退去,却还是忍不住在柳母的耳垂和锁骨处亲吻了几下,再向下,绵软的山峰在嘴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再向下,吻得柳母的身体乱颤,直到颤到极致,才鼓足了勇气推开了孙易。 柳母在身上裹着被子,缩在炕头上,埋着头不肯再吭声,孙易轻叹了口气,如果自己再强硬一些的话,或许真的会搞了这成熟而有韵味的美人,但是他不想对她用这些手段。 “柳姐,那我先走了!”孙易叹了口气道。 “走吧,我不送你了!”柳母低声道。 孙易伸手想再摸摸她,她却像受了惊一样身体一颤,缩得更紧了,让孙易很心疼。 悄悄退了出去,也没有开门,直接手在两米高的杖子上一搭翻身跳了进去,走小路离开了东沟村,他还要去取车。 柳母看着孙易的身影消失,轻轻地叹了口气,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捡起了扔得老远的小裤想穿上,可身下还腻得有些难受,用纸擦擦,可身体却颤个不停。 脑海里晃过孙易那个家伙,手指沿着沟谷滑动着,一根纤纤中指渐渐地滑了进去,柳母咬着嘴唇发出了轻轻的哼声。 出了村的孙易看着渐暗的天色,必须要快点了,还没有到车子停靠的地方,就听到路边的草丛里有声音传出来,听声音还挺熟,好像是老杜那个花花犊子。 孙易有些好奇,这个花花犊子在搞什么鬼?小心地踩着路边的青草钻了进去,趴在了一丛盛开着喷香花朵的刺玖果丛后头探出了头。 林间的一片草地上,衣服铺在地上,老杜黑里透亮,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一个中年妇女正趴在他的身上吞吐着,老杜不时地用手指挖弄着,两个直哼哼。 那个女人不是李绮云的母亲曲梅吗?早听说跟老杜有一腿,没想到还玩起了野战,还怪有情调的。 老杜一边挺着身子,一边挖动着,轻哼两声道:“你闺女啥时候弄出来给我搞一搞,跟赖黑子和张凯能一起搞,为啥我就不能搞!” “我哪管得了她,主意正着呢,再说了,你搞了我还不够,还打我闺女的主意,你咋这么畜牲!” “我不畜牲哪能把你搞得这么爽!”老杜说着伸着舌头舔了一下,让曲梅的身体一蹦。 这个岁数的人搞在一块,还真没啥美感,老杜这种事再牛逼,毕竟上了岁数,皮肉松驰,跟沙皮狗似的。 曲梅也四十多岁了,虽说皮肤白皙,仍然不可避免地有了肚子上的游泳圈,而且双丘也下垂得厉害。 曲梅被老杜娴熟的手艺弄得直哼哼,都忘了自己姓啥,“你要搞怎么不早说,现在说可晚了,她晚上就要走了,我家一亲戚在南方,要带她去南方打工了!” “太可惜,只能搞你了!”老杜一翻身,直入正题。 剩下的真没啥好看了,看着都觉得闹眼睛,孙易悄悄地退了出来。 到了取车的地方,开车出了草丛,上了公路,直奔沟谷村。 刚刚进村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镇上的电动三轮车开出了村子,镇上的出租车绝大部分都是这种大功率的电动三轮车,几乎没有城里那种出租车。 开放的车门里,放着一些行礼,一名妖艳的女子带着李绮云坐在车子里,驶上了水泥路,向镇上的方向开去。 孙易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林河镇只有两趟火车,一趟是早上七点的,另一趟就是晚上八点的,属于一趟线往返的火车。 孙易回了家,喂了一点白,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忍不住想了当时搞李绮云时,漂亮的小姑娘紧皱着眉头不时呼痛的样子。 孙易叹了口气,安顿好了一点白,开车向镇里行去。 小镇的火车站上,已经站满了送行或是既将要远行的人,黄色的候车小楼前坐满了人,看时间差不多了,纷纷进站,这种小镇甚至连必要的安检都没有,站里的两个工作人员他还认识呢,是自己当年同学的父亲。 一辆绿皮火车鸣着震耳的笛声驶进了车站,速度越来越慢,缓缓地停到了站台前,小镇的车站太小,以至于十几节车厢的火车,只有前面的四节才能停靠在站台,要上车的人不得不下了站台,沿着旁边的沙石小路从后头上车。 李绮云拎着简单的行礼,一大一小两个箱子,跟着远房亲戚随着人流走下了小路,一直到了第八节车厢,由于没有站台,梯子有些高,要先把行礼扔上去,然后抓着两边的扶手才能跳上去。 李绮云先上了车,回手又把亲戚给拉了上来,找到了自己的坐位坐下,车还没有开,隔着车窗,看着熟悉的小镇,想着熟悉的人,十七岁惆怅的心里满是感慨,自己要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啦。 火车上的吵闹声,亲人的告别声,还有寻找座位呼朋唤友的声音,李绮云支着下巴,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 火车微微一震,缓缓地开动了起来,眼前的景物也慢慢地移动了起来,站台上送行的人跟着火车走动着,抓紧了时间向亲人朋友告别。 就在那些告别的人群当中,一个男人背负着双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李绮云看到了他,心突然一紧,身体也跟着一颤,此刻四目相对,目光复杂之极。 男人抬起了手,向她挥了挥,挥手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像是一阵轻风吹进了心底,更像是化做了永恒,深深地刻进了心底。 李绮云努力地把身子探出窗外,看着送别的人影,直到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铁路两旁愈来愈茂盛的树木枝叶,横生的枝条扫在身上,随着车速的加快,像鞭子一样抽过。 妖艳的亲戚赶紧把她拉了回来,“小云,咋了?” “没什么,吹吹风!”李绮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经尽是泪水,偏偏又哭不出声音来。 “唉,好孩子,等咱到了南方,多长一些见识以后,你就不想再回来啦,跟着小姨闯闯世界也好,你还年青嘛,赚几年钱,再找个好男人嫁了,过一辈子好日子!”女人很随意地劝了几句。 李绮云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中自语着,其实好男人早就找到了,只是自己已经没有了与他交集的资格!十七岁这一年,她才真正的发现,放荡的生活,让她错过了太多的东西,现在早已经无力再回头了。 孙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送李绮云,鬼使神差的就来了,虽说他跟李绮云搞过,但是那种搞更像是一种嫌弃的惩罚,只有冲刺释放后的爽感,根本就谈不上感情。 但是听到消息,还是忍不住来了,好歹也算相识一样,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也算侵入过她的身体之内,至少,也算有一份特殊的情份在内吧。 看着渐行渐远的绿皮火车,孙易叹了口气,这个离乡远走的小姑娘不管好坏,总要新开僻一片天地了,而自己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第51章 在所难免的事 孙易点了支烟,抽着烟离开了站台坐进了车里启动了车子,正好来镇里一趟,去看看梦岚姐也好。 车子拐过街角,在老邮局,现在的信用社旁边,新开了一家化妆品批发零售店,正在整理货物,还没有开业呢,这就是在孙易的支持下,梦岚开的一家店。 甭管什么样的身份,也甭管有没有钱,爱美一向都是女人的天性,哪怕是再困难的家庭,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化妆品,买不起高价的,至少还有一些廉价的可以选择。 所以女人的生意是最好做的,别看小镇人少,可是再加上周边村落,潜在消费能力还是很强的,化妆品又属于消耗品,根本就不存在消费饱和这一说。 进了门,货架上已经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各种化妆品,梦岚姐正在打着标签,多数都是十几块的便宜货,那些五六块钱一支的指甲油,润唇膏之类的东西才是消费主流。 还有一些几百块的中档化妆品,数量就不多了,上千块的品牌也有,数量更少,每种最多只进了一两样,随用随进货,以免资金压得太多。 梦岚正在忙碌着,根本就没有发现孙易进来,孙易就悄悄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忙碌中的梦岚姐脸上多了些红润的神彩,不时地还会露出一些微笑,嘴角间会有浅浅的小酒窝。 恍然间,让他又回来十来岁时的时光,远远地看着梦岚姐带着微光走来,初开的情窦中满满的都是那个洒下银铃一样笑声的身影。 梦岚一回身,差点撞上孙易,吓得她惊呼一声,手上打标签的工具都扔了出去,眼疾手快的孙易一把抓了过来,笑着道:“到镇上办点事,顺便看看看!” “你倒是出个声啊,差点吓死我!”梦岚姐拍拍胸口,一阵乱颤,让孙易都迷醉了。 “不要瞎看!”梦岚姐的脸一红,匆匆地收拾了一下工具,“吃饭了没有?正好买些菜,回去我给你做点饭!” “别做了,直接去饭店吧,算是庆祝咱们这个化妆品店开业!”孙易笑道。 梦岚犹豫了起来,“还是不要了吧,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我看着心疼!” 孙易哈哈一笑,拉着她就走,“放心吧,你弟弟我现在有钱得很,咱现在已经可以过上吃一半扔一半的日子啦!” 孙易不由分说地拉着梦岚出了门,落门上锁,开车直奔不远处的一家银河饭店,进门就直奔包间。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饭口,基本没什么人了,两人进了直接就奔包间去了,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孙易突然一愣停下了脚步,眉头也皱了起来。 梦岚刚要说话,孙易就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把本来有一条细缝的门推得稍微大了一点。 屋子里坐着一男一女,并不是对面而坐,而是并肩坐在一块,女的是杜彩霞,男的则有些面生,说话的时候还带一些外地口音。 随着他们的动作,孙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两个人很熟,还不是一般的熟,小年青的手伸进了杜彩霞的裙子里,整个裙子都被掀了起来,小裤都被脱下来扔在桌角处,手指头进进出出的抠动着。 在调笑间,小年青的家伙也掏了出来,杜彩霞含了一口凉啤酒低头含了下去,发出咕咕叽叽的轻响声,小年青把杜彩霞的一条腿抬到桌子上,手指头也探得更深,动作更快地晃动起来。 孙易的拳头握得嘎崩做响,身体崩得紧紧的,呼吸间都带着风雷声,刚要动,却被梦岚姐扑上去紧紧地抱住,然后死命地向外拖,孙易不敢乱动,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伤到了她,哪怕是在了盛怒之间,仍然在意着身边人。ianuaang.cc 梦岚姐拖着孙易出门,刚刚进去收拾了一下的老板娘出门的时候发现顾客没了,赶紧追出去,见两人上了车,想必是不在这里吃饭,好好的一笔生意这下子飞了,难免有些可惜。 孙易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得能刮下一层霜来,梦岚姐就坐在他的身边,紧紧地拽着他的手,生怕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孙易瞪着眼睛看着饭店的门口,也不吭声,只是一支接着一支的在抽烟,一会功夫,车窗外就扔了一堆的烟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男一女牵着手嬉笑着走出了饭店的门口,男的很急切地拉着女的上了一辆电动车,向镇子里头开去。 孙易启动了车子,油门轰得嗡嗡做响,梦岚姐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揉捏了几下,“稳住,别做傻事!” “我知道,我就想看看他们去哪!”孙易的嗓子都变得暗哑了起来,开着面包车远远地跟着。 小镇本来就不大,一小会前面的车子就停了下来,正是镇招待所,是整个小镇最好的居住地,相当于四星级宾馆了,住宿的价格高,当然条件也好,一般都是用来招待各级领导干部的。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招待所,孙易把车子熄了火,伸手开门就要下车,可是身子一动就被拽住了,是梦岚,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用力过度使得她的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姐,你放开我,我特么弄死他们!” “凭什么!”梦岚道,冷冷的话语让怒火冲昏了头的孙易微微一愣。 “你凭什么弄死他们,人家是你情我愿,你看到有一点勉强了吗?而且,你跟杜彩霞有确定关系吗?她找男人,关你什么事,小易,你现在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吗?” “我……”孙易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该知道,老杜家的都是什么样的人,你当初跟杜彩霞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一天!”梦岚姐淡淡地道。 “姐……我……” “乖啊乖,上车,去姐那,姐你做好吃的!心里有气,咱们再喝两杯!”梦岚姐的语气变得柔柔的,像是在哄一个倔犟的少年。 梦岚姐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怒火,如果没有她在身边,盛怒之下的孙易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现在的手出奇的重,连黑瞎子都能一挑二,那个干瘦的小年青怎么看都没有二两力气,怕是被他一巴掌就能拍死。 一路上梦岚紧紧地拽着孙易,简单地买了一些熟食和菜匆匆地回了她租住的楼房,炒两个小菜,又下楼买了一箱啤酒,一向会过日子的梦岚姐没有买廉价的瓶装啤酒,而是买了一箱价格偏高的听装青岛啤酒。 “来来,姐知道你心里闷,陪你喝两杯!”梦岚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 以孙易的酒量,喝上两斤白酒都跟玩一样,可是今天,才三听啤酒下去,就已经是醉意朦胧了,拉着梦岚的手不撒开,手上的劲道很大,捏得梦岚的手都发出了骨节错位的响声,可是梦岚仍然用温柔的语气劝解着他。 孙易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唯有面对梦岚姐的时候,他才能毫无防备,毫无芥蒂地说出自己的一切。 梦岚为他抹去男人的辛酸泪,看着这个自己现在最亲近的人哭得像个孩子,梦岚的心里也酸酸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喝了十几听的啤酒之后,孙易趴在桌子上,已经醉得不行,喃喃地低声自语着,“姐呀,我承认,我刚开始跟杜彩霞搞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想搞那种事,没啥别的想法,可她毕竟是我搞过的第一个女人,谁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哪能一点感情都没有,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的心里,不好受呀!” “乖啊乖!”梦岚搂着孙易的肩头低语着,“慢慢就好了,时间长了,自然就忘了,也就断了联系!” “可我还是难受!”孙易满心的酸楚,只是搂着梦岚大哭了起来。 梦岚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温柔地抱着他,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在自己的怀里睡了过去。 梦岚吃力地拖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孙易把他放到床上,帮他脱了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和衣躺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小男人动了动身子,然后像一个委屈而又恐惧的小孩子一样缩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她,轻轻在叹了口气。 孙易醒了过来,他的呼吸一变,身体一动,一夜没有睡好的梦岚就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还能看到孙易脸上留下的泪痕。 孙易轻轻地笑了一下,在梦岚的姐上亲一口,看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姐,你再睡一会吧,我收拾一下就出去了,今天还有事要办!” 看着孙易笑容中略带的酸意,梦岚哪里还睡得着,起身有些担忧地站在孙易的身后,直到他洗了脸,才问道:“你没事吧?” 孙易笑了笑,把她向卫生间外头推,“没事没事,一个大男人,有啥过不去的坎,混了好几年了,哪能一点城府都没有,就是在你的面前控制不住自己!好啦好啦,我还要上大号呢!” 看着孙易已经恢复了正常,梦岚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这个小男人当成了自己生活中唯一的支柱,自己现在剩下的,也只有他了。 第52章 成功的说客 孙易收拾利索,穿的还是西装,打扮得整齐利索,虽说小伙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帅男,但是阳刚十足,健硕得就像一头山里走出来的豹子,精气神都远非一般人可比。 “姐,你说我穿这一身,能把新来的镇长迷住不?”孙易笑道。 梦岚伸手摸摸他一夜冒出的胡茬,点了点头,“嗯,这样更有男人味了,不管是啥样女人,看着你肯定迷得不可自拔,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姐姐在呢!” 孙易一伸手,把梦岚搂在了怀里,“放心吧,人生除死无大难,我没啥想不开的!”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去吧,去办正事吧,我再睡一会!”梦岚笑道。 把孙易送出了门,趴在窗子上看着他上了车,平稳地将车开上了外面的公路绝尘而去,梦岚才长长地出了口气,一夜之间,原本还有些青涩的小伙子,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起来。 孙易没有直接去镇府,现在时间还早,都还没有上班,他先到了招待所的门口,在对面买了一些包子和豆浆,坐在车里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招待所的门口。 八点半的时候,杜彩霞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一溜小跑过了马路,买了一些早餐,不时地东张西望着,一副生怕碰到熟人的样子,当她过了马路之后,身体突然一僵,缓缓地扭过头来,正与车中的孙易目光相触。 孙易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冷月,让杜彩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孙易露出了一个冷笑,然后向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启动了面包车,调头向镇府的方向行去。 杜彩霞有些失魂落魄地拿着早餐向招待所里走,步履都变得蹒跚起来,满脑子都是那一个冷笑,还有如同面对陌生人的点头招呼。 孙易到了镇府,看到楼下停着一台白色的捷达车,这个就是新任镇长自带的私家车,也算公务用车了,没想镇长上班还挺早的。 孙易刚要下车,刘老四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大饼脸也涨得通红,手上还拿着一个厚厚的纸包,方方正正的,沉甸甸的就向孙易的怀里塞。 孙易挑开一角,里头是红通通的票子,差不多有十多万的样子,“四哥,你这是干啥?” “你找镇长是为了棚户区改造的事吧?”刘老四神神秘秘地问道,眼珠子四下转动着,跟做了贼一样。 “对,就是为这事来的!” “你傻啊,空手上门,怎么也要送点好处,四哥刚取了十万块,你拿去打点一下!”刘老四说着,把纸包向孙易的怀里推了推,大方无比,对于他来说,拿出这些钱打点还真不过份,如果棚户区改造真的能够通过,仅仅是从他这里批发建材,就能让他赚上几十万,这是孙易早就跟武谷说好的。 孙易笑了一声,把沉甸甸的纸包向刘老四的怀里一拍道:“四哥,咱们就不用这么外道了,现在还没到用钱的时候,真要是用的钱的话,我会找你要的,现在你把钱收好!” 看着孙易坚定的神色,刘老四讪笑了两声,把纸包又收了回去,然后道:“那行,用钱就跟我打招呼,四哥多了拿不出来,十几万块还是没问题的!” “四哥你就放心吧,这事要是成了,肯定有你一份,要是不成的话,谁也没办法不是!镇长上班了,我要进去了!” 刘老四生怕误了孙易的大事,抱着纸包下了车,鬼鬼祟祟地向远处跑去。 本来镇府一般都是九点多,甚至有些人都是十点多才来上班,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两点半上班,三点多就下班走人了,小日子过得潇洒着呢。 现在镇长以身做则,别人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上班,一时之间,往日显得冷清的镇府楼里现在变得热闹了起来。 孙易直接上了四楼,敲敲门,外间里,那个冷面秘书,孙易暗地里叫嬷嬷的女子向他点了一下头,知道他是镇长的熟人,向里通报了一声就放他进去了。 看着孙易大步走进了办公室,放下文件的苏子墨抬起头来,忍不住微微一愣。 今日的孙易跟往常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藏青色的西装收拾得干净利落,连皮鞋也擦得锃亮,这身行头一直放在梦岚姐那里,打理得很整齐。 而且他略带一些胡茬,眼神都变得比从前沉稳了起来,此时的他不像一个二十出头还不稳当的小伙,倒像是一个三十多岁,正值稳重干练的青年。 苏子墨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道:“听说孙先生发了大财,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是啊,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情,然后才会慢慢成熟慢慢稳重!”孙易笑着道,坐到了会客的沙发上,拿出了四块钱的红梅烟。 “你现在也算是百万身家了,怎么还抽这种烟!也不怕掉了身价!”苏子墨说着,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条软中华扔了过去,“别人送的,我也不抽烟,便宜你了!” 孙易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折开包装点了一支,“味道也就这么回事!抽的就是一个身份吧!嘿,放到几个月前,盖完房子我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还有什么身家,就是乍富的土包子!” 苏子墨捏着圆润的下巴,一下打量着孙易道:“你来肯定是做说客的吧,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我欠你的恩情已经还得差不多了,咱们现在是公事公办!” 孙易哈哈一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是我来肯定就是办公事的!”孙易说着,紧着抽了几口掐着的半根中华烟,然后才在硕大的水晶类图缸里掐掉。 “我是为了咱们镇上的棚户区改造来的!”孙易道。 苏子墨随手在办公桌上拿出一个文件夹来,翻着看了看道,“镇上一共要改造棚户区二百户,从改造上来说,每一户最后的利润大约是一万元左右,除去各项成本开支,承包者每一户的收入大约是五千左右,全部改造下来,纯收入是一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苏子墨说着,把文件又翻了两页,“这还仅仅是镇内的改造,到明年的秋末,连同周边辖区之内的村镇多少都要改造,全部金额大约是五百万以上!你确定这口大肥肉你一个刚刚崛起的愣头青能吞得下去?” 迎着苏子墨似笑非笑的表情,孙易的心中也是微颤,两个月前,自己还为每个月几万块的收入而心动不已,现在一张嘴就特么是几百万块,中彩票也拿不到这么多,吓唬谁咋地。 孙易又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别的不敢保证,镇内棚户区的改造,我会掺上一脚!” “公开招标,这是定下来的事情!除非你能够说服我!”苏子墨的十指交叉支着下巴,带着淡淡的笑看着孙易。 孙易眯着眼睛沉吟了一会,直到一支烟烧到了尽头,用力地在烟缸里按灭道:“这块肥肉,除了武谷之外,周边的几个大混子都在盯着,我不是官场人,也不会说官场话,咱们是老相识,我实话跟你说,镇内的改造才是重中之重,毕竟是全部推倒重建,你招标来一个,先不说本地大混子找麻烦,仅仅是给你偷点工减点料,在你任期内出了什么事,都是麻烦。 现在我跟武谷合作,有我压着,武谷不会做得太过份,至于周边村镇的改造,地处偏远,多是房顶铺彩钢板,加装塑钢窗,质是不是太差三五年也能挺得过去,到时候你早就调走了!所以这一块,我们不贪!” 孙易说着,便直勾勾地盯着苏子墨,苏子墨眯着眼睛,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久久不语,她不开口说话,孙易也不说话。 这时,孙易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杜彩霞打来的,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心烦,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关机,放下电话,又点一支烟,开始慢慢喝茶。 “啪!”苏子墨重重地合上了文件夹,把孙易吓了一跳,差点被烟头烫了手。 “如果你们能吃得下去,周边乡村改造也可以交给你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孙易问道。 苏子墨轻笑一声道:“你倒是聪明,总是先问问!” “我知道你不缺钱!”孙易摊了摊手,“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就拿几十万送你了,你要是收的话,我现在去取也来得及!” 苏子墨摇头笑了笑,“我倒是挺喜欢你这直率的性格,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听说秋天的山里很美,美食也多,过几天,你带我去山里走一趟,体会一下大森林的美!” 孙易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本就是进山,领着一个都市女子进山也不会深入,基本上没啥危险,这种好事为啥不答应。 孙易立刻就应了下来,苏子墨也痛快地拿出一个招标合同来,各种细则全都列了出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在办公室里直接就把合同拿出来,本身就不是一件公正的事情! 苏子墨也有自己的考量,虽说她的能量大,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真要是走正常程序,最后把工程落到别人头上去,本地的大混子暗里地搞出点事来,她也麻烦。 现在有了孙易这么一条线,最重要的是她对孙易的印象很好,一个新崛起的当地人物,良心这东西还在,他赚钱,自己得政绩,两全其美的好事。 第53章 回不去的从前 孙易拿着已经扣了公章,就差乙方签字的合同出了门,本来心情大爽,可是一出镇府的大门,就看到杜彩霞正蹲在马路的对面,看到他出来,赶紧向这里跑。 孙易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脑子里闪现的都是昨天看到了两人鼓鼓捣捣,拉手进入招待所的那一幕,脸色一沉,上了车开车就走,根本就没有理会杜彩霞的呼喊。 到了松鹤饭店的包间,武谷和刘老四已经等在这里了,正在喝茶谈笑着,看到孙易进来,刘老四赶紧站了起来,搓着手,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武谷就冷静得多了,笑着请孙易坐下。 孙易把装着合同的文件夹扔了过去,“搞定了,签字就行了,怎么签你来搞定!” “没问题!”武谷道。 武谷表面很淡定,可实际上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此前他可以下了大力气公关的,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听说新来的镇长很不一般,背景深得吓人,自己花了不少钱,走了不少关系,可是连面都没有见上一次。 孙易只是去了一趟镇府,直接就把签好的合同拿了出来,这倒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信任啊! 孙易捏着茶杯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武哥,虽然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不过我觉得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比较好!” “当然,为了这份大生意,再丑的话也能接受!出来混,混的就是钱!”武谷笑道。 “质量要有保证,不能搞出事来,这是底限,否则的话我们都难做!这块我会盯着,真要是搞出什么事来,武哥,别怪我不给面子,小弟我不是出来混的,没那么大的势力,可也绝不好欺负!” 孙易说着,手上一较力,嘎吧一声脆响,钢化玻璃做成的圆桌面整个都裂成了软塌塌的一大块,孙易手上还抓着一把碎玻璃。 武谷的眉毛一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但是却掩不住目光中的震惊,早听说从城里回来的小伙子神力惊人,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了,这种厚重的钢化玻璃桌面就算是用大锤砸也要几锤子才行,可是他只是一把就捏得粉碎。 武谷还不等开口,饭店老板黄胖子听到动静,肥硕的身体出奇地灵活,游鱼一样地钻了进来,啊哟哟直叫唤,“我的大兄弟,手没事吧,哎呀,这桌子用的年头多了,玻璃都脆了,赶紧换个屋,这顿我请了,就当给几位大哥压惊了!” 黄胖子丝毫不顾忌自己的面子,哪怕是对孙易也是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麻溜地把三人请到了隔壁稍小一点,却更加精致的包间里头。 也不用点单,各种最贵的,也是最有特色的菜品流水似地送了上来,带启了一瓶五粮液,再送上一瓶老窖,坐着陪着喝了两杯才退了出去。 这一顿喝得天昏地暗,真正昏暗的还是刘老四,孙易的酒量堪称酒神,三五瓶白酒跟喝水一样,武谷也是酒精考验过的战士,还挺得住,刘老四这会已经钻桌子底下去了,打着幸福的呼噜。 武谷走路都有些晃了,孙易脸不红不白,还抽空把刘老四抬到了自己的车上送回家,只觉得身心疲累,精神不足,开着车回村里,还是家里搂一点白睡一觉比较解乏。 车子在水泥马路上飞驰着,喝了酒,车速比较快,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村口,突然从路边的地里斜里窜出一条人影站在了马路中间,张开了双臂拦车。 孙易吓得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一脚刹车踩到了底,本来面包车的车身就较轻,车速再快一点,一脚刹车下去,整个车都漂了起来。 孙易的脚下重重地一跺,身体狠狠地一沉,本来打横将要翻滚的面包车砰地一下又落了下去,堪堪挨着人影停了下来。 孙易跳下车指着人影怒声吼道:“你疯啦!” “我没疯,你倒底是什么意思!”女人披散着头发,话里还带着哭腔。 孙易的心中一疼,轻轻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她的头发撩向耳后,一张圆圆的嫩脸尽是苍白的神色。(.广告) 孙易抚过她的脸,她激动的要上前抱住孙易亲吻,却被孙易坚实而有力的手臂按在原处。 看着这个女人,孙易的心中百转千回,这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自己的第一次就交给了她,而且疯狂的玩过各种各样的姿势,刺激得让他念念不忘,想想都觉得邪火大盛。 正如他与梦岚姐所说的那样,最初,只是自己年青火力旺,杜彩霞恰逢其会,为人也放得开玩得开,水到渠成的就搞到了一块,本来只当成一个泄火的玩伴而已。 谁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情感这东西随着搞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出现了,他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可真的出现了这种事情,男人的独占欲让他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是我的前男友,出差顺路来看看我,我们只是一起吃了饭,我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下,就这么简单!”杜彩霞流着泪解释着。 她若不说这些,或许还好点,这句话一说出来,孙易的脸就是一沉,松开了杜彩霞回到了车里,重新启动了车子,杜彩霞紧赶了几步上前死死地抓着车门,“你怎么就不肯信我?” 孙易捏着眉心叹着气,满心都是愤怒,然后沉声道:“你们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就在门外,对了,那道门还有门缝!” 孙易的话让杜彩霞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得粉碎,脸色苍白,面无人色连退了两步,腿上一软险些坐在马路上,抹着泪水疯狂地叫了起来,“我们……我们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你除了我之外,还搞了别人呢,李绮云、罗丹、梦岚姐,还有那个柳双双,哪个你没搞过,我就跟他有这么一次又怎么啦!只许你风流快活,就不许我重温一下当年吗!” 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只有李绮云,这事你是知道的,其它人,完全没有这回事!”孙易说着,一脚油门踩下去,面包车发出咆哮声,嗖地一声飞窜了出去,留下一路的烟尘。 杜彩霞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子,腿一软,坐倒在了烟尘当中,徒劳地低泣了起来,自己终于失去了这个男人,虽然这一天她早已经看到了,从他崛起的那一天起,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孙易开着车刚刚一进村,今天的心情很差,也忘了看路,车子一栽,整个右侧车轮陷进了泥坑里,前几天下雨积水蒸发,只剩下一尺多深的淤泥,面包车的车身轻,动力又不足,几脚油门下去,车轮打滑,非但没有爬出来,反而陷得更深了。 “草!”孙易怒骂了几声,跳下车来,心中的郁气更重,咣咣地狠踹了车轮几脚,一脚踹偏了,把车门都踹得凹进去好大一块。 “哟,小易啊,咋这么大的火气!”正赶着羊向家走的老王大爷看着了,哈哈地笑了两声。 “咱村这破路该修了!”孙易压下怒气笑道。 “东垫一点,西垫一点,对付着就用吧,要是全修的话,光铺河卵河没有几万块都下不来哟,谁舍得花那个钱!”王大爷笑着,帮着孙易推车。 以孙易的力气,一个人就能把车子弄出来,但是架不住同村人的热情,正说话间,六婶子牵着自家的牛跟几个老娘们一路说笑着走了过来。 几个人一起发力,把车子从泥坑里推了出来,孙易把旁边的碎石向泥坑里踢了踢,斩钉截铁地道:“村里的路得修,一定要修,村上没钱,这钱我出!” 孙易说着,上车开车向家中走去。 剩下几个人对视了几眼,六婶子直抽冷气,“这小易倒底是发财了啊,几万块都不当一回事啊!” 老王头道:“人家说说,咱听听就完了,几万块,厚厚的好几摞呢,扔水里也能听个响不是!” “那可不一定!”旁边的老张家的开口了,“我看小易可不是那种信口柴胡的人,他真要出钱拉卵石,咱就出人出锹平地,人家钱都花了,咱还差几分力气!” 这时,另一个老王头,外号王老五,当初孙易遇难的时候还拿一千块人跑路,他早年走南闯北,留下不小的家底,就是有点中风,身子不灵活,在后娶的婆娘金花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听到这事,王老五的心里挺不舒服的,当既拍了板,“这事哪能让小易一个人出钱,他真要修路的话,我拿一万块!” 王老五这话让别人心里不舒服,你出钱算怎么回事,早些年也不见你出钱修路,现在人家小易仗义开口了,你又出的哪门子风头,你出钱了,那俺们要不要也出钱。 都是小家小户的,攒俩钱都不容易,自家儿女要用钱,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现在要掏出钱来修走了几十年的路,总觉心里不爽快。 村小人少,刚过了晚饭功夫,整个村里就都传遍了,都知道刚刚发了财的孙易要自掏腰包给村里修路,本来只是拉几车河卵石铺垫一下,结果传到最后变成孙易给整个村里都修水泥路了。 天刚黑,大门口就传来了响动,半大的一点白跳下炕,从门洞钻了出去,刚汪汪叫了两声就没了动静,然后摇着尾巴很欢快地先跑,用脑袋把门给拱开。 孙易听到动静,知道是熟人来了,脚步声很轻,孙易以为是杜彩霞,就躺在炕上看电视没动地方,但是跟着抽了抽鼻子,那股淡淡的清香是只属于罗丹的。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向一点白挥了挥手,一点白低低的呜呼了两声,然后颠颠地跑出去守大门去了。 “你家这狗咋训练的?一窝出来的狗,小白这么聪明,我家那两只可笨了!”罗丹说着,远远地坐到了椅子上,椅子是老王头给打的,结实耐用,就是不咋好看。 “我运气好,挑了一只有灵性的!”孙易随口答道,厚着脸皮挨着罗丹坐下,罗丹夜访,让孙易所有的坏心情都烟消云散了,手指头勾勾着想去摸罗丹的小手。 第54章 修桥铺路 罗丹赶紧缩回了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戒备。 “我听六婶子她们说你要给村里修路?还是水泥路?你挣的那几个钱能够吗?”罗丹问道。 孙易一愣,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啥?水泥路?我啥时候说要给村里修水泥路了,整点河卵石河沙铺一下还不行啊!” “就算是光铺河沙也要不少钱啊,现在一车河卵石就要几百块,全村这几条路铺一下,怎么也要几十车,几万块可就没了!”罗丹有些担忧地道。 孙易摆摆手道:“这钱赚得容易,不花出去点我总觉得心里不太稳当!” “你就是有钱烧的!”罗丹哼了一声道。 孙易嘿嘿地一笑,趁着她不注意,一下子捉住了她的小手,“现在话都说出去,也传开了,就算咬着牙头拱地也要把这路给铺好喽,要不然的话我这面子还往哪搁,再说了,老杜明年村长就到任了,我还想再竞选一下村长呢!” “原来你还打这主意呢,那我就不劝你了,天晚了,我该回去了!”罗丹挣扎着就要走,可是孙易把她的手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罗丹挣了好几下都没有挣开。 孙易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罗丹直心慌,叹了口气道,“我看杜彩霞在村口转了好久了,怕是要来找你呢!” 一提这事,孙易的心里又泛起了酸涩的味道:“别提这个了!我想,以后她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为什么?”罗丹好奇心大起,低声问道。 孙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件事跟她说了一下,特意叮嘱了一下要保密。 罗丹一愣,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很快就转变了过来,似乎这并不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好好休息吧,事情不要看得太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孙易深深地叹了口气,把罗丹搂在了怀里,紧紧地搂住,罗丹任由他搂着,承受着这勒紧的力量,感受着这个男人的酸楚,再想到自己,同命相怜的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心就靠近了。 最后谁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骨碌到了一块,拼命地啃咬着对方的身体,直奔要害之地,身体颤抖,呼吸粗重。 直到最后,情难自禁的孙易将身体一挺,罗丹下意识地一躲,跟着痛呼了一起,孙易也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如同紧握般的紧箍感,却是那东西粘满了黏滑之后,在罗丹一躲,一下子进错了门,小半个都进去了。 连正常夫妻生活都没有过的罗丹现在突然被开了旱门哪里受得了,手上死命地推着孙易,两腿颤抖着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孙易停下了动作,亲吻着泪都流出来的罗丹,保持着静止不动的姿势,感受着那一下下收缩的紧致,从内向外向外推挤着,孙易的身体下压,又保持着进攻,慢慢地沉到了底。 罗丹哭了起来,一个劲地推着他,可是孙易仍然压着她亲个不停,亲着她的额头、耳垂和颈侧,慢慢地,罗丹也停止了哭泣,眉头紧皱着,手上还在推他,力道却变轻了。 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是这么静静地接触着,那种自主的蠕动再加上心理的成就感,让孙易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最后变小的家伙滑了出来,罗丹如释重负地长长哼了一声,立刻夹紧了,甚至都没有一滴浪费。 罗丹痛楚地皱着眉头,连话都没有多说,衣衫不整地跳下了炕,脚下一个跟跄险些摔倒,还不等孙易下地去扶,罗丹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很别扭地向外跑去,生怕孙易再追上来。 孙易洗了个澡,欣赏了一会后园子里极妙的风水,啥东西都长得块头极大,那株紫苏花已经结了一个个指头大小的果实,迎风摇曳着。ianuaang.cc 躺在炕头回味着刚刚那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最后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就算是到现在跟罗丹也没有那种事发生,谁成想,竟然走错了路,开了另一个门。 回味了一会,拿出电话翻了起来,最后还是决定打给武谷,现在他们可是亲密的合作伙伴,这点事找他肯定没错。 不到半个小时武谷就回了电话,明天上午,就会有沙石拉进村里,让他接一下就行了,末了还开了个玩笑,钱要是多得花不完,可以借他一些。 孙易打了个哈哈,缺多少尽管开口,反正自己有多少钱你是很清楚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早起吃了饭,领着一点白在村里跑了一圈,碰着的村民都会问一声,修路这事倒底准不准,孙易哈哈一笑,只管各家准备好铁锹准备平路就行了。 果然,还不到九点,一辆东风大卡车就哼哼着开了进来,车上拉着满满的洗晒好的河卵石,块头均匀,个个都有鸡蛋或是鸽子蛋般大小,在卵石里头也算是上品了。 孙易接了车,从村里头开车,把后箱一掀,卡车缓缓地移动着,把卵石成片地卸下来开走,跟着又是一辆车开了进来。 村子本来就不大,距离河边的砂场也不远,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大量的河卵石就把村子里的主要干道洒满了河卵石,村子里不走重车,只要简单地平一下,就是一条平坦的大路,三五天就能平完,再用上一段时间压实就可以了。 孙易当场跟司机结了帐,都是邻近几个村的,看着脸熟,一提老辈人都熟识,这价钱自然也就能打个折,哪怕如此,也花了孙易足足两万五千块。 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拎着锹和锄头帮着平路,村里年青人少,但是这些中老年人战斗力也很强,到了下午就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随干活随压实就行了,没那么多的讲究。 正在大伙收了工,扛着工具聊着不荤不素的天往回走的时候,走在队伍最后头,身体骨一向不怎么利索的王老五突然身体一栽歪,一头就摔倒了刚刚铺好的卵石地上。 “不好啦,王老五犯病了!”后头有人喊着。 孙易算是其中最壮的壮劳力了,听到动静赶紧跑过去,只见王老五歪眼眼斜,口水横流,眼睛还不停地翻着白。 “王老五本来就有中风,这下子又犯病了,要赶紧送医院啊!”老杜凑了过来看了一眼道,然后退了几步,这事粘身上比较麻烦。 孙易立刻一挥手叫道:“快去叫金花,我回去开车,送镇医院!让他躺着别动,一动就容易出问题了!” 孙易说着,快步向家中跑去,开了面包车出来时,王老五后娶的俏婆娘已经蹲在王老五的身边急得直搓手了,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论风韵模样不比柳姐差,甚至还比柳姐多了几分媚色,在村里头可没少有些风言风语,但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王老五对这老夫少妻再加上守寡在家的俏媳妇,看得可紧着呢。 过了一会,白寡妇也赶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把镰刀,跑动起来胸前那一双雄伟的山丘晃得让人眼晕,丰满的鹅蛋脸还有剧烈运动后未退的红晕,短袖长裤,身高腿长,腰身紧致。 孙易这会也没功夫多看这一对在村里出了名的俏女人,平时也不怎么露面,大家也不算很熟,只是招呼着村民把王老五抬到了拆了后座的车箱里头,金花在后头照顾着人,白素坐在副驾上。 孙易启动了车子,一溜烟地向镇里开去,到了镇医院先给挂上了水找主任医师给看病,然后才去补的挂号交了款。 孙易交了款到了病房,金花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包,里头装着千把块钱,一边嘀咕着一边向外数钱,“这老东西,平时把钱看得死紧,现在出了事,都不知道钱在哪,就这么点,哪够看病啊!” 孙易一伸手把钱挡了回去,“先看病,然后再说钱的事!不急!” 金花叹了口气,抹了一把酸泪,拉着孙易的手道:“真是辛苦大兄弟了,回头咱们一块算这个帐吧!” “现在先看病!老赵,情况怎么样?”孙易向医生问道。 四十多岁的医生老赵摇了摇头,“脑中风,又属于复发,这情况可复杂了,有可能要开颅手术,咱们镇上肯定是不行,我建议你们去林市,另外,咱们私底下说,尽可能保守治疗,老王的年纪大了,开颅的话一是怕下不来手术台,二来,花的钱多,效果还没有保守治疗的好!” “咱们医院的救护车呢?”孙易问道,倒不是他不乐意送,而是救护车有值班医生,条件相对比较好一些。 “刚送了一个转院的病人去省城,只怕今天回不来了,你们自己送去吧,我再给你们准备一瓶吊水,路上替换一下,比较简单,两瓶水打不完就能到林市了!”赵医生道。 “你们怎么看?”孙易问向了家属。 金花和白素哪里经过这个阵仗,上回王老五犯病还没这么严重,自己能说话能走动,哪像现在人事不省,她们全都麻了爪了。 “行了,就上我的车,老赵,你帮着准备一套棉被吧!”孙易道。 “行,到病房先拿一套,回头给我送回来就行!”赵医生很痛快地道,乡里乡亲的,啥事都好办。 第55章 管你是啥带 面包车里铺了两层棉被,把王老王用抬架抬了进去,再挂上一瓶吊水,还是金花在后头看着,再次启程前往林市。[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车开得很快,也开得稳,坐在副驾的白素不时回头看看王老五,再偷眼看看认真开车的孙易,这心里百转千回,此前王老王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倒了。 白素的心里头转着各种念头,最终只是轻叹了口气,从汽车的后视镜看看自己的模样,芳华仍在,少了青涩,多了些成熟,趁着年华还在,也该给自己找一条退路了。 孙易哪里料到这村里漂亮而又神秘的娘俩各自都想些啥,开车直奔林市第一医院,现在正值夏末秋初,正是老年病易犯的阶段,医院里人满为患,想要找个四人病房都不容易。 在林市里自己只认识杨经理这么一个比较熟的人,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杨经理一听说是孙易的事,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了下来,驱车赶到了医院,看到这一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女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不得不说,就算是以杨经理这种见过大世面,风月场所玩乐过的人都有些吃惊,女人素颜美最为难得,金花和白素都没有化妆。 金花三十六七岁,身材不高,比例却极佳,全没有一般妇女的大肚宽臀粗腿的模样,略显削瘦偏又给人一种成熟饱满的感觉,眼角和嘴角显现出的些许皱纹非但不显老,反而更有一种成熟诱人的味道。 而白素则是身高臀翘腿长,四肢修长有力,健康而有活力,走动起来摇曳生姿,像是刚刚睡醒温顺无比的母兽,特别是那一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更是让人心生绮念。 杨经理微显尴尬地笑了两声,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望向孙易。(好看的小说) 这眼神让孙易很不爽,哼了一声道:“都是我们村的人,家里出事了我帮一把,别人没车也不方便,赶紧帮我弄个床位,王老五可能是中风,晚了就耽误了!” 杨经理噢了一声,算是回过神来,忍不住又偷偷地看了这俏可人几眼,然后夹着手包里了医院,一会领过一个中年胖子来,介绍说是医院的神经科的主任,正好跟王老五的病对口。 都是熟人就好办事了,找了个护士带着去检查,然后送进病房,金花和白素早几年也曾经跟着出去东奔西走过几年,也算见过大世面,但是还没进过医院,两眼一抹黑。 还好有孙易跟着跑前跑后的,总算是安顿了下来,然后带着片子到了主任的办公室。 胖主任看了看片子,再扫了一眼其它的化验单子,嗯了一声道:“情况有些严重了,脑部有淤血,这几个地方也有血栓,手术的成功机率也不大,风险还很大,我建议你们静养!” “行!行,只是……老头子还能不能醒过来?”金花有些急切地问道。 “醒是肯定能醒过来的,不过怕是以后行动不太方便了,多做康复训练吧!”胖主任说着,龙飞凤舞地开了单子去拿药。 还好找的认识人,再加上农村户口也有医疗方面的补助,倒没有开那些价格昂贵实际上没啥用的营养药。 直到王老王重新挂上的吊瓶,这才算是安稳了下来,眼瞅着现在天也黑了,孙易就准备告辞了。 “等会!”白素拉住了孙易,然后扭头向金花道:“花姐,咋也不能让孙易白忙一趟,请他吃个饭吧!” 金花照顾着王老五,头也不回地道:“嗯,行,你去吧,兜里钱够吗?” “出来急,没带太多钱!”白素低声道。(好看的小说) 金花从兜里又掏出二百块来递给白素,白素拿了钱,领着孙易往医院外头走。 “照顾病人要紧,还吃什么饭啊!我来一趟林市,正好还要去看个朋友呢,老王住院也要花不少钱,省点是点!”刚刚出了医院,孙易就挡住了白素,然后从包里又摸出三千块来拍给白素。 “留着看病,回头老王病好了再还我!”孙易道。 “哎,现在碰上这种事,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还真要谢谢你了!”白素抹着眼泪道。 “没事,谁家还没个事,再说了,老王的底子厚,这点病还能看得起,什么时候出院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他!”孙易道。 白素没有再多推辞,看着孙易上了车向外走,直到车汇入到车流中没了影子才收回了目光,幽幽地叹了口气,带着愁容回了病房。 孙易看看时间,折腾这么一圈,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也快黑了,今天是赶不回去了,索性就住在林市,现在手头不像从前那么紧了,也就没有再住小旅馆,而是找了一家干净宽敞的快捷酒店开了房间。 回头给柳双双打了个电话,算算时间这个点应该下课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该上晚自习了,平时柳双双经常会跟他发短信打电话,所以对她的规律摸得也清楚。 柳双双听孙易要来看她,只是嬉嬉地傻乐,还是孙易约了在校外见面她才回过神来。 开车着到了一中,林市最好的学校,也是方圆几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好学校,择校费高得吓人,高中分数钱一分就是两万块,当初孙易差了两分没考上,老孙头咬着牙要拿钱,还是孙易拼着挨了顿揍才把这钱省下,念了一所普通高中。 这一中也是他的向往之地,依着车站在校门口看着出入的学生,满满的青春飞扬气息,似乎自己也回到了那个埋头苦读争过独木桥的年纪。 正想得出神呢,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孙易一扭头,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西游记里的妖精跳出来了,一张精致的脸上涂着浓浓的烟薰妆,耳朵更是千创百孔的不知扎了多少个洞,红红绿绿的挂了一溜小玩意。 发头更是红红绿绿黄黄的染成一缕一缕的,看着跟揉搓了十几年没洗过的床单似的。 “喂,就是你来找我们双双的?”她一开口,从声音就听出来了,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再打量了一下,一身校服被她十分诡异的穿出米兰时装范来,全身上下都透着怪异,简直就是洗剪吹的典范,也有一个说法叫小太妹。 谁都有青春年少独特立行的时候,孙易那会还留个长长的汉奸式的偏分头呢,但是像她这么夸张的可就比较少见了。 看孙易直勾勾地打量自己,小太妹愤怒了,冷哼了一声,“双眼睛贼溜溜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你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个东西!”孙易很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 “啊呀我草,还敢跟老娘顶嘴,活腻了吧!”小太妹说着飞起一脚就向孙易的小腹踹了过去。 孙易没料到这个小丫头片子说动手就动手,一脚竟然没有躲过去,但是腹肌一崩,肌肉瞬间就变得像岩石一样坚硬,小太妹这一脚没有踹动,反倒是把自己震得倒退了两步。 “肌肉不错呀!”小太妹呸地一声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把袖子一拽,还有要动手的意思。 几个路过这里的学生眼睛都亮了,嬉嬉地笑着远远地看着热闹。 “快看,云姐又要教训人了!” 那边刚刚议论了一句,小太妹就一扭头怒吼一声,“草尼玛的,叫我白凝玉,我特么不叫白云,土得掉渣!” 被她这一吼,几个学生吓得一缩脖子,然后开始起哄。 “我们凝玉姐可是跆拳道黑道,一个打十个!这位大叔,你完蛋啦!” “是哟,上回一个人就放翻了六个!” 孙易有些无耐地叹了口气,自己满打满算二十三岁,怎么就成大叔了呢。 “你打不打,要打的话就快点动手,我这还有事呢!”孙易有些不耐烦地道。 这个叫白凝玉的小太妹哼了一声,“老娘不打掉你满嘴牙!” 说着,助跑了两步,飞起一脚向孙易的脑袋踢了过来,这丫头的身体柔韧性极好,这飞起的一脚都踢出一字马的效果了。 来势汹汹,换成一般人还真被吓着了,可孙易是什么人,那是能够独斗两只黑瞎子的猛人,说出来都没有信。 孙易不躲不闪,白凝玉带着一缕香风,一脚就踢到了孙易的脖子上,把他踢得脑袋一歪,发出一声皮肉击打的脆响。 白凝玉的脚还贴在孙易的脖子上,心里却暗叫一声坏了,她这一脚能踢断三块木板,虽说是道具板,也要有几分力气的,这正踢到脖子上,还不把人踢个重伤。 “小丫头这点小猫劲,跟谁玩呢!”白凝玉的耳中只听到孙易冷冷的声音,跟着脚踝一紧,身体一空,整个人都飘起来一样。 小丫头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而孙易差一点就一米八了,单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拎,拎小鸡一样就把人大头朝下拎了起来。 “我管你什么黑带白带,今天教你个乖,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没错,但是后面还有一句,唯坚不破呢!下回招子放亮了再动手!”孙易十分装逼地道,手上还不停地抖落着,从白凝玉的身上稀里哗啦地掉下一堆零七八碎的小玩意。 第56章 风少的女人 就在孙易教训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的时候,柳双双嘴上咬着一根冰棍远远地跑了过来,看到孙易手上拎着小鸡一样的白凝玉吓得亡魂大冒,哇地大叫一声,把冰棍都远远地扔了,摔成不知多少块。 “哥,哥,快住手,快住手,她是我朋友,你手重,可别伤了人!”柳双双赶紧跑了过来,抱过白凝玉,孙易也松了手,总算是让她平稳落地了。 柳双双甚至都顾不得跟孙易打招呼,一双手胡乱在地白凝玉的身上乱摸着,“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哪疼?骨头有没有断掉?” 也难以柳双双会如此紧张,她可是亲眼看过孙易把一头大黑瞎子也能抱起来狠狠地摔个倒栽葱的,相比之下,白凝玉练过那些什么跆拳道实在是不够看,不够人家一只手收拾的。 “没事没事,老娘就是一时不注意被他抓了破绽,双双你闪开点,让我收拾他!”白凝玉伸手扒拉着柳双双。 柳双双赶紧伸手抱住了他,“白云,算了吧,你别自找苦吃了!孙大哥在山里能打两只黑瞎子,我跟你讲过的,我亲眼见过的!” “吹牛谁不会啊,又不上税,还有,别叫我白云,叫我白凌玉!” “好的白云!”柳双双很认真地点着头。 孙易看看表,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懒得再理会这个连名字都搞不清楚的小丫头,向柳双双一挥手道:“双双,走,哥带你去吃顿好的!咱们速度快点,应该还能赶上晚自习!” 一听到吃好吃的,白凝玉的眼睛刷地一下子就亮了,少年人的仇来得快去得也快,“有好吃的谁还上晚自习啊,走走,我知道有一家的手抓羊肉特别好吃,可是正宗的蒙古人开的哟,马奶酒也超好喝!” 白凝玉毫不客气地就爬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拍着车门催促着孙易赶紧开车。 孙易虎着脸看着她,然后伸手向后厢一指,“想去的话就后面蹲着!” 白凝玉往后看了一眼,坐椅都被拆掉了,蹲着都没形象,拍拍自己的大腿道,“我跟双双挤挤,我俩都瘦!” 柳双双被白凝玉弄得没有办法,只好一起挤上了副驾的位子上,孙易也上了驾驶位,开车离开了一中的校门口,以柳双双的学习成绩,几天不上晚自习根本就没啥影响。 只是他前脚离开,后脚,一伙学校里的少年郎就拎着刀棍等简陋的武器追了出来,只来得及看到隐隐绰绰的车影子,哪里还能找得到人。 “风少,让那小子跑了,现在怎么办?” 为首的风少一甩长长的头发,露出一张阴柔中带着些许小帅的面孔,只是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眼圈发黑,嘴唇发紫,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肾虚得厉害。 风少面色阴冷地道:“哼,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回头找几个女生探听一下口风,看那小子是混哪了,老子直接就挑了他的大筋!” “玛逼的,也不知是哪冒出来的王八犊子,敢跟风少抢女人,他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风少是什么人,风少,找到了人不用你动手,我先干死他!”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拍着胸脯,两胁插刀地怒吼着。 “哼,留两个人在这守着,其它人跟我一块喝酒唱歌去!”风少一挥手,一副道上老大的派头,两个刚刚跟着混的小弟被指派留下来蹲守。 孙易开车,在白凝玉的指引下向手抓肉饭店的方向开去,白凝玉嘻嘻哈哈地搂着柳双双,那双手也不老实,一个劲地向柳双双的胸口摸,摸得柳双双小脸通红,一个劲地挣扎着,不时的偷眼看着孙易,生怕他会生气。 孙易当然不会为了少年人的玩笑而生气,开着车直奔肉馆,进屋的时候一闻味就知道来对地方了,喷香的羊肉膻味中带着浓浓的肉香气,不难闻,只让人胃口大开。 白凝玉很熟练地点了四个菜,主菜就是一盆手抓肉,没错,这家肉馆里的手抓肉是用盆端上来的。 看着上头的价格,柳双双吓得直咧嘴,这一盆手抓将近二百块了,比得上自己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 孙易拍拍她的小手,示意她不必太在意,随手又点了一个羊汤,不大一会,早就煮好的羊肉用盆子端了上来。 这种纯正的手抓羊肉全凭羊肉本身的鲜味动人,只需要水煮,什么佐料都不必放。 正宗的手抓肉是那种四五成熟的,而且只用白水煮,连盐都不必放,吃的时候用刀子切成肉条,然后蘸着盐面吃,吃起来还会带着些许血丝,一般人适应不了,到了汉地为了照顾吃不惯的汉人才会完全煮熟,而且煮得酥烂,蘸着椒盐吃上一口,别有一翻风味。 这个白凝玉不但有点二,而且还是个吃货,吃的东西一上来,立刻风卷残云的就开始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柳双双就斯文秀气多了,而且有白凝玉在身边,她又不好多说什么,两个人眉来眼去地用眼神交流着。 看着柳双双用餐巾纸轻抹粉红的小嘴时,孙易的心肝都跟着跳了起来,喝了好几口马奶酒也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加躁热了,要了一瓶冰镇啤酒才算是浇灭了心头邪火。 这个白凝玉不但是个饕餮之徒,还是个酒鬼,马奶酒闻着有着浓浓的奶香气,但是喝到嘴里一样浓烈,差不多有五十多度的样子,这丫头片子跟孙易不停地碰杯,喝了半斤马奶酒竟然还是脸不红不白的,孙易认为是她脸上的浓妆给遮掩住了。 这一顿饭吃了孙易五百多块,最后结了帐,桌上已经不剩下什么了,两个姑娘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就算是柳双双也没少吃,孙易身高体壮,也是个大肚汉,一桌菜加上羊肉勉强吃了个八成饱。 孙易本想单独跟柳双双约会一下,可是有白凝玉这么一个大灯泡在,干什么都不方便,而且白凝玉一点没有当灯泡的觉悟,还大言不惭地要保护柳双双。 爱玩的白凝玉提议再去本市最有名的金鼎轩去唱歌,柳双双要回去上晚自习,结果被强行拉住,有请吃请喝请玩的冤大头在,还上什么晚自习啊,看着她嚣张的模样,孙易恶向胆边生,直接把她灌翻了事。 开车又直奔ktv,要了一个豪华中包,这价格却一点不低,仅包房费就三百块一小时,吓得柳双双一个劲地摇头,说啥也不肯在这里玩。 孙易现在是兜里有钱心里不慌,而且也舍得花钱,再点上一圈酒水果盘之类的东西,一千多块就进去了,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这种地方进过两次,却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地方,现在有了钱,就当自己跟着长见识了。 几百块的啤酒被送上来,足足几十瓶,白凝玉也是个不服输的主,拎着酒瓶子就跟孙易对瓶开吹,柳双双管不了两人,只是抱着麦找着自己熟的歌开唱,轻声燕语中,拼酒的两个人喝得昏天黑地。 喝了一大半,白凝玉终于挺不住,跑到卫生间哇哇开吐,由于是中包自带卫生间,也不用出门,吐起来倒也方便。 吐了一阵子的白凝玉还不服软,眯着眼睛晃着身子拎起酒瓶还要再喝,喝了不到半瓶就一头栽到沙发上呼呼开睡,而这个时候,他们进来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哥,我们走吧,把白云送回去,不过,我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知道一个大概位置!”柳双双看着呼呼大睡的白凝玉道,一双漂亮的小柳眉也皱得紧紧的。 “不急不急,我已经找好宾馆了,不行的话扔那睡一夜得了,都这个时间了家里还没给她打电话,估计也是经常夜不归宿的那种!”孙易摆摆手道,对这种小太妹她也没有太多的心里负担。 柳双双轻叹了口气,平时挺刚强,挺有主意的一个小姑娘,但是在孙易的面前,啥主意都没有了。 两个找了首时下流行的对唱歌唱了起来,越唱距离越近,最后麦都扔出老远处,紧紧地抱在一起疯狂地亲吻了起来,最后扑倒在沙发上,就像当初两人在丛林里跑山时一样,彼此相对着疯狂了起来。 只是今天孙易喝了不少酒,或许是酒精麻醉的效果,两个在沙发上鼓捣了半个小还没有完事,柳双双已经是气喘吁吁,嘴都酸了。 “哥,你要想的话,我们……我们那样吧!”柳双双抱着孙易一边吻着,品尝着彼此口中残留的味道一边低声道。 孙易确实动心了,但是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别说自己舍不得伤害双双这样又软又萌的妹子,就算真的办那种事,也绝不能随便在地一家ktv的包间里,这可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没关系,哥又不是大色魔,能忍得住!”孙易抱着她亲了一口,然后帮她把衣服穿好。 又喝了一瓶啤酒,等到这邪火渐渐地压了下去,不再支起来的时候,才打算离开,白凝玉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捅了半天只是哼哼了两声,这回要劳烦孙易把她扛出去了。 不到百斤的体重孙时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拎起来,扛到了外面的车上。 刚刚把白凝玉安顿好,柳双双还没等上车呢,一伙人就从ktv里醉醺醺的走了出来,看他们稀奇古怪的打扮,还有略显稚嫩的面孔,分明就都是学生的模样。 为首者长长的发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本来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的少年看到孙易还有站在车边的柳双双时,突然一甩头发,露出了阴柔而又故做冷酷的面孔,指着孙易就叫骂了起来,“草尼玛的,敢动老子的女人!” 第57章 半梦半醒间 孙易被吼了一嗓子,还真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伙七八个少年聚在一起,其中有一半都喝得歪歪斜斜,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那个长发少年晃着手臂指来指去,再扭头看看,确实指的就是自己,扭头向柳双双问道,“你认识?” 柳双双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的神色复杂极有,有惊惧,有愤恨,甚至还有几丝杀气,“是,我们学校二班的学生,叫李随风!” “你怎么成他女人了!”孙易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放出话了,我是他女人,谁也不许动我!”柳双双咬着牙道。 孙易嘿地一声笑了起来,拍拍柳双双的肩头让她先上车,然后向李随风走了过去。 往那一站,李随风瘦高,一米七几的样子,而孙易将近一米八,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是成年人,再加上从小在山里长大,底子打得好,虽然不是膀大腰圆型的,可加上他的气势,也像一座山一样的雄伟。 李随风面目阴狠地瞪视着孙易,还不等他开口,后头两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小子就冲了上来,一把推向孙易,嘴上还骂骂咧咧地道:“玛的,知道我们风少是谁吗,敢抢风少的女人,你是不是活够了!” 这两个小子来势汹汹,只是推到孙易的身上像推到了铁塔上一样,孙易纹丝不动,倒是他们两个跟跄着一头扎到了地上,脸都磕破了。 孙易无奈地摇了摇头,哪怕对方人多,也给自己一种欺负小孩的感觉,随手一扒拉,另外两个冲上来的黄毛就被他扒拉得找不着北了。 “双双还没说啥呢,你特么先把人占上了,你咋那么牛逼呢!”孙易不屑地道,都懒得跟这些小屁孩动手,警告了李随风几句,转身就走。 这时,身后风声响声,一个少年不知从哪捡了一块板砖,跨步就冲了过来,狠狠地向孙易的后脑勺打了过来。[] 这些半大小子打起架来下手不知轻重,而且为了显示自己的威猛,专门往死里下手,就算是当年混得很明白的武谷,也在这些半大小子手上吃过亏,被七八个人拎着刀追出二里地,这在当地都成为了一个笑谈。 孙易哪里能让他打中,微微一扭身,飞起一脚就扫了过去,脚尖在砸来的砖头上扫过,啪的一声,那个小子手上的砖头碎成无数块,还有一蓬红色的砖灰随着孙易去势不绝的脚尖扬起,在夜色中如同带起了一抹彩虹。 “还有谁想来,今天我就替你们爹妈教育教育你们,不好好学习,一天天混社会,我让你混!”孙易说着,一脚蹬过去,把那个握着发麻的手愣在原地的小子蹬得倒飞了起来,飞出五六米远才扑通一声摔到地上,抱着肚子吭叽了起来。 这时金鼎轩的保安听到了动静,拎着警棍跑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一个穿白衬衫,一脸横肉的年青男子,快步跑了过来,一伸手,命保安将双方隔开,这里还是金鼎轩的门口,打出了事,他们也要担责任的。 横肉的白衬衫先向孙易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向李随风道:“风少,给我疯三一个面子,你要处理人离开金鼎轩随便你,下回来给你打个五折怎么样!” “疯三,怎么你还要插手我的事?”李随风冷冷地道。 疯三也是道上混的,而且还有一定的实力,否则的话也不会被请到这里来镇场子,哪里会怕李随风一个二代,轻笑了一声道:“风少,你这么干,我跟老板没法交待,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回头我请老板出面怎么样?” 李随风的目光变得更冷了,重重地哼了一声,金鼎轩的老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有人,就算自己的父亲也要给几分面子,今天这个亏,自己还不吃不行了。 “行,疯三,我李随风今天看你面子不跟他一般计较!”李随风说着,转身一挥手,架着还抱着肚子的小子走向不远处的白色的陆虎,七八人,竟然满满地塞了一车,就这么开走了。 疯三见人走了,总算是长出了口气,这个风少在这一片也玩得挺出名,下手狠,舍得花钱,最主要的是舍得叫姑娘,经常在包厢里头就干起来,这可是个大金主,他混的层次还没有达到真正的道上水平。 疯三这会才抽出空来回头好好打量了一个孙易,然后笑了一下,他这一脸的横肉笑起来竟然有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疯三不但打架如同疯狂,看人也很准,在ktv这种复杂的环境下,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心里都有数,孙易怎么看都属于不太好惹的那种。 想到这里,疯三摸出一盒黄鹤楼递了过来,孙易接了,帮着疯三点了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上。 “哥们,混哪的?看着有些眼生啊!”疯三探着底。 孙易笑了一下道:“我不是道上混的,自己做点小买卖!” 疯三点了点头,向李随风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道:“知道那个风少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孙易淡淡地道。 疯三笑了起来,“风少只是个学生,但是背景不简单,我跟你说个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去年一中有两个女生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动静闹得不小,甚至还有几百人冲击的市府,最后有七个人被抓判刑,五个人拘留十五天!” “跟他有关?”孙易问道。 疯三颇有深意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转换了话题,“哥们,现在这个年头,打打杀杀只落了下乘,再牛逼的人物,也不能跟有权有势的人叫板,回头赶紧走吧,那个惹出事的小姑娘也带走,别整出什么难堪的事来!” 疯三说着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回头招呼了一声,领着保安回到了ktv。 孙易远远地道了一声谢,疯三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进了大门。 孙易回了车里,开着车离开了停车场,向坐在副驾上的柳双双问道:“去年学生跳楼的事,你知道吗?” “嗯,知道!”柳双双点了点头,眼中都蒙上了淡淡的水雾,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李随风,追求不成,带人在天台上把她们轮了,然后从楼上推了下来!” “这都没人管?”孙易一惊,连普通人都知道事情的始末,怎么还能压得下来? “人家有个好爹,有权又有势,听说还是人大代表呢!当时全校都封口了,不许请假,不许离校,压了足足一个星期!”柳双双道。 “那他现在盯上你了,怕不怕?”孙易问道。 柳双双扭头看着孙易道:“没认识你之前,我怕,我在市场买了一把钢锯条做成的短刀!现在认识你了,我更不怕了!” 听着柳双双的话,孙易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姑娘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伸手摸摸她长长的秀发,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用郑重的语气道:“我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卸他一条腿!” 柳双双听着孙易的保证,一张小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那一种浓浓的安全感,就像靠在了一座巨山上一样,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了。 白凝玉喝多了,又不知家在哪,肯定送不回去了,而柳双双肯定也回不去学校了,只能一起到快捷宾馆去住了。 孙易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白凝云,领着柳双双进了宾馆,直接就上楼,前台的两个接待伸长了脖子看着,然后凑在一起低声私语了起来,这种环境比较好,但是管理不太严格的宾馆什么怪事都会发生。 别说这种一男带两个女的,就算是几个男的带一个女的这种事也不少见,当成八卦谈资不错,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把白凌玉扔在床上,柳双双挨着她和衣躺下,而孙易简单地冲了个澡,只穿着裤头躺到了另一边,幸好小姑娘睡觉比较老实,要不然的话这一张大床还真不够睡的。 孙易很自然地伸手把柳双双搂到了怀里,手探进衣服里,轻轻地抚动着她的后背,柔嫩光滑而有弹性。 孙易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柳双双只觉他的手像是燃起了炽热的火焰,逼人的热力一个劲地向身里里钻,让她整个人都像躺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得直哼哼。 “哥,要不,我再帮你弄弄!你今天都没有出来!”柳双双趴在孙易的耳边轻声道。 “太晚了,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孙易摆弄了一个顶着柳双双小腹的家伙,然后仰面躺着,把一只胳膊给柳双双枕着。 就这么慢慢地进入了睡眠当中,天色微亮的时候,孙易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了洗漱的声音,也没当一回事,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隐隐地觉得有只小手探进了裤子里,拔弄着小家伙,孙易半睡半醒间只以为是柳双双,也没有太在意,动了动身子,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温热渐渐地包裹,巧舌扫动着,很生涩,不时还有轻微的干呕声,然后动作越来越快,手也在不停地抚弄着。 处于放松状态的孙易发出了舒服的轻哼声,直到全身一紧,身体再一挺,轻轻的咳声传来。 天终于大亮了,看看表已经六点多了,收拾一下该送柳双双去上学了,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差点一头栽下去,裤头被脱在膝盖的位置,弄完了也没有给自己提上来。 第58章 欺负人 孙易趁着两个小丫头都还没醒,先穿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后拍拍柳双双,再想去拍白凝玉的时候,吓了一跳,这睡的是谁啊,小姑娘这叫一个清秀,小脸白嫩,下巴尖尖,双眼皮长睫毛还在微微地忽闪着,小嘴微翘似笑非笑,眉眼之间还有一丁点白凝玉的模样。 “好好的小姑娘,卸了妆多漂亮,非化妆化得跟妖精似的,真不知道都是啥审美!”孙易嘀咕着,捅了捅白凝玉。 白凝玉哼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大腿一扔,直接就扔到了刚刚要起身的柳双双身上,再一伸手,搂着柳双双不撒手。 “起来,再不起来上学该迟到了!”孙易道。 “去特么的学校,迟到就迟到了好了,怕什么!”白凝玉含糊地嘀咕着,一脚把被子蹬到了一边。 昨天还真没有发现,校服穿成诡异模样的白凝玉身材竟然出奇地好,特别是腿横跨到柳双双身上之后,浑圆的小屁屁丰满翘挺,孙易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了上去,薄薄的运动裤根本就挡不住巴掌力量的侵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一阵波浪席卷而过,壮观之极。 白凝玉嗷地怪叫了一声,捂着翘臀就跳了起来,也不困了,眼睛都变亮了。 “快点收拾去!”孙易一扬巴掌,把白凝玉吓得一缩脖子,麻溜的跑卫生间里收拾去了。 两个小姑娘收拾停当,领着他们出了宾馆吃了早餐,吃饭的时候白凝玉满身的不自在,不停地伸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抹,没化妆总觉得各种不舒服。 孙易抬头看看清秀中带些粗豪性格的白凝玉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挺清秀一个小姑娘,非把自己打扮得跟妖精似的!都白瞎你这身段和俏脸了!” “哈哈,那当然,我白凝玉可是一中第一美女!”白凝玉一抹鼻子一脸傲色地道,然后斜着眼睛看了看正在鼓着腮帮子吹热豆浆的柳双双一眼,脸色刷地一沉,伸手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除了这个丫头!” 孙易摇了摇头,白凝玉和柳双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一个疯疯颠颠,一个文静稳重,很难想像,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超多好看小说] 吃了饭,孙易送她们到了学校门口,临下车的时候对柳双双道:“双双,我要先回去了,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记着要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的!” 还不等柳双双回答,白凝玉就啪地一声在柳双双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大叔,你就放心吧,双双可是我的女人,就凭他李随风,还撼动不了我!” 看到孙易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白凝玉一摊手道:“我其实直的不想告诉你,我爸是白千山,我妈是洪云!” 孙易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还是柳双双悄声道:“白千山是林市的市长!” “啊,怪不得呢!”孙易点了点头,也没当一回事,能教出这样的女儿来,可见这市长当的也不咋样,不过好歹也算是有权有势。 孙易向白凝云道:“那行,你就护着柳双双,下次来还请你吃好吃的!” “那我可以随便挑地方吗?至尊楼的海鲜我想念很久了!”白凝云终于露出了小女儿态,双手抱在胸前,眼睛里尽是小星星,吃货面目尽显。 孙易一咬牙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能护住双双周全!” “好咧,玛逼的李随风要是敢来找麻烦,老娘把他的脑袋打放屁!”白凝云豪气地跳下车,拉着柳双双一溜烟地向校园里跑,柳双双被拽着,还在不停地向孙易挥着手。 看着他们进了校园,孙易开车离开了学校,准备返林河镇,刚刚一出市区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在他的车后,跟着一辆陆虎,后头还有一辆金杯。 那辆陆虎他认识,正是昨天李随风开的车,那辆金杯也一直紧紧地跟着,想必都是一伙的。 一直出了城,爬过一个山坡,道路左侧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右侧是一条潺潺流淌的清澈小河,清晨的阳光下,波光鳞鳞,倒是一个打架的好地方。 陆虎的加速性能可比孙易这辆五菱面包强多了,一脚油门下去,澎湃的动力让车子骤然加速,从侧面超车,再一脚刹车下去,硬是把孙易别到了路边,差点一头扎到沟里。 金杯车也一个急停,车门被拉开,忽拉拉地跳下十几个手拿着砍刀或是棍棒的半大小子。 陆虎的车门开了,李随风跳下了车,手上还拿着一支asp甩棍,戴着个大墨镜,一脸桀骜不驯地向孙易走了过来。 孙易有点傻了,这个傻逼是要单挑自己的意思吗? 李随风一甩手,做工精良的asp甩棍弹出两节,发出清脆的锁定声,甩起来呜呜做响。 李随风脚步越来越快,最后一溜小跑冲到了孙易的跟前,扬手就是一棍向他的额头打了过来。 甩棍这种东西虽然只有五十多公分长,看起来也不粗,但是杀伤力极大,击打头、颈部会造成致命伤,这个小子上来就下死手。 孙易无论是反应还是力量,都甩这个二代李随风不知多远,他的棍子刚刚扬起来,孙易的身体就一冲,撞进了甩棍的最小攻击范围之内,手一抬,一把就扣住了李随风握棍的手。 手上用力一握,李随风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腕骨都像是要断了一样,手一松,asp甩棍再也握不住了,一松手掉了下来,被孙易一伸手给抄了起来。 “我还没去找你麻烦呢,你特么倒是先来找我了是吧!”孙易松了手,随手一巴掌扇了出去,李随风只觉得耳中嗡的一声,脸上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来,昏头转向地连转了几个圈子摔在了路中间。 孙易晃着手上的甩棍向他走去,眼睛一个劲地向他的腿上瞄,琢磨着是不是断他一条腿。 李随风满眼都是金星,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被打脸了,牙好像都掉了两颗。 “上,给我干死他!”李随风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满嘴是血地大声吼叫着。 那十几个半大小子哪里想到孙易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平时打架的时候,人多的一方往那一站就能震住,然后再由风少出手,噼里啪啦地揍一顿,大家接着去混吃混喝混逼日。 可是今天人家竟然没有把他们看在眼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风少给打了,直到风少的一声吼才算是醒过神来。 十多个人抡刀舞棒地乱糟糟地冲了上来,他们的战斗力还不如当初赖黑子找的那些小混子呢,也就是下手黑没轻重这一点才能入眼了。 孙易一晃手上的甩棍就迎了上去,打头那两个砍刀刚刚举起来,还没等落下来呢,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就从他们的中间穿了过去,直到这时,大腿才一疼,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小腿上挨了一下子,骨头怕是都打裂了。 “啪!”一根锯短的台球杆被孙易一甩棍打断,甩棍去势不绝,正打在这个半大小子的肩头,锁骨发出嘎吱的一声断掉了,膀子当时就塌了下去。 甩棍再向身侧一甩,抽在另一个人的大腿后侧,打得他一个前趴倒地不起,孙易打起来可有章法得多了,专挑肉厚不致命的地方打,大腿,小腿还有臀部是他的主要攻击目标。 被抽在臀部的最倒霉,钻心一样的疼,偏偏还没有失去战斗力,不免要再多挨上几下子,最后疼得满地打滚,说什么也不站起来了。 孙易将甩棍向地上一磕,啪地一声收了回去,背着手走到了李随风的跟前,向他一扬下巴道:“怎么样,服了没有?” 李随风捂着脸,看着倒地不起的十几个手下眼中尽是惊惧的神色,他是二代出身,也见识过道上最能打的有多凶憾,可远远没有亲身体会来得直接。 “还打不打?我奉陪!”孙易淡淡地笑着道。 李随风只是捂着脸,用忿恨的目光看着孙易,也不吭声,他没有勇气再跟孙易正面对抗下去,可偏偏心里又不服得很。 孙易也没心情再教训这些小屁孩了,传出去好像自己欺负人似的,将甩棍向他的脚下一扔就打算开车走人。 但是那辆陆虎还紧紧地别住面包车,后头是金杯堵住,根本就出不来。 孙易走到了陆虎的侧面,伸手扣住了底盘,腰腿一沉,吐气开声,身上的肌肉瞬间鼓胀到了极点,撑得身上的短袖紧紧地贴在身上,这件牌子货倒底比地摊货结实,竟然没有被撑得崩线。 陆虎发出嘎吱几声,车体从侧面被抬了起来,再加上一把力,轰隆一声,还没熄火的陆虎suv硬生生地被孙易掀翻变成了四脚朝天。 拍拍手上的泥土,脸不红气不喘地进了面包车,启车走人。 李随风那一行人都看傻了,掀翻一台车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他们也干过,可那是七八个人一起出力,一个人欣翻一台车,还是自重较大的suv,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 直到孙易走远了,一个锁骨断裂,塌着膀子小弟哭丧着脸道:“风少,现在咋办?” “先回去,我有办法!”李随风咬着牙进了金杯车,至于这辆陆虎,只能找工程车来拖回去了。 第59章 动了杀心 孙易回到镇上,准备去找武谷商量一下关于棚户区改造的事情,这事自己想掺一脚,也是需要出钱的,看看自己拿多少钱比较合适。ianuaang.cc 刚刚路过梦岚姐开设的化妆品批发零售店的时候,目光一凝,脸色一冷,闪现出几丝杀气,一个干瘦,面带菜色,牙齿焦黄的男人正在掀着货架,不少瓶瓶罐罐都被打碎了,几个相邻的户主正围着低声议论着。 孙易停好了车下去,目光阴冷地向里走,一个户主赶紧低声道:“孙哥,坏了,那个家伙来砸店了,听说是要找梦岚要钱,梦岚不肯给,还挨了一巴掌!” 孙易在这个小伙子的肩头拍了拍,“行,我知道了,大家别看了,这事我处理!” 孙易跟武谷之间从开始的较量再到最后的合作双赢,早已经成为镇上人们议论的热点,连带孙易也出了名,成为林河镇仅次于武谷的一号人物。 孙易刚要进去,就被旁边一位开特产商店的妇女拉住了,低声道:“小孙,这种人抓不得碰不得,挨着就是赖皮缠,还是赶紧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孙易冷冷一笑,“警察能咋处理,抓完了最后还不是要放出来,我去跟他说道说道,真以为我姓孙的那么好欺吗!” 孙易说着走进了圈子里,先扬手让大伙散开,别在这里看热闹,孙易现在很有威严,几句话,围观的几十个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还在不停地议论着。 孙易推门进了屋,看到孙易进来,原本还拿着一根拖把杆,一脸坚强的梦岚泪水立刻就下来了,再坚强的女人,遇到一个山一样的男人,也会变得软弱起来。 当一个女人变得坚强的时候,那证明她身边的男人就要失去她了,当女人软弱起来,那就把身边的男人当做了靠山。 顾乐成抄起一个瓶装的洗面奶正在砸,突然脖领子一轻被人拎了起来,然后被重重地抵到了墙上。 “你特么是不是想死?”孙易狠狠地道。 顾乐成看到这个男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前一亮,任他掐着脖子面红耳赤,却还强撑着道:“你搞我老婆,要么拿钱,要么我把老婆领回去!” “草,你当离婚证是假的啊!”孙易气得笑了起来,这货也太没皮没脸了。 “那我可不管,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当了我好几年的老婆,可不是一点情谊都没有,现在发了财,我也要沾一份!”顾乐成嬉笑着道。 “你要是想不给钱,就直接弄死我!” “我草,凭啥呀!” “就凭我是她前夫,跟她一起睡过!”顾乐成一脸都理所当然的样子。 碰到顾乐成这种不怕死,又滚刀肉赖皮缠的人,换成谁都头疼,难道宰了他吗?为了这么一个人去蹲大牢,怎么看都不划算。 而顾乐成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来闹事,他就吃定了孙易不敢杀人,至于挨揍之类的,更不在乎了,只要能讹着钱,他不介意断几根骨头住几天院,从他吸毒的那一天起,脸面这东西就跟他没任何关系了。 孙易突然笑了起来,松了手,然后整了整他的领子,又拍拍他黄瘦的刀条脸,“嗯,你说得也对,好歹夫妻一场,现在梦岚姐发了财,少了你那份确实不太厚道,现在关键是你想要多少?” “小易,不能给他!他只会得寸进尺!”梦岚赶紧拉住孙易道。 “娘们家家的,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顾乐成眼看钱要到手了,哪里能让人坏了好事,一伸手一巴掌就抽向梦岚。 可是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孙易,他的手还在半路上,孙易已经抢先一巴掌抽了过去,抽得他脑袋一扭,噗地一声吐出半口血加两颗牙齿。 “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孙易冷冷地道,然后拍拍梦岚的手背道:“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一巴掌,值两万!”顾乐成抹着嘴角的血迹道。 “你砸的东西也值两万,咱们扯了,现在你说个数吧!”孙易抱着肩膀道。 “二十万!” “不可能,最多十五万!”孙易立刻反驳了过去。 顾乐城非但没有觉得吃亏,反而是眼前一亮,可逮到大鱼了,那十万块,着实让他肥肥地过了两个月,不但吸粉有了着落,还能叫两个妹子,那话不好使搞不成,摸摸抠抠也爽啊。 十五万啊,能过仨月,至于钱花完了怎么办,好办,再来要就是了,反正烂命一条打滚撒泼,他敢动手,自己就敢讹人。 “没问题,就十五万!”顾乐成立刻就应了下来。 “行,你三天后来取吧,镇上的银行要预约才能大额取款!”孙易摆摆手道。 “去市里,我们去市里取钱,我给你报销一千块车费!”顾乐成急急地道,他的瘾头一上来,哪能等得了三天,现在兜里就几十块了,最低级的软毒都不够一小包了。 “那行,上车吧!”孙易一挥手,先走了出去,顾名成佝偻着腰,颠颠地跟着跑了出去上车。 孙易开车走人,到了刘老四的店门口,拿了一把锹和一袋生石灰,说是家里的房子要修修防蛀,刘老四也没当回事,钱都没收。 东西扔到了车里,开车出了小镇,向林市的方向开去。 顾乐成一个劲地向车后厢里瞄,“你回去的时候再买这些东西不行吗,拉着它颠得一车是灰!” 孙易的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神却极为冰冷,“回去买就来不及了!” 说着,一扭方向盘,原本还在大路上行驶的面包车突然扎进了一条林间小道,向荒野里开去。 “你要干什么!”顾乐成大叫了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要弄死你!”孙易将一身的杀气迸发了出来,回手就是一肘子敲在了顾乐成的脑袋上,将他打得脑袋一偏,梆的一声撞到了玻璃上昏死了过去。 孙易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被这种没有任何底限的混蛋缠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好的解决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消失,为了梦岚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深山何处不能埋人。 孙易敢这么干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像顾乐成这种最低级的毒鬼,有钱的时候被人当大爷捧着,没钱的时候就当瘪三踩着,他们会不择任何手段的去弄钱,早就众叛亲离,没人在乎了,就算是死了,三五年都不带有人问一声的,弄死他都不会有任何负担。 孙易开着车,一直走到林间小路的尽头,这本是一条荒路,走了一会就到了头,孙易开着车强行闯进了一片矮林里,藏好了车,跳下来打开车门,一手拖着昏死的顾乐成,另一只手拖着锹和石灰袋子,钻进了密密的丛林里。 把顾乐成向一片荒草上一扔,抡起锹就开始挖坑,腐殖土很松软,一会功夫就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坑底已经有水渗出了,这个深度足够了,把人一埋,几天荒草就会长起来,用不上十天,一切痕迹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乐成醒了过来,看到孙易正在向坑里洒石灰,吓得他嗷地叫了一声,跳起来就跑,孙易哪能让他跑了,手上的铁锹甩了出去,呼啸着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把顾乐成拍了一个跟头扎到泥土里。 几步跑过去,拽着顾乐成的脚把他拖了回来,还不等他嗷叫出来就扔进了坑里,他刚要爬出来,孙易一锹下去,一根手指头就被铲了下来。 “荒山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人听见,姓顾的,你认命吧!”孙易说着,脸上的阴狠色更深了,高高地举起了铁锹,微微有些犹豫,杀人跟杀鸡不一样,哪怕是一个让人恨到骨子里的毒鬼。 脑海里想到少年时,那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再想想在林市见到她时那悲伤的酸楚,再想想她现在幸福安稳的生活,孙易定下了决心,手握得更紧了,铁锹的锹刃也瞄准了顾乐成的脖子。 “小易!小易!别干傻事!千万别干傻事呀!”远远的,传来了梦岚姐焦急的呼喊声。 听到熟悉的呼喊声,孙易微微一愣,但是性命受到威胁的顾乐成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扯着脖子吼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沟谷村的孙易杀人啦!” “我草你妈!”孙易听到顾乐成的吼叫声不由得大怒,铁锹一下子就砍了下来。 耳边传来梦岚姐的声音,孙易还是心下一软,半空中铁锹一转,用铁锹平滑的背部拍在他的脑袋上,将他敲得昏死了过去。 寻声过来的梦岚姐在杂木林中穿行中,衣服早就被划得千创百孔,鞋子早就不知陷在哪个泥坑里去了,全身上下都是湿泥,头发也散乱着,沾满了树叶。 当她从一株杂木丛后跳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孙易一锹拍下去,吓得大叫了了一声,冲上来一个虎扑,一下子把孙易扑翻在一片荒草地上,死死地按着他握着铁锹的手,手势大得像两只铁钳一样。 “小易,小易,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为了这样的人把你搭进去太不值了!”梦岚姐说着呜呜地痛哭了起来,“你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你现在就是我的山,是我的路啊,你知不知道啊!” 第60章 人跟人的差距 梦岚只以为孙易真的杀了人,呜呜地哭着,抡起拳头啪啪在砸在孙易的胸口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边哭泣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直到最后,抱着孙易痛哭失声。 “弟妹,别急着哭,人还没死呢,只是昏过去了!”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孙易的挺着身子看到武谷正把顾乐成向坑外拖,一边拖还一边向孙易伸出一根大姆指来。 “姐,别哭了,我没杀他,至少在你们来了之后,我没有下杀手!”孙易轻声道,就这么躺着,紧紧地搂着伏在自己身上,紧紧抱着自己的梦岚姐。 武谷一边掐着顾乐成的人中一边叹着气道:“梦岚啊,你也是多事,这种人,早死早利索,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吗,咱都是一村一镇出来的,我都特么听说过这个混球的事,早两年差点被他忽悠喽光顾你家!” 武谷说着,看到了孙易如同狼一般的眼神,赶紧半开玩笑似地改口,“幸亏有了孙易,咱们现在有好日子就消停地过得了,别操这些心了,这回我帮你们摆这个事,下回我可不管啦!” 孙易抱着梦岚起身,向武谷道,“老武,你有什么好办法?” 武谷看着悠悠要醒来的顾乐成道:“干掉他是最好的办法,不过现在被拦住了,倒是还有另外一个办法,直接送戒毒所去,那地方有国家补助,打个招呼就能送进去,不用咱们花一毛钱!我看他这瘾头,想出来也要个三五年才行!” 武谷说着拿出手机看看,不停地摇着头,“没信号,走,咱们先出去再说,这荒山野岭的,让草爬子咬了可犯不着!”武谷说着忍不住打个寒颤,年年被草爬子咬死的人都在两位数左右,武谷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了,自然更加怕死。 孙易爬了起来,梦岚也止住了哭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刚走了两步就皱紧了眉头轻哼了一声。 她的鞋已经跑丢了,光着脚在这荒林子里跑了一段路,双脚被树村尖石划出不少伤口来。 孙易赶紧把她抱了起来,在不远处的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给她把脚上的伤口洗净,然后把她背了起来。 那头,武谷也把顾乐成弄醒了,醒过来的顾乐成见人多了,立刻就大叫了起来,“他意图谋杀,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坐牢!” 顾乐成刚刚跳了几下,武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大巴掌扇了过去,把顾乐成扇得抱着脑袋躺在地上,缩着身子嗷嗷直叫唤。 “尼玛的,再特么叫唤就把你埋这,我们几个不说,谁特么也找不到你!”武谷黑着脸然,然后撅了一根手指粗的树棍,啪地一棍子就抽了上去,柔韧的树枝抽在身上不比鞭子轻多少。 “走,你走前头!”武谷怒喝道。 孙易背着梦岚,武谷用树枝像赶牲口一样赶着顾乐成向林子外面走去,武谷开着一辆越野性能比较好的欧宝安德拉越野车,孙易的面包车也开了出来,一路向镇子行去。 等到了镇边上,武谷打了个电话,又找了几个人,然后进镇等着,顾乐成就交给他看着。 孙易带着梦岚去了镇医院,处理了一下脚上的伤势,伤口都不大,用不着缝针,不过也用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再打上一针破伤风就完事了,用不了几个钱。 抱着梦岚姐上车,又到了松鹤楼,孙易来的时候正看到一辆白色,涂装着林市第一戒毒所的金杯车停在这里,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人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往饭店里走。 孙易跟他们一块进去,武谷迎了出来,先跟眼睛男握了握手,喊了一声韩所长,又一指蹲在角落里的顾乐成。 中年人扶了扶眼睛,很斯文地笑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两个大汉从身后拿出一套怪模怪样的衣服向顾乐成走了过去。 顾乐成尖叫着挣扎着,却挣不过两个大汉的力道,一套紧身的衣服强行套到了他的身上,四肢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像个大虫子一样捅来捅去。 跟着,一个软塞子塞进了顾乐成的嘴里,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两个大汉跟韩所长打了个招呼,抬着了顾乐成出去扔进了金杯车里,开着车就走,手脚麻利,从头到尾还不到两分钟。 武谷又招呼黄胖子挑好菜硬菜上,再来瓶店里最好的酒,好好招待一下韩所长,孙易和梦岚做陪,一起喝了点,临走的时候韩所长还给孙易留了张名片,拍着胸脯保证,戒不了毒绝不会放出来,而且以后有事尽管开口说话,在林市自己还有点面子云云。 韩所长开着武谷的安德拉走了,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武谷拍拍孙易的肩头,意味深长地道:“小伙子,打打杀杀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这是一个讲究人脉,讲究手段的年头喽,江湖可不好混啦!” “我也没打算混江湖,我就是一个小富既安的人,有几个闲钱够用就行!”孙易嘴上不以为然地道,但是心里却不停地翻腾着,今天武谷确实给自己好好地上了一课。 自己需要动杀心,下杀手,背上人命官司才能解决的事情,换到武谷的身上,只要一个电话,再请吃请喝一顿就解决了,这人与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怀着复杂的心思把梦岚姐送回家,他也没走,就留下来照顾梦岚,梦岚紧紧地搂着孙易,还在后怕不已,“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了,今天你差点把我吓死!” “嗯,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孙易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了。 刚刚迷糊,电话响了,孙易伸手拿过了电话,竟然苏子墨打过来的。 接了电话,就听到了苏子墨有些疲累的声音,“你是答应过要带我进山游玩的,你准备一下,明天赶早四点多接我,嗯,就在镇上到沟谷村的半路上接我就行,低调点!” 苏子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根本就没有给孙易任何解释的机会,嘴一撇,把电话一扔,“老子哪有时间陪你进山溜达,我姐伤还没好呢!” 孙易说完,回身接着搂住了梦岚姐睡大觉。 梦岚却一个劲地推着他,“没事没事,我这都是小伤,医生也说了,不要站立和走太多的路就行,不用你陪着,你该做你的正事!” “明天再说吧!”孙易在她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虽然身体的反应很剧烈,不过还有君子之心。 孙易还睡得迷糊呢,就被身边的梦岚姐给推醒了,看看时间,才早上三点半,又不跑山,起这么早干啥。 “起来吧,领导让你赶早接呢,快去快去,这是个好机会!”梦岚哄着孙易,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帮着他穿衣服。 凌晨,正是竖得最高的时候,梦岚帮他穿裤子都穿不上,偷笑着啪地打了一巴掌,孙易嗷地叫了一声,捂着家伙跳了起来,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孙易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下来,光着膀子,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结实又强壮,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行,今天我就给姐一个面子,要不然的各方面我还真不稀得搭理她!” “行了行了,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山里冷,多拿两件衣服!” “嗯,明白!”孙易点了点头,他这一身西装西裤的,实在不适合进山,正好回家的时候再换衣服。 “我先走了,你再睡一会,受了伤要多养养,吃饭的话让楼下的饭店给你送,对了,你的钱还够不够用?” “够,家里还有好几千呢!”梦岚把磨叽着不乐意出门的孙易推了出去,他们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深入接触,可彼此熟识着,就像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样。 孙易开着面包车慢悠悠地向沟谷村的方向走,存心让她们多等一会。 出了镇没多远,就见到两个背着包的女人,一身都是艳丽的户外服装,到旁边扭头一看,可就是苏子墨还有她的秘书容嬷嬷吗。 “我以为就你自己,怎么带把容嬷嬷也带来了?”孙易问道。 旁边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秘书脸色变得更冷了,苏子墨先上了车,然后道:“这是我秘书陆青,可不是容嬷嬷!” “可拉倒吧,你看她板着脸好谁都欠她八百块没还一样,不是容嬷嬷还是啥!”孙易哈哈地笑道,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 “容嬷嬷!这个外号,我喜欢!”一直话语不多,板着脸三十多岁都没有多少皱纹的陆青突然开口冷冷地道。 这个冷笑话让孙易都噎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倒是苏子墨,捂着小嘴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子,苏子墨扭头向车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咱们进山要好好玩几天的,你怎么什么都不带?至少也要带个锅子吧!” “你想去几天啊,真要在山里过夜啊,我可告诉你,山里的夜晚可是很危险的。”孙易道。 “不危险还带着你干啥,你是老跑山的,肯定有生存经验,还有,我们只带了一顶帐蓬,可挤不下你!”苏子墨道。 孙易撇了撇嘴,一张床都睡过了,还特么是裸睡,这会装个屁,不过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表露出来。 第61章 恐怖的大森林 开车进了村,在自家门口停了下来,远远地看到老王大爷正赶着自家的十几只羊向山坡上走,两只狗嘴上带着嘴罩子跟着赶羊。 “那两只狗的嘴怎么给罩上了?”苏子墨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到这奇事忍不住问道。 孙易叹了口气,“怕狗吃了被药死的耗子毒死了,这两年还好些了,前几年更严重,鸟什么的都被打没了,年年树林子里都蒙着一层密密的虫网!只有往深山里走才不会闹虫灾!现在年青人都去了大城市,没人打鸟了,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孙易一边说着下了车,一点白从屋子里钻了出来,他两三天没回来了,一点白的肚子还是鼓鼓的,这小家伙可知道自己找食吃了,而且经常跑罗丹家去跟那两个同胞兄弟抢东西吃,它的身体更壮更凶,同胞兄弟都抢不过,罗丹每天都要多消耗三五个馒头来喂狗。 孙易一把抄起了一点白使劲地揉搓了几下,然后在小狗的哼叽声中钻进了屋,把自家的小铁锅带上,又在厨房拿了些盐和大料之类的调料,味精这东西是绝不会带的,在山中吃山珍美味用味精,那是对美食的侮辱。 自己换了一衣迷彩服,再穿上胶鞋,拿了一卷胶带就出了门,把东西向车里一扔,开车就向村北行去,一直把车开到大河边才停了下来,要进山,这条大河是必须要渡过的。 看着百多米宽的涛涛大河,清晨的微风带着河水的湿凉扑面而来,苏子墨面对着河水,伸展着双臂,像是要将它拥进怀里一样,工作上的所有烦恼都不见了。 她跑出来就是躲清闲的,镇上和镇属的村落棚户改造工程也算一块不大小的肥肉了,送礼的,求情的,还有递条子的把她烦得够呛,正好趁着刚把工作捋顺的机会出来偷得浮生几日闲。 不过身后传来了陆青一声惊呼,把苏子墨吓得一个激灵,好心情全都没了,一回头,看到孙易正在脱衣服,上衣已经脱了,露出精壮的肌肉,这会正在解裤子呢。 “你干什么!”陆青跳到了苏子墨的跟前,伸展四肢把她护在身后,她自己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有事冲她来的模样。 “毛病!”孙易嘀咕了一声,把裤子脱了下来,都放到了一个小背筐里,一点白一蹦,把衣服压到了身子底下。 孙易把鞋和袜子也脱了,光着脚,只穿着裤头,把旁边一个挺大的枯木向河里推,这会她们才看清,那是三根人腰粗的枯木并在一起做的筏子,这是当初孙易用来运蓝莓的筏子。 “上来吧,扶住了我的筐还有我的狗别掉河里!”孙易一边向身上撩着河水适应着水的温度一边道,“还看什么样,你们要自己趟过去呀!” 苏子墨和陆青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尴尬的样子,感情是误会了人家。 两人相扶着上了筏子,陆青还不停地偷瞄着孙易,健壮的男人并不少见,健身房里不少壮汉,但是像孙易这样,壮硕而又匀称的就不多了,特别是当他拉起了筏子下水之后,身后的肌肉瞬间崩起,就像一座火山突然爆发了一样,把陆青都看呆了。 “看啥看,我对你这种冷脸女人可没啥兴趣,我喜欢温柔型的!”孙易笑着道。 陆青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谁稀得看,倒是苏子墨,远远地伸过来手在他身上的肌肉捅着,“还挺硬实的!” “老实点,掉到河里被水卷走,救都来不及,别看这一片水浅平静,水底下的暗流和旋涡一点也不少!”孙易训了她一句,拽着筏子趟着齐腰的河水顺利地了到了对岸。 把筏子拽上岸,孙易钻进了旁边的树林里,拧干了裤头的水重新穿好了衣服才走了出来,不停地活动着身体,让身体尽快热起来,入秋的河水表面温热,但是水下却冰凉刺骨。 活动了一会,在筐里翻了翻,拿出胶带来,把袖口和裤口都扎得紧紧的,然后又扔给了苏子墨。 “我们用不着这个,都是专业的户外运动!”苏子墨道。 孙易不屑地哼了一声,“专业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招虫子,钻你们衣服里头去就不这么说了!” 苏子墨还是决定听从专业人士的劝导,用胶带把衣口扎紧,只是这样一来,完全破坏了专业户外运动服的美感。 孙易带着她们一头扎进了密密实实的丛林里,四周都是铁黑色的杨树或是柳树,每株树都笔直地伸向空中,十米之内,没有任何横生的枝杈,甚至连杂木都很少,只有齐膝深的青草,放眼望去,甚至有一种空旷的感觉,偶尔有几声鸟叫也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这地方更有一种死寂般的感觉。 两个女人哪里进过这种半原始的森林,吓得紧紧地跟着孙易不敢远走,孙易用砍刀给她们砍了两根笔直的树枝,用来打草惊蛇。 “这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再往深了走,会有一片草甸子,我们差不多在中午的时候能走到那里,那地方比较漂亮!”孙易说道,抬头看看太阳,辨认了一方向,当先领路。 突然,忽的一声风响从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响起,速度极快地掠过,一扭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苏子墨胆颤心惊地问道。 “应该是雀鹰,那玩意是咱们这地方块头最大的飞禽了!”孙易说着,捡起一块石头向远处一株大树扔去,果然,一只翼展足有近一米的巨鸟腾空而起,夹着风声冲上了空中,翻转了两圈远去。 “别看这雀鹰的个头没有其它鹰类大,但是身形灵活,连燕子都能抓得住,不过再厉害的鹰也斗不过发狠的老母鸡,小时候我家养鸡,一只大雀鹰抓我家的小鸡,被老母鸡乍着翅膀堵在了鸡窝里头差点给啄死!”孙易笑道。 “怎么可能?鸡还能斗得过鹰?雀鹰也是鹰啊!”陆青惊讶地道。 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母性这玩意是通用的,一个当妈的可以不惜性命地保护孩子,老母鸡自然也可以,一个只是想弄点吃的,一个是拼了命的保护孩子,自然不一样!” 一行三人穿行在这片山林里,越走坡度越大,已经开始爬上山坡了,原本密生的杨柳树也渐渐地消失,取代的则是一棵棵的柞树,宽大的棱角形柞树叶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声,像是正在开一场演奏会一样。 柞树都不算太粗,最粗的只有小腿般粗,山坡上随处可见一个个的树桩子,断口已经很陈旧了,在树桩的下方,顽强地探出一些新生的树枝,长得茂盛。 “这种树怎么还给锯了呢?”苏子墨问道。 “锯的就是这种树,特别是这种小腿粗的,最上品的柞木杆,价钱高着呢!”孙易笑道。 “这么粗有什么用?我看市面上的木材一般都是松木啊!”苏子墨好奇地道。 “你看看这些切口,都是早些年砍伐的,这种柞木木质太脆了,而且容易腐烂,并不适合做木材,但是早几年,这种柞木杆是用来种木耳的必须品。”孙易道。 孙易一边走着一边给她们讲着,他还上中学的时候,就曾经跟老孙头一起上山偷摸的伐过这种柞木杆,修整整齐,用牛车拉回去,出售的话足有一千多块一立方,那会已经是普通木材中的最高价了。 自家也曾经种过木耳,先用电钻在木杆上均匀地钻上小孔,然后里面塞上用锯末特制的茵丝,再用桦树内层的红色树皮打出来的圆盖封严,对于少年时期的孙易来说,用锤子向木杆里打那种圆圆的封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弄好的柞木杆隔空垫起来,就放在园子里,一场秋雨下来,就会看到黑黑的,肉肉的木耳从那些圆形封盖的四周冒出来,只要一夜的时间,就能长得像耳朵那么大小,甚至块头大的能长到巴掌那么大,这时就要及时采摘了,否则的话再有两天就会腐烂掉落。 新鲜木耳可以生吃,但是绝对不能多吃,会轻微中毒,只要先进行晒制,再泡发之后才能正常食用,山里很多东西都是这样,比如黄花菜就是如此,新鲜的黄花菜是含毒的,吃多了甚至能危及生命。 孙易看着那一片残桩颇有感慨地道:“现在杆木耳的价格仍然要比用菌袋种植的高,不过幸好,菌袋种植的产量大,种值和采收起来也方便,倒是让这些柞树逃过了一劫!” 听着孙易把这种事情说得头头是道,苏子墨不由得有些脸红,她现在还是一方父母官呢,可是连最基本的农事都不懂,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一个。 终于爬上了半山腰,孙易突然欢呼了一声,向一片低矮了树林子跑去,双手飞动着采摘着东西。 苏子墨和陆青也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孙易从低矮的小树上采下一个个毛茸茸青绿色果食来,苏子墨也好奇地采了一个,放到嘴里一咬,差点把牙咯掉,而且绿皮又苦又涩,舌头都快麻了。 第62章 山中美味多 “哈哈,这是榛子,哪有你这么吃的,还不涩死!”孙易哈哈地笑道,当着她们的面把外面那些涩苦皮去掉,里头是青黄色的硬果,去了皮苏子墨就认识了,正是市面上挺出名的干果榛子。[] 榛子她吃过,但是榛子树和树上的果实就没见过了,难怪会出了洋相。 榛子已经成熟了,还未经过自然风干,所以果壳也没那么硬,只要用牙轻轻一咬就能破开外壳,里面的榛子仁饱含水份,清香中带着些许微苦,苦后又满口香甜,味美之极。 现在有了好吃的,苏子墨也不走了,领着陆青就开始采摘,孙易叫道:“别傻乎乎的看着果实就采,挑个头大,饱满的,没有虫眼的!” 孙易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挑着最好的果实采,当年读小学的时候,学校的前面就是一座山,山坡上就有一片榛子林,每到这个季节午休的时候,一大帮的学生忽拉拉地向山上跑,采的榛子把衣兜撑得鼓鼓得,下午一下课,吃得满教室都是那种苦皮,为了这种事,孙易没少挨老师的收拾。 当然,老师也会把他们的榛子没收,没收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榛子的影子了。 吃了一大堆的果壳扔在地上,来于自然,最后再回归自然,不存在污染的问题。 这东西不顶饱,虽说壳比较软一咬就开,可咬多了牙也疼,苏子墨的牙龈都出血了,吓得她不敢吃了。 “想吃顶饱的,我给你找一个!”孙易带着坏笑把她们带到一颗树下,让她们站好,苏子墨和陆青不明所以地站在树下,然后孙易出奇不易地一脚踹在这棵不起眼的大树上。 巨力之力,树干剧烈地晃动了起来,然后一个个大姆指大小,长圆形的果实像下雨一样忽拉拉地掉了下来,砸得两个怪叫不已。[] 孙易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此时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长圆形,有着光滑外壳的小坚果。 “咦?这东西好有意思,是什么东西?看上有点像大枣!”苏子墨从衣服里头掏出好几个指头大小的果实。 “什么大枣,这是橡子,早年没吃的挨饿那会,就吃橡子面,我老爹吃过,我可没吃过,听说这种橡子面吃多了会肚子胀得像大鼓,然后还便秘拉不出屎来!”孙易笑道。 “说得真粗俗!”陆青哼了一声道,不过手上也抓着几个光滑的果实搓动着。 孙易哈哈地笑了一声道:“还粗俗,说的好像拉出来的是黄金似的!” 陆青堂堂名牌大学毕业,又多在官方部门做事,本身清高,目光也高,现在被孙易抢白这么几句,气得直翻白眼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出来玩就图个开心!”苏子墨说着扔掉了手上的橡子果,“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孙易领着她们继续向山上爬,爬到了山顶上,眼前豁然开朗,苏子墨哇地就叫了起来,许久不见如此美景的孙易也有些呆住了。 山顶是一片平整的草地,几乎没有任何树木,只有几丛刺玖顽强地生长着,山顶这一片平坦的空地,只有宽叶草生长着,这种草是浅绿色,带着白色的绒草,轻风抚过,泛起一条条的白浪。 这片平顶山处于巅峰处,望着四周的群山,如同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还站在这里。 “哇,真想在这里盖个房子,然后一辈子住在这里!”苏子墨喃喃地道。 “求租半张床!”孙易在后接了一句。 苏子墨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红,回身就踹了孙易一脚,孙易没怎么样,反倒让她站立不稳,险些一个骨碌滚下山去。 孙易赶紧伸手拽住了她,“在这山里别乱闹!” 两人正不清不楚地打情骂俏呢,身后传来了牙齿碰撞的咯哒声,扭头一看,陆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处,牙齿不停地打着架,像傻了一样。 孙易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望去,心里也跟着咯蹬一下,苏子墨正是吓得身体一颤,紧紧地拽着孙易的衣服躲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两大四小六只油光水滑的小动物正在一片草地上蹲坐着,整个身体修长,呈流线形,有一种说不出的顺畅般的美感。 几个小家伙一双短巧的前爪抬起拱向天空,蓬松的尾巴甩动着,然后不停地向下拜着,再过一会,六只小生灵牵着小爪,人立而起,绕着圈子跑动了起来。 黄皮子,学名黄鼠狼,属于小型的肉食动物,一般以飞禽或是老鼠为食,本是一只普通的野生动物,但是在北方,却人为地赋予了它太多的神秘。 狐黄二仙,在北方绝对属于家喻户晓,而且是供奉最多的一种神灵,远远超过了各种佛像,供奉也年单,请民间的“大仙”在一张红纸上写上狐黄二仙之位贴在墙上,香火不断。 狐黄二仙属于保家仙,也是小仙,据传说心眼比较小,一旦供奉就不能怠慢了,年节奉上鸡鱼肉,平时蒸馒头也要供上几个,一旦怠慢了,家里就会出各种不顺心的事。 黄皮子随着各种传说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邪乎,在北方,除非那种胆子极大的人,才敢打黄皮子,其皮子是很值钱的一种皮料,仅次于狐狸的。 这种小东西早些年还进村子里偷鸡鸭,鹅属于猛禽,可以用来看家护院,不怕体型小的黄皮子,但是太笨了,斗不过这种聪明的小生灵。 黄皮子有一些很让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比如现在绕着圈拜天拜地一般人就理解不了,孙易也理解不了。 他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对这种邪乎的小生灵打心眼里就有一种敬畏,不过还没有达到两女人那么恐慌的地步,相互不招惹就是了。 一点白在孙易的脚边转悠着,发出低低的哼哼着,等着孙易的命令,只要他一声令下,它就会勇敢地去与那几个亮黄色的小东西搏斗。 “行了行了,别看了,我们该走了,这是人家地盘!”孙易道。 这回两个女人谁都顾不上再看美景了,几乎就是抢在前头下山了,孙易差点都没有追上。 “黄皮子,真的有那么神吗?”下山途中,苏子墨忍不住捅了捅孙易的腰眼神秘地问道。 孙易笑道:“你可是官员呐,哪能问出这种问题来,不怕马列来找你啊!” “去去,我听过一些传说,但是都没有见过真的!”苏子墨道。 孙易捏着下巴道,“我上中学那会,东沟村有一家的婆娘据说是被黄大仙上身了,挺好的一个人,说话都变了动静,上窜下跳的很厉害,一个窜高就能爬房顶上去,倒底是不是真的上了身,这种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那就是真的喽?”苏子墨说着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随你怎么想吧,这事我也解释不了!”孙易笑道,然后抢了几步,在前头带路,下山这一边不太好走了,已经是一片片的松林,是低矮的松林。 走出了松林就到了山下,两山之间一条小河如同银带一样流淌着,在河边,还长着一丛丛灌木,有着巴掌大,三个角形的大叶子,灌木上还有一片片的尖刺,在灌木的最顶端,一个个的小红点闪亮。 “嘿,你们有口服了,竟然找到了这种好东西,托么(音译),这东西可是最甜的一种野果,吃多了也不倒牙,摘的时候小心别扎了手!” 孙易说着,伸手在灌木上方摘了一个小果子,小果子大的有姆指大小,小的也有小指盖那么大,一个个的红色水晶般的小果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攒成一小团,透着诱人的清香。 吃到嘴里,甜香迷人,还带着一股山野特有的草木清香,这东西果子在市面上极少见到,一是采摘不易,另一个也是不容易保存,它太脆弱了,稍稍颠几下就碎烂成一团没法吃了,只能现吃现摘。 三人沿着这些果秧一路吃过去,吃到头的时候,每个人的嘴唇都是红红的,还透着浓浓的甜香气。 特别是苏子墨,那种纯自然的红色嘴唇透着一种迷人的感觉,让人恨不得上去亲咬一口,就连陆青的红唇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哇,真好吃!”苏子墨巧舌在唇间甜了一圈,残余的甜香都舔进了嘴里,却让孙易的心狠狠地一跳,这特么不是诱人犯罪吗。 孙易看看天色,转移了目光和话题,“咱们得快点走了,到了前面的小河边上咱们就吃午饭!” 苏子墨上下打量着孙易,然后笑了起来,“我们两个都带着巧克力棒,还有压缩饼干和罐头,你什么都没带,看你吃什么!” 孙易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们,有吃惊的语气道:“这个季节进山,你们还用带吃的?我只带个锅就可以了!哈哈,到时候我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就啃自己的饼干去吧!” “你还能捞鱼呀!” “鱼,只是小意思!”孙易说着,从后面的背篓里拿出一个硕大的弹弓子来,随手从地上捡几个大姆指大小的石头子。 第63章 小鸡兔子炖蘑菇 “看好了!”孙易说着,向一点白一指,原本还有些垂头丧气的一点白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油黑的身体一窜,嗖地一下就钻进了草丛里闹腾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打猎?能打着啥?那倒有只鸟!”苏子墨咯咯地轻笑着一指不远处的树枝,上头蹲着一只看起来挺胖的鸟,黑白花纹看起来很惹眼。 “这种杜鹃鸟没啥肉,也不好吃,小时候烤过!”孙易笑道。 这时,草丛里突然有了动静,跟着,一只全身颜色鲜亮的野鸡腾空而起,孙易还没等用弹弓子去打,就见一条黑色的身影闪电一样飞射而起,把刚刚飞起来不到一米高的野鸡扑翻了下去,一会,一点白拖着一只野鸡跑了回来,放到孙易的脚边,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喘着气。 它太小了,捕获一只野鸡是意外之喜,就连孙易都没有想到它能逮到一只野鸡。 “小白,真是好样的!”孙易抱起一点白抡了一圈,然后捡起了不到二斤重的野鸡,是一只公野鸡,羽毛鲜亮漂亮,女人对这种漂亮的江西省都没什么免疫力,不过被一点白折腾了一阵子,长长的尾忌已经断掉了,身上也粘着泥土和草叶。 “嘿,熬上一锅野鸡汤,味美鲜亮!”孙易笑道。 苏子墨气得直鼓腮帮子,倒是陆青,一脸容嬷嬷的肃容,冷冷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野生的野鸡是属于保护鸟类,擅打野鸡是犯法的!” 苏子墨嘿嘿地笑了起来,“没错,违法犯罪的行为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孙易把野鸡向身后的背筐里一扔,大咧咧地道:“你们可拉倒吧,拿这吓唬谁呢,我又不是指望打猎为生,再说了,真要是犯罪了,我都不用杀人灭口,直接把你们扔山里头当野人去……不过嘛,也许在这之前,还可以做点什么!” 孙易捏着下巴邪笑了起来,但是陆青拿出了一个高压电击器,一按开关,电光闪动,啪啪做响,孙易的邪笑一下子就凝固到了脸上。[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真以为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呀,我可告诉你,陆青不但是我的秘书,还是我的保镖,曾经参加全美无限制格斗并且打进了十六强!一般的男人,三五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可得了吧,她本事是有点,对付我可差远了,我让她一手一脚再加原地不动的!”孙易打量了陆青几眼,身体结实有力,走动起来就像一只母豹子一样,满是正在猎食的野性。 孙易的话让陆青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得阴沉了起来,都能刮下一层寒霜,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果不是有苏子墨在的话,她还真想看看孙易怎么让自己一手一脚再加原地不动的。 孙易没理会她,在前面领路,一点白在草丛里跑动着,突然汪汪地叫了起来,然后只见两条草浪晃动着,一只淡黄色的大兔子嗖地一下丛草丛里窜了出来,一点白后腿一蹬,斜斜地把这只足有七八斤重的大兔子扑翻在地。 这只兔子肯定是一只几年的老兔子,被一点扑翻了并没有惊慌,原地打了几个滚之后肚皮朝上,四肢紧紧地缩在一起。 一点白低吼一声就扑了过去,一口就向这只大兔子的咽喉咬了过去。 兔子的身体微微一扭,紧缩的四肢瞬间放开,强健有力的后腿正蹬在一点白的胁侧,把已经长到一尺多长,五六斤重的一点白蹬得飞起两米多高,滚进了草丛里头。 一点白聪明又勇猛,可毕竟是一只当年的小狗,才断奶一个月而已,哪里是这种老兔子的对手,都说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抓,这一招兔子蹬鹰使得这么顺溜,可不是一两年的小兔子能学会的。 这只兔子一翻身就要跑,这时孙易已经拉开了弹弓子,强力的弹弓子把一颗大姆指大小的石子弹飞了出去,正中这只大兔子的耳朵后面,这地方是兔子最脆弱的位置,挨一下子就蒙了,扑翻在草地上蹬着腿,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一点白已经缓过劲来了,低吼着扑了过来,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把这只大兔子给结果了,然后有些吃力地拖着这只兔子向孙易走了过来。 孙易先把一点白抱了起来察看了一下,兔子的后肢出奇的有力,稍不注意,都能把一个成年人蹬个跟头。 还好,一点白从小就是放养的,比较皮实,没受什么伤,这时再拎起这只大兔子,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差不多七八斤重的样子,入秋的兔子正是最长膘,最肥嫩的时候。 孙易笑嘻嘻地把兔子扔到了背筐里头,苏子墨和陆青都看傻了,刚刚那狗兔恶斗如同电光火石一样速度奇快,再到最后孙易一弹弓放倒大兔子,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让她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嘿,咱们北方山里的兔子可不好抓,天敌太多,一个个的油滑着呢,咱们能逮到一只可不容易,这下子我可有口服,正好小鸡炖兔子,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 孙易哈哈地笑着,在前头领着路,苏子墨现在脑子里一想到香喷喷的野鸡炖兔子,纯纯的野味,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但是之前把话都放出来了,又不好收回,可口水是骗不了人的。 钻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孙易又采了几把蘑菇,都是那种灰黄色的草蘑,分布广,数量多,最重要的是安全,不用担心采到了毒蘑菇。 到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们的休息点,在他们的身后是一片山坡,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草甸子,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另一个山脚下。 两山之间的草长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浪,而在中央部位的草就不一样了,是倒伏的那种细叶草,在草堆之间,就是深深的沼泽地,一不小心掉下去,淹上个把人都不成问题。 在这片湿地中,一条只有十多米宽的小河缓缓地流淌着,他们就在这条小河边上扎营了,孙易捡了几块大石头磊了一个灶台,又钻进树林子里拖回两棵倒伏的小树,已经晒得干燥,用来烧火最好不过,其中一颗还是小松树,烧起来连烟都不起。 把野鸡和兔子收捡了一下,切成小块,没有带油,不过不要紧,把肉扔到锅里,用猛火煸炒,肥嫩的鸡和兔子肉被煸炒出浓浓的油脂来,再下一些调料,最重要的是采回来的一把野葱扔进去提味,然后再加上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泉水,再把采来的蘑菇收拾干净扔进去,盖上锅盖放到火上炖着。 浓浓的肉香气飘来,苏子墨手上拿着巧克力,压缩饼干,一丁点食欲也没有,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就连一向板着脸不吭声的陆青都没了食欲。 孙易偷眼看着不自在的两个女人,心里偷笑,也没理她们,砍了一棵带着大分杈的树枝,剥上一些柳树皮,柳树皮手上的翻动着,一会功夫,就编出一个大网兜来。 卷起裤腿下了河,清澈见底的小河里,一群群小鱼在游动着,长的有半尺,短的有十多公分的样子,都是最美味的冷水鱼小柳根,最鲜嫩了。 这里人迹罕至,就连水里的鱼都不怕人,甚至连围着孙易游个不停啃着他脚上的老皮。 慢慢地把网兜放下去,再慢慢地兜住鱼,哗啦一声抬出水面甩上岸,草地上十几条小鱼蹦跳着,一点白围着这些小鱼跳着,伸着爪子想按住,不过小鱼滑不溜手,从它的爪间再溜走。 孙易几下子就弄了不少小鱼,上岸简单地挤了一下内膛,从河水里捡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揪一把青草,从锅里蘸出表面的浮油来在石头上抹了一层,放在火边上煎起了小鱼,再洒上一点盐水,一直煎得酥嫩。 拎起一条来扔进嘴里,细细的鱼骨都酥了,入口绵软纯香,连一丁点的鱼腥味都没有。 一只嫩白的,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把石板上的小煎鱼都给抢了过去,吃得直吐热气,一个劲地叫着美味。 这些小鱼顶不了饿,只能当零食解个馋,真正的大菜还在锅上,这会再洒上盐,再炖一会,锅里的汤已经收得差不多了,把锅端下来,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苏子墨伸手就抓了一块兔子肉,可是刚刚出锅的兔子肉烫得很,在手上颠了半天还是没有抓住又扔回锅里了。 “啊呀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苏子墨急得直转圈,沉默寡言的陆青这会也伸手试图抓起一小块鸡肉,可还是失败了,这一锅美味光闻着都能让人跳脚。 “这把你们笨的!”孙易忍不住摇了摇头,拿着小刀在旁边的柳树上切了几根粗细正好的柳条,剥了皮再切成筷子长的一段,去掉切口处的毛刺,带着山林气息的筷子就新鲜出炉了。 一点白围着锅转个不停,骨头没有浪费,连骨头带肉也吃了不少,最后连汤都没有剩下,一只大兔子再加上一只野鸡,还有那么多的蘑菇,什么都没有剩下。 苏子墨抱着肚子躺在防潮垫上直哼哼,孙易也吃撑着了,平平地躺着消化着食。 “我觉得还是蘑菇最好吃,比肉都好吃啊!” “当然,蘑菇的孔隙比较多,吸饱了汤汁,自然好吃,味道就在汤汁里呢!”孙易道,“如果是干蘑菇,用水泡发到六七分,再入锅炖,味道更好!” “现在晒也来得及啊,我们晚上接着吃吧,你再打一只兔子!”苏子墨叫道,微微有些潮红的粉面上尽是渴望的神色,全忘了之前还说保护动物那码子事。 第64章 山野鱼肥美 孙易赶紧摇头,“不干,兔子也是保护动物啊,犯法的!” “我呸,这会你想起犯法来了,早干什么去了!”苏子墨乐呵呵地跟他打着嘴仗。ianuaang.cc 孙易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不知道她身份的,总掩不住一脸的色意,想的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而知道她身份的,无不巴结讨好,图的就是一利字。 可是孙易明知她的身份,仍然十分随意地相处的,就算偶尔眼中流露出来的色意也是那么的直接,毫不掩示他的欣赏与渴求,总之,与他相处很自然,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一样。 陆青突然道:“我们晚上吃什么?” “嗯?”苏子墨和孙易都是一愣,没想到清冷的陆青竟然会问出这种话来。 孙易捏着下巴想了想,再向四周看了看,“如果我们下午就停留在这里,并在这里扎营的话,晚上就有好吃的了,绝对的美味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什么?”苏子墨瞪着一双杏仁一样的眼睛问道。 “嘿,保密!”孙易神神秘秘地道。 走了一个早晨再加上一上午,就连陆青这种体质都有些撑不住了,索性就在这里支了帐蓬,先午睡片刻,两人向带着防虫网的帐蓬里钻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偷笑着,她们有帐蓬睡,孙易就要睡大野地了。 孙易只是哈哈地大笑了两声,指着她们道,“我就是故意等你们支了帐蓬再说的,你们两个大傻蛋,在山里野营,竟然敢把帐蓬支得离得河水这么近,山里气候多变,天气预报根本就不管用,万一一场大雨下来,河水上涨,你们两个全都要淹进去!” 苏子墨和陆青一愣,然后又爬了出来,苏子墨怪笑了两声,把地钉一拔,帐蓬一个人拎起来就走,这东西一共也没有二十斤重,看得孙易直瞪眼睛。 看着孙易傻乎乎发愣的样子,就连陆青都忍不住挑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个小子还蛮有意思的。 在山坡的一块平坦处扎好了营地,两个趴在帐蓬里看着孙易在忙活,孙易钻进了树林里,一会功夫,就拖出几根手臂粗直溜溜的枯木杆,是现砍下来的,山林里有很多树木长着长着就死了,然后立在风雨不透的密林里自然风干,是很好的烧柴。 用砍刀剁成差不多的长短,然后搭成人字形,铺上树枝,再铺一层防水的塑料布,再铺上几层树枝,一个简单的小茅屋就搭好了,就连出口处,都用树枝遮挡得严实防止蚊虫叮咬。 看看人家纯山野的居所,再看看自己这花花绿绿的帐蓬,怎么看都有一种严重的山野违和感。 苏子墨跟陆青一商量,决定也做一个像孙易那样的小茅屋,当然,帐蓬是不能拆的,毕竟这东西有防虫网,谁也不希望一觉醒来,身上爬着虫子,或是怀里抱条蛇什么的。 苏子墨和陆青拿了孙易的砍刀钻进了林子里,拖着木头杆出来,等她们两个笨手笨脚的搭好茅屋的时候,孙易的午觉都睡醒了,打着哈欠从茅屋里走出来。 两人都累得不行了,小茅屋搭得歪歪扭扭的,一阵风吹过来,忽拉一下就倒了。 “我不干啦!”苏子墨扑通一下就躺到了草地上打着滚,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陆青脸上微显尴尬,却还咬着牙想收拾一下。 “得了吧,交给我了,你们一个圆圆的帐蓬当里子,还搭我这种帐蓬,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行了,你们两个进帐蓬躺一会吧,我建议你们先脱衣服看看身上有没有爬虫子!”孙易说着接过了东西。 陆青把已经累得不想动的苏子墨拖进了帐蓬里,孙易在外头忙活了起来,几根木头在一端绑紧,然后再撑开,一个森头楞子就支了起来,三角形的稳定性使得这东西很结实。[超多好看小说] 再铺上各种枝叶就搞定了,只要前头留一个她们出入的缝隙就行了。 孙易趁着她们睡下午觉的时候四处转了转,采了一些野果子,特别是找到了一处水葡萄秧,一嘟噜一嘟噜的水葡萄已经紫到了极点,揪一颗尝尝,甜味重,酸涩味已经很小了。 这是最后一茬野葡萄了,这茬落了就不会再生了,味道也是最美的。 连着一些枝蔓一起采下来,搭在木头架子上拖回去,外头裹上一层纱布,然后再放到没有完全劈开一根木头中间,用力一压,葡萄汁流淌下来,半杯紫红色的葡萄汁喝下去,酸甜得让人有一种要飞起来的感觉。 大部分葡萄都放进了河水里,哪怕是这种山间小河,又正值最热的午后,仍然冰冷刺骨,用来冰镇最好不过了。 苏子墨和陆青是真的累了,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她们忙活了半个下午,又睡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惦记着晚上的美食,总觉得饿,爬出来一看,只看到了河边浸泡的一堆葡萄。 “晚上就吃这个啊!”苏子墨很不满地道。 “还没开始呢!”孙易翻着自己的小背篓道,一点白颠颠地跑了回来,嘴上还叼着一个长长的东西不停地甩动着。 “呀……蛇……”苏子墨看清了一点白叼的东西吓了一大跳,那是一条只有不到二十公分长的小蛇,还是一条草蛇,没毒也没啥攻击能力,给一点白当零食吃了。 孙易拿出一截铁丝来截断,弯成了戒指的模样套到了手指头试试,松紧正好,不过在这个铁丝戒指向着手心的方向,还有两根突起的铁丝,扎一下非刺进肉里不可。 “看好戏吧!”孙易笑道,把裤腿卷了起来,也没有脱鞋,直接趟进了河水里,在浅水有淤泥的地方搜寻了起来。 “哈哈,找到了,看你往哪跑!”孙易扑通一下把手就伸了下去,然后用力的一挑,连着一团淤泥一起扔上了岸,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小鲶鱼被扔上了岸。 他在中午抓鱼的时候就看到有鲶鱼了,这东西用来炖着吃,绝对是无上的美味,最重要的是这种鱼是在水质极好的小河里野生的,而不是用垃圾喂养的。 看着扁嘴大肚子的鲶鱼蹦个不停,苏子墨也兴奋了起来,抄起孙易中午做的那个网兜也加入了奋战当中,竟然真的被她抄出两条更大个的鲶鱼来。 嘻嘻哈哈地捞着鱼,苏子墨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本该是一个威严的官员,更加忘了政治上的那些烦心事,好像又回到了没心没肺疯玩的七八岁一样。 陆青在岸上帮着抓鱼,抓到了鱼都用柳条串了腮免得跑掉。 孙易是完全用手抓的,探到了鱼,双手扣下去,鲶鱼无鳞,表皮有一层粘膜,用手是抓不住的,但是他手上戴的那个铁丝戒指就起了很大的作用,铁丝扎进了鱼身子卡住,再一兜就扔上了岸。 一时兴奋,没了节制,抓了二十多条,好长的一大串,光肉也能出个十来斤了,怎么算也够吃了,赶紧叫停。 上了岸,孙易开始收拾鱼,先收拾出五条来,下锅煮鱼汤,什么调料也不放,只放盐和一把野葱就行了。 “鱼汤啊……吃不饱,这些鱼怎么办?烤着吃吗?”苏子墨道。 “你就看着吧!”孙易笑道,把剩下的鱼去了内脏,然后直接斩去鱼头,手上的小刀顺着鱼脊一划再一翻,一根鱼骨头就被抽了出来,鲶鱼最大的好处就是肉质细嫩,而且不像鲤鱼、鲫鱼那么多的刺。 一条鱼一片两半,遍遍的鱼肉片就弄好了。 中午用来煎小鱼的平板石头架到火加上,直接就把鱼肉撕去皮向石头上一贴,鱼肉的中的鱼油被烤出滑脂来,香味四溢。 鱼肉熟的时候,再洒上一把野葱切成的葱花来提香,咬上一口,香软可口,这世界上就找不到比这更加美味的食物了。 三个人围着火堆一边吃一边笑,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捞出来的鱼竟然被她们吃了个精光。 “肉吃完了,再喝点鱼汤溜溜缝!”孙易把最后一块鱼肉扔进了嘴里,把锅盖打开,浓浓的香气扑面而来,用木头挖出来的简易勺子同时伸进了锅里,只喝汤不吃肉。 千炖豆腐万炖鱼,鱼肉是越炖越香,而且这种经过长时间炖煮之后的鱼肉是没法吃的,根本就没什么滋味,真正的鲜味全都在汤里。 一锅汤,上层是一层鱼的油脂,滑而不腻,满口生香,汤呈奶白色,浓浓的鱼肉鲜味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吃完了饭,把火堆升得再大一点,孙易躺在防潮垫上拍着肚子,“真是美味啊,要是再整几瓶冰镇啤酒就更爽了……对了,没有啤酒,咱们就用葡萄汁对付一下!”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快步跑到了河边,把镇在河水里的葡萄捞了出来,纱布一裹,放到木头里一压,三杯紫红色的葡萄汁在夜火的照映下闪动着如同宝石般的色彩。 苏子墨斜倚在防潮垫上,抿上一口葡萄汁,望着满天的星河,甚至能看到一条银河跨过天际在流淌着,“真想一辈子生活在这里啊!” 孙易哈哈地怪笑了起来,“那我要先去学习一下妇产科的知识才行啊,要不然的话孩子没法接生!”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破事吗!”苏子墨大怒,半黄的笑话完全搅了她的好心情。 “吃饱了不想这种事想啥!”孙易怪笑着道,在苏子墨发火之前,跳起来跑开了。 第65章 山林黑夜传说 孙易没急着去睡觉,而是先把火堆引开,均匀地洒在四周,然后盖上一层灌木枝,灌木枝着得快,很快就引起了一圈火头,再放上干的松木,很快就烧成了炭火,这个时候再盖上蒿草,淡淡的轻烟升了起来。 在山里过夜,最头疼的不是吃喝,而是夜晚睡觉时的蚊虫,别看她们的帐蓬有防虫网,也未必能挡得住那些成群结队的小咬钻爬。 而且这些烟火还可以有效地防止蛇兽的侵害。 在山里,手机连信号都没有,苏子墨和陆青完全告别了各种现代的电子产品,下午又睡多了,躺在帐蓬里大眼瞪着小眼。 这一闲下来,立刻就觉得全身酸疼,大半天的野外行走,让坐惯了办公室的两人身体都有些无法承受,就连身为保镖,体质更好的陆青,两条腿又酸疼了起来。 两个强忍着,山里的夜一点也不安静,虫叫蛙鸣,而且不时还有不知名的鸟突然大叫一声,甚至还隐隐能听到某种野兽的吼叫声。 白天还不觉什么,可晚上寂静起来,各种各样的怪声音响起,让人很容易就联想起各种妖魔鬼怪,山魈树精之类的传说,两个原本很胆大的女人,这会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了,主要也是因为山里的夜晚变得冷起来。 “我们把他弄起来!”苏子墨隐隐听到了孙易平稳的呼吸声,那家伙竟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嗯,好主意!”陆青也点了点头,生性严肃的她,在这种环境下也生出几分童趣来。 两人钻了出去,仅有一些星光的夜色中对视了一眼,远处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可视度绝不会超过三米远。 苏子墨没有直接叫醒孙易,而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茅屋上,本来就是临时搭成的茅屋哪经得住踹,一下子就塌了下去。 苏子墨还没等笑出来,就听到呜呜的两声,裤腿一紧,差点被拽个跟头,一点白本来就是一条黑狗,只有四爪和尾尖还有肚子上一条白线,在黑夜里就是最完美的伪状,只有一双眼睛闪动着幽幽的绿光。 苏子墨吓得哇地就大叫了起来,以为是有狼来偷袭呢。 孙易这会也从一堆废墟中爬了出来,打开了手电筒,一点白呜呜低吼着瞪着两个女人。 “你们两个不睡觉,闲的呀!”孙易晃着手电筒照着她们道。 “呃……”苏子墨犹豫了好半天,才有些扭捏地道:“我们……我们怕!这山里太黑了,还有各种各样怪怪的声音啊!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有鬼?要不会有妖怪,会不会有狼啊熊啊来袭扰咱们?”苏子不说还好,越说越怕,脑子里想的全是恐怖的血腥画面,忍不住打个寒颤,抱着肩膀一脸都是可怜相。 “荒山野岭的上哪找鬼去!哪来的狼和熊,早八百年就被打光了,能见着只狍子都算我们走运了,放心吧,我们还没深入原始森林呢,这地方安全得很,太危险的地方我也不会带你们去的,安心睡觉吧!”孙易叹了口气道。 可是恐惧之心一旦升起来,想再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苏子墨拽着陆青就是不肯回去睡觉,眼珠一转,又找了个借口,“啊呀,你的屋子塌了,咱们挤一个帐蓬吧!” “你会有这么好心?”孙易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她。 “哼,不识好人心,你爱在外头被蚊子咬随你的便吧!”苏子墨说着拉着陆青就返回了帐蓬里。 孙易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倒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是决定进帐蓬,大晚上也没法再搭茅屋了。 钻进了帐蓬里,把拉链再拉好,帐蓬里尽是女人的香味,确实比自己的茅屋强多了。 两个女人睡了一下午,这会也没有睡意,拽着孙易非要聊天。 孙易一边跟她们聊着,一边把苏子墨的大腿拽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苏子墨敲了孙易一下,“你要干什么,耍流氓啊!” 她这么一叫,陆青的脸色就变了,拿出了高压电击器,保护苏子墨是她的责任。 孙易哭笑不得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真想要干什么还用等现在啊!你们走了一天的山路,这腿要是不揉开了,明天就别想动弹了,针扎一样的疼,现在忍着点!” 孙易说着,隔着质地极佳的防划裤由上至下地揉动了起来,顺着肌肉纤维捏动着,苏子墨啊哟哟地直叫,又酸又麻又疼,而且还痒,可是过后又是那种酸软的舒服感。 苏子墨的大腿柔软而又有弹性,哪怕是隔着裤子,也能摸出滑嫩的手感来,特别是连腿根处都捏到了,捏到最后,已经让苏子墨并紧了双腿,且又眼含春水。 孙易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在黑暗中悄悄地摆弄了一下小家伙,让它歪在一边,要不然的话顶着太难受了。 陆青也没有拒绝,一上手就感觉出不同来,陆青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肌肉很结实,弹性更强,被孙易捏动的时候,陆青咬着牙一声也不吭,耳中却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行了,可以睡觉了!”孙易只觉得邪火越来越胜,有些不自在地匆匆给陆青捏了一会就放下了她的腿道。 孙易刚刚躺下,苏子墨就用脚踢了踢他的腿,“我的脚疼得厉害,你帮我捏捏呗!” “这个你们两个自己随便捏一下就行了,就别找我了!”孙易道,然后翻了个身。 苏子墨以为孙易还躺着,又上去踢了两下,只觉得脚触处坚硬无比,第二脚又变得软软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孙易哼了一声,“你下脚的时候看着点行不行,用力大了再废了我就麻烦了!” “你……”苏子墨意识到自己踢到哪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孙易也没了说话的劲头,躺着一会功夫就睡着了,听着他渐渐粗重的呼吸声,苏子墨和陆青半排躺着,气得又踹了孙易一脚,孙易嘀咕了两声,翻了身,背对着苏子墨。 “你说,他跟两个大美女一个帐蓬,怎么还能睡得着!”苏子墨气哼哼地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真想发生点什么事情吗?要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先出去回避一下!”陆青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笑意。 苏子墨咯咯地低笑了起来,伸手在陆青的身上乱摸着,然后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刚刚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个家伙硬了呢,而且很有料呀!陆青啊,你都三十多了,太缺少滋润了,不如让你先尝个鲜!” “没兴趣!我冷淡!”陆青硬梆梆地道。 两个女人小声私语着,发出一阵阵的轻笑声,半梦半醒的孙易听着她聊天变得越来越劲爆,似乎大有把自己反扑的迹象,索性一翻身,四仰八叉地躺着,再一扯衣服,心中暗道,来吧宝贝,尽情地柔躏我吧! 可惜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孙易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了,看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扭头一看,两个女人盖着衣服睡得正香,苏子墨的睡品很差,一只腿搭在陆青的腰上,再一甩手,一拳头就冲自己的眼眶来了,一偏头闪了过去,都冒冷汗了。 出了帐蓬,把火堆重新挑起来,下河又摸了两条鲶鱼用来熬鱼汤,至于主食嘛,只能找找有没有兔子了。 领着一点白在山林里转了一圈,就拎着一只兔子回来,是一只当年的兔子,没有昨天那只大,做为早饭来吃也够了。 收拾了兔子,肚子里再塞上采来的野菜,放到火边上烤着,等两个女人被食物的香味给勾得怎么也睡不着了,爬出了帐蓬。 “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我们今天向西走,绕一圈,明后天就能回去了!”孙易道。 “噢,有什么好玩的?”苏子墨接了些岩石缝里流出来的水刷着牙,不时地咧咧嘴,水太凉了。 “这山里美景太多了,走到哪算哪!”孙易看看太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吃饭。 “对了,今天找一个可以洗澡的地方,一身的汗,身上都有些粘粘的了!”苏子墨说着,凑到了火堆上坐下,陆青也麻利地收好了帐蓬坐了过来。 鱼汤喝着很鲜美,但是兔子肉却没怎么吃,大早上就吃肉,腻得慌。 “早就准备好了!”孙易说着,把兔子肚子里的野菜掏了出来,浸满了油脂的野菜散发着浓浓的山野清香,哪怕是浸饱了油脂,也没有任何油腻的感觉。 吃完了饭,孙易把锅刷干净,在岩石缝里接满了水烧开,再放到小河里冰镇着,一会就变凉了,灌满了水瓶,准备再次出发了。 今天的速度就慢了很多,毕竟昨天还很新鲜,兴奋之下不觉得累,可是今天腿还酸着呢,走得也不快,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孙易领着他们停在了一片白桦林间。 四周尽是齐膝黑的青草,还有各种颜色的花朵,再往上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桦树干,再向上,就是一片片心形绿色树叶,白绿相间,轻风抚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声。 “哇,真美!”置身于一片桦树林中,苏子墨闭上了眼睛,伸展着双臂。 “这地方不能升火,桦树皮易燃,一不小心弄出山林大火来可就做孽了,吃你们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对付一顿吧!”孙易道。 第66章 野味争夺 孙易招待了他们三顿美食,她们自然也不会吝啬这点吃的,压缩饼干高糖高盐高热量,前三口吃着还能吃得香甜来,再吃就腻得不行,而且吃完了还有点烧胃,这东西对付一两顿还行,要是往饱了吃,那可就受罪了。 喝水也压不下烧胃的感觉,孙易拿过一个水杯来,找了一株最粗壮的桦树,用小刀在上头挖了一个小洞,再剥下一小层白色的桦树皮卷成管状插了进去。 一会功夫,树汁就流了出来,开始是几滴几滴的滴落,最后就变成了细长的水流,孙易接了三杯就取下了小管,然后从地上捏了一把泥土按了上去。 “我倒是听说非洲有一种树可以存储大量的水,而且直接就可以喝,至于这桦树……你确定这东西能喝?”苏子墨小猫一样不停地闻着杯子里淡黄色,像啤酒一样的液体。 淡淡的树木香气,还有一种微甜般的感觉,像是某种饮料,好像挺好喝的样子。 “当然能喝,死不了人!”孙易笑道,清香的树汁入口,带着微微的甜意,很快就压下了胃里的灼烧感。 一路翻山越岭,孙易已经准备向回返了,选择的方向也是回家的方向,而且在寻找方向的时候,必须是早上或是傍晚,因为只有在这个时间,太阳才处于东西两个位置,中午前后,太阳就在头顶上,根本就无法用来定位。 至于说用树木枝叶的繁茂来分辨方向,这个太专业,孙易可没这个本事,树木的叶子无论哪个方向都茂盛着呢。 一路小跑跑在前头的一点白突然停下了脚步,发出一阵压仰的低哼声,孙易侧着耳朵听着,听到了一阵趟草的声音,向身后的苏子墨和陆青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然后领着她们慢慢地走过了一片小树林,前面就是一片草甸子,几只灰黄色的精灵正在吃草,不时地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长长的耳朵忽闪着。[] “鹿!”苏子墨低呼了起来。 “扯蛋,咱们这地方哪来的鹿,要深山里或是再往北才有,这分明就是傻狍子!”孙易道。 “现在拿个主意,想不想吃狍子肉,咱们弄一只尝尝!我看那只就行,不大不小,正好够咱们吃几顿的!” 孙易说着一指一只半大不小的狍子道,是一只母狍子,看样子还是当年刚长成的,它已经掉队了,在不远处,是一只长着分叉尖角的公狍子和两只母狍子。 “算了,这东西平时可看不到野生的!”苏子墨摇了摇头,“吃点野鸡兔子就行了!” 孙易笑了笑,苏子墨还是很不错的,知道保护动物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就在他们三个远远地看着这些山野精灵的时候,一点白却有些焦躁地发出低哼声,这时,一抹淡淡的黄色影子在草丛中一闪既没,孙易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个黄色影子的目标就是孙易看中的那只不大不小,跟比山羊还小两圈的那只半大狍子。 都说傻狍子傻狍子,只要一有动静,这种长得像鹿一样的精灵就会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在山野里,几乎没有比它们跑得更快的动物,不过它们跑掉之后,还会停下,甚至返回原来的地方看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心特别的强。 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近几十年,山里的动物以惊人的速度在消失,再傻的动物也该学奸了,现在的狍子,你敢弄出点动静来,肯定一溜烟的就跑没了,绝不会再回来。 这只半大狍子是当年出生,经验不足,虽然警惕,却没有发现一条黄色的影子在向它悄悄靠近着。 突然,一阵草浪涌起,黄色的影子如同闪电一样分开青草,瞬间就扑到了这只狍子的跟前,这只狍子还处于呆愣状态,影子就已经把它扑翻在地,一口咬到了咽喉处,其它的几只狍子受到惊吓,一窜就是两三米高,瞬间加速,消失在视野当中。 这一瞬间兔起鹘落,在眨眼间就完成了,把苏子墨和陆青吓了一大跳,别说她们了,孙易也吓了一跳,一点白更是哼哼着,呲着小尖牙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那个大猫一样的动物拖着这只三十多斤重的狍子走在草地上,还有些吃力。 黄色的大猫耳尖有一撮黑色耸立簇毛,两颊有下垂的长毛,个头不大,却雄壮有力,野性十足。 “猞猁!”孙易低呼了起来,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山里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传说中的动物,也是北方森林中最美的一种动物。 “好可爱啊!”苏子墨瞪着眼睛看着那只大猫一样的猞猁低呼了起来。 “可爱?发起怒来,能咬死你,这东西可是真正的猛兽!”孙易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惊动了那只猞猁,耳朵上那一撮簇毛抖动着,垂卵形的眼睛也望向他们这里。 孙易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猞猁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半伏着身子不停地后退着,一点白亦步亦趋地跟着,虽说它小了点,可仍然毫不畏惧,如果不是孙易压着它,它都要冲上去跟猛兽斗一斗,打不过也要打。 猞猁舍了到嘴的猎物,缓缓地后退着,发出恐吓的低吼声,孙易不急不徐在逼近着。 “快回来,小心它咬你!”苏子墨急得直跳脚,陆青的战斗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再强也强不过野兽。 “你们不想吃好吃的啦,正好有现成的狍子肉,见者有份,咱分一半!”孙易说着,从腰间拔出了短刀晃了晃。 猞猁已经退后好几米了,孙易也走到了这只断气狍子的跟前,钢锯条磨成的锋利短刀切了下去,先把两条后腿给切了下来,又切了几条子鲜嫩的肋条肉,加一块差不多有十多斤的样子,晚餐有着落了。 孙易带着切下来的肉缓缓地后退着,一点白还不肯放口,咬着一块血淋淋的骨头,努力地想把大半个狍子全都拖走。 呜嗷一声,猞猁低叫了一声,纵身就向一点白扑了过来,到嘴的肥肉被分走了一半也就罢了,你一个小东西也太贪了吧,竟然还想全部拿走。 一点白松口,向一侧跳去,很灵活,不过仍然比猞猁差了几个层次,这只猞猁一扑扑了个空,身体一打横,后腿蹬了出去,把一点白蹬得飞了出去,在草地上骨碌了好几圈,爬起来发出低低的呜吼声。 孙易赶紧把一点白叫了回来,看它没受什么伤才放心,在它的脑袋上敲了一切,“该,让你那么贪心!现在吃亏了吧!” 一点白委屈地哼哼着,小尾巴一个劲地摇动着,舔着孙易手上鲜肉中流下来的血水。 那只猞猁拖着剩下的大半只狍子一溜烟地消失在树林里,孙易这才松了口气,真要是这只猞猁向他发起攻击的话,自己还未必是对手,空有一身力气,也敌不过这灵活的大猫。 “真是太危险的!下次可不许这么干了!”苏子墨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孙易只看那波涛汹涌,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情形,很有料的嘛。 苏子墨见孙易的眼神不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别有一番风情。 三人就在一条小河边上的高地上扎了营,狍子肉一半用来炖,一半用来炭烤,香气扑鼻。 狍子肉吃起来其实很累,特别是大块炖的肉,这种肉质纤维很粗,撕咬起来累,倒是炭烤的很不错,拦着肉质纤维切成薄片,一咬就碎,却还很有嚼头。 狍子肉的美味并不仅仅体现在它野味的本身,还有从一只凶悍的猞猁口中夺食的心理感觉。 这回孙易也不用再搭茅屋了,直接就挤到一个帐蓬里去了,在黑暗中帮两个女人按按腿,柔嫩与弹性各有千秋,偷偷吃点小豆腐还是没问题的。 孙易都准备睡觉了,苏子墨用脚踢了踢他,“洗个澡吧!只在河边洗了脚,可是这身上粘粘的太难受了!” “明天晚上咱们就能回去了,回去再说吧,这大晚上洗什么澡,别看这河小,真要是钻出条蛇来,一样危险,万一被水耗子拖到深水里去,救人都来不及!” “啥水耗子?”苏子墨一愣。 “水耗子就是水耗子,应该是水獭的一种,个头挺大,模样跟耗子差不多,水性极好,在水里拖走一个人都不成问题!”孙易说着,翻了个身。 苏子墨在黑暗里翻了几个身,怎么也不舒服,拽了拽陆青道,“走,咱们就在浅水边,把毛巾蘸湿了擦擦也好!” 孙易哪能放心她们两个去,打着手电筒出去,在浅水边点了堆火,压上蒿草升起烟来,要不然的话蚊子都能把她们吃了。 “你别走远了,还有,不许偷看!” “我偷看什么,我直接光明正大的看!”孙易怒道,然后退开几步,隐入了黑暗当中。 苏子墨和陆青看着孙易消失的地方,真的看不见人了,这才借着火光,在河边脱了衣服,把毛巾放到水里浸湿了,相互帮着擦后背什么的。 她们两个看不到孙易,并不代表孙易就看不到他们,他置身于黑暗当中,火光下的两具完美的身体尽入眼底,丝毫不露。 苏子墨白嫩完美,如同一尊玉雕,就连弯腰的时候肚子上都没有赘肉。 第67章 默契的夜晚 陆青的年纪虽然偏大,三十出头,但是身体强壮有力,如同象牙一般白里透着些许健康的小麦色,就是胸小了点,还没有苏子墨一半大,但是胜在身材修长有力,弹性十足。 孙易在黑暗中不停地抹着口水,连喝了几口水才强压住心头的邪火,几乎就要冲出去把她们一起就地正法了,看看陆青一直都放在身边的高压电击器,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两个人索性把衣服也洗了,穿了备用的宽松睡衣,天才知道她们进山林怎么还会带这种薄薄的真丝睡衣。 见她们往回走,孙易赶紧抢先一步回了帐蓬,把支起的小弟歪歪地放到一边装睡。 衣服就搭在帐蓬上晾着,再进帐蓬的时候,身上带着出浴后淡淡的清香,黑暗中也分不清谁是谁,只是身子向身边一挤,感受着柔嫩的躯体,肯定是苏子墨了。 孙易忍不住微微动了动身子,隔着衣服,火热的东西贴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明显感觉到苏子墨的身体一僵,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孙易也不敢动,只是这么静静地贴在她的身上。 渐渐地,陆青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起来,孙易也升起了睡意,准备要睡觉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只小手带酥麻之意缓缓地向他伸了过来,隔着裤子按到了已经半软下去的小家伙上。 小家伙瞬间再次鼓胀了起来,而孙易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悄悄地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手直奔要害,轻轻地揉着绵软而又弹性十足的两座小山峰。 真丝的睡裤被拉下来一点,孙易的东西也钻了出来,寻着那片深深的沟壑向深入探寻着,原来早已变成了一片沼泽地。 似乎有一股吸力一样,将孙易的小家伙吸了进去,然后就是四面八方的挤压和吮吸,孙易的手上一疼,苏子墨狠狠地咬到了他的手上,她越是用力咬,孙易挺入得就越深,呼吸都变得极其粗重起来。(.广告) 黑夜,美人,还有第三者的存在,这种刺激而又诡异的情形,让孙易都有些撑不住,十几分钟之后,苏子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孙易也像触了电似的狠狠地抖动了几下身体。 帐蓬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味,随着山风抚过,从防虫网散去,最后只剩下了深重的呼吸声。 清晨,陆青先醒了过来,向同时醒过来的二人道:“我去河边看看,能不能再抓些鱼回来!” “还有狍子肉!”孙易翻了个身道,看看表,这才五点钟。 “熬点鱼汤也好!”陆青淡淡地道,然后走出了帐蓬。 陆青一走,帐蓬里就剩下孙易和苏子墨了,苏子墨还在睡着觉,但是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地闪动着,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孙易向她身边凑了凑,贴了过去,再一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苏子墨没有拒绝,反而向他的怀里挤了挤。 孙易试着拉了拉她的睡裤,苏子墨还在睡觉,不过身子却抬了一下,让他顺利地把睡裤拉到了脚踝处,白嫩如玉般的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丁点的瑕疵,似乎连毛孔都不存在一样。 孙易的火势的大手轻轻地抚了过去,从大腿抚到脚踝,再从内侧抚摸回来,然后轻轻地分开,一片晶莹的粉红挂着露珠。 苏子墨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哪怕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也没有睁开眼睛,孙易每一次都探入最深处,让苏子墨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身体颤个不停。 孙易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还在流出来,擦了干净,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出了帐蓬,他刚刚离开帐蓬,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广告) 孙易在外头生起了火,把昨天炖好的狍子肉回锅再热一下,陆青在河边抓鱼,只是这本事有限,抓了半天,才抓了两条不到一指长的小鱼,反倒是把自己弄得湿淋淋的。 孙易接过她手上的工具,是仿着自己之前做的那种用柳树皮做的网,做得很精巧,可惜捞鱼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一定天份的。 孙易一会功夫就捞了几十条,做鱼汤是够用了。 孙易和陆青向回走,快到帐蓬的时候,身侧的陆青突然开口道:“孙易!” “嗯?”孙易一愣,见陆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板着一张容嬷嬷的脸,现在却又变得有些犹豫了。 “子墨不是个随便的女人!”陆青终于开口道。 “噢,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孙易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完全说出来。 苏子墨换过衣服在收拾帐蓬了,见到他们回来轻轻一笑,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吃过了早饭接着上路了。 苏子墨虽然表现一切正常,但是今天却不像从前那样言语多,而是孙易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丛林里走三天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到了中午时分,就连体质最好的陆青都走不动了。 无奈之下只能扎营,把狍子肉做成肉汤喝来补充体力,正当孙易琢磨着去旁边的树林里逮两只野鸡,再抓两只兔子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刚刚迎过去,就见两个女人连滚带爬,万分狼狈地向自己跑了过来。 孙易的心中一惊,连陆青这种很能打的女人都一脸的惊慌,肯定是出事了,赶紧迎了上去。 “有熊,有熊啊,它过来了,快跑!”苏子墨紧张地拉起孙易就跑,还没等跑呢,就被孙易拦腰抱住。 “两条腿哪能跑过四条腿,快上树!”孙易一指旁边一颗大杨树高声叫道。 陆青蹭蹭地就窜上了树,灵活得像一只猴子,腿在树枝上一搭,翻身俯下,伸手就来接苏子墨,孙易把她一举,两人的手搭到了一起。 “咦?不对劲,不用上树了,是老相识呢!”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招呼着她们两个下来。 “那可是熊啊,不好,快看小白,它冲着熊去了!”苏子墨尖叫了起来。 “我都说了没事了!”孙易笑道,“这两个不速之客,咦?这回变三个了!” 孙易说着,走了过去,公母两头大黑瞎子还领着一头幼年的小熊,这会一点白正跟这头小熊争抢着奶水。 看到孙易过来,那头大公熊扬着嘴巴子凑了过来,伸着鼻子在他的身上嗅着,母熊正在扒拉着那两个背包。 “啪……”孙易一巴掌把这头公熊扇到一边去,公熊叫唤了两声,也不恼不怒,颠颠地跟着孙易讨吃的。 当初跑山采摘蓝莓的时候,这两头熊没少蹭吃蹭喝,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仍然记得他。 孙易一脚把母熊蹬了个跟头,抢过两个背包来,在里头翻出一包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的糖份大,熊又喜欢吃甜食,巴掌大的一块压缩饼干几口就吃了个干净。 “你们快过来,这回不用担心自己走不动了!”孙易置身在两头黑瞎子之间,向苏子墨和陆青招着手。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可是野熊啊,看看它强壮有力的四肢,还有粗壮的嘴巴子,咬一口拍一巴掌可都是要命的事情,现在偏偏跟家养的宠物似的。 两人壮着胆子凑了过来,小熊颠颠地跑了过来,抱着苏子墨的大腿就要往上爬,两头成年熊都忙着围着孙易讨吃的,连小熊都顾不上了。 苏子墨抱起了小熊,小熊的爪子在她的胸口处抓个不停,逗得她咯咯直笑,小动物都是又软又萌的。 孙易安抚了两只大熊,然后用压缩饼干当诱饵,用树枝挑着,就像诱着驴子拉磨的胡萝卜一样。 苏子墨和陆青心惊胆颤地骑到了熊背上,两头熊伸着嘴巴子想吃前头的饼干,又够不到,一急就跑动了起来,至于身上的人,体重不过百,一个平胸一个矮,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孙易不得不抱起小熊和小白一溜小跑跟上去,有了两头黑瞎子当坐骑,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大河边,沿河再向下流走几里地就是过河的地方。 两头黑瞎子吃上瘾了,说啥都不肯走,孙易不得不拿出饼干,在它们的鼻子前晃了晃,然后奋力向远处扔去,两头黑瞎子嗖嗖地就跑了过去找吃的,孙易借机赶紧领着两个女人快走。 这两头黑瞎子就是赖皮缠,妥妥的吃货,如果不是两个女人累得不行,他绝不会让这黑熊子当坐骑,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一直到孙易拖着筏子带着她们过了河,她们仍然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她们竟然骑着黑瞎子跑了一下午,又是欣喜又是惊惧,种种情感混合在一起,过了河时已经是全身酸软了。 还好面包车还在,上了车,开车向家中行去,一进院子,苏子墨就张罗着要洗澡,缸里有水,晒得温热,洗澡正好。 家中来客人,一定要招待好了,还必须要有特色,煎小鱼,蒸鸡蛋酱,茄子土豆烀熟捣烂,切上葱花蒜末,再加入蒸好的鸡蛋酱,这一盆又当饭又当菜,能把人吃到撑死。 孙易买了些啤酒,琢磨着果酒也差不多了,一会去罗丹那里取。 自己在后园子冲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让两个女人等会,出门向罗丹家行去。 第68章 酒浓夜醉人 罗丹正在院子里喂小狗,一抬头,正看到孙易依着门冲她轻笑着,罗丹的臀肌一紧,不由得想起了那种酸楚的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天还没黑呢,你想干啥!” 孙易一扬眉毛,笑了起来,“天黑了,能干点啥不?” “美的你大鼻涕泡!”罗丹横了他一眼,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生怕他再像上次那样走了后门,那种疼后的酥麻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超多好看小说] “家里来客人了,来取点果酒!”孙易笑道。 罗丹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要果酒,那是女客人呀!” “嗯,女的,还是两个!”孙易笑道。 罗丹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小脸显出些许苍白色,孙易的心中一疼,赶紧道:“是新任镇长,我这不是在镇里要干点事业嘛,一定要招待好喽才行!” 罗丹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迷茫起来,虽说早已经下定了主意不与孙易牵扯,可事到临头,曾经的誓言又变得如气泡一样脆弱。 孙易跟着她进了屋,阴面的仓房里,两个木桶被盖得严严实,却掩不住浓浓的果香气。 罗丹拿了一个小桶向里倒酒,俯着身子一倾桶,紫红色的酒液倾泄而下,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 “你的手艺是最棒的,光闻这味就醉了几分!”孙易说着,从后面抱住了罗丹的腰,在她的耳垂处亲了一下。 罗丹的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匆匆地盖好桶,挣开孙易的怀抱,把装好酒的桶向他的怀里一放,“好了好了,你该走了!”罗丹推着他。 孙易反倒是把酒桶放到了一边,紧紧地把挣扎的罗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罗丹,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没有,你快走吧!”罗丹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可是孙易仍然把她抱得紧紧的,在她的颈侧轻吻着,直让罗丹的面色潮红,全身乱颤。 当孙易的魔爪伸向要害的时候,罗丹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一样了,她用哀求的语气道:“孙易,不行,真的不行的,要不然……要不然我用手吧!求你了!” “那我们可以这样!”孙易说着把罗丹抱了起来,而且还是头部冲下,本就宽松的长裙立刻散落了下去,藕荷色的小裤被他用牙齿挑到了一边。 前院的狗叫声把罗丹惊醒了,拍着孙易的腿让他把自己放下,脸孔红红的,赶紧整理了衣服向前院走去,只是过路的人引起了狗叫。 罗丹吓得不肯再跟孙易胡闹了,半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不上不下的孙易拗不过她,又舍不得强迫,只能先离开再寻找机会了。 拎着酒果刚刚回去,苏子墨就哼了一声,“都凉了,你是去现酿的酒吧!” “好饭不怕晚啊!尝尝咱这山林的馈赠!”孙易一扬手上的木桶笑道。 果酒的浓香让苏子墨的眼睛都亮了,她不是没有喝过好酒,几万块,甚至是十几万的红酒她也喝过,但是像这么浓稠的自酿果酒还是第一次喝呢。 果酒呈紫红色,倒进杯里微微一晃,如果有紫龙在其中游动一样,“可惜了这酒,如果用高脚杯的话,效果肯定更好!” “你可拉倒吧,直接抱着桶喝才叫一个痛快!”孙易说着,把大肚的圆桶整个塞进了苏子墨的怀里,苏子墨信了孙易的话,真的就抱着酒桶喝了一大口。 果酒入口酸甜清冽,酒香扑鼻,似乎把整个人都浸透了一样。 这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果酒喝着像饮料,再像饮料它也是酒,后劲还挺大,就连苏子墨这酒量很不错的女人,喝到最后也喝得脸上升起两朵酒醉后的红霞。 山里走了三天,也都累了,孙易把自己的卧室收拾了一下,铺上一床新的被,自己就在里头空置的屋子里随便铺上被褥就准备睡觉了。 一点白趴在旁边把鼻子塞到了肚子下,睡得直哼哼。 孙易刚刚迷糊着要睡觉,门突然开了,穿着睡衣的苏子墨走了进来,同时也听到了陆青深沉的低酣声。 “怎么?睡不着?”孙易打开了灯。 醉眼微迷的苏子墨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然后爬了上来,一声不吭搂着孙易就疯狂地索着吻。 孙易一翻身,就要占据主动,却被苏子墨又给翻了过去,狠狠地坐了下去,疯狂地摇动了起来。 她似乎只是来疯狂求欢,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了深处,甚至放声叫了起来,要说陆青能睡得着,鬼都不信。 直到最后大汗淋漓地软软躺在一边,孙易刚要开口说话,苏子墨就一翻身,披上睡衣出去了,当真是来去如风。 孙易躺在炕头上瞪着眼睛看着房顶,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呢?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当孙易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人了,出门找了一圈也不见人,东西都带走了,甚至面包车也不见了,这两个娘们把自己的车给开跑了。 孙易活动着身体,准备今天就在家歇着,哪也不去,闲来无事,拎把锹准备去路再平一平。 刚从仓房里拿出铁锹,还没等出门,门就开了,杜彩霞走了进来,直勾勾地看着孙易。 短短几天不见,杜彩霞原本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削瘦了许多,显得她的眼睛更大了,却也更加憔悴了。 孙易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铁锹,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你这又是何苦呢!” “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以吗?”杜彩霞说着,泪水就流下来了。 孙易的心中也充斥着酸涩着味道,现在唯有叹气,用力地捏捏她的肩头,然后张开了双臂,杜彩霞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们需要多点信任!然后从头再来!”杜彩霞道。 “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好,毕竟我们可能真的走不了太远!”孙易叹道。 杜彩霞抬起头,目光闪闪地看着孙易,“你……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孙易摇了摇头,“我不是不肯原谅你,如果我对你没有感情,只像初时那样算个床伴,只是那种事对我的吸引,也许我就不会生气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每次想到你,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小子在你身上抠抠弄弄的样子,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也过不去这个坎!你明白吗!” 杜彩霞默然不语,等了好久,才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停下,转身道:“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是我自己做下的事,我自己担着后果,家里张罗给我介绍对象,是镇中学的老师,也许……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结婚了!” 孙易点了点头,祝福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杜彩霞出了门。 孙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回身就是一脚,嘎吧一声把铁锹的锹杆踹断,气喘如牛,眼睛都变红了。 一点白咬着他的裤腿哼叫着,然后奋力地抱着他的大腿大叫了起来,把几乎蒙住了神智的孙易叫醒了。 “走,我们去镇里串个门,我想梦岚姐了!”孙易酸涩地道,带着一点白出了门,走在大路上,一辆要去镇里卖菜的拖拉机经过,搭了车直奔镇上。 就在孙易第一次因为失去一个女人而心情烦闷的时候,远在百里外的林市,柳双双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今天一上课,就有几个外校的小混混顺着人流混进了学校里,早自习刚刚结束,就到了班级的门口。 为首的黄毛叼着烟向白凝玉勾了勾手指头,“听说一中有个挺牛逼的女人要立棍,我们哥们不服,来找茬了,练练,单挑还是群殴!” “啊呀我草,敢到我们学校来找我的麻烦,你想死是不是!”白凝玉怒了,伸手就拆下桌子腿,劈头盖脸地就打了过来。 “草!说打就打,好,你有种,走,我们去操场的树林里练练,玛逼的,干倒了你就地轮了!” “来啊,老娘叉着腿等着你!”白凝玉拎着桌腿就冲了出去。 柳双双一般不参与打架的事情,白凝玉也不会吃亏,她在学校也有几个很能打的哥们会去助拳,但是今天的事透着诡异,平时有外校的混子来,都是风少他们出面摆平的,他们把一中当成自家的后花园,可是今天,风少竟然没有出现。 这时,二班的一个体态微胖的女学生走了过来道:“柳双双,白凝玉在天台给你留了东西,让你快点去取!” 柳双双看了她一眼,有些眼熟,平时跟风少他们那一伙走得挺近的,听说有一次她跟风少他们那边两个男生晚自习后在教室里胡搞被老师逮到了,结果老师被打断了腿,风少又保下了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柳双双立刻摇头,“小白会亲自交给我的,我等她回来!”柳双双说着,又向袖口里塞了一个长条形的东西。 第69章 一中跳楼事件 女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出去了,过了一会,风少领着三个人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先掏出一把砍刀刷地一下就砍到了桌子上,一甩长长的发头叫道:“没你们的事,都给我出去!” 风少的威压下,教室里的同学低着头赶紧向外跑,都用同情的目光望向柳双双。 风少的人立刻就堵住了教室的门,一班的同学都是尖子生,所谓的好学生都是不打架的,胆子也小,只是聚在不远处低语着。 “完了,柳双双没有出来,风少是冲着她来的!” “白凝玉被引走了,就是为了这事!唉,快点报告老师吧!” “老师哪管得了!” 一班的同学小声地议论着,却都低着头,谁都没有去做这个出头鸟,更没有人去通知老师,默默地等着悲剧的发生。 风少被孙易打了一顿,折了不少人手,治伤看病更是花了不少钱,现在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伤痕。 风少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泄到了柳双双的身上,狞笑着向她走了过来,“臭娘们,真以为现在有人给你出头就可以嚣张了是不是,今天老子就搞了你,搞完了再把你光着身子吊到窗外面,让一中所有的人都欣赏一下!” 柳双双不停地后退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是目光却更加坚毅,伸手在校服的袖子里一拽,拽出一把尺长的尖刀,这种尖刀在市面上就能买到,用钢锯条磨制成的,很锋利,几十块一把,物美价廉,一向都是市场上卖肉的商户最爱。 柳双双从来到一中被风少觊觎的时候就知道,有的时候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错,如果不是认识了白凝玉,她也不会一直平安到现在,当然,她是要付出代价的,白凝玉总是喜欢在她的身上乱摸,有的时候甚至会一直摸到下面最要害的位置。ianuaang.cc 反正都是女孩子,也吃不了什么亏,而且白凝玉也确实尽了一个朋友的责任,保护了自己,更多的时候,她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 风少看着柳双双手上绿色刀身,寒光闪亮的刀刃,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指着她怒吼道:“草尼玛的,跟老子玩这一套是不是,真以为拿把刀就可以吓住我,你想得美!” 风少说着,抄起一把椅子就砸了过去,然后向三个跟班吼道:“都特么看什么,上,给我按住她,老子要搞了她,我搞完了你们接着搞!老子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搞她!” 柳双双手里拿着刀,咬着牙挥动着,劈在椅子上发出一阵阵牙酸似的响声,终还是敌不过四个抡起椅子的男生,很快,手上的刀子就被打掉了,身上的校服也被扯开。 眼看着就要被他们按住了,想到自己要被他们侮辱,还是在所有人面前被辱,她全身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一下子就冲开了四人的围堵扑到了门边上,伸手推门,可是门外还站着风少的狗腿子,嘻嘻哈哈地怪笑着顶住了门不让她出来。 风少带着三个跟班,脸色狰狞地围了上来,柳双双咬着嘴唇,苍白如纸的脸上闪过毅然决然的神色,纵身扑到了窗子跟前打开了窗户。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柳双双怒吼着,一班的教室在三楼,也不很矮了,很有可能会摔死人的。 “跳啊,你特么跳啊,就算是你摔死了,老子也要玩一把女干尸的把戏!你跳啊!”风少说着,大步奔了过来,伸手就向柳双双抓了过来。 柳双双一咬叫,一头就栽了下去,风少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衣服,只是校服本来就残破了,而且质量也极差,嘶啦一声扯下一片布片来,柳双双也带着风声向楼下摔去,引起了一片惊呼声。[超多好看小说] 扑通,柳双双摔在了楼下的花坛里,身子动了动,然后就没了动静。 一阵叫骂声,白凝玉拎着一根还染着血的桌子腿快步跑了过来,正看到柳双双摔下来,桌子腿也扔掉了,冲到了花坛处,扶住了柳双双。 柳双双的双目无神,嘴角也溢出了血丝,气息越来越弱。 “我草你们玛的,看什么,还不快打120!”白凝玉的声音都变了形,尖利后变得嘶哑,出现了破音。 没人敢打电话,只是偷偷地拍下这一幕当做日后的谈资,风少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白凝玉大怒,跳起来踹翻了好几个拿着手机偷拍的男生,“我去尼们玛个逼的,满学校就没有一个是男人!白长了卵蛋!” 白凝玉痛骂着,抢过一个手机打了120,又打了110报警。 柳双双从楼上摔下来的消息也惊动了学校的领导,一个个跑过来,张罗着要把柳双双送到医院去,但是白凝玉却拎着桌子腿四处挥舞,差点把校长的地中海脑袋开瓢。 “早特么干什么,你们这些尸位其上的混蛋,双双交给你们,老娘都怕你们杀人灭口!草,都特么什么玩意!”白凝玉满嘴脏话骂得这些学校领导还有老师满脸通红,换个人早就被收拾了,但是白凝玉的身份也不简单,整个学校也只有她能够跟风少抗衡。 风少从楼上下来了,推开人群走了进来,根本就没有多看几个校领导几眼,看着躺着不动的柳双双,呸了一口,极度嚣张。 白凝玉拎着桌腿就要上去教训这个王八蛋,却被一帮老师和领导七手八脚的拦住。 风少指指白凝玉,哼了一声,带着狗腿子扬长而去。 医院的救护车终于来了,把柳双双抬上了车,白凝玉上楼拿了柳双双被打掉的那把短刀跟了上去。 人还没到医院,学校的领导就已经把事情做了定性,高三的学生学习压力太大,要各班班主任抓好学生的思想工作,杜绝这种悲剧的发生。 一班的班主任被扣下本季度的奖金以做惩罚,不过刚刚开完会,校长就单独把班主任留了下来。 “小刘,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气,但是为了学校的声誉,只能先委屈你了,你的奖金只是名义上扣掉,到时候一样会发给你,毕竟你带的一班成绩是有目共睹,我相信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刘兴业一支烟,刘兴业叹了口气,他是一名优秀的教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可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去告状吗?最后不但害了柳双双,还害了自己。 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以柳双双的成绩,考上一所好大学不成问题,到时候远远地离开这里,她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校长掐灭了手上的烟头,用十分沉重的语气道:“回头你去一下医院,看看孩子的伤势,另外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毕竟这也是她的学校,她的家嘛,事情闹得太大,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我明白了,校长!”刘兴业叹了口气,“我一会让同事代两节课,马上就去!” “行,把事情办好,你的职称问题也该得到解决了!” 刘兴业的脸上微微一喜,终于该轮到自己了。 柳双双被送到了医院,进行各种检查,拿着结果,白凝玉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脑震荡跑不掉了,肋骨断了一根,刺伤了肺脏,小腿骨裂,好在这些伤势都不重,经过手术之后,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明天就能醒过来正常进食了。 白凝玉拿着柳双双那个很旧的电话,翻着里面的电话本,只有几个联系人而已,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大哥,肯定是上次见过的孙易。 白凝玉拿着电话刚刚拔出去,刘兴业就来了,还拿了水果。 白凝玉翻了个白眼,不可否认,刘兴业是个好老师,授课水平很高,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一次事,早就瞧不起他了,随手接过了东西就把他在了病房外。 “交费去楼下窗口,双双还昏迷着呢,不能探视!”白凝玉冷冷地道。 而孙易这边的电话也接通了,听到白凝玉的话立刻就怒吼了起来,“你说什么,双双昏迷了?怎么回事?” 白凝玉还不待回答,就被刘兴业把电话抢走了,赶紧在对着电话道:“你是柳双双的家长吧,啊,没事没事,双双在学校受了些伤,校领导很重视,已经在医院就医了,只是一些小伤,不碍事的,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您不用急!” “不急什么啊,被人逼得都跳楼了,还差点被人女干了尸!李随风就特么不是个好东西!”白凝玉跳着脚大叫了起来。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了!”刘兴业满头大汗地解释着。 可是他等来的,只是简单的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刘兴业看着挂断的电话,气得一跺脚道:“白云,你要考虑到学校的声誉,再说,这不是没太大的事了吗!” “哼,就是你们惯了,去年从天台上掉下来摔死的两个女同学,冤魂可还没散呢!” 白凝玉的话噎得刘兴业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悲哀,沉声道:“我只是一个老师,一个普通的老师!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第70章 风少的怒火 孙易把车开得飞快,几次都险些与迎面而来的货车撞上,连后视镜都被刮碎了,五菱面包车用来拉货做小生意还行,被他这么狂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车体都发出了嘎嘎吱吱的声音。 现在他第一次后悔没有换车了,武谷和刘老四他们早就让孙易换车了,甚至还很热心地帮他联系了一辆八成新的商务车,拆了座椅一样拉货,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换。 现在恨不得开上一架飞机才好,这百多公里的路,他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冲进了林市的市区,连闯了几个红灯,蹭了三辆车,在他的身后已经追了一辆警车,两辆警用摩托,在前方路口,一辆警用摩托横在路口上准备堵人。 孙易开着车一头就撞了过去,把这辆警用摩托撞得翻了出去,还好这一路都没有伤到人。 终于,车子在临近医院的时候,为了避让同样在闯红灯的一辆套牌大货车,转向打得太急,车子侧轮离地,忽地一下就翻了过去,连翻了几个跟头,已经不成样子了。 孙易在车里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脑袋,幸亏系了安全带,要不然这条小命都要不保。 一脚把松动凹陷的车门踹飞从里面爬了出来,很狼狈,但是脸色阴沉,再加上车门被他踹飞十几米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尊魔神一样。 两辆警用摩托追了了上来,孙易这会可没时间跟他们纠缠,纵身就跳过了车流里,从两辆轿车的上方翻了出去,拔腿就跑,速度飞快,抄着近路奔向医院,很快就甩掉了警用摩托车。 孙易进了医院,直奔柳双双的病房,还没等到地方,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你是柳双双的家长吧,我是她的班主任刘兴业!” 孙易简单地与他握了一下手,目光冷冷的打量着他,把刘兴业打量得脑袋都冒汗了,他只觉得这个年青人的目光像狼一样,似乎要把他撕碎一样。 “我先看看双双,有事一会再说!”孙易冷冷地道,他对学校的老师也没有好感,身为老师,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现在孙易怒气勃发,根本就无法讲道理。 刘兴业不得不咬着牙拉着孙易的手不让走,急急地解释道:“双双的学习压力太大,所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放心,我们学校一定会负责到底,哪怕因为此事影响了学习,我们也能保送她去名牌大学,学校的两名额可以分给柳双双一个!” 孙易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是学校想把事情压下去,先定了性再说,毕竟被阔少逼得跳楼,和学习压力大个人失控完全是两回事,后者可以把影响力降到最低,万一家长闹起来,学校也不会好过。 孙易一甩手,把刘兴业甩了一个趔趄,冷冷地道:“我们家双双聪明伶俐,不需要这种施舍!” 孙易说着,走进了病房里,白凌玉早就听到了动静,就守在门口,看到孙易进来,长长地出了口气,一把扑到了孙易的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哪怕她也是有后台的人,今天差点弄出人命来也把她吓得够呛。 “这里有我!”孙易拍拍她的小脸道,“双双怎么样?” “还好,只是脑震荡,断了一根肋骨,小腿骨裂,有些内伤,医生说并不严重,只要修养一阵子就好了,现在麻药的劲还没过!” 孙易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她妈妈!” “嗯,我懂!那学校那边,怎么办?”白凝玉问道。 孙易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考虑着得失,现在双双已经读高三了,如果再转学的话,虽说不少学校抢着要,可也会影响学业的。 “答应他们,就按他们说的办!”孙易道。[超多好看小说] 白凝玉气得一跺脚骂道:“我还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软弱的屈服的,下次李随风再出手的话,我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孙易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十分古怪的微笑,“他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孙易说着,走到病床边上,看着脸色苍白,哪怕在昏迷中也紧皱着一双柳眉的双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孙易转身就要向外走,却被白凝玉一把拉住了,“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动强硬手段只是最蠢的选择,你不知道李随风的家里有多势大,黑白两道都混得开,在省里也有人的,你真要把老李给惹怒了,要弄死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孙易摊了摊手道:“我无权,无势,就连钱也不多,我现在只剩下这一腔热血,老李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也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三尺了!一个混黑的老头子,早该被后浪拍死了!” 孙易说着,用力地按按白凝玉的肩头,她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留下来好好照顾双双,回头请你吃好的!” 孙易说着,走出了病房,向一直焦急等在这里的刘兴业道:“我们同意学校的处理方式,去做吧,放心,我们不会找学校的麻烦!” 刘兴业还来不及说上几句场面话,孙易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了。 病房里的白凝玉咬了咬牙,还是拿出了电话打给李随风,李随风接了电话怒道:“白云,别以为你有一个当市长的爹有什么了不起,惹急了老子连你一块做了!” “我呸,老娘等着,一片好心当驴肝肺,我是来告诉你,上次打过的人是柳双双的大哥,现在他来找你麻烦了,他很厉害,你还是躲躲为好!” “去尼玛的,他敢来,老子弄不死他!”李随风说着就挂了电话,甚至不给白凝玉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白凝玉有些苦恼地低语着,“希望他真的像双双说的那样,一个人对付两只黑瞎子都不成问题,要不然这次他死定了!” 白凝玉有心帮忙,却无力回天,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那三脚猫的本事,在学校里耍耍还行,真要是跟道上的人死磕起来,她连盘豆芽菜都不如。 李随风随手就把电话给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搂着陪唱女吼了起来,刚刚吼完一首歌,包厢的门就被扑开了,四五个少年抱着肚子走了进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李随风大怒,扔掉了麦怒吼了起来,“谁敢动我李随风的手下!” “风少,是隔壁那个王八蛋,妈逼的差点把我肠子打断,是个硬茬子!”为首的少年一边呕着酸水一边道,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草,干他去!”李随风说着,伸手从后腰拔出一支手枪来,把陪唱小姐吓得缩在沙发上不敢吭声,她们也算江湖人,自然晓得,这家ktv就是李家的产业,这位风少在这里是主人,这是主场。 李随风领着三个没受伤的狗腿子直扑隔壁的包厢,到了地方,一把推开了服务生,一脚就踹开了包厢的门,这是一个小包,装修得很精致,只有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怒自威,还有一个精巧的少妇,长发垂腰,柳眉秀目,李随风不多的语词翻来覆去,唯有明眸皓齿才能形容她。 少妇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就坐到了沙发上,满是惊恐,而李随风更是心生怜爱,几乎沉迷进去,少妇成熟的韵味对少年人的吸引力是极其强烈的,此时的李随风只觉得此前自己上过的女人都是姿色不足五的渣。 大汉怒了,站起来指着他们就骂,晃着膀子就要过来动手,当李随风把枪一亮,大汉不由得愣了。 “玛逼的,敢伤我兄弟,给老子跪下!”李随风得意地点着手上黑漆漆的手枪,还向少妇抛了个媚眼,显示着自己的牛逼与强大。 大汉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就大笑了起来,“小屁孩玩个狼狗就以为自己牛逼了是吧,你特么朝这打,看能不能打死我!” 李随风的脸孔登时胀得通红,他手上的枪是通过关系从香洪那边弄过来的,全金属枪身,以压缩二氧化炭为动力,发射的子弹是钢珠,威力不小,至少打在身上就是个血洞,唬人足够了,但是用这东西杀人可就难了。 恼羞成怒的李随风对着大汉的脑袋就扣动了板击,不过大汉的验很丰富,最后关头一侧头,再加上李随风的枪法实在不怎么样,钢珠打了个空,把墙壁上打出一个小洞来。 “小逼崽子真敢开枪!”大汉怒了,不等李随风开第二枪,上来就是一脚,把他踹得像一只大虾一样弯下腰去,手再一勾,把他身后的狗腿子也拽了过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殴打,最后把狼狗捡了起来,在手上搓成了零件。 “都特么滚,小屁孩不好好学习,学人家混社会,这社会是你们能混的吗!”大汉怒吼着,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李随风抱着肚子不停地呕吐着,对方下手很巧,打的都是身体极疼,偏又不会造成很大伤害的地方,一会就缓了过来。 李随风越想越气,在学校连一个没背景的小女孩都敢跟自己挥刀,现在到了自家地盘,拿枪都没有吓唬住人,反倒是被打了一顿,难道风少现在都混到这种地步了吗。 怒气上头的李随风顾不得许多,出门直奔保安室,这是自家产业,那些服务生和保安看到李随风,一口一个风少地叫着,见他脸色难看,也不敢多嘴,更不敢往跟前靠。 第71章 手起刀落 李随风进了保安室就开始翻动了起来,在一个抽屉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铁家伙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铁,烤蓝都已经被磨掉了,但是保养得很好,散着淡淡的枪油味,这是一把曾经立下大功的五四手枪。 拿出一个弹夹来装到枪里,哗啦一声上了膛,他曾经在保安室玩过这种枪,知道怎么用。 枪的保险都没关,就这么插在后腰上出了门。 小包厢里,惊魂稍定的少妇拉了拉大汉道:“志辉,咱是回娘家,可别搞出什么事来,趁着他们不在,我们快走吧!” 大汉一摆手道:“没事,万事有我呢,就那几个小崽子,我一只手都能摆平他们,来来,咱俩合唱一个知心爱人!”大汉显然是爱极了女子,一劲地哄着他。 李随风阴沉着脸又走了回来,一招手,招过了自己的一帮小弟,服务生也看到了这边的一幕,他们都知道风少的脾气大,也不敢过来,远远地让开,反正是自家产业,爱咋玩就咋玩吧。 李随风再一次踹开了门,大汉登时怒了,跳起来指着李随风的鼻子怒道:“你特么没完没了是不是!” “我就是来弄死你的!”李随风拔出了手枪,对着大汉砰的就是一枪,平时用枪打鸟或是瓶子,枪法很准,可第一次用真枪打人,心理素质不过关,这一枪打歪了,擦着大汉的胳膊飞了过来,也带起了一蓬血花。 大汉一愣,没想到他真的搞来了一把真枪,而且还真的敢用枪打人,一时竟然愣住了。 李随风一挥手,怒吼道:“上,给我干死他!” 几个狗腿子立刻吼叫着扑了上去,大汉只是护住了老婆,不让他们触碰,直到一根棍子砸到了后脑,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李随风先用绳子把大汉给绑了起来,然后伸手揪住了少妇的头发,用枪口拍着她粉嫩的脸,少妇被吓得眼中含泪,却一个劲地用关心的目光望向倒地地上还被踩在脚下的男人。 “别这样!你们都不要这样,我们是军人,我们都是军人!” “军人,你该穿军装,老子也体验一下啥叫制服诱或!”李随风根本就不在意,军人又能怎么样,林市是李家的地盘,是龙要盘着,是虎就要卧着。 李随风嫌小包间地方太小了,亲自抓着少妇的头发向隔壁的大包里拖,昏倒的男人也拽着腿拖了过去,一瓶凉啤酒浇下去,大汉醒了过来。 看清了形式,大汉也冷静了下来,向李随风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后果你承担不起!” “草!”李随风啪地一声将手枪拍到了桌子上,“不服是不是,给我打!” 一帮狗腿子冲了上去对男人拳打脚踢,少妇喊着志辉就要扑过去,却被李随风给扑倒在沙发上,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揉动着,接着又扯起了她的牛仔裤,不料被女子在脸上抓了一下,抓出几条血凛子来。 李随风怒了,怎么现在谁都敢跟自己动手了,招来两个狗腿子按住了少妇,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揉了几下揉硬,一挺身子向少妇道:“给老子舔!” “小子,你找死!”大汉怒吼了起来,身体拼命地挣动了起来,一头一脸都是血,看起来狰狞而又凶悍。 李随风伸手抄过了手枪,指向了大汉,向少妇喝吼道:“你特么不舔,老子就一枪崩碎他的脑袋!” 少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转动着,大汉怒吼道:“小惠,他敢让你舔,你就把他的小玩意咬掉!” 大汉的怒吼让李随风的身体一激灵,连家伙都软了下去,骂了一声草,挥着手枪就用枪柄砸了下去,砸得大汉满脑袋血流如注。 孙易这时也到了ktv的门口,掏钱付了出租车钱,看着装修得豪华的门面,脸上尽是冷笑,推门走了出去,门口两侧的服务生和公主九十度鞠躬,大吼着欢迎光临。 “马上你们就不欢迎我了!”孙易说着在大堂里看了一圈,正面供的是关公,纯青铜制品,品相极好,真人般大小,特别是青龙偃月刀更是寒光闪闪。 香火极盛,下方的功德箱里,红红的票子装得半满,怕是不下几万块之多。 孙易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扣住了纯铜制成的青龙偃月刀,用力一拽,整个关公都倒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轰的巨响,脑袋都骨碌出老远,一柄大刀也落到了孙易的手上。 大刀抡起来,重重地劈在了前台上,把后面的小妹吓得抱头尖叫。 孙易拎着大刀一路闯进来,见什么砸什么,保安听到动静赶过来,手上的甩棍撑死五十公分,在两米长的青龙偃月刀面前根本就递不上招,反倒是被接连拍飞了好几个。 本身就是个工艺品,刀身也脆,当孙易一刀劈碎了一面屏风之后,手上的长刀只剩下不到两尺长的刀杆,当成了棍子用也不错。 一顿棍子打下去,那些拿着甩棍或者镐把的保安全部被打翻,每一个都是在膝关上挨了不轻重的一下子,伤得不重,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 这些保安只是一些外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真正的战斗力还是那些看场子的道上大混子,比如这家ktv镇场子的就是道上很有名气,以敢打敢拼又忠诚闻名的猛牛。 猛牛姓牛,自从打下猛牛这个外号之后,真实姓名早不不用了,猛牛正跟几个兄弟在包间里喝酒,听到了动静赶紧回去取枪,可是枪却找不到了,工作人才告诉他被风少拿走了。 猛牛不光用枪,用刀也是一把好手,一把特意打制成的环首刀不知砍倒多少后起之秀,挡下过多少次麻烦,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猛牛领着十余名刺龙画虎的大汉,抄着家伙冲了出来,手上清一色都是雪亮的刀具,猛牛看着拎着一根铜杆四处乱砸的孙易,怒气登时就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在镇场子。 猛牛抡起雪亮的环首刀就冲了上来,孙易也回过身来,一棍就砸了过来,刀棍相击,发出一声脆响,孙易手上的这根铜棍也只剩下不到一尺的一截,铜质较软,远远无法与现代精工打制的环首刀相比。 孙易扔了手上无法再用的铜棍,伸手在后腰一拽,一把市场上常见的,用钢锯条磨制成的短刀出现在手上。 “小子,敢来这里闹事,也不打听打听是什么背景,你特么等死吧,我要把你剁碎了扔河里喂鱼!” “用嘴就能杀人,还要刀干什么!”孙易冷冷地道。 猛牛狞笑了起来,“行,行,你特么算条汉子!” 说着,猛牛抡刀就冲了过来,也没打算让别人帮手,今天不剁了他,都没法跟国豪大哥交待。 孙易在林河镇闯下不小的名头,无非就是跟一些耍狠的地痞无赖争雄,最牛逼的传说就是跟当地的大混子武谷正面交锋后又化敌为友,像这种真刀真枪的正面拼杀,还是头一次。 孙易的精神高度集中,就连猛牛胸前纹的关公线条变幻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种前所未有的,十分奇妙的感觉,似乎猛牛的刀子要砍向哪里,用了几分力气都能够感觉得出来。 孙易闪身躲过这一刀,趁势从猛牛的身边扫过,锯刀磨制成的短刀从他的肋下滑过,直接就切进了骨缝里,甚至没有一丁点涩手的感觉,如同热刀划过黄油一样轻松。 猛牛一刀劈了个空,这小子如同猴子一样从身边钻了过去,怒吼一声,扭身跟着再劈一刀,可是这一刀又劈了个空,因为孙易已经闯进了人群里,短刀扬起,手起刀落,轻轻地在每个人的身上划过。 直到最后一个,被孙易扣着脖子,膝盖在后腰处一顶,胸口高高地鼓起,孙易扬起了刀就向他鼓起的胸口捅去,当看到这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脸上惊惧的神色,孙易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倒底不是道上混的料,下不了杀手。 手上的刀一偏,握着刀柄重重一拳头砸到了他的胸口处,把他砸得胸口一塌,一口血像喷泉一样喷起老高,一松手,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这个打手一口血喷出来,就像是约定好的信号一样,猛牛等人的身上突然开始飙血,特别是猛牛,觉得肋下好像开了气窗一样,鲜血狂涌的时候,还有类似放气一般的声音,肚子里头着了火一样,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是内脏受了重伤。 最惨的一个是肚子被划开,黄色的脂肪层都翻挤了出来,甚至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看到肠子正在一点点地向外挤出来。 这个倒霉的家伙一捂肚子,肠子还是挤出来好大的一截,抱着肚子倒下去哀叫了起来。 猛牛全身的力气都顺着伤口流失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孙易,他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个年青人竟然有这样的身手,特别是那把刀,竟然能快到这种地步。 这边的打斗说起来慢,实际也不过两分钟而已,这个时间段本身就没什么客人,有几个也远远地看着,然后紧紧地关上门,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第72章 打砸 正在逼着孟惠给自己口的李随风听到动静,随便打发了一个小弟出去看看情况,这个小弟一探头,正与孙易的目光相对,十几个人肯间重伤在他的手上,鲜血混合着内脏特有的腥味,让孙易的杀气升腾着。 吓得这个小弟惨叫了一声赶紧缩了回去,上回他可是挨过孙易揍的,那可是一次难忘的痛苦经历。 “风少,风少,不好了,是那个人,上次掀了咱们车的那个人!”小弟一边叫着,一边趴在门口的小窗看着。 李随风一惊,赶紧收起了家伙,伸手抄起了手枪,玛逼的,正好有事一次解决,不但抢自己的女人,还打了自己,几十万的车都差点废掉,这个仇不能不报。 李随风刚刚拿起枪,包厢的门就咣的一声巨响整个脱离了下来,推着趴在门口观望的小子拍了出去,正拍在墙壁,屎尿的骚臭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包厢,倒霉蛋屎都被挤出来了。 “我草尼玛!”李随风大骂了一声,举枪就射。 刚刚踹开门的孙易只见一个黑漆漆的管子指向了自己,下意识地横刀而起挡到了身前。 一声枪响之后,孙易的手上一震,一颗弹丸打在刀身上迸碎,甚至一颗碎粒迸到了大腿处,一阵火热的感觉,像是烧红的铁条捅进了腿里一样。 还不等李随风开第二枪,孙易手上的短刀已经飞了出去,半个刀身都刺进了李随风的肩窝里,跟着孙易抢身冲了过来,手一抬扫在李随风的后腕上,枪举了起来,冲着房顶就是一枪。 跟着孙易的手一探,在刀柄上一拍,刀刃向下一沉,直接就切断了李随风的锁骨,顿时膀子就沉了下去,枪也拿不住了掉到了地上。 孙易扫了一眼室内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李随风还挺会玩的,竟然玩起了在人家老公面前搞人家老婆这种刺激的把戏。ianuaang.cc 拿枪的李随风被干倒了,剩下的那些跟班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地溜着墙根。 孙易一脚把枪踢开,拔出了短刀,立刻就带起了一蓬鲜血,这种锯条磨成的短刀根本就没有血槽,入体就会被肌肉夹住,可是在孙易的大力下,直接就皮开肉绽,想夹刀没那么容易。 孙易走到了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跟前,伸手就是几刀把他身上的绳子割断,这时那几个少年怪叫了一声,夺门而逃,甚至还不忙拖着李随风。 “我草你们妈,还敢跑!”刚刚脱困的大汉怒吼了一声,捡起了五四手枪就冲了出去,举枪砰砰就是几枪,跟着就是惨叫声,孙易追了出去,只见两个少年后背或是大腿中枪,倒地不起。 “你可真爷们!好枪法!”孙易竖起了一根大姆指。 “真当我这些年白练的!”男人呸了一声,赶紧回去,帮老婆穿好了衣服,女人吓得眼睛都要直了。 孙易转身就要走,满脸是血的大汉却一把拽住了他,“我叫路志辉,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今天要不是你,老哥我就阴沟里翻船了!” “我叫孙易,有时间一起喝酒,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把姓李的场子都挑了,这个仇结大了,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好,这才是真汉子,我陪你一起去!”路志辉用啤酒胡乱地洗了一把头脸,鲜血都已经凝固了,可伤口还在,看起来吓人之极,但是他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孙易指指女人道:“你还是先送她去医院吧!” 却不料路志辉摇了摇头,“都是被吓的,咱们打回来几场壮壮胆气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小逼崽子,今天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路!兄弟你说,怎么搞?” “先从姓李的场子扫起,我知道他有一个罗浮宫海浴,还有一个金樽酒吧,先扫了这两个地方再说!”孙易抹了一把短刀上的血道。 “好,咱们走!”路志辉抱起了老婆,跟着孙易就出了门,一路上碰到了保安和服务生,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些还在大堂里躺着的受伤的道上好汉,看到孙易出来,更是吓得缩紧了身体,不敢与其对视,生怕惹怒了这个杀人再给几刀。 猛牛这个道上最猛的战士,被孙易一刀伤了内脏,现在出血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否则的话以他不怕死的性格,说不定还能叫嚣几句。 路志辉开过一辆牧马人越野车,连车牌都没有挂,咆哮着冲上了街道,这一天,注定是一个要被鲜血染红的一天,也必定成为道上传说的一天。 牧马车停在了罗浮宫的门口,这里还没有接到消息,下了车,孙易寻找着趁手的东西,却被路志辉拉了一把,“啥都没有消防斧好使,那就有两把!”隔着玻璃一指罗浮宫大堂的消防设施处,果然两把平刃鹤嘴的消防斧被挂在墙里头。 路志辉回头亲了后座上的老婆一口道:“小惠,看着老公怎么给你报仇的!” “你小心些!”孟惠有些紧张地道。 “放心,这次绝不会再翻船了!”路志辉道,他的体格粗大,肌肉均匀壮实,一看就是真正练过的,而不是健身房里蛋白粉吃出来的死肉疙瘩。 “你老婆挺有意思的,不过你想好了,这可是大麻烦,李国豪是林市道上的一哥!”孙易笑道。 路志辉哈哈地大笑了一声道:“道上一哥算个屁,该灭他一样灭他,真以为老哥我是泥捏的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罗浮宫大厅,一进来,立刻就前台变得紧张了起来,这两人杀气腾腾,再加上孙易一身的血,路志辉又一身的伤,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消费的。 两人直奔消防斧,一肘打碎了玻璃,伸手抄下了消防斧,孙易率先动手,一斧头下去,一个喷泉玉球被砸得粉碎,路志辉也不示弱,一斧头把大片的钢化玻璃窗砸成了一地碎粒。 两个人在这里疯狂的打砸着,把顾客吓得禁若寒蝉,外面的不敢进去,里面的又不敢出来,至于前台,早就被砸得不能再碎了,前面值班的保安在发送完了信号之后,直接就被他们干倒了。 两个人沿着休息厅的楼梯一直杀上楼,路志辉掏出手枪,对着天花板砰的就是一枪,这一枪立刻就起到了极大的效果,只见包房门打开,一个个光着屁股的各色男人,还有那些赤着身体,雪白滑腻的小姐尖叫着向外跑。 二十多个大汉手上拎着短棍或是长刀向他们围了过来,后面两个人用衣服裹着长条形的物体,冷冷地看着他们。 路志辉抬手当当就是两枪,把这两个大汉直接就放翻了,然后拎着斧子就冲了上去,孙易也跟了上去。 路志辉打起来很有章法,进退有据,而孙易就像一头猛虎一样冲了上去,斧头狠狠地剁了下去,挨着就是被剁断了骨头,甚至还有两根残肢飞了出去,所向披麾,不可一世。 一个男人一个俯冲扑向衣服包裹的长条形物体,一抖,一把五连发出现在手上,刚刚拉栓上膛,枪还没等举起来呢,粘着鲜血,却仍然闪亮的消防斧剁了下来。 这个汉子很机灵,一缩身子,斧头剁到了枪体上,嘎吱一声就把五连发剁成了两截。 两人抡着斧子一通狂砸,把整个罗浮宫都砸得面目全非,甚至连吊灯都被孙易远远地甩过一斧子砸了个稀巴烂,满地都是惨叫流血的大汉,光医药费,各种红包抚恤就够李国豪头疼了。 孙易跟路志辉打砸了一通扬长而去,开着车的路志辉觉得不过瘾,看看表道:“咱们两个小时以后再去酒吧,那个时候是生意最火的时候,这个时候砸才痛快!” “这个主意太好了!”孙易笑道,“正好先送嫂子去医院!” 车子一拐,去了市一院,把孟惠安顿好,孟惠只是一个劲地让路志辉小心,孙易能看得出来,这个大汉不一般,但是人家不说,他也不问,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又同仇敌忾,巧合走到一起而已。 路志辉也在医院处理一下皮外伤,缝了好几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直奔金樽酒吧,在路上,路志辉道:“咱们去了先吃先喝,然后再砸店,还能闹个霸王餐!” “现在酒吧不都是先结帐的吗?”孙易问道,那种地方他很少去的。 “什么先结帐啊,开高档包间,都是后结帐的!” 孙易点了点头,李国豪这种等级的道上一哥,估计也没谁敢去吃霸王餐。 两人进了酒吧,这是一个很大的酒吧,舞台上,一个穿得少到极致的,身材极佳的美女正在激烈在舞动着,不时地扭动着腰胯,做出极具有暗示性的动作,一张张红通通的钞票夹在她薄薄的罩罩上,还有弹性极佳的小裤松紧带上。 甚至她在舞动的时候,在一个塞小费的顾客直接就把小裤下方拔到了一边,连器官都看得清清楚楚,刮得干干净净,深褐色的器官开合之间,还能看到粉红色,已经略显松驰的嫩肉。 几个染着各种颜色的少年四下走动着,不时在最阴暗的地方完成交易,一个个小袋子里装着小药丸或理小药片。 几个小太妹被送了几颗药丸,立刻就兴奋得找不到北了,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发泄着年青身体的精力,而几个不怀好意的小混子直接就扒下了她们齐b小短裤挺动起了身体。 这哪里是一个酒吧,分明就是一个群魔乱舞的魔窟。 第73章 先混一顿霸王餐 路志辉呸了一口,召来了侍应生,开高档包间,然后挥挥手,告诉他们挑最贵的酒水果盘上,挑最好的姑娘,一开口就要六个。 惹得侍应生用惊讶地目光看着他们,看到他们壮硕的身材,再看看路志辉匪气十足的模样,以为是刚从里面出来,憋得不行的那种。 高档包间就安静了很多,隔音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像,而且看得更加清楚,孙易只看了不到两分钟,就找到了十几对在黑暗或是半黑暗的地方胡搞的男女,甚至还找到了一伙团体做战的,这种兽性到一定程度的场合,惹得孙易都有些性起了。 一会功夫,两瓶皇家礼炮,两瓶拉菲红酒,还有德国原装啤酒被送了上来,还有一个叠了六层的果盘,同时进来的还有六个身高腿长,一身兴感黑丝或是制服的年青女子,果然个个都是上等姿色。 路志辉招呼着孙易吃喝,自己搂过了两个女孩调笑了起来,那双手不停地在她们的身上游走着,惹得女子咯咯直笑,然后不停地把手向他的要害处抓,看这模样,路志辉也是欢场老手了。 孙易就有些不太习惯了,白吃白喝也就算了,白占人家姑娘便宜算怎么回事,人家不偷不抢,全靠身体赚钱花,也是劳动人民啊。 孙易跟她们猜了猜骰子,多多少少占了点便宜,被占了点便宜。 路志辉那边已经把三个陪酒女孩扒得差不多了,衣服被扯开,山峰抖动着,如果不是今天还有事的话,只怕他就要当场一以挑三了。 晚上十点,正是酒吧生意最火爆的时候,此时的舞台上,已经不再是独舞,而是十几个穿得极少,甚至连罩罩都没有,只挂着几缕亮丝的女孩在疯狂地舞动着,丰满的胸部随着她们激烈的舞蹈颤动着,看起来惊心动魄。 路志辉咬了一块哈蜜瓜两口吃了个干净,向孙易道:“差不多该动手了!” “行,我再喝一杯的,听说这一瓶礼炮就好几万块,不喝白瞎了!”孙易笑道。(.广告) 他属于穷人乍富的土鳖,还从来没享受过呢,虽然他觉得这礼炮没有啤酒好喝,可人家的名头在呢,至于好几万一瓶的拉斐,喝嘴里一股葡萄梗子的酸涩和浓重的酒精味,还没有罗丹自酿的果酒清冽爽口。 孙易喝了一杯礼炮,又对瓶吹了半瓶难喝到死的拉斐,这种豪迈的喝法,把几个陪酒的小姐给吓得目瞪口呆,见过有俩钱消费的土包子,红酒兑雪碧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把红酒当啤酒喝的主。 他刚刚问了陪酒的小姐这一顿得多少钱,人家说出的数目差点把孙易吓死,不算赔酒的小费,光桌上这些东西就八万块,尼玛啊,八万块啊,这得种多少地才能赚到八万块啊。 孙易喝了半瓶拉斐,啪地一声,把酒瓶子砸到了桌子上,瓶子碎了,血红的酒液四处流淌着,跟着半截瓶子飞了出去,把宽大又精薄的液晶电视砸碎了。 六个陪酒的小姐吓得尖叫了一声,夺门而出,孙易也没有为难她们,这会喝了点酒,又出了点汗,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不知有多少力量在身体里涌动着,似乎不发泄出来,整个人都会炸掉一样。 两人刚刚推门走出来,就见一名服务生和两名衣着严整的保安大步走了过来,服务生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十分礼貌地问道:“二位先生,不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孙易刚要说话,路志辉就抢了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这个瘦瘦弱弱,还有几分帅气的小伙踹得倒飞了出去,把后面的两个保安也砸翻在地。 孙易皱了皱眉头,“都是讨口饭吃的服务员,跟他们耍什么威风!” 路志辉哈哈地大笑了一声,“这地方哪有好人,一会开打了,这些穿白衬衫的也一样抡棍子上,咱们是来砸场子的,可不是来同情服务员的,兄弟你要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早晚会吃亏的!” 路志辉大笑着道,走过去,两脚把要爬起来的保安踢昏了过去,从他们的身上抽出两根甩棍来,两根都扔给了孙易。 “你用啥?”孙易道。 “这东西太细了,用起来不爽快,看,我的武器来了,我喜欢用砍刀!”路志辉扬了扬下巴,果然,在拐角,两个黑衣大汉探头探脑,见到他们两个动手了,立刻跳了出来,手上拎着精亮的厚背大砍刀冲了出来。 孙易抓着甩棍一甩,两根甩棍弹出了打击节,手持双棍迎了上去,两个大汉的砍刀刚刚举起来,一个被甩棍打到了肩头,骨头都打裂了,另一个被打在手肘上,砍刀都抓不住了。 孙易脚上一挑,把砍刀挑了过去,路志凌接了过来,两个拎棍持刀向楼下走去。 金樽酒吧这个场子至关重要,李国豪上面有人,也没人来查,甚至还经常有一些贵客来玩几把,黄、赌、毒样样俱全,每天纯收益就是近百万,再去掉四处打点人情的,纯收益可以达到几十万,这仅仅是一天而已,可以说这是李国豪最重要的一个场子,开了五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事,信誉铁打的一样。 对这样的场子,李国豪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手下的精锐有大半都集中在这个场子里头。 只是好几年都碰不着一回事,就算是碰到,也只是喝多了闹点小事,打一顿扔去就算了,根本就算不上事,现在突然跳出两头四处打砸的老虎来,一时间让看场的几十个好手都反应不过来了。 孙易收起了甩棍,跳到了舞台的正中央,把那些吓得腿软的脱衣舞娘赶了下去,一膀子撞了过去,把舞台中央那根立起来跳舞的白钢管撞得弯了下去,固定的螺栓也啪啪地崩起。 孙易如同倒拔垂杨柳似的,抓着白钢管怒吼了一声,一根三米多长的白钢管被拔了起来,抡起白钢管就扫了出去,一时之间,吧台里的酒瓶啪啪碎裂,灯光闪烁,不知多少东西被砸碎,至于那些价值不菲的音响等物,更是被砸成了碎烂。 酒吧里的客人疯了一样的向外跑,还有一些胆大的就躲在不远处看热闹,看着孙易抡起一根三米长的白钢管,生人勿近的模样暗自伸出一根大姆指来。 “这哥们哪来的?真特么猛,以前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闲哥,你人头熟见识广,听说过没有?”看热闹的四处打听着。 这些人也算是个半个道上人,自然知道李国豪的大名,号称道上一哥,现竟然有人扫场子,可把他们兴奋坏了,人嘛,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反正砸的又不是自己的场子,死的又不是自己的人。 被叫闲哥的中年人捏着下巴,看了半天,一个劲地摇头,“道上可没这号人物,挺年青的,可能是后起之秀,这是要踩李老大上位啊,草的,李老大有那么容易踩吗,早十年前就没人敢动李老大一根毛了!” “完喽完喽,这两人怕是要喂鱼了!可惜了两条能打的汉子!”一个黑大汉叹了口气道。 “怎么,齐老大动了爱材心,想收两个能打的手下啊!”闲哥开玩笑似地道。 “草,这样的人物我可不敢收,我就是一个倒腾点鸡鸭的二道贩子!”齐哥赶紧叫道,撇开了干系。 “哈哈,齐哥也是大人物啊,下回弄到熊掌,别忘了给我留一个!”一帮看热闹的谈笑着,相互敬着烟,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如果事情明朗的话,他们不介意上前帮上一把做个顺水人情,如果事情不顺利,也没啥害处。 孙易和路志辉打砸了一阵子,整个金樽就被清了场子,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道上混的还在不远处看着热闹。 在金樽看场子的是李国豪手下头一号大将汪鹏飞,据说早年就跟着李国豪在火车站混起,是道上一个狠人,手上人命不少,本来判了死刑,李国豪当时也没太多的钱,硬是散尽了家财把死刑弄成了无期,送到大西北改造去了。 李国豪崛起,砸了大笔的钱疏通关系,把汪鹏飞的无期变成有期,最后屁事没有的从大西北出来了,跟着李国豪混得风生水起。 汪鹏飞脸上的横肉都快要扭曲到了一起,本来在包房里给新来的两个大学妹子试活,还都是处,搞得正爽着,听到有人砸场子也没在意,手下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还混个屁,没想到对方越砸越厉害。 汪鹏飞终于怒了,甚至顾不上穿裤子,只穿着裤头就冲了下来,手上还拎着一支五连发,身后的两个小弟各拿着一把隆化造的老五四。 刚刚一下来的汪鹏飞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倒不是砸坏了东西心疼,而是看着躺在地上十几个大汉心里直抽抽,两个打十几个,这种猛人多少年没碰着过了,上次碰到还是五年前的事,想踩李哥上位,后来,后来他就被装进麻袋挂上石头扔到河里喂鱼了。 “砰!”一声枪响,打得头顶上稀里哗拉掉下来一片碎渣子,一见动枪了,那些看热闹的道上人士退得更远了,枪子可不长眼,看个热闹再误伤可就划不来了。 “兄弟,混哪的,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咱们坐下来四四六六的说个清楚,出来混的,都是混钱的,打打杀杀的也麻烦!”汪鹏飞道,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言不合动刀动枪的莽汉了。 第74章 一个劲地抽冷气 孙易和路志辉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玛逼的,事到如今,哪里能坐下来谈就能解决的问题,路志辉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老婆差点被李随风给强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超多好看小说] 而孙易,更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摆平的人,逼得自家软妹子跳楼差点摔死,这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解决,在他看来,李家父子绑一块,都不抵软妹子一根脚趾头,不,他们哪能跟妹子晶莹剔透的脚趾头相比,脚趾甲还差不多。 面对三杆枪,两人脸色丝毫不变,路志辉拔出腰后的五四手枪,拔出来的时候在腰身上一蹭,行云流水一样的开保险上膛,举枪就射,啪啪两枪,一枪打在汪鹏飞的五连发枪托上,枪托炸碎,枪也飞出老远。 而另一发,打在一个枪手的身侧,一个洋酒瓶子啪的一声炸碎,路志辉吹了吹枪口上的硝烟道:“倒底还是前苏联流出来的老家伙好用,就任你们手上的隆化土枪,特么的敢开枪吗,打不死人不说,说不定还把自己的手炸了!” 路志辉的话让那个差点挨了枪的枪手大怒,都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被人如此蔑视,踏前一步,举枪就射。 砰的一声巨响,枪口冒出一团火光,跟着就是枪手的惨叫声,右手的大姆指和食指都炸飞了,甚至还有迸飞的铁渣打进了一只眼睛里,除了血之外,还有黑色的眼晶体流出来。 “老路,你的嘴开过光啊!”孙易倒吸了一口冷气。 “哼,也不看哥哥是干什么的!”路志辉眼睛也不眨地道,然后拍拍孙易道:“没事,这种枪都是复装弹,有一大半用的还是黑火药,就凭咱们这身板,挨一枪都打不透胸肌!” 路志辉随意而又洒脱,根本就没把对方的枪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也就那把五连发有点威胁,一打就是一片铁砂,虽说打不死人,但是血糊糊的也不好处理。[] 汪鹏飞脸上的横肉都颤抖了起来,一伸手,手下递给他一把厚背的鬼头刀,刀身上还有些黑色的污点,竟然是一把有些年头的老刀,大小也算是古董了。 汪鹏飞一挥手,把手下的小弟都叫了回来,手上的老刀一横,指着孙易和路志辉高声叫道:“你们两个,谁先来!” 孙易揉了揉鼻子,没想到这个粗豪的大汉竟然还玩单挑呢,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看看路志辉,又看看汪鹏飞。 “兄弟,还是你来吧,我对他没什么兴趣!我只对那个叫李随风的小子有兴趣!” 路志辉的话让汪鹏飞的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他们要来砸场子,原来是风少惹下的麻烦,李老大老来得子,难免会宠了一些,风少的脾气自然也就爆了一些,偏偏李老大个有头有脸的人,谁都要给几分面子,这几年,汪鹏飞也没少给这位大少爷擦屁股。 可是现在事到临头,他不能退缩,哪怕风少把天捅个窟窿,自己也要顶上去。 孙易扔了那根白钢管,甩着手上的甩棍就迎了上去,迎面站定,沉声道:“要怪,就怪李国豪的儿子太不是东西了!” “来吧,今天你把我打翻了,就可以平安走出去,但李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好!”孙易简单地应了一句,劈头就是一棍砸了下去,照准锁骨砸的,除了差一点杀了那个毒鬼顾乐成,他手上还没有人命,现在也不想有人命,人不是那么好杀的。 汪鹏飞早年一口老刀,杀得血流成河,最高纪录是以一敌十,剁下三只大腿,砍断了四个人的脚筋,自己也是一身浴血,这些年养尊处优,也没有忘了锻练,人到中年往上,一身砍杀的本事非但没退,反而更加凶悍,他清楚自己的本事,自己就是靠打杀吃饭的。 汪鹏飞的眼光极准,一横刀就架住了甩棍,甩棍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的手臂一沉,心中不由得大惊,一根小小的甩棍能有多沉,打人全靠鞭子一样瞬间的冲击力,还有甩棍细小的截面伤人,可是现在分明就像是一柄大锤一样砸下来,这小子还真有一把子力气。 挡下了这一刀的汪鹏飞把刀一滑,顺着甩棍就切向孙易的右手,孙易把手一甩,格开他的老刀,左手的甩棍斜斜地抽向他的腰际。 汪鹏飞向后一跳,甩棍带着鬼啸一样的呼哨声从肚子上划过,棍子圆圆的打击头擦着肚皮就飞了过去,甚至还能看到疾速而过的棍子带走了一小溜的皮肉,白色的真皮层好一会才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来。 汪鹏飞的瞳孔紧紧地缩起,盯着孙易不敢再随意出手了,这个小子动作极快,力量极大,要好好寻找破绽才行。 看着汪鹏飞围着孙易转个不停,而孙易就那么拎着两根甩棍站着一动不动,甚至还给自己点了根烟,一个紧张得额头冒汗,一个轻松写意形成了鲜时的对比。 那些看热闹的道上人士一个个跟牙疼似的抽着冷气,都知道汪鹏飞是道上最凶悍的,现在李国豪几乎不怎么管道上的事,专心在洗白,所以道上的事大多是汪鹏飞在管,可以说他才是台面上的林市一哥,不仅在林市,周边几市也有很大的名气。 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年青小伙子逼得不停地后退着,看起来好像还很紧张,如果这个小子能够熬过来的话,以后在道上,绝对算是一个人物。 两人对峙,孙易不在乎,他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算现在调头逃跑都没人笑话他,但是汪鹏飞不行,他是道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要在乎颜面,也不能给李老大丢了人。 汪鹏飞不得不咬紧了牙关,看准了机会,一刀向孙易的脖子剁了过去。 “啪!”孙易的甩棍准确无比地击打在了劈来的刀身上,而且击打的还是贴近刀柄的方向。 汪鹏飞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像是过了电一样,小臂都麻了,手上从未脱过手的老刀也被打得横飞了出去,跟着孙易手上的甩棍几乎化成了两条影子,夹着尖厉的呼啸着向他的身上砸了过来,一时之间噼里啪啦的抽打身体的声音,还有汪鹏飞咬着牙的闷哼声。 孙易每抽一下,那些看热闹的道上人士就跟着吸上一口冷气,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年青高手了,这是要把林市道上给翻过来的节奏啊。 孙易一口气抽了十多记甩棍才抽身后退,每一棍都是皮粗肉厚的地方,打得汪鹏飞整个上半身都是血凛子,血凛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在身上缠了十几道绳子一样。 汪鹏飞几乎疼得昏了过去,身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火烧火燎地疼,比断了几根骨头还要疼,可是他仍然咬着牙没有摔倒。 孙易甩手扔下已经打弯的甩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种力量感让他直想仰天长啸,到现在他也搞不懂,从前他确实也挺能打的,读大学那会,一个打三五个小混混不成问题,但绝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自从回了老家以后,那玩意硬起来以后,整个人都跟着变了,耳目极其聪颖,力量也极大,身体的协调性无比的强悍,甚至连在学校武学社练过的一些花架子都在不知不觉间蹂到打人当中去了。 这是一件好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此时的孙易,有一种被压了五百年,一朝得了自由的痛快。 冷目向那些围拢过来的汉子望去,用拳头用力地砸了砸自己的胸口,高声喝道:“来啊!来啊!一起上来!” 就在这些汉子想要动手的时候,汪鹏飞发出一声声音都扭曲的吼声,“都特么给我住手!” 汪鹏飞拖着一动就痛入骨髓的身躯走了过来,身上高高隆起的伤痕看起来极具有视觉冲击力。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混哪的,也不管你为什么原因来砸我们的场子,咱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你想在道上立足,就要拿出足够的本钱,否则一切都是笑话,明天下午,北河滩上,咱们一战定胜负,赢了,林河有你立足地,输了,哪来的回哪去!” “跟我玩这套,欺负我们人少是不是!”孙易冷哼了一声道。 汪鹏飞阴狠狠地道:“我们都是道上混了,吹哨子喊人就是了,别以为你一走就能了之,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们会查出来你到底是哪的,直接杀上你家的门都有可能!” 汪鹏飞这句话成功地激起了孙易的怒火,他天不怕地不怕,若是这帮人顺藤摸瓜摸到了林河镇,伤到了梦岚姐,自己一定会疯的。 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孙易的手臂,向汪鹏飞一扬下巴道:“行,北河滩一战定胜负是不是,那咱们就明天见,跟我比人多,真脑袋被驴踢了,明天你们要是敢不去,再砸场子,就不是今天这么个砸法了,兄弟,我们走!” 路志辉抓着孙易就走,孙易很想揍人,还是强行忍住了,路志辉或许还有别的安排。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一众惊异的,甚至是惊恐的目光中,全须全尾地走出了被砸得不像样的金樽酒吧。 第75章 一切有我 汪鹏飞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向四周拱着手道:“各位,今天实在对不住了,明天过后,一切正常,也给诸位打个八折,都算兄弟我的!” “草,一个愣头青真以为能打就能横行林市了,真把自己头大瓣蒜了,飞哥放心,明天我老廖肯定带着兄弟去助拳!”一个粗壮的汉子高声叫道。 他一开口,顿时一帮社会大哥纷纷开口说要助拳,一个个的热情得不得了,这个时候不送人情什么时候送人情,对方就算是过江龙,又能召集起多少人来,一个人再厉害,又能打几个钉,管你武功多高,也架不住一顿乱拳,更何况人家李老大有了准备,怎么也要备几个喷子。 这回再动喷子,只怕就不是简单的几个隆化造或是五连发了,以李老大的本事,什么武器搞不来,这次群架,稳赢不输。 一帮社会大哥在金樽面红耳赤的表忠心的时候,路志辉拉着孙易到了烧烤街,小凳子一摆,小桌子一支,现切羊肉现烤,再弄些烤鱼牛鞭之类的一大堆,两人放开量喝了起来。 酒到酣处,路志辉拍着孙易的肩膀大笑道:“那个王八蛋简直就是昏了头,竟然跟我比人多,知不知道兄弟是干什么的?” 孙易嘴里吃着羊肉,有些含糊地道:“我看你像当兵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兵!” “哈哈,那当然,老子明天就把侦察营拉过来,几百号人就不信搞不死他们!” “那可是犯天条的!”孙易道。 “屁个天条,演习、拉练,随便找个借口人就拉出来了,把肩章一摘,打完就跑,督察找不到借口屁事没有!”路志辉很不以为然地道。 孙易就算是再没有接触过这种人也能琢磨出点味来,若是一般的连营军官,哪能说把兵拉出来就拉出来,这位爷不简单,不是普通军官那么简单,怕还是个军二代呢。 两个人喝到高兴处,路志辉拍着孙易的肩头,力道大得出奇,“你小子真能打啊!哥哥我也曾经跟几个一线特种部队里出来的高手较量过,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你这家伙,一个打二十几个!” “那是有路大哥你帮忙!”孙易笑着道,却掩不住他小小的得意,瞧瞧,这可是人家专业人士的鉴定,自己比兵王都要牛逼。 路志辉哈哈地笑道,又拍了孙易几巴掌,一下比一下的力道重,“能打不算什么,最重要的能扛得住打,我看你挨了好几棍子都没事!” 孙易苦笑了一声道:“怎么没事,后背现在还有血凛子呢,关键是农村人,皮粗肉厚扛得住!” “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路志辉笑道。 两人喝了一阵子,一个惦记着老婆,一个惦记着小妹,孙易刚想结帐,结果路志辉已经趁着去厕所的机会先结完了。 路志辉开车把孙易送到了市一院,约定了明天在北河滩上见面,跟当地的社会大哥来个硬碰硬就各自散去了。 孙易悄悄的上楼,一个瘦弱的身影趴在床边正睡着,孙易悄悄推门走了进去,床上的人儿轻轻地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在夜色下,双目亮如星辰,闪动着忧虑的光芒。 “双双,你醒啦!” “嗯,哥,我听白云说你去找李随风的麻烦了……”柳双双欲言双止。 孙易先悄悄地把趴在床边睡着的白云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空的床上,再把被子给她盖好,已经入秋了,夜晚的天气有些微冷,看看这个小丫头,不化那种浓妆,倒也是眉清目秀,透着几分可爱劲。 孙易转过身来,给柳双双拽了拽被子,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放心吧,万事有我呢,没有人可以欺负了你而不付出代价,我管他什么风少雨少的,逮着就往死里弄,一次就弄得他胆寒!” 孙易说这番话的时候,柳双双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窜进了身体里,轻轻地打了个寒颤,麻药的劲已经过了,肋骨断处让她忍不住轻轻地皱了皱眉毛。 看着这个透美而又可人的姑娘遭了这么大的罪,孙易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弄翻李随风的决心,在他看来,柳双双应该受到万众瞩目的宠爱,所有的一切都该享受到最好的,哪怕让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都如同在孙易的心里狠狠扎上几针一样。 柳双双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些哭腔,“哥,我没事,真的没有事,我问过医生了,住几天院就可以出院静养了,一个月就可以重新回学校上课了,我既然没有事,就算了吧!” 孙易轻轻地笑了一下,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双双乖啊,你负责好好学习,考个最好的大学,将来生活在最好的大城市,坐进有空调,有阳光的办公室,悠闲的就赚大把的钱,其它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柳双双的目光变得迷离了起来,想了好久,才喃喃地低语着,“是啊,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 孙易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啊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咱们先好好学习,明年考个大学再说!” 孙易不敢在这个话题上谈得太久,柳双双是一个好姑娘,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好姑娘,哪怕孙易在邪火薰心的时候,也强忍着没有对她做出最后一步,两个口口手手的鼓捣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哪怕如此,也让孙易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自己可万万不能坑了这个懂事的小姑娘。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柳双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孙易索性和衣躺到了白云睡觉的那张床上,两人挤在一个单人病床上,反正也不是没在一个床上睡过,虽说中间隔着柳双双。 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看了看表,刚刚早上六点,被伤痛折磨的柳双双一直睡不安稳,到了天亮才勉强沉睡了过去,至于白云,已经没了影子,不知跑哪去了。 孙易起了床,去了病房内部的厕所,扶着清晨胀起的家伙酝酿着尿意,这种坚挺后的晨尿尿起来很爽,不过需要一段时间的酝酿。 终于,释入了出来,那种全身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孙易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享受得直眯眼睛,这时,门突然开了,白云一头扎了进来,心急火燎地解开了腰带,然后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孙易吓得一惊,刚刚爽到一半的晨尿一下子戛然而止,想塞回去,可是手忙脚乱的又刮到了拉链,疼得他一咧嘴。 “快闪开,老娘急死了!”白云伸手就把孙易拔拉到了一边,脱下裤子就坐到了马桶上,激烈的水流冲击声响了起来,白云原本几乎挤在一起的五官也开始慢慢地舒展开,像一朵清晨盛开的鲜花。 孙易扯着拉链,几乎要看呆了,刚刚舒服完的白云小脸一沉,踢了踢腿,原本还在腿弯处的裤子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踝处,一片白腻腻一直延伸着,然后十分突兀地出现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边沿整齐,还有轻微的毛须茬调皮的钻出来。 这个丫头竟然还修整过这里的毛发,倒是让孙易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 白云的小脸一沉,然后把腿一分,还有细微的露水缓缓地流下,“看够了没有,要不要跪舔!” 孙易难得的老脸一红,轻咳了两声就要向外走,不过又觉得不对劲,玛逼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在老子面前充老娘,还要老子跪舔,这个面子绝不能丢。 “白云大小姐,是我先进来的吧,而且你突然打断了我,这不好吧!”孙易道。 “说多少遍了,叫我白凝玉!”白云说着,扯了块纸擦了一下,然后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提起了裤子,白腻与整齐的黑林隐藏了起来,倒是让孙易微微有些失望。 “你继续吧!”白云道,然后到一边去洗手了。 孙易一愣,“你不出去,我怎么继续!” 白云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玩意老娘见得多了!不在乎多看你一个!再说了,我的你都看过了,看看你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能掉块肉啊!” 这个丫头之奔放,让孙易都有些叹为观止,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白云一脸的不屑,“就这点胆子吧,连个女人都怕,还想保护我们家双双呢,你老实的哪来的回哪去吧!” 孙易就受不得激,不就是当着一个丫头片子的面前解决最基本的问题嘛,人家都不怕,自己怕个屁,男人有句话说得好,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孙易扶着家伙再一次把未撒完的那半泡解决了,只是有白云在一旁盯着,孙易怎么也酝酿不出来了,更加让他尴尬的是,在白云的注视下,不争气的小家伙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胀大着。 白云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看着那个家伙神奇地从小变大,小嘴都张成了o型,可是这样一来,让孙易脑子里又闪过不健康的想法,变得更加激烈了。 白云见孙易的目光瞥来,赶紧收起了脸上震惊的神色,轻咳了一声道:“不错不错,确实是我见过的,比较有料的!真的假的!” 白云说着伸手就上来摸了一把,触手的微凉和女性特有的柔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76章 直面惨淡人生 白云咯咯地轻笑了起来,“怕是我再弄两下就要出来了吧!” “滚蛋,外边玩你自己去!”孙易有些恼羞成怒了,拎着白云的领子就把她扔了出去,这回把门反锁了,用了好半天才算是把分成了两次的晨尿解决完毕。 孙易出了卫生间,见柳双双也迷迷糊糊的要醒了,决定去打早餐,刚刚出了门,白云就跟了上来,快步跑动着,肥大的校服贴在腿上,显出她一双漂亮纤细的长腿。 “你跟上来干什么,回去照顾一下双双会死啊!”孙易怒声道。 白云撇了一下嘴道,“切,你家的妹子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我摸摸都脸红,别说照顾她了,她一个人还能把早晨这点事处理得轻快一点!” 白云跟着孙易的后头罗嗦着,进了电梯,按了地下一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当电梯下降到第二层的时候,一直盯着孙易,把他盯得直发毛的时候,她突然道,“喂,双双他哥,我看你挺不错的,主要是家伙过关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搞一下!你尝尝鲜嫩多汁的高中妹子,我尝尝粗壮有力的疯狂,咱们一举两得!” 孙易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自己也没大她几岁啊,怎么就跟不上节拍了呢,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有毛病,上六楼,神经内科,专治精神病!”孙易哼了一声,电梯门开了,赶紧逃一样的走了出来。 白云笑嘻嘻地跟了上来,颠颠地买了早饭,然后一起又上了电梯,在电梯里,白云的脚一个劲地在孙易的小腿上蹭动着。 “白云!”孙易怒喝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白云怒声道:“喊什么喊,就像嗓门大啊,我特么跟你说八百六十遍了,叫我白凝玉,别叫白云!” “好好,白凝玉大小姐,你特么知不知道你穿的是什么鞋!”孙易怒指着她的脚。 白云低头一看,顿时一愣,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来,她穿的可是那种个性十足的钉子鞋,整个鞋面和鞋根部都有着尖锐的铁刺,都是实打实的钢铁刺,划着人家的小腿,不疼才怪了。 孙易一直都虎着脸,正好借着这个理由把这个属猴的,见杆就爬,非要跟自己胡搞的白云挡得远远的,他还真怕这丫头在电梯里就把自己给正法了,太疯狂了。 “大男人的,真是小气,这就生气啦!”白云叽歪着,见孙易不理她,也不再开口了。 进了病房,穿着病号服,还打着石膏的柳双双正努力地向床上爬,已经是一脑门的冷汗了。 孙易赶紧把手上的早餐塞给白云,上去抱起了柳双双轻飘飘的身体放到了床上,给她又抹去了冷汗,“来来,吃早饭,多吃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补补身子!” 孙易说着,把早餐摆到了桌子上,然后从兜里拿出三千块钱来塞给白云,“这几天你就照顾双双,钱不够就告诉我!” 白云啪地一下就把钱了回来,抱着肩膀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照顾,又不是我妈!” “可你们是朋友,好朋友的!”孙易有些奇怪地道。 白云一皱鼻子,“朋友归朋友,可是照顾归照顾,两码事你懂不懂,你若不在,我在照顾,那是尽朋友之义,你在这,还要我照顾算怎么回事!要让我照顾也行,你得让我搞一次!” 孙易有些抓狂了,这丫头怎么回事,就盯上自己了呢,怎么非要跟自己搞呢,虽说这事不吃亏,可这种完全是要被逆推的节奏,碰到这种事,不知有多少人要乐得鼻涕泡来,可是孙易怎么就有一种要被强女干的感觉呢。 “行,行,行,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只要你照顾到双双伤病好了,我随你怎么搞,这总成了吧!”孙易道。(.广告) “这还差不多!”白云喜滋滋地道,然后拿起了粥碗,用勺子盛了粥就向柳双双的嘴里塞,“来来,吃吃,多吃点,伤早点好,你伤好了,我就能搞你哥了!” 柳双双一个劲地摇着头,对白云总开这些大尺度的玩笑已经习惯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的嘴里已经被白云塞满了白粥,再不挣扎一下,跳楼没摔死,也要被白粥给呛死。 孙易看着白云给柳双双喂饭的动作真皱眉头,这丫头也不会照顾人啊,一个不好还要照顾出人命来,赶紧上前把她扒拉走,自己端着碗要喂饭,柳双双红着小脸,赶紧接过了饭碗,自己吃了起来。 孙易回手给了白云一巴掌,白云的秀眉一立就要发火,但是孙易把眼睛一瞪,立刻就把她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就知道嘿嘿傻笑。 “你动作轻点,把人照顾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先走!”孙易道。 白云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行了,别拍了,怎么拍也没有料!”孙易说着,在柳双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孙易刚走,白云才回过神来,愤怒地就把粥碗给摔了,“我没料?我没有料?他竟然说我没料,双双,你是摸过的,你说,我有没有料!” “啊……”柳双双一脸的呆萌,“什么料?我不知道啊!” 孙易去了一趟批发市场,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本来镐把是最好的家伙,不过这东西不太灵活,打群架不太合适,甩棍的威力又不足,总不能把人打死。 转了一圈,在一家安保器材店里买了两棍加长的保安用的橡胶棍,内部灌铅,抡起来呜呜做响,挨上一下绝对不会好受。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把柳双双用过的短刀,这些就足够用了,晃了一圈,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打电话给路志辉,竟然关机了。 也许是他有什么事吧,孙易这样想着,索性先去北河滩看看地形。 北河滩已经出了市区,位于林市北部,这是一片乱河滩,早年是个沙场,但是现在已经废弃了,到处都是挖掘后的大沙坑,已经有一些沙坑被河水冲击的泥沙填满,要不了两年,这里又会是一个优质的沙场。 靠着北河,附近的城镇从来都不会缺少沙石使用,因为太方便,才不会废大力气整治,沙场废弃之后,这里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倒是被卡车压出来的小路还能通车。 看了一圈地形之后,孙易返回市区,饱饱地吃了一顿好的,再打电话,路志辉还是没有接。 再次来到北河滩上,孙易居东而立,对面,已经开始三三俩俩地有林市道上的汉子出来了,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 在道上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过这种正面冲突了,现在有人敢挑战李老大,这可是一个轰动大新闻,每个人都等着看李老大辗压新生代的过江龙。 先来的这些人,都是来助拳的,或者说是来看热闹的,再牛逼又能怎么样,以李老大的势力,吹个哨子喊来百十个能打能杀的高端打手,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区区一个过江龙,再猛也要被放翻,剁了手脚沉河里喂鱼。 这些人站在对方高谈阔论,说的都是一些道上的事,或者找谁谁办点事,这年头在道上混,能打能杀只能当一个打手,真正牛逼的社会大哥是能办多少事,牵牵联联谁都认识,办什么事都不在话下,这才是真正的大哥。 像李国豪这种大哥,甚至在省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在市里更不用提了,人家可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跟上面的头头脑脑熟着呢,一句话就能从银行里贷款几个亿,说到底,只有手上有钱,才有人跟着混,现在早就不是忠义当头的年代了。 李国豪这种社会大哥,左手黄金盾,右手钞票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个刚刚冒头的小子吃撑着了,脑子灌了水才会想着踩李老大上位。 不停地有各种suv沿着小路开进河滩,甚至连悍马等高端车也有不少,一时之间,呼朋唤友声不停,这些一脸不羁,满身江湖气的汉子根本就没把孙易当一回事,特别是看到对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竖个大姆指道上一声汉子,也仅此而已。 这些助拳的汉子已经来了两三百人,黑压压地聚在对面谈论着,这时,一辆卡宴打头,后头跟着两辆大卡车冲了进来。 看到打头卡宴里的人,这些来助拳的道上人士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赶紧迎了上去,车里竟然坐着风少,李老大那个级别的,他们根本就搭不上,但是风少不同,这个时候不勤殷勤什么时候勤。 汪鹏飞一脸阴沉地下了车,向四周拱着手道着谢,肯来帮忙的都是给面子的,连道一会完事了去金河酒店,后面还有安排。 风少下了车,身上还裹着绷带,两个肩膀十怪异地向上后方吊起,锁骨被孙易一刀切断,锋利的刀锋入体,让风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的电话还有汪鹏飞的电话不停地响起,都是道上的人在打电话,正开车带人往这里赶,叫嚣着无论是谁敢跟李老大做对,都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风少狰狞地看着只有一个人的孙易,冷哼了一声,“胆子倒是不小,老汪,你派一些堵了他的后路,别让他跑了,还有,一会也别弄死,交给我!老子要亲手爆了他的后门。” “是!”汪鹏飞应了一声,分出十几个人向孙易包抄了过去。 第77章 热血在燃烧 路志辉还是没有来,孙易索性也不再指望他了,等不来路志辉的几百人,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紧了紧手上的警棍,孙易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不是吓的,而是兴奋的。[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根本就不是道上的人,道上的人也不认识他,自然无法递话说和,就算是有,也无人敢出头,孙易可是差点一刀杀了风少,这个仇结大了。 汪鹏飞本来还要再等等,毕竟道上的人给面子来助拳,总要等到人到了才行,可是风少等不了,他现在就要弄死孙易,还要亲手弄死他,否则的话,自己一世英名就完了,风少丢不起这个面子。 汪鹏飞不敢违背风少的意思,向手下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开始了,他也不打算出手了,昨天一战,被孙易打得不轻,虽说没有伤筋动骨,可是一动都火烧火燎的疼,里子面子都丢得差不多了。 随着汪鹏飞的一声令下,几十个拎着刀棍的大汉向孙易围了上去,那些来助拳的道上人士也跟在后面鼓噪着跟了上去,两三百号人黑压压地向孙易压了过来,气势如虹。 而孙易,双手持着两根警棍,警棍斜指着地面,目光沉稳而又冷静地看着对面压上来的两三百人,可是心里却有些苦涩,这可是两三百号手持武器的人,就算是两三百头猪赶起来也能把自己累死。 他不能退,一退就要再退,再退说不定就会亡命天涯。 自己没钱没势,只有靠自已的拼杀来取得一席生存之地,当惊惧到了极致,就变成了勇往无前的勇武。 鲜血在沸腾,热血在燃烧,脚下,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升起,全身的肌肉鼓起,把衣服胀得紧崩崩的,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让他的眼睛都微微泛红。[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将崩带在手上缠了两圈,然后又把警棍紧紧地勒在手上,让它不至于脱手,这时双方相距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了。 孙易突然大吼了一声,脚下狠狠地一蹬,像一只猎豹一样突然冲刺了出去,以致于发力的时候,脚后迸飞起一片碎石和沙粒。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根警棍狠狠地抽在了腹部,惨哼了一声,木头桩子似地就倒了下去。 警棍像风车一样地抡了起来,所过之处,尽是棍子着肉的噗噗闷响声和惨叫声。 孙易力量极大,又能打,抗打击力也强,甚至能一脚踢碎一根腿粗的木杆,可终究还是一个人,又不是神仙,冲进了人堆里,四处都是挥来的武器,后背一疼,一把砍刀把他的后背劈出一尺多长的一道翻卷伤口。 孙易随手就是一棍子抽了回去,除了着肉的击打声,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砍刀把他左手上的警棍砍刀,扔了手上的警棍,右手上的警棍挥出,抽飞了砍刀,一伸手,就把这个又高又壮的汉子给拽了过来,单臂勒着他的脖子当成肉盾挡在身上。 鲜血飞溅,惨叫和喊杀声不停,孙易被几十个最中坚的打手围攻着,不时地还有那些助拳的道上人士上来打一通乱棍乱刀。 鲜血已经把整个人都染红了,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激烈的战斗中,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孙易红着眼睛,只有一个杀字,甚至在下手的时候,已经顾不上伤不伤人命的问题了,只要看到人影,举棍就砸。 最后一下砸了个空,右手上的警棍也断了,甩掉了手上的残棍,肩膀头挨了一记铁棍,打得他身体微微一晃,目光闪亮,牙齿雪亮,满脸的鲜血让那个得手的汉子微微一怔。[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一把就将他揪了过来,左手那个倒霉的肉盾在挨了几刀之后也被抓住了衣领。 孙易怒吼了一声,两个百多斤重的大汉被给抡了起来,如同抡起两柄肉锤,狠狠地扑打了出去,浴血奋战的孙易让那些来助拳的,露脸的讨人情人的道上人士心惊不已,多少年都没有见过这么能打,这么强悍的人物了。 手上嘶拉一声,衣服破裂,两个肉锤也飞了出去,孙易回手拔出了短刀,借着两个肉锤飞出去时砸出的空档,目光紧紧地盯住了正在圈外观战,脸色阴沉的李随风。 二人的目光相撞,李随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双血红的眼睛,如同一条森林深处的饿狼,择人而噬的时候正盯住了他。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今天就算自己死在这里,也要让这个王八蛋给自己垫背,现在孙易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一把砍刀砍到了孙易的肩头,短刀一架,仍然入肉三分,孙易没有动,只是阴狠地瞪视着人群之外的李随风,那个砍了孙易一刀的汉子全身一个激灵,想要拔刀后退,可是刀身被孙易坚实的肌肉紧紧地夹住,一下子没有拔出来。 孙易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狼一样的目光注视到了他的身上,这个道上出了名手狠敢打敢拼的汉子吓得两股颤颤,眼中尽是惊惧的神色,怪叫了一声,撒手就要向后退。 孙易冲上去一步,一刀就抹上去,本来这一刀是向他的咽喉上抹去,这个汉子双后抱着脑袋一缩脖子,短刀从他抱头的手上划过,四根手指掉落,头皮也被贴着头骨划下去好大一片。 孙易一伸手,硬生生地拔下嵌在肩头的砍,怒吼了一声,奋力向人群外的李随风扔去。 砍刀夹着风声呼啸而过,跨过几十米的距离向李随风兜头砍了过来,汪鹏飞眼疾手快,拽了李随风一把,砍刀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轰地一声劈碎了卡车的前窗消失不见。 李随风的腿抖得厉害,小小年纪就纵情于酒色之中,功能早就出现了问题,夹不住尿了,淋漓着湿了裤裆。 风少羞愤欲死,指着孙易跳脚大吼大叫着,“弄死他,给老子弄死他,砍成碎块丢河里喂鱼,谁砍死他,老子赏他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已经被孙易浴血奋战惊住的那些道上人士眼睛都红了,一百万啊,可以替人蹲上十年牢房了。 一时之间,奋战再起,孙易紧盯着李随风,不像之前那样四处砍杀,二百多号人,自己就算是累死也砍不完。 手上的短刀挥动着,快速向前突进,你打我一棍,我捅你一刀,你敢对我举刀,撞到怀里再捅一刀,孙易的短刀起落之后,带起的鲜血甚至飞起几米高,在空中下起了一片血雨。 有道是十砍不如一刺,短刀只有一尺,刃部二十公分,足以对人造成致命创伤了,在这种情况下,孙易已经顾不上伤不伤人命的问题了。 血气上涌,他现在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李随风,干掉李随风,谁敢挡在他的面前,谁就被当成李随风捅上一刀。 孙易的后背连连受创,整个后背几乎都要烂掉了,砍刀砍得皮开肉绽,铁棍砸到伤处,伤口迸裂,鲜血飞溅。 孙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刀,被打了多少棍,整个后背都失去了感觉,变得麻木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捅翻了多少人,只觉得压力突然一轻,眼前还是人影绰绰,或许是失血过多,眼前看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了,可战意仍浓。 孙易一口气冲破了汪鹏飞带来的那些强力打手的包围圈,一头撞进了那些来助拳的人群里头。 这些道上人士能来,就是想卖李老大一个面子,将来有见面的时候还可以拍着胸脯表个忠心,那场大战咱也去支持了李老大,谁跟李老大过不去老子砍死他。 有些忠心,只要嘴上说说就行了,真正做起来,凑个热闹,卖个面子就行了,真要是拼起命来,谁都要先顾自己的命。 孙易一口气又捅翻了三个人,自己只挨了一棍子,还打在脑袋上,鲜血顺着眉心流了出来,流进眼睛里,让他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这些人聚在一块就是乌合之众,别看有二百多号人,实际战斗力还不如汪鹏飞带来的那几十个。 忽啦啦,这些人不断地后退,不停地叫嚣着,却不敢再向孙易跟前靠,孙易一头撞过去,连挥了两刀,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只划破了一些表皮,眼前竟然被让出了一条坦途。 孙易反手抄刀,大步向李随风冲了过去。 汪鹏飞大骂了一声,从身后抄起一杆五连发举枪就放。 砰砰的枪声当中,孙易窜高伏地,接连四枪都没有打中,只有几粒铁砂打到胸口和腿上,毛事没有。 砰……五连发最后一发子弹打了出来,孙易脚下被一块圆溜溜的鹅卵石滑了一下,闪躲不及,身体向左侧一倾,一个跟头侧摔了下去,怒吼一声,跟着单手持刀,竟然又爬了起来。 李随风拖着一双颤抖的双腿爬上了卡宴,发动了车子就跑,几百人都拦不住他,自己哪里够他一刀杀了,现在的李随风是真的怕了。 汪鹏飞咬着牙给五连发装子弹,刚刚装了一发孙易就爬了起来,他他不过十米远,一个前扑就冲了过来,汪鹏飞闭合枪膛,枪还没有举起来,粘染着鲜血的短刀当胸就捅了过来。 第78章 山水轮流转 刀刃未近,汪鹏飞就觉得一股冷气似乎透胸而入,整个人都要冻僵了,怪叫了一声,横枪就架了起来。[] 孙易的短刀狠狠地扎到了枪托上,几乎刺穿了枪托,巨力顶着枪托狠狠地撞到了他的胸口上,汪鹏飞一个跟头摔了出去,枪托也碎了,短刀恢复了自由。 孙易没有再多看倒下去的汪鹏飞,撒开两腿就向刚刚倒了车,启动车子要跑的卡宴。 卡宴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轮胎抓着地面疯狂地转动着,一片片卵石细沙刨得扬起多高来,终于蓄力完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孙易怒吼了一声,猛跑了两步,嗖地一下跳了起来,扑向速度快起来的卡宴,只扑到了车后窗处,短刀一探,嘎吱一声就刺穿了车顶,整个人吊在了卡宴车上。 颠簸的卡宴窜动着,孙易紧握着刀柄,借力跳上了车顶,光滑的车顶无处着力,车子狠狠一甩,把他甩向车侧,手再一挥,短刀又一进捅穿了铁皮。 吊在车侧的孙易怒吼了一声,飞起一脚踢到了前窗处,坚实的车窗哗啦一声碎成网状,松松垮垮地吊在车门上。 就在孙易准备跳进车里宰了李随风的时候,一辆英非尼迪suv飞驰而来,车身一横,一支步枪伸出窗外,一串短点射打了出来,精准之极,弹弹咬肉,孙易的腿上和右肩几乎同时中了两弹,也握不住短刀,一个跟头从车上摔了下来。 英非尼迪的车门打开,后座上一名穿着背心的精壮汉子跳下了车,抵着步枪瞄上孙易。 孙易的心中一冷,他再牛逼也顶不住步枪的攒射,一个虎扑窜了出去,一串子弹几乎咬着他的脚跟追了上来。 孙易几窜跳进了一个沙坑里,在沙坑里喘了几口气,危机感逼得他喘不气来,对方人多势众,现在又有了自动步枪,自己绝对不是对手,硬冲出去拼只能徒耗了自己的性命,连个垫背的都抓不到。 孙易现在冷静了下来,身上的疼痛涌起,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冷静。 孙易想通了关节,自然不能白白送了性命,山高水长,报仇的日子在后头呢,脚下一蹬,猎豹一样从沙坑另一头窜了出去,刚刚一冒头,一发子弹擦着肋侧飞了过去,分明看到一小块肉带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上剥离。 孙易四肢着地,如同一匹飞奔的猎豹,灵活地向北河的河边窜去,子弹不时让他改变方向,甚至摔上一个跟头,到了河边,一跃而起,一头扎进了河水里。 持着步枪的悍将快步追到了河边,如鹰一般的目光在河水中扫视着,寻找着血迹的踪影,不时地打上几枪,河水的阻力很大,步枪的威力有限,再加上河水又急,很快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悍将拎着步枪走了回去,向副驾位子的中年男人低声道:“豪哥,人跳河了,生死不明!” 中年男人脸上神色微动,目光一直看着刚刚的战场处,伤员遍地,鲜血几乎浸透了那一片沙石地面,仅仅是目光一扫,就看到几十个人倒地不起。 李国豪那张不怒自威的面孔也不由得为之色动,哪怕他早年也耍过狠,斗过殴,甚至坐过牢,可是这样的狠人,还是第一次见。 面对这样的人,要么不能为敌,主动示好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要么动手就下死手,直接干掉,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李随风也跑了回来,听到男人的话忍不住怒吼道,“什么?老鹰,你特么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他跑了?” 李随风的话音刚落,李国豪就下了车,上来一记耳光将他齐刷刷地打了个跟头,沉声喝道:“你怎么跟鹰叔说话呢!” “算了豪哥,小风受了这么重的伤,心有怒气是难免的!”汉子淡淡地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喜怒波动。[] 李国豪又哼了一声,汪鹏飞也跑了过来,一脸都是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这次这事处理得很糟,死伤惨重,里子面子都丢了个精光。 李国豪并没有为难道,只是沉声道:“先派人把受伤的送到医院去,医药费从帐上支取,不能伤了兄弟们的心!” “是!”汪鹏飞长出了一口气,赶紧召集人手送人治伤。 李国豪又跟那些来助拳的道上人士打了招呼,这些人带着受伤的赶紧向市里赶,这时,李国豪才抽出时间来。 “老鹰,这事你出手,带几个人,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李国豪淡淡地道。 老鹰重重一点头,“好!” 李随风赶紧道:“我知道他会去哪,那个小表子在市一院住院,他肯定会去那里!” “就去那里蹲守!先别惊动人!”老鹰道,然后一招手,带过两名得力的手下,李随风要跟着一起去,被李国豪瞪了一眼,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闲哥的车里拉着两名伤者,都被在肚子上捅了一刀,皮粗肉厚的,伤得不重,就是流血流得多,看着吓人。 闲哥看着两个人还清醒,忍不住开起了玩笑,“二位兄弟,这一刀挨得值啊,李老大都亲自跟你们打招呼了,可是欠了你们一个人情的,以后有事只要开口,李老大随手漏一点,都够你们吃用不尽了!” 两个汉子咬着牙,忍着疼,故做豪迈地大笑着,“哪里哪里,都是道上混的,出了事来帮个忙!算不上啥大事!” 一行三人牛逼吹得山响,再加上路况不好,这辆牧马人开得慢,落到了后面。 刚刚在一片树林处拐了个弯,还没等踩油门加速,就听咣的一声,驾驶位的车窗被击碎,一只大手伸了进来,扣住了闲哥油亮的大光头,按着他的光头先狠狠地在方向盘上砸了两下,然后揪着脖子用力一拽。 闲哥胖乎乎的身体卡在车窗上进出不得,对方再狠狠地一用力,衣服碎裂,肚皮和后背被磨得皮开肉绽,然后就被重重地甩到了地上。 一个血人就站在车边上,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看着这个满身血腥味的血人,再看看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后座上刚刚还在吹牛逼的两个硬汉全呆住了,鹌鹑一样的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人家能在上百人中杀得三进三出,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受伤的,不怕死只在嘴上喊喊,真遇上事,谁不心惊胆颤。 “你们自己滚,还是我扔你们下去!”孙易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可是杀气仍然十足。 “我们自己滚,自己滚!”胖子苦着脸道,赶紧开了车门,和另一个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还十分细心地帮着关好车门。 牧马人飞窜了出去,两个汉子对视了一眼,同时长长地出了口气,刚刚在阎王殿转了一圈,转眼又在奈何桥边溜溜腿,铁打的人也要全身冷汗,至于那位闲哥,早就疼得昏死了过去,简直就是活生生地把前胸后背的皮给扒了。 孙易跳进了河水里,并没有向远处逃,而是沿着河边向下游漂了几十米就爬上了岸,趁着李国豪在安抚那些道上人士的时候,悄悄地绕路跑到这条必经之路上等着机会。 李随风知道自己和柳双双的关系,很有可能会去抓柳双双,哪怕仅只百分之一的可能,孙易也不会冒这个险。 开着车进了市区,速度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由于他早有准备,还抢在了老鹰那一伙的前面。 一身是血的孙易开着车进了医院,没有走大门,而是绕到了后门处,走的是一部货运电梯,他现在一身是伤,血虽然不流了,可是被血浸透的衣服已经结了一层血痂,像是穿着一套血色甲胄一样。 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那么严重的伤,身体里还有几颗子弹、铁砂之类的东西,如同上了刑一样。 上了楼,先听了听动静,对方还没有追来,至于前台两个值班的护士看到一身是血的孙易上楼,吓得捂着嘴不敢吭声。 孙易拖着有些瘸的腿径自到了病房,悄悄地开门闪身进去,探头看了看,柳双双正在睡觉,不见了白云,难道…… 孙易的心中微微一惊,侧耳细听,卫生间里传来了轻哼声,似乎很痛苦,孙易暗叫一声坏了,目光一转,悄悄地拿过了水果刀,轻轻地卫生间的门把手按了一下,没有上锁,有人埋伏。 孙易突然推门闯了进去,同时也举起了手上的水果刀,今天的拼杀让他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甚至有一种渴望拼杀的冲动。 可是刀刚刚举起来,孙易就傻了,卫生间的马桶上,白云坐在上面,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她的姿态让人无法正视。 这个死丫头不着寸缕,一手揉着她大小恰到好处的小山峰,另一只手还在尽力分开的腿间来回揉动着,发出似乎痛苦般的哼声。 本来已经到了一个点上的白云,被孙易突然闯进来举刀欲刺的模样吓得全身一僵,眼睛瞪得溜溜圆,跟着身体狠狠地颤动了起来,一股激流十分强劲地冲出,打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粘粘连连,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却不难闻的,只属于女人的味道。 孙易骂了一声草,扔下了水果刀就跑了出去,白云看到一身是血的孙易也吓得够呛,这一吓,竟然让她达到了自己弄来弄去,从来都没有达到的致高点,急着要站起来,可是全身酸软,腿更是软得像面条,一下子滑倒,扑在她自己释放的那些东西上,粘得一身都是。 第79章 逃出生天 白云顾不得许多,甚至连小裤都来不及穿,只把校服的裤子套上,强撑着软软的身子跑了出来。ianuaang.cc 这时孙易已经拔了柳双双手背上的吊针,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被惊醒的柳双双一脸的担忧,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不管哥哥遇到了什么,自己都不能惊扰到他,他不会害自己,绝对不会,柳双双对这一点有着无以伦比的信心。 “双双,不要出声,我们要先离开这里,等哥哥安顿好你再解决这些麻烦,放心,没事的!”孙易道。 抱着柳双双向外走,白云赶紧跟了上来,孙易没走电梯,而是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的窗边,在病房的时候,他就看到两辆车开进了医院,那个手持自动步枪的大汉就在其中,来得好快,根本就走不了楼梯。 孙易扭头向白云道:“你别跟着了,随便找个地方呆着,你的身份不简单,他们不敢为难你的!” 白云咬着嘴唇道:“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大不了以后我允许你叫我白云好了!” “一边凉快去!”孙易说着,开了窗子,然后打开旁边的消防缓降器,扯过一根消防管把他一柳双双缠到一起。 柳双双断了一根肋骨和腿,就这么下降很有危险,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孙易只能尽量地把她贴身跟自己缠好,让她搂紧自己的脖子。 挂好了缓降器,已经听到走廊尽头电梯停止的叮响起,顾不上许多,爬上窗台准备开始跳下去,一阵忙碌,挣开了伤口,鲜血如同朵朵梅花盛开在窗台上。 当孙易一倾身从窗台上跳下去的时候,白云竟然跟着从窗台翻了下来。 孙易一惊,现在他一手抱着柳双双,一手抓着缓降器,根本就空不出手来去抓人,眼睁睁地看着她张着双臂从自己的身边一闪而过,这可是七楼,掉下去非死既残,而且死的机率更大一些。 情急之下的孙易一抬腿勾向白云,白云一伸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孙易的大腿,缓降器带着三个人,在一阵吱吱的释放声中向楼下滑去,一落地白云就轻哼了一声,孙易暗叫一声坏了。 果然,白云崴了脚,脚几乎都要横过来了,孙易抓着她的脚一抻再一拽,骨头复位的声音让她惨叫了起来。 窗口已经趴着一个在观看,甚至向他们举起了手枪,现在白云连报上身份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带着她一块跑了。 一伸手,夹起了白云躲到了旁边的花坛旁,两发子弹打了个空。 孙易带着人一路狂奔,上了牧马人开车就走,两个女孩都坐在相对比较安全的后座上,孙易把油门踩到了底,牧马人怒吼着冲出了医院,一头扎进了街道,接连刮蹭了三辆车才摆正了车位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孙易这么亡命一样的开着车,顿时引起了交警的注意,很快就有两辆警用摩托车跟了上来,高音喇叭里传来了命令声,孙易完全不理。 这时,一辆汉兰达和一辆奥迪q7疯狂地冲撞着车辆冲了上来,差点把两辆警用摩托撞翻,更让交警感到吃惊的是,眼看着追上来的两辆车上的人探出身来,手上的枪砰砰地打个不停,把前面那辆牧马人打得车窗粉碎。 两辆警用摩托嘎吱一下就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甚至忘了向上级汇报,这还是安定详和的华夏吗,分明就特么是伊拉克加阿富汗啊。 “趴下趴下,趴到座位底下去!”孙易怒吼着,一颗子弹穿过椅背打在他的后背上,入肉不深,却疼得要命,子弹似乎碎裂了,好大一片地方失去了知觉。[] 柳双双咬着自己的手,一声不吭,白云则发出一声声的尖叫,只是听着她的尖叫不像害怕,更像是兴奋,尖叫声高低起伏,像是在唱歌剧一样。 孙易的车技实在是不怎么样,在五菱面包之前,他甚至都没怎么开过车,连驾照都没有,能把车开跑就不错了,在街道上左冲右突,好好的一辆牧马人已经撞得面目全非,几乎认不出本来面貌了。 当警灯闪烁的时候老鹰就知道坏了,事情闹得太大了,两辆依维柯堵上来的时候,老鹰就很聪明地靠边停车,先给李国豪打了个电话,然后高举着双手下了车。 孙易这里也是如此,两辆警用摩托紧紧地跟着他,不时地命他停车,孙易在后视镜里看到了这里的情形,可是仍然没有停车,警察根本就保护不了他们,以李国豪的势力,绝不可能放过他,要说他对本地的警察系统没有一点影响力,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现在只有自己才能救得了自己。 孙易一直把车开出了城区,两名交警一直都在跟着他,孙易皱了皱眉头,被他们盯上,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交警一般是不带枪的,一根甩棍他还没有看在眼中。 所谓恶向胆边生,为了柳双双,孙易没什么不敢做的,索性靠边停车,推门下车。 两辆警用摩托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警察摘下了头盔,国字脸的中年人微微地一皱眉头,因为另一个年青人已经掏出手铐向孙易走过去了。 “小王,回来!”中年警察高声喝道。 孙易这回看清了,敢情还有过一面之缘,上一回跟李随风起冲突,掀了他陆虎那次,这个叫宋风中年交警差点被李随风撞死,命很大啊。 小王听到宋风的喝声停下了脚步,可是孙易却没有停,仍然向他们走了过来,倒是那个小王,从身后拔出一支警用左轮来。 宋风暗道一声坏了,国家为了维持社会稳定,给警察的配枪威力越来越低,这种新型左轮手枪装的六发橡胶头的镇暴弹,就算是装上铜头弹,威力也有限,甚至连车窗也只能勉强打破。 这种枪对付一般老百姓还行,眼前这个满身是血迹的亡命之徒根本就不怕这东西。 宋风一把按住了小王手上的枪,高声道:“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抓你,老李家的势力有多大你知不知道,现在惹了麻烦还开车横冲直撞,警察想抓你,跑哪都一样抓!” 宋风的声音虽然高亢,可是这话里话外所透露的意思却让孙易微微一愣,怎么好像是跟自己站在一边的? “上回李随风差点撞死我,我吃饱了撑的才帮他抓你,现在上头盯着这事,咱们得配合一下,要不然的话我们交不了差,懂不懂!” “怎么个配合法?”孙易有些狐疑地道。 “前面两公里左右,有一条进山的小路,你从那里开进去,走上几百米,就有一条岔路,往左拐,是去往林河镇方向,往右拐,是去林市,你自己看着办!”宋风道。 “行,我信你一回,你要是敢坑我,我不死,你就死!”孙易说着上了车,按着老宋的指点开上了小路,而老宋则在对讲机里汇报说人跟丢了。 摩托车停在路边,老宋摸出五块一盒的红梅扔给小王一根,自己点了起来美滋滋地抽了一口,他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可真是解气,听说李随风吓得尿了裤子哩。 “师父,你怎么放他走,咱们只要把他一抓就是大功一件,你的职衔也够了,怎么也能混个中队长干干!省得天天跟我们小年青在街上风吹日晒雨淋的!”小王有些不服气地道。 老宋叹了口气,“小王啊,你师父我当年就是像你一样,有太多的事情看不惯,所以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我这岁数也差不多了,这么混到退休拿工资就算了,你还年青,还有上升空间呢!” “可是师父,咱们说的是为啥不抓他!”小王梗着脖子道。 老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想死吗?” “啊?”小王一愣。 老宋道,“谁都不想死,就凭你手上那把小破枪,根本就放不倒他,他要放倒我们,只是眨眼间的事,所以凡事别太认真,慢慢你就懂了!” 老宋不肯再解释,小王也不好再问,至于今天他们干的事违不违反纪律已经不重要,你我都不说,自然没事。 孙易开车在小路上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了岔路口,回头看着柳眉已经皱在一起的柳双双,一咬牙打动方向盘,向林市的方向开去。 快要进市区的时候,把车子开进了草丛深处,孙易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先去附近的人家偷了几套衣服,换下了身上的血衣,又给柳双双和白云换下了惹眼的病号服和校服,到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处理身上的伤势。 打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一起坐进了车里进了市区,市区里竟然出奇的平静,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街头枪击案一样,在这平静的表面,孙易明白暗中必有汹涌的暗流,一旦涌起,就会把自己卷得渣也不剩。 孙易没有选择鱼龙混杂的小旅馆,甚至连普通的宾馆都没有选择,而是直奔本市最大的,也是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名门酒店,据说这家酒店李国豪还有股份在呢。 孙易一咬牙,直接开的总统套房,用的还是白云的身份证,一个男的,搂着两个漂亮女孩上楼,那些素质极挂的保安目光悄悄地跟随着,心里骂上几声,又有两颗好白菜被猪拱了,碰到这种事,除了自己,别人全是猪。 第80章 你是我的大英雄 柳双双和白云努力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进了电梯的时候,两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柳双双身上是骨伤,疼得厉害,哪怕被孙易几乎半吊着扶住,腿和肋骨都钻心似的疼,小脸刹白,咬牙一声不吭。(好看的小说) 倒是白云,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等电梯门一关上,立刻就坐到了地上,左脚的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了。 上了楼,孙易把两个人抱进了套房当中,自己也是全身酸软,但是现在还不能停,自己必须尽快治好身上的伤,只有先保存了自己,才有机会去报仇,孙易从来都不是那种只挨打不还手的怂人。 下了楼,随便找了一家药店,买了一些外伤用药,又买了几瓶红花油,匆匆回了酒店,先给白云揉搓着脚踝,揉得白云一个劲地惨叫,白云叫得惨,孙易也不好受,自身的虚弱,再加上白云的痛苦,脸上的汗水啪哒啪哒的往下掉,汗水混进了红花油里。 搓到最后,白云不再惨叫了,而是舒服得直哼哼,原本肿得老高的脚踝,竟然恢复了不少。 柳双双只要静养就好,孙易终于抽出时间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了,他的外伤更加严重,不想弄得哪都是血,而是到了卫生间,先脱光了躺进浴缸里。 枪伤要优先处理,嘴里咬着一条毛巾,餐刀划开皮肤,鲜血流了出来,在鲜血和分开的肌肉中挖出一颗颗的铁粒子,还有两颗变了形的弹头。 处理完一处伤口,血就止住了,贴上纱布,再用胶布随便一拍,满头大汗中把伤口处理完了,可是后背上的伤却没法处理,正想找白云勉强给解决一下,一抬头,正看到白云扒着卫生间的门瞪着眼睛,眼睛都已经直了。 “别看了,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后背!”孙易就这么赤着身子站了起来,不赤都不行了,连他坚实的臀部都挨了刀,在水里泡了好一会才勉强把裤子脱下来。(好看的小说) 孙易一转身,血肉模糊的后背让白云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在他的伤口处轻抚着,却还嘴硬地抱怨着,“都被他们给打坏了,还让我怎么搞!” “别废话,趁着我还有心气,一鼓做气处理好了,在后背这里,有颗子弹钻进去了,把它挑出来!”孙易道。 白云手上拿着餐刀对着明显一个圆洞的伤口比划了半天也没敢下手,别看她在学校时威风八面,动不动就把谁谁打得跟血葫芦似的,可是跟孙易这一身伤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不是挺能乍呼的吗,怎么现在怂了!”孙易不屑的语气让白云怒了,一刀就捅下去,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算是把那颗变形的子弹挑出来,鲜血出了一会就止血了,总算是让白云长出了一口气。 随便把伤口包扎了一下,孙易才长出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如纸,全身酸软得要命,一口气一泄,立刻就有些撑不住了,哪怕他强壮如牛,失了一两斤血也挺不住。 强撑着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木乃伊,足足能睡五六个人的大圆床挤一挤,总是够睡了。 孙易向床上一躺就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他睡着了,一直都坚持着没有惊呼没有流泪的柳双双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同珠玉一样簌簌而落,咬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已经被咬出两片深深的牙痕,鲜血渗出,她怕哭出声来会影响了孙易的沉睡。 白云一拐一拐地走到了床边,抱住了柳双双,“他是英雄,是你的英雄,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这样的英雄,什么都值了!双双乖,咱不哭啊,他这不是没事嘛,身强体壮的,睡一觉就好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柳双双压低着声音带着哭腔道。(好看的小说) 白云修长的眉毛一坚,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都崩起了青筋,“胡说八道,难道让他看着你去死,如果那样的话,这样的男人,咱要他干啥,软蛋一个,还不如早死早利索了!” 接着白云气又放得柔和了起来,“咱们的男人是好样的,不要太为他担心,男人就是打拼出来的!” 正在伤心自责的柳双双根本就没有听出来白云语气中的那个小小的陷井,男人怎么就变成了咱们的。 白云抱着柳双双,两人窝大床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睡觉中的孙易,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柳双双一个劲地抹着泪,但是白云的眼中却不停地闪着莫名的光彩。 如果说此前她只是抱着调戏孙易,甚至是帮朋友考验的话,那么孙易一场浴血,特别是最后抱着人从七楼一跃而下,更是像定格了一样停在她的脑海当中。 更不要说一起经历最危险的街头枪战飞车,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走进了现实中的火爆大片一样,她现在后悔,应该跟他一起去浴血大战,在胜利的那一刻…… 白云的脑海里想了无数个版本,他如山一样的倒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抱着满身鲜血的英雄,痛哭失声。 或是一身杀气血腥的英雄走到自己的面前,粗暴地搂着自己,然后疯狂地与自己接吻。 更或者,自己为他挡枪挡刀,然后死在他的怀里,临死的时候,自己可以说,认识你,为你而死,我不后悔…… 小女孩被自己想像出来的一幕幕感动得泪水都流了下来,本来还在抹眼泪的柳双双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事从头到尾根本就没她什么事,她哭什么?认识好几年了,可从来都没见她哭过的。 她哪里知道这会在白云的小脑袋里头,一幕幕狗血到了极点的情节不下十几个版本。 所有的英雄版本都想完了,又想到了最重口的一版,在一片尸山血海当中,英雄粗暴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像神魔降世,邪气凛然地疯狂侵犯着她。 想到这一幕,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甚至湿了身下的床单。 孙易这一觉睡得连梦都没有做,直到被一阵阵浓香给能诱醒,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个闪亮的银盘,胡椒牛排、红酒还有汤摆了一桌子,白云和柳双双正穿着酒店的浴袍在吃饭。 孙易下了床,只觉得全身散了架一样酸疼,可是饿得难受,一把拎起了白云扔到了床上,伸手抓起盘子里的半块牛排撕咬了起来,再灌上一口酸涩的红酒,真特么爽。 “你这个王八蛋,终于舍得醒了,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我们俩就要把你送太平间去了!”白云哇哇地叫着跳了起来,想扑到孙易的身上,又怕会加重他的伤,缩手缩脚的模样怪异极了。 柳双双嘴里含着食物,呆呆地看着正在疯狂吃东西的孙易,眼泪滴落到盘子里,溅起无数瓣晶莹的泪花。 孙易好不容易把半块牛排吞进去,小小地安抚了一下干瘪的胃,伸着油乎乎的手抹了一下柳双双小脸上的泪水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全身充满力量,能打翻两头黑瞎子!”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白云挤了过来,虎着小脸道。 孙易看看外头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很随意地道:“几个小时总有吧!” “几个小时!”柳双双怒吼了起来,“两天啊,整整两天啊!” “原来我这么能睡!”孙易耸了耸肩膀混不在意地道,“对了,叫客房服务,再要两份牛排,这东西太少了,没吃饱!” “哼,没被砍死也要被撑死!”白云哼了一声,然后扭着小屁屁去拿起电话打给前台。 孙易拿出纸巾来给柳双双擦着脸,“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没事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都不疼了,也能走路了!”柳双双赶紧说道。 孙易哈哈一笑,“胡说八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断了一根肋骨,小腿胫骨骨裂,不躺上一个月哪行!” “是真的,我的肋骨只有用力按才会疼,走路也没太大影响了!”柳双双说着真的站起来走动了起来,看样子好像真的没事了。 孙易挠了挠脑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医院误诊?嗯,也有这个可能,前阵子还听说什么地方医生大罢工,医院的死亡率狂降百分之五十呢,这个年头,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见怪不怪了,更何况这是一件好事呢。 “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孙易这会才想起白云来。 白云对孙易的态度很不满意,太不拿自己当一回事了,好歹也共患难过吧,何况自己可是市长家的大小姐,不过还是不情愿地道,“早就没事了,等你问我还不如先死了算!” 白云说着拉起了浴袍,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原本肿得老高的脚踝已经恢复原样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对了哥,你也要换药了,这两天你一直在睡觉,我们没敢动你!”柳双双低着头道,一抹嫣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孙易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哑然失望,全身都缠着崩带,真的像木乃伊一样,连衣服都省了,要换药,肯定要拆崩带,拆了崩带,自己就光溜溜了。 不过该换还是要换了,孙易又吃了两份牛排之后,进了卫生间拆崩带,白云和柳双双都跟了进来。 虽说他跟柳双双除了最后那啥没干之外啥都干过了,就算是白云,该看了都看过了,但是现在两个女孩在身后一站,他反倒是扭捏起来,全身都不自在。 “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就是拆个崩带!”孙易轻咳了两声道,臊得老脸都有些微红。 白云一撇嘴道,“这会装什么清高,老娘我自爽的时候,你不一样闯进卫生间,差点把我给弄喽!” 第81章 砍我,往这砍 孙易气得直翻白眼,倒是柳双双,不言不吭地走到孙易的跟前,帮他拆着绷带,但是这绷带已经在身上绑了两天了,血迹都干了,里面的两层已经完全跟身体粘到了一起。 柳双双不敢用力,急得直冒汗,白云拿着一把剪刀比划着,怎么看都不像在拆绷带,更像是要捅人。 孙易赶紧放了一缸水,准备用水浸了再拆,柳双双有些担忧,“伤还没有全好,再沾了水,会感染的!” “没事,死不了,我感觉没什么大事了!”孙易说着,整个人滑进了浴缸里,顿时,一缸清亮的温水变成血红色,吓得柳双双捂着小嘴,秀目含泪。 被李随风逼迫的时候,她没有哭,甚至在她在决然跳楼的时候也没有哭,可是现在看着孙易为了她而拼得满身是伤,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在水中,轻轻地揭下粘在身上的绷带,看着那一条条深红印迹的伤口,还有被枪打出来的圆洞伤口,柳双双的眼泪像珠子一样滴落下来,看得孙易直心疼。 白云呲牙咧嘴地跟着拽绷带,看着身上遍布的各种伤,整个后背几乎就没有一块好地方,左肩处还血肉模糊的一大片,是被五连发的铁砂打的,一条胳膊差点被废了。 “你是怎么挺过来的?”白云有些好奇地问道,不时地伸手在伤口上摸一下,伤口已经结了痂,并且不在流血。 “没什么,咬咬牙就过来了!”孙易笑道,满脸的不在乎,可柳双双在乎,轻轻地摸着他的伤口,秀目中的泪水就没有停过。 白云拽下了绷带,不时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易,他身上的伤哪里是伤,分明就是男人一枚枚的勋章,迷得她眼睛都要直了。 白云虽然嘴上奔放,甚至还主动勾搭孙易,可并不代表她就是随意的,人尽可夫的女人,只是看谁都没有顺眼的,帅的吧又太娘炮,不娘炮的吧,不帅又不勇武。 而孙易的出现,简直就与她心目中的英雄重合,特别是他抱着柳双双从七楼一跃而下的时候,更是触动了她心里最后的那一根弦,似乎在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崩断声。 孙易身上的绷带终于全都拆了下来,整个人也光溜溜的,不过在这个时候,连白云都没有调戏他的心思,呆呆地看着他的身上,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呆滞的模样。 “你……你是怪物吗?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竟然没事了!”白云揉了揉眼睛,在他的身上摸了一把,伤口愈合的情况很快,最重的两处枪伤都结了血痂。 也许是她这一把摸得有些重,肩头和大腿几处被自动步枪打伤的伤口又流出血来,吓得白云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向他的身上洒着白药。 “还是我自己来吧!”孙易抢过了药瓶,自己洒了一些药,又缠上了绷带,他身身上的伤,只有这三处枪伤是最重的,被刀砍棍砸出来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有一些深红色的印痕,相信再休养两天也就没事了。 处理好了身上的伤势,随手裹了一身浴袍,向床上一躺,准备接着睡觉,或许是他的伤太重又太累,睡了两天之后,竟然还能睡得着。 柳双双趴在孙易的身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看着男人,眼中一片迷离的神色。 “这些衣服肯定是没法要了,我去买几套衣服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先下手!”白云正色地警告着。 “啊?下什么手?”一脸呆呆的柳双双迷茫地问道。 白云含糊地嘀咕着,“还装个屁清纯,我就不信你们俩没有搞过那种事,还跟我装处呢!” 白云拉着柳双双嘻嘻哈哈地嬉闹了起来,怕影响了孙易,声音很小,伤刚刚好的柳双双哪敌得过白云,很快就被她摸到了要害,还探进去一根手指。 接着白云愣住了,收回了湿乎乎的手指头瞪着柳双双,“真的没有?这个家伙是不是无能?不对啊,我看过又硬又坚挺,挺正常的呀,要不……他是喜欢男人的?怪不得对我的勾引都不在乎!完了完了,又一个好男人被男人抢走了!” 柳双双的小脸通红,孙易伤愈没有生命危险,让她的心情也放松了,刚刚被白云鼓捣那么一会,身子都软了,现在听白云这么说,小嘴一撅,“胡说,哪有!是他尊重我!如果他想的话,我会愿意的!” 白云在她的脸上扭了一把,“你个小色妞,就这么想搞那事呀,老娘我可以用手指头帮你!” 白云跟柳双双又闹了一会,然后换了那身土气的衣服下了楼,在附近的专卖店划卡买了几套衣服,连鞋都买了几双,官家大小姐眼光毒着呢,把孙易的尺寸看得清楚,甚至连内裤都能买到最佳大小。 在林河镇,苏子墨下了班,领着容嬷嬷一起到了梦岚姐的化妆品店,现在她们可是很好的朋友,女人交朋友,总有说不尽的私密话题,几天就可以相处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 苏子墨很喜欢梦岚姐,一个温柔而又优雅的女子,却在骨子里有着华夏女子特有的坚持与坚忍。 苏子墨身为官场中人,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也有技巧,话里话外的套着梦岚跟孙易的关系,虽然外头流传着两个人的绯闻,但她更加相信自己亲耳听到或是亲眼看到的。 梦岚姐在优雅中卖出一件件的化妆品,不紧不慢,可是速度却丝毫不慢,条理分明,就连做事都像艺术。 梦岚一边工作,一边挑着能讲的事情讲出来,至于差点把顾乐成干掉这种事情,她是绝不会讲的,她宁可自己死,也不会给孙易惹来麻烦。 “他是一座山!”最后,梦岚这样形容着。 苏子墨现在哪里像堂堂镇长,就是一个八卦女,满眼都是好奇,“哇,你经历这些事已经是个传奇了,你们们之间的事情也是传奇了,那你们之间有没有……哈哈,有没有那个?” 苏子墨说完哈哈地笑了起来,掩示着自己的尴尬。 梦岚看了看苏子墨,这让她有些心虚,但是身为官员,养气和掩示功夫是必修功课,美艳无比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破绽,完全就像一个好奇宝宝,至于容嬷嬷陆青,那张死人脸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表情的存在。 梦岚姐笑了笑,淡淡地道:“我以为我们会那样,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也许,我们都还活在彼此十几岁的青春懵懂的时候!” 不知怎么的,苏子墨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笑着拉起梦岚道:“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关门,我们一起去吃饭,我特别喜欢吃干炸柳根鱼,今天我请客!” 梦岚拗不过她,收拾着东西准备关门,这时,四个流里流气的大汉走了进来,一般很少有男人进入这种化妆品店,特别还是这种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四个人形态各异,却都是一脸横肉的汉子,先打量了一下店里的情况,然后转向了梦岚,“你是李梦岚?” “我是,有什么事吗?”梦岚姐道。 为首这个光头汉子嘿嘿一笑,“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梦岚还没有说话,苏子墨就抢上一步冷冷地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带走别人,这是非法禁锢!” “你这娘们是不是找死!”一个略瘦,胳膊上纹着狼头的汉子怒了,上来就推了苏子墨一把,正要抬脚,一张死人脸的陆青就冲了过来,一脚蹬了过去,将他抬起的腿踹了下去。 光头一愣,没想到几个娘们也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伸手从身后拽出一把短刀来,指着苏子墨道:“这没你什么事,我们就找她,你男人犯了事,现在跟我们走吧!去晚了他的命可就没了!” 梦岚当然不会信,她不是普通的农家妇女,当初嫁给废人顾乐成之后,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顾乐成混的比较低级,或是更加鱼蛇混杂,见得多了,哪里会被三言两语骗倒,如果孙易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更不能跟他们走,那样的话没事也要出事了。 梦岚一向是很有危机感的人,所以在桌子底下,总有一把菜刀,原本是在市场上十块钱买的,后来孙易给她买了一把一千多块的双立人菜刀,德国原装进口,刀锋锋利,剁钢筋都不带伤刀的。 雪亮的菜刀被梦岚从桌子底下抽了出来,在手上刷地就挽了个刀花,这些年她一直都靠菜刀来保护自己,早已经使得出神入化,无论是砍别人还是砍自己,都熟得很。 “呀喝,小娘们,还敢动刀!”光头大怒,拎着短刀就向梦岚走了过来,然后一伸光头道:“你砍,你特么砍,你往这砍!”一边说着,一边啪啪地拍着自己的大光头。 梦岚的眼中神色一冷,从孙易把她救出火坑以后,那就是自己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砍人,现在人家把脑袋都伸过来了,哪能不砍。 手上的双立人菜刀一挥,精亮的刀光一闪,当头就向这个大光头的后脑勺砍了过去,光头怪叫了一声一缩头,菜刀贴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在头上留下一条红红的血线,菜刀咚的一声剁进了桌面里,入木三分,可见用力之大,真要是剁实了,非把脑壳剁开不可。 光头摸了一把脑袋,一手的血,脸都绿了,“我草,你特么真砍啊!” 第82章 姐姐也疯狂 梦岚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手一上晃把菜刀拔了出来,跨过桌子,扬刀接着向光头的脖子上剁去,吓得光头赶紧抽身后退,可是后背撞到了身后的货架上,竟然没有躲过去,匆忙间把短刀向身前一架。 短刀太短了,哪拼得过梦岚拼尽全力的一菜刀,菜刀压着那把小短刀划了下去,划开了光头的花衬衫,在他的胸口处留下深深的一条刀痕,皮肉翻卷,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 光头向前一撞,把梦岚撞得退了几步摔在地上,可是手上仍然紧紧地握着菜刀没有松手。 “你们几个都是死人啊,给我上,老子要搞死这个臭娘们!”光头捂着胸口的伤口脸色苍白地大叫着,梦岚疯狂的抡菜刀确实把他给吓到了。 另外三个混子刚刚一动,陆青就跳了起来,一个鞭腿抽飞了一个,另外一个也挨了一拳头,正打在眼睛上,封眼锤让他睁不开眼睛。 至于最后一个就惨了点,梦岚已经翻身爬了起来,抡起菜刀就剁了过去。 这几个人只是闻讯赶来,想立上一个大功,从此平步青云的混子而已,欺负懦弱的老百姓是把好手,可是碰到比他们更狠的就麻爪了。 梦岚之前一刀见血,非但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害怕惊讶,反而咬着牙,紧崩着一张俏脸,杀气腾腾地又一次挥刀。 这几个人只带了一把短刀,本以为抓个小娘们手到擒来,可是谁成想竟然一脚踢到了铁板上,面对梦岚劈来的一刀,这个小混子横臂一挡,抽身就退,可是菜刀仍然剁到了他的手臂。 锋利的进口菜刀切开了皮肉筋腱,一直剁到了骨头上,被骨头卡住,后退的小子带着梦岚一起摔倒在地。 梦岚咬着牙,脚踩着惨叫不停的小子,晃着手上的菜刀要拔出来,全然不顾刀口血鲜血狂涌,似乎砍断了动脉血管。 梦岚终于拔出了菜刀,飞溅的鲜血喷洒了她一身一脸,俏脸含煞,让人胆颤心惊。 梦岚得理不饶人,扬起菜刀向这个已经受了伤的混子脑袋上砍去,混子一个骨碌躲开了一刀,鬼哭狼嚎地拼命闪躲。 光头这会也觉得腿软,特别是胸前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连句硬话都没敢留,一行四人快步向店外跑。 梦岚提着菜刀就追了上去,一双紧致的纤腿紧迈了几步就追到了最后一人的背后,一刀劈过去,菜刀划开他的衣服,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尺多长,深可及骨的伤痕。 一声惨叫,这个家伙向前一蹦一窜,速度奇快地超过了另外三人,飞洒的鲜血如同喷射的助力火焰一样。 整个林河镇都看到了如此奇异的一幕,四个壮硕的大汉一身是血的在前头狂奔,后面一个弱女子拎着一把染血的菜刀在狂追,梦岚这些年吃苦受罪,极尽艰难,却给她留下了一个极好的身体底子,几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大汉竟然跑不过一个弱女子。 梦岚追上去就是一刀,每一刀都带起一蓬鲜血,在她的身后,苏子墨和陆青拼命地追赶着,不时地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浓浓的惊骇神色,这个孙易不简单,连他身边的女人都这么不简单,简直就是个狠角色。 梦岚一直追到了镇外,飞起一刀来,把落在最后面的光头一刀劈翻在地,没理他,赶上几步又一刀剁在了另一个黄毛的肩头处,菜刀入体,牵扯着肌肉,再奋力一拽,菜刀收了回来,这个家伙也一个跟头摔倒地。 这么一耽误,另外两个跑得远了,梦岚没有再追,而是拎着刀向摔倒的光头和黄毛走去,俏脸染血,肌肉微颤,走到光头的跟前,二话不说,举刀就砍,而且还是向脖子上砍刀。 光头的胆子都被吓破了,欺负人也有十几年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狠的女人,上来招招致命,再横的人也怕碰到不要命的。 光头下意识地举臂相挡,同时身体一侧,锋利的菜刀正砍在他的手腕上,顺着腕骨的关节处切了下去,一只手掌掉落,菜刀去势不绝,贴着他的脖子划了下去,皮肉开裂,青色的血管都迸了出来,险些把大动脉划破。 光头惨叫着翻滚起来,梦岚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寒,拎着刀向黄毛走了过去,已经被废了一条膀子的黄毛那张年青的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哆嗦着嘴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得一脸都是,甚至都忘了求饶。 梦岚现在就如同铁石心肠一样,丝毫不为所动,举刀就向他的脑袋上剁去,一阵风声响起,陆青飞身扑了过来,抱着梦岚摔倒,滚了好几个圈子才停了下来,一把抢下了她的菜刀。 苏子墨也喘着粗气追了上来,手上还拿着电话。 “梦岚,冷静,冷静,咱们砍人是正当防卫,如果杀了人就是防卫过当了,要坐牢的!”苏子墨拍着梦岚的脸急切地道,三个美人纠缠在一起,旁边就是飞溅的鲜血,如同一副超级违和的油画。 梦岚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冷冷地道:“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为了几个人渣,不值!”苏子墨急急地道,她和陆青紧紧地压住了梦岚,生怕她会再次动手。 现在就算她们两个不拦着,梦岚也没有力气再动手了,杀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肾上腺素大量的分泌,让她勇不可挡,一路追杀,杀得鲜血淋漓,但是现在这股劲一过,后遗症也很明显,全身酸麻无力,肌肉都突突乱颤,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小会,所长苏泰和带着两名民警喘着粗气赶了过来,一张胖脸上已经尽是汗水了,在后面,还有快步赶过来的武谷。 闻着苏泰和身上的酒气,苏子墨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苏泰和出了一身冷汗加热汗,酒早就醒了,张着嘴要解释,却被苏子墨一挥手打断了。 “苏所长,城镇的治安一直都是你负责的,现在你看看吧,这些社会人渣当街威胁官员,甚至意图绑架,绑架不成还要杀人夺命,这就是你治下的林河镇,我现在想问问你,这林河镇倒底还是不是党的城镇!” 苏子墨这话说得可有些重了,苏泰和不停地抹着冷汗,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的新上任镇长,根深蒂固的苏泰和未必会在乎,但是苏子墨年纪轻轻就能坐到一镇之长的位子上,无论是传言她是某个大领导的小蜜也好,还是真有后台也好,他都惹不起,人家一句话,摘帽子扒衣服都是轻的。 “镇长,这是我工作的失职!”苏泰和赶紧先检讨了几句,同时示意手下赶紧把人抓起来,该送医院送医院,别在这里碍眼。 苏子墨冷哼了一声,“我知道是你工作的失职,今天这事,一定要一查到底,你要是干不了,我请市局出面,市局不行,我找省厅,总之,一定要还我林河镇一片朗朗乾坤!” 苏子墨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一名上位官员的霸气尽显,苏泰和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处理好,对得起组织的培养。 武谷远远地看到镇长在发怒,也没敢凑过来讨没趣,虽说他混得不错,就算在市里,也跟一些头头脑脑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他毕竟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大混子而已,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惹得人家不爽,要收拾自己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武谷悄悄地退后了几步,把电话打给了孙易。 孙易这会正在酒店里试衣服,别说,白云这丫头眼光还真不错,一身休闲束身版的衣服穿在身上立刻就不一样了,当然,这钱也不一样,从前前买件百多块的衣服都觉得心疼,这几千块的衣服往身上一穿,跟贴了一身票子似的,谁敢说不好。 三个人都穿着休闲版的衣服,活动起来也方便,现在接到武谷的电话,孙易的眉头皱了起来,以李国豪的能力,一直追察到林河镇不过就是时间问题,难道武谷也想掺上一脚? 两个真正算来没太深的交情,不过就是合作赚钱罢了,他真要卖了自己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一面是李国豪这种道上一哥,一面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人人心里有杆称,哪头轻哪头重门清。 孙易还是接起了电话,先笑着说了一句,“怎么着武谷,你想打听一下我在哪啊?” “草,我能不打听吗!嗯?你的语气可不对劲啊,怎么回事?”武谷问道。 孙易惊咦了一声,“怎么?你不知道?” 难怪孙易会如此奇怪,武谷也是道上有名有姓的头面人物,消息灵通得很,林市和林河镇相隔又不远,道上的人相互都认识,消息传得快,发生这么大的事,死伤无数,武谷没道理不知道。 武谷被孙易问得一头雾水,这阵子他一直都在忙着镇上马上要开工的棚户区改造,协调着方方面面的关系,哪里有心思关注道上发生的事情。 孙易把事一说,武谷也牙疼似地直抽冷气,“怪不得呢,你小子还真能蹦达,这就祸害到李老大头上去了!” “管他什么老大,惹了老子,一样让他寝食难安,这事还没完呢!”孙易恶狠狠地道。 第83章 变身少女 武谷暗自吞了口口水,心里震惊得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同时也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跟孙易正面冲突起来,否则的话自己的小命还真不够人家砍的。[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说得轻描淡写,什么砍翻了几个人,自己挨了几枪几刀,说得跟闹着玩似的,可武谷身为道上的头面人物,跟李老大也有过一面之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样强大的存在,有钱有势,挥挥就是上百打手呼啸而聚。 孙易能够闯过这一关来,绝不是动几刀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自己要小心了,李老大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林河镇这边你不用担心了,刚刚有人来抓梦岚,不过被她全都砍翻了,现在苏大镇长发火了,别看只是一个镇长,官方力量一动,就算是李老大要进林河镇也要琢磨琢磨了!” “什么?他们敢去动我姐!”孙易立刻就怒了,身体一崩,几处伤口崩开,鲜血立刻就染红了衣服,吓得白云和柳双双赶紧给他脱衣服重新包扎伤口。 武谷叹了口气,“放心吧,这里还有我呢,我的面子在道上还值几个钱,倒是你,暂时不要回镇上,把事情处理好了,如果不行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把咱们合作后的帐目算清,把你那份提前结了,跑路也要有点钱护身才行!” 孙易能感受到武谷的真诚,心中也有些感动,道上几声谢,放下电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孙易的情绪一变,就连一向能乍呼的白云都不敢吭声了,此时的她感觉似乎有无边的阴云压了上来,压得她都透不过气来,可偏偏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又让她感到万分兴奋,激动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孙易没什么权势,根本就无法从更高层面压住李家父子,那么剩下的就只是自己的血气之勇了,索性直接从身体上消灭李家父子,领头的一死,什么都散了,至于自己,光棍一条,天不收地不管,大不了亡命天涯。 热血上头的孙易已经顾不得再想许多,直接采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是在这之前,自己还要弄上几把趁手的家伙,枪这种东西自己没路子,就不用想了,刀总要有几把才行。 “我们先休息,这两天就在这里呆着,等伤养好了,我再安排你们!”孙易道,他不能带着两个小姑娘四处拼杀。 “哥,我伤好了!我跟着你,我不会拖后腿,就算你要杀人,也需要一人给你先踩踩点!”柳双双咬着粉嫩的嘴唇轻声道,声音虽轻,态度却极为坚决,她的一颗心,早就系在孙易的身上。 当孙易为她浴血奋战,满身伤痕的时候,系住的这颗心就已经打了死结,解都解不开。 孙易嘿嘿一笑,捏了捏她的粉嫩的小脸,“放心吧,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子等着我,我哪里舍得有事!” “也不嫌肉麻,还有我呢!好歹咱们也是共患难过吧,你就不能宽慰我几句!老娘特么害怕着呢!”白云抱着手臂哼哼着,言语里尽是酸意。 孙易有些头疼,他不想招惹这个小丫头,一个是她的身份,另一个,也不想因为此事伤了柳双双,自己的私生活够乱了,这又跑来一个添乱的。 正要跟白云斗上几句嘴缓解一下略有尴尬的气氛时,门铃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您好,客房服务!” “来啦来啦!”白云应了一声,“这是来收拾卫生的,前两天你在睡觉,一直都没用他们,都要臭死了!” 白云说着去开门,刚走了几步,就被孙易给拉了回来,回手抄起了桌上的餐刀,走到了门口在从镜里向外望去,果真只有一个推着卫生车的女服务人员。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孙易刚要开门,却见这名女子脸上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身体都跟着不停地颤抖着。 “竟然找来了!”孙易暗暗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这是顶楼的总统套路,第三十层,他可以从七楼挂着缓降器往下跳,可是这三十楼根本就没法跳,趴着窗子看一眼都觉得晕。 门外的女服务员抖着手,按了几次才又按到了门铃上,孙易道了一声来了,向柳双双和白云做了个手势,白云伸手抄起两把餐叉要上来帮忙,被柳双双拽住,两个人一起躲到了床底下,帮不上忙的时候,也不要填乱,对柳双双的乖巧和懂事,孙易简直就满意到了极点。 孙易刚刚打开门锁,门就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咣一声向内侧开去,孙易一侧身,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实木门从鼻尖刷地一下飞过,跟着一把手枪探了过来。 孙易一把就抓到了枪身上,用力地一拽,手枪脱手,跟着手上的餐刀迎着人影就扎了上去,噗的一声直入没柄,整个刀身都扎进了对方的胸口处。 餐刀一拔没有拔出来,索性松了手,一拳头轰了过去,正砸在刀柄上,足足十五公分的餐刀全都没入到了对方的身体里。 对方跟跄着退了出去,孙易探手当当就是两枪,没玩过这东西,也没什么准头,而且这两枪也不是用来打人的,就是为了引起混乱,顶楼的套房住的可不是他这一间,还有好几间都住着人。 而且住在这里的人非富既贵,甚至还有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枪声必定会引起一些混乱。 门外的老鹰看着一个照面就受了重伤的兄弟,脸色变得铁青,这可都是杀过人,见过血,还受过部队训练的好手,平时干起脏活来利落得很,十个八个的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连人影都没有看到就被放倒了。 看着几个套房门打开,有人探头探脑地张望着,老鹰气得一跺脚,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就不该托大要在这里动手,他探来的情报是孙易受了重伤,应该还在床上躺着才是,谁料想挨了好几枪,不知被砍了多少刀,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情报出错,一步错步步错,对方的手上又夺走了一支手枪,一旦枪战打起来,还是在总统套房的顶层,真要是伤了几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别说是他,就算是李国豪亲来也吃罪不起。 一边撤离一边打电话喊人,名门酒店就那么几个门,堵死了,就不信他不出来,如果不出来的话,再实行第二套方案,只要找到了人,什么都好办。 孙易听着对方离去的动静,小心地探头看了一眼,见他们真的从楼梯走了下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看手上沉甸甸的真家伙,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踏实感,难道自己天生就要吃刀头舔血这碗饭? 既然已经暴露了,这里就不能再住下去了,李家父子的动作还真快,自己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竟然先打上门来了。 把枪在身上藏好,带着柳双双和白云下楼,电梯没敢直接坐到一楼,在二楼就下了电梯,走楼梯下去,刚刚下楼,就见楼下大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的男子。 看到孙易下来,两个人放下了手上的杂志,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孙易转身又上了楼,在三楼的窗子向外看去,门口不远处停着几辆车,一些精悍的汉子就守在那里,这是在守株待兔呢。 哪怕拿着枪,孙易也不认为自己能闯出去,如果单身一人,一枪一刀,杀也杀出重围了,可是还有柳双双和白云呢。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白云冷笑了一声,“现在还不是需要我帮忙,真不知道咱俩谁是累赘呢!” “你能帮什么忙!”孙易道。 白云哈哈地大笑了两声,“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车很牛逼吗?” 孙易一愣,什么车这么牛逼?难道还能调来装甲车啊。 看着孙易一头雾水的模样,白云笑得更加得意了,总算是看到这男人吃瘪的模样了,还真是可爱呢。 “笨蛋,叫特权车啦,他们再牛逼,也不敢截了市长的车!”白云说着打出了一个电话,然后用完全不认识,甜得腻死人的声音道,“王叔,是我,小云呐,嗯嗯,我也好想你呢,王叔,帮个忙呗,我在名门酒店这里呢,你来接我一趟好不好!大不了回头送你礼物啦,还有,别告诉我爸爸,要不然的话咱俩绝交!” 白云得意地挂断了电话,炫耀似地向孙易晃了晃手上的电话,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怪异的目光,柳双双和孙易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平时的白云大胆奔放,大大咧咧的动不动要砍死这个,砍死那个的,要不就是各种器官脏话挂在嘴边,现在突然变成小女儿态,腻声腻气地说话,完全就变了一个人。 白云愣了好一会,突然就怒了,“怎么了,我怎么了,总要不同的方式去面对不同的人吧,人家虽然是我爸的司机,可是咱也要尊重人家,哄着来啊!这样事情才好办啊!” “行行,你有理!最好一直保持下去!我挺喜欢你刚才的模样的!”孙易说完就后悔了,差点给自己一巴掌,本来这个白云就够腻人了,现在自己再说这么一句软话,简直就是送了一根杆过去,白云要是不顺杆往上爬,自己的孙字倒过来写。 果然,白云的眼前一亮,然后伸手挽住了孙易强壮的手臂,腻声道:“真的呀,那人家以后就这么跟你说话好啦!” 孙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更有一股寒气从尾锥直冲后脑,这丫头现在变身成这副模样实在太吓人了。 第84章 寻仇来了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一辆挂着市委二号牌的奥迪a6开了过来,与酒店门前的豪车比起来,只有四十多万的a6有些拿不出手,但是那块闪亮亮的002车牌却秒杀那些价值百万的豪车。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一名沉稳的中年司机走下了车,几名门前的保安员赶紧迎了过去,中年人微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了酒店大堂,四下张望着。 白云耶地欢呼了一声,赶紧领着孙易和柳双双下了楼,一跳就跳到了中年人的身前,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王叔,你来得可真慢!” “没办法,堵车嘛!”司机笑着道,还很溺爱地在白云的头发上摸了摸,孙易和柳双双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一身的恶寒,这丫头太会演戏了。 中年司机看了孙易和柳双双一眼,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很识趣地什么都没有问,能够帮领导的家属解决一些事是他的荣幸,甚至这种事越见不得人越好。 中年司机领着三人向外走,大堂角落里的几个汉子站了起来,却又裹足不前,他们在道上都是响当当的打手,但是跟手握实权的领导比起来,毛都不算一根,虽说对方只是个司机,他们顶多就像根毛。 中年司机只是扫了他们一眼,投过去几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请孙易他们上了车,市领导的二号车,打死他们也不敢阻拦。 老鹰脸色阴沉地看着对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一点办法都没有,李老大再牛逼,也不可能当面锣对面鼓的去得罪市里的二把手。 一旦被对方逃出去,事情可就麻烦了,这个孙易现在又有了手枪,连自老板的安全都成了问题。 把消息报告给李老大,李国豪也头疼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子能跟市里的二把手搭上关系。 查,一查到底,看看这个小子倒底是何方神圣。 李老大授权之下,各方面的资源都被调动了起来,很快就把孙易的底细都查了出来,结果也让他长出了一口气,怪不得会有市委的车出现,原来白市长家的千金卷了进去。 李国豪交待手下,一定要保证市长千金的安全,至于孙易,一定要找出来,然后把危险消灭在萌芽当中。 老鹰做为最得力的手下,立刻调动起能调动的资源,甚至派了人再次前往林河镇。 不过让老鹰感到吃惊的是,自己的人刚到林河镇就被当地的派出所给扣下了,找人递话都不好使,听说林河镇新来的镇长十分强势,谁的面子也不给,托的关系都不管用,一时间,让老鹰有一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这点小事就不必李老大亲自出面了,老鹰把电话打给了武谷,武谷在电话里只是苦笑,什么事都不肯答应。 这让老鹰觉得很没面子,李老大是道上一哥,那么他就是二哥,区区一个小镇大混子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 被逼得急了,武谷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手上的电话,只觉得烫手得很,李老大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这回可好,连自己也卷进去了。 想了半天,武谷又把电话打了回去,老鹰刚刚接起电话,武谷就道:“鹰哥,你先听我说,这事没那么简单,新来的镇长背景很深,我根本就搭不上话,林河镇能跟镇长搭上话的,只有孙易,这么说你明白了吧,所以不是兄弟不帮忙,实在是忙不上!” 说完,武谷叹了口气,老鹰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了一声回头请你喝酒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老鹰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人找不到,对方的老窝又密不透风,派去的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被关着,似乎要还要扣上挺大的罪名,大有判上几年的意思。 孙易并没有接受白云的意见住进市委大院去,人家用特权车帮一回忙一回事,直接住人家里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孙易有自己的打算,酒店宾馆之类的地方是住不成了,至于网吧之类的地方,更是对方重点监控的目标,所以孙易买了一顶野营的帐蓬,就住在一片将要拆迁,已经搬空的低矮楼房当中,虽是秋季,夜里稍冷,但是过夜完全不成问题。 一顶帐蓬里挤了三个人,白云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跟孙易一起干一件大事,赌咒发誓绝不会给孙易添麻烦。 想到她的身份,就算遇险,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索性就随她去了。 又养了两天伤,孙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伤口已经愈合,发力也不会崩开,是该找对方的麻烦了。 把帐蓬一收,向暗处一藏,背着一个背包,领着两个一身运动服的小姑娘出发了,要搬倒李国豪这种根深蒂固的本地豪强并没有那么容易,不是耍个狠就可以做到的,所以战前准备一定要做好,比如说情报。 孙易领着两个姑娘到了一家本地很出名的烧烤店,在店外支着一个大棚,坐着满了顾客,在最外侧一伙人高谈阔论着,其中一个剃着炮子头,一脸横肉的大汉最显眼,唾沫乱飞,旁边的小弟不停地倒着酒,一边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妹在剥着蒜。 对方啃了一口羊腰子,在旁边的小妹身上摸上几把,然后接着吹牛逼,孙易向两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她们两个分别走向两侧望风。 孙易一直走了过去,站在这个横肉大汉的身后听着。 “北河滩那一战,老子手上拎着砍刀,一刀就剁了下去,直接就把那小子的后背给剁开了,横过来再一刀,玛比的,肠子都出来了,要说那小子也算狠,按着肚子还在抡刀!” “那是那是,要不是雷哥给他两刀,北河滩那一战李老大说不定要折多少人手呢!”捧哏的小弟带着媚笑道,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雷哥身后的孙易,眉头一皱,一酒瓶子就甩了过去。 “尼玛比的,雷哥的身后是你站的吗!”小弟叫骂着。 孙易闪过一酒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走过去,一巴掌就把这个小弟拍到了桌子上,抓过他扔酒瓶的手按到了桌子上,伸手抄过烤羊肉的三角签子就扎了下去,笃的一声,近一尺长的大签子齐根没进了桌子里,将这个小弟的一只手钉死在桌子上。 这个小弟张嘴惨叫了起来,孙易的脸上闪过几丝狠色,抓起两根车辐条磨制的细签子,从他的脸侧就扎了进去,左脸进右脸出,卡在他的牙齿间,让他只能呜呜的低叫。 做完了这一切,孙易拿了一张桌子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头都没有抬。 刚刚还牛逼吹得山响的雷哥全身都抖了起来,眼中尽是惊恐的目光,抓着烤羊腰子的手颤个不停,把羊腰子都甩掉了。 孙易拿过一只肉串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向他一扬下巴,“雷哥是吧,接着说,我身上的伤都找不到主呢,其中有两刀找到了!” 雷哥脸上的汗顺着鼻尖滑落,滴滴哒哒地落到身前的羊腰子上,道上混的打打杀杀都是常事,大不了咬牙挨上一刀,但是眼前这个年青人绝不一样,北河滩那一战,一个人面对几百人都杀出了一条血路,听说死了十多个人,都是一刀致命,面对这样的狠角色,道上混得再明白也要打悚。 “易……易哥!我……我就是在吹牛逼,其实当时我一直都躲在后头,绝对没有向您动……动过手!”雷哥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孙易上下地打量着他,雷哥眨巴着眼睛,脸上想挤出笑来,却比哭还难看。 “不对吧,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拿的是一把砍刀,我腿上的那道伤就是你砍出来的!”孙易笑眯眯地道,一伸手,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来,一刀就扎进了他的大腿里,鲜血顺着血槽滋滋地冒了出来。 雷哥抱着大腿翻倒地,一头一脸的冷汗,偏偏不敢叫出来,只是徒劳地解释着,“易哥,真的不关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李老大才是你的仇家!” “你也是!”孙易淡淡地道,咬开了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就喝了几口,目光冷冷地看着雷哥的几个小弟。 几个小弟如同木偶一样僵在原地,四周的食客更是躲闪得远远的,一看就是江湖寻仇,一不小心把自己卷进去死得就冤了。 孙易慢悠悠地喝了一瓶啤酒,一伸手把刀拔了出来,在旁边钉在桌子上的小弟身上抹干净,又藏进了袖子里,“这只是一个警告!我会一一还回去的!” 孙易说完,起身就走,一时之间无人敢拦,如同猛虎入羊群。 孙易刚走,雷哥就掏出了电话,先跟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哥们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怒吼了起来,“还不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都瞎啊!” 随着雷哥的吼声,几个小弟手忙脚乱地拿出电话打急救电话。 这些江湖大哥很好找,特别是在晚上八九点这个时间,一般都出入在娱乐场所,道上有名的豹哥,在酒吧被人一刀捅进了后腰,腰子差点就废了一个,进了医院躺着急救。 不到三天的时间,七八个道上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被捅了,每个人都挨了一刀,雷哥大腿上挨了一刀,断了两根血管,流的血最多,伤得最轻。 一时之间林市道上人心惶惶,谁都知道,北河滩的那位凶神现在出来报复了,人家一个打几百个,想要收拾他们,带再多的人也没有用,最好的办法就是暂避锋芒,一时间出逃者不计其数,社会大哥纷纷远避外地,倒让林市的社会治安一瞬间提高了几个档次。 第85章 老娘身经百战 孙易要搞李老大,就要先刺瞎他的耳目,再断他手臂,他的耳目就是道上这些社会大哥,消息极为灵通,现在把他们压住,再想找到自己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下一步就是断他手臂,这条手臂就是老鹰。 老鹰现在也烦,没想到孙易竟然下手这么狠,一下子就把林市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给吓住了,使得他的消息来源一下子就断了,光凭自己那些手下,想找到孙易还真不容易。 虽说李老大跟官面上的人物有着很好的关系,但是上头有上头的考量,有上头的斗争,官方力量被压得死死的,最近李老大一个劲地向省里跑,嗅觉灵敏的李老大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上头有趁机要宰猪的意思。 李国豪这些年玩得太大了,矿产、房地产等等,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光他手上存储的地皮就价值十几个亿了,钱多不怕,最怕的是屁股底下还不干净,真要是抄了他,有理有据,还会肥了一大批人,那些家伙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别看李老大现在风光八面,可真要是上头想动他,他就是个渣,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孙易凶神恶煞地四处报复,一些人为了保命或是少吃苦头,总会或多或少地给出一些消息,这些消息都极有用处,比如号称道上最狠的龙哥,被孙易逮住,两刀下去,鲜血飞溅,立刻就给了孙易一个极有用处的消息。 林市的场子中,有五成以上的毒品,都是从金樽酒吧流出来的,而老鹰,就是负责毒品交易的关键人物,似乎最近还有一个大买卖要干。 老宋领着徒弟小王巡逻了两条街,靠边停了车,小王去路口疏导交通,老宋则靠在摩托车上叼了一支烟,还没等点,一个冒着火苗的打火机就递了过来。 老宋一愣,抬头看看这个淡笑的年青人,跟着笑了一下,点了烟,又递过去了一支,对方也点了烟,两人面对面地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 “你小子,还真狠,把林市道上的人都得罪了还不跑!” “跑什么,谁来找我麻烦,我就一刀捅回去,这帮混球,都是欺软怕硬的货!”孙易不以为意地笑道。 老宋心中暗道,哪里是欺软怕硬,你这分明就是一块大铁板,北河滩一战扬名,死伤无数,最近又捅了道上大哥无数,把那些道上混的社会大哥都吓破了胆,多少年都没有碰到这么狠的角色了。 道上的人顾及脸面不肯报警,警方自然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碰到这种道上纠纷,只要不扰民,就随他们打去,打死一个少一个,真需要处理的时候,随便逮几个替罪羊,一点也不影响破案率。 “老宋,有份大功劳,你有没有兴趣?”孙易笑着问道。 “没兴趣!”老宋立刻摇头,这种人自己少招惹,离他能远点最好不过了。 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拍给他一张纸条,转身就走。 老宋看着手上的纸条,脸色青白不定,这时小王走了过来,老宋赶紧把纸条收了起来,“这里差不多了,走吧,咱们去秀水街转转!” 在菜市场买了不少熟食啤酒之类的东西带回了暂居的拆迁处,白云啃着猪蹄喝着啤酒,含糊地问道:“今天怎么吃这么好,弄回来七八个菜!” “养精蓄锐,明天有大活要干,算是提前犒劳一下自己!”孙易喝了一听啤酒,又拿过了一听。 孙易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两个姑娘虽说社会经验不足,但是头脑极为灵活,在地面上划着地图,发挥着想像力,竟然把计划又完善了几分。 “证据,证据很重要,只要有了证据,断掉老鹰这条手臂一点也不难,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人家随便扔出一个小弟就能扛下来!”白云啃着骨头道。 “我带摄像机进去,能拍的全拍进来,关键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接近这个包房!”孙易有些头疼。 “双双在外头望风,我陪你一块进去,有女人在,对方的警惕心不会太重!”白云拿手一点地图道。 孙易犹豫了起来,他不愿意把白云陷入险地,这种危险的地方自己单枪匹马的冲杀最好,也省得被拖了后腿。 白云的小脸一板,怒声道:“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别说连我都保护不了!” 孙易挠挠脑袋,“行,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可以不许吓得尖叫!” “鬼才叫呢!”白云道。 柳双双喝了点啤酒,不胜酒力,先钻进帐蓬里睡了,只有养好了精神才能专心望风,她知道自己的本事,没有争抢着要跟孙易一起去险地,那样只会拖累了大哥。 耳中听着柳双双变得沉重起来的呼吸,白云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孙易的旁边,伸手捅了捅他,“你说,万一到时候我给你挡个枪挡个刀什么的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 孙易哼了一声,“胡说八道,我宁可自己挨刀也不能让人伤了你一根毫毛!” “我说假如呢,万一真有点啥事,你答应我的事可就泡汤了!”白云道,看着孙易的目光都变得火热了起来。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孙易皱着眉头道。 白云撇撇嘴,“你装糊涂是不是,当初你可说了,只要我照顾好双双,你就让我搞一次!不如……现在呀!” 白云说着,挑着眉毛,夜色下的目光闪动着莫名的神彩,就像一匹发了情的母狼,看得孙易全身发毛。 孙易打了个哈哈,“啊呀,开个玩笑嘛!” “可是我当真了呀!”白云道。 孙易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逼到了墙角,以白云这么奔放的性格,还有她的身世背景,说不定跟多少人搞过了,就算是自己真搞了她,也不会有多少负罪感。 孙易还真有些动心了,不过他才想到,没有套套,没法搞,“下回吧,下回我买几个套套的!” 白云的小脸一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竟然闪动了几丝凶光,“你什么意思,是怕我会怀上啊还是怕我有病!” “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嘛!”孙易苍白地解释着。 “哼,我告诉你,老娘健康得很,我还没嫌你有病呢,赶紧的,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满意的,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要不要先来点前戏!”白云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突然碰到这么奔放的丫头,孙易还有些麻爪,半推半就的就跟她骨碌到了一块,白云的手法技巧很熟练,几乎可以与杜彩霞媲美。 孙易摸了一把,两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一翻身,把白云压了下去,可是白云再一挺腰,反把孙易按了下去,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白云的眉头紧紧地皱起,牙齿咬着嘴唇,而孙易也感到了完全不同的一种勒紧感,跟罗丹那次差点成事的感觉差不多。 孙易吓得一惊,一缩身子,再一伸手就把白云拉了下来,面色怪异地看着在月色下如同玉雕般的白云,“你……你是第一次?” “草……不是不是,老娘身经百战,不知搞过多少男人了!”白云矢口否认,但是那张俏脸上尽是恼羞成怒的神色。 不管白云怎么说,孙易都不肯就范,如果她真的是身经百战,那么搞就搞了,别人搞得,自己怎么就搞不得,可她这么奔放的一个丫头,张口闭口都把器官挂在嘴上,竟然还是个处,自己可不能坑了人家。 白云耍起赖了,紧紧地拽着孙易不肯撒手,“现在你把老娘的火都勾起来了,不管怎么样,也要让老娘爽一把!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 孙易看了看帐蓬的方向,柳双双睡得正香,白云又纠缠不休,恨不得一咬牙一跺脚,搞就搞了,自己不搞,早晚不也被别的男人给搞了。 不管是孙易也好,还是其它的男人也好,对不同的女人都有不同的心思,真正走进心里的女人,他们舍不得碰,舍不得祸害,真要是换一个女的,那又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以前孙易在城里混的时候听过一个像笑话一样的事,工友处了一个很满意的女友,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呵护到了极致,结果女友很不满意,非要分手。 这哥们愤怒之下,来了一个临别啪啪啪,反正过了今天就不是自己的女人了,用不着心疼,有多猛就搞多猛,谁料到,啪啪之后,女友竟然千依百顺,后来问她原因,她一撇嘴说,你早有这股子猛劲,何必要分手! 这个笑话让孙易笑了好久,可是现在到了自己的头上,竟然出奇地一样,比如他可以跟杜彩霞搞得天翻地覆,花样多,劲道也凶猛,可是在碰到罗丹的时候,就像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会伤了她,如果强硬一点,或许早就拿下了。 白云在一边捅着孙易,把他从沉思中惊醒,“说你呢,怎么办吧!” “要不……要不我把你摸爽了算了!”孙易退而求其次,做人都是有底限的,刚刚那个念头想想也就算了。 “唉!”白云抓着孙易的手摸了几把,觉得索然无味,就这么赤着身子躺在孙易的身边,“你是知道的,我父亲是个当官的,你就算是再能打,闯下再大的名声,咱们也不可能的,也许将来,我会嫁给某一个当官家的儿子,哪来的感情,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一个看着顺眼的,你还这样!” 第86章 再闯虎穴 孙易苦笑了起来,心里头多少也有些酸溜溜的,“你还年青,就像柳双双一样,你们的想法还不成熟,今天的渴望到了明天,就会成为你们的悔恨,我不希望……” “你闭嘴,老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包括正在睡觉的那个傻丫头,人一辈子能碰到这样一个人就值了,还指望能碰到几个!”白云翻了个白眼道。ianuaang.cc 孙易索性一翻身,把白云压到了身子底下,恶声恶气地道:“行,老子就成全了你,官二代搞得,为什么老子就搞不成,妈蛋的,让他搞老子剩下的吧!” 孙易说着,摸索着就向正门冲去,他本来就压着火,一股是邪火,还有一股是这些天来追杀不断,明天又要去追杀所积压下来的火,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压力可想而知。 而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最好的解压品,被白云说了这些,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邪火了。 白云死死在咬着孙易的手臂,承受着扩张的剧痛,剧痛中,却又带着些许酸麻,种种复杂之极的感觉让她不知是痛哼还是爽哼。 白云悄悄地把铺在身下的短袖捡了起来,然后折好,小心地藏到了自己的小包里头,看着不时倒抽一口冷气在忙活的白云,孙易在心底叹了口气,悄悄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现在对这种事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邪火过后,总觉得这事办得不太地道。 此时的白云敛去了此前凶悍的一面,极尽温柔地用温巾帮着孙易清理了一下粘染着血迹的家伙,清理之后,又含了下去。 过了一会,白云啪地在那上头拍了一下,在孙易的耳边悄悄地道:“你还不知道吧,咱们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来看双双,在宾饿咱们一起睡的,我趁着双双睡觉的时候,悄悄地用嘴给你弄出来了,洒了我一脸都是呢!” “什么?那次是你?”孙易大惊。[超多好看小说] 白云得意地笑了起来,“就看双双那眼神都知道,你们两之间肯定没好事,我还奇怪,你这男人还真不吃窝边草,双双到现在还是个处呢,就是嘴松了点!” 白云说着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这一得意,惊醒了正在睡觉的柳双双,眼见帐蓬里的人影坐了起来,白云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平时嘴上喊要搞了双双的男人,可现在真的搞了,总觉得没脸见自己的好姐妹。 手忙脚乱地穿了衣服,孙易套上了内衣就钻进了帐蓬里,搂着柳双双又躺下了。 “白云呢?”柳双双揉着睡眼惺松的眼睛问道。 孙易在她略有婴儿肥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睡吧,她去方便了,一会就回来了!” 面对这个纯纯的可爱妹子,孙易心中的负罪感更重了,很卖力地亲了下去,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白云也识趣,一直到他们完事了才回来。 一直到了次日傍晚,孙易看时间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白云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行动自如了,为了不让柳双双看见自己的异相,白云硬是咬着牙,压着自己活泼的性子一天没怎么动地方。 最后一顿酒足饭饱了,孙易带着两个姑娘直奔金樽酒吧,虽说之前被砸过一次,但是很快就收拾好了重新开业,只是这一次,防御力量明显更强了。 十几个壮硕的黑衣保安一边恭迎着客人的到来,一边细细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客人,孙易的照片已经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只要看到了人,格杀勿论,上头已经发下话来了,谁干掉了孙易,奖金百万,所有的麻烦都由李老大扛着。 这种砍人不犯事,还有钱拿的好事让这些保安的眼睛都红了,哪怕孙易以一敌百的传奇战事都挡不住他们要发财的野心。 柳双双留在外面望风,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钱也给足了,司机乐得清闲。 白云是生面孔,先进了酒吧,而孙易围着金樽绕了一圈,前后门都有人守着,除非是硬闯,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从门进入。 这还难不倒他,寻了一个二楼打开的窗子,助跑一段,在墙壁上蹬了两脚就扒住了窗口,双臂一提,整个人猴子一样翻进了窗口里。 这是二楼的一个杂物间,放着各种打扫卫生用的扫帚和拖布之类的东西,门突然被打开了,孙易赶紧隐身到暗处。 一名中年妇女取了桶和拖布就退了出去,孙易借机跟了出去,向两侧望去,很偏僻的楼道间。 在接通的电话里说了几句,正楼下大厅里转悠,被七八个搭过讪的白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赶紧上了楼,二楼就是包厢区了,属于贵宾区,消费自然也是极高的。 但是孙易的目标不是二楼,而是三楼,接应了白云,两人挽着手臂从楼梯间上了三楼,三楼就安静了许多,这里都是豪华大包,主要接待的都是大客户,吸个粉啦,或是在包厢里胡搞啦,隐秘而又安全。 白云挽着孙易走在三楼的走廊里,一个大包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名衣衫不整的光艳的女子冲了出来,看到孙易眼前一亮,带着七分醉意道:“先生,能帮我把带子解开吗?” 说着,裙子的肩带滑落,黑色的蕾丝罩罩下丰满而又坚挺,转过身,背后是四排挂扣。 啊哟,还有这好事呢,孙易还真没想到,人家美女有求,自然乐意帮忙,至于是不是人家玩的游戏就顾不上了。 解下了罩罩,将还带着体温的罩罩递给了这名艳女,艳女咯咯地笑着,丝毫不在意一双坚挺饱满的山峰被孙易看个通透,在孙易的脸上亲了一口回了包房。 在门开合之际,还能听到里面的叫好声,还有七八个几乎全部赤身的女子和几个昂身挺动的大汉。 孙易捏了捏鼻子,这帮王八蛋,玩得挺嗨呀! “你是不是特羡慕!”白云悄悄地掐着他肋下的软肉语气酸酸地道,“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严肃点,我们这办正事呢!”孙易虎着脸道。 这时,一名服务生迎了上来,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二人,三楼想要上来都是需要楼下的服务人员引领的,vip贵宾区可不是随意乱闯的。 “先生,请问有预订的包房吗?”有些小帅的服务生问道。 “噢,有,朋友在这里,应该就在前面,我打个电话问问!”孙易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电话,装模做样地向外拔号,但是脚下丝毫不停。 路过最中央的一个包房时,两名戴着空气耳麦的大汉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孙易向他们微微一笑,收起了电话,到地方了。 孙易直扑那两个守门的大汉,至于那个有些小帅的服务生就交给白云了,白云也是身经百战之辈,对付一个小服务生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云干净利落地一脚踢向服务生的胯下,踢得他眼睛都快要冒出来了,抱着小腹张着大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跟着又被白云一个下劈腿,重重地踢在后脑上,眼睛一翻干脆就昏了过去,倒是省得疼痛难忍。 孙易面对的这两个汉子就不简单了,显然是受过职业训练,而且实战经验极其丰富的那种,孙易这边刚刚一动他们就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拔身后的甩棍。 孙易刚刚扑过去,动作最快的那个汉子甩棍已经拔了出来,扬手就向孙易打了过来,在挥动的动作时,甩棍的击打节弹了出来,准确地打在孙易的肩头,是个使用甩棍的高手。 孙易正面挨了这一棍,被细细的甩棍打中的肩头火辣辣的疼,但是孙易挨了一棍,这个汉子也不好受,被他一拳头就轰在了胸口处。 胸口发出一阵脆响,也不知断了几根骨头,当场吐血失去了战斗力,另一个汉子放弃了拿棍,直接一脚向孙易的小腹踢了过来。 孙易仍然没有闪,甩棍都不怕,还怕这一脚,他的抗打击能力绝不是吹了,百多人围着打都没有打趴下,任何是一个人。 肚子上的肌肉一崩,这一脚像踢到铁板上一样,震得小腿生疼,这个汉子张嘴要高呼示警,孙易的拳头打在了他的嘴上,直接击碎了牙齿,整个拳头都塞进了他的嘴里,嘴角都被撑裂了。 塞在嘴里的拳头向前一顶,咕咚一声,汉子的后脑勺撞到了墙上,软软地昏死了过去。 孙易拔了半天才把拳头拔出来,甚至还有一颗残牙嵌在拳头上,拔下了牙齿扔掉,回头要打一针狂犬疫苗才行。 向白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摄像机打开,推门就闯了进去,先拍了一圈,然后重点照顾大包房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两箱东西,一箱大面额的美钞,一箱是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老鹰正在与西北来的粉客交易,已经准备交易完成了,突然闯进一个人来,还正拿着摄像机拍摄,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是记者也不行,这两年死在他手上的各路记者足有五个。 但是看清了这个人的时候,老鹰一愣,竟然是逃跑的孙易,他现在不逃,还杀到自家老窝来了,还把毒品交易场面给拍了下来。 第87章 事大发了 老鹰怒吼了一声,伸手拔枪,另外五个西北毒客也开始拔枪,孙易骂了一声草,把衣服一甩,腰上绑着一个硕大的长方体,用牛皮纸包得紧紧的,短短的引线上,用火柴制成一个简单地拉火装置。 “来啊,来啊,谁怕谁,老子就是死也要拖上你们一屋子人!”孙易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捏着拉火绳怒吼着。 贩毒的都是亡命徒,跟武警都敢正面硬干,可是现在碰到一个炸弹客,这下子可傻眼了,双方加一块足足十几把枪,甚至还有一支微冲,可是谁也不敢开枪。 就在他们一愣神的时候,孙易把每个人,把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拍了进去,这才关了摄像机,收进了腰间的包里头,拽下腰间的土炸弹,一脸冷笑着缓缓后退。 退到了门口,孙易突然怪异地一笑,拉火绳一拽,一溜轻烟冒了出来,随手把炸弹包向包房里一扔,伸手拽紧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孙易用鞭炮制成的土炸弹威力不小,而且延时极短,差不多只有两秒左右的样子,门一关,屋子里立刻就传来了一声轰鸣,还有碎石打在门上的啪啪声。 听到炸响之后,孙易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子里硝烟弥漫,鞭炮的火药质量不好,烟太大了。 袖子里滑出一柄短刀,看到人影就一刀捅下去,土炸弹只是把他们炸得血肉模糊,耳朵快震聋了,对生命没有太大的影响。 孙易下刀挑的都不是要害,他要这些人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掏出更多的事来,反正跟孙易关系不大,自己可是除暴安良的良民。 孙易刚刚放倒了两个人,角落里一个人突然爬了起来,一把短枪指向孙易,是一把微冲,孙易暗叫一声不好,一个骨碌就翻到了桌子后面,突突的枪声当中,几十发子弹下雨一样扫了过来,身后传来几声闷哼,不知是哪个倒霉蛋替自己挨了枪。 西北毒客跳起来就跑,一头钻出了包房,跟着就是两声枪响,孙易的心里一惊,暗叫一声坏了,白云还在外头呢。 孙易顾不得在硝烟中找老鹰,直接就追了出去,白云正躲在一个大汉的身后,这个家伙替白云挨了两枪,一枪在胸口,一枪在腹部,眼看活不成了。 “在那边,快追!”白云大叫了起来。 孙易点了点头,一路追了下去,这个西北毒客确实不一般,被炸得一身是血仍然跑得飞快,到了楼下引起一阵阵的惊叫,这是兴奋的惊叫,难道李老大被砸场子的事情是真的? 西北客一边跑一边回手开枪,孙易掏出抢来的手枪当当就是两枪,可惜用的不熟,没啥准头,都打偏了。 西北客听到枪声跑得更快了,一头钻出了酒吧,连车都来不及上,就向旁边的巷子里跑去。 刚刚转到巷子口,警灯闪烁,两名巡街的交警出现在他的面前。 西北客暗叫一声不好,举枪就射,子弹横飞,打得交警的摩托车都漏油了,车灯更是碎裂得厉害。 “警察,不许动,再动我开枪了!”老宋拔出腰间上了实弹的左轮高声喝道,开枪之前例行警告是条例。 一趟就带了几公斤毒品的西北客哪理会这种警告,50克都能判死刑了,他贩的那些毒,够他死上几个来回了。 西北客手上的枪不停地响着,弹壳乱跳,把老宋和小王死死在压在摩托车后面,这时一条影从侧面飞扑了过来,一把就将他撞翻在地,跟着一把闪亮的短刀压到了他的脖子上。 哪怕如此,西北毒客仍然没有屈服,挣扎着大不了一死,同时举起手上的枪想要向压在身上的人射击。 短刀一偏,擦着他的脖子飞了过去,一把就钉到了他的手腕上,整只手都钉死到了地面上,手枪也握不住滑落到了一边。 老宋举着枪跑了过来,小王虽然也拿着枪,可是两条腿抖得厉害,年纪轻轻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枪战场面,连保险都忘了打开。 老宋向孙易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然后望向被钉在地面上的人,虽然身上血糊糊的,但是那张脸还看得清楚,看清楚了人,老宋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这可是一级通辑令上的头号人物,姓名不详,外号野狼的毒贩子,野狼的贩毒范围不大,只是周边几个市而已,但是他的劣迹绝对能排到所有毒贩之前,因为此人心狠手辣,光死在他手上的警务人员就不下两位数。 自己竟然把他逮到了,这件大功从天而降砸到脑袋上,让老宋幸福得都快要昏过去了。 “里头还有交易的,估计你做不了主,上报吧!”孙易淡淡地道。 老宋点了点头,赶紧向直属上级汇报,大队长听说抓到了野狼,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跳了起来,连夜把市局的头头脑脑都给惊动了,这可是足以直通中央的大案子,谁都要沾点。 又是炸弹又是动枪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孙易想走,被老宋给拦住了,现在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说话也没太大的顾忌。 先给野狼上了背铐,然后再跟摩托车铐在一起,小王拎着枪看守着,紧张得双手直抖,看他紧张的样子,孙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他敢乱动,立刻开枪打死,拿具尸体也是大功一件。” 小王狠狠地一点头,脸上尽是坚毅的神色。 老宋递给孙易一支烟,“事太大了,你跑不掉,留下来跟我回去!” “我特么傻啊跟你回去,李国豪的势力大着呢,我就不信你们警务系统里没他的人,进去了想弄死我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孙易叫道。 老宋哼了一声,“扯特么蛋,你真以李老大真能一手遮天了,他再牛能有“老爷”牛逼吗,该毙不是一样毙了,李国豪这些年独食吃得太狠了,早就有人看不顺眼了,这是一个契机,上头要办他,这件事足够了!” 听着老宋颇有深意的话,孙易犹豫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行,我信你一回!” 听了孙易的保证,老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如果孙易真要走的话,他还拦不住,这小子太生猛了。 给白云和柳双双打了电话,叮嘱了几句才放下了电话。 由于事情闹得太大,出警的速度极快,而且还是本辖区的交警大队长亲自带队出的警,先到了十几名值班交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每个人看到老宋,都要竖个大姆指,再敬上一个标准的警礼,死在野狼手下的交警足足有五个,甚至有一个马上就要升职大队长的警官。 老宋表面很严肃,但是整个人似乎都要放出红光来了,小王也是如此,别看才初入警队,连个编制都没有,但是这次出警之后,转正是必须的,甚至有可能肩头再多颗杠杠花花之类的。 紧跟着,防暴特警的依维柯也赶来了,成队穿着防暴的特警开始向金樽里头冲,形形色色的男女尖叫着冲了出来,今天来不是特意扫场子的,就是冲着野狼来的。 在这件直通中央的大功绩面前,李国豪那点面子根本就不够用,无论给谁打电话,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孙易伸着脖子终于看到了老鹰,一身是血,腹部还有两个枪洞,敢情在硝烟里替自己挡枪的倒霉蛋就是他啊。 孙易做为见义勇为的当事人也被请进了警车里,至于抢来的那把手枪,早就交给了老宋。 都敬孙易是条汉子,连个手铐都没有戴,刚刚一到警局,迎面就走来一个一脸威严的中年人,经介绍,是重案组的副局长谢海东,已经是个半秃顶的地中海了。 谢海东接过了孙易,要去了解一下情况,刚刚一进了审讯室,谢海东就点头示意了一下,一名警察快步上前,嘎的一声就给孙易戴上了手铐,按着坐到了椅子上,白钢的挡板一压,牢牢地将人控制到了椅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孙易皱着眉头问道,很不舒服地动着手腕,手铐压得很紧,勒得都不通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戴手铐呢。 没人说话,谢副局长和两名警察坐在桌子后面,由一名文员在记录本上刷刷地写着,写完了之后交给谢副局长过目,谢副局长看了一眼,提笔又改了几个字,然后把本子一扔,扔到了孙易的面前。 孙易低看一看,气得都快要乐出来了,这份口供里说孙易带着炸弹与西北毒客交易,结果想黑吃黑,引爆了炸弹,又想袭杀西北客,然后被巡逻交警宋风制止,一起抓了回来。 “还真难为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炮制出这么一份口供来,不过动机呢?我可从来都不是道上混的!”孙易不屑地道。 谢海东淡淡地笑道,“动机?会有的!” 看着自信的模样,孙易要是再不知道他跟李国豪穿一条裤子就不用活了。 “我要是不签呢?”孙易冷冷地道,“我要请律师!” 谢东海站了起来,走到孙易的面前,突然一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了过来,打得孙易脖子一歪,嘴里一甜,竟然流血了,牙都有些松动,这家伙手劲还真大。 谢东海把手背在身后,微微一颤抖着,这小子皮还真厚,打得手火辣辣的疼,怕是要肿了。 第88章 我就要个说法 “小伙子,不要被西方国家的腐朽思想毒害了,毒贩子进了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权的,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吐口!” “垫本书砸胸口?你就这点能耐?”孙易呸地吐了一口血水道。 谢海东皱了皱眉头,“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们有见效更快的手段!”谢东海说着,旁边一名把帽檐压得极低的中年警察将电棍捅到了椅子上,高压电让孙易的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的,脖子上青筋崩起,牙齿更是咬得咯咯做响。 电棍一收,孙易的身体一松,长长地出了口气,一甩头发,汗水跟着甩落,“真特么爽,再来!” 谢海东看了看手表,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在上面领导定下基调前把孙易搞定,这样才能把李老大摘出去,只是这小子嘴硬得很,看来要上一些手段了。 “把他吊到暖气上去!往狠里收拾!”谢海东有些不耐烦地道。 两名警察解开挡板,架着孙易的手臂把他拎了起来,孙易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怪异,“秃顶,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曾经在北河滩,一个打李国豪那一伙上百人的事?” 谢海东的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这时孙易的双手已经扬了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狠狠地砸了下去,架着他的那名警察一声不吭,木头桩子一样摔了下去,另一个人伸手抄电棍,还没等他拿到,孙易一膝盖顶上去,把他顶得飞起一米多高,痛得昏迷了过去。 谢海东转身要跑,孙易两步追上去,一脚就踹在他的后腰上,把谢海东踹得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撞到了审讯室的铁门上,竟然像画一样贴在上头半天才滑落下来。 取出钥匙打开了手铐,把三个都拎了过来堆成一堆,解下他们的武器,只有谢海东带了枪,枪保养得很好,还有八发子弹。 手上拎着手枪,把记录本留好,拍拍谢海东的脸,“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跟老子玩起这一套来了!” “孙易,你可要想好了,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你现在手拿警枪,劫持人质,已经是大罪了!” “哈哈!”孙易大笑了起来,“大罪,再大你给编的贩毒罪名大吗,反正是一死,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带着你!” 孙易凶悍地吼叫着,雪亮的牙齿闪动着寒光,似乎要择人而噬,谢海东吓得身子都麻了,后悔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本以为就是一个硬气点的小混子,进了局子还不是随自己揉圆搓遍,谁料到小虫子突然变毒蛇,反口就把自己给咬了。 这时审讯室的动静也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一名警察打开门看到一个年青人拎着枪看着三名警察,其中一人还在不停地吐血,那不是谢副局长吗? 吓得这么警察惊叫了一声就向后退去,一只大手从门缝伸了出来,扣着他的脖子就把人拖了进去,狠狠地摔到了人堆里,目光扫了一眼,没带枪,不算威胁。 这下好了,立刻就惊动了整个警局,副局长被歹徒所协持,这还了得,必须要尽快营救,但是这审讯室本来就是为了审讯疑犯设置的,只有一个门,连个窗子都没有,所以要救人,只能从门口进入。 至于凿墙更不用提了,警局的办公楼是后盖的,很大气,很辉煌,但是审讯室这一带,还是当年鬼子入侵的时候用钢筋水泥浇铸的,小鬼子也是死心眼,资源不多也不知道偷工减料,料下得很足,除非动用军用炸药,否则的话休想破开墙壁。 面对这个军事级的堡垒,歹徒手上还有枪,这可让一众头头脑脑愁白了头发,最后一咬牙,只能强攻了。 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队特警端着枪鱼贯而入,速度很快,可是进去一个,扑通一声,再进去一个,又是扑通一声,一连五个人冲进去都没了动静,这下子谁都不敢再派人了。(好看的小说) 那些特警手上拿的可是自动武器,连个枪声都没有听到就没了声息,如果他们被制服,那么也就是说,歹徒的手上至少有五把自动步枪,一把手枪,子弹数百发。 想想后果,都觉得让人头皮发麻,刚刚立下了大功,转眼又要发生枪击血案,还是自动步枪扫射的惨案,还特么升官呢,不蹲大牢就阿弥陀佛了。 孙易把敲昏的五个特警拽到了里头,自动步枪卸下了弹匣,自己留了一把,剩下的干脆胡乱拆碎了,从门口扔了出去,省得有人头脑一热夺枪当英雄。 孙易探头向外看了看,咧了咧,好大的场面,以这间审讯室为中心,两侧架起了密密麻麻的防暴盾牌,几个头头脑脑躲在后头也不知在争论着些什么。 这些特警的身体素质很好,一会就醒了过来,一个个羞愤欲死,他们可都是国家训练的暴力机器,现在竟然被一个老百姓一口气放翻五个,连人影都没有看清。 “哥几个,老子帮着你们逮住了毒贩子,功劳咱就不要了,可是不能往咱头上扣屎盆子,这个秃顶太不是东西,老子今天就讨个说法,你们别乱动,我也不为难你们!”孙易高声道。 几个特警对视了一眼,选择出奇地一致,向墙边一躺,接着装昏,看样子这个谢海东还真不咋地,如果不是上头的命令,还没人乐意帮他。 “我是局长刘国裕,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凡事好商量嘛,这里是警局,就算你持枪协持警员,也是逃不掉的!”外头传来了一个中气很足的声音。 孙易扯着嗓子叫道:“老子为了帮你们抓住毒贩,差点被枪打死,你们倒好,不审毒贩,先特么审起我来了,竟然说我跟毒贩子是一伙的,你们的眼睛都是用来喘气的啊!” 孙易的叫声让刘国裕微微一愣,抓住了毒贩这事他是知道,有人见义勇为他也知道的,怎么现在搞成了这样? 刘国裕有些糊涂了,扭头向身边的人问了起来,可是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宋听说了这里的事,跑得满脑袋都是汗水,来之前他还保证孙易不会有事,可是刚到警局就闹出这种妖蛾子来了。 “局长,事情是这样的!”老宋顾不上喘匀气,把自己巡逻到秀水街,并且正面碰上枪战的事说了出来,警车都打烂了,他可不是胡说,最后还提了孙易夺枪战毒贩,又把枪交回来的事,那两把枪的来源已经查清了,都是两年前野狼杀了警员后抢走的佩枪。 刘国裕暗骂了一声,尽量放平了声音道:“同志,这是我们工作中的失误,我代表整个警局向你道歉,只要你能放下枪走出来,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我呸!”孙易怒骂了一声,“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堂堂副局长硬是自已编了口供,老子要是签了字,挨了枪子死都白死,那个王八蛋就等着我签字掏枪呢,草,枪套大开,故意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的是什么意思,还真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连你们副局长都是这个b样,你这个局长也不是什么好饼,我要跟更大的官对话!市长以下的,就别来丢这个人了!” 孙易的吼叫让刘国裕的脸都青了,谢海东走歪门邪道他是知道的,甚至更严重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早就想办了他,可他是书记的人,而书记跟李国豪走得很近,这事很难办,所以一直处于养案阶段。 现在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最要命的是,记录本竟然落到了人家的手上,现在想善了都没有办法,再派人进去吗?他刚刚听说,这小子在北河滩以一敌百,是个狠角色,当然,这是另案,人家没报案,警方也懒得理会。 孙易一口咬定他们都是一伙的,坚决不肯跟局长对话,政委来了也不好使,非要找更大的官,非要讨一个说法,事情越闹越大,大到连他也压不住了。 幸好,市里的领导已经到了警局,对野狼这件案子很看中,既然压不住,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自己的直属上司,自然是市长白千山,书记是本土派,而市长白千山则是五年前调任林市副市长,两年前成为市长,兼政法委书记。 白市长很能力也有手段,硬是跟本土派的书记齐丰羽斗了个旗鼓相当,做为白市长的心腹干净,刘国裕知道,市长早就想拿下林市的第一大毒瘤李国豪,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这次,似乎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契机。 很快,白市长就赶了过来,紧跟着,书记齐丰羽也跟了过来,面沉如水,不苟言笑,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近六旬,城府极深的书记在想什么。 “班长,还是我去看看吧,有您在这里坐镇指挥,我的心里也安稳了不少!”正值壮年的白千山笑着道。 齐丰羽点了点头,“歹徒凶狠,白市长一定要小心才行!” “放心吧,我在部队的时候,可没少跟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依我看,这个年青人也不是很凶狠嘛!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两个人在客气中完成了一轮交锋,各自都有了不同的定性,剩下的就看他们这个层面,还有更高层面的搏弈了,至于说李国豪,他根本就没有参与进来的资格。 白千山推开了前面的警盾,高声道:“我是市长白千山,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跟你对话?” 屋子里的孙易一愣,白千山,白市长,我擦的,这不是白云她爹吗,自己搞了人家的姑娘,好像该叫一声便宜丈人,这事弄得,让孙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89章 原来是易哥 孙易也听白云偶尔说起自己的老爹,似乎跟书记那一系不太对付,而李国豪就是靠着齐书记起家的,据说当年两人相识的时候,李国豪还是一个一名不文的二道贩子,而齐书记当时只是一个小科长,交情深厚得很。 孙易不知道白千山能不能保住自己,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不可能再强行坚持,这样结果只会更糟。 枪先从审讯室里扔了出来,然后孙易的两只手探了出来,高声叫道,“白市长,你都出面了,我当然不能不识好歹,不过,你们不会在我一露头的时候就给我一枪吧!” 白千山一脸的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呢。 “出来吧,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而且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已经很清楚,害群之马会坚决剔除党的队伍!”白千山在众人面前直接就把事情挑开了,就算事后齐书记想保住自己在警方的力量也很难了。 孙易这才满意地走了出来,笑着道:“我没啥别的意思,为了帮警方抓住那个毒贩子,自己差点没了小命,刚到警局就被扣上一个同伙的帽子,心里有气,就要个说法!” 白千山摇了摇头,找了两个稳重的老警官,带着孙易去自己的办公室录口供,至于他协持警员这件事,是自家理亏,大家都选择性地无视,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头,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刚刚做完了笔录,白千山就走了进来,两名警官很懂事,赶紧出去了。 白千山坐在孙易的对面,久居上位的气场很强,孙易一介小民本来并不在意,不过跟白云不清不楚之后,总觉得心里有鬼,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副接受丈人考察的模样。 白千山递给孙易一支烟,孙易接了过来,十块钱一盒的普通烟,还没自己抽的好呢。 “白云怎么样?还好吧?”白千山淡笑着问道。 孙易一愣,敢情人家这个当爹的早就知道了,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虚,总觉得白千山笑得有些诡异,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还好还好!”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陷入了平静,良久,白千山才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林市现在是个是非之地,我建议你先回林河镇为好!” 孙易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抽着烟不肯吭声,李家父子可没那么好对付,自己现在拍拍屁股走了,难保李随风不会再找柳双双报复,他绝不能让自家妹子再出现之前的惨剧。 白千山叹了口气,“李随风去了美国,昨天晚上坐飞机走的!” “嗯?”孙易一愣,“就让他这么走了?” “那还能怎么办,抓了他?之前的事情,你可没有报警!”白千山似笑非笑地道。 孙易闷头抽着烟,最后将烟头狠狠地按死在巨大的水晶烟缸里,“便宜这小子了!” “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白千山拍拍他的肩头,“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有需要的话,会有人与你联系的!” 孙易点了点头,有些郁闷地出了办公室,跟老宋打了个招呼出了警局,看看外头的夜色,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拼上了小命,只断了李国豪的一只胳膊,最后还是让李随风跑了。 虽说他能逼得李老大如此让步,已经是道上的传奇人物,可仍然让他有一种无力感。 刚刚出了警局大门,一辆长城m4停到了孙易的旁边,白云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快上车,别让我爸看到了!” “刚跟你爸在一块抽完烟,他忙着呢!”孙易打开了车门上了车,看到车,有些心疼自己的小面包,停在北河滩,被砸得废掉了,只能卖废铁了。 “你哪来的车?”孙易随口问道。 白云嘿嘿地笑了一声,“我妈买了这么一辆车,不过经常去省里头,总也不开,我偷开出来转转,省得车放坏喽!” 孙易伸了个懒腰,“现在没我们什么事了,李随风出国避难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李国豪被收拾得元气大伤,我听白市长的意思,好像还有要动一动的意思!现在咱们就是小百姓,过小百姓的日子,走,去金鼎轩,喝酒唱歌去,我家双双妹子唱歌最好听了!” “哼,我唱的就不好听?”白云一边开车一边哼哼着道。(好看的小说) 孙易翻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你一唱起来跟杀猪一样!” “敢说我唱歌像杀猪,老娘今天就杀一夜!”白云怒吼着,油门快踩到底了。 金鼎轩ktv也算是林市有名的夜场,不过没有金樽那么有名气,也没有那么大,从停车场就能看得出来。 白云的车技不怎么样,倒车的时候,一不小心刮到了旁边的陆虎,把车门碰掉一块漆皮,刚刚下车的一男一女立刻就转了回来。 男的大光头,金链子,丝质短袖衬衫半敞着怀,还夹着一个手包,标准的社会大哥打扮。 “草,你特么长没长眼睛!”大哥怒吼了起来,破哈弗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块,他的全进口陆虎可是百万豪车。 其实大部分社会大哥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包,但是金链子、豪车、貂皮大衣这些撑场面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平时自己开都小心再小心,生怕磕了碰了,现在停得好好被人刮掉漆了,他怎么能不怒。 白云是什么性子,那可是二代弟子,脾气又暴得很,被人草来草去的骂哪里受得了,拉开车门就要对骂,被孙易按着脑袋又给塞了回去,也就孙易能压得住他。 孙易赶紧拿出中华来递过去一支,笑着道:“大哥别急,我这妹子车技不好,这事怨我们,回头我给你修车!” 孙易还是很讲道理的,毕竟这是自己这一方面的错,但是这位大哥显然不认识孙易,更没把一个开哈弗的当一回事,一巴掌就拍掉了递过来的烟,“要返回原厂修理,你特么赔得起吗,我把话撂到这,不拿出十万块了,你们谁都别走!” 白云坐在车里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了起来,向旁边的柳双双笑道:“这货是哪冒出来的,讹人竟然讹到咱们头上来了,他这不是找死吗!” 就连柳双双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轻笑着道:“找什么死,哥从来都不会随便向人下重手的!” 两个小姑娘的大笑让大哥更加恼火了,伸手就向孙易的胸口推了过来,推了一把,竟然没有推动。 “我草!”社会大哥这下子更火了,把手上的包递给旁边的高挑妹子就要动手。 孙易摇了摇头,“这位大哥,还是别动手了,三五千块的赔也就赔了,十万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尼玛的,拿不出来就打折你的腿!”大哥说着就向孙易走了过来。 孙易摸摸鼻子,说实话,自从北河滩百人乱战之后,对单打独斗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不过人家要动手,自己也不能站着挨打,孙易琢磨着,随便给他肚子上来几拳意思一下就算了。 这时,一个白衬衫黑西裤的年青人快步跑了过来,远远地就叫道,“胡哥来啦,快进去,兄弟们都等着呢!” 年青人不由分说就插到了二人中间,拦住了这个胡大哥。 “疯三,你让开,敢特么刮我的车,不想活了吧!”胡大哥伸手扒拉着疯三。 疯三一动不动地拦着,然后回头,用力地一点头道:“是易哥啊,来了提前打个招呼呀,我也好有个准备!” 胡老大不由得微微一愣,疯三在道上也算一号人物了,能打能拼,而且还很有眼色,看他一脸尊敬的样子不像做假,只是眼前这个年青人看着眼生啊,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 胡老大这一犹豫给了疯三机会,赶紧把人分开,招呼了两个保安过来帮着停车,然后吩咐准备个大包厢,先派人领着孙易他们进去。 孙易笑了笑,打了招呼,领着两个小姑娘就走,胡老大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疯三给他上了一支烟,两人点了烟后才道:“胡老大,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刮了我的车!”胡老大道,然后接着等疯三说话,他刚从外地回来,近期的事还不怎么清楚。 疯三摇了摇头,“刮就刮了吧,这事算了!” “怎么回事?”胡老大问道。 疯三笑道:“前阵子你不在林市,但是林市出了一条过江猛龙,先是砸了金樽酒吧,北河滩一战成名,干翻下几十个,死了十多个,四天后又捅了十几个道上的兄弟,逼得道上兄弟纷纷离开林市避难,就在今天,又一次挑了金樽,我听说,老鹰折了!” 疯三淡淡的话让胡老大的光头上尽是油亮的汗珠,这事他是听说过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碰上了这号人物,自己有个兄弟就是挨刀的一个,一刀捅进了肚子里,肠子断成三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连句报仇的话都不敢说。 孙易领着两个丫头进了包房,还没点单,冰镇的德国啤酒,红酒还有洋酒就一起送了上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超大的果盘。 过了一会,疯三先进来了,二话不说,抓过一瓶啤酒先对瓶吹得见底,将瓶子向桌子上一顿,“第一次见到易哥收拾风少的时候就知道你不简单,这回把李老大的场子挑惨了,绝对是道上十年来最牛逼的大哥!” 孙易陪着干了一瓶,笑着道,“少扯这些没用的,我可不是道上混的,这是逼得没办法了,要不然谁乐意得罪李老大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第90章 我又回来啦 疯三又客套了几句就退了出去,他刚出去,门被敲响了,接着被推开,一个大光头探了进来,不正是刚刚在门口差点起了冲突的胡老大吗。 胡老大的手上还拿着一瓶未启封的红酒,进来先放到了桌子上,“啊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真要是跟易哥你打起来,我这脑袋都要变成狗脑袋了,这瓶红酒是我一哥们从法国带回来的,说是挺正宗,你尝尝,就当我胡某人向你赔罪了!” “胡老大太客气了,来来,坐下一起喝点!”孙易笑道,花花轿子众人抬,虽然之前有些冲突,现在人家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挺不容易了,自己再抓着不放就太小气了。 胡老大一个劲地摇头,目光扫过两个漂亮的小妹子,扔给孙易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聪明地退了出去。 见没人打扰了,白云抱着麦就嚎了起来,声音挺好听,歌唱得也挺好,偏偏没一句在调上,连唱了七八首歌没一个在调上也是一种本事了。 等她放下了麦一扭头,只见孙易和柳双双不知怎么的越坐越近,每人手上拿着一瓶啤酒石头剪子布正在喝酒,柳双双喝得小脸红扑扑的,耍赖的时候在孙易的脸上狠狠亲上一口。 白云斜着眼睛看着这两人,你们玩游戏倒是没问题,但是做为一个大男人,把手都挪到了人家的小屁屁上捏动算怎么回事。 “算我一个!”白云硬是直接加入了进来,顿时好好的游戏就玩烂乎了,一会功夫就是七八瓶啤酒喝下去了。 ktv的啤酒一般都比较淡,但是不包括这些原装进口的啤酒,孙易没什么事,喝这点酒跟喝水没什么区别,白云也有点酒量,只有三分酒意,柳双双却有些喝多了,醉眼迷离,分明出的石头,硬说成是布。 “啊呀呀,光喝酒亲脸蛋太没意思了,来来,这回谁输了亲小嘴的!”白云说着先出了一把,输了抱着柳双双就来了一次舌吻,柳双双哼哼着,然后直抹嘴。 最后当孙易亲上去的时候,她抱着人不肯松手了。 白云借着酒劲撒着酒疯,玩得越来越奔放,不知怎么的,玩到最后,三个的裤子都不见了,谁输了就舔上一口的。 柳双双已经醉到不行,撇着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双洁白而又修长的双腿让人爱不释手,白云流着口水摸着她的大腿,还亲了上去,最后一直亲到了要害处。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孙易现在是三分酒意七分迷醉,这会见到白云竟然亲到了柳双双的那里,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平日里总见白云处处调戏柳双双,只以为是小姐妹的玩笑,可是舔到这地方就过了吧。 “你同性恋啊!”孙易一巴掌拍了过去。 白云吐着舌头,摘下一根卷曲的毛发皱了皱小鼻子,“老娘双性恋呢,快点快点,这死丫头总算睡着了,忍不住了!” 看着白云俯着身子不停地晃动着身体,孙易哪里还忍得住,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发出悠长的嘶声。 白云趴在孙易的大腿上,小巧的舌头滑动着,含糊地道:“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小双双也解决掉,她说不定等了多久呢!” 孙易在她的身上拍了一巴掌,看着娇嫩的波浪有些心热,然后摇了摇头,就算真的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在她醉倒的时候。 玩得也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扶着还迷糊的柳双双就出去了,到了前台准备结帐,疯三赶紧过来推着他,“易哥,你能来这玩就算给面子了,哪里能收钱,这次算我请,下次来再给你打八折!” 人家太热情了,孙易也不好太坚持,彼此留了电话号,开车的时候才发现,长城哈弗的四周都没有车,车位再紧张,也留出两个空位来,便得豪车遍地的停车场,这辆红色的哈弗最为显眼。ianuaang.cc 风波已经过去了,随便找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宾馆住下,白云初尝滋味,食髓知味,缠着孙易不放,哪怕已经疼到不行,仍然坚持着用小嘴把孙易又解决了一次。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白云的索求无度连孙易都怕了,搂着柳双双装睡,说啥也不肯再弄了,他怕把白云搞坏了,都肿了。 清晨,在一阵阵的酥痒中醒来,扭头一看,白嫩嫩的白云正躺在身侧睡得香,原来是柳双双,躲在被子里不停地弄着,孙易把手伸了进去,柳双双很知趣地把身体转了过来。 两人趁着白云睡觉的时候,悄悄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搂着在一起轻抚着对方,完全让柳双双沉醉了进去。 柳双双亲着孙易的胸膛坚实的肌肉,还有淡淡的伤痕,轻咬了一口道,“哥,你要了我吧!” 孙易扭了扭她的小鼻子,“我们家双双不同,不能这么随便的,等你高考完的,如果你还不改变主意的话,哥哥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柳双双嗯了几声,点了点头,她是那种把所有事都深深压在心里的姑娘,今天能说出这句话来,已经鼓起了她所有的勇气。 白云似乎很累,还在沉睡着,这一夜也没什么危险,看样子李老大是真的暂时蛰伏了,孙易准备回林河镇了,柳双双和白云还要接着上学呢。 开着车把她们两个都送到学校,然后车就停到了校门口,他坐客车回了林河镇,下了车直奔梦岚姐的化妆品店。 看到孙易进来,梦岚长长地出了口气,上上下下地看着他,她听说了孙易在林市的事,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顾不得分场合,一把就抱住了孙易。 孙易轻笑着拍拍她的后背,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看着这个怎么看都美,怎么看也看不够的姐姐笑道,“没想到姐姐这么厉害,一把菜刀追杀四个大男人!” “姐习惯了!”仅仅是这四个字,就道尽了她曾经的心酸往事,一个用菜刀保护自己安全的女子,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无论是砍别人,还是砍自己,下手都足够狠。 这时从化妆品的架子一侧转过一个女人,看到她孙易微微一愣,心头狠狠一颤,心跳几乎都停顿了几拍,然后挤出一个淡笑,微微地点头道了声你好算是打过招呼了。 杜彩霞的心像是被生生捏碎了一样,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现在用冰冷的客套硬生生地将他拒之千里之外,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早知今天,自己就不该与前男友再有那么一次露水之缘。 “彩霞这几天一直都陪着我,怕我出点事!”梦岚姐赶紧解释道,然后目光有些躲闪地偷看着孙易,事情她是知道,他怕孙易因为这件事发火,她舍不得自家的小男人因为这件事而生气,一点都不想。 孙易嗯了一声,向杜彩霞道:“真是麻烦你了!” 杜彩霞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孙易,几天不见,她又憔悴削瘦了许多,孙易在心中一声长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每次看到她,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饭店里看到的那一幕,心中的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第一次,已经是个技术纯熟的老手了,但是与自己在一起之后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孙易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正尴尬着,一个高壮的身影一阵风一样的冲了进来,差点把货架撞翻,不是武谷又是谁。 武谷粗壮的大手拍在孙易的肩膀上,乐得一张大脸上的横肉都颤了起来,“好小子,真牛逼,连李老大那种人物都被你搞得吃了暗亏,这个李老大也是倒霉,刚被你搞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又惹了军方,我朋友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有一阵军人冲进了李老大的公司,把整个公司都砸了,就连李老大都挨了几枪托,这下他麻烦可大了!” “噢?”孙易一愣,当初北河滩一战自己没等来路志辉,想来应该是他现在出手了。 “走走,咱们喝酒去,你小子,出事的时候我还真捏了一把冷汗!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武谷不由分说拉着孙易就走。 梦岚叫道:“小易,镇长说你回来给她打电话,她有事找你!” “知道了!”孙易应了一声,跟着武谷走了,先给苏子墨打了个电话,听说他回来了,苏子墨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问他们在哪里喝酒,当然还是在松鹤楼。 刘老四也来了,梦岚姐坐了一会就走了,今天是属于男人的辉煌,她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听说孙易的车废掉了,武谷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车一点问题都没有,自己那辆欧宝安德拉让他先开着,孙易要算钱,武谷差点翻脸掀了桌子。 这顿酒喝得天昏地暗,刘老四吐了好几次了,桌子底下也睡了两次,醒醒酒爬起来接着喝,一直喝到日落,苏子墨过来转了一圈,跟着喝了两杯酒,给了孙易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后就走了。 第91章 那种片子 孙易的酒量再好也顶不住这么喝,武谷这酒精考验的战士也出去吐了两回,孙易还稳坐钓鱼台,但是眼前看东西已经全出了双影。 最后还是梦岚姐过来,把孙易接走才算是结束了酒场,孙易没回沟谷村,而是到了梦岚姐这里,喝得迷迷糊糊,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 梦岚姐帮他把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反正看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不过最后,梦岚还是悄悄地看了看孙易,见酒醉的人睡得正沉,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小东西,看着小东西的变化,暗暗觉得惊奇。 孙易翻了个身,睡得直打呼噜,也把梦岚吓了一跳,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洗衣服的时候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脸孔通红,哪怕没人看到也恨不得钻进地缝才好。 孙易是被渴醒的,在床头上,早就准备了一壶凉开水,倾着身子抱过来把一壶水全都灌了进去,这才好受了一些,一侧身,见梦岚姐睡得正香,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梦岚哼了两声醒了过来,如同嫩藕一样的手臂从被窝里探了出来,然后环住了他的腰。 孙易的身子一滑,重新进了被窝,反手把梦岚搂进了怀里,腰肢柔嫩细腻,还有淡淡的香气,手不知不觉间就钻进了睡衣里,抚上了那双绵软的山峰。 这种小游戏二人都已经习惯了,梦岚哼哼了两声,动了动身子,让孙易的家伙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哪怕孙易的邪火再盛,在面对梦岚姐的时候,都做不出那种事来,能够以手轻抚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一想到跟她办那种事,都会涌起一种最深处的罪恶感。 梦岚眯着眼睛,感受着那双火热的大手在后背处滑过,一直抚到了更加敏感的臀部,身体如同蛇一样的扭动着,紧紧地搂着孙易。 她已经有了渴望,这是自己的男人,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少的女人,可是看到他用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再迷恋地拥抱着自己,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像潮水一样的包围着她。 她是一个有过困苦生活经历的女人,更加珍惜对自己好的男人,可惜每一次孙易都是点到为止,绝不会主动的跨过最后一步,甚至在抚摸的时候,都避过了最后的要害。 梦岚其实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自己结过一次婚,还被前夫逼着接客嫌自己脏,虽然她还是完壁之身,她曾经的生活让她有些自卑,怎么也问不出口,只能憋在心里,然后给他更多的呵护。 两个人正在床上相互扶摸着,孙易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接起来,传来白素微微怯意的声音,“孙易呀,我是白素呀,我公爹今天出院,能不能来接?你说可以给你打电话的!” 电话里白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孙易这才想起这事来,在林市光顾着跟李老大那伙人砍杀了,几乎忘了中风住院的王老五。 “行,我这就过去!”孙易道,床头还放着武谷那辆安德拉的车钥匙,进口suv的性能还是很不错的,主要也够宽敞。 “去吧,去办你的事吧!”梦岚道。 “不急,吃过早饭再走!”孙易笑嬉嬉地道。 两人一起起床,梦岚穿着睡衣做了简单的早餐,看着孙易吃早餐,把他的衣服拿出来熨烫了一下,虽然只是普通的休闲服,可是经过梦岚的打理后,穿起来干净利索,他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邋里邋遢的,有了女人确实不一样了。 孙易亲了梦岚一下,下了楼开着安德拉出了小镇,高林市行去。 车子刚刚进了林市,电话就响了,看看来电显,竟然是路志辉的号码,孙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超多好看小说] 刚刚接通了电话,就传来了路志辉的大嗓门,“兄弟,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呢,昨天给你打了一下午也没接,以为你生哥哥的气呢!” “说哪的话,知道你肯定是有难处的,昨天下午喝得都找不到家了,哪还能接电话!”孙易笑道。 “行,马上来,咱俩喝点,哥哥我也给你解释一下,别影响了咱兄弟的感情,你对老哥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路志辉哈哈地大笑着道。 “行,咱们就去全羊馆吧,那的手抓肉味道不错,我下午有事,不能多陪!”孙易道。 “没问题!”路志辉道,两人约了地方,挂断了电话,孙易给白素又打了一个,告诉她下午去接人,再住一上午,白素连道没问题。 孙易刚到全羊馆,一辆挂着军牌,外形粗犷的东风猛士飞驰而来,嘎吱一声停在了饭店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便装大汉,戴着墨镜,短短的头发根根直竖,一看就是军中硬汉,不是路志辉又是谁。 孙易停了车,举手打了个招呼,路志辉哈哈地大笑着跑了过来,一把就把孙易抱住抡了一圈,“兄弟真特么牛逼,我听说你一个打几百个?” “有这么回事,差点被人打死,老哥你放了我的鸽子可不厚道,一会必须连罚三杯,要不然的话我掐脖子往里灌!”孙易哈哈地笑道。 “玛的,可别提了,我刚刚调了人,就被我老爹逮了个正着,骂我脑子里都长肌肉,他老人家的儿子儿媳都挨欺负,哪能罢休,要从政治层面出击,这一来一往就耽误了,唉,这事闹的!”路志辉解释了几句。 孙易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太深究也不好。 两人进了全羊馆,先点了一大盆子手抓羊肉,然后特色马奶酒先上两瓶,每人一瓶把着喝。 他们二人喝得正热闹的时候,梦岚却在店里发呆,连卖货都有些心不在蔫了,中午休息的时候,苏子墨来了,还带来的午饭。 正吃着,梦岚道:“子墨,我想请你帮个忙!”说完,梦岚的脸已经红得像秋天的苹果。 “嗯?什么忙?”苏子墨应了一声,她知道梦岚是个有分寸的人,绝不会因为自己是镇长就让她办为难的事情。 梦岚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只有她和苏子墨还有陆青,陆青也不是多嘴的人,这才壮着胆子道,“能不能帮我弄一些那种片子?” 苏子墨一愣,“那种片子?是哪种片子?” “就是……就是那样那样的!”梦岚的脸孔已经涨得通红了,如果她再不明白,她就失去说下去的勇气了。 苏子墨还是一头的雾水,那种片子?难道是早就被禁掉的邪教传功光盘?这怎么行?简直就是为难自己,再一想也不对,梦岚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旁边的陆青突然道,“是黄篇,你要日本的还是欧美的?日本的一本道系列还是比较正常,口味较轻一些,东京热系列就比较奔放了,其中多人的场面比较多,欧美的口味比较重,也比较激烈,不太适合东方人!” “嗯?”苏子墨一愣,扭头看着陆青,陆青的脸仍然板得像一张死人脸,摊了摊手道,“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如果梦岚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假东西借你用用,跳蛋还是仿真震动棒?” 陆青突然说出这么些话来,让苏子墨差点吐血,平时她可都是一板一眼,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还搞出这么些事来? 至于梦岚正是手足无措,连连摇手,“不用不用!我……我就是问问!” 陆青嗯了一声,“我电脑里就有,晚上我用存储卡给你考过来一些,用你的手机就能播放!”说着还指了指孙易新给梦岚买的小米手机。 梦岚低着头扒拉着饭粒,红着脸不敢再接话,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 苏子墨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女人奔放起来男人都无法想像,拍拍梦岚的肩膀道:“怎么,你们想玩点新花样?你不是说,你们两个还没那个吗?” 苏子墨表面很平淡,但是心里却在翻涌着潮水,而且还都是酸酸的醋水,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想起在山中的帐蓬里,还有在孙易家的卧室疯狂的一幕,心中又长叹了一口气,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未来,偶尔品味一样,留做回忆也挺好了。 “我……我就是想学学!”梦岚道,二十六七岁的女人,硬是被这事逼得面红耳赤。 苏子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八卦的地问道,“你该不会……还是……嗯?你懂的!” 梦岚红着脸笑了笑,没有吭声,有些事情她对别人还是没法说出口的,只要孙易知道就好,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苏子墨笑得直打跌,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孙易这边喝了足足二斤马奶酒,然后上啤酒解渴,从路志辉的话才知道,他带人砸了李国豪的公司只是小事一桩,真正出手还是上层。 他爹可是北方军区的司令,一方军事重将,虽说军政分离相互没什么管辖,可是论起级别来,比省长还要高上半级呢,几乎就是部级干部。 司令员发火了,事情就变得非同小可,就算是市委书记也护不住李国豪,好在其中还有政治考量,否则的话随便给李国豪扣个出卖军事机密的帽子,直接弄进军事监狱里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老大再牛逼,也影响不了军事系统。 第92章 酒驾回家 军方有了让步,地方上必须要妥协,本来差点搞了路志辉老婆的李随风若是归案,这事就差不多了,可是人被送到了美国,根本就追不回来,只能抓住李老大痛打了。 李老大被痛打落水狗,所有的产业都被查封,准备拍卖,他基本上散尽家财,四处活动,好像只被判了一两年,对于他这种人物来说,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事,只要人脉在,再次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路志辉拍着桌子大骂贪官污吏,见钱就眼开,老子一定要把姓李的搞死,追到美国去也要把李随风的jj剁下来喂狗。 可惜这也就是喊叫两声出出气罢了,这种政治艺术层面的事情,一旦敲定了,就不能再随意更改了,破坏规则的人,最终只会被踢出规则之外成为孤家寡人,出身军二代的路志辉还没那么傻,砸了一家公司出出气也就是了。 李老大一倒,孙易也长出了一口气,要不然总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盯着,谁都不好受,就是不知道老鹰怎么样了。 “老鹰?嘿,挂了,身上挨了毒贩子两枪,一枪打在肺部,一枪打在肝脏,全是致命伤,到医院没挺过一天就挂了!哼,军队里出来的渣仔,死也省心!”路志辉道。 “可惜了一条汉子,虽然我挨了他好几枪!”孙易笑道。 又喝了一瓶啤酒,路志辉向孙易扬了扬下巴道,“你的事我跟我爹说过了,有没有兴趣当兵?以你的身手,直接特招进特种部队不成问题,熬上几年,立几个功,再调出来当个营长没什么问题!” 孙易多少有些心动了,哪个男儿不想当兵上阵杀敌,血性十足的部队,枪械武器,不知让多少好男儿魂牵梦萦,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就摇了摇头。 “算了,我这性子还真不适合当兵,当兵哪有在村里爽,明年我还想当村长呢,大小是个官,也威风一把!” 路志辉只是一提了一下,算是还个人情,既然人家不同意,他也没有强求,其实部队特招的名额不是那么好要的,和平年代,特招的一般都是唱歌的跳舞的,部队里从来都不缺能打能杀的好汉。 二人酒足饭饱,相约了等冬天去沟谷村找孙易一起进山打猎,就各自告辞了。 孙易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挺清明,开车没问题,却是十足的酒驾,刚到医院附近的路口,一名年青的交警示意他靠边停车。 最近全国酒驾抓得都极严,孙易这也是倒霉,正撞到了枪口上,谁知道大下午的还要查酒驾,琢磨着是不是找杨经理给找找人,可是到了林市没少麻烦人家,总有些不好意思。 孙易停了车,年青的小交警到了车窗边,闻到浓浓的酒味一皱眉头,威严地喝道:“驾驶证,行车证拿出来!吹酒精测试仪!” 看着伸手的小交警,孙易忍不住叹了口气,行车证倒是有,驾驶证自己哪有那玩意,至于吹酒精测试仪……还不把那玩意吹爆了。 “兄弟,我这有点急事,车开得也稳当,饶一回吧!”孙易笑道。 “下车!赶紧的,别等我抓你!”小交警厉声喝道,还指着不远处的警车,示意他上警车。 孙易摇了摇头准备下车了,琢磨着这事找谁能好使,武谷在林市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正琢磨着,警车里下来一名警官,同样年青,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些苍桑的神色,孙易一看还认识,正是当初跟老宋一起执勤的小王,叫王什么来着,王庭和吧,抓毒贩的时候差点被人一枪打死,子弹从腹肌处穿了过去,要不是自己拽了他一把,脑袋都被爆掉了。 王庭和笑着走了过来,趴在车窗上伸手拿了孙易一根烟点了,“易哥,这是上哪去啊!” “村里的人要出院,我去接一下!”孙易笑道。(好看的小说) “哟,这可是急事,赶紧去啊,喝了酒慢点开车,安全第一!”王庭和说着赶紧示意他走人。 “行,那我走了,下回咱们一起喝点!对了,老宋现在怎么样?”孙易说着在车上翻出两盒没拆封的中华塞给王庭和。 “嘿,我师父升官了,交警队的大队长,实权的,师父熬了半辈子,早该坐那个位子了!”王庭和道。 孙易笑了起来,“那正好,让老宋帮我弄个驾照,我也没时间考!” “行,回头我跟师父说一声!”王庭和笑道。 孙易打了招呼,开车走人。 “师父,就这么放他走了,他这可是醉酒驾车!还没有驾照!”小交警气得脸孔通红。 王庭和笑了笑,把烟分了他一盒,烟气后的眼睛都变得迷离了起来,“当初我跟你一样啊!” 小交警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发愣。 孙易到了医院,接了王老五,这次犯病很严重,王老五甚至连走路都吃力了,要推着轮椅出来,勉强还能坐得住。 金花在后头陪着,白素坐在孙易的旁边,开着车直奔林河镇,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家才开车回去。 刚刚到家,一条影子从后面扑了过来,孙易一回头,黑影扑到了他的怀里,孙易哈哈地笑着一把将它抱了起来。 一点白皮毛油亮,腹部的一条白线延伸到尾巴尖,发出娇娇的哼哼声,舌头伸得老长,舔得孙易满脸都是口水。 “孙易回来啦!”门口的罗丹道,一双大眼睛中满含着春水,娇嫩的脸上也尽是羞红的粉色。 “进来坐会!”孙易笑着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太正经。 罗丹的脸更红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上的肌肉一紧,那种不同的胀感还有痛感,还有其它混在一起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调头匆匆地跑了。 孙易哈哈地笑着,放下一点白去了后园子,不知不觉已入深秋了,种下的蔬菜都已经老落,唯有白菜和大萝卜长势喜人。 大白菜已经抱芯了,足有合抱那么粗,大萝卜更是长起近尺长的青色粗茎,别说绊倒驴,就算是绊倒马都不成问题。 而且园子里各种杂草也极为丰盛,几乎把菜品都淹没在其中,他在一个多月前才刚刚收拾过。 把那些已经老落的豆角、茄子之类的都拔掉,挑了一些嫩茄子摘下来准备腌蒜茄子吃,一些通红的辣椒也摘了下来,用绳子串了挂在房沿,做菜的摘一个放里头,又辣又香,绝对是超级美味。 一只肥硕的大兔子突然从草窝里窜了出来,一直围着孙易转个不停的一点白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一巴掌将兔子打了个跟头,再扑上去,尖利的牙齿咬在它的后颈处拎了起来,七八斤重的大兔子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一点白还要抓活的,现在被这只兔子挣得有些站不稳,几次差点跑掉,它还是一只小狗呢,就是个头长得大了点,已经有二十多斤重了。 一点白狠狠地晃了几个脑袋,把兔子的脖子给拗断了,然后放到孙易的脚下,晃着尾巴等着夸奖。 孙易狠狠地在它的头上揉了几把,一点白好打发,只要夸几句,摸几把就乐得找不着北,更何况孙易还承诺晚上吃兔子的时候给它一只大腿。 孙易接着收拾园子,抓了一把杂草就要拔起来,突然一愣,赶紧跑回去从窗台拿出那本他一直都不在意的药王册,翻到了中央,忍不住惊咦了一声,那一小丛长得像青草,但是茎叶更细的植物竟然还是药王册上所记载的药材,叫龙须草,具有振魂还阳的奇效。 估计是挺不错的药材,对药王册上描述的这些神奇功能,孙易一向不太意,整个的跟神话小说似的,估计也是好东西,先留着。 接着清理园子的时候,孙易还特意留心了一下还有没有药王册上出现的草药,结果只有紫苏花和龙须草,别的没有。 把园子清理一空,看着也顺眼了很多,随手查了一下药王册上出现的草药,无论度娘还是谷哥,都找不到任何与之相符的名称。 反正自家园子够大,也不差这两株植物生长了。 晚饭就是烀茄子,鸡蛋酱,还有铁锅炖兔肉,一点白晃着尾巴坐在大锅边上,不时的抽抽鼻子,贪婪地嗅着锅里冒出来的香气,口水直流。 但是它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哪怕兔子肉已经出锅了,仍然呲着牙向门外冲去,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这是家里来人,孙易赶紧出去,一点白蹲在门口的位置,只是发出低哼,在对方没有展现出敌意之前,它不会轻易伤人,这小家伙聪明着呢,知道什么时候该下口。 来的竟然是白素,黑色的紧致长裤,把一条修长的长腿完美地趁托了出来,脚上一双塑料凉鞋,晶莹的脚趾头勾动着。 米色的紧身长袖t恤,外套着一件淡蓝色的薄衫,头发的挽在头上,显得她的个子更高了。 面孔精致,脖颈如天鹅般修长,孙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赶紧迎了过去笑道,“稀客啊稀客!” “公爹住院的时候借了你的钱,我来还钱!”白素跟着孙易进了屋,从兜里拿出三千来递给孙易。 第93章 你去不去 “急啥,老王治病还用得着呢!”孙易嘴上客套着,还是把钱接了过来,只是刚刚接过钱就是微微一愣,因为在接钱的时候,白素嫩得像小葱一样的手指头在他的手心上勾了几下,滑滑的嫩嫩的,让他心头狂跳。ianuaang.cc 孙易略微尴尬地笑了一下,“吃饭没呢,一起吃点,在园子里逮了只兔子,正好下酒!” “不了不了,我还要回去呢!”白素嘴上这么说,可是脚下却一动不动。 孙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王老五在村中是个传奇,走南闯北没少赚钱,当然,现在被孙易给顶掉了。 更传奇的是他后娶的漂亮婆娘,还有他儿子娶的漂亮老婆,可惜小王没有那个福份,英年早逝,扔下这么漂亮的婆娘独守空房。 王老五平时把这娘俩看得很紧,几乎很少出自家的院门,就算是出门,也必定是一起行动,村里传言说,王老五扒灰把儿媳妇也给搞了,这回犯病也是上次搞得太厉害,然后才会中风。 可没少有人觊觎这一对娇花,可惜王老五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就连老杜都没有得手,还被王老五堵在家里骂了两天才罢休。 现在这个白素来访,总透着不对劲啊,孙易捏了捏鼻子,打算没话找点话。 这时白素终于磨蹭着往外走,孙易赶紧相送,这时一点白已经解除了危险,急切地要进屋吃肉,一下子就绊到了白素的小腿上。 白素惊呼了一声差点摔倒,孙易意下识地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顿时,一个温玉般的身体入怀,柔柔的软软的,甚至他的一只手正握在高耸的山峰上,触手柔软,甚至捏到了一粒突起的葡萄。 孙易的脑子里轰隆一下,这娘们竟然没戴罩罩,另一只手在扶人的时候顺手向下一滑,从胯侧抚过,没摸到小裤,孙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超多好看小说] 置身在孙易宽厚的怀里,嗅着他刚刚洗过澡后所透出的雄性气息,白素整个人都软了,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白素在孙易的耳边低声道,“明天我要去北林采些蘑菇,松蘑下来了!” 说完,赶紧起身就走,因为她已经听到了金花在不远处跟人说话的声音。 孙易瞪着眼睛看着白素匆匆地出门远去,还如置身在梦幻中一样,他们平时可没什么交集,现在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 一点白扒着桌子直哼哼,想吃兔子肉,但是孙易没夹给它,它是绝不会乱动的,小家伙规矩着呢。 不想了,先吃饭要紧,孙易给了一点白一条硕大的兔子腿,一点白啃得欢实,孙易吃了晚饭,把分出来的半盆兔肉装好,在微凉的夜风中出了门,向罗丹家走去。 一点白叼着骨头跟在后头,不时地把骨头嚼得嘎吱做响。 罗丹家那两条狗刚要叫,一点白哼了一声,两条狗立刻围着它转个不停,一副忠心小弟的模样。 进屋的时候罗丹正在刷碗,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抄刀。 “是我!”孙易赶紧表明身份。 罗丹的身体这才松了下来,嗔怒地道:“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嘿嘿,干!”孙易坏笑着道。 罗丹的小脸一沉,身体又崩紧了,孙易赶紧把盒子一举,“园子里逮了只兔子,很香,给你送点,顺便再取点果酒准备送人!” “下次别送了,让人看到不好!”罗丹小声地道,其实心里却甜甜,还有浓浓的酸楚,为什么没有早些遇见他呢。 帮罗丹把肉放好,又跟着她去侧屋取酒,满满地装了一桶,但是孙易却赖着不走。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却愈发粗重了起来,最后还是孙易火热的大手搂住了她,把她整个人都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听着孙易沉重而有力的心跳,还有她自己如兔子乱撞般的心跳,罗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孙易一路吻了下去,罗丹发出一声声的轻哼,可是当孙易想办点什么事的时候,却死死地捂住了要害,上次的事可把她吓坏了,又疼又痒,感觉很不好受,或者说她还不适应。 罗丹哀求了好一会,才用手帮着孙易解决了,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孙易别提多心疼了,又亲了好一会,还想再试一次,结果被罗丹可怜而又坚决地推了出去。 孙易躺在自家的炕头上,舒服得翻滚了好几圈,别管是什么酒店宾馆,都没有自己这个窝住着舒坦,不对,是梦岚姐那里住着最舒服。 清晨,孙易迎着朝阳又收拾了一下后园子,还来得及住一些香菜、油菜和韭菜,都收拾完了,才想起昨天白素跟自己说过的话。 孙易的心热了起来,平时他也没少偷看白素流口水,这种想偷又偷不着的感觉更加强烈。 采松蘑最好的地方自然是北河边上那一片松林,平时也很少有人去,松蘑的口感比较怪,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吃,山货的价格比一般的草蘑要高,但是产量少,犯不着出那个力气。 但是那地方野鸡不少,野鸭现在少见了,秋意初凉的时候,就开始往南飞了。 孙易拿了弹弓子,领着一点白出了门,沿途碰到村人打着招呼,只说去溜溜野鸡。 到了松林带,四下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人,孙易有些失望,一点白却欢实了起来,钻进了林间的草丛里,一会功夫,叼过来一只拳头般大的硕大蛤蟆。 这时候的蛤蟆肥,但是比较埋汰,贴膘的时候肚子里都是虫子,没必要谁也不在这个时候吃蛤蟆,留着给一点白玩去。 崩……孙易一弹弓子打了出去,一只刚刚飞起来的野鸡一头就栽了下来,一点白一溜烟地跑过去,把脑袋打得稀烂的野鸡叼了回来,摇着尾巴等奖赏。 摸了它几把,把野鸡放到了筐里,正想往深处走走,一点白突然一扭身,对着来路警惕地看着,一会功夫,一个拎着小筐,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走了出来,丰腴的身体处处透着难言的美感。 白素向孙易笑了一下,紧张地向来路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接着向松林的深处走去,孙易会意地跟了上去,一直深入了松林,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刷刷响声,还有淡淡的虫鸣鸟叫,再无人声。 孙易的邪火上来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健步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白素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厚厚的草丛被压倒,衣服铺在上面,纠缠冲撞。 虽然孙易纠缠的人多了点,但是真正发生了关系的也只有杜彩霞、林市的白云还有苏子墨。 杜彩霞花样多,什么都敢搞,从前不知道,但是跟白云搞过之后才明白,杜彩霞的那地方有些松,或许从前搞得太多了,平时聊天的时候孙易隐隐听她说过,她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跟班里的男同学搞在一起了,在大学的时候还试过更加壮硕的器具。 而白云还是第一次,那种如同紧握般的紧致,还有脆弱的少女身体让他不敢放开了弄,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幸好白云很放得开,胡言乱语脏话连篇,让他从心理上有一种不同的享受。 而跟苏子墨更像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彼此满足,似乎并不牵扯其它,难免有些遗憾。 但是白素不同,虽说不是第一次,可是松紧正好,最重要的是滑腻得惊人,甚至孙易的大腿都粘粘的湿透了。 白素喘着粗气躺在衣服上,从旁边的筐里拿出一卷卫生纸,仔细地擦了,然后再次躺了下去,潮红的俏脸上全是满足感,女人潮红的面孔还有满足后荡漾起来的淡笑,让孙易有一种男人的骄傲。 “怎么?你很久没搞过了?”孙易问道,难不成王老五扒灰搞儿媳这事是假的? 一说起这个,白素的脸上闪过一丝幽怨的神色,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跟你说,但是,你不许瞧不起我!” 孙易来了兴趣,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身体相互磨擦着,在她白嫩得双峰上咬了一口,“说就说,有什么瞧不瞧得起的!” “其实,我公爹平时会一起搞金花和我!”白素语不惊死人不休,孙易一愣,这王老五,玩得还真黑皮啊。 “其实,他都那么大岁数了,哪里还行,硬都硬不起来了,可还喜欢搞!”白素道。 “啊……都硬不起来的还怎么搞?”孙易问道。 “用手,用嘴,要么就用黄瓜,他那根本就不是搞,是在祸害人了,有一次用的茄子太粗了,把金花都弄出了血,悄悄地去林市治好的!”白素的话让孙易的眼睛都瞪得老大,这也王老五,也太惊人了。 “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再嫁人啊!”孙易说道。 白素深深地叹了口气,“再嫁人,哪有那么容易,王老五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听说认识好多大混子呢,而且,万一嫁不到好人家,连吃饭都成问题!” 第94章 柳姐病了 孙易现在已经不是刚刚进城厮混时的愣头青了,跟武谷合作各种生意,要打起二十分精神来,被坑上一下,名声就坏了,小镇就这么大,名声一坏,都没法抬头做人。(.广告) 所以他在听和说这两方面都有了十足的长进,听白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立刻就猜出八成的意思来。 白素不是不能离开,王老五再牛逼,也不可能拦住守寡在家的儿媳妇再嫁,主要的问题还在白素这里,她贪图的就是王老五的家底,至少生活无忧。 至于王老五怎么搞她和金花,她也就受下了,哪怕王老五的家伙并不好使。 对于白素这样的想法,孙易并不觉得奇怪,没办法,时代就是这么一个时代,那些宁可给六七十岁老头子当小三的年青姑娘抱的就是同样的想法,区别就是那些老头子只能像王老五一样,而白素的选择无疑更加高明一些,至少孙易身强体壮。 白素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若是只用钱就能搞定的话,孙易不介意多付出一点,要是真玩起感情来那才叫一个头疼呢。 贫穷乍富的孙易不拿钱当一回事,现在他还有几十万呢,等棚户区改造明年结束,还有百多万的入帐,一个白素再用能用多少。 想开的孙易也放下原本有的那一点担心,翻身接着上马,再一次征伐了起来,白素的承受能力很强,一直承受了三次才喊疼。 嘴上喊着疼,可是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跟孙易这样强壮的男人真枪实弹的享乐,绝不是王老五用茄子黄瓜加手口能比的,三四年了,总算是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白素随便采了一些松蘑,跟孙易分开,分别回村,孙易的收获很丰厚,不但有一只兔子两只野鸡,还顺便搞了村中第一美人,整个人都像是要飘了起来一样,琢磨着回头先给白素拿个几千块用着。 白素进了院子,虽然还有些疼,也有些轻微的肿,还是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把筐里不多的蘑菇倒出来晾晒。 在屋里照顾王老五的金花走了出来,有些狐疑地围着白素转了两圈,白素的心里咯蹬一下,暗暗回想着,好像没什么破绽。 金花抽了抽鼻子,又看看白素背后浅浅的脏印,那张风韵仍在的小脸一沉,“你干什么了?” 白素淡淡地道,“采蘑菇去了!” “去了一小天,就采了这么一点?”金花看着不到一斤的蘑菇道。 “松蘑本来就少,今年雨水小,蘑菇也少!不小心还摔了一跤!”白素一边拔拉着蘑菇一边道。 金花想凑过去再闻闻,她总觉得在白素的身上有一种很遥远的,却又很熟悉的味道,但是白素已经站了起来,去了后院洗澡,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金花哼了一声,“小浪蹄子,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在后院子洗澡的白素也是冷冷地一声笑,才不会让你抓到把柄呢,想独吞王老五的遗产,没门。 水流滑过她嫩白的身体,白素的双手在身体上抚过,回味着松林野地里的那三场恶感,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孙易肯定是个好人选,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换了两辆车,听说跟武谷还有镇长的关系都非常好,以后肯定是个有钱人。 除了有钱之外,他的身体非常好,三次了还生龙活虎的,自己一个人怕是都满足不了他,唉,怎么就没有早几年碰到他呢。 孙易根本就不知道王老五家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他刚刚接到柳姐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孙易觉得很奇,这才刚刚下午,平时柳姐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名声,绝不会主动打电话,让自己现在就去她那里。 一头雾水的孙易决定还是去一趟,让一点白看家,开着安德拉suv就向东沟村驶去,他还是决定走小路,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十分小心地进了柳家,十分安静,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村人基本都去地里收获土豆,村子里没什么人。 敲敲门,屋里传来了轻轻的请进声,孙易进屋的时候吓了一跳,柳姐的脸色苍白,双目还透着不正常的红色,正依着被子全身轻颤。 “柳姐,你这是怎么了?”孙易大惊,赶紧冲了过去,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摸,烧得厉害。 “我的头昏得厉害,全身没有力气,发了高烧,吃药也不管用,麻烦你送我去趟医院!”柳姐道,满满的都是无奈,生病的第一时间,她想到的就是孙易。 “你怎么不早说!”孙易急得直跺脚,背起柳姐就向外跑,顺着小路钻进了树林里,找到了自己的车,把柳姐放好系上安全带,开车着就冲上了大路。 “我们去市里!”孙易沉声道,他总觉得柳姐的病不太简单,谁家简单的发烧就烧成这样,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怕得了脑炎,北方的草爬子很厉害,每年都有被咬死的,都是发烧了没当一回事。 而能够医治这种病的,只有林市的第二医院。 孙易开车直奔市里,到了第二医院把人送进去,挂号做各种检查,慢得要死。 急得孙易直跺脚,现在找人帮忙又来不及,只能咬牙等着。 给了护士长一个大红包,安排柳姐住进了单间病房,孙易拿着化验单,拍的片子去了诊室,进了诊室二话不说,先一个大红包递上。 这个胖胖的中年医生看着红包的厚度都有些惊讶,差不多有一万块的样子,不着痕迹地把红包收到了抽屉里,然后认真地看起了化验单和片子。 看到最后,胖医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抬头向孙易问道:“你是患者的家属?” “是,我是!”孙易用极为肯定的语气道。 “情况不太乐观,我认为可能是脑肿瘤引起的并发症,而且已经很严重,压迫到了视神经!”胖医生道。 “什么?”孙易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一身杀气腾腾,吓得胖医生都快要冒汗了。 “别紧张别紧张!”胖医生赶紧道,“也不排除误诊的可能性,这样吧,你们先在医院住一夜,我把片子拿给院长看看,院长是我们医院医术最好的,如果你们还不放心的话,建议你们去帝都或是魔都再看看!”胖医生赶紧道。 “嗯,也好,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能把病治好就行!”孙易斩钉截铁在道。 等孙易出去,胖医生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刚刚孙易暴起的时候,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呢。 医生也是阅人无数,直觉告诉他,这个年青人很不简单,如果这事自己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像那些悲摧医生和护士一样挨上几刀。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现在就去找院长,至少也要对得起那一万块的红包。 拿着片子和单子去找了院长,孙易已经转回了病房,柳姐已经被挂上了吊水,也不知打的是什么药,看情况有所好转,眼睛不是那么红,烧也渐退,这才让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无论是为了那夜找错了人,还是为了柳双双,他都必须把柳姐的病治好,不惜一切代价。 “小易,你坐,医生怎么说?”柳姐微微有些尴尬地道。 “没事,就是感冒发烧了,几天就好了!”孙易装做轻松地道。 柳姐也长长地出了口气,“那样就好,嗯嗯,我想去厕所!”柳姐说着更加尴尬了,现在她的手上扎着吊针,一个人根本就去不了。 “我帮你!”孙易拿起了吊瓶举高,扶着还有些昏沉的柳姐进了单间里的卫生间,柳姐一手扎着吊针,解不开腰带。 孙易让柳姐自己举着,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腰带,柳姐的脸一红,稍稍后退让开了他的手上。 孙易笑了起来,“柳姐,说句不客气的话,哪没看过,哪没摸过,再说了,你现在病了,照顾你也不算……那什么……” 孙易的话让柳姐的脸更红了,却默认了他解腰带的事实。 孙易解开了她的腰带,帮她把裤子褪下去,一片黑漆漆的林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柳姐赶紧坐到了马桶上,一只手尽力地把裤子拉起来,想把比寻常人都要白的大腿遮挡住,孙易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眼中并没有此前所见过的那种急切之意。 柳姐咬着嘴唇,努力了好半天也没有解出来,实在是太紧张了,终于,哗哗的冲击声音传来,柳姐的脑袋已经快要垂到地上去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孙易帮她收拾好再次躺到病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又去了医生的诊室。 胖医生已经回来了,向孙易点了点头,“我们医院已经可以确诊是肿瘤,不过倒底是良性还是恶性,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切片检查!” 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对于普通人来说,肿瘤意味着绝境,意味着死亡,更何况是脑肿瘤。 胖医生叹了口气,把那个厚厚的红包拿出来递还给孙易,“我建议你们去帝都再检查一下!” 孙易把红包推了回去,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孙易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诊室的门,却突然一惊,柳姐正举着吊瓶站在门口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呆滞。 第95章 怒火升腾 孙易赶紧把她带回了病房,柳姐的眼角泪水流了下来,湿了枕头,孙易手足无措地转着圈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可是绝症,面对这种病痛,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无力的,苍白的。 过了好久,柳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向孙易一笑,凄凉的美让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心里酸酸的,却全是无力的感觉。 “咱们出院吧,就算是恶性肿瘤,也能熬上大半年,这事别告诉双双,等她高考之后,上了大学,我就算是死也会放心了,小易,你会照顾双双吗?”柳姐喃喃地低语着。 孙易握住了柳姐的手,用力地点点头,“双双还要靠你照顾呢,再说了,咱这的医院水平太差,说不定是误诊呢,走,我带你去省城看病!” 柳姐一个劲地摇着头,家里的钱不多了,还要留着给双双上学,哪里有多余的钱去看病,可是孙易不管这些,强行抱着柳姐上了车,驱车直奔三百公里外的省城。 在路上武谷和苏子墨都在给他打电话,棚户区改造在今年入冬之前要完成第一期,时间紧,任务重,需要孙易居中调节,可是孙易现在正带着柳姐看病呢,哪来的功夫去管这些工程上的事情,工程上的事再重要,收入再多,也抵不上柳姐的脚趾头。 到了省城又走了几家医院,连红包带检查,花了七八万,也确诊了,确实是肿瘤,而且恶性肿瘤的可能性达到八成,如果要正式确诊,需要做一个开颅手术切片检查。 柳姐抵死不同意开颅,一旦开颅,在医院就要住上几个月呢。 无奈之下只得带着柳姐返回,来回折腾了三四天,孙易也累坏了,柳姐正是在路上就躺在后座上沉沉地睡去,在她的身边,是在医院开出来的一大包药品。 孙易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很不好,把柳姐送了回去,就直奔镇里的棚户区,刚到棚户区,就见两方人马在对峙着,苏子墨正大声的说着什么,可惜没人理会他们。(好看的小说) 孙易阴沉着脸,下了车走近才看到,对面一个肥硕的胖子,粗大的金链子像栓狗链子一样,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武谷更是脸色阴沉,双拳紧握。 “怎么回事?”孙易走上来问道。 “三山镇的廖胖子,跟我不太对付,现在想来咬一口肥肉尝尝!” 廖胖子是与武谷的资格差不多的大混子,不过平时很少到林河镇来,一直活动在三山镇以西那一带,就连林市都不怎么去,属于两个区域的土豪。 三山镇离林河镇不远,还不到三十公里,却如同两个世界一样,而三山镇最有名的当属各种娱乐场所小姐多了,而最大的鸡头就是廖胖子,廖胖子经常能玩出花样来,在南方有些关系,经常会带些水妹子回来换口味,生意火得一踏糊涂。 听说再往东的松江市都有官场上的人物去他那里玩,混得比武谷还要强上几分。 廖胖子晃着满是金戒指的肥手,指点着对面的人道,“我廖胖子今天把话撂到这里,砖石沙料,都必须用我的,塑钢窗也要用我的,要不然的话,我看谁能把房子盖起来!” 廖胖子嚣张地吼叫着,他身后带来二十多名健壮的打手就是他的底气所在,只要一吹哨子,甚至从松江市周边还能调来几百号人马,当然,前提是他有钱,乡镇混子出马,怎么也要一条好烟再加二百块。 要是城区里道上大哥带人来,没有个几万块是请不动的,万一人死了伤了,怃恤又是一大笔,有些钱是吞不得的,所以在道上混,没钱是混不转的,而廖胖子就是有钱。 他打算进入房地产行业,决定从最低级的棚户区改造开始,正好赶上林河镇大规模进行改造,最后的利润能达到四五百万,谁能不心动。[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的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苏子墨走了过来,低声道,“你们再坚持一下,我去申请林市的防暴特警出动!” 孙易摇了摇头,“没用,今天走了,明天还会来,以后天天来捣乱,警察也管不过来,你先回去,这事我们自己处理,你是官场人,呆在这里有些话不好说!” 苏子墨悄悄地捏了捏孙易的手,“你小心些,另外,别怕出事,真有事,我扛着!” 苏子墨的面孔潮红,是气的,她已经动了真怒,她的背景就算是再深,也管不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于高层次的人物来说,几百万的小工程,确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这是苏子墨的功绩。 这里头还有孙易一份呢,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孙易都必须要把这事情漂漂亮亮的解决。 苏子墨带着镇府的人先回去了,其实只要上了镇府的四楼,远远的就可以把这里的事情尽收眼底。 武谷用目光征求着孙易的意见,孙易眼观鼻,鼻观心,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但是肌肉却已经鼓胀了起来。 苏子墨带人走远了,已经回了镇府,廖胖子看官方的人走了,连民警都撤了,更加得意了,点了一支1916,怪笑着道,“老武,想没想好,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老廖,咱们各玩各的,你现在闯到林河镇来,也太不地道了!江湖不是你这么混的!”武谷沉声道,廖胖子这么干,已经不仅仅是抢生意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在抢地盘,打武谷的脸。 廖胖子哈哈地大笑了两声,“老武,不是我说你,你已经跟不上时代啦,乖乖地拿笔钱退出江湖算了,这世道,你混不起来的!” 武谷愤怒地拽过一根钢管就要动手,却被孙易给拦了下来,一抬头,目光阴冷地看着廖胖子,“这里头还有我一份呢,是不是也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廖胖子打量了孙易几眼,一个年青的小屁孩,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来,摆摆手道,“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孙易的脸上显出几丝冷笑,心头更有一股火压着释放不出来,柳姐身患绝症,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想把这股子火发泄出去,廖胖子自己找上门来,只算他倒霉了。 “这事交给我处理,谁也不准动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给面子!”孙易扭头,向武谷还有他身后那些混子们沉声怒吼着,然后一把抢过了武谷手上一米多长的钢管。 孙易拖着钢管就向廖胖子他们走了过去,钢管划过地面上的卵石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时的迸起几颗火星。 廖胖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孙易,自己这边二十多号打手,挑的都是敢打敢拼的好手,这个年青人还想一挑二十不成? 廖胖子一歪头,身后一个壮汉拎着一把砍刀向孙易迎了过来,两人相对不到三米的时候,壮汉抡刀就向孙易当头砍了过去。 孙易脸上的肌肉微微地颤动着,眼神更是冷酷无比,手上一寸钢管狠狠地甩了起来,迎着砍刀就砸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砍刀脱手,刀身扭曲,腾空而起,不知飞到哪去了,壮汉的虎口迸裂,鲜血涌出。 孙易没有任何犹豫,冷酷地再一次抡起了钢管,照着这个壮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壮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当,噗的一声闷响,还有骨胳断裂的脆响声,他的臂骨立刻断裂,断茬从肌肉中刺出,断刺甚至刺穿了他脸部肌肉,直接捅进了嘴里。 手臂反弹击打在脑门上,让这个汉子木桩子一样,臂骨塞在嘴里,木头桩子一样的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孙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踩着壮汉的身体走了过去,直奔廖胖子而去。 廖胖子和他身后的打手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好狠的小子,两棍子就把二牛放倒了,要知道二牛可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力气也最大的。 廖胖子也是个狠角色,哪怕心中惊悸,仍然硬挺着,呸地吐了一口口水,指着孙易喝道,“玛比的,小子一个人全身是铁能打几个钉,上,往死里打!” 廖胖子一声领下,身后二十多号打手抽出砍刀、铁棍、铁链等武器蜂涌着向孙易冲了上来。 孙易拖着钢管纵身就撞进了人群里,一膝盖将一个刚刚举起砍刀的混子顶翻,手上的钢管抡动着,在他的巨力之下,打断了两条腿还有一条胳膊,再飞起一脚,将刚刚顶翻的家伙踢得滑出老远,不停地吐着血。 啪……铁链子抽在他的后背上,衣服破裂,皮肉也肿起老高,孙易根本就没管身后挨的一下子,比起北河滩的枪林弹雨,这只是小场面。 孙易现在彻底地释入出压抑的火气,飞舞的钢管向这些人砸去,骨断筋折的声音让他心里痛快了不少,而且他现在下手,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不像之前还专挑肉厚的地方砸,现在他专向脑袋这种要命的地方砸。 不过这些人都是久经战阵的好手,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当一个家伙护着脑袋,却被砸断了两条手臂以后,那些围上来的打手也胆怯了,纷纷后退。 孙易也不好受,挨了一砍刀,那把砍刀现在还嵌在他的左肩,棍子铁链更是挨了好几下,都被他用后背挡了下来,一身是血,可一点也不狼狈,反而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变得更加凶悍了。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每个人伤得都极重,都是断骨头的重伤,甚至有一个家伙脑袋还在冒着血,头骨都被砸裂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站在镇府四楼的苏子墨拿着望远镜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她听说过孙易在林市北河滩大战,可也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到孙易浴血奋战,兴奋得身体抖了起来,再想想他的勇猛,甚至都湿了。 第96章 你不能杀人 陆青端着望远镜细细地看着,轻叹了口气,“他出生得太晚了,早上百来年,肯定也是个悍将,封候拜将都不成问题!”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怎么收尾吧!”苏子墨叹道。 “有什么不好收尾的,二十多个人打一个,没打过,顶多算防卫过当,再操作一下,大不了拘留十五天!”陆青淡淡地道。 她们说话的时候,刚刚停顿了一下的战斗再一次开始,孙易在一蓬喷起的鲜血中拔下了肩头的砍刀,左手砍刀,右手钢管,风车一样抡圆了就向剩下的十几号人扑了上去。 他这种不怕死的打法把这些人都吓住了,纷纷后退,可是孙易仍然不放过他们,追上去就是一刀,要么就是一棍,一个人追着十几个人跑。 廖胖子全身的肥肉乱颤,飞快地向自己那辆雅阁跑了过去,刚刚打开车门钻进去半个身子,一根钢管斜斜地砸了过来,正砸在他的肋下,嘎吧一声,把他的肋骨砸断。 廖胖子惨叫一声趴到车上怎么也上不去,然后被拽着脚踝拖了下来,孙易一身是血,双目血红地瞪视着,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号人,剩下的都四散逃了,可马上又被武谷的人给逮了回来。 宁可折在武谷的手上,也不想挨孙易的棍子和砍刀,下手实在是太特么狠了,这些刀头舔血的打手肝都颤了,哪见过这么狠,这么猛的大哥。 廖胖子输人不输阵,仍然不停地叫嚣着,“今天我老廖认栽,咱们的事没完,要不然你就弄死我!” 孙易冷冷地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配上他冷酷的眼神,更显狰狞。 “好!”孙易应了一声,已经呈锯齿状的砍刀举了起来,向廖胖子的脖子就剁了下去。 廖胖子没想到孙易真的敢杀自己,手一撑,肥胖的身子出奇地灵活,嗖地一下向后滑了一尺,砍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咽喉砍了下去,划破了一层油皮,然后砍在地上,迸起了碎石细沙打得他脖子生疼。 孙易一击不中,仍然没有任何的犹豫,重新举刀,再次向他的脖子上剁去,廖腾子的身子已经顶到了车上,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哪怕他当年还能砍杀的时候,被砍了十几刀都没有这种濒死般的恐惧感,现在有钱了,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当年刚入道时拼杀的胆气。 孙易这一刀仍然剁了一个空,武谷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向后拖,孙易咬着牙,手上的砍刀再次一挥,砍刀脱手而出,砍在廖胖子肥硕的肚皮上,肥肉翻卷,黄色的脂肪挤了出来,亏得他肚子够大,皮厚肉肥,要不然的话非把肠子砍冒了不可。 孙易手上的钢管一甩向身后打去,啪地一声抽打在武谷的后背上,武谷没想到孙易连自己也打,赶紧松手,孙易头都不回地向后抡起一棍子,向武谷的脑袋砸了过来。 武谷身体向后一仰,钢管带着啸声甩过,带起的风声甚至让他双目生疼,一身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孙易,是我,武谷!”武谷大声吼叫道。 孙易回头看着他,目光冰冷,让武谷的心都抽了起来,脚下不丁不八,随时准备跑,这家伙是杀红了眼,认不出人来了。 孙易的眼神仍然冷冷的,向武谷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拖着钢管向廖胖子走去,一副不杀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易,你不能杀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让孙易的脚步一停,梦岚姐排开人群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孙易的腰。 武谷忍不住捏了把冷汗,生怕他认不出人来抡了棍子把梦岚打死。 孙易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柔了起来,向梦岚道:“行,你说不杀就不杀,下次你不要再来了!这血腥场面你不该看到!” “不行,不行!”梦岚的心都揪到了一起,敲着孙易的胸膛忍不住流下泪来,“万一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姐受的苦够多了,就算为了我,行不行!” “行!”孙易十分痛快地道,然后看向廖胖子,“你怎么说?” 廖胖子捂着肚子上的伤,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却还强撑着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兄弟,是条汉子,也是个狠人,栽你手里一点也不冤,这个工程我不要了,下次去三山镇,我廖胖子请喝酒!” 廖胖子倒也光棍,今天捡回一条命,孙易的凶悍把他彻底镇住了,等他回去打听一下孙易这个人,听说北河滩那一战,还有跟林市李老大的争斗,相信会更加服气。[] 孙易摆了摆手,示意放了他们,廖胖子几个没有受伤的手下赶紧把伤者抬到车上,一溜烟地跑了,不敢再多做停留。 武谷上来刚要说话,梦岚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尴尬地笑了笑,得了,她这是把孙易的打杀都算到他身上来了。 在梦岚看来,如果没有这个武谷,孙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浴血,哪怕留在村子里种地也比打打杀杀的强,都是武谷把好好的孙易带坏了,在女人的眼中,自家的男人是最好的,就算是做了坏事,也是别人带坏的,有的时候在女人看来,男人跟自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带着孙易去了镇医院,缝合伤口,处理伤势,犹以肩头砍刀的伤最重,入肉三分,甚至伤了锁骨,幸好孙易的肌肉结实,盾牌一样的挡住了刀,否则的锁骨一断,可就不是皮肉伤了。 梦岚执意让孙易住院,在孙易看来,这就是小伤,住什么院啊,可是架不住梦岚的坚持,无奈之下只能住下,小镇的医院条件不太好,可也凑和了。 梦岚一直陪到天黑,然后回家去取东西准备接着陪护,她前脚刚走,后脚苏子墨就带着陆青来,陆青很懂事,在门口没有进去,就守在家门口。 “你的伤怎么样?”苏子墨一边给孙易削着苹果一边道。 “小事,就是皮外伤!”孙易笑道,现在二人独处,不由得又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浮想连翩起来,此前那两次,两个如同陌生人一样,只是动作,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嗯,这事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他们报警的话,咱们这边也算正当防卫!”苏子墨瞟了孙易一眼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廖胖子还想再混下去,要么就吃了这个亏,要么就再把场子找回去,咱不怕他!”孙易信心十足地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比如当初跟孙易起了冲突的赖黑子,没打过,最后报警了。 结果现在倒好,赖黑子已经彻底混不下去了,再加上孙易的崛起,怕被报复,吓得跑南方混去了。 两个人说完了话,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二人四目相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直到苏子墨觉得腰身一热,却是孙易的一只手已经揽了过来,苏子墨早就被孙易的强悍震得全身发热,身子一倾,差点扑在他的身上,离得更近了,甚至都能嗅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然后柔唇盖了上去,拼命地吻了起来,当孙易的手直奔要害,在湿粘的地方来回抚动的时候,苏子墨才猛地站了起来,“不行,你身上有伤呢!” “这点小伤算什么!”孙易混不在意,抓着苏子墨不放手。 苏子墨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坏蛋,这个时候了还打坏主意,怎么就没砍死你呢!” 孙易嘿嘿一笑,扬了扬手,手上晶亮一片,“打坏主意的不止是我吧!” “去你的,我先回去了,等你把伤养好了,我给你奖励,这事办得太漂亮了!”苏子墨说完,很愉快地出了门,她要赶紧回去换衣服,已经把外裤都湿透了。 陆青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看手表,前两次,时间可没这么短。 苏子墨的心情非常好,孙易的伤势没有大碍,养几天就好了,等他的伤好了……不行不行了,想想都难受得要命。 同时她也庆幸,幸好当初听从了孙易的游说,把工程包给了他和武谷,如果真的按自己的想法来,今天这种事就够她头疼的,万一再死上几个人,她更加头疼,现在有了孙易立威,相信这次棚户改造可以顺利地推行下去。 苏子墨刚走,武谷就赶来了,拎了一大堆水果,这些水果都是不买对的,只买贵的,花了几百块,看到梦岚来了,赶紧起身就走,他还真怕这女人用拖布赶自己。 孙易只在医院住了一晚,就说什么也不住了,而且后背刀伤的线也拆了,伤口愈合得出奇地好,就连镇医院的医生都觉得吃惊,倒是孙易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梦岚牢牢地把孙易牵绊在镇上,说什么也不允许他回村上,天天就住在自己那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各种排骨汤,猪脚汤,牛骨汤吃得孙易快要腻死了,第三天,趁着梦岚去化妆品店的时候,悄悄地跑了,再呆下去都要把他吃成肥猪了。 孙易打算去看看柳姐,得了绝症,心情肯定不会太好,柳姐自从得了绝症,也就不在乎村里人再说什么,孙易白天出入就出入吧,再说闲话又能说几天。 不过闲话归闲话,村民还是宽容的,柳姐得了重病这消息根本就掩不住,没到三天就传得人尽皆知,现在柳姐只担心会让女儿知道,一遍遍的请求同村人不要告诉女儿。 第97章 些许皱纹的美 柳姐现在很痛苦,头昏,眼前发花,甚至一度看不到任何东西,孙易急得火烧火燎的,却又无可奈何。 回家喂了一点白,躺在炕上叹着气,心情很差,去罗丹那里转转,心情或许会好点。 一起身,看到了随手扔在窗台上的那本药王册,灵光一闪,拿过药王册翻了起来,药王册上记录的药材园子里找到了两样,龙须草振魂还阳,跟神话似的,估计是假的。 但是另一种紫苏花却不一样,主治就是恶肿,估计就是肿瘤吧,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反正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一头钻进了园子里,才刚刚收拾过的园子,又入秋,眼看着霜降了,园子里的杂草又疯长了起来。 现在也没时间收拾它了,拔了一路杂草,找到了在墙根底下的紫苏花。 紫苏花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九棵手臂粗的根茎挤在一起,仍然枝繁叶茂。 在最顶端,结了九个拳头般大的种盘,如同莲藕一样藏着一粒粒指头大小的种子。 药王册上只说这东西治恶肿,却没说该怎么用,也许种子的效果最好吧。 孙易摘下一个种盘,里头有九颗种子,颗颗白嫩,圆溜溜的跟珍珠似的。 孙易把种子取下来,向怀里一揣,开车直奔柳姐那里,他几次让柳姐住到自己家里方便照顾,可是这个坚强的女人坚决不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 到了柳姐那里,家里还坐着几个来串门子的妇女,见孙易来了纷纷打着招呼,孙易的名头在东沟村也有耳闻,知道他现在不一般,不但人有钱仗义,而且大混子武谷都听他的,这种人绝对不能招惹。 孙易打了个招呼,然后取出了九颗种子道:“柳姐,我搞了点中药材,说是能治你的病,泡水喝吧!就算是喝不好,也喝不坏!”孙易道。(.广告) 然后取了一颗,放到罐头瓶子做成的水杯里,里头再倒上热水。 很快,一罐头瓶子热水就变成了淡淡的奶白色,还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闻上一下,像置身在原野森林中一样。 柳姐没有当一回事,她虽然一直都在农村,但是女儿却大半时间都生活在城市当中,她的眼界绝对不是寻常村妇那么狭窄,恶性肿瘤几乎与癌症平齐,都是不治之症,不是一些草药泡水就能治得好的。 孙易的一片好意,还有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思,让她没有拒绝,喝上一口,苦中还有青草般的青涩,回味起来却甘甜无比,让人口舌生津。 柳姐的精神一震,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跟着涌起困倦来。 那些还在停留的七大姑八姨也十分知趣的先告辞了,至于孙易,没人敢大庭广众之下嚼他的舌根子,两口子在被窝里头,女婿丈母娘地说说也就罢了。 把人都送走了,柳姐已经困得不行,依着被子就睡了过去,孙易帮她铺好了被子,让她躺好,刚想去厨房弄点吃的,手上一紧,低头一看,柳姐那双异常白皙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指。 孙易刚要说话,却发现柳姐真的睡着,她抓着自己,也只是下意识而为。 孙易没有动,就挨着她坐下,睡梦中的柳姐轻轻地哼了几声,似乎是痛苦一般,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了孙易的大腿,脸贴在腿侧,在睡梦中,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似乎把所有的紧张、一辈子的哀伤都吐了出来似的。 一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淡淡的微笑。 此前孙易与柳姐之间,虽然这样那样,不过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她,只知道是一个美女,至于美到何种地步,一直都没有一个直观的印象。 伸手轻轻地撩开她垂在额头的长发,三十多岁的人,发质仍然极好,爽滑得一抚到底,没有寻常人的那种生涩感。 柳姐本来就很白,现在更多了几分病态般的苍白色,光洁的额头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的痕迹,眉角的两条鱼尾纹在睡着的时候仍然清晰可见,修长的眉毛在舒展开之后,让人从心底涌现出一种云开见日月般的感觉。 她的睫毛如柳双双那样,都很长,微微上翘,不时的闪动几下,撩得人心底暗潮涌动。 她和柳双双一样,都是小脸的女人,只不过柳姐已经退去了少女的水润,多了些成熟后淡淡的苍桑,正是这种成熟的面容与感觉,才更有韵味,无论多么漂亮的少女,都无法与这种岁月沉淀后的成熟、稳重相比。 柔弱的双肩,仍然纤细的腰肢,丰满又翘挺的臀和修长的双腿,还有短丝袜下那双小脚,都是那么的完美,孙易相信,她只要稍稍打扮一下,化化妆,肯定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想到这里,孙易的心里有了打算,对,就这么做,已经辛苦了十几年,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活得美丽,活得精彩。 天渐渐地黑了,柳姐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睡得沉稳安详,孙易把电话调到了静音,索性就在这里住下了。 跟柳姐盖着一个被子,就睡在一个被窝里头,枕着一个枕头,直到柳姐的手臂搭到了他的腰间,两个在秋日微凉的夜里,身体贴得紧紧的。 孙易有了些反应,或许是顶得她有些难受了,动动身子,直到夹在双腿之间才舒服了一些。 孙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被窝里只剩下自己了,孙易赶紧爬了起来,见柳姐正在院子里喂鸡,精神似乎很好的样子。 听到孙易出门的声音,柳姐一扭头,披肩的长发飞扬着,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的笑容,还有代表着成熟的鱼尾纹都让孙易的心中狠狠地一跳,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似的。 “你醒啦,我刚熬了点粥!”柳姐淡笑着道,当她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之后,似乎更多了一些洒脱,全不似从前那样,顾忌着别人的眼光,顾忌着自家的面子,顾忌着双双的未来。 可越是如此,就让她越多了几分孙易无法拒绝的东西,那是一种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气质,此时的柳姐拥有着成熟的女子该有的美丽和韵味,又多了些本不该有的洒脱,矛盾得让人像猜不出的谜。 孙易看得呆了,好久才喃喃地道:“柳姐,你真美!” “噢?我有双双美吗?”柳姐笑着道。 她的话让孙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大小通吃。 孙易讪讪地笑了两声,有些手足无措地道:“柳姐,你现在应该多休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干活呢,万一累到可怎么办!” “没事,我感觉我的精神很好,头也不是那么痛了,也不知是医院的药管用,还是你送的那些种子泡水管用!” 柳姐说着,从旁边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水,那颗指头大小,圆溜溜的如同珍珠一般的种子就悬浮在杯子正中央,借着晨光,似乎还有些半透明闪闪发光呢。 “肯定是都有用!”孙易宽慰着。 柳姐笑了笑没有吭声,把鸡都赶回了园子里,然后进了厨房,早餐很简单,清粥小菜,对面是秀色可餐。 吃过了饭,柳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道:“你快回去吧,现在秋收活忙,别耽误了你!” 孙易笑道:“没事,我家的地都给别人种了,我就管管菜园子!” 孙易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能感觉到柳姐的意思,有些不舍地道,“行,那我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去吧!”柳姐背着身洗碗,并没有回头。 孙易出了门,却没有发现,一颗颗如珍珠般的泪水滴进了正在洗碗的水盆里,然后被洗洁精的泡沫所淹没。 孙易开着车回了沟谷村,刚刚到家,一点白就扑了过来,围着他转个不停,这时,另一条身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她,孙易的脸就是一沉,心里有愤怒,有不舍,有不甘,还有心疼。 孙易最终还是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杜彩霞比此前更加憔悴了一些,看到孙易,强颜一笑,原本圆圆的脸,现在下巴都有些尖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孙易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是,是朋友!” 二人相顾无言,不约而同地回想起回不去的从前,杜彩霞的眼中已有泪水流转,扭头悄悄地擦去了泪水,再回头时,已经多了些笑容。 “我来是有公事的,村里人希望你能够收购他们的土豆,这个活从前都是王老五干的,现在他病得厉害,已经做不了这个生意了,大家又不想把土豆卖给那些外来收购的人,要求多不说,价格压得还低!” 孙易挠了挠脑袋,这活他也没干过啊,想下手都没地方下手,完全就抓瞎了。 不仅仅是沟谷村,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是以土豆以为主要农作物,这东西的产量还大,每亩三千多斤的产量,甚至地好的话,能达到四千多斤,仅仅是一个沟谷村,出产的土豆就足有几百万斤,除去自家食用和喂牲口,零售的,剩下的大部分都要外销。 第98章 柳暗花明 想想这个数字还要再翻上几番,孙易就觉得全身发毛,这是廉价的土豆,可不是价高量少的蓝莓。 收上来好说,可没有售路卖不出去,砸到手里头,他一辈子啃土豆也吃不完啊,难道要去养猪。 杜彩霞道:“其实收土豆不难,定一下价格,然后打个招呼就行了,关键是销路,只要能找到销路,消化掉咱们村的土豆一点问题都没有!” 孙易不得不谦虚地问,“销路在哪?” 杜彩霞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孙易,“我打听过了,都写在这上面,你跑跑看吧!” 孙易抖着这张纸,看着杜彩霞不知说什么才好,心情复杂极了,如果杜彩霞没有跟她的前男友搞出那种事来,他还真舍不得这个女孩,办事能力极强,又能张罗还会说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得的贤内助。 可孙易的自尊心极强,或者说是自私,他跟几个女人保持着关系,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除了自己之外再去搞别的男人。 杜彩霞惨然一笑,“我也是为了咱们村里的人,我们可都是办事员,总要为村子里做出一些贡献!” 杜彩霞说完向院子外走去,脚步很慢,也很沉重,泪水就藏在眼窝里,要很努力才不会掉下来,她多希望他能够叫住,自己能够在他的呼唤中转身,投进他的怀里,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苦闷。 可是他没有,直到走出大门也没有,只有一点白把她送了出来。 孙易就看着她走了出去,心里复杂的滋味再一次浮起,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让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了背叛的滋味,一次就够了,他怕再有一次,自己会疯掉。 孙易把纸一揣,开车直奔小镇,先去看了看梦岚姐,这会化妆品店的生意很好,正在忙着,打了个招呼后去找老武。 已经入秋了,冬季就要来了,所以要抓紧时间改造棚户区,时间紧任务重,老武自己都亲自上阵搬砖头,由于都是平房改造,不像楼房那么慢,里头的人搬出来,然后铲车上阵直接铲平。(好看的小说) 地基都不用打,直接使用老地基,这种棚户区的老房子都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盖起来的,那个年头还没有豆腐渣工程这种说法,小镇临山依水,不缺石料,地基都是用那种大块的麻石,甚至是用花岗岩打成的,只需要浇上水,再用水泥抹平就行了,质量没得说,绝对的世界第一流。 老武忙得全身是汗,看到孙易就揪着他不放,这家伙能顶十个棒劳力,可孙易哪有功夫干这种活,他找老武,就是想借他的见识帮自己出出主意。 “收土豆啊,倒是挺赚钱的,关键在于,收购的时候,你能不能赊欠,收上来的土豆卖出去之后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收回货款,说白这就是一个中间商的角色,跟咱们做蓝莓生意差不多,不过比蓝莓生意好做,搞好了,一毛钱不花,就能赚上几十万。”老武道。 现在老武对孙易绝对不会再藏心眼了,两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老了,孙易在林市一战,打下的名声抵得上他这半辈子找拼下来的名气。 以老武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来孙易绝非池中之物,对待这样的人,千万不能拉着拽着,只要有了机会,一定要送上一把,对双方都有好处,只有那些目光短浅的才会干出损人不利已的事情,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混不起来,只能当个耍狠,欺负小百姓的混子。 孙易挠了挠脑袋,杜彩霞给出了三个主要收购单位,一个是林市的食品加工厂,主产各种薯片,深加工产业还是很赚钱的。 再一次是粉条、淀粉厂,这里也需要大量的土豆来压制淀粉,还有就是生猪养殖场,土豆也是用来喂猪的极佳饲料,不过这个排在了最后,这年头的生猪都是用饲料催肥,就算是喂土豆,也是采用更加低价的渣子,比如养殖场就与淀粉厂有着战略全作关系。(.广告) 在孙易挠头的时候,武谷的大巴掌拍到了他的身上,“这种活来钱快,压钱少,甚至心黑的直接就把收购款给吞了,这活别人还真搞不来,压不住场面,你就不一样了,趁着现在正是名头响的时候,很有搞头!” “关键是终端销售那块没着落啊!”孙易摊了摊手。 武谷哈哈一笑,“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我搞这种活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那会都是用车皮运到外地销售,主要的关系在铁路,现在不一样啦,我的关系都用不上了,你要自己跑啦,小子,钱哪有那么好赚,直以为躺炕头天上就掉钱啊!” “可也是!”孙易点了点头,一咬牙一跺脚,出去跑跑,说不定有能拉上的关系呢。 孙易开车直奔林市,最主要的收购点都在林市和林市下属的县城,但是到了林市却两眼一抹黑,自己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呐,杨经理也不好总麻烦,疯三倒是认识,可那家伙是ktv看场子的,隔行都隔出几座山去了。 转悠了一上午,不知不觉就到了全羊馆,进去要了一盆手把肉吃了起来,边吃边琢磨着这事从哪里突破。 这时饭店的门被推开了,大嗓门一亮,“老板,来一盆手把肉,羊汤,还有红烧羊尾,拿手的都往上端!” 老板是个蒙古人,最喜欢这种大嗓门的豪气客人,喝吼了一声应答,然后厨房里大菜刀剁肉的咚咚声传来。 孙易一抬头,老熟人啊,是便装的路志辉,还有一个穿着军装,却没有标衔的军人,不过胖胖的,一脸红光,怎么看都不像军人,更像个商人。 “老路,这呢,一起喝点!”孙易一挥手叫道。 路志辉的眼睛一亮,拉着那个胖军人就走了过来,“好咧,就在这吃了,算我的!”路志辉说着挽了挽袖子,一副要死战的模样。 在上菜之前,路志辉还介绍了一下,身边的胖子是他所在部队的军需官,说白的就是搞采购的,能干这活的,都是门子硬的,门子不硬好处也落不下。 听到孙易要来卖土豆,路志辉哈哈地就笑了起来,“兄弟,本来这顿我还要请呢,现在你请吧,知道老黄来林市是干什么的,就是来给部队食堂采购土豆的,这可是主粮,几个大地窖都空着呢,上万人吃喝,没有百多吨都不好意思出手!” 孙易听着眼睛一亮,立刻倒酒,老黄笑眯眯地应下,对于他来说,这都是小钱,食堂那地方能捞出几个钱来,路志辉的面子不至于连土豆都比不上。 一顿饭吃下来,已经喝到面红耳赤了,甚至当场把交货的日期和地址都定下来了。 当孙易一口气干了一瓶马奶酒之后,老黄竖起了大姆指,甚至连运输都不用孙易操心了,部队拉练的时候派上军卡直接就拉回来了。 孙易压着要呕吐的感觉,说着客套话,在桌子底下悄悄地递过去一个大红包,足足三万块的样子。 路志辉叫骂了起来,“这点屁事还背着我,有意思吗!” 路志辉说着直接从桌子底下把大红包拿了出来拍在桌子上,向孙易道,“这点哪够,再来两万!” 孙易眼睛都不眨地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两万块来推过去,为了跑这生意,他取了足足十万现金备用。 路志辉直接拿出一万块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剩下的都推给了老黄,“我牵线搭桥的,拿点好处不过份吧老黄!” “不过份,一点都不过份!”老黄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心喜了,路志辉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平时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今天好不容易约着一起吃顿饭,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就算是请路志辉吃一百顿饭,送上几十万的好处,也比不上两人一块分几万块的赃。 吃了饭,路志辉拉着孙易不让走,非要一起去唱歌玩妹子。 孙易拗不过,只好跟着一起去了,本来最好的地方当属金樽,但是李老大受了重创,一撅不振,金樽现在也停业了,所以金鼎轩ktv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才下午,没到高峰期,到了金鼎轩,疯三立刻迎了出来,给开了一个豪华大包,送了一箱啤酒,再送上一瓶人头马面,果盘送的也是巨无霸。 这些还不够,路志辉又买了不少啤酒零食之类的东西,最后更是叫了八个妹子,挑那种卖艺又卖身,玩得很开的妹子。 当一个妹子光溜溜地夹着一串卫生纸满地乱跑的时候,已经喝到九分醉的孙易都惊呆了,草特玛比的,这帮公子哥也特么太会玩的,那个妹子竟然还会用那地方抽烟。 当两个妹子用假东西学着男女的样子搞起来的时候,孙易都差点压不住火,幸好他在酒后一向很有控制力,否则的话今天就要出丑了。 老黄已经嬉笑着领着两个妹子去了豪华包间的休息室,休息室说白了就是炮房。 趁着老黄不在的时候,路志辉把一万块又塞回了孙易的怀里,孙易的眉头一皱又推了回去,“给出去的钱哪能收回来!” “我是为了让老黄安心!咱一起出生入死的哥们讲究这个就没意思了,等冬天我休假的时候找你进山打猎,到时候你要是不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房子给你烧了!” 路志辉说得不客气,孙易也不好再客气,索性把钱收了起来,琢磨着一会自己抢着买单就是了。 心里盘算一下,点的东西再加上八个妹子的小费,一万块都打不住。 路志辉向孙易挑了挑眉毛,“这几个妹子活好得没话说,玩的花样也多,不试试?” 第99章 我会一字马哟 孙易看看那些浓妆艳抹,身材也极好的妹子,再看看她们已经黑亮的木耳,再跟自家小双双粉红相比,立刻就没了胃口。 见路志辉还在怂恿自己,孙易拿出手机,把梦岚姐的照片调了出来,这是趁着她盘算帐目的时候偷拍的。 照片中的梦岚姐一手握着笔,另一手支着额头,表情严肃而又认真,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人疼得心里直颤。 仅仅是一个梦岚姐,就把这些风尘女子暴出去八条街,吃惯了细粮,谁还乐意去吃糠咽菜! “我草,极品美女啊,哥们也行啊,上次你跟北河滩一个几百个就是为了她?”路志辉抽着冷气道,换成自己肯定也会拼命的。 “不是!”孙易想了想,把柳双双的照片又调了出来。 路志辉一口酒差点没呛死自己,照片上的女孩虽然穿着一身肥大的校服,但是迎着阳光,美得就像在天堂一样,像他这种见惯了各种极品的公子哥也被惊住了。 “兄弟你太怂了,要是换成我,早把李国豪的脑浆子打出来了!”路志辉一个劲地向孙易竖着大姆指,与照片上的女子相比,这些庸脂俗粉确实没法入眼。 路志辉说完,领着四个妹子进了休息室,他更狠,也不怕腰子废掉。 还剩下的两个个头高挑,光溜溜的,只穿着高根鞋的妹子围着孙易转个不停,伸手在他的身上乱摸着,摸到他半硬的家伙发出一阵阵的惊呼,非要一起去休息室。 孙易觉得索然无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需要,到时候小费按着大活的标准给结算就是了。 “大哥,你看我都湿了!”旁边的妹子分开一双修长的大腿,黑亮的地方果然湿乎乎的。 孙易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给自己点歌,唱上一首歌,然后猜骰子喝酒。 虽然没有搞,但是有两个光溜溜的妹子笑闹着一起玩闹,摸摸胸,抓抓屁股也挺好。 老黄和路志辉总算是心满意足地从休息间走了出来,这就算是玩到尾声了,又笑闹了一会出门结帐。 结帐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路志辉已经结算完了,临出门的时候,疯三追了上来,每人送了一张贵宾卡,凭此卡在金鼎轩消费可以打七折。 疯三跟孙易一起送走了路志辉和老黄,老黄临走的时候还拍着胸脯保证,这几天就去沟谷村拉货,让他赶紧准备好,肯定是一手钱一手货,不带差帐的。 等他们都走了,疯三笑着要回了刚刚的七折贵宾卡,递给他一张黑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金鼎轩三个大字,竟然是用纯黄金制成。 “这个是黑金卡,以后来玩,酒水免费,赠送果盘!” “那你不赔死!”孙易笑着道。 “不赔不赔,包房费你可是要结算的,一小时一二百块呢!”疯三哈哈地笑道。 其实这事谁赔谁赚还真说不清楚,娱乐场所,难免会有一些纠纷,一般的场面疯三就能镇住,真要是道上的大哥闹腾起来,疯三也未必好使。 但是孙易现在名声如日中天,林市道上的大哥们谁不知道他的名头,一个人就把道上大哥逼得有一半它乡避祸,直到最近风头过了才渐渐回来,至于报仇……开什么玩笑,李老大都倒了,他们又算个屁,孙易,易哥,绝对是林市道上最不能得罪的过江猛龙。 孙易笑着收下了,看看时间,刚刚晚上八点多,柳双双应该是九点下晚自习,正好接她出来吃顿宵夜,喝了一下午的酒,饭菜都没吃几口,酒劲一过,竟然饿了。 等孙易走了,疯三把刚刚陪同的几个妹子叫过来问了问,另外两个客人都在休息室搞了,特别是那个中年胖子,家伙小,还软不拉叽的,偏偏花样还多。 那个壮男就猛得多了,以一战四没落下风,还喜欢走后面。 至于孙易,另外两个妹子表示,家伙够大,能硬也好使,就是没搞。 疯三点了点头,倒底是过江龙,在自家最漂亮妹子的勾搭下都没动手,意志力够坚强,他哪里知道,孙易不是意志力坚强,实在是对那种油黑发亮的黑木耳没什么兴趣,怕得病。 孙易轻松了很多,有了军需老黄的承诺,压力一下子就轻了不少,只等着明天再跑跑薯片加工厂和淀粉厂了。 开车到了校门口,已经是人挤人车挤车了,都是来接孩子放学的,在家长的心里,孩子高于一切。 好不容易等到了柳双双,白云自然跟了过来,现在的白云,头发柔顺,素面朝天,竟然没有再化妖精一样的浓妆,就连耳朵上七八个耳钉都被摘掉了。 看着孙易上下打量着自己,白云哼了一声,“怎么,看不够呀,开了房,我脱光了,让你随便看!” 柳双双在一边呸了一声,然后咯咯地笑着钻进了车里。 白云的脸上闪过几丝尴尬的神色,这个傻丫头啊,老娘把你的男人都抢了啊,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现在的白云处于一种极为尴尬和歉意当中,偏偏又有一种偷情般爽快的感觉。 上了车,白云捅捅柳双双,“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叫做防火防盗防闺蜜,你男人这么优秀,小心我会抢走的哟!” 柳双双嘻嘻一笑,“不会不会,我哥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柳双双如此说,让孙易都觉得脸上通红,赶紧转移了话题,“想吃什么?哥又做了一笔生意,赚了钱就要散财的!” 白云也赶紧往话题外转,“好好,我们去吃牛蛙吧,我知道一家的牛蛙特别好吃!” 柳双双也跟着点头,山里走出来的人,对什么蛙啊之类的东西并不反感,小时候谁还没烤过几只蛤蟆吃。 麻辣口味的干锅牛蛙味道确实不错,孙易还吃了一碗米饭,总算是吃饱了。 白云的性子又野,有孙易在,自然不用回宿舍了,拽着他们非要再去唱歌,她就是一个麦霸,唱的还跑调,偏又喜欢唱。 又去了一趟金鼎轩,疯三乐呵呵地把他们迎了进来,有了黑金卡,连酒水都免了,孙易只点了一些啤酒之类的东西,花不了太多的钱。 正唱着歌,趁着柳双双去卫生间的时候,白云突然扑到了孙易的身上,死命地在他的身上啃着,手捏着他的要害,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都快要想死我了,今天晚上,我们多来几次,我会做一字马的哟!” 当卫生间的门响的时候,白云赶紧坐了回去,拎着啤酒瓶接着唱歌。 孙易的心里头有些火热了,特别是脑海中闪现出一字马的模样,恨不得赶紧结束来下一场。 白云的奔放让他的心理压力小了很多,没有太多情感的投入,应该……也许……可能……唉……最后孙易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至少他的节操还有一个下限。 正值年青火力旺盛,碰到这种事,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疯三说他在这方面意志力坚强根本就是胡扯,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见了美女一样走不动路,只不过不是那么随便,恨不得逮个母的就脱裤子那种人。 孙易只是很努力,努力地做到关心呵护他身边与自己有情缘的女人,至少这样,让他心理的负罪轻了许多。 宾馆开了一张大床房,奔放的白云拉着柳双双去洗澡,透过毛玻璃还能看到两具青春无敌的身影在闪动着,特别是个头稍高的白云把柳双双压住,然后抬起了腿比比划划,然后隔着玻璃真的做出冲天一字马,孙易忍不住压了压家伙,火大啊。 闹腾了一个小时,总算是洗完澡了,白云突然啊呀一声,“忘了买烟了,我去买盒烟,一会记得给我开门啊!”白云匆匆地套上了衣服,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她一走,柳双双咬着手指头,一脸幽怨地看着孙易,孙易的心头火热,向她伸出了双臂,柳双双立刻像小鸟一样投进了他的怀里,嘿,这个白云还真是懂事。 柳双双尽可能地分着腿,身体乱颤,发出含糊的哼声,“哥!我想!我想嘛!” 孙易抱住了柳双双,双手轻轻地抚动着,“乖乖,等你上了大学的,哥不能在这个时候耽误你!” 迎着孙易真诚的目光,柳双双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才乖巧地点了点头,孙易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好姑娘,给你奖励!” 说完,沿着她精巧的锁骨一路吻了下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白云才回来,买了一盒女士香烟,还给孙易顺便带回来一盒中华。 床足够三个人睡下,柳双双的睡眠质量很好,一会功夫就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孙易也有些困倦了,喝了一天的酒,精神不济了。 床微微一动,有人下了床,孙易扭头,在幽暗的壁灯下,只穿着浴袍的白云下了床,绕过来拉起孙易,悄悄地向卫生间走去。 孙易不停地抽着冷气,这个死丫头,对这种事还挺有研究的,如果不是确确实实的有过第一次,他真的怀疑这丫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了。 “想用一字马的方式吗!”白云依着墙壁,然后果真做了个冲天一字马,孙易的眼睛都瞪圆了,就算是杜彩霞那么放得开的女人都没有试过这种方式。 第100章 啊哟,是易哥 在站立中不停地动作的两人身影投射到了卫生间的玻璃上,原本在床上睡得深沉的柳双双突然睁开了眼睛,在夜色下,一双漂亮的秀目闪动着难言的神彩。 柳双双在床上悄悄地也做了一个一字马,身体的柔韧性出奇地强,悄悄地自语着,“我也能的!” 幽怨过后,却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在酸楚中,总能找到一些安慰,至少,他为了自己全身浴血,险些丢了性命呢。 次日一早,孙易领着两个丫头吃了早餐,又送他们去了学校,开车向交警大队行去,他还要接着跑土豆销路的事。 都说官商勾结的生意才好做,便宜老丈人还是不要打扰了,说不定市长大人暴怒之下,自己连渣都不会剩下。 在这种情况下,宋风这个新晋的实权交警队大队长就成了孙易的最佳选择。 老宋是因为孙易送上大功劳,成为竖立的典型才稳稳地坐住了大队长的宝座,看样子还能一直坐下去。 两人好歹也是并肩浴血战斗过的关系,所以孙易也没有客气,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宋摊了摊手,“我这个大队长才当上没几天,方方面面还没有捋顺,要是搭桥找人的话,倒是能找得到,面子也会给我,可问题是,我才刚刚上任,又是做为典型上任,动静搞大了,会引起上头的注意!” 看老宋一脸为难的样子,孙易也不好勉强人家,毕竟不能因为自己生意上这点事就毁了人家的前程,这样很不道德。 孙易要告辞,老宋叫住了他,扔给他一本驾照,新上任的大队长,这点事还是能办的。 孙易笑了几声,收起了驾照,在身上摸了摸,只有大半盒中华,塞给老宋,老宋也不嫌少,接了过来,招呼他下次一起吃饭。 老宋帮不上忙,孙易并不怪他,毕竟老宋说得在理,在孙易看来,只要认定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信,并不因为对方地位的变化而改变,而老宋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只是还有一些原因没说。 别小看了一个区域性的薯片加工厂,薯片这东西销路极广,无论是代加工的包装品还是散货,都是量极大的消费品,这里头的利益纠葛极大,就算是老宋也驾驭不住。 出了交警队,孙易一咬牙,直接去薯片厂推销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再去淀粉厂,总要碰碰运气才行,如果都不行,还有军方的订单呢,至于沟谷村的出产全部都能吃下去,无非就是多赚少赚的事。 薯片厂在东郊工业区,紧临着北大河,而淀粉厂在西郊,出于水源的考虑,同样是紧临北大河,这两个工厂都是污染较低的工厂,只要做简单的污水处理就可以直接排放,方便快捷,这也是其它地方同类工厂所没有的优势。 刚刚一进入东郊工业区,就能看到一辆辆重卡载着满车的土豆沿着公路驶入,然后排成一溜长队,都停在了一家工厂的门口,门口十几名保安正在指挥着车辆进出。 那些压车的个个都是一脸横肉,聚在一起称兄道弟,相互递着烟,说着客套话。 孙易的车停在厂子门口,下了车去收发室跟保安队长接触,没说话,选递上一盒中华,脸上带着笑。 保安队长是个挺年青的小伙子,见孙易这么会来事也挺满意的,听他说要见厂长,想推销本村的土豆,立刻摇头。 当孙易又塞给他一盒烟之后,看在两盒中华的面子上,给他指了条明路,指指外头那些大车,“那些都是道上的大哥,我们厂的土豆都是他们供应的,你现在冒蒙就来推销,就算我们厂子收,你也运不进来!懂了吧!” 孙易笑道,“运不运进得来再说,总要先把供货敲定了!” 保安队长一个劲地摇着头,“没用的,到时候人打了,车子掀了扣了,你都没地方哭去,种地赚几个钱不容易,可别糟踏了!” 正说着,外头哗啦一声,跟着孙易那辆欧宝安德拉发出了警报声,保安队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外头有人大声喝吼着,“这是谁的车,靠边靠边,挡我的路了,再不开走,车都给你砸了!” 孙易皱着眉头走了出去,只见自己的车左窗已经破了,一个光头金链子正拎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比划着,见没有应声,又是一棍子砸下去,前窗破成了蛛网状。 七八个社会大哥抽着烟看着热闹,不时地还发出叫好声,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式,而那些砸车的光头金链子向四周拱着手,一脸的得意洋洋。 孙易阴沉着脸走了出来,金链子一指孙易道:“这是你的车,赶紧靠边!” “是你砸了我的车?”孙易冷冷地道。 “是我砸的,怎么着,想比划几下子,玛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金链子在手掌中拍打着铁棍一脸的狰笑。 若是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说几句好话,递上好烟,然后把车开走就算了,可是孙易现在火头正大着呢,哪里会服这个软。 那几个看热闹的大哥当中有几个人认出孙易来了,他们是参加过北河滩大战的,甚至还有一个大哥手紧紧地捂到了肚子上,只觉得肠子都疼了,赶紧悄悄地退后,把自己藏了起来,肚皮上那一刀,肠子断成了三截,要不是抢救及时,老命都扔下了。 就在金链子拎着铁棍要动手的时候,从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中年大汉,飞起一脚就把金链子踹了个跟头。 金链子大怒,一扭头,竟然是自己的好哥们大鱼哥,平时哥们好着呢,怎么现在还朝自己动手了呢。 大鱼哥长得很有特点,脑袋圆圆的,嘴巴也大,要是多那么两抹须子,还真像一条大鲶鱼。 大鱼哥脸上堆着笑,从身上摸出一盒黄鹤楼来,觉得拿不出手,赶紧扔开,从旁边一兄弟手上借了一盒比较少见的外烟,拿着烟点头哈腰地到了孙易的跟前递上烟。 “原来是易哥啊,啥时候来的,咋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也好给易哥接接风!” 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叫自己哥,让孙易满身的不自在,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大鱼哥一脸的讨好,自己也不好动手,接了烟刚想摸打火机,立刻三四个打火机挤了过来。 有便宜的塑料打火机,还有价值不菲的铜的或是镀金的贼破,见孙易的眼睛盯在金光闪闪的贼破身上,这个递火的大哥立刻把火机一扣,二话不说就塞到了孙易的手上。 孙易被他们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目光一扫,重点在几个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他的目光让这几个大哥只觉得后背直冒寒气,他还记着呢。 没错,孙易记得其中有几个在北河滩大战的时候出现过,就包括这个大鱼哥。 大鱼哥的表现好像当初不是去干孙易的,而是给孙易助威的,伸着大姆指道:“易哥就是牛逼,北河滩一个打几百个,反手又给了李老大一个大苦头吃,牛逼得厉害!今天别走,我做东,易哥一定要给小弟一个面子,要不然的话我以后在道上都没法混了!” 孙易笑了笑,没有出声,而是把目光落到了自己那辆车上,好好的车被砸碎了车窗,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大鱼哥的心里咯噔一下,飞龙跟自己是邻居,也是一块混起来的,前阵子飞龙去了外地,这才刚回来,有点不识泰山,得罪了这尊大神,要是人家找起茬来,这条命怕是都要交待在这。 大鱼哥赶紧几步冲了过去,照着飞龙的肚子上就是一脚,踢得飞龙更是一头的雾水,一抬头,见大鱼哥正朝自己眨眼使眼色,眼珠子都快要飞出去了。 “马上把车拖去修了,今天晚上跟易哥吃完饭,一定要见一辆闪闪发光的好车,要不然的话,不用易哥动手,老子就废了你!”大鱼哥说着,呲牙咧嘴的使着神色,恨不得揪着飞龙的领子把想法灌进去才好。 飞龙也是个有眼色,赶紧爬了起来找拖车,再也不敢向跟前凑和了,之前的嚣张也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现在有了大鱼哥这个自来熟居中调和,那些心惊胆颤的社会大哥们又聚了过来,跟孙易搭着讪。 人家摆出了十足的善意,孙易也不好把以前的仇恨都摆出来,自己差点被砍死不假,可是听说那一战死在自己手上的还有十多个呢,算来还是自己赚了。 孙易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后果,毕竟死那些人了,大鱼哥一听,心里就觉得发冷,赶紧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哇,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大家早就认命了,没啥说的!” 其实在心里却暗暗地道,就凭孙易那一战打出的名头,谁还敢提报仇这种事,要是换个人杀了自己的兄弟,非把他抓出来剁了手脚,装到铁桶里沉了大河不可。 当听到孙易是来推销土豆,打算做土豆的生意时,这些大哥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浓浓的担忧之色,孙易在林市和周边的道上就是一条凶猛的大鲨鱼,他要是闯进来,哪里还有他们吃饭的份。 当听到孙易只收购本村周边三个村子的土豆时,顿时又松了一口气,对方圆几百里的土豆量来说,三个村子的产量还不看在眼中。 这些社会大哥们立刻就活跃了起来,这个时候不送人情还等什么时候,一帮十多个人拥簇着孙易就向厂子里走,至于那些保安根本就不敢拦。 第101章 划下地盘 保安队长看着被一帮大哥拥着进了厂子的孙易,忍不住摸摸怀里的香烟,暗自庆幸,亏得刚刚自己表现没有太过份,要不然的话……想想后果就觉得后背冒冷汗。[] 赶紧扑到电话旁给厂长打了个电话,厂长听了也觉得后背发麻。 很快就到了厂长办公室,秃顶的厂长已经等到了门口,做为林市场面上的人,怎么可能没听过孙易的大名,先热情地上去握了握手,把人请进了办公室。 至于土豆销售的事,谈了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连合同也不用签,定下收购价八毛钱一斤,当场结算。 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都在喝茶抽烟聊天。 从厂长办公室走出来,孙易忍不住长长一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生意做得这么顺当,旁人求爷爷告奶奶也未必能抢到一点残羹剩饭,可是自己来只是喝了会茶就把什么都搞定了。 孙易必须要承这些大哥们一份情,他认为,是他们把自己捧起来的,所以这顿饭自己是一定要请的,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直奔市里,喝酒洗澡找妹子一条龙。 本来孙易是打算买单的,可到了买单的时候一顿争抢,最后一个大哥干脆就拔出了一把短刀压到了自己的手指头,认为这是孙易不给自己面子,要是不让自己买单,这根手指头就送孙易了。 孙易打出的名头不小,可没真正地在道上混过,对这场面还真不适应,只能从善如流。 到了最后自己非但没有花一毛钱,反倒是多了不少东西。 那辆欧宝安德拉在入夜时分就送来了,等散场的时候,车后备箱里已经多了一大堆的东西,几箱子五粮液,几箱子茅台,还有十几条各种品牌的好烟,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孙易也不知道是谁送的,索性就收下了,这么一接触他发现,这些社会大哥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穷凶极恶,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更是交游广阔,提起谁谁谁来说得唾沫横飞,相比之下自己就跟土似的,官场上自己就认识宋风这么一个交警队大队长。 孙易现在头疼的该是运输车辆的问题了,本来跟那些大哥们打个招呼,弄来十几辆大车不成问题,不过他也不好欠太多的人情,只能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把几个村子的拖拉机都借过来也能顶一顶。 这边已经调定了,孙易马不停蹄地向回赶,土豆的收购工作也要展开了。 这个时候他感到自己的人手严重短缺,武谷是合作关系,不好麻烦人家,刘老四正忙着塑钢的生意,更是分身乏术,杜彩霞倒是不错的帮手,可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正打算在镇上停留一下,杜彩霞打来了电话,十分急切地道:“你那头办得怎么样了?村子里来了一个收土豆的,给的价格太低了,大家不愿意卖,可是他要打人啊,现在正奔王老五家去了!” 孙易的眉头一皱,这生意做的,还真是一波三折,道了一声马上回来,立刻驱车通过了镇子,驶向了村子。 越野车在卵石铺成的村路上飞驰着,不时还会扬起一片沙石,到了王老五家的门口嘎吱一声停车,在门口已经聚了二三十村民。 见到孙易下来,六婶子快步跑了过来,“小易,你快看看吧,那个人也太不讲理了,收土豆才给两毛钱一斤,这是让咱们喝西北风啊!王老五去年收土豆,还给五毛一斤呢!” 孙易拍拍六婶子的肩头,“放心婶子,有我呢!我看看去,今年土豆我收了,六毛一斤!” 孙易说着向院子里走去,六婶子立刻大嘴巴地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六毛一斤那可是高价了,虽说城里的零售价要达到一块甚至是一块五一斤,但是从地里收土豆,四五毛就算高了,别小看这一毛钱,架不住积少成多,把地里的土豆过称,也能多出一两千块来。 虽说现在的农村生活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差,还有各种补助,再加上跑山,收入也算不错,可农村人习惯了精打细算,几千块已经是大数目了。 孙易直接进了王老五家的院子,一个大汉领着七八个人,正对王老五推推搡搡,可怜的王老五从前也算个人物,现在得了中风,说话和腿脚都不利索,走路都费劲了,哪里是这些人高马大的汉子的对手,被推了一个跟头,顿时爬不起来了。 金花叫骂着冲了出来,去扶王老五,可是反倒被摸了好几把,这些汉子嘻嘻哈哈地占着便宜,甚至有几个眼睛都冒出了绿光,看着金花和躲在窗后的白素跃跃欲试。 “哈哈,老五,你那个儿媳妇挺不错嘛,让我们搞一搞,这生意我们就不做了,怎么样,你这媳妇的比可都是镶金嵌钻了,值钱着呢!”一个汉子晃着手臂,向四周的人炫耀着自己手臂上的青龙纹身大叫着。 他的话气得王老五全身直哆嗦,眼瞅着就要犯病了,这时,孙易一个前冲,一脚就踹了过去,把这个出言不逊的汉子踹得飞了起来,稀里哗拉的又撞翻了几个人,当时就爬不起来,也不知这一脚踹断了他几根肋骨。 领头的是一个很年青,只有二十八九岁胖乎乎的年青人,短短的头发下是青色的头皮,脸上的横肉抖动着,指着孙易就要喝骂,可是马上,这骂声就被他自己憋了回去。 孙易嘿嘿一笑,竟然还是熟人呢,当初在河滩大战,他抢车的时候,后座上一个被自己捅了一刀的胖子就是他了。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胖子,竟然还打到我们村里来的,寻仇的是吧,行,我给你个机会!”孙易说着眼睛四下瞄着,寻着趁手的家伙,眼前一亮,目光落到了院角的铡刀上。 铡刀本是给牛马铡草料用的,现在牛马少了,铡刀已经尽是锈蚀,但是仍然厚重。 孙易上去就把铡刀给拆开,拎着刀身就走了过来。 短发胖子的两股颤颤,牙齿咯哒哒直响,看着一脸凶悍之色的孙易拎着沉重的铡刀向自己走过来,吓得腿一软,扑通一下就坐了下去。 然后举着双手颤声大叫,“易哥!易哥!饶命,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住在这个村子啊,要不然借我八个胆子也不敢来啊!兄弟认栽,认栽,真的认栽啊!” 孙易咕咚一声把铡刀向身前一柱,眼中闪着凶光看着他带来的那些帮手,短发胖子一声易哥吼出来,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觉得牙都疼了,低眉顺眼地站在胖子身后一声也不敢吭。 孙易将铡刀拎起,指着他们划拉了一圈道:“沟谷村、东沟村还有秀河村这三村的土豆我包了,你们谁有意见!”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早知道易哥在,别说是三村,就是周边五村我都不来!”胖子赶紧叫道。 孙易扔了铡刀,把胖子扶了起来道:“我也不断人财路,周边三村离得近,家家都熟识,兄弟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都信得过我,所以我也得帮上一把!至于别的地方,随便你,不过哥们,两毛钱一斤,你搞得有些过份了!” “是!是!回头我就给提价!”胖子赶紧叫道。 孙易点了点头,“看来也是误会一场!”孙易说着,目光又瞄了一眼断了肋骨,还在不停吐血的那个汉子,目光有些阴森,他出言不逊,自己给他重重一脚也算报仇了。 “一起吃点饭,喝顿酒吧!”孙易道。 胖子被吓得魂都要没了,哪里还敢再停留,赶紧摇手道,“不了不了,这就走,这就走!” 胖子说着,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沟谷村,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敢说,生怕哪句话惹得这凶神不满意把自己剁成十七八块。 孙易扶起了王老五送进了屋里,金花又是端水又是拿药,白素则忙着在厨房做饭做菜,人家帮了大忙,总要招待一顿,要不然的话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外头的村民议论着,纷纷向孙易伸出大姆指头,也就各自散了,现在秋收正忙,哪里还有时间去蹭饭,更何况孙易给出的六毛钱价格,也让他们干劲十足。 而孙易当众划下的地盘,也被最快的速度传向另外两村,村子离得近,婚嫁搬迁,亲戚不少。 王老五哆嗦着,指着墙角的一个柜子,金花从王老五的腰上取下一串钥匙,找到了合适的钥匙,然后爬到了炕上。 孙易偷偷地用余光瞄着,金花个头不高,可是该丰满的地方异常丰满,丰满得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圆形,把裤子撑得满满的,甚至连小内的痕迹都勒得清楚可见。 金花从箱子里拿出一瓶五粮液来,一扭身,正与孙易的目光对上,她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眯了眯眼睛,眼中闪着莫名的神彩。 孙易轻咳了一声道:“五叔,不用那么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该帮的总要帮!” 王老五唔唔啦啦的也说不清楚话,不过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感谢之意。 一会,白素就端上了两个凉菜,锅里正炖着小鸡炖蘑菇,一些蘸酱菜,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先端了上来。 第103章 散财童子 王老五喝不了酒,只有金花和白素陪着,金花还有些酒量,二两白酒喝下去脸不红不白的。 白素就不行了,沾了点酒白嫩如水的小脸上已经飘起了两抹红晕,就连脖子下的一片白腻都变成了粉红色。 目光流转碰撞着,娇羞无限,这使得孙易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松林里那一场惊天大战,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几口酒下去,非但没有把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起来。 这顿饭让孙易吃得没滋没味的,吃到一半就找了个借口跑掉了,他也确实有事,这么一会就接了七八个电话,都是打听土豆收购的事情,甚至还有其它村子的人打来电话询问,都被孙易以资金不足推脱掉了。 跑了几天,总算是把三个村子的土豆都订了下来,村民们自行装袋,只等车来了就开始装车,六毛的价格,村民自家要负责装车的,当然,孙易也不吝啬,可以请吃顿饭。 农村人没那么惜力气,睡一觉力气就会长回来。 没过几天,一队军绿色的卡车开进了沟谷村,为首的都是军需老黄,见了孙易不说话先笑,然后拉着孙易要吃农村特色菜。 这个好办,孙易请六婶子帮着买了几只鸡鸭鹅炖上,自家的蔬菜吃不完都要扔掉了。 两个班的战士帮着装车,很快一溜大车都装得满满的,这边饭菜也好了,招待着这子弟兵们吃了顿好的,军需老黄都没有喝酒。 吃完了饭,算了一下总重,老黄直接拿出一个大包,里头装的都是红通通的票子,当场就把帐给结算了下来。 老黄他们一走,孙易立刻就摆开了桌子,每家多少钱算得清清楚楚,甚至都不用孙易自己算,报上重量,再报上价钱,孙易直接就点钱,有零头也直接用整票子补齐,每个拿了钱的村民都要竖起一根大姆指道上一声敞亮。 有了开头,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三个村子的土豆孙易一个就包圆了,就连车子的事情都解决了,老黄拍着胸脯保证,趁着部队拉练的时候,直接派部队的车辆帮孙易把货直接运到林市去,反正也是顺路的事情。 当一队军绿色的卡车开进薯片厂的时候,那些社会大哥们都呆住了,早听说易哥在军方也有关系,没想到关系这么硬,连军车都能借出来。 孙易做这个生意是最晚的,不过却是最先出完货结完帐的,人家的名头在那里摆着,其它人也没什么不服气的。 孙易在林市呆了三天,薯片厂就把帐结了个清楚,都是现金,装了满满的几兜子,要不是为了等银行筹钱的话,结帐的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孙易跟那些大哥们打了个招呼,急着回去给村民们结算,在农村生活,你可以男女胡搞,每个村子都有这样的人,但是其它的事情,一定要注意名声,若是名声坏了,是花多少钱都补不回来的。 有贪心的,直接就把钱吞了下去,村民无权无势,根本就讨要不回来,就算是追讨,能讨回一半都烧高香了,明年你要是想再来收土豆可就难了,谁又不是傻子。 这种事情,孙易是坚决不干的,有道是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这点事都办不妥,以后还怎么混。 孙易简单地吃了口饭就准备回去了,还没出市区就接到了白素的电话,她是来林市给王老五取药呢,知道他在林市,问问能不能顺路捎自己回去。 孙易的心里头一热,哪能不答应,车子一拐去接了白素。 白素上了车,扭头看一眼车后面的两个大包,包被撑开,里头红通通的票子让她的眼睛都直了。 孙易哈哈地笑了一起,伸手拿出正好一万的一摞塞到了她的手上,“你拿着,买点东西,我平时忙,也买不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白素那张漂亮粉嫩的脸上怎么也掩不住喜色,不顾还在开着车,抱过孙易就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又一路向下。 孙易差点把油门踩穿车开沟里去,哪里试过这个,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稳住了车子,看到前面有一条小路,减速方向盘一打就驶进了小路,一直进入了一片秋日里仍然显得浓郁的林间小路。 前后都没有人,一脚刹车停住了车子,车座被放倒,白素躺在车座上,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媚眼如丝地看着孙易。 孙易如同一只猛虎一样的扑了上去,车子在林间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本来只要一个多小时就能走完的路,看到一个小路就拐进去一下,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走完。 “不行了不行了!”眼看着孙易打着转向灯又要向小路上拐,白素不自在地扭着身子哀求着。 孙易哈哈一笑,挑着白素的下巴道,“那你该怎么做?” “怎么样都行!”白素咬着嘴唇着,然后孙易按着她的脑袋伏了下去。 到了林河镇,找了一个四下无人处把她放下,然后开车直奔沟谷村。 孙易就像是个散财童子一样,走到哪里都受欢迎,被大群的人拥簇着,所过之处一片欢声笑语,这些年来,三个村子的村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孙易这样结帐结得这么痛快的人。 杜彩霞远远地站着,看着在人群中谈笑风声的孙易,拳头紧紧地握起,指甲已经刺进了掌心的肉里,本来……本来自己应该与他站在一起接受那些恭维与欢笑的。 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绝对不会再见前男友,甚至……在大学的时候也不会与其它的男人乱搞,自己只属于他,与他一起辉煌。 最后在东沟村结算完之后,孙易看看包里,还剩下四十多万,这是他忙活了大半个月的成果,除去各种请客吃饭和回扣送礼,能剩下三十多万,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孙易把包扔到座椅下面,开车去了柳姐家里,柳姐后园子里收割韭菜,见到孙易来了,放下镰刀,拿着一韭菜向屋子里走,并向孙易道:“你去鸡窝里摸摸,今天应该下了十个鸡蛋,都拿出来,我们包饺子吃!” “柳姐,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忙活了,随便炒炒就行了!”孙易笑道。 柳姐的脸色虽然还苍白,但是精神却出奇地好,或许是最近一直在休养,甚至比从前还稍显丰满了一些,那浓浓的女人味更是让孙易几乎迷失进去。 孙易突然下了决定,“柳姐,走走,东西带着,先去我那,明天我带你去市里复查,我觉得可能是件好事呢!” 孙易不由分说,拉着柳姐就走,柳姐也很坦然地跟着他上了车,虽然有些人看到了这一幕,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而村民们更是不在乎,孙易这样的大好人,就算是嚼舌头也嚼不到他的身上去,反而认为,像孙易这么有本事的人,就算真的跟柳姐有点啥那也是柳姐的福份,你看那些有两个糟钱的,哪一个不是胡搞瞎搞,至少孙易在这方面的名声还是很好的。 人嘛,总是会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戴着有色眼光去看别人,看着不顺眼的,什么样的流言都能传出来,看着顺眼的,就算是流言听起来也是好话。 孙易弄了几个菜,还给柳姐倒了一杯果酒,喝上一些果酒,柳姐的脸上多了一些血色,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她未得病的时候还要精神,还要美丽,看得孙易都呆住了。 或许是心态不同了,柳姐不似从前那样处处缩手缩脚,顾忌重重,很坦然地接受了孙易欣赏中带着渴望的目光。 甚至孙易相信,就算自己现在把她推倒,她也会接受。 秋日微凉,在一个被窝里,孙易试探着搂住了柳姐,柳姐没有反抗,呼吸甚至有些粗重了起来。 突然,柳姐翻了个身,从背面变成了面对,目光闪闪发亮,看得孙易都不敢与她对视了。 “你如果能答应我,照顾到双双大学毕业,我什么都答应你!”柳姐突然道。 孙易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想到自己跟柳双双做的那些事情,那种罪恶感让他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柳姐,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实,你大可不必一再的提起,我孙易做事,必定有始有终!”孙易说得斩钉截铁,让柳姐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 柳姐已经暗示,甚至是明示了,但是孙易不乐意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也屑于去做,他虽然在女人方面定力差了点,但是还没做过亏心事。 不过再想想,好像亏心事还真做了,那一夜,将错就错……这个应该算亏心了吧。 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吃过了早餐,孙易带着不情愿的柳姐去了林市,在医院做了一通检查,仍然是那个胖医生。 柳姐跟孙易坐在一起,事情她都知道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胖医生紧皱的眉头让孙易的心一个劲地往下沉,难道情况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胖医生把两张片子不停地对比着观察着,一个劲地摇着头,“真是奇怪!” 孙易有些等不及了,不顾柳姐在拉着衣角,急切地问道:“医生,情况倒底怎么样?” 胖医生把两张片子架到了灯架上,指着上面的阴影道:“这是上次拍的片子,肿瘤的大小清晰可见,再看看这一张,有没有发现肿瘤已经变小了?” 第103章 最美的柳姐 孙易凑过去细细地看了一眼,确实改变得很明显,眼中立刻迸发出喜色来,“医生,你是说……” “没错,肿瘤肯定是良性的,之前的药物控制起了作用,你们要坚持下去,虽然治肿瘤的药会有一定的副作用,还是再坚持一下吧,等肿瘤好了再养身体!” 胖医生的话让孙易一愣,扭头看看气色很好的柳姐,很不解地问道:“副作用?有什么副作用?” 胖医生笑道,“其实治这种病,几乎都是以毒攻毒,不免会有恶心呕吐,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损伤肝肾,而且脱发也会很严重!” 孙易有些愣了,柳姐倒是掉头发,可是哪一个长发女子不掉上一些头发,至于其它的副作用,在柳姐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柳姐拉了拉他,示意他先别说话了。 胖医生又开了一些药,把单子递给孙易,反正柳姐的病情大好,大喜之下的孙易立刻递上一个大红包,胖医生也乐呵呵地收下了。 当孙易要去开药的时候,柳姐又一次拉住了他,“没必要去买那些贵药了!” “那怎么行,你要先治好病,人家医生也说了,良性肿瘤,药物起了作用!”孙易一脸正色地道。 柳姐苦笑了一下,“其实,上次开回来的药我只吃了两天,然后就没有再吃了!” “什么?你没吃药?”孙易大惊。 “嗯,没吃药,倒是你给我的种子,我泡水喝了七颗了!味道不错,挺好喝的!” 孙易如同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原来自己一直当解闷的药王册是真的,上头记录的药材主治也是真的,那岂不是说,龙须草也是真的有效?那东西的药效可是振魂还阳,还能起死回生吗? 柳姐推了他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家里的紫苏花还有好几颗种子盘,收集的种子能有好几十颗,肯定够用到把柳姐的病治好了。(好看的小说) 待到来年,种上几大片,光卖这种神奇的药材自己都能完爆什么嘉诚、盖瓷了,有钱人得了绝症,绝对不介意拿上几千万,上亿来活命。 大喜之下的孙易一把抱起了柳姐,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转了好几个圈子,羞得柳姐直敲她的肩膀。 来往的病人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医院这地方,生死离别的事情太多了,人都压抑了起来,现在有一场狂喜,他们也不介意沾上一点喜气。 “不行不行,这钱不能省!”孙看打量了一下一袭旧衣服的柳姐道,“走走,咱们去逛街,什么好买什么!” 孙易说着,几乎是抱着柳姐冲出了医院,上了车,直奔本市最大的卖场。 柳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一路上被他拽着,上了三楼的女装部,选了一家店面最大的,一件衣服的标签就是几千块的那种。 进了店面,孙易甚至不等售货员说话,直接把包放到了前面上,露出里面一叠叠火红的钞票,本来是要存在卡里的,还没来得及。 大批的现钞无疑是最能震憾人心的,两个漂亮高挑的售货员一下子就被震住了,虽然这里只有几十万块。 “我不管衣服的价格,我只要你们把我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就连袜子都给我换了!”孙易十分豪气地拍着桌子道。 店里的几个男女客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一看就是个暴发户,土包子,太没品味了。 孙易的心情极好,根本就懒得理会那些目光,催着售货员快点。 她们都知道这是来了大生意,其中一名售货员专门围着柳姐转,让柳姐一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连连拒绝,可是孙易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等了好一会,试衣间的门打开了,还传来了售货员真诚的声音,“这位女士,您是我做销售这么久以来,遇见过的最美的女士!” 售货员已经出来了,可是柳姐却迟迟没有动静,还是售货员轻笑着把她拉了出来,“这位女士,您这么美,这么漂亮,怎么可以不展示一下呢!” 柳姐被拉了出来,孙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溜圆,就连手上的水杯掉到了裤子上都没有发现,直勾勾地看着柳姐。 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可是眉目如画,脸上还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半长的黑色短风衣,内里是高领的米色毛衣,一条最能修显出腿形的黑色长裤,踩着一双纯皮的高根鞋,简单的打扮,造成了如梦似幻的美人。 孙易甚至能听到自己咽唾沫的咕噜声,好半天才晃晃脑袋反应了过来,就连刚刚面现鄙视的几个客人也都看呆了,也不知今天有多少两口子回家要干架了。 “好,就这套了,给我包上,再选两套!”孙易一拍大腿道。 “不不,这一套就够了!”柳姐已经偷眼打量过标签了,妈呀,一件短风衣就要三千块,米色的毛衣更是两千多,甚至连一条小裤都要五百多块,哪有这么宰人的。 “不行,绝对不行,再来!”孙易拍着桌子怒吼着。 柳姐虽然个头不是顶高,但是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无论哪套衣服被她穿在身上,都显出最极致的美来,普通的一件衬衫都能穿出米兰国际范来。 打包了两套衣服,柳姐身上穿着一套,旧衣服直接就被孙易强行给扔掉了,当孙易拍出足足三万五千块,看得柳姐心头直颤。 孙易强行给柳姐买了这些衣服,领着他向外走的时候,忍不住偷眼看着她,此时柳姐穿着一套简约版的黑色外套,内里是白色的小毛衣,一条修身长裤,脚上一双黑绒高根皮鞋。 此时的柳姐,就算是熟人见了她,也只会惊叹好美的女人而不会认出她来, 咣的一声,店面的玻璃差点被孙易一头撞碎,捂着脑袋呲牙咧嘴,身后传来了轻笑声,孙易也不觉得尴尬,偷看美女失神可不算丢人的事情,更何况这女神级的美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呢。 孙易哼了一声,一伸手牵着柳姐就出了门,柳姐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任他牵着了,甚至在孙易偷看她的时候,在心底还涌起少女般的羞涩。 “走走,我们正好去看个电影!”孙易把东西都扔进了车里,拉着柳姐又去看了一场电影,什么名字没有记住,什么情节也不知道,光顾着偷看身边纯情而又成熟的美人了。 电影散场,天也黑了,孙易向柳姐问道:“反正也来了林市一趟,要不要去看看双双?” 柳姐有些担忧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道:“算了吧,我们回去吧,天黑开车很危险的!” “还回去干什么呀,晚上咱们住酒店,住五星级的,好,就这么定了,现在咱们去学校接双双!”孙易说着拉着柳姐上了车。 柳姐本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个人拉扯着女儿十几年,可是现在碰到了孙易这么一个强硬的男人,心头涌起淡淡的温暖,突然有了一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苍桑感。 在车子的后视镜中,看着自己已显出几分苍桑的面容,柳姐的心中百转千回,尽是岁月催人老的悲伤。 在车上给柳双双打了个电话,正好下了晚自习,听说柳姐来了,别提多开心了,白云做为她最好的朋友,肯定是要跟来的。 柳姐这么一打扮,更显得年青,只是少了年青的青涩,多了些成熟和稳重,柳双双一眼竟然没有认出来。 旁边的白云看着美到极致,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女人知性味道的柳双双一愣,她张扬的性格甚至都不敢在柳姐的面前表现出来。 娘俩往一块一站,跟姐俩似的,如果柳姐不细说自己的年纪,真的以为她才刚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就连吃饭的时候,白云都变得稳当,不像之前那样满桌子轮筷子,筷子只夹着自己面前那一盘菜,一盘苦瓜煎蛋全被她一个人给吃了,她被柳姐女人知性的气场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柳双双不停地打量着母亲,难以相信母亲竟然会漂亮到这种地步,在她的印象里,她永远都是一身的粗布衣,或是在农村很常见的蓝色裙子,今天有一种震憾式的冲击。 孙易还有些不满意,“可惜了,应该去做个头发,然后弄些化妆品的!” 柳姐笑着摇了摇头,已经花了好几万块了,她不想再多花孙易的钱,这些钱还不知道怎样才能还得上呢。 本来白云还提议要去k歌或是去酒吧,但是柳姐不喜欢那种嚣闹的场所,更不喜欢女儿去那种地方,实际上孙易已经带她去过好几次了。 吃完了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向睡得早的柳姐已经不停地捂着嘴打哈欠了,孙易带着她们驱车前往名门宾馆,本市的五星级酒店。 算算人头,其实开两间就够了,比如自己跟柳姐一间,两个丫头一间,当然,也可以自己跟两个丫头一间,柳姐自己一间! 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人家娘俩总要聊聊天,在柳姐的面前孙易也不能太过份,直接就开了三间房,自己一间,白云一间,娘俩再一间。 柳姐是第一次住进这么好的酒店,哪怕只是每晚几百块的标准间就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睡这个房间,各种齐全的设施还有一尘不染的房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聊了一会天,娘俩还有很多话要说,孙易也就没有多打拢,拎着赖着不肯走,还想多看看柳姐的白云出了门。 第104章 君生我已老 白云根本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孙易去了他的房间,不停地扯着他道:“双双的妈妈可真漂亮啊,还有,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啊,你这个大混蛋,该不会干出母女通吃这种事吧!” “去一边去,小孩子不大,这思想倒是怪复杂的!”孙易拍了她一巴掌,进了卫生间准备洗澡。ianuaang.cc 白云跟了进来,自己也脱了衣服,“来来,一起洗!”说着挤进了浴室,与孙易紧紧地贴在一起,手在他的身上滑动着,不停地抛着媚眼,“要不要我今天装成是你的丈母娘,让你好好爽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滑动着,然后整个吞下去再吐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今天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真要反天了呢!”孙易匆匆地冲洗了一下,一把抱起了白云,将她扔到了床上。 白云在床上摆了一个诱人的姿势,向孙易勾着手指头,“来呀来呀,我是你柳姐呢,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 孙易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姐最美的一面,整个人都快要爆开了,扑上去就把白云压住,脑海中想像中柳姐的样子,甚至是想着那两次几乎真的发生的事故,疯狂地亲吻了起来,一路向下。 孙易的狂野让白云紧紧地抓着床单,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叫声,一声声的好女婿让孙易的眼睛都快要红了…… 第二天赶了早,白云洗了澡换了衣服,孙易也很小心,起得都早,然后一起出了门,按响了另外一间的门铃。 柳姐已经穿着整齐了,柳双双还在贪睡,迷糊地爬起来进了卫生间收拾起来。 先去二楼吃了自助早餐,然后退了房,把两个小丫头送回了学校。 坐在车里的柳姐不停地打着哈欠。 “怎么,没睡好?”孙易问道,他睡得可好,早上又来了一次,让他的精神更好了。[] “嗯,不管是几星的酒店,都没有自家睡着舒服!我天生就是一个不懂得享受的人呀!”柳姐苦笑着道。 酒店的床太软,被罩太硬,软绵绵的枕头怎么也不如荞麦皮做的硬枕头睡着舒服。 “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还不如我当初去林市第一次卖蓝莓时睡的小旅馆呢!”孙易说着,想起那次遇到苏子墨,短短的不到半年时间,如同过了十几年一般恍如隔世。 当初他还是一个毛都没一根的穷小子,可是短短的几个月,让他腰包一下子就鼓了起来,甚至连周边三村的土豆包销都没有问题,还订下了来年包销的协议。 要不是还在开车,孙易能把这点事想上大半天去。 刚刚到了林河镇,柳姐就让孙易停车等她,看她匆匆地进了轻工商场,小镇上最大的商场,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等了一小会,柳姐就出来了,换上了一套很普通的毛衣长裤,之前因为打扮而显出来的绝色,再一次被土气的服装所掩盖。 上了车,柳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在村子里穿那么光鲜,怪不舒服的!” “柳姐,搬到镇上来住吧,条件还好一些!你一个人住村里,太不放心了!”孙易道。 柳姐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事还是听我的,住村里吧,都住惯了,不想再搬家了,稳稳当当的把这一辈子过完就好!” 这种事孙易也不好强求,带着她先去了自己家,给她摘了一些紫苏花结的种子回去泡水喝,既然有用,就接着用。 把柳姐送回了家,孙易磨磨叽叽的还不愿意走,如果她再有暗示的话,孙易绝对不会再拒绝了,昨天白云装成柳姐的样子大战,彻底地挖出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不过柳姐似乎忘了那回事,或许是因为她本来该死的绝症突然峰回路转,让她没有了之前必死的心思。 孙易看着里里外外忙碌着的柳姐,似乎她整个人都绽放出第二次青春和风彩来,偶尔与他对视一眼,轻笑一下,很有一种光芒万丈般的感觉。 “柳姐,那……那我走啦!”孙易道。 “噢,我送送你!”柳姐说着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副要送他出门的样子。 孙易忍不住伸出双臂搂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搂进怀里,力量之大,让她发出不堪负重般的轻哼声。 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孙易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抄起就进了卧室,扑在她的身上疯狂地亲了起来。 柳姐有些笨拙地回应着,却又保住最后一块阵地,向孙易道:“不行,不行,还有双双呢!” 她的话让孙易火气全消,看她清泪滴下,甚至有一种直接毙了自己的感觉。 帮她整理好衣服,讪讪地道:“柳姐,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你不知道自己倒底有多美!” “嗯!”柳姐轻轻地应了一声,装做没事一样,送着他出了门,送他上车离去,看着远远离去的车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孙易迷失在其中不可自拔,连她自己也是一样,明知这样有背于道德,可是在他拥着自己,吻上自己的时候,仍然极为心动,那是一种大山依靠般的感觉。 山崩海啸一样的情感一涌上来,她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只有努力地想起双双才能够克制得住,自己上辈子倒底是做了什么孽啊,这辈子才会在男人的身上吃尽了苦头。 早年的男人抛下她和女儿,留下一堆债务消失不见,现在又遇到一个虽然风流,却能如山一般依靠的男子,偏偏他又跟女儿……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身回了屋子,该喂鸡了…… 孙易回家收拾收拾,这一天又匆匆而过,正准备睡觉,电话突然响了,竟然是苏子墨打来的。 “苏大镇长,有什么指示?”孙易笑着问道。 “少废话,出来开门,我在你家门口呢!”苏子墨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 “少扯,你走到哪能不带着容嬷嬷那个大灯泡!” “去你的,快点开门,我是自己悄悄来的,车子都在村外面停着呢!”苏子墨有些恼火地道。 孙易赶紧下了地出去开门,一点白坐在大门口吐着舌头晃尾巴,肯定是有熟人,否则的话一点白早就连吼带叫的扑上去了。 “咦?真的是你啊!”孙易赶紧打开了大门,苏子墨哼了一声,做贼一样的钻了进来。 也难怪她会如此小心,毕竟是镇长,要注意影响,要是让人知道她晚上跑到这里来跟孙易幽会,说不定会影响她的仕途。 孙易又去把她的捷达车开了进来,刚刚一进院,苏子墨就悄悄地问道,“有没有被人看到?” “看到又能咋地,大不了这个官咱们不干了,我养着你!”孙易拍着胸脯道。 虽然明知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是苏子墨还是觉得心里甜甜的,可是又觉得有些忧伤,无论孙易现在的情况有多好转,手里有多少闲钱,他们之间都不可能,毕竟社会地位差得太多了。 能够有这样的几夕之欢,甚至是偷情,她已经很满足了。 前几次都是一种朦胧状态下,这一次,在灯光下,将这个美丽的女人看得通透,粉嫩可爱,几乎入口就化一般。 折腾了半夜,以孙易如牛般强壮的身体都有些撑不住了,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孙易沉沉睡去,直到听到了车响声才迷糊地醒了过来,外头才刚刚蒙蒙亮,看看表,凌晨三点半,这个娘们这么早折腾个啥。 披衣起身,趴在窗子上见白色的捷达车缓缓地开出了院子,消失在村间的卵石小路,她十分小心地选择了人最少的凌晨离开。 孙易摇了摇头,她匆匆而来,又匆匆在而去,只在被窝里留下淡淡的女人清香,还有后园子的几个萝卜坑,她走的时候好像还拔走了好几颗大萝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孙易没有再东跑西颠,镇里的棚户改造工程要在入冬前完成,本来就是秋季施工,时间太紧了,武谷一再上涨工钱,把整个工程队的热情都调了起来。 当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孙易跟白素在自家院子后面偷了一次,好好地折腾了她一阵子,又给她拿了两千块,然后把园子里的萝卜和白菜收了,都堆在地窖里,一部分白菜拿出来晾晒,准备过几天请六婶子帮忙腌些酸菜。 镇上的棚户区工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铺路和收拾建筑垃圾,这些建筑垃圾也有去处,堆放在小镇最中央的文化广场上,再铺土种树,建一座假山,这个工程顺其自然地又落到了武谷和孙易的身上,多少还能赚上一笔。 要孙易说,压根就没有必要,小镇四面环山,真山都不缺,还缺你这一座假山吗,简直就是缺心眼。 苏子墨请了一些专家来验收,据说其中有一个冰雪般清冷的大美人,还是林市房产的女老总呢,李国豪的房产公司被收回拍卖,落到了这个叫冷玉,连名子都很冷的年青女人身上。 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就混成了地产公司的老总,还停留在棚户区改造这个层面的武谷喝一口酒就叹一口气,别提多伤感了,至于质量验收,他一点也不担心,工程紧了一些,但是做得非常不错,清一色都是五零厚的厚墙壁,绝对不亚于早年间的砖瓦房。 第105章 灵魂的通道 新的棚户区改造之后,红色砖墙,蓝色的彩钢瓦房顶,用大小差不多的板皮夹着一溜院墙,怎么看都有一种社会主意新农村的感觉,而这一切都是按着镇上给出的图纸施工的,只要质量没问题就肯定能过关。 剩下的就是等工程款结算了,想必苏子墨还不至于差自己那百多万块,有孙易居中调和,武谷也很放心,不至于担心讨不回工程款,干工程的赔上一些款子再正常不过了。 工程验收已经合格了,款子也正式结算了下来,孙易分到了足足一百万块,比起动不动就几亿甚至是十几亿的大工程,孙易能赚到一百万已经很满足了,比卖蓝莓和土豆赚钱多了,怪不得都一窝蜂似的向房地产挤呢。 周边村子的改造武谷和孙易都不打算插手了,人不能把路走绝了,自己吃了肉,总要留下一些汤水,否则的话混成了独夫,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武谷雄心勃勃准备向其它几个镇子进军,听说周边几个镇子都在观望,如果林河镇能够成功的话,他们也打算向上级审请进行棚户区改造,可不是每个人都像苏子墨一样来镀金,只重政绩,不重金钱的,里里外外的也能落下不少的好处呢。 孙易还在犹豫,其它地方不像林河镇这么简单,行受贿这种事倒是好说,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一旦搞出其它事情来,麻烦不说,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武谷也没有强求,只是告诉孙易,只要考虑好了,随时都可以找他一起合作,干了这么多年,就跟孙易合作最舒心了。 孙易在镇上就没有回去,头天喝了庆功酒,第二天又被刘老四拉着去了他家,嫂子正里里外外的忙活着,还有几个从饭店弄来的比较昂贵的海鲜类菜已经摆了上去。 孙易和梦岚落座,招呼着嫂子别忙活,可是菜仍然不停地往上端,足足一大桌子十多个菜,比过年吃的都要好。[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一看可坐不住了,赶紧回了车里,拎出两瓶当初在林市别人送的五粮液和茅台酒回来。 席间,刘老四端着酒杯先干了一杯,感触极深地道:“兄弟啊,这回可是多谢你了,要不然的话,你四哥我还守着一个破五金店不死不活地混着呢!” 孙易哈哈一笑,跟他碰了一杯喝了一口,这次工程刘老四也沾上好处,赚上几十万还是没问题的。 “四哥,当初我刚回小镇,找你借钱还是办事,甚至武谷威胁我的时候你都出头了,我有了好事,哪能不拉你一把!” “啥也不说了,咱再走一个,以后兄弟你去哪,我就跟到哪!”人到中年的刘老四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孩子念大学,老人要孝敬,老婆要养活,中年人的压力都在他的身上,这回赚了一笔,让他的负担为之一轻,就算是三年不开张都够吃了。 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心情好了一样会醉,刘老四二斤白酒的量,今天喝了不到一斤就撂倒了,躺在床上直说胡话,还拉着他大脸盘的老婆非要展示男人的雄风,衣服都扒了一半。 别看刘老四的老婆脸大人丑了点,但是身材丰满,皮肤白皙,还真有些看头。 梦岚捂嘴轻笑着扭了孙易一把,跟嫂子打了个招呼赶紧走。 嫂子要送,可是被刘老四死死地抓住开始拽她的裤子,气得她踹了老四好几脚。 孙易和梦岚出了门,漫步向家中走去,梦岚原本住的房子已经被孙易买了下来,名字写的就是李梦岚,梦岚竟然出奇地没有反对,就这么默默收下了,一点也不像她平日里的为人。[超多好看小说] 回了家,梦岚拿出帐本开始算帐,年末了,化妆品店也有营余,当初说好的,她不拿工资,得的利润一家一半,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 孙易闲着无聊,打开电脑开始上网,觉得没啥意思,又翻起了硬盘找电影,还真被他找到十几部电影。 立刻把电影打开,一串日文闪过,然后一个长腿丝袜的美女在街头走动着,被一个相貌奇丑的猥琐男搭讪…… 这场景太特么熟悉了,当年孙易可没少看,现在有了女人,随时都可以解决生理问题,对这种电影也就失去了兴趣,放着美人不享用对着电影解决那不是傻吗。 听到了动静的梦岚跑了过来,红着脸,十分粗暴地抢过了电脑,关了半天没有关上,索性直接把电源拔了下来。 急切之下,让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小脸也变得红红的,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回去接着算帐,被孙易发现了她最深处的秘密,她再也没有心情去算帐了。 孙易有些尴尬地一笑,“那个……姐啊,年纪到了有需要,看这种电影助助兴也是挺正常,我家里还有一大撂的光碟,我没事的时候还会看看呢,正常,正常!” “不许胡说!”梦岚恨不得上去捂住孙易的嘴,那种片子自己看起来都面红耳赤,全身躁热,其中有两部比较重口味的,她看了都觉得无法接受,何况现在被孙易看到了。 “要不,咱俩一起欣赏一下!嘿嘿,你哪淘来的,部部都是精品呢!全都是步兵!”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梦岚捂住了嘴,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说话了。 梦岚转身要走,却被孙易强行拉了回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然后打开了一个片子,这部片子还稍显正常一点,就是最后的阶段不太正常。 梦岚能够感觉到身下有个东西正在慢慢地挺起,然后变大,正顶在她的紧要之处。 梦岚已经羞到不行,挣开了就跑进了卧室,孙易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都湿了。 梦岚姐一直都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是,甚至在他做那种梦的时候,梦岚姐也只是罗衫半解,仅此而已。 女人也有渴望,或许,是自己太忽略她的,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味的尊重就好。 孙易进了卧室,梦岚已经钻进了被窝,把整个人都捂进了被子里,孙易刚刚一拽被子,梦岚姐如同蚊子般的声音传来,“关……关灯!” “姐,你这么美,第一次怎么可以不让我好好欣赏一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孙易缓缓地欣开了被子,梦岚姐的面孔已经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色,紧紧地闭着眼睛,她年青的面容下,连那几丝鱼尾纹似乎都快要消失了,没有愁苦,整个人都透着别样的精神。 当孙易粗重的呼吸凑近的时候,紧闭着双目的梦岚身体都颤了起来。 虽然他们早就把彼此看得清楚,甚至孙易在跟她一块睡的时候,会习惯地抚着她的胸口,可现在不一样,他们就要更深入地交流,灵与肉一起交流。 梦岚努力地让自己放开,可她还不习惯,觉得孙易亲那里真的好脏,但是她却不拒绝亲孙易,只是初学乍练,塞得满满的还有呕感,仍然坚持了下来。 自家的女人自家心疼,孙易极尽温柔,一直都是和风细雨,哪怕如此,梦岚也从始至终的皱着眉对,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都颤了起来。 梦岚拿起身下已经梅花点点的白毛巾,帮孙易收拾了一下,忍着身子的不适把毛巾收了起来。 孙易搂着她笑嘻嘻地道,“姐,感觉怎么样?” 梦岚犹豫了一下,“好像……好像跟我想像的不一样!只有疼和胀!” “你才刚开始呢,需要慢慢地寻找感觉,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孙易说着,把她搂得更紧了。 这一觉睡得最是安稳,无论是孙易还是梦岚都是如此。 早上起来,身边已经没有梦岚的影子,隐隐能听到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 孙易进了厨房,梦岚只穿着孙易的白衬衫在做着饭,修长的长腿白得晃眼,孙易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双手从身前滑过,她的身上只有这么一件衬衫而已。 忍不住的孙易又十分温柔的来一次清晨问安,这一次梦岚姐好受了很多,至少已经产生了这种事该有的感觉,但是更多的还是疼。 哪怕如此,并不影响梦岚姐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归属感,没错,做为一个最传统的女人,只有发生了这种事情,才会真切地产生灵魂上的归属感,似乎从那里,直接就探进了灵魂深处一样。 吃过了早饭,梦岚执意要去化妆品店,但是绝口不再提收益分成的事情了,都给她攒着,孙易也不差那仨瓜俩枣的。 孙易开车回村,该腌酸菜了,虽说以孙易现在的生活水平,几乎不必再吃这些腌菜。 但是在北方人看来,入冬腌制酸菜并不仅仅是为了过冬的食用,更像是一种印入到了骨子里的传统,到了日子开始忙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顺其自然。 孙易相求,六婶子当然不会拒绝,大锅里烧上水,已经晾晒得有轻微脱水的抱心大白菜去掉外面的干皮,放到大锅里滚上两圈,拿出来放进大缸里头,一层层的码好,一直冒尖出来才停下,孙易只腌了一缸就够吃了。 用温水配好的盐水倒进缸里,一直到缸沿才停手,然后在白菜上头压上压缸石,方方正正的花岗岩,连沿处已经有些光滑了,这块压缸石都有年头了。 第106章 恶客上门 腌酸菜人人都会,看起来很简单,可偏偏每个人腌出来的口味都不同,有的人腌出来的酸菜色泽金黄,口味是纯正的腌酸味,比如六婶子就是个中好手。[超多好看小说] 可有的人用同样的工序腌出来的酸菜就不一样,下缸就烂,勉强挑出能吃的,也有一种腐味,闻着都没啥食欲,更别说吃了,比如老杜家的酸菜就是这样,估计这玩意跟人品也有很大的关系。 孙易只种了半园子白菜,可是后园子在草丛里挣命一样生长出来的白菜个头大,抱心紧,绝对是白菜中的上品,就算是大地里上了化肥的白菜都没有他家园子里的长势好。 还剩下不少,孙易吃也吃不完,索性大半都送给了六婶子还有几个邻居,自己只留了三十多颗留着吃鲜菜。 白菜外皮干躁之后再放进地窖里能存放大半个冬天呢,醋溜白菜片绝对是一大经典农家菜。 孙易正琢磨着中午做醋溜白菜吃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苏子墨打来了,最近苏子墨忙着工程验收,忙得厉害,连打电话调情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在哪呢?”苏子墨上来就问道。 “在家啊!”孙易道。 苏子墨语气有些怪异地道:“你的家可多了,谁知道你在哪个家!” “在沟谷村,怎么了?出事了?”孙易听着她的语调有些不对劲,赶紧问道,难道是改造工程出了问题? “在家等着,对了,做几个菜,我带了客人!”苏子墨说完挂断了电话。 孙易琢磨了一个醋溜白菜,再来个辣根木耳,但是有客上门,必须要有硬菜啊,鸡鸭鱼肉总得有一样,他家的活物除了自己,就剩下一点白了,总不能把一点白给炖了吧。 拎着弹弓子去了后园子,一点白很聪明,四处钻动了,突然汪汪地叫了起来,追着一只已经变成灰白色的大兔子从杖子根跑了出来。(好看的小说) 孙易一弹弓子打过去把兔子放翻,乐呵呵地拎了回来,自家的菜园子可真是风水宝地,不但种啥东西都是一个劲地疯长,就连兔子和野鸡都多了起来,这山里的环境还真是缓过来呢。 兔子炖土豆,兔肉细嫩,土豆绵软,绝对算得上一道硬菜了,上菜直接就用大盆,农家没那些讲究。 蘸酱菜必须有的,焖的鸡蛋酱,大葱青蒜抄过的小油菜,想了想,把白菜心扒了一颗,摆了满满一桌子。 菜刚刚做好,白色的捷达车就开到了门口,后面是一辆深灰色的雷克萨斯。 打开大门,车子驶了进来,苏子墨和陆青这都认识,雷克萨斯上下来一位白色风衣,戴着宽大墨镜的年青女人,这人看着有些脸生,不认识。 这个女人给孙易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来确实是个美人,个头足有一米七五,穿着高根鞋几乎与他一样高,她有着城市贵女特有的冷艳与高贵,最重要的是,板着一张脸,一丁点笑容都没有,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 跟她比起来,一直板着脸如容嬷嬷似的陆青就显得可爱多了。 孙易暗自撇了撇嘴,板着一张老脸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欠了陆青八百块,欠她八万块一样呢。 苏子墨看出孙易的不满,瞪了他一眼,介绍道:“这是林市豪圣房产集团的董事长冷玉,她的性子就是这么冷,习惯就好了!” “噢,我听说就是她接手了李国豪的房产业吧!”孙易突然问道。 “没错,有问题?”苏子墨道。 “没问题,随便问问,来来,上门就是客,一起吃顿饭!”孙易笑着把人请进来,农村人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不管家多穷,只要来了客人,哪怕割了自己的大腿肉也要把人招待好了,否则的话人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坐定吃饭的时候,孙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叫冷玉的娘们还真是矫情,自家的筷子是新的,一共也没用过几回,她还从包里拿出全是外国字的湿巾一个劲的擦着,好像自己给下了毒一样。 看着桌子上的油,更是皱着眉头,手臂抬得高高的,生怕碰了桌子,气得孙易都想摔筷子了,妈蛋的,这都快赶上祖宗了,嫌脏你特么别吃啊,也不见你别人吃的少。 孙易抓过一根大葱重重地捅进了鸡蛋酱里头挑起一大块放到嘴里狠嚼。 “果酒呢,你酿的果酒味道很不错,拿一桶出来喝喝!”苏子墨捅捅孙易道。 孙易回身拿过一瓶茅台向桌子上一顿,“果酒没有,只有别人送的茅台和五粮液,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冷玉摇了摇头,“算了,不喝了,酒我只喝82年的拉斐!” 第一次开口说话的冷玉语气里似乎都带着冰碴子一样,冷得让人都想打寒颤了。 孙易气得鼻子都快要歪了,还从来都没有招待过这么难侍候的娘们,就算自己是土也知道82年的拉斐是啥东西,这玩意别说小镇没有,就算是在林市也买不到真货。 再说了,就算是能买到,孙易也不会用这种昂贵的酒水去喂这个矫情的娘们。 苏子墨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劝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跟孙易碰了一下,倒是喝得有滋有味的。 有了这个冷玉在,什么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孙易只喝了半杯酒,菜都没吃多少就撂下了筷了。 在农村主人一定要把客人陪到最后,像孙易这样客人没吃完自己先撂筷子,简直就像是在赶人出家门一样,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农村有着自己最朴实的待客观念。 苏子墨在桌子底下踹了孙易好几脚他也没有理会,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可是这牛脾气一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孙易这还是看在苏子墨的面子上,否则的话早就掀桌子撵人了,愤怒的孙易狠狠地回瞪了苏子墨一眼。 苏子墨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抚着额头,有些头疼,一点白在她的脚底下转悠着,盯着她嘴边的兔子腿。 只匆匆地啃了几口肉把兔子腿向一点白一扔,一点白一跳,接了兔子腿到孙易的脚下一坐,吧叽吧叽地啃了起来,骨头啃得嘎吱做响。 冷玉看着狗在桌子底下吃食,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然后放下了筷子,不再吃了。 乐意吃不吃,不吃饿死你才好,孙易在心里恶毒地骂着,脸沉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苏子墨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倒是陆青,一看都不吃了,索性把那一盆兔肉炖土豆都拽到了自己的跟前,埋头接着大吃,不时地还吃上一口蘸酱菜,对眼前的一切视若不见。 苏子墨踢踢他,“饭吃完了,上点茶啊!” “没茶,只有凉水,喝不喝,喝的话自己去水缸里舀!” “好歹你烧口热水啊!”苏子墨怒道。 “家里没柴了,烧不了热水!”孙易抱着手臂哼了一声道。 苏子墨抬头看看院子两侧码得整齐的柴垛,这就叫没柴了。 苏子墨叹了口气,索性也不再招惹他了,这会孙易就像个炸药包,一碰就着。 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她蹲在菜园子里抱着大萝卜的照片,把手机递给孙易,指了指她身边的那一丛翠绿得要滴出水来的草丛似的植物道:“这个东西,还有吗?” 孙易看了一眼,是龙须草,点了点头,“嗯,有,下雪了还绿着呢,我昨天揪了一颗尝尝,味道挺不错甜的,怎么?你想要啊,自己去后园子拔去,给我剩两棵就行!” “不是我,是她要!”苏子墨指了指冷玉。 孙易一挑眉毛,药王册上可记得清清楚,这东西具有振魂还阳的奇效,没想到现在竟然碰到识货的了,他可不认为这个冷玉上门就是为了一丛功能不同的破草。 冷玉点了点头,“我需要它,你开价!” 孙易确实对冷玉这冰冷的态度很不爽,特别是从她一进院子以后的矫情劲,更加不爽。 孙易从前在城里闯那两年,只是埋头苦干,身边又都是民工,没那些弯弯道,还是做了蓝莓生意以后才开始在场面上混,满打满算三四个月,还没有练出场面人宠辱不惊,油滑世故的劲。 他看人其实很简单,你对我好,我百倍奉还,你跟我装逼,老子心情好了懒得理你,心情不爽的话,大巴掌直接扇过去,打到你不装逼为止。 他看冷玉不爽,怎么看都不爽,别说是龙须草了,就算是园子里的一根草,你也别想打主意,钱这东西,咱爷们不缺,手上百多万块,在小镇也算不大不小的富翁了,甚至还有余钱送给白素,相当于包养个漂亮娘们。 “我家的东西从来都只送人,不卖!”孙易冷冷地道,也确实如此,园子里出的菜吃不了,他都是直接送给邻居和村民,就连紫苏花的种子,也是硬塞给柳姐的,从来都没有收过一毛钱。 “一百万!”冷玉道。 孙易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也不吭声。 冷玉那双冰冷的双目扫了孙易一眼,嘴角显出几分愈发冷的冷意,“五百万!” 孙易扭头看向苏子墨,很不客气地道:“这是你朋友啊!” 苏子墨头疼地按着额头,向孙易道:“钱不少了,你就卖了吧,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你的面子我肯定给,跟钱不钱的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不行!”孙易斩钉截铁在道。 第107章 这活没人敢接 苏子墨现在只能苦笑,这两人算是杠上了,来的时候跟冷玉说过八百遍了,清冷的性子收一收,可她就是不听,好像谁都欠她的一样,现在碰到了孙易这么一个硬性的男人,一下子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退步。 “一千万!”冷玉接着开价,一副要用钱把孙易砸翻的样子。 孙易连心颤都没有颤一下,只是抱着膀冷冷地看着冷玉,一副看猴戏的样子。 冷玉的眉头微皱,从兜里拿出支票本,在上面签了名,然后推给了孙易,“这是一张不记名支票,你只要填上数额,就可以银行里提取现金,想要多少,你自己写!” “拿钱砸我是不是,行,老子填!”孙易接过了支票,冷玉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不屑,再硬性的男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会被钱砸倒。 孙易拿过笔,在支票本上写了个一,然后开始在后面写零,一张支票上写得满满的,然后扔给了冷玉,“这些,能提现吗!” 冷玉气得差点昏死过去,这一大串的零,几乎有几千亿了,她有钱,家里也有钱,可是砸锅卖铁也凑不起这些钱呐。 “你倒底怎么样才肯卖?”冷玉的语气终于带了些愤怒的意思,第一次有了情绪上的起伏。 孙易一拍桌子怒道:“老子就是看不惯你高高在上,你是凤凰别人都是草鸡的德性,想要龙须草也行,我不要钱,你给我搞一次就行了,玛比的,天仙又怎么样,老子就搞天仙!” 孙易愤怒的话语让冷玉的神色微动,不知是从孙易嘴里听到龙须草的名字,还是因为他要搞自己。 苏子墨气得狠踢了孙易一脚,孙易没怎么样,倒是差点折了她自己的脚趾头。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苏子墨怒道,然后转向冷玉道:“玉姐,你别在意,他就这个牛脾气,回头我劝劝就好了!” “不用了!”冷玉十分冰冷地道,本来就阴着脸,现在更阴了,都能刮下寒霜来。 孙易哼了一声,你就算是美到冒泡关老子屁事,大不了爷们我不侍候了。 孙易现在可不是刚刚从城里回来的小青年了,他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论起美貌来,青春无敌的柳双双,还有温柔的梦岚姐,成熟易羞涩的柳姐都能完爆她两条街去。 这个冷玉,也就商场女强人这一点还能看看了,自己又不打算求她,无欲则刚,到自家做客,还摆着脸子,给谁看呢。 冷玉在桌子上拍了千把块的样子,冷冷地道:“这是饭钱!” 说完转身就走,而孙易,真的就把这钱给收下来了,自家的饭菜值这个价。 苏子墨气得一跺脚,赶紧追了出去,陆青在出门的时候,还悄悄地给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 对方这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 孙易连送都没送,看着两辆车开出了大门一溜烟地消失了。 眼看着要入冬了,孙易也没打算出门,把后园子的地翻一翻,再把房子两侧修出一条排水沟,用盖房子剩的水泥抹了,再抽个空去看看柳姐,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这个冬天他不打算出门了,等到雪下大了,给路志辉打个电话,进山打打猎,猫上一冬挺好的。 冷玉这臭脾气,就算是苏子墨都弄不了,连镇上都没有停留,直接回了林市。 豪圣是林市数一数二的地产建筑公司,不但开发房地产,同时还接收道路,桥梁的施工,最近要修建一条由省城连接周边几市镇的一级公路,要求水平极高。 豪圣当仁不让地参与竞标,承揽下林市至松江市的一级公路修建工作,全长大约三百公里,是十几亿的大单子。(.广告) 由于已经竞下了这个标,整个公司大半部门都在围着这个项目转,进行先期的堪探和准备工作。 冷玉回了公司,批复了一些文件,然后叫来了秘书,把保安队长马平安叫了上来。 照片,地址都交待了下去,不管怎么样,要见到龙须草,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一百万的经费随便你用。 马平安是部队退下来的优秀军人,早年曾经做过冷玉的司机,属于绝对心腹,公司里做事一板一眼,对外为人豪气,道上的人都要给上几分面子,冷玉能够成功接收豪圣地产公司,与马平安在道上的影响力是分不开的。 马平安接了这么一个活计,首先想的并不是用钱买,如果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老板是不会交给自己的,那么自己只能动用道上的力量了。 他是有正经工作的人,所以出面不太合适,首先想到的就是林市道上以交游广阔,办事能力强而出名的闲哥,无论是多难办的事,只要交给闲哥,他总能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闲哥挠了挠肥硕的肚皮,前胸,肚子和后背皮掉了一层,伤好了就经常会痒,所以一挠起来就非常没形象,不过都是熟人了,谁也不在乎。 “闲哥,一会咱去泡个澡,再来个全套!”马平安笑道。 “得了吧,我这伤才刚好,现在泡澡非泡掉一层皮不可,不泡了!平安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就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啊!”闲哥笑道,“帮你把事办了,咱们找两个妹子再喝点!” 马平安立刻把照片递了过去,“这一丛看起来像草一样的东西是一种药材,但是主人不肯卖!” 闲哥哈哈一笑,身上的肥肉乱抖,“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点事啊,把地址给我,回头我找两个兄弟去给你连根挖来就是了!” “行!”马平安立刻报上了地址。 一听到沟谷村,闲哥的身体明显一抖,然后赶紧摇头,“兄弟,不是当哥的不给你办这事,是真的办不了,你知道沟谷村是谁的地盘吗?” “谁?”马平安一愣。 “易哥!”闲哥说这话的时候都在咬着牙了,当初北河滩一战,自己虽说没有上场,也受了无妄之灾,到现在脑海里还会经常闪现出这样的场景,一只大手破窗而入,按着自己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在方向盘上狠撞了几下,然后硬生生地从车窗拽了出去。 他身上脱了一层皮的伤,就在那个时候伤到的,医院里养了两三个月才算好,那种狠人,打死他都不愿意再招惹了,道上混就是混钱的,再说了,闲哥也不是那种战斗型的道上人士。 “易哥?我好像听谁说过!”马平安道。 闲哥拍拍马平安的肩头,意味深长地道,“兄弟,你们能入主豪圣地产,他居功至伟,如果不是有他搞了李老大一下,以李老大的能力,哪里有你们的份!” “这个易哥,来头不小啊!”马平安道。 闲哥仍然在摇头,“没来头,出了事以后早就查个底掉,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人,但是下手够狠,敢打敢拼,前子把三山镇的廖胖子都给搞了,差点弄死!” “而且,这个活我估计你在林市是找不到人干的,道上的人想不认识他都难,还有,这种麻烦,平安你还是不要趟了,这钱拿着,烫手!”闲哥笑着道,也只是点到为止,然后就转移了话题,绝口不提再找妹子再喝酒的事了。 送走了闲哥,马平安皱起了眉头,严格来说,他不算道上的人,只是跟道上的社会大哥保持着很不错的关系而已,试着又找了两个道上的大哥想探探风,结果一听是沟谷村,全都摇头,开什么玩笑,人家易哥没来林市抢他们的生意就烧高香了,谁敢去招惹他。 老板交待下来的事情,一定要办得漂亮,既然林市道上的人不干,那就找省城的。 马平安有战友在省城混得不错,托战友找了个人,还是个私家侦察,从前还是重案组的警官,后来因为把犯人差点打死,犯人的家属又有背影,这一闹,把他就给闹了下来。 私家侦察本身就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并没有黑白善恶之分,至于这个活,活小钱多,出价二十多万呢,只要去别人家的园子里挖一株草而已,简直就是白捡钱一样。 省城的私家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接了照片,又有了地址,开着低调又抗造的捷达车直奔沟谷村。 先踩点,拿着一个单反相机在村子里四处转着,不停地拍着照,一副游客的模样,也没谁在意,总有些闲人乐意找这种小村子游玩。 孙易刚刚修完了一排排水沟,打量着还显得空旷的院子,琢磨着干脆再弄一个池塘,把村后那条小河的水引过来,养养鱼,夏天热了还能当游泳池用。 本来跟着孙易转个不停的一点白突然耳朵一抖,颠颠地跑到了门边上,一点白才半岁,就已经长得像一条大狗了,毛色油黑,体形庞大,牙尖嘴利,现在逮兔子跟玩似的,要不是孙易压着,他家兔子都要堆成山了。 一点白只是伏在门口,嘴巴子上的唇肉抖动着,只要对方敢闯进来,它就敢下口往死里咬。 大门敲了敲,一个洪亮的声音道:“老乡,老乡,我是来旅游的,想在你家吃顿饭,放心,我给钱的!” “进来吧!”孙易高声道,招招手,一点白颠颠地又跑了回来,然后孙易比划了一下长耳朵,一点白立刻就窜到了后园子里头。 第108章 敢来偷东西 门外进来的是一个一身户外装备,脖子上戴着单反相机的大汉,身材健硕,一张圆圆的脸上带着微笑,进门先连连道歉打扰。 孙易道了声没事,不过就是一顿饭罢了,把人让进了屋子里,一点白从后门窜了进来,还叼着一只已经全身皮毛呈白色的大兔子,哪怕是初入冬,这兔子的皮毛也很不错的,他已经留了好几张,准备留着给梦岚姐和柳姐一人做个皮衣什么的。 北方雪兔的皮毛虽然不怎么出名,可实际上,论起实用功能来,丝毫不比那些各种养殖的貂类皮毛差。 孙易干净利落地把兔子炖到了锅里,点上火就不管了,然后接着修排水渠,大汉也上来帮把手,自我介绍叫许星,是个公务员,又最喜欢四处旅游,在单位也算挺出名的笔杆子。 许星伸手去摸一点白,嘴里还赞叹着,“一看就是一条好狗,公的还是母的?要是母的,下了崽子给我留一个!” 许星伸手摸一点白却没有摸到,一点白冷冷地看着他,身体缓缓地后倾,恰到好处地让开了他的手,然后盯着他的手,眼中泛起了凶光。 一点白除了对孙易那几个比较熟的女人之外,对谁都是冷冷的,当然,它最喜欢的还是柳双双,小时候可是抱过的。 “是条公狗,另外,你别摸它,我家狗不喜欢男人!”孙易笑道。 “哈哈,我也不喜欢男的!”许星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帮着孙易干活,一边讲起了自己天南海北所见过的趣事,言语幽默,两人不时的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兔子肉炖粉条出锅了,两人吃喝了起来,孙易热情又好客,兔子肉又美味,两人一直喝到日落时分,索性就在孙易家住下了,另一个客房收拾一下,睡个人不成问题。 夜半时分,许星的耳朵细听着隔壁传来深沉的呼吸声,悄悄地拿过包,取出一个l手电,幽暗的淡红色光芒下,取出了装备装在身上,然后背起了包,推窗出去。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看到一点白出了门,好像是进了后面的林子,孙易说是自己抓野食去了,他家的狗基本上不怎么喂的,平时吃东西也就是解解馋。 悄悄地到了后园子,在幽暗的专业手电照射下,终于找到了龙须草,哪怕现在地面已经铺了近五公分的雪,龙须草仍然翠绿欲滴,只有草尖微微有些发黄。 “就是它了!这下赚到了!”许星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工兵铲来,刚要下铲子挖,突然顿住了,在夜色当中,一双幽绿的眼睛正在缓缓地向他靠近着,只有踏雪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身体微微一转,暗红的手电光下,一点白足有半人高的庞大身体缓缓地压过来,嘴唇呲起,尖利的牙齿闪动着森森寒芒。 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而且一点白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相与的,必定是一只极其凶悍的恶犬。 许星的手缓缓地探到了腰间,二十万的劳务费,足够让他把家底都带来了,托关系搞来的两把泰瑟枪,泰瑟枪的有效射程有七米,电极可以隔着五厘米厚的衣服在五秒内连续放电,放翻一个成年人都没有问题,一只体重更小的狗更没有问题了。 一点白很聪明,能够感觉到危险,立刻停下了脚步,许星决定抢先出手,如果狗叫起来,就完全暴露了。 他刚要拔出泰瑟枪,一个冷冷的声音就在房子的阴暗处响了起来,“你要是敢把那东西拔出来,我就是弄死你,不信你试试!” 声音刚刚响起,许星就是一惊,两把泰瑟枪同时拔了出来,一个指向一点白,另一个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嗖的一声,一个东西飞了过来,正打在他的手腕上,手腕一疼,指着一点白的那只泰瑟枪掉到了地上。 指向声音来处的那支泰瑟枪下意识地就扣动了板击,两颗电极飞射了出去,可惜距离太远落到了空处。 这时一点白抓住机会扑了上来,许星的手臂一横挡到了身前,长长的犬齿 切进了手臂肌肉当中,许星一挥手臂,一点白带着一块皮肉飞了出去,它的力量还是无法与一个成年人相比。 落地的一点白把皮肉吞了下去,伏低了身子又一次窜了上来,许星低吼了一声,抓过工兵铲抡了起来,还没等砸下去,又是崩的一声啸响,一颗石子飞了过来,正打在他的手肘上,手肘一疼一麻,工兵铲飞了出去。 一点白庞大的身体扑了上来,将许星扑了个跟头,然后喷着热气的狗嘴咬到了他的咽喉处,甚至许星都能感觉得到火热的犬牙刺进脖子皮肤之下。 孙易喝吼了一声,一点白本要咬下的嘴停了下来,却仍然含着许星的咽喉,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许星一动也不敢动了,他还有老婆,有孩子,可不能把命丢在这里。 孙易走了过来,蹲在他的身边,捡起了l型手电在他的身上照着,“小子,装备挺不错啊,老子请你吃请你喝,五粮液都喝了,你特么的还来偷东西,要不是我家狗警觉,还真被你得手了,说吧,谁派你来的!” 许星也光棍,哪怕身上疼得厉害,手臂上被狗咬掉皮肉的地方还在不停的流血,脸上仍然带着笑,“哥们,兄弟认栽,能不能让你家狗先退回去,狗嘴咬脖子还真特娘难受!” 孙易拍拍一点白的脑袋,一点白松了口,然后就坐在许星的身边,许星刚刚一挺身,一只狗爪子就伸了过来,按着他的胸口又按了下去,眼中凶戾的狠色没见有丝毫的减退。 孙易把他身上的零零碎碎全都收拾到了一起,什么电击器,胡椒喷雾之类的一应俱全,最喜欢的还是那根原装进口的asp甩棍。 孙易拿着那把没有击发的泰瑟枪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连把真家伙都不带,就敢到我家里来做贼,胆子挺肥啊,嘿,这臭娘们,为了龙须草,竟然连这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虽然我不可能告诉你雇佣者是谁,但绝不是女人,咱们磊落点,别冤枉了好人!”许星十分硬气地道,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平安的老板可不就是个女人吗。 “看你还算一条汉子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回去告诉你上头的人,我没时间天天盯着家里这点东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所以我决定这两天就把龙须草铲掉!”孙易说着站了起来。 一点白也到了他的身后,却仍然在紧盯着许星。 许星爬了起来,手臂疼得厉害,至于东西,已经要不回来了。 向孙易又道了一声谢,做私家侦探的也是有风险的,一旦调察的目标察觉,再有些手段,私家侦探也要面临被追杀的命运,更有甚者,还有丢命的可能。 许星也只是受了一些伤,除了被狗撕去一块皮肉之外,被孙易的弹弓子打中的地方也高高地肿了起来,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强忍着开车前往镇里,在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势,又打了狂犬疫苗,幸亏孙易没有收了他的银行卡,要不然的话连治伤都成问题了。 他的手臂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别提开车的,连吃饭都成问题了,选择了坐当天早上的火车前往林市,总要给马平安一个交待。 看到许星一身是伤地回来,马平安不同由得大惊,以许星的身手竟然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许星当年可是重案组的警官,面对的无不是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身手好着呢,甚至还在省警察格斗大赛中获得第三名的好名次,如果不是他的臭脾气,早就升支队长或是组长之类的实权官职了。 许星摇了摇头,心服口服地道:“什么也别说了,咱兄弟栽了,人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我就回不来了!” “倒底是怎么回事?”马平安问道。 “他有一条好狗,比藏獒还厉害,弹弓子打得更准,我的泰瑟枪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叹,受了这么重的伤,对方又有了警觉,怕是没法再出手,兄弟对不住了,这笔生意砸了!” “不过在商言商,订金我是不退了,就当给我治伤了!”许星最后笑着道。 马平安摆了摆手,一般许星的业务是不出省城的,能够到这里来接业务,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要是把订金要回来,自己也没脸混了。 “噢对,那个人说,他没时间天天防着,所以这几天就要把龙须草铲掉了!”许星道。 最后的消息让马平安的心中一惊,在许星去盗取龙须草的时候,他也通过自己的人脉四处打听龙须草,哪怕这是徒劳的,老板的人脉资源可比他强多了,还不是没有找到,否则的话也不会紧盯着这一处了。 送走了许星,马平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可真要把任务砸到手里了。 他也打听到孙易是个什么人物了,对付这样的人物,软硬手段都不好使,他敢砸了李老大的场子,就敢来扫自己的场子,想想他北河滩以一敌百,马平安摇了摇头,就算是他带领十几个最得力的手下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第109章 冰山变火山 本来只有盗取才是最靠谱的,可是能力最强的许星都没有得手,虽说许星不是最专业的盗窍份子,可是身为前警察,在这方面也有着很深的造诣。 现在惊动了对方,这事变得越来越不好办了,他本来还想亲自出马,可又怕惊动了对方,真的把龙须草铲掉,向野地里一扔,找都没地方找去。 马平安也认栽了,老板交待的事情倒底还是没有办好,只能给老板打电话,原原本本地说了,特意把许星的本事还有伤势夸张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退役军人,又是个保安队长,却不是死心眼,总要让老板知道自己尽了全力。 冷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别的什么都没有说,马平安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老板这是对自己心存不满了。 办公室里的冷玉一双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在眉心处纠结在一起,冰冷的面孔上尽是焦虑。 想了想,拿起电话拔了出去,等了一会对方接通了问道:“爸,爷爷现在怎么样?” 对方的声音很低沉,也有些烦躁,“还在昏迷不醒,请京城的国手给看过了,只能维持,如果有龙须草的倒有可能醒过来!小玉啊,你最近要注意一些,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交通口的位子一向不好坐!” “嗯,我知道了,对了,龙须草有眉目了,我尽快弄来送京城去!” “真的?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龙须草弄到手,国手说这东西早在清末就绝迹了,没想到你还能碰到,哈哈,我女儿是好样的!”冷玉的父亲一下子就变得开心了起来。 老爷子是省部级退休的老干部,虽然已经退休了,可是影响力还在,但是一昏迷,几乎无法醒转的时候,政敌立刻就动手了,无论在哪个地方,交通口的位子一向都是放屁带出油的位子,虽然危险,可是盯着的人也多。 若是老爷子醒过来就不一样了,凭老爷子直通中央的面子,这次危机也会立时化解,到时候自己平调到其它部门,就可以把一身的麻烦全部甩开。 心情大好的冷父话也多了起来,还关心起了女儿的生活,“小玉,不是我说你,你也不能光顾着事业冷落了小袁!” “爸,别提他了行不行,他在学校教着书,还能跟女学生乱搞,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呢!”冷玉的声音变得更冷了起来。 “男人在这方面有点问题不算什么,他还是很有能力的,我们再扶一把,当上一个分院的院长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了爸,我不跟你说了,知道爷爷的情况就行了!”冷玉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冷玉修长的十指交叉在一起,放置在小腹处,半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开车先回了家,洗了个澡,打开衣柜挑选起衣服来,最终还是决定穿得简单一些。 黑色的丝袜把一双修长的美腿修饰得恰到好处,一件短裙到膝盖上方,白色的高领毛衣,再穿上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这一身根本就无法御寒,但是对于有车一族,出门就上车,下车就进门,这一身衣服足够了。 开着雷克萨斯,要飘雪的中午,驶向林河镇,到了镇里,也没有去找自己的老朋友苏子墨,稍做休息,在下午时分前往沟谷村,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十分顺利地找到了孙易的家。 入冬了,变得夜长昼短,当她到孙易家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擦黑了。 敲了敲门,隔着门缝还能看到那个男人穿着粗布衣,正在奋力地抡着铁锹,将大块的泥土掀起,孙易真的想趁着上冻之前挖出一个鱼塘来。 听到敲门声,把锹向土堆上一插,打开了门,让雷克萨斯开了进来,然后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冷玉。 黑丝美腿探出车外,然后微微地打了个冷颤,冷玉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屋,屋子里烧得很暖和,把黑色的风衣脱了下来挂到了衣架上。 “怎么,不嫌我家脏了?”孙易冷笑一声道。 “你去洗个澡!”冷玉皱着眉头抽了抽鼻子。 孙易一愣,然后叫道:“洗个屁澡,这是我家,你爱留不留!” “你不洗澡,怎么搞我!”冷玉说着,把高领的毛衣也脱了下来,白色的蕾丝罩罩下,一双球体高高地鼓起,孙易眼前一亮,这娘们还真有点料啊。 “我已经洗过澡了!”冷玉说着,把罩罩解了下来,一双球体弹跳着,坚挺而有弹性。 “你是希望我穿着丝袜还是脱下去?”冷玉问道。 孙易很不自在,怎么感觉像在市场上买肉一样呢,这个冷玉一直冷着脸,都脱成这样的,脸都不红不白的。 看着孙易很不自在的模样,冷玉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我是个性冷淡,男人搞我就像搞木头一样,所以我男人只在结婚之后搞过我几次,然后就去搞学生妹了,你确定要搞一块木头!” 孙易哼了一声,大步走了上来,揉起了她的一双半球,冷冷地道,“木头又怎么样,老子一样把你点着了。” 冷玉抽抽鼻子,嗅着他身上的汗水,汗味重,却没有馊味,可是有洁癖的她仍然让孙易去洗澡。 洗你玛蛋个澡啊,直接就把她掀翻在炕头的被子上,嘶啦一声就把黑丝袜扯了个洞,野蛮地把小裤撕碎。 冷玉果然够冷淡,搓摸了好一会,仍然干巴巴的,不像别人,弄一小会就湿得跟沼泽地似的了。 不管了,孙易强行向里头挤,那个头,着实让冷玉惊了一惊,赶紧自己用口水润了一下。 很紧致,几乎跟第一次的那种紧差不多,在艰涩当中慢慢入底,似乎还打开更内里的一道门。 冷玉皱着眉头轻轻地哼着,虽然她跟男人在这方面的生活很少,也曾有过,却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全部撑开一样的紧密结合感,她男人的那东西跟孙易根本就没法比,差了一倍有余。 搞起来确实挺没意思了,这个冷玉只是在痛楚中皱着眉头,然后就这么躺着,任由孙易举着她的腿动作着。 这张臭脸看着都觉得不爽,索性把她翻了过来,高高地撅起,一巴掌拍下去,波浪涌动着,冷玉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随着孙易的动作,竟然有些润滑了,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起来,反正不是自己的女人搞坏了都不心疼,每一下都用力用到极致。 孙易现在经验已经很丰富了,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冷玉的就比较深,全没到底,才能触开最里面的那一道门,而白素就不行,还没到底了,就喊着疼得不行,要刺穿了。 或许这也是冷玉冷淡的主要原因吧,一般人的家伙不够长,触不到最深的那一个点。 冷玉从最开始木头人一样,渐渐地有了反应,一声声压抑地轻哼了起来,十几分钟之后,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一样,声音也大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变得了嫣红色。 同时冷玉开始剧烈地回应了起来,动作很笨拙,只是扭动着身体。 孙易脸上都显出了惊讶的神色,这冰山美人一旦爆发出全部热情来,火热得让他都有些吃惊。 孙易很坏地停下不动了,冷玉已经是半无意识般地哼着,然后扭着身体索求着,希望他能够再动一动。 冷玉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已经不知道攀过几道顶峰,整个人都快要迷糊了,孙易也达到了最后关头,突然坏笑了一下,你不是有洁癖吗,就喜欢破坏洁癖。 在最后关头,直接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冷玉无意识地吞咽着,红唇紧紧地包裹着,直到最后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今天搞的时间长,也有些累,就躺在冷玉的身边,伸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轻抚着,每抚一下,冷玉的身体都是微微一颤,十分有意思。 好半天,冷玉总算是缓了过来,脸色又变得冰冷了起来,扭头冷冷地向他道,“你把那东西放我嘴里了?” “嗯,不但放进去了,你还把东西都吞下去了,要不要吐出来!”孙易毫不示弱地道。 冷玉趴在炕沿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看着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山丘,孙易坏笑一声,又一次压了上去。 这一夜,孙易就没怎么闲着,反正搞一次也是搞,多搞几次也是搞,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个给自己甩脸子的女人。 孙易搞得太狠了,从未经过这种征伐的冷玉也受不住了,第二天甚至都无法走路了,动一动都钻心似的疼。 孙易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汉子,既然冷玉都被自己搞了,自己也不能舍不得那几颗龙须草,给她挖了一半,就放到车里,应该够用了。 冷玉的丝袜和小裤都坏了,庆幸昨天先把裙子脱了,挂了空档,把裙子和衣服都穿好,扶着墙走了出去。 “不再多呆一会了?”孙易似笑非笑地问道,满是出气复仇之后的痛快。 冷玉只是哼了一声,钻进了车里,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开出了村子,上了公路,向林市行去,到了林市,疼痛稍减,原本已经肿得厉害,对着镜子看了看,已经肿得不是很厉害了。 忍着疼换了衣服,然后亲自带着龙须草,乘飞机前往京城,只要爷爷能醒过来,家中的危机自然可解,还有时间重新布置,大家族大势力下的人,活得也不轻松。 第110章 她又来了 孙易揉着自己有些酸涩的腰,昨天搞得太疯了,必须睡个回笼觉才行。 一觉睡到大中午,天也暖和了起来,初冬的雪微微有些融化,但是新雪又一次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孙易趁着地还没有冻实,在院子里挖了一个一米半深,长宽都有近十米的池塘,再拉上一车河卵石铺下去,四周用石头砌成缓坡的斜面,再用水泥和卵石把石头缝铺好,一个池塘就这么成型了,明年引上河水,再捉一些柳根鱼扔里头养上,能当鱼塘,又能当游泳池。 一直到入冬,林市的一些社会大哥来到林河镇,找孙易和老谷喝酒,提出要搞木材生意,林河镇本来就是林业大镇,想要搞木材,就绕不过林河镇和周边的两个镇。 他们来说是想跟孙易一起搞木材生意,其实何尝不是想得到孙易的认成了,如果孙易不同意的话,他们可就有麻烦了,不知不觉之间,孙易已经算是一方大哥了,虽然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道上混的。 这种生意孙易不想沾手,主要是股东太多,投钱也太麻烦,一个不好会惹来很多麻烦,老谷倒是掺了一脚,投资五十万做本。 孙易虽然没跟他们掺和,却并不阻拦,只要他不阻拦,这生意就能顺风顺水地做下去。 严冬来临,北方整个世界都裹在了一片雪白当中,孙易躲在梦岚姐的被窝里头,快过年了,准备带梦岚去沟谷村过年。 梦岚不想回去,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每每触景生情,都会让她伤心,但是经不住孙易的劝说,以孙易现在的能力,谁都不会说什么闲话,更何况,就算是有闲话又能怎么样,谁中奖谁知道,自己开心就行了。 孙易买了一些年货,总觉得不太过瘾,正好趁着大河封冻,年前进一趟山,要是能弄一头野猪回来,就能过一个大肥年了。 孙易回了村,准备给路志辉打个电话,他总张罗着要来沟谷村跟孙易进山去打猎,一直没能成行。 开着车刚刚进村,就看到自家大门洞开,哪个贼胆子这么大,进了门,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停在院子里,在屋子里,冷玉正跟一点白玩着握手的游戏,这会她也不洁癖了,之前一点白碰到她她都会皱眉头。 “你怎么又来了?龙须草都被雪盖住了!”孙易道。 冷玉的仍然是一张冰冷的面孔,但是腮部却显出几丝微红来,“龙须草很管用,我爷爷已经醒过来了!” 冷玉的心情非常好,只是她冰冷的性子让她从不善表达出来,自从爷爷醒过来以后,家里的危机也解决了,最近她就是在忙着这事,在年前总算是都解决了,豪圣建筑的工作已确定了下来,随时都可以开工。 最主要的还是龙须草,爷爷还需要这种奇药来养护一下身体。 冷玉开始解衣服,一边解着衣服一边道:“我不白拿你的龙须草,再让你搞一次就好!” 看着冷玉把自己脱得精光,而且皮肤都显出微微的嫣红色,还没开搞,她就已经湿成了一片汪洋。 “我看你不是来要龙须草的,就是来找干的!”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嘴上这么说,送上门的美味却不能放过的。 上次是心怀不满,直接开弄,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总得好好弄弄前戏情调什么的,本来冷玉是坚决不肯把孙易的东西放到嘴中的,特别是他还没有洗澡,可是孙易强行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对待着她。 孙易越是粗暴,冷玉身体里的火烧得就越旺,孙易在她白嫩的山丘上连抽了十几巴掌,已经红里微肿,还没有开始,冷玉的身体就连颤了起来,直接攀上了高峰。(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冷玉带着龙须草,扶着墙壁,在疼痛中上了车离开,没有多做停留,看着雷克萨斯渐行渐远,孙易捏着下巴,怎么想都觉得好笑,这个娘们挺有意思的,有时间一定要多搞一搞才行。 路志辉很快就给了回应,进山打猎这种好事哪能错过,开着他那辆牧马人,领着老婆就到了沟谷村。 在他的车里,还带了两支枪,一支九五式,一支八八狙,还有一把军弩。 “拿这枪进山打猎,不是欺负猎物吗,打多少东西都不爽!”孙易道。 “本来只想带弩了,要是就咱们两个,带弹弓子都成,可这还有老婆呢,我老婆可不能受了伤!”路志辉说着,一把将孟惠抱到了怀里,在她粉嫩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孟惠羞得小脸通红,用力地捶了路志辉几下,骂了一声不正经,看得出来,她还是挺享受了。 “行,在这住一天,明天咱们赶早进山!反正都是进山一趟,不如多找几个人一起乐乐!” 孙易说着开始打电话,苏大镇长肯定要找的,梦岚正忙着化妆品店的事,没时间,武谷帮着联系木材运输的火车皮,抽不出空来,刘老四人到中年,生活压力大着呢,哪里有时间去玩这种休闲。 苏子墨和陆青第二天赶紧就来了,看着她们一身冬季户外装备,孙易撇了撇嘴。 北方大山里的气候哪是这种普通的户外装备能挡住了,还是路志辉这个军人有准备,全套的北方军用服装,甚至还有三件新型的自热式背心。 这三件自热式背心给了三个女人穿上,孙易和路志辉只穿着普通的冬装,背上装备就开始向山中进发。 冬季的山里要比夏季更加危险,最大的敌人自然是寒冷,在有效地解决了寒冷这个问题后,另一个危险自然就是大雪了。 别看城市或是村庄里的雪只有半尺厚,但是在山里,风卷起的白雪堆积着,有的地方片雪不留,有的地方则是一个大雪窝,掉下去爬不上来。 而且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更容易迷失方向,而且这种雪白的世界看得多了,会得雪盲症,这个问题好解决,每人一个墨镜就好了。 在村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是一越过大河,进入丛林之后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无遮无挡的地方,这种地方雪浅好走,但是风像刀子一样,任何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像是要被风割开口子似的。 几个人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在山里,穿得再多,捂得再严实,也不会觉得有多暖和。 特别是路志辉,他竟然还留了大胡子,结果胡子上全是哈气凝成的冰碴子,眉毛上一片白霜,看起来像个大雪人。 在雪地里,只走了不到半天就走不动了,当然是三个女人走不动,孙易和路志辉都还精力充沛着呢。 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扎下帐蓬,哪怕是冬季帐蓬也顶不住北方的冰雪和寒风,不过没关系,帐蓬扎好之后,再堆上雪,效果非常不错。 冬天的山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除了雪就是雪,大雪压矮松,倒是有别样的美景,至于其它的,只是一片冬季的肃杀。 远远地,一只狐狸探出尖尖的脑袋,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并没有在意,而是在雪上不停地走动着,不时地抽抽鼻子嗅闻着。 “冬天的狐狸皮可是好东西,正好给老婆做个披肩!”路志辉说着,举枪就要打。 孙易赶紧按住了他的枪,“我的路大哥,山里的狐狸、猞猁之类的野物本来就少,咱们就别祸害了,弄两头野猪,逮几只兔子野鸡什么的就行了!” 路志辉看看孙易,嘿嘿一笑收起了枪,“行,咱不打这些稀少的动物,没想到兄弟你还是一副菩萨心肠!” “也不是菩萨心肠,只是从小在这地方长大的,有感情了!”孙易淡淡地道,然后一帮人举着望远镜看着在远处来回走的美丽小生灵。 这是一只红狐狸,身上还有着白色的条纹,走动的时候,蓬松的大尾巴甩动着,优雅而又美丽,几个人看得都呆住了,原来山里的动物可以这么美。 突然,这只狐狸一跃而起,一脑袋扎进了雪壳子里头,把他们吓了一跳。 这狐狸的半个身子都扎在雪里头,两条后腿蹬动着,它在干什么?难道想不开扎进雪堆要闷死自己?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只狐狸把上半身从雪壳子里拔了出来,嘴上还叼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又向孙易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叼着野鸡一溜烟地消失在风雪当中。 “嘿,这家伙真利索!”几个人看了一场十分精彩的好戏,一个劲地啧啧称奇。 “人家狐狸吃饱了,咱们还饿着呢,走,先弄点吃的去!”孙易笑着道。 三个女人留下捡干柴,清理出一片可以烧火架锅的地方,而孙易和路志辉则进了林子,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由于还没有进入深山,一般大型的野物也不会出现,所以他们打猎的目标就瞄准了野鸡和雪兔。 有一点白助阵,很快就撵出一只肥硕的大兔子,这个季节的兔子已经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在雪地里窜行着,要不是一点白全身油黑目标明显,还真不一定能看到这只兔子。 孙易拉开了弹弓子,在兔子一个急转甩开一点白的时候,石子飞了出去,正打在兔子的耳后,把这只大兔子打了一个跟头,一白扑了上去,一口咬住,然后叼了回来,皮毛丝毫未破。 第111章 玩出火的游戏 孙易先把兔子皮剥了下来,在雪里搓了几把卷起来,留着回家再收拾,他已经攒了不少白色的兔子皮,准备给自家女人做皮衣,再有几张就够用了。(好看的小说) “放着弩和枪不用,非用弹弓子,不过打得还真准!”路志辉对孙易的弹弓子技术也不得不佩服,这玩意可比枪难打多了。 两人逮了两只兔子,又打了两只野鸡,再配上他们带来的大米,差不多也够吃了。 在火上焖了一小锅米饭,又把野鸡和兔子炖到一起,满满的一锅,肉味鲜嫩,汤汁鲜香可口,要不是一点白叼着一只足有近一尺长的大耗子回来,只怕这几个女人都吃到撑死为止了。 一点白旁若无人地将一只大耗子吃得干净,只剩下一根长长的尾巴和一些皮毛,然后溜达着又走了,估计是一只耗子没够吃,想再逮个野鸡之类的补补。 一点白的生存能力极强,除了初期还要去罗丹家混个肚圆外,长得再稍大一些,全靠自己打食,所以它的野性极重,甚至会被人怀疑成一匹狼,而不是狗,也亏得它的野性够强,要不然以孙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早都饿死了。 别人家的狗见了屎都走不动路,但是一点白从来都不吃,闻都不闻一下。 北方的冬天,下午三四点钟天色就开始昏暗,等到了四点半五点的时候,天就已经黑透了。 天一黑,气温立刻就降了下来,如果说白天冷得像刀子刮,那么晚上冷得就像天地间的一切都冻在一起似的。 山林里的风更大,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怪啸声,听着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帐蓬里蹲了一会,孙易突然想起个事来,“你们两个把衣服换换,白天穿的衣服放到外面让风吹吹,你们感觉没啥,其实衣服已经湿了,如果明天再穿这衣服,肯定会冻坏的!我去老路那转转!” 孙易说着出了帐蓬,到了不远处老路的帐蓬处,里头还点着灯,隐隐地还有人影在动。 孙易打算找老路打会牌斗个地主什么的,漫漫长夜,可不太好熬。 伸手拉开了帐蓬的拉链,孙易一下就愣住了,人家两口子正在办事,两人的裤子都脱到膝下,只露出办事的那一块,这会路志辉正把孟惠压在身下动着,两人结合处进进出出,嫩肉翻动都看得清楚。 路志辉的动作一顿,孙易赶紧把帐蓬又给拉好,连声道:“你们继续,我啥也没看到!擦的!” 孙易说着,快步跑开,帐蓬里的孟惠听到了声音,羞得直蹬腿,路志辉压着她不肯放开,动作更加猛烈了,“嘿嘿,没事,咱们继续,说不定借着这山林滋养,一下子就怀上了呢!” 孟惠也为之心动,跟着剧烈地回应了起来。 孙易拍着脑门回了帐蓬,这事闹的,早知道就该先打个招呼,不过……不过孟惠那地方还真不一样,一根毛都没有,粉里透白,嫩得很啊,这个路志辉还真是找了个极品老婆。 孙易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很有负罪感,怎么可以在脑海里跟朋友的老婆覆雨翻云的呢。 重新回了帐蓬,闲着没事,跟换了衣服的苏子墨和陆青斗起了地主,孙易输得一踏糊涂。 或许是一些事已经公开或是半公开,包括陆青也知道两人之间有事,所以玩得很开,比如谁输了,就要被指定亲谁。 也不知道这个苏子墨打的是什么主意,偏偏让孙易去亲陆青,亲脸亲手不算,还让他亲了嘴,最后输一把,竟然要亲她的脚丫,也许,孙易是故意输了。ianuaang.cc 严格来说,陆青除了胸小点之外,绝对是个美女,由于她笑得很少,三十出头了,连条鱼尾纹都没有。 亲到最后,连陆青那张平板一样的脸上都显出淡淡的羞红色,不过还是大大方方地正常对待。 她也说了,她看的动作片甚至比较重口味,这点事,不算啥。 也许是这种带有暗示的游戏玩得多了,孙易又输了,苏子墨也输了,做为地主的陆青眼中闪过一丝暗笑,竟然说了一个让苏子墨都有些吃惊的要求,她竟然让苏子墨去亲孙易的家伙。 苏子墨的脸一红,狠狠地瞪了陆青一眼,陆青噢了一声,“那就算了!” 苏子墨一咬嘴唇道:“玩得起就输得起,孙易,掏出来!” “啊,来真的啊!”孙易一愣,没想到苏子墨竟然当着陆青的面玩真的。 “当然!”苏子墨的脸孔变得粉红,用力地捶了孙易一拳,甚至自己动手把家伙掏了出来,一口就咬了上去,直到变得坚硬如铁。 再打一局,孙易心不在焉的哪里能赢,好好的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做为地主竟然输了,按规矩应该是苏子墨提要求了。 苏子墨可恶毒了,报复着陆青,竟然让孙易用家伙抽两下陆青的脸。 这游戏越玩越不对劲了,处处都透着异样的气息,这一回,陆青竟然要求孙易去亲苏子墨的要害之地。 玩到最后,甚至陆青都咬了孙易的家伙,而孙易也把陆青的要害之地亲了一遍,这火起来就压不下来了,终于,孙易从后面将早已经快要爆炸的家伙送进了苏子墨的身体里。 陆青的手在自己的地方揉动着,不时地探进一根手指头,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相交的地方。 苏子墨压抑地低哼着,突然扭头向陆青道:“你也来一次怎么样,有这种好事,这家伙不会拒绝的!” 陆青的脸上红晕浮起,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对男人没兴趣,看着你们自己摸就行了!” 孙易不客气地把手伸了过去,“自己摸哪有别人摸来得爽,我可以分心二用!” 不远的帐蓬处,路志辉探头向这边看了看,帐蓬昏暗的灯光将影子投射过来,看得清清楚楚,路志辉召过了孟惠,两口子一边动着一边嬉笑着,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在冬季的山风呼啸中,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挤在睡袋里,甚至孙易的东西还停留在苏子墨的体内。 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多,天还没有亮,东方只现出一点鱼肚白,但是也该收拾着上路了。 收拾好了东西,吃过了早饭,一行人再次上路了,两个男人落到后面,路志辉用肩头撞撞孙易,一脸都是揶揄的笑,“你小子行啊,一个搞两个,爽不爽?” “当然爽,我的腰子都快受不住了!”孙易笑道,跟着马上反击了回去,“昨天虽是惊鸿一瞥,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大哥你可幸福得很啊!”孙易把幸字咬得特别重。 路志辉并没有因此责怪孙易,谁还没有个不小心的时候,只是十分得意地道,“那当然,哥哥我也算阅女无数,就连初中的妹子都搞过,没一个能比得上你嫂子的,跟别人半个小时,在你嫂子这,十几分钟就缴了枪,缴完了缓上一会还能再来!” 孙易切了一声,“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万一我邪火冲头,再打嫂子的主意,你都没地哭了!” “没关系,你打主意吧!到时候哥哥我一枪打掉你的家伙送你进宫当太监去!”路志辉哈哈地大笑着道。 两个男人说着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三个女人走在一起,陆青默默走路不开口,孟惠和苏子墨不知在说些什么,反正两人的神情和动作都不太对劲。 苏子墨也放开了,她跟路志辉的身份背景差不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传心里都清楚得很,最主要的他们一个是军方,一个是地方,完全不同的两个系统,长辈那边也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不会有什么难堪。 一行人向山里走了三天,每天连走带玩大约六七个小时,每天只走不到二十公里,他们已经深入到了原始森林当中了,已经不能再深入了,在这里手机已经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这里远离人烟,山中的野物也像突然跳出来的一样变得多了起来,孙易的目标是野猪和狍子,在这里,随处都可以看到野猪拱翻的雪迹还有狍子走过的蹄印。 已经定好了,打两只野猪,一只狍子,然后就收工回家。 面对野猪的时候,就算是孙易都不敢大意,他的枪法不准,但是弩这东西用得倒是很顺手。 天已经暗下来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才是正式打猎。 分着帐蓬入睡,自从上次玩游戏玩出了大火之后,苏子墨也放开了,与孙易就在陆青的面前运动起来。 陆青看着他们的运动,眯着眼睛自己揉搓着,不时的孙易也会伸手帮上一把,另有一翻风味。 沉沉的睡到半夜,突然帐蓬外传来一阵阵的低吼声,是一点白,一点白从来都不做那些无用功,绝不瞎叫唤,现在它吼了起来,肯定是有事了。 孙易刚刚爬起来,一股大力撞击到了帐蓬上,直接就将他撞了个跟头,把两个女人全都压到了身子底下。 “不好,来野东西,你们两个小心!”孙易低叫了一声,拉开帐蓬就窜了出去。 今天的夜色很好,月亮圆圆地挂在天空上,洒下的月光如水一般地映照在白雪之上,能见度很高。 第112章 冬猎奇谈 一点白漆黑的身子在夜色下都看得清楚,此时正跟一头野兽缠斗在一起,滚得扬起漫天的雪花来。 当它们骤然分开的时候,孙易忍不住惊呼出声来。 与一点白对峙的竟然是一只雪豹,体态修长,身上是黄白黑三色的点纹,身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哪怕敌意深重,也透着一种别样的野性美感。 路志辉他们也钻出了帐蓬,看到这一幕同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在山里竟然还能看到这种美丽的野兽,它们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现在别说是豹子,就算是蹦出一只东北虎来孙易都不会觉得奇怪。 “小白,快回来!”孙易喝道。 一点白低吼着,伏着身子缓缓地后退,孙易不得不把它叫回来,一点白的战斗力很强,甚至比一些猎狗都强,而且足够勇敢,可毕竟才是一只半岁大的狗,战斗经验不足。 它已经受伤了,豹子把它的腿处撕开了一块皮,鲜血洒落在地上,映出一片片的红色血点,孙易的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来来,咱俩过过招!”孙易有些怒了,把外衣一脱就走了上去。 “孙易,快回来,那可是野豹!”路志辉举着手上的九五式叫道。 豹子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孙易每进一步,它就退一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和路志辉,这些东西机灵着呢,知道谁才是最大的威胁。 雪豹一直退出几十米,这才转身飞奔而去,在雪地里跃起,轻盈得像是在飞。 这么一会,路志辉的额头已经见汗了,打猎听着挺好玩的,可真碰上这种致命的大野物,肝都有些颤,打死又太可惜了,处于两难的境界中。 “没事了,那只豹子不是来伤人的,就是冲着一点白来的,应该是抢地盘的!”孙易说道,回头看一点白的伤,一点白伤得不重,就是伤口稍微有些深,走路都不太利索了。 给一点白包扎了伤口,在它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傻啊,打不过还不叫,叫两声我不就出来帮你了!” 一点白甩着尾巴,大脑袋一个劲地向他的怀里挤,也唯有在孙易的面前,它才会显出撒娇的一面,就算是碰到罗丹,它顶多就是摇摇尾巴而已。 “没想到山里还有这东西,没白来一趟啊,老婆,你刚刚拍下来了没有?”路志辉问道。 “啊……我光顾着害怕,忘了!”孟惠一愣。 “太可惜了!” 孙易摇了摇头,“没拍下来也好,省得引起别人的怪心思,它那一身皮,不知多少人打主意呢!” “说得也是!”路志辉点了点头。 “那个真是雪豹?”苏子墨问道。 “应该是吧,从前没见过!”孙易也有些不太肯定,就算是山中长大的孩子,也不可能把每种野物都分辩得清楚。 被这个不速之客折腾了半夜,这才重新入睡,但是每个人都睡不安稳,生怕豹子会回来,有一点白守门肯定没问题,可每个人的眼前都闪动着豹子轻盈优美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烧了些雪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孙易和路志辉要去打猎,三个女人聚在一起,拿着一把九五式,一点白也留下来帮忙,毕竟要打大型猎物,一点白有伤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只走了几里就停了下来,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一群狍子正在伸着脖子啃着冒出雪外的草茎,在风雪浅处,还有大量的干草,山里的食物不缺,食草动物可以悠然过冬。 一声枪响,一只体型最大最为肥硕的公狍子扑倒在地,脑门上一个枪洞,一枪毙命。 其它的狍子感觉到了危险,一路飞奔了起来,哪怕地上有近两尺厚的积雪,也挡不住它们轻盈的身姿。 这些狍子刚刚跃过一片草丛的时候,突然一道黄黑色的影子一闪,一只豹子窜了出去,正咬住一只猪和狍子的脖子,把它从空中生生地拽了下来,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嘿,这家伙竟然没远走,还来占便宜!”路志辉看着那只拖着狍子警惕看着他们的雪豹笑了起来。 “咱们各玩各的,它不来,咱们就别找它的麻烦,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它的领地,严格来说,咱们才是抢食的入侵者!”孙易笑着把狍子拖了过来,拔出短刀准备简单地收拾一下。 他这么说也怕路志辉头脑一热再给豹子来一枪,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破坏者,战斗力不高,但是枪械犀利呀,这对野物来说,很不公平。 路志辉也只是看看,并没有动枪,帮着孙易把这只大狍子清了膛,脖子以上都卸掉,只留下最肥嫩的骨肉,分成大块,就这么拖回营地。 至于洒下的那些东西不用担心,山里吃肉的东西多着呢,很快就会来吃个精光。 狍子肉先炖上几斤,剩下的都扔到雪堆里埋得深深的,要不了十分钟就会冻得跟石头差不多,北方的冬季,只要挡住了风,就是一个硕大的保鲜冰柜。 吃着狍子肉,路志辉还有些不满意,怂恿着孙易帮他找一个黑瞎子冬眠的洞穴,打上一只黑瞎子,弄几个熊掌尝尝。 还不等孙易说话,苏子墨的白眼就抛了过去,就连一向冰冷的陆青脸色都更加难看了,一个劲地盯着路志辉,似乎随时都要出手干掉他一样。 “干什么,你们用这种眼光看我干什么!”路志辉一头的雾水,那些话他也就是说说,估计以孙易的心思是不可能帮他打黑瞎子的。 孙易指了指苏子墨和陆青,“她们两个跟黑瞎子是很好的朋友,还骑过呢!” “在这?” “没错,还是一家三口,赖皮缠,见了吃的就走不动路的那种,后来让我给踹走了!”孙易笑道。 “对了,你说过你跟两只黑瞎子打过架!” “对,就是那两口子,让我打服了!”孙易笑道,然后鼓动着肌肉做强壮的模样,还向孟惠投了个媚眼。 孟惠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路志辉赶紧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后,“我擦的,碰到你这么一个变态,老婆都要看紧了,要不然就被你勾去了!” “哈哈,你也不给我机会啊,就差把老婆栓腰带上了!”孙易哈哈地大笑着道,一些低俗的玩笑开起来也无伤大雅。 孙易一边说笑着,一边挑出一大块肉骨头递给一点白,一点白趁热啃着,一会凉了就冻成大冻坨了。 正好趁机看看一点白的伤,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一点白这一点随自己,受了伤好得特别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有的时候孙易也会想为什么自己会与别人有很大的不同,难道跟那条在水里咬过自己,长着长长的须子怪鱼有关系?好像就是从那之后自己才变得不同的,但是这种想法只是自己想一想,哪怕是对梦岚姐他也没有提过,成为了他最大的秘密。 还有让孙易更加担心的一点,好像除了李绮云那次,他跟谁在一块搞都没有戴过套,也没有采取过任何防御措施,可是从没见跟谁搞出过人命来。 心里的担忧很快就过去了,孙易放下了这些纷杂的念头,跟路志辉说笑了起来,趁着还有时间,一起出去溜溜,看看能不能再打几只兔子和野鸡之类的。 这一晚上也没有消停,倒不是孙易跟苏子墨搞这点破事,而是帐蓬外头总有动静,甚至还有一匹狼在扒着雪堆,拖走了一大块狍子肉,一点白追出百多米去,跟这匹狼干了一架把肉又抢了回来。 路志辉第二天腿还有些软,一是大冬天弄这种事更废力气,二来就是出现的狼,还好不是狼群。 孙易则不担心,这山里出现一两匹狼没问题,如果是狼群的话根本不可能,除非向更深的山里走才有可能,因为这里才初入原始森林,伐木场也离这里不到百公里,根本就没有狼群的生存余地。 为了弥补损失,又打了一头肥硕,但是个头稍小些的狍子,但是野猪一直都没有找到。 在山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孙易和路志辉还好说,三个女人有些受不住了,哪怕有自热背心,还常有热食吃,可帐蓬总比不上热炕头比不上空调的恒温。 孙易做了一个简单的爬犁拉着猎物,一行人开始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回走,因为有了猎物的拖累,行走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再加上是回程,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看天色微暗,一行人在一条大河边扎营,选的是一处被大水冲出来的临岸处,这地方形成了一个内凹式的窝,用来建营地最背风了,只需要建起一道雪墙来,就可以把寒风全部挡住。 孙易忙活得身上已经冒汗了,升腾着阵阵热气,三个女人就在附近捡一些干柴准备点火做饭。 她们刚刚把柴禾拖回来,一条青色的影子一闪,一匹狼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嘴巴子上还沾着血迹,吓了孙易一大跳。 那匹狼也吓了一跳,没料到一转过河沟就能看到人影,孙易的反应最快了,一脚就把这匹狼踹个跟头,一点白跟着冲了出去向它咬去。 “狼!”路志辉大叫了一声,冲向帐蓬去扑枪,但是还有比它更快的,一个硕大的黑影哼哼着窜了出来,扑向了那匹狼,这时一点白也刚好扑了过去,这一下可坏了,黑影直接就撞到了一点白的身上,然后脑袋一拱,一点白直接腾空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摔进了雪堆里。 第113章 怒血升腾战野猪 “野猪!”孙易大叫了起来,这是一头个头极大的公猪,差不多有三四百斤的样子,獠牙支出十多公分长,小眼睛通红通红的,可能是这只狼偷吃了它的食物,或者干脆就是偷袭了它的崽子,才会一路紧追不舍。 山里头最可怕其实不是黑瞎子或是老虎,而是这种愤怒的野猪,野猪的脑子不太够用,一旦怒起来,一条道跑到黑,就算是碰到猛虎、黑瞎子这些大型猛兽都敢斗上一斗。 而且野猪喜欢在松树上蹭痒痒,在泥土里再打上滚,时间一久,身上就披了一层厚重的铠甲,就算是小口径的猎枪都打不穿,估计九五式这种军用步枪一两枪打不中要害都伤不了性命。 现在这头野猪就很愤怒,喷着粗气,再一脑袋拱下去,那匹野狼也飞了起来,它比较倒霉,不像一点白,只被鼻子挑出去,它干脆就被野猪的獠牙豁开了肚皮,肠子都露出来了,怕是没法活了。 野猪红着眼睛,一扭头盯上了孙易他们,然后坦克似地冲过来,地上的积雪都被它冲得翻卷起来,气势骇人。 路志辉现在取枪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距离太近,一枪打不死,冲进了营地里头,还会误伤自己人。 “躲开,都躲开!”孙易大吼着,蹬蹬几步就迎了上去。 “危险,快回来!”苏子墨急得直跳脚,她也只是听说过孙易跟黑瞎子打过架,没亲眼见过,现在面对的可是一头三百多斤重的大野猪。 一人一猪面对面的狂冲,当临近的时候,孙易的身子突然一侧,然后一伸手抓住了猪耳朵,野猪的耳朵不像家猪那么大,抓起来还有点扎手。 拽着猪耳朵一借力再一翻身,直接就骑到了猪背上,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猪腹。 野猪力大无穷,它的力量仅次于熊,驮着孙易这百多斤的重量一路飞奔,而且直奔着苏子墨去的。(.广告) “你倒是会挑人啊!”孙易怒吼了一声,一手揪着猪鬃,右手握拳提起,嘿地大喝了一声,一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野猪的后脑勺处。 砰的一声,野猪像是被绊了一下似的,一个跟头大头朝下就扎进了雪地里,骑在它身上的孙易腾空飞了起来,幸好冬天雪厚,没摔伤,也摔得头昏脑胀。 孙易一个骨碌爬了起来,那头野猪也爬了起来,还在不停地晃着脑袋,发出一声声的怒哼,迈着粗壮的腿向孙易晃悠着跑了过来。 举着枪的路志辉刚要击发,孙易就再一次迎了上去,怕误伤,路志辉没敢开枪。 孙易冲到了野猪的身边,一脚将它的脑袋踢得一歪,自己的脚也疼得厉害。 暗骂一声自己是傻比,竟然踢野猪最硬的脑袋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孙易一俯身,一把就抱住了野猪粗壮的腰身,发出一声惊天怒吼,三四百斤重的大野猪被他腾空抱了起来。 “哇,牛逼!”路志辉举着步枪高声大吼着,三个女人也瞪大了眼睛,紧紧地握着拳头挥个不停,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孙易再吼一声,狠狠地向后栽去,野猪大头朝下戴向河滩,咣当一声,脑袋穿过积雪,狠狠地砸到尽是卵石的河滩上。 硕大的野猪不停地蹬着腿,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刀来!”孙易一伸手大声喝道。 苏子墨疯了一样跳了起来,从包里翻出短刀跑过去,太激动了直接把刀刃递过去,差点一刀捅了孙易。 孙易十分粗暴地夺过短刀,粗暴的动作让苏子墨的心里狠狠一跳,再看这男人咬牙切齿,腮边的肌肉鼓动,脖子上的肌肉和青筋崩起,扯开的衣服还能看到肩膀和胸膛处鼓鼓胀胀,钢铁一般的肌肉。 这一幕让苏子墨血都要浇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男人推翻在地,就在这积雪堆里与他疯狂大战几百个回合,相信他们的火能把寒冷的北方林雪一起融化。 孙易把短刀向嘴里一咬,伸手扯着两条后腿把半昏迷的野猪从雪堆里拽了出来,然后骑到猪身上,从脖子下面,一刀深深地捅了进去,这一刀直达心脏,刀子拔出来的时候,一腔热血喷洒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猪一定要放血才行,要不然的话血会呛在肉里不好吃,至于野猪是不是这么个杀法他不知道,完全就是按着农村的杀猪方法来杀的。 很快这只大野猪被放净了血不再动弹了,借着还未冻实,先把猪皮扒了,再把膛开了,猪肚一定要留下,野猪肚可是好东西,治胃病有奇效。 野猪什么都吃,全靠猪肚来解毒,所以才会是一味十分难得的药材。 路志辉上来帮忙,等猪肉都冻硬的时候,已经扒完了皮,卸完了肉,一起扔到爬犁上盖上雪冻上,在野地里野猪肉没法吃。 肉质粗,而且还有一股腥臊味,要好好泡制才能吃出野猪肉独特的美味。 忙活完了,孙易特意切了一大块猪肉给一点白,连着受两次伤,够难为它的了,但是面对这些危险之后,一点白的成长肯定会相当的快。 至于那只狼,这会还没死呢,肚子都被豁开,孙易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走到了野狼的面前。 这只狼已经动弹不得了,就躺在雪地上,身下是一片鲜血,一条命也去了七八成。 “唉,我救你一回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孙易说着,把肠子给它塞回去,然后拿出准备的鱼钩和鱼线把伤口缝合。 把这些忙完,孙易再抹了一把汗水,都忙到天黑了。 最后把线头剪断,看有不少自己的汗水都滴落到了伤口上,不由得摇了摇头,哪怕是冬天,伤口一旦发炎,仍然挺不过去。 一点白舔着孙易的手,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时盯着着这匹受了重伤的野狼,它要是敢有什么歪心眼,肯定一口咬穿他的喉咙。 孙易给这只狼做了一个雪窝,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铺上,这衣服已经浸了一半的汗水,又在斗野猪的撕坏了不少,没法要了,索性直接给这只狼当窝了。 又割上一大块肉放到它的嘴边,剩下的就看它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了。 孙易回了帐蓬先换了一身衣服,这会天已经黑透了,火堆被点了起来,狍子肉切成大块串在树枝上挂在火堆边上烘烤着,孙易拿出两瓶茅台来,一人一口轮着喝。 苏子墨喝了点酒,身处荒野,前两天又玩得开,很多事都已经公开了,这下更放得开了,火焰照得她小脸红扑扑的,借着酒劲手一个劲地在孙易的身上摸着。 “你这男人,怎么长的,怎么可以这么壮,你斗野猪的时候,我都湿了,差一点就到了高峰!”苏子墨说着,当着众人的面就把手一直伸到了孙易的要害。 “啊哟啊哟,有现场直播可以看哟!”路志辉哈哈地怪叫了起来,身为二代弟子,什么新鲜事没见过。 苏子墨喝了一口酒,重重地呸了他一口,然后一拽孙易道,“不行不行,我们一定要在野地里来一次!” 孙易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零下三十多度你要野战,也不怕冻死!” “还有你嘛!”苏子墨拽着孙易就向帐蓬后头走,那地方避风,还紧挨着几株大树,扶着大树正好可以稳住身子。 孙易也放开,搞就搞,谁怕谁啊。 等搞完了,两人潮湿的地方甚至都有了些许冰碴,但是在寒冬季节在野地里弄这种事,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路志辉拽着自己的老婆,也想试试,不过两人只试了不到五分钟就哆嗦着跑了回来,这冷劲一般人还受不了,路志辉这回心服口服地向孙易和苏子墨竖着大姆指。 这一夜很安稳,也不知是孙易怒吼中划下了地盘,让其它野兽不敢过来,还是因为有一点白守着,安静得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那只野狼已经不见了踪影,留在它身边的肉也吃了一大半,也不知它能不能在残酷的严冬活下去,寒冷的冬天,没有食物就意味着死亡。 再次拖上爬犁向村子方向走去,本来路志辉还要来一次冰上垂钓,不过看看厚达一米多冰层,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光凿冰就以把好人累成傻逼了。 回到了村子,孙易先把炉子点了,屋子里顿时就热了起来,虽然说在山林里玩得挺愉快的,可也真的很累,天还没黑,苏子墨就一头栽在热炕头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路志辉也跟老婆住到了客房,没多大一会就响起了压抑的哼哼叽叽的动静,这两人还是不累。 孙易帮着一点白又处理了一下伤口,伤口基本上没什么事了。 安顿好了一点白,孙易也有些累了,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直接就上了炕,向两个女人中间一钻,也呼呼地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吃了口饭,路志辉和孟惠带着猎物匆匆地走了,猪肚也给他带去了,他父亲有胃病,正好能用得上。 苏子墨和陆青也没有多做停留,匆匆地回了镇上,几天不在,也不知堆了多少事,临走时,苏子墨那双如同一汪泉水似的眼神差点把孙易的魂都勾去。 第114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临近年关了,一些外出打工的人也回来了,还有一些远在它乡打工的子女也回来过年,让村子里多了些人气,好些人都是孙易的同学或是同校的学生,在一块聚聚,好好热闹了一下。 孙易双手持着两个白酒瓶子,左右开工,把当年的同学全都灌桌子底下去了,一半是孙易太能喝了,另一半,是这些同学心里不是个滋味。 自己远走千里,不管在外头混得多滥,可是回了家乡,还要装得人模狗样,就算是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头吞。 再看看昔日的同学,足不出村就混成了孙百万,这种心理落差一时半会还转不回来,甚至让不少人都有了留下的冲动,每年种种地,跑跑山,平均勾也能月入三四千块了,在城里打工,就算是比这高也高不到哪去。 一个守家在地,一个是远乡飘泊,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是已经习惯了大城市的花花世界,再留在这小村小镇,总觉得全身不自在。 不管这些昔日的同窗怎样百转千回,孙易这几天都更忙了,不忙的,就是忙着吃,吃完东家吃西家,因为现在正是杀猪的季节。 养了一年甚至是两年的猪出栏了,卖掉一部分,挑最好的剩下一头,农村杀猪的时候,就是大宴亲友之时,不是谁都请的,总要挑关系比较亲近的,说是帮帮忙,其实就是聚在一块吃吃喝喝。 孙易是一条好汉,无论是当初的蓝莓收购,还是后来的土豆销售,都让村民获利不小,就连左近的东沟村和秀河村都有人来请他去帮着杀猪吃猪肉。 这不是让孙易卖力气,而是农村生活特有的一份情谊,谁家不去都不好,甚至孙易一天要赶上好几场,孙易也不白去,野猪肉和狍子自己留下够吃的就行,剩下的都送人,肉送没了,就把茅台和五粮液拿出来挨家送,至于罗丹酿的果酒,他是舍不得送人的。 无论走到哪,孙易都会成为焦点,先喝上一缸子白酒再说话,孙易也不客气,一缸子灌下去,缸子一顿,吼上一声再来,人人都要竖个大姆指道上一声好汉子,只有好汉才能护三村。ianuaang.cc 六婶子家是到了腊月二十才开始杀猪,算是最晚的,打小六婶子对自己就不错,是一定要去的。家里的两个儿子今年都没有回来,她跟六叔老两口过得倒是轻松,却总也掩不住眼中的落寞。 孙易把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向桌子上一放,对面色苍老的六叔道:“六叔,晚辈有晚辈要忙的事,咱不操那个心,今天咱们吃肉喝酒,然后好好过年,说不定过几天,儿子就回来了,到时候我把他们全喝桌子底下去替你报仇了。 我还记得二哥当年还打过我呢,这仇我记着呢!”孙易说着,大伙全都笑了起来,少年人的仇,哪里有那么深远呢。 罗丹也在帮着忙,一个很壮硕的汉子从屋外走了进来,端着一个大盆,盆里是搅好的猪血准备灌血肠。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扭头跟六婶子道:“那个人我看着像骡子啊!” “可不,骡子是前天回来的,你忙着去秀水村和东沟村喝酒,回来都晚了,没看着也正常!”六婶子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孙易跟罗丹勾勾搭搭,虽说没啥实质进展,但是彼此的眼神都不对劲,六婶子是过来人,平日里走得又近,哪能看不出来。 孙易讪讪地笑了两下没吭声,倒是六婶子拽着孙易到了角落,很神秘地道:“骡子可不是自己回来的!” “啥?他还敢把女人带家里来?”孙易的心头涌动起了怒气。 “不是女人,是个男的,长得瘦瘦的,戴个眼镜挺斯文的,你看,那个就是!”六婶子说着,隔着窗子指着院子里一个正帮着烧热水男子。 男的二十多岁,戴个眼镜,皮肤还挺白的,长得眉清目秀挺帅的,就是有点娘炮,走跑夹着腿还特么是内八字,而且双手一动的时候,还翘着小手指头,看得孙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听说是骡子的朋友,家离得太远没法回去,就领回来过年了!”六婶子接着道,然后犹豫了一下,“不是六婶子说闲话,我总觉得,他跟骡子之间有点不太对劲,特别是眼神一对再一笑的时候,我都觉得碜人,瞅着跟刚结婚的两口子似的!” 孙易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罗丹跟骡子结婚快两年了,到现在还是个处,都说骡子那玩意不好使,像发情期短的骡子似的只有那么一小会,可罗丹也不至于是个处吧,难道捅一下还做不到吗。 难不成,这个骡子压根就是喜欢男人的?他在城里混那两年也知道,现在城里都流行什么男男才是真爱,这骡子藏得够深啊,想到这里,孙易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吃饭的时候,骡子跟那个年青娘炮坐在一起,很豪气地不停举着杯,罗丹跟六婶子在厨房帮着忙活,一时还没吃上。 旁边那个男孩捅捅骡子,细声细气地让他少喝点,骡子嘿嘿一笑,满脸的幸福。 喝到差不多,骡子借口不胜酒力要先回去,六叔没有挽留住,男孩搀着骡子往回走,让罗丹在这帮六婶子收拾好了,然后就走了。 孙易本来还能再喝一会,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他现在抓心挠肝似的好奇,想要把事情搞清楚了。 悄悄地到了罗丹家,家里的两条狗早就认识他了,摇着尾巴迎上来,孙易一指狗窝,两条狗乖乖进了窝,一声都没吭。 屋里还亮着灯,孙易悄悄地到了窗子底下,借着夜色探头望去。 如果屋子里亮着灯的话,是看不到屋外黑暗处的,更何况还拉着窗帘呢两指宽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屋里的情形。 虽说这种事总是听说,好像离得不远,可真正见却一次都没有见到,现在可算是见到活的了。 两个男人搂在一起疯狂地亲吻,而且还是湿吻,看得孙易眼睛差点瞪出来。 特别是最后男人给男人含着,这让孙易身上的肌肉都崩紧了,让他觉得吓人的是,自己竟然也特么有反应了,难道自己其实也是喜欢男人的。 不过当两人进入正题之后,孙易差点就萎了,虽说他上次误打误撞了跟罗丹进错了门,体会了一把扁不如圆,可那是娇娇嫩嫩,一掐能出水的女人,而不是男人。 骡子哪里是不行,是行得很,奋战了二十多分钟还不见结束,家伙事也不小,在男人里怎么也算上等了。 孙易一直等他们战斗结束,才悄悄地溜了出去,回去接着喝酒,可是怎么喝酒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最后散的时候,孙易见老杜的目光一个劲地往罗丹身上瞄,这个花花犊子,还不死心呢。 孙易壮硕的身体一横挡到了他的面前,看到孙易不善的脸色,老杜讪讪地笑了几下,他只是一个老流氓老混子,跟孙易这种新崛起的大牛没法比。 “咋不见杜彩霞呢?”孙易问道。 老杜笑了两下,“去镇上过年了,他对象家住镇上!” 孙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已经与杜彩霞断掉了,可是听到这个消息,想想她住在别人家里,肯定会搞出那种事来,心里总不是滋味,但是已经淡了不少。 孙易送罗丹回家,小村不大,几步就到了,只是这几步走得像几百里似的遥远,临到门口了,孙易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你知道骡子……” “我知道!”罗丹表现得很平静,“他们回来第一天我就知道了,那天我是自己睡的!” 对罗丹的平静孙易感到很惊讶,自己的丈夫跟另一个男人竟然当着老婆的面这么搞,是不是太过份了。 罗丹凄苦地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个年过完吧!” “那可不行,我找骡子好好唠唠!”孙易看着罗丹凄苦的脸色,不像从前健康的粉红,而是透着病态的苍白,怒火一下子就升腾了起来。 “别!别,求你了,好歹过完这一个年啊!”罗丹拉着孙易一个劲的哀求着。 “玛的,这骡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走,咱不回去了,把地方让给他们两个搞去吧,让我家!”孙易拽着罗丹就要走。 罗丹抵死不从,她还要脸面呢,她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呢。 孙易拗不过她,只好看着她进了门,进了门的罗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孙易叹了口气,低头向家里走去。 罗丹的心中满不是滋味的,哪怕骡子是那话不行,做为一个传统的女人,她也能忍,大不了花钱看病,实在不行,也就认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骡子不是不行,而是不喜欢女人,喜欢跟男人搞,这种落差让她心里针扎似的疼。 刚刚走到门口还没等进屋,就忍忍地听到了那个男孩的撒娇声,“老公,咱们也不能总这样啊,你要跟那个女人说明白!” “说啥明白,还能离婚咋地,好歹也要让我娘那边能说得过去啊!” “你娘都改嫁了,还说什么嘛,我不我不我就不,就算你不离婚,也要跟她说明白,省得她总缠着你,我看着心里不舒服嘛!”男孩一边说着还不停地扭着身子,女性化十足。 “好好,宝贝乖,宝贝听话,一会我就跟她说行不行,来来来,让老公亲一个,你再给我舔舔,你舔的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哼,你是不是还想着霍明山,他那么胖,还那么黑!” “好好,我的宝贝最好了!” 罗丹在门外听着,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原来自家的男人不止有一个男人。 泪水都没有酸涩,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像是一潭死水,你想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吧。 第115章 寻了短见 罗丹竟然十分礼貌地敲了敲门,给了骡子一点准备时间,这才推门走了进去,自己这两年苦苦相守,没有意义,早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傻子,从头傻到脚,都要傻穿了。[] 罗丹进了屋,那个男孩竟然没走,就这么半赤着身子在被窝里探出身子来,骡子也光着身子,大咧咧地坐了起来,拍拍炕沿道,“罗丹坐下,咱们唠唠!” “好!”罗丹真的就坐下了,直直地看着骡子,看得骡子不停地闪躲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直到旁边的男孩用力地掐了他一把,他才一抖身子,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罗丹,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你呢……呵呵,我也听说了一些,你跟那个孙易……” “不用再找这些借口了,我是不是第一次,试试就知道了,这些借口没有意义,有话你就直说吧!”罗丹冷冷地道。 骡子尴尬地道,“我的意思是……嗯,咱们就保持着这夫妻关系,反正我平时也不在家,你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怎么?就不离婚吗?”罗丹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不要了吧!”骡子的底气不足,留着这么一个漂亮媳妇在家,他方方面面也好交待,主要是有面子,可是离婚,他还真舍不得,至于罗丹是不是觉得苦楚,他就自动忽略了。 “年后吧,年后该离就离吧,这么拖着也不好,我就算跟别的男人搞,还要被一张结婚证束缚着,对我们都不好,不如离了婚,我跟谁搞都没压力,就这样吧,既然你说我跟孙易有关系,那就有关系吧,我今晚去他家睡,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罗丹说完起身就走,这一次她没有了泪水,话说开了,反而有一种十分轻松的感觉。 骡子几次张嘴,都被旁边的男孩给掐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媳妇出了门去了别人家。(好看的小说) 罗丹只是路过了孙易家的门口,站在门口,看着他屋子里的灯光,回想着他搂着自己,一句罗丹,我想你了,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看了一会,罗丹继续向北走,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嘎嘎吱吱的声音,趟着齐膝深的积雪,一直到了村后的小河处。 这条小河本来很浅,最浅的地方只及膝盖那么深,摆上几块石头,踩着石头就能过去,河中没什么大鱼,但是指头长的柳根鱼却不少,是孩子们最喜欢玩的地方。 再小的河也有深水的地方,向下游走上一段,河水在这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弯,水流急了起来,冲出一人多深的一个水窝,而且由于这里的水流急,寒冬腊月也没有封冻,升腾着气雾一般的水气,两侧的杂树上也挂满了白雾,这玩意也叫雾淞。 罗丹现在没有任何看美景的心思,脑子里回想的全都是自家男人与另一个男人光着身子从被窝里起身的模样,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苦?我为什么会这么苦,老天在惩罚我吗! 脚下一凉,如同针扎了一般刺骨冰寒,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河水里。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再加上衣服穿的多,只要浸了水,用不了多深就足以把人淹死了。 死了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或许下辈子还能好过一些。 罗丹接着向下走,才几步,水已经深到了大腿,冰冷的河水让她的两条腿完全失去了知觉。 就在罗丹的腿一软将要栽倒在河里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几声,一个人冲进了河水里,汤起的水花甚至湿了她的后背。 然后身体一轻被扛了起来,仅仅是那粗重的呼吸,还有熟悉的味道她就知道是谁,没来由的心中一安,如同沉浸在温暖的海洋里。 “你这傻子,不就是你男人搞男人吗,咱们也搞男人,就算丢人也丢不到你的身上!”孙易怒吼道,一点白还在旁边一个劲地点着脑袋,好像听懂了一样。 冬天衣服湿了是不能穿的,宁可光着也不能穿,否则的话非得病不可。 孙易十分粗暴地在寒冷的野地里把罗丹的裤子脱了下去,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小裤。 腿擦干了,然后脱下身上的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孙易出来的急,只穿了一件大衣而已,现在大衣一脱,里头就光膀子。 他都准备睡觉了,还是一点白进屋拽的他,好奇之下跟着一点白出门查看,竟然看到罗丹在自寻短见。 哪怕以孙易的体质,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冬里也忍不住打起了寒颤,然后抱起罗丹一溜小跑。 幸亏是村后的小河,离村子不远,她要跑北大河去,就这距离也要把孙易冻死了。 孙易为了取暖,跑得很快,甚至身上都升腾起了热气,一点白哈着白气跟在后头。 快步回了村,把罗丹向暖暖的被窝里一寒,孙易又给炉子里添了点木头,把裤子一脱也钻进了被窝里头。 进了被窝,不管不顾地把罗丹脱了个精光,穿着衣服裹寒气,钻被窝容易受寒。 搂着这具娇嫩的身体,孙易大骂骡子不懂珍惜,罗丹伏在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却有一点湿意湿了孙易的手臂,她在哭,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孙易轻轻地抚着她的身体,把她身上每一处都摸了遍,亲了一下她的耳朵道:“罗丹,不用伤心,咱们要伤心也分人的,咱们运气不好碰到了一个喜欢男的男人,不过没关系,你还年青嘛,刚刚二十四岁,最美的时候呢!” 孙易搜肠刮肚地劝着,他还真不怎么会劝人,男人之间有事简单,大醉一场就是了,可是劝女人嘛……他认识的几个女人都是不用劝的。 罗丹突然一动身子翻了过来,与孙易正面相对着,搂着这样一具如玉般的身体,孙易要是没反应是傻的,这一翻身,直接挤进了她的腿间。 “孙易,你不是想要我吗,来,现在就要我!”说着,罗丹分开了双腿,孙易的家伙一跳,紧紧地顶在洞口处。 孙易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后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不想要你是假的,我都恨不得把你揉碎喽吞进去才好,但不是现在,我孙易虽然在这事上畜牲了一些,可只是做事畜牲,人还没有变成畜牲!” 孙易说着,伸手紧紧地搂着她,抚着她的头发道:“睡觉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都好了!” “嗯!”罗丹轻轻地应了一声,挤进了孙易的怀里不再说话了,而孙易把被子压了压,两个人相拥着,一时半会都睡不着,偏偏又没有说话的话题,就这么默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直到罗丹的呼吸粗重,她睡着了。 当罗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被窝里的自己还是光溜溜的,侧头一看,她的衣服已经摊在炕头上干了。 赶紧伸手拿过衣服穿好,冬天的衣服再漂亮穿起来也显得臃肿,不过好在能保暖。 刚刚下地准备穿鞋,门就开了,孙易带着一股冬日特有的,甚至吹在身上有一种淡淡冬香气的寒风走了进来,肩头上还扛着一个大木桶,正是她帮孙易酿的果酒。 “起来啦,起来就做饭,饿着呢,等我再跑两趟,把果酒都扛回来,你又不住那呢,我往那跑取果酒,人家还以为我打那个帅小伙的主意呢!”孙易说着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根本就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霸道得让人心暖。 孙易风一样的又走了出去,骡子苦着脸看着孙易把大酒桶捣腾了出去,这时,那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帅小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孙易又提出两个大木桶来不乐意了。 “干什么呀,那是我们家的东西,你是谁呀就来拿!” 孙易一扭头,狼一样的目光盯住了这个帅小伙,上下打量着他,笑起来牙齿雪亮,可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害怕,小伙挪了挪步子,躲到了骡子后面。 孙易伸手指点了骡子几下,“看好你的男人,再特么跟我叽叽歪歪的,我弄死他往大河里一沉,尸体都找不到!” “易……易哥,别……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不知道你是谁!”骡子苦着脸道,虽然他常年在外,刚回来没多久,可也听说过孙易的事情,自己压根就惹不起他。 孙易一笑,拎着大桶走了,出门的时候,呼哨了两声,两只狗也跟着出了门。 骡子追了出来,一个劲地点着头,“易哥,放心,过了年等民政上班了我们就去离婚,对了,罗丹的衣服……” “不要了,全都买新的!”孙易说着,领着两条狗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孙易走得没了影子,骡子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一个乡下土老帽,怕他干什么,敢打我,我就报警!”小伙见孙易走了才敢开口说话。 “你别打这主意,他真的会弄死你的,到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认为警察会管吗?”骡子冷冷地道。 小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着骡子的腰说道:“我们……我们走吧,可不在这里过年了!咱们回城里,把这里的都卖了,回城里咱俩凑凑,也能凑出小房子的首付了!” 骡子想想确实也是,他在这地方也没有太多的牵挂,唯一的老娘还改嫁到了秀水村,而且改嫁的那家有三个兄弟,生怕自己抢他家的东西,对自己不太友好。 第116章 过年有点乱 骡子点了点头,自己去了老杜家,把要卖房子的事一说,老杜连连摇头,“卖什么房子,咱们村里的人越来越少,没看都空了好几户房子没人要吗,卖房子的事你就别想了,倒是你家的地,卖不卖,卖的我买,不过咱们要签承包合同,二十年的,一共五千块!” 骡子又不指望种地吃饭,他也知道,自家那两饷地二十年,卖个两万块都成。 可是一想到孙易那双狼一样的目光就忍不住打个寒颤,五千就五千吧,卖了。 签了合同,骡子又去了趟秀水村跟老娘打了一个招呼,还没有腊月二十五就赶紧挤着春运的列车走了,不过他还是答应过了年回来跟罗丹离婚。 其实离不离都无所谓了,孙易手上还有他的一纸离婚协议书,就算他不回来也能直接办了,无非就是找找人,孙易现在最不愁的就是找人办事。 不过孙易现在更加头疼了,这女人多了也是麻烦,本来他打算陪梦岚姐一起过年的,可现在家里多了一个罗丹,苏子墨打算在镇上过年,给孙易打了电话,虽然没有明说是怎么回事,可也很清楚,她是想让自己陪她过年。 眼看着大年三十越来越近,孙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连罗丹都顾不上调戏了。 似乎是看出了孙易的窘迫,罗丹很善解人意地道:“我打算去三山镇过年,我爸不知怎么的听说了骡子的事,打电话要我回去!” 孙易皱了皱眉头,本不想同意,但是罗丹坚持着要回三山镇,孙易也只能点头同意,亲自开车送她。 到了三山镇的镇口罗丹就下了车,现在他们之间不清不梦,这种关系没必要带到三山镇来,父母的脸上也不好看。 孙易只能随她,看她进了镇子,自己开车离开,罗丹到家之后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罗丹走了,孙易就没必要在沟谷村过年了,回去取了狍子肉和野猪肉直接到了梦岚这里,这个房子孙易已经买了下来,就在梦岚的名下。 两人又采购了一些年货,准备安安静静地过一个年,眼瞅着就到了大年三十,还没等他们做年夜饭呢,苏子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他和梦岚一起去她那里过年。 梦岚接过电话,欣然同意,两人带上好酒,一起去了苏子墨那里。 苏子墨住在小镇去年新盖的楼房里,租住了一个面积最大,足有一百多平的房子,三室一室的格局很宽敞。 看到他们来了,苏子墨立刻就笑了起来,就连陆青都难得地表现出欢迎来。 孙易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她们,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呀。 苏子墨有些局促地搓着手,“那个……那个……我和陆青都不怎么会做饭,大过年了,饭店也都关门歇业了……所以……” 孙易恍然大悟,小镇可不像大城市,还专门有年夜饭的包场,到了腊月二十八基本上就关门歇业了,闻闻屋子里还有一股方便面味,不是煮的,还是泡的,这两人怕是连煮方便面都不会。 梦岚忍着笑推着孙易,“你回去一趟,把调料,还有咱们买的菜都拿过来,时间差不多了,该做年夜饭了,吃了年夜饭,还要包饺子呢!” 孙易开车又回去一趟,取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别说梦岚了,就算是孙易也能做得一手好饭食,两人用了一个小时,做了十全十美整整十个菜,猪蹄肘子一样不缺,特别是梦岚做的酱焖杂鱼,更是一绝,刚刚上桌就被苏子墨和陆青吃了个精光。 “看来以后要经常去梦岚那里去蹭饭了,比饭店做的还好吃呢!”苏子墨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么好的菜,怎么能没酒呢,正好我这有点好酒,虽然不是名酒,可也是存了三十多年的老酒,是别人家从地里挖出来的,我分了点!”苏子墨说着从里屋抱里一个小坛子来。 酒坛子一打开,立刻就是一股浓浓的酒香气,光闻这个味就知道,是最正宗的高粮酒。 陈酒要兑上新酒才能品出真正的好酒味道来,在这个时候,五粮液也只能甘居配角了。 苏子墨还给梦岚倒了满满的一杯,偷眼望向孙易,一脸的坏笑,还偷偷地伸着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孙易暗骂一声这小娘们竟然对梦岚用上这种手段了,梦岚哪里有什么酒量,推脱了好一会也不行。 “梦岚姐要是喝多了,一会我看你们谁包饺子!”孙易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少喝点嘛!”苏子墨笑道。 梦岚推不过,只能喝了一点,几口酒下去,小脸就已经红扑扑的了,直叫着头晕得厉害,要去躺一会。 夜年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苏子墨和陆青将碟碗收拾下去,两人在厨房里收拾了起来,孙易走了过去,在苏子墨翘挺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只穿着抓绒睡衣的苏子墨痛呼了一声,但是这痛呼怎么听都像是猫儿在叫春。 孙易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把拽下了她的睡裤,雪白滑腻得如玉雕似的,把自己的裤子一解,掏出家伙就要上。 这时陆青在旁边啪地一巴掌打在已经翘起的家伙上,“连个前戏也没有,会疼的!” “前戏?还用得着前戏吗?都湿成这样的!”孙易说着摸了一把,果然,手上粘粘的。 “那也等我一会!”陆青说着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只肉色的假东西,下头还带着吸盘,看个头,不比孙易的小多少。 带吸盘的东西吸在厨房矮几的玻璃面上,陆青看着他们两个进进入入,自己也坐了下去,发出声声轻哼,她是不喜欢跟男人的那种人,只喜欢使用各种器具。 孙易的眼睛亮了亮,向陆青勾了勾手指头,把那个假东西借了过来,然后试着向苏子墨的后面顶。 “这个太粗,她不适合,你等会!”陆青的眼睛也是一亮,又回去翻了起来,一会功夫拿回来一个稍小一些的家伙。 苏子墨走路都吃力了,不得不捂着回去休息,怕是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了。 孙易虽然已经解决了一次,但是家伙还是微微地挺着,当陆青用湿巾帮他清理的时候,渐渐地又挺了起来。 孙易挑了挑眉毛,“你真的不试试!” 陆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有假的就行了,这种事有了一次就想两次,你能陪我们多久?” 陆青是一个理智得令人发指的女人,考虑事情极其长远,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着绝对冷静,其实苏子墨能走到今天,至少有八成的功劳都属于她。 “如果可以的话,你用这个假东西帮我一次就好,自己弄着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如果能帮我亲亲的话最好了!”陆青道,总板着的那张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渴望的神色。 “乐意效劳!”孙易捡起了那个日本原装进口的硅胶制品,然后俯下身去。 屋子里那股异味开窗一会就散净了,春晚也开始了,梦岚睡了一会就起来了,酒劲已经过去了,开始张罗着和面包饺子,几个人围着案板,一边吐槽着春晚一边包着饺子。 只包了一点够吃就行了,吃过了半夜时分的饺子,顿时忙了起来,苏子墨要四周打电话拜年,孙易的电话也不停地响起,都是给他拜年的。 孙易好容易抽个了空给武谷和刘老四打电话拜年,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头,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有所改变。 孙易婉拒了武谷和刘老四找他打麻将的邀请,这会正忙着呢。 电话又一次响起,孙易都有些烦了,一看是柳双双打来的,立刻就不烦了。 柳双双十分开心地给他拜年,告诉他白云也跟着她一起来村里过年,说是初一要去孙易家里转转。 孙易满口答应,想想两个年青漂亮的小妹子都觉得有些异样的心热。 四个人打了会牌,因为有梦岚在,苏子墨也没有玩太过份的东西,只是打钱的,孙易一会功夫就输了一千多块。 梦岚很少这么晚才睡觉,已经困得不行,要先回去睡觉,孙易也要跟着一块睡,却被苏子墨拉住,不停地使着眼色。 梦岚也强烈要求孙易跟着再玩一会,好不容易过个年,哪能不玩得痛快。 梦岚一睡觉,苏子墨就使起坏来,玩的又是容易起火的游戏,最后一局就是把最后的东西喷在陆青的脸上,陆青也欣然同意。 这游戏太费体力了,玩完了最后一次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都该去睡觉了。 孙易钻进了梦岚的被窝,搂着她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迷糊中的梦岚嗯了两声,然后有些含糊地道:“你吃鱼了呀,怎么嘴上还有味道!” 孙易吓得一咧嘴,赶紧回头抹抹,刚刚玩那游戏时对苏子墨和陆青都是又舔又吸的,哪能没点味道。 在这里的规矩是早上必须要吃饺子的,昨晚就包出来了,梦岚起了早煮了饺子,把三个人叫起来胡乱地吃上一口,然后接着睡回笼觉。 梦岚收拾了一下,也睡个回笼觉,九点多的时候孙易就醒了,梦岚也累了,睡得正沉。 看着这个绝美的,温柔而又坚强的女人,孙易忍不住亲了下去。 睡梦中的梦岚任由他摆弄着,甚至弄那种事的时候,也只是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的轻哼着,下意识地回应着。 这种类似于迷的方式让孙易有了一个别样的新奇感觉,以后就这样多搞搞。 看苏子墨她们还在睡觉,孙易穿好了衣服悄悄出了门,答应了今天要在村里招待柳双双和白云呢。 第117章 粗放的农家菜 孙易开车回了村,柳双双和白云还没有过来,打电话问了一声,正在家里收拾着呢,女人出门总是比较麻烦,与年龄无关,特别是白云,也不知大冬天的能打扮出啥来。(.广告) 孙易让她们不要急,先把炉火点了,然后在锅里把狍子肉和野猪肉炖上,这都是需要久炖的野味,也不怕时间会长,今天就吃这个了。 一点白领着两条兄弟狗从院子外头转了回来,嘴巴子上还有着血迹,看到孙易摇着尾巴凑了过来,两条兄弟狗小跟班一样的跟了上来,刚要往孙易的跟前凑,就被一点白狠狠地咬开,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也不敢发怒。 孙易在一点白的脑袋上狠狠地揉了几下,然后驱车前往东沟村,柳姐自从得过一场大病,几乎以为自己死掉之后,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再也不介意孙易出入她家,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而孙易的实力又是摆在明面上的,三姑六婆的嚼舌头根子也会刻意地把孙易漏过去。 要是有谁忍不住想说道两句,立马就会被人嘲笑,惹火了孙易,明年你家的土豆就留着自己啃吧,再说了,人家孙易小伙年纪轻轻又特别仁义,周边三村的土豆收购价都比高上两三毛呢。 农村人简单而又朴实,政策之类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自家种地自家吃,哪怕外头房价飞涨,物价飞涨,也饿不死人,也不会住天桥底下。 他们有着小民独特的精明,或许目光会短浅一些,只看中眼前的一些好处,可问题是,孙易的目光也不长远呀,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出门没人敢欺负自己,手头有余钱,赚钱之余还能帮上周边三五村的村民一把,而农民都是懂得回报的,孙易要是有事,谁家也不会束手旁观,这一点从过年杀猪,孙易连着喝了十多天酒,差点没把自己喝死就看得出来了。 孙易到了东沟村,他那辆白色的欧宝安德拉大伙早都认识了,不停地打着招呼,刚到柳姐家门口,他的车里就塞了一袋子粘豆包,好几筐的鸡蛋,还有一桶河里打来的柳根鱼。 村东头的赵老赶还拎着一桶冬天摸的蛤蟆要塞给孙易,孙易只要了三五十个够吃一顿就行了,多了就浪费了。 到了柳姐家,先没理会两个小丫头,先看了柳姐的脸色,看样子还不错,脸色已经有了些红润,似乎比夏天的时候见她还要好点,身体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本来只是两个小丫头要去,孙易不由分说把柳姐也拽上了车,不过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白云。 柳双双捏了捏额头,有些无奈地叹道,“她发疯呢,正在里屋换衣服!说是要用丝袜秀出自己的美腿!” “换来换去的能换出啥来,也不怕冻死!你去把她拽出来,对了,让她多穿点,今天冷,大棉袄二棉裤全都穿上!”孙易道。 柳双双嬉嬉一笑,“我哪能说得了她,还得你出手,也就你能管得了她!” 柳双双的话让孙易的心头微微一惊,难道她知道了?再看看柳双双的脸色,红扑扑的没什么不对劲的。 “你的威严可重了呢!”柳双双笑着跑了出去,先上了车。 孙易摇了摇头,也许是其它的原因吧,孙易进了屋,直接就推开了里屋的门,里屋的炕头上放了一堆的衣服,这会白云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要害都挡不住的白色小裤,正对着一堆各种颜色的丝袜挑选着。 见到孙易进来,立刻一挺胸,然后摆了一个s造型,向孙易抛了几个媚眼,“你看,我穿哪一套衣服比较好看!” 孙易的心里微微一热,幸亏昨天玩得比较疯,各种游戏已经把火泄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早上跟梦岚姐又来了一次,现在的火气很小了,否则的话,怕是还真要失控,他在这种事上一向没什么控制力。 孙易用力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云的身体一崩,发出一阵让人心里发腻的哼叫声,完全没了从前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女汉子形象。 孙易挑着最厚重的衣服选了出来,“就穿这个!” “才不要哩,穿到身上厚死了,完全显不出我的身材来!”白云撅着嘴道。 “你没胸没屁股的,要什么身材,就穿它了,要领你们去野地里打猎玩呢,穿少了还不冻死你!”孙易说着,把衣服向白云的身上一套,转身就走。 白云本来还要发火生气,现在一听要打猎,立刻就急了,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追了出来,“打猎?要打黑瞎子吗?你空手跟它们打的吗?” “这个季节黑瞎子正冬眠呢,你有没有点知识!”孙易没好气地道,总算是把白云给提溜了出来,打开车门扔了进去,自己也上了驾驶位。 “小易,你带着孩子们玩吧,我就不去了!”柳姐说着要下车。 孙易一伸手,压住了她的手,她称呼上的改变,让孙易的心里暖暖的,“柳姐,你的身体一向不好,咱们去山林里转转也有好处,再说了,还等着你去帮我做饭呢,指望这两丫头,天黑都吃不上饭!”孙易笑道。 被孙易这么一说,本来拒绝意思也不明显的柳姐也就不再拒绝了。 由于离得本来也不远,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东沟村,进了家门,三条狗颠颠地迎了上来。 白云第一次到孙易家来,下了车还要蹦哒,可是看到一点白缓缓地走了过来,眼神很不友好地盯着她的时候,吓得不敢动了,“你……你家咋还养狼!” “狼?你见过黑色的狼?”孙易笑道,“一点白很护家的,你还比较陌生,别招惹它,也别乱拿东西,否则的话它会咬你的!”孙易笑道。 白云努力地点着头,可是看到越来越近的一点白还是觉得腿有些软。 一点白走到了她的跟前,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伸着鼻子在她身上嗅了起来,再然后,一俯身,脑袋在她的腿上蹭了一下,尾巴摇了摇表示友好,转身领着两条狗腿子蹲到门口去了,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 孙易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一点白这么快就放下敌意了,再想想之前的那些人,似乎……跟自己有过负距离接触的女人,总是特别容易得到一点白的接受。 孙易十分聪明地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而是忙着做午饭,主菜自然是狍子肉和野猪肉,再添一把火接着烀。 柳姐蒸了一盆子鸡蛋酱,北方的农村总是少不了这种大酱,孙易家的酱是六婶子送的,别看六婶子一向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闲话,可从来说孙易的闲话,也是村里有名的能干。 北方农村的妇女是不是能干,是不是勤俭持家,从一缸酱就能看得出来,黄豆下的大酱要经常用酱杵子来回来打,打出里面的酱沫,还要做好防雨、防虫的工作。 一缸好酱,咸香宜人,不放添加任何着色剂也能显出极为自然的金黄色,口感非常好,而懒女人下出来的酱,颜色黄里偏黑,而且还有一股十分浓重的臭脚丫子味,再懒一点的,进了雨水或是虫卵,还会有白色的蛆芽子,没法下口不说,闻着看着都觉得恶心。 北方人吃饭,怎么可以不吃蘸酱菜呢,这几乎是已经刻到了北方人骨子里的一种生活习惯。 足有近五十公分长的大萝卜从土里挖出来,只要洗净了,切掉下面短短的白根,青色的根茎甜中微辣,特别是萝卜皮,最是爽脆,绝对各种菜品中的极品。 孙易家种出来的萝卜皮厚个大,萝卜肉脆嫩多汁不柴,都说冬吃萝卜夏吃姜,不要医生开药方,又有秋后萝卜赛人参的说法,可见这东西有多么好的食用价值。 窖里新鲜的大白菜只取菜心,甚至都无需清洗,十分自然的白嫩青翠,蘸酱吃能爽到骨子里去。 再加上大葱干豆腐,甚至都不需要别的菜,只要用这些菜来蘸酱,就是一顿最丰盛的午餐了。 等做好了这些准备,孙易就准备捞肉了,大块的野猪肉和狍子肉捞了出来,稍微凉一凉,然后下刀如飞,截着肉质的纤维切成薄片。 野物的肉纤维粗,但是精肉却多,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脂肪,主要还是够斤道,有嚼头。 肉里面入味少也没关系,只要一碗蒜泥,再稍加一些盐就是非常好的调料了。 孙易切了满满的一盆子,他招待客人,一向都是用盆子的,盘子再大也显得小家子气。 北方人待客,远不如江南烟雨之地的花样繁多和精细,但是那股子粗放劲,却让人更有食欲,毕竟是美食,用来吃的,而不是看的。 端着肉进了屋,白云正趴在蒸好的鸡蛋酱上一个劲地闻着,眼看着口水都要滴进盆子里了。 本来孙易蒸鸡蛋酱就是一绝,同样的鸡蛋,同样的酱,加同样的水,蒸出来的鸡蛋酱就比别人做出来的好吃,但是柳姐似乎更擅长,陈出来的鸡蛋酱滑而不散,就像是一盆子最好的鸡蛋糕。 “好了,开吃,今天的主菜就是这盆子肉了,吃完了还有!”孙易将大盆子向桌子上一顿,这些切片的肉都是给她们吃的,而孙易面前的肉都是肉块,唯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爽气。 酸冽爽口的果酒被拎上一桶来,这果酒的味道相当不错,孙易已经在镇上订做了几百个橡木小木桶,明年打算存上一批,到时候用来送礼倍有面子。 孙易开了一瓶茅台,刚刚吃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白云就像狼一样的扎进了盆子里头,吃得气势非凡。 有她带动,柳姐和柳双双都多吃了不少,就连果酒也喝了不少。 第118章 乡夜 果酒虽然度数低,喝着像饮料似的,但是后劲还是很大的,再加上很好喝,在吃饭的时候,当成饮料不知不觉的就喝了很多。 等到白云撑得再也吃不下去的时候,已经小脸红得跟秋后的苹果似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看着孙易直咬嘴唇。 孙易默默地心里祈祷着,你可千万不要扑过来呀,千万不要啊! “我怎么迷糊了!”白云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然后向后一躺,直接躺在硬梆梆的炕头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柳双双这会也趴在桌子上迷糊着,小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收拾下桌子!”柳姐说着要站起来,可是一晃险些摔倒,孙易赶紧一伸手把她接住,哪怕是冬天,隔着厚厚的冬衣,仍然能够感受到她的温润。 柳姐倒在孙易的怀里,眼神迷离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醉过的柳姐,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甚至没有拒绝他的紧紧相拥。 终于,唇齿相碰,疯狂地向对方索取着,孙易的手也直探向最深处,手指深深地探了进去晃动了起来。 柳姐疯狂地抓着孙易的腰带,可是一时半会竟然解不开,孙易腾出一只手来,刚刚解到一半,趴在桌子上的柳双双身体一动,咕咚一声倒了下去,躺到地上接着睡了起来。 她这一摔,把孙易和柳姐都惊醒了起来,柳姐挣开了他的怀抱,拢了拢头发,呼吸仍然急促,但是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清明了起来,如同少女般羞涩地一笑,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收拾桌子。 “我来吧,你照顾一下双双和白云!”柳姐说着,还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已经半解开的裤子。 孙易感到有些可惜,怅然若失,却不得不收起了歪心思,把柳双双也抱到了炕上,然后铺上被褥把她们都塞到了被窝里。 柳姐也收拾完了,却没有再给渴望的孙易机会,说着也喝醉了,然后跟两个女孩挤到了一起。[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捏了捏鼻子,看着半排躺在一起的三个女人,脑子里升起了一副绝美的画面,各有千秋,有炽烈如火,有温柔如水,还有知性熟美…… 自己挺不是人的,孙易暗自想着,出了门在雪地里站了好一会,天空扬扬洒洒地下起了鹅毛大雪,一会功夫就铺了厚厚的一层。 为了不让自己更不是人,孙易只能发泄着多余的精力,在下雪的时候傻了吧叽的扫雪,把积雪全部推进了他挖好的池塘里头,这里已经堆满了雪,到了开春甚至不用引水,都可以让池塘里水满。 雪已经冒出了池塘挺高,堆得瓷实,大雪下了一下午,孙易就收拾了一下午,甚至自家的烟囱又冒出了烟他都没有发觉。 天擦黑的时候,睡觉的白云和柳双双都醒了,果酒的后劲大,但是自酿的果酒可不是酒精勾兑,就算是醉了也不会上头。 中午吃得太多了,到了晚上谁都吃不进去了,好在柳姐熬了一锅粥,浓香四溢,再配上小咸菜,不知不觉的多吃了两碗。 吃完了饭,白云看着孙易堆得高高的雪堆,眼睛一亮,一拍手道:“我们堆个雪人吧!” “那是我家冰箱,你要砸了冰箱不让我过日子啊!”孙易黑着脸道。 在北方的冬天,根本就用不上冰箱这种东西,所有可以冻的东西,都塞到雪堆里,既可以冰冻保鲜,又可以防止风化失水,一举数得,就算是炎热的夏天,水井下也是冰冷刺骨,有什么怕腐坏的东西,放到筐里坠到井口下,比冰箱还管用,存上三两天都不带有异味的。 “嘿嘿,我给你做一个小熊冰箱,放心,我的技术好着呢!”白云拍着胸脯保证着。 看着她拎着铲子兴冲冲地扑向雪堆,孙易张嘴要叫,最后还是坏笑着停了下来,因为白云现在奔向的地方,正是孙易下午刚堆了雪的地方,下面可是一个池塘大坑啊。 果然,刚刚跑到雪面上的白云扑通一声就矮了大半截,雪一直埋到她的胸口处。 “有陷井!”白云大叫道。 “笨,刚堆的雪还松着呢,踩不住,去那边!”孙易坏笑着把一身是雪的白云给拎了出来,放到了另一头,这边堆的雪已经压得很实了。 院子里的四个人,包括柳姐在内,对雕塑似乎都没什么天份,一直忙活到黑夜来临,也只用两个大雪球堆在一起,勉强做出了一个雪人的模样,雪人的肚子就是孙易的新冰箱了。 看着这个奇丑无比的雪人,孙易觉得自己要是用这东西当冰箱,还不够丢人的。 天晚了,也没啥娱乐,电视只有中央三个台,连个电影频道都没有,手机倒是有信号,但是孙易极度恶厌在别人家做客还抱着手机不撒手的行为,白云刚掏手机,孙易就做了一个砸的手势。 白云吓得一缩脖子,她天不怕地不怕,叛逆的青春甚至跟自己的父亲都能吵翻天,可是在孙易的面前,他一瞪眼睛,白云就会一缩脖子,配合得极为默契。 “还用vcd呢,连个电脑都没有!”白云吐槽报怨着,然后翻着孙易那一大堆的光碟。 孙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白云举着好几张带着封皮的光碟大笑了起来,封皮上都是一些日本动作片的明星,还有最精彩的画面印在上头。 孙易骂了一声赶紧抢了过来,这太影响自己的形象了,这东西早已经蒙尘了,他现在也用不上这东西,眼见的真实美人,哪一个不比这些明星强百倍,早就想扔掉了,一直都没太在意。 孙易抓着这些光碟扔到了炉子里头烧掉,然后又给了白云一巴掌,“看什么电影,不看了,咱四个打扑克,输了贴纸条的!” “嘿,打就打,老娘我在林市号称绝杀美少女赌神的,大赌场我都进去过!”白云哼了一声道。 最后决定打这边比较流行的诈红十,简单易玩又考验配合。 孙易刚开始也没当回事,不料白云打牌真的很有天份,一连赢了好几把,而且都是双十在手,三个人的脸上都贴了一堆的纸条,白云的脸上确是干干净净。 白云一边洗着牌一边向孙易挑着眉毛,“怎么样,要不要打脱衣服的!” 孙易眯着眼睛看着白云的动作,看得白云有些发毛,手上一抖,一张牌飞了出来,竟然还是一张大王。 孙易笑了起来,“行啊,就打脱衣服呢!” 白云嘻嘻一笑,“还要问问柳姐呢,脱不脱的,愿赌可要服输的!” “我才不打这种牌!”柳姐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牌技太差了,她属于只懂规则,根本就不会打牌。 孙易坏笑道,“没关系,就脱衣服的,冬天穿的多,能脱好一阵呢!” 在孙易的坚持下,柳姐也就半推半就了,只有白云暗道不好,总觉有些不太对劲。 抓牌的时候,第一张是个大王,这让她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可是第二张是个小破三,这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她这张应该是个二才对呀。 一把小破牌,最后两张红十全到手里来了,白云立刻就傻了。 白云就出去几张牌,剩下的全砸手里了,对方三个一伙,手里连一张小牌都没有,而且还全都是大对子,她根本就没法管,这是完全力量的对撞,跟牌技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云撇撇嘴,算是认输了,然后脱了一只袜子。 孙易中规中矩地洗着牌,然后接着开打,一直打到白云开始脱厚厚的绒裤了,幸好在柳姐给她穿了一条贴身的线裤,要不然的话小内内都要露出来了。 白云一把都没赢,而且每次都抓双十,输也是她一个人输,白云一咬牙,把毛衣就脱了下来,黑色带蕾丝的小罩罩,大半个青嫩的球体鼓鼓胀胀的,虽然不丰满,可也不小。 柳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赶紧打着圆场了,“要不我们打穿衣服的吧!” “不行,就打脱衣服的,老娘宁可裸奔了!”白云怒吼着,都快要输红眼了。 “行了,在柳姐面前,称什么老娘!”孙易白了她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半夜了,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早呢,我们去打猎!” 一声打猎,总算是熄灭了白云的怒火,还有点小失望呢,她倒是很想看看孙易在这娘俩面前看到自己光着身子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她在孙易的面前,这种事奔放得很呢。 三个女人住一层,孙易住在里屋,幸好白云累了睡得死没有摸过来,要不然事情还真有些麻烦,女人越多,麻烦事也多,而且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让人很不爽。 孙易胡思乱想着,骨碌了好半天才算睡着,直到被一阵香气勾得醒了过来,柳姐已经熬了粥,又把昨天剩下的肉重新卤煮了一下,因为要去野外,所以早上这顿就不能以清淡为主,一定要吃好吃饱,要不然的话挺不过冬天的寒冷。 吃了一顿饭,孙易带上外出的调料之类的东西,再把卤肉带上一大块,都背在一个迷彩背包里,这还是路志辉送他的军用品,质量没得说。 因为是带着三个女人,柳姐又比较体弱,还喝着紫苏花种子泡的水,所以只在附近的林子里转转,看看山林野色就完了,所以孙易规划的路线是只从冰面上过大河,在北林里转两圈就行了。 这么近的距离,大猎物肯定是打不到的,不过野鸡兔子之类的肯定是不少,不愁吃就行了。 第119章 兔子的迷阵 白云非要玩孙易手上的军弩,孙易说什么也没给她,塞个弹弓子唬弄一下算了,军弩这东西挺危险,万一不小把伤了自己人就麻烦了。 孙易带着他们一路向北走,这些年少有人冬天进山了,小路都被大雪覆盖了,林间都有近一尺厚的雪,趟着雪走起来最累人。 想当年,村子里还很热闹的时候,年年冬天大雪倾天下,大河封冻之后,女人们就会带着孩子,拖着爬犁浩浩荡荡的从冰面上越过大河,在密林里寻找着枯枝,或是站立就已经枯死的小枯树,截短之后捆在爬犁上拖回家当柴烧。 勤快的一个冬天拉回来的柴都能堆起几个大柴垛,能烧足足一年,在这地方的农村,是没有人烧煤的,漫山遍野的树木,还要花钱买煤烧,还不够丢人的。 走上冰面的时候,四周无遮无挡,寒风一吹,把白云吹得直打哆嗦,做为一个城市里生活的人,还不适应这种山林中的寒冷。 大雪厚厚的像棉被,柳双双咯咯地笑着在两尺多厚的雪地里打着滚,别提多开心了。 孙易抚开上层的雪面,在厚雪的下部分,雪已经形成了冰晶一样的晶体,抓上一把塞到嘴里暖着,可以当水喝。 “走了走了,别在这里疯玩,小心掉河里去,冰雪封冰面,掉下去谁都救不上来!”孙易高声叫道。 刚在雪地里骨碌一圈的白云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跟着孙易踏着冰实的冰面向山林里走。 孙易不时地回头看着柳姐,怕她会撑不住,柳姐有些气喘,呼吸时喷出的白雾把她的面孔都遮挡住了,如梦似幻一般,不过看她精力似乎还很好。 一点白领着两个小跟班一路飞奔着,抢先一步钻进了林子里,一会功夫就钻了出来,嘴上还叼着一只一尺来长的大耗子,吓得白云嗷的一声跳起老高,整个人都挂到了孙易的身上。 “耗子,耗子啊……” “对啊,就是耗子,有什么好怕的!”孙易没好气地把她从身上扯了下来。 一点白把这只咬死的大耗子扔给了后头的跟班,它还不饿,但是那两只跟班却争抢了起来,一会功夫就吃得干干净净。 白云吓得直咧嘴,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竟然会怕老鼠蟑螂这些小东西,让人很难理解。 走了一个多小时,孙易怕冻着三个女人,进入山林,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停了下来,清理了四周的雪,让她们稍等一会,自己跑进了林子深处。 一会功夫,孙易怀里抱着一株足有大腿般粗的枯树回来,从背包里取出斧头剁开,然后升起了一堆火。 “你们三个都在这里,烤烤火,别看你们的衣服表面是干的,其实已经湿了,烤干了,要不然的话你们撑不住的!”孙易很严肃地道。 “那你呢?”白云赶紧问道。 “我……我当然是去打猎啊,弄几只兔子和野鸡炖了!”孙易笑道。 “那可不行,我跟你一块去,我来就是打猎的!”白云很不服气地道,还一个劲地晃着手上的弹弓子。 “我……”柳双双欲言又止,扭头看了看柳姐,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母亲。 还是浅林子,没什么大型野物,也不会有危险,不过孙易还是把另外两条狗留了下来,真要是有什么事,也能顶上一阵子。 孙易领着白云向林子深处走,在雪地上,随处可见一串串的脚印。 “这些是兔子脚印了吧,沿着脚印肯定能找到兔子!”白云指着地上一串脚印道。 孙易看了一眼,嘿嘿一笑,“你要是追着这个脚印找,兔子找不到,大老鼠能找到一只,你就觉得这些脚印太细密了一些吗,再想想一只兔子的体形,怎么可能只在雪上留下这么浅的脚印,看着,这个才是兔子脚印!” 孙易找到了一串稍显稀疏,也更加深的脚印道。[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追着脚印找啊!”白云一边说着一边给弹弓子上弹丸,一副要打兔子的样子,孙易看她笨笨的动作,都怕她把自己给打喽。 “傻瓜才会追着兔子脚印找呢,自从一点白追过两次把自己追晕了之后,就再也没干过这种事!”孙易笑道。 “啊……怎么回事?”白云听得直迷糊。 “兔子本身就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它的天敌太多了,所以它想要坚强地活下去,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兔子其实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两年以上的大兔子,就已经很有生存能力了,死亡率最高的,还是当年的傻兔子,像你这样的!”孙易笑道。 “少拿我说事!”白云拉拉着小脸道。 孙易哈哈一笑,“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其实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它在外面吃过草之后,是绝对不会傻了吧叽的直接回窝,那样会让它的藏身之地暴露,所以它会绕来绕去,绕出一个迷魂阵来,如果追着气味走,就连狐狸都有可能被转昏了,这一点在冬天看雪地上的脚印特别明显!” 白云很不服气,不认为自己的智商会比一只兔子还要低,就算是再复杂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像走迷宫一样,只要追着脚印,总能找到终点去。 白云果然就追着兔子的脚印,趟着雪找了起来,她找得很认真,专注地盯着兔子脚印,甚至自己在下脚的时候都很小心,生怕会破坏了兔子的脚印。 孙易抱着膀原地站着,不停地摇着头,这丫头看着挺精明的,怎么有时候会傻成这样呢,简直没救了。 白云突然觉得自己顶到一个软中带硬的特体上,一抬头,正看到孙易似笑非笑的目光,而自己的脑袋正顶着他的要害处。 有些恼羞的白云气得一张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孙易捧着她的脸,捏着她的颚关节,“松嘴松嘴,疼死我了!” “谁叫你笑我!”白云怒道。 “是你自己笨,想咬是不是,那就咬个够!”孙易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离得远,他们的身影已经被层层的树木遮挡住了。 把东西掏了出来就向白云塞去,白云有些含糊地道,“还从来都没有在冬天的野外弄过呢!” “好像你弄过多少次一样!”孙易哼了一声,邪火也上来了,一边弄着一边把白云顶到了一株大树后头,这里更加避风一些。 在寒冷的冬天,寒风呼啸,卷起的雪粉扑面而来,带着森森的寒意,但是身体的某一处却火热得厉害,这冰与火的交汇让人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只觉得有一种异样的舒畅感。 一完事,白云甚至都顾不得擦,赶紧提上了裤子,爽是爽了,可是两瓣雪白的小山丘都快要冰麻木了,甚至都有冰碴了。 “冻死了冻死了,爽死了爽死了!”白云哼哼着,也不知倒底是冷还是爽。 孙易也赶紧把东西收了起来,这个时候都顾不上收拾了,稍微歇了一会就赶紧再动起来,身上已经有汗了,风一吹衣服都能冻硬。 “现在你说吧,兔子在哪里?”白云有些不舒服在扭一扭,粘粘的让她有点难受。 “看到那片草丛了没有,那里是完好的,而这里的草明显被啃掉了不少,所以不吃窝边草也是不对的!”孙易笑着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背风处的草丛,那里的草很密实,因为背风又没有多少雪。 到了跟前,果然看到了一个洞,兔子洞一向四通八达,想要挖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孙易一挥手,一点白很聪明地绕了一段路,跑到了另一片草丛处,然后脑袋向雪里一扎,这里的雪地还有一个气孔呢。 一点白汪汪地大叫了起来,果然有了动静,一只硕大的兔子从洞口飞窜了出来,还在空中,孙易就一掌劈了下去,把兔子打翻在地,蹬蹬腿就没了动静。 白云抱起这只足有五六斤的大兔子,摸着它雪白柔软的皮毛,眼中尽是婉惜的神色。 “好可爱的兔子,要不,我们去打野鸡!”白云道。 “吃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爱护!”孙易笑道,但是对白云这种爱心还是很满意的,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叛逆但是心善的小姑娘。 领着白云转了一圈,又打了一只野鸡,是个公的,羽毛极其漂亮艳丽,被一点白追得一脑袋扎进了雪里,露着漂亮的尾羽抖个不停,然后被一点白扑上去一口咬死。 这回白云更不干了,这么漂亮的野鸡竟然也打,太没有人性了,特别严重地批评了一下一点白,手指头都点到脑门上去了,一点白低眉顺眼地接受批评,竟然没有发火,在他们一走的时候,摇着尾巴颠颠地跟了上来,不停地跳起来舔着孙易的手。 一只兔子一只鸡,两人拎着往回走,还没有到跟前,一点白就呜呜地低啸了一声,然后飞快地窜了出去。 孙易暗叫一声不好,一把抄起了白云,飞快地跟了上去,遇到有伏树阻路,一个纵身就跳了过去,显出极佳的弹跳能力,甚至比那些跳酷的都要潇洒。 白云只觉得耳边生风,突然一停的时候,还有些不太适合,但是身体一沉,孙易已经把她扔到了雪窝里头,手上的军弩也举了起来。 就在柳双双的前面不远处,蹲坐着一匹青黄色的狼,耳朵稍稍后背,与一点白还有拿着工兵铲的柳双双对峙着。 这只狼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是上次跟路志辉他们进深山打猎时,差点被野猪拱死的那只狼,当时肠子都冒出来了,孙易帮它治了一下,第二天就消失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玛的,还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白救你一次了!”孙易说着,举起军弩瞄着青狼的脖子就要射击。 第120章 罗丹在哪 那只青狼的动作却让孙易微微一惊,它竟然低着头向一点白表示了臣服,尾巴像棍子一样地来回晃动着,然后慢慢地后退,走到了旁边一株大树后头,叼出一只半大的小狍子。[] 这只不大的狍子已经冻得梆梆硬了,差不多有二十多斤的样子,这匹青狼的体形不小,拖着还很轻松。 青狼晃着棍子一样的尾巴,叼着狍子一直走到了孙易的身前,还要再往前走,一点白已经呲着牙发出了一声声的低吼。 青狼不再向前走了,把狍子放到了地上,然后原地打了个滚,脚脚朝天的直蹬腿。 无论是什么样的动物,腹部和咽喉处都是柔软的,脆弱的,如果它肯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亮出来,就代表着它已经无条件地相信你了。 这一点,动物做得远远要比人好,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身体脆弱,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大部分人与它人相处一辈子,也不过就那么三五个值得无条件相信的朋友罢了。 在这匹青狼翻滚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它腹部的伤痕,果然是自己救过的那匹狼。 孙易蹲了下去,在这匹青狼的身上摸了摸,看到孙易甚至摸到了它有着牙尖牙齿的嘴边时,柳姐她们的心都提了起来,但是这只狼却乖巧得像一只养熟的狗。 一点白一直蹲坐在孙易的身后,冷冷地看着这只狼,眼中甚至还有凶光闪过,不知是在警戒还是妒忌。 摸了一会,孙易取出刀子,将冻得坚硬的狍子卸下一条大腿来递给青狼,“好了,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以后在山林里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有我一口吃的,肯定饿不着你!” 也不知这只狼听没听懂,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在孙易的面前啃了几口肉,然后才叼着冻肉远远地走开,走得很远之后,又扭头看了孙易一眼,再一溜小跑,消失在山林深处。 “动物也有情啊!”白云目光悠远地看着野狼离去的方向幽幽地道。 “嗯,是有情,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烤火烘干衣服的话,会没命!”孙易说着,把它拎到了火边。 在这种天气下,如果热源充足的话,最好是点两堆火,前后各一堆,否则的话就是胸前暖洋洋,背后凉飕飕。 烤火的时候,孙易把兔子处理了一下,皮子撑开留下,然后再串到带来的铁条上就这么放到火堆上烘烤着,不停地刷上盐水和调料。 那只野鸡也是如此处理,今天中午就吃烤的了。 这点东西肯定是不够吃的,再把带来的卤肉放到锅里热一下,再烧上一锅热水当汤喝了,大冬天的在野外,除了吃肉,基本上没什么素可以吃。 到了下午,天更加冷了,太阳似乎都被冻住了,斜斜地挂在天空上,不似夏日那般炽白,而是呈一种淡淡的昏黄色。 三个女人都有些冷得受不住了,孙易决定反程,反程的时候,柳姐先有些撑不住了,毕竟她的身体这十几年来一年比一年弱,紫苏花种子虽然让她恢复得不错,可也不能在个把月就恢复到巅峰。 随手弄个个爬犁,把自己的迷彩大衣脱下来裹到她的腿上,然后用绳子拽着爬犁走,孙易里头只穿着一件保暖内衣,却丝毫不觉得冷,稍觉得冷就小跑几步,身子很快就暖和了过来。 三个女人在孙易家呆了三天,三天里孙易的电话不时的响起,知道他忙,也没有再多打扰,白云走的时候还有些可惜,三天里,就那天去野外找了个机会弄了一次,再就没机会了。 看着白云咬着嘴唇幽幽地看着自己,孙易真有一种把她再拽回来的冲动。 孙易跟武谷和刘老四他们又混了几天,这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吃上一顿元霄,这个春节就算是过完了,梦岚姐的化妆品店要再次开张了,准备去林市进货,这一年的效益还是很不错的,她甚至有在三山镇再开一个分店的打算。 “我先帮你考察!”孙易对她的事业完全支持,孙易认为,女人不能在家呆着,一呆着,就整天三姑六婆的嚼舌头根子,好好的女人都废了,不图赚多少钱,总要有点事干,人一动起来就会显得年青,梦岚姐的鱼尾纹似乎都淡了不少呢。 孙易确实要去三山镇,不知怎么的,这一整个春节罗丹的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是在娘家,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这么久不开机,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孙易开车到了三山镇,由于罗家是住在镇里,三山镇又不比林河镇大,整个镇子就那么几千号人,就算不认识,看着也眼熟。 到了三山镇打听罗丹是没人知道的,但是她父亲罗恒知道的人却不少,早年间罗恒也是个人物,小镇上第一家浴池就是他开的,第一个带小姐的饭店也是他开的。 黄赌毒这三样,无论哪一样都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很容易跟道上的人起冲突,罗恒早几年就跟道上的人起了冲突,在夜里被人打断了双腿,店子也被人折腾得不像样,赚来的钱全都赔了出去。 最后还是骡子家拿出十万块的彩礼才把罗丹娶回家,这份彩礼也还了帐,可日子过得仍然清苦,毕竟双腿一断,就算是再长好,也吃不住劲了。 由于罗恒现在走路有些瘸,三山镇的人都叫他罗瘸子,在街口摆了个床子卖猪肉,他老婆是林业职工病退,每个月还有千把块的退休金,日子倒也过得凑和,毕竟在小镇上生活,没有住房的压力,再穷的人也能搞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 孙易到了街口却没有找到罗瘸子,一打听,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摊了,听说天天打麻将,而且玩得还挺大的。 不过家倒是挺好找的,三道街临街的平房,院子还挺大。 孙易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正传来呦五喝六的声音,隔着窗子看到几个人正在推牌九,桌子上也摆着几摞厚厚的钞票。 罗瘸子脸上胡子拉碴,两眼通红,他面前的钞票最少,只剩下不到一千块的样子。 他老婆一脸愁色地坐在门口,看到孙易进来,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的警惕“你是谁?” “我是沟谷村的孙易,来接罗丹!”孙易向屋子又看了一眼道。 “接罗丹?那骡子咋不来,为啥是你来?”罗母接着问道。 “骡子去南方打工了,走得太急了,我有车,就托我帮忙接人!”孙易道。 “你撒谎,小丹已经说了,她马上就要跟骡子离婚了!”罗母说着,伸手抄起了旁边的锹,她还以为是来抓赌的,这个家再也不能出问题了,否则就要垮掉了。 听到罗母的吼声,屋子里的人赶紧把钱一揣,忽忽拉拉的从后门跑了,罗瘸子的身上没多少钱,也不在乎,推门就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孙易,“你是谁?” “我是孙易!”孙易淡淡地道,对赌徒他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十赌九骗,十赌九输,玩赌的人脑子都比较活泛,也正是因为活泛,所以才显得不是那么踏实。 罗瘸子伸手抢过婆子手上的铁锹刚要动手,突然愣住了,“孙易?哪个孙易?东沟村的?” “没错,就是东沟村的孙易!”孙易笑着道。 除了周边三村,一般的百姓提起孙易来还真不知道是谁,但是孙易在江湖上的名头可响亮着呢,他在林市可以横着走,又差点把三山镇的廖胖子打死,这名声自然也就传了过来。 罗瘸子混赌场,赌场跟江湖一向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他自然在闲谈中听过孙易的名头,那可以一敌百的猛人,甚至把三山镇的大混子廖胖子都打翻了,折损了十多个好手。 罗瘸子看着淡笑中,似乎很温和的孙易,额头的汗都下来了,自家人知自家人,现在他上门来找罗丹,这下可坏了。 罗瘸子赶紧扔了锹,热情把孙易往屋里请,孙易站着没动,他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声音都冷了下来,“罗丹呢?我来找她的!” “罗丹啊,罗丹去串门了,她姨家在省城,大年初二走的,还没回来呢!”罗瘸子笑道,但是目光却闪闪躲躲,看着就不老实。 孙易甚至顾不得这两人是罗丹的父母,他可以确定,罗丹肯定是出事了,手一抖,袖子里滑出一把钢锯条磨制的短刀,手拎着短刀向罗瘸子扬了扬下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罗丹在哪?” “真的去串门了!”罗瘸子还在嘴硬着,罗母就横身挡到了前头,伸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大有一副要砍就砍我的样子。 孙易只是吓唬他们一下,但是这种老滑条哪里能被吓住,他又不能真的动手,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况中。 正在僵持的时候,大门轰地被踹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青人甩着长发走了进来,进门就吼了起来,“罗瘸子,你特么敢坑我,说是漂亮女儿给我搞,这倒好,天天怀里揣把刀子,不是捅人就是捅自己,反正钱我已经给了,人你要给我摆平!要不然的话就退钱,哼,人你就别想要了!” 第121章 她是我女人 孙易没用罗瘸子回答,转身面对着这个长发黄毛的小子,皱了皱眉头,一扬下巴问道:“罗丹在你那里?” 黄毛小子上下打量着孙易,特意在他手上锯条磨制的短刀上停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用这种刀的,一般都是装逼的吊丝,哪能跟他这种老大相比,冷笑了一声道,“在我那又怎么样,怎么着,还想在老子面前玩刀子,老子玩刀的时候你特么还是液体呢!” 黄毛说着,伸手摸出一把蝴蝶刀来,刷刷地甩着刀花,大冬天的玩着金属刀身的蝴蝶刀,也不怕冻掉了爪子。 他身后跟进来两个一脸横肉,桀骜不驯的年青人抱着手臂冷笑了起来,在他们的手上都拿着狗腿弯刀,只要孙易敢动,他们就准备扬刀。 孙易关心罗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耐心说废话,拎着短刀就向黄毛走了过去,刚刚走到跟前,黄毛感受到孙易的杀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由得退了一步,又觉得没面子,一刀就捅了过去,嘴里还叫骂着,“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在老子面前呲毛,找死是不是!” 黄毛的短刀根本就没有递到孙易的跟前,手腕就是一疼,眼看着短刀从他的手腕上划过,跟着鲜血就喷了出来,这一刀,把他的腕动脉都割开了。 黄毛看着喷血的手腕,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刚刚倒底发生了什么?速度好快,没看清楚,愣了好一会才惨叫着抱住了手腕子。 “腕动脉被割开,不泡热水是死不了人的!”孙易冷冷地道。 那两个拿着狗腿弯刀的跟班也愣了,在三山镇,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待廖哥,这小子倒底是谁,竟然也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找死? 他们这会也反应了过来,拎起狗腿弯刀就向孙易扑了过来,狠狠地向他劈了过来。 孙易的短刀架住一把腿狗,跟着一侧身,闪过一刀,一脚将一个小子踢得飞了起来,肋侧明显凹了下去,也不知断了几根肋骨。 孙易一手架着狗腿,另一手一拳就轰了过去,正打在这个小子的胃部,打得他扔了刀,抱着肚子哇哇狂吐了起来,孙易正值怒火升腾之时,哪里肯放过他,再一拳砸在后背上,当时就大头朝下栽了下去不动弹了。 黄毛这会已经抱着手腕爬出了大门,孙易两步追了上去,拎起他的脖领子,短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短刀甚至割开他脖子上的皮肤,鲜血也流了出来。 罗瘸子大惊,拐着腿冲了出来向孙易大叫道:“别动手,你惹大麻烦了,他是廖老大的侄子!” “我管你是什么人,把罗丹交出来,否则的话,老子一刀一刀的活剖了你!”孙易杀气腾腾的吼道。 平时一向都有他打人,从来都没人打他的廖子凯这回是真的怕了,知道自己这是碰到真正的狠角色了,只觉得自己夹不住尿了,裤子也温温的,很快又凉凉的,整个大腿都湿了。 “我说,我说,在镇东边的野菜厂!” 廖子凯刚刚说完,孙易一刀柄砸了下去,直接就把他砸得昏死了过去,向欧宝安德拉上一扔,开车就走,留下罗瘸子两腿抖个不停,掏了半天才掏出电话,打到廖老大的电话打了出去。 廖老大的电话很多人都有,但是一般人也不敢没事给他打电话,现在罗瘸子不打也不行了,在自己家里出的事,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只怕明天自己就要被沉到大河里喂鱼了。 孙易把车开得飞快,三山镇也不大,不到五钟就到了野菜厂,野菜厂每年开工也只有那么一两个月,属于应季的厂子,是廖子凯自己鼓捣出来的,这些年流行绿色食品,收益还不错,靠着叔叔的帮忙,混点零花钱肯定是够用了。 野菜厂不开工的时候,就是廖子凯玩乐的基地,在厂子旁边的办公楼里面玩,比在那些娱乐场所里玩有意思得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找的妹子都是自家叔叔店里的小姐,看在叔叔的面子上,哪个小姐也不敢收钱,还必须要把大少爷侍候好喽,要不然的话福祸难料,很多都是从南方过来的,死在这地方都无人知晓。ianuaang.cc 玩得多了,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哪怕花样再多也玩不起兴致来,廖子凯开始玩起良家妇女来,越是良家,越是烈性的女子就越是喜欢玩。 但是他从来都不在本镇干这种事,都是到松江市,甚至是林河市找女人,最多的还是省城,有专门干这个的,车站之类的地方会有人专门盯着这些单身旅行的女子,使点手段迷昏了,向厂房里一关,玩上几天,再弄昏了,开车送出几百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由于廖子凯一个女人只玩几天就放走了,所以大多数女人都羞于开口报案,就算是偶有报案的,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因为她们根本就说不清自己是在哪里遇害的,只要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这种案子就没法破。 罗丹虽然是本镇人,但是她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不少债,急需用钱,廖子凯也确实看中了罗丹,给了十万块彩礼,就被罗瘸子给唬弄到了野菜厂交给了廖子凯。 谁料到最后关头,罗丹竟然抢了一把狗腿刀,拼命地劈砍,不吃也不喝,有力气就砍人,没力气了就砍自己,整个人血糊糊的,全没了兴致。 本来去找罗瘸子麻烦的,谁料到,这麻烦竟然砸到了自己的头上来,碰到了这么一尊凶神。 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披头浇了下来,廖子凯也醒了过来,冻得直打哆索。 “人在哪,带我找出来,要不然的话,你就在这里冻着吧,今天气温是零下二十五度,我赌你撑不过二十分钟!” “要是撑过了呢?”一直握着手腕的廖子凯满含希望地问道。 “再浇一盆水,再赌二十分钟!”孙易冷冷地道。 廖子凯本来就被孙易挑破了腕动脉,失血过多,再加上浇上一盆凉水,在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下,已经是脸色苍白,嘴唇泛青,再冻上这么一下子,已经快到极限了。 看着孙易那又满含着杀气的眼睛,一向横行霸道的廖子凯也怕了,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人,哆嗦着身子在前头领着路。 办公楼里还有一些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大小混子,平日里就是以廖子凯马首是瞻,现在见自家老大被人收拾得这么惨,立刻怪叫着,抄起武器就往这里冲。 廖子凯还不待开口,孙易的脸色就是一冷,手上的短刀一刀就扎进了他的肩头,刀子再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蓬鲜血。 疼得廖子凯一个劲地惨叫着,刚想跑就被孙易一脚踢在脚弯处趴到地了上。 “还有谁?”孙易冷冷地问道,眼睛却一个劲地瞄着廖子凯,谁敢向他呲毛,他就一刀扎下去,每一刀都不是要害,可是刀刀见血。 孙易连捅了三刀,廖子凯已经喝骂了起来,“滚,都特么给我滚开!你们想害死我吗!” 孙易的狠劲不但把廖子凯的胆子吓破了,把这些小混子也吓住了,赶紧向后退去,一言不和,动手杀人说的就是这种人。 当廖子凯打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后,孙易瞬间就变得阴寒了起来,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把弯刀,正紧缩在墙角处,一动也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孙易几步跑了过去,女人的手动了动,刀也横到了身上,被孙易一把抓着刀刃就抢了过来,全不顾自己的手掌已经被刀锋割破。 “罗丹,是我,孙易!”孙易抱着一身是血的罗丹叫道。 罗丹抬头看了看孙易,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头一歪再也不动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罗丹,孙易的心里狠狠一疼,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没有了从前绝美的模样,削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轻轻地把罗丹放下,孙易拎过她手上的狗腿弯刀向外走去,这会廖子凯已经被小弟们架着跑出了办公楼,正向一辆面包车里钻,孙易几步冲了过去,刚刚启动的面包车被他狠狠地撞到了侧门处。 面包车的自重本来就轻,钣金也很薄,被孙易撞这么一下,发出咣的一声,车身凹陷,车体出向一侧一倾。 孙易又狠狠地撞了一下,直接就把这辆面包车撞得翻了过去,拎着弯刀一脚踹碎了车窗,把廖子凯从里头拽了出来。 孙易刚要抡刀剁人的时候,一辆奥迪车飞快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刹车踩到了底,一直滑到孙易的身前才停了下来,廖胖子肥硕的身子钻了出来,赶紧大叫着,“住手,住手,刀下留人!” 一个从车里爬出来的小混子昏头胀脑地要跑,孙易从他的后面就是一刀,直接将他劈翻在地,手上的刀一转架到了廖子凯的脖子上,“给我一个留人的理由!” 迎着孙易那双血红的眼睛,廖胖子忍不住打了个突,想起了在林河镇他大杀四方的模样。 被孙易把十几个好手都打翻,还差点杀了自己,回到了三山镇自然要好好打听一下孙易的为人,可这一打听可不紧,把他这个资深老混子都给吓到了。 林市的北河滩一战是孙易的成名之战,足以震住这些大大小小的道上大哥,廖胖子也只是横行几镇,在松江市也有些关系,真正算起来,只是有点钱,还上不了台面。 面对孙易这种凶悍的本地龙,他也觉得全身发麻,束手无策。 这时,他带来的两个好手把办公室里的罗丹抬了出来,罗丹仍然处于昏迷当中,甚至是气若游丝。 “这是我的女人,廖胖子,你可以试着用她来威胁我!”孙易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握刀的手更紧了,眼神也变得更加冰冷,变得微微泛红的双目中尽是森森的杀意。 “孙易,易哥,我就在三山镇,也跑不了,现在你女人受了伤,咱们还是先去医院治病看伤,至于子凯做出的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这事是我们理亏!”廖胖子咬着牙道,哪怕被孙易逼到家门上,他也不得不认栽。 第122章 难得糊涂 孙易看了看罗丹,再看看已经尿了裤子,吓得全身发软的廖子凯,这种人怎么可能与罗丹相比呢。 一松手,把廖子凯扔到了地上,大步走到了罗丹的面前,伸手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向廖胖子冷冷地道:“行,我等着你的交待!” 说完,抱着罗丹上了车,先去林河镇的医院,罗丹只是心理受到了创伤,身上的伤也不是很重,更多的是惊吓和饥饿。 这点小伤小镇上就可以治了,看着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目,正挂着吊水,瘦成了一把骨头的罗丹,孙易的心里泛酸。 用温水湿了毛巾,轻轻地帮她擦着身体,全身上下无一遗露。 罗丹终于醒了,看到了孙易,削瘦的小脸上显出了几丝微笑,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又陷入了沉睡当中。 她已经几天不吃不喝没睡过觉了,已经达到了一个人的生理极限,孙易突然想到了龙须草,这种龙须草不是具有振魂还阳的功效吗?或许对罗丹有用。 交给梦岚照顾罗丹,自己驱车回家,在后园子里找到了龙须草,自从上次冷玉又来取过一次后就再没有动过。 大雪已经把龙须草完全压到了雪下,抚开厚雪,下面的龙须草竟然还是绿色的,哪怕已经冻得僵硬脆实仍然显示出难言的生机。 随手拔了一小绺,再用雪盖上,带着龙须草回了医院,然后把龙须草在医院煎了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地喂给罗丹。 睡得昏沉,气息还微弱的罗丹,在喝了一碗龙须草煎的水之后,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沉稳了起来,孙易这才放下心来,这东西肯定是管用的。 梦岚帮罗丹盖好了被子,什么都没有说,拿起自己的包向外走,孙易赶紧追了上去,与她并肩出了医院,一直走出医院后,梦岚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姐,我……”孙易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村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罗丹的事情,也知道骡子的事情,更知道自己跟罗丹不清不楚的关系。 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说梦岚不知道点什么肯定是傻的,但是这个女人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难得糊涂,只认为孙易身边的女人都是他的好朋友,没有那种事,哪怕罗丹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是如此。 梦岚轻轻一笑,眉角一丝轻轻的鱼尾纹显得出她知性成熟的韵味,然后伸手帮孙易整了整衣领,柔声道:“去吧,罗丹也不容易,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有家都不能回了,还是住沟谷村吧,哪怕住在镇上也行,有咱们照看着还能好一些,嗯,我一会回去煮点粥和汤带回来,晚上我替你!” 孙易把梦岚揽进了怀里,嗅着她秀发的轻香,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负你,你要相信我!” “傻小子,我不信你,怎么可能跟你那样!”梦岚笑着在他的额头上一点,脸上的神色一如十年前,她还是少女时的模样。 看着梦岚走了,孙易长长地了出了一口气,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任何一个女人,幸好梦岚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否则的话,孙易真的不知该要如何面对了。 等晚上梦岚带着粥和熬了小半天的骨头汤回来的时候,罗丹已经醒了过来,神色也好了许多,吃了些粥,又喝了一碗汤,整个人终于活了过来。 此时病房里坐着三个人,孙易、罗丹还有梦岚,梦岚低头削着一个苹果,罗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孙易傻乎乎地低头看着手机,一时间谁都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气氛尴尬极了。[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轻轻地咳了一声,没话找着话,“罗丹,你放心,回头我再去找廖胖子,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算了,我还能活着就是大幸了,没必要!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罗丹赶紧接口道,一时之间说话客气之极,她的眼睛还不时地往梦岚的身上瞄。 罗丹早就听说过有梦岚这么一个人,却从没有见过,此时见到,果然有一种温柔而又温婉的大姐气质,让罗丹都有些紧张了起来,真要是算起来,是自己抢了人家的男人,现在人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让她很有压力。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很有礼貌的只敲了三声,道了一声进,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看他纹龙刺虎的模样,也是个江湖中人。 罗丹吓得身体一抖,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孙易的脸色一沉,直直地盯着这个光头汉子。 光头的额头都见汗了,强忍着调头要跑的冲动,把一个盒子交给了孙易,“这是廖老大给你的交待!” 孙易极其无礼地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盒子,里头是一根血淋淋的血指头,看模样还是一根无名指。 “谁动的手?”孙易问道。 汉子很恭敬地道:“是廖老大亲自动的手,他让我转告易哥,说是小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还说请易哥有时间一定要再去三山镇,廖老大会亲自招待你的!” “好,这事我知道了,东西就带回去吧!”孙易说着把这个盒子又抛了回来,廖胖子应该不至于在自己的面前玩李代桃僵的把戏,再说,廖胖子能亲手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够意思了,前提是罗丹已经醒了过来,没什么大事的。 要是罗丹的伤情再严重一些,甚至是没有醒过来,孙易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廖子凯。 光头如释重负,带着盒子赶紧离开,多一秒都不敢再多呆了。 罗丹听到这里,闪闪的目光中尽是复杂的神色,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光头前脚刚走,后脚苏子墨就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了一声,这事连她也知道了。 梦岚正好借机把孙易推了出去,有事就去办事,办完事好回家休息,武谷的电话已经打到她这里来了,有要出面说和一下的意思,也不知廖胖子是通过谁的关系,找到了武谷这里。 孙易一走,罗丹变得更加尴尬了,接了梦岚递过来的苹果,犹豫了好一会才道,“梦岚姐,其实我……” “小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正好也趁着这两天考虑一下将来,是住在东沟村,还是住在镇上,三山镇你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对了,我觉得还是住在东沟村比较好一些,村子里的生活简单,也没有太多的压力,我如果不是这些年遇到的那些事,我真想再回村子里去!”梦岚说着幽幽地一叹。 梦岚主动把话题岔开,根本就没有给罗丹要明说的机会,两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夜已经深了,梦岚睡在另一张病床上。 在夜色当中,罗丹的呼吸有些粗重,突然道:“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一起住,你的化妆品店也需要人手吧,我去帮你!” 梦岚的呼吸微微一顿,然后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连说了几个好字表示欢迎。 孙易到了苏子墨那里,苏子墨先问了几句关于罗丹的事情,然后就是疯狂地纠缠到了一起。 陆青很自觉地拿着一个假东西走了过来,把东西向孙易的手上一塞,然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分开了双腿。 等孙易醒过来的时候,苏子墨和陆青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孙易打了个哈欠,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然后出门开车直奔医院。 刚到医院就碰到了武谷,武谷把这事说,见孙易已经不追究了这才放心,为了能够让武谷出面说情,廖胖子让出好大一块肥肉,今年的三山镇城镇改造计划,武谷顺利地掺上了一脚,那可是上百万的利润。 孙易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把自己那份也让给了武谷,只要他能吞得下去才行。 罗丹住了两天院就出院了,虽然身体仍然削瘦,但是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一出院,就帮着梦岚照看起化妆品店来。 而且她与梦岚姐住在一起,这让孙易有点找不到机会了,他可以当着陆青的面搞苏子墨,甚至可以用假东西帮陆青一把,但是当着罗丹的面跟梦岚搞这种事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罗丹很识趣,只要孙易一来,她就找个借口出门,过上一个小时再回来,主动住进了另一个屋子。 看着两个都极为不自在的女人,孙易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索性先回了东沟村,这个年过得也差不多了,再过上两个月,就该是东沟村的改造,也不必改造得太多,主要还是将房顶的砖瓦换成彩钢瓦,窗子也都换成塑钢的。 这是官方出钱的一种修整福利,不必村民拿一分钱,孙易现在可是还有一个办事员的身份呢,需要统计一下要整改的户数,然后再把需要拆掉了废弃房屋也整理出来。 以前这活都是杜彩霞,现在也是,孙易也懒得管,杜彩霞在镇上对象家过了年,又回到了村里,数据都已经整理出来了。 孙易拿着表格准备离开,可是刚刚一转身,就被杜彩霞紧紧地拉住了手。 第123章 全部拿下 孙易一扭头,正迎上了杜彩霞倔犟的目光,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问道“你对象家里挺好的吧,听说是老师?” “嗯,是个中学老师,不过已经找了人,下个月就调到县教育局了!” “噢,挺好,是公务员啊!” “是科长!”杜彩霞道。 “嗯,当官了呢,挺好!”孙易含糊地道。 杜彩霞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说着,拉着孙易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处,她的毛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按起来软软的。 “我们……我们做情人吧,哪怕是炮友也行!”杜彩霞突然道,一双桃花美目中尽是渴望的表情。 孙易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这个人也不老实,同时搞过几个女人,不过我还是有原则的,比如我不搞有夫之妇!” 不过孙易想到了冷玉,好像她就是有夫之妇吧,然后又补了一句,“就算是搞有夫之妇,也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样不好,不道德!” 杜彩霞最后的努力也在孙易残酷的言语下被摧毁,绝望地看着孙易离去,眼中满含着泪水,甚至在泪水后,还满含着些许怨恨。 孙易没有当一回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杜彩霞已经彻底地成为了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甚至他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去面对她,或许有了别的女人抚慰,就会把另一个女人很快地忘记,这不是他绝情,而是杜彩霞先伤害的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地位上,会更快地从伤害中走出来。 孙易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他答应了柳双双,明天送她和白云回林市上学的,她们已经高三了,课程很紧张,孙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好去林市转转,给柳双双也买几套衣服。 回到家刚刚做了晚饭,门外就有了动静,没听到一点白叫,应该是熟人,开门一看,是白素正悄悄地走过来,夜色下她高挑的身材格外显眼。 “这回是用什么借口跑出来的?”孙易毫不客气地把手探进了她的衣领里头,不停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滑进了裤子里摸了几把,抽出手来闻闻,有一股淡淡的香皂的香气,这个娘们每次来,都是洗了澡才来的。 “没,没找借口,我看金花睡着了,就偷跑出来了,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想死我了!”白素现在甚至都不怎么在意孙易给她钱的事情了,摸出家伙就吞了下去。 孙易家有一点白看守,所以也不担心有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一点白看家可是一把好手,领着另外两个跟班看得严严实实,没他的命令,谁都进不来。 白素高高的撅着粉嫩的两瓣山丘,忘情地承受着直达灵魂深处的冲击,潮水一样的把她淹没在其中,每一次都让她念念不忘,恨不得让孙易在这事上直接把她弄死的好。 突然门一响,一阵寒风中,一个身材略显娇小的女人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件白素的衣服。 跳进来的女人指着二人叫了起来,“好哇,你们干的好事!” 孙易一惊,他还是头一回被人捉在炕头上,一点白竟然没有动静。 一抬头,竟然是金花,手上拿着一件白素的衣服,而一点白蹲在门口竟然没有叫,好聪明的女人,竟然知道利用白素的衣服来挡住一点白。 孙易和白素都愣住了,身体仍然紧密地结合到了一起,甚至孙易还在惯性下又动了动,白素的身体颤抖着,被惊吓后肌肉紧缩,孙易再这么动一动,给了她更加强烈的刺激,体内激流涌动着,竟然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金花的眼睛又狠狠地他们二人连接处看了一眼,当孙易拔了家伙的时候,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哼,好哇,看看你们干的好事!”金花又说了一遍,转身就要走。 白素急了,推了孙易一把,“可不能让她走了!” 也难怪白素会如此着急,若是真的让金花走了,把事情传扬出去,不说别的,王老五的遗产就没她什么事了,现在王老五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要翘了辫子,到时候百万遗产岂不是全被金花给吞了。(好看的小说) 孙易也觉得不能让金花走了,吹了一声口哨,一点白立刻呲出了尖利的牙齿把金花挡住,孙易就这么赤着身子奔了过去,一把扛过金花扔到了炕上。 然后怎么办?这下子孙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杀人灭口吧,他还没那么畜牲。 白素一咬牙,按住了金花的手,然后向孙易道,“你快点搞了她,我们都被你搞了,谁也说不了谁,这是最好的办法!” 金花很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嘴里轻叫着不要不要。 三十多岁的金花眉眼含春,保养得相当不错,几条皱纹非但不显老,反而更有韵味。 特别是她略显挣扎,喊着不要的样子,哪里是不要,简直就跟动作片里的女子喊亚麻跌一个道理。 金花的年纪比柳姐还要小上两三岁,再加上人确实也漂亮,孙易把她直接就当成了柳姐,然后扑了上去,金花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双腿紧紧地盘住地孙易的腰,大叫着爽快爽快。 孙易还是第一次一起搞两个,不由得想起了某部片子里两人叠在一起的样子,立刻照做。 或许是跟年龄有关系,白素年青,再加上多年没用过,最多只被王老五抠抠舔舔,所以更加紧致一些。 而金花却有着成熟的女人特有的绵软,稍松了一些,可是里面像是长了牙一样会动的,几下就换一种感觉,就算是孙易都挺不住了,半个小时以后,直接就在金花的身体里烧了一把火,烧得金花全身乱颤,双腿乱蹬。 孙易躺在两个女人中间,手在她们的身上乱摸着,这一趟算是没有白回来,这是他搞得最爽的一次。 白素和金花都不敢看对方,这种事对于她们来说虽然不头一回了,王老五可是经常两个女人一块抠的,可是像这种爽到了极点,想想自己都有羞的言语动作,让她们都有些难以相信。 看到两人别扭的模样,孙易没好气地同时抬起二人的双腿,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她们的要害处,粘粘连连地又把东西抹在了对方的身体上,然后把自己的家伙向二人的嘴边一凑,强行抓着她们的脑袋,把嘴对在一起。 “你们两个一起来,从现在起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自己决定不了的事情,就交给我!”孙易十分霸道地道。 他的霸道让两个女人同时屈服了,然后心甘情愿地伸出了小巧的舌头,弄得孙易再次火起,翻着花样又一次玩耍了起来。 一边享受着四面八方粘腻的紧裹,一边还有巧舌顺着最敏感的地方滑动着,让孙易都有些撑不住了,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孙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金花和白素相互的搀扶着,脚步蹒跚地离开了,孙易躺在炕头上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还能顺利地解决婆媳矛盾呢。 这个冬天,他就打算什么也不干,猫上一冬就行了。 正琢磨着是不是趁着大河还封冻的时候领着一点白再去山林里打两只狍子、野猪什么的回来,电话响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看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接起来,对方说话的声音能把人冻死。 “我要龙须草,你给我送到林市!” “不送!”孙易哼了一声,最不爽的就是这种冰冰冷冷的语气。 “送一颗就行,随便你怎么搞!”冷玉的声音冰冷得让人心里都要结上冰碴子了。 孙易嘿嘿一笑,“搞后面行不行!” 冷玉那边微微一顿,然后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行!”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孙易看着电话有些发愣,嘿,这个娘们还真挺有意思的,冷玉其实蛮漂亮的,再加上又是大公司老总的身份,就这身份搞起来都不一样。 特别是她冰冰冷冷的,搞到最后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全身乱颤,脸色潮红,叫声凄厉,可仍然是冷着脸,这种冷面美人搞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翻滋味。 不过就是一颗龙须草,那能有什么用?能有效果吗?难道……孙易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娘们压根就不是冲着龙须草来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龙须草什么的都是借口,就是想让自己去搞她。 就是她这求欢的方式太生硬了一点,孙易不太喜欢,他更喜欢梦岚姐和罗丹那样温温柔柔的女性,哪怕是苏子墨那种热情也行,白云的奔放也能接受,就是不喜欢冰冷。 不过看在对方是个美人,又是堂堂大公司的老总,勉为其难的就搞搞吧,孙易有些臭美地想着。 第二天,孙易真的就只取了一根龙须草,细细小小的一根龙须草很不起眼,跟头发丝似的,随手扔到驾驶台上,去接了柳双双和白云。 柳姐把孙易给自己买的衣服给柳双双打包了两套,她们的身材差不多,衣服都可以通穿,但是孙易没让,柳姐的衣服走的都是成熟卸姐范,端庄美丽大方,并不适合柳双双这种青春美少女,到了林市自己再给买就是了。 要是依着柳姐从前的性子,是绝不肯花孙易的钱,但是一场生死走过来,似乎什么都看透了,人家孙易能图咱点什么,也许只剩下人了,甚至她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孙易表示出一点想对她怎么样的意思,自己应着就是了。 至于女儿……或许对女儿还有很大的好处,至少他不会搞完了自己再去搞自己的女儿吧,孙易虽然有些流言传出,但是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可惜孙易一直都没有对她做出最后一步,让柳姐的心中多少还有些失望呢。 第124章 激烈碰撞 孙易开着车带着两个小姑娘走了,到了林市先去商场买衣服,至于冷玉那边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自己忙着哄妹子呢,哪来的时间答理你。(.广告) 趁着柳双双去试衣服的时候,白云趴在孙易的耳边低声道:“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我都想了,我们去卫生间搞一次怎么样?” 孙易不由得砰然心动,然后在一扭头的时候,白云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抛了个勾引的媚眼。 这一幕被销售员看到了,眉毛都是微微一挑,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试衣服的小姑娘跟这个男人关系亲密呀,怎么刚一进试衣间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呢?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呀,以后再也不能带闺蜜见自己的男友了。 柳双双试了衣服,顿时把她青春少女所有的优点都衬托了出来,简单的牛仔裤小毛衣,再加上一件韩版的收腰翻领的呢子小风衣,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看看价钱,柳双双轻轻地一吐舌头,这一套衣服好几千块呢,她哪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孙易却不在乎,有钱不给自己的女人花留着长毛啊,跟王老五似的,确实有两钱,结果怎么样,还不是留在家里长毛,弄到最后两个女人对他都有怨念,自己可不能干出这种事来。 白云也跟着沾光,虽然她不在乎那几个钱,但是却在乎孙易那份心意,特别是当她看中的某相东西,孙易大手一挥,就是一个字买,看着都特帅特霸气。 很快一行三人都拎满了东西,花了孙易足足几万块,孙易还意犹未尽,给自己的女人花多钱都不心疼,反而有一种想花更多的冲动,甚至有一种不知该怎么疼爱,恨不得把自己也抵押出的好。 柳双双抱着孙易的胳膊说什么也不再逛了,女人一逛街看什么都眼红,只要两个女人在某样东西上盯的时间稍长,孙易就怂恿着买下来,再这么逛下去,几十万的花销都挡不住,柳双双哪这么花过钱,已经吓坏了。 拖着孙易出了商场,刚要上车,白云就抱着肚子道,“你们等我一会,我要先去一趟卫生间!” “嗯,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双双你在这里看着点,东西都在车里,别让人砸了玻璃!”孙易道。 “好,你们快去快回!”柳双双很乖巧地上了车,然后拿出了手机开始玩游戏。 孙易跟白云重新回了商场,直接就去了地下负二层,这里是卖建材的,大冬天的这里的生意很冷清,顾客也很少,卫生间自然人更少。 女卫生间里有人,男卫生间里空空的没有人,白云一个侧身跟着就溜了进来,两人进了一个隔间。 隔间的地方不大,放着一个马桶基本上就没什么地方了,关键在于这里的环境,类似于一种偷情般的感觉,把两个人的火都点了起来。 柳双双还在外头等着,只能速战速决,白云这会已经湿得不行了,坐在马桶上,抱着孙易的腰疯狂地扭动着,发出压抑的轻哼声。 最后白云叼着孙易的东西差点把它咬掉,有的时候白云真恨不得把它咬下来然后随身带着才好。 收拾了一下,两人同时出门,正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小便池那站着,手拎着家伙还在侧耳倾听着,白云一脸凶狠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女在卫生间里搞事啊,再看,再看小丁丁给你割掉!” 白云的凶悍吓得这个中年人一缩身子,小丁丁都缩成了一小团,白云哈哈地笑着跑了出去,孙易摇了摇头,向中年人善意地一笑,然后追了上去。 上了车,两人都不敢与柳双双的目光对视,按理来说以孙易的过往,早就不该有什么负罪感这种东西了,可是这次避着她在卫生间里胡搞,竟然真的有一种偷情后的负罪感。[] 甚至连饭都没吃,就匆匆地把她们送回了学校,借口自己生意上还有事,赶紧跑了。 两个小姑娘把东西都送回了宿舍,然后约着一起去吃麻辣烫,嘻嘻哈哈的没心没肺的模样。 如今在一中,已经无人再敢招惹柳双双了,柳双双在楼上含怒一跳,惹得整个林市道上风起云涌,这种事早就通过小混子夸张地描述传遍了整个学校的小混子圈,看到柳双双第一感觉不是惊艳,而是感到害怕,她就是整个林市道上重新洗牌的源头。 就连原本跟柳双双和白云一个宿舍的两个姑娘,也被调离了宿舍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四人宿舍里现在就住两个人,从另一方面,也把她们两个孤立了起来,但是柳双双和白云都不在乎。 她们跟着孙易经历了一场场的生死,对学校里横行的那些学生辈还真看不上眼,怎么看都像小丑,安心学习才是正经。 孙易给冷玉打了个电话,冷玉让他稍等,过了好一会,一辆雷克萨斯缓缓地开了过来,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然后在前面领路。 孙易一头的雾水,这娘们要把自己带哪去? 索性跟着她一直走,一直到了一个高档小区,跟门卫说了些什么,把孙易也放了进去。 冷玉在地下停车场停好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大箱子来,自己抱了一个,用眼神示意孙易也抱一个。 孙易扯了扯脸皮,还是抱起一个,不太沉,探头看了看,都是各种蔬菜。 直接上了停车场的电梯,在电梯里,冷玉一直都板着脸没有开口,孙易为了打破气氛,把那一颗龙须草递给她。 冷玉点了点头,随手把龙须放进了箱子里,然后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到了八楼,电梯停了下来。 电梯的门一开,竟然直接就是客厅,电梯直接入户呢,还真是方便。 “你坐,要不要看个片子预热一下?”冷玉说着,用遥控器打开了智能电视,调出了一堆视频文件,看着上头熟悉的日文还有极为暴露的图片,孙易的脸都要黑了。 “我已经很久不看这东西了,玩真的比看它强!要不要咱们先玩玩?”孙易挑着眉毛道。 “也行,你想怎么玩?用器具吗?我有准备!”冷玉道。 如果换个人这么说的话,孙易早就邪火勃发了,可偏偏冷玉那冰冷的态度,把这种事说得跟工作似的,让孙易兴趣全无。 “行了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再睡会!”孙易说着,倒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你可以先洗澡!”冷玉说着进了屋,然后取出一套睡衣来,就当着孙易的面把自己脱得精光,里头什么也没穿,直接就穿上了直丝睡衣,然后拿着两个箱子进了厨房。 孙易无聊之下打量起冷玉的房子,复式越层,足足能有二百多平方,装修低调却又透着奢华,地上铺的都是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直没脚踝,就这些羊毛地毯也值上几十万了吧。 稍稍一算这装修的价格,孙易就直伸舌头,光装修就能买两套房子了。 洗澡间不但有花洒、木质浴桶这些常规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桑拿室,孙易着实好好在爽了一下,然后直接围了一条大毛巾就走了出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味,还有黑胡椒特有的香辛器,探头向厨房看了一眼,欧式的开放厨房中,冷玉正在煎着牛排,一瓶红酒已经放到了冰桶里。 “多煎几块,这东西少了吃不饱!”孙易道。 “嗯,你喜欢吃几成熟的?”冷玉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吃生的都没问题!”孙易笑道,冷玉抬头看了他一眼,孙易壮硕均称的身材,还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肉,让她的眼睛一亮,像暗夜里闪动的星星一样。 孙易笑着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她用的不知是什么香水,香气很淡,却从鼻孔直接钻进脑海里头,勾起了孙易心底的火气,手在不知不觉间就环过了她的腰,然后直向要害钻去。 “没用的,这样我没有任何感觉!”冷玉说着,还将腿分开了一些,让孙易摸得更顺手一些,声音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那怎么样才能有感觉?”孙易好奇地问道,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正常交流,前两次都是见面就开搞,搞完就拉倒。 “正式开始后的十分钟吧!”冷玉道。 孙易有些好奇地道,“你不是结了婚吗?你老公呢?你们之间就没有感觉?” “他只有五分钟,而且东西也没有你的大,入得不深,现在我们分居了,他包了几个学校的小女生,活得很好,我们彼此都不会去管对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冷玉说完自己都有些愣住了,这种事,只有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才知道,就连苏子墨都不知道。 那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甚至说得还有些幽怨,甚至还有些害怕他会因此而产生什么误会?到底为什么?只是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有感觉,有高峰? 一向冷静得如冰山似的冷玉也有些想不明白了,差点把牛排煎糊了。 甩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想法甩出脑海之外,把牛排取了出来放到盘子里端到桌子上,然后扭头向孙易问道,“你是想现在搞,还是吃完饭再搞?” “一边搞一边吃不行吗?”孙易似笑非笑地道。 “当然行,我说过了,你想怎么搞都行!”冷玉说道,然后身上的真丝睡衣滑了下去,同时解开了孙易的大毛巾。 第125章 被包养的节奏啊 冷玉的那里还有些涩,缓缓地一探到底,然后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轻轻地摇动着,冷玉微眯着眼睛,手法很纯熟地切了牛排送到孙易的嘴里,自己也切了一块吃了起来。[] 一边摇着一边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这个时候,谁管它健不健康的问题呢。 渐渐地,孙易已经感觉到了滑腻,冷玉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起来,甚至连切牛排的手都不稳了。 由于这次不是那么激烈,孙易也比较持久,直到冷玉的身体已经软了,不知攀过几次高峰之后,孙易仍然坚硬的东西取出来,向她道,“你可以答应让我走后面的!” “来吧!”冷玉半躺在桌子上,至于装牛排的盘子早就被推到地上去了。 当两个人一起躺在浴桶里里的时候,冷玉已经倚着孙易的胸口睡着了,甚至在她的脸上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只有每次找过孙易之后,她才能睡一个深沉的好觉。 孙易把她抱了起来,帮她擦了身上的水迹,冷玉只是迷迷糊糊地环抱着他没有松手。 把她抱到床上,看着她冷若冰霜的面孔,甚至产生了一些爱怜,此前他们在一块,孙易更像是一种复仇似的狠弄,根本就不会有这些情绪上的波动。 难道,是因她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孙易胡思乱想着,躺在冷玉的身边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冷玉已经先醒了过来,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客厅里还一阵阵的轻音乐传来。 早餐很简单,无非就是粥和几个煎鸡蛋,吃着早饭的时候,冷玉突然道:“你不要回林河镇了,就留在林市,我的公司还需要人手,几个经理职位你可以挑一个!” 孙易一愣,差点一口粥把自己呛死,然后立刻摇头,“不干,也干不了,我哪能当经理去管别人!” “可以给你配助理的!”冷玉说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孙易。ianuaang.cc 孙易的汗都快要下来了,这是要包养自己的节奏啊。 冷玉接着道,“你在公司任职几年,再拿上一些股份,以后直接成为股东!还有,一中那边,还有林河镇就不要再去了!” 孙易微微一愣,这娘们好霸道,竟然还要斩断自己跟其它几个女人的联系,凭什么?就凭老子搞过你? “没兴趣!”孙易说完把煎鸡蛋几口吞了下去,她刚刚那一翻话,把孙易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些好感全部击碎了。 他本就是一个霸道的性子,现在再碰到这么霸道的一个女人,终于还是正面碰撞上了。 孙易吃完了饭,连招呼也没打,转身就走,冷玉坐在桌子后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听着电梯的声音响,他还是走了。 冷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脸上为什么是湿湿的?伸手一摸,噢,原来是两行泪水。 孙易回头看了看这个高档小区的大楼,微微地摇了摇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快速地穿过小区驶入了街道。 还在回村的路上,电话就响了,竟然是路志辉打来的。 “老路,你在哪呢?我刚从林市出来,我现在转回去也来得及!”孙易笑道。 “我没在林市,在三山镇呢!”路志辉道。 “你上那去干什么?找妹子?”孙易笑道。 “找个屁妹子,别提了,有任务,这次要进大深山,我琢磨着找个当地熟悉地形的人,你就最合适了,赶紧来,就当进山打猎了,你还有奖金呢!” 三山镇怎么看进山也不是很方便,每年到跑山的时候,很多三山镇的人还要从林河镇的方向进山呢,不过老路要找自己帮忙,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 驱车直到三山镇,孙易的车刚刚一进镇子,就被发现了,廖胖子听到消息忍不住心头一惊,难道这小子来寻仇了?这一茬不是已经揭过去了吗? 不过又听到孙易跟几个外地人碰头了,正在饭店喝酒呢,这才稍稍放心,不过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安心,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三山镇跟林河镇差不多,不过三山镇最让人称道的还是廖胖子搞起来的黄色产业,因为地方小,不太引人注目,所以很多市里的人也乐意驱车百里跑到这里来玩,着实带动了本地产业的提升,上头也闷声不响地发着大财,如果真出了事,廖胖子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廖胖子赶到饭店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屋子里坐着七八个汉子,都是身高体壮,目露冷芒,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白酒都是用大缸子喝的。 廖胖子忍不住打了个突,这是要来扫自己的场子怎么着。 “易哥,你来了三山镇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要不是朋友看到了你,我还不知道呢!” “老廖啊,来,坐下来喝一杯,这些都是我哥们!”孙易笑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老廖也是一方人物,跟自己客气,自己也没必要再冷着脸。 廖胖子也不客气,招呼又上了一箱白酒,自己先倒了一缸子,一口就闷了下去,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拍着胸脯道,“一会就去我的浴池,一切我都包了!刚新来的十个南方的技师,技术都是这个!” 廖胖子伸着大姆指头叫嚣着,路志辉嘿嘿一笑,一巴掌就拍在了廖胖子的肩头上,差点把他拍个跟头,“行,就冲你这句话,咱兄弟也要去见识见识,一看你就是爽快人,我喜欢!” 孙易笑着点了点头,一听有节目了,一帮人酒也不喝了,只把菜全都吃了个精光,要结帐的时候廖胖子说什么也不干,挥挥手先挂单了,回头再结帐。 领着一帮人直奔浴池,门脸小得可怜,甚至还有国营浴池四个留了几十年的老字。 路志辉笑道:“就这一排平房,能有什么好玩的,门脸也太差了!” 廖胖子得意地一笑,“兄弟,说到这生意,你就不懂了吧,现在流行低调,一定要低调才有人光顾嘛,我这门脸可都是凑的三十年以上的老货,看着不起眼,可是字字含金,嘿嘿,走吧!” 廖胖子领着一行人走了进去,进了门还是那种老式的换鞋柜子,但是再进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装修得十分有格调,刚一进门,就有两个小姑娘颠颠地跑了过来,道了一声好,然后帮他们脱掉拖鞋,再帮着脱了袜子,一点也不在乎他们脚上的味道。 踩着实木地板一直往里走,到了换衣间,又上来几个小姑娘,帮着他们脱衣服。 路志辉嘿嘿一笑,“有点意思啊,不知道我现在能干了她不?” 路志辉说着,伸手挑起了帮自己脱裤子那个小姑娘的下巴,小姑娘岁数不大,顶多二十出头,还有些婴儿肥,看着挺顺眼的。 “当然能,就是价钱贵了一些,其实,她们才是赚钱的主力,人嘛,搞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廖胖子怪笑着道,跟孙易他们也不瞒着,直接就道出了这一行的秘密。 “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啊!”路志辉笑道,在小姑娘的身上摸了几把,由着她把自己脱得精光,一直送进了浴室里头。 虽然浴室是建在平房里,但是其环境和设施丝毫不比那些豪华大浴池差,廖胖子泡在流动的温水里道:“为了装修这个国营浴池,我拉了几个股东,投资了八百多万,就算是在省城,像我这种浴池都少!” “很有头脑嘛!”路志辉夸赞了几句,孙易也跟着点了点头。 “易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投上几股,后头还有几个要改造,现在还差点钱呢!”廖胖子笑道,这是要主动送上一分好处,把他拉到自己的船上来,干这一行,不一定要打杀,关键是要有人,只有价值的,都要参上一股,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只要这样的地方才称得上安全无风险。 孙易摇了摇头,他一向对黄赌毒没什么兴趣。 廖胖子也不好多说,泡了一会澡,然后去了隔间搓澡,搓澡的竟然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妹子,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一边搓着澡一边摸索着,有两个持久力差点的哥们直接就完事了,老脸羞得通红。 倒底都是部队里出来的,连续做战能力就是强,等去了休息室的时候,又恢复了战斗力。 廖胖子把最好的妹子都找了出来,每人分上一个,路志辉正是一个人抱两个进了小包,孙易也分了一个,但是他没什么兴趣,拉着这个奔放的女人聊天。 廖胖子向他竖了个根大姆指,“早听说易哥身边美女个个都是国色,果然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也不是看不上,火起来了不是一样搞,我就是不喜欢戴套,戴那玩意我家伙都硬不起来,所以也就不搞这些事了!”孙易笑道。 “兄弟大可放心,我这里的姑娘,基本上都是戴套弄的,而且半个月检查一次身体,安全很有保证!”廖胖子笑道。 “没这个心情,昨天累着了!现在这腰子还酸呢!”孙易笑着道,他确实是对这些风尘女没什么兴趣。 廖胖子也不再劝了,两人喝着茶,聊着一些江湖上的话题,当然,只是廖胖子说,孙易听着,别看他名声不小,跟道上的一些大哥也有些交集,一起喝过酒吃过饭,但是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道上混的。 等了两个多小时,一行人陆续出来了,一个个满面红光,爽到不行,几个技师却面带痛苦,说来也是,这些大兵哥早都憋坏了,一个个跟公猪似的使劲拱,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第126章 中埋伏了 从廖胖子那里离开,到了小镇的招待所,路志辉这才说出他的目的。 “这几个都是部队里的精锐,兵王的那种!”路志辉介绍了一下,没有再多做介绍,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提。 “现在北方的森林有一人越境的偷猎份子,下手很黑,已经有很多保护动物流落到了市场,甚至还有两只西伯利亚虎的尸体,我们的情报是,对方甚至猎到了一只东北虎!” “东北虎?体型最大的老虎?这东西不是早都绝迹了吗?”孙易一愣。 “所以才会引起上头的注意,我再说个消息,森警那边吃了大亏,死了好几个,对方有重型武器!” 孙易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这可是一伙大悍匪啊,连警察都敢杀。 “所以我们会换装成武警的衣服,然后进山去找他们,干掉他们,最好能活捉!”路志辉一挥手道。 “这茫茫大山的,上哪找去啊,转到明年都未必能找得到!”孙易摇着头道,前几年,就是三山镇,有个人拎着刀把老丈人全家上下十几口子人全都杀了个干净,干了一场惊天大案。 然后人跑到山里头去了,向大山里一钻,根本就没法找这人,听说有人曾经在林市见过他下山采购生活用品和药品,等警察去抓的时候,人已经又跑到大山里去了。 “我们已经划定了一些区域,而且我们带了一些侦察设备,成不成总要找一找!”路志辉说到这里也有些无奈。 “行,我跟你跑一趟吧,不过我们最多只能在山里转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山雪就要开始融化了,到时候雪水一化,河水上涨,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我们可就危险了!” 其实在雪化的季节,最危险的还不是涨水,而是半融化的积雪会让人全身湿透,偏偏雪化的时候气温还低,冻都能把人冻死,所以没有人会在雪化的季节上山。[超多好看小说] “用不上两个月,这些可都是兵王,哪能耗在这里,最多就一个月的时间,对了,把你家的狗带上,我们明天就进山!”路志辉道。 孙易点了点头,开车回家去带一点白和它的两个小跟班,同时再准备一些东西,比如锅子啊调料之类的东西,粮食也要带一些,人太多了,在山上打猎都未必能够吃。 第二天清晨,孙易把东西准备好塞进了车里,开车到了三山镇,路志辉他们也准备好了,徒步出镇,一直到了北河边上,远远地看到了一些马匹,还有两名穿着森警绿色警装的军官。 两名军官迎了上来,把十几匹好马交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在文件上签了字,一声不吭地上了猎豹车走了,兵王出动非同小可,他们来自不同的部队,相互监视,回去后还要隔离一个月的时间才行。 山里的地形复杂,车辆根本就无法通行,骑马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骑着马,带着狗,空出来的几匹马带着补给,越过了冰封的大河,很快就进了深山当中,几个兵王和路志辉研究着地图,不时地看看方向,孙易探头看看地图,上头圈圈线线的,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孙易跟着搞搞后勤,顺便再用军弩猎上一头狍子打打牙祭,粮食能省就得省,还要过好久才能离开山林呢。 现在还不是他出马的时候,至少也要找到那些人的痕迹,才是他和他的狗派上用场追踪敌人。 在山里转了十几天,几个区域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伙偷猎者的踪迹,这让路志辉已经急了起来。 十几天的时间里,孙易也算是看懂了那些军用地图,在他们研究的时候,伸手一指,“我建议我们去这里看看,你们看,这里有三条山交汇,而且在山中间还是一片平原草场,这种地方冬天的寒风被挡住,所以野物会比较多,食草动物多,食肉动物也会向这里聚集,冬天山里难熬,野生动物也要找到适合过冬的地方才行!” 路志辉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在地图上测理了一下,还好,离得不远,差不多五十公里的样子,稍微快一点赶,差不多两天就能到。[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距离孙易所说的那片过冬之地越来越近,肃杀的森林里,那些山野的精灵们的身影也越来越多了,甚至还看到了一只猞猁叼着一只大老鼠从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跑过。 一点白在猞猁的身上吃过亏,低吼一声就扑了出去,它现在可是今非昔比的,体形比猞猁大上好几圈,这只猞猁哪里是一点白的对手,被追得落荒而逃,连嘴上叼的大耗子都顾不上要了。 一点白抢了战利品,得意洋洋地大步跑了回来,然后把大耗子向两个跟班跟前一扔,它还真不稀得吃这别人嘴里的东西。 “真是一条好狗,就冲这勇气就不一般,比军犬的智商高!”一名大兵竖了根大姆道,虽然没有通过姓名,孙易还是可以从外貌上辩认出每一个人来,这个看起来憨厚的汉子应该是这一行七人的领头,小队长之类的。 “哥们,要是有军犬,就送来配下种,生了崽子我要一只就行!”孙易笑道。 路志辉不待那名队长说话,就抢先道:“兄弟,你就别打这如意算盘了,军犬和警犬一般从不外流的,要保证血统的纯正性!” “那倒是可惜了,其实我一向都挺喜欢那种耳朵立立着,尖尖的大狼狗!”孙易笑道。 正说话间,一点白呜呜的低吼了起来,在一棵树后探出脑袋来,向孙易低叫了几声。 孙易跳下了马,到了树后一看就乐了,向路志辉他们招了招手,“看来是找到正主了!” 树后的雪地上,一片被水淋出来的痕迹,颜色泛黄,显然是有人在树解手,脚印是从另一边过来的,还很新鲜,应该不超过一天。 一行人追到了脚印处,数一数,对方有五个人,脚型很大,应该是那种体型较大的人。 “追!”队长下达了命令,一行人骑着马沿着脚印就追了下去,一点白在前面带路,随着越走越近,脚印也变得更加新鲜,他们不得不舍了马徒步追赶,在马上目标太明显了,对方有重武器,一旦交火,骑在马上很吃亏了,自动火器的出现,使得骑兵的威力成倍地下降。 队长做出了警戒的手势,孙易带着一点白也退到了最后方,他不是军人,现在还轮不到他来出头。 孙易看着地上的脚印,越看越不对劲,侧头看看旁边的树干,眼瞳突然一缩,一脚就把前头的路志辉踹了一个跟头,同时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大吼道:“敌袭!” 孙易吼了一声,抽出军弩瞄着树上就是一弩。 弩箭没入到了枝杈当中,一声闷响,一个人影一晃,从树梢上掉了下来,摔在孙易的面前发出叭嗒一声,一支弩箭从他的下巴射入,贯穿了整个脑袋。 孙易一个骨碌就趴到了大树后面,一伸手,一点白钻到了他的怀里伏下。 但是它的两个跟班显然没有它的智商,一声沉闷的枪响之后,那只花狗直接就炸成了两截,另一只白狗刚刚向孙易这里跑了几步,又一声枪响,白狗也被打碎了脑袋,对方这是要先干掉他们的鼻子。 这两只狗跟了自己这么久也有了感情,现在两只被打死,孙易的眼睛都要红了,一伸手,从旁边的尸体旁拽过了他的枪,红色的枪托,经典的造型,可就是电影里常见的ak吗,不过枪管比较细,子弹也小,孙易这个伪军迷都能认得出来,应该是ak74。 这些人不愧是兵王,孙易喊了一嗓子敌袭,立刻全部分散隐蔽,跟着火舌扫了出去,进行掩护射击,以至于在第一轮打击的时候,只有孙易的两只狗遭了秧,其余人毛事都没有。 孙易趴在树后,端着枪探头看了一眼,想找到对方的位置,可是刚刚一探头,就觉得后背一凉,然后一把刀子从他的脖子旁探了过来。 竟然被人摸到身后来了,一点白怎么也没有反应? 一点白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做为一只农村狗,对于枪械的响声也有些发懵了,但是对方竟然敢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威胁主人,这可就严重地侵犯了它做为一条狗的威严。 一点白的尖牙利齿在第一时间狠狠地切进了这条手臂当中,哪怕穿着厚厚的冬装也挡不住一点白的利齿。 趁着手臂被一点白扯开的时候,孙易一个翻身脱离了军刀的威胁范围,甚至来不及调转枪口,一脚就蹬了出去。 对方庞大的身体被孙易的大力蹬得飞了起来,刚刚落地,一点白就扑到了他的跟前,一口就咬到了咽喉上,当场就了了帐。 “小白,趴下!”孙易叫道。 一点白聪明极了,还咬着咕嘟冒血的脖子的,然后身子紧紧地伏到了地面上,果然,一串子弹从尸体的上方扫过,若是一点白还站着的话,肯定要被打碎了。 孙易把枪一举,冲着子弹来的方向就扣动了板击,咦?竟然没响。 低头一看,保险还在关闭的位置呢,打开保险再一扣,还是没响,噢,忘了拉枪栓,他玩过路志辉的九五式,只是现在太紧张,第一次用步枪驳火,把步骤都给忘了。 第127章 血战山林 孙易拉了枪栓,一扣板击,一匣子弹在几秒之内全都射了出去,一半子弹都打到天上去了,一点白也趁着这个机会钻到了他的身后,满嘴的鲜血,发出低低的咆哮声,目光变得更加凶狠了。 路志辉抽空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头,这才刚刚一接火,孙易就接连干掉了两个,看样子都是人高马大的老毛子偷猎者,而他们这些职业军人还没开张呢,被对方的狙击步枪压得抬不起头来。 敌在暗,我在明,两个偷袭者被干掉以后,他们也被压得没法动弹,一名士兵匆忙之间选的藏身之地不在好,被一颗子弹打到了大腿上,鲜血嘶嘶直冒,然后就再没有子弹向他的方向打了,这是在逼着他们出去救人。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去救人,谁就要被击毙,可是不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友死亡。 前阵子还一起在浴池里搞姑娘,这一路走来,虽然这些大兵话不多,但是直爽的性格极合孙易的胃口,现在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战士脸色越来越白,生命在流逝。 孙易勾过旁边那具尸体,然后换了一个弹匣,咬着牙把这具体形庞大的尸体拖了过来,奋力地一抛。 尸体飞了出去,一串子弹跟了上来,紧跟着,孙易随后冲了出去,还喝令一点白不许乱动。 “孙易,回来!草啊!”路志辉气得直捶地面,却没有任何办法。 孙易几乎是四肢着地,他曾经有过躲子弹的经验,就是在北河一战中,老鹰手持自动步枪追杀的那一次。 所以一定要灵活,要非常的灵活,让对方找不到自己的前进路线才行。 孙易不停地告诉着自己,我是一只豹子,我是一灵活的豹子,我要躲开所有的子弹。 孙易疯狂地狂奔着,冲撞起来的积雪扬起漫天的雪粉,左冲右突着,一串串的子弹打在他的身边,很快,孙易就冲进了远处一片低矮的杂木林当中,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视线可言,别说是狙击步枪,就算是给他们一门大炮,也休想在这种环境下发挥威力。(.广告) 孙易要绕行,从后面干掉他们,现在他们的前方都是那些兵王,没一个好相与的,谁敢轻举妄动谁就先死,可是孙易的出现,一下子就破坏了这种平衡。 孙易这一消失,立刻就让偷猎者们露出了破绽,必须要分出两名人手去把孙易找出来干掉,否则的话从后面来一下子,前后包抄就死定了。 他们面对的可是兵王级别的特种战士,这一动,立刻就发现了破绽,整个人都藏在白色的吉利服下,一动就被找到了痕迹,精准的枪法,成片的子弹扫过去,在雪地上溅起了一片嫣红。 在压制射击当中,那名受伤的战士也在积极的自救着,先压住了腿上的伤,然后一个翻身,躲过射来的子弹,藏到了一个凹坑当中,至少暂时性命无忧。 一串子弹阻住了孙易的奔跑,忽忙之间一个跟头扎了下去,在雪里滑行着,肩侧一热,鲜血飙飞,受了点轻伤,子弹在左肩处留下了一条伤沟。 孙易一个翻滚,对方离得还远,自己这烂枪法根本就打不到人,不过孙易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几株并不算太高的松树,突然有了主意。 趁着一阵风起,举枪就射,也不要求什么枪法了,只要能扫中远处那几颗树就行了。 在树树和其它一些杂木树的顶端,压着厚厚的雪,被子弹一扫,立刻一片片的雪滑落下来,被风吹着洋洋洒洒,相信一定会影响了对方的视线。 子弹打光了,把枪一扔,伸手拔出了锯条短刀,嘴里咬着短刀,脚下一蹬,冲起漫天的雪花来,连跑带爬,像是一头野兽一样一头就扎进了对方的阵营里。 距离近了,他已经可以轻易地分辩那些是雪堆,哪里是穿着白色吉利服的人。 把距离一拉近,枪声立刻就停止了,路志辉他们会误伤了孙易,而对方也怕近距离开枪会误伤了自己人,此时此刻,短兵相接。 一个高个大汉从雪地里跳了起来,手上还握着一把军刀,向孙易的扑了过来。 孙易手上的刀一横,嘎吱一声,两把短刀撞到了一起,这些人可不是那些道上混的混子能比的,力大招沉,而且更加灵活。 刀刚刚撞击到了一起,对方的膝盖就顶了上来,正顶在孙易的肚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腹部一疼,肠子都要断了似的,不过还能挺得住。 不过对方没有料到孙易的抗打击力这么强,挨了一膝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错误的估计也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孙易的手肘一横,一肘就打到了他的耳门上,把这个大汉打得木头桩子似的一截倒。 一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孙易,距离不过三五米远,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 一声枪响,孙易出了一身的冷汗,毛事没有,倒是那个枪手,从脑袋到脊椎这一片都被打得稀烂。 这是自己那边的人帮了大忙,要不然的话这条小命怕是要撂到这里了。 心悸之后的孙易突然向旁边一侧,在侧身的时候,把那个昏死过去的枪手的步枪抄了起来,他独自处于敌营当中,开枪放炮全无顾忌,一串扇面扫出去,溅起点点血星来。 扔了枪,抄着短刀就扑了上去,两个枪手跳起来,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向孙易扑了过来。 钢锯条磨成了短刀倒底质量不如军用品,对撞了几下,刀刃已经像锯子一样了,不过仍然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甚至杀伤力更强。 孙易侧身让过了捅来步枪,伸手扣住了枪身,甩手就是一刀划了过去,嘶啦一声,把对方白色的衣服从左胸一直划到右腹,健硕的肌肉上都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对方松手扔了枪,伸手就向腰侧的手枪摸去,孙易哪里会让他摸出枪来,手握着步枪,一枪托就顶了过去,正顶在他的肚子上,把他顶得一弯腰,抡着枪一枪托就砸到了后脑上,哪怕有厚厚的帽子缓冲,也听到了后脑部脆弱的头发出的断裂声。 孙易的衣服突然破裂,一把枪身上的刺刀带着血穿过了衣服,刺刀被他的肋骨卡住,对方一拔,差点把孙易拔了个跟头。 孙易想也不想地一刀就向身后扫去,一片温热洒到了后脖领子,也传来了空喘的嘶嘶声,脖子都被他划断了一大半。 这时路志辉和整个小队都冲了上来,一个身材高壮的大汉刚要跑,一条黑影一闪,从后头就把他扑翻在地,然后一口咬到了他拔枪的手上死命地甩着脑袋。 队长领着两名队员赶了过来,枪口威逼下,对方终于放弃了抵抗,一点白也松了口,一溜烟似地向孙易跑了过来。 七个偷猎者,被孙易弄死了四个,确切地说,是孙易弄死了三个,有一个是被一点白咬死的,同时他还打昏了一个,剩下的两个这会已经举手投降了。 扒下他们的帽子,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明显是欧洲白人面孔,胡子粗重,一脸的凶悍,而另一个则是东方面孔,还是个华夏人,看样子是个向导之流。 路志辉吼叫着医护兵,一名背着包的士兵跑了过来,按着那把还挂在孙易身上的步枪,拿出一个小针来就要给他打吗啡。 “不用,直接拔!”孙易咬着牙道,然后侧了一下身子,让肋骨的骨缝更大一些。 这名医护兵都有些不敢动手了,还是路志辉抓着枪身一拽,带起一蓬鲜血。 止血粉洒了上去,然后用止血棉死死地按着伤口,好一会才止了血,这才处理起他肩头的伤来。 一点白把大脑袋塞进孙易的怀里,发出一连串的轻哼声,孙易使劲地揉了揉它,道了一声好样的。 “你才是好样的!”队长走了过来,伸手用力地与他一握,“要不是你,今天我们损失会更加惨重!” “哥们,你也不用客气,我活在这片山里,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保护好它!”孙易的目光十分坚定。 一行人纷纷向孙易竖起了大姆指,开始打扫战场,而两个伤员在背风处坐在一起,孙易从身上摸出一支烟来递给那个腿上受了伤的士兵,“兄弟,伤得怎么样?” 这名战士接过了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动脉血管打断了,腿骨粉碎性骨折,现在条件不行,救治不了,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战士说着,脸色变得黯然了起来,谁又愿意少一条腿呢。 “让上头派架直升机过来,咱们直接飞回去!”孙易道。 战士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看血肉模糊的大腿,又给自己扎了一针吗啡,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老路,老路,能不能先把伤员送回去?”孙易高声叫道。 老路跑了过来,看了看这名战士,摇了摇头,“只怕来不及了,我们呼叫了直升机,但是机场那边在下大雪,要不了多久,大雪就会一直下到我们这里,直升机在这种天气无法起飞!” “草!”孙易气得重重一拳头砸到了地上,“对了,我们还马呢,最不济弄个爬犁,也能把人带出去!”孙易道。 路志辉惨笑了一声,“战斗的时候,我们已经放弃了马匹,走了这么久,又上哪去找马!” 第128章 风雪双熊狂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孙易也快要绝望了,他身上虽然有伤,可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可是这名小战士再耽误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孙易不愿再看到小战士故做轻松的表情,甚至不愿看到他眼中的绝望,压着伤起身,去后面看看,那里还有不少战利品,这伙偷猎份子打了不少猎物,其中就有两只猞猁,甚至还有两只大黑瞎子。 这两只黑瞎子是被活捉了,捆了嘴,也捆了四脚,冬天大部分的黑瞎子在冬眠,如找到了冬眠的窝,很容易就能把它们活捉,只要一发麻醉弹就可以了。 现在麻药的劲过了,两只黑瞎子在挣扎着,只是这两只黑瞎子怎么看都眼熟,不正是那两只赖皮缠吗?它们的小崽子呢? 孙易赶紧上去解绳子,把路志辉吓了一跳,“这玩意疯起来,咱们抗不住啊!” “没事,我认识它们!它们可够倒霉的!”孙易一边说着,一边用刀挑开了绳子,这把刀就是刺伤了孙易那把军刀,听队长说还是什么美国牌子,属于顶级军刀,就送给孙易当个记念了。 孙易的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这么一折腾,伤口的疼痛让他脑门都见了冷汗,汗水滴下去,这头大公熊一个劲地冲着孙易伸着舌头,把汗水都舔到了嘴里。 把那头母熊也解开,两头熊围着孙易转个不停,甚至大爪子还会搭到他的身上,伸着大嘴巴子一个劲地向他的身上凑,舌头伸着还要舔他,孙易哪敢让它们舔到,舌头尽倒刺,舔上一下子脸皮都没了。 赶紧要了一些军粮,压缩干粮喂熊也只有孙易才能想出这招来。 “老熊啊老熊,今天哥哥要你们帮个忙了!”孙易抬头看看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雪势渐大,能见度也越来越小。 “不能再等了,我要送那个哥们先回去治伤,你们要等雪停了再走,我把他送回去就来接你们!”孙易突然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队长十分坚定地道。 “再等下去他的腿就废了,再说,我还有两台开路机呢!”孙易说着,拍了拍两头大黑瞎子的大脑袋,说来也怪,这两头黑瞎子围着孙易就是不走,甚至没有把其它人看在眼中。 一点白就不乐意了,一个劲地往前挤,它的体形不算小了,可是跟黑瞎子比起来,仍然是个小不点,被那头母熊一屁股就顶出老远。 孙易坚持着让路志辉砍了一些手臂粗的树枝,然后用绳子捆成一个简单的椅子状,诱着大公熊四肢着地,然后把这个简陋的东西绑到了它的身上。 大公熊很不舒服,一个劲地要直立而起把背上的东西弄掉,孙易赶紧把它按下,然后又喂了一块压缩饼干。 引着大公熊到了小战士那里,这名战士看到大公熊吃得嘴巴子冒白沫吓得都有些傻了,跟着更傻的事发生了,他被孙易拎起来放到了熊背上,又被他裹了一条毯子,捂得严严实实。 “我先把人送出去,有一点白在,我会找到你们的!另外,这位队长,我不是士兵,不用听从你的命令,在山里,你最好听我的!”孙易见那名队长还要说什么,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风雨越来越大了,孙易哟喝了一声,一点白在前头窜了出去,有它领路,回去的路想必不会太难走。 孙易爬到了母熊的背上,喂了它一块饼干,然后哟喝两声,这头母熊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跟在一点白的身后。 地面上积雪厚,天空中又飘着大雪,但是对于体形庞大的黑瞎子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只要那种美味的饼干能吃到嘴就行。 这东西不但人吃了顶饿,熊吃了也一样,孙易几乎把这几人身上的压缩饼干全都给收集了起来带在身上,至于他们,还有那些偷猎者打的猎物呢,够他们吃上几天了。 看着孙易带着战士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他很认真地道:“我们部队欠他一个人情,一个大人情!” “唉,咱们都是,这回要不是他,咱们肯定会死伤惨重的,回头咱请他喝酒,孙易这个人很敞亮,值得一交!”路志辉笑道。 孙易带着一条狗,两只黑瞎子,还有一个伤员,一路狂奔着,遇到雪浅的地方他就会跳下熊背,在前头引领着两头熊奔跑,至于那名战士,窝在公熊的背上摇来晃动的,如果不是用绳子把他绑在上头,早就甩没影了。 黑瞎子不太适合乘骑,一跑起来颠得厉害,这会他已经吐了好几回了,别人是晕车,他是晕黑瞎子,估计这辈子也就骑这么一回了,以后再想骑都没有机会了。 两头黑瞎子也卖力,跑得嘴角直冒白沫,就算是以黑瞎子的力气,在这种大风雪中狂奔,也有些承受不住,早就累得汗津津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孙易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休息的时候,只要让它们靠在自己的身上,舔着衣服上浸出的汗水,用不了多久它们又会活蹦乱跳了,难道自己的汗水还有这种奇效不成? 孙易想想不由得摇了摇头,净特么扯蛋,哪来这种好事,自己的汗也一样是咸的。 匆匆地吃了几口饼干,再喝上几口在怀里温热的水,又把水给黑瞎子和一点白喂了几口,不敢有任何停留,顶着风雪接着狂奔。 孙易只需要一路向南走,取直线就可以了,冬天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河水阻拦,遇雪趟雪,遇河越冰,直线路离只有不到五十公里,有了两头黑瞎子相助,孙易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脚下终于踏上了北河厚实平坦又宽广的冰面上。 “老熊,再往前就上公路了,这回要多谢你们了,这些饼干你们拿去,就当报酬了,听我的话,千万千万不要再往南走了,人心坏着呢!”孙易说着,把剩下的几袋饼干全部拆开放到了扫开雪地上。 两头黑瞎子吃得欢,孙易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小战士从公熊的背上解开了,那个已经快散架的椅子也完成了它的使用。 把小战士背在身上,再用绳子捆上两道,伸手一指,一点白在前头领路,孙易冒着风雪跟了上去。 穿过密林,前方看到了桥,是一座钢铁结构的桥,正是刚刚跨过河的铁路桥。 孙易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坏了,最后一班火车已经错过去了,否则的话在前面转弯,火车减速的时候搭一段车最好了。 刚刚爬上铁路桥,就感觉铁路在震动着,远远的,一个火车头打着大灯渐渐地靠近着,是一列货运火车。 孙易欢呼了一声,赶紧领着一点白在铁路边的维修路上狂奔了起来,他必须要在火车全部经过之前赶到减速的转弯山口处。 他只要搭着火车到最近的村镇,然后再找一辆汽车把人送到医院就行了,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方位,如果按着地图最后的地点,直线出来,那么他应该是离松江市更近一些。 长长的货运列车从身边隆隆开过,速度还是太快了,他根本就跳上不去。 山口快到了,明显可以感到列车在减速,孙易大喜,加快了步伐,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到自己的疲累。 小战士这会也醒了过来,看到孙易背着自己跑得热气升腾,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感动处。 终于到了山口,最后一节车厢经过,竟然还是一个空的平板车,运气太好了。 此时的火车时速只有三十公里左右,在奔跑中,孙易伸手搭住了列车的边缘,拼尽最后的力气一跳,终于跳上了平板车。 一点白似乎有些力歇了,竟然没有跳上来,孙易哪能放弃它,一个骨碌就到了车子的边缘,然后伸出了手。 一点白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狂奔着,加快了速度,然后再一跳,孙易一把抓住了它的爪子,用力一提,把一点白摔在了平板车上。 大冬天的坐这种火车,能把人冻死,孙易地把一点白搂进了怀里,然后跟这个小战士裹着一条毯子,倚在一起相互取暖。 火车在铁路上停地咣当着,小战士腿上的绑带要不时地松一松,动脉受伤,再加上骨胳碎裂,血水很快就在平板上冻成了一滩红色的冰晶。 小战士的全身发抖,嘴唇青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撑下去了,孙易只能把一点白放到他的怀里头,好歹也算是纯皮毛。 孙易很着急,总觉得这火车速度太慢了,恨不得自己背着人下去跑才行,可实际上,时速五六十公里的火车已经不慢了。 不到一个小时,铁路两侧开始出现了平房,也有了灯光,再走上十分钟,开始出现楼房了,从一些led招牌上可以看出来,他们这是到了松江市,孙易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呢。 火车明显开始减速,刹车时发出嘎嘎吱吱的钢铁摩擦声,不时迸出一串串的火星,趁着火车速度越来越慢,孙易先跳了下去,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背着人从山里走出来,又狂追了一阵子火车,让他的肌肉都酸疼了起来。 稍稍适应了一下,然后一溜快跑,把那名战士接了下来,一点白是自己跳下来的,它已经完全休息过来了。 背着小战士下了铁路,进入了城区当中,伸手招了好几辆车,见他们又是人又是狗的,出租车都不停。 孙易出离地愤怒了。 第129章 我不能跟你们走 小战士走得急,武装没有完全交卸,步枪没带,但是在腰间还有一把92式手枪,伸手就把手枪拔了出来,打开了保险,然后横身就挡在了路中间。(.广告) 一辆宝马车一个急刹车,几乎是贴着孙易的大腿才停下,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跟着车窗一放,一个年青人探出头来大声叫骂,但是骂声很快就憋了回去,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脑门。 “敢特么乱动,老子打死你!”孙易说着,先拉开了车后门,然后把小战士放了进去,一点白也跟着跳了进去。 孙易坐进了副驾驶,手枪晃了晃,“开车,去本市最好的医院,速度点!” “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孙易的眉头一皱,“我现在就是跟你好好说话呢,马上开车!”孙易喝道。 年青人赶紧启动了车子,鼻尖都见汗了,孙易为了不刺激他,把枪收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感到肋侧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挣开了,鲜血一直浸到大腿外侧。 孙易从战士的身上拿过医院包,找到了止血棉,狠狠地按到了伤口上,疼得他直咧嘴。 在枪口的威胁下,小年青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松江市最好的市二院,市二院的设备先进,又一向以外科手术技术好而见长。 下了车,背起小战士,让一点白藏到暗处等着自己,匆匆地进了急诊。 幸亏暴富之后的孙易有随身把银行卡带着的习惯,到了交费窗口赶紧把费用交了,小战士也被挂上了血浆推去做检查和手术。 而孙易的伤也不轻,特别是后来撕裂的伤更加严重了,在急诊这里又处理了一下。 正给孙易处理着伤势的小护士不时地偷眼打量着他,手还有些抖,见孙易望过来,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了难看的微笑,孙易一低头才发现,手枪还在腰上插着呢,她这是看到枪了,否则的话脸色不至于那么难看。 孙易把枪拔了出来关上保险,笑着道:“你不用担心,刚刚送进去的那个是军人,我虽然不是军人,但是跟他们是一伙的,赶紧帮我处理伤势,我还有事呢,对了,你下了班,帮我照顾一下刚刚送去的士兵!” 孙易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千多块来硬塞给这个圆脸小护士,怂恿着她赚点外快。 只是他还不知道,他经验不足,而送来的战士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所以他并没有随身携带任何能够证明自己是军人的文件,再加上他受的又是枪伤,楼下还有一个带枪的伤者。 按着规定,遇到枪伤的人,是一定要先报警的,而且孙易又是举枪胁持车主赶到医院的,两方面同时报警,立刻就引起了松江市重案组的注意。 急诊室,孙易刚刚把伤裹好,两个大汉就捂着脑袋跑了进来,看样子是受伤的模样,孙易也没有在意,不过马上,两把手枪同时指向他,本来今天就经了一场枪战,还险些把命丢掉的战斗,孙易的神经正崩着呢。 突然被两把枪指着,这让孙易大惊,还以为是对方追杀到医院来了,暗道一声好快,身体突然一伏,拔出了92手枪就射,但是保险没开,板击没扣动。 哪怕如此,也把他前面那名刑警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一低就向旁边的器械桌后躲去。 他这一躲,另一个人就傻了,刚要开口喝吼,孙易已经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就把人踹飞了,当器械桌后的刑警一露头的时候,孙易手上的枪已经顶到了他的脑门上。 “我们是警察,放下枪,跟我们走!事情说清楚了,只要没死人,不过就是判几年的事,如果你杀了警察,肯定是死刑,现在外面都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警察?你们的证件吗?”孙易问道。 这名警察拽了拽衣服,露出里头的警官证,孙易暗叫一声坏了,瞄了一眼被自己踹飞的那个家伙,这会已经爬了起来,不过嘴角见血,刚刚那一脚可是很重的,亏得这个刑警察了防弹衣,要不然的话胸骨都会碎掉。 “我没时间跟你们回去调查,有事你们可以问上头正在做手术的那名士兵,我正在协助军方执行任务,现在他们困在山里了,我必须要马上回去救他们,否则的话在风雪里,他们也会有危险!”孙易道。 这名刑警很无奈地道:“你跟我说没有用啊,要不这样,你先跟我回警局,跟我们局长把事情说清楚了,然后再跟军方沟通一下你就没事了!” “一来一回的,没有一天都办不完,有一天的时间,我已经接应到人了,我不跟你们走,回头我会让军方跟你们联系!”孙易说着,取过了他的手枪,然后用蛮力直接就把套筒给拽了下来扔到一边,枪指着这名刑警向外走去。 刚刚一出门,迎面就走过来两名手按在腰间的便衣刑警,孙易撒腿就跑,这两名警察拔枪就开追,不过他们哪里能追得上孙易,眼看着他爬上了二楼,然后从窗子直接就跳了下来,咣当一声踩在楼下的救护车上,把车顶都踩凹了下去,脚下一滑,骨碌到了车子底下。 孙易一直冲到了医院的前面,一辆桑塔那还没有熄火,一名警察刚刚一探头就看到了孙易举起的手枪,吓得他一下子又缩了回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了出来摔在地上。 孙易上了车,开车就走,到了门口车速一缓,吹一个口哨,一点白从暗处跑了出来,嗖地一下从车窗跳进了车里。 几个警察追了出来,都是一头的汗水,有一半是累的,还有一半是吓的,多少年了,第一次遇到这么凶悍的匪徒,幸好在手术室里还有一个,要不然的话这个面子可就丢大了。 孙易驱车直接就出城了,甚至都没有给警方更多的反应时间,等他们根据车内的定位系统找到车的时候,车已经被抛弃在北河边上了,人早就没了影子。 孙易在路上买了一些吃食,然后顶风冒雪,领着一点白再次一头扎进了山林里,在夜色中和一点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里走。 走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不得不停了下来,雪虽然停了,但是天依然阴着,阴天的夜晚,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的光芒在这样的夜色中似乎也被吞噬掉了。 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做了一个大雪洞,捡了一些干柴,点上一大堆的火,先把自己里里外外的烤个通透,衣服鞋子和袜子全部烤干,钻进雪洞里把毯子一铺,搂着一点白相互取着暖开始睡觉,下雪之后,天气变得更冷的,似乎下一个呼吸时,就能把人冻僵。 勉强睡了一夜,天蒙蒙亮时孙易就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几乎被冻僵的身体,打着哆嗦再一次行动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吃着东西,水是在放到怀里暖好的。 一场大雪下来,整个山林都被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白色,积雪变得更厚,甚至最深的地方已经没了大腿,走起来非常吃力,这种大雪足以把人困死在山林,孙易都有些担心了,自己找不到部队,又要被大雪困住。 孙易在山林里走了两天,终于在一点白的叫声中,找到了部队,一个建在山里的雪屋子,人都挤在雪屋子里,包括那三个还活着,被上了特制手铐的偷猎者。 “总算找到你们了,怎么?你们没有接应的吗?”孙易问道。 “雪太大了,机场那边一直在下雪,飞机无法起飞!”队长苦笑了一声道,他们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兵王,北方的雪中训练也在其中,要不然的话也熬不到现在,只是现在雪太大了,他们也无法走出去。 “对了,狐狸怎么样?” “狐狸?”孙易一愣。 “噢,是个外号,就是被你救出去的那个!”队长道。 “已经在医院了,别提了,我一定得把你们带出去,要不然的话这事说不清楚了,几个刑警让我给揍了,还拔枪了,估计你的手下这会也在警方的看押下!”孙易苦笑道。 队长转念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枪伤,再加上没有任何证件,狐狸在无法开口说话之前,孙易还真是黄泥掉到裤裆里头了。 “走吧,这种鬼天气,不要再等救援了,我们要赶紧走了,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要是走不出去,饿也能饿死我们了!”孙易看看还是铅灰色的天空道。 做为一个农村人,在临开春之前下上几场大雪是最美好的事情,可以杀死农田里的虫卵,又可以有充足的水份,但是对于陷在山里的人来说,这将是一场灾难,真要是食物断绝的时候,饥饿加上寒冷,将是最致命的敌人。 原本他们只能固守待援,更何况俘虏中还有两个受伤的,都拖慢了他们的行程,现在多了孙易这么一个变态,把两个受伤的俘虏绑到棍子上像挑担子似的挑着,三百多斤的重量轻若无物。 一点白在雪地里窜动着,寻找着雪浅易行的地方在前面带路。 走到了第二天,天终于晴了,所有人都长长地出了口气,当第三天,他们已经粮绝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跨过大河的一座铁桥,还有桥上的铁松,所有人都是心中大喜,总算是从山里走出来了。 第130章 习惯习惯就好 沿着铁路走了几公里,就看到了一个小村子,进了村子里,孙易出面雇了一辆拖拉机,拉着他们到了会近的小镇,在小镇又雇了一辆客车,带着他们到了松江市。(好看的小说) 在小镇的时候,队长就已经与上级取得了联系,将在松江市与他们汇合,接上战友,最重要的是,要把孙易的事跟地方上说清楚,要不然的话孙易可有得麻烦了,上通辑令都有可能。 狐狸也是个死脑筋,本来他们的身份是秘密的,所以刑警来问,干脆就是一问三不知,直到队长带着一名中校到了警局,跟级别足够的局长把这事一说,军地两方一联系,才算是确认了身份,所有的案子在军方出面的全部搞定。 在山里转了这么一大圈,特别是最后救人,接应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孙易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胡子拉茬的像个流浪汉,在宾馆里收拾了一通,总算是能见人了。 执行过一次任务之后,按例要放上几天假的,今年的假期就在松江市过了,拽着孙易就开始喝酒,一点白也被奉为坐上宾客,切不说一点白干掉了一个偷猎者,最后营救、接应的时候,更是出了大力的,要是能找到那两只黑瞎子,队长还打算再送上几斤蜂蜜呢。 一场宾主尽欢,这些当兵的都是直性子,孙易帮了大忙,甚至还救了自己的兄弟,嘴上也不说客气话了,白酒一缸子一缸子地敬,就连孙易这酒量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倒底给把给喝趴下了。 等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睡到了第二天,队长他们已经走了,老路留了下来,听说他救回来的狐狸在二院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对人基本上没什么影响,伤好之后还可以归队,最重要的是,狐狸好像跟二院的一个小护士对上眼了。 到最后,孙易也不知道队长他们的真实姓名还有服役部队,孙易也理解他们这种执行机密任务的兵王们有多不容易,也就不在乎了,只是通过老路转达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到这边来给自己打电话,今天醉酒之仇明日一定要报。 老路送走了孙易,自己也要回部队了,一直回了家,孙易摸摸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势,还有那把战利品军刀,仍然如坠梦里。 在梦岚这里休息了好几天才算是缓过劲来,又是一条一拳头就能打死老虎的好汉子。 见孙易缓了过来,梦岚和罗丹张罗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算是庆祝一下,前几天孙易刚回来时候的模样,可把她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多吃菜,酒就不喝了,前两天在松江市差点喝死我,那帮家伙太能喝了!”孙易把茅台推开,重点吃菜,梦岚姐做的炝拌土豆丝简直就是一绝,火候正好,酸辣可口。 而罗丹做的醋溜小白菜更是口感极佳,一顿就让孙易吃到爽,半躺在沙发上开始拍肚皮,一点白这会还抱着一大块肉骨头在角落里啃得嘎吱做响,不时地抬头看看孙易他们,然后低头接着啃。 “水放好了,去洗洗澡吧,你可总算活过来了,前两天差点把我们吓死!”梦岚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孙易笑道。 孙易挑了挑眉毛,“要不要一起洗!” 当着罗丹的面说这话,让梦岚的脸一红,罗丹更是赶紧跑进了自己那屋,背靠着门缓缓地坐到了地板上,把脸埋进了膝盖当中。 一会梦岚进来了,轻轻地按着罗丹的肩头,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而罗丹也知道孙易与梦岚的事情,几次夜里,她都能听到隔壁传来压抑,偏偏又勾人心魂的声音。 孙易爽爽地泡了一个澡,然后裹了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家里没有大的浴巾,只有这种擦身子的毛巾,根本就无法完全裹住孙易的身体。 温饱之后难免会想点邪念头,大毛巾被支得高高的,两个女人都见过,都扒过,只是现在她们在一起,就没法下手了。 刚刚泡澡的时候,孙易就决定了,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几番试探之下,似乎梦岚姐并不拒绝孙易跟罗丹有点啥事,而且她自己应付起孙易来,很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孙易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下定了决定,挑着毛巾就向罗丹的房间走去,他已经听到了,两个女人都在那个屋子里。 看到孙易这个模样走进了屋子,梦岚和罗丹都愣住了,虽然在各自独处的时间,她们什么都见过了,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特别是孙易的身上只有那么一条毛巾,被挑起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挡不住了。 其实孙易的心里也跳得厉害,梦岚和罗丹的性格有些像,都是外表温柔,但是内心刚强的女人,可又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梦岚更加享受照顾孙易的过程,而罗丹,却遇到他就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 梦岚赶紧跳了起来,推着孙易就出了门,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你在干什么,看把罗丹吓的!” “慢慢就好了!”就在客厅,顶着罗丹这屋的房门,孙易把梦岚紧紧地抱住,一件件地往下解着衣服,梦岚还在挣扎着,可很快挣扎就变得无力了起来。 孙易抱着梦岚,仗着自己力大不停地巅动着,突然向后一撞,撞开了罗丹这屋的门,就这么结合着走了进来。 梦岚惊呼了一声,捶了孙易的肩头几下,孙易显能够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受了刺激而急剧在收缩勒紧,让他忍不住都倒吸了几口冷气。 罗丹看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整个人都呆住了,目光游移着,然后停留在他们不停进出的地方,原来……原来是这个样子。 因为太过于紧张了,梦岚姐很快全身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发出压抑的呼声。 孙易将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然后向罗丹走去,罗丹似乎完全忘了该有的反应,呆呆地被孙易摆弄着,早已经湿到了极致。 在一声痛哼中,罗丹终于失守了,最后的阵地也被孙易无情地侵占了。 孙易得意洋洋地躺在两人中间,张罗着要换一张大床,那种五星级酒店的大圆床才行,这床太小,骨碌不开。 孙易得意洋洋的说话,两个女人把脑袋都埋在被窝里,天呐,她们可都是保守的女人,什么时候想过会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摇晃。 再想想情到深处时,两个人各自的表现,都觉得没脸见人了,罗丹还好些,只是第一次,羞涩得恨不得钻地缝。 但是梦岚不一样,她已经被孙易给开发了出来,想想刚刚那一幕,好像这样比从前更加舒服,她能够感觉到孙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克制,根本就放不开自己,这一次就不同了,两个人似乎都可以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孙易就总琢磨着第二次,连着好几天梦岚和罗丹都没给他机会,孙易不由得怒了,强行把罗丹扛进了梦岚的屋子里把事给办了,得意地拽着两人谁都不许走,今天也不去工作了,咱仨谁都不许穿衣服,什么游戏让人羞涩就玩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了苏子墨玩的纸牌游戏,可以借鉴一下,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玩多了就好了。 抽空又回了一趟沟谷村,雪已经开化了,春天就要来了,菜园子也要收拾一下了,紫苏花抢先一步冒出了新芽,龙须草也开始显出浓浓的生机,终得要滴出水来一样。 孙易把紫苏花的嫩枝掐下来一些给柳姐送去,让她泡水喝,本想再去复查一下,但是柳姐自己已经偷偷地复查过了,肿瘤竟然变小了一大半,她的身体也越发硬朗了,甚至不像从前那么虚弱了。 金花和白素现在也成了自己人,两人在大白天就摸到了孙易家里,反正一点白现在也不咬她们。 折腾完这个折腾那个,她们的承受能力就强很多了,让孙易可以全力施为,当然,他也不是吝啬的人,最后还留给了她们两万多块买点东西什么的。 因为有了这种类似于金钱交易的行为,孙易跟金花和白素两个人胡搞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听六婶子说了个消息让孙易的心情很不好,杜彩霞要结婚了,听过下个月,在农忙之前就办婚理,已经领了结婚证,俩人在镇上已经住到了一块,结了婚要搬到离此四十多公里外的县城去,县城与林市相隔不到三十公里,基本上已经联成了一片,但是孙易一般很少去那里转。 不管怎么说,跟杜彩霞还是有过一些难以忘怀的过往,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第一次总是十分难忘的,她是自己的第一次。 当孙易拿出一万块交给六婶子,让她帮着亲手转交给杜彩霞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些隐隐的传言可不是传言,而是两人从前真的有一腿。 六婶子劝着孙易,“分手就对了,老杜家的可不是什么过日子人,爹都不是什么个好爹,娶了小老婆,还跟曲梅有一腿,听说他还搞了自己的嫂子,这样的人家能养出啥好闺女来,小易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要啥女人没有!” 第131章 易哥要进军 六婶子的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自己与杜彩霞已经走到了完全分岔的两条路上,再无交集的可能,或许在将来,苏子墨、冷玉、甚至是白云都会走上自己的路,今日的种种只会成为刻在骨子里的一种回忆。 每每想到这些,孙易都觉得自己的心抽搐般的疼,杜彩霞结婚的事,也只是一个诱因罢了。 孙易决定为了祭奠这份情感,自己在家喝点。 弄上几个下酒菜,自斟自饮,不知不觉间,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已经见了底。 夜已经深了,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动静,一点白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却没有听到叫声和咬人的声音,自从一点白上次在山林里活活咬死一个偷猎者,又咬废了另一个人的一只手之后,它就变得更加凶悍了。 来的肯定是熟人,能够通过一点白这一关的,肯定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也没必要起来迎接。 屋门被打开,穿着一身蓝呢大衣的苏子墨呼着冷空气跑了进来,春天化雪起风的时候,甚至有一种比寒冬腊月都冷的感觉,老人都说,春风冻人不冻水,大风一起,刀子似的能把人刮下一层皮来。 “好哇,你自己在家喝酒呢,我找你都快找疯了!”苏子墨看到孙易端着酒杯在喝酒,气哼哼地道。 “怎么?有人寻仇?”孙易问道。 “不是,是找你帮忙!”苏子墨坐到了孙易的对面,毫不客气地抡筷子就开吃,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你的事,出生入死都没问题!”借着点酒劲,孙易拍着胸脯道。 “你倒是真会说话,不过这话听着心里舒坦!”苏子默轻笑道,“不过不过我的忙,是我一闺蜜!” “那就要看情况了,我的命还没那么不值钱!”孙易摇晃着脑袋道。ianuaang.cc 苏子墨先给自己吃了个半饱,然后凑到孙易的旁边坐下,“不过就是一点小忙,她被人威胁了,想请你去帮帮忙,你这么厉害,给镇镇场子吧,有些事,官方也不好插手的!” 苏子墨说着还对孙易动手动脚着,然后嘴唇一舔,向他抛了个媚眼,“只要你肯帮忙,想怎么样都行!” “你可算了吧,你全身上下,我哪没搞过!”孙易斜着眼睛看着她,甚至一真一假前后夹攻这种事都干过了。 苏子墨立时就怒了,啪地就拍了孙易一巴掌,“吃干抹净没新鲜感了是不是,现在就求你这么点小事都不答应,你还是个男人吗!” 孙易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胡乱的摸着啃着,“生什么气啊,我又没说不帮忙!” “这才对嘛,是冷玉,我们从前就是同学,关系非常好的,你也知道,她弄了那么一个建筑公司,要修建由林市到松江市这一段一级公路,利润很大的,所以难免会有人眼红,要说正当竞争吧,甚至使些手段咱倒是不怕,但是给人家寄子弹,杀宠物又算怎么回事?” “你等会,冷玉被人寄了子弹?还有,宠物?就她还能养宠物?”孙易一愣。 “她养了两只巴西龟啊,全都被人给杀了,脑袋就放到了床上!”苏子墨越说越气氛,这种事就算是明知是谁干的,偏偏又没法查,谁都不是吃素的。 冷玉家他去过,想想也没见过两只巴西龟,估计房子太大了,而自己又光顾着搞事了,根本就没有太在意,真要说交情,他跟冷玉也就是搞事的交情,没啥别的交集。 “你让我一个一年赚几百万的人去给人当保镖,不觉得掉价吗?”孙易说道,他是打心眼里不乐意去。 “啊哟,真要是这个大工程干好了,分你几百万也没问题!”苏子墨道。 “你还能做主啊!”孙易道。 苏子墨得意地一翘小鼻子,“那当然,价格都是我谈好的,工程顺利进行,最多到六月份,也就是说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你有二百万的收入,一个月七八十万,你还想干什么去!” 孙易捏了捏下巴,这活有得干呐,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正色道:“强拆这种事,我不参与,损阴德!” 苏子墨丢给他一个白眼,“就咱们这地方,到处都是山地,还用得着强拆吗?白送都没人要!” “这还差不多,好,这活我接下了!”孙易一拍桌子道。 正事谈完了,苏子墨在孙易的怀里扭动了起来,“你这个坏家伙,我听说罗丹也住到梦岚那去啦?你现在都不稀罕理我了是不是,天天左拥右抱了,抱一个都觉得不爽了吧!” “哪有的事,还是搞你最爽!”孙易当然不会承认,女人都是要哄的,把女人哄开心了,好处大大的有,一旦女人的情绪升起来了,搞得之疯狂之激烈,简直让人难以想像,真如苏子墨说的那样,你想怎么样都行。 苏子墨人漂亮,身材虽然不高却极其标准,怎么玩都玩不够,一直到了后半夜,两人才沉沉地睡去。 苏子墨开着自己的捷达先一步离开,她是镇长,总要顾忌一些影响,只要是她来村子里找孙易,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绝不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孙易一直睡到日上三杆,觉得有个毛茸茸地东西塞进了怀里,低头一看,是一只大兔子,一点白蹲坐在炕边上不停地伸着舌头舔鼻子,见孙易醒了过来,乐得直跳高。 孙易先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扒了兔子皮,焖上一锅红烧兔子肉,一点白来回地叼着柴禾,盯着冒着热气的大锅,这家伙都快要成精了。 吃完了饭已经是中午了,手机开机不到两分钟,冷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他今天就去豪圣建筑公司报道。 孙易随便地嗯了一声,今天自己哪来的时间,有事明天再说吧。 把攒了一冬天的雪兔皮都搬到了车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一点白跟着上了车,孙易不在家的时候,它就到镇里跟梦岚她们住一块,平时保护她们,也好有个照应。 到了镇上,一开车门,一点白乖乖地下了车,然后趴到了化妆品店的门口,低眉顺眼的如同一尊雕塑似的,绝不轻易开口,也没有人害怕它,要是知道这条狗咬死过人,还不把化妆品店的生意搞黄喽。 孙易打了个招呼,驱车去了林市,没去豪圣建筑,而是先给道上的一位搞皮毛生意的大哥打了个电话。 这个大哥在商场有好几个专卖皮毛的店子,自家也有一家皮毛加工厂,北方的皮毛在全国都很有名气。 这位大哥当初跑路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之间怎么也有一刀的情谊。 这位大哥姓任,叫任广宾,长得干干瘦瘦的,但是眼睛直冒光,平日里最好色,看着不起眼,但是在皮毛这一块绝对是一哥,在省城都有一定的名气。 任老大把雪兔皮一搭手,就竖了一根大姆指头,“看看这皮子,毛顺皮整,而且大部分都是冬季的皮子,这几张就不行了,秋天的皮子不好,保暖性差多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掉毛,扔掉算了!” 孙易真的就把几张不好的皮子捡出来扔掉了,剩下的皮子都交给了任老大,又把几个女人的身材一报,两个少女,三个年青女人,还有柳姐这位御姐,至于金花和白素就算了吧。 一听孙易报出来的身材尺码,任老大的眼睛就是一亮,向孙易把两根大姆指全都伸出来,哪一个拿出来,就凭这身材,只要脸蛋不是太差,都是绝对的大美女。 加工费什么的就不用谈了,孙易也没有开口,但是也不好白用他,又招呼了几个跟任老大关系比较好的道上大哥一起喝酒吃饭,然后再ktv,洗浴找妹子一条龙。 孙易抢着付单,也只付了几千块,剩下的都被几个大哥给抢着付了。 搞完了妹子,一行人又跑到烧烤一条街吃起了霄夜,任老大有些小心地问道:“易哥,这回来林市,就为了几件衣服?要是就几件衣服,打个电话我去取货就完了,哪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也不全是,豪圣请我帮个忙,可能要在这里停留一阵子了!” 孙易的话让他们产生了联想,难道这位过江龙要来林市发展了?还别说,如果他真要在林市混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李老大,这个时候一定要打好关系。 其实孙易压根就没这方面的雄心,他一向都属于小富既安的那种人,现在门路都趟开了,就算是不干别的,仅仅是夏秋跑山,秋收倒腾点土豆大白菜都能让他赚上百多万。 对于一个曾经在城里混不下去的小人物来,一年百多万的收入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打着滚的吃喝玩乐都花不了。 但是这几个大哥可不是这么想的,以为孙易要来城市发展,这可得好好套套近乎,不求别的,以后别挨刀子就行了,连连举杯,一直喝到天亮还要拉着孙易去泡澡,说是要祝易哥大展宏图,打下一番大事业。 孙易无奈之下,只能又跟他们跑到风月场所里混了一圈,这一回,几个大哥一合计,给孙易找了两个小妹子,都是水灵灵的十七八的小妹,据说还是本地高专的学生妹,十足的原装货,现在他们跟孙易接触的时间长了,知道他看不上一般的风尘小姐。 第132章 保镖要贴身的好 孙易对这种事情本来没什么兴趣,但是钱已经付过了,每人五千块,而且这两个小妹子也没有什么强迫,就是听同学说这一行来钱快,想要新款的爱疯手机,想要漂亮衣服,漂亮鞋子,光靠家里给的那点生活费哪够。ianuaang.cc 既然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孙易也就笑纳了,不用套套又不用担心得病,搞也就搞了,如果自己总是那样置身事外,跟人玩不到一块去,早晚会混成独夫。 等孙易从两个筋疲力尽,又疼痛难当的妹子中爬起来的时候,又到中午了,看看静音的电话,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冷玉打来的。 伸伸懒腰,全身骨节啪啪做响,搞了第一次的妹子,总觉得神清气爽,看在两个小妹子疼痛难当却又很卖力的份上,又每人扔给她们一千块,帐目一笔算清,彼此都没什么负担。 出了洗浴,找了家饭店吃了口饭,然后驱车直奔豪圣建筑,整个豪圣只有一栋单独的办公大楼,豪圣本来就是一个综合型的公司,冷玉接手的并不仅仅是豪圣地产,还有这座办公大楼。 豪圣大楼已经不复当年的辉煌了,唯有地产、贸易这两大公司存留了下来,占据了第六到第十四层,六层下全部做为写字楼出租了出去。 没有工作证根本就上不去楼,管理得很严格,至少六层以上上不去,孙易给冷玉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一名穿着工装的秘书踩着高根鞋快步跑了过来,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塞给孙易一张可以刷卡的工作证,领着他上了楼。 进了冷玉的办公室,都不用招呼,孙易自己就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打了个哈欠,昨天玩得太晚了,消耗又有点大,这会还没有完全清醒了。 “那个妹子,给我来杯茶,浓点的!”孙易招呼道。 小秘书的脸都纠纠到一起了,还从来都没有在冷总的办公室里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客人,但人是冷总亲自请了,她只能望向自家老板。 冷玉点了点头,小秘书赶紧跑了出去,一会功夫端上一杯浓浓的绿茶来,孙易自己在冷玉的桌子上拿过一个小盒子,里头全都晒干的刺玖果花,泡上一颗,尽是浓浓的花香气。 “寄给你的子弹呢?拿来我看看!”孙易不客气地道。 冷玉推过一个信封,然后埋头接着工作,孙易看看这颗短小的手枪子弹,拿出手机来准备拍,又看到放在书架上的单反相机,放下手机,拿过单反,近距离对焦,然后拍了几张高清图片再存进手机里。 把手机里的照片发了出去,等了一会,微信有了回复。 孙易打了个电话出去,“老路,这子弹能看出点名堂来吗?” 老路嘎嘎地怪笑了起来,“小子,你惹的麻烦不小啊,这是北方工业的出口子弹,纯军工品,比我们部队用的子弹都好,人家是纯铜弹壳,我们还特么用铜包钢的子弹呢,总卡壳!” “不是我的麻烦,是别人的麻烦,我来当几天保镖赚点零花钱!”孙易笑道。 路志辉稍稍一沉吟道,“我是野战部队的,对这种事情不太擅长,对了,我把老关的电话给你,就是上回咱们进山的那个队长,你打给他!”老路说着,报上了一串电话号。 孙易记下了电话号,约了下次有时间一起喝酒,然后把电话又拔了出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子,听说他要找关宁,只说了稍等。 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孙易老弟,我刚接到老路发来的图片,我看过了!” 关宁说话直来直去,没有任何的客套话,在他看来,他们都是过命的交情,用不着那么客气,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这种北方工业出的子弹大部分都是国外军方的订单,但是还有一种人是使用这种优质子弹的,就是雇佣兵,那几个偷猎者就是雇佣兵!” 孙易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别看他宰了几个,还活捉了俩,但是真与他们交手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些人的身手极为强悍,甚至老鹰那种人跟他们都没法比。 “这麻烦可不小啊!”孙易道。 “确实不小,我个人建议你别接这种活,这种国际雇兵下手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非必要,不要跟他们正面交锋!” “现在这活也接了,面子也搭出去了,改不了口,老兄你告诉我该注意些什么吧!”孙易道。 关宁稍稍一沉吟道:“以兄弟你的身手,短兵相接,他们来几个死几个,你尤其要小心的就是暗杀!” “暗杀……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杀!”孙易有些头疼地道。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吧,正好他现在就在省城,不过他没有电话,需要你去找他,在防守方面,他是专家!可惜,就是腿脚有些不太利索,要不然的话……唉!” 关宁说完,给孙易报上了一个地址,孙易很认真地记下了,这种事,专业人士的意见一定要听。 冷玉坐在办公桌后假装忙碌着,看着孙易一个个的电话打出去,轻笑着跟朋友聊着,聊的都是关于自己安全的事情,没来由的心情一松,几天紧崩的神经终于稍稍有些松驰,人立刻也困了,进了隔壁的休息间,美美地睡上一觉,不知怎么的,只要有孙易在,她就可以很安稳地好好睡上一觉。 到了下班的时候,孙易刚要走就被冷玉喊住了,你是保镖,总要送我回家吧,至于马平安,他是保护公司的保安队长,只是孙易在出门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壮硕的大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至少不是那么友好,谁叫他在自己的手上栽过呢。 冷玉上了自己的那辆雷克萨斯,她一向都是自己开车的,见孙易要去开自己那辆欧宝安德拉,又把他叫住了。 “怎么?我自己的车都不能开了?”孙易问道。 “安德拉只是中档车系,影响我公司的形象,跟我走,给你配辆车!”冷玉说着就启动了车子,带着孙易到了自家楼下的停车场,指了指角落里一辆盖着防尘布的车子,“你开这辆,一会跟我去取钥匙。” 男人哪有不爱车的,把防尘布一欣开,一辆黑色看起来很大气的轿车出现在眼前,不过这车看着挺大气,但是这车型,看着怎么那么像放大版的帕萨特似的,还不如自己那辆安德拉呢。 不过孙易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又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看到价格不由得一咧嘴,竟然是大众辉腾,顶级豪华轿车,甚至能把雷克萨斯都甩出几条街去,售价二百多万呢。 “你不会是想用这车顶帐吧?”孙易吧哒几下嘴道,“那可不行,我太吃亏了,就算是这车值二百多万,可也是二手车,我再一转手,能卖个一百多万就不错了,亏大发了!”孙易一个劲地摇着头,小门小户的出身,让他在金钱方面怎么也大气不起来。 吃饭喝酒娱乐之类的,花个几万块跟流水似的,可资金一旦上了百万,孙易就有些麻爪了。 冷玉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扭身就向楼上走,孙易赶紧跟了上去,配车啊,开着爽爽也好啊,咱也是开过百万级别豪车的人啦。 上了楼,取了车钥匙,然后冷玉就当着孙易的面把自己脱得精光,换上了真丝睡衣,然后又去了厨房做饭。 孙易本想走来着,不过又捏着下巴站在客厅没动弹,正琢磨着,冷玉冷冷地道,“把桌子上的梨子给我拿来一个!” 孙易连盘子一起端了过去,看着她切着水果做着水果沙拉,然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这是要我贴身保护的节奏啊,床上用我保护不?” “随便你,只要我安全,其它都是你的责任!” 孙易的眼睛一亮,“嘿,我倒是省得住宾馆了,不过天天看你这张冰霜冷脸也够遭罪了!”孙易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别人都说我笑起来不好看,你想看?”冷玉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脸皮不自然地扭动了起来,想露出个笑容来,看得孙易全身直发冷,这哪里是在笑,简直就跟恶鬼附身了一样。 “停停停,我发现你板着脸还是很漂亮的,至少不用担心有鱼尾纹!”孙易赶紧摆手制止了她如此恶劣的行为。 一起吃了顿晚饭,当然还要一起洗澡,贴身保镖嘛,总要贴身的好,最好还是负距离,冷玉虽然不会笑,但是到了高峰时,眉头微皱,眼神迷离,再加上她冷若冰霜,偏偏微微泛红的美艳面孔,还真是漂亮到了极点,感觉都不一样。 特别是看着她一脸冰霜的样子把小东西含进去再吐出来,更是有一种极大的心理上的满足感。 贴身保护的时候,孙易也知道冷玉遇到了什么麻烦,原来她父亲本来是省交通厅的官员,但是这位置不太好坐,属于放个屁都油裤裆的那种,盯着人太多了,前阵子要不是老爷子又恢复过来,只怕她父亲都要倒下去了。 能够全身而退的官员不多,但是冷厅长不一样,顺利地平调到了卫生部门任职,算是有个善终。 而新上任的厅长则是另一系的官员,与冷家不是很对付,原本冷玉已经敲定的道路修建合同被拿出来说事,挑着各种毛病,就连资质都受到了置疑,冷玉接收的豪圣建筑在官面的文件上做得滴水不漏,可以看得出来李老大当年做事有多么的细致。 第133章 省城请帮手 官面上有方方面面的牵扯,但是在商场就不一样了,人家上头也有自己的嫡系,松江市龙铁建筑就是他们的人,自然想把这块肥肉换一张嘴来吃,而龙铁建筑的出身跟李老大差不多,最擅长使用的就是各种威胁利诱的手段,接了工程随手一转包,几千万上亿的资金,连力气都不废就吞下去了。[] 碰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难怪冷玉也会如此头疼,甚至把孙易都拽来撑撑场面。 有孙易在,至少能够把林市道上涌动的暗流压住,林市道上的大哥哪个没听说过易哥的大名,哪个不得给几分面子。 只要把林市道上的力量压下去,冷玉就能轻省一半,所以把孙易请来,花再大的代价也值的,更何况,冷玉自己也能捞到好处,这种事,很难说是谁搞谁,大家都爽了才是真的爽。 孙易第二天就按着队长关宁给的地址直奔省城。 省城离林市不远,只有二百公里左右,辉腾这种高档车开起来确实不一样,又快又稳,动力强劲,可操控性极好。 从高速进了省城的绕城高速,选好了下路口,根据导航的提示,直奔朝阳街。 全国上下都在大动土木工程,省城也是如此,拆拆建建的,鸡的屁就出来了,朝阳街就是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距离市区不远,而且又将临主干道,无论是用来建居民区,还是建商圈都极为合适。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房价才居高不下,普通的小平房甚至比城区中心的楼房都要贵,一直都没有有实力的开发商能拆迁得起。 但是无论是什么事,都挡不住鸡的屁的脚步,这里的拆迁终于提上了日程,人都搬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要求得不到要求的居民居住在这里。 当孙易进入朝阳街的时候,一双双躲在门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甚至还看到了几个拎着二踢脚的年青人满眼警惕地打量着他。 孙易看看身后的车,再看看自己,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些人把自己当成开发商了,或者说是扒迁公司的人。 孙易脸上堆了笑,向一个年青人问道,“我打听一个人,叫梁家辉,左腿有点毛病,有些瘸!” “你找家辉哥干什么?”年青人冷着脸问道。 这个跟港星同名的男人就是关宁队长推荐给自己的防御型保镖人选,只是没想到都这个年月了,这人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而且还是住在这里。 “朋友推荐的,我有一份工作非他不能胜任!”孙易笑道。 “哪个朋友推荐的?”年青人仍然冷冷地问道,但是神色已经有些缓和了。 孙易笑了笑道:“是部队上的朋友!” 几个年青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了起来。 “看来是真的,家辉哥就是部队上退役的!” “看他的车,好像很有本事,也许能帮帮家辉哥!” “对啊,家辉哥为了咱们都进了看守所,咱们不能就么看着!” 几个年青人讨论了一会,然后才由出头的人跟他答话,“这位兄弟,你来晚了,三天前,家辉哥就被抓进去了,说是故意伤人,扰乱社会治安,要拘留六个月!” 还不等孙易发问,另一个年青人就踏前一步,十分不忿地道,“我们这个地段,拆迁补贴至少也要八千到一万一平方才行,可是这些苟日的竟然只给了三千块一平方,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就算是五环外都买不起房子,家辉哥跟他们理论,打人不说,还找人抓我们!” 孙易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这也是国内高速发展一个顽症,开发商想低价拿地,百姓搬离总想多要一点,只要不是太离谱,谁都没有错。ianuaang.cc 人都是逐利的,开发商想要保证自己的资金链不至于断裂,自然要一再的压价,当然,也不排除一些钉子户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于是一些单独注册的拆迁公司就成了,这种活一般人干不了,非那种凶悍的社会大哥不成,孙易要不是紧守本心,干这一行来钱最快。 不但拆迁后开发商会给钱,而且拆迁本身就很有油水,建筑垃圾中很多东西都能卖上不错的价钱,比如塑钢、建筑钢筋等,要是能扒出个老物件来,简直就是飞来横财。 这些人的社会背景很复杂,又是一些人最有力的武器,普通百姓与他们对峙起来,无力得很,现在梁家辉折进去,孙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省城不比林市,更不比林河镇,城市越大就越复杂,复杂得让人看不清楚,就算是孙易这样的过江龙在这地方也不敢闹得太过份。 梁家辉肯定是要救出来的,但是自己在省城没有什么人脉,林市那边也才刚刚打开一点局面而已。 琢磨了好久,孙易终于想起一个人来,他还欠自己一条命呢。 拔出电话,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接起了电话,孙易笑呵呵地道,“许老板,林河镇一别,一向可好啊?” 然后,他就听到了那边电话摔在地上的声音。 半个小时之后,孙易和私家侦探许星坐到了一家很普通的饭馆,点了几个菜,因为开了车,所以都没有喝酒。 “警务口我有熟人,把人捞出来不成问题,但是费用你要报销!” “没问题,多少?”孙易问道。 “十万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当我赚的了!”许星不客气地道。 “好!”孙易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钱推给许星。 见孙易这么轻易地就把一笔钱交给了自己,许星也暗自点头,倒底是干大事的人,十几万拿出来一点都不含糊。 接了钱,许星道,“如果顺利的话,明后天人就能出来了,不过我还要是附送你一句话,林市到松江市的一级公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承包下来的,因为这种层面的争斗,已经不是市与市之间的问题,甚至已经牵连到了省里,前一阵子冷厅长平调,就是一个信号!” “我就是一个小百姓,管不了那么多,我只做好我自己的事情,人家可是给了工钱的,剩下的,就看运气了!”孙易笑道。 许星也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提醒了几句,见孙易主意已定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双方的交情还没有那么深。 许星拿了钱就要办事,这个孙易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许星曾经也在重案组任职,虽然退出了,但是关系还在,先去拜访了一下负责重案组的副局长,沙发缝里塞了厚厚的两叠,然后喝茶聊天。 副局瞄了一眼也就没说什么,然后向他道:“那个梁家辉放不放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上头也就是教训一下,朝阳街的拆迁是上头定下来的调子,几个钉子户根本就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现在在上头的居中调解之下,已经开始上调了一部分费用,但是也是有个度的,每平方大约七千块的样子,回去告诉你朋友,能拿到这些就不错了,没必要再闹了,再闹也闹不出什么来,经济挂帅的大趋势下,一切都要让道!” “唉,光说让道让道,最后苦的还不是咱这些当警察的,仅仅是一个维稳就够头疼的,幸亏我早早退出了,现在日子过得倒也潇洒!”许星笑着道。 “等我退休了,到你公司当个副经理什么的,许哥赏口饭吃!”副局笑着道,他们是同期从警,倒没什么架子。 两人说笑了一阵子,许星也就告辞了,这家伙黑得很,十万块就送了两万,剩下自己全都给吞下去了,但是这人脉却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多少人抱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哩。 梁家辉从看守所里出来,孙易去接的人,听到关宁的名字,梁家辉那双古井不波的双眸微微一闪,然后又平静了下来。 孙易把人带到朝阳街附近的一家餐馆好好喝点接接风洗洗尘,他的身上还有新伤,显然在看守所里,过得并不轻松。 孙易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梁家辉,梁家辉落寞地叹了口气,“我们的要求只是原地回迁而已,连这点都不答应吗?” “怎么原地回迁,这地方要盖商圈和公寓楼,价值极高,你们回迁了,他们损失就大了,还不都是钱闹的,我能打听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梁家辉看着窗外的城市久久不语,最后突然道:“你请我是什么价格?我只是一个瘸子!” “你是我私人请的,公司肯定要出钱的,月薪不会低于两万,大约会请你一年左右,而我个人,这一年的任期给你三十万!”孙易道。 孙易给出的价码已经相当于月薪五万块了,这个月薪甚至能请最顶尖的保镖,梁家辉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两人把佣金敲定,然后举杯碰了一下就算庆祝了,这时,几条大汉硬挤进了餐馆里。 “梁瘸子,出来得挺快啊,听说你托的人门路很硬啊!”为首的大汉挺着肥硕的肚皮,脖子的大金链子粗得像狗链子一样,脸上的横肉变成了肥肉,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 “肥标,今天我跟朋友小聚,没时间答理你!”梁家辉冷冷地道。 “草,真以为整个省城就你能打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弄死人都不带有人吭声了!”肥标说着一侧身,让出了身后一个筋骨壮硕的高壮汉子。 他的肌肉鼓胀而又灵活,一看就是常年打斗打出来的肌肉,而不是健身房炼出来的死疙瘩肉。 第134章 有种你再说一遍 “就是他把你弄进去的?”孙易向肥标扬了扬下巴问道,对于省城道上的人士,孙易没有任何敬畏之心,打就打了,打完了往林市一跑,那才是自己的地盘,来几个死几个。 “不用,这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了!”梁家辉说着站了起来,然后脱下了上衣,其貌不扬,扔到人堆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梁家辉这一脱衣服,立刻就露出了紧崩崩的肌肉,不是很壮,但是有一种骨缝里都是肌肉的感觉。 “行,梁瘸子,算你有本事,今天老子倒要看看是你这个臭当兵的有本事,还是我的散打王牛逼,小古,给我把他揍趴下,回头全套我请!就找凤香楼的姑娘!” “老大,您就瞧好吧!”壮硕的汉子操着一口江北口音迎了上来,握着拳头不停地对撞着,狞笑着向梁家辉走了过来。 壮硕的汉子一记勾拳,狠狠地向梁家辉的脑袋上砸了过来,下手狠辣,力道十足。 梁家辉虽然一条腿有毛病,可是出奇的灵活,身体向前一倾,直接就撞进了这个散打高手的怀里头,一抬肘,正撞到他的下巴上,把这个汉子打得仰头后退,跟着,梁家辉一掌就切了出去,正切在他的咽喉上。 梁家辉最后还是收了手,哪怕如此,要害被切上这么一下,壮汉捂捂着脖子咳着呕吐了起来,甚至还夹着血丝,若是再重一点,喉管都要被打碎了。 “梁瘸子,你完了,你特么完了,你等着再被关进去吧!”肥标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在不远处,一个食客晃了晃手上正在拍摄的手机,一脸的贱笑,这帮人是有备而来。 梁家辉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这时,孙易的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来,短刀划过一道流光,把那个食客手上的手机击穿,然后钉到了墙上。 孙易一窜而起,越过了中间的两张桌子,在这个食客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到了他的身前,按着他的脑袋咣咣地就在桌子上狠砸了两下,把餐馆桌子上的玻璃都砸碎了。(好看的小说) 手机更是被弄成了一堆碎片,孙易拎着短刀就向肥标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省城!”肥标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在哪还不是一样收拾你,哼,梁哥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今天我就收拾收拾你!”孙易说着,手起刀落,在肥标的身上一连捅了七八刀,鲜血喷涌而来,整个人瞬间就成了血人。 孙易下手如此狠辣,让梁家辉忍不住眼前一亮,他的眼光毒得很,一眼就看出孙易虽然捅的多,但是肥标太胖了,每一刀都恰好捅穿了脂肪层,没有伤筋动骨,全身是血看着吓人,但是到了医院,只能算轻伤,甚至还不如伤了咽喉的那个壮汉伤重。 孙易拎着滴血的短刀,冷冷地打量着肥标身后的两个小弟,还有那个捂着咽喉已经说不出话来壮汉。 两个小弟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赶紧抬着老大出了餐馆,一路向医院飞奔,但是却记下了孙易的车牌照。 打了这么一回饭也没法吃了,开车带着梁家辉回了家,朝阳街一个有些年头,四处漏风的旧居,谁不乐意住好房子,只是给的价格太低了才会闹,谁都有难处。 回家把事情安排妥当,有了孙易的准确消息,梁家辉也认命了,但是还有居民认为可以再抗一抗,这就是个人的事情了,梁家辉就算是再有威望也不能强行改变别人的想法,只能随他们去了。 孙易开车带着梁家辉直奔林市,由于是关宁介绍的,再加上两个人又一起打了一架,梁家辉也没有太大的戒心,但是他的话很少,孙易问一句才答一句。 言谈之间知道,梁家辉曾经是部队最优秀的狙击手,后来腿负了伤半残疾了,不再适合当兵,这才退役回家。 本来部队是可以给安置工作的,但是他的名额被地方的一个二代弟子给顶了,部队又太远够不上,所以他索性就办了一个自谋,只是他沉默寡言,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不到两年,部队的安置金就被赔得七七八八,好不容易处的一个对象也黄了。 最近听说要拆迁,那个一百八十斤体重的对象又找了回来,结果梁家辉理都没有理她,就算是混得再差,他仍然有着军人的尊严。 对孙易请回来一个残疾人,冷玉没有任何的意见,倒是马平安很不服气,自己是保安队长,又是野战部队上尉副连退役,自认有几把刷子。 孙易能够压住林市道上人马,他也就认了,可是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四处转悠叽叽歪歪的瘸子他就很不服气了。 马平安倒是不好跟梁家辉正面切蹉,但是身为保安队长,利用职权之便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对此梁家辉没有任何的言语,甚至公司其它地方的安保不需要自己的帮助,那么自己就只保护好自己出钱的上司就好了。 “对方是职业雇兵,很有可能会动用大口径狙击步枪,玻璃虽然是防弹的,但是挡不住大口径狙击步枪,我建议你的办公桌再向里侧挪,利用墙壁挡住所有的死角!”梁家辉道。 冷玉点了点头,找了人把办公桌挪一挪。 “办公室只有一个门,一旦对方强攻,没有太多的躲闪余地,休息室这边再开一个门,直通大厅,可以利用大厅的办公用具隐蔽!” 梁家辉指出一个个的防卫漏洞,每指出一个,马平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胡说八道,什么职业雇兵,什么大口径狙击步枪,好像你真懂一样!” 梁家辉很奇怪地看了马平安一眼道:“我为什么不懂,我曾经跟他们交过手!” 梁家辉的话让马平安一滞,张了半天的嘴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只是一个劲地说着胡说八道。 梁家辉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退伍证交给了马平安,上面有一组编号代表着梁家辉曾经的身份。 这个与众不同的退伍证一拿出来,马平安就哑了火,他也是部队出来的,一张小小的证件上可以看出很多门道来。 别人的证件都是当地军区签发,但是他这一张,却是总装部签发的。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请部队上的老兄弟帮忙查查这张证件,结果中校团长都查不出来,是高度机密。 马平安这回总算是知道利害关系了,这个貌不起眼的瘸子还真不简单。 梁家辉很敬业,只让公司给自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又配了一辆最普通的奇瑞轿车,吃住全都在车里,一个望远镜就把周围所有的一切纳自己的监控当中。 至于孙易这个贴身保镖,日子过得就爽多了,无论是上下班,他都紧随在冷玉的身边,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一个柔软的躯体可以搂一搂,然后再消耗一下体力,这年头,钱不好赚啊。 而冷玉这几天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脸色仍然如同冰山一样冰冷,但是公司的老员工明显可以感受到冷总愉悦的心情,甚至脸孔上都多了一些潮红色。 一晃就一个多星期了,波澜不惊,孙易都有些不耐烦了,放着家里的妹子不哄,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干耗着,就快要种地了,村里六婶子托孙易打听一下脱毒马铃薯的种子,去年卖土豆赚了一笔钱,听儿女说脱毒马铃薯的产量更高,亩产轻松破八千斤,可比自家留的土豆种强多了。 孙易也有心打听一下三村都有谁家想要这种种子,然后自己进上一批,也能赚上一笔,更重要的是,家里还有女人等着自己去安抚呢。 虽说冷玉的功夫不错,身材什么的都是第一流的,可再好也只是一朵雪莲花,跟花丛可不一样,他有些想念金花和白素这婆媳俩的疯狂,还有梦岚和罗丹的温柔了,心里都跟长了草似的,他天生就不是一个愿意受到束缚的人。 孙易外间的电脑上查着资料,最后记下了几个种子公司的电话号,准备回头打过去,这时,小秘书匆匆地跑了过来,向孙易道:“易哥,龙铁公司的老总来了,想要见冷总,您看……” “这种公事你去问冷玉,问我干什么呀,我又不懂业务!”孙易笑着道,在小秘书路过身边的时候,啪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巴掌,小秘书脸通红地啜了他一口,然后踩着高根鞋进了老总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冷玉走了出来,向孙易一扬下巴,“跟我去会议室!” “好!”孙易放下了手上正在拔号的电话,跟着冷玉去了会议室会客。 隔了一会,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领着两个衣冠楚楚的年青人走进了会议室。 看到了冷玉,胖子的眼睛一亮,然后一伸双臂向冷玉走了过去,“世侄女,几年没见,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来来来,让叔叔抱抱!” 冷玉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他,孙易一横身挡到了他的前面,似笑非笑地道:“当长辈的就有点长辈的样,你自己侄女也好意思下手吗?” “滚!”胖子脸上的横肉一抖喝道。 孙易的袖子里,虎牙军刀滑了出来反握在手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向胖子一扬下巴,居高临下地道:“胖子,有种你再说一遍!” 第135章 上手段 看着孙易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再联想到他曾经的过往,哪怕身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总,权势直通省级,也不敢跟他来硬的,这小子是个狠茬子,手上拿着刀子绝不仅仅是吓唬人那么简单,他是真敢捅人。 龙铁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冷冷地哼了一声,侧着头看着冷玉道“大侄女,我这次可是来谈合作,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吗?” “别叫我侄女,咱们两家的交情,在五年前你陷害我父亲的时候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了,现在我们只是商业上的竞争关系,请你叫我冷玉,既然你来谈合作,我们就谈!”冷玉说着,从后面拍拍孙易的肩膀。 孙易侧身让到了一边,龙铁虚点了孙易两下,冷笑着道:“真是一条好狗。” “死胖子,你是不是找死?”孙易冷冷地道。 “龙总,要不要告他人身威胁?”身后一名戴着眼镜的年青人上前一步道。 “嗯,记下来!到时候一起算总帐!”龙铁点了点头道,这年头,有钱有势的人都开始玩法律了。 龙铁坐到了会议室的主位上,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还拍着身边的位子向冷玉道,“来来侄女,坐龙叔身边!” “龙总,不必了,我们这样谈就可以了!”冷玉远远地坐在他的对面淡淡地道。 龙铁拍拍自己肥硕的肚皮,哈哈地先笑了两声道:“大侄女!” “龙总,如果你真的想谈的话,我们就先把称呼改一改,否则的话,只能请您好慢走,不送了!”冷玉淡淡地道,他每说一句大侄女,都让冷玉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好好,冷总,咱们就谈工作,林市到松江市这段一级公路,你赶紧退了吧,我们龙铁集团是拿定了,你再这么硬撑下去,不会有好果子吃,不过你放心,咱们合作也是双赢嘛,我们龙铁集团可以将大部分工程财转包给你的豪圣建筑,就当中看在李老大的面子上也不能让他的公司倒掉!” 冷玉本来就是个冰山美女,现在脸色更冷了,直接就站了起来道:“多谢龙总的厚爱,我们豪圣建筑再不济也用不着吃你剩下的冷饭!这个工程合同已经签了,这份工程我们也接定了!” 龙总摆弄着手指头,脸上尽是淡淡的嘲讽笑意,“签了合同又怎么样,只要检查,不合格的地方太多了,到时候被吊销执照,说不定还要罚上一笔巨款呢!” “那也是我的事,与龙总无关,龙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听说你儿子与俄罗斯的生意赔了好大一笔,只怕龙铁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快要断了吧!这份大工程,龙铁集团还没有那好的牙口!”冷玉道。ianuaang.cc 龙铁很大气地一挥手,“没关系,不过就是赔了几个亿而已,就当做是长了点教训好了,资金嘛,我们龙铁集团从来都不缺,刚刚省行批下来一笔六亿的贷款,所以我们的资金还是很充足的,至少拿下这份工程不成问题!” “噢,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冷玉完道了一声送客,龙铁讨了个没趣,哼了两声,带着律师和秘书走出了豪圣大厦。 出了大厦,龙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向身边的秘书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老子封了这座大厦,老子看着不顺眼!” “龙总您放心,我这就联系,保证在最短的时间把那个娘们送到您的床上去!” “哈哈,还是你会办事,等这事办完了,你就到下面去当个经理什么的,你年青有能力,也该煅炼一下了!”龙铁满意地拍着秘书的肩头道。 “龙总,我还是给你当秘书吧,跟在您的身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您的大气和决断,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秘书一脸的忠贞,大有再让自己去当经理就一头撞死的模样。 龙铁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小子,还真会说话,去办事吧!” 龙铁说着,钻进了加长的宾利车中扬长而去,秘书原地转了两圈,真是上面一张嘴,下边跑断腿,要封大厦,从官方走手段最好不过,不用别的,一个消防不合格就能把人折腾死。 但是自从李老大倒了以后,这林市再没有谁能够一手遮到说一不二了,完全就是混乱江湖的模样。 而且人家冷玉强势入主,本身就有着很强的实力,林市可是人家的地盘,客场做战,想动用强力手段可是会落入下风的。 秘书眯着眼睛稍稍一想有了主意,自己有个亲戚,在林市的边郊很有能力,几乎垄料了边郊地带的网吧、台球厅、洗头房等生意,干得很红火。 最重要的只要洒钱,这些城乡结合部的闲散人员就会快速聚集起来,价格也便宜,每人一百二百块再加包好烟就能打上一架,如果能出到几千块,剁一只手都不成问题,边郊的小混子下手狠着呢。 龙铁集团对于这种事,从来都不吝啬钱财,所以在松江市,大小社会大哥,甚至是城乡结实的混子头,都把龙铁当做老大来看,谁有点什么事,只要张张嘴,几十万的启动资金就会送上,赚了就还,赚不着也就算了。 秘书也有这方面的权限,张口就许了十万块,狼哥不由得为之心动,不过就是堵个大门,恐吓一下员工,简单得很。 不过还是矜持地多要了五万块,敲定了价格,狼哥立刻吹哨子喊人。 很快,网吧里,台球厅,还有洗头房之类的地方钻出一个个纹着劣质纹身的青少年,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八岁,杀马特造型极尽个性,就像一个个妖魔鬼怪钻出来了一样。 狼哥很有威望,他的威望主要就是手上那几条芙蓉王,先拆了烟每人分了一盒,然后站在一个街边的台球案子上高声道:“哥今天接了个大生意,去的每人二百块,动手的每人三百,要是受了伤,再加五百!” “狼哥说哪的话,就冲狼哥的面子,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了!”一帮小弟嗷嗷地叫着,钱肯定是要收的,不收哪来的钱玩妹子、上网,这并不妨碍他们嘴上说得漂亮一些。 很快,一堆的镐把、水管还有西瓜刀被分派一空,几辆面包车里也塞得满满的,一路嚎叫着向城里开去。 到了豪圣大厦门口,车门一拉,忽忽啦啦的下来几十号人,拎着武器向大门口一蹲,几个保安也不敢上前,他们也都是为了生活的中年大叔,哪里敢跟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少年人一般见识。 进出的都市白领被这些杀马特口哨吹得心慌,几个胆大的还上前动手动脚,引起尖叫一片。 马平安听到了消息,立刻带着他手下精锐的保安下了楼,与这些城乡结合部的混子们对峙了起来,这些人根本就不怕,一个个拍着胸脯还要上来干一架。 马平安皱了皱眉头,豪圣是一个正规的企业,保安跟混子当街打起来有损企业的颜面。 一扭头使了个眼色,一名保安立刻拔通了报警电话,过了一会,两辆警车开了过来,这些杀马特跳上面包车就开溜,警车一走,马上又杀了回家。 警察不是谁家的保安,也不可能一直都停留在这里,这些牛皮糖一粘上,确实让人很头疼。 马平安给几个社会大哥打了电话,几个大哥到这里一看,立刻摇头,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江湖规矩,压根就说不通,讲不了数,而且满脑子都是狂热的黑色江湖思想,就等着捅一个大哥立棍呢。 真要是干翻了一个大哥,在牢里再蹲上两年,出来立刻就有资格立杆子招小弟混社会了,碰到这种小年青最让人头疼。 如果他们真要是招惹了自己的产业,二话不说,拉人就开干,关键的问题是这不是自家的产业,只是给面子来帮个忙。 更何况,林市道上的大哥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易哥就在这家公司里任职,人家易哥还没出面的,你先出头了,把易哥置于何地,江湖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 这些人一摇头,马平安也有些傻了,只能尽可能地带着保安护住大门,可是被人家一堵,严重地影响了整个大厦的工作,几个楼层的经理已经开始向他表达不满了,门都堵了,生意也谈不成了,损失怎么办? 马平安只能一个劲地保证尽快解决问题,然后打电话向楼上的冷玉汇报,只要冷玉一声令下,他就带人扑上去,把这些王八蛋的腿都打折。 马平安的手下都是精锐部队里出来的军人,纪律性极强,战斗力也强,警棍对砍刀都不在话下,何况是这些十七岁的小逼崽子。 冷玉只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看向孙易。 孙易一瞪眼睛,“这可不关我的事,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 “你的任务并不仅仅是保护我的安全,还要压住林市这些黑色力量,否则的话我花二百万请你干什么,随便找个职业保镖都行!”冷玉毫不客气地道。 “哪个职业保镖能到床上保护你,还保护得那么爽,我就是卖身也值两钱了吧!”孙易怒道。 “是,这个价值也可以算进去,但是不值两百万!”冷玉一个一个两百万地说着,说得孙易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有些身家,但绝不是不把百万数额看在眼中的那种人。 “行行,我下去看看!”孙易摊了摊手,然后拿出空气耳麦戴上,轻轻敲了敲,立刻就有了回应。 “老梁,怎么个情况?哪来的?” 第136章 当街砍人 坐在奇瑞轿车里,停在街对面的梁家辉手上正拿着一个奇怪的像伞一样的远程激光窃听器的梁家辉摘下了耳麦,“是南郊的狼哥,受雇一个叫韦立轩的人来堵大门的!” “韦立轩?谁呀?怎么没听说过?”孙易一愣,林市道上的大哥有名有姓的他都一起吃过饭,就算不熟听着名也能想起来,怎么不认识有这么一号人物,至于那个狼哥,他更没听过了。 冷玉道:“韦立轩就是龙铁的秘书,今天在会议室,你见过的!” 冷玉说完,低头接着看文件,不再做任何理会了。 孙易点了支烟下楼,他现在已经后悔接这份活了,天天还要陪着冷玉,连点人身自由都没有,还是在小村小镇上晃当的日子比较爽啊。 来林市好几天了,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看看白云和柳双双,孙易决定,这份活结束以后,再也不接这种工作了,给多少钱都不干,自己又不是没钱用,光土豆种自己就能赚上十几万块了。 他没时间,把这个活交给了柳姐,活不算太难,种子公司直接发货,运到林河镇验收,然后结八成的款,剩下的两成到秋收之后再结算。 孙易一倒手,再零散地批发给三个村子的农户,良心不坏,只加上少量的一些钱,孙易赚点零花钱,村民们得到高产的脱毒马铃薯种子,各得其所。 也不知道这种子运没运到林河镇!孙易脑子里琢磨着自己的产业,坐着电梯就下了楼,刚到楼门口,孙易的脸刷地一下就拉了下来,他看到了柳姐。 柳姐因为进城要找孙易,觉得不能穿在农村那一身给孙易丢脸,所以换了一套孙易给她买的上万块的衣服,黑色的半高根皮鞋,修体黑色长裤,米色的高领毛衣,还有一套中长的黑色风衣,头发的的挽在头上,尽显成熟的女性风彩和韵味。 她一下出租车的时候就愣住了,没想到这豪圣大厦前会有这么多的不良少年围着,刚想进去,忽啦啦地就围上来一帮人,衣服上都摸出几个脏手印,把她心疼坏了,自己穿的时候都要小心再小心,一辈子也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可是现在被这些满口污言秽语的年青人拽得七零八落。 “放手,放手!”柳姐怒喝道,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风衣已经被扯掉了,甚至有几个人的手不老实地想从毛衣底下钻进去摸摸皮肉。 柳姐哪受过这个,这十几年来,也只有孙易才碰过她的身体,现在这些人一起围上来,眼睛都要绿了,让柳姐又怒又怕,拼命挣扎着,但是身体虚弱的她哪里能挣得过这些年青人,被拉扯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拽到面包车上去。 “我草你们姥姥!”孙易怒吼了一声,一阵旋风似的冲了出来,跟马平安正低声聊天的几个大哥被孙易的一声怒吼吓了一大跳,刚想打招呼解释两句,人家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的身边飞掠了过去。 砰……一个红头发的年青人飞了起来,一屁股坐碎了面包车的车窗,整个人都卡在那里不动了。 孙易的脸上煞气闪动着,伸手夺过一只镐把,抡起镐把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个黄毛年青人风车地一样地横着转了起来,两条腿都变了形状。 孙易出手凶悍地放翻了两个人,拖着柳姐就先退了出去,如果不是顾忌到柳姐的话,他非出手先把这些人都弄残废不可。 “孙易,我来……” “柳姐,先别说,你先进去,我去去就来!”孙易十分霸道地拽着柳姐把他送进了大厦的大堂,然后冷冷地看了马平安一眼,让马平安的心中一寒,暗叫了一声不好。 “要不要帮忙?”空气耳麦中传来了梁家辉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此时他的手上正摆弄着孙易的那把军弩。 “这点小场面,不用帮忙,先给他们一个教训!”孙易说着,拖着镐把就向这几十个杀马特走了过去。 孙易看了看街上已经开始围观的人群,再看看手上的镐把,榆木制成的镐把沉重结实,再配上孙易的力气,挨一下脑浆子都能打出来。 如果是在北河滩那种地方,抡起来砸就是了,但是现在是当街,孙易也不得不有所顾忌,随手扔了镐把,径自向一个拎着西瓜刀的小弟走去。 孙易刚刚凶悍的两击把他们全都给震住了,这会还没有回过神来,当孙易一把抢过了西瓜刀,并一脚将人踹翻的时候,这些小弟们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拎着水管、西瓜刀就向他扑了过来。 从武器上就能看出差距来,那些社会大哥领着小弟殴斗的时候,最差劲的也是大砍刀,要么就是管刺,甚至五连发都能拿出来镇镇场面。 这些城郊结合部的混子也只能混到铁棍西瓜刀这份上了,有把枪还是破狼狗,打都打不死人的那种。 孙易拖着西瓜刀,迎着人群就冲了上去,那几个来看热闹的社会大哥瞪大了眼睛,当初他们有参与过北河滩一战的,却还有错过好戏的,早听说孙易以一敌百,今天以一敌百看不到了,以一敌几十还能见到。 有的时候这些城郊小混子更难对付,下手没轻重,完全就是要砍死人的狠劲,做事头脑发热下手全无顾忌。 孙易一刀就把当头冲来的一个小子破了膛,从肩头一直到小腹全都给划开,皮肉翻卷,鲜血直冒,西瓜刀没有刀尖,所以这一刀下去,看起来血淋淋的,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伤害。 肩头挨了一棍子,一脚踹出去,对方的肠子都快要被踹断了,跟上去再向肚子上剁一刀,鲜血飞溅。 孙易砍得兴起,鲜血最高的都飞起三五米高,血淋淋得让在场所有的男人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孙易更是被淋了一身的血,血人一样的拼杀着,气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哪怕这些年青人凶狠,可是碰到了孙易这个更加凶狠的,刀刀下去都是开膛破肚,自己挨上一棍子连晃都不晃一样。 对打来的棍子,甚至是镐把,孙易连躲都懒得惨,但是刀子休想近身,当孙易劈倒了十多个人之后,也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扔了手上的镐把调头就跑。 羊群效应弥漫开,有了一个带头的,就更多人跟着,孙易拎着西瓜刀在后头狂追,追上一个,一刀就从后背劈下去,把人劈得鲜血飞溅,然后一头栽倒也不知是死是活。 孙易一直追出去两条街,看到了警灯闪烁才退了回来,回来的孙易直接就把身上的衣服甩掉了,光着膀子一身的血气,惊得整个豪圣大厦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孙易走过马平安身前的时候,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杀气和血气冲得马平安忍不住倒退了一步,野战部队的军官,服役几年都未必能见血。 至于那几个社会大哥,更是努力地调整着脸上的肌肉,让自己的笑意到更像是佩服和恭喜,至于是不是有献媚的成份在,就看别人怎么看了。 孙易拔下大堂里饮水机上的水桶,站在门外的下水井旁边冲着脑袋就倒了下去,清水混着鲜血从脚下流淌而过,蜿蜒着流进了下水道。 大堂经理赶紧招呼手下又送过来两大桶水给孙易清洗,至于那些被砍翻,实际还没有丧失行动能力的小混子们,努力地爬向面包车,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向远处开去。 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车上还带着两个被孙易砍翻的小弟,下了车把小弟拖出来,指着孙易道,“是他吗?” 孙易一扭头,目光阴狠地看着他们,吓得这两个小弟一缩脖子,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是我们两个砍着玩弄伤的!真的不是他!” 见两个小弟不肯承认,两名警察也就懒得多管了,哪怕满地的鲜血,可是没有受害人,总不能因为人家身上有血就抓回去吧。 再说,孙易在警务系统里也算是出了名,单枪匹马干翻了一个副局长,五六名特警强攻没有攻下来,把人全都放翻了,这种狠角色,只要犯的事不大,就没有人乐意管,更何况,人家还是白市长亲自见过的人物,一个处理不好就通天了。 “用不用送你们去医院?”一名年老的警察问道。 “不用,我们自己能走!”两个少年还在强撑着,身体却已经开始摇晃了。 最后还是用警车送他们去了医院,死了人大家都有麻烦。 孙易把身上冲得差不多了,接过经理递过来的一件衣服披上,没理马平安和那两个大哥,先到了柳姐面前上下看了看,“姐,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这身上……没伤!”柳姐有些急切地看着孙易,发现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她可以亲眼看到一根镐把狠狠地砸到了肩头。 “我皮粗肉厚,经得住打,走走,咱们上楼!”孙易说着拉着柳姐就上了电梯。 马平安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难看之极,而那几个社会大哥后悔得直跺脚,当初孙易为啥会以一敌百,非要干掉李随风?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这次,还不是又因为女人。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看热闹,而是伸手帮一把的话,那孙易欠自己的人情可欠大了,可是现在,多么好的机会就从眼前溜过去了。 第137章 对对碰 孙易刚刚送了柳姐上楼,耳麦里就传来了梁家辉的声音,“狼哥抓到了,在我车里,怎么处理?” “我这就下去!”孙易道,然后领着柳姐到了办公室,自己又换了一套衣服,从头到尾,冷玉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声没吭,但是孙易还是发现她眼底的一些关心之色,再看到美艳不可方物,成熟而又有韵味的柳姐时,脸色变得更冷了。 孙易懒得答理她,招呼小秘书过来给柳姐端茶,还十分顺手地在人家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才想起柳姐也在,有些尴尬地笑着解释了一下,“那个……哈哈,习惯地开了个小玩笑!” 柳姐低头没吭声,但是心里却酸酸的,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又酸个什么劲呢。 孙易下了楼,开着辉腾就走,很快,一辆不起眼的奇瑞轿车随后跟了上来,车子一直开出了城,到了北河边上才停了下来。 梁家辉拐着一条腿打开了后备箱,里头还绑着一个刀条脸的大汉,此时他的刀条脸上尽是惊慌的神色。 孙易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狼哥嗷嗷地叫着求着饶,孙易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把他按到了河水里,袖子里滑出了那把虎牙军刀。 “老梁,你来还是我来?”孙易问道。 “你要我的投名状?我就是受雇帮你干活的,杀人这种事,你自己干!我不习惯近距离杀人!”梁家辉淡淡地道,杀一个人在他的眼中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孙易一手拽着狼哥的发头,让他的脑袋向后仰起,脖手上的军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轻轻地一划,就可以把他的脖子全部割开。 狼哥的全身乱颤,缩着身子哭叫着,“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了,饶我一命吧,我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妈,还有三岁的孩子!” 孙易的刀身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特么说话能不能有点知识,你该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待哺婴孩,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放过你了!” “对对,我真的有八十老母和三岁儿子!”狼哥赶紧叫了起来。 “那也晚了!你就不该来,今天不拿你立威,阿猫阿狗的都找上门来,我还不够烦的!”孙易说着,刀子在他的脖子上一划,狼哥只觉得一阵凉意一闪而过,整个人都空白了。 跟着两只脚踝处微微一疼,身体一软扑倒在了河水里,孙易把军刀在他的身上抹了几抹,招呼梁家辉上车离开。 狼哥在及膝深的河水里扑腾着,终于站了起来,在脖子上一摸,只有淡淡的血水,原来并没有割了自己的脖子。 “早晚要找回这场子!”狼哥恨恨地叫骂着,尽是劫后余生的心悸感,刚走了一步,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在了河水里,脚后跟处的剧痛在这时才直冲脑际。 混江湖的他明白,自己这回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大筋被挑了,就算是接上,路也走不稳了,谁会跟了一个走路像脑中风的大哥混? 他见多了那些被挑了大筋,走不稳路,拿不住东西的前大哥,没想到,自己也步了他们的后尘。 一时间,狼哥想想自己从前的威风,再想想以后落魄的日子,忍不住悲从心来,坐在河水里痛哭失声。 孙易开着车又回到了豪圣,柳姐还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而梁家辉在一进城的时候就绕了一条路,回地下停车场又换了一辆帕萨特,他习惯躲在暗处,做为最后的暗处保卫力量存在。 孙易进了办公室,见到他回来,柳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只是一个农村女人,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在这豪华办公室里,面对冷玉这么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还总冰冷着脸,让她全身都不舒服。 如果不是柳姐的脑海里一直想着孙易,怕是就要被这个冷玉的气场压得转身逃跑了。 “走走,咱们去另外一个办公室,不看她那张冷脸,好像欠了八百块没还似的!”孙易说着拉起柳姐就要走。 “我还不把八百块看在眼里!”冷玉在孙易要出门的时候随口道。 “行行,八万成了吧!”孙易头也不回地走了,正在看着文件的冷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手指节都白的,啪的一声,手上的铅笔断成了两截。 到了旁边的办公室,柳姐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来,看着柳姐的包包,孙易才一拍脑门,“上回光顾着买衣服了,忘了给你买个包了,你等会!” 孙易说着一阵风似的出了办公室,又跑到了冷玉的办公室,打开她旁边的柜子就翻了起来,最后拿出一个图标怪怪的新包,“这个包给我,钱从我的酬金里扣!” “行,限量版的爱玛士,价格也不贵,只要二十万!” 孙易差点吐出一口血去,他给柳姐买了几万块的衣服就让她脸色发白了,要是知道这是二十万块的包包,还不压箱子底下去,不过看起来漂亮就行了。 “随便啦!” “你倒是大方!” “当然,你也大方嘛!”孙易笑嬉嬉地跑了出去。 然后,冷玉又断了一根铅笔,其实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爱玛士皮包,只有两万块而已,她不知怎么的就把价给提升了十倍,看到孙易满不在乎的表情,恨不得提升一百倍直接喊出二百万的高价来。 孙易把这个明显高档漂亮包包塞给柳姐,“换一个换一个,你那个包不漂亮!”孙易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包包就给换了,原本那个陈旧的包也被他不客气地扔进了垃圾筒。 “还好好的,能用呢!”柳姐叹了口气,却也默认了这个事实,然后把本子一摊,“种子已经运到了,一共花了二十八万,现在销售的批发价格……” 孙易只看着低头认真算着数据的柳姐,美人认真工作起来,总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看着都让人着迷,至于她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柳姐报完了数据后问道。 “啊?行,怎么不行,你说行就行!反正这个生意算咱俩合伙的,三七分,我要七,你要三!”孙易笑道。 “那怎么样,钱都是你出的,也是你联系的!” “但是你出的力呀,我现在被拴在这个公司里哪也去不成,你不帮忙,什么都干不成!”孙易摊着手道。 “唉,你花钱大手大脚的,就当我帮你攒着好了!”柳姐说完脸不由得一红,没名没份的,自己凭什么帮他攒钱呢,要不,就当是替女儿攒的吧。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痛,脸色都有些白了。 “怎么?又严重了?正好来市里一趟,再去复查一下!”孙易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什么工不工作的,一百个豪圣加一块也没有柳姐一根手指头重要。 “不用了,我复查过了,再有一个月就全好了,现在我很好,真的很好!”柳姐喃喃地道,可是在心里却又问着自己,自己真的好吗?真的会很好吗?自己已经三十六岁了!不再年青了。 孙易的手指头在桌子底下勾动着,几次起去拉柳姐的手,却又止住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能感受到柳姐矛盾之极的抗拒。 亲自送着柳姐上了火车,孙易才转回了公司,冷玉也下班了,到了她家,简单地吃了饭,然后冷玉就睡觉了,孙易看她睡了,悄悄溜出了门。 冷玉点了一支修长的女士香烟,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辉腾开出了小区,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白云和柳双双悄悄地从围墙爬了出来,柳双双先爬出来,还没等跳,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就抱住了她。 “你不是挺灵活的吗,一个小围墙还能拦得住你?”孙易笑道。 “有保安巡视呢,万一被抓住就完了,就快高考了,学校管得严着呢!”柳双双笑着道。 这时,扑通一声,白云灵活地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拉起孙易就跑,“快快,保安追上来啦!” 孙易一边夹起一个来飞快地跑了,上车开车就走,学校这边也开始查寝,如果是别人半夜偷跑出去,肯定会受到处分。 但是柳双双学习成绩极好,名牌大学一点问题都没有,再加上学校多少也知道一点当初李老大栽了跟她有关系,所以也就不管了。 至于白云,人家是横着走的,仅凭父亲是市长这一条,就足以让学校把眼睛全都闭上了。 上了车走了一段,白云突然哇了一声,吓了孙易一跳。 “辉腾啊,小二百万的豪车呢,怎么你发财啦?” “差不多!”孙易得意地道。 “那可要好好吃一顿,走走,去至尊楼,我听说他们那从国外进口了两尺长的大龙虾,可馋死我了!”白云不停地大叫着。 “不要了吧,那里太贵了,我听说一顿饭就要几万块呢!”柳双双低声道。 “没关系,就去至尊楼吃龙虾,咱们每人一只,抱着啃!” “还每人一只,你当是猪蹄呀!”白云哼了一声,“土包子!” “土包子怎么了,土包子还请你吃饭呢,没我这个土包子,你这个吃货就吃你的食堂去吧!”孙易笑呵呵地跟白云打着嘴架。 最终还是没去至尊楼,而是在柳双双的带领下去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店子小,但是人却极多,他家的香辣猪蹄极其有名,甚至连个座位都找不到。 那也简单,在这里打包了几个猪蹄和一些小菜扔到车里,又到超市买了一箱青岛扔到车里的冰箱里镇上,然后开车直奔宾馆。 在宾馆开了一间大床房,啃着猪蹄喝着啤酒,倒也痛快。 趁着柳双双去卫生间的时候,白云悄悄地一捅孙易,抛了个眉眼道,“好女婿,有没有想我这个丈母娘啊,想不想搞我!” 第138章 晃动的车上 孙易就受不了白云这种勾搭,若不是柳双双回来了,他还真有一种现在就搞了她的冲动。 白云喝了一小会,见柳双双已经微显醉眼,甚至大胆地把手伸到了孙易的身上乱摸,竟然没有顾忌到自己,这让白云怒火一下子就升腾了起来,然后眼睛一转来了主意。 在一边的鱼缸里掏出几个小石子来放在手上晃了晃,“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咱们猜单双的,输的喝酒,不想喝酒就脱衣服!” 白云哗啦啦地晃了起来,非要玩脱衣服的,初春衣服穿得还多,正好在宾馆里也有些热了,先是脱衣服,差不多了又开始喝酒。 一箱酒也没多少,给孙易漱口都有些不够,没酒了就脱衣服的,柳双双脱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开始撅小嘴了,因为她现在就剩下三点了,而孙易和白云的衣服还挺整齐的。 如果不是今天借了点酒劲,打死柳双双都不会当着白云的面玩这种游戏。 孙易一把抢过了石子,然后自己晃了起来,“这回我坐庄,你们猜!” 东西到了孙易的手上,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白云用指节夹石子的招数简直弱爆了,孙易早都看出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点破,现在轮到他发狠了,把白云脱得只剩下一个小裤。 “好了好了,不要再玩了!”柳双双终于还是挣不住了,拿着一件衣服要给白云穿。 白云借酒耍疯,两人都搞过多少回了,哪没舔过哪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三人全都脱光的时候,柳双双的脸已经红得像秋天的苹果了。 白云发了狠,“这回谁输了,谁就跪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哥哥妹妹的给谁看呢!” 玩到最后已经是另外一种玩法了,白云的腿高高的抬起承受着冲撞,然后她又把柳双双抓了过来,埋头狠狠地鼓弄着。 白云累得睡得极其深沉,孙易也躺下迷糊的要睡了,柳双双一翻身,搂住了孙易,肩头感到了一点湿意,伸手一抹,柳双双竟然哭了。 赤着身子把柳双双抱到了卫生间里,柳双双干脆捂着脸哭了起来,“都怪我,是我没用,你才会……你才会宁可跟白云那样也不要我!” “唉!”孙易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被白云鼓捣得确实太冲动了,但是事已至此,他又能说什么,只能尽力地哄着柳双双。 只是无论孙易说什么,柳双双都只是在抹眼泪,最后孙易一咬牙,搂住了柳双双道,“今天……今天是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 “不要!”柳双双立刻摇头,“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千万不要为了我改变你自己,你本来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伤心,伤心的只是你肯跟白云那样,却不肯跟我,倒底为什么,我不够好吗?” 孙易深深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把柳双双搂在了怀里,亲着她的额头道:“傻丫头,你说错了,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太好了,好得让哥哥不忍心伤害你!” “还有三个月,我们就要高考了!你再等我三个月,或者说,是我等你三个月!”柳双双抬起头来很认真地道。 “嗯,就等三个月!”孙易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柳双双的脸红了起来,坐在了浴缸旁,然后尽可能地分开了那双娇嫩洁白的双腿,脸孔变得通红通红的,“能……能不能帮帮我!白云弄的不舒服!” 这还是柳双双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把自己展现出来,让孙易的血都要烧了起来,哪里还会拒绝。 “白云那样弄你,你不反感吗?”孙易一边忙着一边问道。 柳双双眯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也轻轻地颤动着,皮肤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嫣红色,有些含糊地道:“被她弄得也习惯了,闭上眼睛不看她就好,就是她总会说脏话让我不习惯!” 柳双双的腿紧了紧,把孙易的脑袋都紧紧地夹住了。 本来还打算送她们去学校呢,但是天没亮就被冷玉打来的电话吵醒了,让他马上赶回去,今天要去考察路况,必须要早些走。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晚上偷跑出来跟软妹子约会已经挺不好意思了,哪里还会误了人家的正常工作。 孙易不得不先走一步,开着辉腾回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厂,他刚刚停好车冷玉就下来了,在孙易的跟前抽了抽鼻子,然后冷哼了一声。 孙易耸了耸肩,自己又没有卖给你,跟姑娘一块玩又怎么了,好像我是你老公似的,对于冷玉这种霸道,孙易很反感。 孙易本身的性格就越来越霸道,再碰上冷玉这么霸道的商场女强人,已经渐渐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了。 这回冷玉没有开雷克萨斯,也没有开辉腾,而是坐了孙易那辆欧宝安德拉,好歹也是越野车,对野外考察路况有很大的优势。 “现在出去有些早吧!”孙易开着车打着车灯照着路,虽然天气转暖了,但是路上的冰雪也只是在白天开化,太阳不出来,路面仍然结着一层冰雪,甚至还有一层冰壳子,比平时更加危险。 “我们还要走一些更差的路况,都是去年只打了路基的地面,要早走一些才好!”冷玉淡淡地道。 新修的一级公路是双向八车道,两侧都有防护栅,中间也有防护栅,几乎与高速公路是同一个级别的,主要就是为了加快北方物产的流通,从前修建的双车道柏油山路已经完全不够用了,近些年北方物产大量的产出,把路面破坏得也比较严重,几乎没有了重修的价值。 所以在这原路线的基础上,多次取直,或是转弯,放弃了所有的山间路,直接从两山间穿过,虽然这样一来路线会比原路长上几十公里,但是更加平坦,几乎没有太陡的爬坡,十分方便大型载重车的通行。 他们今天要考察的就是林市刚刚一出市区不到十公里远的那个忘家坡。 这个长坡并不算太坡,大约二十多度的样子,但是坡度极长,足足有五六公里,早些年还是砂石路的时候,一到冬天积了雪,载重车甚至都无法爬上坡,要铺上大量的煤渣和沙子才行,再下一场雪,又完蛋了。 走在这样的坡路上,会累得连家在哪都忘了,所以渐渐的就叫这里忘家坡。 新修的一级公路绕过了这条长坡,而是拐上一个三十度的弯,从三座山之间的山谷处穿过,这样更加平坦,也是这一条路线当中弯曲最多的一条路,还要防护两侧山体可能出现的滑坡,还有雪季大量的控山水,可算是重中之重了。 很快的,车子就下了公路,走上了新平整出来的临时公路。 也仅仅是平整了,连路基都没有做,再加上一些重车运过设备,秋雨冬雪再加上重车辗压,早已是坑坑洼洼了,安德拉在这宽敞的平整小路上行驶着,晃来晃动,车子都发出了牙酸似的嘎吱声。 孙易点了支烟,差点把打火机扔到裤子上去,忍不住骂了一句,“在这路上开车,往身上一坐,都不用动,简直就是一条车震路。” “噢?你想试试?好!”副驾位子上的冷玉扭头看了孙易一眼,然后冷冷地应了一声,接着开始脱自己那条修身版的羊绒裤。 “你真要在这路上搞啊!”孙易道。 “你不是要车震吗?”冷玉一脸理所当然地道,羊毛裤已经脱了下去,里面只剩下的一条小裤,稍稍一拔就可以了。 然后冷玉又弄开了孙易的裤子,把大家伙弄得立了起来。 孙易的眼睛都亮了,没有拒绝,自己还真没试过这种一边开车一边弄的事呢,反正这条路还长着,开车还要四十多分钟才能到。 稍稍一挺,有些干涩的紧紧包裹着,稍稍还有些疼,没办法,这娘们冷淡得很,要十分钟左右之后才会变得润滑,也难怪她会冷淡,一般哪个男人会对着一个冷着脸的木头人鼓捣十几分钟,前提是家伙还要很有料。 孙易这回专把车向坑坑洼洼的地方开,怀里坐着冷玉,随着车子的摇动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孙易不时的稍挺一下身体的时候,冷玉就会发出一声轻哼,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 最后那一刻的时候,孙易的身体一崩,油门踩得深了点,车子速度一快,一连压进了好几个不大不小的坑里,车子差点失控扎进路边的沟里头。 冷玉不顾顺着大腿流淌的热流,刚刚拿纸要帮孙易清理,孙易已经压着她的头按了下去,然后不停地抽着冷气,好一会才算是彻底结束。 冷玉抹了抹嘴角,然后把腿上的东西擦了擦,小裤已经湿透了,索性全部脱了下来,只穿了羊绒裤。 看着冷玉把湿淋淋的小裤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孙易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车子开得都快了几分。 又开了十几分钟,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工棚中有进出的人影,还有几辆工程车也正在启动。 冷玉和这里的工头打了个招呼,询问了一下工程的进度和难处,再实地考察一下,做为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她不可能处处都看到,只能随机抽选几个比较典型的区域进行现场查看。 工头脸上有些难色,然后向冷玉道:“老总,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工程质量和进度,而是人手不够啊!” 第139章 半途遇绑架 “人手怎么会不够?”冷玉皱着眉头道。 工头欲言又止,可是不说又不行,完不成任务,板子还是要打到自己的身上,最后一咬牙道:“冷总,咱们是不是得罪人了,很多有经验的技术员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一些有经验的工人也被挖走了,现在剩下的人,根本就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来!” 工头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有些话,他这个级别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得太清,点到为止,同时也十分隐晦地向老总表达了委屈。 如果公司解决不了这方面的问题,那么他也撑不住了,这年头,忠诚也不能当饭吃,一家老老小小的都等着这俩钱开锅吃饭呢。 冷玉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孙易忍不住摇了摇头,一个公司不仅仅有高层,这些中层技术人员才是最重要的,以冷玉这种性子,根本就不适合与这些中低层技术人员交流。 看在她跟自己在这破路上晃了好一会的份上,帮她一把吧。 孙易走了过去,伸手搭着工头的肩膀,然后在身上摸出一盒中华来递过去一支,又帮他点了烟,笑眯眯地问道,“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早晚都会解决的,先别急着下结论!” “有易哥这话,我就放心了!”工头赶紧点着头道。 “噢?你认识我?”孙易有些惊讶,自己可以确定是第一次见他。 工头笑着道:“要不是有易哥在这里镇着,说实话,下边的这些队伍早都散了,哪还能挺到今天,不过易哥,对方下手可狠着呢,我们已经有好几个技术员被打了!” “嘿,这事早晚都会还回去的!”孙易拍拍他的肩头道。 干工程的本来就没有太干净的,这些大小工头也算是半个道上的人,在林市能认出孙易来也不算难。 以前孙易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小生意人,对这种名声并不在意,但是现在被一个小工头认出来了,虽说话里有奉承的意思在,但是也让孙易产生了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见冷玉已经坐进了车里,孙易拍拍工头的肩膀道:“老哥,先把人都收回来,反正工钱照开,先等消息,咱们不欺负人,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来,真有事的话,咱们就上,然后给我打电话,咱在林市有人!有事也能扛得起!” “行,有了易哥这句话,我们还有啥不敢干的,再敢来捣乱,把他们脑袋打放屁!”工头拍着胸脯道。 孙易笑了几声,拿出一条中华来塞给工头,让他给下面的人分分,然后回了车里启动了车子。 “你在干什么?”冷玉问道。 “我在帮你收拢人心,工程队要是散了,就算是这工程最后拿下了,你也没人手开工!”孙易启动了车子。 “嗯!”冷玉点了点头,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但是从她的口型中可以看到一个谢字没有吐出来。 开着车向回走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冷玉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孙易却在琢磨着怎么解开这个局,龙铁下手很黑,黑白两道同时发力,白道上的事,孙易能力有限,这种动不动以亿计的大工程,绝不是认识个不大不小的科、处级别干就能解决的。 白道上的事情不解决,就算是自己匹马单枪的把松江市道上的大哥都压住也不行,一个不小,还会把自己当做具有黑性质的团伙给解决了,怎么看都不划算。 正琢磨着,突然车子右侧砰的一声响,整个车子一倾,除些冲进旁边的水沟里,亏得孙易反应足够快,轻点刹车,狠打方向盘,最后再一拉手刹,驾驭性能非常不错的欧宝安德拉车身一倾,险些翻过去。 孙易刚刚打开车门准备看看情况,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他,孙易下意识的要夺枪干翻对方,但是又有两个蒙面大汉从旁边的林子里钻出来,手上一样拿着枪。 枪还不是普通的手枪,若是手枪的话,还可以凭着自己强悍的体质扛上几枪不死,这些家伙手上拿全是清一色的长枪,看模样似乎昌经典的ak47。 对方一共四个人,人手一把ak,就算是孙易这以一敌百的牛逼人物,现在也不得不哑了火,当初老鹰手持自动步枪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干掉,他是扛不住这种大威力步枪攒射的。 哪怕对方蒙了脸,可是从深陷的眼窝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有两个肯定不是东方人,甚至可能不是华夏人。 这里距离老毛子的地方不太远,再联想到龙铁集团还有一项生意是专与俄罗斯做贸易,请几个俄国光头党之类的悍匪过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国外与华夏不同,那里的这种人一般都是职业的,特别是老毛子,下手最凶悍,虽说请来贵了一些,但是麻烦少,就算事发了也没关系,通过国境线向回一送,屁事没有。 就算是被逮到也没有关系,只要嘴巴闭得严严的,把护照再一掏,警方有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来,最后只要一走官方程序,再操作一下,就是外交事件。 华夏秉承的外交无小事的原则,所以只要证据不是极其充足,一般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龙铁对这种事一向研究得很透彻,也最喜欢用这些国外的职业人士。 在他的身边,更是常年跟着几个体毛旺盛,膀大腰圆的毛子保镖,都是空架子保镖,这种脏活肯定不会插手的。 而豪圣集团就不行了,他们的生意主要是针对韩国和日本,在俄罗斯根本就没有市场。 “都老实点!”一个蒙着脸的汉子走了过来,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方言,拿出一根绳子来就把孙易捆了个结实,然后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 孙易的身体一侧,扬了扬下巴道,“哥们,搜得差不多了吧,这是往哪摸呢,这只有一把枪两颗弹,就别下手了吧,我对男人没兴趣!” 这个汉子哈哈地怪笑了两声,“我对男人也没兴趣,但是他有兴趣!” 一个眼窝深陷的毛子听懂了,向孙易投来怪异的目光,这让孙易不由得想起了雪夜间,在罗丹家窗下偷看骡子跟那个小伙你来我往的战斗,只觉得臀肌一紧,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这个老毛子要是敢对自己下家伙,自己不介意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 那个汉子又把冷玉按住强行捆了起来,然后在她的身上摸了起来,说是在摸武器,看他摸的地方,尽朝要害下手,甚至都伸到了衣服里面,孙易恶狠狠地记住了他的眼神,还有手背上那一条疤痕。 冷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只有孙易跟她弄弄的时候,她才会有反应,至于别人,怎么弄都是冷淡的。 若是女人尖叫挣扎的话,会对下手的产生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可是碰到冷玉这种冷冰冰的,木头人一样的女人,这么摸就没什么意思了。 “草,果然跟传说的一样,豪圣的女老总就是一个冷淡!不过竟然没穿内裤!随时都等着被干吗!”男子骂了一声,把手在衣服上摸摸,然后把两个人都推到一随后跟来的一辆不起的小厢货的后厢里。 临关门的时候道:“冷总,不用害怕,我们也没有谋财害命的意思,就是请你消失几天,然后保证你全须全尾的回去!” 说完,厢货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在临关门的时候,孙易还看到他们正在更换瘪掉的车胎,看到这一幕,孙易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几个家伙这是想弄个完全失踪啊。 只要把车开走,人再弄走,再用铲子把刹车印铲走,铺上一层半融化的积雪,用不了一天就冻得严实,然后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黑暗的车厢里,冷玉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暂时没有,但是我知道,龙铁有麻烦了,他有大麻烦了!”孙易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森森的杀意,这些家伙玩得有些太过份了,最重要的是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敢摸,甚至直接摸到了衣服里面。 “我可以用牙齿把绳子咬开!”冷玉突然道。 孙易道:“别轻举妄动,他们手上拿的都是真枪,就算解开了绳子,我们能跑多远,一梭子下来,我们都要完蛋,安静地等着,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冷玉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小厢货开动了起来,在颠簸的路上开动了起来,直到车行平稳的时候,这是上了主干道了,耳中听到了清晨的喧闹声,然后声音渐渐得变小,变得不那么喧闹了。 跟着,车厢门打开,一支枪口指着他们喝令他们下车,孙易先跳下了车,向四周看了看。 他们仍然在市区当中,不过却是闹中取静的一个城中村的一个小院,此时他们的车子都停在一间仓库里,四周还乱七八糟的堆积着一些板材,远处还放着一些吃剩下的熟食,还有外卖餐食等物。 两人被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头,分别又用手铐铐到了暖气上,抱着暖气倒也冻不着。 孙易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木门并不隔音,可以听到那个手背上有疤的男子在抱怨着。 第140章 有份功劳你要不 “十天的时间太长了,冷玉可是大公司的老总,警方肯定会尽力寻找的,七天,最多七天!”疤男最后斩钉截铁地道。(.广告) 另一个本地男子用不容置疑的声音道:“不行,老大说十天就十天,你们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搞屋子里的那两个人!反正冷玉是大公司的老总,就算是被搞了,也不会声张!这两个人回头就离开,不会有任何麻烦!”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的话在这破地方蹲十天,还不闷死!”疤男嘿嘿地怪笑了起来,然后又卷着舌头嘟噜着跟两个毛子说着话,不时发发出哈哈大笑声。 冷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冷淡不假,当初为了龙须草,不情不愿的被孙易搞过一次也不假,后来食髓知味,借着龙须草的名门送上门也不假,可并不代表她就愿意被那个臭哄哄的男人,还有全身是毛的老毛子搞。 孙易的脸色更难看,你是被男人搞,一个不好,老子也要被男人搞,这才是最悲伤的事情,白云跟他玩过几次毒龙,另一种爽是不假,可那是娇滴滴的软妹子,而不是全身体毛的大汉。 门外传来的吃饭的声音,还有卷舌头的俄国话,似乎还喝上了,酒味冲鼻而来。 冷玉低声道,“我不能失踪,一旦我失踪了,前期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你少废话,我这正想办法了!”孙易有些烦躁地道,心是满满的都是怒火。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隔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手背有疤的汉子仍然戴着头套,两个老毛子早都把东西不知扔哪去了,还光着膀子,胸口的黑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以下,鼓鼓囊囊的一个劲地揉动着。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看着孙易笑了,还不停地挑着眉毛,孙易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来来,咱们一起搞,我特么还没见过男人搞男人呢,咱也一边搞女人一边欣赏!”疤男走到了冷玉的身前,冷玉拼命地踢腾着,可是那个老毛子冲了上去,几下就把她按住了。 疤男一把就拽下了冷玉的羊绒裤,因为之前跟孙易在车里震了一下,小裤也没穿,一下子就光溜溜的,两条雪白娇嫩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疤男伸手摸了一把,还在鼻子底下闻闻,“哈哈,豪圣集团的老总这味闻着都跟别人不一样,你不是冷淡吗,没关系,我先给你预热一下,这老毛子的家伙更大,肯定能让你爽的,到时候你还要感谢我们呢!” 冷玉咬着牙挣扎着,却挣不开两个大男人的钳制,孙易冷冷地喝道:“你要是敢动她,你就死定了!” 疤男嘿嘿冷笑了两声,“你还是顾好自己吧,他的家伙也不小,小心你自己会不会肛裂,还有好几天呢,你有得爽了!” 那个毛子大汉拽了下来裤子,半软不硬的家伙果然够大,比孙易的家伙还大上一圈,也就欧美女人能受得了。 毛子汉似乎觉得孙易身上绑着绳子搞起来不爽,看他的手还被手铐挂在暖气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然后拿过一把刀子就挑开了孙易身上的绳子。 孙易微微一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竟然解开了我的绳子?你解开了我的绳子?” 疤男微微一愣,顾不得搞冷玉,抬头望向孙易,只见孙易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微笑,像冷笑,又像嘲讽。 虽然手铐还挂着,但是疤男还是觉得有太对劲,刚要开口说话,只见孙易的身子怪异的扭了扭,一把虎牙军刀从裤腿滑了出来,冷玉也看到了,更是一愣,他竟然把刀藏在裤裆里了,也不怕割掉了自己的丁丁吗? 脚上一挑,短刀带着暗哑的刀芒飞了起来,落在了孙易还自由的左手上,跟着一刀就深深地扎进了这个对男人感兴趣的老毛子肩窝里。ianuaang.cc 手上一扭横里一拽,军刀背后锋利的锯齿直接划断了他脖子上的动脉,鲜血带着哧哧声喷出几米开外,浇了疤男一头一脸都是热血。 手上的军刀回手一剁,正剁在手铐上,把精钢手铐剁出一道深深的印痕来,这军用品就是牛逼,这样一刀都没有伤刃。 孙易再奋力的一拽,手铐啪的一声断裂,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弄断手铐了,当初逮了老鹰被警局的谢副局整的时候,他就挣断过一次了。 疤男大叫了一声不好,一个翻滚就向门外扑去,他们进来是搞事的,所以枪都没有带。 孙易横刀就要拦上去,那个毛子反应很快,随手抓过一块木板带着风声就向孙易拍了过来。 孙易用后背硬受了这一击,啪的一声,木板碎裂,孙易也被从空中拍到了地下,扎向疤男后背的一刀一滑,刺到了他的小腿上,再向下一划,几乎整个腿肚子都被顺着肌肉纹理被划开,深可及骨。 孙易刚刚爬起来,一股浓浓的体味还有酒味扑鼻而来,这个壮硕的老毛子从背后一把抱起了孙易,双臂紧紧地勒紧。 毛子身强体壮,最爱用这一招,体质稍差一点的,都能被勒断骨头,挤出肺里最后的空气。 孙易的双臂一崩,硬是崩住了老毛子的这一抱,但是双臂贴着肋侧不好发力,暂时无法挣开,外头的人可是有枪的,听到动静端枪进来,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扔的。 情急之下的孙易小腿一勾,反向用脚跟向后踢去,果然触到了一个软囊囊的东西,毛子的力气再大,这地方也是要害,再加上孙易全力的一踢,哪怕这种踢法用不上力,也足以让毛子惨哼一声,一身的劲力全泄掉了。 孙易双臂一挣,挣开了钳制,头也不回地一刀扎敢回去,入肉的声音和手感传来,再横里一扫,鲜血混合着内脏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小屋子。 放翻了这个老头子,孙易一探头,就看到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个男子正端着枪瞄向他,当孙易要缩头的时候,一抹暗影一闪既射,然后这个男子一头栽倒了下去,一支弩箭从他的太阳穴这头钻去了,从那头冒出来。 是梁家辉来了,出手就干掉一个,救了两条命,钱没白花,果然雇一个高手很有用,有事真上。 孙易一个骨碌跳出去,本想伸手抄枪,但是看到那个疤男正拐着腿跑出了仓库,孙易甚至顾不得再捡枪,拎着刀就追了上去。 院子后面,一辆无牌照的帕萨特疯了一样的启动,轮胎抓着地面发出吱吱的怪啸声,然后一下子窜了出去,隐隐地看到一支弩箭击破了车窗钻了进去,车子晃了晃,用更快的速度冲上了街道消失不见。 孙易拎着刀走了回去,冷玉仍然光着两条腿,面色苍白地紧闭着眼睛,在她的旁边就是两具死尸,一个被割断了颈动脉,一个被开了膛,内脏都被削成了两半,屋子又小还不通风,那股味道,孙易都忍不住哇哇地吐了几口。 用刀挑开冷玉身上的绳子,冷玉不愧是临危不变的商场女强人,竟然还能强忍着不适穿好了羊绒裤,然后镇定地走出了门,跟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吐。 孙易也出去了,找到了自己的电话,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老宋。 “老宋,这有份功劳你要不要!”孙易问道。 “你就是一个麻烦,上次的功劳差点变苦劳,我不要!”老宋十分痛快地道,现在想想孙易在警局里闹的那一幕还觉得后背发冷呢。 “算了,你不要我找别人去,可惜警方我就你这么一个熟人,冷玉差点被绑架,而且还有四支自动步枪,我看看,啧啧,竟然还有一颗木柄手榴弹,好家伙,这是来打仗的!” 一听孙易这话,老宋有些坐不住了,自动武器和手榴弹呐,那可是超级大案子,沾上一点就是一份大功劳啊。 更重要的,听孙易这意思,他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就等着捡功劳了。 脑袋里瞬间转过了无数的念头,然后宋风道:“你在哪?我让小王过去!” “行,就在城中村的一个仓库,好像是小王的辖区吧,嘿嘿,倒是赶得好不如赶得巧了!”孙易笑着道。 王庭和领着一名年青的交警骑着摩托车很快就赶来了,进了小院子,再进了屋,很快,两人都捂着嘴呕吐着向外吐,到了院子里吐得稀里哗啦。 孙易笑着道:“怎么样,爽不爽?” “人是你杀的?”王庭和年青的脸上尽是苍白的神色。 “没办法,也是为了自卫,他们绑架了豪圣集团的冷老总,我是保镖,当然要保护人家的人身安全,对了,还跑了一个,特点是左手的手背上有个疤!”孙易道。 “小刘,保护现场,我通知重案组!”王庭和高声道。 “是!”小刘应了一声,其实也用不上保护,人都在屋子外面,屋子里又没人,哪里还用得着去保护。 王庭和做为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交警,这本身就是一个功劳,剩下的活就是重案组的活了,他再抢下去就不合适了,所以连笔录都没有记,真的妆通知了重案组。 三条人命,还有本市最知名的企业豪圣集团老总绑架案加一块,就像一颗大炸弹似的,把重案组的人都炸得昏头转向,立刻派了最精干的人手赶往城中村。 第141章 我要主动出击 当那些重案组的人赶过来,第一眼看到孙易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愣,然后赶紧扭头,绝不肯与他对视,甚至不肯过来给他记笔录,就是这个家伙,在警局里头,把市长、市委书记全都给惊出来了,而且还当场就掀翻了主管重案组的副局长。 这就是一尊瘟神,妥妥的大瘟神,谁粘谁倒霉,最后还是推出一个年纪较大的警官过来给孙易记笔录。 至于这笔录是不是有漏洞已经没人关心了,绑架豪圣集团的老总是真的,人家自卫反击也是真的,至于是不是防卫过当,那也要看是什么人,如果是一般小百姓的话,怕是还要有些麻烦。 但是冷玉那是身份背影都极不一般的女强人,能够把李国豪最有价值的豪圣集团接到手上并在最短的时间走上正轨,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案子很快就立了下来,左手有刀疤的那个男也纳入警方视线,孙易也小小地提了个线索,对方可能是来自松江市。 个个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林市冷玉的豪圣集团跟松江市的龙铁手下的龙铁集团在这条三百多公里的一级公路工程上的争夺。 这事,不好事,真的挺不好办的,对方只要逃回了松江市,就进入了龙铁的地盘,只要抓不住最关键的那个疤男,一切都是白搭。 可别小看了这种地头蛇,一旦他们想要藏起人来,对于外地来的警力是具有绝对优势的,除非本地警力肯全力配合,否则的话要找一个人根本就是不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龙铁必定对本市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外力介入,肯定捞不到什么好处。 但是重案组是绝不能这么说的,向冷玉一再保证最快的速度破案,至于有多快,那就要看上头怎么交锋了,所以这件案子最终还是要往上推的。 冷玉纵横商场这些年,打拼下这样一份产业,固然有家庭背景的因素,但是她本人也是极有能力的女强人,自然明白这种案子想要破没那么容易。 匆匆地记了笔录,冷玉只说了一声累了,就进了孙易那辆欧宝安德拉,孙易嘿嘿一笑,也跟上了车,开车就走。 一名老警察看了看案发现场,又比划了几下,最后摇了摇头,“这小子没说实话,他应该还有一个同伙,这支弩箭就是另外一个人射出来的,而且还是远处那个楼房的二楼射出来的,绝不像他说的那样,是夺了对方的弩!” 组长老韩走了过来,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他们应该是不想暴露隐藏的保护人员,咱们也别追问了,这本来就是一个糊涂案子,龙铁要是不倒,这案子根本就没法查!” “哼,姓龙也太过份了,真把林市当成他自家的后院的,就差没有在现场写上是他干的了!”一名年青些的刑警有些恼火地怒道。 “那你还能怎么样!”老韩哼了一声,紧了紧肋侧的快拔枪套,叫了手下收拾尸体,死了两个外国人,这事还有得麻烦呢,属于跨国犯罪,还要再联系国际刑警。 孙易把一堆麻烦都扔给了警方,带着冷玉回了家,刚刚到了家,冷玉就躲进了卫生间里,哇哇地吐个不停,今天的绑架给她也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只是她为人清冷,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听卫生间里吐完了,却还没有动静,孙易推门就走了进来,冷玉抱着双膝倚坐在浴缸旁的瓷砖地面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孙易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是再强的女强人,也有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孙易没有开口劝她,冷玉根本就不是一个一般人劝得动的人,她就是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连一丁点的缝隙都没有。 只是他不知道,自从他的出现,让冷玉这座冰山崩碎了一角,并且直达最内心出现了一条裂纹,而且这裂纹还在变得越来越大。(好看的小说) 孙易把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帮着她脱了衣服,把她泡了进去,然后又出了趟门,在药店买了一些压惊的中成药回来。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公司吧!”孙易帮着她擦了身子,然后抱着她软软的身体放到了床上,又把药丸子递给她。 冷玉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赤着身子吃了药,然后又躺了下去,突然扭头向孙易道:“你不上来搞我吗?” 孙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属泥鳅的见洞就钻,你先好好休养,安安稳稳的睡觉,我去客厅看电影喝啤酒!” 孙易说着转身就要走,但是一转身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陪我躺一会吧,我……”冷玉最终还是没有把怕字说出来。 “好!”孙易和衣躺到了她的身边,把蚕丝被盖到了身上,伸手搂住了冷玉。 冷玉缩了缩身子,挤进了他的怀里,明显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 孙易的心里闪过几丝阴霾,然后道:“总这么防守也不行,必须要主动出击才行,龙铁搞得太过份了!明天我去松江市!” “不行,太危险了,那里龙铁的地盘!”冷玉想也不想地道。 孙易冷哼了一声,“当初这里还是李国豪的地盘呢,那又能怎么样,像他们这种人,真要是对付他们,并不难!” 孙易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也没有底,搞翻了李国豪也是因为有一些契机在里头,正值白千山想办了他,再加上李国豪又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把军方也惹出来了。 孙易又捅出了他贩毒的事实,再加上军地一起施力,小小的一个李国豪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搞进了监狱,虽然只判了两年,但是整个人彻底废了。 松江市的龙铁就不一样了,自己对这个人物还是两眼一抹黑了,或许,白千山能够帮上自己,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还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呢。 再说了,龙铁就这么直愣愣地冲进了林市,直接拿豪圣集团开刀,这简直就是在打白千山的脸,豪圣集团可是白千山扶起来的重点企业,哪能容得一个外来的大混子搞风搞雨的。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孙易如果走了,谁来贴身保护冷玉,要是换别的来这种贴身法,孙易还真有些不舒服,虽然他跟冷玉之间谈不上情情爱爱,但是男人的独占心理仍然在运作着。 梁家辉是个狙击手,最擅长的就是暗中保护,如同一条暗中的毒蛇,一击致命,让他到明面上,切不说腿脚不便,仅仅是他的职业习惯就不允许。 而孙易想来想去,又不认识什么特别牛逼厉害的人物可以充当保镖。 突然孙易想到了一个人,眼前不由得一亮,正是苏子墨的秘书陆青,虽然比起自己差了点,但是真要是拼起来,那个冷着脸的高挑女子仍然极具有爆发力。 孙易现在跟苏子墨和陆青都不用客气,苏子墨不用说了,时常偷偷摸摸的搞在一起,换着花样的玩。 而陆青,虽然负距离的接触只搞过一次,但是也拿着假东西帮过她不少忙,这点小忙应该会帮吧。 想到这里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陆青,陆青接了电话只是嗯啊了两句,然后就把电话交给了苏子墨。 苏子墨接过电话,声音满是疑惑,“你找陆青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换个花样吧?我可告诉你,你有本事就上,但是陆青的意志力可坚强着呢!” 孙易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说什么呢,真当我是泥鳅啊,我要去一趟松江市,哼,姓龙的找人要爆我的菊,这个仇可不能不报!我一走,冷玉身边的保镖就空了,陆青的身手不错,让她来顶几天!” 苏子墨牙疼似地抽着冷气,她有一种预感,这家伙又要捅大篓子了,而且丝毫不比上次在林市捅出来的大。 “现在还没有完全开化,建设工程没有完全起步,农忙还有一个月才到,我这里倒是不忙,陆青只要自己愿意,过去帮几天忙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你可要想好了,松江市可不比别的地方,那里接近俄罗斯,属于外贸城市,虽然没有林市大,但是更多的是归省里直辖的,真要是出了事,谁都帮不上你!”苏子墨劝道。 “我知道,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孙易信心十足地道。 苏子墨想了想道,“也行,一旦事不可为,立刻撤回来,只要撤回林河镇或是林市,龙铁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苏大镇长够霸气,行,就这么办了,明天就让陆青来吧!”孙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子墨把电话还给了陆青,然后手指头不停地在桌子上敲动着,最后拿起了桌上电话,稍稍一沉吟,拔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同学,听说你在省厅信息科?是啊是啊,我也听说巴黎快要有时装展了,可惜我太忙了没时间啊,不像你,还有个把月的休假……” 电话粥四十分钟之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对了,你们信息科搜集的资料里,有没有龙铁的?没有没有,我跟他没什么仇,但是他最近要向我这家扩张,让这么一个祸害一头闯进来,我也要做些准备嘛,好好,回头请你吃大餐!” 就这样,四十分钟的废话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正事就这么谈完了,很快的,苏子墨的信箱传来了提示意,有关龙铁的资料打包被传了过来。 第142章 进击的双人行 陆青赶着最早一班车到了林市,进入了豪圣集团,同时把一个优盘,还有一个超薄笔记本,一个pad交给了孙易,说是暂时借用了,用完了要还手。(.广告) 孙易扫了一眼,好家伙,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高档货,看着就充满了未来感。 孙易找冷玉先支取了五十万的行动经费,豪圣集团就算是资金链再紧张,也不缺这百八十万的,如果孙易真的能搞掉龙铁,别说是五十万,就算是五百万冷玉都肯出。 一方面是绑架案,自己差点被一个恶心男人的给搞了,另一个,就是龙铁在商业上实在是太霸道,太坏规矩了。 孙易还要再找一个帮手,如果是正面冲突,孙易一个挑一百个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但是看了这个优盘里的资料后,孙易决定不再硬拼,而是选择智取。 这个龙铁搞得很大啊,建筑公司只是表面的产业,龙铁真正的产业,则是走私,大量的走私,背靠着老毛子,老毛子那里地广人稀,甚至连西伯利亚野生老虎都有。 走私活的老虎、熊、木材之类的都是小意思,甚至连石油都走私,真正的大头还是毒品和人口。 乌克兰、白俄罗斯这些地方都出产大美人,个个身高腿长皮肤奶白,甚至都被列为国宝禁止与外国人通婚,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趋之若鹜,价格更是奇高,利润高得跟流水似的。 让孙易有些头疼的是,这个龙铁似乎比李国豪更加牛逼,因为利益太大了,所以与地方官方,甚至是边防部队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付这种人,就要找专业人士。 孙易的脑海里第一个就想到了那个看起来挺憨厚的中年大叔许星,上次去省城找梁家辉的时候,他还帮了大忙,相互也留了电话,算是小有交情。 孙易拔出了许星的电话,一听说要去松江市干一笔大买卖,许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早听说龙铁集团跟豪圣建筑很不对劲了,你不会是要去搞龙铁吧,我可不去,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 “哼,当初我要是下手重点,老早就成孤儿寡母了!”孙易哼了一声道。 “那不一样!”许星苦笑着道,心中却是腹诽着,谁知道你一个小农民竟然那么牛逼,直接就把自己放倒了。 “二十万劳务费,如果咱们在行动中有意外收获的话,咱俩对半分!”孙易又道。 许星不由得砰然心动,由不得他不心动,二十万劳务费是小事,真要是有什么意外收获的话,那可就是百万千万啊。 老婆身体不好,儿子又正在念初中,补个课每小时就百多块,一个月两三万块的支出让就让他痛苦不堪,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如果真能干一票大的,就够他吃上几年了。 许星的眼睛有些红了,一咬牙一跺脚道:“行,干了,我今天就过去,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 许星放下了电话,把压箱底的装备都收拾了出来,窃听器、电击枪都是小意思,甚至托关系弄来了一套远程声纹探测器,不用使用任何线路,就可以探听到三百米外人说话的声音。 许星风风火火地开车直奔林市,与孙易碰了个面,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安静的饭馆,然后把电脑打开,调出资料细细地研究了起来。 两个人正研究着呢,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孙易微微一惊,袖子里滑出了虎牙军刀,一抬头不由得笑了,竟然是梁家辉。 梁家辉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接过了电脑看了起来,孙易跟许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开口,看得出来,梁家辉才是专业人士,能被关宁介绍的,肯定都是超牛逼的那种。[] 最后梁家辉把电脑向回一推,“毒品,人口走私这一块不用太用心,查了也没有用,对方肯定会做得天衣无疑,打蛇打七寸,就查他的边境走私,我觉得,他并不仅仅是走私一些动物和木材,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许星重重地一点头,“没错,黄赌毒这一块,肯定什么都查不出来,上次你查到老鹰那里只是运气,就算是钉也只能钉死老鹰,跟李国豪没关系!” “好,你们都是专业的,就听你们的,我就当打手!”孙易道,然后向梁家辉道,“这阵子我不在,你要多照顾一下,回头肯定给你加奖金!” “嗯!”梁家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没说。 “这哥们真酷,没想到省城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看他像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许星道,探着梁家辉的底。 孙易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梁家辉自己不说,他也不好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这种边境走私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悍匪,咱们得搞点家伙防身!”许星道。 “我有刀就够了,你不是还有泰瑟枪吗!”孙易道。 “人家都是清一色的自动步枪,咱们这点小家伙好够干什么的,你想想办法,95弄不到,弄两把ak防身也行啊!” “两把没有,一把还凑和!”孙易道。 “嗯?你真有?”许星一愣。 “有啊,就是子弹不多,只有三十多发!”孙易道。 “够用了,完全够用了!”许星兴奋得直搓手,“我当年可没少打八一杠,同一款枪械,我用着顺手着呢!” “走,咱们起家伙去!”孙易开着车直奔城中村,就是那天战斗过的地方,当时宰了三个,跑了一个,缴获ak步枪三把,但是孙易留了个心眼,只上交了两把,自己藏起来一把留着将来可能会使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孙易直接就把枪藏在了案发现场,埋在了院子里的一颗小树下,上头再铺上草皮盖上半融化的积雪,什么都看不出来。 孙易把湿淋淋的步枪从坑里掏了出来,看得许星直摇头,“也亏得是老毛子原产的枪,皮实抗造,要是换成马来货或是南斯拉夫的货,早就坏了!” 许星抖了抖枪里的水,再拿过弹匣,里头的子弹也是国外流入的纯铜壳子弹,要是华夏的铁壳渡铜子弹,早完蛋了。 “好家伙,有了这个,底气足多了!”许星坐进了车里,几下子就把枪拆开,用一块绵布细细地擦拭着,像是对待粉嫩的小情人似的,看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两人说做就做,开车着直奔松江市,刚到松江市,许星就去了一趟邮局,取了一个寄过来的特快专递,把文件袋打开,向外一倒,孙易都看愣了,竟然倒出四张身份证来。 其中两张是孙易的照片,还有两张是许星的照片,名字都不一样,身份证编号也不一样,看起来唯妙唯肖,跟真的一样。 “这东西能用吗!别是样子货,现在都是网络时代了!”孙易翻看着这两张与真的一样的身份证道。 “放心吧,我是托关系弄来的,就算是警察临检都查不出来,但是使用期限只有一个月,过了一个月,所有的信息就清空了,我可是下了大力气的,一张身份证两万块,你要给我报了!” “没问题!”孙易毫不犹豫了地道,现在他有整个豪圣建筑做靠山,就不怕花钱。 两个人先到宾馆开了两个标准间,然后吃着叫来的外卖,床上铺着松江市交通地图,涵盖了周边的七八个大小镇子,几十个村落,地图是新版的,很详细,旁边的电脑上还有放大后的卫星地图。 对比着另一份资料,最后点到了最北端的兰加镇,“这里是进出海关的必要通道,资料上也显示是对方多次由这里走私!” “不,资料说走私的都是一些熊掌、虎骨之类的玩意,那些东西就算是抓到,顶多就按住运送者,判都判不了几年,可别忘了,现在冰面还没有完全开化,只要让过了巡逻部队,就可以从冰面上跨境的!” “我们就两个人,怎么能看得住所有的边境线!” “我们自己找,肯定找不到,但是我们可以从人下手!”孙易道。 “你是说……监视龙二公子?”许星捏着下巴道。 “没错,这些活都是龙二公子在干的,只要盯住了他,就能找到这条通道!”孙易说道。 “好,咱们明天就出发,去打听一下龙二公子的住处!”许星点点头道。 要打听龙二公子的行踪一点也不难,因为整个松江市,最牛逼的不是市长书记,甚至不是龙铁集团的总裁龙铁,而是龙二公子,任哪个道上的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二公子好,甚至市级以下的干部都要给龙二公子几分面子。 市局的局长,跟龙二公子是拜把子兄弟,龙二公子还是边防部队靶场的常客。 龙二公子在松江市道上又被称为及时雨,无论谁有了难,只要能够托关系找到龙二公子,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有名的就数两年前的蒋沈案,当时一个姓蒋的道上大哥在一起拆迁事故中引起了上头的注意,甚至是省里点名要办的人,结果这位蒋大哥托着关系找到了龙二公子。 在龙二公子的操作下,这位蒋姓大哥被偷天换日,在官面上因车祸死亡,结果换了一个沈姓,活得逍遥自在,开口必称自己就是龙二公子的一条狗,指谁咬谁。 第143章 那就搞一下 龙二公子在松江市活得很逍遥自在,在松江市,没有人能动得了他,长期的居于食物链的最上层,让他的警惕心都已经降到了最低,十分轻易地就被人摸到了家门口。 龙二公子的住所是紧挨着松江边上的别墅,是整个松江市风景最美,环境最好的地方,同时也是安保措施最好的地方。 不过安保措施再好,也顶不住有人惦记,孙易和许星悄悄地摸了进来,没有惊动保安,许星跟在后头,看着孙易如同猴子一样灵活的身影,直抽冷气,倒底还是低估这小子了。 两人没有傻乎乎地守在人家的大门口,那地方是安保的重要保护地点,而是选择了距离龙家别墅不到二百米远的另一栋别墅。 这栋别墅现在没有人居住,处于空置当中,但是收拾得很干净,看样子是属于有钱人渡假居住的地方,正好适合他们蹲守。 把远程声纹探测器架上,隐隐地可以听到笑闹声,声音太杂了,只听男男女女嘻嘻哈哈,分不清谁是谁来。 幸好龙二公子没有太大的防备之心,趴在房顶上,用这家户主留下的高辈望远镜,透过落地大窗子可以看到龙家别墅大厅里的场景。 “这小子,挺会玩啊!”孙易看得有些热血沸腾了,忍不住在要害处抹了几把,这个龙二公子玩得挺嗨,把孙易刺激得够呛。 “来来,有好戏让我也看看!你年纪轻轻的看多了不好,晚上一火大我有危险!”许星抢过了天文望远镜放到眼前看了起来,然后惊呼了半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有钱有势是特么好啊!” 孙易拿了一个高倍的望远镜也在看着,嘴里啧啧称奇。 对面别墅的大堂里,身材健硕的龙二公子半躺大沙发上,两个金发白腻的美人伏在他的身下争抢着,胸出奇的大,腰出奇的细,臀部出奇的宽,一个光溜溜的毛都没一根,一个还有些金毛。[超多好看小说] 另外还有两个脑袋大,脖子粗,肚子圆,一脸威严的官的人,身边环绕着几个肤色不一的美女,手上摸嘴上啃,玩得不亦乐乎。 孙易戴着耳麦,听着里面传来的杂乱声音,隐隐提到了什么处长,还有某个少校之类的话题,还有女人夸张的叫声,混乱得有些听不清楚。 “这东西不太好用啊!”孙易道。 “这种探测器适用于特殊环境,看来我们还是要把窃听器装到对面的别墅里去!”许星说道。 孙易挪动着手上的望远镜,龙二公子的别墅安保非常严秘,除了一些监控探头之外,还不时的有保安牵着狼狗在巡逻着,想要摸进去还真不容易。 这活也就孙易能干,许星的身手比他差远了。 无线的微型摄像头,还有窃听器,个头都比较小,放在兜里一揣,不显山不露水的。 许星又给他拿一个小小的喷雾罐,这东西是防犬用的,野到了狼狗只要在身上喷一些,狗就不会再过来了,不过肯定会惊动保安的。 孙易把东西都带好,悄悄地摸到了龙二公子的别墅外,找到墙上探头的死角处,一个翻身攀了上去,两米多高的墙对他来说就像最简单的小土包似的。 伏在别墅的草坪上,静静地等着保安路过,这一队保安没有牵狗,等他们一过去,孙易就伏着身子,壁虎一样的窜了出去,在夜色下,几乎就是一道影子。 一直拿着天文望远镜追踪着孙易的许星都忍不住叹起了他的身手,稍稍不注意,就丢了他的身影,被他没入到了别墅当中。 别墅的卧室,还有客厅,装上窃听器和探头,别墅的房间很多,有的时候装东西的时候,还能看点热闹,龙二的别墅里可不仅仅是大厅里的那几个客人,在一些客房里,还有几个人玩得很嗨。 当孙易趁着他们奋战的时候,悄悄地把微型摄像头装在了门框的上方,接收到图像的许星不由得惊叹了一声,“这不是胡市长吗?” 孙易在空气耳麦里听了动静,也忍不住微微一惊,这可是一起搞过的交情啊。 孙易探头又看了一眼,忍不住咧咧嘴,没想到这五十来岁的胡市长竟然还男女通吃,攻受一体,他居于中间,身下是个金发肤白的东欧美女,夸张在大叫着,在他的身后,是一个身材健实壮硕的小伙子,正一下下地动着腰,叠罗汉一样玩得正嗨,果然不一般。 孙易悄悄地退出了别墅,刚要翻墙,许星就在耳麦里叫道:“别动,有狗过来了!” 孙易在墙角处一动不动,两个保安聊着天抽着烟,牵着一条狼狗慢步走了过来,狼狗突然一顿,跟着夹着尾巴哼哼着快步向远处跑去,拽得两个保安直呼喝。 孙易微微一笑,自己连黑瞎子都打得过,吓一条狗还是没有问题的。 顺利地翻墙跳了出来,悄悄地回了隔壁别墅,抱着电脑正看着画面,听着声音的许星先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头。 “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你天生就是干侦探的料,安装窃听器和无线探头身手简直太利落了!”许星笑道。 孙易摇了摇头,“没兴趣,要不是龙铁搞得太过份,我连松江市都懒得来!” “还真是可惜了!来,你听听!他们好像谈到了某种货物!”许星说着把耳麦递了过来。 孙易拿着听了起来,配合着摄像头传来了有些模糊的图像,可以看到龙二公子正跟一个肥胖的大汉在大厅的角落里谈着话,四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伏在他们的身边,一上一下地动着脑袋。 “最近一批货马上就要到了,席团长你盯着点,我的手下会去接货,可别误伤了自己人!” “龙公子放心,到时候我重新安排一下巡逻路线,把时间都错开!”那个叫席团长的大汉笑道,然后又使劲地压了一下金发的脑袋,嘶嘶地吸了两口冷气。 两人谈了一阵子,然后龙二公子笑道,“有没有兴趣咱们前后夹击!” “哈哈,就喜欢跟龙公子一起玩,我搞后面!”席团长哈哈地笑道,把身下的一个女人拽了过来,先让她坐到了龙公子的东西上,然后自己在后头对准的后面动了起来,还把另一个女人的脑袋按到了结合处舔弄着。 孙易和许星一直蹲守了三天,这个别墅似乎就是龙二公子的一处寻欢地,带着不同的人来玩,而且每次女人都不一样,甚至在这里,还有专门的医生给女人检查身体。 只要保证了健康上的安全,再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别人才会玩得开心高兴。 经过三天的观察,孙易和许星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龙二公子是一个极为理智,心思也极为细密的人。 “如果我们直接对他的走私路线下手的话,成功率很低!”许星在纸上写写画画着。 孙易突然笑了起来,“他提起过自己的赌场,不如我们搞上一下,只要打乱了他的部署,我们就有机会了!” 许星的眼睛也是微微一亮,跟着又摇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赌场啊,咱们扫上一个场子,只要扛得动,捞上几千万都不成问题!”孙易道。 孙易的话让许星不由得一阵心动,扭头看看桌子上的ak47,这东西给了他极大的信心,然后狠狠地一点头,“行,就搞上一下子!” 甚至都不用踩点,松江市的赌徒都知道有一处赌博圣地,号称金玉楼,就在松江市的闹市区,金玉大饭店,没错,就是一个大饭店,地下一层,就是金玉楼。 这几乎是半公开的一处赌楼,只要是圈内人,都可以进来赌上几把,至于扫场子,在松江市,谁敢扫龙二公子的场子。 但是为了防止有人闹事,也为了防止有过江龙的出现,赌场的安保极为严密,甚至枪械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腰上。 孙易戴着一副大墨镜,脸上还贴着大胡子,皮肤也是黑黑的,整个人都变了模样,许星的化妆手段很不错。 在赌场里转了几圈,又小赌了几把,赢了十几万块,一点都不显眼,拿着现金走了出来,上了一辆租来的陆虎车,许星从后座起身。 “不行,内部攻不破,我们只能强攻!”孙易道。 “有没有重火力?”许星问道。 “上哪找重火力去,只有手枪,我估计可能会有自动步枪,不过可以交给我!但是我要先准备点东西,哪有机械加工厂?” 许星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机械加工厂,孙易把赢来的钱都砸了进去,机械加工技术极为高明的中年师傅更是爆发出了全部的热情,偷偷的用工厂里最好的钢料,给孙易加工起明显不是善类的东西。 看着孙易拿着十几把晶亮的,连手柄都没有刀刃走了出来,许星不由得倒抽着冷气,“你就用这东西?” “嗯,枪打不准,但是我弹弓子打得很准,飞石也不错,飞刀更不是问题!”孙易就着,把一柄小飞刀在手上转动着,刷的一抹亮光闪过,没进了二十米外的泥土里。 许星跑了过去,忍不住咧了咧嘴,好牛逼,一只老鼠被钉在泥土中,真是好刀法。 “我要不要套个丝袜?”孙易看着对面金玉楼中的灯火笑道。 “套个屁丝袜,就凭我的化妆术,他们要是能找到人才怪呢!准备动手!”许星再次检查了一下手上的步枪,他现在也变了模样,简单的硅胶让他的脸型大变,如果不细看的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做假的地方。 第144章 搅混这一池水 “套个屁丝袜,就凭我的化妆术,他们要是能找人才怪呢!准备动手!”许星再次检查了一下手上的步枪,他现在也变了模样,简单的硅胶让他的脸型大变,如果不细看的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做假的地方。 孙易点了点头,他先走,许星随后跟上,刚刚一进了地下一层,两名腰间带着枪的保安就迎了上来,必要的安检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他们刚刚走近孙易的身边,孙易就朝他们笑了一下,突然伸手,按着他们的脑袋就狠狠的对撞了一下,在两个人还没有倒下去的时候,孙易已经拔出了他们腰间的手枪。 这回他记得了,先开保险,然后上膛,再举枪,当当两枪,放翻了两名保安,都打在大腿上了。 枪声一响,原本赌得热闹的金玉楼里男男女女惊声惊尖叫了起来。 许星随后冲了进来,手上的ak一举,啪啪就是朝天两枪,然后高喝了一声,“打劫!” 两名刚刚要冲过来的保安在两抹亮光当中倒了下去,两支飞刀插在他们的右胸口,伤了肺,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沫,重伤不死,都是一些看场子的,孙易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人命。 许星端着ak警戒着,孙易则拿出两个大提兜来,走到了换筹码的地方,向里面吓得抱着脑袋惊呼中的收款小妹道:“妹子,开门!” 赌台上根本就没有现金,都是各种面额的筹码,大的十万,小的一千,而在收款台后面的保险柜中,放置着大量的现金。 收款小妹只是抱着脑袋不吭声,哪里还敢开门。 孙易两枪打在门锁上,在钢门留下两个小洞,但是防护措施做得极好的门根本就打不开。 许星从腰后面拿出一个大方块来,这是他自制的爆炸物,向门上一贴就要点火,收款小妹吓得大惊,这要是炸了,她就算不被炸死也要被震死,赶紧从里面打开了门。 孙易一把将她拽了出来,扔进了人堆里,许星突然一抬枪口,啪啪两枪,从楼道里冲出来的两个保安被打了个跟头,两支自动步枪也抛飞了出去,许星快步走了过去,将这两支枪捡了起来,眼睛一亮,道了一声好东西。(.广告) 竟然俄罗斯的制式步枪ak74,这种小口径的步枪可比ak47这种老枪好用多了,继承了老枪皮实耐操的特点,又减小了后座力,增加了精度,许星立刻就收集了弹匣,直接把枪换了。 位于楼下和楼上的保安也反应了过来,拎着枪向外冲,许星毫不客气地还手,枪打得啪啪做响,已经没有时间去看守那些人质了,顿时这些人疯了一样的向外跑,孙易也懒得理会,他们就是奔钱来的。 保险柜被直接暴力炸开,钱钞飞舞得到处都是,但是还有很多成捆的钞票没有被打散,甚至还有很多绿油油的美钞。 专捡这些成捆的向拎包里塞,很快就塞满了两大包,孙易将大包身身上一背,大吼了一声走! 许星抛给孙易一把ak74,端着步枪且战且退,临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扫射,然后二人冲出了大门。 警灯闪烁着,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还没等停稳呢,许星一串子弹打过去,全都打在机盖上,把发动机击毁,警车远远地停下,两名警察被压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 二人没有上他们租来的陆虎车,而是抢了一辆刚刚打开车门,车主刚刚发动的卡宴,把肥胖的车主拽出来,两人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二人来去如风,速度奇快,从打劫抢钱到离开,全程只有十分钟。 抢钱容易,关键是怎么从龙二公子控制的松江市里隐藏下来,两人从来都没有想要要逃走,事还没有办完呢。 车子开了一半就停车抛弃,上了另一辆租来的捷达车,开车走人,在车里,孙易拉开了背包,将里面一摞摞的钞票向早就准备好的行礼箱里塞,两个中型行礼箱被塞得满满的。[超多好看小说] 空空的背包被扔进了一辆正在行驶中的垃圾车里,然后开着捷达车直奔火车站,时间刚刚好,正好一班火车经停,旅客们拎着行礼,拽着行礼箱从通道里走出来。 孙易和许星卸了妆,混进了旅客当中,再一拐进了地下通道,这里有一些国营的寄存处,将两个行礼放到了寄存箱里,取了钥匙交了钱,然后再走出火车站。 “这么多钱,寄存在这里安全吗?”许星有些不舍地回头观望着。 “有什么不安全的,再说了,都是白来的,就算是真的丢了也不心疼,只要能给龙二找找麻烦,让他乱了手脚,咱们就算成功!”孙易道。 “草,说得真轻松,那可是上千万啊,再加上美钞……想想都发抖!”许星有些兴奋地道。 两个人刚刚走出了车站,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分开向外走去。 在火车站,已经有一些明显是道上的人士紧紧地盯着进出的旅客,特别是向火车站内走的,只要是男的,长得强壮一些的,都会被强行拦下来检查,惹得天怒人怨,车站派出所的警察看到也不管,也不敢管。 “看来真的是需要一个女帮手了!”孙易看到这一幕暗暗道,白云这丫头胆子大,又喜欢冒险,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让她干危险的事情就是了。 接到了孙易的电话,白云乐得一跳多高,她才不考虑要不了多久就要高考的事实,就凭她的本事,随便上个三流大学,出来都不愁工作,她的未来早就被定下了,就是将来嫁给某个官二代。 所以在那之前,她要疯,要使劲的疯,甚至为了追求刺激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现在孙易一个电话,几个人就要挑一个城市里的老大,这得多么刺激啊。 白云收拾着自己的装备,喷雾器,小折刀,甚至还有一把狼狗。 至于怎么把东西带上火车,有一个市长当爸爸,还用像普通人一样走安检吗,直接就上了火车。 孙易和许星正在研究着去扫了龙二公子的另一个场子,赌场扫完了,该扫黄场子了,这黄场子可跟赌场不一样,没有太多的现金,所以还是以袭扰为主。 正研究着,门被敲响了,孙易趴在猫眼上看了看,是一个看起来很陌生的年青女子,还在很不自然地摸着自己的脸,拢着头发,总之看起来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清楚。 “谁呀?”孙易反手握住了虎牙军刀沉声问道。 “先生,需要昆吗?”门外的女人用刻意粗重的声音道。 昆,分开来念不就是它本来的含义吗?但是这个女子动作太僵硬了,显然有些不太对劲,向许星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许星点了点头,盘好的绳子就放在窗台上,手持着ak74向孙易点了点头。 孙易一把拽开了门,然后军刀架到了女子的脖子上,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真是怪了,竟然没有其它人。 “停……你要杀了我啊!”女子压着声音低叫了起来。 她这声音一正常,孙易立刻就听出来,“白云?” “知道是我还不快松手,想搞我也不用刀啊,我喜欢你的枪,刺得人家好舒服!”白云咯咯地笑道。 孙易松了手,白云抓着头发一拽,一个精致的头套被摘了下来。 许星跑了过来,看着这个头套伸了个大姆指头,“没想到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得到!” “那当然,这可是我请剧组的特效化妆师专门订做的,花了十多万呢,小心点,可别给我玩坏了!”白云赶紧抢了过来,把盘起来的头发放下。 “下次不许搞这种恶作剧,万一我收不住手怎么办?”孙易怒道。 白云一翘小鼻子,腻声腻气地道,“能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最大的心愿!” 许星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看着孙易然后指点着他,“兄弟,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啊,我跟白市长还聊过天!”孙易道。 “你牛逼,连市长的女儿都敢搞!你们两个聊,我先出去探探消息!”许星说着,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他也不能不走了,白云这会都挂到了孙易的身上了,几乎就要当着许星面把孙易拿下了。 “这个大灯泡总算是走了,好女婿,有没有想你丈母娘我呀!”白云呢喃着道。 “你吃药了啊!”孙易道。 “人家现在正处于兴头上呢,又不是七年之痒,不都说头三年拿比当饭吗,我拿你的也当饭了,快点快点,我忍不住了!”奔放的白云几乎是逆推着把孙易扑倒在床上。 白云喘着气,抹着嘴角,将最后的残留也抹进了嘴里,又吃得干干净净,“量真大,看来你最近这阵子挺老实呢!” “我还能搞谁去,你来正好,还能当帮手,还能暖被窝!”孙易笑着在她的要害处拍了一把,还粘粘的。 “洗澡!”孙易抱起了白云进了卫生间洗了澡。 刚刚穿好衣服,许星就回来了,进了屋抽抽鼻子,看着孙易嘿嘿一笑,白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你笑个屁啊,好像你没搞过这种事似的,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清纯!” “倒底是白大小姐,真牛!”许星哈哈一笑,然后打开窗子换换气,接着拿出了地图,“我打听好了,龙二公子一共有两个高消费场子,一个是湘苑洗浴,一个是龙宫会所,一个高档一个中档,钱都被他赚去了!” “洗浴好办,我们谁都能进去,只要把发烟罐放置进去,再留个勒索的条子就可以掩人耳目了,龙宫会所就不行了,那里进出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会员制了,外人轻易进不去的!就连服务员都要精挑细选!”许星道。 第145章 爆响 “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只是搅混这一滩水,然后打蛇打七寸!”孙易在地图上重重地一拍道。 “那我干什么?”白云举着手道。 “你,戴上你的头套,然后开车接应!”孙易道。 “没意思!”白云撇撇嘴道。 “什么没意思,我们两个的小命可全在你身上了,你要是走走神,我们都会被打成马蜂窝!”孙易说着,把那支ak74拽出来向床上一扔,“就用这东西打,谁都吃不消!” 白云不由得一凛,那支ak烤蓝锃亮,分明是一支八成新的步枪,而不是她那只吓唬人的小狼狗。 一切都研究好了,许星也买来了需要的东西,一些化肥,一些鞭炮,还有锯末和煤油之类的东西。 做一个简单的,威力有限的小炸弹,再用锯末,鞭炮里的药粉和煤油做成一个简单的发烟罐,放到随身的手提包里,每人一个。 许星不但会做这些东西,连偷车都有一手,当然,他偷的都是那种老款车,新款车的电子钥匙他还摆弄不了,但是去一趟浴池已经足够用了。 进了浴池,先洗个澡,然后拿了手包穿了睡衣上楼休息,刚刚一上休息室,两边的长凳上坐着几十个化着妆,只穿着三点式的漂亮女子,个个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 见孙易他们上来,一齐起身,然后躬身道了一声客人好,客人辛苦了,却没有像一般的小地方那样凑过来拉拽着推销。 许星的嘴上啧啧有声,这个湘苑浴池在这方面可是花了心思的,一个个的布料少到可怜,甚至还是丁字裤,一动之间,隐隐地还能看细细的绳子都勒进了缝里头,再一躬身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把大半个球体显露出来。 许星向孙易挑了挑眉头,意思是要不要先来一次,反正也是免费的。 孙易摇了摇头,做了一个你请便的手势,这家伙怎么跟老路似的,老路还好点,扫李国豪场子的时候就是霸王餐,这家伙更恶劣,更是要上霸王妞,太不是东西了。 许星也不客气,直接就点了两个,一个十七八岁的小萝莉,还有一个年近三十岁,略有风尘色的成熟的女子,这家伙倒是老少通吃。 孙易就简单得多了,随手点了一个大保键,只要按按摩就行了。 在进包房之间,一个两拳大小的盒子从手包里滚了出来,滚进了角落里头,定时器已经设备好了,四十分钟后启动。 许星怎么弄孙易不知道,反正这地方就没啥正规的按摩。 按摩的女子手上就没个劲,摸摸搓搓的时候,净往要害处摸,还要给孙易来个前列腺按摩,这是什么按摩?孙易没听过,那就来一次好了。 漂亮的按摩女换了一套医用的胶皮手套,然后在手套上摸上凡士林,孙易趴在床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一种异样的侵入感直入体内。 按摩女一手侵入,另一只手还在快速地弄着孙易的家伙,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孙易缴枪了,别说,还真有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爽感,难道自己真的是该喜欢男人的? 一个女人这么干倒没啥问题,可想想换成男人,孙易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男人敢要这么对待自己,自己一定会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的。 按摩女手拖着孙易解决出来的东西,嗅其味,察其色,然后竟然舔到了嘴里吃了下去,嘴角还有残物流出,姣好的面孔上尽是享受的笑容,“先生,您的身体还真健康,没有任何异味!” “噢?你还是医生?”孙易忍不住笑道。 “也不算医生吧,就是见得多了,经验比较丰富!”按摩女笑道,然后看孙易的东西道,“先生我去给您取套套吧!” “不用了!”孙易道,其实他还挺享受刚刚的前列腺按摩的,有心想再来一次,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主动让人爆花,这怎么也说不出口。 按摩女在这地方混,早就混成人精了,孙易脸上微显尴尬的表情一动,她就明白了过来,然后换了一套按摩手套,在孙易的地方轻轻地揉动着,“先生,其实您不必太尴尬的,很多人都主动要求按摩的,而且适当的按摩对身体也有很大的好处!” 孙易第一次接触这种怪异的享受,让他有一种改变取向的担忧,不过再想想做这个是个软妹子,还是接受了,再想想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个能干这活,好像梦岚姐哄哄能行,白云那丫头奔放得什么都敢干,或许也行。 想想身体都发热了,几乎想弄个套套跟这个面容身材都姣好的按摩女来战上一场,这时外头传来了惊叫声,让孙易立刻惊醒了过来,这是开始了。 赶紧套上衣服向外跑,一开门,大量的浓烟扑面而来,在一片惊叫声中,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个光溜溜的身体飞快地向外跑,其中一个大胖子后头竟然跟了八个浴池按摩女,也不怕把你累死。 许星也提着裤子跑了出来,一脸的欲求不满,估计是弄到一半,活该,明知道设定时间还不赶紧解决。 孙易拽着旁边的按摩女,跟许星打了一个眼色,像普通人那样,沿着楼梯快向外跑,幸好楼梯比较宽,坡度也不陡,没发生踩踏事件,只有几个人从楼梯上骨碌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一时间湘苑浴宫的大门口壮观之极,比警方临检还要精彩,一个个都没有穿衣服,光溜溜的一大排。 百般无聊等在外头的白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壮观的场面,饶有兴趣地品评了起来。 这个胸比较大,那个身段比较美,至于那些男人,除了孙易之外,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不是太瘦就是太胖,要么就是一身松驰的赘肉,肥油一样的透着恶心劲。 正当她在品评的时候,车门被打开了,两个钻了进来,吓了白云一大跳。 “还看什么,走吧!”孙易喝道。 白云赶紧启动了车子,她的车技很不错,甚至还参加过林市的地下赛车,当然,都是一些小规模的,根本就拿不出手,但是她已经比一般的老司机车技还要好了。 倒车,挂档转方向盘,黑色的老款捷达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湘苑浴宫,消失在夜色当中。 车子刚刚走,楼上传来了一声爆响还有火焰冲破玻璃窜出来,一枚用鞭炮药和化肥做成的小型土炸弹爆炸了,威力竟然丝毫不弱,幸亏这时里头的人都已经跑出来了,只损毁了一些设备,并没有伤到人,如果被玻璃砸到头上砸出口子的也算的话。 龙二公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难看得都快要刮下霜来了,先是金玉楼的场子被过江龙给扫了,损失现金达到了一千万,这个大麻烦还没有解决,湘苑浴宫又出了这把事。 一个简单的烟雾发生器,还有一个被薰黑的勒索字条,索款三百万,还有一枚土制的炸弹。 本以为是同一伙人所为,但是手法完全不同,扫赌场的过江龙就是两个悍匪,而敲诈湘苑浴宫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伙地痞无赖的手法。 查,一定要查,就算是把松江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在监控,一辆贴着防爆膜的老款黑色捷达终于落入了视线当中,浴宫这里的事情更容易摸清楚。 龙二公子跟警方的几个朋友吃了顿饭,又给那些浴客们赔了一笔钱,再发上一张贵宾卡,只要重新开业之后,就可以借此卡免费玩上两天,找妞都不带花钱的。 花了大笔的代价,倒底把事情给压了下去,毕竟又是烟雾又是爆炸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湘苑浴宫虽然不是他手下最高档的场子,可也是日进斗金,每个月的纯入益都有几十万之多,当自己的零花钱是够用了,现在竟然被人给坑了。 通过警方的关系,黑色捷达车的车主很快就被挖了出来,是城郊的一个小混子,去年用三万块的积帐顶来的车,而且这小混子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piao赌样样俱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在私下场合扬言,若是能搞龙公子一把的话,这辈子都不愁吃了,而且这种干过各种工程,还在采石场工作过的小混子,完全有能力用化肥来做爆炸物。 得,目标找到了,这种小混子哪里知道龙二公子的强势,几个职业打手向他面前一站,第三条腿都软了。 还没动手,人就先跪下了,赌咒发誓,自己的车只是丢了,自己已经报警了,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向龙二公子下手。 龙二公子哪里会相信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小混子,懒得答理他,向旁边的打手扬了扬下巴,然后拿出一支哈瓦雪茄来,旁边漂亮的长腿秘书赶紧拿出雪茄剪和加长火柴侍候了起来。 两个打手将这个小混子一架就拖到了旁边的面包车里,一声声的惨叫从车里传出来,脸色阴沉的龙二公子就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四周还有十几个同级别的小混子远远地观望着,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 他们在这里混,觉得还很牛逼,但是跟龙二公子这种超级大牛比起来,连只老鼠都算不上。 第146章 胆大包天 龙二公子一边抽着雪茄,一边伸手在旁边秘书的腿上摸动着,秘书被摸得直哼哼,然后俯下身动了起来,全然不顾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广告) 当漂亮的长腿秘书将东西吞下去,擦着嘴角的时候,两个打手也走了出来,向龙二公子摇了摇头。 这种小混子根本就没有挑战龙二公子的资格,龙二公子出手,也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罢了,任何线索都不想放过。 “给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辆车,那几个人给我找出来!”龙二公子沉声道。 “二公子,要不要给金玉楼得湘苑那里再增加一些人手?”一名打手低声问道。 “去把老狼他们调回来!”龙二公子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是!”手下人应声,转身去打起了电话。 许星和孙易还有白云三人已经把那辆黑色的老款捷达车推到了江水里头,除非江水水位下降,否则的话想找出这辆车来还真不容易,老款车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那么多的科技设备,好偷,也好处理。 又跟踪了几天,特别是看着走私木材的车辆从兰加镇边关顺利地进入,刚刚一进关,就有七八辆车跟了上去,车里坐的清一色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汉,而且极其警觉,潜伏中的许星差点被他们发现。 回到了宾馆,许星擦着那支ak74步枪,突然若有所思地道:“我觉得那些木材车有问题,如果仅仅是木材的话,最好的木料也用不着那么多高手护送!” “你是说,这里面还有问题?”孙易皱着眉头问道。 “肯定还有其它事,走,我们去木料厂探探去!”许星道。 孙易点了点头,交待白云在宾馆等着他们,两个人到了街上,溜达了一圈,摸了一辆老款的比亚迪轿车,开着轿车直奔木料场。 木料场在市郊,是一个占地极广的木料场,这里的木料主要都是从俄国进口的好木料,其中有一半都是从对岸走私过来的,正规的和不正规的混在一起,谁都查不清楚,更何况在松江市,也没有人敢查龙二公子的货。 现在偏偏就有人两个胆大包天的人借着月色潜了进来,向白天开进来的大型车队那里摸了过去。 隔得远远的,看着灯火通明的木料场,一辆龙门吊将木材从车上卸了下来,却并没有堆到木楞堆上,而是几个大汉持着斧头走到了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木料前。 斧头重重地剁了下去,木料的一侧被砍得裂开,再用力的一别,木头被剖成了两半,这里面竟然别有一番世界。 木头的中间被掏空了,一个个的长条箱子摆在其中,中间还用一些刨花做了填充。 这些长条箱子被抬了起来,打开一个,里头竟然是一杆全新的ak步枪,另一个打开,竟然是卵型手榴弹。 许星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孙易也觉得有些牙疼,好家伙,这可都是自动火力,在华夏这种严格管控的地方能弄来这些武器,跟造反没什么区别了。 许星举起了专业的长焦相机,啪啪的一个劲的连拍着,这些证据真要是通过一些关系递到省里头,足以钉死龙二公子了,就算是他中央有人都不好使。 突然在木料场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跟着又是一阵叫骂声。 “草尼玛的,你知道老娘是谁吗,我爸是市长!”熟悉的叫骂声让孙易一惊就要起身,然后被许星死死地按住,这个时候冲出去简直就是在找死,对方不下二十杆枪,而且还都是连发的自动步枪,铁人也要被打成漏勺。 在一阵挣扎当中,白云被两个大汉拎溜着向这里走来,白云不停地挣扎着,她练的那种跆拳道花架子,在这些职业打手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这时,一个脸上斜斜的有一条疤的大汉走了过来,向白云扬了扬下巴冷冷地问道:“你爸是哪个市长?” “哼,我爸是林市市长!”白云怒声道。 疤脸男摇了摇头,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松江市的市长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办了,龙公子能摆平松江市的一切。 林市离这里几百公里远,手还伸不过来,现在被他女儿撞破了,一样要杀人灭口,不过滋体甚大,还是要先请示一下为好。 疤脸示意他们看好白云,然后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 白云突然一个挣扎,甩开了旁边的两个人转身就跑,没跑几步,一个大汉就怪笑着把她扑翻在地,而且那手专门向胸前和腿下摸,占足了便宜。 孙易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伸手去抓枪,却被许星按得死死的。 “我不能看着她遇害!”孙易压低着声音怒道。 “你这是在送死!”许星同样低声怒吼着,绝不肯把枪交给孙易,“你再耐心地等一等,也许他们会顾及到白云的身份呢!” 孙易只能握着拳头,双目喷火地看着那个大汉对白云上下其手,而白云则是满口脏话的问候着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疤脸男打完了电话,向那几个打手点点头,“做得利索点,别露了马脚!” “大哥,这小娘们又白又水灵,就这么弄死太可惜了,先让我们爽爽怎么样?”那个大汉嬉笑着道。 疤脸没理他,走到了白云的面前捏起了她的下巴,白云呸了一口,被疤脸躲了过去。 “小娘们,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把事说清楚了,少吃点苦头,要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我们这里有三十个人,每个上你十分钟都能把你轮到天亮了!” “去尼玛的,我还想看看你们那小牙签能不能让老娘爽呢!”白云涨红着脸怒声骂道。 疤脸男冷哼了一声,示意旁边的人抓住,用力地把白云的裤子扯了下来,剩下的一条小内什么也挡不住,初春的寒意中,白云被按到了旁边的木板上,双腿被极力地分开。 许星一劲地骂着草草草,不得不架起了步枪,孙易已经像一只灵猫一样跳下了木楞子,在空隙中快速地穿行着。 “大哥你先搞!我看这小娘们还像是个处呢!”旁边的大汉呲着一口黄牙,有些急切地揉着裤裆。 疤脸掏出家伙揉了揉就准备下家伙,这时一条人影从旁边的阴影处飞窜而起,像是一匹恶狼一样扑了过来,一把短刀在灯光下闪动着暗哑的微芒,跟着他觉得胸口一疼,所有的力量都泄了出去。 胸前的鲜血飞溅出几米远,孙易拔出短刀,回手又是一刀割开了那个黄牙汉子的脖子,跟着短刀脱手而出,扎进了不远处另一个汉子的眼眶当中。 然后孙易扛起了白云,顺手还把她的裤子也捡了起来,撒腿就跑,冲过那个挨了一刀还没有倒下去的汉子身边时,一伸手把短刀也拔了出来,带起一蓬鲜血混着黑色眼晶液的混合液体。 孙易兔起鹘落的几下子,出手就杀了三个人,前后不到三秒钟,紧跟着已经窜进了阴影里,这时一串子弹从身后追了上来。 孙易哼了一声,抱着白云一头摔进了木楞子的空隙当中。 “你怎么样?”白云在黑暗中伸手摸着孙易。 “没事,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带你离开!”孙易低声道,没有任何责怪她坏事的意思。 那边,许星也打起了点射,他一开枪,立刻就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了过去,让孙易这里的压力一轻。 白云赶紧把裤子穿好,在这个季节里,还有这种场地上,不穿裤子绝对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情。 孙易带着白云专向木垛的缝隙里钻,刚刚钻出来,就与两个人当头撞到了一起。 如此近的距离,别说是步检了,就算是大炮也不管用了,一对一,一对二,孙易连那些兵王都不怕,别提这些职业打手了。 手上的短刀刀刀闪动着,当场就把两个人捅翻了,伸手抄起一把步枪,他打枪不太准,但是这东西胜在威慑力比较强。 一个木垛上火光一闪,跟着才是枪声传来,孙易哼了一声侧摔了出去,白云刚要回身就被他扑倒在一片粗木后头,子弹打在木头上笃笃做响,不时的还有碎木被打飞,木刺扎了孙易前胸后背都是,却把白云护得严严实实,连块油皮都没有伤到。 许星那里一声枪响,木垛上的人一个跟头翻了下去,论起枪法来,许星不比任何人差。 “快走快走,我们要被缠住了,玛的,这钱真不好赚,一个不好要把命搭进去!”空气耳麦中传来了许星气极败坏的声音,只带了两个弹匣六十发子弹,节省着使用也有些不太够用了。 孙易单手举着ak向外扫了一个扇面,掩护着白云向木料场外一路狂奔着,子弹追在身后,或是从头顶飞过,发出啾啾的轻响声,在这枪林弹雨中,白云已经吓得两腿发抖,连滚带爬地跟着孙易跑着。 孙易一把抱起了白云,让她搂紧了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挡着子弹,抱着孙易脖子的白云分明看到他后背的侧处,爆起一团血花,这是被子弹咬了一口。 孙易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向后扫了几枪,步枪发出空枪的声音,子弹打光了。 随手扔了步枪,他已经冲到了木料场的大门口,许星也赶了过来,两枪就把守在门口的两个汉子打得缩在车后面不敢再露头了。 红蓝爆闪险些亮瞎了人的眼睛,是警车! 第147章 峰回路转 白云张着双臂大叫着就要向警车迎去,孙易赶紧拉住她窜到了围墙边上,许星也是几个骨碌钻了过来,警车上下来的警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立着防暴盾,不停地喊着话,让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但是那些龙二公子的手下们却没有任何要投降的意思,狞笑着不停地逼近着,不时地还有子弹划过流光向他们藏身之处射来。 “为什么不找警察!”白云抱着脑袋叫道。 “以龙家的实力,对警方肯定有很大的影响力,我们只要被抓了,他们就有很大的可能会弄死我们,白云,你的身份不同,快点出去,记住,第一时间表明你的身份!”许星一边查看着弹匣里的子弹一边吼道。 白云却一把抱住了孙易,孙易的半边身子都浸透了鲜血,但是精神仍然健旺。 “我不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白云的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 “放心,我们都不会死了,会逃出去的!”孙易道。 许星伸手拿出了存储卡塞给孙易,“万一我要是出不去了,这里面就是证据!” “胡说八道,我们都会出去的!”孙易沉声道,冷静得可怕,“把枪给我,你和白云从围墙那边绕出去,一旦事不可为,就把白云交给警方,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你休想赶我走,我哪里也不去!”面对着逼近的歹徒,还有越来越近,甚至都打进肉里的跳弹,白云没有任何的畏惧。 孙易一咬牙怒声道,“那咱们就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就在孙易刚要起身出去拼杀,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给许星和白云杀出一条活路的时候,咚咚咚,一连串的闷响声中,几道流光从围墙外飞了进来。 这些流光一落地,就发出震耳的巨响声还有刺目的光芒,那些拿枪的汉子捂着眼睛或是耳朵惨叫不停。[] 孙易他们离得稍远,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不过耳朵里仍然传来嗡嗡的声音,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从围墙外,十几条矫健的身影一跃而入,手上还端着步枪,与警方的步枪有很大的不同,这些枪上外挂着各种配件,看起来就是极为精良的样子,在他们的头盔上,还戴着夜视仪。 啪啪的枪声不停地响声,十分有节奏,一听就是训练精良之辈。 突然一个不算太高的身影出现在孙易的旁边,脸上涂着黑漆漆的迷彩色,戴着一个夜视依,晚上看起来跟鬼似的。 孙易下意识地就要拔刀,对方却向向呲牙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易哥,是我!你救过我的!”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孙易的眼睛一亮,不正是关宁他们那批人吗?冬天的时候自己带他们进山抓捕偷猎者,这个不知名的小战士挨了一枪,是自己骑着黑瞎子把他带出了丛林,送到了松江市的医院进行救治。 从某方面来说,他确实欠自己一条命,没想到腊月的债还得还真是快。 有了关宁他们这些精锐的兵王加入,那些走私军火的犯罪份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暴力镇压了下去,打死了十几个,剩下的都被看押了起来。 孙易跟着小战士一起走了出去,关宁迎了上来,向孙易点了点头,然后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处,“你小子还真是厉害,连这地方都能找得到,要不是你搅上这么一下,我们说不定要付出多大的伤亡呢!这些家伙,连rpg都有。” “幸好没有用到我身上来,要不然的话这条命早就丢了!”孙易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道。 “咦?你受伤了?医护兵!”关宁高声叫道。 一名背包比别人都大上一圈的士兵快速跑了过来,给孙易处理伤口,弹头入体要挖出来,还要打吗啡,孙易没有同意,直接挖就行了,进去都不怕,还怕往外挖吗。 医护兵干净利落地将弹头挖了出来,再洒上止血粉,快速地将伤口包扎好。 孙易的额头见汗了,却一声不吭,医护兵竖了个大姆指,军人就喜欢这种硬汉子。 “咦?我好像还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孙易看着被看押住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手上有一条深深的疤痕。 “随你处理,要弄死拖一边弄去!”关宁很不在意地道,他们这种军人是国家最暴力的机关,只要他们一出手,非死既残,这几个活口还是他们见机得快投降快,要不然的话也吃了花生米了。 孙易一脚将那个手上有疤的汉子踹翻在地,向他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样,还认识我吗?” 疤男看了孙易一眼,眼中尽是恐惧的神色,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个时候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冷笑,一脚踩住了他那只疤手,当初就是他这只疤手对冷玉上下其手,甚至都探进了身体里去。 易哥的女人,哪是那么容易就被人侮辱的,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嘎巴,疤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疤手都在孙易的踩踏下了形状,就算是请最高明的骨科医生都没有救治的可能了,除了截肢没有其它的办法。 放眼又看了一圈,每个人的目光都不敢与他对视。 孙易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关宁道,“他们跟老毛子的关系很深!” “嗯,我知道,有另一队人去抓那些越境的老毛子了,现在也该差不多了!走吧,跟我们一起走,松江市这回怕是要翻天了!”关宁道。 孙易想了想点点头,决定跟关宁一起走,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龙二公子反扑起来,他怕是也受不住。 但是龙二公子注定不可能再翻身了,其它的黄赌毒都是小事,仅仅是走私军火这一条就足以钉死他了,在国家暴力机关面前,龙二公子称霸松江市那点能量根本就不够看。 在这里战斗打响的时候,别墅那里也被一队军人突破,当场就把正在聚众狂欢的众人全部光溜溜的按住,验明正身之后把龙二公子拎走了,至于那些跟他一块狂欢的官员,不在军方的打击管理之列。 但是给军火走私犯当保护伞,这个罪名就足以让他们下马了。 当天晚上,意图出逃的松江市官员不下十余人,但是军方能够直接行动,已经与省厅展开了合作,还没有到机场就尽数被拿下。 至于松江会翻成什么样,孙易已经懒得管了,他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而且也有了最好的结果,龙家倒了。 本来这事只是龙二公子的事,龙铁并未参与其中,或者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龙铁参与其中,但是龙铁集团却受到了牵连,省里头下来的调查组进驻龙铁集团。 只要不查,龙铁集团就是松江市的纳税大户,而且龙铁本人还是人大代表,可是现在一查,立刻什么问题都被查了出来,龙铁的屁股底下本来就不干净,这一查,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松江市的官场都为之震动,甚至一直牵连到省里。 还是上头的老大拍板做出决定,抓小放大,以案养案,不要搞株连,这才把这场风波限定在松江市。 同时松江市龙二公子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使得这个已显乌烟障气的城市为之一清。 有心人会发现,市长没换,但是能进常委的副市长却换了两位,市委书记也换掉了,而原市长也被架空了,估计再有一年左右的缓冲就要调走,秋后算帐了。 冷玉极为关注这场风波,每天都收集了大量的消息用来分析,摘下了防辐射防疲劳的眼镜,轻轻地捏着眉心,冷如冰山的秀美面孔上却出现了淡淡的笑意,把她的秘书都惊呆了,小秘书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冷总脸上出现笑意。 冷玉没理由不高兴,孙易这条过江龙一放出去,立刻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运气好得令人发指,搞风搞雨在最危险的时候,竟然把军方都给搞进来了,龙铁集团死定了,而她的工程,也稳如泰山。 上头支持龙铁集团的那位高官虽然没有被查处,但是也受到了影响,在这件事上已经不可能再下什么绊子了,若是被人抓到了把柄,撸官下课都是轻的,一个不好就是牢狱之灾。 办完了这件事,孙易没有急着回林市,而是先把钱起了出来,跟许星你一叠我一叠的分了起来,打劫了金玉楼这件事也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平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去查这件事,所以这些钱已经可以见光了。 那些红票子好办,都是旧钞,随便找个银行就能存进去了,但是大额的美钞、欧元可就有些麻烦了,足有五十万美金,一百二十万的欧元,这笔大额外钞要存进银行可不容易。 在国内这东西又不通用,难道还能跑国外花不成? 白云也分了一份,数量比较少,只有一百多万的样子,算是给她开车的辛苦费了,白云当然没有意见,只是看着大兜子里的钞票还在流口水,谁还能怕钱咬手咋地。 许星试着道:“我在省城认识一些黄牛,可以洗钱,但是要收三成左右的手续费!” 孙易忍不住咧了咧嘴,这些外币加一块的价格超过千万了,三成手续费可一点都不少了,孙易只是一个乍富的穷逼,平时几万十几万的花很舍得,可是一听要收几百万的手续费立刻就不干了。 第148章 头回干这种事 “不行,他们太黑了,或许我有办法了,不过要先去一趟林市!”孙易道。 许星的眼前一亮,然后低声道:“靠谱吗?大公司吞起钱来可不比那些黄牛差!” “靠谱,怎么不靠谱!”孙易抛给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许星恍然大悟,他从马平安那里隐隐知道孙易是冷玉的贴身保镖,至于能贴到哪种程度,就算是马平安也是讳莫如深。 现在孙易的一个眼神扔过来,许星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敢情这贴身保镖,已经贴成了负距离了。 事情一定下来,孙易和许星带着大笔的钞票直接开车直奔林市,到了林市先把白云放回去,许星也信得过孙易,先回了省城。 孙易顾不上养伤,事实上他的伤也不重,没有伤到骨头,弹头被肌肉卡住,或是直接就穿过去了。 以他的体质,这点伤三五天就能好利索,就连那个医护兵都赞叹着孙易令人妒忌的体质。 先给冷玉打了个电话,听到她已经回家了,孙易开起了辉腾,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价格昂贵的牛排之类的东西,又在专卖店里买了一瓶两万多块的,据说是82年的拉斐,块对于现在几百万,马上超千万身家的孙易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冷玉煎了牛排,孙易也把红酒放到冰块里冰镇上,看着正在忙碌着煎牛排的冷玉,孙易嘻嘻地笑着走了过去,在她的身后把她抱在怀里,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摸着。 随着孙易的路线向下,冷玉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脱开,“不行,我还没有洗澡!” “谁还能天天洗澡啊!”孙易不肯放过她。 “我刚上过厕所的!”冷玉的呼吸有些粗重。 孙易嘿嘿一笑,“我也刚上过,正好还回来!” 牛排没有煎完,冷玉就已经软得像泥一样了,厨房的地面更是湿漉漉的一片,惊人的滑。 冷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收拾了起来,自从被孙易点燃了热情之后,这座冰山也开始渐渐地要融化了。 冷玉要穿衣服,孙易没让,两个人就这么相对着,吃着牛排,孙易可算是下了大力气了。 听到孙易手上有这么多的外币,冷玉毫不犹豫地就应下这个忙,“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入股豪圣公司,大约能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能再多了,第二就是我以当日的汇率收购,但是要扣下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外币兑换,我也要走一些关系的!” 冷玉吃了一口牛排,然后抿着红酒看着孙易。 孙易当然不能入股了,这里头还有许星的一份呢,虽说财帛动人心,但是孙易还干不了那种吞了别人钱的事情,直接就选择了第二条。 冷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是清冷的性格让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请人家帮忙,孙易自然要更加卖力一些,桌子都没有收拾,把一些高难度的架式都用了出来。 正当二人火热的时候,门锁发出啪哒一声轻响,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三十余岁儒雅年青人走了进来。 孙易这会正跟冷玉上下相对,突然进来一个人,把孙易吓了一跳,东西差点萎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进门的年青人怒声喝道。 冷玉脸上的红晕未退,竟然丝毫不显慌乱,拢了一下散乱的秀发淡淡地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胡搞,你能包养女学生,我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相好,来,我们继续!” 冷玉说着,张嘴就继续了起来。 孙易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个人姓袁,就是冷玉的现任老公,两个人根本就不搭拍,各玩各的,但是现在人家的正式老公上门了,让孙易有些别扭,但是身体却有了反应。 袁教授瞪着眼睛看着冷玉的动作,脸孔涨得通红,他都没有过这个待遇,特别是孙易的家伙,更是让他有些莫名的自卑。 孙易把心一横,这个姓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冷玉要报复,搞就搞,把冷玉抱了起来,就以一种极耗体力的姿势开始了。 袁教授就这么看着,看着两个人在他的面前奋力地拼刺着,冷玉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峰,面色潮红,高呼不止。 不管人家有什么矛盾,可始终是没有离婚的夫妻,这事孙易还是头一回干,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时间都大大缩短了。 冷玉喘着粗气,全然不顾腿上流淌下来的东西,就这么走到了袁教授的面前向他问道,“你有什么事?不是说过了吗,这里不许你来!”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就不能来!我不但来了,还要搞你呢!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袁教授看得帐蓬支起,一把抓过冷玉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玩意确实没法跟孙易相比,顶多八厘米而已。 孙易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就将他拎了起来用力地抖了抖,袁教授脚不沾地,拼命地挣扎着,连家伙都软了下去。 “就你,弱得跟豆芽菜似的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孙易冷哼了一声道。 “他是我老婆,我想搞就搞,你才是奸夫!”袁教授怒声吼道,这时冷玉已经从卫生间里拿了一条浴巾将自己裹了起来。 “你那些淫妇又怎么算,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不要说谁了,你有事就赶紧说,说完赶紧走!”冷玉淡淡地道。 孙易有些尴尬地放开了袁教授,从冷玉的手上接过浴巾把自己也围了起来,这家伙说得没错,自己搞了人家老婆,又要揍他,确实不在地道。 “哼!”袁教授恨恨地瞪了孙易一眼,孙易一鼓身上的肌肉向他挑了挑眉毛,吓得他不敢再多看孙易一眼。 “给我拿一百万,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到!”袁教授理直气壮地道。 冷玉淡淡地道:“你看到了又能怎么样?离婚?还是去我家里告状?” 袁教授不由得为之语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双方家庭也早都知道,而且从一开始就没有管,也没法管。 “好,给我一百万,我们可以离婚……不,二百……五百万!反正你那么有钱,也不差这一点了!”袁教授道。 “行!”冷玉果然连个卡都没有打就答应了下来。 “不行!”孙易冷冷地道,然后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袁教授,吓得他不停地后退着。 “你这是在分我的钱呢,我现在十分明确地告诉你,绝对不行,这个婚你爱离不离,但是钱一分都没有,你要是不服气,有手段尽管使出来,从早到晚我的手段只有一样,就是暴力,前几天杀了七八个,不在乎再多你一个!” 孙易身上还没有痊愈的伤疤,还有走动时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袁教授面无人色,两股颤颤几乎尿出来。 “我……我……我这就给冷厅长打电话评理!”袁教授吓得几乎坐倒在地,但是为了钱还是强行忍住了,拿出电话就要打。 孙易的脸色一冷,拳头一握就要出手,现在的孙易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孙易了,手上沾满了鲜血,而杀人似乎也有瘾一样,让他有时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冷玉一伸手拉住了他,向袁教授扬了扬下巴,“你尽管打好了,早挑明了也早利落!” 冷玉的信心满满让袁教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谈不上谁有没有道理,而冷玉现在有了这么大的产业,冷厅长也未必能管得了他,还有可能彻底撕破脸皮,让自己鸡飞蛋打。 袁教授放低了身段,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小玉,我们这样也确实不行,只要你给我一些钱,我们立刻就可以离婚,我绝不食言。” 冷玉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老脸通红,一个男人向女人伸手要钱,怎么也无法理直气壮。 就在他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冷玉拿过了支票本,随手在上头签了几笔然后撒下来递给他。 “这是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好!好,一百万也够了!”袁教授伸手就要接钱,但是却接了个空。 冷玉露出了一个异常冰冷的微笑,“你要拿钱也行,先把离婚协议书签好!” 袁教授的脸色青白不停,协议书一签,以冷家的能力,这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他想反悔都没有余地了,迎着冷玉的冷笑,袁教授最后一跺脚,还是签下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看着袁教授走了,冷玉的脸色渐渐地变得冰冷了起来,脚下一软,突然坐到了地毯上。 孙易上前将她抱住,抱进了卫生间里,放好了温水,两个人就一起泡了进去。 随着一些粘粘的东西浮上来,孙易看着有些别扭,用手兜着全都泼洒了出去,然后再把冷玉搂进了怀里。 冷玉的皮肤微微地颤动着,呼吸也急促,显然情绪起伏得极为剧烈。 “刚才,你说我的就是你的!”冷玉突然开口道。 “嗯,我确实这么说了!”孙易点了点头。 “你是认真的?你会和我结婚吗?”冷玉扭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中尽是认真,还有渴望的神色。 第149章 不孕不育 若是放到从前,有这么一个大公司的女老总主动投怀送抱,还要跟自己结婚,能把孙易乐得昏死过去。ianuaang.cc 人要结婚,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需要,有需求,也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 但是孙易现在什么都不缺,家中又没有长辈催促,所以一提起结婚来,倒是把他给震得一惊,这倒底是怎么个节奏?怎么好好的就谈起要结婚来了?这实在是太突然了。 见孙易如同是被雷击了一样呆住了,冷玉的眼中难免会闪过一些失望的情绪,跟着变得更加清冷了,以她的性子,刚刚能说出那番话来已经是极限了。 这种话或许她只会对孙易说一次,唯一的一次,以后绝不会再说了,她能从孙易震惊的神色中看得出来,孙易是不会为了自己,而放下他其它的女人。 冷玉变得冷淡了起来,似乎比从前更冷了,孙易想方设法的去哄她,甚至用半强迫的方式侵入身体,她也是表情冷冷的,似乎曾经打开过的那一条门隙,在此刻又被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冷玉穿戴整齐,对还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孙易道:“你可以不用再去上班了,外币大约需要三到五天的兑换时间,兑换完成之后,我会直接打到你的卡里!那辆辉腾,如果你喜欢,就开去吧!” “我自己的车破了点,开着却舒坦!”孙易伸了个懒腰道,昨天那一些愧疚在一觉之后已经消散于无形了。 他能听得出来冷玉话语中的冷意还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感,但是孙易如今性格变得越来越刚硬,冷玉的这种方式非但没有让他有所愧疚,反而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换句话说,两个人谁都不欠谁的,她要龙须草,自己看她不忿就要搞她一回,再往后,似乎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自己确实搞了她,难道她自己就不会爽吗。 孙易开着自己那辆车离开之后,冷玉又一次回到了楼上,这回手上还拿着一个特制的冷冻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头是乳白色的液体,嗅起来还有怪怪的味道。 若是孙易还在的话,肯定会明白,昨晚上跟搞木头似的搞那一回,搞完了是直接弄在她嘴里的,而冷玉没有吞下去,似乎出了卧室一趟。 将这个小盒子放进了特制的冷冻箱里,拎着箱子下楼了,直接开车去了省城,从省城又坐飞机去了魔都。 坐在全国知名的不孕不育专科医院里,冷玉的神色变得极其端正,向面前这位老大夫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通过人工的方式进行受孕!” 老大夫摇了摇头,“很奇怪,明明成活率极高,却偏偏无法受孕,或许也是成活率太高的事情,这种异常反应,我们还是建议男方也来做个检查!” “不!”冷玉冷漠地摇着头。 老大夫见状摇了摇头,“我仍然不建议使用你带来的样本,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可以在我们的冷库里挑选,我们都是取最优秀的、最健康的男性为蓝本,学历最低也是硕士!” 冷玉的脑海里浮现起孙易那健壮的,如同山一样有担待的躯体,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只要这个,钱不是问题!” 冷玉说着,直接推过去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老大夫不是没见过富豪,像这种给红包就一下子给十万的就比较少见了。 不着痕迹的将现金支票扫进了抽屉里,然后老大夫点了点头,“可以了,你还需要做一些检查!从你的生理周期来看,最宜受孕的时间大约是三天之后,我们也正好可以用这三天时间来做一下准备!” “好,我就在你们这里住院,一切听你们安排!”冷玉沉声道。(好看的小说) 老大夫看着这个如同冰霜一样的女人走了出去,觉得有些头疼,这张现金支票还是不要取现得好,因为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相与的,一个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哩。 孙易在镇上呆了两天,冷玉那里的钱打了过来,按着事先说好的比例,把许星那份也给分了,同时再欺负一下梦岚姐和罗丹,没错,就是欺负。 本来她们两个都是极为保守的女人,但是孙易偏偏会弄出一些花样来,每次完事,都让罗丹和梦岚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头不敢露面。 孙易要赶回沟谷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去年秋天的收购,让村民们很信任孙易,也不知是从哪里打听来的,土豆可以用机械大规模种植。 现在各家各户的土豆栽子(土豆找有芽的地方切成小块)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一场春雨之后开始种地,随着时代的发展,早年人工种植也变成了机械,之前都是用拖拉机的,但是拖拉机的率效太低了。 这事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找苏子墨就可以解决了,官方部门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镇府主管的就是民生,不找他们找谁。 孙易特意拎着一桶果酒蹬门,苏子墨连连轻笑,旁边的陆青却没有管许多,接过木桶就打开了塞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窗台前喝了果酒看着夕阳,像是一个小资中的典范。 “关于大面积机械种植这一块,我可是争取来了一定的补助哟,不多,能补助一些油钱,其它的费用还是要你们自己掏的,不过我相信这不是问题,总比雇人要便宜得多了!”苏子墨似笑非笑地道。 “但是……后头肯定有但是,有啥话你就一块说完!”孙易大咧咧地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高脚杯,果酒还是高脚杯喝起来比较漂亮比较小姿。 “但是嘛,要看你的表现啦,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我可是借了陆青的假东西才勉强熬过来的,那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也不如真家伙来得爽快!”苏子墨说道,眼中春水几乎要漾出来了。 孙易上去摸了一把,已经是湿腻得惊人了,这哪里是考验自己,分明就是送上门的好事。 孙易向陆青挑了挑眉毛,“你就在那坐着?” 陆青摇了摇头,放下了酒杯走了过来,帮着苏子墨好一通忙活甚至跟着孙易一起前后夹击着苏子墨。 看着身下的陆青那片林木稀疏的地方,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来,家伙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入到底。 陆青整个人都僵住了,瞪着眼睛一脸惊骇地看着孙易,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呼,随着孙易的动作不停地踢蹬着腿,反应比苏子墨要激烈得多了,假的就是假的,哪怕再加热也不如真的来得爽快,让习惯了假东西的陆青险些昏厥过去。 刚刚完事,陆青甚至顾不得还流淌的东西,飞起一脚就向孙易的脑袋上踢了过来,不过现在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脚都抬不起来了,踢向脑袋的一脚直接就砸到了孙易的肩头。 孙易一把捏住了她秀美的脚踝,亲了一口向她挑了挑眉毛,“怎么,还想我再来一次,用强的方式吗!” “呸!”陆青呸了他一口,然后蹒跚着跑进了卫生间洗澡去了。 “陆青也要浪费几片药了!”苏子墨叹了口气道。 “嗯?你一直都是吃药的?”孙易问道。 苏子墨叹了口气,幽怨地看了孙易一眼,“你都喜欢留在里面,又不喜欢用套,我也是贱非要找你,每次完事之后,都要吃药的!你看,我都胖了多少!” 孙易叹了几声道:“以后别吃了,那东西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我听说,紧急药多吃几次的话会让女人以后终身不孕的!” “你要干什么,还真想弄出人命来啊,我可告诉你,我是绝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我们……嗯……你懂的!”苏子墨很大方地道。 孙易点了点头,“我当然懂,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就算是把东西留在体内也没有关系,我有没有毛病不知道,但是从来都没有搞出过人命来!看来我应该去检查一下了!” “这样不是挺好,其实我超喜欢最后火热直窜遍全身的感觉!”苏子墨咯咯地笑道,然后把孙易的东西又含了下去,她也要来一次,没有担心,没有负担的来一次。 孙易当然不会拒绝,由于陆青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难了,而且这女人嘛,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常用假东西训练,承受能力可比苏子墨强多了,以至于孙易都有些吃不消了。 第二天从苏子墨这里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眼圈都有些黑了,吓得他连梦岚那里都没敢去,直接回了村子,先补上一大觉再说。 很快的,播种机被调了过来,是一台大型的全自动播种机,只需要把种子倒进特制的大斗里,播种机就可以自动犁地、播种、覆土。 孙易找来了三台播种机,分别交给了三个村子来使用,前后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所有的地全部种完了,只有一些边边角角需要自家用拖拉机再播种一下,劳动强度大大减小了。 而费用少到连这三村村民都觉得吃惊,这就算是他们购买了新式种子的售后服务了,孙易也没赚什么钱,反而陪了万把块,这比起之前倒卖种子赚的三十来万就不值一提了。 第150章 人生处处有惊喜 孙易现在做事摸到了一个规律,就是从来都不把事情做绝,人也不能掉到钱眼里去,该大方的时候一定要大方,最好大方到人家以为你是傻子,有事才会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候能不能把握机会才是考验自己的时候。 至于这份钱,柳姐十分坚决地拿出一半来交给孙易,因为种子销售她也有参与,甚至孙易直接分了她一半,赚钱可以一起赚,赔钱也一定要一起赔。 对于这几千块,孙易也没有拒绝,柳姐有的时候性子倔犟着呢。 今年的地种得快,地种完的时候,蛤蟆才刚刚开始叫,大河池塘也都刚刚开化,孙易家里那些池子也堆满了雪水和半化的积雪,天气不冷不热正正好好。 这个季节正是挖野菜的好时节,野菜刚刚发芽,嫩得一掐就出水,口感极佳而且没有任何苦涩的味道。 婆婆丁、车轮菜、刺嫩芽,还有刚刚冒头的柳蒿芽,除了柳蒿芽之外,其它的野菜只要洗干净,大饼上抹上酱,再卷上这些翠翠嫩嫩的野菜,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美食,能把那些星级酒店的饭菜甩出八条街去。 孙易就不太爱吃柳蒿芽,这东西长得有些像可以喂猪的蒿子,但是茎杆和叶片都极为干净,没有那些绒毛,这东西用水抄一下蘸酱吃,或是直接用来炖排骨,是当地的一道美味。 但是孙易受不了那股多多少少都有的蒿子味,每次一闻到,就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猪食里的蒿子味来。 而且现在已经渡过一片苍白万生寂静的冬季,在春季里,还有一种美味就是刚刚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蛤蟆。 这里的蛤蟆主要就是林蛙,也称为哈什蟆,青蛙也有,但是数量很少。 这个季节的蛤蟆刚刚熬过了一个冬天,秋天存下的食物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再加上此时蚊虫未起,苏醒过来的蛤蟆正只顾着春天育卵,什么都不吃,干净得很。 要是能找到蛤蟆窝,掏上一窝就能掏出一水桶的蛤蟆来,早些年一天了春天,就能看到那些年青人拎着铁丝编成了罩网,再拎着水桶,领着一个个的小孩寻找池塘、河岔,然后捞出一桶桶的蛤蟆。 自家吃一些,然后大量出售,早些年,由于蛤蟆和鸟类打杀得太狠了,一到夏季虫子活跃的季节,道路两侧,还有村庄四周的树林里就会挂满了白色的虫网,甚至连野果都结不下来,一颗树被吃得干干净净,只有深入山林,情况才会有所好转。 这些年随着年青的出走,再加上北方人口的减少,使得猎杀的人也开始变少,生命总会找到出路,也会找到最佳的繁育时期,现在周边的农村鸟蛙已经恢复了很多,至少路边的树上在夏季不会放眼望去尽是虫网了。 虫子多代表的食物也多,时常能够看到大片的鸟群呼拉拉的在空中飞过。 孙易躺在草地上耳中听着蛙鸣声,看着大群的鸟在头顶忽拉拉如同一片黑云一样飞过,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他在城里一个打一百个,打拼出几百万财产,甚至把大公司的女老总都给搞了,都没有听蛙鸣,看鸟飞来得幸福痛快。 柳姐的身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篮子,里头还有半篮子野菜,穿着一身粗布衣的柳姐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也躺到了孙易的身边,两个就这么静青地躺着,听蛙鸣,看鸟飞,看云行,寂静而又安逸。 孙易迷迷糊糊的有些要睡着了,耳边传来柳姐轻弱的呼吸声,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幕幕,然后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顶得有些难受。 柳姐突然捅了捅他,孙易一回头,见到柳姐一脸的严肃,还有坚毅,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现在的柳姐曾经的绝症已经完全好了,脸色红润而又健康,甚至身体都不像去年那么孱弱了,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成熟,更加美丽,美得让人砰然心动。 “有事?”孙易问道。 “小易,你是不是很想搞我?”柳姐问道。 看着认真的柳姐,孙易不由得笑了起来,在她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我可是日思夜想呢!” “其实,我也经常做梦,在梦里你在搞我!我受够了自己用手指了,来吧!”柳姐说完,咬着嘴唇看着孙易道。 孙易一愣,没想到柳姐竟然会这么主动,从前她可是一直都顾忌到柳双双的,难道现在…… 孙易有些迷糊了,很想试探着问问柳双双,但是那样是不是有点太煞风景了。 本来孙易对这种事就没什么定力,更何况还是面对着柳姐,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着,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了,在草地上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轻轻地解开衣服时,还显得微凉的春风抚过,白皙细嫩的皮肤上都浮现出一片小小的疙瘩,皮肤微微地颤抖着。 孙易贪婪地亲吻着,一直到要害舍不得松口,恨不得一直就这么亲下去。 正当孙易准备解除自己武装的时候,一阵阵的呼喝声,还有大群鸟被惊飞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孙易吓得一惊,柳姐更是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急切之下,裤子都被她撕坏了。 孙易的脸一沉,怒色闪动着,向柳姐道:“姐,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看看!” 孙易说着起身大步向不远处的林子走去,在林间的一片空地上,支着一张粘网。 粘网的网眼比较小,是用极细的鱼线编织成的,号称是鸟类杀手,事先将网挣开立好,然后把鸟惊飞,惊慌的鸟会一头扎到这些粘网上,脑袋扎进细小的网眼里,身子却过不去,然后就像挂鱼一样被挂在粘网上。 这一网,粘了足足数十只鸟,鸟类的大面积受创,最主要的敌人不是小孩的弹弓子和早年的汽枪,而是这种粘网,杀伤力极大,粘上一网的鸟就算是救下来,也会丧失了生存能力。 孙易很恼火,非常的恼火,特别是看到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更加恼火。 “你们都哪的,谁让你们来这粘鸟的!”孙易高声喝道。 几个胆小的少年向后躲了躲,但是却有几个大步走了上来,一脸都是桀骜不驯的表情,长长的头发一甩,耳朵上还扎着几个耳钉,一看就是那种问题学生。 这种混子学生其实最让人头疼了,他们生活在校园,受到各种影视类的影响,认为混社会很牛逼,动不动打人只是小儿科,砍死几个才叫真牛逼,当初的白云就是这样的问题学生。 但是跟孙易混了一段时间之后,怎么都觉得学校里厮混的那些问题学生好幼稚。 “你管得着吗,这林子你家的啊!”长发少年说着还呸了一口,他们只是在学校里混,哪里知道孙易在周边几城打下的威名,早已是名附其实的跺跺脚四方乱颤的人物了。 “你马上就知道是不是我家的了!”孙易虎着脸向他们走去。 长发少年一甩头发,还显得稚嫩的面孔上显出几丝狠色来,“在我朋友面前卷我的面子,不放你点血,我的面子往哪搁!” 少年说着,从身后拽出一把十分精巧的短刀,花纹极其漂亮,一看就是那种纯用来摆设的工艺刀。 对付这种小屁孩,孙易还用不着拔出自己的虎牙军刀,他也要面子呢。 在这个长发少年身后,还有三个少年捡了石头,或者是拿出随身的短刀之类的武器,一个个脸带悍色向孙易冲了过来。 若是一般的江湖大哥,可能也要色厉内茬了,这些小屁孩下手狠着呢,巴不得砍死个人在江湖下打下自己的名号呢。 做为一个久负盛名的江湖大哥,你说要是对付他们吧,打赢了也丢人,万一要是打输了吧,说不定连命都会丢在他们的手上。 当年林河镇上最出名的大混子武谷,还年青那会,被两个中学的初三学生拎着斧子砍刀追出去好几里地,一时传为笑谈。 但是孙易是绝不会步入后尘的,在他看来,这些小屁孩的动作慢死了,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直来直去的捅刀子抡棍子,那个扔飞石的非但没有砸到自己,反倒是砸在自己人身上了。 孙易三拳两脚就放翻了这几个少年,其它的几个都是胆子比较小的,躲在远处也不敢过来,孙易向他们看了一眼,吓得他们调头就跑。 “草,有种你弄死我,你要是不弄死了,老子早晚弄死你!”长发少年满嘴是血,仍然在梗着脖子吼叫着,一看就是最适合混江湖做打手,而且还是死得最快的那一种。 孙易伸手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摸了出来,特别细看了一下这个少年的身份证。 “你是三山镇的?廖胖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孙易问道。 孙易的话让少年微微一愣,他竟然认识三山镇最出名的大老板,而且廖胖子这个名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孙易刚刚摸出电话,柳姐就过来了,看几个少年狼狈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修长的眉头,“小易,算了吧!这事你又哪能管得过来!” “没事,我没下重手,下重手的话他们早见阎王爷去了!”孙易说着,这会已经拔通了廖胖子的电话。 “哟,易哥,你这是要弄死谁啊!听说老弟在松江市可是大展雄风啊,这种事怎么不带我一个!”廖胖子在电话里热情地道。 第151章 怎么又是你 有些客套话只要说说就好了,当初如果真拉上廖胖子帮忙的话,只怕刚一进松江市廖胖子就能把他卖掉。 因为廖胖子跟龙二公子是有关系的,场子里的一些白人妹子就是从龙二公子那里拿来的,可惜廖胖子的层次太低了,根本就没见过几次,这一次也逃过了一劫,吓得他把所有的场子都关掉了,四下送礼打点,探听着消息。 情况似乎很不妙的样子,每听到一次警车鸣响,廖胖子的身体都会抖上一抖,就凭他干的这些事,抓去判个十年八年都不嫌多,他搞的可不仅仅是这种黄场子,黄赌毒这三样一向都是不分家的。 现在孙易打来的电话,让他的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转机。 孙易哈哈一笑道:“下回有事肯定会带你一个的,对了,上回你还帮过我们一个忙呢,人家都记着呢,说实话,在那个层次上,咱们都只是小杂鱼而已,手指头缝一漏就没什么事了,这次算是还你人情了!” 孙易的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但是廖胖子仍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些隐含的含义,也就是说,这次肯定没自己什么事的,并不会因为龙二公子倒台而牵连到自己。 至于下回,那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毕竟人情这东西不能一直用下去,一个人情顶一个人情,办完就拉倒,廖胖子现在无比羡慕孙易手眼通天的能力。 “易哥你这么说,我才算是放了一下心,这几天提心吊胆了,瘦了二十多斤呢!平时减肥都减不下来!”廖胖子笑道。 “噢,你早给我打电话,这事不就早清楚了,对了,今天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这事,我这有一个叫廖海的小年青,十五六岁,三山镇中学的,很牛逼的小混子,你认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廖胖子都忍不住要骂娘了,最早一次是自己,差点被孙易把脑袋剁下去,打听到了孙易的事迹之后从此以后绕着走。(.广告) 可偏偏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就不会绕路,竟然又惹到他身上去了,剁了一根手指头才算是逃过一劫,自己又好生招待,反倒是让人家承了一份情。 现在这份情刚刚还完,又一个姓廖的惹上去了,廖胖子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这个廖海是谁,把自己的黄脸婆叫了起来问问。 黄脸婆虽然不漂亮,姿色也不在了,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这是他换多少个秘书也达不到的一种层次。 他老婆只是稍稍一想就对上号了,“廖海啊,可不是你家亲戚吗,是你父亲堂兄的那一支,算起辈份来,你还要叫一声小叔呢,逢年过节也到家里来,不过你忙,他们也没拿什么太像样的东西!” 廖胖子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亲戚太远了,而且平时也没什么亲密的走动,甚至他连廖海在学校打着他的名头厮混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廖胖子赶紧把他们的关系说了一下,特别强调了一下不用看我面子。 孙易笑了笑道:“行了,本来事也不大,最近我在努力平心静心呢,手上不想再沾血了,回去你教育一下吧,毕竟还没成年呢!” 孙易说着挂断了电话,一脚将这个廖海挑到了一边,然后向粘网那里走去,柳姐小心地用挖野菜的小刀切断了细细的鱼线,把一只只小鸟从上头摘下来,可惜最后能飞起来也只有那么三五只,剩下的都死了,堆在一起毛茸茸的,甚至能够嗅到一股死亡后的哀伤的味道。 由于孙易并没有下重手,这几个少年渡过了最初的痛苦之后已经能爬起来了,捂着肚子,甚至是捂着腰,一溜烟地跑了,他们还是开车来的呢,车就停在河岔的对面,所以孙易才没有看到。 最让孙易恼火的是他们坏了自己的好事,刚刚柳姐还是一脸的坚毅,真要要跟自己搞一下,但是现在只顾着看护那些小鸟,孙易暗示了几下,她都当做没有听懂似的在装傻。 这些鸟都已经死了,直接扔掉也太可惜了,正好做个香酥小鸟,最是美味了。 就在小河边上,孙易把这些鸟处理了一下,三十多只的样子,去了皮毛,再去了内脏,粉红粉红的光溜溜只剩下鸟肉。 简单地收拾好,把退下来的鸟毛和内脏埋进了地下,然后两人悠哉修哉地回了柳姐家。 柳姐做了一个凉扮野菜,大半都洗得干净装进盆子里,灶上再蒸上鸡蛋酱,再准备几张干豆腐,连主食都不必准备。 烧了半锅热油,那些已经处理得干净的小鸟用鸡蛋、面粉勾芡裹好,放到油锅里炸,直到炸得表面金黄,失水干躁才出锅,吃上一个,又香又脆,咸淡适中。 哪个淘气的男孩子小的时候没有打过鸟,捉过蛤蟆,小孩子似乎永远都缺少吃的,在他们看来,点上一堆火,把亲手打来的小猎物放到火上烤肉,没有咸淡,就那么吃得满嘴都是黑灰,放上一点点的盐都成了无上美味。 这一盘油炸小鸟,让孙易想起了久违的童年的味道。 柳姐只吃了一个就不吃了,孙易也不客气,自己去柜子里翻出一杯酒来,现在他在柳姐家行动自如,毫不客气,如同生活了多少年的男人主人。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吃着饭,喝着酒,除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偶尔目光相触,柳姐都会极快地闪开,面孔还有些微红。 孙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身影跳了进来,“当当当当……看看是谁回来啦……哇,好香!” 清脆的声音当中,柳双双跳进了屋子,见两人坐在对面正在吃饭,嘻嘻一笑,但是那目光却以极快的频率在二人的身上扫动着,不着痕迹又小心谨慎。 “双双?你怎么回来了?快要高考了呀!”柳姐惊讶地道,她完全都是惊讶。 孙易却道:“回来之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这段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打了一辆电三轮嘛,到家十块钱!”柳双双一边说着一边抽动着小鼻子,“哇,好香!” “嘿嘿,果然处处有惊喜,我不在家,你们竟然偷偷地吃好吃的!”柳双双伸手抓起了一只油炸家雀扔进了嘴里,嚼得嘎吱做响,连连叫着香。 “还有不少呢,我一个人吃不了,留着下酒的!来来,一起吃!”孙易把柳双双拽着坐下。 柳双双乐呵呵地笑下,无论是野菜还是油炸家雀,都吃得她一脸的幸福,不停地吐槽着学校食堂的难吃。 柳双双一边吃着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她本就是一个极为文静的小姑娘,话从来都不多,也唯有在家人的面前才会表现出自己最开朗的一面,也包括孙易在内。 据说他们学校要放三天假,放假的原因是市里的高中一再出事故,他们一中倒没什么事,但是二中有人跳楼了,三中甚至还发生了爆炸案,是学生亲自用所学的化学知识做出来的烈性炸药,把一个办公室里的四名老师还有他自己全都炸死了。 鉴于学生的学习压力极大,所以教育局决定给学生放假,舒缓一下压力。 这么大的事,肯定要有背黑锅的,特别还涉及到了爆炸案这么恶劣的事件。 这年头能当官的,哪个没有点背景或是靠山,光凭能力已经混不开了,区别就是靠山有大有小而已,听柳双双说,教育局一个主管学校思想教育方面的领导已经被停职了,开除什么的都是轻的,甚至都可能以渎职罪进监狱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孙易并不关心这个,爱谁进监狱谁进监狱,反正自己在教育局也没什么人,自己能力有限,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他现在在犹豫,晚上要不要在这里住呢。 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总觉得这样不好,他做为还没有达到全无底限的地步。 吃过了饭,问了柳双双哪天开学,然后送她去市里上学,自己也就开着车回家了。 刚刚到家,就见一辆奥迪q7停在自家的门口,车旁边,一个大胖子看到孙易过来,哈哈地笑着迎了上来,“易哥,你可真难找啊!” “难找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电话号,给我打个电话就是了!”孙易说着开了大门,他家的大门从来都不锁,也用不着锁,一点白比什么锁头都好使,除了那些真正的熟人,一般进不去自已家。 熟人用不着防,陌生人进不去,就算是进去了也没啥,屋子里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就图个住着舒服,他感觉自家的平房要比五星级酒店住着都舒服。 梦岚和罗丹时常会回来打扫一下,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净,孙易这阵子没什么事,准备回来收拾一下后园子种点菜。 池塘里已经有半池子水了,甚至还有几只蛤蟆贴在水面上只露着脑袋,见院子里进了人,身子一沉就沉到了池塘底下。 “哟,还有游泳池!易哥倒是住了个好地方!” “老廖,你可别夸了,再夸就吐噜皮了,你来肯定是有事吧,有事咱就说,不用客气!”孙易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自家的场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亏得你警告,刚收拾完上头就下来查了,除了消防那块找出些毛病来,别的没啥事,上次咱们招待过的一个大哥给我使了眼色,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开业了!”廖胖子喜得一脸都是红光。 本来以为这次要完蛋大吉了,没想到山穷水尽之后又迎来了柳暗花明,一落再一起,让他差点犯了心脏病。 第152章 帮我个忙 廖胖子心里清楚,这还是托着孙易的洪福,否则的话,以龙二公子犯的事,他吃牢饭都是轻的,因为他在龙二公子那里也买过枪,只不过是一把从阿富汗那边流过来的劣枪,性质没那么恶劣,找了个小弟花点钱就挡过去了。 “我来给你送辆车,外头那辆q7怎么样?从南方过来的二手车,跑了不到三千公里就抵帐了!易哥你要是要的话,五十万拿去!”廖胖子一指外头那辆宽大的全动力suv笑道。 孙易的眼睛一瞪,q7可算是豪车了,而且这辆车从外观就能看得出来绝对属于顶配的那种,就算是二手的也要一百几十万。 他开着那辆三十万的欧宝安德拉都觉得奢侈呢,甚至以前的小面包都够他跑了,整这么豪华的车干什么,都浪费钱啊,说到底孙易还没有完全从土到一方大哥的身份转变。 “五十万?你还不把裤子赔掉了!”孙易看了看外头体型硕大的漂亮的黑色车子笑道。 “原价来原价走,顶多赔点路费,咱这关系还在乎这点钱了吗!”廖胖子笑道。 孙易想了想,点了点头,决定收下来,他心里明白得很廖胖子为什么要给自己送礼,估计是路志辉和关宁那里的关系他搭不上,需要自己来还这份人情,至于那个廖海小屁孩,还不值他下这么大的本钱。 “走,咱去镇上银行转帐,另外再请你吃顿饭,大老远来一趟,也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孙易笑道。 这辆q7说是跑了三千公里,但是在里程表上,连五百公里都不到,完全就与新车没有任何区别,孙易也没有点破,廖胖子的生意若是砸了,赔的可不仅仅是几百万那么简单,甚至连下半辈子都要搭进去。 到了镇上,把帐一转,手续都交到了孙易的手上,剩下的孙易自己就能办了,正好过两天去林市,找交警队的大队长宋风一会就能把手续全都处理完。(好看的小说) 剩下吃吃喝喝的事情就简单了,把武谷和刘老四找来陪着喝酒,他们两个也乐得跟廖胖子再深交一些,今年三山镇也将上马棚户区改造工程。 别的地方可不像林河镇,新来的镇长背影深厚,只为渡金,根本就没心思捞钱,哪怕要分出去一部分,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特别是刘老四,守家在地的开个五金店,每年撑死收入个几万块就到头了。 若是赶上了工程开工,这一年收入个几十万跟玩一样,去年林河镇的改造工程,他就赚了七十多万,乐得差点把自己的老婆折腾得出不了门。 对于这种改造工程,廖胖子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跟武谷合伙拿下,而且在塑钢生意上,至少分刘老四一半。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条件,这种工程任何一个人都吃不下去,能够把林河镇的武谷拉上也是一件好事,廖胖子还是倾向于让孙易也参上一脚。 但是对于这种不清不楚的钱,孙易一向都懒得理会,也不去赚那种钱,他现在又不缺钱花,穷人乍富,让孙易有了一种小富既安的感觉,现在手上存款近千万呢,打着滚花也够花大半辈子了,这使得他都快要没什么赚钱的动力了。 守着三村几镇的,春天做点种子生意,夏末收点蓝莓,秋天倒腾一下农产品,这一年也能收入个百八十万的,一年赚的就够他从前赚上几十年了。 孙易不干,别人也不好勉强,只有廖胖子大觉可惜,若是能把孙易拉进去的话,这生意肯定更好做,现在的孙易可不简单,东西两个城市都打出了硕大的名头。 东部林市,孙易一出手,就掀翻了一代大哥李国豪,西部松江市,更是搅得翻天覆地,把一代霸主龙铁集团,龙二公子连根拔下,甚至连松江市的整个官场都为之震动。[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人物走哪不是跺跺脚四方乱颤的人物,而且林市的那些大哥跟松江跑出去避难的大哥们吹牛逼的时候,都是先把身上的伤一亮,看到没有,这可是当年易哥捅的,并点就把自己捅死。 然后不打不相识,现在都是铁哥们诸如此类的话,倒也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廖胖子也不可能硬拽着,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吃完了饭抢着买单,孙易说什么也没让,饭店的老板黄胖子倒是个妙人,把双方都给推了,这顿谁都别买了,就算自己的。 相比之下孙易宁可欠黄胖子的人情,毕竟都是本镇的,也算是老相识了,有点什么大事小情的,自己还一份也就是了。 廖胖子拗不过只能如此,又拽着孙易去三山镇玩,孙易没去,他对三山镇的黄产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倒是武谷和刘老四挺有兴趣的,开着车直奔三山镇,孙易开着崭新的奥迪q7本想去梦岚和罗丹那里,刚到楼下电话就响了,看看这个熟悉的人名和电话,孙易想了想,还是挂断了电话。 可是不到几秒钟,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孙易有些无耐地接起了电话,刚刚接起电话,就是一阵低低的哭声。 “孙易,我需要你的帮助!” “嗯,你说吧!”孙易淡淡地道。 “周飞被抓了!听说还要判刑!” “周飞?噢,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吧!他被抓了我有什么办法啊,警务口我又没有认识人,就算认识也是仇人!”孙易苦笑着道。 “孙易,你就帮帮我吧,我们前天刚刚领了结婚证,如果他坐牢了,我怎么办?难道我刚结婚就要离婚吗?”杜彩霞在电话里不停地哀求着。 孙易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袋,“他是因为什么事被抓的?”孙易问道。 “是林市高中的案子!”杜彩霞道。 “什么?为了这个事,你男人不是在县教育局吗?怎么能跟市里挂上勾,级别都不一样啊!”孙易道。 “他……他是十天前刚刚调上去的,花了钱找了门路的,可是谁想到更碰上这种事了!”杜彩霞的声音都变了。 孙易想起来了,前几天隐隐地听村里的人说起过,杜家拿出去十几万块,说是杜家的女婿就要升到市教育局去了,老杜在村里走动的时候,眼睛从来都是看天的,若不是村里的路被孙易重修了一次,说不定摔多少回了。 而且老杜最近往王老五家跑得比较勤,那眼睛一个劲地向金花和白素的身上瞄,还是王老五拖着病体从炕柜里拽出一把老式猎枪才把人吓走。 最后这把猎枪被派出所收走了,但是老杜也被吓到了,再没敢去骚扰。 孙易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杜彩霞都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在内,她开口了,自己帮着跑跑也就是了。 问了杜彩霞的地址,她已经在林市,孙易开着全新的q7奔往林市,这种豪车跟普通车就是不一样,开起来更带劲一些,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进入了林市。 看到杜彩霞的时候,她正在林市的主路口等着自己,穿着一身修身的风衣,孙易停了车,打了两个闪灯,脸色憔悴的杜彩霞脸上尽是惊讶的神色,这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孙易就换了三台车,而且还是连级跳,从小面包一直跳到了百万豪车。 “上车吧,我带你去打听打听消息!”孙易道。 变得已经有些削瘦的杜彩霞坐进了车里,化了淡妆,可是仍然难掩她的憔悴之色,勉强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孙易叹了口气,心情比杜彩霞更加复杂,他有时也会感叹岁月的无常,人的际遇不同。 孙易想了想,自己在林市官场上也就认识宋风一个交警队的,而且跟教部门八杆子也打不着,至于白市长这个便宜老丈人还算了吧,真要是有些事让他知道了,自己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呢。 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号称林市包打听的闲哥,有过节也是曾经的事情了。 闲哥一听孙易约他吃饭,立刻就应了下来,一家干净的中档饭店,孙易等来胖乎乎,顶着个大光头,笑得像弥勒佛一样的闲哥。 “啊哟易哥,平时想见你可不容易啊,一见着你,我这前胸后背都直痒痒,当初你下手可是够狠的,对了,我听说你在松江市又玩了一把狠的?”说到最后,闲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 “玩什么狠的,恰逢其会,是他们搞得太大,引起了上头的注意!”孙易笑道。 闲哥哈哈笑了几声也就不再追问了,就算是恰逢其会,可是能在这种级别的大旋涡里头脱身也是一种本事,那可是波及一市领导的大旋涡啊。 喝了两杯酒,闲哥多看了杜彩霞几眼,有些摸不清关系,没敢瞎问,据说这个易哥跟几个女人都有说清道不明的关系,万一说错了话……想想后果都觉得前胸后背又疼又麻。 当初北河滩一战,他只是去凑了个热闹,结果半路被孙易劫了车,肥硕的身体直接从车窗给拽了出来,前胸后背全部磨破了,养了几个月才养好。 孙易介绍道,“这是我同村的朋友,是发小!”孙易介绍道。 杜彩霞的心中酸涩,却不得打起精神来跟闲哥打了个招呼,心中却想着,若是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些事情,现在,他该如何介绍自己?女朋友,甚至是朋友肯定是跑不掉了,而现在却要加上同村二字,关系一下子就推得远远的。 第153章 出手搭救 孙易把周飞的事情说了一下,闲哥也不由得倒抽着冷气,“周飞你认识?” “嗯,她未婚夫,前几天刚登记,算是正式夫妻了!”孙易笑着道。 闲哥的牙更疼了,而杜彩霞看闲哥的表情,脸上也闪过了绝望的神色,六神无主地看着孙易。 “我先去趟厕所!”闲哥说着站了起来,悄悄地向孙易使了个眼色。 孙易也借口去了厕,顺便解决一下,两人一边洗着手,闲哥一边道:“易哥,这事你怎么卷进来了?” “没办法,同村发小,关系又比较好,求上门来了,哪能不管!”孙易苦笑道。 “易哥想管到哪一步?”闲哥问道。 孙易一愣,“噢?有什么区别?” 闲哥笑道:“当然有区别,这事我听说过,易哥找我帮忙,我肯定要说实话的,要是别人的话,这事我根本就一字不漏!”闲哥说着探头向外看了看,见没人过来,脸上的神秘之色更浓了。 “易哥,我跟你说实话,周飞其实是被坑了!他就是一个替罪羊!”闲哥道。 孙易的眉头一皱,“怎么个被坑法?” 闲哥道:“我听教育口的朋友说,那个周飞凑了二十万送礼,从县里调到了市里,当了一个小科长,本来这已经到头了,但是在二中学生跳楼之后,他就被升到了局长,听好了,可是实权正局,而原局长则调到了建设口!” “然后就是三中中爆炸案?”孙易问道。 “没错,如果只是学生压力大跳个楼,运作得好,学校内部都能压下去,更何况死的那个也不是有多大能量的学生,所以周飞升局长还大摆了一天宴席庆祝呢,我听说,他当天就跟教育局的一个科员搞了整整一夜!” 孙易的眼睛一瞪,“还有这种事?” 闲哥嘿嘿一笑,“要我说,易哥你出手救他很不值啊,周飞原来就是一个镇上的教师,就算是送的礼再重,可是没根没靠山的,几个月就升到了局长,这根本就不正常!” 孙易的手指敲着洗漱台,眯着眼睛琢磨着,最后沉声道:“这事能帮到哪一步,还要看我那个朋友的意见,我不能替她做主!” 闲哥嘿嘿一笑道,“行,只要易哥有了主意,我再帮你跑跑,联系一下公检法那边的熟人看看有没有操作的可能!” 孙易点了点头,跟闲哥回去,然后吃了点饭,送走了闲哥。 “你去哪?”孙易在车里问杜彩霞。 “唉,在市里新买的房子也被封了,我没地方可去了!”杜彩霞扭头看了孙易,可怜得像一只流浪的小狗。 孙易的心忍不住一软,他能打能拼,身挨几刀几枪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可偏偏在女人这里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哪怕杜彩霞曾经背叛过他。 孙易去了名门开了一间标间,进了房孙易还没等说话呢,杜彩霞就先去洗澡了,孙易捏了捏鼻子看着窗外的夜色,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呢。 片刻,匆匆洗了澡的杜彩霞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宾馆准备的套套。 “不管你帮成什么样,我总要报答你,我就只剩下自己了,知道你嫌我脏了,用套套吧!”杜彩霞道,浴袍一解,熟悉的身体,浑圆、纤细、宽胯还有纤腿让孙易不由得心中一热,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 孙易甩了甩脑袋,笑着把套套接了过来扔到一边,“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用这东西,现在用着很不习惯了!” 孙易按着杜彩霞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柔软的床上,脸色认真地道:“这件事我能帮你多少,主要看你的意见,我要把事情原本地跟你说一下!” 孙易说着,帮杜彩霞裹上浴巾,然后将周飞的事情一一说了个清楚,“虽然有些事是道听途说,不过可信性还是很大的!现在你想怎么做?” 杜彩霞捂着脸,无声地抽泣着,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满心的酸涩与凄苦,她甚至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孙易也没有说话,摸出烟来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坐在宽大的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流淌的灯河,他已经没必要再去安慰杜彩霞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今天,她又必须做出选择了。 杜彩霞突然松了手,抬头紧紧地看着孙易,然后特别认真地问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会一直跟我走下去吗?” 孙易一愣,没有想到杜彩霞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他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我不想骗你,你应该知道后来我跟其它女人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我身边的哪一个女人,我都舍不得!” 杜彩霞惨然一笑,“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包括后来周飞的选择,无论如何,他现在都是我丈夫了,他出了事,我不能不管,至于以后什么样,等他出来再说!” “只是出来吗?”孙易问道。 杜彩霞淡淡地一笑道:“难道还指望着他能官复原职吗?只要出来,哪怕没了公职,也比坐牢好!” 孙易点了点头,“行,这事我明白了!” 说完孙易拿出了电话,跟闲哥把事一说,闲哥那头却叹了口气,“易哥,这事不是我帮忙了,刚刚我就打听了一下,这事很不好办,爆炸案虽然尽可能地压在了市里,却是白千山市长亲自过问的,现在这种情况,除非找白市长,否则的话找谁都不好使!” “我草!”孙易忍不住骂了起来,挂了电话,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白云的电话号已经找出来了,可是几次都没有拔出去。 他跟白云的关系很单纯,更像是可以厮疯的朋友,又像是长期稳定的炮友,如果通过她的关系去找白千山,这一切就都变味了。 孙易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跳楼事件或许可以说是学生压力过大,但是教室爆炸案却不一样,哪怕是一个高中学生,要制造这东西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 一个学生或许可以因为一时冲突跳了楼,甚至是杀了人,但是几天的制做爆炸物的准备时间,足以将他们年青的热血平息了,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而那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疼爱有佳,怎么可能有深仇大恨呢,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啊。 孙易拿起电话又打给了闲哥,问了一下这事什么时候才能够判下来。 闲哥告诉他,如果不考虑保留公职的话,哪怕是走从严从重的路子最后判下来也要两三个月以后呢,时间还来得及。 孙易想在林市办什么事已经挺容易了,托了宋风的关系去看看周飞,宋飞好歹也是个教育局的领导,就算是关看守所也是单间,不用担心被欺负。 看到孙易来了,周飞不客气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看守所的所长跟宋风的关系不错,也就没有没收,否则的话哪里会允许他有自己的私产。 “孙易是吧,我知道你!”周飞给自己点了支烟,把腿搭到了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看守所还真不是人呆的,哪怕是在会客室里,他也有一种自由般的感觉。 周飞现在毫不顾忌地谈及自己,“是杜彩霞找你来的?呵呵,我知道你们从前是老相好,在镇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孙易挑了挑眉毛,这个周飞跟自己说这些倒底想表达些什么? 周飞掸了掸烟灰,笑着道:“杜彩霞学历够高,人也漂亮,而且家底也够好,能够支持我一直往上走,我能够一直走到市里来,她是下了大力气的,碰到这种女人,无论她之前有什么,我都捏着鼻子认下了!” 孙易点了点头,“所以你一当上局长,就马上跟自己手下的科员搞上了?” “现在谁不是这样,我是倒了,如果不倒,这事就一直发不了,你看看哪个倒台的不都多多少少的带一些这种事情!”周飞毫不以为意地道。 孙易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从这个周飞的话,他觉得自己要救他有些多余,倒不是他死不悔改,而是他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当官就可以理气直壮的地搞女人了?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把杜彩霞看在眼中,只是当成自己向上爬的工具罢了。 孙易起身推开椅子,面无表情地转身就向外走,周飞一愣,刚刚还努力维持住的冷静瞬间不见了,扑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孙易的大腿,“我知道是杜彩霞求你来救我的,你就救救我吧,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再呆了,只要你能救了我,杜彩霞你想怎么搞多行,就算是当着我的面搞我也装做没有看到!不不,我可以帮你们用摄像机拍下来,这样看起来比较爽一些!” 孙易的脸阴沉得都要刮下霜来了,这个周飞也太没有下限了。 也难怪了,他在几个月的时间就从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一跃成为一个市的教育局局长,跟孙易出奇的像,孙易也是在大半年就打下了这么丰厚的身家。 区别就是这个周飞欲壑难填,而孙易则是小富既安,若不是杜彩霞求到自己的头上来,他才懒得到林市来给周飞奔波。 孙易一甩腿,就把周飞踢出老远,头也不回地出了会客室,每个当班的狱警都送上一条中华烟,而所长和指导员那里,更是送了一箱,相互再留个电话号,也就算是认识了。 出了看守所,孙易转道去了市局,他跟市局的局长刘国裕有过那么一面之缘,而且刘国裕是白千山的铁杆支持者,当初自己在警局一口气入翻了审讯的副局和几名特警之后,在警局里已经算是相当知名的人物了。 第154章 只是铭记的回忆 本来孙易就是来撞个大运了,他跟刘国裕堂堂市局局长并不熟,但是一报名,人家还真要见他了,这让孙易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在市局局长这里还没这么大的面子吧? 办公室里,宽大的班台上分置着党旗和国旗,身后是两面更大的旗职,看起来庄严肃穆。 孙易十分不喜欢这种气氛,笑着对正在批文件的刘国裕道:“在这种地方收红包是会有压力还是有偷情一样的快感?” 孙易的话让刘国裕再也板不下去了,推开了文件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孙易现在也不是一般人了,不是说弄就能弄的,而且他跟军方的关系很好,林市一次,松江市一次,两次搅风搅雨都是军方的影子出现。 刘国裕先递给孙易一根烟,然后亲手给他点了,倒是让孙易受宠若惊,赶紧推了回去,“我可得拍拍刘大局长的马屁,以后犯事了,还请手下留情呢!” “你可得了吧,我听说你四处找人打听周飞的事情?你要干什么?”刘国裕说话的时候肝都有些颤了,他可不希望松江市的事情发生在林市。 “没事,就是受人之托,看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孙易笑道。 刘国裕摇了摇头,稍一沉吟首:“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懂事知进退的人,官面上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周飞确实是被算计了,但是被算计得合情合理,无论是法理还是党纪,都必须要处理他!” “那真正负责的呢?”孙易问道。 “案发时,就是周飞在位,前任已经调走了,这属于周飞的失职,孙易,这事你不要管了,已经涉及上层面的争斗,更何况,这事并不仅仅是某一个人说了算!”刘国裕苦口婆心地道。 “可是,关于学生制做的爆炸物……” 刘国裕一抬手道:“这件事情更明白,以高中生的化学知识,完全可以制造出这种大威力的爆炸物来,甚至在网上还有详细的步骤,如果你细心一些做的话,也能造得出来!比鞭炮和化肥做的威力大多了!”刘国裕说着,还十分有深意地看了孙易一眼。 孙易一举手连忙撇清了关系,“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造的!我一般都是直接动刀的!” 刘国裕一笑道:“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疑点了,周飞的处理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也不会太重,去职开去党藉是肯定的,大约判二缓三也有可能,换句话说,他只要在看守所里呆上个把月就可以出去了,你也别瞎折腾了!” 刘国裕都给自己撂了底,孙易也不好再纠缠了,市局长的面子对于他来说可大着呢,道了谢,又塞给刘国裕一条中华,刘国裕哭笑不得地却又顶不过孙易的力气,只能收下了。 孙易回了宾馆,把事向杜彩霞一说,在这事上,刘国裕不可能骗自己,判二缓三,基本上就是这几年别犯事,也就没什么大事,当个小百姓也不错了。 杜彩霞也长长地出了口气,心头的大石头一去,看向孙易的眼神立刻就不对劲了。 孙易摇了摇头,他已经无法再在这种事上正面面对杜彩霞了,虽然他搞过的女人当中,苏子墨肯定不是第一次,陆青有待于考证,严重怀疑她是用黄瓜来结束的第一次。 冷玉也不是,甚至自己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搞过,但是对这些人,孙易都没有什么反感,主要还是人不一样,对杜彩霞,孙易日久生情,难免会生出感情来,而且她还是自己告别第一次的女人。 谁说只有女人第一次才会印象深刻,男人也是一样,对带走他第一次的女人,可以铭记到骨头里去。 所以杜彩霞一这样,孙易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在饭店中,她跟她的前男友这样那样亲来摸去,他们一起走进了招待所的样子,还有周飞在她身上恶心爬动的模样。 孙易没有再多说什么,用力地拍拍杜彩霞的肩膀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了,虽说这事丢了点面子,但是面子又值几个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需要我帮助的话,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还有事,先走了,对了,房间开了五天,你还可以再住两天!” 孙易说着走向了房门,杜彩霞扶着桌子,看着他走了出去,当他隔着渐渐闭合的门向自己一笑,然后全部消失在门后时,杜彩霞身上的力气也随之消失,再也站不住了,浴巾松散,赤着身子跌坐在地毯上,发出呜呜的低哭声。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倒底是在为什么而哭,是为了失去孙易,是为了匆促的结婚,还是为了他在这时还能帮助自己……没有理由,或者理由太多了,她就是想哭。 孙易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稍稍犹豫了一会,还是十分坚定地走向电梯,这一切早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因为周飞,或许他们还不会见面,掐指算来,自去年秋收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孙易下了楼,开车赶到东沟村,他答应了柳双双要送她去上学的,柳姐已经给她准备了许多吃的,都是一些易于保存的咸鸡蛋、鸭蛋,还有腌制好的新鲜野菜,装了满满的一大兜子,就等着孙易来送了。 当看到孙易换了一辆更好的车,特别是那四个圈极为亮眼,柳双双都忍不住哇地惊呼了起来。 看着柳双双惊呼的模样,孙易也有些得意,男人嘛,有的成就一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显摆一下才行。 倒是柳姐微微有些担忧,看了孙易一眼却又没有说话,孙易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笑着道“姐,你不用担心,这车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的,二手车,便宜!” 柳姐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这二手车便宜也要个二三十万了吧,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是一辆动不动就上百万的豪车。 孙易开着车,带着柳双双一路向林市行去,刚刚走到一半,就接到了白云的电话,电话里的白云咬牙切齿地道:“我受伤了!” “嗯,你受伤了很正常!等会,我开车呢,你跟双双说!”说完,孙易把电话递给了柳双双。 柳双双接过了电话喂了一声,跟着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哥,你快接电话!” 孙易把电话又接了回来,白云在电话里咆哮了起来,“我差点就死了,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你可得了吧,就听你这吼来吼去的力气就壮得像腊月里的猪!”孙易笑道,白云说话,特别是跟自己说话,一向都喜欢夸大其辞,她的话打个对折还要离二里地再去听才行。 “屁!”白云的声音明显恼怒了起来,“我被捅了一刀,医生说差一点就伤到了肝脏,从脏器中间穿过去了,所以才不严重,再偏上哪怕半寸,我这条命都交待了!” “你被捅了一刀?在林市谁敢捅你?你爸可是市长!”孙易道。 “我没敢告诉他,老娘我纵横林市好几年了,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这事绝不能告诉我爸,我要自己解决,把那个王八蛋找出来,我要让他跪舔老娘的脚趾头!”白云在电话里咆哮着,还隐隐听到了护士的安慰声。 “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孙易的声音也变得阴沉了起来。 “还能在哪,双双当初住的那个医院!”白云气哼哼地道,然后还不肯挂电话,拽着孙易要聊天,孙易把车开得飞快,不得不把电话交给柳双双。 白云是害怕了,当刀子深深地刺进她的身体,再拔出来时带起飞溅的鲜血,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挣扎着开车到了医院,结果才是个轻伤,又有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心悸感。 现在整个医院里都没有熟人,只有她自己,她只能通过电话在孙易和柳双双这里找一些安全感,哪怕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当她听到孙易和柳双双正在赶来的路上,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的时候,没来由地心神一松。 过度的紧张使得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电话打着打着就疲累得睡着了,害得柳双双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喊却没有回应,吓得她手脚都没地方放了,只以为白云伤得太重死掉了。 柳双双没什么朋友,只有白云这么一个好友而已,虽然她已经发现这个好友抢了她的男人,但是缺少朋友,特别白云还是一个非常仗义的朋友,让她更舍不得失去她。 孙易不得不将油门又踩了踩,一路飞驰着,快进林市的时候,却又碰上修路,一级公路有很大的一段是要占用原本的道路,所以修来修去的路修得更不好走了。 亏得q7是一辆全动力的越野车,动力澎湃,狠狠地把油门踩下去,扬起一片片的泥尘来,直接冲过了这段临时修建的泥土路,甚至远远地看到了冷玉的坐驾就停在路边,而冷玉戴着安全帽正在视察。 隔着车窗,二人的目光交错而过,孙易没有任何的停留,冲上了好路段再一次加速,而冷玉却看着孙易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冷总?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旁边的尹经理十分关心地问道,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恋人。 尹经理是新请来的一个极为擅长管理和路建的高材,刚刚上任就立杆见影,冷玉很满意,但是这种满意也只是工作上的。 在私生活上,她能够感觉到这位尹经理对她有些意思,但是性子冷的冷玉却没有当一回事,只是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接着查看起图纸来。 第155章 美女救的不是英雄 尹平经理看着微皱着颦眉看图纸的冷玉,脑海里尽是一些不健康的画面,这个冰山美人自己要定了。 尹平很自信,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也算是事业有成,最重要的是,他人长不丑,很有气质,泡妞也只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再难泡的妞,也难挡他的魅力。 现在跟冷玉接触的时间还短,他相信,只要自己拿出手段来,空上冰山美人早晚会拜倒在自己的牛仔裤下,到时候人财两得,必定是一桩美谈,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注意收集冷玉的爱好和与她有关的一些信息。 只是刚刚到林市上任,还没有完全铺开自己的网络,他相信,这一切也只是开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冷玉看着图纸,眉头越皱越深,让旁边几个陪同的工程管理人员心都提起来了,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尹经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就交给你了,我的要求就是必须保证质量,绝不能出现豆腐渣工程,我们宁可少赚一些,也不能砸了名声!”冷玉淡淡地道。 “没问题,这也是咱们公司的经营理念!”尹平温和地笑道。 这时旁边负责工程具体施工的一名前期工程师面带难色,“冷总,这么大的工程,我们不能自己全部吃下去,很大一部分都是需要外包的,比如地基砂石,还有工程车辆,渣土运送等等,这里头的事比较复杂!” “噢?有什么复杂的?正常招标就好了!”冷玉道。 尹平也皱起了眉头,很不满地看着这名负责具体施工的总工程师,自己这才刚上任,就要给自己下马威吗? 这名四十多岁的工程师却有苦难言,见两大boos都对自己露出了不满之色,赶紧把自己撇清。 “冷总,尹总,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这段公路要修建三百余公里,在地方上,总会有一些有能量的人要来赚上一笔,赚钱是没有问题的,但问题是,需要有一个能坐得住阵的人压住阵脚,否则的话那些社会上的人见我们好欺负,肯定会下黑手的!”总工苦笑着道。 他这么一说,冷玉先明白过来了,豪圣建筑与龙铁集团打擂台的时候,龙铁集团雇人堵门之类的手段都使上了,现在没有龙铁集团牵头,那些各地方上的大混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冷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倒是尹平十分豪气地挥了挥手,“没关系,你尽管走正常的招标程序,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冷玉突然问道,“尹经理,你打算怎么解决?” 尹经理淡淡地一笑,满满的都是智珠在握的表情,“其实我们把事情都想得太复杂了,无论社会存在什么样的黑暗面,官方力量足以压住一切,回头我去拜访一下林市和松江市市局的领导,必要的好处我们是要给的,有他们出面,总能压住那些牛鬼蛇神,这就是叫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冷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尹平努力地想从冷玉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但是她一直都是这么清清冷冷的,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除了刚刚经过的那辆奥迪q7的时候。 尹平的记忆力很好,已经把那辆车的牌照记得了下来,当冷玉一走,立刻就打电话给了昨天刚刚一起吃过饭的交警队大队长宋风。 “老宋,我小尹啊,帮个忙查个车牌号!”尹平笑道。 老宋也痛快,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立刻就应了下来,报上车牌号在内部系统一查就出来了,看着车牌号还有车主所属,老宋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怎么到哪都有他? “小尹呐,你查这个车牌号干什么?”宋风笑着问道。 尹平的心中一惊,跟这个当官的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小说,甚至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某种含义,对方没有直接告诉自己信息,反而询问自己要干什么,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事? 尹平赶紧笑道:“我看那车上贴了一个卖车的信息,正好我这里修建公路工程,需要这种全动力的车代步,想买下来!” “别考虑了,这车刚刚过户,户主还没有热乎够呢,哪里能卖啊!”宋风笑道,两人又客气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尹平从宋风的话里话外听出了些什么,好像老宋自己就替这个车主做出了决定,这个车主必定与宋风关系很不一般。 果然,这边电话刚放下,那边孙易就接到了宋风的电话,打听着孙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能得罪什么人,最近老实着呢,我急着去医院看朋友,罚单什么的你看着开,别扣我驾照分就行了!”孙易进了市区仍然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各种超速怕是罚单一大堆了。 “你给我悠着点,事闹大了我也兜不住,上头还有领导呢!”宋风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孙易顶着一堆罚单总算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跑到了医院,后头的麻烦也被老宋给收拾得差不多了,至少交警不追他了,但是罚款总是要交的,老宋知道孙易不差钱,也从不会让朋友为难,罚了钱,自己方方面面也能交待得过去。 进了医院,找到了病房才发现,白云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气得孙易忍不住笑了出来,柳双双也是身体一软,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孙易找到了护士,塞个红包,又找了主治医生问问情况。 对方的刀只是从内脏中间刺过,没有伤及要害,甚至连大血管都没有伤到,内出血也很轻微,连重伤都算不上,只算轻伤,伤口只缝了两针,如果患者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家了,只要打两个消炎针就行了。 孙易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个白云,还真是能折腾人,想想又不觉得奇怪,以白云这奇葩的性子,惹出什么麻烦来都不会奇怪。 白云终于被柳双双给折腾醒了,看到孙易和柳双双一起来的,眼睛不由得大亮,刚刚活跃了两下,又想起了什么,躺在病床又装起了虚弱。 孙易给她削着苹果,柳双双把自家带来的野菜鸡蛋什么的都拿了出来,又跑去打了粥,把白云照顾得像少奶奶似的。 “你惹什么麻烦了?竟然还被捅了一刀?”孙易问道。 “哼!”一提起这事,白云就恨得咬牙切齿的,握着拳头狠狠地一挥道:“老娘完全是见义勇为好不好,结果老娘被人捅了,那个小子却跑得没影了,要不是看他长得像都教授,老娘才懒得救他!” “哟哟哟,你这算是英雄救美啊!”孙易笑着道,但是那语气里却有一股子掩不住的酸味。 白云傻大姐似的咧嘴一笑,“你是没看到,那小伙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个受,老娘救他一把,他还不得感激得五体投地的,等接触熟了给领来,你们两个来一场攻防大战,我跟双双观摩一下就行了!” 柳双双呸了她一口,“你是腐女,最爱看耽美,我才不喜欢呢!” 孙易的脸都要黑了,突然问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啊,不过我知道他是三中的,兜里有个三中的校徽,三中的校徽可有特点了,看着就是一块沾了血的卫生巾……哈哈哈……”白云也不知道戳了哪个笑点,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一来,连伤口都不疼了。 孙易哼了一声,“对于这种没良心的人,一定要抓出来好好教训一下!” 这个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同时也戳中了孙易的痛处,他为什么会大学缀学回家,还不是因为仗义出手,结果被救的人没了影子,他找不到人做证,被人反咬了一口,再加上没背景才被开除的,这一开除,也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对,咱们这就把人揪出来,只要他肯跟你搞基,我就追究他的责任了,咱们现在就走!”白云说着就下了床,把柳双双吓得哇哇直叫,可是挨了一刀的人啊,可不是谁都像孙易一样,伤成了血葫芦还能活蹦乱跳的。 “没事,我这就是轻伤,医生说我连内出血都没有,随时能回家!”白云嘻嘻地笑道,伸手还在柳双双的身上摸了一把。 白云换下了病号服,在肋侧还贴着一块纱布,纱布上连血都没有,只有消毒的碘酒淡黄的颜色。 白云就当着孙易的面换衣服,孙易黑着脸扭过头,柳双双却悄悄地撇了撇嘴,然后装做一脸无辜的样子数落着白云,白云不时地捂着嘴偷笑着,每个人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可是每个人都在拙劣地演着以为别人都看不懂的戏。 柳双双暗暗地咬着牙,等高考过后的,他就是自己的,绝不能再让白云这么无休止的占便宜了。 白云的出院手续办得很痛快,办手续的时候,一个小护士不停地看着孙易和柳双双,似乎对他们有些印象,偏偏又不敢认,当初,孙易一身是血的闯进医院,带着两个女孩从七楼一跃而下,可把值班护士吓坏了。 今天又是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孩,看起来……看起来真像,要是这个男的一身是血的话就更像了。 孙易对她和善地笑了笑,这个笑容让小护士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好像真的是他啊,没想到又见到他了,那个血人一样的人影早就深深地印刻地是了她的脑海里。 这家医院不能呆了,辞职,一定要辞职! 第156章 高中生凶猛 孙易哪里知道他一露面,一个微笑就把一个小护士吓得辞职不干了,这会领着白云和柳双双出了门,看到孙易的奥迪q7,白云只是赞了两声,没啥太多的表示,连辉腾她都见过了,再开一辆q7也没啥,她还以为是孙易借的呢。 “我这一受伤,肯定损失了很多营养,一定要补一补!我们去至尊楼!”白云叫道,十分豪气地一挥手,“我请客!” 白云上次跟着孙易在松江市折腾了一阵子,也分了百多万的好处费,可是一个小富婆呢,这是她自己赚的,不是家里给的,花钱仗义着呢。 “算了吧,你还受着伤呢,再吃海鲜不要命了吧,就去全羊馆,挺长时间没去了,有点想那里的手把羊肉了!”孙易道。 羊肉温补,最适合伤者食用了,做为一个吃货,白云不会拒绝任何好吃的,其实她最想吃的还是麻辣烫,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是没法吃的。 三人到了全羊馆,老板巴特看到孙易来,乐得直咧嘴,做为一个地道的蒙古人,他最喜欢孙易这样的豪客,不在乎钱花多少,关键就是能吃能喝人又爽快,巴特这饭馆赚不了多少钱,全凭一个心情爽快。 一大盆子肉上来,老板端着酒碗过来跟孙易喝了两大碗,然后没事人一样接着到厨房做羊肉,只要他看着顺眼的顾客,总是请人家吃点,顾客开心,他也开心,十分干净纯粹的一个人,孙易也喜欢这种气氛。 一大盆子手把羊肉,还有几个特色的羊尾之类的肉食,白云想喝酒,孙易没让,给他点了一杯羊奶补补身子。 吃完了饭,拿出钱来放到桌子上,也不用算帐,多多少少的老板也不在乎,多了下回打折,少了下回再补上,不补也没有关系。 跟老板打了个招呼,领着两个姑娘直奔三中,去找那个没良心的娘炮小白脸。 学生在陆续的回校,在校门口蹲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人,还是柳双双有办法,跑到旁边的文具店买了速写纸和铅笔,白云描述柳双双画,刷刷一会功夫就画完了,柳双双一咧嘴,把纸递给了孙易。 孙易一看不由得瞪了瞪眼睛,这特么不是来自星星的你吗,怎么看都不是个学生。 被孙易一瞪,白云一扁嘴,也老实了,柳双双在原画上改了改,已经有几分相像了。 还是柳双双出马,小姑娘长得漂亮人又甜,都不用说话,一身简单的长袖牛仔裤运动鞋,往那一站就让无数少年苛尔蒙分泌过量。 稍一打听,这些少年恨不得把祖宗十分代都交待出来,画上的人自然也被揪了出来,高三二班的李成浩,学习一级棒,极有可能考上最名牌的大学。 “就这德性,还品学兼优呢!”孙易不屑地哼了一声。 柳双双一挥拳头,小脸涨得通红,“揪出来,揍他!”这丫头跟孙易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变得暴力起来。 “对,一定要揍他,狠狠地用鞭笞他!”白云也跟着叫了起来,只是配上她的语气和表情,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孙易瞪了她一眼,然后接着等那个男孩的出现,据他的同学所说,这个叫李成浩的学生还没有归校,今天应该会回来,毕竟三中一个全寄宿式学校,管理非常严格。 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没见人,孙易和两个姑娘都失去了耐心,白云骂骂咧咧地骂着那个小子没良心,为了出一口气,她的耐性已经用光了,她现在想着去金鼎轩玩去,哪怕身上带着伤,也没有压住她那一颗玩乐的心。 孙易也觉得挺没意思,正准备启动车子开走的时候,一个修长稍显瘦弱的身影在阴暗处悄悄地走来,那张看起来很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郁。 就是他了,孙易立刻就认了出来,毕竟柳双双的画技还是不错的,白云咬着牙要下去找他算帐,看在她身上有伤的份上,这件事孙易就代劳了,不过就是教训一个高中生,孙易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传出去还觉得丢人呢。 孙易推门下车,迎面向李成浩走去,当二人快要接近的时候,李成浩突然一惊,抬头看向孙易,手也探到了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十分轻松向他走来的孙易。 孙易走到他的跟前,扬了扬下巴道,“人家姑娘救了你,连声谢谢也不说,太过份了吧!” 孙易说着,伸手就向他的脖领子抓去,打算把他拽上车找个没人的地方教训一顿,只要把这张帅脸打肿就行了。 只是不料孙易的手刚刚伸过去,这个少年的脸色就是一变,突然出手扣住了孙易的手指向下一压再一推,手指几乎被压到了后背处,骨节都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哀鸣声。 孙易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成浩又飞起一脚,正踢在孙易的肋侧,这地方正是肝脏所在的位置,普通人挨上一下能疼得背过气去,也唯有孙易这种抗打击能力强的人才能抗得住。 可是一脚踢下来,仍然钻心似的疼,让孙易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跟着一肘砸到了他的后背,当场就把孙易给砸趴了,嘴里甚至都有一股子血腥气,好厉害的高中生。 孙易刚要爬起来,突然脖子被勒紧了,一股力量斜斜地推着他的脖子向一侧扭转着,这一招他在关宁那些兵王对付偷猎者的时候见过,直接就能扭断了人的脖子。 这个李成浩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他怎么会这种功夫?或许可以网上学到一些理论,但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可能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十分冷静地要扭断对方的脖子吗?这个李成浩有问题,有大问题! 孙易的脑子里电光火石间想过了无数的念头,刚刚他被瞬间击倒,只是太轻视这个少年了,现在对方对自己下了杀手,他哪里还会再大意。 身体突然一崩,肌肉瞬间鼓胀了起来,像是吹了气一样,整个人都大了三分,李成浩更是心中一惊,明显可以感觉到已经被自己制服的人瞬间变了模样,似乎体内有一只猛兽正在缓缓地醒来,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无论他再怎么用力,怎么施巧劲,都在对方强大的力量面前再无任何作用了,甚至连想要撼动一下都不可能了。 孙易慢慢地爬了起来,就像背后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李成浩不由得大惊,松了手,握拳成凤眼状,一拳就向孙易的耳后打了过去。 孙易的脖子一扭,用脑袋迎下了他这一拳,头皮生疼,可是李成浩也不舒服,骨节像是要断掉了一样,发出了一声痛哼。 当孙易的眼角瞥到了一丝寒芒的时候,心中更是涌起了一团怒火,老子就是来找你说道理的,现在竟然动上刀了。 李成浩的刀并没有举起来,肚子就是一疼,肠子都要断了一样,挂在孙易的后背上,硬生生地挨了孙易一记后肘,打得他面孔都扭曲了起来,这时白云也跑了过来,飞起一脚踢飞了他手上的短刀。 孙易一把将这个李成浩从身上拽了下来,拖死狗一样的拖上了车,暗处,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里的发生的事情,直到孙易把人拖进了车里开车离开。 对方拿出了电话,拔出报警电话,“在三中门前发生了绑架案,一辆奥迪q7把人带走了,车牌号是……” 报警中心接到了报警,立刻就转给了重案组,因为三中不久前刚刚发生了爆炸案,再加上是放假后开学的日子,警方盯得很紧,一听是三中的案子,直接就交给了重案组,普通的巡警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这种大案。 有了车牌号就好查了,一查车号,把车主再一调出来,重案组的一帮人全都傻眼了,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熟了,熟到让这些重案组的刑警们都觉得头疼,怎么又是这个祖宗啊。 得了,赶紧把案子报上去,重案组的组长现在名义可是市局的局长刘国裕。 刘国裕一看到孙易的名字也是一愣,跟着一拍桌子,“这个王八蛋,早跟他说了别牵扯这些事,怎么没个记性,谁有他电话号?” 一帮子刑警大眼瞪着小眼,大伙都没有,不过交警队的宋风好像跟他关系不错。 找宋风要来电话号,刘国裕就在办公室给孙易打了过去。 “我是刘国裕!” “嗯?”接电话的孙易还没有反应过来,“哪个刘国裕?” 刘国裕那叫一个气啊,怒声道:“你昨天还在我办公室里给我塞了一条中华,今天就不认识我了?”刘国裕怒吼道,他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一帮子重案组刑警憋不住想笑。 “啊,刘局啊,你直接说刘局啊,您这大官的名字我哪敢直接记下来啊!”孙易笑呵呵地道。 刘国裕的脸黑得都快成锅底了,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你是不是在三中国门抓了一个学生,马上把人放了,我当没看到,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上通辑令吧!” 孙易哼哼哈哈地刚要说话,突然,刘国裕听到电话里的孙易怒吼了一声,“草,这小子要跑……” 然后就是一阵嘈杂声,还有女孩子的惊呼声,什么车要翻了之类的,然后是孙易的怒吼声,“这小子特么属耗子的吧,身上零碎怎么这么多?还有个小刀片,把勒死狗(一种塑料制的单向卡扣)都给割断了,开好车,我直接敲昏他!” 然后刘国裕就听到一声闷响,他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跟着是电话晃动的声音,然后传来了孙易的声音,“刘局!” 第157章 手段还不少 “我在!孙易,你不要在罪恶的……” “越滑越远是吧,刘局,我有一种直觉,你要立大功了!”孙易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嗯?怎么回事?”刘局问道。 “我还没有摸清楚,你要是信我,就再给我一点时间,放心,不会有命案,也不会有麻烦,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孙易道。 刘国裕微微沉吟着,老宋是为什么成为典型,然后从一个巡街交警一跃成为大队长的他是知道的,这个孙易惹起祸来像个孙猴子,可是送起功劳来,又像个大财神。 最终刘国裕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是对下面的刑警们却道:“学生在校门口被绑架,性质是极其恶劣的,罪犯是凶残的,一定要尽快抓捕罪犯归案,还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是!”一众刑警敬礼应是,然后陆续地走了出去。 刚刚一出门,一个年青的新晋刑警向支队长问道:“队长,要不要查一下那辆车的定位系统?” 支队长一愣:“什么定位系统?” “那辆q7的定位系统啊!”小刑警理所当然地道。 支队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拍拍他的肩头道:“我们办案,也要从实事求事方面着手嘛,不要因为一个匿名电话就冤枉了好人,现场还是要堪察的嘛,老张,你带着他去现场堪察一下!” 被叫做老张的中年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挥挥手带着小刑警走了。 刚一出门,小刑警就挠起了脑袋,虚心地道:“张哥,就算是要查,我们也应该……” “先查车是不是?”老张意味深长地道。 “对啊!车主是第一嫌犯啊!” 老张嘿嘿一笑,钻进了警车里头,带着小刑警出了警局,却没有去现场,而是到了不远处的一家饭馆,“今天你请客,我教你个乖!” 小刑警完全迷糊了,但是请前辈吃饭完全没问题,点了四个菜,老张甚至还要了一瓶酒,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喝了一半,才含糊地道:“咱们干刑警的相对单纯一点,但是也要体会一下上级的意思嘛。 刘局是个不错的领导,不抢下属的功劳,所以对于这样的领导,一定要坚决服从,局长有让你去查车吗?” 小刑警眨巴着眼睛,努力地回想着,好像局长给车主打了个电话,然后……然后处处就透着不对劲了。 “这个案子很轻松的,没事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能休息一下!”老张笑眯眯地道,有些话只需要透露一点就行了,如果没有悟性的话,就等着一辈子当基层小警察吧。 孙易开着车,带着这个酷似星星的你的李成浩直到了北河边上,初春,冰河解冻,但是在河边仍然能够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河水仍然刺骨的冰寒,不比冬天暖到哪里去。 下了车,把那个踢昏的李成浩从车上拽了下来,向柳双双和白云道,“你们两个回车里去!” “有什么,我就看看!”白云抱着肩膀道。 孙易嘿嘿一笑,直接就把这个李成浩扒光了,校服竟然是特制的,里头藏着一些零七八碎的小东西,小刀片,小锯子,细细的又极其结实的小钢丝,甚至还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小管子,管子里头还有扭曲的膛线,这分明就是一根小巧的枪管啊。 而且还找到了两发口径极小的子弹,孙易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了,这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孙易把又翻了翻李成浩长长的头发,高中生为了耍酷留长发没什么问题,可是从头发里又摸出两个小巧的存储器算怎么回事。 柳双双害羞地扭过头,但是白云却大大咧咧地用脚踢着李成浩,然后不屑地撇撇嘴,“就长了一张帅脸,别的啥也没用,看看这小东西,跟蚕豆似的,用起来都不爽快!”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孙易推开了她,抓着李成浩的头发,十分粗暴地把他拖到了河水里。 冰冷刺骨的河水在身上一浸,昏迷的李成浩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没有惊慌地大叫,而是十分冷静地转动着眼球,看到地上的那些东西,神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小子,什么来头?当天我妹子为了救你被捅了一刀,下手的人是谁?别说你不知道!”孙易冷冷地道。 “易哥!”李成浩一口就叫破了孙易的身份,让孙易一扬眉毛,这小子有点意思。 “现在放我走,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你只是一个有点能量的社会大哥而已,有些东西,你不要接触的好!”李成浩冷冷地道。 “噢!好吧!”孙易说着,突然一脚踢了出来,踹在李成浩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趴到了河水里,还没等露头呢,就被孙易一脚踩到了后背上,整个人都浸到了河水里头不停地扑腾着。 随着他扑腾的动静越来越小,白云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一个劲地扯着孙易,“不会死了吧!”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孙易道,仍然没有放到他的意思,从他的脚上,明显可以感觉得到这个李成浩还有很大的余力。 过了足足三分钟,李成浩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孙易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挺能憋气的,有能耐你一直憋下去,你敢憋,老子就敢淹死你!” 孙易说着,拽着他的头发又给拽了出来,对他恶狠狠地道:“你们在搞什么事,老子懒得管,但是敢伤我的女人就不行,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的名声是怎么打出来的!” 李成浩哇哇地吐着肚子里的水,看向孙易的时候一脸的轻蔑,然后笑了笑,“怎么?你就这点手段?淹死我吗?” 被李成浩这个少年给蔑视了,孙易不由得大怒,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死死地踩着他的后背,“这点手段?我的手段多得是,丫头,你不是想看搞基吗?” “啊?你真的要搞啊!”白云一愣,眼睛瞪向孙易的要害处,目光除了惊讶,甚至还有点向往。 孙易呸了一口,伸手从河水里捡起一块拳头般大的石头,“当然不用我的,用石头也行,我倒想看看,你小子能承受几块石头!你小子一脸小受的模样,说不定还爽着呢!” 孙易说着,把石头放到了李成浩的两瓣很丰满的山丘之间,只要一脚下去,立刻就能强行突破进去。 就在孙易准备下手的时候,柳双双突然走了过来,双目还有些呆滞,手上还拎着一把短刀,在孙易的背后高高地举起了短刀,白云一抬头正看到这一幕,张嘴要惊叫,可是太过于惊骇了,竟然卡住了声音,怎么也叫不出来。 孙易一扭头,看到柳双双的模样也不由得一惊,而柳双双却是一脸挣扎的模样,突然将刀一扭,一刀就扎在自己的手臂,痛呼了一声,双目恢复了清目,然后一脸惊骇地看着李成浩。 “他……他……”柳双双全不顾还在流血的手臂,指着李成浩目光中尽是惊惧的神色。 “嗯?还有这种手段?催眠吗?”孙易也是一惊,倒底还是小看了这个古怪的高中生。 李成浩惨笑了两声,趴在地上不再吭声了,孙易也觉得不太对劲,向白云使了个眼色,白云把勒死狗拿出来,把这个李成浩从手指到脚趾头全都捆得死死的,至于会不会因此流血不通而坏死就懒得管了。 “这个人太古怪了,这事咱不管了,直接交给刘局他们好了!”孙易说着,拽着李成浩的头发就向车子的方向拖,刚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然后放下了李成浩,把两个姑娘护到了身后,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一个面色阴霾,理着短发,又瘦又高的年青人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白云一惊,向孙易道:“是他,就是他!” “你闭嘴吧,没看人家手上拿着枪吗!”孙易道。 白云立刻就闭上了嘴巴,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她的性子要野得多,又跟孙易经历过枪战,面对一支手枪的威胁,还算冷静,最终将目光落到了q7的车胎处。 高瘦的年青人举着一柄黑漆漆的不知名手枪缓缓地靠近着,一句话也不说,目光冷漠之极,到了孙易身前十米远的地方,孙易的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状,身后的手指也轻轻地在白云的腰侧点了三下。 白云一拽柳双双就向q7的车胎方向扑去,轮胎是很好的防弹层,特别是这种厚重的q7轮胎。 而孙易则一斜身向地面扑去,同时袖子里也滑出一柄哑光的虎牙军刀。 高瘦年青人手上的枪只是稍稍跟随了一下白云她们的动作就将她们忽略了,这个男人才是第一威胁。 枪响了,孙易的身上溅起了一朵血花,又挨枪了,孙易这一年来少说也挨了十多枪,就在这片河滩挨过三五枪,追逐战的时候又挨了两枪,在深山老林里抓偷猎者还挨过一枪,松江市更是又挨了几枪,算一算十枪都打不住,自己怎么就跟枪这么亲近呢。 孙易的心里抱怨着,但是手上一点也不慢,虎牙军刀脱手飞了出去,对方的速度极快,握着枪的手向上一挑,用手枪套筒将虎牙军刀挑飞,枪口一平,瞄向了孙易。 两块河卵石飞了出去,劈头盖脸地向就高瘦年青人的身上砸去,正砸在枪口处,这时枪口也喷出火焰,一颗子弹将拳大的河卵石打成了碎片。 第158章 高手中的高手 孙易也借机扑了过来,一把就扣住高瘦年青人的手腕,狠狠地一捏,筋骨受挫,手上一麻,手枪掉落,孙易一脚将枪踢开,跟着一脑袋撞向高瘦年青人的鼻子。(好看的小说) 高瘦年青人一低头,用脑门迎了上来,两个人的脑袋撞地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砰响声。 孙易甩着脑袋跟跄着后退,眼前金星乱舞,这家伙好硬的脑袋,甚至在握着他手臂的时候,仍然能够感觉得到他健硕的筋骨,这力量甚至不亚于自己。 对方只是甩了甩头就缓了过来,一抬腿,一个鞭腿就向孙易的腰侧扫了过来,速度快得让孙易都没有来得及遮挡,硬生生地挨了一脚。 这一脚像铁桩子一样扫在腰上,椎骨差点被扫断,疼得孙易发出一声声的闷哼。 跟着这个高瘦年青人的扫击疾风暴雨一样的扑来而来,一向能打能战的孙易被他一个头槌,再加上一个鞭腿打得没有回过气来,接下来劈头盖脸的打击全都被他正面承受了下来,直打得他全没了还手之力。 胸口处挨了一脚,甚至胸骨处都看出来变形了,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口中一甜,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鼻青脸肿得凄惨之极。 “这件事,你本来不该管!”高瘦年青人冷冷地道,口音极其怪异,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孙易虽然挨了一通揍,甚至都被打吐血了,但是挨上这么一阵子,倒是让他缓过来不少,呸地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嘿嘿地笑了起来,甚至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嘛,这才叫战斗,欺负那些小混子早觉得没意思了!” “嗯?”高瘦年青人微微一愣,没想到孙易受到了他这么多的重拳重脚竟然还能站得起来,甚至连战意都变得更浓了。 孙易握着拳头,双臂一展再一晃,全身的肌肉鼓起,甚至骨节都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迎着高瘦年青人走了过去。 高瘦年青人一个鞭腿向他的腿上扫了过来,孙易厉喝了一声,同样一腿迎了上去,啪的一声,二人的小腿对撞到了一起,然后两个人的表情不变,接着飞腿,又一次踢到了一起,别人看着都觉得牙酸,可是二人却踢得起劲。 终于,高瘦年青一抬腿,让过了孙易的一脚,然后一脚向孙易的胸口蹬了过去,孙易一个深呼吸,哈地吼了一声,跟着身体一沉。 高瘦年青人这一脚踹到孙易的胸口处,只觉得身体一沉,暗叫一声坏了,但是什么都晚了。 孙易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手臂上的肌肉盘根错结,如同老树盘根一样的虬结而起,抡起高瘦年青人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个高瘦年青人的反应速度是孙易见过最快的,人被抡起来,竟然还有余力踹出一脚,正踹在孙易的手臂,让他抡到一半不得不松手。 落地的高瘦年青人就地一滚卸去了冲力,但是一条腿也有些使不上力气,被孙易这么一抡,韧带已经被严重拉伤了。 孙易大步冲了过去,一个纵身骑到了他的身上,抡拳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去,打得这个高瘦年青人惨哼不止,突然,孙易觉得大腿上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很快的,一阵阵的麻痹感袭卷全身,身体颤抖着,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肌肉松驰剂!”高瘦年青吐着嘴里的血水,把孙易从身上掀了下去,随手捡起一块两拳大小的河卵石,抡起来就向孙易的脑袋上砸去。 “砰……” 一声枪响,高瘦年青人的身体向前一扑,后背爆起一团血花。 一扭头,见白云正举着还冒着硝烟的手枪,那本是属于他的手枪,被孙易打掉了,没想到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有胆子去捡枪,而且向自己射击。 “砰……” 又是一声枪响,高瘦年青人的腹部又挨了一枪,这回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双双,把孙易拖回来,然后报警,我看着他们两个,哪个乱动,我就打爆他们的脑袋!”白云的小脸板得都快要刮下寒霜了。 柳双双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赶紧把孙易拖了回来,现在孙易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甚至连口水都无法吞咽,差点把自己呛死,亏得是会照顾人的柳双双,如果换成白云的话,自己肯定小命不保,没有死在枪下,没有死在这个高手的拳脚下,也要死在自己的口水之下。 柳双双没有直接打报警电话,出警要是慢点,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事呢,她是用孙易的电话,直接回拔的刘国裕的电话。 刘国裕接到孙易的电话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一天还没到黑呢,怎么就给自己打回来了? 接起电话来,却是一个柔柔的小女孩的声音,“喂,是刘局吗?” “是我,孙易呢?”刘国裕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叫一声坏了,这个小子又搞出什么事来了?竟然连电话都是别人代打的。 柳双双平稳了一下情绪,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道:“我们在北河滩这里,有两个人已经被制服,他们有枪,还有很多奇怪的小东西,另外,孙易受伤了,被注射了一种叫做肌肉松驰剂的药物,现在他说不了话,也无法动作,天呐,他的舌头都伸出来了!” 柳双双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在她看来,天大的事情,天大的人物,都不如自家易哥一根手指头来得重要。 刘国裕拿着电话愣了好半天,直到手上一松,电话掉到桌子上才醒悟了过来,满脑子都是肌肉松驰剂这个名词。 刘国裕并不仅仅是市局的局长,同时还兼任着本市国安局的局长之职,对于破坏国家稳定的境外势力也具有一定的管理权的。 而肌肉松驰剂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些隐秘战线上的人才会使用,就算是各大医院,也只是使用一些安定类的东西,而不是这种霸烈的药剂。 刘国裕自从上任以来,就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现在突然间蹦出来一件,让他的脑子都有些不太够用了,等他回过神来,突然跳了起来,刚要跑出办公室觉得不对劲,又跑回来翻自己的枪。 堂堂市局局长,发了配枪平时也懒得带在身上,被自己放哪去了?抽屉里没有,箱子里也没有,突然一拍脑门,好像是扔在家里了!怎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没带枪呢。 刘国裕带着重案组的成员,甚至还动用了特警,打开了武器库,实弹,自动步枪,他自己都拿了一支03式冲在第一线。 一溜警车还有特警的依维柯冲向北河滩,刚到北河滩的时候,刘国裕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一个小姑娘正拿着一支枪,对着一个赤着身子的男人扣动了板击。 耳听着砰的一声,那个赤身男子身上爆起一团血花,一个跟头扎在地上不动弹了。 “放下枪!举起手!”先冲下车的特警举起了手上的枪步瞄准了白云。 白云粉面含煞,非但没有放下枪,反而将枪瞄准了对方的脑袋,就在刚才,这个酷似都教授的小子竟然不知用什么方法挣开了脚上的塑料卡扣想扑向孙易。 结果被白云一枪打在屁股上,直接就把他打趴下了,心里也后怕得很,如果自己反应再慢一点,只怕动弹不得的孙易就要完蛋了,愤恨的白云几乎就要下杀手了。 “都住手!”刘国裕举着步枪冲了下来,先喝止了那些要开枪的特警,他已经吓出一身的白毛汗,那个不是白市长家的千金吗,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我是刘叔啊,快把枪给我!”刘国裕快步跑了上去,尽量用温柔的语气道,伸手慢慢地按住了白云手上的枪。 白云长长地出了口气,看了刘国裕一眼,然后松手把枪交给了他,然后突然爆起,冲到赤身的李成浩跟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反正也打不死人,刘国裕就当没有看到,等她气消了,才命令手下过来把这两个人全部逮捕,上重铐。 这时他才看到不远处衣服上放置的那些东西,虽然他不是专业人员,但是曾经升职时的培训,让他对这些东西多少有些了解,吓得后背一阵冷汗,在林市竟然还有这种人的存在,而且还把他们抓住了。 想到这件事背后的后果,刘国裕都忍不住有些要发抖,这可真的是大功一件啊。 孙易被抬上了车,白云和柳双双都执意要跟着,谁拦着也不行,刘国裕有些古怪地看了白云一眼,然后摆摆手,示意让她们跟上,其它的事情,用不着自己多嘴。 孙易只是为了给白云出上一口气,结果无意中砸了一个大烂摊子,现在他向病床上一躺,享受着两个美女的服务,药劲已经过得差不多了,只是说话还有些含糊,但是勉强能使上一点力气了。 刘国裕已经忙到脚打后脑勺了,那两个被抓获的年青人被安置在武警医院,每个人至少安排了三名警力,手持装了实弹的手枪二十四小时看护,必须要保证每一刻都有一双眼睛盯在对方的身上。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刘国裕自己都扛不下来,自然会找自己的老上级,白千山白市长。 第159章 利落的反击 白市长立刻与省厅联系,碰到这种事情他也不敢擅专,而市委书记齐丰羽对此保持了沉默,只能眼看着白市长进一步的竖立自己的威望,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发表任何反对的意见,甚至连一丁点的绊子都不能下,那将涉及到原则上的问题,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全力地配合。 省厅调查组很快就下来人了,把这个案子一移交,刘国裕和白千山都松了一口气,功劳是妥妥的跑不掉了,麻烦也交出去了,总算是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可是这一口气才刚刚松到一半,又针扎地一样跳了起来,做为重要证人的孙易、白云还有柳双双拒不配合,而且还把调查组的人给打伤了,那些家伙是谁都能招惹的吗? 当一个市长,一个局长赶到医院的时候被两个大汉给拦住了,告诉他们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之前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了什么误会,对方绝口不提,刘国裕还是十分敏锐地发现对方在说起误会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脸红,这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切只能等孙易或是白云他们出来之后才能了解了。 孙易的心情本来挺好的,躺在医院接受着最好的治疗,还有两个萌妹子围着自己转,天堂也不过如此罢了。 但是从那个板着脸,人见人愁的女人领着两个壮汉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很不美丽了。 女人头发很短,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全身上下都透着干练的气息,进了病房,先是一偏头,两个大汉上前就要把白云和柳双双带走。 两个丫头经历了这么多,早就不是一般胆小怕事的高中生了,哪里肯走,拳打脚踢再加上嘴咬,让这两个大汉有一种有力也无处使的感觉。 躺在病床的孙易冷冷地与这个干练女子对视着,突然开口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 “功臣?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特种人员,你凭什么可以打败他们?或者说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你们必须要分开询问!”干练女子十分干脆地道,开口就把对方钉到嫌疑犯的位子上。 孙易扭头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白云和柳双双一眼,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意,“他们两个,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人员吧?” “没错!”干练女子的话音刚落,躺在病床上的孙易突然暴起,一把就扣住了离他最近,正抓着柳双双那个汉子的咽喉处。 这个汉子只来得及看到孙易那张满含着杀意,有些狰狞的面孔,跟着身体就飞了起来,哗啦一声撞碎了玻璃,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如同不是及时用腿勾住的窗子,非从这六楼掉下去摔死不可。 孙易舍了这个挂在窗子上的大汉,一脚就向另一个抓着白云的汉子踹了过去,对方竟然一偏身,用白云挡了过来。 孙易这一脚没停,而是由踹变成了蹬,脚顶着白云的腹部向前一冲,蹬得两个人一起后退,他们这一动,孙易就有了机会,手上寒光一闪,一把床上用来削水果的小刀子从白云的肋侧穿了过去,正捅进了这个大汉有肋骨缝里头。 手按着白云的肩头用力一压,白云的身体一矮,那个挨了一刀的汉子半个上身都露了出来,孙易一脑袋撞了过去,不信这家伙的脑袋比那个瘦高个还要硬。 脑袋撞在一起,发出梆的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声,这个汉子蹬蹬地向后退了两步,手上也松开了白云。 只穿着病号服的孙易一跃,双腿一分就从白云的头顶窜了过去,半仰着头的白云甚至还能看到病号服下提枪挂锤的山贼。 孙易一膝盖顶了过去,对方伸手一挡,可是孙易的手肘已经砸到了他的肩头,砸得这个汉子身体一沉,还没等反应过来,后脖领和腰带处同时一紧,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那边的干练女子刚刚拔出手枪来,孙易就把空上汉子举了起来,重重地砸了过去。 一个巨大的黑影砸了过来,还是自己人,让这干练女子有枪都不敢用,一闪身躲过了人锤的狠砸,病号服特有的蓝白色就在她的眼角闪动着,跟着肚子上一沉,人也倒飞了出去。 病房的门刚刚被打开,一张大脸刚现在门口,然后就是干练女子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身上,砸得满地滚葫芦。 那个挂在窗台上的汉子总算是翻了回来,伸手要拔枪,却看到孙易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正冷冷地看着他,让他怎么也不敢把枪拔出来,他有一种直觉,只要自己敢拔枪,他就敢用水果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啊哟,啊哟我草,怎么个情况啊这是!”门外无辜受害的那个男人惨叫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孙易笑了起来,水果刀倒转,递给了那个汉子,自己也重新躺到了病床上。 “老路,今天你要是不来,兄弟我这条命就撂到这里了!”孙易高声道。 “你起来!”白云怒声道,一脚踢在那个汉子的小腿上,对方没怎么样,差点折了她的脚趾头。 老路拖着两袋烂水果走进了病房,一身便服上尽是水果的残渍,那个干练的女子拎着手枪,一脸阴沉地跟着走了进来。 “水果,来看看你!”老路一举手上两袋烂水果苦笑着道,然后一扭头,向那个干练女子道:“涫妹子,这是怎么个情况,又是动刀又是动枪的!” “你们认识?”孙易有些奇怪地问道。 “怎么不认识,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当初差点成了我老婆!”路志辉得意地道。 “滚!”干练女子冷着脸喝道。 路志辉一摊手,“当初没成是对的,她哪有你现在的嫂子好,是吧!” 孙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人家孟惠多好,一想到孟惠,孙易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冬猎时无意中看到的那一模,白白净净的,又粉又嫩,连根毛都没有。 “你小子肯定没想好事!”路志辉怒吼了起来。 孙易苦笑道:“我现在全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人家说我通敌之类的,真要是坐实了枪毙都是轻的,都这时候了,我哪还有时间胡思乱想!” “涫妹子,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胡乱扣帽子,就为了这毛病,你爸我叔都挨过处份了,你再这么搞下去,小心你哥收拾你!”路志辉道,然后向孙易道,“她哥你也认识,就是关宁!” “那她叫关什么?”孙易问道。 “叫关涫啊!多好听的名,可惜就人不咋地!”路志辉那张破嘴让这个干练女子的脸都青了,狠狠地把手上的文件夹摔给路志辉,转身就走。 路志辉颠颠地送走了关涫,然后回来把记录本一摊,“行了,咱们都是熟人,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吧,我记下来,咱就能交差了!” “怎么?你也掺和进来了?”孙易问道。 路志辉很奇怪地看了孙易一眼,然后苦笑了起来,“你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这事跟我们军方都有关系了,涉及到国家机密,过了今天,都把嘴巴闭好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那我这伤白受了?连点安慰奖都没有?”孙易瞪着眼睛道。 路志辉笑道:“你还要奖励呢,不办你你就偷着乐去吧,在这事发之前,你还有一个绑架罪名在呢!” “我怎么就碰不着好事呢!”孙易笑道,接过柳双双递过来的一根香蕉,一边吃着一边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路志辉看着手上的记录本,摇了摇脑袋,“你小子就是为了给白云妹子出口气才去找李成浩的麻烦?”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有什么复杂的?那小子身手非常不错,当场就把我干趴下了,要不是我还有点本事,怕是当时就要被扭断脖子了,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直接就把他拎到河边去,身上搜出那些零碎我更觉得不对,而且我在收拾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把双双给催眠了,差点动手砍了我!” 柳双双在一旁一脸的委屈,“我……我……我是不小心!” “没事没事,人家是专业的,咱们连业余的都算不上,再说了,双双妹子意志坚定,最后不一样没砍下去,还扎了自己一刀,怪让人心疼的!”孙易哄着柳双双,终于让柳双双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白云哼了一声,“关键时刻还是我捡起了枪把那个瘦子放翻的,要不然的话,你哪里有还命在这里你情我浓的!” “嗯,白云妹子也是好样的!”孙易也夸了她几句,让她也笑颜顿开。 路志辉悄悄地给他竖了一个大姆指头,然后神色一正,在记录本上又写了几句交给了孙易,“看看没问题签个字,咱们先把正事办完!” 孙易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和出入,然后签了字推给路志辉,路志辉接过记录本的时候十分随意地道:“有没有兴趣加入特殊战线呀!” 孙易一愣,然后立刻摇头,“没有,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 路志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而这时,正是白千山和刘国之前只赶来的时候,关涫自然不能让他们进来,也不会向他们多解释,三名经过特殊训练的隐秘战线的高手,被一个民间把式在短短的几秒钟全都放翻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挨了一刀,还好只是皮肉伤,但是这个脸算是丢尽了。 第160章 肝颤的约谈 孙易只是做了一份笔录,第二天一觉醒来,病房四周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真是来去如风,不留一丝痕迹,不过路志辉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从他的话里,孙易也能听出一些什么来,自己无意当中还破了三中爆炸案,至于二中的跳楼案纯属碰巧,这案子当中涉及到了国家机密,所以他也没有多说,孙易自然不会闲到蛋疼的去多问。 而且有了军方和情报部门的背书,三中爆炸案也不必再有人为此负责了,已经被关到看守所的周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竟然从看所里出来了。 职位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周飞此前本身就是给人背黑锅的,现在黑锅没了,但是局长的职位也没有了,总不能把新上任的撤掉吧,新上任的局长可是有些背景的,远不是周飞这种靠走门路上去的新丁可比。 周飞的局长职位没了,做为补偿,把他调到了本市的职业学校任校长,这可是相当于一所大专院校,校长的职位比局长低了一级,但是胜在油水丰厚,就算是弄点好处,也不像在职位上那么危险。 至于杜彩霞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孙易没有再过问,更没有过多的去过问,毕竟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曲终人散的终点。 柳双双的手臂上被自己扎了一刀,幸好只是皮外伤,并不耽误她上学读书,这倒是让孙易长长地出了口气,毕竟对于一般人来说,高考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更何况柳双双可是属于学霸级别的。 把两人都送回了学校,孙易也长长地出了口气,现在想想当初的事情还有些后怕,那两个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人员确实够强悍,差点把他放趴下,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他决定以后离这种事远点。 这城里真是不好混,孙易决定回家,现在自家的村子里头呆着舒服,再说了,池塘也该清理了一下,引水养鱼事多着呢,何必跟那些特工们打打杀杀的,个个都杀人不眨眼,却不知他孙易一样杀人不眨眼。ianuaang.cc 孙易还是没走成,老路找他来了,还开着他那辆q7,在北河滩那一战中,q7多少也受了损失,所以老路开走给修理了一下,修完了再送回来。 两人相约去了全羊馆,一直喝得迷迷糊糊,孙易只记得路志辉一个劲的怂恿他把关涫这个内分泌失调的娘们拿下,孙易打死都没干。 两个大男人又跑到金鼎轩叫了几个妹子,孙易只顾着看那些让人觉得新奇的表演了,至于那种事,只有路志辉才会像公猪一样见母的就爬,还是一爬就爬好几个的那种,也不怕累坏了腰子。 路志辉在临走的时候拍着孙易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隐秘战线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干的,权限很大,但是苦头吃得也多,光看到007开豪车泡美妞了,却没有看到008死得有多惨!” 路志辉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开着车就走了,都没给孙易说再见的机会。 孙易摇了摇头,决定现在就回东沟村,现在刚刚播种完,正是农闲的时候,同时也是护渔护猎还有护林的关键时刻,孙易做为办事员,还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更何况,金花和白素也好久没有接触了,还真有些想念呢。 孙易开车刚刚出城,却不得不把车子又拐了回来,心里多少还有些担心吊胆,白大市长找自己,该不会是自己跟白云的事发了吧? 白市长想查什么很容易,只要稍稍暗示一下,自然会有秘书搞定甚至包括了白云多次在酒店的开房记录,还有她卡里的百多万金额。 白云很叛逆,叛逆到他这个当市长的爹也没法管的地方,所以孙易就成为了一个突破口。 同时,桌子上摆着孙易资料的还有豪圣建筑的总经理尹平,翻看着孙易的记录,尹平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孙易还真是个人物啊,林市、松江市被他闹得天翻地覆,甚至官场大地震,搞出这么大的事来,偏偏他自己屁事没有,干干净净得像一张白纸似的。 “这样的人还真挺难对付的,或许我可以找个帮手!”尹平的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读书人坏起来,都能坏到冒泡。 尹平拔出了一个电话,语带笑意地道:“轩哥,听说你接任了龙铁集团的总经理职位,真是可喜可贺……哪里哪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就算是只剩下空架子,以轩哥的本事,重振雄风也只是时间上的事情,更何况龙铁集团的底子还是很厚的,我们可以多多合作嘛……” 孙易开车到了清竹茶楼,这种茶楼在北方相对比较少见一些,北方人喝茶却少品茶,本身并没有太深厚的茶文化底蕴。 对于北方人来说,茶这种饮品,就是用保温杯抓上一把茶,泡上一缸子喝一天,像那种小蛊品茶的事,对于性急的北方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折腾。 但是白千山市长却独好这一口,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清竹茶楼坐坐,绿茶,茶点,还有一本书,可以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个下午。 孙易嗅着浓浓的茶香走进了茶楼里,寻找到了最里侧也是最幽静的一个小包间,敲了敲门,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人笑着打开了门,“白市长已经在等你了!” “让白大市长等候,真是惶恐!”孙易笑着走了进去,秘书出了门,把门关好,就站在门外等候着。 “坐!”白市长一指对面的椅子道,亲自给他洗了个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淡绿色的茶水。 孙易嗅了嗅茶香,轻饮了一口,果然是满口生香,不过喝着总是不如大杯子来得痛快,但是在白市长的面前,还要装上一把文雅人的。 孙易慢慢地啜着茶水,而白市长也捏着小小的茶盅在喝茶,两个不时的以眼神交流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激情无限,连孙易都觉得别扭了,偏偏还没办法告辞。 在这种痛苦的等待当中,终于,白市长放下了手上的茶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孙易赶紧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摸出烟来递上一支。 白市长有些哭笑不得地摆摆手,示意他不抽烟,然后……然后孙易自己就点上了。 “白云,看着有些叛逆,其实是个好姑娘!”白市长道。 “嗯?”孙易一愣,“不叛逆啊!挺聪明伶俐的!”孙易道。 这回轮到白市长发愣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知道吗?她要是不叛逆就没有叛逆的女孩了,但是孙易说的也是实话,这丫头真的不叛逆,至少在自己的面前不叛逆。 用孙易的话来说,就是惯的,敢叛逆直接抓过来抽屁股,打到服为止,当然,这种事也只有孙易才能干得出来。 白市长发现自己和孙易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两个人根本就聊不了天,也说不成话,最后苦笑了一声,用十分意味深长的话语道:“白云的年纪还小,在自我选择的时候,难免会感性一些,我尊重她年青时的选择,但是,我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伤害!” 孙易笑着道:“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具有冒险精神的女孩,嗯……我倒是觉得,她更像是物质极度满足之后,在精神上作死的那种人!” 白市长又滞住了,被孙易的话噎得快要昏过去了已经,向孙易摆了摆手,“你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孙易长长地出了口气,赶紧起身告辞,出了门忍不住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便宜老丈人还真不好对付,孙易之前那些话完全就是故意的。 两人真要是深谈起来,孙易怕自己还有些招架不住,万一白市长把话挑明了,自己还真舍不得白云这个丫头,就算是自己舍了,以那个丫头的性子,说不定干出点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孙易逃一样的开车离开了茶楼,白市长越琢磨越不是个味,最后把茶盅向桌上重重地一顿,笑骂道,“这个混小子,竟然还跟我玩起这一套来,可惜,就是跟几个女人有些纠缠不清,要不然的话,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白市长决定要找个时间跟女儿好好谈谈了,正好今天有时间,把女儿约来好了。 接到父亲约自己相谈的电话,白云急得在宿舍里直转圈子,最后眼珠一转,拿出尘封已久的化妆盒,自从孙易把她收拾服贴以后,那些妖怪一样的浓妆她就再也没化过了。 熟练地化了一脸的浓妆,耳钉鼻环一样不少,甚至在脖子边上还贴了个酷酷的纹身纸,头发也束了个怪异之极的发型,可惜时间来不及了,要不然的话染烫一样的效果最好了。 收拾完了照照镜子,白云自己都咧了咧嘴,从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呢?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一种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怪不得每次父亲看到她这副模样都会暴怒的把她赶走。 嗯,希望这次也会暴怒地把自己赶走吧,白云已经从父亲的语气里嗅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气息,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相当的准。 白云本来还想拉着柳双双去壮个胆,但是想到自己跟父亲拍桌子瞪眼睛的场景还是算了吧,别教坏了好孩子。 白云壮着胆子到了茶楼,找到了包间,门外的秘书看到白云的模样没有一点的奇怪,伸手推开了门,示意她进去。 第161章 园子里的新药材 白市长看到女儿的样子忍不住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白云一挑眉毛,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巴不得老爹发火把自己赶走。 但是怪异的是,白市长突然笑了起来,伸手虚虚地指点了她几下,然后让她坐下。 白市长又不是聋子瞎子,女儿最近这半年的变化他是看在眼中的,这种浓妆和打扮可是好久都没有了,今天这副打扮就是来气自己的,看那衣服,早都压出摺子了。 “市长大人,你有事啊!”白云痞痞地把脚搭到了茶桌上,抱着肩膀问道。 白千山皱着眉头道:“你跟孙易在一块的时候也这样?” 白云讪讪地一笑,赶紧把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跟孙易的时候她可不敢,她要是敢这样,孙易早就把她拎起来打屁股了。 白千山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很懂事,也很独立,也够叛逆,你跟孙易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爸,为了女儿我利用一些职权之便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想干什么?收拾他?还是收拾我?把我们都关到牢房里去?”白云一脸警惕地道。 白千山气得都笑了出来,“你那个小脑袋瓜里倒底在想些什么!” 白云耸了耸肩,“我的未来你们早就给定好了,我就是想趁着年青多玩玩,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我说我要嫁给孙易,你也是不会同意的!” “你知道孙易跟其它女人之间的事情吗?”白千山道。 白云一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没打算破坏他跟别的女人之间的感情,他跟谁有感情我都不在乎,我也说了,我就是趁着年青多玩玩,你别拿老一套来教训我,有能耐,你将来给我找的男人是个处,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白云的话让白千山又是一滞,那些二代弟子有哪个是老实的,明里暗里的事多了,他身为市长早就看得清楚,白云虽然说得粗俗,却一语中地。(好看的小说) 白千山摆摆手,虽然他的心中有了最低的底限,但是却绝不能说出来,自己的这个女儿只要找到一丁点的漏洞,立马就能给撕出一个大口子来。 白云见父亲不耐烦跟自己谈了,心里欢呼一声,又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十分欢快地跑了出去,刚一出门就给孙易打电话,把父亲默认的好消息告诉他。 孙易这会已经开车出了林市,他决定在柳双双高考之前都不来林市了,这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来一次出一次事,而且一次比一次危险。 这次险死还生,让孙易有一种类似于解脱般的感觉,到了镇上,不管化妆品店的生意还好,直接就关门放假,带着梦岚和罗丹就要回村。 梦岚和罗丹都是从东沟村中走出来的,怎么肯再回去,如果可能,她们甚至连镇上都不愿意呆。 她们在自家陪着孙易怎么胡搞都行,但是到村里不行,她们还在顾及到脸面呢。 孙易也没有强硬地要求他们,只是把自己的院子改造计划一一说来,池塘已经挖好了,园子里的菜苗出来了该除草分苗了,而且他要做一个小水车,就放到村后那条小河里头,给自家的院子供水,做一个山水园林一样的小院子。 农村人虽说家大院子也大,不过大半都会利用上,养猪养鸡之类的,像孙易这样有俩钱,全都不在乎的还真不多,所以尽可能的把近千平方的大院子可劲地折腾。 梦岚和罗丹倒底被说动了,她们一咬牙,就算是她们不回村,别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两个女人都是经历过风雨甚至是生死的人,一咬牙,索性也就不在乎这个颜面的问题了,更何况,村里不要脸的还有一个老杜在前头顶着呢。[] 孙易乐呵呵地开着车带着梦岚和罗丹回村,刚刚一进村就遇到了村民,看到孙易带着他的两个女人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一下子都瞪大了眼睛。 “看看人家小易,就是有本事,那个是李梦岚吧,听说可有些年头没有回来过了!” “可不咋的,我听说,梦岚从前的日子可不好过,她那个男人是个毒鬼呢,还是孙易把她救出苦海,想想当年,多好的姑娘,怎么就找了那么个男人的,亏得孙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是哟,罗丹也不容易啊,听说她男人喜欢男人,从结婚到离婚,还是原装呢!” “要不怎么说人家孙易有本事呢,咱村的两个大美人都被他划拉到手了,换个人,谁能有这本事!” 村民们低声议论着,流言和八卦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怪的是,却没有哪个流言是对孙易不利的。 一方面是怜惜这两个女人曾经悲苦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孙易真的有本事,而且还惠及三村,让人心服口服,就连私德方面的不检点,也会成为人夸赞的目标。 若是有人像孙易一样在这种事上不检点,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没有人家的本事,还想学人家的风流,简直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典范。 孙易跟村民们打着招呼,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梦岚和罗丹,见并没有多少怪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紧张情绪渐渐地也收了起来,毕竟这个小村是她们曾经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现在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渐渐又融入了其中。 脚下踩着孙易花钱给铺成的卵石村道,不再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进了院子,先看到一个硕大的池塘,或者说是游泳池,不过由于缺乏打理,再加上又是死水,池塘里的蝌蚪不少,但是水质明显已经腐坏,蚊蝇升腾。 孙易捏着鼻子打开了下面预留的排水阀,顺着水沟一直排到了公路边的壕沟里头,再从水泵从井里抽了水,把这个水池清洗得干干净净。 孙易早就有了想法,翻出当年老孙头用过的木工工具,依山而住,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木料了,他要做一个直径四米左右的水车,这样就可以把后面小河里的水引到家里来了。 梦岚和罗丹在后院侍候着园子,除草分苗,龙须草和紫苏花由受到了重点照顾,她们都知道孙易的园子里会有些好东西,所以碰到不认识的东西也不敢乱动,罗丹跑回来找孙易。 孙易正在取直一根木料,用凿子凿好楔口,一根根地摆放整齐,不时地探头看看图纸,这图纸还是陆青随手给画的,那个女人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懂,这种工程类的小图样也做得顺手。 对于孙易的夸奖,人家陆青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就没当回事,不过却暗示一下报酬的事,人家陆青不缺钱,至于用什么当报酬,孙易心知肚明,自从上次一冲动,一直挺而入之后,好像陆青也变了模样,至少不像从前那样总板着脸了,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柔柔的,让孙易有一种全身发痒的感觉。 孙易三两下刨好了一块挡板,把光滑的木板向旁边一放,跟着罗丹去了后园子,走路的时候还伸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乱摸,罗丹红着脸,使劲地拍打着他的毛手。 看着这株红色的,枝枝蔓蔓盘结在一起,如同乱衩鹿角一样的植物,伸手摸摸,软中带着硬,像新鲜的鹿茸,孙易可以确定,在村子周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植物,毕竟是红色的植物,如果出现的话会很显眼。 从柜子里翻出那本药王册来翻动了起来,在最后一页,终于找到了这株植物的介绍,这东西叫火龙角,具有通窍行气的效果。 孙易琢磨了一下,通窍行气,那岂不是可以强身健体了,正好用来泡水给大家伙喝喝,特别是柳姐,说不定会更有用处的。 拿出军刀来就割了一块,切碎了泡在水里,水立刻就变也淡淡的红色,剔透得像血色玛瑙一样。 “啊……就这么喝啊!”罗丹看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道。 “应该是吧,反正我的东西都是这么用的!”孙易喝了一口,似乎真的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一样,整个人都变得舒服了起来。 孙易突然有一种想法,这种药物,是不是可以用来给王老五治中风偏瘫?他那个病说白了不就是穴窍不通,血脉不畅吗? 要是王老五的病被治好了,怕是白素和金花……孙易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自私的想法,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孙易打算把水车立完了就给王老五送一些过去,毕竟自己也欠着人家人情呢,当初赖黑子带警察来抓自己,王老五可是给自己准备了一千多块的跑路钱,就算是最后没用上,这份情也要记着。 水车做起来很简单,提水的水箱,用来做动力的挡板,还有支架和最中间的轴承,孙易手脚麻利,不到两天就做好了。 借了六婶子家的四轮子拉着,六叔和六婶子,还有周围的几个邻居都来帮忙,村后不到二百米就是小河流过,小河不宽,只有五六米的样子,水不深,浅处还不到漆盖,只有桃花汛来临的时候,这里的水才会涨到一米多深,也会变得混浊,平时都是清亮的小河。 选了一处水流较急的地方,跨过河岸立下粗大的木桩子,然后再把水车向上一立,两侧的木桩子甚至还有调解高度的手柄,在汛期来临,或是冬季的时候,可以把水车抬起来,到了春天再放下来,方便得很。 第162章 王老五的遗产 水车骨碌碌地转了起来,水箱在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清亮的河水哗哗地流淌了下来,所有人都跟着欢呼了起来,把这水引到村子里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也就是孙易用来给自家的水池灌水,保持流水不腐。 不过其它人家只要愿意,可以从旁接一个水槽,把水引到自家去,至于用这水干什么,孙易也不知道了,他们村子并不缺水,甚至一口水井向下打上三五米就能出水,还都是清亮甘甜的好水。 要是那种压水井的话,地上挖个大坑,上头再架上脚手架,一根一寸铁管,前端烧尖淬火提高硬度,两侧打上密密麻麻的小孔,然后硬打入地下,打入地下二十多米深,抽出来的水,就算是在讯期都是清亮甘甜的矿泉,甚至可以直接饮用,不比城里卖的矿泉水质量差。 剩下的就是架设一条水槽了,水槽是孙易在镇上刘老四那里弄来的水泥槽,一根根地交错搭在一起,直接就引到了村子里,上头再盖上一层木板,铺上土盖上草皮,什么影响都没有,也幸好孙易家在村子最后头,省了不少工时。 大家来帮忙,自然没有不管饭的道理,孙易现在有钱有人,打了个电话,镇上松鹤楼的黄胖子就给整治了几桌,派了两辆车,拉着桌子椅子,还有现成的饭菜一直送到家门口,就在院子里摆开了,酒水轮翻上,吃喝一顿。 在农村最大的娱乐节目就是婚丧嫁娶时大吃大喝了,也是村民交流感情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孙易不差钱,就算是这点小事都整上十几个硬菜,还有黄胖子赠送了几箱老窖酒,喝得热闹着呢。 孙易正跟老少爷们喝着,不时的开着玩笑的时候,突然金花从门外狼狈地跑了进来,进了院子就开始挥手,“孙易,孙易,帮忙送我家老头去医院,他……他好像要不行了!” “啥?昨天看着还好好的!”孙易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下子村民们也不吃喝着,跟着忽啦啦地跑到了王老五家。(好看的小说) 王老五躺在炕上费力地喘着粗气,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脸孔已经憋得青紫了。 “快送医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大伙上去七手八脚地把王老五抬到门板上,孙易也赶紧回去开车,q7的后座放下了,倒是可以当成床病来用。 王老五被送上了车,孙易开着车,带着金花和白素,一溜烟地向镇上开去,等到了镇上的时候,王老五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微弱了。 送到了镇医院,先挂上了氧气,然后直接开手续转院,镇医院也就相当于社区小医院,治个头疼感冒之类的小病,再就是慢性病的输液打针,真要是碰到稍大一点的病,还是要往市里转的。 救护车还没等进医院,王老五就已经停止了呼吸,走得很干脆利索,倒也没有遭太多的罪,吃太多的苦。 孙易微微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金花和白素,心中暗道,该不会是这两个娘们嫌王老五太碍事所以暗中下的手吧,各种电视剧,甚至现实生活当中,这种事可不少见。 金花和白素倒没有哭,感情本来就没有那么深,只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现在人突然说没就没了,不免会有些凄苦,见孙易的目光望来,白素摇了摇头,低声道:“他发病得很突然,我和金花在后园子种菜没有发现,看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炕上不行了!” 孙易点了点头,白素没有对自己说谎,他就是可以确定。 王老五就这么没了,也不算太大的遗憾,六十多岁,这辈子该享受的也享受到了,没什么太可惜了。 镇医院给开了死亡证明,孙易帮着操办了一下,找了几台车帮着出了殡,村里的人也来了不少,火化后就埋在了长青沟,倒也算风光大葬。 王老五儿子早丧,家族亲人离得远,又早没了联系,身边人就剩下金花这半路夫妻和白素这个一直没有改嫁的儿媳妇,算是绝了后,逢年过节,连个烧纸的都没有,不免让村民们一个劲地感慨着。 王老五的去世,在村子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王老五这个人平日里活得本来就独,这回去世大伙能来,完全是秉着死者为大的心思。 剩下的事情,就是金花和白素的事了,四处开着证明,取出王老五的遗产,这份遗产怎么分,还需要两人研究,孙易没有掺和,他还不屑于去干这种抢死人钱的事。 孙易已经把游泳池给弄好了,清亮的河水一直引进池子中,清亮见底,就是水中单调了一些。 他领着梦岚和罗丹去了村后的大河,找了一个河岔子,下了十几个借来的大蓄笼,然后坐等着鱼儿进笼。 春天,本就是繁殖的季节,孙易也没有打猎,虽说看到兔子嗖嗖地跑过,自然想起红烧兔肉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动物们要繁殖,孙易也需要的嘛。 一男二女,在小河边上搭了帐蓬,嬉嬉哈哈地笑闹着,越闹越近乎,越闹气氛就越是迷乱。 一入正题的时候,两个女人都变得忘乎所以,摆动、扭动甚至是主动渴求,但是这事一结束,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匆匆地穿好衣服,然后背对着孙易,谁都不看谁,处于羞涩难当之中。 在这方面,两人可比苏子墨和陆青差远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孙易更加心疼她们。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孙易太心疼她们两个了,所以也舍不得勉强她们,如果换成了金花和白素的话,他早就揪过来玩点更刺激的游戏了。 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孙易就捉了两大桶的柳根、小银鱼等,这河岔里没什么大鱼,最大的也是半尺长,圆滚滚肉乎乎的柳根,看这些鱼大部分都是挺着个大肚子,连鱼苗都省了。 开着车带着鱼回家,把鱼向池水里一倒,顿时游动了起来,再加上有活水进入,一入一出,游水不腐,倒是一副好景。 孙易脱了衣服,只穿着四脚裤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池里头游了起来,北方的春天可不是一个游泳的好季节,只有最炎热的七八月份,才是在冰冷的河水寻找凉爽的好季节。 这个季节天气凉,河水更凉,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住河水的冰冷刺骨,但是孙易不在乎,仰面躺在水池里,大群的小鱼围绕着他,小小的鱼嘴在皮肤处开合着,又麻又痒,身体一动,鱼群惊得四散,然后很快又围拢了上来。 孙易招呼着二女下来,她们两个说什么也不肯,这么凉的水,她们受不了,看着孙易畅游在水里还有些羡慕,或许到了夏天,可以试一试吧。 二女在村子里呆了不到五天就回了镇上,化妆品店还要接着营业呢,而且二人已经敲定了在林市和松江市各开一家分店,现在正在筹备选址中,忙着呢,哪里有时间像孙易一样闲得无聊弄游泳池玩。 对于她们的忙碌,孙易并没有太勉强,女人有点自己的事业,有点自己的活干也是一件好事,要不然的话闲下来会闲出问题的。 二女刚走的当天晚上,一点白在就在门外发出了轻哼声,并不是恼怒,而是欢迎,孙易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来了。 扔了电视遥控器,看着进来的金花和白素笑着问道,“怎么,都安排好了!” “嗯,差不多了!”白素坐到了孙易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身上求索着。 孙易拍拍她白嫩而又修长的手叹了口气道,“算了,王老五尸骨未寒,做这种事我有负罪感,过一阵的吧!” 白素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别扭!” 倒是金花,咬咬牙道:“老王死了,他也没啥产业,但是留下的钱有二百多万,我是他的老婆,这钱,我该拿大头,我要一百五十万,剩下的给白素!” 孙易淡淡地一点头,扭头望向白素道:“你呢?你怎么看?” 白素一愣,跟着脸上闪过几丝愤怒的表情,显然很不满金花的分配方案,但是看到孙易淡然的面孔,心中突然一颤,然后道:“给你也行,但是王老家的房子和地我要了!” 金花一愣,没想到白素竟然这么好说话,为了这份遗产的分配,她们两个在家里可是争来吵去好几天都没有结果了,最后没办法,才到孙易这里来拿主意。 金花刚要一口答应下来,但是看到年青而又沉稳的孙易,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白素这个娘们打得好主意啊,钱拿得少不要紧,却留在了这里,可以紧紧地抓住孙易。 人家孙易年青有为,绝对是最合适的长期饭票啊,陪他几年,这百多万的遗产又算个啥,人家才是真正的潜力股。 但是金花也有自己的打算,人家白素满打满算才二十六七岁,还年青着呢,可是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青春早就不在了,孙易能够跟自己搞,估计也就是搞大龄妇女图个新鲜,自己拿什么跟白素去争。 这样算来,还不如自己拿个大头,有了这一百多万,随便到哪,干点不大不小的买卖也能活得不错了。 想到这里,金花一咬牙点了点头,“行,我只拿钱,其它的都留给你,我要去松江市了,我有几个本家亲戚在那里!” 孙易点了点头,“你们自己研究着办吧,只要同意就实行吧,到了松江市,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在那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孙易道。 听着孙易的承诺,白素心中微有不满,都走了怎么还牵牵扯扯的,但是当着孙易的面,她是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 第163章 碰瓷 在孙易的协调下,这婆媳俩终于把遗产分配给解决完了,金花这几天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王老五一去,遗产分完,这地方对她来说就没什么好留恋的,或许孙易才能让她稍稍停下匆匆的脚步吧。 孙易开车准备送她去松江市,好歹也是露水一场,总不能看着她坐电三轮去坐火车。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也没太多的东西,就是一个箱子,两个小提包,松江市那边,孙易托了一位大哥已经给租好了房子,在一家很不错的小区里头,价格适中,很适合居住。 金花扭头又看看这熟悉的房屋,与白素对视了一眼,不管之前二人有什么矛盾,现在突然要走了,一起生活了这些年,就算是再冷情,也要有几分感情在,眼圈不由得就有些红了。 金花看看孙易道,“要不,我们俩在分开之前,再跟你搞一次吧,以后想这么搞都搞不到了!” 孙易捏了捏鼻子,他还真有些舍不得,半推半就的也没有太拒绝,三个人一起进了屋,大被一铺,很快就骨碌到了一起,这婆媳俩在临别人通力合作,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倒是让孙易手脚发软,差点爬不起来。 最后金花和白素嘴对着嘴对半分了,谁也没占多少便宜。 孙易开着q7送金花去松江市,现在这条路因为一级公路的修建已经不太好走了,在一些需要路基重合的地方,需要扩宽,重铺路基,所以只能走临时铺设成的辅路,泥土飞扬,沟沟坎坎的好不难走,亏得是q7这种全动力豪华车,要是一般的小车,还真挺吃力的。 刚过了三山镇不远,在一段扩路的工程中,一群人围在一起,孙易看了一眼,在那段路基处,一头黄牛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还有一个满脑袋是血的农妇正在嚎哭,一辆运送渣土的工程车停在原地,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 或许是一件普通的交通事故,但是当孙易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时就觉得不太简单了。 停了车,让金花在车里等着,然后他下了车,走到一辆现代车前,轻轻地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露出一个有些扁平的脑袋,可不正是孙易在倒腾土豆时认识的一位林市大哥鱼哥嘛。 “鱼哥,忙啥呢?”孙易笑着问道。 鱼哥一挑眉毛,“啊哟,是易哥来!”说着,鱼哥挺着一个像鲶鱼一样的大脑袋赶紧跳下了车,给孙易递烟。 孙易接了烟,不等他再问,鱼哥就笑道,“没啥,听龙铁集团人傻钱多,来弄点零花钱,一头牛,一个受伤的,怎么也要几十万!” 鱼哥笑呵呵地说道,没有任何的隐瞒,倒是孙易听了一愣,“龙铁集团?龙铁集团不是已经倒了吗?怎么还掺和到这条公路的修建里来了?” “龙铁集团是倒了,只剩下了空架子,不过董事长龙铁不知怎么的逃过一劫,但是他哪会管公司啊,现在公司是他原来的秘书韦立轩在当总经理,好像是跟豪圣建筑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专门负责一些基料的运送!” 听了鱼哥的话,孙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当初他跑到松江市去搞风搞雨,还不是因为龙铁集团搞得太过份,这个冷玉怎么就没个记性,竟然跟龙铁集团又搅和上了,龙铁集团压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也不是一个正经的公司,早晚要搞出事来。 孙易这一皱眉头,倒是让鱼哥产生了一些其它的联想,当初听说他在豪圣集团还担任过职务,现在不会是要过来横插一脚吧。 想到这里,鱼哥赶紧道:“易哥,你别误会,这个钱是龙铁集团出的,跟豪圣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嘿嘿,这个龙铁集团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请了松江市局两个队长一通警告,真以为这点警告就管用了!” 鱼哥说着,脸上已经闪过了一些愤怒的神色,若是龙铁集团派个经理什么的场面人,请大伙吃吃喝喝把话说开了,再把一些工程分包出来,让大伙能喝口汤的话,也不至于搞出这些事情来。(.广告) 但是龙铁集团太独了,宁可撒大把的钱请官方出面施压,也不肯分出好处来,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就算是那些官方人物也压不住这些为了利益奔走的各方大哥。 别说跟豪圣集团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他也不准备管,有道是上赶子不是买卖,人家冷玉请了新的总经理,又没有请自己出面,自己管那闲事去呢,他跟冷玉之间,好像有点情绝的意思。 孙易摆了摆手道:“你们也小心着点,真要是让上头抓住了把柄,肯定要挨收拾!” 鱼哥得意地道:“放心吧,我们根本就没出面,就是来看个热闹,事再闹大点,嘿嘿,龙铁集团要是想不误工期的话,只能花钱免灾!” 孙易点了点头,人家就是来走偏门,捞快钱的,再说了,跟自己又没啥关系,孙易也不打算掺和去断人财路,上车开车就走了。 当孙易把金花送到松江市安顿下来,当然不能当天就走,两个人又换个花样的好好玩了两天,车震野战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三门齐开才是重头戏。 孙易也知道,金花已经选择了另外一种生活,既然她想走,自己又不能强拽着不放,毕竟自己不可能给她什么承诺和未来,大家如浮萍相聚本就是缘份,现在缘尽了,自然也就散了。 孙易还有些庆幸,幸好在金花和白素的身上,他只投入了钱,并没有投入感情,如果金花换成柳姐的话,孙易扪心自问,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韦立轩这会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他好不容易搭上尹平这条线,原本的仇家开始合作,韦立轩接任总经理,信心十足地意图把公司做强做大,至于董事长龙铁那个胖子…… 想到这里韦立轩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个靠上下勾结,走偏门侥幸有了点家底的废物罢了,如果自己有他的底子,早就把公司做成一家跨国产业公司了。 韦立轩很会做人,所以龙铁也非常相信他,自从儿子被抓走一枪崩了以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每天醉生梦死,酒和女人,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韦立轩咬着牙从本就不多的帐面上挤出一些钱来供龙铁挥霍,而他也接了这份工程,上千万的预付款进帐,再把帐面做得好看一些,拿出一半来上下打点,从银行又贷来八千万,整个公司都充满了活力。 不过这个被他寄与厚望的工程却接连出事,今天撞死一头猪,明天碰了一个人,今天干脆撞死了一头牛,事情都不大,可是处理起来就麻烦得要命,花钱免灾也花了他二百多万了。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花也够他一受的,他明知这是那些沿途的大小混子们在捣鬼,可是却一筹莫展,请了市局的两位领导出面,倒是消停了两天,可是马上又出事了。 市局又不是自家开的,人家收了钱办了事,总不能天天给他守着当保安吧,这件事,还是需要自己来解决。 尹平又打来电话催促了,龙铁集团所负责的路基建设工程已经严重滞后了,上头压得紧,今年就要保质保量的完工,而北方的工期又短,只有五月初到十月末这么一段时间。 虽然这段路有近一半以上都是在原路基上进行扩建,工程量小了许多,但是按着计划,工期仍然很紧,现在韦立轩这里一拖就是大半个月,急得尹平一嘴的燎泡。 现在他已经后悔不该接受韦立轩送的两个东欧处妞和百多万的好处费,本以为韦立轩这个人还有些能力呢,可是谁成想,竟然把事情办得砸成这副模样。 “立轩,不是做兄弟的不给你面子,现在方方面面都催得很急,如果你不能摆平这些事,我也只能把工程放开了!”尹平听着韦立轩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想了想又改口了,“至少要放出去一半,你知道,这个工程并不仅仅是赚不赚钱的问题,还涉及到豪圣集团的生死存亡!” “我明白,我明白,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几天时间!”韦立轩道,挂断了电话,摘下金丝眼镜,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小子本来,一页页的翻开,最后落到了一篇红色的字体上。 这上面记着几个电话号,还都是国外的号码,这是龙二公子留下的好东西,通过这个号码,不但可以联系到毛子那边的正规黑势力,甚至还能联系到职业佣兵。 韦立轩却又有些犹豫,他知道龙二公子是为什么倒下的,走私军火是一方面,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与境外势力联系得过于密切,如果自己要走这条老路的话…… 可是想想自己的梦想,还有自己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实际掌控了这家公司,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破坏自己的未来,谁敢破坏自己的未来,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韦立轩那张文秀的面孔上闪过几丝杀气来,既然官面的力量不管用,索性就动一动私底下的力量吧。 韦立轩终于拔出了上方的号码,用蹩脚的俄语开始对话。 第164章 毛子入侵 孙易跟金花又缠绵了几天,这几天两个人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玩了个遍,甚至有一些方式口味颇重,就连孙易自己都不敢想像自己会玩出这些花样来。 终于到了分别的日子,已经准备了一家店面,准备做点服装生意的金花帮孙易穿好了衣服,衣服都是新洗的,熨烫得整齐,帮他整了一下衣领,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真舍不得你走!不过咱们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莫大的缘份了,有时间,就来看看我,我不求什么,就图跟你在一块挺开心的!”金花笑道。 “路都走不利索了还开心!”孙易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巴掌,金花嘶哈地抽了口冷气,还疼着呢。 “那也开心!”金花笑道,然后十分大方地送孙易到了楼下,看他上了车,忍不住隔着车窗与他深吻了起来,一直吻了几分钟,几乎快要被憋死了才松口粗重地喘息起来。 “走吧走吧,下次你来看我,说不定我已经找了别的男人,不过我相信,哪个男人都没有你厉害!咱们拍下的视频我会留着,偶尔回味一下也挺好!”金花笑道。 孙易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拍下来的视频是金花强烈要求的,当然,孙易也留了个心眼,自己没露脸,事后再看的时候,血脉喷张,让他又大战了好几个回合。 金花看着奥迪q7远远地行驶上了大街,直到消失在车流当中,仍然没有舍得收回目光,只是目光变得更加悠远了,最后幽幽的一声长叹,转身向小区里走去,只是身体却不像从前那样挺直,微微有些驮,似乎一下子把她姣好的身材压弯了一样。 孙易开着车刚刚出城,旁边就有一辆华晨金杯呼啸而过,在公路上把车速提到了极致,在两车交错而过的时候,分明看到车里有一些大胡子,大光头,眼窝深陷,似乎都是外国人。 松江市和林市都是北方,所以遇到一些高鼻子老外也是平常事,但是像这种十几个大汉坐在一辆车里风驰电掣的可就少见了。 孙易也没当一回事,仍然不紧不慢在沿着公路走着,这一段是单独的公路,一级公路是从北边绕过来,所以这几十公里都比较好走。 当孙易快到三山镇的时候,路边翻了两台车,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鱼哥就在其中。 孙易一脚急刹车停了下来,虽说他跟鱼哥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顶多就是正经生意上有些往来,但是也算有些交情,毕竟人家请吃请喝还请妹子的也花了不少钱的。 鱼哥的四肢都断了,森森骨茬支出体外,他的几个小弟,还有一个是松江市不熟悉的大哥也一样的惨,一个十几岁的年青小伙子后脑勺被开了,花白的脑浆子还在汩汩地流出。 “怎么回事?”孙易问道。 鱼哥哼哼着,已经半昏迷了,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嘴里喃喃地低语着,孙易凑近了听听,他说的是三山镇。 孙易脸沉了下来,扭头向那个松江市的大哥道:“报警了吗?” “没,这是道上的事,报警太丢人了,已经打过急救电话了!”这个断了两腿条的大哥还很硬气的挺着。 孙易简单地给他们处理了一下,一直听到了救护车的嗡鸣声才起身,上了q7,把油门踩到了底,在并不宽的公路上飞奔了起来,把迎面而来的一些货车吓得直急刹车。 孙易是直奔三山镇而去了,鱼哥说对方去了三山镇,那肯定就是冲着三山镇最牛逼的大混子廖胖子去了,而武谷最近也一直都在三山镇做改造工程。 要说从龙铁集团手上挖钱这事廖胖子没干,孙易一百个不信,武谷说不定都插了一脚,毕竟这钱就像是大风刮来的一样,只要使上一点手段,或是卡上一点砂石之类的东西,几十万流水一样的就进了腰包,快钱赚着是有瘾头的。(好看的小说) 孙易在车里就给武谷打起了电话,武谷一接电话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嚣闹声,还有女人的惊叫声。 “兄弟快救命,我们被堵在国营浴池了,这些老毛子太狠了,已经折了不少兄弟,我草,这些混蛋连那些技师都不放过,腿都打断了!”武谷在电话里大叫了起来。 “我知道了,再挺一会!”孙易道,挂了电话,油门踩到了底,直接飙到了危险的二百公里时速。 孙易紧紧地盯着路边,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该死的,又碰到了修整路段,速度不得不放下来,哪怕如此,车子仍然腾空而起,几乎翻了过去。 亏得是这种自重较大,又是控制力较好的q7,换成他从前开的那辆安德拉,早就翻车摔死了,这种开在山间的公路可是危险得很。 孙易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三山镇,直奔国营浴池,原本就很低调的国营浴池这回可变得高调了起来,整个门脸都被砸碎了,在门口还躺着七八个汉子,四肢都断了,就连孙易也直抽冷气,下手可真特么狠。 进了浴池,服侍的小妹,还有技师躺在大堂,甚至有几个衣服被扒得精光,身下血糊糊的一片,明显是被强行进入撕裂的。 在浴池里,武谷和廖胖子都在,不过两个人更惨,鼻青脸肿不说,断手断脚是肯定的,武谷的肚子上缠着一条毛巾,血已经渗透了。 “我来晚了!”孙易沉声道,脸上煞气变得更重了。 武谷气息微弱,一脸的苦笑,用勉强完好的那只左手死死地按着肚子上的刀口,“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你参与了?”孙易问道。 武谷摇了摇头,“改造工程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掺和那个,再说,正道来钱花着也舒坦!” 孙易点了点头,捏了捏武谷的肩头道:“放心,你死不了,这都是小伤,我还指望着入秋的时候,咱们再合作一把蓝莓收购生意呢!我还打算自己建一个酒厂呢!” “太废心啦,还是直接倒卖来得省心!咱自己酿点够喝就行啊!”武谷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青白,没了声息。 孙易吓了一跳,伸手在他的颈侧摸摸才松了口气,只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救护车也来了,把人往车上抬,输流打针上夹板,开始向各大医院送,孙易的脸色阴沉着从国营浴池走了出来,刚刚出来,身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林市的那几个大哥凑一块打过来的。 给他打电话的是闲哥,旁边还有几个大哥在呼喝着,有要上去干死他们的,还有要收缩力量,在林市决战的。 “闲哥,大家怎么说!”孙易道。 闲哥叹了口气,“这事大家干得也过份了,但是也没有做绝,龙铁集团这回做得太过火了,吃独食不说,还找这些境外的黑势力算怎么回事!” “你们是想让我出手?”孙易问道。 闲哥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这事,怕是也只能易哥才能扛得起来了!” 孙易拿着电话没有出声,闲哥呼吸急促地等着,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孙易的回答,只有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闲哥无奈地放下电话,向那些大哥们道:“我就跟你们说了,孙易跟咱们不一样,人家是走正道的,你看看人家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军政商哪一行没有,跟咱们就是混个脸熟,还是打出来的交情,现在想推他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一帮大哥都是一筹莫展,他们在一方领域也算是出挑的,但是碰到这些下手又黑又狠的老毛子,一下子全麻爪了,不是不敢干,而是没法干,人家一下车,先举起几把自动步枪,然后拎刀拎棍再上,相比之下,自家藏着掖着那几把五连发,隆化造实在不够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数上的。 而且这事还没法报警,报了警大家伙的面子可就全都丢了,但是现在好像只剩下报警这一条路可走了。 闲哥一咬牙挥了挥手,“再等等,我觉得孙易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我听说武谷差点被他们弄死,孙易跟武谷可是铁哥们,这两年武谷洗白了,跟孙易还有很大的关系!” “行,那就听闲哥的,再等等!”一众大哥齐声道,自从林市道上一哥李国豪被孙易给弄下去以后,整个林市就算是群龙无首了,松江市的龙二公子一倒,道上力量与林市一样,都是一盘散砂,否则的话哪会像现在这样,让几十个老毛子杀个七进七出,脸都丢出国门之外了。 孙易开着车直奔林市,在车上拿着电话调出几个电话号,最后全都取消了,他并不想跟道上的人有太多的纠缠,他也不准备在道上混,只要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关系,遇事能说上话就行了。 想了想,孙易把电话打给刘国裕,刘国裕刚刚开完会,手上拿着一份关于毛子黑势力入侵的报告正在头疼,对方有自动火力,刚刚闯进林市,动用特警队的话,肯定会在市区里枪林弹雨,那还是稳定和谐的华夏吗? 正在这时,孙易的电话打了进来,刘国裕有些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我这正烦着呢,有话赶紧说!” 刘国裕现在跟孙易也不客气了,做为白市长的铁杆支持者,关于白云和孙易的事情,他隐隐也有听说,两人在松江市共同患难,差点死在一块的事他也知道,要说两人清清白白的,他宁可去跳江。 “再给你个大功劳!”孙易道。 刘国裕一挑眉毛,“那些光头党?” 第165章 这事我打头阵 孙易嗯了一声,“不过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嘿嘿,几把自动武器的缴获,这个功劳可一点也不小,我就是给兄弟报个仇,报告随你们怎么写!” “哪个兄弟?”刘国裕皱着眉头问道,难道这个孙易与道上的人牵扯得这么深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就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市长了。 “武谷!” 一听到武谷的名字,刘国裕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些有名有姓的人在市局都有备案的,这个武谷算是最闪亮的一个,洗白洗得很彻底,生意做得规矩而又豪气,据说下界有可能入选市人大呢。 孙易笑了一声,“当然,其它人也想让我出这个头,但是我还是觉得跟你联系比较好,警方不比他们差吧,不至于连个位置都摸不清楚!” 孙易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就让刘国裕放心了下来,孙易这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呢。 这个小子还真不一般,不但关系网强,而且身手也好,连那种隐秘战线上的特殊人物都按死两个,让市局的面子大大有光,他再升一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孙易的功劳。 刘国裕突然道:“有没有兴趣从警?正式警员,熬上几年,立上几个功,就是警司,享受正科级待遇!” 孙易呵呵一笑道:“我比较擅长送礼,收礼的话我心虚!” “混蛋小子!”刘国裕骂了一声,却又有些无奈,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甚至有些礼都是不敢不收的,这年头,又有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清二白,就算是有,也是在做秀。 刘国裕呸了一声,“一会韩队会与你联系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怕再谈下去会被孙易气死。 果然,一会功夫,刑警队的韩队长打来了电话,先笑着闲谈了两句,然后指明了对方的位置,就在林市市郊的一个野果加工厂,是个黑工厂,厂主叫夏德宏。[] 这个厂主的名听着有点耳熟,孙易突然想起来了,去年自己还是个穷小子,四处卖蓝莓的时候,就差点被这个夏厂主给坑了,而且这家伙胆大包天的要迷搞了苏子墨,也是那一次,孙易与苏子墨有了牵扯。 这小子不是进了监狱吗,怎么才大半年就出来了?不过再细想想,就算是苏子墨要弄他,也不可能用强未遂的罪名,那样影响自己的名声,顶多就是工厂这块收拾一下,塞点钱,打点一下,大半年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嘿,这回可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孙易冷冷地道。 韩大队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本来他抱着和刘局一样的心思,把这家伙召进刑警队,绝对是一大助力,但是想想他下手狠辣的性子,穿上制服说不定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呢。 “哥们,你可悠着点,他们的地方离市区可不远,真要是弄得跟战争大片似的,谁都不好交待!”韩大队赶紧叫道。 孙易笑着道:“那我要找你借点装备什么的……” 韩大队直接就打了个冷颤,这家伙只凭一把刀就杀得一个市的道上人仰马翻的,要是再有更大威力的武器,还不把天给捅个窟窿出来。 韩大队十分干脆地摇头,“你想都不要想,这事是你自己要争的,可不是我们硬要指派的!” “抠门样吧!借几副手铐总行吧,难道你还想让我把他们的四肢都打断?这功劳最后可是你们领呢!”洛风道。 “这个没有问题!”韩大队想了想道,虽然手铐也都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但是总不像枪械那样严格,借上几副,最后只要能收回就行了。 有了韩大队的承诺,很快的,一名警员就送来了十副手铐,只有这些了,不够的,直接把四肢打断就算了,这是小警员传达的韩大队的话。 小警员是刚刚入刑警的学员呢,看着孙易都是用仰望的目光,孙易笑了笑,说了一句过后请他吃饭,把小警员乐得都快要找不到北了,这个孙易可是个传奇人物呢。 孙易带上了这些手铐,开车直奔郊区的蓝莓加工厂,离厂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下了车,这辆q7贵着呢,而且还很新,自己还没新鲜够呢,可舍不得有什么损坏,上次在北河滩收拾李成浩的时候有几个小小的受损,都让他心疼了好几天,他都决定了,以后车与女人,概不外借。 孙易搭乘了一辆路过了拖拉机,突突地走在郊外的公路上,本来跟上来进行监视,并随时准备出手收拾残局的韩大队等人都快要抓狂了,他们坐的是两辆捷达,还有一辆伪装后的金杯车,总不能让这些车子慢悠悠地跟在拖拉机后头吧。 拖拉机经过加工厂的时候,孙易向开车的大叔道了一声谢,又递了一支好烟,大叔看看标着中华字样的香烟,嘿嘿一笑,夹到了耳朵后头,没舍得抽。 已经把车开过去,并隐藏在一片柳林中的韩大队等人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见孙易下了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向加工厂里走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眼瞪着小眼看了几眼,同时冒出一个疑问来,这个小子要干什么?要知道那个加工厂里可是有至少五支自动步枪啊。 他们只看到了孙易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却没有看到,孙易每走一步,都在尽可能地调整着身体的肌肉,他的体型甚至都在不知不觉间变大了一圈,每根肌肉纤维都做足了准备,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来。 此时的孙易就像传说中的刺客,一击奏效,一击必杀,他只有一次机会。 刚刚一进这个小厂子的大院,一个面色阴狠的瘦高汉子就走了出来,指着孙易喝道:“你哪来的,赶紧滚蛋!” 孙易点头哈腰地道:“啊哟,这位大哥,这不是夏德宏的厂子嘛,他还欠我果子钱没结呢,这都小一年了,我来看看,家里等米下锅呢!” “他不在,改天再来了!”瘦高的汉子走了过来,伸手推了孙易一把,孙易一个跟跄差点摔倒,然后伸着脖子向厂子里瞅。 “你咋说谎呢,夏厂主那不是就在,啊哟,咋还有外国人!手里拿的是啥,看着像枪……啊……枪……这钱不要了,不要了!”孙易说着,一脸惊慌的就要向外跑。 但是那个瘦高个的汉子一个虎扑就把孙易扑翻在地,跟着一把尖刀顶到了他的后腰处,“老实点,玛的,看到不该看的,算你倒霉!” “大哥……大哥,饶了我吧,我真是不小心啊,我老婆快生了,我老娘又病了,家里少不得我吧,求你放了我吧!”孙易哀求着,两条腿都抖成了面条一样。 “玛逼的,又不是我老婆,不是我老娘,老实点,要不然现在就给你放血,走,进去!”瘦高汉子顶着孙易向厂房的方向走去,既然他看到了不该看的,那就不能放了他,随便什么地方不能埋个人,至于夏德宏,谁管他的死活。 远处正在观察的韩大队长等人有些傻了,还以为孙易会突然爆发,然后一个打几十个,眨眼间把所有人都放倒呢,可是这怎么一出来就被放翻了?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孙易被用刀顶着腰压进了厂房里头,刚刚一进厂房,孙易放眼一望,宽阔的厂房里头,二十多个汉子分成几伙,打牌抽烟的,喝酒赌钱的,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光头,人高马大的老毛子,枪托锃亮的ak自动步枪就摆在随手可拿的位置上。 瘦高汉子一进厂房,调转刀柄,一刀柄就砸到了孙易的后脑勺上,而孙易也一声不吭地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倒了下去。 看到倒下去一个人,这些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只有一个头皮刮得青青的,却在脑后留了一条小鼠尾辫的汉子扫了一眼道:“雷子,咋回事?” “来找夏厂主的,夏厂主,你的债主上门啦!”雷子哈哈地一笑道,谁都没有把这个上门讨债的家伙当一回事。 夏厂主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有雷哥给撑腰,谁特么还敢跟我讨债,不是活腻了嘛,放心,这事我来处理,老二,老二,你死哪去了,过来把人拖走,别碍了几位大哥的……的……的……眼!” 夏厂主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大吼着,可是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声音一下子就变得结巴了起来。 他永远也忘不掉,这个年青人一腿扫过,大腿那么粗的松木杆一脚而断,在旅馆里,差点把房子给拆了,他和老二都被打成了重伤,现在,他竟然又来了。 这时,高壮的老二也走了过来,也看清了孙易,嘴张得能塞进去一只拳头,夏厂主指着孙易刚要大叫,这时一抹暗哑的微芒一闪,雷哥哼了一声,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大腿被短刀切出两条深深的伤口,长达一尺有余,如果不按住的话,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孙易指了夏厂主和老二一下,这两人吓得一抱脑袋就趴了下去,一声都不敢吭。 在雷哥发出示警一样的惨叫声,孙易已经夺过他手上的短刀,随手一甩,一抹亮光一闪而没,刚刚伸手要抄枪的一个毛子大汉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在他的肩头深深地刺着一把短刀。 第166章 这还是人吗 别人没管,孙易只奔着这些自动步枪去的,旋风一样的扑了过去,顺手从另一人的手上夺过一把短刀,在那个毛子伸手拿枪的时候,一刀就扎了下去,短刀穿过毛子毛哄哄的大手,直接刺穿了铁皮做成的桌子,发出牙酸似的嘎吱声。 要说这老毛子确实够凶悍,孙易几下立威,下的都是狠手,但是这些毛子非但没有怕,离他最近的两个来不及拿枪,反而嗷嗷地怪叫着向孙易扑了过来。 孙易回手就是两刀,在自己挨了两拳头之后,也两刀把这个两个毛子放翻了。 这时一个老子终于拿起了步枪,开保险,拉枪栓,这两个动作要不了几秒钟,但是对于孙易来说已经足够了,低吼一声,一个箭步就窜出七八米远去,当胸就是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巴掌正拍在枪管上,步枪向后一错,枪托正砸在这个毛子的下巴下,整个下巴都变形了,下巴本来就是神经密集处,受到重击,可以让人眩昏或是直接昏迷。 孙易的力量显然不是这个毛子能承受的,白眼一翻,一头就栽了过去,这时孙易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枪栓拉动的声音,高度紧张中的孙易想也不想地一回手,就把手上的军刀向枪栓拉动的方向扔了过去。 一声闷哼,孙易一转身的时候,正见一个老毛子举着步枪缓缓地向后倒去,嘴里还叼着一把军刀。 当这个老毛子倒地的时候,手指一抽抽,勾动了板击,一串子弹突突地向空中射去,在枪落地的时候,跳弹乱飞,把这厂房里的那些打得四处乱窜,不时还迸起几串血花。 孙易一个纵身跳到了桌子上,伸手抄起了桌上的两把步枪,这回他记住了,飞快地开保险,拉枪栓,先突突地开了几枪,两把步枪指着两个方向,眼神冰冷,不用任何言语都可以让人知道他的杀意。 “砰砰!”几声枪,一个不信邪,想要去捡枪的毛子吓得一缩身子,迸起的水泥渣子打得他一脸都是血。[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有些汗颜,这几枪他可是奔着躯干去了,却又打了个空,他这枪法算是没救了,瞄着头都能打着蛋。 孙易把手铐向地上一扔,然后向装昏的夏厂主道,“把他们都铐起来!再装死,你就真的死了!”孙易说着,举着步枪走动了一圈,把其它的步枪都集中了起来。 夏德宏吓得两股颤颤,裤腿都湿透了,带着一身新鲜的尿骚味,哭丧着脸捡起了手铐,然后挨个铐过去,就算是过后孙易不找他的麻烦,只怕这些人也不会放过他了。 正当孙易要给那个鼠尾辫上铐子的时候,这个汉子的脸上凶光一闪,一把就把夏德宏拽了过来,挡在身前当成了肉盾,然后抽手就从身后拔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孙易砰砰就是两枪。 孙易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两晃,胸前也迸起了点点血痕,这时几个毛子以为找到了机会,嗷嗷地就向步枪这里冲。 炒豆一样的声音响起,一片血花飞溅而起,几个扑过来的老毛子全身迸血,被打得翻了好几个跟头,7.62毫米口径的子弹威力非常大。 几枪打完,孙易退了一个弹匣,一挥手,弹匣飞了出去,正打在鼠尾辫握枪的手上,这把手枪也飞了出去。 孙易端着两把步枪,大步向鼠尾辫走了过来,鼠尾辫大吼了一声,惊慌地把夏厂主向孙易这里狠狠地一推,调头就要跑。 孙易一脚把夏厂主踢得横飞了出去,砰砰几枪,吓得鼠尾辫一个跟头扑倒在地,不敢再动弹了。 这回孙易亲自用手铐把这些人都铐成了一串,除了伤的和死的,手铐还是不够用。 孙易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些残酷的微笑,就连那几个毛子都觉得不对劲了,跳起来就要挑命。 但是孙易这时已经把他的军刀从死尸的嘴里拔了出来,军刀划过淡淡的哑光,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开了个洞,汩汩地流出鲜血来。 孙易一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走到了鼠尾辫的跟前,向他扬了扬下巴,“看你这样,还是个小头目,告诉我点什么!” 孙易说着,用打火机烧了烧手上的军刀,然后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在他的左胸心口处,还有右边的腹侧,各有一个血洞。 鼠尾辫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打在心脏上都没有打人打死?这哥们是铁打的吗? 孙易把刀尖探进了血洞里,一股股的血水涌出,跟着刀尖一挑,一料变了形的子弹从伤口里被挑了出来,他的肌肉一直都处于紧崩当中,对方手上又是一把膛线快要磨光的老枪,子弹也是复装的,在近距离竟然没有打穿他的肌肉。 把腹侧的子弹也挑了出来,血流了一会就不流了,只是两个血洞看着有些吓人。 孙易一抬头看向鼠尾辫,鼠尾辫也算是狠人了,可是却没有见过孙易这么狠了,正面挨了两枪,屁事都没有,这还是人吗? “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孙易皱了皱眉头,让鼠尾辫的眉头一跳,心里更是跟着一抽,张张嘴,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就是想求证一下,不说就算了!”孙易淡淡地道,鼠尾辫长长地出了了口气,可是跟着,他又紧张了起来。 孙易拎着一支步枪走了过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十分粗暴地把枪管捅到了他的嘴里头,眼看着他手指勾动,板击已经压过了第一道火。 鼠尾辫太清楚这种枪的威力了,绝对的军用口,从嘴里挨上一下子,大半个后脑都能被掀开,绝对死得不能再死,再看到孙易那冷到了极致的眼神,鼠尾辫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地狱了。 鼠尾辫拼命地拍着水泥地,孙易把枪收了回来,鼠尾辫长长地喘了几口气,见孙易又把枪举了起来,赶紧叫道,“大哥,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是,龙铁集团的保安部长找的我们哥几个,接的境外的光头党入境,然后来给林市道上的大哥一个下马威,真的,我们没想杀人,就是吓唬人来的!” 孙易摇了摇头,“你们随便吓唬,但是不该打伤我的朋友!” 鼠尾辫都快要哭出来了,这种道上的大哥都是满嘴跑火车的,随便的吃过一顿饭,就可以跟别人吹跟谁谁谁是铁哥们之类的,朋友遍天下,谁知道哪个是你朋友啊。 鼠尾辫这边刚说完,一大群便衣就冲了进来,韩大队那边听到枪响结束,虽然不知道情况,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冲进来,手上清一色的79微冲,还有95式制式步枪。 可是一冲进来就愣住了,没想到孙易这么干净利落地就把这二十多号人全都给解决了。 如果真要是正面解决的话,这些凶悍的毛子还真不容易对付,关键是孙易找对的目标,直接抢占所有的步枪,占据火力优势,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再牛逼的光头也要投降,否则就是马蜂窝的下场。 乱枪扫射之下,孙易的烂枪法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鼠尾辫看到警察冲了进来,总算是长出了口气,就算是落到警方手上,也不能落到这个凶神手上。 但是他高兴还不到几秒钟,就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韩队,这个人我借用一下,你先验验,全须全尾的,回头我再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来!”孙易笑道。 “借什么人,你都受伤了,赶紧去医院!”韩大队被孙易身上两个还显得血淋淋的伤口吓了一大跳,分明就是两处枪伤啊。 孙易摇了摇头道:“没事,都是皮外伤,我先把事都处理完的,收拾他们只干完了一半的活!”孙易说着揪着鼠尾辫的小辫子在一阵阵的痛呼声中把人给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别乱来!”韩大队板着脸道,但是语气已经不那么严厉了。 孙易嘿嘿一笑,从韩大队手上接过烟来点上,“没事,就是找他给做个证,做完证就送回去,他要是不老实的话,我让他吃点苦头,我保证在外边一点伤都看不出来!” 孙易的话让韩大队点头,却让鼠尾辫魂飞天外,手脚酸软地被孙易提溜着向外走去。 “枪,把枪留下,你还拎个步枪出去转悠啊!”韩大队高声叫道。 孙易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把步枪扔下,可是这枪里还有子弹呢,这一扔,砰的一声走火了,不远处一个刚刚被拎起来的毛子惨叫一声,腿上被打出一个硕大的血洞来。 这走火的枪把孙易都吓了一跳,亏得没有打着自己人,赶紧把军刀收了起来,拎着鼠尾辫就跑,他怕弄脏了自己的车,借了韩大队他们一辆破捷达。 看着孙易带着人跑了,韩大队开始招呼手下收拾残局,把人该拷的拷,该送医院的送医院。 这时,一名老刑警走了过来,递给韩大队一支烟,有些担忧地道:“韩队,就让他这么把人拎走了,万一出了事,咱们不但没了功劳,一个不好还要吃挂落的!” “能怎么办,谁去抢人?”韩大队摊了摊手道,“人家送了这么大的功劳过来,咱们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再说,那个孙易办事不是个莽撞的人,应该知道轻重,再说,这事还有刘局协调呢,咱们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见韩大队也是这么说,下边的人更加不会有什么意见了,把所有人都拎上了车,特别是那些自动步枪,更是封存打包,破获涉及到自动火器的案子,少不了一个集体二等功,当然,还有大把的奖金,这个最实在了。 第168章 自家后院 孙易开着那辆破捷达,带着鼠尾辫一路狂飙,反正不是自己的车,罚钱也罚不到自己头上来。 被绑紧了塞在后座上的鼠尾辫还以为对方要把自己带到偏僻的地方杀人灭口呢,本来还吓得要尿出来,见到窗外越来越繁华,已经进入了市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杀人灭口就好了。 孙易还真没必要杀他,杀人很好玩吗,这就是一个证人,他是去打脸的,或者说,是去关心别人的。 车子一直停到了豪圣集团的大门口,十分霸道地直接顶到了门口,保安有些不乐意了,豪圣集团怎么也是一个大公司,虽然底下六层都租给了别的人公司,但是你们也要有些自觉啊,一个破捷达就来堵门,是不是有些小看天下英雄了。 两个保安按着腰带上的警棍就走了过来,准备喝斥车主把车开走,车门一开,车主走了下来,甚至还半赤着上身,胸前两个血洞虽然止血了,可是暗红色的淤血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易哥,是易哥啊!”两个保安赶紧打了个招呼,易哥来了,别说是堵了大门,就算是把车开进大堂里去他们也不敢多吭一声。 当初那些城郊小混子来堵门,保安队长马平安一筹莫展,最后还是这位易哥,抢了一把砍刀,一个追着几十人砍,砍得漫天血雨,那一仗可给豪圣的保安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甚至豪圣的普通保安在道上混子面前都能仰仰下巴,不服,不服你去豪圣集团找事试试,砍不死你。 孙易点头打了个招呼,把车钥匙扔给其中的一个人,“一会帮我把车停远点,我有点事要上楼!” 孙易说着拉开了后门,把一身是血,狼狈不堪的鼠尾辫揪了出来,十分粗暴地拖着他的腿就向大堂里拖。 这里都是各大公司的驻守地,出入的也都是白领,哪见过这么残暴的事情,一些白领妹子惊呼着,却又目光闪闪地看着这一幕。(好看的小说) 孙易拖着鼠尾辫的大腿进了电梯,一直上到十楼,鼠尾辫一直都在装死,只要能逃得一条性命,你爱怎么拖就怎么拖吧,反正这里头全都是大理石地面或是瓷砖地面,倒也不用担心受了伤。 孙易拖着鼠尾辫到了前台,前台的妹子看着孙易的一身血,吓得花容失色,“易哥,易哥,你这是怎么了,快些上医院啊,你受伤了!” “没事,小意思,我来给冷总送个礼,人呢?”孙易问道。 “在……在办公室!”前台妹子结巴地道。 “嗯,回头请你吃饭!”孙易笑道,然后拖着鼠尾辫接着走,整个豪圣集团的工作人员全都看到这个老总的前保镖走进了公司,还拖死狗似的拖着一个人,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孙易不是辞了保镖吗?怎么又来了?” “看他一身是血的样子,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好事坏事干咱们什么事,好好干好工作,拿工资拿奖金就是了!” 低声议论中,也有心腹赶紧把事情通知了总经理尹平,尹平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愣,那个孙易,不就是那天开q7的那个人吗?他怎么又来了? 尹平打心眼里不喜欢那个暴戾的孙易,一家集团公司要走上正轨,就不能牵扯这些黑恶势力,否则的话白的也会变成黑了,对于雄心勃勃,一心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尹平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情。 更何况,他还有抱得美人归的念头,明里暗里,他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似乎那个孙易跟冷玉之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想到这里,尹平的心中更加不喜了,匆匆地向冷玉的办公室行去。 现在冷玉基本上不怎么管公司的具体运作,只是做一些批示,和方向上的掌握,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下面的部门经理,由尹平空上高薪请来的总经理做协调。 冷玉正喝着姜糖水,最近有些伤风,也没有吃药,只是用姜糖水驱寒,倒是让病情没有再发展。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撞开,冷玉的眉头一扬,也只有孙易才会用这种方式闯她的办公室了。 小秘书张牙舞爪地叫着,她想阻拦孙易,执行自己秘书的职责,可是这个刚毕业没到两年的小秘书哪是孙易的对手,单手揽着腰就把她举了起来,一直进了办公室才把她放下。 小秘书脸孔胀得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地道:“冷总……我……” “行了小然,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对了,送一杯咖啡过来!”冷玉淡淡地道。 “是!”小秘书赶紧退了出去,孙易呵呵一笑,拖着鼠尾辫就走到了冷玉的办公室前,上下地打量着冷玉,看得冷玉微微皱起了眉头。 “冷总,你行啊,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可倒好,眼珠子都快要刮出来了!”孙易冷笑了一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玉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知道?”孙易不由得怒了,手上一抡,咣的一声把鼠尾辫像麻袋一样摔到了那张大班台上,摔得鼠尾辫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险些昏死过去,“这是你能玩的吗?死得慢了吧!” 就在孙易怒吼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看起来很帅气,又很儒雅的三十多岁青年冲了进来,指着孙易怒声道:“你在干什么,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可以任你耍威风,给我出去,否则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保安?我看看哪个保安敢来动我,马平安,你吗?”孙易一指跟在尹平身后的马平安怒声喝道。 马平安的脸黑得像块炭,却一声都没吭,有些事情,尹平不清楚,但是他却清楚得很,这位孙易就是个爷,还是大爷,自己招惹不起。 “孙易,这里是豪圣集团的公司,不是你家的后院!”尹平怒声道。 从孙易进入公司,到他进入到冷玉的办公室,这其中的情形他已经从心腹那里完全听说了,直闯老总办公室啊,这种事情,就算是他都不敢这么做,偏偏在他看来,一个小混子的孙易,真的就这么干的,而且还成功了,这让尹平的心里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孙易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是我家后院,这点我承认,难道,就特么是你家后院吗!”孙易指着尹平怒斥道,然后冷冷的看向鼠尾辫,“现在,你给我个交待!” “啊?”鼠尾辫有些傻了,他有些分不清谁是谁非,该向哪边靠了,自尹平出现以后,他以为出现的救星,但是孙易好像还占在上风的样子。 孙易冷哼了一声,“看来,是需要我提醒你了!” 还不等鼠尾辫反应过来,孙易一伸手,从冷玉面前的笔筒里抽出一声中性笔来,啪的一下弹掉了笔帽,然后把鼠尾辫的一只手向桌子上一按,梆的一声,中性笔狠狠地刺了下去,中性笔直穿过了鼠尾辫的手掌,将他的一只手钉死在班台上。 冷玉现在已经身体后仰,双臂环抱,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上一下。 尹平见到孙易如此凶悍的手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抢在鼠尾辫之前喝道:“这是豪圣集团,不是你自己家,你想杀人,出去随你怎么样,公司不会为你承担任何责任!” 孙易的嘴角一挑,向尹平冷冷地道:“这种事,冷玉是绝对干不出来的,也只有你了!” 尹平的眼角抽搐了几下,眼光瞄向冷玉,冷玉却只看着班台上的日历,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这让尹平的心中一沉,然后冷冷地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是我是我,你是法官吗?” 孙易哈哈一笑,然后捡起一只中性笔,把鼠尾辫的另一只手向班台上一放,又刺了下去,把鼠尾辫刺成了一个太字形,然后才向鼠尾辫道“你说呢?” 孙易接连两面无表情,而且与自己无关的笔刺可所鼠尾辫吓坏了。 如果仅仅是笔刺的话,不过就是指头大的一个疤罢了,以鼠尾辫混迹江湖的能力,完全能够承受得下,还能笑骂上几句。 可是碰到了易哥,他完全没有了混迹江湖的豪放情绪,只觉得自己一个答好,下一支笔,就会刺进自己的咽喉,没有任何商量的可能。 尹平刚刚上前一步,孙易就猛地一抬头,冷冷地看向他,冰冷而满含着杀意的目光,让尹平都忍不住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孙易拍拍鼠尾辫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道:“现在你懂了吗?如果不懂,我来告诉你!” 孙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抄起了冷玉桌上的一把双立人水果刀,在手上握得紧紧的,可是脸上仍然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鼠尾辫骨碌地一声吞了口口水,他完全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知道什么呀,无非就是给松江、林市道上的势力一个下马威,主要针对的还是跟林市道上走得比较近的那些大混子…… 等等……鼠尾辫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偏偏无法说出口,一旦说出来,就成了道上的反骨仔,还让他以后怎么混啊,如果挺过这一遭,在松江,甚至是在林市,就是知名的大哥了。 毕竟在易哥手下逃生,甚至还能吹上几句牛逼的,少之又少,富贵,唯有险中求而已。 想到这里,本来要开口的鼠尾辫立刻就闭上了嘴,好像……好像有一个可以制衡易哥的人物存在啊,那么,自己也就有了可以周旋的空间! 第168章 这事交给你了 尹平自然听说过了孙易的凶名,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不与孙易这种大混子一般见识,在他看来,孙易就是一个混迹社会的大混子,搞好关系有必要,但是不鸟他,用钱都能砸死他。 所发尹平只是将目光落到冷玉的身上,这个公司,股份最多的就冷玉,八成股份,拥有着绝对话语权。 但是让尹平吃惊的是,冷玉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脸上也有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这个表情让尹平顿时产生了误会,难道是冷玉在鼓励自己?她早已不耐烦人个大混子的纠缠? 想到这里,尹平的胸挺得更高了,趾高气昂地指着孙易道,“不想坐牢的话,就马上离开!” 孙易一扬眉头,嘴角微挑,“然后呢?” “马平安,该你出手了!”尹平冷冷地道,打打杀杀这种事,名牌大学毕业,还曾是学生会主席的尹平是绝不会亲自出手的,总要给自己留一些回旋的余地。 马平安一脸的难色,最终还是走上前一步,可是他刚刚瞳了一步,孙易手上水果刀十分干脆利落地就捅了下来,直接就惯穿了鼠尾辫的肩头,将他钉死到了班台上。 “你怎么说?”孙易一刀钉下去之后,用商量的语气向鼠尾辫道。 鼠尾辫挨上这么一下子倒还挺得住,只要那个看起来很有威来的青年,或是马平安再威压一下子,自己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是眼看着孙易谊无怜悯地把钉进了肩头的水果刀又拔了出来,鲜血迸起两尺多高,疼得鼠尾辫嗷地一声就要叫出来。 孙易顺手挑起班台上的一个装饰用的水晶球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比拳头还大上一拳的水晶球死死地塞进了嘴里,所有的呼声全部被塞了回去。 “现在,你才可以说话,听我的命令!”孙易冷冷地道,伸手一掏,竟然没有掏出来,这东西塞进去容易,想要掏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孙易此刻只有一颗冰冷的心,怜悯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手上的水果刀一划。[] 在马平安和尹平惊骇的目光当中,鼠尾辫的嘴丫子被划出一条伤痕来,水晶球也被掏了出来。 马平安刚要上前,孙易手持着血淋淋的水果刀向他一指,“马平安,你想死吗!” 孙易声色俱厉的吼声让马平安的身形一滞,然后就是脸色青白不停,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尹平的手上。 冷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别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失望之色,然后仍然是一脸淡然的表情,双手交叉在小腹处,却把椅子向后挪了挪,失怕谁失手碰伤了她。 “孙易,这里是豪圣,不是你家!”尹平壮着胆子怒吼道。 孙易冷冷地道“如果是我家的话,你以为你还有命在吗?” 孙易这冰冷中充满的杀意的话让尹平不由得一滞,将目光落到了马平安的身上,马平安现在是进退两难,根本不知该如何表现自己的存在。 孙易没有理他,目光望向桌子上已经一身是伤的鼠尾辫,水果刀举了起来,眼中已是冰冷的杀意,目光直指他的咽喉,鼠尾辫丝毫不怀疑孙易下一刀就会切进他的喉管,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结果了他的小命。 碰到孙易这样的一个狠人,鼠尾辫这种亡命之徒也认怂了,垂头丧气地道,“易哥,你别忙着动手,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是龙铁集团,是他们雇请了境外的黑势力,就是要给没途的那些人一个下马威,我们可没杀人啊,顶多就是打断几根骨头,显示一下我们的存在!” 孙易嘿嘿一笑,“你们闯进来,各凭本事,要说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我倒不反感,但是,为什么是龙铁集团?他们什么时候跟豪圣合作了呢?” 孙易说着,目光落到了尹平的身上,尹平气得脸孔通红,指着孙易怒声道:“你……你凭什么对我们集团内部的事情指手划脚!保安,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好了!”冷玉终于开口说话了,手摆了摆,一脸都是雍容华贵般的淡然表情,似乎这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当中一样。 冷玉一发话,马平安也不得不向后退去,冷玉向马平安点了点头道:“马部长,保安部的事情,你多废心了,豪圣集团有今天,也亏得你的出力了,这样吧,后勤采购部的部长前天辞职了,你去帮我管一管吧!” 马平安尽是苦涩,后勤采购部的部长为什么辞职,他是知道,还不是因为贪得太多了,所以把贪的都吐了出来才免于被起叙,现在后勤那一块盯得严着呢,说是油水丰富,可实际上,冷暖只有自己才知道。 还不等马平安说话,冷玉就道,“梁家辉很不错,沉稳干炼,保安部这一块,就交给他了,梁哥,你同意吗?”冷玉像是对空气说话一样。 “可以!但是我要重新召集人手,原保安人选,你自行决定去处!”从角落的音箱里,传来了梁家辉冰冷而没有起伏的声音。 “好,我会安排的!”冷玉说道。 冷玉说完,将目光望向了尹平,尹平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目光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却不料,冷玉只是向他点头笑了一下道:“尹经理,马队长,你们可以回去了,安排一下工作吧,毕竟我们最近会很忙的!” 冷玉说得客气,但是逐客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马平安好歹还有个去处,可是尹平的脸色却变得难看的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孙易,他为什么不走? 孙易站了起来,尹平的脸上露出笑容,可是这笑容没到两秒就凝滞住了,孙易一把拎起桌上的鼠尾辫,把他扔向马平安道:“一会市局的人会来带他,你安排一下!” 马平安没有吭声,不过仍然把鼠尾辫给拖了出去,市局这两个字确实把他惊住了,他在林市道上混得很明白,可是联系的顶多就是各街道派出所,市局这个层次,他还联系不上。 孙易处理了鼠尾辫,然后十分奇怪地看向尹平,向他一扬下巴道“你还有事?” “我……我……”尹平凝滞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为啥孙易不离开吧,这话说得太清,只怕以后连这个总经理都没法做了。 尹平只能恶狠狠地瞪视了孙易一眼,恨恨地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孙易和冷玉,孙易的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冷冷地道,“你倒底想干什么?龙铁集团是什么出身你不是不知道,跟他们合作,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今天能把毛子的光头党和自动步枪带进来,明天就能请职业雇兵进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真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了?” “噢,是我考虑偏差了,我觉得尹平还是很有能力的,只是在这方面不太擅长,你觉得该怎么办?”冷玉手抚着小腹淡淡地道。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们把工程大半包给了龙铁集团,这里头有什么事我不管,但是断了沿途人的财路,谁给你找点麻烦都够你受的,我听说,龙铁集团可是亏了不少啊,合同签了没有,要是签了,你麻烦就大了!”孙易嘿嘿笑道。 “我没有签过字,没用过印章!”冷玉道,身子微微向下一滑,半躺到了大班椅上,面色冰冷,却懒洋洋的,像一只正在休息的母狮。 “龙铁集团,不是一个好的合作目标,用惯了那些官场的,黑势力的道道,已经不会正经做生意了!”孙易叹了口气道,然后十分烦恼地一摆手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人我也带来的,总不是空口白话,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噢,好,这事就交给你来协调吧,工程的施工方面,尹平还是很有能力的!”冷玉说完,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姜糖水,眯起了眼睛,竟然开始打起了瞌睡! 孙易嘿嘿地笑了起来,晃了晃冷玉,与她那张冰冷而又艳丽的面孔相距不过两公分,“你知不知道,这其中要走多少帐目?” “有你单独的帐目,你怕什么?”冷玉道,看着孙易越来越接近,甚至已感受到他火热的唇贴近了自己,冷玉的脚下一蹬,班椅的轮子刷刷一滑向后退去,闪开了孙易的轻薄。 这时小秘书小然已经走了进来,冷平随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把这个打进孙易的帐里,用来进行沿途路基的建设,噢,对了,这个活就承包给他了,以后他来见我,尽管挡住就是了!” “是!”小然有些惊讶地看着孙易,一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孙易都有些吃惊。 虽说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可是也不至于到不见面那个地步吧?再看看冷玉的表情,好像还真是认真的。 孙易那霸道的性子升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要向外走的小秘书,把她拎了起来,瘦弱苗条的小然蹬着腿,却怎么也脱离不了他的钳制,然后四肢下垂,像一只被揪住的猫咪一样乖乖地凭他拎着。 “我为什么要帮你?凭什么?” 面对孙易冰冷的问话,冷玉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端着景德镇特产的瓷杯子抿了一口有些刺激性气味的姜糖水后淡淡地道,“你可以不帮,但是可以保证,你会后悔!” 第169章 翻江倒海一样 孙易有些惊讶地看着冷玉,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好像她一句话,自己就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广告) 孙易松开了小秘书小然,然后在她略显单薄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吧,“去吧小护士,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小秘书捂着被拍得生疼的屁股,眼中含泪地看着冷玉,冷玉向她点了点头,“嗯,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小秘书点了点头,逃命一样地跑出了办公室,然后把门关好,甚至还悄悄地锁上了,然后自己就守在门口。 不远处,尹平如同拉磨的驴子一样来回转个不停,看到秘书出来了,还关了门,偏偏孙易没有出来,这怎么可以。 尹平上前就要敲门,小然赶紧把他拦住了,“尹经理,别为难我了,冷总和易哥有事要商量,涉及到那条公路,马虎不得!” 小然虽然软语相求,却把事情的厉害关系说了个清楚,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尹平这个很有能力的总经理对自家老总有那么点意思,只是谁都不好说什么,或许,也只有这个能力出众,为人儒雅的尹平才能配得上自家那个冷艳的女老总了。 尹平倒底还是没有敲门,却也没有走,只是一直守在门口,小然身为冷总的秘书,多少是知道一丁点内幕的,虽说她没有看到事实,可是也知道那个易哥跟自家女老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不定早就那个了。 但是这种事情,身为秘书是绝不能说出口的,嚼自家老总的舌头根子,那是嫌自己死得慢了。 办公室里,孙易一把拽过了冷玉,挑着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冷玉就这么看着他,眼神很怪,怪异得让孙易都有些发毛了。 “除了工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孙易问道。 “没有!”冷玉淡淡地道,任由孙易的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胸前揉动着,当手指抚到身下的时候,她已经很不自在了,手指相探的时候,身体一缩,闪过了他的手指头。(好看的小说) “咦?怎么,现在不给搞了?”孙易嘿嘿一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我倒非要搞一回不可!” 说着把家伙送到了冷玉的面前,冷玉抬眼看了看孙易,仍然把东西含了进去。 孙易怎么弄她都行,甚至伏下身去狠亲了几口都没有问题,偏偏在火气上来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冷玉死死地守住门户,坚决不让孙易的东西进去,宁可用手和口帮他解决。 孙易一边享受着这个女老总越来越熟练的小嘴和巧舌,一边在她的身上摸动着,觉得有点奇怪,都这样了,怎么最后一步偏偏不让自己弄了呢? 门外的尹平像是热锅上蚂蚁一样转来转去,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尹平平日里十分在意冷玉,再加上经常出入她的办公室,对办公室的格局也很了解,为了能够让自己看到冷玉不为所知的一面,尹平曾经详细地看过办公室的格局图,好像在旁边的资料室,从一个资料柜的后面,有一处墙壁破损,后来修补上了,但是很薄,甚至还有细小的裂缝。 尹平到了资料室,说是要查一些机密资料,把资料室里两个养老的老员工给赶了出去,吃力地挪开了柜子,不顾身上的高档西装,用美工刀将墙壁上的裂缝稍稍扩大,然后把眼睛贴了上去,勉强可以看到办公室里隐绰的人影。 努力地眨眨眼,把视角调整到最好的角度,可是他看到的一幕让他胸中升腾起一股热气来,差点一口血喷吐出来。 因为此时他正看到孙易将东西洒在冷玉的脸上,只洒了一半,剩下直接弄到了她的嘴里。 往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之极的冷玉董事长,此时巧舌轻转,把那个自己看着眼昏的东西弄得干干净净,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那个王八蛋竟然还用手指挑起了她脸上的东西,然后放到了她的嘴里,尹平胀得难受,难受得要吐出血来。 尹平阴沉着脸走出了资料室,径自向冷玉的办公室走去,这回他打算不顾小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去。 但是刚刚走进了秘书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脸心满意足的孙易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尹平的一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突然冲上去一拳向孙易的脸上打去。 谁都没有想到堂堂总经理竟然会暴起伤人,就连孙易都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家伙敢向自己动手,一时忘了闪躲,直接就被他打到了脸上。 孙易只是脖子稍稍一歪,然后摸着自己的脸动了动下巴,再看向尹平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几丝狠色。 “尹平,你想干什么?”冷玉走了出来淡淡地问道,淡妆素服平底鞋,看起来很居家的样子,但是一言一动,莫不有着极大的威严。 尹平张了张嘴,脑海里翻转的全都是冷玉朱口玉舌承欢的模样,但是说出的话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冷董,怎么可以让这种人承揽我们公司的基建业务,会坏了大事的!” “时间上来不及了!”冷玉淡淡的道。 这一句话就打到了尹平的腰眼上,就是因为尹平和韦立轩办事不利,才使得工期拖后了几乎近一月,眼看着就无法按着合同完成工期了。 上头盯得很紧,而且最紧要的那个位置上坐的还不是自己人,一旦抓住了把柄,对于豪圣集团来说将是致命的。 “算了孙易,他也是心急,你去办事吧!”冷玉向孙易道。 孙易冷哼了一声,指点了尹平几下,算是给了冷玉个面子,没有再跟他计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冷董,我觉得,这事还需要慎重,我们既然是一家正规的大公司,就不能直接与他这种人……” “噢,那该怎么办?”冷玉扭头问他,声音冷冷的。 尹平一滞,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总要给出一个方法的,可是一时半会,又哪里能解决得了,当下嗫嚅地道:“这个……总……总会有办法的!” 冷玉摇了摇头,“尹总,路基开建方面,你不必操心了,专心把好质量关,这条一级公路关系到我们公司的未来,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是,我会做好的!”尹平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只是那脸色,铁青铁青的,脑子里的那一幕,怎么也抹不去,只要一看到冷玉的唇,那一幕就会翻江倒海似的涌起。 尹平简直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这个孙易已经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地钉进了他的心里头,不拔下来,他觉得自己会死。 回到了办公室,转了两圈,拿出手机拔了出去,然后皱着眉头道:“韦总,你的事情办砸了!” 韦立轩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一样,林市警方顺藤摸瓜已经快要摸到龙铁集团来了,虽说自己在松江市还有些能量,上次官场大地震也只是最上层,不可能一锅全端掉,但是现在正处于风头最紧的时候,有劲也使不上。 否则的话韦立轩哪里用得着使用这种黑势力的手段,好在他已经准备好了替罪羊,花上一笔钱,有人顶罪坐上几年牢,自己还能得一个仁义大哥的名声,他是非常羡慕当年的龙二公子的威势,他觉得,如果自己有龙二公子的优势,会做得比他更好。 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打开松江市的上层局面,然后利用龙铁的人脉,尽可能地拓宽,现在正处于严冬期,一切都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韦立轩有些心烦意乱地道:“放心吧,这事我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牵扯到我们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们的合作只怕要出问题了!”尹平道。 “嗯?什么问题?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韦立轩道。 尹平叹了口气,“那个合同,其实你我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韦立轩的心一沉,脸上也浮现出阴狠的神色来,冷冷地道:“姓尹的,你想坑我吗?” 也难怪韦立轩会这么恼火,现在的龙铁集团就是个空壳子,他还要四处捞钱供龙铁玩乐找姑娘,花销大着呢,拆东墙补西墙,好容易有了豪圣这一大笔进项,靠着这个合同,自己甚至还贷了一大笔的款子,现在说做废就做废,这是要把他置于何地,简直就是往死里逼。 尹平道:“韦总,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这件事,实在是因为有人从中做梗!” “谁?”韦立轩沉声问道。 “孙易!这个人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好像很有能量的样子!”尹平道。 韦立轩这里立刻就变得安静了起来,孙易,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简直太认识了,当初他陪同龙铁前往豪圣时候就见过孙易,后来龙铁集团一落千丈,甚至连龙二公子被逮直接就被异地关押审判,直接就被崩掉这件事,也跟孙易有着莫大的关系。 “原来是他,可是老相识了!”韦立轩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淡然起来,但是却在不经意之间,透着森森的杀气。 尹平从那些毛子光头党的事情看出韦立轩的本事还有杀气,所以十分刻意地引导着他,“韦总,只要孙易能够放开基建项目,我们的合同还是有效的!” “嗯,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韦立轩说完,非常没有礼貌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尹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甚至还有几分阴狠的淡笑,孙易,既然你一头扎了进来,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借刀杀人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 第170章 手上没人才 孙易这头专项资金已经打到了他的帐户里头,甚至连个财务都没有,完全凭他取用。ianuaang.cc 其实这件事想办好并不难,关键在于能找对人,办对事,最最重要的还是利益均摊,其实与龙铁集团合作也没什么,但是龙铁集团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什么都要自己把持着,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自己吃得满嘴流油却不给别人财路,不收拾你收拾谁。 找人没有问题,社会上的那些人只要找对了关系,再搭搭桥,差不多都能认识,这事,还非闲哥不可了,孙易包了一个三万块的大红包,请闲哥等人一起吃饭,席间红包送上,让闲哥好生激动。 孙易虽然以武力压住了林市的那些大哥们,但是光靠武力是办不成事的,还得让人见到好处,三百多公里长的一条一级公路基建工作,仅仅是那些石料、砂场就是好大一笔收入。 这种投入极低,却能极快见到产出的产业,一向都是把持在这些大哥的手上,介于正道和偏门之间,这中间的道道可多了,就连孙易都搞不清楚。 孙易要联系沿途的那些社会大哥,还有各地的大混子,一起商量一下发财的要事,孙易这么豪爽,闲哥这事自然也好办。 主要还是沿途那些原料供应地的范围划分,还有价格敲定,这是一个十分繁琐的事情,让孙易的脑袋都快要炸了,可是搬着手指头算算,好像还真没有谁能帮得上自己的忙。 好像只有杜彩霞的性子才能施展得开,但是他现在并不想跟杜彩霞再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了,人家也有人家的日子要过,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去招惹人家。 孙易琢磨了一下,还是陆青最合适,绝对的女强人,但是人家陆青可是苏子墨的秘书,现在又处于村镇改造的关键阶段,自己借用几天还行,要是用得时间长了,苏子墨非抓瞎不可。[] 把电话打给了陆青,陆青只是稍稍一沉吟就道:“其实这事并没有多难,首先你这并不是正规的公司做事,甚至连会计出帐都不必有详细的会计帐,只要有个人能坐镇计算原材料就可以了,你找个人,我帮你带几天就能拿上手了!有什么不懂的再随时给我打电话!” 陆青办事就是干脆,孙易立刻就应了下来,盘算了一下,梦岚姐和罗丹肯定是没时间了,她们两个正忙着把化妆品店开到林市来,资金都筹好了,从自己这里又拿了二十万,看样子要干点大生意。 她们有自己的事情,孙易感到很高兴,自然不好在这个时间泼冷水,至于白素……关系还在保密当中,还是别动了,那么最合适的人选就剩下柳姐了。 柳姐现在的病已经完全好了,自家的地也用联合播种机种完了,基本上闲下来没什么事了,在家闲着还不如出来帮帮自己。 打电话给柳姐,柳姐更是连连拒绝,每天几十万的帐目进出,她怕自己干砸了,她从孙易那里接手最大的一笔生意就是脱毒马铃薯种子的生意,赚了十几万她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孙易好说歹说,柳姐才勉强答应帮着照应几天,要是不行的话就赶紧换人,孙易大喜,立刻驱车回林河镇去接人,而闲哥拿了孙易的好处自然也要办事,他还没有胆子敢拿易哥的钱不当回事。 闲哥开始四处联系那些沿途有名有姓,有些能力的大哥们,把他们召集到林市来一起吃喝玩乐,全程都有孙易来买单。 时间紧,任务重,甚至连苏子墨都没有时间好好安慰,只是在她的办公室,匆匆地,又狠狠地安慰了她一下,然后带着陆青,又接了柳姐,直奔林市。 柳姐知道孙易要做大生意,自己自然不能给他丢人,所以特意换了孙易去年秋天给她买的衣服,几万块的衣服穿在身上,头发披散开,立刻就显出她与众不同的气质来。 坐在副驾位子上的陆青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着柳姐,然后目光再瞄向孙易,孙易只是微微地摇头,表示两人没什么,至于有没有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到了林市,吃了晚饭,已经是十点多了,五星级酒店开了两个标间,把她们安排了进去,下楼给闲哥打了个电话,打算询问一下进展,不料闲哥的电话关机,这事也只能推到明天去了。 孙易转身又回了酒店,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陆青那里,毕竟他跟柳姐还是很清白的,没有负距离的接触,就算清白了吧。 陆青给他开了门,那张清秀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一点头,然后接着坐回到了桌子前,在她的前面还摆着一个刚刚制做出来的表格,随手涂画的表格却把各种需要注意的事项全部列了出来。 哪怕是一个外行人,只要按着表格填上相应的名称,再按图索骥就可以把工作干得井井有条。 孙易啧啧称奇,向陆青竖了一根大姆指头,“真牛!” “那当然,你当我名牌大学是白读的吗!”被孙易夸奖着,就连一向性子清冷,不苟言笑的陆青都微有些得意。 陆青和冷玉很像,都是那种冰冷型的御姐美人,不过两个人还是有很显著的区别,陆青是那种因为专心工作而变得清冷,似乎工作就是她的一切,就连她用的那些假东西,都是为了缓解工作的压力,而不是本身的浴望。 冷玉则是从骨子里向外散着寒气,简直就是天生的那种冰冷,孙易能够点起她身体里的一把火,这股火也仅仅是维持那么几个小时而已,冷艳的劲头有的时候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孙易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手已经搭到了陆青的双肩上,嘻笑着道:“来来,陆大总管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嗯,但是你揉肩就揉肩,为什么还要揉我的胸?”陆青索性推开了表格,身子向椅子上一仰淡笑着道,她现在也唯有对孙易和苏子墨才会露出种淡淡的微笑,甚至都不易察觉,偏偏有一种若有若无般的虚幻感。 “我这不是全方位服务嘛!”孙易嘿嘿一笑,双手全都滑了进去,还没有苏子墨的一半大小,单手就可以掌握,虽不是层峦层障,却也是小小山丘锥软糯。 “怎么?白天在办公室,子墨还没有喂饱你吗!再说了,隔壁还有一个柳姐呢,可也是风韵迷人的大美女!” “我们可是清白的!”孙易摇着头道,“没发生过啥事,不好下手!” “噢?那我就好下手了?”陆青似笑非笑地道。 孙易一滞,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一旦扣着字眼不讲道理起来,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头疼,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按住啪啪啪。 孙易一把抱起了陆青,把她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合身就扑了上去,一口咬了下去。 “等一下,我箱子里带了东西!”陆青推开孙易,把箱子打开,从里头取出一大一小两个假家伙来。 “你出门还带这东西啊!”孙易都有些傻了。 “嗯,我也想试试前后一起的感觉!唉,我们尽量少弄这种事吧,我已经有些难以控制自己了!”陆青叹道,“要玩就爽快地玩一次!” 陆青在这种事情上很放得开,甚至比白云都能折腾,再加上她又是练搏击的,体力好得很,到最后连孙易招架起来都有些吃力了,苏子墨不在,陆青算是完全地释放了自己一次。 甚至都没有洗澡,陆青就带着身上的汗水,还有不断流出的东西沉睡了过去,还是孙易用湿巾简单地给她擦了一下,然后就在她的身边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易刚要出门,陆青就拦住了他,四目对视,孙易都忍不住一寒,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清晨正是体力最旺盛的时候,然后又被陆青压榨了一次。 然后陆青才带着昨晚准备好的东西去跟柳姐汇合,一起吃饭,然后研究她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必须要让柳姐尽快上手。 孙易揉揉有些酸的腰,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虚了,可惜药王册上关于补肾方面的药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没有找到,那上头的药材几乎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 在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临近中午,闲哥打电话过来,人都已经召集得七七八八,就等易哥去发话了。 孙易问了一下人数,不多,只有二十余人,这些人都是沿途最有能力的大哥了,差不多跟武谷、廖胖子是一个级别的,至于一些小混子上不得台面,根本就没有请,闲哥觉得那样没面子,孙易也懒得答理,只要这些大哥能够谈妥,那些小混子也就能安抚下来了。 孙易先给全羊馆的巴特打了个电话,请他把大包间留下来,再来两只烤全羊,手扒肉之类的特色尽管上。 巴特立刻就同意了下来,立刻开始准备。 孙易悄悄地下楼,开车离开了酒店,闲哥把人安排在罗浮宫浴池,自从李老大倒台之后,这家浴池就被闲哥给接手了,上下打点,再加上他八面玲珑,人头熟,为人低调,倒也干得风生水起,最让人称道的是,妞的质量都非常不错,甚至与几个省会大城的浴池结成了战略联盟关系。 这种关系就是双方甚至是几方的技师进行成批的流动,这样可以保证总有新鲜面孔,新的技师出现,确实可以吸引很多狼客光顾。 闲哥招集这二十多个各方大哥,确实出了不少力,孙易给的三万块好处废根本就不好干什么的,孙易心知肚明,他没打算再给钱,闲哥也没要算再要,这个大工程上,只要稍稍向他倾斜那么一点,可就不是这几万块的事了。 第171章 事其实挺简单 孙易到了浴池,在大包间里跟大伙抽了几支烟,喝上几杯茶,每人都陪着一个技师,显然陪客这种事她们不怎么擅长,她们更擅长的是另一种方式的陪客。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孙易带人去了全羊馆,烤全羊还没做好,但是手扒羊肉已经上来了,再加上各种特色而又粗犷的各种特色美食,大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羊肉膻味。 国人习惯在酒桌上谈事情,孙易也不能免俗,几杯酒下去,趁着酒兴正好,又没有喝醉的时候,孙易把这事拿到了桌面上来谈,一张大地图挂起来,如同诸候分国一般,三百公里的一级公路,在烤全羊送上桌的时候,已经尽数划分完毕,甚至连价格都谈好了,比市价还低上一成。 这也是各路大哥给孙易个面子,要是换个人来谈,还不宰上几刀多吞上几块大肥肉。 正事全部敲定,剩下的就是吃吃喝喝的问题了,各路朋友来,总要招待好了,在全羊馆一直折腾到晚上六点多才结束了这一场,几个喝醉的大哥被闲哥派人送回浴池休息。 然后再直奔金鼎轩,疯三听到了消息,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热情地将众人迎了进去,好酒送上,店里的妹子挑那些能放得开的送进包房。 孙易为了不显得太独特立行,也挑了一个黑丝长腿的妹子坐在自己的怀里,上下其手,再玩点十分勾人的小游戏,里面的小包房明显已经不太够用了,甚至几个人领着妹子一起进去搞开了,孙易都有些担心,这些人当中有些人已经四十多岁了,万一玩得太嗨再犯点病可就麻烦了。 折腾到了半夜时分才把人送走,孙易和闲哥留在最后,出了门,跟疯三打了招呼,在孙易那辆q7旁边,两人点了烟。 “闲哥,靠近林市的这一段基建,还得交给你!” “行,咱哥们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不会有任何问题!”闲哥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孙易点了点头,“希望这些人不要闹什么妖蛾子才好,真要是给我干砸了,我哭都找不到调啊!”孙易半开着玩笑地道。 闲哥哈哈一笑道:“意哥,你就放心吧,这事我都已经跟他们挑明了,谁敢不给易哥你面子,就是自寻死路了,谁也救不了他!” 闲哥暗示得很明显,不给面子尽管收拾,但要你自己出手收拾,别人不太适合出手。 孙易点了点头,狠狠地抽了口烟就准备散了,闲哥却低声问道:“廖胖子和武大哥都受了伤,这次没有来,刚刚你要分段的时候,好像……好像没把他们算进去!” 孙易笑了笑,“武谷和廖胖子都忙着三山镇的改造工程,哪来的时间干这个!” 闲哥竖了一根大姆指,明知孙易说的不是实话,分明就是关系太好,掺和进来,出了事自己不好管不好说,也只有孙易带着这种心思,才能把这个工程干到最好。 孙易这边把工作安排好,立刻就开始走上正轨了,各种原料流水一样的运送上来,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豪圣的工程队伍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能消化得了这些原料,铺成一条又宽又阔的一级公路。 工程进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好几倍,如果按着这个速度下去,到了秋末冬初的时候,一定可以完工,甚至还小有富裕呢。 听到了下属的报告,冷玉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神彩,她就知道孙易有这个能力把事情力得漂亮。 但是冷玉满意之极,尹平就更满意了,特别是孙易又来过一次,他跑到资料室又看了一场免费的大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冷艳到了极点的冷董事长,竟然会允许孙易用他的家伙走了后面。 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尹平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冷玉从头到尾都紧紧地用手捂着要害,宁可被孙易走了后面,也不许他直闯要害,弄得孙易好不爽快。 尹平觉得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又一次拔通了韦立轩的电话,“韦总,你那里必须要抓紧了,现在工程再次启动,而且进度很快,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那张合同……如果你愿意的话递上律师函,再有漏洞,本公司为了工程进度,还是愿意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有限度的赔偿!” 韦立轩只是嗯了一声,这一声嗯满含着火气,他才不要什么有限度的赔偿,就算是全额赔偿也只不过才千把万,这点钱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好干什么的,付银行的利息吗? 韦立轩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重振龙铁集团的机会,只要能够让龙铁集团重新崛起,他有把握说服龙铁把公司进行改名,甚至自己的轩字加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孙易,就是自己最大的一只拦路虎,要干掉他,一定要干掉他,韦立轩眼镜后的目光中已经开始闪动起了阴狠的光芒,没有谁可以阻止自己建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帝国的兴起,总是伴着血腥的,总要有人牺牲,现在韦立轩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官方这里借不上太大的力量,龙铁集团的根在松江市,松江市又因为孙易而出现了一场地震,几乎把最得力的关系全部给震碎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孙易,既然官方力量用不上,那么韦立轩不介意动用一些非官方的力量,如果不是孙易的话,上次震慑行动还是很成功的,这个孙易还是很有本事能力的,那么接下来…… 韦立轩拿起了龙二公子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那个联络的小册子,一页页地翻动了起来。 柳姐和陆青很忙,忙得脚打后脑勺,她们几乎就是主管着这三百公里基建工作的总资金,孙易有过要求,尽可能地把结帐周期缩短,现款现结,可以让那些大哥们更有积极性,毕竟他要抢工期的。 那辆欧宝安德拉交给了柳姐和陆青开,柳姐本来没有驾照,甚至不会开车,几天下来,在这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公路上竟然也能开车就跑,至于驾照嘛,孙易已经帮她办了,用不了几天就能下证。 这辆安德拉倒底还是有些不堪使用,孙易打算给他们弄一辆全地型的越野车,这事找老宋最合适,看看有没有什么拍卖车,罚没车什么的。 还没等他找人呢,路志辉正好路过林市,找孙易一起喝酒,席间把这事一说,路志辉就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全地型车,再好的商用车,有军车牛逼吗,军队的猛士车跑你这地型简直就像玩一样!” 孙易直摇头,“那可是军车,私用的话会犯事的,还会连累你!” “连累个屁,九个杯子十个盖的事,只要捂住了肯定不会出事,又不给你带弹药,你怕个屁,别告诉我你连一个套牌什么的都弄不到!”路志辉道。 “要是光在林市跑肯定没问题,警务口那我还有几个熟人,可是还要跑松江市呢!”孙易笑道。 路志辉挑挑眉毛,开玩笑似地道:“你可以找关涫呐,要是她能给你弄块牌子,你开车闯警局都不带有问题的!” 孙易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身高腿长,全身都透着干练气息的短发女子来,然后摇了摇头,“这事我决定听你的,不跟她这种人纠缠,特权越大,我这种人死的就越快!” 路志辉也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赞许地点了点头,“明天就把车给你送过来,车牌子的事你自己解决!” 果然,第二天,一辆九成新的东风猛士就送到了酒店楼下,拆掉了军牌,外表没有任何标识,这可是正八经的军用猛士车,可不是被阉割过的民用版,性能甚至还要比悍马更强几分。 孙易不得不恬着脸去找宋风,宋风一听这事,骂了一句扯蛋,堂堂交警队的大队长,给你一个来历不清楚的军车弄牌照,这不是嫌自己死的慢吗。 宋风不肯给办事,不过却还是稍稍地指点了一句,“我听说咱们林市有一辆民用牌的猛士,就是涂装不一样,但是这种车,我们一般也不查,查也查不出什么来,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嗯?”孙易一愣,他才混了多久,有些话还听不懂,“宋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总不能放着军版不用去用他的民版吧!” 宋风叹了口气,看在两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甚至还给自己送过功劳的份上,破天荒地不打官场语言,而是很直白地道:“你就不能聪明点,跟人家打个招呼,套个车牌不就完了!” “关键是我不认识啊!”孙易摊了摊手,“要不宋大队给牵牵线?” “滚蛋吧你,我给你牵什么线,再说了,你也不是不认识,那辆车是林市特厂厂长的车,你自己找人去!”宋风笑骂道。 孙易哈哈地笑了几声,从宋大队的抽屉里摸出一条中华来拎走,气得宋大队又用一包好茶砸了他,“烟抽多了不太好,多喝点茶才行!” “谢啦!”孙易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出了办公室。 队里的那些人看到孙易从大队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进去的时候是空手,出来的时候竟然还带东西出来了,这可不是一般关系啊,孙易这个人,整个大队上下都认识了。 这时王庭和从外头执勤刚回来,孙易打了个招呼,把烟分了他一半,王庭和乐呵呵地接了过来,又分了两盒给旁边更年青的小交警。 第172章 你的选择没有错 孙易还真搭上线了,特厂指的就是特产厂,山里的蓝莓,松子等很多特产都是直接卖到这里,正八经的事业单位,而且效益极好,也是林市的支柱产业,厂长可是副处级干部。 孙易找的是收购部的杨经理,去年的时候两人有过交集,杨经理再见孙易的时候,已是感慨万分,去年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骑着摩托车四处推销他蓝莓的小人物,如果不是苏子墨的一张名片,只怕他过日子都难了。 这才转过年,就已经开着q7,在道上跺跺脚四方乱颤,甚至跟警局的局长关系都非常不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辈子普通下去。 杨经理很庆幸自己很早就烧了冷灶,所以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有话就直说了。 “厂长那里肯定没有问题,回头我打个招呼就行了,他那辆车平时也不开,不过厂长的身份不一般,我先跟你说好了,真要是开车出点什么事,你可得自己摆平,不能牵连了厂长!”杨经理很有深意地道。 孙易点了点头,杨经理当既就开始打电话,打了几分钟电话,放下电话之后点了点头,把车牌号给了孙易。 孙易从身后摸出一条中华来交给杨经理,“帮我送个礼!” “还有没有了?”杨经理问道,一条中华,哪够送礼的。 “烟、酒可没有了,不过有现金!”孙易说着,拿出两摞现金来,用报纸一起包好了。 “行了,这些就够了,有机会我给牵个线,一起喝个酒!等到秋初你做特产的时候,也能好干点!”杨经理笑道。 “行,先谢杨老哥了!”孙易哈哈地笑道,当然少不了拽着他去金鼎轩爽上一下,一次就给叫了四个妹子相陪,让杨经理走路脚都发飘了。 孙易搞定了那辆猛士的套牌,虽说花了些钱,这车又是个油老虎,不过能让自己的女人过得舒服些,这点钱孙易还没看在眼中。 两个美人开着一辆粗犷的东风猛士奔波在这条正在修建地基的一级公路上,确实成为了一道风景线。 工作很简单,更像是财会出纳,也不正规,只要能过得去就行了,就连冷玉都不会多去过问,因为这个工作已经承包给了孙易,豪圣这边有着完整的手段,甚至连钱款出纳都有详细的细则。 也就是说,哪怕柳姐这边搞砸了,砸的也是孙易的钱,跟豪圣这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孙易才敢把这几千万的大单子交给柳姐使劲折腾。 柳姐小心再小心,可是陆青刚走了不到两天,就有好几万块对不上帐了,急得她直掉眼泪。 柳姐坐地酒店的桌子前头摆着一堆单据,一个个地核对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几万块哪去了,分明就是正常支出啊。 听到门响,柳姐赶紧抹了抹眼泪,把这些单子都集中了起来,心里却想着怎么向孙易交待,这些钱消失得不清不楚的,自己该怎么能说得清楚啊。 孙易一进门,看到柳姐已经收拾完了,然后扭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孙易忙着跟那些大哥们打交道,也累得很,准备洗个澡,跟柳姐聊几句就睡上一会,刚要开口就是一愣,柳姐的眼圈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柳姐,谁招惹你了?”孙易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那些搞基建的,组车队的,开砂的都是粗人,柳姐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奔波其中,说不定言语不逊,甚至暗中动手动脚都有可能。 孙易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杀气来了,都打好招呼了,竟然还敢动我孙易的女人,这回非要让他们见见血了,既然不给自己面子,就别指望着自己给别人面子了。 “啊,没有没有!跟他们没关系,都是挺好的人,很照顾我,还请我吃饭!”柳姐赶紧摇着头道。 那些粗人对柳姐一向都十分尊重,在她的面前甚至连一句脏话都不会说,反而请她吃饭的时候也要带上自家的老婆陪客,绝没有一丝的怠慢,孙易现在是他们的大金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谁不知道孙易的成名之战就是因为李老大的儿子得罪了孙易的女了,才有他北河滩惊天动地的一战。 掂量一下自己的身板,鼓足了气也没有李老大的一根腿毛粗,所以这种狠人自己得罪不起,柳姐再漂亮,偷偷地看两眼也就是了,连言语都要注意,更别提什么不尊重的动作了。 见柳姐不像说谎,孙易也放下心来,好奇地问道,“那你这是为什么哭啊,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一句我帮你,让柳姐的眼泪忍不住簇簇而下,孙易看着这美妇流泪,忍不住心中一疼,赶紧上前一步,将她拥在了怀里。 柳姐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感受着他厚重的胸膛,坚实有力的臂膀,没来由地一阵心安,同时也变得更加脆弱了起来,从前那个坚韧的单身母亲早就不在了。 “我……我的帐目对不上了,差了三万多块!”柳姐终于忍不住抽着道。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看你是忙活忘了吧,有一批票子你没有收回来,今天跟几个人吃饭的时候还说起来了,把票子交给我了,让我带回来,多少我也没看!”孙易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把票子来过去。 看到这些票子,柳姐立刻化涕为笑,赶紧把票子抢了老顾客来,又坐到了桌子前,啪啪地开始按起了计算器。 孙易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看着忙碌的柳姐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姐姐还真是个工作狂人呢。 “天呐,总算是对上了,可是还差了五百八十块,五百八十块正好是一车石料的价格,这一张哪去了呢?”柳姐又开始翻起了桌上的票子。 孙易伸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给她捏动着,“柳姐,这都是咱们自己的活,差不多就行,又没人查咱的帐!你就熟悉一下,以后我有什么事,你也好能帮得上我,我实在是太缺帮手了!” “嗯,我会努力的!”柳姐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孙易揉捏肩膀后微酸微痛的舒爽感。 孙易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捏着肩头,看着美人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闪动,而且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开,甚至没有戴罩罩,隐隐地,还能看到一抹淡淡的嫣红闪过。 柳姐三十多岁,还生过孩子,竟然还可以保持嫣红,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孙易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微重了起来,柳姐感受到了孙易急促的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啸,她自己也微微地动了动身子,最后,还是倚在靠背上一动没动。 孙易的手渐渐地开始下滑,从领口一直探了进去,柳姐的双手按住了他的手,感受着他揉捏时所产生的酸痒感,口中也发出了轻哼声。 柳姐的阻止动作轻柔而又无力,孙易借着一点酒劲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甚至已经开始亲吻了上去。 最后,柳姐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宽松的居家睡衣被被撩了起来,孙易一游游走着,吻得她全身嫣红,乱颤不已,直到最后身体狠狠地一挺,差点把孙易掀到地上去。 邪火上涌的孙易甚至顾不上许多了,伏在她的身上,直顶要害,感受着那片湿滑粘腻之处,甚至在开合之间,已经把他的家伙都吸进去了一点,现在她只要一挺腰,就可以彻底地占有这个美人,让她真正地成为自己的人。 正是迷乱之间的柳姐突然睁开了眼睛,紧紧地抱着孙易的腰子,咬着他的耳边低声道,“双双!双双怎么办?” 孙易不由得一滞,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一下,邪火都被烧灭了,还本还昂然的家伙,也瞬间就耸下了头。 孙易在柳姐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太晚了,睡吧,今天我陪你睡!” 孙易说着,躺在她的身边,然后伸手关了灯,柳姐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叹息声,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转了个身,以后背对着孙易。 柳姐有所感触,或许,孙易已经真正地做出了选择,在自己与双双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双双,而自己失去他了,真正失去他了,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在孙易和柳姐处于两难之间的时候,韦立轩已经走到了疯狂的边缘,眼着公路工程这块大肥肉已经被人刮分掉了,甚至孙易用他的手段把沿途有点势力的人都绑到了一起,所形成的力量是极强大的,也是恐怖的。 韦立轩认为自己可能真的要输了,输得一踏糊涂,龙铁集团,只怕也熬不过去了,幸好还有尹平给他出主意,言里言外地暗示着一件事,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孙易以他个人能力聚集起来,如果孙易一倒,那么这些聚集起来的力量也会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瞬间崩散。 韦立轩的心思活动了起来,如果请国外的专业人员的话,没有几百万都下不来,以公司现在的情况,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来花,能省就省的好。 韦立轩想了狼哥,当初狼哥率人去堵豪圣的大门,结果被孙易给挑了大筋,救治及时,可是一条右腿也吃不住劲了,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左腿也有了很大的问题,基本上丧失了劳动能力,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要架拐了。 第173章 拔掉眼中钉 混社会的总要跟一个好大哥,从前狼哥为人仗义,在城郊结合部还是很有声望的,可是自从架了拐以后,他的势力也立刻崩散掉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跟着一个瘸子大哥混,太丢面子了,混社会的,就是这么现实。 这些混社会的,不泛一些一掷千金的豪哥,但是大部分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的货色,有点钱也全部挥霍掉了,来维持自己大哥的形象。 狼哥就是这样的人物,也没什么积蓄,当大哥那会,有钱就花,而且那些城郊结合部出来混的妹子也不少,也不缺女人睡,现在从云端跌落到凡尘,生活都出了困难,能借的都借了,现在已经混到了缺米下锅的地步。 就在狼哥落魄得要进城卖报纸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了进来,对方的声音粗哑,在社会混过的狼哥知道,对方是用了某种变声器,而且这电话卡也是那种无记名的卡,根本就查不出来源。 “狼哥,听说你活得很不如意,都是那个孙易对你下的手,现在,你有机会可以报仇了,二十万,你干不干?”对方直截了当地问道,根本就不给狼哥过多的考虑时间。 放到从前,二十万他还不看在眼中,哪个月不得挥霍个五六万的,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太需要了,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两万块,他也会打破脑袋。 “我干,但是我要武器,我现在只是一个瘸子,已经拎不了刀了,我要枪,好枪!”狼哥狠狠地道。 “没问题,你现在出门,左转,第一个垃圾箱的后面,有一个黑色的袋子,那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东西!”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狼哥不由得一惊,拄了拐出门,果然在垃圾筒的后面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是一些生活垃圾,抖落之后,里头有一个黑包。 黑包拿出来,里面是成捆的旧钞,张张都是真钱,绝不是唬弄人的伪钞。(好看的小说) 在钱钞的下面,还有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手柄处一个突出的五星,正是早年间道上闯荡的得力武器黑星手枪,也称为老五四。 狼哥四下看了看,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偏偏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对方阴狠的语气让他明白,拿了钱,拿了武器,如果不干活,这些东西都没那么好拿。 狼哥一咬牙算是接下了这份活,带着包刚刚回家,电话又响了起来,“东西你都拿到了,现在,你还需要什么?” “子弹太少了,再来几颗,我怕打不死他!”狼哥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可以!”对方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下来。 “还有,我要一辆车!”狼哥接着道。 “车你自己去租!”对方立刻就拒绝了他的提议,把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可能全部堵死了。 “那要加钱!”狼哥道。 “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对方似乎并不吝啬这点小钱。 狼哥这才满意地答应了下来,在屋子里把每颗子弹都好好地擦了一下,同时还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他想知道,倒底是谁在雇佣自己。 但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电话,新送来的十发子弹就放在他家的窗台前,这把狼哥吓得一个激灵,对方的来头似乎很大,让他不敢再有任何深究下去的念头。 老狼去租了一辆八成新,车况很不错的现代城市suv,开着这辆车盯住了孙易。 但是孙易开的是q7,无论是车况还是车速,都能甩他八条街,再加上孙易本身十分机警,甚至几次他都差点暴露,最危险的一次,孙易一直追到了卫生间,如果不老狼够狠,从狭小的窗子硬挤了出去,只怕当场就要被孙易拿下了。 孙易最近也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样,但是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请了梁家辉跟了自己两天,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却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的仇家一点也不少,还真要防着可能的暗处袭击。 已经十多天了,狼哥一直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雇主已经很不满意了,打电话催了催,语气淡淡的,可是却透着不耐烦。 最终狼哥一咬牙,转变了目标,那个女人,开着一辆民牌猛士,经常会在那条修整的公路上跑来跑去,倒是可惜那辆好车,好好的一辆越野,被她开得像驴车似的。 孙易似乎很看中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受了伤出了事,他肯定要去医院的,人来人往的医院,走近了几枪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要报销。 打定了主意的狼哥把目光转向了柳姐。 柳姐混不知情,最近她又非常的忙,各处的支出都是她一手负责的,要经常开着车在这三百公里的路段上跑来跑去,松江市和林河市经常停留。 生性节省的柳姐本来还住几十块一宿的小旅馆,但是被孙易知道后坚决不允许,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治安也不好,非安排她住宾馆,甚至怕她为了省钱不住,先交了钱,在松江市的一个四星级宾馆包了一个标准间。 本来是要那种更好的豪华大床房的,但是柳姐拼死不从,一天就上千块的支出,她可享受不了,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价格相对较低一些的标准间。 柳姐从林市的宾馆出来,简单地吃了早餐,开车出发,她今天要前往离林市较近的一处山间的弯转路段,这个路段是重中之重,而且用料也极多,这里的帐目已经积压了五天。 孙易当初向大伙承诺的就是结帐周期尽可能的短,绝不会积压超过一周,而孙易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信誉绝对是铁打的一样。 开车出了城,一转上了新铺上的路基,立刻就颠簸了起来,幸好这纯军版的猛士车性能良好,通过性极强,就是开着不如安德拉那种车舒服。 车速降低了下来,只有不到四十的时速,后面一辆白色的现代车也跟了上来,柳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也没有太在意,说不定是哪个承包者的车子过来。 扬起了尘土让柳姐皱了皱眉头,把车窗升了起来,打开空调,小心地让过了前面的一处水坑。 后面的现代车一个加速,不顾恶劣的路况强行要超车,这种刚刚铺路基的新路宽得很,对方偏偏又贴得近,柳姐不得不再向路边让了让。 白色的现代车超过了猛士,突然把车一横,一个急刹车挡到了柳姐的面前,柳姐连贺照都是托关系弄回来了,能把车开走已经算她聪明了,更谈不上什么车技了。 对方突然横车拦路,吓得柳姐一惊,下意识地就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猛士在极短的距离就停住了车,距离对方的现代车还有好几米远的位置。 柳姐刚想倒车,对方的车门打开了,一个走路跛着脚的汉子脸上蒙着一个黑色的面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手上还拎着一个黑漆漆的铁疙瘩,看那黑洞洞的管子,柳姐就算是再没见识也知道那玩意是枪。 对方快步走到了车前,举起了手枪,隔着前窗的玻璃瞄准了柳姐。 柳姐吓得惊呼一声抱住了头伏下身去,跟着就是砰砰的枪响,还有车窗玻璃发出嘎嘎吱吱的脆响声。 柳姐稍稍一抬头,发现车窗上只是出现了一个个的白点,子弹竟然没有打穿玻璃。 这是真正的军用车,装的都是防弹玻璃,在近距离内可以防得住轻武器的攻击,对方手上的老款手枪,用的还是铅弹头,当然打不穿猛士的玻璃。 柳姐有些愣了,狼哥更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几枪下去,非但没有打穿玻璃,跳弹还差点把他自己伤到。 狼哥一发狠,收了手枪,从路边捡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向玻璃上砸去,啦的一声,车窗上又出现了一片白点,车窗仍然没碎。 柳姐吓得脸色苍白,不过也稳住了心神,赶紧倒车。 砰砰的枪声不停地响起,这回打的是车胎,真空车胎同样具有一定的防弹能力,这种军用猛士本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一把手枪要是能把它打瘫了,东风的设计师就可以集体跳楼谢罪了。 柳姐一急之下推了前进档,一脚油门轰下去,猛士车发出了一阵咆哮声,狠狠地向前撞去,差点把狼哥撞翻。 猛士向前一冲,正撞到了那辆现代车的车头处,车灯破碎,但是坚实的车子仍然把这辆现代车撞得一甩头,在一阵刮蹭的怪响声中狠狠地部了出去,扬起了一片灰尘。 看着绝尘而去的猛士车,狼哥气得差点把手枪摔了,赶紧跳上现代,勉强发动了车子,恶狠狠地追了上去。 远远地已经看到了正在施工的工程车,狼哥这才不得不停止了追逐,赶紧退了回来,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两辆工程卡车向他这里冲过来了。 直到看到了那些施工人员,柳姐才算是稍松了一口气,跳下车挥着手臂大叫着有人追杀自己。 这些在工地上干活的都是豪圣集团的工人,那些开车送料的则是沿途那些大哥们组织起来的车队,柳姐平日里为人热情大方,最重要的是发钱及时,大伙戏称为财神奶奶,现在财神姐姐碰到了这种事,哪里能不出力还个人情。 立刻数辆空栽的卡车就向远处那辆现代车冲了过去,撞也能把它撞碎了,现代车夺路而逃,仗着车轻又不要命的狠劲,最终还是把那些卡车甩掉了。 第174章 额头中枪 柳姐虽然受到了惊吓,手还有些发抖,可仍然坚持着把积压下来的帐目给结算了,这一下子,就连那些平时凶悍的大哥们也竖起了一根大姆来,就凭孙易的信誉,不跟他合作跟谁合作,至少不用担心被坑。[超多好看小说] 干工程的最怕的就是碰到那种用你的时候好言好语商量,等活干完了翻脸不认人,要钱就摊手,没钱,如果真没钱也就罢了,可是有钱去吃喝赌,偏偏就没钱给下面的人结帐。 这种事孙易是不干的,自己赚钱就赚干干净净的钱,至少养自家女人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负罪感,这是他为人的一条底限。 柳姐很懂孙易,所以她宁可自己受到惊吓,心神不宁,也要先把帐目算完了,把帐全部结算之后,她已经是全身乏力,面红耳赤,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这一段负责的正是闲哥,正好闲哥刚刚过来转转,生怕自己的活干得不利索,正见柳姐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胖胖的身体出奇地灵活,赶紧把柳姐送上了车,亲自开车向林市的医院行去。 在路上把电话打给孙易,告诉他柳姐生病的消息,孙易也急了,抢先一步到了医院,还找了熟人给安排好了单人病房和床位。 柳姐被送了过来,在医院检查了一圈,没什么毛病,就是开始发烧,还是医院的老中医给摸了脉,才确定是受到了惊吓以至邪寒入体,住几天院就没事了。 孙易和闲哥出了门,在楼梯间递了烟点了,闲哥抽了几口烟,犹豫了一一下道:“易哥,我看这事不简单,柳姐虽然没说啥,但是那辆车上……有些痕迹像是用枪打的!” “什么?”孙易一愣,柳姐的性子温和,为人又有着最朴实的一面,道上的那些大哥又给自己几分面子,谁又会去为难她,甚至还下这种杀手呢? 孙易立刻下了楼,找到了停在院子里的猛士车,果然,在前车窗,还有侧窗上,都有一个个的白点,圆圆的还有放射性的裂纹,枪枪都是奔着驾驶位去了。(.广告) 孙易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竟然敢动枪去威胁自己的女人,倒底是谁,难道真的活腻歪了? “这事,只怕还要请道上的兄弟帮留意一下!”孙易淡淡地道。 闲哥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孙易的语气虽然很淡,可是那蕴含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让闲哥忍不住想起了在北河滩时,一身浴血的孙易,易哥平日里与大伙吃吃喝喝,高谈阔落,敞亮而又仗义的一个人,时间一久,甚至让人忘了他成名战是用自己的命打出来的。 “没问题,回头我就交待相熟的哥们帮着查查,肯定跑不了他!”闲哥点点头道。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向医院里头走,刚刚走到门口,一个拄着拐的病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戴着一个运动帽,帽子压得低低的,还戴着一副白色的口帽,甚至还架着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种人在这家医院里很常见,因为这家医院不仅仅是以外科出名,同时出名的还有男科,所以经常会有把自己捂得严实来看病,免得传出去丢了男人的尊严。 孙易和闲哥与这个拄拐的病人擦肩而过,刚刚走出几步,身后一个嘶哑中带着颤抖的声音高声道:“易哥!” “嗯?”孙易一愣,一转身,正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孙易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枪响,胸前迸起一团血花来,跟着手枪啪啪地连开了四枪,把孙易打得跟跄着向后退去,子弹的冲力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最后一枪,火光一闪,甚至孙易有一种感觉,看到了一颗子弹正冲着自己的脑门而来,那种极俱紧张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气血全部涌上脑海般的感觉。 跟着,一股巨力传来,像是一根大棒子打到了脑袋上一样,脑袋一仰,颈椎甚至都发出了嘎崩的脆响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个拄拐的人枪口一转瞄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闲哥,闲哥吓得惊呼了一声,也不知是哪来的灵活劲,肥胖的身体竟然十分灵活地向一旁的导诊台扑去。 啪啪两枪,子弹带走了他几片肥油,顿时,整个医院的大厅里乱成一片,患者四处乱跑,护士惊叫还有医生抱头躲向角落。 对方退出了打空的弹匣,重新上了一个,甚至还要给孙易再补上几枪,这时医院的几名保安快步跑了过来,对方不敢再停留,啪啪两枪逼停的保安,拄着拐十分快速地出门,消失在街道人群当中。 幸亏是在医院,人倒地了赶紧送去急救,闲哥的伤势不重,只是皮外伤而已,孙易身中五枪,鲜血淌了一地,抬进急诊室的时候,血压已经隐到了危险线以下。 人必须要赶紧进手术室抢救,幸亏孙易之前给柳姐找人安排病房的时候找的人够硬,是本院的副院长,现在抢救起来也很卖力,立刻就腾出了一个急诊室,同时医院也将枪击案通知了警方。 在稳定为先的华夏,涉枪无小案,而且枪击的对象还是孙易这种非同一般的人物,重案组立刻介入调查,而且重案组还欠着孙易好大的人情呢。 韩大队赶到医院的时候,孙易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推到了重症监护室,取出来的弹头也被当做证物搜集了起来。 “孙易的情况怎么样?”韩大队先询问着主治医师。 “情况不是很好,但是……”这名中年医师脸上还有些疲惫的表情,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回答着警方的询问。 “在他的身上取出五颗弹头,腹部的子弹直接伤及了肠器,不过并不严重,已经进行了必要的缝合,胸口处的子弹卡在了骨头上,崩飞的弹片有些麻烦,现在还不确定有没有其它的碎粒在体内,只能等患者渡过危险期之后再考虑二次手术!” “最严重的就是数额头处中的那一枪了!” 听到医生这句话,韩大队的心也不由得微微一沉,暗叫一声坏了,头部中弹,死亡的机率相当的大,哪怕当场不致命,也极有可能无法抢救,毕竟大脑是人体最脆弱,也是最神秘的部位。 “子弹被头骨卡住了,虽然没有深入大脑,但是要取出来也不容易,我们决定暂时不动,等患者醒过来之后,再询问他的意见,毕竟我们可能要取掉一块头骨,这是大手术!”医生说道。 韩大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头上缠着崩带,还有血迹的孙易很是吃惊,这家伙简直就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啊,连额头中枪都打不死他。 这时,取了证物的刑警老张一看就从弹头上看出端倪来了,向韩大队道,“子弹是铅头复装弹,而且发射药也是自制的复装药,威力有限!孙易这小子身体比一般人壮实几倍,肯定能挨过来的!” 韩大队点了点头,这小子的命可是真够大的,对方对他连射五枪,肯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韩大队清楚孙易在林市干翻了李老大,在松江市又掀起好大的地震,仇家肯定少不了,当下安排了几名警力轮翻看守。 狼哥开车离开了医院,身体还在微颤个不停,肾上腺素过量的分泌之后,让他的身体又酸又痛,动一动都像针扎的一样,可是想想那些红通通的票子,都让人激动不已。 忍着身体上的刺痛拔通了那个神秘人的电话,“办好了,挨了五枪,有一枪打在脑袋上,他死定了!” “你等等!”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过了五分钟,电话又打了回来,“嗯,我很满意,尾款你去林松公路的第二个小路口取!”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狼哥却微微有些犹豫,对方不会杀人灭口吧,看看手上的枪,还有剩下的五发子弹,胆气又足了起来,老子也是用枪杀过人的汉子,还怕黑吃黑吗,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狼哥忍着身体的不适重新发动了车子,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拿了钱,自己就要离开林市避避风头了,毕竟自己拄着拐,又瘸着腿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到了,目标明显,警方要找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开着有些残破的现代车,直奔那条旧公路的第二个路口,这第二个路口是一条小路,直通山里的路,一般只有秋天和冬天才会使用两个月,平日里只有一些进山游玩的人才会走这条路,很僻静。 拐下了小路,走了几百米,就见一辆黑色的汉兰达正停在那里,一个戴着墨镜的大汉叼着烟倚在车身上,见狼哥来了,扔了烟一脚捻灭,伸手从车里拎出一个很普通的盗版书包。 狼哥一只手背在身后握着枪,警惕地下了车,紧盯着这个墨镜大汉小心地走了过来。 墨镜大汉不屑地哼了一声,挥手就把书包扔到了他的脚下,“这是你的尾款!老板多给了你十万块,出去躲躲风头吧!” “多谢了!”狼哥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捡起了包就要走。 “等等!”墨镜大汉叫道。 狼哥的心里一惊,几乎要拔枪射击了,警惕地看着这个汉了道,“怎么?后悔了?” “不是,把枪留下,那枪只是借你用的!”墨镜大汉指了指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道。 “不,我认为,这只枪是送给我的!我要留着防身!”狼哥索性把枪拔了出来,指着这个墨镜大汉冷冷地道。 大汉也举起了手,脸上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的行为很是不屑。 第175章 受伤还不老实 狼哥快速地检查了一下包里的钱,数目差不多,手感也行,不是假钱,退到了车旁,把包扔到了车里,然后开了车门上车,一直没有熄火的车被挂上了倒档,开始向后退去。 那个墨镜大汉不紧不慢地伸手从副驾的位子上的拎出了一杆长枪,没错,就是长枪,弹匣也长长的,分明就是自动步枪。 自动步枪被举了起来,狼哥惊呼了一声,一俯身就躲到了仪表台上,脚上也把油门踩得死死的。 但是这林间小路太窄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车子一歪,车尾狠狠地撞到了路边的一颗大腿粗的桦树上,桦树被撞断,车也熄了火。 狼哥握着枪刚一抬头,在车窗外,长长的枪管已经抵到了车窗上,墨镜大汉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十分冷酷地扣动了板击。 砰……一声枪响在林间回荡着,密实的树林也吸收了枪响后的音波,几百米外的公路上,也只能隐约地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而已。 脑浆洒了一车窗的狼哥倒在坐椅上身体不停地抽抽着,这只是最后的神经反射而已。 墨镜大汉收了枪,把狼哥的尸体扔到了副驾的位子上,他开着这辆现代车走在前面,那辆汉兰达的后座上又冒出一个干瘦而又冷酷的年青人,开着汉兰达跟在后面。 这条小路只要再向前走上几百米就到了北河,再向一侧驶上几十米,深深的草丛也挡不住这辆城市suv的辗压,一直到了河边。 这里的泥土被河水冲刷带走,形成了一个重直,甚至还有些内凹的深水坑,足有五米多深,下方的淤泥更是不下两米厚,水又比较混浊,正是藏尸的好地方。 把车向下一推,现代车冒着气泡缓缓地向下沉去,最后完全没了影子,这个水下大坑,再加上厚厚的淤泥,就算是在枯水期也保持着足够的深度,用来毁尸灭迹再好不过了。 大汉拿着手枪和装钱的包回了汉兰达里,把钱扔给那个干瘦的汉子道,“咱们分了吧,这回雇主很不爽快,才给了五十万,尾款还要我们自己拿!” “牙哥,知足吧,现然经济情况不好,有得赚就不错了,再说,也是一个小生意,能赚点就不错了!”瘦子笑道。 孙易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强悍,就连医院的医生都觉得吃惊,这么重的伤,甚至已经做过开腹手术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清醒了过来,对于额头的子弹,甚至连麻药都不必,只用了一点渗透类的麻药,直接就把子弹强行取了出来。 子弹一取出来,医生也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子弹堪堪打到头骨的极限,甚至连里面的脑膜都没有伤到,不用担心会感染大脑,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孙易虽然又一次昏了过去,不过已经不必再住重症监护室了,转到了普通病房。 柳姐离得最近,第一个知道孙易受伤的消息,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不发烧了,也不生病了,整个人奇迹般地瞬间痊愈了,有的时候人的精神力量出奇地强大,就连疾病都可以不药而愈。 柳姐把这个消息捂得严严的,自己围着孙易转,甚至连擦身子,端尿盆这种事情都亲自动手。 这是一个难得的独处的机会,甚至柳姐有一种孙易已经老得躺在床上不能动,需要同样韶华已逝的自己去照顾的感觉,就像两个人已经相守地走了一辈子似的。 这个机会,她自私地留给了自己,不肯交给任何人,就连梦岚打来电话,她都含糊地推脱着孙易出去应酬,电话忘了带。 这一次孙易伤得实在是太重了,重到第四天才勉强能下床,可是仍然全身发虚,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可是他仍然咬着牙下了地,躺在床上解决大小便的问题确实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柳姐扶着孙易进了卫生间,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帮着他脱下了病号裤子,手扶着他的家伙对准了马桶。 这两天孙易也习惯了,就被柳姐这么扶着哗哗地放着水,柳姐还帮着他抖了抖,低头看着因为弯腰而能见到的大半个白腻的球体,原本还软绵绵的家伙竟然快速地变得半软不硬起来。 柳姐的脸一红,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老实!” “这证明我恢复得很好!”孙易笑着道,柳姐哼了一声,帮他把裤子穿好,送他躺回了床上,然后去打了热水,兑了一盆温水,把毛巾浸湿,先帮着擦了脸,然后解开了衣服开始擦拭着身体。 “养两天就好了,到时候我自己洗个澡就行了!”孙易微微有些感动地道。 “前几天你昏迷的时候,我还不是一样给你擦过了!”柳姐面孔微红地道,孙易无意识是一回事,现在清醒了又是一回事,不过孙易能够醒过来,渡过危险期,柳姐的心情大好,甚至破开荒地有了一点跟他调笑的意思。 温热的毛巾在身体上轻轻地抹动着,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甚至紧要之地,都用拔弄着,连最细微的地方都擦到了,孙易那东西突然一跳,啪地一下就打到了柳姐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柳姐的脸惊人的热,两种不同的热量碰在一起,又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虽说两个人也曾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是每一次都是浅尝辙止,没有越过最后雷池,更何况这次孙易受伤又这么严重。 “嗯!你……”柳姐微微有些犹豫,抬头看了看病房的门口处,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还受着伤呢,要养好身体,可不能出任何问题了!”柳姐说着,伸手就给他拿裤子,也顾不得再给他擦身体了。 孙易一脸的无奈,谁叫柳姐这么迷人呢,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啊。 裤子刚刚套到脚踝处,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就愣住了,正看到那个绝美的妇人正在给孙易穿裤子,而那个颇为惊人的家伙还在指向天空。 “靠!”警服男子低呼了一声一转身,把后头跟上来的人都推了出去,“等会再进来!” 柳姐一下子就变得手忙脚乱起来,虽然两人什么都没干,可这回是说也说不清楚了。 手忙脚乱的柳姐一时半会连孙易的裤子都套不上了,一不小心还一巴掌按到了孙易肚子上的伤口处,吓得她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没事没事,这伤早都好了,不要急,慢慢来!”孙易笑着道。 他这样更是让柳姐手足无措起来,索性把裤子拽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被被子给他盖到了身上。 这时,病房门被十分有礼貌地敲了三下,柳姐赶紧去开门,生怕开得慢了又会被人误会什么,只是韩大队看着柳姐惊慌的模样,还有红得都快递要烧起来的脸色,想不误会都难了。 韩大队忍着笑,努力地板着脸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老刑警和一个女警,女警的手上还拿着个记录本。 韩大队坐到了孙易的床边,脸上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孙狗日的翻了个白眼道,“想笑你就笑,就算我们真的有点啥还能咋地,你还能扣个罪名抓我啊!” “不能不能,就是心有所感,你这身体还真是棒,伤成这样了还能有剧烈的体力活动!” 两个男人没正经的聊天,让柳姐更是无地自容,匆匆地拿了水果,说了一声洗水果就跑了出去。 玩笑了几句接着就进入了正题,韩大队的脸色一正道:“前两天你一直都在昏迷当中,我们也无法记笔录,这回来是要补齐了,对了,根据监控记录,还有一些当事人的描述,我们已经锁定的目标,就是城郊的王朗,外号狼哥!我想,你们也是老相识了吧!” “嗯,有过一面之缘!”孙易淡笑着道,韩大队这回来,肯定不是来追究他挑了狼哥脚筋的事情,“对了,既然锁定了,那人呢?” “失踪了,第二天就失踪了,我们扑空了,我来是想问问你,你们有什么仇?” “我们能有什么仇,无非就是他受雇龙铁集团来堵大门,我收拾过他,这仇可大了,他来找我麻烦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我太不小心了!”孙易道。 “包括用枪?一个混城郊的不入流大哥,竟然能搞到淘汰的军用手枪,虽然子弹都是复装弹,自制药,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到的!” “自动步枪都打得跟战争似的,何况是……你是说,那种军用手枪一般人搞不到?”孙易突然问道。 “没错,tt30,前苏联的军用制式手枪,虽然是老枪,但是性能仍然很好,就算是在地下军火黑市上,也算是上品了,如果子弹也是原装的,你就没那么幸运了!”韩大队道。 看着孙易若有所思的模样,韩大队又追问了几句,但是孙易一口咬定了只是双方之前的仇隙,至于他的枪是从哪来的,这事一概不知。 出了病房,旁边的老刑警低声道:“韩队,我看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韩大队点了点头,“我知道,甚至我还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事,跟龙铁集团应该是脱不开干系的!” “要不要申请松江市警方合作,至少先传讯一下龙铁!”老刑警道。 韩大队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无奈的神色,龙铁和他的商业帝国在松江市经营二十余年,从一个最普通的拉三轮的力工,一直混到一家年产值达到十亿以上的大型集团公司,可见龙铁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第176章 有人妒火升腾 就算因为他玩得太大,最后把最宝贝的二儿子都玩成了死刑,甚至惊动了特种部队,整个龙铁集团几乎就垮掉了。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铁集团就算是再垮,架子也比一般的小公司大得多,曾经的人脉可并不仅仅是上层,中下层也有着各种各样的牵连,可算是虎死架不倒。 面对这样的人,区区一个申请联合出警,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何况关键证人狼哥失踪,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龙铁,就连传唤都做不到,现在韩大队能做的,就是协调各方资源,尽快地找到狼哥,只要有了狼哥的指证,他就可以打草惊蛇,把后头的大老虎给惊出来。 韦立轩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警方需要证据,但是孙易却不需要,只要有七成把握是你干的,就会盯死你,孙易从来都不是那种被人打得像条死狗之后还夹着尾巴的人,我挨了多少枪,就要一枪不少的还回去。 韦立轩这两天很得意,从他得到的消息,孙易是死定了,他这一死,原本被他以个人能力协调起来的工程立刻就会陷入混乱。 确实没错,这几天工程已经陷入了停滞当中,这些人信任易哥,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而且易哥为人也很豪爽,是个可交的人。 现在突然易哥倒了,豪圣公司的人来接手,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青人,派头摆得十足,把人召集过来直接扔过一张合同,爱签不签,不签就走人。 条款很霸道,结款周期甚至推到了一年以后,一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简直就是欺负人了。 尹平却不在乎这个,他认为孙易这回一死,肯定能压服这些道上大哥,对韦立轩的狠劲,他多少也有些佩服,更是出了一口心头的恶心。 这个消息被他刻意地瞒了下来,冷玉到现在还不知情,因为冷玉现在很少管公司的事情,把大部分工作都分派到了下面各部门的手上,这也让尹平有机可乘。 每次看到冷玉那张冷艳的面孔,尹平最先想到的就是她含着孙易的那个东西,甚至还吞了进去,手指在嘴角轻抹,连最后一点也不放过的样子。 每次想到这里,尹平身上还算健美的肌肉都会崩得紧紧的,暗暗地下个决定,早晚有一天,自己要让她也吃了自己的,还要洒在她的脸上,三个洞全部灌满,用尽各种方法去搞她,然后再运作一下,把她的公司搞到自己的手上,这个烂货就一脚踢开。 没人愿意配合这个高高在上的尹平,使得工程一下子就陷入了停顿当中,反正这些大哥们亏也亏不了多少,毕竟孙易在出事之前就结算了一笔,现在就算是亏,也只是亏这四五天的量。 如果孙易真的不在了,那么这个大工程再咬一口,吃相可就不像孙易在的时候那么斯文了,以次充好,偷工减料都是小问题。 尹平也料到了这一幕,他还有龙铁集团的合作合同在,现在可以继续执行下去,这此人不服,让他们再尝尝韦立轩的手段就是了,这种事情他是绝不会出面的。 尹平扔下那些群情激愤的大哥回了公司,刚刚进了公司,就看到那个瘸子面色清冷地向外走去,这个新任的保安队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现在保安队是直接归冷玉负责的,就连他这个总经理都没有过问的权利。 “早晚把这个瘸子开除掉!”尹平恨恨地想到。 刚刚要走专用电梯,电梯的门开了,冷玉穿着一套高领衫,穿着平底布鞋,十分朴素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冷艳的样子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眼中的焦急神色。[] “冷总,您这是去哪?”尹平赶紧上前一步问道。 在她身后的两名壮硕保镖上前一步,墨镜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把他隔在了两步开外,这些人都是梁家辉找来的,平日里根本就不鸟尹平,把他都当成了防备的目标,隶属不同,让尹平有气都没地方撒。 “我有些事情,你接着忙!”冷玉说着,匆匆地向门口走去,尹平赶上几步,那辆雷克萨斯已经停到了门口,在前后各有一辆越野车,车门大开,里头还坐着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 冷玉没有与尹平多说什么,匆匆地上了车,戴上了墨镜,微微一点头,车窗升了起来,车子也缓缓地滑离了门口,拐上了街道开始加速。 “尹总!”马平安总算是赶了过来,现在马平安也是保安队长,但是他主管是豪圣大厦物业的保安,与梁家辉所主管的保镖式保安全完就是两个概念,一个手下都是中年失业大叔,一个手下是最精锐,也是最受信任的主力,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怎么回事?”尹平低声问道,现在两个人可是战略同盟关系,尹平答应马平安,只要自己真正掌权之后,可以让马平安升任保安部长,保安部长可不是一般的职务,主管着与豪圣有关的所有产业的保安力量,绝对属于中高层,收入都会翻上几倍。 马平安低声道,“冷总好像知道了孙易受伤住院的消息!” “什么受伤住院?”尹平微微一愣,他还是从韦立轩那里得到的消息,对方信誓旦旦地承诺孙易已经被打死了,额头中枪哪里有不死的道理。 而尹平又忙得很,甚至都没有再去详细地了解后继发展,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孙易已经挂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命这么大,竟然没死,只是住院了。 尹平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那些大哥们嚣张得很,甚至在所谓的孙易死后还在不停地供料,没有一点要停顿的意思,他还以为这些人要敲上笔,却不料是看在孙易的面子上,当然最多的还是孙易结帐迅速的信誉上。 “这个孙易,怎么就没死!”尹平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修整得十分整齐,长度也刚刚好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手心的肉里,鲜血在掌心滑腻腻的一片,他却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自己精心布下的一个局,就是因为这个人没死而付之东流,他更恨,那个韦立轩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净干出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呢? 怒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直接拿出电话打给韦立轩,韦立轩那边刚刚接了电话,尹平披头盖脸地就来了一句,“孙易没死,你知不知道?” “什么?”韦立轩一惊,他远在松江市,此前龙铁集团经营的一直都是国际线路,真正赚钱的除了黄赌毒之外,最重要的财源就是与俄国的各种贸易,甚至是军火走私,对于林市这种依靠林业和山林特产的城市根本就看不上眼,自然也不会重点发展,耳目也少。 而尹平也有着同样的问题,他是刚刚来到豪圣集团不久,自己建立起来的班底都是真正的白领阶层,与其它方面联系并不大,如果不是有一个马平安在的话,只怕他连孙易还活的消息都得不到。 电话那边的韦立轩久久不语,但是尹平的怒气已经直从天灵盖冲出来了,梳得整齐的头发都乱成了鸟窝,此刻他又羞又怒,满脑子想的都是冷玉在医院的病房里捧着孙易的家伙吞来吐去,最后又尽数被吞了下去,还要用巧舌将他收拾得干净的画面。 妒火中烧的尹平在电话里冷冷地道,“韦总,看样子,我要另选合作目标了!咱们的合伤,只怕也要就此……” “尹总!”韦立轩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抢在他的话头前道,“孙易,也不过就是一个大混子,要收拾他,并不难,再给我几天时间!” “希望时间不会太久!”尹平冷冷地道。 “没关系,反正又不会影响你的工期!” 尹平冷笑了一声,“工期确实不会影响,孙易还活着,那些供料的人积极着呢,但是你别忘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款子已经打出去,孙易结帐周期极短,甚至三两天就结一次帐,你想要坐享其成,最后只会落个笑话!” 韦立轩立刻为之语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孙易这简直就在他的嘴里抢肉吃,而且在他看来,还是吃一半扔一半的极度浪费行为。 因为做这种工程,哪怕是质量再过硬的工程,这其中也有文章可作,利润远远要高于纸面上的数字。 而孙易不一样,他属于穷人乍穷,偏又有农民骨子里那种小富既安的性子,根本就不屑于克扣工程质量挤银子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实打实地把钱花出去。 陆青帮他算过一笔帐,哪怕价格再高点,这个工程做完之后,他个人也能赚到一千万以上,对于孙易来说,他又不用开公司养员工,年收入千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是对于龙铁集团这种大公司来操作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除了基建之外,再在其它方面掺上一脚,那是上亿的利润,实打实的纯利润,再加上抵押贷款,利用金融杠杆原理,能够捞到手上的,几个亿不成问题,如此大的款项,任谁都会动心,更何况是正处于风雨飘摇,都快发不出工资的龙铁集团呢。 第177章 情深不寿 韦立轩放下了电话,又拿出了另一部电话,这里面放的是一张无记名的电话卡,而且同样的电话卡他还有十几张,一些重要的电话号他直接就记在脑子里了。[] 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再从其它方面对孙易下手了,只有用最直接,最快的,直接从身体上消灭的方法,为了上亿的利润,杀个人算什么,何况还不用自己动手。 最终韦立轩还是拔出了记在脑海深处的电话号,沉声道,“是牙哥吗?找你有点事,一笔大买卖,一百万,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孙易没想到冷玉会来,他受伤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甚至他的女人除了柳姐恰逢其会之外,其它人都不知道。 看到进来的梁家辉,孙易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次的枪击事件,人又没有挖出来,让孙易的心里很担心,对方可以向柳姐动手,就可以向别人动手,不挖出来他心里总有一根刺。 而梁家辉就是这方面的行家,请他帮忙准错不了,不知道这个嘴巴一向很严的前军人怎么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冷玉的。 梁家辉很有职业操守,平日只要在工作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甚至在平时他笑得也不多,在整个公司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神出鬼没,偏又具有铁血军人范的硬汉型男人。 他的这种气质直接就掩盖了他一条腿有问题的缺陷,着实吸引了不少公司里的漂亮妹子,暗送秋波的也不少,当然,在这个时候是绝对没人会主动提起他高额的月薪还有年终奖励的,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喜欢的是他的人,可不是他的钱! 梁家辉的观察能力极强,虽说平日里冷玉冷艳的形象杜绝了一些流言,但是在他的眼中,仍然能够发现孙易跟冷玉非同寻常的关系,他是个正常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机器人,自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让老板记住自己,如果能涨上一些奖金的话最好不过。 当然,梁家辉是要分人的,他跟孙易可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在他看来,他与孙易是绝对可以彼此信任,彼此了解的过硬关系,在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上小小地出卖一下兄弟,他会理解,这种理解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可以了,是绝对不需要语言的。 所以当冷玉走进病房的时候,梁家辉不着痕迹地向孙易点了点头,然后暗地里挑了一个大姆指,也不知是赞扬他能够搞定冷艳女老总,还是身中几枪都不死。 “梁队长,他的伤势怎么样?”冷玉没有多看孙易几眼,而是先向进了医院就拿了病历和片子的梁家辉问道。 梁家辉的脸上一丁点的表情都没有,甚至比冷玉还要冷上几分,看了几眼病历,那些花体字他看不太清楚,但是排的片子却能看得清。 “弹头已经取出,最紧要的是额头的子弹,取出后伤愈良好,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以他的恢复速度,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静养了!” 冷玉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坐在孙易的床边,拿过一个苹果来削了起来。 柳姐总觉得有些别扭,拿了一串提子向冷玉笑了笑,“我去洗洗水果!” 冷玉轻点了一下头,表情清冷,甚至让柳姐都感觉出一些敌意来,更加不自在了,赶紧向外走去。 梁家辉放下了手上的片子也向外走去,还把门带上了,就坐在对面的塑料椅子上,微微地眯着双眼,但是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耳朵不是轻微地动上几下,那些他请来的战友充当的职业保镖分布在四周,戴着空气耳麦,目光如刀般地向四周盯视着。 “你怎么还想起来看我了?”孙易有些心惊胆颤地道,不为别的,因为冷玉是用水果刀挑着小块的苹果向他的嘴边送,这刀要是送得深点,非把他捅个对穿不可。 “受了这么重的伤,总要来看一看的,我有些怕你死在医院里!”冷玉淡淡地道。 “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的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就挂断!”孙易有些心惊地看着她送来的小块苹果,水果刀的刀尖已经刺穿了苹果,闪动着寒芒。 孙易笑嬉嬉地把手向她的身上寻探着,冷玉没有拒绝,反倒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当他的手指想要向里探的时候却又并了一下腿拒绝,“我没有洗澡!” “你看我像在乎这种事的人吗,再说了,又不是没亲过,摸摸怕什么!”孙易尽量地哄着冷玉,用这种话题转移着注意力,他总觉得冷玉今天有些来者不善。 “只在外面摸摸吧!以后你不可以再深入了!”冷玉淡淡地道。 冷玉的话让孙易微微一愣,难道这个冷艳的女人从此以后要跟自己断开关系了?或许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手段吧。 孙易慢慢地收回了不老实的手,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他也不知自己倒底是个什么毛病,每一个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他都有一种深深的占有欲,把她们当做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虽然这样对其它人不公平,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每一个。 杜彩霞走的时候,让他的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块,好久才缓过劲来,而且每次看到,或是想到这个女人,心里都有一种浓浓的酸楚感,除了酸楚,他别有选择,毕竟,那是杜彩霞的选择。 而现在,冷玉似乎也走上了这条路,两个的缘份变得越来越远,似乎冷玉已经开始转身,毅然绝然地离开,对于她这种持掌一个大型公司的老总来说,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心性。 孙易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正是因为他的多情,他舍不得每一个女人,在女人要离开的时候,他不能昧着良心的,强行把人留下来,自己给不了久远的未来,甚至给不了名份,她们,总要追求自己更加幸福的生活。 可是这心里,不舒服,真的非常不舒服,浓浓的酸意一个劲地向心头涌起,甚至带动了他的伤势,胸口闷得厉害。 勉强地笑了一下,然后拽了拽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冷玉紧紧地盯着孙易,几次想说话,却都没有说出口,然后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道,“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冷玉起身向外走去,用被子把自己蒙住的孙易觉得胸口闷得更加厉害,所都喘不上来,终于,身体狠狠地一颤,整个被窝里都满是浓浓的血腥味。 冷玉并不知道,走了出去,带着保镖离开,不带一丝云彩,看着她走了,柳姐才回来,一边摘着洗好的提子一边轻声轻语地道,“那个冷总,气场可真强,我都不敢正视他,孙易,你呢?” 没有得到孙易的回应,看着他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柳姐摇了摇头,伸手去拉被子,同时说道,“你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其实这个冷总,真的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就是不太喜欢笑,看起来冷了一些!” 被子刚刚拉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孙易半修央子都是血,而且这血还呈着紫黑色,看起来吓人之极。 柳姐的心中咯蹬一下子,一时之间慌了手脚,甚至连身体都软了下去,死死地扶着床沿才没有倒下去,她想跑出病房去喊医生,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终于让她看到了床头处的红色按钮,那是呼唤护士的按钮。 柳姐死死地按下了这个按钮,不停地拍打着,直到把自己的手掌拍得又红又肿,甚至把硬塑制成的按钮都拍碎了,碎裂的塑料片深深地刺进了手掌里,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终于,医生和护士匆匆地赶来,他们都知道这个病房里住的不是一般人,也不敢怠慢。 看到孙易半身的血,嘴角还有紫黑色的血丝流出,更是同时吓了一跳,之前并没有发现内脏有出血的迹象啊。 “肾上腺素,强心剂准备!”医生连病情都没有看就向身后的护士喝道,然后才拿起了听诊器向他的胸前按去。 听诊器一按到他的胸口处,把医生吓了一大跳,他的心跳简直就像大象一样,速度不快,可是每跳一次,在听诊器中听来都像是一头大象的心脏,咚咚如同擂鼓一样,似乎下一次就会爆炸开把他整个人都要炸碎一样。 “噗……”孙易的身体一震,又是一口紫红的鲜血喷起两尺多高来,同时也跟着大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柳姐惊慌、无奈还有满脸的泪水,露出了一个微笑,“难受死我了,这一口血吐出来,舒服多了!” 孙易不笑还好点,这一笑,布满面孔的鲜血扭曲着,看起来更显狰狞,可是在柳姐看却美丽如画,呜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扑上去一把就把孙易抱住了,甚至孙易吐出来的鲜血都糊了她一脸,腥味冲鼻。 这时护士也跑回来了,托盘上还放着两支针筒,医生拿起其中的一支就要向孙易的心口扎,他怎么看都不正常。 但是孙易却紧紧地盯着他,冷冷地道,“你要是敢把这个针筒扎下来,你下辈子就只能用左手弄你的管子了!” 医生一愣,吓得手一松,针筒掉到了地上。 第178章 旷野追逐战 孙易抱着柳姐,拍拍她的后背,直到柳姐起身,孙易也缓缓地起来了,然后径自向卫生间走去,柳姐赶紧跟了上去。ianuaang.cc 看着孙易步履稳健,一点也不像吐血受伤的样子,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其它的病人,非拉去做一圈检查不可,但是孙易可是一个被连击了五枪的凶悍人物,他也惹不起。 在卫生间的门外叫了一声有事就赶紧喊人,然后带着护士离开。 孙易进了卫生间,脱下衣服,然后开始给自己冲澡,脸色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柳姐担忧地看着正在洗澡的孙易,此时的他又冷又硬,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更像这躯壳里装的是另一个灵魂一样。 柳姐想了半天,最后狠狠地一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虽然她已经不再像十七八岁的柳双双那样皮肤紧致,但是白皙的皮肤,还有仍显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脚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一丛整齐的小林,都把一个成熟的美人衬托到了极致。 柳姐赤着脚,散开长发,踩着防滑的瓷砖地面,走进了淋浴的水滴中,她要比孙易矮上大半个头,半仰着头看着孙易那张严峻得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任由淋浴的水洒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 慢慢地伸出柔荑,抓过孙易的双手,将他的双手按在自己柔软的双峰之上,她的双峰已经不如女儿那么有弹性的,却别有一翻绵软般的感觉。 柳姐就这样慢慢地帮着孙易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迹都洗掉了,有些痴痴地看着他,还是那个精神百倍的小伙,就是这脸上的表情僵硬,好像随时都要飞走一样。 柳姐就这么赤着身子,拉着孙易回了病房,还顺手把门锁上了,“你身上还有伤,躺着不要动!” 柳姐说着,红唇吻到了孙易的身上,一路向下,然后上下地伏动了起来。 孙易低头看着这个正在努力中的绝美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至少,自己还拥有着最真的东西,想走的,就走吧,既然强求不来,又何必强求。 孙易抱过柳姐,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面孔贴在她的劲侧,嗅着女人身上的轻香,口中呢喃着,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当柳姐想要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孙易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眉心微锁,伤得让人心疼,一条腿还搭在她的腰上,哪怕睡着了,仍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似乎只要一松手,她也会离开一样。 柳姐第一次主动地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自语着,“我不会离开,只要你不嫌我老,我就不离开你!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 她轻柔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了语声,让孙易微锁的眉心渐渐地放开,呼吸变得更加深沉了。 孙易这一觉,从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柳姐也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看着他微微地一笑,脸都红了,因为此时,他们二人仍然赤着身子,紧紧地搂在一起。 “该起了!医院住着不舒服!”孙易轻笑了一下道。 “嗯!”柳姐点了点头,被孙易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起身就要起来,可是被孙易压得腿都麻了,脚下一软向地上摔去,手上一紧,却是孙易伸手拽住了她。 “小心!”孙易拉起了她,然后把她搂在了怀里。 柳姐幽幽地叹了口气,昨天她主动了一次,却再也没有提起柳双双。 哪怕清晨有所反应,顶着柳姐的小腹,可是孙易仍然什么都没有干,让柳姐缓了一会,二人一起去了卫生间,先洗了个澡,又各自洗漱,再穿好衣服,一切自然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到孙易脸色红润地走了出来,医院的护士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昨天这个人还吐了好几口血,可是今天,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办完了出院手续,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柳姐就赶上几步问道,“这个工程,要不要结了帐,然后……” “不,做人要有始有终,咱是个男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信誉要比金钱更有价值!”孙易看着清晨升起了太阳笑着道,“从今天起,咱们两个一起去,有危险我们也一起抗!” “好!”柳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有海浪在她的身体里荡漾了起来,柳姐是一个很懂得知足的女人,孙易有这种类似于誓言般的话语,就让她觉得很满足了。 孙易没有再开那辆q7,而是开着那辆军版猛士,带着柳姐向基建工地的方向行去。 看到孙易完完好好地出来,这些大哥们都很高兴,虽说此前他们也一直没有停止供料,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孙易的信任,不过要说心里不紧张是假的。 孙易就这么一直奔波着,有他出马之后,车开得更快了,结帐的周期也变得更短,短到几乎是一天一结帐,甚至还他还有时间抽空回了一趟林河镇,看看在忙碌中的梦岚姐和罗丹。 那种事是不能办的,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挨了五枪,甚至还从腹中取出一颗子弹来,他能这么奔波,已经是他身强体壮,再加上龙须草泡水的强大功效了。 刚刚从松江市东部的路段结完了帐,车里还带着二十多万的现金,柳姐坐在副驾的位子上拿着本子和票子,不时地在计算器上敲击几下,咬着笔头在计算着。 “柳姐,系好安全带,身体伏低!”孙易淡淡地道。 “嗯?”柳姐不由得一愣,扭头看看孙易,孙易的脸色已经变得严峻了起来,再看看后视镜,后面,一辆帕拉丁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柳姐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系好了安全带,尽可能地缩小了身体面积,她的想法与柳双双出奇地相似,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是绝对不能拖人家的后腿。 换档踩油门,性能强劲的猛士车突然一加速,越过残破的路面向前方疾驰而去,那辆帕拉丁随后紧紧地跟了上来。 “坐稳抓住,咱们可以来一场火爆的追车撞车,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越野车厉害,还是老子的军版猛士牛逼!”孙易的脸上闪过几丝狠色来,油门踩得更深了。 猛士咆哮着向前冲去,冲过一段被工程车压出的大坑时直接就飞了起来,再落地的时候,良好的军品减震器让车子弹跳了两下,宽大的轮胎抓着地面,扬起一片尘土来,孙易狠打方向盘,硬是把冲向路边大沟的车子给拽了回来。 帕拉丁也紧跟着冲了过来,对方的车子性能不如孙易的猛士,但是车技却是极好的,紧紧地跟了上来,当两车相距不足十米的时候,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探出窗外,一串火石扫向车尾,打得啪啪做响。 东风猛士做为军车,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防弹能力,但是距离太近了,步枪子弹仍然能够击穿车体,毕竟这只是一辆轻装越野车,讲究的是机动力,而不是那种注重防护的装甲型越野车。 但是坚实的车体仍然挡住了大部分子弹,几颗射到车内的子弹也没有威力,全数被挡住。 “小心,我要刹车!”孙易大吼了一声,死死地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四个花纹极深的车轮死死地抓住地面,再加上这段刚刚修过地基的三合土地面摩擦力极大,使得自重更大的猛士车在极短的距离就刹住了车。 后面的帕拉丁追得太近了,急打方向盘,脚踩刹车,可是仍然不可避免地将大半个车头撞到了猛士的车尾处。 猛士的车尾稍稍变形,那辆帕拉丁的整个车头都变了形状,前车也碎得不成样子。 “关好车门,不要打开!”孙易道,然后推门下车,下车的时候,虎牙军刀也从袖子里滑了出来,手握军刀向后面那辆帕拉丁大步走去。 孙易一把就将已经变了形的车门拽离了车体,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也指向了他,手上的军刀一格,枪口被顶到了车棚顶上。 一串火光闪动着,车顶被打出一串的弹孔,孙易手上的短刀顺势一滑,斜斜地向下切去,鲜血飞溅,四根手指掉落,跟着短刀一转再一捅,深深地刺进了这个汉子的胸口处,正扎进了肺里。 虎牙军刀本就是要命的军式设计,刀背处的锯齿不但可以用来切锯东西,还可以刺入人体后,起到切割骨头的作用。 军刀狠狠地一拔,一蓬鲜血喷洒得整个车窗都是血红的颜色。 副驾那个枪手手上的步枪已经甩得不知哪去了,车体变形,把他的腿卡住了,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伸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用极快的速度开保险举枪,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已经把枪使到炉火纯青的高手。 之前挨了五枪,都是手枪弹,亏得是复装子弹,威力较弱,否则他这条小命就要丢了,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孙易的心中一惊,身体一矮就躺了下去,枪声响起,子弹划过尖锐的啸响声从面前飞过。 第179章 见血的事我来 在猛士车里的柳姐紧紧地咬着嘴唇,在她看来,孙易就是被子弹击倒的。 四下看了看,寻找着顺手的东西,正好在后座上,有两瓶松江市的一位大哥送的洋酒,酒瓶子口小肚大,瓶身厚重,里头还装着琥珀色的酒液。 伸手抄起了这个洋酒瓶子,推门下车,幸好是为了工作,穿的是孙易新给买的勾勾运动鞋,跑起来速度也快。 几步就跑到了那辆车旁,枪手正紧盯着孙易,常年用枪的枪感告诉他,那一枪没有打中,他又被卡住了,根本就动不了,只能尽可能地伸长了身子寻找着孙易的身影,难道是钻到车底去了? 冲着车底盘啪啪就是两枪,他听到了闷哼声,这是打中了,寻声辨迹,又是几枪下去打空了子弹,退弹夹重上子弹,刚刚把弹夹推进去,还没等拉动枪栓,耳边就响起了呼啸声。 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抹美丽的琥珀色微光闪动着,跟着梆的一声,脑袋一疼差点昏死过去。 柳姐紧紧地咬着牙关,再没有了从前那温柔贤淑的模样,眼中尽是凶光,如同一只护崽子的母兽。 抡起手上的洋酒瓶子,从破损的车窗向里头抡去,每一下都砸在那个动弹不得的枪手脑袋上,直到砸得酒瓶上尽是鲜血,对方歪在坐椅上不动才停了手。 柳姐眼中的凶光未退,见对方的手指头在神经反射下动了动,又抡着酒瓶子狠砸了下去。 等到孙易跑过来的时候,柳姐还凶悍地砸着,对方的脑袋已经变成了血葫芦一样,根本就看不成了,也不知被这酒瓶子砸了多少下,甚至连结实的洋酒瓶子都迸掉了几块碎碴。 “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柳姐,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了,你的手上别沾血!”孙易抢过了酒瓶子,抱住了身体崩硬,随时处于爆发中的柳姐。[超多好看小说] 柳姐渡过了最初因为肾上腺素刺激的阶段,脚都有些软了,孙易四下看了看,前后都没有车,把柳姐抱回了猛士车里,“把车门车窗都关好,如果遇到危险就开枪!” 孙易说着,把那个枪手的手枪捡了起来,擦得干干净净,看看枪已经上膛了,关了保险交给柳姐,教她怎么开保险。 柳姐抱着这个凶器身体都有些发颤,在遇到孙易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而已,与其它人不一样的就是她更漂亮一些,读得书多了一些,但是自从有了双双以后,她就很少再出去见世面了。 但是柳姐仍然用力地点了点头,默默地记着开保险开枪的步骤。 安抚好了她,孙易才走向后面那辆帕拉丁,那个撞昏过去的司机已经醒了过来,刚刚伸手摸向腰间,就被孙易一拳打到了脑门上,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孙易把他们两个全都从车里拖了出来,在他们的车里找到了一把工兵锹,然后把人向路边的杂林子里拖去,路过一个水坑才停下来,虽已是五月中旬了,但是这种藏在杂林里,长年不见阳光的水坑里的水仍然冰冷刺骨。 两个人向水坑里一扔,溅起的水花几乎打湿了孙易的鞋子,这里还属于松江市的地界,他跟松江市的警务口不熟,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警方出手。 这次对方向他出手,还险些连累了柳姐,让孙易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杀意。 他杀的人已经不少了,从北河滩一战,到松江市贮木场枪战,再到后来与毛子黑帮火拼,死在他手上的人命一双手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如果一个人渡过了最初残杀同类的不适之后,甚至还能保持着冷静的话,那么心中的噬血性就会被激发出来,甚至,杀人都是会成瘾的,如果杀人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根本就不再需要其它的方式了,只要动用暴力就可以了。[] 孙易看着两个人在大腿深的水坑里挣扎着,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直到那个挨了酒瓶子的大汉半爬了出来,孙易赶上两步,工兵铲狠狠地铲了下去。 两根手指头被硬生生地切断,这个枪手的两只手几乎被废掉了,另一只的四根手指已经掉了。 这个枪手刚刚张口痛呼,孙易就一锹平拍了回去,正拍在他的嘴上,打落了满口的门牙,把他的痛呼声也给敲了回去。 “现在,我问,你们答!”孙易冷冷地道,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司机,司机也是凶悍的角色,毫不畏惧地瞪视着孙易。 “我非常不喜欢你的眼神!”孙易说着,手上的工兵锹一锹就铲了过去,这个司机举手相挡,嘎吱一声,工兵铲直接就铲进了他的手臂里,甚至能听到切进骨头,与坚硬的骨胳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还不等他叫出来,孙易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嘴上,踩得他整张脸都变形了,只有呜呜的低吼声。 孙易的脚下扭动着,直到把这个司机的位置摆正,然后一铲子就铲了下去,正铲在他的左眼眶位置上,顿时眼球迸开,红的白的甚至是黑的全都洒了出来,这个司机呜地痛吼了一声,硬是挣开了孙易的踩踏,滚进了水坑当中。 那个枪手的心中一凛,他是知道孙易身份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下这么狠的手,这哪里是一个寻常的道上大哥,分明就是一代枭雄。 “既然我们失败了,就认栽,如果你还个爷们,就给我们个痛快!”枪手捂着断指处,十分痛快地道。 孙易的脚上一挑,把两根断指挑进了水坑里头,淡淡地道:“可以,但是要在你说出幕后指使之后,虽说我已经能猜个差不多,但是我还是希望有个确切的答案!” 孙易说完,支着工兵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这个枪手也不知是因为水里太冷,还是因为孙易那似笑非笑表情太阴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仍然紧紧地抿着嘴不肯吭声。 这时,那个司机也从水坑里挣扎了出来,捂着已经完全爆裂的眼睛,疯了一样的向孙易扑了过来。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手上的工兵铲抡了起来,狠狠地一下劈了过去,正劈在他的劲侧,工兵铲大半都没入到了脖子里头,卡在颈骨中竟然拔不出来。 那个枪手似乎寻到了机会,调头就向水坑外爬,他两手尽废,已经没有了与孙易叫板的资格,只要能逃得一条性命就可以了。 孙易的手上晃了几下,工兵铲仍然在卡着,脚上一蹬,手上再一拽,把司机从工兵铲上踢了下去,铲子一拔出来,顿时颈侧的伤口迸裂开,动脉血管被切断,鲜血喷出三五米开外,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水坑里没了动静。 逃跑的枪手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司机颈侧喷血倒下去,而孙易则提着满是鲜血的工兵铲向他追了过来。 哪怕这个枪手手上忘魂不下数十,职业就是以杀人为生,可是碰到孙易这个狠人,仍然吓得亡魂大冒,顾不上仍然在流血的双手,奋力地冲上了公路,向那辆帕拉丁奔去。 看着一身是血的一个人跑了出来,吓了柳姐一大跳,还以为是孙易又受了伤,细细一看,身形不对,竟然是之前朝他们开枪的那个人。 眼看着孙易拎着一把满是鲜血的工兵铲追了出来,柳姐有些急了,进去了两个出来一个,她猜得出来,孙易肯定是杀人了。 可不能走漏了风声,杀人可是大罪,真要是被抓住了,孙易怎么也要被判个无期吧,如果杀人灭口的话,荒山野岭的一扔,谁能找得出来。 一个最纯朴的乡村女人,为了自家的男人,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搭的是别人的性命。 柳姐落下车窗,把手枪伸了出去,对着那个一身是血的汉子就扣动了板击。 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这个枪手吓得一个跟头就扎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柳姐一扣板击没有扣动,这才想起还有保险来。 赶紧打开了保险,冲着那个枪手再次扣动板击。 这个枪手经验十分老道,连滚带爬再加上闪躲,让柳姐连着三枪都打空了,枪手也冲上了帕拉丁,由于两车距离太近,又是追尾,柳姐要枪击对方就必须要下车了。 柳姐刚刚下车,帕拉丁已经发动了起来,发动机似乎出了毛病,如同老牛气喘一样,吭吭哧哧地冒着白烟,但是车子仍然顽强地动了起来,向后倒去。 柳姐再次开枪,子弹打穿了前窗,留下放射状的痕迹。 枪手伏低了身体,用一双残手努力地操控着汽车,终于调了头,飞快地向松江市的方向奔去。 看到孙易跑了过来,柳姐急得不行,拽着他的袖子就让他赶紧上车,发颤地叫道,“可不能让他跑了,他如果跑了,报了警,我们就完了!会蹲大狱的!” “哼,他本身就是个罪犯,报什么警,不用着急,我会找到他的!”孙易说着,让柳姐进了车里,他则拎着工兵铲又回到了树林里,就着那个水坑填了起来,把尸体埋了起来。 进了车,孙易换了一身衣服,沾了血的衣服用塑料袋装好密封,车子调头,向松江市的方向行去,路过一个小桥流水的地方,直接就把衣服扔到了河水里,顺流而下,一走就是数百公里,或者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被树枝勾住,根本就没地方找去。 第180章 韦立轩杀人了 孙易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雷达定位系统,再调出一个小小的软件上,在地图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标,显示着移动的方向,前面的是枪手的,后面的,则是自己的。 这一招还是许星教给他的,窃听器那东西孙易从许星那里搞到了几个,本来是悄悄地放到柳姐那屋,偷偷地听听她自摸的轻哼声,很迷人,让戒撸许久的孙易都连弄了好几次。 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以孙易的身后,根本应不可能放跑受伤的枪手,他是故意了,只有放跑了他,才有可能追根究底,挖出幕后的主使来。 “对方进了松江市,柳姐,我把你送到火车站,然后你坐火车去林市,我不回去,只需要在酒店里盘帐就行了!”孙易道。 柳姐立刻摇头,“不行,我要跟着你!放心,我不用你保护的,我有枪!”柳姐说着,一晃手上的手枪。 孙易看着枪口从自己的脑门处滑过,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枪可是没关保险的,赶紧把枪抢了过来关上保险再递给柳姐,“你爱跟着就跟着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但是你要记住,手枪用完了之后,一定要关上保险,而且不要把枪口冲着人!” 柳姐的脸一红,赶紧把枪收好,不肯再拿在手上了。 孙易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位置,一路追了上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对方停下的位置是一家医院,他的伤很重,需要处理一下。 由于枪手身上没有枪伤,多是刀伤,对于刀伤,医院方面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而且急诊都是见多的怪事的医生,脑门上嵌着砍刀的硬汉也不是没见过,缺几根手指头这种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枪手在车里还找到了四根残指,接上手指头,还可以让他的左手保持完整,而右手那两根指头,已经随着司机的死亡,一起埋到了坑里头了。[] 接了手指头,枪手甚至都没有住院,而那辆帕拉丁也开不动了,就扔在了医院的停车场,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孙易戴着耳机细细地听着,枪手正在打电话,似乎是在什么人汇报着情况,最后十分地愤怒,索要更多的钱财,然后双方似乎约定了地点。 孙易跟着光标的移动一路追随,猛士车有些太显眼了,找了一家地下停车场停好,然后从松江市一位有合作关系的大哥那里借了一辆很普通的的帕萨特开着。 韦立轩很苦恼,甚至很愤怒,却不得不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几次三番使的手段,全被对方击得粉碎,现在对方竟然跑回来告诉他,死了一个,还伤了一个,事情没办成不说,还要勒索自己五百万的现金。 真当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不是说这些职业雇兵都很有职业道德的吗?事情办不成是不会收钱的吗?自己都交了一百万的定金,现在竟然还来敲诈自己五百万。 更加要命的是,这事是自己亲自出面的,他是由龙铁的秘书升任的总经理,底子太薄是他最大的致命点,一般的工作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但是这种机密的事情,却不得不自己事事亲为,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听到另一个人已经死了,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少一个人就能少给一份钱,但是这种被勒索的感觉还真是糟透了。 公司正处于资金紧张的状态,资金链都要断裂了,以贷补帐,虽然贷了不少钱,可是这些钱在各帐目上填补亏空,实际帐户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勉强够下个月发工资的,如果把这些钱抽出来,整个资金链可真的要断裂了。 自己的雄心壮志才刚刚兴起,就因为一个境外杀手的失败,把自己的梦想牵连了吗? 一个镜外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身份,就算是死,也死得悄无声息,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报警处理,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里,韦立轩打开了抽屉,在抽屉里,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还有一个配套的消音器,当年龙二公子可是留下不少遗产,并没有完全全被警方启出来,而这遗产,韦立轩也只是继承了一小部分而已。[] “现在,做个了断吧!”韦立轩淡淡地道。 对方再次打电话来催款,韦立轩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公司的帐面上的钱我也没法动,而且我手上也没有太多的现金,只有三百万的样子,转帐你不用想的,我不会用我的私人帐户转帐留下任何马脚的,只有这三百万现金,如果你同意,我们立刻就交易,如果不同意的话,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倒想知道,你一个境外的杀手,怎么威胁我!” 枪手稍稍一沉吟道,“三百万也可以,但是我要求马上交易!” “我也要先去筹钱的,三个小时之后,就在龙丰园进行交易吧!”韦立轩说着挂断了电话。 出门上了自己那辆奥迪a4,没有让司机随行,自己开着车离开,在地下商场买了一个手提包,街面上搜集了一些报纸,用裁纸刀裁成百元钞票大小放了进去,满满的一大包,有棱有角,看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 龙丰园是一个还未竣工的的房产工程,甚至已经是烂尾工程了,但是还没有烂透,现在韦立轩很需要钱,本来打算做一级公中物基建工程,快钱捞上一笔,然后盘活龙丰园,只要龙丰园一盘活,无论是卖房子也好,还是做假合同套取贷款也好,一条困死的大龙立刻就能盘活,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只需要一个机会,龙铁集团就会一飞冲天。 可是就在自己将要展翅高飞的时候,先跳出个孙易来,搅了自己所有的计划,现在又冒出来没死的枪手敲自己一笔,够了,自己已经受够了。 龙丰园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两个老更的老头在轮班看守工地,由于工资发放不到位,所以打更的老头也不是很认真,经常会拖个车子在公地的周围搜寻一些废料,如果能捡上几根钢筋或是铁管之类的东西,会让他高兴一整天,烟酒钱就出来了,现在铁料贵着呢。 在无人看守的情况下,韦立轩很顺利地开车进了龙丰园,停了相对比较偏僻的里侧。 没多久,一辆很破烂的面包车开了进来,来者正是那个枪手,远远地看到只有韦立轩一个人,他也长松了一口气,由于他双手受伤,一身本身也用不出三两成来,不得不赌上这么一把,看样子还真赌对了。 做为一个职业杀手,他自认看人很准,至少这个韦立轩只是一个都市金领,就算是给他把刀,他都没有胆子杀人,这种人属于最好敲诈的,如果是个狠人的话,他肯定会遵守职业道德的。 远远地停车观察了一会,车子再次启动,缓缓地开了过来,看着地上棱角分明的提包,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了这笔钱,至少能过上几年好日子了,伤得太重了,以杀人为生这份职业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韦立轩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嘴里抽了半截的烟扔掉,然后踢了一脚装满了报纸,显得有些沉重的提包,“钱在这里,拿了钱就赶紧走,走得远远的!” “当然,我是很有信誉的!”枪手笑了笑,用那只残手努力地把提包拖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用两根手指夹着拉链打开。 一打开拉链,一股油墨味道扑鼻而来,枪手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钱钞的墨味与报纸的墨味差得太远了,而且打开了提包,也不是钞票可爱的粉红色,而是淡黄还有黑色的铅字印。 枪手一愣,然后抬头望向韦立轩,不知何时,韦立轩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支手枪,以他职业习惯看得出来,那是一支意大利原产的伯莱塔手枪,做工精良,性能可靠,一向都是各国警方的最爱,同时也是黑势力的最爱。 就连那支消音器都是原厂原装的上等货,他这种级别的杀手,弄到这种枪也会精心保护,可是现在却出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手上,而这个小白脸,脸色严峻,还有些恐惧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他没有杀过人,绝对没有杀过人,可是他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坚毅起来。 对付这种人,只能让他乱了方寸,自己才有机会可乘,电光火石之间,职业习惯产生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跟着合身扑了上去,意图撞翻韦立轩,夺枪抢得主动。 韦立轩的脸皮抖动了几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板击,加装了消音器,便得枪声被压到了最低,只有低沉的噗噗声。 枪里的子弹被一口气打了出来,双方的距离不过五六米远,在这么近的距离,大半的子弹都打了空,可是仍然有两颗子弹打中了要害,一颗打进了肺部,另一颗则击碎的肝脏。 大量的内出血,堵住了枪手的气管,嘴里冒着粉红色的血沫,身体颤动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韦立轩拎着枪蹲在枪手的跟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吐出来的血沫,还用枪口捅了捅,“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在农村,杀猪的时候,我最喜欢看到绑着的猪被一刀捅进去,然后冒着血沫的血流进大铜盆里!做成的血肠是我的最爱!” “那是我怀念的童年,但是我更喜欢喝红酒,吃西餐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回去困苦的日子,所以,你必须要死,你太贪心了,是贪婪送了你的命,其实,我们都是贪婪,我会以你为戒的,牙哥,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我就不补枪了,脑浆迸裂会让我感到恶心的!” 第181章 韦总的班底 韦立轩拖着牙哥的尸体向一旁的搅拌机那里走,就算是没干过这种事,也听说过用搅拌机毁尸灭迹这种事情灌上水泥直接就沉到地基里头去,找都找不到人。[] 韦立轩拖动了一会,突然惊咦了一声,伸手从牙哥的腰侧的里头摸出一个薄薄的小芯片来,小芯片是用钮扣电池驱动的,在暗处还有个二极管的小灯在亮着,显然这东西还在工作着。 “这是什么东西?”韦立轩喃喃地低语着,突然一抬头,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片砖石后头,有微光一闪。 韦立轩暗叫一声不好,拎着枪就冲了过去,刚刚跑到砖石的后头举枪,就看到一条人影翻过围墙消失不见。 韦立轩再一次追了上去,只有荒草晃动,早就没了人影。 韦立轩把枪一收,赶紧又回去,他必须要尽快地毁尸灭迹,可不能给自己招惹了麻烦。 刚刚把尸体扔进了搅拌罐里头,韦立转就警惕地一回身,只见一个老头正拖着一个编织袋子站在不远处,看到了韦立轩突然一笑,笑得别有一翻深意。 这个老头就是工地打更的老头,他已经认出韦立轩了,把编织袋一扔,笑着道,“原来是韦总啊,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的,我弄点水泥就走!”韦立轩镜片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来,他又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打更的老头却紧走了几步,走到了韦立轩的跟前,探头看了一眼,见搅拌罐里满是鲜血的尸体微微一愣,跟着向要拔枪的韦立轩道:“韦总,你这样不行,以后动工的时候,这个地基还是要用的,最好的办法还是用油桶,我打更房后头就有一个,我去拿!” 老头说着,去不远处的打更房后,推出一个大油桶来,这是工程车用的柴油桶,桶盖已经打开了。 老头把油桶放到一辆平板车上,然后把尸体再拖出来扔到油桶里头,再熟练地搅了些高标号的水泥,开动搅拌机,把水泥灌进油桶里头,直到把尸体全部没入,再扣上盖子。 老头甚至还细心地打开了水泵,把搅拌罐里的血迹全部冲掉,还把死人那块沾血的泥土用锹铲下来扔进了地基坑里,上头再覆上厚厚的泥土,就算是再动工的时候,也不会看出端倪来。 老头做完了这一切,才拍拍那个大油桶道,“等明天水泥变硬了,推到大河边上向河里一扔就沉了底,神仙也找不到人了!” “但是能找到你!”韦立轩冷冷地道,甚至还离他更远了几步,这个老头十分淡定而又熟练地毁尸灭迹,让韦立轩产生了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他不相信有人会乐意主动去帮别人毁尸灭迹。 老头呵呵一笑,“韦总,我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老婆得了风湿骨病,住院都住不起,只能吃去痛片压着疼,我儿子已经上大学了,要穿名牌衣服,要用水果手机,还要谈恋爱去宾馆开房,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这个岁数,又能赚多少钱。 早些年,在松江的道上也算个人物,手上正经有几条人命,可又能怎么样,跟不上时代,钱财挥霍完了,只能打更!但是我觉得我这条老命还能再拼一拼,当年我干过不少脏活,也蹲过大狱,我这种人,你用得上!” 老头十分淡定地向韦立轩笑着道,而且他也有信心,韦立轩会用自己,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不可能事事亲为,一些脏活,还是需要一个信任的人来做。 自己帮他毁尸灭迹,就是一个投名状,用来打动韦立轩的投名状。 想到这个老头熟练的手法,韦立轩的心中微微一动,自己也正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手,从外面雇的人办起事来总是不够利落。 两人简直就是臭味相投,一拍既合,一个需要钱,大量的钱,一个需要敢打敢拼能干脏活的人手,虽说老头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可好歹属于自己的班底,相信这一步,就是龙二公子当年走出的第一步,但是自己是绝不会步龙二公子的后尘,自己只要有他一半牛逼就好。 “你叫什么名字?”韦立轩说着,从怀里支出支票本来,先签了一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递了过去。 老头看着上面的一串零数了数,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张诚,你就叫我老张头就行了!” “嗯,从现在起,你就不用在这里打更了!回去等我的消息,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工作!”韦立轩道。 “哈哈,我早就不想干啦!”老张头拿着现金支票豪爽地大笑了两声,十万块,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那个水泥桶就交给老张头处理,算是他的第一个任务,老张头干得很完美,拉着板车把它沉到了大河里头,休想让任何人找到,就像狼哥当初被毁尸灭迹一样。 等到老张头走了,韦立轩看了看手上那个金属小片,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直都藏在暗处盯着他。 韦立轩带着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公司,伸手招进了自己的秘书,他的秘书,就是当初龙二公子那个身高腿长,喜欢穿黑丝袜的高挑妹子,龙二公子进去之后,他不但成为了公司的总经理,还把秘书也接收了。 不得不说,龙二公子很有眼光,这个秘书堪称是极品,特别是那玫双长腿,光滑柔嫩,没有任何瑕疵,而且那地方像是长了牙一样,搞起来酥酥痒痒的,平时能坚持二十分钟,但是在她的身上,最多坚持十分钟。 刚刚杀了人,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的韦立轩需要减缓自己的压力,而女人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人嘛,总是会有一些不同的嗜好,比如孙易就喜欢亲他女人的要害之地,相比之下,韦立轩的这个嗜好可就有点那个啥了。 胡搞了一通,韦立轩和秘书重新穿好了衣服,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当秘书出去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心领神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种事,太常见了。 韦立轩舒服地关躺在老板椅上,手上转动着一支笔,心里琢磨着抢夺那份工程的事情,是不是把老张派出去?他那么大的年纪,能不能撑得住? 正想着,秘书腻死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老板,有一位孙易孙先生找您,他说只要提他的名字,你就会见他!” “孙易?”韦立轩一愣,没想到这个死对头竟然会找上门来,当初就是因为他,龙铁集团才会一撅不震,龙铁集团兴起的大工程,也是因为他化做了泡影。 韦立轩心中涌起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不过稍稍一沉吟,还是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孙易上下地打量着这个高挑的黑丝袜女秘书,女秘书的容妆十分精致,体重不过百,身材又高,全没有不是平胸就是矮的意思,胸挺腰细屁股还够圆,堪称是完美的漂亮女子。 女秘书被孙易看得有些发慌,知道他是老总的客人,又不好生气,十分礼貌地笑笑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得上你吗?” 孙易哈哈一笑,“没事,我就看你眼熟,对了,在别墅里你好像和另外一个金发妞一起跟龙二在地毯上滚来着,嗯,你的功夫非常不错!” 孙易的话让女秘书的脸一白,好像此刻她就被扒光了一样,孙易哈哈一笑,推门走进了办公室里。 韦立轩坐在老板椅上,手上转动着一支笔,看着孙易微微一地眯起了眼睛。 孙易向沙发上一坐,搭起了二郎腿,然后向女秘书勾了勾手指头,“那个功夫很好的美女,给我来杯咖啡,不加糖,只加奶,对了,你不会向里头吐口水吧?我可没有兴趣,不知道你嘴里的东西咽干净了没有!” 孙易的肆意调笑让这个女秘书的脸都白了,韦立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但是女秘书还是当着孙易的面冲了杯咖啡递了过来。 孙易接咖啡的时候还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摸得这个女秘书脸微微一红,不着痕迹地抛给他一个媚眼。 能被龙二看上的女人,又被韦立轩给接收了,肯定是最上等的美女,想想她的功夫,孙易还有些心热,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用套套搞她一次,本来就不是很友好,也谈不上朋友妻不可戏。 “孙先生,够了,你倒底为什么来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没必要客气,还有,对我的秘书尊重一些!”韦立轩脸色不善地道。 第182章 美人计,我喜欢 孙易轻轻一笑,抿了一口咖啡,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孙易从身上摸出一个u盘来扔给了韦立轩,“先看看这个再说,我觉得很精彩!” 韦立轩冷哼了一声,他常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原因而出入娱乐场所,如果仅仅是这些视频的话,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他又不是政客,又没结婚,不怕这种攻击,甚至对他年底成为人大代表都没有影响。 不过韦立轩还是把u盘插到了电脑上,当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看到破烂的工地烂尾楼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视频的象素很好,这年头连手机都一千几百万象素了,而且拍得很稳,把韦立轩拔枪杀人拍得清晰无比,甚至连自己把人推进搅拌罐都拍了下来,其中还有一段自己面部镜头的特写,稍微有些模糊,明显是拉近了距离的。 韦立轩拔下u盘死死地捏在手上,目光喷火似地紧盯着孙易,孙易却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淡淡地一笑道:“怎么,韦总要杀我灭口吗?” “孙易,你倒底想怎么样?”韦立轩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孙易竟然会拍到他杀人的视频。 “这只是一个复制的文件,还有好几份都被我传到网盘上去了,你想要全部灭掉是不可能的,其实呢,我完全可以用他把你送进监狱,我身挨五枪,那滋味可不好受!” “孙先生,你受伤,跟我可没有关系!”韦立轩沉声道。 孙易哼了一声,将咖啡杯子在桌子上重重地一顿,“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我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 “那你倒底想怎么样?”韦立轩道,两腿都有些抖了,自己才刚刚执掌一家大公司,权力在握,杀生予取予夺,勾勾手指头,这个从前属于龙二公子的秘书就臣服在自己的牛仔裤下,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甚至公司里的几个漂亮女下属也随便可以开房乱搞。 这种好生活才刚刚开始,他舍不得失去,为了维持这生活,他不惜杀人灭口,只是现在碰到了孙易,想灭口都没有那么容易。 孙易笑了笑,放下了咖啡杯,“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可以不找你的麻烦,但是你也给我老实点,别找我的麻烦,一级公路的基建工程已经开始,修建速度很快,我想稳稳当当的把这份活干完,你应该知道,这份活的利润很可观!所以,为了能够安稳地干完这份工程,我不介意把几个人送进监狱,龙铁集团再牛逼,也不可能一直护得你的周全!” 孙易说完站了起来向外走去,没有再管韦立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走过门口的时候,还顺手在那个漂亮高挑的女秘书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得她一蹦。 “现在装个毛清纯!”孙易哈哈地笑着,十分嚣张地走出了龙铁集团的大门。 韦立轩看着那份证据,每当视频中的枪声一响,他的身体都会一颤,被人抓住了这么大的一个痛脚,让他的心中极其不安,似乎看到了自己戴着镣铐走进监狱的一天。 韦立轩突然一抬头,看着高挑的秘书,把这个漂亮秘书都吓了一跳。 “小刘,我要你帮我做些事情!”韦立轩道。 “啊?”秘书一愣。 韦立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动着,沉声道,“我看他对你有些意思,今天……不,现在你就约他,这是十万块的经费,我需要你帮我打探出其它的视频都放在什么地方!” “韦总,可是……可是那个人他……”刘秘书有些惊慌地道。 “没关系,适当的付出一些代价,总是可以理解的!”韦立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刘秘书那张精致的面孔上露出一丝难色,还有悲伤,微微欲泣地看着韦立轩,“韦总……我……你真的舍得我……” 韦立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男人都拥有一种独占心理,特别是这个刘秘书,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功夫也厉害,每次都让韦立轩有些欲罢不能,为了她,腰子都快出问题了。ianuaang.cc 但是韦立轩还是绝然地点了点头,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过就是牺牲一个女人罢了,只要自己能够走上一个致高点,勾勾手指头,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刘秘书一人身上吊死。 而且他早有打算,这个刘秘书就是一个极品玩物,自己玩够了,送给龙铁那个老色鬼玩玩,还能给自己换来不少好处,只不过现在要先让她勾搭一下孙易。 刘秘书在韦立轩的言语威逼之下,还是同意了,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兴奋之色。 刘秘书能够混迹于高层之间,没有点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吞得渣都不剩了,她非常懂得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她的收入很高,至少有一半的收入被她十分精心地用在了美容、化妆、运动、外饰上面。 女人的美貌,就是她最大的武器,也是老天赐给她的最大的优势,靠着这个优势,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搭上了土豪,后来又入了龙二公子的法眼,又跟随了韦立轩,而她付出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还有一些奇怪的玩法。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她认为这没什么不正常的,自己付出身体,而男人,付的不过就是一些纸片子。 身为韦立轩的秘书,她可以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的秘密,比如她现在就知道龙铁集团已经处于风雨飘摇当中,如果无法扭转局面的话,龙铁集团的没落不可避免。 她认为,聪明的女人不可能跟着一条破船一起沉掉,在沉船之前,自己应该再找一条大船。 刘秘书自然知道孙易的威名,就算是不知道也没有关系,能够以一之力跟龙铁集团竞争一级公路的修建工作,这本身就证明了孙易的优秀。 更何况,对比一下壮硕的孙易,特别是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再想想只有十分钟,短小又爱变花样的韦立轩,怎么选择已经呼之欲出了。 趁着这个机会,搭上孙易这条线,她心里还是十分乐意的,更何况还是领老板之命,她相信,以自己长袖善舞的能力,左右逢源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更何况,这种事还有报销哩。 刘秘书拿了孙易的电话号走了出去,看着那双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腿,韦立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狠狠地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甚至让手上的皮都崩开了,鲜血飞洒倒是让他心中稍稍舒服了一些。 刘秘书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乘了专用电梯下楼,抢在孙易离开办公大楼之前追了上去。 看到孙易打开q7的车门,刘秘书的眼前更是一亮,在她看来,车子无疑也是男人身份的一种象征,百万豪车已经可以入得她的法眼。 在孙易刚刚上车的时候,刘秘书抢了上来,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的位子上。 “噢?你有事?”孙易上下地打量着刘秘书,甚至毫无顾忌地向她的神秘之地瞄。 刘秘书十分矜持地压了压因为跑动而松驰下来的领口,展颜一笑道:“孙先生,我可是奉了老板之命请你吃饭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多一个合作伙伴总是好的!” “哈哈,有些恩怨还不是你的化解的!”孙易笑着道,却仍然启动了车子。 “总要努力一下才行嘛,可不能轻易放弃,对了孙先生,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来请你吃饭吧,我知道一家西餐厅的牛排很不错!”刘秘书笑着道。 孙易摇了摇头,“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回酒店,早想试试那个什么震动螺纹套套了!” “你可真坏,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吧!”刘秘书娇嗔地笑道。 孙易嘿嘿一笑,“少扯了,还吃什么饭啊,哥让你吃点别的,保证比什么牛排更好吃!” 孙易开着车驶上的街道,真的就直奔酒店而去,这让刘秘书有些微微吃惊,一般的男人,自己抛个眼神,什么西餐、酒吧之类的总要先洒一圈钱,自己再发发嗔,哄一哄,放个长线钓不钓鱼还是两说呢。 但是孙易直接就拒绝了她,而是直入正题,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让刘秘书都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酒店,孙易带着她直接上楼,刘秘书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但是在那之前,自己总要先完成老板交给自己的任务,又不能过度地得罪孙易,这个度可要拿捏好了。 刚刚一时房间,孙易就拿出一个酒店提供的套套晃了两下,“咱们这就开始吧!” “啊?孙先生,会不会太……太着急了一些!”刘秘书一愣,心中暗道,这个人怎么跟老色鬼一样,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 孙易哈哈一笑,“我对搞龙二和韦总的女人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对了,你是为了那些视频来的吧,放心,搞完了之后,我会把网盘存的地址告诉你,至于密码我相信你们韦总会有办法的!” “呃……”刘秘书不由得为之语滞,孙易把一切都挑明了,就像没穿衣服站在满是行人的街道上一样,让刘秘书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孙易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把胸前捏得变了形状。 第184章 逃不出我的手心 最后把把网盘的地址写了下来扔给刘秘书,就像是在外头叫完女人后扔钱一样,一笔笔帐算得很清楚。 孙易很清楚她是为什么而来,所以搞起来全没有负罪感,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本来也不是非搞不可,他就是想给韦立轩添点堵,自己差点死在他请的枪手之下,自己又不好直接动手干掉他,索性就先搞了他的女人收点利息。 刘秘书迷迷糊糊地走出了酒店,跟孙易来了一趟,直接在酒店开搞,搞完了人就出来了,这会已经是下午了,连顿午饭都没有混上。 漂亮的女人总是骄傲的,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男人哄着捧着顺着了,现在突然碰到了孙易这么一异类,让刘秘书很不适应,度过了最初的不满之后,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异样的想法,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以自己的能力,早晚可以征服他。 孙易的行为成功地勾起了刘秘书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来。 回头看看这个四星级酒店,刘秘书那张绝美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怪异的微笑,笑得有些冷,就算你是一个另类的男人又怎么样,只要你对女人有性趣,老娘早晚坐在你的脸上让你舔! 刘秘书拿着网盘地址,信心十足地打了一辆车,先回去交差,出来一趟,倒是把十万块的经费省下了,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不过是陪着他搞了一次而已,怎么算都不亏。 韦立轩拿到了网盘的地址,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大学的时候因为兴趣原因对计算机有所了解,而且这个网盘也是那种很低级的空间,没什么难的。 把里面的视频全部删除之后,韦立轩也长长地出了口气,不过他仍然不相信孙易会这么轻易地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出来,他的手上肯定还有备份。 韦立轩的眼中闪动着淡淡的杀机,这时,刘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到了韦立轩的面前,柔声细语地道:“韦总,您的咖啡!” 韦立轩点了点头,伸手把她拽了过来,看着这个美艳的女人,再想想她在孙易的身下翻腾,心中泛起了一阵阵的酸意来,粗暴地扯坏了她的黑丝袜,“怎么样,是不是被那个王八蛋搞得很爽啊!” “没有!我去拿了东西就回来了,没有做过那种事呢!”刘秘书咪着眼睛娇声轻哼着。[超多好看小说] “哼,我还没见过不偷腥的猫!你们搞的时候有没有用套?要是没用的话,就赶紧给我去医院做体检,别传染我一身病!”韦立轩没好气地道。 “韦总,您说什么呐!”刘秘书使出十八般武艺,拿出全部本事来,在没有搞定孙易之前,一定要先栓住韦立轩这个大金猪,就是因为他舍得给自己花钱。 孙易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又开始奔波了起来,柳姐已经去了林市,就住在一中的附近,每天都亲自去市场买菜,做好了饭菜送到学校门口。 给双双送完了饭菜,当然,饭菜要多做一份,白云还跟着蹭饭吃呢,等忙完了女儿的事情,她再帮着算孙易今天带回来的各种票据,给出一个精确的数值,这份工作她已经很熟练了。 柳双双马上就要高考了,当然白云也是,孙易一直都没有再去找她们,他自己的事情也忙了起来。 估摸着,等柳双双他们高考之后,这条一级公路的基建工作也能修建得差不多了,孙易所用的方法,调动起来的力量十分强大,几乎把沿途能派上用场的各路大哥全都调动起来了,当然,钱也是如同流水一样的花出去。 在孙易这种短期结帐的刺激下,这些人所爆发出来的热情是惊人的,三百公里的基建工作,各种工程机械全都派了出来,那条尽可能取直,或是绕过大山的宽阔公路,甚至在某一段还拥有临时起降战斗机资格的公路已经初见雏形。(好看的小说) 其实这份工作孙易已经干得很不耐烦了,他对某一件事情的耐性和热度是有限的,除了对女人。 掐着手指算一算,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他还是喜欢在村子里的生活,自从初春播种以后,他就一直在外头忙碌奔波,有时候想想挺没意思的。 又给结了一次帐,顺便去看看柳姐,赶在柳双双回来之前离开,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误了柳双双的学习,毕竟在国人看来,高考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人生转折点,虽然孙易不以为然,就算柳双双考不上大学,以他的能力和财力,也可以让她生活得好好的。 孙易驱车向林河镇行去,路上跟几个大哥打了招呼,进了镇子,竟然没有找到梦岚姐和罗丹,打了电话才知道,她们两个一个去了林市,一个去了松江市,二人的化妆品店帝国的计划已经全面铺开,甚至在韩国和日本已经找好货源,已经找好了店面,正在装修当中。 苏子墨和陆青竟然也不在,说是去市里开会了,商讨一下关于林木盗砍盗伐的事情,赶得还真是不巧呢。 不过孙易还真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每次回林河镇,以他的体力,都有一种被掏干的感觉,四个女人,每次都是以一敌二,就算是以孙易的能力,腰子还真有点受不住。 孙易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能把四个女人弄到一块去呢,想想都觉得身上火热。 一路回到了村中,途中电话不断,都是各路大哥找他一起喝酒吃饭,被孙易全都推了,今天哪都不去,就回家领着一点白溜狗打猎,好好休息两天。 车子还没有停稳,一条黑影嗖地一下就窜上了大门,像一只猫一样灵活地在大门上走动着,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 车子刚刚一停下,黑影就跑到了汽车的前机盖上,一点白的爪子在前窗个扒动着,尾巴一个劲地摇晃着,耳朵也紧紧地背在脑后,热情到了极致。 孙易一推门,一点白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地上,口中喷着一般狗没有的腥气,在舌头在他的脸上舔动着,一点白的野性太重,舌头上都有了倒刺,舔上一下火辣辣的疼。 这时,另一只嘴巴子缓缓地伸了过来,腥气同样的浓重,一点白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上去几口就把它咬开了,孙易一扭头,哟喝,这不是当初他在山林里救回来的那只狼吗?怎么也跑自己家来了? 这只狼的肚子鼓鼓的,肯定不是吃撑的,在它一扭身的时候,孙易才是一愣。 “哟,小白,你自己找媳妇啦,果然够牛,找的还是个野狼呢,不过你才多大啊,还不到一周岁呢,小身子板能承受不!”孙易搂着一点白使劲地揉揉,然后推开了大门,把车子开了进去。 六婶子远远地站在门外高声叫道:“小易,你回来啦,去婶子家吃饭啊,还有,你家狗太凶了,想给你收拾下院子都不敢!” “六婶子,我这刚回来,就不去了,我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行了!”孙易高声道。 不过六婶子却没有走,一脸八卦地依在大门口,在一点白和那只野狼的注视下,她可不敢踏进孙易的院子。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孙易家的狗凶得很,不过也很聪明,在外面对谁都是冷冷的,匆匆而过,不许任何人接触,但是也从来都不会咬人,更不会追逐鸡鸭。 只要不踏进孙易家的院子,这条大黑狗就不会招惹任何人,也不与村中其它的狗接触,独来独往,傲气得很,村人都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这条狗继承了孙易的战斗力,不过那傲劲,比孙易还牛。 “小易小易!”六婶子四下看了看,然后招呼着孙易。 “六婶子,有事啊?”孙易笑着走了过来。 “小易,你是不是跟白素有点那啥?”六婶子小声地问道。 孙易微微一愣,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问道:“六婶子,你咋这么说呢?” “你小子,一看就不老实,白素也是个漂亮女人,现在又是独居,你要是不打主意,婶子都敢把眼睛抠出来!”六婶子笑着道,“你们要是没点啥事,白素为啥总往你家跑,你家狗还不咬她!” 孙易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人多眼杂,就算不承认人家该嚼舌头的一样嚼舌头,自己又堵不了所有人的嘴。 孙易递给了六婶子一颗烟,笑着道,“我们就是临时往一块凑凑,没啥别的事!” “呸,跟六婶子还装呢,我可告诉你,你小心着点,花花犊子可打白素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孙易点了点头,这事他是知道的,花花犊子就见不了女人,连自己的嫂子都搞过,更别提白素这姿色出众的女人了。 六婶子一笑道:“白素倒也聪明,花花犊子一找她,她就往你家跑,有一回你家一点白把花花犊子的鞋都追掉了!” “没咬到人吧?”孙易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一点白,一点白好像听懂了似的,一个劲地晃着脑袋。 “没有,最后让白素把狗拉回去了,要不然花花犊子的老命都保不住了!”六婶子笑着说道。 “这个花花犊子,胆子还不小呢!”孙易冷笑了一声道。 “小易,你可别乱来啊,花花犊子自从被你家狗追过一回之后,就再没来过,咱们年青又上进,跟一个老色鬼计较个什么!”六婶子劝解着。 第184章 这才是正事 孙易点了点头,又跟六婶子扯了几句家常才散去,六婶子才刚刚一走,一身合体灰色运动装的白素一路小跑着过来,没有任何避讳地走进了院子里,额头微有汗水,似乎刚刚锻炼完。 “啥时候回来的?”白素很自然地问道,还伸手在一点白的脑袋上摸摸,至于蹲坐在一边的野狼,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摸。 “刚回来!”孙易说着关好了大门,在野狼的脑袋上拍了拍,然后看看自家的池塘,活水之下,水塘清辙见底,一条条半尺多长的柳根鱼还有船丁子等小鱼成群地游动着,池塘里的鱼出奇地多。 “我又抓了一些放进来,说来也怪,前几天下雨,水都漾出来了,可是这些鱼却不游走!” “咱家里风水好!”孙易笑道,然后上下打量着一身合体运动装,甚至满满都是青春的白素,不由得食指大动。 “我去洗洗澡!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白素咯咯轻笑着躲开了孙易的手,跑到了房后。 晒好的温水冲洗着,一会功夫,头发还湿漉漉的白素在院子里晾晒着刚刚洗过的运动服,还有一条小裤和黑色的罩罩。 刚刚在池塘里游了一圈的孙易趴在池塘边上,一群小鱼围着他,啃着他身上的皮屑,孙易看着正在晾衣服的白素都有些呆住了。 这个本就丰满美丽的女人穿着孙易的衬衫,显得肥大的衬衫只能遮到大腿处,手臂扬起的时候,丰满的山丘,还有那一片迷人的森林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形象,让孙易立刻就有了感觉。 孙易一个挺身就从池塘里跳了出来,他的内裤有些兜水,一跳出来的时候,直接就被水给刮掉了,赤着身子就向白素奔了过去。 看着猴急地挺着家伙跑过来的孙易,白素的心中满是骄傲,这个男人,还是被自己栓住了。 一场云雨大战,直到大汗淋漓方休,白素紧紧地咬着牙关,在炕头上不停地颤动着身体,还在回味无穷。(好看的小说) 一场大战让孙易神清气爽,双手在白素的身上游走着,这个丰满的女人确实有一种让自己欲罢不能的感觉,或许她的功夫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漂亮的,可是每每都能挠到自己的痒处,他已经产生了一些迷恋的感觉。 正当二人梅开二度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一点白和那匹野狼蹲坐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半开的大门,门外的人见两条狗守在这里,没敢动弹,村人都知道,孙易家的狗只护家,只要不闯进他家,就很少主动攻击人。 孙易这边正搞到一半,在兴头上呢,本来不想理会的,白素却不停地推着他,“不行不行,我也要不行了,一会该到潮头了!弄一屋子不好看!” “行,我先放过你这个小娘们,等过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孙易狠狠地又动了两下才收了武器。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出门看看是谁来了。 见孙易出来了,一点白领着那匹怀孕的野狼回了自己的窝,然后就趴在窝口,保护的老婆孩子。 大门尽开,门口竟然是杜彩霞,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中年人和一个中年妇女。 “啊,我认识你们,东沟村和秀水村的吧!”孙易笑道,然后向杜彩霞点了点头。 杜彩霞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微笑道:“这是东沟村的村长周叔!” “我认识,我去柳姐家的时候,周叔还送我三斤鱼,让我做了鱼酱,味道就是好!” “那当然,冬天打来的鱼,干净又好吃!”这个满脸都是风霜色的周叔笑着道。 秀水村的村长孙易就不认识了,他很少去秀水村,划地盘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秀水村跟他所住的沟谷村亲戚关系比较多的话,他也懒得划进来。[] 秀水村的村长叫冯全,年纪比周叔要小一些,看起来也多了几分精明,没说话先笑上几声,然后给孙易递烟,孙易瞄了一眼,还是很不错的硬玉溪呢。 不好卷了人家的面子,伸手接过了烟,几个男人凑一块点了烟,而那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来,杜彩霞赶紧道,“这是上林村的妇女主任沈姐!” “嗯,对对,叫我沈姐就行了,按着辈份,你可应该叫我一声沈姨呢!”这个年近四十,富态饱满的妇女笑着道,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啊哟,这辈份是怎么算的?”孙易一边把人向院子里请一边问道。 沈姐笑道:“秀娥要叫我姨,从你们的关系算,我可不是长你一辈嘛!” 孙易一愣,秀娥是谁?自己搞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叫秀娥的呀,难道是松江市的那个刘秘书?她叫刘秀娥?可是不太像呀,秀娥这种俗气的名字应该是六七十年代的名字吧? 孙易正想问的时候,这位沈姐笑道,“啊呀,也难怪你不知道呢,秀娥是刘老四的老婆!” “啊,原来是四嫂啊,我哪知道她的大名,要是知道就麻烦了,四哥还不找我拼命!”孙易笑道。 白素撩着头发落落大方地迎了出来,看到白素的时候,东沟村的那个周叔不由得微微一愣,整个东沟村谁不知道这个孙易跟柳家娘俩关系不清不楚的,提起来都要暗暗竖个大姆指头,娘俩一起拿下,这可不是传奇人物嘛。 其实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孙易跟她们娘俩绝对处于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阶段,除了更加亲密一些,负距离的事情是绝对没干的。 不过这事总是不好解释,娘俩几乎都是孙易带出去的,当初如果不是孙易照顾柳双双,只怕连学费都成问题。 而柳姐如今也在孙易有意的引导下,渐渐地走出了山村,甚至主管一方事业,她们娘俩一个学习极好,名牌大学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 而柳姐的变化更是看在所有人的眼中,从一个农村妇女一跃成为掌财千万的主管,谁不得夸上一声孙易是个好小伙,好男人,这样的好男人,多有几个女人,多吃多占一些,除了让人心里有些酸溜溜之外,也不得不道上一声好。 现在家里突然又多出一个人来,白素原本就是本村的,杜彩霞也认识,只是没想到这么大模大样地就出现在孙易的家里。 好像当初,自己也没有像她这样,十分自然地以女主人的身份出现,哪怕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老公也算是事业有成,还是在孙易的相助下脱离旋涡,可是仍然让她的心中酸楚得厉害,几乎要流下泪来。 白素很聪明,只是露了个面,以女人特有的小心思展现了一下自己的存在之后就搬了一些椅子和凳子放在院子里,然后自己转进了后院,准备做一些饭菜,家里来了客人,万万没有不吃饭就把人送走的道理,进门吃一碗才是道理。 孙易请人坐下,周叔等人四下打量着孙易的院子,那个硕大的池塘里河水清澈,小鱼成群地游来游去,门口这里种了一溜山葡萄秧,已经长出两米多高了,攀爬在柳枝做成的架子上,要不了多久,一次有形成一个绿油油的廊亭。 整个前院除了一个硕大的狗窝之外,其它的地方都用卵石铺得平坦,种花种草,不像一般的农家院子,寻个地方也要种点菜,孙易家的菜全都种在后园子里头,长势比别人家都要好得多,吃都吃不过多,又哪里需要多余的地方再种菜。 孙易拿了别人送的茶冲好了,北方本来茶文化就很淡,一缸子花茶就足以待客了,好茶也品不出什么味来。 “听说这是什么君山毛尖之类的菜,听着挺好的,不过我还是喝不惯,更喜欢刺玖果花!”孙易笑着道,又取了一些当年新下来的花苞放里几颗,顿时一股浓浓的山野清香随着淡淡的雾气浮现了起来。 “茶就该这么喝!”周叔奉承着说道,端着茶缸喝了一口,连连叫好,这种土的喝茶方法也只有孙易才能干得出来了,简直就是暴殓天物。 “你们聊,我进屋去帮帮忙!”杜彩霞说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家常,迟迟不能进入正题,还是孙易先放下了茶杯,笑着道:“周叔、冯叔、沈姐,你们来肯定也是有事的吧,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兴那些客套,有啥事就说,能帮上忙的,肯定要帮忙!” 孙易的话让几个人很不好意思,特别是周叔,不停地搓着手,有些嗫嚅地道:“那怎么好意思,都是一些乡下的事情,比不得你的大买卖!” 孙易哈哈一笑道:“周叔,你说啥呢,在外头干多大的买卖又能咋样,说不定哪天这些生意一下子就垮掉了,外头多少大老板最后还不是要欠债跑路?其实我就是推不过朋友的面子去帮个忙,赚几个小钱,真正的根还是在咱这几个村里头,大家伙都给面子,倒腾点啥也能赚点钱够吃够用了!” 沈姐有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精明,就连夸人也显得热情得很,“看看人家孙易,要不咋能这么有能耐,连说话都跟别人不一样,听着就舒服!” “我可不是会说话,只是说的是事实!沈姐,你们就饶了我吧,咱们有话直说!”孙易笑道。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又伸着脖子向厨房的方向看了看,这事让杜彩霞说是最好的,当年两人曾经有那么一段,这事隐隐的听说过,不过现在杜彩霞都结婚了,谁也不好再拿这个说事了。 见杜彩霞跟白素正在忙着洗菜,也不好再等下去了,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冯全的身上。 第185章 幽怨旧情一段 冯全先给孙易递了支烟点了,稍稍一沉吟着措词,孙易也不急,慢慢等着。[] 冯全抽了半支烟之后才道:“孙易,这事我们就说说,成不成还要看你的意见,咱们先把难听的说在前头,可不是咱们乡亲想着占你便宜!” “冯叔,这话说得就太客气了,我孙易的便宜可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孙易的话让冯全点了点头,孙易的威名早就打出来了,凭一已之力,硬是把三村全都护住了,小混子谁也不敢到这三村去折腾,这一年,就连聚赌这种事都很少发生了。 冯全接着道:“是这样的,去年你收土豆,确实让乡亲们都多赚了不少,知道孙易你是个厚道人,人有本事路子又广,又从不拖欠别人的钱,所以大家伙琢磨着,今年山里下来的东西,你就直接收下得了,外头来的商贩价压得狠,我们自己去卖吧,零零散散的,跑一趟还不够油钱!” 孙易点了点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从春季农忙一结束,山里的山货慢慢的就都下来了,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刺玖果花、黄花菜还有金银花下来的季节。 这些年随着绿色食品的兴起,还有人们越来越看中饮食的健康,这些山中出产的东西越来越受重视,价格也是一路走俏。 这种生意确实挺赚钱的,如果找到销路,收购再销售,仅仅是以三村的采收能力,每一季收入几十万肯定没什么问题,这笔收入比起他现在做的一级公路基建工程来说,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陆青简单地给他估算了一下,就以孙易现在这种花法,到基建工作结束,能够结余千余万都不成问题。 但是相比之下,正如孙易自己所说的那样,对于收入这一块,他更看中的,还是三村这里,这里才是他的根本。 想到这里,孙易点了点头,“没有问题,不过之前没有做过这生意,我需要先打探一些销路,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手上还有一些余钱,可以直接展开收购,你们回去之后把价格研究一下定下来,货品质量这一块……” 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冯全就赶紧拍了拍胸脯,“这一点你放心,咱都是乡亲,谁也不能干出那种以次充好的事情,再者说了,山里的东西本来就没啥成本,咱们挑好的采就是了,顺便还能养养山,都采光了,以后还咋活,山货收入可是很重要的!” 孙易这才点了点头,以他现在的威名,也确实能够压得住场面,在农村最看中的就是声誉了,因为地方太小了,谁干出点缺德倒灶事来,用不了几天就传遍了,都当成臭狗屎一样,还怎么混了。 孙易在私生活方面很不检点,他有好几个女人这种事情,几乎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但是每个人都不当一回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孙易从不破坏别人的家庭,不搞有夫之妇,不像老杜那个花花犊子,连自己嫂子都搞,早都臭大街了。 罗丹那个事办得挺不地道的,不过最后罗丹的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情,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大伙一提起这事,还得说孙易这事办得对,简直就是救人于苦海之中。 孙易想了想,这事还得找林市的杨经理帮忙,毕竟他才是专业的,要是自己收购的话,都不知往哪里卖。 孙易让他们喝着茶,然后拿起了电话,拔通了杨经理的电话,对于这种北方特产,杨经理有着很独到的见解,而且也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人。 孙易跟他聊了几句,道了一声过几天去林市一起喝酒好好研究一下,杨经理建议他直接建一个野菜加工厂,可是孙易又觉得麻烦,这事到时候还是细细说道一下比较好。 见孙易打了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销路的问题,周叔、冯全等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来对了,剩一的就是他们要回去研究一下价格的问题。 白素和杜彩霞也整治了几个菜,都是一些家常便饭,酒倒是好酒,孙易还弄了一小桶的果酒给几个女人喝。 一场酒喝完,两个中年男人都喝到醉眼朦胧,拍着肩膀跟孙易称兄道弟,孙易连三分酒意还没喝到呢。 沈姐和两个女人只喝了一些果酒,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白素的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喜人的劲,而杜彩霞已经开始向外冒酸话了,一脸的幽怨,像个独守空闺几年的小怨妇。 沈姐很知趣地告辞,领着两村的村长出门,借了同村的一辆拖拉机,把两个醉酒的人向后斗里一扔,突突地开着拖拉机出了村。 杜彩霞帮着收拾桌子刷着碗,都收拾利索了又开始扫地,总之就是找着各种不起眼的小活不肯走。 白素跟孙易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无奈,甚至白素的眼中还有些一些笑意,都是屋里的人,孙易从前的那点破事谁还不知道点。 趁着杜彩霞去里屋收拾东西,孙易啪地一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笑,笑个屁啊!” 白素挑了挑眉毛,色色地在他的下面捏了一把,“老情人呢,要不要重温一下旧梦,我可以先回去,晚上再来!” “你咋不说你们一起呢,你又不是没跟金花一起中我搞过!” “说到金花,你去松江市有没有去看过她?安慰一下她?”白素有些好奇地问道,心中却多少有些醋意。 孙易叹了口气,“还看什么看,人家有了自己的生活,咱就不要去打扰了,嗯,如果她主动给我打电话的话,我倒是可以免为其难的去看看,别说,金花的年纪虽然大点,搞起来还真舒服!” 孙易说着话,手已经在白素的身上乱摸了起来,摸得白素直哼哼,忍不住摸出孙易的东西咬了起来。 两个人掩耳盗铃一样的到了厨房,把白素的裤子一拽就弄了起来。 正弄着,身后传来了动静,却是杜彩霞拿着一块抹布走了过来,孙易的动作微微一僵,白素的身体更是一缩就要躲开。 “没事,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杜彩霞洗着抹布淡淡地道,但是目光却一个劲地向他们结合的地方瞄,那张圆圆的面孔上也显出了几分潮红色,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见孙易还有些不太自在,杜彩霞哧笑了一声,“接着搞吧,好像有哪是我没过似的,要不是你现在看不上我,我还真想再跟你搞一次,要不,你要是怕得病的话,可以用套套!” 杜彩霞像是捧着宝贝一样的捧起了孙易的东西,白素在一边瞪大了眼睛。 孙易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还是人上穷小子,那玩意刚刚好使的时候,正是遇到了杜彩霞,两人在河边如此的激烈,在回忆当中,孙易再一次如同火山一样的爆发出来。 看着正在擦脸,然后把每一点都不舍地吞下去的杜彩霞,孙易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有了自己的生活,就好好过日子吧!” 杜彩霞也叹了一口气,“知道吗,自从离开了你,我就再没有过达到高峰的感觉!” 孙易叹了口气,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了金花,还有冷玉,如同杜彩霞一样,都注定了要成为自己人生中的过客,情尽了,缘尽了,人也就散了,谁都不必再勉强谁。 金花还好点,毕竟他们只是临时的搞搞的关系,并没有太深的感觉,所以她走开,孙易只是有些可惜,却仍然帮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冷玉是日久生情,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有了情感,可是现在突然就失去了,每每想到这些,都让他胸口闷得很,恨不得再吐上一口血才爽快。 而杜彩霞是最为特殊的,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在自己最穷的时候走在一起的女人,是她让自己体会了到男女之事的美妙,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她做出来的事情,每次想起,都让他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种事情,才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覆水难收,情一旦伤了,就再难愈合,正如此时的他和杜彩霞。 孙易重重地抱了杜彩霞一把,然后分开,细细地端详着,最后笑了笑,“看,多漂亮的姑娘,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杜彩霞的眼圈还有些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孙易的相送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们能重燃旧情,我准备观战呢!”白素捂着嘴轻笑着道。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孙易看着衣衫不整白素笑骂道。 白素上下地打量着孙易,“你这都三回了,还行不行!” “哼,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不过嘛,这回咱得玩点花样,总玩一样太没意思!”孙易嘿嘿地坏笑着又一次扑了上去,把白素扑翻在炕头上。 又是一场鏖战之后,白素细心地为孙易擦着身上的汗水,不时地凑在他的身上细细地嗅着,调皮地伸着巧舌舔上几下,“你身上的味道真怪!” “嗯?怪味?我昨天洗的澡啊!”孙易扬起了手臂闻了闻胳肢窝,没什么异味。 第186章 值得信任的伙伴 又是一场鏖战之后,白素细心地为孙易擦着身上的汗水,不时地凑在他的身上细细地嗅着,调皮地伸着巧舌舔上几下,“你身上的味道真怪!” “嗯?怪味?我昨天洗的澡啊!”孙易扬起了手臂闻了闻胳肢窝,没什么异味。 “不是那种汗臭味,是一种……嗯……怎么说呢!”白素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头捏着下巴皱着眉头细细地想着,最后啪地打了个响指,把孙易吓了一跳。 “对了,就是一种山林里的味道,好像就是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树,在树林中间,是一片好大好大的青草地,对,就是置身在这种环境下的味道,好迷人啊!”白素贪婪在又舔了一下他的汗水,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这让你说的,好像我是山林之子一样!”孙易哈哈地大笑道,一侧身,把白素又压到了身底下,在她那具完美的身躯上划着圈圈,细细地把玩着。 两人纠缠了一会,孙易才道:“马上就要开始收购山货了,这事你是知道的,这个就交给你了!” “啊?交给我?”白素一惊,一脸的难以置信,更多的则是窃喜,她听说过孙易的事情,罗丹和梦岚的化妆品店生意兴隆,就连柳家那娘俩都得了不小的好处,现在,他终于承认自己了。 “嗯,就是收购,然后点钱的事,回头你去镇上找一个仓库,先把货存好了,说不定还要办一个加工厂,我平时也没有时间,只能你来了,千万别说你干不了,很简单的事情!”孙易道。 白素一个劲地点着头,她怎么干不了,好歹也是大学生呢,只不过没有毕业就嫁给了王老五的儿子,连个毕业证都没有拿到。 而她读书的时候,学的正是当时最热门的工商管理,区区一些山货的收销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看看书,把曾经的知识再重温一下了。 孙易现在很忙,只是在村中休闲这么两天,特别欣赏了一下端着书,拿着笔,不时皱皱收头的白素,认真的男人最帅,而认真的女人无疑也是最漂亮了。 特别是白素看书看到头疼的时候,把头发一挽,然后用笔一插,直接就把头发挽住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课堂里学习的大学生一样。 跟白素又胡混了一天,孙易开车直奔林市,同时也把那辆欧宝安德拉留给了白素,白素勉强会开车,只是没有驾照而已,这辆车就算是给她练手了。 同时孙易还拿了她的一张照片,去林市先找老宋给办个驾照。 老宋身为大队长,办这点事就是吩咐一声的事,不过还是有些头疼地道:“好歹你也让她上个驾校练几天啊,这简直就是女杀手上路,这才几个月,你都放出来四个女杀手了!你还打算放出来几个!” “没事,我的女人开车都稳当着呢,你的烟呢?怎么没翻着?”孙易在老宋的办公室里翻动着,上次还找了一条中华,这回只找到了两条芙蓉王,“你这品味越来越下降了啊!质量没了用数量顶啊!” “低调,一定要低调,现在上头正在查警风警纪呢!”老宋无奈地道。 “拉倒吧,查也查不到你这当官的头上来,受苦的还不是他这些小民警,王老弟,我说的对不对?”孙易说着向来汇报工作的王庭和笑道。 “我也不怕,都是宋队领导有方!”王庭和含蓄地笑着说道。 “你这马屁拍得太没水平了!”孙易不客气地把烟拿在手上,这是不打算还了,然后向老宋笑道,“有机会的话,我再个大功劳给你!” 孙易的话让宋风一愣,然后脸上显出几分喜色来,“什么功劳?要是还像上次那样的,我可不敢接!” “没啥,就是个杀人犯,我最近正盯着呢,现在可不能交给你,你鞭长莫及,再说,我还有用呢!等秋后的!”孙易笑道。 “你小子可悠着点,别整出什么事来!”宋风笑道。 “你还是先把驾照给我办了吧!”孙易笑道。 宋风摇了摇头,然后把照片还有白素的资料递给了王庭和,别人辛苦考试,花上大笔钱还不定能弄到手的驾照,三人坐在办公室里聊天扯蛋,一会就办好了,剩下的就是过几天来拿证件了。 至于白素现在是不是无证驾驶已经不重要了,她在周边三村转悠,再开车到林市,根本就没人查,就算是查到了也不要紧,孙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 胳肢窝下夹着老宋那两条芙蓉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交警大队,队里的人看着这个一向抢劫大队长的年青人窃窃私语着,孙易的名声现在可是越来越响了,这还是他无意宣名的前提下。 出了交警队,跟杨经理约好去全羊馆吃饭,到了地方先甩给巴特一条芙蓉王,虽然只是食客的关系,但是他们的关系已经相当的不错了,巴特这个纯粹的蒙古人绝不会拒绝朋友的好意,但是饭菜一样要付帐的。 别人吃饭撑死抹个零,看着顺眼再打个九折,而孙易来,一向都是成本价,四折五折都没有任何问题。 杨经理也来了,孙易塞给他一条芙蓉王,算是借花献佛了,他是绝不会说这是从老宋那里劫来的。 吃得差不多了,杨经理把话题拽到了山品这里,向孙易道,“你忙,又怕麻烦,不如我入一股怎么样,我要三成就行了,你们只管收购,销售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就行!” 孙易稍稍一沉吟,如果是一般人的话,绝不会同意这种合作方式,因为杨经理会把住最重要的销售渠道,一旦他有什么想法的话,会直接卡住自己的脖子。 不过孙易最早接触的商业人士就是杨经理,接触得久了,对这个人也有所了解,是个商业上的人材,最重要的是重信誉,为人又厚道。 至于把不把销售渠道这点事,孙易根本就不在乎,以他现在的能力,杨经理还不敢坑他。 孙易当既就拍板同意了,以杨经理的能力,拿三成一点都不多,至于合同这东西,两人谁都没有提,也没有那个必要,真要坑人的话,再详细的合同也是白搭。 其实在民间,大部分从商的人仍然坚守着华夏最传统的经商规则,本人的信誉,一枚印章,一句话,一个承诺,足够了。 见孙易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杨经理的眼中满是赞赏的神色,这个孙易还真是一个痛快的人,与这样的人合作最最舒服了,绝不会有那些斤斤计较的事情。 杨经理当既表示,过几天有一些南部的商客会来,到时候介绍双方认识一下,孙易也只是点点头,其实兴趣并不是很大。 两人敲定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决定在林河镇开启一个野菜加工厂,进行深加工并且精细包装,而包装的问题也交给了杨经理,由他找人进行包装的设计,并且在林市的印刷厂进行加工。 其它的机械设备也是由杨经理购进,第一期投资一百万,杨经理个人拿出三十三万来,剩下的由孙易出。 孙易吃过了饭取出了六十多万的现金交给杨经理,看着这一兜子现钞,杨经理不由得笑道:“孙兄弟,你还真信得过我啊,不怕我卷钱跑路啊!” 孙易嘿嘿一笑,“你这个人,要是拿了六十万就跑路,算哥们我看走眼!” “哈哈,放心吧,我保证这一年就能全部回本,我保证打开一部分韩国、日本的销路,要是年末赚不回钱来,孙兄弟你尽管堵我家门口去骂我,走,咱先去认认门,你嫂子做菜的手艺是一流,今天咱们合作一场,一定不醉不归!” 杨经理非拉着孙易去他家,这也算是一种交底了,孙易拗不过,两人只好去了。 杨经理的家就在本市最好的小区里,嫂子也是一个丰满而又漂亮的妇女,还有一对可爱的孩子,孙易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第一次上门,因为喝了点酒,脑袋一迷糊,啥都忘了,连礼物都没有买。 在这一家人热情的招待下,孙易酒兴大发,最后以对方一家子全部被放倒而告终,人家两口子全喝多了,幸好这个时候孩子也睡了,要不然的话孙易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嗯,醉酒中的杨家嫂子憨态毕露,孙易几乎要捂住眼睛了,自己可不敢干出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把两口都弄到卧室里头,还细心地准备的水,还拿了一个盆子盛了些水准备用来装呕吐物,不过这两口子的酒品都很好,没有要吐的意图。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孙易就出了门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想想柳姐还在酒店等自己呢,孙易的心都有些热了。 开着车慢悠悠地向酒店的方向走,路到夜巡的交警看到他明显的醉酒驾车,上来拦了一下,一看是孙易,打了个招呼挥挥手放行了,他们都是宋风辖区的,早就认识了这个在大队长的办公室里抢劫的年青人。 孙易给对方塞了两盒中华,然后开着慢车,越是喝了酒,他就越是小心,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虽说能摆平,但是人家宋风的脸上也难看,孙易一旦把谁当成朋友,就从不会让朋友难做。 车子一拐,抄近路走了一条辅道,路灯坏了几个,还有些昏暗,孙易前后看了看,没有摄像头,突然一脚刹车,并且快速倒车,差一点就顶到了后面一辆捷达车上。 捷达车主是个年岁颇大的老头,下车先看自己的车子,然后指着孙易就要开骂,但是一句话还没骂出来,孙易上去就是一脚,把这个老头给踹得趴下了。 第187章 又送出一份功劳 “哟,年岁不小,肌肉倒是挺结实的,老子还没有揍过老头呢,今天让我爽一把!”孙易说着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这个开车的老头打得嗷嗷惨叫,已经是夜半时分了,街上基本没有行人了,就算是有车经过也是行风匆匆,根本就无人注意这幽暗的辅道上所发生的这一幕人间惨剧。[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年青力壮的年青人正是奋力踢打着一个可怜的老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孙易下手很有轻重,虽说喝酒后手稍重了一点,也只是把老头子打得鼻青脸肿,连个鼻血都没流。 打了一会,孙易把老头提起来向车头上一贯,然后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太欺负人,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啊,开个奥迪就了不起啊!”老头不依不饶地叫着,还伸手拽着孙易的袖子,一副要见官的模样。 孙易冷哼了一声,“幸亏老子开的是奥迪,要是开个宝马的话,那不成了新一代的宝马豪车欺负弱小了,再揍你一顿你就想起来了!”孙易说着又是一顿踢打,直把这可怜的老人打得快断了气才收了手。 孙易蹲在捂着肚子爬不起来的老头跟前,伸手拍拍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老头,谁派你来的?从我从林河镇一出来你就跟着我,自以为跟踪技巧很明显,连车牌都换了好几块,但是你特么怎么就不注意一下你的左边雾灯呢?” 孙易的话让老头下意识地向车灯那里看去,跟着脸色一凝,心里咯蹬一下子,这种老款的捷达车是一种十分大众的车型,以皮实耐操,维护成本低而出名。 原厂原件也便宜,一个雾灯百多块,但是副厂的,也就是那引起小作坊出的雾灯更便宜,贵的几十块,便宜的甚至只要十几块而已。 但是这种副厂出产的车灯质量不过关,用上一段时间之后就像是退色了一样,会与原厂车灯出现十分明显的不同颜色来。 老头一梗脖子,“那么多坏车灯的,你为什么只盯着我一个!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记着你的车牌号呢,我要告你!” 老头躺在地上不肯起来,孙易冷哼了一声,他还真就不怕这种老混子,孙易从不仗势欺人,但是有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一定要把他的满嘴牙都打掉才行。 孙易一脚下去,老头嘴里不多的牙齿尽数被踢落,跟着孙易拎着他的脖领子就向自己的车中走去,“看样子,北河滩又要多一条冤魂了,我就不信,你会比那两个棒子的嘴更硬!” 孙易说着打开了后备箱就要把人往里头塞,老头突然一缩脖子,整个外套落到了孙易的手上,这个老头看起来年纪大,但是那一身的排骨上尽是壮硕的肌肉。 老头光着膀子调头就跑,衣服和车子都不要了,一个纵身就跳过了隔离带,险险地让过了两辆车,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公园里。 孙易喝了点酒,总不如从前那么灵活,路上又过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头消失在公园里头。 孙易上了那辆捷达车翻找了起来,拉开旁边的工具箱,找到了一把尖刀,甚至还有一把手枪。 孙易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个老人了?用衣服裹了手小心地拿起那把手枪来看了看,可惜他对军械之类的东西没什么了解,只能拍了照片又放了回去。 下了车,把电话打给宋风,老宋迷糊地接了电话,“怎么?酒驾让人扣下了?” “我什么时候因为这事给你打过电话,找你有好事,涉枪案,有没有兴趣?没兴趣的话我找刘国裕去啦!”孙易笑道。 “别啊,人家大局长的不缺这点功劳,王庭和最近正在竞争中队长,正好让他过去,有了功劳我也好说话!”宋风笑道。 “嘿,你还真照顾自己的徒弟,行,你让他过来吧!”孙易笑着道。 很快,正在值班的王庭和开着车领着小徒弟过来了,孙易一指那辆捷达车,“枪就在工具箱里头,人跑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王庭和不客气地把枪找了出来,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头,然后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盒中华来塞给孙易,“到时候就说是我们夜巡的时候截下的,没意见吧!” 孙易不客气地收了烟笑道:“我正好省得有麻烦,那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这都后半夜了,回去睡觉了!” “行,回头我请你吃饭!”王庭和笑着道。 “那敢情好,就全羊馆了!巴特最近在琢磨新菜,要弄个地炉烤全羊,就它了!”孙易道。 “行,到时候我请宋队坐陪!”王庭和笑道。 孙易告别了王庭和,开车走人了,王庭和这才开始呼叫支援,短短的一年时间,原本还有些青涩的小交警,如今已经成熟了许多,功劳也拿得足够多,不知让多少同行眼红呢,二十五六岁的中队长啊,也算少见了,更何况是靠实打实的功劳走上去的。 从当初的金樽酒吧枪战毒贩开始,到现在的涉枪案,哪一个不是实打实的功劳,而这些功劳,都跟孙易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师父,他怎么这么牛?”旁边的小交警问道。 “跟他打好关系,一般他也不会给咱惹麻烦,找咱们也是不大不小的事,随手就给办了,到时候说不定你就会有意外的收获!”王庭和心情大好,提点了小徒弟一句,然后两人开始统一口径,可不能让到了手的功劳再飞走了。 孙易有些酒劲上涌,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微微有些迷糊了,有道是酒壮怂人胆,想到柳姐绝美的面孔,还有那娇柔的身体,全身都火热了起来,这邪火上升起来,想压都压不下去了,甚至连后果都不去考虑。 孙易急吼吼地上了楼,按响了柳姐那屋的门铃,准备今天就把柳姐拿下,等了一小会,里头响起了走路的动静,然后门开了,一开门孙易就想要抱上去,哪怕用强的也要解决了。 但是马上又刹住了车,在幽暗的灯光下,那张与柳姐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更加年青,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一身轻薄的小睡衣下,还隐隐可见完美的半球体。 “双双?”孙易一愣,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刚刚扑上去的话,可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嗯,正好学校今天放假,我来陪陪我妈!你喝酒啦,快进来喝点水!”柳双双赶紧把孙易拉了进去,屋里的灯也打开了,柳姐也听到声音起来了,不过她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酒店提供的直丝睡裙实在是太短了,短到连要害都遮不住,根本就不像睡衣,倒更像情侣床第之间玩耍时所用来助兴的衣服。 平时也就算了,虽说与孙易没有做过那种事,实际上,两个人谁没看过谁,哪里没见过,哪里没亲过,可是今天女儿还在呢。 柳双双给孙易倒了杯水,孙易看着这娘俩有些尴尬,实际上他跟这娘俩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只是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罢了,心知肚明,可是当着人家娘俩的面却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来。 “没事,我寻思来看看帐目,明天又该去结帐了,省得早上手忙脚乱的连饭都吃不好,双双既然来了,你们就赶紧休息,我先回去了!”孙易喝了口水掩盖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然后起身向外走。 “我送你回屋吧,正好找你聊聊天,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柳双双笑嘻嘻地道。 “嗯,去吧,早些回来睡!”柳姐说着又躺下了,侧过了身子,让他们看不到自己渐渐变得苦涩的面孔。 刚刚一进孙易的房间,柳双双火热的娇躯就紧紧地贴了上来,火热的唇和吐出的热气烧得孙易都有些要失控了。 “你怎么也不找我,我好想你!”柳双双喃喃地低语着,任由孙易抱着,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孙易也掀开了她的睡衣,寸寸地亲吻了起来。 邪火随之散去,把柳双双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好好地温存了一会。 “对了,白云还找你呢!”柳双双一边抹着嘴角一边道,她的身体随着孙易的每次抚摸都会阵阵的轻颤。 “我这忙着呢,哪有时间带她玩!你们都老实的备战高考!”孙易笑道,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还带着他自己的那股淡淡味道。 “嗯,那我回去陪我妈妈睡觉了,明天还要去上课呢!”柳双双摸着孙易的东西忍不住又亲了几下,直到弄得再次挺起,才咯咯地坏笑着向外跑去。 等她跑出了房间孙易才想起,她的小裤还在自己这里呢。 柳姐哪里睡得着,等到女儿回来,说了几句话就睡了,伸手搂女儿的时候,手向下一滑,小裤竟然没有了,而且她说话的时候,嘴里那股淡淡的异味太熟悉了。 柳姐想张口问些什么,但是柳双双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手竟然还不老实地向自己的身下摸来。 第188章 有人给你下绊子 柳姐哪里睡得着,等到女儿回来,说了几句话就睡了,伸手搂女儿的时候,手向下一滑,小裤竟然没有了,而且她说话的时候,嘴里那股淡淡的异味太熟悉了。 柳姐想张口问些什么,但是柳双双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手竟然还不老实地向自己的身下摸来。 孙易这一觉都快要睡到中午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到了柳姐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妥当,正穿着睡衣盘着帐目,见孙易进来,给楼下打了电话点单。 孙易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探头看着在盘帐中的柳姐,目光渐渐不老实地从后背处向下望去。 短短的睡裙下,是那白腻得惊人的嫩肉,孙易把最后一口早餐吃完,喝着水还在盯着看,最终实在是没有忍住,一下子掀起了她的睡裙。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柳姐惊呼了一声,赶紧压下睡裙,但是这睡裙短得要命,又哪里压得住,孙易的火蹭的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孙易最终还是压住了火,跑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个澡才勉强压下了火气,倒是刚刚还在惊呼中的柳姐脸上不免有些失望的神色,悄悄地暗叹了口气,低头看看自己傲然的身材,听着还在洗澡中的孙易,悄悄地拿了个小镜子向下方照去。 自己的那个地方,随着年纪的增长,已经不可避免地变成了褐色,她特意在网上查过了,说是经常用牛奶洗的话,会变成了粉红色的,所以最近她每天都会在酒店要两杯牛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洗紧要部位的。 从前她从来都不会关注这种无聊的事情,可是与孙易接触得越久,就越是在意,总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一些。 两人磨蹭到日上三杆才出了门,开着猛士沿着这三百公里的修建路段跑了一圈,一大包的钱也被散了个干净,更是得到邀请无数,孙易都客气地拒绝了,人家工作,自己给钱是件正常事。[超多好看小说] 看了看工程的进度,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能结束了,这完成的只是基建工作,后期的路面铺设什么的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距离林市最近的那一段,已经开始铺设宽阔的路面了。 眼看着工程已经差不多了,孙易多少也是长长地出了口气,总算是没有把活干砸。 他的工作没砸,可是有人工作要砸了,比如那个老张头,身为韦总的亲信,竟然没有完成任务。 而韦立轩现在也没有必要再抢这份工程了,因为已经达到了后期,他就算是接手也赚不了多少钱了,现在他的重心已经转到了松江市,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修路阶段,年年这么修路,怪不得交通的位子不好坐,几乎隔上一两年都要倒台一两个高官。 韦立轩的礼送了不算,总算是拿下了两条市内公路重新铺设的工程,蚊再小也是肉,哪里有远程公路铺设,特别是架桥之类的工程来钱快。 现在对付孙易,完全就是他胸中憋的那一口气散不出来,旁边还有尹平在煽风点火,让他更是恨得牙痒痒,为了这一口气,他把自己的私产都拿了出来,直接拍了二十万给老张头,让他一定要解决了孙易,只要能解决了孙易,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关系,送老张头一家子去国外定居,老张头立刻就选了日本,早听说东京银座很奢靡,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随着一段段基建工作的完工,验收工作也开始了,当然,这种验收是豪圣集团在做,毕竟孙易的工程是在这个公司里接的。 这一验收就出麻烦了,不停地有不合格的地方,不是这里的地基不够厚,就是那里的地基出了问题。(.广告) 孙易明知是尹平在找事,根本就懒得理会,现在说起不合格来了,早你干什么去了,路基的铺设工程,孙易只负责原材料的购进和铺设,技术方面负责的都是豪圣集团的事情。 听说尹平一口气就开除了好几名工程师,平时孙易跟他们混得都挺好的,现在都来找孙易了。 孙易请他们吃个饭,能够另谋高就的,自然算是散伙饭,斩时找不到合适工作的,孙易联系了几个道上的大哥,找了一些关系,塞进了其它的公司里,收入也算不错了,毕竟大小建筑公司很多,华夏又处于大拆大建当中,土木工程师一向都不缺饭碗。 尹平一连下了好几个绊子,孙易根本就不做理会,这可让他恼火坏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财权不在他的手上,孙易的基建工作一向都是独立运作的,前期的钱款都打给他了,公司只象征性地压了不到两成的后期钱款。 而这两成后期钱款,说白了就是孙易的利润了,其它的钱基本都投入了基建当中,活干完了,也剩不下什么钱了。 尹平来了最狠的一招,直接下了罚款单,孙易拿着这张薄薄的罚款单,当着尹平秘书的面直接就撕了,然后各这个干练而又漂亮的女秘书道,“回去告诉尹平,老子不鸟他,哪里不合格,让冷玉亲自跟我说!” 孙易的话让这个秘书的脸色微变,然后不卑不亢地道:“孙先生,您这样已经严重地违背了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孙易冷笑了一声道,“你让尹平过来,我看他敢不敢当我的面说道德这两个字,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早收拾你了!” “易哥,你要收拾谁?”孙易的话一出,立刻一帮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围绕了上来,都是周边道上混的大小混子,别看平时开工程车造得埋了巴汰的,但是有事真上,全靠一个义字当头混着呢。 “易哥,你要收拾这个小娘们,这可是个美差啊,跟着易哥干活不敢偷懒,连浴池都没时间去了,正好拿这个娘们解解火!” 一帮粗鲁的汉子越说越过份,甚至都有了实际的动作,开始解裤子了,一个狠人更是直接从前开门把家伙掏了出来摆弄着。 这个坐办公室的白领虽说平时也会混迹于酒吧搞个睡一夜之类的事情,可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粗鲁的汉子,气得一扭身,踩着高根鞋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易哥,这是有人给你下绊子啊,要不要兄弟们出手废了他!”一个大哥递了支烟过来。 孙易接了烟帮他点了,然后摇了摇头,“用不着,一天到晚的瞎蹦达,放心,前期钱款都已经打过来了,不会差兄弟们一毛钱,少了一毛你尽管让我家吃喝去,剩下压住的钱才是我的,到时候我找他们要帐去,那时候再不给,老子再废了人!” “易哥讲究厚道,这些年就跟易哥干活最爽利!”这个大哥由衷地道,干工程类的活,极少有能够拿到全额款子的,哪怕是再牛逼的大哥,最后钱款到手的时候,也会因为各种原因缺三瓜少俩枣。 孙易还不屑于干这种事情,就算是偶尔的吃请,他也会抢先结帐,他不打算在道上混,也不像一般人那样收小弟,但是跟道上的人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些人别看大半混迹于底层,但真要有什么事的话,他们往往能够起到连官方都无法起到的作用。 就像当初韦立轩请了几个警方的官出面弹压,结果表面上面子给足了,暗地里头还不是各种绊子使得顺溜。 孙易跟一帮大哥们推杯换盏的时候,尹平已经气呼呼地到了冷玉的办公室门口,小秘书死命地拦着才算拦住。 尹平对此很不满,怎么自己就成了外人了,一时办公室,冷玉正拿着一个平板在划动着,看着什么,看得很专注,直到她放下了平板,尹平才长长地吸了口气,“冷总,工程不合格,但是孙易拒不配合,我们必须要有一定的惩罚手段,我建议扣除他后继的资金!” “嗯,我知道了,还有事吗?”冷玉淡淡的道。 冷玉淡然的一句话就把尹平憋得面红耳赤,一句知道了算怎么回事?难道就不处理吗? “冷总,如果不处理这件事的话,这个工作我没法干下去了!”尹平一咬牙,使了个杀手锏,现在工程正在紧要关头,一些关键的位置上都安排了自己人,如果自己跳槽走人的话,工程一下子就会停滞下来。 冷玉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尹平还是不够了解她,她冷冷淡淡的,清冷得厉害,但骨子是一个相当强势的人,如果尹平能够坐下来谈的话,她或许会出面调解一下矛盾,两只公狮子遇到一起,难免会…… 想到这里,冷玉微微地摇了摇头,孙易才是一头真正的狮子,而这个尹平,充其量就是一个戴着狮子毛的鬣狗罢了。 但是尹平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自从她只管财权,把管理权让出去之后,公司倒是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这绝不是他能够威胁自己的原因。 看着冷玉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尹平没来由地心中一虚,他自己的心里清楚得很,基建工程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很多地方都是超标准完成的,只是自己抓住一些小地方在做文章,这些小小的瑕疵甚至不需要工程车辆出动,一辆皮卡,栽着几个工作人员就能够解决。 第189章 易哥要再战 不过尹平还是长叹了一声,“冷总,让他这么搞下去,怕是会连累我们公司的,希望冷总你能够慎重考虑一下,我先出去了!” 出了门的尹平紧紧地握着拳头,这个孙易,实在是太不把别人看在眼中了,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好像很久没有见他来找过冷总了,难道他们都是在冷总的家里……很有这个可能,自己几次要送冷玉回家都被她拒绝了,说不定他们在温柔乡里怎么样呢…… 一想到这里,尹平满脑子想的都是偷看到的那一幕,高傲得如在云端的冷玉跪在地上,最后还把东西全部吃掉。 尹平郁闷得几乎要吐血,偏偏无可奈何,最后一咬牙,再清冷的男人,也受不住温柔的追求手段,自己从今天起,每天一束花,而且还要让人看到,先把冷玉打上自己的标签,造成一种事实,然后再慢慢磨。 这期工程一完工,就是一个天大的功劳,让她看到自己的能力,就不信冷玉不会动心。 在各自的心思当中,孙易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他迎来了另一个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柳双双要高考了,孙易带着柳姐亲自送柳双双进了考场,白云是去另一个考场,可是磨着孙易要他送。 孙易不得不两头跑,三天的难熬时光,总算是把高考给熬了过去,柳双双一脸的自信,状元不敢说,但是名牌大学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倒是白云有些气馁,平时不好好学习,临时抱佛脚,能混个三本都算烧高香了,但是她有个好爹,稍稍运作一下,送个二本还是没有问题的。 “完蛋了,我肯定要去京城念书了……我要缀学……”白云拿着一把小刀子恨恨地戳着盘子里的羊肉苦叫着。 柳双双叹了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还不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大学呢,最近的好大学在省城,离这里好几百公里呢,这个距离对于她来说,不比京城到林市的距离近。 “好啦好啦,今天咱们都开心的吃饭,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孙易笑道。 白云抬着头,恨恨地看着孙易,她有一种感觉,一种女人的直觉,好像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白云如此火热的目光看得孙易都有些发毛,赶紧打着哈哈岔了过去。 柳双双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吵着累,考试都快要把她考迷糊了,拽着母亲早早地就回去睡觉了。 她们娘俩一走,白云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还在走廊里就直接跳进了孙易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先嘴了一个,“好女婿,有没有想你的丈母娘啊……不对,你们两个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丈母娘又那么漂亮,我才不信你们两个没发生什么事呢,我看柳姨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你老实是交待,我们两个谁舒服?” “呸,一天天的就瞎琢磨,我们可是很纯洁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出去!”孙易道。 “不嘛不嘛,人家可是好想你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是只用过黄瓜的!都给你留着呢!”白云扭着身子道,在孙易开门的时候,白云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你要是肯给我亲到高峰,我让你弄我的后面!” “嗯?”孙易一愣。 白云一撇嘴,“好像我不知道一样,你可是一向都这么对双双的,到了我这里,好敷衍的就完事了!” “行,就为了你的后面,我也肯了!”孙易笑道,然后两个人骨碌进了客房里,连澡都没有洗就急吼吼地开始大战。 就在孙易与白云鏖战到天亮的时候,正在松江市装修店面的梦岚姐遇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自我介绍说是隔壁那家服装店的老板娘。 听到梦岚姐要开化妆品店,立刻向她推销起自己朋友的日本化妆品,可都是日本代购而来,如果数量大的话,甚至还可以打折呢。 正缺货源的梦岚姐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遇到枕头,把店里的事情交待好了,与这个叫刘依琴的女子一起去了她的朋友那里。 她的朋友很热情,拿出一很多样品让梦岚姐挑选,梦岚姐现在也算是行内人了,对化妆品的业务很熟练,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来,确实是真货。 对方也很坦诚地告诉他,这些直接从海关过来的化妆品只能自己用,就算是销售的话,也只能通过网络钻钻空子小数量的销售,在店里的话,只能卖给熟客,少量销售,但是利润很可观,比专卖店价格低上两成,还能赚到一倍以上。 梦岚姐不由得大为动心,细细地商谈了起来,只是她没有发现,她的手机被旁边的的刘依琴悄悄地拿了出来,然后取下了手机卡,用尖锐的指甲钳划了几下,再悄悄地装了回去。 这张电话卡已经废掉了,根本就无法再接打电话了,做完了这些,刘依琴取出另一部老式手机,然后发了一条类似诈骗短信一样的信息出去,再把这个卡取出来,到卫生间扔掉冲走,就连那个手机都被拆碎扔进了垃圾筒里头。 梦岚姐倒底没有走成,因为她有了进货的意向,那个女人拉着她开始在电脑上选购货物,这一忙就忙到了后半夜,直接就住进了她的家里。 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又到了后半夜,电话也用不着了,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刘依琴就拉着梦岚姐出去跑步,跑了一圈再吃饭,又与另一个出货的女子商讨着在日本购货的事情,忙得很充实,甚至忘了自己的手机已经有一整天没有响过了。 她在忙着自己的生意,但是孙易一大早就已经炸锅了,本来是梦岚姐给自己打的电话,可说话的却是一略显苍老的声音,这个声音孙易很耳熟,不正是当初开着捷达车跟着自己的那个人吗? 孙易这一急,立刻乱了方寸,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带着二百万到松江市江石滩!”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孙易一急,电话再打回去,已经无人接通了。 白云这会刚刚睡醒,起身就爬到了孙易的后背上,但是孙易霍然起身,一下子就把她甩了出去,摔成了滚地葫芦。 可是孙易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冲了出去,开着车直奔银行,为了梦岚姐,别说是二百万,就算是两千万他都不再皱一下眉头的。 但是银行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看来,急得他几乎要把银行砸了,看着两个逼上来的保安,孙易只能转身离开。 孙易拿出电话,一翻电话本,正好昨天闲哥给他打过电话,想也没想直接拔了回去,“闲哥,手上有多少现金?” “嗯?”闲哥微微一愣,这是要借钱啊,跟着立刻就是一喜,若是别人借钱的话,他还要想想对方能不能还得起,放出去能不能收回来,能收回来放几分利。 但是易哥要借钱,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人情啊,立刻道,“我身上有十万,家里保险箱里还有一百多万!” “不够,我要二百万,银行现在取不出钱来,闲哥你人头熟,帮我收拾二百万,我现在就要!” “好!”闲哥没二话,立刻打给了几个朋友,你十万他二十万的当时就凑齐了,满满地装了一大包。 孙易接了钱,向闲哥十分认真地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一个大人情!” “算了吧,易哥你有事就赶紧去,别误了要紧事,等办完了事咱们一起喝酒!” 孙易也顾不上客气了,立刻驱车直奔松江市,如果能坐飞机的话,他肯定选择飞机,从林市到松江市,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自己开车了。 孙易没有走新修建的那条破烂国道,而是走的旧路,碰到新修的基建路基油门不减地就冲了过去。 孙易的车号沿途的这些人早就记得差不多了,见到易哥如此疯狂的冲过去,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个的电话不停地打进来,孙易只瞄上一眼,只要是认识的就直接挂断,遇到陌生的号就接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孙易还没到松江市呢,从林市到松江这三百公里的道上大哥都知道易哥家里出了事情,还是很大的事,要不然的话以易哥的豪爽劲,不可能谁的电话都不接。 三百多公里的路,而且路况还不好,在几次险些翻车的情况下,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跑到了地方,亏得q7的车况非常不错,哪怕如此,在这种不顾惜的狠操下,进入松江市的时候,整个车子也发出了哗啦啦的异响声,但是整体还没什么问题。 可是进了市区孙易才发现,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江石滩那地方在哪,在地图上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江石滩这个名。 孙易翻起了电话,找到了松江市几位大哥的电话,挨个打过去,询问着谁知道江石滩的位置,地址是问出来了,但是在道上也传遍了,易哥要去江石滩解决恩怨。 孙易在林市北河滩一战成名,赫赫威名之下,不知让多少道上的大哥小弟们向往不已,特别是松江市的大哥,更是久仰孙易以一敌百的风彩,这种好事哪里能错过。 只不过上一次是大半人手都冲着李老大去的,要围攻孙易,而这一次完全就反过了,都是冲着孙易的面子去了,道上消息灵通,没听说哪个冒刺的大哥要踩易哥上位,如果是过江龙的话……是龙也要盘着,是虎也要卧着,过江龙那么容易出头的话,哪里还有他们混的份。 当年闯上海滩的马永贞够牛逼吧,查拳几乎要天下无敌了,结果还不是几包石灰粉就解决了战斗。 第190章 好精心的局 孙易驱车直奔那条小路,从这里直接就拐到松江边上,松江在这里进行一个小小的转弯,冲击形成的沙滩上,卵石和没有完全冲击成的棱石遍布,这里一无风景,二无名胜,三无开发价值,在北方的这里,土地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就算是全国一片上扬的房价,对这里的影响都不是很大,谁家要是租房住,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最不济万把块也能弄个平房住了。 远远地,看到孙易的车子进来,老张头拿出了电话拔出了号码,刚叫了一声儿子,电话里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爸,你有什么事啊总打电话,我这忙着学习呢,没事我挂断!” 电话里传来了令人心碎的盲音声,老张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电话的背影音里听着男男女女唱歌吼叫的声音,哪里是学习,分明就是在娱乐啊…… 老张头又拔出了一个号码,虚弱的女子声音传来,“老张,午饭做好了,你啥时候回来吃饭啊?” “老婆子,我怕是回不去啦,记住了,千万不要因为我惹出什么事来,无论听到啥消息,都装做没有听到……老婆子,你先别上火,听我说,在炕头的褥子底下,有一张卡,那张卡里有五十万,你看病吃药肯定是够了,留出十万块来给儿子读书,如果他……你就不要再管他了,咱儿子……呜呜……不服管啊……”老张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年青时的厮混,让他人到中年,却更加珍惜自己的生活,老妻、儿子还有自己,现在,用自己来换到老妻下半生的平安喜乐,换来儿子下半辈子的平安幸福,一切都值了。 “老张,老张……你倒底要干啥!”老妻的声音惊慌地传来。 “老婆子,千万千万要记住我的话,否则的话,你,还有儿子,都有危险,哪怕是为了儿子……”老张说完不顾老妻的凄凉的叫声,挂断了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后一甩手,那个挪鸡鸭的老式电话远远地向身后飞去,落进了江水里,连个旋都没打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那辆豪华版的q7晃悠着开进了江石滩中,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纵横的老泪,眼中流着泪水,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不管别人如何,至少,自己已经把后路都安排妥当了。 孙易停了车,推门下车,还未走到近前的时候,袖子里闪动着一丝寒芒,暗哑的虎牙军刀已经从袖子里滑了出来,一脸的杀气向老张走了过来。 老张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来,这把枪和他扔在捷达车里的那把很不一样,显得更加粗糙,当初老路无意中说起过华夏流落出来的各种枪械,军用枪械很少,大多数都是隆化造的土枪,威力有限,子弹的威力不足,至少有三四成以上的可能会崩掉自己的手指头。 以孙易现在的肌肉密度,一般的复装子弹都打不穿他的肌肉,这种土枪就算是近距离射击,只要不打到眼睛这种要害,基本上就是皮肉伤。 所以孙易的底气很足,一手持着军刀,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来,有种你特么开枪,我梦岚姐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老张突然笑了笑,“你马上就知道了,咦?你弄这么多的人来有什么用?难道凭着人多就能解决?” 孙易侧头一看,不知何时,数十辆车子从后面的小路钻了出来,一帮社会大哥带着小弟拎着砍刀铁棍之类的武器冲了上来,甚至隐隐地还看到了几支五连发,可谓是精锐尽出了。 孙易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老张头,“用不着他们,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你了!” 老张头嘿嘿一笑,面对如此多的人,没有一丝的惧意,“来,有种你解决我看看!” “有种你开枪!”孙易挺着胸膛迎了上去,同时双手上扬,他纯是要用胸口迎上这一枪也要抓住老张头,只要能抓住老张头,就算是把他的腿打折插进后头的花里,也能问出梦岚姐的准确消息。ianuaang.cc 老张的手有些抖,面色还有些狰狞,看着孙易越走越近,抖得就越是厉害,孙易以为他是一种害怕的表现,但是他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人在哪!”孙易恶狠狠地问道。 “好,我告诉你!”老张突然说道,然后把手上的枪一转递给了孙易。 孙易下意识地一伸手,把这件危险的武器接到了手上,可是跟着他的手上一紧,“杀了我,我就告诉你!” 老张说道,眼中疯狂的神色变得更加浓重了。 孙易暗叫一声不好,做为一个绑架者,怎么可能主动让自己杀了他?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情,而且是对自己非常不利的事情。 孙易抽身就要退,但是老张已经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用力,已经开了保险,上了膛的土造手枪轰然而响,老张的身体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跟着手上又是一紧,枪声再响。 一连两枪,全都轰到了老张胸腹相接的地方,隆化造的手枪质量很差劲,包括子也是如此,都是复装弹,弹头干脆就是融铅做成的。 这种子弹枪械的威力有限,就像孙易这么壮实的人,挨上一两枪,除了皮开肉绽之外,毛事都没有。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直接轰击,老张头又不如孙易壮实,几乎顶着肚子开枪,劣质的子弹显出比正常子弹更加强大的威力,入体就爆裂成不知多少碎粒子,把整个内脏都搅得一踏糊涂。 老张头嘴角流着紫黑色的血水,脸上还带着怪异的笑容,轰然向后倒去,而孙易的手上还抓着一把染血的手枪。 那些前来观战的大哥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只有一个人,而这易可也够狠,干净利落地夺枪,回手就把对方给干掉了,这种狠劲着实把他们都给震住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到最后的细节,枪是老张递到他手上的,甚至连扣动板击都是老张握着他的手扣动的。 孙易拎着那把枪扶住了老张,把他抱了起来就向车上跑,他要在最短的时间把老张送到医院去抢救,他直觉告诉他,如果老张死了,自己的麻烦就大了,这是一个局,一个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局。 老张进气少,出气多,伤重到了极点,被孙易跑着这么一跑,竟然又缓过气来,死死地抓着孙易的手臂,面色狰狞地低吼着,“让我死!一定要让我死!” “是谁派你来的?”孙易趁机问道。 “只有我死了,一切才会结束,否则的话,哈哈……”老张奋力地大笑了起来,死命地晃动着身体。 他来就伤及内脏,这么一晃动,立刻内脏崩裂,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和口鼻涌了出来,很快就没了气息。 一身是血的孙易在他的胸口按压着,可是怎么也没有效果,不得不把人抱上了车,开着q7直奔最近的医院。 孙易搞出这一出来,把所有的大哥都给震惊住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 冲进医院,医生把人推进了抢救室,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医生摘下了口罩向孙易摇了摇头。 这一切都在孙易的预料当中,人送来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凉了,又哪里能抢救得回来。 孙易摸出电话,又一次拔回了梦岚姐的电话号,仍然打不通,他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拔打着,拔打到第十遍,终于通了。 这个时候梦岚姐刚刚从营业厅走出来,补换了新卡,电话号码都没有了,不过孙易的电话号她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其它的电话号没就没了,没有谁比孙易更加重要。 电话一接通,孙易立刻就站了起来,“梦岚姐,你在哪里?” “我?我刚从营业厅出来啊,电话卡坏了,我刚刚补回来的,对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日本那边的货源了,化妆品店再有一个月就能开业了!” 孙易惨笑了一声,这个局布得好精心啊,是基本一些骗子的局上设计的,先让机主的电话关机,或是无法接通,然后再给最亲近的人打电话勒索,只不过骗子勒索的是钱财,这个暗中的人,勒索的却是自己的性命,故意杀人罪,无论什么原因,无期徒刑只怕跑不掉了。 就算自己的门路再硬,只怕也要在苦窑里蹲上十来年,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在狱里也能混成一条狂龙,但是苦窑又哪里是那么好蹲的,十年之后,就连梦岚姐也三十六岁了,而柳姐,更是四十多岁了。 孙易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一眼外头正在闪烁的红蓝光芒,苦笑了一声道:“姐,以后,恐怕你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要学着坚强起来!” “孙易,小易,倒底怎么了?倒底是怎么回事?”梦岚一下子就惊住了,连声问道。 一切都来不及了,几名持枪苛弹的警察冲了进来,机头大张,随时都准备开枪毙敌。 孙易高高地举起了双手,然后趴到了地上,他不能亡命天涯,也不能拼死反抗,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强不过国家暴力机关。 几名警察把他扑翻在地,然后死死地扭过了他的手臂,孙易扭头看了一眼,脸上更是苦笑了起来,这两个扑倒自己的警察,可不就是上次自己为了救那个小战士而在医院放翻的两个人吗,还真是腊月的债还得快呀。 第191章 涉枪杀人案 孙易被上了背铐,由两名警察拎着枪压着关进了警车里头,孙易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在一阵警笛当中被拉回了警局,这里是松江市,孙易虽说在这里搞过风雨,却不像林市那样认识的人多,有力也使不上。(好看的小说) 孙易这一被抓,立刻就被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士知道了,纷纷四下打听着具体消息,不少人还心有庆幸,幸好基建工程已经干得差不多了,钱也都结算了,没亏着。 既然易哥亏不着咱们,咱们也得出把力,多的力气不敢说,打听一下消息总可以吧。 这些手眼通天之辈各显神通,可是这涉枪涉命案,一般人的面子根本就不管用。 孙易被关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没有人来审问,只给他放了一段录相,录相很清析,是用高倍的摄像机远距离拍摄的,拍得很清楚,而且只有那么一段,就是孙易连开两枪击杀老张头,到最后他把人抱起来就戛然而止。 孙易只看了一遍就闭上了眼睛,他一遍遍的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 自己接到梦岚姐的电话,再打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无法接通了,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梦岚姐的电话就已经出了问题,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她去谈生意,肯定是在这里出的问题。 而自己按着老张所说的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踏进了陷井,要杀自己很难,但是老张却偏偏要杀自己,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这个局,只要自己关心梦岚姐,就一定会一脚踏进去,几乎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局。 孙易被手铐铐在身后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身体的肌肉也紧紧地崩了起来,甚至崩得他的衣服都发出崩线的声音,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 一直盯着监视器的一名老警察点了点对,“他的防线已经崩溃了,我们可以去审问了!” 老警察说着端端正正地戴好了警帽,另一名年青些的警察也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两名威严的警察向审讯室走去。 只是他们刚刚一离开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孙易的身体突然一震,双臂明显比之前更加自由了一些。 两名警察推门走了进来,老警察刚刚坐到那里,年青人就走了过来,手上还拎着一支警棍,腰上挎着手枪,一般只是年青人才会用枪来耍酷显示自己的身份,虽然这是条例,但是一般的老警很少带枪,嫌那东西太沉了。 见孙易的目光落到了他腰间的枪上,小警察一扬下巴,一脸讥笑地道,“怎么着,还想夺枪啊!” “不想,这种枪没什么用处,肌肉厚点都打不死人!”孙易淡淡地道,他看过老宋的警枪,跟这个一模一样,就算是装上铜头弹威力也有限得很,跟毒贩对射的时候被打得像狗似的,如果不是自己扑上去补两刀,老宋和王庭和早就成烈士了。 “哟,口气挺大啊,一看就是个玩枪的,不过你不是玩刀的吗!”说着,那把虎牙军刀向桌子上一扔,这刀的来历怎么也查不到。 他们要是能查到才有鬼,这把军刀是当初在深林追击偷猎者时候的缴获,关宁他们直接就送给了孙易,就当做没有过这东西,至于手持管制刀具在地方上会不会遇上问题,就看孙易自己的本事了。 “行小杨,别废话了,你,姓名、性别、年龄,刚刚的视频你也看了,录口供也只是走个形式,认罪态度好的话,还能少叛几年!”老警察道。 “少判能判几年?”孙易扬头问道。 “这要问法官了!”老警察摇头道。 小警察一警棍捅到了孙易的身上,电光在孙易的身上流动着,身体一僵,身体乱颤,不过小意思,孙易还是挺过来了,度过最初时的剧痛和酥麻,反而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这才够劲!”孙易嘿嘿一笑。 “到了局子里还在装硬汉,去墙角蹲着吧!”小警察说着上来抓孙易,只要把不老实的犯人向暖器上一铐,站也不是蹲也不是,难受得要死,铁打人也受不了。 只是小警察这一拽,只拽出孙易的一条胳膊来,在手腕处还有淋漓的鲜血和半只手铐。 “你……”小警察一下子就愣了,就连那名老警察都是一脸的震惊,从业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够挣开手铐的犯人,这已经超过了他的想像之外。 年青警察刚刚伸手要拽枪,孙易劈面就是一掌把他打翻在地,白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警枪也落到了孙易的手上。 老警察立刻就举起了手,混了一辈子快要退休了,没必要把命再搭进去。 “看来要麻烦这位大叔送我出去了,希望你不会像年青人那么不懂事!”孙易淡淡地笑道。 老警察从孙易的眼中看出了杀意,心头微微一惊,这家伙手上的人命只怕不止一条,也就是说,他是真的敢开枪杀人的。 老警察道:“我不能被你协持,否则的话我半辈子的努力就全都废了,不过监视器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关掉了!” 孙易稍稍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如果他不配合的话,自己还真不能开枪杀了他,杀警察的罪名可要大得多。 孙易甚至连把人打昏这种事都懒得做了,顺手把手枪扭了一下扔给了这个老警察,枪一入手,这个老警察就是一惊,虽说枪还是那个枪,但是枪体已经变形了,如果自己扣动板击的话,只怕最后炸掉的会是自己的手指头。 孙易摸出钥匙先把手铐去掉,然后看了这个老警察一眼,把手腕上的伤口用衣服匆匆地一裹推门就走了出去,十分平静地向外走。 有一些往来的警务人员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一回事,只以为是哪个来办事的人。 在孙易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这个老警察稍稍犹豫了一会,然后看了看表,决定还是再等五分钟,自己能平安退休才好。 五分钟后,老警察捂着脑袋冲了出去,在墙上撞了一下还真疼。 他这一冲出去,整个警局立刻就炸锅了,通过监控器看到,孙易就这么走出了警局,然后打了一辆车就没了影子。 这边开始找人的时候,麻烦又来了,梦岚找上门来,询问着孙易的消息,就算是抓人坐牢,也要让我知道人在哪里吧。 只是现在派出大量的人手去找孙易这个逃犯去了,谁还有功夫理会梦岚,梦岚一咬牙,看中了警局大堂里的一个木塑摆饰,狠劲上来了,决定上去把它推倒,要不然真没人理会。 就在她刚要动作的时候,两名警察匆匆地从她的身边跑过,听着他们的言语,梦岚不由得微微一愣,一个叫孙易的嫌疑犯打昏了同事逃走了。 孙易逃走了?梦岚微微一愣,他都跑了,自己怎么还能来自投罗网呢,一定要找到孙易,就算是天涯海角,自己随他流浪去就是了,多年的苦日子都过来了,颠沛流离又能怎么样。 孙易打车走了不到五百米就下车了,然后走进了一个老式的小区里头,这种老式的小区里没有监控探头,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但是不能久留,警方很快就会根据出租车公司提供的信息找到这里来。 孙易在这个小区里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偷了一部手机,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在进局子里的时候都被搜得干干净净,最后的十块钱还打车用掉了,电话什么的更不用说了。 孙易觉得很羞愧,因为他偷的是一个老太太的老年手机,不过一百多块的东西,看老太太的衣着也不像太缺钱的样子,这种手机丢了,一般人也不会太在意。 但是孙易还是记住了老太太的模样,还有她最后进门的楼栋号,如果自己能过了这一劫,一定要回来好好地感谢他。 出了小区,悄悄地攀上了一辆货车,想了想,拿着这部电话打起了电话,最先打给的是梦岚姐,梦岚一接电话,立刻就压低了声音。 “孙易,你在哪呢?我刚刚取了五万块钱在身上,我给你送去,要不……你带我走!”梦岚的声音很坚强,没有任何哭音。 “姐,你现在就去蓝天卖场,在十号门的大厅等着我!”孙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梦岚姐立刻十分警惕地望向四周,见无人注意自己,刚好又来了一辆公交车,赶紧顺着人流挤进了公交车里,走了几站地才下车,又换乘了一辆出租车,塞给司机五百多块,只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到蓝天卖场。 孙易攀上的这辆货车就是蓝天卖场的送货车,现在货已经送完了,正返回蓝天卖场。 蓝天卖场是松江市最大的大卖场,人流量极大,孙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车上,他分别给柳姐还有白素打了电话,报个平安,告诉她们自己最近有些事情,要离开一阵子…… 孙易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她们再找个好人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是浪迹天涯,自己也肯定能打出一片天地来,大不了一切从头开始。 电话不敢再多打了,警方很快就会摸清自己的社会关系,一旦监控起来麻烦就大了。 几乎没有警方破不了的案子,只不过有些案子投入太大,所以才会迟迟无法破案。 第192章 弄清楚怎么回事 孙易这是涉枪命案,在松江市算是大案要案了,再加上松江市的政治圈又是新官上任,正需要立威的时候,警力调动起来,很是卖力。 孙易到了蓝天大卖场,顺手又摸了一套工作服,工作人员出入大卖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孙易看到了梦岚姐,她正拿着一杯奶茶坐在休息椅上,身前身后都坐着一些休息的人,看起来很平常的样子,但是她的美丽,仍然如同草丛里的一朵花一样艳丽。 孙易压了压帽子,还没有走近,就如同心灵感应一样,梦岚姐抬起了头,望向孙易。 孙易没有说话,转身向卖场内部走去,梦岚姐赶紧跟了上去,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来,传来一个陌生而又有威严的声音,“我们是市局的,现在有个案子需要你的协助,你在哪里?” 梦岚赶紧挂断了电话,然后就后悔,这么做不是说明自己很心虚了?听说现在手机都是可以定位的。 想到里,梦岚咬了咬牙,一伸手,把自己的手机塞进了旁边正在推行,长长的购物车里,蓝天卖场很大,警察再多也不可能全部堵住。 远远地跟着孙易一转弯,进了防火通道,这个通道里的人很少,但是孙易仍然带着他走进了一处拐角,这里变得更加安静了。 梦岚几步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孙易,“不管你去哪,我都跟你去!” “姐,现在你听我说,我需要知道,那天你接触的人是什么样的!”孙易道。 “小易,不要再挣腾了,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去哪里都行!”梦岚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孙易紧紧地抱着梦岚道:“姐,咱们再苦再难都熬过来了,我就不信这次我挺不过去,相信我,可以解决的,但是现在我要知道是谁要坑我,只要把幕后的人找出来,我们才能获得清白!” 梦岚抹了抹泪水,然后细细地回想着道:“是我隔壁一个服装店的老板娘,很年青,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头发,小脸,不过她化了妆,不好说长得什么模样,反正非常漂亮,对了,她的脖子下方有几个红色的小痣点,肩头好像还有牙痕!” 听到梦岚姐的描述,孙易不由得微微一愣,不会这么巧吧,当初他纯是为了恶心韦立轩才会戴着套套搞了他的秘书,那个秘书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上等,就是木耳黑了一些。 当初自己可是抱着玩的心态让她脱光了在自己的面前跳舞,自己也细细地打量过她,脖子下方确实有几个不起眼的小红痣点,还笑说那就是桃花痣,至于肩头的牙痕,那不就是自己咬的吗。 突然孙易又想到了当初老头放在捷达车的手枪,那支手枪看着有些熟,自己拍了照片,没有来得及找老路询问是什么枪,现在想来,似乎与韦立轩当初杀人时用的枪很相似啊。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没想到这个韦立轩下手这么狠,一出手就是要自己的小命啊。 孙易顿时有一种云开见日月的感觉,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用力地捏了捏梦岚姐的肩膀,“把钱给我,然后你就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你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有眉目了,哼,能坑我的仇家也就那么几个,我手上还有他的把柄呢,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梦岚姐最喜欢看的就是孙易这副自信而又强大的样子,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带着对孙易无尽的信任,梦岚先一步离开了蓝天卖场,刚刚从十号门走出去,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就把她截住了,请她进警车协助调查。 梦岚很配合,进了警车却一问三不知,手机,丢了,取的钱,丢了! 气得女警在坐椅上重重一拍怒斥道,“你这是包庇犯罪份子,是要坐牢的!” 梦岚很奇怪地看着她,“你说我包庇就包庇啊,如果罪名成立,你抓我呀,哼,真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用,我丢了几千块的手机,还有五万多块钱,也算是大额案件了吧,怎么就不见你立案给我找东西,花钱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梦岚一想到孙易被他们围堵抓捕心里就不爽快,这嘴上说出的话更是刻薄了起来,气得女警眉毛都立了起来,起身就要动手,梦岚冷笑了一声,压根就不准备躲闪,她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自己就敢告到天上去,折腾折腾他们也能给孙易减轻一些压力。 旁边的男警赶紧把她给按住了,他看出这女人眼中的绝然之色,真要是控制不住情绪动了她,麻烦可就大了,上头新官上任,都在寻着由头立威呢,就算是你有背景只怕也靠不住了。 男警和颜悦色地道:“这位女同志,你要配合我们工作,孙易犯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他能够主动归案的话,还是可以从轻判理的,如果他执意抗法的话,你看看我们出动的警力就知道有多严重了,抓住了判死刑都不是吓唬你!” 无论他们怎么说,怎么唱红脸白脸,梦岚都是摇头,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就是来逛商场的,手机丢了,钱丢了,绝不承认自己见过孙易。 人流量这么大的商场,想找一个一心要躲的人谈何容易,守在一号门的两名警察根本就没有发现,两个正在搬货的工人会是他们要找的人,因为时间太过于匆忙,连孙易的照片都没有来得及打印出来,只是说了大概的特征而已。 孙易帮着把货搬上了车,然后就坐在后厢里头出了商场,在车等红灯的时候跳了下去,现在身上有五万块,手头也松快了一些,先弄了一身比较像样的衣服穿上,现在该去找韦立轩的麻烦了。 办公室里的韦立轩放下了电话,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些警察还真是废物,人都抓进去了竟然还能跑掉!” 按着按了一下桌面上的通讯器,“小刘,通知保卫部门,注意陌生人,还有,今天我谁都不见!” “好的韦总!”刘秘书甜甜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是韦立轩总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每每回想孙易的详细资烊,他都觉得身体发冷,似乎一刻他就会冲进公司在自己的身上捅上十七八刀。 孙易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冲击龙铁集团的公司大楼,那简直就是一种脑残的行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与韦立轩去干那种同归于尽的事情。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位于松江边上的别墅区,自从龙二公子被军方抓走一枪毙了以后,这里就成了龙铁的安乐窝。 龙铁已经老了,又是老年丧子,打击之下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进取心,公司都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秘书去打理,只要能供得上自己挥霍,随你怎么折腾。 龙铁很满意,倒底是自己的秘书,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各种各样的软妹子变着法的送过来,甚至还送过来几个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成熟的女子,别有一番风味。 龙铁的岁数大了,那话难免会有些不好使,但是他更喜欢用手指,用嘴或是用器具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自从韦立轩不知从哪里搞来一瓶虎鞭酒之后,更是让他如虎添翼,一天能搞上三两回哩,每回都能坚持半个钟头,让他有一种老当宜壮的感觉。 孙易到别墅跟前,有专门的保镖守在这里,见到孙易过来,伸手拦住了他,一个个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还带着空气耳麦,貌似很专业的样子,但是孙易是见识过那些兵王们做战的,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孙易淡笑着道,“韦总派我过来的,询问一下龙总还有什么需求,你知道,我们韦总可是对龙总很孝顺的!” 几个保镖忍着笑,用内部通讯器联络了一下龙铁,龙铁一听说是韦立轩派来询问的,赶紧把人叫进来,还拦什么拦,早该换点新花样了,这个小韦还真是会办事,前天才说了要搞几个大洋马骑骑,今天就送来了。 正是因为龙铁的急切,才忘了去向韦立轩求证,给了孙易一个空子可钻,本来孙易的打算是如果这样不行的话就强闯,几个保镖放翻他们并不难。 进了别墅里头,当进入大厅的时候,那些保镖们自觉自动地退了出去,龙总的奢华生活,还不是他们可以近观的。 孙易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个龙铁比他儿子还会玩,别墅的大厅里,美酒美食样样不缺,几个身材高挑,模样清秀漂亮的女孩子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戴着一个红色的小围裙,围裙小得遮不胸挡不住那丛毛。 这会龙铁正赤着身子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手上拿着一个刮胡刀,正给一个脸色娇嫩,看样子不会超过十八岁的小女孩刮着下边本就不多的毛。 孙易进来他都没有抬头,直到刮得干干净净,上去亲了一口,“嗯,这样就舒服多了,那个毛多的,你就不用刮了,总得让我玩点新鲜的!” 直到安排好这四个女人,龙铁才抬起头来望向孙易,看着孙易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龙铁突然醒了酒,这个人不正是在豪圣集团遇到的那个保镖吗?他是冷玉的保镖,还对自己出言不逊,怎么可能跟着韦立轩呢? “看来龙总裁是认出我来了!”孙易笑眯眯地道,然后袖子里滑出一一柄虎牙军刀来,“我相信龙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第193章 孙易的刀 龙总刚刚一张嘴,孙易的左手一伸,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捏起一把双立人的水果刀,刀光一闪,嗖地一下就钉进了龙铁身后的墙壁上,刀尾还在嗡嗡地颤响着,德国货就是牛逼,一把水果刀都做得这么锋利。 龙铁只觉肥脸微微一凉,伸手一抹,还有淡淡的血痕。 孙易笑了笑道,“没办法,左手刀还有些不适合,我相信下次会瞄得准一些,几位美女,你们说呢!” 孙易淡淡的话语让四个漂亮女人乖乖地窝在沙发上不敢乱动了,她们都是混迹风尘场所的女人,自然有一些见识。 孙易踢了踢那个毛浓密的女人一脚,“你把腿并上行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要强上你呢,我对你的黑木耳没有兴趣!” “你……你倒底要怎么样,如果要钱的话……” “我还用得着要你的钱吗,我自己的钱都花不完!”孙易掂着手上的军刀淡淡地道,“我来只是想找龙总帮个小忙,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 “没问题,肯定没问题!”龙铁立刻一个劲地点都会头,受到惊吓让他本来就不大的东西全都缩进了肥肉里头,只剩下蚕豆大的一小点。 “韦立轩,还有他的秘书,一起过来,我想见见他们!”孙易笑道。 “行,行,我这就打,这就打!”龙铁忙不迭地应声道,然后抓起了旁边的固定电话。 孙易坐在沙发上,手上把玩着军刀,似笑非笑地看着龙铁,龙铁脸上油汗都下来了,汗水刺激着脸侧小小的伤口又痒又疼,似乎下一刻,那把更加庞大的军刀就会飞刺进自己的心脏里。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韦立轩一向都对龙铁的电话优先接听,因为他的权利就是来自于龙铁。 “你,带着那个秘书来我别墅一趟!”龙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不敢再多说话,怕说多了被识破,韦立轩可以置身事外,但是自己还要面对这个凶神呢,随时都能捅死自己。ianuaang.cc 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得力助手韦立轩能够替自己死最好不过了。 “嗯,看在你的表现非常不错的份上,你可以接着玩了,放心,我不动你的女人,你自己玩!我看看花样学习一下就行了!”孙易淡笑着道。 “不不不,大哥,你也来,你也来,放心,这些女的都干净着呢,在这里当场做的体检,绝对健康!”龙铁挤着笑说道。 孙易还是摇了摇头,他才没有兴趣跟龙铁这一坨大肥肉一起搞女人呢。 接到龙铁电话的韦立轩面孔都变成了铁青色,这个刘依琴小秘书自己还没有玩够呢,特别是那一双长腿让他恋恋不舍,甚至刻意地忽略了她曾经被孙易搞过的事实。 可是到底还是没有逃过龙铁这个老色鬼的魔爪,他竟然来抢自己的女人了。 生了一会气,想想也算了,反正都被孙易搞过了,索性就送出去吧,只要自己身在这个位子上,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就是可惜那一双大长腿了。 “刘秘书,跟我出去一趟!”韦立轩道。 “啊,韦总,这才刚下午呢!”刘依琴微微一愣道,平时韦立轩工作起来可是很认真很拼命的,就连闲下来搞那种事也是匆匆一搞就结束了,下午就要出去搞还真是第一次。 “说那些多干什么,走了!”韦立轩一皱眉头很不满地道。 刘依琴知道韦总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嘴了,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一会玩什么花样。 这回是韦立轩亲自开车,带着刘依琴向郊外的江边别墅区行去一直到了龙铁的别墅前,刘依琴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不介意为了钱,为了前途而出卖自己的身体,能卖给龙二公子,能卖给韦立轩,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卖给龙铁这个老头子就让她有些难受了。 她自信姿色出众,勾勾手指头都能迷倒众生,这个世道上从不缺土豪,也不缺年青的土豪,所以她没必要去找那些年纪大,又大腹便便的土豪。 现在韦立轩把她带到这里来,入了老色鬼的法眼,她哪里还逃得出来。 林依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到她脸色变化的韦立轩冷哼了一声,沉声道,“怎么,你有问题?” “韦……韦总……我是你的女人啊!” “从现在起,你就是龙总的女人了,在他的面前,不要提我们的关系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就算是提了,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你要认清你所面临的形势!”韦立轩冷冷地道。 林依琴打了个冷颤,父子搞一个这种事情,她不是没听说过,可是没想到会落到自己的身上,想到这里,她固执地摇了摇头。 韦立轩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你可以选择不进去,但是后果你自己负责,别以为龙二公子倒了,龙铁集团就没有势力了!” 韦立轩淡淡的威胁话音让林依琴更冷了,不得不缩着身子走了出来,正如韦立轩所说的那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铁集团一旦动起来,想要捏死她,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有些畏缩地跟着韦立轩进了别墅,那些保镖对韦立轩隔三差五就带着美女奉上的行为早就习惯了,十分自觉地又站得远了一些,因为每次来,韦立轩都能够陪着龙总玩得很嗨。 当保镖的想要长久的赚这份不菲的工资,就要躲远一些,免得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韦立轩领着林依琴进了别墅,刚刚一踏进大厅就觉得不对劲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头发就是一疼,被梳得整齐的头发被死死地拽住,然后狠狠地惯进了铺着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还不等他呼痛出来,一只大脚就踩在了他的嘴上,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牙齿崩断的声音。 门口的林依琴微微一愣,抽身就要跑,但是孙易哪里能让她跑了,一伸手,勒着她的脖子把她也拖了进来,然后向沙发上一扔,手提着暗哑却满是杀气的军刀向她扬了扬下巴,“叫一声给我听听!” 林依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刚刚大好年华,享受生活,可不想死。 孙易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揉捏着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山峰,同时向韦立轩冷哼了一声道:“姓韦的,你行啊,竟然派秘书设了这么一个局坑我,看来你是想跟我来个玉石俱焚呐,你以为我会把证据只存在不靠谱的网盘里头?” “你……你……”韦立轩指着孙易说不出话来,他身居高位,孙易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包头工,小混子而已,他堂堂大公司的总经理怎么可能跟他同归于尽呢。 “你在派你的秘书去布局的时候,就该想到我有反击的一天了!”孙易冷哼了一声。 “胡说,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绝对没有的事!”韦立轩一口否认了下来。 孙易的手上稍稍加了一把力,十分用力地捏到了刘依琴胸前那一点凸起处,捏得她刚要发出惨叫,却又被孙易的军刀给逼了回去。 “刘秘书,你说呢,你可别告诉我,你真的去开了服装店!”孙易冷冷地道。 “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刘依琴哭着叫了起来。 “不知道?看样子我在你的脸上划一刀,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放心,我会划出三角形的伤口,保证你就算是去棒子国也别想整好!”孙易恶狠狠地道,一手掐着刘依琴的嘴角,一手持刀就要向她的脸上划。 刘依琴挣扎了起来,她这张脸,还有这副身材,就是她最大的依仗,如果毁掉了,就几乎等于毁掉她的一生。 “是韦总……是韦总派我去的!”刘依琴在刀子还没有贴近面孔半尺的时候就什么都招了。 “啊哟,这可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龙铁赤着身子爬起来就向门外跑,一身的肥肉抖动着,惊人的油腻,而且跑动的速度也是惊人的快,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二百个多斤,偏又五短身材的大胖子。 同时那四个女人也尖叫着向外跑,性命之忧下,谁都顾不上谁了,一挤之下,几个女子竟然把龙铁挤了个跟头,倒在地上捂着胸口颤动了起来,张着大嘴气没喘上来,反倒是被那个刮了毛的童颜少女一脚丫踩到了嘴里头。 韦立轩要向外跑,孙易手上的军刀脱手而出,也该着韦立轩命大,脚下一绊,竟然躲了过去,军刀钉进了羊毛地毯当中,直没入柄。 这时保镖听到动静冲了进来,在他们刚到门口的时候,孙易就一膝盖顶了过去,把当头的一个壮汉顶得倒飞了出去,跟着再一扑,搂着另一个保镖的脖子将他按翻在地,在孙易的大力下,这个保镖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屋子里已经摔倒的韦立轩扭头看看侧躺在地上上不来气的龙铁,似乎是心脏病犯了。 韦立轩的镜片后闪过一丝凶光,扭头看看那把没入羊毛地毯中的军刀,把袖子一拽,充当手套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把短刀拔了出来,对准了龙铁的后心,狠狠地一刀捅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立刻就让龙铁解脱了,也不挣扎了,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韦立轩一抬头,看到了刘依琴惊骇的目光,两人这一对视,刘依琴立刻抱住了脑袋,发出了一声尖叫,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韦立轩竟然会对龙铁下手。 第194章 成了杀人犯 孙易已经解决了那些保镖,这些保镖的身手都相当不错,他也挨了好几下子,甚至一根甩棍正砸在他的肋侧,骨头几乎要断掉了。[] 这些保镖一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别墅里的报警机制,将在第一时间通知距离此处最近的警察。 这片别墅区居住的人都是非富既贵,个个都不好惹,所以长年都有一支警方的队伍驻守在这里,不管有没有警报,先把治安搞好了。 接到报警,立刻就有四名巡警全副武装地骑着摩托车向这里赶来。 孙易回头要去取军刀,一进大厅却发现自己的刀捅地龙铁的后背上,而韦立轩已经开了窗子在向外爬。 孙易看着韦立轩投来的那一瞥狠毒的目光,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刀是自己的,甚至连指纹都是自己的,强闯民居的同样还是自己,又是在松江市这地界上,这下可坏了,简直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外头已经响起了警笛声,孙易一急,拔出了军刀,甚至还带起了一蓬鲜血。 孙易收了刀跟着跃出了窗子,从别墅的后面跳了出去,至于巡逻的狗根本就不敢靠前。 孙易沿着别墅后的小路一路狂奔,后面已经追上来两名戴着头盔的巡警,手上还拿着警枪大声喝斥着。 孙易沿着通往江中的栈道奔行着,到了尽头,脚下一蹬高高地鱼跃而起,一头就扎进了略显混浊的江水当中。 两名巡警一边向上级汇报着,一边寻找着孙易的身影,可是江水混浊,又上哪里找去。 孙易从小就在大河里头扑腾着,山村的孩子早早地就学会的游泳,复杂的不会,狗刨总是没问题的。 孙易的气息悠长,憋足了一口气潜入了深水里,收了军刀,然后震臂向远处游去,他没敢露头,而是在江边上折了一根空气的草杆叼在嘴里,就借着这些少量的新鲜空气,一路向远处游去。(好看的小说) 一直游出几百米才敢冒头,仰身飘在江水里,顺流而下,看着已经热闹起来的别墅,别提多懊悔了,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被韦立轩又回头给坑了一下子。 老张头被枪杀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现在又来了一个龙铁,而龙铁可是松江市的知名人物,不知要牵扯多少人和利益,自己如果被逮住的话,只怕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 难道真的要命亡天涯?孙易悲哀地想着,最终叹了口气,然后向北方望去,国内的户籍制度越来越严,现在没个身份证连张火车票都买不到,甚至租个房子都要登记身份证号。 国内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如果要跑路的话,最好的选择还是北边,一江之隔的老毛子地盘。 现在正是春汛时节,就算是以孙易的体力,都未必敢横渡这涛涛江水,再者说,到了北头,两眼一抹黑,连个俄语都不会,怎么混啊。 爬上了汗,拖着湿淋淋的身体,孙易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老毛子那头的经济条件也不怎么样,所以偷渡的情况并不多,而真正偷渡多的还是临省,可是自己根本就到不了那里。 孙易现在不敢找自己亲近的那些女人,不过,倒是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得上忙。 孙易上了大路,拦了一辆车搭车,借了司机师傅的电话,眯着眼睛仔细地回想着,终于拔通了电话。 “喂?谁啊?”粗豪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 “是我!”孙易沉声道。 “咦?孙易?你换电话号了?”路志辉哈哈地大笑道。 “换什么电话号,唉,简直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一个小时后到三山镇,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最好来接我一趟!”孙易沉声道。 “嗯?是不是出事了?行,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正好在拉练呢!”路志辉甚至都没问出了什么事,拍着胸脯就答应了下来。 “对了,顺便把那辆车取走,会给你惹麻烦的!”孙易道。 路志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样子你小子惹的麻烦可不小啊!” “不是大小的事,见面再说!”孙易说完挂断了电话。 车子到三山镇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孙易向司机道谢,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张湿淋淋的票子递了过去。 “算了吧,都是顺路,带你又不会多耗油,要啥钱!走了!”司机倒是个爽利人,连钱也不要,开车一溜烟的走了。 孙易进了三山镇,先找了一家银行,趁着事情有还没发的时候,先到银行去取钱,三山镇他来过几回,在老廖的牵线下,跟几个头头脑脑都一起吃过饭。 小镇只有一家信用社,一家邮政储蓄银行,至于其它的大银行,在小镇根本就没有设点,要到县城才能找到这样的银行。 幸好孙易小门小户的日子过惯了,有钱也不会存在一张卡里,而是分散着存在不同的银行卡里,恰好信用社和邮政都有存款,存款不多,大概只有五十多万的样子。 一听孙易都要取出来,负责人也有些吃惊,小镇的流水有限,一下取出这么多钱会有麻烦的。 不过要看是谁,一般人肯定是不行,怎么也要三五天的预约,或是去县城,市里取钱,现在孙易出面,负责人咬咬牙,也就挤出来了。 把钱都装进银行提供的帆布兜子里,出门又买了一个电话,随手换了一个新电话卡装了进去,再打给路志辉。 路志辉已经快到了,那辆猛士车他也派了人去取。 孙易就在路口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一辆猎豹越野车飞快地开了过来,到了跟前还不等路志辉下车,孙易就开门上去了,“走,咱返回松江市!” “说说,什么麻烦?”路志辉一边开车调头一边道。 孙易信得过路志辉,也没什么好隐瞒,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个遍,这回连路志辉都在不停地倒吸着冷气,两条人命啊,那个老张头倒还好说,只是一个普通人,死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反响,有操作的余地。 但是龙铁的身份可不简单,不仅仅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还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算是半只脚踏进了政治圈的,他这一死,韦立轩再一折腾,非把孙易钉死不可。 “你手上的那个视频派不上太大的用场,不算直接证据!”路志辉道。 “草,这还不算直接证据?可是视频啊!”孙易道。 “手机拍的东西,能有多少清晰度,车子虽然是韦立轩的车子,但是只要韦立轩失口否认,再推个替罪羊出去就可以了!这东西只能算旁证!” 孙易气得一拳头砸在仪表台上,直接就将副驾的依表台砸出一个大洞来,心疼得路志辉直咧嘴。 “难道我只能跑路了?”孙易怒道。 “我能送你过边境,兰伽镇新调来的边防团长跟我是铁哥们,我带你过去没有问题,暂时先避避风头!” “不行,这事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我就不信姓韦的嘴有多硬,我还撬不开他的嘴!”孙易恶狠狠地道,眼中闪过几丝杀意来。 路志辉摇了摇头,“刑讯逼供算不得证据了,如果你弄死了韦立轩,固然是出了口气,可是也坐死了你杀人犯的身份!” 孙易仰在坐椅上,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地一点头道,“行,我先去毛子那头避避风头,我就不信,到了毛子地界,我还干不过那些光头党。” “我就欣赏你这一身的硬气,你安心去打拼,回头我托我战友帮你把这事查清楚!”路志辉道。 “行,我再托个朋友!咱们双管齐下!”孙易说着拿出了电话,然后想了想,把许星的电话号想了起来拔了出去。 许星一听这委托直抽冷气,“杀人都被拍下来了,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这个活可不是三五天就能查出来的,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没问题,委托费多少你随便开!”孙易一咬牙道。 “得了吧,咱们这关系还要个屁委屈,我特么都够吃大半辈子了,现在干侦探就是为了爱好,我现在一般的活都不接了,要说这人也是贱,我现在越不接活越有活向怀里跑,推都不推不出去,刚刚做完一笔委托达到百万高额的案子,你找得正好,要是晚一天,说不定我又接什么案子了!” 许星现在正是志得意满之时,但是他不会忘了是为什么有这一天,要不是有孙易带着他干那么一票的话,他哪有今天的潇洒,连办案子的车都换成了奥迪a4,还花了几十万进行改装,整得跟007的战车似的。 孙易没有再给柳姐和梦岚她们打电话,怕给她们惹来麻烦,只想着出了国之后再打电话。 当猎豹进入松江市界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道路上的警力得到了加强,正在盘查着往来的车辆。 猎豹是正经的军牌,还挂着演习的牌号,孙易就躲在后座处,见了巡逻警察,扫了一眼那些持枪苛弹的特警一眼,板着脸把证件递了过去,还刻意地展示了一个他腰间挂着的92式军官手枪。 哪怕是再大的案子,警方也没有资格盘查军方车辆,挥挥手就放行了。 猎豹车直接开到了兰伽镇,这里的警力更多,就是为了防止罪犯越过边境,就连边防部队那里都接到了警局递过去的协助请求。 新来的团长正要大展身手呢,立刻毫不犹豫地就应了下来,巡逻的力度也加强了三倍不止。 第195章 亡命天涯 军车警方不敢拦,但是这些边防部队就可以拦,路志辉的车被拦了下来,但是并没有搜查,因为他已经把电话打给了团长。 “老毛,找你喝酒来了!”路志辉笑着道。 毛团长五大三粗,面相刚毅,从面相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属于那种硬汉型,敢打敢拼的军人,就连他带出来的这个边防团都不一样。 从前那个边防团都腐化得差不多了,从上到下都懒懒散散的,甚至当兵都会悄悄地跟对面的毛子兵做点交易,几瓶廉价的二锅头就能换一件呢子军大衣,一倒手就能赚上几百块,一年干下来,小十万的收入。 而这个边防团明显就能够感受到严明的纪律和铁血的杀气,行走坐卧间无不是透着雷厉风行的劲头,惹得对面的毛子兵都抱怨不已,打从对方换防以后,二锅头的供应明显不够用了。 路志辉只是跟毛团长打了个招呼,只说到江边溜溜看看景,回头找他喝酒。 毛团长眼睛向车后座处瞄了一眼,孙易没有刻意地躲藏,他相信老路不会坑自己,他们可是并肩做战,几度险死还生的交情,如果他都不可信的话,干脆就让这些当兵把自己抓回去把牢底坐穿算了,就算是进了监狱,自己也是狱中狂龙。 老毛笑了笑,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走,咱们一块去,小刘,你们不用跟着了,我们哥俩叙叙旧!” 警卫员立正敬礼,然后回头安排起工作来。 有了毛团长这个通行证,顺风顺水地到了江边上,有巡逻的队伍走过,也不会不开眼地往团长这里凑。 “兄弟,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这里的江水比较浅,能趟一半游一半,你体力好,肯定没有问题的!”路志辉狠狠地抱了孙易一下。 孙易把装钱的包紧紧地系在身上,这年头无论到哪去混,没钱可不行。 “行,我先走了,多谢老路,谢谢了毛团长!”孙易十分感激地道。 毛团长一挥手十分豪气地道:“没事,老路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我一个当兵的也帮不了你太多,只能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孙易再次道谢,扭头又看了一眼松江市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家乡的方向,最后一咬牙,趟进了江水里。 毛团长看着孙易渐渐地消失在江面上,微微地点了点头,“行事果断利落,倒是一条好汉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交的朋友,一般人哪入得了我的法眼!”路志辉很得意地道,然后看着孙易消失的方向,远远地把烟头扔进了江水里头,重重地呸了一口,“这特么又叫什么事啊,竟然被小人陷害了!” 毛团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走吧,回去,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阻了咱们今天喝酒!” “闷得很,喝点酒解解闷也好!”路志辉道,然后两人开车返回。 背着一大包钱的孙易连石头都省了,趟到了江水近中心的时候,直接就沉了下去,好在孙易有所准备,抢先深吸了口气,在江水底下又摸了一块大石头抱在怀里。 幸好此处的江水不算太急,在水底下踉跄着勉强行走着。 就连孙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气息会如此的悠长,这一口气憋了足足有十分钟,几乎要打破世界纪录了,屏息的世界纪录也不过才十八分钟而已。 不过人家是之前做足了准备,吸够了氧气,又是静止不动,孙易是匆匆深吸一口气,又抱着块大石头,背着五十多万的现金在江底行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孙易达到了极限,甚至准备扔了石头和现金浮上水面的时候,头顶微微一轻,紧走了两步,努力地伸着脖子,口鼻露出了水面之外,这一口气吐出再吸进来,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 当孙易完全露出头来,对面已经是老毛子的地界了,甚至过了江心就是毛子地界了,也就是说,孙易现在出国了。 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踏出国土,到了别人国家的地方,心情别提多复杂了,扭头向祖国的方向望去,在那里,还有隐隐绰绰地看到房屋,和巡罗的军人。 毛子这边也一样,一辆吉普车缓缓地开了过来,后头是一小队毛子兵,乌乌拉拉的交谈着,漫不经心地巡逻着。 孙易再一次潜入了水中,小心地靠近着,他可不想刚刚游过来就被遣送回去。 等到巡逻队走过,孙易赶紧浮出了水面,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岸,越过岸边的铁丝网,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草丛里,这时另一队巡逻队刚好走过。 孙易躺在草丛里长长地出了口气,偷渡到毛子地界,让他的心情极度复杂,有一种浮萍四处飘凌般的凄凉感。 甩甩脑袋,把这些没用的想法先甩开,现在他要尽快地想办法进入城市,先生存下来,他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在毛子地界也能打出一片天地来,只要打下这片天地,就可以把梦岚姐、柳姐她们全都接过来。 孙易紧了紧身上的背包,寻着记忆向边境处的毛子小镇走去,他要把手上的软妹币换成毛子的卢布,他没有身份证明不要紧,有很多依靠倒卖钱币的黄牛存在,找他们可以很轻易地把手上的软妹币换成毛子的卢布。 这里属于毛了东南区域,紧临着西伯利亚原始森林,真正的蛮荒之地,就连这小镇也不大,不比林河镇大多少,人口也不多,主要做的就是边贸生意,华夏人也有不少。 不过自从普大帝上台,手腕强硬地开始宰猪以来,受灾的不仅仅是毛子寡头,就连一些在这里打拼的华夏人都受创不轻,也使得这原本繁华的边境小镇在短时间内就落败了下来。 孙易找了个黄牛换钞票,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孙易偷渡的身份来,这个满口黄牙,一脸精明的黄牛先帮孙易换了软妹币,去了黑心的手续费,五十万的软妹币只换了一百万卢布,简直就是坑爹一样的汇律。 “兄弟,我能弄到真的护照,前几天有个龙江那边的哥们不小心被光头党给弄死了,他的护照落在了我的手上,跟你长得还有点像,只要修修照片就行了,收你三十万卢布,怎么样!” “什么护照,要是那种两三个月期限的商务护照的话,就算了吧!”孙易摇了摇头。 黄牛立刻摇头,“那种护照也有,也便宜,只要五万卢布!我说的这种可是正规的劳务输出护照,期限是三年,那个倒霉蛋才用了不到半年!” “先看货,如果货好的话,钱不是问题!”孙易道。 “好,跟我来!”黄牛笑道,领着孙易从小镇绕行着,小镇不大,而且华夏风格极重,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华夏人说笑而过,显然,这个小镇大半都是华夏人建起来的,那些异域风情较重的房子倒是很少。 “这个小镇可不简单,还是前苏联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当年国内大灾的时候,不知多少人游江过来,那个时候,这里可是相当繁华的小镇!在松江里淹死的,还有被边防打死的,更是不计其数,我听老人说,那年月,江水长年都是血红色的!” 黄牛一边跟孙易聊着天,一边十分熟悉地穿过一条小胡同,在一个不起眼的,充满的毛子风情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黄牛扭头向孙易淡淡地笑着道:“这地方跟国内可不一样,是不怎么禁枪的,家里拿出一把猎枪来也不稀奇,就算是警察闯进去,一枪打死都不犯法!” “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你!”孙易笑着道。 黄牛点了点头,进去翻了一会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本红色的护照,将护照递给了孙易。 孙易翻开一看不由得乐了,这个倒霉蛋跟自己同名只是不同字,自己叫孙易,护照上的名字叫孙毅,来自龙江省边陲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照片有些划痕,还微有些模糊,比自己胖一些,如果瘦一点的话,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相像。 护照的作工很精良,孙易也分不出是真货还是假货,只能从手感,还有上面的印戳来分辩,这个极有可能是真货,三十万户布的价格可不低,换成软妹币的话,差不多是十万块的样子。 无论到了哪里,没有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寸步难行,这点投资孙易还是舍得出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孙易四下打量着这个小镇,很凄凉的小镇,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往返两国的人比较多一些,对于想打出一片天地的孙易来说,没有太多的停留价值。 黄牛似乎看出了孙易的想法,笑着道,“从这里再往北走,通一趟火车,晚上八点开车,明天就能到赤塔了,那地方可比这小镇强多了,怎么样兄弟,我这里还有一张卧铺票!要不要!” 孙易点了点头,“行,多少钱?” “什么钱不钱的,送你了!”黄牛十分热心地道,然后拿出一张火车票交给了孙易。 “虽然这护照钱你黑了一点,不过好歹是老乡!”孙易笑着拍拍他的肩头。 “出门在外的,咱们都是华夏人,总要相互帮助一下!”黄牛乐呵呵地道,甚至还请孙易吃了一顿很不错的中餐。 第196章 异国它乡 “等到了赤塔,再想吃正宗的中餐可就难喽,不过你可以自己做饭吃,老毛子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人吃的!”一边吃着饭,一边给孙易讲着毛子国的各种见闻,孙易听得也认真。(好看的小说) “这地方,菜比肉贵,你要是喜欢吃肉的话,可就来对地方喽,而且老毛子不吃猪蹄、鸡爪这些零七八碎的东西,都是拿去做狗粮、猫粮,要不就粉碎了做肥料,他们只喜欢吃成块的肉,鸡肉更是喜欢吃死肉疙瘩一样的鸡胸肉,但是咱华夏人就是喜欢吃那些边角旮旯。 早些年来毛子国,什么鸡爪啦、猪蹄啦、猪头肉这些东西都不用花钱的,成筐成筐的往家里抬,后来华夏人越来越多,人人都去市场要,毛子又不是大傻逼,当然知道这东西值钱,后来也开始卖,还越卖越贵!” 孙易听着,跟着又笑了起来,“听说毛子女都挺豪放的啊!特喜欢勤劳的华夏人,半夜钻被窝留种什么的!” “扯基吧蛋!”黄牛不屑地道,“真以为人家毛子女傻啊,花钱搞搞还行,想白捡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告诉你,这地方的种族歧视严重着呢,毛子女一般不跟华夏人搞的,你说的那是早些年刚解体那会,饭都吃不上了,谁还在乎跟谁搞。 那个时候,一袋面包就能搞一个毛子大姑娘,现在……哼……”黄牛说着喝了口酒,不停地摇着头,“我在这里好几年了,不花钱的毛子妞可是从来没搞过!” 孙易笑了笑,他只是问些奇闻,对搞不搞毛子妞的兴趣不是很大。 告别了黄牛,向火车站走去,在一家华夏人开的商店里,买了一部手机,又买了一张可以打国际电话的电话卡,又花了他好几万卢布,但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觉得一切都值了。(好看的小说) “柳姐,双双考得怎么样?”孙易问道。 “很好,很好,双双说以她的成绩,国内的名校随便挑!”柳姐难得地用骄傲的语气与孙易说话,跟着情绪又低沉了下来,“你……我听说你……” “姐,你听说的都是假的,我是跑路了不假,但是这事还没完呢,既然国内呆不了,我就跑国外来混混,等我打开了局面,就接你们过来!”孙易道。 “你……你一定要小心啊,如果缺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柳姐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意。 孙易的心里也是酸酸的,挂断了电话,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又拿出电话打给梦岚姐和罗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打给苏子墨,毕竟自己现在是身负命案逃亡在外,而苏子墨又是官员,影响不好。 现在他人在国外,电话打也就打了,谁也不能把他如何。 放下电话,躺在床铺上,看着夜色下的小镇,才晚上八点,已经在大半漆黑了。 火车停在小镇的站台上久久没有启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不懂毛子语,也无法询问。 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突然松懈下来,一阵阵的倦意袭上心头,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突然觉得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身体内侧,正在拽他的包。 包里装的都是现金,大额卢布还有他的护照,所以孙易看得很紧,现在被人一拽,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一扭头,只见两个毛子大汉,还有一个头发卷卷的二毛子(指的是混血人种,多是毛子与中亚民族,少数华夏人的混血儿)正站在他的身边。 两个壮硕的毛子大汉握着拳头,手上还拎着短刀,瘦小的二毛子正尽可能小心地拽包,孙易一睁眼睛,把这个头发卷卷二毛子吓了一跳。(.广告) 见孙易醒了过来,那两个毛子大汉见偷不成,索性就明抢了,比华夏的小偷还要嚣张。 毛子这地界,对付华夏人从来都不手软,但是真正的毛子族,他们是从不会这么干的,谁叫华夏人走到哪里都是弱势群体呢。 如果换成一般的华夏人,或许真的要被他们抢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孙易,在一个毛子大汉手上的短刀还没来得及压到他脖子上的时候,孙易的袖子里虎牙军刀滑了出来,先顶到了这个汉子的肚子上。 然后,孙易十分挑衅地向他扬了扬眉毛,眼神也变得凶戾了起来,孙易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一凶悍起来,隐隐还有一股血气升腾着,吓得这两个毛子一个二毛子全都呆住了。 孙易伸手捏住了旁边的钢筋防护拦,用力地一捏再一拽,钢筋立刻就弯了下来。 “离笑隆……” 几个毛子惊呼了起来,他们这别扭的话孙易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敢情说的是李小龙。 孙易将刀向肘后一背,然后摆了个架式,李小龙式的低声咆哮了起来,一抹鼻子,冲他们勾了勾手指头。 孙易这么一弄,立刻就吓得几个毛子不停地往后退,孙易脚下一蹬,上前就是一步,一脚踹在车厢隔断的地方,轰的一声,直接就踹出了一个大洞。 “功夫,功夫!”毛子惊呼了起来,拼命地往后退,孙易冷哼了一声,拎着刀就追了上去,嘴上喝吼着,“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孙易这么一追,几个毛子吓得调头就跑,连滚带爬地扑下了火车。 邻位的几个老毛子,还有几个华夏人都看傻了,特别是那几个华夏人,更是眼中闪动着激动的神色,身在国外,极少能够看到华夏人有这么威武的时候。 看着几个毛子跑出了车站,还不停地回头观望的模样,孙易自己都想笑,很悲哀的那种。 在晃动的火车上晃了七八个小时,也好好地睡了一觉,做了一串的恶梦,当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出现了城市的影子,可惜孙易睡了一夜的觉,又听不懂毛子语,根本就不知道到哪了,跟列车员比划了半天也没比划明白。 还是旁边的一个华夏人告诉他,火车已经进入赤塔市,再有几分钟就该停车了。 孙易道了谢,拎起包准备下车,毛子国地域广阔,而且发展重心都在欧洲那边,东部基本没怎么开发,如果不是托前苏联计划经济的福,只怕这东部还是一片片的原始森林呢。 赤塔市相当于国内的省会城市,主要的营生就是各种有生金属,资源丰富得恨不能一锹挖下去就能挖出二斤铜来。 偏偏这省会城市,只有三四十万的人口,森林覆盖率更是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真真切切的地广人稀,相比国内的人挨人人挤人来说,看着都觉得眼红。 出了车站,走在异域风情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稀稀拉拉的人,孙易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年青的毛子女差不多个个都是身高腿长,大眼睛高鼻梁,漂亮得不像话。 但是这女人一到三十岁往上,一个个身材就变了样,肥硕得令人难以想像,甚至孙易还看到一个四十余岁,领着三个孩子的妇女,肥硕的体形能装进去两个孙易还要挂点零,看得他直咧嘴。 相比之下,国内的成熟的女人们,简直个个都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了,反正孙易在这个不大的赤塔市溜达了两个小时,能称得上风韵尤存的,一个都没有看到,只能从几个不那么肥硕的毛子女脸上依稀看到当年的风情。 孙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懂俄语,在赤塔市内转了一圈,连个酒店旅馆都找不到,总不能像那些喝得摇摇晃晃找不到家的毛子老头一样随处一躺吧。 在毛子地界,无论是什么季节,酗酒喝得不省人事的人十分常见,赤水塔地方天气又冷,这已经六月份了,气温仍然在十到二十度之间,到了冬天,因为酗酒而冻死的人十分常见。 据那个黄牛所说,毛子国的警察,有很大一分部收入都是来这些醉汉,看到喝醉的人,向警局里一拉,在警局里过一夜,第二天酒醒了,递上一张单子就开始收钱。 孙易绝不想尝试露宿街头,特别是孤身一人在异国它乡,他这个强悍的男人,也有一种打心底涌起的危险感,似乎看每一个人都是有敌意的。 还有,孙易在赤塔的街头看到一个疑似华夏人的摊主,如同华夏千千万万的摊主一样,摆摊卖着国内夜市常见的那些盗版的李宁、耐克、阿迪等运动服装。 孙易向他打听一下酒店的位置,这位中年摊主十分热心地为他指点了一家酒店。 酒店是一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楼,这种楼在国内的北方前苏联援建的城市里还常能看到,最大的特点就是每栋楼都是一模一样的,当地人找不到家都是常事。 而且窗子都比较小,在冷战思维下,小窗子便于隐蔽,又便于民兵投掷手榴弹。 但是内部装修还是很不错的,相当于国内的两三星酒店。 双方都用极其蹩脚的英语在交流,反正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在手势的帮助下,最终还是开了一间房,那张护照帮了孙易很大的忙。 住进了酒店,孙易手捏着电话,上头已经有了两个未接来电,从最后的几位能看得出来,是苏子墨给他打来的电话,孙易没有打算回拔,他不想把属于自己的麻烦带给苏子墨。 第197章 梦岚快跑 从某方面来说,他与苏子墨还有陆青的关系极为单纯,也极为复杂,像朋友,又像是有某种关系,比朋友更近,又比恋人稍远一些,怪异得让孙易有时候都有些想不明白。 最终,孙易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想法,没有把电话拔出去,他现在更多要考虑到该怎么在赤塔打开局面,等自己打开局面以后,就可以把柳姐、梦岚和罗丹都接过来了。 不过再想想会与双双、白云两地隔国相望,想再见一次都难上加难了,除非……孙易望向这个埋藏着无数金属的城市,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混成一代寡头的话,国内,会直接忽视他杀人犯的身份,奉为上宾。 想到这里,孙易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十分怕麻烦,小富既安的人,再加上身边又不缺乏美女,便得在国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拼搏精神和念头,现在出了国,倒是需要奋斗了。 孙易握了握拳头,就算是不能混成寡头大享,至少也要打拼出一块能让自己女人安身立命的地方。 孙易利用酒店的电脑查询了一下赤塔市的资料,当然,他用的是度娘查找的,毛子文他根本就看不懂。 赤塔市是毛子国东北方很重要的一个州府城市,对于华夏人来说,很难让人相信,一个相当于省会的大城市,竟然只有三五十万人口。 但是赤塔市是一个矿业城市,地下埋藏着各种丰富的矿藏,各国在此投资也是极为巨大的,甚至华夏的投资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这样的一个城市,机会还是很多的,关键问题在于,孙易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连语言都不通,只能与留连于此的一些华夏人说国语。 孙易在纸上写写画画着,首先,要先给自己找一份工作,他手上这些钱,并不足以支撑他坐吃山空,多留一些本钱,总会有用处的。(.广告) 第二要找一个住处,更便宜的,酒店太奢侈了,第三,要尽快学会当地的语言,身处在毛子国,又有这个环境,学起来应该很快,他从前就听一个棒子国打工的间道上朋友说过,在棒子国语言不通,跟哑巴一样,憋了他半年,棒子语说得比当地还要流利,自己再怎么也不会比别人更差。 孙易做好了简单的规划,现在就等着迈出第一步的,就是先找一个工作,这个就需要当地比较有能量的华人相助了。 孙易离开了酒店,走上街头,在这里,曾经的人脉完全用不上了,甚至连找个合适的人都没有办法,只能像个游魂一样的四处游荡着。 说到底,孙易也只是一个传统的华夏人,华夏人早已经习惯了生活在熟悉的地方,与熟悉的人交流,四处流浪拼搏这种事情,几乎与大部分华夏人无缘。 就在孙易在赤塔市四处流浪的时候,梦岚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连店面都不顾了,手脚麻利,却不显惊慌。 旁边的金花就不一样了,她的脸上甚至都显出了惊慌的神色,不时地探头向外望去。 “金花姐,交给我吧,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先回吧!”梦岚道。 金花摇了摇头,“我有车,可以送你!” “没关系,我开孙易留下的那辆安德拉就行,走那条正在修建的公路正好,你的车不太适合!”梦岚说着,拎着手上的箱子出了门,放到了那辆欧宝安德拉的后备箱当中,旁边停着的是金花的那辆二手迈腾车。 “金花姐,谢谢你能来提醒我,要不然的话,我怕是就危险了!”收拾好了东西,梦岚还在向金花道着谢。 “啊呀,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快走快走,等孙易回来,总能把这茬找回来!” “嗯,没错!”梦岚点了点头,然后拥了金花一下,启动了车子。 金花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虽然她离开了村子,来到了松江市,基本上与孙易脱离了那种关系,可毕竟曾经是共用一个男人的关系,孙易对她又极为照顾。 金花现在有两个店面,靠租金生活,倒也衣食无忧,平时逛逛街,打打麻将,小日子过得倒也悠哉。 在打麻将的时候,听一个麻友说过,有人要收拾一个开化妆品店的女人,店主长得极漂亮,指不定要吃些什么苦头呢,那位满脸横肉的麻友一边说还在一边猥琐的笑,好像他已经尝到天鹅肉了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狠狠地一颤,连麻将都没有打完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麻将馆,将消息通报给了梦岚。 梦岚并不认识金花,她离开村子的时候,金花还没有嫁到东沟村来,后来回到镇上,隐隐地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对于这些风言风语,梦岚从来都不在乎,也从来都不往心里去。 现在金花来通报消息,梦岚也上了心,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自从孙易因为杀人而逃往国外之后,她就变得更加小心了,一定一定不能给孙易拖了后腿,更不能让他远在异国它乡还因为自己担心。 梦岚也听说过,孙易在松江市有仇家,而且还是顶厉害的仇家,临离开松江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她商业帝国的第一步,刚刚迈出去,却又不得不再退回来。 “金花说得对,只要我男人回来,这一切,都能夺回来,松江市放就放了,还有林市呢!”梦岚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的决定做得太仓促了,在孙易没把松江市的关系理顺之前,自己就跟了进来。 如果是在林市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孙易在林市的根基还是很深了,至少方方面面的人物都要给几分面子,甚至连官方都不会为难,哪怕他人在国外,人家罗丹在林市可是做得风升水起,店面已经开张了,开张那天,闲哥还给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三线歌星给唱了歌。 听说后来吃饭的时候,林市市局的局长刘国裕都亲自去了,交警大队的老宋送了花篮,还给包了八千八百块的大红包呢。 脑子里想着这些纷乱的事情,开车终于离开了松江市,梦岚和罗丹都是传统型的女人,她们就如同千千万万的华夏女子一样,性格刚强坚韧,一个人就能挑起一个家来。 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在外闯荡是男人的事情,女人跟着男人的脚步,一步步地往下走,男人打下来的家业,自己就要守住,这才是一个女人的职责。 梦岚整理了思绪,终于上了那条已经铺好了地基的公路,沿着临时开出来的路小心地行驶着,这时,后方一辆金杯,还有一辆老款捷达也跟了上来,那辆捷达车先行一步,强行与梦岚的欧宝安德拉并行着。 梦岚皱了皱眉头,生性谨慎小心的她把车子向一边靠了靠,生怕刮到了对方的车,扭头看了一眼。 开车的是一个光头大汉,目光阴冷,与梦岚对视的时候,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梦岚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虽说老款捷达号称皮实耐操,通过性超强,与皮卡并称为工地两大利器,但是在加速性能上,跟三十多万的欧宝安德拉还是没法比的。 安德拉突然一个加速,老款捷达刚刚一扭车头,原本准备撞向安德拉,把它向沟里挤的捷达车,一脑袋撞向了安德拉的尾部,嘎吱一声怪响,把右侧的后尾灯撞碎了。 捷达车一撞不成,差点把自己晃到沟里去,调整了姿态,现一次开始加速。 梦岚的脸色变得铁青,手机就在身边,但是却不知该拔哪一个号码,现在就算是报警都来不及了,对方选择的地点实在是太诡异了,正处在离开城市,进入公路的一个节点,简直就是叫天不应,前地地不灵的地点。 梦岚只得咬咬牙,凭着自己越野车的性能,强行加速,意图甩掉后面的捷达车。 但是这种辅路的路况实在是太糟了,糟到把车子的性能已经压到了最低,对方仗着车技比梦岚更好,强行超车。 就在捷达车刚刚上来的时候,梦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一打方向盘,安德拉狠狠地向侧面一撞,咣的一声,车身一震,车轮贴到了一起。 安德拉的自重更大,又是相对比较高大的越野车,使得它在对撞的时候占尽了便宜,挤着这辆捷达就向路基下方的沟里挤去。 捷达车不得不紧急刹车,梦岚自己差点直接冲沟里去,一个轮子都已经悬空了,好歹算是有惊无险地冲了回来,刚刚冲回路面,后面的捷达车趁着路况稍好的时候,一个加速就冲到了前面,然后开始拦截。 梦岚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对方来者不善,孙易又不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了,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不怕死的劲头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睛都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就像当初孙易在林市闯荡最艰难的时刻,她敢拎起菜刀追着四处混子砍一样,在她的车冲向那辆捷达的时候,还抽空看了一眼旁边的工具箱,那把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双立人菜刀仍然闪亮着。 第198章 多难的梦岚姐 安德拉狠狠地撞到了捷达的后车尾处,剧烈的震动让气囊都弹了出来,拔出菜刀割破了气囊,脚下的油门都快要踩到底了,安德拉顶着这辆捷达车向前冲去。 一直把捷达车顶到了旁边的路基沟里,捷达车翻滚着向下摔去,幸好这段路的沟不是很深,坡也比较缓,捷达车翻了两个跟头就停了下来,三个汉子一脑袋是血地往外爬。 当梦岚准备倒车重新回到路边上的时候,后面那辆追上来的金杯一头就撞了出来,把安德拉的大半个车子都撞出了路基之外。 金杯的整个车头都瘪了下去,但是中后部没有受到影响,车门一拉,几个汉子跳了出来,一脸凶悍地向安德拉冲了过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生气,对付一个女人而已,竟然还弄得遍体鳞伤,还有没有天理啦。 只是他们一定没有听说,去年梦岚曾经当街追砍四个汉子的事情,甚至把其中一个人的手都给剁了下来,也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当其中一个汉子刚刚拉开车门的时候,精光一闪,锋利的双立人菜刀当头就劈了下来,这个汉子向后一躲,可是仍然没有躲过这出奇不意的一刀。 额头被菜刀划开,从鼻子中间划过,把鼻子都成了两半,嘴也被切成了三瓣路,特别凸出的肚子也被划得皮肉翻卷,黄白色的脂肪都翻卷了起来。 这个汉子惨叫一声,双手上下游移着,也不知该捂哪处的伤口,踉跄着向后退去,梦岚的头发凌乱着,面孔微微潮红,双目更是泛着些许血色,拎着菜刀从车上纵身跳了下来,二话不对,冲着另一个跟上来的汉子就是一刀劈去。 梦岚抡起菜刀来没什么章法,但是下手极其果断,而且不计后果,专门向要害处劈,这一刀直接就奔着脑袋去了。 这些汉子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娘们家,面对他们七八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时还敢抡刀子,在他们看,这完全就是一场群狼捕猎小绵羊的一场乐事,甚至连事后怎么个分派法,谁先上,谁后上,都在一阵玩笑的猜拳中定下了顺序。 可现在瞬间就来了一场大转变,一个人在一个照面的时候就被劈翻了,第二刀下去,菜刀直接就剁进了这汉子的额头,不愧是德国精工菜刀,也对得起孙易掏出的千把块钱,一刀剁进了骨头里,随手一拔,竟然被拔了出来。 这些人也是久混江湖的好手了,瞬间就分散开了,其中还有两个人向车里跑,准备去取武器。 梦岚看着那些面孔狰狞的汉子,再看看四周空旷无人的基路和荒野,心中满是绝望,但是这更是激发了她的狠劲,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管怎么样,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双。 不得不说,就凭着梦岚的这股子狠劲,足以让大部分男人都为之汗颜了。 眼看着梦岚抡着精亮的菜刀向他们扑了过来,这些江湖汉子都有些傻了,怎么完全变样了呢,小绵羊瞬间变成了大狼狗啊。 梦岚抡着刀,把几个汉子追杀得连滚带爬,不敢与她照面,前车之鉴还在那里摆着呢,一个脸被毁了,肚子差点被剖了,另一个差点被砍出脑浆子,谁都不想步了这个后尘。 这时,回车的两个汉子抱着一捆砍刀、铁管之类的道上标配武器来,武器到手,胆气顿时就壮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黑胖子抄起一把砍刀来,指着梦岚吼喝道,“小娘们,还真有两下子,现在老子不但要轮了你,还要把你卖到南方去,一天不接满一百个客都别想休息!” “你试试看!”梦岚紧握着菜刀冷冷地道,甚至还从衣服上切下一根布条来,用牙咬着,把刀柄和自己的手掌紧紧地勒在了一起。 黑大汉的心头一惊,多少年都见到这么狠的女人了,这完全就是要拼死一战的节奏啊,有道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梦岚摆出这副不要命的架式来,还真是让他们觉得有些棘手。 不过就算是再拼命,也终究是一个女人,菜刀再厉害,也砍不过专业级别的大砍刀。 黑胖子四下看了一圈,与他对视的手下纷纷避开了目标,来抓个女人轮着是件爽事,可是抡刀砍女人这种事情就不好下手了,万一再受点伤,就成大笑话了。 黑胖子重重地哼了一声,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然后拖着一把砍刀亲自走向梦岚,收了别人的钱,就是给人办事,否则的话里子面子就要一起丢掉了。 梦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掉这条命,她没有受过任何格斗的训练,全靠着自己的一股子狠劲,但是女人终究在力量上弱于男性,而且武器也弱于对方,砍刀足有近一米长,是用工业板材磨制而志,双立人菜刀质量极佳,长短两把刀对撞到一起的时候,发出一阵闷响。 质量极佳的双立人菜刀深深的砍进了砍刀里,两刀交叉在一起,黑胖子再用力的一甩,菜刀脱手。 跟着一脚踹过来,正踹在梦岚姐的肚子上,梦岚也硬气,被踹得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忍着刺入脏腑的剧痛又爬了起来。 当两个想着捡便宜的大汉奔向她的时候,爬起来的梦岚已经双手各抄着一块随处可见的麻石,劈头盖脸地就砸了过去,啪的一声,砸翻了一个,另一个人被砸到了肩头。 被砸伤的汉子怒吼了一声,挥手一拳头打在梦岚的脸上,把梦岚打得头一歪摔倒。 对方下了大力气,梦岚头昏脑胀,怎么也站不起来,这时背后一紧,那个汉子已经扑了上来,十分粗暴地扭转着她的手臂,左臂一疼,似乎是脱臼了。 “我要搞死她,我现在就要搞死她,你们谁都别拦着我!”那个脑袋上被拍了一石头,一头一脸都是血的汉子跳着脚大叫着,扯着自己的裤带就向梦岚冲去,掏出臭哄哄的家伙,扯着梦岚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给老子舔!否则的话老子弄死你!”这个汉子拍拍地拍着梦岚的脸道。 梦岚紧紧地咬着牙关,已经肿胀的面孔上更是显出几分狠色来,突然身体一冲,一口就咬了过去。 这个汉子吓得倒飞了两步,听到梦岚牙齿碰撞的脆响声,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见机得快,只怕就要成为最后的太监了。 “小娘们性子倒是够烈的,我喜欢!”黑胖子走了过来,拍着梦岚的脸狞笑着,然后一挥手道:“把人带回去,咱们留着好好耍!” 众人齐声应是,刚要过来拽梦岚的时候,突然黑胖子的身体一僵,在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当中,流着口水歪倒了下去。 一扭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个脸色严峻的中年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手上还握着一个怪模怪样手枪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射出的两个电极片正扎在黑胖子的身上。 来者正是受了孙易委托的许星,他一直在松江市暗地里活动着,搜集着对孙易有利的资料,这次本打算去林市打听一下消息,正遇到翻车的安德拉,这辆车的车牌号许星认识,他也认识梦岚,赶紧过来救援。 泰瑟枪只能一击,根本就来不及重新装电极,好在还有一把,伸手拔出另一支泰瑟枪,一枪就放倒了一个冲在最前头的那个汉子,接着短兵相接开始了。 许星的身手远不如孙易那么强悍,好歹也是当过刑警的人,而且从前当刑警的时候下手重,就是因为打伤了一个有背景的疑犯才被迫脱了警服,但是省城的同行看到他,无不竖起一根大姆指来,他干私家侦探也大开方便之门,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许星拔出两根sap甩棍来,这两根甩棍还是孙易送给他的,是从李随风那里弄来的高档货,国内基本上买不到,许星平时也爱不释手,现在甩起来,更是风声啸啸,打在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声,惨叫声更是一声接一声。 对方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女人,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八个人,这八个还被梦岚放翻了三个,一个照面又以泰瑟枪放翻了两个,现在以一敌三,两根甩棍划出一条条的残影来,而且专门冲着脖子这种要害去的。 仅仅是几个照面,许星的身上就见红了,一把砍刀砍在他的后背上,留下半尺长的伤口,但是对方那三个人也不好受,一个被打断了锁骨,一个被打在脑袋上昏死过去,头骨都出现裂纹了,最后一个更是被一甩棍敲在小臂的肘关节处,直接打断了骨头。 许星啪地一声收起了甩棍,全然不顾自己后背还在流血的伤口,扶起了梦岚,“我们走!” “等我一会!”梦岚晃了晃还在昏的脑袋,扶着已经脱臼的那条手臂,走向离她最近的那个汉子,然后飞起一脚,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脚踢在他的胯下。 这个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汉子嘎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许星甚至都觉得胯下一紧,忍不住并了并双腿。 梦岚挨个踢过去,全中要害,最后还呸了一口,“你们不是要轮我吗,现在来啊!” 第199章 性格不改 “走了走了,万一他们后面还有人,我们会有麻烦的!”许星借着一拉梦岚的时候,顺手一拽,嘎崩一声,脱臼的关节被复位,梦岚更是被疼得轻哼了一声,晃了晃手臂,还有些疼,至少可以自如活动了。 在车里找到了崩带,这是为了防止孙易出现万一的时候准备的,现在正派上了用场,给许星匆匆地裹了两伤,两人上了许星那辆奥迪车,一路直奔林河镇,那里是他们的老窝,只要到了林河镇就什么都不怕了。 坐在副架的许星在颠簸中侧目偷望着梦岚,这个坚韧的女人哪怕受了伤,面孔都肿了起来,也掩不住她绝美的姿色,从上到下偷看了一遍,让人到中年的许星都忍不住砰然心头。 这好歹也算是共患难了吧,许星在心中暗想着,忍不住想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情节,如果真要是发生点什么,自己拒不拒绝呢……但是再一想到孙易的凶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伤势严重了?我们要不要到现一个镇子先去医院?”梦岚问道。 “噢,没事没事,这点小伤我还不看在眼里!”许星有些心虚地道。 梦岚点了点头,突然又道:“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孙易,他人在国外,还要为我担心,会出事的!” 许星点了点头,感叹着孙易的好运气,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好的女人,再想想自家的黄脸婆,每天柴米油盐的磨叨劲就头疼,他发财以后,这情况才有好转,却每天盯着他,天天怀疑他是不是有小三…… 梦岚只是专心地开着车,早些年多灾多难的生活,早已经让她炼出了钢铁般的神经,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受了点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现在自己大多数时间里,生活都十分幸福,与从前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什么不知足的。[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梦岚遇险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赤塔的孙易也开始了他打拼的生活,这个世界几乎有一个通用的规则,就是钱可以成为通行证。 孙易在赤塔找了一些华人,被坑了两回,损失了几十万卢布,不过还是找对了人,在中间人的介绍下,有了他在毛子国的第一份工作。 其实只要肯卖力气,肯吃苦,在赤塔这地方是不缺少工作机会的,毕竟这是一个以矿业主的城市,各国几百亿的投资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孙易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是华夏投资的一家铜矿场,离赤塔市区几十公里,孙易的工作就是开大货车,把粗捡出来的铜矿石拉进十公里外的炼铜厂。 出国劳务的工资很可观,孙易现在每月的工资相当于软妹币一万多块的样子,在国内的大部分地区,也算得上是高薪了,但是对于曾经辉煌的孙易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临时过渡的工作。 工作的地方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全国各地的华人,语言不成问题,但是孙易想学的是毛子语,所以工作闲暇时,别人在打牌赌钱,而孙易则专门向那些毛子堆里钻,几瓶伏特加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不懂语言没关系,小酒一喝,比比划划的也能聊得热闹,这种哑巴一样的交流当中,孙易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够说一些日常对话的语言了。 矿场上从来都不消停,特别是华夏人开的矿场,常有一些当地的社会份子来找麻烦,勒索一些钱财花花。 当地的主管有的时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闷声发大财才是道理,哪里有时间去处理这些问题。 这也使得这些毛子光头变得越来越嚣张,常常成群结伙地冲击工地,然后抱着成箱的白酒还票子离开。 现在更加过份了,七八个光头毛子拦住了孙易的大货车,后头一辆跟他一起开过来的大货车也被逼停了,竟然要把他们的车抢走,拎着刀,还有一杆猎枪顶着孙易让他下车。 这哪里行,华夏那些主管对这些毛子社会人睁只眼闭只眼,不惜给酒给钱只为了一个安稳,但是对付本国人,从来都不会手软了。 如果车被抢走了,主管是绝不会找那些毛子的麻烦,只会拿孙易做法,扣工资也好,罚钱也好,总之不能损了自己的利益,对此孙易早就习惯了。 毛子就是一个战斗民族,作风简单而又粗暴,可是他孙易又何曾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另一个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见孙易还挺着腰杆站在原地与那些毛子推搡着,赶紧给他使着眼色,然后悄悄地离得更远一些,免得被秧及池鱼。 这些毛子骂骂咧咧着,孙易听不真切,却也知道了一点意思,大意就是华夏人都是软蛋,赶紧干掉他拿车走人。 “你特么才是软蛋!”孙易怒喝了一声,一拳头就把推搡自己的那个光头毛子放翻在地。 孙易这一拳头砸下去,这个体形比他要大了一半左右的壮硕毛子一头就栽倒了下去没了动静,像是瞬间就引发了火山一样,那个手持猎枪的毛子刚刚把枪举起来。 孙易的脚下重重地一踏,一跃而起,几乎是贴着地面穿过了两个毛子,然后一把握住了猎枪的枪管。 这个毛子用力地拽枪,孙易松手,一回身,就把一个刚刚拎着刀扑过来的毛子扛了起来,怒吼了一声,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砸得灰尘四起。 身后的毛子也扣动了板击,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猎枪炸成了两截,那个开枪的毛子抱着脸孔嚎叫着倒了下去,刚刚那一握之下,孙易巨大的力气直接就让枪管变形了,枪要是不炸膛才有鬼了。 孙易连从不离身的虎牙军刀都没有使用,就把这七八毛子全部放翻了,对于他伙说,也只有那支猎枪还有些威胁,只要干掉了这个威胁,剩下的毛子不管长得多壮,个头有多高,都是一击就倒。 其实真要是论起战斗力来,这些毛子也就是仗着身高体壮力气大,碰到这种一根筋一样的家伙,比在林市拼杀的时候都要轻松,在孙易的面前玩力气,简直就是在找死。 论力气,他们比不过孙易,论灵活,孙易更是能完爆他们几条街去,这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孙易拽着这些人的腿把他们拖到路边扔进了沟里,然后向自己的货车走去,又向那个胖子叫道,“安胖子,你走不走?” “啊……走!走!”安胖子赶紧应道,看孙易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早就习惯了这些毛子的嚣张行径,华夏人个个都像小绵羊一样,突然蹦出孙易这么一个异类来,震得他头昏眼花。 送了一趟货,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整个矿场都知道出了孙易这么一号人物,一个打七八个老毛子,人家甚至还有枪,结果全都放翻了,自己毛事都没有。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孙易刚刚一进食堂,就看到安胖子正端着饭盒向旁边的人吹得唾沫横飞,见孙易过来赶紧招手,让他排在自己的前面。 孙易笑着摆了摆手,排向队尾,却又被这些热情的工友们给拽到了前头,让他先打饭。 打饭的厨子一向都练就了一手抖勺的好主意,下勺的时候,油大肉多,但是微微一抖,眼看着最后一块肉离自己而去。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厨子不但给孙易打了满满一勺土豆泥,还顺带地给了他两个油汪汪的鸡腿,没有任何的怨言。 孙易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在吃小灶一样,但是没有任何人对这种差别对待有什么怨言,如果自己也能一个打七八个毛子,别人肯定也不会说什么。 孙易刚刚啃了一条鸡腿,一身西装领带,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就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绕过这些衣着随便,身上还有汗馊味的工人们,挺着便便大肚走到了孙易的面前,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易。 “你就是孙易吧,听说你今天打了几个人?”西装男说话的时候,下巴上的肥肉抖,滑腻腻得让孙易对油汪汪的鸡腿都没有兴趣。 一抬头,再看这家伙快提到胸口的西裤,这家伙肚子太大了,大到西裤都没有办法正常扎腰带,这副形象也是国企或是官员们的标准打扮。 “有事?”孙易皱着眉头道,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吓得这个官员连退了几步,一边向后退一边道,“孙易,你因为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被开除了,你现在就可以去财务结算工资了!” “什么?难道我趴着不动让他们抢才是对的?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开走两辆货车,车被抢走了怎么办?我自己掏钱赔车?”孙易皱着眉头道。 “你跟我横什么啊,这是公司的制度,制度你懂不懂!”胖子一边退着一边道,生怕孙易会暴起伤人。 孙易还真想把这个胖胖的中层官员按到厨房的大锅里熬上一锅荤油出来,但是拳头握了握,还是没有动手。 这个华夏投资的矿场,实际上风格与国内差不多,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自卫反击者,可能会被当成施暴者,赔钱不说,还有牢狱之灾,甚至还听说过戴套不算强尖的怪事,相比之下孙易教训了几个毛子被开除都不算什么怪事了。 第200章 功夫面试 胖子忙不迭的走人了,四周的人也开始私语了起来,声音都压得很低。 “这个刘胖子太不是人了,平时收钱的时候,眉开眼笑的,一办事的时候就推三阻四!” “可不是的,听说他还打别人老婆的主意,亏得我是一个来的……” “你老婆带来也没事,长得跟如花似的!” “我呸……” 孙易轻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真的不适合这种地方,走了也好,至少还能结算一些工资出来。 或许正是因为孙易是个狠人的原因,结算工资的时候也没有克扣,如数支付,软妹币差不多八千多块的样子,倒是让孙易有些得了安慰奖的感觉。 孙易搭了辆便车回到了赤塔市,准备再找中间人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合适自己的工作,这个中间人虽说下手黑了点,不过还是挺靠谱的。 刚想找个地方住下,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接起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孙易?” “我是,哪位?”孙易淡淡地道。 “我听一个老乡说你挺能打,也有一股子狠劲!”对方笑了笑道。 孙易摇着头道:“我对混黑没什么兴趣,如果你要招兵买马的话,就找错人了!” 哪怕如今生活落魄下来了,孙易也没有考虑过去道上混,哪怕在毛子国,某方面来说,混黑还算是半合法他也没有这个打算。 “你误会了,鉴于现在毛子党越来越嚣张,那些企业又不想自揽麻烦,所以我们打算建一个安保公司,负责保护各企业,绝对是正道!” “这样啊,我倒是有些兴趣,待遇怎么算?”孙易问道。 “三万起,奖金另算!” “卢布?还是软妹币?”孙易问道。 “当然是卢布!” 孙易点了点头,这个工资也不算低了,三万卢布也差不多相当于上万软妹币的收入了,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先在赤塔打开局面,多熟悉当地语言多熟悉一些人。(好看的小说) 孙易问了一下汇合的地点,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竟然不是一家正规公司,而是在赤塔市的一家中餐馆。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华夏传遍全世界的,那就是中餐馆,只要有华夏人的地方,就有中餐馆,各种各样,各种口味,八大菜系遍布全球一点也不夸张。 对方所选择的一家中餐馆店面很大,位于赤塔市主干道旁,孙易还特意向一起工作的工友问了一下这家中餐馆,好像是赤塔混得很明白的一个华夏人开的,与当地的光头党有很深的联系,算是在赤塔混得比较好的一名华夏人。 这家中餐馆很有名气,孙易打了一辆出租车,甚至只需要用中文说出餐馆的名字,那位四十多岁,胖得肚子都挤到方向盘上的司机就听懂了,一路开车把他送到了餐馆的门前。 餐馆足有几百平米大小,放到华夏,也算是一个大饭店了,在地广人稀的毛子国,什么都大,很大,毕竟他们是用最少的人,占据了最多的土地,所以远不如华夏人那样对土地利用的精致。 孙易推门进入了餐馆,餐馆整体的装修极具有华夏风情,抽抽鼻子,嗅嗅餐馆里传来饭菜的香气,让他食欲大振,闻起来还是正宗的中餐味道,而不是经过改良后给鬼吃的那种味精糖水。 孙易扫视了一眼,角落处,一个很削瘦的中年人向他招了招手,孙易迎了过去,到了近前的时候边走边打量着这个人。 不愧是要在战斗民族中开设安保公司的狠人,这个中年人虽然削瘦了一些,但是肌肉极其结实,在眼角处,还有一处浅浅的伤疤,一看就是个曾经擅长战斗的狠角色。 中年人向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与他轻握一下,“我叫罗逸,你可以叫我罗哥,我刚点了菜,应该快上菜了,咱们边吃边聊,要不要喝点啤酒?” “也好,毛子的啤酒还是不错的,度数高,喝着也爽口!”孙易笑道。 罗逸打了个响指,请服务生送上两瓶啤酒。 这家店里供应的啤酒,是那种普通的大瓶啤酒,毛子国的啤酒跟华夏的啤酒长相可是相当的不一样,普通价格的啤酒,华夏的那种绿瓶570毫升或是620毫升的啤酒,在这里,几乎就像是酒吧里供应的300毫升的啤酒那么不起眼。 毛子国普通的啤酒,不是用玻璃瓶灌装,而是1.5升或是2.5升的那种大塑料瓶,相当于一个超大装的可乐那么多。 第一次喝这种啤酒的时候,冰镇后的塑料大瓶子向面前一顿,把孙易都小小地镇了一下,好家伙,这样喝起来才够爽快。 要了两个大啤酒杯子,给罗逸倒了一大杯,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时菜也送上来了,都是一些家常菜,鱼香肉丝、肉段烧豆角、双椒土豆丝,正是这种家常菜,才能吃出家乡的味道。 孙易正好饿了,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喝,先把自己吃个八成饱再说。 罗逸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喝,见到吃得差不多了,才笑着道,“现在该面试了!” “噢?面试?怎么个面试法,要我的学历还是……” “都不是!”罗逸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目光一转,望向了靠窗的那一桌。 孙易的目光跟着转了过去,那一桌坐的五个人,都是毛子大光头,他们也是毛子国令人闻之色变的组织,光头党,跟黑手党差不多。 不过光头党主要活动还是欧洲那一边,赤塔这地方虽说是州府城市,但是在莫斯科那边看来,完全就是边陲蛮荒地,落后地区,再加上光头党的名头比较大,所以一些道上混的年青毛子都喜欢剃个大光头,冒充光头党。 但是这战斗民族确实不一般,哪怕是这些冒牌光头党,也有很强的战斗力,此前闯进孙易地盘的那些光头党,就属于冒牌货,一样杀得公路沿途那些大混子人仰马翻。 罗逸向他们吹了个口哨,然后用毛子语骂了一句,这几个光头立刻就不干了,拍案而起,抄起实木制成的椅子就向这里冲了过来。 “这就是面试?”孙易一愣,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曾经把十几个有自动火器的毛子都放翻了,还在乎这五个看起来还瘦弱许多,连把刀都没有的小毛子? “当然,这就是面试,稍后我们在后面的巷子口见!”罗逸说着起身就走。 但是他刚刚起身,就被孙易一把压在了肩头,压得他又坐了下去,“行了,用不着一会见,咱们马上就见!” 孙易说着起身就迎了上去,当一个毛子抡着椅子向他砸过来的时候,孙易飞起一脚,正踢在椅子的横梁上,哗啦一声,整个椅子都碎掉了,散得到处都是。 “这毛子国的椅子质量真心不错,绝对都是实木!”孙易抖了抖腿,横里一扫,正扫在这个还有发愣的毛子的小腿上,把他扫得凌空转了两圈,还不等落地,一脚又蹬在他的胸口处,蹬得他横飞出去,撞翻了两个人,砸碎了一张桌子。 当孙易三两下就解决了这几个毛子,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到了罗逸身边的时候,罗逸整个人都已经傻了,看看倒地不起的几个毛子,又看了看孙易,吞了一口口水后道:“我想,你可以胜任更加艰巨的任务!” “当然,只要你涨工资,最好能培训一下毛子语!”孙易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道,身在异国它乡,已经容不得他挑剔许多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罗逸笑着道,“现在,我们必须要开溜了,毛子的警察效率还是很高的。” 孙易也是个中老手,哪里能不知道,再者这赤塔市他也比较熟悉了,罗逸反而还跑不过他。 当天晚上,赤塔市当地的新闻就播放了一段餐馆中的监控录像,正是孙易大雄威的那一段,新闻称,在某中餐馆,一伙华人与当地的社会份子发生了冲突,疑似使用了拆哪功夫。 孙易正式入职这家保安公司,保安公司的名字很怪,很有毛子风范,孙易记了几回都没有记住,索性也就懒得理会了。 公司很简陋,但是入职之后,据说是要培训,直接就拉到了赤塔市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 在这个工矿业城市,因为地广人稀,再加上设备的更新换代,使得很多企业都懒得在原厂址上更新换代,直接就废弃不要了。 孙易看着这个几乎就是钢铁构架的废弃工厂,轻轻地拍了拍钢铁上的陈锈,忍不住感叹了起来,毛子这地方,简直就是捡破烂的天堂,如果能在这个地方搞废品收购的话,简直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前提是,你需要承担得起这些废旧钢铁的报关,还是关税,就算是拉回去,也没什么价值了!走吧,我们去看看设备!”罗逸带着孙易工厂的后面走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十几个华人,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友好,面相不善,这种人孙易接触过很多,几乎个个都是手上有人命,或是曾经打下过一片天的道上人士,他们跑到毛子国来,不用说,几乎都是因为有案子在身而跑路的。 正是因为如此,彼此之间的戒心都很严重,谁都不向彼此透露自己的底细,甚至连交谈都极少,每个人都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对方,孙易也没有了与他们交流的心情。 第201章 重装保安 跟着罗逸到了工厂的后面,在一间用原木搭建起来的颇大的屋子里头,摆着床铺、还有各种生活用品,每个人都是单间呢,看样子这就是他们以后的生活宿舍了。 罗逸所承诺的毛子语老师,就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二毛子,据说是俄毛子与乌克兰的混血儿,一口毛子语特有莫斯科味。 孙易勉强用蹩脚的毛子语跟他交流了几句,比比划划的让这个二毛子很是无奈,“大哥,不行咱们说中文吧,先去看设备,回头我再教你毛子语,怎么样?” 二毛子极其流利的汉语让孙易都有些脸红,字正腔圆堪比新闻联播主持人了。 另一间大屋子里,摆放着各种武器,看着这些自动武器,甚至还有那种单发抛弃型的火箭弹,也不知是防空的还是反坦克的,在一张桌子上,甚至还有一挺12.7毫米口径的重型狙击步枪。 孙易的眉毛一挑,这个保安公司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家所谓的保护企业的安保公司。 孙易随手捡起了一支自己最熟悉的ak74小口径步枪,熟练地卸下弹夹,拉开枪栓,没有子弹,整个屋子里都没有子弹。 随他一起来的那些华人捡的最多的还是那种霰弹枪,因为这种枪相对来说最接近华夏道上常用的那种五连发。 孙易放下了枪,又捡起了一把经典的,在游戏里经常使用的m4卡宾枪,摆弄了几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但是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到了那些军刀上。 孙易刚想向刀桌上走,罗逸就走了过来,一拍孙易的肩头笑道:“你喜欢使用什么样的武器?我建议你还是选择ak小口径系列,皮实耐操,而且在这个地方用起来,通用性好,你要是用一把m4,打光了子弹就成了烧火棍了,毛子这边的子弹跟北约,还有华夏可都是不通用的!” 孙易一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使用冷兵器,那些军刀里头,我已经有了一把虎牙,现在我看中了那柄军刺!” 孙易说着,把那支细长的军刺拿到了手上,摆弄了几下就上手了,他的身手极其灵活,协调性也好,简直天生就是玩刀的主。 孙易拿过一个皮鞘,不客气地把这柄军刺挂到了自己的身上,至于枪嘛……以他的烂枪法,随便捡一种够用就行了,所以直接就捡了一把可折叠枪托,枪管又比较短小的ak74u。 一边摆弄着手上的枪械,一边向罗逸笑道:“老罗,这装备,可不是一般的安保公司啊!” “怎么?害怕了?想要退出?”罗逸道。 “我怕你背后打我黑枪!”孙易笑道,“现在我关心的是,工资是不是应该再涨一些了!” “小伙子,不要光看你的工资,还要看奖金,这才是真正的大头,你以为他们都是为什么来的?还不是为了奖金,只要干上一年,拿上大把的票子随便你们去哪里!” “我开始喜欢这份工作了!”孙易笑着道。 所谓的培训,就是每天练枪,二毛子还会呼喝着用毛子语进行战术训练,这些人只有少数的几个是前军人,剩下的大半都是跑路的道上人士,这种高强度的军事训练,操练得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忘了爹妈是谁,唯有孙易,十分轻松地通过。 孙易的手很稳,吊上五六块砖头都能把枪端得稳稳的,眼睛也没什么问题,一刀都可以斩断一只苍蝇的翅膀,可无论怎么训练,他的枪就是打不准,二十米的靶子都能一半的子弹打到别人的靶纸上去。 那个叫尤里的二毛子索性给孙易弄了一挺ppk轻机枪,挂上七十五发的弹鼓,显得厚实而又沉重,这也是毛子武器的一大特点,再配上孙易的力气,连支架都不需要,端起来射击,一扫就是一大片,还是这玩意用起来比较爽快。 一连训练了十几天,这些人也都缓过劲来了,相互之间也算是熟悉了一些,但是戒心仍然很重,聊天也仅限于毛子女,各种美食,绝不会涉及到个人的问题,甚至连姓名都可能是假的。 “你们就不好奇我们的任务吗?咱们再怎么练,也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又是枪又炮的……”说着,孙易指了指那几个反坦克导弹,还有两个经典的,恐怖之徒经常使用的火箭筒。 一个满脸大胡子,据说曾经在边陲之地当过兵的汉子咧嘴一笑,“管他那么多呢,只要给钱就行!” 其它人也跟着点头,他们只是一帮没其它信仰,只信软妹币的亡命徒,而罗逸恰好又在昨天发了第一笔钱,每人都是厚厚的一大叠,这可都是毛子的大额卢布,五千块一张的那种,折算起来,这一叠能换成三万多软妹币,这才半个月而已,如果再努努力,真要是有个任务什么的,月薪十万不在话下。 孙易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什么,现在他更侧重于跟尤里学习毛子语言,枪械射击这一块,他早就绝望了,没有准头,就用数量找。 至于体能和格斗这一块……尤里在跟他交过一次手之后就发誓再也不跟孙易比划了,体能的时候,两人绕场跑步,孙易几乎就是以冲刺的速度跑完了五公里,把一路直奔的尤里险些累到吐血。 而格斗的时候,尤里确实很难对付,各种军中格斗术层出不穷,其它受训的那些亡命徒往往一两个照面就会被放翻,半天都爬不起来。 可惜他碰上了孙易,孙易挨他一拳,就算是打到脸上、下巴上,甚至是肝脏的位置,顶多就是哼一哼,脸不红不白的。 可是尤里不小心挨了孙易一拳,打在肚子上,当时的孙易挨了好几下子,正在火头上,所以这一拳下得有些重,尤里在屋子里躺了两天吐了两天,打得胃出血了,以后看到孙易就绕路走。 至于军械格斗,他压根就没敢提,特别是看到孙易在一次打靶的时候打出火头了,二十米外的靶子,那柄56军刺飞射了出去,正中靶心,穿靶而过之后,更是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了。 训练了二十多天,发了两次钱,折合起来,小十万的收入了,光训练什么活都没干,这钱拿得有些烫手了,还好,罗逸又来了,这回来活了,只是让他们这两天都警醒一点,准备好武器,可能要有一个大活要干。 孙易体能好,觉得子弹多带点总不会错,至于食物他没有考虑那么多,毛子国的环境好,森林覆盖率高,在这北方,甚至还能西伯利亚野生虎出没,在这样的环境下,山里长大的孙易还怕缺吃的吗。 一把自己的虎牙军刀,一柄56军刺,一挺ppk轻机枪,75发的弹鼓把他的背包装得满满的,足足有十个,够打一场持久战了。 至于卵式手雷什么的,更是拿了十几个,挂得满满一身都是,再加上防弹衣之类的东西,换个人被这些武器装备压趴下不可。 因为可能随时出任务,孙易他们这伙人也没有再训练,反倒是运来了不少牛羊肉,整个废弃工厂里整天都飘满了牛羊肉的香味,孙易的地炉烤全羊非常受欢迎,可惜调料不足,总不如林市的巴特做得正宗。 吃了一天的肉,睡得正香的时候,啪啪的枪声响了起来,孙易一惊醒了过来,一个骨碌就下床趴到了地上,他是经历过数次枪战的人,虽说只是道上小打小闹,好歹也是步枪扫射,所以他的经验要比其它人更加丰富一些。 二毛子尤里在外头高声吼叫道:“起来起来,都起来,集合了,出任务了,这次任务出完了,你们每人能分到一百万卢布,姑娘们,都起来接客吧,那可是大把大把的票子。” 对于亡命徒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票子更加亲近的,哪怕此时才刚刚凌晨,外头还漆黑着,赤塔的天气,哪怕是盛夏,在凌晨也透着丝丝的冷意。 跑出原木房子,被冷风一吹,顿时精神一震,而二毛子已经开始向原木屋里泼汽油了。 两辆皮卡车,还有一辆斯太尔重卡开了过来,把人都赶上车,孙易手上的是轻机枪,所以占据了一辆皮卡,把枪架到了皮卡上,整个得跟叙利亚反政府武装似的。 身后烧起了冲天大火,还混杂着浓浓的汽油味,在火光当中,三辆车驶出厂场,沿着公路,一直向远离赤塔市的方向行去。 孙易扭头看了一眼曾经受训过的地方,眯着眼睛细细的琢磨着,他是见过大钱的人,如果不犯事的话,年入千万,并不把区区几十万看在眼中。 所以他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这个罗逸把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进行短暂的军事训练,现在持枪苛弹的向外跑,处处都透着诡异,这让他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扭头看看那些抱着枪,还一脸兴奋的临时战友们,孙易十分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唤醒他们那颗被票子蒙住的心,特别是那个尤里,坐在卡车的后面,手一直按着腰间的那把自动手枪。 第202章 我们是炮灰 车子一直驶往赤塔市郊,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隐隐的大山,天色已经开始微亮了,那座矿山孙易知道,正是前苏联时期的一处钨矿的矿山。ianuaang.cc 现在这矿场已经废弃掉了,若是在华夏的话,这座矿山还有很大的价值,至少还能再开采上十几年,但是在遍地是矿产的毛子地方,这地方的含矿量下降,再开采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因为维护、提炼的成本已经足够他们再新建起几个这样的矿场了。 车子在离这个废矿还有几公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二毛子尤里喝吼着,让他们分散开,架起了手上的武器。 “我们的任务目标是什么?”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的孙易向尤里问道。 尤里一瞪眼睛,却迎上了孙易那双已经隐含着狠色的双目,吓得他一个激灵,换个人,他才不会客气,可是面对孙易的时候,尤里这个神秘教官也不得不服个软。 先递给孙易一支烟,然后低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接应,到时候你只管把枪里的子弹打出去就行了,别的不用管,接应之后我们就撤退,一切顺利的话,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孙易点了点头,可是心中的不安却更加浓烈起来,低头又检查了一下ppk轻机枪,把弹鼓卸下来也检查了两遍,这沉甸甸的大家伙才让他稍稍放心。 重新装好75发弹鼓,拉栓上膛,把枪抱在怀里头,依着车轮开始休息。 突然,天空中传来嗡嗡的声音,借着微微发白的晨曦,可以看到在远处的低空中,一架直升机正在向这里飞来,不时压低了机身,突突突地打出一串火线。 孙易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东西是毛子国的武装直升机,这种专业的做战直升机就算是华夏都没有,勉强出了一个武直10,但是跟人家毛子专业级别的家伙比起来,甩出几条街去。(好看的小说) 孙易暗骂了一声,他们都是一些步兵,说白了就是重装保安,现在碰到这种高等级的军事武器,只能麻爪的份,他们这一圈子里头,就数孙易手上的ppk轻机枪是最重的装备了。 碰到这种装甲厚实的武装直升机,人家停那不动弹,7.62毫米口径的子弹只怕都不能把它怎么样。 正当孙易着急,甚至准备先跑一步的时候,在远处的丛林里,一团火线升腾而起,在空中拐着弯追上了那架武装直升机,轰的一声,空中爆起一团火球。 不愧是专业级别的武装直升机,受了这么重的一击,还能勉强在空中稳住飞行姿态,晃晃悠悠地向远方落去。 在他的后头,跟着几架大肚子直升机,又是一道火光升起,皮包馅大的运输直升机在空中爆碎,甚至还能看到有人在空中晃动着四肢向地面落去,几百米高的高空,就算是摔也摔死了。 “来了来了,准备接应!”罗逸拔出自动手枪高声喝道,同时他又与尤里忙着将一个箱子打开,好家伙,里头竟然是一门82口径的迫击炮。 两人熟练地架起了迫击炮,当一辆毛子军用越野车飞快地窜出来,打了几个灯光信号之后,迫击炮先开炮了,咚的一声闷响,一个黑点在火光中腾空而起,远远地落到了几千米开外,轰的一声炸响。 军车与他们擦身而过,甚至都没有多做停留,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孙易透过车窗,竟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在林市棒子特工案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叫关涫的女军官,似乎她还是关宁的妹妹呢。 几辆造成狰狞的军车随后冲了出来,罗逸喊了一声打,顿时,各种武器纷纷开火,那些刚刚下车的毛子士兵也被打翻了好几个,顿时双方枪战响起,子弹如雨一般地扑来,发出嗖嗖的尖啸声。(好看的小说) 孙易暗骂了一声,这简直就是战场,相比之下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枪战简直就是小儿科。 孙易抱着轻机枪趴在大货车厚重的车轮后头,对着人影突突地扣动了扳击。 那辆狰狞的军车上,一个细长的炮口缓缓地转了过来,然后发出咚咚沉闷的响声,这辆大货车被打得整个车身颤动了起来,不时发出一声声的爆响,30毫米口径的机关炮一发威,顿时这地方就成了靶子,一辆卡车被打碎也只是分分钟钟的声音。 孙易紧紧地蜷缩着身子,后背一疼,被迸飞的铁片伤到。 罗逸的身手极其灵活,扛着一具rpg从旁边的土坑里一跃而起,跟着咚的一声,一枚火箭弹拉着细细的长烟向那辆军车飞掠而去,一头扎进了这辆装甲车的车腹下,轰的一声,整个军车都翻转了过去。 孙易借着对方火力一轻的时候,抱着轻机枪快跑几步,在爆炸声当中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一个土坑里,伸手一撑,满手粘乎乎的,旁边,一个人脑袋都炸碎了,手上还端着一把ak74步枪,看他的那比别人都大一圈的手,孙易认出来了,是他们一伙的一个叫牛满的大汉,也唯有他的力气可以与孙易一敌。 在这子弹乱飞的战场上,个人勇武已经被降到了最低,哪怕是千人敌一样的牛人,一颗子弹一样会被报销掉。 两个同期训练的保安突然跳了起来,扔了手上的枪没命一样地向后方跑去,这个时候罗逸已经顾不上管他们了,在这种枪林弹雨中站起来狂奔,与送死无异。 果然,他们跑出去还不到十米远,就被一阵弹雨笼罩,当场就打成了一堆破烂。 孙易举枪,一阵扫射,以他的烂枪法,竟然扫翻了两个,不过马上就是一片弹雨向他这里覆盖了过来,甚至还有一颗卵式手雷被扔了进来,还在冒着青烟。 孙易吓得后脑勺都麻了,飞起一脚将这颗手雷踢了出去,刚刚一举枪,砰砰几声枪响,那个已经凑近的士兵被罗逸几枪放翻了。 孙易借着这个机会一个纵身,身上一疼,不知挨了几发子弹,再落地的时候已经跳进了罗逸的那个掩体里头。 孙易一边换着弹鼓一边向罗逸大叫道,“老罗,你特么太坑人了,我们就是炮灰!拿命来填的!” “钱哪有那么好赚,再者说,有我陪着呢,你怕个屁,大不了咱们一块死!” “我的命可金贵着,我的女人们还等着我回去,我可不想死!”孙易大声叫道,换了弹鼓又是一通扫射。 “那你可以打死我,然后自己跑路,你身手好,又灵活,现在调头逃命的话,还有三成活命的机会!” “我倒是想了!”孙易恨恨地道,一扭头,看到了旁边的箱子,一脚踢开,好家伙,里头都是八二迫击炮的炮弹。 孙易伸手捡起一个来,差不多有十斤重的样子,探头看了一眼,敌人都在一米多米开外。 “炮呢?”孙易问道。 “被炸了!等他们再近一些,可以直接把炮弹扔……扔……扔出去……”罗逸说到最后的时候就傻了,眼看着孙易把4.5千克重的82迫击炮炮弹徒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钱,重重地落到了百米开外。 而且极有准头,正落在一个毛子兵的脑袋上,金属弹身直接就把这个毛子兵头盔砸裂,生死不知。 “你就是一个人形迫击炮啊!”罗逸大叫了起来。 “这玩意怎么没炸?”孙易问道。 “因为你没装引信!现在我们配合!”罗逸的眼前一亮,“也许我们真的有机会活着回去呢!” 罗逸手脚麻利地给炮弹装好了引信,然后重重地一块铁板向炮弹的尾部一撞,激活了引信,递给了孙易。 孙易抄起炮弹,探头看了一眼敌人的位置,在一阵弹雨当中,将炮弹扔了出去。 炮弹在空中化做一抹影子,落地就发出轰然爆响声,升起一大团的火球来。 罗逸递炮弹,孙易徒手向外扔,速度甚至比迫击炮发射还要快上那么几分,而且更有准头,二十多发炮弹炸过去,对面的枪林弹雨立刻就减弱了下来。 “有效果啊!”孙易的眼前一亮,还是这种炸来炸去的足够爽,比用轻机枪扫射来得还爽快。 “手雷!”孙易大叫了起来。 罗逸赶紧从孙易和自己的身上解着手雷,拔了保险就扔给孙易。 孙易伸手接过,一个个地扔出去,简直就像是一具人形榴弹发射器,孙易本来就带了十多颗,罗逸也带了五颗,这一圈扔出去,对面的枪声都停了下来。 探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毛子都各自找着掩体躲藏了起来,那一阵炮弹的覆盖可把他们吓坏了。 “现在还不撤,等什么时候!”孙易高声叫道,又收集了十几颗手雷,“都撤,我掩护!” 孙易不停地扔着手雷,且战且退,罗逸也从掩体中爬了出来,旁边的尤里也钻了出来,却一身是血,腹部还用三角巾勒得紧紧的,嘴唇都是苍白色的,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孙易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罗逸找来的一次性炮灰,刚刚打起来的时候,还可以在威逼的血气之勇下坚持一会,可是这一撤,可就放了羊,想要再组织起来也不可能了,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各人的运气了,唯有孙易让他的眼前一亮。 第203章 他们不是人 罗逸拽着尤里刚刚钻进丛林里头,孙易就像兔子一样窜了进来,身后还追着一串子弹,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没有把ppk轻机枪扔了,甚至在身上还又多挂了七八颗手雷,在腰间还插着一把自动手枪。(.广告) “快走快走!”孙易紧跟着罗逸他们的脚步,见他们的速度太慢了,一把抄起看起来瘦弱,实际上骨架大又壮硕的尤里就跑。 罗逸暗道一声聪明,他们确实已经准备了撤退的路线,就藏在不远处的丛林里,一辆奔驰越野车。 越野车经过改装,后箱一放倒,一挺加特林六管机枪升了起来,拖着长长的弹链看起来就有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尤里受了伤,由罗逸操枪,孙易来开车,反正不是自己的车不心疼,一脚油门踹到底,车子像是被捅了一刀的驴子一样蹦了起来,嗖地一下窜出了树林,向公路上奔去。 后头的六管机枪也响了起来,扫出一片火线,将一辆追上来的装甲车打得千创百孔,原地熄火没了动静。 孙易直接就将车速飙到了最高,仗着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有反应能力在这条并不算太好的公路上飞驰着。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往下一个汇合点,赤塔市郊外的一处缓坡,至于为什么赶到那里,罗逸没说,孙易也十分聪明的没有问。 刚刚脱离了后头的危险,迎面一辆军用越野车飞驰而来,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极其狼狈的样子。 好家伙,竟然又碰到了对方的增援力量,孙易一边开车一边把ppk轻枪机架到了前窗处,突突突的就是一大串子弹扫过去,打得对方车窗出现了一片白点,引擎处更是爆起一个个的弹孔,十分干脆地熄了火。 不过当双方擦身而过的时候,孙易看到了副驾位子上的那个熟人,坏了,打错人了。 孙易一扭回头的时候,在路边,几条影子窜了起来,其中一条影子正落在车上,跟着身后响起了一声惨叫,尤里被甩了出去,在路边滚动着,四肢摔动着,眼看着就摔得差不多零碎了,从一百五十多公里时速的车上摔下去,不死都没天理了。 孙易一脚刹车,车子发出尖啸声向前滑去,整个车体都横了过来,跟着翻滚了起来,孙易眼看着一个双目血红,涎水横流,全身肌肉鼓胀的毛子大汉紧紧地掐着罗逸的脖子在翻滚的车里四处摔打着。 车子刚刚停止滚动,孙易就一脚踹飞了车门,拎着轻机枪跳了出来,他刚刚跳出来,被甩在后面的几条人影就极其凶悍地冲了上来,发出嗷嗷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 孙易将枪一端,一通子弹扫了过去,枪法烂用数量打,仍然有不少子弹打到了那些扑来的人影上,这些人影也只是晃一晃,混若无事一般地再向孙易冲来,一个弹鼓打完了,冲在最前头的那个红目毛子身上至少中了十枪,全身都是弹洞,可是仍然极其凶悍地扑上来。 这个打不死的毛子冲得近了,一个纵身就向孙易跳了过来,孙易怒吼了一声,轻机枪向前一顶,正顶在这个不死毛子的手臂上。 一股大力传来,孙易一个跟头扎到了地上,翻了好几圈,手上的轻机枪也变了形状,彻底地废掉了。 “好大的力气!”孙易忍不住一惊,在这一惊的时候,脚踝一紧,跟着腾云驾雾一样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咣地一声,重重地砸到了路边的草地上,差点把孙易的内脏都砸出来。 孙易忍着岔气一般的痛苦感,伸手抽出了腰间那把自动手枪,一梭子就扫了出去,打得这个不死毛子胸口和脸部皮肉翻卷,一颗眼珠子都弹了出来,可他仍然像没事人一样,拖着孙易的脚踝就要再甩动一次。(好看的小说) 孙易不由得大惊,再被他砸上一次,自己的小命就要去了一半了。 扔了自动手枪,袖子里虎牙军刀滑了出来,身体一曲一扛,一刀就重重地切在了这个毛子的手腕处,横里再一划,滑着腕骨的骨节切下去,差点把这个不死毛子整只手都切下来,他总算是松了手。 但是这毛子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向前一扑,张着嘴,涎水横流地一口就孙易的脖子上咬了过来。 孙易一侧身子,扣着他的锁骨翻到了他的后背上,虎牙军刀在他的脖子上一搭,重重地一刀划了下去,这一刀感觉像是切在老牛皮上一样,又涩又重,但是仍然有大量带着紫色的鲜血喷涌而出,一直喷出三米多高,像一个喷泉似的。 孙易的腰上一紧,一股热气也喷到了脖子上,低吼声震得他耳膜都要碎裂了,下意识地一刀向后捅去,一声惨啸,再回勾一脚,正踢在身下要害处,身体一挣,总算是挣了出来。 另一个毛子满嘴是血,他们的血都带着淡淡的紫色,充满了怪异。 孙易一弯身,从这个毛子旁边钻了过去,再一顶,顶到了腿弯处,把这个不死毛子也弄翻在地,伸手从腰间拽下一颗手雷来,重重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头,拉下保险销,一个翻滚就滚了出去,另外几个同样的毛子正飞快地向他追来。 这些毛子怪异得很,像是永远不知道疲累,而且力大无穷,挨上两三刀都像没事人一样,碰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字,逃。 孙易刚刚奔出十几步开外,身后轰的一声,那颗手雷爆炸了,把这个不死毛子大半个脑袋都炸得没了影子。 孙易正欲向路边的丛林里逃命,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还有惨叫声。 孙易稍稍一犹豫,被一个毛子追了上来,如果一只捕食的猎狗,纵身就向他扑了过来。 孙易的身子一倾,一刀就向他的腹部划去,但是这个怪异毛子似乎更加灵活一些,一伸手,一把就扣住了刀身,哪怕刀刃深深地割进了他的手掌中也不肯松手。 被这个怪异毛子一带,两人立刻就滚做一团,孙易一膝盖顶过去,对方腹部坚硬得像一块大石头。 这个怪异毛子一脑袋砸在孙易的额头上,孙易的额头顿时红了一片,脑袋里也嗡嗡做响,隐隐瞥见森森的牙齿向咽喉处咬来,孙易一横手臂,这一口就咬到了他的小臂处。 隔着身上的军装,这个怪异毛子奋力地摇晃着脑袋,孙易的手臂大疼,皮肉都被拽得脱离了骨头。 还亏得是人类的牙齿不是那么尖利,赤塔这地方天气又微凉,所以穿的是长袖军装,军装的质量也非常不错,挡住了牙齿,否则的话,孙易现在可能就少一块肉了。 如果有什么疼痛能够与生孩子相比,孙易一定会告诉他,就是被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口,孙易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狠狠一刀向这个怪异毛子的太阳穴处捅了过来。 怪异毛子晃着脑袋,似乎对防御方面不是很擅长,一甩脑袋,恰好避过了要害,孙易这一刀从他的面颊捅了进去,直接捅落了他几颗牙齿,从脸颊的另一侧探了出来。 哪怕如此,这个毛子仍然紧咬着孙易手臂不松手,晃着脑袋撕扯着,任由脸颊处的伤口越来越大。 孙易眼看着另一个怪异毛子也追了过来,如果再被他扑上来,自己怕是要被生生地咬死了,看着远处,一个怪异毛子正趴在罗逸的身上啃食着,满嘴满身都是鲜血的样子,孙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一热,似乎大地中有一股力量涌进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手上用力地一拧,锋利而又坚硬的虎牙军刀在这个怪异毛子的嘴里一转,硬生生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抽回手臂,军刀向前一刺,扎了个空,孙易跟着一个翻身,勒着这个怪异毛子脖子一个翻身,让扑上来的另一个怪异毛子扑了个空。 一颗手雷被拽了保险塞进这个怪异毛子的裤裆里头,孙易松手就跑。 刚跑出没多远,轰的一声,这个怪异毛子被炸得肚开肠烂,那一嘟噜远远地飞过来,差点砸在孙易的头上。 孙易发足向枪声响起的地方狂奔着,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嗷嗷叫的怪异毛子,孙易拿出一颗手雷,拉了保险,在手上放了一会,然后向后头的高空中一扔。 轰的一声,手雷爆炸,破片凌空乱飞着,若是一般的士兵,只怕就要伤亡惨重了,可是那两个怪异毛子只是发出一声声的惨嗷,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孙易听得耳后风声响起,在奔跑中微微一侧身,眼看着一只怪异毛子四肢着地,奋力地一跃,向孙易扑了过来。 孙易的脚下一蹬,纵身而起,轰地一下与这个怪异毛子撞到了一起,在撞击的时候,手上的虎牙军刀已经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嘴里,斜斜向上,直接捅破了颚骨,刺进了大脑里,刀身再一扭,脑浆被搅得稀烂。 孙易抱着还在蹬着腿的怪异毛子尸体,轰地一声砸在地上,一脚将尸体蹬开,还没等爬起来,另一个怪异毛子已经追了上来,纵身向孙易扑杀了过来。 孙易的手上一撑,身子向后又滑了一米多远,这个怪异毛子整只手几乎就是擦着他的裤部刺进了地面当中,吓得孙易蛋蛋都是一紧,险些就成了太监。 飞起一脚,踢到了这个怪异毛子的脑袋,把他踢得脑袋一歪向一侧歪去,他的手臂还插在泥土里,这一扭,这从手肘部位扭成了麻花劲。 第204章 患难之交 孙易顾不得去收拾这个已经断了一臂的怪异毛子,纵身就向那辆越野车奔去,两个怪异毛子正拼命地拆着车,后门已经被拆掉了,断肢混着鲜血飞溅着,其中一个毛子正抱着一只手臂啃咬着骨头,发出嘎嘎吱吱令人做呕的声音。 “这些人倒底是疯了还是变成僵尸了!”孙易的心中大惊,同时也是心中一沉,认为关涫也完蛋了,自己没必要再去救人了,这时,砰的一声枪响,正在啃着手臂的毛子眼睛爆碎,一颗子弹正从眼睛打了进去,副驾的位子上,隔着尽是裂纹的玻璃还能看到关涫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 不管怎么说也是熟人,而且还是关宁的妹妹,就算是看在关宁的面子上,也要救一救他的妹妹。 孙易纵身扑过去,肩头扛着一个正在拆车窗的毛子扑翻在地,手上的短刀正扎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以孙易大力和虎牙军刀的锋锐,竟然只刺进去一半就被卡住了。 这个怪异毛子一挣,短刀脱手,毛子也翻了出去。 孙易飞起一脚,正蹬在刀柄处,刀柄齐根没入,心脏被刺了个对穿,可是这个怪异毛子仍然生龙活虎地蹦了过来。 孙易一矮身,抱住了他的腰,一个倒栽葱,几乎把他半个脑袋都砸进了泥土里头,故技重施,一颗手雷拔了保险塞进他的裤裆里头,然后一个纵身扑到了越野车的另一侧。 在轰的一声血雨中,孙易拽开了驾驶位的门,一伸手拉住了关涫已经有些冰冷的手,奋力地将她扯了出来,哪怕经历了这种生死之际,关涫的手上仍然紧紧地拎着一个小巧的合金箱。 “你怎么样?”孙易问道,眼睛却向四张望着,虽然被孙易干掉了不少,可仍然有五个怪异毛子发现了这里的动静,正大步狂奔过来。 “没关系,只是扭了脚,手肘脱臼了,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孙易点了点头,“他们都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必须要逃命了!”孙易说着,突然抓着关涫的手臂用力地一拽,关涫发出一声闷哼,那张精致的小脸变得更白了几分,短碎发上也尽是汗水。 “撑着吧,能活命就不错了!”孙易把关涫向自己的怀里一抱,撒腿就跑,这些怪异毛子实在是太强大了,虽然不甚灵活,让孙易干掉了好几个,可是现在他几乎达到了极限,跑动起来,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孙易剧烈地喘息着,一头扎进了路边莽莽丛林里,毛子地界,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种森林,西伯利亚原始森林,正是藏人的好地方,山里长大的孙易对丛林从来都只有亲切,没有恐惧。 在孙易怀里颠簸的关涫伸手拔出了手枪,冲着孙易的身后连连开火,一声声的咆哮和怒吼声中,那些怪异的毛子仍在紧追不舍。 孙易在跑过一片空旷地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那些怪异的毛子像是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奔跑的速度一点也不见下降,甚至胳膊那么粗的小树也是一撞而过,遇到荆棘密布的灌木丛,更是直接趟了过来,全不顾那些细密的尖刺扎在身体上。 孙易不敢停下,他现在体力下降得厉害,军刀也丢失了,失去了最后的武器,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要跑,不停地跑,努力地把那些毛子甩掉。 身体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像是要喷出火来,如果不是关涫不时地刁钻的打出一枪,体力下降得厉害的孙易只怕早就被这些怪异的毛子追上了。 这么奔跑了足足近三个小时,丛林中奔跑,要更加耗力气,孙易在跑动中,一张嘴,一口血吐了出来,咳着呛进气管里的血水,仍然在奔跑着。[] 关涫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嘴角也有淡黑色的血水流出来,显然她是受了内伤,再被孙易抱着这么颠簸着,伤势变得更重了一些。 后头紧追的怪异毛子已经追到了身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关涫徒劳地扣动着扳击,只有空击的哒哒声,子弹已经打光了。 “完了!”关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务还是失败了。 这时,扑通一声,后头紧追上来的怪异毛子像是被打了一枪似的,腿下一软,一个跟头就扎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之后,不停地抽搐着身体,再也不动了。 突然如其来的变化让关涫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随后追上来的那些怪异毛子像是一起得到了命令一样,一个跟一个的摔倒,倒下去之后就再也没爬起来。 孙易停止了奔跑,吐着嘴里残存的血水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些怪异毛子已经是七孔流血,死得透透的。 “这就死了?早知道就直接带你们兜圈子了!”孙易说着,脚下一软险些坐下去,可是他不敢,如果他现在躺下去,只怕再也起不来的,他不信那些毛子军人不会追上来,必须要尽快地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五个小时!”关涫看着这些已经七窍流血的怪异毛子道。 “什么?”孙易一愣。 “他们维持了五个小时!”关涫道,“也没什么,跟你没关系,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关涫道,说着,从一个怪异毛子领口处拽下了一个扣子,看起来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孙易暗叫一声坏了,自己暴露了,以后还要面临毛子的追杀,不过冲着一个水坑一看,一下子就乐了,现在的他狼狈万分,一身一脸都是血不说,又混了一大片的泥土,鬼才能认得出他来。 与关涫相扶着向丛林更深处走去,走了不以一公里,一条大河横在他们的面前,孙易长长地松了口气,从路边拖过两根枯木,用树皮简单地捆在一起,就是一个简陋的筏子,跳上去向筏子上一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对了关涫!”孙易道。 “嗯?”关涫用河水漱着口,从身上摸出一包止血粉来和着河水吞服了下去,还递给孙易半包。 孙易只觉得胸膛里火辣辣的,他现在只想睡觉,不想吃什么止血粉,摆摆手推了回去,“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在国内中了人家的算计,现在我是杀人犯,帮个忙,动用你的能量给我把事平了,国外虽然山清水秀,可还不如我那个破村子呆得服坦,好歹我也算救你一命,你还个人情总可以吧!” “没问题,只要你没有真的杀人,是谁设计了你?”关涫问道。 “韦立轩,他身边的秘书也有参与!”孙易说完,眼前黑得更加厉害了,强撑着最后的力气道,“我睡一会,你撑着点筏子,小心别搁浅了!” 孙易说完,就再没了声息,胸膛的起伏都变得轻微的起来。 关涫一惊,赶紧伸手摸向他的鼻端,没气了,关涫赶紧又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隔了好一会,才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心脏的跳动每分钟不超过二十下。 “这家伙的体质,简直就是妖孽!”关涫喃喃地自语着,小心的撑起了筏子,她勉强还能撑得住。 当孙易醒来的时候,渴得厉害,甚至有一种嘴巴都被口腔中粘粘的口水糊死了一样,挣扎着坐了起来,每动一下,身上的肌肉都像是针扎的一样,酸麻得厉害,让人恨不得把肌肉都剥下去才好。 关涫用一个叶子做成的杯子舀了一点水送到了他的嘴边,孙易一口气将水喝光,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只是脸上痛苦的神色更重了。 “针扎一样,难受死了!”孙易道。 关涫轻轻一笑,“也是一件好事,这是因为你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再加上剧烈的运动所产生的后遗症,以后你的体力和反应能力会有显著的提升!” “提不提升我倒不在乎,对了,我睡了多久?”孙易问道。 “三天,三天三夜!”关涫看着外头已经大亮的天色道,孙易这才发现,他们此刻藏身在一个树洞当中,最妙的是,这个树洞前长满了灌木和杂草,将树洞完美地遮挡了起来,就是里头爬动的大个黑蚂蚁有些烦人,不过这东西只要你不招惹它,它会把你当成死物,直接爬过去。 “我说怎么这么饿,我们脱险了吗?”孙易问道。 “我们躲过两拨搜索队,最近一天,只听到有一架直升机从头顶飞过!”关涫道,然后不停地向外头张望着。 孙易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刚想问关涫是怎么弄到水而没有被发现的,然后立刻就闭上了嘴巴,关涫的嘴唇已经开始爆皮,声音都是嘶哑难听的,而这水,则是趁着早晚收集的露水。 赤塔这地方昼夜温养大,附近又有一条大河,所以水气也大,早晚的露水更重,只要有耐心,依着这株大树,总能收集到一些露水,但是这露水有限,显然,关涫是没怎么喝水的。 “你的体力好,总要优先保证你的健康,只要你恢复过来,我相信你总能带我脱险的!”关涫似乎看出了孙易的想法,扭头向他嫣然一笑道。 “没错,我一定能够带你脱险的!”孙易正色地道,且不说还有关宁的关系在,就算是没有,他还指望着关涫能够利用她的职务之便,帮自己洗清罪责,亡命天涯的感觉真的不好,特别是对孙易这种小富既安的人来说。 第205章 孙易快跑 孙易努力地活动着身体,让自己身上的酸麻劲可以早些过去,两个人在树洞里一直熬到了晚上,又有一小队士兵搜索着走过。 夜色降临,就算是那些职业军人,也不敢冒然在夜色中在这莽莽森林里四处乱搜,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而且,这森林里还会有各种危险,环境太好,以至于各种野生动物层出不穷,光这个树洞前,孙易就看到有两拔西伯利亚狼走过。 孙易没有走太远,只是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在附近转了一圈,以他丰富的经验,很快就逮到了一只兔子,两只松鸡,还有四只硕大的田鼠,老鼠这东西听起来很恶心很脏,实际上,森林里的老鼠跟兔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且饿了这么久,别说时老鼠,就算是虫子他也敢吃。 自然不能吃生的,顺手又摸了一些干柴回来,在夜色的掩护下,就在树洞里生起了火。 树洞的空间相对比较封闭一些,幸好这些木柴比较干燥,只要点上一小堆火,然后把简单收拾后的猎物挂在火堆的四周烘烤着就可以了。 孙易把完整剥下来的兔子皮用坚韧的树皮扎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水袋,刚刚在搜寻猎物的时候,他已经发现在五百米外,有一条小溪,小溪水很清澈,可以直接饮用。 孙易摸到了河边,自己一脑袋扎到了河水里先喝了个痛快,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卫生问题了。 再用兔子皮装了满满一皮囊的水,他刚刚要走,就听到小溪的对岸响起了人声,是毛子兵,孙易也学过一段时间,勉强能听懂一些单词,好像明天要派更多的直升机还有人员进行更大范围的搜索。 “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孙易暗骂了一句,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地又退了回去,退回到了树洞当中。 有了食物,有了水,关涫的身材素质也很不错,很快就缓过来了,但是脸色仍然难看,受了内伤,虽说止了血,可是没那么容易好的,甚至有可能会落下病根。 孙易把刚刚遇到的事情一说,关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放下手上那个合金箱子。 两人把松鸡和田鼠给吃掉了,那只烘烤好的兔子留了下来,吃完了东西,二人灭掉了树洞里的火堆,和衣躺下。 关涫躺在铺在身下的枯草上,身体不时地发着颤,西伯利亚的夜晚,可不是那么好熬的,哪怕此时已是盛夏,夜间的温度也只有十度多一点,对于一般人来说,只需要加一床薄被就好了,可是在这里,夜里的风都是凉的。 孙易叹了口气,伸手搜索着,勾到了关涫的后背处,然后把她搂进了怀里,两个是患难之交,又四处临敌,孙易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在这时也没什么兴致,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想起那些疯狂噬血还咬着尸体的疯狂毛子,那些家伙,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了。 孙易最后是被热醒的,关涫已经开始发烧了,嘴唇已经剥落了一层的皮,呼吸变得粗重,喷出的气体都是浓浓的热气。 孙易赶紧把水囊里的水给她灌了一些,又把她的面孔、腋下还有大腿内侧打湿,进行物理降温。 醒过一点神的关涫恢复了一些神智,伸手紧紧地握着孙易的手,“如果……如果我死了,你要带着这个东西赶到第二撤退点雅尔茨克镇,去找……” “闭嘴吧,哪怕你发烧了,撑个一两天也没有问题,我肯定能活着把你带回去的!”孙易沉声道,雅尔茨克镇他有印象,他从边境那里坐火车前往赤塔的时候路过那个小镇,就在两者中间,距离华夏边境只有不到八十公里,一个中等小镇。(.广告) 只要能够找到交通工具,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把关涫送到国内去,只要一进国内就安全了。 就算是找不到交通工具,或者是道路被封锁……孙易咬咬牙,大不了自己一路狂奔,上一次他在森林里狂奔,还是在大冬天,不一样在一夜之间狂奔了五十余公里吗,虽说那一次有两头黑瞎子相助,这一次,咬咬牙,也一定能,几百公里而已。 孙易安顿好了关涫,把那只埋在灰烬堆里兔子挖了出来,递给关涫一条兔子腿,可惜此时的关涫已经什么都吃不进去了,甚至还在呕着带淤血呕吐物,她已经非常危险了。 孙易一口一口的把那只兔子吃了个精光,抹了一把油光光的嘴,看着外头已经稍露一丁点白色的东方天空,再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北方的夏天天亮得很早,凌晨两点多一点,天就会泛亮,三点的时候,天就大亮了,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一点多。 这个时间更是人们最疲累的时候,孙易睡了足足三天三夜,除了身上还有些刺痛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异样感,反而有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正如关涫所说的那样,只要熬过了一次身体极限之后,体能也会有飞跃的增长。 孙易悄悄地出了树洞,趟着凌晨时分的露水,悄悄地渡过那条还显得冰冷的小溪,顺便又喝了一些水。 带着饭足水饱,胆大包天的孙易悄悄地潜进了毛子兵的营地,这些毛子兵看样子只是普通的二线部队,配合搜察的,警戒心自然没有精锐部队那么高,在凌晨时分,孙易绕过了哨兵,一直摸进了营地边缘。 孙易进来不是为了杀人泄愤的,而是为了摸一些有用的东西,两个水壶,一块用来遮盖物品的帆布,还摸了一把ak刺刀,摸枪被发现的危险太大了,如果丢的是这些东西,粗枝大叶的毛子只会是以为自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而且,枪这东西孙易实在是不太擅长,他只适合端一挺机枪四处扫射。 临走的时间,孙易甚至还摸到了一盒子压缩饼干,这可是好东西,至少不用停下来给自己找食物了,北方的丛林实在不适合找那种大型的,可以用来果腹的果实类方便快捷的东西,个头最大的果实也就是山葡萄,只有手指肚那么大,还酸得要命。 要是打猎的话,总不能吃生肉吧,自从那些疯狂毛子啃过尸体以后,孙易就绝不会再吃任何生的,见血的东西,太恶心了。 在小溪边上灌了两壶水,自己又喝了一些,一次喝了个饱,然后回到了树洞里,用一些树枝还有手上的防雨帆布做了一个硕大的背兜,正好可以让他像背个大背包一样的背着关涫,至于舒适性直接就忽略了,能逃命就不错了。 做足了准备的孙易在一个水壶里放了一些压缩饼干,这东西高盐高糖,正适合关涫这发烧的病人用来补充营养。 勉强给她灌了一些粥不粥水不水,看着都觉得恶心的玩意,然后给自己全身披挂,再把关涫放进新做好的大背包里头,然后把她背到身上。 站起来蹦了蹦,还好,一切都穿戴得很紧实,没有太多的累赘,现在他的身上加上关涫,还有那些零七八碎的东西,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斤的样子,这点重量对于孙易来说,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孙易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鞋带又紧了一次,然后一个纵身跳进了树洞,向着南方,华夏的方向,在这片莽莽丛林当中一路狂奔。 当天色大亮之后,孙易不时地能够听到空中响起直升机掠过时的呼啸声,爬上一颗大树,正看到一架大肚子直升机尾部抛下一根绳索,一队步兵正在顺着绳索下滑。 在这种原始森林里,各种野生动物层出不穷,不乏一些大型动物,十五分钟前,孙易才远远地与一只黑熊擦身而过。 在这样茂密的森林里,几乎所有现代科技手段都用不上了,无论是红外扫描还是各种光学系统,统统成了渣,只能靠人力一点点地搜索。 不过这些毛子兵似乎错估了孙易的速度,每次直升机在向下放人的时候,孙易总能抢先一步先穿过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人,还背着另外一个人,竟然可以在一天之内一刻不停地以十五公里的时速在奔跑,没有任何的停顿,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孙易已经不停地奔出了近二百公里,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而代价就是孙易已经透支了自己所有的体力,快到入夜时分,他每走一步,脚下都如同被针扎了一样,他的鞋子已经废掉了,脚下垫的是树皮和草,脚掌已经磨得血肉模糊,一双脚都快要废掉了,他从没有试过自己的极限,这一次,总算是尝试了出来。 微暗的夜色下,孙易眼前都有些模糊了,累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了,身后的关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体温也越来越高,孙易不得不用水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浇着,幸好在这森林里并不缺水源,总能意外惊喜似的看到一些小溪。 两个水壶一直是满的,腰间那个兔子皮做成的水囊只要一有机会也会装得鼓鼓的,只为了有一些水可以给关涫降温。 第206章 接应地点 孙易只觉得脚下一硬,也变得平缓了起来,甩甩昏迷得厉害的脑袋,竟然是一条公路,一直向南方延伸着。(.广告) 远处两条光束在还昏黄的傍晚中显得很不起眼,近了,是一辆运送木材的卡车,呜呜地沿着公路开进着。 孙易大喜,在拐弯得静静地等着,甚至还抽出时间来用路边的野草把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残破不堪的鞋子重新缠上几道,只为了能够掩住自己脚上的血迹。 终于,卡车临近了,孙易一个纵身跳了,手搭着一根探出的圆木就跳了上去,他跑得再快也没有搭车快,这辆夜车在空旷的公路上以近百公里的时速前行着。 前方,闪动着红色的光芒,那是在这里临检的士兵,车速还快,自己跳车没问题,可是带着关涫,非摔死不可。 情急之下的孙易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小的时候一些孩童在林河镇的贮木场玩耍时的场景。 放下关宁,他一个滑身,滑到了木材与卡车驾驶位之间,这地方无法藏人,只要走过人一眼就可以看见,但是孙易要藏的不是这里。 后背顶着驾驶台,脚蹬着一根腰粗的圆木,鼓起力气奋力地蹬动着,这根被捆扎在中央的圆木缓缓地向后退出了半米左右的距离,孙易还要庆幸,这些木材都是枝杈极少的红松,若是换一种木材,枝杈勾连,他想要蹬动都不可能。 一边蹬了几根,让这里变得参差不齐起来,其中两根陷入得最沉。 这时,卡车已经开始刹车了,孙易赶紧一探身,把关涫捞了下来,因为他耗力太过于巨大了,使得他现在全身发软,差点把关涫扔下车去。 抱着关涫,尽量地缩着身子,两个人藏进了木材的空缝当中。 毛子舌头抽筋似的话语声传来,还有那个毛子司机大吼大叫的争论声,手电筒的光芒几乎是擦着孙易的身子扫过去,幸好现在正是傍晚时分,天色正处于不暗不明的尴尬时分,手电筒的光芒都不是很亮,看东西也是模模糊糊的。[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毛子司机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心虚,理直气壮的司机也帮了孙易很大的忙,而且那些士兵也不会在意一辆木材装得不是很整齐的卡车。 孙易这个完全外行,误打误撞地躲过了毛子情报部分精锐的那双毒眼,谁能够想到,这么严重,这么大的事件,最后竟然会落到一个外行的手上,外行的行迹掩藏,外行的藏身之法,什么都外行,偏偏骗过了这些内行们的惯性思维。 孙易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给全身发热的关涫身上又浇了一些水,窝在这狭小的木材堆里,两人挤在一起,怎么也谈不上舒服。 已经半失去意识的关涫一只手紧紧地抱着那个合金箱子,另一只手好死不死地下按在孙易的要害处,热乎乎的小手在无意识的开合着,让刚刚脱险的孙易都有点气血翻腾了,这种气血翻腾倒还减轻了一些身上的酸痛感,难不成真的是把血液集中到某一处之后,可以对自身的疲劳起到一定的治疗作用? 卡车掠过一块标志牌,毛子语孙易勉强认识几个,边蒙带猜也知道,他们这是到了雅尔茨克,关涫所说的第二撤退点,孙易也是稍稍地松了口气,总算是跑出来了。 车子拐进了一家旅馆里,司机大呼小叫地要着伏特加,走进了旅馆里头。 孙易背着关涫跳下了车,脚上一疼,一个跟头扎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之前他一直在奔跑,脚上的疼痛都不是那么严重,现在一停下来,竟然钻心似的疼,十指连指可不仅仅是手指,还有脚趾头。 孙易把关涫拖到暗处放下,然后悄悄地摸进了旅馆,找了一双八成新的鞋子,甚至还有一双不知是谁洗过之后已经晾得半干的袜子。[超多好看小说] 顺手又摸了一件衣干净的白色衬衣,又跑回了暗处,先用水把脚上的脏物清洗干净,然后再把衬衣割开,当做崩带把脚上的伤裹好,再穿上袜子,套上鞋子,每走一步仍然疼得厉害,或许是因为包扎之后的心理原因,总觉得不是那么疼了。 孙易给关涫灌了一点水,轻轻地拍着她火热潮红的脸,“醒醒,醒醒,我们到雅尔茨克了,你们的接应点在哪里?”孙易问道。 “街口,商店!暗语,一支梨花压海棠!” “我擦,这是谁想出来的暗语!”孙易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关涫似乎也知道脱险了,勉强地笑了一下,这一回,她彻底地昏过去了。 孙易按着关涫的指示,来到了小镇最大的街口,果然,就在街口的转角处,有一家商店,这个时间商店还在营业,毫无疑问,肯定是华夏人在经营的商店,华夏人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勤劳肯干,然后正是因为这种勤劳肯干,在各处都受到了排挤,让别人在享受便利服务的时候认为自己的钱都被华夏人给赚去了。 孙易把关涫放到路灯照不到的暗处,自己先去了商店,推开门,风铃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坐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的老板抬起头来。 “给我一包烟,万宝路!”孙易指了一柜台后的烟道,买了一包烟,先点了一支,深深地抽上一口,这种混合型香烟其实孙易不太喜欢,华夏人几乎习惯了烤烟型的香烟,但是好几天没抽烟了,烟气入肺,让他有一种迷醉般的感觉。 “一共是一百卢布!”三十多岁的老板笑眯眯地道。 孙易向他呲牙一笑,“一枝梨花压海棠!” “无人知是荔枝来!”三十多岁的老板脸色一正,赶紧回应到,这回令让孙易差点笑喷出来,完全就不搭边嘛。 “走后门!”老板十分淡然地道。 孙易拿了烟和打火机,出了门,在暗处又把关涫背了起来,从后门进来,看到孙易又背进来一个,老板不由得微微一愣。 “别愣了,她才是正主,伤得严重,现在我需要退烧药,酒精,外伤药,还有崩带!”孙易急声道。 “好,马上送来!”老板赶紧拿了一个急救箱过来,交给孙易,然后自己又匆匆地出去了。 孙易先喂了关涫吃了退烧药,又用酒精给她擦了身子降温,这才收拾起他最大的伤处来。 此前他挨了好几枪,子弹还在身体里带着呢,根本就没有时间挖出来,用酒精点起的火烧了烧刺刀,挑开皮肉,把子弹挑出来再裹上崩带就算完事了,脚上的伤因为走路又一次崩开。 用消毒水洗了脚上伤,看着血肉模糊的脚,孙易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罪责,这苦头吃得有点大。 重新用弹性绷带裹了双脚上的伤,那双鞋子已经没必要再要了,里头都被血水灌满了,踩上粘乎乎的难受死了。 孙易正准备找老板再要一双鞋子的时候,耳朵微微一动,轻轻的脚步声正在接近卧室,这绝不是那个老板,体重更大一些,而且穿的是硬底的鞋,不是皮鞋就是靴子。 孙易一把将关涫拉到了门处,把床上的被子隆了一下,刚刚伸手抄起刺刀,门就被轰地一下撞开了,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探了进来,噗噗噗接连数枪打在床上,跟着一条黑衣大汉闯了进来。 他才刚刚闯进来,肋侧就是一疼,孙易的刺刀已经从肋侧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刺刀一把,把这个大汉向自己的身前一挡,噗噗的声音响起,子弹尽数打进了身前充当肉盾的大汉身体里。 孙易一扬手,手上的刺刀飞了出去,正是紧随其后那名黑衣人的眼眶,手上再用力一搬,把怀里这个已经丢了大半条命的大汉也扭断了脖子。 孙易刚要去拔刺刀,噗的一声响,手臂上就是一疼,跟着一个跟头扑倒在地,刺刀也被他拔了出来,看也不看就是一刀飞了出去,一痛哼声,还有手枪掉落的声音。 孙易顾不上身上的伤,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将这个稍显瘦小的人扑翻在地,正是这家商店的老板。 “你叛变了?” “不,我只是跟随了钞票,绿油油的美刀!”商店的老板捂着小腹处的伤口,刺刀深深地刺进了身体里。 “他们给你多少钱?”孙易沉声问道。 “一百万美元!” “噢,也不少了,可惜不知你有没有命可拿,我不是你们系统里的人,你背不背叛我懒得管,泄不泄密跟我也没有关系!” “一个在小镇做接应的编外人员,一个临时工,又能知道多少秘密,这一次,是我知道的最大的秘密!”商店老板惨笑着道。 “搞特工的也有临时工,还真是稀奇了,算了,看在我们同是华夏人的份上,我放你一马,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孙易说着,一把就将刺刀拔了出来,污物混着鲜血从他的小腹汩汩流出。 孙易拎着刀就进了卧室,然后响起了窗子被推开了声音。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队黑衣人闯了进来,商店的老板指着卧室的方向,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为首的那个留着黄色络腮胡子的毛子大汉厌恶地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立刻分出两个人来把他抬了出去。 这一队黑衣人立刻拿出了通讯器,开始紧张地联络了起来,一辆辆车子向镇外飞快地追去,四处追杀着可能逃走的重要人物,这一搜就是三天的时间,可是仍然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 络缌胡子都快要把他的胡子拔光了,眉头皱得紧紧的,突然一惊,把墨镜摘了下来,大骂了起来,“回去,他们肯定还在雅尔茨克镇!” 第207章 一定会带你回家 孙易在哪呢?他就没走,关涫现在重病重伤不起,他们的行迹又暴露了,孙易不认为凭着自己这个外行能够躲得过去,索性从窗子跳出去之后,直接就爬上了房顶的小阁楼,有道是灯下黑,就连络腮胡子这个专业特工都没有想到,孙易竟然胆大到没有逃走,反而就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房顶上。 等这些人一走,孙易在超市里拿了吃喝,拿了药口,连夜摸进了小镇的警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这个警局里,总能找到一处藏身之所,只要关涫能够恢复意识,在她这个专业人士的指点下,逃回去的机率会更大一些。 只不过孙易只等了一天就没有再等了,因为他拿的那些退烧药根本就不管用,关涫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甚至生命特征都变得弱了下来,再等下去,不到三天,她的小命怕是就要挂在这里了。 孙易看看脚上那双在警局里摸来的军警靴,再想想此前的一路狂奔,一大半都跑过来了,还差不百多公里了吗?索性躲进丛林里,直接跑回去算球了,只要跳进松江里头,以自己的水性,背个人游也游回去了。 经过商店老板的叛变,孙易甚至不敢再相信关涫所谓的接应者了,接应者变杀人者,要不是自己够机灵,只怕这回就要挂到自己人手上了。 第一次碰上这种特工事件,又经历了一次叛变事件,对孙易这个平头小百姓打击太大了,虽然他这个小百姓在一个小区域内有那么一点点能量,可终究只是一个百姓。 现在的孙易谁都不相信,甚至连交通工具也不相信,他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自己比寻常人更加健壮的体魄,还有更加自己的两条腿。 再一次背起了昏迷中的关涫,看着已经病伤得丢了大半条命的关涫,孙易叹了口气,他能做的就是给她灌水,然后再用水给她降温。 “能不能活着回去,就看我们的造化了!”孙易喃喃地道。 从怀里拿出从商店摸来的地图,找到了自己的大概方位,再寻找到回家的方向,根据太阳大概确认了一下方位。 北方盛夏季节,想利用太阳测方向,只能在早上,或是下午,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两点左右,明晃晃的太阳就悬挂在头顶上,几乎与地面垂直一样,非专业人士几乎无法用太阳来分辨方向。 至于什么树叶,手表转圈的那种方法,更不是孙易所擅长的。 这一次孙易带足了储备,都是从商店里头摸来的,把巧克力还有方糖融化在水壶里头,又强行给关涫带了一通。 关涫现在狼狈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失禁了,在一条小河边上,孙易简单地给她清洗了一下,这种情况下,他已经顾不得欣赏那一片粉嫩或是微褐色,再漂亮的地方沾满了这些失禁后的脏物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关涫的衣服都挖了个坑埋了起来,然后用一条毛毯把她裹得紧紧的,将身后自制的大背包里一塞,背起大包就向华夏,向家的方向一溜小跑。 孙易毕竟是用跑的,很快他埋下的东西就被对方用狼狗找到了,几架直升机也以超低空飞行,躲开了雷达,几乎是贴着树梢向华夏的方向飞去。 络腮胡子已经可以确认,对方现在是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而且还是徒步,从之前追捕到雅尔茨克来推算,孙易在丛林中的速度让他极度吃惊,就算是信号旗等特种部队的队员也没有这种体力。 一支特种部队充当情报部门的攻击队伍,乘坐直升机抢先一步抢在孙易的前方,他们得到的命令,就算是追到华夏境内,也要把对方击毙,把东西抢回来,抢不回来,就地焚毁,为此甚至不惜牺牲掉这一队特种兵。[] 孙易并不知道对方下达了这么严格的命令,只是背着关涫,一路狂奔,他没有选择过江就有边防部队的松江市的方向,从那里走,太远了,而是选择了直线,渡过松江之后,还要走一段深山老林。 在他看来,只要进入了华夏境内,就算安全了,他远远低估了毛子情报部门的决心。 孙易背着关涫已经跑了快三天了,再加上之前跟那些怪异毛子的大战,体力下降得厉害,现在他不得不靠巧克力和大量的盐、糖来补充自己的体力,两条腿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双脚更是已经麻木了。 他从一早就开始跑,一直跑到了夜里,山林里的夜晚要比外界早来一个小时左右,已经看不清路面了。 孙易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用树枝沿着几乎垂直的一条小凹坑粗粗地搭了一个小窝棚,先把关涫放到里头,给她又灌了一些调制后补充身体的东西,可惜现在的关涫已经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双目紧闭,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起来,生命特征更是降到了极低的水平。 “再坚持一下,明天,我保证,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我家后园子里的药肯定能救你,龙须草振魂还阳,火龙角通窍行气,这两样药泡水灌进去,我就不信救不活你!”孙易喃喃地低语着,不知是在劝着关涫,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安顿好了关涫,孙易准备出去寻找一些特别干枯的干柴,等到天彻底黑了以后,可以升起一小堆的火,薰起一些轻烟,否则的话山里的蚊子会不客气地把他们全部吸干了血。 孙易走出几百米,就找到了一株倒伏的小松树,松树不但是一种极佳的木料,还是最好的燃烧物,干枯之后烧起来,几乎没什么烟气,而且还相对比较耐烧。 拖着这些东西刚刚要走,隐隐地听到了一声轻响,跟着是一声倒地的声音,声音来的方向正是他刚刚准备安顿下来的小窝棚。 这么远的距离,这么轻的声音,也唯有孙易这耳聪目明之辈才能够发现了。 孙易扔了手上的东西,纵身而起,刺刀也背在手肘手头,一路狂奔,远远地他就看见了三个一身军装的士兵正端着枪向他的窝棚那里行去,在离他们不远地方,一头西伯利亚狼额头中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关涫还在那里,他们会杀了她,孙易急得脖子上青筋都崩了起来,快奔了几步,一个纵身就跳了起来,从他们目不可察的高处一跃而起。 人还在空中,噗噗噗一阵轻响,装了消音器,显得枪管粗装了一圈的小口径步枪扫出了一串子弹,带着一溜火线向孙易扫射了过来。 还在空中的孙易身体似乎一顿,跟着偏移了一些,却还是划过一道弧线落了下来,刺刀也从最前方一个毛子特种兵的颈侧深深地刺了进去。 俯冲的巨大力量让两个人摔成了一团,变成了滚地葫芦,对方两支步枪紧紧地跟随着他们,怕误伤了友军没有开枪,但是这时,一抹精光一闪,一把刺刀飞了过来,直接就刺穿了一名毛子特种兵的黄色高亮防风镜,深深地刺进了他的眼眶深处。 另一个毛子特种兵也是个狠角色,顾不得许多,直接扣动了扳击,一串子弹扫了过来,打在那个被孙易刺杀的毛子后背上,大部分被防弹衣挡住。 一把军刀从这个毛子的胸前拔了出来,顶着毛子的尸体就冲了过去。 这个毛子兵十分机灵地一个纵身闪了过去,扔了手上打空子弹的短巧冲锋枪,伸手从腿上拔手枪。 手枪还需要开保险上膛扣扳击空上步骤,但是刀不用,举起来就可以杀人了。 孙易跳起来,带着一身的鲜血一刀就向他横斩了过来,扑了的一声,短刀扎进了手枪的护圈里头,再横里一划,与金属切割的嘎吱声响起,一根手指头也飞了出来。 孙易合身一扑,把这个毛子兵扑翻在地,这家伙的力量非常大,几乎要把快力竭的孙易掀翻了,孙易的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的双腿,军刀也向他的胸口扎了下去。 当的一声,军刀扎到了他身上的防弹衣上,一滑,从缝隙处钻了进去。 这个毛子兵伸手架住孙易的手,缓缓地向后退着刀子,无论是为了保护关涫,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都容不得孙易放手,加了一把力气,军刀缓缓地刺了下去,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短刀入肉的轻微坚涩感。 这个毛子兵的嘴巴开合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孙易现在什么都听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对方的力量一轻,孙易手上的军刀也跟着一沉,一刺到底,短刀虽然没有刺中心脏,却也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肺部,让他的气管里尽是鲜血,嘴里也不停地冒出粉红色的血色泡沫。 手上的军刀狠狠地一拧,这个毛子特种兵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这地方不安全了,自己杀了对方三个人,对方肯定会察觉的,果然,对方的耳机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叫着,似乎是让对方报上方位。 孙易从这个毛子兵的身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在他们的身上摸摸,竟然摸出两个夜视仪来,这玩意在电影里经常能见到。 夜里的丛林不好走,但是有了夜视仪就没有这回事了,如果孙易还停留在这里,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 “纯心想累死人,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孙易低骂了一声,不得不再次背起了关涫,放弃了休息,必须要连夜赶回去了。 第208章 我们要死了 孙易的嘴上叼着个又粗又硬的大咧巴面包,背着关涫一边走一边研究着手上的夜视仪,亏得他认识一些毛子字,连唬带蒙的倒也弄得差不多了,现代军事装备,除了一些极其专业的装备,其它的东西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毕竟军事装备,第一要素就是方便易用,特别是毛子国的东西,都如同ak那样简单皮实耐操。 当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孙易把已经鼓捣明白的夜视仪也给戴上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明亮的绿色。 夜视仪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在这浓密的丛林里,仍然对人的行动有所限制,就连孙易的行动都变得慢了下来。 他的行动再慢,也比后面端着武器搜索的特种部队要快上几分,一直到了深夜时分,孙易听到了隐隐的隆隆声,有过经验,自然认得出来,那是直升机飞过的声音,只是这直升机的声音更小一些,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飞过。 孙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的搜索是与自己的路线错过去,在空中错过一寸,几十公里就,就差了不知多远,丛林里的一公里,可比平地上的一公里难走得多。 只是,从未有接受过正规军事和特工训练的孙易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直升机,叫做低噪直升机,它所发出的噪声,要比普通直升机你上十几倍之多,所以在他此时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眼前突然一亮,一条大江从他的面前涛涛而过,对面仍然乌沉沉的一片丛林,松江,总算是看到了松江,只要渡过了这条大江,就到了华夏境内,孙易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 寻了一处江水相对比较平缓的地方,把背方的关涫又紧了紧,然后拿出给关涫喝的那种巧克力、方糖混制而成的高热量粥状物,自己狠狠地灌了半壶,在北方生活的人都知道,哪怕是在盛夏,流水的温度也是极低的,除非是那种死水泡子。 活动了一下身体,很乏力,但是孙易觉自己还有能力渡过这水流相对平缓一些三百米宽的大江,虽说他只会狗刨式游泳姿势,什么蝶泳蛙泳之类的,一概不知是啥。 背着关涫趟进了河水里,或许是身体太过疲累的原因,又或许是其它原因,他可以十分敏锐地感觉到,这江水的上层,还有些温温的,可是趟到了大腿深的时候,小腿以下的江水,已经变得凉了起来,趟到腰部的时候,大腿以下的江水,还带着冰冷的寒气。 北方永久冻土层渗出的水,可不是开玩笑的,这种水中,最容易发生腿抽筋的事故,也亏得孙易这一路的狂奔,身体早已经达到了温度的上限,才能在这江水里勉强趟行着。 当趟到了齐胸深的时候,已经不能再趟下去,再深一点,身后关涫整个人都要浸到水里头,以她现在的状态,非淹死不可。 或许是冰冷的江水刺激的原因,身后的关涫发出轻轻的哼声,这是两天以来,关涫自指点接应点以后,第一次发出有意识的声音。 孙易一个俯身,飘在江水之上,双臂沉于水下,双手向后勾动着,双腿扑腾着江水,因为身上还有一个关涫,所以只有脑袋勉强露出水面之上保持着呼吸。 所谓的狗刨式游泳方式,因为其易学,又易练,很适合小孩子在水里扑腾,在北方很流行,只是这种游水的方式游动的速度慢,好在孙易的气力还算悠长,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扑腾到了河对岸。 这一回,孙易算是喝饱了水,爬上了岸,哇哇了吐了好一会水,肚子都快要喝圆了,而关涫只有身子浸在水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孙易甚至都顾不得拧干衣服,吐了一会水,又灌了几口壶里甜咸发腻的液体,再一次奔行了起来。 不过现在跑起来,身体都像是轻了好几两一样,因为已经过了松江,这里已经是华夏境内了,以孙易对山中的熟悉程度,他可以大致的推算出来,只要他一直前行,就算是回不到自己的老家东沟村,也能走到公路边上,碰上拉木材的车,搭上一段就能回家了。 孙易现在跑起来格外有劲,终于到了自家后山头啦。 孙易喜滋滋地想着,琢磨着回了家,非要熬上一大锅的骨头汤,可劲的喝,非把肚子喝炸了不可。 甚至孙易还有心情用刺刀飞出去扎了一只肥硕的大兔子,多带上十斤八斤的也没什么,想想红烧兔肉都要流口水了。 孙易刚刚一个纵身,想要跳过一段小沟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顿又一沉,扑通一声就摔进了沟里,这时才听到一声低低的闷响声,低头一看,自己左侧胸口旁边,皮肉翻卷着,甚至连骨头茬都能看得到,胸骨都被刮下去了一层。 最初的麻木之后,就是钻心似的疼,取出绷带紧紧地将伤口处勒紧,疼得他在泥土上狠狠地捶了两拳,那些毛子竟然一直追过了松江。 孙易把关涫放下,让她躺在沟下方,拔出了刺刀,戴着夜视仪四下观望了一下,旁边还长着一几株小小的树村,差不多有一米高左右,甚至还没有长出这条小沟的外部。 这种小松树是长不大的,要不了两年就会因为缺乏阳光而死亡。 孙易用刺刀将这几株小松树全部斩断,削掉外的枝杈,刺刀削了几下,一米多长的投枪就制成了。 孙易对枪械类的东西极度没有天赋,二十米靶子都能打到临靶上去,但是对投掷类的武器却极有水平,无论是飞刀,弹弓子还是这种自制的投枪,好像天生就会一样。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孙易趴着没有动,突然,一声轻轻的金属摩擦声,还有轻微的弹簧崩开声音,隔了一小会,骨碌碌的声音响起,一颗手雷被滚进了沟底,孙易手上的短枪一探,一下子就将这颗手雷挑了起来,甩向沟外。 这颗手雷是被刻意地缩短了延时时间,落地不到两秒就会爆炸,但是孙易的速度更快,手雷刚刚落地就被挑了起来。 挑出小沟外,凌空轰地一声爆响,破片乱飞,竟然还是一颗进攻型手雷。 孙易也听到了一阵阵的惨哼声,手持着几支抛枪一跃而起,眼角闪过一条人影,想也不想地就是一支抛枪飞射了过去,硬物破碎的声音,一个人被刺穿了脖子,紧紧地握着投枪倒了下去。 跟着枪声响了起来,孙易也伏低了身子,另一支投枪飞射了出去,投枪刚刚出手,手臂上就是一疼,若是从一开始接触枪械算起,他现在的身上怕是没什么好地方了,不过怪的是,无论他受再重的伤,伤愈之后伤疤都十分的浅,不注意都看不出来。 两支投枪一出,第三支投枪横里一扫,啪一声,投枪断裂,也将一个人扫翻了个跟头,纵身扑上去,跟这个人扭打到了一起。 一支军刀从他的腹侧捅了进去,孙易闷哼了一声,手指头也从他脖子下方的空隙处钻了进去,死死地抠住了他的喉管。 一声如同野兽发怒般的低吼声,血淋淋的一根软管子被孙易硬生生地拽了出来,身下这个体味极重的人也停止了动弹。 孙易一把拽下了头上已经歪掉也破坏的夜视仪,借着星光,隐隐地能看到两条猫腰的身影正端着枪向他这里走了过来,不时地还有两颗子弹扫射过来。 孙易暗叫一声完了,对方有了准备,自己又乏力得很,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不知是夜太黑,还是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动一动都全身酸疼得厉害。 孙易躺在这个尸体旁边,手一搭,摸到了圆圆的东西。 一股子狠劲涌上心头,想让老子死,老子也不让你们好过,大不了咱们一块死。 孙易一伸手,把这圆圆的东西摘了下来,拔下了保险销,挥手就扔了出去。 正是一颗进攻型手雷,落地就轰地一声爆响。 孙易是躺在尸体旁边的,而手雷爆炸,则是呈向上的放射状爆炸,只是震得他头昏眼花,根本就不知道效果如何。 孙易的手在这具尸体上摸索着,只要摸到圆的就扔出去,各种手雷,甚至还有两颗烟雾弹都被他扔了出去,响了七八下,孙易的眼前发黑,也不知有没有把对方炸死。 强撑着最后的力气,一个翻身,滚下了沟底,自己答应过关涫,要把她带回来,只怕现在要食言了,就算是死也死在一块,大不了到了下面再跟她解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就算是食言了,死也要解释个清楚。 孙易终于摸到了关涫的身体,温度已经降下来了,这不是好事,她的身体免疫功能已经放弃她了,自己再也带不动她了,她要死了,而自己,在这荒野中也要死了,好歹,也算是死在了家里头。 孙易的眼前越来越黑,在这时,孙易仍然强撑着,让自己离关涫更近一些,伸手紧紧地握着她已经变得微凉的小手,喃喃地低语着,“对不起,食言了,我终究还是没能带你回去!” 直到最后,孙易彻底地失去了知觉,而在这时,孙易没有发现,关涫的眼角,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第209章 男人的承诺 也不知过了多久,孙易被一阵阵麻痒的刺痛给惊醒了过来,还隐隐听到嗷嗷的低吼声,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孙易甩甩脑袋,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关涫,脸色苍白,状若死尸,甚至身体都变得微凉起来,呼吸更是微弱得几乎探查不到。 他自己也像是散了架一样,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吃力。 东方晨曦已现,天地间都变得微亮了起来,离他不远处,还有几具死尸,还有两个黑糊糊的大家伙,是两头黑瞎子,孙易只凭直觉就能认出它们来,这不正是那两个赖皮缠吗? 只是它们的情况也不好,那头个头稍小些的母熊靠着一株大杨树坐着,肚子上还糊着一团泥巴,显然是受了伤,也不知还能不能活过去。 倒是那头公熊,正奋力地催残着一具尸体,如果那两条大腿加半个肚子能算得上是尸体的话。 “嘿,老熊!”孙易勉强地发出了一点声音。 那头大公熊颠颠地跑了过来,就连那头肚子上受了伤的母熊都撑着身体一点点地爬了过来。 大公熊伸着舌头就舔了他一口,舌头上的倒刺,立时就刮走了孙易身上一层油皮和汗水。 母熊也凑上来舔了一口,让孙易伤上加伤。 此刻,看到两头熟悉的黑瞎子,孙易的心中别提多高兴了,有一种看到亲人般的感觉,一个翻身,爬上了它的后背,的处还不忘拽着关涫。 “老熊,送我回家,走这个方向,母的,你留在这里,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孙易拍着那头母熊的脑袋,母熊坐了下来,公熊走了几步,母熊奋力地想要追上来。 孙易按着它的脑袋让它坐下,再一次郑重承诺,那头公熊也嗷嗷地叫了两声,母熊这才靠着一株大树不再动弹了。 这头公熊带着孙易一路向南,过了小半天,孙易终于看到了一条大河,这正是村子后面那条北大河,翻身扑倒在这条大河当中,捧着水喝了两口,脑袋扎进河水里,再抬起来时,一脸都是水,孙易扑在河水里忍不住痛哭失声,回来了,回来了,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在孙易的鼓励下,这头大公熊背着两个人,游过了这条百多米宽的大河,幸好最近没有下雨,河水也较缓,再加上野生动物几乎八成以上都是游泳健将,倒是让它顺利地游了过来。 孙易沿着熟悉的路,看到了熟悉的村庄,还有自家的房子,一口气一松,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强撑着下了熊背,向森林的方向指了指,“老熊,你先回去吧,人类的世界对你太危险了,记住了,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找你的!我还要救你老婆呢!” 孙易与这头公熊对视着,意图让它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知它明白了没有,转身,快步向森林里跑去。 “这家伙,好像还真听懂了,不对劲,有狗!”孙易一扭头,一条黑色的影子扑了过来,把孙易扑翻在地,跟着就是湿乎乎的舌头还有轻微的倒刺,披头盖脸地就舔了上来。 “小白,停,停!先回家,我都快死了!”孙易低喝道。 一点白呜呜地低叫着,咬着孙易的袖子把他拽了起来,孙易现在已经背不动关涫了,只能在一点白的帮助下拖着她向家的方向走去,幸好这里离村子不远,而孙易的家又在村子的最后面,不到二百多米的距离就让孙易差点昏死过去。 从后园子的小门进了屋子,他甚至没有力气把关涫抬上炕上去,就这么扔到了新铺的瓷砖地面上,瓷砖地面干净极了,想必是白素给铺的,也经常来收拾。 孙易撑着身体采了一些龙须草和火龙角,暖壶里还有一些热水,泡在水缸子里头,两缸子水,自己喝了一半,本想给关涫灌进去了一半,可是她甚至没有了吞咽的能力。 孙易只能用嘴含着,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地将水渡过去,有没有用只能听到由命了,把关涫带到了家,如果她死了,只能说是天意了。 孙易向一点白比划了一个大胸的姿势,然后一头栽倒瓷砖地面上,呼吸渐渐地变得悠长了起来,现在孙易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还在村中的白素了。 当孙易再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天色变暗了,看看手表,还好,只是睡了一个白天,一扭头就看到了关涫,此时的关涫仍然是脸色苍白,体温已经有些正常了。 一个女人正支着下巴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个头矮,腰身也粗,肯定不是白素。 甩甩脑袋坐了起来,女人转过身来,圆圆的脸上尽是风霜之色,可不是正是六婶子吗。 “六婶子,你咋来了?”孙易问道。 “我咋就不能来,你家狗把我拖过来的,对了,白素去了镇里,一时半会回不来!”六婶子说着,神神秘秘地向外头张望了几眼,然后道:“小易啊,你这咋弄的,全身都是伤啊!我看你还能睡得着,就没动你,也没有报警,跟谁都没说!” 孙易点了点头,身体一动,疼得厉害,不但有劳累,身上还有几处枪伤,亏得六婶子只是一个农村妇女,没有注意到他身上伤的不一样。 “六婶子,你帮我照看一下我朋友,我要出去一趟!”孙易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干啥去,我熬了粥,先吃饭!”六婶子说着,把已经微凉的粥端了上来。 孙易匆匆地喝了一碗粥,坚持要走,他答应过老熊,一定会回去,救它的老婆,男子汉大丈夫,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一只动物的承诺,头拱地也要完成。 “六婶子,你再辛苦一阵子,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开灯,也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孙易道。 六婶子脸色严峻地点了点头,“小易你放心,我就算是跟你叔也不说,婶子信你,你绝不会是杀人犯的!” 孙易笑了笑,看样子自己杀人潜逃这事早就传开了,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关涫能够活过来,以她的能量,肯定能让自己沉冤昭雪的。 又察看了一下关涫,呼吸已经平稳了,可仍然在昏迷不醒中,但是在昏迷中,已经有了一些吞咽能力,把火龙角和龙须草泡的水又给她喝了半瓶子,把剩下的半瓶子揣在身上,匆匆地出了门,一点白正蹲在门口紧着大门口,那匹野狼还赖在家里头,缩在狗窝里不时地探探脑袋,也不见他出来。 一点白要跟着,孙易还是没让,家里总需要一个看家护院的,一点白是一把好手,就算是一般人动枪都未必是它的对手。 借着傍晚的余光,用最快的速度向北边赶去,趟过大河,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孙易终于找到了那两头黑瞎子,母熊仍然靠在一株大杨树上,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 看到孙易回来,公熊赶紧迎了上去,嗷嗷直叫唤。 孙易给了它一点吃的,然后查看起这头母熊的伤势来,它肚子上挨了两枪,枪眼比较近,看起来就像是一处伤。 孙易用一把小钳子探进去夹出子弹,剧烈的疼痛让这头母熊叫着蹬腿,凶悍的野生猛兽受到这样的刺激,也只是惨叫,爪子都没有碰到孙易一下。 把两颗深入体内的子弹取出来,幸好没有伤到内脏,把伤给它裹好,又把带来的药水给它灌了进去,这头母熊蜷缩着身子,就在树下的草地上睡了起来。 孙易也长长地出了口气,用力地抱了抱这头母熊粗壮的熊腰,如果没有它们两个,只怕自己就要死在丛林里了。 “我现在太忙了,要赶紧回去,就不能陪你们了,老熊,好好照顾你老婆!”孙易说着,把身上的压缩饼干全都拿了出来拆了封放在母熊的嘴边。 昏睡中的母熊还伸着舌头舔吃着一块压缩饼干,公熊馋得哈拉子流出老长,只是紧紧地盯着,却一口都没动,就连孙易走它都没有发觉,吃货的世界,一般人根本就不懂。 孙易连夜又赶回了村子里,六婶子神情紧张地照顾着关涫,他进屋的时候,关涫已经被六婶子脱光了,正用毛巾沾着温水给她擦着身子。 看到孙易进来,六婶子赶紧用被子把关涫盖好,“这个姑娘刚才吐了,好像还吐血了,怪吓人的,吐了她自己一身,我帮她擦擦!” “辛苦婶子了,天也晚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对了,这事不要张扬!”孙易道。 “嗯,行,我晓得,还有,小易啊,这姑娘现在身子弱,你……你也悠着点啊!”六婶子意味深长地道。 孙易哭笑不得地把六婶子推出了门,真当自己是属泥鳅的见洞就钻了,也不看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刚刚转回屋子,关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发出一阵阵的呕声,孙易赶紧扶起了她,关涫趴在炕沿处,哇哇地吐了出来,呕吐物带着浓浓的腥味被吐进了地上的盆子里头,甚至还夹着一些紫黑色的血块。 吐了一阵子,关涫的脸色都变得好看了起来,多了一些血色,呼吸也更加平稳了,孙易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把体内的淤血吐出来也是一件好事,看样子是之前喝过自己泡过的药水管了用,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竟然真的把她救回来了。 第210章 抓捕归案 孙易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给关涫又擦了身子,关涫的身材更加健美,弹性十足,或许是与她职业有很大的关系,皮肤总不如自己其它女人那么细腻,显得有些粗糙。[] 帮她上上下下,每一处都擦了擦,对此没啥心理障碍,背着她逃命的时候,她失禁了还不是自己在河水里帮她清洗的。 收拾完了关涫,见关涫已经沉沉睡去,又灌了一些药水,自己也喝了一些,觉得全身都是热烘烘的。 找了两床闲置的棉被,把窗子处挡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灯,在灯光下,把那把刺刀消了毒,脱了衣服,把手臂还有肋侧几乎快要愈合的伤口挑开,挑出两颗已经变了形的子弹,疼得他已经冒了虚汗。 随手把伤裹了一下,这才脱了鞋,袜子已经与脚部的皮肤紧紧地粘在了一起,用温水泡了好一会才脱下来,足下皮肉翻卷,脚趾头更是血肉模糊,根本就没法看了。 用酒精和消毒水反复地清洗着,把伤口里的脏物都清理了出来,取了两颗紫苏花的种子碾成粉末当伤药洒了上去,这东西内服治肿瘤,外敷治一治外伤应该不成问题吧。 重新把脚上的伤裹好,关了灯,躺在炕上厚实的棉被上,舒服得他直哼哼,很快就睡了过去,家里有一点白在,无论是谁敢来,都逃不过一点白的鼻子。 孙易这一觉睡到大天亮,旁边的关涫仍然在昏睡着,脸色已经是红扑扑的,睡得很香,呼吸也很悠长,看样子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孙易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孙易翻出一部从前淘汰掉的老式诺基亚手机,装上一张卡,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关宁,现在除了关宁,他谁都不相信,哥哥总不能拿自己亲妹妹的命去领赏吧。 可是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告诉他关宁出去集训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留言。 孙易皱着眉头放下了电话,关宁找不到,他想到第二个可以信任的人,就是路志辉,他提过,他们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而且长辈和他们的关系都非常好,老路和关宁更是铁哥们。 老路是野战部队的侦察营营长,不像关宁这种特种兵王那么难找,打了个电话,转到营部就找到人了。 “孙易?你回来了?你的事我问了,还没完了,松江警方已经正式立案侦察了,我找熟人打听了一下,似乎还要发通缉令呢!通缉令一发,这事就更不好办了,那东西可是公安部亲自签发的!想消都消不掉!” “找你不是为了这事,你妹子在我这里!”孙易道。 电话那头的路志辉不由得一愣,我妹妹?我妹妹还在京城上大学呢,怎么可能跑你那里去? “她受了伤,很严重,你得来看看她!”孙易满含深意地道。 路志辉愣了好一会,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孙易应该是在毛子那头,跟自己的妹妹搭上不边,那么……路志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还有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妹子,隐秘战线,而且一直负责的都是北边的事务,难道…… 听到路志辉抽冷气的声音,孙易嗯了一声,“没错!” “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路志辉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向师部跑去。 孙易回来的消息甚至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女人,除了六婶子谁都不知道,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一辆越野车,还有一辆金杯车开进了村子里头,金杯车停在了前门处,越野车则停到了后园子的门口。 车门打开,数名身着便装的汉子下了车,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官方味道,手按在腰间,借着正午的艳阳,还隐隐能看到黝黑的枪柄。 六婶子当然不会透露孙易回来的消息,但是有人会透露,比如花花犊子老杜,早上路过孙易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一点白坐在门口死死地盯着他,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窗子还被棉被挡得死死的,是孙易早上起来忘了取下来,老杜没看到孙易,但是也能猜得出来,肯定是人回来了,要不然的话他家的狗也不能这么死盯着门口。 老杜几次好事都被孙易给破坏掉了,早就怀恨在心,个把月前,更是有一些警察到了村子里来了解情况,让全村人都知道孙易杀人潜逃的事情,一名警官还留下了名片。 老杜回家就翻出了名片打给了这名警官,这名警官是松江市的刑警,本来到沟谷村来抓人,是要先知会林市警方,这地方在辖区规划上是属于林市管理的。 但是出于一些考虑,这名跟老杜是本家的杜警官并没有通知林市警方,而是带着几名刑警悄悄的来抓人,只要把人带回松江市,与林市警方扯皮的事情自然有上头去做,他们破获一起杀人案的功劳是肯定跑不掉的。 在车上他就交待过了,这名犯罪份子极其凶残,如遇到反坑,可以先开枪,甚至直接开枪击毙,面对孙易这种悍匪,就算是刑警也不敢有所大意。 一名警察刚刚踏进院子里头,一条黑影就从旁边一闪跃了起来,白森森的牙齿向他的脖子上咬了过去。 这名刑警一抬手臂,犬齿深深地刺进了他的手臂当中,跟着就被扑了个跟头,这名警察痛哼了一声,枪都被甩掉了。 “砰……” 一声枪响,一点白翻了个跟头,后腿中了一枪,可是仍然极其凶悍地要往上扑。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一点白一个骨碌翻开,两枪打偏了,它也跳到了狗窝的后头不再露头。 门开了,孙易走了出来,从一点白暴起伤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回来的消息肯定会传出去,村子里一般是藏不住秘密的,只是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来了,让他没有来得及等到路志辉。 以孙易现在的实力还有一路杀回来没有退去的凶悍劲头,要宰了这几个警察也不是难事,但是这里是华夏,不是毛子国,真要是杀起来,以后可真的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跟一条狗为难什么,不就是来抓我的吗,我跟你们走!”孙易道。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刑警就扑了过来,本想把孙易扑翻在地,但是孙易只是晃了晃身子,腿像扎了根一样,倒是两名略显肥胖的刑警怪异地挂在孙易的身上,跟争宠似的,让人好不尴尬。 手铐狠狠地铐到了他的手上,由两人拎着枪看守着。 “队长,里头还有一个女的!”一名警察道。 “说不定是同伙,先带回去!”杜警官沉声喝道。 还在昏睡中的关涫也被他们铐起来带了出来,幸亏早起的时候为了避免路志辉来时尴尬,孙易把关涫的衣服给穿好了,要不然的话可就尴尬了。 而那个一看就不是凡物的合金箱子自然也要当成证物带出来。 这些刑警都很有经验,知道在乡村执法有多大的难度,这些社会最低层的老百姓可不管什么法不法的,一旦聚人闹起事来,任何人都会头疼,上到七老八十,下到刚会走路的小娃娃都会行动起来,最可怕的还是那些撒泼打滚躺车轱辘的妇女,最难对付,你碰她一下,她就敢脱衣服喊强女干,谁闲没有事会强这些一身赘肉,四五十岁的妇女。 所以在乡村执法必须要快进快出,不能有任何停留,杜警官一挥手,带着孙易和关涫上了金杯车,在村民们没有反应过来这前抢先一步离开。 在车里,戴着手铐的孙易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向坐在对面的杜警官道,“那个女的伤病还没好,经不起折腾,而且她也和你们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放了吧!” 杜警官冷哼了一声,“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老实点,别自找苦头吃!还有,把这个箱子打开!”说着把合金箱子向孙易一推。 杜警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韦一轩还是很敞亮的人,这事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只是他不知道,从他把关涫也抓起来,还命令孙易开合金箱子的时候,就已经把他自己钉死在绞刑架上了。 一个惹得毛子国半个情报机关都动起来的东西,甚至连特种部队都出动的东西,哪是他区区一个地级市刑警队长能够掺和的,这事谁碰谁死。 孙易摇了摇头,这个合金箱子只有一个把手,扣起来严丝合缝,甚至连密码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别说孙易打不开,就算是能打开,他也不敢开,这玩意要是跟那些啃人肉的怪异毛子没什么联系,他都敢把自己的眼珠子扣出来。 “砰……” 一只拳头重重地砸到了孙易的肚子上,孙易轻哼了一声,抬头怒视着打自己一拳的那个年青刑警。 “都现在了还不老实,配合我们工作,还能少吃点苦头!”这名警察脸上横肉抖动着,甚至拔出枪来点动着孙易的额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就当你拒捕被击毙了!” “我不信,你开枪,我哼一声,都是你小妈养的!”孙易不屑地道,国外一趟,枪林弹雨都闯进来,还怕你一个警枪砸炮。 杜警官伸手把那支手枪按了下来,然后深深地看了孙易一眼,似是不经意地道:“他不配合就算了,回去技术员会打开他的,他想把死缓变成死刑就随他吧!” 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配合着,一般人还真会有些胆颤,可惜孙易完全不在乎,因为他最大的护身符还在那辆越野车里躺着呢,他不信关涫一旦醒过来,或是路志辉赶过来会善罢甘休。 第211章 超级大动静 孙易的有恃无恐让这些松江警务人员很是恼火,车子开得飞快,赶到了松江市,把人向审讯室里一关,手铐就铐到暖气管子上,站不得又蹲不得,别提多难受了,要是放在从前,孙易还真不在乎。ianuaang.cc 但是从毛子国一直奔波回国内,全靠两条腿,一两天根本就歇不过来,才一会功夫,额头就冒了虚汗,脚伤还没好,伤口再一次迸开,鞋子里也是血水的粘滑。 那口合金箱子也被送到了技术部进行破解,甚至要用电锯强行进行破拆。 路志辉赶到了沟谷村的时候,孙易已经被抓走了,双方擦身而过,碰上了却没有发现彼此。 听到村民说警察还把一个女孩和一个银色的箱子一起带走了,路志辉暗叫一声不好,甚至动用了保密电话,直接越级打到了军区司令部。 关涫本来就是军情处的特工,专门负责的是国外军情、特工事件的处理,毛子国那头闹出的大动静早就传回来,接应部队甚至还在北疆地带跟毛子特种兵干了两架,关宁就是去干这个的,所以孙易才没有找到他。 路志辉这一通报,立刻就临时被上级指派为此次的行动指挥官,同时一支特殊的宪兵部队也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松江,而路志辉开车走到半路,就被一架军用直升机接走,赶往松江市。 两个新手审问了孙易,孙易一言不发,也没人为难他,只是向暖气管子上一铐就不管了,他的杀人罪有现成的超清录像资料,零口供都可以钉死他,他不开口说话正中了这些人的下怀。 那个箱子成为了证物之一,正在技术室那里强行进行破拆,而关涫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了,只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一切只能等她醒过来再说。 箱子终于被打开了,杜警官看着这个箱子有些头疼,里头是大量的防震层,在防震层当中,只有一指手指头般大小的试管一样的东西,里头是一些淡紫色的液体,被密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东西?”杜警官问道,眼睛却有些发亮了,他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一种新型毒品,如果能在自己的手上破了这个案子,那可是比破获杀人案还要大的功劳,说不定还能再升一步,听说明年副局要退休,空出一个位子来,竞争很大,如果自己再增加几个功劳,说不定可以问鼎一下。 在功劳、权位的诱惑下,杜警官的脑子都热了,督促着技术员立刻拆封进行化验。 技术员只得拿起工具开始拆起这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试管,刚刚将外面的一层防渗薄膜拆开,实验室的大门轰地一声爆响,跟着就是硝烟弥烟,一队戴着头套,手持自动步枪的士兵忽啦啦地冲了进来,一把抢过了技术员手上的试管。 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枪托狠狠地砸了下来,把技术员砸得脑袋冒血倒了下去。 杜警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大脚就踹了过来,正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跟着塑料捆扎绳把他的双手扎到了一起。 一个戴着头套,目光极其冷漠的士兵走到了他的跟前,一扬手上的试管冷冷地看着他道,“这个东西,还有谁看到了?” “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军队,你们倒底想……” 杜警官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名军官伸手从腰侧拔出了手枪,抬手砰的就是一枪,这一枪正打在他的腿上,一个血洞汩汩地向外淌着血。 把那个试管交给身后的一名士兵,士兵快速将其放入到一个新的合金箱子里,然后用手铐把箱子和自己铐到了一起。 杜警官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而且还是没地方说理的厉害东西。 而且对方态度极其强硬,一言不合拔枪就射,枪口已经瞄到了他的额头,他相信,只要有一个不字,对方真的敢开枪干掉自己。 随着杜警官的交待,那些士兵十分粗暴地闯进了警局各处,把那天参与的任务的五名刑警全都抓了起来,关涫也被抬进了一辆军车里,先一步送往医院救治。 孙易也被解了手铐,在两名士兵的年押下进了一辆猛士车里头。 透过车窗,他看到那天去抓自己的几名警察全都被铐了起来,塞进了车里带走,从头到尾,警局的高层都没有露面,显然是得到了某种警告。 看着孙易的两名士兵手指搭在板击圈里头,甚至已经压下了第一道火,他们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敢开枪。 孙易的心神一松,肯定是关涫那边的力量来了,这么多的军官士兵,想必也不会再有叛国的出现吧。 心神一松的孙易,甚至都歪到了旁边那名大兵的身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隐隐地感觉到有一种军医在处理他脚上的伤,连疼痛都没有让他睁开过眼睛。 在半昏睡当中,孙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自己就算是再困,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啊,想着想着,神智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昏睡了过去。 当孙易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幽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对面黑暗处,还坐着两个人。 “把具体情况说一说!”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 孙易皱了皱眉头,然后摇了摇头,“除了路志辉和关涫,我谁都信不过!” “路志辉与我们不是一个系统,他已经回了部队,关涫还在医院进行救治,也来不了!”暗哑的声音微显一些客气地道。 孙易嗯了一声,然后低下了头,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似乎又睡着了一样。 发问的那名男子忍不住惊咦了一声,镇定剂的效用应该过了才是,怎么又睡着了呢? 他悄悄地走到了孙易的旁边,伸手按向他脖子处的脉搏,但是他的手刚刚一接触,就感到孙易脖子上的青筋一崩,暗叫一声不好就要后退。 手臂一疼,孙易手已经扣到了他的手肘上,用力地一拽,一股大力拉得这个中年男了一个跟跄摔进了孙易的怀里头。 另一个审讯人员霍地站了起来,伸手拔枪,但是这个中年男子手上的枪已经到了孙易的手上,在他挣扎的时候,一枪柄砸在他的脑袋上,跟着开保险,上膛,以人为盾,举枪就射。 相距不过几米远,但是孙易的枪法太烂,这一枪打了个空,也把对方吓得一伏手,孙易手上有人质,他没敢开枪。 孙易一个纵身跳了过去,飞起一脚将这个人踹了个跟头,伸手抄起他的枪重重地砸到了墙上,啪的一声,零件乱飞,枪被废掉了。 孙易用自己强悍的战斗力瞬间就把两个审讯人员放翻了,但是枪声也惊动了这里的人员,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门刚刚打开,啪啪一阵子弹飞出去,把要闯进来的人打了回去,孙易拖着两个人都放到了桌子上,把两人叠了起来,当做一个掩体,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监视器,抄起一把椅子就飞了过去,把监视器打得粉碎。 借着这短暂的平静,孙易摸出了那个中年人身上的电话,快速地拔了路志辉的电话号。 那个脑袋上挨了一下中年人总算是醒过神来,哑着嗓子喝道:“孙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干什么,差点又死在你们的手上,关涫现在应该已经醒了,你竟然瞒下这个消息,看样子你的官不小,毛子花了多少钱把你买通的?” 孙易的话让这个中年人脸色大变,这间审讯室里可不仅仅有一个监视器,监听设备也有不少,孙易这话可给他惹来无穷的麻烦。 电话里传来了路志辉的声音,“易子,怎么回事?什么买不买通的?” “老路,情况不妙,我好像落到叛国者的手上,他们想从我嘴里挖出点消息来,我特么啥也不知道也要自保啊!快点救救兄弟!” “什么?”路志辉大惊,放下电话就用保密线路接通了司令部,涉及到情报部门可没有小事。 另一个稍年青一些,被孙易踹了一脚几乎昏死过去的中年人也醒了过来,听到了孙易的话也是一愣,自己怎么就成了叛国者呢。 “孙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找你了解情况!” “就算是了解情况,也是关涫来,而不是你们!”孙易沉声道。 碰到孙易这么一个外行,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孙易就咬死了他们向自己隐瞒关涫已经醒来这件事实,说什么也不放人,静等救援。 门外头已经开了锅,甚至要准备强攻了。 这时这个中年人高声叫道,“都停手,这里有误会,去把关涫请过来!” “说话挺管用,看样子你还是个挺大的官呢,我算是抓人抓对了!”孙易拎着手枪笑道。 这个中年人苦笑着道,“我的官不大,就是一个小科长,但是我爸的官比较大!” “咦?你倒是够坦诚的,我有点喜欢你了,别紧张,臀大肌也不用崩那么紧,我对男人的花没兴趣!”孙易撇撇嘴不屑地道,在没有看到关涫和路志辉之前,他谁都不信,在毛子国,已经被出卖过一次了,谁能保证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国内会不会也有被策反的,反正谍战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第212章 调查结果 孙易的倔犟让这两个搞情报的,懂人心的特工都没有任何办法,反正他就咬死了,除了关涫和路志辉,他谁都不信,同时也透露了一些消息,他们在毛子国那边,肯定遇到了不少事情。ianuaang.cc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关涫终于来了,关涫刚刚醒来,还很虚弱,本来正在医院住特护病房呢,前去的工作人员把事情一说,气得她差点昏死过去,这个孙易在搞什么鬼。 赶紧跟着工作人员赶来,看到关涫进了这间审讯室,孙易也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手上的枪一松,调转了过来递给关涫。 关涫哭笑不得地接过手枪,赶紧把两名中年人放了下来,“鲁科长,秦处长,真是对不起,他就是一个外行!” “没关系,不过身手很好,我跟老鲁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秦处长苦笑着道。 “嗯,身手确实好,他能徒手与那些毛子异变者相抗,还杀了好几个!”关涫沉声道。 秦处长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又上下地打量起孙易来,此前孙易的资料也搜集了一些,知道他是在地方上小能量的人物,甚至还在河滩上以一敌百,只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算了,秦处长,我也不用休息了,咱们现在就走程序吧,走完程序我再休息!”关涫苦笑着道,然后又向孙易道:“你放心吧,他们要是叛国者,整个系统里就没有好人了,你太敏感了!” “我是被吓的,我都跑回了国内,可不想死了!”孙易摊摊手道。 关涫见孙易肯配合了这才放下心来,她也被孙易的战斗力给吓到了,如果他真的要闹腾起来,只怕这个情报部门的办公点都要被拆得七零八落。 关涫已经恢复了一些,只是消耗太大,全身还有些无力,不过配合调查是没什么问题的。 有了关涫做保证,孙易也放下心来,配合着这一个处长一个科长把情况一一道来。 听着孙易的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还是鲁科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背着关涫从赤塔一直跑回来的?” “确切的说,我们是在丛林里跑回来的,除了中间前往雅尔茨克那几十公里是搭了一辆木材车!”孙易道。 “那个叛国的接应员,死了吗?”秦科长问道。 孙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必须要保证先带着关涫逃命,所以只给了他肚子上一刀,我跑路的时候他还没死,会不会被救治就不知道了!还有,别拿这个说话,我就算是放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不是你们的人,也没有义务帮你们清除叛国者!” 孙易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没那个义务,本来他们就是罗逸弄出来的接应炮灰,打上一仗就死得差不多了,承诺的那些钱,能有一半发放到家属的手上就算不错了,而且在罗逸他们看来,本来找来的这些人就个个都是坏胚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找来找去,把孙易给找上了,而且他跟关涫还是老相识。 孙易能够人赤塔一直背着关涫跑回华夏,而且还把至关重要的东西也带了回来,这可是一份相当大的人情,无论在这中间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专业级的情报员,都无法去指责这个外行。 一些详细的细节都被拿出来询问,包括了关涫的病情,本来孙易还想有所保留的,毕竟一个女孩子因病失禁,自己把人家弄到河里洗澡这事好说不好听。 秦处长似乎看出了孙易的为难之处,也知道他是个外行,没有为难人,只是递上一支烟笑道:“小孙,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所以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这样对你好,对我们也好,对关涫也好!” 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了。ianuaang.cc 孙易恍然大悟,现在只有关涫一个人回来,大部分都死了,自己成为了唯一的证人,如果有些问题说不清楚的话,那关涫都有可能受影响,要知道搞情报的可都是深入敌国,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命消的下场,谁都不敢大意。 想到这里,孙易也放下了负担,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怕,自己怕个屁。 孙易努力地回忆着,自己意识模糊,几次差点昏过去的情景都被他尽可能恢复过来。 “你一个人就干掉了五名以上的毛子特种兵?”秦处长手上的笔都快要被捏碎了。 “是的,都是被我用刀,和自制的投枪杀死的,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我留手,而且我也有这样的能力,路志辉还有关宁都可以做证,我们有过合作!” 秦处长和鲁科长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了头,这种事情瞒不住人,只要一调档案就能看得出来,却仍然震惊于孙易的超强战斗力。 当说到最后回家那一段的时候,秦处长和鲁科长都觉得牙疼了,怎么听都不像真实的。 “你说是,最后你昏死过去的时候,是两只黑熊救了你,而且其中一头黑熊还杀了一个毛子特种兵,自己也受了伤?两只野兽,凭什么救你?” 孙易一摊手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跟那两只黑瞎子可是老相识了,去年我带着小姑娘跑山的时候,跟它们关系就非常好,至于那个毛子特种兵……我醒过来的时候,他都被公熊分尸了!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噢对了,关于黑熊的真实性,关宁那边也能做证,当初我带着他们的一名受伤战士,就是骑着那两头熊一路跑回松江市救治的!” 虽说听起来不太可信,但是都有旁证可以证明,稍微一查就知道了。 秦处长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收回了震惊的心神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你已经带着关涫回来,她的情况也很危急,你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自己家,而不是送到医院,或是与当地警方联系?” 孙易笑道:“在毛子国都遇到一次背叛事件了,我又是一个外行,所以我除了关涫的亲哥哥关宁,还有我比较了解的路志辉之外,我不相信任何人,当时关涫已经彻底昏迷了,而我也没有战斗力,一个普通人都能杀死我们,所以不得不小心。 至于关涫的病情,那是因为我们农村都有偏方,如果救不回来的话,我想关宁也不会怪罪我的,我背着关涫跑了几天,跑了数百公里回到华夏,我想这份情,他要领!” 孙易没有再受为难,详细情况问清楚了,就安排他到一个简单的房间休息,如果想起什么来,随时可以汇报。 孙易的笔录还有关涫的笔录被摆在了一起,除了最后黑熊带着他们回家那段关涫彻底昏死过去以后,其它方面惊人的一致。 都是老特工了,从这份分别记录的笔录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说的都是真实的,就算再串通好,也不可能在一些微小的细节上如此一致,也就是说,最后的审查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论功行赏了。 逼得孙易亡命天涯的命案,在情报部门来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哪怕陷害的手法很高明,可是这些专门处理国际情报的高手只需要扫上那么几眼,破绽就像筛子似的那么明显。 本来这种事不归情报部门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孙易因为掺和进了情报部门的事情,暂时就归情报部门管,以入职审察为理由,直接就可以插手这件事里头。 地方再厉害,也不可能,更不敢阻拦情报部门的调查,一顶意图刺探国家机密,甚至是有叛国嫌疑的大帽子就扣下来,就算是市一把手都扛不住,更何况查的仅仅是一个商人。 虽说韦一轩这个商人会交际,路子又野,很多官员跟他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让这些官员们心安的是,他们可以确定,情报部门是绝不会借此机会插手地方事务的,也就是说韦一轩无论抖出多少料来,都不会对地方官场有任何的影响。 有了孙易提供的线索,很快地第一个被秘密逮捕的就是刘秘书,刘秘书刚刚从商场里买了几套高档时装出来,就被悄悄地麻醉,然后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 刘秘书确实长袖善舞,对男人的心把握得很准,总能找到最合适的大树攀附上,就像是最美的一株蔓藤,缠在大树上吸取着营养。 只是面对情报部门特工的冷脸时,她连两个小时都没有撑住,竹筒倒豆子一样的什么都说了,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多不够详细。 而且刘秘书心里也有一本帐,虽说她一定程度地参与到了韦一轩的设计当中,可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转为证人的话,甚至都不必坐牢,连污点都不会有。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刘秘书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证据,就是龙铁死亡案件,这个才是钉死孙易的主案件,是孙易的刀杀了龙铁,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但是刘秘书提供了最关键的那一部分,是韦一轩用孙易的刀杀了龙铁,嫁祸给了孙易。 至于枪杀老张的案子,刘秘书表示自己并没有亲眼所见,她只负责拉住用来拢乱孙易心神的李梦岚,其它的事情都是韦一轩做的。 第213章 我回来了 正值春风得意的韦一轩一下子就从云端跌落到污泥当中,他能够走到今天,也算是心志坚定之辈,不像刘秘书那么好对付,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要请律师。(.广告) 开什么玩笑,情报部门办案子,可不像一般警务人员那样,对一些特殊人员还要保持客气,什么吐实剂几针打下去,韦一轩连小时候偷看隔壁大婶洗澡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所有的资料被整理之后转交给了地方警方,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情报部的施压,警方连操作的余地都没有,同时也暗自庆幸,幸好没有把孙易的通辑令报上去,也没有定案,否则的话脸就丢大了。 孙易坐在秦处长的面前,苦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硕大的水晶烟缸里头,“我被逼得亡命天涯,结果到了你们手上,两天都没用上就解决了!” “也没有完全解决,你私闯民宅,持有管制刀具伤人这一块是事实,不过罪责不大,拘留三个月就差不多了!”秦处长笑道。 “只要不是三年就行!”孙易松了一口气,不过就是看守所里蹲三个月而已。 “不过,你如果能够加入我们情报部,成为外勤的话,直接就可以把案子全部消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很需要你这种有战斗力,又是生面孔的新人加入!”秦处长笑道,“而且外勤的待遇可是很高的,不但工薪水平高,每年至少有半年的休假,简直就是天上掉钱一样!” 孙易毫不犹豫地就摇了摇头,他对这种刀头舔血,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兴趣,若是孙易这种想法传出去,整个道上的大哥们非得吐血三升不可,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可孙易的名头全是打杀出来的。 “可也是,你好歹也是一个身家千万的大富翁,自然看不上我们这点工资!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救了关涫!”秦处长说着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孙易与他重重地握了两下,“也很高兴认识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秦处长哈哈地笑了几声,然后领着孙易出了办公室,一名司机开车把他送到了松江市警局,他的案子还没完呢。 只不过这一回,可没有谁敢再像从前那样对待孙易了,面对这个将要被拘留的犯人,甚至是局长亲自接待的,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好烟好茶地供着,只要这祖宗不折腾,让他叫爷爷都没问题。 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松江市上下要是敢留他才是叫脑袋进水了,孙易在松江市折腾了两回,第一回把龙二公子给折腾倒了,顺带地连一把手都受到了牵连,官场为之一震。 第二回韦一轩没个脸,还招惹他,结果倒好,把自己给折进去了,亏得这回出手的不一样,市局那边已经与韦一轩达成了共识,不会有太多的牵连,这才算是安稳了一点。 所以这尊大瘟神还是早点送走的好,反正就是个行政拘留,在哪拘不一样,直接送林市去算了。 很快,一辆警车开进了松江市局,下车的还是个老熟人,正是刑警队的韩大队。 韩大队与局长交接了孙易的手续,连铐子都不用带,孙易就这么叼着烟跟韩大队勾肩搭背地走了,两人轮翻开车,很快就到了林市,没去警局,先跑到巴特的全羊馆吃喝了一顿。 吃喝完了,孙易刚想上警车就被韩大队给拽住了,“你要干啥?” “不是行政拘留吗?你不送我去看守所啊!”孙易道。 韩大队赶紧摆了摆手,“你可得了吧,别祸祸我们看守所了,你哪来的回哪去吧,先去看看你的女人们,差点把我们警局给拆了,你的拘留就监外持行,这三个月别惹太大的麻烦就行了!” 孙易一乐,这样也行啊,林市倒底是自己最先打出局面的地方,连行政拘留都能搞得定。 “对了,我的刺刀呢?”孙易一伸手道。 韩大队气得一瞪眼睛,“那可是管制刀具,到了我们手上,你还想再要回去啊!” 孙易嘿嘿一笑,“那可是我的战利品,你不知道,我就是靠着它在毛子国一路……” “停!”韩大队大吼了一声,几乎要冲上来捂孙易的嘴巴了,这家伙的嘴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他身为警务人员,还是比较关键的刑警,自然知道把孙易跟情报部门眉来眼去那点事。 这种事能胡乱说吗?就算是听都不行,孙易平头百姓一个,说就说了,可自己却是警务人员,听了不该听的,后果可严重得很,松江市那几个同行就是前车之鉴,其中杜警官也是大队长,可是不一样到现在还找不到影子,连个说法都没有就那么失踪了,他可不想步了后尘。 但是看到孙易脸上揶揄的表情,韩大队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想坑自己,如果不把刺刀给他的话。 “行,行,你小子现在可抖起来了!”韩大队虎着脸道,从车里把那个用薄薄的塑料袋套好的ak刺刀拿了出来扔给他,这把刺刀上,甚至还粘着一些血迹,可想知道,这东西杀过多少人了。 “还是我那把虎牙比较好点,可惜在毛子国跟那些……” 孙易的话还没有说完,韩大队的脸都青了,都快要拔枪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没事没事,看你脸青挺好玩的!”孙易说着,眼睛还往他的车里头瞄。 “行行,算是我怕了你了,玛的,你花百多块吃老子吃个饭,老子就要搭你一条中华!亏死我了,真当我们刑警容易啊!”韩大队都忍不住暴出了脏话,伸手从车里拿出一条松江同行送的中华烟塞给了孙易,不敢再听他说话,开车就进了市局里头,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跟孙易朝面了。 孙易拆了一包,美美地抽了一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名门酒店,希望柳姐还住在那里,好几个月不见了,给她一个惊喜。 前头堵车,司机在经过孙易同意的情况下绕个路,正好路过豪圣集团门口。 “停车!”孙易淡淡地道,声音中满含着杀气,吓得司机一脚刹车就停下了,后头的一辆宝莱没想到前车突然刹车,砰地一下就撞了上来,把后保险杠都撞裂了。 孙易从兜里摸出几百块来一骨脑地塞给司机,推门下车,司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他从后腰拽出的一把怪模怪样的刺刀来,吓得立刻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声了,生怕他会冲上来给自己一刀。 就在豪圣集团的大门口,柳姐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一样被推来搡去,在那些强壮的保安面前,她如同一根刚刚抽芽的小苗。 一旁的尹平冷冷地看着柳姐,然后向门口一指高声喝道,“什么人都敢来豪圣闹事,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把她给我抓起来,报警,让她蹲上几个月!” “尹平,豪圣集团的钱总是要结的,我只是来要钱的!”柳姐高声叫道。 “哼,要钱,行,让孙易亲自来,你来算什么,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尹平不屑地道,目光在柳姐的身上流转而过,看着她玲珑有致,而又有成熟韵味的身体,甚至闪过几丝淫色,孙易敢搞了自己的女人冷玉,自己为什么不搞了他的女人! 他早就把冷玉内定成了自己的女人,现在这种念头一升起来,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样怎么也压不住,邪火上升,甚至快要蒙住了他的理智,直到他看到了一条让他今生都难以忘怀的身影。 孙易在路过门口的时候,一把就推开了个高档餐厅前来西餐的一个餐车,哗啦一声,一把白钢的叉子和小刀散落了下来,还没等落地,就被孙易一把抄了起来。 毛子国的千里奔行,还有一路的杀戮,让孙易胸膛中的热血还没有冷却,现在又升起了杀意,当杀人杀得渡过最初不适之后,甚至还会有一种渴望,当真是有一种哥几天不杀人就全身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这里是国内,孙易强忍着才压下心中的杀意,大步行到了那伙还抓着柳姐的保安面前,一脚就把最前头的保安踹翻在地,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 “看在你们都是尹平的狗腿子听命行事的份上,我放你们一马!”孙易嘴上这么说,可手上不是这么做的,一把将这个年青的保安拎了起来撞到了墙上,小钢叉子飞快地刺了下去,笃地一声,把这个保安的手掌钉死到了墙壁上。 这名年青的保安发出一声惨叫,伸手想拽叉子,可是叉子如同钢钉一样刺进了混凝土墙壁里,又哪里拽得下来。 五个保安,被孙易在几个呼吸间放翻,然后用刀刃全都钉死到了墙上,一串挂在墙上,其中两个双手都被钉住,跟受难耶稣似的。 “孙易!”柳姐高声叫了起来。 “柳姐,等我一会,就一小会!”孙易说着,从粗糙的皮鞘里拽出那把还有淡淡血色暗纹的刺刀向尹平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圣豪!你……你早就被开除了!” “没事,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孙易淡淡地道,走到尹平的面前,尹平被吓得两腿发抖,任他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任他智商多高,手段有多少,可是在孙易这绝对力量面前,全没有了施展的余地。 第214章 差点捉个现形 尹平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转身就跑,可是他又哪里能跑得过一路从毛子国走丛林狂奔回来的孙易,追上两步一脚就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得贴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滑出好几米去,一脑袋撞到了前台上,差点昏死过去。 孙易也咧了咧嘴,他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还疼得厉害。 疼痛让孙易的火气更大了,冲上前头去,一把将尹平拽了起来,两把餐刀刺了下去,把尹平钉死在前台上,还带着血腥味的刺刀也压到了他的脖子上。 “还没有谁敢欠老子的钱不给的,限你明天之内把帐给我结清了,打到我的帐号上,否则的话,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孙易用刺刀拍拍尹平那张已经吓成了铁青色的小白脸,不屑地哼了一声,把刺刀向身后一插,转身就走,柳姐还在那边看着呢,哪里有功夫跟这个小白脸磨带。 带着柳姐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直奔名门酒店,在车上,柳姐只是紧紧地攥着孙易手上,掌心尽是汗水,可仍然紧握着不肯松手,似乎只要自己一松手,他就会飞走一样。 进了名门酒店,仍然是那间标准间,刚刚一进门,柳姐整个人都扑进了孙易的怀里头,抱着他的腰呜呜地大哭了起来,“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当初还真想着不回来了,在毛子那头打下一片天地来,把你接过去,天大地大的,哪不一样过日子!”孙易哈哈地大笑着,一把抱起了柳姐,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柳姐第一次如此火热而又主动地迎和了起来,已经憋了好几个月的孙易顿时被小虫上脑,全然顾不上柳双双的关系,粗暴地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正当孙易要直入中宫的时候,门被咚咚地砸响了,接着就是咣咣的踹门声,隐隐地还能听到柳双双的叫声,“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孙易戛然而止,差点有一种炸膛的感觉,听到了柳双双的声音,柳姐的脸也刷地一下子白了,赶紧把孙易推进了卫生间,然后自己匆匆地穿好了衣服,一边应着向门边走,一边收拢着她已经略显凌乱的秀发,幸好她一直都习惯披发,否则的话收拾起来更麻烦。[超多好看小说] 刚刚一开门,柳双双就扑了进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大骂孙易没良心的白云。 听到她们的声音,孙易都是微微一愣,这两个丫头怎么都跑回来了?柳双双和白云刚刚高考完自己就跑路了,再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去大学报道了。 柳双双报的本省的大学,勉强算是一本,但是比起名校来差得远了,以柳双双的成绩,实在是太委屈了。 而白云则必须去京城,在一家政法大学读书,京城离这里可不近啊,她怎么跑回来的? 孙易假装洗了澡,裹着酒店的浴袍走了出来,先给两个丫头拥抱了一下,在柳姐的面前,装得有模有样的。 “你们怎么回来了?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消息,我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孙易略显尴尬地道,这话有些言不由衷了,他光想着柳姐了,还没抽出时间来想她们呢。 “路哥说的,我们一直都有联系的!”柳双双道,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挖门盗洞找到的路志辉的电话号,或许连苏子墨也被骚扰得不清,小女孩一旦发起狠来,那股子缠人劲可无人能敌。 孙易的脸色微微一变,连柳双双都知道了,那苏子墨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想一想那些女人齐聚一堂,强若孙易都有些麻爪了。 有柳姐在,还能压住两个小丫头,可是一想到梦岚姐、罗丹甚至是苏子墨和陆青都要来凑热闹,孙易就全身不自在了。 “等会,我穿衣服,咱们去好好吃喝一顿,庆祝一下!”孙易哈哈地笑了几声,然后去卫生间穿好了衣服,领着她们下了楼。 由于孙易的q7还在松江警局那里,要过几天才能转到林市,欧宝安德拉给白素开着呢,以柳姐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花几十万去买车,工程的收尾阶段,她咬着牙,靠搭乘工程车辆坚持了下来,把孙易留下来的钱也花了个精光,如果孙易再晚回来几天,她就要退了酒店的高价房,然后去租住几十块一天的小旅馆了。 孙易借口去弄车先溜了一步,先买了一部电话,然后办了一张电话卡,赶紧挨个打电话,只告诉他们自己在林市,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好言好语地安抚了一阵子,不知觉的,已经是一后背的冷汗了,自从自己亡命天涯以后,梦岚和罗丹都在林市和林河镇经营着化妆品店,没有再踏进松江市一步。 苏子墨和陆青只是淡淡地噢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孙易明显能听到她们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孙易总不能直接去买车,想了想,这里离宋风的交警队不远,索性直接去借一辆车开开,正好赶上老宋新买了一辆现代suv,直接就给借了出来,顺便在老宋那里又摸了一条烟。 老宋看到孙易的时候,明显也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从韩大队那里打听到了消息,所以十分聪明地什么都没有多问,不过也定下来了,改天一起喝酒,算是庆祝一下。 孙易琢磨了一下,只怕这顿酒要推出好几天去,自己还有众多的女人要安抚呢,而且还要还闲哥他们钱,当初自己因为老张头的事情,可是在人家那里拿了二百万,虽说没有用上,可是那笔钱也落到了松江警局的手上,估计是拿不回来了,回头要把钱还上,借钱不还从不是孙易的风格。 领着她们再次直奔巴特的全羊馆,这是巴特今天招待的第二波了,上来跟孙易干了一杯马奶酒,也不用点菜,直接就给上了一个烤全羊。 本来这烤全羊是给另外一桌的,却被孙易这给戴了胡,包厢里的那伙人不干了,跟巴特争吵了起来,叫骂连连,巴特这个纯正的蒙古人也不怕事,拎着一把剔骨刀怒吼连连,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孙易看着热烘烘的烤全羊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给巴特这个开门做生意的店主惹来什么麻烦。 白云抱着一条羊腿啃得正欢,就连柳双双都切了一块羊肋条啃了起来,还抽空给母亲片了一盘子肉,几盘子凉菜和盆子蘸酱菜就当是解腻,至于里头的争吵,就当没有听到,有孙易在这里,还用得着她们操心吗。 孙易手上拎着一截羊腿,一边啃着一边向里头走,里面四五个大汉正推搡着巴特,巴特粗壮有力的身体只是晃了晃,怒吼着拎着剔骨刀就要上,但是这时一股大力,还带着一股烤羊肉的淡膻味从身后传来,把他给拽了回来。 “巴特,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嘛,你这暴脾气可得改改!”孙易笑眯眯地道,然后从巴特壮硕的身后显出身形来。 对面那几个汉子正想叫骂,可是马上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一看还是熟人,有两个孙易是认识的,一个是鱼头哥,还有一个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威哥,鱼头哥的堂弟。 “鱼头哥,也来这里吃饭呀!”孙易笑着道,“伤都好利索了?” “好了好了,要不是易哥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那些毛子手上了,易哥,听说你出了事,咋样,回来了?没事了?” “嗯,没事了,刚回来,跟家人一块吃个饭,截了你们的烤全羊真是不好意思!”孙易很是和气地道,在他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到年青人有点资本后的那种跋扈之气。 “一块吃,一块吃,我再叫几个兄弟过来,今天咱们醉不归!”鱼哥搓着双手十分激动地道。 听到孙易的名声,他身后那几个哥们全都老实了,易哥的名气可是实打实打出来,挣出来的,没有任何靠山的一个山村年青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任谁都要竖个大姆指,道上一声易哥好样的。 “别别,咱们晚上继续,我先陪陪家人,担心吊胆好几个月了,现在总算是安稳了一点!”孙易笑着拒绝了,“晚上还是在这里,叫上闲哥他们几个,咱们好好喝点,我估计最近这阵子我消停不了,要从林市一路喝到松江去!” “行行行!”鱼哥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赶紧应了下来,可不能坏了人家的好事,谁不知道柳姐跟易哥关系不般,那绝对是亲亲的家里人,而且还是亲上加亲,至于怎么回事,心知肚明就行了,万万不敢说出来,易哥护女人,为红颜冲冠一怒挑翻了李老大这事,早就在道上传遍了。 孙易跟他们喝了一杯意思了一下,然后退了出来,拽着还气哼哼的巴特出来,“巴特兄弟,要麻烦你晚上再开两桌,整两只烤全羊!” “没事,都算我的!敢给我钱,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巴特豪迈地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没问题,就算你的!”孙易哈哈地笑道,但是他也不好占太多的便宜,把那条中华摸出来塞给巴特。 巴特也不拒绝,接了烟拆开,分给其它几桌的几个熟客,虽说巴特的脾气不好,得罪了很多食客,但是他这股子豪爽劲,却拉来更多的铁杆食客,他这店子每年都不省赚,可都剩不下什么钱来。 第215章 很不平静 孙易跟柳姐还有两个丫头还没吃完饭呢,忽啦啦的就一波颇有能量的大哥们走了进来,每进来一个都要跟孙易打个招呼,人家来就是给面子,孙易也不是不识好歹,挨个上烟。 还有一些不太熟了,完全就是厚着脸皮来混个脸熟,道上谁不知道因为跟孙易合作那条一级公路的基建工程的大哥都赚了大钱的。 虽然人家热情,可是孙易也是烦不胜烦,柳姐也知道孙易要应酬,跟孙易打了个招呼,要先带柳双双和白云走。 孙易哪里肯,趁着一个空档,出门开车先把她们送回酒店,然后再去银行转帐,先把那二百万转给了闲哥。 孙易确实有些钱,但是这二百万一转出去,手头也有些紧了,他最大的进帐还是豪圣集团的基建工程,工程款都结算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十万的尾款,剩下的赢利差不多有八九百万的样子。 那些道上的大哥也是明白事了,肉都吃得差不多了,这点汤不喝也罢,孙易虽说亡命天涯,可只要人一天没死,就没有人敢把事情做绝。 把钱还完了,孙易才长出了一口气,驱车直奔全羊馆,两个最大的包间中间的隔断是用高密板围成的,跟巴特打了个招呼,被这些大哥们七手八脚地拆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大包间,等孙易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雾气升腾,抽烟抽得屋子里都快要看不见人了。 见孙易过来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哗哗地鼓起了掌,巴特也跟着凑热闹,前头的食客吃完饭都走了,他直接就打烊了,今天就招待这一桌了,他是东道主,自然要参加。 孙易向四圈拱着手寒喧着,抽了个空跟闲哥说了一声还了钱,闲哥还不乐意,这不是看不起兄弟吗。 孙易打了个哈哈也就过去了,欠人钱他不舒服。 刚刚开喝,杨经理就来了,进门先跟孙易来了一个大拥抱,见他过来了,孙易也笑了起来,他能来,就说明跟他合作的山货加工厂并没有出大问题,这个杨经理还真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时间太紧了,很多事情他都没有来得及过问,不过现在倒是放下心来,因为这山货收购与销售,才被孙易看成是自己的根。 别的不提,先是一通吃喝,孙易的酒量本就不错,在毛子国又酒经伏特加的考验,酒量还见涨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被喝到桌子底下去了,一些小弟把人接过,送进罗浮宫浴宫去休息,甭管还能不能用得上,每人都是一个漂亮技师陪着。 吃饭是巴特相请,谁敢掏钱,他真敢掏刀,几千块的饭菜酒水他还请得起。 第二场自然是直奔金鼎轩,这是疯三强力相邀,这一波他相请,谁也不许抢着买单的。 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孙易拒绝了还要去烧烤再喝一顿的提议,一定要回酒店,几个不懂事不相熟的大哥还要强拉硬拽,被闲哥给劝了下来,人家那还有美人相候呢,别那么没眼色,哪个场子里的妹子也没有人家家里头的漂亮有气质啊。 孙易慢悠悠地开着车,吹着入秋微凉的夜色醒醒酒,半路上遇上夜查酒驾的,不过孙易开的是老宋的车,堂堂交警队大队长的车要是被查了酒驾那可就闹大笑话了,明明看着孙易带着一身酒气把车开过,全当没有看到,接着查下一辆。 孙易慢悠悠地把车开回了酒店时,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刚刚上楼出电梯,就见白云已经等在电梯口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上来了?”孙易好奇地问道,她们的房间可看不到公路。 “嘿,我多聪明啊,我提前跟前台打了招呼!”白云捂着嘴咯咯地笑道,然后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拽着孙易就向自己的房间溜,孙易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心头火热,非但不拒绝,反倒是把她扛了起来,快步直奔房间,还没进房间呢就有了反应。 进了房间,白云迫不及待地就撕咬起孙易来,孙易推推她,“我先洗个澡!咱们一起洗!” “洗个屁,老娘为了等你,都快把皮搓下来了,你也不用洗了,谁还有心情等你洗完澡,你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害得老娘只能用黄瓜!”白云说着,低吼了一声,如同一只发了情的母兽一样向孙易扑了过来,力量大得直接就把他扑翻在床上,然后恶狠狠地撕咬在了一起。 白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身体软软的,还在不停地轻颤着,意识早已经模糊了,孙易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她都受不了,如同触电一样,差点口吐白沫。 她这么激烈的反应差点把孙易吓着,也不敢再动她了,让她好好缓缓,另一个房间里,还有一对母女花等着自己叙衷肠呢,当然,也只是聊聊,绝不会干什么的,他还没那么畜牲。 直到白云缓了过来,小猫一样的窝在被子里睡着了,孙易才悄悄地出了门,到了柳姐她们房间的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敲得很轻,如果她们睡了的话,他就回白云那里去。 不过刚敲了两下,隔了不到两秒钟门就被拉开了,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的柳双双站在门口,不说话,先一把抱住了孙易,孙易看了看在后头的柳姐,还有些尴尬,不过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肩微湿,柳双双抱着他哭了起来。 哄了几声,总算是哄好了,一起进了房间,孙易这才发现,娘俩穿的都是酒店提供的真丝睡衣,也不知酒店的管理者是怎么想的,这种真丝睡衣极短,才到大腿的根部,只要稍稍一抬胳膊,就可以瞥见那一片神秘之地。 柳双双在抱他的时候,把睡衣都快要拉到腰间去了,而且,她里头什么都没有穿,也不知柳姐是怎么想的,竟然没有管管她,孙易的眼神一转,就能从柳双双的睡衣下钻进去。 虽说此前亲亲摸摸的,没有摸不到看不到的地方,但是被这睡衣仅仅遮挡那么一丁点,完全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包括柳姐也是如此,还好,她的里头还有一件藕荷色的小裤,要不然的话…… 亏得刚刚跟白云胡闹完,那股子邪火一去,倒还勉强能保持冷静,若不然的话……孙易都不想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嘴里头聊着不咸不淡的话,眼角瞥见柳双双一脸的幽怨,孙易在这房间里怎么呆都觉得不舒服,索性拽了条被子,就这么和衣躺到了地毯上。 本来喝了酒,再加上身上的麻烦事尽去,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身边又有美人相伴,所以孙易很快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在睡梦间,似乎有温玉入怀,柔唇轻吻,越来越向下…… 柳姐故做深重的呼吸声,耳中听到传来了轻轻的润响声,不由得想起了医院里那一幕,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没有阻止,不过却还竖着耳朵倾听着,眯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终于,娇小的人影起身,直丝睡裙也到了腰间,然后就要向孙易的身上坐去。 柳姐的心中一惊,她已经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地步,她相信孙易不会骗自己,今天肯定是小丫头要自做主张。 柳姐翻了个身,然后轻轻地咳了起来,娇小的身影赶紧放下了睡裙,悄悄地溜到了床上。 等她躺下了,柳姐还装做迷糊的样子起身,在床头上拿了杯水轻轻地喝了几口,然后再躺下。 柳双双心跳得很快,呼吸都急促了,久久都没有平静,柳姐也没有睡,只要柳双双想向床下溜,她就是微微一翻身,总要弄出点动静来,这么一折腾,一直到大天亮,门被咚咚地踢响。 孙易迷糊的爬了起来,开了门,是白云跳了进来,那娘俩经过一夜的暗战,谁都没有睡好,现在见孙易已经起来了,而且接了电话要出门,无奈之下正好补个觉。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块去!”白云拽着孙易道,还不停地向他眨着眼睛。 “工作上的事情,你去干啥!”孙易整理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醒过神然,然后一扭头,上下地打量着白云,看得白云直发毛,“干什么?我早起是没有洗脸!” 孙易微微一皱眉头道:“我才想起来,这不年不节的,你跟柳双双怎么跑回来的?学校给假了?” “啊,给假了啊!”白云理直气壮地道,“我向学校递的请假条,说我奶奶去逝了,柳双双说父亲去逝!反正都是家里死了人!” 孙易直瞪眼睛,柳双双那个死鬼父亲十几年前就没了影子,咒也就咒了,可是白云怎么能咒自己的奶奶呢,就不怕把白市气死? 白云抱着他的胳膊嘻嘻一笑,“我奶奶在我爸小时候就去逝了,我都没见过的!” “双双的主意肯定也是你出的,也就能干出这种事来!”孙易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好容易安抚住了她,出门开车直奔豪圣集团,他的事情多着呢,豪圣集团讨债,再去安抚一下在林市开店的罗丹,再奔回林河镇与梦岚姐亲热,苏子墨和陆青那里估计也逃不掉,还有白素那,人家辛苦撑着加工厂,也挺不容易的。 累不累不说,腰子这两天肯定要受罪了,从前还没觉得什么,但是这回集中到一起,让孙易这牛犊子一样的壮体格都有些吃不消,想想都有一种要打冷颤的感觉。 第216章 我的腰子 当孙易走进豪圣集团的大堂时,吓得那些保安纷纷后退,昨天孙易用餐刀一连钉了五个人,凶悍的手段可把他们吓坏了,特别是看到孙易腰间那把连鞘的刺刀时,更是觉得全身发寒。 孙易向他们笑了笑,直奔电梯而去,那些保安赶紧用对讲机通知楼上。 孙易刚刚一上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一张冰冷的面孔,刚硬而又冰冷的面孔渐渐地融化,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然后向孙易伸开了双臂。 孙易哈哈地大笑了一声,跟他抱在了一起,用力地拍着对方的后背,“梁哥,怎么样,还成?” “嗯,还行!”梁家辉点了点头,这前兵王级狙击手如今在豪圣集团做保安部长,也算是物尽其用,混得风升水起,在林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全没有了当初的落魄。 “你是来找尹平的吧,他不在,去路面视察去了!”梁家辉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就直入正题。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在!”孙易不屑地道。 “你昨天伤了人,尹平报警了!”梁家辉说起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又没见警察来抓我!”孙易耸耸肩头,杀人逃亡的事都干了,昨天那只是小场面,顶多算轻伤。 “听说是市局的刘局长亲自出的面,把人劝了回来,让你们私了!”梁家辉道。 孙易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让他来试试!” 梁家辉摇了摇头,两人都没有在这种小事上纠缠,孙易直接问道:“尹平不在我就不找他了,我找冷玉,总要把我的工钱结算了,难道欺负我是平头百姓,要扣我的工钱?” “早上就把帐给你转过去了,是我通过财务办理的,一共八百二十万,都是有帐目可查的,你还来要什么钱?”梁家辉道。 孙易一愣,这才想起,他回来以后,换了电话,甚至连电话号都更换了,而银行那边又没有进行更改,所以才没有得到通知。[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嘿嘿一笑,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不过还是探头向冷玉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最终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她已经拒绝了自己,甚至断掉了与自己的联系,那么…… 心里劝慰着自己,却仍然觉得酸酸的。 梁家辉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极为古怪,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两人一边向外走,孙易一边问道:“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嗯……”梁家辉稍一犹豫,最后十分坚定地一摇头道:“没,没有!” 孙易倒是觉得奇怪,梁家辉是一个十分纯粹的人,身上军人直接硬朗的作风极其浓重,这会像个娘们似的欲言又止还是头一回。 或许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孙易从不让别人为难,摇了摇头也就算了,出门开车直奔罗丹那里。 罗丹的心里早就长草了,一开始孙易打她主意的时候,她或许对孙易有好感,但是只是好感而已,骡子那档事之后,罗丹也是抱着认命的想法,当孙易孤身闯进三山镇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已经系挂到了他的身上。 她知道孙易有其它女人,甚至并不仅仅是她和梦岚,但是对于这一切,她都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这还是跟梦岚学的,用梦岚的话来说,这年头碰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有些事情,难得糊涂吧。 当孙易一下车的时候,罗丹就从店里头出来了,她早就交待好了,店面都交给了几个服务员。 罗丹十分平静地向孙易点了点头,“回来啦?” “嗯,回来了,昨天的事情比较多,刚刚处理了一下!”孙易的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是闲哥打来电话,大早上的就要聚聚喝酒。 跟闲哥比较熟了,孙易说话也就随意了许多,“我这才刚回来,事多着呢,哪来的时间喝酒,昨天不喝一顿了吗,等我喝一圈回来的!” 闲哥哈哈地笑了几声,客气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罗丹坐在副驾的位子上,神情淡然,但是双手却绞在了一起,心情可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里,罗丹在这里租的房子,公寓式大约五十平左右,装修很一般,却胜在温馨。 刚刚一进屋,还来不及换鞋,罗丹所有的热情都迸发了出来,狠狠地抱住孙易就在他的肩头上狠咬了一口,然后出呜呜的低哭声。 孙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亡命天涯这一段时间,只怕最牵挂自己的就是这几个女人了吧,孙易甚至还有一种小小的得意。 激动之下的罗丹随孙易怎么摆弄,甚至连平日里羞于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也顺畅了许多,看着她洁女娇嫩的小脚勾动着,修长的眉毛也微皱的样子,孙易心疼极了,动作也轻了许多,轻轻地吻着她。 罗丹伏在他的胸口处,静静地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没有任何话语,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缓过来之后就开始疯狂,似乎把要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一直到了下午,孙易看了看自己调成静音的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其它人的电话孙易懒得理会,梦岚的电话他可不能无视。 “我们去林河镇吧,梦岚姐很想你!”罗丹扫了一眼梦岚的电话号一眼后道。 “嗯,现在就去!”孙易点了点头。 两人又洗了个澡,鼓鼓捣捣的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但是罗丹却只是裹着浴巾,一点也没有两人一起走的意思。 “店里明天要给供货商结算一批帐目,我就不去了,反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罗丹十分乖巧地道,“你路上小心一些,车不要开得太快!” 孙易也没有太勉强,又亲了她一口才下楼,只是下楼的时候差点一个跟头摔下去,在这里胡闹了大半天,腿都有些软了,腰还微微有些泛酸。 开着车直奔林河镇,心急之下,车开得也快了一些,在路上打电话跟白素聊了一小会,白素告诉他,昨天她就回村子里去等孙易了,加工厂里有杨经理派来的人管理着,不会有问题。 孙易还真想念自己要村子里的那个窝,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住几个星的酒店,干出多大的事业,那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梦岚今天早早地就关了店,在市场挑好的买了一大堆的菜,当孙易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气,他这才想起,这一天光顾着和罗丹相拥了,连午饭都忘了吃,现在闻到饭菜香气,肚子立刻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回来啦,吃饭!”梦岚姐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孙易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家的感觉,真好。 坐下来就开吃,一直吃到肚子胀才停下来,梦岚姐一直都没有问孙易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她了解自己的男人,无论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面对自家女人的时候,都是山一样的男人,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梦岚在厨房刷着碗,孙易从后面搂住了她细致的腰身,下巴也寻着修长的脖颈吻了过来。 “今天罗丹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你好像没少那个啥,养一养吧,今天好好休息!”梦岚说着,脖子都有些红了,算来也差不多老夫老妻了,但是她在这种事情上,仍然极易害羞。 “没事,我能挺得住!”孙易笑嬉嬉地道。 “不行,会累坏了身子的!”梦岚十分严肃地道,自家男人自家才心疼呢。 只是梦岚的打算挺好的,还没等孙易死皮赖脸的纠缠她,梦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镇长苏子墨打来的,孙易看了一眼自己那个静音的电话,好家伙,苏子墨的,陆青的,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梦岚嗯嗯了几声之后挂断了电话,“子墨下班了,在家里准备请咱们吃饭,让我们都去!” “哪还吃得下,推了吧!”孙易言不由衷地道。 “不好,人家镇长请吃饭,咱们怎么也要去走个过场,走吧,回来再刷碗!”梦岚说着洗了手,又换了一身衣服,还要孙易也换一套。 孙易跟梦岚出门,溜溜达达地向苏子墨那里走,一边聊着小镇上的事,孙易想想苏子墨的疯狂劲,还有陆青那双格外修长而紧致弹力十足的大长腿,小心肝都不正常地颤动了起来。 再看看身边一脸恬静的梦岚时,心里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负罪感,自己绝不该负了这样的女子,只是……孙易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苏子墨和陆青都不会做饭,饭菜还是在松鹤楼订的,刚刚送过来还热乎着,桌子上还摆着一个十分陈旧的酒坛子,还有一小桶孙易送给她的果酒,经过一年多的陈酿,罗丹的手艺已经完全被展现了出来,果酒浓郁得闻闻都要醉人。 在喝酒吃饭的时候,看苏子墨一个劲地劝着梦岚喝酒,甚至连一向清冷不怎么说话的陆青都偶尔端杯跟她喝一个,孙易就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两人根本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梦岚本来就不胜酒力,属于三杯就倒的那种,绵软的果酒,还有入口醇香的陈年老酒,喝起来口感好,但是后劲却大。 梦岚又哪里苏子墨这种官场人的对手,言语之间不知不觉就把梦岚给绕了进去,好像这一杯不喝就对不起人民一样,坐在桌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向桌子上一趴,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217章 还是家里好 孙易把她抱到了苏子墨那屋睡下,刚刚一出来,就见苏子墨和陆青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盯得他直发毛。 孙易扑通一声向沙发上一躺,把衣服一拽,来吧来吧,尽情的来吧。 先压上来的,是陆青那双修长紧致的长腿,然后凑过来的是苏子墨那双白嫩的小脚…… 壮硕如牛的孙易可以背着一个人从毛子国的赤塔一路跑回华夏,可是这女人的摧残下,到了后半夜,已经是腰酸得厉害,战况激烈,勉强打了个平手。 要不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呢,明明苏子墨甚至是更加强健一些陆青都没有了再战之力,可是缓了一会之会,苏子墨又伏下身去小嘴巧舌,还想再战,孙易都有些怕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人给对付过去了,就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夜,直到睡了一觉酒醒的梦岚在清晨叫醒了他,孙易还在不停地打着哈欠,一定要回去补一觉。 孙易已经累得这一整天都缓不过劲来,昨天明明已经瘫得像泥一样的二女却生龙活虎,容光涣发,脸色红润像是化了精细的容妆,走路都带着风声。 孙易连早饭都没吃,到了梦岚姐那,往床上一扎,把梦岚也搂了过来,呼呼大睡了起来,至于化妆品店,就算永远不开门也罢,梦岚把孙易看得比什么都重。 孙易在睡着的时候,梦岚看着他身上的几道抓痕,轻轻地一叹,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伏在孙易的怀里,有些事情,就当做不知道吧,只有这样,才能活得轻松,她希望自己可以轻轻松松地和孙易过一辈子,哪怕就这样没名没份地过。 一直睡到了下午时分孙易才算是缓过劲来,向梦岚歉意地一笑,梦岚却端来一碗枸杞小米粥,最是温养滋补。 两个人哪里也没有去,孙易就看着梦岚做着家务,不时地对视一眼,到了傍晚又一起出去走走,回来再睡觉,其间孙易手脚不老实,但是不老实可以,想要干那事就不行,梦岚是心疼孙易,不忍心他消耗过多,不过孙易倒是可以用其它的方式稍解梦岚的思念之苦。[超多好看小说] 陪了梦岚一天,孙易开着车又回了一趟村子,一是为了白素,二来,也为了在村子里露个脸,村人最重脸面了,孙易也一样。 当初他可是被警察从家里拎走的,都说孙易犯的事大了,要被枪毙,现在他要露个面,证明自己啥事都没有,之前全是误会。 孙易进村之后特意慢悠悠地开着车,三姑四叔五大爷的挨个打着招呼,不时地散上几盒烟,谈笑风声之间,把自己的面子全都找回来了。 “孙易倒底是有能耐,被抓了才几天呐就放回来了!” “可不是,听说孙易还杀了人呢!” “杀人还不是一样没判刑,听说是陷害什么的,倒底是干大生意的!” 三姑六婆的坐在一块讨论着,六婶子闻言冷笑,孙易半夜跑回家,还带着一个重病的女人,自己伤重得差点挂掉这种事情,我会跟你们说吗。 还没有进门呢,一条黑影就嗖地一下越过了大门,砰地一块落到了现代车的前盖上,把前盖都砸得轻微有些变形了。 隔着车窗,一点白伸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喘着气,尾巴生硬地摇动着,却摇得极欢,一点白和别的狗不一样,除了对孙易,对任何人,哪怕是他的女人也只是稍显亲热,绝不摇尾巴。 孙易下了车,一把将一点白抱了起来,原本那么一丁点的小家伙,现在已经颇为沉重,差不多有五六十斤的样子,绝对算是一只庞然大狗了。 刚刚一进门,一条青色的影子就是一闪,嗖地一下窜进了狗窝里头,狗窝里还有哼哼叽叽的声音传来,两只小狗从狗窝里爬了出来,青色的影子一探头,叼着小狗的后颈皮又给拎了回去。 “哟,小白,你都当爹了啊,上次回来可没看到!”孙易哈哈地笑着,赶紧凑到了狗窝前,里头那只大青狼很不善地盯着孙易,嘴巴子刚刚一翘起来,一点白就冲了过来,一口就将它咬到了一边,然后十分殷勤,十分狗腿子地把一只个头最大的小狗叼到了孙易的面前。 所有的动物小的时候都好看,奶味十足,萌劲十足,看着就心喜,孙易摸着这只刚刚睁开眼睛,甚至眼中还有淡淡蓝膜的小狗,小狗哼哼着,叼着他的手指头不停地吮吸着。 窝里一共四只小狗,另外三只也哼哼着爬了过来,想去叼孙易的其它几根手指头,却被这只壮硕的小家伙一爪子扒拉开,把四外四根手指头也霸占了。 “倒是个霸道的小家伙!”孙易摸摸它的脑袋笑道,那只青狼被一点白咬开,可仍然警惕地看着孙易。 “你对你家的狗比对我都好,回来了先看狗,也不说先看看我!”身后传来微有酸意的声音。 “我家的狗救过我的命!”孙易笑着道,身后的声音立刻就不吭声了。 孙易要收回手,可是这小狗叼着紧,一抬手,竟然把它拎了起来,大有一副打死也不松口的劲头。 一点白叼着它的后颈皮把它拎了下来,塞进了青狼的怀里头,孙易拍拍手站了起来,一点白围着他转个不停,做为一只狗,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亲热了。 身后的白素俏然而立,一身高档漂亮的裙装衬出她最完美的身材来,淡妆青丝,别有一番女人味。 孙易看着她现在的模样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跟他有深入接触的那些女人当中,李绮云算是个半个,远走它乡,杜彩霞已经结婚就不再考虑,冷玉……这个名字孙易强行压制自己不再去她。 其余的几个女人里头,就数白素的变化最大了,从前她身在农村,王老五没死的时候看得又严,所以一直都是深居俭出,将自己的美丽深深地埋藏在一个乡村大院子里头。 自从王老五去逝以后,她跟了孙易,而且还很明目张胆地同出同进,再加上孙易经常给她钱,现在她又独挡一面,最不缺的,就是从前最缺的钱了,长期的压抑让她一经释放之后,极其在意自己的形象,总是想方设法地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无时无刻地不展现出来。 孙易并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只是他觉得,在乡村的家中,还是朴素一些最好,因为此时的白素,与他这收拾得干净精致,葡萄藤一直延伸到院门口的家很不搭调,看着有些别扭。 进了屋子,先往炕头上一躺,硬梆梆的炕头躺着,可比星级酒店的那种软床舒服多了,从心底就透着一种很有底一般的底气感。 “你休息一会,我去做饭!”白素虽说比较爱美一些,但是心思却很灵巧,似乎猜出了什么,从里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素装,妆容也被卸掉了,这样的白素,看起来顺眼多了,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精致,却多了一些真实般的感觉。 很快地,白素就做好了饭,孙易起来吃了一口,白素在饭桌上把野品加工厂的事情说了一遍。 建在林河镇上的野品加工厂主要收购的目标就是沟谷村、东沟村还有秀水村这三村的山货,其它村子也有送来的,比如刘老四的老婆娘家那边的上林村,也会把采来的山货送到加工厂。 虽然收购价要比市价低上一些,却胜在可以大量收购,又是当场结算。 最赚钱的无疑就是蓝莓收购,加工厂没有太大的生产能力,所以只能生产蓝莓浓缩汁,然后通过杨经理的关系直接当做加工品直销给林市的收购站,附加值更高一些,不过后来都是直接交给了南方的商客,运到南方再进行勾兑加工,成为饮料或是果酒,这样一来,价格会再上一些。 这年头做生意做的就是关系,因为有了关系,所以加工厂的货品从来都不愁卖的,白素只是估算了一下,今年的纯收益差不多能够达到一百万以上的样子,这还是因为刚刚开始,还有很多路子没有打开的原因。 到了明年,如果能够打开路子,这个收益还会再翻上一到两倍,这样孙易已经很满足了,一年差不多就收回了成本,已经算是暴利了。 “蓝莓的收购季还没有结束吧,适当的把价格再调高一些!”孙易道。 “啊?这样一来,我们的收益会降下来很多的!”白素一愣不由说道,她完全是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上来考虑这些事情的。 孙易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清冽的果酒,一边向外走一边道,“建这个厂子的初衷除了赚钱之后,还有造福这四邻乡亲,都是乡里乡亲的,钱不能全让咱们给赚了,这里是咱的根,有舍才能得!” 白素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摇着头,她理解不了孙易这种想法,在她看来,只有傻子才会放着到手的钱不赚呢,别的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孙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更改她的想法,说到底,他跟白素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十分默契的约定,她跟自己的关系在那时就定下来,无非就是钱与人的交易,只是…… 第218章 要注意身体啊 孙易脱了衣服跳进了院子里的池塘里,立刻就有一群鱼游了过来,围着他围个不停,鱼嘴开合着,啃咬得身上痒痒的,特别是前些日子受伤的时候,死皮都被这些鱼给拽掉了,露出了新生的皮肤和嫩肉,反正这池塘里的鱼,他是不吃的,也不用投什么鱼食,养着吧。[超多好看小说] 被这冰凉的池水一浸,孙易不由得微微一惊,他开始考虑他跟白素的关系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像当初他跟冷玉,甚至还相互看不顺眼,自己还是趁人之危的那种把人家给弄了,可是弄来弄去的,似乎情感越来越深,以致于分开之际,承受不住打击的孙易还吐了几口血,那一阵子,心情抑郁到了极点,他与白素,似乎也早晚要步今天的后尘。 白素收拾完了厨房,也到了院子里,见孙易光着身子漂在池水上,趴在大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招呼着一点白守在门口,她也脱了衣服,慢慢地浸到了池水当中,冲着大路的那边,被她用几块油毡纸挡住了,倒也不怕来往的路人会看到里面的情形。 孙易搂着光洁的白素在池水里游动着,享受着冰冷的池水带走身体热量的凉爽感,突然按住了白素不老实的手,十分认真地道:“白素!” “嗯?”白素微微一愣,看着孙易那张严肃而又认真的面孔,心里微微一颤。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了中意的人,可以告诉我!”孙易说道。 白素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苍白色,紧紧地扣着孙易的手臂道:“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那种事情,只有上次杨经理带了几个南方客商来,我们一起喝了几杯,从头到尾,杨经理都在的,后来苏子墨镇长也来了,我是跟苏镇长一起回来的!” 白素惊慌地解释地,紧紧地抓着孙易的手,生怕他会强硬地丢下自己。 孙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更加坚决的话来,之前的决定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手捧着白素的脸,变得更加认真,甚至眼中还有一丝凶悍闪过,“你要听清了,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就一直跟着我,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就直接跟我说,我不会为难你,我绝对不会忍受你的……” 背叛这个词,孙易实在是说不出来,但是白素却十分认真地点着头,“我绝不会背叛你,只要你不赶我走!” “好,这才是我的女人!”孙易哈哈一笑,“既然你要跟着我,就一直跟着!” 心情突然大爽的孙易涌起一股狂热的冲动来,抱着白素哗啦一下就从水中跳了出来,直接就在旁边铺好的一个毯子上将她压到了身下。 孙易喘着粗气躺在毯子上,这几天确实胡闹得有些过了,特别是苏子墨的祸害,让他一办这种事,腰都酸了,真该听梦岚姐的话,好好养上几天。 白素跪坐在一旁,双手轻轻地在他的腰间揉按着,扭头看着赤着身子跪坐在一旁的白素,手脚又一次变得不老实起来,什么养养身体之类的又扔脑后去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心志多么坚定的人,再养身子也不差这一回了。 这一折腾又到天擦黑,外头传来了一点白提警一般,并没有攻意恶意的汪汪叫声,来的是熟人,趴门一看,是六婶子,正拎着一个小筐向院子里走,一点白跟在她的旁边,张着嘴巴子把这个小筐给接了过来。 孙易赶紧套好了衣服迎了出来,屋子里的白素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拢头发,女人可比男人麻烦多了。 六婶子也有眼力价,就在葡萄藤底下坐了,拉着孙易话家常,一点白把小筐放到了孙易的脚边上,都是大个的红皮鸡蛋。 “六婶子,这不年不节的,你送啥鸡蛋啊!”孙易笑道。 六婶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怪异,“婶子也是过来人,今天可有好几个人在你家这里听墙根呢,现在满村子的老娘们都骂自家的男人没用处,倒是你呀,还年青,那事的时候也悠着点,可别坏了身子,上了岁月影响可就大了!婶子给你拎筐鸡蛋补补身子!” 哪怕孙易的脸皮厚,也被六婶子的话造得满脸通红,一点白光守着门,却没守墙根,让人给听去了,扭头瞪了一点白一眼,你咋那么不开窍呢,下回有听墙根也咬他。 一点白一脸的无辜,还有些茫然。 “你跟一只狗较什么劲啊!”六婶子看着孙易窘迫的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白素也收拾好了,丰满的面孔上尽是潮红的神色,从屋子里端了茶水出来招待六婶子。 六婶子不停地偷笑着,却没有再拿两人打趣,她也是识情识趣的人,知道孙易的女人不止一个,所以这种事上,绝不会说得太深,私下里谈谈就行了,可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去说,那会得罪人的。 把六婶子送走了,白素的脸红着,看着这张粉红的面孔,孙易不由得又有些食指大动,只是,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了,感觉明显有些痛苦了。 “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白素赶紧说道,她也知道男人在这种事上不能闹得太过份,太过份了真容易出事的。 在家里头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看看电话,又是好多未接电话,看样子真的该走一趟了。 白素跟孙易一块走的,至于一点白,它已经习惯了在家守着门户,当然,现在还有它的后代。 白素要去管理厂子,现在正是旺季呢,当然,她也尊照了孙易的说法,把价格又适当地提了一提,这么一干,周边几个村的人,谁不要竖个大姆指头说一声孙易够仁义,孙易的名声民心算是赚了个十成十。 孙易应着沿途那些大哥们的邀请,开着车一路喝到了松江市,到了松江市才发现,自己在松江市也有着不小的地位,当初在松江市杀人逃命,没过几个月就杀了回来,反倒是把仇家韦一轩一夜之间就搬倒了。 孙易在这里不但应这些大哥们的邀请吃饭喝酒,同时还是来取车的,倒是还有意外之喜,当初扔在车里被警方没收的那二百万也还了回来,松江上下也知道孙易跟某些神秘部门关系匪浅,所以他的钱吞起来太烫嘴了,干脆人情做到底,还回去算了。 新上任的刑警队大队长还单独找孙易一起吃了个饭,送了两条烟,不求别的,言里言外的意思就是易哥您大人有大量,想怎么玩都行,就是别玩得太过份了,给兄弟一条活路。 孙易细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之前那个杜警官和他的手下被抓走之后,直接就没了消息,甚至公安部还给下发了一个抚恤通知书,也就是说,这人从此以后就失踪了,再不会出现了,着实把松江的警务系统给震了三震。 人家放下了身段,孙易自然不好再崩着,称兄道弟地喝上几杯,算是冰释前嫌了,孙易突然又想到了那个刘秘书,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向这个队长一问才知道,刘秘书因为情节并不严重,只是罚了款,然后她本人就离开了松江市,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位队长还暗示,如果孙易有意思的话,他可以帮忙查一查,这年头,走到哪里都需要身份信息,只要一调身份证号,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这人的具体位置。 孙易摇了摇头,他跟刘秘书谈不上什么情谊,仇怨倒是有一些,如果非要有什么情谊的话,就是自己纯心为了给韦一心找堵,然后用套搞了人家一次,仅此而已。 告别了这个新任队长,试探着给金花打了个电话,她正打着麻将呢,一听孙易要来,麻将也不打了,直接就回了家,又是洗澡又是订饭菜的,等孙易到的时候,已经摆了一桌从饭店送来的饭菜了。 金花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初如果不是她通风报信的话,梦岚姐怕是就要被韦一轩留在松江市给祸害了,一定要报答道,金花不拒绝,孙易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在一起早就熟悉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了。 而且金花的承受能力比较强,又正值虎狼之年,跟她在一块更加疯狂,什么都敢玩。 一通疾风暴雨,孙易揉着微酸的腰躺在床上休息,虽说缓了两天,但是前几天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正跟金花说着话呢,孙易的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苏子墨打来了,一想到苏子墨那疯狂的劲头,让刚刚疯狂了一下的孙易就忍不住身体发抖,腰子都跟着酸了。 犹豫了一会才接了电话,打定了主意,如果她要是叫自己回去,自己一定拒绝,找个什么借口呢?孙易现在终于知道村里的老爷们开玩笑时候所说的躲比逃难是什么感觉了。 借口还没有想好呢,苏子墨沉静而又略显紧迫的声音响了起来,“孙易,有没有时间,马上到东沟村帮我解决一些麻烦,警察去了不管用!” “嗯?什么麻烦都要动用警察?”孙易一愣问道。 苏子墨叹了口气,“去年你说得就对,村镇改造工程,确实容易出问题,现在东沟村就出了问题!” 孙易的神色一僵,“谁敢在那里搞事?” “倒是没有闹事的,就是村民聚在一起,拒绝了新农村工程!你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上头要下来视察,这件工程做不到的话,我的脸上也难看!” 第219章 一点小事 苏子墨没有细说,孙易也没有细问,自己去看看也就是了。 金花拥着被子坐在床头,隔着窗子看着孙易离去的身影,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仍然保养得白嫩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地叹了口气,要是自己能再年青十岁该有多好啊。 孙易这回开的是他那辆q7,当初一路狂奔,让这辆质量极佳的q7都受损不轻,松江市警局也够意思,在4s店给收拾得非常利索,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东沟村他很熟悉,柳姐就是东沟村的,跟村民也熟,等他赶到村子里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些工匠坐在村口抽烟打屁,倒是几个工头一样的人急得团团转。 见孙易过来,其中的一个大光头赶紧迎了上来,先递了孙易一根烟道:“易哥,你可别误会,兄弟知道你的威名,可不敢在这三村闹事!” “嗯,我知道!”孙易笑着点了烟,伸手又帮他点上,这个大哥看着眼熟,但是不是很熟,估计只是一个跟在大混子后面捡点吃喝的小混子,但是对于这种人,孙易也保持着客气,没有因为自己有点威名就跋扈起来。 “听说有警察进去了,怎么回事?”孙易打听着。 这个光头苦笑道:“警察就是进去挨家挨户的去劝说了,不过我看用处不大!” “行,你们先歇着,我进去看看再说!”孙易说着先拿出一条烟来拆了给这位大哥和工匠们散了一圈,然后开车直奔村内。 孙易先去的就是周叔家,东沟村的村长,三村的山货收购,就是他起的头,跟孙易也算是老相识了。 刚刚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拍桌子的声音,“周村长,你也是党员,怎么可以不起到先进带头的作用呢?你这是在对抗组织!” 孙易听了这年青的声音都有些咂舌,这大帽子扣的可真是厉害。 周村长虽说憨厚,可也不是善茬,在乡村里头,太蔫的人可是会被欺负的,所以乡人平日里憨厚老实,可真遇到了事情,脾气可是非常火爆的,是真敢动手的。 周村长啪地一下把自己的解放帽狠狠地摔到了老式茶几上,闷声喝道:“你说我对抗组织,把我这村长拿掉好了,你看我没了这个村长还能不能吃饭!” 孙易在这个时候探头看了一眼,喝斥周村长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很年青,看着有眼熟,细细地想了想才想起来,当初他跟赖黑子起冲突的时候,赖黑子报警,来抓自己的两个警察里头就有他一个,好像是姓姜,小年青以为自己当了公务员就会很牛比的样子。 孙易先嘿嘿地笑了一声,“周叔,你说什么话呢,压根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他哪能摘了你的帽子,镇长还没说啥呢,一个小警察能解决个什么事,老苏呢?这事应该是他来啊!” “苏所长去村西头了,老黄家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拎着铁锹要打人呢!”周村长看到孙易来了,怒气一收,脸上露出了笑容。 孙易笑了笑,瞄了一眼那个小姜的肩章,递了支烟过去,“一年没见着,都升警官啦,再熬两年,也能混个所长当当!” 小姜刚要把孙易手上的烟打走,可是听到了后半段话不由得一愣,他也是感慨万千,当初连赖黑子一个小小的混子都搞不定的年青人,现在已经一飞冲天,成为他仰望的存在,他说自己能当所长,如果他能够使使力的话,或许……真的可以啊! 小姜有些尴尬地搓搓手,接了烟,抢着给孙易点上。 孙易笑着道:“火气别那么大,大家又不是不说理的人,说通了就好了,苏镇长不是一再强调工作工讲究方式方法嘛,你在城镇长大,乡村里头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关键是性子不能太急!” 小姜警官低头听着,心头却更加感慨了,此时的孙易哪里还像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年青人,分明就是一方豪强,人家也有资格说这种话,如果放在一年前的话,他跟自己这么说话,说不定自己就要掏铐子了。(好看的小说) 孙易拍拍小姜的肩头道:“走,跟我来,我来就是帮镇长解决这事的,别忘了,我还是镇上的办事员呢,临时编制的那种!” “易哥想要个编制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听说林市的市局当初还要招你呢!” 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们可不敢用我,我太能惹麻烦了!” 谈笑间到了村西头,老黄头正拎着一把铁锹指着苏所长叫骂着,苏所长也是一脸的无奈,农村的工作一向都是最不好做的,总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掏铐子拿人吧,警察这类暴力机关的人员在农村一向都不怎么管用。 农村人骨子里就有对官府的敬畏,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哪怕是造反都敢下手。 “黄大爷,你这是干啥,这么大岁数了火气还这么大!”孙易乐呵呵地迎了上去。 农村人最重一个面子,就算是苏所长都没这个面子,偏偏孙易就有,而且面子还很大,省长来了都未必有他的面子管用。 “小易,你来的正好,你给大伙说道说道,这倒底是咋个理!”老黄头把铁锹向地上重重地一插高声叫道。 “咱家的瓦房盖起来还不到五年哩,砖头瓦块的都好着呢,再用上几十年都不成问题,可是现在倒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把我家的红瓦片换成薄薄的小铁皮,这换成是谁谁干呐!” “黄大爷,您这是在骂人!” “啊?我咋个骂人啦!”老黄头有些愣了。 “您忘啦,我家的房子可是去年才盖的,那瓦片还新着呢,过两天还不是一样要换!再说了,咱这红墙蓝瓦的多好看!” “反正我就是觉得那个薄薄的铁皮不靠谱,用不了两年就要漏雨啦!”老黄头固执地道。 孙易嘿嘿地笑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不仅是说给老黄听,还说给四周的村民听,“漏就漏呗,漏了再给换新的,咱总用新的还不好!” “啥?还能给换?”老黄头一愣。 “那当然啊,黄大爷,我就给你说说这个理,咱们换彩钢瓦塑钢窗,是上头统一给换的,不用花咱一毛钱,这个大伙是知道,而且拆下来的瓦片都归咱自己,在自家放着也坏不了,咱相当于赚了呀,这换上彩钢瓦之后好看,当官的脸上也好看,咱们大家都好看!” “等过两年出了问题,再换一批新的,这些东西可都是要花钱的,你以为人家当官的不吃饭啊!总得给人家留点吃喝不是!这样一来,咱经常免费换新房顶!” 孙易这话要是让苏子墨听到非气得翻白眼不可,但是不可否认,苏子墨不拿钱,不代表别人不拿,这份国家补助经手的都要沾一点,不大不小的也是一个利益圈子。 有了孙易这么直白的解释,再加上他的面子,东沟村的人很快就不闹了,人家信的孙易的人品,孙易也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到时候真出了问题,官方不管,孙易也不能抹了自己的面子,就算是自己掏钱,也要请人帮大家伙重新铺上瓦片,所以有的时候,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好接的,一个不好,可就把自己的名声给砸了。 对于孙易来说,这只是一点小事,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就是大事的,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处于的高度不同,解决的方式和难度自然也不同。 孙易倒底还是没走了,被周村长拉去家里喝酒,孙易把苏所长也拽上了,都是镇里的头头面面的人物,落下谁也不好。 农家待客,最最热情的就是杀猪,只是现在才刚入秋,杀猪不合适,次一等的就是现杀鸡鸭鹅了,周村长把自家的一只大鹅宰了,邻居又送来了一只鸡,有这两样就算是硬菜,在村人看来,这种菜就算是招待国家领导人都足够了。 铁锅靠大鹅,小鸡炖蘑菇,再蒸上一盆子鸡蛋酱,各种蘸酱小菜,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 从村长家里出来,苏所长用力地跟孙易握了握手,什么都没有说,心里还有些后悔呢,当初他跟武谷对立的时候,杜彩霞曾请他出面帮着说和,当时他也没当一回事,可是谁想到,短短的时间孙易异军突起,不但跟武谷合作,而且现在他的发展完全盖过了武谷。 武谷只是一个地方上的大混子,可是孙易这个年青人,却已经把自己的影响力直接扩展到了周边的两市,就连孙易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也算是一个跺跺脚四方乱颤的大人物了。 辞别了苏所长,直接开车回家,他现在懒得厉害,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回家休息,在路上看到几辆摩托车,驮的都是满满的蓝莓,心血来潮,不如进山采蓝莓,也不知那片蓝莓田怎么样了。 说干就干,回家就把那几个大筐给翻了出来,似乎知道孙易要进山一样,最兴奋的就数一点白了,围着他转个不停,还帮他把那个小些的筐从仓房里叼了出来。 白素脸上微显难色,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早就不用进山了,而且,她也不喜欢进山,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谁乐意去遭那个罪呢。 第220章 黑瞎子进村 自己想要更好的生活,就要靠近这个男人,咬咬牙也跟着一块进山,大不了多吃点苦,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清然的声音,然后大门被推开了,一点白一溜烟似的跑了过去,几口把探出狗窝直呲牙的母狼给咬了回去。(好看的小说) 然后一点白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进门的正是柳双双和白云,孙易还向她们的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柳姐的身影。 “哥,你要跑山呀!”柳双双的眼睛一亮,去年山中采蓝莓的日子,无疑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最重的一笔,二人就是因为蓝莓而结缘,让他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嗯,正好进山躲一躲,这几天喝得我有些难受了!”孙易笑着道。 白云啧啧有声地围着孙易转个不停,“你现在大小也算个人物了,还用得着去赚这几个小钱吗!” “我采蓝莓又不是用来卖的,是用来酿果酒的,哼,去年酿的果酒有一半都被你给喝了,而且还连喝带拿的!” “你可别胡说,我是帮着你送礼的,我爸爸喜欢喝果酒呢,人家大小也是个市长不是,送点东西能死啊!”白云毫不客气地道,不过目光却一个劲地向白素的身上瞄。 白素很聪明,也很懂事,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定位在孙易的小三甚至是小四的位置上,向白云淡淡地一笑道:“我是过来帮个忙的,忙完了我先回去了,镇上的加工厂不能没人盯着!” 孙易点了点头,白素松了口气,赶紧出门开车向镇里行去。 白云撇撇嘴,她才不信呢,她跟柳双双不一样,孙易说什么她信什么,就算他说太阳是方的,柳双双也要找出一百种方法来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白云却叽叽歪歪地围着孙易说个不停,“那个娘们挺不错的啊,屁股够圆,肯定夹得紧吧!” “你闭嘴!”孙易有些恼火地道,“小心我叫一点白咬你!” “哼,小白,过来,看你咬不咬我!”白云说着向一点白招了招手。 一点白颠颠地跑了过来,在白云的身上蹭蹭脑袋,力量大得把白云差点顶了个跟头。 “你就不能给狗换个名字吗,小白小白的,听着像叫我呢!” “习惯就好了!”孙易笑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只能先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再出发,给两个小丫头弄了点吃了,吃完了饭,白云看着院子里头那个流水池塘欢呼了一下,叫嚷着要游泳。 只是她游得太奔放了,直接就把自己给扒得精光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头,孙易躲在屋子里头没敢出去,平时两人乱来可都是避着人的。 “你想玩也去吧,院子里平时没什么人来,还有一点白看着门,安全得很!” 柳双双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没有专业的泳衣,又有白云这么一个浑人在,想穿内衣游泳简直就是妄想。 她要走,孙易突然叫住了她,“你们请了多久的假?不会影响学业吧?” 柳双双微微一笑,笑得极其自信,“哥,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只要跟老师打了招呼,就算不去上课也没关系,只要考试能考过去就行了,我最擅长的就是考试了!至于白云……你觉得她会在乎这种事吗?” “嗯,可也是!”孙易说着,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白云还在水里头扑腾着呢,悄悄地把柳双双搂到了怀里好好地温存了一翻。 柳双双呼吸粗重,被这股火一冲也昏了头,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孙易承诺她高考之后就跟她研究这种事,可偏偏碰到了孙易亡命天涯,一直到她入学都没有回来,现在有了机会,她几乎都要哀求了起来,没有那种事,她总觉得心里头没底,怕孙易哪天又飞走了。 孙易也被柳双双生涩的动作挑得火大,人家姑娘都这么死心踏地的,自己还装什么纯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谁舍得放手,但是一想到柳姐,孙易那股子火又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十分畜牲地哪个都不想放过。 正在两个人纠缠犹豫的时候,白云光着身子就跑到了窗子前头,一敲窗子,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们现在就要开弄啊,快快,让我观战!”白云推开窗子探进来半个身子,两团雪白直晃悠,孙易有着头疼地按住了额头,这丫头的奔放程度让孙易颇为无奈。 柳双双赶紧出去把白云给拉了回去,两人嘻嘻哈哈地跳进了水池里头玩闹了起来。 孙易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去收拾一下后园子,后园子的杂草包括各种蔬菜都疯长着,园子早就乱得不行的,特别看了一下园子里那三株药王册上出现过的药材。 紫苏花又一次开花了,春天种下了三颗种子,剩下的都给柳姐吃了,三颗种子只发出来一棵,比之前那颗矮一些,青青翠翠的植株,淡紫色的花朵,还有里头球状的花芯,都透着一股子可爱劲。 龙须草还是那么乱蓬蓬的一大蓬,去年被挖走了不少,今年非但没有少,反而更多了一些,这东西也不见开花结果,似乎像草莓一样是串根生长的。 这龙须草很不起眼,稍不注意,就会与普通的狗尾巴草弄混了,只是它一直都是一根直直的草径,不会结下狗尾巴花。 而火龙角看起来就威风多了,如同鹿角一样虬枝生起一尺多高,看起来很有一种多肉植物的感觉,只是在角面上还有一个个的球状突起,火红色的植物在园子里头极为显眼。 这些东西孙易也不知道怎么打理,看它们生长得还挺来劲的,索性就懒得管了,直接清除一些杂草好。 活刚干了一半电话就响了起来,看看电话是六婶子打来的,邻居那么几步路,有事都是直接来的,对于会过日子的村民们来说,打电话那一毛钱也是钱来,钱没了回不来,但是力气用完了是能长回来的。 孙易赶紧接起了电话,他对村民们可比对外面的人热情得多,有点什么事都是第一时间给办了,绝不拖延。 电话里传来六婶子的大嗓门,“小易,小易,快点到村东头来,有两只大黑瞎子进村了,看样子要吃老五家的羊!” “啥?”孙易一愣,虽说现在山里的环境好了一些,可是还没有达到野兽大白天就进村祸害牛羊的地步吧。 收起电话,连手都来不及洗就向前院跑去,刚刚奔过水池边的时候,正看到白云祸害着柳双双,正在紧要之地巧舌轻动着,看得孙易心中一动,差点停下脚步。 一点白要跟着,孙易没让,院子里还有一头野狼呢,万一发了狠,伤了哪个姑娘他都会发疯了。 一阵风似的跑到了村东头,正看到两头黑瞎子正按着一只可怜的山羊,这头长着两条长角的大山羊已经被黑瞎子给按死了。 村民们离得远远的,或是站在房顶上指指点点着,谁都不敢过来,山里人都知道黑瞎子绝对是最可怕的一种野兽,一屁股就能坐死人,而且还刀枪不入,寻常上上去十几个都不是对手。 “老黑?”孙易有些惊疑地叫了一声,那头体形硕大的公熊抬起了脑袋,嗷嗷地低叫着向孙易跑了过来。 “小易,快跑,拐着弯跑!”老五高声大叫了起来。 孙易哪里会跑,这两头黑瞎子可是救过自己的命呢,都是老熟人了,立刻迎上去,抱着它的腰就把黑瞎子给抡了起来。 那头母熊也舍了山羊凑了过来,孙易看了看它身上的伤,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野生动物的生命力一向强悍得令人吃惊。 “没事了没事了,是来找我的,五叔,你家的羊我带走了,回头给你钱!”孙易说着,把那只死掉的山羊也拎了起来,七八十斤重的一头大羊呢。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什么钱不钱的!”老王摆着手大叫着。 人家说是不要钱,但是孙易脸皮没那么厚,牛羊可算是大牲口了,特别是羊,经济价值更高,人家老五全指望着家里那几十只羊过日子呢,自己又不缺钱,哪能图这点便宜。 孙易拎着山羊在前头走,两头黑瞎子在后面跟着,一直回了家进了门,那头青狼躲在狗窝里护着崽子,不时发出低吼着,一点白就很热情了,特别是对那头母熊,甚至还摇起了尾巴。 倒不是一点白想跨种族玩刺激,而是它小的时候,可是吃过这头母熊的奶呢,也不知那只小熊现在怎么样了,估计是长得差不多被赶走了。 “哇,是它们两个!”柳双双赶紧用衣服捂住身体小跑了过来,地面铺的都是卵石,微有咯脚,但不用担心伤着了。 白云瞪着眼睛看着两头黑瞎子,躲在水里头不敢出来,她虽说跟孙易进过山,但是没有见过这两头黑瞎子,一直都存在于传说当中。 看着白云在两头黑瞎子的身上爬来爬去的,眼中尽是羡慕的神色。 孙易赶紧给弄点吃的,大馒头一口一个,自家的不够吃,又去六婶子里要了一筐馒头,直到把这两个大肚汉吃到肚圆才停下来,也亏得黑瞎子是一种杂食动物,否则的话他还真头疼。 两头黑瞎子吃饱了,就靠着仓房的木要板,晒着偏西的太阳,不时地打个哈欠,一嘴的尖牙利齿,在白云看来有些可怕,但是在柳双双看来却透着可爱劲。 白云这会也不玩水了,溜了上来,拿着个小棍子在公熊的身上捅来捅去,捅到烦了,一口就把棍子咬断了,吓得白云一惊一跳,又跳回了水里头,刚刚穿上的衣服也湿了个通透。 第221章 凶犬如狼 孙易却有些奇怪,这两头黑瞎子还是头一次进村呢,能让它们从山里头跑出来可不容易,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惜它们不会说话。 那只可怜的山羊被孙易开膛破肚,给那头正奶小狗的野狼进补了一下,吃的都是生食,四只小狗还长着奶羊就撕咬得一嘴巴子都是羊血。 羊肉一半用来煮,今天晚上就吃羊肉了,剩下的羊肉一半送给了要好的邻居,剩下的多加一些盐和调料卤煮,留着明天带去山里头吃。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这一夜睡得很平稳,白云总惦记着外头那两只黑瞎子,倒没心思捅鼓孙易,而有了白云在旁边,柳双双只能偷偷地摸摸亲亲,别的也没法干,柳双双有点小自私地决定,下回到这里来,不带白云了。 两头黑瞎子被孙易给捅了起来,试着领它们向外头走,它们真的跟上来了,对进入丛林也没有太多的抗拒,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也有些心喜,看哥的人缘有多好,连黑瞎子都知道来看看自己。 渡河的时候有点麻烦,黑瞎子会游水,但是河水比较急,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过来的,孙易不得不做了一个更大的筏子,把两头熊也给带了过去。 但是一过了河,两头熊明显有些不同了,变得有些紧张,一点白也不时地抽抽鼻子,四下张望,有些紧张。 它们一紧张,孙易也紧张了起来,难道说,那些毛子特种兵不甘心失败又要卷土重来了?再想想也不对劲,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以人类的枪械之利,两头黑瞎子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大威力的武器几枪就放翻了。 向丛林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快到那片蓝莓田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几条灰黄色的影子,一个个地跳了出来,竟然有七八个之多,孙易这才明白过来两头黑瞎子为啥会好心地去看自己,敢情是碰到狼群了,打不过人家就跑村里找自己求援去了。 单个的狼并不可怕,一般人都能够打退,但是狼一成群战斗力就几何倍地增长着,八匹野狼的战斗力,已经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它们最擅长的就是团体协作,围攻目标。 这山里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狼群了,而且这些狼跟家里那只下了崽子的有些不一样,皮毛的颜色更深一些,脖子也短,这种狼孙易在毛子国一路狂奔的时候见过,属于西伯利亚平原狼,显然是一伙越境的过江龙,这两头黑瞎子打不过人家,就跑村里头找自己求援去了。 可是孙易也头疼啊,这可是八匹狼啊,他还要照顾白云和柳双双。 这时,那八匹狼也发现了孙易他们,呲着牙向他们围拢了过来,一点白颈毛乍竖,嘴巴子皱起,露出了锋利的尖牙,发出一声声的低吼,伏着身子抢到了前头。 “你们两个,快上树!”孙易一指不远处的几株大黑柳高声喝道。 林子里的黑柳不像河边的柳树那样细枝垂绦,铁黑色的树皮,树干光滑,能够如同松村那样长起五六层楼那么高。 两人都是女孩子,虽说柳双双小时候也淘气过,可也仅限于山野里捉鸟逮蛤蟆,这种男孩子才干的爬树的事情,她是没干过了,在树上爬了几下就出溜了下来。 倒是白云显出自己狂野的一面,爬起两米多高,但是手脚酸软撑不住又掉了下来,差点摔坏了脚。 孙易几个箭步窜了过来,直接就把人拎了起来,托着屁股向上方一扔,一直扔到了三五米高的树杈上。 等把两人全都扔上去,身后响起了风声,还有一点白的低啸声,跟着就是砰的一声,两个物体狠狠地撞击到了一起翻滚到了草丛当中。 直到一只青狼从草丛里滚了出来,跑回了狼群当中,孙易可以看到,它的一条前腿已经受了伤。ianuaang.cc 一点白带着一嘴巴子的鲜血缓步走了出来,尖利的牙齿呲出来,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咆哮声,挑衅着整个狼群,两头熊都乖乖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孙易的身后,孙易根本就挡不住它们庞大的身子,可是仍然向他的身后挤,然后探头探脑地观看着,谁说黑瞎子笨来着,这家伙可知道好歹了。 孙易这才细细地打量一点白,发现跟自己极其亲密的一点白变得都有些陌生了,模样还是那个模样,通体乌黑,只有下巴到尾巴尖才有一线白色。 孙易才想起来,好像一点白除了对自己之外,对任何人都不会发出狗一样的汪汪叫声,一般都低声咆哮,然后嗷地一声吼叫直接扑上去,这个小家伙似乎天生就带着狼的天性,比如它从来都不吃屎,闻都不闻一下。 也唯有这样的猛犬,才能够压住一头野狼,把野狼抢回去当老婆,也唯有这样的猛犬,才敢直接面对狼群的时候还会发出挑衅的低吼声。 孙易拔出刺刀要上前帮忙,但是一点白一扭头,眼睛没有狗眼的那种温顺与讨好,反而变得凶戾起来,固执的凶戾,这是一点白第一次向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 连孙易都是微微一愣,看着凶相毕露,锋利尖亮的牙齿尽可能显露的模样,孙易有些了解,收了刺刀又退后了一步,向一点白摊了摊手,“好!好!我家小白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找到了自己的地位,你想挑战,就随你!” 一点白向他晃了晃尾巴,然后一扭头,直面这些狼群,用野兽特有的吼叫咆哮发出自己的挑战。 野兽有野兽的生存规则,而野兽也遵守着这些规则,一点白狼性的一面尽显,发出了挑战,八匹野狼当中,一只体形颇大的青狼缓步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呲起了牙,发出低低的咆哮吼声回应着一点白。 也许是因为生存环境的原因,一点白一向好吃好喝,所以个头颇大,要比这匹狼大上一圈,颈毛再乍竖而起,显得更加庞大了,气势十足。 一狗一狼脑袋几乎都顶到了一起,然后缓缓地转着圈子,突然,它们同时动了,青狼一口向一点白的咽喉处咬了过去。 一点白的身子一伏,然后后背一隆,直接就把这个咬空的野狼顶得翻了个跟头,再扑上去,一爪子按住了它,柔软的腹部还有最脆弱的咽喉都暴露在一点白的口下。 但是一点白没有下口,反而退了回来,向狼群接着发出挑衅的吼叫声。 那匹野狼输就是输了,绝不会干出耍赖的事情,野兽更加懂得规则,如果它耍赖再扑上来的话,下一次就不是扑翻那么简单,而是直接一口结果了它的性命,野兽懂得在什么情况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狼群当中,一匹最庞大的野兽闪动着凶戾的目光走了出来,它就是狼群中的狼王,直到此刻才应下了一点白的挑战。 两只庞大的犬科动物狠狠地对撞到了一起,发出令人牙酸似的扑扑声,一点白抖了抖身上缎子一样的黑毛,颈侧被咬掉了一块皮,鲜血淋漓,但是并不严重,而那头狼王也不好受,被一点白在肋侧掏了一口,都已经能够看到骨头茬子了。 两头庞大的犬科动物再一次对撞到了一起,凶悍在噬咬着对方,白云和柳双双在树上握着拳头给一点白加着油,狼王身后的群狼也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呜啸声,似乎是在给自己的狼王当着拉拉队。 狼王一口咬住了一点白的手腿,锋利的牙齿如同刀子一样切进了一点白的腿肉里,一点白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吼声。 孙易手握着刺刀,只要一点白受到了生命威胁,他不介意用飞刀干掉这头野狼,哪怕它是狼王,在他的眼中,一点白更加重要。 一点白发出一声长啸,不顾被咬住的后腿,凶悍地一扭身子,咬着这匹狼王的身体厚皮再一甩,直接就把它甩了起来,带着身上的血腥气扑了上去,直接就把这个狼王从空中扑翻了个跟头,然后一口就咬住了它的咽喉,这一口没有下死口,只是死死地啜住了它的咽喉。 但是锋利的牙齿仍然切破了皮毛,几乎要刺穿它的喉管,这匹狼王只是挣扎了几下就垂下四肢不动了,似乎任由一点白处置。 一点白松口后退,发出一声低吼声,这匹狼王翻身爬了起来,脚步踉跄,走了几步就无力地摔倒,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山林里是无法存活下去的。 当一点白退后几步的时候,那些野狼已经围到了它的身边,特别是那几匹母狼,围着一点白转个不停,不时地还打个滚,就连那几匹公狼都是如此。 当野兽肯把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暴露出来的时候,一个是表示亲密,而另一个则表示臣服。 看着一身是血的一点白,孙易心疼极了,赶紧上前,他刚刚一动,刚刚还卖萌卖尻的狼立刻就变得凶狠了起来,冲着孙易呲着牙要发动攻击。 结果被一点白按住一顿揍,每个都没有放过,孙易啊哟一声赶紧上前拉架,“你小子,怎么连母的都打,太没有我的风范了!” 孙易按住了一点白,赶紧给它看伤,伤得可不轻,颈侧和后腿皮肉翻卷着,伤得厉害。 自从上次带着关涫一路跑回来差点挂掉以后,孙易总是随身带着家里那三种神奇药物的粉末,紫苏花的种子,龙须草茎不有火龙角的一小块,晒干了磨成粉,对外伤有着神奇的疗伤。 第222章 蹬鼻子上脸的熊 伤口上洒上一些粉末立刻就止血了,再用绷带缠好,使得一点白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它对这种草药并不抗拒。 处理完了一点白,孙易又看了看那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狼王,如果自己不伸手的话,只怕它早晚都要死在这里。 孙易小心地走了过去,那匹狼王的眼神仍然凶戾,但是被一点白一爪子按住之后就老实了。 帮这个狼王也包扎了一下,这山里的野物本来就少,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这头狼王落败了,自然不可能再呆在狼群里,他只能成为一匹孤独的流浪野狼。 孙易自然不能把这么危险的一匹狼带回家去,就在旁边的树下挖了个大坑,把这匹狼向里头一放,又逮了一只兔子放了进去,一如家里那匹下了崽子的野狼一样,能不能活过来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一点白发出嗷的一声长啸,剩下的七匹狼全都聚集到了它的身后,一点白深深地看了孙易一点,孙易点了点头,一点白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动着,最后变成了奔跑,七匹野狼在它的身后紧紧地跟随着,最后带起一片片的草浪,美得让人心醉。 白云和柳双双从树上出溜了下来,一个一个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看着一点白带着狼们消失在远方的丛林里。 柳双双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气,“哥,一点白……一点白它不会回来了吗?” “应该会吧,小丫头,不用伤心,一点白只是找到了自己生存的价值,它只是出去转一圈,别忘了,它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孙易说着,拭去柳双双忍不住流出来的泪水。 旁边的白云狠踢了他一脚,“别光顾着你们家双双,老娘也伤心着呢!” “你光顾着看热闹了,哪伤心了,我看看!”孙易笑着扭过头来,白云身在官家,早就见惯了一些社会的阴暗和虚伪,心志更加坚定一些,只是有些不满孙易冷落了自己而已。 “我伤的是心,你看看!”白云抓着孙易的手就向怀里头塞,后头两头熊突然发出了狂吼声,吓了他们一大跳,一扭头才发现,那匹狼王正在吃力地向洞外爬,嘴里还叼着那只兔子。 看了孙易一眼,眼中仍然凶戾,扭头吃力地向远方走去,直到没入了草丛当中。 白云指着那匹狼王消失的方向哈哈地笑道:“我喜欢它,看看它,根本就不接受你的好意!” “呸,那就是一个白眼狼,真要是有骨气的话,把到嘴的兔子给我吐出来呀!”孙易不满地道,被白云嘲笑了一阵子心里更加不爽了,把气都撒到了这两头熊的身上,一熊挨了一脚,满脑袋都是茫然。 “你们两个竟然敢利用我,现在把一点白都搭进去了,你们两个吃货也该出点力气了,走走,当坐骑,给我们拉车还债!”一点白按住了公熊,让白云和柳双双骑了上去,而自己则骑上了那头母熊。 两头熊就是个吃货,给点吃的连做为猛兽的尊严都不要了,只消在干豆腐或是大饼里卷上两块卤羊肉就心满意足了,甘心驮着三人向林子里头走。 两头熊走上一阵子就开始放赖,不给吃的就不出力,带来的卤羊肉倒是有一半进了它们的嘴,这东西咸得很,也不怕着。 由于骑了熊,所以这一路都很省力气,一直到了那片千亩蓝莓田的时候,柳双双和白云趴在熊背上已经昏昏欲睡了,直到看见一片绿色的汪洋中飘浮的点点蓝色星芒才欢呼了起来。 孙易看着这片蓝莓田心中颇有感慨,其实蓝莓的采摘工具会导致脆弱的蓝莓绝收之类的后遗症,但是看看自己去年采摘的那一片区域,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变得更加旺盛了。 白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乐得钻进蓝莓田里头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满脸都是紫色的果浆,从她一头扎进去的时候孙易就知道后果了,果然,牙倒了,蓝莓确实很好吃,但是酸度也大,照她这么个吃法不把牙酸倒才是怪事。 牙酸倒以后是非常难受的,整个牙齿都感觉不到了,像是变成了一个没有牙的人,连豆腐都吃不动,孙易早就给她准备了一些野葱嚼嚼就能起到缓解的作用,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用面碱,或许是酸碱中和的道理吧。 由于有了两头熊的帮忙,孙易也不着急了,天擦黑的时候就采了足足四大筐的蓝莓,还剩下好几个筐呢,留着明天装山葡萄。 就他们三个人,这上千亩的蓝莓田根本就采摘不过来,只能取其一角而已,这里不是一片片的蓝莓,在一般人看来,这里飘浮的蓝紫色小豆子就是一张张的钞票。 但是孙易没有打算把这里的位置泄漏出去,如果被其它人知道的话,再多的蓝莓也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绝收,就给这片大山留下一片美景吧,反正自己现在也不缺钱用,如果不是为了酿点果酒,他也不会到这里来,总觉得自己采回去的果子酿酒才最有味道。 现在有了苏子墨留下的帐蓬,也不用再自己搭窝棚和费力的防蚊子了,两头黑熊吃了点卤羊肉解解馋,就趴在她们的帐蓬外头睡觉,有这两头猛兽在,倒也能起到保护作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孙易火力十足,身边又有两个美到极致的小姑娘,不怕长夜长,只恨长夜短。 一大早上,白云还一脸庸懒地把修长白嫩的腿搭在柳双双的腰身上睡得正香,柳双双一双大眼睛幽怨地看着孙易,看得孙易老脸通红。 “你骗我!”柳双双悄声道。 “啊?我骗你什么了?”孙易一头的雾水。 “你说过的,等我高考以后……我要是同意的话……我同意呀,你为什么……”柳双双说着小嘴一扁几乎要哭出来了,特别是看到白云放浪形骇的模样,更是觉得委屈。 “乖乖小双双!”孙易一伸手把白云扒拉到了一边,然后把柳双双搂到了怀里轻声的哄着。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自己的私生活确实很不检点,有时候想想都有一种要唾弃自己的感觉,但是哪一个他都舍不得放手,特别是柳双双,他更加舍不得,但是他却又偏偏十分畜牲的惦记着柳姐,处于中间,让他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每当一想起柳姐,再想起柳双双来,他都有一种自己是禽兽王八蛋的感觉。 总算是哄好了柳双双,白云也醒了,匆匆地吃了一口早饭,接着采收蓝莓和山葡萄,白云就是一个没干过活的,昨天捣了一天的乱,今天就累得不行,手脚酸软的放赖了,看采山葡萄比较轻松,自告奋勇地去采葡萄。 有两头黑瞎子在,倒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危险,黑瞎子这玩意绝对可以在山林里晃着膀子横着走。 到了下行的时候,大筐已经都装满了,孙易做了爬犁,用准备好的绳子系到两头黑瞎子的身上,让黑瞎子拽着。 这回双方接触得熟了,再加上有食物控制着,让走就走,让停就停,比牛马都听话,虽说中间差点翻了几次车,好歹也算是平安地到了大河边上,两头黑瞎子也累坏了,伸着大舌头直喘气,但是看到孙易递上的卤羊肉之后,什么劳累都忘掉,巴不得再帮着干点活呢。 “就送到这里吧,你们两个以后闲着没事别到村子里晃当去,小心被砍了熊掌!”孙易教训着它们,两头黑瞎子一个劲的点着大脑袋,一副听懂的样子。 只是刚刚过河的时候,它们就跳到了木筏子上算怎么回事,这是赖上自己了,连用食物往远处引都不行。 看着孙易忙得一脑门是汗的样子,白云和柳双双抱在一块咯咯地笑了起来,白云最后干脆指着孙易道:“干脆你就把它们领回去算了,反正你那么有钱,两头黑瞎子又吃不穷你!” 孙易气得把手上的羊肉向地上一摔,公熊立刻就扑了过来,把孙易拱了个跟头,把摔烂的羊肉都给吞舔了进去。 “行,爱跟着就跟着吧,大不了我跟村里人打个招呼,但是你们要是敢祸害牛羊鸡鸭什么的,小心我剁了你们的熊掌!”孙易厉声喝道,可惜两个吃货根本就不懂得啥叫生气。 过了大河,孙易又望了一眼河的对岸,一点白这一入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点白这一走,就像是送儿女远行了一般,心里头酸酸的,虽说自己只在一点白小的时候照顾过它,它长大以后,好像一直都是它在照顾自己呢。 回到村子的时候才是晚饭时分,孙易领着两个小姑娘和两头黑瞎子一进村,就引来了四邻的轰动,都跑来看西洋景。 孙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大伙说一下,这两头黑瞎子真要是长住不走的话,怕是要祸害不少东西,这两家伙已经不怕人了,憨厚的样子很得村人的喜欢,胆子大的还上来摸两下。 这两个黑大个可知道好歹了,摸两下没问题,就算是骑两下也行,但是绝不能白摸白骑,要拿好处的,一个馒头可以摸摸,两个馒头可以骑上一小会,可是给个肉包子的话,干脆就往地上一躺,随你怎么折腾,只要不剁熊掌就行了。 第223章 拿熊做实验 好不容易打发了村民,一扭头,那头母熊没有了,然后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六婶了喝骂声,原来那头母熊跑到她家去把一盆馒头都给叼跑了。 孙易看得哈哈大笑,然后跟六婶子打了个招呼,回头给送五万钱过去,以后黑瞎子祸祸了谁家的东西,都由他来算钱,这事不是六婶子一人能做主的,再说了,人家孙易有钱,就想养两只黑瞎子玩,以孙易现在的声望,谁也不好说什么,只要不伤人就行。 好不容易把两只黑瞎子赶进了院子里,那匹野狼正蹲在屋门口,看到黑瞎子进院,赶紧低吼着窜进了狗窝,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崽子,只许孙易看看,摸摸它都不满意。 两黑瞎子自己就摸进了仓房,然后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声,给自己垫出两个窝来,祸害了孙易的两条老被子,反正也不打算要了,随它们折腾去吧。 刚刚一进门,孙易的眼睛就是一眯,手也按到了腰间的刺刀上。 “你可别乱动,我经不住你一刀砍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你家的狗可真是厉害,把我堵在屋子里头哪都去不了,差点咬了我的脚!” “嗯,亏得你没有被咬住,它吃了你我都不觉得奇怪,那可不是狗,而是正宗的野狼,我家一点白从山里拐回来的!”孙易笑着解下了腰间的刺刀。 柳双双和白云也探进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对视了一眼,同时撇撇嘴跑了出去逗两只黑瞎子去了,屋子里的是一个短发女子,看起来很漂亮,但是身上那股子刚硬的气质让人不舒服,易哥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关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向他的身后看了一眼,“你家的一点白呢?” “在山里跟狼群干了一架,估计是去当狼王耍耍!”孙易说着十分大方地当着她的面换衣服,甚至连内裤都换了。 关涫就这么看着,看到孙易换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忍不住呸了一口。 “你呸个啥,当初背着你往回跑的时候,你可没有呸我!”孙易大方地说道,让关涫的脸都忍不住脸上一红,当初她失禁之后孙易在河里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还有些意识呢,而且到了最后干脆就是一条毯子把光溜的人一裹就背了回来。 “对了,你来干啥?感谢救命之恩啊?”孙易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换洗的衣服向外走,关涫也跟着。 孙易洗澡的时候,她还帮着浇水,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甚至孙易连身体上的反应都没有,完全就把这个关涫当成男人来看待了。 “不是,就算是有救命之恩也还完了,没有我出面,你杀人案子哪有那么容易就平掉!”关涫给他浇了一下水道。 孙易打了香皂随便洗了一下,冲了冲就换上了衣服,“那你是为啥来的?我当初你们的处长和科长都说了,我对加入你们的组织没什么兴趣,枪林弹雨的太吓人了,说不定哪一下就挂掉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当初我生病的情况向医生又描述了一下,他们说,我当时被救回来的可能性不超过两成!”关涫说着目光闪闪地看着孙易。 孙易摇了摇头,“那是你的运气好,体质也好,你就烧高香吧!” 孙易不以为意地道,把盆里的水向园子里一倒,顺便又去园子里摘了一些青菜,又去厨房摸了几个鸡蛋准备蒸鸡蛋酱,这种农家菜他是百吃不厌,而且两个小丫头也爱吃。 关涫像是盯住了他一样,跟在他的身后转个不停,“不对劲,当时回到你这里的时候,你给我灌了一些东西,在那时我就已经有一些知觉了!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能够救命的,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有多危险,能少损失一个总是好的!” 孙易一边做着饭一边犹豫着,当他把冰箱里的剩下的羊腿腌制准备来个生烤羊腿的时候还在犹豫,自家园子里的那些药材他本来不打算张扬,毕竟它太少了,真要是传扬出去的话,那点东西很快就会被挖到绝根。[] 但是看看关涫那张尽是忧郁的眼神,又微叹了口气,“好吧,这个忙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要记着,你欠我人情,欠我一个大人情!” “行,没问题,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我都能帮你扛过去!”关涫信心十足地道。 对于这种红色子弟的能量,孙易还是很信得过的,能让他们欠个人情也是一件好事,而且他所接触的这几个,都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之辈,反倒是很敞亮,相处着也舒心,孙易一向都是跟着感觉走的,顺眼了咋地都行,不顺眼的话连家里一根草都不给。 孙易转回了后园子,关涫好奇之下跟了过去,眼看着他在三株植物上挖了几下子,采回来一半带了回来,然后交给了关涫,“这是我家园子里发现的几种药材,有病有伤泡水喝就行了,上回你喝的就是这三样东西混在一块泡的水!” “嗯?什么样的比例?”关涫有些怀疑地道,还低头闻了闻,除了紫苏花有一股浓浓的,让人陶醉的清香之外,其它两样都没有什么味道。 “我哪知道,当时我自己都要挂掉了,随便抓了一把就泡到水里灌下去了,比例什么的你自己回去研究吧,就算是比例弄错了也管用!” 孙易在做饭,关涫却有些好奇地将这三样药材每样取了一小点,然后用三个小碗泡上,本来还要熬煮的,可是火灶都被孙易给用了,在他看来,自己做饭吃可比试验这药材重要多了。 让关涫感到吃惊的是,只是刚刚一泡到水里头,这三样药材立刻就显出完全不同的性质来,泡着紫苏花的那碗水变成了淡淡的奶白色,而龙须草那碗则变成了淡淡的绿色,火龙角那碗则是透亮的红色,嗅起来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气。 小心地混合着,混成了一碗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葡萄青色,闻着气味更加芬芳,如同置身于原始大森林当中一样,尽是一股草木的清香。 小心地抿了一口,除了那种淡香的口感让精神一震之外,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看着正在忙着收拾羊腿的孙易,关涫悄悄地端着碗溜了出去,她打算用这碗水做个试验,本来想选狗来着,但是孙易家的狗可是狼,如果不是孙易在家的话,那匹野狼都不让她出屋,出屋就咬,毫不容情。 正好村子里头鸡鸭比较多,买一只过来当小白鼠试试,看看狗窝,那匹狼探着脑袋,幽绿的眼睛盯着她,只是目光不善,并没有再出来,只是阻止崽子向外跑。 这时仓房里头响了几声,然后门被撞开,庞大的黑色影子人立而起,让那匹野狼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向狗窝里退了退。 胸前有一条v形的白毛纹,是那头大公熊,抽着鼻子凑到了关涫的身前,当初关涫也是被这头熊背过的,只是她当时失去意识不知道而已。 大公熊跟人接触得多了,自然也不怕,不时地闻着碗里的药水,抽着鼻子,然后张着满是利齿的大嘴讨吃的。 关涫知道这两头熊是孙易带回来的,也从孙易的笔录里看见了关于孙易背着自己骑熊而归的记录,壮着胆子在它的身上摸了摸,这时那头黑熊已经一口咬住了她手上的碗,把里头的药水都喝了一半,另一半还没等喝呢,另一条黑影扑了过来,把另外半碗抢过去喝掉了。 碗掉到地上,被一脚踩得粉碎,两头熊围着关涫不让走,大巴掌上尖利的爪子都弹了出来在关涫的身上乱摸乱拍,衣服都被刮出一条条的大口子。 哪怕关涫的身手十分不错,一个打几个都不成问题,但是在黑瞎子绝对力量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很快就被爪子勾翻在地,两头熊也扑了上来,令人骇然的大嘴巴子在她的身上乱拱着,甚至锋利的牙齿都刮破了她小麦色的皮肤。 关涫终于还是怕了,这两个大家伙似乎越来越暴躁了,“孙易,孙易!” 关涫大叫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就算是现拔枪都来不及了,枪声一响,自己肯定要被黑熊一巴掌拍成肉泥。 她的叫声刚落,两头黑瞎子打着滚翻了出去,被孙易一脚一个踢了个大跟头,看着狼狈万分的关涫忍着笑叫道:“该,你是不是喂它们东西了?” “嗯,药水被它们喝掉了!”关涫看着身上的伤欲哭无泪。 “两个吃货,送上门来当小白鼠,也不怕被药死,去去,一边睡觉去!”孙易扬着双手喝道。 两头黑熊吼了两声,被孙易赶回了仓房,进仓房的时候已经像是醉酒了一样,趴到破棉被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揪揪耳朵都没有揪醒。 “想实验拿回去随便验,别拿我家熊不识数!”孙易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 关涫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自己一开口,人家就大方地把东西分了一半出来,自己干这事,确实有些不太地道了。 在院子里升起炭火,把羊腿架上烘烤着,不时地再抹上一层酱料,这酱料还是从林市巴特那里弄来的,据说是秘制的什么酱料,用来烤羊腿味道确实相当的不错。 第224章 良心这东西 两个小丫头玩了一下午的水也累了,再加上昨天又采了一天蓝莓,胃口出奇地好,吃完了东西甚至都顾不上去骚拢孙易,天没黑透就钻进了被窝呼呼地大睡了起来。 关涫连夜驱车离开了沟谷村,准备去化验一下手上这三种药材有什么奇特之处。 第二天一大早上,踹着两头懒熊再进一次山,这回两头熊都学聪明了,路过谁家门口的时候也不往里头闯了,而是坐在门口叫唤,直到嘴里被塞了块馒头或是隔夜的剩菜才会接着走,一点都没有山林猛兽的尊严,让孙易很觉得丢脸。 在家里推掉了外面所有的应酬,领着两个小姑娘忙活了好几天,有两头黑瞎子做助力,采回来的蓝莓、山葡萄还有其它的野果已经堆满了一个屋子,散发着阵阵的果香气。 蓝莓不易采摘,但是却容易保存,保存得当的话,甚至能够保鲜鲜果一个月左右,但是其它的野果就不行了,一经翻动之后,很快就会腐烂。 幸好这个时候罗丹回来了,领着两个小姑娘在木桶里咯咯地笑着踩着果浆,一边踩白云还在一边咧嘴,“原来果酒是这么做出来的,脚丫子在里头踩,想想都没有食欲了,我以后可再也不喝了!” “哪回也没见你少喝!”柳双双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谎言。 孙易跑了一趟市里,从特产厂拉回来一车橡木桶,都是那种十斤装的小桶,精致而又好看,酿好了酒用来送礼都不觉得丢人。 这两天要酿酒,又有罗丹在,晚上自然是孙易和罗丹一个屋睡觉,只是……二人晚上自然免不了要闹出一些动静来,听得隔壁的柳双双脸直红,白云更是鼻孔冒烟,虽说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身为官家二代,是绝不可能跟孙易走到一起的,可是心里仍然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自然就把柳双双给坑苦了,里屋男女两个闹东西,外头两个小女孩闹动静,那动静怎么听都不像是年少人的玩闹。 罗丹一边收拾着,甚至把孙易的都收拾得干净,然后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她们两个,该不会是……那个那个吧!” 孙易的脸都要青了,肯定是白云先弄出的妖蛾子,刚刚光顾着沉醉在罗丹迷人的躯体上,全忘了外头还有两个。 罗丹是经历过男人喜欢男人的这种事情,所以对同性的这种事情很排斥,孙易倒是挺喜欢女女的,特别是白云在鼓捣柳双双的时候,每次都让他的火大。 “没事,都还年青,玩闹得有些过份了,咱不用理会,睡觉!”说着,孙易一翻身,把罗丹搂到了怀里。 累了一天,罗丹和孙易很快就睡着了,但是正睡着,孙易忍不住微微一惊,明显感觉到有个影子悄悄地溜了进来,看她鬼祟的模样,不是白云还是谁。 白云悄悄地扯开了被子的一角把头钻了进去,孙易的呼吸都变得稍显粗重了。 动作很轻,微微摇晃着,旁边的罗丹睡得沉,偶一翻身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定格了一样停止,这种近乎于明目张胆式的偷,让孙易的全身都紧崩了起来,很快就让那条娇小的身影身体僵直。 片刻之后,娇小的人影又悄悄地溜了出去,留得孙易一的狼藉都没有收拾,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他与苏子墨从山中回来的那一夜。 刚刚准备拽点纸收拾一下,罗丹一翻身,手按到了他的小腹啊,然后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怎么还有?” “啊……那个……刚刚我趁你睡着了,悄悄地……感觉可不一样了!”孙易硬着头皮扯着谎。 “我怎么总也吃不够呢!”迷糊中的罗丹慢慢地亲吻了上去,想到这经由白云而留下,现在罗丹又是这样,孙易的身体又一次躁热了起来,甚至顾不上腰子酸了,一翻身又压了下去。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白云光着小脚在桌子下头直蹭孙易的大腿,孙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昨晚的胡闹还没找她算帐呢,白云却挑挑眉毛,一副随你怎么惩罚的样子。 只是她太得意了,脚上的力量一大,一脚就蹭到旁边罗丹的腿上去了,罗丹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正好一只小狗钻到了桌子底下,白云赶紧道:“这小家伙真烦人,啃我的脚,踹它!” “不怕它老娘找你的麻烦你就往死里踹!”柳双双扒拉着饭说道,然后向门口看了一眼,那匹总是冰冷冷的狼正一脸不善地看着白云。 这家伙的崽子除了孙易谁都碰不得,就算是几个女人都不给面子,能不咬人,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头已经很给孙易面子。 孙易赶紧把那条小狗拎着后颈皮拎了起来放到了门口,青狼叼着它的颈皮把它塞进了狗窝里头。 只是这些小狗都已经睁了眼,正是活力十足的时期,叼进去一个钻出来一个,满院子乱爬,甚至有一只胆大的还在那头母熊身上乱拱想吃熊奶,惹得青狼和母熊差点打起来。 孙易头疼极了,一点白不在家,这一伙三个猛兽确实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幸好两只黑瞎子脾气好,要不然的话这只狼一家子都要被团灭了。 中间路志辉来了一趟,看到孙易家的狗崽子眼前一亮,非要抱走一个,孙易倒是能抱出来,但是路志辉抱着小狗一上车的时候,这只野狼就跳到了车的前盖上,死命地吼叫挠着车前窗,说什么也不让走。 没办法只能把小狗放下,亏得一点白在山里头野够了,带着一身的野性回来,至于那狼群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 有了一点白在家看着,总算是能把狗抱出去,只是这回抱走的是两个,关宁不知在哪听到了消息,非要一只,一点白的乖巧听话还有凶悍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当成军犬使用,一点也不比昆明犬差。 狗多了也没法养,正好能送几只就送出去几只,有一点白压着,那只野狼倒也没有再起刺。 用了几天的时间,果酒总算是酿得差不多,已经装入橡木桶中进行陈酿,正好孙易开着车把人都拉着,到了林市,罗丹去化妆品店,柳双双和白云也该回去上学了。 柳双双先走了,柳姐跟着孙易一起把柳双双送到了火车站,乘坐的是动车,到省城也不远,坐动车只有两个小时多一点,四百公里的样子。 柳双双走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幽怨,一切都说好了,可是偏偏被白云还有罗丹给搅了局。 孙易都不敢看她幽怨的眼神,现在只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子,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吃着碗里望着盆的畜牲,勾搭着人家柳双双,偏偏又对柳姐放不开手,道德的底线压得孙易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还好隔天送白云的时候,还没到机场就被她安慰了两次,到了机场的时候,孙易觉得脚都有些软了,几次都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在机场的宾馆里头,趁着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好好地缠绵了一翻。 白云似乎是看出了孙易的纠结,叉着脚晃着白嫩嫩的身体,小手用力地一挥叫道:“你怕什么,大不了咱们娘俩通吃,哼,我看人家娘俩对你都有意思,你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你想想啊,到时候你们骨碌在一块的时候,这边喊着亲亲的小双双,那头喊着亲亲丈母娘,啧啧啧,光想想就是齐人之福啊!” 孙易的脸都黑了,两巴掌就把她拍翻了,狠狠地惩罚着她,让你再胡说八道。 临上飞机前,白云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了,拉着孙易的手苦着小脸道:“你个花心又没良心的,看在老娘第一次给你,又这么卖力帮你拉皮条的份上,你有时间可要多去京城看看我呀,大学毕业以后,或许……” 孙易的心中也有些酸涩,这些女人当中,或许冷玉是最绝断的一个,但是白云绝对是看得最开的一个,跟孙易在一起没有任何负担,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清醒地知道她和孙易在一起,绝对不会走到最后的。 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孙易与其它女人怎么样,甚至还偷看观战什么的,奔放得一踏糊涂,只想在自己最好的年纪里,把一切都交给孙易,这个足以让自己用一生去回味的男人,而孙易也没有让她失望。 “啊呀啊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这才刚刚上大学呢,还有三四年的时间好挥霍呢,到时候我粉木耳变黑木耳,这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呢!”白云不等孙易说什么解闷的话,自己先怒了,一把推开了孙易,拎着小行礼箱大步向安检口走去。 孙易向她摆了摆手,看她过了安检这才放下心来,回到了车里,没有开车,而是叼着一支烟抽了起来,最后自己都苦笑了起来,这女人多了也是烦恼啊。 虽说他的女人们并没有因此而对他纠缠恼火,反而一个个的极尽温柔,如同围着太阳一样的围着他转个不停,把他当成了中心,可越是如此,就越是受到良心的谴责,良心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出了机场,去了德隆超市,打算买一些上好的牛排和红酒,带回林河镇跟梦岚姐吃一顿烛光晚餐。 第225章 懒到不想动 德隆超市里头的东西都是极贵的,据说都是精选的什么纯绿色食品,就连那牛排都不是一般的牛排,是什么新西兰的什么牛,反正吃着也就那么回事,现在有点钱了,也就不在乎买东西这千八百块了。(.广告) 出了门刚刚上车,孙易就是微微一愣,在前方进入停车厂的地方,一名中年男子推着一个购物车,身上有着一股子老远就能闻到的官味。 旁边的女子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袋子,里头似乎装的是某种水果,两个人并肩而行,不时地说上几句话,女子的表情很冷,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跟这个男子还有些小小的亲密关系。 孙易的目光落到了这个女子的腹部,她的衣服很宽松,也很休闲,但是仍然难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怀孕了。 孙易掐算了一下日子,好像也差不多,应该就是她拒绝自己以后,就跟这个男人了! 孙易的牙齿咬了咬,腮边的肌肉崩起,很有一种现在就下车,拔出刺刀把这一对男女捅上十七八刀的冲动。 可是扪心自问,凭什么?就凭人家冷玉曾经跟你滚过床单?自己帮过她的忙不假,但是能用这种事情来纠缠一辈子吗? 她既然已经有了选择,自己何苦牵扯不放,那样,对梦岚,对罗丹,甚至是对柳姐和双双又公平吗。 眼看着他们上了那辆更加宽大一些的辉腾,并且缓缓地驶出地下停车场,孙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伏在方向盘上好一会,才把那种热血上头的眩晕感压了下来。 “唉,这样也好,各奔东西,各奔前程吧!”孙易终于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驱车向林河镇的方向驶去,但是脑子里总是闪现出冷玉和那个中年男子并肩而行,而且男子态度亲热地伸手相扶的模样,几次差点与迎面而来的卡车相撞。ianuaang.cc 冷玉做了一顿晚饭,与中年男人默默地吃完了晚饭,刚刚收拾好东西,中年男子就站了起来,“妹,时候也不早了,我走了!” “嗯!”冷玉清冷地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妹,这回不是二叔让我来的,咱们冷家的情况你是知道,老爷子虽说退下来了,可是影响力还在,是要脸面的!” “爷爷让你来的?”冷玉问道。 “没错,就是老爷子让我来的,让我再好好劝劝你!”中年男子叹道。 冷玉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都是很有主见的,如果爷爷看在我救他一命的份上,就别再为难我了!”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道:“妹,你再考虑一下,现在还来得及,那个孙易,只不过就是一个地方上的混子,是有点能力,但是配不上咱们冷家,而且刚有点小钱,就花心得很,身边的女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我知道,怎么?爷爷还想让我跟姓袁的复婚?”冷玉不冷不淡地道。 她这一句话就把自家大哥噎得差点回不过气来,自己这个妹妹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甚至她的童年都是在自家渡过的,性子冷又刚硬,认定的主意别说是八匹马,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来这一趟,也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希望老爷子别为了这事太上火。 送走了大哥,冷玉靠在门上,眯起了眼睛,然后慢慢地滑坐到了地毯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忍着泪水,轻抚着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又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你可以不在乎我,可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吧。 梦岚的手指又一次从眼前滑过,孙易一下子醒过神来,尴尬地一笑,帮着她切了一块牛排,“姐你尝尝,据说还是国外进口的什么牛肉呢,这么一块要五百多块,简直是坑人!” “你还知道坑人,下回可别买了!”梦岚吃了一口牛排,又抿了一口红酒,然后颦眉微皱,孙易最后干脆把剩下的大半瓶,价值几千块的红酒给撤了下去,留着下回给苏子墨她们喝好了,两人都是地道的山里人出身,根本就喝不惯这小资玩意,还是橡木桶装的果酒好喝。 牛排也不如大块的酱牛肉或是牛肉炖萝卜好吃,吃着这东西洋玩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处处都透着不太对劲。 孙易不打算动弹了,就窝在东沟村,毛子国奔波一趟,异国它乡,举目无亲的孤独滋味可不好受,等秋收之后,再把三村的土豆倒捣一下赚几个小钱,落雪了再进山打个猎什么的,别提多舒服了。 四处奔波赚大钱这种事情,孙易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现在盘算下来,他的身家已经差不多千万的样子了,对于他来说,这些钱打着滚都花不完了,所以也就没什么赚钱的动力了,小富既安,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不知有多少人对孙易的这种行为恨得牙痒痒,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大富贵,到了他这里,却嫌麻烦,他更喜欢闲来无事喝点小酒,再陪陪自己的女人。 女人有点多,而且孙易尽可能地公平,而这种公平更多则是体现在那种让人身心愉悦的运动上,这事频烦了一些,任他壮硕如牛,也有些腰子犯酸,偷摸的吃了几瓶子六味地黄丸也没见什么效果。 可惜自家的园子太不争气了,药王册上倒是有一味补肾佳药,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 这一季的蓝莓已经收完了,加工厂也没有闲着,接着收购一些松塔还有金银花之类的特产进行深加工,所正有销路,能赚一点是一点,当然,抱有这个心思的可不是孙易,而是白素,对待金钱方面,她可没有孙易那么豁达。 孙易倒底还是没有忙到秋收,当然,他的忙是另外一种忙。 其实孙易真的很不想动,就想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而且他在松江市也打开了局面,可以说跺跺脚方圆几百里内都要颤上几颤的,耍耍威风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本来梦岚姐又动了把化妆品店开到松江市的念头,可是一听说孙易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做为孙易的女人,她必须要守成,而不是开拓,开拓是男人的事情,女人绝不能因为一时固执和任性就拖了男人的后腿。 现在他不动也不行,是省城的许星还有梁家辉找他有急事,梁家辉在孙易亡命毛子国以后的第二月就主动辞职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为什么才能在豪圣集团当中一个保安部长,既然孙易的面子不管用了,他自然不会再呆在那个位子上讨人嫌。 幸好那一段时间,他也赚了几十万块,还差点把一个前台的妹子拐跑,带着赚来的钱,在省城开了一个好味道烧烤摊,用料足,童叟无欺,听说生意还非常不错。 无论是许星还是梁家辉,跟自己都是过命的交情,他们有事自己不赶过去支援,实在是太有失厚道,孙易从来没有什么大志向,却把立身之本的良心、道义和厚道看得比什么都重,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才会让这几百公里一条线上的道上大哥对他心服口服,原来易哥并不仅仅是能打,而且还非常厚道,跟他这样的人相交,放心。 孙易不在也没有关系,秋收之后的生意,柳姐和白素都能够挑得起来,白素一直都在林河镇这一带主持山品收购,四野八乡的早就熟悉的,大家伙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自然不可能因为孙易不在就起什么龌龊心思。 而柳姐一直都跟随孙易在林市那一带活动着,再加上那一条公路路基的修整,沿线的大哥大混子们也都认识她,更不会有问题,一个在本地收购,一个在林市接货推售,绝对是十分顺畅的组合。 孙易本想在临走之前再偷偷地约会一下苏子墨,但是一打电话是关机,就连陆青的电话都打不通,在镇府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本是去省里开会了,这让孙易有些腹诽,小小的一个镇长,跑市里开什么会。 孙易用了一天的时间,自家的女人挨个跑了一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临走的时候,柳姐帮孙易整理着衣领,让它显得更加精神一些,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孙易握着她的手笑道:“放心吧,这回没什么事,就是朋友有事,过去帮点小忙,不会再亡命天涯了,正好顺路还能看看小双双!” 孙易的开解只是让柳姐强颜一笑,孙易的性子太直了,特别是看到他腰间还带着那把从毛子国带回来的刺刀时,更是心中微颤,孙易亡命天涯那段时间,心中无助而又茫然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虽然他们之间还停留在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阶段,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因为孙易的存在而心中安稳的有依靠的感觉。 “早去早回,我……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柳姐低声道,最后加了一个们字,已经让她的面孔通红了。 孙易用力地点了点头,抱了柳姐一下,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快速地偷袭着吻了柳姐的脖子一样,然后跳上车,一路向省城飞驰而去。 第226章 谁都有难处 孙易不是第一次来省城了,只不过前几次都是因为有事,走马观花地看了一眼,这一次是特意来办事的,又不算太急,从进城以后就慢悠悠地开着车。 北方的省城甚至还比不上南方的那些二线城市,但是它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地处北方,使得它对俄贸易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本身又是农业大省,农牧产品在全国都极有名气,甚至对日韩的出口也有着不俗的比例。 但是本身也难脱农业大省的根基,不过其重工业还是非常不错了,当年老毛子援建华夏的时候,省城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还能看到不少当年毛子国留下的楼房,最多只有四层,为了备战考虑,窗子做得都比较小,甚至已经成为了省城本身的一景。 省城只有四条环城路,不像那些大城市动不动就是五环六环的,而且到了四环外,基本上就算是出市区了,只有那些货运大车才多数跑这条路。 孙易驱车从四环进城,按着许星给的地址,直奔好味道烧烤,好味道烧烤在三环边的一条大街上,而这条街更是更是全市出名的烧烤一条街,这一溜至少也有三五十家经营各种烧烤类,夹杂在其中的几家其它种类的饭馆,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做烧烤的一个夏天赚你一年的钱,到了冬天基本就是保本,全指望着夏天这几个月赚大钱。 孙易到的时候已经是夜色初上了,那些做烧烤的家家都支起一个大棚子来,少的七八张桌子,多的十几张,店里头根本就没有人坐。 一溜烧烤炉子架起来,更是烟气升腾,风扇还有鼓风机吹得烧烤烟弥漫了整条街,几乎让人以为这里着了大火。 华夏人吃饭喝酒的时候,独特的酒文化使得他们喜欢置身于喧嚣当中,扯起大嗓门来,有多大声就喊多大声,整条街都闹哄哄的,附近的居民闻着烧烤烟,听着冲脑的噪音,无数次投叙,甚至连电视台都进行过数次曝光,可是仍然我行我素,没有任何改善。 因为,这条街是华青帮在罩着,华青帮的势力很大,而且跟上层的关系极好,靠山更硬,所以谁都别想动一下。 孙易本想找找好味道,可是这一条街上竟然有三家都叫这个名字,正想给梁家辉打电话,突然乐了,就在前头,梁家辉的身上搭着一条毛巾,正在翻着炉子上的肉串,旁边放着只喝了半瓶的凉啤酒。 一个很丰满,长相普通却偏有一种小家碧玉特有的温润气质的女子正帮他把串子分类,梁家辉不时地一转头,那张刚硬的面孔上显出几分淡淡的笑意,尽是铁汉柔情的蜜意。 孙易找了个空位停车,这条街一到了晚上是出了名的堵,本就不宽的马路被各种车子靠边一停,变得更加狭窄了。 孙易走了过来,梁家辉在做生意的时候竟然还保留着狙击手的警惕,远远地就看到了孙易,向他点头微微一笑,没有吭声。 旁边的女子见梁家辉跟他打招,赶紧也打了招呼,想把人往里头请。 “这位就是嫂子了吧!没事没事,不用管我,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孙易赶紧道。 女子的脸上微微一红,梁家辉让她去招呼食客,她也就势退了下去。 “你们家的生意可不怎么好啊,只有这一桌啊,就算是一桌顶两桌,也赚不了多少啊!”孙易点了支烟,看了看棚子里头用四张桌子拼成的大桌,十几个大汉领着明显是不良女的少女正在喝酒吹牛,那些汉子无论胖瘦,都是纹龙刺虎,个个都光着膀子,不都说纹身的都嫌天热吗,不露出纹身来怎么震慑他人。 “华青帮的小弟在聚会,没人敢过来凑局!刚刚已经打跑一桌了!”梁家辉淡淡地道。ianuaang.cc 孙易也没打算扰了人家的生意,开门做生意的谁不遇到点事,话题一转,孙易促狭地笑了起来,“听说你在豪圣集团差点把人家水灵灵的前台妹子勾走?怎么这才一转眼,就换了?” “人家听说我辞职了,就不肯了,她是冲着我每个有几万块的工资来的!干了几个月,攒了些钱,回来就盘了这个店面,女人是战友给介绍的,带个小姑娘,但是人很好,能吃苦!”梁家辉多说了几句,显然是对这个女子满意到了极点。 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世间沧桑,像梁家辉这种人,早就不太在意外貌家世了,在豪圣集团的时候还是前台妹子死命追的他,倒是让梁家辉稍稍动心,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走得干脆利落。 面对梁家辉那怪异的目光,孙易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说,别看梁家辉话少,可是一旦损起人来,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人噎个半死,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好女人,可是自己的身边好几个呢,拿这个说起事来,孙易也招架不住。 “许星呢?他让我到这里来集合!”孙易道。 “不知道!”梁家辉十分干脆地道。 孙易随手拿了一个腰子放到炉子上烤了,最近消耗有点大,吃点腰子球子之类的东西补补,甭管有没有用,先满足一下心理。 在梁家辉这里孙易也不客气,逮着什么吃什么,冰凉的啤酒就在脚边放着,那个丰满的女子带送上来两碟子味道非常不错的拌菜,孙易说上一声谢谢嫂子,就把女人羞得满脸通红。 梁家辉闷声闷气地道:“别瞎喊,我们还没住在一起呢!” “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孙易笑道。 梁家辉忙着烤串,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女子,叫白洁,听到这个名字孙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到了当年挺有名的一本手抄小说,名字就叫少妇白洁。 看着孙易那明显不是好笑的笑容,梁家辉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对视着大笑了起来,基情无限。 孙易忙着吃喝,倒是谁也不耽误,刚刚烤好了三十串手切羊肉,女人端着送了过去,刚刚送过去就出事了,一声喝骂,跟着女人被推了个跟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以帮你洗干净!”白洁爬了起来连声道歉。 “洗?你说洗就完了,我这条裤子可是名版,价格八千八,你特么赔得起吗?”一个瘦子站起来喝骂着,还踢了白洁一脚,三角眼中尽是一种高傲的高高在上的傲色。 梁家辉赶紧走了过去,白洁知道他当过兵,脾气爆,赶紧一把抱住了他,梁家辉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笑得稍微好看一些,“几位兄弟,真是对不住了,这样吧,这顿算我请了!” “你请?一个破烧烤能有几个钱,几百块就想打发了我们?拿钱来,八千八,少一个子老子拆了你们的摊子,真当我们华夏帮是假的啊!”三角眼喝骂道,还不时推搡着梁家辉。 孙易摸了摸身上的刺刀,最终还是坐着没动,梁家辉虽然是狙击手,但是身手绝对不差,一个打他们一群问题不是很大,人家保护老婆自己就不掺和了。 三角眼旁边的几个兄弟拽着他连说算了,但是喝了点酒的三角眼借机耍起了酒疯,最少也要八千块,看他那条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怎么看也不值八千块,简直就是穷疯了。 不得不说,这里头有几个还是挺好说话的,道上混的大哥孙易也见过不少,越是那种混得明白的大哥,反倒没什么架子,到了饭店或是酒店,跟服务员和保安还能开开玩笑。 反而是那种不上不下的,或是职位不怎么高的小官,一个个眼睛都长到脑门顶上去了,傲气得毫无理由,这个三角眼或许就是这种人,靠踩着一些社会底层人士来显示自己的高贵与强大,其实在其它人看来,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 “啪!” 一声脆响,一个啤酒瓶子在梁家辉的脑袋上爆开,碎玻璃还有剩下的半瓶啤酒迸洒得到处都是。 梁家辉顶着一脑袋的啤酒沫子还有玻璃碴子脸色不变,还带着笑脸,算是给对方出气了,孙易忍不住暗叹了一声,此时的梁家辉哪里还能看出曾经叱诧风云的狙击之王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讨生活的小老板。 梁家辉倒底有多强,从关宁的推荐里就能看得出来,虽然没有说得太细,仅一句,他是我见过最好的兵,最优秀的狙击手,只可惜受了伤,腿不太利索,否则的话,校官退役简直就是一件手拿把掐的事情。 三角眼越来越过份了,最后竟然让梁家辉跪下道歉,白洁是个好女人,不肯让男人丢了脸,她主动上前要跪下。 膝盖还没等弯呢,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拽到了身后,白洁也迎上了梁家辉那双坚毅的目光,目光中还有怒火。 “老梁,你别!”白洁赶紧拽住了梁家辉。 梁家辉还没等开口呢,一只大脚就伸了过来,一脚就踹在这个三角眼的肚子上,把三角眼踹得腾空而起,扑通一声就砸到了桌子上,顿时砸得桌翻椅斜,汤汁滚了满满的一身,不管是啥名牌,这回都废了。 “老梁,你受这个气干什么,这个买卖大不了咱们不干了,上哪不赚钱,回头你带着嫂子跟我走,一年收入少了一百万,你揪我的脑袋当球踢!”孙易瓮声瓮气地道,倒不是他吹牛,以他在林市和松江市的能力和人脉,只要推梁家辉一把,只要不太笨,混个小康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227章 小打小闹挺没趣 孙易这一动手,不管那些一起喝酒的人对三角眼看得顺不顺眼,都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三角眼再没人缘,也是华青帮的人,自家人怎么扯巴都行,可是被一个外人打了,这面子哪里丢得起。 如果说孙易此前对这些道上人士还有些顾忌的话,自从毛子国一番枪林弹雨的杀回来,什么顾忌都没有了,看到他们围上来,甚至还有些兴奋,好久没动手了,都有些手痒了。 梁家辉叹了一口气,嘴上叹着气,实际上目光却有些闪亮了,伸手抄起了一把椅子,他早就受够了这些华青帮人的气了,欺负自己欺负得太狠了,梁家辉没什么后台,不像其它那些店家,各种好处都给足了,所以这些家伙经常来白吃白喝,霸占着一家店,结帐的时候还要挂单,一天基本上就白干了。 小店看着很红火,可实际上,短短的个把月,已经赔了几万块了,被孙易这么一说,他也不想干了,倒不一定非要投奔孙易,趁着手里还有点底子,干点什么都饿不死。 孙易在身后一摸,刚准备拔刀的时候,一声大喝在身后响了起来,许星快步奔了过来,几个月不见,竟然有些发福了。 许星在省城这一带混得还算明白,私家侦探,以前又干过刑警,跟警务口也熟,有的时候查些案子不免要跟道上的人打交道,对方十几人里头,许星就认识五个。 有许星出面,这架算是打不成了,但是三角眼还在不停地叫嚣着,要剁了孙易手脚。 孙易的眼睛一瞪,多长时间都没人敢这么威胁自己了,伸手又要拔刀,许星一脸苦笑地给按住了,“易哥,算我叫你易哥行不行,您老人家可千万别拔刀,一拔刀就死人,事闹大咱都不好收场,找你来是帮忙的,可不是惹麻烦的!” 孙易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拔出刀来,人家许星帮过自己不少忙,当初自己逃亡的时候,他还救过梦岚姐,这个面子自己不能不给。(.广告) 听到许星说得严重,那几个熟悉许星的道上人士脸色也有些变了,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这个年青人的手上是有人命的,在道上混眼色最重要,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手上有了人命还能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走,这本身就不简单。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孙易的手上不是有人命,而是有很多人命,手脚加一块都数不过来了。 三角眼被两个人扶着,狼狈地出了烧烤摊,那几个相识的也跟许星打了个招呼赶紧走了。 “你小子,走到哪麻烦跟到哪,那个小子知道是谁吗?是老钉的小舅子,老钉是华青帮里头这一片的老大,惹了他,没好果子吃!”许星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动地方。 梁家辉就打算不干了,索性也就不管那些事情,支开了炉子把最好的牛羊肉切成大块都烤上,各种酒水敞开了喝。 白洁坐在一边帮着倒酒端菜,还从旁边的摊子要了两盘海鲜端了过来,只是眉间总有些愁容。 三个人谁都没有走,就坐在这里等着,果然,一会功夫,来了两辆金杯车,忽啦啦地下来二十多人,手上拎着铁棍和球棍,白洁的脸都吓白了,许星也有些不太自在,紧张得有些冒汗。 反倒是梁家辉和孙易都气定神闲的,孙易甚至觉得没什么意思,自从在毛子国抱着轻机枪一通突突,又跟那些怪异的,打了药的强悍毛子大战了一场,对这种小场面,他甚至有一种提不起精神的感觉。 “国外一趟,见了大场面!”梁家辉见孙易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嗯,场面很一般,不过很激烈!”孙易淡淡地道,伸手拔出了刺刀,梁家辉只是瞄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他能认出这ak74专属的剑形刺刀,而且还是见过血的刺刀。 “哥几个,怎么整?”许星抄起了甩棍问道。 “你负责善后吧,老梁,你护好你老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孙易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走下去,都有一种热血在燃烧般的感觉,手上的刺刀耍了个刀花,他竟然要以一敌二十。 那些拎棍持刀的汉子看到孙易一个人拿着一把小破刀就向他们走了过来,指着他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就连那个三角眼都有些失神,这货该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吧,真以为他一个人可对付他们这二十多主力? 可惜他没有听过孙易的名声,当然,省城混的相对都自认牛逼一些,看不起小城市出来的过江龙,在他们看来,都是过江蛇。 “上,给老子废了他!”三角眼挥手大喝道,很有一种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般的感觉。 可能是这些人也觉得自己二十多个打一个有些丢人,只有两个汉子拎着球棍迎着孙易走了过来,迎面一棍向他的肩头打去,另一个棍子扫向他的腰侧。 孙易突然一个加速,直接就一头撞进了迎面那个汉子的怀里头,两棍也同时打了个空,跟着,那个汉子就看到了孙易呲牙一笑,甚至还能够清楚地看到他因为抽烟而略显象牙白的牙齿。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现在被欺进了怀里头,刀棍都用不上了,但是孙易手上那柄尺长的刺刀就可以将威力发挥到最大,毫不犹豫,没有任何怜悯地一刀就捅进了这个汉子的肚子里头,在拔刀的时候将他的身子一倾,鲜血飞溅,没有一滴落在孙易的身上。 那个汉子捂着鲜血淋漓的肚子,脸色苍白地坐到了地上,只是一个劲地倒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易的表情变得更加阴冷了起来,起步就向另外一个持棍的汉子扑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一刀就扎进了他的肩头。 刀一拔,一蓬鲜血飙射了出来,在血雾之后,是孙易那些略显阴冷,却格外残酷的面孔。 那些围上来的汉子都是一愣,没想到孙易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上来就废了他们两个人,特别是下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又准又狠,都是道上混的,自然有这种眼力,眼前这位,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老油条了。 孙易的嘴角一挑,冷笑变得更浓了,提着还滴着血的刺刀就向人群走了过去。 气势这东西说来很怪,无形无质,偏偏每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孙易只有一个人,可是出手,一人一刀,眨眼间就解决了两个主力,就凭这份果断和凶悍,就足以震住他们了。 孙易觉得没意思,或许是省城的经济更加发达一些,就连这些道上混的都没有小城的那股子狠劲,才两刀就把这一票人全都震住了,特别是那个三角眼,两股颤颤的都快要尿出来了。 正当孙易准备来个虎入羊群的时候,一辆捷豹跑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美腿探了出来,尖细的红色高根鞋踏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哒响声,跟紧着,一辆卡宴也飞快地开了过来,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抹着头上的汗水跑下车,恭敬地扶住了捷豹的车门。 当车里的女人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亮,好漂亮的一个女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红色高根鞋和修长洁白的美腿,黑色的短裙下,是柔滑的丝袜,让人忍不住想掀起她的短裙向更神秘之处窥探。 白色的高档雪纺衫清凉而又宽松,随意地披在身上,长长的秀发如同瀑布一样地垂下,一直垂到腰际和胸前,将她那张绝美的面孔半遮掩着。 她的眼神极其明亮,明亮得让人可以忽视她的容颜,但是孙易没有,细细地打量着,眉目如星,鼻子挺翘,巴掌小脸和圆润的小下巴都显出她是一个极品美人,典型的一张娇美娃娃脸。 只不过她看起来年青,可是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她外面不相趁的沧桑。 “恒姐……这个……这个事我不知道啊!”老钉抹着流至下巴处的汗水苦声道,还抽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小舅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拖来大卸八块,本来这种事不算什么,就算是这些摊主告状也告不到恒姐那里去。 可好死不死的,自己的小舅子偏偏赶在恒姐到这一片来走动的时候惹出事来了,而且还是恒姐身边的人通的风,这下子可坏了。 随后来的几辆车里,有几个熟人,正是刚刚一起吃饭的时候,跟许星认识的人中的其中两个。 那个叫恒姐的年青女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让老钉让开,指指地上受伤了,“先送医院,血流多了会没命的!” 恒姐的声音很清脆,在清脆中,语气转换的时候还略有些沙哑,成熟与青涩几乎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这种矛盾的两个形象却又偏偏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处处都给人一种极度神秘的感觉。 孙易挑了挑眉毛,向更熟悉省城的许星问道:“这娘们什么来头?气场挺足的啊!” 也难怪孙易会如此吃惊,虽说他干的光辉事迹不小,甚至国外也跑了一趟,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城混饭吃的小老板,再安个头衔也就是一方大哥,但是跟省城的比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第228章 传奇女子 他见过气场最足的就是冷玉的,往那一站,什么都不说就气势十足,再就是关涫了,可惜第一次见面不好友,让孙易痛殴了一顿,再加上又救过一命,见过她最虚弱的一面,什么气场都没有了。 许星牙疼似的吸了口气,“这个事我可给你平不了,知道这是谁不,是恒姐,赵恒,华青帮的当家老大,省城十佳青年,优秀企业家,人大代表……还要我再说其它的头衔吗?一大串,怕是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对了,她还是个文艺女青年,曾经出版过畅销文学作品《流浪的青春》” 孙易也有些牙疼似地直抽冷气,那些什么企业家,代表什么的也就那么回事,无论是林市的李老大还是松江市的龙铁,哪个不挂几个头衔,甚至龙铁还是政协委员呢。 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漂亮之极的美女是一个道上帮派的老大也就罢了,可是怎么也无法把她跟文艺女青年挂钩啊。 “这位恒姐可是个传奇!”许星说道,正要接着说的时候,那位美女赵恒目光一扫扫了过来,向许星一扬下巴,淡淡地道:“有些事,我自己说吧!” 赵恒说着,扭头看了看老钉,“怎么?你还有事?” “啊……事啊……没,没!只是,恒姐,那个小子好像有几下子,要不要……” 赵恒微微一笑,伸手虚点了老钉几下,“今天我要是不来,只怕华青帮就人被人家给废掉了,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是易哥!” 老钉一头的雾水,易哥?是哪号人物?姜坤易?不对啊,虽然他有点能力,但是也当不起恒姐说一个哥字啊。 老钉虽是一头的雾水,却还是服从了命令,赶紧挥手把人带走,可不能在恒姐面前再丢脸了。 老钉狼狈地带着人离开,恒姐招呼了那两个心腹手下,让他们进去坐,自己则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孙易的面前,上下地打量着他。[] 她在打量孙易的时候,孙易也在打量她,恒姐很大方,甚至孙易的目光顺着她宽松的领口一探到底都没有显出怒色来。 孙易有些奇怪,这个恒姐是华青帮的老大,省城的第一号人物,比起地位上,李老大,龙铁那种人都被远远地甩在身后,像这种高位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呢?自己也没怎么来过省城啊。 “我和李国豪是非常不错的好朋友,他入狱,我还去看过他!”恒姐淡淡地道。 孙易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知道自己呢,原来是李老大报的信,李老大想必恨自己入骨,恨不得咬自己几口才好。 不过看样子,这个赵恒只留下了两个帮手,也不像是要找茬的样子,如果她出手的话…… 孙易忍不住在她的四肢上瞄了瞄,虽然如同女人那般纤长,但是明显比一般的女人更加强壮有力,但是跟关涫再一对比,就没法看了,关涫那样的自己都能一个打几个,别提这个赵恒了。 难不成用枪?只是看她这一身清凉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能藏得住武器的,除非往那地方藏,想想从那地方掏出一把枪来,孙易都觉得有些搞笑。 气场十足的赵恒只是打量了孙易一会,就捡了一张椅子坐到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前,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还没吃饭呢,肉烤得差不多了吧,上来吧,这顿算我的!” 对赵恒这种转客为主的行为,孙易很不爽,抱着手臂冷冷地道:“恒姐是个大人物,也非常有钱,想必不在乎五百块一斤的羊肉,四百块一斤的牛肉吧!” 恒姐向孙易挑了挑修长的眉毛,眼中微显几分惊讶的神色,然后一点头道:“可以,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没问题,老梁,正好借这个机会清仓了,有什么全都给端上来,今天有人买单,开这一张就够咱吃三年了!”孙易挥手叫道,赵恒的强大气场让孙易很不爽,直接就跟她顶上了。 性格刚硬的孙易从来都不会服输,更别提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虽说孙易平时很尊重他身边女人的意见,可是说到底,还是有些大男子主意,比如他在与冷玉相处的时候,就连那种事,有的时候都要针峰相对地抢夺主动权。 孙易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赵恒的面前,趁着肉还没有上来的时候,先给自己灌了一瓶啤酒,这位赵恒倒也是个妙人,也跟着灌了一瓶,脸色不红不白的,一看就是个海量。 “恒姐这大人物来这种小摊吃饭,也不怕掉了身份!”孙易语带挑衅地道。 赵恒淡淡地一笑道:“也没什么,从小苦头吃得多了,对我来说,这种地方吃饭,都是一种奢侈,更何况,还有你呢!” “敢情恒姐是冲着我来的?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的?”孙易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捅了人家的小弟,这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赶紧又补了一句,“除了刚刚那两个被捅的!” “我觉得你是个人物,加入我华青帮,立刻就是一方大哥,林市那种地方水太浅了,不适合你!” 孙易嘿嘿一笑道:“哟,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就不怕我干掉你上位!”孙易说着手上一用力,啪的一声,一个还未没开瓶的啤酒在他的手上爆碎,力量十足。 “我不怕!”赵恒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信。 许星在下头直踢孙易,不停地给他使着眼色,可是孙易仍然不为所动,最后还是许星强拉着他一起去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头,许星给孙易讲了一下这个赵恒的传奇。 没错,就是传奇,这赵恒自幼没有父母,是跟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长大的,甚至她没有正经的上过学,学的知识也都是从捡来的或是收来的废旧书本上所学的,可想而知,她所学的东西倒底有多杂,也正是因为这种杂,上到博士下到幼儿园小朋友,她都能聊得起来。 老头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去逝了,那时候的赵恒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正巧被华青帮的一位地区大哥给看上了,就给带走了。 而这赵恒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叫长袖善舞,什么叫做女人的武器,据江湖传说,还没湿身就把那位大哥迷得滴溜溜的转,二十岁的时候,那个大哥不知怎么的就挂了,而赵恒,手持两把手枪,再加上她收买收拢的一些手下,硬是把这个区域大哥的位子给抢了过来,二十岁的大姐大,在五年前就成为了省城的传奇。 有了一定的根基之后,再加上赵恒非常有头脑,以二十岁的年纪,恩威并重,把一众手下收拾得服服贴贴,似乎她天生就该在道上混。 两年前,华青帮的老大被上头给抄了,整个华青帮受损严重,还是这位赵恒横空出世,不知怎么的搭上了市里头的一条线,硬是把华青帮又给挑了起来,而且还越做越大。 而现在,赵恒正致力于将华青帮洗白,脱离道上的一切牵扯,只不过她的手下里头难免有几个不争气的,打着华青帮的招牌四处扬威,为了这事,赵恒下过几次狠手,可惜收效甚威,一个根深缔固,从八十年代就打出名号的华青帮,要洗白,哪有那么容易。 哪怕如此,听了许星的讲解,孙易也要对这个赵恒竖起一根大姆指头,赞上一声好样的,没有任何背景,全凭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简直就是草根逆袭的典范。 不过一个女子,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子,在道上,还有在官方打滚,要说她没啥事,孙易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看着孙易脸上那猥琐的笑意,许星恨恨地一跺脚,“一会你可不要把这种表情露出来,可是会惹大麻烦的,这里是省城,不是林市,赵恒也不是李老大,不是随意就能动的,咱哥仨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人家一把捏的,一个不好,咱们几个全都要跑路。” 孙易点了一支烟,脸上带着淡笑,他对这个叫赵恒的传奇老大根本就没有什么敬畏之心,国内的这些所谓的帮派其实都是小打小闹,弄出一件自动火器来都是大事件,基本还停留在棍棒、砍刀和五连发的地步,孙易见过大场面,这种小场面他已经不看在眼中了。 至于那个赵恒,孙易只是好奇,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只是来招揽自己,孙易是不信的。 华青帮正在洗白阶段,成立了华青公司,涉足地产、食品加工还有农机配件加工等行业,洗白的效果很明显,而且也得到了官方的肯定和支持。 但是在洗白的阶段,道上的势力难免会有些反弹,正是弹压的时候,这个时候把自己招揽进去干什么?难道去弹压道上的势力吗?他可不认为赵恒会让他做地产公司的总经理。 “我倒想看看这娘们玩什么花样!”孙易把抽了几口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大步地走了出去。 许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当年干刑警,后来当侦探,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是孙易跟赵恒面对面的碰上,连他都有些麻爪了。 第229章 罂粟 孙易回到了蓬子下的桌子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梁家辉正端着一大块生烤羊肉送了过来,孙易用一张餐巾张抹了抹刺刀,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刺刀一划就是一大块羊肉,只蘸了一点盐面就用刀子挑着送进了嘴里,吃得满嘴流油。ianuaang.cc 再灌上大口冰凉的啤酒,别提有多爽快了。 放下了硕大的酒杯,孙易将刺刀随手向桌子上一放道:“恒姐是吧,说实话,你自己也清楚,你根本就招揽不了我的,不如把你真正的目的说出来,我一向都不喜欢商场、官场那种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 赵恒笑了笑,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光,然后修长白嫩的手指顶着酒杯向孙易这里推了过来,示意孙易帮她倒酒。 孙易只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就把酒瓶和酒杯都推了过去,虽说他在女人这方面没啥抵抗力,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国色天香,赵恒也是一个美人,还是大美人,气场也足,可是就凭这个还迷不了孙易的眼睛。 连点好处都没有,一伸手就让老子屁颠屁颠的侍候你,哪里有那种好事,最不济你也弯弯腰,让老子从领口窥上几分美景吧。 而赵恒完全就是一种暗示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地位问题,可惜两人想的东西根本就不搭边,连这种暗地里的交锋都显得驴唇不对马嘴。 许星说笑了几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起身给赵恒倒了一杯酒,还递上了一支女士香烟。 赵恒就这么让许星给她点了烟,吐了一口烟卷,然后端起杯子向孙易扬了一下,轻喝了一口道:“招揽你也只是顺便,我其实是来见见传奇的易哥!” “不敢当!”孙易淡淡地道,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道上混的,哪怕在道上有了跺跺脚四方乱颤的能力他也不那么认为,自己做点小生意,有饭吃,有钱花,更何况还有对自己死心踏地的女人,还不止一个,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美如天堂了,根本就没什么上进心。 有道是无欲则刚,孙易没啥上进心,自然也用不着去巴结这个传奇的女子赵恒。 至于招揽嘛,在孙易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就连关涫的那个神秘情报组织都没能招揽得了他,特种部队也就是说说话办办事的事情,他也没去,怎么可能被一个涉黑的女人招揽掉。 要是她对自己使用美人计的话,或许自己会考虑三秒钟…… 孙易的脑子里头转着怪念头,一向直接的他更是把这种念头的表情表现在脸上,甚至连目光都在赵恒的身上流转着,看不着别的,看看身材总行了吧,虽说这年头的女人不脱光了都能做假,但是这个赵恒还真是挺耐看的。 如果不是这气场太足,再稍微温柔一点的话,孙易能给她打个九分,能与柳姐并列。 许星急得都直跳脚,这个小子老毛病又犯了,恒姐是什么人,哪能容得你这么明显的在心中亵渎。 恒姐却没有在意,这种目光,这种表情,她早些年见得多了,只是这些年人脉更加丰厚,交游也更加广阔,地位也更高,无人敢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孙易突然露出这种表情来,倒让她对从前的日子有些怀念了。 或许这恒姐真的只是来见见孙易而已,又喝了两杯啤酒,至于摆了一桌子的各种烤肉之类的东西一筷子都没有动。 恒姐站了起来要走,孙易用刺刀一边割着鲜嫩的羊肉一边道:“恒姐,之前可是说好你请客,羊肉四百一斤,牛肉三百一斤的,您老人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吃饭钱吧!” 许星急得直跳脚,赶紧笑着道:“恒姐,我这兄弟就是喜欢开玩笑,而且还是个自来熟,您别介意!” 孙易一抬头,十分认真地道:“我真的没有开玩笑,这么大的人物,总要一口唾沫一个钉才是!” 赵恒淡淡地一笑,向站在车边的两名心腹点了点头,马上取来了五万块,一分不少地交给了梁家辉,梁家辉也不客气,真的就收下了。(好看的小说) 许星急得一跺脚,恒姐的钱能随便拿吗,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赵恒向外走了几步,修长的双腿和红色的高跟鞋踩着滑腻腻的地面,极不协调,但是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半侧着身向梁家辉十分认真地道:“你可以在这里接着干下去,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 “谢谢恒姐,恒姐金口玉言,肯定会让我们兄弟财源广进!”许星见梁家辉板着脸一声不吭,赶紧接话说道。 赵恒向许星点了点头,上了跑车,在跑车的轰鸣声中远去。 等到他们一走,许星身子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还是梁家辉扶了他一把,坐了一把椅子上。 一抬头,见孙易还在那里胡吃海塞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道:“老弟,你吃顶着啦!” “啊?没有啊,我才五分饱,饿着呢,赶紧吃,今天有人买单,肉都烤好了,不吃可惜了,老梁,再给拿几瓶冰啤酒,算了,来大桶的扎啤好了!”孙易叫道。 然后老梁就去搬了一桶扎啤放到旁边,自己领着白洁坐在了旁边也吃喝了起来。 看着许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孙易不由得哧笑了一声,“老许,以前看你还是个人物,好歹也是干过警察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都恨不得要跪下舔人家脚趾头了,说不定人家还会嫌你嘴臭呢!” 许星气得直瞪眼睛,拍着桌子吼道:“行,行,你姓孙的牛逼,你姓孙的厉害,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我老许就特么是个无耻小人,这样总行了吧!” “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梁家辉皱着眉头道,他的声音虽轻,却极具有磁性,就是很让人信服的那一种。 孙易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低头吃肉没吭声,他自己都发现了,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刚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都提醒自己,可事到临头总是忘掉。 老许叹了一口气,一口气灌了一啤酒,狠狠地打了一个嗝瞪着眼睛道:“你易哥要名气有名气,大不了回到林市发展,再不济也能混个草头王。 可是我呢,我家在这里,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赵恒这种人是咱们能得罪的吗?人家动动小手指杀我全家都不在话下!” “她敢动你全家,我就敢宰了她!”孙易阴狠狠地道。 “那又能怎么样,我又看不到!”许星气哼哼地道。 梁家辉皱了皱眉头道:“行了,明天这店就关了,老许,你把孙易叫来不是有事吗,正好我也掺一脚,钱少了可不行!” “啊哟,有老梁加入,就更有把握了!”许星一下子就乐了,但是看看白洁,特别是看到她依靠在梁家辉的身上那种依恋的感觉,更是有些说不出口了。 梁家辉皱了皱眉头,寻了个由头就把白洁打发到屋子里去收拾东西,准备挂牌出兑了。 “老梁,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白洁又是个好女人,不如我们哥俩凑点份子,你看适合干啥就干啥,赚了就再分我们几成!”许星道。 孙易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头,豪圣集团给他结了帐,多了不说,三五百万还能拿得出来,梁家辉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多少钱交到他的手里也放心。 “说人话!”梁家辉皱了皱眉头道。 许星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我在局里有些关系,现任的局长是我当年的老上级,我还救过他的命,我当了侦探以后,他帮我联系过不少好活!”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功夫理会你那些社会关系,再牛又怎么样,还不是……”孙易又想提赵恒那一茬,但是被梁家辉狠狠地踢了一脚又吞了回去。 “有个悬赏的活计,公安部直属的那种!差不多有一百多万的样子!”许星挑着眉毛道。 “扯蛋!”孙易笑道,“就算是逮一个通辑犯才多少,十万二十万都挣死了,百多万,抓西边的恐怖犯啊,这活可不好干,老许,你也有不少身家了吧,还用得着为了这点钱拼命吗?” “不是拼不拼命的问题,而是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啊,现在的钱多不经花啊,几套房产,两套门市就花得差不多了!”许星摊着手道。 “我看你是越有越抠!” “先说正事,什么活?”梁家辉道,一百多万的悬赏,要是拿下来的话,自己最不济也能分个二十万,真正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只要不犯法,梁家辉就心动了。 许星向四周看了一眼,神神秘秘地道,“罂粟田,咱北方山高林密的,在林子里头开出一块田种罂粟,直升机都查不出来,如果是靠近老子那一线,直升机都不好出动,要人,更没法找了!” 孙易不由得一愣,罂粟那东西在这地方都不算陌生,每年六婶子家,还有其它几户农家都会在豆角架里头种上那么一小陇上百棵的样子,淡绿色的秧苗,开的花非常漂亮,结果的时候是在顶端结出一个婴儿拳大般的果壳,上头还有辐射状的花蒂。 这种果壳成熟晒干之后,摇一摇,还能听到里头果籽碰撞哗啦啦的响声,剩下的种子就放在各家的抽屉里头,随便扒拉。 第230章 柳双双吸毒 据说法律规定个人种植不得超过三十六棵还是多少棵来着,但是多几棵就多几棵,就算是警方看到了也就是铲下去一些,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因为谁都知道,农家种植这种东西是用来熬制大烟糕,种上那么一小陇顶多也就能熬出来小药瓶一两瓶而已,黑褐的浓稠液体,拉个肚子,头疼咳嗽之类的小病小痛的,用筷子蘸上一点和水吞了,能起到很好的效果,生嚼罂粟籽更是能起到一定的镇定安神的作用,只做药用,没听说谁家因为这种东西就成瘾的。 孙易小的时候有个小毛病就没少吃这东西,还不是一样活蹦乱跳的活到这么大,别的不说,就数烧烤料里头,其中的一味就是罂粟壳的粉末,炖鱼要是能放里头一截枝杆或是半个葫芦壳的话,炖出来的鱼没有一丁点土腥味,味道更加鲜美。 孙易对罂粟这东西还停留在治病和调料的地步,没想到在北方的山里头竟然还有罂粟田,这可是一件大事了。 孙易有些狐疑地道:“既然你是从警方那里得到的消息,那警方怎么不出动?再牛的毒贩子也干不过武警吧,武警不行还有特种部队呢!” 许星苦笑着摇了摇头,“卧底传回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话都没有说清楚,只知道在北边的山里头,具体位置并不知道,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去查!” 孙易翻了个白眼,别看他很牛的背着关涫从毛子那边的赤塔一路狂奔几百公里,但是相比这茫茫大山,更深处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更是为数不少,就凭他们三个人,猴年马月都找不到啊。 许星一摊手,“要不怎么找你呢,你对山里熟,现在要是能加上老梁的话就更好了,老梁擅长跟踪对吧!” “嗯,有些研究!”梁家辉淡淡地道,狙击手都擅长这个。 “而且也不算太危险,我们只要找到地点,然后交给警方处理就可以了,咱们就可以坐家里等着收钱了,而且这笔钱还是秘密转帐,不会暴露我们的!”许星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孙易和梁家辉对视了一眼,然后谁都没有吭声,敢干出这种事的,无不是穷凶极恶之徒,总要慎重的考虑一下。 然后,梁家辉考虑了三秒钟,向许星点了点头,破天荒了喝了一杯啤酒,平时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孙易就有些为难了,以他小富既安的性子,还真不想趟这混水,自己的钱又不是不够用,警方悬赏那点钱他还真没看在眼中。 许星也没有强求,不过有梁家辉的加盟,他就已经很高兴了,至少比自己一个人的成功率要高,两人现在已经开始研究如何入手了。 孙易陪他们又坐了一会,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在街上晃了晃,摇了摇头,然后直奔省城大学,一边走还一边怨念,双双这个丫头,明明有能力去念国内最好的大学,甚至是国外名校,可就是为了离自己近一些,选择了省城的大学。 给柳双双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孙易决定直接去她的学校找她,她跟自己说过住哪个宿室的。 还没等到学校,就接到了柳双双打回来的电话。 刚刚接起来电话孙易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丫头说话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了。 “哥,来呀来呀,快来玩呀,可好玩了!” 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旁边还能听到有女人嬉嬉哈哈的说话声音,似乎是在催着她快去玩。 这个丫头话都说不清了,难道是喝多了?孙易耐着心思询问着她的具体位置,小丫头迷迷糊糊的,翻来覆去地说了十多分钟才说明白,是在学校旁边的学区房,一个同学租的房子,只说到了具体的栋数,然后电话就没了动静。[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的眉头微微一皱,柳双双一向都很乖巧懂事,也许是跟同学在一起喝多了一些,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而且在电话没有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孙易驱车直奔这个学区房,找到了那一栋,现在刚刚晚上八点多,天还没有黑透,灯光已经从窗子透了出来,孙易只要楼下走了一圈,就锁定了最喧闹的那个位于三楼的房间。 门洞的门是带锁的,孙易跟着一个进楼的中年人一起进来的,中年路过三楼的时候还不停地摇着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孙易隔着门听到了女孩子的欢笑声。 敲了敲门,没人来开门,再敲,还是没人开,孙易执着地敲着,一连敲了十几分钟,门才被拉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几乎把左胸都露了出来,歪歪斜斜地依在门框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走了光。 这个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春稚气的少女带着迷糊的笑,上下打量着孙易,看着他壮硕的身材眼睛都亮了,一把扣到了孙易的胸前,嘿嘿地笑道:“帅哥,你找谁呀,不如就找我怎么样?” 孙易皱了皱眉头,喷吐的酒气让他很不爽,伸手按住了她的脸向后一推就把她推了个跟头,然后进了门。 这是一个一百多平的房子,客厅很大,七八个女孩聚在一起正在笑闹着,桌子上摆满了酒瓶子,但是孙易看的不是酒瓶子,而是在桌角处的白色粉末,几个女孩的鼻尖处还粘着面粉一样的粉末,就连柳双双的鼻子上都有。 孙易的脸刷地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柳双双的意识都已经迷糊了,孙易侧耳听了听,在卧室里好像还有人,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个相对比较清醒的声音。 “你都急什么,这回找来的这几个女同学可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绝对的绿茶妹,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的投资打了水漂,现在已经开始有瘾头了,再等几次,等瘾头上来了,还不是随你们怎么搞,我保证,至少有四个还是处!下回多给我送些货啊,要加些量了!” 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听着里头那个女人的话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柳双双这个傻丫头肯定是被人家给骗了,扭头看看迷糊中的柳双双,孙易恨不得现在就踹门进去用刺刀割了他的脖子。 但是有过一次亡命天涯的经历之后,他做事已经稳当了许多,至少要考虑一下后果,至少不能牵连到柳双双。 走了回来,看了几眼横七竖八说胡话的,正在嗨劲上的女孩,几个嗨过头的女孩全然不顾自己的春色大露,手一劲在地自己的身下揉动着,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孙易摇了摇头,他没功夫去管别人,上了大学就算成年人了,也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孙易抱起柳双双就出了门,下了楼开车就走,等屋里打电话的女孩出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揪起几个问了一下,都问得不清不楚的,下楼找了一圈,又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被一个开奥迪的带走了。 这个女孩琢磨了一下,决定应该没什么事,说不定是包养柳双双的,因为在此之前,这几个女孩的身份背景都打听过了,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家的孩子,没什么大背景,如果只是被包养的就无所谓了,谁还能为一个小三出大力气,大不了以后不叫她就是了。 就是觉得有些可惜,这几个女孩里头,就数柳双双的姿色最好的,肯定能卖大钱的。 孙易带着柳双双进了酒店,柳双双还在迷糊着呢,孙易真想直接把她扔到冷水里头去醒醒,但是到最后还是没舍得,放了一缸温水,把她脱了衣服放了进去。 柳双双的神智已经不清了,还处在一个极为亢奋的阶段,孙易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最土的办法,多加热水,让水温更高一些,这样柳双双会出大量的汗,再给她喝更多的水,甚至还下楼买了几瓶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给她灌了进去。 一直折腾到半夜,柳双双身上的皮肤都泡得有些发白了,这才安静了下来,带着一身的汗水昏睡了过去。 把人抱上了床,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没有睡着,他万万没有想到,柳双双这个小丫头到了省城竟然学会吸毒了。 他的脑海里第一蹦出来的就是梦岚姐从前那个毒鬼老公,他那副惨样子自己可是亲眼目睹的,恍然间似乎看到了柳双双变成那副模样。 一个人为了毒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甚至瘾君子在法庭上都无法作证,更别提出卖身体了,一闭上眼睛,就是柳双双为了那点粉末跟无数的男人怎么怎么样。 或许是私心做祟,孙易悄悄地把手探了过去,他记得白云说过,柳双双的那个膜她还摸到过呢。 孙易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再联想在卧室外听到的话,似乎柳双双并没有吸过几次,只是被引着过去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孙易哪里还睡得着,坐在窗台上抽着烟,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纷乱,手上一把刺刀已经被毛巾擦得铮亮了。 天亮了,柳双双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四处摸动着,摸到了床头处的一瓶水,扭开盖子咕咚咕咚的灌进去了大半瓶,昨天晚上大量出汗大量失水,让她难受得厉害,被子一蒙又接着大睡了起来。 第231章 都是行动派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她才醒了过来,在被子里的柳双双突然一颤,然后惊叫了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一把掀开了被子,看到板着脸站在窗前的孙易,柳双双脸上的惊恐尽去,而变成了惊喜,惊喜之下甚至没有发现孙易的眼中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哥,你怎么来啦!”柳双双伸着双臂,展露着自己最美的美胸要孙易抱抱她。 孙易摇了摇头,还是抱了一下,然后看着傻笑的柳双双沉默不语。 这时柳双双才发现孙易不一样的地方,脸上一直都是严肃的神色,眼中也尽是红血丝,那股怒气隐而不发,却令人心生恐惧。 “哥……你……你怎么了?”柳双双的声音微颤的问道。 “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吗?”孙易淡淡地问道。 “我……啊……”柳双双一惊,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再联想到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柳双双更是心中一颤,升起了一种心中毫无着落的悬空感。 “吸过几次了?”孙易问道,声音淡淡的,但是却如同火山将要爆发一般的沉闷感,让柳双双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见柳双双抱着被子颤抖着,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孙易的心中一疼,轻叹了口气,伸手抱了抱她,“你这个傻丫头啊,差点被人卖掉都不知道,毒品那东西是好东西吗?怎么可以随便粘!” 在孙易的劝慰之下,柳双双十分听话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那个房主是大学里的一位师姐,为人很豪迈敞亮,在性格上与孙易有些相似,独自在省城的柳双双渐渐地对她产生了好感,应约一起吃过几次饭,渐渐地熟了起来。 在她家聚会也经常去,都是相熟的女孩子,大家也放得开,那种粉末据师姐说是一种兴奋剂,用几次根本就不会成瘾。(.广告) 一帮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再加上喝酒壮了胆,大家相互攀比着用了两次,第一次感觉不好,但是第二次感觉就非常爽了,据柳双双所说,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 孙易计算了一下八个人用五次的量,也不少了,但是有多少价值还不好说,孙易特意给老宋打了个电话,问问这些量的毒品值多少钱。 接了孙易的电话把老宋吓了一跳,“你小子干什么?怎么还沾上这东西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敢倒卖的话,我……” 老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孙易苦笑着道:“老宋,你急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大事给你们添过麻烦,只有功劳的嘛,是我的妹子,在省城竟然沾上这东西了!” “这些量足以成瘾了,什么?是八个人,那问题还不大,只要盯住了,过段时间就能戒掉,亏得发现得早,要不然的话这辈子就毁掉了!”老宋庆幸地道。 “至于价值嘛,要看纯度,如果纯度低的话,有个两三万块也就下来了,不过从你妹子的反应来看,纯度还很高,没有五六万都下不来!” 孙易道了谢,在老宋的再三叮嘱下放下了电话,然后扭头望向柳双双,“丫头,你也听到了,人家拿五六万的东西招待你们,你觉得,你除了身体,还能用什么还?” 柳双双已经吓得全身发抖了,缩在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冒头了。 孙易把她拉出来仔细地问了问,听说这种东西是从豹哥的大哥那里弄来的,而且还不值什么钱,那位师姐交游很广阔的。 “好了好了,别怕了,这事交给我了,对了,把你们导员的电话给我,我给你请假,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老宋也说了,你现在肯定有些瘾了,跟在我身边戒掉,戒不掉的话……双双,那东西真的会毁了你的!” “我……我要是能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就好了,能跟在你的身边,就算是再大的瘾我也能戒掉!”柳双双握着拳头道。 “嗯,这才是我的好妹子!”孙易又抱了抱她,还主动地亲了她一下。 回手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许星,接了电话的许星嘿嘿一笑,“怎么样易哥,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嗯,回心转意了,你那有什么线索没有?”孙易问道。 “还没有,我正在整理资料,不过现在省城的场子里一般都是软毒,那种毒不是很多!我正在整理一些粉客的资料,打算从他们那里下手,顺藤摸瓜,找到罂粟田!” “马上就到了秋收的季节,也是罂粟收割的季节,等你这么摸下去,只能扑空了,我倒是有一条线索!” “行着易哥,在省城都有路子,你怎么不早说!”许星笑道。 孙易扭头看了柳双双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一个叫豹哥的大哥,你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在他的手上,会流出一些低价的粉,而且纯度还不低,虽然有别的目的,但是这东西能把价压下来,本地生产原料是极有可能的!” “好,我马上就查这个人,让老梁盯着,对了,晚上出来,咱们碰着头!” “行,没问题,不过人手多加一个,这个人手不算钱的!”孙易道。 “嗯?”许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并没有再多问,他相信孙易不会坑队友的,历次冒险都证明孙易绝对是神队友,而不是猪队友。 到了晚上,柳双双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一杯水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孙易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见时间差不多了,领着她出了门上了车。 柳双双一双嫩手绞在一起,看着窗外,鼻子翕动着,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到了约好的接头地点,梁家辉和许星已经到了,见到孙易竟然带着柳双双一块来的都微微一愣,增加的人手竟然是这个小姑娘。 柳双双的小脸不如从前那么粉嫩,略显一些苍白色,十分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坐在了一边,许星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柳双双的脸上瞄,几次张口欲言。 “有什么就说什么,咱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孙易有些烦心地道。 “呃……兄弟,你这妹子……好像……好像……” 许星说话都变得吞吐了起来。 孙易抚着额头叹了口气,“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跟你们搞这个,我这妹子竟然接触毒品了,好像还有了一些瘾头,趁着现在轻,我把她带在身边戒掉!” “这……”许星一愣,带着她?他们干的活可是与最凶悍的毒贩子接触啊,国家管制极严,贩毒的几乎逮到就是死刑,所以那些毒贩子一个个都极其凶悍,手枪都是小意思,自动步枪甚至是手榴弹都有。 孙易摆了摆手,他是跟毒贩子打过交道的,自然知道他们有多凶悍,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保护好柳双双的。 柳双双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但是还没有达到真正瘾君子那么抓心挠肝的地步,更加上有孙易在旁边坐着,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将她的瘾头镇压着,勉强还能保持着正常。 见孙易已经下定了决定,许星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梁家辉先说话了,“那个豹哥找到了,下午刚刚将一个小包交给了一个女人,还说货不多了省着用的话,我怀疑那个就是毒品!” 说着,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柳双双探头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不正是十分豪爽了请她们吃饭唱歌的那个师姐吗。 见柳双双点了点对,孙易把照片推了回去,“没错,就是他了,盯紧他,或许有意外的收获!” 梁家辉点了点对,“我在他的车上放了跟踪器,身上没办法放,我太显眼了!”梁家辉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腿,轻叹了口气。 “这个活交给我!”孙易沉声道,然后扭头向许星道:“老许,我们随时都可能进山,必须要准备一些必须品了!” 老许的眼前一亮,早听说山里头好吃的东西多了,“只准备调料?” 经验更加丰富的梁家辉道:“只准备既食的食物,我们不能生火,甚至不能有太多的味道!” 许星点了点头,然后分头行动,孙易带着柳双双跟着梁家辉上了一辆十分普通的捷达车,一直开到了一个很老的小区,住在这里的多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而豹哥说是道上的一个大哥,但是跟这些老头老太太处得极好,谁也无法把这个一说话先笑的中年人与一名毒贩子,道上大哥联系起来。 梁家辉收起了望远镜,向孙易点了点头,孙易伸手将拿起了旁边的几个袋子,里头装的都是一些水果,然后将一副眼镜戴了起来,凶悍的孙易,现在竟然多了一些文雅的气息,像是个男秘书似的。 孙易推门下车,拎着水果向那个门洞里走,碰到一些老头老太太还点头致意,一个老太太随口问了一句,孙易告诉他去四楼的老领导家。 “噢,老廖啊,听说从前是个科长呢,自从脑血栓严重卧床了之后就再没人来看过,小伙子有心了啊!”老太太还夸赞了几句,孙易回应了几句,缓步向楼上走去。 刚刚走到二楼,从楼上下来一个中年人,楼道比较窄,二人交错而过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刮蹭,孙易温和地笑了笑,说了一声不好意思,然后接着上楼,在二人交错的时候,速度快又灵活的孙易已经将一个带有强力胶的窃听器粘到了他衣服的内侧。 第232章 我跟在你后面 孙易没有刻意地练过这种活计,全凭着自己眼疾手快,至少在打牌的时候唬弄一下白云这种小姑娘不成问题。[超多好看小说] 豹哥下了楼,碰到门口老太太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不经意地问了一声刚刚进去的人,听说是去看三楼的老领导,顿时变得狐疑了起来。 出了门,坐进了自己的那辆低调的起亚轿车里没有马上走,而是抬头向楼上望去。 梁家辉在自己的对讲机上轻轻地敲了敲,楼上的孙易也敲开了三楼的门,见有人来看自家老头子,妇女极其高兴,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孙易连说不用,最后还伸手帮一把忙,把身形在窗前显露了一下。 看到正在拿水壶的孙易,还有正在谈笑间的三楼妇女,豹哥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开车走人,也难怪他会多疑,干这一行的必须要小心再小心,稍有疏忽就是挨枪子的下场。 收到了梁家辉的消息,孙易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几口茶,推脱还有事情,就不留下来吃饭了,然后下楼的时候还跟门口的老太太打了招呼,这才上了车。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来,上头显示着本城的地图,还有两个正在移动中的小红点,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对方,跟着对方在车流中缓缓地移动着。 梁家辉要进行监听,孙易要开车,所以地图的观察就交给了柳双双,柳双双呼吸一直都有些急促,但是手上一有了活,立刻就变得认真了起来,本身的异常都消失不见了。 她本身就是一个心思细腻又专心的姑娘,否则的话也不会以那么好的成绩考进省城大学来。 豹哥到了一家饭店,与另一个人见了面,低声地交谈着,性能良好的窃听器将他们说的话一丝不漏地全听到了耳朵里头。 一边跟着七八天,转了三四条线,一直都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直到一个瘦子说了一句北二线进山才引起了梁家辉的注意。 北二线位于省城以北,稍一打听就知道,正是省城周边县区的居民进山采摘山货的一条路,这个季节本身就是进山采摘松塔的季节,所以有人进山一点都不奇怪。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怎么从进山的人中找到哪一个才是去罂粟田的。 一行四个人,穿着许星从网上淘来的,据说是进口的德版野战迷彩服,梁家辉只是稍加改装,衣服虽然破了,但是隐藏的效果更好了。 在孙易的身边还有一条黑色的大狗,正是他家的一点白,为了这次野外追踪,特意把一点白给接了过来,在山里,一点白比最好的缉毒犬都管用。 清晨,一拔拔进山的人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孙易一个个的都放了过去,他跑过山,知道哪些人是真正跑山的,哪些人另有目的。 大部分跑山的都会骑着摩托车进山,多数都是各种型号的125摩长车,也有些玲木小摩托,当两辆越野摩托出现的时候,孙易就敢确定,就是他们了,一般的人谁会骑这种摩托车进山。 对方骑着越野摩托车一掠而过,孙易没有着急,因为他看到了对方后座上挂带的那些补给品,证明他们也要在山里走上一段时间,毕竟这北二线的路就那么一条,再加上越野摩托车的轮胎痕迹十分明显。 一路追踪,直到深入了丛林内部,在一条大河旁边的树林里,一点白找到了两辆越野摩托车。 “倒是可惜了这摩托车!”梁家辉嘀咕了一声,然后准备下水。 孙易背着柳双双下到了河水里,到了这个时候,柳双双又变得昏昏欲睡起来,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被冰凉的河水一浸,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不由得想起去年二人一起进山采蓝莓时的情景,小女孩完全沉浸了进去,全然忘了毒品戒掉时带来的不适,孙易把她带在身边还真对了。(好看的小说) 过了河,一点白抖抖皮毛上的水迹,抽着鼻子沿河搜寻了起来,十几分钟后,在下游几十远的地方找到了痕迹,前方的草丛还有被趟过的痕迹。 “我们必须要跟得近一些,山里的东西长得快,这些趟倒的草用不了一天就能恢复原样,万一遇到大雨,一点白也找不到味道了!” “听你的!”许星点了点头道,梁家辉也点了点头,虽然他也擅长丛林做战追踪,但是却做不到孙易那样细致,毕竟人家是山里头长大的。 一连跟了两天,都很顺利,就是吃的不爽,那些压缩食品,还有真空包装的食品吃得人一嘴都是化工原料的刺激味道,反观那两个进山的小子,带着弩弓,甚至还打了一只狍子连烤带煮的,就是手艺不怎么样,白瞎了那些野味。 在丛林里一直走了三天,天刚刚擦黑,一点白突然一个骨碌从俯卧站了起来,然后不停地抽着鼻子,孙易赶紧跟了上去,远远地看到那两个小子正端着弩弓一脸的紧张,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三只野狼,一个小小的狼群。 一点白的嘴巴子皱了起来,显然,这三只野狼不是一点白那一伙的。 这两个小子看样子未必是这四只野狼的对手,就算是能逃生,万一受点伤退回去的话,下次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孙易轻轻地拍了拍一点白的脑袋,做了一个仰天嚎叫的样子,聪明的一点白在孙易的脸上舔了两下子,把他的汗水舔得干净,然后一仰脖子,呜嗷…… 一声悠长的狼嚎声悠远地传了出去。 这声似狼非狼的狼嚎声,顿时让那几条野狼的行动为之一顿,然后缓缓地向后退去,最后钻进了草丛里不见了影子。 北方人都听说过关于狼王的传说,两个小子吓坏了,找了一棵树就爬了上去,因为爬得高,差点让孙易和一点白露了行藏。 两人就在树上躲了一夜,天亮以后见没有狼出现,这才放心了,溜下树,打着哈欠接着赶路,劳累之下,警惕心更低了。 孙易和梁家辉交替跟随着,保持着五百米远的距离,在丛林里,五百米的距离无异于天堑般遥远,如果是密林的话,就算是喊上几嗓子对方也未必能够听得到,可仍然小心再小心。 一直跟到了第四天,前头的梁家辉做了一个停下了手势,然后抽了抽鼻子,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甜腻的香气,这股子气味孙易都不陌生,正是罂粟花的味道。 一点白抽了抽鼻子,然后脖子一扭,嘴巴子开始抖了起来,梁家辉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然后低声道:“有暗哨!” “还有暗哨,搞得挺大啊!”孙易道。 “管他暗不暗哨的,我们已经找到了罂粟田,直接把坐标报上去就算完活了!”说着从背包里向外拿卫星电话,这深山老林的手机早就没有信号了。 梁家辉摇了摇头,虽然早已退役了,但是他还拥有着军人的荣誉感和做为一名特种兵该有的细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再去探查一下,必须要保证这里就是罂粟田,还有对方的武器配置!”梁家辉道。 孙易摇了摇头,“用不着你去,你的腿脚不利索,万一暴露了就麻烦了,让一点白去,就算是暴露了也会当成是一匹狼!” 梁家辉笑了笑道,“都是山里人,谁见过纯黑色的狼!” 梁家辉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的身上披上青草,枝叶之类的东西,一件进口迷彩服很快就变成了一件吉利服,隐匿观察一向都是狙击手最擅长的一项。 很快地,梁家辉就消失在了丛林里,同时他还带着一个单反相机,所拍下来的照片都是证据。 孙易和许星没有办法,只能在原地等着,就藏在一处雨水冲出来的小沟里头,一点白半趴在土沟旁边,伸出眼睛和耳朵,警惕地观望着四周,在警戒方面,狗可比人厉害多了。 过了小半天的时间,梁家辉回来了,把相机交给了许星,然后躺在土坑底下不动弹了,这一趟潜行让他消耗极大,退役之后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许星已经借助着卫星电话的连线,把所有的照片打包传了出去,用了十几分钟才传完,然后拔打了他单线联系的省城市局的局长。 本来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了,准备休息一会就开始撤了,偏偏这个时候电话又打了回来,电话里的那个官威颇重的局长沉声道:“老许,你也是干过刑警的,我希望这次你能帮帮忙,派去了缉毒警人手有些不太够用!” “啊……老领导,不是吧,这事让我们掺合,现在我们三个人,就三把生存刀,怎么搞啊,对方可是有自动火力,手榴弹都成堆了,我怀疑他们连火箭筒都有,这种活特种部队上都不过份啊!”许星苦叫了起来。 “如果申请部队帮忙的话,时间周期太长了,你也不希望有泄密的事情发生吧!”局长沉声道。 “最不济也要调点武警上来啊!”许星道。 “老许,你放心,我已经批准缉毒支队动用自动武器了,咱们的武器不差!”局长道。 许星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然后一脸苦色地看着孙易和梁家辉,“任务算是完成了,但是这是老领导要求的,我……我也不得不应从一下,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了,你们先回去吧!” 第233章 通风报信 “扯蛋!”孙易沉声道,他怎么可能看着老许陷入险地不管呢,梁家辉更不用说了,他就没有抛下战友自己逃命的念头,至于柳双双,只要有哥哥在,她在哪都行。 她明显已经听出来要交战的意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全身发抖,甚至这种兴奋把毒瘾都给压了下去。 她听白云炫耀过她如何跟孙易独闯龙潭虎穴之类的,她指的是那种在松江市干翻龙二公子军火走私的那事,把枪林弹雨描写出一副铁汉柔情的场面。 柳双双是一个表面柔弱,但是内心刚强的女子,她早就想有这么一场浪漫的生死之战了,现在哪里有退缩的道理。 孙易刚想扭头让她跟着一点白先走一步,但是却见柳双双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生存刀打开,激动得鼻尖都显出几丝汗水了,一点白倒是十分冷酷地依靠着柳双双一动都没有动。 “小丫头,你拿个小破刀子想干什么?”孙易苦笑着道。 “我帮你!”柳双双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道。 孙易张了张嘴,看看柳双双眼中的渴望,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让她先走的话语来,只是用力地拍拍一点白的脑袋,让一点白保护好她,一点白也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杀过人见过血还挨过枪,以它的聪明劲和战斗力,保护好一点白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很快一行四人就定下了计划,在缉毒警来之前,他们要先监视那些罂粟田里的毒贩子,防止打草惊蛇。 第二天,那两个小子背着大包走了出来,为了防止惊动对方,孙易他们没有动对方,反正在他们走出丛林的时候,这片罂粟田也被清理掉了,到了市区,他们两个也跑不掉。 出于谨慎,梁家辉拿着望远镜在暗处观察着,眉头却微微地皱了起来,伸手拿过单反相机,把倍数调到最大,放到地面上稳稳地架好按下了快门。[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在屏幕上将照片放大,最后指着他们身后背包的一块道:“看看这里!” “是个块状物,毒品不都是这个形状吗?”孙易道。 “不,有天线,他们带了卫星电话,来的时候没有!”梁家辉道。 “你是说……这两个家伙出来就是打草惊蛇的?”孙易说完不由得一惊,然后霍然扭头望向了许星。 许星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脸色不由得大变,“会不会是他们例行的一种手段?” “看看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我认为不是!”梁家辉说着把望远镜交给了许星。 许星还没等察看呢,一点白就抖了抖耳朵,扭头望向孙易,发出低低的呜鸣声。 “看样子,真的不是,搜索队出来了,我们暴露了!”孙易低声道。 几个人小心地探头扫了一眼,在远处,有七八个端着自动步枪或是双筒猎枪正排着松散的队形一路摸了过来。 “放心,他们找不到的!”梁家辉沉声道,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做起了伪装,这一行他最擅长了,之前的痕迹都被打扫清楚了,再躲进伪装进去问题不大,可这是薄薄的叶子怎么也无法给人安全感。 天空开始开起了小雨,小雨变得越来越大,变成了中雨,孙易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老天爷都帮自己,一场秋雨下来,绝对可以扫灭所有的痕迹,只是秋雨之后天气就会转凉,淋上一场秋雨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孙易把雨衣翻出来,用尽可能轻的动作给柳双双裹上,再把她搂进怀里,正处于戒瘾时期,她的身子很弱,淋了雨非大病一场不可,这深山老林的无医无药,病上一场都会要了小命。(好看的小说) 幸好他习惯随身带着从家里那三株药材上切下来的研好的粉末,放到水里冲一冲,先给柳双双喝了一半,剩下的三个人分着喝了,这药水入体,顿时整个身体都变得暖了起来。 那些搜索队顶着雨也搜不出什么来,最近的一个人距离他们的伪装不到两米,一点白半伏于地,只要孙易一个指示,它就会扑出去,在第一时间咬断他的咽喉。 雨下了小半天就停了下来,搜索队也搜了过去,梁家辉带着伪装小心地爬了出去,接着进行侦察,等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变得苍白了,地这雨后的地面上爬上半天任谁都会被冰得全身难受,再灌上几口药水总算是缓过来一些。 梁家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然后在纸上用铅笔画了起来,“这是罂粟田,他们的暗哨增加了三倍,都是自动火力,我看到了两具火箭筒,武装人员有三十人,还有二十人,是农民和进行简单提纯的技术人员,但是不排除对方也可能成为武装人员的可能!” 许星咧了咧嘴,三十个手持自动武器的武装人员啊,可真够人喝一壶了,就算是缉毒支队赶过来,加上临时抽调的特警队员,能有五十号人就撑死了,更何况对方还有重火力,从没见过哪里的警方用过火箭筒这种大家伙吧。 许星几次拿出了卫星电话都没有拔打,消息泄漏了,而许星唯一联系的人就是那个局长,倒底是哪个环节泄密谁也不敢保证,别说是局级,就算是厅级做毒贩的保护伞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现在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还有支援来的那支缉毒警。 虽然也不排除缉毒警当中有毒贩收卖的害群之马,但是大部分缉毒警都是作风刚硬,思想过硬的好同志,从来都是顶在第一线,与手持自动武器和各种爆炸物的亡命毒贩近距离驳火,而死伤最重的警种,就是缉毒警。 可是现在缉毒警那里的通讯方式他们并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对方卫星电话的号码,也只能傻傻地在这里等着。 对方放出去的两个探子随身带着通讯工具,一旦与那些缉毒警碰上,可就全部暴露了,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抢先一步去通知那些缉毒警,而最好的人选自然是孙易,还有那条狗。 孙易摇头,“不行,我不能离开双双,我去也可以,带着双双!” “行,我们两个在这里接着摸清敌人的布署,你去通知缉毒大队,这是这部卫星电话的号码,你找到了他们,就立刻给我来电话,我已经调成震动模式了!” 孙易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捏了捏许星的肩头,又看了看梁家辉,“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去你的,没了你孙屠户,我们还能吃带毛的猪啊!”许星故做轻松地笑道,事实上,做为一个前刑警,他也面对过悍匪,但是这种手持重火力的毒贩子还是头一回,能轻松起来才有鬼了。 孙易没有再多说什么,招呼了柳双双一声,然后向一点白一指,两人一狗悄悄地溜了出去,在被雨水浇得湿辘辘的林地里奔行了起来。 柳双双现在的身体很弱,再加上这几天的山林之行吃得又不好,跑了一会就跑不动了,孙易却全没有感觉,与他在赤塔奔回华夏的距离比起来,这才是小意思。 一把抄起了柳双双把她扔到了自己的肩头上,一点白在前,孙易在后快步而行,很快就绕了一段距离超过了那两个探子。 其实孙易很想直接就把那两个探子摸掉,相信以他现在的本事,只要一把刺刀,甚至连一点白都不用出手,他就能轻易地抹了他们的脖子。 念头一动,让孙易心跳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把这个诱人的想法压了下去,杀意升腾几乎压不住,这让孙易忍不住有些暗暗心惊,自己的杀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有了一点白预警,孙易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就迎头碰上了一支队伍,看他们统一的黑色制服,正是省城缉毒大队,同行还有十几个穿着有特警标识的大汉,身上背的清一色自动步枪,身上插满了弹夹。 孙易打了个呼哨,立刻就引了起了对方的注意,十几支步枪匆匆地指向了他。 孙易和柳双双举着手走了出来,他可不想产生什么误会,乱枪之下,就算是自己强壮如牛也要被打成肉泥了。 “什么人?”一名面孔刚毅的中年人沉声道。 “我叫孙易,是许星让我来找你们的,这是他的工作证!”孙易说着,晃了晃手上早就准备好的证件,正是许星的工作证。 那个中年人伸手把证件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但是眼中还有怀疑的神色,一个证件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孙易笑了笑道:“你可以给许星打个电话,我告诉你他的卫星电话号码!” 见中年人还有些犹豫,孙易笑道,“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向上头请示,因为你们到来的消息已经暴露了,那些毒贩子有了准备,甚至准备好了陷井让你们跳呢,你可以给许星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孙易报上了卫星电话号,许星的卫星电话也是从市局那里拔出来的,而中年人身为缉毒大队的队长,自然有他的本事,哪怕事先不知道许星的号码,现在听孙易一报上来,也知道是市局的装备。 用卫星电话拔了号码,很快地就传来了许星的声音,只是许星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什么?孙易?我不认识他啊,也没有派人去接应你们,现在就等着你们来收拾那些毒贩子呢,好了,不说了,毒贩子的巡逻队来了!” 第234章 事情不对劲 许星说着匆匆地挂断了电话,而这队长也不敢再打过去了,放下了电话,一转身,脸上露出了微笑,上下地打量着孙易,特别在他腰间的刺刀上多看了几眼,再看看脸色苍白娇弱的柳双双,暗自竖了一根大姆指头。[超多好看小说] 真是好缜密的心思啊,带着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小姑娘还能迷惑人,自己差一点就相信了他。 孙易刚刚开口要说话,中年人一伸手,就把腰间的92手枪拔了出来对准了孙易的脑袋,“把他抓起来!” “干什么?”孙易一惊喝道,但是几名干警已经持枪逼了上来。 就算是以孙易的本事也无法单独面对如此多的持枪有戒备的汉子,匆忙之间赶紧一回身,做了一个停止了手势,一点白护主要冲上来,却又服从的命令。 而孙易这个动作顿时又引起了误会,以为还有同伙,立刻就有七八个人围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些梅花状的脚印,在山林里,一点白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们必须要加快行动了,看来我们暴露了,必须要抢在对方的前辈赶过去!”队长沉声道。 孙易被压得死死的,扭头看看柳双双,他们对柳双双也没有客气,不但压住还上下搜起了身,生怕是个人肉炸弹。 孙易长叹了一口气,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手铐从背后将孙易死死地拷住,柳双双也被在身前上了手铐,那名队长很果断,一挥手指出两个人来,“你们两个先把他们带回去,如果他们两个有异动,立刻击毙!” “是!”两名干警沉声道,面对凶悍的毒贩,容不得任何犹豫,凡是干缉毒的,无不是下手果断之辈,心慈手软的人根本就干不了这一行,想要在与毒贩的交锋中活下来,就必须要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毒辣才行。[超多好看小说] 队长安排完了人手,带着人立刻连夜赶路,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到预定地点,而孙易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他解释也没人听了,但是他仍然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队人马刚刚一走,那两名干警就用押着孙易和柳双双向回走,柳双双的脸色苍白,却仍然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哪怕被上了手铐。 走了一段距离,孙易算了算双方的速度,距离大队人马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两公里远,就算是响枪都未必能听得到了。 见孙易的身形一顿,押送的两名干警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枪口死死地指着孙易,孙易扭过身来,向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现在我是百口莫辩,所以也只能得罪了!” 两名干警大惊,打开保险就要扣动板击,他们的枪都是已经上了膛的。 这时一直默不吭声,如同小树苗一样娇弱的柳双双突然爆起,一头就撞到了其中一名干警的腰上,把他撞得一个跟跄险些摔倒。 另一名干警还不等扣动扳击,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跟着一股腥气扑鼻而来,耳中听得孙易大叫了一声停。 锋利的牙齿就停在这名干警的咽喉处,他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这兽口中喷出的浓重腥气还有锋利的齿陷下皮肉的那种微刺感。 这名干警被一点白从身后潜近,然后一把扑倒,一个照面就制服了,他敢动一动,这只大狗真的会咬碎他的咽喉。 另一名干警顾不上射击孙易,直接就要鸣枪示警,却被孙易一脚踢到了下巴上,直接就踢得昏死了过去,手枪也甩出老远。 柳双双从这个昏死的干警身上摸出钥匙,把两个人的手铐都解开了,看到孙易的手腕都被勒出了两条血红的印子,眼圈都红了,恨恨地又踢了那名昏死的干警一脚也示惩戒。[] 孙易拍拍一点白的脑袋,让它退开,然后取过这名干警手上的九五式,又把他身上的装备扒了个干净,把自己的刺刀也拿了回来。 这名干警脸上的肌肉乱颤,眼神中尽是惊惧,他怕死,是个人谁不怕死啊,但是做为一名缉毒警,早就有了必死的觉悟,没有一句救饶的话。 “回头把他弄醒,你们两个速度快一点,应该还能追上你们的大部队,对了,要小心毒贩子派出来的探路者,他们带有卫星电话,会通报你们的位置,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孙易叹道。 “你真的不是毒贩派来的?”这名干警见孙易只取走了他的武器,却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忍不住微微一愣。 “真的不是,我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让你们的大队长突然对我下手,甚至我一度怀疑你们的队长就是毒贩的探子,不过我隐隐听到了许星的声音,或许是那边出了问题,我必须要尽快赶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孙易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带着柳双双转身就走。 走得远了,还把两支手枪扔了过来,他只带走了一支自动步枪,看着两人一狗没入到了丛林里,这名干警也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哪怕还有一支自动步枪在。 这是一次失败的报信,不但信没有报成,自己还差点陷进去,这叫什么事啊,许星和梁家辉那里肯定是出事了,孙易急得不行,扛起柳双双星夜赶路,夜里的山路极不好走,还有有一点白在前头探路。 走了一整天,稍做休息,如此强度的赶路让柳双双的脸色更白了,孙易从怀里翻出带来的药粉在水里冲了给她服下去,柳双双才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在一根枯树下窝了小半夜,天色一亮,孙易就抱着还在昏睡中的柳双双又一次上路了,只是走得很小心,生怕会伤了这个小姑娘,等到日上三杆的时候,柳双双从平稳的怀里醒了过来,先是冲着孙易暖暖地一笑,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还好你没事,可吓坏我了!”孙易一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柳双双撅着小嘴,然后赶紧捂上,睡了一夜起来没刷牙,嘴里肯有异味,她不想把自己任何一点不好的一面展现在孙易的面前。 匆匆地吃了品东西,距离那片罂粟田已经不远了,柳双双坚持着自己下来走了一段,孙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用刺刀砍了几株坚韧的榆树枝,北方的树木当中,最成木材使用的当属松树,而不成材,却最为坚韧的树木就是榆树了,不但有硬度,还有很好的韧度。 孙易一边走一边削着笔直而有弹性的榆树枝,削出枪尖来,截成一米多一些的长度,削好一根就递给柳双双一根,一连削了十多枝,看着遍平的枪头,想了想又改了一下,削成了三棱状,虽说有些难度,但是杀伤力更大一些,这些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经验,那几个死去的毛子特种兵最知道这种投枪的厉害。 孙易现在对杀人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了,只是扭头看看旁边小脸显出异样苍白的柳双双时,脸上闪过一丝忧色,一个花季少女,见到这么多人间丑恶还有凶残,她能受得了吗? “哥,你不用担心我,到时候我躲在外面,有小白陪着我呢!”柳双双说着伸手摸摸走在旁边的一点白,一点白哼哼了两声,亲热地低头在她的腿上蹭了一下。 一点白现在已是一只雄壮的大狗了,体重近百斤,这一蹭差点把柳双双蹭个跟头。 眼看就要接近那片罂粟田了,孙易不敢再带着柳双双往前走了,四处找了一下,找了一处背风又安全的地方,亲手帮她做了伪装,想了想递给她一支自动步枪,教她怎么使用。 看着拿着枪在摆弄的柳双双,孙易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哥真不愿意你陷入险地,哪怕有一点可能我也心疼,但是没办法呀,看你下回还好不好奇!” 柳双双知道孙易指的是什么事情,低头不语,小脸都变得羞红了起来。 孙易也没有再多说,柳双双本就是一个懂事的姑娘,她一旦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她的毅力,戒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给你枪不是让你用的,是用来自保了,如果那些坏人没有发现你的话,千万不要露面!” “如果那些干警呢?”柳双双歪着头问道。 “还是一样,他们没有发现你,你就不要出现!”孙易说着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如果我晚上还没有回来,你在这里对付一夜,然后明天天一亮,你就跟一点白先回去!” “不,我等你回来!”柳双双在一这点上极其固执,任孙易怎么说都不管用。 孙易叹了口气,也只能由着她了,就算是自己真的出了事情,有一点白在,总能照顾好柳双双的。 孙易离开的时候,一点白还想跟上去,但是孙易摆了摆手,让它留下来保护柳双双,那些毒贩手上都是各种自动武器,一点白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被击伤。 孙易背着一支步枪,带着十根被削三棱刺状的投枪,伏着身子就向许星和梁家辉藏身的地方摸去,远远的就停了下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虽说对方已经做了伪装,但是那伪装程度比起梁家辉来差得太远了,只要细心观察,仍然发现了异样,伪装的草枝都打蔫了,这山里刚刚下完雨,植物都借着秋后的这场小雨拼命地生长着,哪里会打蔫。 第235章 接应 孙易趴在草丛里观察了好一会,反复确认,对方有三个人,而且还是分散着潜伏的。 这些潜伏人员并不专业,甚至相互之间还有视觉死角,孙易的脸变得阴沉了起来,放下了手上的武器,只带了刺刀和手枪,其实手枪都是多余的,他打枪的水平实在是懒不忍睹,但是各种投掷类的武器甚至是军弩都用得极其精深。 对于他这种本事,老路只给了一个评价,那就是生错时代了,如果早生个几百年,就凭他这一身本事,当不上大将军,也能当一个行走天下无所顾忌的大侠客。 孙易现在拿出当年潜伏抓兔子的本事,悄悄地向前小心地爬动着,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弄出任何声响,到了第一个潜伏者的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小心地把刺刀叼在嘴里,脚尖扭动着,让自己的右脚半个脚掌都陷进了泥土当中,身体也弓了起来。 跟着脚下重重地一踹,飞速地窜了起来,这一跃就是五六米远的距离,落地的时候手上一撑,身体鱼跃而起,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个潜伏者的身上。 正趴在地上抱着枪监视着孙易他们之前藏身地点的那名枪手只觉得一阵风声袭来,刚刚半扭过头,一道黑影就从空中砸了下来,重重地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松软的草地里头,嘴里的吼叫着声也被满嘴的泥土给压了回去。 还不等他产生第二个念头的时候,孙易的拳头重重地砸到了他的后脑处,孙易的本意只是把他敲昏,但是情急之下这一拳打得太重了,眼看着他后脑外最脆弱的骨头陷了下去,粉红色的脑浆也从裂口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一个翻身藏到了这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潜伏者身后,小心地观察着另外两人,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实在是孙易的速度太快了。 换了一个位置,小心地观察着,另外两个人都在五十米开外,而且那两个相距的距离较近,有十几米的样子,相互之间还能够照应一下,要像这个偷懒的傻蛋一样无声无息地干掉还真不容易。 孙易悄悄地回到了刚刚潜伏的地方,取了一根投枪,仍然用嘴叼着刺刀,绕了一个圈子,从他们的身后悄悄地逼了上去。 刚刚欺近最近那个潜伏者的时候,十几米外的那个人刚好一扭头,正看到猫着腰,轻抬脚向前缓行的孙易,张口就要大叫。 孙易的手臂一挥,一米多长的抛枪瞬间跨过了十几米远的距离,孙易有把握在这么远的距离一投枪刺穿他的胸膛,不过运气非常不错,稍偏了一点,这一投枪正从他的张开的嘴里钻了进去,坚韧的榆木还有最利于穿刺的三棱枪头直接爆开了他的脑袋,从后脑处钻了出来,将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钉死在地面上。 孙易前面的那个潜伏者只听到一阵风声,一扭头,就看到同伴的嘴里刺进了一根两根粗的木头,整个人都怪异地扭曲着。 手上的自动步枪一扫就指向身后,但是跟着就是一股大力传来,枪被踢飞了,甚至在空中都能看到步枪变了形装,还有零件在乱飞。 这名潜伏者刚刚一扭头,就看到一只大拳头当面打了过来,嘴里一疼,几乎昏死过去。 孙易暗叫一声倒霉,本来他要留活口,所以这一拳是冲着脸打过去了,这家伙扭头太快了,所以这一拳头直接就打到了他的嘴上,巨大拳力直接就轰裂了他的嘴唇,满口牙也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只拳头正是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拳头都被断裂的牙齿划出伤口来。 缩回了拳头,提着这个已经不醒人事的潜伏者悄悄地退了下去,一直退到足够远的距离,找到了一个昨夜下雨积下的小水泡,将人里头一扔。[超多好看小说] 秋日里冰冷的水一刺激,登时就让这个潜伏者醒了过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脸的横肉,脖了上还有青色的图案纹身。 “人被你们抓到哪去了?告诉我一点有用的消息!”孙易手持着投枪冷冷地道。 “呸!”年青人呸地吐出一口血水,一脸都是凶悍的神色,敢跟毒沾在一块的没一个是善茬。 孙易的脸上怒色一闪,手上的投枪瞬间就刺了下去,正穿过他的手掌,把他的一只手死死地钉入到了泥土当中,还不等他惨叫出来,孙易的一只大脚已经踩到了他的嘴上,只剩下唔唔的低叫声。 孙易俯下身,死死地盯着这个年青人,眼睛都红了,许星和梁家辉都是他的生死兄弟,现在他们身陷险境,自己绝不能不管。 “我没时间跟你玩拔指甲,灌凉水的把戏,要么给我一点有用的消息,要么,我就弄死你!”孙易说着,脚下正用力几分,被积水泡得柔软的草地立刻下陷,同时也漫起一阵阵的浊水,年青人的半个脑袋都浸进了水里,眼看着水没过了自己的脑袋。 年青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甚至都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孙易的脚仍然踩得死死的,没有一丁点想要松开的意思,直到挣扎变得微弱了起来才一松脚。 年青人的双手的狠狠地一挣,脑袋探了出来,带起一团污泥,剧烈在喘了起来,甚至被吸进肺中的污泥呛得剧烈地咳了起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大脚又一次踩了下来,再一次把他的脑袋踩进了泥水里头,这一次由于咳嗽的原因,才一会就剧烈地挣扎起来。 孙易再次松脚,如此反复五六次,年青人的一条命已经丢了五六成,满脸污泥哪里还有一点之前凶悍的样子。 “管井砍手放!”年青人一边咳着一边道,嘴破牙丢,说话都不清楚了,孙易倒是听清了,是关进看守房里头了。 “在哪个位置?”孙易问道。 年青人只顾着咳,没有回答,孙易不客气地又把他的脑袋踩进了泥水里头。 这回他老实了,告诉孙易在东南角的那个圆木房子里头,孙易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消息就行,至于真假,自己去探就行了。 飞起一脚将他踢得昏死了过去,把他身上的零碎全都搜出来远远地扔掉,而扎进他手中的投枪却没有收回来,狠狠地向下一按,刺入地下半米深,就以他现在的身体壮况,根本就不可能拔得出来,甚至孙易还十分阴损地用刺刀在尾部削出一个倒刺来。 他的一嘴牙都被打掉了,就算是想啃都啃不掉,只能老老实实地被钉死在这里。 孙易把剩下的投枪背在身上,悄悄地向那个毒贩基地摸去,因为对方实力强大,他也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由于消息的走漏,使得孙易已经不再信任那些赶来的缉毒的干警,铲不铲了这些罂粟田,孙易已经不在意了,此前他参与这次行动,还是因为柳双双,好好的一个姑娘差点让毒品废掉,怒火中烧的他立刻就应下了许星的邀请。 但是现在两位兄弟身陷险地,是不是还活着还难说,这让他不得不降低了要求,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虽然这个季节罂粟已经花落结果,绿色的茎杆上还挂着一层淡淡的白霜,顶部已经结了婴儿拳头般大的果实,在果实的顶部,还有放射状的花蒂,现在已经到了采收了季节。 悄悄地靠近时,还能够看到有数十人正在采收,手段十分的暴力,直接就以机器将这些罂粟贴根割断,然后送到后面一间土坯制成的大房子里,土坯制成的大房子顶上立着十几个烟囱,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烟气极小。 孙易绕过了这些明显是农民的采收人员,路过土坯房的时候向里看了一眼,屋子里支起了十几大锅,那些被齐根割下来的罂粟正在大锅里熬制着,旁边的几个大筐里还放着熬制之后的残渣,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黑色。 这种十分粗旷的熬制方法孙易也见过,一般只有农家用来治病,自种的几十颗才会用这种熬制方法,没想到这种批量种植还在用这种方法,但是在墙角,已经摆放了不少压成方块的粗制鸦片膏,几个人用传送带将这些鸦片膏送到隔壁,那里才是真正的精制。 孙易贴着墙根,在屋后高高的蒿草掩护下悄悄地前行着,去东南角的那个小屋子里找许星和梁家辉。 刚刚走到屋子的尽头,一条身影一闪,差点与孙易撞到一起,对方下垂的冰冷枪管甚至打到了他的蛋蛋上。 孙易一惊,对方更是吓了一大跳,还是孙易抢先出手了,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拽了过来,还没等打第二拳呢,这个武装人员的嘴角就已经流出了鲜血,咽喉都被孙易捏碎了。 “嘿,猴子,你特娘撒个尿有没有完啦!”外头有人喊着。 孙易扶着尸体,然后用他的手探出屋角外摆了摆,示意他少管闲事,对方骂咧了几句,“你快点,一会该换岗了,我先回去应付着!” 孙易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又用尸体的手挥了挥,听到对方转身离去的声音才长出了一口气。 把尸体拖到蒿草当中,趴在屋角向外看了一眼,东南角的木屋就在眼前,但是让人头疼的是这中间有三四十米的一片空地,空旷的空地无论是谁走过去都清晰可见。 第236章 好一场恶战 孙易扭头看看那具尸体,民工版的迷彩服没有沾上血迹,对方的体形比自己小,但是这衣服却有些偏大。 孙易只能硬着头皮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换到了自己的身上,心里头暗自祈祷着,希望电影里演的那些情节没有骗自己,换一身衣服敌方就都变成了瞎子。 换了衣服,看了看鞋,颜色款式差不多,都是用种劳保靴子,索性就不换了,再传染个脚气什么的不够头疼的。 把软帽向脑袋上一扣,墨镜一戴,ak向身后一甩,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贩毒武装份子,可惜了自己的投枪没法带了。 孙易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刚刚离开的人又转了回来大叫起来,“猴子猴子,老肖让你砍几根粗点的树枝送到东边的木屋去,快点啊!” “啊!”孙易又含糊地应了一声,扭头一看顿时乐了,投枪可以带过去了。 把几根投枪向怀里一抱,等了一小会,压低了帽檐向东南角的小屋走去。 孙易的枪是背在身后的,怀里抱着投枪,枪尖也是冲下的,远处走过几名端着枪的武装份子,谁都没有怀疑这个背枪的会是侵入基地的外来者。 “快点快点,老肖等急了,怎么才过来,一会老肖骂你可别怪我不拦着!”木屋门外的一个汉子笑骂道,见孙易压低了帽檐,微微一弯腰看了一眼,跟着一愣,“你是谁?看着脸生啊!” “我是来索命的!”孙易呲牙一笑,一根投枪如同毒蛇一样的刺了出去,正从他的脖子上穿了过去,这个汉子手握着投枪,嘴里冒着血沫,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然后被孙易握着投枪向前一顶,撞开了屋门摔了进去,在外面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他给开门领着孙易走进去一样。 闯进了木屋里的孙易一缩手,拔出了投枪,想也不想地一甩手就向身侧扔了过去,跟着刺刀一闪又一次飞射出去,接着是第二支投枪飞了出去,然后整个屋子里就安静了。 第一支投枪把一个大胡子钉死在一张粗糙的木椅上,刺刀刺进了一名五十余岁的干瘦老头的眼眶里头,第二支投枪将屋角的一个武装人员挂到了墙壁上,无一失手。 孙易抬头看看绑了双手被吊在房梁上,狼狈万分的许星和梁家辉,伸手拔了刺刀,割了绳子把二人放了下来。 “怎么样?吃多大的苦头?还能行动吗?”孙易问道。 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的许星哼哼了两声,“还好你来得够及时,之前挨了一顿柳条子,只是皮外伤,快看看老梁,他挨了两枪!一枪打在了肚子上!” 孙易一惊,旁边的梁家辉一直都没有吭声,掀起了衣服,果然在肚子处有一个血洞,比前绑好的崩带已经被拆了下来,正翻出新的绷带死死地缠好。 “没事,这种小伤还死不了!”梁家辉道,接着轻叹了一口气,“唉,腿脚不好使了,拖你们的后腿了!” “屁个拖后腿,还不是咱们中了埋伏,我早就知道孙易会回来救咱们的,你非要逞什么强,不挨两枪你都不舒服,脑袋还挨了一枪托,不打昏了你都要自爆了!”许星呸了一口道。 “行了,别争了,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已经遇到特警队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赶来的!” “赶来干什么?送死吗?对方就是在拖延时间采收所有的罂粟,灭了这一波,下一波都来不及赶过来,除非动用直升机,可是省城警方没有那玩意,要从军方调,从军方调人手调装备有多麻烦你知道吗!”许星恨恨地道。 “这些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孙易沉着脸道,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口张望着,还没有人发现他们。 孙易捡起了两支ak,趴在门口道:“你们两个从窗子出去,我来掩护,等你们跑进了那片树林里再掩护我!”孙易道。 “嗯,我先走,到地方掩护你们!”梁家辉看了看距离,差不多有三百多米的样子,拿过孙易手上的枪挑选了一下,选了一支成色最好的。 坑爹的ak版步枪,皮实耐操,可问题是这东西的精度实在没法看,这是世界公认的,三百多米外拿ak打狙击,无疑极大地考验了个人的枪法,三个人里头,孙易二十米都能把靶子打偏,许星虽说还凑和,可也只是凑和而已,唯有梁家辉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 梁家辉又一次紧了一下肚子上的崩带,脸皮微微地颤抖着,黄豆大小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可想而知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却一声不吭。 “一会你掩护我,一旦遇到攻击,你就伏低开枪,我先撤,等我撤到了位置再回头掩护你!”梁家辉再一次向许星道。 许星重重地点了点头,都是老兄弟了,自然知道梁家辉这不是怕死,而是最有效的方法,枪法最好的梁家辉不撤到安全地点掩护,他们谁都跑不掉。 已经做好了准备,正准备行动的时候,南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枪响声,甚至还有轻机枪的轰鸣,紧跟着基地里的武装人员都开始动了起来,不远处的土坯房顶上,沙包堆积的临时防御体后面,一挺带弹鼓的轻枪架了起来。 “来得好快!”孙易暗暗一惊,那些缉毒警和特警只比他慢了一步,他在丛林中行进的速度可比他们快多了。 梁家辉从窗口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对方已经有了警觉,我们这个时候出去,只会被打成筛子!” “那就静等救援!”孙易一咬牙道,趴在门口张望着,他还戴着武装份子的软帽,在这种武装冲突中,只以为是自己一伙的正在防御。 几条人影闪动着,是那些武先前的武装份子跑了回来,跑着跑着,在枪声当中倒下了两个,那些特警的枪法还真不是盖的。 一些黑色的影子闪动着,那些特警已经攻了上来,他们最擅长的还是城市巷战,这种类似于野外攻坚战他们还真不擅长,眼看着几名特警倒了下去,轻机枪也开火了。 梁家辉一直在观察着战况,顿时皱紧了眉头,“不对劲,人数不对,少了近二十人!” “包抄,歼灭!”许星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些正攻过来的警察有很多都是他曾经的同事,甚至在他的私家侦探的工作中还给过很多方便,现在要被人歼灭了,自己哪里还坐得住。 许星一探头,手上的步枪瞄准的四十米外屋顶上的轻机枪,啪啪啪三枪下去,那个人影身体一颤,只击伤没有杀掉,枪口一转瞄向了这座木屋。 梁家辉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手上的步枪一举,啪……一枪,只用了一枪,那条人影带着轻机枪一起从房顶上滚落了下来。 梁家辉一枪奏效,但是也捅了马蜂窝,顿时成片的子弹向这木屋飞来,圆厚木制成的小屋墙壁足有近一尺厚,但是也挡不住ak步枪的子弹,一阵木屑飞舞,墙壁上被打出无数个小洞。 许星惨叫了一声,捂着脸就倒了下去,孙易赶紧把他拖了回来,躲到屋子里一块充当凳子用的石头后面,迸飞的木屑有一根十分尖利,刺到了他的脸上,再斜一点,一只眼睛就保不住了。 许星又惨叫了一声,孙易一把就将这根木刺拔了出来,跟着手上的药粉也糊了上去,“自己按住!” 许星身体都被疼得颤抖几乎痉挛起来,这药粉一糊上去,身体就是一松,一股清凉的气息如同春日的雨水一样浸透了身体。 “快走,火箭弹!”梁家辉大吼了一声,一把拖起了许星就从后头的窗口跳了出去,孙易也是一个鱼跃从窗口飞了出去,身上砰砰两下似乎被打了两拳一样,半空中就栽了下来。 孙易暗骂了一声倒霉,又挨了两枪,这两年来自己似乎就跟枪子较上劲了,不挨上两枪就不舒服斯基。 连滚带爬还能跑,倒是让他放心了不少,现在他感觉不到疼,甚至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在摸爬之际,一根投枪飞射出了去,将不远处一名举着枪的武装份子放翻在地。 身后轰的一声巨响,一发火箭弹轰击到了木屋上,顿时无数的破片四处乱飞,木屋也倒塌了下去。 “幸好是普通的杀伤榴弹,要是高爆弹或是燃烧弹,咱们几个全都完蛋了!”梁家辉长出了一口气,以半蹲的姿势连开了几枪,直到把子弹打得精光,伸手把许星手上的步枪夺了过来,一指不远处的树林道:“快点撤到那里去,我掩护!” 孙易点了点头,单手提起了许星,一甩就把他扔到了自己的后背上,口中叼着刺刀,手上拎着两根投枪,猫着腰发力狂奔,如同一只捕食猎物的豹子似的。 “拐着弯跑,直线跑会被打死的!”许星还有些意识,哼哼着轻声道。 孙易一个急停,差点把许星从背上甩出去,在他的前方,一串子弹扫过,孙易变幻着方向一路狂奔,子弹还没等追上来,身后有节奏的步枪射击声中,几个凶悍的武装份子一头栽倒再没了动静。 孙易的压力大减,百多米的距离,用了不到十秒钟就跑到了,就算是世界短跑健将也不过如此。 第237章 差点栽了 把许星向一个水坑里头一扔,头也不回地就是投枪飞射出去,一个刚刚从草丛里冒出来的武装份子一头栽倒了下去。 孙易拎着刺刀就奔了出去,又补了一刀彻底地将他结果掉,警惕地望向四周,并没有其它人,这才稍松了一口气。 把缴来的步枪和几个弹匣一骨脑地扔给了许星,“你要靠自己了,在这里掩护我们,我去接应老梁!” “小心!”许星没有再多说什么。 “妈蛋啊,这次的生意咱们可是赔到姥姥家里去了!”孙易笑骂了一句,然后一俯身,飞速狂奔了起来。 现在孙易有了经验,忽左忽右,窜高伏低就像是一只灵巧的猴子似的,几串子弹扫过来都没有打中自己。 只要被孙易从身边三十米内擦过,一根投枪飞射过来,不死也是重伤。 十支投枪很快就用光了,孙易也扑到了自己的目标所在地,一挺装着75发弹鼓的ppk轻机枪,这玩意他在毛子国的时候用过,还算熟悉,打枪没准头,全靠子弹堆。 孙易趴在一块石头上,向梁家辉做了一个撤的手势,然后抱着轻机枪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孙易虽说开枪不准,但是在他强大的力量控制下,却可以把枪口稳定在一个精准的高度上,子弹几乎就是贴着地面五十公分形成了一个扇面扫射了出去。 瞎猫碰死耗子的还真被他放翻了两个,一时之间将对面的武装份子全部压得不敢抬头,孙易抢的几个手雷更是成为了大杀器,在他的力量投掷下,简直就是一个人形迫击炮,趴在地上都能扔出五六十开外。 那些武装份子耳听着子弹在极近的距离啾啾地飞过,身周不时地有手雷轰轰炸响,抬头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只能趴在地面上向四周扫射着子弹。 对于这种盲射,梁家辉根本就不理会,借机补充了两个弹夹,弯着腰向丛林的方向奔去,腿脚不灵活,但是跑得一点都不慢。 孙易换了一个弹鼓,在对方刚一抬头的时候又是一梭子扫了过去,抱着轻机枪跟兰搏似的边打边撤,他敢这么干也是有底气了,换成一般情况下,这种行为无疑就是找死,但是他的身后还一个前部队狙击兵王在呢,查缺补漏之下,倒是让孙易安稳地退到了丛林当中。 向大树的树根底下一趴,倒是安稳了许多,飞射过来的子弹从头顶掠过,或是打到树干上发出梆梆的颤响声。 孙易这么一冲突,一行三人干掉了十几个武装份子,别看这个数目不起眼,可是对方一共也就四十多个武装份子而已,如果说缉毒干警那边三十多个人还打不过对方二十多个,干脆一头撞死算了,还缉什么毒。 枪声响了小半天,等天擦黑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周围不停地响起缉毒干警的声音。 许星这才摸出了卫星电话,见还能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逃命的时候都没忘了把卫星电话抢回来。 许星一边拔打着电话一边道:“被你干掉的那个老头倒是个人才,口技很厉害,学我的声音学得跟真的一样!” 孙易冷哼了一声,“就是因为他学得像真的,我在报信的时候差点被那些缉毒警干掉!” “这个……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许星尴尬地笑道,电话刚刚拔出去,那边还没有接通呢,簌簌的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几支枪口顶了上来,看到对方是穿着黑衣服的特警,许星等人赶紧放下了手上的武器。 许星高声叫道:“别开枪,我是警方卧底侦察员,我叫许星,这两位都是我的同伙,你们的大队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许星的话音刚落,一只大脚就踹了过来将他踹了个跟头,枪口也顶到了脑袋上,那名特警眼中尽中杀器,扳击也扣下了一大半,眼看着就要把许星的脑袋打爆了,孙易手上的刺刀飞射了出去。 刺刀刺穿了这名特警手臂,他身后的那名战友刚刚转移枪口,孙易已经握到了他的枪管上,用力地一扭,枪管变了形状,跟着他也扣动了扳击,九五式立刻就炸了膛,迸飞的零件把他自己炸得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擦的,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孙易低喝了一声,一脚把手臂受伤的那名特警踢昏了过去,伸手拔回了刺刀,“那个大队长倒底靠不靠谱?玛的,他要是不靠谱,咱们这回可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电话已经接通了,那名大队长喂喂了几声,现在连许星也不敢确定了,这两名特警见面不听解释就要杀人,可不就是要杀人灭口吗。 孙易的声音很大,对方也听到了,微微一愣,“什么杀人灭口?是许星吗?你们在哪里?” “去尼玛的,在哪里也不能告诉你,老子一定会干掉你的,王八蛋,警界败类!”孙易一把抢过了卫星电话喝骂了几声,然后把电话一摔,抡起枪托就是狠砸了几下,把卫星电话砸得粉碎。 大队长看着手上已经没了动静的卫星电话心里微微一沉,暗叫一声不对劲,一边派人搜捕看压,一边派人挨个清点自己的人手。 等那名手臂被伤,又被踢昏过去的特警醒过来的时候,他旁边的战友也醒了过来,胸前被迸飞的一个步枪零件刺进了胸口伤了内肺,还好不是太严重,只是不停地咳嗽吐着血沫,一时半会还不致命。 缉毒大队的队长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不,恨不得一脚踹死他,“那是我们的人,谁让你动手的!” “队长,你看看兄弟们,死了七个,伤了十几个啊!当时他们手上还有武器,我不得不小心啊!难道要我们都死了才甘心吗!”这名特警虎目含泪,一把就将手上的枪给摔了。 大队长回首看看满营的伤兵,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这绝对是特警队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伤亡,但是大家都是好样的,除了两个被偷袭的,剩下的就没有是后背中弹的。 大队长也理解他们失去战友的心情,一起摸爬滚打训练出来的,就算是平日里再不对付,可上了战场,那就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可是现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下,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就算是他们这些缉毒警,有的时候也会偷偷地下死手,毙上一两个狠出一口气,上下都知道怎么回事,却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只要不影响案子就行了。 大队长摆了摆手,这事只能先放着了,等回了省城之后再说。 把那些武装份子缴械看押起来,分开询问才知道,首领在开战第一时间就被干掉了,就在那个木屋子里头,尸体已经破烂不堪了,是被火箭弹炸的,但是在他的身上还能看到一根短枪从胸口刺入,从后背探出来。 “他们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要不然的话,我们这次就要全军覆没了!”大队长数了数被对方击毙的人选,两个手持火箭筒的,两个手持轻机枪的,就凭这四样武器,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来干活的农民全部被看押了起来,除了少量逃掉的武装份子,这也算是一场大胜,由于伤亡惨重,再加上抓捕的犯罪份子也多,加上那些来农民还有提毒的技术人员,足足有近百号人,算上带伤的,警方这里才不到三十号人,根本就押送不回去,大队长当既立断,立刻打电话回总部,请救更多的人员支援。 由于事件已经尘埃落定,省城警方立刻从附近的市抽调了数百名特警连夜进山,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事发现场。 躲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小窝棚里头,孙易用刺刀挑开了伤口,把深陷在肌肉里的弹头挑出来,柳双双虽然小脸苍白,却仍然镇静,手都没有抖一下,把药粉洒在伤口处,然后取出绷带帮他缠好伤口。 许星也受了伤,却没有柳双双服务的待遇,还是梁家辉帮他处理的,现在柳双双把许星都给恨上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哥哪能受这种伤。 包扎完了伤口,孙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点白似乎也心疼极了,舔着他的手和身上,汗珠都被它舔了干净。 “好了好了小白,你那舌头我实在是无福消受!”孙易按着一点白的大脑袋让它趴好。 “这事绝不能这么完了,必须要搞清楚那些警察为什么要杀我们!”孙易沉声道。 许星摇了摇头,“我觉得是个误会,可惜你把电话给砸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还能打电话问问!” “现在谁还能信任?”梁家辉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缉毒队的大队长老耿就可以信任,他儿子死在了毒贩的报复下,为了这事老婆差点离婚,而且老耿也曾经遭过毒贩的报复,差点用手榴弹跟毒贩同归于尽,现在他出门都是带着手榴弹,我不认为这样的人会跟毒贩有合作,就算是他想合作,毒贩也不敢!”许星斩钉截铁在道。 “我在当刑警的时候跟他有些交情,后来也有一些联系,一起喝过几回酒,他人没变,我敢用人格保证!” 第238章 木刀 见许星说得如此肯定,孙易等人也不好说什么,思考了好半天,孙易才把手上的烟重重地向地一摔,然后用力踩灭,“老梁,你的伤不轻,先留在这里保护双双,我跟许星去见耿大队,如果真有点什么事的话,你也好营救我们!” 梁家辉摇了摇头,“我去比较好,论起营救能力,我不如你!” 孙易冷哼了一声,“只要他们不是一见面就下杀手,能不能把我们留下还是两说呢,老许,我可跟你说,真要是对方下手了,到时候我可能要先逃命,回头才能救你!” “老耿真要是变了,就算是死在他手上我也认了!”许星呸了一口怒声道,然后找孙易要了一根烟,几口就把一支烟抽了个干净,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 刚刚走出这个伪装极好的窝棚,柳双双就抱出十多根三棱刺的投枪来,“哥,给,这是我刚刚削出来的!” “嗯,双双真是越来越乖了,让哥亲一下!”孙易嘿嘿地笑着,挑着她的下巴就在她的小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当着许星和梁家辉的面,让柳双双的小脸都变得通红,却极其享受。 许星带着孙易向那片基地摸去,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孙易就低声道:“有埋伏,是那些特警!” 许星的身体一崩,之前差点被崩了,要说不怕那是骗孙子的,谁特么不怕死啊。 许星高高地举起了双手,“我是许星,警方卧底,来见耿大队,你们不会还想崩了我杀人灭口吧!” 许星的高声大叫让两名特警从暗处站了起来,枪口一直都指着他们。 “我们没带武器,我身后这位兄弟身上有几根投枪,你们先保管着,不过我建议你们别动他的刺刀,那是他的命根子,会拼命的!”许星高声道。 两名特警已经知道了此前的事情,为此耿大队发了好一通火,战斗已经平息了一阵子,战场上那股杀戮怒火已经渐渐消退了,上前搜了一番,看到孙易身后背着的十余根三棱刺的投枪,眼中尽是敬佩的神色,如果此前的事情真是他干的,这哥们也太牛逼了。 一共有八个武装份子是死在投枪之下,每一支投枪都是透体而过,就凭这份准头和力度就足以让人佩服了,所以说面子都是自己挣出来的,孙易凭着自己的实让这两名特警也升起了敬佩之意。 他们果然没有搜去孙易的刺刀,带着他们去见耿大队,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耿大队就在那个提毒的土坯屋子里,就着蜡烛的灯火正在整理着手头上的资料,这些资料实在是太重要了,零零散散在这山间足有近两公倾的罂粟田。 根据对方留下来的资料,每年都可以抽炼出纯的毒品达到近百公斤,这百公斤的毒品并不是外界直接售卖的那种,是需要再与其它的东西进行稀释,甚至没良心的直接就用墙皮灰。 这一稀释,毒品就从百公斤变成几百甚至是上千公斤,如此庞大的毒品量,也只有在好莱坞的电影里才能够看得到了。 这是一份极大的功劳,自己的电话一打出去,上上下下就都盯死了这里,他必须要把收尾工作做得尽善尽美,这份功劳才能坐实,才能不让兄弟们白死,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甚至领上一枚最高等级的楷模勋章都有可能。 “老耿!”许星高声道。 “老许?”耿大队微微一愣,“你跑什么?” “跑?怎么能不跑,你的人差点当场崩了我们!”许星苦笑着道。 耿大队更是一脸的苦色,什么也没有说,领着他们到了隔壁,看着七具已经没有了生气,牺牲的警员,再看看躺在那里休养,甚至已经生命垂危的负伤警员,许星点了点头,当时已经杀红了眼,什么都顾不上了。 孙易也是鼻子发酸,心头微沉,从身上摸出一包药粉来递了过去,“冲水服下,对伤势会管些用,应该能撑到后继支援队伍的到来!” 老耿看看许星,许星点了点头,“接着吧,人家的独家秘传,救过好几次命呢,这次要不是他,不光是我,你们也要栽在这里,这份情咱得领!” 老耿点了点头,接了药粉,带着医生一起冲了水,药粉看起来是粉末状的,冲到了水里就变成了淡淡的紫色,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 这药水一灌下去,原本还痛苦不堪的警员脸上紧崩的痛苦神色也渐渐地松了下来,似乎卸下了极大的负担一样,不一会就昏睡了过去。 “这是什么药啊?竟然这么灵?”那名医生用指甲挑起了一点药粉来放到嘴里尝了一下,这东西在水里有香气,可是一入口,却要比黄莲还要苦上无数倍,让这名医生差点吐出来,用水漱了好半天的口仍然没能去掉那股子苦味,似乎深深地扎根到了味蕾当中一样。 许星见状笑道:“该,那是人家的秘方,你非要究根问底的,小心杀人灭口!” “许哥你说啥呢,哪有什么秘方,就是简单的配伍在一起的几种草药,只是产量太少,没法供应而已!”孙易说着又取出了一些药粉末来交给了那名医生,但是他没有全部交出来,身上还留了两包备急,在柳双双的身上还有两包。 虽然拿出来的不太够用,但是孙易也没打算再往外拿了,别人的命是命,自己的命也是命,更何况拿出来的药已经足够几个重伤员使用,至少熬到支援到来的时候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误会解除了,耿大队对他们也极为热情,说到底,孙易他们可是这次奇袭的关键,是大功臣,功劳拿一半都不成问题。 孙易和许星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神色,为了后继的安全,还是不要把梁家辉和柳双双带进来,免得被一网打尽了,因为消息走漏,所以现在谁都不能完全信任。 耿大队也是个聪明人,从审讯的结果当中他已经知道,许星他们至少还有一个帮手,是个腿脚不太利索偏又极为凶悍的人物,现在见许星他们不开口,他也不问,免得再产生更深的误会。 孙易和许星都换了一套警员的衣服,因为他们现在的衣服太容易误会了,怕被误伤到,黑色的警装并不适合在丛林穿着,但是为了避免被自己人误伤,还是换了吧。 孙易借了一把斧子,砍了一棵铁桦树,破开之后用刺刀削了起来,削成了一把把一尺长,中有两公分厚的剑状,把边刃修理得极为锋利。 铁桦树只怕是北方树种当中密度最大的一种树木了,一向都以坚硬而著称,甚至是一种遇水便沉的树种,比柞树的密度还要大。 正是因为这种树木太过于坚硬,反而缺少木材最有特色的韧性,若是破成木板的话,钉上一颗钉子都会让整块木板出现裂纹。 所以铁桦树空有坚硬的木质却不成材,也只有早些年做的爬犁才是用这种铁桦木制做。 看着孙易用刺刀削出了十多把一尺多长的飞刀,许星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还准备这东西干什么,那些武装份子全都在屋子里关着呢!” “有备无患呗!”孙易随口答道,把削好的一柄木制飞刀放进了衣服的弹匣袋子里头。 看着孙易做出来的木质飞刀,耿大队一脸的好奇,“你如果需要武器的话,可以从缴获里调上几把!” “我可用不了那东西,二十米的靶子我都能打到临靶上去!”孙易笑着说道。 “噢?那你的飞刀很好?”耿大队问道。 许星一脸的傲色,好像夸的是自己一样,捅了捅孙易道:“兄弟,给耿大队露一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许星一边说着,一边四下看了看,然后伸手抄起了一个五升的塑料桶,向里头塞了一些泥土,然后奋力地甩臂将塑料桶向远方扔了出去。 孙易突然从胸前拔出两柄木飞来了,一甩手,淡黄色的木刀飞了出去,跟着又是一刀飞出去。 已经在二十米开外的塑料桶发出噗噗两声,飞行轨迹也发生了变化,远远地落了下去。 耿大队亲自跑出去把塑料桶捡了回来,一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塑料桶已经被洞穿,两把木飞刀也不知飞哪去了。 刚想叫人去找找,孙易摆了摆手,“这种木刀看起来坚硬,但是这么一冲,肯定裂了,没法用了,我再多削几个就是了!” 孙易说着手上刚刚削完的一柄木飞刀在手上灵活地转了几个圈子,然后塞进了胸前的弹匣袋里头。 耿大队注意到,他所削出来的木刀整体呈流线型,根本就一般刀子的护锷,风阻也必定更小。 孙易见耿大队看着自己刚刚削出来的飞刀,取出一支来递给他,“我的枪法实在是太烂的,除非是用轻机枪扫射,要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看,不过倒是对投掷类的武器很有天赋!” 耿大队接过这把木制的飞刀在手上翻了两圈,特别是刀尖的位置特意多看了几眼,好家伙,修整得可真是锋利,但是再锋利也只是木质的,只能使用一次。 耿大队的目光落到了他腰间那柄明显是军用品的刺刀上,孙易轻轻一笑,把刺刀向腰后头挪了挪,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如非必要,他是不乐意拿出来的。 许星似乎看出了孙易的尴尬,上前一步道:“那把刺刀可是孙易的缴获,那也算是管制刀具,等回了省城,一定把他的刀拿下了,谁家良民用这种刺刀!” 第239章 这下坏了 耿大队知道许星说的是反话,摆了摆手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许星也不再多话,只是向孙易眨了眨眼睛。 正在说话间,突然墙壁处爆起一团灰尘,耿大队的肩头爆起一团血花,强大的冲力让他翻了两圈摔倒在地,这时才听到一声沉闷的轰响声。 孙易的脸色一变,一脚就把许星踹翻在地,然后扑到了耿大队的身上,把他拖到了一张桌子的后面,那声沉闷的轰响声他很熟悉,当初从毛子国往回逃的时候,那些毛子特种兵用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就是这种声音。 “耿大队,告诉你的人,原地守住,不要随意出击,我出去看看!” 孙易说着拍拍耿大队的肩头,然后一个鱼跃从窗口跃了出去,他才刚刚离开窗口,窗口处夯实的泥土坯顿时崩塌了下来,又是一阵轰鸣声。 “找掩护,快找掩护,对方有夜视仪!”许星揪过耿大队吼道,眼看着一名端着步枪冲到窗口处的特警拦腰被打成了两截,绝对是12.7mm口径的狙击步枪。 老耿拿起对讲机来疯狂地吼了起来,对方这是来高手了,枪法出奇的准,如果不是第一枪就奔着耿大队来的话,稍加校准,只怕老耿这条命都要丢到这里来了。 对付狙击手最好的办法还是用狙击手或是火炮,但是这两样他们都没有,特警队的狙击手根本就不是对手,用的还是88狙,也没有夜视能力,敢举枪就是打碎脑袋的下场。 “快躲开,都躲到厚实的地方!”许星挥着手大叫着,或许他的动作太过于剧烈,被对方误认为是某个领导人物,一颗大口径子弹直奔他射来,把他前面的的夯土坯打出硕大的一个大洞来,吓得许星一脑门都是冷汗。 孙易从窗子跃了出来,一头扎进了外头的土沟里头,一串子弹跟着他追了上来。(.广告) 孙易很冷静,冷静得似乎时间都要静止了一样,在暗夜当中,子弹划过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迹向他藏身的位置追了过来,也让他找到了这挺机枪的位置。 孙易现在就像是一只四足爬行动物一样,仅凭着手腕和足踝的力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身体,刷刷地在土沟里奔行着,但紧是对方仍然是一直追着他。 孙易一直冲到了这条土沟的尽头,在尽头,是一条小溪,那是罂粟田用来灌溉而修建的一条陋水渠,秋季果实成熟,已经停止了灌溉,但是这条简陋水渠当中仍然有半渠的水和半渠的污泥,孙易一头就扎了进去,趴在水沟里头,半个身子都陷进了污泥当中。 水只有不到五十公里深,但是已经足够孙易把整个身体都埋进水里头向前潜游着,这一招似乎很管用,对方的夜视仪已经无法再找到他的,只有机枪的子弹沿着水渠的方向扫射着,尽数打进了旁边的泥土里。 孙易这一口气憋了足足三分钟,看起来时间不长,但是在这种剧烈的运动作还能保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孙易这一口气潜出去几十米,伸手拽住旁边高高的蒿草,蛇一样的钻进了蒿草当中,他的身上还带着一层厚厚的污泥,有了这层污泥的保护,就连对方的红外探测器都暂时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一柄飞刀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一名穿着黑色做战服的武装份子一声不吭地就栽倒了下去,还不等他倒地,孙易就已经伸手托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地放到了地上,拿过了他的耳麦听了一下。 果然,是毛子语,只是这个人看起来分明就是东方人,只是脸盘子很大,看起来像蒙古人种,毛子国也是有蒙古人的后裔,有这么一个少数民族,称之为鞑靼人。[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揣好对讲机,戴好了耳麦,他在毛子国混过一段时间,毛子语多少能听懂一些,细细地听着其中的命令,是准备突击的命令,用的是标准的军事术语,这让孙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毛子军方胆大包天到可以侵入华夏境内做战了?真当华夏军方是吃素的? 如果对方真的有毛子军方支持的话,这一波是正规军,甚至是特种兵的话,只怕耿大队他们那些特警根本就挡不住啊,因为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孙易在对讲机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对方的装备也取了出来,包括夜视仪和步枪,穿的都是黑色衣服,又是在夜色当中,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孙易接到了小心警戒的命令,跟着就有三名武装人员呈品字形向这里搜索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给孙易打了一个手势。 孙易虽说能听得懂毛子语,也跟关宁他们那些兵王有过接触,但是仍然看不懂这种军事手势,微微一愣的时候,对方就发现了不对劲,在搜索当中,似有所意地向孙易这里靠近了过来。 孙易的心微微一沉,手在胸前一抹,一柄木飞刀飞射了出去,跟着飞出去的是那名武装份子步枪上的刺刀。 两条人影应声而倒,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虽然他们的身上有防弹衣,也只能防住受弹面积最大的上体,而孙易的刀子正深深地扎进了他们的咽喉当中。 对方与之前那些乌合之众一样的武装份子分明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反应更快,第三个人突然扑倒在地,躲过了从他头顶上飞过去的木质飞刀,飞刀甚至把他头上的头巾都划出一条大口子。 对方果然不是一般人,在扑倒的时候,手上的步枪已经扫出了一个扇面,把孙易所处的位置全部笼罩在其中。 孙易早就看好了躲避的地方,就是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的小坑,一个扑身就缩了进去,身体缩小到了极点,耳中听着子弹嗖嗖地飞过,似乎下一刻子弹就会打爆自己的脑袋一样。 孙易冷静在缩着身子,听着耳麦中传来的声音,紧急频道开启,跟着,孙易就失去了任何消息,自己肯定不知道紧急频道的频率。 摘下了碍事的耳麦,再扯下一颗手雷,拉了保险就扔了出去,双方的距离很近,听到手雷的爆炸声,孙易就冲了出去,现在他已经暴露了,再留下去只会找死,对方的实力很强。 孙易直向营地的方向奔去,早就盯着这里的许星高声叫道:“最前面的那个是自己人,别开枪,都别开枪!”许星是真怕了,真怕一枪下去,把自己人给打死。 耿大队也赶紧提醒自己人,千万别误伤了自己人。 孙易躲躲闪闪,一个侧卧,一发子弹把他旁边的一颗小树拦腰打断,是那个狙击手,紧跟着又听到了一声枪响,然后狙击枪就没了动静。 孙易有一种直觉,肯定是梁家辉来了,也只有他才能对付这名专业的狙击手了。 孙易刚刚从一个土坑里跃出来,还没等进入罂粟田的地垄沟里头,一条高大的身影横里冲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支ppk轻机枪。 孙易想也不想地就是一飞刀过去,对方的枪一挡,啪的一声脆响,坚韧而又脆实的铁桦木瞬间崩碎,崩飞的碎木渣迸得对方一脸都是,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孙易也借机扑了过去,凌空一个膝盖极其犀利地向他的胸口处顶去,这个时候容不得任何留情,稍有大意,只怕小命就要撂在这里,自己还有美女如云的温柔乡,还没有活够呢。 木屑并没有伤到对方的眼睛,见到黑影扑来,手上的轻机枪一横就挡到了胸口处。 嘎吱一声断裂声,轻机枪硬生生地被孙易这一记膝撞撞得托木碎裂,就连枪身都扭曲了起来。 对方硬挡了这一记,向后连退了十几步,低吼了一声,抓着枪管抡起轻机枪就砸了过来。 孙易的身体一闪,闪过了这一砸,跟着再一倾身,撞进了抡砸的半径之内,拳头也重重地轰向对方的小腹。 对方扔了碍事的轻机枪,身体一沉,用身上的防弹衣挡了这一拳,同时也一拳头砸向孙易的脑袋,孙易的身体一侧,用肩头撞了下来。 两个人几乎一个向后一个向侧退了两步,跟着又扑到了一起啪啪啪地斗了起来。 对方的身手非常不错,拳头的力量也十足,孙易只在毛子国当重装保安的时候临时接受了一下训练,训练他们的尤里也死在了那场乱战当中,这点格斗术显然是不够用的。 孙易全凭自己极强的身体素质、超强的反应能力、半吊子一样的格斗术还有读大学时在社团学会的花架子一样的武术来应对,竟然打了个半斤八两。 两人几乎同时一拳打到了对方的胸口处,对方有防弹衣阻挡也被孙易的重力轰了一个跟头,孙易的肌肉崩得紧紧的,身体素质极强,甚至连小口径的手枪都打不穿他的肌肉。 但是孙易仍然退了几步,胸腔内火烧火燎一样的疼,怕是都要受了内伤,这是继林市出现的棒子特工以来,在单人格斗上受伤最严重的一次,但是对方也不好受,嘴角都流血了。 孙易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前扑扑到了地垄沟里头,与对方隔着两条垄,身后响起一声闷响,向自己扫射的武装份子也没了动静,果然是梁家辉在帮自己,但是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的身份。 “老黑?”孙易有些迟疑地大叫了一声。 第240章 还有底牌 “孙易?”对方也有了回应。 “果然是你这个王八蛋,你没死还掺和这事上来了,是不是找死啊!”孙易叫骂了起来。 刚刚跟他交手的还是个熟人呢,在毛子国走投无路,让姓罗的给坑成,当重装保安,里头的成员极其复杂,几乎都是国内来的亡命徒。 而老黑就是其中的一员,家是北方某省的,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而且从小练武,有着极强的格斗能力,就连教官尤里都不是他的对手。 练武的脾气都爆,而且老黑炼的还是火气最大的硬功夫,在家乡一场斗殴当中打死了对方五个人,在当地县城里可算是大案要案了,谁都兜不住,这才亡命一样的偷渡到了毛子国,机缘巧合跟孙易在重装保安这份工作上碰了面。 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交过手,一个练过硬功,一个力大无穷,只是切蹉都收着手,勉强打了一个平手,平时也多有交流,也一起喝过酒。 没想到在毛子国那一战,乌合之众死伤惨重,也不知逃出几个来,如果不是孙易看到了关涫这个熟人,背她回国的话,或许他们在毛子国还能相遇呢。 “孙易,你怎么在这?”老黑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跟他们很熟?”孙易问道。 “混不下去了,经人介绍临时加入这个组织赚几个钱花!”老黑道。 “我现在帮警方做事,我的案子已经平了,老黑,你不会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知道啊,帮道上的人抢地盘啊,给十万块呢!”老黑叫道。 “放屁,你们现在攻击的是省城警方,别看现在被你们压着他,只怕救援马上就要到了,事闹大了,军方都可能派出直升机参战,你有几条命都不够丢的,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才提醒你的,趁着现在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孙易叫道。 老黑犹豫了一下,最后用十分沉重的语气道:“行,知道你是厚道人,我听你的,反正跟他们也不熟,定金也拿了一半!” “你自己小心!”孙易说着,沿着垄沟就向营地的方向爬去,至于老黑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他的造化了。 老黑虽然犯了事,但是为人还是很厚道的,孙易对他也很有好感,所以才放了他一马。 孙易爬出了罂粟田,在梁家辉这个兵王级狙击手的掩护下退到了营地,好歹这营地还有不少可以掩护的东西,甚至还有两具缴获的火箭筒,自保一段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个情况?”许星把孙易掩护到了临时搭起来的掩体内问道。 孙易喝了一口水,水里掺了一些药粉,清凉的药液入体,总算是把胸口的躁热给压了下去,老黑当时下手可是真重,差点回不来。 “我摸了点消息,对方是雇佣兵,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军事组织呢,对方的组织很松散,否则的话以他们的单兵能力早就攻击进来了,我们必须要顶住!还有,狙击手是我们的人!” 孙易一说许星就明白了,肯定是老梁看着不对劲进入了战场,才算是把局势给稳住了,否则的话对方那个狙击高手还真是难缠。 “你们倒底藏了多少底牌?”耿大队有些抓狂了,跟他们一比,他手下的干警和特警队也显得太无能了一点。 只是他不了解孙易他们的过去,这三人当中,只有许星的战斗力最低,但是警惕性却极高,老梁那是前任兵王级的狙击手,在部队里可是响当当的招牌。 而孙易也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仅仅是背着一个大活人,在半个毛子情报机构的围追堵截当中徒步奔行数百公里的战绩,就算是职业特种兵王也要吓出一身冷汗来,可以说,孙易和梁家辉这两个人,就顶他们二十个干警或是十个特警。 “还有什么底牌,全都露出来了!”许星笑道,不过看样子柳双双和一点白没有参战啊,一点白勉强能算是最后一张底牌,至于柳双双,说实话,战斗力太低了,现在老梁出来参战了,柳双双不知道怎么样了。 柳双双不但好,而且还很好,虽然她的战斗力低,但是一点白的战斗力高啊,而且梁家辉还指挥不动,只有柳双双才能指挥得动一点白,倒有一点人狗合一的至高境界一样的感觉。 刚刚摸掉那个狙击手,柳双双和一点白居功至伟,一点白先潜伏了过去,动物的潜伏接近能力远远要比人更强,直接就把那名狙击手扑翻,副射手更是被它一口咬断了脖子,梁家辉趁机一举夺了这支巴雷特12.7mm重型狙击步枪。 梁家辉将自己伪装好,就趴在一个土包后面,随手把旁边的一个武装袋递给了柳双双,“让一点白负责警戒,有人接近立刻示警,你帮我装子弹,每颗子弹都要重新擦一下,一定要保证子弹的干净!” “好!”能帮得上忙让柳双双的心情非常不错,至于被同学骗着吸毒的那点瘾头早就不翼而飞了,几次连惊带吓再加上出了几次汗,早就没事了。 一颗颗硕大的子弹在她的小手里转动着,甚至她把自己的内衣都脱了下来,用里面最柔软的软布和海绵来擦拭着子弹,黄铜弹壳擦得锃亮。 12.7口径的狙击步枪击发,梁家辉的整个身体都是向后一错,一股烟尘还有轰鸣声响起,震得柳双双耳朵嗡嗡做响,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威力大,但是动静也极大,梁家辉是资深狙击手,自然不会犯错误,一个位置只开两枪就领着柳双双转移阵地。 柳双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论学习理论,她能把在场所有人都甩出八百条街开外去,大学军训学的那点东西现在根本就不适用,所以她选择了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向草地上一趴身体一蜷,把子弹都抱在怀里头,然后一点白拖着她快速地跟着转移了。 一点白的体重已经近一百斤了,几乎要跟柳双双持平,柳双双这点重量,一点白甚至可以叼在嘴里跑上个把公里,只是伸着舌头喘上一会而已。 “真是一条好狗!”看着趴在柳双双身边支愣着耳朵四下张望的一点白,就连梁家辉这个狙击之王都不得不竖起一根大姆指来,这条狗除了不会开枪之外,在警戒方面,做得比久经训练的士兵都要好,至少一般的士兵是没有狗的视觉和听觉能力。 而柳双双的这种转移方式也让梁家辉大加赞赏,真是一个懂事的小姑娘,为了不给自己添乱,甚至不惜自己的形象,宁可让狗叼着跑也不胡乱跑,她的这种潜行方式确实没有给梁家辉带来任何的麻烦。 相反,腿脚不太利索的梁家辉还有点拖后腿的意思呢,几次都被机枪瞄准扫射过来,要不是一点白扑翻了他,怕是他要提前挂断了,这让前任狙击之王很是脸红。 耿大队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固守待缓,现在他们伤兵满营,根本就没有底气再主动出击去打这么一仗了,孙易也是赞同的,这回茬子太硬了。 又死了一个,伤了好几个,甚至几名特警同志不得不带伤做战了,对方也把包围圈越缩越小,一名游离在外的狙击手只能压住一个方向,但是对方已经把他们包围了,足足有五十余人,在数量上就占据了优势。 孙易一咬牙一跺脚道:“现在我们有狙击手掩护,可以试试让我来突击,给我找一挺机枪,子弹要多的那种!” 耿大队算是见识过孙易的本事了,当场就是一乐,一点也没有拒绝,把一挺缴来的ppk轻松枪扛了过来,还有四个弹鼓。 “老许,你来观察,告诉我往哪打,现在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要撑一回了!”孙易叫道,然后把轻机枪架了起来。 许星拿着一支夜视仪仔细地观察了起来,然后拍拍孙易的肩头,手一指,顿时,孙易的枪口一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扫射了出去。 当初训练他的时候就连尤里都觉得奇怪,孙易的手极稳,就连打重机枪都可以把枪架得极稳,水平扫射起来甚至能扫出一条直线来,可偏偏枪就是打不准,让人抓狂。 现在孙易不得不再一次拿起枪来,把枪口压住,水平扫射出去,总能扫到许星所指点的位置吧。 孙易一口气就把75发的弹鼓打了个干净,向掩体后头一缩,顿时一片弹雨扫射了过来,把掩体这里打得灰尘四起,子弹更是在耳边啾啾直响。 许星缩在另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把火光亮起的地方全部记了下来,当孙易换完了弹鼓,再向这里地方用手指一划一指,孙易的机枪又一次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打没打准,反正只需要把枪口调整得位置差不多,然后尽可能地把子弹像泼水一样的扫射就出去就行了,什么时候把子弹打光了什么时候停下。 孙易疯狂的扫射对方的时候,倒是让那些警员们压力为之一松,他们主要针对提犯罪份子,无论在器械上还是人数上,他们一般都是占优势的,这回却完全反了过来,而对方还有重火力,可把这些警方精干人员压得叫苦不迭。 第241章 人形机器 一颗子弹穿透了已经千创百孔的掩体,把正在扫射中的孙易打得一个倒仰摔了出去,许星大惊,扑到了孙易的身边就把他拖到了后方。(好看的小说) “老许你轻点,脖子要断了!”孙易叫道,这才让许星的心中稍安,实在是之前一名警员直接就被打爆了脑袋的场面把他吓坏了。 “怎么样?”许星就着幽暗的灯光问道。 “没事,死不了!”孙易一拽衣服,哗的一声,一大捧血水倾泄而下,可把许星吓了一大跳。 “子弹穿过去了,皮外伤!”孙易看了看腰间那个大血洞咬着牙道,取出一包药粉来洒了上去,然后用绷带勒得紧紧的。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根本就压不住!”孙易一边缠着绷带一边道。 “我刚刚问过了,我们的支援要明天清晨才能到达,是军方!”耿大队捏着眉心道,这是一种典型的踢铁板行为,功劳虽然到手的,但是死伤惨重,而且最后还要军方掺上一脚,功劳一下子就子就要分出去一半。 孙易没功夫想那么多,他只想活着,现在对方合围已成,就算是以他的本事都未必能顺利地突出去,完全就是同生共死的局面。 “对了,我们有多少手雷?”孙易问道。 “手雷有很多,但是那东西最多就能扔个几十米,除非近距离驳火!”耿大队沉声道,话虽这么说,可是不到最后关头,他不敢把凶悍的匪类放到五十米以内,五十米的距离,一个冲刺,用不了几秒就变成了白刃战,以他手下的素质,就算是那些特警也未必能够抗得住。 这时,一名干警跑了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老耿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刚刚有了消息,我们的人在提炼室的地下,发现了一个武器箱子,里头装的都是甜瓜式手雷,差不多有一百多颗的样子!” 孙易点了点头,“我现在需要有人接替我的机枪,不必杀伤敌人,只要引敌人露面就行了!” 耿大队稍稍一犹豫,这简直就是一个送死的活,指派给谁都不行,最后一咬牙道:“我去!” “不行,大队长,这里还要你来指挥呢,我去!”刚刚来通报的那名干警赶紧拦住了耿大队,抢先一步向机枪那里奔去,同时还不忘回头道:“孙易,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孙易站了起来,原地跳了几下,腰间的伤被一团冷气包裹着,已经快要麻木了,对自己没什么影响。ianuaang.cc 扛来一箱手雷,孙易捡起了一颗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在心里对这颗不大的甜瓜手雷重量有了一个十分直接的认识,别看这东西不大,只有二百多克,但是里头装的可都是高爆药,威力丝毫不弱。 捏在手上的手雷直接就拔掉了保险,看着那个小小的保险销掉在地上,耿大队的眉毛都是微微一跳,这要是在手上炸了,他们几个可就全完了。 孙易瞪着眼睛瞪着前方,机枪开火了,在百多米远,两条火舌也从树林里飞窜了出来。 孙易的身体向后一仰,跟着奋力地将手雷扔了出去,许星的眼睛一亮,孙易的枪打不准,但是投掷类的武器绝对精准得吓人,再加上他的力量极大,这手雷扔出去,威力不亚于迫击炮。 手雷脱手,在空中发出叮的一声,弹簧顶动了引爆装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没等落地就发出轰的一声爆响。 在空中爆响的手雷威力更增加了几分,一道火舌顿时就灭了下去。 孙易又捡起了两枚,如法炮制,根据记忆扔出去,把第二道火舌的主人可能撤路的路线给封死了。 处理完了这两个暴露的,孙易一口气把一箱手雷都给扔了出去,最远的甚至扔出去一百五十多米远,完全来了一个覆盖轰炸。 又取了一箱,孙易这回需要助跑了,把手雷扔得更远,最远就到近二百米的距离,再远就不行了,不是孙易扔不过去,而是这手雷的延时有限,还没等飞到地方呢就在空中先炸响了,根本就没有效果了。 一次覆盖轰炸,让敌方人数最多的正面压力大减,几乎无人敢再开枪,他们也是心中亡魂大冒,听着分明就是手雷爆炸的声音,但是这距离却像是迫击炮射击的距离,难不成是华夏的什么新式武器? 而且对方炮击的速度非常快,比迫击炮的射击速度都要快,直接就把他们炸了个措手不及,一直后退了二百多米远才勉强稳住了阵线。 他们这一退,包围攻击就已经不攻自破了,但是他们却晚通知了一步,从后方包围上去的十余个人已经冲破了几名特警设置的包围圈,一头钻进了营地里头,近距驳火开始了。 顾及到对方射速极快的迫击炮,偏偏还不能让去救援,只能下达撤退命令。 但是一切都晚了,这么近的距离,让孙易的攻击力大增,两柄木飞刀飞出去,当场就放翻了两个,两颗手雷扔出去,又炸翻了三个,剩下的都被一阵乱枪打成了肉酱,神仙来了就算是救活了都会全身漏水。 因为对方的一个失误,就让他们损失惨重,人手严重不足,再加上梁家辉暗中狙击,孙易之前扫射和手雷轰炸,让对方折损人手超过了半数,绝对算得上是一场大胜了。 对于这些警员们来说,这绝对是最长的一夜,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已经是清晨四点半了,树林中再没有了消息,但是谁都不敢乱动,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撤走了,还是在寻找致命的一击。 过了好半天,树林里有了动静,一条狼从中钻了出来,许星的眼前大亮,高声吼道,“不许开枪,谁都不许开枪,是自己人!” 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条狼竟然也成了自己人?这叫怎么回事啊。 看到一点白从树林里钻了出来,甚至嘴巴子上还有新鲜的血迹,孙易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也证明对方是真的撤走了,梁家辉没有出现,肯定是跟踪下去看看具体情况。 孙易这一口气吐出来,似乎也把所有的力气都给吐了出来,身体一软就坐了下来去,他这一夜又当枪手又当炮手的,二百多颗手雷扔出去,再加上飞刀和机枪的后坐力,整个右肩膀都肿了起来。 他这一坐下,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一点白也加快了速度,只看到一道黑影扑进了孙易的怀里头,吐着腥气浓重的舌头在他的身上舔,汗珠都舔了进去。 孙易抱着一点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许星过来扶上一把,一点白不怀好意地瞪着他,吓得许星进退两难。 孙易拍拍一点白的脑袋,使劲地搓了几下它身上浓黑的狗毛,“好样的,看样子你把双双保护得很好,不过你要接着去保护她,直到我去接她!”孙易道。 一点白发出撒娇似的哼叽声,尾巴也扫动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孙易才能够看到它这样的一面。 一点白脑袋在孙易的身上蹭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去,耿大队张口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口不谈,他知道对方仍然不信任自己,才没有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 他本身就是搞缉毒的,自然知道他们这样小心无大错,更何况这次任务又出了差错,保持了一些警惕之心也是情有可原的,也就没有再坚持,太热情了反倒会加重对方的怀疑之心。 又过了一阵子,山林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嗷叫声,听起来像狗又像狼,十分的怪异,孙易的脸上神色一松,这回彻底地躺下了,倒不是他听懂了一点白在叫什么,而是它能发出这么一声长啸,肯定是安全了。 “应该没干什么事了,我得歇一会!”孙易说着躺到了草地上不敢再动弹了,这一仗打得比徒步奔行几百公里还要累,但是没那么狼狈,只是身上有伤,又扔了一晚上手雷,手臂肿得厉害。 “赶紧上担架!”耿大队高声喝道。 “用不着,还有其它人要用呢!”孙易说着向许星伸出了手,“老许,扶我一把,躺一会就好了!” 老许赶紧上去把孙易给扶了起来,扶进了提炼的厂房里头,在一块铺了干草的木板上躺上,其它的伤员也就是这个待遇了。 孙易才刚刚躺下不到十分钟,空中就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抬头一看,几个小黑点由远及近,再近一些就看清了,是一架架的直升机,再近一些还能看到几架直升机还挂着火箭巢,机舱两侧还有机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飞机在一片空地处落下,悬停在三米多高的空中,一个个精壮的士兵纵身跳了下来,据枪警戒,下来足足二十多名士兵。 耿大队赶紧出去与对方的军官联系,别的不用,至少先把伤亡者送回去呀。 虽然是军机,对方也没有为难耿大队,都是为了国家流血流汗的,现在又生命垂危,容不得任何的拖延。 伤员和阵亡者都被送上了飞机,五架直升机依次升空,向省城的方向飞去,而那些士兵也向四周搜了过去,有两名士兵留下来查看。 第242章 总算搞定了 孙易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他的体质好,躺一会就恢复了一些力气,坚决不肯去占本就宝贵的舱位,别看他受了伤,可真要是跑起来,就算是那些没受伤的都未必能比得上他。[超多好看小说] 当名一蒙着脸的士兵看到孙易的时候微微一愣,孙易也是一愣,对方捂得严严实实,但是那双眼睛却看起来很眼熟,甚至能从眼中看到他的惊喜之色。 然后这名士兵快步奔跑了出去,片刻,一个壮硕的身影挤了起来,人还没到就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易哥,真的是你啊!” 一看来者,孙易就知道先前那名士兵是谁了,正当去年一起对付偷猎者又受了伤,自己带着两头黑熊子在雪夜中把人送到松江医院的那名小战士,可惜人家保密原则很强,到现在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但是关宁他却是认识了,堂堂大校军衔,已经脱离了普通特种兵的保密原则。 “你可别叫我易哥,我年青着呢,你都三十多了,亏死我了!”孙易赶紧站了起来道,看着孙易腰侧一大片的血迹,关宁的脸色就是一变,“医护兵!” 一名背着装备的医护兵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孙易也是一愣,在松江挑了走私军火案的时候,他就给孙易治过伤,咬着牙把刀子从身上拔出来,一声不吭,一般人可干不来这种事情。 医护兵先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头,然后看了一眼他的伤口最后摇了摇头,“队长,用不着再处理了,伤口已经止血,而且愈合很好,拆开再重治,可能会更严重的!” “那就算了!”关宁说着重重地在孙易的肩头拍了一巴掌,把孙易拍得身体一沉,一脸都是苦色,“老关,你想弄死我啊!” 孙易说着亮出了自己肿胀的右臂,看得关宁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超多好看小说] 许星赶紧把事情说了一下,关宁这才点了点,“我说林子里怎么那么多弹坑,原来有你这个人形迫击炮在,早知道你在的话,我就不来了,纯是来抢功劳的,白跑一趟!” 关宁说着一切的关切,只用眼神就能看出他的感激之色来,当初孙易可是背着关涫从毛子国一路跑回了华夏,如果没有他,老关家的宝贝千金只怕就要葬身异国它乡了。 “别提那个没用的,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的,打完了你们才来,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易的话让耿大队都是身体一抖,这话是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在埋怨人啊,这些当兵跟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发起飙来他也抗不住啊。 “所以,等回了省城,一定要找最好的饭店,你做东,一定要把你吃穷了!”孙易咬着牙恶狠狠地道。 “哈哈,没问题,回去以后我再借点钱,一定要让你满意!”关宁笑着道。 许星现在总算是能插上话了,却又没有说话,捅了捅孙易,孙易点了点头,“你的人去搜索了吧,林子里头还有两个自己人,一个是梁家辉,一个是柳双双,还有我家一点白,你小心点别误伤了!” “老梁也在?那没关系,我手下这些人还没有人是老梁的对手,至于你家狗……易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怕你家狗吃人!” 关宁哈哈地笑着道,不过仍然通过单兵通讯器向手下下达了命令,过了一会,一点白先窜了出来,后头跟的是扛着狙击枪的梁家辉,柳双双的怀里头还抱着一个弹匣和一包子弹呢。 又是一番客套热情,耿大队却眯起了眼睛,许星他是认识的,在警务系统里头混得如鱼得水,不穿这身衣服反倒让他走出另一条路来,甚至有的时候局里还要找他帮个忙之类的。 至于这个孙易,从前没有见过,看起来交游广阔的样子,而且跟军方还有着良好的关系,回去之后一定通过许星把这个桥搭一搭,缉毒警也是体制内的人物,也需要各方面的关系来支持。 那些武装份子的尸体也被搜集了起来,孙易特意去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老黑的尸体,应该是逃出去。 “怎么?有熟人?”关宁低声问道。 孙易也不瞒他,毕竟他家是搞情报的,消息灵通着呢,自己在毛子国那点事只怕他都摸得比自己还要清楚。 孙易把老黑的情况说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当初我们都被老罗给坑了,当了炮灰,不过他已经死了,这事就算了,逃出去的那几个也拿了钱,算不上违约,以后能混成什么样,就各看缘份了吧,老黑我手下留情了,估计他是先跑了!” 关宁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敏感的话题上再多说什么,挖了个坑把这些尸体都埋了下去,然后开始整队,准备带人离开这里,这里太近边境了,直升机接应也不方便,能远离一些最好不过了。 一行人在丛林里穿行了一天,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在一处河滩边上,又有数架直升机前来接应,其中还有几架民用直升机,一次把人全都给接走了。 孙易带着梁家辉、柳双双还有一点白上了一架军用直升机,这架飞机没有直飞省城的机场,而是在一处军队驻地降落的,这也是出于保护孙易的目的。 关宁虽然是特种兵,但是很多时间都要与地方进行合作,除了反突反恐之外,更多的则是跟毒贩子打交道了,他知道那些毒贩子有多神通广大,金钱功势砸下来,不少人都被拉下了水。 孙易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只是不严重,就被安排在了这个军队驻地的卫生院接受治疗,其实就是养伤。 柳双双的身上只有一些擦伤,伤得算是最轻的,甚至她都不用卫生院的药,她更加相信孙易交给她的那些药粉,洒上一些缠好绷带,就忙里忙外地照顾着孙易。 小姑娘长得漂亮嘴又甜,再加上是关宁送来的算是有后台,不到一天功夫就把炊事班给攻陷了,借了人家的炊具不说,还不知从哪弄了几个猪蹄子,给孙易做猪脚黄豆汤补身子。 炊事班胖乎乎的班长哈哈一笑,也不当一回事,咣地一刀把一根牛大骨剁成两截也塞给了柳双双,喝牛骨汤才初气壮力呢,柳双双甜甜的几声谢谢,差点没把这些大兵哥的魂给迷昏了。 孙易的伤好得快,那么严重的伤,三天时间就好得差不多了,腰侧的伤口处脱了两层血痂一层皮痂,已经显露出里头粉红色的新生皮肉,粉嫩嫩的弹性十足,丝毫没有一般伤口的那种硬实。 梁家辉也没什么事了,腿上被子弹咬了一口,这会也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回家慢慢养着就行了。 “老梁,以后有什么打算?”孙易问道。 梁家辉没吭声,而是递给孙易一支烟,抽了几口后道:“我就不是一个干生意的料,虽说我腿脚不利索,但是一身本事还在,老弟你看着给安排吧!” 孙易把一支烟抽完,在烟缸里掐灭后道:“我在省城不认识什么人,也安排不了什么,要是你和嫂子都没有意见的话,跟我去林市,林市的教育环境也不错,相信嫂子的女儿也可以安排一个好学校,咱俩合作先跑两个小工程试试看,到了冬天,咱们再捣腾点木材!” 孙易说两人合作,但是梁家辉知道,孙易一向都是小富既安,他现在手有余钱,也没兴趣干什么生意,更多的还是为自己考虑。 如果是从前的梁家辉,肯定会一口拒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赚钱拿什么养家糊口,这份好意自己领下,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他就是了,他不会说客气话,只是把这份情谊深深地记到了心里头。 许星那边已经把悬赏给拿下了,分别打给了孙易和梁家辉,而且给的是大头,一百二十万的好处费,他只留了二十万,剩下的都分给了孙易和梁家辉。 本来说好了只是侦察确定位置,结果最后差点把拿搭进去,这让许星都有些不好意思见他们两个了。 还是孙易硬把他给拽了出来,一起喝点酒,而柳双双已经返回了学校,这种事情她能少掺和就少掺和,他不想把柳双双置于险地,相信经过了这一次教训,让她能够更明白一些人心上的险恶。 孙易没有再提重新分配金额的事情,那样只会让许星更多几分负罪感。 三人就找了一个干净美味的小店,点了几个菜就吃喝了起来,正吃着,耿大队赶了过来,身上的警服都没脱,进了屋把帽子一摘挂到了墙上,笑着道:“我可是不请自来的恶客啊,你们可别嫌我!” “耿大队平时请都请不来呢,知道你最近比较忙!”孙易笑道。 耿大队点了点头,先干了一杯之后似乎十分随意地道:“当然忙啊,就差没把整个市都翻个底朝天了,这回差点把华青帮的老大给查了,上头的官帽子这回说不定也要摘了几个,对了,廖局也被请去了解情况了!” 许星微微一愣,这个廖局就是交给他任务的那名副局长,当时他也没有在意,但是现在耿大队这么一说,让许星的脸就是一沉,自己肯定是掉坑里了。 第243章 我不干 当官的都是这样,只要不查个个都是焦裕录好同志,可要是一查起来,谁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净。(好看的小说) “那可要提前恭喜耿队了!”孙易也是微微一愣,跟着举起了酒杯。 “老弟你可别开玩笑,这哪有我的事啊,最近我正忙着伤亡警员的抚恤呐,唉,都是响当当的好汉子啊!”耿大队的声音也变得消沉了起来。 许星在体制内混过,从耿大队的话语中也听得出来,他接任这个副局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否则的话这种抚恤根本就用不着他来做。 孙易的脑海中闪过了赵恒那高挑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孔,还有她独特的傲气,下意识地问道:“那个赵恒,怎么样了?” 耿大队一挑眉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来,“怎么?老弟跟她认识?” “谈不上认识,就是有过一面之缘,还差点打起来!”孙易笑道。 许星点了点头,“也亏得这位传奇恒姐,要不然的话我还真请不动老梁,哈哈,好好的一个烧烤店都关了!” 许星这话一说出来,耿大队的脑子一转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后笑道:“这位恒姐可不是一般人物,头衔多,荣誉也多,人头熟路子野,哪里是说查就能查的,不过她的手下可是查了好几个,据说都是背着这个恒姐胡搞的!”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就都明白了,这事赵恒肯定是把自己给摘出去了,华青帮转型洗白,成立华青集团,但是它本身的黑色背景就注定转型是极为困难的,都是横惯的主,哪能像白领似的天天坐办公室。 所以下面的人搞出点事来也属正常,但要说堂堂龙头老大恒姐对此事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知情不报和参与又是两回事。 可能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上头才没有对赵恒下死手,在这人民专政,人治大于法治的国情之下,别管你有多少光环在身,也别管你的人头有多熟路子有多野,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黑色出身的大姐大,现在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真要是收拾你,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ianuaang.cc 案子比较复杂,甚至涉及到了多个部门的内鬼,耿大队也不好多说,只是拿话点了几句,接下来就是喝酒吃饭,吃到一半耿大队接了紧急电话,不得不先一步离开。 许星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点了点,然后向孙易道:“兄弟,现在你在省城也算是打开了局面,不如就在这里打拼一下吧!” 孙易一愣,“局面?我什么时候打开局面了?” 许星更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失笑道:“你自己都没有感觉?你初到省城,就在军方那里打开了局面,省城的边郊那里驻守的可是足足一个旅呢,你直接被送到那里去医治,面子肯定是留下的。 现在耿大队要升职,估计这事能定得下来,省城的副局可都是高配的,妥妥的局一级领导,也算大领导了!” 孙易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的兴趣不大,打不打拼的能怎么样,赵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身家亿万,到最后还不是惶惶不可终日,我还是回老家,在我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扑腾也爽快,再说了,我还准备竞选村长呢!” 许星一脸的哭笑不得,对于孙易这种毫无进取心,一门心思琢磨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哪里像一个二十多岁正值有闯劲的年青人。 梁家辉在一旁突然道:“豪圣集团要进驻省城了!” “嗯?”两人都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街边的广告牌,岭域一号,开发商,豪圣集团!”梁家辉仍然如同从前那般惜字如金。 孙易的脑海中闪过那张绝美的冰冷的面孔,还有她挺着肚子与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走在一起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如针扎似的一疼,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 “我现在是人走茶凉了,豪圣集团的事情跟我再没有关系了!我也懒得管了!” 孙易的话刚刚说完,电话就响了,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冰冷面孔,孙易犹豫了很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许星和梁家辉都瞥到了,还是许星有眼色,向梁家辉使了个眼色,“这啤酒喝了就是涨肚,去放放心,走,一起去!咱俩比比大小!” 许星哈哈地笑着把梁家辉也拽走了,只留下孙易自己坐在小包间里,直到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孙易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滑屏幕,把电话接了起来。 “豪圣集团在省城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帮忙!”冷玉的声音仍然如同从前那般冰冷。 孙易的眉头一皱,然后沉声道:“在省城我帮不上忙!” 冷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然后接着道:“省城帮不上,那就回林市,林市的分公司交给你了!” 冷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孙易看着嘟嘟做响的电话皱紧了眉头,冷玉这是什么意思?虽说林市只是一个地级市,但是豪圣集团在那里也算是顶级的大企业了,一句就交给了自己?自己和她之间不是已经终结了吗? 孙易琢磨不透她在搞什么,把电话打回去已经没人接了,孙易想了想,写了一条短信,只说自己才疏学浅,管不了公司,做不了经理,请另请高明,话里话外都透着浓重的客气语气。 依在床头,轻抚着自己已经明显显怀的肚皮,冷玉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一条几十个字的短信,看了足足十几分钟,最终这位冰山一样的美人悠悠地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感觉到公司很不对劲了,自从肚皮显怀之后,她就很少再踏出家门了,专心在家养胎,公司也都是在遥控状态下,进军省城的策划是尹平做的,贷款也是他在省城跑下来的,从开发到建设一直都很顺利,但是快到发售的时候突然出了问题。 这让整个公司顿时陷入了困境当中,豪圣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但是同样脆弱,最脆弱的就是资金链了,别看这种大企业表面上威风八面的,实际上真要是扒开了所有的外皮,所拥有的资产未必有一个乡镇小老板有钱,因为大半的资金都投资了出去,同时还有银行贷款的压力。 真要是资金链断裂的话,那么豪圣集团累累外债足以将它压垮,最后渣也不剩地被人吞掉,当年的李国豪,就是这么倒下的。 而冷玉的经常不露面,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运转,尹平正是借着这个机会扩展了自己的实力。 冷玉对商业的嗅觉十分灵敏,十分敏锐地感觉到公司几乎要失控了,大部分权利都已经失控,甚至连公司的运作在自己这里都已经不透明了。 而她手下的那些老人,要么被清退,要么就是暗中投靠了尹平,这让冷玉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的身份和背景,公司里的一些老人都是知道的,可怪的是,他们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公司虽然失控,但是要夺回来,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毕竟豪圣公司没有上市,也没有那么多的股东,几个股东都是世家子弟,与她的关系非常不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尹平搅在一块。 所以她想起了孙易,除了孙易,她不知道该找谁做帮手了,可惜孙易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而冷玉也从不是那种喜欢用言语来解释的人。 公司里,尹平下了班,跟公司的人打着招呼,特别是与几个部门的主管说笑走出公司的时候,言里言外暗示着自己要去照顾一下冷玉,她的身体不好,可是自己怎么说也不肯说,一派好男人的模样,倒是让不少公司的老人都有些迷惑了。 也难怪是如此,冷玉一直独身,除了跟当初那个贴身保镖闹出些绯闻之外,还从来都没有其它的男人入过眼。 而尹平要形象有形象,要能力有能力,他对冷玉有意思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最后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去,成功率很大,也难怪这些商场老狐狸都要心中没谱了。 孙易拒绝了冷玉,却没有心思再喝酒了,梁家辉和许星都看出来了,这个小局子也很快就散了。 许星和梁家辉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只有孙易还是单身一个,站在陌生的城市 街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间竟有些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电话又响了起来,低头一看,孙易一下子就笑了,是柳双双打来的。 “双双!” “哥,你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现在正蹲在路边看美女呢,也没个地方去!”孙易笑着道。 柳双双嘻嘻地笑了起来,“你总算是忙完啦,来呀,来我们学校这里,我请你吃烤串!我知道有一家的烤串特别好吃!” “好哩,我马上就知道,我就知道双双最心疼我了!”孙易笑了起来,挂了电话,开车直奔省城大学。 寻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到了校门口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到柳双双,打了个电话,隐隐听到电话的音乐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了过来,那里还有几个女人在说话。 孙易挂了电话向路边走去。 大学的绿化做得非常好,整个大学的绿地覆盖率能够达到六到七成以上,就连这学校门口的内侧,都有着一片密密的小树林,而且还是松树和阔叶混合的林子,也不知是哪个脑残给计算的,因为这两种树根本就杂生不到一起去。 第244章 残余份子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见柳双双没有危险也就放心下来了,因为围着柳双双的是五个女孩。 其中的四个看起来还有些青涩,一看就是跟柳双双同级入学的新生,唯有一个穿着打扮都成为年熟化,还化着十分精致的妆,只是怎么化妆也掩不住她苍白的脸和青黑的眼圈。 不过个个都很有姿色,算是不可多得美人,孙易看得眼前一亮,索性抱着手臂远远地欣赏了起来,不过他越听越有些不太对劲。 “双双妹子,怎么不去我那里玩呢,走走,姐刚准备了一些好东西!” “桃姐,我不去了,真的不去了!”柳双双赶紧摇头,小脸也崩得紧紧的。 桃姐微微一挑眉毛,虽说她的上线被抓了,但是她却没有受任何影响,而且她干这一行在省城还很有名气呢,那些极品货的输出,特别时常还能弄来几个处儿送出去,每一个都能让她赚上一大笔。 柳双双无疑是她见过的最极品的女孩,这样的女孩送出去,少了五万块都免谈,自己在她的身上可是投资不少了,怎么可能让到了嘴边的肥肉跑掉。 “啊呀双双,跟姐还客气什么,走了走了!”桃姐说着向旁边的几个女孩打了个眼色。 不过她们才是初入社会,还不懂什么眼色和暗示,只是一脸的茫然跟着附和着,直到桃姐有些不耐烦了,把精致的名牌包包向身上一背道:“你们还看着干什么,走哇,带双双妹子去玩!” 柳双双刚要挣扎,就看到了在不远处树后面的孙易,孙易向她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柳双双虽然不知道孙易要干什么,不过还是顺从地跟着她们走了,她对孙易有着十二万分的相信,孙易一句话,让她直接跳火海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一行六个女孩嘻笑着在前面走,个个国色天香,倒是省城大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几个开着豪车在校门前泡妞的公子哥的眼睛一亮,吹起了口哨,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车,示意她们上车。 领头的桃姐只是轻轻一笑,抛了一个飞吻却不肯上车,那些开豪车的只是来泡妞玩的,还不会在公众场合干出强抢民女的戏码来,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孙易远远地跟在她们的后面,看到他们进了学校附近的小区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桃姐,就是组织女孩的那个吸毒者,上次他为了救柳双双心情太急了,速度也太快了,所以并没有跟她着面。 据老耿所说,这条线上的人基本上都被扫了,可偏偏跑了这么一个小角色。 孙易一向都是怜香惜玉的人,但是对于这个姿色出众的桃姐,她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敢带坏自家小双双,只嫌她的命太多了。 孙易摸出电话打了出去,然后静静地门口等着,叼着烟听着屋子里的动静,从她们的言谈中可以听得出来,对方已经把毒品拿出来了。 柳双双看着在桌上用银行卡刮成细条的白色粉末,身体忍不住微微一抖,她的身体需要这东西,但是她一想到孙易那张严峻的面孔,整个人都微抖了起来,对这种东西又变得极其抗拒,她知道,如果自己复吸的话,孙易一定会对自己失望,特别失望的那种。 “来来,尝尝我新弄到的货,现在货紧张,价格也高,可不太好弄,不过这次的货品质更好,保证让你们爽上天!”桃姐笑着取了两张烟盒里的锡纸递了过去。 那四个女孩早就有些急迫了,接过工具赶紧就吸了起来,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半躺在沙发上直哼哼。 桃姐伸手搂过一个来,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每一寸都抚摸到了,像是在检查一件艺术品似的,然后带着淡淡的冷笑看着柳双双,“你是怎么回事?” “桃姐,我已经戒了,不想再吸了!”柳双双摇了摇头道。 桃姐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滞,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了,不过还是冷笑了一声,“不吸也可以,那咱们就算算帐吧,把以前你吸过的都算好了,这东西价比黄金,一克就要三百多块,不多算,只算你五万块,交钱走人!” 桃姐说着又淡淡地道:“双双,你应该知道,我在社会上认识一些能量很大的人,所以,从来都只有我欠别人的钱,从没有别人敢欠我的!” 桃姐说着细心地观察着柳双双的脸色,对付这种初入社会又没什么背景的小女孩,她很有信心,软硬兼施,必定可以将其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过柳双双的脸上并没惊慌的神色,因为她知道,孙易肯定就在门外,只要自己有了危险,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来救自己,绝不会有任何差错。 柳双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桃姐,我真的戒了!” 桃姐的脸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双双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桃姐绝不肯放过柳双双这么一次宝贝的,甚至她还有一种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手上,以柳双双的姿色,再加上自己的人脉,出去卖一次,至少也是几千块的进帐,甚至第一次没有几万块都别想,这简直就是个金凤凰,哪能让她飞喽。 桃姐也不再客气了,推开还软在怀里的暖玉,一伸手,就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根警棍来,那张丰满而又漂亮的脸上尽是寒霜。 柳双双一点也没有慌,只是坐在沙发上直射着桃姐,反倒是让桃姐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莫非这个小妮子还有什么底牌不成?再回想一下,似乎又没什么问题,她的底细自己摸得可是很清楚的。 农村来的,没什么背景,家里也没什么钱,还是单亲家庭,更没有有能力的亲戚,这种人就算是消失在这个城市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门外,孙易又一次把烟头踩灭,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耿大队领着三名干警走了上来,扬手向他打了个招呼,那三名干警也向他敬了个礼。 一看还都认识,正是缉毒大队前往罂粟田的那批人,他们可是见过孙易的强悍,面对孙易的时候,比面对局长还要紧张,那些毒贩都够狠了,可是跟孙易比起来,可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孙易点了点头,别看人少,但是绝对属于精兵强将的那种。 “就在屋里,其中一个小女孩是自己人,桃姐是领头散毒的,波浪长发,短裙,粉色内裤!” 耿大队摇头苦笑了起来,他们可对什么颜色的内裤没什么兴趣,向其中一名警员点了点头,就准备破门。 那名警员拿出两个小勾子似的东西,准备开门,一身便服,看起来不像警员,更像小偷。 这名警员勾动了几下又皱了皱眉头,小声道:“里面被反锁了,要多费些时间!” 孙易的眉头皱了起来,要是别人的话,他才懒得管,用多长时间也是你们警察的事情,但果儿双双还在呢。 一伸手提着这名体重一百多斤的干警将他放到身后,像是刚刚拎起的是一个三岁小孩子一样,举重若轻的模样让每个人都是眉头狂跳。 孙易微退了半步,深深地深了口气,然后身体一崩,在这一瞬间,甚至可以看到肌肉的紧崩从小腿开始,也从颈侧开始,如是两波水波一样一直冲向腰间,跟着腰身一扭,身体向前扑去,尽是说不尽的力量美感。 孙易一脚就踹在防盗门上,这质量极佳的防盗门发出一声轰响,门还完整着,却整个从墙壁上脱离了下来,轰地一声飞进了屋子里,一直撞进了卫生间中才摔得稀里哗啦。 两名警员一愣,紧跟着拔枪就冲了进去,厉声喝着不许动,再动就打死你的吼声。 孙易赶紧跟了进去,眼看着两名警员把桃姐扑翻在地上,踩着她的一只手,警棍已经被远远地踢开,甚至在这时都顾不上男女大防,在她的身上摸动着,搜找着武器。 再漂亮的女人这会也没有心思占便宜了,死在女人手上的战友可不在少数,面对毒贩,任何大意都可能丢了自己的小命。 孙易赶紧把柳双双抱到了怀里,向耿大队道:“这个是自己人!” 耿大队点了点看,看着一层子衣衫不整的女孩子,还有被抓着头上按在沙发上,整个脸都陷进沙发里的桃姐皱了皱眉头,暗道一声坏了,这个孙易给的消息太模糊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这些警察干了什么不厚道的事情呢,赶紧拿出电话,通知市局紧急派几名女警过来,现在这几个女的人是抓住了,但是根本就带不出去。 孙易没打算再去帮忙,只是护着柳双双,向耿大队点了点头,然后领着柳双双出了门。 踹门的轰响声已经惊动了不少人,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在短时间就迸发出热情来,楼下已经挤了数十人,甚至还有人要上楼,亏得耿大队机灵,赶紧派了一个人拿着警官证封锁现场,一会功夫,从附近派出所紧急调来的两名管户藉的女警赶了过来,她们来就是装样子避嫌的,毕竟几个男警抓了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好说不好听。 孙易没有对此再做理会,相信那个桃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家里搜出至少一百克的毒品来,就算是毙不了她,也要判个十年八年了。 第245章 这麻烦太小 对于这种人,孙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死了干净,这种诱人吸毒的行为,比贩毒的还要可恶,不知多少纯情少女中招,原本好好的姑娘,最后沦落风尘,甚至客死异乡。 “哥,你生气啦?”跟在孙易身后的柳双双小心地看着孙易的脸色,见他只是闷不吭声地在前头走,忍不住心中忐忑,拽拽他的衣角道。 柳双双一拽他的衣角,孙易立刻就醒过神来,忍不住有些哑然失笑,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平头百姓罢了,或许他稍有那么一点能力,但是做为一个小富既安的人来说,解救天下苍生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自己只要照顾好身边人就可以了。 没想到自己刚刚想得入神,竟然冷落了柳双双,什么桃姐啊,耿队长啊之类的,连双双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走走,咱们去吃烤串去,你不是说有个地方的烤串特别好吃吗?”孙易笑着揪揪柳双双的小鼻子笑道。 柳双双皱着鼻子发出娇嗔的哼声,直到孙易松了手,她才拽着孙易快速向学校东门的方向跑去。 这是一处小门,跟辉恢大气的正门没法比,但是论起热闹程度来,一入夜,这里可比正门热闹百倍,因为这里一出校门就是一条二百多米长的小街道,仅通往校园。 正是因为这条街道的特殊性,你说它归学校管吧,还在校外,你说它归街道管吧,偏偏它偏离了主街,仅通往校园。 于是这里就成为了三不管地带,而正是因为三不管地带,所以街道的环境很差,好在这地方也没有什么重型车辆经过,倒也没有太大的灰尘,只是在道路的两侧各种小吃店,烧烤店挤得满满当当,各种灯光支起来,显得格外的热闹,大部分食客都是校园里的学生,当然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市民。 在两侧的店铺上方,还有一些挂着足疗、按摩的牌子,支着粉红色的灯管,其实这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打的就是低价炮,一炮百多块,绝对是学生可以承受起的价值,倒是让青春火气十足的年青人有了一个发泄的途径。 当然,更多的则是网吧啦,台球厅啦,最多的还是旅宾、时尚宾馆之类的地方,完全围绕着整个省城大学的学生来服务的。 柳双双熟门熟路地领着孙易到了一个叫老三烧烤的摊子前,已经坐了八成满,两人找了一张小桌子,搬两个小凳坐下,环境很差,但是他家的烤串是不洒料的,都是腌制而成,味道很是独特。 叫了一些烤串,又搬了一桶扎啤,孙易先喝了起来,柳双双也陪着喝了一个大杯的孔啤,在夜色之下,小脸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可爱劲。 “哥,你尝尝这个,他们家的烤鱼味道非常不错!”柳双双把一盘烤鱼推到了孙易的面前。 “嗯,都挺不错的,是哥吃得最好吃的烧烤了!”孙易笑着在她的头上揉了揉,柳双双眯着眼睛嘻嘻地笑,尽是阳光开朗的样子。 两个人正吃喝间,一名白衣年青人领着三个五大三粗的还穿着蓝球服的学生走了过来。 白衣年青人一身白衣胜雪,出现在这种小吃摊前,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看到他的到来,柳双双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低头,低声道:“哥,你吃好了吧,吃好了我们先走吧,我再请你去唱歌,就咱们两个,要一个小包,你想干什么都行哟!” 柳双双嘴说得动人,但是她略显惊慌的神色却出卖了他,孙易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年青人正一脸不善地盯着自己,十分不客气地挤开了两名学生食客,都是年青人,火气也大,只是看到后头那三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却又不得不把这口怨气给憋了回去。 “怎么?有麻烦?”孙易捏着杯子喝着啤酒笑道。(.广告) “倒不是麻烦,那个是我们学校大三的学生,大家叫他廖公子,他追求我来着,但是我没有同意!” 柳双双一说孙易就明白了,虽说他大学没有读完,却也清楚年青人争风吃醋那点事,只是他忘了,真的按年纪来算的话,他比这些大学生也大不了几岁,也是正巴经的年青人。 “哟,双双到这里来吃饭啊,这是谁啊,给介绍一下!”那个白衣年青人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向孙易一扬下巴十分无礼而又倨傲地问道。 孙易手上拿着一个特色大肉串正在啃着,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杯啤酒,一口酒一口肉好不欢乐,完全就无视了这个白衣年青人。 柳双双看看孙易,又看看白衣年青人,最后选择了沉默,也就是无视。 白衣年青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变了,看向孙易的时候已经有了些阴狠了,稍稍退了半步,向身后的一名体育生使了一个眼色。 这个体育生怀里还抱着一个篮球,得到了白衣年青人的暗示之后,手上一紧,篮球直奔着孙易的脑袋飞了过去,这一下子力量极大,若是一般人挨上一下子也要头昏脑胀好一会。 孙易这一会正好将签子上的最后一块肉拽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就是一签子扎了过去,噗哧一声,签子穿过了篮球,将它挑在了签子上。 孙易随手一甩把破损的篮球甩到了一边上,将杯里的酒喝光,扎啤又满满地倒上一杯,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说实话,孙易还真就看不上他们,堂堂易哥跟一帮大学生闹矛盾,这消息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孙易的这番作派着实让不少小女生眼前发亮,看看人家,这才叫真正的真人不露相呢,那姿势,那神态,简直就是一代大侠的典范啊,眼中星星都冒出来了,恨不得现在就跟他生个小孩。 那个体育生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大步踏了过来,指着孙易怒声道:“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吗?竟然敢不给廖少的面子,你是不是活腻了,廖少只要一个电话,分分钟钟就能把你铐到局子里头去!” “那就打电话啊!”孙易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话,直嫌他们废话,他的话也噎得这几个人直翻白眼。 廖少的心里也有些乱,细细地打量了孙易几眼,最后还是暗自摇头,他在省城也算不大不小的一个公子哥了,大小衙内就算不认识也看着眼熟,偏偏就没有孙易这号人。 “来,双双你尝尝他家的锡纸牛蛙,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孙易把一份肥美的牛蛙推到了柳双双的面前,两个人都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廖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做为一个公子哥,最重的就是面子,孙易的这番傲气做派让他也有些心中没底,如果孙易能够跟他说两句话的话,他也就坡下驴了,回头再找回场子。 可偏偏孙易选择了无视,这让廖少更加下不来台了,今天就算是硬撑,也要把这个面子找回来,否则传扬出去的话,他廖少以后也不用再混了。 廖少一咬牙,向那三个体育生使了个眼色,有了他的指示,那名刚刚扔过篮球的男生伸手抄起了一个凳子就向孙易的后背砸了过来。 柳双双忍不住捂住的眼睛,她不敢再看了,不是怕孙易受伤,而是不忍心看这几个动手的同学的下场。 凳子还没等砸下来,啪啦一声,实木做成的凳子板就破了一个大洞,一只拳头从破洞里探了进来,然后狠狠地扣住了这名体育生的脖子,一把就将他拽到了桌子旁边,笃地一声,串羊肉的大签子从他的手掌钉进了桌子里,随手再一拧,把签子拧变,整个手掌都被钉死在了桌子上。 后面那两个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抡着凳子一个抡着椅子扑了上来,等那名同学手掌窜血,抱着手惨叫的时候,他们已经冲到了孙易的跟前。 孙易仍然坐着没动,随手抄过旁边的啤酒桶就砸了过去,直把抡凳子的体育生砸翻在地,跟着抓着他腿向身前一拽,那个凳子也抡了过来。 塑料制成的凳子啪地一声碎成了无数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了,肚子上就挨了一拳,肠子都要断了似的,跟着手上一疼,不知怎么的就被拽到了桌子前,一只手掌已经用签子钉死到了桌子上。 三个膀大腰圆的体育生在桌子边上钉了一排,鲜血滴滴哒哒地顺着桌子流到了地面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廖少也算是见过世面了,经常一言不合就把人打得像血葫芦似的,但是像今天这样,三两下就把的人手给钉死到桌子上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见到,孙易的果断与狠辣让廖少的两条腿都有些发抖,手按着双腿不停地向后退着。 孙易没理他,一说廖少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最大的威胁就是后台了,如果没有后台的话,就凭他这被酒色掏空的身板,孙易还真不敢动手,怕自己一巴掌下去就能把他打休克了。 廖少出了烧烤摊,摸出电话就打了出去,怪的是,往常一口一个廖少,一口一个廖哥的警务口哥们在同一时间都在关机,打了七八个电话之后,廖少的脸就变了,这不对劲,他似乎在同一刻被所有人都拉进了黑名单里头。 尝试着给老爹的秘书打了一个,秘书的声音里尽是疲惫,告诉他的消息也让他如同五雷轰顶,自己的父亲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而且还是省纪委。 混官场的,无论官职多大,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只要被纪委带走的,几乎没有能够回来的 第246章 进退两难 孙易就知道那个姓廖的肯定不会再回来找自己的麻烦,至于这三个狗腿子,孙易也懒得理会,就由着他们钉在桌子上,甚至不许求饶,谁敢张嘴说话,甚至惨哼一声,一把竹签子立刻就抽了过去,抽在脸上发出啪啦啦的声音,顿时一片血凛子就浮现了出来。 “老板,再来一桶啤酒!”孙易叫道,然后拿出了电话打给耿大队。 “耿队,帮个忙,这还有三个余孽份子,你拎回去收拾一下子!”孙易笑着道。 耿大队也是体制中人,一听孙易这意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打着审毒贩的名义要收拾几个人,小收拾几下就行,这点小忙耿大队绝不介意帮一帮,本身也不算什么大事,拎回来扔进去关上四十八小时,随便录个口供就行了。 耿大队立刻派了两个人来抓人,孙易放下电话,见胖乎乎的老板正一脸难色在地搓着手,“大兄弟,要不……要不算了吧,这顿算我请的!” 开店的都怕麻烦,哪怕在这条街上开店都是有人罩着的,但是老三也不想惹任何麻烦,这可是华青帮的地盘。 孙易笑道:“我不差几个吃饭钱,你去拿酒,刚刚的酒桶我也会赔你的!” 孙易的话让老板很是无奈,不得不又搬了一桶啤酒回来,看着三个咬着牙忍着疼被钉在桌子上的体育生,摇头叹了口气。 鲜血横流,鼻中尽是血腥味,但是孙易却一样能吃能喝,这不奇怪,一看就是久经战阵的狠人,但是一副柔弱模样的柳双双竟然还能拿着一个烤鸡胗吃得下去就让人觉得奇怪了。 鲜血、娇弱美人,形成了一副极其具有违和感,偏偏又充满了暴力美的画卷。 在这四周吃饭的大半都是省城大学的学生,相互一打听就把柳双双这校花的身份给打听了出来,相信从今天起,柳双双肯定会在学校里掀起一片风云。[] 孙易本来不必下手这么重的,但是他深知柳双双的性子,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刚强,可尽是一脸抹不开的肉,否则的话也不会被桃姐给拐到毒窝里去差点染上毒瘾。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谁想再动柳双双,他们三个就是傍样。 廖公子已经先溜了,耿大队派的人还没有来,但是却有人先来了一步,七八个汉子一身的酒气,个个都剃着时下江湖上流行的炮子头,就是剃光头,只在头顶上留着一圈短发,再配上大金链子,劣质刺青和满口的脏话,道上的打手形象就火热出炉了。 “草,哪个小比崽子敢在华青帮的地头上闹事,活腻了是不是!”一个壮硕的大汉大踏步走了起来,走路还歪歪斜斜的,一看就是没少喝。 这个大汉随从一个桌子上拎过一个啤酒瓶啪地一声就桌子上摔碎,森森的玻璃茬指向了孙易。 孙易没理他,照常喝酒吃肉,不时地看看表,都十多分钟了,耿大队的人还没来,这效率也太慢了。 大汉没有得到回应,立刻就怒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上的酒啤子也从后面向孙易的后背上扎了过来,这种老江湖哪怕喝得七八分醉下手也有分寸,一般出手不会致命,弄出人命官司来,最好的结果都是跑路。 不过他的瓶子还没等扎到孙易的后背上,后头又扑上来一个精壮的年青人,抱着这个大汉的腰奋力地往后拖,前头这个醉酒汉子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下子拽了个跟头,摔得一身都是泥土。 还不等他发火,只见这个年青人弯着腰凑到了孙易的面前,有些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跟着脸色大变,“原来……原来是……嗯……” 他一时不知道叫什么,不过还是陪着笑脸道:“大哥,我是小王啊,是老钉哥的手下!上回在烧烤街,你揍过我的!” 被年青人这么一说,好像挨顿揍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一样。 孙易看了看他,没认出来,上回打架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一回事,也没有刻意地去记住对方。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孙易也没有不依不饶,只是向他身后的那几个人扬了扬下巴道:“这是几个意思啊?” “这个……我们是路过,绝对是路过!” “噢!” 孙易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接着喝酒吃串,柳双双眨巴着眼睛看着年青人,然后一低头,跟孙易碰了一杯,接着喝酒,这种事情她一向不掺和的。 年青人还多看了柳双双一眼,一看就是个大学生,他们就在这一带活动,可要把招子放亮一点,千万不能惹了不该惹的人。 年青人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甚至顾不上解释,把老板叫了过来,先把帐结了,又给要了一桶啤酒,然后拽着人赶紧退了出去。 “健哥,怎么回事?”刚刚被摔了一下的汉子也醒酒了,赶紧问道,自己好像闯大祸了。 “知道那是谁吗?” “不知道!”七八个人同时摇头。 健哥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亲眼见过他跟恒姐在一块喝酒,而且恒姐还跟他连干了三大碗!” 健哥说着还比划了一下碗的大小,三大碗碑酒也不算少了,要知道恒姐现在身份和地位,已经没有谁能逼她喝酒了,偏偏就能跟这个年青人一块喝酒,不管想的歪还是不歪,似乎都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健哥,这事……”刚刚险些向孙易动手的汉子有些惊慌地道。 “没事,肯定没事,这位大哥的心胸宽广着呢,上回我们都动手,除了挨顿揍,断了几根骨头之外,也没啥大事!” 健哥轻描淡写的话让这几个人同时脸上变化,变了几根骨头还叫没事那啥叫有事? 又过了一会,耿大队派的人来了,看到三个年青人手掌被钉在桌子上都是微微一愣,孙易伸手把签子掰正,然后一把就将签子给抽了出来,带起一篷鲜血来,将两名警察都吓了一跳,他们都是文职的,很少见这场面。 “行了,带回去好好审审吧!”孙易笑着道。 两名警察直接就给上了手铐,毒贩子可不同于其它的犯罪份子,一旦有机会可是真的会狠咬一口的。 见到警察来了,这三个体育生也立刻哭叫了起来,吵着要上医院,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警员冷笑着道:“参与贩毒这件事情没有交待清楚之前,你们哪都不能去,有伤也必须在警局酌情处理!” “什么?”三个人全都傻了,小小的打架斗殴事件,竟然升级成了贩毒,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押上了警车,估计肯定会吃不小的苦头,就当是替他们的父母给点教训了。 老板这个时间赶紧过来把地布的鲜血处理干净,又商量着给孙易他们换了一张桌子,做完了这一切,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刚发生的事情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哥,刚才你可真酷!”柳双双低笑着道。 孙易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放心,以后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你想欺负谁,也告诉我,我还帮你打他!” 柳双双捂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听到这些话的老板忍不住又多看了柳双双几眼,以后她要是来的话,必须要打折,免费也行啊,别看姑娘柔柔弱弱的,简直就是一尊大神啊,连华青帮的人都给震住了。 两桶啤酒都喝得差不多了,柳双双也喝得小脸通红,要结帐的时候老板才告诉他们,刚刚已经结过了。 孙易不乐意欠这个人情,他也不想在道上混,半强迫地又结了一次帐,至于华青帮那几个人给结的帐怎么算他就不管了。 两人出了烤烤滩,柳双双已显几分醉态了,抱着孙易的手臂堂而皇之地走在街道上,却也有些人暗骂一声假清高,却无人敢在脸上显露出来。 “哥,我不想回宿舍了!我们出去住吧!”柳双双说着,抬头看孙易,眼中的神彩闪动着,甚至在她紧搂着手臂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更加剧烈了几分。 几经生死,这份情让孙易更加难舍难分,他早该给柳双双一个交待,只是每当那一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闪过柳姐的身姿来,什么火气都被压下去,而跟柳姐在一块的时候也是如此。 这娘俩就如同一个魔咒一般紧紧地缠在孙易的身上,挣也挣不开,甩也不甩不脱,让孙易只能徒呼奈何。 孙易不知怎么的就点了点头,看着柳双双一脸欣喜的模样,孙易的心里更苦了,甚至有些害怕,害怕不知怎么面对柳双双。 在一家星级酒店开了房间,柳双双当着孙易的面,一件件地将衣服脱了下来,脱下最后一件的时候,以极其妩媚而又生涩的动作和表情面对着孙易,让孙易忍不住想捂鼻子。 年青而又美丽的女孩啊,所有人一切都像是绽放着光芒一样,在灯光下,甚至还能看到她身上稀稀落落的绒毛,似要洒下无尽的光辉一般。 “我先去洗个澡,学校洗澡可不方便啦,她们总是对我动手却脚的!”柳双双给了孙易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走进了卫生间里,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从门口探出头来,“哥,要不要一起洗,你给我搓搓背!” 第247章 交待和交待 孙易像是得了选择为难症似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不停地搓着手,他跟柳双双除了没干那种负距离的事之外,该干的都干的,但是事到临头,变得缩手缩脚起来,就像柳姐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样。ianuaang.cc 孙易一咬牙一闭眼,就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孙易甚至还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他现在越来越怕在柳家娘俩之间做选择了。 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由得微微一愣,竟然是苏子墨打开的。 接了电话,苏子墨的声音极其冷峻,“你在哪?” “我在省城啊,正在酒店呢!”孙易道。 “哪个酒店,我去找你!”苏子墨道。 柳双双还在呢,虽说从前见过面,但是绝不是这种情况见面,孙易赶紧道:“我去找你吧!” “好,就到幽然茶楼吧,我在这里等你!”苏子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听她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些不太对劲。 柳双双也裹着浴巾跑了出来,眼中尽是幽怨的神色,“你有事啊!” “嗯,有点事,我要赶紧过去一趟!”孙易一脸歉意地道。 柳双双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还沾着水珠的足尖,足尖在地毯上划动着,用沉默来抗争,这是她第一次对孙易耍起了小性子。 等了一会,柳双双突然又抬头,面孔变得潮红,“再急,也不急在这一小会吧!” 孙易的脑袋都快要炸了,今天柳双双是铁了心要自己给她一个交待了,而孙易也想给她交待,但是……那种复杂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其实我不管,我就算是知道也装做不知道,我并不是傻,只是……你对我太重要了,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顾道德伦理,我只是舍不得你!”柳双双说完,咬着嘴唇看着孙易。[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微微一愣,柳双双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是又呆又萌,偏又是个学霸,难免会有一种这孩子学习学傻的感觉。 但是她现在说出这一番话来,暗示得已经特别明显了,就差没有明说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孙易已经退无可退了,看着因为激动而身体微抖的柳双双,孙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既然退不了,不如就前行一步吧。 正当孙易手摸着柳双双的柔肩,准备轻吻上去的时候,手机又一次响了,柳双双伸手就想把手机摔出窗外,但是孙易眼尖,看到是许星打来的,赶紧抢了过来接了起来,甚至还打开了外放功能。 “孙易,你在哪呢?”许星沉声问道。 “在省城啊,跟双双在一块!”孙易赶紧道,柳双双一撇小嘴,用口型骂了一声坏人。 “马上离开省城,要快!我们得罪人了,现在我也要跑路了,刚刚通知了老梁,他决定去白洁的娘家一趟,正好躲过去了!” “双双怎么办?”孙易问道。 “这事就是冲着咱们几个来的,柳双双回学校,什么事都不会有!”许星道。 孙易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小心再小心,还是出事了,幸好这事跟柳双双没什么牵连。 “双双,你现在马上去火车站,坐车返回林市去找柳姐,然后让柳姐给学校那里请假!” 柳双双也是心里一沉,张了张嘴想要留下来一起拼搏,孙易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放心吧,我先去见一个人,随后就回去,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上,管他有什么麻烦,一样捏巴死他!” “嗯!”柳双双点了点头,也顾不上让孙易给她交待了,赶紧回身去穿衣服,看着衣服一件件地披到了身上,孙易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扑过去把她亲了一遍。(.广告) 送走了柳双双,孙易驱车直奔幽然居,幽然居的位置十分独特,在它的四周要么是机关单位,要么就是广场休闲之地,使得这幽然居在市区内远离喧闹,真正做到了闹中取静。 孙易刚到幽然居,一个大胖子就赶紧迎了过来,“是来找苏女士的吧?” “没错!”孙易一边打量着这个胖子一边笑道。 “幸会幸会,我是幽然居的老板,在下林左祥!”胖子说着递上一张名片。 孙易接了过来,在身上摸了摸,自己出来的急,没带名片,再说了,他的名片在这地方也拿不出手,根本就没什么头衔,就是一个姓名和电话而已。 林左祥也是个妙人,一点也不让孙易尴尬,赶紧在前头带路,把他领进了最里面,也是最幽静的一间包间。 孙易进了包间就发觉这里的妙处的,四周虽有装饰,却能够看到有隔音板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商谈机密的最好地点。 开门就看到了陆青,陆青向他点了点头,眼中微带一些笑意,甚至还有些渴望的神色,一向清冷的陆青可是很少对任何人露出这种表情的。 苏子墨正坐在一个榻上沏着功夫茶,长发一直披散在胸前,半遮半掩之间竟然别有一种恬静般的感觉。 陆青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出了门,守在门口处,在这茶楼当中,不时地还能够看到其它几个包间都有秘书守在门外头,这里也是一些官员商谈之地。 苏子墨沏好了一杯茶推给了孙易,“先喝茶!” “你不是有急事吗?有急事还喝什么茶啊!”孙易坐到了她的对面道。 “再急又不急在这一会,对别人是紧急的事情,对你来说,不过就是小意思而已!”苏子墨抬头,美艳的脸上尽是淡淡的笑意,甚至脸蛋还有着淡淡的红晕。 “那还不如直入正题呢,我看你春意荡漾的,肯定要比喝茶更加爽快!”孙易哈哈一笑,绕过的茶台,将苏子墨压到了那个宽宽的榻上。 苏子墨喘着粗气,软着身子把衣服收拾了一下,孙易也要收拾,却被苏子墨给拦住了,“我先去趟卫生间,让陆青帮你!” 孙易的眉毛一挑,陆青进来哪里是帮自己啊,分明就是要自己再出几分力啊,这个苏子墨,对自己的专职秘书还真是好呢。 苏子墨拍拍脸,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几分去,然后推门向陆青使了个脸色,陆青的眼中都有了几分笑意,然后进了屋子里,这回苏子墨没有帮她守着,出于安全考虑,自己若是被人抓住了,影响太坏,陆青做为一个秘书就没有这些顾虑了,三十多岁的女人还不许有点需求嘛。 孙易一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这两人全都给放翻了,再喝茶的时候,别有一番味道。 “这回可以说了吧,倒底什么事?”孙易问道。 苏子墨的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倒是挺能惹麻烦的,这才消停几天啊,又惹了个大麻烦!” “大麻烦?怎么讲?”孙易微微一愣,他来省城的事,苏子墨是知道的,但是跟许星去察罂粟田的事可没有告诉他。 苏子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真以为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啊,你说你,逞什么能,去管什么毒品,你知不知道这里头水有多深,特别还是涉及到本土本地的时候,会有多大的关系网,你们搞这一下子,知不知道牵扯了多少人?” 孙易的眉头微微一皱,自己可不是政治家,不搞那些弯弯道,他只知道,这玩意让柳双双差点染上毒瘾,不除不足以平自己心中的愤怒。 看到孙易一脸惊异的模样,苏子墨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呀,做什么事情就是太直性了,做事全凭一时冲动,根本就不考虑后果,你真以为这件事只拿下了一个市局的副局长?” “噢?牵扯有多大?”孙易忍不住问道,苏子墨的消息一向都颇为灵通,他早就猜出苏子墨肯定是有大背景的,只是她不说,孙易也就没问。 “直通省里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仅仅是市里,就有两个副市长被调整了,虽然还在那个位子上,也只是给人看的,明年春节以后,肯定要换人的,而省里,更是有一名厅长直接被调到京城去当助理了,这个助理当上之后会被转到哪里去就没准了!” 孙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他这个小百姓而言,市长就是了不得的大官了,谁成想竟然还涉及到省里头的大官,这个案子牵扯得确实够广的。 “仅仅是调整几个官员就算了,但是你知不知道这里头涉及到多大的利益,每年上亿的纯利润,你可是断了不少人的财路啊!” “这种财也敢发,活腻了吧!”孙易的眉毛一竖怒声喝道。 “这财就算是不发,不一样有人吸毒,那些公子衙内,谁没尝上几口,管是管不过来的,只有压!”苏子墨叹着气道,对于孙易这种非白既黑的性格,她还真没办法去解释。 孙易也不需要解释,他最受不了这个,气得甩袖子就想走,但是这事跟苏子墨又没有关系,人家只是好心好意地来告诉自己一件事实。 “这次受损最严重的就是华青帮了,好几个堂口被扫了,华青帮上下已经开始向恒姐施压了,意图趁着这个机会抢夺老大的位置!” 第248章 车祸、人祸 孙易只是嗯了一声,他一向不掺和道上那种事情,谁当华青帮的老大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苏子墨似笑非笑地道。 “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孙易有些奇怪地道,他跟华青帮那个恒姐可没什么交集,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梁家辉那个已经关掉的烧烤摊子处。 “不过我怎么听说你是恒姐的一大助力呢,专门为华青帮转型洗白这件事保驾护航呢!现在除了恒姐,你也是一大目标,分分钟都要被人砍死的!” “扯蛋,我跟她又不熟!”孙易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苏子墨露出了古怪的微笑,“你在罂粟田的事情上,英勇无敌的,这件事情在警务口已经传遍了,而且据我得来的消息,你这么干,就是为了清除华青帮最大的黑色产业,加快华青帮向企业方面转型,淘汰那些一门心思混黑的成员!” 孙易一口气闷在胸口都快要吐血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掺和这种事完全就是因为柳双双差点被怂恿得有了毒瘾,让他对那些毒贩子产生的愤恨,直接就杀了上去,现在怎么解读出这种意味来了? 偏偏好像还合情合理,除了赵恒与自己不熟之外,因为孙易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前科,林市、松江两市就是因为他,几乎把当地最大的黑色力量连根拔起,现在跑到省城来搅风搅雨好像也说得过去啊。 孙易别提多郁闷了,他觉得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偏偏还无处申冤,如果这也算冤屈的话。 “这个恒姐,还真是好手段啊!”孙易只是性子直,并不笨,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是赵恒要把自己也拉上战车啊,她的企业转型遇到了困境,所以借势把自己这个外来力量拉进来,意图打破这种平衡。 不得不说,这个恒姐能够一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能力和心智远超常人,对机会的把握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还是建议你回林市,或者回沟谷村也行,一段时间不露面,自然流言就被打破了!”苏子墨以她的视角向孙易解释了一下。 孙易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总觉得有一股火压在胸口释放不出来。 苏子墨咯咯地轻笑了起来,“听说那个恒姐可是国色天香的一个大美人呢,不如你干脆帮她做点事,然后直接就弄了她,多少也算收点利息!” “呸,净出馊主意!”孙易呸了一口,“行了,茶也喝完了,我现在就走!” 孙易现在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变得更加不放心了,混社会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排除他们当一回过江猛龙杀到林市去,搅风搅雨的自己不怕,就怕他们伤到了自己的女人。 苏子墨就是提醒一下孙易,免得他性子直,一脚再踏进对方的坑里头,见他已经要回转林市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孙易走了,苏子墨转动着手上的茶杯,眼神也变得没有焦距起来,陆青知道她在考虑事情,也就没有打扰。 苏子墨很欣赏孙易这直爽的性格,对他本人也很有好感,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跟孙易发生那种事,哪怕只是一时的友伴关系她也是很挑剔的。 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可以引着异性一路向深处发展,就算是以苏子墨的心性,也忍不住由爱生情,对他愈加关心起来,对他的生活都有些一些醋意。 今天她完事之后把陆青叫了进来,就是对自己这种危险情感的一次提示,她明白以自己的出身,根本就不可能与孙易有太遥远的未来,阶级这种东西看似不在,却又无时无刻地不存在着。ianuaang.cc 别说是她了,就算是区区一个科长、处长家的儿女,也不可能与普通的百姓人家结亲,一道无形的,叫做阶级的东西阻隔着这一切。 苏子墨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下不了决断之心,强势如她,也不得不无奈地走一步看一步,或许要不了多久,调离林河镇之后会好一些吧。 孙易开着车,又骂了几声赵恒是王八蛋,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准备直接返回林市。 孙易没有走高速路,而是上了省道,虽说省道没有高速路好走,却近了不少,而且省道修得也非常不错,速度也能提得起来,等到了下一个市镇再上高速,这样可以省得拥挤,毕竟省城是一个大城市,出入城的车非常多,仅仅是收费口那里就堵得厉害。 心急火燎的孙易一刻都不愿意等了,所以才会选择走省道。 刚刚出城,车辆就变得少了起来,迎面一辆大货车突然车身一抖,以极快的速度向孙易的q7撞了过来。 眼看着庞大的车身向自己迎头撞过来,孙易的心中一惊,庞大的货车真要是撞到了自己这辆q7上,哪怕奥迪豪车的质量过硬,怕是也要撞成铁饼了。 这个时候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孙易想也不想地就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全进口的德产发动机提供了澎湃的动力,宽大深纹的越野轮胎提供了更大的摩擦力,车子甚至产生了一种推背感,嗖地一下速度就提升了好大一截。 险之又险地与这辆大货车擦身而过,但是货车的车厢仍然贴到了q7的后围处,高速行驶中的车辆被蹭上这么一下,也严重地影响到了车身的平衡,再被货车这么一挤,时速一百多公里以上的越野车直接就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着向路边的灌木林中飞去。 轰隆隆的声音当中,车身翻滚着,压倒了不知多少灌木和小树,车子里的气囊在同一时间弹了出来,把孙易护在其中,高档车的高防御性能也尽显无疑。 但是车身仍然剧烈变形了,这辆豪车算是彻底废掉了。 以孙易的体质,挨上这么一记车祸也承受不住,手臂也不知碰到了哪里,整个左臂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垂下来,似乎脱臼了,脑袋也撞了一下子,眼前一片血红,昏得厉害。 除了在毛子国的那一次,这是他第二次受如此重的伤,上次那是生死相搏,而这次,是车祸。 车子已经四脚朝天了,孙易躺在车里头还没有缓过劲来,胸口闷得厉害,似乎胸骨断裂了,嘴角一甜,涌出一口血来,不知是哪个内脏受了伤。 缓了缓劲,除了胸口疼之外,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势,正准备踹开车门的时候,车门突然被强行打开了,跟着一根黑漆漆的管子伸了进来,正是道上常用的五连发。 一个拿枪的汉子看了孙易一眼,冷哼了一声道:“这样都没有摔死,命还真大,老汪,解决了他!” 另一个全身都是肌肉,恨不得脸上都塞满肌肉的大汉走了过来,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扭了扭脖子,粗糙的大手也伸了过来扭住了孙易的脑袋,竟然要把孙易的脖子扭断。 车祸不再是车祸,而是人祸,对方就是想干掉自己,看他们纹身拿枪的样子,肯定是道上混了,让孙易想起了苏子墨所说的话,这是赵恒的一记祸水东引,意图把那些死硬的黑份子视线都引到孙易的身上来。 只是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快这么狠,上来就是杀手。 孙易的脖子已经被这个力气极大的汉子扭得嘎嘎做响,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扭断一样,那个汉子的面孔狰狞,牙关紧咬着,手臂上的肌肉迸起,力量又大了几分。 这时,一柄雪亮的刺刀出现在他的眼前,就这么轻轻地他的脖子上划过,顿时,一蓬鲜血飙射了出去,途满了整个车窗,顿时一阵阵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刚刚还要扭断孙易脖子的大汉捂着脖子,动脉已经被完全割断了,血压让鲜血喷涌而出,手根本就无法捂住,一身的力气似乎也顺着血液全部流出了体外。 那个持枪的汉子眼见不妙,冲着车里砰的就是一枪,现在已经顾不得再做什么现场了。 打了一枪探头一看,只来得及看到一条满是鲜血的小腿,孙易已经从另一侧爬了出去。 持枪汉子暗叫一声不妙,一起身就要隔车开枪,但是入眼的是一片亮光,一把刺刀正中他的额头,半个刀身都刺穿了坚硬的头骨深入大脑当中,孙易受了伤泄了力,否则的话这一刀必定全数没入其中。 对方并不仅仅是两个人,在两侧还有七八个人,光五连发就有三杆之多,孙易已经干掉了两个人,一杆枪,另外两杆枪也指向了孙易,这些汉子一看就是久经战阵之辈,孙易连杀两人竟然没有震退他们。 如此近的距离,孙易身上又有伤,对方一枪,散弹直接就轰到了胸口,把孙易轰得倒飞了起来,沿着公路旁的斜坡滚动着,一直滚到了更深处的深草灌木当中。 “把他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戴着墨镜的汉子吹了吹枪口处的硝烟沉声道。 剩下的几个汉子一起向公路底下奔去,但是很快就发出了呼惊声,墨镜一皱眉,拎着枪就追了下去。 “什么?人没了?怎么可能,受了那么重的伤,胸口又挨了一枪怎么可能跑得掉!”墨镜怒吼着,“给我找,沿着血迹找!” 墨镜怒吼当中,七八个人四处搜寻了起来。 第249章 上天入地挖出来 孙易一张口,一口血喷到了水坑里头,小腿已经是又酸又麻了,一条左臂脱臼使不上力,严重地影响了他的行动,一咬牙,抓着手臂一抖一送,嘎吧一声,一脑门都是冷汗,手臂虽然还疼得厉害,好歹能够动作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接骨,完全就是按着电影里的套路来的,没把胳膊弄断已是万幸了。(.广告) 孙易又向水坑里吐了两口黑血,胸口处的沉闷也轻松了许多,照照水里的倒影,好狼狈啊,自己还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脑门上还嵌着一个铅粒子,这样都没死成! 枪伤还好一些,车祸让他受伤最重,甚至伤及内脏,枪伤也只是皮外伤,最多伤到了肌肉深处而已。 孙易绝不想死在那些道上人士的手上,打不死自己,那就他们死,他现在的状态还对付不了三杆枪,现在只能逃命,只要逃了性命,总能把这个场子找回来,赵恒是吧,你等着,想利用老子,你也要有那个好牙口。 孙易在公路旁边林子里穿行着,哪怕受了伤,也比身后追上来的几个汉子更快,他是经过生死考验的,而那些道上混的汉子早已经习惯了城里纸醉金迷的生活,又哪里受得了在这杂木横生的林子里穿行。 孙易也暗自庆幸,自己走的是省道而不是高速,高速公路因为它的特性,在公路两侧百米之风都不会有任何遮挡物,而这种陈旧的省道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甚至树枝都能一直伸到路中间去,倒是给孙易提供了很多保护。 七八个汉子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其中不乏一些退伍的军人,但是当孙易身上的血止住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了,特别是经过一条小溪之后,更是踪影全无。 “废物,都特么是一帮废物,花那么多的钱养着你们,结果倒好,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墨镜汉子用枪指着这七八个汉子怒骂着,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们才好。 几个汉子低着头老实地听训,谁都没敢吭声。 “都特么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去,那小子受了伤,伤得还不轻,想要活命,肯定会返回省城的,给我盯紧点,大小医院诊所,都给我盯紧了!谁再敢出篓子,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行人又匆匆地返回省城,把自己人的尸体也拉上了,至于那辆报废的q7车,谁都没有再多加理会。 孙易没有返回省城,明知山有虎还往山里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地方养伤。 看着自己这一身伤,孙易苦笑了起来,这才短短的半个月功夫,自己第二次受伤了,更加要命的是,这次受伤没有带药在身上,他身上的药粉在伏击罂粟田那次都用完了,还没有来得及回去补充。 自己似乎几天不受伤就不舒服,等有时间,一定要多弄点药粉在身上才行。 孙易潜进了一个村子里头,他不知道这地方会不会被华青帮注意,但是小心无大错。 村子里只有一家村诊所,这种诊所很常见,属于社会福利的一部分,有点类似城里的社区医院,但是条件更差一些,只能治个感冒发烧和小外伤,再严重一点就要往省城里送了。 而且这村诊所还是几个村子合用的那种,只占了一户民居,在大门口挂上一个红色的十字就算完事了。 现在还是大白天,孙易没敢进去,只是潜伏在村后的林子里头,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但是那些铁砂还嵌在胸口处,必须要取出来才行,他需要一些工具。 直到天色渐晚,孙易才悄悄地溜进了那个诊所里头,这里既是诊所,又是民居,晚上七点多钟,秋日的天色暗得早,看到了一个中年人背着手走了出去,一个显得很苗条的身影进了屋子在看电视。 带着伤的孙易伸手抄了厨房的菜刀进了屋子,正在看电视的人一扭头看到了孙易,然后张嘴就要惊呼出来,却又死死地捂住了嘴,还不等孙易开口说话就一个劲地摇着头,从指头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我绝不喊,你想要什么就拿,我……我认识你的!” “嗯?”孙易一愣,省城边郊的小村子里竟然还能碰到熟人? “我……我叫范春娇,从前是林市医院的护士!你受伤住院的时候,我还照顾过你!” “噢,还是熟人呐!”孙易尴尬地一笑,赶紧放下了菜刀,他对熟人一向都比较宽容。 范春娇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心里头都快要悔死了,她好好的市医院护士不当,跑回村子里头的诊所当护士图的是啥,还不是为了躲开孙易,孙易那一身是血,而且阴冷的模样把她吓到了。 可是没想到一直躲到了家里头还没有躲开这个恶魔,现在竟然拎着菜刀来找自己了,这是上辈子欠他的吗? 现在范春娇也认命了,不管你想干啥就干吧,干完了赶紧走人,可受够了。 范春娇长得还蛮漂亮的,小模样很清秀,身材比例很好,秋天晚上凉,已经穿了牛仔裤,不过这牛仔裤裹得很紧,把修长的小腿都完美地展现了出来,就是这姿势有点不雅,一双腿向两侧撇开,原本护胸的双手也放了下来,一副认命的样子。 孙易苦笑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就自己这副尊容还能干那种事吗?没失血把自己失死就算不错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强了你!”孙易说着,一扭头,哇地吐了一口黑血,内伤比较严重,“现在我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你是专业的护士,帮我个忙!” “没问题!”听到孙易不强自己,范春娇还有些失望,这个对她来说魔神一样的男人,似乎比她之前处过的娘炮男友帅气多了。 到了处置室,打开了灯,范春娇取出了镊子之类的工具,孙易也脱下了衣服,只穿着一个裤头,小腿上还有伤呢。 看着胸前的一片血肉模糊,饶是见惯了血腥的范春娇也有些麻爪了,“我……我们这里没有麻醉剂啊,要不……你去省城吧!” “没事,你尽管下手!”孙易沉声道。 范春娇被孙易一瞪,吓得身体一哆嗦吓得快要尿了,说来也怪,这种快尿的感觉只有前男友用淘来的器具猛搞的时候才会出现啊,痛苦之余竟然还有爽感。 范春娇赶紧用消毒液重新清洗了他的伤口,把伤口处的血痂洗掉,然后用镊子探进伤口里,把一颗颗豆粒大小的子弹从中夹出来,子弹已经变形了,好在还是完整的,被肌肉给夹住了,最深的深入皮下三指,按着范春娇的说法,再深入下去可就伤到内脏了。 小腿处的枪伤也处理了一下,孙易也不用外伤药,直接就用绷带裹了,裹完了伤口,胸口一闷,又吐了一口黑血,这次的黑血里已经夹着紫色的血块了,这一口血吐出来,立刻舒服了不少。 范春娇有些心惊胆颤地道:“你……你最好还是去医院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内脏受伤了,如果治疗不及时的话,内出血太严重会危及生命的!” “不用,现在好多了!”孙易摆手拒绝了,直到把外伤都裹好了,孙易站起来动了动身子,还好,能撑得住。 孙易的目光落到了处置室一个架子上,上面有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盒子里装着几十片锋利的刀片,每一个只有半个指头大小,是手术刀片。 手术刀片因为要切割人体,所以极其锋利,多数都是一次性使用的,这东西太轻了,不知道能不能代替飞刀来使用? 孙易拿过了盒子,取出一个来夹在指尖,用力地一甩,笃地一声,手术刀片深深地刺进了木制的门框当中,大半个刀身都没入了进去。 孙易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威力不如自己的刺刀,但是用来杀人已经足够了。 孙易把这个盒子向腋下一夹,然后从兜里拿出钱包来,里头还有几千块的现金,全都拿出来拍给了范春娇。 范春娇说什么也不肯收,她还怕麻烦呢。 孙易不由分说地全都塞给了她,然后道:“我现在就走,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对了,你最好把这里的东西都清理一下,垃圾也不要随便丢,最好埋起来,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别走漏消息!” 面对孙易善意的劝解,范春娇一个劲地点着头,就算孙易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她可不想惹来任何麻烦。 看着孙易从后门消失在夜色当中,范春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软了,差点坐到地上,强撑着打来的水,把地面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处置室里的东西也重新摆放了一下,把一切都恢复原状,除了少了一盒手术刀片。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老范就领着一个年青人进了诊所,年青人说要看病,却又不提看什么病,只是四下打量着,里里外外走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范春娇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每次碰到那个男人都没有好事,亏得自己勤快,要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孙易在公路的拐弯处等来了一辆小货车,趁着转弯减速的时候攀上了后车厢,跟着车一直进了省城。 第250章 狗哥 刚刚进了省城,孙易的电话就响了,是柳双双打来的,她已经顺利地到了林市,现在来问孙易。 孙易只让她跟柳姐留在林市,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很快就回去,他要是敢说自己车祸又差点被人弄死,她不来,白云也会从京城杀回来。 墨镜男手上拿着一张单子,旁边一个西装男子不停地抹着冷汗,“飞哥,都在这里了,已经定位了,对方一个小时之内没有移动位置!” 飞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刘经理,现在你就回去盯着,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及时通知我!” 刘经理一脸的为难,搓着手道:“飞哥,您就放过小的吧,手机定位必须要局级以上领导签字,而且还要经过我们公司省级老总的确认才行,我这么干……” “嗯,你这么干被发现了顶多就是辞退,我华青帮还养得起你,如果你不这么干的话,呵呵,连养你的钱都省了!”飞哥站了起来,领着人一边向外走一边淡淡地道。 刘经理的汗水都把身上的西装湿透了,偏偏无法拒绝,只能一咬牙,赶紧回公司,盯着那个手机号码。 孙易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养伤,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吃了点饭,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 之所以选择小旅馆是因为这里的身份证系统管得比较松,孙易出示的可不是自己那个身份证的本件,而是当初在松江市折腾的时候许星弄来的假身份证。 这个身份证是走内部渠道办出来的,为了保证安全,两个月就失效了,失效之后,身份证还留着,徒有其表而已。 小旅馆刷身份证刷不出来,一般不会认为是身份证的问题,只会认为是自己的系统有问题,用备用的本子把身份证号码和地址记下就行了,而孙易的身份证上的信息都是省城的,小旅馆的老板也没有怀疑。 开了一间靠窗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就是不太消停,不隔音,偏偏两侧的房间都有不知是不是亲两口子的男女在叫喊,左边的那个听起来像杀猪,右边那个听起来像杀鸡,总之没啥好声音。 孙易躺在床上,趴在床边反了几下,向垃圾筒里吐了一口黑血,不过这回吐的血已经有了鲜红的颜色,让他胸闷的感觉又轻了几分。 躺在床上正迷糊着,突然一声尖叫把他惊醒了,气得孙易恨不得一拳头把薄薄的隔断板打碎,尼玛啊,搞事就搞事,用得着搞得痛苦尖叫吗?难道是玩了点什么新鲜花样? 跟着孙易就听到了砰的一声轻响,如同木头桩子倒地一样,孙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的经验告诉他,刚刚那一声分明就是人体倒地的声音。 这时,孙易这个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孙易的手上一翻,指间夹了两个小小的手术刀片,侧身躲到了门侧沉声问道:“是谁?” “客房服务,送热水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孙易忍不住一声冷笑,几十天一块的小旅馆有个屁的客房服务,连个理由都不会编吗。 “谢谢,不需要!”孙易道。 “好吧,我去隔壁!”女人说完就没了声音,但是没有听到隔壁敲门的声音,跟着,突然咚的一声闷响,以刨花板做成的劣质房门被踹了一脚,几乎要从门上脱离下来,从门缝里还能够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的女子手上拎着一把五连发,隔着门看到了孙易立刻举枪。 孙易的手上一甩,一个手术刀片飞射了出去,正刺中了女子的额头,锋利的刀片半个刀身都没入了进去,可惜刀片太小太轻了,只刺进了头骨,没有致命,哪怕如此,深入头骨中的刀片也让这女子惨叫了一声,捂着额头蹲了下去,这种伤骨的疼痛一般人根本就熬不住。 外头有人有枪,孙易还一身的伤,硬拼根本就没有胜算,一横身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直接就把木板隔出来的墙壁撞出一个大洞来,一个骨碌滚进了隔壁房间。 身子底下还软软的,手一撑,入手柔软,他这会正躺在一个赤身女子的身上,手也正按在她身上最柔软的那一团上。 一侧头,吓了孙易一跳,旁边躺着一个男的,他这一扭头的时候,差点把那玩意弄自己嘴里去,呸了一口,爬起来直奔窗口而去,隔壁已经有枪怕响起了。 窗口很小,勉强能通过一个人,窗子打开了,窗纱还是完好的,现在情势危急,也由不得他再犹豫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一个纵身鱼跃,一头撞烂了窗纱,如同跳水一样从窗子里钻了出去,只是这窗口太窄了,难免会磕磕碰碰,他的速度又快,两肋都被刮得生疼,只怕已经刮破了皮。 这里是二楼,孙易一跃窜了出去,一头摔在下方的空调交换机上,一个骨碌向下摔去,手上一扣,搭在了交换机的边缘处,有了这么一次缓冲,落地的时候虽然狼狈也没受什么伤。 一个拎着五连发的汉子出现在窗口,枪口也对准了孙易。 孙易一甩手,精光一闪,手术刀片飞射了出去,正刺中了那个大汉的嘴唇,不但把他的嘴唇刺破,甚至卡进了门牙里头刮伤了舌头。 这一受伤,枪口一颤,一枪打偏了,把旁边的一辆车顶打出一片洞来。 孙易借机钻进了旁边的胡同里头,心里还觉得奇怪,他们是怎么找上门来的?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身份证用的也是假的。 孙易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了自己那个智能手机的时候似有所觉,直接取出了电话卡,然后把手机扔到了旁边的水坑里头,抿了抿衣服,走上了大街,汇进了人流当中。 大汉从嘴里拔出一个小小的手术刀片,看着这不到两寸的小小刀片,还有他几乎被割成两半的舌头,忍不住一阵骇然,竟然能把手术刀片用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拥有着非人一般的力量。 “人呢?”墨镜大汉走了上来沉声问道。 大汉的舌头受伤,根本就说不了话,女子的额头还插着手术刀片,深入头骨一时竟然拔不出来,更是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另外一个光头凑了过来,“狗哥,让他给跑了!”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狗哥沉声问道,没有任何起伏,如同老友在聊天一样,但是熟悉狗哥的这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惊惧,狗哥越是这么说话,就越是处于愤怒的边缘,甚至曾经在这种状态下,狗哥已经杀过很多人了,完全就是以杀戮立下的威严,更显几分残酷。 这个时候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狗哥的愤怒已经压也压不住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向更远的地方躲。 “你,问问刘经理,人去哪了!”狗哥一指离他最近的汉子道。 这名手下立刻摸出了电话,赶紧拔给了刘经理,刘经理抹着汗水,不得不违规操作,进行手机定位,可惜,已经无法再定位了,这个消息让刘经理的汗水把内衣外套全部湿透,似乎看到了自己更加悲惨的未来。 “找,无论如何,把人给我找出来!”狗哥沉声喝道,一转身走出了旅馆,看也不看这些手下一眼。 不得不说,这些地头蛇确实神通广大,特别是华青帮这种老牌帮派,从上个世界七十年代末便兴起,如今已经有三十多年的底蕴,在省城早已经是根深蒂固,甚至已经辐射到了整个一省之地。 因为有这种底蕴在,所以华青帮行事难免会嚣张跋扈起来,一声令下,几乎倾城而动,他们这一动,警方也不得不动起来,无论是监视也好,还是为了维持治安也好,让整个城市都变得风雨欲来一般。 华青集团所在的大楼是整个城市的地标,华青大厦始建于五年前,高达五十余层,而华青集团占据了最上面的十层,其余的都成为了华青帮的产业,而且行情火爆。 虽说华青大厦的租金和物业费多贵了一些,但是也好处呀,至少不用担心道上的人来捣乱,甚至连工商税务消防这些天敌都很少来查,位于第三十九层的王朝会所更是成为了达官贵人趋之若鹬的场所。 顶层,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青女子一脸的冷峻,踩着高根鞋大步而行,明明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偏偏走出龙行虎步一般的感觉,每一步都透着男人才具有的刚硬。 女子干净利落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敲了几下门,短促而有力。 “进!”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赵总!”女子进了屋子,身体挺得笔直,哪怕是面对老总,仍然严肃而又刚毅。 赵恒仍然是一身艳丽的红衣短裙,修长的长腿搭在办公桌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刮胡刀,正在细细地清理着t字裤下的毛毛,直到刮得白白净净。 “来,帮我把镜子拿来!”赵恒淡淡地道。 秘书什么也没说,到了桌子前,拿起了一个立形的镜子照了过去,赵恒看了看,摇摇头,“没刮干净,来,帮我刮一下!” “是!”秘书沉声道,大步上前,取过了刮胡刀,三两下刮得白白净净,然后把东西递给了赵恒,“赵总,出事了!” “嗯,说说,什么事?” 第251章 风浪 “是青堂的龙浩天,他把手下的老狗派了出去,现在已经调动了华青帮的势力,省城局势紧张,市局的周局长刚刚给你打电话,您要接听吗?” “嗯,周局长的面子一定要给的,把电话接过来吧!”赵恒把t字裤拔正,却仍然没有把腿从桌子上收起。(.广告) 秘书递上了电话,赵恒又拔了回去。 “赵总!”周局长的声音透着些紧张,“你们华青帮是怎么回事?要暴动啊!” “周局长,不要紧张,华青集团一切运转正常,最近我们刚刚跟韩国谈成了一笔显示器投产的生意,人手几乎都去谈这个生意了!” “赵总,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周局长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阴沉了,甚至有些愤怒。 赵恒轻轻地叹了口气,“周局长,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应该知道,华青帮现在正在进行产业升级,处于阵痛期,内部有些混乱,我领导的是华青集团,而华青帮早已是过去式了,那里是龙浩天大哥在负责的!” “也就是说,你已经对华青帮失去控制力了是吗!”周局长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了起来。 “没错,确实失去控制了,毕竟我所主导的理念是不被接受的!”赵恒的声音中透满了无奈,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 “嗯,好,那我知道了,希望恒姐你能够……哈哈,有些事情……” “周局长!”赵恒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您知道,我是一个正当的生意人,虽说曾经有过不光彩的经历,也让周局长您费心了,但是现在,我就是一个正当商人,绝对不会再碰违法犯纪的事情!” 聪明人说话很简单,只需要一点暗示就可以得到一些保证,而周局长显然得到了自己该有的保证。ianuaang.cc 放下了电话,赵恒那双漂亮白嫩的脚丫晃动着,显示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错,吹了一声口哨,拿出了一个存储卡来,点开了里面一个格式颇大的视频文件。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与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在一张硕大的水床上翻滚着,各咱花样层出不穷。 “没看出来,姓周的那么胖那么虚,竟然还能玩得这么嗨,小君,你说他不会是吃药了吧!”赵恒捏着光洁的下巴笑道。 叫小君的秘书仍然板着一张死人脸,却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吃药,从他的硬度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正戏很少,多是前戏和后戏!” “跟你说话好没意思!”赵恒摇了摇头笑道,然后把双手枕在脑袋,倚在老板椅上欣赏着精彩得堪比岛国爱情动作片的视频。 “噢,那他就是吃药了!”秘书小君冷冷地道。 “算了算了,你连个马屁都不会拍,我怎么找你做了秘书呢!”赵恒淡淡地笑着道。 有了赵恒的保证,周局所代表的官方立刻行动了起来,一口气抓了二十多名华青帮的骨干,倒是让华青帮的气焰有所降低。 只不过事情的阻力非常大,华青帮属于老牌帮派,又有赵恒这个超级天才主持了一段时间,变得更加庞大和根深蒂固,特别是在省城,更是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触角已经伸到了方方面面。 就连市委会议上,已经有常委十分隐晦地点出周局长的动作不利于本市的稳定,在维稳的大局之下,一切都要让路。 会议刚刚结束,周局就阴沉着脸进了市长蒋铁锋的办公室,发了一顿牢骚,等他回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是主管文教,排名较后的副市长徐亦,还带来不少好茶。 坐在周局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说了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最后拍拍屁股辞了。ianuaang.cc 周局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徐副市长属于墙头草那一类的,既不靠向书记,也没有靠向市长,只是把自己那一摊子管好,总之是一个很安份的太平官,似乎能够升任副市长就很满足了。 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可不像平时的他,言里言外的意思,是为了本市的稳定,可以适当地做出一些让步,比如华青帮要找什么,做为警务人员,我们也要帮帮忙嘛,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再找他们的老大谈谈,事情就过去了。 周局长能够坐到这个位子上,除了政治嗅觉之外,能力还是有的,这一次,他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一接起来,下面的分局打来的,华青帮聚众闹事,冲击警局,把他们抓来的人给救走了。 放下电话,周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冰冷了起来,事情稍稍一捋就想明白了,好一个赵恒,好一个恒姐啊,这招借刀杀人简直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啊,逼得他们这些当官的不得不接招,而且还不得不下重手。 冲击国家暴力机关重地,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已经刺中了官方的心脏,必须要下重手进行处理了。 如果他们不处理,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就是他们办事不利,毫无威信可言。 而一旦动起来,赵恒却早早地把华青集团列于华青帮之外,是本市的明星企业,跟道上的势力完全没有关系,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清理掉帮派中那些与她对立的老家伙。 蒋铁锋重重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怒声喝道:“管他什么阴谋阳谋的,华青帮敢聚众冲击警务机关,就是对我党,法律的蔑视,必须要重拳出去!” “市长,这种专项行动是要在常委会上通过了,我怕……阻力会很大啊!” 蒋铁锋哼了一声,“这回谁都没有借口阻止此事的发展了,而且我们还必须要向省里求援,甚至异地调集警务力量!” 周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异地调集警务力量就是对本地人马的不信任,虽说华青帮泄透得厉害,甚至他就得到了情报,华青帮扶持的人甚至已经做到了处级警务官员了。 “老周,你马上挑选一些精干力量,就算是异地调警,也需要本地警务力量的配合嘛,但是你挑人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尽可能地选择那些背景清白的,否则的话……” “是,我明白!”周局赶紧起身敬礼做保证,只是配上他油腻腻的大肚子,总显得有些滑稽。 这边的专项行动还没有开始,华青帮那边就有了动作,龙浩天为首的几个老大竟然一起出国考察去了,现在只剩下狗哥在主持着华青帮的运作,而对孙易的搜捕一下子就弱了下来,让他喘了一口气。 现在孙易已经不敢住旅馆了,这些地头蛇一旦全力行动起来,效率高得吓人,所以孙易摸进了一家小区,观察了一下,最后选择了一户人家。 门锁根本就不用撬,一把螺丝刀,把门框一稍稍撬起一点来,将里面的弹锁一按门就开了,没有上反锁,看得出来,这是一户粗心大意的人家。 普通装修,屋子里的电闸已经拉下,甚至连自来水的总阀也关掉了,看样子是长期出门了。 孙易就住在这户人家里头,借了人家的米面粮油倒也渴不着饿不着。 每次吃完饭,孙易都给收拾得很干净,一切恢复原样,傍晚,正躺在床上睡着觉,门锁发出了旋转的声音,是这户人家的主人回来了,孙易自然不好再鸠巢鹊占,就算是没有敌意,家里突然钻进来陌生人也让人不爽快。 孙易的伤已经养得七七八八了,从床上起身,穿好了鞋子,再把被子叠好,然后一翻身,藏身到了窗帘后头。 一对年青的小夫妻进了屋子,推好电闸,丰满的小妻子喊着累,然后倒在了床上,男人也在热水器里烧好了水,拉着妻子去洗澡。 年青小夫妻一块洗澡,自然不可能只洗澡,还有嘻嘻哈哈的声音,女人还叫着疼,估计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孙易慢慢地走了出去,隔着卫生间的毛玻璃还能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就是连接的地方有些靠后,肥皂润滑的效果可不怎么好。 孙易悄悄地打开了门,门锁他特意上了油的,开门没有动静,但是关门的时候却有落锁时的啪哒声。 男人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了看,门关得好好的,粗心大意的年青人也没有在意,扭身回去接着玩夫妻之间的小游戏。 孙易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在省城除了许星之外,并不认识什么人,耿大队虽说升了副局,但是这种事情去问他也不合适,只怕他们都在琢磨着怎么抓自己呢。 孙易打了一辆车,直接去华青大厦,这是省城地标式的建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华青大厦的二十层以下,都是各企业租用的办公室,而二十层往上,就是谁都能上得去的,必须要先通报才行。 “我找赵总!”孙易向前台妹子笑着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化着淡妆的妹子面带笑容地问道。 孙易摇了摇头,前台妹子立刻就在电脑上开始登记,“先生,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稍后我们会通报给赵总的秘书,如果赵总能够抽出时间的话,我们会给您打电话的!” 前台妹子的态度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来这曾经是华青帮的产业,没有任何浮华和嚣张的意思,这个恒姐,倒是把洗白产业干到了一定程度了。 孙易也没有为难前台的妹子,只是笑着道:“你通报一声吧,就说孙易来访,我相信你们赵总不但知道我,而且还正等着我来找她呢!” 第252章 借刀杀人计 孙易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脸上也带着和煦的微笑,倒是让前台妹子好感大增,主动把电话打了进去。 前台妹子放下电话,微微有些发愣,没想到赵总竟然真的要见他,赶紧把孙易请了进去。 一直上了五十楼,电梯门一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子正站在门口,面目冰冷地看着她,冷得像一块冰。 再冰也没有冷玉冷吧,孙易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态度,“让一让,谢谢!” 女子一侧身,让过了孙易,当孙易刚刚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一阵劲风向后脑处袭来,孙易一低头,黑丝袜的美腿从头顶扫过,甚至隔着薄薄的黑丝袜,还能看到里头黑色小袜上的蕾丝花边哩。 孙易看着刚刚袭击了自己一腿的女子,冷冷地道,“什么意思?想跟我过过招?” “没错!”小君淡淡地道,穿着高根鞋都没有影响她的身手,欺身而上,拳肘腿齐出,全身上下无处不变成武器,打在孙易的身上发出砰砰的低响声,最后腿盘到了他的脖子上,甚至把他的口鼻都压进了短裙里头贴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一个锁技把孙易牢牢地锁在了地上,孙易发出一声闷哼,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还有香气中混有的隐秘部位特有的味道。 “也没什么本事!”小君淡淡地道,刚刚她出手,孙易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招架之力,轻易地就被她制服了。 “虽说我一向喜欢女人,还喜欢美女,对这种地方更是喜欢,舔舔都不成问题,但是不喜欢被人强行按进来!”孙易的声音响起,脑袋还埋在她的短裙之下,甚至手臂也被对方锁住。 孙易缓缓地收回手臂,小君微微一愣,手上更较上几分力气,想把他重新锁住,但是孙易的手臂崩起,坚实的肌肉如同钢铁一般强硬,手臂更是如同铁柱子一样缓缓地收回,无论她使用什么样的锁技都无法锁住。[超多好看小说] 小君此时产生了一种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机器,人形机器,动力强大,带着难以抵挡的强大力量。 孙易收回了手臂,在地面上一撑就站了起来,小君的腿还盘在他的脖子上,更使几分力气,要锁住他的脖劲。 孙易发出一声冷哼,突然向前一冲,轰地一声就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墙壁都微微地颤抖的起来。 小君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内脏骨头都要碎了。 孙易微微一退,又一次撞向墙壁,小君不敢再锁他,腿上一松,游鱼一样的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来,一个侧滑就要闪开。 但是后背处一紧,一只大手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衣服,跟着这力量陡然一增,小君如同飞了起来一样,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的弧线,轰地一声就砸到了地面上。 小君在落地的时候以手臂撑了一下才缓解了一下冲力,脚下一蹬就要脱离接触,但是衣服还被拽得紧紧的,小君的身体急速地抖了一抖,竟然把扣子崩开。 孙易再奋力一甩,竟然甩了个空,手上只抓着一套衣服,甚至还有一个白色的罩罩,而小君这会已经赤着上身,一双刚好一握的山峰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孙易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眼前的美景,跟着毫无表情地一脚踹了过去,小君的身体一扭,转身就向办公室的方向奔去,但是脚踝却是一紧,被虎扑过来的孙易抓住了双脚,然后身体一轻,倒着被提了起来,短裙下坠挡住了胸口,不过却把黑丝袜拽破。 现在孙易抓着她的两条腿倒提了起来,让她无处受力,孙易的手上晃了晃,“怎么样?还打吗?再打你可就光了!” “行了,别为难我的秘书了!”一袭红色短裙的赵恒站在门口道。 孙易一松手,很不客气地就将这个漂亮的女秘书扔到了地上,“下次长点脑子,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招惹的,再有下次,我肯定弄死你!” 孙易说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赵恒的办公室里,向会客的沙发上一坐,这时那个秘书也跟了进来,甚至不顾自己还赤着上身,就连裙子和丝袜也残破得挡不住要害。 孙易嘿嘿一乐,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秘书,不得不说,她的身材还真是一级棒,大小正好合适,挺翘而又健康,就是一只脚上穿着高根鞋,另一只脚已经光了,走路有些瘸。 “你这待客之道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不介意多欣赏一会,对了,给我上杯茶,我喝绿茶!”孙易打了个响指道。 那个小君的秘书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进了里间,片刻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套装,散乱的头发也盘好了,重新穿了一双平底小皮鞋,丝袜也被脱了下去光着腿,反射着肉色的光芒。 “看茶!”赵恒点了点头道。 小君冷着脸端上一杯茶,看那茶还是那种茶包的劣质品,孙易撇撇嘴也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来意思了一下就放下了,然后抱着手臂就那么看着赵恒。 赵恒摸摸自己的脸笑道:“怎么?我的脸上长花了?” “花倒是没有!”孙易摇了摇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个意思,把我扯到你们内部事务里头来,有意思吗?” 赵恒笑了笑,毫不在乎地把腿搭到了桌子上,修长洁白的双腿下,是一条连要害都不住的丁字裤,一点也不意孙易的目光。 “可不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而是你自己一头撞进来的,山里的罂粟田是你带头给毁的,而且你还是主力呢,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你毁了人家的大生意,人家找你报复是最正常不过的,我只不过就是轻轻地推了一把而已!”赵恒笑眯眯地道。 “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华青帮的老大吧!”孙易冷哼了一声道,心中却有些奇怪,这个赵恒竟然没隐瞒的意思,难不成还要杀自己灭口不成? 有了这个心思,借着抱臂的动作,在指间夹了几片手术刀片,如果情况不对劲的话,他绝对会第一时间花了这个恒姐。 赵恒打了一个响指,端着咖啡杯子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华青帮的老大,不过自从我主导华青帮转型以后,就成了名义上的老大,那些道上混的兄弟,已经不认我喽!” “接着说!”孙易扬了扬下巴道。 赵恒喝了一口咖啡,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但是眉心微锁,显出了几分忧色来,双腿也搭到了一起,掩去了裙下的春意。 “华青帮太显眼了,已经引起了上头的注意,所以早晚都会被打掉,洗白转型很有必要,而且你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我查过你,你有能力,有手段,完全可以取代华青帮!更何况,我还会给你财力支持,两千万,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赵恒竖起了两根手指头道。 孙易冷笑了一声,“你都说了,华青帮早晚要被打掉,我现在掺和进来算怎么回事,等着被打掉吗?给你吸引火力吗?” 赵恒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自信的淡笑,“不,道上的组织也是有存在的必要,只是华青帮的关系网太大了,大到让上头已经有了顾忌,如果一个新崛起的势力能够替代的话,上头肯定会顺水推舟送你一份大礼,毕竟一个新兴的帮派可比华青帮这种老牌好对付多了!” 赵恒这么一说孙易也明白过来了,她这是想推自己出去当老大,前提要灭了华青帮,而在这过程当中,甚至官方都会助他一臂之力。 更何况,还有赵恒全力支持,几千万甩出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一般人还真难挡这种权势与金钱的双重又惑,道上大哥呼风唤雨好不威风,不知有多少懵懂少年稀里糊涂地纹上劣质纹身一头扎进来。 要么混成了街头小混混,要么横死街头,真正能混出头的,少之又少,二八原则在任何行业都适合。 但是这一招对孙易根本就没什么用处,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好歹也曾经身家千万呢,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赚钱也不难,以他现在赚来的钱,打着滚都够花了。 这还要感谢他身边的女人们,没有太虚荣的,更没有对金钱有特殊爱好的,而且她们更喜欢用自己的能力来赚钱,唯有一个喜欢钱的白素胃口也不大,更看重的是长远的未来。 所以孙易才会没什么压力,至于说道上混这种事情,要混他早就混了,远了不说,林市、松江两市就够他扑腾一阵子了,而且底子还好,现在他回去向这两处地界一站跺跺脚就能立个棍,何苦要在省城打生打死呢。 现在孙易头疼的还是华青帮的麻烦,被赵恒推了这么一下子,虽不至于不死不休,但是架不住华青帮总要找他的麻烦,而且这麻烦不解决,甚至会影响了柳双双的学业,他一向都不喜欢连累别人。 孙易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站起来伸手一指赵恒道:“记着,我不是给你解决麻烦,而是解决我自己的麻烦!” 孙易说着,阴沉着脸向外走去,小君跟随把他一直送进了电梯里,进了电梯,孙易一回身,目光森冷地看着小君曼妙的身姿,让小君微微一惊,赶紧退后了两步,孙易轻轻一笑,眼中尽是轻蔑的神色,还不等她发火,电梯门已经关闭了。 第253章 我在等你来 孙易出了华青集团,坐着出租车离开,在半路就下车,一头钻进了一座商场里。[超多好看小说] 紧跟在出租车后的两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下来四五个汉子紧紧地追了上去,但是商场人来人往,早已经失去了踪影。 在商场里随手买了一个便宜电话,把卡装了进去打给老耿,老耿现在已经正式升副局了,不但负责缉毒工作,还负责刑警工作,算是真正的手握实权的局级干部了。 接到孙易的电话,老耿也是微微一愣,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子在搞什么?怎么把整个华青帮都给招惹起来了?” “还不是断了人家的财路,现在人家来找我麻烦了!”孙易笑道,躲在商场的卫生间里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看在咱们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找你打听点消息!”孙易道。 老耿叹了口气道:“不管你打听什么消息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在这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还是避避风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华青帮因为断了财路而找你复仇了,这已经牵扯到了一些政治上的斗争,你要是这么冒失的卷进来,必死无疑!” “我只是在自保而已,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孙易说着微微冷笑了一声,“我现在想知道华青帮都有什么样的实力,有什么样的武器配置!” “唉,你自己要小心,华青帮肯定是有枪的,可能还有一些自动火器,但是比起咱们遇到过的那些毒贩子,差得太远了,至少不会有轻机枪!”老耿说着还直摇头,华青帮碰到孙易这么一号人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行,多谢了,说不定最后我还能送你一份大功劳呢!”孙易笑着挂断了电话,然后把电话卡取了出来,电话则扔进了马桶里头。 转身出了商场,打了一辆车直奔市郊,没有完全出市区,只要省城开发区那里,多是一些工厂,民居也有一些,还有一部分是陈旧的平房。 别看这种带着院子、仓房的陈旧平房很古老,但是其价值甚至直逼城市中心的楼房,因为这里紧临市区,拆迁是迟早的事情,各种补偿下来也有不少钱的。 这种房子一般也没人卖,就算是卖,也没有人买,因为溢价太高了,补偿款到位也不比同等价位的市区住房,不过孙易却看中了这里的僻静和宽敞。 找了一家挂牌出售的房户,对方狮子大开口,直接喊了一百五十万的高价,孙易盘算了一下,自己差不多要赔上几十万的样子,不过对于孙易来说并不在乎,房子是固定资产又跑不掉,更何况几十万自己还赔得起。 直接找了还没有解体的村委会开具了证明,又到房管局进行了过户,前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这个带着小院子,两个仓房,还有为了多要一些建筑面积而用苯板搭起的小二楼就归孙易所有了,房产证上闪亮的孙易二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做完了这一切,孙易又去市场买了一些厨具,菜刀、水果刀等买了一大堆,都摆到了烟薰火燎的厨房里,这时才给赵恒打了一个电话。 “恒姐,我在开发区临河村这里买了个房子,有空来祝贺我侨迁之喜!”孙易在电话里淡淡地道。 “噢?既然是你侨迁之喜,我肯定要去祝贺的,不过我听说那里最近要拆迁,而且拆迁公司都已经定下来,就是华青帮的产业呢,不知道你怎么应对啊!” “我能怎么应对,钱给到了,满意了我就搬呗,不过我估计以华青帮的德性,肯定要动点手段的,我孙易还真就不怕这个!”孙易笑呵呵地道。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赵恒放下了电话,手在光洁的下巴上捏动着,最后笑了起来,“这家伙好像还真有几分本事的样子,他想搞什么?以逸待劳吗?是不是有点小看了华青帮的高手?” “高手?老狗要亲自出手?”小君沉声道。 “你以为华青帮的高手只有老狗一个吗?不管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老牌帮派了,手底下可有不少高手呢,连我都掌控不住,要不然的话我何必甩开他们单独弄一个华青集团呢!”赵恒喃喃地低语着,似是自语一般。 电话在她柔美修长的指尖转动着,在转动之际,一个电话号已经拔了出去,通了之后拿起话放在耳边,“在临河村,嗯,你小心点,别冲在前头!” 说完赵恒就放下了电话,向老板倚上一仰,一双白嫩的小脚也搭到了班台上,双手交叉在托在小腹处,微微地眯着眼睛,睫毛闪动着,看得出来她正在激烈地思考着什么。 华青帮以龙浩天为首的老牌大哥因为看出了风波起,早早地就躲到了国外去进行遥控指挥着,对于孙易这根眼中钉肉中刺一定要除去,否则的话华青帮在圈子里就是一个大笑话。 谁都知道山里的罂粟田是华青帮的产业,也是一大进项,现在被打掉了,损失惨重,官方肯定是不敢动的,只能背后搞搞小动作,但是对于孙易这个罪魁祸首,一定要下重拳出击,绝不容情。 老狗做为现在的最高话事人,把墨镜向脸上一扣,一挥手,带着十多号精干人马直奔临河村。 两台越野车,一台金杯浩浩荡荡地杀进了临河村,站在房顶上看到来的车子,孙易盘算了一下人数,不由得微微摇头,这华青帮也太不把自己看在眼中了,就派这么点人过来。 车子嘎地一声在大门口停下,几个帮派份子堂而皇之地将五连发拎了出来,附近的村民见状惊呼着跑回了家中,紧闭门户,从门缝里看着热闹,都知道新搬来了一个年青人,可是没想到前脚才刚搬进来,后脚就出事了。 也有人打了电话报警,开发区这边有专门的派出所,但是那么点人手还真不够用,怪的是,所长将事件上报之后,只得到了原地待命的命令,这让他更是摸不着头脑,却又叹着华青帮的势力够大。 老狗坐在前头那辆卡宴里没有动,只是摘下了墨镜,向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顿时,以两个端枪的汉子为首,踹开大门就冲了进去,后头的几个人都拎着砍刀,消防斧等威力更大的武器。 小院的两侧都盖了房子,正房显得更加宽大一些,院子的一些角落空地都被开成了菜地,正值秋季,在白菜已经抱芯了,几根大萝卜也特别显眼。 顺着墙壁爬起的豆角秧已经估老,黄色的叶子在秋风中被卷起,洒向了院子里,两个端枪的大汉踏着枯叶直向正房的窗口摸去,两人同时点点头,抡起枪托砸向窗子。 啪啦一声,窗子破碎,枪刚刚顺着窗口探进去,一只大手突然探过来,一把水果刀也噗地一声扎进了这个汉子的右胸口,跟着精光一闪,另一把水果刀穿透了另一个持枪大汉的手臂,穿透了臂骨后去势不绝,笃地一声深深地刺进了旁边木制的窗框当中。 “上!上!上!”位于最后位置的一个穿着紧身黑毛衣,体形也偏瘦一些的汉子厉声喝道,在他的手上,还拎着一把日本武士刀。 几个拎刀持棍的大汉一涌而上,从窗子,还有被踹开的门冲了进去,道上的人打架,一涌而上,谁人多谁占便宜,任你武功再高,也挡不住板砖如雨。 一声声的惨叫在屋子里响起,甚至还能听到鲜血飞溅时的噗噗声,只是一会功夫,只有一声声压低的惨叫声,手持武士刀的瘦汉子微微一惊,变成了双手持刀,脚下的步子更慢了几分,重心下移,稳稳地向屋子里踏去。 刚刚一进屋子,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就在西屋的炕头处,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每个人的肩头或是手臂都被水果刀刺穿,深深地刺进了炕板里头。 由于水果刀没有血槽,水果刀刺穿了身体,只是把人钉死,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但是这刀没有专业人员在场,肯定是拔不出来,否则的话非要面临失血过多的下场。 孙易手上拎着一把菜刀,看着黑毛衣汉子走了进来,向他挑衅般地扬了扬下巴。 黑毛衣将手上的武士刀缓缓地横到了身前,再缓缓地举起,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面对着孙易,突然呀地大喝了一声,一刀当头劈了下来。 当……菜刀精准地横砍到了长刀上,将长刀荡开,孙易刚要欺近他的怀里乱刀剁下的时候,那把被荡开的长刀十分诡异地空中一划,斜斜地向孙易肋下刺了过来。 孙易及时止住脚步,吐气收腹,嘶啦一声,长刀划过衣服,把肚子处的衣服尽数划开,甚至将小腹处的皮肤割伤,细密的血珠汩汩而出。 孙易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黑毛衣一眼,真是好快的反应速度,差一点就把自己剖了腹。 刷……长刀划过一片精亮的刀光,在身前划了一个弧线,黑毛衣的重心变得更低,马步蹲得更稳,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的,可不像之前那几个,全凭一时血气之勇抡刀胡砍胡剁的主。 第254章 长刀铁掌 长刀雪亮,划过一道光弧就向孙易的颈侧斩了过来,孙易只跟关宁他们请教过一些军中格斗样,再就是念大学的时候学过几天花架子,他的战斗力全部来自他高超的反应能力和敏锐的观察能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强大的力量。 对方手上的长刀已经舞成了一团精亮的刀轮,劈头盖脸地劈杀了过来,无论他从哪里劈来,孙易总能准确地用菜刀挡回去,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响成了一团。 直到最后当的一声巨响,半截刀刃飞了出去,穿过窗子,一直落到了院子外头,甚至刺穿了那辆金杯车的车窗。 黑毛衣的双手仍然紧紧地握着长刀,只是长刀只剩下了一半。 他的双手微抖,虎口已经迸裂,鬓角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地落下。 孙易看看手上已经成了锯齿状的菜刀,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武士刀用起来还没有砍刀的威力来得快,日本武士刀被吹上了刀,但是仍然改变不了它薄弱易断的本质。 古代日本武器上阵要带三把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种长刀易断,必须要有更换的武器,孙易手上的菜刀短,但是刀刃厚重,又是王麻子出品的上好菜刀,一口气几百刀拼下来,最终还是把对方的武士刀拼断了。 “你砍了这么一气,也砍爽了吧,现在,该我了!”孙易说着,缓缓地横起了菜刀,菜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缓缓地举了起来,并且双手持着刀柄。 “这是……这是横刀式……”黑毛衣的脸色大变,紧握着半截武士刀后退了半步。 孙易的脚下一蹭再一滑,瞬间就滑出三米多远,菜刀也当头一刀劈了下去。 黑毛衣颇为狼狈地一个翻滚,滚出了菜刀的劈砍范围,菜刀的缺点就是太短了。 但是菜刀仍然半个半圈乌光,从刁钻的角度一刀刀地劈过去,黑毛衣用半截武士刀左支右挡,当当的一阵金铁交鸣声当中,本来已经断掉一半的武士刀又断了一半,黑毛衣更是虎口鲜血横流,嗡的一声,剩下的小半截也飞了出去。(.广告) 跟着,孙易的菜刀狠狠地劈到了他的颈侧,黑毛衣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死,但是脖子处微微一疼,锯齿状的菜刀贴着他脖子的肌肉戛然而止,只刮破了他的一层油皮而已。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孙易冷笑了一声,一拳头轰在他的肚子上。 黑毛衣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坚实的腹部肌肉也挡不住这一拳的巨大冲动,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撞在墙上,险些把36的隔断墙撞烂。 滑下来的时候抱着肚子哼哼,怎么也站不起来,孙易一抬头,一掌切到了他的颈侧把人打昏。 他可是小心地收着力呢,这一招还是跟路志辉学的,必须要拿捏得恬到好处,要不然的话很容易把人的颈骨砸断,就不是打昏,而是打死了! 门外的老狗看着孙易叼着烟,拎着菜刀出现在屋门口的时候,嘴里的半截烟都掉了,烫穿了裤子,一阵燎毛的味道飘散着,急急地拍打着,打得要害生疼。 他这一低头,也救了他一命,一把菜刀飞旋而来,撞破了车窗,从另一侧飞了出去。 老狗甚至顾不得再去拍打在裤子里还没有熄灭的烟头,一脚油门轰下去,卡宴带着手刹向外冲去。 孙易回屋取了一盘在市场上买来的麻绳,把麻绳浸了水,然后进屋把钉在地上的人一个个的拽起来,刀子还留在他们的身上,能少流点血最好了,这屋子自己还要住人呢。 麻绳捆了这些人的四肢,来了一个四脚朝天式,看起来极像农村杀猪时候捆猪的姿势,而孙易用的绳法也正是极为结实的猪蹄扣。 把人捆了,在院子中间拽了一根绳子,然后这十多个人就像在晒风干肉一样被一个个地挂了上去,在空中飘荡着。 身上带着伤,可是谁也不敢吭声,紧紧地闭着嘴,谁只要出了一点动静,手指粗的柳树条就带着风声抽下去,抽在身上就隆起寸许高的大血凛子,这种皮外伤不致命,但是那种痛感简直酸爽得让人不敢置信。 孙易回屋又取了两把菜刀,就剁在身前的木板上,在木板上还摆着一个茶杯,一份刚刚做好的炒饭,正在吃着炒饭,吃完了饭开始喝茶,不急不缓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发寒。 黑毛衣的手腕和足踝都被粗糙的浸水麻绳勒破了皮,额头汗水滴滴而下,深吸了一口气,从昏厥中醒了过来,沉声道:“孙易,你确实很有本事,但是……你这么做,只会把华青帮彻底地堆向你的对立面!你会遭到全面报复的!” 孙易笑眯眯地抿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后淡淡地道:“好,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如果你们来的时候我不反抗只求饶,你们会怎么做?” 黑毛衣微微一愣,然后十分老实地道:“你会被装进麻袋里沉入大河!” 黑毛衣的话让其它的帮派份子大急,大哥啊,你挑好听的说不行吗?你这么说简直就是把这个恶魔往死里得罪啊! 孙易摊了摊手,“你看,这就对了,我不反抗也是个死,反抗大不了还是个死,有什么区别吗?” “你还有家人,有朋友!”黑毛衣沉声道。 孙易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你们可以试试,看看你们去了能不能回来!” 无论是一点白,还是赖在村子里不肯走的两头黑瞎子,可都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最重要的是,那三个家伙就算是杀人都不犯法,直接往林里一跑,一个接着去当狼王,一个接着去林子里混个肚圆。 黑毛衣并不了解孙易,更不了解他的性格,黑毛衣的这一句话,就注定了孙易要对他们下死手了。 孙易喝完了一杯菜,一辆泥头车冲进了村子里,直接就奔大门冲了过来,轰地一声将大门撞翻的时候才看到了风干肉一样挂在院子里的那些弟兄们,一脚刹车踩下来,才险险地在这些人面前停下来,再前进两米,怕是就要辗死三五个。 一抹精光一闪,一柄水果刀穿透了泥头车的前窗,直接就将司机钉死到了座位上。 副架驶的位子上,一个削瘦的中年人双手一夹,一柄水果刀直接就被他夹在掌心处,双掌粗糙,甚至四根手指都是齐平的。 “铁掌,顾迪!”黑毛衣惊呼了起来。 “看样子是个高手啊!”孙易站了起来,手握着两柄菜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还以为对方会一涌而入呢,没想到只来了两个,司机还挺没用的,一个照面就被自己放翻了。 那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一掌拍到了车门上,咚的一声,车门被拍得直接从车体上脱落下来,砸到了旁边的院墙上。 中年纵身跳了下来,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孙易,“竟然能把长刀放翻,小子,你有几分本事啊!” “你就是下一个!铁掌顾迪!是你的铁掌硬?还是我的菜刀更利!”孙易淡笑着道。 “嘿,好多年没遇到过你这样的有意思的年青人了,拍死倒是可惜了,不如打断四肢好了!”顾迪带着浓浓的自信,五短身材不足一米六,但是体格粗壮,显得墩实厚重,大步向孙易走了过来。 孙易手上的两把菜刀一分,抢先一刀就向他的脖子剁了过去。 顾迪微微一仰身让过了这一刀,手掌刚刚抬起来,另一道刀光从另一侧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撩了下来,直奔他的下巴而来。 “咦?”顾迪忍不住微微一惊,真是好快的速度,而且这刀势,跟长刀炼的拔刀术很像啊。 顾迪吐气开声,双掌一分再一错,直向孙易的双臂拍了过去,孙易一收回,以刀刃迎了上去。 啪啪…… 两掌拍到了菜刀的刀刃上,令孙易感到吃惊的是,菜刀的刀刃剁在他的手掌上,像是剁在老牛皮上一样,又韧又涩,可惜他这一刀只是被动抵挡,如果是自己主动劈过去的话,就算他的手裹上十几层老牛皮也一样剁得穿。 孙易的双臂一震,没问题,以他的力量,还能握得住刀,但是这市场上随手买来的菜刀就撑不住了,手上的木柄炸裂,刀身飞旋着飞射了出去,分别刺进了两侧的院墙当另,还有两个汉子惨叫了起来,绳子断了一半,只捆着双手吊在空中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顾迪一掌直奔孙易的胸口打了过来,孙易的身体一崩,啪……这一掌拍到了胸口处,顾迪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冷笑来,几十年的功力,这一掌拍下去,就是牛马这种大牲口也要拍碎几根骨头了。 这种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脸上就是一疼,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人也翻滚着冲上了泥头车,在车头上滚了一圈摔进了后头的车厢里头。 孙易低头看了看胸口,一把扯开了衣服,胸口正中央的位置上,清皙地印着一个掌印,嘴里也有点发甜,呼吸中都带着灼烧感。 好厉害的掌力,这还是孙易第一次一招就受伤,他强悍的身体竟然也没有挡住。 第255章 金星乱舞 孙易觉得吃惊,旁边的长刀都快要把眼珠子惊出来了,这小子还是人吗?他可是亲眼见过铁掌顾迪只用了一掌,就把一个国外的自由格斗高手打得口鼻窜血,当场毙命。 而孙易,只是身体晃了晃退了两步,而且在挨了这一掌的时候还回顾了对方一拳,那一拳可打得不轻,甚至在地上还能看到几颗大牙,那是顾迪刚刚喷出来的。 “金钟罩?还是铁布衫?”长刀忍不住问道。 “管他什么功,能要命就行!”孙易的脸上也显出了几分凶戾的神色,这个顾迪还真是厉害,几乎比得上毛子国那些啃人肉的怪物了。 顾迪挨了这一拳,满脑子都是闪动的金星星,在车厢里躺了一会,才扶着旁边的栏杆站了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站在原地,低头看胸前伤痕的孙易,他怎么没有倒下? 孙易一抬头,凶戾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顾迪,然后向他勾了勾手指头,“身为华青帮的一号人物,不会被我一拳就打怕了吧!” “呸!”顾迪一口血水吐了出去,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半侧槽牙更是丢了个干净,吐了几颗吞了几颗,脸都麻木了,今天这个面子可丢大发了,要是找不回来,他在帮派内的地位可是一落千丈,大爷一样的生活也就要终结了。 “小子,你特么死定了!” “嘴能说死人,还要拳头干什么!”孙易握着拳头冷冷地道。 “你找死!”顾迪怒吼了一声,一个飞跃从车头上跃了过来,还不等他落地呢,孙易就一腿扫了过去,他可没有兴趣等两人摆好了架式再开打,他的乡下把式就是怎么舒坦怎么来。 顾迪也是气昏了头,面对实力不弱的对手竟然还敢做出这种凌空飞跃的事情来,人在空中无处借力,更无法闪躲,孙易捏的时机又刚刚好,也亏得顾迪的经验极其丰富。(.广告) 人还在空中,身体就是一缩,几乎缩成了一个球状,跟着一掌就向孙易的小腿上拍了过来。 啪的一声,孙易的腿收了回来,只以脚尖点地,迎面骨疼得厉害,骨头都像是断裂了一样,顾迪更是在空中打着旋的飞了出去,轰隆一声就将单落的院墙撞出一个大洞,一头扎进了邻居家里。 也该着他倒霉,邻居家用鸡架养了几只鸡,就挨着墙放着,他这一钻过去,正一头扎进了鸡窝里头。 压碎了鸡蛋三五个,更是滚的一身的鸡粪,一只芦花鸡咯咯地叫着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还在空中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扫过,直接就在空中打成了一片血沫。 带着一身鸡粪的顾迪站了起来,那张老脸已经胀成了紫青色,残余的牙齿更是咬得断掉了两三颗。 孙易的右腿终于可以落地了,用力地踏了几下,还好,虽然还有些疼和麻,至少不影响行动,肯定是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震伤了一些。 这回顾迪也不再废话,甚至不再讲究什么气派了,都滚了一身的鸡粪还气派个毛,双手一挥,扬起旁边的砖石就向孙易砸了过来。 孙易一个侧身躲到了泥头车的旁边,砖石把泥土车砸得稀里哗啦做响,车窗更是尽数破碎,被孙易一刀从肩头钉在座椅上的司机更是惨叫了半声就没了动静,被一块红砖打到了脑袋上,鲜血横流,歪着脑袋昏死了过去。 孙易一伸手,把钉在他肩头的水果刀拔了出来,眼前的黑影一闪,想也不想地一刀就向他的肚子上捅了过去。 手上一顿,没有刀子入肉的微涩感,对于这种感觉孙易已经很熟悉了。 一只大手死死地握着这把水果刀,甚至刀锋都无法伤到他粗糙的大手,跟着对方还粘着鸡粪的脑袋一头撞了过来,正撞在孙易的脑袋。 孙易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头昏脑胀几乎要昏过去了。 顾迪本想一记头槌之后再追上来几掌结果了这小子的性命,可是没有料到对方的脑袋竟然这么硬,他这一头撞过去像是撞到了混凝土墙上一样,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摇摇晃晃伸手乱抓,直接到抓住了吊在绳子上的一个打手才站稳。 只是他的手劲大了一些,正抓在对方的伤口处,抓得这个打手惨叫不止,这惨叫声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让他一个劲地甩着脑袋,偏又无法醒过神来。 孙易捂着额头疼得直抽冷气,额头都肿了起来,不过再一看那个顾迪,嘿地一声就乐了,敢情你比我还不堪呢。 孙易的身体自从那玩意好使了以后变得更加强悍,甚至当年老狼的一枪打在额头,也只是嵌在头骨上,子弹都没有把他爆头,虽然那与复装子弹威力较弱也有很大的关系。 孙易晃着膀子就冲了上去,顾迪这会还满眼的金星乱舞,看到一条影子向他冲了过来,想也不想地就是一掌打了过去,但是这个时候他又哪里打得准,这准头不比孙易的枪法好到哪里去。 孙易的手一托就托开了顾迪的手臂,脑海中瞬间闪过关宁他们教过的反关节技,一握着顾迪的手腕,一拳头就轰到了顾迪的手肘,生怕这一拳头没有效果,使足了力气。 嘎吱一声,顾迪一声惨叫,右臂自肘关节处向外扭曲着完全变了形状。 顾迪的左手曲指成爪,一爪就向孙易的脸上扣来,孙易一低头,对方的手一收,头皮生疼,短发都被他捏到了手上。 孙易惨哼了一声,一伸手死死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跟着身体向前一倾用力地弯了下去,嘎吱,对方粗硬的手指头被反向方扭断,一只手臂断掉,另一只手指骨头断裂,顾迪算是废了。 孙易揉着头皮,已经见血了,对方手上还薅着自己的几缕头发。 疼痛之下的孙易大怒,抬脚就向他的肚子上踹去,眼角闪过一抹暗影,想也不想地一个跟头扎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身前的顾迪胸口飙出一蓬鲜血来,人都被打飞了出去,对方用的是独头弹,威力更大,这个顾迪怕是小命不保了。 哗啦,这是五连发重装子弹的声音,不对,这不是五连发,五连发这种猎枪没有这种威力,分明就是某种军用或是警用的来复枪。 孙易就地一滚,在一声枪响当中滚进了屋子里,在滚进屋子里的时间,顺手还抄起了一把大砍刀。 老狗手持着一把做工十分精良的散弹枪边走边装着子弹,独头弹又推进去两发,哗啦一声上了膛,任你有千般本事,在这种大口步枪械面前,仍然没有还手之力。 老狗没有理会胸口中枪的顾迪,大步踏进了屋子里,冲着卧室的方向轰地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完才想起来,自己用的是独头弹,不像霰弹那样有很大的散布。 拉动套筒推子弹的时候,眼角精光一闪,想了不想地一个跃身跳了出去,跟着一把砍刀兜头砍了过来,速度快得让老狗没有机会开枪,一横枪就架了过去。 嘎吱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让砍刀直接就把这支霰弹枪居中一刀两断。 手持着两截断枪的老狗墨镜后的精光一闪,持着断枪就向孙易砸了过去,枪管砸到了孙易的肩头,枪托那头被孙易一刀挡住。 肩头一疼,这个戴墨镜的家伙好大的力气,锁骨都要断了一样。 老狗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嘎的脆响声,手上的断枪一挥就向孙易砸了过去,孙易挥刀挡开,但是一只大脚已经趁机踹了过来,正踹在他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孙易直接就倒飞了起来,摔出去三五米远,砍刀也被扔出老远。 捂着肚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向老狗还竖了一根大姆指头,就算是那些啃人肉的毛子在力气上也不会比老狗更大了,缺的只是那股子疯狂劲。 “小子,你还挺难缠的!”老狗冷哼了一声,说着伸手摘下了墨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老狗一旦摘下墨镜的时候,就代表着他要下杀手了。 “你也是!”孙易揉着肚子直冒冷汗,他力量大,反应快,但是没有系统地接受过格斗和武术训练的短板在面对高手的时候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当初他还在棒子特工的手下吃过大亏的。 孙易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要将疼痛扩散到全身用以减轻一样,抗打击力强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孙易买的这间房屋布局是典型的北方平房近代格局,一进门是走廊,只有不到两米宽,两侧一侧是客厅,一侧是卧室,再往后走就是厨房和杂物间,这样的布局主要是为了干净和保暖,在屋后烧火,可以防止烟灰进入位于前方的卧室和客厅。 但是这样的布局对孙易也很有利,狭窄的走廊限制了对方的活动范围,当然也限制了孙易的活动,现在两人都是空手,孙易相信,凭着自己强大的抗打击力,一定可以熬得过眼前这个大光头。 老狗脚下的步子很细碎,但是速度很快,蹭蹭两下就贴近了孙易,跟着身体微微一曲,一记侧踹就向孙易的小腹要害处踹了过来。 孙易将身体狠狠地一沉,双腿微曲,身上的肌肉更是崩紧到了极致,连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崩得发出吱吱的崩线声。 啪…… 老狗这一脚正踹在孙易的腹部,却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把他踹飞,孙易只是蹬蹬地退了两步,这回有了准备,硬是以肌肉的力量挡住了这一脚。 第256章 真爽 老狗的身体一晃,身体后倾向后退了一步,孙易是向后滑行,重心不变,可他是倾身后退,重心一下子就有些偏了。 孙易的脚下重重地一蹬,甚至能在这一瞬间看到他肌肉鼓动间的力量转换,前冲当中,孙易的身体微微一侧,以老狗之前的那种侧踹回敬了回去。 老狗匆忙之间一侧身,闪过了孙易这一记侧踹,跟着一记手刀劈了下去,正劈向孙易的肋侧。 啪…… 劈中了,但是手上一触如同劈到了石块上一样,硬梆梆的还有轻微的弹性,跟着腰间一紧。 老狗暗叫了一声不好,孙易拼着挨了他好几记,为了就是近身抓住他,只要抓住他,死期就到了。 老狗赶紧变招,一把就扣到了孙易的脖子上,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但是孙易脖子的肌肉青筋狠狠地一迸,硬是把他的手掌给滑了下去。 跟着老狗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砰地一声撞到了顶崩上,撞得大片大片的白灰跟着砸落下来。 摔到地上的老狗脑子里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好大的力气,跟这个小子动起手来别提多郁闷的,明明只会那么三脚猫的格斗技法,自己练了十几年的套路,散手练了十几年,血腥的自由格斗又练了十多年,可是碰上这么一个怪物,怎么打都觉得憋气。 自己打人家一拳,人家只是晃晃没当一回事,自己挨上一下子,就像是被火车给撞了一下子似的,整个人都闷得要吐血了。 也亏得老狗有些真本事,要是一般的打手,被孙易这么举着摔上一下,只怕骨头都要断上十几根了。 咣…… 老狗的肋侧挨了一脚,直接从屋子里头翻滚到了屋外,孙易握着拳头跟了出来,“起来,接着打!” 孙易说着,扭头呸地一口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华青帮倒底是一个老牌的帮派,底蕴还是非常深的,竟然还有顾迪和老狗这样的高手,不像在林市横行的李老大,手底下也就老鹰那么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人物,相比之下,像猛牛那种打手头目就不够看了,顶多就是有那么几分蛮力罢了。[超多好看小说] 老狗在地上趴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孙易一直都没有动,只等着他自己站起来。 这场景孙易觉得有些眼熟,电影里正反派互殴的时候不是常有这种场景嘛,看电影的时候还会骂动手的是傻逼,明明都打趴了,赶紧上去补两下子呀。 现在孙易有些明白了,当极端愤怒之后,人的想法和作法都变得不一样了,只想着狠狠地出了一口心头的恶气,至于是不是合理已经全然不顾了。 老狗站了起来还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肋侧,孙易摔那一下,又补了一脚,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断得七七八八了,胸口更是闷得厉害,鼻子也不知是碰到哪了,流着两行悠长的鼻血。 “小子,有点本事,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倒是可以把你收入华青帮,荣华富贵……” “你闭嘴吧!”不等老狗说完孙易就喝了一声把他打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招揽老子,就算是赵恒亲自招揽他都懒得理会呢。 “嘿,你可是自己找死!”老狗怒吼了一声,脚下一点,刷地一下就向孙易扑了过来,他已经心怯了,但是别人可以退可以跑,他不能,手下的弟兄们都陷在这里,他要是跑了,以后谁还跟他混。 更何况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孙易只是力气大了一些,凭自己这几十年练出来的本事,小心一点,绝对能踢死他。 看着踢来的一脚,孙易伸手就是一捞,却不料这一脚收得极快,瞬间下沉,从侧踢变得了下跺,踏在地面上一个借力,另一只腿飞起,一记膝撞就顶到了孙易的肚子上。 孙易被这一股大力顶得倒飞了出去,撞飞了身后吊着的两个打手,砰地一声整个后背都贴到了屋墙上,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一击奏效,可是老狗也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差点就被对方捞到自己的腿,他可算是见识到孙易的力气,如果被抓住了,想要脱身可就难了,再摔那么一下子,非把骨头摔断几根不可。 孙易忍着那种痛入内脏的刺痛,狠狠地伤处揉了一把,腹部明显出现了一片淤青,肚子里头也是火辣辣的疼,也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内脏。 越是疼痛,就越是激起了孙易骨子里头的狠劲,身上的肌肉比之前更加紧崩鼓胀,似乎有一股子热气自骨头里窜出来,暂时压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才爽,再来!”孙易怒吼了一声,大步向老狗走去。 老狗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抗揍,就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手,挨自己这么一记正面膝撞也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但是这小子似乎没受什么影响,而且还有点越战越勇的意思。 老狗在心中电光火石之间转过了许多念头,看样子必须要攻击他的头部了,最好能够一脚就把他踢得昏死过去,要不然以他的缠劲,怕是最后谁赢谁输还不好说呢。 老狗的脚下一点,飞起一脚就向孙易的裆下踢去,而另一只脚也只是虚点着地点,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在踢出第一脚的时候,其实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腾空的状态,这也是老狗的成名招二踢脚,踢向裆部那一脚其实是个虚招。 凡是练过几天的,都把下面这要害护得跟铁桶似的,不是出其不意,根本就不会奏效,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地方的攻击又极受重视,下意识地会第一时间进行防守。 而老狗的第二脚就可以趁着对方重心放低或是后退的时候直奔太阳穴一脚奏效。 可惜他太小看孙易的反应能力,双目几乎变成了暗红色的孙易不闪不躲,身体一沉,一记手肘就砸了下去。 孙易很清楚自己的长处是什么,论起灵活来,自己或许比不上这些经过专业训练,或是练过几十年武的人,但是比起眼力和身体强度,自己肯定能甩他们几条街去,所以孙易选择的就是硬碰硬。 孙易这一手肘顶下去,正顶在老狗的迎面骨上,跟着另一脚也飞踢向他的脑袋,孙易一低头,一脑门就撞了上去。 啪啪 两声牙酸似的响声当中,老狗被孙易震退,而孙易也不停地晃着脑袋,他可没有练过铁头功,完全就是凭着一股子狠劲一脑袋迎上去,头疼得满天都是金星,此前他跟练过铁头功的顾迪撞过一次头槌了,虽然没啥大事,但是额头都肿着呢,现在又来了一下,疼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不过孙易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臂横身前防止对方趁着自己头昏的时候冲上来给自己一脚,这个老狗的腿功非常厉害。 但是却没有等来想像中的疾风暴雨,在一阵轻微的头昏和严重的头疼中,只见老狗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颤个不停,刚刚被他手肘砸过一次的右腿只用脚尖虚虚地点着地面,脸上的肌肉也不停地颤抖着。 孙易甩了甩脑袋,又抖了抖手臂,手肘砸那么一下让他的半个手臂都麻了。 见孙易向自己走了过来,老狗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一伸手,把墨镜又戴上了,“兄弟,我看你也算一号人物,不如这样,我华青帮就此退出,不再找你的麻烦,我们也不必彼此为敌!也算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怎么样?” 孙易微微一愣,没想到老狗会说出这番话来,不过再看看他两条微颤的双腿时就明白过来了,“我看你是没法再打了吧!” 孙易说着,大步向老狗走去,他可没有兴趣和华青帮搞什么联盟,他只知道这些家伙欺上门来,不但差点干掉了自己,还会找自己身边人的麻烦,柳双双就险些落入虎口,打蛇不死必遭反噬。 老狗突然退了一步,右腿在落地的时候突然一软,险些一个跟头摔倒,孙易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脚下一紧,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老狗咬着牙,腮边的肌肉高高地鼓起,冲着孙易就是一拳当胸打了过来。 孙易任由这一拳头打到了胸口处,同时也飞起一脚踹在老狗的肋侧。 砰的一声,孙易的身体晃了晃,老狗则飞了起来,直接就撞到了泥头车的车头上,把车头的铁板都撞得变了形状,这一回他没能再爬起来。 孙易一个合身扑了上去,拳头如雨一般的劈头盖在砸了下去,“来啊,打啊,起来打啊,你们华青帮不是很牛逼吗,就这么点本事吗!” 孙易一通拳打脚踢,直把华青帮的第一打手打得头脸肿如猪头,进气少出气多。 直到他彻底地失去了战斗力,孙易才长吁出一口气,甩甩脑袋,一摸脑门,肿得厉害。 摸出电话打给老耿,告诉他自己收拾了一伙手持武器的入室抢劫犯,不管怎么样先把这顶大帽子扣上再说。 老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华青帮倾巢而去找孙易报复这种事情早就传遍了。 别看华青帮势力大,但是真正能调动起来的,能打能杀的,也就那么有限的核心一部分,华青帮的地盘大,核心人物四处一派,再跟着几个堂口的老大出走一些,留下的几乎被孙易一锅端了。 第257章 回家真好 这才二十来号人,比孙易在河滩上以一敌百的成名战还难打,仅仅是顾迪和老狗两个人,就让孙易吃了不小的亏。 老耿很快就带着人赶来,看到这一院子的狼藉,还有一个胸口中枪已经没气的顾迪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孙易正坐在一个华青帮打手的身上抽烟,见老耿带人进来了,起身扔了烟头,“人都在这里了,一个都没有跑掉,对了,这个房子我买下了,现在我是户主!” 老耿牙疼似的直抽冷气,赶紧让人把人收拾一下带走,同时也对孙易暗竖了一根大姆指,只要稍一运作,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顶多是防卫过当,要知道一般的打架斗殴杀人抢劫跟入室行凶是完全两个概念的,这事情是发生在孙易的家里,房证上可是有着孙易的名字。 而且孙易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任何凶器,菜刀、水果刀都是厨房用具,反倒是对方,砍刀、五连发,甚至还有一支军用来复枪,这可是涉枪案,可算是大案子了。 更何况,孙易还是在上头挂了号的扫毒功臣,再加上警方刚刚拍板决定开展打非行动,而这个打非,打的就是势力日渐庞大的华青帮。 所以孙易放翻了这些人,肯定是毛事都没有,而这事一旦传到道上去,以后敢来招惹孙易的少之又少。 这一战与孙易在林市河摊一战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都是一战成名,从此以后,诺大省城,孙易可以横着走,只要不招惹到官方的话,毕竟在官方,孙易认识的人有限,只有一个耿副局而已,不像是林市,市长、市局他都认识。 孙易也跟着去了一趟警局,本来是要他先去医院的,但是孙易没干,这事早办完早利索,再者,他已经习惯了受了伤吃点自己随手配制的药粉,比在医院躺着效果更好。 在警局做完了笔录,孙易甚至连正当防卫都没有搭上边,做完笔录就可以走人了,现场什么的证据确凿,除了被打死的顾迪,剩下的人都够喝一壶了,在从严从重的政策之下,这些人都倒霉了,就算是最轻的没有三五年都无法从深牢大狱里出来了。 耿副局亲自送着孙易从警局出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道:“孙易,这回可要多谢你了,我们可是又挖出来不少新线索的!” “行了,想谢我改天请我吃饭!”孙易笑着道,还咳上几声,脸色都有些不太正常。 “你伤得也不轻,我送你去医院!”老耿拽着孙易不让走。 “算了,去什么医院啊,这点小伤小痛的还要不了我的命!”孙易笑着摆摆手道。 老耿搓着手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他的心中也是有惭的,几方搏奕,孙易误打误撞的闯了进来,做为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自己甚至都没有提醒一声,他现在是副局,而且还手握实权,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政治圈子里头。 好人,谁家好人去搞政治,但是老耿的心中还存有一些从前的耿直,只是现在不知怎么跟孙去说,犹豫了好半天才道:“你……你去哪?我送你!” 孙易摆了摆手,“不用送我了,我回家!回沟谷村,有事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行!”老耿咬了咬牙道,本来这个案子还没完,做为重要参与人物的孙易就算是网开一面,也不能离开本城,但是他对孙易有惭,就算是有什么压力,他也能扛得下来,真要是有事,大不了可以让手下亲自跑一趟,做为功臣,孙易还有这个特权。 秋末的风已经凉了,抚过身体时,让人忍不住微微地打了一个寒颤,孙易看看秋日里特有的万里无云的天气,紧了紧身上的身衣,“秋末了,冬天快来啦,看样子快要下霜了,正好能赶上回家收白菜和大萝卜,有时间去做客,我给你装几麻袋!” “行,有时间我一定去!”耿大队紧紧地跟孙易又握了下手道。 看着孙易上了自己那辆q7走了,耿大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对孙易的时候,他特想给自己一巴掌。 孙易用了一天的时间开回了沟谷村,谁都没有通知,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一路奔波,到家的时候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一点白本来要扑到他身上来,但是他家的狗灵性十足,似乎知道孙易的身体不好一样,只是哼哼着围着他转个不停,脑袋一个劲地在他的裤脚上蹭个不停。 正要进屋呢,外头传来了喝骂声,孙易探头一看,正是六婶子领着几个老娘们,拎着擀面杖在追那两头赖皮熊,公熊跑在前头,嘴上还叼着一个大麻袋,母熊留在后头,冲着追上来的老娘们人立而起挥着双爪嗷嗷直叫唤,尖牙利齿还有庞大的身体极具有震慑性和压迫性。 孙易吓得一惊,这两头赖皮熊怎么搞的?怎么还动起粗来了,真要是伤了人,他孙易都过意不去。 刚想上去阻止的时候,让孙易掉眼珠子的事情发生了,追上来的几个老娘们非但不怕,反而抡起擀面杖冲了上去,如同悍不畏死的勇士一样,坚硬的擀面杖砸在熊皮上砰砰做响。 这头母熊竟然没有抡爪子,也没有张嘴咬人,这大家伙一巴掌能把百多斤重的东西打出几十米远去,哪怕是农村的老娘们身子板结实也挨不了一下,可偏偏母熊被打得嗷嗷叫,然后低着脑袋拱翻了两人,追着公熊向孙易家跑。 两头熊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就向仓房里钻去,那几个老娘们大叫着坏了,追到门口就不敢动了,一点白坐在门口,目光不善地看着她们,只是尾巴还抖上一抖,显出它非常不错的心情。 “哟,小易呀,啥时候回来的?”到了门口,几个老娘们也不追了,笑着跟孙易打起了招呼,不是她们不想追,而是孙易家的门,在这几个老娘们当中,也只有六婶子一个人能进来,但是她一个人,好像不是两头熊的对手。 一点白护家这一点做得完美之极,能进门的女人当中,好像也只有体格粗壮的六婶子没那啥……想想孙易就打了个冷颤。 “几个婶子好,六婶子,你们这是干啥呀,闲着没事揍熊玩啊!”孙易笑着开着玩笑,然后摸出兜里的一包中华开始派烟,农村的妇女很多都是会吸烟的。 六婶子接了烟,凑在孙易的打火机前点了火,抽了一口道:“你家这熊咋越来越奸了呢!” “咋了?”孙易一边给其它人点着烟一边道。 几个妇女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听到最后让孙易都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两头赖皮熊还真是个祸害啊,最初只是到了饭点上别人家蹭吃蹭喝,最后都变成明抢了。 谁家要是做点好吃的,饭菜刚刚一端上桌,这两头赖皮熊能把盆子一起端走,然后三口两口的吃个精光,还会把盆子还给人家,好几回都烫得嗷嗷叫唤。 而且吃完了还不走,向地上一蜷,初时村民都惧这熊的野性还有庞大的体格,在北方的林子里,熊无疑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传说级野牲口。 直到有一天六婶子家来客人,小鸡炖蘑菇,结果又是这两熊把菜给吃光了,吃了菜不要紧,但是把来的客人差点吓尿了。 六婶子一怒之下,抡着擀面杖就揍了过来,结果倒好,它们挨了揍之后非但不走,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又顺走了一筐刚出锅的大馒头。 后来村民知道了,这两熊痞着呢,挨揍不还手,但是挨揍一定要有吃的,本来这样就当出气了,皮厚经打,有点不顺心的事还巴不得它们来家祸祸点,揍起来一点顾忌都没有。 但是后来这两熊玩意也不知怎么的就变聪明了,竟然学会了使用各种袋子,编织袋,甚至是麻袋,把人家的馒头大饼之类的都装里头叼着跑,比从前嘴上叼两馒头拿得多了去了。 孙易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两黑瞎子明显胖了好几圈,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熊大和熊二。 孙易捏着有些泛疼的眉心,到仓房里把麻袋抢了下来打开,好家伙,香气扑鼻,不但有馒头、有油饼,还有不知是谁家用细玉米面混着豆面和白面做出来的味道极香的大饼子。 孙易不客气地捞了一个叼在嘴上,把剩下的又扔给了它们,吃着香喷喷的大饼子走了出来,道了一圈的歉,散了一圈的烟。 六婶子十分大方地一摆手道:“也没啥,你都给了钱的,谁家也不缺那口吃的,就是连吃带拿,还拱坏了桌子打了碗挺让人心疼的,还有啊,这两熊玩意专喜欢吃刚出锅的,那头大个的熊有回差点掉时我家大锅里头给煮了,我们教训教训,让它们长点记性!” 孙易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农村的大锅都是那种直径一米多,大的能到两米的超级大锅,一头熊煮不下,半头应该没啥问题。 几个妇女也看孙易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知道他累了,纷纷地关心了几句就回去了,孙易回了仓库,揪着两头熊的耳朵训了几句,只觉得乏得厉害,去后园子把三种药材各采了一点,回来泡水里喝了,天也黑了,钻进被窝里就要睡。 秋末,晚上已经凉得很了,孙易在被窝只觉得凉得厉害,他也懒得烧火,然把把两头黑瞎子弄屋里来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再裹上被子向它们的怀里头一挤,真真正正的纯皮毛,别说,还真暖和。 第258章 大补之物 孙易睡得十分香,连个梦都没有做,不过天亮的时候是硬生生憋醒的,旁边的公熊,也就是能大,半个身子都压到了孙易的身上,而孙易的两条腿压到了母熊,也就是熊二的肚子上。 熊二对自己这点重量全不在乎,睡得直打呼,但是熊二那半个身子压上足足向百斤,孙易都奇怪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费力地把熊大扔到了一边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虽说身上还有些疼,不是肌肉疼,而是一种内腑疼的感觉,不过孙易觉得没什么大碍了,全身又充满了力气。 喝了一口窗台上昨天晚上泡好的药水,全身的骨头节都啪啪的做响了。 孙易仍然谁都没有通知,决定今天就自己一个人收拾一下园子,明天再通知柳姐他们来家里聚一聚。 孙易点了火,给自己煮了点粥,为了补身子,还放进去一些药材,直到煮好了,两头懒熊躺在热乎乎的炕头上还在放着赖,被孙易一脚一个给踢了起来,一家给了一个盆子,一盆温乎乎的粥。 熊大熊二难挡药粥的诱惑,挤在了一起抢着盆里的粥,怪的是两个黑大个抢一盆子粥,却不动另一盆。 一点白全身披着黑缎子般的皮毛,缓缓地走了进来,然后慢条斯理地吃着另一盆粥。 两头熊把粥吃完了,馋嘴巴舌地看看一点白的粥盆,一点白抬头,目光森冷地瞪了它们一眼,然后……然后它们两个就奔正在喝粥吃咸菜的孙易来了。 孙易向它们的嘴里各塞了一个生鸡蛋就把它们赶出去了,在秋末清晨的凉风里头,两个黑大个抖抖身子,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钻进了村落里头,跟着就传来了村里男人的喝骂还有妇女喝斥声。 两个家伙的脸皮厚得很,不知道挨了几脚,被揍了多少下擀面杖杖扫帚疙瘩,混了个肚圆溜达回来了,然后就开始祸祸孙易家泳池里头的小鱼。 后园子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各种蒿草长起一人多高来,年年收拾,可是年年不绝根,今年似乎格外的茂盛,别人家的园子恨不得细细打理,连根草都不长,只有孙易家的园子,长得跟草甸子似的。 不过孙易一点也不担心,从头推到尾,一点点地清理着,把那些拔下来的蒿草都堆到园子后头,晒干之后还能当柴火烧。 随着这些荒草的清理,一颗硕大的大抱芯大白菜出现在孙易的眼中,一颗怕不下十几斤重,就算是扒了外头的老叶,仅是抱芯的地方也有七八斤重,孙易先砍了一颗,中午就做醋溜白菜了。 孙易今年特别忙,所以也就没种那么多的蔬菜,只到了夏天时候种了一些萝卜和白菜,不图别的,就图这两样蔬菜好侍弄,拨上种子就不管了,等到出苗之后再分苗,多余的苗去掉,这个活计还是柳姐干的,因为出苗那一会,孙易还在毛子国亡命天涯呢。 白菜地的荒草除完了,只留下相距两尺,一颗颗的大白菜,这么多的大白菜可让孙易有些犯愁,自己也吃不了哇,用来送礼的话…… 孙易捏着下巴看看一颗颗十分独特的,比外面最大的白菜还要大上几分的蔬菜,似乎送礼也能拿得出手,一片菜叶入口,甜丝丝的透着一股蔬菜特有的香气,市面上可找不到口感这么好的蔬菜。 清理萝卜地的时候,萝卜的青茎探出地面足有近四十公分,就算是直径也有将近半尺,最大的一个青茎就足有半米高了,绊倒驴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正在埋头清理荒草的孙易只觉得眼前突然一空,方圆一米左右的一片地方寸草不生,甚至连地面的泥土都不是其它地方的湿润,而是干燥之极,伸手一捏立刻散碎,如同是在烈日下暴晒了几十天一样。 在这一米方圆的最中间,一株只有指头大小的多肉植物探出头来,乳白色像是里面有乳汁在流动一样,探头过去闻闻,似乎真的有一股子奶香气。 “好东西!”孙易打了一个响指,肯定是园子里头又长出来药王册里头的药材了,之前出现的三种药材,无论是紫苏花、龙须草还是火龙角,都是极其罕见的药材,如果没有那药材撑着,孙易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 一溜烟地跑进屋,把药王册拿了出来,一页页的翻着,对比着上头栩栩如生的图片,翻到十几页的时候顿了一下,找到了,这东西叫大地乳。 看看另一侧介绍,这东西竟然具有气血双补,滋补元阳的效果,这让孙易眼前一亮,他的女人多,实在是太缺补肾佳品啦,这玩意一看就能补肾,绝对可以让自己当上一夜几十次郎,不过这滋润元阳和壮羊似乎是两回事啊。 不管了,反正肯定是好东西,至少这东西的滋补效果跟人参差不多了,而且自家园子出产,绝对都属于精品,绝不会比百年老参差到哪去。 孙易打算割下来一点,只是小刀刚刚割破了它多肉的茎叶,立刻就有奶白色如同乳汁般的液体流出,眼看着就要滴入泥土当中了,孙易啊哟地叫了一声,这可都是好东西,哪舍得丢掉。 手上没有容器,赶紧把嘴凑了过去,把那一小口的汁液全都给吸了进去,入口尽是浓浓的奶香气,如同一口气喝了一大盆子纯牛奶一样。 那片失去了汁液的叶子也如同失去了营养一样,渐渐地蔫了下来,然后从植株上脱落。 孙易抹了抹嘴,这东西的味道绝对是一流的强,就是太脆弱了一点,看样子要用细针管向外抽取才行,要不然的话这小小的植株也用不了几回。 孙易想着家里好像有个针筒,本来是用来装润滑油给门轴上油用的,上次买了两个,好像还有一个没用过呢。 起身正想去拿针管的时候,刚刚站起来就是一阵阵的头昏,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烧了起来一样。 一阵阵的粗气从鼻孔喷出,带着惊人的热量,孙易的眼睛都瞪到了极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了起来,难道……难道这玩意还有毒?好像园子里长出来的这几种药材都是泡水或是用其它方法稀释,要么就是直接外用的,直接这么吞还是头一次。 再好的补药吃多了也会变成毒药,孙易暗叫一声坏了,抠着嗓子眼就要吐出来,可是一时半会又哪里能吐得出来。 孙易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终于还是挺不住了,扑通一声就扑倒在一颗大白菜上。 孙易的动静引起了一点白的注意,快步跑过来就拽孙易,却又拽不动,嗷嗷地叫了两声,把两只正玩水的熊大熊二给喊了过来。 熊大的爪子一伸就把孙易给拎了起来,在一点白的带领下把人送到了炕头上。 熊大熊二伸着鼻子在孙易的身上轻嗅着,全身火热的孙易不停的轻颤着,汗水如雨一般的流下,几乎片刻功夫就湿了身上的衣服,熊大熊二不停地舔着他身上的汗水,就连一点白都凑了凑热闹。 孙易轻哼着一个翻身,趴在炕沿处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顿时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腥气,一口暗黑色中夹着紫块的血被吞了出来,此前孙易虽然在一场场恶战中熬了下来,但是身体也受了暗伤。 特别是这次省城之行,自己两眼一抹黑更是吃了大亏,甚至内脏都受了不轻的伤,这一口血吐出来,顿时全身一阵松快,只是这身上更热了。 躺在炕头上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扯了下去,秋末的凉气也没能让他凉快一会。 索性跳下了炕头,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了一下,然后跑到屋外的水缸边上,里头是一大缸的水,是夏天晒来用来洗澡了,秋末的天气凉了,这水晒上几天还显得有些凉。 但是孙易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凉水一桶桶地浇到身上,顺着地垄沟流进了园子里头。 凉水浇到脑袋上,总算是缓解了一下,孙易一直用了几缸凉水才勉强把身体里的火热给压下去,但是仍然热得厉害,衣服根本就穿不住,在秋末的寒凉当中,在屋子里头骨碌了一天一夜,这股子躁热才勉强地压下去,大补就是大补,差点把自己补过头了。 不过被这大地乳补了一下子,确实服坦多了,整个人都觉得松快了几分,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全身的骨节爆响,好像自己又长高了,又强壮了一样。 借着这股子力气,孙易把园子里其余的荒草都除掉了,除了大地乳之外,并没有再发现新的药材,或许有,被自己不小心也给拔掉了,就像龙须草一样,那东西就不起眼,除非是冬天,在冬日大雪倾城的时候,仍然保持翠练的青草可没有几样。 到了中午的时候,孙易已经把大萝卜收完了,放进窖里就泥土盖上,大白菜也在房檐底下晒上,又把萝卜白菜用袋子装了,准备用来送礼,拿萝卜白菜送礼了,孙易只怕还是头一份。 开车直奔镇里,罗丹已经去了松江市,没错,她又一次去了,镇上的化妆品店交给了店员去管理,罗丹只顾着跟着男人的脚步开展着自己的事业,如果他能在省城打开局面的话,罗丹肯定也会把产业跟过去。 不过这次罗丹会更加小心,除非孙易彻底地站稳了脚,否则的话她会慎重考虑,毕竟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第259章 又见抉择 给苏子墨打了个电话,她不在,去了市里,索性就约在市里见面,先去一趟野菜厂,也不知道白素把野菜厂经营得怎么样。 秋末正是野菜厂最繁忙的时候,这个时候刚刚秋收完,柳姐留在这里把秋收的农产品送往各工厂,有了孙易打下的底子,柳姐出面也是大受欢迎的。 进了野菜厂,刚刚走到办公楼前,就见白素穿着高根鞋,黑色小风衣,头发挽在头上,一副白领loli的样子向外走,在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高个的男人,溜光水滑的,肚子挺大,手上拿着一个宝马七系的车钥匙,正在跟白素说着什么,一副神态亲密的样子,看样子还是个成功人士。 孙易微微地一皱眉头,心里头非常的不爽,难道白素也找好了人家?如果是这样的话,孙易肯定转头就走,有了杜彩霞和冷玉在前头,孙易对这种事情已经有了很强的抵抗力。 同时孙易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绝不再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了,自己倒底不是那种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或许可以像其它人那样,用金钱来解决问题。 见两人挨挨蹭蹭地走过来,白素的脸上也没有不情愿,甚至还带着微笑,孙易心里有数了,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当孙易上了车,车门一摔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的时间,正在低头说话的白素才把目光投射了过来,看到是孙易的车上,脸上一喜,但是见孙易正倒车准备挑头走人,再扭头看看旁边那个与自己距离极近,显得很亲密的男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白素的脸上一下子就变得刹白,踩着高根鞋快步追了上来。 孙易已经完成了倒车的程序,开车出了野菜厂,白素挥手大叫,但是孙易只是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做理会。 现在还能说什么,解释吗?还有必要再解释吗?本来他们在一起的目的就不是那么单纯的情感,只是有着金钱类的交易,就当是自己包养的女人有了新欢吧,自己也该放手时就放手,没必要再牵扯了。 更何况,他对白素也有了一些了解,她本就不是一个安份的女人,她向往繁华的都市,更是向往富裕的生活,小城、小镇根本就留不住她那颗日渐萌动的心。 六婶子已经悄悄地向他透露过,孙易不在的时候,白素从来都没有回过小村。 心里有事,开车的时候几次差点撞到对面行来的货车上,惊得孙易长长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将车停到了一处平坦的路边草地上,下车点了支烟,看着路边远尽的森林草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素见孙易走了就要打电话,却被旁边那个大肚子男人拉住了,“白经理,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走开!”白素怒了,一甩手甩开了男人亲热搭在肩膀的手,偏赶上工人午休,不知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一幕,迎着那些怪异的目光,白素只觉得自己心都凉了。 刚刚的语气、动作看起来可不像两个不熟的人在发火,更像是情侣之间在闹别扭,白素跟了孙易,这种事虽然没有明着传扬,但是谁的心里都是明镜一样。 白素深深地知道,越是小地方就越是人言可畏,因为勾勾连连,七成以上的人都相互认识或是听说过对方,相反在一些大城市就无所谓了,无论怎么骚性的人,只要离开原处十公里,几乎就不会再有什么认识人了。 完了,这下子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白素手捏着那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四脚都变得冰凉,自己该怎么解释,就算是现在信了,各种流言传到他的耳朵里去,他会不会心存芥蒂? 身边这位叫李百的南方企业家身家巨万,听杨经理说,他的生意能够一直做到日本和东南亚,就是年纪大了点,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年纪在金钱面前从来都不是问题。 白素低着头细细地想着,心里翻腾着各种各样的想法,旁边的李百使出缠字诀来,又缠了上来,对于李百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是像白素这样漂亮而又气质出众的却极少见,更何况她工作起来极为利落,真要是能够泡到手,绝对是工作上的一大助力。 白素轻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收起了电话,苦笑着向旁边的李百道:“李总,你可真是坑死我了!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详细谈一谈关于这次货口收购的问题吧,你想收购的是松子吧,不知你想要多少?” “五吨,如果你们的货源充足的话,八吨也可以考虑的!” “没问题,我们的现在的货源很充足,只要你的资金到帐,马上就可以发货了!不知您的资金什么时候到帐?”白素问道。 “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行,现在就可以装车了!”白素点了点头,然后打电话给装卸工开始装车,同时也把一个帐号交给了李百。 李百只看了一眼就挑了挑眉毛,他可是行业老手了,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帐号是个私人帐号。 “李总,我们这个加工厂甚至都没有工商注册,你认为我们会有企业帐号吗?小地方行事很容易变通,镇长跟我们经常一起吃饭的!”白素淡笑着道。 “哈哈,当然没有问题,这只是我的职业习惯!”李百笑着道,打了个电话,很快一笔百多万的款子就转了过来。 “这是我做得最痛快的一笔生意了,祝我们合作愉快,我请你吃饭吧,吃点当地特色!”白素伸手与李百轻轻一握笑道。 李百微微一愣,跟着眼中闪过一丝暗喜之色,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他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他梳背头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遮挡年纪轻轻就已经谢顶的地中海。 有门啊,前几天死缠滥打也没能把她约出去吃顿饭,现在转机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他有一种意外的惊喜。 小镇也没什么高档的地方,最好的饭店就是黄胖子的松鹤楼了,白素给黄胖子打了个电话,让他整治几个特色小菜,然后带着李百去了饭店。 见到只有他们两个人,黄胖子不由得微微一愣,这可是头一回啊,再看看两人走路的距离,还有那个李百一脸喜气的模样,黄胖子若有所思。 但是黄胖子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迎了出去,把两人请了进来,然后开始上凉菜,又摆了一瓶好酒这才退了出来,手上拿着电话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自己还是不要当这个恶人的好,不过武谷好像跟孙易的关系非常不错啊。 黄胖子给武谷和刘老四各打了一个电话,借口说店里来了点好东西,自己请客吃饭,打完了电话,告诉厨房把前天收来的那只王八给收拾一下炖上,送人情也是要搭成本的。 武谷和刘老四很快就来了,一看竟然是鳖汤都乐了,正好秋末补补身子长长膘,喝了两杯酒,黄胖子无意中说到野菜厂的白素好像在隔壁招待客商呢。 做为孙易的铁杆好友,武谷和刘老四都有一种无力感,孙易的步子走得太快了,刘老四早就追不上了,而武谷也有一种仰望的感觉,听说他在省城出事,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是帮点小忙还是可以的。 武谷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仍然是跺跺脚四方乱颤的人物,去敬个酒也算是给了十足的面子。 武谷端着酒杯,又起了一瓶六粮液到隔壁去敬酒了,只是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然后若无其事地接着吃喝,刘老四本来还要凑个热闹去,却被武谷给按下了,也不提原因,把一只老鳖炖的汤吃了个精光,酒足饭饱地离开。 孙易本来正在路边稳神呢,一辆jeep车飞驰而过,跟着就是一阵急刹车,车子又倒车回来了,车窗落下,坐在副驾正是胖乎乎,一脸喜庆相的闲哥。 “哟,易哥,还真是巧啊,咋地啦?车坏啦?”闲哥笑着问道,同时也推门下车,从兜里往外掏烟。 “车没坏,人有点问题,你车里的是谁啊?”孙易下巴挑挑指着驾驶位上那个头皮剃得泛青,眼中还有狠色的年青人。 “家里的一个亲戚,刚里号子里头出来,亲戚托我给找个活干,正好疯三那里缺个看场子就介绍去看看,对了,易哥有没有好地方,要不干脆让他跟你混算了,我这亲戚人够狠,下手也有分寸,又听话好摆弄!”闲哥笑着道。 “少扯了,下手有分寸还进了号子!”孙易笑道,“再说了,我又不在道上混,怎么安排!我现在自己还在家务农呢,没看我拉一车的萝卜白菜吗!” 闲哥一愣,探头看了一眼,果然q7车的后座和后备箱放满了袋子,隐隐还能看到萝卜白菜的影子。 闲哥伸手竖了大姆指头,“早听说南方的煤老板用悍马犁地不服气了,咱们北方终于有易哥用q7运萝卜白菜给争脸了!” “你就差没明说我是土包子了,你来了正好,帮我开车去林市,顺路吧?” “顺路,必须顺路!”闲哥拍着胸脯道,拍得一阵波涛汹涌,这老家伙又胖了不少。 第260章 拿萝卜白菜送礼 闲哥先是跟车里的亲戚打了个招呼,然后开着q7走在前头,jeep跟在后头,一路向林市行去。 “易哥,你这车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份了,我有个朋友专门干倒车的,听说从南方弄了一批海关扣压的拍卖车,都是新车,价还低,要不我给你弄一辆跑车试试怎么样?” “算了吧,我还是觉得这辆q7开着就挺好,宽敞!”孙易淡淡地笑道,接着点了烟,看着窗外。 见孙易的情绪不高,闲哥也不再搭讪了,一路开车到了林市,把车又交还给了孙易,孙易没让他走,从车里拎出一袋子萝卜白菜塞给他,“拿去尝尝,我自己家园子里种出来的!” “啊哟,这可都是易哥的血汗啊,光看这个头就不一般,我可要藏好了,被那帮家伙看到非把我家给平了不可!”闲哥夸张地笑道。 孙易辞别了闲哥,给交警大队的老宋打了个电话,给他送了一袋子,无非就是萝卜白菜而已,谈不上行不行贿的,直接就拎到他办公室去了。 见孙易竟然没有在他这里搜烟倒是让老宋觉得挺吃惊了,“看你的脸色不对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宋问这话的时候都有些提心吊胆了,孙易在省城又折腾了一下子,闹得满城风雨,虽然隔着几百公里,但是仍有耳闻,生怕孙易真提出点什么事来让他麻爪。 “事是有,不过是私事,很快就处理好了!”孙易说着起身要走。 老宋总觉得心里不安稳,这回不用他搜了,自己从桌子底下摸出两条中华来塞给他,孙易也不客气,就这么大刺刺地拎着就走,而且手上还拖着一大袋子萝卜白菜,出门碰到了王庭和,塞给他一个大萝卜一颗大白菜,让已经是中队长的王庭和一脸的哭笑不得。 孙易从交警队走出来,见人就发萝卜或是大白菜,让这些见惯了好酒好烟的警务系统人员别有一种新鲜感,别说,在市面上这么大个头的萝卜白菜还真少见。 而这些人回家吃过一次之后才发现,果然不一般,可惜这是孙易家里产出来的,市面上根本就看不到,简直就是千金难求,据传说,有人没吃,在名声小范围传出来之后,一颗大萝卜卖了足足一千多块,据说是拿到省城送礼去了,这小道消息让每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孙易接着去的是刑警队的韩大队那里,同样是一袋子,孙易送礼,与官职高低无关,只有关系远近有关,几乎是按着相识的先后送去的。 最后才送到了市长白千山那里,袋子也格外的大,不管咋说,也是便宜老丈人,哪怕自己跟白云只是露水姻缘,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又是一痛。 看着孙易把一大袋了萝卜白菜放到办公室,白千山手捏着额头不知说什么才好,难道要让自己下班的时候拖一个大袋子蔬菜回家? 孙易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点了烟,“自家园子里下来的,个头都不小,味道也不错,白市长请笑纳!” “嗯嗯,笑纳,笑纳!”白市长是一脸的苦笑,然后打开了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条特供扔给了孙易,这是他从老领导那里拿来的。 “白云……最近有找你没有?”白千山问道。 “没有,她在京城读大学呢,哪有时间来找我!”孙易摇了摇头道。 白千山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惋惜,目光更是复杂之极,最后,小心地问道,“我听白云说起过,你家里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药材?” “嗯,是有!”孙易点了点头,这不算什么秘密,冷玉拿过,最可恨的就是关涫,救了她一命,她还把自家的药材给拿走了一半,当然,这也与孙易太大方有关系。 白千山犹豫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动着,白千山与别人不一样,他是空降的市长,原本是临省某位省级大佬的秘书,那位大佬高升以后,把他安排了一个县长,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到了市长的位子上。 他还年青,才四十多岁,如果顺利的话,至少还有十几年的政治生命,老领导再扶上一把的话,做到省级是没有问题的。 关键就在于,他这位老领导在京城突然病了,病得很突然,虚弱得厉害,短短几天就卧床不起了,这个消息严秘地封锁着,但是做为一个副部级官员,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的,一旦通报上去,只怕政治生命就要结束了。 对于一名官员来说,无论做了多高的官,有多大的权势,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一旦身体出了问题,无论是哪个派系,这个派系的实力有多强,都必须要让路,没有任何人情可讲。 一旦这位老领导政治生命结束,白千山只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以他一个地级市的市长身份,还入不了那个派系的法眼。 现在白千山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希望毫无理由地寄托到了孙易的身上。 孙易等了好半天,只见白千山只是手支着额头,烟头都快要烫到手了也没个动静,不由得轻轻地咳了一声,自己忙着呢,哪里有功夫跟你这里装深沉啊。 白千山的手一抖,赶紧把烟头在水晶烟缸里弄灭,然后向孙易问道:“我有一个朋友突然病了……” 孙易一摆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哪个朋友我懒得管,我想问你,是什么病?” “这个……”白千山微微地犹豫了起来,毕竟这可是涉及到首长的身体健康状况,可是有一定保密级别的。 最终白千山还是一咬牙,“查不出病因,就是身体越来越虚弱,在家里昏倒一次之后,就越来越虚弱,几乎水米不进了!” 孙易捏着下巴琢磨了起来,他压根就不懂医,甚至连黄帝内经都没有看过,懂个屁医术,不过药王册有一样好处,就是把病因都能说得清楚,紫苏花主治恶肿,柳姐的肿瘤就是用紫苏花的果实泡水喝治好的,到医院复查直喊奇迹,肿瘤不到半年就没了影子,就像从来都没有得过这种病一样。 龙须草更是有着振魂还阳的奇效,冷玉当初找自己求得龙须草好像也是为了家里的某一位长辈治病吧,为了求草把自己都搭进来了,想到冷玉,他的心里又是一疼一颤。 火龙角通窍行气,对于濒死之人有着奇效,上回自己差点挂了,还是咬了一口火龙角给救回来了。 至于新发现的大地乳更是气血双补,滋养元阳,是难得的补药,补的效果自己也看到了,差点把自己补喷了血。 白千山这个朋友就是身体虚弱,虽说没察出病因,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只要通窍行气,再加上气血充足,元阳稳固的话,应该百病不生了吧,中医讲究的可是一个五行平衡,一个和字,就道尽了中医的各种神奇之术。 而不是像西医那样,哪疼把哪一剁就完事了,中医像和事佬,哪有毛病,大家一起谈谈,好说好商量,各司其职,同心协力把工作干好,而西医更像是一次狂暴的战争,有病毒,就用另外一种病毒组成军队,不由分说,管你良民还是敌人,先杀上一通再说。 孙易琢磨了一下,在身上翻了翻,先拿出一个塑封的小袋子,里头是一个白纸做成的纸包,里头是红色的粉末,这是火龙角干躁磨碎后的粉末,向水里一冲,效果不比吃新鲜的差。 又拿出一个小管子,还可以看得出来,这是用输液管制成的小管子,里头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只有半指长的一小管而已,没办法,现在大地乳的植株还太小了,就这些东西,已经废了两片叶子了,剩下三片叶子,肉透透的,孙易怎么也舍不得去取用了。 有些心疼地把这两样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火龙角倒没啥,家里还有一大株,还能割下三两斤,但是大地乳就不一样了,本来是想拿来给柳姐和柳双双补补身子的,看样子只能等下回来。 现在孙易一出门,就把药材备上几份混合的,几份单独的,这东西太重要,救过自己好几命了。 看到孙易心疼的样子,再看看只有这么一丁点的东西,白千山的心中都有些不满了,好歹老子也是堂堂市长,而且自家闺女都被你睡了,你拿点东西都这么心疼,也太不敞亮了。 孙易指了指这两样东西道,“可以混在一起,也可以单独使用,我觉得还是先用纸包的,冲在水里,稀释多少倍这事还真没法说,我建议你……” 孙易说着四下看了看,指了指白千山那个竹节杯,“三杯水配半包粉末冲了喝下去,先看看效果,如果有效果的话,就全都喝了!” “这是什么药?治什么的?”白千山问道。 “通窍行气的,可以提神醒脑,回复精力,这个小管子里的……”孙易说着嘴角又颤了颤,微叹了一口气,“这个比较霸道,是一种大补之物,我建议半管稀释三杯水为好,而且还要先少吃一点!” 第261章 小小地胡闹 孙易的一句大补之物,再加上那个塑料小管里的乳白色液体比较可疑,让人忍不住产生了邪恶的联想,白千山的老脸都抖了抖,不过再想想,孙易是绝不会跟自己搞这种恶做剧的。 “这个只有这么多了,想再要只能等明年了!”孙易叹道。 白千山点了点头,原来不是心疼,而是这东西太难得了,赶紧亲自过来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就不停地看着手表,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孙易也不自在,赶紧告辞了,准备去找柳家娘俩一起吃个饭。 拿了这两样药材,白千山赶紧安排秘书前往京城的航班,他现在一刻也无法等了。 孙易一出门就推了好几个约,都是林市道上大哥约他喝酒,市局的刘国裕也找他吃饭,虽说送的只是萝卜白菜让人哭笑不得,但是总要回个礼才是。 正好把柳家娘俩带上,贪官污吏请吃饭,不去太可惜了。 照例还是鸿福全羊馆,巴特仍然像从前那么豪爽,毫不客气地就从孙易的车里拎了两大袋子萝卜白菜,乐得直咧嘴,巴特有的时候非常可爱,别管东西贵重与否,只要有人送他东西,他就觉得被人看中,觉得特有面子。 一个常来他这里吃饭的小两口,家里五岁的孩子送他一个自己买来的儿童水杯,就乐得巴特大手一挥,回礼就送人家一只烤全羊,对于巴特来说,情谊这东西根本就不能用价钱来论算。 柳双双笑嘻嘻地取过一个大萝卜,大萝卜的白根很辣,不太好吃,奢侈的吃法是直接切下来扔掉,节俭一些的用白根来熬汤利用。 柳双双就是比较奢侈,而且还很农村的一种吃法,找了一个比较尖锐的地方,把只有不到十公分的白根处在上头磕上几下,再用力地一掰,水份足又脆生的大萝卜发出一声脆响,白根就掉了,直接扔掉。 刚刚起出来的大萝卜只扫净了上面的土,青根处不粘一点泥土,非常干净,柳双双看着白白净净的,其实没那么多讲究,连那地方她都吃过,还在乎这点东西了。 上去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嚼得嘎吱脆响,又甜又脆。 一根大萝卜柳双双根本就吃不完,孙易用餐刀把大萝卜切成几大段,每人一段,一边吃萝卜一边等着刘国裕和韩大队。 很快刘国裕和韩大队也来了,他们一来就招呼着开始上菜,看到孙易他们正在啃萝卜,也笑着拿过一块啃了起来。 孙易已经给他们送过了,不过拿萝卜白菜送礼的,他们还是头一回收,对东西没太在意,但是这份情得领。 现在一口萝卜咬下去,顿时让这二人眉角一抬,接着再吃几口,一阵赞不绝口,区区一个大萝卜,竟然能吃出前所未有的美味感来,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菜。 “孙易,不简单啊,还有没有了,再给我留几袋子,反正这萝卜白菜都能放得住!”刘国裕这回开始主动索要了。 孙易赶紧摇头,“我就种了一菜园子,收下来的自己吃不了,四处送人了,还剩下一点是我的过冬菜,家里酸菜还没腌呢!” “你看你,就一点萝卜白菜还那么抠门,烤全羊我都请了!”刘国裕不满地道。 “行行,车里还有两袋子,一会你们两人每人一袋子拿走!”孙易笑道。 刘国裕这才满意了起来,一个大萝卜一会功夫就被五人个给瓜分完了,这时巴特那边已经开始上菜了。 虽然只是空嘴吃的大萝卜,但是大萝卜的甘甜与爽脆让端上来的凉菜也是黯然失色,根本就没法比,吃在嘴里味如嚼蜡,唯有羊肉端上来的时候才能吃出一些味道来。 “看来你家的菜可不能多吃啊,吃多了别的菜吃起来都没啥味道了!”刘国裕一边吃着羊肉一边道。 孙易啃着骨头含糊地应了几声,顺手又给柳姐夹了一个小羊腿,柳双双也不客气,站了起来用刀子割了一大块的羊肋条,吃得嘴角直流油,倒底是青春小姑娘,干吃不胖足以让人羡慕了。 在吃饭的时候还碰到了几位道上的大哥,不过看到孙易正在跟市局的刘局一起吃饭,琢磨了半天也没敢过来敬酒,人家刘局从来都不跟道上的人有所联系。 看看人家易哥交的人,上到市局领导,下到贩夫走卒,关系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都有着极好的关系。 虽说孙易从不承认自己是道上混的,但是道上混的人都把孙易当做同道,而道上的大哥们早就不是过去那种靠打打杀杀上位的大哥了,真正考验一个大哥的能力还是看他的办事能力,谁认识的人多,谁认识的人有份量,在这方面,孙易无疑走到了前头。 刚刚修建到收尾阶段的那条三百公里的一级公路,就证明了孙易的能力,要是让一般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完成路基的铺设工作。 吃完了饭,孙易又与几个相熟的大哥打了招呼喝了杯酒,见孙易是陪着市局的刘局,这些大哥也不拽着他了,能喝杯酒就算给面子了。 其实吃完饭就没啥活动了,孙易总不能带着这娘俩去跟刘国裕他们找妹子吧,再说了,人家刘局和韩队对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柳姐当然不肯一直住酒店,她租了一个精装修的小面积公寓,很精致,住着也舒服,但问题是,只有一张床,人家娘俩一块住当然没有问题,虽说孙易很想睡在两人中间。 估计自己要是提出来的话,两人都不会拒绝,但是孙易的脸皮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厚,甚至有点不敢看柳双双越来越幽怨的双眸,就连柳姐的情绪都有些不太对劲了。 现在一屋子里三个人,单个拿出来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孙易分别与他们发生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过了,而且柳姐对这事还心知肚明,至于柳双双知不知道就不太好说了,这丫头装起傻来可是影后级别的。 现在三人凑在一块的时候,谁都不好吭声,孙易喝着茶,不时地轻咳两声,一时之间气氛尴尬之极。 柳姐在烧着水,假装忙碌地出出进进,说是要烧水给双双洗澡,就在柳双双准备抬头说话的时候,孙易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留在林市的罗丹打来了。 孙易的心里一轻,赶紧接了起来,嗯嗯了两声站了起来,“那个……我这头还有点事,我先去办事!”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柳姐似乎也松了口气赶紧道,唯有柳双双更加幽怨了。 孙易逃一样的离开了公寓,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罗丹家里头,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阵的饭菜香气,虽说此前已经吃了不少,但是仍然勾起了他的食欲。 孙易手上提着一个大编织袋,里头装的是萝卜大白菜,伸手轻轻一敲门,似乎早就有人在那里等着一样,一开门,正是梦岚姐。 “咦?梦岚姐,你不是去松江了吗?”孙易问道。 梦岚白了他一眼,“我要是不回来,你可懒得去看我!” “哪能呢,我最近刚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孙易赶紧道,至于在省城受伤差点丧命这种事情,就不必告诉她了。 孙易把袋子放到了门边上,一伸手就揽住了梦岚姐的腰将她横抱了起来,“来来来,让我看看姐姐你变没变!” “别胡闹了,罗丹在呢!”梦岚敲着他的肩头道。 “就是因为她在我们才胡闹呢!”孙易没皮没脸地嬉笑着,一探头,见罗丹正厨房做菜呢。 见孙易横抱着梦岚姐,而且一脸都是坏笑的样子,白里透着粉嫩的小脸微微一红啜了一口,虽说她们两个半强迫式的跟孙易在一块胡天胡地的乱搞过,但是每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仍然放不开。 这个时候还做什么饭啊,罗丹被孙易也从厨房里拖了出来,罗丹一边挣扎着一边叫着,“等会等会,火还没关呢!” 把煤气一关,三人一起进了卫生间,十分不老实地洗起了澡。 而在这个时候,白千山已经乘着飞机直飞京城去看望他的老领导,当官当到了市一级,再往上就不仅仅是个人能力的问题了,还需要派系、各方的支持等等,白千山还年青,能力也是有的,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老领导那一派系他是不指望着,区区一个县级市的小市长还入不了这一个派系的法眼,层次最低的中间力量也是副省级大员。 老领导病重的消息虽然瞒着,但是也瞒不了多久,毕竟只是一个副部,而不是真正的手握大权的中枢大员。 白千山去拜见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已经冷清得很了,老领导的老妻蔡淑珍一脸的愁容,给他端了一杯茶,放到了桌上就叹起了气。 白千山说明了来意,蔡淑珍也犹豫了起来,虽说自家男人一路升到了副部级,可仍然改变不了她小门小户出身的事实,对于这种人生大事还拿不得主意,却又有一种死马当做活马医冲动。 再过两天,老头子请假就一个星期了,再不露面也说不过去了,所以重病的消息最多才能掩两天。 第262章 白市长用药 蔡淑珍也知道,上头其实是知道自家老头子病重的消息,只不过顾及到脸面没有吭声罢了,给了他们家一些腾转的余地。(.广告) 这几天已经把能请的京城名医请了个遍,甚至连大国手都托了关系请了两位,药也吃了,针炙也做了,却没有一丁点的眉目,至于西医检查更是票据都留了一大叠,可到最后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 “小杰又不在家!唉,倒是麻烦你了千山!”蔡淑珍叹着气道,自家的儿子更不争气,家里都这样,还在跟狐朋狗友鬼混,用儿子的话来说,就是趁着老爹还有些余威的时候抓紧时间再捞上几笔。 真等到咽了气,谁还顾得上咱们,每每想到儿子的话,都让蔡淑珍的心里难受之极,自己的儿子只比白千山小上那么七八岁,可在能力上就差得太远了。 家里请的护士端着换下来的药瓶向外走,到了客厅的时候又打了个招呼,白千山询问了一下用药的情况。 蔡淑珍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还能用啥药,老冯现在只能靠着那些营养药撑着,撑一天算一天,已经三天水米没打牙了!” “要不然,让老领导试试我带来的药吧!”白千山最终还是十分直白地说了出来,本来他打算送上药就算了,可是现在看情况,自己不拿主意是不行了。 蔡淑珍犹豫了起来,这药可不能乱吃,好歹现在还能吊着命,不管怎么说也是副部级的待遇,就算是病退了,那份人情香火也在,可万一吃出点什么问题来,可就真的是人死如灯灭了。 但是就这么熬着,总是让人心中不甘,蔡淑珍一直在犹豫,左右也拿不定主意,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帮着拿主意,但是那边又忙得很,根本就不接电话。 白千山也不急,药是送来了,心中却失望得紧,老领导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对自己也十分不错,非常照顾,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的前途,就冲着这份人情,自己也要尽力才行。 可惜拿主意的不是自己,蔡淑珍不点头,这药根本就用不进去。 看着老头子半死不活的样子,蔡淑珍最终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之前也吃了那么多的药,不见好可也没见坏,不差再吃一次了,她真正犹豫的是,好歹此前的药也是名医开出来的,可没听说过白千山学过医,而且这种事情还不好请别的医生过问。 见蔡淑珍同意了,白千山才算是长长地了出一口气,似乎放轻松了不少,也不知是对孙易交给他的药有信心,还是因为自己终于能出上一份力了。 一瓶矿泉水被温好,小心地把那包火红色的粉末倒了进去,本来想像孙易说的那样倒一半,但是想想,为了安全起见,只倒了三分之一。 药粉一入水便融入了其中,让一大杯的水顿时变成了红艳艳的颜色,波光粼粼的看着就透着一种不凡。 “千山啊,这是什么药啊?”蔡淑珍低声问道。 白千山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是我通过关系求来的秘方!” 白千山也只能这么硬着头皮回答了,心中暗道,亏得自己的老领导只是副部级,还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如果是正部甚至是国部级的话,直接进入了国家领导人的保健体系当中,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药都能吃的。 蔡淑珍是小门小户出身,自然没有那些讲究,稀里糊涂的倒是让白千山过关了。 这药粉一入水,立刻就涌起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七八月深入山林一样,满满的尽是自然的香气,让人一嗅就觉得精神一震,似乎体内还有一股子热气在流动一样。(.广告) 冯部长只是身体虚弱,并没有失去吞咽能力,用一个勺子一点点地喂着药水,喝了半杯之后,冯部长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大了起来。 一杯水喂完,冯部长的身体动了动,甚至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哼声,这还是他病后第一次出现这么剧烈的反应,蔡淑珍的眼中都闪动起了精光。 等了一会,冯部长的身体里明显可以听如同有水在流动的声音,甚至肠鸣声都响了起来,一个不察,竟然尿了,这一泡陈尿又骚又臭,尽是一股子刺鼻的气味。 白千山也不忌讳,帮着蔡淑珍给换了衣裤和被褥,这才想起来还有一种药没有使用呢,赶紧又把那个塑料管拿了过来。 这回蔡淑珍完全信任他了,赶紧又给接了一杯湿水过来,白千山借了一个小号的注射器,抽取了三分之一的样子融到水里。 只有这么一点点,融到水里之后,清亮的纯净水立刻就变成了奶白色,一股浓浓的奶香气凝而不散,让人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了下来。 这种奶香味很让人熟悉,似乎……似乎刚刚生过孩子,正在奶孩子的妇女身上就有这种淡淡的乳香气。 这回冯部长几乎是主动地在喝着这水,甚至都没有发生呛水的现象,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了下来,眼珠转了转醒转了过来,然后还有些虚弱地扯着被子,嗓间发出低低的声音,凑近了才听到他嚷着热。 白千山没有走,在冯部长家里呆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冯部长竟然能够坐起来,只是身体仍然很虚弱,但是比之前躺在床上一副风中残烛的样子好太多了。 蔡淑珍自然是一个劲地说着白千山的好话,冯部长看向白千山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些暖意,虽然他顶着老领导的名头,但是对于白千山并没有太过看中,毕竟他的官职太小,在政治上根本就不算助力。 不过人经历一番生死之后,看的问题又不一样了,此前只中能力却忘了人心,他病上这么一场才发现,原来人心才是最重要的,而白千山又不缺能力,似乎可以承担更重的担子。 白千山也是有眼色的人,把这两样药留了下来就告辞了,不能太打扰了老领导休息,只是这回出门的时候,老领导亲自让老妻相送,一直送出自家大门,这可是十足的重视了,从前逢年过节来拜访的时候,出门都是保姆相送的。 坐着返城的航班中,白千山甚至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个孙易,不但是一员猛将,还是一员福将呢,若不是在他那里求来了药,怕是自己还没有今天这番际遇呢。 一觉醒来的时候,两个美人相拥在一起,但是身边唯少了那个雄壮的身影,迷糊当中四处摸一摸,却没有摸到人。 梦岚赶紧起身,却发现孙易正在客厅,也没有穿睡衣,就这么赤着身子坐在阳台上,秋日里清晨的阳光似乎都带着些许微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健硕的身材勾勒出一抹金边,如同西方神话故事中的半神之子。 梦岚赶紧拿过一条大浴巾来给他披上,“现在天凉了,小心别着凉!” “没事,我的身体壮着呢!”孙易说着扯了扯浴巾,把自己裹得更加严实一些,罗丹也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咱天晚上可把她折腾得不轻,睡上这一觉还觉得全身酸软,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十分舒服啊。 罗丹撒娇似地让孙易抱着她,孙易就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年纪要比梦岚小一些,所以在梦岚的面前有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小心思,无伤大雅,谁也没有在意。 “你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啊?”罗丹看看孙易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道。 孙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拿了过来,一般情况下,他的电话罗丹和梦岚他们似乎有一个默契,谁都不会去动,哪怕电话响了也不会看上一眼,大家心里都有数,嘴上谁都不说。 电话上显示的是一条短信,发信是白素,短信只有五个字,谢谢,对不起。 “这是……”梦岚一惊,抬头看着孙易,孙易的脸色非常不对劲,有苦,有涩还有说不出的落寞。 孙易笑了一下,笑得很别扭,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酸。 “我要跟你们说对不起才是!”孙易把怀里的罗丹又抱得更紧了一些,把怀里的罗丹勒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眼睛却直视着梦岚。 “姐,小丹,你们两个不会离开我吧?”孙易用带着哀求般的语气询问着。 冷玉的离去,还有白素的不告而别,让孙易的心又一次伤到了,伤得他几乎如同死过一次,只是相比之下,白素的不告而别并没有让他像上两次那么痛苦。 杜彩霞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她毫无理由的背叛让孙易瞬间伤透了心,再无回转的余地,再加上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与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后来又有了罗丹和梦岚姐在一旁安慰,让他渡过了最难熬的时光。 冷玉是因性生爱,两个人搞得多了,自然生出一些情愫来,而且冷玉确实也非常的照顾自己,只是在自己用情最深的时候,她选择了退出。 白素不同,白素是个美人,而且还是主动勾搭的自己,初时又有金钱交易在,孙易只图一时欢愉,在金花走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做为一个朋友相送,只是白素这里,自己才刚刚开始认真。 第263章 闲的无聊 孙易把事情想得很清楚,自己可以左拥右抱,为什么自己的女人就一定要承受?谁也不欠谁的,她选择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从今天起,他们之前间再没了关系,哪怕只是看在曾经露水姻缘一场的份上,自己也要给她自己,站在朋友角度上给她祝福。(.广告) 至于她顺手拐走了野菜厂百多万货款这种事情,孙易还真没有看在眼中,只为她不告而别感到伤心。 孙易的话罗丹和梦岚都没有开口,罗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走。 而梦岚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饱满的胸膛,目光柔柔地看着他,一如十几年前,那个哄着自己不哭的姐姐。 孙易笑了笑,很涩,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痛快感。 “我想回家了,离开了那里,我总觉得像是没有了根一样!”孙易喃喃地低语着,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罗丹还挂在他的身上呢。 “我现在就走!”孙易说着就去穿衣服。 “我们陪你!”罗丹一咬牙道,梦岚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她们两个现在一般是不会出现在沟谷村的,但是孙易现在的状态不对劲,还是陪着他为好,至于化妆品店,直接交给店员,反正一切都走上了正规。 孙易在回村的时候还顺便给柳双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可以回去上学了,电话里的柳双双幽幽怨怨地哼哼着,让孙易心中更升起几分负罪感来。 他突然下定了主意,如果说白云本就有了做p友的觉悟,那就有限度的保持着,而柳双双和柳姐,跟自己走得太近,太危险了,这天下美女太多,自己总不能每一个都搂到怀里,一个当妹妹,一个当姐姐处着吧。ianuaang.cc 想通了此节,孙易有一种千斤大石被搬走一般的感觉,更多的却是不舍,那种青涩的而又纯粹的情感,如同毒品一样纠缠到灵魂深处。 孙易回了村子,整个人似乎都活了过来,似乎在这里能给他无穷的力量,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好像他在村里,在山林里的时候,从来都可以化险为夷,就算是从毛子国不远千里的奔波回来,也是一回家就转危为安了。 就算是山林缉毒也没让他伤半根毫毛,可是一到省城,就差点把小命给丢了,自己这条命简直就是跟城市相克,想在外头混,还要定期回来补充一下能量才行啊。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凉了,熊大熊二吃得膘肥体壮,在天气转凉之后也没有一点要冬眠的意思,反而在村子里蹦哒得更欢了,整天招猫逗狗,如同七八岁的小孩那么讨人嫌,每天挨揍还乐此不疲,夫妻俩横着膀子在村子里头闲晃,不时地还跟谁家的恶犬打上一架,然后吃得肚圆,天黑了才回家。 虽说它们惹了不少祸,不过村民也只是打骂几下,下手都有轻有重,因为所有的损失都有孙易给买单,一张张红红的票子可是实打实的给。 两熊又要出去祸害人,被孙易几脚给踢了回来,也不能光吃饭不干活,让它们把酸菜缸给抱出来,刷干净了该腌酸菜了,大白菜已经晒得差不多了。 罗丹和梦岚帮着把酸菜腌好了,两头熊抱着满满的大缸,孙易再伸手扶着,竟然稳稳当当地送进了仓房里头,可是两个棒棒的壮劳力。 其实熊大和熊二在村里还是蛮受欢迎的,脾气好,怎么打也不生气,只要给口吃的就行了,而且还能帮着干活,秋收收土豆的时候,虽说这夫妻俩没少祸害,但是装土豆的大麻袋可是实打实地给扛过,当然,不给吃的肯定是不干活的。ianuaang.cc 腌完了酸菜,家里基本就没什么事了,后园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四株药材生长得很好,紫苏花已经结果了,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七颗果实,在旁边又萌生了两株新枝,看样子明年就能开花结果了。 几种药材长势良好,只有那株大地乳看起来还是娇娇小小的,肉透透的透着一股子可爱劲,只是它的个头太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打从回到了村子里头,孙易似乎一下子就活过来了一样,变得活力十足,而罗丹和梦岚虽然深入简出,但是村里每个人都知道她们是跟孙易一块住了。 这事要是换一个人,指不定嚼舌头根子嚼成什么样哩,但是放在孙易的身上,却又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谁嚼舌头根子都会被群起而攻之,或者说是小小地提醒一下,除了孙易,谁还能用这么厚道的价格收购你家的东西?这两年孙易收山货,又秋山包销,确实让村民兜里都比往年厚实了不少。 农村人的想法要更加简单,他们甚至不关心谁坐天下,也不关注出了什么样的政策,农民,就是靠天吃饭的,谁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他们就说谁的好话。 你可以说他们目光短浅,但是农民特有的纯朴已经越来越少见了。 秋收之后基本上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下了,也就是俗称的猫冬。 要是放到十几年前,秋收之后就是更加辛苦的销售,地里的产出要卖出去,但是现在用不着了,因为都是在地头上,一边收一边就卖出去了,孙易把周边三村的农产品全都包了。 三村还不到因庆节呢,就已经处于农闲了,早年还没有封山的时候,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的壮劳力都会套上车,赶着牛马进山,伐木是一个技术活,需要有专业人士来干。 而把伐下来的木头从山中拖到山下的林场,就需要各种大牲口上阵了,在农村,俗称倒套子,也是生活来源之一。 现在封山育林,再加上机械化的程度越来越高,大牲口在农村都不多了,早年遍村牛马的场景几乎看不到了,家家都用拖拉机的,侍弄起来简单不废心。 闲来无事,打牌赌点小钱就成了一股风气,一天输赢的十块二十块的,全当娱乐了,当然也玩带血的,一天几百上千的输赢,但是这种场子孙易从来都不参与。 孙易也跟着打过几次小牌,麻将和扑克都玩,玩了不到两天就没人跟他玩了,因为他光赢不输,手气好得令人发指,而且孙易的记性特别好,打一把牌就能把所有的牌面都记得差不离,就连麻将也是如此,两天功夫就闯出了赌神的名号。 一点白又叼了两只兔子回来,这个季节的兔子正值膘肥的时候,让孙易领着二女着实好好地打了打牙祭。 整个天闲着也不舒服,孙易已经快把自家院子给翻过来重修了,四周都铺上了卵石,留出了栽花种草的地方,索性扛着锹,领着两个捣蛋精出门修路去了,村子里去年用卵石铺了路,经过一年的辗压,已经变得瓷实了,不过地方地基不好,已经出坑了。 拉了两车卵石倾倒下来,孙易用锹填平了,两只黑瞎子就充当了压路机压得瓷实,他这么干活纯属闲的。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里,熊大熊二满院子骨碌,似乎自家也该养几只鸡鸭什么的了,虽说蛋类他家里从来都不缺,只要他一回来,或是家里的烟囱一冒烟,总会有人送来一篮子鸡蛋鸭蛋什么的,一向都不缺吃的。 一想到这里,孙易还真有些馋子,正好趁着有时间去后林子打两只野鸡,一只薰着吃,一只用来吊汤,吊好的鸡汤留着明天吃火锅。 说干就干,把老路留下来的军弩给翻了出来,这玩意要是在别人家,那就是犯禁的东西,但是在孙易这里,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背着军弩,带着一点白就钻进了后林子里,路过那片松林的时候,孙易脚下微微一停,望向那株老松树下一块平坦的草地,当初他跟白素就在这里翻滚定情的吧。 摇头轻笑了几声,旧情旧景,难免让他产生了一种往事如风般的感觉。 孙易也没有太过于深入,只沿着大河边走了一圈,军弩射了两次,猎了两只艳丽的野鸡,每只都有二斤左右,这玩意不出肉,还需要多打两只才够啊。 远远地,孙易看到了一丛艳丽的羽毛,一只体格出奇大的野鸡正在向草坷子里头钻,孙易的眼睛一亮,一点白都伸出了舌头,这只野鸡可比他之前见过的都要大,足有一般野鸡三倍那么大,称上一只野鸡王都不过份。 孙易上好了弦,正准备把这只野鸡拿下的时候,一阵风声自耳边响起,烈风当中,一抹淡影扑向了那只野鸡王。 野鸡王发出叽叽咯咯的声音,只见两条影子在草丛里头翻滚着,不时地还有艳丽的羽毛凌乱地飞出来。 那是一只北方最常见的雀鹰,属于一种体形较小的鹰类,主要以各种鸟类、鼠类为食,偶尔也会抓抓兔子,不过由于体型比较小,成了精的老兔子它就不敢抓,一个不好还会被蹬伤。 农村里经常里会看到护鸡仔的老母鸡斗老鹰,所谓的老鹰,指的就是这种小体型的雀鹰。 这只野鸡王个头虽然大,只怕也不是爪尖嘴利的雀鹰的对手,孙易捏着下巴等着,准备来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 第264章 雀鹰 正在争斗当中,突然草丛里传来了啪哒的一声轻响,跟着就是一片羽毛飞了出来,一条艳丽的影子一闪,低着脑袋就钻进了一片灌木丛里头没了影子,速度快得连孙易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那只扑下来的雀鹰好像没了动静,难道上演了一出禽类版的吊丝逆袭记? 孙易好奇地走了过去,那只野鸡王已经没了影子,但是那只灰白色的雀鹰还躺在那片草地上,一点白瞄了一眼,甚至连尖牙都懒得露出来。 这只雀鹰实在是太倒霉了,也不知是谁这里下了一个打兔子打野鸡的夹子,现在这个夹子崩开,直接就打断了它的一只爪子,甚至带夹住了翅膀,这种用钢丝做成的夹子力道大得很,如果打实了,甚至能把雀鹰的脖子打断。 如果这一切是那只野鸡王故意引导的话……孙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只野鸡王简直就是成了精啊。 野鸡一向都是与傻蛋联系在一起,这玩意虽说长了翅膀,但是不擅长途飞行,它们最厉害的还是跑,脖子一伸,两条腿飞快地捣腾着,羽毛能够保护它们在钻进草丛了荆棘灌木中不受伤,一般人还真不太好抓。 但是到了冬天就不一样了,天降大雨,又累又饿的野鸡在被追逐得狠了的时候,会一脑袋扎进雪壳子里头,只把有着漂亮羽毛的屁股露在雪地上头,到了跟前,可以像拔萝卜一样把它们从雪地里拔出来。 在北方更早的年月,才刚刚开发生的那几年,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会狍子还是真正的傻狍子,鱼类资源也极为丰富,至于野鸡,正是出了名的傻,在家做饭呢,听到身后有动静,是有心急的野鸡把脑袋扎进了饭锅里烫死了。 往往人们会痛恨地骂上几声,又祸害了一窝好饭,在那个年月,一锅饭可比一只瘦不拉叽出不了几两肉的野鸡更有价值。 而雀鹰闯进家里头抓小鸡更是常见,经常晚上睡睡觉就被鸡窝里传来的动静给弄醒了,打着手电筒出门一看,一只雀鹰抓着一只小鸡飞上空中,在那个时候,一只擅斗的大公鸡,更是一只凶悍的大鹅可抵半个劳力。 至于狗……打小被训出来,都不敢多看鸡一眼,谁家狗敢咬鸡,那是要被当成反骨仔打死的,鸡屁股里头能抠出米面油盐来,可是一家子的宝贝,只有到了年跟前,才会宰上一只公鸡大开盛宴,母鸡是绝对不会吃的。 眼前这只雀鹰可真是倒霉,如今山里的雀鹰数量不多了,死一只就少一只,孙易在它的跟前蹲了下来,鹰就是鹰,哪怕受了重伤无法飞行,仍然凶悍得紧,特别是那一双圆溜溜的双目,锋锐之极,颈羽都乍了起来,一副随时都要进攻的样子。 “你要是敢叨我,我就真不管你了!”孙易说着,然后伸手缓缓地向这只雀鹰身上的夹子探去,一点白半伏在他的身边,不怀好意地盯着这只空中悍将,它只要敢有任何攻击孙易的行为,一点白都不介意尝尝鹰肉是什么味道了。 这只雀鹰身上乍起了颈羽渐渐地平复了下去,眼中的锐利之色也退去,似乎敌意全消。 孙易刚刚把夹子打开,这只雀鹰的身体就是一冲,只是它的爪子断了一根,翅膀似乎也断掉了,只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根本就飞不起来,飞不起来的鹰还能叫鹰吗。 “小家伙,老老实实的从了我吧,带回去给你治治伤,治好了伤,你又是一条空中悍将!”孙易笑着把这只跟大公鸡差不多大小,但是体态更加修长的雀鹰抱了起来,差不多有四五斤沉的样子。 这只雀鹰缩在孙易的怀里竟然没有再挣扎,这让他也觉得奇怪,鹰类一向都是孤傲的,想要驯服一只鹰,就需要先熬鹰,可是孙易只是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熬的意思。ianuaang.cc 抱着这只老实的雀鹰,身后背着打来的三只野鸡,半路上一点白又逮了一只兔子,叼着肥硕的大兔子跟在孙易的身后回了村里。 “哟,小易呀,怀里抱个啥?”几个妇女看到了孙易回来笑着问道。 “捡了一只雀鹰,受伤了,回家给治治!”孙易笑道,他都觉得自己现在特像玩鹰溜犬的二溜子,没个正形。 “看看人家小易,就是有本事,林子里转一趟连鹰都能弄回来!”几个妇女竖着大姆指头笑道。 事情要看什么人做,别人这么干那是不务正业,而孙易这么干就是有本事,让他自己都觉得特不好意思。 亏得他家在最后一栋,不会遇到太多的人,赶紧回了家,罗丹赶紧接下了一点白嘴里的兔子,去一旁收拾了起来。 “熊大和熊二呢?”孙易看了一圈,家里没有了这两只黑瞎子闹腾,还觉得有些冷清呢。 “村西老张家今天家里来了客人!” 罗丹这么一说孙易就明白了,肯定是家里做好吃的了,然后熊大和熊二又跑去蹭吃蹭喝了,只希望别把人家客人吓到,其实熊大熊二也成了客人来沟谷村必观的一景了,至少别的村子里头可没有两头肥硕的黑瞎子晃来晃去。 看到孙易怀里头那只雀鹰,罗丹惊咦了一起,凑过来看看,刚刚凑近,这只受了伤的雀鹰突然一探身子,尖利的勾勾嘴就向罗丹啄了过去,要不是孙易一缩身子,怕是罗丹就要破了相了。 还不等孙易开口说话,一点白就哼哼了一声横身拦了过去,如果不是这倒霉的雀鹰还在孙易怀里头,肯定会被一点白一口致命。 罗丹的一声惊呼把正在屋子里头腌萝卜的梦岚也惊动了,赶紧跑出来看看,见孙易要给这只雀鹰治伤,有些担忧地道:“正骨头是很疼的,它不会咬你吧!” “我看不会!”孙易道,正说着,那只雀鹰尖利的喙还在孙易的手上来回蹭了一下。 孙易小心地给这只雀鹰正着骨头,断开的爪子被扶正,用小棍夹了然后再缠上绷带,孙易倒没怎么样,倒是把旁边观看的二女吓得一头的汗水。 把翅膀也正好,这只雀鹰已经全身翎羽凌乱,像是被抡了一样,四处看了看,也没地方放它,索性就用一个麻袋片挂以了房檐底下,正好这个季节燕子已经南飞了,要不然的话天敌碰到一块,肯定又是一场乱战。 把自己胡乱配的药粉融在水里头,本来还打算给这只伤鸟灌进去,可是没想到刚刚端过来,这家伙就抻着脖子开始饮水,没有一点做为鹰类的傲气与尊严。 两只黑瞎子凑了过来,它们纯是吃货,就算孙易平时吃个辣椒它们也要凑过尝尝,不给还不行,吃了辣得满院子乱跑,他用来做院墙的柳木杖子已经撞倒好几回了。 不过一点白的妒忌心思也不弱,很不着痕迹地挡到了两只黑瞎子的面前,扭头呲呲牙,再一转头,晃着尾巴,眼中尽是欢喜讨好的神色,这小家伙聪明着呢,孙易就没见过比它更聪明的狗。 配好的药水给了那只雀鹰一半,剩下的给了一点白,想了想,还在里头加了一点数量很少的大地乳。 一点白吧哒吧哒的全都给喝光了,盆子都舔得能当镜子用,两只黑瞎子一点都没有捞到。 一点白给自己看家护院,甚至还救过自己的命,所以有些偏爱也是在所难免的,不像这两头吃货,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这几天孙易看着过得挺舒服的,甚至那只雀鹰在孙易的照顾下,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扑愣着从屋檐下滑下来,只是那只骨折的爪子还无法着地,说来也怪,这只雀鹰跟熊大熊二的关系非常好,偏偏跟一点白的关系谈不上友好,甚至有些冰冷,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而一点白一向都是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这些住客的,平日里也是互不往来,偶尔还会有点小摩擦,无论对上两头狗熊还是对上会飞的雀鹰,一点白都稳稳地占据着上风,保持着家中老大的地位。 孙易给这只雀鹰玩笑似地起了个名字,就叫小萌,没错,给一只鹰起名叫小萌,听起来怪怪的,不过这家伙缩爪缩脖缩成一团的模样,还真有就萌萌的意思。 梦岚姐年纪稍大,也更加细心一些,在摘取院子里的野葡萄准备用来酿酒的时候,低声道:“你可有些日子没有给柳姐打电话了,小双双也不知怎么样了!” 梦岚姐说完,就端着一盆子葡萄进了屋,然后两个女人在木桶里叽叽咯咯地轻笑着,不停地踩着盆子里的浆果,似乎她刚刚从没有说过那些话一样。 孙易扭头看了一眼,与二女对视了一眼,她们向自己暖暖地一笑,笑得全身似乎都泛起了暖意。 她们什么都知道,却偏偏又十分的知足,这样的女人,有一个就足够了,可偏偏孙易有两个,梦岚姐已经二十七岁了,但是在平日里聊天说话的时候,总是刻意地避开婚姻问题。 罗丹虽然跟孙易的时候还是原装,但是在法律上,她已经有了一个离婚证,算是二婚了,在农村,二婚可不是一件好听的事情。 孙易深深地吸了口气,或许该给柳姐打个电话,自己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说到底,还是他太优柔寡断了,不想误了人家娘俩将来的日子,偏偏又舍不得放手,那种揪扯般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第265章 长吁郁气 孙易深深地吸了口气,拨通了柳姐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热闹,似乎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听起来像学校附近。 柳姐在省城,她是陪着柳双双一起来的,她也攒了一些积蓄,打算在学校附近兑一个小店,这里的生意非常不错,而且也不累,还可以就近地照顾柳双双。 “那明年的春种秋收怎么办?”孙易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问完了回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柳姐那边也是微微一愣,只闻得轻轻的呼吸声,终于闻得一声轻笑,“没关系的,春种秋收的时候这边都赶上假期,而且,我还可以请店员呢,双双平时也可以帮我!” “那……那用不用我……”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这一年有你的帮忙,我也赚了不少钱,只是兑一个小超市,用不了太多的钱!”柳姐笑着道。 孙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好半天之后,才在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中道:“有事的话,我太远够不上,你可以找许星或是梁家辉帮忙,他们应该回到省城了!” “好,我知道了!”柳姐说道。 然后是彼此相默无语,就这么端着电话,傻乎乎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直到电话里传来了柳双双的喊声,柳姐才急忙地挂断了电话。 孙易抱着电话,坐在已经枯黄的葡萄藤下,心里像是有一根线崩断了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 在秋日的凉风当中,孙易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那种近乎于隔绝的寂静一下子被打破,身后传来了二女的轻笑声,孙易扭头看了看正在忙着酿酒的二女笑着道:“为了犒劳你们,我决定去北林子弄只狍子或是野猪回来!” “行,你去吧,今天能回来吗?” “能,我不往远走!”孙易笑道,然后背起了军弩,一挥手,一白点颠颠地跟了上来。 进了北林子,孙易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发足狂奔了起来,一点白微微地呆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跟了上去。 一条北大河,几乎将村子与山林隔绝出两个世界来,在大河的这一边,只有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而在大河的那一边,才会有野猪、狍子之类的稍大一些的野生动物。 孙易只在过大河的时候停下脱了衣服,带着一点白过了河,过了河穿好衣服又是一路狂奔,平常要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达了,一点白甚至累得已经开始伸舌头了,不过仍然保持着极佳的做战状态。 孙易似乎要在奔跑和捕猎当中耗尽自己所有的气力一样,远远的山坳里,已经看到了几只狍子在嚼着肥美的秋草,抓紧最后一次机会尽可能地多贴一些秋膘,此时的狍子最是肥美,而冬天的狍子则是皮毛为佳。 孙易甚至没有动用军弩,就这么直愣愣地奔着那三只狍子冲了过去,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一样。 狍子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来者不善,如同山林中的精灵一样一跃而起,四蹄生风地向远处的林子里奔去。 孙易发出一声低吼,紧盯着一只不大小,只有几十斤重的狍子埋头狠追,易哥今天心里不爽得很,只有这种狂奔和捕猎才能让他稍出一口胸中的郁气。 一只狍子和一个人一同撞进了丛林里,一人多高的灌木丛狍子一跃而过,孙易更是一纵而起,落地的时候一个翻滚,速度不减地追了上去。 眼看着追得更近了,就在前方的一条小沟里,一条花里糊哨的影子一样,从下方飞射而起,一口就吊在了这只狍子的咽喉处,狍子发出一声轻鸣摔翻在地,而这时孙易也冲撞了过来,三条影子滚在了一起。 孙易的双脚用力地一蹬,入脚柔软,花影子被蹬得翻了出去,竟然是一只豹子,北方极其少见的豹子,也不知是不是去年打猎时路志辉看见的那一只。 这明显是一只成年公豹,牙尖嘴利,身体强壮而有力,半伏于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咆哮声,一点白发出一声低吼就要冲过来。 孙易一摆手喝道:“小白停下,我自己来!” 孙易一声大喝,让一点白一个急刹,在地上蹬出四条沟槽来。 孙易瞪视着那只豹子,拔出了短刀先给这只狍子来了一刀放血,只有放过血的肉才好吃,浓浓的血腥味顿时也弥漫在丛林当中。 一点白缓缓地后退着,然后坐到了地上,歪着脑袋看着那只豹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护主的样子。 孙易一甩手,把短刀插到了地上,身体用力地一崩,肌肉瞬间坚硬得如同钢铁一般,双手在胸口处重重地一捶,发出如同擂鼓一般的巨响声。 “来啊!”孙易大吼了一声,身体一伏就向这只豹子扑了过去。 这只豹子也不是好相与的,孙易主动攻击了,它立刻一个闪跳,极其灵活地闪到了孙易的身体,同时一爪子就拍到了孙易的肋侧。 好家伙,这一爪子拍下来,简直不比老狗他们那些高手的力量差劲,让身在空中的孙易一个翻滚扑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 这只豹子甚至不等自己的身体完全稳住,仅仅是后腿在地上一蹬就向孙易扑了过去,一口就向他的咽喉处咬去,每只猫科动物都是天生的武林高手,从猫打架的姿态就可窥一般。 一般人碰到一只发怒拼命的猫都会手忙脚乱,更何是一只比猫的体形大了十几倍不止的豹子,它的力量更足,速度更快。 孙易一探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它的咽喉,但是那两只前爪却滋地一声挠到了他的胸前,衣衫登时破碎,数道血口也迸出鲜血来。 见红了反倒是让孙易有一种一股火气随着血液流出一样的感觉,脚一抬重重地一记兔子蹬鹰就把这只豹子远远地蹬开,一个翻滚爬了起来,盯着这只豹子。 孙易受了伤,一点白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了孙易的身边,身体微伏着,随时都会扑出去。 好歹一点白也在山林里混过,甚至还混过狼头的狠角色,再加上孙易这么一个人猿泰山在,怎么看这只豹子都没有胜算。 野物不用担心面子的问题,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性命,这只豹子最终还是缓缓地退走,最终消失在山林当中。 跟豹子打了一架的孙易心头郁火尽去,甚至有一种天空变得更蓝一般的感觉,这也只是暂时。 孙易可以力战双熊,独斗豹子,哪怕现在跑出一只战斗力凶悍的东北虎他也敢掐巴一架,但是再凶悍的人和动物,碰到山林里嗅着血腥味而来的蚊子和小咬也要蓝荒而逃。 很多人都会把蚊子和小咬弄混,其实这完全是两种虫子,蚊子就不用提了,吸血的那种,而小咬就不一样了,模样更像是苍蝇,但是个头更小,十只小咬也没有一只苍蝇大,这种小东西一出现就是成片成片的,在山林里甚至可以达到引起一阵微风的地步。 它们本身不具有噬咬能力,但是却见缝插针,甚至可以把口器从汗腺中探进人体中汲取液体,让人烦不胜烦,如果身上有点小伤口的话,几乎瞬间就会糊满了伤口,现在只是秋末,数量少了许多,但是在这山林里,仍然带起一阵嗡嗡声。 孙易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这只狍子,连脑袋和内脏都没有要,直接原地抛弃了,也许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山林里无处不在的小东西吞噬得干干净净。 孙易扛着二十多斤的狍子肉,又是一路飞奔,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赶了回来,这时天还没黑呢。 看到身上带血的孙易回来,梦岚和罗丹都是一惊,带着一身的果香气扑了过来,还好,只是胸口有些抓伤,伤口处已经涂了一些药粉,明显开始愈合了。 “你可真是不让省心了,出去这么一会也要带点伤回来!”罗丹低声埋怨着,却又手脚麻利地帮他重新换药重新缠了绷带。 孙易嘿嘿地笑了起来,割了两条子肉扔给了雀鹰,鹰可傲得很,从不会吃施舍的食物,但是孙易例外,他给它就吃。 至于两头黑瞎子这会馋得直流口水,却不吃生肉,它们似乎知道,这肉弄熟了更好吃,宁可馋得坐在一边流口水也不动嘴。 孙易换了身衣服,从仓房里把存好的木炭搬了出来,这个木炭还是在木炭厂弄来的,可不是那种机制炭,而是更加经烧,烟气更小的纯木炭。 “人家都吃烤全羊,今天晚上咱们吃烤全狍子!”孙易用一个铁网将这打开的两扇狍子肉捆好,然后看了看烧得差不多的炭火就架上了,不停地向上头刷着从巴特那里弄来的秘制酱料。 “这么多肉,哪里吃得完哟!”梦岚道。 “没看那里还有两头吃货在等着嘛,咱们只挑最肥美的吃!”孙易笑着道,不停地转着炭火上的狍子。 很快烤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两头黑瞎子甚至不顾野牲口最怕的火,一点点地往前凑着,伸着鼻子直吸溜,一不小心熊掌被烫了一下子,嗷嗷直叫唤。 天黑了,蚊虫也起来了,院子里只要堆上一些青蒿,再放上几块炭火,很快就升起了袅袅青烟,将蚊虫尽数薰开。 第266章 完全惊呆了 光吃肉会很腻,特别是这个季节的狍子肉正是最肥美的时候,这个时候再配上一些小菜最好不过,最好还是北方人最爱的蘸酱菜。 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可口的野菜,但是萝卜、白菜都是极好的蘸酱菜选择,特别是孙易家的萝卜和白菜,吃上一口,简直就是无上的美味。 酱料刷得刚刚好,烧好一层就削下来一层,孙易先切了一盘子下来,然后放到篮子里头,把一点白叫来,让它给六婶子家送去,六婶子是个热心肠的人,没少照顾自己,家里有好吃的也从不忘了自己,自己总要回赠一些。 今天这一路奔行,又跟一只豹子干了一架,孙易终于感觉到累了,吃完了饭,罗丹和梦岚还在收拾厨房和灭火的时候,孙易已经一头倒在炕头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睡得很深沉。 二人对视了一眼,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们的心中都能够感受得到孙易最近这几天的不安稳,现在他能睡个好觉,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住到了另一屋,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 孙易这一觉睡起来,顿觉得神清气爽,似乎从前的自己又回来了,伸手向身侧一摸,空空荡荡的入手冰凉,显然昨天没人陪着自己,而二女正在院子里头刷牙洗脸呢。 孙易到了后园子,冰凉的水浇在头上,先洗上一个冷水澡,这点温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冬天他可是直接用雪洗过澡的。 省城,一辆停在省城大学门口的保时捷跑车当中,一个脸色苍白,眼眶微微泛青,模样倒有几分帅气的青年看着进进出出学生,每当有姿色上佳的学生经过时,他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就摇了摇头。 “二子,这省城大学可是一代不如一代啦!”年青人说着,从银盒里拿出一支细细的雪茄烟,旁边一个陪笑的炮子头赶帮着点了火。 “龙少,可不是吗,今年新生入学的时候我在军训时转了一圈,还真没几个入眼的!”旁边的炮子头陪着笑脸道。 这时车顶被轻轻地敲响了,一个烫着波浪发型的美女嚼着口香糖,精致容妆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帅哥,带我兜兜风喽!” 龙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头,摇头摆手示意没兴趣,这个容妆精致的美女哼了一声,踩着高根鞋蹬蹬地转身就走。 龙少吐了个烟圈,“你看看她那个打扮,哪里有一点大学生该有的样子,以我的观察,她下面那地方说不定骚哄成什么样呢!” “哈哈,谁不知道省城龙少一各都是采花高手!”二子赶紧竖着大姆指头道。 “屁,老子是赏花高手行不行,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老子一打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处,就算不是处,是不是经常干事!唉,这省城大学是没得玩了,看来以后要找学生妹,要去高中找啦!” “以龙少的本事,我看初中比较不错,妹子更嫩!”二子捧场笑道。 “说得也是,走,去二中看看去,听说那里的小妹子比较不错!”龙少说着就要发动车子,旁边的二子脸上显出几分焦急的神色,不停地向校门口看着。 当车子发动的时候,流畅而又沉重的发动机声轻微震颤的时候,二子突然一伸手指向校门口,“龙少你看那个妹子怎么样?” 龙少一抬头,顿时愣住了,一身浅灰色的李宁运动装不算高档,但是却把少女最完美的身材给衬托了出来,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如同梦中走出来的精灵,健康而有活力。 这还不算完,长发飘飘,随风而动,眉如星目如画,娇嫩的小脸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精致而又圆润的小下巴让人看着就想啃上一口! “快点跟上!”龙少赶紧道,他一向自认赏花高手,可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直接砸钱下家伙的牲口,他更喜欢玩情调。 一路跟着这个小美女,直到校旁街道上的一个门面不大的小超市,开开心心地蹦了进去,这一蹦,像是在龙少的心头蹦了一下,整个人都跟着颤了,当他看清了里面的情景时,心头更是一颤,似乎一股子火热的气息在体内窜动,要把他点燃了一样。 在那个超市当中,还有一个看起来三十余岁的美妇,与少女有着三四分相似,却别有一翻成熟的风味,好一对让人心颤的姐妹花啊。 “二子!二子!”龙少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龙少,相中啦?”二子的眼中也跟着闪过了一抹喜色。 “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探探,这对姐妹花的底细,我的妈呀,一定要拿下她们两个,要是能跟她们在一个床上骨碌一夜,少活十年都值了!” “好哩,龙少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有几个小兄弟就是在省城大学这一片混的!”二子赶紧推门下车,给自己的小弟打电话。 龙少就坐在车里,完全无视了车外人来人往的人流,眼中只有那一对姐妹花,脑海中已经不知翻腾了多少次一王二后百种花样,那股子热流在体内流动着,让龙少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吃药竟然也能坚硬十分钟以上,这从十八岁以后就没有出现过。 “一定要得到她们,一定要!”龙少咬着牙握着拳头低吼着。 刚刚整理完货架的柳双双到了收款台处低声道:“妈,外面那个车里的人,在那里已经看了快半个小时了,好奇怪哟!” 柳姐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人家是在街道上,又不是咱家开的,爱看就看去呗!” “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要不要给许星大叔打个电话?” “不要了,不要总麻烦人家,这家店的货源还是人家给找的,我们都没有请人家吃个饭!”柳姐道。 许星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别说柳家娘俩请他吃饭,就算是喝杯茶他都不敢去,万一弄出点误会来,兄弟相残这苦情戏码怕是就要上演了,他老胳膊老腿的可撑不住。 二子很快就回来了,低声道:“龙少,查出来了,那是娘俩,女儿在省城大学读大一,那个当妈的是十天前来了,盘下了这个小店,没什么身份背景,都是外地农村来的!” 龙少点了点头,眼中的喜色更浓,甚至兴奋得腿都颤了,过度折腾的肾有些不争气,竟然锁不住尿开始拉拉尿了,把内裤都湿了。 但是这个时候龙少什么都顾不上了,扯过二子低声道:“明天找两个可靠的兄弟,咱们演个好戏!” “是是,还是龙少高明!”二子赶紧点头哈腰地道。 龙少兴奋得手直抖,车子一会开成s形,一会开成b型,好几次差点把交警给撞了,交警拦车的时候,心情大爽的龙少竟然没有大打出手。 本以为捡到一对姐妹花,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的惊喜,竟然是母女花,搞姐妹花哪有搞母女花来得刺激。 一想到床上花样百出,女儿妈妈的叫上一通,实在忍不住的龙少直接就冲进了路边的一家按摩店,甚至顾不上看姿色,摔出一叠钱来拽了一下就开搞。 他这一叠钱足有几千块,这街边的按摩店平时一炮也就几十,撑死不过一百多块而已,像今天这样开着豪车来这种野鸡店玩炮的还真是少见。 用了两分钟结束了战斗,消了一点火的龙少看着身下那个皮肤粗糙体态肥胖的女子只觉得恶心,自己还从来都没有搞过质量这么差的妞呢。 龙少匆匆离开了按摩店,琢磨着明天上演的好戏,对着镜子还演练了好一会,可要把自己最威武的一面展现出来。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家村娘俩,自己随随便便虎躯一震就能把她们收服,再把自己的软实力,比如钞票、豪车展示一下子,征服这对母女花还不是小菜一叠。 这一天比什么时候都难熬,龙少这一夜几乎就没怎么睡,天才蒙蒙亮就开车要走,刚刚出门,就被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拦住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严打那股风刚过去,要不是我求了上头的老朋友,咱们一家子都要进监狱了!” “爸,你别管我,我这刚看中了一个姑娘,我可说好了,我是真正的追求!你也不想你儿子一直浪荡下去吧!”龙少有耐烦地道。 这时旁边一名中年妇女赶紧道,“好儿子好儿妇,长大了,知道要追求女朋友啦,快去快去,早点成功带回来给妈看看,咱家不挑,只要过得去就成!” “知道了!”龙少摆了摆手,甩着车钥匙就走,到了门口想起来了,保时捷好像有点拿不出手啊,小姑娘或许喜欢这种跑车,但是那位美妇或许喜欢更霸气一些的。 索性开着那辆粗犷的奔驰越野出去好了,明天再换保时捷。 看着儿子开车一溜烟地走了,龙浩天气得一跺脚,指着旁边的老妻怒声道:“你就宠着吧,早晚宠出祸事来!” “儿子正正经经的追个女朋友能出什么祸事来,你是胆子越来越小了,哼,我倒想看看,谁能跟我儿子争女朋友!”当娘的一碰到儿子的事,立刻就没了理智,她哪能想到,自己儿子追的不是一个,而是母女花。 不过真要是让当娘的暴躁起来,儿子真要干那事,她当娘的得上去帮着按着,不帮儿子,还能帮外人咋地。 第267章 英雄救美 一大早龙少就守在这里,一连打了几个电话把二子给搅和起来了,道上混的哪个不是夜行动物,你看谁家道上混的起大早来收保护费的。 但是龙少有令,二子也不敢怠慢,虽说华青帮在上次打黑行动当中损失惨重,据说几员大战有死有伤,班房里还进了一批,但是华青帮的底蕴还在呢,道上的事,据说可都归龙爷管了,恒姐似乎彻底退出了。 所以龙少的马屁一定要拍好了,听说是龙少的事,哪怕才睡下两三个小时也要爬起来给办得漂漂亮亮的,龙少的手指头缝漏那么一点,还不是让自己一辈子吃用不尽。 柳双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上课了,柳姐自己在整理着门口的几个小货架,由于这里挨着学校,主要的消费群体也是学校的学生,这一大早的,根本就没有顾客上门,柳家把店开这么早,完全就是勤快,柳姐也打定主意了,再过几天,把知名度提上去,超市也是后半夜关门,中午再开门。 正想着,一声惊呼将她惊醒,柳双双蹬蹬地退了回来,门口处,两个光头纹身的大汉抱着膀子走了进来,不时地还会打个哈欠,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二位先生,想买点什么?”柳姐迎了过来把柳双双护到了身后问道。 “买东西?不,我们不买东西,你在这里开店应该知道,这里是二哥的地盘,先把保护费交了吧!”两个汉子抱着肩膀道。 柳姐微微地一皱眉头,这都什么年月了,还在收保护费,虽说她没有在道上混过,但是她跟孙易也搞过工程,跟道上的大哥也有过接触。 真正的道上大哥要么接点工程,要么弄一些娱乐场所,最不济的也是捣腾一点摇头丸,哪一样不比收保护费来钱快,据那些大哥们所说,出保护费是最上不台面的,也是最容易搞出事的。(好看的小说) 虽说已经把对方定性为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不过柳姐还是保持着好脾气,却没有一般人的那种惊慌,不管怎么说她也算见过道上大哥的人,而且还是被奉承的那种。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钱消灾的原则,柳姐点了点头,“好吧,我交,不知道这保护费多少钱?” 两人都是一滞,没想到柳姐竟然这么痛快地就应了下来,按着商量好的剧本,应该是老板娘抵死不从,然后两个恶霸威逼恐吓,最后是龙少闪亮蹬场,大杀四方。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左边纹着关公的混混反应快,向柳姐一伸手,“一万!” “行!”柳姐点了点头。 这下子两人又愣住了,“我说的是一个月一万!” 柳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这个店一个月能不能赚到一万还是两说呢,现在一开口就全部要走,还让不让娘俩活了,盘下这个盘可没少花积蓄。 正当柳姐犹豫的时候,一股白雾从后头喷涌而来,两个混子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跟着当当两声,两人惨叫了一声,捂着脑袋从超市里骨碌了出来。 柳双双小手上拎着灭火器,指着两个人怒声吼道,“睁大了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要是敢再来,我就报警,警务厅离这里不到二十米远!” 这一下子全都愣住了,就连好勇斗狠的两混子都愣住了,这还怎么演下去啊。 龙少捏着下巴嘿嘿地怪笑着,“没看出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小姑娘,还是一朵带刺的玖瑰!” 柳双双当然是带刺的玖瑰,而且还是一匹挺烈的胭脂马呢,跟着孙易出生入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区区两个小混子可吓不倒她。 龙少赶紧给二子打了个电话,二子点头哈腰地接了电话,一挥手,把车里剩下的人都派了出去,足足五个大汉,欺负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柳双双一手一把水果刀,小脸阴沉着横刀挡到了门口,“妈,报警,我倒要看看,他们都有什么能耐!” 柳双双这么一闹,顿时就让二子进退不得,在他看来,随便上去一个人就能把这娘俩拍翻,可他哪敢啊,这可是龙少看上的女人,别说拍翻了,就算是伤了一根毫毛,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急切的二子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辆奔驰越野,车里的龙少眼睛也亮了,看样子自己该出马了,虽说事情已经超出了剧本之外,不过好歹还能给自己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龙少对着后视镜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格子衬衫,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抹一抹头发,让自己艺术范十足的披肩发那个中分的缝更加明显一些,还点了点唾沫把两根翘起的头发抹平。 看着后视镜里帅呆的小伙,这才满意了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背着手向超市这里走来。 “干什么呐!”龙少自认为十分威严地高声喝道。 “哟,是龙少啊!龙少怎么有时间到大学城来?”按着之前商量好的剧本,二子立刻压低身段,低眉顺眼地迎了上去,而龙少挺胸腆肚地走了过来,随意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显示自己不凡的身份和不同寻常的威严。 “怎么?出事了?”龙少肃然问道,眼睛一个劲地向柳双双那里瞄,柳双双握着水果刀,抱着肩膀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微挑露出一丝冷笑,但是在色火攻心的龙少看来,这分明就是在向自己媚笑。 二子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一说,龙少点了点对,“行了,这事我知道了,看我面子,这事算了吧!” “啊哟,龙少开口了,肯定没有问题,兄弟们,走吧,龙少的面子可是一定要给的!”二子赶紧伸手招呼着兄弟们撤退,可不能留下来再当灯泡了。 等二子他们走了,龙少才淡淡一笑,然后迈步向超市里走去,只是都走上了台阶,柳双双仍然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他,甚至握刀的手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龙少的眉头一挑,有些不太对劲啊,她不是应该赶紧起身把自己让进去,端茶道水感激不尽的吗? “龙少是吧,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吧,这手段也太低劣了一点吧!”柳双双冷冷地道。 直接就被人当面拆穿了把戏,连甩票子砸钱的桥段都没有机会用出来,让龙少的脸色一变,从前他也没少玩一些把戏,真真假假的一些小把戏,最后把钱一摔,假的都成真的。 但是这娘俩,怎么有些油盐不进呢?龙二可没有时间跟女人玩什么浪漫,只要看中的,要么用钱砸翻,要么就用势压倒,玖瑰花什么的想都别想。 龙少那一口气憋了回去,噎得直翻白眼,索性直接拉开了手包拿出两扎钱来抛了过去,“这些就当是你们店里的损失了,我这是遇见了,能帮就帮了!” 两扎钱飞了过去,柳双双动都没有动,任由钱掉落到地上,从台阶又滚回到了龙少的脚下。 柳双双暗自撇着嘴,拿这点钱砸谁呢,孙易给她买一身衣服都不止这个数,还真把她们娘俩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了。 龙二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变了,冷冷地道:“小姑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罚酒……” 柳双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姐给拽了进去,然后看着这美妇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钱,一弯腰的时候,脖颈处的一抹白嫩,虽说只看到了那么一丁点浅沟,却仍然让龙少砰然心动,比十几个平面模特赤身走秀还要让他激动。 龙少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就对了嘛,哪有不爱钱的,不过马上手上一重,两扎钱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柳姐脸上带着淡笑道:“龙少是吧,今天的事情还要多谢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娘俩只能报警了,我也知道这些小混混比较难缠,报警也不管用!” 龙少立刻一挥手,十分大气地道:“尽管放心好了,我龙少的面子在省城道上还有些份量,他们不敢不给我面子!” “是是,看出来了!”柳姐客气着,“不过这里是大学城,管得一向都挺严的,巡逻警车也挺多的,就不麻烦龙少了!” 龙少的脸又一次一沉,在华青帮的势力下,巡逻警车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电话就让他们全都消失。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了!”龙二冷冷地道。 “龙少言重了!”柳姐淡淡地道,言语上恐吓可吓不倒柳姐,想当初,她也是在饭桌上跟十几号有份量的道上大哥一起淡笑风声,喝酒聊天的,区别就是那些大哥只要一跟她吃饭,不管老婆是小三还是黄脸婆,总要带上,生怕会被易哥误会。 龙少看着街面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为,还是远处无声闪动的警灯,阴沉着脸一甩手,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龙少走了,柳姐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忧色,柳双双把水果刀也放了回去,气哼哼地道:“要不……要不我们给他打个电话吧!他肯定能解决的!” “算了算了,他也忙得很,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了!”柳姐摇了摇头,接着整理货架,开始招待已经上门的顾客。 第268章 特洛伊 孙易扛着一捆从后林子里伐来的小臂粗的柳树杆走了回来,这都是从大柳树上截下来的,不到两米长,用来夹杖子,像小围墙一样,去年立下来的柳木杆已经生了新枝,长长的软软的垂下来,十分漂亮,柳枝是一种十分耐活的树枝,只要插在地上,浇上一点水就能活得很滋润。 孙易夹的就是这种木墙,只不过熊大熊二太能折腾了,给弄断了不少,他还要重新栽种,种完了还得收拾它们一下。 在孙易的身后,是两个黑糊糊的大个,也拖着一捆柳木杆,在孙易家里头,哪里有光破坏不干活的道理。 把院墙修好,两头黑瞎子也跟着出了力,干别的不行,刨坑一个顶俩,刨得这夫妻俩一身是土。 收拾好了院墙,点着它们的脑门又教训了一阵子,然后就着院内水池里的水给它们又洗了个澡,弄一块大毛巾再给擦干后赶到了屋子里头,免得着了凉,一般的狗熊哪里有这待遇,虽说孙易平时也呼来喝去的,其实还是蛮心疼这两个笨家伙的。 屋檐下的雀鹰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可以飞上一小段了,把村里的鸡吓得咯咯乱叫,但是飞上一阵子也就习惯了,这雀鹰不抓鸡,每回都有孙易给喂得饱饱的。 “你的电话响了,有短信!”梦岚在屋子里叫道。 正在喂鹰的孙易把手上的肉条向这只雀鹰的嘴里一塞转身就进了屋,那只雀鹰一只爪子不好使,只能扑愣着翅膀拼命地把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免得被噎死。 短信是一个陌生电话号发来的,只有一句话,龙少在打你女人的主意。 随后还有一张图片,是龙少站在台阶上正与柳双双对峙的图片,拍得很清晰。 按着原号码打回去的时候,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这让孙易更多了几分疑惑,他从这条匿名短信中嗅到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明知这是一个坑,他还不得不跳,因为他总不能对柳家娘俩不管不顾吧,如果她们真的找个好人家的话,孙易绝不会阻拦,这念头也只是想一想。 但是图片中的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好东西,那特别是那轻佻的眼神,更是又阴又邪还很淫。 “姐,小丹,我去趟省城,帮我照顾一下小萌,能飞的就让它回山里头!”孙易道。 “嗯,你路上小心一些!”梦岚一边说着一边翻着衣服,天凉了,总要多加几件衣服。 孙易开车出了村,直奔省城而去,梦岚和罗丹对视了一眼,幽幽地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忙自己的去,那只叫小萌的雀鹰把肉条吃了个精光,闭目休息,状如妖孽,一点白很是不爽,一个虎扑,差点把它从房檐处扑下来,再也不敢装了。 孙易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停车场,也没有打扰柳家娘俩,只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小吃店,要了两盘菜一瓶啤酒,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对面的超市。 胖乎乎的老板又送上了一碟便宜的小菜,笑眯眯地道:“怎么着兄弟,也相中对面那位啦,嘿,可别说,还真是个大美人呢,娘俩都是绝色,可是让我家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噢?这话怎么说?”孙易笑着问道。 胖乎乎的老板笑着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大学城,那些学生正是血气最足的时候,胆子大的就去献个殷勤,胆子小的就在这里看看,有道是秀色可餐嘛,看着美人还能多吃两碗饭呢!” “说得还真有道理!”孙易笑道,这么一会,就有好几个小伙子抱着玖瑰花进超市了,胆大的冲着柳双双表白,胆小的,把花向柳姐的怀里一塞转身就跑,也不知留没留名字。(.广告) 不过很快事情就发生了转变,一条西装革覆的黑大汉如同野猪一样的闯了进去,把正在送花献殷勤的小伙子全都给扔了出来,跟着,一个长发青年缓步而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黑大个向门口一站,把超市门堵得死死的,那个长发青年围着那娘俩磨磨叽叽的也不知说着什么。 孙易皱了皱眉头,看样子就是那个龙少了吧,把手支在桌子上,用手机拉近了距离拍了一张照片给许星发生了过去。 看到孙易的动作,胖乎乎的老板又凑了过来,“兄弟,是不是想知道竞争对手的消息啊?” 老板那胖乎乎的脸上尽是精明的笑意,孙易摇了摇头,从兜里拿出二百块来从桌子上推了过去。 老板的胖手随手那么一抹,就把钱抹到了自己的怀里头消失不见了。 “那些捧花的小伙子都是学校的学生,也没什么大背景,有几个是体育特长生,打架很厉害,前阵子还在这条街上和混子们干起来,没吃亏!” 孙易点了点头,对于这种街头混战他不感兴趣。 “其它的学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有几个挺有钱的,每天都在这超市买几百块的东西,一个月得扔在这里上万块,这个你得注意一下,这年头,钱是王八蛋,偏偏人人都喜欢。 我看兄弟这气度也不是一般人,所以那些人都可以刨开了,这个长头发的年青人就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了,我打听过了……” 胖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许星打过来的,赶紧接了电话。 “兄弟,你来省城了啊?”许星问道。 “嗯,刚到!”孙易点头道。 “怎么?你要对华青帮动手了?”许星的声音有些发颤。 孙易更是一头的雾水,“什么动手?” “不动手你调查龙浩天的儿子干什么?” “他是龙浩天的儿子?”孙易一愣,怪不得叫龙少呢,龙浩天现在可是华青帮道上势力的老大,赵恒已经完全洗白了,但是华青帮存在一天,就对她的华青集团有一天的影响力。 “当然,前阵子一家子都出国了,现在风声过去了又回来了,我听说已经把华青帮重新整合了,虽说损失了一些精锐,但是底子还在,大有再次崛起的意思,现在省里的调查组已经撤回去了,市里头的头头脑脑根本就无力对华青帮动手!” 孙易的心中微微一沉,他与华青帮的恩怨也算是有了一个了解,他们对孙易又是追杀又是对砍还要灭自己全家的,结果被孙易把精锐一锅端了全都送进了局子里头,不蹲上几年都出不来。 没想到现在龙浩天竟然卷土重来,而且他儿子第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的女人,看着姓龙的在二女面前口惹悬河手舞足蹈的,不时探头还往衣襟里头看的样子,孙易的一股子火就升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孙易淡淡地道。 许星叹了口气,“兄弟,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孙易笑了两声,许星有家有业,而且都在省城,华青帮又是省城的地头蛇,这种事就不要再牵扯他了,好容易才从罂粟田的事件里脱身,自己再把他拽进来就不厚道了。 “用你帮忙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如果你要是能给我弄两张上次那种身份证的话,就最好不过了!”孙易笑道。 许星也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能帮上忙倒是让他的心里好受了不少,“没问题,不过还是老规矩,有效期只有三个月!” “没问题!”孙易说着挂断了电话,然后把帐结了,向对面的超市走去。 孙易刚刚走到门口,那个足有近两米的黑大个一伸手,如同狗熊一样的把门堵得严严实实,“龙少办事,无关人走开!” 黑大个说话的时候,还能听到超市里头龙少正在吹嘘着,“不是我吹牛,在省城这块地界上,我跺跺脚都要颤三颤,跟了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豪车豪宅都是小意思,重要的就是一个面子,出去说是我龙少的女人,就算是省城市长也要给你们几分面子!” 孙易挠了挠鼻子,这个龙少未必就是在吹牛,但是听他这话的意思怎么就让孙 易这么不爽呢,自己都不敢同时打娘俩的主意,顶多就有一些过份的举动,他倒好,直接大言不惭地要收入金屋之内了,依着柳双双的脾气,怎么就没用刀捅了他呢。 孙易压着火气向黑大个挑了挑下巴,“让路!” 黑大个眼中的凶光一闪,一巴掌就推向孙易的胸口,“滚!” 他这一巴掌还没等推到孙易的胸口处,就被孙易拿住了手腕子,别看这黑大个的块头够大,但是跟孙易比力气还差了点。 手上用力地一扭,嘎吱一声怪响,黑大个的整个手掌都变了形状,抱着变形的手腕还不等惨叫出来,孙易就是一个高踢腿,几乎踢成了一字马,一脚就踢在他的嘴上,把满口门牙都踢断了,一嘴是血地倒了下去,白长了这么大的块头。 孙易扯开这个昏头胀脑的大块头大步走进了超市,正无奈地坐在前台后,双臂抱着肩膀的柳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却淡淡地道:“你来啦!” “嗯,我来了,双双呢?”孙易问道。 “在理货呢!”柳姐道。 一道倩影飞奔而来,像一只小鹿似的嗖地一下就跳进了孙易的怀里头,孙易一抱,一双手正按在她丰满而又有弹性的翘臀上,柳双双也毫不在意,敲着他的肩膀道“你怎么才来,我跟我妈都快要烦死了!” 第269章 一来就惹麻烦 龙少看看满嘴是血,正在地上挣扎着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的大块头一眼,又看看孙易,特别紧盯了一眼摸在柳双双翘臀上的那双手,目光变得格外阴冷,那张有点小帅,却又有些青白的面孔这会真的变成了铁青色。 孙易拍拍柳双双的后背,柳双双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然后躲在孙易的身后,挺胸腆肚,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个龙少,这几天可把她烦坏了,这个家伙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如果说他只是拿着花啊、戒指啊什么的向她献殷勤的话,她还不至于这么烦,小姑娘长得漂亮,难免会有追求者,在宿舍楼下点蜡烛弹琴唱歌的人可一向不少。 但是这个姓龙的向她们娘俩一起发动攻势,而且还是最没有创意的金钱攻势,还真当我们娘俩没见过钱吗,孙易平时对她们可是很大方的。 柳家娘俩可不再是当年那个住在乡村,连吃饭都要算计一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人,这一年来,孙易领着她们,五星级酒店住过,几万块一桌的宴席也吃过,几万块一套的衣服也穿过,甚至连几十万块一辆的车也开过。 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可也算是见过世面了,更何况对于她们娘俩来说,再好的酒店,没有自家炕头舒服,再贵的宴席,也不如孙易蒸的鸡蛋酱还有园子里的小菜,啥车也不如当年骑自行车,甚至对于她们来说,最好的交通工具还是孙易在林子里随手做成的爬犁。 如果可能的话,柳双双宁可用现在的生活去换回从前,自己为了生活费,为了学费而独自进山那段时间,在那里碰到孙易的时候,无疑是她这一生当中最美好的时光。 龙少的这种攻势只让她觉得恶心,烦不胜烦,但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好把人往外赶,现在孙易一来,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龙少的拳头握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了,但是他没有傻到向孙易动手,人家一个照面就把自己的保镖给放翻了,不说自家保镖有没有功夫,仅仅是这块头就足以让一般人打一阵子了。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真要是动起手来,怕是凶多吉少,无知者才无畏嘛,他相信,对方要是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管你有什么样的身手,一定会吓得跪地求饶。 “你敢向我的人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姓龙,我叫龙俊!”说完,龙少就冷冷地看着孙易。 孙易压根就没什么反应,管你龙啊虎啊的,在那吓唬谁呢,一伸手,一把就提溜起他的脖领子,只用一只手就把百多斤,身体单薄的龙少给拎了起来。 被掐住了脖领子的龙少腾空而起,不停地蹬着腿,脸孔涨得通红,只能发出阵阵压抑的哼哼声,连嘶吼都做不到。 孙易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拎着龙少的脖领子将他拎出了超市,向街道上一甩,回到了台阶上,将那个还迷糊着没有爬起来的保镖一勾,一脚就甩到了街面上。 “带上你的狗,赶紧走,我下手重,你再来招惹她们,我会打死你的,真的,我下手很重的!”孙易一脸认真地道。 龙少捂着脖子咳了好几声才算是缓了过来,那张帅气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不停地指点着孙易,“好……好!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佩服你的勇气,我告诉你,那两个女人我要定了,而且,你死定了!” “是吗?”孙易的脸色一冷,抬脚就向他走去。 吓得龙少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连保镖也顾不上了,冲进了自己的奔驰越野里,发动了车子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撞翻了好几个摊子,险些撞到人。 孙易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起来,扭头看看柳姐和柳双双,柳双双只顾着拍手叫好,但是柳姐却是轻叹了一口气,麻烦找上门来了,看来这个店是开不成了,对方有权有势的,人生地不熟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龙少的后手来得这么快,孙易还没等跟柳姐套套近乎开解一下呢,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了超市门口,两名着装的民警走了过来,向孙易道:“走吧,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有人告你故意伤人,噢,有视频监控做证!” 两名警察没有为难孙易,只是紧紧地盯着他,孙易叹了口气,然后摸出电话来,“同志,让我打个电话总成吧!” 两名民警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上头下达的命令,他们做为普通民警也只能照办,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份,比如让人打个电话,省城这地方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哪一个大拿,真要是把人得罪狠了,夹板气他们的小身板可受不住。 最重要的是,孙易的气度不凡,而且门外停的那辆q7也是他的车,看样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如果他能搬出一座大神来,倒也省得他们的力气了。 孙易琢磨了一下,他在省城官场上认识的人也就耿大队,刚升了副局不久,也不知道说话管不管用。 孙易拔通了老耿的电话,接到孙易的电话,老耿的心里头就是微微一惊,他们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铁关系,但是孙易在省城搞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心惊。 先是出手扫了深山中的罂粟田,跟着又跟华青帮起了冲突,把整个省城都搅得翻天覆地,甚至还死了人。 也亏得孙易赶上了好时候,正好是上头有意要敲打一下日渐猖獗的华青帮,而孙易又占住了力,入室抢劫杀人这罪名一扣,再加上他帮着运作了一下,连防卫过当的罪名都没有扣上,拍拍屁股就脱身了。 现在又给自己打电话,这是出了什么事?他还真怕孙易一出手就扔出他几具尸体。 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让秘书把文件放到桌子上退出去,想接电话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孙易捏着电话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老耿没接电话,他自然不好再打过去了,想想也没有什么再能用得上的关系了,白千山倒是欠着自己人情呢,但是林市的市长也管不到省城来。 反正也没多大的事,索性收了电话,一摆手道:“行,我跟你们回去!” “哥!这事可不怪你的!”柳双双紧紧地拉着孙易的手叫道,“我跟妈妈去给你做证!” “你们留下来吧,相信很快就会给你们记笔录的!”孙易笑着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然向两位民警点了点头。 两位民警长出了一口气,看向孙易的目光已经有些怜悯的意思了,只怕他还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吧,人家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啊。 孙易很配合,他们也没有动用手铐之类的东西,孙易跟着上了车,车子缓缓地开出了这条狭窄而又繁忙的街道,向不远处的大学城派出所行去。 刚刚开出街道,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两位民警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接电话,不到最后关头,他们这些奉命的小人物是不会过多干涉的,一旦走入正常程序之后,只要按着规则来,谁都挑不出他们的理来,公务员也不好当啊。 一看电话孙易就乐了,敢情是老耿打了回来,孙易接起了电话笑着道:“我还以为老耿你高升副局之后就忘了我这个小人物呢!” “你可得了吧,你可不是小人物,在上头都挂着名呢!”老耿捏了捏眉心道,孙易这个人怎么说呢,你说他是道上的人物吧,偏偏他又不是,可是又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你说他是生意人吧,可是干什么都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连个注册的公司都没有。 可你说他是个农村人,谁敢把他当农村人看?一个可以在省城驻军的营地里养伤的人,可能是普通农村人吗?看起来他是一个很没势力的人,偏偏跟方方面面都有些不清不楚的牵扯,就像一只刺猬一样,无害偏又让人无可奈何。 孙易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惹了点麻烦嘛,正要去派出所呢,我寻思着,省城也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当官的,给摆摆官威呗!” “你可别嘲笑我了,你救了我好次呢,没你我早就盖国旗当烈士了!有事你就说!”老耿笑着道。 “我在省城大学附近的派出所,还没到呢!”孙易笑道。 “行了,那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们所长打电话!”老耿痛快地道。 “好,我等你好消息!”孙易说着挂断了电话,两个民警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他是找到人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看双方谁的路子野,谁的门子硬了,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老耿是基层干起来的,对下头的事情门清,先给派出所的所长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的探了探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也有些头疼,这个孙易怎么一到省城就又跟华青帮冲突起来了? 在电话里,老耿笑着道:“老赵啊,不管这事是谁跟你提的,回头你提我,估计也能给我几分面子,对了,你的辖区最近可要盯紧点,严打的风头可还没过去了,别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你姐夫也不行!” 老耿放下了电话,但是派出所的所长老赵双层下巴上已经尽是汗水了,他稳稳当当地在这个油水丰厚的大学城辖区当所长,全靠他那个当区长的姐夫,但是耿副局更是最近风头正劲的红人,他的话里话外所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第270章 遮风挡雨的怀抱 老赵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的姐夫打个电话,讨个主意。 老赵的姐夫虽然只是一个区长,看起来官不大,但是宦海沉浮也有近三十年了,对这里头的门门道道都清楚得很,听了老赵毫无保留的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以他特有的睿智语气道,“小赵,这事你最好还是别掺和了,两边的人你都得罪不起,一个不小心栽进去,神仙也救不了你啊!” “姐夫,那现在怎么办啊,人已经快要被带回来了!”赵所长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这派出所所长只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算级别只是正科,根本挡不住事。 “人不是还没带回来吗,赶紧叫他们放人,另外,你双方都打个招呼,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有你的难处,只要还有一点政治素养,就不会为难你,上头的事情,让他们在上头打去!”老赵斩钉截铁地道。 “好好,我马上通知!”老赵抖着肥硕的双层下巴赶紧四处打电话,第一个打的电话就是通知派出去的两个民警放人。 这两民警接到所长的电话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基层工作人员最怕的就是掺和到这种事情里头去,现在接到了上头的电话,立刻调转车头,把孙易又送回了原地,至于面子这类的东西都已经顾不上了,只要能够抽身就好,剩下的就是两尊大神去干架,他们看热闹聊八卦就好,都是有家有口的人,犯不着以身犯险。 看到孙易走了没多大一会就回来了,柳双双立刻就欢呼了起来,但是柳姐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柳姐不得不提前关了超市,哪怕现在生意正好,带着柳双双和孙易去了她在附近租的学区房。 公寓式的学区房面积不大,只有不到五十平方,但是租金却达到了每个月三千多块,这在北方城市绝对属于高价房了。 柳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买根葱都要琢磨一下价钱的妇女了,手里有了钱,为了女儿她也舍得花,再加上超市的收入还算不错,每个月三千块的房租支出她还负担得起。 正在做饭中的柳姐突然放下了还在烧着的煤气灶,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平静,但是眼角还有些微红,可以看得出来,她才刚刚哭过。 柳双双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这丫头心思灵巧着呢,哪里能看不出来,不过仍然是一脸笑嘻嘻的,举着手叫道:“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要喝点酒啊,我下楼去买,啤酒还是白酒?” “少喝点啤酒吧!”孙易笑道。 “好哩!妈,给我钱!我今天出来没带钱呢!”柳双双笑嘻嘻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手。 孙易赶紧从兜里翻出钱包来,把钱包都放到了她的手上,柳双双也不客气,翻看了一下,长方形的钱包里装着五千多块的现金,柳双双一竖大姆指叫了一声土豪,然后一溜烟地下楼去买酒了。 孙易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柳姐的身后,他很想像从前那样去伸手揽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可是脑海中却闪过柳双双那笑靥如花,这手怎么也伸不出去。 柳姐把菜里添了汤炖好,盖上锅盖,一转身的时候正看到孙易那张青白不定的面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泪水簌簌而落,一伸手就紧紧地抱住了孙易。 她的心中委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唯有孙易强壮而有力的身体才能给她一点点安全感。 孙易在犹豫,甚至有些恐惧,她又何尝不试,甚至她平时遇到过一些向她献殷勤的男人,也曾经考虑过找一个中年男人,但是每一个人都无法再入她的眼,怎么看都比孙易差了不止十万八千倍,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也无法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甚至她也想过,哪怕自己只是当他的岳母,只要时常能够看到他,遇到了为难的事情他能够站在自己的面前,帮自己遮挡一下风雨,自己宁可当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只要他想,背着双双偷偷的…… 想到这里,柳姐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捏了一把似的有些疼,刚想松开孙易,孙易的手已经抚到了她的后背上,轻轻地自上而下地抚动着,他的手似乎像握着火炭一样,让她本已经冰冷的身体又升起了暖流。 如同浸在无边的暖洋里,心中的委屈尽数化做为轻烟消散不见,泪水也止住了,只是鼻子还有些红红的。 “我去洗把脸,一会双双回来看到成了什么样子!”柳姐有些难为情地道,看着孙易的衣服上也被她的眼泪弄湿了一大片,赶紧给他脱了下来到卫生间里洗了。 柳双双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手上拎着一兜啤酒,还有几样饭店里打包回来的小菜,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道:“我又买了一些好吃的,对喽,楼下有一只叫包子的流浪狗,长得好可爱啊,我喂了两根火腿肠就要跟我回家呢!” “那你怎么没领回来?”孙易笑道。 柳双双撇了撇嘴,“要养狗也要养一点白那样的猛犬啊!” “哈哈,城市里可不让养!”孙易笑着接过了啤酒放进了冰箱里头。 吃饭的时候,柳姐突然道:“这两天我就把超市兑出去吧,双双,你老实的呆在学校,他们应该不会到学校里去找你的麻烦!” “妈,那你呢?” “我?我回林市去,冷玉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希望我可以去帮她一个小忙!她可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呢!” 听到柳姐提到了冷玉,孙易忍不住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前阵子冷玉给他打电话,让他执掌省城分公司,但是孙易没干,而且听冷玉的语气还有点威胁的意思在里头,他想不通,冷玉靠什么来威胁自己。 难道她想从柳姐这里下手?冷玉是知道自己的性格,肯定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柳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似乎只是一个贤妻良母,但是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孙易承接的公路基建工程,大小工程队足足上百个,仍然被柳姐打理得井井有道,而且因为自己的原因,她跟林市还有松江市道上人士的关系非常不错,至少不用担心谁敢打她的主意。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孙易并不怕了龙少,而且一旦闹腾起来,怕误伤了柳姐。 孙易在这里安排这娘俩的时候,龙少那边已经在发火了,今天他里子面子一起丢了个干干净净,堂堂龙少,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在省城这地界上,还从来都没有丢过这么大的面子,只在米国的时候被警察抓过一次,交了好几万美刀的保释金。 那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也就认了,可是自家地盘上受辱,他哪受得了这个,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就去见了华堂的堂主,龙浩天的铁杆手下,在华青帮中地位仅次于老狗的第三号人物老雷。 老雷看起来十分粗豪,一脸的大胡子,四肢粗壮有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双大眼一瞪,是人都要惧上三分。 狗哥办事能力强,是龙浩天最器重的手下,而老雷粗中有细,一向都是急先锋,只不过办事难免会有些粗暴,所以属于杀手锏,轻易不会动用,一旦动用起来,必定是鲜血淋漓的大事。 老雷推开包间的门,龙二身边正伏着两名赤身女子,看样子还是练过的,身体极其柔软,正摆着极为怪异的姿势,龙二一会弄弄这个,一会弄弄那个,一枪六洞不亦乐乎。 “哈哈,龙少好兴致!”老雷哈哈地大笑着,伸手抄过一瓶子皇子礼炮对着瓶口就吹了一口。 “龙叔也来几下爽爽!”龙少拍拍旁边那名女孩的羞处向老雷道。 老雷赶紧摇头,“算了吧,还是龙少你玩吧,我家那口子鼻子贼得很,而且看得也紧,不怕龙少笑话,我下面那玩意上还画着小绵羊呢,要是绵羊没了,非把键盘跪碎不可!” 这老雷也是个妙人,血里来火里去的道上硬汉,便便娶了一个研究生老婆,老夫配少妻,难免腰杆不硬,是个怕老婆的,而且老雷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开口必将老婆挂在嘴边上,挨了老婆两巴掌他也能吹嘘上几天。 龙少的身体抖了抖,胡乱地在一个倒立在沙发上的女孩嘴里清理了一下然后提起了裤子,直接把她们赤着身子赶了出去,坐到了老雷的对面,正要倒酒,老雷却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还是这么喝酒爽快,又不是啥外人,我对女人没兴趣,就好点小酒,知道是龙少请客,赶紧多喝点,平时家里那口子管得严!” “哈哈,雷叔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龙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然后脸色一正道,“雷叔,找你帮点小忙,收拾个小瘪三!” 老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哪还用得着咱们华堂的人出手,直接给老邹打电话,堂堂市局的副局,收拾个小瘪三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龙少的脸沉了下来,“我已经打过了,不过被姓耿的给拦下来了!” “姓耿的?”老雷微微一愣,脑海中马上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道上混的对警务口的变动十分敏感,每个人上台都有不同的执政风格,一个不小心栽进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271章 谁都不傻 这个新上任的耿副局就是个例子,原是干缉毒出身的,下手是出了名的狠,他一升副局,主管的还是实权单位,刑警、缉毒和打黑,正是他们华青帮的死对头,而且这种干缉毒出身的领导是出了名的难缠,想送糖衣炮弹都找不到门路。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姓耿的跟咱们可不对付,而且听说,他上头还有人,挺被省厅赏识的!”老雷道,他虽说为人比较粗豪,并不代表他就笨,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十分聪明的老婆,他能够一直走到今天,那个年青漂亮而又聪明的老婆功不可没。 否则的话老雷说不定被推出去背多少黑锅坐多少牢了。 “咱们来点硬的,直接扔到北山沉大河里头去!”龙少一脸戾气地道。 老雷点了点头,只要姓耿的抓不到把柄,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过还是要先摸清楚对方的来头才行,比如他跟姓耿的是什么关系,普通朋友的话,搞就搞了,如果是实在亲戚的话,那可是往铁板上踢。 龙少早就从二子那里搞到孙易的资料,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外地人而已,顶多就是有点闲钱,能开得起好车,但是外地人再有势力又能怎么样,这里是省城,可不是他牛逼的林市。 看着手上的资料,老雷的手都有些抖了,牙花子更有些泛疼,忍不住抽了几口冷气。 看到老雷的脸色变了,龙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难道因为前阵子一家人出去躲风头,让这个华青帮的三号人物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龙少虽说是一只纯牌的纨绔,但是出身在这种家庭里,耳闻目喧的,总会有一些这方面的意识。 见到龙少微微皱眉,自己抬头他又装做很不经意拿酒喝的样子,老雷在心底叹了口气,这种位高权重有的时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还是自己的老婆说得对,你要做就把蠢汉做到底,这是有大好处的,只要表现出一点精明来,只怕最后就会不得善终。[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里,老雷只抽出了第一页,然后把文档向桌子上一扔也不看后头的了,故意忽略了更加详细的信息。 “行,这上头有照片,我拿走了,龙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就是搞一个外地人嘛,随便派几个就弄死他,是油炸还是清蒸,龙少说的算!”老雷拍着胸脯道,然后抖着手上那张纸片,“就算他在林市那边有点实力,到了省城,也要给老子递爪子伸舌头!” “哈哈,我就喜欢雷叔你这爽利的性格,明天吧,直接带到北河去,我要亲自把他沉江!”龙少的脸上的凶戾之色更浓了,或许,应该先当着他的面搞了那对母女花再把他扔到河里喂鱼的好。 想到这里,龙少向前倾了倾身子,笑着道:“雷叔,还有一件事,顺手一块给办了,跟他在一块还有一对母女花……嘿嘿,雷叔你懂的!” 老雷脸上的皮肉微微地颤了一下,跟着拍着胸脯打起了保票,“放心,不过就是一顺手的事情,嘿嘿,龙少好艳福啊!” “哈哈,那当然,让你的兄弟注意点,可别抢先下手让老子刷了锅!我看那个小丫头可还是处呢!”龙少又叮嘱了一句。 “龙少尽管放心,你看上的女人我看哪个敢动,谁敢不老实,老子让他回家侍候我老婆……” “啊哟,雷叔你这……” “哈哈,都太监了还怕个蛋蛋,他要是用器具的话,倒是省得老子废劲了!”老雷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雷叔真乃牛人也!”龙少竖了一根大姆指头,亲自敬了老雷一杯,老雷直接抄了瓶子灌了好几口,然后起身就走去安排人手。 龙少得意地靠在沙发上,拍拍手,又招来两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换着花样的玩了起来。 老雷并没有马上安排人手,而是先回了家找自己的老婆,老婆年青脑子灵活,而且还有知识有文化,这文化人坑起人来那才叫一个杀人不见血呢。 老雷的老婆姓刘,叫刘娟,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长得并不漂亮,但是长发飘飘,哪怕生了孩子,身材也如同少女一般的标准毫无赘肉,容貌只能算是普通,但是气质极其出众,属于时下极为难得的气质型美女。 刘娟先把孩子哄睡了,然后拿起了孙易的资料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捏着眉心,老雷赶紧讨好地到了沙发后头,给她捏起肩膀来,捏着捏着就捏到衣服里头去了。 刘娟享受着自家男人的轻抚捏动,发出一声声的轻哼,但是脑子仍然转得飞快,“这个孙易我有印象,好像前一阵子你那个叫老狗的兄弟折进去就是因为他吧?” “没错,就是因为他,在上头还有些关系,跟耿副局的关系非常不错!”老雷道。 刘娟嗯了一声,然后喃喃地自语了起来,除了她自己,谁都听不到。 “这觉得,这事你不要主动掺和的好,我总觉得一切都太巧了,我怕……” “是龙老大对我……” “不,龙浩天虽然是一只老狐狸,但是手段还是粗暴了一点,全靠对上结交官员,对下严苛才有的今天,他的手段还上不了台面,这种细腻的手法……” “你是说……”老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有九成的把握!”刘娟说着轻轻地捏了捏拳头,“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啊!老雷,我们得想办法置身事外!” 老雷苦着脸道:“哪有那么容易,我执掌华堂,按理来说可是龙老大的铁杆手下!” “你怎么那么笨!”刘娟恨铁不成钢,啪地就给了老雷一嘴巴,老雷捂着脸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刘娟。 “难道你的手下都是你的心腹啊,我就不信,以龙浩天那么多疑的性子没有在你的手下安插人手,我看那个铜子还有林黑子就不是个好东西!”刘娟哼了一声道。 “老婆你可真是太霸气了,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嘿嘿,老婆给我出了个好主意,怎么也要好好奖赏你!你说你要啥?”老雷嘿嘿地笑道。 刘娟哼了一声,“老娘想要爽,你行吗,那玩意吃多少羊球羊鞭都是半软不硬的,不过你这嘴上功夫倒是不错!” 老雷也不恼,嘻皮笑脸地凑了过来,“能让老婆夸奖一句,实在是太难得了,今天小的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保证让你爽!” 老雷说着,猪拱食一样地拱了过来,咬着刘娟的睡裤拽了下来,然后一拱一拱地就拱进了要害之地,刘娟轻哼一声,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把老雷的脑袋牢牢地夹到了最爽的位置上。 刘娟脸色微红,庸懒地靠在沙发上,老雷还想再腻一会,被刘娟给推开了,“赶紧安排你的事情去,你自己也小心着点,咱这家里全靠你呢,可别像老狗似的再弄进去,老娘还要抱孩子去牢房看你!” “嘿嘿,有老婆出主意,哪能犯那种错误!”老雷说着穿好了衣服,拿着电话出了门,立刻开始召集兄弟,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真到有事的时候,办事之前怎么也要先吃喝一顿。 而老雷这次主要目标就是铜子和林黑子这两员大将,平日里称兄道弟,以自己为大哥,但是老雷的心里清楚,他们其实是龙浩天的心腹,在自己的手下只是监视和试探自己。 而老雷也听老婆的话,表现出一副有勇无谋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一样。 老雷当然不会直接点出铜子和林黑子的名,那样太明显了,引起龙老大的不满可就不妙了,老婆说得对,自己就不是当龙头老大的料,在道上混混,混出名声混出人脉,小错不断大错不犯,如果有一天能够功成身退好好过日子就最好不过了。 老雷按着老婆的指点,先上喝上几轮,都喝到面红耳热的时候,砰地一声一拍桌子,震得碟碗乱颤,张嘴就开始痛快小瘪三竟然敢让龙少下不来台,老子一定要搞死他。 老雷故意提到了龙少,铜子和林黑子可是龙浩天的铁杆心腹,自然更加倾向于龙少,如果事情办得好的话,龙少心情一爽,在老大面前美言几句,甚至取代老雷成为华堂的堂主也说不定呢。 就算是道上混的,也是有追求的,老雷身为第三号人物,在华青帮可算是风云人物,就算是坐次都要排得靠前,道上混的更讲究一个面子。 铜子和林黑子立刻就拍着胸脯主动接下这个活,老雷还有些不太乐意,暗暗向自己的心腹小弟使着眼色,却偏又让铜子和林黑子察觉到。 铜子和林黑子当场就不乐意了,两条壮汉各自拎起一瓶五粮液来,满满地倒了一大碗,怕是不下一斤的量,把碗一端,最会说话的铜子开始拿话挤兑着老雷。 “雷哥,我们兄弟也跟了你好几年啦,身上的伤疤也有几处了,这次露脸的活,雷哥一定要让我们兄弟上,咱兄弟必定记雷哥你一份好!” 林黑子比较木讷,也不太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着头附和着,眼睛都有些红了。 老雷轻叹了口气,端起了满满的一杯酒跟他们碰了一下,“行,既然二位兄弟这么说了,我老雷要是拦着就显得不仗义了,我可以稍稍地透露了一下,活干好了,龙少肯定……” 老雷说着挑了挑眉毛,话说一半就可以了,跟着先一饮而尽。 第272章 吃罚酒 铜子和林黑子抢了这份好活,酒后老雷又交待了一下,下午的时候,把人带到北河口去,龙少在那里等着,两人一听乐得都要找不到北了,本以为只是能在龙少那里挂个名露个脸,没想到竟然还会跟龙少碰面。 虽说最后肯定要把人沉河,而且还是他们动手,背上人命案底,但是跟龙少一块下黑手,这份交情可比吃吃喝喝来得牢靠多了,龙少欠上这么一份人情,肯定会跟龙老大提上一句,龙老大的心里一高兴,就算当不上堂主,只要让他们负责一下油水丰厚的产业,那一年搂上百多万都不成问题,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老黑表现得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仍然呼喝着喝酒,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铜子和林黑子暗自得意,绝不会想到老黑在不经意间算计了他们一把。 哪怕喝了酒,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仍然汇合到了一处,甚至都没有再找其它的华青帮小弟,这种事情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人越少,就越能在龙少面前突显自己。 两人为了表示重视,还特意把暗藏的武器给拿了出来,铜子拿的是一把烤蓝都被磨光的老五四,林黑子则拿着一把被锯掉了枪托的五连发,两人开着一辆很不起的面包车直奔省城大学。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去打探孙易的下落,主要是超市已经关门了,而且还贴出了转让的信息,学区房很火爆,有些房主将自家的房子隔成一个个的小单间,低价租给那些大学生情侣。 这也使得学区房的出入人口很多,一时半会的又哪里能够找得到孙易的下落。 两人最终把主意打到了出兑信息上,铜子会说话,而且声音也略显清扬一起,就由他打了电话。 柳姐正准备做午饭呢,孙易就拦住了,要带她和柳双双去外头吃,省城有一家老汤牛肉非常出名,正准备去尝尝。[] 柳姐接了电话,正好顺路去看看,孙易开着车,带着这娘俩向学校旁边的街道行去。 刚刚下了车,看到一个光头大汉笑眯眯地迎了过来,特别是那双不大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时候都要冒出绿光了,好像看到了绝世美人一样,这种眼神让孙易忍不住臀大肌一紧,忍不住想到了当年他偷看到骡子和那个小男孩俩人…… 他要是敢跟自己握手,自己就把他的五肢一起打断,孙易暗暗地小心着,同时也紧盯着这个光头。 身后响起了哗啦一声轻响,这声音听起来简直太耳熟了,孙易暗叫一声不好,这时,对面的光头也抬起了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孙易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不为难你,否则的话……哼,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身边的女人着想!” 孙易的身体一崩就要出手,但是那个黑脸汉子离他太远了,而且那把锯短的五连发指的还是柳姐,一旦走火,只怕柳姐还真的撑不住。 孙易阴沉着面孔,冷冷地看着身前的铜子,身体更是崩得紧紧的,那种阴冷的目光让铜子很不爽,大踏一步,一枪柄就砸到了孙易的额头上,砸得孙易身体一晃,旁边的柳双双赶紧扶住了他,对铜子怒目而视。 她们娘俩都是跟着孙易经过出生入死的,还能保持冷静,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或是大喊大叫,甚至连铜子和林黑子都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他们不少麻烦。 铜子拿出一副塑料扣直接就把孙易的双手勒得紧紧的,看着这坚韧的塑料扣,孙易的脸上冷色更浓了,如果是精钢手铐的话,他要挣开还需要蓄力,塑料扣要挣开就容易得多了。 “别反抗,我们跟他们走!”孙易沉声道。 柳双双和柳姐都没有吭声,紧紧地护着孙易,被押上面包车,直到面包车开走好半天,一辆昌河面包闪动着红蓝警灯才开过来,找着附近的居民开始询问情况,效率慢得吓人。 铜子和林黑子没有任何掩示,直接开车就奔往北河,这条北河是松江的支流,长度足有数百公里,上游就是孙易的老家林河镇,而源头则是松江市的那条做为边界的松江。 面包子微微一晃,开上了一条林间小路,秋末的林间小路变得更美了,微风吹过,黄叶飘凌别有一种美感。 但是孙易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这林间美景了,只是微微地眯着眼睛,稍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个龙少的本事不小,就是这手段太劣了一点,先是通过官方的压力,官方不成又动用暴力手段,他就不能再有点别的手段吗? 秋末的天气已经很凉了,特别是北河边上的空旷地带,就算是穿上秋装,一样会被凉风冻得全身直哆嗦。 但是龙少非但不觉得冷,反而全身热得要命,挥着手让两名手下在地上铺好了垫子,一想到就在这空旷的河边搞那对母女花,兴奋得全身都抖个不停,不停地给铜子打着电话,让他再快一点。 终于,面包车出现在林间的小路上,停好了车,铜子拎着枪先下来,把孙易给押了下来,随后一对母女花也跟着走了下来。 龙少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指着柳家娘俩大笑道:“你们还真是贱啊,敬酒不吃吃罚酒!” 跟着龙少又一指孙易,一脸阴狠地道,“你特么不是牛逼吗,再牛啊,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搞了她们娘俩!” 龙少说着一挥手,抓住了拼命踢打的柳双双,把她按到了地上铺好的垫子上,柳姐疯了一样的冲上去,却被他的两名手下给拦住,一起按到了垫子上。 龙少命自己的手下按住这对母女的手脚,一边解着裤子一边斜着眼睛看着孙易,他已经做好了享受孙易愤怒和悲哀的眼神,不过怪异的是,孙易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种冰冷的眼神让他下面那玩意都有些不太好使唤了,秋末的凉风再一吹,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铜子等人有些眼馋地看着按住的那对母女花,心中暗道龙少好艳福啊,可以同时享用这顿大餐,如果可以的话,他们随后再搞上一下,也能爽爽啊,希望龙少最后能开开恩吧。 正琢磨着呢,正碰到龙少那愤怒的眼神,吓得几个人同时一个激灵。 龙少指着孙易吼道,“还在这里跟老子装酷是不是,正好老子需要点血腥味助兴!” 龙少说着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就夺过了旁边林黑子手上的五连发,枪口一垂就对准了孙易的右腿,准备一枪打碎他的膝盖。 孙易其实一直都在观察,铜子和林黑子各有一把枪,他的两个手下腰间鼓鼓的,似乎是两把手枪,不过他们现在正忙着按着那娘俩,一时也抽不出手来,现在龙少上来一添乱,机会立刻就出现了。 孙易的脚下一动,一块拳大的卵石被踢得飞了起来,带着呼啸声正中龙少的面门,他枪打的不怎么样,但是对各种投掷类的武器,哪怕是用脚也有着相当大的准头。 龙少闷哼了一声,一头就栽倒了下去,满脸都是血,牙齿混着血水从嘴里淌出来,没有昏过去也差不多了。 孙易没有理会林黑子,在踢出一脚的时候,脑袋向后一仰,正撞向身后铜子的鼻梁,嘎崩一声,鼻梁骨立刻断掉了。 鼻子受伤,又疼又酸直冲脑际,连痛呼都没有喊出来眼泪就下来了,眼前更是一片模糊,只看到一条黑影扑了过来,跟着肚子一疼,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那两个正按着柳家娘俩的大汉这会也顾不上她们了,一松手就从腰间拔枪。 他们没把柳家娘俩当成对手,但是这对母女可不是一般人,柳姐当初用酒瓶子差点把一个杀手的脑袋打出脑浆子,是一个敢下手,敢下狠手的女人。 河边最不缺的就是石头,一块拳大的卵石重重地拍了那个汉子的后脑勺上,嘎吧一声,在全力拍击下,卵石碎成两块,这个汉子最脆弱的后脑处明显可以看到一处凹陷,人也像木头桩子一样倒了下去。 柳双双正处于垫子的中间,一时抓不到石头,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挂在那个汉子的后背下,盯着他油乎乎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上去,人的咬合力强得惊人,又是情急下嘴,这一口下去,顿时撕下一块皮肉来,甚至还能够看到一根粗壮的青色血管在鲜血中迸了出来,险些咬断了颈动脉。 这个被咬了一口的汉子捂着脖子惨叫了起来,拼命地一摔,把柳双双摔到了垫子上,手上的枪也下意识地向她瞄了过去。 但是一块卵石远远地飞射了过来,极其精准地打在了他的手腕上,枪立刻横飞了出去,砸在了柳双双的额头上。 枪还没落地就被柳双双接了过来,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却又格外的坚毅,枪口对着这个汉子砰的就是一枪,一枪就把他的肚子打得直冒血,这是她第二次用枪了,谁能想到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曾经差点开枪把一个棒子特工打死呢。 林黑子见势不妙要跑,可是哪里跑得了,孙易的双臂一挣,坚韧的塑料扣被崩断,林黑子才跑出去两步就被孙易追到了身后,一个窝心脚踹了过去。 第273章 内心深处 下了死力的孙易这一脚就算是一头黑瞎子都受不住,何况是林黑子一个并不算太健壮的汉子,这一脚当时就把他的腰椎骨踹断,倒地上哼哼,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一扭头,一脸是血的龙少正捂着脸向远处跑,已经快要林边上,柳双双抬手就是两枪,可惜距离太远没什么准头,仍然把龙少吓得趴在地上向前爬。 眼看着孙易如同一尊杀神一样的向他追了上来,受到惊吓的龙少惨叫着,连滚带爬的到了河边,甚至顾不得河水冰冷,一个跟头就扎了下去,在河水里沉浮着,惨叫着。 孙易又追了几步,担心柳家娘俩,只能先放他一马,只要他不死,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孙易回转过来,把几个人都拽了过来,其中林黑子还有那个肚子上挨了一枪的汉子受伤最重,几乎危及生命,不过孙易也懒得理会,把人都堆到一块就不管了,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受伤最近的就是铜子了,被孙易撞断了鼻梁骨,一记重拳打到胃出血,这会正在不停地吐着血,被孙易抓着脖领子拽到了跟前,啪啪就是两记耳光,打得他嘴里血水流得更多了。 在铜子的身上擦了擦手,然后再拍拍他的脸蛋,淡淡地笑道:“回去告诉你家老大,让他准备好,为了我的小情人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我决定干掉他!” 铜子双目呆滞地看着孙易,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还完全被控制当中的一个小兔子,突然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变成了远古巨兽,这反差之大让他还无法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孙易已经开着龙少留下的那辆奔驰越野,带着二女离开了。 孙易还算厚道,给他们留下了一辆面包车,要不然的话,今天不死人都不行了。 孙易开车回了市区,把车一扔,带着二女就直接去了火车站。[超多好看小说] 柳姐拽着孙易不肯松手,“算了算了,他们都不是一般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我们走,一起走吧,双双那里暂时先休学,实在不行,回去重新念书重新考一个远一些大学!” 柳双双看着孙易,双手绞在一起,她现在什么都没想,就琢磨着孙易那一句小情人,一脸的幽怨,哪里有自己这样的小情人,顶多就是亲亲摸摸,别的啥也没干呢! 孙易轻轻一笑,抱了柳姐一把,然后又捏了捏柳双双的鼻子,“回去,去沟谷村,梦岚姐和罗丹都在那里呢,等我的好消息!” “我留下!”柳双双道,“我可是会开枪的!” 孙易摇了摇头,脸色也变得极其严肃起来,柳双双也不敢再撒娇了,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脚尖地上划拉着,似乎要车站的大理石地面也划出几条沟似的。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们因我遇险,我保证!”孙易沉声道。 “别太为难自己!我……呃……我们……嗯……”柳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本想说,选择了你,就选择了你的一切,包括在你身边所遇到的危险。 可是再想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自己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句话呢?是丈母娘?还是情人?从内心深处,她更希望是后者,就像当初她与孙易一起执掌那条公路的基建工程一样。 甚至是孙易遇险之后,她独自照顾他的那段时间,还有……想到那段时光,让她的面孔微红,心跳都加速了,如同在胸膛里藏着一面巨鼓正在咚咚敲响一样。 柳姐拉住了女儿,淡淡地道:“走吧,我们留下,会让他分心的!” 然后柳姐又望向孙易,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忧伤和关怀,让孙易的心头一暖,甚至还有一种鼻尖泛酸的感觉,伦理、道德甚至是一种近乎于绝望般的情绪,让有些喘不过气来。 柳双双被母亲拉着,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车站,孙易一直等到这趟列车发车了,才离开火车站,只是现在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刮下霜来。 孙易还没等多做一些准备,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老耿打来的,孙易一边走进了路边的市场,一边接起了电话。 “孙易,我听说你跟龙俊起了冲突?” “嗯,是有点冲突,他跑得快,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淹死!”孙易很随意地道。 老耿叹了口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龙俊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从水里捞出来冻得半死,现在还在医院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龙浩天很恼火,扬言要灭了你全家!” “那就让他来!”孙易淡淡地道。 老耿叹了一口气,“这一波打黑风潮刚刚过去,上头的意思是,本市必须要保证稳定!” “老耿,有话你就直说!”孙易十分不满地道,随手从一个卖日杂的摊子上捡了两把自制的水果刀,是用那种钢锯条制成的,锋利顺手,一向是孙易的最爱。 “我的意思的是,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都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至少不能闹到台面上来,只要不闹到台面上来,有些事情,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就算是搬不倒龙浩天,也不至于无法脱身!”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孙易点了点头道。 “你自己小心一些,一旦遇险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来想办法!”老耿稍一犹豫,还是加了这么一句。 “谢谢!”孙易笑道。 老耿没有再客气,只是叹了口气就挂断了电话,同时向局长进行汇报工作,建议在近期内加强警力的巡逻,尽可能地让省城维持一个安稳的状态。 孙易在市场里转了一圈,买好了东西,不过并没有直接杀到龙家去,他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 就算是那个龙少喜欢到省城大学附近去猎艳,也不至于那么巧就碰到了柳家娘俩,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与华青帮冲突之后,龙家父子刚刚从国外躲难回来就一头撞到自己的身上来,这事太不合常理了。 孙易到了省城大学附近,看着青春洋溢的莘莘学子们在校园门口出入着,自己都觉得年青了好几岁,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读大学的那段时光,还真是让人怀念。 一名容妆很精致的女学生走了过来,敲敲孙易的车顶,笑着道:“帅哥,带我兜兜风喽!” 看着这个在秋末凉风里还穿着低胸衣,一弯腰的时候,紫色的葡萄都能看到一半的女学生,孙易怀念青春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而且他对这个靠七分打扮来维持姿色的女子也没什么兴趣,他更加喜欢淡妆或是素颜。 孙易那双眼睛毒着呢,这个女子虽说容妆精致,看起来貌似美女,不过他敢肯定,只要卸了妆,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模样,而且看这女人脖子和手,气色明显不佳,肚子里头不知死过几回人了。 孙易摇了摇头,容妆精致的女学生撇了撇嘴,转身踩着高根鞋向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车走去。 一些有钱人开着豪车就喜欢到艺术院校,或是一些有些名气的大学城门前来猎艳,也不必开口,只要把豪车一停,自然有女孩主动敲车窗要去兜风,至于怎么个兜法,就不必细说了,心知肚明得很。 夜色降临,天气也变得更冷了,只有两三度的样子,这个季节已经不再适合室外烧烤了,多转移到了室内,但是烧烤的架子还摆在外头,烧着炭火,一串串不知是什么肉做成的肉串在火炉上滋滋地冒着油花,散发着肉类和香料混合后的香气。 隔着宽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身材削瘦的男子正临窗坐着,旁边是一个穿着马甲,梳着马尾看起来很清秀的女孩,但是喝起啤酒来却豪爽得很。 孙易推门走了进去,削瘦男子对面的几个明显是道上混的人正在哈哈地笑着。 “对对,二哥说得对!” 另一个摆过去几串手切羊肉给女孩,“嫂子你吃串!” “二哥咱喝酒!” 女孩扭开了头蒜,麻利地剥去了外皮放到了那个二哥的碟子里,“二哥,你吃蒜!” “哈哈,好好,小丽就是有眼力价,过两天哥给你买个貂穿!” “好呀好呀,我要白色的!”叫小丽的女孩立刻喜笑颜开,晃着二哥削瘦却有力的胳脯撒着娇,“人家还想要新出的水果手机呢,同学都用,就我没有!” 二哥被小丽撒娇撒得全身舒爽,揉捏着她的大腿道,“哈哈,今天晚上让我开后门,明天就给你买!” “啊呀,你坏死了,多疼啊!” “嘿嘿,二哥,正好我前几天从宾馆顺出来一瓶神油,用着正好!”一个只有二十岁头的小弟笑嘻嘻地递上一个小瓶子。 小丽一把夺了过来然后又呸了一声,娇声娇气地道:“二哥,那你可要轻点!” “哈哈,你个小货,前门第一次没搞成,后门搞个第一次也爽!”二哥甚至不顾这里是公众场合,手都从下头的裙子里探了进去,一帮人嘻嘻哈哈旁若无人地大笑道。 旁边一桌的食客多看了几眼,一个黄毛就抄起了酒瓶子指着他们喝道:“看看,看尼玛比啊!” 那桌食客立刻一扭头,不敢再看,匆匆地结帐离开。 孙易的嘴角显出一抹淡笑来,迈步走了过去,抄过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第274章 抽丝剥茧 孙易这么大模大样地往这里一坐,还顺手抄过了一瓶没开的啤酒,直接在桌角上顿开,然后喝上一大口,旁若无人,完全没有把二哥等人看在眼中。 那个脾气暴躁的黄毛正四处找茬准备在二哥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自己呢,不过他还不算笨,先看了看二哥的脸色,这位老大脸上尽是惊讶的神色,好像并不认识的样子。 黄毛啪地一拍桌子,正想站起来喝吼几声显示自己的存在,可惜孙易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还没有喝完的啤酒瓶子重重地抡了起来,把屁股刚刚离开椅子的黄毛又给砸了回去。 碎裂的玻璃还有啤酒向四处周崩溅着,跟着鲜血就流了下来,黄毛被砸得直翻白眼,虽然没有昏这去也差不多了。 “都坐好了!”孙易抓过餐巾纸慢慢地擦着手,同时慢条斯理地道。 一座的几个道上混的汉子全都被出手狠辣而又蛮不讲理的孙易给震住了,店主听到动静探头看了一眼,也不敢管,谁不知道二哥在省大这一片可是横着走的主。 另一个光头愣了一声,伸手就要抄旁边的凳子,可惜他速度再快也没有孙易快,跟着又是一酒瓶子砸了过去,啪,空酒瓶碎裂,把光头的脑袋上砸出好大一条口子,人也险些被放翻,一脑袋杵到了桌上的烧烤盘里头,两串大腰子都险些挤进嘴里头。 孙易把他的脑袋拔开,挑出没有沾到血的两串生烤羊肉,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同桌的几个人刚想动,二哥就赶紧一伸手叫道,“别动别动,谁都特么不许动!” 二哥喊完,汗水已经顺着额头往下淌了。 孙易吃完了一串肉串,看着手上的三角形大铁签子还有些遗憾,其实他最喜欢的还是用这种签子把人的手钉到桌子上,鲜血滋滋窜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二哥的手有些哆嗦地摸过一张餐巾纸不停地自己的脸上划拉着,纸张很快就湿透了。 “看样子你是认识我了,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孙易一边吃着另一串肉串一边问道。 “易……易哥!”二哥小声地道,口水都有些咽不下去了,险些把自己呛到。 孙易淡淡地一笑,他越是这种风清云淡的模样就越是让二哥心惊胆颤,只觉得两腿发软,想站起来却怎么也吃不住劲。 “既然你认识我,就不打算告诉我点什么吗?”孙易抱着肩膀淡笑着道。 二哥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喉间不停地涌动着,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道:“易哥……易哥,放过我吧,我说了会死的!” 孙易呵呵一笑,“你不说,就活得了吗?你接了这份活,就该考虑到有今天的后果了!看样子,我们要换个地方谈谈了,你是老实的跟我走,还是我拎着你走?” “易哥,易哥,求你了,不要再为难我这个小人物了!”二子说着,索性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再考虑什么面子的问题了,面子再大也没有性命大。 他后来了解了一些关于孙易的事情,已经吓得好几天就没有睡好觉了,这位易哥简直就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人啊,虽然这样说有些夸张,但是手上几十条人命还能在外头逍遥,比他这种砍人都要挑肉厚地方砍的道上大哥牛逼太多了,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面对这种强人,他二哥区区一个小片的大哥,跪上一跪也不丢人,只要他能放过自己就行。 可惜孙易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如果针对的是自己的话,或许孙易真的就抬抬手,把他当个屁放了,但是他们针对的柳家娘俩。 孙易的成名第一战就是为了柳双双而血洒河滩,那一战让他成名,也让道上的人知道,易哥好说话,但是一旦碰了他的女人,就变得不好说话了。 二哥也是后来才打听到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孙易竟然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孙易淡淡地一笑,然后轻轻地一拍他的肩膀,“二哥你可不是小人物,不用紧张,坑我的时候你的胆子可大得很呢,现在拿出点胆色来!当然,这也是你做抉择的时候!” 孙易这么一说,二哥的脸色更苦了,似乎胆汁都上脸了,如果孙易再这么逼下去,或许他真的会被吓破苦胆而死,成为省城道上的一个大笑话。 好在孙易笑了笑,“我呢,也不是那种把你逼到绝路上的人,这样吧,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天亮了我找你,二哥你也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该不会趁夜跑了吧!” 二哥看着孙易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打了一个突,连连摇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就算是跑也跑不出易哥的手掌心!” “嗯,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你们慢慢吃,这顿算我的,这是给两个兄弟看伤的钱!”孙易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来,差不多有几千块的样子,数也不数地就放到了桌子上。 二哥哆嗦着手赶紧往回推,“不成不成,小二哪有胆子要易哥你的钱!” 孙易淡淡地道:“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我不喜欢客气的推来让去!” 孙易的话让二哥一滞,拿着一叠钱像是拿着烧红的火炭一样,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直到看着孙易走出了烧烤店,额头的汗水才像小溪一样地流淌下来,在孙易的面前,他甚至连汗都不敢多流。 “二哥,现在咋办?”旁边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小弟苦声问道。 二哥抹着头上的汗水,抬头看了看,见孙易已经开车离开了,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脚有些发软,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呆呆滞滞的小丽一眼,然后披头盖脸地就是几巴掌抽过去。 “你特么瞎了啊,还不快扶我起来!” 小丽被打得抱着脑袋惨叫了几声,完全忘了该去扶二哥起身,还是旁边的小弟把他给扶了起来。 二哥扶着两条面条一样的腿走进了卫生间,把门一锁,然后拿出了电话,只是手指头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算是把号码拨了出去。 “云哥,是我,二子啊!” “嗯,有事?”一个深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的有事!”二子赶紧把孙易找来的事情说了一个遍,然后二子一个劲地嗯嗯应着,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重新回到了饭桌前,二子越想越不对劲,虽说云哥没有对自己说什么狠话,还承诺要再给自己一笔钱,但是这钱有那么好拿吗?两边无论是谁自己都得罪不起,还坐在这里,不是找死吗?最起码也要去乡下躲躲啊。 回过味来的二子为自己耽误时间而感到懊悔,恨恨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衣服一抖,一个淡绿色的圆形小东西掉了出来,捡起来看了一眼,上头尽是一些小小的焊点,背后还有一个钮扣电池,在边角的隐秘处,还有一个几乎会让忽略不计的小红灯在轻轻地闪动着。 二子就算是再笨也能看得出来,这玩意跟电影里的窃听器怎么就那么像,自己绝对被孙易给坑了,他已经没有必要再来找自己了,一个云哥说出口,就已经透露了太多的东西。 自己现在向云哥解释,他能相信吗?云哥一旦怒起来,自己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吗? 二子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像是得了羊颠疯一样,嗓子更是干得难受,紧张之下,口水吞了几次都没有吞下去。 把钱向身边的小弟怀里一拍,哑着嗓子让他带两个受伤的去医院,然后二子不顾身后的叫喊声,踉跄着冲出了烧烤店,在街边打了一辆车迅速消失。 孙易在远处看到了二子逃命一样的离开,并没有多做理会,一个小混子而已,自己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就是想摸清楚是谁在坑自己。 姓龙的敢动自己的女人,而且还扬言要杀自己全家,这个麻烦自己肯定是要解决的,但是自己不能无缘无故的成为别人手上的刀去帮别人开路。 孙易很懒,也很怕麻烦,凡事差不多能过得去就算了,但是遇到了大事,绝不能糊涂,就算是罪犯判死刑还得有个罪名呢。 “云哥!我怎么不记得曾经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呢!”孙易捏着下巴琢磨着,他对省城不太熟,倒是许星是个地头蛇,问他肯定没错。 许星也是一头的雾水,“叫云哥的我也认识几个,不过都是商场上的,道上混的,好像没有叫云哥的,只有两年前,华青帮有一个叫云哥的,倒是个人物,不过后来因为得罪了龙浩天被砍死了,为了这事,当初恒姐差点跟龙浩天撕破脸皮!” “等等,你是说这个云哥是赵恒的人?”孙易的眼前一亮问道。 “当然啊,那个云哥当年可是赵恒最得力的手下,再得力有啥用,人都死了,你问一个死人干什么?” “也许,没死呢!”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275章 凶兽夜战 “兄弟,你要干什么?省城的水太深也太混了,无论是赵恒还是龙浩天,牵扯都太大了,你真要搅进来,一旦出了事,谁都救不了你,老耿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许星紧张地叫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孙易淡淡地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孙易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但是手上的力量却越来越大,手机啪地一声被他捏成了碎片,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这事的背后竟然又一次出现了赵恒的影子,她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难道自己的脸上就写着笨蛋两个字?上一次,自己跟华青帮正面冲突,把华青帮的骨干弄进去几十个,极大的削弱了华青帮的力量。 一方面是双方的仇怨,华青帮逼上门来,他不得不反击,同时也有赵恒在背后推波助澜,自己已经警告过她一次了,看来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而且还变本加利,直接打起了自己女人的主意。 “赵恒!让我看看,在绝对力量面前,你是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孙易的脸色变得冷了起来。 但是现在还不能轻易妄动,必须要有一个章程,赵恒代表的华青集团,还有道上最大势力华青帮,无论哪一个都不好惹,甚至一不小心,直接就会牵扯到官方势力,到时候三管齐下,谁都救不了自己。 孙易也不是吃干饭的,真以为自己是一个好捏的柿子了,拿出备用电话,上好了电话卡,翻动着电话本,最后停留在关涫这个名字上,占了自己那么多便宜,也该帮点忙了吧。 关涫接到电话更加干脆,直言道:“如果你加入我们情报处的话,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肯定帮你摆平,但是现在不可能,情报机关的人手和资源不可能为私人服务!” 孙易只是呵呵了两声,关涫无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至少,我这个级别不行!不过嘛,如果你有确切的罪证,我倒是可以帮你个忙,最近中央调查组正在巡查,正好,其中有一个秘书,是我的老同学!” “好,到时候我再找你!” “别,你找我肯定会附带条件的,我直接把我同学的电话号给你,你直接找她就可以了,你记一下!” 孙易赶紧把这个电话号给记了下来,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关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上次在你家拿的药非常管用,不过测试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原材料不太够用了,你再给拿点呗……” “喂?喂?我这里信号不太好,听不清你说什么啊,咱们回头再聊!”孙易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开什么玩笑,真以为自家的那些药材是萝卜大白菜长得满园子都是啊,一共就那么几棵而已,上次可是被关涫搜刮走了近一半,到今天他还心疼呢。 孙易想了想,又给梁家辉打了个电话,这活找梁家辉正好,他需要远程支援,至于许星,他是本地地头蛇,有家有业,好不容易风头刚过去,就不要再牵扯到他了。 梁家辉正愁没有进项呢,听到这个消息满口答应了下来,孙易不必出报酬,有什么外快可捞的话,两人对半分。 这梁家辉花钱比自己还要大手大脚,百多万说没就没了,隐隐听说,他好像把大部分钱都支援给了曾经日子过得艰难的战友还有遗孀,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只是不善于言辞。 就在孙易在省城准备破局的时候,东沟村已经进入了夜晚的平静期。 罗丹和梦岚住一个屋,另一个屋子里,住的是柳姐和柳双双。 罗丹和梦岚都隐隐地听说过柳家娘俩这个人,还有她们与孙易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看样子关系还挺近了,从一点白还有熊大熊二那两头吃货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 两人跟孙易大被同眠,再加上性子平和,又是患难关系,倒是成了好姐妹,对于柳家娘俩的到来,要说心里不酸,她们自己都不信。 更要命的是,如果只来一个,她们还能接受,但是这娘俩……一般国人的道德伦理观念,真的很难接受这么先进的理念,看来这事,必须要找个机会跟孙易谈谈了,两个女人在被窝里达成了一致。 没错,她们两个首先想到的是道德与伦理观念,这与她们的生活环境有关,她们只是小城小镇甚至是小村里生活的人,虽然在这个信息时代,同样能够接触到海量的外界信息,但是最传统的思想仍然根深蒂固。 若是那些大城市里的时尚女郎,处在她们的位置或许还要大赞一声,这年头,什么事情都不觉得奇怪,或是一些离奇的事情,或是让人称道。 她们能够做到与孙易大被同眠几乎达到了极限,甚至对他外面还有女人的事情,也如同鸵鸟一般地扎进沙子里故做不知,她们都是受过苦的人,极其珍惜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更何况,孙易真的对她们很好,让她们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她们从来都不是那种任性的小姑娘。 两人说了一会话,也就各自睡去了,有一点白还有它那个半大儿子守着房门,还有熊大熊二那两个颇有震慑力的大家伙睡仓房,这个家几乎固若金汤。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信这个邪,非要试一试。 其实在农村的深夜并不是一个下手好时间,因为农村的夜里睡得都很早,九点左右基本上就已经半灯睡觉了,再加上此时是秋末,今天又是阴天,外头几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想不暴露自己,非常不容易活动,而且动静稍大一点就会引起狗叫,一只狗叫,往往会引得全村狗跟着叫,接着就是整村沸腾,农村人热情,特别是这种小村,家家户户都相识,谁家有事都是一涌而上,压都能把贼压死。 当然不排除一些擅长偷鸡摸狗的贼会下手,一个馒头混点药就可能放翻一条狗,谁叫农村的土狗往往智商不够,也没有不吃来路不明食物的训练。 一伙人趁着夜色,打着手电筒悄悄地向孙易家靠来,进村的一路,扔了好几个大肉包子,没有引起一点狗叫的动静,而孙易家位于村后头,还是独门独户的那种,行动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不到两米高的柳树杆制成的院墙根本就防不住贼,这种院墙只是做为自家的界限和美观来使用的,两个稍稍一搭就能跳进去。 这伙七八个人翻进了院子里,纷纷地亮出了手上的武器,都是一些砍刀和匕首,连支枪都没有,但是体形彪悍,孔武有力,透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进了院子,悄声地向屋子里摸去,身后突然传来了扑通一声,一个汉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也发出了一声痛哼。 “老华,怎么了?” “被咬了一口!”叫老华的叹子抽着冷气,伸手向小腿处摸去,手电筒再一照,一手的血,腿肚子竟然被摔下去好大一块肉,差点没把他疼得昏过去。 前头的几个人一回头,顿时又是一人痛哼了一声摔了下去,跟着压不住地惨叫了起来,手电筒的亮光一转,一双幽绿的光点一闪不见了,但是倒下去的那个就凄惨之极,腿上血淋淋一片,左脸处也被撕掉了好大了一块肉,隐隐地还能听到暗处传来吞咽的声音。 “倒底是什么东西?”领头的汉子惊呼了起来,手电筒四处扫动了起来。 刚刚扫过的手电筒,一顿又扫了回来,不知何时,在他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他的前面,当手电筒的光芒照到它的身上时,一双反射着幽绿光芒的眸子微微一缩,跟着就是一声低低的咆哮,还有森寒的尖牙利齿。 跟着黑影一闪,重重地砸了过来,百多斤的重量直接就将这大汉放翻在地,跟着咽喉一疼,鲜血喷溅的滋滋响声让这个汉子捂着脖子颤抖着,力量也随之流失。 这几个汉子再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大呼小叫的挥动着手上的武器向四周劈砍着,但是那条硕大的黑影只是一闪就消失在他们的刀子下面。 但是一只体形更小的影子却如同幽灵一样窜了进来,四处下咬,把他们的脚踝咬得一片血肉模糊,刀子刚刚落下来,这小巧的影子又一闪而没。 一个汉子被一点白一爪子扑到了仓房的门上,撞得房间咕咚一声,还不等这个汉子回过劲来,身后的仓房门轰的一声碎成了无数片,这个汉子也打着旋的飞上了天空,然后挂到了柳木杆的院墙上没了动静。 两头真正的庞然大物在一阵阵的咆哮声中扑了出来,每挥动一次爪子,都是一阵阵的骨骼破碎的声音。 空中响起了激烈的破风声,不时有人被抓破了脸,甚至被抓瞎了眼睛,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村子里的狗也一声接一声的叫了起来。 “嗷……”正在战斗中的一点白发出一声如狼般的啸吼声,原本还叫得欢的村中土狗像是被掐了肚子似的,立刻就没了动静,一点白早就不屑于与村中土狗争霸了,但是那江湖老大的位子仍然坐得牢牢的。 第276章 夜闯民宅 屋子里的四个人女人拿着菜刀、剪刀还有水果刀,罗丹甚至抄起了一把木工的斧子,四人挤在门口处,只要有人敢破门而入,她们立刻就会把家伙招呼上去。(好看的小说) 等了几分钟没了动静,这才松了口气,虽然男人不在家,但是家里那些大家伙的战斗力丝这不弱,别看熊大熊二整个天赖在村子里头混吃混吃,甚至胆大的孩子都敢骑在它们的背上拿个馒头逗弄,可人家说到底可是正宗的山林里熊。 灯被打开了,借着从窗子透出的灯光,院子里也亮了起来,跟着挂仓房外头用来照明的灯也被打开了,这回将院子里照得通亮,四个女人趴在门缝向外张望着,只有两个站着的,看那肥硕的体形,分明就是熊大和熊二。 跟着,体形最大的熊大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子底下的人立刻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和骨骼折断的声音。 “都停下,回来回来!”梦岚姐高声叫了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是一点白率先响应,起身走到了门口,然后一转身,坐了下来,伸着舌头还在舔着嘴边的血迹,跟着低低的呜了一声,那只与一点白长得极像,被起名叫二白的狗儿子还在奋力地撕扯着一个倒霉蛋的脚踝,听到狗爹吼了一声,颠颠地跑了起来,不停地挠门求夸奖。 熊大和熊二还有晃着大脑袋张望着,它们来得晚,可不领梦岚的情,但是柳双双喊了一嗓子,两家伙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柳双双可是第一个喂它们好吃的人,记得可清楚着呢,轰隆隆地跑了过来,一个前扑,门就从门框上脱离了下来。 跟着柳双双就被两黑瞎子给拎了出去,被围在中间一个劲地被拱着,差点把柳双双那小身板给玩坏了。 雀鹰小萌虽然是体形较小的鹰,可也是鹰,性子傲着呢,除了孙易谁的面子也不给,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到了房檐处,单爪独立,微闭双目如同妖孽。 村民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六婶子跑得最快,手上还拎着擀面杖,趴在门口叫道:“孙易家的,咋地啦,有事没?” 也只有六婶子敢这么干,村里谁都知道,孙易家的狗特护家,除了孙易那一家子,只给六婶子那么一点面子,还请六婶子救过孙易,这份情一点白记着呢。 “六婶子,没事了,都倒下了!”罗丹赶紧开口道,但是借着灯光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惨状,胃里直翻腾,但是勉强压了下去,跟着一个人影从院墙上扑通一声摔了下来,吓了她一跳,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满院子都是血腥气,这七八个人怕是得死了一半有余,一般人还真受不了这场面,而且她们也不想让村人知道院子里死人了。 倒底还是梦岚和柳姐的年纪稍大,能稳得住事,柳姐留下来安抚女儿和罗丹,梦岚赶紧到门口向村人道谢,这份情必须得领,改天等孙易回来,一定请大伙好好聚一聚。 村民们见大伙都没事,还张罗着要把人送到派出所去,梦岚这才醒过神来,赶紧说已经打过电话了。 村民却还没有完全散去,哪怕已经半夜了,这大热闹总得围观一下看看,更何况孙易家女人齐聚这种盛况平时可不多见。 罗丹也稳住了心情,赶紧上来跟着一起道谢,她现在已经不在乎村民的眼光了,就是跟梦岚跟了一个男人又能咋样,我男人有本事! 梦岚回头跟柳姐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别直接报警了,院子里都死人了,可不是小事,最好的办法是给苏子墨打电话,让她来处理。[] 大半夜的苏子墨接到梦岚打来的电话还觉得奇怪,不过仍然马上接听,梦岚从来都不是一个没眼力价的人,半夜打电话肯定是有要紧事。 梦岚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惊得苏子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小镇小村的,一般除了老死的病死的或是意外死亡的,极少发生凶杀案,更何况还一死就是好几个外来人。 “这个孙易,真是不省心!”苏子墨骂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转手就把电话给秦所长打了过去,同时掀开被窝,把被窝里光溜溜的陆青也晃醒了,两个女人光溜溜的滚在一个被窝里……肯定只是睡觉而已,绝不会有其它的事情,至于角落里那个疑似小棒棒的东西,或许……是防身用的吧。 苏子墨在镇上早已经竖立起了绝对权威,一个电话打出去,老秦赶紧召集人手,小镇派出所就那么十多号人马,除了有特殊情况的,召集了五个人,一行人开着一辆捷达,一辆小面包直奔东沟村,刚刚一出镇子,就碰到了镇长的那辆白色捷达车。 由镇长领头,一路直入东沟村,哪怕是半夜了,孙易家的门口仍然热闹,还围着十几号人,抽烟聊天,看到警车过来,纷纷起身让路。 院子里头,柳双双已经把两头黑瞎子弄到后园子去了,从后园子的小门离开,塞到了村后的林子里头。 两头黑瞎子可是纯正的野生动物,在法律层面上,个人是不允许养的,虽说孙易家里赖了两只黑瞎子这事大伙都知道,但是面子上的功夫一定要过得去才行。 对方手拿武器,夜闯民宅,这事很好定性,就是死了四个人这种事情不太好办,好在这些人都是被一点白咬死的,不管对方夜闯民宅是不是触犯法律,但是这种大型犬最后肯定是要处理掉的。 可惜,无论是柳姐、梦岚等人还是苏子墨,都不会轻易地把一点白处理掉,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点白嗖地一下子就跑了,钻进了黑暗里头,谁还能真的跟一条狗较劲。 至于那只伤人的雀鹰小萌……人家好歹也是一只鸟,翅膀一抖飞上了空中,任你国家机关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抓得住。 把死的活的全都扔进了车里头带走,剩下的事情交给苏子墨摆平,这事本来孙易家里头就占着理呢。 几个女人合计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孙易,但是苏子墨却把这事给捅了出去。 在省城的孙易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本来还想按步就班的慢慢来呢,没想到姓龙的竟然真的去动自己的家人。 自老孙头去逝以后,孙易早就没有了直系亲戚,那几个女人,现在就是他最亲的亲人,孙易又是一个重情的,现在对方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最在意的人,自己要是再放过他们,可就太怂了。 “呸!”孙易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夜色下的别墅,反手握紧了手上的刺刀,这把刺刀可是自己的战利品,还是通过老耿的关系弄回来的。 孙易这一口口水呸的是姓龙的,同时呸的也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力量型人物,偏偏又跑去玩什么智慧,最后还不把自己给玩死。 孙易动了动耳麦,耳麦里传来了梁家辉清冷的声音,“通讯正常,我正在观察!别墅区里有两头藏獒,两头比特犬,已暴露的安保人员十一人,没有枪械!” “明白,这都是小意思!”孙易的嘴角显出一抹冷笑来。 汇报完毕的梁家辉把身边自制的弩,弩身庞大,足有近一米宽,拉力更强,需要躺在地上用脚蹬着上弦,这还是添加的荆轮后的力量,使用的是特制的重箭,有效射程达到二百米,完全可以当成狙击枪来使用。 梁家辉的任务就是充当观察员还有狙击手掩护孙易撤退,腿脚不便但是又极为冷静,偏偏还有不少战场经验的梁家辉最适合干这种活了。 孙易距离别墅大门还有二十米远的时候,脚下重重一蹬,飞奔了起来,门口的保安还没等反应过来,孙易已经蹬着高大的铁门从四米多高的门顶上一跃而过,落地一个翻滚,跟着一拳头轰到了这名门卫的肚子上。 只用了一拳,就让这门卫抱着肚子吐了两口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保护龙家的可都是华青帮最精锐的人手,就连门卫都是红花双棍的级别,但是仍然挡不住孙易重重的一拳头。 但是这动静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几名巡逻人手,牵着比特犬也被放开,两只体形庞大又极善战斗的比特犬发出低低的咆哮声,撒开四爪飞奔而来,嘴角的白沫垂下,凶相毕露。 孙易身体微微一沉,发出一声低吼,两只比特犬本来都冲到了他身前十米远的地方,被孙易这么一吼,吓得原地跳起老高来,然后调头就跑。 倒是随后放出来的两只体形庞大的藏獒智商不够,只是极其勇猛,呼啸着向孙易扑了过来。 本来孙易对动物是很有好感的,但是碰上这么一根筋的藏獒也容不得他手下留情了,在一头黑色的藏獒扑到身前的时候,双臂一伸,直接就抱住了这条大狗的脖子,把它最有杀伤力的大脑袋顶到了肩膀上。 孙易嘿了一声,把这头比一点白还要大上两圈的藏獒给举了起来,忽地一下像一块大石头似的扔了出去,砸向了随后扑上来的那头红獒。 两头藏獒滚做一团,不愧是最有战斗力的巨犬,而且藏獒好斗还是一根筋,一旦拼杀起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277 用来自保 骨碌了几圈的两头藏獒再次爬了起来,向孙易扑了过来,两条巨犬加入战斗,那些拿着警棍或是拔出长刀的打手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围住孙易。 孙易必须要速战速绝,没有时间再对两头忠诚的藏獒手下留情了,刺刀瞬间出鞘,两头藏獒几乎是与他擦肩而过,跟着就是鲜血和肉脏从腹下滑落,柔软的腹部被孙易一刀剖开。 跟着,孙易拎着刀就向那几个打手冲了上去,警棍不躲不闪,身上挨上一棍子就还回去一刀把人放翻,长刀劈斩过来,一个前冲就冲进了怀里,把人撞翻之后,肚子上已经在一个劲地冒血了。 孙易一连撞翻了七八人,直接就撞破了玻璃冲进了别墅里头。 刚刚吃完晚饭,正坐在客厅里打电话的龙浩天大惊,特别是看到孙易扑进来的时候,更是惊得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正在看电视的妇女发出一声尖叫,看她模样应该是龙浩天的老婆,孙易也不客气,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直接就把这妇女扇得咯喽一声昏死了过去。 门口两名打手刚刚冲进来,孙易就是一扬手,两把水果刀飞射了出去,直接就钉进了他们的右胸口处把人放翻,吓得再没有人敢往里头,这个家伙手里没枪,却比拿枪的更加恐怖。 几个堵在门口的打手没有犹豫多大一会,一支粗大的利箭从暗处飞射了出来,一连穿过三个人的大腿,把大腿上射出鸡蛋大小的大洞才飞进了客厅里头。 孙易将手上的刀向前一伸就顶到了龙浩天的胸口处,“姓龙的,你不是要杀我全家吗?现在我来了!” 龙浩天不好歹也是从底层拼杀上来的老大,倒还有几分狠色,保持着冷静,紧盯着孙易的眼睛沉声道:“如果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我可不仅仅是道上混的那么简单,我还是政协委员!” “有个屁用!”孙易不屑地道。(好看的小说) “什么事啊这么吵!”一个年青的声音在楼梯处响了起来,龙浩天的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开口,孙易就是一刀柄敲到了他的额头上,年青的身影也出现在楼梯处,刚刚看到大腿,一抹精光一闪,一把水果刀刺进了他的大腿里。 一声惨叫,然后一个人影从楼梯上骨碌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那张帅脸基本上看不成了,不是龙俊又是谁。 “呵呵,一家三口算是齐了!”孙易笑了起来,但是这笑容却让龙家人惊骇到了极点,本来要杀人家全家,可是现在自己全家都摆到了别人的面前。 “别杀人,杀了人之后你也不好收场,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龙浩天还保持着冷静。 孙易抓着龙俊的头发把他拖了过来,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也不喜欢杀人,但是我要自保,保我自己,保我的家人,你派去抓我女人的那些打手,死了四个,伤了三个!” “我保证,此事就此掀过,绝不会再找你的麻烦!”龙浩天端坐在沙发上沉声道。 孙易随手抄过了桌上的一颗苹果,用力地咬了一口,一边嚼着苹果一边道,“我不相信你!” “你倒底想怎么样?”龙浩天冷冷地问道。 “给我一点可以自保的东西,我就不信你这些人,就没有点什么帐本、证据之类的东西,只有抓住你的把柄,我才能安心!”孙易淡淡地道。 龙浩天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吗?哪里有那些东西,各种帐目全都在各自的负责人手上!” “噢,原来是这样啊!”孙易说着,一把就将龙俊给揪了过来,然后把他的手上向桌子上一拍,笃地一声,刺刀穿过他的手掌钉到了不知是什么珍贵木料做成的桌子上,在龙俊还不及惨叫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臂一拽,整个左手都被豁开了。 龙俊直到这时才抱着已经被豁成两半的手掌惨叫了起来,可惜还没叫几声,嘴角就是一疼,拳般大的苹果只吃了两口,剩下的全都强行塞进了龙俊的嘴里,嘴角都撑裂了,不停地流着鲜血。 孙易的脸色不变,甚至还有淡淡的微笑,看得龙浩天的眼角微跳,这个孙易绝不仅仅是一个在道上打拼起来的后起之秀,他的这种冷漠也不是刻意而为,这个家伙,手上的人命绝对在两位数以上。 碰到孙易这么一个硬茬子,还不按常理出牌,让龙浩天也是一脸的无奈,被人家逼上门来,空有强大的势力也无处可用。 孙易没有再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见他还没有动静,将龙俊又拽了过来,这回一刀把他的右手也给豁开了,跟着刺刀贴到了他的脖子上,仍然冷冷地看着龙浩天。 龙浩天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在外面还有几个小的,但是不争气生的都是姑娘,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不能再伤到了。 “那副油画后面,有一个保险箱!”龙浩天说着闭上了眼睛。 “你去!”孙易淡淡地道,跟着手上的精光一闪,一把水果刀飞了出去,直接就射断了油画的吊绳,硕大的万马奔腾油画也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保签箱的面板。 保险箱被打开了,孙易的眼睛也亮了,这保险箱里不但有一些资料文件光盘u盘之类的东西,还有黄灿灿的,让人眼前发花的金条,还有花花绿绿的外币,就没有粉红色的软妹币。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那些外币都是以美刀、英磅和欧元这些价值比较高的货币为主,这一趟看样子是没有白来啊。 孙易一直接就把一块桌布抖到了地上,然后指了指,轻声笑道:“想必龙大爷也不差这点钱,但是对我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了,就当是给我压惊的,龙爷肯定没意见!” 龙浩天现在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把里面的本子和各种资料还有外币都装到了这个桌布上,孙易干脆利落地打了一个结,然后背到了身上。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龙浩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十分小心地将一个黑色的皮本子推到了保险箱后面的暗格里头,一同推下去的还有一个小巧的u盘。 看到孙易背起了东西,龙浩天才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只要那个本子和u盘不被取走,他就有翻身的可能。 孙易没有想到龙浩天这种老狐狸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跟自己留了一手,背起东西转身就走,那些打手根本就拦不住他。 孙易走到了门口,突然一转身,向龙浩天道:“对了,云哥托我向你问好,你该长点记性了!” 孙易说完见龙浩天一下子就愣在原地,微微一笑,转身就走,刚刚到门口的时候,一名面色阴霾的打手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支自动步枪,谁要说龙浩天家里没有几杆自动武器,打死都不会信,只是藏得比较严实罢了。 这名打手刚刚把枪举起来,一阵破风声呼啸而过,这个打手闷哼了一声,挂在墙壁上一动也不动了,在他的胸口上,只剩下一个尾羽还在微微地颤动着,在梁家辉这老牌狙击手面前玩枪,简直就是找死。 孙易顺利地撤了出去,龙浩天立刻打了急救电话,老婆也醒了,见宝贝儿子伤成这样,尖叫着就要打电话给市局的局长。 她的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就被龙浩天劈头盖脸的一顿狠抽,一边抽一边叫骂着,“早就告诉过你,好好管管他,现在倒好,终于惹出麻烦了吧,你还敢报警,从今天起,那个孙易我们绝不能动了,一旦动起来,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龙浩天很少对家人发这么大的火,更别提打人了,现在亲手把老婆打得鼻青脸肿,就连双手受了重伤的龙俊都被惊呆了。 龙浩天最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把屁股底下的垫子扔给了龙俊,“把手上的伤按住,死不了你!” 龙俊乖乖地压着手上的伤,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再任性了,但是眼中的怨毒这色更重了,脸上肌肉一动,立刻就牵动了嘴角的撕裂伤,疼得直哼哼。 龙浩天此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中渐渐地升起了凶光。 孙易跟梁家辉先到了事先找好的落脚点,把钱向一边一扔,两人都能够相互信任,谁也不会对那些钱动贪念,孙易现在关心的是自己手上的底牌。 两个帐本上,一个上头记着的是各场子妹子的抽成收入,另一个上面记着的是各种软毒品的销售情况,在后面还发现了更加严重的毒品收入,就这个帐本,虽然动不了龙浩天,但是扫了他的场子不成问题。 当看到光盘和u盘的时候,孙易和梁家辉的眼睛都亮了,啧啧,这视频里的妹子一个个的可真是水灵,甚至还有几个还是处呢。 每个视频里的男人都不一样,大多数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体态肥胖,脑袋大脖子粗,而且还喜欢玩各种花样,那玩意没有一个是硬挺的,甚至有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玩意都不好使了,可仍然戴着水牛角玩上好一阵子。 里头的人孙易不认识,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简单,孙易在视频里截取了一些正面的图片,然后发给了许星请他辨认。 许星是地头蛇,各部门的头头脑脑就算是没交情也认识,一会功夫电话就打了过来,“兄弟,你搞什么啊,这些人可都不简单啊!” “不简单?怎么个不简单法?”孙易问道。 第278章 惩罚得自己疼 许星一个个地给解释了起来,果然,个个都是当官的,但是孙易发现了一件怪事,那就是这些人要么是区一级的领导,要么就是某个部门的副手,级别最高到正处。[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级别在林市或是松江市已经是不小的官了,但是在省城,只能算是一个区域里的实权官员,没有一个能够达到副市级的。 孙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华青帮发展到今天,黑白勾结是肯定的,龙浩天是什么人,那可是自赵恒洗白以后,华青帮实际上的老大,可不是那些所谓的道上能办事的大哥,如果他的官面关系只有这些的话,华青帮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次了。 “我擦的,被这个老家伙给耍了!”孙易怒得一脚踢在桌子上,直接就将桌子踢成了碎片。 梁家辉正在收拾着那些外币,按着事先说好的分成对半分,把属于自己那份包起来,然后一起交给孙易,外币在国内不通用,需要通过各种关系进行兑换,大额外币就凭他们在银行还兑换不出来。 看到孙易的愤怒,梁家辉轻轻一笑道:“如果你只想自保的话,这些已经足够了,别看这些人官不大,但是手握实权,真要是闹腾起来,也够他龙浩天喝一壶了!” 孙易点了点头,这东西自保有余,但是要用来来搬倒龙浩天就有些不太够看了。 但是他的最低目标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找个地方看热闹了。 既然想把自己当刀使,自己就当一回刀,但是临走时所露出的一句话,足以让龙浩天心生疑虑,孙易不怕他不信,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唯一不是事实的地方,就是他也是被人家用手段拉进来的。 自己帮你收拾了龙浩天一顿,现在也该收点利息了,谁都别想利用完老子再置身事外了。(.广告) “梁哥,这些钱我带走了,你给我留个帐号,回头我换完了之后再把钱打给你!” 梁家辉眼睛也不眨地就同意了,这些外币加一块价值软妹币近千万,当然黄牛抽成也挺黑的,毕竟洗黑钱这种事情也是有风险的。 孙易打算把这些钱带回林市,这次不必再麻烦冷玉了,孙易可以直接找那些南方客商当场兑换,那些生意人冒险精神浓厚,只要有利益,什么事情都敢干。 一想到冷玉,孙易的心中就是微微一颤,也是微微一疼。 “咱们走吧,剩下的事情就是看热闹了,离得太近也不会,会迸一身血的!”孙易笑着把钱包了起来,拎到了外面的车上。 梁家辉深表同意,老婆还等着他回去哄呢,现在梁家辉住在临近省城的一个县级市,环境好又清静,两口子都挺喜欢的。 知道梁家辉手脚大,孙易先给他转了五十万留着用,而这份钱直接从他们二人的分成中扣除就行了。 在回程中,天空中飘起了小雪,初冬来临了,扭头看看身后的一大包钱,孙易忍不住摇头轻笑了起来,这偏门捞起来确实快,几天的功夫就是几百万的进帐啊。 到了林市通过杨经理找了一个南方客商,听到大量的外币兑换,这个带着浓浓广式口音的客商立刻来了兴趣,承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林市。 孙易刚把手头上的事办完,就听说省城发生了重大火灾,华青大厦失火,从第三十层烧起来的,一直烧到第四十层,而这十层都是华青集团自用的产业。 孙易心中暗爽,乐得直打跌,只是刚刚回到林河镇就被苏子墨逮了个正着。[超多好看小说] 办公室里,苏子墨的小脸板得紧紧的,手指头不停地桌子上敲动着,“你就不能消停点吗?你大小也算个成功人士了,消停在家猫个冬能死啊,你看看,才几天,就是好几条命案,你让我的政绩考核都蒙羞了你知道吗!” 看着一身小西装,盘着头发板着小脸的苏子墨,孙易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你还笑!”苏子墨气得抓起一支中性笔就扔了过来。 孙易一偏头让过了这支笔,然后到了她的跟前,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盯得苏子墨脸都有些红了。 “放心,我会补偿你的!”孙易说着伸手一掐,掐着她的小蛮腰就把苏大镇长放到了办公桌上,头也埋了下去,隔着裤子轻轻地咬了几口,虽说现在天冷了,穿得稍多一点,但是仍然咬在要害处,揪起最敏感的皮肉。 “你……你干什么,这可是办公室!”苏子墨有些慌乱了起来。 还是头一次在这种事上见到她慌乱的样子,孙易一把将她压住,强行解开了她的腰带,手上揉动着,同时也把自己的强行送到了她的嘴边上。 “办公室里头才有情调呢!你可要努努力的,你是知道我一向擅长打持久战的,万一你的手下来汇报撞破了咱们的事……嘿嘿,你苏大镇长连黄河都不用跳了!”孙易坏笑着道。 苏子墨几乎就是被孙易用强迫的手段压在办公桌子,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怪怪的味道。 坐在外间的陆青抽了抽鼻子,趴在门口细细地听了听,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然后紧紧地盯着门口,防止有任何人突然闯进来。 孙易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了,陆青一脸的惊奇,甚至重点地向孙易的后头看了看,孙易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四周没人,狠狠地抓了她的要害一把。 “瞎琢磨什么,老子没有被女人爆的爱好,就是咬了一口,咬在蛋上了,疼!”孙易低声道。 这时外头一个科长过来了,孙易赶紧摆下了姿态,跟这个眼熟的科长打了个招呼,对方热情地邀他去坐坐,孙易没去,不过还是送上了一份礼物,就算是孙易现在已经可以跟市长一起谈天说地,但是对于这些基层的小官员,仍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孙易推了武谷邀请他一起去吃饭,但是武谷一直坚持,孙易不得不撑着去了松鹤楼,蛋疼得有些厉害,那娘们下嘴太重了,孙易打定了主意,下次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得琢磨点花样才行。 武谷、刘老四还有松鹤楼的老板黄胖子,刘老四也不知从哪弄了两瓶茅台带来了,刘老四现在也是周边有点实力的人物了,家产已经上百万了,再加上跟孙易的关系,大事小情也都能摆弄得清楚,道上的混子也要给几分面子。 只不过孙易进步太快了,刘老四现在已经远远地跟不上他的脚步了,好在他还比较安稳,现在的日子就不错了,也不苛求什么。 干了两杯酒,武谷更是感慨万千,原本孙易在林市打开局面的时候,武谷就知道这个小伙子绝不是一般人,可是谁成想,不到两年的功夫,竟然一路杀进了省城,把华青帮都搅得翻天覆地的。 这在林市至松江这一线道上传得沸沸扬扬,华青帮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道上大哥,就算是当年在林市跺跺脚四方乱颤的李国豪,在松江市只手遮天的龙二公子,跟华青帮比起来,只能算是端茶倒水的小弟。 武谷把这事一琢磨,跟孙易碰了一杯道:“兄弟,你的步子迈得大,老哥哥我就是一个地方上的大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还是要小心才行。 你能打这点不假,对付华青帮这种道上的势力也不用客气,他们对你的威胁并不大,你应该特别注意官场上,当官的要是坑起人来,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孙易点了点头,只是这次没能从华青帮的身上摸出大老虎来,都是一些小角色,只能自保,想了想,这事还是没有跟武谷说,不是孙易不信任武谷,而是这事就是个麻烦,还是不要把麻烦带给武谷了。 酒桌上突然陷入了沉默当中,挑气氛是黄胖子的拿手本事,但是看武谷犹豫的脸色,黄胖子还是闷头喝了杯酒,没有吭声。 武谷终还是一抬头,望向孙易,“我通过在南方闯荡的一个朋友,找到白素了,你……” 孙易一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了,白素只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就坑了百多万的货款跟一个南方老板跑了这事,让孙易的脸上无光,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了这事去报复白素。 就算是当时,白素与自己直言,自己也会给她一笔钱放她自由,本来他与白素只是单纯的钱肉交易而已,自己图白素的美,白素图自己的钱,就这么简单。 但是孙易这个人的性格在某方面有些像女人,容易日久生情,日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只是这种感情相对于梦岚姐她们来说,要弱上许多,她走就走了,孙易不打算再过多的追究了。 见孙易的态度如此坚决,武谷也就不再说了,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孙易仰脖就喝光了一杯酒,犹豫了一下问道:“她……现在过得还挺好吧?” “嗯,听说还不错,出入豪车,掌管一家贸易公司!”武谷说道。 孙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如此一来,气氛就变得沉重了起来,也没有再喝下去的兴致了,匆匆地就散了。 第279章 何以面对从前 孙易开车回东沟村,远远地看到村子里炊烟升起,初冬的清雪下,小村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白色雪雾当中,看起来如同仙境一般,孙易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只是一想到家里现在有四个女人,自己回去肯定是要过夜的,可是……跟谁睡是个大问题。 家里的女人很怪,她们都知道彼此,但是很少碰面,更别提睡不睡的问题了,这让孙易很头疼。 还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车子就已经开进了村子,放下车窗,与碰到的乡亲打着招呼散着烟,但是他再怎么磨蹭也有个限度,直到两个黑大个扑到了他的面前,然后钻进了车里翻腾了起来。 武谷送了孙易两只羊,是从草原弄回来的,还新鲜着,熊大和熊二把其中的一只羊一撕两半,一家叼着一半转身就跑,把孙易都气得笑了起来。 村民不由得竖上一根大姆指头,一只羊可是上千块呢,就这么被俩黑瞎子给祸害了也不当一回事,倒底是有钱人呢。 不过熊大熊二撕了两口回过味来了,这种羊肉哪里有孙易卤好的羊肉好吃啊,于是叼着两片羊肉屁颠屁颠地又给送了回来,然后开始推车。 q7也算了重型越野车了,但是在两头黑瞎子的巨力下根本就不当一回事,要不是孙易及时跳到车上稳住了方向盘,这俩黑瞎子非把车推沟里去不可。 孙易也没有再启动车子,由着两头黑瞎子把车推进了院子里头,然后围着车直哼叽。 看着它们越来越肥硕的体形,比初见的时候胖了不下几十斤,整只熊都是圆滚滚的,透着一股子吃货的憨劲。 还不等孙易下车呢,公熊就钻进了仓房里头,把平时用来架在院子里卤煮美味的大锅给叼了出来,熊二更加干脆,跑了出去,然后在喝骂声当中,不知抱着谁家的木头柴禾往回跑,屁股上挨了好几脚也没回头。 孙易一脸的无奈,一抬头,四个女人依次倚在门口看着他在笑,如同百花绽放,花花不同,娇艳的,清丽的,秀美的,还有纯淡的,看得孙易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虽说男女之间这种新鲜感很难维持,但是对孙易是个例外,他的每个女人都让他着迷,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到现在还可以一整天地欣赏着她们身上的女性美。 只是与这四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对视着,让孙易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当然,更多的还是尴尬,最后还是熊大不耐烦地用爪子勾了勾他才把他惊醒过来。 不过熊大的动作引起了一点白的不满,呲着牙将它逼退,屋檐处的雀鹰小萌带着风声落到了孙易的肩头上,鹰首昂向天空,鹰的骄傲尽显无疑,只是你骄你的傲,往我肩膀上落什么。 “呀,这小萌的伤都好了,怎么还没走?”孙易笑着打破了尴尬。 “不知道,它就喜欢呆在这里,而且前几天也帮了很大的忙!”梦岚姐笑道。 “那就留下,反正也不缺它那一口吃的!”孙易说着把两头熊咬过的半片羊肉撕成小条喂给小萌,勾勾嘴的小萌不客气地吃了好几条子,也苦了小萌了,它的块头小,斗不过大公鸡,打不过老母鸡,小鸡崽又不敢抓。 家里有一点白这么一尊凶神镇着,连只耗子都抓不到,还好它有翅膀,飞到哪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剩下的肉分给了一点白,一点白挑剔得很,被熊咬过的地方绝对不吃,吃完了还剩下很多熊咬地的地方,然后爪子一扫,粘着泥土扫到了两头黑瞎子跟前。 熊大熊二馋得很,才不知这种生肉呢,眼睛紧紧地盯着锅,要不是它们还怕火,怕是这会连火都点上了。 孙易赶紧张罗着煮肉,挑上好的嫩排留出几大块来放到冰箱里冻上留着明天吃火锅。 锅里加上水,羊肉切成大块放到锅里煮上,抄走浮沫,再洒上一把粒盐,连味精都不必放,就这么炖煮,直到羊肉酥烂,鲜嫩无比。(.广告) 柳姐很有眼色,吃过了饭,天已经快黑了,张罗着要走,沟谷村的房子托了邻居收拾着,回家就能住。 柳姐张罗着要走,但是脚下却没有动弹,柳双双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却一个劲地向孙易的身上瞄。 孙易挠着脑袋,脑海中以极快地速度转动着念头,留还是不留?不留肯定伤人,可要是留下来的话,自己住哪? 看着两头吃得肚圆,躺在地上在卵石上蹭痒痒的两头大黑瞎子,一咬牙,大不了自己跟这两个家伙一块睡得了,好歹也是纯皮毛呢,冻不着自己。 梦岚姐看着孙易的脸色心中暗自发笑,却还微微有些酸意,很快就压下了酸意,拉着柳姐的手道:“柳姐,别走了,现在天也冷了,回家还要现烧火,你和双双的身子都弱,别再病了,家里又不是没地方,就在这先住下吧!” 孙易轻轻地咳了两声,有些躲闪地道:“是啊,梦岚说得也在理,就在这里住下吧!” 柳双双的眼中闪过一丝坏坏的神色,孙易暗叫一声不好,果然,柳双双一脸单纯地问道,“哥,那你住哪啊?” 孙易只觉得头皮发紧,梦岚和罗丹就不用说了,大被同眠不知多少回了,彼此的味道都熟悉得很。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他虽然没有跟这娘俩发生过关系,但是都单独在一起睡过觉,甚至她们的小嘴都曾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可偏偏还不能说,至少在那娘俩那里肯定不能说。 孙易一咬牙,刚想说自己跟两头黑瞎子一块睡的时候,电话响了,孙易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赶紧拿起了电话,但是看到打电话的人却是微微一皱眉头。 这是一个没有来姓名的电话号,但是这号码,孙易记得很清楚,是杜彩霞,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印象极其深刻的一个女人。 她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孙易有些奇怪地琢磨着,自从他帮了杜彩霞一把,把她老公从旋涡里拽了出来,虽说没有失去公职,但是也坐了冷板凳。 哪怕如此,对于一般的人家来说,日子过得也算不错,好歹也是公家的铁饭碗,只是油水没有从前那么丰厚了。 后来因为三村联合请孙易主持山货、农产品收购的时候又有过一次接触,但是也是点到为止,二人之间几乎再没有什么联系了。 想了半天,孙易还是决定接起了电话,对方没有吭声,只有一阵阵的呼吸声,而且呼吸声很粗重,从这呼吸孙易就可以确定,肯定是杜彩霞。 “喂?”孙易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面的呼吸更加粗重了,隐隐地还听到风声在响起,似乎正在户外。 “孙易!”杜彩霞终于说话了,只是她一开口就吓了孙易一大跳,因为此时的杜彩霞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了。 “怎么了?”孙易问道,同时向梦岚她们做了一个自己有事的手势,然后拿着电话到了院子里头。 “孙易,我想问问你,你……你爱过我吗?”杜彩霞的声音透着一丝丝的泣意。 孙易叹了口气,好半天也没有吭声,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曾经他与杜彩霞之间的纠葛了。 他与杜彩霞最后搞在一起的时候,正值孙易火力最旺盛的时候,或许仅仅是因为个人生理上的需求,但是日久生情,要说没一点感情是假的,可是时到今日,想要再说一个爱情,谈何容易。 听到孙易久久不肯吭声,杜彩霞那里终于传来了轻轻的饮泣声,“我知道我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我早就不配让你说一个爱字了,我只想问,曾经呢?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爱过我?” 孙易轻轻地咳了两声,琢磨着措词,慢慢地道:“彩霞啊,现在我们各自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而且日子过得还挺好的,再谈从前,已经不太合适了,对你,对我,都不公平!我觉得我们的目光应该向前看,未来还有好日子等着我们过呢!” “那是你!那是你!那是你!”杜彩霞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几乎是吼了起来,“你的身边有梦岚,有罗丹,还有其它的女人,她们漂亮,她们懂事,她们对你死心踏地,你生活幸福,那是你,不是我!” 听着杜彩霞最后几乎是尖叫的声音,孙易一阵默然,生活的道路有太多的岔路口,在不知不觉之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的人走上一片坦途,而有的人,则是一路坎坷。 似乎杜彩霞的生活之路,就变得坎坷了起来,孙易唯有轻叹一声,他不知该怎么去劝慰她。 “彩霞,回家好好睡一觉吧,把心态放平了,日子总要过,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孙易轻声道。 “睡一个好觉?哈哈,我还能睡个好觉吗?今天还要去陪一个局长吃饭,吃完饭还要陪他睡觉,还不知道他用什么花样呢,听说这个局长最喜欢玩皮鞭滴蜡,还喜欢用各种东西往女人的身体里塞……” 杜彩霞一口气说了足足五分钟,把各种不堪入耳的事情都说了个遍,而孙易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 “彩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的!”孙易沉声道。 杜彩霞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也从此前的尖利变得柔和了起来,“好,你帮我,帮我最后一次!” “没问题!”孙易斩钉截铁要道。 “我……我不想孤凌凌地住在殡仪馆里,也不想呆在那个不足一尺的小盒子里,带我回去,带我回去,我不要坟头,就把我埋在村后的小河边上,我记得那里有一片高地,就算是发大水也淹不着,我不会游泳,我怕水,可是……我好想回家!”杜彩霞的声音淡淡的,到最后,几乎轻不可闻。 第280章 一缕香魂葬旧情 孙易惊呼一声,接着手机里传来了一阵阵风吹过的呼啸声,在这风声呼啸当中,孙易听到杜彩霞已经完全变了形的声音,“孙易,我多想……多想回到从前,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是扑通一声,跟着手机里传来了一阵阵的盲音。 孙易的手上啪的一声,电话又一次被他捏碎了,回到了屋里找出一个备用电话来,重新把卡装好。 看到孙易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梦岚姐她们都是一脸的担忧,却没有相问。 孙易已经走到了门口,一扭头见四个女人正在担忧地看着他,勉强一笑道:“出了点事,嗯,是其它的事情,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就住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你……小心一些!”柳姐犹豫了一下道。 孙易点了点头,“我是去处理一些事情,不是去打架!”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是长长地了出了口气,她们还真怕孙易又杀得一身血葫芦似的回来。 孙易驱车直奔林市,现在一级公路已经全部修通了,只剩下一些周边的防御栏还没有修好,已经通车,明年再进一步修整就可以完全交工了,这里还有孙易一半的功劳呢。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看这路上的风景,去感受曾经参与这大工程的骄傲,杜彩霞倒底怎么了?他的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还没到林市的时候,孙易就把电话打给了闲哥。 闲哥正跟几个道上的大哥和几个副处官员一块喝酒,接了孙易的电话热情地邀他一起来。 孙易笑了笑道:“谢了闲哥,我找你是想打听点事!” “易哥这话说得太外道了,有啥你就问,咱保证有啥说啥!”闲哥敞开了嗓门道,也是故意让桌上的那几个人听听,自己跟易哥的关系可不一般。 闲哥可不是那种打杀型的人物,而是那种交际型的,在林市的道上,他是出了名的包打听,有什么事不懂,问他准没错,但是闲哥只提供消息,不提供八卦,也不会指点别人,只是就事论事,这也让闲哥有了很好的名声。 “周飞,杜彩霞!”孙易说了这两个人名。 闲哥那边微微一愣,当初走了狗屎运,从一个县城教育处的小科长,一跃成为林市教育局的局长,简直就是一步蹬天,刚上位就跟女下属搞一块这种事情,当初闹得还挺大。 闹得更大的还是三中学生跳楼事件和四中的爆炸案,屁股还没有坐稳,女下属还没有玩上几个就背了黑锅蹲了号子,要不是孙易出手相助的话,周飞这辈子都够呛能从牢房里走出来。 现在不但走出来了,还在中学当了校长,算是重新回到了教育体系里头。 但是这中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闲哥也是有耳闻的,但是这事属于八卦范围了,闲哥有些犹豫,倒底要不要讲。 “闲哥,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孙易淡淡地道。 “不是不是,哪能呢!”闲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孙易看了一眼被挂断的话,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接着开车。 果然,不到十分钟电话又打了回来,这回闲哥说话已经有了回音,应该是离开了包房到了其它地方。 “易哥,这事还真不太好说,我姑且一说,你也就姑且一听!”闲哥先把丑话说到了前头,免得自己陷进去。 孙易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等着他接着说话。 闲哥先是叹了口气,“关于周飞和杜彩霞的事,我多少听到一些风声,但是不怎么好!” “嗯!”孙易又是嗯了一声,可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闲哥不得不停止了绕弯子,直接说起了正事,“这个周飞挺不是个东西的,可能是之前当过局长的原因,现在当一个中学校长心里不个滋味,四处托人找关系想回教育局,大有再问鼎局长位子的意思。 这个周飞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个人物,还是该说他是个王八蛋,为了自己能多掌点权势,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之前我听说他也只是请人去会所找妹子付钱,后来,干脆就把自己的老婆都给奉献出来了。 我听说,头一回,他是把人带到了家里,自己按着老婆扒衣服的,要说这些当官的也真敢玩……” “我知道了!”孙易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听得闲哥身上的股肉都是一哆嗦,暗叫一声坏了,怕是这易哥到了林市,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电话被挂断了,孙易的车速又快了几分,直达二百公里时速,亏得这条一级公路路况极佳,倒是让车子的性能全部发挥了出来,比平时更快地到了林市。 到了林市在医院一打听就找到了,赶到市医院的时候,尸检报告都已经出来了,死者杜彩霞,26岁,死因,自杀! 孙易看着这张尸检报告,一脸的冷笑,自杀,真是好一个自杀。 “家属呢?”孙易偏头问道。 旁边的医生摇了摇头,“家属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联系不上,现在死者只能在医院停留一天,明天再联系其它家属,尽早进行火化!” 孙易叹了口气,取过笔直接签了字,“该火化就火化吧,她有点想家了!我想用最快的速度带她回去!” 这名医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把本子收了起来,在林市稍有点眼力的谁不认识孙易,更何况孙易在市医院还是很有名气的,一楼大厅枪击,一枪打脑门上都没有死了,早就成为了市医院的传奇。 虽说由孙易签字不合规矩,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孙易又打电话找了人,火葬厂那边提前安排,派车来接人,孙易跟着一起去的。 杜彩霞是从本市了高的楼上跳下来的,人已经看不成了,甚至连最好的入殓师都束手无策,一个美丽的生命,死相却如此不堪,一张杜彩霞大学时,最青春靓丽的照片代替了她原本的妆容。 因为是孙易加塞,所以焚化炉重新进行了清理,孙易可不想最后把别人的骨灰带回去。 熊熊烈火,一条生命尘归尘,土归土,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迹,就是那个精致的漆木盒子里,灰白色的骨灰。 孙易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杜彩霞的骨灰连夜回到了东沟村,她想家了,她想早些回来,这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按着杜彩霞所说的地点,骨灰盒被埋了下去,没有坟头,没有墓碑,只有青山绿水,遍地柔柔的青草。 杜彩霞的验尸报告,死亡证明这些文件被进了一个牛皮纸袋里,天刚刚微亮,孙易就推开了老杜家的大门。 正在睡梦中的老杜被孙易的砸门声惊醒,看到是孙易吓了一跳,他怎么找上门来了?当初他向松江市警方卖了孙易,虽说事后孙易没找他麻烦,可也吓得他一日三惊。 现在大清早找上门来,而且他的形像也谈不上好,忙了一夜,两眼尽是血丝,头发蓬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善,当场就差点把老杜吓软了。 孙易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虽说不敢对他的女人怎么样,但是偷摸的瞄上几眼,难道连看几眼都不成? 老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易已经放文件袋放到了他的怀里,脸色严峻得能刮下霜来。 “我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一定会!”孙易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头雾水的老杜。 走出很远的,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痛哭声,“我可怜的女儿啊,周飞,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孙易摇头叹了口气,杜彩霞最终嫁给周飞,一直都是老杜安排的,就是看周飞是公务员,又有一点小权,以后肯定有前途,可是谁成想,他前途是有的,代价却是自己的女儿。 孙易回家的时候,柳姐和梦岚已经起来了,正在扫着院子里的清雪,两头黑瞎子也在地上滚来滚去,肥硕得像两大坨肥肉,卖着萌求二人用竹扫帚给它们挠身子。 孙易一下车的时候,那张难看的脸让二女都是一惊,两头黑瞎子很机灵,立刻钻进了仓房里头,然后探头探脑地观望着。 一点白走了过来,大脑袋在他的腿上蹭动着,孙易揉了揉它的大脑袋,向柳姐和梦岚笑了一下点点头。 他不笑还好点,难看的笑容吓得梦岚和柳姐心里同时一惊。 “我累了,去睡一会!”孙易说着进了屋子,衣服也没有脱,直接就倒地罗丹的旁边,盖地还残留着梦岚姐香味被子呼呼地大睡了起来。 梦岚赶紧又烧了火,把炕头烧热,罗丹也醒了,本来还想偷偷地跟孙易温存一下,可是看他在睡梦中都皱着眉的脸色,赶紧起身向梦岚问了起来。 梦岚只是摇头,肯定是有事,是什么事她也没敢问。 天刚刚亮,老杜家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哭声,小村里没什么秘密,罗丹稍一打听就打听出来,杜彩霞在林市自杀身亡,这回她们都知道孙易昨天连夜出去是为了什么事了。 除了柳双双之外,柳姐她们隐隐地都听说过孙易曾经与杜彩霞有过那么一段过往,而梦岚姐更是曾经参与其中,她知道孙易就是一个重情的,哪怕后来已经没了联系,可是曾经的过往仍然深埋在他的心里。 第281章 勾魂 看着睡过去的孙易,梦岚姐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她在担忧,柳姐也在担忧,她怕孙易出事,当初冷玉离去的时候,孙易更是吐了血,差点把她吓死。 这回柳姐也不提走的事情,一家四个女人都是静悄悄的,生怕扰了孙易睡眠,就连一向闹腾的熊大和熊二也变得消停了起来,甚至连吃的都不讨要的,今天孙家,安静之极。 孙易在下午的时候醒了过来,脸色恢复了一些,洗了脸刮了胡子,脸色稍显苍白。 杜彩霞的死对他打击很大,看着四双担忧的秀目,孙易的心中涌起一阵温情来,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双臂,把她们挨个抱了一遍,力量大得几乎要勒断了她们身上的骨头,却让她们感受到了孙易那浓浓的依恋。 “我还要再处理一些事情!”孙易道。 “去吧,注意安全!”梦岚道。 “在家处理!”孙易笑道。 打开了柳双双的笔记本电脑,从兜里摸出一个存储卡,而四女则故做忙活着,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不时地偷眼看看孙易。 孙易坐在电脑前,脸色阴沉,拳头握得紧紧的,这个存储卡是杜彩霞手机里的,手机已经碎了,这张存储卡就成了遗物被孙易留了下来。 10g的存储卡里,满满的都是视频,每个都不超过五分钟,相素有些低,但是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个视频里的人都不一样,但是女主角都是一个人,就是杜彩霞。 看着视频里那些极尽恶心甚至有些残忍的手段,孙易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骨节都发出了一阵阵的爆响声。 “你们,都要付出代价!”孙易喃喃地低语着,声音冰冷得比窗外飘下的清雪都要冰冷。 孙易收起了存储卡,背着手走在院子里,不停地转着圈子,琢磨着怎么才能把事情圆满地解决,视频里的那些商界人士以孙易现在的能力要收拾他们,就是举手之劳。 但是其中还有不少官职不大不小的官,甚至有些官员孙易还一起吃过饭,这点小小的交情,压不住孙易的怒火,但是要怎么收拾他,就要细细地考虑了。 两头黑瞎子小心地凑了过来,然后就被孙易按趴地上,当成了沙发坐在二熊中间,空中的小雪飘下,落在脸上凉凉的,让孙易的头脑更加清楚。 交给白千山无疑是最稳妥的方法,但是白千山是官场中人,肯定要考虑到一些利益交换,很有可能会不了了之,这不是孙易乐意看到的。 中央调查组快到本省了,几天内就会到达省城,交给他们吗?区区一个县级市,科级,副处级小官员的龌龊事情,堂堂中央调查组也懒得管吧! 孙易皱着眉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先收拾几个软柿子立立威! 打定了主意的孙易站了起来,也松快了几分,打算去镇上买点香烛烧纸,祭奠一下杜彩霞,也祭奠一下他们曾经那一份旧情。 正准备出发的孙易突然被在后园子里的一阵轻呼声惊住了,几个箭步就足了过去,只见柳双双正蹲在地上细细地打量着。 “怎么了?”孙易问道。 “哥,你快来看,这个地方有些不太对劲啊,别的地方雪都化了,只有这个地方的雪没化!” 初冬的前两场雪几乎停不住,晚上下雪,白天太阳一出来基本就化得差不多了,但是后园子的这方圆两米大的一块确实不对劲,其它地方的雪已经半融化,只有这里,雪还程雪粒状态,甚至不是初冬或是初春下雨的微粘状,这可就怪异了。 孙易没觉得奇怪,自家奇怪的东西多了,不说那些不时出现的药王册上的药材,就连一点白这条大狗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号称智商可以达到十二岁孩童的边牧犬,在一点白的面前,连舔爪子的资格都没有。 孙易把上面的浮雪清掉,下面就是园子里的黝黑肥沃的泥土,看不出有任何异相来。 “难道是地下?”柳双双歪着脑袋琢磨着说道,然后一伸手,套着手套将上面刚刚冻硬的泥土抚起一小层来,果然,几根紫色的,肉肉的嫩芽出现在泥土下。 现在虽说还没有达到隆冬时节,可也下雪了,阴暗处的积雪都已经冻住了,这个季节在北方,基本上已经没有可以生长的植物了,偏偏这肉肉的紫色嫩芽看起来生机勃勃,伸手轻轻一触,竟然没有被冻住。 孙易赶紧跑回去翻出了药王册,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这株植物的介绍,有一个很可怕的名字,叫勾魂芽,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这种勾魂芽有一种十分奇怪的药性,可以凝气降淤,药性极其霸道,单独服用,会让人在七天之内呈死亡状态,看上面的描述,是真正的死亡状态,连经气都停止运行了不是死亡是什么。 但是最大的妙处是,这勾魂芽与大地乳同时使用,具有散血清淤,茁壮精气的奇效。 也就是说,当初孙易从毛子国奔回来,与官涫都是一身的重伤,如果早有这两样药材的话,只要混合一下服用,恢复的效果会更好。 勾魂芽是一种地下生长的植物,只有一丁点紫色的芽孢顶出泥土之外,如果不是地面上的雪看起来不一样,孙易还真找不到这种药材。 孙易拔开浮土,浮土下的勾魂芽生长得很旺盛,不过竖起的孢芽只有不到五十个,这园子里的药材虽然每样都堪称奇药,可惜数量太少了,不过自己用肯定是够用了。 孙易小心地采下了几根根芽,正好还有存下来的一些大地乳,由于进入了冬季,大地乳这种多肉植物,还有紫苏花这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已经进入了休眠期,肯定是没法使用的,但是它们枯萎下来的植株仍然有很强的药性,正好采下来胡乱地配在一起。 虽说孙易只是把这些药粉以同样的比例一骨脑地混在一起,不过其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对内伤外创都有很好的疗效。 把新发现的药材处理好了,孙易拿出电话,按下了关涫交给自己的电话号,可是犹豫了好半天都没有拔出去,对于中央调查组来说,他手上那点证据实在是不太够看,都是一些处级以下的小官。 一般这种官员都是由当地的纪委来处理的,这种自己下场自己当裁判的行为,能取得多少效果,也只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孙易又放下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索性就找官方力量帮忙了,自己挨个收拾他们去,反正自己闹出的事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孙易的凶悍刚刚升起来,扭头看到在院子里给两头黑瞎子梳毛的柳姐,还有正从窖里向外拿萝卜的梦岚姐,胸中的一腔血气又一次降了下去,自己已经不是老哥一个,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那个单身汉了。 自己真要是一个个的找过去,十几名林市官员遭秧,这与道上火拼完全是两回事。 孙易搅尽脑汁琢磨着可能使用上的手段,最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自己没法一口气收拾伤害过杜彩霞的那些大小官员,还收拾不了一个周飞吗?正好今天周飞来村子里,听说是来处理杜彩霞的后事,来了就不要走了。 孙易长长地吸了口气,紧了紧衣服,一招手,一点白快速地跟上,向老杜家走去。 站在老杜家的门外,看着梳着偏分头,一脸愁容的周飞,孙易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周飞一扭头,正看到了孙易,吓得他一个激灵,跟着轻咳了一声,腰杆又挺了起来,惧色退去,也多了几分神彩。 也难怪周飞会有这样的反应,孙易好歹也算是救过他一命,他又利用杜彩霞跟林市各级官员搭上了桥。 杜彩霞一死,这事闹得就有些大了,至少在一个小范围内成了一件大事,而周飞也得到了各种承诺,最后讨价还价之下,周飞得到了调任林市税务局担任下属一个分区主任的差事。 工商、税务一向都是油水丰厚的部门,特别是基层的主任科长之类的官员,别看官不大,但是手指头只要勾一勾,好处绝对大大的有,关键是还能手握实权。 周飞现在重新踏入官员行列,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唯唯嚅嚅,官就要有官威,孙易再牛逼,也不过就是一个平头小百姓,连人大代表都不是。 周飞踏前一步,指着孙易刚要开口,孙易已经一伸手捏住了他伸出来的手指头,向后狠狠地一拗,嘎巴一声,两根手指头贴到了手背上,周飞抱着手惨叫了起来。 老杜赶紧上前两步,拦在了孙易和周飞之间,瞪着孙易吼道:“姓孙的,你倒底想干啥,我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呸,老杜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些事!”孙易怒视着老杜喝道,死者为大,四周又都是看热闹的乡亲,孙易也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那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你来操什么心,我和周飞会商量好的!”老杜喝道,他婆娘只是抱着女儿的相片一个劲地哭,也说不上什么话。 “呸,商量个屁!”孙易不屑地呸了一口,“你还不是看上了周飞的好处!” “这里是我家,跟你没关系,马上给我走人!”老杜怒声喝道,孙易虽说在周边三村很有威望,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买帐,比如老杜就对孙易极其厌恶。 第282章 坏笑的双双 这份厌恶里有孙易霸占了他觊觎的美色,也有孙易意图竞选村长给他造成的压力,总之,因为孙易的存在,老杜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孙易指点着周飞,而周飞只是抱着被拗断的手指头一个劲地惨哼着,额头汗水都下来了。 “行,周飞,你可真特么行,你放心,老子肯定不会弄死你,我把你从牢房里弄出来,一样能把你弄进去,你还想升官发财,我呸,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孙易又呸了一口,恶狠狠地看着周飞一眼,转身就走。 老杜追到门口,冲着孙易的背影吼道:“我家的事,用你多管什么闲事!” 孙易身形一顿,霍然回头,吓得老杜一缩脖子,又躲回到了门口,一点白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嗖地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老杜家两米多高的大门又哪里能挡得一点白。 甚至一点白都不必跳跃,一个前扑撞到了大门上,一百多斤的体冲再加上高速冲撞力,轰地一下就把大门给撞开了,至于老杜家的那条势力眼的大黄狗,连给一点白舔爪子的资格都没有,缩在狗窝里夹着尾巴已经尿了。 “小白,回来!”孙易高声喝道。 一点白向老杜呲了呲牙,阴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退了回来,孙易拍拍它的脑袋,带着它向家中走去。 围观的村民也是连连摇头。 “这老杜也太不是东西!” “那个周飞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就是可怜了老杜家的婆娘,没了姑娘,又摊上这么一个男人!” 在村民的议论声中,老杜轰地一声把大门死死地关上,周飞抱着断掉的手指头,眼里都闪动着一些阴狠的神色。 从口袋摸出手机,拔通了之前有联系的一位警务口的副局长电话。 周飞这边的电话打完不到半个小时,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林市市局的刘国裕打来的,他是白千山的铁杆支持者,自然跟孙易的关系不一般。 “刚才韩大队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下头要派人去抓你,怎么回事?”刘国裕开门见山地道,跟孙易这种人说话,绕圈子话很不合适,他能够一杆子把人打死。 “噢,我掰断了周飞那王八蛋的两根手指头!”孙易淡淡地道。 “活该!”刘国裕恨恨地道,显然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有些事情无法杜绝,就算是他这个局长也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 “放心,只要你不把人弄死,这事我给你扛了!”刘国裕十分痛快地道。 能让市局的局长背书,哪怕区区一个县级市的局长,也很不容易了,官做得越大,就越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话说死。 孙易只是轻声一笑道:“刘局,只怕,这事你还真扛不下来,就算是白市长都未必能扛得动!” “孙易,你又要搞什么事?”刘国裕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惊,赶紧问道。 孙易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透了一些意思,相信以刘国裕的政治智慧肯定能琢磨出点味道来。 这边挂了电话,刘国裕赶紧把电话给那位副局打了过去,十分严厉地批评了这位分区副局,把对方批得一头的雾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刘国裕赶紧联系白市长,白市长正在办公室里接见几位下属,正在汇报工作。 刘国裕不顾礼貌地强行求见,让白千山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把汇报工作的属下打发走,把刘国裕叫了进来。 半途就被打发走的下属也没有任何意见,在一个城市的官员体系当中,除了位于顶层的书记、市长之外,其余的能排上号的,市局的局长无疑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相比之下,刘国裕要比他们重要得多。 听了刘国裕的汇报,白千山也皱起了眉头,孙易每次出手,都会掀起一阵阵的风雨,他能够真正掌权,还要托孙易的福。 原本林市的大权掌握在书记齐丰羽的手上,但是孙易一出手,就把李国豪给掀翻了,而李国豪最后被抓,所透露出来的一些事情,让省里的大人物都觉得有些棘手,很多事情都被压了下来,也就是所谓的抓大放小。 跟整个省里比起来,齐丰羽别看是市一把手,也算是一个小人物了,自然就属于被放过的,但是他的老上级老领导,省里的一位牛人却被调整了。 而齐丰羽也受到了影响,虽然还在市委书记的位子上坐着,却再没有了与白千山斗法的能力,白千山虽说后台不强,但是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白千山想了想,向刘国裕问道:“那个叫周飞的校长,最近闹腾得挺厉害啊,我听说他跟许多官员都有往来,这事你要盯一下,但是注意方式方法,不要产生恐慌!” 刘国裕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要提前做准备啊,中层官员的背景更加复杂,甚至还会影响到市里一些决策的执行,白市长这是要借着这股东风自上而下完全掌权啊。 “市长,关于那个周飞……” “周飞是一定要调查的,而且一定要调查得全面,他这个人的品性就有问题,我已经接到好几封举报信了,都是举报周飞利用职权之便,与在校老师发生不正当关系,而且还曾经与教师的爱人在学校当场大打出手,这成什么话,把整个学校的风气都带坏了!”白市长为了这事发了脾气。 刘国裕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周飞的事情要从严从重,抓紧处理,而其它有牵连的人物,就算是不处理,也要有所准备,免得被上级问责的时候措手不及。 孙易不知道,自己只是掰断了周飞的两根手指头,就在市里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暴,他现在操心的是,怎么收拾那些有牵连的官员。 孙易现在也不指望全部收拾掉,毕竟这种事情,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而且杜彩霞被逼致死,周飞才是罪魁祸首。 就在孙易有些头疼的时候,镇上的邮局给他送来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在林河镇这地方,除非是大型包裹,一般是不提供送货服务的,反正就那么几步路,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自己来取就是了。 但是孙易这个特殊人物在镇上可以如雷贯耳的大人物,邮局自然提供了他们本该提从的服务。 孙易在家里拆了包裹,里面除了一些书面文件之外,还有一个u盘,里面是视频和音频资料,华青帮的字眼还有龙浩天这个人的形象频频出现在屏幕上。 “咦,哥,你怎么看这东西!”身后突然传来了柳双双的声音,吓了孙易一跳,刚刚一个杀人的视频播完了,现在播放的可是不堪入目的视频,龙浩天这个胖子和两个官威很重的陌生人,正在与十余名女人奋战纠缠着,花样百出,比岛国动作片还要火爆。 “柳姐她们呢?”孙易探头看了几眼问道。 “去镇上了,黄胖子说收了几只狍子和野猪,去割点肉,晚上包饺子吃!”柳双双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孙易的旁边,然后瞪着眼睛看着电脑里播放的视频。 “哥,你喜欢这样的视频呀,我听我同学说,岛国动作片里头很多都是这样的!”柳双双坐在凳子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不时地与孙易对望时,眼中更是眼波流动荡漾,让孙易的心都跟着荡漾起来。 特别还有视频中那些个个身材顶级,容貌上品的女人在夸张的哼哼叽叽,更是勾得孙易心头火起,两人就这么越凑越近乎,然后柳双双拢了拢头发,俯下身去,话音都含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大门被推开了,还有两头黑瞎子一路狂奔的轰轰响声,孙易那辆q7缓缓地开了进来。 孙易赶紧去扶柳双双,柳双双抬头媚眼如丝地看了孙易一眼,口中含着东西,脸上还有一丝坏笑,非但没有松口,动作反而剧烈了起来。 柳姐她们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还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马上就要进屋了,在这种紧迫和刺激下,孙易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而柳双双仍然紧紧地咬着,一丝不露。 当她们进屋的时候,柳双双已经坐正的身体,嘻嘻一笑迎了上去接东西。 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柳姐微微地一皱眉头,然后抽了抽鼻子,有些味道她是十分熟悉的。 柳姐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孙易心虚得没敢与她对视,关了视频赶紧上来帮忙。 晚上在包饺子时候,孙易就已经有了主意,那些文件资料里涉入到了省城两名副市,甚至市长都与龙浩天有着极深的关系,怪不得龙浩天会如此的有恃无恐呢,不愧是老牌势力,把省城经营得如同自家后院似的。 至于这份文件的来路,孙易闭着眼睛都知道是来自哪里,他又一次被当枪使了,而且还不以孙易的意志为转变,因为他想要给柳双双一个好环境,省城的障碍就必须扫清。 第283章 男性化的女人 吃完了饺子,孙易把电话终于打了出去,接电话的是个女子,一听是孙易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关妹子已经告诉我了,我还以为你不给我打电话呢,你可有点速度啊,明天我们就要离开省城了,一离开想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什么?你们已经在省城了?我怎么不知道?”孙易一愣道。 “我们没有宣扬,他们自然也乐得保密,地方上的事情牵扯很深,互为保护伞,中央调查组有很大的权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想查出点什么也很难,我们这一组几乎没什么收获,可是让人很没面子的,希望你能给点好消息!” “消息肯定是好消息,说不定还会让你们挂在这里!”孙易哼了一声道。 “噢?我们可是中央调查组,谁还敢对我们动手吗?”女子一愣。 “哈哈,天高皇帝远嘛,我很快就去省城,今天就把东西交给你,你看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我等你!”女子也很干练,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孙易又吃了几个凉下来的饺子,然后一脸为难地道:“我今天要去省城办点事,所以……” “男人家的正事要紧!”梦岚姐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道,倒是罗丹,偶尔投过来的眼神有些幽怨。 孙易轻轻地咳了两声,“对了,罗丹你跟我去一趟镇上,武谷说给我带了一箱酒,你去跟我取回来!” “好哩!”罗丹一乐,然后去取车钥匙,她开着那辆安德拉,孙易开着q7出了门,天色已晚,孙易肯定要赶夜路了,罗丹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不过这一些只是应该而已,出了村在前往镇上的时候,孙易将方向盘一转,沿着小路就向北河边上开去,罗丹也在后头紧紧地跟了上来。 一直到了北河边上,已经极为僻静,再加上现在天冷了,也没什么人来。(.广告) 罗丹下了车,飞身扑向了孙易,原本那个要强而又易害羞的小媳妇,如今已经被孙易把火烧了起来,热烈得似乎要把孙易融化一样。 就在宽大的后座上,衣服纷飞,两条人影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沉重的奥迪都跟着剧烈地晃动了起来,隔着车窗,还能看到白嫩漂亮的小脚丫不停地蹬着车窗,把车窗踹得砰砰做响。 武谷确实有东西要送给孙易,是林市道上的那些大哥们凑出来的好酒,有茅台,有五粮液,还有剑南春等名酒,都是五年以上的陈酿,凑了足足一箱被罗丹带了回来。 罗丹回来的时候像是喝了酒一样,小脸还是红扑扑的,有些吃力地抱着一箱酒进了屋,柳姐赶紧迎了上去帮着接了过来。 “这可都是好酒呢,要不咱们在家喝一瓶?”罗丹从里头拿出一瓶茅台笑着道。 “你喝多了会耍酒疯的!”梦岚笑着把酒又放了回去,然后塞到了旁边的柜子里头,孙易的应酬多,这些酒正好可以拿来送人情。 孙易神清气爽地开着车直奔省城,柳双双和罗丹悄悄给的安慰,让他阴郁的心情也变得清爽起来,正好这回趁着处理省城那些事的时候,也给杜彩霞一个交待。 孙易赶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近十点了,约了那个神秘女子在上岛咖啡厅见的面。 孙易不喜欢喝咖啡这种东西,只点了一杯热饮,坐在安静的角落里看着城市的夜景,等了十几分钟,门被推开了,一个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的女子走了进来,简单的打扮让她显得格外干练。 女子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二楼的孙易,向他微微一笑,点了一杯咖啡,捧着杯子走了上来。 “你就是孙易吧!我见过你的照片!”女子坐在他的对面开门见山地道,“听说你挺能打的!” “嗯,一般般吧!怎么,不告诉你的名字吗?”孙易道。 女子十分男性化地把腿蹬在旁边的椅子上,让两腿分得开开的,亏得已经入冬了,穿的是牛仔长裤,只是仍然很不雅观,让孙易意识地就向她的腿间瞄去。 “算了吧,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虽然你模样过得去,也很强壮!”女子大咧咧地道,一副跟孙易是老熟人的样子。 孙易摇了摇头,关涫的职业特殊,认识的人似乎也挺特殊的,对于她的取向孙易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是属泥鳅的见洞就钻。 把一个大大的文件袋推给了对方,“这里面的东西你们可能会需要,这个案子办下来,绝对是大功一件!” “办不办得下来,要经过研究才行,不过肯定有人要落马喽!”女子轻笑着道,打开文件袋取了几份纸质文件扫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些资料还是很有价值的!” 孙易把里头关于林市那一块的资料找了出来,用力地点了点,“我希望你们可以顺便把这里的事情也处理一下!” 女子只扫了几眼就撇了撇嘴,“我们可是规格十分高的中央调查组,你让我们去查一个小科长小处长,那不是吃饱了撑的,放心,把证据向林市一转,他们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给个交待的!” “那就好!”孙易点了点头,然后,二人相顾无言,都是初次相识,孙易不是大嘴巴的人,而女子因为工作原因,也没有太多的话,特别是涉及到工作方面。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女子突然道:“你跟关涫的关系不错呀,那个男人婆竟然也开始泛春了?” 孙易的脸都黑了,“事情可不像你想像的那样,我们只是一起共患难过!” 说到这里,孙易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当初自己给昏迷不醒的关涫洗澡的场景来,别说,这女人的身材还真是超一流的,回想一下她紧致的肌肤还有完美的身材,还真有点后悔,当初应该多看几眼的。 “哈哈,你的眼神告诉我,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女子似乎很乐意八一八关于关涫的八卦,但是孙易一点兴趣都没有,两人压根就没有共同话题。 正在两人较劲的时候,咖啡厅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彪形大汉,目光阴冷,腰间也是鼓鼓的,抬头看到了孙易和那个调查组的女子,神色就是一冷,伸手入怀,黑漆漆的东西被拔了出来。 孙易的瞳孔一缩,二话不说,隔着桌子就把背对门口的女子掐着脖领子就给拽了过来,跟着膝盖一顶,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桌子翻转了起来。 砰砰…… 数声枪响,打得桌子上木屑乱飞,弹孔遍布,孙易现在已经不是菜鸟了,一眼就分辨得出来,这两人手上的枪可不是隆化造那种劣货,而是实打实的军械,十公分厚的松木桌面都被打穿了。 孙易一个骨碌,拖着女子滚到了楼梯处,把对方向角落里一落,一伸手抄过了一张椅子,手上一较力,嘎崩一声就把椅子拆碎了,两个椅子腿抓在手上。 时间已经很晚了,有小资情节的顾客并不多,枪声一响,吓得一片尖叫,纷纷夺门而出,对方的目标十分明显,就是孙易和那个女子,端着枪,踏着十分专业的步伐向楼梯这里走来。 两人一前一后,相互掩护着,为首的那个汉子打了一个手势,然后一偏身子,举枪就瞄向楼梯的方向,全不像一般打手那样胡乱开枪。 不过他这专业的动作也救了孙易一命,他一偏身的时候,一只大手就探了过来,抓过他的脖领子把他拽了进去,然后当头就是一棍子,坚实的凳子腿在孙易的大力敲打下啪地一声就断成了两截,这个汉子也是一晃软倒了下去。 孙易把人一扔,手枪也挑向了女子,女子接过滑来的手枪,十分专业地据枪而守,竟然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 还剩下一个枪手,对方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孙易只是隐隐地听到叮的一声,这声音太熟了,他当初把手榴弹当成迫击炮来用的时候,手榴弹可没少用。 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滚了进来,对方十分专业,扔进来的手榴弹没有给孙易任何打出去的机会,眼看着圆溜溜的东西就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转悠着,根本就没有任何闪躲的余地。 情急之下的孙易一把拽过了已经昏过去的枪手一扔,把他压到了手榴弹上头,然反身一扑,把女子压到了身子底下。 砰…… 一声沉闷的轰响声,湿热的血雨淋下,身上也是火辣辣的,孙易暗骂了一声,好像自己无时无刻不处在处伤当中,他现在担心的不是伤势,而是被炸死的那个枪响,别有艾滋病什么的传染给自己。 眼角黑影一闪,对方趁着手榴弹爆炸的余威冲了进来,孙易想了不想地就把手上的半截凳子腿甩了出去,正打在对方的肩头,手枪也被打飞了出去。 孙易还被手榴弹爆炸的余威震得有些头昏,却顾不得许多,起身腾空就向对方扑了过去,一个冲撞,两个骨碌成了一团,撞进了柜台里头。 这个枪手十分专业,而且下手更是狠辣无比,一肘就打到了孙易的心口处,另一拳也轰到了孙易的肝脏位置。 第284章 这个男人不简单 若是一般人的话,这接连的两击就会因为心率不齐还有肝脏剧病而丧失战斗力。 但是孙易全身的肌肉崩得紧紧的,如同钢铁一样挡下了这两击,可仍然火辣辣的疼,疼痛反倒是激起了孙易的凶劲,脑袋向前狠狠地一撞,一个头槌脑门对撞到了一起。 孙易的脑袋嗡的一声,对方一个后仰,脚下明显变得不稳起来,孙易借机一冲,肩头顶着对方的腹部将他顶了起来,狠狠地撞击到了柜台上。 轰…… 实木做成的前台被撞得散了架,孙易肩头顶着这个枪手一路前冲,咣的一声,又把厚重的落地窗撞得粉碎。 两个人一直骨碌到了大街上,孙易骑在这个汉子的肚子上,照着他的脸上砰砰就是两拳头,脸都打变形了,不过在他挨拳头之前,就已经没气了,腰椎被撞断了,看起来十分怪异地折在地上。 一身是血的女调查员也从咖啡厅里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手机,虎着脸尽是寒煞之色。 “这些人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袭击中央调查组的组员,哼,这省城是该整顿一下了!” 敢情是个聪明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倒省得孙易废口舌了,而且看她气场强大的模样,身后要是没有强力后台,孙易都敢把眼睛抠出来当泡踩。 “你现在可以走了,这事不用你管了,记住了,我叫安琪!” 孙易点了点头,剩下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再掺和了,涉及到更高层面的政治斗争,自己这小身板掺和进去连个渣子都剩不下。 孙易找了家酒店,用另外一个身份证登记住下,把带血的衣服洗净了烘干,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拿着电话拔通了关涫的电话号码。 关涫因为上次九死一生带回来大功一件,似乎在京城立足了,不再出任务的,倒是方便孙易联系她了。 “安琪啊,那可是一个奇人!”关涫说起安琪的时候语声中都带着笑意。 “我觉得她不简单啊!”孙易道。 “当然不简单喽,老安家的人就没一个简单的,嘿嘿,不过这个安琪最不简单的还是她的为人啊,京城里头那些衙内公主有性格的挺多,什么花样都敢玩,但是这个安琪是唯一一个敢把自己喜欢女人这种事玩到明处的!” “果然!”孙易点了点头,安琪与他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说过了,她对男人没有兴趣。 “哈哈,安琪干过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带着她的女朋友直接找到了她爷爷,告诉他这是自己的女人!” 孙易一愣,“那老古董没有抽她?” “没有,据说她爷爷十分豪气地说这才是老安家的人,男人不像样,就得靠女人顶起来!不过这个安琪可是一个花心的,还敢跟老娘动手却脚呢!” “哈哈,你没有揍她吗?”孙易笑着问道。 “没有,因为我打不过她,她曾经在米国参加女子轻量级无限制格斗,而且拿到了金腰带!” 孙易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这个叫安琪的女人自己还是离得远点为好。 再没有人来找孙易的麻烦了,孙易通过许星打听了一些消息,好像现在省城黑白两道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甚至从外省调来的刑侦人员,对于这种省会城市,可是一件超级大事。 孙易也总算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回龙浩天就算是不死,也要蹲牢至死了,没有了龙浩天,区区一个龙俊大少爷,想收拾他一根手指头就够用了。 孙易松一口气的时候,白千山市长也松了一口气,中央调查组没有直接插手这个小城的案子,只是通报的省里。 白千山是直接接的省委大秘的电话,省委大秘虽然只是一个秘书,可也是常委,手握一票,甚至比一般排名靠后的副省都有话语权,能够直接跟白千山这个县级市的市长通话,已经算是逆天了。 幸好白千山此前已经有了准备,面对省委大秘的问责,把事情理得头头是道,摆事实讲证据,说到最后,白千山明显可以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欣赏的意思来。 放下电话,白千山有些兴奋地来回踱着步子,有了省里的支持,他可以完全入主林市,听说齐丰羽明年就准备平调到另一个城市,到时候自己再进一步完全没问题。 一整天都处于兴奋中的白千山下班的时候像是踩了云彩一样,还特意让秘书在酒店订了几个好菜送来。 白千山的妻子在省卫生厅工作,组织上也是讲人情的,所以白千山的妻子洪云负责的方向主要就是林市,所以长驻林市。 只是人到中年,夫妻之间的激情早已经褪去,再加上市长的工作压力上,在那方面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进门打发走了秘书,洪云裹着浴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白千山一把就将老婆的浴袍拽掉了。 虽说已经四十了,但是洪云的身材仍然不错,虽不如年青女子那般紧致,却有着中年妇人特有的丰腴。 从来在床上都一本正经的白市长突然干出这种事来,让洪云都惊呼了一起,跟着就被白千山扑到了卫生间里头。 “啊哟,老白,你这是……哎哎……哎哟……嘶哈……再往上一点!换我来……” 中年夫妻两口子在卫生间里头一直折腾到了卧室,从卧室又折腾到客厅,从客厅再折腾到厨房,然后再折腾回卫生间。 今天的白千山格外勇猛,甚至一口气大战了三场,让久未尝鲜的洪云体会到了在云间的感觉。 省城发生的事情,让一部分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而孙易得到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接柳双双回省城接着读书了,龙浩天已经被抓起来了,听说市里头的领导班子也要进行调整,这些跟孙易没什么关系,他只要自家人的安全。 柳双双有些不情愿地依在校门上,看着一脸无奈的孙易,脚尖在地面上划拉着,低声道:“我妈说,她不来省城了,就在林市,她准备开个农产品公司,小打小闹的那种!” “噢!”孙易应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已经听懂了柳双双暗示的意思。 但是随着他经历渐多,见识渐广,与柳双双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疏远感,不是她不美丽,不是她不可爱,而是她太好太完美了,美得让人不敢伤害她。 柳双双咬着嘴唇看着孙易,目光变得格外的大胆,大胆得让孙易都有些心惊。 柳双双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孩子,她隐隐地触摸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那道隔门,都说女人才对那种事情更加在意,但是孙易更加在意,似乎他身边的女人,日久才能生情,而自己,恰恰是在他最合适的时候错过了。 如果当初自己像白云一样大胆的话,或许……或许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柳双双从不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情感会有变化,他是自己的山,是自己的海,永远都不会变。 柳双双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前,大胆地走上几步,然后抱住了孙易的腰,俏脸也埋进了孙易厚重的胸膛,全然不顾来往学生那惊讶的目光,柳双双在省城大学里可以出了名的美人呢,没想到这美人竟然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顾忌什么,我不在乎,真的,我真的不在乎,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柳双双喃喃地低语着,大胆地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孙易的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子可算是炸了锅,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啊,省城大学排名前三的小美人,竟然倒追一个看起来猥琐的有钱大叔,孙易好歹也算相貌堂堂,可是跟柳双双站在一块,就成了猥锁大叔。 “你干什么,放开她!”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七八个人忽啦啦地跑了过来,穿着球衣,怀里还抱着篮球,远远地就把篮球向孙易这里抛了过来。 孙易一抬手就把篮球扣在了怀里,一低头就看到了柳双双一脸的坏笑,“你可不要下手太重噢,他们可都是学生呢!”柳双双咯咯地笑了两声,调头像小鹿一样地向校园里跑去。 七八个身体强壮的男生也把孙易围到了中间,语言激烈,并且开始推推搡搡起来。 孙易一脸的哭笑不得,他还真没法跟这个学生动手,要是传出去,还不把人的大牙笑掉。 这就是居于不同的层次所产生的不同眼光,到了孙易这个份上,已经懒得跟这些学生们一般计较了。 不过孙易的退让倒是让这些在校学生变得更加得意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威胁着孙易,下手也越来越重,一个满脸痘痘却出奇强壮的学生一挥手,“有钱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啊,敢来欺负我们学校的女生,老子今天砸了你的车!” 有人带头就有人应和,围着孙易的七八个人分出四个直奔孙易的车子而去。 孙易摇了摇头,只是抱着肩膀看着这些学生们哄闹,哗啦一声,车子的前窗被砸得蛛纹遍布,孙易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正好这辆车被自己操得实在是太狠了点,砸也也好,换一辆。 他不怕这些学生赔不起,因为领头冲过来的那个篮球男他认识,是本地的学生,而他爹,则是小有名气的富商,专门干地产工程的,听说跟华青集团还有合作关系。 别人在乎他家的权钱,但是孙易不在乎,特别是省城经过这一番地震之后,赵恒欠自己的人情欠得大了。 第285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砸得正欢的几个学生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孙易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车子被砸得狼狈万分之后才摸出了电话。[] “恒姐,蔡庆的电话是多少?” “嗯?你找他干什么?”赵恒也是微微一愣,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孙易怒火的准备,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人的电话,对于恒姐来说,蔡庆这个人还真是无关紧要。 “没啥大事,他儿子带人把我车砸了,我想换辆新的!”孙易笑眯眯地道,而那个篮球学生则瞪大了眼睛,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 “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易哥亲自找人麻烦,行了,这事我帮你摆平!”恒姐十分大方地道。 “嗯,也好,就当是利息了!”孙易淡淡地道,然后挂断了电话,对于赵恒这个心眼比发面馒头气孔还多的女人,孙易还真不乐意跟她绕圈子。 这回轮到赵恒头疼了,这个家伙,还记得自己坑他那个茬呢,不过她也有信心,凭自己的手段,肯定可以跟这条过江龙化敌为友。 孙易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愣住的学生一眼,淡淡地一笑,车也不要了,转身就走,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大学城门口。 虽说毁了一辆车,但是孙易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正准备回酒店呢,电话响了,竟然是老耿约他一起吃饭。 这次省城官场动荡,老耿因为有孙易的提醒,站队准确,再加上此前又有大功在身,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那个副字也去掉了,省城这个高配的省会城市里挂个正局与林市那地方的正局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老耿的心情好,自然不会忘了孙易这个大恩主,在省城的汇宾楼请客,请的都是关系非常近同事和朋友,把孙易拽去也算是一种回报,相当于把自己的人脉关系向孙易敞开了。 别看现在易哥跺跺脚一方乱颤,实际上对于这种一般人求之不得的拓展人脉还真没啥兴趣,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回家猫冬打猎去,但是人在场面上走,该给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人总不能活成独夫。 汇宾楼是省城很知名的一家酒店,一共有三个楼,临街的楼最高,属于餐饮与住宿还有娱乐一体的知名会所。 但是这里是对外开放的,而再向里走,一栋只有五层的精致楼房,则很少对外开发了,是需要会员卡的,当然,这里的质量会更高。 而最里侧那个只有三层的小楼,轻易不会对外开外,一般人想进也进不来,省里的高官宴请京官就在这里,现在老耿升职的,倒是勉强能在这里挤进一席之地。 来汇宾楼吃饭的,要么是达官要么就是贵人,像孙易这样打车来的是极其少见的。 孙易刚刚下了车,正准备向里走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辆陆虎揽胜缓缓地停到了他身侧的停车位上,车门打开,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紫色的修闲西装,银色的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头发被染成淡淡的花白色,显得豪放不羁,整个人更是有些流里流气的感觉。 而旁边下来的女子一身华丽的晚装,精心盘了头发,妆容也是经过精心打理过的,再醒上一条光闪闪的项链还有那条深深的豪沟,更显得光彩照人。 不过她的妆容还打动不了孙易,只是看着有些眼熟,孙易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二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孙易的眼视让那位大少很不满意,指着孙易的鼻子道:“小子,你看什么看,是不是找打!” “算了,跟这种人一般计较什么!”旁边靓丽的女子赶紧拉住了这位大少。 大少哼了一声,不屑地扫了孙易一眼,他是打车过来的自然被他们看在眼中,再加上孙易那一身打扮,看样子都是地摊货,最贵了不会超过二百块,自然不被他们看在眼中。 这位大少一说找打,孙易一下子就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大学校园外的巷子里,孙易以一敌四,放翻了两个,自己也被放翻在地死命踢打着,一个清丽的女孩吓得缩在一边,哪怕如此,孙易仍然紧紧地护住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一直撑到警灯闪烁,自己仍然拖住了那个主谋。 但是那个女孩,却在警察到来的时候,一口咬定跟自己没关系,只是路过的,而孙易,则因为打架斗殴,并致他人受伤而受到了处分,被学校开除。 孙易在城市里又流浪了两年,对于导致他被开除的事情,心中只有些小小的怨恨,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想开了,那就是自己的性格,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他仍然会去做。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男女主角都到场了,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看着那张已经褪去青涩,成熟而又带着些许风尘的面孔,孙易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哼,也不看看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大少哼了一声,抬脚就向汇宾楼走去,而那个靓丽的女子则赶紧跟了上去,挽上了他的手臂。 孙易摇了摇头,也向里面走去,当大少走进第二小楼的时候,却发现孙易还在向里走,忍不住惊咦了一声,赶紧停下了脚步,抱着手臂等着看热闹,第三小楼可是号称厅长区的,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吃饭的,在那里,吃的不是饭,而是面子。 不过让他惊掉下巴的是,一个大胖子远远地就迎了上来,那可是汇宾楼的经理,号称省城第一人精的卫子国,别看他整个天笑哈哈的,但是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都难。 眼看着卫子国合十着双手一边走一边晃连连道歉,然后十分亲热地把孙易请了进去,大少和女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那件衣服,连两百块都不到啊。 或许对于一般人而言,孙易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但是对于这些手眼通天的人物来说,最近孙易这个名字出现的机率比一号领导人都要高。 而孙易的过往也被挖了出来,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地震制造器,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来一场大地震,而且还是黑白两道一起震。 这回在省城,不但把华青帮给震散了,龙浩天父子俩也进去了,虽说架子还在,可是已经找不出可以挑大梁的人,因为能挑大梁的,全都折在孙易的手上了,一时半会都别想回复元气。 而且官场更加了不得,据说,市长的人选已经选出来的,是从京城党校派过来的,而原市长则调到省党史办公室任主任,还有一位主管城建的副市长被调到党校任副校长,级别都没有变,但是境遇却是天地之差。 据说这事还没有完,把人调开,只是为了调查起来更加方便,甚至有可能牢狱之灾呢。 面对孙易这么一个煞星,卫子国这个人精就算是把他当成祖宗供起来都没有问题,只要别砸了自己的场子,他不认为自己过硬的靠山在孙易这个地震制造器面前会有什么用处。 更何况,细心的人会发现,孙易并不仅仅是能把人折腾下来,还能把人折腾上去,林市区区一个县级市的消息,频频出现在省一把手的案头,从市长白千山到市局的刘国裕都进入了上层的眼中,虽说位子还没有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提一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老耿刚刚透露了一个消息,上头有意把刘国裕调到省城来任副局,这可是一步蹬天啊。 刘国裕也是老朋友了,他能够调到省城来任副局自己也为他高兴,他的心情一好,立刻举杯就干了一杯。 老耿给他介绍了一下旁边的几个同事,一半是警务口的,一半是其它部门的,都是副局领导。 老耿端起一杯酒来,跟孙易碰了一下,笑着道:“你的老朋友要来了,也别忘了我这个新朋友,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关系!” 老耿的话让同桌的几个人都微微有些吃惊,这简直就是在向孙易示好,别忘了我这个新朋友,这个孙易倒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让老耿这样的实权市局大局长也要示好。 孙易哈哈地笑了几声,连道不会,放开了酒量的心性,倒是喝得热闹,这些人精挑起气氛来都是行家里手,由于是老耿的庆升宴,也没有太过份,喝到七八分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 相互交换了名片,陆续退场,孙易也收到了一堆名片,这些名片都很简单,也没有什么职务,只有姓名和电话号。 这样的名片,一般人想收也收不到,因为留下的电话号都是这些人的私人电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打得通,不像工作电话,经常就转给了秘书,留与不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老耿刻意留到了最后,两人又喝了会茶。 “老耿,是不是有事?”孙易问道。 老耿点了点头,“嗯,确实有点事,我听说,你曾经在豪圣集团任职?” “嗯,没错!”孙易点了点头。 老耿像是牙疼似的抽了口冷气,“你知道,豪圣向省城进军,主攻的就是地产,与华青帮多有合作,所以……” “尹平?”孙易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人。 第286章 这不算麻烦 “没错,就是尹平,他请了京城的律师,专门负责打官司,在调查华青帮的事情上,可是给我们下了不少绊子啊!”老耿笑着道,言里言外还有提醒之意,虽说尹平很有能力,豪圣地产也有资本,但是要跟官方对着干,那简直就是不知怎么死的。 “他把宝压哪去了?”孙易问道。 “原来的市长,听说不知怎么的跟新调来的空降市长刘飞搭上了关系!”老耿算是知无不言了。 “那你呢?是哪一派的?”孙易问道。 老耿一摊手,一脸的无奈,“我哪知道,在半年前,我还是一个辑毒大队的队长,只要跟着局长的脚步走就行了,谁知道变化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站队呢就发生这种事情,我现在就是墙头草!” “哈哈,别以为我读书少就可以骗我,墙头草死得最快了!”孙易一脸幸灾乐祸地笑道。 “所以,我要先看看情况,新来的市长和书记谁占上风,我就投靠谁,市局一把手呢,高配到市长助理,也算有些份量的!”老耿笑着道。 孙易向他举了举茶杯,“那就祝你再进一步!” 老耿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像这种没有后台的,想要再进一步可不容易,倒是豪圣集团,嘿,真以为新的刘市长是个省油的灯,无论是谁上台,豪圣集团都要吃大亏了!” 孙易冷哼了一声,“那个尹平,也就那么点格调了,我懒得理他!” 孙易说着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事情涉及到了冷玉,让他的心里有些乱,冷玉曾经打电话让他进入豪圣集团,但是二人情份已尽,犯不着再往一块凑和了。 老耿的电话响了,拿起来看了一眼微微一皱眉头就按掉了,然后向孙易道:“对了,受老友之托,想约你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认识我?”孙易一愣,“认识我干什么?我就是一个平头小百姓!” “少扯了,你要是平头百姓,还让百姓怎么活,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你合作呢!” “得了,就我那两个破钱,都不够那些大鳄一口吞的!”孙易摆着手道,他确实有钱,现在身家也有千八百万了,但是跟真正的亿万富翁比起来,毛都不算。 “哈哈,谁要你的钱啊,只要你易哥开口,不知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来送钱呢!”老耿笑着道。 孙易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己拼来的钱花着比较舒服!” 孙易好歹还要点脸皮,没有说钱都是自己挣开的,到现在为止,孙易最大的一笔收入就是豪圣集团承包的那条一级公路的基建工作,他赚了整整八百万,其它的都是顺手牵羊弄来了。 老耿扯着他道:“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了,我可是拍着胸脯打的保票!” 孙易这才点了点头,无非就是见个面,吃吃喝喝,办不办什么事这种事情,看看情况再说吧,孙易看人只有两种,一种是顺眼的,一种就是不顺眼的。 跟着老耿出了三号楼,到了二号楼那里,对方在三楼订了一个包间,并不是吃饭的地方,而是娱乐,百多平方的宽敞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两名身材极佳的少女只穿着连要害都遮不住的三点式正在台上轻轻地扭动着身体。 包间里已经坐着四个人,其中有两个是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年青人和一个女子,这种场合确实不太适合女子来。 虽说那两个身材相貌都极佳的女子在舒缓的音乐当中把自己身体最美的,也最能勾起男人火气的一面都展现了出来,可惜,除了那个年青人之外,其它人都没有兴趣,而那个陪同的女子还一脸的不情愿。 孙易和老耿进来立刻就惊动了对方,那两个中年男人同时站了起来,远远地就向老耿伸出了手。 老耿只是简单地跟他们握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扫了台上那两个妖媚女子一眼,打了个招呼就退了出去,这种场合他不太适合出现,特别是在他刚刚扶正的这段时间。 “鄙人蔡庆,做点小生意,恒姐仁义,给碗饭吃!”蔡庆那张颇为喜庆的大圆脸上堆满了笑,看向孙易的眼神中尽是哀求之意。 孙易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家伙反应这么快,一顿饭的功夫就托人找上门来了。 “鄙人王明远,这是我儿子王金鸣,小鸣,还不过来跟易哥打个招呼!”另一个身高只到孙易肩头,肚子却出奇大的中年人连忙凑了过来道,同时回头向那个花白头发的年青人喝道。 这时候王金鸣已经完全傻了,没有想到之前他们看不起的那个坐出租车来的人竟然连自己的老爹也要低声下气。 “噢,原来你叫王明远啊,那你叫什么?”孙易淡淡地笑着,同时向那名女子扬了扬下巴,数年前的一场纠葛,到今天自己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呢。 “啊?”女子微微一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赶紧带着媚笑凑了过来,她跟了王金鸣这么久,场面上的事情早已经摸透了,“易哥亲自发问,可是让我有些惊呢,我叫解雯!” “噢!”孙易拉着长腔噢了一声,又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眼,旁边的王金鸣脸色可有些不太对劲了,这可是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早已经玩腻了,可也是几年的情人关系,就算是养只宠物也有感情了。 孙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在蔡庆和王明远的热情邀请下坐到了沙发上,蔡庆赶紧把那个身材极火爆的女子叫了下来,一左一右地陪着孙易。 孙易也不矫情,左右一伸手就把她们搂到了怀里头,旁边的蔡庆带着谄媚的笑道:“易哥要是喜欢,今天尽管把她们带回去,你放心,她们绝对都是艺校的学生,而且是做过体检的,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孙易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的女子端着酒杯送到了孙易的嘴边上,孙易喝了一口全麦威士忌,味道不咋地,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总觉得自家酿的果酒才清洌爽口,地摊上的啤酒才是最好的酒水,实在没有茅台啊,五粮液啊也比这玩意强。 蔡庆小心地送上了一把车钥匙,看那个车标有点意思,竟然是民版的东风猛士,而且还是顶配的,全部拿下来也要百多万吧。 “本来想送您一辆悍马,但是悍马车定出去了,从外地调车过来要三天时间呢,这辆您先开着,回头再调回来!”蔡庆道。 孙易点了点头,不客气地把车钥匙还有全套手续都收了起来,“行了,别换来换去的麻烦,我还是比较习惯开猛士!” 对于孙易的好说话,蔡庆感到很满意,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恒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差点把他吓死,本以为今天一定要大出血,甚至端茶认错,没想到兜里那份价值三百万的股权书都没有拿出来。 孙易也只是让他赔一辆车而已,他还不至于跟一个脾气爆,火气旺的学生一般致气,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老蔡啊!” “诶,易哥,我在!”蔡庆赶紧向前倾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用这样,咱们就聊聊天,其实吧到了你这个年纪,该赚的钱也赚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蔡庆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孙易这是要出手毁了自己的产业啊,若是别人这么说,蔡庆还能挣扎一下,但是易哥可是连恒姐都能指使动的人物啊,他说自己钱赚够了,就肯定再没钱可赚了。 幸好孙易后头还有话,“你也别光顾着埋头赚钱,回头也该关心一下自家孩子的情况,正是年青火力旺的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只会给你添麻烦!” “对对,易哥说得在理,回头我抽不死他!” 孙易笑了笑,伸手在蔡庆的肩头按了按,他从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只是不想让柳双双的校园生活有什么麻烦罢了,再说了,蔡庆还当不了他的对手。 旁边的王明远也有些坐立不安,特别是看到了儿子有些不自然的脸色之后,更是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难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得罪这位手眼通天的易哥了? 有了这种想法,孙易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冲着他去的一样,让他总有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 他和蔡庆在省城也算是一号人物,无论是身家财产还有人脉关系,都当得起黑白通吃这四个字,但是在孙易这位异军突起,祸乱整个省城的人物面前可就有些不够看了。 孙易摆了摆手,一手按着旁边女子高耸而又柔软的胸口处,一手接过了酒杯举了一下,“咱们现在也算认识了,喝酒喝酒,关系咱们慢慢处!”孙易笑道。 花花轿子众人抬,几句场面话孙易还是会说的。 听到孙易这么说,蔡庆和王明远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而王明远也借机凑了过来,笑着道:“易哥想在省城发展,肯定需要合作伙伴的,正好我的手上有个项目,我一个人还真顶不来,钱倒是不缺,就是顶一个顶梁立户的人选,易哥仁义,是最好的人选!” 王明远这么说,简直就是送钱上门,不过孙易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种怪异的表情和眼神让王明远的心跳几乎都停下了。 第287章 产妇冷玉 孙易晃了晃杯里的酒,直接就给旁边那名陪酒的女子喝了下去,放下了酒杯手也松了手,“王先生……” “别别,叫我一声明远就行了!”王明远已经把姿态放得极低了。 孙易摇了摇头,“还是王先生吧,其实,我不敢跟你合作,怕被坑!” 王明远的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被孙易这么一评价,传出去他哪里还有脸面,他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素未平生的易哥,把自己的社会关系捋了一遍,虽说曾经跟华青帮也有往来,可说到底也只是生意上的关系啊。 这省城的生意人,又有几个是跟华青帮没联系的,就连蔡庆当年不也是华青帮的忠实合作伙伴吗? 孙易笑着没有说话,倒是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这场面的解雯突然惊呼了一声,然后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一脸惊骇地看着孙易,孙易抬头看了她一眼,十分温和地一笑。 这一笑,表情与尘封中那个倔犟的青年重合到了一起,孙易的气质大变,她和王金鸣都没有认出来,只是孙易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强硬,与当年那个被几个围着打也不吭声的青年联系了起来。 变化来得太快,冲击来得太大,让解雯一时之间失去了语言能力,旁边的王金鸣瞪了她好几眼她才反应过来,在王金鸣的耳边哆哆嗦嗦地说了四个,“校外巷口!” 王金鸣一愣,扭头看着孙易,与他的眼神对视着,似乎一瞬间时光倒流,回到了数年前,自己带着狐朋狗友围殴那个大学生,又使了钱,通过警方的关系直接把那个学生弄得退了学。 而现在,他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自己的父辈对他陪着小心,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孙易早已经没有再寻仇的打算,如果当年不退学的话,自己就不会在城市里流浪,更不会身心疲累后回到小村,也就不会有了自己的今天,自己,就该在那小村立足才是。 孙易淡淡地一笑,向他们点了点头,似乎真的一笑泯尽了所有的恩仇,却也形同陌路。 “时候不早了,我约了人,先走一步了!” 蔡庆和一头雾水的王明远赶紧起身相送,孙易客气了两句,离开了汇宾楼。 王明远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回头向自己的宝贝儿子逼问,问清了事情的始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落魄的农村学生,竟然会有一飞冲天的今天。 “这都是命啊!”蔡庆旁听了一下,忍不住摇头轻叹了起来,与王明远有一种同命相惜的感觉,都是因为不成器的儿子,错过了孙易这么一株大树。 出了门,孙易也在不停地摇着头,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竟然会碰到昔年故人,虽说这个故人不怎么样,却仍然让他有一种命运如此奇妙的感觉。 当孙易坐进那辆猛士车的时候,车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冬天终于来了,豪圣集团的事情他不准备理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回家猫冬了。 这民版豪华顶配的猛士车无论是开还是坐,都比军版的舒服多了,不过总少了点军版车那种粗放与豪气。 孙易开车到林市,帮着柳姐看看公司的筹备情况,这大冬天的开农产品贸易公司,也不知柳姐是怎么想的,这个季节哪来的生意啊,不过她乐意做,也就由着她了。 而且孙易在林市打下的底子也比较厚,别的不说,仅仅是今天春节前的机关单位福利那一块,就能让她大赚一笔,前提是自己要有货源,别的不说,农村笨猪肉,还有大江里的野生鱼这两样就绝不会缺,更别提那些各种蛋类的,正好林河镇的野菜加工厂可以临时调整一下,还能开开工。(好看的小说) 忙了小半天,装修的工人们也都收工了,柳姐没有再单独租房子,她的公司开在临街的商铺处,一楼是办公室,二楼就是居所,不但能洗澡,还能做饭,条件很不错。 孙易犹豫了好半天走还是不走的问题,柳姐见他在屋子里打转的样子也没有吭声,最终还是孙易厚着脸皮道:“姐,你这还有地方住没有,你看下这么大的雪,路也滑,怕是回不去了!” “还有一趟火车呢!”柳姐板着脸道。 孙易看了看表苦笑着道,“时间上来不及了,再有五分钟就开车了!” 柳姐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些笑意,洗了洗手道,“你也帮我忙了半天,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老地方吧!” “嗯,天也冷了,喝口羊汤暖暖也好!” “好啊好啊!” 两人出门坐上孙易那辆新弄来的民版猛士,一路向巴特的鸿福全羊馆行去,正好路过德隆超市,一个专售各种高档有机食品的国外连锁超市,冷玉最喜欢到这里来买东西。 孙易下意识地向超市的出口看了一眼,这种高档超市人流量比较少,只有小猫三两只,并没有熟悉的身影。 孙易摇了摇头,正准备开速通过的时候,一名裹着黑色貂皮大衣的女子推着购物车走了出来,臃肿的身材还有一些艰难的脚步,异常丰腴的面孔让孙易险些没有认出来这会是那个清冷得如同冰山一样的冷玉。 冷玉正在向车子里送东西,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地,然后再也没有站起来,抱着肚子似乎在痛哼。 孙易的脸一沉,方向盘一转,性能强劲的猛士驰下了主干道,冲到了超市门口。 孙易和柳姐一起下了车,冷玉的身边已经围了几个人,正在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张罗着要叫救护车。 柳姐是过来人,很有经验,看了一眼脸就白了,“坏了,她的羊水破了,马上就要生了,不能再等了!” 孙易二话不说就把冷玉抱了起来放到后座上,柳姐上车照顾着她,孙易开车接连闯着红灯,把他敏锐的观察力还有超强的反应能力用到了极点,他自己没什么事,车漆都没有擦破,却在这大雪天里一连引起了好几起车祸。 一路直奔到市医院,这里熟人多,立刻就安排了最好的产科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孙易就坐在手术室外头,有些烦躁地不停地坐下再站起来。 柳姐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腿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她不时颤抖的手指表明她此刻的心里绝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柳姐与冷玉有过接触,隐隐地也知道她跟孙易之间的破事,现在冷玉要生孩子,掐指算算日子,好像跟孙易有一定的关系。 有了这个念头就怎么也压不住,当孙易第十次坐下来的时候,柳姐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要恭喜你了!” “嗯,恭喜我什么?”孙易一愣。 “孙家有后了!”柳姐说完,心中酸涩得厉害,连忙扭过头去,在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间擦到了已经涌出眼眶的泪水。 孙易还愣着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柳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脸色变得更苦了,“姐,你想哪去了,我这辈子,怕是就要无后了!” “嗯?怎么回事?”柳姐一惊,原本差点止不住的眼泪刷一下就收了回去。 “好像是每毫升单位数量太少,所以不太可能让女人受孕,梦岚姐和罗丹你是知道的,我们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她们又都很建康,还不是一样没有怀孕!”孙易不得不提起了从前一直避讳的话题。 柳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然后又重新推算了一下时间,那岂不是冷玉给孙易戴了绿帽子?不过这事不好说,谁给谁戴帽子这种事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 孙易只有苦笑,对冷玉的情感已经淡了下去,或许只有曾经的那一份情还在,更何况,孙易也干不出来那种见死不救的事情,何况这个女人和自己还有过一段,他发现自己在情感这种事情上,优柔寡断,像个娘炮一样。 柳姐的眼中尽是爱怜的神色,经过她的脑补,已经想像出他与冷玉最终分手的画面,特别是她还见过孙易因为这种事情而吐过血,更是多了几分怜爱,连带地对冷玉也多了几分不屑的神色。 柳姐用自己的胸膛来温暖着孙易,孙易埋在柳姐的怀里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是成熟的女性特有的气息,让他都要醉在其中,烦躁的心情也得已平复。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助产护士走出来,看到孙易和柳姐正搂在一起,忍不住暗地里咧咧嘴,暗骂一声这年头男人不如狗,你家女人在里头生孩子呢,你竟然就在手术室外头跟另外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还有点廉耻心没有。 不过孙易倒底不是一般人,小护士心中鄙视,脸上可不敢露出来,这个男人一来,连院长都要亲自陪同呢。 “孙先生,里面那位女士的生产很顺利,嗯,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告诉你一声,产妇和胎儿的身体都很健康,虽然早产了一个星期,不过对身体不会有影响,您……嗯,别着急!” 小护士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扭头又回到了手术室里头,她自己说那话都觉得违心,人家正跟另一个女人浓情蜜意的,哪里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孙易能看出来那名小护士眼中的鄙视之意,他也只能一声苦笑,这事误会闹得可大了。 第288章 一声啼哭心境乱 一个小时之后,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不知怎么的,这一声婴儿的啼哭,让孙易的心中狠狠的一颤,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从他的心里一直连接到了那个小小的婴孩身上。[超多好看小说] 婴孩被放到了保温箱里被推了出来,冷玉的麻药劲没有过,还在昏睡着,好奇之下的柳姐和孙易都凑过去看了一眼孩。 新生儿长得并不好看,抽抽巴巴的像只小老鼠似的,身上也是暗红和淡紫,像是被人暴捶了一顿似的,看样子是顺产,产妇和孩子都没少遭罪。 柳姐隔着保温箱逗着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孩,小小的婴孩笨拙地伸着胳膊腿,扭着脑袋发出轻轻的哼声,柳姐特意在他的胯下看了看。 “还是个男孩呢,你发现没有,这个孩子的眼睛和鼻子特别像你!”柳姐说道。 孙易没有吭声,看着这个刚刚出生,身上还微有潮湿的小婴孩,心里头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也不是落寞,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冷玉也被推了出来,送到了单独的隔离病房,其实就是市医院的高档病房,一般只有有身份地位,或是花了大价钱的病人才能单独居住,五十平方的病房装修得如同居家一样。 显然,孙易出马,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冷玉还在昏睡着,孙易站在婴孩和冷玉之间,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柳姐的眼中显出一些担忧的神色,当初他与冷玉分开的时候,受伤又悲伤,吐了一口血,那场面把她吓坏了,生怕孙易再出点什么问题。 “小易,你先回去吧,我照顾她,我可是有经验的!”柳姐轻声道。 孙易看看脸色苍白的冷玉,又看了看旁边抽抽巴巴的小婴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强忍着没有回头,离开了病房,本想开车回东沟村,但是天色易,又下了大雪,这天气实在不适合走夜路。 开着车在路上转悠了好半天,最终长叹了一口气,找个人喝酒算了。 孙易没有找道上的那些大哥,也没有找自己的合作伙伴杨经理,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宋风。 时任交警队大队长的宋风跟孙易的关系很奇怪,像朋友又不完全是朋友,像合作伙伴又不完全是,但是唯有一点可以确认,真要是有什么事,孙易可以信任宋风,却未必能完全信伤刘国裕。 宋风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又没有什么野心,当了半辈子巡街的交警,现在成为了一区大队长已经很知足了,所以处事很公道,又乐于提携后辈,多栽花少种刺,在林市警务口可是很有人缘的。 宋风刚刚处理了一起大货车雪夜撞车的事故,因为今天大雪,所以工作安排比较多,刚刚闲下来,接到了孙易的电话,也乐得赴约,就算是孙易不找他,他也准备回家让婆娘炒两个菜自己喝两盅。 孙易不乐意去高档场所,更乐意与豪爽的巴特打交道,更何况还有地道的羊肉可以吃。 孙易先到了全羊馆,跟巴特一说,巴特立刻就给调换一个安静的小包间来,爽利的巴特从来都不在乎得不得罪食客这一说,而且巴特平日里头豪迈,只需要打个招呼,食客也给面子,再加上吃得差不多了,立刻就把包间给让了出来。 包间被收拾干净,巴特二话不说,先跟孙易干了一碗马奶酒,袖子在大胡子上一抹,先给孙易端来半盆新出锅的手抓羊肉,然后夹着孙易送他的一条烟四处给食客人散了散,自己留了两包就接着忙去了,至于点菜,易哥到这里用不着点菜。 宋风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来得急,没有换便装,只把警帽摘了下去,然后头扎进了小包间里,先喝了半杯酒暖暖身子。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比去年还要大!” “嗯,今年会是一个打猎的好日子!”孙易一边倒着酒一边道。 宋风喝了两杯酒,然后道:“你小子今天脸色不太对劲啊,不就是没蹭着我的烟嘛,早给你准备着呢!” 宋风笑着拿出一条中华塞给孙易,孙易也不客气,直接就接了过来。 “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宋风问道。 孙易摇了摇头,“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只是一些私人上的事情,让我心里有些不太爽快!” “说说!”宋风很随意地道。 老宋是一个很适合聊天的人,而且他的嘴也很严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清楚得很,反正认识这么长时间,除了偶尔因为工作上的关系透一点口风,从没听他说过别人的八卦。 孙易也乐得有一个人可以聊天,把冷玉的事情一说,宋风都直抽冷气。 “早知道你小子不老实,没想到连豪圣的老总都搞上了,亏得我家那个虽然不争气也是个儿子,要是个姑娘,非看得严实点不成,省得被你祸害了!”老宋开着玩笑缓着气氛。 “拉倒吧,看你长那模样,就算是有个姑娘也漂亮不到哪去!”孙易笑着道。 老宋跟他对骂了两句,然后又转移到了正题上,“你说你有奇怪的感觉,有可能是父子连心啊,照时间来算,有可能是你的儿子啊!” 孙易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不育这件事说了出来,老宋就开始嘬牙花子,“这不是你的性子啊!” “什么才是我的性子?” “应该把那个家伙找出来,然后大卸八块才是!” 孙易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见过那个人,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材,这是她的选择,再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走多远,说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货!”孙易说着重重地一顿酒杯,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恼火的倒底是什么的。 “还不是男人的自尊心,独占欲在做怪,既然你已经放开了,就不要为了这件事再伤神了,你不也说了吗,你们已经走上了两条路,再不可能有所纠缠!” “说得也是!”孙易点了点头,其实孙易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劝慰,只是心情郁闷找人一起喝酒罢了。 喝得差不多了,老宋也豁出去了,“走走,今天老哥好好陪陪你,遇到这种事,女人才是最好的安慰,我换套衣服!” 老宋说着拉着孙易就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把外面的警装脱了下去,换了一套便服,然后驱车直奔金鼎轩,这地方孙易熟,怎么玩闹也没有关系。 开了一个大包厢,老宋一口气就要了四个漂亮姑娘,而且指定陪孙易,自己坐在一边陪着喝酒,他年纪大了,这种事也玩不动了。 等孙易那边玩到兴起的时候,老宋悄悄地退了出去,结了帐先走,疯三也是个妙人,明明认出老宋了,却仍然装做不认识,还把他结帐的钱给收了。 总有办事的时候,下回办事的时候再悄悄地送回去,一来一往,一个人情就成了。 孙易郁闷之下,玩得也很嗨,不过还保着最后的底线,四个姑娘相互加着油,仅仅是以纤手祸害着孙易,连着让他喷火五次,为了第五次留在谁的脸上还争吵了一下,非要孙易来八次才够,手法也是花样百出,让孙易的腰都酸了。 孙易也没有亏了这些姑娘,每人打了两千多的小费才摇摇晃晃,带着酒意走出了金鼎轩。 疯三派了个小弟帮孙易开车,把他送回去,心情不好,再加上又被几个姑娘折腾了一阵子,孙易回到柳姐的房间倒头就睡。 柳姐那边,其实也用不到她太多,有专业的护士把一切做得井井有条,到了清晨的时候,婴儿醒了,开始啼哭,冷玉也醒了过来,用吸奶器先通一下乳腺开始第一次哺乳。 第一次哺乳的冷玉有些手忙脚乱,差点把饭碗塞到孩子鼻孔里头去,柳姐有经验,不停地指点着,总算是让冷玉完成了又一个第一次,看着孩子安安稳稳地睡去,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辛苦你了柳姐!”冷玉道。 柳姐笑了笑道了一声没关系,帮着她照顾着孩子。 冷玉看着忙碌中的柳姐,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成熟美丽的知性味道,就连冷玉对她都升不起敌视之心来,柳姐,天生就有一种大姐的宽阔胸怀。 见冷玉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柳姐心中明镜一样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帮她搅着手上的小米粥一边道:“孙易跟我一起送你来的,直到你生完孩子才走的!” “那他……他看到孩子了吗?”冷玉问道。 柳姐有些奇怪地看了冷玉一眼,还是点了点头,“看到了,我还跟他说这孩子的眼睛和鼻子长得像他呢!” 冷玉一听,挣扎着起身,重新看了看自己生出来的这个小东西,脸上冰冷的表情退去,尽是母性的光辉,嘴角微挑,露出淡淡的笑,只是动作大了一些,生产后的剧烈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皱,又躺了回去。 刚刚生产完的女人,特别是头一胎,剧痛还有生产生的释放让人的全身骨节都松了,坐月子其实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柳姐张了张嘴,她很想问问这孩子倒底是谁的,但是在心底权衡了一下,还是没有开这个口。 冷玉与柳姐对视着,两人的目光都十分古怪,一个十分想说出真相,一个想问真相,可偏偏到最后谁都没有说谁都没有问。 第289章 给自己一耳光 误会总在不经意间越来越深,比如现在冷玉和孙易,一个心里知道是怎么回来,但是高傲的自尊却不允许她说出口,而另一个则在误会中痛苦挣扎,总算是稍平一些心中郁气,一声婴孩的啼哭几乎催毁了所有的心理防线。(.广告) 孙易一觉到大中午,没有大睡一场之后的轻松,只觉得全身沉重,精神都有些萎靡,正好这个时候柳姐回来收拾东西,顺便洗了个澡。 “你要干什么去?”看到柳姐收拾了一包东西要走的样子,孙易赶紧问道。 “我去照顾一下冷总,她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不管怎么说,从前也一起共事过,她对我也不错!” “人家堂堂大公司的老总,哪用得着你,人家还有男人呢,你闲事管多了还招人嫌呢!”孙易道。 柳姐叹了口气,“冷玉不肯说,我也不好多问,从她生孩子到现在,那个男人没有出现,连电话也没有一个,看样子,冷玉似乎都不想打那个电话!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在医院吧!” 柳姐说着上来抱了一下孙易,刚刚出浴后的香气,还有她整个人温润的身体,让孙易倒是更加清醒了一些。 孙易的手一滑,滑到了本不该触碰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向更加危险的地方滑去,柳姐没有闪躲,只是面孔微红,大胆地看着孙易,只要孙易再给她一些信号,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做自己从前不敢做的事情。 哪怕最终这件事只能深深地压在她的心底,她也愿意,孙易已经深深地在她的心中扎了根,为了他,自己甘愿成为一个隐形的情人,只要他偶尔能看看自己就行。 迎着柳姐那双大胆而又有些渴望的眼睛,孙易的手上一顿,眼前的景像也变得模糊起来,似乎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变成了青春靓丽的柳双双。[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笑了一下,笑得极其难看,还有些苦涩,这一切都是自己招惹来了,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处理好这件事情,可是事到临头,他偏偏又舍不得放手。 柳姐轻叹了一口气,倾身抱了一下孙易,手上紧了紧,然后带着淡笑拎起了包出了门。 孙易呆呆地坐在床边,甚至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家伙,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昨天被ktv的姑娘祸害得厉害还是因为惧怕与柳姐再发生什么事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孙易的脸孔都变得通红了起来,然后捂着脸坐在床边不停地叹着气,给了自己一耳光,倒是让他稍微轻松了那么一点。 出了门却一直躲在门口的柳姐从门缝里看到孙易打自己耳光的一幕,她也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当柳姐进入病房的时候,冷玉就是微微一起身,向她的身后望去,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影。 柳姐笑了一下道:“孙易要回东沟村了,这不下雪了嘛,他的朋友又该找他进山打猎了!” 冷玉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虽然没有对柳姐说一个谢字,但是眼中的谢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正如柳姐所说的那样,这一场大雪下来,着实让不少人兴奋,路志辉打来电话吼着要去山里打猎,而且还说要跟老婆在山雪里再来一把雪战,这一次一定能怀住。 孙易一问才知道,原来去年路志辉跟他老婆一场雪夜大战,竟然有了身孕,只是一不小心小产了,为了这事,路志辉没少上火,连他那个侦察营都差点被炼废了,后来怎么努力都没了动静。 “我怎么不知道雪夜大战会有这种效果呢,真有奇效的话,说什么也要再进山啊,这个季节也好,天还不是太冷,你们两口子也能多战几回!”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请假!”路志辉急吼吼地叫着挂断了电话。 孙易随后给苏子墨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不要进山,苏子墨自然是满口答应,正好还是去年的组合,玩乐起来也没有什么顾忌。 只是打完电话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梦岚姐和罗丹呢,她们要是也去的话…… 孙易暗叫一声坏了,这事办得有点乱。 孙易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东沟村,家里的雪已经被清得差不多了,两头黑瞎子正推着一个木头板把积雪向院子里那个水池里头送,两头黑瞎子都快变成北极熊了。 看着膘肥体壮的黑瞎子在雪地里打滚撒欢,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感,这玩意冬天不是要冬眠的吗?为了它们冬眠,仓房里都准备了好几床破桌的棉被给它们,可是看样子用不上了。 梦岚笑着道,“我给省城动物园打过电话询问了,黑熊冬眠主要原因是食物匮乏,你看它们两个,在村子里还缺吃的吗,就怕到最后会胖死!” 孙易看着明显横向发展,就连野熊最后的凶性都消磨干净的两头黑瞎子咧了咧嘴,这两个吃货算是彻底赶不走了。 不过这两吃货在村里也不讨人厌,到了有农活的时候还十分受欢迎呢,简直就是两个最棒的棒劳力,几百斤的东西背起来就跑,听话不埋怨,就是吃得多。 现在村里人已经把它们当成一份子看待了,甚至仁义点的,家里有活请两头黑瞎子帮忙之后,吃饭还上桌子哩,而且这两家伙也好唬弄,用不着大鱼大肉,一筐馒头,几个鸡蛋再炖上一大锅有油水的大白菜就能全五星的好评。 只是这么吃下来,两头胖乎乎得跟毛毛熊一样的黑瞎子,完全没有了去年孙易救人时风雪双熊狂奔的英姿,真不知道把它们留在村子里是好还是坏。 踢开了两头围着自己伸舌头乱舔的黑瞎子,孙易说起了进山打猎的事情,试探着问问她们去不去。 果然,梦岚和罗丹对跑山完全没有兴趣,小的时候都跑够了,更何况还有别人,如果是孙易单独带她们的话,她们肯定乐意。 “对了,你要是能打到野猪的话,留个猪肚回来,我妈打电话说爸的老胃病犯了,有野猪肚焙干的话对治胃病比较好!”罗丹十分平淡地道。 自从发生了老罗为了钱把姑娘送给廖胖子侄子那档子事以后,罗丹跟家里的关系就越来越淡,但是血浓于水,罗丹也没有把一切都做绝,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总是值得人付出更多的疼爱。 “没问题,这次肯定带回来一个大个的!”孙易笑道。 “别打那么多,这场雪也冻不实,季节还不到呢!”梦岚笑着道。 “就是解解馋,村里几家几户也得分分,这两头吃货没少让我欠人情!”孙易笑道。 虽说两头吃货吃了东西之后都会由孙易付钱,但是乡亲们实在,吃几个馒头,喝几个汤还要啥钱,除非两吃货把人家给祸祸个桌子,摔几摞碗才会象征性地收上几十块钱,这两个大黑个自己会赚钱吃饭,在村里溜达,看谁家有活干都会冲上去,不管多少活,干完了不给饭吃就不走。 仗着块头大,在村里横行,估计除了一点白和小小白之外,村里再没有哪只狗敢向它们呲牙。 第二天就等来了急促促的老路,孟惠比起去年来胖了一些,也多了一些妇人的气质,想必是因为那一次不成的怀孕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苏子墨和陆青也是一身户外装备赶来了,帐蓬什么的都是老路提供的,而且今年的装备更好,搭起的帐蓬也更大。 看老路挤眉弄眼的样子,估计是没打啥好主意。 东西比较多,也比较重,孙易本想把熊大熊二这两壮劳力带上,但是这两吃货现在是宁死也不乐意进林子了,躺在院子里的雪堆里头装死,怎么踹都不肯动弹。 “哈哈,这两活宝,看在它们曾经立过功的份上,东西我背着!”路志辉看着两熊装死的样子哈哈大笑,他对这两家伙可不陌生,可是救过自己战友的。 孟惠好奇地用一根棍子远远地捅着它们,捅痒子就用爪子抓抓,就是不肯从雪堆里头出来,孟惠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凑到了跟前,最后熟了一手搂一个,搂着两个黑大个开始照相,这待遇一般人可没有。 孙易一脸坏笑地看着孟惠在那玩得开心,照完相了问题来了,这两吃货干啥都要吃的,不给吃的不让走,抱着孟惠的大腿就是不肯松爪子,还是路志辉拿出两份军粮来才满足了它们的胃口。 “这两玩意,像谁呢!”路志辉笑着踢了它们一脚,把它们踢到了一边去开始收拾东西。 把装备一捆,路志辉背一部分,孙易背上百多斤,剩下一些方便背的东西放到爬犁上,一点白拽着,小小白年岁还小,只能颠颠地跟着。 路志辉看着活泼的小小白直摇头,“看看你家这狗,是怎么养的,这么小就这么聪明,我和关宁抱回的那两条,凶是凶了点,也比一般的军犬聪明,下个命令能打一天的立正,但是灵性上就没法比了!” “你们军营要的是纪律,小小白就是个刺头,它不适合军营,只适合山林!”孙易笑着道。 正说笑间,一声长长的鹰戾声,一条影子如同利箭一般飞扑而下,直奔孙易而来,在离孙易还有几米高的时候,突然双翅一张,来一个漂亮的空中急停,带着风声稳稳当当地落到了他的肩头。 鹰目如电,左顾右盼,然后十分矜持地用勾勾嘴在孙易的脸上蹭蹭,一副想亲昵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第290章 浴雪而战 “哈哈,好矫情的一只雀鹰,就是你这鹰小了点!”路志辉指着孙易哈哈大笑。(.广告) “啊呀,这个就是小萌了吧,好萌啊!”苏子墨乐呵呵地伸手要摸,但是这雀鹰可不比一点白懂事,一探头一嘴就啄了过去,还没有触到苏子墨就被孙易捏着勾勾嘴给拽了回来。 “哈哈,把它炖了!”苏子墨笑着叫道。 小萌傲气得很,一扭头,爪子一蹬就飞上了空中,不停地转着圈子,远远地一头扎了下去,再回来的时候,爪子下还吊着一只硕大的老鼠,像是扔炸弹一样远远地向苏子墨砸了过来。 孙易赶紧把这死耗子挡开,笑着向苏子墨道:“这家伙心眼小着呢,你看,炸弹都来了!” 苏子墨气得干睁眼,谁叫人家会飞,就算是她能支使动一点白和小小白,也抓不住这个会飞的。 还好,小萌没有再祸害苏子墨,只是远远地空中飞行着,偶尔落下来,也只落在孙易的肩头,现在的小萌也就对孙易才会有这种半推半就的亲热,就连对梦岚她们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初冬的雪很讨人厌,处于一种半化不化的样子,粘性很大,走起路来粘得一脚都是,而且北大河还没有封冻,只有浅水平缓处稍冻了那么一小层,河水流淌的时候,还在升腾着浓浓的水气。 在这河边上,气温都比别的地方高上那么一两度。 这样的河水是没办法趟过去的,就连孙易也不敢,下了水真要是抽了筋可是会要命的。 幸好去年扎的筏子还在,孙易凭着自己的力气硬是把筏子撑到对岸,然后系好的绳子,路志辉等人分批乘着筏子渡了河。 再行一段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本来还能再走一段呢,路志辉就张罗着要扎营了,看他猴急的样子谁不知道怎么回事,气得脸红的孟惠瞪了他好几眼。 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把帐蓬支好,刚刚扎好帐蓬,孙易正想找老路一起去打猎呢,却发现帐蓬里头的动静都不对劲了,隐隐还能听到孟惠的挣扎声,这货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了。 孙易呸了一口,一扭头看到了正拖着干木柴从不远处林子里走出来的苏子墨和陆青,伸手把她们招呼了过来,然后三人一起听墙根,然后哧哧地暗笑。 这路志辉倒是蛮猛的,就连办这种事都有一种冲锋陷阵的感觉。 正听得起劲呢,一只微凉的小手钻进了孙易的衣服里,直握已经坚挺的家伙,然后挑衅似地挑了挑眉毛。 “不回帐蓬?”孙易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苏子墨坏笑着道。 “谁怕谁呀!”孙易立刻就是一翻身开始迎战,一旁的陆青撇了撇嘴,刚要走就被孙易给拽了回来! 老路都快要解决战斗了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就在他的帐蓬外头,动静都变了,薄薄的一层防水布料挡得住冷风,却挡不住声音,隔着一层布料,竟然别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等到老路出来,孙易这边也收拾好的时候再次会面,路志辉先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孙易也是一脸的得意洋洋,倒是孟惠呸了他们一口,而苏子墨和陆青由跟孟惠进了一个帐蓬,也不知嘀咕些什么。 “一会把火点起来,再烧点水啊!”孙易招呼了一声,然后带着路志辉向林子里走,一点白也跟去了,小小白个头虽小,却足够凶悍,留下来看家。 现在孙易可算是鸟枪换炮了,不但有开路的,天上还有眼线,打起猎来都变得容易了起来,一会功夫就猎了两只野鸡,三只野兔,再加上一些采来的干蘑菇,这一顿就算是有了着落。 这里还没有深入深山,所以猎物也比较少,还是以常见的野鸡和兔子,路志辉看到一只一尺多长的大耗子的时候,还想打只耗子尝尝,结果考虑到几个女人的接受程度还是算了吧。 这个季节还没有完全冷下来,兔子的皮毛质量也不好,直接就扔掉了,去年孙易猎来的兔子做成的大衣今年就可以穿了,其质量丝毫不比那些人工养殖的貂皮獭皮差。 吃过了饭,路志辉又张罗着早点休息,这货就不是来打猎的,纯是别有所图,他忙活着,孙易也没有闲着,在自己的帐蓬里折腾着,他以一敌二,要比路志辉还要累。 苏子墨今天表现得格外狂野,自己都累得香汗淋漓仍然不肯放过孙易,几乎是逆推一般地强行索取,让孙易压力山大。 一直折腾到筋疲力尽,苏子墨还钻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袋里头,只露着脑袋,看着正在收拾狼藉的孙易,脸上显出几分忧色来,“你知道吗,我明年就要调走了,可能春节以后就要调走!” “嗯?调哪去?你才任职不到两年啊!”孙易道。 苏子墨苦笑了起来,“我就是下来镀金的,而且成果还非常不错,提前调走也在情理之中!” “调到哪去?”孙易问道。 “我很想在基层,但是……这事由不得我,我的能力已经展现出来的,所以可能会调到国企去任职,石油系统改制,成立了一个东方石油公司!” “啊?两大油全倒了?”孙易一愣。 “哪有的事,只是改制,权利一部分要收归东方石油,东方石油主营的就是在中东一带投资石油产业,总之这里头权利倾扎得厉害,我调过去也是各方搏弈的结果!” “你一下子就从一个小镇长跳到老总的位子上,这步子有点大吧!”孙易笑道。 苏子墨切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东方石油老总的位子相当于正部级大员,再过三十年我还有可能坐那个位子,我去就是当一个协调员,协调方方面面的矛盾!” “唉,那我只能祝你前途远大了!”孙易轻叹了口气道,又有两个女人要离开自己了,但是苏子墨和陆青与别人不同,她们之间更加纯粹一些,而且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你想想混个公务员玩玩,如果想的话,等我进了东方石油以后,把你安排进去,可以公款旅游的,而且还是阿拉伯风情!”苏子墨咯咯地笑了起来,主动挑破了沉闷的气氛。 “我的根就在这里,我发现了一件事,只要我离开村子,肯定会竖敌无数,而且每次必受伤,只有在这个小村里,我才能得到安宁,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在这里,千军万马杀上来,我都有胆气挑战一下!” “大好男儿,窝在这么一个小村子里头,你窝不窝囊!”苏子墨哼了一声道,对自己的好意对方没有领受而感到恼火。 孙易摇了摇头,“人各有志吧,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在女人我还有好几个,你说说,我还有啥奋斗的理由!” 孙易的话让苏子墨微微一愣,或许正是孙易这种懂得知足的人才会为人从容,正应了一句话,叫做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场面上的人就算是再强硬,也难免有人求人弯腰的时候,但是在孙易的身上,似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或许,这才是她在寂寞的时候选择孙易的原因,别看苏大小姐狂野得如同身经百战,实际上眼光高着呢,想当她的朋(炮)友可没有那么容易。 错开了这个话题,放开胸怀又嬉闹了一阵子,听着初冬里的风声还有山林的啸吼声,孙易搂着两个极品妹子沉沉地睡了过去,门外有一点白和它儿子守着,根本就不用有任何担心。 折腾得也累了,再加上又回归山林,不用担心谁半夜拎枪来袭击自己,孙易睡得很沉,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向身边一摸,两个女子都已经不在了,他已经闻到了浓浓的粥香,还有一阵阵的大呼小叫声。 穿好了衣服出门,只见苏子墨正在雪地里头撒着欢,定睛一看才发现,她在追着一只兔子,兔子似乎受了伤,跑得不快,苏子墨一个前扑,将这只兔子按住。 一点白似乎有些不屑地扭过头来,不忍心看到这悲惨的一幕,悲惨的不是兔子,而是苏子墨,或许在一点白的眼中,苏子墨已经笨到姥姥家去,连抓只兔子难,然后它一抬爪子抽了狗儿子的脑袋一下,把小小白抽得直哼哼。 耳边响起了破空声,稍稍一侧头,小萌扇动着翅膀落在了孙易的肩头,看得它精神的模样,肯定是吃饱了。 早饭就是浓粥,还有一点白逮来的两只兔子做成的兔肉汤,勤快的孟惠起得早,把粥和兔肉汤都熬得浓浓的,然后坐在火边烤着火逗着小小白。 看她行动还有些不便的样子,肯定是不是为了做早饭才起得早,而是为了躲着路志辉。 路志辉打着哈欠从帐蓬里走出来,嘴唇还有些泛白,眼圈都快要青了,一看就是那啥过度。 吃了早饭还有些精神不振呢,腿软软的样子别说打猎了,能不能走山里头还是两回事。 孙易想了想,取出了一个小包,这小小的药包可是特制的,里头包含了孙易家发现的所有药材,特别是一味勾魂芽,一味大地乳的加入,使得药效更足。 第291章 小金人演技 孙易管这东西叫万能神药,能治伤外,能内服治内伤,就算是没毛病,冲上水喝下去,也能起到提神醒脑,强壮体力的功效,甚至在那方面也有不错的功效,只是没那么立杆见影罢了。 孙易拿出来的肯定都是好东西,路志辉也不客气,冲到了水壶里跟孟惠分掉了,这玩意补身子可比红牛管用多了。 还不等两眼发亮的路志辉开口,孙易就是一摆手,“等你们走的时候,我私人赠送两包,只有两小包,我家的产量也不大,上回被关涫弄去了一半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路志辉嘿嘿地坏笑了一声,走了近了,用肩头顶顶孙易道:“关宁那个妹子,除了性子暴了点,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啊!” “嗯,这点我不否认!”孙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相貌还在其次,特别是她的身材,弹性十足,虽不如一般女性那般柔嫩,却也如同母兽一般强壮,别有一番冲击力。 “她拿了你那么多好处,你就没说把她……啊哈哈,那丫头早该有人收拾她了!” “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关宁的好兄弟了,连人家的亲妹妹你都坑,我可干不出这种畜牲事来!”孙易说道,一脸都是耻于与之为伍的样子。 “啊呀,你还在我面前充起大瓣蒜了哈!”路志辉大笑着追了上去。 或许今年的打猎是最没意思的一件事了,雪没有下太厚,山中也没有太多的雪景可看,而且,路志辉两口子来山里根本就不是为了打猎的,就是为了那种事。 而孙易这边,因为苏子墨就要调走了,虽说还有几个月,可是他们都知道,不可能天天见面的,也就抓紧了时间做最后的温存。 一头不算太大的野猪,孙易一个人竟然没有搞定,反而被野猪给拱翻了,强壮如孙易也顶不住这种程度的夜夜索取,手脚都软了,还好有一点白帮忙,冲算是放翻了这头野猪。ianuaang.cc 回程的时候又打了一只,留了猪肚猪心,剩下的内脏全部抛掉了,哪怕如此,连皮带骨也足有六百多斤,有了这些累赘,回程的速度更慢了。 回了村子里头,先给路志辉分了一部分猪肉,自家也留了一些,剩下的都被分割送给了乡亲。 小村的户数不多,最多的时候有一百多户,而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城镇化的加快,小村里只有不到三十户,连骨带肉的,每家都能分上好几斤呢。 六婶子家没要猪肉,只抱回去一个大猪头,六叔做猪脸很有一手,索性把另一个猪头也送了过去,做好了酱猪脸自己去蹭着吃两顿就好。 路志辉回程的时候,是孟惠开的车,路志辉这条大汉哪怕有孙易给的药材顶着也是嘴唇青白,反倒是孟惠,度过了初期的不适之后,反倒是每天都跟刚刚出浴一样,小脸都红扑扑的。 要不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这种事说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罗丹和梦岚又陪了孙易一阵子,也就回去各忙各的去了,她们还有自己的事业要干呢,之前只是担心孙易会出问题。 家里一下子就清静了下来,其实也没有静到哪去,天气越冷,两头黑瞎子反倒越欢实,而且蹬鼻子上脸,仓房不住了,竟然开始往屋子里挤了,它们可知道哪暖和了,被孙易赶出去之后,竟然跑六婶子家睡了一夜。 两头吃货在村子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而且也知道眼色,知道谁家欢迎自己,谁家不喜欢自己,比如老杜家,它们就从来都不蹬门。 两头吃货十分黑皮地过起了吃百家饭,睡百家屋的欢乐日子。 天气一天天的冷了,孙易也没闲着,从后林子里拽回来不少枯死的木头剁成小段留着烧火,山区的乡村,很少烧煤,就算是烧木头都是挑顺溜的好劈的来烧,当然,这些年封山育林以后就很少这么干了。 其实木头疖子更加耐烧,就是不太好劈,孙易力气大倒不在乎。 孙易现在过得小日子别提多安稳了,偶尔梦岚或是罗丹回来看看他,小别胜新婚。 终于,他的好日子被终结了,白云拎着一个小行礼箱杀了过来,柳双双停留在林市陪母亲,要过几天才来呢。 “哈哈,老娘我终于杀回来了,快快快,可憋死我了,黄瓜虽好,也不如你的真家伙!”柳双双扔了行礼箱就向孙易扑了过来。 孙易一个劲地给她使着眼色,当她看到罗丹巧笑嫣然地从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吓得一吐舌头,然后礼节性地跟孙易抱了一下,然后向罗丹问好。 罗丹瞪了孙易一眼,赶紧把一身寒气的白云迎进了屋子里,又倒了杯热水,然后向孙易为难地道:“六婶子约我去帮她家包粘豆包,中午可能要在她家吃饭了……” “没事,你去吧,这丫头不安稳,在屋里暖和一会要带她去后山转转!”孙易笑着道。 “小心点,现在天冷了,别冻坏了!”罗丹又叮嘱了几句,披了大衣向六婶子家行去。 看着罗丹出了门,白云还趴在窗口看着,有些担心地道,“她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不会!”孙易十分肯定地道。 “那还等什么,我下了车特意找家酒店洗了澡呢,我太想念你给我亲那地方的感觉了!”白云说着,心急火燎地拽着孙易的衣服。 白云的年纪不大,但是性子却极为狂野,是孙易认识的女人当中最狂野的一个,几乎是用狂暴的动作拽着孙易的衣服,嘎崩一声,直接就把孙易裤子的前襟给拽得裂出好大一个口子来。 孙易被白云的狂野勾得也犯了野性,两人像是两头撕咬的野兽一样翻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白云太兴奋,还是孙易也想狂暴一点,折腾了足足近两个小时才算完事。 当然,在持久上,孙易还没有那么变态,光前戏就持续了近一半的时候,白云似乎对各种狂野的前戏有着变态般的嗜好。 梦岚和罗丹是换着班回来的,总不会让孙易独家空房,总有一个女人照顾,至于白云,就是一个咋咋乎乎吃白食的,倒是跟两头黑瞎子关系日渐亲密。 白云似乎很有一种阴暗的心理,当着罗丹或是梦岚的面规规矩矩,不跃雷池一步,姐姐叫得亲热,小礼物也送得大方,让二女对她非常喜欢。 也不知是她们故做不知,还是真的不知道。 梦岚去村东的六婶子家取已经做好的熟猪脸,这是六婶子早就应好的,按着惯例,肯定要被六婶子拽着聊上个把小时。 白云借机跟孙易又胡天胡地起来,两人正在翻滚着,外头的大门一下子响了,白云探头一看,叫了一声不好,梦岚竟然回来了,还不到半个小时,两人才刚刚进入正题,正在疯狂冲撞中呢。 “快快,你快穿衣服!”白云倒也机灵,让孙易穿衣服,她自己则把被子一拽,滋溜一下溜进了被窝里头,一伸手,白嫩的手臂探了出来,把扔在边上的小内内给拽了进去,小脸还红扑扑的。 孙易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上,冬天的衣服本来就多,等梦岚快要进屋的时候,孙易还没来得及穿外套呢。 索性也不穿了,拎着衣服就跑到了主卧室,把衣服向边上一扔,然后翻开柜子找衣服。 梦岚带着寒气进了屋,把猪脸肉向厨房一放,进屋见孙易正在翻衣服不由得道:“衣服不是昨天才换的吗?” “噢,刚刚被熊二蹭脏了,我换一件!”孙易十分心虚地道,目光游离,不敢与梦岚对视。 梦岚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也太调皮了!” 嘴上说道,利落地帮孙易找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他,嘴上还说着,“白云呢?又跑出去玩了?” “呃……在里屋睡觉呢,好像有点感冒了,刚给她喝了火龙角的药水!”孙易道。 “严不严重?”梦岚说着推门就进了里屋,孙易赶紧跟了上去。 白云还真是一个演戏的好手,装做有些虚弱的样子,紧紧地捂着被子,坚决不肯掀开被子,只说冷,其实她什么都没穿,而且还湿着,刚刚还胡天胡地的,还残存着味道呢,这会都捂在了厚实的被子里头。 “有点发烧!”梦岚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白云笑着道,哪是什么发烧,分明是刚刚剧烈运动之后身体有些发热而已。 孙易在后头直竖大姆指头,简直就是能拿小金人的神演技,被初病时的微微虚弱和无力感演得出神入化。 梦岚是一个十分心善的女子,去厨房煮了姜汤给白云喝,白云趁这个机会赶紧把睡衣套上了,还借着短暂的时机逗了孙易两把。 一会功夫姜汤就端了过来,白云喝了一口就直咧嘴,孙易抽了抽鼻子,也闻到了一股辛辣的味道。 梦岚带着知性女人特有的温和微笑道:“噢,我用的是一块老姜,量也放得多了一些,自然会有些辣味,不过对驱寒发汗很有好处,多喝一点,睡一觉就好了!” 第292章 怪怪的朋友 白云只能苦着小脸,在梦岚温柔的轻哄下把一缸子姜汤全都喝掉了,已经辣得嘴里没了知觉,孙易有些疑惑地尝了一下,辣得他都是一咧嘴,这么浓的姜汤里头竟然一点糖都没有放,不辣才有鬼了。(好看的小说) “嗯?没放糖吗?我记得我放了些冰糖呀!”梦岚也是一脸的尴尬,然后拿着缸子去厨房刷。 “我看她是故意的!刚才的眼神都不对劲!”白云低声道。 “不可能,梦岚姐绝不是那样的人!”孙易摇着头态度坚决地道。 白云哼了一声,“我从她眼神里看出来的!”白云更加的笃定。 因为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阴谋诡计得逞的时候分明就是那种眼神,还有笑容里掺杂的怪怪的表情。 孙易跟她又说了几句话,让她赶紧睡觉,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就算是装也要把这病装下去。 孙易在梦岚那里又试探了几句,什么都没有探出来,不过他越琢磨又有些不对劲,自家院子里的药材连柳姐近乎于绝症的肿瘤都治好了,区区一个感觉,根本就用不着姜汤的,这一点梦岚姐可是知道的呀。 平时有点小小的感冒迹象,她一向都是弄点火龙角或是龙须草泡水里当茶水,喝上一杯就没什么事了,轮到白云竟然要喝姜汤,还是没放糖的姜汤。 孙易虽然心中疑惑,却什么也试探出来,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梦岚姐,特别是一弯腰的时候,那浑圆得近乎于完美的臀部,更是让孙易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孙易从后面搂了上去,手脚也变得不老实的起来,梦岚在他的毛手上轻拍了一下,“别胡闹了,这还白天呢,白云还在屋里没睡着呢!” “没关系,我们在厨房,小声一点!”孙易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让梦岚的身子立刻就软了下去,她的敏感点就在耳垂上。 一片浑圆雪白,孙易忍不住轻伏了上去亲吻了起来,梦岚扭着身子不许,“没有洗澡,我上过厕所的,直接来吧!” 梦岚说着,扭过身来蹲下来帮了孙易一把,一会之后扭过身,扶着厨柜,随着缓缓的动作发出了悠长的轻叹声。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趴在门缝处将一幕全部收入眼底,一边看还一边不停的赞叹着,白云以为自己的身材就够赞了,可是比起梦岚来,胸不够大,屁股不够圆,或许自己唯一能值得骄傲的就是有更加年青的资本。 看着顺腿流淌而下的东西,白云一个劲地摇着头,小声地嘀咕着太浪费了,吞下去才能养颜美容呢。 看到两人已经完事了,白云赶紧又悄悄溜回了被窝里头,琢磨着晚上趁着梦岚睡着了来一把更刺激的。 但是还没到晚上呢,孙易就开始头疼了,刚刚接到了安琪的电话,这个中央调查组的成员,老安家最宝贝的小孙女,一个如同汉子一般的美女,扭了几个弯从老路那里听说了山中冬猎的乐趣。 正好现在临近年关,调查组也要放假,就算是上头的大大再心急,也要允许下头的人过年呐,安琪就把主意打到了孙易的身上,没有什么比自己在山中猎上一些野味更适合孝敬老人了。 安琪也是帮过自己大忙的,怎么算也是欠人家的人情,她要来,孙易也不好拒绝,约好了时间。 电话刚刚放下,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回是赵恒打过来的,也想趁着年关将近休息一下,想进山打猎。 孙易有些头疼,华青帮被连根拔起,要说赵恒不受影响几乎不可能,现在她也要来,而且时间定得跟安琪是同一天,这下子可热闹了。 “这寒冬腊月的进山,不把你们冻成哈士奇才有鬼了,要是还有心情勾心斗角,我输给你们!”孙易咬着牙道。 但是更加头疼的是,柳双双也要跑来掺和一脚,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自己都领着就是了。 孙易也有这个自信,在山里,以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横行。 孙易心里有事,也睡不踏实,梦岚自从跟孙易在一起,特别是有了那种事,有了孙易的滋润之后,从前的老毛病都不见了,曾经困扰她的失眠更是无从谈起,睡眠质量好极了。 孙易正迷糊着,一阵轻手轻脚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然后一个柔软的身体悄悄地钻到了被窝里头。 孙易跟梦岚姐睡的可是一个被窝,看着暗中那个长发身影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把被子向旁边让了让,自己的身体也让到了被子外头。 冬天的屋子里也暖和不到哪里去,但是人热就好了,一阵温润包裹了下来,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而甩动着,孙易紧紧地咬着牙,把自己抽冷气的声音压最低。 白云这丫头坏得很,咬得用力差点让孙易发出声来。 幸好这是炕,不是床,不像床垫子那样会晃动,在黑暗中剧烈的动作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种趟过泥水般的声音。 被白云这么折腾一下子,孙易反倒是有了睡意,一觉就睡到了天亮,刚刚睡醒,就见旁边的梦岚已经起身了,一掀开被子就是哼了一声,“你又趁我睡着了跟我那样!” 孙易一愣,一低头才发现,白云那死丫头把内裤给他脱下没穿上,他后来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穿上,幸好后来临睡的时候,把梦岚的小裤也给退下去一点摸了摸,要不就露陷了。 柳双双来得最快,她坐的是早上那一班的火车,孙易还想去镇上接她呢,结果她已经坐着一辆电三轮先过来了,没用孙易接。 过了没一会,一辆黄色的悍马十分暴烈地冲进了村子里,下车的正是那位短发,一脸干练的安琪,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一个看起来娇小,但是身材又显得修长的女人,却开一辆狂野的悍马,着实让人无语。 倒是白云,对这辆悍马情有独衷,安琪把身上的貂皮大衣向身上一披,然后就把钥匙甩给了白云,“随便玩,这个季节,这种路况才适合开这种车,你那辆民版猛士实在不够看!” 白云欢呼一声,拽着柳双双就上了车,一路向北大河开去,那里都是趟出来的野路,路况更差。 “听说你这里什么准备都有,我就啥都没带!”安琪一副自来熟的性子,笑眯眯地道,看到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梦岚姐,眼睛一亮,赶紧笑着迎了上去。 “啊呀,姐姐你可真漂亮!”安琪说着,变戏法一样的从身边的兜里摸出一瓶毒药香水塞给她,然后拉着梦岚的手不撒开,眼睛还贼溜溜地顺着她的衣领往里头。 孙易翻了翻白眼,大冬天的穿的都严实,能看出啥来,如果是一个男人敢这么拽着梦岚姐不撒手的话,孙易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偏偏是个女人,明知道这女人有一颗男人的心。 孙易把安琪拉开,梦岚也觉得这个客人有些怪怪的,借机脱身回去煮粥,知道他们要进山,把卤好的野猪肉放到锅里蒸一蒸,这东西吃起来顶饿。 孙易虎着脸向安琪道:“我可告诉你,别打我女人的主意!” 安琪一挑眉毛,一脸挑衅地道:“异性之间只为了那点破事,同性之间才是真爱,我相信凭我的手段,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孙易冷哼了一声,“欠你的人情,可不能这么还,你要是敢让我女人品尝你的真爱,我介意让你也品尝一下什么叫异性间的那点破事,我听说,同性之间爱得多了,会对异性很反感?” 安琪打了个冷颤,“男人碰我一下我都觉得难受,不过嘛……” 安琪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孙易,捏着下巴一副男人相,“有付出才有回报,我你的形象身材都算不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噢?是吗,那我可要多琢磨几个花样了!”孙易用极具有侵略的目光紧盯着安琪。 孙易的目光让安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改口,“我可以把那辆悍马送你嘛!” 孙易冷笑了一声,安琪暗叫一声不好,在孙易开口之前抢先道:“嗯,我知道你也不差这几个钱,我决定转移目标了,那个叫白云的小妹子就挺不错的,我看她蛮豪放的,应该能接受得了!” 孙易一愣,琢磨着还真有可能,白云那丫头思想前卫得很,而且还真有那方面的倾向,因为她总是在琢磨着柳双双,甚至连亲那种地方都不反感,如果不是柳双双抵死不足,怕是早就被白云给祸害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老娘用手指头给你破身。 不过再想想白云那丫头的暴脾气,嘿,可有得热闹了,孙易对这次山林之行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外头很冷,安琪穿的又不多,一件貂皮大衣也挡不住冷风从衣下往里头钻,看她小腿细细的,也不怕冻出老寒腿来。 安琪嘴上说着放过梦岚了,实际上却围着梦岚转个不停,不停地搭着讪,偶尔还撩起梦岚的头发,或是摸摸她的皮肤夸上几句,让梦岚好不自在。 趁着安琪去厕所的机会,梦岚悄悄地向孙易道:“你这个朋友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怎么怪了?”孙易问道。 梦岚的脸都红了,“她怎么总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啊,我转身去收拾锅的时候,她……她……” “嗯?”孙易有点火了,这个安琪倒底干了什么? 第293章 意志对抗不了寒冷 见孙易的脸色变了,梦岚赶紧道:“她好像在我的屁股后头闻,就像小白闻那只青狼一样,她是不是……” 孙易的脸都有些黑了,这个安琪胆子还真是大啊,拽过梦岚低声道:“你小心着点,这个安琪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只对女人……你懂的!” 梦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事只听说,没亲眼见过,离得最近的一次,就是罗丹的前夫跟一个小男孩那样,极为传统的梦岚姐哪里能接受得了这个,再次碰面的时候,离安琪要多远有多远,生怕她看自己一眼都会让自己怀孕。 白云和柳双双也回来了,一下车柳双双就往卫生间跑,再出来的时候,躲得白云也是远远的,在孙易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孙易瞪了白云几眼,但是白云是一脸的得意洋洋。 然后找了个机会凑到孙易的身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你还真能忍啊,小双双竟然还是个雏呢,我以为你早就拿下了,你该不会是拿下了丈母娘,就不好意思对双双下手了吧!” 孙易伸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柳双双咯咯地笑着跳开,接着跟安琪又讨论起各种越野车来。 安琪也乐得跟这个豪放的小妹妹贴得更近一些,拉拉手,摸摸脸什么的没少见便宜,而白云的脸色也越来越古怪。 柳双双似乎看出点什么来了,退得远远的,紧紧地跟在孙易的身边,绝不单独行动。 “小丫头挺聪明呀!”孙易低笑道。 柳双双警惕地看了安琪一眼,低头道:“我们学校就有这样的人,我是见过的,跟她的眼神都一样,女人看女人都色眯眯的,白云好像要吃亏!”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孙易低笑道。 “嗯,白云好像……好像也有那样的倾向啊,她把我拉到后边,在车里头……把我内衣都拽坏了!”柳双双气鼓鼓地道。(好看的小说) 孙易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时,又一辆车开了进来,这回来的是赵恒,她很低调,开着一辆十分普通的jeep越野车,穿的也是看起来很平常的羽绒服,高筒皮靴,头发分散着垂在肩头,看起来知性而又美丽。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跟女总裁似的女人,曾经是华青帮那个叱诧风云的黑老大呢。 “哟,这不是华青集团的赵总嘛!”安琪笑眯眯的伸手跟赵恒握了一下。 “我认得你,是安琪特派员,省城的那件大案子,安干事可是居功至伟呢!”赵恒也笑着道,跟她浅浅一握就松开了手。 这两个女人看似平常地打了个招呼,但是一个回合,就已经初显刀光剑影了。 “人到齐了,准备出发吧!”孙易赶紧岔开了话题,他可不乐意自己的家里成为战场,想打到山里打去,死了就地一埋都省得耗费国家燃料的。 孙易略带杀气的目光扫过,二人果然消停了起来,孙易的嘴角出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很冷,在他的心里,不无恶意地想着,晚上休息的时候,就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一个帐蓬里头! 孙易的冷笑让二人都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她们可是都见过孙易的身手,到了山里头……后果简直不堪想像,还好还有两个小妹子陪着,倒是心安了许多,而且她们都不是一般人,这点压力还承受得住。 梦岚姐已经找出了一堆的衣服给她们穿,幸好有一些是路志辉留下来的军品服装,要不然的话光给她们找衣服就够头疼了。 “我这可是纯正的野貂皮,睡野外都没关系!”安琪抖了抖自己那件纯黑色,如同缎子一般的大衣道。 “得了吧,你那玩意也就是在外头炫个富,进了山屁用不顶!”孙易十分不客气地道,“你爱穿就穿,反正进山冻僵了我可不管!” 安琪虽说也在俱乐部打过猎,但是那种猎场哪里能跟深山老林相比,最后还是决定听从专家的意见。[超多好看小说] 已经进了腊月,正值最冷的一段时间,吃过了野猪肉,喝上两碗酸菜汤,油滋啦酸菜馅的饺子可劲吃。 白云和柳双双都有经验,努力地再多吃一点,等进了山,不到休息的时候都吃不上热食。 安琪和赵恒都是身材保护者,哪肯吃那么多的东西,吃上两片肉,再吃几个饺子就推说不吃了,孙易也不吭声,想进山,不吃饱了拿什么御寒,衣服这东西固然能挡住一些寒气,真正御寒的,还得靠自身的热量,而热量的来源就是食物。 孙易收拾好了东西,拖上一个爬犁,小白和小小白努力地帮着孙易拽爬犁,小萌飞上空中先行探路,不时拎个死耗子回恶心人。 至于家里那两个壮劳力,在家里怎么折腾都行,就连白云和柳双双骑着跑几圈都是免费的,不要吃的,但是要进山,打死都没门,有吃有喝的,谁还乐意进山去遭罪呀。 这两头吃货是指望不上了,爬犁也只能是孙易和两条狗拉着,车子只能开到北河口,踏着冰面过了河,就算是进了林子。 赵恒早年飘泊四方,经历颇多,还能稳得住心情,但是安琪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了,拿着专业级的相机四处乱拍。 两只只有两指的棉手闷子手套被她挂在脖子上,双手冻得通红也不自知,直知手没了感觉,才惊呼了起来,手套里也是冰凉,一时也缓不过劲来。 孙易笑道,“你还算聪明,知道自己的手挨冻了,再冻一会,你的手指头就会变白,完全冻硬了,到时候只要轻轻一掰,你的手指头就会掉下来,冻死的手指头,再高明的医生也接不回去!” 安琪被吓得一个冷颤,向孙易怒目而视,“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都告诉你八百遍了,你听过吗,你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想法,就得为自己的想法负责!”孙易淡淡地道,其实他挺不乐意领安琪这种人进山的,危险性太大了。 北方的寒冬大雪可不像一般人想像中的那么美好,特别是进山,极寒的低温下,撒个尿都要速战速绝,如果摘下手套,短短几分钟就会感到冰冷,如果再坚持下去,就会有刺痛的感觉。 再稍过一会,痛感就会消息,手指或是耳朵就没有了任何感觉,因为已经冻得麻木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采取保暖措施的话,那么恭喜了,冻伤就会出现了,而且这个时候因为已经冻得麻木了,人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再过一会,手指或是耳朵就会发白,这是完全被冻僵的表现,这时还有抢救的可能,但是冻疮就会出现,这种冻疮甚至会每年都发作,跟随伤者长达数年,甚至是十几年之久。 孙易小时候在村小学读书的时候,几乎每年都会有贪玩的学生被冻得耳朵或是手指发白,这个时候就会用土办法,拿雪搓,直到搓得红肿,就算是把耳朵或是手指头保下来了。 甚至孙易现在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学生太贪玩了,耳朵被冻得没了感觉,伸手一扒拉,耳朵竟然齐根而掉,差点没把他的任课老师吓死,残疾也跟随他的一生。 听孙易这么一说,安琪和赵恒几乎同时把丑丑的狗皮帽子扣得紧了一些,而安琪也不敢摘下手套拍照片了,手闷子虽然活动不方便,好歹不用付出一双手的代价。 两人早上那顿饭都没有吃多少东西,进山趟雪而行,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是饥肠碌碌,肚子里没食,身上自然就会冷,哪怕已经裹得像个球一样,仍然冷得直打哆嗦,又冷又饿的滋味,简直就如同酷刑一样。 孙易一身的力气,拖着爬犁在前头走,两个小丫头嘻嘻哈哈地跟着,不时还会跟小小白这只半大狗玩闹在一起,没有一点劳累的感觉。 比不过孙易那个变态也就罢了,竟然连两个不满二十的小丫头都比不过,这让自认为是强者的安琪和赵恒有些受不了,只能咬着牙硬跟着。 又走了一个小时,眼前都有些发黑了,摇摇晃晃的像电影里的丧尸一样。 孙易早就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呢,就等着她们开口求救,不过这两个女人还真有一股子劲,咬着牙不吭声,赵恒也就罢了,毕竟是真正吃过苦的人,但是安琪这个大小姐还能坚持却让孙易感到奇怪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些京城大少小姐们最在乎的就是一个面子,多少钱可以洒出去无所谓,但是面子绝不能丢,为了一杯酒,一个相好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数,而安琪就是其中最重面子的,为了她喜欢女人这种事情,不知踢了多少人的卵蛋。 孙易见她们实在坚持不动了,怕真闹出什么事来,在路过一个斜坡处的大雪堆时,才张罗着要扎营。 安琪全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撑着,听到孙易说要扎营,脚下一软差点坐倒下去,却被孙易一把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能休息,要活动,一旦倒下去,我怕救你都来不及,这天气温度太低了,山里怕有零下三十五六度了,只要几分钟就能把你冻硬了,起来接着活动,你们跟一点白去林子里捡些干柴回来,不升火烤干衣服,会冻死的!” 见孙易一脸的严肃,赵恒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坐下去,鼓起一股劲来,跟着两个仍然活力十足的姑娘进林子。 第294章 好大一条鱼 孙易开始扎营了,安琪和赵恒的体质,说实话还真不怎么样,要是像前阵子那样随便扎个帐蓬,都怕第二天起来捡两具冻得梆梆响的尸体。(好看的小说) 斜坡处背风,被冬风吹起的雪粒雪粉遇到这种背风处就会沉降下来,一个微形的黄土高坡就这么形成了。 薄的地方有一米深,厚的地方足有三四米高,如同一座缩小的山峰一样,而且这种渐层积累下来的雪十分厚实,甚至可以容一个成年人在上头打滚。 孙易用工兵锹掏了一个大雪洞,把一个帐蓬支在这里头,别说支帐蓬了,就算是不支帐蓬也一样可以住人。 木柴被捡了回来,去了四个人一只狗,四个人加一块没一条狗能干,一点白拖着一个硕大的木枝子回来,暂时够烧了。 点了火,把一个小锅架上,先煮点姜汤去寒,趁着熬姜汤的时候,孙易又跑了一趟树林子,片刻功夫就拽回来一株倒枯的松树,松木经烧还不起烟,绝对是山里人最佳的燃料。 先喝了姜汤,安琪和赵恒总算是缓过劲来了,坐在火边烤火,只不过这个季节烤火也是要有技巧的,要转着圈的烤,要不然的话会有一种胸前暖热背后冷的感觉。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烤肉呢!”转过身来的烤后背的安琪有气无力地道。 “再冷一冷,你都恨不得架在火上烤呢!”孙易笑着道,又加了一把火,锅里的雪已经化开,渐渐地水开了。 “吃什么?野猪肉吗?”赵恒问道,不经意间还吞了一下口水,她早就饿坏了,现在给她一头野猪都能吃得下去。 “卤好的野猪肉要做备粮!”孙易摇了摇头,这时,一点白从林子里钻了出来,还叼着一只肥硕的野兔,小小白随后颠颠地跑了回来,它叼的兔子就小了许多,看样子是一只当年的兔子。 一阵风声响起,一只一尺多长的大耗子差点掉火堆里头,看着这只肥硕的大老鼠,孙易还有些心动了,不过考虑到其它人的感受,特别是安琪吓得小脸刹白,还是算了。 没看出来,这个能让官员瑟瑟发抖的女调查员,竟然害怕老鼠,看人家赵恒就不怕,甚至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把老鼠扔还给小萌,孙易把兔子收拾了一下,切成块下到了锅里,抄去血水重新下锅,也不放油,只放了盐和花椒大料等调料,肥硕的兔子煮到半个小时的时候,锅面上已经浮现出一层浓浓的油脂,看着就有食欲。 把六婶子家冻好的馒头放到火上烤,烤得焦黄冒热气,每人盛了一盆子兔肉汤,吃得安琪直叫好,恨不得把舌头也吞进去才好。 一顿热饭吃完,安琪和赵恒才算是缓过劲来,一抬头见孙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都有些不太自在。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孙易道。 安琪和赵恒对视了一眼,眼中似有火花闪现,跟着轻哼了一声,安琪傲然道,“我做事,从来都不会半途而废!” “我倒是不在乎废不废的,只想进山见识一下!”赵恒淡淡地道,从气场上看,底层爬起来的赵恒显然更胜一筹。 孙易看看表,经过扎营做饭,时间也不早了,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天就黑了,今天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本来安琪还打白云的主意呢,白云也乐得跟她一个帐蓬,可是安琪一进帐蓬,一头扎下去呼呼大睡。 还剩下一个帐蓬,自然是孙易带着柳双双和赵恒住了。 赵恒不介意这种住法,困难的时候桥洞都睡过,何况这帐蓬里的环境还非常不错。 “趁着时间还早,哥领你钓鱼去!”孙易向柳双双道。 柳双双探头看了看小雪山下的帐蓬,见白云没有动静,笑得眼睛都眯成的月牙状,她非常乐意跟孙易单独相处。 只拿了一根铁钎子,连渔具都没有,只有一根鱼钩,再带上一小块吃剩的兔子肉就出发了。 封冻的河水属于北大河的一条分支,沿着宽阔的河边行走着,找了一处水缓的地方停下,用铁钎子掏出一个大洞来。 冰冻足足近两尺,如果不是孙易有几把子力气,要掏开冰洞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冰洞刚刚掏开,水下缺氧的鱼儿就一涌而来,忽啦一声,随着涌起的河水跳上了水面,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鱼,倒是有一条一扎多长的老头鱼颇此人注目。 北大河一向很少有大鱼,至少很有人能够打捞上来大鱼,一扎多长的鱼就不小了,毕竟这是流动的河水,而不是养鱼的大湖。 孙易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大鱼钩串了一点兔子肉下了水,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着。 其实寒冬腊月的在河面上钓鱼本来就是一件找罪受的事情,宽阔的河面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寒风一吹透骨的寒冷,孙易把柳双双抱在怀里头,仍然让柳双双冻得直捂帽子。 “这就是一个错误,不如带着小白去抓兔子了!”孙易说着就要收起鱼钩,刚刚拽起来一臂长,突然鱼钩一沉,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脱手。 孙易赶紧在手套上缠了两圈往上拽,柳双双也顾不得冷了,赶紧上来帮忙。 孙易空有一身的力气也不敢太用力,生怕把鱼嘴拽豁了跑鱼,慢慢地提上来,先提上来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大鱼脑袋。 “咦?竟然是胖头鱼!”孙易一愣,跟着一喜,伸手扣住了这条胖头鱼的鱼鳃,用力一拽,好家伙,足足有两尺长的大鱼被拽了上来,在冰面上蹦哒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鱼,只听老人说过,我都没见过!”孙易乐呵呵地把这条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鱼拎了起来,趁着还没有完全冻硬的时候赶紧开膛去了内脏和鱼鳃,这么一会功夫,孙易的手都冻得通红。 等收拾完了,这条大鱼也冻得差不多了,用工兵锹把大鱼头剁下来不到两分钟,就彻底冻硬了。 “有鱼头汤喝喽!”柳双双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哪怕刚刚吃过饭,仍然难挡鱼头的诱或。 孙易拎着鱼头,柳双双提着鱼身子,也不觉得冷了,一路咯咯地笑着回到了营地。 到了营地的时候,一点白把嘴角的一条老鼠尾巴一扔就迎了上来,小小白还在跟半只兔子较劲,至于小萌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把鱼往雪里头一埋,天然大冰箱,有一点白在,谁都别想偷吃。 孙易带着柳双双,又把小小白带着,去林子里抓兔子,趟着齐膝深的雪,柳双双努力地跟上孙易的脚步,最后索性半个身子都挂到了他的身上。 心不在焉地找着兔子,柳双双总是偷眼看着孙易,过了好一会才道:“哥,你对男人的承诺这事怎么看?” “当然是……” 孙易刚想说一口唾沫一个钉,但是马上又给吞了回去,这小丫头在给自己下套呢,当初孙易承诺过,等她上了大学,两人就成了好事,但是偏又遇上了柳姐这档子事。 “其实,我知道你跟白云的事,还有,我也会一字马的!”柳双双说完,眼睛盯着地面的白眼,也不看孙易。 孙易叹了口气,捧起了柳双双的小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着,“你知道也好,你肯定也知道梦岚姐,知道罗丹!” “嗯,我知道,我还知道……呃……冷玉姐姐!”柳双双最后一顿,说完脸更红了。 “你看,哥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这种事上,哥实在没什么定力,见一个爱一个,最后不知要伤到几人心!”孙易摇了摇头,不由得想到了杜彩霞,还有白素和冷玉这三个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女人。 柳双双勇敢地迎着他的眼睛,重重地道:“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在乎,在乎你对我的想法,其它的事情,我可以装做完全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傻姑娘!” 孙易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不但是个傻姑娘,还是个好姑娘,越是这样,哥就越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伤害你,等你大学毕业吧,到那时,你的思想也更加成熟,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孙易不得已,又一次把拖字诀给使了出来。 柳双双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使出了杀手锏,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地盯着他,盯得孙易已经开始冒虚汗了,一个劲地想解释,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把孙易吓了一大跳,一扭头,见白裹得跟个球似的躲在一株大树后头,见孙易吭吭叽叽的也拿不出个章程来,一个虎跳出来叫了起来。 “哪都有你的事!”孙易横了她一眼。 白云一撇嘴,她才不怕孙易呢,颠颠地跑到了白云的跟前,伸手就揉她的小脸,“看看我们双双妹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瞅瞅这小脸,一掐都快滴出水来了!” 白云说着还很不老实地在柳双双的脸上亲了一口,柳双双直推她,却被白云缠得紧紧的。 “话说你也没有毛病啊,那玩意又不是不好使,见了我们双双这么漂亮的妹子,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什么借口都是假的,你们要是不怕冷的话,现在就把事办喽!赶紧脱啊!” 第295章 谁占便宜不一定 白云乍乍呼呼的反倒是把尴尬的气氛给化解掉了,孙易自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柳双双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在这死冷寒天的野外直接解决,可不是每个人都像白云那么奔放的。[] 更何况孙易极为看重柳双双,就算是真的要办,也要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场所,而不是像白云那样,荒郊的一个帐蓬里就给交待了,多少也是个遗憾。 有了白云搅局,孙易赶紧带人往回走,天已经完全黑了,也该休息了。 孙易在前头走,白云拽着柳双双走在后头,也不知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一个劲地在柳双双耳边念叨着,这事就交给她了,肯定搞定。 “不过第一次可是很疼的,你受得了不?”白云问道。 “我不怕!”柳双双一脸坚定地道。 白云捂着额头,“完蛋,你这个丫头彻底陷进去了!” 柳双双难得地强势了一回,哼了一声道:“可不能让别人把便宜都占了去!” 白云一滞,脸色微红,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含沙射影地像是在说她一样,自然觉得心虚,哪怕曾经因为酒醉他们两个当着柳双双的面都那样过。 柳双双拽着白云的手道:“我说的可不是你,是别人,我看那个叫赵恒的女人,就不像什么好人!”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咱盯紧点!”两个小女孩一下子就找到了共同的敌人,战线一下子就统一了。 孙易觉得有些头疼,有白云在里头搅局,自己的拖字诀肯定是不管用了,每到这个时候,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就浮现出了柳姐的形象来,几乎就像个魔咒一样纠缠着他。 赵恒和安琪白天累坏了,睡得也比较早,缩在厚实的睡袋里,把脑袋都捂住了,帐蓬里的也淡不过多温暖。ianuaang.cc 把火堆又加了一把火,白云跟安琪睡,凭她彪悍的性格应该吃不了什么亏,就算是吃亏,也说不上是谁亏。 而孙易和柳双双跟赵恒一个帐蓬,军用帐蓬比较大,只是睡觉还显得宽敞。 柳双双跟孙易撞在一个睡袋里头,搂着这么一个温润的小姑娘,孙易自然有了反应,柳双双扭着身回应着,几乎就想在睡袋里把事办了,这种事也成了柳双双的一个魔咒。 终究还是因为太累了,柳双双先睡了,孙易压着火气也睡了过去,冬天的夜晚很长,山林里的夜也谈不上寂静。 寒冷的冬风吹过树枝,发出呜呜的怪啸声,侧耳细听的话,还能听到树木内部因为过度寒冷被冻得炸裂的声音,孙易早就习惯了,白云和柳双双也常来,自然也习惯了,睡得正香。 赵恒却不行了,因为睡得早,下午四点就睡了,到了半夜醒了过来,听着山里的各种怪异呼啸声,还有不知名动物的喝吼声,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白云睡得正香的时候却被人给搅和醒了,一只暖暖的手悄悄地在她的身上滑动,然后穿过裤子,滑进了那片森林之地,身边也有微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云初时还以为是孙易呢,在半梦半醒之间微微地挺着身子回应着,可是很快就醒过神来,不太对劲啊。 首先是这呼吸声不对,不像孙易那样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呼吸,而且那双手也更加柔滑细腻,分明就是一双女人的手。 白云一向大胆奔放而又前卫,否则的话孙易初次与她见面的时候也不会吓一跳,差点降妖除魔。 她偶尔会也逗弄柳双双,甚至连同样的隐私之地都不放过,不过玩票的性质更大一些。 现在有这么一个专业的动手了,白云想了想,还是享受一下,都说同性之间是最美最舒服的,现在碰到这么一个主动了,她哪里会拒绝,不像柳双双,总是自己主动,小双双才不会主动对她又揉又亲的。 只是一小会,白云就有些受不住了,安琪仅仅是用手就把她推上了云端,只有同性才知道敏感点在哪里,也只有同性才会抓得住重点,孙易虽然狂野而又粗暴,但是在细节处,总不如安琪做得好。 安琪知道白云醒了过来,轻轻地亲着她的耳垂笑眯眯地道,“早知道小姑娘这么水灵这么敏感,昨晚睡觉之间一样该逗逗你了!” “少扯了,我就在你旁边躺着呢,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白云哼了一声道。 得到了白云的回应,安琪也不客气,挤进了白云的睡袋里,把她搂进了怀里头,再一次动了起来。 “哼哼,你这么占我便宜,就不怕我家男人干了你?他要是动手的话,我可是会帮他按着你的!”白云哼哼了两声道。 安琪这会已经被冲昏了头,连叫不怕,自己可是有一颗男人的心,你男人不喜欢男人的,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腿抵开了白云的腿。 白云往后头一躲,“你用手弄弄就行了,还想干什么,想跟我磨啊,我可不干!” “哟,刚才你可没拒绝呀!”安琪亲亲她的小鼻子笑道。 “刚才你是用手的,没什么太多的接触,这样接触可不行,你可不是一般人,平时胡混的女人肯定很多,谁知道你有没有病啊!”白云精明着呢,可是一点也不傻。 白云坚决不同意这种无防护措施,用手怎么来都行,想再进一步就休想了,弄得安琪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一种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 白云帮她弄了两下就失去了兴趣,怎么也不如柳双双,几乎没什么异味,而且又软又糯的,而安琪两天没有洗澡,咱天又走了一天出了一身汗,难免会有些味道。 安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自己匆匆地解决了一下,还好搂着白云她不拒绝,怀里搂着这么一个软乎乎的小姑娘又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阵的浓香冲进了鼻子里,是鱼香味挑开帐蓬一看,孙易已经架起了火堆,两个锅里正在冒着浓浓的热气,浓浓的鱼香气就是从那两个锅里飘出来的。 昨天钓上来的那条大胖头鱼孙易起早就给炖上了,新鲜的纯野生大鱼,味道鲜美,不必太多的佐料,一把大料,一块姜去腥就足够了。 鱼身子用来红烧,收汤之后鱼肉鲜美,但是怎么也不如那锅奶白色的鱼头汤来得诱人。 红烧鱼肉那个锅里汤已经收到露出鱼身子的时候,把带来的馒头一切两半,均匀地铺在锅里头,满满地铺上一层,馒头吸收了鱼肉的汤汁,也变得鲜美了起来。 大鱼刺少好挑,鱼肉鲜美,鱼头汤更是鲜到了极处,鱼头上的肉更是滑嫩之极,一锅鱼肉,一大锅的鱼汤,还有七八个大馒头,一顿早饭就一扫而空,锅里剩下的一点汤都被用馒头蹭得干净,连刷锅都省了。 这回安琪和赵恒都有了经验和教训,再也不说什么节食保持身材的话了,寒冷的山里头,容不得她们这种城市娇气病,一不小心,真的会死人的。 吃过了饭,天色大亮,太阳也升了起来,今天比昨天还要冷,太阳挂在天边,似乎都被寒气冻得凝住,不再散热,而冰冷的寒气。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呼出了热气在身前形成一片片的白雾,只是一会功夫,帽子上的毛就挂满了寒霜,几个女人的睫毛都很长,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了冰霜。 山里从来都不缺吃的,午饭的时候,是一点白逮来的两只兔子,煮了一大锅兔肉汤,晚上的时候,他已经进入深山了,野物也多了起来,一只三十多斤重的狍子被下了锅,仍然是一点白的功劳。 晚饭基本没怎么动他们带来的粮食,只吃狍子肉,狍子肉的肉质比较粗,需要久炖才行,半生不熟的时候,给一点白和小小白捞出两块来,这可是人家的猎肉,不能全进了自己的嘴。 第三天的时候,才算是完全进入了深山当中,一只黑瞎子与他们擦身而过,柳双双还要上去打个招呼,被孙易给拦住了,可不是每个野物都像家里那两头吃货那么友善的。 小萌已经在空中开始鸣叫了,一点白在地面上奔跑着,一鹰一狗合作发现了一个硕大的猎物,只是这猎物难免会让人有些头疼。 一头野猪,一头超大个的野猪,大公猪的獠牙足足有近一尺长,跟象牙一样泛着迷人的光泽。 体形硕大得如一辆小坦克似的野猪正用坚硬的獠牙挑起地面上的浮雪,寻找着被封在雪下的茵类,草根,甚至还从雪下叼出一只野鸡来,三两口就吃了个干净,野猪可是杂食性动物,可不是只吃素的。 这么大一头野,体重怕是要达到五百斤了,甚至比家养的大猪都要再大上一倍,就连孙易都被吓了一跳,更别提安琪等人了,就连赵恒这种见多识广,在生死线上游走过的女人都被吓了一跳。 说来也是,道上混顶多是被乱刀砍刀,幸运的被一枪崩掉,但是没有人愿意成为一只野兽的粪便。 这头大公猪抬头看了孙易他们一眼,只是哼哼了几声,没有一丁点惊慌的样子,反而是那双小小的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甚至还有凶戾的兽性。 这头野猪的身上还有不少伤痕,在肋侧的伤痕格外显眼,似乎皮肉都被某种野兽扯下去好几斤,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好汉子。 第296章 孤独者的狂暴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可把他们给吓到了,但是一点白仍然毫无畏惧,低伏着就要扑上去,却被孙易给按住了。[] 体形这么大的一头大公猪,一点白就算是再悍勇也未必是对手,人们一直都认为山中最厉害的野兽是东北虎无疑,其实不然,真正的森林王者,是这些重型坦克,也就是孤猪。 在山野里,如果遇到了猪群,猎人可以围捕,收获颇丰,可如果遇到了这种成年孤猪,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调头走人,祈求这大家伙千万别犯愣。 野猪喜欢在松树上蹭痒痒,喜欢在泥塘里打滚,久而久之,身上就披上了一层由树脂、烂泥混合而成的盔甲。 这盔甲可以有效地防止蚊虫的叮咬,更可以挡住其它野兽的扑咬,甚至连步枪子弹都能挡得住,威力不下于一般的防弹衣。 而且孤猪易怒,一旦决定打这种猎物,一定要一枪毙命,否则的话这东西发起狂来,就算是最凶猛的东北虎都要远避三舍,黑瞎子也要调头逃命。 而现在,孙易胆大包天地打起了这只大野猪的主意,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上下地打量着,寻找着它最大的弱点。 但是看看它庞大的体形,再看看身边跟着的四个女人,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如果有路志辉这个帮手在的话,他还真敢动动手,现在手上就一把军弩,一柄刺刀,对付一头大野猪有些难。 正当孙易打了退堂鼓准备后退的时候,旁边的安琪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上好了弱的军弩,信心十足地瞄向了那头大咧咧的野猪。 嗖地一声,一支手指粗的弩箭飞射了出去,准头极佳,正射向这头野猪的眼睛。 不过这野猪在这个时候一扭身,从雪下叼起一个干蘑菇来,这一箭也射偏了,正刺在野猪的脖子上。[] 军弩的劲道极大,二十多米的距离正是最佳的杀伤距离,十多公分的弩箭刺进了野猪的脖子里头。 孙易暗叫一声坏了,一把就抄起了旁边的柳双双和白云,快步奔了旁边的一柄大松树旁,手臂奋力一挥,把她们两个一先一后地扔到了三米多高的枝杈上。 “再往上爬,抱住树!”孙易高声叫道。 再一扭头的时候,果然,一箭没有奏效的大公猪火了,如同一辆坦克一样,顶起漫天的雪末轰隆隆地冲了过来。 五百多斤的重量,再加大公猪狂野的冲撞,力量大得惊人,两根獠牙更是绝利的武器。 “上树!”孙易恨恨地叫道。 安琪也傻了,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把手上的军弩一扔就向旁边的一株柳树上爬。 赵恒不愧是从社会底层流浪爬起来的,爬树不在话下,而且还十分灵巧,抱着一株光滑的柳树,出溜两下就爬起两米多高。 安琪这个大小姐哪干过这种爬树的事情,爬起两下又滑了下来,孙易托着她的屁股向上一举,跟着又托着她的双脚再一举直接就把人举了起来,坐到了两米多高的树枝上。 现在孙易再上树已经来不及了,这头发了狂的大公猪已经扑了过来,一点白和小小白毫不畏惧地扑了过来,从侧面迂回,一口就掏到了它的肋侧和屁股上。 但是这只庞大的野猪似乎没有感觉一样,仍然在狂奔着,把一点白和小小白拽得飞了起来,拉得长长的不停地抖动着。 孙易的身体一侧,躲到了树后头,发怒之后一根筋的大公猪一脑袋就撞到了柳树上,两根獠牙都刺进了树身里头,脑袋一挑,嘎崩一声就从树身上挑起大片的树皮和树干,木屑和雪粉四处乱飞。 安琪的脸都要吓白了,没想到发起狂来的大野猪竟然这么有力,足有人腰那么粗的大柳树都被它这一撞一挑震得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一声惊呼,险些被晃下树的安琪死死地抱着树枝,腿盘着树枝,双臂再紧紧地吊着,像只考拉一样,只是狼狈了一些。 只要她没掉下来,孙易也顾不上她了,因为那头大野猪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一点白和小小白。 一点白也曾经啸居山林,曾经率领过狼群征战四野,可是小小白就不行了,它才是一只半大小狗,体重不过三四十斤,被十倍于忆的大野猪顶一下,就像一个成年人踹一个小婴儿一脚似的,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 小小白不大的身子高高地飞上空中,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摔了二十多米远砸进了雪坑里头,再没了动静。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小小白虽说年纪小,但是极为聪明,淘气归淘气,但是更会讨人喜欢。 大野猪又一嘴巴子拱开了一点白,一点白的锋利牙齿也把它的猪脸处咬出一条深深的血槽,受伤的大野猪更加狂暴了,啸着向孙易冲撞了过来。 不解决了这个已经陷入疯狂中的大野猪,孙易就没有办法救援小小白。 短刀一闪出现在孙易的手上,在大野猪冲过来的,侧身而过,一刀也捅进了野猪的胁侧。 刀子入皮涩感极重,只捅进去不到五公分就被挡住了,野猪向前一冲,把刀子也带走了。 孙易趁着一点白攻上的时候,低吼了一声,如同一只将要发怒的巨兽,一把将外面的大衣拽了下去,只穿着内衬的棉服,身体一崩,如同充了气一样的鼓起了来,把棉服崩得紧紧的。 刚刚坐回到树上的安琪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倒底是京城大小姐,眼界就是宽,惊呼了一声硬气功。 哪里是什么硬气功,孙易没有练过任何武术,只要学校的武术社团练过两天半吊子太极拳和长拳,现在他这身体一崩,纯是自身的肌肉力量。 孙易与这头大野猪,注定就是力量的对撞,当一个人形猛兽和一头大野猪对撞到一起的时候,让几个女人的眼前都是一花,似乎有一种神话巨人对撞般的感觉。 孙易不顾双臂发麻,一个翻身就骑到了这头野猪的身上,双腿死死地夹着它的腹似,一俯身,在一阵阵的腥骚当中,手臂勒住了这头大野猪的脖子。 身上的皮甲刀枪不入,但是仍然是一只野兽,脖子还算柔软,孙易环抱的手臂狠狠地一勒,勒个这头大野猪惨叫不止,四处狂奔。 只是越狂奔就越是气短,孙易的双臂这么狠狠地一抱,不下数百公斤的力量,双臂终于合拢了,双手握在一起,狠狠地向一侧一勒。 嘎崩…… 一声脆响,大野猪的嘴里也开始不停地冒着血沫,狂奔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孙易这一下子就把大野猪的气管勒碎了,要害受损,自然小命不保。 扑通一声,大野猪摔倒在深雪当中,孙易从野猪的身上翻身而下,伸手拔出了短刀,从脖子下方重重地捅了进去,顿时鲜血狂飙,死得不能再死了。 孙易顾不上察看自己,飞奔到小小白摔倒的地方,可怜的小狗躺在雪地里头一动也不动,看到孙易来了哼哼了两声。 孙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肋侧被猪牙划出了一条长口子,一条前腿骨折已经变了形状。 孙易把小小白抱了出来,给它接着骨头,剧痛让小小白发出一声声的惨叫,甚至是呲牙咧嘴的咆哮,却仍然让孙易帮它接着骨头。 接好了骨头上了夹板,又用药粉处理一下肋侧的伤势,小小白的命算是保住了,也不会落下残疾,这才让孙易放下心来。 这一口气一松,双臂立刻泛起一阵阵的酸软,对付一头五百多斤重的大野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还是要趁着没有冻实的时候开膛破肚,猪肚和苦胆留了下来,剩下的全都扔到了野地里头。 寻着骨头缝把这头大野猪进行拆分,然后放到雪地里头冻上,回去的时候用爬犁再拉回去,这一头大野猪,就把年货都准备出来了。 刚刚把肉食装到爬犁上,一声悠长的鹰唳声响了起来,空中的小萌不停地绕着圈子,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 一点白一个横身拦到了孙易的身前,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小小白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三条腿点着地也爬了起来,不停的低吼着。 孙易也有一种汗毛乍竖的感觉,见柳双双要下树,赶紧一伸手吼道,“别下来,再爬高一点!” 柳双双的心头一惊,与白云对视了一眼,还是第一次见到孙易如此紧张的模样,然后十分聪明地又向树上头爬去。 安琪和赵恒都是人精那一伙的,一声不吭地接着往上爬。 孙易却不能躲,他不能丢下一点白和小小白,虽然它们只是两条狗,却把它们当做家人来看待。 孙易手握着刺刀,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密林处,那股让人心悸的危险感觉就来自那里。 林子里传来了稀稀簌簌的声音,跟着一个黑黄花的庞然大物若隐若现。 “豹子?”孙易一愣,但是又觉得不太对劲,自己跟豹子可是打过架的,除了灵活,在力量上自己稳胜不败,绝没有现在这种让人全身汗毛乍竖的心悸感。 终于,一个硕大的脑袋钻了出来,黑黄色的花纹在额头上形成了一个抽像派的王字,是一头虎,一头正宗的东北虎,只是看起来不是那威猛,因为它的脸颊处一条长长的伤疤让它多了几分残忍。 这头东北虎的体形丝毫不比那头野猪差,甚至还要更大上几分,这北方原野中的大猫一出场,就带着绝对王者的威压。 第297章 人虎大战 “东北虎!”几个女人同时惊呼了起来,呼声中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更是一脸的震惊。 就连孙易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在这山林当中,碰到野猪、狍子,甚至是遇到犴或是鹿都不会觉得奇怪,遇到一只豹子就已经让孙易惊讶好久了。 现在竟然碰到了东北虎,仅仅是从这庞大的体形还是野性十足的眼睛就可以确定它是一只实打实的野生东北虎,而且还是攻击力最强悍的雄虎。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食肉动物当中哪一种最凶猛,群体狩猎的狮子也排不到首位,唯有东北虎一家独战鳌头,像什么苏门达腊虎或是当年李逵、武松宰的华南虎,统统要往后排,仅仅是体形就没法与强悍的东北虎相比。 寒冷的季节,残酷的生存环境,使得东北虎的战斗力直线上升,强悍的战斗力,还有一身漂亮到极点的皮毛,也成为了东北虎的原罪。 早在十几年前,各种权威机构就已经证实,野生东北虎已经完全灭绝,哪怕是那些生活在山里的少数民族,也没有见过老虎这种美丽的大家伙。 今天,一只脸上带着一条疤,明显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大老虎却从冬季的林子里钻了出来,没有啸吼,只有冰冷和杀意。 这头老虎的目光紧盯着孙易,然后调头又看了看已经被解成大块的大野猪,再扭头看着孙易。 孙易横握着刺刀,寸步不退,目光与它对视着,一点白伏低着身子,不安地低吼着,小小白就差劲了一点,躲在孙易的身后,不时地发出一声低吼,哪怕是受了伤,哪怕面对的是最凶悍的东北虎,也没有完全怯敌。 似乎这只东北虎被孙易盯得有些烦躁了,突然一张口,腮毛乍竖,发出一声啸吼声,气势惊人,让孙易的心中都是狠狠地一颤。 不过在此刻,孙易也有一种感觉,就像北方人特有的一种挑衅方式,你瞅啥,瞅你咋地,接着就会打在一起。 这只东北虎终于迈动起内翻的前掌,一步步地向孙易走了过来,如同一个最强大的武林高手一样,每一步都充满了威压,如果再有一些狂风呼啸之类的特效,气势就更足了。 对面,一只东北虎迈着优雅而又沉重的步子向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孙易的心脏跳动加剧几分,咚咚咚……心脏跳得沉缓而有力。 孙易进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状态,似乎他能够看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收缩,血液如同激流一般地在身体里涌动着,一直涌进了最细微的毛细血管当中。 一股淡淡的热流自脚下升起,沿着脊椎直冲脑际,身体都发热起来,甚至眼前的世界都浮现起了奇妙的线条。 孙易突然一甩手,刺刀飞射而出,笃地一声就刺进了旁边的树干里,冬季的树干被冻得坚实,但是刺刀仍然崩飞了大量的木屑,连同刀柄一起没入到了树身当中。 在赵恒等人的眼中完全就是另外一番景像,她们看着孙易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着,身体如同充了气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崩得紧紧的,所蕴含的力量感足以让每一个雌性都为之颤抖。 就算是安琪这个有着一颗男人心的女人,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湿了,真的是湿了,甚至差点就达到云端喷出来。 白云死死地攥着柳双双的手,喃喃地低语着,“双双,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这才是男人,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你说,见过了这样的男人,咱还能看得上学校里那些宅男娘炮吗!” “那是一只老虎啊!”柳双双的小脸变得通红,想要高喝阻止,又怕影响了孙易。 孙易缓缓地走上两步,然后手掌十分自然地按到了一点白的大脑袋上,“小白,退后,这次我自己来!” 一点白哼叽了两声,不情不愿地退后了两步,眼睛仍然闪动着凶悍的绿光,死死地盯着那头体形庞大的老虎。 这头成年雄虎,体长足有三米多,体重不下四百公斤,十足的一个庞然大物,如此美丽与残酷都集中在它的身上展现了出来,从来都没有哪种生物,像庞大的东北虎那么迷人。 虎脸上的那一条伤疤,让这头巨虎更显出几分冷酷,如同一个酷哥一样。 当这头东北虎走到了孙易身前三十米远的地方时,突然低啸了一声狂奔了起来,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大家伙,足以把任何人的胆子都吓破。 孙易的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快了,双目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微红,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的身体都微微地颤抖了起来,热血燃烧着、沸腾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下,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正从他的骨胳、筋肉当中升腾而起。 “吼!”孙易发出了一声怪异而又悠沉的长啸声,脚下一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这头东北虎狠狠地冲了过去。 当他们距离更近的时候,这头巨虎一跃而起,锋利的前爪探出让人胆寒的利爪,粗大的大爪子当胸就向孙易拍击了过来,这一拍,就算是数百公斤重的野猪巨熊都能拍个跟头。 孙易的身子一扭,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调整一下前进的路线,正好让过这了只大爪子,然后重重地一肩头撞进了这只猛虎的怀里头。 人虎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一起滚落在地,孙易一伸手,如同使了一个锁技一样,从这头东北虎的两个前腿之间穿了过去,死死地把它抱住,脑袋一顶,正顶着要低头的虎下巴上。 虽说孙易限制住了这头猛虎的爪牙,但是它只需要奋力的挣扎就够了。(作者用自家猫试验过,这招可行!但是涉及到体形的原因……所以……你懂的!) 那种强大的力量,就算是号称林中大力士的黑瞎子都要甘拜下风,孙易甚至可以用他变态的力气锁住一只大公熊,却锁不住这只公虎。 终于这只老虎挣开了孙易的双臂,一人一虎十分有默契地同时一翻身,脑袋还顶在一起。 孙易一伸手,死死地揪住了这头猛虎的顶花皮,用力地向下一按,把虎头按到了地面厚厚的积雪里头。 在小说中,当年的武二郎打虎用的就是这一招,但是孙易用实战证明,这就是小说家的扯蛋之言,孙易刚刚按住他,拳头还没等打下去,这只猛虎就是狠狠地一挣一翻从他的手上脱离了出去,手上只留下一把硬扎扎的虎毛。 就算是比力气,自己也不会比传说中的武二郎差,事实证明,再大的力气,想从正面单手揪着顶花皮按住一只老虎都不可能,甚至一个普通人,在真正愤怒打斗的时候,用这一招,连一只大狸猫都未必能按得住。 这只庞大的东北虎背着耳朵,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声,围着孙易转个不停,孙易急促地呼吸着,只是短短两个照面,一阵阵的热气就不停地从孙易的头顶上升腾着,冰冷的寒气在呼吸和皮肤双重降着温。 孙易热,非常热,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如果不是寒冬季节,只怕他现在血液都要沸腾了。 这只东北虎突然向前一冲,一爪子向孙易抓了过来,孙易闪得快,但是仍然被爪子在胸前搭了一下,嘶啦一声,衣衫破碎,甚至在胸口处都汩汩地流出血水来,出现了几条血痕。 鲜血的流淌,让这只东北虎更加凶悍,也激起了孙易的悍劲,一把将碎裂的衣服扯了下去,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山林里甚至能达到零下近四十度,在这种极寒的天气里光着膀子,热气升腾,皮肤都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后背宽阔,腰身雄壮,每一块肌肉都紧崩到了极点,将雄性最强大的力量展现出来,当孙易敲击着胸膛发出挑衅的怒吼声,直让人以为这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金刚。 一人一虎再次扑击到了一起,孙易的后背上挨了一爪子,幸好躲得快,只划破了皮,但是巨大的力量让仍然孙易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相比之下,龙浩天手下那个会硬气功的家伙就太小儿科了。 孙易挨这一下子也没白挨,一个翻身就骑到了虎背上,都说骑虎难下,孙易才不在乎,意图像勒住野猪那样勒住这只大猫。 这是一只东北虎,而不是一根筋,脑子里都长肌肉的野猪,上下翻腾着,甚至还会凌空一个后空翻,重重地把孙易砸到雪地上,让孙易怎么也无法勒住它的脖子,只能用双腿夹住它柔软的腹部。 孙易被甩得飞了起来,在雪地里头翻滚了好几圈,带着一身的血沫子再度站了起来,那只东北虎也开始喘起了粗气,远远地盯视着他,然后出人意料的是,这只占据了绝对上风的东北风一个虎扑,竟然奔着爬犁去了。 叼起一块最大的野猪肉,又看了孙易一眼,调头就向山林里奔去。 一点白发出一声低啸就要冲上去,赶紧被孙易拦了下来,他不怀疑一点白的战斗力,但是重量级别不一样。 一点白一百多斤的体重已经算是大型犬了,独斗几只野狼都没有问题,但是那只东北虎的体重足有四百多公斤,在一点白的数倍,打起来一点白完全没有胜算。 直到那头东北虎完全消失在丛林里,孙易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苦笑,看起来是打个平手,实际上,孙易已经输了,几次冲撞看起来简单,可是孙易已经用尽了全力,后继无力了。 若是这只东北虎再扑杀下去,孙易只有落败而逃,甚至还要搭上一点白和小小白的性命。 第298章 善意的提醒 直到那只东北虎彻底地消失在密林里头,孙易才觉得全身酸软,险些摔倒,还是一点白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撑住了孙易。 刚刚只顾着战斗,热血沸腾下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战斗一停,立刻汗水就涌了出来,片刻间就打湿了身上的衣服,身体也酸软得厉害,东北虎不愧是战斗最强大,食物链最顶层的掠食者,上次孙易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毛子国大战那些磕药怪毛子。 不过更加麻烦的是,汗水打湿了衣服,再被这寒冬腊月里的冬风一吹,衣服立刻就冻得梆梆硬,如同一套盔甲一样。 柳双双等人从树上滑了下来,只有安琪还在大呼小叫,她上树都是孙易扔上去的,现在下不来了,还是赵恒帮了她一把,要知道此前这一黑一白两个道上的女人可是相互看着不顺眼的。 柳双双和白云都有进山的经验,知道孙易再这么冻下去会出问题,赶紧生火支帐蓬,孙易换了一套衣服,烤了好一会火,再喝上一大碗的姜汤总算是缓了过来,这点小问题还用不着动用他手上的药粉。 孙易现在还累得很,看样子今天是走不成了,多停留了一天,至于饭食就交给这几个女人了。 赵恒倒底是从底层混起来了,各种调料再加上大块的野猪肉,做得香喷喷的,只是野猪肉吃多了会腻,算是唯一不美的地方。 孙易休息了一整夜,总算是缓过劲来了,也亏得那只东北虎没有再来找麻烦,这一人一虎打了一架很是莫名其妙,孙易受了伤,还差点被累死,而那头东北虎挨了好几记老拳,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事后抢了最大的一块肉,差不多有一百多斤的样子,让孙易损失惨重。 孙易和一点白拖着爬犁往回走,为了弥补损失,又猎了一只大狍子,爬犁上的总重量已经达到了五百斤往上。 也幸亏孙易力大身不亏,一点白力气也足,几个女人也能帮一把手,走了三天多才堪堪返回北大河,把东西往那辆悍马上一扔,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远远地就看到自家炊烟升起,看起来心里就觉得暖暖的,有了一种家的安稳感。 刚刚一进院子,两个黑大个轰隆隆地就冲了过来,孙易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自己可是拿命拼来的猎物,有这么两个大肚汉存在,自己怕是都吃不了多少。 熊大和熊二一点也不客气,抽着鼻子向爬犁上钻,结果被一点白吼两声,差点咬了鼻子,才哼哼叽叽地后退。 这两头熊在家里养得溜光水滑的,肥硕得很,一动起来,全身肥膘乱颤,看起来萌萌的暖暖的,野性全无,太对不起黑瞎子这个称谓了。 梦岚赶紧出来帮着搬肉,全都放到池塘里堆积起来的雪堆里,在这个地方,冰箱只要在夏天最热的那段时间用用就好了,平时根本就用不上,保鲜比不上厨房的厨柜,冷冻又比不起外头的冰天雪地。 至于偷吃,不怕,熊大和熊二这两头吃货现在嘴刁得很,不是做熟的东西它们都不稀得吃,随便让谁家帮着干点活卖个萌都能混顿好的,现在沟谷村的日子可比从前好多了。 留了一块狍子肉和野猪肉用来做晚饭,其余的肉都卸成小块,孙易准备给相熟的几位送过去,眼瞅着要过年了,就当是送年礼了。 孙易把切好的方方正正的冻肉分装好塞到了车子里头,准备送赵恒和安琪。 安琪还不乐意走,她是舍不得白云,虽说这小丫头不让她做最后一步的磨,但是亲亲摸摸之类的从不拒绝,水灵灵的妹子着实让人心喜。 孙易几乎是半强硬地把她赶了出来,自己的女人占了好几天便宜也该够了吧。 倒是赵恒,乐呵呵地把孙易送她的野味装到车里等着出发,安琪还在那边拽着白云的手,听说她在京城上大学,立刻喜笑颜开。 “小妹妹,等你回学校上学的时候千万要联系我呀,姐姐带你去玩,放心,有姐姐带着你,你可以在京城里横着走!” 白云不耐烦地抽回了手,然后小声地道:“你就死了心吧,其实我还是喜欢男人那热腾腾的家伙,两女人有什么好磨蹭的,就当调剂玩玩就行,我还没打算转性!” “没事没事,陪姐姐玩就好了,下回咱们用保鲜膜挡一下,就当套套用了!”安琪咯咯地轻笑道,然后拿了自己的东西上车,“到了京城,这辆车送你!” “我没兴趣!”白云翻了个白眼道,真当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呢,好歹咱也有个当爹的市长啊,真是搂点,巡洋舰都买了。 安琪开车先走,倒是赵恒没有动地方,向孙易淡淡地道:“只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嗯?”孙易微微一愣。 赵恒微微一笑,目光都变得深邃悠远了起来,“省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上下都需要一个交待!” “你不是洗白了吗?还关你什么事?”孙易问道。 “别忘了,我在名义上,仍然是华青帮的大姐,是具有黑性质的社会组织头目,也是一只大老虎!”赵恒苦笑一声道,“这年头,什么事都怕认真,只要认真一查,什么问题都有,新任的市长虽然还没有到任,但是已经抢先派了工作组来查我还有华青集团了!” 孙易牙疼似地抽着冷气,“那你还等什么,这个时候不跑还等死啊!”孙易道。 虽说这个赵恒用手段坑过自己,但是对这个女人,孙易还是很佩服的,不吝啬一点帮助。 “我能跑到哪里去,我早已经扎根在这里了,噢,对了,我听说你跟豪圣集团有些关系?” “嗯?”孙易一愣。 赵恒笑道,“让他们也小心一些吧,省城的分公司怕是保不住了,豪圣的扩张很快,最主要的是有钱,听说在省城,手握资金十几个亿呢,那位新任市长刘飞可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个情况?”事关豪圣集团,孙易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位刘市长搞经济很有一手,也很有手段,历任工作的地方,成绩斐然,他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没收兼并优良企业!” 孙易的眼睛一瞪,“真当这天下是他家的呀!” “当然是啊!只要他工作的地方就是!”赵恒十分认真地道,“华青集团只是第一步,估计这位新任的市长刚刚到任就能抽出十几亿的资金了,上任就手握财权,哪怕是书记也要靠边站!” 孙易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从冷玉与他划清了界线以后。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就打个招呼,前提是别使那些手段坑人,我的耐性也是有限的!”孙易道。 赵恒轻笑了一声,向自己那辆车子走去,头也不回地道:“我现在自顾不暇,哪里来的精神坑你!” 孙易轻笑了一声,然后上了自己的车子,把她和安琪送到了林市,自己转了一圈,把东西也送了一圈,然后见到了柳姐。 他是接柳姐回去过年的,不过柳姐拒绝了,她最近跟冷玉的关系越来越近,公司也开张了正在忙碌,所以她要一边管理公司一边照顾冷玉。 冷玉可是给了她一个大单子,公司春节福利都是从她这里走的,仅仅是这一笔单子,就能赚上百多万呢,再加上白千山还有刘国裕那边的官方订单,春节前小心半个月,赚上几百万都不成问题,更别提下面的一些跟孙易有些交情的各单位了。 柳姐要留在林市陪冷玉一起过年,孙易也不好强求什么,顺路接了罗丹准备返回沟谷村,离春节不到半个月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只是让他头疼的是,白云好像就没打算走,而且整天还在琢磨着孙易,琢磨着要帮助柳双双完成自己的宿愿,有她这么一个搅局的,让孙易很无奈,昨天给白市长送野猪肉的时候还说,什么时候让姑娘赶紧回家过年哩。 孙易在林市花了几万块,买了几箱好酒带着,现在又到了年节前最忙的时候了,人缘好也是麻烦。 家家都开始杀年猪了,而且必定要请孙易,孙易逢场必到,这是乡亲们的颜面,马虎不得。 不过今年多了几个拖油瓶的,白云脸皮厚,一直跟着蹭吃蹭喝,柳双双的脸皮薄,蹭了两回就不去了。 但是谁的脸皮都没有熊大熊二厚,就算是他去秀水村或是东沟村吃肉喝酒,这两个吃货也要挤进车里头跟着,差点没把孙易这辆q7挤变形。 这两个家伙还能吃,惹得孙易很不好意思,往年都是带一瓶好酒就行了,今年要带两瓶,让他的酒都不够了,还是托武谷在市里又带了几箱回来,节前这一圈转下来,光酒水钱他就花了小十万。 乡亲们对孙易热情,并不仅仅是他的人缘,而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自从孙易十分霸道地划下一个圈,把三村都划进了自己的范围之内,无论是春耕夏山还是秋收,都被他包了。 孙易仁义而又厚道,春耕的种子是专门买的好种,秋后保收,种子他基本上不赚钱,而且收货的时候开的价格也颇高,这一年下来,几乎家家户户都多收入了几万块。 可别小看多出来的这些钱,自从孙易接手三村事务以来,一般人家的收入都已经顶得上城里的白领了,虽说平日里看不出来,那也是乡亲们习惯地节俭,实际上存款都有所增加。 节前的猪肉也没有白吃,几圈转下来,倒是多了一些想法,也有了初步的沟通。 孙易想要把野菜厂进行扩大,再多进一些设备,然后进行深加工,这笔钱他自己也投不过来,不如让利给乡亲们,这里,这三村,才是孙易真正的立足之地。 第299章 又到杀猪年 如果是别人提议的话,乡亲们还要琢磨一下子,生怕卷款跑掉,但是孙易不一样,他以自己的仁义和厚道被村民们无条件地信任,再说了,都知道孙易有钱,看不上家家户户那几万块。 但是把这些钱集中起来,也足有上千万了,足以把野菜厂的规模再扩大几倍了,产出也会翻倍,最终的分红肯定也没有问题。 如此一来,孙易虽然赚得少了,却有了另一次资源,那就是团结的人力,打下一个好名声,再运作一下,在身上挂个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之类的头衔,一般人想动自己都要琢磨一下。 还好现在只是一个提议,要等到年后才会正式商议,不过各家各户心里也都活泛了起来,琢磨着家里能拿出多少闲钱来。 孙易现在琢磨着让谁来管这一摊子事,一般人肯定是不成的,似乎梦岚和罗丹都行啊。 这可不是任人唯亲,如果真要请职业的也能请来,杨经理给搭个桥,请个不错的经理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乡亲们信不过啊,自家的钱投进去交给一个陌生人管理,万一拿钱跑了怎么办? 所以无论是梦岚还是罗丹,都是大家伙熟悉的人,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都了解,所以村民看人,首重的还是熟悉与品行,能力反倒不重要了。 这事得回去商量一下,不过最后一家的猪肉还要吃,哪怕早就腻也要吃,因为是跟孙家关系最好的六婶子家。 到了六婶子家就不能像在别家那样只要坐下来吃就行了,还要主动下手帮忙。 孙易的力气大,二百多斤重的猪揪着耳朵拽着腿就扔到了破门板上。 都说杀猪一样的嚎叫,这猪嚎叫起来还真不好听,一把杀猪刀磨得闪亮,今天杀猪主刀就是孙易。 熊大和熊二在六婶子里外钻动着,也没人管,一会功夫,这两熊就把装馒头的笸箩给端了起来,坐在那里啃馒头看热闹,硕大的身子不时地还会绊到里里外外帮忙的人。 忙碌的人踢上几脚,两头黑瞎子挪挪屁股,叼着馒头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直到孙易一刀从猪脖子下捅入,准确的捅破了心脏,鲜血喷涌着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大铜盆里头。 猪叫声也由高到低,最后全没了动静,两头黑瞎子也被吓得一哆索,此前光顾着吃肉了,没见过杀猪,这刀子像是捅到了它们脖子上一样。 吓得这两头熊飞快地往外头跑,把六婶子家的大门都给挤坏了,但是当猪肉下锅,涌起香气的时候,又贼头贼脑地钻了回来,这两个家伙最喜欢吃的就是猪肉酸菜汤了。 猪血用筷子不停地搅动,把血筋搅出来,然后加入葱花、姜末,盐还有五香粉等调料,灌到早就洗好的小肠里头,放到酸菜锅里一煮,不时地用针刺上几个小洞免得胀开,香喷喷的血肠就做好了。 虽然家家都是这么做的,但是六婶子做血肠一向都是一把好手,做出来的血肠凝而不散又不失鲜嫩。 煮好的血肠先捞出两根来送到孙易家去留着这两天下酒,然后把不好意思前往的梦岚和柳双双也拽了过去,吃顿饭而又,也不怕多两双筷子。 在六婶子家喝酒一直喝到半夜才被放了回去,以孙易的酒量也喝得迷迷糊糊的,回家向炕头上一躺呼呼地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在脱衣服,孙易翻了个身接着睡觉,已经喝醉了,只想睡觉。 夜半时分,白云在被窝里头鬼鬼祟祟地摸着柳双双,一直摸到了要害处,柳双双抵不过她,一根纤细的手指头就探了进去。 “咦?怎么还在?你就没有……” 柳双双缩在被窝里头低声道,“没有啊,他喝多了,我弄了好一会也起不来呢!” “你这个笨蛋啊,白让我把两位姐姐引走了,就算是那东西起不来,但是半硬不硬总还是有的吧!直接往里头塞呀!” “不行,塞不进去的,而且,好疼!”柳双双委屈地道。ianuaang.cc “唉,也是,你个小妮子紧得很呢,我看看,明天早上他肯定起得很晚,我早上再把两位姐姐引走,然后你再试试,男人那地方早上肯定都是硬挺的!”白云信心十足地道,最后在柳双双的身上又摸了两把,“放心,有你白姐姐在,保证让你爽到!” “嗯!”柳双双应了一声,然后眼睛瞪得老大,一点睡意也没有。 天还没有亮呢,柳双双就开始推白云,白云睡得晚,再加上天冷,被窝里暖和,哼哼着也不乐意动弹,直到天蒙蒙亮,主卧室有了动静,白云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一掀被子先打了一个冷颤。 北方的冬天,最舒服的地方就是被窝了,如果可能的话,谁都不想钻出来。 白云把昨天晚上就捂到被窝里的衣服拽出来穿好,然后溜了出去,等了一会,打了一个手势。 白云跟两位姐姐套着近乎,然后让她们领着自己去镇上买年货,眼秋着就要过年了,就算是再不缺,也要买几副春联,买点糖果之类的东西。 本来只要去一个人就行了,但是白云非要把两人都拽着,以东西多拿不过来为借口,开着孙易那辆q7一溜烟地向镇子上行去。 等车子走了,柳双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探头看了看主卧室,孙易在炕头处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只穿着睡衣的柳双双悄悄地钻了进来。 心跳得厉害,脸也红得厉害,紧张得连口水都无法吞咽了。 悄悄地掀开被窝,孙易壮硕的身体紧崩着,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被子一掀,孙易迷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伸手一摸,果然是硬硬的。 窗口有动静,把柳双双吓了一大跳,一扭头的时候,却见一只硕大的狗头,还有两个熊脑袋支愣在窗前。 一点白跟柳双双很小,在它还小的时候就跟柳双双一块玩了,自然不会坏了好处,柳双双比划了两下,一点白就把熊大和熊二全都赶走,然后……它接着扒窗子。 柳双双主动和孙易主动完全就是两回事,小姑娘根本就没什么经验,此前也只是手手口口的,现在要进正题的,却怎么也弄不好,最主要是疼得厉害。 柳双双折腾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折腾明白,反倒是又疼又紧张,出了一身的汗。 这时一点白发出了低低的呜吼声,还有小小白凶悍的叫声,把柳双双吓了一跳,身上的汗都收了,见孙易一翻身,赶紧跳下炕头钻回了自己的屋子,不停地揉着痛处,白疼了半天,连正题都没有进入。 孙易在狗叫还有人吼声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四角裤一直到了膝盖处,只以为是梦岚或是罗丹折腾他了,也没当一回事,穿了衣服,忍着宿醉的头疼进了院子。 也没啥别的事,是秀水村的村长冯全大叔来给孙易送东西,是秋天跑山的时候,采到的野生猴头和木耳,并不贵重,却很稀少,这种野生菌类现在已经极其少见了。 孙易也不好推脱就收了下来,热情地邀请冯全大叔进来坐,冯全也不客气,送东西是次要的,主要是想问问年后关于野菜厂集资的事情。 这种事情本来并不合法,但是在村民来看,合不合法并不重要,只要有情在,每年能分红,比银行利息高就行了。 孙易忍着头疼跟冯全大叔谈了一会,这是一个挺系统的事情,需要三村头面人物坐在一起商量,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一时半会也谈不出什么来,最后把日子定到了初五。 一般初五过完了,这个年也就差不多了,正月十五再吃顿元霄,这个春节就算走到了尾声,出了正月,这个春节才算是彻底过年,也让辛苦了一年的农村人好好地休息了一阵子。 冯全是一个精明而又热心肠的人,保证回到秀水村把事情办得漂亮,孙易也客气了几句,喝了会茶水,把人送走了。 孙易这会也醒了酒,把猴头和木耳在水里泡上,野猪肉炖猴头,炒木耳,再加上纯野生的原生态,是绝对的美味。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准备午饭了,取了一条子野猪肉化上,先垫了一碗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家里安静了一些。 给梦岚她们打了电话,在镇上已经买齐了东西正准备往回走呢,但是没听到柳双双的声音。 到了里屋一看,柳双双正盖着被子在睡觉,小脸红扑扑,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伸手一摸叫了一声坏了,这丫头发烧了。 本来冬天就冷,柳双双偷摸的折腾了好半天,又出了汗,再受到惊吓,一下子就被寒气入侵,当场就感冒发烧了。 这点小病用不着去医院,一般人吃药捂着被子睡上一天,再过几天就好了,在孙易家里更加没有问题了。 园子里产的药材数量很少,孙易一般还不愿意动用呢,但是对于柳双双绝不吝啬,甚至把数量最少的大地乳都用了一点。 几种药材配在一起,调到一杯温水里头,一杯水显出淡淡的乳白色,透着一股浓浓的香气,仅仅是一闻,就让人胃口大开。 孙易也发现了一件事情,自家园子里所产的药材,根本就用不着配伍之类的,数量越多,效果就越好,单独使用也有奇效,当然,勾魂芽是一个特例,单独服用的话,在七天之内,人都硬梆梆的冰冷冷的如同死了一样,就连心脏都不跳动了。 一杯水喂下去,柳双双轻哼了一声,症状有了明显的减轻,孙易有把握,到了晚上,柳双双又会变得活蹦乱跳,要知道,紫苏花的种子泡水喝,在两个月内就把柳姐的恶性脑肿瘤给治好了。 第300章 我要去死 春节前基本上没什么事了,主要就是吃好喝好,也就是俗称的贴膘,从前日子困难的时候,全指望着春节前后这段时间吃些好的补补膘,等开春也好有力气干好,但是现在,完全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猴头菇可是个好东西,特别是野生的,不过再好的山珍也需要精心烹饪的,野生的山珍味道更重,一个处理不好,就是苦中带涩,完全吃不出美味来。 猴头菇是一种大素的菌类,必须要放重油,肥硕的五花野猪肉最合适了,野猪肉切成骰子块,抄去野猪肉特有的腥骚味,然后在锅中爆炒,直到炒出大量的油脂,再放入重料来平衡野猪肉的味道。 再放入猴头菇炒,直到油脂被猴头菇吸入,再放入少量的水炖制,收汤就可以出锅了。 满满的一大碗野猪肉猴头菇,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就连刚刚生病的柳双双都吃了不少。 晚饭后又打了一圈牌,笑闹了一阵子之后就各自睡觉去了,在农村本来睡得就早,孙易又不喜欢跟别人一块打牌什么的,以他的眼力和反应能力,完全就是在欺负人。 柳双双和白云缩在被窝里头,听着柳双双把事情说了一遍,气得白云直点她的脑门,“你怎么那么笨啊,非但事没办成,还把自己弄感冒了!” “我……我有什么办法,天气冷啊,而且,真的好疼的,他那东西又不像平时那么硬,根本就没有办法塞进去的!”柳双双一脸的委屈。 “唉,现在先别说这些了,等等的,我们再找机会吧!”白云捏着额头琢磨着坏主意。 眼看就要春节了,柳姐也打来了电话,先问了问柳双双,然后告诉孙易,她不准备回来过年了,柳双双在这里她也放心。 孙易有些不高兴了,“公司不至于到了春节的时候还那么忙吧?” “已经不忙了,最后的盘帐也好做,不过……冷总只有一个人带着孩子,怪冷清的,我留下陪陪她吧!” 孙易皱了皱眉头,“你留下当什么电灯泡,人家又不是没有男人!” 柳姐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可能是出了问题,我旁敲侧击地打听了几回,她从来都不提自己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而且,我看她偷偷地哭过好几次了!” 孙易不由得默然,他现在对冷玉的感情非常复杂,也不知是爱还是恨,或许,从她怀孕以后,情份就已经该尽了。[]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孙易也没有再强求。 似乎是听出了孙易语气中的不愉之意,柳姐低声道:“冷总跟我聊过几次,言外之意似乎还想着你,希望你能来看看她和孩子!” 一提起孩子,不知怎么的孙易的心中又是一颤,甚至还有些烦躁,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似的原地转着圈子,最后重重地挥了下拳头道:“不去,我不去找那个麻烦!什么事也没有过年大!” 柳姐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留下来陪冷玉过年这事倒底是对还是不对了。 一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北方这边在大年三十的下午,要做一桌美食犒劳自己,晚上就是包饺子守岁看春晚。 孙易家的下午饭很简单,没有太多精致的菜,几个青菜,然后就是野猪肉和狍子肉这种美味,晚上包饺子的馅料就是狍子肉馅的。 孙易正准备收拾一棵大白菜做酸溜白菜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赵恒打过来了。 孙易一边收拾着白菜,随手接了电话,“怎么?赵总这么大的老总过年的时候也会感到孤寂吗?” “孤寂?噢,那种感觉太熟了,熟得我已经懒得理会的,我是向你告别的!” “告别?”孙易一愣,“要出国呀!” “去另一个世界!”赵恒淡淡地道,声音虽然淡,但是言语中所透的那种死气却让孙易也为之发寒。 孙易不由得想起了赵恒离走之前所说的,新任市长要拿华青集团做法的事情,难道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还年青,用不着去死吧,大不了从头开始好了!”孙易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我与华青帮的联系是斩不断的,嘿,那位刘飞市长可是很有杀伐果断的气势,官声一向非常不错,而且打黑效果绝对是老大级别的!” “竟然这么严重!”孙易也为之发寒。 “嗯,我不想去打黑基地关着,刘飞又想放心,我不死,他要向我动手就会惹起很大的麻烦!”赵恒淡淡地道,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 孙易沉吟了好一会,不知不觉之间手上的大白菜扒得只剩下了个菜芯,索性把菜芯向盆子里一扔,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愿意脱离华青帮,或是华青集团吗?” “你是什么意思?”赵恒也是一愣。 “我可以让你死一次,可以躲过这一劫,但是你曾经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孙易淡淡地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些年,早就累了,我经历人间最惨劣的生活,见过最悲惨的人生,所以才会努力往上爬,直到我可以一言定人生死,但是这种生活,还真是无趣,我倒是觉得,普通人朝九晚五的生活更好!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赵恒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向往之意,孙易决定帮她一把,虽说这个女人比狐狸还要狡猾,甚至还坑过自己,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很难引起别人的恶感来,顺手推舟的帮上一把也好。 更何况赵恒还帮过自己,比如省城的豪圣集团的事情,虽然自己并不需要这种帮助。 只是帮赵恒一把,这个年就没法过了,孙易扭头看了看正在心碌中的梦岚和罗丹,还有捣乱中的白云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过年了男人不在家还怎么过年,梦岚和罗丹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对劲,白云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刚刚把她市长老爹的电话给挂掉。 “没办法,救人呢!”孙易叹了口气,“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咱们把这个年再补回来!” 孙易决定下来的事情,梦岚和罗丹就算是心中再不痛快也不会阻拦,因为她们都知道,自家的男人是一头猛虎,一头野性十足的猛虎,什么样的笼子都困不住他。 孙易用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往省城,却没有与赵恒会面,因为赵恒已经被监视了起来,就在赵恒所住的那个高档小区外,一辆很不起眼的帕萨特没有熄火停靠在路边。 这也只是表面上的低调而已,里头几个汉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监视之意,各种设备只要稍稍注意就能看得清楚。 孙易琢磨了一下,还是不要卷进新任市长的政治旋涡当中比较好,通知赵恒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自己这里取东西。 来的人是小君,一个功夫很不错的女子,只是当初差点被孙易打得断过气去,现在见了孙易还没有什么好脸色呢。 孙易只是笑了笑,把一个小纸包交给了她,“拿给赵恒,里头有说明,至于用不用,退路安排得好不好,就要看她的运气了,我还要急着回去过年呢!” 小君接过了纸包,向孙易点了点头,在外头转了一圈赶了回去,而孙易要按着设定好的计划前往一般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火葬场。 赵恒从小君的手上接过纸包,打开纸包,里头有一个更小的纸包,里头是淡紫色的粉末,闻上一下都让人两眼发直,思维停顿。 一张普通的纸上,用打印字体写着说明,这种药物吃下去,人会处于一种假死状态,最终只要在火葬厂那里动动手脚,就可来个偷梁换柱。 “竟然这么神奇!”赵恒看着纸上的说明也有些惊讶,孙易哪来的这种东西? 不过她还是选择了信任孙易,只是之前并没有想到他会有这种方法,只是将华青集团的大量资金以春节福利的名义,散了不少给员工,让员工们着实高兴了一场。 而且还有大量的资金散给了她最心腹的两个人,一个是小君,另一个就是云哥。 “看样子我的准备工作做得还是不够齐全啊!”赵恒喃喃地自语着,然后拿起了电话拔了出去,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男人接起了电话。 “黄叔,我需要你帮我把一笔钱转移到国外的瑞士银行,你知道,我这里要是大笔走帐的话,会有一些麻烦!”赵恒笑着道。 “啊哟,赵总太客气啦,这点小事黄叔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我们可以先转到香江,再转到瑞士,中间的损失保证可以控制在两成!”黄叔笑着道。 “那就多谢了,我这就给你转过去!”赵恒说着取过电脑,先将一笔数亿的资金转往黄叔那里,最后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旁边的纸包,把里头的药粉倒进了一杯温水里头。 温水立刻变成了浓浓的紫红色,闪动着淡淡的微光,看着有一种妖异般的美。 两张纸被她揉了一下,然后在厨房烧得干干净净,再从窗子吹出去毁尸灭迹。 当赵恒拿起杯子的时候,小君脸色阴沉地伸手按住她,“姐,那个孙易值得信任吗?万一……” 第301章 死而复活 赵恒听了小君的话,淡淡地一笑,“虽然我跟孙易没有太多的交往,但是我能够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绝不是一个甘心受控制的人,除了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影响他,控制他,刘飞,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当官的!” 赵恒说着把杯举到了唇边,然后轻轻地喝了一口,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淡淡的草木香气,还有淡淡的甜意,竟然是非常不错的饮料。 “记着接下来的步骤,能活着,谁又想死呢!”赵恒喃喃地自语着,把杯里的水都喝了个精光,然后又去厨房把杯子刷了好几遍放回原位,静静地坐到了沙发上看着电视。 赵恒的目光变得迷离且凌散了起来,小君大惊,赶紧上前,赵恒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脸色也越来越白,体温也开始下降,那张秀美的小脸上,尽是小濒死的凄美。 “姐,姐!”小君摇晃着赵恒的身体。 赵恒的声音细若蚊呓,“原来……原来这就是死亡……我……我看……看到……了……” 赵恒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气息也完全消失,甚至连心跳都停止了。 小君大惊,虽然此前已有说明,可是一个大活人突然就这么没气了,任谁都要惊慌起来。 小君赶紧拿起电话打了急救,因为身份比较特殊,再加上春节时分,街道上几乎没有车了,谈不上堵车,救护车五分钟之内就赶了过来,把人拉往省医院。 到了医院就开始抢救,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但是仪器上仍然是一条直线,从医学上讲,人已彻底死了。 “不行,绝对不会死,上呼吸机,重症监护!”小君如同疯了一般地吼道,甚至不惜拿出电话调动社会关系进行施压。 虎死架不倒,面子还是有几分用处的,既然小君一力要求,那就只能送到重症监护室,再挂上呼吸机,甚至连吊瓶都不必挂了,因为根本就打不进任何东西,只是浪费罢了。 只坚持了一天,小君就放弃了,因为再坚持下去,尸体就要开始腐烂了,连追悼会都没法开了。 无奈之下,只得在殡仪馆举行追悼会,赵恒的名声响亮,曾经出入各种上流场所,但是人一死,茶立刻就凉了,因为华青帮洗白的事情,更是得罪了不少道上的人士,连华青帮原本的老兄弟都没有几个前来的,官方的那些有交情者,连个花圈都没有人送。 一代大姐头,一代传奇恒姐,死的时候却是如此凄凉,只有她最忠心的秘书小君跟着跑前跑后,还有几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大汉还在跟着,小君心情不爽,更是懒得理会他们。 被入殓师打扮过的赵恒如同还活着一样,容光艳丽,静静地躺在棺椁里,准备送往火葬厂走她人生最后一段。 “可惜了,倒是个挺漂亮的娘们,怎么就突发心脏病死了呢,好歹再坚持一段时间啊,到时候黑哥你爽头一把,我们也跟着喝口汤啊,嘿嘿,道上的大姐,搞起来肯定爽!” “可不是,你看看这人,死了还这么漂亮,搞得老子现在都想上去弄几下了!”另一个汉子贱笑着道。 “呸,一具艳尸你也要搞,就怕尸气攻心!”那个格外粗壮的黑大个笑骂道,一行人抱着肩膀远远看着小君在忙碌着。 甚至在小君去与工作人员接洽的时候,黑大个还派人过去十分不礼貌地伸手在赵恒的尸体上摸了几下,没有脉搏,尸体冰冷,这些见惯了死人的汉子自然能分得出什么是真死,什么是装死。 很快,赵恒的棺椁就被抬到了专门的车子上,送往火葬厂,黑子等人仍然一路跟着,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那些工作人员也不敢来赶人。 火葬厂可以进,但是炼尸炉的地方却不是随意进的,黑子却不管那些,强行把工作人员推开,小君上来理论,哪怕她的身体不错,也被三个汉子硬生生地挤到了墙角,还被占了不少便宜,亏得冬天穿得多腰带扎得紧,要不然的话手指头都探进去了。 黑子强行闯进了炼尸房,专门的托盘已经被送进了焚尸炉中,高温火焰从两侧喷涌着,尸体怪异地蜷缩着,就算是再美的人,被烧成焦炭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炼尸工用专门的勾子探进炉子里,需要把人翻动几下,烧得透一些,这也是力气活。 一个一米七的高挑女子,在火焰之下,被烧得只剩下不到两尺,在高温之下化做一堆灰白色的骨灰,由于使了钱,有了关系,骨灰被烧得很透,只需要再凉一凉,家属就可以把人装进骨灰盒里头了。 黑子亲眼看着赵恒被烧成了骨灰,也长松了一口气,人死了,老大的布局也好走了许多。 只是他忘了,他只是错了过中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赵恒被送进炉子里,到火焰升起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看到,他看到的时候,人已经被烧得焦黑了,能认出来才有鬼了。 在炼尸房的隔壁,孙易打开了一手上的一个小塑料管,撬开赵恒的小嘴,把里头的乳白色液体轻轻地倒进去两滴,然后把人扔在脏兮兮的,工人用来休息的小床上就不管了。 这年头有钱什么事都有人敢干,出价二十万,两个焚尸工才不在乎烧的是谁,反正手续齐全,拿钱办事就好。 黑子心满意足地带人退了出去,而孙易就守在小工房里静静地等着,小君随后也来了,只是衣服头发乱得很,却顾不自己,只是紧紧地盯着赵恒,不时地警惕地看着孙易。 “别那么看我,这种方法我也是头一次用,能不能活过来,运气也很重要的懂不!”孙易道。 “如果大姐醒不过来,我就杀了你!”小君一脸杀气地道。 孙易有些奇怪地捏着下巴道,“你只是她的秘书吧,干嘛这么忠心?” 小君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像是回忆一般地轻呓着,“我是恒姐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那年,恒姐十五岁,我才十岁,孤儿院……哈哈,也就那么回事,没人疼没有爱,可是恒姐给了我所有的温暖,至少,让我活得像个人!” 孙易默然不语,这不亚于救命之恩,甚至比救命之恩的情份还要大。 两个人,还有一个不死不活的人,就这么在焚尸房里干坐着,想到这里不知烧过多少死人,哪怕是胆大包天的孙易也觉得一阵阵的发冷,噢,不是发冷,是天气本来就冷。 赵恒的身体微微泛红,体温已经升上来了,也有了一些缓缓的气息,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睁开眼睛,眼中尽是迷茫的神色。 看着傻呆呆的赵恒,孙易的心里一颤,不会是傻了吧? 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赵恒的瞳孔微微地收缩着,眼珠也转动了起来,渐渐地变得灵活了起来。 赵恒扭过头,看着小君轻轻一笑,然后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几下,再看看孙易,脸上多了一些笑容,“死亡,就是这样?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十分奇妙的东西!” 孙易一摊手,“谁知道呢,反正我是没这么单独使用过,你是头一个!” “我倒是成了你的小白鼠!” “至少保住一命不是吗,从现在起,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赵恒这个人了,你打算怎么办?”孙易问道。 “五年前,我通过关系,办了一个新的身份,这个身份也该启用了,我打算去旅行,这些年一直都在拼,从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我一直想驾着一艘帆船环游世界呢!要不要同行?” “算了吧,我还是喜欢我现在老婆热炕头的好日子,先祝你成功,还有,万一身份泄漏了,千万别供出我来!”孙易说着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已经初二了,再耽搁下去,这个年就要过年了。 家里还有绝色美人独守空帏等着自己回去安慰呢,谁有功夫跟她磨牙。 赵恒叫了一声等等,然后从小君那里拿过一个u盘来,“这里是豪圣集团与华青帮联手的一些证据,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就是尹平,如果运用得好的话,只要牺牲一个人就可以保下豪圣集团!” 孙易撇撇嘴接了过来,暗叫了一声女人真小气,如果今天赵恒活不过来的话,这东西还真不一定能给自己呢,就算是现在给自己有啥用,自己又不打算插手豪圣集团的事情。 “你们两个慢慢走,小心别被发现了,我得回家了,对了,我要先换衣服,再用柳枝水洗个澡,在殡仪馆,火葬厂转了快两天,粘了一身的晦气!” “你这么狂暴的男人,什么样的晦气才敢找你的麻烦,就算是真有鬼,也要被你炸了下酒!” “哈哈,果然是恒姐,知道别人乐意听什么话!”孙易哈哈地笑了几声,也不再停留,摆摆手转身就走。 省城最豪华的洗浴,孙易带了新买的衣服一头扎了进去,直接就点了最贵的套餐。 哪怕是大过年的,仍然有人喜欢娱乐,有需求自然就有供给,一个豪华单间,两个最漂亮的技师帮孙易洗个澡,嗯,也只是洗澡而已,那种事情孙易没啥兴趣,还是自家的女人好,不用套套在外头胡搞太容易招事了。 第302章 便宜丈人光临 孙易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直奔沟谷村,大过年的把女人扔在家里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孙易回来,这个家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总算是多了一点家的味道,只是怎么看都有些别扭,满屋子里头只有孙易这么一个男人,梦岚、罗丹、柳双双还有白云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四个美人围着一个男人转,这种事情放到从前,孙易连想都不敢想。 这还是因为柳姐在省城陪着冷玉而没有回来的原因。 大年初五,孙易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号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两个字,谢谢。 孙易看着手机笑了笑,随手就把短信删掉了,他自然知道是谁给自己发来的短信。 孙易在尽享齐人之福的时候,村子里不免会有一些怪话传出来,八卦一向都是人类的天性,只不过孙易的人缘好,就算是传八卦也只是私底下传,也不会有太难听的话,人家孙易女人多,证明人家有能力。 孙易也知道是谁传的瞎话,除了老杜就没有别人了,两人也算不上结仇,只是看不顺眼而已,而且老杜又把女儿的自杀毫无理由地迁怒到孙易的身上,更是如同仇寇一般。 孙易也懒得理会,杜彩霞一去,孙易跟杜家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埋在村后小山包上的那座香冢,几柱清香,祭品若干,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长叹一口气。 过了初五,孙易也开始忙了起来,三个村的村民都在打听着孙易之前提起来的,要将野菜厂扩大,并且接受村民集资的事情。 本来这种民间集资就是一种钻法律空子的行为,一旦集资的数额巨大,集资人跑掉的话,村民连哭都没地方去。 村民虽然见识不多,但是对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看得可是很紧的,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且汗珠子赚来的钱扔到别人的手上去。(.广告) 但是孙易的从缘好,名声也好,做事也稳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心急火燎地抢着送钱的行为。 零零散散的钱很让孙易头疼,还好罗丹和梦岚都煅炼出来了,把规划书也写得十分稳妥。 野菜厂需要采购新的设备,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粗加工了,而是要进行精细加工,而打市场渠道方面,则有杨经理帮忙,这里头也有他的一份。 杨经理当然不会不给孙易面子,不但大力帮忙,还找了一个懂经济法的律师,弄出一份像样的合同,名义也不再是集资,而是让每一个掏钱的村民成为股东,按着收益进行分红,完美地避规着法律条文。 有了这位帮手,孙易总算是脱身出来了,自从白素消失以后,新的管理者一向让孙易头疼,而村民们最信任的就是梦岚和罗丹,她们两个谁管都行。 梦岚对这种麻烦事情没什么兴趣,倒是罗丹有兴趣,罗丹就成为了野菜厂新一任厂长。 野菜厂得以扩大,村民手上的闲钱也有了投入的地方,至少收益比银行那点死利息要高,而且村民又没什么见识,什么理财产品之类的东西根本玩不转,他们更加相信实实在在的,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脱身出来的孙易准备带杨经理去山里打猎,心里更想再会会那头凶悍的东北虎,在山林中与猛虎一战,让孙易热血沸腾,狠狠地爽了一把。 一切都准备好了,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孙易的电话响了起来,急着要进山的白云差点跳脚要把孙易的手机给摔了。 接了电话之后的孙易脸色古怪极了,扭头看着白云,把白云看得直发毛。 “干什么?你怎么会这种眼神看着我?”白云问道。[] “你爹要来,到镇上了!”孙易道。 “快快,叫苏姐姐拦住他!”白云跳着脚大叫了起来。 孙易翻了个白眼,“你忘啦,苏子墨去京城过年了,要十五以后才能回来!人家都来了,我总不能不接待吧!” 白云捂着额头一脸的苦色,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可不再像高中的时候处处跟父亲对着干了,但是自己先斩后奏,自做主张地留在沟谷村过年,这事怎么想都有些心虚。 “要不……我去六婶子家躲躲?”白云弱弱地道。 “算了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好只是老白同志自己来的!”孙易苦笑着道,便宜老丈人比较摆平,要是便宜丈母娘也跟来了,那才叫一个头疼呢。 镇子离沟谷村不远,驱车十几分钟就赶到了,一辆十分低调的黑色奥迪a6开进了院子里头,还好,只有白千山和他的秘书两个人。 只是两人刚刚一下车就吓了一大跳,特别是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秘书,一把将白千山推回了车里头,自己吓得一跳多高,竟然直窜到了车顶上,真难为他那柔弱的小身板了。 熊大和熊二抽着鼻子挤到了车子旁边,然后在后备箱处不停地拱着,这两个家伙就是吃货,只要涉及到吃的地方,简直就是又聪明又伶俐的,现在都会开后备箱了。 后备箱被打开,然后几个箱子被这两口子抬了出来,扒开箱子,抓起拳头般大的红苹果就啃了起来,吃得汁水淋漓的。 “这两个家伙,怎么就不冬眠呢!”孙易苦笑着迎了过去,拳打脚踢把这两个无赖踢开,就算是挨了揍,也不忘抱了一箱苹果,一箱葡萄,一头扎进了仓房里享受起美食来。 “刘秘书不用怕,这两个家伙只对吃的感兴趣!”孙易看着吓得直打颤的秘书笑道。 刘秘书的脸都要吓青了,吃的,好像熊是杂食动物啊,饿了连人也吃的,刚要下车,吓得嗷一声又窜了回去,指着孙易的身后尖着嗓子大叫了起来,“狼!” “嗯?”孙易一回头,一点白和小小白不知何时坐在他的身后,冷冷地看着刘秘书,忠诚的一点白和小小白对一切闯进家门的陌生人都没有什么好眼色。 孙易赶紧把一点白领回了窝,四处打量一下,嗯,小萌就站在房尖上,眯着眼睛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式。 白千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苦笑着道,“你这家里都快成动物园了,那两头熊就是熊大和熊二吧?那两条狗是一点白和小小白?” “没错,放心,我家的狗不乱咬人的,至于那两头熊嘛……你给点好吃的都能领回家!”孙易笑道。 “哈哈,我可养不起这个大肚子汉!”白千山笑道,刘秘书这会也缓了过来,从车顶上尴尬万分地爬了下来,从后备箱里又拿出两个盒子来,看样子是两瓶好酒。 孙易赶紧伸手接了过来,口中还埋怨着,“白市长大家光临,简直就是棚壁生辉,哪里还用拿什么东西啊!” “大过年的串个门,不带些东西就没有礼数了,虽然你是个晚辈!”白千山笑眯眯地道。 孙易一滞,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是埋怨自己没去给他拜年呢,这事可大可小,赶紧解释了几句,“这个……年前的时候不是送过礼了嘛,知道市长大人是忙人,不敢打扰!” “哼,人不登门,总要打个电话的嘛!怎么样,白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白千山哼了一声表达了一下不满后道。 “没有,没有!”孙易额头上汗都快要出来,白云可没少给自己找麻烦,偷偷摸摸的鼓捣着自己,几次差点被罗丹和梦岚抓住,刺激是玩了,可是刺激得有点过了。 孙易殷勤地把白市长请了进来,稍稍一琢磨,写了个纸条交给一点白,然后比划了几下,一点白叼着纸条跑了出去,交给了正在六婶子家商议野菜厂扩建细节的梦岚,白市长驾临,她们最好还是回避一下子,毕竟白云还在呢。 杨经理也是聪明人,跟白市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退了出去,孙易开始张罗着午饭白云和柳双双忙前忙后地帮着,只是白云有些心不在焉,一连打碎了两个盘子一只碗,才被孙易赶了出去。 白千山看着在自己面前拘束得直绞小手的白云,脸上露出了一丝溺爱的笑容来,伸手在她的头上拍了拍,“难得看到你这副样子,放心吧,我不是抓你回家的!” 听到这句话,白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又警惕了起来,“那你来干什么?” 听着女儿一副阶级敌人的口吻,气得白市长差点暴跳起来,“没事我就不许来啦!” “行!行!对了,我给你拿果酒去!”白云赶紧跑了出去,脸上却显出一丝坏笑来,果酒喝着口感好,可以当饮料喝,但是有两桶陈酒后劲更大,把老爹灌醉了,就啥事都没有了。 都是过年现成的饭食,很快就准备了一桌子,孙易家今天春节主打的都是野味,野猪肉、各种野菜菌类,狍子肉馅饺子,倒是凑齐了一桌子。 白市长对这一桌饭菜还是感到很满意的,果酒也喝了不少,不愧是酒经沙场的老将,两杯果酒,大半斤的白酒喝下去,只是脸色微红,根本就没有醉态。 “孙易呀,这次来呢,是找你有点事!”白市长一边抿着茶水一边道,心里在琢磨着措词,跟孙易说话,可不能像官场上那样打机锋,人家要是听不懂,不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误了事可就不好了。 第303章 杀鸡用牛刀 白市长说着,斜着眼睛瞄了白云一眼,白云还愣愣地与他对视着,父女俩对视了好一会,白云仍然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白云,走,陪我出去走走!”柳双双虽说反应比白云慢,但是今天却快了一步。 白云一愣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一甩手把柳双双甩开,“干什么呀,有什么事还得私底下说啊!” 孙易轻咳了两声,“白云,你这是关心则乱!” 孙易的话若是平时,白云肯定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今天脑子好像有些短路了,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唉,是工作上的事情,小云,都说农村笨鸡炖蘑菇好吃,你去村里帮我买一只收拾好,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带回去,我吃了顿好的,你妈还饿着呢!” 白千山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白云要是再听不懂就傻了,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啊,小脸难得地一红,扭头就跑,柳双双也赶紧跟了上去。 直到她们都走了,刘秘书又给他们的茶杯里继上水,想出门又不敢,外头俩黑瞎子,还有两条看起来很凶的狗,自己这小身板实在是不够喂的。 “小白!”孙易喊了一声。 狗窝里立刻就窜出一条黑影来,自己推门钻了进来,把刘秘书差点吓到炉灶里头去。 “带他出去转转,给他抓只兔子或是野鸡玩!”孙易一指刘秘书道。 一点白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然后走了过去,一口咬住了刘秘书的衣袖就向外拽,眼神中尽是鄙视的意思,除了孙易,和有限的几个女人,它从来都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看。 面无人色的刘秘书几乎是被一点白拖出去的,出了门的刘秘书吓得坐到了地上,结果被一点白咬着衣袖在地上拖着就出了门,它可没有心情像孙易说的那样陪人家玩,小小白接替了一点白的位置,往门口一趴当起了门神。(好看的小说) “你家的狗还真聪明!”白千山赞叹道,然后有些担忧地道:“不会咬人吧!” “我不让咬,它就不会咬!”孙易笑道,然后十分痛快地道:“白市长您有事就直说,这样绕来绕去的可就没意思了!” 白千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向前微微地一倾身子道:“那我就说正事了,是这样的,上次你送给我的药,让我的老领导几天病就好了……” “怎么?他还想要点当补品?我可告诉你,我手上的药虽然能治病,可是不能当补品用,会死人的!”孙易一脸正色地道。 “当然,当然!”白千山搓着手尴尬地笑道,那位老领导还真有点这个意思,但是现在也只能打消了,上层路线虽然好走,毕竟属于投机路线,一个不好就会翻船。 “其实吧,是我一位老领导的朋友,退休的一位老干部,如今重病不起,医生束手无策,不知怎么的就听说了我那位老领导的事情,所以……就上门求药了,都是多年的老朋友,老战友,也不好拒绝,你看……”白千山有些更不好意思了。 看书*!网),言情 京城那地方,很难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当初白千山那位副部级的老领导病重,虽然封锁的消息,但是上头心里头也清楚得很,只是多给了一些时间罢了,谁成想,奇迹一般地好了,活蹦乱跳的,一场大病之后,好像比从前更加健康了,着实惊呆了不少人。 孙易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脑袋,他还真不乐意干这种向上头献药的事情,白千山老领导的朋友,怎么也得是省部级的大领导,这种大领导事多着呢。 “京城那么多的好医院,还有那么多的大国手,哪用得着我来丢人献眼啊!我到现在连奇经八脉都分不清楚呢!”孙易撇撇嘴道。(好看的小说) “听人事,尽天命吧!”白千山仍然在坚持着。 “可是我得知道是什么病啊!”孙易叫道。 白千山犹豫了起来,大领导得病,可不像一般人,一般病历都是保密的,冒然打听不但失礼,还会触发一些对领导的保护机制。 “我打个电话问问吧!”白千山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拿出电话就拔了出去,低声询问了起来,孙易对这事也不好奇,去厨房烧水。 刚把水烧上,白云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厨房,伸手抄起菜刀就跑,孙易一把拽住了她,“你拿刀要干啥!” “杀鸡啊!在六婶子家逮了一只老母鸡,还有一只大公鸡!”白云扬了扬菜刀道。 “我还以为你要砍人呢,小心点!”孙易道。 “好哩!”白云说完拎着菜刀就跑了出去。 孙易烧了水回来,见柳双双和白云正蹲在院子里研究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有一只色彩斑斓的大公鸡被绑了爪子和翅膀蹲在院子里头扑楞着。 柳双双好歹在农村呆过,知道怎么杀鸡,抓着鸡冠向后一拽,把脖子弯成弓形,然后拔了脖子上的毛,一横刀割了血管放血就行了,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对于小女孩来说有些残忍,对于柳双双她们应该不算什么问题,都是用枪打过人,用刀砍过人的,应该有点狠色。 孙易和白千山这会也忘了正事,探着脖子隔窗看着两姑娘在杀鸡。 柳双双拎着锋利的菜刀比划了好一会也没有割下去,愤怒或是惊惧的时候对敢伤害自己爱人的残徒下手是一回事,宰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鸡又是一回事。 柳双双比划了半天,终于让白云怒了起来,伸手在刀背上一拍,锋利的刀锋划过柳双双按住的那只老母鸡的脖子。 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老母鸡也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在鲜血飞洒间,柳双双惊呼一声松了手。 孙易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已经解开了绑绳的老母鸡扑愣着跳了起来,脖子上还喷着血,但是脚下飞快,洒着一溜鲜血,然后一溜烟地向门外飞奔而去。 白云和柳双双都看傻了,脖子都快割断了,竟然还能跑? 孙易看着慌乱中追去的两个姑娘忍不住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其实鸡的生命力是很强的,孙易小时候杀鸡也干过这种事,一把没抓住,割了脖子的鸡洒着鲜血一路奔出村外,在大路边上才追上。 白千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正在大笑间,只见一直趴在门口处的小小白爬了起来,一直走到那只大公鸡的跟前,前爪一拍,把大公鸡牢牢地按在地上,然后嘴上叼起了菜刀,狗头向下一按。 菜刀划过鸡脖子,鲜血喷洒,小小白就这么叼着刀按着公鸡,直到它不再挣扎,才吐了刀,慢悠悠地走回门口趴下。 正大笑中的白千山看到这一幕,笑声都变了调,一口口水呛住了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这是狗?” “应该是吧!”孙易捏着下巴道,小小白好像比它爹同龄的时候更聪明一些,聪明得有些过头,看起来像娇孽了。 “你家怎么处处都显得怪怪的!”白千山摆了摆头道。 “我怎么知道!”孙易摊了摊手,脑海中闪过一条身布七星,长须及尾的那条咬过自己的小鱼。 “还是说药的事情吧!”孙易赶紧把话题岔开。 “噢,对,说药,那位老领导感冒了,高烧不退已经十多天了,用了所有的手段都不好使,已经开始入院抢救了!”白千山说道。 信息十分模糊,但是孙易也没有在意,只是琢磨着家里的药材,龙须草,振魂还阳,火龙角通窍行气,这两样搭配起来应该就能管用了。 恰好这两样药材还不缺,孙易去后园子挖了一缕龙须草,又切了半块火龙角回来,当着白千山的面搅成了药粉,往一块一混,形成了青红混杂的药粉。 随便找了一张白纸一包递给了白千山,“还是老样子,冲水喝,第一次少喝点,然后看情况给量吧,这两种药材都比较温和,就算是喝多了也不怕!” “完了?”白千山一愣。 “啊,完了,你还想要啥?”孙易也是一愣。 “一次那种白色的液体效果就很不错啊!” “没了!”孙易一摊手道,“那种药材太稀少了,我只有那么一点,那东西在山里属于珍惜物种!” 孙易在这里耍了一个小心眼,药材的效用被更多的证明,为了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办法还是推到山里头去,省得有人打自家园子的主意。 “你就知足吧,这都是杀鸡用牛刀呢,也就是白市长亲来,要是换个人来的话,我只拿一半的量,一半的药材!”孙易道。 白千山有些不情愿地收下,小心地放好,再看院子里,两姑娘已经开始给两只鸡拔毛了,只是,哪有这么直接拽毛的? 还是孙易出手,烧好的热水一浇,趁热一拽,鸡毛全部被拽了下去,再开了膛取了内脏,鸡心鸡胗留下,其余的全都扔掉了,处理好了放到外头不到十分钟就冻得梆梆硬,袋子里一装,后备箱里一塞就搞定了。 等收拾完了,刘秘书也回来了,两只手上各拎着一只兔子,只是看他两股颤颤的样子,怕是没少被一点白吓唬。 第304章 铁锅炖大鹅 孙易领着白市长和刘秘书在村子里又转了一圈,又把村民入股野菜厂的事情说了一下,有一位大市长给把把关,简直是求不来的好事。 本来白市长还皱着眉头,但是听到孙易已经请了专业的律师来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才点了点对,“嗯,你这个选择是对的,无论是做生意也好,还是搞政治也好,最忌讳的就是得意忘形被人抓住小尾巴。 如果你只是集资,肯定就是一个把柄,将来有人要收拾你,只要抓住了这点做文章,你连翻身都做不到,之前已经有了这样的案例,不过你现在把一切都做到法框架里,就算是找出问题,也不会多严重,不过我有些好奇,按你来说,野菜厂的收益很不错,村民一旦入股的话,受损的可是你啊!” 孙易笑了笑,站在村外的大路上,看着村中升起了炊烟,随着时代的变迁,已显破败的小村中,少了年青的活力,但是在他带动下,又多了几分中年的沉稳。 留守在这里的,已经少有年青人,多是没有闯劲的中年人,还有不乐意外出的老年人,他们是吃苦受累的一代,孙易觉得,能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一把,带动一把,也不妄自己在这小村童年淘气,少年横行。 孙易没有过多的解释,这种乡土之情,真要是嘴上说出来就显得矫情了,还不如顺其自然。 白千山看着孙易脸上那种温和的笑意,毫无一点大杀四方,压得四方道上大哥不敢乱动的戾气,那是一种只有深居山村的人才有的温和与淡定,白千山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走吧,下午这顿给你做点好吃的,刘秘书打回来的兔子咱们干掉,我再弄一只大鹅,咱们做个铁锅靠大鹅!” 说起抓兔子这事,刘秘书都有些脸红,自己抓个屁兔子,分明就是被一只大兔生拉硬拽地扯到了大野地里头吹了一阵子寒风,然后被一只狗硬生生的往手里塞了两只肥兔子,差点没把他冻死。 孙易到黄老叔家拎了一只个头最大最肥的大鹅,黄老叔家养家了几十只大鹅,年年仅仅是鹅蛋都不少赚,而且春种秋收再加上夏跑山的,托孙易的福,赚得更多。 孙易拎只大鹅他说啥也不肯要钱,孙易硬是把一百块拍到了他的手上,孙易从来都不占这种小便宜,也不会携恩图报。 很快大鹅就炖到了大锅里头,两只兔子也收拾了出来。 大鹅炖上半个小时的时候,把今秋的土豆削了皮,掰成小块放到锅里接着炖。 大鹅在农家算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它长着毛有翅膀,按理来说应该算家禽,但是在乡下,没有人把大鹅当家禽看,因为块头大,被称为大牲口,跟牛马猪属于同一个级别的。 但是说它是牲口,它又不能像一般的牲口那样看活,不过却能像狗一样看家,凶悍的大鹅甚至连黄鼠狼狐狸这种小野兽都不敢招惹。 群起而攻之的话,大鹅甚至能跟 看书网。科幻 狗或是狼斗上一斗。 大鹅的肉质也与禽类不一样,口感更像是牛肉或是羊肉,偏偏肉质还细,介于兽类与禽类之间。 铁锅靠大鹅最关键就在于一个靠(火字旁)字上,饭店里怎么做的孙易不清楚,但是在他这里,最后收汤,肉香与土豆绵香出来之后,就要立刻开努翻炒,借着最后的武火进行收汤,直到锅里已经出来的嫩嫩的焦黄才停火出菜。 都是肉菜,太荤了,孙易又弄了个醋溜白菜,再弄一个萝卜皮蘸酱菜就一起端上了桌。 别看仅仅是四个菜,但是一个炖大鹅在乡村,就属于仅次于年节的杀猪菜了,属于顶门面的硬菜,谁家也不会闲着没事杀大鹅解馋,无它,鹅蛋的经济价值是鸡蛋的数倍,就算是在家里养的牲口家禽当中,也是有地位高低的。 这一顿饭吃得白千山相当的满意,吃了饭喝点茶水,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才准备起身告辞,孙易执意挽留在家住,这是乡村人的热情,但是白市长显然住不惯农居,由刘秘书开车回了林市。 看到白千山走了,白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自己的老爹一声令下把自己带回去,她还没住够呢。 白市长一走,白云立刻就欢实了起来,跟柳双双琢磨着怎么才能把最后一步的事给办了。 就在她们研究的时候,柳姐也在收拾东西,已经过完年了,她也帮着冷玉请了一个很不错的保姆,自己总不能一直这么陪着冷玉,而且她还要准备正月十月的货品,几个公司还有官方都下了不少福利订单。 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剩下就是向冷玉告辞了,却总有一种抹不开面子的感觉,好像是自己把人家抛弃了一样。 保姆刚刚哄了孩子睡下,从卧室里一出来,就看到了柳姐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不由得微微一愣,“柳啊,你这是要走啊!” “是啊,公司还有些事情,冷总呢?睡了吗?”柳姐微有些尴尬地道。 “孩子刚睡,冷总还没睡呢,我去叫她!”保姆赶紧去叫冷玉。 冷玉已坐完了月子,还亏得柳姐有经验,侍候得很到位,但是性格清冷的冷玉却很难在脸上表现出感激之情,不过在与柳姐面对的时候,多少已经有了一些暖意。 “柳姐,你要走?” “是啊,现在保姆也请好了,公司还有些事!”柳姐有些为难,更有些尴尬,总觉得是自己把人家给抛弃了一样,特别抹不开面子。 冷玉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她又整理了一下东西,把自己的几套化妆品塞了进去,又塞进去一支纯正的拉斐红酒。 “先不忙走,我们聊聊!”冷玉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绝心,拉着柳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保姆很专业,也很识趣,进了厨房去熬粥。 柳姐喝茶,冷玉看了看咖啡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喝了白开水,一口一口地抿着,足足喝了三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柳姐也算是在商场里打过滚的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伸手将她手上的水杯按下,“冷总,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是!”冷玉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柳姐也不好再问,只是抿着手上的红茶慢慢地等着,两人相顾无言,保姆的粥都熬好了,可是两人仍然没有开口。 终于,还是冷玉打破了双方的平静,十分突兀地道:“柳姐,你是不是十分好奇,这个孩子,倒底是谁的?” 柳姐一愣,脑海里转过无数的念头,最终还是一摇头,“不不不,我一点也不好奇,只是……我们曾经有过合作,我觉得你的人非常不错……” 柳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玉就是一摆手道:“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孩子,是……是……孙易的!” 柳姐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然后使劲地摇起了头,说话的声音都颤了起来,别人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易很早就说过,他从来都没有打过实弹,一直都是空枪的。 “冷总,我想这其中有些误会,嗯……我记得孙易曾经说过,他……他好像……” “我知道,他很难让女人受孕!”冷玉接过了话头道。 听冷玉这么一说,柳姐的脸上也显出了几分好奇之色,却不好再往深里问,生怕触了什么禁忌。 “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曾经去了一趟上海,那里有一家医院,在人工授精方面,做得非常不错……” 柳姐的眼角差点瞪裂了,竟然……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她了解冷玉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她说这事八成就是真的。 柳姐的心头各种念想百转千回,差点让她的大脑宕机,怪不得,怪不得这孩子越长越跟孙易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眉头眼睛还有嘴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早就有怀疑了,只是一直都不敢确认而已。 “那……那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他?”柳姐忍不住问道,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冷玉不跟孙易直说,哪怕做个亲子鉴定呢。 柳姐现在的心里头,各种滋味掺杂在一起,有欢喜,孙易有后,有了一个儿子,却又有些酸涩,还有羡慕,恨不得此时把自己跟冷玉调换过来才好。 冷玉只是转着手上的水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眼中,尽是一些淡淡的忧郁,“我现在处于风口浪尖,我不想把他也牵扯进来,柳姐,能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吗?” “你说!”柳姐十分坚定地道,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并不仅仅是因为一份交情而照顾冷玉了,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切感。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倒下了,帮我照顾他,照顾这个孩子,现在还没有起名字呢!”冷玉淡淡地道。 “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我解决不了,孙易也能!”柳姐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第305章 汗毛乍竖 孙易晃晃悠悠,十分优闲地渡过了一个春节,这是他过得最舒服的一个春节了,过了正月十五,梦岚赶往林市,化妆品店总要有一个人经营着,而罗丹则抽身的出来,整天都忙着整理着野菜厂入股的事情。ianuaang.cc 柳双双过完春节,终究还是没有完成她的宿愿,那种事一直都没有得逞,她总要去看看自己的妈妈。 现在家里头就剩下孙易和白云了,两人单独相触,碰到一块自然是一番火星撞地球,风停雨歇,白云撇了撇嘴,“没啥意思!” “嗯?”孙易抽着事后烟忍不住一愣。 “也没有人把咱俩按在炕头上,一点刺激感都没有!”白云把孙易嘴上的烟抢了过来抽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然后把烟一扔,一个翻身,骑到了孙易的身上,凑到了他的嘴边,“连这样都不觉得爽了!” “你又犯什么毛病?”孙易含糊地道。 白云翻身躺在他身边,“没啥毛病,就是寻刺激呗,对了,双双的事你倒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吊着人家小姑娘不上不下的,在我身上可没看出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比我重要?” “不,是你比她大胆,比她脸皮厚!”孙易笑道。 两人嬉笑着正要往一块骨碌的时候,孙易身边的电话响了,是柳双双打来的,伸手接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呢,电话里就传来了柳双双急切的声音,“哥,快帮忙,我妈妈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孙易一愣,自己在林市还算有几分威名吧,当初柳姐帮着自己处理那条公路地基的事情时,跟上上下下都有接触,甚至跟刘国裕还一起吃过几次饭呢,可说毫不客气地说,在林市,孙易就算是横着走也能走几年,姓刘的这么不给面子?妈蛋的,节前的野猪肉狍子肉他收得可一点都不手软啊。 “省城的一个什么调查组,把我妈妈从公司带走了!说是要配合调查!” “省城的调查组?怎么管到林市去了?”孙易更加有些懵了,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是在省城啊,在豪圣!”柳双双说完电话突然就断线了。 孙易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柳姐怎么突然去了省城?还跟豪圣挂上了勾? 急切的孙易跳起了穿好了衣服,出门跳上车拼命地向村外开,村里的路不好,点开到沟里去,到了镇上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电话拔给了省里警务口自己唯一的熟人老耿。 接到孙易电话的老耿苦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咱们谁都解决不了,新上任的市长要烧上三把火,第一把烧的是华青集团,第二把火,就是豪圣集团!” “不是,妈比的姓刘的想烧谁就烧谁,关我屁事,可是这事关柳姐什么事啊!”孙易怒道,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老耿使劲的揉着眉心,现在他也头疼着呢,别看他平时风光得很,但是这会夹板子气可没少受。 “柳兰羽是豪圣集团分公司的新任总 看书:^。网:排行榜 经理,不找她又找谁?” “嗯?”孙易一愣,柳兰羽这个名字让孙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平时柳姐柳姐的早就叫习惯了,突然说出真实姓名来还让他反应了一阵子。 “有没有具体一些的情况?”孙易问道。 “豪圣集团去年入驻省城,中间跟华青帮走得很近……” “草!”孙易忍不住大骂了起来,“去年省城主事的可是尹平,关柳姐什么事!” “但是现在尹平已经辞职了,不知去向,只要找柳兰羽了解情况,你放心,有我关照着,吃不了亏的!”老耿十分诚实地道。 “好,我马上往省城赶!”孙易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想了想,又把电话打给了许星。 “老许,有个活,我私人的活!”孙易沉声道。 “我一听你这语气,就不是什么好活!”许星苦声道。 “少废话,不管花多少钱,给我把尹平那个王八蛋挖出来!”孙易咬牙切齿地道,现在他手上握着所有关于尹平的证握,所有的证据都指明这一切都是尹平的私人行为。 另外,他现在恨不得把冷玉拽过来一口咬死她,竟然把主意打到柳姐的身上来了,忘恩负义也不是这么个干法。 幸好是新修的公路,一级公路几乎与高速差不多,孙易这一路上把油门都踩到了底,但是北方的冬天,天冷路滑,好几次为了躲车,差点把车冲到路边的防护带里去,亏得他开的是民版勇士,性能出众才稳住了车身。 省城市长刘飞,亲临市局,发表了义正言辞的讲话,对于经济犯罪,对于一些不法勾当,一定要严厉打击。 下头听着的每一个人知道这是冲着谁来的,在省城,最出风头的公司只有两家,一个华青集团,由华青帮洗白上岸而来,大量的资金通过不同的渠道注入,据说,这次查封华青集团,仅仅是没收的财产就在二十亿以上。 而豪圣集团,则是发展势头猛烈,去年刚入省城的时候,就投资五个亿,拿下好几块地皮准备进军地产业,虽然它不是最大的公司,却是发展势头最猛的。 下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一些心知肚明的官员却清楚得很,豪圣集团被查,那五个亿的地皮肯定是要收回的,再出售,一来一往,就是十个亿的收入,对于jdp的提升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隔着单向玻璃,年仅四十岁的刘飞腰杆笔直,下巴刮得青青的,干炼而又有冲劲的年青干部形象就足以加分不少。 看着坐在桌子后面闭着秀目一声不吭的柳姐,刘飞的眼前微微一亮,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到临走的时候才道,“对于这种以沉默来对抗法律的不法之徒,可以移交一些专业的部门来处理嘛!” 正负责这一块的老耿微微一愣,有些领会不了这个意思,专业部门指的是哪个部门?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他们来处理的,总不能移交国安吧,人家得接收才行啊。 当刘飞的车队打着红蓝爆闪离开之后,他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孔武有力,面色微黑的大汉迎着他走了过来,将手上的证件一亮。 老耿的后背刷一下就冒出一片冷汗,证件上军情两个字让他汗毛乍竖,地方上再厉害,也不可能与军方抗衡,特别是这种搞情报的。 不过老耿还是十分小心地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人移交,不交也不行啊。 这个刘飞市长背景很不简单啊,竟然军政通吃。 省城体育馆边上的一栋小楼,铁门紧锁,但是里头却热闹得很,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年青人正在训练着,练的就是军方特种部队才会炼的一招致命的格斗术,打得热火朝天。 柳姐被关在一个特制的低矮的小屋子里,心中满是恐慌,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黑哥,这个娘们不错啊!”旁边一个年青人嬉皮笑脸地道,“看着就有味道!真想……” 话还没有说完,黑脸大汉啪的一巴掌就把他扇了个跟头,“这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这个娘们谁都不许碰,谁要管不住自己的家伙,别怪黑哥我不讲情面,谁敢翘基巴,老子就剁了谁的,让他当一辈子太监!” 黑脸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把身后的这些手下给吓到了,一时间禁若寒蝉,谁都不敢吭声。 孙易终于开着已经显得破烂,撞了不知多少次的猛士赶到了省城,也亏得这车皮实耐操,要是换了从前的q7,早就半路趴窝了。 孙易开着还拖着零件的车冲进了市局,直接就找到了老耿。 老耿也是一脸的无耐,虽说他现在是有握实权的副局,可是很多事情他也做不了主,身在纪律部队,也只能奉命行事。 “你是说,军情的人把人带走了?豪圣集团最多涉及到经济问题,关军情什么事!”孙易怒拍着桌子喝道,这巴掌拍得太狠了,直接就把老耿的办公桌拍碎了一半。 老耿摇了摇头,只是低声叹着气,这事能让他怎么解释,总不能把问题都推到市长那里去吧。 孙易像是斗牛一样的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子,突然眼前一亮,军情,自己也有人啊,关涫能深入毛子国探查情报,肯定在这方面有熟人,再说了,她还欠着自己人情呢。 孙易要拔号的时候才想起来,关涫的电话号是多少来着?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记过,还好,自己有关宁的。 随手把赵恒交给自己的关于豪圣集团的资料递给了老耿,然后拔通了关宁的电话号。 幸好,关宁没有再出任务,顺利地接通了电话,孙易也没时间客气,直接要关涫的电话号。 关宁听了孙易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心头一抖,他跟孙易合作过几次,可是深知这个男人的强悍与可怕,相比之下,那些被国家机关深切关注的退役兵王都有些不够看了。 “兄弟,我妹妹那个人调皮了一些,难免会有得罪的地方……”关宁琢磨着措词。 “屁个得罪,我要找她帮忙,十万火急!”孙易急声喝道。 第306章 只要你帮我 相比于孙易的急切,关宁反倒是长长地出了口气,只要不是得罪人就行,兄妹俩可都是欠了孙易老大的人情,当初若不是孙易参与,关宁的手下兄弟都要多折损几个,这可是过命的交情。 把妹妹的私人号码报了上来,还不等他再客气孙易就挂断了电话,按着电话号就拔了出去。 关涫接到孙易的电话还觉得奇怪呢,把事一说,才有些为难,“我已经调出来了,现在负责的是京城情报工作,这个……情报部门的规矩一向比较多!” 孙易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跟我说规矩了是吧,好,好!” 孙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心头难免会有些不忿,手上微微一用力,手机啪地一声碎成了无数片,这些世家子弟,还真是不好交。 虽说他跟京城那个安琪也有些交情,但是连关涫这个过命交情都拒绝了,安琪,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更加求不了人办不了事了。 孙易向老耿借了一部电话换了电话卡,来回度着步,琢磨着省城还有谁能帮得上忙,实在不行,把位置打探清楚了,直接杀进去救人也好,大不了以后浪迹天涯。 远在京城的关涫皱紧了眉头,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给我接军情处庞局!” 关涫虽然已经退出了军情处,但是关官的影响力还在,军情处的上司更是跟关家关系不浅,自己的面子应该还值上几分钱吧。 小楼,一辆十分不起眼的大众轿车缓缓地滑行了进来,一身便装的刘飞连秘书都没有带,只带了司机,下了车,黑子远远就迎了过来。 “哥,事情办好了,还在里头关着呢!” “你们啊,太粗鲁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女人,起码也要让人家洗个澡!”刘飞摇了摇头道。 黑子嘿嘿一笑道,“哥,这事我们一帮大老粗可办不好,细皮嫩肉的弄伤了不好,这事还得哥你亲自帮忙才行!” “你呀,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刘飞摇了摇头道。[] 黑子咧嘴一笑道,“三楼的水已经放好了,就等刘哥你了!” 刘飞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眼神已经变得火热之极,连步子都变得急切了起来。 本来,以刘飞的身份地位还有能力,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他更加喜欢以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女人,细细品玩。 刘飞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什么样的美人没玩过,但是他第一眼看到柳姐的时候,成熟而又极具女人味的气质立刻就打动了他,甚至连他从前惯用的一些呵护手段都顾不上了,急切得像是一个青春期满脑子女人器官的小少年。 刘飞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问题和麻烦,以柳兰羽犯下的事,只要自己稍施手段,保证让她乖乖听话,跪舔自己的小飞飞。 刘飞站在门前整了整衣服,正在想着措词的时候,沉重而又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了起来,黑子一脸严肃甚至还有些惊慌地跑了过来,这让刘飞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黑子虽然脑筋不够用,但是胜在忠诚而又沉稳,干脏活也是一把好手,像现在这样冒失的行为可是极少见的。 “哥, ,、看*,书网!’玄幻 出事了!”黑子跑了过来低声道,“刚刚京城总部来了电话,询问了我的证件号,而且还问道我们是不是从地方上带走了一个叫柳兰羽的人!部里的一位处长责备我不该干涉地方事务!” 刘飞的身体一滞,黑子他们的证件当然都是真的,只不过档案藏得很严实,这是他在京里的同学给办的,证件也都是搞后勤的那种,主要就是为了方便干活,真要是上头有人认真起来,根本就经不住查的。 刘飞能够走到今天,以年青干部形象入主省城这种省会城市当市长,虽然只是一个代字,但是只要代字去掉了,享受的可是副省级待遇,放眼全国,像他这么年青的干部都很少见。 刘飞当然不会是那种被冲昏的头脑的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哪怕只有这个可能,他也不会冒险,反正人还在,自己有的是手段。 刘飞当机立断,压下了心里的邪火转身就走,同时向黑子下达了指示,“把人再送回市局,就说我们不方便干涉地方事务!” “那岂不是落了你的面子?”黑子还有些不太情愿。 “面子这东西是自己挣出来的!”刘飞毫不在意地道,这件事对他来说,连一点小挫折都算不上。 刘飞一走,黑子他们也变得小心了起来,把柳姐又送回了市局,从头到尾,连一根小指头都没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对劲就会惹来麻烦,只不过饿了一整天水米未进罢了。 柳姐一回市局,待遇立刻就好了起来,吃了饭还能洗个澡,但是受到了如此惊吓,仍然让柳姐的脸色发白。 柳姐现在在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里,还有沙发和休息用的单人床,只是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门被敲响了起,还不等她去开门,门就被粗暴地打开,柳姐的心头一惊,看到了挤进来的人影,心头又一松,心神这一松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孙易快步迎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柳姐,然后搬着她的肩膀上下地打量着,眼中还有着淡淡的杀气,“柳姐,怎么样?没吃亏吧?” 他身后的老耿脸都要黑了,这是什么意思,警局里有自己难道还能让她吃亏不成。 “没事没事,就是稀里糊涂的转了一圈,被关了一天!”柳姐赶紧道,不想让孙易过多的担心。 “走,咱们去吃顿好的!压压惊!”见柳姐没有受欺负,孙易的心情大爽,拽着柳姐就要走。 “兄弟!兄弟,别着急!”老耿赶紧伸手把孙易拦住了。 “老耿,你什么意思?”孙易当时就有些急了。 老耿也是一脸的苦笑,“我的孙大兄弟啊,我虽然手上有些权利,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副局啊,上头还有局长呢,现在这个案子还没完,柳兰羽暂时还要留在这里,放心,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头,绝对不吃苦,等局长把新证据递上去,相信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见孙易的脸色还有些难看,甚至有要发怒的迹象,老耿叹了口气,打起了感情牌,“好歹咱们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行不行?你要是不放心,就在这里陪着她,只要不离开警局,随便你们怎么样都行!” 老耿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是再不给人家面子就太过份了,孙易的脸色仍然臭臭的,却还是点了点头。 老耿大喜,安抚住了孙易这头倔驴子,赶紧调头去协调这件事情。 局长办公室,老耿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移交了,但是局长苗家瑞似乎并没有当一回事,刘飞一来,他当既就表示了支持了态度,人家市长铁了心的就要办豪圣集团,自己怎么也不能拖后腿啊。 见苗局长又开始打起了官腔,老耿这个从基层一步步升上来的副局可有些急了,“苗局长,这事最好还是抓点紧!” “嗯?”苗局长捧着肥硕的肚子很不满地看着老耿,老子堂堂正局,还用得着你一个副手催促? 老耿倒是不急了,先给苗局长上了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在水晶大烟缸里磕了磕才道,“苗局长,之前豪圣集团的新任总经理刘兰羽被军情的人带走了,但是不到一天,就送了回来,说是不干涉地方事务!” 老耿说完就不再开口,走到这个地位上的当官的哪个不是人精,苗局长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个刘兰羽也不简单啊,当官的最怕的就是掺和到神仙打架的局子里头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当了炮灰。 那种层面的争斗,别说他一个市局,就算是地位更高的官员,说牺牲就牺牲了,至于说法……还用得着说法吗。 老耿见苗家瑞的脸色变了,这才接着道,“我刚刚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了证据链,这一切与新上任的柳兰羽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前任经理尹平搞出来的!” 苗家瑞点了点头,自己倒是可以交差,只要把充足的证据递上去,剩下的神仙怎么斗法,可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老耿见事情办好了,也不多停留,告辞出了门,而苗家瑞立刻带着证据前往市长办公室。 刘飞本来就是想用这件事拿捏一下,人财两得,但是他给京城通了个电话之后,就不得不再做新的打算了,遥远的北方省城发生的事情,竟然惊动了京城的顶级家族关家。 虽然这事只是关家下面的一个子弟打的招呼,但是为了一个女人,冒险仍然很不值,更何况,自己盯上了她,早晚都有机会的。 上下一起松口,还没到天黑呢,柳姐就被通知可以离开警局了,但是仍然要留在省城随时配合调查工作。 这也只是一个明面上的说法而已,潜台词就是没柳姐什么事了,成功地置身事外。 孙易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人给捞出来了。 但是孙易仍然恼火,一路上脸板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要去找冷玉的麻烦。 柳姐赶紧拽住了他,“不关冷总的事情,是我要帮她的!” “你帮她?你侍候个月子就算是尽了朋友的义务,还要怎么帮?你现在就没有看出来吗?这里就是一个大泥潭,谁跳谁死!” “你不会,只要你帮我!”柳姐低声说道,然后一抬头,目光闪闪地看着孙易,似乎下定了决心。 第307章 下半辈子用左手吧 迎着柳姐闪亮的双眸,孙易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恨恨地一拍方向盘,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 “这个冷玉,倒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头跳?”孙易压着怒气道。 柳姐低头不说话,她答应了冷玉要保密,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冷玉,而是为了孙易,为了那个小小的婴孩,只要跟孙易有关系的,她都会努力地去做好。 “你知不知道,找不到尹平,豪圣集团在省城的分公司就算是彻底完了?甚至还可能会波及到林市的总公司?”孙易道。 “那就找他出来!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柳姐低声道。 “我……”孙易被柳姐这股缠劲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心里还有一点小爽,这可是柳姐第一次对自己表现出来这种依靠来,被女人当做大山一样,倒是小小地满足了一下男人的大男人主义。 “但是在这之前,我仍然要去找冷玉问问,这倒底算怎么回事,要不然的话,我总有一种被当枪使的感觉!这让我很不爽!”孙易沉声道。 无论柳姐怎么说,孙易都不肯松口,帮柳姐没问题,但是他们两个不能被冷玉坑了。 驱车直奔林市,情急之下的孙易顾不得天黑路滑,直接就开起了夜车。 尹平消失了,却没有远走,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又觉得万般不甘,特别是想到冷玉那张冷若冰霜却又绝美的面孔,还有那个男人挺着家伙跟冷玉这样那样。 自己拼死拼活地图什么?只图钱吗?自己走到哪里不是高管,还不是为了你冷玉,可是你对我连一丁点笑容都没有,偏偏那个泥腿子,想怎么搞你,搞什么花样都行,凭什么? 尹平带着一身的酒气开始爬楼梯,电梯他还进不去。ianuaang.cc 站在华丽的防盗门前,尹平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阴沉的表情收了收,变得淡然了起来,然后按响了门铃。 “谁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尹平,豪圣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有要紧事要向冷总汇报!”尹平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道。 等了一小会,门被打开了,还不等门全部打开,尹平就一侧身子钻了进去,跟着手上一挥,一根黑色的橡胶警棍重重地打到了保姆的额头上,当场就将她打得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刚刚从卧室走出来的冷玉见到这一幕忍不住一惊,回身就要冲回卧室,但是尹平已经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扑翻在地。 “尹平,你想干什么?”冷玉又惊又怒,一扭头,便看到尹平通红的双目还有狰狞的面孔,哪里还有从前儒雅的模样。 “干什么?当然是干了你!”尹平咬牙切齿地道,手上的警棍一横,卡着冷玉的脖子就她按到了沙发上,手上胡乱地扯着她的衣服。 “尹平,住手,你这样只会毁了你自己!”冷玉努力地推着尹平,蹬腾着双腿吼叫着。 尹平的手直入中宫,隔着裤子按着冷玉的要害处,过于激动, :看书>!网奇幻 甚至让他像疯狗一样流出了口水,一边动手一边吼道,“老子早特么被毁了,我倒底哪里不如那个乡巴佬,你宁可被他插嘴,也不肯对我笑上一下,我留在这里,这么努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吗!” “尹平,我们之间有误会,有话好好说!”冷玉努力地冷静着自救,现在的尹平已经快要疯了,更多的言语刺激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但是尹平的邪火已经冲昏了他的理智,根本就不容冷玉多说,狠狠地一巴掌,把冷玉打得脸颊红肿,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借着这个机会,尹平也将她宽松的睡裤拽了下来。 清醒过来的冷玉奋力地挣扎着,这种事吧,真要是女的拼命反抗,男人其实是没什么机会的,邪火发不出去,怒火自然升腾,受害者极有可能被杀害。 现在尹平就已经怒火升腾,见冷玉拼命地挣扎着,手上的警棍又压紧了几分,面孔紧紧地贴到了冷玉的娇嫩的脸上,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要干了你!” “你疯了!”冷玉死命地抵着压在脖子上的警棍,她哪比得上经常煅炼的尹平的力气,很快就发出了一声声的轻咳,嘴里尽是血腥气。 就在冷玉两眼翻白,几乎要失去神智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防盗门直接就从门框上脱离了下来,去势不绝,咣的一声又撞进了卫生间里头。 尹平一扭头,看到来者,全身都是一哆嗦,又惊又怒,还真是仇家见面,分面眼红。 孙易在门口刚想敲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隐隐挣扎声,本来还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到尹平的声音时就再也忍不住了,连门都没有敲,一脚就把防盗门给踹飞了,含怒的一脚,力量大得惊人,门都变形了。 “果然是你这个王八羔子!”孙易看到冷玉白里透青的脸色,还有被撕碎的睡裤和有了淤青的两条玉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子,竟然来了一出霸王硬上弓。 孙易捏着拳头,晃着膀子就向尹平冲了过来,说啥也要让他尝尝厉害。 尹平早就知道孙易的厉害,以一敌百的猛将,而且下手极狠,他从前也没少吃亏,哪里有跟孙易正面放对的勇气。 尹平把手上的警棍一横,架在冷玉的脖子上躲到了她的身后,色厉内茬地吼叫着,“别过来,你别过来!” “你还是个男人吗?来来,让我看看你的勇气!”孙易遥遥地指着尹平怒喝道。 “滚尼玛的,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你来评判,马上给我让开!”尹平怒吼着。 孙易的脸上显出几丝凶色来,更是让尹平腿肚子都要转筋了。 “小白脸,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你,就算是我放你走,你能走到哪里去,道上的兄弟可都在找你呢!”孙易冷笑着道。 “我呸,用不着你管!”尹平变得更慌了,手上不觉得加了几分力,勒得冷玉已经无法呼吸了,脸孔憋得泛青。 孙易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大步走了过来,“尹平,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你该带把刀来的,棍子那东西,不致命的!” “我……”尹平的目光向茶几上的水果刀瞄去,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孙易突然一个加速,从茶几边上掠过的时候,水果刀已经没了影子。 刀锋在冷玉的脖子边上微微一闪,跟着一股鲜血喷涌了出来,受伤的却不是冷玉,而是尹平,右手齐着手腕处被深深地切了一刀,不但断了血管,筋腱也断掉了。 警棍掉在地上,冷玉的身体一转向地上跌坐,却被孙易一把扶住,轻轻地放到了沙发上,至于尹平,抱着半断的手腕在惨叫。 孙易听得心烦,头也不回就是一脚踢了过去,一口牙齿碎裂七七八八,人直接就昏迷了过去,倒是少受了不少的苦。 孙易直接拽过他的衣服扯成了绳子,把手臂处用力一扎,用暴力的方式直接就把血止住了,至于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残,他已经惨得理会了。 一杯凉水泼了下去,把尹平泼醒了,孙易在他肿胀的脸上拍了拍,“小白脸,豪圣集团你搞出来的事情,后果要担着,真以为脏水是那么容易泼的吗,还有,现在强上未遂,绑架谋杀,哈哈,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孙易说着,恶狠狠地在他的额头上点了几下。 尹平只是抱着手腕,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按在胳膊上,但是耸拉的手腕筋腱断了七八成,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孙易不解气在他的残手上狠狠地又捻了一脚,手掌中残存的血水滋滋地窜了出来,“小白脸,到了牢房里头,你只能用你的左手来撸了!” “我的手,别踩我的手!”孙易这一脚下去,他已经感觉不到那只右手上的疼痛,但是看着变了形的残手,惨嚎着扑上来,撞着孙易的身体。 孙易冷哼了一声,抬起了脚,然后把电话打给了刘国裕,有些事情还是警方出面比较好。 接到电话的刘国裕并没有急着出警,听着孙易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从自己最专业的角度上给出了建议。 “小孙,这事关键看你们要怎么做,如果因为强上未遂和绑架杀人未遂的话,肯定要比他的经济问题更加严重,再加上冷总的身份,肯定是重大刑事案件,一定要留在林市来调查的,而省城那边,只能延后……” 孙易皱了皱眉头,没有吭声,刘国裕见他不说话,便接着道,“我建议你直接把人带到省城去交给省城警方,毕竟他在林市干出来的事不太光彩,而冷总又是林市比较显赫的人物,真要是传出闲话来可就难听了!” 孙易想了想也是那么回事,不过冷玉倒底还是当事人,必须要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冷玉看了尹平一眼,目光冷冷的,尹平抱着断手处,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冷总,冷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会坐牢的!看在这两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冷玉的脸色仍然冰冷,但是目光微微闪烁了起来,似乎还真的被说动了。 第308章 柳姐上任 孙易却一把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苦劳?你还有苦劳?你怎么不说你跟华青帮勾结,压低补偿款,逼死一家三口的事呢?那个小孩子才三岁,活生生地被埋在废墟里头!” “不关我的事情,是龙浩天他们搞出来的!”尹平拼命地为自己辩解着。ianuaang.cc “是吗?杀鸡吓猴的言论可是你提出来的,背后坑冷玉一把也是你说的,别说我冤枉你,我没那个兴趣,视频和语音资料已经在省城警方的手上了!”孙易冷冷地道。 冷玉摆了摆手,“把他交给省城警方吧!柳姐,省城那里,你帮我盯着一些!”冷玉说完,心灰意冷地进了卧室,一会功夫换了一套衣服出来,昏过去的保姆这时也醒了过来,屋子里血腥味重,还有一个受了伤的尹平,吓得说不出话来。 “柳姐,帮我照看一下平安,我送梅姨去医院!”冷玉淡淡地道,她的脖子上还有清晰的淤痕。 “噢,好,好!”柳姐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赶紧进了卧室,小小的婴孩现在睡得正香呢。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心里颇不是滋味,又缩了回来,一把将尹平拎了起来,“得,我去省城,他在这里脏了地面,对了,你的地毯该换了!” “不必了,回头直接换一套房子吧!”冷玉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然后扶着还昏沉沉的保姆出了门。 孙易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尹平跟着一起出了门,一起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孙易与冷玉相顾无言,两人的眼神都复杂无比,至于两个看客,一个还半昏着,一个已经被吓得失去了人生目标,目光散乱,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关注他们。 “你……” “你……” 孙易和冷玉半句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孙易伸了伸手,“你先说!” “嗯,谢谢你!”冷玉犹豫了好一会才道。(好看的小说) 还不等孙易说出一句苦涩的客气话,电梯就已经到了楼下,两人出了门,各奔一辆车,二人再度会面,却以沉默和客气分开。 孙易把尹平向车里一扔,不紧不慢地开着车,烟也是抽了一支又一支,旁边的尹平抱着一只残手,在冷风中吹了一阵子总算是缓过神来了,脸上哀求之色地道:“求你了,开快一点吧,我的手……” “你还想保住你的手?”孙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雪堆里,死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尹平被孙易冰冷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寒颤,他相信,孙易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来,不敢再开口,只是努力地把断手使劲地向断臂上按,希望这样能够救自己的手一把。 孙易冷哼了一声,用了三个多小时才开到了省城,却没有去医院,他没有兴趣给尹平治伤,而是先给老耿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把尹平带回去。 尹平在豪圣集团省城分公司属于关键人物,把尹平带回来,再加上之前的证据,绝对可以把豪圣集团给弄回来,刘飞想吞了豪圣,可没有那么容易。 由于是大案,老耿顾不上休息,大半夜的带了人把尹平接走,被警察接走,对于尹平来说就像过了年一样,再不救治,他的手就真的保不住了。 老耿赶紧带 看]书;!网仙侠 人把尹平送到了医院,至于这伤是怎么来的,尹平绝口不提,孙易也没打算说,老耿更加不会问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尹平也不想自己的身上再多一个罪名。 只不过到了医院,医生只是检查了一下就摇头,可以直接切掉了,根本就没有救治的必要。 尹平又闹腾了一阵子,医生没有办法了,把片子一摆指点了起来,那只半断掉的右手断血已经超过了五个小时,一般来说,六个小时之内都有救治的可能,特别是北方的冬天又冷,低温之下这个时候还能稍延长一些。(好看的小说) 但是尹平那只断手被破坏得太严重了,就像医生所说那样,断掉之后似乎又被卡车给压了一遍,表皮没有破损,但是内部肌肉组织还有筋腱骨头都出现了严重的损伤,强行接回去非但救不回这只手,还有可能引发败血症。 现在摆在尹平的面前就两条路,要么截肢,下半辈子用左手,要么强行缝合,在出现了败血症的征兆时再截一遍,下半辈子还是用左手。 最后还是老耿强行签了字,把右手给截掉了,这样只用几天时间就可以提审了,双方都省时省力。 在省城找了一家宾馆住下,第二天一大早才给关涫打了个电话道谢,他也打定了主意,如果关涫狮子大开口的话,自己还可以出点血,把家里的药材再分她一部分。 不过关涫只是淡淡地说让他去京城的时候请她吃个饭就好了,现在她已经调离了原岗位,不在其位不谋其证,关于新式紧实应用的药物也停止了研究,毕竟这其中涉及到了数家背景深厚的医药公司,有很大的利益纠葛。 孙易也长出了一口气,还真怕她会狮子大开口呢,刚刚放下电话,苏子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今天就走。 “嗯,怎么这么快?”孙易一愣。 苏子墨叹了口气,“那边的东方石油已经组建完成,工作人员需要到岗,所以我只能提前调离了!” “行,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送行,我在省城呢,今天也能赶回去!”孙易道。 “怕是来不及了,已经订好了林市的机票,还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苏子墨的声音中还有着淡淡的,掩不住的愁虑。 孙易的心头也是一紧,苏子墨这一走,怕是就不会再回来了,而他们之间怪异的关系,只怕也要就此中止了。 哪怕此前已经打过了预防针,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心头仍然是酸酸的,涩涩的。 甚至他都不能亲自去送一送,省城离林市足有二百多公里,一个小时根本就赶不回去。 两个人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都没有开口,苏子墨更不敢开口,她的心头酸涩得很,怕自己一开口就要哭出来。 “跟陆青说几句吧!”苏子墨说着把电话递给了一旁的陆青。 陆青仍然是冷冷的,淡淡的,但是眼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复杂光芒,接过了电话,十分干脆利索地道,“孙易,以后自己保重,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陆青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还给了苏子墨。 苏子墨的眉头一挑,“就不再多说几句?” “早都知道有这一天了,索性干脆一点,又不是再无相见之日,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坐飞机一天能跑个来回,那么矫情干什么!” “好你个陆青,竟然说我矫情!”苏子墨被陆青的话说得心头微微一松,跟她开起了玩笑。 孙易看着电话深深地叹了口气,收起了电话,出了宾馆,依在车门边,吹着北方凛冽的寒风,看着自己呼出的一团团雾气,突然有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似乎前方一片迷茫,不知该往哪走。 找了个修配厂,把车子一扔让对方好好修着,对于这种车子,厂主也不敢怠慢,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理,绝不会让孙易失望,更不会让许哥失望,这地方还是许星给介绍的呢。 孙易刚要走,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但是看起来很眼熟的车子,细细地打量了几眼笑了,这不是北京吉普吗,外形一模一样,只不过喷的是全黑的漆,看起来上档次了很多。 “易哥也喜欢这车?那你就先开着,这车是经过我们改装的,绝对是男人才开的好车!”老板拍着胸脯道。 “行,那就借我开几天!”孙易笑着道,接过了车钥匙。 内饰都是经过高手改装的,看起来十分舒服,竟然还有电子导航之类的先进电子系统,坐椅也十分舒服,半包围的结构让人有一种坐沙发般的感觉。 吉普车四轮驱动,动力强劲,不过再强劲的动力,在城市里也跑不起来。 孙易开着这辆吉普车先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把许星拽出来喝酒,他也没打算再走,要不了几天柳姐就会到省城来接手豪圣分公司。 自从他与冷玉的关系破裂之后,已经很少关注豪圣的事情了,但是现在柳姐要来接手,他不能不管,上次一个不小心就差点有了牢狱之灾,正值多事之秋,自己不在身边也不放心。 孙易的心情不爽,许星可就爽坏了,被孙易抓着灌了好一通酒,喝得他当场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两天之后,柳姐终于到省城来上任了,她虽然没有管理大公司的经验,好歹也曾经跟随孙易做过大工程,再加上有最专业的秘书帮助,短时间之内就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是柳姐面临的最大问题仍然是资金问题,省城地产开发,前期光买地和征地补偿,就足足数亿的投资,让整个公司的资金链都面临断裂了。 本来也不难,地皮抵压银行贷款,或是图纸一出来就开始卖房子,中间可操作的手段多了去了,资金很快就可以回笼,可现在偏偏遇到了这么一码子事,工地还有银行的款子都被冻结了,案子没有结束之前,谁都动不了。 柳姐现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这么下去,连发工资都难了,现在施不了工,最紧张的就是把银行冻结的资金搞定。 别说是柳姐了,就算是孙易都是两眼一抹黑,他在省城认识的人很少,这方面老耿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 而许星只是地头蛇,还没有多高的地位。 这点事也不好麻烦安琪和关涫她们,孙易只能自己想办法,不过办法还真被他想到了,汇宾楼的卫子国卫胖子可还记得他呢,这个大胖子号称省城第一人精,头头面面都熟得很。 第309章 寻找门路 孙易试探着想请他帮忙牵个线,卫子国立刻拍着胸脯就应了下来,他自认看人眼光极准,这个孙易,绝不是省油的灯,今天帮他一个小忙,明天说不定就能百倍奉还呢。 卫子国顺利地联系上了一位工行的行长,豪圣在省城的贷款和帐号都设在这个银行。 这位李行长是个半秃顶,四周的头发留得比较长,十分怪异地向脑袋中间拢,勉强把头顶的秃处给遮挡住了。 卫子国敬了杯酒就退了出去,酒席上,只剩下孙易和柳姐了,在省城孙易也拉不来像样的人陪客,总不能把忙得好几天没睡觉的老耿拽来吧。 卫子国看了看孙易,孙易一直都没怎么说话,所以这位李行长只把孙易当成了秘书或是一个小经理之类的人物,连话都没有跟他多说几句,而是把注意力主要放在了柳姐的身上。 “来来柳总,坐得近一些,你也真是的,就咱们几个吃饭,还搞这么大一张桌子,说话都要大声喊!”李行长说着,油腻腻的脸上尽是笑意,不客气地挪了挪屁股,坐到了柳姐的身边的椅子上。 柳姐脸上的笑意有些不太自然,不过还是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架,总不能因为人家坐得近些就翻脸,商场上虚与蛇尾的事情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习惯。 “你们豪圣集团的这件事啊,也不是不能办,不过肯定是有困难的!”李行长转着手上的酒杯,然后拿过旁边的五粮液,先满满地给柳姐倒了一杯。 柳姐之前可是喝红酒的,用的就是那种大肚红酒杯,这一杯足足能装三两白酒。 “李行长……我不会喝酒的!”柳姐赶紧推辞着,此前她只喝了半杯红酒,就已经面色绯红,酒意上脸了。 “哈哈,这可不是酒,而是诚意!只要诚意到了,我相信豪圣集团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滴!”李行长扬腔扬调地道,更是目光火热地看着柳姐,那目光恨不得化成实质把她的衣领扯开一样。 柳姐端起了酒杯,一咬牙就准备喝,如果喝了这些白酒就能把豪圣集团的事情解决的话,就算是醉一场也没关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孙易在一旁坐着呢,有他在,自己吃不了亏,甚至……还希望自己喝醉了,在他身上吃点亏哩。 柳姐的杯子刚刚举起来,孙易一把就抢过去了,把杯一举道,“李行长,我姐确实喝不了酒,这杯我替喝了!” 说完,一仰脖,三两白酒下肚,脸不红不白的! “哼!”对于半路跑出来个截胡的,李行长非常不满意,伸手先扰了一下自己地中海的头发,然后阴阳怪气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喝酒!” 说完看向柳姐,把杯子一推,满满地倒了两杯,“这回可不是一杯能解决了,必须要两杯,柳总,豪圣的问题,你不会不想解决了吧!” 说着,李行长还十分猥琐地伸手在柳姐的手背上轻拍了了一下,再拍第二下的时候,柳姐已经像触电似地收回了手。 李行长的脸当时就垮了下来,十分不悦地道,“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李某人面子吗?” “你的面子?”孙易冷哼了一声就站了起来,如果只是喝酒的话,只要柳姐不反对,他就没意见,毕竟这年头出来做生意,空口白牙的可没人信,大不了喝多了自己把人扛回去。 但是这了个李行长一脸色眯眯,从喝酒变成了摸手,而且眼睛还不是个好瞄,孙易早就憋着火呢,现在他不客气了,自己也不需要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李行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道,这里可是汇宾楼,自己也是一行之长,就算是一般的官员见了自己也要客气几分,区区一个公司的小经理还敢跟自己乍毛。 可惜他看错了,孙易不但敢乍毛,还敢乍他的毛,一伸手就揪住了他遮挡着地中海的半长头发,十分暴力地就把他从酒桌上给拽了下来,还不等他喊出来,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 *?看书网;>仙侠 子。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事,给我一个说法!”孙易脚踩着他的肚皮冷冷地道。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 孙易的脸上尽是凶戾的神色,一伸手,把桌上的餐刀就抄了起来,“你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大肉球,老子得给你放放肥油了,我看你是油多了糊了心窍!” 孙易说着,手上的餐刀一划,嘶啦一声就把他的衣服划破,圆滚滚的大肚子如同肉丸子一样弹了起来,油腻腻的透着一股恶心劲。 孙易手上的餐刀在他的肚皮上滑过,冰冷的刀锋让李行长的魂都要吓冒出来了,说话也带了哭腔。 “兄弟,兄弟,不忙动手,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孙易手上的餐刀还顶在他肥硕的肚皮上,神色冰冷地看着他,“给我一个不动手的理由!老子杀了那么多人,不在乎多杀一个!” 一般人说这话就像几天不杀人就不舒服一样在吹牛,可是孙易说来,却透着浓浓的杀气,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李行长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道:“大兄弟,豪圣集团的事情不是我不帮忙啊,而是上头打了招呼,谁都不能动!” “上头都打了招呼不能动,你还在这里呦五喝六,拿我们当礼拜天过是不是!”孙易手上的力道一重,刀锋切开了皮肤,滑了一个小小的血口子。 “对不起,大哥,真的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可是这事是刘市长亲自下的令,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李行长都哭出来了,身居高位,呼风唤雨的,谁乐意跟亡命徒一般见识,只要能保住命,就算是让他跪下磕几个都没有问题。 孙易骂了一声,随后一挥,餐刀发出笃的一声,深深地刺进了李行长耳边的地板上,然后看向柳姐道,“你看,他根本就没什么本事,这事还得找正主!” 柳姐敲着脑门,琢磨着怎么才能跟刘市长搭上线,这事得另想办法。 孙易拉着她出了门,两人谁都没有再多看这个李行长一眼。 等他们一出门,李行长就跳了起来,连喝带骂地把卫子刚找了过来,“你看看你们汇宾楼的安保情况,我受伤了,我受伤了你知道吗,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们这个汇宾楼也别开了!” 卫子刚永远都是一副弥勒佛的形象,胖乎乎的脸上永远都是和煦的微笑,说话也客气得很,“李行长息怒,这个宾客之间闹矛盾的事情还真不多,子刚不才,乐意居中说和一下,若是李行长真要关了我汇宾楼的话,我卫子刚现在就去打行礼卷!” 卫子刚虽然是笑眯眯说出这番话的,但是李行长却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又打了一个冷颤,这汇宾楼是什么地方,在省城绝对是排在头一号的社交场所,卫子刚只是一个经理,后头可是还有大靠山的。 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新来的那个强势之极的刘市长,只怕也不敢说自己敢关了汇宾楼,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吃了耗子药迷了心窍吗。 李行长万分苦涩地吞了口口水,再也不提说法这种事情了,只是打定了主意,以后碰到豪圣集团的生意,一定要狠狠地卡卡他们的脖子,一个做生意的敢跟银行的起刺,简直就是活腻了。 李行长跟其它几大银行的头头脑脑也熟,回头一定要打个招呼,玩不死他一个生意人。 孙易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李行长放在心上,只是送着柳姐回了酒店,自己先去洗了澡,柳姐的心事很重,一直都在皱着眉头,连睡意都没有。 两人都有心事,虽然住在一个屋子里头,却都没有什么心情去考虑那点破事,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都起晚了。 柳姐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公司秘书打来的,说是今天上午市长要来豪圣集团视察。 柳姐的眼前大亮,昨天还琢磨着怎么才能与市长搭上话呢,今天就来视察,真是瞌睡的时候送来的枕头。 柳姐匆匆地跑去收拾了起来,孙易还有些没精神,一边洗漱着一边瞄着正在化着淡妆的柳姐。 “柳姐,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这个刘市长也不是什么好鸟!我看他这次纯粹是夜猫子进宅,没什么好事!” “就算是有一分希望,也要急取一下!”柳姐用十分坚定的语气道,匆匆地收拾好了自己,就急忙地往公司里头赶。 孙易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这种大公司的生意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自己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柳姐。 到了公司,安排好了公事,秘书也接到了通报,刘市长十分钟后就到豪圣集团。 门面的功夫总是要做的,让下面的人准备迎接市长,而柳姐自然要站在最前头。 孙易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远远地,一辆汉兰达闪烁着红蓝爆闪当先开道,一辆奥迪a6随后而来,最后压镇的则是一辆依维柯。 三辆车开进的豪圣集团的门前,后头的依维柯先拉开了车门,几个西装大汉戴着空气耳麦和偏光墨镜,貌似专业的安保人员护着刘飞下了车。 刘市长亲临,让柳姐看到了希望,但是当她看到护在刘飞身周的几个大汉时,脸色就是一变。 “怎么了?”孙易问道。 “那个最高最黑的,就是当初把我从市局带走的人!”柳姐低声道。 孙易微微一皱眉头,不应该是军情的人吗?怎么可能在刘飞的身边,这事越来越透着一股诡异劲来。 刘飞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子,心中也是微微一震,事情倒是出了纰漏,这个姓柳的女人应该是见过黑子的。 远远地,柳姐就伸手过来与刘飞握了一下,刘飞捏柳姐柔若无骨的小手,心头狠狠地一荡,却仍然豪气地一笑道,“多谢柳总的盛情款待啊,按理来说我也不该摆什么架子,可是偏偏我那些下属大惊小怪,非要从别的地方给我借调了几个安保人员,看起来还挺像回事的!” 刘飞的话里话外把事情推了出去,暗示自己并不认识黑子,柳姐也稍松了一口气,带着知性的微笑,把刘飞请进了公司里头。 刘飞视察了豪圣集团,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至于这意见什么样,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中午就在豪圣集团吃的饭,刘飞谢绝的酒宴,只吃食堂,正好有机会与柳姐面对面。 柳姐几次都想问问关于豪圣集团被冻结的款项和暂时封停的项目,可惜健谈的刘市长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只是不停地了解着豪圣集团的公司运作情况。 正当柳姐准备咬咬牙,接着话茬直接转过话题的时候,刘飞已经吃完了饭,用餐巾轻轻地在嘴角处抹了两下笑着道,“对了,马上就周末了,我的一个朋友在山里开了一个猎场,北方的冬季正是打猎的好季节,柳总也不要总是扑在工作上嘛,要适当地休闲一下。 这样吧,这个周末我派人来接你,然后一起去猎场转转,就当是休闲了,咱们可以一边休闲一边谈工作嘛!” “那就多谢刘市长的盛情邀请了!”柳姐有些勉强地道,不过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希望,或许这件事还真的有转机呢。 刘市长淡笑着又一次与柳姐握了手,然后在安保人的护送下出了公司上车离去,据说是去视察刚刚封察的华青集团。 “这个刘市长怎么看都不是个好鸟,周末我陪你一起去!”孙易看着离去的车队有些阴沉地道。 “嗯,不过你的脾气收一收,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柳姐道。 “我心里有数!”孙易点了点头道,不过回头还是给京城的关涫打了个电话,想从侧面了解一下刘飞。 可惜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关涫一直都是在情报口,对地方政务官员并不熟悉,不过还是给孙易推荐了一个人,还是孙易的熟人安琪。 安琪能够在在央调查组任职,显然对地方事务比较熟悉,可惜就是人不太靠谱。 第310章 葫芦四兄弟 安琪确实不太靠谱,而且两人的交情也不像跟关涫那么深厚,毕竟那是出生入死,救人活命的交情。(好看的小说) 不过安琪接到孙易的电话仍然兴奋之极,她那女人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颗男人的心,对于孙易能够徒手斗虎这种汉子打心里头佩服,自从上次见过孙易与一头庞大的东北虎狂战获胜之后,她激动了好几夜都没有睡好觉。 每次梦中都是把自己与孙易易地相处,变成了她狂战猛虎,然后两个水灵灵的小妹子对她狠抛媚眼,每次都在潮湿喷涌中醒来。 又有关涫的关系在内,最重要的是,她看刘飞也不顺眼,哪怕她有男人的心,可在内心深处仍然有女人的小心眼,总之,这种女人是一种十分复杂的,一般人根本就摸不清的动物。 “如果你要打刘飞的主意,可要小心点,别偷鸡不成再蚀把米!”安琪在电话里咯咯地笑着,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没有绕任何弯子,她也知道,自己说官场的弯弯话孙易也听不懂。 “那我就直接弄死他!”孙易冷哼了一声道,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机。 安琪吓了一大跳,“孙易,你可别胡来啊,刘飞现在可是省城代市长,省城的官员也是高配,相当于副省级,你要是敢动他,这天下再没有你容身之地!” “我跑国外去!”孙易咬着牙道,他在毛子国混过一段时间,对毛子语也了解个七七八八,打开一片天地不成问题,上次如果不是碰巧救了关涫,只怕他现在已经在毛子国拉起杆子跟光头党死磕打下一片天地了。 在国外,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国人想在要外开拓,必须要敢打敢拼,稍弱一点,国货大市场说推说推了,国人说敲诈就敲诈了,根本就没地说理去。 “你的那些女人们怎么办,扔下她们不管吗?刘飞和他身后的势力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你就算是再暴力,能暴力得过人家能调动的国家机关吗?”安琪冷笑了一声道。 这句话一出,孙易立刻就泄气了,安琪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如果用冷兵器的话,自己好歹创下过以一敌百的奇迹传说,虽说对方是一盘散沙的江湖混子,但是这种胆色和能力一般人可没有。 但是胆色和能力再过人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是真正铁打的,真是几十支自动步枪对着他攒射,他也只有变成马蜂窝的份。 “我告诉你,刘飞其实不算什么,只是政治嗅觉灵敏,有一个很好的岳父,副部级的高官,而且还实权的工业部哟,当然,刘飞本人还是很有手段的,他有三个兄弟,号称葫芦四兄弟!” “啥?葫芦四兄弟?”孙易不由得微微一愣,说人是葫芦兄弟不是骂人吗。 “当然,刘飞是老大,主要搞政治的,老二沈城,在军方很有势力,老三潘文,经济方面的事都是他来主管的,而老四就是路开,号称黑子,黑子算是最没有本事的,空有一身武力,跟你差不多,算是最铁杆的心腹手下,怎么样, )。看书网首发 怕了吧!”安琪一边翻着手上的文件夹一边咯咯地笑道。 “我不怕!”孙易用十分确定的语气道,声音还有些低沉。 “就知道你开不起玩笑,这么说吧,别看你也有一方大豪,但是跟刘飞这个四兄弟小集团比起来,你就是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当然,这四兄弟小集团跟那些真正的豪门比起来,同样是只有战五的渣!”安琪笑着道,显然,安家大小姐根本就没把这四兄弟放在眼中。 孙易嗯了一声,安琪没有意思要再多说,而孙易也没有再多问的意思,再追根究底地问下去就讨人厌了,安琪说的这些,只要稍稍有心,再有点渠道的人都会知道,只是大家不说而已。 她说的这些,算不上秘密,可是真正要在涉及到一些机密的部份,她也不敢说,世家子弟可不都是蠢蛋,一个个又奸又灵的油滑着呢,安琪也不例外。 挂断了电话,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被这么一个人盯上,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孙易准备说服柳姐不要去赴约,做为小百姓,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但是柳姐一门心思要说动刘飞解除对豪圣集团的冻结,看得出来,她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干好这份事业。 孙易也不好过于打击,只能做好她的保护工作。 周末,刘飞果然派车来接,孙易跟着一起下了楼,刚要上车的时候,副驾驶下来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悍男子,伸手就拦住了孙易,“对不起,刘市长只请了柳总一人!” 孙易摊了摊手,一副受教的模样,柳脚本来都上车了,见孙易被拦了下来,急忙又下了车,向这名精悍的男子道,“噢,那就算了,我也不去了,我会亲自打电话向刘市长解释的!” 精悍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本来以为孙易是保镖或是司机之类的角色,拦就拦了,可是没想到这位柳总反应这么大,直接就不去了,这不是把自己架到火上烤吗。 “柳总请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精悍男子的额头都显出了汗水,赶紧拿出电话拔了出去。 几分钟后,精悍男子把二人都请上了车,启程向城外行去。 这里地处北方,与毛子国交界,往北就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一场震惊世界的森林大火之后,国家也开始投入大量资金组建了专门的森警部队。 森警部队一是护林防火,二是承担着日渐稀缺的野生动物保护工作,本来是一份很苦的工作,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国家经济的好转,森警部队的投入也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了部队淘汰的直升机装备下来,森警又不打仗,装备差点对付一下也就行了。 省城的森警部队是总队,装备更好一些,甚至直升机都是原装的上世纪毛子国的进口货,皮实抗造,承担着森林防火预警的工作。 公器私用这种事情总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公器能用到什么程度,完全看级别,一般的小科长用用单位的车子就算不错了,而刘市长,明显是借着关系动用了森警部队的直升机。 一架大肚子直升机已经启动了,螺旋浆高速转动,卷起了地面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孙易和柳姐在精壮男子的引导下,遮挡在面孔快步向直升机走去,钻进了机舱里,戴上了耳机才算是挡住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刘飞看了孙易一点,笑着点了点头,一派亲民市长的模样,不过孙易却十分敏锐地发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戾气。 机舱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包括精壮男子在内的三条大汉,其中一个就是刘飞的左膀右臂路开,外号黑子。 看到黑子,柳姐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她被黑子亮了军情处的证件带走,关了足足一天有余,虽然没吃太多的苦头,却是她第一次被关进小黑屋。 孙易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色,然后扭头看起了窗外的景色。 直升机已经升入了高空,放眼望去,左边是一片繁华的省城,在冬日里,还有淡淡的烟雾升腾而起。 右边,则是一望无际的雪白,树木上都覆盖着一层积雪,使得大地显出一派银妆,放眼望去,连绵不绝,相比之下,省城十分突然地占据了这一片银白之地,如同一块疥癣一般,显得那么不和谐。 直升机一路向深山中飞去,若是趟雪而行,要走上几天的路程,对于空中飞行的直升机而言,只不过就需要几十分钟而已,这还是因为冬天空中气流复杂,飞行高度低,速度缓慢。 终于,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h标记,四周还有一些冒着炊烟顶着积雪的房层,直升机缓缓地落下,当刘飞他们下了飞机,直升机再一次起飞,向省城的方向飞去。 孙易盘算了一下,这里已经是深入原始森林深处了,再往北百多公里,就是毛子国的地界了,当然,毛子国那边也是一片原始森林,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方圆二百公里内,除了小规模的伐木林场之外,再无人烟。 有孙易在身边,柳姐的心中稍安,但是孙易的心却提了起来,冬天可不比夏日,真要是陷在了这片原始森林里头,多少条命都不够丢的,别看他们一行人穿的都是专业冬季户外服装,还真没有农村的大棉袄二棉裤保暖抗风。 远远的,一个黑色的球状物向这里滚了过来,孙易还以为是黑瞎子呢,但是近了才发现,是一个戴着皮帽的大胖子,胖得像个肉球,一身油黑的貂皮大衣反射着阳光,透着一种温润的光彩,必定是真正的野生貂皮才会有这样的光泽。 “哈哈,老刘,打我这山庄开业以来,你还是第一次来!”大胖子笑哈哈地凑了过来,重重地在刘飞的肩头上拍了一下。 “这不是来了!”刘飞淡淡地道,透着一股官场特有的稳重气息,然后给柳姐介绍了一下。 孙易的眼睛眯了一下,这个大胖子就是潘文,没想到刘飞这个圈子的四兄弟,自己这会就见到了仨。 第311章 深山别墅 潘文眯着小眼睛看了看柳姐,打了个招呼递了名片,十分的客气,再回头与刘飞对视的时候,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看起来很不正经。ianuaang.cc 潘文在前头引导着,将他们领向一间屋子。 孙易看到这间房屋,也不由得暗暗咂舌,这个胖子潘文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因为这些房层都是用合抱粗的原木制成,没有用一块砖石,甚至连一根铁钉都没有使用,完全是用木头的楔口拼接在一起的。 直径足足有六十多公分的圆木制成的房屋,里头再烧上火,一开门就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还透着树木特有的香气。 “不错,挺有意思!”刘飞跺了跺脚,脚下的地板可不是那种薄薄的木地板,同样是厚重的木头刮平铺设,简直就是一个木制的世界。 屋子里所有的桌椅,都是用大块的原木直接雕成,纯粹的天然气息让孙易这个山里长大的孩子都为之精神一震。 处于这山林当中,孙易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似乎这山,这林海将它们的勃勃的生机都透入到了他的身体中一样。 在潘文的关照下,很快桌子上就摆了八个小菜,个个都是山珍美味,装在白瓷盘里子透着一种精致。 在孙易看来,这个山庄别的都好,就是这菜不怎么样,山林美味本应该粗犷奔放,而不是这种故做精致的小家子气。 “来来,柳总,先喝点酒,暖暖身子,一会我们去打猎!”刘飞笑着递上了了一个小杯子,差不多有一两酒的样子。 柳姐道了谢,这点酒还放不倒她,喝点酒,吃了饭,刘飞张罗着去打猎,到了隔壁的一间木屋,里头摆着一张长条木桌,桌子上是各种枪械,从传统的五连发,双筒猎枪到装了瞄准镜的进口巴雷特来复猎枪应有尽有,不下数十种枪械。 刘飞十分熟练地挑了一杆双筒猎枪,在枪托上插上几枚硕大的红壳子弹,兜里也装上十几颗。 柳姐用过枪,用的是手枪,但是这些长枪却让她有些麻爪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易刚要上前帮忙,刘飞却一横身站到了柳姐的身边,与她靠得极近,伸手就把那支小口径的巴雷特来复枪取了过来,嗅着柳姐身上还带着些许寒气的幽香,眯着眼睛微笑道:“用这支吧,口径小,后座力也小,你用正合适!” “谢谢刘市长!”柳姐稍退了半步,微笑着道谢。 刘飞帮着她把子弹压好,然后教她如何开枪,再帮她关了保险,一个生手玩枪,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幸好柳姐生性谨慎,关了保险之后一直抱着枪,枪口冲天。 刘飞的几个保镖各自挑了枪,孙易想了想,自己也挑了一支,是一支老式的m1加兰德步枪,装上瞄具,五百米内也能当狙击枪使用,不过以他的滥枪法,这种步枪到他手上还真是白瞎了。 外面,潘文已经准备好了雪地摩托车,柳姐不会骑这东西,刘飞拍拍后座,示意自己带着她。 柳姐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后座上,毕竟有求于刘飞,总不好太过于 看书.。网同人 拒人于千里之外。 孙易的心里很不爽,几乎有一种举枪崩了刘飞的冲动,但是刘飞的保镖除了有两个人跟上之外,剩下的两个都落在后面,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孙易。 孙易轻哼了一声,启动了摩托车跟了上去,扬起一片雪粉,刘飞的几个保镖始终都跟在孙易身侧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驾着雪地摩长车在林海中穿行着,确实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似乎真要一头扎进这片自然圣地当中。 不过孙易不喜欢在林海中使用这种嗡嗡做响的东西,他更喜欢徒步趟雪,骑着黑瞎子也行。 刘飞的保镖已经开始向四周分散,不断地鸣枪将误闯这里或是放养在这里的动物驱赶出来,如同古代皇帝外出狩猎一般。 一会功夫,一只狍子就死在了刘飞的枪下,四周的保镖轰然叫好,柳姐却微微地叹了口气,扭头看了孙易一眼。 孙易的神情冷漠,自己能打猎,人家刘飞为什么就不能打,孙易还没有那么不讲理,但是,孙易从来都不打那些濒危动物,比如黑瞎子。 枪声中,一声狂吼,一个黑漆漆的大块头四肢着地,从林子里疯狂地冲了出来,体形硕大,身体油黑,脖子上还有一圈v形的白毛,是一头被从冬眠中惊醒的黑瞎子。 足有数百公斤重的黑瞎子发出一阵阵的怒吼着,一路狂奔向刘飞扑了过来。 刘飞将手上的猎枪一弯,叮叮两声,双筒猎枪里的弹壳被弹了出来,手上极稳,快速地装上了两发新的独头弹。 “放心,有我呢,黑熊虽然皮粗肉厚,但是这种独头弹的威力也不弱,连大象挨上一枪也受不了!今天请你吃熊肉,熊掌只怕要明天才能吃到嘴里!”看着几十米外狂吼狂奔的黑瞎子,刘飞一脸都是自信的微笑。 他当然自信,四周还有好几个保镖已经举起了枪,随时准备扣动板击,被这么多枪指着,再厉害的动物也撑不住。 孙易突然举枪,冲着那头硕大的黑瞎啪啪啪,一口气把枪里的八发子弹都打了出去,直到叮的一声弹夹弹了出来。 八发子弹有一大半都打空了,两发子弹擦着黑熊的身体飞了过去,只破了一层皮,他的枪法实在是太滥了,而且也根本就没有想要打死这头黑瞎。 八发子弹,枪声和子弹擦过身体,终于惊醒了这只暴怒中的黑熊,很明显,这头黑熊能够被枪声激怒,是因为它曾经被枪击过。 这只黑瞎一个斜刺,一头扎入莽莽林海,钻进了一堆枯草当中只有黑影闪动着。 刘飞的脸色一变,恶狠狠地扫了孙易一眼,然后一举枪,咚的一枪就向黑熊的影子射了过去,显然这一枪是打空了。 “刘市长,算了吧,黑熊能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柳姐抱着怀里头的巴雷特来复枪幽幽地道,从这只黑瞎的身上,不由得想到了孙易家里那两头吃货,总觉得它们非常可爱。 “哈哈,没想到柳总这么有爱心,行,就放它一马,咱们有一只狍子也够吃了!”刘飞的枪口冲天,向柳姐微微一笑,尽是成熟男人特有的厚重气质,但是偶尔扫向孙易的眼神却有些冰冷。 任谁被破坏了自己要展现男人血性一面心里都会不爽,区别就是一般人不爽也就不爽了,顶多骂上几句,但是刘飞不一样,心里已经记恨上了。 又打了一圈猎,柳姐抱着枪一枪未放,刘飞却很兴致,甚至还打了一只野鸡,只是他手上的双筒猎枪威力太大了,直接就把野鸡打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鸡毛。 刘飞见柳姐兴致缺缺,又冻得直发抖,便停止了打猎,带着他们一路返回了山间别墅。 交待厨房把打来的猎物收拾一下,然后带着柳姐走向了其中的一间别墅,临进门的时候,扭头向他的那些保镖道,“我跟柳姐还有工作要谈,你们都去休息吧!” “是!”黑子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孙易,孙易耸了耸肩。 “走吧兄弟,这地方好玩的可多着呢,咱们当保镖的,就要保镖的血性,哥们带你去见识一下!”黑子说着,不由分说地拽着孙易就走。 柳姐也悄悄地向他点了点头,若不然的话,就凭黑子他们这些保镖还真拽不动他。 孙易也相信,刘飞就算是再大胆,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对柳姐用强,暂时还是安全的。 黑子等人指着刘飞进了另一栋更大一些木屋,木屋里热火朝天,叫骂声还有酒杯相碰的声音,细细一看,竟然还有不少名流,男男女女都有,个个疯狂无比。 在中央,还有一个用铁笼子围起来的擂台,擂台上,两个赤膊男子正凶悍地斗在一起,拳拳着肉,打得砰砰做响,不久之后,那名体形更壮的男子被一拳头打在下巴上,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顿时,一阵嘘声传来,还有漫天的纸条飞舞,这些人似乎是在赌拳。 再上来的一对对手竟然是两名女子,一个是东方面孔,一个是欧美白人,模样身段都非常不错,相信潘文也不会找来两个丑入怪在台上献丑。 这两名女子都穿着轻薄得只能遮住三点的比基尼,像两头母兽一样围着台子转了起来。 “我押杏子!”黑子把一叠钞票拍到了酒保的手上,换来一张纸条。 其余几个保镖纷纷押注,大多数都压的那个更强壮的欧美女子尼露,黑子怂勇着,孙易也押了杏子,“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眼光!” “哈哈,你还没有搞清规则!”黑子说着眨了眨眼睛,一脸都是荡笑,“女子格斗的胜负规则是谁先把方的衣服都拽掉,然后手指头插进下面就算赢!” 孙易当时就愣住了,这些富贵人还真特么会玩啊。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两名女子已经撞到了一起,三点式的比基尼谈上结实,不到两分钟,两名女子全都清洁溜溜,而且身材都非常不错,甩着硕大的胸脯不停地试图制服对方。 终于,尼露把杏子压到了身子底下,拼命地要分开她的双腿,而杏子显然更加灵活,手掌一探,甚至大半只手都从尼露的双腿间狠狠地塞了进去,剧痛让尼露惨叫了起来,甚至直接将下面撕裂了。 第312章 章 恶斗 尼露的惨叫,还有杏子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台下那些围观的男性发出疯了一样的吼叫着,甚至还有一捆捆的钞票飞到台子上。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两把?”黑子向孙易扬了扬下巴道。 孙易淡笑着摇了摇头,他可没有兴趣在台上当猴耍。 黑子这回亲自上台斗了一场,他的对手在三分钟之内就被一个高踢脚踢中的脑袋昏死了过去,收获了无数的欢呼声,那些刘飞的保镖在欢呼中拥簇着孙易,当孙易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挤到了擂台上。 黑子重重地他的肩头上拍了一巴掌,“我就知道兄弟你不会让大伙失望,放手干,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你可别当逃兵哟,下面那些人可是会撕了你的!” 黑子怪笑着跳下了擂台,然后向暗处的组织者微微地一点头,笼子的另一侧开了,一个体形格外硕大,恨不得脑袋里都是肌肉的毛子大汉拽着胸前长长的胸毛大步而出,足足两米多高,每一步踏下去,都让这木制的擂台咚咚做响。 毛子大个一条墨绿色的军裤,紧致的弹力小背心,短短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看到孙易的时候,咧嘴一笑,一脸狰之态。 孙易的脸色一沉,扭头看向黑子,黑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在孙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比赛开始的钟声响了起来,毛子大汉嗷嗷的怪叫着向他扑了过来,比孙易大腿还要粗的胳膊抡了起来,重重地一拳头向孙易的脑袋砸了过来。 孙易的身体一伏,上衣从身上甩了下来,一下子就罩到了这个毛子大汉的脑袋上,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头上,当场就把这个毛子大汉踢翻,而孙易也一个箭步窜到了笼子边上,目光森冷地看着笼子外面的黑子。 黑子的脸上还带着淡笑,看着孙易伸手扣住了两根姆指粗的铁栏杆。 孙易的脸上肌肉微微地颤抖着,目光尽是森冷的神色,让见多了血腥的黑子都是身体微微一颤。 嘎吱…… 铁杆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竟然在孙易的巨力下向两侧弯去,这回,黑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孙易刚刚掰弯了铁杆,还没等钻出去的时候,身后风声响起,咣的一声,孙易整个人都撞到了铁笼子上,腰上一紧,粗壮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地一勒,脚下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毛子大汉发出一阵阵疯狂的吼叫着,手臂上更是青筋迸起,勒得孙易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黑子也长长地出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孙易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勒断了,甚至喘不上气来,将身体紧紧地一崩,崩住了这个毛子大汉的巨力,手臂一抬,一记肘击向后打去,正打在毛子大汉的额头上。 啪的一声脆响声,手肘都有些生疼,昏沉中的毛子大汉手臂一松,孙易的身体一崩脱困而出,腰酸疼得厉害。 看着毛子大汉还在摇晃着,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凶色,身体一冲,一脚正面踹在了毛子大汉的肚子上,把他二三 看书。:网全本 百斤的身体踹得飞了起来,咣的一声砸到了身后的铁笼子上。 四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孙易的脸色更沉了,他可没有心情在这里当猴耍。 孙易转身就要走,那个毛子大汉竟然又站了起来,出奇地抗打,向孙易呜呜啦啦地吼叫着。 若是别的语言也就罢了,听不懂就算了,偏偏孙易听得懂毛子语,他竟然敢骂自己黄皮猴子。 孙易的脚下一顿,扭头盯向这个毛子大汉,毛子大汉扭扭脖子,崩着身上的肌肉,如同一只巨熊一般地向孙易大步走了过来。 孙易的身体一崩,力量爆发,迎着这个毛子大汉就走了过去,两人相距不过一米远,死死地盯着对方。 毛子大汉怒目圆睁,发出一声狂吼,再一次张着双臂向孙易紧紧地抱了过来。 孙易的曲膝一抬,毛子大汉抱紧他的时候,膝盖正顶在他的小腹上,让毛子大汉的双臂无法合拢,力量无法发挥到极致。 孙易的左手一探,曲指如爪,死死地扣住了这个毛子大汉脖子上崩起的青筋,右手握拳,重重地一拳头打在毛子大汉的左胸口。 心脏部位受到重击,心跳突然一乱,让毛子大汉的脸孔都青了。 孙易连击了三拳,每一拳头打下去,都深入这个毛子肌肉半寸,他不懂什么用力的技巧,但是力大足以弥补技巧的不足。 三拳下来,毛子大汉捂着胸口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孙易一脚蹬在他的肩头上,把这个毛子大汉蹬得躺在地上,身体乱颤怎么也爬不起来。 四周欢呼声和嘘声同时响起,孙易冷冷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转身就向笼门走去。 但是上锁的笼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一名黑衣大汉冷冷地看着孙易,按着腰间的枪柄,然后向他的身后指了指。 一扭头,只见那个毛子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半跪而起,手上还握着一个小巧的注射针,针头已经深深地刺进了肌肉里头。 毛子大汉突然一抬头,双目变得血红,发出嗷的一声长啸,口水从嘴边淋漓而下。 孙易的脸色一变,这个毛子大汉的模样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他独闯毛子国,救关涫的时候,与那些不死毛子苦战,如果不是当时还有手雷等进攻型武器,只怕他都回不来了。 那些注射了药物的不死毛子最可怕的不是他们被激发出来的力量,而是他们强大的生命力,被炸碎了半个身体还能拼命地扑击。 这个毛子大汉嗷地一声就向孙易冲了过来,孙易的脚下一点向一侧滚去,咣…… 毛子大汉一脑袋就撞到了铁笼子上,甚至连铁杆都被撞得变了形,额头皮破血流,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扭头,眼中闪烁着凶光,再一次向孙易扑了过来。 孙易扭身让过一拳头,脚下一蹬跳了起来,扣着毛子大汉的一条手臂就跳上了他的后背,一手勒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死死地勒住了他的一条手臂,用了一个十字锁技意图锁住对方。 毛子大汉如同疯了一样,甚至被勒了脖子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身体一下子就窜了起来重重地向地上砸去,爬起来再向铁笼子撞去,拼命地甩动着,终于将孙易甩下了后背。 大脚飞掠着踢了过来,正踢中孙易的肚子,孙易也像皮球一样翻滚着,咣的一声撞到了铁笼子上,让整个擂台都是狠狠地一颤。 身上的骨头像是断了一样,肚子也像是烧了一把火,一张嘴,一口血吐了出来,剧痛让孙易的怒火也升腾了起来。 在这个毛子大汉扑上来,抓着他的衣服把人举过头顶的时候,孙易揪过他的一根小指头用力一扭,嘎吱一声,一根手指头断成了两截。 毛子大汉似乎没有痛觉了一样,只是手指被断用不上力,手上一松,孙易蛇一样的滑到了毛子大汉的后背上,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用毛子语吼道:“你如果再战斗下去,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毛子大汉混若未觉,身体一震就向后头撞去。 孙易一松手滑落了下来,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脚踝,庞大的身体轰地一声就倒在了实木制成的擂台上。 毛子大汉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可言,孙易也没有挨打不还手的习惯,本来考虑到柳姐,他一直都没有太还手,但是对方竟然丧心病狂地动用了这种恶毒的药物。 孙易还有些奇怪,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药物?当初他背着关涫一路狂奔回国内,把那个装药物的箱子也带了回来交给关涫,对方真的可以神通广大到可以取用到这种禁药? 毛子大汉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咆哮着向孙易冲了过来,孙易的面孔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一记朝天蹬,正蹬在这个毛子大汉的下巴上。 毛子大汉被蹬了一个倒仰向后飞去,孙易也被对方的巨力震得连退了十几步,砰的一声撞到了铁笼子上。 后腰处微微一疼,孙易借着撞击的弹力向前一冲,一扭头,一个黑衣大汉悄悄地把一柄三棱细刺收了回去,还十分和善地向孙易微微一笑。 孙易一摸后腰,在肾脏的部位,已经渗出了鲜血,幸亏他躲得快,否则的话这一刺刺伤了肾脏,仅仅是剧痛就能让他失去反抗力了。 “看来你们这是要跟老子撕破脸了!”孙易恶狠狠地向那个汉子道。 “你身后!”那个笑眯眯的黑衣汉子指了指孙易的身后,是那个毛子大汉阴魂不散地又冲了上来。 孙易的拳头一握,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迎着那个毛子大汉就冲了过去,他的衣服被崩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已经鼓胀到了极致,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 疯狂的毛子大汉重重地一拳头打在他的肩头,孙易毫不为所动,大家都是抗打击型的,谁又怕得了谁,孙易跟着一拳头打在毛子大汉的下巴上,把他打得一个倒仰。 跟着,孙易像是变成了一具打桩机一样,拳脚每一次都施出了全力,重重地轰击在毛子大汉的身上,毛子大汉像是触了电一样,每挨上一下就是全身一颤,退后半步,嘴里也开始冒出鲜血。 第313章 果然是猛男 孙易低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这个毛子大汉的粗腰,仰身就摔了过去,他连近千斤的黑瞎子都摔得动,毛子大汉这二三百斤的体重还真没看在眼里。 咕咚一声,毛子大汉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颤响,脑袋在地面上重重一砸,非但没有昏过去,反而口吐白沫,不停地咆哮嘶吼着。 孙易的脚下一蹬再一滑,双腿盘到了他的身上,将这个毛子大汉的两条手臂牢牢地锁在身体两侧,双臂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嗑了药的毛子难缠得很,简直就是不死不休。 孙易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只能想办法把他弄昏过去,否则的话,一把刀子在手,早弄死这个嗑药毛子了。 围观的那些名流这会全部惊呆了,一个状若疯狂的毛子怎么看都不对劲,而孙易如同猛虎一般的扑击更是让人目炫神迷。 “这小子是谁啊?身手不错啊?” “看他的肌肉,在床上肯定非常猛!”犯了花痴的贵妇眼睛瞪得老大,甚至向台上扔了一板红通通的钞票,“小子,当我保镖,月薪十万!” “十万你玛比!”孙易呸地口了一口带着血沫的血水。 “果然是猛男!老娘湿了!”贵妇非但不怒,反而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一直位于人群当中黑子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本想寻个由头直接把孙易干掉。 孙易这种人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根路边的野草罢了,要摁死他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把孙易半强迫的弄到擂台上,再把这里最厉害的毛子大力士弄上台,就算是掐巴死他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只是他没有想到,孙易竟然这么能打,体形差距这么大,而且毛子大力士连潜能药都用上了,还是被孙易给制服了。 他现在甚至开始期待,只要孙易在台上杀了人,就还有文章可做了,就算是刘市长不出面,潘文也有十足的理由收拾他,自由搏击台上杀人,也是有文章可做的。 但是孙易没打算杀人,硬生生地把毛子大汉勒得昏死了过去,潜能药水再厉害也不可能违背自然规则,脑缺氧自然会昏迷。 孙易把已经昏死过去的毛子大汉一扔,一个鱼跃而起,一伸手,扣住了笼子的铁杆,身上的肌肉狠狠地一鼓,一声低吼,两指粗的铁杆生生地被拽出一个大大的缝隙,通行一个人没有什么问题。 几个贵妇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就站在台下欢呼着,手上甩着钞票,非要孙易陪她们一夜,孙易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目光森冷,直视着人群中的黑子。 孙易的手一指,指向了黑子,“来,上来玩一把!” 孙易的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呼声渐渐地低沉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黑子的身上。 黑子满心的不在自,心里把孙易的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虽说他号称是刘飞手下的一员虎将,可是虎将也有高下之分啊,他干脏活是把好手,可真要是跟孙易正面放对,肝胆都 ;/看书[*网灵异 跟着一起突突。 连打了药的毛子大力士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上去不是找抽吗。 但是在无数的目光注视下,黑子又不好退缩,面子上实在抹不过去,场中有不少人都是认识刘市长的,自然也认得他这员虎将,现在他转头就走,丢的可不是自己的人,而是刘市长的人。 “怎么?不敢?”孙易面带嘲讽地向黑子扬了扬下巴。 黑子有些困难地吞了口口水,他现在已经被孙易逼到了墙角,而四周也传来了起哄的声音,可不是每个人都给刘市长面子的。 正当黑子进退维谷,甚至准备咬牙上去跟孙易过两招的时候,轰的一声,外头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枪响声,黑子脸色一变,招着手下的兄弟忽啦啦地就冲了出去,同时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黑子心里感谢死那个在外头放枪的人了,他打定主意,无论这事是谁干的,一定要放他一马。 出了门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两个人在打靶,孙易在台上冷哼了一声,纵身跳了下来,捡起了自己的衣服,拿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短信,都是柳姐发来的,最近的一条是三分钟前。 短信只让孙易过去接她,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仍然让他的心中一沉,难不成那个伪君子一样的刘市长动手了? 孙易疾步向餐厅的方向奔去,两个汉子穿着军大衣正守在门口,在孙易跑了过来,一伸手就要接住他。 孙易刚刚跟毛子大力士斗了一场,热血未熄,这两人一伸手,立刻就激起了孙易的凶性,身体一横狠狠地撞了过去,当场就把一个大汉撞得飞了起来,咣当一声就撞开了餐厅的大门。 孙易紧跟着冲了进去,餐桌旁,刘飞正捉着柳姐的手不知在说什么,而柳姐面孔潮红,极力闪躲却有心无力,一看就没少喝。 “干什么,滚出去!”刘飞怒声喝道,眼看着美人到手,甚至他已经想到了就在餐厅的桌子上把柳玉兰摆成十几种姿势狠狠地爽上一把,却被人撞破好事,本来已经硬挺的家伙滋溜一下就软了下去,甚至还有一种凉凉麻麻的感觉,不会是萎了吧。 孙易回身就是一脚,把跟着冲来的大汉踹得倒飞了出去,然后拍拍身上的衣服,带着一股寒气走了过来,“对不起了刘市长,公司那边有紧急要务需要柳总处理,我们就先回去了!” 面对着孙易那阴森森的双眸,哪怕是纵横政场未逢一败,号称年青官员中最具有胆气,最具有开拓力的刘飞,也忍不住双股一夹,心里冒起一股冷气来。 孙易强压着要掐巴死刘飞的念头,横身就把柳姐抱了起来,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刘飞看着孙易把美人抱走,那张刚毅的面孔上肌肉不停地颤动着,眼中闪过森森杀机。 孙易到了客房,把柳姐安排好,这时,两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帮着一起照顾柳姐,无论孙易怎么说,她们都不肯离开,只称这是服务的一种,看样子,是刘飞或是潘文派来盯着的。 几粒冰块放进了宽口杯子里,产自毛子国的伏特加烈酒被一口喝干,呼出一口酒气,刘飞的眼睛都微微泛红了,一半是酒意,一半是气的。 潘文抿了一口威士忌,格兰威士忌醇厚的口感让他轻轻地哼了两声,双手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拍了拍,轻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道:“老刘,不是当兄弟的说你,就凭咱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娘们玩不了。 那个姓柳的确实有几分姿色,别说,这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真是有味道,但是你也用不着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吭一声,不管什么样的美人,保证送到你床上去,而且保证是原装货,那个姓柳的都生过孩子了吧,这种破烂货你也有兴趣,哪有破小处来得爽快!” “你不懂!”刘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一口喝了一半,又加了两块冰,“女人,是需要征服的,花钱找女人,就算是处又能怎么样,免不了金钱交易的庸俗!” “得得得!”潘文赶紧举手,“从读书那会开始我就说不过你,办事也没有你细心慎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过姓柳的身边那个小子倒是挺烦人呐!明天兄弟我给你处理了他!” “上上下下盯着我的们的眼睛很多,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刘飞淡淡地道。 “草,好人都当你当了,兄弟我就喜欢当坏人!”潘文哼一声道,刘飞晃着手上的杯子也没有再多言,似乎是默认了。 第二天一早,柳姐睡了一夜也醒了酒,见孙易一直都守在房间,还有两个困得已经直点头的女服务员,一脸的歉意。 孙易摇了摇头,“扯这个皮干什么,咱们回去,大不了省城的公司不要了,我就不信他还能追到林市去,咱惹不起,躲得起!” 孙易还是担心柳姐,若是他孤身一人的话,还真不怕事,但是柳姐但凡受到一点伤害,都像是在他的心里剜了一刀似的。 柳姐为了省城的分公司,费尽心力地与刘飞周旋,甚至还被占了点便宜,他都看在眼中,对冷玉的怒气也更多了几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柳姐这聪明人忽悠上贼船的。 “不能退,我一定要把省城的分公司开下去,而且还要做好它!”柳姐一脸坚毅地道,她不是为了自己,她自己当个小老板,一年几百万的收入,对于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女人而言,已经足够了,这是她从前不敢想像的生活。 可是自从冷玉跟她说了实话以后,她就不再为自己拼搏了,而是为了孙易,为了那个小小的婴孩,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所有与孙易有关的事情,都值得她拼命做好。 柳姐轻叹了一口气,自己是中了毒,却情愿这毒中得再深一些。 房门被十分礼貌地敲响,服务员开了门,刘飞刚毅的面孔还有挺拔的身材出现在门口,一脸温和的笑意,还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两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眼睛都快要闪出星星来了。 第314章 雪海袭杀 刘飞礼貌地向她们笑了笑道了一声谢,然后走向柳姐,十分关切地问道,“柳总,怎么样,没事吧?我没想到你的酒量那么浅,真是对不住了!” “多谢刘市长关心,已经没事了!”柳姐笑着道,他们喝了酒都是高档酒,每瓶价值就没有低于两万的,若是还有宿醉头疼的后遗症的话,酒厂也该关门大吉了。(好看的小说) “没事就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走吧,一起去吃一点!”刘飞笑道。 柳姐点了点头,“稍等,我梳洗一下!” 刘飞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柳姐也走进了卫生间。 刘飞坐在沙发上,伸手从旁边拿起了一份报纸,服务员也过来给他沏了一杯热茶,从始至终,刘飞都对柳姐保持着绅士,但是现在,却像没有看到孙易一样,甚至都懒得跟他客气一句。 孙易也懒得理会他,打了一个哈欠,在窗边的沙发上低头打着盹,还打着幸福的小呼噜,刘飞在报纸后的目光偶尔扫过来,闪过一抹冷厉的精芒。 柳姐很快就梳洗好了自己,本就天生丽质,只需要小小的一点淡妆,就可以将她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虽说宿醉一场,让她微有些憔悴,非但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更有一种让人心中微疼的感觉,看得刘飞这见多识广的大市长都是微微一滞,如果不是有孙易这个两千度的大灯泡在的话,他怕是就要情不自禁了。 “对不起,没有睡好!所以……”柳姐有些难为情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刘飞放下报纸站了起来,看向柳姐的目光微显火热,然后一伸手,十分绅士地道,“请!” “刘市长先请!”柳姐客气着。 二人在客气中出了房门,前往餐厅吃早餐,孙易也不客气地跟着,餐厅的早餐供应十分丰富,随取随用,孙易不客气地取了两张糖饼,还有四个包子,盘子里又放了两块五分熟的煎牛排,怎么看都有些不配套。 刘飞和柳姐就在不远处吃着早餐,孙易埋头大吃,主要是他饿了。 一阵香风袭来,这种加入了太多人工因素的香气让孙易的鼻子有些不舒服,揉着鼻子想打喷嚏还打不出来。 “嗨,猛男!”甜得有些发腻的声音在对面响了起来,孙易揉了好一会鼻子才把这个没有打出来的喷嚏压了回去,一抬头,对面是一个珠圆玉润的贵妇,颇有几分姿色,容妆精致,白白胖胖的很富态,一大早上的就眉角含春,透着中年女性特有的虎狼之色。 被这个贵妇用如此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目光像是变成了火,把身上的衣服都烧光了似的,让孙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伸手臂把盘子护住,“你要干啥!” 贵妇捂着嘴咯咯地轻笑着,然后拿出一张支票推向孙易。 孙易探头一看,一串零,数了一数,足足一百万。 “啥意思!”孙易咬了一口牛排道。 “我想请个保镖!觉得你挺合适的!” “贴身的那种?”孙易看看支票,再看看这有几分姿色的贵妇问道。 贵妇的眼睛一亮,显出几分急切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孙易拽走一样,“当然,必须是贴身的!” 看,书网’全本 孙易用手上的餐叉抵着支票推了回去,“要是这样的话还是算了吧,你请不起我!” 贵妇脸上的喜色一滞,跟着也板起了面孔,似是受到了侮辱,伸手拿出了支票本,向孙易一扬下巴道,“说吧,多少钱?” 孙易啃了一口包子,又切了一块牛排蘸着酱汁,想了想自己当初跟冷玉闹出了的那码子事,虽说冷玉没给自己钱,不过却给了自己一个工程,那个工程让他赚了八百万左右。 好歹咱的身价也得涨涨吧,多了不说,怎么也得年薪千万吧。 孙易把数字一报,这贵妇就是一滞,“你在开玩笑?” “看看我的脸,还有我真诚的小眼神,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孙易耸了耸肩道。 贵妇坐在孙易的对面,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她是有钱人不假,钱多烧手拿来玩玩男人也算正常事,但是花一千万去玩男人,还真没有这个魄力。 贵妇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都是名流,总不至于当场给孙易难堪,起身就走,坐到了不远处的人堆里,都是贵妇,不时地还在开开玩笑。 她刚刚一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子就抢着坐了过来,笑着向孙易递过了橄榄枝,想请孙易当保镖,价钱好说。 只是一千万的报价听起来就像玩笑一样,足以挡走大部分人,而且孙易也没有心情跟这个富豪们扯蛋,见那边柳姐吃完了站了起来,他也把盘子一推站了起来,直接就把对面的另一个想出价的富婆扔到了原地。 餐厅的门口,几辆雪地摩托车已经准备好了,看着那些持枪的保镖过来请示,柳姐的脸色有些难看,“刘市长,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想去打猎!” 刘市长温地道,“今天不打猎了,去看看风景,放心,保证给你安排得好好的!” 柳姐推脱不过,只能坐上了雪地摩托,孙易毫不客气地占用了一辆,对四周保镖冰冷的眼神视若不见。 雪地摩托卷起一阵阵的雪雾,向深山中行去。 走出去近一个小时的时候,突然跟在孙易身后的一辆雪地摩托车头一歪,咣的一声就撞到了孙易那辆车的车尾处,两车同时失控,亏得孙易早就防着他们呢,脚下一蹬腾空而起,摔在厚重的雪地里。 前面的车都停了下来,刘飞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黑子赶紧过来,“市长,后面有两辆车出了问题,抛锚了!” “噢,叫车把他们接回去吧,我们接着走!”刘市长说着,手上的油门一拧,带着柳姐先走一步。 柳姐回头没有看到孙易,心头微慌,直到见到远处的孙易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才算是稍松了一口气。 两个保镖围了过来,一个劲地向孙易询问着有没有受伤,孙易懒得理他们,一把将人推开向一辆完好的摩托车走去。 身后两名保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孙易暗叫一声不好,身体一矮,噗噗两声显得很闷的声音响起,两发子弹带着尖啸声从耳边飞过。 孙易的脚下一蹬,一片雪粉被扬了起来,一个纵身扑到了那辆车头变形的雪地摩托前,伸手拽住了车把,身体一崩,脚下一沉,这辆数百斤重的摩托车被孙易一把抡了起来狠狠地向身后砸去。 一声惨叫,还有摩托车落地时的砰响声,其中一名保镖被砸得半个身子血肉模糊,眼看着就没了气息。 趁着另一个保镖闪躲的时候,孙易跳上了那辆完好的摩托车,在一阵轰鸣当中,雪沫冲天而起,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连连开口,子弹的尖啸声在耳边响起,肩头突然一热,一发子弹打到了他的肩头,被他紧崩的肌肉夹住,入肉不深。 “又中弹了!”孙易有些恼火,对方已经向自己动手了,那么柳姐肯定也不安全了。 摩托车的速度被提到了极致,恨不得在雪上飞起来。 孙易突然身体一伏,一根不到小指粗紧崩的绳索从头顶呼啸而过,跟着是自动步枪的扫射,打得摩托车叮叮做响。 孙易的身体一倾,速度飞快的摩托车顿进翻滚了起来,孙易也像一个被摔出来的娃娃一样翻滚着,终于咣的一声撞到了旁边的一株大松树上,震得漫天雪花飞舞。 黑子带着三名保镖看着那株雪花飞舞的松树,谁都没有动,直到雪落之后,一条身影怪异地弯扭着靠在松树上,一动也不动。 黑子点了点头,旁边的一名保镖拎着步枪向人影走去,到了跟前,用手上的枪管捅了捅,没什么动静,扭身向黑子点了点头,示意人已经死了。 但是已经死了的人突然一跃而起,一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颈骨发出清脆的嘎吱声,下一刻已经怪异地耸拉在肩膀上。 手上的自动步枪也易主了,啪啪,一串子弹向黑子他们覆盖了过来,吓得黑子和另两名保镖忙不迭地扑倒在雪地里,虽然毫发无伤,可也惊出一身的冷汗。 电影端着步枪如同终结者一样扫射纯属扯蛋,自动步枪连射的时候,几秒钟三十发子弹就打光了。 看着大半子弹飞得不知去向,孙易呸了一口,这次要是活着回去,无论如何也要练好枪法,要不然的话太特么吃亏了,自己也要与时俱进才行。 扔了手上没了子弹的步枪,一伸手把这个倒霉弹腰间漆黑的军刀抽了出来,一脚将人踹得飞了出去,然后消失在林海和大雪当中。 黑子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本来想对孙易动手,可是非但没能把对方干掉,反而自己这边一出手就折了两个,让他如何向刘市长交待。 摩托声响起,十几个背着枪的大汉带着几条猎狗冲了过来,黑子的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一眼,潘文派来的援手来了,潘文的这些手下可不一般,大半都是经验丰富的偷猎者,不但枪法好,而且最擅长野外追踪猎物。 有了他们的加入,让黑子的压力一轻,由于孙易一头扎进了林海中,雪地摩托车也没法用了,地形太复杂,不时还有倒伏的巨木拦住去路,一行人下了摩托,端着枪寻着痕迹追了上去。 孙易不算专业猎人,但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知道哪些地方能走,哪些地方要绕行。 冬天的林海,如果不熟悉地形的话,会遇到很多危险,比如黑子他们这些外行,刚刚追进林海中,其中的一人就是扑通一声消失在雪地里头,整个人都没了影子。 第315章 环形记忆 冬日里的大雪把林海中的危机也掩盖住了,一些在其它季节一眼就能看出的沟壑如今也填满了松软的雪,看起来一片坦途,可是一脚踏上去,整个人就陷进去了,虽说不致命,可是葳个脚闪个腰还是没有问题的。 都是老猎人了,受了伤了直接就落在后面,其它的人接着寻迹追了上去。 孙易在前方一路狂奔,耳中听着身传来的狗叫声还有人的喝吼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想在林子里追上自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吃撑着。 孙易有足够的资格骄傲,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像那样,从毛子国背着一个人,在半个远东毛子情报机关的追捕下,一路徒步数百公里,从原始森林中跑回华夏,用时不过数天而已。 冬季林海难行,有些地方的积雪甚至一直深到腰部,在这种环境下行走,耗时耗力还走不快。 相比之下,那几条猎狗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可问题是,猎狗虽然可以追上孙易,但是猎狗不会用枪,只要不拿枪,对于孙易来说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两条粗壮的猎狗发出低吼声,在积雪里飞奔着,如同跃出水面的飞鱼一样灵活地扑了过来。 孙易的脚下一停,一扭身,横刀面对着两条猎犬,目光冰冷,喉中更是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声,如同一只要捕食的猛兽。 两只正高速冲来的猎犬突然一个急停,在积雪里连翻了好几个跟头,那只体形纤细,速度最快的猎犬更是在一阵跟头中翻到了孙易身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孙易没有动,只是横刀低吼着,这只猎犬发出一声哀叫,洒下几滴狗尿,狼狈地向四窜去,两只敢咬猪斗狼的猎犬,在孙易的低吼声中翻着跟头狼狈逃窜。 孙易没有追上去,他对动物甚至要比对人更加仁慈,不过就是两只忠诚的,服从命令的猎狗而已,杀了就太可惜了。 赶走了两只猎犬,孙易再一次在林海中穿行了起来,后头的追兵不停地叫骂着,拼命追赶着。 追着追着就有些不太对劲了,经验丰富的两名偷猎者一摆手,示意队伍停下,在他们的前面,是一条被趟出来的雪路,积雪被压向两侧,再向后望,同样是如此。 “好狡猾的家伙!”这名偷猎者将面罩向下一拽,一脸的大胡子,脸色更是凝重无比。 “怎么回事?”黑子沉声问道。 “他带着我们转了一个圈子!”偷猎的大汉沉声道,扭头看看带来的几条猎犬,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跟在主人的身后,无论怎么驱赶也不肯上前一步,彻底地被孙易身上的气息压住。 “转了个圈子?怎么才发现?”黑子暴怒了起来。 偷猎的大汉冷冷地道,“林海雪原,稍不小心就会迷路,而且对方划了一个大圈子,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追!” 黑子气得为之一滞,此前还好追一些,这么深的雪,痕迹再明显不过了,可是现在绕了一个圈子,痕迹太明显,也就代表着失去了孙易的踪迹。 “老麻呢?”后头有人叫了起来 看’书.;网首发 ,偷猎大汉的脸色一变,赶紧冲了过去,清点人数,果然少了一个,老麻是他们当中最擅长追踪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已经没了影子。 赶紧散人向四周找去,终于找到了老麻,被塞在雪洞里头,脸色青白,肚子上还有一个血洞,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必须要有人带老麻回去治伤,否则的话非死在野外不可,而且至少要派两个人,如此一来,三个人就失去了战斗力。 只是刚刚找到老麻,又有一个人没了影子,猎狗在雪堆里把人扒了出来,仍然昏死了过去,两条大腿上各有一个血洞,这一下子,六个人失去了战斗力。 黑子与他身后的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当过兵的人,自然知道这种手法,只伤不死,必定会削弱对方的战斗力,而且还不能不救,否则士气全失,必败无疑。 偷猎大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挥手,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跟前,不再让任何人离队,然后向黑子道:“路老大,这个活我们不接了!” “哼,定金都收了,你说不接就不接吗!”黑子恶狠狠地道。 偷猎老大一脸的凝重,略带哀求地向黑子道:“路老大,我们不是对手,就算是硬着头皮干下去,也只会白白送命,我要对我的兄弟们负责,至于定金,我一定会双倍奉还!” 偷猎老大已经把话到这个份上了,黑子也不敢达过于逼迫,对方人多势多,这荒山野岭的,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把他们三个干掉向雪堆里一埋,要找人谈何容易。 黑子只能一咬牙一跺脚,跟着他们一起往回撤,孙易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让他也有些心惊,若是落了单,怕是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在撤退的时候,用对讲机将事情通知了刘市长那边。 正领着柳姐在林海中欣赏美景的刘市长脸色一变,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来,自己堂堂省城市长,竟然被一介匹夫逼得有了性命之忧。 扭头看看在雪景中小脸冻得微红的柳兰羽,暗自吞了口口水,不死心地道:“柳总,我临时有一个会议要开,必须要马上返回省城,不如我们一起乘直升机回去吧!” 虽说是商量的话语,可是语气却强硬如同命令。 柳姐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我等等同伴,若是刘市长着急的话,不妨先回去!” “也好!”刘市长淡淡地道,然后剩着雪地摩托先走一步,刘飞一走,他的保镖自然也要跟上,一行人忽啦啦地向山庄那里赶去。 到了山庄,直升机已经准备起飞了,临上飞机之前,刘飞向潘文点了点头,胖乎乎得如同肉球一样的潘文仍然如同弥勒佛一样的笑着,看着就觉得喜庆,只是不着痕迹地向刘飞眨了眨眼睛。 远处的一株大树上,孙易放下了望远镜,也长出了一口气,刘飞走了,把柳姐留下了,他猜得出来柳姐是在等自己。 不过有些不对劲,再举起望远镜的时候,看到有五个人穿着白色带着黑斑点的雪地迷彩服钻进了野外,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孙易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这是布下陷井等着自己呢,他可不认为刘飞和他的兄弟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自己。 孙易从树上溜了下来,给自己找了一个避风的雪窝子,紧了紧衣服,缩紧了身体开始闭目养神,对方要干掉自己可没有那么容易。 冬天的山里天黑得早,到了四点多的时候,天就已经开始擦黑了,五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完全黑透了,今天的天色有些阴,七八点钟的时候,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隐隐地能看到远处山庄里亮着的灯火。 孙易从雪窝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开始向衣服里头寒雪,甚至连鞋子外头都裹了一层破布,里头塞了满满的一层雪,此时的孙易看起来就像一只臃肿的球体。 孙易像一只企鹅一样趴在地上,手脚蹬着地面,在雪地里缓缓地滑行着,由不得他不小心,之前在望远镜里见过的那几个穿着雪地迷彩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孙易好歹也跟真正的兵王近距离接触,甚至还一起出过任务,自然知道军用装备的强大之处,夜视仪就不必提了,几乎是必备的装备,只是幽绿的视线怎么也不如白天舒服,好歹也比伸手不见五指强。 甚至还有红外探测仪,这东西在林海雪原中简直就是无敌利器,距离稍近,体温就会被探测到,所以他才会在身体外头裹了厚厚的一层雪,跟电影里人藏在冰箱里有着异曲同功之妙。 只要一头扎进了山庄里头,人员混杂,自己再弄出点乱子来,任你有千万手段也无从施展。 “一号,一切正常!” “二号正常!” …… “五号正常!” 伏在雪地里的五名精锐不停地汇报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孙易肚皮贴着雪地缓缓地滑过,离他最近的那个精锐不过几十米远,在冬风呼啸中,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倒算是一件幸事。 孙易还记得餐厅的位置,直奔餐厅而去,而且为了小心,速度很慢,用了足足三个小时,几近午夜时分才算是滑进了停车场,塞在身周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哪怕穿的是职业的透气不透水的户外运动装,雪水也湿透了衣服,冻得梆梆硬,亏得孙易身体强健,手上还有自家园子里所产出的奇特药材补身子,只要一丁点大地乳含在嘴里,身上就如同火烧一样,一直熬了过来。 滑进了一辆悍马车底下,孙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牙齿相碰发出咯咯哒哒的声音。 “回头,一定要把枪法练好,一定要练,太欺负人了!”孙易喃喃地低语着,至少有五名精锐手持步枪或是带有瞄具的步枪在盯着他,任你有通天手段也无从施展,如果自己也能手持一枪,枪法再好点的话,哪用得着遭这个罪。 不远处有一个带着长嘴壶的铁桶,看样子是给车加油的,伸手把桶拽了过来,本想放这辆悍马车的油,但是悍马用的是柴油,这玩意燃点高,远不如汽油好烧,旁边的两辆雪地摩托凑和着用吧。 第316章 火烧连营 几乎要冻僵的手有些哆索着抽出了军刀,第一刀刺了个偏,第二刀才算是捅穿了油箱,哗哗地接了半桶汽油,手上哆嗦个不停,汽油甚至顺着袖子淋了他半身都是。(好看的小说) 另一侧的摩托也刺穿了油箱,接了足足两桶油,在车子的掩护下到了餐厅后头,汽油淋向这些木制的房层。 山庄的建筑不少,孙易只挑着重点的几个倒上汽油,打火机一点,轰的一声,火焰顿时升腾而起。 孙易的身上粘了不少汽油,火焰一腾起,把他身上的衣服也点燃了,这一下子可算是温暖了,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燎毛的味道。 孙易惨叫半声,把外面的衣服甩掉,幸好里头还有半融化的积雪阻隔的火烧,要不然的话他今天一个小心就来了个自杀。 把衣服甩掉,脑袋向雪堆里一插,半长的头发烧成了短短的板寸,脸上也是火辣辣的,怕是被烧得不轻。 这边的火燃一升起来,那几名精锐就有所察觉,红外探测器中,一片升腾的红色,哪里还能分得清哪是人哪是火。 孙易几乎是半裸着一路狂奔,直奔客房部,火警一起,客房部也向外跑人,孙易顶着人向里头钻,还没等爬上二楼,就见柳姐从楼上跑了下来。 “回去!”孙易低喝了一声,拽着柳姐就往楼上跑,他放的火,自然知道这火烧在哪里,暂进还烧不到客房这里。 “孙易?怎么回事?”柳姐惊呼一声道。 “别废话了,快跑,晚了命都没有了!”孙易沉声道,拽着柳姐一头扎进了客房部的洗衣间里头,几名专门负责清洁的服务员惊呼了一声,然后就被孙易踹了出去。 旁边是一些已经清洗好的衣服,还散发着一股干洗剂的化学药味,孙易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挑了厚实的衣服穿到了身上,希望这衣服的原主人没啥皮肤病,也没有花柳病,要是传染了自己可太冤了。(好看的小说) 顺手又打包了几件厚实的衣服背在身上,把军刀在胸前放好,然后向柳姐道:“你可以留下来,估计他们不会为难你,但是我认为这样不太靠谱,还有就是你跟我走,咱们只能徒步离开这里了,林海积雪厚,差不多要走三四天的样子!”孙易道。 柳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道:“我跟你走,那个潘文我看不像什么好人,今天跟我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好,我们走!”孙易道,然后拽着柳姐向楼外奔去,走的时候顺便在洗衣间里放了一把火,这里的化学药剂比较多,火势一烧起来比汽油都猛,还不时地有爆炸声响起。 外头,肉球一样的潘文跳着脚大叫着,指挥着手下灭火,四处都是积雪,完全可以用来灭火,可倒霉催的是这里的一切建筑为了有特色,都是用圆木制成的,今晚有大风,火借风势,烧起来格外旺,离着百多米还觉得热浪扑面而来。 这个时候潘文只顾着救火,心疼自己的投资,哪里还顾得上孙易,这个山庄深处于原始森林内部,建起来不难, 看书网?奇幻 就地伐木罢了,可是这里的一切供给根本就没法从陆地运转,都是通过直升机转运的。 城市里一斤牛肉二十块,运到这里,加上运费人工,费用翻上十倍都只能赚个呦喝,可以说,这个不算太大的山庄投资上亿都不算多,而且能来这里的非富既贵,真要是烧死一两个,他潘文的能量再大也压不住。 幸好手下清点了人员,火势起的快烧得慢,上到贵宾下到服务员全都跑出来了,只缺了一个豪圣集团的柳总。 在潘文看来,这就是刘市长的一个猎物,不算什么大人物,烧就烧死了,先救火要紧,偶尔一扭头,看着那些衣衫不整,甚至不少贵妇都只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甚至有两个娘们身上压根就不着寸缕,这又让他头疼了起来。 在这一片混乱当中,孙易带着柳姐悄悄地隐没在了山林当中,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就算是那几个精锐也不可能盯得住人,对方已经混入到了人群当中,就算是有了怀疑目标也不敢开枪。 趟着积雪一直走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凌晨时分孙易才停下了脚步,找了一个背风的雪窝处,将背在身上的厚实衣服铺好,搂着柳姐缩进了雪窝里头,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寒冬腊月,在没有专业装备的情况在野外宿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了天色微亮,孙易爬了起来,身边还热乎乎的,毛茸茸的,不太对劲,柳姐怎么可能是毛茸茸的,分明该是柔柔滑滑的。 手上狠狠一掐向外头一拽,吓了孙易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竟然是两只大老鼠,足有一尺来长,竟然跑到他的怀里借宿了。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很多,扭断了大野鼠的脖子,悄悄地爬出了雪窝,点了一堆火,把两只大老鼠收拾了一下,不愧是山林的馈赠,每只大老鼠光肉就能出个一斤二三两,两人垫垫底足够了。 把四爪脑袋还有尾巴切了远远扔开,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虽然没什么调料,可是那股山中野味的醇香还是让孙易食欲大开。 柳姐也醒了过来,这一夜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精神却极好,对于柳姐来说,能够与孙易一起出生入死,简直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什么劳累啊,困乏啊全都不是问题。 “这兔子有点小,兔头呢?”柳姐接过孙易递过来的树枝,一边撕着肉吃一边问道。 “噢,一不小心让我给弄坏了,就扔掉了!”孙易头也不抬地道,看着手上烤得焦黄喷香的老鼠肉咧了咧嘴,这玩意烤了之后倒是跟兔子有那么几分相像。 眼睛一闭,吃吧,不吃哪有力气逃命,自己烧了人家的产业,不追杀自己才有鬼了,现在手上要工具没有工具,要助手没有助手,想抓只兔子都难。 这是孙易第一次吃山里的大野鼠,本来心里还有些隔应,但是一口吃下去,眼前就是一亮。 鼠肉要比兔肉还要细腻,而且有一种淡淡的肉香,这还是因为手上没有调料,如果再放一些调料的话,味道肯定不差。 早听说南方某地还有特产老鼠干可卖,而且价值不菲,听起来有些恶心,只是没有想到味道竟然会这么好。 匆匆地把手上这只大老鼠吃了个干净,骨头都嚼碎了不少,孙易也只吃了个五成饱,倒是柳姐,手上还剩下一些,都交给了孙易。 孙易也不客气,相比之下,他更加需要食物,他要开路,把柳姐带回去。 吃完了东西,用雪把火堆埋好,看了看微红的天边,确定了一下方向,然后带着柳姐接着跑路。 潘文早就暴跳如雷,这场火灾并不难查,只要稍稍用心就查出来是有故意纵火。 而且纵火的人也很快就被排查了出来,那五名精锐高手更是面红耳赤,对方不但躲过他们的眼睛,而且还把自家老板的产业给烧了,简直就是用鞋底子在抽他们的脸。 经济损失是一方面,这几十名权贵名流受到了惊吓,对他产生不满才是大事,两相加起来,损失简直就不可以道理计。 “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我只要那个小子的项上人头!”潘文脸上标志性的笑容不见了,胖乎乎的脸上肥肉颤抖着,恶狠狠地道。 “是!”为首的汉子沉声道,一挥手,带着十余名手下追进了山里头。 潘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再听着那些豪客人的叫骂声,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还真是……造孽啊!”说完,赶紧去安抚那些豪客。 冬天里的山林,一片肃杀,耳中分明还能听到山林里活跃的声音,可走到了近前,只有一片倾城大雪还有铁黑色的树木,似乎在这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一样。 在这种环境下行走,就连以孙易的体力都有些撑不住了,更别提柳姐了,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内衣,在这零下几十度的极寒下,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孙易看了看天色,再估算了一下他们的速度,忍不住微微地摇了摇头,速度太慢了,如果对方追上来,他们一身鲜艳的户外服饰无疑就是最好的靶子。 “柳姐,别撑着了,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孙易道。 柳姐咬了咬牙,却也只能点头,她知道,自己拖了孙易的后腿。 背起柳姐,寻着雪薄的地方大步向前,百来斤的体重他还没有看在眼中,但是已经出了不少汗的柳姐一停止运动,顿时寒体透体,冷得打起了寒颤。 孙易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包,里头装了淡紫色的药粉,里头明显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粉末,那是大地乳干躁之后再磨碎形成的粉末。 柳姐也不矫情,就着口水把药粉吃了进去,身体顿时一暖,体力也开始恢复。 正当孙易大步前行的时候,柳姐拍了拍他的肩头,“孙易孙易,快点放我下来!” “没事,我还能再坚持一段!”孙易道。 “不是,有……这是狗还是狼?”柳姐的声音有些发颤。 孙易的身体一滞,扭头向柳姐指的侧面望去,顿时心里一沉。 第317章 月夜丛林 柳姐发颤的声音还有她的指点,让孙易停下了脚步向侧面望去,心里更是狠狠地一沉。 两只灰黄色的动物正在林子里穿行着,见孙易停了下来,它们也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嗷声,远远地,还有轻微的呜嗷声回应着。 是狼,肯定是狼,而且还是狼群,而且这些狼明显与本地的丛林狼不一样,体形稍显粗壮,脖子也有些短,目光更加凶悍,估计是从草原流窜过来的外来户。 也许是因为食物来源的原因,环境破坏得更加严重的草原狼比能吃得饱的丛林狼更加凶悍,从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凶光闪动。 最重要的是,以孙易的气势,竟然没能把这两只狼的凶焰压下去,他可是能跟猛虎单挑的狠人,几条猎狗被他几声低声咆哮就吓得夹着尾巴逃窜,但是这两只野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呲着牙齿,低吼着向孙易和柳姐这里扑了过来。 孙易赶紧放下了柳姐,四下看了一眼,奔到了一株高大的柳树前,用力一举就把柳姐举到了树上。 “等着我!” “嗯!”柳姐点了点头,虽然她更加紧张,却没有多说什么,她是知道孙易的本事,对付两只野狼应该不在话下。 孙易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阵的骨节摩擦的响声,脸上也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被人追得像丧家之犬之一样流落山林,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柳姐,孙易早就杀个回马枪了,这股子火一直窝在心里头,现在这两只野狼找上门来,倒是让孙易有一个泄火的对象。 连短刀都没有拔,就这么迎着两只野狼走了过去,两只野狼在奔跑中一分为二,一只正面扑向孙易,而另一只则从侧面围攻,战术分配得当,配合得极其默契。 狼群一向都是战术大师,它们懂得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围捕它们眼中的猎物,只可惜它们遇到了孙易。 当面扑来的那只野狼一低头,一口就咬向孙易的小腿,而侧面那只野狼如同贴着雪面飞行一样,嗖地一下窜了过来,一口就咬向孙易的肋侧。 遇到狼群围攻,最让人头疼的并不是它们有多么厉害,体形充其量就与一只大狗大差不多,甚至还没有大型犬的体形大,无论是腰还是腿,被咬上一口也不致命。 真正让人头疼的是它们的凶悍,咬上一口就不撒嘴,拖延了对手的动作,然后再次围攻,凶悍得不死不休,三五匹狼,缠斗的时候甚至能把一只野猪甚至是黑熊咬死。 孙易一直静静地站着,直到马上咬到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动了,身体一矮,右腿一侧一弯跪了下去,嗷的一声,把咬向自己脚踝的那只野狼用膝盖压了下去,正压在脖子上。 同时抡起手臂向身侧砸去,一拳头正砸在侧面那只野狼的脑袋上,把这只狼砸得哼了一声扑倒地雪里头,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都说狼是铜头铁背麻杆腿,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拳头砸过去,孙易的手都麻了,换 看<*书’(网排行榜?成一般人挨这么一下子,不昏过去也要吐上两口血。 可是这只野狼只是昏了那么一下,又爬了起来。 孙易起身,脚下一勾把刚刚按住的那只野狼挑得飞了出去,在雪地里头翻了好几个跟头。 狼这种生物,一旦成群,战斗力是极为凶悍的,不过它们很聪明,不像野猪那样一根筋的冲杀,更懂得审时度势,也就是欺软怕硬,一个照面,孙易就让它们知道什么叫有的人不能惹。 两只受了伤的野狼夹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吼声,一调头在雪地里化做两团影子向远方狂奔而去。 孙易也长出了一口气,现在食物匮乏,他不是没考虑过弄一只狼来吃,就当吃狗肉了。 不过狼这种生物极其记仇,自己真要是干掉一只吃掉一只,只怕后面的狼群真要对自己不死不休的追杀,如果自己孤身一人的话自然不怕,可是还有柳姐呢,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将它们直接惊退是最好的选择。 柳姐哆嗦着从树上爬下来,孙易赶紧伸手接起了她,看她冷得直打颤的模样,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会出人命的,柳姐的身子弱,冬天根本就没有进过大山,也没有什么经验。 孙易背起柳姐,加快了速度,直到天擦黑的时候停了下来,再次筑起了一个雪屋子,又钻到林子里拽回两根枯木点了一堆火。 “把衣服换了!”孙易挑出一套合适的衣服道。 “在这里?”柳姐看着四周一片白色的世界还有刺骨的寒风,先打了一个冷颤。 “嗯,没错,你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必须要烤干,要不然的话很致命的!”孙易认真地道。 柳姐只能咬咬牙开始换衣服,外套一脱,里面的保暖衣在寒风中立刻就变得脆硬了起来。 保暖衣一脱,里头就是白色的罩罩,这东西更加要命,有海绵,更吸水,也代表着会带走体表更多的温度。 “全都脱下来,一件不能留!”孙易道,“快点!” 见柳姐磨蹭着,冻得手脚不好使的样子,孙易也顾不得许多了,主动伸手,直接就把柳姐脱了个精光。 这个时候孙易甚至顾不上欣赏美景了,赶紧把准备好的衣服给她穿上,由于没有内衣,所以穿了足足两套。 脱下来的衣服寒风一吹,硬得像盔甲一样可以直接立在地面上。 挑在树枝上放在火堆旁烘烤着,见穿了厚衣服烤着火的柳姐已经恢复了一些,他该琢磨一些吃食了。 在山庄里走得太急了,甚至没有带得及带食物,这在冬季的山林里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甚至他们锅子等容器,连口热食都吃不上,这更加要命。 孙易不敢远走,只敢在方圆百多米的范围内寻找,还好今天天气不错,空中挂着一轮弯月,雪光反射着月光,倒是在几十米内都能看清东西。 冬天万物休眠,厚厚的雪层也给啮齿类动物提供了充足的保护,至少孙易不能像狐狸那样隔着雪层听到下面的动静,然后扎个猛子把猎物从雪层下叼出来。 昨天守株待兔一样的逮了两只大耗子那是特例,属于老天开眼,可一不可二。 没有吃的,两三天的山林路程,足以把人冻饿而死,正当孙易头疼的时候,脚下似乎是踢到了石头一样,差点踢折了脚趾头。 借着月光,一个狰狞带角的脑袋也被踢出雪面,竟然半只狍子,后腿和腰肋等处的嫩肉都被啃得精光,还留着大半个身子和森森的骨架,隔着骨架还能看到里头已经冻得如同石头一样的内脏。 “没想到还能捡到兽食!”孙易一下子就乐了,不知是哪种肉食动物捕的猎物,没吃完还剩了一半。 一般情况下这种剩食基本不可能存留得太多,山林里有太多食肉的动物,比如老鼠,鹰类等等,肉食东西剩下的东西,如果看护不当,不到半天功夫就能被啃得只剩下骨头架。 孙易把这半只冻狍子拖了回去,这个时候有吃的就算不错了,谁还顾忌是不是吃剩饭,据说当年蒙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就是靠吃狼剩下的野食活下来的,一代天骄都不顾忌,自己还矫情个屁。 冻得梆硬的狍子放到火堆边上烤着,直到肉被烤化了,孙易才把肉切下来,然后小心地开了膛,取出了里面的狍子肚,也就是胃部。 就着雪水把里头的东西都洗个干净,一个完整的狍子肚出现在手上,用一根树枝穿过最上端的开口处,内脏的韧性极强,里头装满了雪水也不用担心会坠开。 雪水里放上切得细碎的狍子肉,直接架到小火上烧了起来。 很快,狍子肚的外皮开始发焦,发出啪啪的爆响声,孙易紧张地盯着这个东西,生怕一会就会被烤焦碎裂,火堆里的一些石头也烧得红了起来,用树枝夹起来投进狍子肚锅里头,顿时,水剧烈地沸腾起来,然后再把石头捞出来扔掉,烧上新的石头。 这是北方游猎民族流传下来的一种特色煮肉方法,同时也是一种无奈,早年间,游猎民族缺少铁器,也缺少盐等生活必须品,用狍子或是鹿的胃部当锅子煮肉就被发现了。 而石头投入水中可不仅仅是为了加油,还可以最大限度地榨取石中所含不多的盐份,劳动人民是伟大的,总会有一些无奈中的新发现。 如果不是发现狍子,还有狍子肚是完整了,孙易就要挖木头了,把木头挖个洞,装上水和肉,用烧红的石头反复投入其中使水沸腾,也可以起到煮食的效果。 很快,煮肉的香气就弥散开来,见肉粥煮得差不多了,孙易小心地把这个“锅子”挑了下来,用木头挖了一个简单的勺子交给柳姐。 “你也吃!”柳姐吃了几口热汤,把勺子递给了孙易。 孙易只喝了几口就不再吃了,把勺子交给柳姐,自己也举起了串在树枝上的肉串放到火上烤了起来,“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汤吃光!” “嗯!”柳姐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动着亮亮的水晶。 第318章 狼袭 缺盐、缺调味料,用狍子肚当锅子煮出来的肉汤其实并不好吃,还有一股内脏的异味,但是在这寒冷的山林里,能有一口热汤喝,简直就是一件能让人幸福到哭的事情。 吃过了饭,已经烧焦的狍子肚没有扔,再一次架到了火上,烧了满满的开口,依在厚厚的衣服堆里,喝上几口热水,简直就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孙易搂紧了柳姐,外头的火堆烧得正旺,给雪屋子里带来了不多的热量。 柳姐缩了缩身子,整个人都缩进了孙易的怀里,孙易也把她搂得更紧了。 两人正迷糊着,隐隐地听到了一声枪响,孙易钻出雪层外倾耳细听,又传来了一声隐隐的枪响,还有狼特有的悠长嚎叫声,很是凄厉。 孙易的脸上带着淡笑,又钻回了雪屋子里头,把柳姐再次搂进了怀里头,“好了,这回睡吧,今晚上不动窝了,这点热气可别跑掉了!” “有枪声,是不是他们追来了?”柳姐一脸担忧地道,修长的眉头微皱,因为寒冷后吃过热食而微红的精致面孔上显出忧色,让人从心底泛起爱怜之意。 孙易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放心吧,今天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那帮孙子应该是被狼群缠住了,他们要是还能追上来,咱就认命了!”孙易十分轻松地道。 劳累到了极点的柳姐嗯了一声,趴在孙易的怀里,呼吸很快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两人睡得香甜的时候,那一伙精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们一行十几个人,趟着齐膝的大雪追了足足一天一夜仍然没有看到人影,如果不是雪地上明显的脚印,还真怀疑是不是追错的方向。 五名精锐可都是北方部队退役下来的精锐军人,最擅长的就是北方丛林战,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逃得过他们的追杀,何况还有十个帮手呢。 只是刚刚入夜,落在最后面的一个人就被三只野狼围攻,枪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咬断了喉咙当场身亡。 救援回及时,打死了一匹野狼,剩下的全都遁入山林不见了影子。 等他们一转头的时候,被埋到雪堆里的尸体就被刨了出来,啃得支离破碎。 为首的乔哥脸阴得都能刮下霜来,那是一群足有十几匹野狼的狼群,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已经算是大型狼群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够吃,它们还饥饿着,而且他们开枪打死了一只,这个狼群已经把他们记恨上了。 “所有人聚在一起,打开枪保险,小心狼群偷袭!”乔哥沉声喝道。 剩下的十四个人挤在一起,防止狼群围攻,只支起了一个帐蓬,每次进去四个人休息,休息一个小时就轮换。 暗夜里,狼眼闪动着幽绿的光芒,潜伏在附近,伺机而动。 “特么的,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还怕几条狼了吗!”一个汉子把手上的八一杠一举,冲着一片绿芒砰的就是一枪,一声凄惨的狼嚎声,跟着就是悠长的狼啸声。 “不许开枪!”乔哥怒声喝道,上去一脚就把这个汉子踹了个跟头,再看那些狼群 看书,网免费:,已经悄悄地隐没在了丛林当中,似乎真的退去了一样。 被踹了一脚的汉子哈哈大笑了几声,一脸的桀骜不驯,扬着下巴得意地道:“怎么样,狼群还不是被老子一枪吓跑了!” “放屁!”乔哥黑着脸喝骂道,刚刚狼群围得紧,现在退得更远,但是总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狼群的复仇心极重,而且耐力极好,它们在追捕猎物的时候可以一口气追上一两天,直到把猎物累得半死再一扑而上,现在,他们就得罪了这里的狼群,而且,人家还盯上他们了。 被狼群盯上绝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轮流休息,自然休息不好,特别是到了凌晨时分,格外的寒冷,是一天最冷的时候,气温可以达到零下三十五六度,滴水成冰一点也不夸张。 一群人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一名汉子抱着枪起身,旁边的一名精锐睁开了眼睛问道:“你干啥去!” “玛的,冻死老子了,撒个尿都要冻掉二弟!”汉子哆嗦着道。 精锐劝道:“现在天气很冷,我们也正处于最冷的时候,所以尽可能保存热量,大小便也是身体本身热量的一种!” “难道要老子尿裤子!”汉子哼了一声,早就对五个精锐这么轮流安排很不满意了,趟着雪走到了一株大树旁边,解开了裤子哗哗放水,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在黑暗中,雪地里传来一阵刷刷的轻响声,汉子一惊,顾不上提裤子,伸手去抄枪,只是他现在被冻得手脚都不灵活,抄枪的速度悄悄一慢。 跟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这只狼一声不吭,却十分凶悍地上来就是一口,带起一蓬鲜血。 汉子倒地惨叫声,跟着,数匹野狼扑了上来,在他的身体上撕扯着,手、脸这些极少数裸露的地方顿时被撕下去大片大片的肉。 几声枪响,狼群带着鲜血又退进了黑暗当中。 一片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照了过来,看着这汉子的惨样,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汉子已经废掉了,二弟和二蛋被齐根咬掉,鲜血喷泉一样的向外冒,脸上更惨,一颗眼珠消失不见,另一颗挂在眼眶上,脸上的肌肉几乎被撕扯怠尽,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双手更是十指齐刷刷的消失,手上不多的肉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这个汉子仍然在翻滚惨叫着,乔哥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个汉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现在往回送只怕也来不及了。 乔哥伸手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然后蹲了下去,沉声道:“兄弟,我们帮不了你太多,只能让你走个痛快!” “救我,救我,我还有救的,有救的!”汉子一双残手挥舞着,在乔哥的雪地迷彩服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他的手指头已经被咬掉,根本就抓不住东西。 乔哥叹了口气,要抓的人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可是他们这边,已经在狼群中折了两个人。 手枪顶到了汉子的脑袋上,身后那些人都面露不忍之色,毕竟是一起厮混的兄弟,可是谁都没有上来阻拦,大家都清楚,他是救不活了,还不如来个痛快。 “砰!” 沉闷的枪声中,汉子的半个脑袋炸碎,彻底地死了,弄了一些雪块把人埋好,又退了回去。 隐约听得黑暗中传来狼群的低吼声,刨雪声还有彻此的撕打声,那些汉子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都是老江湖了,出生入死是家常便饭,被枪打死,被刀砍死的人见得多了,但是被狼吃掉变成狼粪这种事情,谁都无法接受。 “草,不就是一群狼吗,老子干死他们!”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汉子霍然起身,拎着步枪就向狼群嘶吼的地方冲了过去,砰砰砰的又是一连串的枪响声,可惜狼群太机灵了,他一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窜进了黑暗中,只在原地留下一具肠开肚烂的尸体。 “去特么的,老子不干了!”大胡子用力地把枪甩到地上,不过想了想这样不妥,把枪又捡了起来,大步走回了营地,沉声道:“我不干了,现在就回去,谁跟我走!” 大胡子的话顿时让整个营地里的人都变得沉默了起来,乔哥眼中带着淡淡的杀意,却没有吭声,他知道,现在所有人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一个不好,就是一场内部火拼。 大胡子的话让剩下的几个汉子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他这一边,而乔哥那里,只剩下他们这五个身穿雪地迷彩的精锐,因为双方本就是两方人马,现在出现了分歧,能有这样的结果也是预料当中。 “希望你们回去,能够向潘老大交待!” 乔哥淡淡地说道,然后一挥手,带着自己的手下收拾了东西,准备再度启程。 大胡子的面孔扭曲着,肌肉不停地颤动着,就算是拼着回去被潘老大责罚,也比喂了狼强。 两伙人分道扬镳,狼群在原地嚎叫了几声,然在刷刷地在丛林中穿行着,最终还是缀上了乔哥那一伙五人,狼很机灵又聪明,人多力量大,自然要选择力量稍弱的,人少的那一伙。 乔哥等人可不是大胡子那种道上混的乌合之众,而真正的部队精况,把营盘护得严密,根本就不给狼群任何机会,如此一来,反倒更加安全,战斗力也提升了。 天刚蒙蒙亮,孙易就起身把火给升了起来,昨天还剩下一些狍子肉,把那个胃袋再吊起来,再煮上满满的碎肉粥,火上再烤上一些狍子肉,味道不怎么样,勉强能混个饱。 柳姐的衣服已经被烤干了,但是胸罩肯定是不能戴了,这东西太吸汗了。 换上烤得热烘烘的衣服,再喝些热汤,柳姐的小脸都变得红扑扑的。 把东西打包好,用雪把火堆压灭,回头看看在冬日里显得迷蒙的远处林海,孙易伸手扶住了柳姐,“我们接着走吧!” “天阴了,今天怕是要下雪了!”柳姐有些担忧地道。 “下大雪才好,可以掩住我们的痕迹!”孙易笑道,走了一段,活动开了,身体也热了起来,孙易把柳姐背了起来,加快了速度,按着柳姐的速度,早晚要被追上。 柳姐也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弱,速度慢会拖后腿,只是她心疼这个如山一样的男人。 第319章 虎骑 到了下午的时候,铅灰色的黑云已经压了下来,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一样,扬扬洒洒的雪粉也从空中飘落,雪不大,但是雪粒很大,借着风势打在脸上生疼。 后头跟随而上的乔哥等人心中一沉,雪如果下得再大一些的话,只怕他们就要失去对方的踪迹了。 任他们如何提升速度,就是无法追上对方,身后不时地还有狼群袭扰,更是拖慢了他们的速度。 不过到了下午下雪的时候,狼群不知何时悄悄地退去了,连嚎叫声都听不到了。 前头正在赶路的孙易抽了抽鼻子,心头微微颤抖,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难道是追兵追上来了? 孙易放下了身上的柳姐,十分警惕地向四周张望着,看起来像个傻狍子。 突然,不远处的一片枯黄的草丛里,一道黄色的身影一跃而出,荡起一片片的雪浪。 “老虎!”孙易一惊,一把将柳姐推开,身体一沉,全身的肌肉都是一崩,发出一声低吼,“正好缺个坐骑,就你了!” 黄黑条纹,体长足有两米多的东北虎发出一声低啸,奔腾着向孙易扑了过来,这只东北虎的体形稍小,比孙易之前遇到的那只小了一圈。 孙易蹬蹬地踏上两步,每一步都让他的身体一沉,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面对这种陆地上最强大的捕食动物,孙易也不敢有任何的轻慢之心。 柳姐听说过孙易与虎搏斗,可是现在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觉得心脏都像是被狠狠地捏住了一样,想叫出来,可是嗓子干得厉害,只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让自己出声打扰了孙易。 东北虎终于扑到了孙易的身前,半个身子腾空而起,粗壮的虎爪斜斜地向孙易的肩膀处拍击了过来。 “哈!”孙易发出一声大喝,一记冲天拳轰了过去,正中老虎的下巴,这只老虎的爪子只来得及在孙易的胸前划过,嘶啦一声,把衣服划出几条大口子。 庞大的虎身也一个倒仰向后翻去,扑通一声摔到了雪地里头。 孙易甩了甩生疼的拳头,合身就扑了上去,在老虎刚刚翻身要站起来的时候,一个纵身就骑到了虎背上。 都说骑虎难下,那是对别人而言,对孙易来说就没有这个问题,双腿紧紧地夹住虎腹,然后双手一探,自上而下地扣住了老虎的两条前腿,在老虎刚刚抬脚有动作的时候就是狠狠地一拽。 这只老虎的两只前爪腾空,扑通一个栽葱式,一脑袋就扎到了雪堆里对。 老虎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张嘴就向孙易的手臂上咬去,孙易一缩手,梆的一拳头砸在它的脑袋上,把老虎打得一个横身又栽倒了下去。 孙易骑在老虎的肚子上,像是要强了它一样,双手死死地按着它的两只前爪,剧烈的挣扎像是要撕裂了他的肌肉一样。 至于两只后爪根本就不用考虑,根本就碰不到自己,但是粗硬的老虎尾巴抽 看书*网都市^ 在后背上啪啪做响,像是鞭子一样,好在还能忍得住。 孙易一个头槌撞在老虎的脑袋上,呲牙咧嘴地吼道:“怎么样大猫,服不服气,当不当坐骑!” 这只老虎剧烈地挣扎着,却被孙易全力地按住,不让它脱手。 “哈哈,你就叫吧,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孙易冲着老虎的巨口呲牙咧嘴的大吼着,那对的柳姐脸都要黑了,孙易这是要逆天啊,简直就是跨了种族,更重要的是,这好像是一只公虎吧。 孙易按着这只老虎不放,老虎也在挣扎不服,一时之间僵持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骑虎难下。 与虎搏斗,哪怕是寒冷的冬天,也让孙易一脑门的热汗,天空飘下的雪粒打在脸上,融进了汗水当中,顺着下巴流下来,然后滴进了这只老虎的嘴里。 这只老虎的身体一僵,然后不停地伸着带着倒刺的舌头,舌头勾勾卷卷地向孙易脸上舔了过来,一不小心在脸上扫了一下,顿时火辣辣的疼,亏得他躲得快,被扫掉了一层油皮,要不然的话,被带刺的舌头卷一下,非要连皮带肉的卷走一层不可。 这回这只老虎也不咆哮挣扎了,乖巧得像一只小猫咪,孙易嘿嘿一笑,终于把它打服了。 心怀警惕地松手后退,这只老虎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没有躲开,反而向孙易凑了过来,毛哄哄的大脑袋在他的身上顶动着,倒刺舌头在身上舔动着,刮动着户外衣服刷啦啦做响。 “嗯,看样子是服气了!”孙易抹了一把汗水,这只老虎立刻就在孙易的手套上舔了起来,把手套都弄破了。 柳姐一个劲的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肯骑到老虎身上去,万一扭头来一口,自己一条大腿都不够喂的。 孙易一再保证,柳姐才不情愿地骑到了老虎的身上,这只老虎很不舒服,不停地扭着身子发出低低的咆哮声。 孙易伸手在它的脑袋上抽了两巴掌,立刻就把它打老实了,只是脑袋一个劲地往孙易的衣服里头拱,好像特别喜欢他的衣服似的。 这种户外服装透气不透水,身上出了汗,一时半会排不出来,孙易一边走一边换了一套衣服,把已经半湿的衣服直接扔给了这只老虎。 这只老虎好像有恋物癖似的,叼着孙易的这套衣服不撒口,用一件衣服换一只老虎当坐骑,这事怎么看都划算。 柳姐提心吊胆地骑在老虎的身上,两人一虎在越来越大的雪中一路向南,其实骑老虎听起来威风,实际上并不舒服,老虎的腰长且软,走起来扭来扭去的,扭得人腰生疼,好在有个借力的地方,至少不是那么累。 雪越来越大了,从最初的漫天雪粒子,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漫天的鹅毛大雪,大白天的可视距离不超过十米远,一会功夫,雪层就增厚了数厘米。 还在后头追赶的乔哥等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任他们丛林经验再丰富,一场大雪覆盖下来,足以把任何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原地休息,我们准备撤回去吧!”乔哥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叹了口气,视线受阻,连他们也不敢再往前走了,一个不好迷失了方向,怕是要葬身林海雪原了。 孙易他们却还在顶风冒雪地往前走,勉强能辨识方向,而且老虎的方向感要更好一些,一直越过一条封冻的大河,在林子里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此时孙易已经变成了一个大雪人,柳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这只老虎,抖抖身子,雪花从柔顺的皮毛上滑落,丁点不粘。 顶着风雪走了一下午,只走了十公里左右的样子,幸好到了晚上,大雪已经开始变小了。 雪停了,老虎把嘴里叼的那件衣服在雪地里刨了个坑埋好,还在附近撒了泡虎尿,相信没有任何动物胆敢向丛林王者的尿挑战。 看着这只老虎没入到丛林当中,柳姐也长出了一口气,“它走了?” “可能吧,堂堂百兽之王让你骑了一下午,还有啥不知足的!”孙易一边架起收集好的干柴一边道。 “我倒宁可不骑它!”柳姐苦笑着道,今天她算是开了眼界,相比之下那些商界上的事情简直就不值一提。 刚刚把火升起来,一阵低吼声传来,那只老虎又回来了,嘴上还叼着一只半大的野猪,见到火光就发出低吼,一时不敢过来。 孙易用一些树枝挡住了一侧的火光,这只老虎才叼着野猪走到了十米开外,放下了野猪撒扯着开始大餐。 孙易拎着军刀凑了过来,一副商量的口吻道:“虎兄,借点粮食呗!” 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子割了野猪的前蹄膀,见这只老虎没什么反应,又割了好大一块肋条,正准备再割点后腿肉的时候,虎兄不干了,爪子一搭把整只野猪都搂进了怀里头,一脸不满地瞪着孙易。 “最后一样,猪肚!”孙易嘴上商量着,却强行把野猪拽了过来,把猪肚掏了出来,这东西要当锅用呢。 没有调料的野猪肉味道还真是挑战人的肠胃和嗅觉,煮好的野猪肉透着一股腥骚的气味,烧红的石头反复滚烫,也只是勉强地去除了一些异味,多了一些矿物质咸涩感。 吃饱喝足了,雪屋子里头铺好了衣服准备睡觉的时候,这只老虎把埋好的衣服又给刨了出来,叼着衣服先挤进了雪屋子里头,它倒是不客气。 它不客气,孙易更不客气了,就把这只老虎当枕头,当被子,先让柳姐挤进它的怀里头,皮毛覆盖,就算是零下四五十度也毫无压力。 只是与老虎同眠,这种事放谁身上都要肝颤,也只有孙易这种胆大包天的人才会这么做。 只是这只老虎对柳姐毫不感兴趣,睡觉的时候非要把自己毛哄哄的大脑袋拱进孙易的怀里头,形如小受,孙易一脸的无奈,好歹脑袋也算皮毛吧,搂在怀里头怪舒服的,只要它别半夜饥饿,一口掏了自己的肠子就好。 第320章 知耻而后勇 终于,两人一虎踏上了公路,车辙的痕迹十分显眼,看到了公路,也就意味着离城市不远了。(好看的小说) 那只叼着孙易衣服不肯撒嘴的老虎嗅着公路上轮胎的气味,有些烦躁地转个圈子,不时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声,焦躁不安。 孙易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然后指了指丛林,“好了大猫咪,谢谢你一路帮忙,现在你该回去了!人类的世界不适合你生存!” 但是这只老虎仍然原地转圈不肯离去,孙易想了想,把身上这件衣服也脱了下来,然后跟虎口中的那件系在了一起,“再送你一件衣服吧,不过我有些奇怪,你要我衣服干什么!” “有可能是超越了肉体和物种的爱恋?”柳姐在旁边突然插了一句,语气还显得酸酸的,气得孙易差点背过气去,有这么说话的嘛。 总算是把这只老虎哄回了山林,孙易带着柳姐沿着公路慢慢地走着,身后传来了车子的声音,一辆写着省城至某市的短途客车压着积雪缓缓地开了过来。 孙易赶紧招手,车子也停了下来,上车补了票,一路前往省城。 到了省城,二话不说,先找个饭店饱饱地吃上一顿,特别是热汤,两人喝了两大碗,在山林里没盐没调料地混了几天,嘴里都快要淡出鸟来了。 吃完了饭,孙易半躺在椅子上,不停地拍着肚子,吃撑着了。 “柳姐,你有什么打算?”孙易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柳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丛林中的一番亡命,也让柳姐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怕豪圣集团的事情,远不是自己和孙易能够解决的。 柳姐在犹豫,在心寒,刘飞也不好受,岳父的一个电话从京城打了过来,将他一通训斥,让刘飞的后背都有些发寒了。 他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虽然让他在短期内积累了大量的政绩,一路高升,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可以做得滴水漏,只是政敌没有证据,不敢轻易下手罢了。 但是豪圣集团的事情,他办得就有些匆忙了,而且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可以直接把证据递到上头去。 按理来说,一个小小的地方私企的死活,还不足以引起上头的注意,但是冷玉不一样,她虽然不是出身大家族,但是长辈也做到了省部级,而且还在任上。 冷玉没有动用太多家族的力量,只要把要证据送到上头去,直接惊动公安部,不必插手,只要惊动就可以了,足以让刘飞意识到,豪圣集团可不是黑转白的华青集团那么好收拾的。 当柳姐重新回到豪圣集团分公司上班的时候,封条已经被拆掉,银行帐号也被解禁了,但是这事受到的影响太大了,豪圣想要继续在省城发展,阻力重重。 柳姐现在也松了一口气,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如何壮大分公司,而是如何回笼资金,愿意接手的公司很多,柳姐决定在三天之后举行一次招标会,类似于拍卖,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公司现在的办公大楼还有价值数亿的那块地皮 ,看书网女生? 潘文捂着肿得滑亮的腮帮子半躺在沙发直哼哼,刘飞喝上一口茶水,接着批阅文件,直到所有的文件都批好了,秘书快步走了进来。 “城市天网工程,一定要抓紧,还有,临河区的王区长年纪也到了,该退休就退休吧,我看刘国辉同志就很不错嘛,为人清廉又很有干劲,可以考虑接任!” “是,回头我与临河区的同志沟通一下,要不要通知织组部?”秘书小心地问道。 “暂时还不需要,对了,顺便通网监部门的同志,关于省城的网络言论要注意一下舆论导向,最近关于省城的负面消息有些多了!”刘飞淡淡地道。 秘书跟了刘飞这么多年,自然能摸准脉搏,越是平静,就越是对某人不满,如果网监部门做不好这事的话,只怕就要有人倒大霉了。 等到秘书退了出去,潘文又接着哼哼,看得刘飞直皱眉头。 “实在熬不住就上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啊,我这是上火牙疼,什么药都不好使!”潘文叹了口气道,“山庄一把火烧得十去七八,如果重建的话至少也得几千万,还有名声上的损失,唉,这个森林山庄怕是废掉了!” “废就废吧,再换一个就是了!”刘飞不以为意地道,那处山庄并不是以赢利为目地,而是像各大城市比较流行的会所一样,是一种人际圈子交往地方,出了这一码子事,山庄肯定是开不下去了。 “玛的,那个叫孙易的小子找到没有,老子要弄死他!”潘文气得全身肥肉直颤。 “没有,回到省城之后就不见了影子,我派人盯着呢,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行,这回我要亲自动手,我的人都已经到了省城,刀都磨利了,就等着动手呢!”潘文恨恨地道。 “对了,关于豪圣集团的收购,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刘飞问道。 “哈哈,放心吧,我在省城弄了一个皮包公司,再有你这个市长地头蛇帮忙,肯定是手到擒来!”潘文说到这里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只要拿到了豪圣集团的产业,再一转手,就是上亿的收入,简直就像是白捡钱一样。 “你不要玩得太过份,遵纪守法才是正道!”刘飞一脸正色地道。 潘文拍着沙发直笑,若不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还真被他脸上的表情给骗了。 孙易这会正在省城的军营里头呢,刘飞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进当地驻军当中去,孙易拖了路志辉的门路,进了军营里头,倒不是避难,而是要来练枪。 跟柳姐在丛林里头挣扎了几天,孙易才发现枪械的重要性,从前的打拼都是被动而为,而且层次上大多是道上的混混大哥什么的,有几支五连发就很牛逼了,真动上正规枪械,把他撵得像兔子一样满地乱窜。 当初在毛子国的时候,匆匆地也练过几天,但是枪法太烂了,只能用轻机枪进行扫射,现在到了军营里头,开始受到正规的枪械训练。 路志辉做为一个正巴经的军二代,安排一个朋友进军营练练枪打打靶完全没有问题,就当是帮着一起消耗过期子弹了。 孙易练习的枪械主要是制式手枪,还有基本上快要退役的八一式,甚至还有五六半等7.62毫米品径的步枪,新式的九五暂时还没有列上日程。 孙易的力气大,手上也稳,对投掷类的武器有着近乎于变态的精准度,一根短枪,他能在三十米内正中靶心。 按理来说,枪械要比这种投掷类武器更加容易操控,但是孙易也不怎么的,手上的八一杠打了足足六十多发子弹,三十米外的靶纸上仍然干干净净,全部脱靶。 就连他身边负责指导那名神枪手中尉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就算是军训的大学生,打上几发子弹也能打得三五十环啊。 孙易出离地愤怒了,把枪一扔,伸手抄起一把军用刺刀,甩手就飞了出去,笃的一声,三十米外,半个刀身刺入了靶子当中,刀柄尤自在颤抖着,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中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凭这手飞刀特技,就足以傲视本地驻军的侦察部队了。 看着中尉敬畏的眼神,孙易小小地还有些得意,这手飞刀绝技,就算是关宁他们那些兵王都甘拜下风,抢着要拜师学艺呢。 但是孙易只要一拿起枪来,无论中尉怎么指导,孙易就是打不上靶,哪怕是最简单的三点一线,一扣扳击之后,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么好的底子,就是对打枪没有天赋,中尉跟着指导了几天,几乎就要绝望了。 基本的枪械操作孙易早已经烂熟于胸,甚至给他一挺轻机枪,他也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在普通的步枪上拆下合适的通用零件进行更换,手法熟得堪比老牌校枪员。 中尉神枪手一脸的无奈,帮着孙易又压了几匣子弹后摊了摊手道:“易哥,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你自己找找枪感了,我再给你示范一次,看好了!示范这次我就要归队了,明天要拉练呢!” “行行!”孙易有些老脸通红,为了自己这点破事,耽误人家好几天时间了,怪不好意思的,回头一定要给他塞条烟,软中华起步的那种。 中尉熟练地端起了八一杠,瞄向三十米外的靶子,分别是单发,点射还有全自动射击模式打完了一个弹匣。 孙易连连道谢,塞了一条烟把人送走,现在这靶场上就剩下他自己了,还有一三支枪,一支手枪,一支自动步枪,还有一支轻机枪,还有好几箱,不下上万发的子弹,这个部队的团长还真是大发。 孙易再一次端起了枪,脑海中回想着那个中尉开枪时的模样,自己试着打了几发,然后在脑海中对比着。 又打了几发,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但是孙易也发现了一点问题,自己在开枪的时候,为了抵抗步枪的后座力,会在扣动扳击的时候下意识地单独崩起肩头的肌肉。 如此一来,枪口就会向下一沉,由于角度的原因他根本就无法发现。 第321章 我看谁敢 孙易抱着枪琢磨了起来,发现了问题,但是要解决却不容易,这属于下意识的习惯问题。 “干脆这样!”孙易把外套一拽,身体一崩,肌肉顿时鼓了起来,把保暖衣撑得鼓鼓的,全身的肌肉坚若磐石。 再一次举起了步枪,呼吸变稳,瞄向了靶子,啪…… 一声枪响后,靶纸最中心的红点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弹洞,而开枪的后座力全部被孙易的身体给挡了下来,连晃动一下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孙易的眼前一亮,像是开窍了一样,把几种枪都玩了一个遍,枪枪上靶,个个都是靶心。 又试了一下移动靶,同样是枪枪靶心,由于孙易的身体坚实,全部抵消了后座力,所以他开枪的速度很快,啪啪啪的枪声当中,靶纸的中心部位被打得稀烂。 神枪手中尉拉练回来,觉得把孙易单独扔在靶场有点不太合适,毕竟这是上级交待下来的,万一人家嘴一歪歪,自己可就要被穿小鞋了。 中尉再度来到靶场的时候,只见孙易嘴上叼着烟,利落地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连枪机都没有拉,举枪就射,靶子已经立到了五十米外,枪声响起,竟然枪枪正中红心。 中尉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这是被吓到了,两天的时候,一个连靶子都打不中的烂枪法,转眼之间就像神枪手一样,而且竟然还会这种奇特的上弹模式。 这种方法可以在换弹匣的时候,因为枪膛里还有一发子弹,所以可以省掉一个拉枪机的动作,别小看这么一个只可以省略一秒钟的动作,却可以让射击具有一个连继性,省掉了拉枪机重新瞄准的时间。 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要一丁点小小的改进,就可以将战斗力提升几个档次,比如单手换弹匣。 中尉看了一会孙易开枪的姿势,眼睛都快要红了,这个人的身体素质怎么可以强到这个份上,就算是他们团里最强悍的机枪手大壮都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孙易在鼓起了肌肉开枪的时候,枪托像是顶到了一块石头上一样,所有的震动全部承受了下来,使得枪口的跳动减到了最低。 什么样的开枪方式才是最精准的?不是人的枪法有多准,枪感有多好,而是将枪夹在台钳上,强行抵消所有的震动之后的枪才是最精准的,只要是人就会有失误。 而孙易,却在五十米之内,把所有的子弹都打进了拳头大小的红色靶心当中。 中尉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交差了,心情大爽之下,甚至还教孙易如何使用狙击步枪进行远程狙击,还有计算弹道的各种方法。 孙易在部队里把各种枪械玩了个遍,甚至还蹭了一把坦克,打了几发炮弹好好地爽了一把,装甲车什么的开得跟卡丁车似的,着实把那些骨干们给震了一把。 要不是孙易的来头太大,是军区司令的公子打的招呼,团长都有心把孙易特招到部队里头去了。 豪圣公司的回笼资金行动也到了尾巴,秘书把一个文件夹交给了柳姐,“柳总,这是所有参标的公司,一共是六家!” “嗯! ”柳姐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文件夹来看了起来,看到最后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星恒公司是怎么回事?注册还不到五天的时间,注册资金不过五百万,怎么有资格来购买我们的地皮?” 秘书看了一眼,然后伸手从后面抽出一张纸来,纸上的内容很短,但是下面的印章却有点吓人,是市行签下的贷款意向书,而且允许贷款高达三个亿。 从这个上头就看得出来,这个星恒公司的来头很大,看看下面的法人代表,叫刘昊。 “这个刘昊是什么人?”柳姐问道。 秘书在平板电脑上翻看了一眼,调出了鲁恒的资料,“柳总,你看!” 柳姐看了看平板电脑,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对方是一个留着长发,面带邪笑的年青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的父亲是临河区的主任刘国辉,不过听说王区长要退下来了,所以刘国辉可能要接任区长之职!” 柳姐捏了捏眉心,商场上盘根错节的关系让她很头疼,说到底,两年前她还是一个山村农村,虽然有些知识文化,但是应付这种商场上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些困难。 正当柳姐头疼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前台打来的,说是星恒公司的老总前来拜访。 还不等柳姐拒绝的时候,办公室的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声,跟着办公室的大门被轰地一声推开,一个流里流气,头发染成屎黄色的年青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纹龙刺虎的大汉,公司的保安被打得缩在墙角,口鼻窜血。 “刘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姐的俏脸含霜,扭头向秘书示意赶紧救人。 当这个刘昊看到柳姐俏脸含煞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呆,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含婪之色,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之后,一屁股坐到了会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伸手,手下赶紧递上了上好的雪茄。 “早听说豪圣集团公司的总经理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妇,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哪里能用区区一个漂亮来形容,简直……简直……”刘昊贫乏的词汇里实在是打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索性爆了粗口,也说出了心里话,“我草啊!” “刘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柳姐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了,恨不得现在孙易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把这个王八蛋打得满地找牙。 “哈哈,注意,注意,我一定要注意!”刘昊笑眯眯地道,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笑眯眯地道:“柳总啊,这个分公司也开不下去,不知道下一步你打算去哪啊?不如来我星恒公司吧,总经理还让你当!我呢,有事总经理干,没事就干干总经理!” 柳姐气得脸都白了,多长时间都没有听过这么下流的话了,气得一拍桌子怒声道:“保安,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我看谁敢!”刘昊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吐了个烟圈,他身后纹龙刺虎的汉子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支五连发来,张扬之极地拉栓上膛,指向了几个冲过来的保安。 “还有没有王法了!”柳姐气得脸都白了,伸手抄起电话就要报警。 刘昊哈哈地大笑了几声,“一个都快要倒掉的破公司,就算是报警又怎么样,我看谁敢出警,我爸是区长!” 柳姐没有直接打报警电话,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而是打给了老耿,好歹也是堂堂副局长。 老耿听了这事,立刻亲自赶了过来,他是知道刘昊的身份和背景的,一个区长还吓不住老耿,但是刘国辉这个区长的身后却是刘飞市长,而且局长也是刘市长那里的人。 老耿只能凭着自己的面子劝走刘昊,刘昊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不想给面子,让老耿很是难堪。 刘昊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指着柳姐道:“豪圣集团名下所有的资产,我星恒公司包了,我看谁敢跟我抢,而且我不光要资产,你也一样,早晚有一天,你要给老子跪舔!” “刘昊,你过份了!”老耿厉声喝道,也太不拿自己这副局长当干粮了吧,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实权副局领导,刘昊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刘昊又哼了两声,倒底不好把一个实权副局往死里得罪,一挥手,领着一帮纹龙刺虎的汉子扬长而去,这些人有一部分可都是当年华青帮的精锐,老耿看在眼中,却又无可奈何。 见人都走了,老耿回头劝了柳姐几句,“柳总,我跟孙易也算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说句不中听的话,省城的水深得很,你不适合掺合进来,把事情办好了,还是回林市吧!” “多谢耿局长!晚上我做东,一起吃顿饭吧!”柳姐勉强笑着道,她可是被刘昊气得不轻。 “算了,都是自己人,吃什么饭啊!”老耿摆了摆手,把帽子一扣转身匆匆则去,刘市长新上任,三把火没烧完,事情多着呢。 潘文洒了大把钱,甚至动用了不少暗线,连孙易的毛都没有抓到,而这会孙易正在林市跟梦岚姐幽会呢,也难怪潘文找不到他,他是搭着军车的便利到林市的,后天军车返回省城,他再搭车回去。 倒不是孙易刻意地躲藏,而是坐军车实在太方便了,一个出溜就到了省城,他那辆车还在修着呢。 孙易的到来让梦岚姐很高兴,给他做了好几个喜欢吃的菜,还特意买了一桶死贵死贵的,据说是原装进口的德国啤酒。 吃得差不多了,梦岚盛了一碗饭递了给孙易,然后装做很随意地道:“我去看过冷玉了!” “嗯!嗯?”孙易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你跟她又不熟!” “唉!一个女人,自己带着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梦岚叹了口气道,这让她想到了当年她跟那个半残废毒男悲惨的生活,也算是同病相怜的女人了。 “姐,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更何况人家冷玉身家万贯,还用不着咱去怜悯!你就不要没事找事了!”孙易摇着头道,语气变得越来越不爽。 说来也是,任何一个男人,对于一个跟自己还在一起的时候就怀孕的女人怕是很难生起好感来,哪怕孙易和冷玉的关系比较复杂,更像临时约炮的那种,但是男人的不爽和女人一样不讲道理。 cqs! 第322章 你叫什么名字 梦岚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女人,甚至到现在,她和罗丹一起跟孙易胡闹的时候,都要孙易和罗丹用半强迫式的手段她才会半推半就,更别提这种涉及到原则性的大事了。[] 孙易微显强硬的语气让梦岚一低头,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下去了,对于她来说,男人才是能决定一个家具体走向的人,女人太过于掺和了,只会坏了大事。 安静地吃了一会饭之后,梦岚才有些心虚地看了孙易一眼,然后低声道:“柳姐那里,能帮你就多帮帮吧!噢,吃饭!” 说完,梦岚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赶紧给孙易夹菜,见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在林市呆了两天,又一次搭上军车赶往省城,进了城就把自己放下,向几名军人道了谢,又塞了两条烟过去。 城市里的建筑挡住了寒风,但是从建筑夹缝中吹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孙易竖了竖衣领,点了一支烟,准备打一辆车前往豪圣集团。 “喂!”身后传来了一阵怯怯的低呼声,孙易还没有在意,又是喂的一声,孙易扭头向后望去。 刚刚还没有注意,身后民居除了有些小饭店之外,更多的则是一个个挑着粉红色莹光灯的按摩店,一些衣着暴露的女子躲在屋子里,不停地向外张望着,放到古店这叫半掩门,放到现代,则是跑单帮的。 在那个按摩店的门口,一个化着浓妆的小姑娘正在向他招手。 孙易淡不上好不好感的,自己不需求这个,可总有人需求,好歹因为她们的存在让犯罪率有所下降,也算是对社会做出贡献了。 孙易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家里的美女都照顾不过来呢,哪来的心情去捧别的女人的生意,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孙易不喜欢套套,没有了这层胶皮阻隔,在这年头也太不保险了,不是怕闹出人命,而是怕弄出一身病来可就麻烦了。 孙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那个站在门口的姑娘似乎并不死心,踩着高根鞋小心翼翼地踏着薄薄的一层积雪走了过来。 “大哥,进去玩玩呗,便宜,只要一百块!你要是嫌贵,还可以再讲讲价嘛!”她一开口,就从她的声音中听得出来,年纪并不大。 孙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化的浓妆,让她看起来更加成熟一些,但是引起孙易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并没有一般风尘女的疲惫或是满不在乎的神色,十分清澈,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忧伤,或者是绝望。 很难想像,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眼中。 “你多大了?”孙易随口问道,街面上过了几辆出租车,都是载客的,没等到空车。 “我十……十……十八!”小姑娘说着低下头,不敢与孙易对视着。 “我看还没过十六吧!”孙易笑道。 小姑娘穿得很少,还很暴露,在这冬天的冷风下,忍不住抱着手臂打了个冷颤。 她这一身衣服并不合身,短裙和打底裤显 得很宽松,似乎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干这一行穿得又少又薄,这零下二十多度确实为难人了。 “我真的没有兴趣,你就不要在这里挨冻了!”孙易笑道。 “噢,那……那打扰了!”小姑娘说着,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按摩房里头,隔着门玻璃看着孙易。 孙易忍不住扭头与她又对视了一眼,浓浓的哀伤似乎隔空传递了过来一样。 孙易摇了摇头,一时半会等不着空的出租车,不妨进去坐坐,他发誓,真的是只想聊聊天而已。 孙易推门走了进去,小姑娘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甚至身体微颤,还有些紧张。 “大哥,我们……我们去楼上吧!”小姑娘的声音微颤地道。 “算了,陪我聊聊天吧,就当是我照顾你生意了!”孙易说着拿出钱包来,取出几张粉红的钞票递了过去。 “不不,这个……不要钱的!”小姑娘赶紧摇头。 “陪我聊天可是要耽误你生意的!”孙易扯过她的手把钱拍了进去,小姑娘的手微有些粗糙,凉得厉害,还有些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孙易问道。 “蓝眉,我叫蓝眉!”小姑娘道。 “你倒底有多大了?”孙易扬了扬下巴。 “我……我其实才十五岁!不过你可以当我十八的!”小姑娘有些紧张地道。 孙易轻笑了一声,“你不用紧张,我又没打算对你做什么,你刚干这一行?” “不不不,我已经干了好几年了!”蓝眉赶紧摇手叫道,孙易笑着摇了摇头,看她的模样,哪里像干好几年的模样。 两人正聊着天,门口闪过一张猥锁的面孔,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一个三十多岁一笑一口黄牙的男人。 “哟,蓝眉终于出来做啦!” 蓝眉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孙易低头点了支烟,没理会他,这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混江湖的滚刀肉,老混子,除了会耍狠之外几乎没什么本事。 “我……我没有!”蓝眉的身体一缩赶紧拒绝。 “哈哈,做就做嘛,还怕我不给钱啊!”老混子说着凑到蓝眉的跟前,伸手就向她单薄的大腿上摸去。 蓝眉的身体又是一缩,奋力地推着老混子,“你……你别过来!” “草,比都卖了,还装个屁清纯!信不信老子一个举报,把你们姐俩都抓进去,罚你们几万块!”老混子的脸色一变,一脸都是狠色。 蓝眉被吓坏了,眼中满含着泪水,不停地推搡着老混子。 老混子嬉皮笑脸地伸手向蓝眉的身上胡乱地摸动着,甚至已经快要压到她的身上了,支起来的帐蓬也专向要害的地方顶。 正当老混子玩得开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叹,跟着衣领一紧,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然后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先不说你欺负小女孩这种事情,就算是人家真的是干这一行的,你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草!”老混子蹬着腿叫骂了起来,不停地挥拳向身后打去,“你是混哪的,敢跟我大张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只知道是你活腻了,一个大张就能压得住我?”孙易一脸好笑地道,就连华青帮的龙浩天都被他给搞得进了监狱,别提一个小小的街道混子了。 一把刺刀从后腰抽了出来,压到了大张的脖子上,这把刺刀还是从军营里弄出来的,绝对的正版军品,锋利的刀锋一压,顿时脖子上的皮肤被割破,一丝丝的鲜血流了出来。 大张竟然毫无惧色,一脸横肉抖动着,大声吼叫着,“草,有能耐你现在就杀了我,不杀了我,你特么就是杂种草的!” “哟,还真有几分泼皮本色,哥专治这种不服!”孙易冷声道。 当然,孙易不可能直接就在这店里杀人,而且他还不至于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 正当争执的时候,一个男人一脸满足地从后门进来,看到屋子里头动刀了,脸色一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 随后,一个披散着微显凌乱头发,脸色还苍白憔悴的女子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嗖地一下窜了过来,带着一股劣质香水的香风,如同一只护崽的母兽一样将蓝眉护到了身后。 “你们干什么,都是什么人?我要报警了!”女人高声喝道。 孙易一松手放开了大张,大张一脱身,立刻扬拳就向孙易打了过来,根本就无视他手上的军刺。 孙易摇了摇头,随手一拳迎了过去,两人的拳头打在一起,嘎崩一声,大张抱着手惨叫了起来,右拳头的四根手指都变了形状。 “啊啊……我的手!小子,你今天麻烦大了,老子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大张一边惨叫着,一边恨恨地叫道。 “是吗,我还真服气,走,咱俩去外边谈谈去!”孙易不欲把麻烦带给这个按摩小店,他对这种女人也谈不上歧视,她们也算是弱势群体,虽说一张床一个人就赚钱,但是各种名目的保护费一样不会少。 孙易一把掐住了大张的脖子,拖死狗一样的把他从后门拖了出去,出了门就是居民小区,现在天冷,基本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路人匆匆而过。 看到孙易和大张明显起争执的模样,都远远地躲开,不敢凑上前来。 到了墙角,孙易把大张向墙角一寒,重重地一脚就跺到了他骨折的那只手上,用力地在地上捻动着。 孙易下了狠手,这个以耍狠横行街区的老混子终于也怕了,却还在硬撑着,“哥们,我认栽了,有种就留个名字!” “孙易,在江湖上,别人都叫我易哥!” “好,我记住你了!”大张恶狠狠地道。 “行,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不过在这之前,我总要给你再留一些记念!”孙易说着重重地一刀刺了下去,把他的左手掌也刺了个穿。 刀拔了出来,在大张的身上擦得干干净净收了回来,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微笑,大张已经从心底开始泛寒了。 cqs! 第323章 命运多桀 孙易十分没品地收拾了一个街区的老混子,转身上了街道准备接着打车,这时,那个憔悴的女子带着蓝眉跑了出来,招呼着孙易。 “怎么?有事?”孙易问道。 “今天……今天谢谢你,我妹妹她不懂事,其实她不是做这个的!”女子赶紧道,她的年纪也不大,但是显和格外苍老,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显几分苍桑,与她的妹妹单纯而又清澈的双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孙易笑着点了点头,“不用太客气,其实,也算是客人了!”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吧,旁边有家菜香馆,味道很不错!” 孙易本来不想去,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但是蓝眉那双清澈的目光让他心中微动,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叫蓝溪的女子带着他们进了菜馆,点了四个菜一个汤,又要了酒,几瓶啤酒喝下去,蓝溪的话也多了起来,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看,我妹妹,可爱不!” “可爱!”孙易点了点头。 “那又有什么用,小小年纪一身病!” “嗯?”孙易一愣,上下打量着蓝眉,小姑娘清秀的小脸上脸色红润,看不出来得病的样子,反倒是挺健康的。 “肝硬化!已经没法治了!” “怎么可能?”孙易不由得一愣,这种病一般都是酒精刺激或是年岁渐大的人才会得的病,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我怎么知道,医院检查就是这个结果,要么换肝,要么等死!我爸,肺癌,去年死的,我妈,什么病也没有查出来,可是在家里摔了一下,就再也没有站起来,三个月前也走了,现在我就剩这么一个妹妹了!” 蓝溪说着,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我……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好人……我还想供她上大学,她不该像我一样!我一个人遭踏,死了就算了!” 孙易轻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受苦的人太多了,他又能帮得了几个,但是碰到了,总不能不管。[] “我手上有些偏方,或许,可以帮你妹妹一把,至于你……” “什么?真的可以?如果你可以救我妹妹的话,我……我不收你钱,什么时候你想来都行!” 孙易噗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家里好几个大美人呢,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来。 “算了算了,这茫茫人海的,蓝眉没遇到别人,偏偏就遇到我了,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孙易笑着说道,然后在身上摸了起来,他经常受伤,所以总会把家里的药材磨成粉带在身上。 只是蓝眉这种情况该用哪种药?到现在为止发现的每种药材都有它独特的效果,其中以大地乳的药效最为霸道,需要以勾魂芽进行配伍中和。 平时孙易都是把这此药材混在一起使用,效果比单一的药材还要好使,蓝眉这种情况,干脆就一起用了算了。 反正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相信她们也不会有意见。 蓝家姐俩哪里会有意见,只要有一根稻草都会抓得紧紧 的,孙易给了蓝溪三个小小的塑料袋,打开袋子,一股浓浓的药材香气透鼻而入,蓝溪苍白憔悴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潮红来。 “先少用一些,冲在水里喝就行了,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回头有效果的话我再多给你一些,喝上几个月就差不多了!”孙易道,“如果没有效果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有效果,肯定有效果的!”蓝溪紧紧地握着塑料袋连连点头,接着脸上又显出一些难色来,“我刚刚交了房租,现在也没什么钱,要不……要不我……” “行了行了!”孙易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头,“我没那么饥渴的,唉,活着都不容易,就好好活着吧!” 孙易摇了摇头,然后抢先结了帐,挥挥手向这苦难中的姐俩告别,对于他来说,这姐俩也只是他路上所遇的一个过客,并没有太多地引起他的注意。 打了一辆车,直奔豪圣集团,潘文憋着一股火气就等着找他麻烦呢,豪圣集团也是他重点盯视的目标,孙易刚刚一下车就被盯上了。 “小王八蛋,总算是冒头了,先不要打草惊蛇,过几天再收拾他!”潘文恶狠狠地道。 不干掉孙易,难消他胸中一口恶气,但是相比之下,还是豪圣集团要出售的地皮比较重要,转手就是上亿的利润,孙易怎么看也不值上亿。 柳姐正在头疼呢,星恒公司动用了一些手段,把其它几个公司全都给吓退了,虽说标书还在,但是她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都不会参加拍卖了,也就是说,只有星恒公司一家买主。 如此一来就对豪圣集团很不利了,好东西根本就卖不上价,或许星恒公司还会刻意压价,这上亿的资产,只怕真的要砸在自己的手上了。 孙易出现在柳姐的办公室中,他一出现,就让心中烦闷的柳姐心下稍安,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再无难事。 本来孙易并不想掺和豪圣集团商业上的事情,但是见柳姐如此头疼的模样,他也心疼。 “柳姐,没什么好头疼的,就算是那些参与竞争的公司都退出了又能怎么样,星恒集团给的价钱不到位,咱不卖不就完了吗!” “可这样会耽误了公司回笼资金,银行的贷款拖一天就要付一天的利息!”柳姐叹了口气道。 “这些帐我可不会算,反正我就知道,咱们要是急着出手,损失的钱肯定要比银行利息更多!哪头哪头小,你自己掂量着来!” 孙易的话如同捅破了一层窗纸,让柳姐的眼前豁然开朗,现在自己手握地皮,可算是稀缺资源,位置好,地段好,否则的话也不会有好几个有实力的公司看中。 只不过星恒集团任着一些江湖手段把对方吓退了,不卖给星恒集团,大不了在手上压着,然后再寻找更有实力的大集团来购买就是了,刘昊虽然是地头蛇,可不一定能压得住每一条过江龙。 柳姐也是身在局中看不清楚,而孙易完全把自己当成局外人,对于他来说,就算是赔了也不关他什么事,凭着冷玉的家底,就算是赔也不至于当裤子就是了。 孙易误打误撞,反倒是解开了柳姐头疼的死局。 心情大好的柳姐在下班的时候请孙易好好吃了一顿饭,而且还是西餐。 五分熟的牛排是孙易的最爱,只是这么一块牛排根本就不够吃,一连吃了三块才吃了六成饱,结帐的时候花了好几千块,孙易连叫不值。 “走,咱们去超市,买几块牛排煎着吃!”柳姐看孙易一副气不平,要掀了这家在省城颇有名气的西餐馆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道。 “这才对嘛,顺便咱再拎一箱啤酒!”孙易笑道,至于吃牛排喝啤酒对不对路,你管得着吗。 两人说笑间出了门,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回到了柳姐租住的公寓停车厂,孙易突然想到,如果煎牛排配上芥末不知道会不会好吃。 让柳姐先上楼,孙易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然后再把东西拎上去。 柳姐拎着足足五斤牛排上楼先去煎好,孙易调头去买芥末。 买好了东西到了停车场,打开后备箱取东西,刚刚把啤酒搬出来,后背如同针扎了一般轻轻一疼,跟着一阵麻痹感从疼的地方开始扩散。 一扭头,停车场角落里的一辆车窗处,一个黑洞洞的管子收了回去,跟着门打开了,四个大汉大步而出,另一辆也开了门,下来了三个人。 一行七人,个个孔武有力,而且身上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军人的味道,而且一看就是精锐的那种。 孙易愣愣地看着他们,直到这几个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大汉一点头,一个汉子从兜里拿出塑料扣,大步向了孙易走了过来,一拳头就向他的脸上打了过来。 孙易一侧头让开了这一拳,让这个大汉微微一愣,孙易更有些愣,暗地里袭击自己,然后大摇大摆的上来就抡拳头,这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趁着这个汉子微微一愣的时候,孙易一个提膝重重地顶到了他的胃部,这一膝盖直接就把人顶得飞了起来,扑通一声摔在水泥地上,抱着肚子哇哇地哎吐了起来。 其它的六个人都是一愣,其中一个还喃喃地低语着,“怎么没反应?” “当然有反应!”孙易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记冲天炮,一拳轰在他的下巴上,把人打得倒飞了起来,后脑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动手!”为首的汉子怒喝了一声,顿时,剩下的五个人一起围攻了上来。 一顿乱拳之下,孙易挨了好几下子,这些家伙下手实在太狠了,而且招招都是要害,肝脏的部位就被打了三四下,如果不是孙易的肌肉异常结实,只怕现在这会就要疼得昏死过去了。 这些手法太熟悉了,关宁他们那些兵王最擅长的就是一击必杀。 一只拳头指节突起,重重地向孙易的咽喉处打了过来,孙易一低头,用脑门迎了上去,啪的一声,对方的拳头一缩,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来。 cqs! 第324章 召集 人手 孙易一个前扑,将这个汉子扑翻在地,咣咣连续两下,脑门重重地砸在一起,对方被砸得头昏脑胀,眼神散乱。 一个翻滚,滚到了一辆车子的后面,身后传来了金属部件碰撞还有沉闷的噗噗声,那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三个失去了战斗力的汉子被拖着向汽车走去,只剩下那个带头的汉子,手持着手枪,迈着细碎的脚步向孙易这里逼了过来。 孙易身上的肌肉微颤,挨了好几下子,还真疼,但是火气也被打了出来,拼着挨上一枪,也要把这个家伙留下来。 对方只走了几步,见孙易没有冒头立刻停下了脚步,然后开始缓缓后退,两部车已经启动,在这个汉子跟前一停,汉子开门上车,两部车子飞快地向停车场外飞掠而去。 “跑得还真快!”孙易揉着身上被击打的部位,疼痛很快就散了过去,就是脑门还有些疼,不知青了没有。 对于这种袭击,孙易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他遇险的时候,哪次不比这回更加危险,只是这次,对方人虽少,但是极为专业,换个人的话,只怕就要被打昏了带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孙易才伸手把还嵌在后肩处的东西给拔了下来,放到眼前一看,是一个塑料的小东西,内部有空腔,里面空空如野。 “麻醉弹?”孙易一愣,对方还真是专业,连这东西都能搞得到。 甩甩脑袋,虽然这颗子弹没有把自己麻昏过去,但是这会昏劲也上来了,眼前有点发花。 把啤酒箱子打开,冰凉的啤酒灌上一瓶,登时清醒了一些。 搬着东西上了楼,柳姐已经煎好了牛排,孙易也没说这事,反正今天他不打算走了,免得对方再卷土重来。 一箱啤酒被孙易全都喝光了,再撒上几泡尿,原本还有些迷糊,但是现在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省城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楼里头,乔哥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坐在他对面的黑子眼神中带有一些兴灾乐祸。 “乔哥,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小子很能打的,你要收拾他,直接动枪崩了他就完了!” “不行,老板要活的!”乔哥沉声道,然后向身后的一名手下点了点头,“弄点大剂量的,我就不信他比大象还能抗!” “好!”手下沉声应道,然后望向了黑子,他们才是地头蛇。 黑子摇了摇头,“随便你们吧,回头我从动物园给你们再弄一些出来,对了,几个哥们没事吧?” 乔哥脸上的表情一滞,七个精锐倾巢而出,非但没有把人抓回来,反而折了三个,伤势最严重的一个是胃出血,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柳姐似乎已经看出孙易今天有些不对劲了,但是他没说,她也聪明的没有问,吃过了饭就去洗澡。 孙易到了阳台里头,拿出了电话拔给老耿,“老耿,帮我个忙!” “行!”老耿十分痛快地道,从他背景声中可以听得出来,他还没有下班,警务口的工作人员虽说看起来 威风,但是工作压力也大,特别忙。 “交通视频你能查到吧!”孙易问道。 “能!”老耿道。 “帮我查两部车!”孙易道,然后将那两部车的车牌号还有特征报了上去,都是十分普通的大众车型,但是现在城市天网计划已经启动,覆盖面很广,就连郊区都有不少摄像头。 乔哥他们没有想到,孙易竟然可以调动一部分官方力量来追踪他们,有了一个起点,再对比四周的摄像头,哪怕他们的车牌号已经变了,仍然一直追到了这栋小楼前方的路口。 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老耿就把消息传了回来,孙易放下电话,冷哼了一声。 跟柳姐打了个招呼,孙易换了一衣深色的衣服匆匆地出了门,一身真丝短裙状睡衣的柳姐幽幽地叹了口气,又把长款睡衣换上了。 出了门,给梁家辉打了个电话,梁家辉正好在省城,领着老婆来医院做检查,竟然已经怀孕了。 听着一向清冷的梁家辉语中浓浓的幸福和喜意,孙易不由得一滞,尴尬地笑了一下,“你这个家伙,太不拿我当兄弟了,今天要是不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你还瞒着我呐,行,等满月酒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谢了,有事?”梁家辉开门见山地道。 “有个屁事,我是闲着没事干给你打个电话聊聊天!”孙易笑道,梁家辉现在也有了家庭牵扯,孙易也不好再把他往危险里拽。 “少废话,时间?地点?”梁家辉十分干脆地道。 孙易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道,“最后一次,你帮我做侦察,有了收获,分你三成!” “行!正好缺奶粉钱!”梁家辉毫不犹豫地就应了下来。 做为一个前部队的兵王,杀人、侦察他在行,赚钱就不行了,虽说之前跟孙易合作几次赚了不少钱,就算是存银行吃利息也够用一阵子了,但是他还要照顾那些战友的遗孀、遗孤,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让他压力颇大。 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还是跟孙易一起干这种无本的买卖来得爽快,军人吗,见过枪林弹雨的战场,这种事情只是小场面。 在医院又请了一个护工,梁家辉打了一辆车匆匆而来,路上特意在夜市上买了一套黑色的连帽衫,打扮得跟嘻哈少年似的,只是走路的时候腿还有些僵,但是比从前已经好太多了。 有了钱,做了手术,术手恢复得不错,如果说从前因为受伤腿不好只留下三分战斗力的话,那么现在,就恢复到了七分,一个真正上过战场的兵王,七分战斗力已经足以让人感到心惊了。 孙易正在路边的一家面馆吃面,梁家辉来了毫不客气地要了一碗面,要了两瓶饮料,吃喝完了出门,站在路边的阴暗处,两人交流了起来。 “侦察你在行,就在这个路口里头,两部车,一伙人!”孙易简单地把情况介绍了一下,很模糊,但是在梁家辉这个专业人士的眼中,情报已经很充足了。 “行,我们去看看!”梁家辉点了点头。 十分专业的侦察技巧,带着孙易一起进了路口,只前行了不到二十米,梁家辉就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停下来,“你不能再往前走了,有监控探头,还是专业的红外探头!” 梁家辉把小巧的潜望镜收了回来,“是军队的手法!” “很厉害?”孙易问道。 “厉害个屁,一看就是菜鸟布置下来的,我能躲过去,你不行!”梁家辉一脸傲然地道,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没上过战场的,再精锐也是菜鸟。 “保险起见,下次再来侦察,我先弄点家伙!”孙易道。 “我再叫个兄弟来帮忙,分成从我那份里出!”梁家辉道。 孙易笑着擂了他一拳,“少扯蛋了,咱们平分,我四成,你们每人三成!” 孙易都没有问梁家辉叫的是什么人,可不可靠,以他的性格,叫来的帮手只会比他强,不会比他弱。 当天晚上,孙易就找许星弄家伙,之前他们搞到的家伙都被许星给收了起来,他蛇门鼠道的门路不少,交给他也更加安全。 一听要动枪,许星就吓得一颤,孙易玩得太大了,已经超出了他这个有家有口的私家侦察的活动范围,同时也暗叹着,孙易进步得太快了,他已经跟不上了,能给搞搞后勤,赚两个小钱就挺好了。 孙易也没有再拉这位中年大叔入伙,他理解许星的想法,带了两支步枪,两支手枪悄然离开。 第二天,梁家辉的兄弟已经来了,一位近三十岁,一脸憨厚的青年,双手粗糙,看起来是一个十分纯正的农民。 “我兄弟,老鬼,现在正在家里务农,老娘老婆都生病,孩子又要念书,光靠部队地点津贴哪够!文化又不高,要不然的话,肯定留在部队当军官了!”梁家辉三言两语就介绍个清楚。 “老梁,少扯哩,能少尉退役就挺好了,安置金也拿了不少,多少缓过来一点!”老鬼笑眯眯地说道,然后从随身的一个革制挎包里头拿出几个小玩意来,拼装了一下变成了一个粗长的筒子。 “家伙哩?”老鬼向孙易一伸手。 孙易把包打开,被拆成了零件的枪支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鬼的眼前一亮,神情也变得专注了起来,农民气质更是一扫而空,更像一个专心的学者。 那双粗糙的大手飞动,稀里哗啦的就把两支步枪和两支手枪组装好,粗长的筒子也装到了枪口处,竟然是四支消音器。 “城市做战,隐蔽很重要,可惜消音器再好,也掩不住机械运动的声音,最后的消声武器还是刀子!”老鬼十分专业地道。 “老鬼以前是火力支援手,也是武器专家,什么武器在他手上过一遍,性能提升百分之二三十不在话下!” 孙易竖起一根大姆指来,人才,绝对是人才,可惜,华夏地广人多,特别是高手云集的部队,最不缺的就是高手,像老鬼这样的人才,没有门路也难以留在部队。 cqs! 第325章 黑吃黑 “毛子原产的ak74,手枪差点,是仿制的mp446手枪,不过质量不错,好家伙!”老鬼熟练地摆弄着手上的武器道。 “嘿,有了鬼哥的帮忙,今天晚上咱就端了他的老窝!”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明天就是拍卖正式开始,今天扫了刘飞的这个场子,绝对可以让他实力大损,至于刘昊手下那些前道上成员,孙易还真没有看在眼中。 “时间差不多了,走,出发!”孙易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了,街道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变得稀疏了起来。 为了保密起见,三人甚至没有坐车,而是“借”了几辆自行车,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顶着冬季的风雪而行。 冬天穿得多,本来就易于遮挡自己,到了地方,把外衣一脱,只穿着适合剧烈运行的运动装,寒风一吹透骨寒,但是坚持一段时间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先摸进去,切断电源!” 老鬼用潜望镜查看了一下那栋小楼后摇了摇头,“我们都没有专业的夜视装备,切断电源的话我们太吃亏了!” “那只断对方的监视设备!” “我们是来杀人的,只断外围的监视设备就可以了!你在外面狙击掩护,我们两个冲进去!”老鬼淡淡地道,似乎根本就没把杀人当一回事。 “嗯,老鬼,照顾着点,他的枪法不太好!”梁家辉指了指孙易道。 孙易有些不满地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哥现在的枪法已经达到了百步穿杨的地步!” 梁家辉嘿嘿一笑,只当孙易是在吹牛,就他那烂枪法,梁家辉早就见识过了,虽说练成一般的枪法挺容易的,但是要练成真正的百步穿杨可难着呢,没有极好的天赋和枪感,练上十几年都未必能成。 可惜他又一次小看了孙易。 就算是孙易不用枪,梁家辉也要赞上一声战斗力够强,把子弹当暗器扔都够敌人吃点苦头了。[] 一切做好了准备,梁家辉的身体一伏,贴着地雪地滑了出去,孙易和老鬼缩在墙角处静静地等着梁家辉传出消息。 耳麦中传来了三声叩响,这是他们早就约好的暗号,孙易和老鬼端着枪就冲了出去,看着孙易抵着枪,猫着腰,脚踩着小碎步冲出来的样子,就连梁家辉都是微微一愣,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梁家辉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安全并且向前冲的手势,然后端起一支装了消音器的ak74消失在暗影里,他是狙击手,并不擅长强攻,虽说没有专业装备,但是以ak74良好的枪况,在三百米内打狙击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是孙易挑起来的,自然不好让老鬼冲在前头,一马当先,一个助跑奔向三米多高,还刻意加装了铁栏铁丝网的墙壁,脚在墙面上一蹬,手在墙头上一勾,一个空翻就翻了进去,看得老鬼眼睛都直了。 好歹你倒是跟我配合一下啊,你进去了我怎么办?老鬼的身手可没有孙易那么利索,铁丝网就够他忙活一阵子。 当老鬼把衣服裹在铁丝网上翻过去的时候,孙易已经冲到了小楼的 门口,在院子里,两条硕大的大狗躺在雪地上没了动静,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 当老鬼看到紧锁的房门在孙易一脚蹬过去的时候,整个门都从门框上脱离了下来向里头砸去的时候,眼睛都瞪得老大,梁兄弟从哪找到这么一个猛的小伙子? 消音器不但压住了枪声,同时还将枪焰压到了最低,暗夜里,只听得沉闷的噗当断不断声响还有机械部件撞击的清脆声响,跟着,屋子里响起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当老鬼抱着枪冲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已经躺了七八个人,每个人都是右胸贯穿伤,伤了肺部,是重伤,但是每个人都不致命。 “那边!”孙易向旁边的房间一指,自己则向左边冲了过去。 刚刚冲到门口,砰砰砰的一阵枪响,子弹打穿了房门,数颗子弹擦着孙易的身体飞了过去。 “房间里三个人,都是高手!”梁家辉冷静的声音在耳麦中传出来。 “击倒两个,还有一个,躲在沙发后面!” “收到!”孙易轻声道,一脚踹开了房门,枪口盯着沙发就扫射了过去。 电影里常看到主角躲在沙发或是桌子后面,面对横飞的弹雨毫发无伤,在现实中,那是扯蛋,以ak步枪的威力,就算是一面36的砖墙都能打个通透。 弹匣落了下去,新的弹匣插进了卡槽里,显然躲在沙发后面某个角落中的人是个高手,冷静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支手枪探了出来就要开枪。 但是孙易根本就没有拉枪栓,枪膛里本还有一颗子弹插上弹匣就可以开火。 一枪打过去,十分精准地穿透了那只手的手腕,对方发出一声惨哼缩回了手,十几颗子弹扫过去,一脚踢飞了沙发,在沙发后面的墙壁上,竟然还有一个暗洞,人跑了。 “准备收队,枪声已经惊动了警方!”做为指挥者,梁家辉下达了撤退了命令,从他们开始行动到撤退,全程还不到一分钟,但是在这一分钟之内,至少也有七八个人倒在孙易的枪下。 另一边的老鬼下手也够狠,手上同样死伤了七八个,孙易快速地扫了一眼,没有发现正主黑子,倒是便宜他了。 “掩护,给我们两分钟时间!”孙易沉声道。 “好!”梁家辉应了一声,手上的步枪也开火了,两个刚刚逃出来的对手被直接放翻在雪地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孙易快速地冲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头,保险箱被暴力拆解,根本就不顾发出的警报声,果然,这一趟没有白来,里头红通通的钞票让人眼前发亮。 找了个兜子把钞票全都塞了进去,一个黑皮本子落入孙易的视线,借着灯光翻看了几页,是用暗语写成的帐本,不管了,直接带走。 老鬼背着兜子,孙易居后掩护,都是行家,出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鬼现在对孙易佩服得简直就是五体投体,这枪法,这身手,简直完爆他好几条街,要知道当年在特殊部队里头,他可是号称完美火力支援手的。 三人顺利地退了出来,钻到了暗角处,推出自行车,专走小路,一直到了一个居民区,把顺来的自行车向楼下一停,然后徒步到了小区门口打车。 警笛声在不远处响起,而孙易他们已经分头打了出租车,各自回家,孙易没去柳姐那里,而是找了一家小旅馆,用一个假身份证开了房间,蒙头大睡。 枪击案,三人死伤,受伤者多达十余人,这绝对是可以惊动省厅的大案要案了,但是在刘飞的运作下,硬是给压了下去。 黑子低着头,承受着刘飞的怒火,满心的泛苦,这些人员可是他从退役军人,还有警校学生中挖来的好苗子,可是这一下子全都折在里头了,光抚恤金就是好大一笔数额。 偏偏这事还没办法拿到明面上来说,自己的屁股不干净,如果交给警方来处理的话,说不定还会带出来什么事呢,刘飞的政治资金可不仅仅是那些企业破产重组掏来的钱,还有其它明里暗里的渠道,而这些渠道都是不能曝光的。 “哥,这事来得蹊跷,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待!” “嗯,去吧,记住了,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千万不要再出问题了,否则的话我也保不住你了!” “是!我从外地调人手过来!”黑子阴沉着脸道。 黑子缓缓地退了出来,拳头握得紧紧的,脑子里琢磨着自己倒底得罪了哪方的过江龙,从对方的手法上可以看得出来,似乎是一股要钱不要命的过江悍匪,他根本就没有往孙易的身上想。 真正让黑子着急的并不是丢的那一百多万现金,跟着刘哥混还怕没钱吗,那一百多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活动资金,留着给大伙吃喝玩乐用的。 真正着急的是帐本,虽然是用暗语记下来的,但是真正懂行的仍然能够破译得出来,这东西一旦流落出去那是真正的要命玩意,刘市长动不了,自己铁定要背黑锅吃花生米。 第二天一早,梁家辉和老鬼就已经把钱分好了,孙易那一份梁家辉直接用网银给他转的帐,钱都已经洗得干净,露不出马脚来。 至于这些现金,梁家辉正好用来支援那些伤残兄弟和遗孤,一散出去,谁都别想追回来。 老鬼只认现金,老娘还在住院,需要大量的金来支援医药费。 “老梁,以后有这好事记得再叫我,太痛快了!”老鬼抱着现金乐呵呵地道。 “钱够不够用?我这里还有!”梁家辉道。 “算了吧,你的钱都是有用处的,用了你的钱,会天打雷劈的,咱有一身本事,还怕赚不来钱吗!工地扛活肯定是赚不了多少!”老鬼笑着道。 “行,你赶紧去吧,下回有好事想着你!”梁家辉轻笑一声,送走了老鬼。 孙易匆匆地赶往柳姐的住处,接了人开车直奔公司,今天就是豪圣集团资产清算的日子了。 十点,会议室里仍然冷冷清清的,有意向的商家都没有来,只有豪圣集团的人在傻坐着,大眼瞪着小眼,柳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虽说早已经预料了这种情况,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天,仍然让人不舒服到了极点。 cqs! 第326章 越滑越远 柳姐看看手腕上冷玉送她的百达翡丽表,已经十点一刻了,于是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收就准备散会了,没有买大不了就不卖了,再寻找买家就是了。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轰的一声撞开,赵昊像螃蟹似的晃着身子,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嘴上带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 “柳总,我还没来呢,怎么就急着走啊!”刘昊阴阳怪气地道,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会议桌的对面。 身后七八个纹龙刺虎的大汉穿着黑色的西装,卡着大墨镜,还有几个衣着打扮都很白领的律师,拎着包站在刘昊的身后。 “既然刘总这么有诚意,那就谈谈吧,小黄,把我们的报价资料给刘总!”柳姐淡淡地道。 身后一名豪圣集团总公司派来的律师拿起文件来就要递给刘昊。 刘昊啪地一声把两只脚搭到了桌子上,然后冷冷地道:“我不习惯从男人手上接东西,谁知道你撸过之后有没有洗手,柳姐,还是你来吧,弯弯腰我也好欣赏一下美景!” 刘昊毫不掩饰的调戏口吻让柳姐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孙易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嘴巴放干净点,你乐意满嘴喷粪别人还嫌臭呢!” 上次来,刘昊没有见到孙易,现在突然看到一个陌生面孔的年青人对自己出言不逊,刘昊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手上一弹,雪茄带着火星向孙易的脸上崩了过来,这一招他用得极为熟练,绝对是打脸的最好手段。 可惜他遇到了孙易,雪茄烟头刚到跟前,孙易一探就抓在了手上,再一甩,因为捏了一下,这一下火星迸飞,如同烟花一样,啪地一声就砸到了刘昊的脸上。 火星迸溅,烧得不疼,却让人手忙脚乱,再加上刘昊脚是搭在会议桌上的,一个不稳,扑通一声椅子就仰了过去。 刘昊总算是把裤裆处的火星扑灭,躺在地上狼狈地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啊!” 身后的几个大汉赶紧把老大扶了起来,刘昊一甩手,回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扶我干什么,都特么扶我干什么,给我上,废了他!” 刘昊一指孙易,一脸杀气地吼道,“干死他,出事我兜着!” 老大了命令,这几个纹头刺虎的汉子带着杀气向孙易逼近了过去,他们都是此前华青帮的精锐,干的就是红花双棍的活计,对这种事特别熟练。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看清了孙易之后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的神色,脚下一顿,然后悄悄地后退,站在门口装做护住刘昊的样子,脚下不丁不八,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当初他曾经跟随狗哥去收拾过孙易,结果人没有收拾到,反而全折在了那个小院子里头,被四脚朝天,像晒鱼干一样挂到了房檐底下,那一次,他们去了足足二十多号人,砍刀、消防斧一样不缺,今天只有七八个,还都是赤手空拳,怎么打啊。 孙易伸手抄起了一把椅子,当头就向跑在最前头的那个大汉砸了过去,哗啦一声,椅子破碎,手上只留下一根椅子腿。 那个大汉也像是突然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 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死鱼一样的挺动着身体。 另一个大汉刚刚一个纵身向孙易扑来,结果一个窝心脚踹了过去,孙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对方没有反应,凌空就倒飞了出去,甚至在三米多高的天棚上撞了一下才摔下来。 手上的椅子腿一轮,嘎崩一声,骨头断裂声,还有椅子腿的碎裂声,第三个人抱着变了形的大腿倒了下去。 孙易出手就灭了三个,后头冲来的四个人脚下一顿,立刻就停在了原地。 孙易随手把手上的只剩下不到一尺长的椅子腿扔开,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孙易已经一伸手,抓着一个人的脖领子拽了过来。 “不好好在道上混,穿上西装打个领带装什么小白领!”说着,拽着领带向下一扯,膝盖一抬,这个汉子的脑袋剧烈地向后一仰,脖子都发出了错位的嘎吱声。 随手把人一推,又向前走去,剩下的三个人吓得脸色苍白,抬脚就向后跑,孙易冷哼了一声,重重地一脚蹬在长条形的会议桌上。 沉重的木制会议桌磨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咚的一声撞到了会议室的大门上,把他们的去路拦住。 “都跑什么,我还能吃人啊!”孙易似笑非笑地道,走到已经呆在原地的汉子身前,伸手把他兜里的烟摸了出来。 “哟,不错啊,这烟得百多块一盒吧!”孙易抽出一支比较短巧的烟点上。 这个汉子有些困难地吞了口口水,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动着,“九……九十八一盒!” 人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位大哥不吃人,可是他杀人啊,那三个兄弟倒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孙易吐了口烟圈,指点了一下这四个刚刚还一副保卫者模样的汉子,“知道我为什么不向你们出手吗?把你们都干趴下了,谁抬人啊!” 孙易说着一偏头,四个人如蒙大赦,赶紧上去把刚刚拍翻的几个人抬了回来。 “刘老大,怎么着?你有意思接手华青帮?”孙易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昊道。 刘昊想冷笑,可是脸皮抽了抽,笑得难看到了极点。 “你……” “怎么样?”孙易一扬眉毛,只要他敢说半个脏字,自己不介意替他父母双亲教训他一下。 “你这样……会在犯罪的道路上越滑越远的!”刘昊说完这话自己都快哭了。 孙易一愣,看看自己,再看看刘昊的满头黄毛还有他身后纹龙刺虎的汉子,怎么看自己都是一个新时代的好青年啊。 “行了行了,你可赶紧走吧,没那个实力就不要充大瓣蒜,没钱你买什么公司!”孙易说着跳下了桌子,随手一拽,沉重的会议桌向后滑去,把大门让开。 刘昊的双腿抖得厉害,软得像面条,几个汉子拖着自家兄弟,狼狈地向外跑去,生怕多留一刻就再也走不了了。 等人都走了,孙易拍拍手道:“行了,这回买家都走了,再寻找下家吧,柳姐,你是不是联系一下冷玉,让她找找买家,找个靠谱点的!” 柳姐点了点头,现在这事也只能是冷玉出手了,她知道孙易有些关系,但是他明显不想出手搭人情,自己也不好开口。 潘文更是暴跳如雷,刘昊没办成事,这在意料之中,使些手段,早晚都能够把豪圣并购过来,最让他恼火的是,用着最顺手的几名手下,四个重伤,只有一个乔哥见机快撤了出来,可也受了伤。 这年头,使着顺手的人才可不多,好不容易才招揽了这些,再找好手容易,可是忠心嘴严又能干的却不多。 “老沈,我不管,现在你在军情那有实力,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把那小子给我办喽!”潘文在电话里怒吼着。 “老刘是什么意见?”沈城问道。 “他在省城刚刚站稳脚跟,盯着他的眼睛太多,他不好过多出手,那个小子好像还有点背景,老刘不好搞他!” “他不好出手,我也不好出手啊,我查了一下那个小子,不知怎么的,他跟安家还有关家都有关系,上次那个姓柳的,就是他找到了关家托的关系!”沈城慢条斯理地道,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听不出喜怒来。 “难道咱们堂堂四兄弟,被一个道上混的小混子给压住了?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潘文气得都快要摔电话了。 “别急,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小背景的小人物嘛,活的时候能折腾两下子,要是死了,谁会为他出头?”沈城淡淡地道。 “计将安出?”潘文的脸上一喜。 沈城轻叹了一口气,“老潘啊,你这些年是不是赚钱都快要赚傻了,老刘有些话不好明说,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这小子就算是再厉害,被车撞一样会死,你说是不是!” “我……”潘文一滞,他被孙易林海求生,还有雷霆手段给镇住了,一时脑子犯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招。 “行了行了,赶紧把手上的活干完,跟老刘回京城咱好好喝点玩几场,别让一个小人物影响了咱们的心情!”沈城说完挂断了电话。 潘文在自己的肥脸上抽了两下子,最直接的手段往往都是最好的手段,特别是在这种冬天路滑的情况下。 这事老乔办不好,反倒是一向做为耳目存在的黑子最擅长了,黑子是他们这四人当中地位最低的,也是最接地气的,刘飞每到一地,黑子往往是洒钱与三教九流接触。 这年头,只要肯花钱,背黑锅坐牢有的是人抢着干,黑子甚至都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花了二十万找好了人。 交通事故撞死一个人,如果咬死了不赔钱,顶多也就是判上几年,外头再托托关系,一年半载的也就出来了。 孙易跟柳姐从公司里出来,准备去对面的餐厅吃午饭,一边聊着一边准备过马路,只是她们却没有发现,在离他们不到五十米远地方,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解放小货车,一直都没有熄火。 当他们出公司里走出来的时候,车子开始启动了,准备过马路的时候,车子开始提速,越来越快,五十米的距离,足以让这辆小货车加速到**十公里的时速,这个速度,足以撞死人了。 cqs! 第327章 命值多少钱 城内里的街道被清雪车清理得很干净,但是仍然残雪,路面冰滑,来往的车都换上了雪地胎,尽可能地放低速度,这个季节在城区开车超速,纯粹就是一件极其脑残的事情。 一辆已经加速到**十公里时速的小货车,自重大,速度快,速度开了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更何况,对方也没想停下来,油门踩到了底,破旧的小货车发出不堪负重的轰鸣声。 孙易耳中听到了如同哮喘一般的轰鸣声,余光扫到了一辆蓝色的小货车笔直地向他们冲了过来,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边的柳姐,一用力就向马路对面甩去。 甩开了柳姐,他再闪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蓝色的小货车距离他不过十米远,瞬息而至。 孙易发出一声低吼,脚下重重地一跺,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身体一缩,肩头和后背撞向了货车的前窗。 砰……哗啦…… 一阵让人心惊胆颤的响声当中,孙易整个人撞碎了货车的前挡风玻璃,整个人都撞进了车厢里头,变得蛛网密布,如同破布一样的挡风玻璃把司机也盖在其中,目不能视物,下意识地收油门踩刹车。 小货车可没有那些什么防滑防抱死之类的东西,立刻车打横在路面上滑动了起来,在路人的惊呼声当中,拦腰撞到了路边的路灯杆上,将路灯杆撞得嘎吱一声歪倒。 孙易轻哼了一声,从破玻璃上爬了起来,四十多岁,一脸沧桑的司机已经昏死了过去。 “孙易,孙易!”柳姐惊呼着跑了过来,见孙易还活蹦乱跳,一个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吓得捂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别乱动,小心受伤,你可吓死我了!” “没事,这货有点犯二,大冬天的把车开这么快!”孙易笑道,他把这一切都装做是意外。 但是一辆货车在城区开这么快,直奔自己而来,连刹车都没有踩,这里头可透着古怪。(好看的小说) 坚持等到交警前来处理事故,司机也醒了过来,只是昏迷了一下,其它地方没有受伤,孙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场事故,自己也没受什么伤,也不缺那点医药费,干脆就没有告对方。 就连这位交警都不得不赞上孙易一声好运气,挡风玻璃可不是普通的玻璃,那东西是钢化玻璃,用锤子砸都要吃力,结果被孙易一下子就撞碎了,劝孙易去医院做个检查,不过孙易还是拒绝了,他没那个闲功夫。 但是在交警处理事故登记的时候,他悄悄地把对方的信息都记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孙易不追究了,对方又是全责,交警也乐得对方私了减轻工作量。 孙易只是挥了挥手,领着柳姐接着去吃饭。 柳姐惊魂未定,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口饭就回了公司,孙易把她送了回去,再一次出了公司。 已经报废的小货车被拉走了,刚刚到了本区的交警队,还没等进去打听呢,就见一个一脸沧桑的中年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叹着气。 中年人站在路边等了好一阵公交车,可是公交车停下之后,他摸了摸兜,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上车,而是沿着街边顶着寒风一步步地走着。 中年人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进了一片街拆迁的破旧楼区,孙易下车跟了上去,中年人犹豫了好一会,才在街边买了二斤最便宜的苹果。 这个破旧的老楼区大多是三层楼,而且还没有集中供暖的那种,冬天需要自己烧煤取暖,像这种老楼,几乎已经绝迹了。 中年人一直接到了顶楼,为了多拿一些补偿款,这种老楼违章建筑颇多,三层楼被扩成了四层,顶层是用苯板制成,夏暖冬凉,简直就在挑战人类的生存极限。 这种破房子并不隔间,孙易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动静。 “闺女马上要交学费了!”一个女人说道,尽是浓浓的愁意。 “嗯,知道,我想办法再多赚些钱!”男人应了一声。 “唉,算了吧,你那辆车修车钱比赚的还要多,我再找同事借一借,我那个耳环,应该也能卖一两千块,但是还不够啊,省城大学的学费要上万块呢!”女人的声音中透出几分疲惫来。 “放心,咱们马上就不缺钱了!”男人的声音中透出了几分狠劲。 “你拿刀干啥,还要去打劫啊!”女人的声音变得惊慌了起来,然后屋子里传来的扭打声。 孙易皱了皱眉头,一推门,没推动,再用了一把力,破旧的木门嘎吱一声脱离了下来,孙易迈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扭在一起的老两口一愣,看着闯进家中的不速之客,倒没有惊慌的意思,家徒四壁,实在没什么让人好惦记的。 屋子里的女主人穿着一身清洁工的工装,正是争夺着男人手上那把锯条磨成的短刀,当他看清孙易的时候,不由得脸色大变。 孙易看了看他的家庭状况,特别注意看了一下桌子上摆放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一个姑娘巧笑焉然,颇为漂亮,看着还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孙易托着下巴,看着这张照片,这个人影就在脑海里转动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是这个清丽的小姑娘似乎勾起了孙易对白云和柳双双的想念,突然眼中一亮,想起来了,当初那个什么姐强拉着柳双双吸毒的时候,似乎看过这个姑娘,似乎是跟柳双双一样,险些落入魔爪。 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挑掉了毒品的一条线之后,这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自己竟然找到她们家来了。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孙易问道。 “嗯?”中年男人一愣,跟着,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孙易轻声一笑,瞄了一眼中年男人握刀的那只手,刀子握得紧紧的,指节还有些发白。 孙易摇了摇头,“真以为你杀了我,人家就会给你钱?你会被杀人灭口的!” “我不在乎,我只要钱!”中年男人一脸的绝然,二十万买自己一条命,不亏了,对于一个穷困家庭而言,二十万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怕就怕你最后连两千都拿不到!”孙易摇了摇头,“行了,把刀放下吧,我敢进这个屋子,还怕你一把破刀子吗?” 孙易说着,手在腰间一抹,一抹暗芒贴着中年人的脖子一闪而过,笃地一声,苯板制成的墙壁被刺穿,“你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孙易与他擦身而过,把嵌入墙壁中的军刀拔了出来插回刀鞘内,衣服一放掩住了刀身。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孙易问道。 “田琦!”中年男人无意识地回答道。 孙易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了电话拔通了柳双双的电话,柳双双和白云正在林市帮着柳姐打理着那家特产公司。 有孙易打下来的名声和交下来的朋友,柳双双一个小姑娘在那里根本就不用担心人身安全问题。 “田琦你认识吗?”孙易问道。 “认识啊,就住了隔壁寝室,对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柳双双哼哼着道,她从白云那里接受了教训,不再像从前那么含蓄,白云,不就是靠着她的奔放才抢先了一步吗。 “快了快了!”孙易有些尴尬地道。 “你问田琦干什么?”柳双双后知后觉地突然警惕了起来,那可以一个漂亮姑娘,难道说自己家的哥看上她了?要不要说她一些坏话呢? “这个姑娘人品怎么样?”孙易问道。 柳双双抱着电话犹豫了起来,似乎一个小天使和一个小恶魔正在她的耳边争执着,最终,善良的小丫头还是做不出那种昧良心的事情,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事实。 田琦是一个勤快而又善良的小姑娘,各种勤工俭学让柳双双佩服不已,或许是她们有过共同的经历,当初柳双双上高中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不顾危险进入山林,只为了多赚几个学费钱。 只是田琦没有柳双双那么幸运,她没有遇到一个孙易那样的好男人,注定了日子一直要困苦下去,勤工俭学所赚的微薄收入,也只能支持她平时的日常开工而已。 孙易想了想道,“对了,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柳双双问道。 “我有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开车的,跑运输,你帮他打开局面,从林市到省城的运输业务,你可以适当的先支出一些工资!”孙易道。 “好哩,没问题,昨天碰到了闲叔叔,他订了一些货,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意思弄一个物流车队呢!”柳双双笑嬉嬉地道。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孙易问道。 “我说不知道啊!”柳双双十分痛快地道。 孙易夸了她几句,真是一个好姑娘,从来都不给自己找任何麻烦。 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的时候,旁边的白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玩笑似地掐着柳双双的脖子吼了起来,“你怎么搞的?这个时候你应该毒舌,毒妇,把任何女人都从他的身边赶走才行,你还想不想破啦!” “不好吧,田琦也是我的好朋友啊,哪能背地里说人家的坏话!”柳双双一边挣扎着一边道。 “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今天姐姐要给你开开窍!”白云一脸的愤怒,然后把柳双双扑倒在休息室的床上,胡乱地吃起了豆腐占起了便宜,看着柳双双红扑扑的小脸,更是战意高昂,对这游戏她是百玩不厌。 cqs! 第328章 抓活的 孙易收了电话,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他的眼中尽是绝望。 他没有想到世界竟然这么小,这个自己要杀的人竟然还认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命贱不值钱,可是宝贝女儿不一样,她是全家人的希望,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女儿的周全。 中年人的眼中再一次升起一股凶悍的神色,握刀的手也抖了起来。 孙易点了支烟,还把烟盒向中年人递了递,他摇了摇头,心中的杀意摇摆不定。 “算了,我也不问你是谁指挥的,估计你也不知道,你女儿和我的一个朋友也算是好友,咱也算缘份,现在有份工作介绍给你,林市到省城的物流运输,公司应该有车的,你去林市,找这家叫兰易的特产公司,在那里会有人接待你!” 孙易说着,从桌子上拿过纸笔刷刷地写下了地址和电话号,“去不去就随你的便吧,还有,下回别傻乎乎的让人当枪使,人这条命金贵着呢,只要心怀希望,总能看到光明的!” 孙易说着,推门走了出去,没有再为难这对被困苦折磨的中年夫妻,他猜都能猜得出来是谁要对自己下毒手,刘昊,或是那个黑子。 刚刚开车到街上,柳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冷玉已经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所有的东西封存,接收的律师已经来了,签完了字。 也不知道冷玉是从哪里找来的下家,省城的工作算是交待完成了,只是这个结果让孙易有一种一拳打到了空处的感觉,自己还设想了一堆报复手段让敢下黑手的人爽快一下呢。 对省城,孙易没什么好感,在这里除了打就是拼,而且城市越大人就越冷漠,全然没有在林市和林河镇那种如鱼得水般的感觉。 该回家了,还是自己的窝舒服,孙易觉得胸无大志的自己还是比较适合蹲在沟谷村。 开车接了柳姐,驱车直奔林市,还没市区,就险些被一个泥头车给撞了,亏得孙易反应够快,这辆民版猛士的性能也足够好,一打方向盘冲上了马路条石差点扎进路边的商店里头。(.广告) 那辆泥头车根本就没有刹车的意思,一溜烟地没了影子,地上连条刹车印都没有。 孙易的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一打方向盘,驱车直奔军营,正好有一支军车的车队要前往外地训练,有了孙易这层关系,顺便把柳姐捎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送柳姐上了军车,孙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马上就回去,找了个停车场把车一停,路过一家安保商店的时候,顺便买了两根甩棍,好久没用这东西,手都有些生了。 星恒公司内,潘文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刘昊,刘昊低着脑袋,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地按在大腿上,让自己不至于把腿抖得太厉害。 “小昊啊,当初我可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才扶你一把的,结果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潘文淡淡地道。 “潘哥,对不起,只是……只是我没想到豪圣的动作这么快,才一天的功夫就找好了买家!” 潘文冷哼了一声,却又无可奈何,豪圣这块大肥肉算是从嘴边溜走了,接 手的公司可不简单,是一家国字头的企业,正好要在省城开展业务,顺手就从豪圣那里把地皮和办公楼都接手了。 潘文现在也不敢动手,更不敢从中做梗了,国企、央企这些企业几乎就像是自成一国一样,各种派系斗争比毫不比官场差,而且关系盘根错结,要是蒙头撞进去,说不定撞到哪尊大神身上。 一肚子火气的潘文只能把气撒在可怜的刘昊身上,刘昊这种身份对于他来说屁都不是,若不是刘飞看中了他爹刘国辉的能力,提升了区长,潘文动动手指头都能辗死他。 “这件事就略过不提了,希望你能再接再励,总不能让我的投资打了水漂!”潘文淡淡地道。 “是,潘哥尽管放心,我保证,一年之内,肯定让你的投资全部收回并且赢利!”刘昊拍着胸脯道,也难怪他会有这种自信,本身就是二代,再加上有潘文提供的大量资金,招兵买马,成为华青帮第二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是达不到华青帮那种垄断地下世界的能力,只要能分上一大口蛋糕,那收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黑色产业一向都是来钱快的暴力行业,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有一层官的光环笼罩。 潘文点了点头,也懒得再与刘昊费什么口舌,路都趟开了,如果他还做不好事情的话,干脆撒泡尿溺死他得了。 “交待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潘文站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道。 “潘哥你放心,看到我身后这人了没有?”刘昊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大姆指向后一指,一个体态偏胖,脸上横肉抖动的大汉向他点了点头。 “从河南请来的,武术高手,绝对靠谱!” “有枪厉害?”潘文淡淡地道。 “刘哥,看您说的,动枪那不是给您找麻烦嘛,再说了,咱要抓活了,肯定让潘哥你出上一口恶气!”刘昊带着献媚的笑意道。 “嗯,我等你好消息!”潘文淡淡地道,刘昊赶紧上前帮着开门,刚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听得一阵阵的惨叫声,然后一堆纹龙刺虎的汉子连滚带爬的向这边跑。 定睛一看,在那些汉子的身后,一条挺拔的身影,嘴里叼着烟,双手各持着一根甩棍,跑得慢的被追上,甩棍毫不留情地砸下去,击打在身体上发出令人全身发寒的啪啪声,几下子将人放翻,接着追了上来。 “孙易!”潘文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然后目光瞄向刘昊,“你还在等什么,请来的高手该出手了吧!” “是!”刘昊全身一抖,赶紧向身后那个汉子道,“罗成发,该你出手了!” 汉子脸上的横肉一抖,狰笑着道,“好,你的钱不会白花,要死的还是活的?” “当然是活的,打断两条腿就行了!”刘昊恨恨地道,又是这个人,一次次地坏自己的好事,他的恨意不比潘文轻多少。 罗成发目光在屋子里一扫,一伸手,就把墙上用来装饰用的矛尖状的金刚杵给拽了下来,虽然是装饰口,可也是精钢所铸,足有二十多斤重,但是在罗成发的手上,如同一根小草棍似的。 “好,等着,马上就好!”罗成发应了一声,手上的金刚杵一抖,横里砸了出去,把挤过来的那些汉子全部向两侧砸翻,直接就跟孙易撞到了一块。 金刚杵向前一递,直向孙易的胸口处刺去,孙易手上的两根甩棍风车一样的甩动着,发出一阵阵破空的尖啸声,当当几棍砸在金刚杵上,这个山寨版的甩棍立刻就有些变形了。 罗成发也缩手后退,手上的金刚杵横在胸前,冷冷地与孙易对视着,表面看起来镇定之极,但是心里头却翻起了涛天巨浪。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几棍子砸过来,让他的手都有些抖了,稍稍一缓,跟着足下一趟,抡起金刚杵再一次冲了上去。 孙易的脸色也变得冰冷了起来,刚刚几棍交击,明显就探出这个一脸横肉,体态微胖的大汉不一般了,如同一块顽石,震得他手腕都有些发麻了。 左手上甩棍一架,金刚杵与甩棍接触,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金刚杵正加沉重,压着甩棍就砸了进来,亏得用甩棍横住,只压到了肩头处。 右手上的甩棍一扫,向罗成发的肋侧砸了过去,甩棍打在他的身上如击败革,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似乎没有起作用。 罗成发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他可是正宗的武术世家嫡系传人,练的就是劈挂掌和铁布衫,都是硬功夫。 只要崩足了气,哪怕是一根铁棍砸在身上,都不疼不痒,全身的筋骨都是从小打熬出来的,但是挨了孙易这一棍子,登时火辣辣的疼得厉害,甚至那股疼痛劲如同针一样直刺进内脏。 罗成发的手一捞,扣住了打在身上的甩棍上,金刚杵再次一扬,又一次当头砸了过去。 孙易紧崩着面孔,甩棍一横,迎着金刚杵砸了过去,再次交击在一起,这次的响声还带着一阵爆响,两人的力道都用得十足。 质量略差的甩棍断成了三截崩飞了出去,在墙上崩了一下又横飞了出去,后头一个倒霉的刺虎汉子惨叫了一声,崩飞的那一截甩棍直接就刺穿了他的大腿,遭受了无妄之灾。 罗成发手上的金刚杵也握不稳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现在两人手上唯一的武器就是各握半边的甩棍。 两个人几乎同时较力,想要把武器抢到自己的手上来,崩的一声,甩棍居中断开,两人握着手上的半截残棍蹬蹬连退了数步。 然后又几乎同时把手上已经没什么杀伤力的断棍向对方砸了过去,而且都是奔着脑袋去了。 两人同时侧头躲过了甩棍,罗成发的身后又是一声惨叫,又一个倒霉蛋中箭,这就是对方人多势众的坏处。 罗成发冷哼了一声,双臂一伸,身上的骨节发出啪啪的爆响声,双腿微微一弓,两步踏前,双臂抡了起来,像是鞭一样如同风车一样的向孙易兜头砸了过来。 孙易的腿刚刚抬起来,罗成发一掌拍到了他的膝盖处,直接将抬起来的腿拍了下去,手臂刚一横,又一掌把手臂也拍了下去,跟着甩起了手臂啪地一声就砸到了孙易的胸口处,把孙易砸得闷哼了一声,蹬蹬地连退了好几步。 cqs! 第329章 乱拳打死老师父 罗成发一招得手,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双方用武器的交战,着实把他给惊住了,但是现在空手斗在一起,顿时就发现,孙易空有一身力气,打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跟他这习武二十多年的高手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小子,乖乖地跪下投降吧,要是再用我动手的话,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罗成发向孙易扬了扬下巴道。 孙易揉了揉胸口,胸口还有些发闷,这家伙一掌拍过来,好像有一股怪异的力量穿过胸骨,针扎的一样直刺内脏,不过揉上几下,几个深呼吸也就没什么事了。 现在罗成发竟然让孙易束手投降,让他气得都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吃顶着了,咱们还没分胜负呢就让我投降,你看我像是那种被人威胁两句就投降的怂比吗?” 罗成发十分认真地道:“不像,我就是这么一说,别人花钱请我来的,总让人觉得钱花得值!” “你还有没有一点习武之人的傲气?”孙易怒道。 罗成发嘿嘿一笑,“傲气能当饭吃吗!” 孙易不由得一阵无语,“多少钱?我出双倍!” “不是价钱的问题的,做人要有信誉,习武之人更要有信誉!你的腿,我一定要打折!” “来来来,我看看你怎么打折的!”孙易拍着自己的大腿怒声道。 “就是这样打折的!”罗成发说着,双臂一抖,劈挂掌又一次像鞭子一样抽击了过来,劈挂掌本就擅长远击近抽,绝对属于实战性极强的一种拳法。 罗成发是个武学高手,一套劈挂掌使出来,柔中带刚,吞吐开合之间,起伏拧转,充满了力量美感还有强大杀伤的暴发力。 孙易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罗成发的每一个动作,一双铁拳抡起,迎面便砸,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暗招,总能在暗招变势的时候迎上去,完全就是开山巨锤一样的硬碰硬。 罗成发打得兴起,突然吐气开声,低吼了一声,身体一扭,借着上肢和躯干的伏拧调动全力之力,一阵破空声中,双拳并合在一起,如同一条毒蛇一样冲过孙易的臂间缝隙,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腹结合处。 孙易闷哼一声,被这巨力冲得身体一弯,脚下滑动着,向后滑出五六米远才停了下来,半蹲在地上,手捂着胸腹处,身体颤个不停。 罗成发的脸上神色微微一松,这一招开山炮使得畅快淋漓,甚至突破了他的武学桎梏,隐隐有再一步的感觉,那是一种如同破茧后进入一个新世界般的感觉。 这一招轰下来,他相信,孙易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反抗能力,当下提气轻呼,顿觉神清气爽,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让人看起来直肉麻的舒爽感。 “疼……疼死老子了!”孙易咳了两声,满嘴都是淡淡的血腥气,这一拳打过来,如同岔了气一样,揉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看到孙易揉着伤处又一次站了起来,罗成发脸上的神色一滞,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如同见了鬼一样,那一拳头,就算是一块水泥砖都要打得粉碎了,这家伙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 他要是知道了孙易以往的战绩,绝不会认为这一拳会让他失去战斗力,孙易的抗打击力堪称变态,这一拳头只是让他疼得难受,多少受了一些内伤,可是并不严重,如果罗成发能够乘胜追击的话,说不定还会真的打得孙易失去反抗能力。 可惜,罗成发错过这次机会。 “来来,接老子一拳试试!”孙易打出了真火,捏着拳头大步冲了上来,抡起来就向罗成发狠砸了过去。 罗成发咬着牙迎了上去,劈挂掌如风般地招架了上去,当罗成发再用那一招开山炮轰过去的时候,孙易的双臂一并,如同盾牌一样的挡了上去,砰的一声,身体微微一仰,脚下纹丝不动。ianuaang.cc 罗成发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一拳轰过去,非但没有把孙易轰退,反而震得他手腕酸疼得厉害,怕是伤了筋腱。 脚下一窜,向孙易的要害踢了过去,孙易的身体一沉,双臂向下一砸,手肘砸到了罗成发的迎面骨上,罗成发一咧嘴,掂着脚后退,腿骨处明显可以看到一处凹陷,骨头像是断了一样疼得厉害。 这一下子吃了大亏,罗成发不敢再有任何轻视之心,把劈挂掌的辘轳劲,翻扯劲、吞吐劲、滚勒劲、通透劲等用了个遍,越打越心惊。 孙易确实没有受过系统的武术、搏击训练,全凭着眼疾手快,力大招沉,打得罗成发难受之极,似乎空有一身力量无处施展。 孙易也不好受,各种劲法让他有一种身体要变成麻花的感觉,跟罗成发一样,有一种一身力气没处使的感觉。 “去你玛的!”孙易怒骂了一声,任由罗成发一记扫腿踢在自己的腰侧,崩紧的肌肉像是胶皮一样弹性韧性十足,强行挡下了这一腿,然后重重的一拳头轰向罗成发的胸口处。 罗成发的手臂一抽,意图抽开孙易这一记最简单的直拳,但是勾在他手臂上的时候,只把拳头勾得微微偏了一点方向,砰的一声,一拳头重重地打在了罗成发的胸口处。 以罗成发的身体素质,胸肌练得极为厚实,一般人打上一拳头,力道连肌肉层都透不过去,但是在孙易这一拳下,半个拳头都陷进了厚实的肌肉中,没什么武术上的劲道讲究,全凭着本身的一股蛮力。 罗成发只觉得身体一轻,腾空而起,仰飞了起来,重重地向地面上砸去,胸口处闷得厉害,气都喘不上来,肺部更是火烧火燎地疼,鼻孔一热,带着血沫的鲜血涌了出来。 孙易脸上肌肉抖动着,他可没有罗成发那些讲究,既然把对方放倒了,就要趁热打铁,彻底地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才行。 孙易一个纵身扑到了罗成发的身上,骑在他的肚子,抡起拳头,雨点一样狠砸了下去,罗成发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重重的拳头落在身上,如同铁锤一样,砸得咚咚做响,每一拳头都让他的身体一颤,骨头都发出一阵阵的哀鸣声。 罗成发满眼都是金星,眼前更是黑沉沉的一片,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弱,双臂无力地摊向了两侧,孙易又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整张脸都打得变了形状,颧骨碎裂,整个人都没了声息。 孙易怒吼了一声,甩着拳头站了起来,再一抬头的时候,只剩下那些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纹龙刺虎的汉子,潘文见机不妙,早已经先跑了,等孙易把罗成发放翻的时候,刘昊也跑了,很没义气地把手下兄弟都扔下了。 孙易伸手抄起了一根铁棍,拖着铁棍追了出去,电棍门正在关闭,闪过刘昊那张惊恐之极的面孔,孙易追之不及,远远把铁棍当标枪扔了出去。 铁棍穿过将要闭合的电梯门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把电梯打了个穿,留下一个空洞。 “算你们跑得快!”孙易呸了一声骂道,也没有了再去找麻烦的心思,给他们个教训也就是了。 潘文坐在车里两条肥腿还抖个不停,赶紧给刘飞打电话,无论如何也要除去这小子。 但是这种涉及到黑暗世界的打斗,刘飞也不好用官方的力量掺合地去,潘文不死心,又找了沈城。 沈城也是为难,对付一个地方的小混子,要动用军情的力量,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老潘,你也别急,只要那小子敢到京城,我保证能按死他,可是在省城那地方,我调用手下去对付他,很麻烦!” “那就想个办法把他弄到京城去!”潘文咬着牙道。 “行,这事咱们再议!兄弟保证把事情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沈城笑着道。 孙易找到了自己的车,开车直奔林市,他挑了刘昊的场子,伤了那么多人,真要是刘昊不顾脸面的报警也是个麻烦,所以现在还是走为上策,到了林市就是自己地头,省城的警方就算是级别再高也不可能掏过界。 孙易有十足的把握,林市的警方肯定不会配合抓捕自己,到最后这事也只能是不了了之,好歹一市之长也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 跟罗成发的一场狠斗,让孙易受了些内伤,胸口还闷得厉害,到了林市,柳双双蹦跳着迎了上来,脸还有些红,虽说已经打定了主意像白云那样更加奔放一些,可是以她的性格,仍然有些缩手缩脚的。 见孙易的脸色有些苍白,顿时就惊了,拽着他要去医院。 “算了吧,咱有钱也不能往那地方扔,回村,家里有药!”孙易揉着胸口,咳的时候还有一股血腥味,可惜身上的药粉已经没有了,都给了柳家姐俩。 柳双双和白云抢着开车,把孙易送回了村子里头,虽说还是冬天,但是镇上的野菜厂扩建的前期工作已经开始了,东沟村还有另外两村的老少爷们都去帮忙,只供饭就成了,毕竟以后也是自家的产业了。 村子里安静得很,只有一些老人还在猫着冬,几只牛羊满村地转悠着,嚼着干草,或是偷偷地从别人的菜窖里刨上一颗白菜或是土豆吃。 cqs! 第330章 小计谋得逞 一点白忠实地守着家,倒是熊大熊二这两头吃货不见了影子,虽说平时孙易挺不待见这两二货,但是现在看不见还有些想念,给罗丹打了个电话才知,这两货也跑到镇上的野菜厂去帮忙,因为那里有大肉大菜好吃的。 孙易的内伤用大地乳还有勾魂芽配合着服下,昏昏沉沉地钻进被窝里就睡了起来。 看到孙易已经昏沉地睡了过去,白云悄悄地走了过来,伸手在他的身上捅了两下,孙易只是哼了两声,睡得更沉了。 “现在还等什么,上啊,我帮你!” “啊……现在……”事到临头,柳双双反倒是有些麻爪了,娇嫩的小脸上尽是红扑扑的神色。 “那个……他……他有伤啊!”柳双双道。 白云撇撇嘴,“他那点伤算什么,他受的伤还少吗,这回是最轻的,我可以告诉你,生米煮成熟饭比什么都强,而且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柳双双咬着牙,一跺脚,干了,只是刚刚要掀被子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不行,屋子里有些冷,可别冻坏了,我去烧火,把炕头烧热了才行!” 柳双双颠颠地又跑出去抱木柴,白云捂着额头坐在炕沿上,这个丫头算是没救了。 一点白歪着脑袋看着柳双双忙活着,这会小小白又叼了一只野鸡溜了回来,柳双双的眼前一亮,要抢过来,小小白还不给面子,咬着野鸡不撒嘴,结果被一点白一爪子拍翻,才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猎物贡献了出来。 熟练地把野鸡退了毛,放到锅里吊了一锅的鸡汤,都处理好了,才洗了手进屋。 “我……我再去洗个澡!”柳双双揉了揉鼻子,又找了一个借口。 白云彻底地怒了,一把就将柳双双给拽了过来,“你还洗个屁澡啊,早上刚刚洗完,再洗皮都搓掉了,赶紧的,脱脱!” 白云压住柳双双就扒她的衣服,柳双双半推半就地被白云剥成了小白羊,然后塞进了昏睡中孙易的被窝里头。 白云又动手把孙易的衣服都给扒了下去,虽说这不是柳双双第一次和孙易裸陈相对,但是一想到真要办那事了,仍然心跳加速,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白云伸手掏了一把,哈哈地笑了起来,“小妮子,都湿得快尿了,还在装呢,动手!” “可是……没反应啊!”柳双双苦着脸道。 “这不是问题,咱得主动一些!”白云说着对孙易的家伙鼓捣了起来,男人嘛,只要没毛病,刺激一下立刻就能有反应。 柳双双也算是熟练了,只是鼓捣了半天也没有反应,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白云,“是不是我弄的不对!” “来,让我试试!”白云也爬了过去,小口一张又一次鼓弄了起来,可是弄了半天,仍然没有反应。 “他……他去省城不会是把自己玩坏了吧!” “也有可能是他吃的药,那个勾魂芽挺吓人的,吃完了就会像死人一样!”柳双双比划着道。 “那完蛋了,双双,你的计划又行不通了!”白云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柳双 双像是松了口气,但是脸上尽是难掩的失望,看得白云都有些不舒服。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这事给办了,要不,我用手指头先帮你,先把那层膜捅开,然后洒点血下来,就说你们其实已经办完事了!”白云的眼珠一转又是一个馊主意。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柳双双摇着头,推着白云不老实的魔爪,坚决不肯同意,她一向认为,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易哥哥比较好。 白云的眼珠一转,“好了,我有主意了!” 白云坏笑着穿好衣服跑了出去,一会功夫,抱着一只老母鸡跑了回来,一点白还跟在她的后头,不停地回头张望着,也不知是从谁家偷来的。 拿着菜刀比划了半天,母鸡还在挣扎着扑愣着翅膀,让白云差点割伤了自己,还是一点白走了过来,一爪子按住了这只不停扑腾的母鸡,才让白云在母鸡的身上割了一条口子,用碗接了一点血。 摆摆手,一点白松开了这只可怜的,被割了一刀的母鸡,乍着翅膀有多快跑多快,农村的家禽都是认识家的,也不用怕走丢了。 白云坏笑着,把血滴滴哒哒地淋在了被单上,看起来就像一朵朵绽放的梅花,白云歪头看了一会,又补了两下,这方面她是有经验的。 “嗯,差不多了,一会血迹干了,就躺在这里,等他醒过来……” “可是……可是我还是完好的啊!”柳双双道。 “笨蛋!”白云敲了她一下,“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平时挺机灵的啊,我告诉你,男人就这样,反正已经弄过一次了,不差第二次,只要他弄的时候,你配合一下不就完了!” “嗯,也对!”柳双双点了点头,甚至顾不上等血迹干了,直接就钻进了被窝里头。 “哼,你倒是挺急的呀!”白云酸溜溜地道。 柳双双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把脑袋扎进了孙易的怀里头,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不敢多看白云一眼,想想又不对劲,好像……真正算起来应该是白云插足了,于是又理直气壮地把头钻了出来。 孙易一觉醒来,胸口处也不觉得闷了,气也顺了,也精神了,身边还热乎乎滑溜溜的。 “嗯?”孙易一愣,一扭头,见柳双双正缩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白云窝在沙发上正在看电影,声音调得很快。 听到孙易的动静,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扭了回去,“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 “怎么个情况?”孙易愣了愣,动了动身子,柳双双也被惊醒了过来,含羞带怯地看着孙易。 孙易暗叫一声不好,难道…… “落红点点似寒梅,你可占了大便宜了,迷迷糊糊的就把双双给拿下了,不对,应该是双双吃亏了,被你这么粗暴的占有了!” “不是,倒底怎么个情况啊!”孙易急了,一掀被子,然后他也愣住了,果然,点点落红在被罩和床单上,柳双双赤着身子,见孙易把被子掀开,羞涩地蜷起了身子,如同一条绝美的美人鱼。 “嘶……” 孙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半昏半睡间,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情?低头看看自己,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突然孙易想起来了,如果真要是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也应该是自己在下面,点点落红自己的身上也该有啊。 白云的眼珠一转,立刻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乍乍呼呼地叫了起来,“你可不知道,你太畜牲了,我们双双又不是不同意,你突然爬起来,把双双按那就开始扒衣服,要不是我赶紧帮了把手,双双的衣服都要拽坏啦!” “嗯?还会有这种事吗?”孙易挠了挠脑袋,大地乳和勾魂芽这两样药材的药效实在是太霸道了,半昏半睡的这段时间完全没有感觉。 一想到自己狂暴的样子,再看看含羞带怯的柳双双,心中一阵心疼,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地对待她呢,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了起来,这回终于有反应了,一个东西顶在柳双双的小腹处。 “你看,你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温柔地对待小双双,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回来?”白云坏笑着道。 三人胡闹惯了,这种事孙易干得也多,也不觉得尴尬,低头就吻起了柳双双,一路向下。 柳双双微皱着颦眉,紧张而又期待,终于等到了那种扩张的疼痛,这不仅仅是疼痛,还是夙愿得偿的美感。 正当孙易温柔地要再加一点力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吓了孙易一跳,赶紧又缩了回来。 “这个时候来什么电话!”一向好脾气的柳双双突然怒了,伸手抓起电话就要砸了,但是看到来电人的时候一愣,向白云道:“你爸!” “你骂我干啥?”白云一愣,见柳双双扬着电话才明白过来,是自己爸爸打来的电话。 孙易赶紧抢过电话接了起来,“白市长,有何指示?” “指示可不敢当,小云是不是在你那呢?”白市长淡淡地道。 孙易隔着电话点头哈腰,“是是是,在我这呢!”没办法,见了便宜老丈人都不硬气。 “噢,没惹什么祸吧?”白市长淡淡地道,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闺女跟他最终肯定是成不了,但是对她的私生活,白市长已经放弃了,总比那些生活更加奢靡的二代强。 “没有没有,挺好的!”孙易抹了一把冷汗,白市长这倒底是什么意思? “嗯,没惹祸就行,对了,上次你送我的药还有吗?”白市长突然转移了话题。 “有,有,还有,就是数量不多了,白市长要是用的话,我再给你送一些过去!”孙易赶紧答道,没办法,自己把人家的宝贝闺女给祸害了,理亏着呢。 “噢,是这样的,我的老领导的朋友病重了,很急,如果你有药的话就带上,我跟你一起去京城,嗯,机票已经买好了,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有时间你就过来吧!”白千山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勒个去!”孙易惊呼了起来,抱着柳双双亲了好几下,一脸的歉意,“没办法,事情急!我还要再把药材收拾一下!” cqs! 第331章 赴京 “没关系,我等你!”柳双双微微一笑,只是鼻子微微一酸,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可惜急着起身的孙易并没有注意到。 看着忙碌的孙易,白云也有些生气,可是自己老爹相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孙易喝了一碗鸡汤,竖着姆指道了一声好,跳上车急匆匆地赶路,虽说东沟村离林市并不算太远,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可那是夏天,冬天路滑,开快车简直就是在找死。 看着孙易一溜烟的没影了,白云抱住了柳双双,“这是意外,纯属意外,放心,等他回来了,一定要把这事给力喽,不过你刚刚说我等你的时候,可是好幽怨的!” “能不幽怨吗!”柳双双恨恨地用小拳头狠砸了一下蓬松的棉被,嘟着小嘴一脸都是怨念,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样那样的意外,结果每次事都没有办成。 孙易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林市机场,白市长和秘书已经等在候机大厅了,秘书赶紧上前递给了孙易一张机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起飞了,一行人赶紧上了飞机。 头等舱中,孙易挨着白千山就坐,有些小心地问道,“白市长,您的老领导的朋友,肯定是大领导吧?” “嗯,是一位将军,不过我也不必紧张,毕竟那里还有国手把关呢!”白千山淡淡地道。ianuaang.cc 孙易道:“白市长,您看,这种事就不用我一个草民出面了吧,我把药给你,你带去就好了,反正就是冲水喝下去就行了,简单得很!” 白千山笑着摇了摇头,“这事还非得你出面不可!” 想了想,白千山把话说得直白一些,免得孙易误会,“毕竟病人的身份不简单,如果你那里出了问题,我还可以周旋一下,如果我出面的话,出了问题就不好说了!” “敢情我这是在前头趟雷啊!”孙易恍然大悟,“白市长,咱们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有道是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人,真要是回天无力的话,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啊!” “你个臭小子,那么多大国手都束手无策,你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孙易点了点头,他相信白千山应该不会坑他。 飞机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京城,出了机场,一辆十分低调的奥迪车停在机场外,司机迎了上来,跟白千山打了个招呼。 这是白千山那位老领导的车子,无论是车型还是车牌,看起来都不起眼,真正能够代表身份的,还是车窗下的那几张通行证,这玩意才是真正的花钱也买不来的好东西。 车子直奔医院,一刻都没有停留,白千山不停地与自己的老领导打着电话探着情况,到了医院,白千山让孙易在楼下的大厅里先等着,他先上了楼,领导们居住的都是特护病房,其规模堪比五星级酒店。 像一些级别更高的领导住进来,防卫力量也极强,这些国家级专业保镖可不是一般充门面的大块头。(好看的小说) 孙 易坐在大堂里的休息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心里直感叹,都是赶着往医院里头送钱的,走的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叠叠的钞票,这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孙易正无聊地数人玩的时候,一个年青人与他擦身而过,随后眯了眯眼睛,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兜转了回来,装做不经意地再次与孙易擦肩而过,随后拿出了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的笑意。 随后又拔出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向身边的一个保镖模样的人低语着,这个人立刻错身而过,坐到了大堂另一侧的休息椅子上,不时地看看红字的通告板,余光却一刻也不离开孙易的位置。 门外,年青男子拔通了个电话,“老沈,你家老爷子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情给我打电话?” “老爷子的病是顽疾,没办法了,我沈家肯定是要受影响的,但是一时半会,还能撑得下去!”沈城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官宦虽然已经编织了一张大网,但是家族的高低层次与长辈们存在与否有着很大的关系。 做为中坚力量的老将一去,沈家的实力立刻就会被削弱几分,蛋糕有限,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只要有机会,其它人丝毫不介意抛开从前的感情狠咬一口,在这个圈子里,跟人谈纯粹的感情,简直就是笑话。 沈城跟潘文聊了一会,才随口说道:“对了,说来也巧,你让我收拾的那个人,我在京城医院竟然碰到他了!” “嘿,还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硬闯进来,放手狠狠收拾他!”潘文恶狠狠地道。 “嗯,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够他喝一壶的!”沈城随口说道,对于他来说,孙易这种小人物,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他,甚至连理由都懒得找。 孙易正等着白千山的消息时,两名精悍的汉子领着保安走了过来,冷着脸打量着孙易,“你就是孙易?” “嗯?”孙易一愣,自己才刚刚到京城,甚至连京城的风景都没有来得及看呢,怎么就有警察找上门来了? “是,我是!”孙易点了点头道。 “跟我们走吧,有一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说着,便衣把证件向孙易一亮。 “我才第一次来京城,能有什么案子跟我沾边?”孙易一头的雾水。 “少废话,先跟我们回去再说!”其中一个长脸汉子冷冷地道。 孙易摇了摇头,“人命关天的事情,让我先打个电话总行吧!” 孙易说着伸手就要去摸电话,那个长脸汉子立刻伸手按住了腰间的手枪,而另一个麻子大汉干脆就把警枪掏了出来,“别耍花样!” 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了孙易的电话,直接就关机了。 身在天子脚下,就算是以孙易长了毛了胆子也有些没底了,反正对方已经亮了证件,跟着走就是了,至于救人的事情,只能等白千山帮自己摆平了,这事纯属意外,谁也没办法。 等白千山把上面的事情都处理好的时候,给孙易打电话的时候傻了,竟然关机了。 在老领导不满的目光当中,赶紧下楼找人,却仍然没有找到,问前台,问保安都没有消息,急切地想要调取监控录相看,可惜这里是天子脚下,根本就没有人鸟他这个小市长。 不敢惊动老领导,着急上火地给自己的同学等在京城有关系的人物打电话,总算是打通了医院的关节,把监控录像调出来一看,又傻了,被两个大汉给带走了,他们是什么人物? 又调医院外停车厂的录相,取了车牌号现去打听,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老领导已经催了好几次,白千山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身上的西装。 孙易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刚刚进了审讯室,嘎嚓一声,手铐就铐到了手腕上,另一头也铐到了暖气管子上。 “不是配合调查吗?这是什么意思?拿我当犯人了?”孙易皱着眉头问道。 “先反省一下再说!”麻子冷哼了一声,把窗子都打开,然后跟长脸一起走了出去,竟然连审问的意思都没有。 京城的冬天也暖不到哪里去,窗子打开,暖气也被关掉了,屋子里一会功夫就降到了零度以下,这点湿度对孙易来说不算什么,蹲不下也站不起来也不算什么,只是把自己晾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在京城里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反倒是跟关家兄妹还有安琪那个男人婆关系非常不错。 可惜电话被收走了,想打个电话求救都做不到。 也难怪那两个便衣底气这么足,这是上边交待下来要收拾的人,先吃点苦头开开胃,耗子拉木掀,大头在后边呢。 孙易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冻得有点发抖了,隔着窗子看到这一幕的长脸冷笑了一声,回头接着打牌吹牛。 白市长那边倒底还是惊动了老领导,因为剩下的事情白千山已经解决不了,涉及到了警方,他也没有熟人。 老领导冯德震怒,虽说他所在的部门并不算太重要,可好歹也是副部级官员,能量比起白千山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几个电话打出去,车牌号对上了,人也找到了。 警方接到电话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天子脚下有权有势的人太多了,现在神仙都冒出来了,赶紧把人送回去就是了。 孙易稀里糊涂地坐着警车又返回了医院,刚刚下车,白千山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拽着他就跑,“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去看病人要紧!” 孙易一边跟着跑一边扭头看看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便衣,有心想找他们点麻烦,却又拗不过白千山。 刚刚一进电梯,电梯门还没等关闭呢,一只粗壮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把电梯门又挡开了。 “沈少,电梯来了!” “嗯!”一个脸色阴沉的年青人走进了电梯里头,看到孙易的时候不由得一愣,跟着脸色就有些变了。 孙易皱了皱眉头,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怎么好像有多大仇似的。 cqs! 第332章 时也,命也 白千山急切地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直到了八楼,电梯门开了,拽着孙易就跑,后头那个年青人也领着保镖一路狂奔,而且方向都一至,就连病房都一至。 看到孙易进了特护病房,年青人的脸色更是一变。 等进了病房之后,气氛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大半都是各级军官,脸色沉痛,军帽也摘了下来捧在手上。 压抑的气氛让年青人的脸色大变,挤开身前的人冲了过去,床上,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已经身体微颤,已经没有了呼吸,医生在做最后的抢救,但是看他们的脸色,也只是听天命,尽人事罢了。 “大伯!大伯!”年青人一个劲地低呼着,却被身边的亲属赶紧拉开。 老领导点了点头,白千山赶紧把孙易推了出去,“他手上有特效药,或许能管用!” “拿来我看看!”现在顾不得许多了,一名须发白如雪的老人向孙易一伸手道。 孙易耸了耸肩,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包来递了过去,老人挑开塑料包,跟尝毒品似的,用小指甲挑出一些来放到了嘴里。 一巴哒嘴,脸色顿时大变,“这是……这是……快快,快让开!”老人高呼着,吓了那些抢救中的医生一大跳,赶紧让开了位置,这位老人可了不得,据说连一号的身体保健工作都是这位谢安舟大国手负责的。 谢安舟老人直接拽过了还吊在架子上的一瓶葡萄糖,取过一把剪子直接就剪开了瓶口处,把药粉向里头一倒,微微一晃,顿时,塑料瓶子里的液体立刻就变成了浓浓的紫色,再一晃,又变成了粉红色,晃动一下,又化做了乳白色,看起来极其神奇而又美丽。 把下面的输液管直接就塞到了床上病人的嘴里,液体流下,滴滴入喉,说来也怪,这液体一入喉,原本已经没有多少气息,一脸痛苦这色的病人突然剧烈地吸了口气,然后咳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超多好看小说] 谢安舟老人伸手把住了病人的脉搏,眯着眼睛号起了脉,病房里变得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良久,谢安舟老人放下了手,微微地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时也、命也、运也!” “倒底怎么回事?谢老,谢老!”年青人扑了过去问道。 谢安舟老人叹了口气,“有道是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人,这个小伙子的药确实有特效,可惜来晚了一步,若是早来一个时辰的话,沈将军至少有八成的可能会救回来!现在,也只能让他走得安详一些,有些后事,你们该交待就交待一下吧!” 已经醒过来的病人睁开了眼睛,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起来,先向谢老点了点头,“有劳谢老了!” “不必客气!”谢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孙易也跟着往外走,扭头的时候正与那个年青人对视在一起,那个年青人眼中尽是怨恨的神色,自己倒底怎么得罪他了呢? 沈城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一个 时辰,可不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前,正是他打电话找人把孙易弄进去的,可是谁能想到,这小子的身上竟然还有能救回沈家一半实力的奇药呢? “都怪他,都怪他,如果他早些来,早些用药的话,大伯就不必死了!”看着大伯脸上的红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并且覆上灰败的时候,沈城在心里怒吼了起来。 “我要他陪葬,一定要让他陪葬!”沈城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 一行人站在病房外面静静地等着消息,十几分钟之后,贴身医生走了出来,向众人摇了摇头,示意病人已经走了,所有人都是轻叹一声,孙易倒是觉得无所谓,自己又不认识那个病人。 人家能住得起京城最豪华的特护病房,肯定不是一般人,什么福都享了,生病的时候什么好药都用过了,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吧,可不像我等草死,等死的滋味可不好受。 “白市长,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京城这地方水太深了,我这才刚到就差点出事,再惹出点什么事来,不是给您添麻烦嘛!” “嗯,也好,你先回去吧!”白市长点头应道。 孙易点了点头,从人群当中退了出来,刚刚走到电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一扭头,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快步而来,还不停地向他招着手,正是之前用了孙易药的那个谢安舟老人。 “谢老,您可慢点!”孙易赶紧上去扶住这个老头子,生怕摔着。 “老啦,跑这么两步就踹得厉害了!”谢老笑着道。 “您可不老,都这岁数了,可比那些亚健康的中年人身体都好!”孙易一边等着电梯一边笑道。 “小伙子有点意思!”谢老笑着摸出一张名片来递过去,孙易顺手就接了过来,一张简洁得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名片,显得很寒酸。 孙易在兜里摸了摸,也摸出一张名片来,孙易的名片就考究多了,上好的铜版塑纸印制,还十分骚包地给自己加了一串头衔,都是什么总经理之类的,可全都是废话,他没一个任职的。 “年青人不错,有干劲,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么高的成就,将来不可限量啊!”谢老笑眯眯地道。 孙易拱手客气着,他不认识这个老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压力,可是经过这里的医院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吓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谢老那是什么人啊,可是国家一号都要客气相请的杏林大国手,虽然无官无职,但是在京城脚下都足以横行的超牛逼人物,现在却跟一个年青人谈笑风生,这个年青人倒底是什么人? 每个人的心中都满是疑惑,却无人敢上前来相问。 电梯来了,孙易做了一个相请的手势,谢老跟着走了进去,当电梯门关闭的时候,谢老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小兄弟……” “别别,您这岁数叫我兄弟,我折寿!”孙易笑着道,“您叫我一声小易就行!” “好吧,我就不客气了,小易啊,不知你那药是从哪来的?”谢老笑眯眯地问道,但是那眼中却尽是火热的神色。 孙易挠了挠脑袋,他现在已经意识到园子里的药材很不简单了,有道是财不露白,这事还是保保密的好。 “噢,在山里采的,平时有个病有个灾什么的,吃吃就好了,倒是省了不少医药费,现在的医院都跟屠宰场似的,逮个病人就使劲宰,治个感冒不花上几百块都不好意思出门!”孙易笑着转移了话题。 谢老的目光闪了闪,却没有再追问药材的来源,打死他也想不到,这种奇药竟然会是在孙易家的后园子里长出来的。 “老朽行医数十年,也算是初窥门径了,对小易你手上的药材倒是有些好奇,不知你那里还有没有了?老朽厚颜相求几剂!”谢老笑道。 这话若是被人听到,下巴都能吓掉了,谢老这位大国手什么时候求过人,一向都是别人求他的,家里的各种名贵药材都能开博物馆了。 “有倒是有,但是不多了,谢老你要是需要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两袋!”孙易说着,随手在兜里摸啊摸,却掏出来三袋,然后赶紧又塞回去一袋,把剩下的两袋交给了谢老。 谢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孙易的口袋,像是要放出光来一样,让孙易几乎以为这个老头要抢自己的东西,赶紧捂住了口袋,像是要被抢了茴香豆的孔乙己,“不多了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孙易的口袋里还有两小袋,但是他习惯了留下一些防身的,刚到京城就惹麻烦,不能不小心,这东西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 谢老的身体动了动,手指也颤了颤,孙易赶紧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来,“干什么,你这老头难道还要下手抢的吗?” 谢老苦笑了起来,多少年来,他早已是说一不二,无论需要什么,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总有人会费尽心机地给他弄来,只为在他面前露个脸,在极其高明的大国手面前露个面留下印象,几乎相当于多出一条命来。 现在孙易一副吝啬的模样,倒是让谢老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年青人。 “唉,我倒是真想抢过来,不过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不够你一拳头打的,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老人家,你这么想就对了嘛!”孙易笑了起来,也终于放松了身体,这时电梯门也开了,孙易打了个招呼抬腿就跑,生怕这个老人家再缠上来,孙易一脸抹不开的肉,真要是让他缠上,怕是兜里最后两包也剩不下。 不是孙易抠门,实在是这一年用得有些狠了,药材明显不够用了,自家总要留一些应急,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孙易不认为自己手上的药材多到可以兼济天下的地步。 孙易没有立刻离开京城,来了一趟京城,总要看看好友,当然,孙易最热心的想去看望的,还是苏子墨。 cqs! 第333章 涨姿势了 拿着电话犹豫了好一会,苏一墨已经调走了,到了京城,按着他们此前的默契,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也该走到头了,自己现在再找她,合适吗? 孙易捏着下巴犹豫着,最终把电话拔给了关涫,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友嘛,来了京城不见见也不合适,而且,现在他也需要一个清醒的人给自己建议,同生共死过的人格外值得信任。 关涫现在的职位清闲,接到孙易的电话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立刻就约了孙易在京城最出名的一家百年老店相聚。 铜炉火锅,冒着腾腾的热气,羊肉片薄如蝉翼,放在浓汤里稍稍一涮就能吃,滑嫩无比,脆肚口感极佳,特别是蘸料,又浓又香,孙易一连吃了两大盘子肉才稍稍住嘴。 这百年老店的火锅虽然味道极美,不过跟自己在家用野鸡、野兔还有山菌吊出来的汤比起来还差了点味。 关涫端起杯来跟孙易碰了一下,“怎么有心情到京城来?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这种大城市来着!” “嗯,没办法,这次是帮人忙,一定要跑一趟!”孙易道。 两人边吃边聊,最后孙易终于说到了苏子墨的问题上,关涫的眼睛一瞪,一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孙易。 “干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孙易摸摸脸,好像没粘什么脏东西。 “你跟苏子墨有一腿?”关涫压低了声音,声音都变得嘶哑了,那张清秀的小脸都纠结到了一起。 “嗯?有什么问题?”孙易问道。 关涫上下地打量着孙易,口中更是啧啧有声,“没看出来啊没想到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说人话,别绕圈子!”孙易用筷子在碟子的边沿处敲了敲有些不满地道。 关涫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笑起来眉毛眼睛都是弯弯的,透着一股可爱劲,谁能相信这个看起来颇为可爱的妹子竟然是个深入毛子国,获取最重要情报的特工呢。 “苏家的大小姐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虽说苏家在京城只能算是三流家族,她家长辈中职位最高的就是她父亲老苏同志,现任的外交部副部长,可算是位高权重呢!” “这位苏大小姐一直以来,都是以清冷闻名,对任何人都不假以辞色,在这个圈子里头从来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传出来,听说最近调到东方石油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跟你有一腿!”关涫一脸都是八卦的表情。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找你来是想让你给个意见,我这来一趟京城,你说,我该不该找她?”孙易摆摆手道。 “呸!”关涫呸了一口,“你还不是想重温一下旧梦,这事你还用得着问我,苏大小姐性子比较冷,我跟她也不熟,这事没法给你意见!” 孙易一手捏着下巴一手转着酒杯,苏子墨的性子冷吗?好像不冷吧,不但不冷,而且还蛮火蛮热的,奔放起来如同一匹野马,怎么到了关涫这里就变成了清冷了呢,清冷的那是她的 秘书陆青。 京城这个圈子里头,人都戴着好几张面具,苏子墨截然相反的两种性子,也是为了自我保护吧,这地方的水太深了,可不像在林河镇那地方山高皇帝远的,自己还是别给她添麻烦了。 “算了算了,这事不许再提了,你嘴也闭严实点!”孙易不客气道。 关涫哼了一声,“忘了我从前是干什么的了?我不想说,就算是严刑拷打也休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来!” “那我就……” 放心两字还没说出来,关涫的眼珠子一眼,“但是我要是想说嘛……” 孙易脸上的神色一紧,抬头望向关涫,关涫被孙易眼中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摇手,“放心,这事处于不可说的范围之内!” “我说的不是这个,还记得潘文这个人吧,山间别墅里头,我曾经遇到一个老毛子,他打了一种药,与你在毛子国带来的那种药的效果极其相似!”孙易冷冷地道。[] 关涫皱起了眉头,然后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再具体负责那一块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如果有身居高位的人要从那里弄出一点来,并不难!” “可惜了,你拼死拼活才弄回来的东西,现在竟然成了别人手上的玩物!” 关涫苦笑了一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圈子里头胡乱伸手是十分招忌讳的一件事!” “算了,咱们不提这个话题了,安琪应该快到了!吃完饭再去玩一会,我请客!”孙易道。 关涫咧了咧嘴,“那朵奇葩来了肯定闹腾死了!” 嘴上是这么说,也没有拒绝,关涫跟安琪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一定要保持距离,那个有着一颗男人心的漂亮女人,一般人还真招惹不了。 一会功夫,一身利落黑风衣的安琪走了进来,短发收拾得精神而又利落,人没到笑声先至,到了跟前先捶了孙易一拳头,“哟哟,老虎哥终于舍得来京城啦!” “这不就找你吃饭了吗!”孙易笑道。 “少扯了,你先找的关涫好不好!”安琪酸溜溜地道,不管多有男人心,本质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心眼都小。 “行了,别挑理了,下一场是专门请你的!”孙易说着给她推了推酒杯。 “真的?”安琪的眼睛一亮,孙易暗叫一声不好,这个男人婆又要搞什么花样? “来来,赶紧吃,服务员,再来两盘羊肉!”安琪把袖子一拽,掐起了筷子就开吃。 安琪连吃带喝,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走走,我带你们去找乐子去!” 关涫赶紧摇头,“算了吧,你们两个去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一起去吧!无非就是喝点酒聊会天!”孙易道。 关涫的脸色古怪得很,指了指安琪道:“有她在,你认为找的乐子能那么简单吗?那地方不适合我,我又不喜欢女人!” 孙易看了看安琪,又看了看关涫,倒是安琪,十分理直气壮地道:“老子就喜欢女人怎么了,反正你说的,这次你请!” “行,我请!”孙易一跺脚道。 “这就对了嘛!”安琪拽着孙易上了车,关涫是打死都不去的,没办法,只能他们两个出发。 安琪开车七扭八拐,反倒是开到了一个比较清冷的街道上,一处看起来像是商业楼盘的地方,停车场里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可不像外面那样清冷。 车门被打开,一位看起来十分精神的侍者恭敬地把二人请下了车,“安少您来啦!” “嗯,云水阁!” “好哩!”侍者应了一声,赶紧用对讲机通知上头。 安琪领着孙易往里头走,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普通的楼盘,一进入其中才发现别有洞天,装修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云水阁先开着,我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乱!”安琪咯咯地笑道,然后亮了一下会员卡,领着孙易转了几圈,来到一个大厅当中,向里头扬了扬下巴。 孙易向里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骂了一声我草。 孙易觉得自己同时跟两个女人胡天胡地的就够畜牲了,真正的畜牲都藏在这里呢。 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女子,似乎经常在电影电视里头看到,二三流的小明星吧,这会什么都没穿,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满场乱跑,一条长长的洁白的纸巾拖在身后,其中的一端竟然是夹在她的腿间的。 不远处一片混乱白花花的肉条滚在一起,一个削瘦的男人以一敌五。 这个大厅里不下数十人,大半都是姿色上乘的女子,而且每个人都没穿衣服,着实让孙易开了眼界。 “我对这个可没兴趣,你有兴趣没?有兴趣就下场!”安琪抱着肩膀道。 看着那些人混乱的胡搞,孙易还是摇了摇头,虽说他对这种事没什么免疫力,欠了一身的情债,但是对于这种混乱只是眼热一下,亲自下场这种事还是算了吧,这家伙连个套套都不用,他们不怕得绝症,自己还怕脏呢。 安琪嘿嘿地笑着,拽着孙易到了他们开好的云水阁,一推门,孙易的眼前又是一亮。 云水阁中足有八名美女,身高腿长者有之,年少青春者有之,丰满者有之,骨感者也有之,绝对称得上是环肥燕瘦,青春与成熟并重,每个女子都能打上八十分以上,身材更是九十分以上。 更重要的是,这些女子个个都没穿内衣,或是穿着高根鞋,或是赤着小脚,身上披着各种颜色的纱巾,蔓妙的身躯在纱后若隐若现。 “这叫什么名堂?”孙易问道。 “你管什么名堂呢,都能用就是了,只要你掏钱!在这里,有钱的就是大爷!”安琪咯咯地笑着,然后一伸手,把一个看起来有些婴儿肥的白嫩少女搂到了怀里头,低头就亲了一口。 孙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你不是吧,只看了一眼就完事了?白长这么壮了!”安琪一脸蔑视地看着孙易。 “少扯!”孙易虎着脸道。 第334章 杀手先生 一名看起来年约三十,尽是成熟与美丽的女子走了过来,帮着孙易脱掉了外衣挂了起来,坚挺而又有弹性的胸部在他的胳膊上不经意地蹭过,让孙易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看的小说) 安琪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道,“这里的姑娘都上乘,可惜跟你家那两个小美女比起来,倒底还差了一些!” “看你的样子,我更加不放心了,以后休想再碰我家小美女一根手指头!”看着安琪的手指头都探了进去,孙易虎着脸道。 “呸,这事你说的可不算,咱们各凭本事!”安琪说着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这一场花了孙易足足八万多块,真特么黑啊,据安琪所说,这还是给他省钱了呢,要不然的话没有十几万都下不来。 孙易倒底也没干那种事,但是却把安琪的身材给看了透,这男人婆虽说有着一颗男人的心,但是身材却是女人当中颇为出挑的,并不在意被孙易看在眼中,甚至还挑衅地向孙易勾着下巴。 但是孙易绝对没敢向她动手,他眼睛毒着呢,安琪勾搭他的时候,腿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自己要是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肯定就是一记阴损的撩阴腿,犯不着去犯那个混。 “怎么着,还心疼你的钱呐,老子的身体都被你看了个遍,八万块可不多了!” “亏,太特么亏了!”孙易直摇头。 “是你自己亏了自己,一层子美女,正事不干,竟然让人家用手帮你撸,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是有毛病,我是怕得毛病!”孙易笑道。 “哟,还有洁癖呐!” “我要是有洁癖的话连撸都用不着了,不过,你跟女人磨那事的时候,连个保护措施都没有,就不怕得病?”孙易好奇地问道。 “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真要是让客人沾上了病,早就被砸了场子,你以为去的都是什么人,我告诉你,那里的美女每次陪客人的周期是一周,一周之内,一个美女只能陪客人一次,每次陪客的时候都要做一次身体检查的,那里有专业的妇科医生专门做这个的!” “那我也没兴趣,没有能跟我家里比的!”孙易说到这里,脸上都得意了起来。 “这话倒是真的!”安琪想了半天,最终不得不承认孙易说的是实话,梦岚和罗丹她都见过,不说美貌如何,仅仅是那种气质,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让安琪把自己送到了酒店,她自己再驱车回家,到了酒店,先订了一张明天返回林市的机票,然后上楼休息。 洗了个澡,也没换酒店的睡衣,只穿着裤衩钻进了被窝里头,拿着摇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 看了会电视,已经是后半夜了,关了电视调好了空调准备睡觉,刚刚有了睡意,突然又惊醒了过来,侧耳细听,幽静的夜里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轻响声。 孙易一个翻身下了床,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了起来,伸手向腰间一摸摸了个空,因为要坐飞机,进京的交通工具检查的都比较严格,所以军刀也没有带来。 伸手摸了一把酒店提供的餐刀,一个 侧身隐藏在床后头,想了想觉得不安全,悄悄地又溜到了衣柜的方向,躲到了衣架的后面。 门悄悄地被推开,感控的壁灯突然亮起了幽暗的淡黄灯光,噗噗的轻响还有机械部件的碰撞声响起,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道,床上的被子立刻出现了一连串的小洞。 孙易暗骂了一声,自己在京城倒底得罪了哪路大神?竟然连枪都用上了,而且还是大半夜的来暗杀自己。 当地条人影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竟然还戴着单筒夜视仪,灯已经亮了,杀手摘下了夜视仪,看清了床上的情景之后立刻就是一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孙易手上的餐刀已经刺了过去,这杀手经验丰富,一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身体就是一矮向墙角滚去,同时把枪从肋下探出,噗噗地又是三枪,然后是空仓挂机的声音。 幸亏孙易现在对枪械也比较有研究了,听出是子弹打空的声音,狞笑着走了出去。 刚刚一转过墙角,就见那个杀手从怀里又摸出一把更加小巧的手枪来,竟然还是个双枪客。 “看刀!” 孙易一声轻喝,手上的餐刀化做一抹淡光飞射了出去,用飞刀他是行家里手,杀手下意识地侧身缩手,本来刺向他手腕的飞刀落空,巧的是,正从枪口处钻了进去,一把好好的自卫小手枪彻底报废了。 孙易立刻蹂身而上,现在大家都空手了,空手或是冷兵器对敌的时候,孙易还没怕过谁。 孙易一拳头轰过去,直接就把这个杀手打得挂到了墙上,虽说没练过武,但是也打出打人如挂画般的感觉,这杀手贴在墙上半天才滑下来。 孙易刚要上去补上两拳头,觉得手上湿湿的,手臂上从手肘到手腕,划出近十五公分长的一条伤口,汩汩的鲜血流出,伤口周边也显出淡淡的青黑色。 挨了一拳头的杀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那张平凡的面孔上显出一丝冷笑来,在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个小巧的短刺。 这玩意有毒…… 孙易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加速,还微微有些头昏,这玩意应该是蛇毒吧,如果是那些化学毒素的话,只怕自己这会就已经挂断了。 孙易的表情都黑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着了这种道,就算是自己挂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虎吼了一声,再一次扑了上去。 杀手挥着手上的短刺就向孙易的心口处扎了过来,眼中还闪过一丝惊讶,一般人明白自己中了毒,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救自己,而不是再次扑杀。 孙易早就防着他的短刺呢,哪里会让再次抓中,一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就要把他的手腕掰断。 这杀手像多啦a梦似的,小玩意竟然出奇的多,左手一缩再一探,一圈细细的钢丝甩了出来,弹性十足的环套正套到了孙易的脖子上,瞬间勒紧。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抹凶悍的神色,在他一拽钢丝套的时候,脑袋狠狠地向前一冲,梆地一声正撞到了这个凶手的脑门上,直接就把他撞得一个倒仰,昏昏糊糊的也忘了再拽钢丝套。 借着这个机会,孙易的手上一用力,嘎崩一声,手腕被扭得转了两圈,筋骨齐断。 疼痛让头昏中的杀手瞬间清醒了过来,咬着牙痛哼了一声,左手一甩,一个小巧的黑色短棒滑到了手上,闪动着啪啪的电火花就按到了孙易的身上,竟然是一个高压电击器。 只是又昏又疼的杀手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现在孙易还握着他的手腕呢,人体可是导电的,他这一下子固然是电到了孙易,但是他自己也不好受,电流瞬间就从手和手腕处传导了过去,两人一起颤抖了起来。 电流的刺激,让孙易手臂上的伤口涌出大量的血水,泛着黑色的异样的腥味,竟然把毒血给激出来不少。 在颤抖中,两人一起倒在地上,高压电击器让杀手直接就昏死了过去,孙易被电上这么一下子,全身发麻发颤,却没有昏过去,他强悍的体质直接就撑过了这几十万伏电压的电击。 孙易骂了一声,躺在酒店睡觉也能招来无妄之灾,还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取出救命用的药粉,扯开塑料包洒在伤口处,淡淡的清凉,伤口处的浮肿也渐渐地消散了下去,亏得没有被那个姓谢的老头全部弄走,要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关键时刻果然是能够救命的。 处理完了伤口,再收拾这个杀手,越收拾就越是心惊,这家伙简直就像是带了一个次元兜一样,全身上下的零七八碎怎么也掏不完。 索性把这个杀手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小裤衩,人又瘦又精壮。 想了想觉得不放心,把裤衩也给扒了下来,伸手一捏,好家伙,在裤衩里头还摸出两根细钢丝,还有一个不到半指长的陶瓷小刀子和一个像鱼肝油似的小胶囊,里头装着晃动的液体。 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没敢乱动,而是翻起了衣服。 把摸出来的小玩意一样样地摆在床上,各种看不懂的小东西足足摆了几十样,其中一个长得像圆珠笔的小东西,扭开一看,里头装着一颗特制的子弹。 不过看了这些东西,孙易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大部分都是手工打造的,并没有太精密科技含量高的小玩意,看样子不可能是国家部门的。 以孙易的桀骜不驯和个人实力,碰上什么人都不怕,但是真要是跟国家暴力机关碰上,还是有些肝颤的。 这时,那个杀手也醒了过来,孙晚没有捆绑,从他身上这种小东西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极其擅长逃生的高手,比孙易全靠蛮力挣脱要强得多了。 现在这个家伙全身光溜溜的,所有的东西都被孙易扔到了一边,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杀手。 杀手倒也光棍,一摊手表示自己没有了反抗能力,然后目光望向了孙易的伤口处。 孙易伸手在伤口处轻轻地拍了拍,“你怕是要打错主意了,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毒,都没有用了,我有特效药!” 借着壁灯昏暗的灯光,杀手也看清了孙易的脸色,并没有中毒后的灰败,反而红光满面,那是被电击棒给打的。 cqs! 第335章 出门散心 “如果你想问谁是幕后主指的话,就不用费这个心思了,我们都是通过中介接的任务,根本就没见雇主!” “你倒也是爽快!”孙易点了点头,“我不问你雇主,但是你来杀我……” “我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想杀我尽管动手,我不是你的对手!”这个杀手倒也老实。 “杀你?我吃饱了撑的,杀一个不反抗的人没意思!”孙易淡淡地道,他确实杀过不少人,但从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你应该是一个很懂得逃生的人,把逃生技巧教给我,你就可以走了!”孙易道。 “什么?”杀手一愣,没想到任务失败之后对方会有这么一个条件,入行多年来,成功、失败都有,甚至几次踏进死亡圈差点送了性命,被俘之后严刑拷打的苦头也吃过,就是没有碰到过这么奇怪的条件。 脱困技巧看起来挺神秘的,但是那只是一种技巧,全靠熟能生巧,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但是这是做为一个幽灵杀手必学的课程。 “怎么?不教?”孙易皱了皱眉头,如果这个杀手不接受自己的条件,自己不杀他,却可以把他交给警方,这么多零碎,还有两支手枪,足够他吃苦头了。 “教,怎么不教!”杀手有些无奈地道,然后指了指床上的那些东西,孙易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陶瓷小刀,还有用钢丝特制而成开锁小工具,这些小工具都是可以带在身上自由出入海关的东西。 绳子之类的东西,自然是用陶瓷小刀切割来得快,而各种锁具,只要有锁孔有钥匙的,只要找对了方法总能打得开,技巧教出来,但是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不错不错,这几样小东西归我了,你没意见吧!”孙易笑眯眯地道,把陶瓷小刀和几样开锁小工具收了起来。 “当然……当然没意见!”杀手先生的面孔都抽搐了起来,别的倒好手,陶瓷小刀,特别是质量好的陶瓷刀具可不好弄,这是特制的,不是市场上价格高的菜刀水果刀。 孙易随手几下把手枪拆成了零件,子弹都留了下来。 杀手苦笑着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一击不得手就算失败,绝不会再出手第二次的!” “我可不会把性命寄托在一个完全不熟的行业规则上,谁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不遵守规则的家伙,行了,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孙易摆了摆手淡淡地道。 杀手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东西也都卷了起来,还有些不确定,向外走了两步,然后有些狐疑地看着孙易,孙易摆摆手,示意他快点滚蛋。 杀手这回终于确认了,赶紧迈着小碎步离他,他一走,孙易的脸色就是一沉,这个酒店太危险,绝不能再住了,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安排后手。 “难道自己就是一个住旅馆的命?”孙易咬咬牙,把一个钢丝小勾子摸了出来,“我还就不信了!” 出了门,摸到最里侧,一个靠着走廊窗子跟前的客房前,站在门前,小勾子从门缝探进去勾动着 ,勾了半天也没有勾开,酒店的房门都是那种用卡的电子锁勾子还真勾不开。 孙易有些怒了,勾子探进去勾动着,然后身子顶在门上,勾子用力一勾的时候,身体向前一冲,在极近的距离爆发出最大的力量来,极似武术中的寸劲,孙易完全就是靠着本身肌肉的爆发力来实现的。 房门发出一声破坏似的响声,终于开了,只有壁灯昏暗的亮起,没有电卡是无法用更多电量的。 转身进了屋子,回手关门,门锁破坏得不是很严重,还能勉强关闭,孙易这才放下心来,向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刚刚睡了一会,门锁发出吱的一声轻响被打开了。[] “还来?”孙易有些怒了,霍然起身就向门口走去,不管是谁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今天都要把他打出翔来不可,老子不发威,真当我是hellokitty了是不是。 先进来的是美腿高根鞋,大冬天穿这身咋就不冻死你了。 孙易刚要冲去来个辣手摧花的时候,男式皮鞋又钻了进来,还有呜呜的声音,一对狗男女恨不得连在一起冲了进来。 原来真是一对狗男女,孙易一缩身子,躲到了衣柜旁边的壁厨柜空隙当中。 这一对男女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好似几辈子没有见过异性一样,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床上的被子被动过,直接就滚落了上去,然后一件件衣服飞了起来。 孙易站在昏暗处,抱着肩膀欣赏了一出现场直播的大戏。 正戏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倒是前戏十足。 这对男女刚刚翻身躺到床上,就看到了昏暗处的人影,还不等他们惊呼出来,孙易伸手抄起了餐刀就冲了过来,还不忙把脸蒙住。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搞你老婆的!”男子当场就怂了,就差没有尿出来了。 倒是那个女的颇为镇定,碰碰男人道,“他不是我老公!” “嗯?”男人一愣,再望向孙易的时候腰杆一挺,可是见孙易手上的餐刀闪亮,还是怂了。 孙易扯了床单,把这两人五花大绑,连件衣服都没给。 “大哥,原来你喜欢玩这花样啊,别绑我了,咱们一起啊!”男子媚笑着道,女子被在身后绑住了手脚,虽然有些惊慌,可是在惊慌当中,竟然还有渴望。 孙易蒙着脸,看着男人冷冷地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啊……”男子这下子完全慌了,拼命地挣扎着,意图不让雏菊变成向日葵。 孙易把被子向他们的身上一盖,取了另一套被子,直接就在地上睡了起来,那个男子还在唔唔地挣扎着,孙易怒吼一声,“都特么闭嘴,再不老实,让你变葵花!” 孙易这一声吼,总算是让他们安静了下来,自己也消停的一觉睡到天亮,那对男女竟然没有趁机挣脱逃走,而且还在捆绑间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游戏,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 “你们自己慢慢用牙把绑子咬开吧!老子没空,走了!”孙易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那对男女还在刺激当中,竟然没有弄绳子。 孙易赶到机场,警惕地四下观察着,对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安保严密的机场里对自己下手吧。 顺利地上了飞机,直到飞机腾空,孙易才松了一口气,京城这地方还真不是自己能混的,无论是林市还是省城,他都算是游刃有余,风升水起,可是初到京城,就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找不到是谁下的手,憋屈死了。 下了飞机电话刚刚开机,老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两人一碰头,到鸿福全羊馆回味一下美味的烤全羊。 老板巴特照例过来敬上一大碗的酒,然后接着去忙碌,连菜都不用点,上的都是最拿手的好菜。 “野菜厂要大干,咱们可不能像从前那么小打小闹了!” “嗯?还是小打小闹?”孙易一愣,此前野菜厂的大部分产出都是走关系,直接进了林市的特产厂,还有一部分干果类是直接外售的。 “当然,特产厂毕竟是收购价,而且价格偏低了一些,如果我们直接销往南方市场的话,利润能翻上一倍以上,我刚联系了几个南方熟客,咱们今天晚上就走,第一站先去海城,他们对我们的春野菜很有兴趣!” “要新鲜的?”孙易一愣。 “当然,咱们走空运,我已经找好了关系,新鲜野菜处理好,低温下能保鲜三四天,绝对有搞头!而且他们对我们的蓝莓汁非常有兴趣,如果能够谈下来的话,咱们最大宗的蓝莓加工就不用像从前那样加工成浓缩汁了,而是直接取鲜汁,利润更高!” 杨经理胖乎乎的脸上都显出了几分潮红色,虽说野菜厂扩建,他的股份也被摊薄了,但是产量大,利润也高。 孙易对这个还真没什么兴趣,但是现在野菜厂已经集合了三村大半人的投入,自己身为名义上的总经理,总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行,咱去转转,成不成再说!”孙易道,就算是不成,就当是游玩了。 两人订好了下午的机票,没敢再多喝,孙易匆匆忙忙地去特产公司看了看,田琦的父亲已经上任了,做为一名司机他很合格,做保安也合格,特产公司给他开双份工资,当然,他的工资差不多都预支了出去供女儿读书。 孙易突然想到了省城的那蓝姓姐俩,自己还答应再送他们一些药呢,叫蓝眉的小姑娘蛮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重病,自己既然应承了,就一定要做到。 趁着时间还来得及,赶回家中又取了一些药,自己留了一些,其余的看数量差不多,托老田给蓝家姐俩带过去,老田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孙易绝对是他的恩人,自己要杀他,人家以德报怨,非但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反而给了自己一份稳定的工作,几乎救了他全家。 接着马不停蹄地又赶往机场,坐上了向南飞行的飞机,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开始盘旋减速下降,从飞机上向下看去,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一眼望不到边,省城跟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弟中的小弟。 cqs! 第336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老杨经常出差,经验丰富,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区之内,来之前他已经订好了酒店,孙易留了个心眼,只让老杨订了酒店,自己跟着蹭住就行了。[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酒店休息了一会,老杨就接到了客商的电话,约了晚上一起吃饭谈生意,然后开始整理着手上的各种资料,孙易闲着无聊,用电脑上了会网,找找海城都有什么可供娱乐的地方,毕竟他们是供货方,总要把客商陪好喽,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客商是一个胖乎乎的广东人,姓田,为人很是热情,他本身就在海城开了一家饭店,招等自然是在自家饭店,主要经营的就是特色饮食,除了饭店之外,还充当供货商的角色,北方特色是最近才入眼了,通过关系跟杨经理搭上了线。 在饭店上初步达成了意向,无论是鲜货还是干货,需求量都不是很大,不过恰好是野菜厂所能满足的数量。 老田的需求量也是一个瓶颈,这点货量直接从其它的供货商那里分货,利润会降低,可是直接从产地进货,他的量又太小,正好跟孙易那个野菜厂一拍既合,就连八月的蓝莓汁都给订了下来。 原产蓝莓汁,运到这里,再兑上糖,兑一半的水,利润简直可就是翻着跟头往上爬,而孙易他们也获利不小,有钱大家一起赚,谁有本事谁就多赚一些。 老田明显担心孙易他们会中途改变主意,想催着先把合同签下来,说了几回,杨经理也只是打着哈哈,这方面孙易有自知之明,没有跟着掺和,老田向自己试探的时候只装听不懂,只是埋头狠吃各地特色食品,倒是混了个肚圆。 “走啦走啦,不要次啦,慧缘楼,人请大家找镁铝啦!”老田用听起来有些别扭的普通话道,然后拽着孙易他们就走。 杨经理都有些惊讶了,然后向孙易使了一个眼色,眼中泛着喜色,抽个了个空向孙易道,“看样子价格还能再提一下!” “嗯?为什么?”孙易问道。 “慧缘楼,那可是一个高档消费场所,咱三个去,再叫个姑娘,没有三五万都下不来,他为什么这么大方!” 杨经理的话让孙易一阵恍然大悟,或许是南北地方上的差异,也许是各地人的性格不一样,大部分北方人,用通俗点的话说就是穷大方,来了客人,就算是家里没钱,割了自己的大腿肉也要把人招待好了,生怕一个怠慢会被人戳脊梁骨。 而很多南方人不知是会过日子还是精明会做生意,吃喝上很大方,但是一谈钱,立刻就咬得死死的,简直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当然,这只是孙易个人认为,反正他接触过几回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慧缘楼是一家综合的,高中低档混合存在的娱乐场所,老田自己也不好意在在外围的普通场合相请,直接就向楼上走,选了中档的包间,无论是k歌还是看外面的表演,都算是相对不错的地点。 孙易偷眼看了一下价格表,仅仅包房费就是每小时五百大洋,还真不是一般小百姓能来的地方。 点了一溜酒水小吃之类的东西,几千大洋又洒了 出去,重头戏还是相陪的姑娘,这年头没有金凤凰上哪引土豪去。 老田十分痛快地招来的包房公主,让他们开始上姑娘,着重强调是能开得嗨的那种。 包房小妹会意,转身去请经理,老田转到沙发上,向孙易他们吹嘘道,“这里我来过几次,妹子都是一顶一的好,特别是她们的经理,那才叫一个美艳不可方物,号称美艳冠慧楼。 可惜,非出大价钱才能相陪,而且只陪客不出台,兄弟你要是有意的话,今天老哥可就是砸钱也要把她砸出台了!” 老田的话音一落,房门开了,经理领着一溜打扮或是妖艳或是清纯的妹子走了进来,孙易脸上的表情一僵,下意识地回了老田一句,“也许,我不花钱也能领走!” 杨经理在此时一抬头,脸色也不由得变了,而那位号称美艳冠慧楼的美女经理看到孙易和杨经理的时候,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得极为难看。 三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老田是个精明人,发现了不对劲,立刻闭嘴,情况看不清楚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头。 而那些带进来的小妹子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一声也不吭,静等着可能出现的热闹,美艳冠慧楼的名号可不是那么好戴的,女人的妒忌心重着呢。 孙易挪了挪身子,拍拍旁边沙发的空位处,淡淡地道了一声,“坐!” 美女经理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坐在了孙易的身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丁点也不像一个娱乐场所经理该有的样子,倒像是一个闺房中待家的小姑娘。 杨经理呆愣了一阵子,赶紧伸手,招了两个姑娘过来陪自己,老田也回过神来,也随便点了两个,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其它人都可以出去了。 剩下的妹子排着队,道了一声老板发财,然后鱼贯着退了出去。 孙易拿过两支啤酒来,递给旁边的女经理一个,自己手上捏着一个,先一口气灌了半瓶,压住了躁动的心情,淡淡地问道:“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我还能去干什么!”女经理苦笑一声道,然后拿着酒瓶跟孙易碰了一下,一仰头,整瓶酒全都喝了下去。 “您坐,我还有工作,失陪了!”女经理板着脸,咬着牙,腮边的肌肉微微地颤动着,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白素!”孙易叫了一声,她停在门口,微侧着头,看了孙易一眼,终于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杨经理直勾勾地看着孙易,见孙易没动静,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还坐着干什么啊,去啊,好歹也聊聊天呐!” 孙易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快步追了出去。 女经理正是去年卷了孙易的钱,跟一个叫何平的南方客商跑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海城,在这种地方碰到了她。 当初她走的时候,孙易确实很伤心,而且杨经理后来也找到了她的下落,据说过得挺好,孙易也没有再打扰她的生活,至于被卷走的钱,只算是不告而取,若是她开口的话,自己只会给她更多。 孙易与白素的关系并不算复杂,一个想找个男人依靠,一个见色起意,并不拒绝,自然而然地就骨碌到了一起,算是各取所需。 只是孙易对待女人方面,绝不是那些欢场浪子的冷酷无情,拔了老二就不认人,日久生情,甚至不用日得太久,总是对身边的女人难舍难分。 白素本就是一个现实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孀居之后还会委身让自己的老公公用手指头,黄瓜茄子来折腾。 当她有了更好的选择,或者是她认为有了更好的选择之后,不介意再飞上高枝,只是她这一次似乎看走了眼,高枝变成了断枝,从天堂跌落。 一间空的包间,孙易和白素坐了进去,包房公主探头看了看,想说话,却见白素这个经理在,一时间进退两难。 孙易招了招手把公主叫了进来,摸出一把钱塞给他,“这个包间开了,算包房费吧,多了算是你的小费,不够再来找我要!” 公主看看手上不下几千块,只算包房费肯定是够了,赶紧退了出去,细心地帮他们把门关好。 “你还是像从前那么大方!”白素淡淡地道,扭过头,不着痕迹地将眼角的泪拭去。 “嗯!”孙易应了一声,不知该怎么说,“聊聊?” 白素扭头看着孙易,眼中满含着雾气,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聊?聊什么?看我的笑话,让我在你的面前痛哭忏悔当初不该离开你,然后再哭着喊着求着要回到你身边?” 孙易微微一愣,看着白素绝美面孔上的淡笑,那淡淡的微笑并不仅仅是笑,已经变得有些神经质。 孙易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吧!” “见过不见又能怎么样!我选择了自己的路,无论这条路最后走成什么样,都是我选的,时下流行的一句话特别适合我,自己选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白素说完,紧紧地咬着牙关,腮边的肌肉不停地颤抖着。 “唉……你……算了,我们正常聊聊吧,你……怎么样?”孙易叹了口气,手动了动,想像从前那样去牵白素的手,却又停了下来。 “我?我能怎么样,拿了本属于你的钱,跟一个看起来更有发展的富豪跑了,结果,自己的脑子被冲昏了,被精明的豪客骗走了所有的钱,变得身无分文。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拿我当一回事,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能背叛一个男人,就能背叛另一个,他也只是拿我当个玩物,玩过了,玩腻了,钱也骗走了,我就没有价值了……我从背叛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从身体到灵魂,都不值钱了!” 白素顿了顿,深深地吸了口气,硬是把已经到了眼角的泪水忍了回去,“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如此,一个女人,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这种没本钱的买卖成了我的选择。 所以,现在我也是一个生意人,只不过商品就是我的身体而已,我从一个普通的陪酒女,熬到了现在的经理位子上,过得还算不错,男人嘛,总是喜欢价格更高的,现在我的身价不停,你要是能出钱,我一样可以陪你!” cqs! 第337章 都是误会 “我是一个生意人,商品就是我的身体,你要是出钱,我一样可以陪你!”这句话如同滚雷一样在孙易的脑海中隆隆响起,他设想过无数次再次相遇的场景,却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相遇。 看着固执,甚至还带有怨恨的美丽面孔,此刻,是那么的陌生,一个固执的女人很好理解,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素会怨恨,而且还是对自己的怨恨,女人,从来都是难以理解的一种人。 孙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在外面要是累了,就回去!” 孙易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微侧着头,又一次看一眼仍然一脸固执的白素一眼,再叹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一阵阵压抑的哭声自身后传来,直到门关严了,消音极好的门将最后一丝声音也挡在了门内。 白素扑倒在沙发上,痛哭声,哭得撕心裂肺,哭到眼前发黑,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哭,跪着要走完的路,磨破了皮,磨穿了骨,也要往前走,为什么要哭? 委屈吗?平心而论,不委屈,自己卷跑了孙易的钱,而且还是以一种最恶劣的方式,以孙易的能力,他会找到自己,以他的能力,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 或许,自己怨恨的是这个?若是他寻上门来,蛮横地把自己抢回去……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当时已经跟了另一个男人了。 “他不在乎我!”白素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答案,牵强的,却又固执地去相信自己的谎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一个谎言,村后松林中那疯狂的一幕幕,还有后来他对自己最深的迷恋和喜爱,都直接击碎了她的谎言。 甚至,她连让自己相信的谎言都找不出来,迷茫,失落,像是一只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四处流浪找不到归宿的流浪狗。 哭到几乎昏死过去的白素终于止住了哭泣,抬头,红肿的双眼睛看着那道紧紧关闭的门,一道门,如同生死永隔。 “我……死不悔改!”白素咬着牙关,喃喃地低语着,却又满心无奈,不是自己不想悔改,而是自己永无悔改之路。 孙易回了包间,却没有了心情,而杨经理从一开始就没有心情,搂着两个姑娘不停地探头探脑向门外张望着,见到孙易回来,才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白素他认识,白素跟孙易的关系,他也知道,白素最后卷了钱跟别人跑了这事,他没有想到,后来他通过一些客商的关系还找到了当时还与豪商何平在一起的白素,也暗示过孙易,但是孙易却把这个消息压了下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海城碰到白素,还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就连杨经理这种见多识广的商场精英,都不得不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不过他更多的是担心,海城不比林市,甚至不比省城,省城再大,也只是北方一个小小省会罢了,在全国撑死算是二线城市。 ‘竞技,  但是海城却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都市越大,就代表着越混乱,特别是这种高级娱乐场所,不是有钱就能开得起来,真正大老板的背后,必定是脚踩两道,黑白通吃。 以孙易的性子,他还真怕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刚刚从老田那里打听到,这个白素在慧缘楼里可算是台柱子,真要是惹了事,慧缘楼必定出面,人生地不熟的,真要是闹将起来,有没有命回去都两说。 见孙易回来,脸色不愉,他还有些担心,当孙易向他摇了摇头之后,他才算是放下心来,看样子是没有惹出事端来。 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不想惹事的时候,偏偏事情就自己找上门来。 老田见杨经理和孙易都没有心情玩,也就识趣地张罗着先走人,找一家特色店再小酌几杯,孙易和杨经理都表示同意,老田赶紧抢着出去买单。 孙易和杨经理小声地交谈着,又喝了两杯酒,起身就往外走,然后就在他们喝酒准备走的时候,外间,一名看起来油头粉面,身上还散发着高档古龙水味的年青人寻了过来,几张钞票的小费打出去,找到了还在另一个包间里一边流泪一边收拾容妆的白素。 “素素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年青人一看白素梨花带雨,如雨后春桃般的模样立刻就蹦了起来。 “于少,没事的,是我自己的事情!”白素摇了摇头,然后扭头对着镜子接着收拾着自己。 于少的眼珠子一转,这可正是自己讨好美人的好机会,怎么可以放过,看着白素成熟而又丰腴,偏偏又不显任何臃肿的身材,还有她柔软纤小的红唇,若是把美人哄高兴了,再大把地洒上钱,这种美人要是床上放开了,非把自己爽到太平洋去不可。 在这种地方,花钱就可以买来很多平时买不来的东西,虚假的爱情,还有……八卦消息。 小费流水一样的洒出去,片刻功夫就从之前从孙易手上接过小费的包房公主那里打听到了消息,虽说她也拿了孙易的小费,可那小费是开包间用的,可不是用来保密的封口费。 于少不是蛮干的人,虽说海城不似京城那样一个砖头放倒八个官,但是在这种国际大都市,卧虎藏龙,高官显贵常来常往,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了,谁都知道,再大的权势,在绝对强悍的政治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所以于少多了个心眼,又多打听了几句,在这种场所混的妹子个个都是人精,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甚至不乏一些语言天才能说上十几种方言。 稍一打听,就把对方的身份摸得差不多了,两个北方人,一个广东人,都是外地口音,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高官显贵,既然如此,于少自然就不用太客气了,海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于少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孙易和杨经理刚刚走出包间,就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年青人带着一股子怪异的香气冲了过来,十分不客气地伸手指着孙易就用方言骂了起来。 当地的方言孙易听起来很吃力,但是小瘪三,小赤佬还有标准的国骂他是听得懂的。 孙易一皱眉头,腿上的肌肉一崩就要踹过去,他现在的心情正坏着呢,甚至隐隐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一脚把对面这个出言不逊的年青踹断肠子的冲动。 杨经理赶紧一把抱住了他,拼了命地拖住他,“易哥,你是我大哥行不行,咱们是来谈生意的,可不是来惹事的,这事交给我,交给我成不成?” 孙易脸色阴沉地冷哼了一声,抱着手臂退后了一步,杨经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盒专门准备用来接待的九五至尊上去递烟。 “兄弟挺上道啊!”于少接过了烟,杨经理赶紧给点上,不停地陪着笑脸。 “不知哪里冲撞了啊……还不知怎么称呼?” “于少,别人都叫我于少!”于少说着,十分蔑视地伸手在杨经理的脸上拍了拍。 杨经理仍然陪着笑脸,一副唾面自干的模样,虽说他在林市大小也算个人物,上上下下头头脑脑,黑白两道都踢得开,但是扔到了海城这样的大都市里,连条毛毛虫都算不上,必要的低姿态还是要有的。 但是那边的孙易,脸孔已经黑到了极点,看向于少的目光也满是阴狠。 “你们真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在海城横行了?真以为有两个小钱就可以不把素素姐看在眼里了,这是在打我于少的脸!” 于少说着向身后一伸手,赶来的两个跟班赶紧在随身的包里翻了起来,然后递上一把漂亮的工艺刀。 于少刚刚把刀一横,扭头就瞪了他们一眼,“给我这东西干什么,脏了我的手,拿票子!” “是是!”跟班赶紧又拿出一捆还未折条的票子,厚厚的一万块新钞拿在手上很是扎实。 跟着,钞票飞了起来,啪地一声就抽在了杨经理的脸上,让杨经理脸上的肥肉都是狠狠地一颤,鼻子都流出血来了。 “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杨经理甚至顾不得脸上的火辣还有鼻子中流出的鲜血,赶紧摆着手叫道。 “误会个你玛!”于少骂道,手上的钞票反手又一次向杨经理的脸上打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钞票抽了个空,于少觉得自己像是坐上了飞机似的,飞快地向后倒退着,撞翻了两个跟班,沿着通道一口气滚出七八米远才停了下来。 “你要是乐意挨玩,回头我动手!”孙易哼了一声,抬脚就向外走。 至于那个于少,小身板在孙易这雷霆一脚之下,肠子没断都算烧高香了,抱着肚子哼哼,甚至连痛呼都做不到,孙易直接抬腿就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 这时服务生也用对讲机通知了保安,忽啦啦地跑来了一批人,而白素也从包间里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惊,赶紧冲了过去。 “误会,都是误会!”白素挥着手叫道,然后目光复杂地看了孙易一眼,跟着跑到了于少那里把人扶了起来,“于少,于少,你没事吧!” 第338章 来得好快 于少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烧了一团火,张了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孙易虎着脸,脚下不停地向那些保安走去,双拳微握,但是目光却紧盯到了最前面那两名保安手上的警棍上,只要他们敢动,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抢下他们手上的警棍反抡回去,自己一路走来惹的麻烦哪次都不小,也不差海城这一次了。 杨经理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苦着脸跟在孙易的身后,反正都这样了,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孙易往前冲了。 “这是误会,让他走!”白素挥着手臂叫喊着,声音都变得尖细了起来,做为曾经跟孙易有过一腿的女人,她深知孙易拥有什么样的战斗力,这些看起来空有一身肌肉的保安,根本就挡不住这个如同猛虎一样的男人。 白素好歹也是慧缘楼的台柱子,她开口了,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那些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道路。 等孙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发现老田已经在门外头了,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地张罗着,见孙易他们走了出来,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出了门,刚刚上车,老田就叹起气来了,“你们怎么跟于少冲突起来了?” “怎么?这个于少是什么人物?”杨经理赶紧问道。 “是天河贸易公司的一个经理!”老田道,“但是天河贸易的老总姓于!” “噢,明白了!”孙易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个富二代。 老田叹了口气道:“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知道天河贸易是干什么的吗?是专做进出口的,而且,在海城流出去的走私车,至少有四成都是从天河贸易的渠道购进的!” 孙易点了点头,明白了,这年头,干走私的、运毒的、开夜场的,十成十的都是在跺跺脚,道上风云变色的人物,最不济的就是开夜场的,但也是八面玲珑,广交四方好友,都不是好欺负的。 “老田,不会影响到你吧!”杨经理关心地问道,其它他更关心的还是合同还能不能屡行,国内有国内的行情,无论合同签得多么严谨,想钻空子想撂挑子,方法多得是,很多时候,一纸合同还不如本人的信誉来得管用。 “没事,我也认识几个朋友,再说,当时我又不在场,跟我关系不大,倒是你们……”老田一脸的担忧。 “我们今天就买票坐飞机回北方,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当过江龙!”杨经理也犯了狠,只要回到了林市,他杨经理在道上也是有朋友的,更何况还有孙易这么一尊大神呢。 易哥要是在林市那一片跺跺脚吹哨子喊人,道上的那些大哥巴不得给面子送个人情呢,绝对比当年的李国豪李老大还要牛逼,甚至就连远隔数百里的松江市,也有不少道上大哥乐得送上人情,召集起人马来,绝对能够让四方云动。 老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这两个北方人,觉得他们还真有些深不可测了。 杨经理急着打电话订机票,不巧的是,机票竟然售空了,杨经理一咬牙,没有飞机,大不了坐高铁,由 看书;/。网:电子书;于海城没有直达林市的飞机和火车,所以只能到京城中转。 总算是订好了高铁票,可是他们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老田二话不说,调头就带着他们向高铁站行去。 走到了一半被孙易拦了下来,“剩下的我们打车就行了,就不劳您送了!”孙易说着,习惯性地拍给了老田一盒中华。 “那怎么好意思呀!”老田还想再推辞,却见孙易的脸色严峻,目光向身后扫去的时候闪过一抹凌厉的精芒,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再坚持了。(.广告) 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孙易二话不说,从杨经理那里拿出厚厚的一摞钱拍到了司机的面前,“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高铁站!” 司机是一个看起来白胖的中年人,扫了一眼厚厚的一叠差不多七八千块样子的钞票,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摇了摇头,“年青人,不要急,还是遵守交通规则的好!” 孙易一皱眉头,又在兜里划拉了一下,再加了两千块。 白胖的中年司机苦笑了起来,“年青人,不是我不想赚这份钱,你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红绿灯,要闯几条单行线,而且驾照扣分,营业职照吊销,可不是万八千块就能下来的!” 孙易一想也是,自己这么干简直就是砸人家的饭碗,万八千的就买一个饭碗确实过份了,孙易从来都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杨哥,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孙易扭头问道。 “我看看……还有两万!” “我还有一万五,都拿来吧!”孙易说道。 杨经理连问都没有问就都拿了出来,加上孙易的钱,还有已经拍出来的钱,已经小五万块了,把这些钱向司机的怀里一塞,吓得司机差点把车撞到路灯杆上去,赶紧推了回来,“不成不成,一个营业执照都拿不下来的!” “我知道,不过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拿了钱,然后选择报警,就说车被抢了!”孙易淡笑着道。 “呃……大兄弟,你不会真的要抢车吧?” “假的,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孙易淡笑道,然后一把就拉起了手刹,丰田出租车顿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孙易一探身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一把就将司机推了下去,还不忘将那些钱塞到他的怀里,“算是我借用几个小时吧,报警之后,沿着路去高铁站找车吧!” 孙易说着,灵活地一窜身子就坐到了驾驶位上,打开了导航,直指高铁站的方向,一脚油门轰下去,出租车原地空转,散发出刺鼻皮味道。 “那可是新换的轮胎!”白胖司机抱着钱大声叫喊着,最后看看怀里的钱,十分厚道地决定半个小时之后再报警,反正有保险公司呢,自己的车好像报了抢盗险,怀里的钱可就算是白赚了。 孙易把油门都踩到了底,幸亏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大都市就是大都市,路上的车仍然多,却不像白天那么拥挤,孙易握着方向盘,一路几乎就是不减速地在超着车,引来了一阵阵鸣笛声和叫骂声。 “怎么回事?”杨经理一头的雾水。 “有人跟踪我们,看样子不像善茬!”孙易沉声道,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自然不怕这种事情,可还带着杨经理呢,万一对方手上有枪的话,怕是老杨就危险了。 杨经理虽说见多识广见过大场面,可毕竟是商场中人,这种场面见得着实不多,吓得额头上顿时就冒汗了。 “不用太担心,我们这么飙车,要么把警察引过来,要么我们冲到车站,对方就算是来头再大,也不敢在那种公众场所动手!”孙易十分冷静地道。 “老哥哥我这条命可就交你手上了,你嫂子还有侄女可都等着我回去呢,我要是回不去的话,就会有人艹我媳妇,打我孩子花我的钱了!”紧张中的杨经理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孙易一边麻利地换档踩油一边还有心情开玩笑,“放心吧,你死不了的,就算是真有事,谁敢艹你媳妇我就弄死他!” “易哥,别了,这事还是老哥哥我自己来吧,我正当壮年呢!”杨经理缩在后座上被疾速转弯的出租车甩得东倒西歪。 说来也怪,跑了七八条街了,红灯也闯了三个四,甚至还刮蹭了几辆车,警车竟然一直都没有出现。 跟着导航开进了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上,后面,一辆福特轿车支着远光灯飞速地追了上来,咣当一声,车尾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这一下子差点把杨经理甩到车座底下去。 后面那辆车的车窗放了下来,一个面目阴沉的大汉把半个身体探出车窗,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巧的冲锋枪,那枪孙易认识,号称是全世界最小,性能最出众的冲锋枪,是特种部队、特警甚至是道上势力最喜欢使用的乌兹冲锋枪。 枪口处火光闪动,一串子弹扫射了过来,打在车尾上发出一阵梆梆的轻响声,甚至子弹已经穿进了车体内部,9毫米子弹的威力丝毫不弱。 “草!”孙易怒骂了一声,突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咣当一声,后头那辆福特一头就扎到了出租车的车尾处。 你用车头撞老子车尾,谁怕谁来着,借着被一撞的冲力,立刻换档加油门,车体较车的丰田出租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瞬间就把双方的距离拉开了。 而那辆福特虽然发动机盖变形了,可是受创不重,但是那个探身出来射击的汉子却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撞断了两根肋骨,在这种高速冲击下探出来半个身子,没有出去摔成肉泥已经算他运气逆天了。 福特又追了一阵子,副驾位子的大汉捂着肋侧的伤喘着粗气,嘴里和鼻孔当中不停地冒出粉红色的血沫。 后座的两个大汉探头看了一眼,伸手在肋侧捏了捏,疼得这个汉子额头尽是汗水。 “老姚,他的肋骨伤了肺,前面把他放下,自己打电话找救护车,我们接着追,他跑不掉的!” “好!”开车的瘦汉子应了一声,出了路口,一个漂亮的甩尾急停,车门也被打开了,受了伤的汉子用最快的速度下车躺到了路边上,车子几乎只停了两秒钟就再一次窜了出去。 第339章 人若犯我 已经开出老远的孙易在后视镜上看到对方停车下车再起车的利落劲,脸孔都有些黑了,这些家伙绝对训练有素,怪不得自己前脚打了于少,后脚他们就追上来了,看来这个天河贸易公司还真不简单。 孙易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终于在冲过一个红灯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街边上闪烁的警灯,心里也是稍稍一松,只要把警车引出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老杨,怎么样?没事吧?”孙易高声问道。 “没事!”杨经理的声音仍然中气十足,但是语音发颤,孙易只以为他是被吓的,一般人哪经历得住这种机枪扫射的场面,对于一般人而言,冲锋枪也属于机枪了。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车站了!”孙易高声道。 “行!行!”杨经理连声应道,但是孙易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却见老杨的脸色苍白,微胖的脸上肌肉和肥肉一起颤动着。 “老杨,说实话,怎么样?”孙易高声喝道。 老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腰侧一条大口子,手死死地按着伤口,可是仍然有鲜血不停地冒出来,血腥味已经车体里弥漫开来。 电影里警匪双方端着各种自动武器隔着车对射,薄薄的一层车门似乎连导弹都能挡得住。 可实际上,一把优秀的手枪,单纯考虑到穿透力的话,普通的子弹,都可以在二十米内打穿五毫米厚的钢板,特别是这种出租车,钢板才有多厚,近距离扫射,打穿两层不成问题,而且子弹穿过了车体薄薄的钣金,改变了弹道,翻滚得更加厉害,威力几乎成倍增加。 如果相信了电影里的那种用车当掩体就可以对射的场景的话,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变成马蜂窝,而且还是那种能把人打烂的马蜂窝,手枪子弹还有如此威力,更别提自动步枪了,那玩意连砖墙都打得透。 “不行,你坚持不了了,这种情况我们连候车大厅都进不去,必须马上送你去医院!”孙易冷静地道,同时甩给他一个塑料包,“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敷在伤口处,可以止血!” 老杨用颤抖的手打开了塑料包,把药粉糊在伤口处,脸上顿时出现了舒服的表情。 孙易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到内脏,他也不能把老杨的性命都寄托自己那一包药粉上,虽然他对此很有信心,可是看老杨半身是血的样子,怕是下车就要报警了。 但是身后还追着个吊死鬼呢,而且还是拿枪的那种,孙易的手上别说枪了,就连一把刀都没有。 孙易在导航上改了设置,改成了最近的医院,距此五公里,车头一转,向医院的方向开去,同时伸手在车子里翻动了起来。 还好,这司机有带工具的习惯,翻出一个小工具箱来,里头有两把螺丝刀,还有一把美工刀和一些杂七杂七的其它工具,这里头也有螺丝刀和美工刀还勉强能跟武器挂上勾。 “老杨,坐稳了,我要急刹车了!”孙易高声道。 老杨躺在后座上,曲起了双腿顶住了车厢和前座,当车子一拐过街角的时候,孙易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拎着螺丝刀和美工刀 看!*书、网>*网游’推门下车。 刚刚下车,那辆福特轿车嗖地一下就从这条比较窄的街道里窜了出来。 开车的老姚只见在路灯下,站着一条挺直如枪的身影,跟着,那道身影突然一弓,然后手上一件东西飞掠了出来,前窗发出噗的一声,跟着眼睛一疼,脚下也跟着用力地一踩,福特轿车轰地一声就冲上了主干道,撞碎了路中间的围栏,跟着又一头撞上了对面一家商铺落地玻璃窗。 整个车子都狠狠地扎了进去,撞破的玻璃还有警报声在夜色下极其刺耳。 孙易拎着一把螺丝刀和美工刀就冲了过去,不把这几个吊死鬼解决了,他们也别想安生。 那辆福特车里一片混乱,后座上的两个汉子只受到了冲击,并没有受伤,但是看到车窗上的那一个孔洞,还有老姚眼睛里浓浓刺入的螺丝刀,忍不住一起倒吸了口冷气。 这要什么样的臂力和腕力还有准度才能穿破车窗杀伤里面的人员,老姚虽然还没死,但是螺丝刀深入大脑,不死也要残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拔出了一把自动手枪,另一个掏出了乌兹冲锋枪,相视着一点头,一起推开了车门。 这两个汉子经验十分丰富,并没有直接从车里跳出来,而是把枪探出车外先扫了半梭子掩护,对方精准的投掷武器把他们都给吓住了。 孙易被突如其来的弹雨也打得狼狈之极,压在路边的道砖处动弹不得,子弹横飞,发出追魂般的尖啸声。 孙易的脸上狠色一闪,身体微微一探,那把美工刀飞射了出去,比起飞刀技术来,就算是小李飞刀重生,孙易也要跟他比划一下,相隔二十米远,别说是一只探出车外的手,就算是一枚硬币他也能射得住。 美工刀锋利的刀片刷地一声刺穿了这个汉子的手掌,伤不重,但是手上一疼,正在扫射的乌兹冲锋枪跌落到地上,面对孙易这种高手,想捡枪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借着掩护,这个受伤的汉子一个跟头从车里翻了出来,手持自动手枪的汉子还在开火掩护,但是自动射击模式下,这一梭子子弹也就坚持个三五秒就打了个精光。 孙易一个箭步窜了过去,而另外一个汉子也借机从车里跳了出来,孙易手上最后一把螺丝刀也飞了出去,那个刚刚跳下来,一边换着弹夹一边向一个柜台那里冲去的汉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身体一个跟跄,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动着。 螺丝刀精准地从他的后心处扎了进去直没至柄,对方手持先进武器,孙易必须要下死手,否则的话死的就是他了。 孙易一伸手,抄起了他手上的自动手枪,利落地把弹夹换好,一扭头,啪啪就是两枪,那个躲进了隔壁的汉子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中弹了。 手枪的套筒复进,但是整支枪在孙易的手上几乎就是纹丝不动,他已经找到了打枪的窍门,枪枪精准,丝毫不比那些玩枪几十年的老鸟差。 一阵阵的警笛声传来,孙易阴沉着脸,把枪向腰带上一插,快步奔到了出租车上,开车就走,车子刚刚开车,一辆巡逻警车飞速赶来,又是飙车又是撞车又是枪声,事情越闹越大,甚至已经惊动了特警。 而孙易开着一辆十分普通的出租车根本就不起眼,而且也没有满街乱窜,老老实实地开到了附近的医院。 背起老杨就向医院里跑,用自己的那张假身份证挂了号,老杨也被送进了手术室中,初步观察,老杨受伤不轻,虽然止了伤,但是子弹已经打破了腹膜伤及内脏,必须要进行手术治疗。 孙易用老杨的卡取了钱,把费用交足,趁着还没有进行紧急手术的时候,在他的耳边道,“老杨,你这是枪伤,那些医生的眼神都不对劲,估计很快就会报警了!” “放心吧兄弟,我知道怎么说!”老杨点了点头,都是江湖老鸟了,这点事还难不住他。 “好,如果有机会,就自己先回去!”孙易又低声叮嘱了一句,隐隐地已经可以看到窗外有警灯在闪烁了。 孙易起身就向外走,两名医院的保安低声交谈着,按着腰间的警棍向他迎了上来。 孙易的脚下不停,一直迎着两个保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直视着他们。 仅仅是这目光,就让两名保安心头发紧,如同被一只正在猎食的猛兽盯住了一样,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样,眼看着孙易从他们二人中间擦肩而过。 直到孙易从后门离开了医院,两名保安才一抹头上的冷汗,这时几名便衣警察也冲进了医院里,两名保安赶紧一指医院的后门,说什么也不肯再追上去,养家糊口而已,用不着那么拼命。 两名警察追了出去,又哪里看得到人,好在医院里还有一个,拿了也能交差,不过老杨现在正在手术,根本就没法审问。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老杨差点挂在自己身边,孙易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惹犯人,我就打得尼妈都认不出你来。 那个于少挨了自己一脚,肠子不断也要打结了,肯定要去医院,茫茫人海,偌大的海城医院众多,一个个找过去得找到什么时候,不过活人哪能让尿憋死。 自己不认识于少不要紧,六人定律足以帮助自己找到他,而且孙易找的不是于少,而是天河贸易的董事长于天放。 孙易先给老田打了一个电话,一听只是打听联系方式,老田也松了口气,只以为孙易要低头服软呢,十分热心地帮着打听,只打了两个电话,就把于天放的私人号码给搞到了。 孙易搞到了电话号码,清了清嗓子,把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接了起来,一个甜美的声音,自称是于总的秘书。 “我是宏锐集团的小肖啊,听说于公子受了伤,想去看看到,却又不知道是在哪个医院!”孙易胡谄了一个公司的名字,为了显得大气,特意用了集团二字,一时间倒是把这个话音甜美的秘书给唬住了,再加上一副亲热的语气,还真让人以为是很熟的熟人呢。 只是打听一下具体医院的位置,倒没什么好保密的,这事基本上传开了,她接了也不下几十个电话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第340章 我就打回去 全文阅读 孙易淡笑着收起了电话,伸手打了一辆车,直奔秘书所说的医院。 半路经过一个夜市的时候,见那里还热闹,孙易提前下了车,里头除了一些小吃之外,还有不少挑灯摆摊赚零花钱的,一些廉价的地摊货充斥其中,量大而又便宜。 孙易花了三十块买了一件带帽兜的上衣,穿上把帽兜一扣,挡得严严实实,这年头监控探头无处不在,还是小心为妙。 再次直奔医院,一直上了五楼的特护病房区,哪怕已经是深夜了,仍然人来人往,花蓝不断,于大公子受了伤,一些有求于天河贸易的公司和个人还不紧着这个机会来拍马屁。 孙易一个闪身钻进了卫生间,倒底是豪华病房区,连卫生间都豪华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没有丝毫异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气。 孙易点了支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解决了一下比较急切的问题。 在卫生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人才渐渐散去,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孙易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向病房走去,隔着房门,隐隐地听到里头有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正在训斥着。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儿子宠得不像个样子,平时麻烦生怕惹得小,这回倒好,差点把自己也惹进去!” “他难道就不是你儿子吗?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骂人!”女人在哭,一边哭一边哄儿子。 孙易推门走了进去,刚刚进了外间,一个打扮十分精明利落的漂亮女人站了起来,小声地道:“对不起先生,夜深了,病人需要休息,可否明天再探视?” “当然可以!”孙易淡淡地道,然后突然闪电般地一探手,大姆指按在了她的颈侧,这一招也是从关宁那个兵王那里学来的,捕俘专用,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陷入深度昏迷而且不留后遗症,据说跟点穴有关系。 孙易把这个漂亮秘书放在沙发上,然后向内间走去,一推门,正与一个中年美妇碰在一起,美妇突然看到一个帽兜压得低低的黑衣人,微微一愣,孙易的手指又一次压了上去,把她也给弄昏了。 美妇一倒地,里头的男人反应了过来,刚要开口,就见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于天放倒底是久经风雨的人,甚至还经历过几次不成功的绑架,立刻闭嘴举手,缓缓地后退。 孙易微垂着头,扫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了于少的面前,正抱着肚子哼哼的于少已经完全傻了,直勾勾地看着一支粗大的家伙越来越近,然后插进了他的嘴里。 “于少,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踹了你一脚吗,用得着找三个高手沿途枪杀扫射嘛!”孙易说着,一伸手抄起了旁边的一支温度计,速度与力量的结合,让这支脆弱的玻璃湿度计顺利地刺进了他的大腿里。 于少哪受过这种伤,半声惨叫被枪口又压了回去,伸手要捂伤口,孙易淡淡地道:“这可是水银温度计,一不小心弄破了,嘿,水银入体,谁也救不了你,那 *.都市’玩意会在你的身体里钻来钻去,最后会你的“哔”眼里钻出来,连手术都省了!” 被孙易这么一说,于少吓得不敢再乱动了,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孙易,眼中尽是祈求的神色。 于天放还算冷静,举着双手用十分温和的语气道,“这位朋友,也许有些误会!” “也许没误会!”孙易把枪管从于少的嘴里拔了出来,在他的身上擦了擦,“你说呢,于少?”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才到医院做完了手术啊,哪里有时间找人去杀你啊!”于少几乎要惨呼出来,但是碰上孙易凶悍的目光,吓得把声音立刻压低了八度。ianuaang.cc “还敢跟我玩花样?”孙易怒喝了一声,枪口再一次顶到了他的脑门上,击锤也被他压了起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求你了,别杀我,我……我……我只是一个没用的二代!”于少咧着嘴,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拖着哭腔的细小声音,挤在一起的五官,眼睛鼻涕糊了一脸,别提有多可怜了。 孙易也变得疑惑了起来,于少这表情动作,甚至还有他加快的心跳和旁边仪器上突然加快的脑电波,都能证明他并没有说慌,如果说不是他找人来杀自己的,那会是谁? 对方的身手看起来可不是普通的道上人士,甚至有一些关宁他们那种兵王的影子,只是更加灵活,反应更快,这种人是于少这二代能请得动的吗?自己……自己好像找错了人了。 孙易有点尴尬,一伸手,把还刺在他腿上的温度计给拔了下来,还带起一溜鲜血,甚至还用绷带帮他把腿上的伤给捂住了。 “这个……怕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人了!”孙易尴尬地道,枪也收了起来,哪怕如此,这于家父子也不敢露出一点不满的神色。 “误会解开了就好,解开了就好!”于天放生怕儿子再出言不逊,赶紧上前温言道。 孙易道:“误伤了令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当然,我指的刚刚那几下子,而不是肚子上挨的那一脚!” “明白,明白!”于天放赶紧道,哪怕他有再多的钱,在这种时候该低头一样要低头,所有的事情都翻过不计。 “真的不怪我?怪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再道歉的!”孙易一向都是讲道理的人。 “真的不怪,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嘛,这是鄙人的名片,别的不敢说,在海城,若是有什么事,只消一个电话,鄙人必定全力以赴!”于天放十分客气地递上了一张私人名片,私人名片做得都比较简洁,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头衔,名字,电话号足够了,这种名片孙易也收过好几张了。 孙易不好推脱,伸手接了过来放进口袋里头,“既然你不见怪,那我就走了!” “请,请,对了,我夫人……” “没事,她和你秘书就是昏迷了一下,一会就醒了!”孙易有些尴尬地道,然后逃跑似的出了病房。 “爸!”于少轻呼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于天放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伸手指点着儿子怒声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在外面惹事,你就是不听,现在惹到了过江龙,吃点苦头也好!” “爸,就这么算了?”于少有些惊讶地道,他可是隐约知道,自己家老爹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当初道上某人扫了天河贸易的一批走私车,结果老爹亲自动手把人装到铁桶里灌上水泥扔海里头了,手段毒着呢。 “最难招惹不是道上的人,而是这些心狠手辣,来去如风的独行客,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真要是惹了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缠上来,一人一枪,就足够把我们父子全部解决了!”于天放阴沉着脸道。 于少被吓得也不敢吭声了,枪口塞到嘴里头,直顶到咽喉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出了门的孙易紧紧皱起了眉头,自己在海城除了这个于少就没有再得罪过别人,倒底是谁想要杀自己? 这种情况让他想到了自己在京城遇袭的事情,同样找不到是谁要杀自己,同样都是高手,手段高明而又犀利,难道是同一拔的人?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个暗中的对手可就太可怕了。 一个京城,一个海城,分居南北,那岂不就是说,对方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调集人手……相信任何一个道上势力,发展得再牛逼也不可能做得到,唯一能做得到的,只怕也只有国家暴力机关了…… 想到这个可能,孙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自己倒底得罪了哪尊大神?竟然可以调动如此庞大的资源。 一向胆子长毛的孙易这回也有些心惊了,在毛子国半个远东情报部门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对自己围追堵截他没怕,因为他知道只要跨过那条大江,自己就算安全了。 可是现在,如果真是国家暴力机关对自己动手的话,他真的要亡命天涯了,他又不是没有亡过,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正当孙易皱眉思索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故人南来,何不相见? 故人?故人是谁?白素吗?不可能,白素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试着把电话打回去,可是对方已经关机了,这是要搞什么飞机?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一位中年司机隔着车窗对他轻轻地微笑,一副见到熟人的样子。 孙易稍一犹豫,拉开车门就上了车,车子缓缓地启动了,司机递给他一部已经拔好号码电话,孙易接了过来放在耳边。 “听说你来海城了?一来海城就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于家公子差点没被你打死,你还真是不消停啊!” “赵恒?”孙易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愣。 “叫声恒姐会死吗?”赵恒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你怎么跑海城来了?我以为你出国了!”孙易道。 “说来话也不长,不过我们还是见面再说吧!”赵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341章 你是大危墙 孙易挂断了电话,嘿地笑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旁边那个中年大汉,扬了扬下巴道:“你就是那个云海吧?” “没错!”大汉点了点头,当初赵恒诈死逃生,只有小君那个秘书在身边,但是孙易知道,赵恒还有一个铁杆心腹叫云哥的一直没有露面,似乎是在安排退路。 “咱们还有恩怨没完呢!”孙易哼了一声道,当初怂恿龙浩天的儿子去打柳姐和柳双双主意的就是这个云海。 “欢迎易哥随时来找麻烦!”云海不急不徐地笑道。 孙易摇了摇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也跟赵恒算是化敌为友了,再下手他也不好意思,只是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也就算了。 出租车一直开了一个小巷子里头,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材跟孙易差不多,甚至同样穿着连兜帽上衣的年青人向孙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过了孙易的手机,孙易下车,对方坐上了车,出租车直接开了出去,似乎就像没有人下过车一样。 一个年青人领着孙易钻进了旁边的一户民居里头,从墙壁上打出来的暗门又进了楼梯,一直上到顶楼,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建章建筑,向他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年青人虽然不是孔武有力型的,但是肌肉结实,身体灵活,看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高手。 孙易很惊讶赵恒从哪搜罗来的这些得力下属,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在海城这地方竟然能打开局面。 推门进去,外面残破的违章建筑里面装修得颇为雅至,赵恒搭着腿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上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喝什么?”赵恒指了指桌子,有咖啡还有茶。 “还是茶吧,咖啡那东西喝不惯,一喝就像土包子,要加一半牛奶一半糖!”孙易笑道,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孙易捧着茶杯,赵恒端着咖啡杯,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现在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赵恒突然眨了眨眼睛,十分调皮地道。 孙易摊了摊手,“现在不是消息的事,而是你这种表情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我,你应该知道,我对这种事情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的!” 孙易说着,用极为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恒,今天的赵恒穿的是一身黑衣,黑色的翻毛高根皮鞋,紧崩的黑色修体长裤,黑色的小毛衣,还有一身半长的黑色风衣,慵懒地倚在椅子上,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上上之选。 不可否认,赵恒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否则的话也不会以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边得省城华青帮的老大昏头转向,还没等尝到美女的滋味就被干掉替人家上位了。 这样的女人,孙易一向敬而远之,他还是喜欢温柔贤淑型的,赵恒这种女人,真要是靠得太近了,最后怕是连骨头碴子都剩不下。 “噢?你真有这个意思,这些年来,也就你这个男子我勉强入眼,如果你真想的话,我倒是不拒绝!”赵恒说着,放下了搭在一起的双 !;^最新[腿,然后把双腿一分,哪怕还隔着黑色的修体长裤,孙易都是心里头狠狠一跳,差点把茶杯砸过去。 “好了,玩笑结束,现在说正事吧,我不喜欢绕弯子!”孙易眯起了眼睛道。 “真是没意思,你就不考虑一下我这种独居多年,孤独寂寞只能用黄瓜的女人?”赵恒的巴掌小脸上显出了几分委屈之色。 “只怕黄瓜进去都要被你给吞掉了!” “我下面长牙了啊!”赵恒笑道。 “嗯,长牙了,还是尖牙利齿!”孙易打了个哈哈,又一次把话题给拽了回来,“先说说那两个消息吧,先听坏的,再听好的!” 赵恒摇了摇头,也不再跟孙易闲扯了,“坏消息是,今天追杀你的人,我打听出一点身份信息来,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那两具尸体,最后被一个特殊部门接走了。 我的人又细细地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军情的人!你想想,你得罪的人里头,谁有这样的能量?” 孙易的眼睛眯得更加厉害了,他还真想到了,刘飞手下的保镖黑子,拿的就是军情的证件,一般军情可都是对外的,对内办事不合规矩,偏偏又是一个单独的系统,别人管不着,办起事来很方便。 而在这背后给予支持的,正是京城沈家的那个沈城。 “好消息就是,京城传来消息,因为沈家那位当将军的长辈病逝,所以沈家现在成了落水狗,都在打他家的主意,沈城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以后怕是没时间来找你的麻烦了!” 说到这里,赵恒嘿地笑了一声,“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干掉了两个军情部门的特工,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这事可不小,怎么可能全身而退?你有确切的消息?”孙易问道。 “没有,我这才刚刚起步,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已经是我很有能力了好不好,其实事情也简单,稍稍一推测就能推测明白,沈城肯定是私下里调动的人手,军情主要是对外的,对内行动可不合规矩,姓沈的不但损失了人手,还要主动帮你擦屁股,真是偷鸡不成又蚀一把米的典范!” 赵恒说着,咯咯地轻笑了起来,似乎碰到了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一样,她一笑起来,红唇弯弯的,充满了烈焰般的风情。 孙易手支着额头,自己的麻烦结束了,但是老杨还在医院被警方控制着呢,好在自己认识了海城地头蛇,新晋而起的恒姐。 还不等他开口,赵恒便先道:“杨经理那里你不必担心,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他的嘴严实得很,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打了出租车而已,再加上这事涉及到了秘密部门,所以警方追得也不是很紧,稍稍运作一下,他们乐得不惹麻烦!” “这事,还真是谢谢你了!”孙易由衷地道。 “能让易哥道上一声谢,还真不容易!”赵恒笑眯眯地道。 “那顺便再帮我办件事情吧!”孙易道。 还不等孙易说具体的事情,赵恒便道:“是慧缘楼的那个白素吧?” “咦?你的消息还真灵通,连这个也知道!”孙易道。 “又不是什么难打听的事情,只要有路子,很多消息传播得非常快,当然,还要有钱!”赵恒笑道。 孙易最后也没有提钱的事情,他跟赵恒的关系很奇怪,从最初的被利用敌视,到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伸手帮了她一把,让她逃出了必死之局。 就算到了现在,孙易仍然对赵恒满怀戒心,偏偏对她又很信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孙易都有些难以置信。 有了赵恒的帮助,第二天,警方就从医院撤离了,而杨经理也顺利脱身,他的伤势经过手术之后已经控制住了,剩下的就是休养了。 杨经理一天也不想在海城停留了,重新订了机票,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林市,而且他也暗自下了决定,以后再有业务要办,必须自己亲自出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孙易就是最大的危墙,还是城墙的那种。 有了这个心思,就连在飞机上就坐,都是离孙易远远的,生怕再碰到个劫机什么的。 还好,顺风顺水地到了林市,杨经理这口气才是一松,差点就站不起来了,孙易本来还想送他到医院的,但是杨经理打死也不去,宁可回家休养。 孙易把自己的药给了他一包,生肌活血,无论是内服还是外敷,效果都非常不错。 来来回回这么折腾几趟,眼瞅着开春了,天暖地化,虽然还没有到耕种的时候,但是已经到了采购种子的时候了。 去年孙易心血来潮,弄了一批高产的土豆种子,三村有不少人信得过孙易买了种子。 一般周边几村的主要作物土豆都是去年地里丰种的土豆,然后直接当成种子切成芽块栽种,从来都没有外购种子的先例。 土豆的亩产比较高,能达到几千斤,但是去年采购的优良土豆种,使得亩产达到七八千斤,比自家留种的产量番了一倍,再加上孙易还包收购,根本就不愁卖。 农民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精明,小算盘一打,虽说外购种子要花上一部分钱,但是孙易厚道,在种子上根本就不赚不什么钱,去除了农药种子,到了秋收,可比从前多收入了几万块,这种好事谁也不乐意错过。 前头有了吃螃蟹的,自然就有跟进了,前有车后有辙的,怕个啥,于是各种电话打来询问种子的事情,孙易离得远,可苦了柳姐,一天天电话接到手软,白云和柳双双又开学去读书了,不得不又招了几个员工帮手。 种子公司那边也派了专人来接洽,这可是一笔大合同,意图多订一些,最后这事就推到了孙易的身上。 孙易领着种子公司的专人回村,先走三村,几乎家家都订了种子。 并不仅仅是这三村,就连周边的其它几村的村长也都来询问,乡里乡亲了,不帮谁也不好,甚至其它一些村子也希望秋末的农产品能由孙易来收购。 这个孙易婉言拒绝了,年年靠这一行吃饭的人不少,孙易把价格已经提升了一些,一些不成文的行规也初见雏形,他不可能把这么大的量一口吞进去不给别人活路。 第342章 仇家上门酒招待 他易哥凭着自己的名声十分霸气地划下了三村的地盘,别人也给面子,从来都不来捣乱,就连那些桀骜不驯的小混子都把这三村当成了禁地,而孙易也不能不给别人面子。(好看的小说) 但是提供种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虽说山区的耕地面积有限,但是边边角角的加起来也不比临省的大农场差了,再者说,又有孙易这个中转包销的,种子公司也乐得打个小折省上一把事,而中间的折扣,就是孙易所赚的运费和利润了。 也非常可观了,差不多有几十万块的利润空间,这个钱赚得烫手还缺德,孙易决定正好成立一个运输车队,拍着胸脯保证送货上门。 老田现在任车队队长,十几辆中型卡车日夜不停地向四周运送着种子,有孙易的面子在,一般的交警也懒得管,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人家给面子,孙易也不找麻烦,一再强调遵守交通规则,不许加快车,不许开累车。 这一忙活,一直忙到快春耕,几个村子也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拖拉机突突地开进了大地,翻起油黑的泥土。 野菜厂也开始收购一些早春的野菜,十里八村每天都会送来大量的野菜,一帮帮的老头老太太在野菜厂摘净野菜,清洗包装都是自动程序,工作也不累,还能赚些钱来补贴家用。 可以说,有了野菜厂,周边的几个镇子老头老太太都有些不太够用了,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把一些在外地打中的中青年都急得眼睛泛红。 但是见过了大城市的繁华之后,没有几个人乐意再回到这山旮旯里头,哪怕生活压力要比在外头轻许多。 孙易把开春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一下子就轻省了下来,睡到自然醒,身后领着一点白和小小白,头顶飞着小萌,四处转转,蹲在田间地头跟乡亲们聊个天扯个蛋。 一点白和小小白现在抓了兔子和野鸡之类的猎物也只是自己打牙祭,孙易基本上是不动的,春天了,万物新生,都忙着繁衍下一代,得给人家也留条活路。 孙易倒不是受什么法律约束,只是觉得猎到揣崽子的野物太缺德了。 熊大熊二那两个吃货在春种秋收的时候是最开心的,无它,两个棒劳力,大家都追捧着呢,可不像平时那样还要挨踢挨打的才能骗吃骗喝。 这两货在这个时候,被家家争抢着,好吃好喝的供着,有时候一天要跑好几家吃上几顿,这么大块头的黑大个,百多斤的土豆袋子,大巴掌一抡,一熊扛两个,从地这头跑到那头,大气都不喘一口。 毫不吹牛的说,两头黑瞎子的工作量堪比两台拖拉机,干了好几天的活,非但没有掉膘,反倒是又胖了几圈。 而且这两黑瞎子还好招待,大肉片子炖豆角干,满满的两大盆,怎么算也比拖拉机烧一天的油省钱呐,熊大熊二这么能干,惹得村里人都不好意思了,平时打坏了盆盆碗碗的,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孙易炸了一盘子小萌逮回来的家雀,野外挖来的 最快[,根茎还白生生的野菜备了一盆子,刚刚把鸡蛋酱蒸到锅里头,大门就轰隆一声,熊大熊二这两口子晃晃悠悠地回来了,吃得肚圆,只是这大门残破不堪,自从家里来了这两吃货,孙易已经换了三回大门了。 “下回再敢撞门,爪子剁来清蒸熊掌!”孙易点着两吃货的脑门恶狠狠地道。 两家伙哈哧哈哧地直点脑袋,然后一个猛子扎到了旁边的池塘里头,噼里扑愣地打量了起来,顿时把清澈的池塘弄得混黑一片,在大地里骨碌了一天,一身都是土,每天回来必须要洗澡。ianuaang.cc 孙易弄了一个大刷子,站在水池边给两熊瞎子刷着身上的粗毛,这两家伙舒坦着呢,突然一点白发出一声低吼,吓得正舒服享受的熊大熊二一个激灵,一头扎到水里头不敢冒头。 大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身高腿长,另一个五短身材,但是都是肌肉鼓鼓,目光清亮,正好奇地看着孙易,那个矮个一只脚刚刚踏进院子,一点白就发出咆哮警告。 “你们找谁?”孙易问道,同时向一点白招了招手,一点白目光凶悍地盯着这两个人,缓缓地退到了孙易的身边。 “你就是孙易吧!”那个高个汉子笑道,然后远远地向孙易一拱手。 孙易也赶紧拱手回礼,看起来像是道上的人,不过看着眼生不认识。 “对,我就是,来来,进院子,小白,去看看谁家今天做好吃的,弄一盆子回来!”孙易拍拍一点白的脑袋。 一点白扭头看了小小白一眼,已经长得有一点白七八成大小的小小白颠颠地跑了过来,接替了它的位置,一点白这才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好聪明的狗,你还养熊啊!”高个汉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进了院子。 “就是两吃货,在林子里碰到的,喂点吃的就跟着回家了,谁给好吃的就跟谁走,真怕哪天被人骗去取了胆汁剁了熊掌!”孙易笑着道,然后从晾衣绳上拽下两条破被罩来挂在水池边上。 “洗完了就上来,自己擦!老子有客人,不侍候了!”孙易说完引着二人向屋里走。 两人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两只**的黑熊从水池里头爬了起来,用力地一甩身子,抖落身上的水珠,然后大爪子勾起两条破被罩在身上胡乱地擦了起来,不时地还会帮着对方擦擦死角。 “这么聪明的熊,还是第一次见到!”高个笑着道。 “养熟了,都训出来了!”孙易笑着道。 进了屋,先端上了茶,孙易又把饭桌放上,菜也端了上来,从衣柜里又拿出一瓶茅台,把蒸好的鸡蛋酱端出来。 一点白先钻进了六婶子家,六叔今天去镇里办事,顺道买了些猪头肉回来下酒,见一点白一进来,盯着猪头肉点脑袋,六婶子笑着给切了一盘子装在袋子里头。 一点白叼着袋子出了门,抽着鼻子,一拐弯,又跑到了黄老叔家里头,黄老叔的外甥和外甥女婿上门,家里包了猪肉芹菜馅的饺子,一点白这么大一条狗不客气地扒门进屋,把来的客人吓坏了,特别是当一点白叼着一盘饺子向塑料袋里装的时候,更是吓得眼睛溜圆。 “老舅,这是咋回事啊?”外甥女吓得指着一点白大叫。 “噢,看样子是孙易家来了客人,家里没备菜,小白,你等会,我给你装!”黄老叔叫道,笑着走了过去,一点白松了盘子退后。 黄老叔把一点白嘴巴碰过的饺子捡了出来递给它,一点白不客气地吃了下去,它自己碰的东西是吃的,别人喂肯定是不行的。 外甥女大着胆子伸手要摸一点白毛茸茸的脑袋,黄老叔脸色一变,甚至来不及阻卡。 不过一点白似乎也知道客气,一扭头让过了这只白嫩的小手,然后抬起爪子,搭着她的手给推了回去,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告诉她,你的手老实点。 黄老叔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解释了一下,这条大狗,除了孙家的几个人之外,谁都不让碰,可不像一般的土狗,傲气着呢。 一点白叼了装好的塑料袋,抬起爪子在黄老叔的腿上拍了拍,似乎是夸奖一样,然后一扭头小跑了出去。 孙易这边刚刚把碗筷摆上,一点白就叼着塑料袋进了屋。 “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孙易接过了塑料袋打开,把猪头肉和饺子都拿了出来,“嘿,正好有饺子,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有口福了!” 孙易热情地把人请到了桌上,在乡村里头,家里来了客人,又赶上了饭点,要是不请客人吃饭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情,更别提孙易这种热情好客之人了。 倒上酒,刚刚把酒杯端起来,孙易想起一件事来,尴尬地笑了一下,碰了杯先抿了一口道:“对了,还不知道二位是……” 两人也抿了一下酒,高个笑着道,“我们从河南来,我叫罗远堂,这位是我堂兄罗成财!” “噢!”孙易噢了一声,脑子里头琢磨着,自己在河南有熟人吗?好像没啥接触,对了,关宁手下那个小战士好像就是河南那边的,还是哪个武术世家的弟子……好像不姓罗吧! 孙易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一个人来,“罗成发?” “没错,我是他哥哥!”五短身材的汉子沉声道,高个也道,“我是他堂弟!” 孙易一下子就滞在那里,那个罗成发被自己揍得不轻,脸都打变形了。 “罗成发的情况怎么样?当时太乱了,没太注意!”孙易道。 罗成财那张大脸更加难看着,握着拳头就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的罗远堂一把按住了,“他全身四处骨折,最严重的是颧骨骨折,内出血也比较严重,一身功夫怕是也要废了五六成!” 孙易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罗成发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拿钱办事就要有失败的觉悟,至于仇家上门这种事情,全看孙易的心情了。 这两个人看起来实力比罗成发只高不低,但是要孙易真要收拾他们,自己都未必需要出手,家里两只熊瞎子两条大狗就能灭了他们。 第343章 以拳定恩怨 孙易用杯子在桌子上磕了磕,“来者是客,不管你们是要寻仇也好,还是想怎么样也罢,先吃饭喝酒,吃饱了才有力气,尝尝我们北方的特色!” 罗远堂竖了一声大姆指头,“是条汉子,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这个真不用,我喜欢女人的!”孙易身体微微一抖赶紧道。 罗远堂的脸色也一滞,脸孔都黑了起来,这一顿饭吃得颇为别扭,但是桌上的饭菜也被一扫而空,一瓶茅台也喝了个精光。 吃完了饭,东西撤了下去,端上茶水,孙易又拿了一包烟出来,“来来,先消化消化食!” 两人喝茶抽烟,等了一会,孙易道,“不知道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事?” 罗成财一双粗糙的大手握成了拳头,沉声道:“自然是江湖事江湖了!” “我不是江湖中人,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孙易摇了摇头。 罗成财脸皮颤了颤,丑脸上尽是浓浓的战意,“我弟弟学艺不精,败在你手上我也无话可说,现在我上门挑战,你应不应战?” “我可以报警吗?”孙易道。 罗远堂苦笑了起来,按住了自己的堂兄,“孙先生,报警的话就有些过了,要不咱们就搭搭手?” 孙易的脚在地上跺了跺,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他回来村子里头,脚踩在大地上,似乎都有无穷的力量冲进他的身体里,每当在外头累了,回村子里住上一段时间,就像一个被放空的电池被重新充满了电一样。 他现在觉得自己力量已经达了巅峰,“我怕出手太重,伤了你们!” “哈哈,都是习武之人,比武收不住手有所死伤也在所难免,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罗成财的脾气更爆,手上一掀就要把桌子掀了当场动手。 啦……一声轻响,孙易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把桌子又压了回去,“外面比试吧,正好天还没黑呢!” 孙易说着起身就向外走去,罗成财起身就追了上去,却被罗远堂一把拽住,低声道:“哥,一会出手的时候注意点,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我晓得!”罗成财有些不耐烦地把罗嗦堂弟甩开,五短身材灵活地追了出去。 一点白和小小白分居孙易的两侧,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罗远堂看着颇有压迫性的两条凶悍大狗,心里也有些发颤,特别是在趴在仓房门口憨头憨脑地张望中的两头黑瞎子,更是肝都颤了。 “你家的这狗和熊不会咬人吧!”罗远堂赶紧道,罗成财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放心,没事的!”孙易拍拍身边的两条狗,向仓房一指,两条狗坐到了仓房门口,把两头黑瞎子给挡了回去,敢怒不敢吼,那么大的块头却怕狗,白长了。 孙易又是一声呼哨,空中响起一阵破空声,一只一尺多和匠雀鹰凌空而下,勾勾嘴在孙易的身上蹭了蹭,然后飞到了仓房门口,锐利的鹰目不停地在二人身上扫视着。 罗远堂的汗都快要下来了,这个怪异的民居里头,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孙易家的院子不像 、*看”*书网目录:别人家,逮个犄角旮旯都要种上东西,而是平静过后,都铺上了鸽子蛋大小的卵石,中间一条小路是用红砖拼成了两侧种上山葡萄苗,现在已经发芽了。 “就在这吧,还宽敞!”孙易脚下跺了跺,卵石哗啦啦做响。 “好地方!”罗成财两条粗壮的大腿一抬踏到了卵石上,虽说他的个头还不到一米六,但是粗壮得像是要横过来一样,双手一抬拱了拱手。 孙易有样学样也拱了拱手,然后双拳一摆,摆了一个军中格斗的架式。 罗远堂扬了扬眉毛,有道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仅仅是对战前的一个架子就看得出来,孙易的身桩极稳,可也只是稳而已,根本就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武学训练。 罗成财也看出来了,心里还有些奇怪,这个孙易是怎么打败自己弟弟的呢?虽说他人挺不成器的,但是不至于对一个连点武术底子都没有的人都没有办法吧。 想到这里,罗成财准备探一探,当既脚下一滑,如同怒舟航行一般,破开地面上的卵石,脚下一点一脚,就向孙易的小腿处扫去。 孙易的身子刚刚一动,罗成财这一记虚招收了回来,跟着一拳头向孙易的胸口处砸去。 “啪……” 一声轻响,罗家兄弟二人全都愣住了,孙易准之又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这样可不行,我要是接着出手的话,你就死定了!” 孙易一点也不夸张,以他的巨力,都被扣住了手腕,就算是拼着挨上三拳两脚的,摔也摔死罗成财了。 这两人得感谢他们没有一进门就口出不逊,所以孙易对他们还是很有好感的,看着顺眼的人,孙易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客气。 “没看出来,原来是个高手,我可要出全力了!”罗成财的神色一肃,变得严峻了起来。 “请吧,我估计你要是不出全力的话,心里也不能舒坦!”孙易笑道。 罗成财点了点头,眼睛微微一眯,深深地吸了口气,身体突然一动,五短身材如同皮球一样向孙易冲了过来,臂腿如同鞭子一样抽击了过来,与罗成发如出一撤。 孙易接了两下子,神色也是一整,这个罗成财可比罗成发厉害多了,这几下子让他的双臂都有些发麻了。 劈挂掌下,孙易都吃过一次亏了,自然不会再吃第二次,突然,罗成财的右拳如同炮弹一样当胸打了过来,正时当时孙易吃过最大的一次亏开山炮。 孙易的身体一沉,双臂一架,挡住了罗成财的拳头,顿时,一股怪异的力量从拳臂接触的地方如同波浪一样向身体四周扩散着,孙易的脚下一滑,整个人飞了起来,咣地一声,身后用柳木杆截种的,并且已经发芽的树墙被孙易这么一撞,登时破开了一个大洞。 真是好强好怪的力量,连柔韧的柳木杆都没有挡住。 一直坐在仓房门口的一点白霍地站了起来,目光中闪动着森森凶光,罗远堂的心中一惊,登时小心戒备了起来。 “可怜了我的院墙!”孙易的声音在院墙后响了起来,然后从破洞钻了进来。 “呃……我陪!”罗成财的老脸一红道。 “算了,几根木头杆的事,回头我再收拾一下子!”孙易甩了甩手臂,又揉了揉胸口。 “就这样?”孙易问道。 罗成财一愣,孙易挨了这么重的一下子,还像没事人一样,这出乎了他的预料。 孙易摇了摇头,“如果你还是用这种手段的话,是拿我没办法的!” “当然还有!”罗成财的双掌一错一横,他的手掌四根手指几乎是齐平的,现在的身体一崩,劲气再一冲,手掌都显出怪异的青黑色,而且似乎也肿大了起来。 “这是什么?”孙易问道。 “铁砂掌!”罗成财很认真地道。 “来!”孙易晃了晃膀子,双目紧紧地盯着罗成财。 罗成财算是见识到了孙易的抗打击能力,也不再客气,步步为营,双掌一横,吐气开声,刚猛的手掌当胸就向孙易劈了过去。 孙易的双臂一横一架,砰的一声,罗成财的手掌重重地劈在了孙易的手臂上,把他的手臂都劈得一沉。 铁砂掌号称可以开碑裂石,虽说夸张了一些,但是砖头叠在一起,不使用任何借力的技巧直接劈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孙易的手臂一疼,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跟着,罗成财又是一次吐气开声,一掌斜斜地刺向孙易的胸腹处。 孙易的腿一抬以膝盖迎了上去,一顶将他的手掌顶偏,再一次以手臂挡了下来。 几招下来,孙易被打得全身生疼,但是罗成财一直都没能破开孙易的防御。 罗成财打得心浮气躁,却也没有像此前开山炮那样一招奏效,无论他使用什么样的招法,孙易都能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挡住,让他有一种在打沙袋的感觉。 罗远堂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甚至忘了戒备那两条大狗和黑瞎子,紧紧地盯着孙易的动作,他看出来了,孙易真的没有什么武学根底,但是脚下扎得极稳,反应速度奇快。 有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孙易以一个快字,再加上坚实的身体为后盾,硬是挡住了罗成财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这种人简直就是武学天才,稍稍习武,绝对是一代高手。 罗成财的身体一沉,脚下的卵石向两侧排开,双脚扎进了半开化的泥土里头,又是一掌直取中宫,孙易一架,蹬蹬连退了几步,扑通一声,又把身后的一排柳木院墙撞裂。 孙易甩着手,全身泛酸,甚至……甚至还有点爽感,像是刚刚被大力按摩了一通似的,甚至有一种要用后背再接上几招的冲动。 自己这不是贱吗,越打越舒服了,但是酸麻过后,臂都变得火辣辣的,双臂招架之下,已经肿起来了。 罗成财的额头都冒出了热汗,面带惊讶地看着孙易在抖动着手臂,他心里头清楚得很,孙易一直在相让,只招架不反击,哪怕如此,自己使尽了手段也没有把他击翻。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孙易揉了揉拳头道,罗成财额头的汗更多了,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罗远堂。 第344章 武学宗师 全文阅读 罗远堂点了点头,他也好奇,孙易的防御堪称完美,不知道进攻会是什么样子。(.广告) 罗成财双掌错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戒备着,而孙易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就这么大步向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这一瞬间,让罗成财想到了家里老宅堂前挂的那幅下山猛虎图。 孙易就这么直愣愣的走了过来,然后捏起拳头重重地一拳当胸轰了过去。 孙易这破绽百出的一拳头,罗成财强压着自己才没有一脚踢过去,人家刚才孙易当沙包给他打了好一会,他凡是要点脸皮就不好还手。 砰……孙易一拳头打在了他护在胸前交叠的手掌上。 罗成财的手掌向后一震,挡下了这一拳,却也蹬蹬地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了一抹惊骇的神色。 “咦?”孙易倒是惊咦了一声,别小看那一拳头,他就算是跟罗成发对打的时候,拳头也未必有这一拳重,却只是让罗成财退了两步而已。 孙易的身体突然一崩,深深地吸了口气,脚下重重地一沉,似乎当真有一股热流从大地流入脚心,在腰际汇聚,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再散往全身,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要爆开一样。 再次一记直拳向罗成财正面打了过去,罗成财的双臂一横就要架过去,罗远堂却是脸色大变,眼睛都瞪得溜圆,“快退!” 被罗远堂这么一喊,罗成财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孙易这一拳停在他双掌前的一寸远的地方,甚至隐隐还听到了啪的一声击爆空气的脆响。 罗成财的脸色刚刚一变,孙易的身体像是被惯性带动的一样,突然向前一探,探得并不远,只有不到半尺,但是本已经停住的拳头却突然向前一冲,带着未尽的力量重重地轰到了罗成财架在身前的双臂上。 啪…… 一声脆响,罗成财的脸色大变,蹬蹬地退后的两步,双臂垂在身前,脸色青白不定,直勾勾地看着孙易。 孙易也咧了咧嘴,晃了晃手臂,刚刚打空那一拳再狠冲的一拳,让他的肩关节有些生疼,像是伤到了骨膜。 罗远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快步冲到了罗成财的身前,重重地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哇!” 罗成财的腰一弯,一口血吐了出来,这一口血吐出来,脸色也好看了一眼。 “我这个堂兄啊,就是太好面子了,这一口血不吐出来非留下病根不可,输就是输了,没什么好不服气的!”罗远堂笑了一下道。 “那现在呢?你上?”孙易揉着肩头笑道。 “算了吧,你好像也受了伤,趁人之危不好!”罗远堂立刻摇头,论起实力来,自己要比堂兄强上不少,毕竟堂兄只是在地方上算是一方大豪,而他则不一样,接触得更多,甚至算得上是融汇贯通,就连家中长辈都赞不绝口。 刚刚他做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这个孙易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是反应能力,还有他强大的力量,都十分强大,但是不懂技巧,真要是正面缠斗起来,怕不是自己的对手。 在心里衡 ;!看书;网*。目录(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算了,这个孙易也不是一般人,真要是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对谁都不好。 孙易先看了看罗成财,罗成财取了一个药丸子吃了下去,都是练武之上,对于跌打损伤都有着自己独道的秘方,孙易见状也没有再送药的意思,万一再让误会有不好了。 罗成财后退了几步,坐到了过路边上的原木做成的凳子上休息,孙易晃了晃肩膀向罗远堂道:“咱们,咱们再比划几下子!” “算了吧!”罗远堂笑着道,不肯趁人之危。 “没事,我还撑得住,有事咱们解决,不过先说好了,再打完这一场,不管输赢如何,咱们的恩怨一笔勾消,医药费什么的就别指望我报销了!”孙易摆了摆手道,他最烦做事情剩个尾巴。 罗远堂见孙易已经在晃着肩膀在准备了,于是点了点头,也走了上去,罗成财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个堂弟可不简单,相信有他出手,孙易肯定讨不到好处去。 同时他还有些吃惊,北方人确实彪悍,但是用一般人的话来说就是虎,文武两才很少,没想到在这个北方小山村里头,竟然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罗远堂调均了呼吸,劲气游走全身,然后缓缓地抬手一拱,道了一声请。 孙易摆了一个军体拳的架子,回了一句请,然后……然后两人就这么直勾勾的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有先动手,虽说没有动手,但是罗成财却紧张得瞪大了眼睛。 等了好一会,孙易都有些无聊了,噗哧一声就乐了,“咱俩就这么看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啊!” “这个……我比较擅长后发制人!”罗远堂有些尴尬地道。 “巧了,我也是!”孙易笑道,“不过我可是全才!” 孙易说着,脚下连踏两步,一拳就向前冲了过去。 罗远堂的神色一凝,突然将身体一沉,拳掌齐动,向孙易当胸劈打了过来,速度奇怪快无比,短短的一瞬间就是十几拳掌打过来。 孙易的双臂舞动着,一时之间两人交缠在一起,噼噼啪啪的击打声不绝于耳,两人混战在一起,几乎快成了一片影子。 罗远堂的双手或拳或掌,无论孙易如何格挡,似乎都在瞬间借力再打回去,脚下不时地还会攻击向孙易的小腹或是小腿。 罗远堂的攻势连绵不绝,孙易一时间只能格挡,竟然无法还招,罗远堂的每一拳都不如罗成财那么重,但是攻击更加犀利,直到孙易小腹上挨了一脚,连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罗远堂的身体一倾,瞬间就追了上来,劈打得更加起劲了,像是一级级地在上升的力量和速度。 小腹火辣辣的,差点踢到他的要害处,刚才一个防守错漏,差点就失去了下半辈子的性福。 眼见罗远堂追了上来,孙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手臂一扬,一记手刀当头就劈了下去,罗远堂被逼得一个侧身闪过这一击。 跟着,孙易的另一条手臂一甩,鞭子一样的抽击了过来,罗远堂的手肘一沉,挡住了这一击,孙易的手臂抽在他的手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一打了一个响鞭似的。 罗远堂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而坐在凳子上的罗成财更是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孙易的双腿一沉扎了一个马步,双臂抡起,如同风车一样,步步坚实兜头劈打了过来。 “远击近抽,倒骑龙、摧地龙……这是……这是劈挂掌啊!”罗成财的目光中尽是惊讶的神色。 孙易的身躯扭动着,每一击都是力从腰发,却又灵活之极,罗远堂越打越是心惊,直到孙易的双臂一合,一记开山炮当胸轰击了过来,对劈挂掌再熟悉不过的罗远堂身体飞速,同时双臂在身前一架再一崩,被孙易这一记重拳轰得倒退了七八步。 “这是……” “没错,劈挂掌,挨打了两回,勉强学了个皮毛!”孙易笑着道,“就会个架子,发劲技巧还不懂!” 罗远堂的汗都下来了,孙易只凭着巨力就可以把劈挂掌使得威力无穷,哪里还用得着那些劲法。 其实真要是学个架子并不难,随便找家武馆,或者找几个视频看看都能练得出来,真正难的还是最核心的用劲技法,还有临战时的应用。 罗远堂师从多人,多种武学技法蹂合起来,几乎快要达到自成一派的地步,绝对是罕见的武学奇材,他现在缺的也只是太年青,还缺少积累和沉淀。 “佩服佩服!”罗远堂拱了拱手,但是马上,双臂的架子一变,八极拳的起手式,有道是八极不上擂,八极拳刚猛犀利,发力通透,极易造成死伤,所以切蹉的时候轻易不会使用。 但是面对孙易的时候,罗远堂的压力极大,不得不把八极拳给用了出来。 孙易倒是没什么感觉,一通劈挂掌打出来,反倒是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什么劲力的使用之类的太麻烦,远不如他一拳一脚来得痛快。 孙易一直都没有用自己最后的手段,只觉得这两个人也算是厚道敞亮,人家来寻仇变成了切蹉,好歹也要陪着多打一会才行。 但是这罗远堂的八极拳一使出来,孙易立刻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刚猛霸道的八极拳让他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感觉,连连受挫,特别是一拳头打在了脸上,鼻子都出血了。 孙易抹了一下鼻子里流出来的鲜血,血腥味让他身体里似乎涌起了一股热气,直冲脑际,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了起来,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要爆发了出来。 孙易的双拳狠狠地一握,大步向罗远堂走去,罗远堂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爆发哼的一声,双拳同时向孙易的胸腹处击打了过来。 砰……这一拳头打了一个结实,打得孙易的身体一弓,但是他的右拳却被孙易紧紧地握住了手腕。 罗远堂大惊,一般人挨上这两拳头,就算是骨头不碎也在震伤内脏,可是他的拳头像是打在老牛皮上一样,劲力完全无法透入,而且握着自己手腕那只是极其有力。 罗远堂一个朝天蹬,这一脚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孙易的下巴上蹬了过来。 第345章 帮忙 罗远堂这一脚只踢到了一半,跟着身体就是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到了卵石地面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手臂一紧,整个人又飞了起来,翻飞回来重新砸到地面上。ianuaang.cc 这两下狂砸让罗远堂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当孙易拽着他的手臂要再次抡摔的时候,罗成财快步奔了过来,“住手,住手,我们认输了!” 孙易的手微微地颤抖着,脸上的戾气渐渐地收敛,然后松开了手。 被抡砸了两下的罗远堂甩着昏沉沉的脑袋,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在罗成财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罗远堂一脸的苦笑,这个孙易实在是奇怪之极,在他看来,孙易出手分讲理和不讲理两种。 讲理的话是按步就班的跟他打,罗远堂凭着多年的武学训练占尽了上风,甚至直接打伤了孙易。 但是怒起来孙易不讲理起来,根本就在乎打在他身上的一拳一脚,崩紧的肌肉甚至比硬气功还要耐打,一身巨力只要挨着边就能把人打死,之前还是孙易留了手,要不然的话他们哥俩现在只怕都要横尸当场了。 “真是厉害!”罗远堂拱了拱手道,现在他呼吸的时候,还带着一股血腥气,那两下狂砸怕是已经震伤的内脏。 “那咱们的恩怨可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别拿这个当借口来找我的麻烦,我是一个挺麻烦的人!”孙易淡淡地道。 “当然!”罗远堂倒也敞亮,立刻就应了一下来,就连罗成财都不停地点着头,出身武学世家,自然懂得规矩,就算是他们想要再找麻烦,也要搬出家中长辈来,到时候惹怒了这个小子,把长辈再抡起来狂砸一通,那罗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江湖人打打杀杀,切蹉比武不惜死在武台上,图的什么,不就是一个名声和颜面吗?现在他们已经庆幸,幸好是在这个小山村里头,没有武林中人围观,只要他们把嘴闭严实点,也谈不上丢不丢面子的问题,天然的一个好台阶。 恩怨一消,孙易立刻就变得热情了起来,非要再弄几个菜仨人再喝点。 罗家这哥俩都受了一些内伤,反观孙易,只是一些皮外伤,青肿而已,药酒搓搓就没事了,孰强孰弱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酒更是万万不敢喝了,喝了酒加快血气运行,内伤非加重不可。 婉言谢绝,两人非要告辞,孙易也不好强留,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到了林市,客气了几句,约好了下次碰面再一起喝酒。 送走了这两人,孙易想了想又去了梦岚姐那里,现在梦岚独自管理着两家化妆品店,陆青在临走之前,帮着她设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手段,已经用不着她亲力亲为了。 所以梦岚姐一有空闲就去柳姐那里帮帮忙,柳姐手下的易兰特产公司算是效益最好的公司。 梦岚姐看着孙易双臂上红肿胀的样子,心疼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孙易一再保证没事,但是梦岚仍然把他拉到了床边上让他坐好,不肯让他跟自己胡来。 看书”?网竞技* 现买了一瓶高度酒,倒了半碗,一点着,幽蓝的火苗升起,梦岚姐十分熟练的用手在燃烧的酒里一蘸,修长而又洁白的手指上带起一团团的幽蓝火苗,然后用力地搓在孙易的双臂上。 这种活血化淤的方法十分流行而有效,小时候谁家的孩子淘气磕磕碰碰的,大人都用这种方法给搓开淤伤,然后明天接着再受伤。 但是这种方法也是要讲究技巧的,否则的话会烧伤自己,梦岚就很有技巧,但是自从她跟了孙易以后,也算是养尊处优,一双素手早已经退去了所有曾经困苦生活的粗糙和厚茧,变得白嫩了起来。 当给孙易搓完胸口以后,一只小手已经被烫得通红了。 孙易心疼地拽过她的手上狠狠地亲了几下子,“姐,用不着这样的,咱们运动一下,这种淤伤好得更快!” 孙易一边笑嘻嘻地说着,手脚不老实地攀到了她的山峰上。 “去去,万一再严重了怎么办!”柳姐拍着他的毛手道。 “怎么会呢,不信的话让你看看我的力量!”孙易说着,双手一滑,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凭她怎么挣扎也不放手,一会功夫,她的衣服就在孙易的牙齿扯拽下变得凌乱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姐,你总是这么美!”孙易喃喃地低语着,埋首在她的山峰之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每一次,这个成熟、坚强而又温柔的女人都让孙易深迷其中不可自拔。 梦岚紧紧地抱着孙易,回应着他充满力量感便又温柔的征伐,孙易的电话响了起来,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这个时候谁有心情接电话啊。 电话不停地响着,梦岚按住了他,翻身换了位置,“你接电话吧!” 孙易抽着冷气拿出了电话,竟然是关涫打来的。 “有事?”孙易说着又吸了口冷气。 “嗯,有事……咦?你有事,我等你五分钟!” “五分钟哪够啊,半小时后我给你回电话!”孙易说着挂断了电话,接着办正事。 一根事后烟,赛过活神仙,孙易叼着烟,倚在床头,伸手拿出了电话,关涫像是掐着点一样把电话又打了过来。 “说吧,什么事?”孙易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关涫沉声道。 “嗯,说!”孙易道。 “还记得雅尔茨克镇吗?”关涫问道。 孙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一次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凶险的一次,差点就死在深山老林里头。 “你要干啥?”孙易嘬着牙花子问道。 “我哥要去那里救人,你也知道有多凶险,所以……” “所以要我帮忙?不是,军中多得是高手,我去算怎么回事啊?” “高手确实不少,可是熟悉地形的不多,而且,你以为其它部队的高手那么容易就调了过来,当然,你不是军人,大可不必涉险,我只是以私人的身份请你帮忙!” “要是别人的话,这事我肯定不带掺和的,但是你和你哥,咱们都算朋友,我跑一趟吧!”孙易点头道,他实在是抹不开面子拒绝,再说了,他对关宁那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行,我哥他们正好从林市出发,还有两个小时,我让他找你!”关涫明显松了一口气,生怕孙易拒绝,赶紧挂断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电话响了起来,这回是关宁打来的,十五分钟之后,一辆车去接他。 孙易翻过身,又亲了亲梦岚姐,渐渐地得亲得有点过火了,梦岚姐喘着粗气推开了他,“快点换衣服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让我再亲两下!”孙易扶着梦岚姐柔嫩的腿又亲了几口,这才跳下了床穿衣服,刚刚收拾利落,楼下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下了楼,那辆猎豹车里开车的人向他挥着手,正是当初孙易救过一命的小战士曲小木。 “走了走了!”孙易跳上了车,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 “嘿,有易哥跟着一块去我就放心了!”曲小木笑嘻嘻地道。 “这个季节钻林子,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山里气温还低,有苦头吃喽!”孙易笑着道。 曲小木乐呵呵地应着,也不反驳,开着车直奔城外,一直到了河滩边上才停了下来,关宁他们已经全副武装地等在这里了。 孙易一下车,一大堆的东西就塞了过来,是标准的特种部队装备,而且还是米军的军装和装备。 孙易换过了衣服,把军靴的鞋带系好,拿起了一支m4卡宾枪,做工精巧,绝对是纯正进口货。 “你拿这枪都白瞎了!”关宁笑着道,笑得有些尴尬,堂堂兵王,却要一个百姓来帮忙,心里有些不舒坦。 “谁说的,我现在枪法准着呢!”孙易摆了几个架式,标准的军中用枪方法。 弄了一些弹匣,身上又插上一把手枪,戴好了头盔,还真有几分军人的气质,可惜是秘密行动,要不然的话拍上几张照片显摆一下也是不错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关宁也发出了信号,一会功夫,空中响起了突突的声音,一架蓝白涂装的直8直升机飞了过来,在河摊的平地处稳稳降落。 “上机!”关宁挥了挥手,十余名士兵列队上了飞机,孙易跟在最后头,免得坏了人家的队形。 飞机起飞了,孙易热情地跟他们打着招呼,大半都是熟人了,几个不认识的也早就听过孙易的大名,如雷贯耳。 “嘿,你还说会玩枪呢,枪口都快要顶到我下巴上了!”关宁指指孙易怀里抱着的步枪。 “哟,我只是会玩枪!”孙易笑着道,赶紧把枪口冲天。 “记住了,在非对敌情况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把枪口冲着自己人,还有,别金手指,不开枪的时候,手指放在扳击护圈外!”关宁临枪磨枪,教给孙易一些最基本的知识。 他对孙易的枪法可没什么指望,别打到自己人就行了。 教了一阵子,直升机缓缓地下降着,在一片林间空地悬停,空降索也被抛了下去,机组乘员戴着防风镜,比划了一个安全,可以下降的手势。 第346章 中埋伏了 关宁打了一个手语,戴上了防滑手套,站在绳索边上,大声喝吼着,精锐的士兵一个跟着一个地向下滑去。 “你先下,我跟着你!”留在最后的关宁高声叫道。 “好!”孙易抓着绳索就滑了下去,刚刚落地,关宁也跟着滑了下来,直升机开始攀升,绳索也收了起来。 直升机一走,关宁就带人走进了丛林当中,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铺开了地图,孙易嚼着几颗青涩的野果子搓着手也跟着凑了过来。 春节的北方丛林里,是一个难熬的季节,说冷不冷,但是绝对淡上不温暖,在户外的时间一长,那种说冷吧还不透骨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我们在这里,距离边境还有二十公里!我们要徒步二百公里左右到达雅尔茨克镇展开营救!” “我们营救的目标是谁?”孙易追问了一句。 “两名失陷的情报员,他们掌握着很重要的情报,这是他们的照片!”关宁拿出了两张照片,相貌平平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是个高鼻子老外。 “这个是外国人?”孙易问道。 “不是,少数民族,别忘了,我们也有毛子族这个少数民族的!”关宁道。 孙易点了点头,不再发表意见了,他的任务就是在丛林中做向导,比较熟悉雅尔茨克的地形,其实也谈不上有多熟悉,他只是路过一次,在雅尔茨克那个镇子上跟远东情报部门交过一回手而已。 上百公里的林间徒步,绝不是什么轻省活,而且还要注意不能被敌人发现,哪怕毛子国的远方地方人稀也要小心,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二百公里的路程,孙易手持开山刀当先开路,速度走得快,但是每天也只能走上几十公里,孙易几次提议搭车,哪怕是搭火车,关宁都拒绝了,他必须要小心行事。 无奈之下只能在丛林中穿行,走了近一个星期,才到了雅尔茨克的外围。 一圈人再一次围在了一起,关宁拿出了雅尔茨克镇精确到五米的地图指点了起来,“据我们的情报,人在雅尔茨克镇的警察局关押着,可能会被用刑或是受伤,我们把人救出来之后,孙易,你带人先一步返回,而其它人,分散突围!” “万一被埋伏了怎么办?”孙易问道。 “那也要救,营救是我们的工作,你的任务是接人,然后把他们安全地带回国!”关宁道。 “我总觉得有些不太靠谱,如果说这两个情报员很重要的话,对方面什么不把他带到其它的城市去?偏偏放在一个小镇上?”孙易问道。 关宁摇了摇头,“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孙易不是军人,没有服从命令就是天职的想法,仍然在摇头,“这样吧,我换套衣服,先进镇子探一探!” “这样会打草惊蛇!”关宁摇着头道。 “可是我坚持!别忘了,你们需要我!你们相信自己的情报来源,可是我不信!”孙易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关宁想了想,还是点了 ‘’看)’书网网游”点头,“小曲,你们两个一起去,别带步枪!”关宁道。 “是!”曲小木起身应是,放下手上的步枪开始换衣服。 两人换上了一套便装,但是却没有合适的鞋子,孙易不在意地拽着他就走,“咱们去镇上摸两双就是了!” “小心!其它人原地待命!”关宁发了一连串的命令。 孙易和曲小木出了丛林,上了旁边的公路,这里距雅尔茨克镇还有三公里远,半个小时,天黑的时候,孙易和曲小木已经看到了灯火亮起的小镇。 “易哥,现在咋办?” “咋办?当然是摸双鞋子,穿着军靴进镇子,肯定会被人看出点什么来!”孙易道。ianuaang.cc “我们换了鞋子敌人就发现不了我们了?我怎么觉得像捂眼睛别人就看不到我们那么不靠谱啊!”曲小木挠了挠脑袋道。 孙易气得一瞪眼睛,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这个曲小木别看才二十刚刚出头,而且还长着一副无害的娃娃脸,可绝对是个狠角色,精通三国外语,武器专家,在关宁的队伍里头是万金油型的人才。 缺少突击手,换上一把轻机枪就是突击手,缺少狙击手,88狙五六百米打硬币没问题,缺了爆破手,这小子在厨房里都能鼓捣出爆炸物来。 正是因为他是难得的人才,所以上次受了伤以后才没有被强制退伍,而是养好了伤接着服役,一般人很难有这种待遇,所以曲小木绝不是笨蛋。 “那就不换了,咱们两张国人的脸,在这地方本来就够显眼了,也不差一双鞋!”孙易点了点头道。 “易哥,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曲小木见孙易一个劲地向前走不由得问道。 “你傻啊,如果有埋伏的话,咱们两个肯定要被包了饺子,年纪轻轻的,生活多美好!”孙易摇着头道,“咱们去那里!” 孙易指了指小镇最边上的一个五层楼房,孙易记得,在这个楼房的对面,就是雅尔茨克镇的警察局,当初他可是在那里躲了好几天呢。 两人不用深入小镇,但是也不敢这么冒失地往前走,万一有埋伏的话,两人就完蛋了,非被逮住不可。 孙易领着曲小木等在入镇的拐弯处,一边过去好几辆车都没有合适的,终于,一辆破旧的货车远远地开了过来,孙易向曲小木点了点头,曲小木嗯了一声,两人做好了准备。 在拐弯减速的时候,孙易和曲小木从路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几个箭步追了上去,孙易一个翻身就跳上了车,一伸手,拉住了曲小木把他也拽了上来。 这是一辆运送食品的车子,孙易打开一个箱子,里头竟然是牛肉干,向兜里揣了好几把,他不是军人,可没有什么不拿群众一针线的传统。 车子进镇了,在路过那栋小楼的时候,两人又跳了下去,三蹦两跳的就窜到了大楼当中。 两人一直爬到了五楼,举起望远镜向警察局望去,那里头黑沉沉的,基本上没什么灯光,看样子似乎是下班了,可如果情报员关在那里的话,怎么也得有点动静吧。 “你是专业的,你怎么看?”孙易问道。 曲小木没有回答,只是用望远镜中的拍摄功能一连拍了好几组高清照片,“咱们先探地形,回去由队长定夺!”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心慌慌的!感觉很不对劲!”孙易低声道。 “我也是!”曲小木低声道,然后把腿侧的手枪拔了出来,开了保险上了膛,孙易一看,也赶紧照做。 孙易侧耳细听,向曲小木做了一个悄声的手势,然后侧耳细细地听了起来,楼道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曲小木把望远镜一收,伸手拔出了手枪,孙易打头,曲小木跟在后面,举着枪悄悄地下楼。 下到四楼的时候,对面闪过两条影子,曲小木刚要开枪,就被孙易握住了枪身,然后伸手一压把他压了回去,孙易也悄悄地躲在暗处。 两个人影渐渐地走了上来,他们的头上还戴着夜视仪,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孙易眯着眼睛,细细地听着脚步声,没有露头,直到夜视仪的探头出现在身前的时候,孙易一挥手,一把就扣住了这个人的脖子,向怀里头一拽膝盖一顶,正顶在他的肚子上。 也不看战果,随后把人向后一扔,曲小木合身扑了上去把这个人压住,标准的捕俘动作干净利落。 后头那个人一惊,手上的枪还没等击发,孙易的拳头就到了,一个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骨头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孙易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腰带,把人又给扯了回来。 下巴本来就是神经集中的地方,挨上一记重的就会头昏脑胀,是擂台拳头最常攻击的部位,像孙易这样一拳头把下巴都打碎了,人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两俘虏扒了个精光,看到他们身上的装备,孙易的脸都变了。 “我认为,至少有九成以上,这是个陷井!”孙易低声道,顺手把俘虏身上的乌兹冲锋枪和弹匣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撤回去!”曲小木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收集了武器弹药,用最快的速度下楼,刚刚一下楼,空中就响起了嗡的一声轻响,两人戴上夜视仪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四轴飞行器从他们的头顶飞过,下头还带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坏了,那是探测器,队长他们要暴露了!” “通知他们!”孙易躲在墙角冷静地道。 “好!”曲小木拿出通讯器低声呼叫了起来,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这一通讯立刻就坏了,镇子里车声轰鸣,几辆车飞快地冲了出来,目标正是孙易他们。 “队长命令我们立刻撤回去!”曲小木叫道。 孙易摇了摇头,伸手抢了过了通讯器,“老关,我们怕是回不去了,会把尾巴带回去,我和小木在这里尽可能多拖一会,你们快撤吧!” “不行,马上回来,这是命令!” “命令个蛋啊,你想全军覆没啊,只可惜小木还年青!”孙易叹了口气,把通讯器扔到了地上,然后跺得粉碎。 第347章 亡命奔逃 曲小木嘿嘿一笑,一口白牙在夜色里头反射着光芒,“啥可不可惜,干了这一行,就得准备随时送命!” “你倒是想得开!”孙易说着探头看了一眼,顿时,一阵火光亮起,跟着子弹如雨一般地打到了墙角,发出啪啪的响声,崩起大片大片的混凝土块。 “是高手,枪打得准!”曲小木道,然后向地上一趴,一个侧身,啪啪就是几枪打了回去。 这时,一辆越野车竟然意图强行冲过小楼,看样子是想去追关宁他们,孙易手上的乌兹冲锋枪一抬,啪啪啪一阵点射,五十多米远的距离,枪枪都打在车窗和车门处。 那辆越野车像是突然失控了一样,咕咚一声撞进了路边的泥坑里头。 “好枪法!”曲小木的眼前一亮,“你不是不擅长用枪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们都小看我了!”孙易笑着道,“你守在这里,我进楼道防着另一边,来个包抄就坏了!” “好!”曲小木应了一声。 孙易转身就进了楼道里,隔着窗子果然看到七八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正猫着腰,一溜小跑地向他们包抄了过来。 “往哪跑!”孙易把手上的乌兹冲锋枪架了起来,啪啪啪,一溜点射出去,七八个人全都趴下了。 孙易发射了十发子弹,有三个人肯定是打中了,其它人反应比较快,一受到枪击立刻卧倒,跟着暴雨般的子弹飞射而来。 一溜火光亮起,孙易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腿上一弯立刻就坐到了地上。 一枚火箭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十分精准地从窗口打了进来,然后从身后的楼门钻了出去,一头扎在后面的空地上爆响。 孙易有心脏跳得自己都能听到咚咚的响声,刚刚一冒头打了两枪,又傻眼了,只见一辆棱角分明,霸气绝伦的车子正缓缓地开了上来,跟着就是一阵咚咚的闷响声,大片大片的混凝土崩飞着,甚至连墙体都被打出一个个的大洞来。 装甲车,机关炮,之前还可以说是对方的临敌反应,现在装甲车都开上来了,要说没有埋伏,打死孙易都不会相信。 哪怕孙易的身体素质再变态,也扛不住这么强大的火力急袭,抱着脑袋连滚带爬地窜出了楼房。 墙角处,曲小木正咬着牙在用冲锋枪还击着,身边散了一堆的弹壳,左臂处殷红一片,受伤了,伤得不重。 “弹药不够啦!”曲小木换上最后一个弹匣高声叫道。 “那还打个屁,快跑吧!”孙易拽了曲小木一把,一指离他们离近的那片林子,“往那边跑,亏得我们没有深入镇子!” “易哥,至少两百米啊,吃奶劲使出来也要三十秒左右啊,足够把咱们打成肉泥了!”曲小木苦着脸道,“与其后背挨枪,还不如拼一个算一个!” “放你的狗臭屁,趁着他们还没有上来,有大楼挡着,跑多远算多远,你先跑,我断后!”孙易说完,拽了曲小木一把就把他甩了出去,而他自己则是一抬头,啪啪打了两枪,跟着一缩头,狼狈地向后滚去。 装甲车上的机关炮再一次开火,把墙体都打塌了,敌众我 看^;;’书网txt:寡,而且火力还不不足,小乌兹跟人家的装甲车哪能打到一块去。 曲小木发足狂奔,孙易随后跟了上去,两人撒丫子一顿狂跑,身后传来了一阵轰鸣声,是装甲车逼了上来,甚至七五口径的速射炮都开火了,更别提那些追上来的步兵。 孙易一个纵身而起,在空中扭身,借着那最稳定的一点时,果断开火,几枪放翻了几个士兵,落地的时候一滚,一发炮弹在离他十多米远地方爆开。 肋侧一疼,肯定是受伤了,但是呼吸顺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连滚带爬钻进了草丛里头,伏低了身子快速前进,身后的炮声和枪声响成了一片,把这片小林子打得草木横飞。 “快走快走,上山!”孙易高声叫道,这片小林子正挨着小镇旁边的座小山,感谢毛子国环境保护得好,离镇子那么近,山上仍然是草木繁茂,合抱粗的大树比比皆是。 空中响起了一阵轰鸣声,一架不知什么型号的直升机闪烁着灯光向他们飞了过来,孙易的脸都快黑了,这些老毛子也太拿自己当一回事了吧,装甲车不算,这会连直升机都来了。 幸好不是专业的武装直升机,但是架在舱门上的机枪也不是好相与的,火光当中,一串火线扫向地面,追着孙易和曲小木扫了过来,哪怕是黑夜中隔着树林也能发现他们,肯定是带着红外或是其它的什么探测器。 孙易闷哼了一声,一发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了过去,正打在手上的冲锋枪上,登时就把枪打成了零件,崩飞的零件在他的手上和手臂上划出好几条口子。 “别停,快跑!”孙易高呼道,制止了前头曲小木要救援的意思。 “那里有水坑,快点!”夜色下,一小片水洼反射着淡淡的月光,孙易的眼前一亮,施瓦辛格全身涂上泥巴,把铁血战士的探测都骗了过去。 两人一头扎进了水洼里头,不停地翻滚着,身上挂满了泥土,春季的水坑还冰冷,冻得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易哥,这玩意撑不到多长时间的!”曲小木一边跑一边叫道。 “撑一会是一会,这玩意不会一直盯着咱们的!”孙易叫道。 或许是身上涂了泥巴管用了,机枪的扫射也不像从前那么精准了,两人一口气跑到山上,缩在几块大石头后面,总算是长长地出了口气,开始清点武器弹药。 孙易的冲锋枪打坏了,剩下两个弹匣扔给了曲小木,两人加一块,只剩下两支手枪和冲锋枪,冲锋枪的弹药不足,手枪只配了两个弹夹,就这点东西跟谁打去呀。 “易哥,现在怎么办?”曲小木道,他对孙易是无条件的相信。 “休息一下,然后往山里跑,往深山里头跑,他们的人就算是再多,也不可能在深山里抓住咱们!”孙易道。 曲小木喘均了粗气,两人摸着黑再一次向山里跑去。 身后,还有摩托车和其它车辆的轰鸣声,隐隐地还能听到狗叫声,孙易暗叫一声坏了,除非尽快找到河流,否则的话两个人都逃不过狗鼻子的追踪。 曲小木年纪轻轻的就是位列兵王之中,身体素质是杠杠的,但是跟孙易比起来还有些差距,特别是在夜里,哪怕有夜视仪的帮助,仍然跑得磕磕绊绊,格外耗力气。 幸好过了一阵子,空中的直升机就先撤了回去,估计是没油了,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又飞了回来,追得两人狼狈之极。 两人一直跑到天色微亮,曲小木已经累得尿血了,孙易也喘着粗气,都饿得不行,而且两个都没有带任何粮食。 孙易拔出刀子砍了一截树枝做成抛枪,飞枪精准,射杀了一只兔子还有一只大老鼠,两人也不生火,就这么切了肉生吃了,吃得孙易满嘴是血,好几回都差点吐了。 食物好解决,一时半会找不到水源,孙易有办法,找了一株足够粗的桦树,用军刀挖出洞来,一些树汁勉强算是应付了一下,但是二人跑得太久了,需水量更大,这点流速缓慢的树汁根本就不够用。 隐隐地,又听到了狗叫声,孙易气得一拳头砸在树干上,“我是抱他家孩子跳井了还是抡了他老母啊,至于追这么紧吗!” “易哥,咱还是跑吧,找到河流或是湿地,就能甩掉那些军犬了!”曲小木捂着肚子站了起来,飞机上机枪的扫射,有一发子弹从他的肚子前头划过,差点开了腔,曲小木的伤势变得更重了。 “来,我背你!”孙易伸手拽住了曲小木道。 “没事,我还能行!” “你行个屁,别拖了后腿啊!”孙易叫道,强行把曲小木扛了起来,曲小木看起来还挺瘦小的,但是骨头缝里都是肌肉,肌肉的密度可是脂肪的三倍以上,占份量着呢。 百多斤的人也装备扛起来,孙易跑得更快了,隐隐地还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对方肯定是骑了摩托车之类能够越野的车子。 所以孙易尽可能挑选更加复杂一些地形跑,用速度甩开对方,不过直到孙易扭头,看到空中直升机吊着一个绳梯,绳梯上还挂个七八个人加一条狗的时候,甚至都有些绝望了,对方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抓自己吧。 在孙易已经开始逃亡的时候,本来准备入镇增援关宁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听了一下,脸色立刻就变了。 是他的上级打来的,命令他立刻撤退,国内已经派出了一架直升机低空突破到了毛子国领域去接他们。 上级的口气严厉,不容拒绝,关宁没敢提孙易,只提了曲小木去侦察还没有回来。 但是上级只让他下达自行归来的命令,他们这支小部队,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接应地点回归,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关宁下达撤退命令的时候,心如刀割,他有一种自己出卖了孙易和曲小木的感觉。 经过一夜的强行军,终于赶到了接应地点,一架原版的毛子国进口的米8直升机快速降落。 关宁把所有人都送上了飞机,指派的狙击手做临时指挥官。 “队长,你去哪?” “我去找小木和孙易,就当我是去侦察了!”关宁咬着牙道。 “我跟你一起去!”几名战士站了起来咬着牙道。 “都特么给我回去,想抗命不遵吗!”关宁厉声喝道,把一众手下都压了回去。 第348章 投降啦 狙击手想了想,把腰间用来自卫的ppk冲锋枪和弹匣一起扔了过来,还扬了扬手上的巴雷特狙击枪,“头,这个用不?” “太沉太麻烦,有这个就行了!”关宁扬了扬手上加装了战术导轨和一堆副件的步枪。 “好,队长,我们在基地等你和小木!” “快走吧!”关宁摆了摆手,亲眼看着直升机升空,这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调头又杀了回来。 天亮了,到中午的时候,孙易一直都没能甩掉身后的追兵,追捕的直升机从一架增加到了三架,呈品字形把他和曲小木围在了中间,机枪扫射下,孙易的后腰处挨了一枪,几乎要把他的椎骨打断了。 脚下一个跟跄,曲小木也被甩出老远。 曲小木靠在一株大树上,拎起了冲锋枪,“易哥,你先走,我帮你拖一会敌人!” “拖个屁!”孙易叹了口气,半天没有爬起来,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上。吞了一包药粉,又外敷了一包,又扔给曲小木一包,剩下的自己都吞了下去。 一口气吃了过量的药物,孙易的眼前都有些发花了,原来自家产的药材吃多了也会中毒啊。 “咱投降,妈蛋了,这么多飞机,数百名精锐追捕,咱力竭被俘,也不丢人!”孙易苦笑了着道。 “那可不行,从来都没有被俘的雪狼!”曲小木一脸正色地道,努力地端起了冲锋枪,甚至还把最后一颗手雷当成了光荣弹,摆放到了胸口处,要进行最后的死战。 “你个不开窍的!”孙易气得怒吼了起来。 “易哥,雪狼的荣誉比性命更重要,你先走吧,我拖他们一会!” “能走我还用得着投降吗,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孙易叹了口气,伸手掐掐自己的腿,只有一点点微痛,更多的是麻木。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曲小木一脸的歉意,谁能想到,堂堂兵王,竟然会在战场上拖累了一个老百姓。[超多好看小说] “唉……”孙易叹了口气,开口刚要说话,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响起,胸口处一疼,一伸手,把一个带着尾翼的玻璃管拔了出来,“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麻醉弹!”曲小木大惊,冲锋枪刚刚探出去,身体就是一晃,胸口处同样扎着一个带尾翼的小东西。 麻醉弹的威力极大,曲小木的抵抗能力比孙易差多了,中弹不到三秒钟,手上就是一软,枪掉了下去,人也软软地滑倒。 孙易甩甩越来越木的脑袋,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毛子大汉踏着树叶咯吱做响,走到了孙易的面前,脸色狰狞地凑近了他的眼前,用极其阴沉的毛子语道:“小子,你还记得我吗?” “看起来眼熟,我们见过?”孙易说话的时候,舌头根都硬了,毛子语本来就嘀里嘟噜的卷舌头,这下更说不出清了,不过还是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不玩了,投降了!” 然后就是一堆人影闪动,还有一阵阵的体臭味,孙易被一帮人压到了身子底下,四蹄朝天捆了个结结实实。 当 看,[书网,;仙侠>孙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周又湿又冷,被关在一个只有不到一米五高,不足四个平方的小黑屋里头,连站都站不起来,双手在身后被绑着,绳子弹性很强,挣了几下也没有挣动。 不过好消息是,他的双腿终于恢复知觉了,腰间的伤已结了痂,试着动了动腿,还好,没什么问题。 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十分粗暴地把孙易拖了出去,一间审讯室里头,孙易被按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也被绑在了椅子上。(.广告) 那个大胡子老毛子站在一张桌子前,正在摆弄着一些看起来恐怖而又碜人的刑具。 门再次被推开了,曲小木也被拎了进来,和孙易一样,被绑在椅子上,看他垂着头的模样,怕是麻醉的劲还没有过去。 一个针管子扎了下去,不到十分钟,曲小木就醒了过来,皮肤通红,神情亢奋,却又咬紧了牙关,怒目圆睁。 “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力气!”那个毛子大汉用有些拗口的国语道。 “我只是一个小百姓,没那么大的价值!”孙易摇了摇头。 “哈哈,没有价值的小百姓,却耍了我们整个远东情报部,杀了十几名信号旗特种兵,你还没有价值吗?”毛子大汉凑了过来,恶狠狠地道。 孙易的心狠狠地一沉,这个毛子大汉几句话就告诉他,这次的营救行动百分百是个陷井,而且还是针对自己而来的陷井,能让老毛子费这么大的力气,用了这么多的心机来针对自己,真不知道是自己的悲哀还是幸运,不过现在他有些奇怪,倒底是谁出卖了自己。 “那两个情报员呢?我们要救的那两个!”孙易扬了扬下巴问道。 毛子大汉玩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淡淡地道:“当然是送回华夏了,情报员之间的交换,常见的一种手段!” 孙易叹了口气,“那现在,你想怎么对付我?用刑吗?” “当然!”毛子大汉手上的手术刀贴着孙易的胸口划了下来,衣服被划破,就连皮肤都被划出一条小小的伤口,“我会把你的皮扒下做成标本!” “嗨嗨,停停停!你也说了,我的价值不小,这么有价值的人,扒了皮做成标本,有些浪费了吧!”孙易赶紧叫了起来,被这个毛子大汉这么一弄,他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从他凶狠的眼神中可以看到,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 “哈哈,劝降吗?旁边这位士兵先生,比你更有价值!”毛子大汉一脸森冷地道。 “看来,你把我活捉回来,就是想杀我泄愤喽?”孙易眯着眼睛问道。 “聪明,如果十分痛快地就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毛子大汉恶狠狠地道。 孙易叹了口气,看样子想拖点时间都不行了,被绑在身后的手手指微微一动,从裤子后腰处一挤,一个只有三厘米长的陶瓷小刀就落到了指尖,这还是在京城的时候,从那个杀手先生那里弄来的。 “小木,小木,你怎么样?”孙易高声问道。 “没事,我还撑得住,大不了就是一死!”曲小木咬着牙根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的死活,我还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值得我亲自动手!”毛子大汉说着,伸手从身后拿过一个弯钩状的刀子,“让我先把你的肠子掏出来打几个结!” “等等,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打打杀杀的又血腥又上不了台面,也许,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孙易赶紧叫道,这个老毛子玩真的了。 “噢?你能给我什么建议?”毛子大汉在手上转动着勾刀淡淡地道。 “比如,轮盘之类的,就是一把左轮手枪里头装上一颗子弹!” “哈哈,你是想痛快的死吧,没那么容易!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毛子大汉一伸手,站在孙易身后的一名大汉走了出去,拿了一把闪亮的左轮手枪回来。 毛子大汉把里面的子弹都取了出来,只留下了一颗,哗啦啦一转,枪一甩转轮收了起来,然后指向了孙易的脑袋,从脑袋又向下滑动着,顶到了孙易的肩膀上,“猜猜,这一枪怎么样?” 说着一扣扳击,打了一个空,“嗯,这一发不是!” 孙易额头的汉都要下来了,这可是一把大口径手枪,真要是肩膀上挨一下子,一条手臂就算是废了。 “住手,有什么冲我来!”曲小木挣动着身体高声吼叫着。 “我喜欢你们华夏人的兄弟情,我成全你一次!”毛子大汉拎着枪就要向曲小木那里走。 “喂喂喂,这种好事可别跟我抢,老毛子,回来咱们接着玩!”孙易赶紧叫道,这个曲小木,不是坏自己的好事吗,绑手上的绳子已经被他用锋利的小刀切得只剩下最后一根了,再稍一用力,弹性十足的绳子已经崩开了,勒得太久了,双手有些麻。 “哈哈,你们都不要急,我们有得是时间!”毛子大汉说着,枪又一次顶到了孙易的大腿上,姆指一动,压下了击锤,明显可以看到转轮在转动,黄色的弹壳转到了击发位置上。 “你的运气不好了!”毛子大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了,刚要扣动板击的时候,孙易的身体一崩,一拳头抽在他的脑袋上,把毛子大汉打得身体一歪,跟着手上的枪也易主了。 孙易一把抢过了手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没有向这个头目射击,而是枪身一转,砰的一声,把他身后的一个毛子手下打得脑浆迸裂。 打空的手枪就是一个铁疙瘩,奋力一甩,正砸到了另一个毛子大汉的脑门上,谁都没有想到,明明被捆得死死的孙易,竟然还有余力反抗,一瞬间,孙易就把屋子里的三个人全部击倒。 空出手来的孙易伸手在衣服上一摸,两支小巧的钢丝扣到了手上,这是用来开锁的。 “感谢杀手先生!”孙易把钢丝扣插到了腿上的锁扣里头,细细地探着里头的锁具机关,用了十几秒钟,将锁扣打开。 孙易起身,不由得微微一晃,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行动起来还有些困难,可是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第349章 太畜牲了 在孙易解救曲小木的时候,那个毛子首领也醒过神来了,爬起来歪歪扭扭地奋力奔向门口,他的反应很快,快到让孙易来不及收拾他。ianuaang.cc 救下了曲小木,抽身回来,在那个被手枪砸昏过去的毛子脑袋上又补了一脚,伸手捡起了他身上的枪扔给了曲小木,而他自己,则到了刑具台上,把开了锋的各种刀具都带在了身上。 “走走走!”孙易低声叫道,曲小木被打了针,这会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紧紧地握着手枪,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 推开门,隔壁奔出来三个手持步枪的大汉,还没等他们抬起枪口,三道精光就飞了出去,正中他们的胸口,把人全部放翻。 孙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捡了一支ak74,伸手刚要捡弹匣,远处的拐角处又闹出来来。 啪啪啪的手枪响声,冒出来的人被打得脑浆迸裂,孙易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手,把步枪扔给了曲小木,两人武装完成,大吼一声向外杀去。 这里并没有多少人,有孙易的精准枪法,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杀了出去,一冲出去就傻了,他们竟然处于城市中心,两个东方人端着两把步枪杀出来,立刻就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呼声,就算是战斗民族,也不是每个人都擅于战斗的。 “这特么是哪?”孙易放眼四望,竟然还是一个不小的城市。 警笛声响了起来,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还没等停下来了,两把步枪就调转枪口,把这辆警车打得火星四射。 “走走!”孙易高声叫道,拽起了曲小木,抢了一辆本田汽车,开车沿着公路就跑。 曲小木的药劲似乎要过去了,人也变得昏昏欲睡,他这种状态,两人肯定出不了城了。 孙易开车直冲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头,把车一扔,背起曲小木就跑,一头扎进了一个居民区里头。 这里的每栋房子都长得一模一样,是前苏时代修建的居民区,这种老城区是孙易的最爱,越爱就证明现代科技越少,躲藏的机会就更多。 不过孙易并没有钻进民居里头,而是在民居后面的一片小公园里藏身,在一个小池塘边上放下曲小木,又去居民区里偷了一把铁锹。 小心地把上面的一层草皮和蒿草铲了下来,把下方湿润的泥土挖出来,直接抛进了池塘里对,仅容两人容身的时候,再把草皮蒿草移植回来,拖着曲小木钻了进去,再把入口处封好。 曲小木就算是再年青再瘦,也是个男人,两个男人紧紧地抱在一块缩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头,让孙易别扭极了,如果他是个美女就好了。 为了消除这种别扭感,孙易努力地把把曲小木想像成是一个美女,这一想坏了,他竟然有了反应。 昏昏欲睡中的曲小木突然睁开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孙易,小声地道:“易哥,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啊,我有女朋友的!” “滚犊子!真想把你踹出去,老子搂着一个男人躲在这地方知道有多别扭吗,你闭嘴,我把你想像成美女心里能好受点!” “我要昏了,易哥,你可不能趁我 昏这去时候……” “你现在就昏吧!”孙易一把就按在了他的脖子上,直接就把他给弄昏了,叽叽歪歪的太烦人了。 外头响起了一阵阵的警笛声,还有人的脚步声,隐隐地听到了狗叫声。 孙易冷笑了一声,上次被对方带着军犬追得脱身不得,他早就防着这一招呢,偷锹的时候,顺手摸了一瓶胡椒粉回来,洒在四周,狗要是还能把自己的味给闻出来才有鬼了。 两人一直捱到天黑,警笛声也散去了,曲小木伤得不轻,还在昏睡当中,孙易从地洞里爬了出来,背起曲小木就向居民区溜了过去,看准了一户没有亮灯的人家,用小钢丝捅开了门锁钻了进去。(.广告) 六十多个平方的民居,上个世纪的装饰,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把曲小木放在床上,去厨房看了看,没找到别的吃的,只找到了一根手臂那么粗的大火腿肠,放到锅里煮了煮,随便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曲小木也醒了过来,身体虚弱得很,暂时还无法离开。 这时,门锁突然一响,孙易暗叫一声坏了,人回来,他们现在可是在五楼,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跑都没地方跑。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抄起了步枪悄悄地走到了门口。 门开了,灯也亮了,然后传来了惊咦声和抽鼻子的声音,这是闻到了孙易煮火腿的味道。 孙易一个闪身出来,枪口也指向了客厅,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年青的女孩正站在客厅处,看到孙易的枪口,女孩张口就要惊叫,却被老人一把捂住了嘴。 “别开枪,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嘿,你还真聪明!”孙易笑着道,然后摆了摆枪口,示意他们坐到了沙发上,“嗯……我和我的同伴,暂时借住在这里!” 老人很冷静,那个姑娘眼中有些惊慌,甚至还有些惊奇,细细地打量着孙易。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没有敌意,我是车臣人!” 孙易一愣,没想到在远东地区竟然会碰到车臣人,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子,为求独立,自前苏解体之后,可没有少跟毛子干架,自身损失惨重,最后又采取了极端手段,频频制造袭击案件,在国际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但是历次冲突,使得越来越多的车臣人死伤,双方的仇怨也越积越深,几乎没有化解的可能,如果这个老头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躲在这里倒是安全了不少。 “我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四个孙子,都死在一场场的战争中,现在只剩下我和我的宝贝尼莎!不要伤害她,我只有她了!” 面对一个老人,一个姑娘,孙易也不好意思再用枪指着人家,收起了枪,脸上浮现出善意的微笑,向那个姑娘问道,“尼莎,你多大了?” “十四岁!”尼莎回答道。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或许是这些东欧人都早熟,十四岁的小姑娘看起来跟二十四岁似的,发育得有胸有屁股,皮肤白得一掐都能出水。 毛子国的姑娘就是这样,年青的时候一个个漂亮得简直如同逆天,甚至白毛子斯国的年青美女还被称为国家,禁止与外国人结婚生育。 或许是他们不重视女性生孩子坐月子的原因,也或许是食物的原因,生过了孩子,一过三十岁,就像是把所有的春春都透支了精光一样,整个人都开始横向发展。 在这个地方,三十岁以上的女人,很少能保持身材和容貌的,胖得快老得快,但是十四岁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看起来还真养眼。 “你的同伴受伤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当年在战争的时候,我当过军医的!”老人道。 “那就麻烦您了!”孙易十分客气地道。 老人进了屋子,开始清理起曲小木的伤势,小姑娘尼莎好奇地看着孙易,突然用清脆的声音问道:“绑匪先生,您会杀了我们吗?” “不会,当然不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孙易带着善意的微笑道。 “我还从来都没有东方人的朋友!你是哪国人?” “华夏人!”孙易笑着道。 两人愉快地聊起了天,正在处理曲小木伤势的老人也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不会再有危险了。 孙易在与尼莎聊天的时候,眼睛还贼兮兮地向人家胸口瞄,又白又嫩,鼓鼓的像是两个刚刚出锅的大馒头,自己身边的女人谁都没有这么大,最重要的是,圆得十分标准,就是半圆形。 东方女人大部分都是梨形,只有罗丹才是标准的半圆,不过个头就跟人家没法比了。 人家才十四岁,自己这么偷看感觉有些畜牲了,不过实在小姑娘发育得太好了,谁能想到十四岁就有这样的身材。 “漂亮吗?”尼莎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挺了挺胸,让它显得更加丰满。 “嗯,漂亮!”孙易傻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老脸一红,偷看就偷看,还被人发现了。 “都说华夏人很容易害羞,还是真的呢!”尼莎咯咯地笑道,她们从来都介意在异性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魅力,你若是不看的话不夸奖几句的话,还会很失礼呢。 若是在华夏,夸陌生女人漂亮,她心里舒坦,但是嘴上绝对会骂你流氓。 孙易轻咳了两声,老脸通红,心中却暗道,要不是看你年纪小,老子还真要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不害羞。 正尴尬的时候,老人从卧室走了出来,洗净了手上的血迹,向孙易点了点头,“都已经处理好了,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谢谢你!”孙易由衷地道。 老人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就在这里住下!” “不是,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了,等他醒过来我们就走!”孙易道。 老人也没有强求,尼莎很乖巧地去做饭,孙易也不好意思这么干坐着,上前去帮忙。 “华夏男人也做饭的吗?”尼莎瞪大了眼睛道,一双大眼睛使得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漫画里的美少女似的。 “当然,华夏的男人做饭都比较好吃!”孙易说着,但是看到对方菜蓝子里的菜时有些傻了,少量蔬菜,长条的硬面包。 “我要煮些红菜汤!”尼莎笑道。 cqs! 第350章 这样真的不好 全文阅读 “算了,我还是弄个鸡蛋炒西红柿吧!”孙易摇了摇头道,两国饮食差异很大,毛子国认为最美味的红菜汤,说白的就是各种东西都扔到锅里煮,煮出一锅浓汤来。[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做菜的方式让孙易不由得想起了村子里养猪的人家烀的猪食,就连散发的气味都很像,实在是承受不了。 鸡蛋炒柿子,只怕是华夏所有炒菜里头最简单的一道菜了,基本上不用配菜和调料,因为鸡蛋和柿子都是极鲜的食材,只需要小小的一些盐就可以了。 油汪汪的鸡蛋炒柿子让尼莎惊为天人,小小地尝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端上桌的时候已经被她吃了快一半了。 “我在一家中餐馆吃过类似的菜,不过不是这个味道,你做的更加好吃!”老人笑着道。 孙易耸了耸肩,国外的中餐馆都是唬弄鬼的,他也吃过,那味道简直就让人想要杀厨子。 吃完了饭,尼莎勤快地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甚至那个盛过炒菜的盘子,她都有一种想要再去舔一遍的冲动。 刚刚收拾完的尼莎跑了过来,低声道:“他们来了,正在搜察呢!” 尼莎的小脸上紧张极了,汗都下来了,老人的脸色一沉,赶紧拉着他们进了屋子,打开了衣柜,衣柜很平常,里面放着一些新旧不一的衣服,还有一股洗衣液散发出来的陈旧气息。 老人利落地把衣服拿了出来,衣柜的下部是一整块木板,木板一掀,竟然还有四十公分的空档。 “躲在里面,尼莎,你也躲在这里!” 孙易看了看已经惊慌得冒汗的尼莎,向老人点了点头,果然是家有一老如同一宝,尼莎倒底还是一个小女孩,怕是被人一诈就要露出马脚了。 孙易把曲小木先拽了进去,自己也躺了进去,尼莎跟了进来,就躺在孙易的身边。 老人把木板重新盖好,衣服也再放了回去,又把床收拾了一下,做完了这一切,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老人应了一声去开门。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和人语声,还有翻动东西的声音,衣柜里的衣服也被翻动了起来。 在这种完全黑暗当中,尼莎紧张极了,死死地抱着孙易的手臂,而且抱的位置不对,正从那条深深的沟谷中钻了进去,挤在两团之间,感受着小姑娘剧烈的心跳。 孙易咧了咧嘴,自己竟然有了反应,太畜牲了,实在是太畜牲了。 不过小姑娘太紧张了,需要安慰,而在这个时候,厚重的男人胸膛无疑是最好的安慰,小姑娘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到了孙易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孙易不得不小小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免得某个部位再伤到人。 孙易又紧张又有些兴奋,搂着小姑娘躲藏在狭小的环境里就舒服多了,搂着苗小木躲藏的时候可没这么舒服。 外面的人搜了一阵子,终于走了,孙易准备出去的时候,老人趴在边上低声道:“再躲一会,我怕他们还会再回来!” 孙易不吭声了,他乐得再多躲一会,而尼莎也渡过了 奇幻:最初的紧张,再加上搜查的人走了,尼莎也稍显轻松了起来,搂着孙易,明显感觉心脏的跳动有些不太对劲了,呼吸急促,身体都有些发热了。 孙易虽不算身经百战,却也经历了一个个的美人,哪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种事上,他又一向没啥自制力,哪怕这个尼莎年纪再大几岁,甚至用不上十八,十六岁也好哇,吃吃豆腐都没有心理压力。 不管这姑娘发育得有多雄伟,毕竟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向十四岁的小姑娘下手,他自己都会把自己鄙视至死。 孙易这会倒是不敢乱动弹了,而这个明显已经有了一些反应的尼莎还是个小姑娘,搂着孙易呼吸粗重,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孙易就当是不知道,闭着眼睛由着她在身边折腾,身体都快要僵了。 狭窄的空间里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还有少女身上的香味,孙易抽抽鼻子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暗自抹着冷汗,这白人姑娘就是早熟啊,据说西方的姑娘十四五岁如果还是个处的话会被人笑话,不知道毛子国这边是啥情况。 脑子里头胡思乱想着,旁的曲小木醒了过来,总算是打断了这越来越危险的气息,曲小木醒过来之后只是呼吸有些变了,却没有吭声,在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保持安静和隐蔽也是他受训的一部分。 “再等一会!”孙易低声道。 听到了孙易的声音,曲小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安下心来。 过了一会,那位老人打开了衣柜,让他们出来,孙易先把尼莎送了出去,然后向老人道,“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头睡了,把上面的木板支起来,随时都能放下的那种!”孙易比划着。 老人想了想,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同意了,一根棍子把木板支了起来,有尺宽的缝隙,只要把木棍一撤下来,立刻就可以把他们盖在下面。 身底下再铺一层被子,跟睡棺材似的,好在支起来一尺之后就可以翻身了。 这是自打进了毛子国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了,细细地听了听,厨房里有动静,可能是那个勤快的小姑娘正在做早饭吧。 孙易憋了一夜,赶紧上卫生间放水,男人早上起来,那玩意坚挺着,想放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需要慢慢来。 孙易扶着家伙对准了马桶,缓缓地放松着身上的肌肉,终于,激流冲刷着马桶壁,畅快淋漓。 突然孙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抖了抖家伙,扭头向身侧一看,正与一双大眼睛对望在一起,一道帘子把卫生间隔过去一半,而帘子后面,正是那个尼莎。 尼莎见孙易发现了她在偷看,小小地低呼了一声向后一退,不小心拽着帘子哗啦一声就给拽开了,这小丫头正在洗澡清晨的阳光下,淡金色的绒毛反射着阳光,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耀。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这白人小姑娘的身材还真是……孙易握紧了拳头,手上的劲一大,小家伙里头的软骨差点捏断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把不老实的家伙塞了回去,狠狠地又看了尼莎几眼,赶紧道歉向外退去。 孙易刚刚退出去,老人便拿着个勺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怎么了?” “噢,我想去个卫生间,不过尼莎在里面洗澡!”孙易赶紧掩饰着。 “这样啊,尼莎,你快些!” “好的爷爷!” 爷孙俩应对话了一声,老人接着去准备早餐,而尼莎也披上了浴巾走了出来,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孙易一笑,一扭头向另一个卧室跑去。 孙易翻着白眼长出了一口气,身后,曲小木扶着墙走了过来,“易哥,你先去!” “你去吧!”孙易把他推了进去,自己都解决完了。 换了衣服的尼莎趴在门口,踮着脚尖向厨房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向孙易眯着眼睛一笑,用极小的声音问道:“我漂亮吗?” 孙易一滞,脸胀得通红,看就看了,偏偏看完了之后,人家小姑娘还偷摸的问他漂不漂亮,这是怎么个意思?非逼着自己为国争光不成? 难道才接触了十几个小时,这个异国未成年,但是身材早成年的小姑娘就对自己春心萌动?这简直就是一种美丽的扯,孙易打死也不相信,他更相信是小姑娘青春萌动时的一种错觉。 这时老人做好了早餐,尼莎赶紧跑去帮忙,孙易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早餐很简单,面包,浓汤和一些煎蛋。 尼莎毫不避讳老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孙易的身边,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拔给了孙易,“你多吃一些,伤才好得快!” “好!好!谢谢!谢谢!”孙易连声道谢,在老人的目光下,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感觉老人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要把他刺穿一样。 觉得最古怪的就是曲小木了,看看老人,看看姑娘,再看看孙易,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索性低头吃饭。 孙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帮哥解个围,就知道吃,也不怕老头心里一个不爽,下点药毒死你。 曲小木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在情况不明的时候,自己最好还是闭嘴,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吃过了早餐,尼莎帮着老人收拾着桌子,趁着两人都去了厨房的空档,曲小木悄悄地捅了捅孙易低声道:“你怎么个意思?” “什么我怎么个意思?”孙易一愣。 “那个老头看你的眼光有些不太对劲啊,一副要招你当上门孙女婿似的!” “我感觉他好像要杀了我一样,不行,这地方不能再呆了,容易出事!”孙易恶狠狠地道。 “你要干什么?恩将仇报啊!”曲小木被吓了一大跳。 “我是那种人吗?你得快点养伤,伤好得差不多了咱就走,这爷俩很不错,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孙易正色地点。 曲小木也点了点头,人家对他们越好,他们总要投桃报李,少惹麻烦。 第351章 保护她,我发誓 全文阅读 曲小木和孙易身上的外伤有孙易带来的药,再加上本来都是受伤习惯的人,问题并不大,最大的问题是曲小木被麻醉弹打了一下,又被打了一点兴奋类的药物导致他的身体几乎崩溃,只要养上两天就差不多了。 幸好,尼莎白天要去上学,老人也有一份工作要做,白天家里没人,孙易和曲小木安心在家里养伤,为了保险起见,没有开启任何电器,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他们那个像棺材一样的衣柜下面休息。 白天临检了两次,孙易和曲小木躲了进去,绝不是普通的警察临检,至少警察临检的话不会把门锁捅开然后做贼一样的溜进来,没有看到人也知道,来者绝对不会是贼,因为人多,脚步又轻,还在翻动着东西。 不得不说,那位老人对于藏匿的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衣柜下小小的空间,上面压着陈旧的衣服,一看就是很久没人动过了,就算是挑开衣服,衣柜的下部也是深入楼板当中,使得这个误差更小,两次临检都没有露馅。 曲小木的脸色变得严峻的起来,本来还想再停留一天的,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得不做出打算了,对方显然是将这个小区当做了重点检查目标,检查只会越来越严格。 孙易也看出来,脸色同样变得严峻起来,“你现在怎么样?” “身上也有劲了,战斗力能恢复到从前的八成!”曲小木握了握拳头道。 “好,咱们今天晚上就走!”孙易点了点头。 两人确定下来离开的时间以后,门响了,脚步声响起,跟着,藏身处响起了尼莎悄悄的声音,“你们在吗?出来吧!” 孙易用棍子挑开了木板,尼莎的小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一伸手,拽着孙易把他拉了出来。 “我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你看!”小姑娘献宝似的扬着手上的袋子。 袋子里是几块肥大的牛排,还有两缸鱼籽酱,特别是鱼籽酱,更是毛子国特有的美食。 “等着,我去给你们煎牛排!”尼莎蹦蹦跳跳地跑向厨房,很快就传来了煎牛排的香气。 等了一会,老人也回来了,笑着向孙易他们扬了扬手上的袋子,两瓶伏特加,还有几个如同大瓶可乐一般的大瓶装啤酒。 他们的热情让孙易都有些尴尬了,身无分文的,想给点报酬都给不了。 吃饭的时候,孙易几次犹豫,想要告别,但是身边的尼莎热情地给他挑着菜,让他一时说不出口来,只是默默地吃着牛排。 尼莎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你要走了吗?易?” “嗯,今天晚上就走,停留的时间太长,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你们都是好人,我不想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孙易低着头道。 尼莎伸手拽拽孙易的衣袖,孙易抬头,正与她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对视着,心里头竟然还有些虚,刚想解释一下关于青春期少女性朦胧的概念时,门突然一响。 老人的脸色一变,孙易和曲小木的速度更快,如同猫一样样窜了出去,曲小木先钻进了藏身地,孙易随 ”!看书’网都市(手钻了出去,顺手取下了支撑的木棍,用膝盖顶着木板让它缓缓地落下。 老人的怒吼声,还有尼莎的尖叫声,跟着,重重的打击声,尼莎的饮泣声。 “坏了!”曲小木低声道。 “怎么了?” “桌子上,摆的东西不对,对方如果是特工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曲小木沉声道。 孙易的身体一紧,现在想要跳出去都来不及了,衣柜在这里被撞得咣的一声,孙易已经嗅到了血腥气,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压抑地低语着,“别……别出来!” “老东西,人藏在哪里?”怒吼声还有击打身体的声音,老人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就是闭口不说话。 “老东西!”一个大块头领着数名全副武装的大汉把老人和尼莎围在中间,扭了扭脖子,嘎崩做响。 “不说是不是,我可没时间和你绕圈子,小妹妹,你知不知道呢?”大块头一把揪过了尼莎,尼莎的大眼睛中尽是泪水,却固执地紧紧地抿着小嘴,一声也不吭。 “嘿嘿,可就别怪我动用一些手段了,小姑娘倒是漂亮!”大块头怪笑了起来,其它几个大汉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老人怒吼了一声,起身重重地撞向大块头。 他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哪里是这大块头的对手,随手一挥就把他摔了出去,但是在老人的手上,赫然是一把手枪。 他可是从车臣那边过来的,多年战乱,早已经懂得武器的使用,只是保险刚刚才打开,一名黑衣大汉抢先拔出了军刀,一刀飞了出去,正中老人的胸口,关闭保险的手枪,怎么也没有刀快。 老人如同泄了气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小姑娘尖叫着扑到了老人的身上。 孙易的手指拔动着手上步枪的保险,一直拔到了连发的位置,旁边的曲小木呼吸也微显急促,轻轻的机械部件移动声响了起来。 孙易伸手压住了他,吃力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移动了起来,一手持枪,一手支着地面,身体突然紧紧地一崩再一撑。 如同石猴崩碎五行山一般,轰的一声爆响,木板被孙易硬生生地挤碎,衣柜也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孙易手上的步枪开火了,凡是站立的人影都极其精准地挨了一枪,一梭子扫了出去,孙易也跳了出来,几个大汉全身都是血洞,那个大块头还在顽强地撑着身子,伸手去拽不远处的一颗手雷。 一把刚刚切过牛排的餐刀飞了过去,正把他的手钉死在地面上。 曲小木扫视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孙易还真是狠啊,一个照面,一把步枪就把对方四个人全都放倒了,而且枪枪都在要害上,那个大块头就是仗着身体素质好,要不然的话也早就完蛋了。 曲小木没有多做停留,冲出了房门据枪警戒,隔壁的邻居听到了动静,又看到一个据枪的东方人,以为是他们闯进了邻家,回身拽过一把双筒猎枪来,毛子国是不禁枪的。 曲小木果断开枪,一枪打在对方的枪托上,把那杆双筒猎枪打得粉碎。 孙易扶起了老人,老人轻咳着,嘴里不停地冒着鲜血,颤抖的手握在尼莎的手上,眼中尽是浓浓的不舍,最终,把尼莎的手放到了孙易的手上,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孙易却明白了,这爷俩的身份本来就敏感,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整个远东情报部门都在追着孙易,如果把尼莎留下来,那些没人情的情报人员可不会怜香惜玉。 “我会带她走,只要我不死,她就不会有事,我带她去华夏,那里会是她的第二个故乡,她一定会生活得很好!”孙易郑重地道。 老人微微地点着头,看着尼莎,眼中尽是溺爱的神色,眼中的光彩渐渐地退去,尼莎抱着爷爷的身体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易哥,有人来了,我们必须走了!”曲小木高声叫道。 孙易应了一声,伸手把尼莎搂在了怀里,“尼莎,尼莎!” “易,爷爷死了,爷爷死了,我没有亲人了,我成了孤儿!”尼莎抱着孙易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中泛酸。 “尼莎,爷爷希望你能够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你必须要坚强,必须要放下悲伤跟我走,易会保护你,我发誓,一定给你一个幸福的新生活!”孙易扶着尼莎的肩膀道。 尼莎抹着眼泪点了点头,虽然还在哭,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摘下了爷爷手上的一枚戒指收好,又取过了床单,将爷爷裹了起来,倒底是战乱之地走出来的小女孩,坚强得令人心酸。 “爷爷,我走了!”尼莎又一次拥抱了这位善良或敬的老人,然后站了起来。 “你必须要紧跟我,放心,有我保护你!”孙易又取了一个床单,撕成了条,把尼莎背到了身上,用布条绑好,“放心,一切有我!” “易,我相信你!”尼莎说完咬着嘴唇不再吭声,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来,“当初,爷爷也像你一样,这样背着我走出战争!” 孙易的心中一疼,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却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地狱。 孙易快速换了一个弹匣,把夜视仪戴好,冲出了房门,曲小木随后跟上,一前一后向外冲去。 “易哥,往哪走?” “往市区冲!”孙易叫道。 曲小木微微一愣,跟着又点了点头,追他们的可是远东情报部门,能量极快,只怕要不了多久直升机就该来了,如果他们往野外冲的话,避开了人群,也把他们置身到明面上,上次被抓的前车之鉴,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如果冲进了市区里,对方会有所顾忌,反而不好下手,简直就是一场大逆转,至少在市区,不可能像是在小镇边沿处,连装甲车都动用。 如果都是轻步兵的话,以孙易和曲小木的能力,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尼莎,只怕我要杀害你的同胞了!”孙易有些歉意地道。 “我和爷爷,是车臣人!”尼莎再一次十分认真地道,“而且,我跟你走,从此以后,我就是华夏人!” 孙易点了点头,带着她钻进了楼下还没有熄火的一辆越野车里头,曲小木跳到了驾驶位上,启动了车子。 第352章 闹市大枪战 全文阅读 车子咆哮着冲出了小区,对面,三辆车子飞驰而来,孙易从天窗探出身体,架起了步枪,在疾驰的车上,他的身体崩得紧紧的,手臂更是把枪端得稳到了极致,像是夹在了老虎钳子上一样。[超多好看小说] 砰砰砰…… 有结奏的点射当中,对面驰来的三辆车开始失控,一头扎向了路边,曲小木嚎叫着把油门踩到底,当兵这些年,执行的任务也不少,却从来都没有哪一次会像这次这么疯狂。 “呀呼!”曲小木怪叫了一声,方向盘一抡,拐上了另一条街道,差点撞到路灯杆上,孙易的手上一滑,刚刚拔了保险的手雷一个没抓住,滋溜一下从手上滚落下来掉进了车厢里头。 孙易吓得怪叫了一声,身子又被卡在了天窗处缩不回去,急得他直跺脚。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洁白的嫩手探了过来,一把捡起了掉在坐椅上的手雷,手一探就从天窗孙易的身体空隙处塞了出去,手上轻轻一摆,手雷在车顶上滚了两圈掉了下去。 当手雷爆炸的时候,正好另一辆越野车正追上来,炸得车头一仰,一头扎进了路边的建筑里头。 曲小木瞪着眼睛怪叫了一声,尼莎耸了耸肩膀,“我四岁的时候就扔过这东西!” “厉害!”曲小木竖着大姆指头道,车臣人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前方有路障!”孙易高声喝吼着,手上的步枪连连射击,枪膛里还剩下一发子弹的时候立刻更换弹匣,使得孙易手上的步枪几乎没有停火的时候,前方围堵的路障旁的几辆车还有人都被压回了墙角动弹不得。 曲小木已经没法停车了,后面还有追兵,附近也没有适合转弯的街道,只能大吼了一声狠狠地冲了上去。 咣当一声,跟着车身狠狠地一晃,几乎失去了控制,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还没有停稳,孙易就已经从天窗跳到了车顶上。 如此明显的目标,简直就像靶子一样,刚刚被压到墙角的警察和特工都冒了出来,各种武器指向孙易。 他们的子弹还没等打出来呢,孙易已经先扣动了扳击,精准之极的点射,每一枪都有一个人倒下,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孙易也跳下了车。 “小木,掩护!” “好!”曲小木一个翻滚到了街角处,以卧姿开始射击,尼莎很有经验地躲在车轮亮,侧身躺着,双手抱着脑袋,身体蜷到了最小。 孙易任何战术动作都没有,就这么抱着枪挺直了身体,哪里有人冒头枪口就指向哪里,子弹快打光的时候立刻更换弹匣,三个弹匣之后,那些围堵的警察和特工被迫向后退去,地上留下了至少十多具尸体。 曲小木的冷汗都下来了,就算是他们雪狼大队里号称狙击枪王的家伙,也没有孙易这么能打,简直就是枪枪追魂,小木决定,以后就叫孙易追魂枪。 枪里头最后一颗子弹打了出去,弹尽了,一辆车后,一个大汉面色狰狞地露出了半个身子,偏偏车子挡住了曲小木的视线。 孙易的手在腰间一抹,那柄杀了老人的军刀出现在手上,嗖地一下军刀飞了出去, ><看’书网网游?正中额头,把这个大汉打得一个倒抑摔了下去,再没了动静。 孙易快速地收集了三件防弹背心,还有若干弹药,三把手枪,拎着东西就向回跑,把东西扔给曲小木,自己则拿着一件防弹背心给尼莎穿上。 “会用枪吗?”孙易问道。 “会,我在乌兰乌德少年枪械大赛女子组中获得过第三名!” “哈哈,只有三个人参赛吗!”孙易一边笑着一边递给她一把手枪。 “错了,是五十人参赛!”尼莎虎着脸道。[] “哈哈,厉害!”孙易说完一扭头,脸上的笑容尽收,五十人比赛得第三,给她一把枪真的合适吗? “走了走了,我们要不断地游击战!”孙易高声叫道。 曲小木结束了掩护,快步向孙易跑了过来,一行三人,闯进了一家商店,拿了些水和食物,从后门又闯了出去,三个手持武器的家伙如同钻进了羊群里的狼,人见人躲。 大胡子大汉几乎要掏出枪来顶在脑袋上给自己来那么一下,那个小子上次拖拽了整个远东情报部,大耳光子打得头昏眼花。 这次抓住了活的,本来以为可以找回面子向上头交待,他还特意把人带到了乌兰乌德的分部,可是谁成一转眼又跑了,而且这会竟然在市区里头大开杀戒了,现在包括警察在内,伤亡人数直逼四十余人,其中大半都是一枪致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枪械高手。 最让大胡子无奈的是,此事已经惊动了乌兰乌德的市长,严厉要求大胡子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此事,而且调动的人员只能是情报部的特工,警察只做配合工作。 这就是联邦制的缺点了,乌兰乌德布里亚特共和国的首都,自主性极强,甚至还拥有自选的总统,对于主体的毛子大国是听调不听宣,这种情况直到普大帝上台之后才有所改观,但是仍然具有极强的自主性。 大胡子把整个乌兰乌德的特工都召集了起来,足有百多人,他拥有调集一个连部队的权限,也立刻被用上了,但是部队的重型装备无法入城,甚至带有装甲的军车也不能进入,这是市长严令,只能轻步兵入城,这么一算,至少要两个小时才能到位。 大胡子恨得直咬牙,重重的一拳头砸到了车门上,“给我上,今天就算是人死光了,也要把他们给我留下来!” 大胡子一声令下,那些特工不管是不是精锐,都拼命地追了上去。 曲小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颗子弹打在肋侧,幸亏穿了防弹衣,而且射击的距离也比较远,只让他肋侧火辣辣的,没什么大碍。 “易哥,这样可不行啊,我们的子弹早晚有打光的一天,那些家伙学聪明了,离我们至少有二百米远!抢弹药都来不及了!”曲小木叫道。 孙易一个侧身,短暂的瞄准时间,啪啪就是三枪,二百米外,两个特工应声而倒,其它人吓得纷纷打掩体躲避,曲小木开枪的时候,他们还敢顶着弹雨往前冲,但是孙易一开枪的时候,立刻就没有人了。 之前的一次冲击,短短五十米内,孙易一个弹匣就放倒了十个,其精准程度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简直就是名符其实的追魂枪。 “看来咱们得找个大人物当肉盾用一用了!”孙易稍一沉吟道。 “绑架?”曲小木的眼睛一亮,特种部队出身的曲小木对这个并不陌生,无论是反绑架还是主动绑架,都是行家里手。 “绑谁?”曲小木叫道。 孙易也有些为难了,老毛子的凶悍他可是亲眼所见的,包括几次恐怖袭击事件中,老毛子都表现出极端的凶悍,甚至毫不顾忌人员的死伤,02年科斯莫剧院绑架案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 如果绑的人不够份量,有九成可能对方会把人质和绑匪一块轰了,这一点毛子国和华夏有着惊人的相似,从不对绑匪妥协,但是人物如果份量足够的话,他们就会有所顾忌了。 “你们在说什么?”尼莎问道,她不懂汉语,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我们在研究绑架谁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孙易随口道。 “噢,这样啊,我觉得绑架市长很好!”尼莎接口道。 孙易的眼前一亮,然后又摇了摇头,“当官的虽然是一个好目标,但是防卫森严,而且人家也未必会当一回事!我觉得大富豪比较不错!” 尼莎瞪大了眼睛道:“乌兰乌德的市长可是属于德布里亚特共和国选派的官员!” “嗯?这里不是毛子国吗?”孙易一愣。 “易哥,毛子国是联邦制,跟老米差不多的!”曲小木接口道。 “我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只知道普大帝的牛叉了,那咱们就去绑了市长,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市长在哪里?找他们去问吗?” “市长当然是在市政大楼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市长的不去坐镇,会受到弹劾的!”尼莎歪着脑袋道。 自己又犯蠢了……孙易有一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那市政大楼在哪里?” “那边!”尼莎向他们正在撤退的方向一指道。 “走,就去那里,搞辆车先!”在曲小木的掩护下,孙易奔到了路边的一辆奔驰车前,战斗打得激烈,车主连钥匙都没拿就逃跑了,正好便宜了他们。 车子在街道上飞驰着,大胡子派人围追堵截,前车窗被孙易踹掉了,端着枪指向前方,任何敢阻拦他们的人车子都会被孙易精准射击。 乌兰乌德虽然是个首府城市,但是也就相当于国内的一个级别高点的县级市,跟林市差不多,人口只有五十万,但是修建得非常漂亮。 车子刚刚一拐弯冲向市政大楼,只见一辆轻型装甲车飞掠而来,甚至还来一个漂亮的飘移横在马路上,跟着,车顶上的重机枪开始移动。 “完蛋啦!”曲小木哀叫了一声,奋力地一打方向盘,一头扎向了路边,咣当一声撞到了墙上。 “快跑快跑!”曲小木脸色苍白,被装甲车上的重机枪扫上一通,普通的民用轿车都能打零碎了,根本就提供不了掩护,只能有多快跑多指,期望对方的枪法很烂打不中自己,至于身上的防弹衣,在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下,防护力不比一层纸高多少。 第353章 羡慕妒忌恨 重机枪沉闷的轰鸣声自身后响了起来,孙易压着尼莎趴到了地上,他答应过老人要保护尼莎,如果实在保护不了的话,也要保证自己死在她的前面,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愧意稍减。[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怪的是,夜色下重机枪扫射出来的火线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扫向追在他们身后的那些车子,在重机枪的扫射下,那些追来的车子翻滚着,甚至直接就被打爆了。 “怎么回事?”孙易一愣。 曲小木扭头一看,车门打开了,一个大汉正在向他们挥手。 “我草,是队长,援兵来啦!”曲小木大小了起来,“快走!” 孙易一把抱起尼莎,跟着曲小木一路狂奔,跳进了装甲车里头。 “小木,操控机关炮,孙易,你用重机枪!” “是!”曲小木应了一声,启动了机关炮的遥控系统,而孙易则架起了重机枪,这玩意打起来爽,虽说准头不足,但是大威力子弹和如雨般的密度足以弥补任何不足了。 装甲车发出一声轰鸣,飞快地驶上了街道,向城外的方向冲去。 “队长,哪来的?” “从城外的军营里偷的!” “队长就是牛逼,连装甲车都能偷出来!”曲小木不停地夸奖着。 孙易却有些抓狂了,“老关,这是往哪开啊,我们要去绑架市长!” “亏你想得出来,绑架完了呢?原地固守啊还是让人家送你上飞机!”关宁呸了一口,把装甲车开得跟赛车一样。 “那咱们现在往哪跑啊?” “当然是往林子里头跑,我城外看了,对方没有直升机,只要钻进了森林里头,想抓我们就难了,那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难道我们又要一路跑回去?”孙易的脸上都显出了苦色,上次只背着关涫一个,这回,万一两个大老爷们谁有点啥事,他就要一口气背两个了。 “小看我们了是不是!”关宁冷哼了一声道。 装甲车一路狂吼着冲出了乌兰乌德,一出城,大胡子也是松了一口气,市长又是软软在瘫坐到了椅子上,孙易他们折腾这一下子,差点把整个城市都掀翻了。 亏得毛子国的环境保护得好,哪怕是一个矿产城市,森林覆盖率仍然在七成以上,装甲车冲出城市,一头扎进了密林里头,直到再也走不动了。 把物资都背在身上,尼莎还有些力气,所以还能跟着走。 了解一下尼莎的情况,关宁就不再说什么,这是孙易自己的承诺,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总不能把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扔下吧,估计那样孙易也不能干。 折腾了这么一下子,已经是后半夜了,似乎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稀稀漓漓地下起了小雨,雨点也越来越大。 “太好了!”孙易伸手接了一下还有些凉的雨水,拿出一件雨衣给尼莎穿好,下雨就意味着可以掩盖住他们所有的痕迹,别说是狗,就算是弄条狼来都闻不到他们的痕迹。 而且现在是春季,正是万物疯狂生长的时候,下过了雨之后植物长得格外快,前面趟过去几个小时,后面的植物疯长就可以把痕迹全部掩住。 “咱们往哪走?” 看.!书网原创;曲小木一脸轻松地道,之前有孙易,他听孙易的,现在队长又来了,两大主心骨在,他也懒得再废脑子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往腹地走,绕过贝加尔湖去伊尔库茨克!” “理由!”关宁问道。 “出奇不意吧,而且,你不会真的想徒步走回华夏吧,这回咱们可捅了马蜂窝,那个大胡子肯定要疯了,围追堵截之下,咱们要走回去也不容易,不如去伊尔库茨克,听说那里有火车一直通往京城!咱们就算是不坐客车,也可以扒个货车!” 关宁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孙易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而且他们越是往腹地走,路线越是复杂,就越是可以分散对方的兵力。 这一夜就不用睡了,在林子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尼莎已经累得直咬牙了,一个小姑娘,哪怕经历过苦难,但是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相比,身子骨仍然弱了一些。 “来,我背你!”孙易道。 “不,我还行!” “来吧,你的速度有些慢了!”孙易说道,强行把尼莎背了起来,用绳子把她绑在自己的身上,仍然大步流星,当先开路。 尼莎趴在孙易宽厚的背上,嗅着他身上的汗味,汗味很好闻,像是带着一股草木的香气似气,汗水渗透到她的胸前,让她有一种置身于母体中的飘浮感。 孙易顶着越来越大的雨前行着,哪怕有夜视仪,在这大雨的夜色中,视线也只有不到十米远,稍不注意就会走散,至于方向的问题不用担心,两大兵王在要是还能走蒙圈了,他们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天色蒙蒙亮,雨仍然没停,不过已经小了许多,孙易他们到了一处废弃的矿场,找了一个干燥的矿洞休息吃饭。 先把尼莎安顿好,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孙易就这么湿淋淋地向外头走,“你们先休息,我放哨!” “我来吧!”关宁瞪着眼睛道。 “你来个屁,眼睛一下子红血丝,休息吧!”孙易把关宁按了下去,出了矿洞,找了一个至高点,拿着望远镜开始放哨。 天空中响起了突突的螺旋浆声音,孙易的身子扭了扭,把自己置身到一片蒿草当中,浓密的蒿草足以挡住雨中直升机的搜索,在这种天气下,什么仪器都不管用,更何况这山高林密的,各种大中型野生动物也多,在不知道具体方位的情况下,想找三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孙易仍然很紧张,直升机的出现,证明他们仍然在对方的搜索半径当中,如果稍露痕迹,对方就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把他们撕成碎片。 下午的时候,关宁来接替孙易,孙易一身湿淋淋地回到了矿洞里头,身体素质好,也被春雨淋得直打冷颤,进了矿洞赶紧把湿衣服脱了下来。 身后,温暖靠近着,一条干毛巾擦到了他的后背上,一扭头,正是眼中含泪的尼莎。 “我自己来就行了,衣服没换完呢!”孙易有些尴尬地道。 尼莎不屑地撇撇嘴,“我什么没见过!” “你什么都见过?”孙易一愣。 “呃……在书上!”尼莎的小脸一红,跟着又大胆地抬起了头。 孙易有些无奈,真想狂吼一声震醒这个青春朦胧的小姑娘,咱们可是在逃亡呢,子弹可是会打死人的,这不是浪漫主义的电影啊。 尼莎很会照顾人,把孙易的身上擦得干干的,然后看着他那条湿透的内裤也不吭声。 “你要干什么,难道……”孙易直勾勾地道,“算了,这里可没有换的内裤!” “可以拧干一些!”尼莎故做大方地道。 “男女有别啊!”孙易嘀咕着,又深入了一些,然后把内裤拧干重新穿好,回来的时候,尼莎已经准备好了干燥的衣服。 换了衣服,靠在毯子上休息,尼莎缩在他的怀里,相互取着暖,至于曲小木羡慕妒忌恨的目光直接就忽略不计了。 曲小木何止是羡慕妒忌恨呐,简直都要五雷轰顶了,看看人家的逃亡之路,还有小美人相伴,一副任君取求的模样,偏偏这小子还装正人君子,十四岁怎么了,国外的十四岁小姑娘早就身经百战了。 再看看自己,可可怜怜凄凄惨惨,简直天生就是当配角的命,自己不凄凉,如何能衬托出这位易哥光辉伟岸。 四个人一直熬到了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他们要再次上路了,好消息就是空中的直升机搜索的次数明显降低了,似乎对方将搜索的重心转移了,这样就给了孙易他们极大的机会。 只要能够拉开一天的时间,疯长的草木足以掩去他们所有的痕迹。 雨已经停了,但是地面仍然湿滑,孙易拽着尼莎,让尼莎几乎是半挂在他的身上,没有了尼莎的拖累,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了世界上最深的淡水湖贝加尔湖。 没有时间和心情欣赏这里的美景,他们必须要保持身在丛林,绕过所有的人烟,亏得是毛子国地广人稀,若是在华夏,想要在这么一个水草丰美地方绕过人烟,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第五天,终于达到了伊尔库茨克的外围,四人潜伏在铁路边上,等着经过的火车。 这里可是远东铁路的主干线,经过的火车很多,可不知道哪一辆才是真正的前往华夏的火车。 孙易懂毛子语,可是只会说,不会写,几乎不怎么认字,曲小木精通三国语言,毛子语就是其中之一,日常读写没有问题,所以侦察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在平民区侦察,这种事对于曲小木来说就是小事一桩,悄悄地潜进伊尔库茨克火车站,查看了一下列车表,再溜回来的时候看看表,一脸的兴奋。 “十分钟后,一辆货车进站,十五分钟后发车,以火车的速度,到达我们这里的时候应该是三十分钟左右!” “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家了!”孙易兴奋地道。 “你家里漂亮吗?”尼莎问道。 “不,以后也是你的家!”孙易笑着道,伸手摸了摸她金色的头发,安慰着这个心中带着无限哀伤的小姑娘。 尼莎回头又看了一眼乌兰乌德的方向,她就要走了,爷爷已经长眠在了这里。 “先别急着回忆,我们还会再经过乌兰乌德的!希望咱们能找一个隐蔽些的车箱!”孙易淡淡地道。 第354章 长长的列车 一辆长长的列车在重型机车的牵引下缓缓地开来,这里是一个角度颇大的转变,长长的列车把速度降到了只有三十公里左右的时速,再加上它长长的车身,使得整个列车显得速度很慢。(好看的小说) 大部分都是封闭式车箱,在中后部是露天式的车箱,似乎是装着某种矿产类的东西。 “上!”关宁低喝了一声,孙易背起了尼莎,一边跑一边把她在自己的身上捆得紧紧,“抓紧我!” “好!”尼莎应了一声。 尼莎虽说是一个发育不错的十四岁小姑娘,但是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良好的身材让她的体重已经过百了,再加上孙易背的物资和枪械,加一块已经超过了一百六十斤,却仍然轻若无物,奔跑起来更是一马当先,把关宁和曲小木都甩到了身后。 冲到了列车的车箱旁,盯着的就是后半部分露天式的车箱,这种车箱没有锁,更容易藏身。 孙易纵身一跃,伸手扣住了车箱的边沿处,仅用上肢的力量,攀着车箱向上爬去,几下就爬到了上头,车厢里头铺满了黑褐色,明显经过人工提炼之后的矿物质。 把尼莎放下了下来,孙易的腿在车箱旁一勾,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把手伸向追上来的关宁,曲小木身轻灵活,已经攀到了后面那节车箱上。 关宁的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扎到车轮底下去,爬起来接着跑,但是明显已经跟不上开始渐渐加快的火车了。 “小木,你自己往上爬!”孙易大喝了一声,纵身沿着车箱狂奔着,到了边接处纵身一跃,重力加速度再加惯性,让他这一跃就跳过半个车箱,一口气向后面追了七八节车箱才算是与关宁接上头。 腿上一勾,身体一探,关宁适时地一伸手,两个的手掌如同锁扣一样扣在了一起,孙易奋力地一拽一抡,把关宁抡得腾空而起,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那些拳头般大的矿石上,砸得嘎的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你小子这是要弄死我啊!” “怎么就没弄死你呢,这次可把我坑惨了你知道吗!”孙易半开玩笑地道。 关宁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事挺复杂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甚至连他都还迷糊着呢。 “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关宁十分认真地道。 “算了,尽力就好,我知道你们那个圈子里头水比较深,我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神,简直就是手眼通天,在国内是一路追杀,到了国外又是陷井重重,最近我正在琢磨呢,我倒底是抱了谁家的孩子跳井了!” 孙易说着,伸手拽起了关宁,沿着车厢向前走,曲小木还在蹬着腿往上爬,偏偏枪带子勾住了挣不开。 孙易和关宁帮了他一把,把他拽了上来,挣扎了好半天的曲小木觉得有失面子,老脸一阵通红,平时丢面子也就罢了,关键是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异域小美人在看着呢。 “接下来是怎么个章程?”孙易问道。 “藏身,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藏身,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路 :、看书网’最快>过的火车也要搜查!” “这破地方,怎么藏?砸一个车厢进去?”孙易挠了挠脑袋。 “用不着!”关宁说着跺了跺脚下成块的矿石,“咱们可以挖个洞!” “好主意!”孙易一拍手,“这些矿石都挺沉了,你挖吧!” 虽说孙易有了反对意见,不过最后还是决定要挖洞,孙易又利用他的开锁能力,找了几节车厢,找了几块厚木板回来,挖出一个大坑之后把厚木板铺好,矿石再重新盖在上头,从旁边的小洞爬进去,再把里头的矿石推出来堵住洞口。ianuaang.cc 由于矿石的个头比较大,堆积在一起缝隙也多,隐隐地还能看到外头的光亮,自然就不存在什么空气流不流通的问题了。 他们刚刚把这一切弄好,列车已经缓缓地驶进了乌兰乌德,火车刚刚停稳,一队士兵就从车头的位置排察了过来,无论是车顶还是车身底下都检查了个遍,甚至还带了军犬。 听到了狗叫声,孙易得意地一笑,早就防着他们的军犬呢,在木板的上层,不但铺了一层柳树和杨树的叶子,还洒了一些胡椒粉,这玩意好,又能当调料,又能防军犬。 很快,孙易他们就听到有人从头顶走过的声音,还有刺刀在矿石丛中刺入的声音,估计他们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躲到这些矿石底下去,让孙易他们十分顺利地通关。 当列车在两个小时以后开始启动的时候,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几乎是一个连的士兵在检查,隐隐地还能听到装甲车甚至是坦克没有熄火的怠速声,孙易他们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着手上的轻兵器干过拥有重装备的一个连。 四个人挤在狭小的地方,勉强地就着饮水和带来的食物支撑着,最麻烦的还是大小两件事,好在一出了城,就可以出去透透气,而且直接就解决在车厢外头,倒不用担心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尼莎就麻烦了一些,毕竟是女人,无论大小都是需要蹲着的,而且也没有孙易他们那样的胆子,憋得面红耳赤的。 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眼神,若是再坚持下去,只怕她就要撑不住了。 孙易在车厢上系了一段绳子,趁着火车大角度转弯,速度变慢的时候,突然跳下了火车,在铁路边采了十几张硕大的野蔓叶子,把叶子向怀里一塞,快速奔跑着,追上了火车,纵身一跃,伸手抓住了绳子荡了回去。 把叶子交给尼莎,让她把这些叶子铺在车厢顶上,解决完之后再扔下车,而且还格外严厉地告诉她,绝不许在车上留下任何痕迹,对方可是死了心地要抓他们,真要是留下了痕迹被狗鼻子闻出来,大家一起倒霉。 尼莎聪明而又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是在行驶的列车上,又是一望远际的车顶上,她又哪里好意思,偏偏又实在受不住了。 还好,关宁和曲小木有自知之明,又钻回了洞里头,孙易背对着尼莎盘坐在车顶上陪着她,免得她一不小心再遇到什么危险。 尼莎匆匆地解决了一下,又赶紧清理掉,不留一丝痕迹,只是那种声响,仍然让她小脸红红的,再大方也觉得羞涩。 孙易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领着她赶紧又回了那个地洞。 列车又一次停靠了下来,听着外头的声音,似乎是到了赤塔,这地方孙易来过一次,没想到又一次经过这里,让他有一种重走长征路一般的感觉。 仍然有检查的,孙易他们也躲了过去,只是,列车再次震动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有朝前走,反而在后退。 咣当一声剧烈的震动之后,车厢彻底不动了,孙易等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到天黑,曲小木自告奋勇出去侦察,带回来的消息很不乐观,车厢竟然到了赤塔就是终点,前面那几节才是发往华夏滨城的火城。 “我勒个擦,咱们应该再往前一节车厢的!”孙易气得一拳头打在矿石上,差点折了自己的手指头。 “易哥,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火车站,还有铁路沿线全都戒严的,我听几个车站工作人员说,好像有人在沿途盘查所有经过的火车!”曲小木脸色严峻地道。 “坏了!”孙易和关宁的脸色都是一变,肯定是对方有所察觉,至少知道他们是在火车上。 “快走!”关宁当既立断,火车肯定是坐不成了,而且公路肯定也在对方的监控当中。 孙易暗自苦笑了一声,似乎只能像上次那样,在丛林中一路跑回华夏了,好消息是,不像上次那样,有关涫那个累赘拖累。 关涫上次可是完全失去了意识,背着这么一个人显得格外沉,要不怎么有死沉死沉的那种说法呢。 火车站一片慌乱,明显可以看到几辆装甲车一直开进了站台,孙易他们趁着这短短片刻的混乱,借着各种掩护溜出了车站,胆大包天地钻进了一辆停在车站外的警车里头。 孙易拿着两根钢丝要捅车钥匙门,捅了一会也没有捅着火,这个时候就看出暴力的好处来了,关宁推开了他,一个用力,就把方向盘下方的塑料给捏碎了,从里头拽出一串花花绿绿的电线来,找了两根往一块一搭,车子轰地一下就发动了。 关宁很不屑地看了孙易一眼,明明就是一个暴徒,偏偏还玩上技术流了,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警车无声地闪动着警灯,缓缓地调头驶去,谁能够想到,四个被围追堵截的家伙竟然胆子这么大,连警车都敢偷。 孙易他们开车一直出了城,没敢沿着公路走太远怕路上设卡拦截,刚刚出城就拐下了公路,找了一条河水缓而又深的地方,把车推了下去。 而车站那里,两名警察发现自己的车丢了,一下子就傻了,这可是一个大失误了,真要是捅上去,他们两个别说警服穿不上了,甚至有可能会有牢狱之灾,最后两个人十分默契在决定闭嘴。 正是因为他们两个的闭嘴,等大胡子察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倒是给孙易他们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第355章 恍如从前 一行四人小心地在树林里穿行着,安安稳稳地走了两天,四个人身上的衣服质量再好,也免不了要被划得破破烂烂,幸好现在是春季,也不是很冷,倒是没有遭太多的罪。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头顶上开始有直升机飞过了,而且飞得很低,孙易他们的心中更是一惊,不过看到有一群都有二百多斤重的野猪呼啸而过的时候,更是松了一口气。 无论是红外还是体感仪器,在空中飞过,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猪,这群野猪倒是给了他们小小的掩护,所以孙易决定放这些野猪一马。 夜晚,孙易用投枪猎杀了一只五十多斤重的鹿,这玩意吃生的太考验人的胃口了,不过孙易还是有办法的,找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小树,将树压弯固定好,四周遮挡上青草或是枝叶,地上再挖个坑,架上干柴,从小火开始烧起,一点点的增加,烟气不重,而且火光也被树枝挡住。 把这头鹿处理了一下,放到火上烤成七八分熟,然后熄了火,用旁边烤干的泥土再覆盖上,一个温暖的大床就做好了,而且就算是有飞机飞过,顶多就能探测到一只大型野生动物的体温。 在山里睡觉,而且还是没有专业装备的情况下,谈不上舒服,身子底下很热乎,但是山中的蚊虫简直都能吃人了,顾忌到升火起烟驱蚊会被敌人发现,毕竟对方可是专业的情报部门,所以只能把衣服蒙上身上,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山里的蚊子凶悍得紧,甚至隔着厚厚的军装都能把口器刺进来,清晨的时候,四个人的身上都被咬起了不少大红包。 除了尼莎之外,其它几人都有着丰富的丛林生存经验,婆婆丁,也就是薄公英的根榨出来的乳白汁液有着很好的清热解毒的功效,青蒿汁又可以有效的防治虐疾。 昨天剩下的鹿肉就当成早饭吃了,居住过的地方又清理了一下,那颗被火烧火燎后的小树也被砍断截成小段一起埋到了地下,四人这才重新上路。 关宁居前,孙易和尼莎居中,曲小木在最后收尾,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军人,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孙易这么一个老百姓打头阵或是压阵尾。 尼莎走不动的时候,孙易就把她背了起来,一切只为了速度,虽说关宁和曲小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在丛林中行进的速度,比起孙易一个人走还差得远了。 到了下午时分,走在后面的曲小木突然惊咦了一声,关宁连忙转了回去,四人隐身在一片高高的蒿草当中一动也不动。 曲小木小心地拔开了蒿草,举着望远镜望去,跟着眉头紧皱了起来,“队长,你看看,十点钟方向,树根下面,那是什么东西?似乎是某种仪器,但是我认不出来是什么!” 关宁接过了望远镜,找到了那个东西,跟着脸色不由得狠狠一变,“坏了,那是动态摄像机!” “动态摄像机?那不是专门研究野生动物才用的吗?难道我们误闯了……” “不是… 看书网txt”…你看,那个摄像机是歪的,而且还是新的,周围也没有捆绑过的痕迹,极有可能是对方布下的监测手段,我们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关宁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孙易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跑啊,等着让人追上来杀啊!” 孙易说完,一把抄起了尼莎,甚至顾不上再舒服地把她背在身上,向肩头一扛,调头就跑。 关宁和曲小木对视了一眼,两个做战经验丰富的兵王仔细想想,确实,孙易的主意是目前最合适的,不管那玩意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们,往快里跑肯定没错。 两人撒腿就追了上去,追得都快要吐血沫子了也无法超过孙易,那家伙在森林里奔跑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头灵巧的马鹿一样,速度飞快。 当身后直升机盘旋的时候,孙易他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叫什么动态摄像机的东西确实已经发现了他们,否则的话直升机不可能这么准确这么快地就找到他们藏身的位置。 “不行,这么跑下去,他们肯定会发现在我们的!”孙易高声叫道。 “找一条河,我们跳进去!”关宁大声叫道。 “来不及啦!”孙易叫道,把扛在肩上颠得几乎要吐出来的尼莎向关宁的肩头一放,“等我一小会!” 孙易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条绳子来,军刀一割就割成了两米长的几个小段,然后把绳子向嘴里一咬,纵身就扑了过去。 浓密的丛林里头,发出扑愣愣的声音,跟着,一群肥硕的马鹿万马奔腾一般地从林子里飞窜了出来。 孙易就像一匹野狼似的,一个纵身横向撞到了一头长着十二个叉角的公鹿身上,体态肥硕足有二百多斤重的公鹿一个跟跄摔在地上。 孙易手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系上了树枝和石头,把这头马鹿撞了个跟头的时候,手上的绳子一甩,刷刷,绳子牢牢地缠到了它的腿上,把它捆在地上动弹不得。 孙易甩开了这头已经被制服的马鹿,接着向鹿群里狂奔而去,一头扎进了鹿群里,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这种大型食草动物,真的奔腾起来,仅仅是蹄子踩踏就足以踩死几匹野狼了。 孙易被一头大马鹿一头顶翻在地,眼看着七八只鹿从他的身上踏过了过去,直到两只雄马鹿一跃而起的时候,孙易一个纵身跳了起来,肩头一撞,借力再飞起一脚,两头马鹿被他撞翻在地,手上的绳子快速在捆了他们的腿。 马鹿群已经远去了,孙易把吃奶的劲都吃了出来,也只活捉了三头,哪怕如此,也让关宁等人眼睛瞪得老大,这还是人吗?就算是猎豹也没他这速度没他这么灵活吧。 “你们还看个屁啊,快来帮忙!”孙易叫着压住了一头马鹿,把它死死地按在地上。 关宁和曲小木赶紧冲了上去,把另外两头马鹿也拽到了一起,孙易用绳扣系住了它们的脖子死死地拽住,然后再用绳子把它们连在了起。 “现在,上鹿吧,这玩意体形大,当马用用应该没啥问题,就算是累死了咱也能吃个肉,省得四处打猎了!” “拿鹿当坐骑我没意见,我还坐过马鹿拉爬犁呢,但是像你这样直接空手活捉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这不算什么!”孙易笑着道,他可一点都没有吹牛,好歹咱也是跟东北虎干过架的人。 马鹿野性难驯,很不老实,但是几个男人的力量都极大,硬是把它们给压住了,尼莎骑了一个,曲小木也骑了一个,关宁本想让孙易骑,但是孙易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关宁就是尴尬地一笑,乖乖地骑上了最后一只。 哪怕他心里再不服,也必须要承认,真的拼起体力,拼起丛林长途跋涉来,自己可比孙易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三头马鹿被用棍子和绳子强行串绑在了一起,在孙易大力扯拽之下,只能低下满是枝叉的大脑袋向前走。 马鹿的鹿角主要是用来彰显雄性风彩,用来搏斗或是抵御猛兽的,同时也具有很强的开路做用,哪怕是儿臂那么粗的树杈,枝枝叉叉的长角一顶也能顶断或是顶开。 孙易还发现一样好处,就是带着三匹马鹿这么在林子里走,留下的痕迹更少。 有密林还有三头马鹿掩护,就连空中的直升机孙易都直接无视了,只想在最短的时间赶紧快的路。 但是几架直升机同时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确认,敌方真的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看来我们要准备杀出去了!”孙易把背在身后的步枪挪到了身前,几个空弹匣也都压满了散装子弹,手枪也又检查,上了膛之后直接就打开了保险,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谁还会在意安不完全的问题。 身后响起了一阵阵军犬咆哮的声音,孙易苦笑着扭头望向关宁,“老关,我们离家还有多远?” 关宁保持着冷静,看了看手上的地图,又稍做测算,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有大约一百公里!” 一百公里的林间山路啊,跟平地走路可不一样,平地走路两三天能走到,山路至少也要翻倍。 “老关,你带着他们先走,我来断后,如果我没有追上来的话,你帮我一个忙!” “滚蛋,有两名军人在,哪用着你一个平头小百姓!”关宁冷哼了一声道。 “你特么闭嘴!”孙易拽着关宁的脖领子冷冷地道,“你特么欠我的,你欠我的你知道吗,老子这次能逃出来是命大,老毛子还没有收我命的本事,我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我没有跟上来,帮我照顾一下尼莎,无论如何,把她安全地送回华夏,送到沟谷村,我答应了那位救过我们的老人,要照顾好他的孙女!” “易哥,我跟你一起留下断后!” “断个屁后,那些老毛子肯定在前头留下了伏兵,全指望你们突围呢,没有了你们,老子在林子里头跑得更快,那些老毛子还追不上我,当初我背着一个人都能把老毛子甩出二里地去,没理由一个人跑不过他们!”孙易哼了一声道。 第356章 躲猫猫 关宁一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孙易孤身一人在林子里头,简直就是龙入大海虎上深山,反倒能耍得开。(好看的小说) “好,我们在前头等你,你一定要快点追上来,说不准我们还指望着你去营救呢!”关宁果然不再坚持了。 孙易捏了捏他的肩膀,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尼莎的身边,尼莎的眼中含着泪,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孙易,“易,你要离开我了吗?” “不,不会,我可以答应过你爷爷要好好照顾你的,我们华夏人讲究一诺千山,我绝不会放弃你,只是稍稍离开一会,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的!我会带你走,带你去我的家乡,美丽的山村,美丽的小城,我保证,你在那里会有新的生活!”孙易郑重其事地道。 “易,我相信你,如果你失约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了,无论你去了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去找你!” “哈哈,我可不去那地方,我们华夏人就算是要去,也是飞升成仙,十八层地狱可关不住我!”孙易哈哈地一笑,掐着尼莎柔嫩纤细的小腰送上了马鹿的后背。 “快走!”孙易向关宁重重地一点头。 关宁嗯了一声,深深地看了孙易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男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看着关宁拽着三头马鹿快速在消失在丛林里头,孙易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又看看天上的太阳,确定了一下他们防开的方向,然后一个矮身消失在丛林里头。 等他潜伏下来的时候,身上的军装已经被用军刀割出一个个的小口子,新采摘下来的嫩枝、茅草,就连步枪上都被缠了一层布条,布条下同样插着各种树枝,只是把准星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要得益于ak系列步枪的皮实耐操,结构简单易操作,粗犷结实,怎么折腾都能打得响,故障率极小,换一种步枪像孙易这么折腾,一个不好就会出现一些让人恼火的故障。 孙易把自己伪装完了,整个人都像是变成了长着绿色长毛的野人一样,潜伏在一个小小的水坑里头,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凸起的小土包一样。 孙易断后等了近一个小时,狗叫声越发清晰了起来,远远地,看到了两条黑背军犬在两名军人的牵扯下一溜小跑,不时地在地面上轻嗅着。 孙易对动物,特别是对猫猫狗狗一向有好感,如非必要,他甚至不原伤它们的性命,它们只是忠诚的执行了人类的命令而已。 但是现在为了保命,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但是在准备的时候,枪口仍然偏离了一寸。 啪啪…… 两声枪响,两条军犬应声而倒,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 ak74使用的是5.45x39mm的子弹,现代步枪都向小口径发展,但是其威力却丝毫不弱,二百米内,两只军犬都被孙易打中了前腿和后腿,不致命,但是却失去了追踪能力。 追踪上来的那些军人都是精锐部队的士兵,两声枪响,两只狗倒地,其余的士兵立刻卧倒,同时向可疑的 ,^看书;、网首发”方向扫射着进行火力侦察。 轻枪枪,步枪的步子如同暴雨一般地扫了过来,孙易扁扁乎乎地趴在泥坑里头,直到对方的火对侦察扫过了这位置,他前方的泥土都被削掉了一层。 孙易没有急着探出步枪,棍子一样的步枪探出去实在是太显眼了,先探头看了一眼,对方穿着丛林迷彩服,向地上一趴隐蔽的效果也非常不错,但是孙易仍然在一秒之内确定了对方五个人的位置。 这一次孙易才探出了步枪,半自动模式来,一连五枪,五个人被打死了三个,都打在脑袋上,另外两个一个打在背部,一个打在胯部,顿时一阵阵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孙易的身体一退,寻着一条雨水冲刷出来的小沟到了另一个位置,悄悄地架起了枪,ak74这种步枪倒霉催的枪焰比较大,不及时转移位置就是送死,他就算是军事小白对这种事也有所了解。 以他现在变态级别的枪法,那两个人也能击毙,不过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电影里关于狙击手的传手,只把敌人击伤,强迫对方的战友去营救,达到更大的杀伤力。 这种极其阴损,极不人道的狙击方式为各国正规军所不齿,但是不可否认,在极端战场上,这确实是一件极为有效的方式。 对方的精锐士兵也猜出了孙易的心思,趴在原地不敢乱动,高声喝骂着,或是安慰着战友。 孙易要的就是这种让对方顾忌的犹豫,收起了枪悄悄后退,然后一路飞奔,他前脚刚刚跑,后脚,一架雌鹿直升机就飞临了上空,舱门处还架着一挺机枪,向所有可疑的地方扫射着,还发射了数十发的榴弹,炸得轰轰做响。 孙易呸了一口,一直跑出两三公里远才停了下来,又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趴了下来静等着敌人上门。 “错了错了!”孙易突然回过味来了,自己就不该把那三个人打死,他现在是逃命,又不是要泄忿,杀那些人干什么。 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里头,不厌其烦地解释着一个战场规则,击伤对方一名士兵,至少需要两名没有受伤的士兵帮助后撤,所以击伤可以十分有效地拖延敌方的兵力,这才是孙易现在最需要的,哪怕对方有直升机来回运输,能多消耗对方一架直升机也是好的啊。 如果可以的话,孙易宁可对方多来几个连的士兵而减少几架直升机,那玩意在天上飞着,用手上的步枪根本就打不下来。 很快的,一队士兵就追了上来,在他们的头顶上,还有一架直升机缓行盘旋着,为步兵保贺护航。 孙易现在也算是经验丰富了,直升机的滞空时间比较短,一两个小时就必须要回去加油了,但是空中那加直升机的两侧各有一个纺垂体的东西,看样子是副油箱,说明这架直升机的滞空时间在大大的延长了。 有这么一个催命鬼悬在头顶上,孙易也是头疼之极,让孙易不敢轻易开枪,这种被压制住,缩手缩脚的感觉让孙易非常不爽。 所以他决定从背后偷袭,跟这些士兵混在一起,你们再牛逼,也不能对着自己人扫射吧。 一队步兵交替掩护着从孙易身前三十外米走过,又等了一会,又是一队五人组悄悄地走过,孙易这回不再等着,爬起来就跟了上去。 走在最后的,是一名个头不高,但是格外壮硕的士兵,身后背一个一个一米多长的怪异步枪,枪管粗大,发射口处还有方棱形带孔的东西,枪不像枪,炮不像炮的。 这名士兵落后的十几米远,正好在前方越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一人多高带刺的灌木丛正好遮挡了视线,孙易的眼前杀机一显,悄悄地拔出了军刀,孙易还没等扑上去呢,那名精锐士兵似乎就有所感觉,伸手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快速回身。 当他一回身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全身插满了树枝茅草的人一扬手,军刀在空中划过一抹弧线,正中他的咽喉,让他连呼声都无法发出。 在这名士兵摔倒之前,孙易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伸手就把他雄壮的身体抄住,小心地放到了草地上。 腰间的手枪没管,把他身后那个枪管格外粗大的枪给摘了下来,放在手上一打量才发现,这支枪长得怪模怪样的,还被折了一下子。 枪械这种东西一通百通,把枪托弯折的地方一拉,一杆足有一米七左右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出现在孙易的手上。 看着那12.7毫米的大号子弹,再抬头看看低空盘旋的直升机,孙易的眼睛亮了。 他在省城军营里玩过狙击步枪,不过那都是88狙之类的小口径狙击步枪,有效射程撑死七八百米,正常使用距离也就四五百米而已。 这种大家伙他只在电影里见过,好像用来打直升机都没有问题。 空中盘旋的直升机实在是太烦人了,孙易快速地装好了子弹,把枪一托就举了起来,沉重的狙击步枪在他的手上轻如无物。 在丛林里并不适合使用这种大口径狙击步枪,遮挡物太多了,一片叶子,一根小树枝,都可能改变子弹飞行的轨迹,精准度实在是堪忧,不过对空射击就没这种事情了。 那些精锐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有人掉队了,所以要干掉空中的直升机必须要尽快才行。 拉栓上膛,瞄准镜里,直升机被拉到了眼前,直升机那东西为了安全性,底部装甲比较厚,仰射又会消耗子弹的动能,所以他必须要等直升机绕回来,选择一个好的角度,直接射击驾驶员。 沉重的狙击步枪举在手上轻若无物,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就算是硬抗这种步枪的后座力都没有任何问题。 空中的直升机终于开始转向了,驾驶舱面对着孙易,瞄准镜中显示的距离的三百米。 孙易又等了一下,二百米的距离,把枪口稍稍抬高了一点点,果断地扣下了板击。 “轰……” 枪响起来如同开炮一样,后座力让孙易的身体向后一沉,差点扭了腰,后座力自己还能受得住,但是轰鸣声让他有一种被打了一耳光的感觉,耳朵里头嗡嗡做响。 第357章 我喜欢背你妹 大口径子弹直接就轰在了直升机的前窗处,防弹玻璃也防不住这么近距离12.7毫米口径子弹的打击,前窗啪地一声破了一个洞,子弹偏了一些,直接就穿了过去,但是崩飞的子弹碎片却直接打碎了旁边副驾驶的护目镜,眼中流出鲜血来,捂着眼睛惨叫了起来。(.广告) 孙易的身体一挺,身体微微前弓着,快速上弹,寻找着之前那一枪的感觉,稍稍调整,又是一枪打了出去。 像是又被扇了一耳光似的,孙易的耳朵差点被震袭,再向空中望去,直升机前窗血肉模糊一片,那架体态肥硕的直升机旋转着向下掉落着,倒底不是专业的武装直升机,只是运输机而已,防护力上比专业的武装直升机差远了。 两枪之后,孙易不敢在原地再停留了,一猫腰就钻进了树林子里头,只不过那杆狙击步枪太长了,丛林行走多有不便,一边跑一边把枪托处又折了回去扣好,几近一米七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变成了一米多一些,带起来行动方便多了。 枪声一响,直升机坠落,前头那些精锐立刻就搜寻了回来,钻进了树林子里头的孙易把狙击步枪向身后一背,靠在一株大树上端起了手上的ak74。 啪啪啪,一阵点射,把那些搜寻回来的士兵全部压了下去,其中两人被打中了大腿,一个打中了小腿,几乎把整个小腿都打碎了,另一个更倒霉,直接就打中了腿根要害,这一枪可阴损到了极点。 有了战果,孙易收枪就退,拔腿在林子里狂奔着,去追先行一步的关宁和苗小木等人。 那一伙被压住的精锐士兵不停地呼叫着空中支援,前头的直升机飞了回来,因为有了一架直升机坠落的先例,这架飞机也不敢飞得太低,远远地发射了一串火箭弹,把丛林中打起一阵阵的火海,此时孙易早已经跑出去一千多米远,毛都没有伤到一根。 孙易一直追到了黄昏时分,刚刚踏进一片草甸子当中,突然身体一紧,有一种汗毛乍竖的感觉,想也不想地一个跟头栽倒了下去。 耳边啾地一声啸响,然后才是一声沉闷的枪响声,子弹的飞行速度比音速还要快,先听到子弹啸响,然后才是枪声。 “狙击手……”孙易苦笑了一声,还真是腊月的债还得快啊,自己刚刚狙击了一伙毛子兵,现在人家马上就狙击了回来,要不是自己躲得快,脑袋就要打成烂西瓜了。 “看看咱们谁狠!”孙易咬着牙把身后的大口径狙击步枪给拎了出来,一个翻身躲到了草甸子中的一个水坑里头,刚刚他趴下的地方,又溅起了一片泥土,又是一声枪响。 孙易这回听到枪声的位置了,从东北方向传来了,从子弹落地到枪声传入耳中,中间相隔了一秒多钟的时间,如果从音速来测算的话,距离差不多是五六百米。 孙易都为自己的机智叫了一声好,把手上那支粗大的步枪组装好,推上了子弹,在水坑里爬动着,换了一个位置,草甸子上齐膝高的青草还有这条草甸 看书/:网仙侠‘子常见的水洼给了他极好的掩护,只希望手上这支粘了泥水的狙击枪还能用。 狙击手擅于伪装,孙易探头探脑地看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对方的位置,甚至还差点挨了一枪,对方似乎有自己的手段掩盖枪焰。 正当孙易恼火的时候,草甸子中间的一片灌木丛后头,一个全身插满了青草的人影站了起来,手上的自动步枪不停地开火,在微暗的黄昏中,一溜火线直奔几百米外的一丛矮树,这种杂木矮树在草甸子十分常见,最高也就长到两三米高。 “原来在这里!”孙易的脸上狰笑了起来,肯定是关宁和曲小木在帮自己。 又是一声枪响,正在开枪给孙易指引方向的枪声戛然而止,而孙易也站了起来,端起了手上粗大的步枪。 在那片矮树丛处,一条人影掀开了身上的伪装,手上的自动步枪向孙易猛烈开火。 孙易没搭理他,离着五六百米远呢,用的又是自动射击,子弹要是能打到自己才有鬼了,真正有威胁的可是狙击手,狙击手在战场上绝对是最冷酷最精准的猎杀者,也是最危险的敌人。 在瞄准镜中,孙易已经可以看到那名狙击手正在调转的枪口,甚至还有眼中的惊讶。 孙易扣动了扳击,身体一晃,子弹脱膛而出,子弹正中那名狙击手的肩头。 这种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子弹打在身体哪个部位都一样,粗大的子弹只要粘到身体,就足以把人打成零部件。 明显可以看到一蓬鲜血冲天而起,那名副射手几乎都要惊呆了,马上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捡那支svd狙击步枪,暴露在一名狙击手的视线下,几乎与死无异了。 孙易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拉栓,跳出一枚散发着热气的弹壳,再推上新的子弹,用时不到一秒钟,甚至在这个动作的时候,孙易仍然稳稳地端着沉重的狙击步枪,如同被夹在了一台老虎钳子上,瞄准镜里,那名毛子副射手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中。 副射手也是出色的狙击手,他刚刚捡起狙击步枪,枪口刚刚抬起来一点,孙易已经扣动了扳击。 这名副射手甚至看到了那迸出一尺多长的枪焰,甚至看到一颗尖锐的子弹正旋转地向他飞来,然后钻进了他的胸口处。 孙易眼看着那个副射手整个上半身都炸碎了,哪怕隔得这么远,也是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他的手上人命不少,却从来都没有哪一个会用这么残暴的方式解决。 孙易压住着翻腾的胃部,把枪一收大步向灌木丛处跑去,果然是关宁和曲小木还有尼莎,但是情况很不好,关宁的腰肋处挨了一下子,带走了大片的皮肉,甚至连受损的肋骨都看得清清楚楚,被子弹刮出半指深的伤痕。 关宁捂着肋侧的伤口,一脸的痛苦,曲小木正用崩带帮他包扎着,孙易叹了口气,他身上的药都用光了,要不然的话倒是可以缓解一下痛苦。 再看尼莎,被照顾得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孙易长出了一口气。 关宁的伤虽然不致命,却严重地影响了行动,子弹以音速穿过身体,还伤了骨头,甚至还有碎弹片留在身体里头,只怕都已经震伤了内脏,动了一动都钻心地疼。 “嘿,毛子的v-94,12.7毫口大口径狙击步枪,这可是好东西啊,还有多少子弹?留给我,老子一人一枪就能守住这片区域,让他们绕路去吧!” “绕个屁路,你一开枪,人家就呼叫直升机,炸都把你炸死了!”孙易呸了一口,手上一动就把这支狙击步枪拆成了零件,扔得倒处都是,这东西太沉了,现在他们有伤者,再带着这东西就不合适了。 “走走,快走!”孙易说着,不顾关宁的反对把他背了起来,一百七八十斤的汉子背在身上,大气都没有喘上一口,“小木,照顾好尼莎,天快黑了,只要天黑了,咱们就有了喘息之机,这片草甸子无遮无挡的,太危险了!” 孙易说着当先跑了起来,曲小木拽着尼莎紧紧地跟随着,尼莎早已经累得脸色苍白了,却仍然咬牙坚持着,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激发了她的潜力。 “背着我,你们是走不出去的,带小木和那个小姑娘先回去,别义气用事,你这样,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关宁十分冷静地道。 “放屁,要是看你不顺眼,死哪关我屁事,关键是咱还有几分交情,咋能看着你去死,不过说实话,我还真不乐意背你,背你妹都比背你舒服!” “哈哈,可惜我不是大美女,让你失望了!”关宁倒底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汉子,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曲小木压在后阵,甚至还有时间用子弹做出一个个的陷井,这种特殊的手法让孙易都有些感兴趣了,但是现在不是学习这东西的时候,他要做的就是快跑,不停地跑,跑在追兵的前头。 一直到了天色漆黑,一直跟着他们的尼莎突然一个跟跄摔倒了,然后再也没有爬起来,这个坚强的小姑娘已经累得昏死了过去,别说她了,就连曲小木这个兵王都累得脸色煞白,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一个小姑娘能坚持到这个时候,足以让人高看一眼了。 不能再走了,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势了一些干草,马马虎虎地休息一夜。 天微微亮的时候,直升机又一次出现在头顶上,这个时候孙易他们离国境线已经不到五十公里了。 一队毛子国士兵围了上来,打了孙易一个措手不及,匆忙还击之下,还要小心头顶的直升机,亏得孙易此前用狙击步枪干下来一架,让这几架非专业的武装直升机不敢太靠近,头顶上又有参天大树阻拦,倒是给了他们一些喘息之机。 孙易手上的枪就没有停过,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强匣了,没有了子弹的步枪甚至还比不上烧火棍。 但是追着孙易他们的追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孙易放翻了好几个,代价就是孙易身上挨了两下子,一枪打在肩头,一枪打在大腿,还好子弹都穿过去了,失血疼痛,却不影响行动。 第358章 绝不抛弃兄弟 孙易用布条在伤口处狠狠地勒了几下,呸了几口,曲小木弯着身子刚刚冲起来还击,一片弹雨袭来,打得他躲藏的那颗大树上木屑纷飞,他也哼了几声,脸上扎了好几根木头,一根甚至扎在额头上,再偏上一点眼睛就要瞎了。 这一阵弹雨打得极其精准,让曲小木也受了伤,奋力地爬动着,躲开了那片弹雨之地。 “孙易,把枪留给我,你带着小姑娘先走,这是命令!”行动不便的关宁用手枪带击着,向孙易大声吼道。 “我又不是当兵的,屁个命令!”孙易呸了一口,极其精准的几个点射,把对方又压了回去,奋地奔到曲小木的跟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曲小木的小腿处血肉模糊一片,腰侧还有肩头都中了枪,正呲牙咧嘴地还击。 孙易拽着他的脖领子拖到了自己藏身的土坑里对,突然压力一轻,空中的直升机一个回旋向后方飞去。 就在他们后方五公里远的地方,一个临时营地里头,大胡子握着通讯器脸孔扭曲着,通讯器被他捏得嘎嘎吧吧做响。 “长官,现在怎么办?华夏方面已经出动了双机编队在边境一带巡弋,情报显示,它们带的是实弹,军方受不住压力,已经命令直升机撤回,而且还有意要召回那一个连的部队!” “他们不干,我们自己干,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留下!”大胡子重重地喝吼着,“我们死伤了这么多人,绝不能在最后一刻放弃!” “可如果只是地面战斗的话,我们……”手下说起来也脸红,一个连的部队,再加上数十名情报部门的精锐特工,竟然连那几个人都没有拿下,反而死伤惨重。 当孙易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那些之前还拼命围上来的士兵竟然十分诡异地后撤了,他们可是胜利在望啊。 压力一轻,战斗一停,孙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赶紧帮着曲小木包扎伤口。 “易哥,我算是回不去了,你带着队长和小姑娘先走,我断后!” “闭嘴!”孙易在他的脑袋上抽了一巴掌,“怎么跟你队长一个调调,我还用得着你们断后吗?咱们一块来的,就要一块回去,老子没有扔下兄弟一个人跑的习惯!” 曲小木举起了手枪,顶到了自己的下巴上,“易哥,别让我难做,走吧,你们走吧,无论如何,也要把队长带回去,求你了,就算不让我断后,我也不能拖累你!”曲小木一脸绝然地道。 “行,你开枪吧,就算是死了,我也不能把你埋在异国它乡,尸体我也要带回去安葬,唉,死沉死沉说的就是尸体,你要是死了,还要更费老子的力气!”孙易说着跳了起来,利用短暂的时间,用军刀砍了一些树枝,用绳子麻利地扎出了一个爬犁。 两个大汉加一个小姑娘,他可背不动,只能拖着走了,肯定是要遭些罪的,总比死了强。 曲小木的手枪顶在下巴上比划了半天,见孙易还在忙活着,根本就不答理他,这让 看书网;列表他有些抓狂,你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孙易用了十几分钟就把一个粗糙的爬犁给扎好了,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曲小木就扔到了爬犁上,然后斜着眼睛看着关宁。 “我还是自己走吧!”关宁咬着牙站了起来,本来腰侧的伤就很重,刚刚一场激烈的战斗又多添了几处伤,一颗子弹还在他的腿里卡在内头缝处没有取出来,脚在地上一点,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还在那里装呢!”孙易不耐烦地把他也扔了上去。 尼莎坐在地上,头发已经乱成了鸟窝,脸色苍白,昨天累得昏死了过去,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全身酸软得厉害,眼中含着泪水,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虽然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了,但是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孙易说着背起了尼莎,用树藤把她绑在自己的身上,只要遇到了危险,把这些树藤一割就可以放开人。 拽过了爬犁上的绳子,身上的肌肉一崩拖着爬犁就在林间的草地上滑行了起来。 只不过这地面可不平整,不时地还会遇到一些沟沟坎坎的,颠得厉害,幸好孙易选的是最结实的榆木,虽然比柳木沉重了一些,却更加耐操。 孙易背着一个人,拖着两个人,仍然走得飞快,只是身后留下的痕迹越发明显了起来。 三个人再加上一些必要的用品,加在一起足足有四百多斤重,孙易像是没有感觉似的,遇到平整的地方,还会一路飞奔跑起来,走了小半天,以孙易的体力也累得直喘粗气,他却不敢停下来。 大胡子那边也把事情理顺了,直升机等重装备肯定要被军队召回去的,一个连的部队也在被召回之列,只是战友死伤惨重,早就杀红了眼,除了受伤的,还有一部分要回去复命,还剩下一个排的士兵。 再加上大汉子的直属手下,凑了五十多人,在大汉了的带领下,徒步追赶。 孙易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大胡子发了狠追了整整一天,却仍然没有看到人影,如果不是地上的脚印很深,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这不可能,对方带一个平民小女孩,至少有两个人受了伤,他们不可能走得那么快!”大胡子看着地上不时出现的血痕怒吼了起来,现在离两国边境越来越近了,按着他们现在的速度,只怕一天一夜就可以到边境了。 “给我加快速度!”大胡子喘着粗气吼道,体力都到了极限,很多士兵已经累得开始呕吐了,一边吐一边接着追。 孙易拽着爬犁奋力地爬上了一个小山坡,全身的肌肉崩得紧紧的,关宁看着那这个展示着自己力量的男人,铁打的汉子眼中都含满了泪水,却一扭头,借着扭斗的时候把泪水擦掉,却再也不提留下断后的问题了。 曲小木缩在爬犁,任由爬犁颠簸着,如果不是孙易很认真地告诉他,就算是他死了也要带回尸体的话,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一枪,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拖了易哥的后腿。 “哥哥,休息一会吧!”趴在孙易后背上的尼莎轻声道,不停地给他擦着汗,孙易却摇了摇头,“乖女孩,老老实实地让哥背着,现在我们不能停,我们已经没有再接敌打仗的力气了,只能拼速度,相信我可以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尼莎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孙易的肩头,她对这个华夏男人越来越崇拜了,如果说此前只是少女情怀的话,那么这一路的照顾,枪林弹雨中,让她连皮都没有伤到,更是让她产生了浓浓的仰慕。 到了半夜,孙易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随便吃了一口东西,倒在草丛里就开睡,尼莎没有什么能为孙易做的,只是折了一根树枝在他的身边挥动着,驱赶着林间的蚊虫,让他能睡一个好觉。 天还没有亮孙晚就睁开了眼睛,现在他们离国境越来越近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一口气走回去。 昨天一整天的行走,让孙易醒来的时候全身骨头都泛着浓浓的酸意,但是他不敢再多停留,把还昏睡中的曲小木和关宁扔上了爬犁,他们两个受了伤,再折腾这么一阵子,都开始发烧了,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他们两个的情况比起上次背着关涫逃命来还要好上很多。 大胡子他们那一队人已经累得快要吐血了,无论他们赶多快,都只能看到地面上留下的爬犁印子,却怎么也追不到人,发了狠的大胡子无论如何也要追上他们。 今天孙易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脚步也变得蹒跚了起来,在他后背上的尼莎明显可以感觉得到这位大哥哥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就像一座将要崩塌的山。 屋漏偏缝连夜雨,前方,黑黄色的影子一闪,一只体态硕大的东北虎从林间转了出来,嘴上带叼着一件残破的红色衣服,似乎刚刚吃完人一样。 发烧中的关宁眼前一片昏花,却看清了那只巨大的老虎,吓得一激灵,伸手就拔枪,现在他们只有手枪还有子弹了,但是手枪的威力有限,这不下七八百斤重的东北虎凶猛而又结实,只怕还不把小手枪看在眼中。 孙易却瞪大了眼睛,好像还是老相识呢?因为老虎嘴上叼的衣服实在是太熟悉了,去年冬天进山打猎,跟一只东北虎干了一架,不打不相识,那只老虎还给安琪和赵恒当过坐骑哩,这只老虎还是个恋物癖呢,就喜欢自己的衣服,可是它明明是一只公虎的,想到这里,孙易都忍不住臀大肌一紧,跨种族了好不好。 老虎的活动范围一般都是五十公里左右,但是它跑到了毛子国这边,已经不是五十里的半径了,更何况还有一条大江阻隔,应该是冬天趁着冰面封冻跑过来的。 老虎看到孙易也是一愣,跟着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叼着那件衣服就快步向他跑了过来,然后奔跑了起来,在关宁他们看来,就是一只硕大的东北虎正欲捕食,而食物就是他们几个。 第359章 那只老虎恋物癖 关宁咬着牙举起了手枪就要开枪,却被孙易一把压了下去,“干什么,还要打你的救命恩人啊!” “虎,虎,有老虎!”关宁急切地叫了起来。 “我走不动啦,咱们能不能走回去,全指望这家伙呢!”孙易笑着道。 那只东北虎奔到了孙易的跟前,把嘴里那件残破不堪的衣服一扔,一个纵身就向他扑了过来,孙易现在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被这七八百斤重的大老虎一扑,一下子就被扑翻在地。 这只老虎发出嗓子里头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尖利的牙齿向孙易的身上咬了下去,咬在衣服上一扯一拽,竟然把孙易这件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给拽了下来叼在嘴上不撕口。 “我擦,你也太直接了,好像给我留一件啊!”光着膀子孙易从老虎嘴上拽衣服,但是这只老虎晃着脑袋不肯撕口,被孙易拽得急了,把脑袋向肚子底下一藏弯成了一个大毛球,就是不肯把衣服带给孙易。 “还好只是上衣,你没拽我裤子已经很给面子了!”孙易苦笑着接过关宁递过来的一件衣服,他和曲小木都已经傻了,没想到人跟一只野生东北虎还可以这么相处。 “兄弟,衣服你也拿了,帮我一个忙!”孙易把老虎脑袋从肚子底下拽出来不停地在它的眼前比划着。 看着孙易和这只老虎沟通了好半天,这只老虎似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由着孙易把衣服系在它的脖子上,然后张嘴咬住了一根绳子,竟然在前头帮着孙易拽爬犁。 一只老虎有多大的力气?肯定没有牛马有力气,但是叼着一只几百斤重的猎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有了一只老虎帮着拽爬犁,孙易身上立刻就是一轻,背着尼莎,虚虚地拽着爬犁绳子掌握好方向。 “这算怎么回事?虎拉爬犁吗?”关宁喃喃地自语着。 “你就知足吧,一般人想坐还坐不上呢!”孙易轻笑了一声道。 有了这只老虎的帮忙,孙易也轻松了不少,只是带着三个人一路狂奔了两天,孙易也达到了极限,最后他背着尼莎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到那只体形庞大的东北虎身上。 老虎的嘴里咬着绳子也不舒服,不免把速度降了下来,而且它的事还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把脖子上的衣服放到嘴上叼着,然后脑袋在衣服里头蹭蹭滚滚,不时地还会伸出带刺的舌头在孙易身上舔上几下,裤子都被划碎了。 对这个有着恋物癖的东北虎孙易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打不过它。 好在边走还能休息一下,孙易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拽着绳子加快了速度,空气也变得湿润了起来,躺在爬犁上的关宁自制了一些小工具,用手表和太阳为参照物计算了一下他们的方位,他们马上就要到达边境了。 问题是边境地带还有一条大江相隔,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过江都不容易。 正在拽着绳子往前走的那只东北虎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向身 看书<网灵异<后的方向发出了低低的咆哮声。 孙易侧耳倾听,山林里各种鸟叫虫鸣实在是太乱了,他根本就听不出什么来。 这只老虎不停地抽着鼻子,有些狂躁地动着身子,发出一声声的低吼。 “他们追来了,快走!”孙易的脸色一变,能让一只东北虎如此不安的,要么是更厉害的猛兽,要么就是带枪的人。 在山林里,一只正值壮年,体态庞大的东北虎足以横扫一切野牲口,包括体形更大的棕熊,但是再厉害的猛虎,也敌不过带枪的人,何况还是清一色的自动火器。 孙易的身体一崩,加快了速度,那只东北虎很厚道,没有甩下孙易,叼着绳子一溜小跑,速度一快起来,颠得关宁和曲小木脸色都青了,伤口甚至都崩开了,殷红的鲜血染透了纱布,又染透了他们身上的衣服。 眼前突然一亮,他们冲出了林子,在前面,是一条玉带似的涛涛大江,放眼望去毫无人烟,江面宽达千米,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借助工具根本就游不过去。 “往上游走!”关宁高声道。 “来不及了!”孙易沉声道,沿江而走,留下的痕迹只会让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一路追杀,带着两个伤者,一个体力早已透支随时都可能昏过去的小姑娘,哪怕有东北虎相助,累也能把孙易累死。 孙易把尼莎放下,快步奔向了林子那里,那只东北虎对他寸步不离,紧跟了上去,倒是让关宁他们长出了一口气,真让这只大老虎留下来,他们还会肝颤呢。 很快地,孙易就用绳子捆了一棵倒伏的枯树,奋力地从林子里拉了出来,那只东北虎咬着绳子帮着忙。 一口气拽到江边上,孙易的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哇地吐了一口血,战斗还有一路的奔波,让他也受了内伤,能捱到这个时候,在关宁他们看来都是奇迹。 “你怎么样?”尼莎扑到了孙易的身前扶住了他,一脸的紧张与急切,一路上她的话非常少,生怕会影响到孙易,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没事,死不了,帮个忙,把这东西推到水里去!”孙易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奋力地推着那个足有近一人合抱粗的枯木,那只东北虎也在把它向河里拽。 枯木的浮力大,在齐腿深的浅水里头就浮了起来,远远地,丛林边际处,已经有人影闪动,跟着枪声响了起来。 哪怕还隔着一千多米远,大口径的步枪已经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就是准头不怎么样。 “走走走,走啦!”孙易叫道,让尼莎扶住了水里的木头,然后跑回去,一个肩头搭着一个,把曲小木和关宁都给扶了起来,快步跑进水里头把他们扔下,让他们扶住那根枯木。 “老虎,快来!”孙易向在水里晃悠的那只东北虎挥着手,这只东北虎可帮了不少的忙,若是他们就这么走了,怕是那些毛子兵要拿这只老虎泄愤了。 东北虎嗷嗷地咆哮着,站在水里不肯动弹,这让孙易很是无奈,虽说老虎不会爬树,但是却善于游泳,甚至一只老虎可以在水里游近三十公里。 不过这只东北虎似乎不怎么喜欢水,就是不肯向深水里头走。 那根枯木已经开始沿江飘动了,尼莎一个体力透支的小姑娘还有两个伤病号根本就拽不住。 追兵越来越近了,甚至子弹飞过来发出啾啾的声响也可以清得很清楚,再不走就来肖主了。 孙易急了,跑到这只东北虎的跟前,拽着它嘴里的衣服就向水里拉,但是它仰着脑袋不让它沾水,孙易这回才明白,敢情不是它不下水,而是舍不得衣服浸了水。 “老子还在这里呢,你想要衣服,回头我再送你几件!”孙易奋力一把将衣服拽了过来套在身上,然后揪着它的后颈皮向江水里头拽。 扑通,一人一虎一起倒在江水里头,老虎浮了起来,刨动着四肢游了起来,嘴上还咬着孙易的衣服。 枯木带着三个人已经飘出几十米远,孙易挥动双臂奋力地划水向枯木追去,若是走散了,以他们的体力只怕根本就无法活着走出丛林。 离着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江水变得湍急了起来,枯木漂流的速度要比孙易洗游动的速度还快。 关宁甩了甩脑袋,发烧和身上的伤痛被冰冷的江水一浸,立刻就减轻了不少。 取下木头上的绳子,奋力地甩给了孙易,孙易一把拽住了绳子奋力地拉动着,那只老虎咬着孙易的衣服跟着一起前进,到了枯木跟前,前爪一搭勾到了枯木上,孙易也拽住了一根树杈,看看身边的人还有那只湿淋淋的老虎,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江水边上,一声凄厉的长啸声,那个大胡子老毛子发出几乎绝望的狂吼声,一支支步枪对着孙易他们在水中漂浮不定的影子疯狂地射击着,孙易他们躲在枯木后头,不时有流弹飞来,打在枯木发出笃笃的声音,让那只东北虎很不安,若不是孙易一直拽着它,它就是弃木跑掉了。 它跑掉不要紧,但是它一跑肯定要带着孙易,这会还咬着他的衣服呢,孙易自然不可能扔了关宁他们跟一只老虎私奔,跨种族呢。 顺着江水流动的方向,不停地划着水向对岸靠去,巧妙地借着江水之力,向下游飘了十几公里之后,孙易的双脚终于碰到了江水下面的淤泥。 本来用不着漂出这么远,几千米内就可以上岸了,不过为了考虑到对方可能潜入华夏接着追杀,所以才会漂这么远,距离越远,就越是让对方头疼,只要一个追错方向,就可以让他们更加安全。 过了江就算是到了华夏境内了,孙易只是稍松了一口气,但是跟着又紧张了起来,上次他带着关涫返回的时候,对方可是一直追得深入华夏境内啊。 把木头推回水里接着漂流,孙易在附近找到了一根手臂粗的榆木枝,两头削了削清理了一下,做成了一个扁担。 “尼莎,给你一个惊喜,你可以骑着老虎!”孙易笑着道。 第360章 艰难的归途 尼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黑黄色的大猫,正好它打了个哈欠,那尖长的牙齿看着就让人心惊。 不过有了孙易的保证,尼莎还是壮着胆子骑到了这只老虎的身上,东北虎只是很不满地咕噜了一声,然后接着蹭着孙易的身上,只是一身的水迹让它很不满意。 孙易用绳子一些干木枝配合着在关宁和曲小木的身上缠了缠,然后榆木枝一挑,像是挑扁担一样将两个大男人挑了起来。 曲小木已经烧得糊涂了,几乎半昏迷了,随孙易怎么弄,关宁还咬着牙坚持着,身体一轻被孙易挑了起来,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关宁的体格更壮更重,所以挑这种两头不一样沉的扁担很不舒服,两人加起来三百多斤,压得孙易直咧嘴,但是还是凭着一股子猛劲,挑着两个大男人一头扎进了丛林里头。 他不敢使用爬犁,因为那东西的痕迹太明显了,现在他们的危急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 大胡子果然带着人一路向下游追了过来,只是要在十公里长的江道边上寻找孙易留下来的痕迹谈何容易,只需要半天时间,春季正在疯长的丛林足以把一切痕迹都掩盖掉,孙易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宁可被累到吐血也要用扁担扛着两个大活人一路疯跑。 到了晚上,孙易又吐了几口血,血的颜色已经有泛黑了,眼前也是金星乱舞,幸好有这只东北虎追了一只狍子回来,孙易蹭了点肉。 甚至连火都升不起来了,生肉硬生生地吞了一些,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关宁依在一片草堆处,手上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枝枝在赶着蚊子,苦笑着看着吃得满嘴是血的孙易,“孙易,你能做到这一步,连我都佩服你了,已经不错了,你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有这只老虎帮助,你和尼莎……” “又在说让我扔下你们先走的屁话,天天琢磨这臭氧层子有用吗!”孙易哼哼了一声,和衣倒在草堆里头,而尼莎在不远处的小水坑里对用衣服蘸湿了水,回来给曲小木和关宁做物理降湿,效果不怎么样,也只是廖胜于无。 孙易叹了口气,下次再出门,无论如何也要再多带些药粉出来才行,这次带了不少,谁知道最后竟然没够用,如果有药粉在的话,哪里会有这些问题。 睡了一夜非但没有解乏,反而更加难受了,孙易的脸孔都是铁青的,曲小木倒是醒了地来,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竟然精神了许多。 “易哥,我要是能活着回去,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曲小木说道,脸孔红得厉害,瞳孔都有些发散了。 “少说这些屁话,好像你的战友从前没有救过你似的!”孙易哼了一声,一弯腰,哇地吐了一口紫黑的血水,胸口处也轻松了一些,但是全身乏力得很。 勉强弄了一个爬犁,孙易和东北虎拽着爬犁在前头走,尼莎拽着老虎的尾巴跟着,孙易现在已经背不动尼莎了,拽着爬犁的时候身体都在不停地摇晃着。 如同 ;*看.?书’网txt、丧尸迷城一样,孙易直走得两眼冒金星,最后眼前一黑扑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孙易觉得自己像是在飘浮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想要找到出路却怎么也找不到,直到隐隐地听到了吼叫声和哭声,才是精神一震。 眼前微微一亮,孙易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真的飘浮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脚不时的拖在地上,闻到了一股腥气。 东北虎叼着孙易向前走,旁边竟然不是尼莎,而是关宁,正是脸红脖子粗地拽着绳子,血水染红了半个身子。 “尼莎呢?”孙易问道。 关宁的身体一松,一个跟跄摔了下去,“玛的,你这个时候醒了,老子的劲也泄了,要完蛋了!”关宁说完一翻白眼就昏死了过去。 东北虎也放下了他,发出一阵阵轻哼声,爪子不停地扒拉着他,一副生怕他死了的模样。 “你爪子重,别扒拉了,我还活着!”孙易爬了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一遍似的,尼莎正躺在爬犁上,关宁也昏了过去,曲小木更是一条命去了七八成,亏得自己醒过来了,要不然他们这一行四人怕是就要挂在丛林里头了。 拽着更加沉重的爬犁又走了半天,在孙易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条砂石公路,看到路了就会有车,孙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现在绝不能昏,一定要熬住了,在路边找了一些石头和树干拦在路中间,他现在一身血,身边还带着一只大老虎,人家要是能给他停车才有鬼了。 这条路上的车很少,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开了过来,看到路被堵了一脚刹车停下,差点扎到路边的深沟里头去。 孙易拎着上了膛的手枪走了出来,车里刚刚下来的两个汉子吓得一举手,赶紧后退,这荒山里岭的,杀上个把人向路边一扔,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有人发现的。 “二位兄弟,我没什么恶意,就是借你们的车用一用!没意见吧!”孙易道。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两个汉子同时摇头道,一辆破旧的丰田皮卡,值不了几个钱,为了这点玩意把命丢了不划算。 “那再帮我个小忙,把路边的人搬到车里头去,再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回头必有重谢!”孙易十分认真地道。 “好……好,没问题!”两个汉子赶紧道。 “稍等一小会!”孙易取了车钥匙又钻进了林子里头,他取车钥匙是怕这两个人开车跑了,他已经没有耐性再等车了。 孙易进了林子里头,那只东北虎正在转悠,似乎也知道分别在既了,有些不安,一口咬住孙易的衣服就不再松嘴了,它似乎只对孙易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感兴趣。 一只老虎,不会说话,但是孙易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了把衣服都给它,就一定给它,老虎咱也不能欺骗。 孙易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了下来,只穿了裤衩,然后又把衣服和裤子系在一起,方便它叼着。 东北虎叼了衣服,脑袋在孙易的身上一个劲的蹭着,看它的姿态,简直就是一只大体形的猫咪。 “以后就叫你大猫咪了,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走吧,回山林里去吧,这次哥哥我实在狼狈,连请你吃顿好的都不行,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你对我救命之恩的!”孙易十分认真地道,又使劲地揉了揉它的大脑袋,指了指丛林的方向。 这只被孙易起名叫大猫咪的东北虎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叼起了孙易的衣服,调头向林子里走去,走动的时候身体微微扭动着,优雅像就像t台上最美的模特。 直到这只东北虎消失在林子里,孙易才把那两个倒霉的路人叫了进来,把关宁和曲小木抬进了车里,孙易抱着尼莎放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至于那两个汉子,孙易允许他们上了后车斗,总不能把人家扔在荒郊野岭里头,那种不厚道的事情孙易不干。 从他们那里也打听出来了,他们现在所处的道路是一条专为深山林场开辟出来的路,用来运送木材的,只要沿着路一直走,就能上省级一级公路,而且他们的位置正处于松江市与林河镇的中间地带,开车只要两个小时就能到林河镇。 总算是要到家了,孙易决定前往林河镇,到了镇子上就什么都好办了,他相信自家的药材配成的药粉,要比医院的各种药更加管用,上回能把濒死的关涫救回来,这次也一定可以把她哥也救回来。 孙易开车直奔林河镇,到了镇子上,直冲进了野菜厂,罗丹听到消息赶紧跑了过来。 还不等她表现出惊讶和欢喜的表情来,孙易就拉着她低语了几句,罗丹点了点头又跑了回去,开了一辆平时用来接送野菜厂职工的小客车回来。 那辆皮卡还给了那两个汉子,同时也让野菜厂支取了两万块现金给他们,就当是压金了。 两个汉子说什么也不肯收,连连推开,他们现在才知道抢车提孙易,易哥的大名他们也听说过,如果孙易早点报名号的话,也就没这些事了。 当罗丹开车直奔东沟村的时候,孙易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下了,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勉强支撑着。 罗丹把车开得飞快,十多分钟就进了村子,进了院子,这个娇小而又乖巧的女人暴发出极大的力量,硬是凭着一已之力把孙易从车上抱了下来。 罗丹取了家里存下的几包药粉,放在温水里冲好的时候,孙易已经昏过去了,水米不进,罗丹含在嘴里,小嘴硬是渡了过去。 熟悉的味道,火热的感觉,让孙易从昏迷中又清醒了过来,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好在家里还有熊大熊二这两个黑大个子,指挥着他们把车里的人都扛了出来扔在炕头上。 关宁和曲小木除了发烧之外,还有着严重的外伤,孙易必须要把他们的伤处理好了才能休息。 先给他们灌了一通药水,尼莎向里屋的炕上一放,盖上被子呼呼大睡着。 第361章 形影不离小美女 第361章形影不离小美女 孙易给关宁和曲小木处理外伤,幸好罗丹和梦岚都知道孙易经常受伤,所以外伤常备的绷带等物准备充足。 把他们的外伤处理好,又撬着牙关给他们灌了一阵子药水,做完了这一切,孙易一直腰的时候,眼前就是一阵发花,再也撑不住了,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点白一直都忠实地跟在他的身边,在孙易向后一倒的时候,快速冲到了他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缓冲垫。 两头黑瞎子小心地抬着孙易放到了炕上,整个子里都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轻轻的哼声还有呼噜声。 罗丹小心地退了出来,点了火把炕烧得热一些,然后升起了炉子,开始熬粥,无论她在镇里主管野菜厂手下有多少人,只要孙易一回来,她就是他最乖巧的好媳妇,她一向认为这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什么弄化妆品店啊,管理野菜厂啊之类的,完全就是不务正业,罗丹把正在忙的野菜厂扔下了,随你们怎么处理,她必须要照顾孙易。 到了晚上,一帮人仍然没有要清醒的意思,罗丹去六婶子家借了被子,就打了一个地铺睡在地上等着,三个大男人,带着一身伤,又在丛林里挣扎了十多天,整个人都馊了,这子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但是从这些异味当中,罗丹仍然能够十分准确分辨出哪是孙易散发出来的味道,虽说也有一股汗臭味,但是却夹着一股草木的清香气,让人迷醉。 睡了一夜觉,仍然没有人醒,罗丹热了粥自己吃了一口,接着照顾着个人,关宁等人她不好多动,却把孙易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帮他擦了擦身子,水都倒在了后院子里头。 在倒水的时候发现,在院墙的角落阴暗处,长出一株小小的植株,上头已经挂了一串串青涩中带着微黑色的果实,看起来有些像农村角落里随处可见的天天,也叫山馒头,味道怪怪的,可以吃,不过植株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罗丹知道孙易很重视自己的后院子,所以也没有乱动,只是清理了一些杂草。 回头又帮孙易换了一套衣服,去厨房再熬一锅粥,昨天熬的没吃成,都便宜了熊大和熊二,就连一点白都没有吃着,气得它咬了这两黑瞎子好口,皮粗肉厚的也没当一回事。 正在熬粥的时候里传来了动静,一个小姑娘从门口走了出来,金发碧眼,身材发育得极好,说的话罗丹听不懂,她不懂毛子语。 两人只是比划着交流着,罗丹给她换了一套衣服,她的个头比较矮,刚到尼莎的脑门处,所以换的是梦岚姐的衣服,穿在身上撑得鼓鼓的。 罗丹一拍脑门,光顾着让她换衣服了,赶紧盛了粥让她吃一些,然后准备了洗澡水。 罗丹帮着她搓洗了后背,却偷眼瞄着这个小姑娘,身材简直已经火爆,腰细腿长胸还大,这老毛子的身材都是怎么长的呢,而且连下面稀疏的毛都是淡金色的,粉粉嫩嫩的。 就算是她和梦岚姐,下面都不是真正的粉红,而是微带些褐色。 难道这个姑娘是孙易新交往的那种朋友?一些事情她和梦岚都是知道的,只是顾做不知,两人交流的时候,都十分默契地保持了难得糊涂的念头,谁都不肯先拆穿孙易的那些事情。 罗丹也有些小心思,两人语言不通可以比划,罗丹用笔写下一组数字,意思是自己二十四岁,又问问尼莎。 尼莎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写下了十四,罗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偷偷地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孙易一眼,心中可以确定这个小姑娘应该不是孙易的菜,就连柳双双那个送上门的小姑娘他都没动,哪能牲口到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呢。[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看这小姑娘看孙易的眼神可不对劲,那浓浓的爱意简直都要从眼睛里头冒出来了,她相信,只要孙易勾勾手指头,这个小姑娘绝对会主动地投怀送抱任他折腾。 罗丹勉强压下了那些纷乱的念头,照顾着自家男人,不时地还会接到野菜厂的电话拿一些主意。 孙易一口气睡了两天一夜才醒了过来,全身酸疼得要命,但是精神却很饱满,总算是又活了过来,扭头看看还在沉睡中的关宁和曲小木,见他们已经退了烧,只是在沉睡也放下心来,总算是把他们都救了回来。 刚刚起身才发现,自己换了一套衣服,肯定是罗丹帮忙了,一下地,门口处就传来了一声惊呼,跟着一阵香风袭来,温玉满怀柔嫩得令人发指,金色的秀发肯定是尼莎了。 孙易抱着这个丫头,看着依在门口怪异淡笑的罗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拍拍尼莎的后背,可是这个丫头像八一样死死地抱着孙易,一副恨不得要勒死他的样子。 “尼莎,下来吧,我们已经安全了,现在在我家呢!”孙易笑道。 “易……我以为我们会死,我们都会死,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尼莎紧紧地搂着他哭了起来。 孙易轻叹了口气,小姑娘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一路坚强地咬牙硬熬到了华夏,直到现在才将心中的恐惧爆发出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孙易安慰了她好一阵子才算是把她从身上弄下来,然后冲着罗丹尴尬地一笑,向她伸出了双臂。 “以后可不许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咱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好啊!”罗丹抱住了孙易喃喃地低语着。 “唉,身不由已啊!”孙易苦笑着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走出林河镇范围之内。 孙易走到哪里,尼莎就跟到哪里,一番生死之后,毫不掩示自己对孙易的爱意,那火辣辣的执着眼神看得孙易头皮直发麻,但是心中还有些小小的得意,十四岁的花季少女疯狂地爱上自己,而且还是个绝色小美人,换成哪个男人都要心中小小地得意一下了。 不过有了这么一个小灯炮的存在,孙易想跟罗丹干点坏事都不方便了,她简直就如同一个影子一样,无论到了哪里都直直地盯着孙易。 第三天的时候,关宁和曲小木也醒了过来,烧了退了,身上的伤势也被控制住了,甚至可以下地行动了。 关宁很急,只是吃了一顿饭就要走,孙易拗不过他,亲自开车送他们到了镇上,他们从这里转车离开,如何去军营就是他们的事情了,特殊部队的事情孙易也不好多掺和。 临上客车的时候,关宁用力地按着孙易的肩头,一脸郑重地道:“孙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个交待!” “什么交不交待的,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你坑的我!”孙易揉了揉鼻子道,明显孙易一脚踩进了精心编织好的陷井里头,若不是他够灵,对方也小看了他的能力,只怕这次真的要魂丧毛子国了。 关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捏了捏孙易的肩头,然后一摆手,跟曲小木上了客车。 来了一趟镇上,自然不能那么快就回去,去野菜厂转了一圈,都是乡里乡亲的,聊聊天扯扯蛋,不过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落到孙易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小姑娘身上。 “看看,倒底是人家孙易有能耐,连外国妞都有了!” “可不是咋的,不过罗丹要是知道了会是啥反应?” “你闭嘴吧,少扯这些没用的,人家罗总经理的心胸宽广着呢,再说了,人家孙易能有个女人,而且还不打架,也是本事!” “确实有本事,要是换成是咱们中的任何个,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把腰子累废了!” 私底下的议论越来越歪,孙易隐隐也听到了,也懒得理会,自己干出这些事来,被人家说说也是正常,自家女人都不打架,别人说句又能怎么样。 只是他跟尼莎还真没什么,人家才是十四岁的小姑娘啊,自己哪里下得了手,但是这事简直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头,怎么也说不清楚,畜牲这名头怕是真的要坐实了。 没想到被孙易抢车的那两个汉子竟然没走,听说孙易来了野菜厂,赶紧从附近的旅馆跑过来求见。 这两个汉子一个叫杜长林,一个叫闫旭,两人养了两辆解放车,干的就是拉木材,只是现在生意不怎么好,跟孙易搭上线了,意思是想承包野菜厂的运输。 孙易立刻就点头同意了,万事有自己压着,肯定出不了事,而且这杜长林和闫旭看起来也是厚道人,用谁不是用,更何况这两人也算是对孙易有救命之恩的。 “易,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目光那么奇怪?我长得很难看吗?”尼莎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很漂亮,非常漂亮,正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才会引起这些目光,放心,他们并没有恶意的!”孙易笑着道。 尼莎顿时开心了起来,看着开心起来的尼莎,孙易有些头疼了,她才十四岁啊,总不能跟着自己四处乱晃吧,而且那样也很容易出事的,但是要让她去上学,却连最基本的语言关都没有过去。 想要找一个懂毛子语的老师教她汉语不成问题,但是林河镇没有,林市倒是有,看来这件事只能托柳姐去办了。 《+》 第362章 尼莎的回马枪 第362章尼莎的回马枪 孙易只是稍稍一提,尼莎就是一脸的哀怨,“易,我的亲人都没有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你要送走我吗?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吗?如果我留下来的话,一定会帮你做许多事的!” 看着尼莎可怜中带着些许哀求的眼神,孙易的心都软了起来,倒是想开口把她留下,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糟主意,她不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不过尼莎还是暂时留在了东沟村,孙易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教她一些汉语的日常对话,罗丹也不去镇上的野菜厂了,来了一个大撒手不管了,好在还有杨经理,请了一个闲赋在家的好友帮着来暂时管理一下。 罗丹正在做饭的时候,孙易急吼吼地跑了进来,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罗丹,硬梆梆的顶在了她丰满圆润的嫩臀上。 “这大白天,小心尼莎!” “这个大灯泡,终于出去了,她领着那两头吃货去帮六婶子家压地去了,说是中午就在六婶子家吃饭,不回来!” “那……那也不能!”罗丹半推半就地让孙易把他抱到了里,刚刚要进入正题的时候,罗丹又非要去洗澡。 “这个时候了洗个什么澡啊!”孙易乎是粗暴地按住了罗丹,霸道地侵占了她,而罗丹别看身材娇小,却最喜欢孙易这种霸道。 两个人正在激战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一扭头,只见尼莎正趴在门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而且正盯着他们负距离的地方。 罗丹惊呼了一声,急着去拽被子,却又被孙易的手压住,一时半会没有拽过来,羞得她直推孙易。 “我……我是回来取水壶的!”尼莎说道,却并不走出去,仍然站在门口紧盯着,盯得孙易都有萎了,直接就滑了出来。 罗丹总算是把被子拽开了盖在身上,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尼莎的脸也有些红,却比罗丹大方多了,只是耸了耸肩头道:“其实这没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嗯?”孙易一愣,尼莎虽然发育得极其丰满,不过以孙易毒辣的目光却看得出来,这丫头只是发育得好,并没有那啥过。 “我们那里每到午夜,都是有一些那种频道的,你该知道,在那里的生育率一向是很低的,而且我的同学有很多也做过这种事情,我还在旁边看过,他们四个人在一起,想让我也参加,我拒绝了!” 孙易咧了咧嘴,还真是放得开啊,但是这里是华夏,不是毛子国,孙易得跟她讲清楚了,虽说他胡天胡地起来不比那些毛子差。 尼莎笑眯眯地取了水壶,然后又接了白开水,拿着壶就走了出去,孙易抹了把冷汗,想要继续,可是罗丹说什么也不同意了,生怕那个小丫头再杀个回马枪。 果然没错,不到十分钟尼莎又跑了回来,这回连借口都其烂无比,说是要回来取餐叉,中午在六婶子家吃饭没有餐叉用,但是孙易和罗丹已经穿好了衣服,没有让她再堵在被窝里。 这让尼莎有些失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孙易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还挺有心思的,如果柳双双有她一半的心思,只怕早就…… “咦?怎么不见一点白?”孙易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有些奇怪地道,除了他刚回来那会,一点白就很少出现。 一提起一点白,罗丹的脸上就有着掩不住的笑意,“你是个怪人,你养狗也是条怪狗!” “怪狗?怎么了?”孙易问道。 正说话间,一点白从狗窝里钻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看着狗窝,小小白想过去,被一点白哼了两声赶了出去。 孙易好奇地向狗窝走去,一点白摇着尾巴跟了过去,探头向狗窝里一看,里头竟然还有一只半大的,刚刚长出硬羽的小鸡,看样子还是一只小公鸡。 “这是?”孙易一愣。 罗丹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你不在的时候,小白还在孵蛋呢!” “啥?”孙易一愣,怎么个情况? “老黄叔家的母鸡抱窝了,孵了一窝小鸡,有一只鸡蛋没有孵出来就出窝了,小白就把那只鸡蛋给叼了回来放到窝里孵了起来,只孵了一天就孵出一只小鸡崽来,然后就跟着一点白四处走,似乎把一点白当成妈妈了。” “这公明就是一只公狗好当了,而且……这特么是真正的跨了种族好不好!”孙易瞪大了眼睛,甚至拎起了一点白的一条腿再次确认一下性别。 “反正小白就把这只小公鸡当自己孩子养了,养得还挺好的,全村没有哪只狗哪只鸡敢欺负它!”罗丹笑得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状,“你上次回来太急了,没顾得上说这事!” “你确定小白养这只鸡不是为了养大了吃掉?”孙易瞪着眼睛道,自家的狗竟然会孵小鸡,也太逆天了吧。 “我哪知道,反正它爱养就养呗!”罗丹摊了摊手道。 孙易伸手托起了这只小鸡,半大的小鸡长得丑丑的,还没有长出公鸡应有的彩羽,不过跟孙易挺亲热的,不但用尖尖的小嘴蹬着孙易的手掌和下巴,孙易用手掬了一些水,小鸡就在他的手水啄起了水。 把小公鸡向地上一放,小公鸡立刻就钻到了一点白的肚子底下,藏在它柔顺的毛下一副舒服的模样。 孙易摇了摇头,家里连雀鹰和黑瞎子都养了,也不差再养只鸡了,只是别让它祸害了自己后院子里的药材就是了。 这点孙易不必担心,一点白是个好老师,把小公鸡管得服服贴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放开了小鸡之后,看着在院子里正清扫的罗丹,柔软的腰肢扭动着,比他们初识之时更加丰满,也更加有味道了,心里头痒痒的,事办到一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难受得紧呢。 罗丹坚决不干,怕再被尼莎给搅了局,孙易的眼珠子一转,拽着罗丹就向房后跑去,一头钻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还有一点白在不远处把风,野外的风情更加让人舒爽。 孙易在家里头休息了十多天,中间还跑了一趟林市跟梦岚姐幽会了一次,也是为了给尼莎找一个可以接收的学校,但是教育口没有什么熟人,孙易决定去拜访一下老宋,老宋这个大队长似乎有要再一步的意思,在本系统里头,简直就是四十岁撞大运的典范。 刚刚约了老宋在全羊馆吃饭,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孙易皱着眉头接了起来,打电话的是关宁。 “孙易,事情查出眉目来了,你来京城,我们一起把这事解决了!”关宁的声音中有着有浓浓的,掩不住的杀。 孙易淡淡地一笑道,“算了吧,京城那地方与我八字不合,我就不去了,你直接就解决了吧,你办事我放心得很!” 关宁还要再说什么,这时似乎有人在汇报,他听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孙易啊,这可是送上门的好会,那家伙竟然奔着松江市去了,刚上飞,我马上赶往松江市,你也快些去!” 关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孙易瞪着眼睛看着电话好半天没吭声,人家老宋刚来自己就走算怎么回事,也太不拿大队长当人物了吧,何况人家还要升职呢。 “你有事?” “没事没事!”孙易摆着手,虽然他跟老宋算是老熟人,老朋友了,但是老朋友也是需要维护好关系的。 “你最好还是有事,我儿子刚刚从学校回来,叫嚷着让我给他带好吃的,巴特弄的羊肉就不错,我打包带回去!”老宋笑着道,“我真不是跟你客气,今天也就是你,要是换个人的话,我就不来赴约了,我儿子更重要!” 见老宋这么说,孙易也不再坚持了,看样子老宋说的是真的,着急忙慌地打包一只烤羊腿,是从烤全羊上卸下来的,至于巴特怎么把一只残羊交待给客人就不用他们操心了,道上的人都知道孙易和巴特的关系贼好,不会惹什么麻烦。 趁着打包羊腿的时候,老宋先跟孙易说了一下尼莎的事情,“要在林市入学不难,正好我认识一中的校长,我帮他办过不少事,打个招呼就能入学,关键是户藉那一块!” “好歹你也是警务口的,办个户藉不难吧!” “是不难,但是尼莎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啊,在林市办户藉太显眼了,我建议你把尼莎的户藉落到临省边境处的毛子村,我有一个老同学,在那地方当派出所所长,而且对那些毛子民族管得一向宽松,我打个招呼落个户藉很容易!” “行,你先打个招呼,我这天就去办!”孙易笑道。 说话间,巴特已经打包好了,不但有一只烤羊腿,还打包了份他最擅长的羊肚和煮羊尾,特别是羊尾,这道菜一般人还真吃不上。 宋风要掏钱,巴特粗糙大手直接就给压了回去,嗡声嗡气地道:“听说你儿子回来了,这是我送他的!” 巴特说着把宋风的手推了回去,随手把他面前那包烟给拿走就当饭资了,一盒十块的烟就顶了这一顿丰盛的蒙古大餐了。 两人出了饭馆各自开车分道而行,从林市到松江市虽说有近三百公里,不过修通了一级公路,两侧都有护栏,相当于高速公路,速度可以开到一百多公里以上。 《+》 第363章 熟悉的倒霉鬼 第363章熟悉的倒霉鬼 限速是一百,孙易这一路上没少超速,要是按着正常罚单的话,孙易的驾照都该吊销了,不过在这一片,易哥还是有些能量了。(.广告) 两个小时以后,孙易赶到了松江市,关宁正在进市的路口处等着他呢,他是坐军来的,速度可比客快得多了。 在孙易与关宁紧紧握手的时候,飞往松江市的客上,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青人正在不停地擦着汗,紧张到了极点,双手不停地在笔记本上敲击着,不知在写些什么。 直到空姐甜美的声音提醒飞将要降落的时候,他才停止了动作,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飞降落之后,年青人提着一个提包下了飞,快步向场外走去,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飞快地向场外行去。 一辆车里,孙易和关宁紧紧地盯着那辆出租车,而出租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里头有人影不停地回头张望着。 “老关啊,你这技术也不行啊,好像被发现了!”孙易笑着道。 “哈哈,等你知道是谁之后,就笑不出来了!”关宁笑眯眯地道。 孙易扬了扬眉毛,见关宁一脸神秘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再询问,而是紧盯着前面那辆出租车。 这时孙易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松江市当地的道上大哥打来的,孙易接了电话,叫了一声大头哥。 “别别,易哥您可别这么叫,要是让道上的兄弟们知道了还不把我大卸八块!”大头哥粗豪的嗓门吼叫着。 “大头哥客气了,有事啊?”孙易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是有点事,不知道你还记得韦立轩吗?”大头哥小心地问道,当年易哥与龙泰集团的恩恩怨怨可着实把整个松江市都震得弹跳好下,最后不但龙泰集团倒了,就连松江市的官场都动荡了好一阵子。 后来韦立轩接手龙泰集团之后,跟孙易又斗了好一阵子,那阵子孙易被害得身背杀人案潜逃毛子国,好一阵子才回来,刚一回来,出手就把韦立轩给搞掉了,听说去坐牢,就凭孙易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和能量,就足以让松江市道上的大哥们以认训他为荣了。 孙易跟这个大头哥并不算太熟,只是一起吃过次饭喝过两回酒,一级公路修建的时候也给他包过一些工程,属于生意合作伙伴关系。 孙易听到韦立轩的名字时眉头一跳,却又淡淡地问了一句,“具体些?怎么个情况?” 大头哥嘿嘿一笑,“那家伙昨天给我打的电话,让我给他琢磨一条偷渡到毛子国的路线,价钱好说,我只说尽量帮忙,没敢应下来,你看……” 孙易看了看前面的出租车,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了关宁一点,关宁点了点头。 孙易淡淡地道:“大头哥,这事你最好还是别掺和了!” “明白,明白,有易哥的面子在……” “大头哥!”孙易打断了他,果断的声音让大头哥的心头一跳,难道自己碰了什么忌讳? “这已经不仅仅是我的事了,说事现在谁碰谁倒霉,而且还说不出理来!”孙易加重了语气道,人家来不惜出卖客户消息来通知自己,自己总要投桃报李吧。 大头哥在道上混,有一条与毛子贸易的渠道,时不时地还充当一回人蛇,早就混得猴精猴精的,听孙易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挂上电话之后,直接就把自己做生意的那部手给关了,甚至打定了主意,就连自己的生意都要暂停一段时间。 关宁嘿嘿一笑,“易哥就是易哥,在你的地头上消息还真灵通!” “你就嘲笑我吧!”孙易抱着肩膀道。 前面的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公路上一个临时的封路路障停了下来,在金钱驱使下,出租车司可以超速等各种违章,大不了罚款扣分而已,可是一旦闯了检查关,那就不是一些小钱能摆平的事情了。 车门开了,一个夹着包的年青人狼狈地跑了出来,越过旁边道路的围栏就疯跑了起来,孙易和关宁坐在车里没动,临时检查站中,两条汉子如同猎豹一样的窜了出去,速度飞快地追上了年青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像是提小鸡一样的把人拎了回来。 关宁手下的精锐士兵,如果连一个都市亚健康眼镜男都不住,干脆撒泡尿溺死自己算了。 司也被粗暴地拽了出来按在地上,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名大兵大声地喝问着,把这位贪财的中年司吓得都尿了裤子。 孙易摇了摇头,关宁用通讯器通知自己的手下不用为难司,只带着卫立轩先回去,借用了松江市国安的地方。 再次近距离看到卫立轩的时候,他已经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头发凌乱,镜片后的眼神散乱,慌乱地看着站在四周的大兵,当他看到人群后的孙易时,眼睛一亮,张嘴要求救求饶,孙易已经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关宁向自己的手下比划了一下,无论是刑训还是收拾首尾,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孙易不用想也知道,关宁不远千里地追杀韦立轩,肯定是他自己在作死。 “倒底怎么回事?”孙易给关宁递了一支烟问道。 “上次的陷井,是卫立轩策划的!”关宁道。 孙易冷哼了一声,伸手把关宁已经点着的烟抢了回来扔到地上,一脚踩得稀烂,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小子不说实话,连老子一根烟都别想抽。 关宁苦笑了一声,拿出了自己的军供点了一支,“韦立轩只是个智囊而已,当初他被了,后来被人弄了出来当军师,现在出了事,他被扔出来当替罪羊,孙易,上头的事情很复杂,谁都有后台的,真要是细细地追究起来,损失太大了,而且这回老爷子震怒,在场面上肯定还会再讨回来一些,只是……有些委屈你了!” “这个韦立轩就是拿来给我泄愤的?”孙易道。 “我不想骗你,你可以这么理解!”关宁在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脸红,人家孙易把他们兄妹俩救了个遍,自己却只能给他这样的结果,他都觉得说不过去。 孙易摆了摆手,“我现在就想知道他的幕后是谁?” 关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了,“孙易,咱们也是生死兄弟,听我一句,别再打听了,知道得太多对你也不好!” 孙易果然没有再问,只是眼神都变得阴沉了起来,用力地拍拍关宁的肩膀,转身就走。 关宁的脸色微微一变,大步追了上去,可是孙易已经出了门开车离开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孙易,关宁恨恨地一跺脚,一脸都是苦涩,这事已经涉及到一部分高层的派系争斗,别说是孙易,就算是他这个小辈掺和进去都会连骨头渣子也剩不下。 孙易未必是生关宁的气,只是觉得心中很不爽快,他不喜欢不爽快的人,他不说,对方早晚会再冒出来,对付这种人很简单,哪冒出来就收拾哪。 自己有这时间,还不如先把尼莎的身份问题解决了,开车直接回了林市,接了正在接受柳姐照顾的尼莎,打算去一趟临省的毛子村。 正好顺路经过省城,柳姐给柳双双准备了一堆东西,什么干果啦,衣服啦满满的两大包塞进了车里。 一路到了省城,在进城前往省城大学的时候,路过那条红灯街时,孙易停下了车,当初托老田给蓝家姐妹送了药,也不知道那个小小年纪就得了绝症的小姑娘怎么样了。 孙易一进那个挂着粉红色灯管的小房子,一名化着浓妆,有着两三分姿色的女子就娇笑着迎了上来,不说话先动手,直接而又爽快,这种小店快餐本就是如此,交钱放炮再走人,简单直接,你别误我的时间,我也不耽误你赚钱。 不过孙易对她没什么兴趣,直接开口问道,“蓝溪呢?” “蓝溪?你找她?没想到还是恩客呢,就不想换换口味?我咬起来才叫一绝呢!”女子咯咯地笑道。 “嗯,我们以前认识,打听一下消息!”孙易说着,塞过去一叠钞票,这玩意是好东西,用它开路无往不利,孙易也不缺钱,所以出手大方。 女子的眼前一亮,干这一行图的是什么,一是轻松二就是钱了,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女子收了钱,啧啧有声地道:“蓝溪有个好妹子啊,才上高中就被香江的科技大学录取了,听说一下子就给了十万块的奖学金呢,而且香江那边还允许她带一个照顾她的亲属过去,前些日子她们姐俩就去了香江。” 女子一脸都是掩不住的羡慕之色,“读好,读好哇,谁能想到蓝溪那个妹子这么有本事,就连蓝溪都跟着借光一步蹬天喽,听说香江那头做这一行赚得更多呢,要不是蓝溪已经决这不干这一行了,我还真想跟着他一起去闯闯呢!” 孙易没有再听这女子唠叨,摆脱了她的拉扯出了门,女子对这豪客很有兴趣,追出来拉拉扯扯的,好像自己搞了事没给钱打了霸王炮一样。 《+》 第364章 脸皮不够厚 第364章脸皮不够厚 孙易一脸的无奈,又塞给她张钞票打发了,回了车上开车走人。 “易,那……那好像是那种地方!”尼莎瞪着眼睛问道,见孙易看过来,赶紧解释道,“易,我并不是想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我听说那种地方是疾病流行的源头,所以,你要小心才行!” “尼莎,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去找一位朋友,也算是朋友吧,好歹相识一场!”孙易笑着摇了摇头。 尼莎一脸的迷茫,她没听懂,不过她也听出来了,孙易去那种地方并不是去干那种事情了。 到了省城大学,看到柳双双欢快地跑出来,孙易的心里头复杂极了,这个小姑娘被自己喝醉了酒之后给祸害了,倒底没有逃出自己的魔。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是被白云和柳双双联手给算计了,只以为自己酒后失德,自己没啥感觉,甚至细细品味的时候还有些觉得可惜。 尼莎看到柳双双的时候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尽是惊艳般的感觉,她见过孙易身边的个女人,个个都是国色天香,而且还有着东方成熟的女子特有的韵味,而柳双双一出现,那种东方美人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虽不如她雄伟,但是那种东方小美人感觉极其强烈。 “你就是尼莎吧,我听我妈妈说过你的,真漂亮,头发漂亮!”柳双双大大方方地道,然后向孙易张开了双臂。 孙易满心复杂地伸手抱了抱她,他的经验丰富,能看出尼莎还是个雏,但是当局者迷,竟然没看出柳双双来。 柳双双的心头有些不太爽快,毕竟孙易带了这么一个形影不离的大灯炮,可是一听到尼莎只有十四岁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嘴巴都张成了o形,让孙易产生了某些联想,身体一热就有了反应。 “哇,她是吃什么长大了,身材这么好?”柳双双悄悄地道。 只是尼莎已经会说一些日常的汉语了,柳双双这句疑问句她听懂了,用极为别扭的汉语道:“牛奶,还有面包,吃牛肉!” 说人家的小话,结果还被听清楚了,柳双双的小脸一红一吐舌头,一脸的尴尬。 “谢谢夸奖!”尼莎又补了一句,对于她来说,柳双双那句话算是夸奖了,国情不同,她们夸起人来更加直接。 “哈哈,走,哥请你们吃顿好的,就去汇宾楼,据说那是省城最好的地方了!”孙易一挥手,带着两个小美女直奔汇宾楼,而且去的还是二号楼。 卫子国老远就迎了上来,好久不见,卫子国的身材越显丰满了,笑着把孙易他们迎进了一间包厢里头,“易哥,不知道还请了谁?我也好准备一下!” 孙易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自己在省城还真没认识多少人,老梁这会不在省城,许星要请的,再把老耿这位副局请来,凑一块吃个饭也挺好! “好哩,一会上菜的时候,我来敬上两杯!”卫子国笑着退了下去,身为省城的人精,很多事情他都清楚,甚至清楚孙易的恩怨,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热情的招待。 过了一会,许星和老耿都来了,柳双双和尼莎十分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就开始埋头吃饭,一些事情她们并不适合参与。 老耿和许星都是频频举杯,而孙易也酒到杯干,不时地谈笑着,只谈风月,别的一概不谈,只是老耿的眉间总有一丝忧色,笑起来都有些勉强。 “老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咱们都是朋友,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藏藏掖掖的!”孙易道。 老耿低着头,看着杯中的酒,脸色变得极其尴尬,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苦笑了一声道:“我一个大局长能有什么事,在省城任职,到了我这个级别,已经不能不能力的问题,而是站队的问题,队伍站好了,自然一路顺风,如果站不好,什么问题都会出现,一个经济问题就逃不过!” “听你这意思好像要查你似的,你贪污了还是受贿了!”孙易笑着道。(好看的小说) “都有!”老耿道,孙易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老耿以前可是搞缉毒的,搞缉毒的警察虽说不免会有败类,但是更多的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个贪污受贿的人怎么可能把辑毒工作干好。 “这就是一个大染缸,想在这里头混,就不能太异类,而且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有些钱,是必须要拿的,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拿的也不多,但是绝没有任何跟毒沾边的,跟别人比起来,我简直就是清廉如水,可是只有尾巴被住,谁都保不住,除非站好队伍!” “老耿,你一再提站队,是个意思?”孙易总算是从老耿绕来绕去的话里头听出点东西来了。 老耿的面孔都纠结了起来,扭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目光闪烁着不敢看孙易。 此时,在市政办公室里,刘飞拿着电话紧紧地皱着眉头,“老沈,倒底是什么意思?” “玛的,别提了,我特么被韦立轩那二货给坑惨了,我寻思在毛子国顺手帮你收拾了你最看不顺眼的那个孙易!” “然后呢?”刘飞问道,甚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沈城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家是搞能源的,正在跟毛子国谈判天然气和石油进口的事,而我们进口的主要地就在远东地区,不知怎么的毛子国的远东情报部门掺和了进来,提出了要一个人,就是孙易。 一个小百姓,死也就死了,就当是为国做了贡献,我的那个智囊韦立轩给设了一个局,谁知道这个局把老关家的人给罩了进去,那小子在毛子国逃出生天,还差点把老关家那小子的命搭进去。 上头震怒,正在查这事呢,韦立轩顶了缸,估计已经被弄死了,总之,我们要退一步,我二叔警告我最近不要惹事,还把我派到中东去!” “一个孙易,就是一个道上混的小百姓,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刘飞皱着眉头问道。 “可别小看了这家伙,他跟安家、关家还有路家的个公主少爷关系都非常不错!” 刘飞都觉得有些牙疼了,这三大家在京城虽说算不上顶级家族,但是能量也不小,安家主攻的是政治,而关和路家都是一方军豪,甚至路家的第二代精英已经做到了一方军区司令的职位,省里头开会,也手握常委一票,绝对属于一方封疆大吏,就算是他的岳丈见了也要客客气气。 刘飞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头疼,但是绝不会拿任何事情对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他是上头最看好的年青干部,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省城市长,高配到了副省,完全有可能在四十出头的时候进省里头,他绝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行,那这事就先放一放,如果他识相的话!” “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就是一个匹夫,关家那小子要是聪明的话,就该知道先把他压下去!”沈城笑着道。 只是他们怎么算都算漏了一个,那就是苏家,还有苏家的大小姐苏子墨。 老耿终于还是一咬牙,伸手过了桌上的酒瓶子,还剩下半瓶酒,一口气全都倒进了嘴里,呛得他剧烈地咳了起来。 看到桌上发生的事情,柳双双和尼莎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抬着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柳双双跟上叼着一片肘花,尼莎的嘴上叼着一截耳丝,都忘了嚼,看起来又呆又萌的。 “刘市长现在很强势,所以,我必须要站在他那一边,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不愉快,可是……可是……” “老耿!”孙易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在手上转着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孙易不过就是一个平头小百姓而已,你可是堂堂省城大局长呢,你能亲自跟我说明这事,证明你还拿我当朋友,咱们当朋友的,绝不能影响了朋友的前途。 不过我们也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这一杯酒,敬你,祝你官运享通,步步高升!”孙易说着一举杯,一饮而尽。 许星叹了口气,也跟着举了一杯,大有都是成年人了,思想也都成熟,自然懂事情的轻重,老耿有老耿的选择,朋友归朋友,但是不能挡人上进之路就是了,以后有难的时候,能伸把手,就算是把这份友情延续了下去。 老耿红着眼睛,满身酒气地走了,腰都有些弯了,孙易叹了一口气,老耿的性子太直了,不太适合当官,特别是这种行政官员,在缉毒大队工作,可以很好的施展他的能力,但是一旦进了这个官场圈子以后,只怕他以后会吃亏,无它,脸皮不够厚,就这么点事还觉得对不起朋友。 “老耿也有他的难处,咱们理解一些吧!”许星摇了摇头道。 “我理解,怎么不理解,就是担心他啊,我怕他到最后,连渣都剩不下!”孙易摇着头道。 匆匆地结束了这顿饭局,放下心事,找了一家酒店休息,柳双双让同学帮请了假跟着一块来了,孙易开了两间房,一间自己住,另一间自然是给柳双双和尼莎住的。 孙易刚刚躺下,隔壁的柳双双就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刚下地,尼莎就醒了过来,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柳双双,看得她脸一红。 “我……我出去一趟!”柳双双比划了一个出去办事的手势。 “你去找易?”尼莎用极其别扭的汉语道。 《+》 第365章 边陲小县 柳双双的小脸一红,刚想摇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双手比划着道:“你知道,我们……我们是一起的!” “我能理解,虽然我才十四岁!”尼莎磕磕绊绊地把话说明白了,然后又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柳双双长长地出了口气,刚要走,尼莎突然道:“我能一起吗?” 柳双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白云脸厚心黑,硬是从自己身边抢了男人也就罢了,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跟着掺和什么,想摇头,可是看尼莎那可怜的眼神又升不起拒绝来,最后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孙易觉得自己救回来的不是一个异国小姑娘,而是一个超级大灯泡,就拦在他和柳双双的中间,让孙易和柳双双都无奈极了。 两人谁都没有心思睡觉,而尼莎年纪小,正值贪吃贪睡的年纪,抱着孙易的一条手臂,哪怕是把两团丰满都压得变了形状也觉得安心,完全不像孙易不在的时候那种空空落落的感觉,慢慢地睡了过去,越睡越沉。 孙易觉得有一只小手绕过了尼莎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动着,不时地拱拱他。 孙易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尼莎的臂弯里抽出来,尼莎呢喃了一声,用毛子语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柳双双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悄悄地下了床,在外头翻了一会又悄悄地跑了回来,在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条浴巾。 只穿着酒店提供的小睡觉蹲在地上忙活了起来,借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粉白色的小裤若隐若现,甚至把那包裹得几乎勒出印子来的地方都显现了出来。 一会功夫,柳双双就用浴巾卷成了一个手臂状的长条状,代替着孙易的手臂塞了过去,这尼莎睡梦中只要有个抱的就好,成功地让孙易的手臂获得了自由。 柳双双拉着孙易的手悄悄地向外走,但是尼莎还在说着梦话,甚至让她不敢开门,万一把她惊醒了,所有的好事都坏掉了,所以,拽着孙易就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疯狂地亲吻着。 “双双,对不起,上次……上次我实在是喝醉了,没有……” 话还不等说完,就被柳双双挡住了他的嘴,“没关系,还有这一次!” 孙易没听懂更加内在的含义,轻轻地吻了下去,一直向下,可是到了小腹时再向下柳双双就不让了,她可是牢牢地记着白云说的话呢,下一次绝不能让孙易再用其它的方式触碰那地方,因为一碰就露陷了。 “哥,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柳双双躺在用毛巾浴袍铺好的地面上。 孙易用尽可能轻柔地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这娇嫩的姑娘,但是马上又觉得不对劲了,这种感觉在梦岚姐和罗丹的身上都曾经感受过,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柳双双就是一主动,跟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牙关也咬得紧紧的。 “双双,怎么回事?”孙易看着渗出来的血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不是已经…… “哥,先不管这些细枝末节,正事要紧!”柳双双紧紧地抱着孙易,阻止了他要退出的动作。 孙易更不敢乱动了,只 看’书*网都市) 是缓缓地,用最轻柔的动作一点点的来,哪怕如此,柳双双一个初涉的小姑娘也经不起征伐,孙易心疼她,只能草草了事。 两个人悄悄地洗了澡,柳双双亲着孙易,最后还是像从前那样用小嘴。 “双双,倒底是怎么回事?”孙易问道,他现在就想知道,上次那血是谁的。 柳双双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孙易一脸的哭笑不得,“你们还真行啊,竟然拿鸡血唬弄我,你少揽责任,肯定是白云那个死丫头出的馊主意!”孙易咬牙切齿地道。 半天没有听到柳双双的回应,一扭头,见柳双双正在抹着眼泪,孙易一愣,赶紧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头,“怎么了?” “哥,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胡说,哥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你!”孙易怒道。 “那……那为什么你这么久都不肯,你早就答应过我的,而且,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会这么愤怒!还要责怪白云!” “我……”孙易一愣,他绝对不会说自己一直没动柳双双,是因为她和柳姐之间的关系,还有自己贪心不足意图…… 孙易轻叹了一口气,现在,总算是可以放下一些之前放不下的担子了,白云没个正形时所说的,自己还想要齐人之福,那本来就是一种奢望,不如现在就来个了断了,这样一想,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把柳双双抱得更紧了。 “要不要,我们再来一次,你刚刚……” “傻丫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这种事什么时候不可以!” “你还说呢,我等得可是好苦呢!”柳双双说着,又一次变得主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她拼了劲地应和着,直到孙易正常结束,连疼带酸麻,已经让她出了一身的香汗。 唯一让柳双双觉得遗憾的是,有尼莎那么一个大灯泡在,让她无法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叫来叫去,电影里可都是那么演的。 两人悄悄地又溜回了床上睡觉,尼莎睡得很沉,全然不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在卫生间里,已经有了两场战斗。 第二天吃过了早餐,柳双双心满意足地回去上课了,虽然身体还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并不影响她心中的痛快,就连走路都像是轻了几两。 孙易哼着小曲带着尼莎向临省边境的毛子村而行,尼莎不时地扭头看看孙易,突然问道:“易,昨天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孙易十分坚决地摇着头。 “你在说谎,我又不傻,从你和双双姐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尼莎说完赌气似的一扭头,不再理会孙易了。 孙易尴尬地笑了一下,十分聪明地没有再开口说话,女人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男人根本就讲不通道理的,在合适的时候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这么一个小美人陪着,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也不显得乏味,甚至都不觉得如何累,顺利地就到了邻省的边陲小县,一个只比林河镇大了不到两倍的,叫富裕的小县城。 老宋的那位老同学段振洋就在这个县城的派出所当所长,小县不大,只有五六万人口而已,在这个地方当个所长已经很不错了,地头蛇一样,上上下下都熟得很。 段振洋四十余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的样子,不说先笑,只是眉心穴颇深,严肃起来很有威严。 不过他对孙易和尼莎很热情很客气,细谈起来才知道,老宋当年可是救过他的命,在他最难的时候帮过他好几把,关系不是一般的铁,显然,老宋在电话里介绍孙易的时候,也加重了语气。 听到孙易说了来意,段振洋摆了摆手,“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么点事寄几张照片过来就行了,哪还用得着你们亲自跑过来,不过来了也好,这事办起来也更快,走,我带你们去风情村,咱得先找一户合适的人家商量好了,然后再落个户,户口薄明后天就能下来,身份证要等下批,最多不超过十天!” 段振洋十分聪明,甚至都没有询问尼莎的具体身份,多少也猜得出一点来,因为尼莎只会少量的汉语,风情村的毛子族绝大多数都是会说汉语的,只是语音有些怪异而已。 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得出来,段振洋跟老宋的交情有多么好了,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前途都压到老宋的身上了。 段振洋看着孙易开来的那辆民版勇士,自己那辆长城h6都不好意思再开了,索性就坐了孙易的车,这车通过性更好。 风情村属于富裕县重点旅游村,道路修建得非常不错,开车半个小时就看到了村子,颇有异域风情,让人一眼之下以为进入了江对岸的异域,虽说一些刻意模仿的痕迹很重,但是用来唬弄一些外来游客已经足够了。 进了村,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了下来,段振洋先下了车,隔着铁门敲了敲,丛那个圆顶小屋的后头走出来一个白发碧眼的老头,看到段振洋眼睛就是一亮,快走了几步打开了大门。 “什么风把段所长给吹来啦,有事您打个电话,我直接去县里呀!”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把段所长迎了进去。 看着这老头一口北方话,而且极具有国人的那种客气,还有说说而已的那种话语,总有一种时空错乱一般的感觉。 “哈哈,李契科,你还真会说话,可一点也不像毛子人!”段所长哈哈地笑着道。 “可拉倒吧!咱们认识没有二十年也差不多了,你年青那会还上我们村里来找威风呢,现在才说这个,不觉得晚啊!”老头笑着道,李契科这个名字都觉得怪怪的。 “这老头是村长,取了汉姓又取了汉名,大部分毛子族还是保留着他们本民族的名字!” “这是先进份子吧!”孙易笑道。 “要不他村长的位子怎么坐那么稳,上头的人来都要到他家来坐坐的!”段振洋笑着道。 “哈哈,跟党走肯定没错,到什么时候都不犯错误,你们两个说话也不用那么小心!”李契科端着一茶茉莉花茶走了进来笑着道,这个老人把华夏人特有的圆滑事故与精明学了个通透。 老头倒了茶,又招呼着家里的老婆子做饭,老太太也是个毛子族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倒还消瘦,看她杀鸡泡蘑菇的利索劲,必定是深受华夏饮食的薰陶。 第366章 我真不是来杀你的 在李契科村长家吃了顿饭,席间,段振洋只是稍稍地提了一句,李契科看了尼莎几眼,拍着胸脯保证完全没有问题,可以把尼莎的户藉落地村里的尹里奇家,他家只有他们老两口,尼莎可以当做是侄女落户。(好看的小说) 而且对于毛子国的人上户口也没有那么多说道,华夏人黑户多了,只要找好了理由就可以落户,正好快要人口普查了,所以落户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像尼莎这种情况,只要征得了尹里奇家的同意,拿着对方的户口本就可以落户了,有段振洋出面,甚至连户口本都不用拿,直接就可以分开一个单独的户口,有了户口就算有合法身份了,补办一张身份证就算齐活了。 李契科在吃饭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先向段振洋和孙易敬了杯酒之后才说道:“尹里奇说没问题,只是,他家没儿没女的,要申请五保户,五保户每个月还有小二百块的低保……” 孙易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抢在段振洋之前开口道:“没有问题,缺多少钱我给补上就行了,五万块不知够不够?” 段振洋笑了笑没有开口,心中暗叹这个小伙子会办事,倒是省了他再卖这张老脸了。 李契科微微一愣,尹里奇只是张口要了五千块而已,这个小伙子倒是够大方的。 孙易拉开了包,直接就拿出了厚厚的五叠钱推了过去,“麻烦李村长了!” “客气客气!”李契科接过了钱,回头给尹里奇送去,有段振洋出面,他倒是不好分这份钱。 李村长这边由村委会给出一张证明,再扣上村里的章就算是把事办完了,剩下的只要回到县里的派出所,就可以录入电脑,取得户籍。[超多好看小说] 段振洋比较忙,先一步告辞了,而孙易和尼莎没有走,留在了风情村,以后这地方就算是尼莎的祖藉了,自然要有所了解,要不然人家一问可就露馅了。 在村里转悠了半个下午,又在村外头转了几圈,直到天擦黑才返回,今天就借宿在李村长家,李村长杀了一只大鹅,晚上接着做硬菜。 尼莎留在李村长家帮忙,孙易背手着走在村子里头,微微地皱着眉头,直到了一户看起来新翻修的民居前停了下来,今天白天在路过这家门口的时候,有一名女子趴在门缝里在看他,小声地叫他来,这让孙易很奇怪,难道自己在这个边陲小村还有熟人不成? 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木门瞬间被拉开,一只修长而又洁白的手探了出来,抓着他的衣服就拽了进去,力道很猛,倒是把孙易吓了一跳,差点一拳头就砸过去。 回头看清了拽自己的那个女人,不由得微微一愣,瓜子脸,桃花眼,眼中似含秋水,长长的头发柔顺地披散着,倒是一个可以打八九分的大美人,而且没有异族的特征,看起来像个汉人。 这女人看起来非常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指点 看书(网,最快* 着她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孙易想着这个女人的名字时,女人拽着他一直进了屋子,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还有喷喷的香气,炕头上多以红色装饰,看样子是新婚不久的样子。 进了屋子把孙易向炕头一按,然后伸手就开始脱衣服,孙易一咧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罩罩给摘了下来,不大不小,一手可握的山峰俏皮地弹动着。(好看的小说) 如果真是一个陌生女人的话,孙易还真以为是艳遇上门,心动不如行动,稀里糊涂地弄上一弄,但是这女人看起来很眼熟啊,哪能随便乱搞。 “你等会!”孙易一伸手要阻拦,却正按在了那一团柔软之上,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孙易这么一阻拦,女人眼中的泪水都下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一把抱着孙易的大腿哭了起来,“易哥,易哥,我错了,我真的错,求求你了,饶过我吧,我已经躲到了这个小村子里头,只想活命啊,求求你了,别杀我!” 孙易更是一头的雾水,挠了挠脑袋,自己一向怜香惜玉呀,什么时候杀过女人啊。 就在孙易这一犹豫的时候,运动裤被一把拽掉,女人抽泣着小嘴就含了上来,活计非常不错,甚至比一向奔放好学的白云都强上几筹。 孙易抽了几口冷气,赶紧把家伙给收了回来,一把按住了这个几个要把自己逆推的女人,看着她道:“你等会,我看你非常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哈哈……”女人惨笑了一声,“易哥你是大人物,就不要再戏耍我了,如果不是为了杀你,你又何必追到这个小村子里头来,我就知道我逃不过,只求你放我一马,给我留一条命,我知道你嫌我脏,搞我的时候是要用套套的,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女人说着,从旁边的被子里头拽出一盒进口超薄的套套。 自己用套套弄过的女人?孙易看着这女人如同小狐狸般的小脸,突然脑海中一亮,他用套套弄过的女人好像只有一个,就是当初在松江市,为了恶心韦立轩而搞过的那个刘秘书。 “你是刘秘书?刘依琴?”孙易终于可以确定了下来,感叹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这边陲小镇竟然会碰到从前的熟人,虽说之间并没有那么友好。 “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连名字都懒得记!”刘依琴惨然一笑,扭着身子把那条白色条纹的长裤一脱到底。 孙易瞪大了眼睛,赶紧制止了刘依琴,“我们之间有误会吧,我可不是来追杀你的,你不是被国安给带走了吗?” “我很配合,又只是一个小人物,罚了些钱,关了一阵子也就出来了!你真的不是来追杀我的?” “真的不是!”孙易笑道。 刘依琴明显松了口气,抹干了泪水,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伸手捡起了衣服想要穿起来,看看孙易,脸上竟然微微一红,不由得想起了当初他们在松江市的酒店里那一幕。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的!”刘依琴说着瞄了一眼放在一边的套套。 孙易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上次还是因为要恶心一下韦立轩,才勉强用套套弄了一下子,现在人家好像有了新的生活,自己再那么搞就太不厚道了。 孙易站了起来,正要走,却让刘依琴误会了,因为孙易有了反应,运动裤又薄,免不了要支起一个大包来,刘依琴伸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撩起了秀发就凑了上去。 她的活实在是太好了,让孙易一时间然舍不得走了,直抽着冷气,直到外头的大门响起,一个毛子大汉扛着一根四米多长,足有大腿粗的木头走了进来,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大汉刚刚进门就大喊了起来,“依琴,依琴,快点来,我打到了一只兔子!” 孙易的心里头一紧,赶紧收枪,心里头虚得很,这次的性质可不一样,简直就是不道德的典范,自己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竟然差点干出那种事来。 甚至顾不上刘依琴了,提了裤子就从后门溜了出去,翻过院墙到了小路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刘依琴把衣服扔到了一边,匆匆地套上了真丝睡衣出了门,这个毛子大汉的眼睛一亮,扔了肩上的东西,只提着兔子走了过来,“这是咋啦?” “有些不舒服,睡了一觉!”刘依琴一撩头发,风情万种,而且毫不心虚,好歹她也在城市里混过,长袖善舞,唬弄一个乡村农汉一点问题都没有。 毛子大汉看着她直流口水,哪怕她是自己名媒正嫁的老婆也压不住心头那团火气,甚至顾不上收拾兔子,把东西一扔,扛起她就向屋子里走去。 这个毛子大汉是刘依琴所经历的男人当中最猛的一个,也只有孙易勉强能跟他拼一下,只是在这毛子大汉的冲撞下,刘依琴却很难有酒店两个小时的那种感觉,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微叹了一口气,既然孙易已经不再找自己的麻烦了,或许,自己这辈子就不该甘心停留在这个边陲小镇。 见惯了城市繁华的人,很难再静下心来居于山中小村,孙易的到来,让她的心思又变得活泛了起来,至于区区一张结婚证,还栓不住她那颗躁动的心。 孙易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就让刘依琴产生了这么多的想法,走在村道上,不忍不住轻轻一笑,只觉得太巧了,两地相隔上千公里,却在这里不期而遇,只能用缘份来形容了。 在李契科家吃了晚饭,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本来是两个男人一个屋子,李契科的老婆领着尼莎睡,只是尼莎怎么也不肯,不跟孙易在一块她根本就睡不着。 李契科向孙易挑了挑眉毛,哈哈一笑也就没当一回事,孙易很想解释一下,只是睡觉,绝没有干别的事情,但是李契科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分明就是没信。 第367章 强制退役的兵王 第二天,孙易已经准备返回福裕县了,段振洋说今天户口本就能办下来,身份证还要等十天,办好了可以给他们寄过去。(.广告) 孙易向李契科告别,正准备走的时候,就见到刘依琴跑了过来,牛仔裤把一双长腿包裹得紧崩崩的,上身一套白色的长袖t恤衫,略施粉黛,再背着一个鼓鼓的李宁双肩包,使得她看起来竟然有了一种淡淡的青春气息,哪里还像曾经那些混迹于富豪之间长袖善舞的秘书。 “村长,听说家里来了省城的客人,我想搭车去趟县里,不知方便吗?”刘依琴向村长道,然后又向孙易十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似乎两人从未见过一样,其演技直逼奥斯卡小金人。 “那你可问这位先生了!”李契科笑着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顺路!”孙易笑着点了点头,这事他还真没法拒绝。 刘依琴道了谢,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头,孙易开车驶向县城,在后视镜里,孙易频频向她望去,刘依琴只是淡淡地笑着,也不说话。 尼莎有些好奇地回头看看刘依琴,刘依琴用纯熟的毛子语跟尼莎打了招呼。 尼莎的眼睛一亮,最近她可憋坏了,因为身边除了孙易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人可以交流,而且孙易的毛子语也不是很纯熟,听起来怪怪的,语法错误什么的更是常事,毕竟孙易只在毛子国的时候,跟那些华工和二毛子学过一段时间,能说能听而已,谈不上专业。 刘依琴就不一样了,她当年可是龙二少的小秘,而龙二少的主业就是对毛子国的贸易,刘依琴想在那地方站稳脚跟,毛子语必须要专业。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谈得热火朝天,一晃就到了县城。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送我去火车站?”刘依琴问道。 “嗯,正好顺路!”孙易点了点头,把她送到了火车站,见刘依琴拎起了略有些沉重的背包,犹豫了一下道:“你该不会是要跑吧?我听说你结婚了?” 刘依琴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却也算是默认了,推门下了车,刚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扭头向孙易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停!”孙易赶紧伸手打断了她幽幽怨怨的话,“我瞧不瞧得起跟你没啥关系,毕竟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太巧的话,我相信,我们这辈子都未必会再见面的!”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刘依琴问道。 孙易耸了耸肩,“我觉得对这事没有必要抱着期望之心,还是后会无期吧!” “后会无期!”刘依琴点了点头,迈步向火车站走去。 孙易摇了摇头,开车直奔派出所,段振洋已经把户口本准备好了,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如果一般人办这种事的话,跑来跑去的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呢。 请段振洋吃了顿饭,孙易悄悄塞给他两万块的好处费,被他坚决推辞,非 ,看书<网)目录: 但没有收孙易的钱,反而抢着把吃饭的单给买了。 孙易最不乐意跟你撕撕巴巴的,见段振洋诚意十足,也就承下这份情,“老段,有机会去林市,哪怕是到省城呢,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要不然的话我不是亏了,我非要把这三千多块的饭钱吃回来不可!” “哈哈,谁吃不回来谁是小狗的!”孙易也大笑了起来,人与人相交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有的人相交一辈子,还是客客气气,稍稍不联系就形同陌路,但是有的人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意气相投,成为极其要好的朋友,孙易与段振洋就属于后者。 在县城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开始返回,尼莎也会开车,只是没有驾照,直到回归到了本省,过了省城奔往林市的时候,孙易才把车交给尼莎让她开车,由于两国交通规则不一样,毛子国和本日国都是右舵车,而华夏则是左舵,尼莎别扭了好一阵子才算是适应过来,车子开得又稳又快。 刚刚到了林市,甚至来不及去看看梦岚姐的时候,林河镇松鹤楼的黄胖子给孙易打了个电话,有一个叫曲小木的人找他,这会正在松鹤楼吃饭,黄胖子言里言外的意思是自己肯定要把易哥的朋友招待好。 “对,一定要招待好他,他是我兄弟!”孙易郑重其事地道。 黄胖子的眉毛一扬,果然让自己压对了,孙易要晚上才能回来,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套套近乎。 曲小木倒没觉得知道,只知道易哥在地方上很混得开,随便找家饭店的老板都认识,吃上一顿饭也没什么。 饭才吃了一半,一辆现代车停在了饭店的门口,车门一开,三名身材或是高挑,或是娇小,或是浓艳或是清纯的妹子下了车,咯咯地轻笑着进了饭店,直接就到了曲小木的包间,这是黄胖子从三山镇老廖那里借来的顶级妹子,不惜代价,陪好曲小木。 有道是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何况这三个妹子都非常有质量,孙易对这种女人不感兴趣,不代表别人也不感兴趣。 曲小木知道对方是看在易哥的面子上,他跟孙易又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自然也不用客气,连饭都没心情吃了,领着几个妹子就去了不远处的镇招待所,开了一间大床房,房门一关,咯咯的笑声还有叫声就没有断过。 等孙易晚上回到林市,在松鹤楼再看到曲小木的时候,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两腿软得像面条似的,身后还跟着三个红光满面的妹子。 孙易拿出一叠钱拍给她们,示意她们可以回去,这些女子久经风月场,自然听过易哥的大名,也不敢再多打扰,甚至连钱都没有接,孙易却执意要给,自己就算是再没品,也不至于连皮肉钱都舍不得拿。 打发走了几个妹子,孙易坐到了曲小木的对面,曲小木正在狠吃了,大半天的运动消耗颇大。 “这种事比我们训练还要累啊!”曲小木呵呵地笑着,“还是跟着易哥混比较爽,连妹子都可以一块弄三个!” 曲小木在笑,只是笑的时候,两行清泪不停地流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净,曲小木狠狠地咬了咬牙,一伸手,连汁连汤地从盆子里把一整酱肘子都拎了起来,吭哧一口就狠咬了下去,扯得汁水淋漓,油星四溅。 “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孙易一把将他嘴边的肘子抢了下来。 曲小木直勾勾地看着孙易,突然嚎淘大哭了起来,“哥,易哥,我退役了,我退役了啊,部队不要我了!” “怎么会退役?你到退役的年限了吗?”孙易皱着眉头道,曲小木可是一名极为优秀的兵王,而且还是经历过多次实战的兵王,这种士兵放到哪里都是最顶级的,怎么可能舍得让他退役呢? “我……我是被强制退役的!”曲小木哭得已经不成人形了,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算是稳住了情绪,把事情一说孙易才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曲小木被退役的真正原因还是在于他和孙易被俘过,孙易被俘倒是无所谓了,不过就是一个平头百姓罢了,但是曲小木不一样,他可是真正的特种兵,时常要深入敌后做战的,在政治清白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而一次被俘长达数天时间,虽说回到部队以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用报告的形式说了个清楚,政工人员也多次了解情况,从种种方面都能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不会存在投敌的情况。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说法叫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华夏家大业大,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十几亿人口,百万大军,各种优秀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成为唯一的存在,所以曲小木被强制退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是关宁四处托关系找人也无法挽留,因为这涉及到队伍的纯洁性,属于原则问题。 这种答复让关宁差点暴走,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纯洁性,别的不说,仅他知道的,总装部的军官一个人脑满肠肥,豪宅处处,无论哪个拎出来不比曲小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更大。 关宁最终还是没能留住曲小木,只是更多地争取了一下退役的安置金,差不多有四十多万的样子。 曲小木退役之后没有回家乡,家乡也在乡下,生活条件很不好,把安置金全都打回了家,只留了路费,直接就找到了林河镇来投奔孙易了。 “易哥,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从军队学来的,做生意也不会,不会拖你的后腿吧!” “扯蛋,拖什么后腿,巴不得你这样的人更多一些呢!”孙易笑着道,曲小木可是全材,甚至比起梁家辉来也毫不逊色,现在梁家辉没什么拼劲了,在县城居住,老婆白洁也怀孕了,在家照顾老婆呢,真要是有什么事,孙易连个帮手都没有,曲小木来得正是时候。 第368章 便宜老丈人 曲小木一点问题都没有,孙易救过他两次性命,再在他又退役了来投靠孙易,所以也就随他安排。(.广告) 别看在孙易这里,曲小木像面团一样随意揉捏,可真要是有人认为他好欺负的话,必定会付出血的代价,兵王的傲气早就深深地刻到了骨子里头。 论恩德,孙易对他有救命之恩,论实力,孙易无论是徒手还是枪械,都把他甩出好几条街去,仅仅是用大狙打直升机就让曲小木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商量了一阵子,就决定让曲小木去林市,柳姐的事业在林市,尼莎以后也将在林市读书,所以曲小木将在柳姐的公司里当保安队长,每个月工资不高,只有三千块。 但是这只是兼职,孙易真要是再干点什么黑吃黑的买卖,曲小木参与进来就可以按比例分钱,许星和梁家辉现在可都是百万以上的身家。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在镇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孙易就带着他前往林市,把闲哥,鱼头还有疯三等人都叫了出来,一起吃了顿饭,席间重点介绍了一下曲小木。 曲小木虽然年轻,可是在场这些已经是道上有名有姓的大哥也不敢怠慢,孙易的年纪也不大,过了年才二十五岁,北河滩成名一战的时候,他还不到二十三岁,不比此时的曲小木大多少。 跟这些道上大哥吃喝了两天,又约了宋风,韩大队长一起吃饭,然后又拜访了一下刘国裕。 黑白两道的人都给曲小木介绍了一下,曲小木看着孙易大大方方地从刘国裕的跟前把他的烟摸过来就抽,更是暗暗吃惊,跟着易哥混肯定没错。 刘国裕也不以为意,反而有些纵容的意思,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条没有标识,只有特供两字的白色烟条来抛给孙易。 “这是我一老朋友从云贵那边弄来的特供,味道挺不错的,分你一条,对了,白市长那里你去了没有呢?” “没呢,我就是带小木给大伙认识一下,再拜访白市长就有些不太合适了!”孙易笑着道,人家大市长忙着呢,自己帮小木铺来路再麻烦人家市长就不厚道了,虽说两人对一些事情心知肚明,他对自己便宜老丈人的身份也算是默认。 “去拜访一下吧,要不然的话白市长会生气的!”刘国裕笑眯眯地道,一派神秘莫测的模样。 “就不愿意跟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神神秘秘的透着一股不爽利的劲!”孙易笑着道,然后识趣地起身告辞。 曲小木先回了特产公司,保安队长也开始上任了,目前为止,还是光杆司令一个,不过可以客串一下司机,专路市区内各种送货,也算是有一份额外的收入,林林总总下来,一个月也有七八千块的收入,在北方这份收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孙易去了市长办公室,秘书正在外间,看到孙易进来,赶紧从桌子后绕行了出来,笑着道:“易哥来啦!” “来看看白市长,不知道有时间没有?”孙易笑着道,跟秘书聊着天,把手上那条特供拆了,分了他一半,“刘局长那里弄来了,咱们一起 看书!网[‘最新, 分赃!” “啊哟,平时刘局可是把他的烟看得很紧呢!”秘书笑着接过了烟也没有客气,哪怕他并不吸烟。 “白市长说过了,你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你还是通报一声吧,我不懂规则,别坏了人家的事!”孙易笑道。 “行,那你先喝茶!”秘书给端了一杯茶过来,然后转身进去通报,心底对孙易更有好感了,领导虽说放话了,但是孙易真要是大摇大摆地进去不把他看在眼中,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的。 很快秘书就出来了,向孙易点了点头,“白市长现在就有时间,进去吧!” “好,回头有时候咱一块喝点!”孙易笑道。 “好,记下了,我请!”秘书道。 孙易推门进了办公室,白市长正居于办公桌后,微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文件,孙易不客气地走了过去,伸手递给他一支烟,然后探头看了一眼文件,是上头下发的关于廉政学习的文件。 “完蛋喽,你们一廉政肯定要扣福利的,我那个特产公司收入也要锐减啦!”孙易笑着道。 “不许偷看我文件!”白市长笑骂道,把文件扣了桌子上,本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说说也就算了。 “白大市长,我看你面色潮红,气息急促,眉头一朵桃花开,这是有了喜事呀,怎么?给白云找了个后妈?”孙易开着玩笑似地道。 “放屁!”白市长笑骂道,竟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以后你在这林市行事注意点影响,齐书记一直看你不顺眼呢!” “我可是遵记守法的好公民!”孙易摊了摊手笑道,“不过我听市长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嗯,我可能要调走了!”白市长道,脸上的红光都要快冒出来了。 “这是……升官了?”孙易试探着问道。 “嗯,省城!”白市长向上头指了指,“省城的一位主管宣传和教育的副市长病退了,上头推荐了我!” “从一个市长变成了副市长,这算升还是降?”孙易道。 “哼,不学无术,林市只是一个县级市,就算是市长,也只能算处级,而省城的副市长才是局级,你说是升了还是降了!”白市长怒道。 “啊呀,那可要好好恭喜一下,得多喝几杯才行,不过省城那地方……”孙易说着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色,刘飞那个人他见过,而且还有过几次冲突,那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官员,在他手底下任职,只怕滋味不会太好受。 白市长却意满志得,干劲十足,托他那位老领导的鸿福,在上头递了个话运作了一下,他终于可以再升一步了,至于官场争斗站队这种事情,白市长轻车熟路,他能够斗翻了林市的书记齐丰羽全盘掌握林市布局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能力。 白市长可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直到坐到了县级座位上,在一次进修学习的时候才认识了当时还是省级干部的老领导冯德,算是有了靠山,才会升到林市的市长位子上。 现在又再进一步,进步速度不是最快的,但绝对是中等偏向的,对于一个没有家族实力背景的小官员来说,已经是逆天般的速度了,多少人一辈子到退休,也就混个科级或是副处就算不错了。 白市长的满心欢喜在孙易的面前毫不掩示,所以话也多了一些,不时地挥挥手,展现出他旺盛的精力和十足的干劲,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低调的,太过于张扬的话,只会让上头认为这个官员行事不稳,不够踏实,只会坏了事。 孙易看看快下班了,拽着白市长就去吃饭庆祝,林市也有不少高档场所,但是孙易独爱巴特的全羊馆。 刘局也被邀请了过来,还有他的手下韩大队长,孙易想了想,把宋风也叫来了,宋风本来就是凭功劳上位的,一直都没有投靠任何人,现在孙易把他拽来还有些为难。 用孙易的话来说,一个破队长有什么好顾忌的,半辈子都在街头执勤,才当了几天官,架子就摆起来。 被孙易这么一说,老宋也不好意思再拒绝,赶来赴约,白市长高升省城任副市长本是一件喜庆的事情,但是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更何况接任的市长又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孙易打听了好一会,白千山把嘴闭得严严的,就是不肯透露任何风声,只是偶尔扫过孙易的时候,目光透着古怪,更是让孙易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孙易也没有太当一回事,无论谁来上任,自己的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酒足饭饱,白市长拒绝了接下来的节目,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他绝不会给政敌任何抓小尾巴的机会,早早的就回了家属楼。 正值换届的紧要关头,刘局长和老宋也要注意,还不到晚上八点就都散掉了,孙易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把车送回了梦岚姐那里,然后牵着梦岚的手沿着街道溜达着。 北方城市大部分都是以农业为主,像林市这种小城市更是以农业还有当地的特产为主,再辅以少量的木材,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像样的工矿企业,也就不存在什么污染,特别是供暖停止以后,唯一的供暖污染源一停,更是天高云淡,气候好得令人发指。 春夏交际时,白天已经很热了,但是到了晚上,仍然是凉风怡人,一天中最舒服的时间段就是此时。 两人聊着一些不咸不淡话题,平淡得好像没有任何激情一样,但是相依在一起,二人都十分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走,回去吧,也该休息了,明天我再回一趟东沟村,采摘季马上就要来了,我得回去处理一下,除了三村之外,周边几个村子也有意思要把东西转过来!” “这可是一件很得罪的人事情!”梦岚的脸色变得严峻了起来。 “可不是,靠着收购吃饭的人不少,真要是拼起来,我谁都不惧,但是咱不能把路走绝了,几个大贩子想请我吃饭研究一下收购价格!我决得他们之前做得有些过了,应该提一提!” “嗯,你可得掌握好一个度,把人得罪狠了可不好!”梦岚轻声道。 两人聊着这些话题,谁都没有聊得很认真,回家休息了一夜,孙易开车直接就回了村。 第369章 坏了老子的好事 听说孙易回来,那些有实力的大贩子都找上门来,黄胖子赞助,在松鹤楼摆了一桌,这些大贩子个个都相当于从前的武谷,在地方上也横行的角色,轻易不要得罪的好。 武谷也来陪客,只是现在的武谷早就已经脱离了地方大混子的境界,开始混迹于各种工程,在林市和松江市都置办了一些产业,在境界上就高了不少。 武谷也算是一个传奇,每当有人夸他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孙易,在孙易的面前说传奇,看看自己年近五十的岁数,只有一种一把岁数活狗身上的感觉。 不过武谷跟他们也算是老朋友,又没有什么仇恨,笑笑闹闹的倒也痛快。 孙易十分明确地告诉他们,自己收购的目标只是三村而已,对外收购的数量不会很多,如果自己缺少的哪一种野菜,还请他们给个面子,价钱都好说,绝不会让几位白干。 得到了孙易的保证,这些大贩子们同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以孙易现在的名气和实力,真要是强行收购的话,只怕还真要把他逼得干瞪眼,再赔个屁滚尿流。 现在孙易给留了一条活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之余也知道,今年要是想再像从前那么赚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谁都不是傻子,易哥这里开的价格摆在了这里,有了一个参考。 如果他们给的价植太黑太低的话,就是相当于砸人饭碗了,这些大贩子就算是再有能力,再横行一方,也不敢与民意为敌,提价是肯定的,关键是提多少。 这只能他们之间进行商量,以孙易手下野菜厂为参考,其实最好的是能够影响孙易定个低价,可惜这个提议几个大贩子对了半天眼色也没人敢说。 一顿饭宾主尽欢,送走了那些大贩子,孙易和武谷站在离饭店不远的小广场处,相互递了烟,抽着烟看着广场上那些运动中的老年人,直到抽了半支烟以后,武谷才开口道:“孙易,你也悠着点,你这野菜厂办得越来越大,把那些大贩子都坑苦了,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今天这几个这么识相!” 孙易笑着道:“我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事!” “噢?”武谷一愣。ianuaang.cc “当初野菜厂敞开的时候,你想要收股我没有同意就是防着这事呢!我把股份交给了所有的村民,现在这野菜厂光大小股东就有二百多号人,几乎代表了附近三个村子所有人!” 武谷点了点头,别看现在村子里剩下的都是那些中老年人,能拼能打的年青人不多,但是这年头,拳头说话仅仅是一部分。 若是真把这些中老年村民惹急了,召集起来集体冲到林市去,把市政一堵,谁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农村人朴实不假,可真要是砸了他们的饭碗,绝对又是最刁的一群里人,历朝历代的更替都已经证明了。 武谷向他竖了一根大姆指头,没有再说什么,这时罗丹远远地走了过来,手上还拎着一个大纸袋,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喷香的卤肉香气。 “嘿,你小子有口福的,街口老朱家的八珍熟食,不好看但是好吃!”武谷笑着道。 “行 看,^书*网网游* 了,我走了,回家搂美人去了,不跟你这个中年男人瞎混了!”孙易笑着道,又递了武谷一根烟,然后迎着罗丹走去,身后的武谷还真是一脸的羡慕妒忌恨,看看人家那小日子过得,相比之下自己四处奔波,陪酒陪笑陪钱的三陪就落了下乘。 孙易开着车,带着罗丹回了村子,刚刚一进门,两吃货就围了上来,一个劲地抽着鼻子,这两黑瞎子已经被收拾出来了,他讨食物,绝不会动爪子去抢。 孙易在它们肉透透的身上捶了一拳头,顿时肥肉如同波浪一样的颤抖着,这两头吃货在村子里头混了一年,活帮着干了不少,但是食物不缺,还净吃好的,油水足,这肥膘贴得有些过份了,远看就像是两个黑肉球,哪里还有一点笑傲山林的黑熊模样,只是体格更大了,不知情的人还真觉得有些威武。 罗丹被两个黑大个围着,竟然挤不出去,没办法,只能从袋子里拿出两只鸡腿,向空中一抛,熊大熊二纵身一跳,抖着身上的肥膘一口叼住的鸡腿,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回过神来的时候,罗丹已经进了屋。 熊大熊二扫了一眼狗窝的方向,悄悄地向门口溜去,这时,一道淡黄色的影子窜了出来,咯咯地叫着冲了过来拦在了门口,是一只半大的,连硬羽都没有长齐的小公鸡。 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的公鸡虽说个头小,但是刚硬的骨架已经显出来,毫不示弱地啄着两头黑瞎子,屋顶上,那只翼展已经达到一米的雀鹰用锐利的目光看着这只小公鸡。 体形庞大的一点白从狗窝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它一出来,两头黑瞎子立刻就老实了,装做路过的样子从门口走过,只来得及张望几眼。 那只雀鹰也眯上了眼睛开始假寐,似乎刚刚对小公鸡跃跃欲试的不是它一样。 罗丹在厨房切着熟食,又蒸了些鸡蛋酱,又去后院子摘小菜,孙易也在后园子,园子里长出来的那些药材已经被他标记过了,只要不硬药材剩下的都随便,这些药材隐身于各种疏菜当中,倒也是不错的伪装。 紫苏花已经分株了,从最初的一株变成了现在的五株,嫩绿嫩绿的,开着粉红色的小花,看起来漂亮极了,而且紫苏花的花期极长,可以从初春一直开到夏末才开始收浆结果。 龙须草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细茎青草,一蔟蔟的从地面冒出来,只是比寻常的细草更加嫩绿,而且绿得一如既往,哪怕是深秋寒冬也是如同翡翠一样的翠绿。 火龙角也从地面下顶出来两株,一大一小,小的那个红得像是装满了红酒一样,荡漾着淡淡的红色波纹。 产量最小的大地乳也多顶出来两支,这东西孙易也不敢单独尝试了,那种如同火线在体内乱窜的感觉能把人折磨死。 孙易现在最关注的还是新发现的恶浆果,这东西听起来就霸道,不像什么好东西,在药王册里翻找出对应的图片和说明来,这恶浆果果如其名,那些指甲盖大小的小果实如同最强大的兴奋剂一样,服下一粒就可以让人实力爆棚,但是后遗症极大,如坠地狱,必须要用勾魂芽才能解除。 孙易摘下了十几颗,一是用来配药,二来也把几颗晒干以备不时之需,比如像此前从毛子国穿行回来那种情况,如果吞上一颗恶浆果,自己绝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甩掉追兵或是干掉他们。 至于后遗症的问题根本就不算问题,能活命谁还会在乎后遗症啊。 罗丹给孙易缝制了一个小小的荷包,可以贴身放心的那种,里面还用防水布做了一层防水,专门给孙易放这些药物,哪怕不出门的时候,也要贴身放好,几次死里险还生,可把孙易给吓着了,身上不带这些药材都觉得不舒服。 吃完了晚饭,孙易已经准备休息了,今天就他和罗丹两个人,罗丹此刻已是眼含春水,身体微微地扭动着,在孙易面前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只抹了淡淡唇彩的粉唇让孙易的心头火大。 甚至都顾不上收拾饭桌上的残羹剩饭,孙易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了炕头,细细地品尝着她的粉唇。 罗丹剧烈地回应着,家里就他们两个,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了。 两人正进行当紧要关头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一点白警告的咆哮声,他家的狗就不会像一般的狗那么汪汪叫,只是咆哮或是咬人,一旦外人不听警告意图强行闯入的时候,一点白和他儿子真的会把人咬死的。 “是孙易家吗?孙易在家吗?”大门外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点白就坐在门口,哪怕大门开着它也没有扑出去。 孙易气得骂了一声,“这正忙着呢,怎么又来人了?” “快去吧!”罗丹手忙脚乱地帮着孙易穿衣服。 “不管不管了,爱谁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扰咱们!”孙易说着又压了下去,罗丹轻哼了一声,身体颤了几颤,咬着牙承受着剧烈的酥麻侵袭,不敢发出声音来。 享受了一会,门外头的喊声还在继续,罗丹拍了拍孙易道:“去吧,先招待客人,要不然的话总觉得不够爽利!” “我觉得也是!”孙易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准备招待客气,只是脸色臭臭的,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万没还一样。 两人收拾了一下,罗丹赶紧收拾桌子,孙易推门走了出去,一点白扭头看了孙易一眼,摇了摇尾巴,小小白已经有它爹七八成大小了,甩着尾巴颠颠地跑了过来,相比之下,小小白看起来更像一只狗,而不是一匹狼。 大门外,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态度十分恭敬。 “谁呀谁呀,大晚上了喊什么门,都休息了!”孙易没好气地叫道。 白发老人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是豪迈,迎上两步,半只脚刚刚踏进大门,一点白就低哼了一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孙易赶紧伸手把它按了回去,有了孙易的命令,一点白退了几步,跟在孙易的身后。 “咦?你不是……那个谁来着?咱们在京城好像见过吧?”孙易指着那个老头道。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0章 老访客 老人身后的那个人脸色变得极其怪异,看看孙易,再看看身前的那位老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哈哈,小友还真是健忘啊,老朽谢安舟,一个小医生!”老人赶紧自我介绍着。 “对对,是谢老!”孙易赶紧点头,人家老头看起来岁数不小了,孙易也不好再板着脸,对老人起码的尊重要还是要有的。 “这是我的弟子潘晋详!”谢老介绍着身后的那个老者。 “你好!”孙易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潘晋详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笑,孙易的冷淡让他还有些不太适应,堂堂大国手,就算是在国级领导人家里也是座上宾,态度也恭敬,可是到了这个小村子里,就成了无名的路人甲了。 把两个老头引了进来,就在院子里坐下,山葡萄藤已经长得老大,搭了架子,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凉亭,只是出了好几个大窟窿,是被熊大熊二给撞出来的,祸害了家里的东西,没少被一点白咬。 谢老打量着孙易的院子,不停地点着头,“不错不错,山野乡居,最是养人!” “凑合吧!”孙易点头道。 罗丹沏了茶端出来,孙易平时不喝茶,这茶叶还是在白市长那里顺来的,据说是什么毛尖,上千块一两的好东西,孙易也没喝出什么味道来。 谢老深嗅了一口,连连点头,赞着好茶,刚刚一举杯,大门就是咣当一声,两个黑大个一前一后的挤了进来,还不时地冲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头肥硕的黑熊闯进了院子里头,那位潘晋详的心头就是一惊,霍地站了起来,谢老虽说还坐在原处故做镇定,但是手上一抖,杯里的茶水洒了出来,正浇在裤子上,亏得这老头岁数大了,那玩意烫就烫了,也没啥影响。 “你们两个,给我消逼停的!”孙易一指两头黑熊怒声喝道。 被孙易这么一吼,两头熊立刻就老实了,低眉顺眼地凑了过来,大脑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蹭动着,肥厚的大舌头也胡乱地舔动着。 孙易几拳几脚就把它们给打开了,命令它们去洗澡,也不知是去帮谁家干活了,沾了一身的土。 两头黑瞎子扑通一声跳进了院子里的池塘中,打闹着洗起了澡。 “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之事啊,哮天犬、横山熊……咦?这是……”看着从狗窝里头钻出来的小公鸡,谢老赶紧一伸手,那只小公鸡跑了过来,一嘴巴就啄在他的手上,当场就啄出一个血洞来。 谢老抽了一口冷气赶紧缩手,亏得他亏得快,要不然的话还得再挨一下子,“这只公鸡骨架宽大,彩羽入腹,这是……六驳鸡啊……” 孙易瞪着眼下看着谢老,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你说我家小白是哮天犬,这事我还真不跟你犟,可是这什么横山熊,六驳鸡什么的都是个啥?” “哈哈,不过就是古书上的记载的一些奇闻罢了,据说每种动物灵气浓郁达到一个界线的时候,这种动物就会成为异类,智几近妖……” “不是,你说是它们都属于本族群中的异类,就是妖怪?”孙易一愣问道。 “嗯,你可 看书:;网下载, 以这么理解!”谢老笑道。 “要说我家一点白和小小白智商高会成妖我信,这只公鸡就是一点白养的,可你说那两横山熊也是妖……”孙易摇了摇头,呼哨了一声,两只熊爬上了岸,甩着一身的肥肉,抖落身上的水渍,又扯过挂在晾衣绳上的两个破床单帮着彼此胡乱地擦了一把。 谢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啧啧地叹着,人家这熊是怎么训练的呢。 两头吃货擦干了身子颠颠地跳了过来,每跑一步身上的肥肉都像是波浪一样的滚动着。 “来来,咱们换个凳子坐!”孙易说着拍了两个吃货一巴掌,它们就势躺到了地上,孙易就把他们当成肉墩子坐了下去,别说,软软乎乎的感觉还真不错。ianuaang.cc 两头吃货简直就像猪一样,发出哼哼声,伸着四肢躺在地上不动弹,随便孙易怎么折腾,但是折腾完了得给吃的。 “这就是两个吃货,还横山熊,还妖怪,你看它们哪像妖怪?”孙易拍拍熊大的熊脑袋笑着道。 “这个……也许我看错了吧,它们该是吃货世界里的妖怪!”谢老苦笑着道,因为潘晋详只是从兜里摸出两个九制乌梅就成功地把熊二给放翻了,乖乖是让他当凳子坐。 孙易递了支烟过去,谢老接了过来,而潘晋详见自己的老师竟然抽烟了,不由得有些吃惊。 抽了支烟,喝了杯茶,谢老仍然在不停地赞着孙易家里收拾得漂亮,还夸了罗丹漂亮,被这样一位老人夸奖,倒是让罗丹也有些飘飘然了。 孙易瞪了她一眼,罗丹抿着嘴笑着进了屋,孙易在桌上敲了敲,很不满地道:“谢老,你这么大岁数了,又从京城一直跑到这个山沟沟里头来,不会就为了调戏我的女人吧?” 谢老一口茶水差点呛死自己,潘晋详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多少年都没有人敢这样跟谢老说话了,就算是那些硕果仅存的几位老人跟谢老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以谢老的身份,就算是在京城横着走都没有问题。 可偏偏到了这么一个小山村,被一个小伙子给无视了,无视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疑到了自己的人品。 潘晋详的脸色一沉,茶杯重重地向桌子上一顿,霍然起身就要跟孙易分辩几句。 “咋地?还想在我家跟我动手啊,来来来,别以为你岁数大我就不动手,看我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儿子要是能认出你个爹来,我都跟你姓的!” 潘晋详哼了一声,本来只想辩解几句,但是听孙易这么一说,立刻火头就上来了,把袖子一挽还真就要动手了。 别看潘晋详只是一个医生,但是传统的中医传承者可都有着不弱的身手,别的不说,仅仅是一手打穴拆骨的手段就是寻常武夫远远没法比的,潘晋详甚至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一个全身所有活动的骨节全都拆开,也能在一分钟之内全部装上。 就这一手功夫,就算是警卫局的那些保镖都一定是他的对手,只要一搭上了手,骨头节立刻就散了,还怎么办。 孙易也是上了一股火,人家潘晋详怎么说也五六十岁的人,保养得好看起来像四十多岁,毕竟是老人,只要有个台阶下就算了。 偏偏岁数最大的谢老只是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副隔岸观火看热闹的模样。 孙易一咬牙,暗骂了一声老不正经的,火是他发的,现在想停也停不下。 “来来,咱动动手!”孙易高声道,一伸手就向潘晋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点白霍地站了起来,就站在孙易的身侧,目光森冷地看着潘晋详,就连那两头吃货都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认帐了,虽然还躺在地上当凳子,不过目光却有些不怀好意。 “先说好了,你的狗可不许咬我,熊也不许上的,只能咱们两过过招!”潘晋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搞笑。 “行,我不欺负你!”孙易摆摆了手,一点白立刻就后退了一段,两头黑瞎子也把脑袋垂了下去,舒舒服服地搁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潘晋详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袖子挽了挽,脚下微微一沉摆了个架子,“请!”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孙易说着真的不客气地大步走了过去,一拳头就向他的肩头砸了过去,力大招沉,蛮不讲理。 潘晋详的身体微微一侧,跟着手在孙易的拳头上一搭,顺势一挫一拽,孙易的腕关节发出一声怪异的摩擦声。 孙易收拳后退,揉着手腕有些惊讶地看着潘晋详,刚刚潘晋详在自己手腕上鼓捣那几下子,像是有针在扎一样,关节还生疼生疼的。 孙易觉得吃惊,潘晋详更觉得吃惊,就算是那些练硬功夫的,自己刚刚那一招也能把关节给卸下来,但是搭在孙易的手腕上时,感觉就像是在卸一头牛的关节一样,一股大力袭来,非但没有卸下关节,反而让他差点站不稳。 孙易把身体一崩,肌肉瞬间就鼓胀了起来,谢老的眼前微微一亮,打量着孙易,眼中尽是疑惑的神色,以为是某种硬气功,但是以他老辣的目光看来又不是,根本就没有运气行气的迹象,完全就是肉身的力量。 孙易蹬蹬两步冲了过去,一拳头当胸打去,潘晋详的身体一侧让过这一拳头,而孙易的肩头一横就像蛮牛一样撞击了过去,被他撞一下子,不比黑熊撞一下子弱到哪里。 潘晋详的身体被撞得飞了起来,但是孙易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撞得,而是他自己借力在后退。 潘晋详在后退的时候,伸手在孙易的肩头拽了一把,跟着沿着他的整条左臂一路捏了下去,捏得孙易骨节发出嘎嘎的响声。 孙易低吼了一声,手臂狠狠地一崩,肌肉如同花岗岩一样刚硬,而潘晋详只来得及在孙易的手指头捏了几下。 脚下刚刚站稳,潘晋详就抹了一把冷汗,还好没有丢人,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成绩,肩、肘、腕这几个大关节他一个都没有弄动,只是最后把孙易的食指三个关节给拆了。 孙易低头看看左手食指,食指软得像面条一样,能抖得贴到手背上。 孙易握着这根食指就要强行给接回去,脸上也闪过几丝怒色。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1章 分筋错骨手 谢老赶紧大叫了一声慢,亲自出手,手上一抹就把食指给接了回去,“怎么样,这回见识到我们医者的厉害了吧,这手分筋错骨术想不想学?”谢老笑眯眯地道。 “我学它干什么!”孙易不以为然地道,打了半天才让自己损失一根手指头,全不如自己的拳头来得有劲。 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头却完全不一样,姓潘的这个老头下手还真狠,废了自己一根手指头看起来不严重,但是他捏在自己手臂上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又酸又麻,像是被打到了麻筋上一样,亏得是自己,若是换个人的话,只怕这条手臂就废掉了。 姓潘的手上没多少劲,如果是自己的话,就算是一头牛自己也能分分钟钟把它拆零碎。 若是潘晋详知道孙易的这种想法还指不定哭成什么样的,中医里头特别是擅长骨科的,手上的劲都大得出奇,毕竟骨胳更加结实,接骨还好些,特别是正骨的时候,不但需要巧劲,还需要正劲,以潘晋详的实力,空手捏核桃都没有问题,可不是那种薄皮核桃。 “你小子,就是嘴硬,来来,我教教你,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掌握了技巧,再多加练习,不出三个月,你也有这种本事!”谢老笑着道,然后把潘晋详当做人偶,一个个的关节指点了起来。 拆卸关节并不难,只需要顺着关节使出巧劲就行了,分筋就难得多了,需要对人体的筋络有着比较详细的了解。 这一教一学就是几个小时,一直快到深夜了,孙易也不好再赶人走,收拾了客房让他们住下,他跟罗丹想要痛快大战一场地的想法又泡了汤。 搂着罗丹在炕头上悄悄地鼓捣着,劲小而又温柔,直到最后的时候孙易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学什么分筋错骨手啊,自己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有不育症啊,谢老好像是个挺厉害的中医,为啥不让他给瞅瞅。(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里赶紧爬了起来,只把裤头套上就跑进了客房,把谢老又给搅和了起来。 谢老没有拒绝,给孙易把了脉,又问了一些问题,孙易也不敢讳疾忌医,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个明白,包括自己有几个女人的问题。 “谢老,你说是不是我女人太多了,这东西磨损得有点严重啊?要不你给我开点补肾的药?”孙易笑嘻嘻地道。 谢老摇了摇头,“你用不着,你的肾水极其充足,多找几个女人也没有问题,你的身体素质是我见过最好的!” 谢老说完,让潘晋详也搭了一把手,两人研究了一会,又不得要领,这事他们还真解决不了。 孙易叹了一口气,虽说他是新时代的青年,没有那些传统的想法,但是人总有一种想拥有后代的本能,包括梦岚她们都是如此,甚至梦岚姐已经提议去做个试管什么的,孙易一直压着没同意。 谢老稍一沉吟道:“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按理来说不该存在不孕不育的问题,我觉得应该是你的身体太好,素质太强的原因,若是女方的身体素质与你相当的话,根 看书/网小说: 本就不存在问题!” 孙易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在山里头能跟东北虎正面对撞,黑瞎子一个能打两个,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够变态的,又上哪找这种变态的女人?一想到一个满身肌肉,连胸都变成肌肉包的女人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在这方面,我觉得你求助西医比较好,在这方面,西医做得非常不错!”谢老笑着道,做为一个杏林前辈,他对西医并不排斥,甚至还有所研究,算是不可多得的开明前辈。 孙易只能点了点头,不过这事得往后再推推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易还在睡觉着,谢老和潘晋详已经村子里转了一圈算是锻炼了,可是再回来的时候就出问题了,他们又进不去门了,没有孙易的命令,他们想进来,一点白根本就不同意。 两人只好苦着脸等孙易睡醒,孙易蹲在池塘边上洗漱着,都是活水,也谈上不污不污染的。 “二位回来啦!”孙易笑着道。 “嗯,回来了!”谢老应了一声,然后拉着孙易又指点起分筋错骨手来,据说这可是谢老的绝活,非嫡传弟子不得传授。 孙易又练了一会,有些狐疑地道,“既然这是你的绝活,怎么传给我了?难道要我拜师跟你学医?” “怎么?你不同意?”谢老似笑非笑地道。 “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哈哈,你想学我也不敢教你啊,姬水成若是要找我拼命的话,我是万万不是对手的!” “嗯?”孙易一愣,“你在说什么?什么鸡水成鸭水成的!” 谢老长长的眉毛一挑,有些奇怪地看了孙易一眼,然后笑道:“你这小伙子还不老实,我跟姬水成可是多年的老友,虽然我们的友情并不愉快,却谈不上仇家!” “我真不认识什么姬水成,我爹姓孙,人称孙老头,我是小时候他捡回来的,自然随他姓孙,坟还在村外头立着呢,你要去看看不!”孙易道。 “难道找错了?不可能,药王之术我绝不会认错!”谢老喃喃地自语着。 孙易扭身进屋拿出来一本散发着霉味的老相册,被谢老这么一说,他对自己的老爹也有了兴趣,难道自己是一个隐藏的大二代? 相册翻看着,大部分都是孙易各时期的照片,其中一张彩照是老孙头抱着已经三岁的孙易在照相馆里照的。 照片里的老孙头瘦瘦小小的,黑黑的脸膛上带着幸福的笑,留着一抹山羊胡,看起来与一般农家汉没什么区别。 谢老摇了摇头,这与他记忆中的药王姬成水差得太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哪怕是棒子国的整容术也不可能把人改变这么多。 见谢老摇头,孙易有些失望,甚至带着些许希望地问道:“谢老,你再看看,也许是你记错呢!” 谢老把相册合起来,“我绝不会记错了,照片中的人不是姬成水,你也不是一个二代,让你失望了!” “唉,我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很牛的二代,然后在京城的大佬当中认一堆干爹,然后就可以提笼架鸟号称净街虎,领着一帮狗腿子调戏良家妇女什么的!” “哈哈,你小子,现在也不简单啊,你凭着自己的能力已经打出一片天地来了,完全可以过这样的生活嘛!”谢老笑眯眯地道。 “那可不行,这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好下手祸祸,为祸乡里要不得,在别的地方就没这些顾虑了!”孙易笑着道。 “你这个臭小子!”谢老笑骂道,见孙易的心情非常不错,趁热打铁地道:“对了小友,上次你送我的药还有没有了?我想再求点药!” 孙易一拍脑门,怪不得又给自己号脉又传自己绝活分筋错骨手呢,敢情要求在这里等着呢,自己学了人家的绝活,也算是半个老师,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的,他也抹不开那个面子。 “不多了,真的不多了,那些药材难寻,我手上只有最后一点了!”孙易一脸肉疼地把贴身的小荷包拿了出来,打开荷包,取出里头成包的药粉来,一个一个的数个,一共是十个小包,孙易分出一半来推给谢老。 “分你这样,也只能这样了,再多的话我只能去跳楼了!这东西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谢老脸上顿现喜色,他以为能要来一两包就算不错了,用这东西配药,一剂而愈,也就是一包就能救一条命啊,没想到孙易这么大方一下子就给了五包,药王所配的灵药,每一份都是万金难求,他甚至见过拉着成车的黄金求药的场景。 “太好了,太好了!”谢老脸现喜色,要是放到几十上百年前,这一包就值上万两金子,孙易这一出手就是几万两黄金啊,绝对算是大方了。 “咦?这是什么?”谢老指着孙易荷包里的那几粒被晒干后的恶浆果问道。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不会感兴趣的!”孙易说着取了一粒递了过去,“千万别吃啊,后果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呢!” 孙易是舍不得他们用完了有后遗症,还要自己再浪费勾魂芽去救助。 谢老捏着这小小的,晒干后比小指甲还要小上几圈的黑色小果子,放到鼻端嗅了一下,仅仅是这一嗅,就让谢老一亮,整个身体的气血运行速度都快了起来。 这可绝对是好东西,用来急救,激活人体血脉有着极大的帮助,甚至只消研磨装在小瓶子里就能用了。 谢老目光火辣地看着孙易手上的小荷包,手指头弹跳着,几乎要下手抢夺了。 孙易赶紧把荷包紧紧地捂住,“再给你一粒,就给一粒!” 孙易说着,抠抠搜搜地又捏出了一粒,他本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实在是自家园子里所产的药材真的不多,而且这东西能救命啊,谁不知道是好东西,花钱都买不来呢。 看着孙易把荷包又一次贴身放好,谢老悠悠地长出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贪婪,药王就是药王,出手就差点把自己几十年的心性给毁掉。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2章 冒牌外国人 谢老诚心诚意地道谢,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把孙易给吓到,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白须的老头向自己躬身致谢,这不是在折自己的寿吗,赶紧伸手拦住,一咬牙,又摸了一颗恶浆果递了过去。 谢老的眼睛一亮,索性连身份都不要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吓得孙易尖叫一声几乎要窜到房顶上去。 赶紧强行把谢老拽了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尘,额头上汗都出来了,索性把荷包清了个空,苦着脸道:“谢老,求你了,要不我给你跪回去吧,咱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晚辈实在受不起,真的会天打雷劈的!” 孙易刚刚说完,天空中就轰隆一声,一个滚雷从山中滚滚而来,吓得孙易一个哆嗦,几乎要跪下去了。 谢老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果然不再为难孙易了,而潘晋详的脸都苦得像吃了二斤黄莲似的难看。 六月的天山里的雨,说变就变说来就来,说话间,硬币大小的雨点砸了下来,两头吃货嗖地一下就窜进了仓房里头,孙易也赶紧把二人请进了屋里头,片刻,大雨就遮盖了天地。 这就是一个喝酒打孩子的好天气,中午弄了些农家菜,刚刚吃完饭,大雨就停歇了,一场大雨似乎将天地间的一切污秽都洗去了,潮湿的空气透着一股浓浓的泥土和草木香气。 也不管谢老和潘晋详有没有要走的意思,孙易直接就开始逐客了,开着自己那辆民版勇士把两个老头一直送到镇上,正好赶上一趟前往林市的客车,把他们送上客气,甚至还自己掏钱帮他们订好了前往京城的机票,只求赶紧把这两人送走。 他们来一趟,把自己手上的存货都给弄走了七七八八,他实在是心疼。 在车上,潘晋详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来,还是谢老主动地笑道:“怎么?觉得我向一个年青人弯腰低头甚至是下跪很丢人?” “这……老师,您都一百多岁了,向一个年青人下跪这事可真的有些过了,而且,分筋错骨手也传给他了,万一他走了邪道……” “呵呵,不过份,一点也不过份!”谢老伸手轻轻地拍怀里那个皮包,里头装着十份灵药还有两颗恶浆果,这东西就是他的命根子。 “药王流出来的灵药啊,每一份灵药都代表着一条人命啊!” “老师,这种药真有那么神奇吗?”潘晋详有些怀疑地道,他们可不是那些一副偏方打天下的游方郎中,一人一方,一人一药,每个人的用药都不成的,哪里有一副药包治百病的。 “原本我也不信的,后来我真的相信了,药王啊,那可是药王啊,不号脉,不开方,甚至不看病,无论有什么问题,都是一副药,药到病除,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人,神奇的事情太多了!” 谢老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倒底是年纪大的人,精力不济,坐在车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潘晋详低头琢磨着,却怎么也不得要领。 把谢老他们送走,孙易和罗丹终于可以放开了大战一场,罗丹几欲昏死过去,全身软得要命,看着这娇娇弱弱 看书网武侠( ,头发散乱的美人,孙易又一次翻身大战。 别看罗丹当时完全不是对手,到最后已经喊着疼了,但是天色一亮,早起的罗丹精力充沛,像是装了核电池的玩具兔子一样。 孙易却一个劲地打着哈欠,总觉得没有精神,再睡个回笼觉才觉得精神了一些,果然是只要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啊。 吃过了午饭,看着脸色红润,行走间都带着风声的罗丹,孙易坏坏地一笑,正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罗丹的电话响了起来,皱着眉头的罗丹接起了电话,她可是跟杨经理派来的那个帮手说过了,自己在陪孙易的时候不要打扰自己的。 放下电话,罗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了?”孙易问道。 “野菜厂的门口打起来了,好像还是一个外国人,找一个叫刘依琴的人,野菜厂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呐,结果就冲突起来了,伤了好几个人,现在正在镇派出所呢!” “走,咱们一块看看去!”孙易的眉头一皱道,刘依琴不是走了吗?怎么跑自己地盘上来找人?多长时间都没有人敢在自己的老窝挑战自己了。 孙易开车直奔镇里头,刚到镇派出所,就碰到了杨经理派来的胖子,胖子是外号,叫习惯了也懒得再改了。 胖子摇了摇头,“易哥,这事有些不太好办啊,姜警官的意思,这事可能涉及到了外事纠纷,必须要上报!” “姜警官?哪个姜警官?”孙易一愣,虽说苏子墨已经调走了,但是镇派出所的所长还是苏泰和啊,老程跟自己的关系也非常不错啊。 刚刚进了派出所,就见一名年青的警官走了出来,看到孙易微微一愣,跟着笑了起来,“原来是易哥来了啊!” “嗯,听说野菜厂出事了,来看看!”孙易说着递了支烟过去,原来是小姜,派出所里最年青的一名警察,平时有点装逼,以为自己当个警察就很牛逼,孙易有点看不上他,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没什么深交。 小姜叼着烟在那里等着,这是等自己给点烟呢,孙易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当一回事,点了烟后问道:“听说涉及到外事纠纷?要上报?” “嗯,对方是个毛子国人,这事咱们镇上处理不了!”小姜吐了口烟气淡淡地道,跟孙易打起了官腔。 孙易心头微微不爽,问道:“苏所长呢?” “苏所长去县里开会了!” “那老程呢?”孙易又问道。 小姜的脸明显拉了下来,淡淡地道:“老程出任务去了!也不在!” 孙易摇了摇头,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也懒得跟这个小姜再一般见识了,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只算点头之交而已。 “先让我见见人吧,要是能私下里和解的话最好不过了!”孙易道。 “不行,涉及到外事任务,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谁都不许见!”小姜硬梆梆地道。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冷冷地看着他一眼,小姜被吓得脸色一白后退了半步,想到这是在派出所里头,顿时胆气一壮,腰杆又挺得笔直,“这是制度!” “制你玛的度!”孙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这是小镇,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不认识谁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调解一下也就算了,凡事哪用得着那么认真,偏偏碰到小姜这个一倔头货。 小姜的脸色一变,喝道,“你骂谁呢!” “骂你!”孙易冷冷地道,“怎么着,还想拘了我啊!” 小姜气得全身发抖,却没有拘了孙易的胆子,他对孙易这么不友好,并不是两人有什么仇怨,只是妒忌罢了,二人的年纪差不多,自己只是在派出所里头当一个小民警,一天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人家孙易,名头都打到省城里头去了,一出门朋友遍天下,就连所长还有新来的镇长都要卖他几分面子,在这镇上说句话比苏所长都管用。 孙易扬了扬下巴道:“你不是上报吗,报吧,你报哪去我上哪解决去,你是报县里还是市里?” 小姜被僵在原地,他也只是拿捏一下而已,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一个小民警能处理的,早就通知苏所长了。 见小姜僵在原地,孙易冷哼了一声,把电话打给了苏泰和。 苏泰和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半个小时以后就回到了派出所,见到孙易先哈哈地大笑了几声,“易哥来啦,这点小事哪用得着你出面啊!” “刚好在家就过来了,这不,人还没见着呢!”孙易说着瞄了小姜一眼。 苏泰和狠狠地瞪了小姜一眼,让他的脸都白了,挤着笑想要说话,被苏泰和一把扒拉到了一边去,带着孙易就进了办公室。 野菜厂的工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没办法,小镇最缺的就壮劳力,而野菜厂的工作强度也不大,倒也能胜负。 四个人受了伤,都是不太重的外伤,看起来血糊糊的挺吓人,实际上没什么事。 “都受伤了怎么不送医院,小姜,你是怎么办的事!”苏泰和怒吼道。 小姜都快要哭出来了,“所长,对方是外宾啊!” “屁个外宾!”苏泰和把一张身份证啪地摔到了桌子上,“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哪个是外宾,就是一个少数民族你也当外宾处理,亏得我没有报上去,要不然咱们林河镇的脸都要丢光了!” 小姜捡起了身份证,看着上头清晰的毛子族几个字脸更苦了,他只从外表还有对方嘟噜的外国话就认为是外国人了,这个乌龙可摆得有点大。 这个叫伊万诺夫可洛夫斯基的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少数民族,结果却被他给搞成这样,虽说有政策在,但是跟外事纠纷根本就不搭边的。 “我见见这个伊万吧!”孙易笑着道,“听说他是来找我的!” “行,早解决早利索!”苏泰和点了点头道,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可不愿意得罪孙易,从前大混子武谷跺跺脚就四方乱颤,自己这个官面上的所长也要给面子,何况现在的孙易早就超越了武谷,成为林河镇的一哥,哪怕他自己都不承认。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3章 查封 这个叫伊万的大汉见苏所长过来立刻就咆哮了起来,舌头都快要打结了,孙易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肩头上,把这个壮硕如熊般的大汉拍得一晃,竟然没有栽倒,孙易不由得惊咦了一声。<-》 “说人话,说毛子语这里没几个人能听得懂!”孙易用毛子语喝道。 本来还要动手的伊万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指着孙易叫道:“是你,就是你!” “没错,就是我,你找我有啥事?”孙易问道,心里多少还有些发虚,在风情村的时候,刘依琴误会之下,可是埋头给他吹了好一会,如果不是这家伙正巧回来,怕是孙易还真要忍不住了。 不过再一想,刘依琴失踪了可跟自己没啥关系,腰杆又硬了起来。 “我听村长说了,是你带着依琴离开的!你把我妻子弄到哪去了?”伊万怒吼了起来,旁边的苏所长目光都变得怪异了起来,拐跑人家的老婆,这事可闹得有些过份了。 孙易气得老脸通红,一脚把伊万踹得跟跄几步,指着他的鼻子怒声道:“刘依琴只是搭了一段车,在富裕县火车站就下车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不到人该报警报警,找我干什么!” 对于伊万这种毁人名声的行为孙易非常恼火,这要是传扬出去,说自己抢人家的老婆,对自己的名誉可是相当大的打击。 虽说在这男女方面自己本来就不咋地,但是无论是梦岚还是罗丹,别人知道以后只会说自己有本事,拆人家的家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那么干自己跟花花犊子老杜还有什么区别。 “我不管,你带我老婆走的,我就找你要!”伊万固执地道,再配上他一脸的大胡子,简直就跟一头毛熊一样。 “你爱咋咋地吧,老子懒得理你!”孙易说完转身就走,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野菜厂的工人都领了出来,送了医院,回头还要再发奖金。[] 伊万也被放了出来,他追上孙易的车,一咬牙,又奔着野菜厂去了,守在大门口谁赶都不走,到了饭点就往食堂里头钻,一副你不给我老婆,我就吃你的喝你的模样。 反正也不差他一人了,只要不惹事,爱吃就吃吧,而伊万也理所当然地占据了门卫的位置,本来野菜厂没有职业保安,多了伊万一个也不怕多,甚至还给他发了一身十分威武的保安服,伊万也没有拒绝,竟然成了野菜厂的一景。 小小村镇的一个野菜厂,竟然用外国人当门卫保安,确实引起了一阵轰动,一般的百姓还真分不清这个人数极少的少数民族和外国人有什么区别。 罗丹一高手,还给他订了三千块的工资呢,再加上奖金什么的能达到每月五千块的收入,伊万拿到工资的时候都是一愣,没想到还有钱拿,而且还没少拿。 只是伊万的性子太烈了,有着毛子特有的霸道,拿了工资自然要干活,大门一堵,庞大的身体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几辆车怎么也进不去。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工商税务的,老板没说让你们进,你们就不许进!”伊万梗着脖子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看到外国人当保安,那几个工商 看书”)网,]奇幻!税务的也有些愣了,换成别人早就动手了,不知从何时起,国人欺内媚外的性子又升了起来,要是换成本地老头当门卫,早推开人冲进去了。 “咋地,你们还想打人啊,我不怕!”看着几个围上来的大盖帽,伊万冷哼了一声,伸手就拽出了警棍,如同一根小草棍一样的在手上晃荡着。 罗丹和孙易也赶来了,看到孙易来了,伊万就是眼前一亮,把那些公职人员一扔快步跑了过来,“孙易,我老婆呢?” 孙易那叫一个腻歪啊,这个老毛子只要看到自己就问老婆在哪,自己哪特么知道,为了不被他烦,随手甩出了一张纸条,“这是我托人从铁路那里查来的消息,你老婆在富裕上了火车,去了京城,还有,你们当初连结婚证都没有办,算不上结婚,只能算男女朋友,伊万,你还没看明白吗?你老婆把你甩了!” 伊万却一脸严肃地道:“不可能,我老婆很爱我的,你在骗我,我要我老婆,我老婆呢!” “不告诉你人去了京城吗!”孙易怒道。 “你在骗我,反正我就找你要!”伊万怒道。 “行,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找几个!”孙易说着拿出了电话拔通了三山镇廖胖子的电话,让他找几个皮实耐操的妹子给送过来,好好陪陪伊万,消消他的火气,这个伊万身高近两米,膘肥体壮,一般的女人怕是还真受不住,真不知道刘依琴是怎么抗住的。 把伊万这个死心眼推到了一边,告诉他老婆一会就来了,然后迎上了那几个公职人员。 孙易向其中的一个胖子使了个眼色,那个胖子也连连给他使眼色,眼色使向位于队伍前方的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温文而雅的年青人,意思他才是真正带头的。 这个胖子孙易认识,还一起喝过几回酒,是林市工商局的一个实权科长,为人八面玲珑,消息十分灵通。 “倒底怎么回事?野菜厂这小地方还引来大神仙了!”孙易笑着问道,然后开始派烟,这些林市的公职人员跟就算是不认识孙易也听过他的名字,态度并不强硬,只是十分客气地把烟挡了回去说声不会抽。 那个年青人笑着道,“你就是野菜厂法人代表孙易了吧!” “嗯,我就是,没请教?” “呵呵,我就是一个小秘书,奉命带领调查组走访林市下属的各企业,放心,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走个过场!”那个年青人笑道。 “行,查吧!”孙易一伸手示意他们进去,孙易在与李国豪还有松江龙泰集团斗法的时候明白了一个道理,别管你混得多牛逼,被多人捧多高叫多少声一哥,但是跟官方要是冲突起来,保证死得极快。 把人放了进去,孙易赶紧给刘国裕打电话,这帮人分明就是来者不善,自己这是要步了李国豪后尘的节奏啊,他自认自己没犯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官方怎么可能拿自己开刀立威呢? “新市长上任了!”刘国裕淡淡地道。 “杀鸡吓猴?立个下马威拿我开刀?”孙易问道。 “嗯,有这个意思吧,对了,新调来的市长姓冷,叫冷源,是一个很有手段的领导!”刘国裕提点道,然后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姓冷,而且刘国裕的语气很怪,当初他跟冷玉那点破事稍稍关注一点的人都知道,只不过一个是大公司的老总,一个是道上一哥,一般人不敢嚼这个舌头根子罢了,但是都心知肚明着呢。 难道这个冷源跟冷玉有什么关系?孙易倒抽了一口冷气,赶紧拿手机上网,上了市政的官网,果然有新市长上任的头条新闻,点开图片,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偏分头,四十余岁一副大学教授的模样,书香气十足,而且看着挺眼熟了,似乎在哪见过,再细细一看,在脸形上倒是跟冷玉有那么几分相似,特别是眉毛和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妈蛋的,这下麻烦了!”孙易咬着牙道。 果然麻烦大了,检查组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检查完了,从消防到税务,就没有合格的,而且野菜厂的股权还有问题,直接就贴了封条。 那个领头的年青人就是冷源的秘书了,带着手下一帮人扬长而去,甚至连林河镇的镇长都没有接见。 等到老镇长赶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看着贴了封条的野菜厂一个劲地苦笑着,这事把他也影响到了,野菜厂只是一个小厂子,但是关系着全镇上下千多号人的饭碗呢,再加上收购的动作,影响更多。 现在正是野菜下来的时候,工厂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这一停影响可就大了。 “我擦的,把封条给我摘了,接着开工,其余的我去想办法!”孙易一跺脚叫道。 老镇长也豁出来了,“行,我去县里头找县长去!”镇长是本地居民,为人和善又没有架子,完全就是无为而治,这回也怒了。 “没用的!”孙易摇了摇头,“这是市里头下来的调查组,县里头管不了,老镇长,你还留着帮我坐个镇,我去趟林河市!”孙易说着脸上闪过了一丝怒色。 “小易啊,你可悠着点,人家那是市长!”老镇长有些紧张地拽着孙易道。 “放心吧,我还没有傻到冲击市政的地步,就是去找几个熟人打听一下!”孙易道。 “你小心一些!”老镇长叮嘱道。 孙易刚要走,一辆北京现代在野菜厂门口停了下来,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年青的面孔来,正是廖胖子的侄子,当初差点让孙易给弄死。 “易哥,人带来了!”小廖笑着道,早就没什么仇了,甚至他还对孙易佩服得五体投地。 孙易探头看了一眼,后座上有三个妹子,年青水灵,不过骨架都比较大,一看就是比较抗折腾的。 孙易把伊万一拽,向车里头一塞道:“老婆来了,给你找了仨!” 说完拿出一叠钱来塞进了旁边那个妹子的深沟里头,“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拿下他,把他搞得下不来床最好,弄好了哥重重有赏!” “哈哈,易哥您就瞧好吧!”几个妹子咯咯地笑着,伸手在伊万的身上上下其手,让伊万直躲。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4章 上眼药 看着伊万扭扭捏捏却又乐在其中的模样,孙易撇了撇嘴,三个妹子围着你转,早把老婆忘到脑后去了,今天把你搞定了,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找自己要老婆了,本来就是一个色胚子,装个屁正人君子。<-》 孙易没把伊万当一回事,开车直奔林市,气势汹汹地直向豪圣集团杀去。 孙易进入集团的时候,从门口的保安到里头的前台职员,就没有一个敢吭声了,当初孙易与尹平闹矛盾的时候,血淋淋的一幕幕可都被这些员工看在眼中,都知道易哥绝不是好相与的,也绝不一个听劝的。 “坏了坏了,看易哥那样,怕是来找麻烦的,新经理有麻烦了!” “可不是,老总又不在,易哥谁的面子也不会给,要是当初梁部长还在的话,估计能有用处!” “梁部长早就不干了,这回可有麻烦了!”底下的员工们低声私语着。 孙易一直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咬着牙含怒一脚踹了出去,咣地一声就把大门踹得粉碎,踏着碎片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是一个四十余岁,容妆打扮都很时尚的中年女子,眉心紧锁,一看就是那种女强人。 “你是谁?干什么?”女强人冷冷地道。 孙易上下地打量着她,面孔很陌生,自己不认识,“你又是谁?” “我是豪圣集团的总经理周晓华!”女强人冷冷地道。 “冷玉呢?我找冷玉!”孙易更加冷,拳头都握得紧紧的。 “冷总不在!” “少特么扯蛋,还要我追到她家里去吗!”孙易说着拿出电话拔出了电话号,竟然没人接,这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冷总出国了!”周晓华沉声道。 看样子她真没有骗自己,孙易气哼哼地转身就走,身后的周晓华却拍案而起,“在豪圣集团毁坏了东西就想走吗,你当你是谁,保安!” 周晓华按动了警报器,大声喝斥了起来,十几名保安拎着警棍跑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孙易都停下了脚步,大眼瞪着小眼谁都不敢过来。(好看的小说) “把他给我看中了,报警!”周晓华厉声道。 “他们?能看得住我?”孙易冷冷地道。 这时,一名中年保安走了过来,还在不停地苦笑着,“易哥,易哥,不管有啥事,你先消消火,我们也都是混口饭吃!可不敢拦着你,要不这样,我们送易哥你出去,赔偿什么的我们哥几个拿了!” 中年保安的话让周晓华的脸都青了,但是坐在椅子上却没有动弹,只是冷冷地看着孙易。 “算了,我还没占你们便宜的意思!”孙易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也没有数,直接就塞到了这名中年保安的手上,他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人家好说好商量的,自己也不好砸了人家的饭碗。 孙易转身走了,中年保安赶紧让大伙送送,他自己则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周总,孙易不是一般人,咱们做生意的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你要是对我的处理方式不满意,那我辞职,我就是宁可辞职,也不会跟孙易动手!” “算了,你回去接着工作吧,回头 看书。网txt[让财务给你们拿些奖金吧!”周晓华摆了摆手,扶着额头轻叹了一口气。 孙易出了门,火气堵在胸口难受得很,回身就是一脚,直接就把豪圣集团摆在大厅里的那个水吐石球给踹翻在地,吓得前台姑娘脸色苍白,还是身材高挑漂亮的前台小姑娘跑过来,一个劲地安抚着孙易,生怕他一怒之下把整个前台都砸了。 “没事了,让你们受惊了,回头哥请你们吃饭压惊!”孙易苦笑了一声道,这步涉及到冷玉,他以为是冷玉请自己的哥哥出的手,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何况日了那么久。 “易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火大,肯定跟我们冷总没有关系,冷总已经出门一个多月了!”小姑娘低声道。 孙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跟冷玉没有关系,那冷源找自己的麻烦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拿自己下手立威?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 孙易冷笑了一声,出了门又打给了刘国裕,想让他牵个线跟冷市长见见面,刘国裕打了几个哈哈,绕了几个弯子把话头岔了过去,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上,新官上任三把火没烧完了,抓住了把柄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谁。 “这个姓冷的,还真是有手段啊!”孙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冷了,连刘国裕这样的老牌地头蛇都缩回去了可见一般。 “老子没那些手段,简单暴力又管用!”孙易抽了支烟,把思绪捋清了,把烟头一甩,上车直接返回了林河镇。 孙易还没到林河镇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苏泰和打来的电话,都快要哭出来了。 “老孙,易哥,帮个忙吧,你那野菜厂现在是上头重点盯视的目光啊,我刚刚接到县里头打来的电话,言里言外的意思让我盯紧点,好像还有要抓你的意思,你现在拆了封条接着开工,简直就是在上眼药啊!”苏泰和苦叫道。 孙易的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让老苏不要急,自己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刚刚一到野菜厂,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身警服的苏泰和正急得转圈子,不停地跟罗丹还有胖子在说些什么,武谷在不远的地方抱着手臂一声也不吭。 上头一个命令下来,苏泰和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就成了架在火上烧的可怜人,上头的命令不敢违背,像孙易、武谷这种在地方上极具有威严的人物他又不想得罪,只能受夹板气。 那些村民们可不管那些,只知道这野菜厂的股份里头有自己的一份,前两天已经算了,这一年干下来,基本上家家都能分上几万块的红利,一年就回本了,再往后年年都是白赚钱。 别指望村民们有多高的觉悟,可以说他们目光短浅,没有大局观,但是对于村民而言,要那些大局观又有什么用呢?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完了,又不求大富大贵升官发财。 现在涉及到了根本利益,在砸自己的饭碗,村民们出离地愤怒了,把苏泰和围在中间讨个说法,亏得有德高望重的老镇长压着,要不然的话,苏泰和怕是就要被人打死了,有脾气火爆的已经拎着铁锹和镰刀准备动手了。 孙易的车一停,争执立刻就停了下来,那些村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小易,婶子可是投了钱的啊,这可是要打了水漂呀!” “是啊,那可是我家老小子结婚要用的钱啊,小易,可不能让这钱没了影子啊!” “小易,干脆咱们强行开工,看谁敢来找麻烦,咱弄死他!” 孙易赶紧挥手,把这些声音都压了下去,其实这件事苏泰和根本就管不了,他也不想为难一个小所长,办法还要是从源头想起,刚刚要开口说话,一辆面包警车飞驰而来,小姜疾步跑了过来,手上还挥着一个文件。 “所长,这是上头发来的文件,要求我们坚决打击地方恶霸,可以先行捕逮!”小姜说着,一脸得意地看着孙易,然后从腰后拿出了手铐子,“孙易,你强行破坏国家封条,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告诉你,这次可不是去派出所了,而是去县公安局!” 苏泰和手上拿着那份传真文件双手直抖,小姜还以为苏泰和是激动的,讨好似地笑了笑,“所长,事情简单得很,把孙易一抓向上一送就完了!” “你把事情捅上去的?”苏泰和颤着声音道。 “嗯,是我向上头求援的!”小姜理所当然地道。 苏泰和气得老脸通红,啪地一巴掌就扇到了小姜的脸上,当时把小姜也给打懵了。 老镇长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年纪相仿,看看人家孙易,有能力会办事,现在已经拼下诺大的家业来,再看看这小姜,简直就是猪一样的队友。 集体事件一向都是各级官方最怕的一件事情,能压一定要压下去,一旦上报的话整个班子都要受牵连,在上级看来,简直就是地方班子无能的表现,这盖子捂还捂不过来呢,结果倒好,让小姜一杆子就给捅开了。 再者说,这孙易是他们说抓就能抓的吗?也不看看情况,现在四周的人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眼见情况不太对劲,孙易赶紧摆手,压住了四处升腾的火气,“大家不要急,这事是市里调查组决定下来的,自然有市里头负责,我跟他们去也只是说明一下情况,毕竟我是咱们厂子的法人嘛!” 孙易说着,把手伸到了小姜的跟前,“铐吧,小姜,你这回可是立了一个大功哟!” 孙易语带揶揄地道,小姜已经傻了,苏泰和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上级的文件都拿来了他又有什么办法,这个小姜简直就是在夺权啊。 “我去找找老同学老战友!”苏泰和说着,恶狠狠地瞪了小姜一眼,转身就跑,这地方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谁沾上准倒霉。 老镇长也是人老成精,也要去找关系,转身也离开了,小姜现在置身于人民汪洋大海当中,肝都颤了。 “小伙子,拿出你的胆子来!”孙易拍拍他的肩头,拦过了手铐松松地把自己给铐了,然后向人群中的罗丹和胖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警车。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5章 见好就收 小姜完全傻眼了,他总算是看出事情不对劲来了,但是孙易已经进了警车,他又从县里接到了命令,想不执行都难了,只能苦着脸上了车,琢磨着把孙易向县公安局里头一送好脱身,但是谁不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哪能让他那么容易就脱身,全等着他这个替罪羊呢。<-》 如果事情成了,功劳自然大家分,如果最后办砸了,小姜肯定跑不掉,直到县公安局的那些同行笑眯眯地把他拦住,就让他睡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才把那份文件给琢磨明白。 本来就是一个含糊其辞的文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孙易一个字,也没有提野菜厂一个字,几乎就是一个常规的书面文件。 偏偏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脑补了文件的所有内涵才办出这种事情来。 孙易坐在审讯室里头,叼着烟跟两名警察聊着天,从县到镇就那么大点,孙易又在市里头混得风生水起,大家伙谁不认识谁啊,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犯不着撕破脸皮。 进了局子,连铐子都没有带,有烟有茶的,现在等的就是上头的命令,就算是上头把这事决定下来,孙易也不易多得罪,区区一个野菜厂经济上的那点事,关又能关几天。 更何况早听说易哥手眼通天,别的不说,收秋的时候,一溜几十辆军车来帮忙,这种本事,就算是当年的李国豪都办不到。 很快,县城的公安局就知道孙易为什么会稳坐调鱼台了,林河镇那头传来了消息,包了七八辆大客车,足有数百人坐车赶往林市。 路过县城的时候,县城上下心都快要跳出来,随时准备把孙易推到市局去,幸好那些请愿的人并没在县城停留,直奔林市,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谁来带头,只需要稍稍地提点几句,村民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呼儿唤女,家里有老人的都带上,有小孩的也带上,甚至带夸张地带了被褥,反正六月的天已经不冷了。 本来就没什么年青人,再这么夸张的一弄,七成以上不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就是七八岁以下的小孩,坐着大客浩浩荡荡地直奔市里头,到了市府门口下车,被褥一铺,甚至把锅子都给架上了,把整个市府大院折腾得乌烟障气。 村民们的说法也很简单,你们不让我们过日子了,那我们就找你们当官的过日子,就把市府大门口当家了。 很快,刘国裕就调了一队特警坐着依维柯赶到,普通的民警也围了上来,交警不停地疏导着交通,但是看热闹的却越来越多,把市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乱动手,那些老头老太太身子骨可脆弱着呢,你碰他一下,他都敢说多年脑血栓就是你给弄出来的,麻烦着呢。 刘国裕自然不乐意往自己的身上揽麻烦,也知道事情的始末,直接就捅给了新来的冷源市长。 冷市长现在尴尬极了,他初来乍到,虽说有很深的背影,但是在官场上,背景这东西使出来也要看时候的,他还没有达到控制局面的地步,这件事他根本就压不下来,市里头不知有多少人乐 看书网军事:意看他倒霉呢,只怕早就捅到省里头了,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平息事件的话,怕是要就给上头留下一个办事不利的印象了。 这个印象要是留下来,对他的仕途影响可是很严重了,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到了哪个职位,政敌都会拿这件事来打击他。 派秘书去了解情况,结果回来的时候狼狈极了,头发都被扯乱了,脸上还有几道血凛子,身上更是被老头老太太吐了一身的浓痰,他带队封的野菜厂,大家伙可都记着呢,敢砸自己的饭碗,刁民没有揍他已经便宜他了。 冷源不得不亲自出马,想跟这些人聊聊,尽可能地把事情解决,可是结果倒好,人家连个领头的都没有,口口声声地说着法人不在,俺们啥也解决不了,就是来这里讨口吃的! 到了晚上,省厅的人已经开始打电话询问倒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冷源叹了口气,这件事绝不能再拖下去,省厅的询问只是走个过场,相信上头了解的情况比自己还要多,若是再不解决的话,只怕省里就要派人出面了,到时候他就会一败涂地。 冷源自然知道这事的源头就在孙易那里,只要孙易出面就可以完美地解决,自己只是想来个下马威而已,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反击来得快速而又猛烈,手段很简单暴力,却直击软肋,这年头当官也不容易啊。 冷源看着手机上已经拔好的电话,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电话真要是拨出去,只怕以后想要再收拾孙易都不可能了,哪怕想给点警告都不成,自己这个大舅哥当得太窝囊了。 冷源叹气就叹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还在县局的孙易电话自然没有被收,看到一个陌生号码赶紧接了起来,以为是村民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孙易,我是冷源,把人撤回去吧!”冷源在电话里十分生硬地道。 “冷市长,这话可不对了,什么叫把人撤回去,又不是我鼓动的,我可是良好市民,我现在还在县局关着呢!”孙易笑着道。 冷源叹了口气,“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我现在已经够下不来台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冷源在言里言外已经透露出服软的意思,孙易觉得这么干也挺没意思的,真以为村民帮了忙之后自己不要花钱的嘛,只是冷源的手段龌龊,让他很不爽快而已,既然人家都服软了,自己也不好再闹下去了,真要是闹大了,最后谁都落不下好。 “我在村民中还有些威信,关键是我还在县局啊,总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就走出去啊!”孙易叹道,对面那两警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的嘴捂住,巴不得你这尊瘟神赶紧走呢,现在提这个有意思吗。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年纪稍长的老警察赶紧凑了过来高声道,孙易瞪了他一眼,老警察赶紧递烟,示意孙易拿捏得差不多就行了,别让他们难做。 孙易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更不会为难这些对自己还算不错的基层警官,在电话说了一句马上去帮忙就挂断了电话。 县公安局还特意给派了一辆车送他去市里头,至于小姜,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人哪能随便抓的,具体怎么处理还要看上头的意思,这件事总要有人负责,小姜一个滥用职权的罪名肯定是跑不掉了,做为一个小民警,他的脑袋还不够大,就算是苏所长的脑袋都不够大。 现在县里头的头头脑脑一个个都有些慌了,到底谁背这个黑锅?反正肯定不会是市长,他们这些县级官员大小正好。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自然要落井下石,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可怜的小姜,小姜还没有离开县局的时候,就已经有七八条问题推到了他的身上,陈芝麻烂谷子的都推上来了,他这回肯定是跑不掉了,就算不蹲上一年半载的,这身衣服也是扒定了。 孙易赶到了市里头,村民还在讨要交待呢。 “要什么交待啊,我们要相信市里肯定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当着那些大小官员孙易向村民们道,“走了走了,都回家了,都有老有小的,折腾个啥,回家了!” 孙易用强硬的姿态把人都赶上了大客车,几辆大客车拉着村民们浩浩荡荡地返回,只在市政门口留下了一片片的狼藉。 孙易向身后的市长秘书苦笑道:“怕是要辛苦一下环卫工人们了,唉,都是乡下人,也没啥素质!” “没事,没事!”小秘书苦着脸道,他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可是一想到自己一身的浓痰还觉得恶心,这半天可没少吐,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林河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进去了。 “对了,野菜厂可以开工了吧?股权的问题,律师会提交一份正式的报告!”孙易似笑非笑地道。 “唉,算了算了!”秘书摆了摆手,都这会了,还提交什么报告。 见人都散了,冷源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没有闹出什么群体事件来就是不幸中的大幸,只要不出事,这事就好运作,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自己也不会被人抓住小尾巴。 “这个孙易……”冷源摇了摇头。 孙易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今天这一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样子自己的选择还是对的,立足本乡本土,一方面可以让乡亲们多赚点钱,过上好日子,而另一方面,乡亲们也不是铁石心肠。 这个冷源冲自己下手的时候,他们可是真上啊,要不是有这些乡亲们帮助的话,孙易这回可不仅仅是损失一些钱财那么简单,当官的脸厚心黑,后继的组合拳打上来,还真够自己一受的,别的不说,仅仅是两年前自己出道的时候手上沾的血就够他喝一壶的。 看自己不顺眼的大有人在,若是大市长要找自己的茬,相信有很多人是乐意落井下石的,亏得这次出手及时,乡亲们也很给力,算是小小地受惊一场。 回了林河镇,第二天,孙易就在松鹤大饭店摆了十几桌请乡亲们吃饭,几百号人吃饭可是热闹非凡,吃完了饭还送上二百块的礼盒一份,送给那些没法前来的老人和孩子。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6章 宿命的碰撞 孙易做事大方敞亮,着实让乡亲们不停地竖着大姆指夸上几句,几万块砸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道是宁失一捧金,莫失父老乡亲,真要是有啥事,还得是咱们乡里乡亲的!”孙易笑着道,把场面上的事情做得明明白白。 这一折腾就是好几天,野菜厂也重新复工了,总算是让人长出了一口气,货都发走了,野菜厂就要开始准备夏末秋初野果收购了,这才是一年中的大头。 事情一旦上了正轨,基本上就没孙易什么事了,在有闲着无聊,又配制了一些药粉,这次药粉里加入了恶浆果,效果肯定会不错,不过恶浆果激发潜力的特性让孙易很感兴趣,所以单独留了几颗贴身放好。 白云不知怎么的跑省城去了,跟柳双双一天天的打得火热,据说她提前放假了,京城的大学怎么管理这么松呢?据白云所说,她跟老师关系铁着呢。 等孙易到了省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敢情这白云不是跟老师铁,跟校长关系也不错,而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安琪。 安琪可是一个有着男人心的女人,又是安家大小姐,一个一本大学的校长很容易就搞定了,有安琪出面,哪怕白云只挂个名也能顺利毕业,考试都有替考的。 而让白云跑到省城的原因,还是因为安琪,白云实在是受不了安琪那股子腻乎劲。 白云生性奔放,什么都敢玩,跟安琪小小地玩上几把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不过紧要器官是绝不相碰的,这么白白嫩嫩的一个小丫头,安琪哪里能放得过,死缠滥打之下,白云就躲到省城来了。 白云死死地抱着孙易的腰,身体剧烈地颤动着,不停地喘着粗气,“还是跟男人比较爽!” “哼,安琪就没有弄爽你?”孙易有些酸溜溜地道。 “啊哟,我们也只能摸摸亲亲什么的,反正都是女人,又吃不了什么亏!嘻嘻,我告诉你哈,安琪的胸可圆了,而且那地方粉嫩粉嫩的,比小双双的还要粉嫩!”白云说着伸手在柳双双的要害处摸了一把,让余韵未过的柳双双全身又颤抖了几下。 “切,当我没见过一样!”孙易不屑地道。 “有照片的哟,我趁她喝醉了,把她摆成十余般模样拍了照片!”白云捂着嘴咯咯地笑道,然后拿出了她的水果手机调出了照片。 三个人赤着身子趴在床上看着照片,果然是安琪,那地方也确实是粉红粉红的,透着一股可爱劲,甚至还有白云的手指头弄进去的照片。 “呸,你也不干好事!”柳双双呸了她一口,“你可不许拍我的照片!” “我才不拍呢,万一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就算是有便宜也要让咱家男人占是不是!”白云毫不客气地用了一个咱字,从两人还是高中的时候她就开始温水煮青蛙,一直煮到现在,柳双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反感了。 白云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让自家男人占过了便宜之后,把这些不雅的照片的全部删掉 ^!看书网原创!了,搂着孙易接着腻歪。 正腻歪着,准备再战一场的时候,柳双双的电话响了起来,来了一条短信,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柳双双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赶紧要把电话收起来。 “怎么了?”孙易问道。 “没事没事!”柳双双赶紧摇头,悄悄地操作着电话。 孙易没有动,他相信柳双双不会让自己难堪的,只是心里头微微有些不太舒服。 白云上去一把就将电话抢了过来,“让我看看,小双双有啥隐秘的事,是不是又有帅哥追求你!” 白云的话音未落,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变了,啪地把电话向床上一摔怒声道:“这是哪个王八蛋,竟然这么恶心人!h书看多了吧!” 孙易捡起电话看了一眼,跟着皱紧了眉头,短信简直就是色到了极点,堪比网络上最牛逼的h书了,而且描述的对象还是柳双双。 孙易把电话还给了柳双双,没有开口询问,却一直看着柳双双。 “是一个老乡,前阵子从南方回来的,好像还挺有钱的,在我们学校泡了不少学姐学妹的,后来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了我的电话号,让我跟他去玩,我没有同意,他就不停地给我发这些短信,拉黑了就换号!”柳双双十分委屈地道。 “怎么不跟我说呢!”孙易有些不满地道。 “我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嘛!”柳双双更加委屈了,她知道孙易会为她出头,但是每一次事情都闹得很大,正是因为她一颗心都系在了孙易的身上,哪怕孙易杀人放火,她也会放风,可能不招惹麻烦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正是刚刚发来短信的那个号码,柳双双气得眼泪都下来了,伸手就要挂断电话,却被孙易拉住了,接了电话,开启了外放功能。 “喂,双双妹子啊,我是你黑哥呀,哥在金铂订了位子,来咱们一起唱唱歌啊!”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粗豪的声音,那声音怎么听都有一股子猥琐劲。 柳双双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孙易向她点了点,可是柳双双怎么也不肯吭声。 还是白云,一把抓过了电话,腻声腻气地道:“黑哥呀,我是双双的姐妹,算我一个呗,金铂听说消费很贵的,我都没去过呢!” 果然,女人骗起人来太凶残了,就凭白云的身份,什么好地方没去过,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一个虚荣女子的典范。 “行行行,没问题!”那个黑哥忙不迭地应了下来,报上了自己订的包房号码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走,咱们会会这个黑哥去!”孙易一边说着一边跳起来穿衣服。 “你都连战两场了,还行不行!”白云伸着巧舌挑衅地道。 “哼,再战一场也没问题!”孙易拍着胸脯道,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白云嘻嘻一笑,“那还不先安慰一下你双双妹子,看看你家哭的,啪啪几下就好了!”白云说着先把柳双双扑翻,在她身上亲了起来。 孙易自然不会落后,又是好一顿折腾,那个黑哥等急了,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每次白云都说马上就到。 孙易开车带着两个姑娘直奔金铂ktv,那是省城最大也是最豪华的ktv,场子很大,进去一趟没有万八千块都下不来,这还是不叫妹子的,若是叫妹子相陪的话,价格还要再翻上几翻。 孙易对这种地方兴趣不是很大,多是陪白云或柳双双,再不就是招待朋友,自己一向懒得去这地方,而金铂他也是第一次来。 精神十足的小伙引着三人直到了包厢处,敲了敲门,一个满身刺青的汉子打开了门,看到柳双双和白云之后眼前一亮,扭头道:“黑哥,你叫的妞来了!” 汉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两张钞票塞给孙易,“行了,你走吧!” 孙易哧笑了一声,转手就把钞票交给了那个服务生,服务生很有眼色,接了钱转身就走。 刺青大汉皱了皱眉头,刚要向孙易发火,孙易已经按着他的脑袋把他顶了回去。 “哥,咱们还是别惹麻烦了!”柳双双有些担忧地道。 “嗯,我就跟他们唠唠嗑!”孙易笑着道,然后大步走了进去,一伸手把灯拍开,昏暗的包厢里立刻就亮了起来。 一个大饼脸的黑汉子正搂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小妞在嚎歌,另外还有两个汉子已经把妞按在沙发上正在耸着,看到这场景的时候柳双双的脸都白了。 孙易觉得那个大饼脸黑汉子看着眼熟,特别是那张坑坑洼洼的赖子脸,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那个汉子也停止了唱歌,打了个响指,让身边的妹子把歌曲暂停,然后飞起两脚把那两个正耸着身子的家伙给踢了起来,两个汉子赶紧提了裤子,一脸横肉都抖动了起来,显然打断了他们的好事让他们很不爽快。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赖黑子啊,听说你去了南方,看样子混得不错啊,这是衣锦还乡了呗!”孙易淡淡地道,然后坐到了桌子上,伸手拎起了一瓶还未开启的啤酒,用牙咬开喝了一口。 “孙易!竟然是你!”赖黑子的脸孔抖动了起来,早年间他还在村镇里横行的时候,正撞上了孙易,几场争斗下来,赖黑子没占到便宜不说,还被逼得不得不远走它乡,这份仇恨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到了心底。 “你那个跟班张凯呢?”孙易扬了扬下巴问道。 “死了!”赖黑子道,一脸都是杀气,竟然还有一种不怒自威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关宁的身上有,在老鹰的身上也有,甚至孙易的身上也有。 这个赖黑子还真与从前不一样了,从前只是滚刀肉一块横行乡里,出去闯荡了两年,这手上怕是没少沾血啊,变成了一个狠角色。 “还真是宿命一样的碰撞啊!”孙易轻叹了一口气。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77章 两个黑子 赖黑子牙都咬得咯咯做响,从牙缝里挤着话语,“姓孙的,我听说你在林市混得不错,没想到没等我去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所以我说这是宿命,怎么,你要对付我,就要先从我的女人下手?把我的女人泡走?”孙易扬了扬下巴道。 “我呸,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的女人你不是一样草过了!” “你说的是李绮云?我说根本就没那事你信吗?” “去尼玛的,老子亲自命摄像机拍的!” 孙易的老脸都是微微一红,之前的种种让孙易很有一种无地自容般的感觉,向赖黑子摊了摊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就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哼,既然今天来了,就不用走了,这两个妞都是你的女人吧,今天老子就要当着你面搞了你的女人!” “就凭你?”孙易摇了摇头,“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还真没有这个本事!” “我凭它!”赖黑子说着,伸手在后腰处抽了一下,一支乌黑的手枪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 孙易玩过一段时间枪,自然看得出来,这可不是那些自制的黑枪,而是正八经的兵工厂里出来的好枪,除了旧一点,但是威力仍然十足。 “看样子混得不错啊,都玩上枪了!”孙易瞄了一眼手枪道,对于一个连装甲车直升机追杀都经历过的汉子,一把小小的手枪还真吓不住他。 见孙易脸不变气不喘的样子,赖黑子很有一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在他的设想当中,枪一亮出来,孙易就该大惊失色跪地求饶,然后自己就可以踩着他的脸,当着他的面搞了他的女人一雪前耻。 孙易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赖黑子愣了好半天,才一把抓起了手枪,开了保险上膛顶到了孙易的脑门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你试试看!”孙易不屑地道,捏着手上的啤酒还喝了一口,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另外两个汉子也觉得不太对劲了,这个小子倒底有什么依仗?为了保险起见,各自拽出一把枪来,那个刺青汉子甚至抽出一支微冲来。 看到他们的阵仗,孙易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这个赖黑子玩得可不小啊,一般道上的人很少藏这种武器,有几把手枪,五连发已经不错了,敢拿微冲出来玩的,除了那些在道上混成傻比的二货之外,也只有一向把脑袋掖在裤带里的毒贩子了。 孙易没把他们放在眼中,却怕他们真开了火伤了两个姑娘,手上捏着酒瓶子正要出手的时候,包厢的门轰地一声被撞开,五六个黑衣汉子乎啦啦地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极为精壮的大汉。 孙易一挑眉头,竟然又碰上熟人了,这个人不是刘飞的保镖路开吗,外号叫黑子,跟赖黑子只有一字之差。 “怎么回事?”路开扫了孙易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来。 黑子赶紧收了枪,笑着道,“是大黑哥啊,小黑给你添麻烦了,老熟人了,叙叙交情!”黑子把姿态摆低,叫人家大黑哥,自称小黑。 “那你们的交情还真是不错啊!”路开点了点头淡 看书!。网军事!淡地道,“有交情去外面叙,别在我的场子里头惹事,小黑,有什么事找哥!” 赖黑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路开这是公开支持他了,只不过不想在自己的场子里闹出人命罢了。 “大黑哥放心,保证不给你惹麻烦!”赖黑子说着向孙易一摆头道:“走吧孙易,咱们去外头唠唠!” “算了,改天吧,我亲自登门!”孙易把酒瓶轻轻地在桌子上一放,玻璃相碰发出一声脆响,路开的身体微微一僵,死死地盯着孙易,他是见识过孙易的身手,就算是他也不是对手。 “我们走!”孙易深深看了路开一眼,又向赖黑子冷笑了一声,带着白云和柳双双转身就走。 赖黑子脸色阴沉,把枪捡了起来,向两个兄弟招呼了一声就紧跟了上去,路开挑了挑眉毛,没有阻止,拽过身后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伙子耳语了几句。 停车场前,赖黑子追了上来,手上还举着枪,孙易的一股怒火冲上头来,迎着他的枪就走了上去,手已经按到了腰后的军刀上,只要赖黑子的手指头敢动一动,他就飞过去一刀割断他的脖子,这个赖黑子还真是嚣张啊。 但是孙易马上又打消了这个主意,他的眼神好又机敏,发现在阴暗的角落里躲着一个人,手上还拿着一个摄像机,真要是让他拍到点什么不该拍的东西,到时候自己全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赖黑子没看到,但是他身后的两个兄弟却看到了,向赖黑子低语了几声,赖黑子狠狠地瞪了孙易一眼,用枪指点着他道:“今天算你走运,我会去找你的,草尼玛的,老子知道你住哪!” “谁找谁还不一定呢!”孙易冷冷地道,倒退了几步钻进了车里,赖黑子三人也钻进了一辆悍马h3车里头,看样子这小子混得相当不错,豪车代步,论价钱,可比他这辆民版勇士贵多了。 “哥,回头咱们也弄一辆好车,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白云晃着拳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车呢!”孙易摇了摇头。 “切,不就是几把破枪吗,当谁没见过一样,咱可是用过自动步枪的人!”白云摆了摆手十分随意地道,经历过大阵仗,几把小破枪还真吓不住她。 “再说了,知道我妈是谁吗?我爸可是省城的副市长,哈哈哈……”白云十分得意地道。 柳双双可就没她这种底气了,能少惹麻烦最好,一个劲地劝着孙易,孙易叹了口气,这事已经不是退一步就能解决的,赖黑子对自己积怨极深,他也没有想到,当初一个地赖子竟然混到了有枪有车的地步,还真是世事无常呢。 孙易拿出了电话,先拨给了曲小木,让曲小木赶到省城来,曲小木一听立刻就来了兴趣,每天当司机当保安的,对年青火力盛的曲小木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恨不得马上就飞到省城来,跟着易哥搞上一把黑吃黑。 “易哥,去省城没问题,但是我这有点麻烦啊!”曲小木叫道。 “你能有什么麻烦?”孙易一愣。 “那个叫伊万诺夫可洛夫斯基的家伙不知怎反的找到林市来了,天天赖在这里不走啊!” “你不会揍他啊!”孙易怒道,这个伊万还真是赖上自己了,不是已经给他找了三个妞了吗。 “我……我特娘的打不过他啊!”曲小木苦叫了起来。 孙易啊哟了一声,曲小木可是特殊部队退下来的,别说是枪法,就算是空手格斗的功夫也相当强悍了,孙易要收拾他都要费上几番手脚的。 “易哥,这家伙太抗打了,我打他十拳没怎么样,他打我一拳我就差点吐血啊!”曲小木苦声道。 这个伊万倒是跟自己有些像,全靠着一力降十会的本事混饭吃。 “行,你把他也带来吧,正好缺人手呢!”孙易嘀咕着道。 曲小木也松了一口气,带着伊万连夜赶往省城,孙易也没有闲着,先给许星打了个电话。 现在两人基本上不怎么合作出手了,许星算是急流勇退了,专心做他的私家侦探,有家有口的人,孙易也不好再与他合作,但是做为地头蛇,打听个消息还是没有问题的。 “赖黑子啊,外号小黑子,我认识,见过一次,还一起喝过酒,是个狠角色,不过样的人最好还是好接触,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怀疑这小子是卖粉的,而且还是个大贩子,跟金铂的路开关系不错,路开那里货都是从赖黑子那里拿的!”许星道。 孙易皱了皱眉头道:“路开可是许飞的保镖,搞点别的产业搂钱我倒是理解,但是跟毒沾边就有些过了吧!” “黄赌毒禁之不绝,最大的原因就是赚钱,太赚钱了,路开这三样哪样都没少沾,又有刘飞这位强势的大市长做后盾,生意更是干得风生水起,这样的人咱们最好还是离他远点!”许星很是无奈地道。 “怪不得这个赖黑子这么横,原来是找到了路子又找到了大靠山啊!”孙易冷笑了一声道。 “唉,看样子你是打定主意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许星道。 孙易笑道:“你现在可是居家好男人,这些事就不让你掺和了,帮我打听一下消息就好!” “行,没问题,这两天我会尽量注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许星道。 为了保证柳双双和白云的安全,孙易没有再住酒店,而是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开的房间也没有住,而是悄悄地打了一辆车,直奔城郊的一家农家乐小院,能吃饭还能休息,最妙的是还不需要身份证。 以路开的能量,只要孙易稍一露出踪迹来,对方就能在警务系统上查个底掉,酒店那边的房间开了还不到两个小时,赖黑子就领着两个兄弟杀了上来,却扑了个空。 半夜时分,曲小木领着伊万已经杀到了省城,孙易没有让他们来农家乐,而是先进城等自己。 三人见面的位置是省城火车站,这种地方一向鱼龙混杂,哪个城市都一样,只是程度不同而已,省城的站前治安算好的,但是偷东西的、碰瓷的、讨饭的还有玩仙人跳都存在,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本文由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阅读。 第378章 计划没有变化快 全文阅读 曲小木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伊万却是满脸横肉大胡子,又长着一张外国人的脸,谁看都觉得不好惹,孙易钻进车里的时候,两人还在看着车站里进进出出的美女,伊万甚至已经成功搭讪一个了。 看到孙易上了车,伊万的老脸一红,跟着又理直气壮地道:“我老婆呢!” “啪!”孙易随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先把事办妥了,我给你找仨老婆!” “呃……要包月!”伊万犹豫了一下道。 孙易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你不是蛮痴情的吗?竟然还想把风月场的妹子包月,就算是廖胖子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允许的,仨妹子包一个月至少也五六万块,其实每人一万块也能拿得下来,但是易哥出手太寒酸了让人笑话啊。 “滚特么蛋!”孙易没好气地骂道。 曲小木从火车站美女身上收回了目光,还抹了一把口水,“易哥,咋啥好事都让这个老毛子给占去了,给我也包仨呗!” “赚了钱你自己包去,咱们这一趟我估摸着收入少说也是这个数!”孙易说着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万块?是不少了!”曲小木点了点头。 “五万块我也用得着把你们也叫来?”孙易不屑地道:“是最少五十万,甚至上百万也有可能的!” “这个老毛子怎么办?还要给他包妞,还要分他钱?”曲小木眼神不善地看着这个叫伊万的老毛子。 伊万的眼前一亮,在老婆与大笔的钞票面前挣扎了一下,然后咬着牙道:“分我一份,以后我不找你要老婆了,妞我自己包!” “这样还差不多!”孙易笑着道。 曲小木却有些担忧地看了孙易一眼,这个老毛子可不像什么善茬,而且认识还没有多长时间,万一中途返水的话麻烦就大了,曲小木的出身就决定了他不可能信任陌生人,也不会把后背交给一个不靠谱的战友。 孙易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这回还真非伊万不可了,咱们分钱也要分他大头的!” “你想要我干什么?”伊万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伊万虽说是从小村子里走出来的,但是绝对不傻。 “咱们真要是把事闹大了,你得背黑锅呢!”孙易笑道。 伊万一咬牙道:“只要钱给的多,背黑锅我不怕,我表哥在毛子国,我可以偷渡过去找他!” “看,后路都找好了,就是用少数民族的好处!”孙易笑着道,边境处的毛子族和朝族人差不多,至少没有语言障碍,就连生活风俗都差不多,一头钻进去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想找都没地方找去。 曲小木这才点了点头,只是仍然觉得孙易的决定有些太草率了,在他看来,怎么也要先开个战前会议,进攻撤退什么的都安排好了,不打无把握的仗才好。 听着他的建议,孙易笑了起来,“你以为咱们是在打仗啊,不过就是几个有枪的毒贩子而已,大张旗鼓的都是高看他们了!” “易哥,要不要弄几支枪过来?”伊万道,“我老家那里不禁枪的,能借几支猎枪回来!” “还用不着!”孙易摇了摇头,以他的身手,抢一支 、!:”女生)枪不是问题,只要一枪在手,就凭那些毒贩子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曲小木是个多面手,搞侦察很在行,又是生面孔,由他出面去探探赖黑子他们的底再合适不过了,伊万充当了司机开车,他的外国人面孔太显眼了,孙易弄了一个棒球帽给他戴上,多少能遮挡一点。 许星那边也帮着打听着赖黑的消息,许星是搞私家侦探的,又当过刑警,黑白两道都能打听不少消息,他的消息来得最快。 “这个赖黑子还是条过江龙呢!”许星在电话里跟孙易说道,“他是半年前出现在省城的,带了大批的粉和丸药,出价偏低,一下子就打开了市场,他的运气不错,那会正赶上恒姐身亡,龙浩天被抓,整个省城都是一片混乱,路开也是在那个时候出手,整合了省城的道上力量,跟赖黑子一拍既合,双方的合作十分紧密!” “这么说赖黑子的后台是刘市长?”孙易问道。[] “不可能,后台只可能是路开,只是用来敛财的,如果真出了事,赖黑子肯定会被放弃的!” “也就是说,这事搞得越大越好喽?”孙易笑着道。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真要是把事情搞大了,刘飞也要考虑到后果!”许星道,“不过兄弟啊,人家可是大市长,真要是这么搞的话,我怕你会有危险!” “听说省城新调来了一位市长,姓白!”孙易笑着道。 许星啊了一声,总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孙易的身边那个女孩也姓白,而这位白市长,就是孙易的便宜老丈人了,真要是说起来,孙易在省城也是有后台的。 许星不再说什么了,甚至还有些动心想要掺和一把,最终还是忍住了,这种级别的事件,掺和进去一个不小心就是家毁人亡的下场。 孙易和伊万就在车里对付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曲小木回来了,也带来了消息,找到了赖黑子他们的落脚点,在市区内的高档小区租了一套房子,昨天晚上领回去六个妞,一直拆腾到大天亮才睡觉,而曲小木也看了半夜的戏。 “哥,咱们现在怎么个搞法?”曲小木问道。 “不急,不急,等等看!”孙易打了个哈欠,在车里窝了一夜,骨头节都快要酸了。 “要不咱找个宾馆什么的休息一下吧!”伊万活动了一下身体道,他的块头最大了,两米的身体,膘肥体壮的,几乎把整个车前座都给占住了。 “坚持一下吧,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啊!”孙易叹道,伊万不得不下车活动一下身体咬牙坚持着。 孙易和曲小木在后座上铺开了一张纸,拿着笔在上头写写划划着,研究着他们该如何对赖黑子下手。 “财路,财路才是最重要的!”孙易在纸上把暴力的那一面给划掉了,“现在路开也盯着我呢,只要抓住了我的尾巴,他就可以动用官方力量抓我,我跟刘飞之间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和谐!”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动赖黑子的货?”曲小木问道。 “嗯,没错,我们一动就要动一批,我跟搞缉毒的合作过,知道一些毒贩子的运作流程,他们其实没太多的钱,钱都压在货上了,赖黑子能跟路开合作,手头上的货一定不少,关键是我们必须在他们货物最多的时候下手!必须一击伤筋动骨!” “咦,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昨天晚上侦察的时候,隐隐听他们说过明天要去拜财神,会不会是他们的暗语?”曲小木皱着眉头道。 “很有可能,这两天盯紧他们!” “在他们交易的时候下手?”曲小木道。 “不,在交易之前下手,那些货我们拿着有什么用?你还想去当毒贩子啊,在交易之前,赖黑子肯定已经筹足了钱,这个时候才是我们下手的时候!”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来。 这个王八蛋,敢拿自己身边的女人来威胁自己,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好拿捏的。 曲小木也阴森森地笑了起来,笑得像是夜猫子。 夜莺酒吧,一向都以中等消费,小资情调而闻名,时不时的还会请一些小明星来上台献曲,生意极为火爆。 一些都市白领都喜欢下班之后来这里小酌几杯,女的碰到心仪的男人便会醉眼朦胧,不合适的便又清醒无比,而男人忙着对女人献着殷勤,或是对男人献着殷勤,看到能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便会过去请她或是他喝上一杯。 赖黑子最喜欢来这里泡妞,从前他只是在乡村还有小镇里头厮混横行,城里的白领根本就看不上他这又矮又黑又丑的农村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赖黑子手戴名表,脖子上戴着黄金狗链子,手上甩着悍马h3的车钥匙,怀里头还十分嚣张的露出厚厚的几叠钞票,这是他泡妞的标准装备,金钱已经把所有其它的短处全都压了下去。 赖黑子成功地泡上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穿着高根鞋比他还要高出半头的高挑女子,搂在一起相互喂酒,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轻笑,全然不理会四周那些羡慕妒忌恨的眼神。 角落里,一双蓝灰色的眼睛不时地在赖黑子身上扫过,身前放着一杯只放了冰块的烈性伏特加,熊壮的老毛子坐在酒吧里头很是显眼。 “嘿,先生,请我喝一杯好吗?”一个烫着大波卷头发的漂亮女子向伊万扬了扬手上已经空掉的红酒杯,伊万上下地打量着她,女子十分随意地捏了一下腰,显出她极为美好的身材。 至于容貌,在这昏暗的酒吧里头,几乎每个女子都化了或浓或淡的妆,看起来都差不多,谁知道卸了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伊万仍然是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叫了来了侍者上了一杯三百多块的红酒,然后顺手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头。 女子哇了一声,手不停地在伊万身上厚重的肌肉上游走了,甚至在要害处也摸了一把,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跟你做起来肯定非常爽!” “就你一个人,怕是撑不住!”伊万道,汉语说得字正腔圆,让女子的眼睛都亮了。 “我有个姐妹,非常希望能跟像你一样的人爽一把!”半醉的女子咯咯地笑道,摸出电话就打了出去,言语之间极为奔放。 本文由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阅读。 第379章 一踏糊涂 伊万的神情都变得激动了起来,原来还有这种好事,不过在兜里一摸才发现,今天孙易只给了他两千块的经费,用来喝酒肯定是够了,如果用来泡妞的话可就寒酸了。[]<-》 伊万一般尴尬地道:“我没钱!” 女子咯咯地笑着,在他脸上的大胡子上摸动着,“没钱怕什么呢,我有啊!” 伊万觉得自己掉进了温柔乡里头,直到另外一个三十余岁,风韵十足的女子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都没有发现赖黑子已经搂着那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出了酒吧。 暗处的孙易一瞪眼睛,这是怎么搞的?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啊,计划中应该是伊万出场找麻烦引起混乱了。 顾不得去收拾伊万,孙易赶紧开着租来的一辆十分不起眼的起亚追了上去,同时赶紧给曲小木打电话,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让孙易觉得奇怪的是,赖黑子并没有回租房,也没有去酒店,而是开着车哪里昏暗往哪钻,直到钻进了一片老房区,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头,车里头的灯也打开了。 孙易灭掉了车上所有的灯光,悄悄地把车停到了巷子口处,曲小木打了一辆车找了过来,伊万还没有动静,打电话也不接。 这会伊万更是酒吧里爽着呢,一杯杯的伏特加灌下去,两个美人挂在身上任他上下其手,醉乎乎地抱着两个美女出去,其中一个美女还开来了一辆据说是小三专用的金龟车,车行不远就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街道里头,小小的车子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那辆悍马h3也晃动了起来,曲小木蹲在暗处看着孙易,“易哥,现在咋整?” “你上,抓奸!让他进医院!”孙易沉声道。 “好哩!”曲小木捏着拳头站了起来,向悍马走了过去。 把车门一拽,里头一黑一白两条肉虫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曲小木一拽车门,吓得那女子尖叫了起来。 “竟然敢背着我偷人,你欠揍是不是!”曲小木怒吼了一声,不等那女子反应过来,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同时使了一个小小的技巧,直接就让她昏了过去,女子喝了不少酒,连曲小木这个盗版老公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就失去了意识。 “你敢弄我老婆?”曲小木愤怒地拽着赖黑子脖子上粗大的狗链子将他扯下了车。 赖黑子伸手摸枪却没有摸到,脖子上一疼被拽出了车门,跟着坚硬的皮鞋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肚子一疼,哇地一声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兄弟,有话好说!”赖黑子扬着手大叫着。 “好说……搞了我老婆还好说尼玛比!”曲小木愤怒地大叫着,又一次将赖黑子踹翻,而孙易已经像一只灵猫一样到了赖黑子的身后接替了曲小木的位置,手沿着他的肩头一拽,肩肘两处的关节就被卸了下来。 手顺势向下一滑,胯关节和膝关节也被卸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半身不遂一样,曲小木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将他 看书:’网竞技’踢得眼前发黑,几欲昏死过去,隐约间看到曲小木走到了车里头,把那个还光着身子的女子抱了出来消失在巷子口。 赖黑子一半身子已经完全不好使了,拖着面条一样的两条肢体爬到了车边上,摸出电话打了出去,然后又叫了救护车。 孙易和曲小木躲在暗处看着一个大汉匆匆赶来,跟着一辆救护车也赶了过来,把赖黑子带走,两人对视了一眼,对方核心三人,已经被他们拖住了两个,现在只剩下还在租房里的那个外号黄果树的汉子了。 “哥,就剩下那一个了,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算了!”曲小木捏着下巴道。 “这样不好!”孙易摇了摇头,“咱们只要留下了蛛丝马迹,就一定会引来对方的报复!” “意哥,我觉得你的顾虑有些太多了,就算是没有证据,人家就不会想到你了吗?我指的是那个黑子,而不是医院的那个!” “嗯?”孙易一愣,“说得也是啊!”孙易想了想道。 正说话间,后座上传了簌簌的轻响声,一扭头才发现,那个被扛回来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光着身子,蜷缩在后座上不停地发抖着,孙易和曲小木一扭头,吓得她赶紧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怀里头。 “没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求你们了,不要杀我!”女子惊叫了起来,就算是再傻的人从他们二人的交谈中也听得出来这是一伙杀人越货的悍匪,杀上三五个无辜者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孙易这回是真有点头疼了,这个女人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杀人灭口吧。 曲小木扭头道:“把衣服穿好,眼睛蒙上!” “好!好!求你们别杀我,想怎么样都行!”女人低着脑袋穿着衣服,没有捂眼睛的东西,只好把罩罩扣了眼睛上,看起来像咸蛋超人似的。 “我对别人草过的女人没兴趣!”孙易冷哼了一声道。 女子不敢反驳,只是乖乖地缩在后座上,曲小木却邪笑了一声,“哥,你没兴趣,可是我有兴趣啊!” 曲小木的话音一落,孙易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瞅你那点出息,现在是越来越堕落了!” “不堕落又能怎么样!”曲小木叹了口气,被军队强行退役以后,曲小木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只觉得前方一片迷茫,看不到未来找不到方向,只是及时行乐罢了。 孙易没当过兵,不理解曲小木的心思,能做的就是拍拍他的肩头,用自己的力量给他一点安慰。 “这个娘们怎么办?”曲小木问道。 “求你们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女子惊慌之下还记得死死地捂住眼睛,空出一只手来拽着自己的衣服,身材高挑皮肤白嫩,让曲小木都有些食指大动了。 “你可消停一会吧!”孙易一脸的无奈,伸手就按在了她的脖子上,将她按得昏死了过去,没有几个小时都醒不过来。 “好歹温柔点啊!”曲小木嘀咕着,孙易没理他,开车就向回走,路过酒吧的时候,正巧看到熊壮的伊万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从幽静的街道走了出来,一脸都是满足的神色。 孙易黑着脸,推门下车,到了伊万的面前,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伊万也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抱着脑袋任由孙易踢打也不吭声。 孙易骂了一声朽木不可雕也,探头向幽静的街道里看了一眼,一辆黄色的金龟车还停在那里,隐隐地还能看到两具搂在一起的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孙易摇了摇头,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懒得管,但是伊万这种毫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让他很恼火。 把伊万拉来充当帮手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索性就当司机用了,这回总不能再出事了吧。 开车到了那个高档小区的外面,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停好了车,孙易刚要走,见伊万从后视镜里不停地看着后座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孙易气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地点了几下,“你那脑子里头装的都是什么,除了那点事之外就不能想点别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动,老子就把你的家伙踢碎,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看不能做!” “是!我保证,绝不会再犯错了!”伊万一脸正色地道。 孙易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事前一切都计划好了,几次推演都堪称完美,可是事到临头,却弄得像一团烂泥一样一团泞乎。 “唉,错有错着,稀里糊涂的能把赖黑子弄翻就行了!”孙易喃喃地自语着,自己用分筋错骨手让赖黑子吃了一个大亏,如果不用专业手法的话,够他在床上躺上三五个月了。 高档小区也挡不住孙易和曲小木的身手,悄悄地潜进了小区里头,刚刚进小区,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争执着,孙易和曲小木借着绿化带的掩护看了一眼,只见一伙七八个年青人拨出砍刀和铁棍就要收拾门口的几个保安。 这个一个穿着黄色运动服的汉子快步跑了过来,正是当初跟在赖黑子身边那二人之一,外号黄果树。 黄果树出面把这些人都接了进去,保安受了些委屈也没有再吭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也是保安们的无奈。 黄果树把这个人接了进去,然后他又匆匆地拎着一个包向外走,孙易与曲小木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在黄果树刚刚拉开车门的时候,曲小木一个箭步窜了过去,黄果树很机敏,一扭头横臂就架了过来,挡住了曲小木劈向他后劲的一记掌刀。 黄果树的身体一扭,手也向腰间的手枪探去,还没等他摸到枪呢,曲小木一脑袋就撞了过来,用自己的脑门撞到了他的后脑勺,一个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一个是最脆弱的部分,这一撞,让黄果树的脑袋里头嗡的一声,手上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曲小木一拳头就打在他的后腰上,正打在了肾脏部位,剧痛让黄果树想叫都叫不出来,不尿几天血都好不了。 第380章 黑吃黑 曲小木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黄果树,把他向车里一塞自己也钻了进去,黑色的防爆膜将外界的视线全部遮挡住了。<-》 拿过他的包翻看了起来,曲小木立刻就变得眉开眼笑了起来,里头都是红彤彤的现大钞,差不多了一百多万的样子。 向孙易通报了一下,孙易皱了皱眉头,如果赖黑子他们这一伙跟路开有联系的话,以路开的场子,不可能只有这么点钱。 “哥,有些难办啊,屋子里头可还有七八号人呢,地方太小了,咱们又不能露面,简直就是绑着四肢跟人打架啊!”曲小木苦着脸道。 “黄果树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孙易问道。 “洒点水一激就能醒过来!”曲小木道。 孙易眯着眼睛又想了想,在电话里对曲小木道:“你在车里再搜搜,能找到什么全部拿走,然后把他弄醒过来!” 曲小木不知道孙易要干什么,但是自己跟着他混饭吃,就要听人家的命令,军人服从命令的天性已经深深地印刻到了他的骨子里头,没有命令反而不知该干什么。 曲小木的目光很毒,把车门的内饰拽了下来,在里头找到了十几个压得扁扁的小包,里头装的都是一些蓝色的或是白色的小药片,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到了一个包里头,拿过旁边的半瓶矿泉水从头顶上淋了下去,看人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曲小木推门下了车,一个闪身就隐身到了不远处的绿化带里头。 醒过来的黄果树伸手就把枪给拽了出来却又找不到敌人,看到被拽坏的车门内饰就是心中一惊,又找不到装钱的包,黄果树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拿出电话刚刚拔出了号码,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把电话又挂断了,脸上的神色也在变幻不定着。(.广告) 干这一行的没一个是简单的,心狠手辣是必须的品质,现在自己丢了百多万的现金,几十万块钱的货,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交待?只是一句丢了就能躲得过去?先不提家不家法的问题,仅仅是让人怀疑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了。 脸色变幻了好半天的黄果树狠狠地一跺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干把大的,至于什么兄弟情谊,那玩意多少钱一斤?真要是出了问题,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就是自己的兄弟。 黄果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下车又返回了出租屋,一会功夫,那些刚刚进去的汉子们骂骂咧咧地又走了出来,出大门的时候几乎又与保安们打起来。 又过了一会,黄果树推着一个大包走了出来,目光森冷地打量着四周,手一直都按在腰后面随时准备拔枪,但是直到他上了车也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倒是让他长长地出了口气。 车子顺利地出了小区,然后向城外的高速公路上行去,黄果树一直都保持着警惕,只是却没有发现,两辆十分普通的车正在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他,交替进行,很不起眼,跟踪这种事情曲小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黄果树就算是再 :看书网’?竞技:机警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车子刚刚出了城,上了高速的匝道时,一辆丰田轿车飞快地超车,方向盘一打就把他的车子逼停在路边。 黄果树大惊失色,那辆轿车没有车牌,而且车里的人都蒙着脸,手上还拿着长枪。 果然,两把ak顶上来的时候,黄果树十分明智地举起了手,“二位是哪条道上混的?有话好好说!” 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拽过了他身边的大包,把他的手枪也抢了过来,在手上一搓就成了零件然后又扔了回去,两人快速地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飞速离去,在匝道上转了一圈又消失在城中的车流里头。ianuaang.cc 黄果树的脸色阴沉极了,把手枪又装好,放眼望去,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对方这是黑吃黑啊,而且还让自己有苦难言,他本来就是要带着钱跑路的,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后座底下还有二十多万,职业习惯让他从不把现金都放在一块,只是亡命天涯就拿二十万,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车上,曲小木开着车,孙易把兜子打开,里头都是一叠叠的现钞,差不多有三百多万的样子,加上之前抢来的那一百万,总收入超过了四百万,而且还是不用上税的黑钱。 “嘿,真是发财了!”曲小木笑眯眯地道,“不过易哥你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两把塑料玩具枪就敢抢毒贩子,也不怕他拼死反抗!” “哼,一个卷款潜逃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拼命的事情来!”孙易哼了一声道,把钱重新放好,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白大市长,最近忙啥呢?”孙易笑着道。 “当然是忙工作,怎么?你有事?”白市长捏着额头沉声道,兴致不是很大,虽说他调到省城任副市长,属于升官了,但是在刘飞这种强势的主官下,工作非常不好开展。 白市长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投靠刘飞,白市长跟刘飞不一样,他几乎没什么太硬的靠山,一路都是靠自己打拼起来的,如果没有极为灵敏的政治嗅觉,他也不可能一直混到今天。 刘飞的强势,还有他的一些粗暴工作作风都引起了白市长的警惕,有道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刘飞一旦倒的话,积极投靠过去的人都会倒霉,所以他决定暂时做一个太平官,先把风头看明白为妙。 “当然有事,有个大功劳要送给你!”孙易笑着道。 白市长的手指头颤了颤,孙易在林市的官场里头可有点金指之说,送上几个功劳,无论是宋风还是刘国裕都获利不少,就连那个小交警王庭和年纪轻轻的都稳坐中队长的职位了。 但是反应过来的白市长还是摇了摇头,“没兴趣,我现在要的不是功劳,无过就是有功!” “咦?怪了,你们当官的竟然还把功劳往外推,你不要就算了,我送别人!”孙易笑着道。 “嗯,我觉得省城市局特警大队的石中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他肯定是需要功劳的!”白市长淡淡地道。 “给我电话号!”孙易的眼前一亮,看样子这个石中年跟白市长走得挺近啊。 “不用了,我转告他就行了!”白市长淡淡地道。 “好!”孙易笑着道,然后把那个毒窝的位置告诉了白市长,白市长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在警界,重大命案还有重大毒案如果能够破获的话,绝对属于实打实的功劳。 孙易挂了电话,捏着下巴琢磨着,嘿地笑了起来,有白市长顶在前头,倒是完美地解决了消息来源的问题。 白市长转手就把消息告诉了石中年,他跟石中年还算不上是一个阵营的,但是政治理念比较一致,在省城的官场里都属于中立派,跟刘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属于观看风向的那种。 石中年年不过四十岁,却有这样的政治嗅觉很不容易,白市长在省城也需要一个盟友,二人自然是一拍既合。 孙易又给放风中的伊万打了个电话,让他撤离,他们需要先躲躲风头。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依维柯,两辆越野车冲进了那家高档小区,上楼破门而入,成果令人吃惊,共搜出四号粉多达二十千克,各式丸剂片剂上万粒,绝对是一件大案要案。 市长刘飞得到了消息亲自下达了指示,一定要一查到底,无论牵扯到谁,全部拿下,绝不能让害群之马藏身在官员当中。 还在医院的赖黑子和同伙被抓捕归案,面对如山铁证,二人拒不开口。 最让人头疼的是,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暂时还无法定罪,因为下家涉及到了路开,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刘飞的保镖,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是做为刘飞的身边人,也属于宰相门前七品官,就凭田中年还动不了他。 刘市长的话说得漂亮,但是漂亮话听听也就行了,路开前脚刚被带回来协助调查,后脚刘市长的秘书就打来电话打探消息,指示他不要伤了企业家的心,影响省城大好的投资环境。 路开在警局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坐进了车里,脸色阴沉得可怕,旁边的助手更是沉声道:“黑哥,可不能这么算了,赖黑子那小子拿了咱们几百万的现款,现在人进去了,钱没了,可是货也没了,几个场子可就要断货了!” “把他们给我弄出来,敢吞了老子的钱,活腻了吧!”路开说着摸出了电话,找出一个电话号拨了出去,“老耿吗,是我,路开呀,有时间没有,咱们聚聚?” 老耿现在头疼极了,加入这个阵营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悲哀,堂堂市局的副局长,而且还是实权,也算是位高权重了,现在却沦为打手了,这船上去容易,想要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老耿做为搞缉毒上来的副局,去视察一下大案也算是情理当中,甚至参与了一次赖黑子的审讯工作,毒贩子是固执的,他们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反正说出什么样的口供来都是死,不如保持沉默。 第381章 这事大了 老耿很暴力地把这两个毒贩子抽了一顿,然后跟一帮同僚们小聚了一下。 赖黑子的手上握着一把小小的钥匙,嘴角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来,他就知道,路开是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自己的价值大着呢,要是自己折进去,路开那边损失的可就不是几百万那么简单了。 当夜,赖黑子和他的同伙就开了手铐,打伤了看守的两名警察,逃出了警局,市长闻讯为之震怒,狠狠地痛批了几个头头脑脑,责令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把犯罪份子抓捕归案。 没有更深一步的处罚,让几个头头脑脑都长出了一口气,唯有做为主管之一的田中年皱紧了眉头,这里头事挺多啊,水也挺深,一个不好怕是要翻船。 田中年这边开始出工不出力了,其它几个部门也抓紧时间盯了几天,很快又被一宗抛尸案给吸引了目光,警力有限,人手也分派不过来。 赖黑子就在路开的金铂ktv落脚,上头都知道这家ktv的老板大有来头,也不会来检查,无疑是整个省城最安全的地方。 赖黑子不得不再次进了一批货,把自己这两年所有的积蓄都压了下去,他的上家也不会允许他欠款,干这一行的一向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一清就再没有关系,出不出事跟上下家各自负责。 好在省城是路开的地头,有他保驾护航,甚至大摇大摆的就把货给运了进来,赖黑子这才算是得到了人身自由。 “大黑哥,多出来的货是我送你的!”赖黑子十分豪爽地抛着手上的小药丸道。 在他又一次抛起来的时候,路开一伸手就抄了过来,粗暴地捅开外层的塑料包装取出一粒来放到嘴里尝了尝,“不错,好货!有事你说吧!” “借几个人用用,我和老江两个人手有些不太够用!” “借人手干什么?”路开看似随意地问道,虽说他很有实力也很有势力,却不愿为了一个毒贩子把自己的人手搭进去。 “哼,我丢了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货,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赖黑子咬牙切齿地道。 “不是被姓黄的给卷走了吗?”路开皱了皱眉头道,姓黄的他也找了一段时间,但是最后的调来的监控显示他已经离开了省城不知去向了,干这一行的最擅长的就是掩藏自己,姓黄的真要躲,一时半会还真不太好找。 赖黑子重重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怒声道:“姓黄的不可能把所有的钱货都卷走,我已经细细地看过那些监控录相了,在姓黄的跑路之前,有一辆没有牌照的车跟了上去,我怀疑人有在后头黑吃黑!” “谁?你有目标了?”路开问道。 “孙易,肯定是孙易!”赖黑子紧咬着牙关道。 孙易算错了一件事情,赖黑子跟他积怨极深,而且他也不是警察,用不着证据,只要认定了是孙易做的就足够了。 路开的眼前一亮,那个姓孙易确实挺讨厌的,如果不是上头严令他最近消停一点的话,他早就出手干掉那小子了,现在赖黑子要出手,他自然乐得借人,别说是借 点人手了,就算是借钱都没有问题。 路开立刻就调了七八号好手,都是自己最心腹的手下,赖黑子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哪里还有自己被人当枪使的觉悟。 “黑哥,现在连孙易在哪都不知道,咱们怎么下手啊?”老江叼着烟不停地抽着,他的损失也很大,几乎把家底都折了进去。 赖黑子冷哼了一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不出来,咱们就打到他家里头去,别忘了,我们可是老乡!” 赖黑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杀气,特别是路开借给他的好手更是助长了他的底气,就算是孙易再厉害,他们有人有枪的,干不死他。 赖黑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林市杀去,孙易的名气很大,再加上有路开提供方便,把孙易的事情摸得清清楚楚。 一辆偷来的泥头车里头,赖黑子的脸色狰狞,自己不亲自出手,怎么可能出得了心中那一口郁气。 柳姐他认识,当年他还在乡镇厮混的时候可没少打这美妇的主意,可惜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而且性子还很烈,又有乡亲帮忙,让他只能看着干瞪眼。 与几百万的金钱相比,再美的女人也可以拿来利用,毁掉美丽总是让人心头更爽快,只要追回了自己的钱,什么样的美女搞不上,现在的赖黑子已经不再是那个乡镇横行的小混子,至少有了大局观。 柳姐开着安德拉从公司里出来,最近生意不太好,柳姐打算上个新项目,就是笨榨豆油,直接收购黄豆,现榨豆油,这种原生态的东西总是更受欢迎,公司或是官方用来搞福利最好不过了,她已经联系好了几家公司和部门,现榨豆油,发油票,自行拿容器来取油,现场榨油,这个噱头应该很有搞头。 开车上了路,把电话打给了东沟村的村长周叔,这地方主产还是土豆,黄豆种的比较少,但是她的动作也小,几个乡村出产的黄豆已经完全够用了。 刚刚放下电话,见绿灯亮了起来,开车起步,柳姐开车一向小心,车开得也慢,刚刚走到路口中间,旁边一辆泥头车闯了红灯,公牛一样的向她的车驾撞击了过来。 柳姐的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把油门踩到底意图闯过去,但是对方来得太快了,只来得及把副驾的位置让过去,泥头车重重地撞到了车子的后部。 安德拉是德产中档车,又是城市suv,德国精工的车子救了柳姐一命,方向盘还有车门处的气囊同时弹了出来,把柳姐挤在坐位上。 大吨位的泥头车就像是一只怪兽一样,把安德拉撞得原地转了两圈又翻滚了两下才不动了,那辆泥头车甚至连刹车都没有踩,闯过红灯一溜烟地不见了。 孙易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柳姐对他很重要,在心里占据了极重要的位置,而这种位置又因为双方身份甚至是辈份的原因变得极其复杂。 孙易一直都十分固执地叫她柳姐,特别是在他与柳双双有了实质性突破以后,他对柳姐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甚至是逃避,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柳姐了。 柳姐还在昏迷着,戴着氧气面罩,面孔青肿得厉害,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一个美人,如今看起来凄惨之极,孙易没敢告诉柳双双,自己把消息压了下去。 问了医院的大夫,柳姐只是大面积挫伤,没有伤筋动骨,昏迷也只是因为脑震荡,并不危及生命,孙易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头,孙易把电话打给了宋风,老宋知道这事件以后就出了大力气,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对方是一辆泥头车,偷的,失主已经报警了,车也找到了,抛在了市郊,现场没有刹车痕,孙易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没有拍到驾驶者吗?”孙易没有回答老宋的问道,而是阴森森地反问道。 老宋叹了口气道:“咱们林市的摄像头清晰度不够,高清摄像头还在安装当中没有投入使用,就算是有用也拍不下来,模糊的照片中显示对方戴了棒球帽,足以把自己的面孔遮挡起来了!” “谢了老宋!”孙易道。 “孙易,你别冲动,老刘那里也开始调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了!”宋风只能尽力地安慰着孙易,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知道孙易这次的火有多大。 “拉倒吧,就他们那个破案率,都不如我自己找私家侦探了!”孙易十分不满地道,许星是十分高明的私家侦探,再加上自己在林市的声望,相信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孙易刚刚把许星的电话拨出去,还不等说话,就看到了不远处电梯门开了,一个脸色阴霾的汉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孙易,啥事?”许星问道。 “呵呵,没事了,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事就不用麻烦你了!”孙易道。 “你小心些,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别的帮不上忙,但是可以给你拿一些装备!”许星赶紧道。 “好!”孙易说完挂断了电话,向兜里一揣,然后又向还在病房里头的曲小木和伊万使了个眼色。 伊万知道自己之前没帮上忙还拖了后腿,但是分钱的时候孙易也没有落下他,心中有愧,这回变得极为积极。 “情况不太妙,对方找上门来了,可能会有武器!”孙易道。 “一帮小杂鱼,就算是拿了枪也没多少战斗力!”曲小木十分不屑地道,四处寻摸了一下,把房里头的拖布拽了过来,一脚踹断,断茬锋利,入夏穿得少,捅翻几个人还不成问题。 伊万有些急了,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趁手的家伙,最后钻进了卫生间,直接就把瓷制的洗手盆给拽了下来,这家伙可够份量,拿在伊万的手上跟棒棒糖似的。 仨人带着一股凶悍的劲冲出了病房,无论如何也不能在病房里发生战斗。 凶悍的三个人把走廊里的病人和护士吓得都溜了墙根,刚刚到了电梯门口,电梯门开了,里头清一色都是递着寸头,穿着紧身背心,一脸凶悍的汉子,手还按在腰间。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82章 咽不下这口气 双方见面,似乎十分有默契一样,一言不发动手就砸,曲小木手上的拖布杆一递就扎进了最前头那个汉子的肚子上,再飞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还不等他来第二下呢,孙易已经冲进了人群里头,愤怒之极的孙易甚至连分筋错骨手都没有用,拳拳到肉,紧咬着牙根,腮边的肌肉都高高地鼓了起来。 伊万举着手上的洗手盆急得嗷嗷直叫,可是孙易还在里头呢,他根本就插不上手。 孙易一膝盖把最后一个汉子的下巴顶得粉碎,狭小的电梯里头尽是鲜血还有支出体外的尖锐骨头茬。 一个肚子上挨了一肘的汉子一边吐着一边从后腰拔出一支手枪来,还没等他打开保险呢,眼疾手快的曲小木一棍子就敲了过去,把他的手枪敲掉在地上,伊万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一洗手盆砸下去,梆的一声就开了瓢,头骨都凹陷了下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了。 孙易踹死狗一样的把这几个汉子又挨个的踹了一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走出电梯,整个人瞬间都像是轻了二两似的,柳姐被伤的郁气似乎也发泄了出来。 孙易刚刚走出电梯,眼角就是微微一跳,曲小木怪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顶着孙易又回到了电梯里头。 伊万拎着洗手盆一扭身望向楼梯口处,几个汉子正从楼梯间冒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也指向了他。 砰砰砰…… 枪口喷吐着火焰,伊万手上的洗手盆发出啪啪的碎裂声,瓷片迸飞,锋利的碎片将伊万的粗糙的大脸都迸出一条条的血痕来来。 伊万蹬蹬两步退进了电梯里头,脚下踩的是不知哪个倒霉蛋的脸,臭脚几乎陷进了对方的嘴里头,手上的洗手盆也只剩下两块残渣,胸口处更是直向外冒血,瓷制的洗手盆充当了防弹衣,却没有完全挡住子弹的侵袭。 受了伤的伊万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一样,怒吼一声,身体一探,两块洗手盆的残片飞射了出去,对方也是用枪的高手,他这么一探身的时候,顿时身体一晃,像是触了电一样。 厚重的肌肉挡住了威力稍弱的手枪子弹,肉盾一样的庞大身体也给孙易和曲小木争取了时间,孙易一弯腰抄起了一把手枪,开保险上膛一气呵气,借着侵万摔倒的掩护,探身啪啪就是数枪,等曲小木拎枪探身的时候,楼梯间那里已经倒下了三个人。 “看好伊万!”孙易喝道,拎着枪一跃而出,大步追了上去,那三个中枪的人个个都是胸口处重枪,没死也差不多了。 远远地看到两条人影闪动着,孙易寻着人影就是两枪,其中一个晃了晃身体栽倒了下去。 孙易再追下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片的血迹,医院门口,一辆车启动飞快地离去。 孙易阴沉着脸,心忧柳姐没有再追上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医院已经报警了,孙易仍然给刘国裕打了个电话。 最先赶来的是巡警,连支枪都没有, 看到一地的血和至少七八支手枪,堪比伊拉克战场了,吓得颤颤兢兢,只封锁了现场向上头求援,这年头,警察虽然威风,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刘国裕带着特警用最快的速度赶来,看到孙易还有一身是血的伊万,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这小子总是给自己惹上麻烦,不过这可是涉枪案啊,把视频录像一调出来,眉头就是一挑,这是送给自己一份大功劳啊,孙易他们怎么看都是见义勇为,力斗持枪悍匪的五好市民,这就给他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至于这些枪手是哪来的,是谁的人他就懒得管的,这里是林市,市区再小也是有着自己政法系统的城市,省城的规格再高也管不到这里来。 都是熟人好办事,孙易他们甚至连警局都没有去,现场就录下了笔录,把事情说得清楚就没他们什么事了,那些枪手该医治的医治,该带回去的带回去,监控视频拷贝一份就是铁证。 等手下都退走了,现场也收拾干净了,刘国裕找到了孙易,先递了支烟过去。 “怎么样刘局,是不是一份大功劳?”孙易点了烟淡笑着道,但是他眼中的杀气却让刘国裕有些心惊,做为老熟人,他看得出来,孙易这回可真是火大了。 “什么功不功劳的,到了我这地步,拼的不是功劳,而是有多少过错,没错就是有功了!”刘国裕摇了摇头笑道,“对了,初步判断,对方是冲着柳总来的,我会派两个好手来这里保护受害人!” “谢了!”孙易点了点头道,刘国裕摇了摇头,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你啊,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这就是对方要达到的目标,人一愤怒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要让人抓住了尾巴,就可以动用一切力量来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刘国裕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看到双方比较深厚的交情上了,做为体制内的人,他把事情看得很清楚,特意提醒了一下。 孙易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对了,把东西交给我吧,那玩意在你手上不合适,真要是有心人来查的话,一定能查得出来!”刘国裕说着向孙易伸出了手。 孙易叹了口气,从身后把缴来的手枪拔了出来递了过去,刘国裕熟练地拉开枪膛看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把枪擦干净收了起来,抽了一支烟也就告辞了。 曲小木快步走了过来,身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到了孙易的跟前摇头真叹,“这老毛子,还真是变态,身上挨了三枪,连肌肉层都没有打透,挖子弹的时候连麻药都没有用,就那么直接挖出来了,这会还活蹦乱跳的!” “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接下来咱们有大事要干!”孙易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曲小木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孙易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挺温和的,方方面面的面子都能给到,看起来是一个很好交流的人,可是一旦碰了他的女人,就如同触碰到了逆鳞一样,必定会千百倍的回报,这场好戏谁都不想错过。 伊万身上缠着绷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孙易走来,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紧紧地追着他不停地劝着,直到看到了孙易才闭了嘴,有一段时间孙易也是医院的常客,大家都不陌生。 孙易迎了过去,跟医生握着手表示感觉,两个大红包也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口袋里,医生哪里敢收,刚要退回去就被孙易按了回去,“一点小意思,让几位受惊了,我这兄弟性子横了点,你们别理他了,死不了就成!” 孙易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医生也不好再推脱了,也知道塞到自己怀里的红包可不是给自己一个人的,多说了一些医嘱悄悄地退了下去。 挨了三枪的伊万仍然像一头熊一样的壮硕,孙易想了想,没舍得浪费自己身上的药粉,几次险死还生的经历告诉他,这东西还是留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再用比较好些。 “易哥,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挨了三枪,足足三枪啊,其中一枪要是再偏点就打心脏上了!”伊万愤怒地大吼大叫着,怎么看也不像刚要挂掉的样子。 “就你那体格子,就算是打心脏上没个屁事!”曲小木哼了一声道,伊万很不爽,却又不好跟曲小木动手,真动起手来,他未必是曲小木的对手。 “这回没钱拿!”孙易甩掉了手上的烟头。 伊万愤怒地喷吐着唾沫,“我不要钱,我就是要出这口恶气!” “行,咱们就出上这口恶气!”孙易的拳头重重地一握冷哼了一声道。 梦岚姐赶来了,有她在,孙易也放下心来,她可以照顾好柳姐,门口还有两名看起来很精干的警察保护着,让孙易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一行三人驱车直奔省城,都到这个时候了,孙易要是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也就别混了。 “我这老乡,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金铂ktv外面,孙易放下了望远镜,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赖黑子躲进了这里头,孙易已经可以确定了。 跟曲小木研究了一下,三个人分成三伙,分别堵住了金铂ktv的三个出口,孙易的想法很简单,许进不许出,逮着一个就往狠里揍,逼着路开把赖黑子交出来。 路开也是头疼,孙易他们三个人的战斗力都极强,短短三天时间,他已经折了十多个好处,最轻的被打得内出血,差点挂掉,最严重的一个,身上的骨节被废掉了好几处,光抚恤金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赖黑子和老江躲在金铂ktv里头也是一心头一阵阵的发寒,碰到孙易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物,偏偏还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更是一阵阵的无奈,他已经可以从路开的眼中看出不满的情绪来了。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第383章 追踪万里 第383章追踪万里 路开现在也是有苦难言,碰到这样的对手,动用官方力量无疑是最好的,可他这是搞娱乐的场子啊,天天有警车出没算是怎么回事,生意真要是一落千丈的话他也没办法交待,手下的场子并不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还肩负着洗钱的重任呢。 “黑子啊!”路开给赖黑子倒了杯酒,缓缓地推了过去。 赖黑子赶紧接了过来,口中连称不敢不敢,但是心里头已经如同坠入冰窖一样,他不傻,从路开的脸色和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路开怕是要放弃自己了。 “现在货源有些缺呀,不如你跑一趟南方给带些货回来,怎么样?”路开笑着道,虽是在征求意见,却不容置疑。 赖黑子只觉得嘴里头发干,自己真要是走出金铂ktv,姓孙易就再没有顾忌,自己横死街头都未必有人替自己出头,干这一行的虽说随时做好了和警方驳火的准备,但是能活着谁又乐意死呢。 路开也不想把赖黑子逼急了,淡淡地道:“你放心,我的人会一直把你送到机场,送你上飞机,再厉害的人,也不敢在机场动手!” 赖黑子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机场安保森严,只要路开把自己送到了机场,借给孙易几个胆子也不敢在那里朝自己动手。 路开派了十几个好手护送着赖黑子赶往机场,机票都已经买好了。 孙易带着两人开车就追了上去,对方人多势众,又在公众场合上,在省城这地方,孙易也不好主动出击把事情闹得太大,看到他们赶往机场,孙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真要是离开了省城,自己反倒是可以放开手脚了,只要不留下太明显的证据,干翻了赖黑子这一伙再往林市一跑,外地的警方异地办案,可就没有那么爽快了,更何况赖黑子还不算什么好人。 孙易慢悠悠地吊着他们一直进了机场,曲小木先随便买了张机票跟了进去,盯住了赖黑子要上的那趟飞机,把消息传给了孙易,他们再买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距离赖黑子不到十米远,坐在休息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赖黑子和老江的脸色都变了,路开的那些手下脸色也不好看,起身就向孙易走了过来,孙易抱着手臂没有动地方,这时,三名机场巡逻保安走了过来。 机场的保安可不是那些物务看大门的保安能比的,都是经过系统训练,带着真枪实弹的特殊保安。 路开的那些手下见状也不得不退后了几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还是借了路开的关系才能够一直进入候机大厅的,但是要在候机大厅里闹事,就算是刘飞出面都不好使,本来民航和地方的关系就相对平行,真闹出事来,市长的面子也未必管用。 赖黑子看着孙易狼一样的眼神,终于感到怕了,双手死死地扶着两条腿让它颤得不是那么明显,四周不时走过的制服空姐还有身穿黑色做战服的机场特警多少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做为一个抓住就会吃花生的毒贩子,要靠那些警察才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或许是这里聚了太多不相干的人,机场方面也做出了反应措施,就是这个登机口处的巡逻力度明显加大了,两名腰间挂着明晃晃手枪的特警走过来检查证件。 他们的证件都没有任何问题,赖黑子一直都没有犯太大的事,还没有案底,被省城警方逮去一回,有路开和老耿从中周旋,连通辑令都没有上。 倒是伊万的证件有些问题,国内的毛子族数量极少,一个满脸都是黄胡子的老毛子却拿着一张标准的华夏国身份证,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赖黑子的心跳都加快了,这个老毛子会不会有问题?或许下一刻那些特警就会扑上去把他逮起来,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那些警察只是问了几句话就还回了证件,根本就没有动手。 终于等到了登机,赖黑子只能和老江两人上了飞机,看着孙易和他的两个同伙排着队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起向登机口走去,赖黑子心都要沉下来了。 飞机上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要上了飞机,插翅也难逃了,不过孙易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敢在飞机上动手,正因为是封闭的空间,除非他想劫机,否则的话只要敢动自己,他也跑不掉。 孙易当然没有那么傻,要是在飞机上动了手的话,飞机一落地他就完蛋了,外地警方真要是把他抓起来可不会像在林市等地那么给面子,就算是在省城,他还有一个当副市长的便宜老丈人做后台呢。 飞机在跑道上开始加速了,推背感和失重感中,飞机爬升到了八千米的高空,以经济航速一路向南。 这是一趟直达广南秀明城的飞机,火车要走几天几夜,但是坐飞机,只需要几个小时而已,飞机上提供的餐点味道还算凑合,就是数量少了点。 孙易吃了饭,还向漂亮的空姐要了一床毯子小眯了一会,一晃飞机就飞达了秀明城上空,开始准备降落了。 对于孙易来说就是一觉的功夫,可是对于赖黑子和老江而言,简直就是像过了几年那么漫长,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孙易他们这一行三人,就连曲小木起身去趟卫生间他都觉得是要来干掉自己,跳起来好几回,把隐藏在乘客当中的乘警都惊动了起来。 飞机终于落地了,刚刚一停稳,赖黑子和老江就跳了起来,抢在乘客之前向前抢去,他们都没有带什么行礼,倒是让赖黑子挤到了最前面,孙易和曲小木他们起身也向前挤,却被乘警拦住要检查证件。 这一拖就把他拖到了后头,下了飞机追出去的时候,已经见赖黑子他们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头不见了影子。 孙易他们打了一辆跟上去,出了机场的高速路就把人给追丢了,孙易有些苦恼了,这潮热的南方,临近边境地带,自己也没有什么熟人啊,出门在外的没有熟人还真不太好办事。 “我有个战友,受伤退役以后听说在这边干缉毒!”曲小木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联系啊!”孙易不由得大喜,当兵的就这点好,入伍的时候来自五湖四海,在军营里交下铁打的交情,退伍后又散于四地,在军营里混得好的,甚至可以空手走天下都不用担心饿着没路费。 曲小木嘿嘿一笑,拿出电话直接开始拨号,一拨通就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从电话头传来,“喂,我是古凌,你谁啊?” “大凌子,是我,小木!” “哟,小木木啊,听说你退伍了?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还退伍了呢,我还特意打电话问了队长,还被好顿臭骂!”古凌在电话里头吼叫着。 “咱们见面再说吧,兄弟找你来帮忙的!”曲小木道。 “行,就去如春茶楼!到那里等我,我把手上的事收拾一下就过去!”古凌十分果断地道,当兵的办事就是利索,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 曲小木收起了电话,一脸的得意,孙易也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小木木,这名字真好听!” 曲小木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哥,咱别拿这个说事了行不!” 说笑间进了城区,古香古色的老城,随处都可以见到几百年历史的老建筑,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旁边又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给人一种如同时空错乱般的感觉。 如春茶楼不大,但是装修得很雅致,三人进了茶楼,点了杯不好不坏的茶,三人都不是能品茶的人,随便弄点茶水解解渴就是了。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军靴的大汉挤了进来,壮硕得如同一堵墙一样。 曲小木站了起来不停地挥着手,大汉哈哈地一笑大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把曲小木抱起来勒着腰转了两圈,气得曲小木不停地大骂着。 孙易打量着这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时,大汉也在打量着他,曲小木挣脱了大汉的钳抱主动地介绍了一下。 “古凌,以前可是火力手,可惜后来受伤了,肠子都摘下去好长的一段,不得不退役了,回了老家干缉毒!” “孙易,我听说过你,好样的!”古凌向孙易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头,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谁都不能说,孙易从前的作为,让古凌没把他当外人看,跟他兄弟有过命的交情,就是跟他有过命的交情。 “大凌子,这回我们来要找你帮忙!”曲小木道。 “说!”古凌道,军人之间的对话直来直去,没有任何绕弯子的必要。 曲小木拿出电话,调出了赖黑子还有老江的正面照片,这照片还是在飞机上拍的呢,照片中的赖黑子和老江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有愤怒,还有惊恐,看着照片倒是让古凌惊叹了起来。 “认识!”古凌笑道,“我还调查过一段时间这个案子,不过一直都没有抓住实质性的证据,他们很小心,在贩毒的时候,人、钱、货都是分离的,很狡猾,这个叫赖黑子的挺有手段的,最近这一两年好像跟缅国和三角区那头搭上线了,听说跑北方发展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4章 追出国门 第384章追出国门 “没错,回来了,我们追着他一起下的飞机,不过被他跑了!”孙易摇着头道。 “那坏了,这帮家伙都是属耗子的,只要惊动了立刻就会藏起来,在秀明城肯定找不到他们,有九成的可能是躲到境外去了,他们的渠道很多,要追察的很吃力!”古凌道。 若是换个人的话,古凌肯定会打上一些官腔绝不会这么说话,显得秀明警方很没用似的,但是坐在这里的都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再扯那些没营养的官场话就让人笑话了。 曲小木望向了孙易,他们一路把赖黑子撵到了国外,把对方追得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按理来说有什么气也该出了,可这毕竟是孙易的事情,该他拿主意了。 孙易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动着,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道:“老古……” “别,老古都是官面上的人才叫的,你就叫我大凌子就行了,听着亲切!”古凌道。 “好吧,大凌子,你认为,那小子最可能跑到哪里去?”孙易问道。 古凌向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头,“我认为果汉地区是最有可能的,那地方乱得很,而且还紧挨着三角区,成员复杂,军事力量也很复杂,又与咱们华夏相差无几,很多在国内混不下去的人都会跑到那地方去!” “就去果汉!”孙易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敲道,然后看了看曲小木和伊万。 曲小木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兴奋,到了那种混乱的地方,自己的一身本事才有施展的余地,在国内处处手脚受限,又不像在军营那样有各种训练磨练压性子,早就憋得要冒火了。 伊万被一盘餐点甜得直咧嘴,见孙易看着自己,大脑袋重重地点了几下子,之前的钱拿得可烫手了,不办点事他哪好意思,伊万这个老毛子脸皮还真有些薄。(.广告) “大凌子,那这事就麻烦你了!” “怎么?不走正规途径?”古凌笑着问道。 “没那个必要吧!”孙易笑道,他去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事,走正规徒径受限太多了,最近这一阵子他也憋得够呛。 “行,我给你们个电话号,不过你最好别提我,否则的话事情肯定会办砸的!” “我懂!”孙易笑道,古凌可是官面上的人,搞偷渡的怎么说也是犯法的。 古凌交给他们一个电话号,本来还想再请他们吃一顿当地的特色美食,但是孙易的心情急迫得很,哪里有心思吃饭啊。 古凌给他们找的是一个在当地很有名气的人蛇,干的就是从两国之间搞偷渡,从国内向国外偷渡的淘金者,罪犯,从国外向国内偷渡非法交易来的女人或是一些打工者,只要交钱,可以保证顺利出入境。 从国内向国外偷渡是最贵的,每个人至少要五万块,因为至少有八成都是犯了事跑路的,不宰白不宰。 孙易不差钱,直接就交了钱,让孙易大开眼界的偷渡一幕出现了,他们三个坐上了一辆很普通的旧中巴车,车上还有十来个人,或是神色惊恐,对未来满是迷茫的年青人,或是一脸悍色,目光游离的大汉,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善类。 倒是孙易他们这一行气度沉稳,不急不躁的三人让车里的人觉得有些奇怪。 人蛇是一个满口黄牙的瘦子,上了车开车就走,没一句废话。 华夏与缅国边境外,黄牙瘦子跟外头值守的军人交流了几句,不着痕迹地塞过去一个小包裹,看包裹的厚度,差不多有二三十万块的样子,然后那名军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中巴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上了边境的通道处,到了缅国那边,一个黑瘦的军官叼着烟走了过来,就这么大鸣大放地伸手要钱,黄牙瘦子用当地土话笑嬉嬉地谈了几声,又塞过去一个包裹,差不多有一半的收入都落到了边境这里头。 在华夏那边还要遮掩一下,但是到了缅国这边,几乎就是明明白白地按着人头收钱了。 “这么容易就过来了?”看着中巴车开出了边境的检查地带,曲小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华夏的毒品禁之不绝呢。 “容易?你自己走一个看看!”黄牙瘦子听到了曲小木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咱们只搞人口偷渡的,检查就不是那么严了,要是换成其它人,缅国这边容易过,华夏那边可不容易过,边防可不是摆设!” 孙易的眼珠转了转,走到了车前头,坐到了发动机盖上,给黄牙瘦子递了一支烟。 “哟,中华呢,好烟啊,在这地方这种好烟都是能当钱用的!”黄牙瘦子笑着道。 “一看这位大哥就是场面吃得开的人物!”孙易有些生硬地套着近乎。 “嘿,那当然,我可是拿两国国藉的,在哪边都有身份,而且边防这边我都熟,不是我吹牛,就算是周将军也跟我一起吃过饭!” “原来还是大人物!”孙易赶紧奉承了两句,“我们初来乍到人头不熟,还得请……还没请教大名呢?” “哈哈,在这边我叫昂山,在那边头我胡大山!” “胡大哥,你地头肯定熟,我们来这边是投奔个兄弟的,但是联系方式弄没了,不知道胡大哥能不能帮忙?”孙易笑着道。 “帮忙是肯定没问题的!”胡大山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孙易,特别在他的手表上停留了一下,这块表还是在梦岚姐给他买的,不是什么大牌子,不过也花了好几万块,说是男人在外头,手表可是门面,不能让人看不起。 孙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回头向曲小木示意了一下,曲小木把脚下的一个提包拉开,从里头拿出一个黑塑料袋包来抛了过来。 孙易把黑塑料包放到了胡大山的面前,胡大山只是伸手一摸眼睛就亮了,里头绝对是粉红的钞票,缅国和果汉这地方经济也就那么回事,软妹币绝对是硬通货,甚至比美刀都管用。 看厚度,足有十万块之多,黄牙汉子心里明镜一样,绝对不是来投奔什么亲戚的,但是谁管你要干什么的,他只要钱就行了,在这种地方,有钱的才是真正的大爷,其实在哪里不是呢。 “行,你们要找谁,我帮你打听一下!”胡大海立刻笑道。 孙易把赖黑子还有老江的照片调了出来递了过去,胡大海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肃,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孙易一眼,“原来是走马帮的兄弟啊,在果汉这地方可是好大一股势力了,听说周将军剿了他们好几回也没有剿灭,头疼得很呢,华夏方面又在施压禁毒,听说闹得挺僵的。 我听说在三天前,走马帮还派人袭击了周将军的住所,连火箭筒都动用了,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啊,周将军很恼火,对自己部下的战斗力更加恼火,听说最近正在聘请教官训练部队呢!” 胡大海看似在跟孙易聊着果汉地区的八卦,但是在话里话外却把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这本来就不算什么秘密,也只有这些外来的大肥羊才会花钱买这种消息,他也乐得送个顺水人情。 孙易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不过他们曲小木都在注意着黄牙瘦子,没有发现同车坐的几个汉子对视了几眼,原本还陌生的人看向彼此的时候,目光都变得火热了起来,出门在外,钱财露白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事。 车子开了小半天的时间,前方终于看到了一片城区,在城区外,胡大海就把车停了下来,站起来拍着手道:“好了好了,老街到啦,你们也送到地头了,剩下的几公里你们自己走着过去吧!” 出门在外的,自然不好与地头蛇起冲突,一行人鱼贯地下了车,孙易他们也提着东西下了车,胡大海意味深长地向他们笑了笑,中巴车一个调头又向来路开去,扬起了一路的灰尘,果汉这个地方,从街道还有远远看到的城区就看得出来,经济搞得还真不怎么样。 曲小木把又肩包向身上一背,伊万嘴里头嘀咕着,意思是背包该由他背着才对,里头可是有好几十万现金呢,就算是不是自己的,背着也能爽上一把啊。 三个人刚刚起步的时候,一个大汉突然一跃而起,一把就抓到了曲小木身上的背包上,双肩背包很牢靠,哪能让他抓去,曲小木要一甩身子就把这个汉子甩了个跟头。 “怎么着,刚下车就想抢包啊!”曲小木十分恼火地吼道。 五六个汉子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一个五短身材,一脸横肉的大汉大步挤上前来,向孙易他们道:“都是华夏人,出门在外也不容易,看你们都是土豪,不如接济一下,让大家伙过过难关!” 孙易很奇怪他们的理直气壮,看看自己,再看看曲小木和伊万,然后向这个汉子道:“你瞪大了眼睛看看,虽然我们人数比较少,但是大家都是空手,你认为你们能占到便宜吗?我们三个有谁看起来好欺负?”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5章 都是畜牲 看着对面这几个大汉一脸理直气壮,而且正在步步紧逼的模样,孙易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没有一丝的火气,完全就是被逗笑的,这几个哥们就是来搞笑的吗?别的不说,仅仅是伊万那跟熊一样的大体格子,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吗? “几位兄弟,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要不这样吧,这些钱就当是兄弟赞助的路费了,别嫌少!”孙易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叠钞票来,按着人头每人送上一叠大约是一万块左右的样子。<-》 “哼,还真拿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啦!”五短身材的汉子不客气地收下了钱之后不屑地道。 或许是因为孙易的软弱和退让,原本坐壁上观的几个人也渐渐地围了上来,目光同样变得不怀好意起来,这么大一只软弱的肥羊,不下手简直就对不起自己在国内犯的事。 最后只剩下了两对两口子,看样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偷渡也纯属是为了来淘金赚钱的,但是果汉这地方从来都不是什么平静的地方,毒贩,地方军阀武装之类的,一般的小百姓来这地方,就是来送菜的。 其中一个看起来微有些瘦弱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却被他的婆娘死死地拽住,不停地摇着头,而另外那一对就不像他们这么有理智了,两口子一直冲到了前头,大有也分上一份好处的意思。 孙易忍不住叹了口气,把那些钱又重新塞回了包裹里头,目光也变得阴冷了起来,本来以为都是华夏人,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但是他们的贪婪彻底地让孙易失望了。 “钱不少,都在这里,谁有本事,尽管来拿!”孙易说着,脚下一踏,把那个提包踢得翻滚了两下,十几叠粉红的钞票滚落了出来,更是刺激得众人呼吸急促。 那些男人还没有动,倒是那个看起来三十余岁的妇女发出一声尖叫,飞扑向那个提包,抱起提包就要跑的样子。ianuaang.cc 曲小木的眼睛一瞪就要追上去,却被孙易用眼神制止了,果然,这妇女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一个汉子从后面追了上来,飞起一脚正踹在她的后腰上,把这女子踹得惨叫半声,摔落在地就再没了动静,一时间竟然闭过气昏死了过去。 汉子一把将提包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头,眼神如同恶狼一般地瞪着围上来的其它人,发出一声声的恐吓似的吼叫声。 “兄弟,过份了吧,这钱财可是大家一起看上的,你一个人吞了算怎么回事,就算是要分,也是大家伙平分才是!”五短身材的汉子阴冷冷地道。 “休想,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争!”汉子怒声吼叫着,抱着提包就跑。 顿时,分出去一部分追上那个汉子,在百多米远外将他扑翻在地,还有几个聪明的留在了原地,散落下来的十几捆票子被他们撕打着争抢到了怀里头,但是一抬头的时候,差点要哭出来,孙易领着曲小木和伊万正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他们。 留下的不过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看书’网历史^看起来很柔弱的女性,孙易这边却是三个妥妥的大壮汉,要收拾他们也不过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孙易叹了口气,眼中有着难掩的失望之色,有道是人离乡贱,这话说得果然没有错,不但贱,而且还贱到了一定的份上! “算了,看在你们帮我捡钱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孙易失望之极地摆了摆手,向伊万示意了一下,伊万大步上前,如同一堵墙一般地压了上去,让这三男一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把他们怀里的票子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头。[超多好看小说] 孙易带着曲小木和伊万转身就走,身后留下了四个失望到了极点的人,若不是苦到一定的份上,谁又乐意背井离乡地跑到这种破地方来呢,眼看着红红的钞票就这么长着翅膀飞走了。 百米开外,那一伙人已经打成了一团,提包里还有几十万块,都是犯了事不得不跑路的人,不是每个犯事的人都是抢银行有现钞的,这几十万已经让他们红了眼睛,翻滚着撕打成了一团,谁都不肯后退哪怕半步,一时之间打得昏天黑地,鲜血淋漓。 等孙易他们到了跟前时,已经有近一半的人退出了战斗,要么就是受了不轻的伤,要么就是干脆就被打得昏死了过去,剩下的也体力消耗得极其严重,汗水早已经将他们的衣衫浸透。 那个五短身材的汉子似乎练过几天,就数他保存得最好,可惜在孙易他们的面前,他那两把刷子完全就没有任何用处,伊万大步走了过去,还不等他放话,一巴掌扇了过去,纯粹的力量,没有任何的取巧,直接就把他打了个倒栽葱摔倒在地没了动静,如同死了一般。 经过一场混战,那一提包的钱又回到了原主的手上,而且看着他们慢条斯理地把怀里的十几万又放了回去,这些人或许是一翻打斗之后,心中的戾气尽散,这个时候才有了心情去考虑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孙易放目四望,凡是与他目光接触的人,都匆匆后退,退不动的也赶紧低下头去,生怕自己会被他当了典型再收拾一次。 这里可是国外,他们又都是没有身份的人,哪怕一公里外就能看到城区,可是一公里的距离,却像是生与死般的距离,真要是这三个凶悍的男人在这里把他宰掉,警灯都不会闪一下。 “下次要注意,不是谁的钱都能抢的!”孙易淡淡地道,没有再与他们一般见识,让伊万背起了提包,迈步向老街城区走去。 直到他们三人的身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他们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倒在地,后悔着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如果不那么冲动的话,那几个土豪可是每人都白送了一万块呢。 孙易原本还想团结一下这些流落在外的同胞们,但是一场争夺让他彻底地失望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吧。 进了老街城区,放目望去,就跟国内经济落后,许久没有修建过的小县城一样,陈旧的牌匾,坑坑洼洼的街道,不过有一点让孙易很有亲切感,四周都是熟悉的汉字,如同还在国内一样。 几个歌厅的陪酒小妹化着浓妆,穿着水晶色的高鞋在向他们招手,用带有浓重的南方方言向他们打着招呼,却还能听得懂。 这些小姑娘大部分年纪都不大,甚至有几个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明明还是小学初中的孩子,却偏偏故做成熟的打扮,暴露的衣着还有廉价的化妆品也掩不住她们面孔上的青涩。 伊万的胃口很好,就连这些雏菊竟然也勾起了他的兴趣,眼睛直勾勾地在那些姑娘们的身上溜动着,不时地吸上几下口水。 孙易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差点把他踹个跟头,“你能不能点出息?一些十几岁的小孩也能勾起你的兴趣来,你畜不畜牲!”孙易怒声道。 孙易的话音一落,曲小木立刻刷地一下将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是憋了回去,但是脸上却带着怪异般的微笑。 “你笑个屁啊笑!”孙易怒声道,不过想了想,自己也笑了起来,真要是从年纪上来算,那个明显对自己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的尼莎也不过才十四岁而已。 不过就算是自己畜牲,也只是思想上的畜牲,在行为上还不像伊万这么不堪,孙易这么安慰着自己。 扯着伊万就要离开,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余岁的姑娘主动地跑了过来,伸手就拉住了伊万,有了这个借口伊万更加不走了。 “几位老板,去我们歌厅里坐一坐嘛,不管你们来办什么事情,总需要一些熟人嘛,我们那里常有一些熟悉果汉地区的熟客光临,只要大家坐在一起喝上几杯酒,再跳上几支舞,很快就熟了!” 这个姑娘的话让孙易的心中微微一动,他们想去军营当教官,再借机寻找走马帮,找到赖黑子,地头蛇的帮助必不可少,胡大山只是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现在他们需要一些地头蛇提供一些更加详细的信息。 在这种风月场所厮混没有点眼力价怎么可以,孙易稍稍一犹豫,立刻就有四五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围了上来,且不说再多的化妆品也掩不住这种热带地区女孩略黑的皮肤,也不说长得漂不漂亮,单单是小姑娘那种柔柔糯糯,围在身边莺莺燕燕就足够让一般男人心里发软了。 随着这些姑娘就钻进了路边的一个歌厅里头,这歌厅里头可没有什么包厢之类的东西装修,有些像上个世纪华夏大地数量颇多的舞厅,有几个单独隔离开的小单间里头,传来一阵阵鬼嚎似的粤语歌,甚至还能听到男女啪啪地一起的叫声,这地方连一点隔音措施都没有,简陋到了极点。 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把孙易他们迎进了旁边一个稍大的包厢里头,不用孙易招呼,一箱听装啤酒就送了进来,还是广南地区的地产啤酒。 第386章 地头蛇未成年 第386章地头蛇未成年 一些热带水果和特色小吃流水似地送了上来,曲小木数着上头摆放的东西,很快就超过了十样,让他的脸皮都抽抽了起来,要是按着国内二三线城市的消费水平看,就这些东西,也该过过一千多块了,如果他们要是宰个客的话,还不得个万八千的。 钱倒是不缺,但是让人宰了心情会很不爽,曲小木不停地向孙易使着眼色,孙易也不为所动,人生地不熟的,被人宰了也实属正常,这年头,不拿出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谁肯帮忙?孙易已经做好了挨宰的准备,前是他们不能太过份了。 东西都摆放好了,三个化着浓妆的小姑娘凑了过来,每人身边坐了一下,殷勤地倒酒点歌,这里的点歌系统还是那种古老的歌本加摇控器,让孙易很不适应,曲小木也没什么兴趣,至于伊万压就没有音乐细胞,倒是三个小姑娘十分兴奋,一边唱着歌一边跟孙易他们拼酒,很快一箱酒就喝了下去,孙易十分大方地伸手点了点,又搬了两箱上来。 三箱酒,被三个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喝了一大半,孙易他们基本上没怎么喝,孙易就不必说了,白酒都是三斤打底的量,啤酒喝起来可就没数了,曲小木更是在军队酒精锻炼,不能喝酒的军人还叫军人吗。 至于伊万元这个老毛子就不用说了,啤酒完全当水喝,不喝点高度的伏特加都觉得全身不爽快。 三个小姑娘本想灌孙易他们多喝酒,也好多卖些钱出来,却不料到最后三个小姑娘自己先喝多了,特别是以陪伊万的那个姑娘喝得最多,从开始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干脆就喝倒在伊万的身上了。 孙易和曲小木看着伊万在人家未成小姑娘的身上摸来摸去的一脸猥琐相更是同时呸了一口,骂了一声畜牲。 小姑娘喝得太多了,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弹了,甚至原本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伊万大骂了一声跳了起来,差点把小姑娘摔在地上,曲小木借机伸手抱住了摔落的小姑娘,脸上同样闪过了猥琐的表情,那手放的就不是个地方,甚至直接就探到了短裙里头了。 只是他的表情很快就凝凝住了,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玛的,这丫头尿了,还好我只是手上沾了点,伊万这王八蛋被尿了一身,哈哈哈!”曲小木说着大笑了起来。 “该!”孙易呸了一口骂道,跟着也大笑了起来。 另外两个已经是醉眼朦胧的陪酒姑娘赶紧把她给扶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孙易把她们叫住了,两个姑娘的脸都白了,难道还要自己赔钱不夸? 孙易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塞了过去,人家姑娘拼了命一样的陪酒,虽说没有陪好,但是都喝成这样了,要是赖了人家的小费就太不是人,该花钱的时候就不能省。 孙易拿着钞票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在她们的衣服上找到兜,索性一闭眼睛,塞进了她们并不丰满,也只是微显雏形的浅沟里头。 这三个醉酒姑娘刚刚一出去,那个二十多岁,号称是经理的女子又走了进来,这回带进来六个姑娘,六个姑娘里头年纪最大的只有十六岁,每个姑娘都热情极了,知道自己逮到了大金猪,万万没有放过的道理。 孙易这回没让这个经理走,自己钱也花了,事情该办总是要办的。 当她听说孙易要找在军队有关系的人,想加入到果汉自治区的军队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如果只是过路财神的话,大捞一笔就是了,看样子这三位大豪客还有要留在这里的意思,那可一定要笼络住了,她更加庆幸自己有眼光。 “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保证办得让你们满意!”经理拍着胸脯道,虽说她年纪不大,却有些显老,眼角甚至已经有了鱼尾纹,经验丰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是身体祸害得太狠了。[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我们对这些小妹妹可没有那种兴趣,要是经理你嘛,怎么着也能让我们满意了!”曲小木没个正形地道,自从被军队开除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放浪形骇,孙易知道他的心里苦,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能缓解一下心理压力,哪怕他天天一龙数凤的厮混,自己当兄弟的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经理咯咯地轻笑了起来,“你们是满意了,那可是要弄死我呢,我哪受得起你们三个,而且还有一个大家伙哩!”经理说着一指那边正喝酒中的伊万,这个家伙更没有正形,竟然在教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挤牛奶,孙易和曲小木又一次齐齐地呸了一口。 经理临走的时候,向孙易小声地道:“放心,我们这里的姑娘都能用的!” 孙易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兴趣,如果曲小木有兴趣的也必须用套套,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乱了,为了一时爽快染一身的病就太不值了。 别说是曲小木了,就连伊万那头人形牲口也懂这个道理,只是教着人家姑娘挤牛奶,再多就是摸摸亲亲什么的,绝不会干出格的事情。 孙易他们这回又干掉了四箱啤酒,两个姑娘不胜酒力,拿着钱退下了,当第三个姑娘要退下的时候,孙易笑着向她摇了摇头,真醉还是假醉他还是看得出来的,自己出手大方不假,但是绝不是可以让人随便宰的肥羊。 又上了两箱啤酒之后,经理终于回来了,推开门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又瘦又黑,穿着军装的男人,看他的肩章,还是个少校呢。 经理热情地把她迎了进来,双方介绍着,这个叫托贾的少校是自治区军方警卫营的一名副营长,别看官不大,但是警卫营不简单,可是保护自治区周将军的贴身卫队,能量极大。 托贾很倨傲地打量了孙易他们几眼,看到伊万的时候眼前不由得微微一亮,孙易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到什么时候都免不了要以貌取人啊,这些欧美长相的汉子难免会多让人注意几眼,哪怕伊万拿的是正宗的华夏身份证。 孙易也能理解,他对果汉这个地方匆匆地了解了一下,这里本属缅国,再加上紧临那些战乱频发的毒窝,又多是当年从华夏败退过来的军人,成份极为复杂。 而在军队训练方面,各方势力多是请西方的雇佣兵来充当教官,华夏在军事政策上一向保守,哪怕双方是邻居,也极少明目张胆地以其它名义外派军事人员,免得引起国际上的纠纷。 “我听说,你们要当军队的教官?”托贾多看了伊万几眼,见伊万一副以孙易为首的模样,又转向了孙易。 “没错!”孙易点了点头道。 “你们有什么本事?”托贾道。 孙易淡淡地一笑,伸手抄过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本想直接捏碎,但是这种水晶制品硬得厉害,怕自己玩砸了,而是将烟缸一探压到了桌子边上,一记手刀就劈了下去,一声脆响,烟缸碎成两截。 托贾摇了摇头,“你这种本事不具有推广价值,你得知道,我要将要请的,可都是海豹还有三角洲那些特种部退役下来的佣兵!” “我……”曲小木刚要说话,孙易就是一伸手将他拦住了,他们三人当中,只有曲小木是出身特种部队的,限于部队的纪律,哪怕退役的保密条款依然有效,所以不能让他多说话,多说多错。 至于孙易,虽然不是部队出身,但是在部队里也训练了几天,更加难得的是,他曾经多次随特种部队一起行动,一身本事虽不敢说有多么教科书般的标准,但是已经不知有多少真正特种部队出身的士兵命丧在他的手上,比如毛子国的信号旗甚至是阿尔法都交过手,他都活了下来。 “不知道你们签下合同了吗?”孙易问道。 “这并不重要!”托贾摇着头道。 孙易早就听说,那些西方佣兵其实跟官方有着很深的联系,外派教官跟外销的武器装备有着很大的关系,比如果汉地区的主要轻武器就是m16,但是更多的还是皮实耐操的ak系列。 “我们的本事自己说了不算,真正比起来才算数,不知道托贾长官能不能给个机会?”孙易问道。 那个风情万种的经理顺势坐到了孙易的旁边,捂着嘴轻笑着道:“老板,咱们不妨先结帐之后再谈正事,长官,你说呢?” 两人眉目传情,要说中间没点啥事,孙易都敢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嗯,也好!”托贾点了点头。 孙易转向了经理问道:“消费多少钱?” 经理笑吟吟地道:“老板可是大财主,你看着给呗,若是觉得我们服务得好,可以多给些小费嘛,想必老板不缺这些钱吧!” 孙易暗骂了一声好胃口,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拿出三万块来拍到了经理的怀里头,经理看了看托贾的脸色,笑着没有说话。 孙易挑了一下眉毛,又拍过去两万,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和善了,易哥从来都是一个合善的人,但是被人欺负的时候,又从来都不知和善为何物。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7章 大长腿 第387章大长腿 这个时候,托贾微微地点了点头,经理赶紧把钱收了起来,说了一通场面话,客气话,托贾只是随便地来了一句,“明天会有人来接你们!” 连个地址都没有问转身就走,也太没有诚意了,明天你不派人来接,老子还能追到军营里去找你啊,至于拿女人出气这种事情,孙易从来都不屑于干的。精彩轻小说阅读,就上 还好这经理是个场面人,把孙易他们安排在楼上居住,与楼下只隔了一层木板,根本就淡不上隔音,而且楼下男女喘息激战的声音就没有停过,被子也脏得很,孙易叹了口气,和身就躺到了床上。 没多长时间,隔壁又响起了激战的声音,特别是伊万那边动静闹得更大,这个王八蛋就是有钱烧的,找妞从来都是两个起步,这回还是一找就是四个,也不怕累死他个王八蛋。 孙易重重地敲了敲墙怒声道:“都特么成年了吗,用套了吗!” “易哥放心,我这两个一个十七,一个十八,松得厉害了,套套肯定是用了!”曲小木大声叫道。 隔壁的伊万哈哈直笑,听那女人的声音,年纪肯定都不太大。 孙易叹了口气,和衣躺到了床上,眼不见心不烦,耳中听着激战的声音就当是听听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了。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这破地方的门压根就没有锁,也没有警方来查房,搞这种事倒是放心得很。 那个略有风情的经理走了进来,而且还换了一身低胸装的粉色旗袍,笑着向孙易道:“老板怎么不叫个姑娘陪着?我这里的姑娘不合口味?” “算了,没什么兴趣,谢了!”孙易摆了摆手道。 经理笑着双手顺着自己的腰,沿着柔顺的旗袍长裙向下一抹,高高的侧开衩下是雪白色的丝袜,这会一看才发现,这位经理的大腿竟然出奇的修长,或许个头不是孙易见过最高的,但是腿长的比例绝对是最长的。 看着孙易盯在自己大腿上的目光,经理的嘴角显出一抹微笑来,她从来都不是靠自己的脸蛋,而是这双修长的腿,对这双腿的保养比脸都要上心。 经理坐到了孙易的身边,拿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摩挲着,渐渐地深入着。 孙易笑着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手,刚刚一探之下他就发现了,这位长腿经理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而且这连裤丝袜的里头还有一个洞。 “噢?你怕托贾找你的麻烦?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尽管可以放心,我是做这一行的,我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经理媚眼如丝般地看着孙易道。 孙易道:“主要是我没什么兴趣,只是纯粹地欣赏你的长腿!” 经理捂着嘴咯咯地轻笑了起来,做为一个风月场的经理,她要是信了男人的话才有鬼了,“你该不会是有洁癖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用套套的,要说没兴趣可就不好了,你看它,像没兴趣的样子吗?”经理说着,伸手在他的小易上轻拍了一下。 <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好看的小说)网言情t=”_bnk”>制!”孙易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经理像是吃定了孙易一样,轻轻地抚着孙易的家伙,然后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就算你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难道对我的腿也不感兴趣吗?” 这话让孙易不由得砰然心动,稍一犹豫的时候,经理已经采取了措施,一双修长的腿夹紧,隔着柔滑的丝袜缓缓地动了起来,孙易吸了口冷气,手抚着她修长的长腿还有光滑的丝袜,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良久之后,经理手指轻挑着脸上的东西放到嘴里轻吮着,轻叹了一声道,“真是可惜了,如果可以真来一次,一定会让我非常非常的痛快!” “你不是已经痛快过了!”孙易笑着指了指她的身下,旗袍乎被湿透了。 “所以才觉得可惜,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经理一脸可惜地道,把脸上还有洒在胸前的东西都挑了起来,一边放在嘴边轻吮着一边用媚眼看着孙易,大有再真刀真枪来一次的意思。 孙易只是轻笑,不为所动,经理轻叹了口气,然后向外走去,到了门口时突然站住了,依着门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呢?” “因为没有必要,我们注定只是彼此的过客!”孙易道。 “你说得可真文艺,看样子你是一个文艺青年!”经理笑着道。 孙易心中腹诽,你才是文艺青年,你全家都是文艺青年。 “记着,我叫吴小月!你可以叫我小月!”经理笑着出了门,顺手帮孙易把门带好。 “你好,小月,再见,小月!”孙易喃喃地低语着,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隔壁那两兄弟的战斗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孙易又一次被激战吵醒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用力地捶了捶墙,“今天还要办正事呢,留点力气不行啊!” “易哥,我这是在做热身呢,放心,绝不会误了你的事,你也太小看我们的腰力了!”曲小木在隔壁怪笑着道。 一会功夫,伊万也开始了,看外头已经蒙蒙亮了,孙易摇了摇头,索性不睡了,出了门,在街道边上伸了个懒腰,这里乎与华夏的小县城一个模样,在街边支着小棚子,豆浆油条煎饼果子样样都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在这里,缺少了战斗力号称天下第一的城*管。 个穿着军装的士兵背着老式的m16步枪正坐在一个早餐摊上吃着饭,不时地用当地的土语交谈着,孙易也听不懂,看他们不时大笑的模样,似乎是在说一些十分好笑的事情。 孙易吃着包子,向那个老板问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摊主是一个十分明显的华夏南方中年男子,矮壮墩实,有着南方人特有的精明能干,一边麻利地包着小笼包子一边道:“也没什么,他们说军营里头今天会新去个人,可能是去送死的,他们赌那个新来……嗯,是死是活!唉……”老板说着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孙易了然,看样子这个士兵就是托贾说要来接自己的人了,只是到时候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打从一进了果汉地区,孙易就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里已经不是华夏了,虽说杀人不犯法有些夸张,但是生死存亡一点也不过份,真要是遇到了事情,容不得任何留手,就像自己在毛子国拼杀一样。 隐隐地,孙易还有些热血沸腾般的感觉,全身的血流加快,手臂和脖子处的青筋都迸了起来,他强行控制着,才没有让肌肉也崩起来,他的肌肉一旦全力崩起,简直就跟赛亚人变身似的夸张,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在小村子,无所事事的感觉!”孙易嘴里嚼着包子,眯着眼睛不停地告诉着自己,自己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自己的女人也需要安稳的生活,当年已经流浪奔波够了,现在有了消停的好日子,一定要珍惜,也必须要珍惜,自己要对身边的个女人负责。 孙易吃完了早餐,又打包了一些带回去,曲小木和伊万一大早的就进行了大量的运动,一个个吃得跟猪似的,孙易看着直头疼,他们吃得像猪没关系,反正这玩意便宜也吃不穷自己,就怕他们办起事来也像猪,那样的话简直就是坑爹一样的猪队友啊。 “小木啊!” “哎,易哥,咋啦?”曲小木嘴里头嚼着包头抬头问道。 孙易想了想,最终还是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没事了!” 曲小木似乎是看出了孙易心中的担心,笑着道:“易哥,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误事的,我现在力气充足着呢,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嘿,那事还真会上瘾呢!不过你放心,我的素养还是有的!” 见曲小木拍着胸脯做保证孙易也长出了一口气,再看看伊万,索性放弃了,这个王八蛋压根就是打着找老婆的幌子在自己这里蹭吃蹭喝,更过份的是现在连妞都蹭上了,要是不值个回票,自己非把他自己唱自己的后庭花不可。 或许是感受到了孙易恶狠狠的目光,伊万抬起头,十分没节操地冲着他笑,气得孙易一巴掌差点把他拍到豆浆碗里头,“笑个屁啊笑,快吃,接我们的人来了!” 话刚说完,楼下就传来了喝叫声,孙易领着两个还在啃包子的家伙下了楼,果然是那个刚刚吃过早餐的士兵,奉命来接孙易等人进入军营接受考核,看他们脸上怪异的笑还有上下打量的目光,显然是并不看好他们。 孙易从来都不必需要别人来看好自己,别人给的面子不算面子,自己挣来的才叫面子。 不气不恼地跟着他们出了门,上了辆敞蓬的吉普车,在吉普车掀起的灰尘当中,孙易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个歌厅的三楼,一个窗子悄然打开,一双明亮的又眸藏在窗子后面悄悄地看着他们,但是孙易看到的却不是一双明眸,而是一双修长洁白的长腿。 <t=”_bnk”>t=”_bnk)原创,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阅读。 第388章 来者不善 第388章来者不善 在果汉自治区这种地方,军营也没有什么讲究,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出了老街城区,军营就紧挨着城区,军营里不时地传来操练的呼喝声,孙易和伊万都不觉得什么,但是曲小木的身体却崩紧了,上半身坐得笔直,像一个将要接受检阅的士兵一样,眼神中还闪动着莫名的神彩,似乎重新回到了军营一样。ianuaang.cc 曲小木当兵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军营和军绿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到了他的骨子里头,离开军营之后,无论他如何去放浪形骸,如何来麻醉自己,军营的号角声,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不知有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场重归军营的梦让他从床上跳起来站得笔直,大喊一声到! 本以为今生与军营再无缘,却不料又一次出现在了军营,哪怕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军营,但是只属于军人的熟悉气息却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车子顺利地开进了军营当中,数百名士兵正在紧张在训练着,孙易四下打量着,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些士兵,然后低声向曲小木道:“你觉得他们训练的怎么样?看起来好像挺精锐的样子!” 曲小木低声道:“易哥,士兵不是训练严苛就好的,真正的战斗力还有很多因素在里头,如果士兵无心做战,怎么训练也白搭!” “那你看他们呢?”孙易问道。 “我看有点玄,地方势力越是复杂,士兵的作战能力就越差,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何而战,为自己,为家人,为家乡做战,就算是农夫也可以不怕死地往前冲,可如果失去了做战的理念,就算是最精锐的战士,也会丧失战斗力!”曲小木说着幽幽地一叹,眼中尽是哀伤的神色。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有理想,有理念,拥有着无经伦比战斗力的士兵,可是现在,却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似的,已经混到了跑国外做军事教官的地步。 孙易叹了口气,轻轻地在他的肩头上拍了两下,“小木,不用太伤心,从今天以后,你将为自己而战!” 说话间,车子在一个栋竹楼前停了下来,托贾就站在门口,见孙易他们来了,向他们一挥手,示意他们上楼,态度很冷淡,好像昨天收钱的人不是他一样。 孙易他们跳下了车子,快步上了竹楼,竹楼很大,也许空旷,在中间摆放着一张竹制的长条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黑黝黝的轻武器,从手枪到轻机枪应有尽有,黄澄澄的子弹散乱地摆放在桌子上。 几个穿着军装或是只穿军裤背心的欧美大汉正在利落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武器,看到孙易他们进来同时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托贾快步走向最里面,坐在一张沙发上,端着红酒杯的一名上校,低声说了几句,这名长得跟黑猴子似的上校皱着眉间的悬针纹,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目光更是阴森如狼般地打量着孙易他们,然后稍稍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托贾这个少校看起来就是一个跑腿的,快步又走了回来,向孙易他们冷淡淡地道:“你们想要进入军队做教官,必须先要经过考核,这是必须要走的程序!”托贾说着还各他们使了个眼色,好歹这份钱算是没有白花,总算是找门路进大门了。 “行,怎么考核?”孙易问道,他们这三个没什么来历的人,肯定是要经过考核的,要不然的话谁信过他们。 “也简单,你们双方三对三!”托贾说着一指那几个不怀好意在向他们狞笑的欧美壮汉,“你们先认识一下!” 那几个大汉当中走出一个中年人来,看样子是个头,向孙易一伸手,十分和气地道:“我是罗根,没错,就是和金刚狼的那个罗根,这几个都是我的兄弟,这是矿石,这是高森,这是黑手!” 罗根说的都是外号,佣兵在外行动一般情况下都使用外号,这些外号往往都是他们用自己的性命抢下来的,多数也代表着他们的特别点。 “我们都是职业军人,而且经常参加实战,所以……你懂的!”罗根笑着道。 “队长,跟这些黄皮猴子废什么话!”块头极大,几乎可以和伊万一拼的矿石抹了一把脸上的大胡子,把手上的一支m16枪栓一拉大叫道。 孙歇有些阴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向罗根道:“怎么个较量法?” “想要训练出有素质的军人,无非就是那几样,徒手格斗,枪法还有体能!” “没问题,我们怎么个比试法,输一个下去一个还是分组对抗?”孙易笑着问道。 罗根微微有些吃惊,把决定权交给别人,那就是放弃了自己的长处,这个华夏小伙子还真是有信心呢。 “哪有那么废事!”说话间,那个叫高森的白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有些削瘦,但是肌肉却崩得很紧,微微一动作的时候,身上的肌肉都灵活地颤动着,一看就是走灵活路线的那种高手。 “队长,干脆我们三对三一起来,直接淘汰就算了!”高森说着扭头看了矿石和黑手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也有着极大的信心。 “你们认为呢?”罗根很有绅士风度地道,孙易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当既点头应了下来,心中却在暗骂,要是不收拾了赖黑子,都对不起自己不远万里的奔波还有跟这些职业佣兵拼力交手,赖黑子,你欠我的太多了。 坐在角落里的那名上校微微地点了点头,托贾站在桌子前高声叫道:“不管是什么武器,每人都要组壮一长一中一短三把武器,带上标准弹药,先进行武装五公里的武装越野,然后就是三种武器的三百米、一米百和五十米移动靶速射,最后是徒手格斗,各位有意见吗?” 罗根等人的摊了摊手表示没有任何意见,孙易也点了点头,这点力度对他来说太简单了,而曲小木可是前职业军人,这种力度更加没有难度,唯一担心的就是伊万,但是这家伙没心没肺的还在盯着桌子上的一支前苏出产的svd半自动狙击步枪流口水,直到曲小木踹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托贾一声开始,除了罗根之外,六个人一起扑到了桌子前开始组装自己的武器,当然挑的都是自己熟悉的最擅长的武器。 孙易组装的是一支八一杠,这枪他最熟,当初在省城驻军玩枪的时候,对这种基于ak系列国产化的步枪有着独特的衷爱,几下子就组壮好了。 中型枪械组壮的是一支mp5冲锋枪,枪托可伸缩,缩回枪托以后的mp5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手枪似的。手枪则是一支意大利的贝莱塔手枪。 曲小木组壮的是一支外贸版的97步枪,同样选择了mp5冲锋枪,手枪同样是外贸版的国产92。 那几个佣兵用的也都是步枪、冲锋枪还有手枪,狙击枪没人动弹,那东西要远比普通步枪重得多也长得多,带起来也不方便。 伊万就跟个傻比似的,第一个扑过去就把svd抢到了手上,甚至因为那个叫黑手的汉子挡了他的路,被他一屁股顶开,利落地把狙击步枪背在身上,冲锋枪什么的就随便选了一样。 组壮好了步枪,一行六个人几乎同时向竹楼外扑去,在出门的时候挤在了一起,伊万怒骂了一声,身体一靠,胳膊一划拉就把高森给划拉到了一边去,却又被块头比他还要大上几分的矿石一膀子撞得差点摔倒。 孙易伸手一搭捏在了高森的肩膀上借力一窜直接就从他的肩膀窜了出去,连武装越野还没有开始,徒手格斗几乎就先上场了。 曲小木跟黑手交手了几下子,然后阴沉着脸跟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对孙易道:“那个叫黑手的真特么阴险,招招都往下三路招呼!” “怎么?你被偷了桃?”孙易看了他一眼道。 “桃没有偷着,但是蹭着桃皮了,有点疼!”曲小木黑着脸道。 伊万这会也跟了上来,不停地骂骂咧咧着,大有再找那个大块头矿石算帐的意思,却被孙易拽着他腰间的枪带扯了过来,一路飞跑。 五公里越野对于职业军人来说并不算什么,现在他们拼的就是谁跑得快,现在又是团队赛,速度取决于跑得最慢的那一个。 前三公里还看不出什么来,每个人都憋足了劲在冲刺着,三公里的狂奔之后,速度不免要有些下降,孙易本以为会是伊万落后,却不料最先落后的是曲小木,单论体力,曲小木是他们当中最差的,伊万根本就是一个山中猎人,十分变态的一个家伙。 “让你养精蓄锐你不信,非得找三个妞胡搞,这回体力跟不上了吧!”孙易嘲笑着曲小木,曲小木的脸都黑着锅底了,咬着牙把速度提了上来。 孙易一把扯住了他的武装袋,速度一提,几乎把他拽得飞起来,借了孙易的劲,曲小木的速度更快了几分,伊万咬着牙紧紧地跟着,五公里越野跑完的时候,孙易他们把三个职业佣兵甩出去三百多米远。 到了地头,三百米外,一个个的枪靶正在电机的带动下不规则地左右前后移动着。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9章 手下留情 孙易的肩头一甩就把八一杠拿到了手上,瞄着靶子啪的就是一枪,没有经过校准的步枪很难打,这一枪只打中了靶子边沿处,但是一枪也找到了枪感。<-》 孙易的身体一崩,如同一块岩石一样抵住了枪支的后座力,啪啪啪,把剩下的二十九发子弹全都打了出去,枪枪都在九环十环之内。 竹楼里的上校举着望远镜看着孙易打靶,脸色微微一动,三百米的靶子,用的还是自动步枪,第一枪校准打偏了无所谓,后面的那二十多枪能打出这样的成绩来,实在是不简单,就算是警卫营中最好的神枪手也未必有这样的成绩。 曲小木打得中规中矩,只能说是高手,伊万的枪法让人眼前一亮,狙击步枪远距离射击确实战便宜,但是在瞄准镜狭小的视野里,却可以一秒一枪,十发子弹十秒钟打完可就让人吃惊了。 孙易他们这边远中近三种靶子都打完了,三个佣兵才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倒底是职业佣兵,很快就稳下了气息开始射击,成绩也相当不错,武装越野孙易他们肯这理稳胜,在射击方面也是小胜,都是职业军人,枪法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三个佣兵在射击完成之后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第三局徒手格斗,他们必须要胜,这并不仅仅是生意问题,更关系到他们佣兵团的面子问题,若是败在几个名不见经的小人物手上,让他们还怎么混,在别的佣兵团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罗根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仅仅是从前两项就看得出来,对方拥有着极强的实力,而且现在当矿石他们射击完成之后,孙易他们已经休息了好一会,此消彼长之下,矿石他们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正当罗根的脸色变幻不定的时候,孙易摆了摆手笑道:“罗根队长,你的手下实力非常强大,我觉得第三项就可以不用再比了!” 罗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接触过许多华夏人,也知道华夏有一句老话叫做花花轿子众人抬,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问题,孙易这是在给自己面子呢,而自己也必须要给他面子,听说华夏人的友情都是这么来的。ianuaang.cc 黑手一拳骨节粗大的双手就要站出来,却被矿石拉住,庞大的身体挡到了他的身前,等着罗根队长做最后的决定。 罗根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没必要再比下去了,你们已经用自己的实力取得了我们的佩服!” 罗根说着,转身望向那名黑黑的上校,上校眯着眼睛,嘴角还有淡淡的笑意,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敲动着,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孙易和罗根的提议。 他很看好孙易他们的战斗力,东方人与这些偷奸耍滑,什么都死要钱的西方人好接触得多,比如罗根他们,只参与训练,绝不参与战斗,但是这些东方人却不一样,只要付钱,他们肯定乐得上战场去赚钱,最重要的是,价格要远远低于那些西方佣兵。 罗根他们虽是佣兵,但是背后肯定是有官方背景的,小小的果汉自治区还得罪不起那些老牌帝国看书)网txt?,既然双方能够从剑拔弩张缓解成表面上的友谊,他也乐见其成。 对于孙易这个十分识趣又知进退的小伙子,上校满意极了,向托贾交待了几句,起身离开了。 托贾走了过来道:“上校已经同意了你们加入警卫营的请求,他已经去通知周将军,将你们的身份备案,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将有一个上尉,两个中尉的军衔给你们,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决定!” “才上尉?”曲小木十分不满地道,他退役的时候关宁就给他争取了一个上尉的军衔了,跑国外来打生打死,竟然还官降一级,这让很不满意。 孙易却摇了摇头把他拽到了身后,“没问题!” 孙易对军衔看得并不重,他们来这个地方可不是为了军衔来的,把精力耗在这上头也太莫名其妙了。 “你要是喜欢,把上尉军衔给你!”孙易向曲小木道。 “可拉倒吧,挂着没啥意思,要是给个校衔嘛,我还有点兴趣,我就觉得我们队长特威风,上校呢!”曲小木捏着下巴道。 孙易强忍着才没有把他一脚踢飞,还上校呢,整个果汉地区的兵力也没多少,给你个上校你上哪指挥那么多兵去。 孙易他们就在这个军营里安置了下来,名义上就是教官,但是军队的训练仍然由罗根他们进行,孙易也没有要抢夺的意思,他只是想利用果汉自治区的部队打击走马帮而已,而打击走马帮的目的是为了报复赖黑子,若是让走马帮的人知道这么个情况,怕是吃了赖黑子的心都有了。 军营里还有一个俱乐部,主要是对军官开放的,有烟有酒还有女人,伊万是个酒鬼,天还没黑就钻进了俱乐部里头。 孙易闲着没什么事,打算出去走走,顺便再找些地头蛇打听一些消息,还没等出门呢就被曲小木给叫了回来,伊万在俱乐部里头跟人打起来了。 孙易赶紧跟着跑进了那个木制的俱乐部里头,一个格斗台上,伊万正光着膀子狂吼着向矿石冲了过去。 伊万的一身蛮力仅次于孙易,可他也只是一身蛮力而已,矿石却是一个职业军人,庞大的身体又给了他极强后盾,抱着伊万的腰就举了起来,轰隆一声两人一起摔到了台下,在台下,矿石还骑在伊万的肚子上,伊万被摔得昏头胀脑,一时间爬不起来,他已经输了。 伊万不服气地还要再爬起来找矿石的麻烦,却被孙易叫了回来训了一通,喝点小酒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就是欠收拾。 孙易刚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个面色阴郁的白人就拦住了他,向孙易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正是罗根那伙佣兵中叫黑手的家伙。 “黄皮猴子,咱们白天没分出胜负,现在玩玩怎么样?” “你叫谁黄皮猴子?”孙易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当然是叫你,难道你不是吗?” “白皮猪,污辱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孙易冷冷地道,目光越过他望向正在不远处喝酒的罗根等人,罗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还热情地向孙易举了举手上的啤酒杯。 孙易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甩手就把身上的上衣服了下去,弹力背心下是鼓鼓的肌肉。 两人走上了格斗台,罗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上,旁边的高森低声道:“队长,这个叫孙易的人,好像实力非常不错,黑手会不会吃亏?” “不一定,黑手的徒手格斗水平在整个佣兵圈子里都能排进前十,那个小家伙可未必是对手!”罗根晃着手上的啤酒道。 说话间,两个人在台上已经开始交手了,黑手的拳脚极其犀利,并不仅仅像曲小木说的那样专向下三路招呼,拳脚如风,如同鞭子一样的抽打在身前。 孙易的双臂架过了几拳,腿一抬又抬了两脚,二人的拳脚相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声,像是鞭子抽在了一起一样。 孙易皱了皱眉头,这个黑手绝对是他所遇到的实力最强的劲敌,拳头打得自己的双臂生疼,腿上也疼得厉害,怕是已经有些青肿了。 试探了几个回合之后,两人又一次保持了距离,台下的人疯狂的地大吼着,有人开了庄,大把大把的钞票压了下去,多数都是压黑手胜。 曲小木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压孙易胜,而伊万则鬼鬼祟祟地把一大半的钱压到了黑手胜的那一面,气得曲小木踹了他好几脚都不觉得解气。 “易哥,上啊,干掉他,操翻了他!”曲小木晃着拳头怒吼着。 “干掉他,干掉他,白皮佬,你倒是上啊!”那些围观的众人发出一声声的吼叫声,把整个俱乐部的气氛都推到了最高。 在二楼的隔间里,那名上校隔着落地窗看着格斗台上的那一幕,眼睛微微发亮,旁边站着的是托贾,小声地解释着孙易他们的来历,只听说是从华夏北方来的,更加具体的信息还没有搜集到,果汉自治区的情报能力是出奇的差,否则的话也不会被一个毒贩组织打得那么狼狈。 上校点了点头,只要不是毒贩的人就好,至于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上校并不在意。 台上的试探终于结束了,黑手的脚下一点,右腿如同棍子一样向孙易的小腿处抽了过来,孙易的脚一抬就蹬了过去,啪地一声,两人各退了一步,孙易的脚底有些发麻,黑手面色如常。 但是他的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一下子看似他占了不小的便宜,可实际上,他的腿像是要断了一样钻心的疼,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他这一脚能把一棵手臂那么粗的树踢断的。 黑手所学颇杂,不但是有华夏的武术,截拳道,还有泰拳,空手道,巴西战舞还有摔跤锁技等等,常年的苦练,让他在徒手格斗领域拥有着不小的名声。 越是有实力的人就越是小心,他也算是一个行家了,在行家的眼里,孙易满身破绽,偏偏反应速度极快,只要一动,破绽立刻就消失了,让黑手有一种对刺猬下手一般的感觉。 第390章 手下不留情 “易哥,上啊,主动出手啊,你什么毛病啊,真当是演电影啊,非要挨顿揍才还手啊!”曲小木急得直跳脚,他是知道孙易手上的功夫有多厉害,就算是三五个曲小木一起上,他也能把自己掐巴死,怎么这会还在犹豫呢。<-》 孙易一琢磨可也是,自己现在身处国外,没那么多的顾忌,要是不亮出点本事来,只会被人瞧不起,这些进化不完全的野蛮人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华夏式的歉虚。 孙易的身体一崩,身上的肌肉就像充了气一样的鼓胀了起来,此时正赶上黑手一拳轰向孙易的胸口,孙易的身体一崩硬接了这一拳头,打在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胸口一疼,但是冲力全部被厚重的紧崩肌肉给接了下来,对内脏和骨胳一点影响都没有。 黑手忍不住微微一咧嘴,这一拳头像是打在了石头上一样,手腕都被震得生疼,差点脱臼。 还不等他抽身后退,孙易的拳头就已经向他的下巴上打了过来,一记很不标准的上勾拳,被黑手一个侧身就闪过了过去,但是孙易竟然凭着自己极强的身体素质,一拳的力量还没有尽,硬是一扭身,凭着单纯的强大腰力甩出一腿。 黑手没有料到孙易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这一腿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腿一抬,手臂再一压硬接了这一下。 砰…… 一声闷响像是摔麻袋一样,黑手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地板向一侧平滑出去两尺,脸色当时就变了。 孙易得理不饶人,直勾勾的就是一记直拳打了过去,黑手匆促之下身体一缩,手臂再一压,孙易的拳头离他胸口不到两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孙易的嘴角微微一挑,黑手暗叫一声坏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孙易竟然凭借着腰力向前一挺,身体在瞬间向前滑行了一尺,这一拳头重重地打到了他的胸口处,这回黑手再也挺不住了,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去势不绝之下又向翻了一个跟头,撞到了格斗台角落里的台柱上才砰地一声停了下来。 黑手那张白人特有的白色面孔这会已经变成了紫青色,看着孙易好久没有开口,孙易摇了摇头,强行把这口淤血压下去只会让伤势更重,人家在乎面子,自己就没有必要提醒他了,他也是老兵了,这个道理肯定是懂的。 “是寸劲!”黑手沉声道。 “不是,只是力量,力量而已!”孙易淡淡地道。 黑手无言以对,他输得可算是心服口服,高手过招往往三两下就足够了,远没有一般的格斗那样打得血糊糊的精彩,如果他要是知道孙易连分筋错骨手都没有使出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哼,战场上拼的是枪法,格斗练得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枪就倒!”台下,几个欧美面孔的大汉不服气的怒吼着。 “都住口!”黑手怒吼了一声,再也压不住伤口,一口淤血就吐了出来,孙易的枪法他们也是见过的,绝不会比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差,甚至还要高明许多。 楼上的包间里,上校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托贾,你很不错,找来看书、网科幻?了几个十分高明的高手!” “多谢上校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托贾不由得心花怒放,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卑迁。 “这两天你就不要再出去胡闹了,跟我去见周将军,你可能要动一动,担任周将军的护卫队长!”上校道。 “多谢上校!”托贾脸上的喜色终于压不住了,乐呵呵地跟着上校出去。 孙易拿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向伊万一伸手。 伊万的脸苦了起来,他的钱输得差不多了,因为他大部分都压了黑手赢,压孙易赢倒是有些收益,却连本都赔了进去,现在孙易一伸手,他不得不把赢来的两万多块塞到了孙易的手里头。[] “喝酒就好好喝酒,别瞎惹事,我们不是来惹事的!”孙易道。 “是,上尉!”伊万敬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礼道。 孙易又踹了他一脚,旁边的曲小木晃着手上赢来的厚厚一叠钞票,一把就搂过了一个端着酒盘的侍女狠狠地亲了一口,伸手在她的怀里捏了起来,同时也把红红的钞票塞进了深沟里头,“每人都来一杯酒,我请客!” 顿时,一阵欢呼声响起,孙易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参与,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军营,潮热的空气还有漆黑的天空,不远处就是老街区的灯光。 一辆吉普车经过这里,孙易招了招手上了车,是军营里休假的士兵,孙易在白天就小露了一手,这些士兵也都认识他,搭着车到了老街区。 沿着老街区溜达着,欣赏着这里的风土人情,其实也没什么好欣赏的,这个地方除了毒之后,最兴盛的就是赌了,而且下手极狠,那些地下小赌庄可不像那些正规赌场那么安稳,输得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 刚在街上走了一会,就看到三个大汉追着一个戴着眼镜,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在街上跑,追上了一脚踹翻,拽着腿就向回拖。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县长,我是县长!” 孙易摇了摇头,也没有要施救的意思,在这个地方,别说是县长了,就算是省长都不好使,输了就要掏钱,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孙易没有多加理会,接着往前走,旁边几个猥琐的家伙不停的怂恿着孙易去赌两把,甚至还有几个人意得满志地拎着满满一兜的钞票大呼小叫着向外走,眼睛却不时地瞄上孙易几下子。 这种拙劣的演技只有稍稍留心都能看得出来,但是大多数人抱着不劳而获或是寻求刺激的心理就被忽悠了进去,运气好的只是输掉了身上所有的钱,运气差点的,就像之前的那个县长,只怕就要被扣下,家里不掏出几百万来都休想离开。 孙易没有理会那些赌徒还有掮客们的忽悠,离开了这条赌街,不知不觉之间,路边传来了鬼嚎似的唱歌声,自己竟然又走到了那个叫吴小月的歌厅前。 孙易向楼上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小姑娘眼前一亮,赶紧跑来拉住孙易,热情得能把人烧化,豪客在哪里都受欢迎,孙易他们三个人昨天洒下了大把的钱,让这个歌厅里的姑娘们印象深刻,特别是几个喝醉的,每个都拿到了三千到五千不等的小费。 孙易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就跟着走了进去,脑海中不由得又一次闪过了那一双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大长腿。 刚刚在包间里坐稳,啤酒小吃送上来,吴小月就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今天没有穿最显身材的旗袍,而是换了一身更加亮眼的短皮裙,白色的蕾丝小衫,腿上是一双黑色的透亮丝袜,蹬着一双水晶高根鞋,扭着身体向孙易走了过来。 “老板来啦,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吴小月直接就坐到了孙易的旁边笑着道,顺便把孙易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顺着黑色的丝袜轻轻地滑动着,孙易的心潮顿时就有些翻涌起来了。 “怎么?你很忙?”孙易笑着道。 “也不是多忙,只是有几位老板必须要陪好了!”吴小月笑着道,孙易这才发现,她的姣好的面孔上已经浮现出几丝潮红。 “那你就去忙吧,不用陪我了,我就是坐坐!”孙易道。 吴小月捂着小嘴咯咯地笑道,“你可是大金主呢,怎么可能不陪好你呢!” “别,今天我可不是,出门就没揣多少钱,我还怕你宰我呢!”孙易笑着道,两个人像是老朋友一样地聊着天,完全把那两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给晾到了一边,但是她们一点意见都没有。 一来吴小月是经理,算是她们的顶头上司了,二来,孙易也没有亏待他们,刚刚进门就是上千块的小费送了过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两人聊起天来虽说像老朋友,可是动作一点也不像,孙易的手在她修长的长腿上隔着丝袜缓缓地滑动着,吴小月的脸色潮红,顺势也摸到了孙易的身上。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但是像孙易这样有男人味,又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吴小月在一瞬间就有些心动了,本是风月场的女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有多么的愚蠢,可人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动了情,往往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两个人正在天雷地火,甚至吴小月已经准备俯身启唇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吴小月吓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在门口,一个黑胖子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大裤衩,一双人字拖,一条金链子怕是足有二斤重了,在他的身侧,是三个长得又黑又瘦,但是骨头缝里都是肉的青年,如同三条最凶悍的野狼一样盯着孙易。 那个黑胖子扯着嗓子就吼叫了起来,声音尖细,言语颇为奇怪,听起来就像是太监在扯着嗓子嘶叫一样,不时地还会指指孙易。 孙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从语言能分辨得出来了,应该是泰语。 “他们在说什么?”孙易向旁边的小姑娘问道。 小姑娘摇了摇头,“我也听不太懂,好像是月姐收了他们的钱又没有陪他们,还有,他好像要……要打架?”小姑娘翻译得很烂,不过孙易也猜个差不多了。 第391章 给我一次回忆 吴小月不停地摇着头,顺势想要把这个黑胖子推出去,黑胖子不由得大怒,一脚就把吴小月踹翻在地,跟上去还要再踢一脚的时候,孙易上前拦在二人之间。(好看的小说) 孙易这一动,黑胖子身边的一个黑瘦子就如同豹子一样地窜了出来,凌空一个膝顶就向孙易当胸顶了过来。 黑瘦子这一膝顶撞极其凶悍,如同战锤一般地奔自己胸口顶来,真要是顶实了,一般人怕是胸骨都要被顶碎了。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一伸手就托住了他的膝盖,同时也被对方的强力顶得连退了好几步。 黑瘦子的身体一落地,顿时身体就是一歪,膝关节已经被孙易给卸了下来,腿怪异地向一侧扭曲着,看起来吓人之极。 “小月,你告诉他们,想打就打,谁怕谁啊!”孙易怒声喝道。 吴小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他们手下都是泰拳高……手……”那个手字好半天才挤了出来,因为孙易一个照面就放翻了对方的一个高手而自己毫发无伤。 黑胖子不由得脸色大变,向那个摔倒的黑瘦子怒喝了两声,黑瘦子倒也强硬,硬是爬了起来,拖着一条卸掉了关节的腿蹦着向后退。 另外两个瘦子脸色都变得严峻了起来,干瘦的身体皮肤崩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铁皮似的。 泰拳一向以凶悍而闻名整个世界,犹以膝、肘、腿的配合攻击最为凶悍,真正的泰拳高手从小就要踢合抱粗的大树,直到把大树踢断才算是勉强入门,甚至还有更加变态的直接踢埋在地里头的铁柱子。 如果凶悍的练功方法,也让泰拳有了极强大的攻击力,代价就是本身经脉残破,很少有能活过四十岁的,甚至练得最狠的,连三十五岁都活不过了,算上人妖,算是两大短命种群了。 面对扑上来的两名泰拳高手,孙易也不敢托大,低喝了一声,身体崩得紧紧的,把自己的抗打击能力全部使用了起来,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动作,抗打击力还有极其敏锐的反应速度是孙易的两大应用法宝。 孙易一肘从侧面顶开了铁棍一样的鞭腿,另一只手错手就是一拳就顶开了肘击,对方合击的破绽立现,刚刚飞起一腿的高手误算了孙易的力量,被他一拳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子,转出了圈外,而那个肘击的高手还停留在原地。 孙易立刻欺身而近,对方威力最大的鞭腿无法使用,再次一肘向孙易的脑门横击了过来。 孙易的身体一矮让过了这一记肘击,对方的反应速度很快,跟着又一膝向孙易顶了过来,孙易的双手向下一压,挡住了这一膝,但是这一记膝撞力道出奇地大,顶着孙易的双手一直顶到了他的胃部,让孙易闷哼了一声。 另一个高手这时也扑了过来,飞膝就向孙易顶了过来。 孙易独战两大高手丝毫不惧,也亏得这包厢够宽敞,有了更多的腾转空间。 飞膝顶来的高手终于顶到了孙易的胸口处,眼中的喜色一闪,跟着就是大惊,脚踝已经被孙易探手扣住。 还不等他另一条腿飞踢,孙易已经是大吼了一声,手臂一甩就把这个高手抡了起来,在空中抡了一个圈子,把人当成了武器重重地向另一个高手砸了过去,逼得他不得不后腿。 这黑瘦子看起来体重不过百,但是肌肉和骨胳的密度都极大,体足绝对超过了一百三四,但是抡在孙易的手上却轻若无物,甚至还带起了风声,追上一步,抡起人锤就向黑胖子砸了过去。 那个刚刚退后的黑瘦子大惊,若是连雇主都保护不住,那简直就是砸了饭碗,甚至要丢了自己的性命。 黑瘦子怪叫了一声,飞身而起,重重地一脚踹在了人锤的身上,把人锤砸里横里飞去,他的身形还没有落地,孙易已经飞起一脚,正蹬在他的胸口处,把他蹬得凌空改变了方向,哗啦一声撞碎了单薄的包间木板墙,摔到了外头的大舞厅里头。 孙易抖了抖手上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失去意识的泰拳高手,然后把人扔给了那个黑胖子,“带上你的人,滚蛋!” 吴小月赶紧又上前说了几句,黑胖子恶狠狠地看了孙易几眼,没有再吭声,刚刚被孙易踹出去的那个高手又跑了回来,只是姿势有些奇怪,那一脚正踹在他的胁侧,骨头要是不断几根,孙易现在就改姓。 黑胖子带着三个几乎被打残的手下灰溜溜地走了,孙易这个时候才问道:“这个家伙哪来的?怎么这么嚣张?” 吴小月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很有钱的生意人,之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他要是聪明就该快点离开,要不然的话,他就回不去了!” 孙易扭头看向吴小月,吴小月摇了摇头,“又不是我动手,他在果汉这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我听说已经有人盯上他了,之前他有三个很厉害的保镖在,一般人拿他也没有办法,现在保镖都受伤了,他要是不离开,肯定会出事,你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可不在乎别人有没有什么背景!” “说得也是!”孙易点了点头,这就是典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比如说北棒,连米人佬都不鸟,有能耐你就来打我,咱们同归于尽,本来我家就是穷光蛋啥也没有,耍个穷横谁都没有办法。 果汉,甚至是整个缅国也是如此,本来就穷得要命,还死横死横的,你要是不给我支援,我就给你找麻烦,伸手要钱都要得理直气壮,而且那些大国为了自己的国际形象也好,还是为了本国的企业也好,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反正那点钱也不看在眼里,不过就是区区一县之地的税收而已。 “我看你也受伤了,我给你看看,楼上有伤药!”吴小月不由分说,拽着孙易就上了楼,孙易本想拒绝,啥药也没有自己身上的带的药粉好用啊,却又不好抚了她的好意,半推半就地跟着她上了楼,走在身后,看着她修长的黑丝长腿,还有紧紧包裹在皮裙下丰满的两半圆臀,身上都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一直到了三楼,吴小月的卧室,很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吴小月看了看孙易,然后把床单拽了下去,换了一条还没有拆封的新床单。 “好了,你躺下吧,我给你看看伤!” “其实我没受伤!”孙易苦笑着道。 “膝盖都顶到了你的胸口了!”吴小月把他按躺下,然后轻轻地脱去了他的上衣。 孙易没有胸毛,但是肌肉却很鼓很结实,吴小月的目光都变得迷离了起来,一双巧手在他的胸前滑动着,“真的没有受伤啊!” 孙易笑了笑,被顶上那一下的时候,他已经收腹后退,让对方顶了个空。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 “咱们别提报不报答的事情!”孙易赶紧摆了摆手道,但是吴小月已经脱下了短短的皮裙,黑色的丝袜下什么都没有,甚至还有几根卷曲的黑发调皮地从丝袜下钻了出来。 一双长腿摆在了孙易的面前,并且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跟着,吴小月也轻轻地吻到了孙易的胸口上。 吴小月似乎也知道孙易并不想跟自己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才选择了这种方式,随着吴小月解开了他的腰带,孙易的手上微微一紧,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双黑丝长腿在孙易的胸口上蹭动着,技术高超的巧舌灵活地转动着,孙易的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的,直到狠狠地颤上几颤。 余韵之后,吴小月仍然轻轻地以舌尖在游动着,孙易抚着这双长腿,渐渐地又一次有了反应。 吴小月调转过身来,用极轻的,甚至是羞涩的声音道:“能不能……给我一次回忆?”说话间,嘴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孙易犹豫了一下,吴小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的神色,然后强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 “你……有没有那个雨衣?”孙易问道。 “有!”吴小月的脸上喜色一闪,从床垫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来,取出了其中的一片。 吴小月没有脱掉黑丝袜,而是拿起了床头的剪刀,只在最关键的位置上剪出了一个洞,这种事只在岛国动作片里见过,还是头一回,回去以后跟她们也这么玩玩,每种颜色的都来一件才行。 吴小月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不停地颤动着身体,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淡淡的嫣红色,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满足地眯上了眼睛。 孙易又陪了她一会,已经是半夜了,该回军营了,吴小月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向他挥了挥手,孙易走了一段回过头来看看,她仍然站在门口向他挥着手。 直到孙易搭了一辆车远去不见了身影,吴小月才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把那张姣好的小脸都打得通红,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第392章 伏击去 军营里的日子其实蛮无聊的,无所事事的看着那些士兵在训练,倒是曲小木很有兴趣,跟着士兵一起训练,高强度的训练让那些士兵都用一种崇拜的眼神在看着他,如此一来曲小木更加得意了,当兵的谁不愿意当兵王?就是高森那个家伙太烦人了,处处跟他比较,让曲小木的心头很是不爽,拼着练尿血了也要把这个练趴下。 两人别着劲的训练着,孙易和伊万偶尔也下个部队熟悉一下,其它的东西他都懒得练了,只是小秀了一把枪法和飞刀,就被那些士兵敬为天人,就连罗根他们也对孙易五十米外还能保持飞刀的威力和精准度感到吃惊。 无聊的军营日子,让孙易都有些想念吴小月了,特别是那一场回忆,也成了孙易的回忆,偶尔出入军营的那些女人孙易更加没兴趣了,宁可憋着。 在军营里呆了十多天,孙易已经有了不耐烦了,正准备找个机会出去转转的时候,军营里紧急集合的哨子声响了起来,上百名士兵带着枪快步跑了出去。 孙易他们很少训练士兵,但是按着双方的协议,他们属于基层军官,赶紧抄起枪也跑了出去。 托贾找到了他们,告诉他们得到了走马帮的情报,他们要去伏击走马帮的成员,而带队的就是托贾,现在托贾可是混得风生水起,成为将军的侍卫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他需要这次机会。 本来托贾还想请罗根他们一起出手,但是罗根等人却连连摇头,晃着手上的合同不同意,出战也可以,拿钱来,没钱你雇什么佣兵。 打听了一下价格之后托贾就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四个人出战一次竟然收二十万美金,特别注意是税后,这还是打了折的。 伊万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伸了伸舌头,“干脆咱们也干雇兵去算了,真特么赚钱啊!” “你爱去你就去,没人拦着你,估计他们很乐意招收你!”孙易笑道。 “啊?你不干啊!” “不干,我不缺钱花,家里还有如花似玉的美人等着我,你说我去干这种刀头舔血的买卖干什么!”孙易一摊手道。 伊万一想也是,谁闲着没事的乐意往枪林弹雨里头钻啊。 这里托贾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不太好看,又叮嘱了孙易几句,意思是伏击的时候尽可能抓活的,孙易当然没意见,他还想知道赖黑子的下落呢,多抓几个活口也有好处。 两辆吉普车,三辆卡车,士兵全副武装,也只是轻装而已,最多就是几支经典的,活跃于各个战场上的rpg火箭筒,这玩意便宜实惠又耐操,连黑鹰都干下来了,绝对经得起战场的检验。 本来曲小木非要把那门63式107毫米12管火箭炮也带上,托贾没让,孙易的脸都要黑了,他们是去打毒贩的,而不是打一场战争。 曲小木仍然固执地带了几颗107毫米的火箭弹,看着火箭弹在脚底下骨碌来骨碌去的,孙易的肝都跟着颤了。 “又没有炮,你带这东西干啥!”孙易道。 “嘿,易哥,我告诉你哈,这种火箭弹绝对是好东西,就算是没有炮,只要堆起一个土堆,两根导线一节电池就可以击发,无论打掩体还是打坦克,都比那些火箭筒管用!” 孙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光口径就不一样啊,几乎比超口径发射的火箭筒口径就大出一倍去,弹药的口径可不是光看直径那么算的,而是另外一种算法,口径哪怕只增加一毫米,威力也要成倍地增加,这个大家伙要是炸了,一车人都要完蛋了。 车子开出了老街区,沿着公路又走了十几公里才停了下来,托贾呼喝着让士兵们下车,孙易他们也跳下去,一名向导带着军队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莽莽丛林里头。 越是穷困的地方,各种自然资源就保存得越好,在华夏,除了几个有数的保护区原始森林之外,已经很难再见到这样的雨林了。 孙易对丛林并不陌生,可那只是北方丛林,而南方的丛林就危险得多了,除了那些野生动物之外,最让人头疼的就数蚂蝗了。 本来孙易还不太在意,但是曲小木是受过训练的,告诉孙易,在越战其间,曾经有一名士兵没有在意,被蚂蟥从马眼处钻了进去,后来觉得身体不舒服,到医院一检查,膀胱里头已经寄居满了大小的蚂蟥。 这种东西用什么药物都没有用,生命力出奇地强悍,只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手和面孔露在外面,也方便照顾。 热带地区的丛林沾上水就开始疯长,开出来的路如同不进行处理的话,一两天就会把路堵得死死的,而走马帮有着自己的渠道,一条在林间和山间开出来的小路,已经踩踏得很平整了。 这本是一条秘密运货通道,从这条通道进入果汉自治区,然后再流入到华夏境内,由于华夏施加的压力,果汉自治区也加大了打击走马帮等大小运毒帮派的力度,从而也导致这些帮派的强力反弹。 凶悍的毒贩甚至直接冲击果汉行政部门,这让上头大为恼火,无论是为了国际上的压力还是为了找回面子,都必须要狠狠地打击走马帮的气焰,所以才会在匆促之间有了这次行动。 孙易他们就埋伏在这条小路的两侧,托贾带着一队人马埋伏在对面的小山包上,而孙易他们埋伏的地方位置就较低了,可不是一个好的埋伏地,但人家托贾是军官,自家的性命总是更加珍贵一些。 孙易算是看出这里士兵的战斗力了,若是论凶悍凶残,东南一带的士兵都是一等一的,但是真要是论起做战来,一个个都白搭,全靠为数不多的那些精锐,这与古代战场上的悍将差不多,几百名亲兵算是主力,裹着数万农夫打顺风仗,这样的军队能有战斗力才有鬼了。 孙易也不得不多一个心眼,向曲小木和伊万使了个眼色,曲小木十分利落地爬了过来,而伊万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刨食的大狗熊一样扭着屁股蹭了过来。 “我看情况有点不太妙啊,那个托贾有点拿咱们当炮灰的意思,一会能干咱就干,干不过咱们就撤,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果汉自治区的军队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可以撤回国内,这个仇,咱们可以再找机会报回来!” “嘿,易哥,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咱们还有大杀器呢!”曲小木笑嘻嘻地道。 孙易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你现在不再是华夏军人了,你现在也不是为国做战,就算是死了也不算为国捐躯,一会别傻乎乎的往前冲!” 见孙易真的有些恼了,曲小木才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一会不会犯傻。 孙易又看了看伊万,立刻就放下心来,因为这个家伙正在扭头鬼鬼祟祟地找退路呢,这家伙看起来傻大笨粗的,实际上心思灵巧着呢。 在这里趴了小半天,孙易已经开始无比怀念自己北方的山林了,这热带丛林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不但潮湿闷热,而且各种各样可以挑战你想像力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甚至还有一条足足有五米多长的花斑大蟒蛇从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游过,那是林蚺,要是被这东西缠到身上,哪怕是以孙易的力气也未必能挣得开,再者说,人家还有大嘴还有牙呢。 终于,前哨发来的消息,一队驮马开始进入伏击圈了,过了十几分钟,三匹马驮着硕大的包沿着林间小路快步行走着,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武装份子十分警惕地看着四周,山高林密的,想要看清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托贾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孙易自然也没有动,曲小木曾经支援过边境部队缉毒,对这些毒贩有些了解,这三匹马四个人根本就是诱饵,这边枪一响,后面的大队立刻就会四散逃走,复杂的地形下逃走的机会相当大。 又等了一个小时,一队足有二十匹驮马组成的马队出现在了山路上,足有五十多名武装份子在护送着,孙易用望远镜挨个观察着,没有找到赖黑子的踪迹,难道这个家伙没有跑回来还留在华夏?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白跑一趟了。 一声枪响打破了林间的平静,顿时枪声如同爆豆一般地响了起来,子弹横飞,擦过耳边发出啾啾的轻响声。 一开战立刻就看出这些士兵的素质来了,这可是果汉自治区的精锐部队,训练的时候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打靶也精准得很,可是这一打起来立刻就显出了原形,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战场和靶场可完全是两回事。 孙易几个点射放翻了两个最凶悍的枪手,隐隐地看到一个大汉正拎着一个大包扑到了一块石头后面,伊万接连两枪打狙击,连兔子都打得中,却没有打中这个大汉,显然对方是一个高手。 这些毒贩的军事素质甚至比果汉的这些正规军都强,简直没地方说理去了。 第393章 真正的战场 一挺机枪从石头后面探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阵欢叫,枪响声如同撕破了油布一样,曲小木瞪大了眼睛,“我草啊,mg42机枪,他们从哪里搞来的这种老古董?” 古董虽是老古董,但是威力却丝毫不弱,弹雨一阵横扫过来了,顿时就将七八个放翻在地,警卫营这边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快点敲掉那挺机枪!”孙易向一名背着火箭筒的士兵喝道。 那名士兵架起了火箭筒,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焰飞射而出,一头扎在大石头轰然爆响,射击精准,对方的机枪也哑火了。 警卫营这边士气大震,又向前突进了数十米,这时,原本哑火的机枪再一次轰鸣了起来,如果撕油布般的声音当中撕碎了数人的身体,洒起漫天的鲜血和内脏。 曲小木大骂了一声,抽出一柄工兵钞,用泥土磊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台,一枚107毫米火箭弹也放置到了土台上拍击出来的凹槽当中,弹体的战斗部正对着那块大石头。 曲小木只是简单地观测了一下,然后就把导线连接到了弹体的后部,装好引信之后,导线在电池的正负两极上一按。 嗖的一声,107火箭弹发出一声啸响,拖着更加浓密的尾焰扑向了那块大石头,一头扎到了石头下面,把石头都炸得四分五裂飞了出去,隐隐地还能看到一截枪管飞了出来。 这边火箭弹一发射,立刻尾焰就引来的无数的弹雨,亏得曲小木经验丰富又够机灵,发射完火箭弹之后就躲得远远的,要不然的话铁打的人也要被打成筛子了。 曲小木寻机又发射了两枚107火箭弹,这玩意的威力足够大,算得上是重武器了,重武器一出场,立刻就让那些毒贩们四散奔跑,不敢再恋战了。 警卫营这边则是士气大震,冲出去一通扫射,将对方击溃,地面上死伤了数十人。 死的就向路边的沟里一扔,在这丛林里头,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林中各种生物吃得一干二净,甚至连骨头架子都不会剩下。 受伤的人也被集中了起来,伤势比较重的直接就被警卫营的士兵抹了脖子扔到路边,只有一些轻伤的才会被匆匆包扎,然后捆成四脚朝天状。 孙易一向自认为是上过战场的真男人,但是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纯洁得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姑娘,至少他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看到孙易的脸色都有些变了,曲小木低声道:“易哥,这还是轻的呢,当年高棉战争的时候可比这惨多了,随处都可以见到被棍子从后门穿到嘴里立在路边的人,而且最残忍的是用尖棍竖着穿过人体,避过所有的脏器,这样被串过的人立在路边还能活上两三天才死,不过这种手段太高明了,一般人不会!” 曲小木的话让孙易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了,轻轻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到了旁边的树林里,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后,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差点把胆汁也吐出来。 狠吐了一阵子,孙易才算是缓过劲来,抹了一把嘴角,又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出门在外,无论在何时,都要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否则的话最后只会被人连皮带骨地一口吞掉。 警卫营开始撤退了,撤出了丛林,坐上车返回军营,十几个俘虏也被关了起来,不时一学能听到惨叫声。 罗根等人不参与战斗,但是审讯的时候高森却非常有兴趣,主动跑去帮忙,都是经过最专业训练的高手,哪怕这些毒贩子也熬不住他的手段。 孙易的眼前不由得一亮,虽说没有见到高森的手段,仅仅是听那些人的惨叫声就有些门道。 私底下找到了高森,把赖黑子的照片打印了出来,高森倒也好说话,不过就是帮一个小忙而已。 很快高森就审讯出了消息,这个叫黑子的华人正在毒贩的老窝逍遥着呢,老窝的具体位置也被审讯了出来,孙易本想寻机杀过去了,但是托贾向他透了一些风声,似乎警卫营最近有直扑老走马帮老窝的意思。 虽说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让孙易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能够有军队相助的话,还是非常不错的。 孙易不太喜欢这种粗暴而又血腥的审讯,趁着休息时又悄悄地溜了出去,曲小木和伊万厚着脸皮跟了上来,孙易索性就借了一辆吉普车离开了军营。 他们刚刚一走,托贾就出现在军营的门口,看着孙易消失的背影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见到孙易前来,吴小月的姣好的面孔上顿时浮现了如花般的笑意,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同时也把最好的姑娘介绍了出来,她知道孙易的两个兄弟不喜欢未成年人,所以找的都是十六岁以上的姑娘。 曲小木和伊万急不可奈地钻进了旁边单独的屋子里头,一会功夫就传来了激战声。 孙易不屑地撇撇嘴,最看不上他们这种跟畜口一样扒了裤子就耸屁股的家伙,一点情调都没有,孙易好歹还跟吴小月聊聊天,摸摸大腿什么的。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难免会有第二次,一般情况下孙易是不会跟风月场所的女人发生什么关系的,但是这个吴小月却成为了一次例外。 吴小月并不算太漂亮,只能说让人看着很顺眼,唯一出挑的就是她那双大长腿了,特别是今天,连丝袜都没有穿,而且在孙易来了以后,还特别到楼上换了一件小短裙,真正的齐b小短裙,微微一动腿的时候,隐秘之处清晰可见。 吴小月总能勾起男人心中对梦幻中女人的向往,隐隐约约,总能与男人心目中的那个完美女性有几分重合,这才是她最勾人的地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胶皮,哪怕再薄也觉得很不爽快,不过见识过真正战场残酷之后再发泄一下,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吴小月轻声道,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不妥当,赶紧又闭上嘴,有些怯意地偷眼看着孙易。 孙易并没有太在意,在他看来,他们只不过就是交错而过的过客,等自己离开这里之后,只怕就没有多少机会回来了。 “不要把这一切看得那么重,我们其实是两路人!”孙易捏着她的柔肩低声道,然后拿出了钱递了过去。 “我不要你的钱,真的,我不要!”吴小月十分认真地道,她不认为自己是在卖,而是为了她这一生几乎都不可能得到的幻想,她把孙易纪想成了她将来会一起共度一生的那个挚爱男人,谁说风月场所的女人就没有幻想的权利呢。 孙易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勉强她,把钱收了起来,坐在床边跟她聊着天,只是聊天,天南地北地瞎聊,而吴小月很聪明,从来都没有细问过孙易的来处,只是挑着自己所经历的,认为可以说的说。 这个女人很聪明,又会装傻,聪明又会装傻的女人总是格外引人心疼,这一心疼,又心疼到了一块去。 夜深了,孙易带着曲小木和伊万重新回到了军营,好歹也是军官呢,做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钟,毕竟他们和果汉军方是相互合作,也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似乎这一场大战之后,让果汉军方找到了信心,开始各种挑理,认为罗根他们要价太高了,自己吃了大亏,还处处拿孙易他们做比较,让双方的心里都不痛快。 罗根他们拿了违约金走人,好歹也算是同僚一场,孙易送他们到了军营门口。 罗根笑着和孙易握手,邀请他们有机会到北美那边的时候记得通知他,他要请孙易吃最好的烤肉和烤香肠。 罗根他们上车走了以后,孙易带着淡笑回到了军营,借着军营里的灯光,打开了一直半握着手掌,里头有一张窄窄的字道,只有一个英文词组,becareful,小心。 孙易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冷芒,小心,倒底让自己小心谁?肯定不会是自己身体边的兄弟,曲小木和伊万自己绝对信得过,难道是果汉自治区的军方这里出了问题? 罗根的提醒绝不会是空穴来风,孙易也不得不再小心一些,暗中通知了曲小木和伊万。 警卫营哪怕是果汉自治区的精锐部队,管理得也很松散,再加上这地方经常会有战事发生,所以在枪械方面管理得更加松散。 甚至曲小木悄悄地钻进了看管极为松懈的报废武器库里头,用零件拼凑出三支手枪都没有被发现,别看这手枪是用报废零件拼凑出来的,但是每个部件都足有八成新,绝对是已经磨合校准好的好枪。 至于子弹就更好弄了,打靶的时候顺手牵羊毛就能弄回来十几颗,几天下来,数百发手枪子弹到手了。 就在孙易怀疑罗根是不是给错了情报的时候,托贾约他一起去老街城区找乐子,孙易以为是托贾要向自己动手呢,但是到了吴小月那里才发现,托贾只带了两名卫兵,这点实力还拿孙易他们没办法。 第394章 犯傻的女人 托贾的兴致很高,稍稍透露一点,这点做战他立下了大功,可以官升一级去更好的位置了,孙易立刻举起了酒杯表示祝贺,花花轿子总要众人一起抬才行。 托贾也是酒到杯干,喝上几轮之后,吴小月领着七八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进了包间,托贾不客气地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上下其手。 吴小月笑着应付着,直到托贾的手探到了裙底,甚至把内裤拽掉的时候,吴小月才稍稍地挣扎了一下,偷眼看着孙易。 托贾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郁了起来,马上又转变了回来,时间极短,然后哈哈地笑着接着喝酒。 吴小月坐在托贾的身边,脸色阴晴不定,不时的狠狠地咬着牙齿,在托贾呼喝的时候又赶紧露出了笑脸,孙易似乎看到了她在向自己使眼色。 吴小月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红酒,也不向杯子里道,跟托贾碰了一下,要祝他高升,然后一仰脖,把半瓶红酒全都喝了进去,哪怕她颇有酒量,半瓶红酒短时间下肚,也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正常的嫣红色。 吴小月紧紧地握着酒瓶子,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孙易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暗暗自腰后的手枪打开了保险。 吴小月突然将瓶子向地上狠狠地一摔,高声叫道:“快走,有埋伏!” 托贾大怒,一把就扣住了吴小月的脖子将他挡在身前,曲小木一把甩开了身边的姑娘,拔出了腰后的手枪当当就是两枪,把托贾的两个卫兵打得脑浆迸裂。 门外传来了快步奔跑的动静,孙易想也不想地回手开枪,子弹把薄薄的木板墙击穿,外头也传来了扑身倒地的声音,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伤不伤无辜的事的。 “快走啊!”吴小月大叫了一声,托贾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声,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勒得她再难发出声音。 孙易深深地看了吴小月一眼,她的眼中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殷切的担忧。 “我们走!”孙易怒吼了一声,一脚将窗子踹碎,直接就从二楼跳了下去,人还没有落地,四周就响起了枪声,对方这是把他们包围了。 孙易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弹夹,枪口一转啪啪两枪,两处闪动枪焰的地方变得安静了下来。 曲小木也跳了下来,两支手枪硬是把对方的冲锋枪给压了回去。 伊万跳下来的时候几乎是平拍下来的,他的体形最大也最招子弹,刚刚从窗子上跳下来就挨了两下子,亏得他皮粗肉厚,又不是要害,只是摔这一下摔得头昏脑胀差点爬不起来。 曲小木拽了他一把没有拽起来,气得大骂,“闲着没事你长这么大的坨干什么,吃什么长大的!” “吃肉!”在枪弹的威胁下,伊万自己晃着脑袋爬了起来,刚刚爬起来又一个跟头摔了下去,后背上又挨了一枪,这么一会挨了三枪,可算是倒霉到了极点。 “小木,开路!”孙易高声喝道。 曲小木换了个弹夹,探手啪啪开枪,孙易一把拽起了伊看书:网女生?万问道:“还行吗?” “行,非常行,怎么就不行!”伊万甩开了孙易,嗷嗷地叫着如同肉盾一般地向前冲去。 孙易后来居上,飞快地狂奔着,在奔跑间不停地开枪,每一枪都在奔跑腾跃中最稳定的时候开枪,枪弹打空了,一个纵身将路边的一个晾身架给拽了下来,随手一掰就把上面的钢管拽了下来,随手一投,只有手指粗的钢管划过数十米的距离,直刺进了一名武装份子的咽喉。 三个战斗力强大的男人呼啸而过,留下七八具尸体,闯出了对方设下的伏击圈,代价就是伊万挨了至少五枪,至少有两枪打在了内脏要害上,大部分威力都被厚实的肌肉挡住了,幸好对方使用的都是便携式的冲锋枪和手枪,要是威力更大的步枪的话,怕是伊万这人形肉盾也要被放翻了。 曲小木有腿上也挨了一下子,撕掉了一大片肉,血流不止,现在也没有时间来止血了。 孙易正是身中两枪,还好都不是要害,也不影响行动,吞了一包药粉,又拍给曲小木和伊万各一包,“小木,带着伊万躲起来!” “你呢?”曲小木叫道。 “我得回去看看,我不习惯让别人为我送死!”孙易说道,眼前闪过了吴小月那双忧郁的双眸,她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却收敛得如同小家碧玉,在孙易看来,只要自己看得顺眼的,就可以自动忽略身份。 “你疯了,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是走马帮的那些毒贩啊,托贾肯定跟他们达成了协议!你现在回去就是去送死!”曲小木怒叫道,“就算是回去,也是我跟你一块回去!” “小木,你和伊万的行动不便,就不要回去了,趁着对方人手收缩的时候,快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电话每小时开机两分钟,我会给你打电话,我会找到你们的!” 孙易说着推了他们一把,同时也把自己手上的枪和剩下的子弹都塞给了小木,然后转身向回跑去,没入到夜色当中。 “孙易,你就是个大傻比!”曲小木气得怒吼了一声,然后回身拽着伊万就跑,他知道孙易的选择是对的,自己和伊万跟着回去肯定会拖后腿,但是对孙易回身去救一个才见过几面,撑死就是搞过两回的风尘子女子,这行为看起来傻,却又傻得可爱,连样的人都能救,若是自己身处险地的话,他绝不会放弃自己,跟这样的战友并肩做战,让人放心。 孙易的手上已经没有了枪械,但是他的武器随处可见,哪怕是一根竹杆,只要狠狠地一刀削出一个斜斜的刺尖来,也是一根威力莫大的投枪。 当孙易再度返回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五根削尖的竹枪,七根手指粗细的钢管。 前方人影闪动,正在救着那些被放翻的毒贩,看到影子闪动,孙易不声不响,手上的竹枪和钢管几乎首尾相连地飞射了出去。 竹枪在飞掠的时候,空心竹子发出一阵阵的尖啸声,直到啸声停止,变得了暗哑的噗噗声,鲜血飞溅着。 十二根投掷武器,十二条人命,无一失手,孙易现在虽说掌握了开枪的技巧,枪法也准得惊人,但是在准度上,仍然比不上他使用投掷类的武器。 孙易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地掠过,刚想去捡地上的一支mp5冲锋枪的时候,身体侧面一溜火光闪动着,孙易的脚下重重一踏,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咕咚一声撞进了路边的一边杂货铺里头,撞翻了货柜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 手臂上一疼,似乎是受伤了,借着幽暗的灯光一看,孙易不由得乐得,他的伤不是枪弹造成的,而是刀子造成的,他正撞翻了这家杂货铺的五金货架,散落下来一地的刀具,都是自制的,比较粗糙的水果刀和工具刀。 正愁没有武器呢,现在就直接送上门来了,孙易哪里还有放过的道理,身上插上十几把,左手上又捏了十几把,嘴上再叼上两把,比带的枪弹都多。 子弹如雨一般的扑进了杂货铺里头,孙易伏在一个货柜后头一动也不动,子弹打在货柜上,将上面的金属制口打得火星四射。 枪声停了,孙易的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弹簧崩开的声音,跟着一个黑乎乎的圆球向杂货铺里头飞来。 孙易的身子一侧,手上一把水果刀飞了出去,正打在那个圆球上,将圆球打得倒飞了回去,跟着听到一阵惊呼声,再就是轰隆一声爆响,弹片四射,那是一枚进攻型手雷,威力大得很。 借着手雷的掩护,孙易从窗子上探出身去,眼角扫到了三条人影,三把工具刀飞射而出,人影跟着应声而倒。 孙易现在倒是很有一种小李飞刀的感觉,刀刀追魂,刀刀致命。 在杂货铺里又补充了十几把刀具,带着一身的血腥气走出了杂货铺,直向歌厅的方向走去。 歌厅的包厢里,托贾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脚下死死地踩着吴小月的脸,吴小月已经是气息微弱,后背处,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鲜血粘染在她鲜红的衣服上,让她的衣妆更加鲜艳。 吴小月似乎没有感觉到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臭脚,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略显诡异的微笑,自己当了半生的聪明女人,孙易是怎么说的?长袖善舞?真是好听,却也道尽了圆滑。 自己终于当了一回傻女人,哪怕送了性命也值了,吴小月还有些奇怪,自己的恩客不少,怎么就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甚至迷失了自己的理智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托贾看着吴小月脸上早已经变形的微笑,怒哼了一声,更是用力地捻了几下,吴小月发出一阵轻哼就再没了动静。 见吴小月没了动静,托贾一脚将她踢开,瞪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鹰勾鼻男子怒声道:“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待,连三个人都留不下,我凭什么要将那些货交还给你们!” 第395章 我会想起你 鹰勾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扣着指甲,这种静默让托贾在愤怒之余又变得犹豫了起来,走马帮从来都不是好惹的,更没有人敢收了他们的钱而不办事,那些粉还有麻黄等原料留在自己的手上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吴小月这个贱女人已经死了,至于那几个外来人,托贾从来都没有当一回事。 托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那些货两天后就会转存到自治区的郊外码头仓库,有一个排的士兵看守,五天后,将由华夏官方参与销毁!” “多谢了!”鹰勾鼻淡淡地一笑,停止了抠指甲的动作,起身就走,在他的身后暗影里,两个人影飞快地跟上,手上还擒着现两支乌兹冲锋枪。 鹰勾鼻刚刚走出包厢的门口,只听着嗖的一声轻微啸响,然后又是一名闷响,鹰勾鼻带来的一名手下几乎是拖着身子摔落了下来,胸口处还扎着一柄水果刀,直没入刀柄。 鹰勾鼻的两名手下眼中寒光一闪,乌兹冲锋枪一横,急促的射击中,子弹如雨一般地向敌人可能藏身的地方扑去。 鹰勾鼻当机立断,身子一弯,伏低了向舞厅尽头的窗子奔去,两名手下交替射击,掩护护着老大直奔到了窗口一纵而下。 一名保镖跟了下来,另一名保镖刚才刚从窗子里头跳出来,眼看着一道寒光后发先至追了上来,让这名保镖大头朝下扎了下来,脑袋撞到坚硬的水泥地上,再没了动静。 鹰勾鼻和另一名保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孙易没有再去追他们,而是一脚踹碎了包厢的门,血腥味扑鼻而来,一条人影正向窗子上爬,孙易一把飞刀射过去,把对方从窗子上射了下来,枪刚刚被拔出来,另一把飞刀又把他的手钉死在地上。 孙易没有多看托贾一眼,抱起了几乎不成人形的吴小月,一包药粉洒在她的伤口处,紧紧地捂住。 吴小月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紧紧地抓住了孙易的手,她的小手冰凉,眼中的神彩也渐渐地退去,秀目微闭,手上也越来越无力,当她的手垂了下去时,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孙易只是抱着她,发出压抑的,无意识的呻吟声,轻轻地放下她,像是一件惜世珍宝一样,然后再小心地绕过她的身体,走到了那个黑瘦的身影面前。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少校!” “我知道!”孙易一脚踩在扎在他腰部的那把飞刀上,把整个刀柄都踩进了他的身体里。 托贾发出一声惨叫,伸手勾挠着全部没入身体中的飞刀,却怎么也抓不住钻入皮肉下的刀柄。 孙易根本就不理会惨叫求饶中的托贾,抓着他的脖领子就将他一直拽到了顶楼上,这只是一座小楼,顶楼也只是四楼而已。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上次袭击的毒贩只是他们在清除异已,还有,两天以后,那些毒贩会在区郊的仓库抢回他们的毒品看书(网同人?,说不定你要找的那个人也会去!”托贾大叫着,甚至把自己藏钱的位置都告诉了孙易。 孙易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机器一样把托贾拽到了楼边上,用力一扯,把他吊到了楼沿外面。 取出两把稍长一些工具刀,刀子横着穿过了他的肩头,锋利的钢制刀身在孙易快速有强大的力量下,深深地扎进了墙外的水泥和砖石当中,硬生生地把托贾吊在了楼外头。 托贾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也没有力气再求饶了,过度的失血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把托贾钉在墙面上晃当着,孙易又回到了楼下,抱起了血泊中的吴小月,用桌上的纸巾沾着啤酒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血污,把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横放在了沙发上。 “其实,你也给了我一份珍贵的回忆,我会想起你,经常想起你!”孙易看着那张安详而又姣好的面孔,轻轻地吻了一下。 外面已经响起了车子急刹的声音,还有军队特有的快步奔跑声,孙易缓缓地退出了包厢,从后门一跃而下,在那些士兵包围之前钻了出去。 托贾被从墙上救了下来,但是他伤了内脏,又失血过多,还没等送到医院就死了,这是他的幸运,若是救活过来,以孙易有仇必报的性子,他肯定会再死一次。 孙易在一处民居顺利地汇合了曲小木和伊万,他们两个很会找地方,找到的还是一个临街的店铺,是一家三口,只不过曲小木扣了人家只有十岁的小儿子,让人家两口子继续营业,士兵来搜了两次也没有把人搜出来,因为这家店铺怎么看也不像藏了人的样子。 看着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自己,孙易扭头瞪了曲小木一眼,“绑架人家的小儿子,你缺不缺德!” “能活命,缺点德又怎么了,再者说了,咱们回头给点补偿就是了,这可是我跟店老板说好的!”曲小木理直气壮地道。 “你这一身血一身杀气还拎着枪,人家要是不同意才有鬼了!”孙易说着把曲小木扒拉开,看了看伊万的伤势,子弹已经挖了出来,药粉也洒在伤口处进行了包扎,看伊万呼呼大睡,脸色红润的样子就没什么生命危险。 “你怎么样?”孙易问道。 “没事,就是腿上挨了一下子,子弹钻过去了,屁事都没有!”曲小木笑着道。 孙易轻叹了一声,缩在角落里眯起了眼睛开始睡觉,两天以后肯定还会有一场恶战。 曲小木也没有再说什么,三个人抓紧时间休息,第二天,孙易就准备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塞给胖胖的老板厚厚的一叠钱,绑架了人家的儿子,让人家担惊受怕一整天,不给点补偿也说不过去。 胖老板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样子恨不得让孙易再绑一次,把自己的老婆也绑了才好,但是看看他那个粗陋的婆娘,孙易实在是没啥兴趣。 三个人准备了一些吃喝,悄悄地潜向了郊区的仓库附近,曲小木也算是专业的狙击手,以专业的眼光找了一个藏身地点,并且做了伪状,看起来就像是树丛处的一些随处可见的藤蔓和灌木,一点也不起眼。 托贾果然没有骗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他也不敢骗自己,一溜军车赶来,十几个硕大的箱子被搬了下来送进仓库里头,然后留下了十几名士兵看守后就快速离开了。 孙易正嚼着一块口香糖,观察着仓库处的情况时,曲小木碰了碰他,“有人来了!” 顺着曲小木指点的方向,只见一个人穿得花里胡哨,背着一杆长枪的人正在小心地向这里潜伏过来,如果不是有曲小木的指点,一时半会还真无法发现他。 最让孙易他们感到无误的是,这个人明显就是冲着孙易他们的藏身地来的,看样子曲小木选择了一个好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对方也看中了。 对此,曲小木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这可不怪他,谁能想到区区毒贩子竟然还有这么专业的狙击手呢。 由于曲小木伪装得很好,那名狙击手到了近前也没有发现异常,当他轻轻地拔开眼前的蔓藤和灌木的时候,看到了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就已经被死死地扣住,然后一股大力传来,将他拽了进去,跟着后脑久一疼彻底失去了知觉。 “看来我们要帮他们一把了!”孙易把那支7.62毫米口径的巴雷特狙击枪扔给了伊万,别看伊万干别的不行,但是打起狙击来,就连曲小木都不得不服。 人家伊万的枪法是打兔子练出来,而且还是跑动中的兔子,至少军队里头没这个条件。 光天化日之下,十几辆车飞驰而来,守卫这里的十几名士兵大惊,如临大敌,甚至架起了沙包上的轻机枪。 车子一直开到了他们跟前三十多米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一个梳着无数小辫子的大汉跳下了车子,就这么大刺刺地走到了那些士兵的跟前,伸手指点了几下,看到了那名少尉。 “我们是来取货的,要开枪尽管开枪,只要你们一开枪,不但你们死定了,你们的家人也死定了!”小辫子说完一挥手,二十多号人马跳下了车子,个个都彪悍无比,快步奔向仓库,大锤一挥,锁头掉落,里头的大箱子被一个个地抬了出来塞进开来的车里头。 从始至终,那些士兵只是保持着如临大敌的样子,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毒贩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将他们缴获来的毒品又装回了自己的车里头,然后一挥手,车子绝尘而去。 孙易一直用望远镜关注着这群里,没有发现赖黑子的身影,这个小子看样子地位不低啊,藏得倒是挺严实的。 其中一辆丰田皮卡车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看样子是在等着狙击手,曲小木和那名狙击手的身材差不多,换上狙击手穿的吉利服之后,绝对是天然伪装。 第396章 骑上马接着追 那些毒贩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直到曲小木打开了车门,把驾驶位上的两名毒贩全都制服的时候,他们仍然是难以置信。[] 孙易和伊万也赶了过去,两个毒贩子的嘴巴硬得很,坚决不肯透露他们汇合的地点。 孙易也懒得再多浪费时间,手在他们的身上一滑,四肢关节全部被卸了下来,甚至连下巴的关节也卸掉了,直接就扔到了路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开着这辆破旧的皮卡车沿着大路就追了上去,果汉自治区这地方经济十分落后,就连道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幸好路况太差,在岔路口的时候,他们才可以根据痕迹上判断出之前的车队去了哪个方向。 开车追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车队的影子,车队一转就消失在公路上,当孙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原来车队已经一头扎进了丛林里头,在下路口的地方还留着两个人清除痕迹,这些毒贩在隐藏的手段上非常专业。 孙易也赶紧跟了上去,留下的那两个人没有留意到其实车里已经换人了,挥手让他们快走,然后用树枝清扫着车子留下的车印。 进入了丛林里头,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当前面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孙易也赶紧远远停车,然后三人推门下车钻进了丛林里头。 留下断后的人骂骂咧咧地敲着车门,见里头没有人以为到了前头,把皮卡后头的箱子抬了起来向前走去,在前方,已经有一个马队在等着了。 “易哥,咱们跟马队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他们万一是出货呢?”曲小木问道。 “应该不会,这里还有不少现金,他们肯定是返回老巢的,托贾如果没有骗我的话,上次的伏击只是两方安排好的一出戏码,是走马帮在清除异已,那些人就是送上来让咱们杀的,这事八成是真的,否则的话他们不可能只要货不去要人,还有十几号人被俘呢!”孙易淡淡地道。 “嘿,这些家伙还真是心狠手辣啊!”曲小木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些毒贩子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队伍里头缺了三个人,前头的以为他们在后面警戒,毕竟其中之一是狙击手,而后面的人以为他们在前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赶着马上路了。 孙易就跟在他们的后面,翻山越岭一口气走了四天,幸好前头有走马帮开出来的路,要不然的话只身穿越丛林,绝对不会这么容易,遥想当年十万大军走野人山,结果出来的十不存一,可见这热带雨林倒底有多么的可怕。 在路过一些山中的村寨时,孙易他们都会小心地绕过去,因为那些走马帮就在村寨里头休息,要说这村寨跟毒贩子没关系,打死孙易都不会相信。 孙易抽了抽鼻子,嗅到一股甜腻的香气,脸上的神色一松,终于到了地头了,那股香气很熟悉,当初在北方丛林深处,华青帮胆大包天地在山里头开出了一片罂粟田,用粗暴的手段自行提炼毒品。 区别就是北方的罂粟长得看书。网最新?个头比较小,而且花期短,果实也比较小一些,热带地区的罂粟个个都有北方的两个大小,产量自然也更高。 远远地还能看在罂粟田中还有一些妇女正在收割着黑褐色的鸦片膏,寨子里头还有人正在煮鸦片,已经形成了一套流水线作业。 一些武装份子背着枪,懒散地在四周游荡着,深山老林,又是混乱的地区,轻易也不会有人进来围剿,让他们的警惕性都下降了许多,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有三个人悄悄地尾随了进来,而他们进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当中的一个成员撞伤了一个女人。 孙易没兴趣管这里的罂粟田,他只想找到赖黑子,只是这里进出的人比较多,一时半会的还真找不到那个小子。 “哥,不如我摸进去探探情况!”曲小木叼着一根草根,举着望远镜四处察看着。 “再等等,不急不急!”孙易喃喃地低语着,越是到了紧要关头就越不能着急,太着急了也只会坏事,如果是他孤身一人的话,早就潜进去了,但是现在他要为跟随自己的两个兄弟负责。 在孙易他们在外围游弋寻找机会的时候,寨子的竹楼里头,鹰勾鼻正摆弄着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面沉如水,在他的对面,赖黑子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陪着笑脸。 “黑子啊,鹰哥对你不错吧!” “是是,当年要不是鹰哥伸把手,小弟怕是早就死在外头了!”赖黑子赶紧道。 “你知道就好,你应该还知道,鹰哥不养闲人的!” 赖黑子一脸的苦色,在北方省城,孙易的凶悍可着实把他给吓坏了,但是不得不点头,鹰哥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自己真要是拒绝他的话,只怕最后就要喂了蚂蝗,生生地被吸血吸到死啊。 鹰哥也有些不太耐烦了,这个赖黑子的位置很尴尬,北方太过遥远,货运过去很吃力,可是他偏偏打下若大的地盘,从省城向外辐射,那可是一笔很大的生意,赖黑子现在跑了回来,就再也没有向那里发过货,让他已经损失几百万了。 对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鸡肋一样,食之无肉,弃之可惜,让人腻歪得很。 赖黑子小心地道,“鹰哥,你知道我有个仇家,从华夏北方一直追到了果汉,若不是鹰哥出手相助的话,小弟这会已经横尸街头了!” “不用说了,你的仇家已经被干掉了,你以为我这次亲自去果汉老街城是去干什么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再给你派五个好手,都是华夏面孔,以前都是在米国三角洲部队服役的,绝对都是高手!” 赖黑子的嘴里更苦了,派来的好手确实是好手,也多了几双监视自己的眼睛,不过来只要把孙易干掉就好,到了北方省城,还不是自己的天下,这几个要是听话也就罢了,若是不听话的话,有的是手段收拾他们。 赖黑子听到孙易已经被干掉了,立刻拍着胸脯做着保证,保证把市场开拓做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让鹰哥失望。 鹰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呼喝了几句,很快地,五名壮硕的大汉挤进了竹楼里头,个个身姿挺拔,目光犀利,齐刷刷地向鹰哥敬了个礼,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 赖黑子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头,“倒底是鹰哥手下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几位兄弟怎么称呼?” 为乎的光头汉子倨傲地道:“我们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们一二三四五!” 赖黑子的脸皮抽了抽,暗骂了一声草,真把自己当精锐,等到了自己地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鹰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赖黑子赶紧退了出去,一到五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外头已经停了两辆皮卡车,车后斗里已经装上了包装好的货,还不等赖黑子说什么,一和二就夹着赖黑子上了车,三四五则上了另一辆车,两辆皮卡车沿着小路绝尘而去。 正在暗是监视的孙易等人看到赖黑子的身影一闪就钻进了车里,然后沿着另一条小路绝尘而去,顿时大眼瞪起了小眼,他们不是走马帮吗?走马帮不用马竟然用汽车,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 “哥,现在怎么办?”曲小木苦着脸道,那是另外一条路,勉强能通汽车,他们要靠两条腿去追肯定追不上。 “弄马,追上去!”孙易紧紧地咬着牙根道。 三个人溜到了另一侧的路边上,走马帮的马匹很多,正在一片草场上吃着草,几个贪玩的少年一边放马一边捉着青蛙、小鸟、小鱼,聚在一堆火堆旁烧烤着,不时地传来打闹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孙易的心中微微一暖,他年少时,老孙头也养了一匹马,那时每到清晨或是傍晚,村中的少年便一起骑着马或是骑着牛去草甸子上放马,把牛马向草甸子上一扔就钻进林子里疯玩,也像他们一样,逮着什么都能烤烤吃掉,都说不卫生,不还是活蹦乱跳的活了这么大。 孙易没有打扰那些正在玩闹中的少年,看中的三匹马,悄悄地牵着马就走,这是滇马,个头比较小,但是胜在耐力足。 骑光背马是需要技术的,要骑在马的前侧,双腿夹紧马的前胛骨,至于随马起伏什么的纯属扯蛋的。 光背马骑起来很遭罪,山脊形的马背颠起来铲的屁股生疼,大腿的内侧更是被磨得火辣辣的,孙易小的时候就是这么骑马的,现在再骑起来,倒还真有些新鲜,也能骑得稳。 曲小木虽说是兵王,可是谁家兵王也不会训练骑马啊,华夏最后一支骑兵连早在世纪初就已经彻底退出建制了,毕竟这是一个钢铁电气的年代。 曲小木在马背上直晃当,死死地揪住马鬃勉强稳住了身子,再看伊万,孙易和曲小木全都乐起来了。 滇马的个头本来就小,伊万的块头还大,骑在马背上像骑着一只大狗似的,把那匹可怜的滇马压得直叫唤。 气得伊万跳下了马背,牵着马一溜小跑跟了上来,木桩子一样粗壮的大腿甩开,跑得竟然丝毫不慢。 第397章 什么仇什么怨 第397章什么仇什么怨 骑着马一溜小跑,沿着对方留下的痕迹追了下去,其实也不用多么细心地去寻找对方留下来的痕迹,因为这里只有一条山间小路,早已经踩踏出来了,只要沿着它一直往前走就是了。ianuaang.cc 赖黑子一行人快速地穿行着,孙易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动手,让他们顺利地出了丛林。 孙易带着两个兄弟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这茫茫热带雨林的,有再大的力气也白搭,根本就无法施为。 赖黑子带着从一到五,沿着走马帮开拓出来的小路一直到了边境,把货卸了下来藏在一个小寨子里头,然后带着人接着走,从偷渡渠道进入了华夏,人货分离一向都是走马帮的原则,就算是被抓了出事了,损失也可以降到最低。 孙易和曲小木还有伊万在林子里头狂奔着,狼狈极了,他们一路骑着马追进了华夏范围之内,结果倒好,赖黑子他们经验丰富,躲过了华夏边防军,可是孙易他们差点一头撞进边防军的巡逻队伍里头,被追得一路逃窜。 在他们身后不到五百米远的地方,还吊着两名边防军的侦察兵,华夏的军队从来都不缺少高手,这两名侦察兵像是吊死鬼一样的吊着他们,追得他们难受之极,这里不是国外,又不好下杀手。 “易哥,我们跑什么啊?”曲小木在倒霉地接连踩了几个水坑之后突然说道。 曲小木的话把孙易说得一愣,对哟,跑什么啊,他们在果汉自治区那地方算是偷渡,跑回了华夏之后,那可是正宗的华夏人啊,把枪一扔,老子就是来旅游的,说得理直气壮。 伊万冷笑了一声道,“人家可是亲眼看着咱们冲过来的,跟军队讲道理,你们傻了啊!” “也对!”曲小木点了点头,军队一向都是最暴力的机关,法律那东西可管不到军队去,人家有单独的军事法庭体系的。 “前头有公路,上了车进了县城就好了!”孙易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道。 一行三人加快的速度,赶到了公路上,这山区的公路扭扭拐拐的,货车的速度也提不上来,看中了一辆路过的大型拖挂车,在车子减速的时候快步追了上去,吊在了车尾外。 远远地还看到两名全身都插着草枝树叶的士兵从林子里头钻了出来,目光森冷地看着他们坐车远去,剩下的事情就是地方警方的事了。 孙易他们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跑出来了,但是被边防军这么一追,赖黑子的踪迹也被追丢了,不过回到了华夏,一切事情都好办了,曲小木的战友大凌子也很给力,通过警方系统很快就找到了赖黑子的踪迹。 这年头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身份证,没有证件寸步难行,赖黑子的证件信息显示他已经乘坐飞机直飞北方。 “哟?这家伙胆子倒是挺大啊,竟然还敢回去,他是不是吃顶着了?”孙易有些惊讶地道。 大凌子跟孙易碰了一下杯子后笑道:“你可要小心了,赖黑子的身边带了五个人,我从机场调了一下监控录相,这五个人都不简单,看样子是职业军人出身的!” 孙易撇了撇嘴,曲小木更不当一回事了,职业军人怎么了,职业军人他们可都没少杀,而伊万就单纯得多了,一千多块一瓶的好酒还不往死里头喝,哪里有心思去管你们什么军不军人的问题,只要有钱啥事他都敢干。 一顿饭吃了五千多块,主要是酒贵,伊万一个人就喝了三瓶,简直就是一个大饭桶。 大凌子的脸孔都直抽抽,他要养家糊口,本身干的又是缉毒工作,也就没啥太多的油水了,五千块对他来说已经不少了。 战友大老远的跑来求助,一顿饭肯定是要请了,就算是自己的大腿卸下来卖肉也不能丢了面子,摸出银行卡准备划卡的时候才发现孙易已经买过单了。 大凌子有些不爽了,是不是瞧不起咱兄弟,孙易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道:“下次的吧,下次肯定吃你一回,这回就算了,那个王八蛋太特么能喝了,搞得我们像是来吃冤家一样!”孙易说着指了指已经醉眼朦胧的伊万。 被孙易这么开玩笑似地一说,大凌子也好受了一些,在工作烦忙之余,专门派了一辆车送他们去了机场,至于军方发来的协查他只是稍做斟酌就给了足够了理由,对方的证件齐全,没有前科,而且并没有出入境的记录,属于大大的良民。 从潮湿闷热的南方几个小时内就到达了干躁,而且温差较大的北方,下了飞机,孙易深深地吸了口空气,已经是如火般地六月了,今天下了一场大雨,空气变得更加清新了。 “还是北方好啊!”孙易笑着道,脚下踏着北方的大地,孙易的胆气一下子就壮了起来,在自己的老窝里头,没有任何事情是自己解决不了的。 下了飞机先给梦岚姐打了个电话,知道柳姐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出院回家休养了,孙易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的火气却没有任何的削减,哪怕他不远万里地一直追杀到果汉地区,没有人敢动了自己身边的女人还能那么逍遥。 孙易在琢磨着怎么搞定赖黑子的时候,白千山也在苦恼着,当官的,特别是到了他现在这种级别,已经不简单的是要搂钱那么简单了,虽然有些送礼是无法拒绝的,但是谁不想做点事情,人过留名,雁过总要留声。 但是刘飞这个市长实在是太强势了,白千山入职以来被压得死死的,没有任何作为,不仅仅是他,就连市委书记都被刘飞压住了,整个省城简直就是刘飞的一言堂,一言九鼎,简直就是真真正正的土皇帝。 碰到这么一个年青而又强势的市长,省城的大小官员算是倒了霉了,顺者昌逆者亡,自刘飞上任以来,除了市级官员,再下一级的官员被收拾了十余人。 白千山试探着给远在京城的副部级老领导打了个电话,接到白千山如同求援般的电话,老领导冯德非但不怒,反而还有些心喜。 这个曾经的小秘书如今已经成长起来了,有道是患难见真情,板荡识忠臣,一场几乎影响到了仕途的大病之后,让冯德看清了许多东西,从前自己身边的小秘书还是非常不错的。 现在冯德几乎把他当做自己的子侄来看待,是真正的自家人,说起话来也少了那些官场上圆滑语言。 “千山啊,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了解过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只要把自己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老领导,您的意思是我要做墙头草?”白千山小心地问道,在官场上,站队是必须的,墙头草一向不被人所喜。 冯德笑了起来,“如果你已经在现在的职业上历炼了几年,自然不能做墙头草,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做,你才刚刚调到省城,资历不够,地位不稳,就算是上头有了空位,也轮不到你!” 白千山听了这话忍不住点了点头,暗道一声还是老领导够老辣,几十年的宦海沉浮,那双眼睛早已经看透了重重迷雾,其实说到底就是两个字,不贪而已。 “而且,你也要相信组织嘛!”冯德笑着道,“无论是一个城市还是一个乡村,不会永远是某一个人的天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在这个时候,少做才能少错!” “我懂了,老领导!”白千山点头道。 冯德又叮嘱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手上拿着电话的白千山眯着眼睛沉吟了片刻,把秘书叫了进来,“小刘,把那几个开业剪彩的仪式推了吧,嗯,婉转一点,就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会议!” “是,白市长!”秘书没有多问什么,应了下来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如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刘飞刘市长的无上威严之下,前后各有两辆警车闪动着警灯开路压阵,中间是一辆一字头的奥迪a4,再往后则跟着其它排序的各种轿车,路已经被封上了。 看着车队经过,孙易嘬了嘬牙花子,“这个刘市长现在出行的谱越来越大了,都开始封路了!”孙易道。 旁边的出租车司机道:“可不是嘛,本来路就堵,现在隔三差五的就封路,搞得路面上更堵了,市区里头我们都不乐意来了!” “你们就没有向广播电台什么的反应一下?”孙易笑着道。 “反应有个屁用啊,人家是大市长,谁敢得罪?”司机带着一肚子的牢骚骂着,摇头叹上几口气,趁着封路一松,赶紧启车抢到了前头。 孙易取了自己的车,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给白千山打了个电话,电话里,白千山十分严厉地告诫他,最近不要再惹什么事情了。 孙易哼哼哈哈地应下,开什么玩笑,赖黑子还没有收拾完呢,哪能便宜了他。 一连盯了几天,赖黑子现在可算是招摇过市,他只以为孙易已经挂了,不过那五个据说是三角洲退下来的高手跟着他寸步不离,似乎对妞都没什么兴趣,自己搞那事的时候他们五个也要围在旁边盯着,让赖黑子恼火之极。 有了这五个人紧盯着,赖黑子甚至没有了去找柳双双麻烦的心思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98章 地狱无门 第398章地狱无门 孙易现在由明转暗,赖黑子没有想到,走马帮的老大会骗自己,如果他知道孙易没有死的话,绝对不会再回到省城来冒险。 他之所以会选择省城,也是抱着衣锦还乡的念头,又出了一批货之后,手上有了余钱,看看身边五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或者说是监视着,赖黑子又动了歪念头,自己现在身家几百上千万,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吧,升官发财不归乡,如同锦衣夜行。 找路开借了几辆好车,一百多万的路虎揽胜当自己的坐驾,又借了一辆悍马h3,两辆豪车开出了省城,一直都紧盯着他的孙易有些奇怪,这个家伙又要闹什么妖蛾子? 孙易他们开了两辆不起眼的车子,交错地跟在他们后面,在这种公路上,几辆车一直首尾相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要去其它的城市,没有别的路好走,北方的公路可不像南方那么密集。 车子开到了林市,到了自己的地头,孙易打了个电话就借来了一辆指南者,一辆牧马人,换了车子接着跟下去。 看到赖黑子一行的车子拐进了林河镇,孙易算是明白了过来,这老小子是来炫富的,只是他那些钱能见得了光吗? 赖黑子是打着投资旗号来的,这山中小镇能引来投资者,可不容易,而且张口就是几百万,甚至还有意捐赠一笔用来修整镇子通往各村的公路,这让老镇长不得不得不重视起来。 松鹤楼摆了一桌,当老镇长陪着赖黑子前来赴宴的时候,黄胖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赖黑子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家伙从前可没少偷鸡摸狗,然后把偷来的家禽卖到他的松鹤楼来,开始黄胖子还收一些,到后来村民来闹,就不再收了。 赖黑子看到了黄胖子一脸惊讶的模样,心里头得意到了极点,腆着肚子走上前去,在黄胖子标志性的大肚子上拍了拍,“哟,黄老板,几年不见,你这身肥膘可是越来越厚啦!” 黄胖子脸上的堆笑都变得僵硬了起来,他虽是个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会来事会办事,跟谁都是一副笑脸,但是在他看来,赖黑子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子,他黄胖子就算是脾气再好,在林河镇也是一号人物,自己的肚子是什么人都能拍的吗? 换做是从前,赖黑子也只能向自己陪笑,可是现在,竟然堂而皇之地拍起了自己的肚皮,让他的心里头怎么能爽快? 镇里的头头脑脑也都赶了过来,一定要把投资者陪好,更何况还是回报乡里的成功人士呢,看看人家那五个保镖,一看就不一般。 过了一会,一辆英菲尼迪停在了饭店的门口,骨架粗壮的武谷从车上下来了,黄胖子赶紧迎了上去,都是多年老友了,说话也用不着拐弯没角。 “老武,老镇长这是请你来赴宴啊!” “是啊,说是有要回报乡里的投资者,让我过来陪陪客!”武谷道。 黄胖子扭头看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这里才低声道:“老武,你知道这次回来的投资者是谁吗?” “怎么?我认识?”武谷微微一愣道。 “当然,你当然认识了,还记得赖黑子吗?”黄胖子神神秘秘地道。 武谷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就那块滚刀肉? “就是他,这小子现在可抖起来了,我要是你的话就别进去!”黄胖子道。 武谷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老镇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和孙易的想法差不多,无论在外头混得如何风生水起,这里都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根就在这里。 看到武谷走了进去,黄胖子摇了摇头,赶紧催着厨房上菜。 包间的门口,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看到武谷过来,目光森冷地在他的身上打量着,这目光让武谷很不舒服,这种目光他在关宁他们的身上也见过一次,多少也能猜出他们的身份。 进了包间,老镇长正陪着赖黑子陪着天,几瓶茅台已经送了上来,见武谷进来,老镇长笑道,“咱们镇上的头面人物可都是到齐了,让老黄赶紧上菜,时间不早了,大家伙早都饿了!” 黄胖子也适时了送来了几个冷盘,几盘特色小炒也先送了上来下酒。 赖黑子一直都似笑非笑地看着武谷,他跟武谷之间谈不上仇怨,当年他只是一个地赖子小混子,而武谷则是老牌大混子,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当初赖黑子跟孙易起了争端,武谷一句话就把赖黑子给压了回去。 赖黑子挑了一块粉皮尝了尝,然后招呼着服务员拿过一个高脚的大杯子来,打开了一瓶茅台酒,满满地倒了两大杯,一杯在桌子上转给了武谷,自己拿起了另一杯。 “武大哥,当年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啊,可惜一直都没有资格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今天有了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敬你一杯,来,咱干了!” 赖黑子说着举起了酒杯,武谷的脸上不动声色,不过看在老镇长的面子上还是举起了杯,两人轻碰了一下,赖黑子只抿了一下就放下了杯子,而武谷小小地喝了一口。 刚要放下杯子的时候,赖黑子就是脸色一沉,冷冷地道:“怎么?武大哥看不起我?我的胃不太好,喝不了太多的酒,抿一下意思就算了,你这算怎么回事!” 武谷的眉头一皱,这满满的一杯酒差不多有半斤了,以武谷的酒量,真要是赶上那种酒场,干上一杯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被赖黑子逼酒,简直就像是服软认输一样,这又算怎么回事。 “噢,这阵子酒喝得太多了,我的胃也不太好,意思一下就算了吧,都是老熟人了,犯不着弄这些客套!”武谷淡淡地道。 “看样子还是武哥不给我面子啊!”赖黑子冷笑了一声道。 老镇长那是人精一般的人物,看出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赶紧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哈哈,不就是酒嘛,来来来,这杯酒我喝了!” 老镇长说着,杯底在桌子上轻轻地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一仰脖,三两白酒全部喝了下去。 赖黑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老镇长是德高望重不假,但是他赖黑子根本就没有给面子的意思,只是紧盯着武谷,眼中闪过了一抹淡淡的杀气,他今天就是为了来立威来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赖黑子已经不是从前的赖黑子了,从前让自己吃过亏的,看不起自己的人,全都要付出代价。 身边可是有五个高手兄呢,不用白不用。 武谷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赖黑子不但是来找麻烦的,还是专门来找自己麻烦的,混到他这个份上,根本就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特别是向赖黑子低头。 酒杯不但放下了,还向前推了推,淡淡地笑道,“这酒喝着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是啥意思?姓武的,你特么啥意思!”赖黑子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喝骂道:“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就凭你,也跟我说脸?”武谷阴冷地道。 老镇长见事不妙,赶紧打着圆场,但是人家赖黑子根本就没打算给他面子,这圆场怎么打都圆不回来,门外的三个大汉也闯进了包间里头,就站了武谷的身后。 武谷那是什么人,可是在林河镇有名的大混子,一辈子混的就是一个脸面问题,就算是死也不能弯膝盖,面对几个气势不凡的高手兄丝毫不惧。 赖黑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现在的赖黑子可不是当年那场混迹村镇的滚刀肉,他是毒贩,手上人命无数。 黄胖子在外头急得直搓手却没有任何办法,报警?报个屁啊,派出所所长老苏正在里头跟着一块喝酒呢。 正在箭拔弩张的时候,身后一只温暖的大手在他的肩头上轻轻地拍了拍,黄胖子一扭头,胖胖的脸上立刻就显出一抹喜色来,“易哥?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孙易笑道,先给黄胖子递了支烟。 “啊哟,我的易哥哟,现在可不是抽烟的时候,里头快打起来了,那个赖黑子……” “嗯,我知道了,就是来找他的!”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招了招手,曲小木和伊万挤了上来,孙易点了一下大门,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伊万跨了两步,重重地一脚踹在包间的大门上,砰的一声就大门踹开,撞到了人的身上又弹了回来。 一名据说是三角洲的高手被突然大开的门撞到了后脑勺上,梆的一声把门弹了回去,自己也被这厚重的实木大门撞得头昏眼花,身子晃了几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草!”赖黑子大骂一声,拍案而起,刚要发火,却见孙易缓步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到孙易出现,赖黑子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喉间发出嘎嘎的怪响声。 孙易先向老镇长还有苏所长等人笑着点了点头,“正喝着呐!” 老镇长一辈子都在基层打混,那双眼睛睿智得很,赶紧道:“来得正好,一起喝点!” 孙易笑着道,“今天不太合适,改天我请老镇长好好喝点!”孙易说着使了个眼色。 老镇长等人赶紧起身告辞,包括苏所长等人也装做没事人一样退了出去,转眼间,屋子就剩下孙易一伙,还有赖黑子一伙,再加上端坐不动的武谷。 “你……你没死?”赖黑子的眼睛瞪得老大。 “谁告诉你我死了的?赖黑子,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躲在省城,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但是你现在竟然跑到林河镇来了,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字的,省城的级别再高,也只是一个市,还管不到其它城市来,还真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孙易说着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极其畅快。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99章 赖黑子的结局 赖黑子想起孙易不远万里的疯狂追杀,只觉得小腹和后庭处的肌肉都有些无法控制了,再加上这几年毫无节结的酒色财气厮混,让他的身体素质都大不如前,几滴骚臭的尿液湿了裤裆。 当人恐惧到了极点以后,就会变得极有勇气,赖黑子双手死死地扣着饭桌,发出一声尖利得已经变了调的嘶吼声,“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随着赖黑子的嘶吼声,那五个三角洲身上的肌肉一崩,一脸狞笑地向孙易他们围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孙易也不过就是一个混得好点的混子罢了,甚至连国外的专业黑*帮成员都比不上,只要一伸手,几下子就可以把他们撕巴死。 他们不介意在华夏杀人,华夏的对外政策是出了名的软弱,他们拿的都是正宗的米国等多国国藉,随便拿出哪一个来都能压得住场子,只要引渡回国,还不是随便怎么操作。 离孙易最近的三号大汉一伸手就向孙易的衣领上抓了过来,但是手刚刚碰到孙易的衣服,他的手臂就被孙易扣在了手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卸他的关节,而是贴着关节处反向一推。 嘎吧一声,手肘向外变了形状,筋腱完全被撕裂了,这条胳膊算是废掉了。 三号大汉痛吼了一声,伸手从腰后拔出一把军刀来,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敢在自己的面前玩刀,还真是不知死活。 对方的刀还没有举起来,孙易已经一踢在了他的胯下,踢得三号大汉发出一声杀鸡般的尖啸声,整个人都弹飞了起来,咚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砸得杯碗狼藉,而那把军刀也神奇地到了孙易的手上。 军刀一转,暗哑的刀光一闪,从这个三号大汉的肩头深刺了进去,笃地一声轻响,深深地钉入到了桌子里头。 一只手臂废掉了,另一只手臂又被从肩头钉死在桌子上,更何况胯下又受了重击,蛋都碎掉了,哪里还挣得起来,眼睛一翻干净利落地昏死了过去。 两人交手简直就是兔走鹘落,在短短的两秒钟之内就结束了,让那四个大汉都没有回过神来,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伊万沙包大的拳头还有曲小木阴损的拳脚已经砸到了身前。 孙易对上了一号和二号,双方都没有带枪,也没有时间去拔刀,完全就是力量上的对抗,孙易不介意自己的身上挨上三拳两脚的,只要把胯下要害护得像铁桶一样,剩下的都无所谓。 一号大汉重重的一拳头砸在了孙易的脸上,让他的脑袋一歪,毛事都没有,但是跟着一手肘重重地砸到了二号肋侧,嘎巴一声,也不知断了几根肋骨,伤势很严重,已经开始满嘴喷血了。 一号大惊,伸手就抄起了旁边的凳子,黄胖子为了提高本饭店的逼格,用的全是清一色的实木,而且还是最好的松木,原色松木凳子看起来古香古色的很有格调,同样也结实沉重,不亚于一根大腿那么粗的木头棒子。 沉重的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了下来,孙易低吼了一声,双臂在身前一架就顶了过去。 砰……哗啦…… 凳子碎成了零件,孙易抖了抖身上的木头屑,被凳子砸中的手臂还有肩头有一种火辣辣般的感觉,非但没有浇灭孙易心头的火气,反倒更加旺盛了起来。 不远万里追杀,而且还没有干掉赖黑子,竟然让他又跑回来耀武扬威,孙易的心头火气压得都快要爆开了,他在用这种方法发泄一下自己心头的火气。 三角洲一号看着手上孤凌凌的一根凳子腿不由得微微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抗揍的人,在自己如此大力的打击下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 三角洲一号不愧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只是微微一愣就反应了过来,凳子腿向前一递,尖锐的凳子腿裂茬处就向孙易的小腹刺了过来。 孙易的身体微微一侧,闪过了凳子腿的这一刺,怒吼了一声,巴掌一扬,在一声气势十足的草尼玛中扇了出去。 三角洲一号身体后倾一躲,可他还是低估了孙易的速度,这一巴掌虽然没有扇子他的脸上,仍然扇在了他的脑门上,啪的一声脆响。 三角洲一号只觉得脑袋里头像是开了锅一样,脑浆子都沸腾了起来,眼前金星乱舞,喝醉了酒一样的晃动着,粗壮的身体怎么也无法站稳了。 曲小木和伊万就不像孙易这么利索了,三角洲好歹也是高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 曲小木使了一个锁技,跟三角洲四号滚落地上,正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四号脸红脖子粗直翻着白眼,粗壮的手臂死命地抓着曲小木的手肘,想要把他的手臂拽开,但是曲小木咬牙切齿地把力道用到了最大,别看他个不高又不是很壮,但是骨头缝里头都是肉,力气大着呢。 伊万像一头蛮牛一样跟三角洲五号纠缠在一起比拼着力气,一拳一脚力量十足,打在身体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声,让人的牙齿都有些发酸了。 赖黑子的双腿抖得厉害,手上还捏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现在他后悔死了,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带把枪呢,一把小小的匕首实在不能给他安全感。 孙易正要向赖黑子走去,武谷却拦住了他,“小逼崽子现在也抖起来了,敢向我叫号了,我收拾收拾他!”武谷说着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给拎了起来,他才不会空手去面对刀子呢。 孙易虽说心头有火,也没有阻拦,人家武谷总是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赖黑子很没有骨气地大叫了一声,手上的匕首向武谷一扔,趁着武谷挥着椅子挡开匕首的时候一个翻身体就撞破了身后窗子,在一堆碎玻璃当中跳了出去,身上被碎玻璃划得血淋淋的也全然顾不得了。 孙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跳了窗子就能跑了吗? 果然,一连串威严的不许动的声音传来,十几名便装缉毒警围了上来,叠罗汉一样的把赖黑子压得死死的,对付毒贩子,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就制服,否则的话这些亡命徒拼死反击起来,吃亏的只是自己。 孙易从窗子探出头去,韩大队向孙易摆了摆手,然后押着赖黑子塞进了车里,屋子里头五个已经放翻的保镖也没有跑掉,全都被上了背铐,紧紧地看押住。 把人都塞进了车里头,韩大队才悄悄地向孙易道:“消息能确定吗?” “当然确定,没有确实的消息我哪能把你们拽过来,毕竟还涉及到省城的势力呢。” 韩大队轻笑了两声,“省城又怎么样,别看是高配,但是管不到咱们林市来,在咱们地盘抓到的人,就是咱们的功劳,他们就算是人脉再广也不敢拿上上下下的功绩开刀,都等米下锅呢!” 韩大队的话音刚落,搜查着那两辆车的干警就传来了消息,在车里找到了至少五公斤的四号,纯度非常高,还有其它的软毒品好几大包,暂时还没法数,但是绝对是林河市近年来少有的贩毒大案,跑都没地方跑。 最妙的是,赖黑子还没有换国藉,而他的户藉所在地仍然是东沟村,妥妥的属于林河市管辖,占住了理,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用给,再者说,林河市新来的市长正等着功绩来稳定自己的地位呢,冷源可不是那些无根无底的小官,纯是大家族下来历练镀金的红色子弟。 活该赖黑子倒霉,他以为孙易已经死了,跑回来还不算,还带了这么多的毒品出来开拓市长,正撞在孙易的手上,不死都不行了,孙易本来都想好了,就算是搜不出东西来也给他栽点赃,谁成想他自己将把柄送了上来。 “这个赖黑子,就算是坦白从宽,这辈子也没想从监狱里出来了,减刑都轮不到他!”韩大队拍拍孙易的肩头道。 看着鼻青脸肿,全身都是玻璃划出来的伤痕,一脸颓然的赖黑子,孙易长长地出了口气,不是他不顾乡情,而是这个赖黑子把事情干得太过份了,敢向自己的女人下手,用什么样的手段反击都不过份。 干哪行就要有干哪行的觉悟,赖黑子明知必死,嘴巴倒是够硬,一句话也不肯说,这让孙易觉得有些可惜,没有把路开那个王八蛋给咬进来。 而刘飞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对于他而言,赖黑子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敛财的小人物而已,被抓就抓了,他根本就懒得多做理会,路开也不想给自家老大找麻烦,也压着没动。 孙易去看了柳姐,伤已经好了,还好,都只是一些看起来吓人,但是并不严重的轻伤,除了医院全力医治之外,孙易的药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此时看起来仍然明艳照人,不可方物。 柳姐与孙易对视了一眼,脸上带着知性般的淡然微笑,梦岚姐下厨做了一顿饭,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柳姐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临上车之前,孙易又一次回头,楼上的公寓灯光通亮,一个蔓妙的人影站在窗前,然后窗帘缓缓地拉上了。 第400章 药材好矫情 孙易在心中微微地轻叹了一口气,曾经心中的野望在他跟柳双双确定了关系之后也被彻底地压入到了心底,只是偶尔还会翻出来细细地品味一番。(好看的小说) “怎么?舍不得?”梦岚坐在副驾的位子上似笑非笑地道。 孙易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感慨,当年,现在,这才短短的不到三年的功夫,第一次见柳姐,还是我在采摘蓝莓赚钱跟武谷还闹矛盾的时候呢,这一晃,一切都变了,就像一场梦一样!” 梦岚的目光也变得迷离了起来,她想的和孙易却有些不一样,当年她嫁给了那吸毒鬼顾成,每一分每一秒过得都如同地狱一样,简直就是渡日如年一样,甚至现在想来,她都不知道那几年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了,一个女人,要用菜刀横在脖子上才能护住清白,那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但是这两年,日子过得却如同飞梭一样飞快,一转眼,幸福的几年就过去了,有的时候她真的希望这种日子能够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让她细细地去品尝每一天不同的滋味。 野菜厂现在正忙,罗丹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其实她也是故意的,把时间和男人都让给了孙易。 梦岚把化妆品店的工作都安排好了,跟着孙易就回了沟谷村,她知道孙易喜欢呆在乡村,无论孙易去了哪里,有他的地方,自己也喜欢。 在外头奔波了好几个月,走的时候才是初春,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盛夏了,一进院子,一只花花绿绿的大鸟就扑了过来,跟孙易撞了个满怀,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肥硕的大公鸡,怕是不是十几斤重。 “这是一点白养的那只公鸡?”梦岚好奇地伸手在这只公鸡火红的鸡冠子上摸了摸问道。 “应该是吧,长得是不是快了点?这才养了多长时间啊就长这么大,要是再过两年还了得!”孙易掂着手上的这只大公鸡,公鸡叽叽咯咯地低叫着,尖利的嘴巴不停地在孙易的脸上蹭动着,一点白领着小小白围着孙易转了两圈,打了几个滚。 一点白虽说对几个女人也很亲热,不过它只有在孙易的面前才会将自己的肚皮亮出来,对于动物来说,把自己最脆弱的肚皮亮出来就是完全的信任。 “那两吃货呢?”孙易探头看了看,雀鹰小萌站在房檐处,目光锐利地盯着孙易怀里的那只大公鸡,看样子它们之间很不友好。 正说着,两头黑瞎子如同火车头一样轰隆隆地跑了过来,嘴上还叼着一个袋子,竟然是用破床单做成的,这两个家伙现在学奸了,不像从前那样干了活只要给点吃的就行,吃完了还要再带走一些,劳力也不像从前那么兼价了,活得精明了不太好骗了。 两头黑瞎子在孙易的身上拱动着,体形更大更胖了,力气似乎都更大了,拱得孙易都站不稳了,至于梦岚,更是被拱得两脚离地几乎摔倒。 家里头热热闹闹的让孙易打心眼里头安稳,梦岚跟着笑闹了一会,就去后园子摘菜准备做饭了。 孙易拎了个锄头准备收拾一下后园子,后园子那些菜都是随便种下的,那些药材才是孙易最看中的。 到了后园子,孙易叹了口气,把锄头扔下了,后园子实在是太乱了,蒿草长得近一人高,各种蔬菜也顽强地生长着,长势还非常不错,很有一种纯野生的感觉,别说,就连柿子跟别家的味道都不一样,个头也大,弄得全村自家种的蔬菜都是从孙易家里弄的种子,几个村子的蔬菜全是孙易家的子孙后代。ianuaang.cc 这么荒乱的园子,锄头派不上用场,只能一点点地拔,把拔下来的荒草放到屋子后头晾干烧火,蒿子杆足有姆指那么粗,足以当柴火烧了。 最先清理到的地方就是大地乳那一块,多肉般的植物只冒出一个小小的尖来,四周也生出了四五株,不过这回看到跟从前不一样,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孙易只能挠着头,这玩意总不能上化肥吧,这些药材怎么长完全就是放任自流,他压根就不会种这些药材,而这些药材也像是突然从地下就长出来了一样。 到了吃饭的时候,孙易也只清理出来一角,紫苏花足有五株,每一株上头都有三朵硕大的紫花,花落之后就会像形成一个莲蓬一样的托盘,里头就是圆滚滚肥嫩嫩的种子。 就连紫苏花看起来也不太好,似乎生长起来后劲不足一样,孙易还特意翻了一下药王册,这药王册里头只介绍了各种药材的特性,别说是种植了,就连使用方法都是那么廖廖几笔。 反正孙易用起这些药材的时候就是每样都平均取数量,然后晾干磨成粉融合在一起,效果还非常的不错,他本就是一个懒人,也懒得深究了。 只是药材营养不良这种事情,让孙易越来越头疼,直到吃饭的时候也没有琢磨出个一二三来。 跟梦岚吃了一顿饭,外头再山珍海味,也不如自家园子里的青菜小葱和鸡蛋酱。 温饱之后当然要干点别的事,特别是看到梦岚正在厨房忙着刷碗收拾锅台,美好的身材,丰满而又饱满的圆臀不时地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着,让孙易的嗓子里头都要窜出火来了。 笑嬉嬉地摸了上去,梦岚却一把将他拍开,脸上还有些微红,哪怕她跟罗丹都和孙易大被同眠了,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仍然像小姑娘一样容易羞涩。 “还没洗澡呢!”梦岚道。 “走走,咱们一块洗去!”孙易拽着她就要走,梦岚却不肯,厨房还没有收拾完了,好一阵子没有住人了,屋子还要清扫一下。 不是孙易大男子主义,而是梦岚坚决不许孙易插手,她是一个小女人,认为男人在外闯荡已经很累很不容易了,有出息的男人绝不会陷身到家务当中。 把孙易赶到了后园子去洗澡,一个大桶里头装满了晒得温热的水,简单地清洗了解一下子,把洗澡水再倒进园子里。 倒完了水的时候孙易发现,好像紫苏花和大地乳有些不一样,连叶片似乎都要透出亮光来了,一扫此前营养不良的模样。 孙易揉了揉眼睛,也不见这两种药材长大,是自己的错觉? 看桶里头还剩下一些洗澡水,拔开那些荒草,找到了火龙角,火红色的火龙角现在都是淡淡的暗红色,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气,把桶里剩下不多的洗澡水倒了下去,眼看着火龙角从暗红变成了火红色。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自家园子里头的药材也太矫情了吧,竟然要用洗澡水来浇灌。 为了做实验,把梦岚拉了过来,让她洗了一次,当孙易端着水要向勾魂芽和恶浆果上倒的时候,梦岚赶紧拽住了他,“你要干什么啊?那些可都是药材,有大用的,洗澡水里可有香皂的,会浇坏的!” “没事,我不一样用了!”孙易混不在意地道,不过还是比较小心,只倒了一些到龙须草上头。 已经微微有些暗绿色的龙须草被倒了一些洗澡水,竟然没有任何变化,孙易不由得挠头了,难道一定要是自己的洗澡水才行?也太挑剔了吧? 把自己的手臂浸到了水里头又洗了一遍,顺便再洗上一把脸,忙了半天额头都微微见汗了。 再倒下水去,果然,龙须草变得翠绿欲滴,非要浇上洗脚水才会长得好,这是什么道理,把药王册翻烂了也不见什么具体说明,只能说自家的药材比较矫情吧。 对于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孙易一向都是懒得再去想了,还有出浴的美人等着自己呢,哪里有功夫去想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一向不会跟自己的脑子过不去,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呗,反正这东西长在自家的园子里,大不了平时多浇点呗。 把洗澡水随便向园子里头一泼,把桶放了回去,急匆匆地跑回了屋子,梦岚姐果然已经开始铺被子了,短短的睡衣里头什么也没有,伸臂舒腰的时候,妙处隐现,孙易一个虎吼就扑了上去。 温存了好一阵子,梦岚才在孙易的怀里头沉沉地睡去,孙易嗅着女人身上的幽香,还有刚刚那事过后所带的淡淡味道,也缓缓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太香了,全身的骨头节都像是要凝固在一块了似的,伸个懒腰全身骨节啪啪做响,有一种瞬间就被拉抻开的舒爽感。 梦岚已经先起床了,正在收拾着前院子,那些山葡萄藤已经长得老高,顺着搭好的架子形成了一个长廊,一串串还显青色的山葡萄从头顶垂下来,一群群的鸟停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啄食着隐藏在叶子中的小虫子。 最怪异的是,一向以捕鸟捉鼠为食的雀鹰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那些各种各样的小鸟也不怕,蹦来蹦去的,最近的甚至离雀鹰不到半米远,几乎一伸脖子就能啄到。 雀鹰小萌也聪明得紧,家里头的东西从来都不动的,就算是鸟儿送到嘴底下也不动,要猎食飞起来就是了,甚至连钻进院子里头的老鼠它也不动,只是老鼠的命比较薄,几乎没有能逃过一点白和小小白的爪牙。 第401章 补过头了 孙易吃了点早饭,接着收拾后园子,把杂草蒿草全部清理了一遍,看起来顺眼了许多,只是他家园子里头的植物一向生命力旺盛得很,要不了多久,又会长得满满的。 把那些吃不了的豆角茄子还有黄瓜等摘了满满的几大筐几大麻袋,孙易和梦岚就坐在院子里,用一个个的大塑料袋分门别类地弄好,他准备用这些东西去送礼。 自打去年用自家的萝卜白菜在林市送了一圈礼之后,凡是收到礼的都连叫好吃,那是十分真诚的赞美,绝不是看孙易的面子,所以孙易决定把自家吃不了菜再收拾好,跑一趟林市和松江市再送一圈,拉拉感情什么的。 送了一大圈,连冷源那里都送到了,冷源对孙易倒没有太大的敌意了,都是一些时令蔬菜,也值不了几个钱,收也就收了,谁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抓自己的小尾巴。 孙易看出了冷源的想法,暗地里头撇撇嘴,这些当官的就是不爽快,远不如自己便宜老丈人在位的时候。 只是送到巴特那里的时候出了问题,巴特这蒙古汉子绝不懂什么叫客气,只要是朋友是兄弟,想要啥直接伸就找你要了,把一车菜都给扣下了,饭店里头正用得上呢,非要用他腰间那把蒙古剔和两只宰杀好的羊跟他换。 孙易一脸的哭笑不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两只宰好的草原羊自己肯定是收了,但是那把半尺多长的蒙古剔可绝不能要的,小小的刀子可不仅仅是刀子那么简单,接的话礼可就太大了。 孙易塞给他一条烟,又跟他灌了两大碗的马奶酒,把刀子给推了回去,菜不够了回家再去摘就是了,反正自己也吃不了。 几大圈的蔬菜送完,孙易家的菜园子名气也打出来了,这种美味的蔬菜有钱也买不到,一时之间求菜者趋之若鹬。 都是朋友托朋友找上来的,孙易也不好拒绝,把老黄瓜都摘了下来,就差没有刷绿漆了,把菜园子风卷残云一样,连个指头长的茄子都没有剩下。 孙易自己都没有菜吃了,吃的还是从六婶子家的园子里摘回来的菜,但是肉食什么的绝不缺,这点菜还范不着卖钱,但是那些来求菜的一是图的菜好味道足,二来也是想跟易哥拉拉关系。 等到了园子里头被清空以后,孙易家里头也收了几十箱各种高档酒,甚至还有不少洋酒呢,至于各种高档香烟更是装满了十几箱子,茶叶什么的更是半辈子都喝不了。 甚至还有几个哥们给孙易送来了一箱子据说是从山西托人带回来的正宗陈醋、香油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十几只北方颇为少见的老鳖,至于海鲜什么的更是不在少数,甚至还有一只几乎有半个桌面那么大的,据说是国外弄回来的大王蟹,看着还挺吓人的。 孙易把家里的好东西给几个女人都送了一些,看着那几只老鳖想了想,自己留了两只吃,剩下的托着柳姐给冷玉送去了,好歹也是露水姻缘一场。 柳姐的口风很严实,到现在她也没有透露出冷玉不许她说的秘密,也不知这冷玉打的是什么心思。 把大王蟹弄到了黄胖子的饭店,以它为主菜,请了老镇长、武谷等人好好地吃喝了一顿,鳖汤还是在自家喝吧。 这几天又是海鲜又是老鳖的,补得孙易有些火大,他火一大,梦岚姐明显有些挣不住劲了,正好赶上两季交替,马上迎来蓝莓丰产季的时候,罗丹安排好了工作回来住几天,总算是把火力吸引了一些,让梦岚姐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孙易轻抚着罗丹的嫩背,被抚得麻麻痒痒的,罗丹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哼声,孙易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们家小丹丹现在也是女强人啦,今年的果酒怕是没人给我酿啦!” “啊?酿啊,怎么不酿呢,野菜厂今年不但要制做各种果汁,果酒也在其中的!” “那种流水线上产出来的东西哪能跟我家小丹丹玉足踩踏出来的相比!”孙易笑着道,“喝着味都不一样!” “呸,让你说得这个恶心,好像我有脚臭脚气似的,好啦好啦,咱不闹了啊,我还给你酿就是了!反正也不费什么事,但是说好了,你要回来帮忙的!” “没问题!”孙易说着还拍了拍罗丹丰满的胸脯,一来一往的又惹出火来了。 乡村里睡得都比较早,再加上孙易跟两个美人玩得也累了,不到十点就睡下来,刚刚睡着,电话就响了起来,孙易暗骂了一声谁这么没眼力价,伸手抓过了电话,竟然是曲小木打来的。 自从收拾了赖黑子以后,他和伊万就放了羊,也不知钻哪里去潇洒了,伊万现在有了钱,也不天天盯着孙易要老婆了,说不定钻哪个温柔乡里头折腾去了,也不怕惹一身的病。 “易哥,坏了,伊万出事了!”曲小木沉声道。 “伊万?那个二货能出什么事?”孙易一愣问道,伊万要武力有武力,要钱有钱,能出什么事。 “这小子在省城欠了上千万,被扣下了,明天不拿钱就要剁手了!” “欠了上千万?我草,这个王八蛋搞的是什么妞啊,镶金了还是带钻了?”孙易怒声道。 “不是,听说是跟你赌输的!”曲小木道。 孙易一愣,都说好色的人不好赌,好赌的人不好色,这个伊万还真是把这两样都占齐了。 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遇到了事情,自己也不好袖手旁观,再说了,伊万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打手,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那种最顶级的。 “在省城是吧,我马上过去!”孙易道,不得不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回身又在两个美人的身上亲了好一阵子,把她们的火都逗了起来才出门。 孙易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曲小木在街边的一家烧烤摊等着,孙易到了地方,先吃了点烧烤又喝了两瓶啤酒,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一起出发。 按着对方给出的地址,他们两个一直到了银庄饭店,哪怕天色微亮的凌晨,门外也停着不少豪车,不时还有一脸疲累,两眼通红的人走出来,一些人骂骂咧咧,逮什么拿什么出气,还有一些人意得志满,走路生风。 “易哥,你来之前我打听了一下,这个银庄饭店在明面上是一个饭店,实际上只有表面的一层是用来做饭店的,上面的三层是赌场,在省城还很出名呢!” “背后是谁罩着的?能量可不小啊?”孙易问道。 曲小木摇了摇头道:“没打听出来,不过银庄饭店才开起来一年,从来都没有警方来检查,属于大家心知肚明的豪赌场所,管事的是一个叫亮哥的道上大哥,出入排场很大,看起来很有能力!” 孙易想了想,不记得自己认识亮哥这号人物,而且孙易在省城并没有与道上的势力有什么交流,哪怕他的名气一点也不小,单枪匹马挑翻了华青帮,这份名头足以震住一般的道上大哥了,可惜就算是想认识孙易的也摸不着门路。 孙易刚刚走进了饭店,迎面两个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熬得厉害的年青男女走了过来,女人的脚下虚浮,身体一歪,跟孙易撞了一下,孙易那是可以跟黑瞎子正面硬抗的身板,一个身材娇弱的小女子,还穿着高根鞋,孙易没有一膀子撞死她已经算自己反应机敏了。 那个小白脸却不干了,骂骂咧咧地抡着手包就向孙易的脸上砸了过来,看起来脾气很暴的样子,或者是在赌场里输得有些急眼了。 孙易闪过了这一手包,眉头一皱,倒底是巧合还是对方安排的?要不要动手干断他的四肢? 孙易正想着呢,一个剃着大光头,甚至光头上还纹着一只蝎子的年青人就快步跑了过来拦在双方中间,向那个年青人扬了扬下巴道:“徐少,这是什么意思?” 徐少颇有忌惮地看了这个蝎子男一眼,还指着孙易骂骂咧咧,不过脚下却向后退去,放下几句狠话带着女人走了。 蝎子男扭身看了孙易一眼,眼中尽是意味深长的神色,“是易哥吧,我们亮哥可是等你很久了,以为你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要了呢!” “噢?是吗?倒是我太失礼了!带路吧!”孙易淡淡地道,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甚至还是先给曲小木打的电话,要说这里头没啥事,孙易都敢把这豪华转门整个吃喽。 一楼的饭店还在营业着,不时端着一盘盘精美的食物送上楼去,这个饭店就是专门为这里的赌客准备的。 上了楼,防卫一下子就变得森严了起来,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戴着空气耳麦,警惕地看着四周还有场子里头,腰间鼓鼓的,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带了枪。 二楼只是一般的大厅,三楼四楼才是豪华单间,堵得更大,孙易他们一直上了四楼,在一个足有近百平方的大包间里头看到了伊万,正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处,三支五连发顶着他,装上独头弹的话,哪怕是伊万这样的大肉盾也撑不住啊。 第402章 赌神再世 在屋子的正中间,还摆着一个麻将台,散乱的麻将胡乱地摆在台子上,一旁的沙发上,一个大汉正打着哈欠似睡非睡,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肿眼泡圆下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鼓足了气的蛤蟆。 “亮哥,人来了!”蝎子男低声道。 “嗯!”肿眼泡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一伸手,身后穿着旗袍的美女立刻送上一个水烟壶,侍候着他抽起了烟。 孙易也不急,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见那个亮哥还是没什么动静,索性就把腿搭到了麻将桌上。 “你就是易哥?还真是久仰大名啊!”亮哥抽了几口水烟之后阴阳怪气地道。 “凑合吧!”孙易淡淡地道,随手把烟灰就掸到了地面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看得亮哥直皱眉头。 “易哥你也是道上有名有姓的大哥,咱们就把话敞开了说吧,你的兄弟在我的场子里头打麻将输了钱,这个帐你认不认吧?” “跟谁赌的?”孙易问道。 亮哥下首的三个中年人十分谦逊地点了点头,三个人看起来都很忠厚的样子,但是目光闪闪,一脸的精明,一看就是久经赌场的老手了。 孙易向他们点了点头,一副十分有礼貌的样子,但是眼中闪过的一抹戾气让这三个赌场老手也有些心寒了。 孙易打了一个响指,曲小木拎过一个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开,里头都是红通通的钞票。 亮哥只是扫了一眼,就冷笑了起来,“易哥,有句老话叫做赌场无父子,就算是父子也要明明白白地算帐,你这兄弟欠我们有零有整,一共是一千三百五十万,易哥你也是一号人物,面子不能不给,零头就抹了,就当是我们这个场子不抽成了,只收一千万好了,你这箱子里的钱,可有些不够啊!” 亮哥说着拿起旁边的杯子,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后笑眯眯地道:“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也没关系,我们这里有pos机,接受银行大额转帐!” 孙易推了推桌子上的钱笑着道:“亮哥你可说错了,我来可不是拿钱赎人的,而是来玩几把的,不知道这三位大哥有没有兴趣再多赢点?” 孙易说着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一张牌,喊了一声三饼,啪地一声翻开,果然是一张三饼。 这种盲摸牌的手段在那些赌场老手眼中只算入门的小儿科而已,他们三个自己也拿不了主意,看向了亮哥。 亮哥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哪里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有了亮哥这一句话,那三个老手又一次坐到了麻将桌前,一边码着牌一边定下了赌数的大小,打的就是三三五,不过是以万为单位,而且什么都不忌,真要是打起来,一局下来,糊得大点,不输个几十万都打不住。 孙易以前也打过麻将,不过都是一两块的小玩小闹,平时他还真不怎么赌,只是对规则都懂就是了。 “易哥,你真要下场子啊,这三个人肯定是一伙的,都不用出千,打伙牌就够咱一受的!”曲小木低声道。 孙易一边码着牌一边摇了摇头,示意曲小木去一边坐着去,赌桌上的规则要守的,否则的话麻烦大着呢。 孙易码牌的时候看了一眼三个人的手法,手指十分灵活,在码牌的时候,十分随意间就挑出了一些牌。 孙易开始抓牌了,到手的麻将牌简直零散得令人发指,就没有能配到一块的牌,只打了不到五张牌,对面那个眼睛镜男就笑眯眯地糊了,而且还是站门夹宝,这一把孙易就输出去几十万。 码牌的时候,亮哥鸭子似的嘎嘎怪笑了起来,“易哥啊,不行就算了吧,别把你手上的钱也赔出去!” “没事,赔得起,大不了这个人我不要了!”孙易淡淡地道。 “啊?易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现在可是穷光蛋了!”伊万抬头,满脸大胡子下是可怜巴巴的表情。 孙易微微一笑,没理会他,吃点苦头也好。 一连打了五把,孙易每把都在输,二百万在最后一局的时候已经输得只剩下不到两万块了。 “你的钱不够了!”对面那个眼镜男笑着道。 “没事,不是还可以银行转帐嘛!”孙易淡淡地道,二百万输出去,脸不红不白的,似乎输的只是二百块一样,就凭这份底气和淡定,都让亮哥坐直了身体,眉头微皱,暗地里使了几个眼色,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显然孙易的凶名颇势,生怕孙易最后输急了会掀桌子耍横。 在码牌的时候,那三个人就皱起了眉头,赌场老手不喜欢用自动麻将机,只喜欢自己码牌,在码牌的时候能做多少手脚全看个人手法高低,算不得出老千,最考验一个人的功底。 但是这次在码牌的时候,明显感到别扭的,瞄准了一张牌,刚刚摸过去的时候,牌已经被孙易摸走了,甚至还送来了一张其它的牌。 真正的麻将高手,甚至可以把所有的麻将牌位置都记得牢牢的,吃、碰、杠都要讲究时机的,但是现在孙易在码牌的时候就把他们的节奏给打乱了,至少有一半的牌找不到了位置。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孙易的手法不见得多高明,就是快,一个快字压住了所有的技巧。 打了骰子,上家出了一张北风,孙易伸手摸了一张牌,嘿了一声,杠。 再摸一张,又杠,再摸,还是杠,孙易他们打的是北方麻将,一九都算杠,孙易这一杠起来就没完,一口气杠了六次,杠得那三个牌桌高手脸都白了。 再摸一张牌,孙易把牌一推,糊了,站立飘,这可算是糊大牌了。 三个高手都是面无人色,这一把牌,只有上家出了一张牌而已,孙易杠了一溜之后直接就糊了,这难度不亚于天糊啊。 “嘿嘿,手气真好,给钱给钱,一下子就回本了,怪不得都喜欢赌呢,赢起钱来还真爽!”孙易做了一个给钱的手势,然后推了长城,接着码牌。 孙易这一把就赢了超过二百万,一下子就回本了,亮哥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一圈打下来,孙易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甚至连对方出牌的机会都极少,最多每人只出了两张牌孙易就糊了,大部分糊得都不小,只是偶尔一两次是小屁糊,可一直都在进钱。 打了不到一个小时,孙易就赢了一千八百万,这还不算他那二百万的本钱,亮哥这回可有些坐不住了,而那三个赌场高手更是满头大汗,连牌都抓不稳了。 他们的心一乱,手法上更加拼不过了,三个人打着配合都打得一踏糊涂。 “姓孙的,你特么出千!”亮哥一拍桌子怒吼一声站了起来,门也轰隆一声,七八个汉子拎着长短枪冲了进来。 孙易不紧不慢地摸了一张牌,杠了一次,伸手再摸牌,打出了一张东风,“亮哥,你开这个场子就要玩得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千了?拿出证据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姓孙的把两只手都给你留下!” 亮哥为之一滞,望向了那三个高手,三个高手面无人色,嘴唇发白,都是赌场老手了,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孙易的手法全在码牌上,甚至连打牌时最常用的替牌换牌都没有。 他们三个人任何一个,都有打两张摸两张的能力,但是在孙易的面前除了前三把之后,连用都不敢用,因为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了,真要是被逮到,绝对会剁手啊,伊万那个傻蛋就是败在他们的手法之下。 而这种码牌的手法只是硬功夫,根本就算不上出千,更谈不上抓不抓现形的问题了。 “亮哥,这个场子是你的,我赢得越多,你抽红抽得就越多嘛,你也获利啊,急什么嘛,这三位大哥还没说下场呢!”孙易笑着道。 亮哥很想一枪崩了孙易,抽个尼玛的红啊,那些钱全是老子出钱垫付的。 孙易的话一出,三个人的眼睛同时一亮,赶紧摇头道:“不打了不打了,钱都输光了!” “没关系,钱输光了可以输点别的,压上一只手,我算你们五百万,啧啧啧,好值钱的手啊!”孙易不紧不慢地糊了一牌,对方三人已经没钱了,而孙易的目光也盯到了他们的手上。 三个人都吓得满头大汗,扭头看着亮哥。 亮哥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肿眼泡中闪动着淡淡的凶光,他现在有人有枪,但是孙易他们的表现又太过于淡然,让他一时不敢下手。 孙易站了起来,把二百万装到了箱子里头,想了想向伊万问道:“你特么输了多少本钱?” “三百万,输了三百万!”伊万赶紧扯着脖子叫了起来。 于是孙易又多装了三百万的现金,剩下的筹码又推了出去,“就这样吧,亮哥你认为怎么样?或者再接着赌下去?” 亮哥一跺脚,怒声道:“好,咱们接着赌,玛的,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那就请吧,不知亮哥这回请谁出手?”孙易笑着道。 “还是你们!”亮哥沉声道。 那三个高手的脸都抽抽到一起了,压根就不是对手啊,还对赌啊,再赌下去可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第403章 三杰 第403章三杰 老大下了命令,拿人钱财就要办事,三个高手不得不再次坐到了麻将桌前,接受着身心上的折磨,输得心惊胆颤,他们的心都不在赌桌上,更是输得狼狈万分。 但是亮哥似乎稳定了下来,捧着水烟壶,看着赌注在不断地加大着。 孙易打麻将的时候眼睛都微微地眯了起来,亮哥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啊,他倒底有什么依仗?难道靠他手上的枪让自己屈服? 不对,孙易可以很确定他不会这么干,虽说自己没在道上混过,但是跟道上的大哥都比较熟,比较了解这种人,特别像亮哥这种开赌场的,一旦把自己的牌子干砸了,可就不是今天输这千八百万的事情了,甚至会影响到他的根基。 澳门或是拉期维加斯的赌场为什么那么出名?全世界上的富豪都喜欢去玩上几把?无它,就是一个安全,赌场只坐庄抽红,保护客人的安全,自然有大笔的钱财进入。 果汉自治区还有小澳门之称呢,但是却无法吸引真正的豪客,就是因为那地方太乱了,鱼龙混杂,赌场都能干出吞钱绑票这种事情来,有多大的胆子敢跑那地方赌去。 所以孙易可以确定,亮哥绝对不会自砸招牌,就算是最后捏着鼻子认下,也不会让自己人动手。 难道要让外人动手?外人会是谁?黑吃黑吗? 直到孙易听到了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窗子处隐隐闪过的一抹红蓝灯光,孙易才豁然开朗,亮哥这个王八蛋竟然动用了警方的力量,而且绝对是串通好的,悄悄摸到了四楼,就是冲着自己来了。 聚众赌博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没收赌资,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参赌人员甚至连判刑都够不上。 但是别忘了,这里可是省城,是刘飞的地盘,路开又是刘飞的头号打手,孙易真要是被拘上十天半个月的,对方可以动用官方力量把自己揉圆搓扁,甚至来个躲猫猫也不是不可能。 孙易向曲小木使了个眼色,曲小木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孙易突然大喝了一声,手在麻将桌上的边沿处狠狠地一扣,在他的巨力之下,沉重的麻将桌忽地一声就飞了起来,向站在亮哥身边那七八个持枪汉子兜头就砸了过去。 曲小木也动了,脚下重重地一踹,一张沙发吱吱地尖叫着滑了出去,看守着伊万的那三个枪手大惊,一不留神被挤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随后被曲小木扔过去的凳子搅乱了心神。 孙易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拽起伊万腾空而起,咣地一声就撞碎了窗子翻了下去,曲小木随后跟了上去,甚至还抢了一支五连发,轰轰当场就轰了三枪,把人都逼了回去,他自己也是一个倒栽葱从窗子翻了出去。 这里是四楼,真要是摔下去,就算是以孙易的体质也未必吃得消,不过孙易早就盯好了空调的位置,从窗子一翻出去,正落在了外头的机柜上,曲小木栽出来的时候,孙易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服,手上一晃就把他扔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到了三楼处的机柜上。 “伊万,想活命就跳!”孙易一指楼下喝道,楼下是银庄饭店做为装饰的,探出四五米的一个钢化玻璃做成的挡雨蓬,专门用来给vip客户停车用的棚子。 伊万一咬牙一瞪眼,大吼了一声纵身跳了下去,这王八蛋倒是聪明,盯着的是一辆遮蓬的跑车方向跳下去。 孙易跟着跳了下去,他盯的是一辆加长豪华版的轿车。 两人几乎同时落了下去,哗啦一声,近两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碎成无数的小粒,缓冲了他们下落的惯性,跟着摔到了车上。 伊万发出一声惨叫,这个家伙胯部正骑在车座椅上,也不知道蛋碎了没有。 孙易撞碎了钢化玻璃之后,重重地砸在了车顶上,把车体都砸得变了形状,全身的骨头生疼,胸口更闷得厉害,还好不影响行动。 曲小木猴子一样沿着排水管道滑了下来,把伊万拽了下来,孙易跳过来,把伊万向身上一扛,向曲小木一挥手,立刻兵分两路向路边的胡同里钻了进去。 不远处的两辆面包车里头,立刻钻出去十多个人追了上来,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也从隐秘处钻了出来,向孙易追了上去。 哪怕孙易的肩头还扛着一个二百来斤的大汉,速度仍然不减,一路纵跳着,哪个地方难走就往哪跑,先把警车甩掉,至于那些追上来的警察,哪能跟得上孙易的脚步,很快就被甩没了影子。 曲小木也快速脱身,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被警察抓的话,都不用孙易出手,关宁都能打死这个小王八蛋,简直就是把部队的脸都丢光了。 三人再度汇合,伊万低着脑袋一声也不吭,不时地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偷眼看着孙易,见孙易看过来,赶紧再一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孙易活动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大碍,一拍屁股道:“行了,人也抢出来了,没事了,咱们走吧,你们两个一天天闲得直放屁,老子还要搂婆娘呢,没时间陪老婆,跟人跑了可咋整!” 孙易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伊万一把拉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易哥,易哥,别急着走哇,银庄可是欠了你上千万没给呢!” “没事,反正都是赢的钱,意外之财,拿不到就算了!”孙易摆了摆手,一脸都是不在乎的样子。 “别呀,就算是赢的钱不要,你的二百万本金都被吞了,这口气咱咽不下去啊!”伊万伸拽住了孙易的衣角叫道。 孙易一把将他的大脸推开,“没事,你易哥我有钱,不在乎那百多万!” 伊万苦着脸道:“易哥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我那三百万都被那些王八蛋给吞啦,我现在是穷光蛋了,易哥,你不会喜欢让我再纠缠着你要老婆的对不对!” 一个高壮如熊一样的毛子大汉拽着孙易的衣角,像是一只将要被丢掉的小狗似的,看得孙易这个不是滋味啊,伊万也是穷怕了,好不容易当了一回暴发户,结果钱在手上还没有捂热乎就被人给弄走了,哪里甘心,拼命的心思都有了。 “易哥,咱这亏不能就这么吃了,要是传出去还以为咱北方三杰好欺负呢!”曲小木道。 “嗯?北方三杰?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名号?”孙易一愣问道。 曲小木嘿嘿一笑道:“当然是我自己起的!” “没个正形!这算什么屁名号,听起来就跟武侠小说里头的三流反派似的!”孙易摇了摇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然后又细细在琢磨了一下,微微地摇头道:“亮子坑了咱们,这个亏确实不能就这么吃了,但是在省城动手,不明智!亮子肯定是没有胆子直接来坑人的,而且他也开不起来这样的大场,咱们在这地方动手,只要露出一点破绽来,对方肯定要动用警方的力量。” 伊万跳脚叫了起来,“什么?易哥,银庄可是赌场啊,他们就算是吃了闷亏也不敢报警的,他们自己也不干净!” “不干净又怎么样,人家上下都有人,只要稍稍一打点,银庄一样会开得起来,咱们要是被警方通辑了,可真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我跟林河市警方的关系确实不错,但是你认为他们会冒天下之大不讳来帮一个通缉犯吗?” 伊万蹲在地上,手指头直划圈圈,带着哭腔道:“易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的三百万啊,就这么没了,就这么没了,我成穷光蛋啦!” “行了行了,咱们想别的办法,从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外发起攻击!”孙易恶狠狠地道。 “要是干脆这样,咱们好好追踪一下,管他在什么地方呢,直接就干一票大的,干了一票大的之后,就算是浪迹天涯又怎么样!”曲小木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孙易翻了翻白眼,他跟伊万都是光棍一个,特别是曲小木,手里头有了钱以后,大半的钱都给了家里头,把老娘和大哥都安排得妥妥的,也算无牵无挂了,伊万更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但是他自己可是有好几个女人好几个家呢,去哪他舍得?也正是因为孙易越来越重视自己的生活,所以现在办起事来才会这么缩手缩脚的。 要是放到当年,早就简单地掩藏一下自己,改头换面一下,拿着枪就冲去抢了算了,哪会想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孙易他们研究着怎么出这口气的时候,亮子低眉顺眼地站到了路开的身前,光头上纹着蝎子的年青男人就站在路开的身后,目光阴冷地看着亮哥。 “黑哥,这是我办事不力……” “嗯?”路开手上的酒杯微微一停,发出了一声轻哼。 “不不,路哥,路哥,我办事不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路开放下了杯子,先点了一支烟吐了口烟圈,自从赖黑子的事以后,他就特别腻歪黑子这个名字,索性就改名了,让别人叫他路哥,至于黑子这名,只有有限的那么几个人可以叫。 “你认为同样的手段下次还管用吗?”路开淡淡地道。 亮哥凑上来半步,带着小心地道:“路哥,别人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叫伊万的毛子,肯定会上当,一定没有问题!” “噢?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去办吧,我不要过程,只看结果!” “是,是!”亮子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肿泡眼中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可是亲眼见过路开怎么下手收拾那些坏了事的手下,残暴得令人发指,仅仅是一个剖了肚子惨嚎两三天的手段就让他腿肚子转筋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04章 不一样的柳姐 第404章不一样的柳姐 亮哥也是道上混的,不同的是他混的是下九流,从早年的火车站前摆赌摊坑过路旅客,到后来一直开赌场,属于上不得台面的那种,但是在这个有钱就是大年的年代,亮哥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可惜跟人家官方背景浓厚的路开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蝎子男又跟了上来,目光阴冷,一句话也不说,像一条影子一样地跟在他的身后,让亮哥的心中更慌了。 孙易他们没有在省城过多地停留,而是回到了林河市,在柳姐的易兰特产公司找了一间办公室,细细地研究了起来。 只不过情报有限,许星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也有限,在一块白板上写写画画的也找不到头绪。 柳姐知道他们在研究坏事,也没有让别人打扰,自己给他们送了一壶茶进来,在白板上扫了一眼,淡淡地道:“你们在追路开的产业和势力?” “嗯?这你都看出来了?”孙易一愣问道。 “嗯,路开只是一个小卒子,实际上那些产业都属于葫芦四兄弟的,路开是这四兄弟里头的打手和开路先锋,所以你们从路开的身上下手本来就不对劲!”柳姐淡淡地道,现在的柳姐越来越有女强人的淡然和气质了,看起来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 孙易倒是没什么感觉,曲小木的感觉最重,面对柳姐的时候有一种面对队长的感觉,可以嬉皮笑脸,但是心中却存有敬畏。 柳姐放下了茶壶,走到了白板前,随手将白板上写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抹了下去,拿起了水笔刷刷地写了下来,片刻之后,白板上就写下了几处娟秀中带着些许刚硬的漂亮字。 “听说过宁爱慈善基金吧!” “听说过,好像专门给那些患有重病的儿童提供医疗费用的!”孙易点了点头,电视上总播这种新闻。 “宁爱基金的管理者叫陈宁,她的父亲是一位部级老领导,叫陈天杰,而这个陈宁同时又是刘飞的妻子!” 孙易吸了一口冷气,觉得牙花子有些疼了。 “宁爱基金每年吸收的各种捐款还有各种慈善晚宴的收入高达五个亿,这只是表面能看到的数据,如果再加上没有公布的数据,保守估计在十个亿左右,而第年的支出只有不到一个亿!” 孙易的眼睛瞪得老大,“这帮家伙的胃口也太大了吧,那么多钱说吞就吞了?” “谁告诉你他们吞掉了,只是拿去运作,以钱生钱,没钱怎么做慈善!”柳姐虽然说得很严肃,但是脸上那种不屑的表情却愈发浓重了。 “宁爱基金处于公众目光之下,除非是国家机关,否则的话谁也动不了,你们就不要想了,而四兄弟的产业还有西山省的煤矿,川地的铁矿,北方的木材,除了石油、有色金属等国家涉及到国家战略的资源之外,几乎都有涉猎!” 孙易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跟人家比起来,自己的逼格实在是太低了,简直就低到没份的地步,兜里揣个千八百万的都觉得很牛逼了。 “等会,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孙易有些奇怪地问道。 “噢,易兰特产公司在省城有分公司的,而且也打开了局面!”柳姐淡淡地道,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眼中的骄傲之色。 孙易捏了捏下巴,自己小富既安的时候,柳姐已经不知不觉地完成了属于她的蜕变,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柳姐把水笔在白板上一划,把自己写出来的所有产业都给圈了进去,“这些产业牵扯太广了,以你们的实力和资金,根本就动不了!” 柳姐这一句话,把孙易他们打击得无地自容,跟人家这种大产业比起来,他们的手段简直就像是小混混一样低劣,就算是把银庄给扫了,也不过就是拔了人家的一根汗毛,还是最不起眼的那种小汗毛。 “不过我倒是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柳姐说着将手上的笔向桌子上一放道,“那些黑色产业的钱是见不得光的,而且大多是现金,这些钱每隔两天,就会向金铂ktv汇聚。 每隔两个月,就会有一辆集装箱货车从这里开出去,一直开到松江市,从松江市报关出境!对了,松江市那个口岸的海关长,是刘飞党校的同学!” 孙易的眼睛越来越亮了,跟曲小木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毛子国咱们太熟了啊,在那地方动起手来,一点顾忌都没有!” 也难怪孙易会有这种想法,他们在毛子国闹得天翻地覆,远东情报部门甚至还设局抓他,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后也没有抓到人,反正都得罪狠了,也不差再得罪一次了。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柳姐毫不客气地否决了他们的想法,“如果你们只是想要捞一笔的话,这么做肯定是没错的,可如果你们想要打击到对手,就必须在华夏境内动手。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则,只要一过境,就是毛子国那边的事情了,损失再大,也由毛子国那边来陪,和刘飞、路开一点关系都没有!” “哼,国内动手就国内动手,走,咱们先研究一下地图!”孙易说着就要找地图。 但是柳姐已经先把电脑打开,把地图放大,用投影仪投射到了对面的幕墙上,“动手的最佳地点不在松江市,而是在省城通往林河镇的路上,在红彦镇附近,这个地方还归省城管,过了红彦镇,就属于林河市了!” 柳姐说着,又把谷歌的卫星地图打开,把地图的比例尺放到最大,详细的地形就显示了出来。 “这是……”孙易细细地看了看地图,他们只要是抢上一把而已,又不是要打仗,所以不必山高,只要林密就行了。 这段公路正好经过一条大河,大河是林市后那条北河的支流,河面宽,水量大。 正是因为充沛的水资源,滋养了沿河两岸无数的树木,特别是喜水的柳和杨两种树木更是多不可数。 在这种河边的杨树树干水份足,长不了太高,也不成材,而柳树更不会像山里的柳树那样笔直地长起十几甚至是二十多米高,三四米高之后就会分出更多的枝杈来,疯狂地生长着。 再加上各种低矮一些的杂木,沿河两岸的树木层层叠叠枝杈横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亚马逊浓密的雨林。 孙易是去过果汉地区,也在老林子里头钻过,这河岸两侧的密林甚至比雨林还要难走,特别是那些浅滩的地方,树根横生,稍不注意就会一脚踩空,一下子都能把整个大腿陷进去。 柳姐的手在幕布上敲了敲,把正在低语准备计划的孙易他们给惊醒了过来,抬头傻乎乎地看着这个几乎完全变了样的美妇人。 “那么多的东西,肯定不会只有一辆小厢货的,据我所知,对方至少会派出三到四辆车,越野车或是依维柯、七座商务车都有可能,除了货车的司机和押运员之后,护送的人员不会少于十五个!” 说到这里,柳姐的伸长洁白的手指头在幕布上重重地一点道:“所以,只有你们三个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再多增加人手,如果你们能够搞到自动火器的话,至少也要两人一组分别压制三辆车,我可以算一个,你们还缺两个人,自己找靠得住的人手吧,我觉得梁家辉那个人就挺不错的!” 柳姐的话音一落,孙易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一个劲地摇着头,柳姐确实遇过险,也拿过枪,但是这种行动她绝不适合参加。 见孙易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柳姐淡淡地笑了一下,眼中还有一些得意甚至是调皮的神色闪过。 “别小看我,现在我在林河市也算是一个女老总,很有钱的那种,市局的二十辆巡逻车都是我捐赠的,所以在他们特警队玩玩枪也是可以的,不敢说百发百中,但是百米靶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也不行,绝对不行,这活我们三个干就行了!”孙易摇着头,斩钉截铁地道,“我还没死呢,什么时候我死了,你再把这份铁血情怀拿出来!” 孙易的脸色严峻,不容拒绝,柳姐的脸色微显黯然,然后跟着眼神又亮了起来,“至少你们还缺少一个观察手,这个角色我可以胜任!”柳姐说着,神奇般地从桌子底下翻出一个蔡司八倍望远镜,还是德国原产的那种。 孙易仍然摇头拒绝,伸手抢过了望远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面对孙易如此霸道的作风,柳姐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再坚持了。 说干就干,孙易立刻带着曲小木和伊万去探查地形,柳姐选择了一个好地方,这个地方正好转过山角,山角一侧,大河流淌,一座大桥横跨河上,过了河就是拐角,正好可以把前后视角全部挡住,只要把前两辆车全部压住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孙易跑了一趟林河镇,在镇子外头的一处不起眼的野地里头,孙易拔下了一丛随处可见的灌木丛,下头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大包,塑料大包里头整齐地放着五支ak74还有黄澄澄的子弹。 这些步枪一部分是当初松江市龙二公子走私军火那里弄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孙易从毛子国跑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可惜子弹不太多了,拿了三支枪,每支枪都凑了一百发子弹,再带上三把手枪就算是齐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05章 中埋伏了 第405章中埋伏了 孙易把枪放到了车的暗格里头,离对方运货的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回家跟梦岚和罗丹温存一下,至于柳姐那里,孙易甚至都有些不敢与她见面了,还是能躲就躲吧。 伊万现在已经穷得厉害,偏偏这个家伙又好酒又好色,至于赌有了教训之后是绝对不敢了,他已经长过一回教训了。 伊万死皮赖脸地在曲小木那里借了几万块又跑出去喝酒玩女人去了,曲小木也懒得管他,甚至有时候两人还一块去愉快地玩耍。 伊万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大发浴池,这家浴池是闲哥开的,闲哥这种八面玲珑的人物自然知道伊万是孙易的兄弟,也多处照顾,就连找技师都给打了五折。 熟门熟路地点了三个技师,有萝莉有御姐还有女王,进了早就开好的包厢里头,放水洗澡嬉戏,爽到没边。 一直玩到后半夜,伊万才搂着三个女人沉沉地睡去,早上的时候,女人先醒了,给伊万准备了酒,伊万喝酒一般情况下连下酒菜都不需要。 伊万刚刚灌了几口酒,打开了电视,这时门被敲响了,伊万喊了一声进来,这个场子安全得很,警察要是临检的话也不会这么礼貌的敲门,就算是也没关系,他孤身一人,胆子壮得很。 门被推开了,一个有些秃顶的西装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先向伊万哈了哈腰,带着媚笑地道:“可是伊万先生?” “我是!”伊万点了点头,然后上下打量着这个西装男,穿得可是非常正式,跟上班的经理似的,这么热的天也不怕起了热痱子。 秃顶西装男笑着走了过来,把手上的一个手提箱放到了床边的小柜子上,然后打开了手提箱,红通通的钞票耀花了他眼睛,不下百万之多。 一辆长城h6打头,厢货紧限,后头跟着一辆依维柯,三辆车鱼贯地从金铂ktv的地下停车场开了出来,后面的依维柯挡了窗帘看不清楚,但是前面那辆长城h6里头坐着的却是五个彪形大汉,个个剃着短发,目光精亮,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在停车场的对面,星巴克咖啡厅里,柳姐摘下了眼镜,她本来就有轻微的近视,平时不戴眼镜也不影响什么,但是为了今天传递消息,特意配了一副低度的近视镜,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姐拿出了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然后收起了手机转身就进了女卫生间。 她刚刚进卫生间,两个男人一先一后地走了进来,目光犀利地打量着四周,甚至还上楼转了一圈,皱了皱眉头,推开了上来询问的服务人员,大步又走了出去。 他们离开之后,柳姐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为了盯着对方的行动,她喝了三杯咖啡,硬是憋了一个多小时才去的卫生间。 收到了柳姐发来的短信,孙易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埋伏在路边的伊万和曲小木再一次检查着自己手上的武器,而孙易就埋伏在转角处的小悬崖上头。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孙易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从里头掏出一个硅胶头套来,向脑袋上一套,完全就变了一个模样,当然,这种淘网上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跟专业装备肯定是没法比的,但是不离近了一样发现不了。 蔡司八倍望远镜中,清楚地看到了三辆车子向这里驶来,最让孙易高兴的是,这三辆车子前后二百米内都没有车,正好给他们伏击带来了绝佳的机会。 孙易在空气耳麦中喊了一声做好准备,拿出ak74上了膛静静地等着。 第一辆长城h5驶过,没人理会它,当那辆厢货车快要开近的时候,孙易举起了枪,稍稍一瞄准就开了火。 两次点射打出去,四百米外那辆依维柯的两个前轮几乎同爆胎,跟着又是一次点射,正打中了发动机的位置,车子顿时就熄了火。 位于是前头,用来狙击对方越野车的伊万也开枪了,他瞄的是那辆厢货车,因为只有在他的位置才可以打到车子的右前轮,这样车子就算是失控也只会撞到山崖上。 枪声当中,小货车顿时失控了,咣当一声就撞到了悬崖上熄了火,一切都与设想的一模一样。 曲小木瞄向了后头那辆依维柯,他的目标就是压制对方后继人员,伊万则压住前头的越野车,孙易对付厢货车。 孙易一个纵身就从五米多高的小山崖上跳了下来,咚地一声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货车的车厢上头,一个翻身跳了下来,司机刚刚跳下车,就被孙易一枪托砸到了后脑勺上昏死了过去。 副驾的押送员拎着一把大黑星正从驾驶位上往下爬,孙易本想开枪干掉他,可是心念一转,还是一脚踢了过去把他踢昏了过去。 动枪归动枪,但是真要是闹出省城都压不住,直惊动中央的大案要案可就麻烦了,警方可不是吃素的,虽然他敢肯定刘飞那伙人肯定会极力压下这个案子。 孙易动作干净利落地放翻了两个人,到了后厢处,先从腰上拽出一个半尺长的圆柱体,是用薄铁皮敲打成的,上对还用钢钉打出一排排的小眼。 这是曲小木自制的催泪弹,说起来特别简单,无非就是易燃的磷再加上孙易家园子里出产的尖细红辣椒末,击发装置就是前头冒出来的那个钉子帽,只要撞击一下,向后一顶,就像擦燃火柴似的引燃内部的磷粉。 要说这后厢里头没有守卫,打死孙易都不会相信,所以他只是把后厢开了一条缝,然后一挥手就把催泪弹扔了进去,明显可以听到弹体发出剧烈燃烧的哧哧声。 磷的燃烧速度极快,在几秒间就把后厢里充满了呛人的烟气,顿时一阵阵的咳嗽声响起。 孙易像是抓出洞的野鼠一样,出来一个敲翻一个,可是敲着敲着觉得不对劲了,这么片刻间,自己敲翻了足足八个人,后厢里头只装人不装货的吗? 直到再没有人出来,孙易把后厢一拉开,除了呛人的烟气之外,里头什么也没有。 孙易暗叫了一声不好,纷身就向路边跑去,一个打滑就向路边的林沟里头滑去,同时捏着空气耳麦发出了大叫声,“小木,伊万,快走,撤退,我们特么的中埋伏了!” 孙易的吼声让曲小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拖枪就跑,一边跑一边换了一个新的弹匣。 他们两个刚刚后撤的时候,从他们用来后退的林子里头,钻出十几号人来,子弹顿时像暴雨一样披头盖脸地飞了过来,曲小木一个不察,立刻就中枪了,一个跟头摔了下去。 “小木!伊万,伊万!”孙易立刻趴了下去,一边吼叫着一边开枪,放翻了跑在最前头的两个人,剩下的人立刻就隐蔽了起来,孙易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对方好快的反应速度。 若大的华夏,最不缺的只怕就是人才了,每年退役的军人几十万,总有一些身怀绝技的军人会投入歪路当中,孙易对面这些人绝对都是军中好手,枪打得好,战术动作更是标准之极,极为难缠,只怕他们当中最差的也是野战军出身。 “易哥,快跑!快跑!别再喊伊万了!”曲小木虚弱的声音在耳麦中响了起来。 他的话让孙易的心中一沉,抬头向伊万的方向望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不知是不是死了。 孙易可没有放弃战友独自逃命的习惯,一边开枪一边向曲小木的方向靠近着,曲小木一个翻身,拼命地开火。 “易哥,快走吧,后头追兵也上来了,现在是前后夹击,我伤得很重,你要是带我,我们肯定都会死在这里,你先走,只要你活着,我才有希望,我等着你救我!” 身后响起了枪声,子弹十分精准地在他身周三米之内落下,打得泥土爆起一团团的灰尘,腿上一疼,一颗子弹钻进了腿里头,卡在了肌肉和骨头中间。 孙易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身后的追兵更近了,孙易距离曲小木还有百多米远,根本就来不及救援了。 孙易一咬牙,伏着身子,就像是一条四脚蛇一样,贴着草皮飞快地窜动着,追兵和前头埋伏下来的高手一起围堵了上来。 被伏击,还是近距离自动火器驳火,就算是在毛子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凶险,孙易已经被包围了,只能咬着牙往前冲。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举着一支八一杠刚刚瞄向孙易,孙易的枪口火光一闪,把他打得倒飞了起来,身上开出三个血洞,点射的三发子弹一发都没有浪费。 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孙易甚至来不及更换最后一个弹匣,扔了手上的步枪,拔出手枪向身侧当当就是两枪,两条人影摔倒了下去,但是另一面也钻出追兵来,肋侧一疼,身体里更是火辣辣的,孙易暗叫一声坏了,子弹肯定是打进身体里头去了,也不知伤得怎么样。 孙易一个纵身鱼跃,跳进了一片杂木林当中,子弹如雨一般地追了上来,孙易发出几声惨哼,腿,后背,还有肩头都是火辣辣的,这么一会功夫就中了四五枪,若非孙易在中伏的时候就已经把肌肉崩到了极点,一般人挨上这么多枪,早就打碎了骨头搅烂了内脏死得不能再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06章 打不死的小强 孙易的身体素质极好,就算是关宁那种兵王都觉得他身体素质好得像变态,肌肉一崩起来,比军中硬气功都要牛逼,不亚于穿了一件防弹衣,小口径的手枪都打不穿他的肌肉,步枪虽然打穿了肌肉,却卡在了骨头处。 孙易现在的伤势很严重,却并不致命,跑,努力地跑,一定要逃出去,否则的话他和小木还有伊万就真的死定了。 孙易没有时间察看自己的伤势,带着一身的钻进了这片沿河的小雨林里头,十几名追兵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跟着追了下去。 曲小木被架到了公路边上,不知何时,公路的两侧都被封住了,车子一律不许经过,而且封路的还是省城的交警。 路开从一辆路虎揽胜上下来,随行下来的还有一名看起来精瘦,但是双目极为有神的年青人,跟着路开一直到了路边。 曲小木被架了出来,塞到了那辆依维柯里头拉回了省城,路开下的命令是一定要把曲小木救回来,敢打自己的主意,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路开一直到了林子边上,那名精瘦的年青人在附近看了看,向路开点了点头道,“看这血迹,至少中了五枪以上,跑不远的!” “你的人行不行?那小子可不一般!”路开微有些担忧地道。 精瘦的年青人傲然地道,“我的人可都是出外勤的,是真正的精锐!是专业的!” 路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扭头向身边的人问道:“那个毛子呢?” “在那边呢,吵着要拿钱走人!” 路开冷笑了一声,向旁边的精瘦年青人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车上。 精瘦年青人一摆手,立刻三名冷峻得如同冰块一样的年青汉子大步向伊万的方向走去。ianuaang.cc 伊万的身体还在发抖,出卖了生死兄弟让他很不安,现在他只想拿钱走得远远的,去毛子国安安生生的过下半辈子。 三个冷峻的年青人向伊万走了过来,伊万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甚至眼中都闪动起了凶光,当三个年青人一声不吭地向他出手的时候,伊万如同一只负伤的巨熊一样,发出嗷的一声巨吼,横身就撞击了过来。 一名年青人闪得稍慢,被伊万一膀子撞到了肩头处,撞得凌空飞了起来,旋转了标准的七百二十度落地,摔得七荤八素,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伊万刚刚跑了几步,身后的两个年青人就追了上来,其中一人一跃而起,扑到了伊万的后背上,手刀重重地砍刀了伊万青筋迸起的粗壮脖子上。 这足以把一般人脖子砍断的手刀只是让伊万身体一晃险些摔倒,跟着晃动着身子,手胡乱地抓着,要把这个人从身后抓下来。 又是一记手刀砍了下去,伊万发出一声惨叫,脚下也变得踉跄了起来,另外一个年青人瞬间抓住了破绽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伊万的大腿,两人合力把伊万放翻在地,跟着一人抓着他的一只胳膊死命地向后搬动着。 伊万发出一声声的咒骂,不停地狂吼着挣扎着,两个年青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几乎同时一翻身,使出了同样的动作,骑到了伊万的手臂上,手上用力地向后一掰,嘎巴一声,伊万的两条手臂同时折断,剧痛之下的伊万发出一声惨叫,一个拱身把二人甩了出去。 但是双臂同时折断了伊万根本就撑不住了,被两个年青人放翻在地,抡着拳头在后脑砸了七八下才砸昏了过去。 把伊万放翻,两个冷峻年青人同时抹了一把冷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个老毛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简直就像是一头巨熊一样,一般人挨上他们这几下,早就把后脑勺砸漏了,现在也只是把人砸昏过去而已。 孙易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发虚了,脚下也有些虚浮,林间树根横生,这本来用来撤退的路现在却变成了阻碍,孙易已经不知绊倒多少次了。 身体一晃,像是被人扯了一把一样,肋侧鲜血飙飞,伤口深可及骨,追上来的那些人枪法奇准,到现在孙易身上已经挨了十枪,整整十枪,没有被打死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耳中已经听到了大河流淌的声音,孙易咬紧了牙关,回手当当就是几枪,把枪里的子弹都打了个精光,甩手把枪扔掉,借着压制的短短片刻,伸手从怀里扯出一个塑料包来,一口咬碎了塑料包,连同包装袋一起塞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吞了这包药粉之后,孙易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蜡丸,蜡是从养蜂人那里弄来的可以食用的蜂蜡,把小蜡丸扔进了嘴里咬碎吞了下去。 现在就连自己配制的药粉都嫌少,更多地动用了一颗恶浆果。 药王册上说,恶浆果药性极其霸道,服之可以彻底激发人体潜能经气,让人实力爆涨,但是后遗症极大,如坠地狱。 现在地不地狱的已经顾不上了,先逃命再说吧。 一颗恶浆果下肚,孙易就是闷哼了一声,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箭,漆黑的鲜血喷出三米多远,这是伤了内脏,恶浆果霸烈的药性直接就将这些淤血都逼了出来,倒是孙易的胸闷气短有所缓解。 但是随后恶浆果像是化做了一条火线,在肚子里头瞬间就分成了无数的细丝,深深地刺进了身体里头,像是在身体里头穿满了着火的铁丝一样,那种炽烫的感觉让孙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吼叫着,把几十米开外的追兵都吓了一大跳。 药王册骗人,这东西哪里是后遗症如坠地狱,现在就坠进去了。 孙易叫骂着,完全看不出身中十余枪受了重伤的模样,一窜多高,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在林子里头穿行着。 一名追兵追得最快,突然斜刺了出来,林密草高,当这名追兵斜刺出来的时候,离孙易也不过才五六米远,看到孙易不由得一愣,吓得一咧嘴。 孙易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是那名追兵能看到,此时的孙易,凡是裸出的皮肤上都布满了丝丝红线,如同是最怪异的纹身一样,身体也胀大了几分,面目扭曲着丑恶如鬼,像是林子里头突然钻出一只山魈怪物一样。 孙易怒吼了一声,五六米的距离不过就是一冲身子的事情,这名追兵的枪还没等举起来就被孙易扑翻在地。 这名追兵果然是高手,被扑翻之后没有再举自己的步枪,面是伸手从腿侧拔出了一把短巧的阿拉斯加捕鲸刀,一刀就捅进了孙易的胸口。 孙易身上的肌肉已经崩到了极致,坚硬的捕鲸刀甚至刺砍钢板都没有问题,但是刺到骨头后微微一滞,立刻就被孙易的肌肉死死地夹住。 孙易根本就没有感到疼痛,甚至伤口喷出的鲜血还让他有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掐着这个追兵高手的脖子死命地晃动着,呲着牙发出啊啊的低吼着,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闪过了一点白捕食的场面。 手上没了武器,牙齿却是天生的武器,孙易一俯身,一口就咬了上去,正咬在这个追兵高手的脖子动脉处,牙齿闭合,在这名高手惊恐的挣扎低吼着,撕啦一声,连皮带肉地扯下一大片来,动脉血管都被咬断了,大量的鲜血喷出三五米远去。 身后响起了枪声,孙易的肩头一晃从喷血的追兵身上滚落了下来,四肢着地,如同野兽一般的窜进了荒草当中,直向河水处狂奔而去,甚至他的嘴里仍然在叼着那块皮肉。 几名追兵追了上来,被孙易咬破了血管的高手捂着脖子,但是鲜血在心脏的加压下仍然滋滋地从他的指缝中向外挤着。 这名高手发出嗬嗬的低吼声,身体剧烈地颤动着,然后再也不动了,看着他脖子处的咬痕,几个追兵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特别是刚刚孙易中枪逃跑时那种四肢着地的窜动,更是让他们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是一人吗?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负了伤的凶兽。 几个人一咬牙,接着追了上去,眼前一亮,钻出了林子,荒草也瞬间消失,河床下就是涛涛的河水,在河水里,还能看到一些还没有完全被稀释掉的血迹。 十几个人站在河边,一字排开,先扫射了一梭子,没有发现有新的血迹冒出来,领头的大汉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一处几乎被割喉的伤疤,目光阴冷地向四周观望着,手向两侧一指,立刻兵分两队,分别向上下游搜了过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搜了上千米的河道,仍然没有看到人或是尸体,在这若大的林子还有河水当中,十几个人一散开,基本上就像是泥牛入海,根本就不顶事。 更何况孙易的战力惊人,一名特种部队退下来的高手,一个照面就被放翻了,甚至咬断了动脉血脉丧命,让他们也不敢单独行动,必须是三人一组,这样人手就更加紧张了。 无奈之下领头的那名汉子只能下令撤退,把死者的尸体也带了回去。 第407章 像小强一样活着 路开看着尸体眉头皱得紧紧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名队长一眼,目光在他咽喉处的伤疤处特意停留了一下来,这个动作让队长很不爽,目光森冷地回望了回去。 路开虽说也曾在精锐部队服役,但是没在战场上见过血,被队长一瞪,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路开轻咳了一声,掩示着自己的失态,“你是说,被你们追杀的人身中了至少十一枪,还杀了你们一个人,然后跳河逃生了?” “不是逃生,是生死不明,我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找到人!”队长着重地纠正着。 “都是一样的!”路开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旁边那个精瘦的年青人,微微地摇了摇,一脸失望的样子,还以为沈城找来的人有多厉害,还不是一样让人给跑了,这个姓孙的,简直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路开的表情让队长还有他那十几个手下非常不爽,几个人刚要上前理论,就被队长一伸手制止住了,然后冷冷地向路开道:“我们接到了命令是全力配合你,所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只要他敢出现,或者你提供关于他出现位置的情报,我们一定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路开这才笑了起来,他还真怕这些高手突然就走了,现在他跟孙易之间已经彻底地撕破了脸皮,如果他们拍拍屁股走了,他还真有些发毛。 路开在省城虽说没有当年华青帮的那种威势,但是背靠官方,一样是一言九鼎的地下皇帝,一声令下,如同当年华青帮搜索孙易一样,沿着大河下游搜寻了起来,重点就是各医疗部门。 孙易窝在河边的草丛里头,不停地咳着血,已经躺了两天,咳了两天的血,在他的身边,已经咳了好一大滩的紫黑血块,怪的是,这么浓重的血腥味,竟然没有一只蚊虫靠近,甚至孙易身周方圆十米之内的各种知名的不知名的小虫子都疯了一样的四散逃去。 孙易就着河水吞了足有三包药粉才勉强撑了下来,这一次是他最危险的一次,几乎就要死掉了,恶浆果的后遗症果然够强大,躺了两天才勉强起身,这还是因为他有那些药粉的缘故。 药粉当中也含有勾魂芽的成份,倒是勉强稳住了这如同地狱般的后遗症,这回孙易长记性了,下回再吞恶浆果的时候,一定要先把勾魂芽这种解药备好了,要不然的话宁可打死也不能使用。 勉强稳住了伤,但是那些还嵌在体内的弹头却让人头疼,常听说哪个老兵或是战士体内有弹片什么的,人们只看到了活下来的人,却没有看到死去的,大部分子弹的弹头都是铅做的,那玩意卡在身体里头,仅仅是一个铅中毒就够人一受了。 孙易稳住了内伤,大部分都是严重的外伤,最严重的是肋侧,一颗子弹从这里贴着骨头缝打进了体内,只有进口没有出口,动一动,肋侧的内腑都火辣辣般的疼。 范春娇下了客车,冲着远去的客气呸了一口,圆圆的小脸气得通红,“呸,你们这些王八蛋,敢占老娘的便宜,怎么就没有一手术刀捅死你!” 说完,拎着手上的包向不远处,位于路侧的村子里头走去,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卫生局简直就要穷疯了,区区一个乡村小诊所,竟然要花五千块买这一套手术用具,什么消毒巾,手术刀、手术钳之类的东西,这玩意能用得上吗? 而且这种医疗用具随便在一家大些的药店就能买到,全套下来也不过就是几百块的事,但是在卫生局却花了足足五千块,简直就像宰猪一样,偏偏不花还不行,人家一个行政命令下来就吊销执照,非法行医可是要判刑的。 正嘀咕着,听得路边的小树林里发出一声轻咦声,范春娇的小脸一变,跟着又呸了一声,也不知是哪个不要脸的闲着没事跑野外来搞那种破事,不注意卫生让你们都生病感染。 正当范春娇低声轻骂的声音,一条黑乎乎的影子从路边钻了出来挡住她的去路,看着这条影子,范春娇完全惊呆了。 那张脸,特别是那双格外精亮的眼睛,范春娇这辈子都忘不掉,好好的林河市医院护士不干了,跑回了家,偏偏又遇上了他,还给治了一回伤,可是这次,竟然碰到了,每次碰到他准没有好事,看看他那一身衣服,哪里是什么黑衣服啊,分明就是鲜血在身上凝固了,像一件盔甲一样套在身上。 范春娇的小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捶着地面哭叫着,“求你了,大哥,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啊,我只是一个乡村里头的小姑娘啊,要不大哥我让你干一次,你放过我好不好!”范春娇撇着双腿,裙下的小裤都清晰可见。 孙易苦笑了起来,他也认出这个小护士来了,还真是有缘呢,赶紧上前道:“小护士,我认得你,我又受伤了,你得帮个忙,要不这样,你帮我个忙,回头我给你找找关系,在林河市医院当护士长怎么样?” 范春娇的眼睛一亮,护士长可是很威风的,而且还不是有人就能当得上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护士长就不当了,五楼的vip病房护士就挺不错的,活轻松不说,住的还都是显贵,已经有好几个小护士钓上了金龟婿呢。 孙易大手一挥,“没问题,不就是往楼上调个小护士吗,哥哥我在林河市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范春娇为了自己的前途,也顾不上害怕了,本想带着孙易进村子里头去,但是孙易拒绝了,万一被逮到的话,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逃都没有地方可逃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向村子外头走去,远离了村子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四周又都是茂密的柳树枝条遮挡,别说是治伤了,就算是野合都没有人发现。 范春娇心中还犯着嘀咕,他该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吧,如果他下手的话,自己是顺从呢?还是半推半就呢?反正就是没想过要反抗。 孙易可没那个心思,命都丢了大半条,谁还有心思琢磨那种事,他又不是到了情期的种猪。 四肢上的伤口先不做理会,身上的伤才是最重要的,伤大部分都在后背,他自己伸手都够不到,只能求人帮忙了。 孙易脱掉上衣,撩起了河水把身上洗了个干净,范春娇赶紧制止,这河水看起来清澈,但是非常不卫生。 孙易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洗净了上身,把伤口都暴露了出来。 孙易身上的伤一向好得快,两天的功夫,伤口几乎就要愈合了,新肉已经覆盖住了伤口,但是子弹还在里头,使得伤口明显地向外鼓着。 切伤口,取子弹,范春娇不是第一次干了,而且孙易也敢让她下手,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皮肉,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挖出一颗子弹之后,范春娇才觉得奇怪,这样的伤势竟然都没有化脓发炎?还真是少见。 破开伤口取东西的疼痛让孙易的脑门上布满了汗水,嘴里咬的一根树枝更是被咬得稀烂,换了一根接着咬住,他自己也取了一把手术刀,把肋侧的伤口划开,拿着一只手术钳就探了进去,一直探进了胸腔里头。 都说什么像是有一只大手握住心脏攥动一样,那只是形容,现在孙易终于体会了一把一根棍子在身体里搅动是什么样的感觉,而且还是自己捅自己的内脏。 人体就是一具极为精密的机器,所有的东西都有着它的用处,不能少,也绝对不能多,一把手术钳虽小,但是探了进去,也不知是碰到了哪个脏器,那种疼,还有整个人要被撕碎般的鼓胀感让孙易几乎要吐出来。 拼命地稳住了自己的手,手术钳终于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小心地夹住,稍稍地用力,没有感到异样疼痛,肯定是外来物了,要是夹住骨头的话,肯定会疼得要命。 夹住了东西缓缓地拽了出来,然后药粉就捂到了伤口处,孙易喘着粗气,流着冷汗看着手术钳上那颗已经变了形状的弹头,玛的,竟然是半颗子弹,那半颗跑哪去了?还在肚子里头? 身后的范春娇不知何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像是一具雕塑般呆呆地看着孙易。 自己给自己动手术,清理伤口甚至是缝合这种事情并不会太奇怪,因为这种疼痛还在人的忍受范围之内。 但是对自己的身体内部动手术,还是全凭着一把手术钳在体内搅来搅去的探找,这种事情简直听都没有听说过。 “没事,人结实着呢,内脏也结实着呢,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你看什么猪心啊猪肺啊什么的,不煮熟了你咬都咬不动,更别提肠子了!” 哪怕范春娇学习和实习的时候见过尸体,甚至还剖开过尸体,但是被孙易说得这么恶心,一扭头,哇地就吐在了河水里头。 孙易哈哈地笑了起来,催着范春娇接着动手,还有七八颗子弹没有挖出来呢。 第408章 好汉饶命 后背上最后一颗子弹被挖出来的时候,孙易几乎就要虚脱了,一身的冷汗,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你没事吧?”一边缝合着伤口范春娇一边问道,比这更严重的外伤她见过,但是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做手术还是第一次,她有点担心孙易会挺不过去,真要是挂在自己的手上,那可是全身上长嘴都说不清楚了。 “放心吧,一时半会我还死不了!”孙易说着,从兜里摸出两包药粉来,自己吞了一包,同时制止了范春娇缝合伤口的行为,他的外伤好像从来都没有用缝合过。 把另一包药粉当做外伤药洒在伤口上,但是范春娇的手上没有绷带,孙易又不许她回到村里的诊所去拿,只能洒上伤药之后用手紧紧地捂住,几分钟之后松手,伤口竟然没有再迸开。 当了这么多年的护士,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用的外伤药,把其它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孙易也没有穿衣服,就这么侧身小心地躺到了外衣上。 “谢谢你了小护士,把电话号留给我,回头安排好了我给你打电话!”孙易道。 范春娇赶紧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孙易点了点头,示意她洗净了手就可以回村了。 范春娇可是把自己的前途都压到了孙易的身上,哪里肯走,一定要留下来照顾他,一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威胁性,索性就曲她去了。 孙易失血过多,体力消耗过大,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当中。 看着孙易光着膀子蜷着身子睡在小河边的草地上,范春娇有些心疼,万一风寒入骨发起烧来,自己手上可没有药,万一他挂掉了,自己的前途可就毁了。 本想回村去取件衣服,哪怕是一件破被子呢,刚刚钻过那片柳林,就见两辆车子十分霸道地钻进了村子里头,接着就是一阵阵的鸡飞狗跳。(好看的小说) 范春娇虽然胸大,可并不是无脑,孙易一身的枪伤,连医院都不敢去,现在又有人冲进村子里头折腾,这事八成跟他有关。 范春娇看看自己身上因为治伤而留下的血迹,还是决定留下来了。 那些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孙易一身几乎致命的枪伤,竟然直接在野外,由一个只念过两年卫校的前任小护士动手挖的子弹,而且就在村外的小河边上休息。 搜查无果,在一片片愤怒的眼神当中退出了村子。 孙易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睡到了晚上的时候,范春娇悄悄地回了一趟村子,从家里拿了一床被子给孙易,一半垫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倒是让孙易好过了一些。 又服用了两包药粉,在河边挺尸一样的又躺了两天,孙易才算是缓过劲来,伤口也愈合得七七八八,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子。 当范春娇带着饭菜,做贼一样的溜到了河边柳林的时候,只剩下叠得整齐的被子,人已经不见了。 范春娇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饭菜,坐在河边的被子上,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流水,这几天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看书(网灵异’路开非常的不爽,擦着手上的血迹和汗水,偶尔抬头瞄上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那七八个汉子都已经被吓得两腿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活,我要看到人,死了,我也要看到尸体,光是找人我就花了足足三百多万,但是现在,连根毛都没有找到,我想知道,我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路开淡淡地道。 光头上纹着蝎子的年青男子还算镇定,低着头道:“路哥,是我们太没用了,不过我们已经沿着大河向下流找了两市七镇,都没有听到关于发现尸体的消息,在河边也没有发现,而且,我们搜索的时候,闹出的动静也有些大了!” “我不要听过程,我只要结果!”路开冷冷地道。[] “对不起,路哥!”蝎子男狠狠地一低头道。 路开的拳头渐渐地握紧,目光也变得更加阴寒了,这时,那个队长大步走了进来,向路开道:“我们另一项任务快要下来了,三天,我们只能在这里再停留三天!” 路开无奈地点了点头,“汤队长,有劳你们了!” 路开顶多说点风凉话,但是却不敢强行阻拦,人家汤队长他们干的都是外勤,是沈城手上最重要的一支力量,哪能在一个省城里头多停留,人家一般都是踏出国门做大事的。 孙易把烟头在旁边的垃圾筒上按灭,然后快步地向前走去,光头大汉刚刚把东西扔到后座上,刚想上车的时候,孙易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一记手刀劈下去,当场就把他劈得昏死了过去,顺势再一推,推到了副驾驶上。 孙易一挤身钻进了驾驶位,拿过钥匙启动了这辆大众迈腾,缓缓地开出了商场的停车场。 车子一直开到了僻静河边才停了下来,揪着那个大汉的脖领子拖出了车外,向河水一扔。 流动的河水哪怕在夏季也冰凉,被冷水一浸,光头大汉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还不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只大脚就踩到了他的脑袋上,硬生生地把脑袋踏进了尺多深的河水里头,压在河卵石上整个脸都变了形状。 光头汉子拼命地挣扎着,四肢胡乱地扑腾着,越是扑腾,那只脚踩得就越是有力。 直到这汉子灌了一肚子的冷水,扑腾劲也变得轻微了起来,孙易才松了脚。 光头汉子的身上一松,忽啦一声就从河水里头抬起了脑袋,带起了无数飞溅的水花,死命地呼吸着,哇哇地连吐了好几口清水,才甩着脑袋,目光散乱地向四周看着,想知道自己倒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还没等他看清孙易的模样,一只大脚就抽到了脸上,又一次扑倒在河水里头,跟着那只大脚又一次踩了上来,又把他踩到了河水里头。 大汉都快要疯了,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啊,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被溺死了呢。 脚一松,大汉再一次站了起来,肚子已经鼓得溜圆,哇哇地不停地吐着水,脖领子一紧,连同后颈皮都被一起拎了起来,拖到了河岸边上,摸到了干燥而又炽热的河边卵石,大汉都快要哭出来。 等他吐了好一会水之后,孙易才蹲在他的面前,轻轻地在他的光头上拍了几下子,发出啪啪的轻响声。 光头大汉抬起了头,凶悍劲早就被两次溺水给敲打得差不多了,死命地眨了十几次眼睛才算是看清了面前的人,大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看样子你是认出我来了!”孙易淡淡地笑道,“前几天被你们抓住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大汉还傻愣愣地看着孙易,孙易微微地摇了摇头,揪着他的衣领再一次向河水里拖去,“你好歹也是一号打手,地位应该不低,应该会知道点什么,但是你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说着把人扔到了河水里头,又一脚踩了下去。 大汉几乎要被溺死了才被孙易又一次拖到了岸边,直到他回过神来又问了一遍。 大汉紧紧地抿着嘴,眼中尽是惊恐的神色,孙易很可怕,但是路开更加可怕。 孙易冷笑了一声,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子,眼中尽是浓浓的杀气,“实话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区别就是你选择怎么样的一个死法!” 孙易说着,把大汉的一只手踩到了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伸手又抄起了一块拳大的卵石,扬起来咣地一下就砸了下去。 卵石碎成了无数块迸飞着,大汉的两根手指头也碎成了烂肉。 十指连心,碎指的剧痛让大汉嗷地惨叫了起来,拼命地想搬开孙易踩着他手的那就只脚,又哪里能挪得开。 孙易又捡起了一块石头,一脸狞笑地道:“没关系,你身上凡是突出的部分,我都会一点点的砸碎,我有的是耐性!” 孙易说着又是一石头下去,大汉的一只手已经全部废掉了。 孙易强行把这个汉子的裤子脱掉,已经缩成一小团的家伙被势到了石头上。 “石头蛋和你的蛋蛋,你猜猜是哪个硬?”孙易说着扬起了手上的石头。 砸手他还能受得住,但是无论哪个男人被砸了蛋蛋都会熬不住,汉子赶紧大叫了起来,“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嗯,说吧!”孙易掂着手上的石头道。 “两个人都关在金铂ktv的地下室,人还没死,肯定没死!” “你怎么知道没死?”孙易冷冷地问道。 “因为路老大每天都会下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有血,是新鲜的血!” 孙易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暴怒的孙易扬起石头就要向他的脑袋上砸。 “你不必杀我!”大汉赶紧叫道:“路老大下手比你狠多了,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出卖了他,他不会放过我的,我要是能活下去,也要赶紧跑路了!”大汉哭丧着脸道。 孙易一想也是那么回事,自己没必要拿一个小喽罗出气,抬起了脚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免得自己后悔。<!--by:dad856|77858|17172979--> 第409章 沉默杀机 开着抢来的迈腾车又一次回到了省城,天已经黑了,远远地看着灯火辉煌的金铂ktv,孙易的目光都变得阴冷了起来。 这个时候绝不是硬闯的最佳时机,在省城,路开不但拥有着道上的力量,甚至还可以调用警方力量,而自己在省城的底子就要薄得很了,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力量,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躺在车里头,抽了几支烟,把车开到暗处,车座一放躺了下来,暗暗地念叨着兄弟再熬一夜,明天我就救你们出去。 强迫自己睡觉,一定要保持饱满了精神,这时,从ktv的地下停车场开出了一辆越野车,孙易的身子一崩,哪怕是在夜间,借着车后座一名汉子点烟时的火光一闪,分明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 孙易赶紧启动了车子远远地跟了上去,对方上了公路,然后在一条小路一拐,向大河边上开去,巧了,这正是孙易审问那个光头汉子的地方。 孙易没有惊动对方,远远地就停了车,然后沿着对方的车辙一路狂奔,幸好今天的月亮不错,否则的话伸手不见五指,别说跑,走都困难。 顺手用刀子砍了几根笔直的树枝,削成了一米多长的投枪,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越野车的灯光了。 四个大汉从车后备厢里头拽出两个麻袋来,麻袋上尽是斑斑的血迹,其中一个麻袋被解开,伊万雄壮的身体也滚落了出来。 蝎子男啪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骂道:“直接向袋子里头装上石头扔河里就行了,哪来这么废事!” “蝎子哥,直接扔河里的话,尸体腐烂鼓胀的时候一样会浮上来的,所以最好是在身上缠几道铁丝,这样尸体鼓胀的时候,就会被铁丝勒破泄掉气体,可以让尸体一直浮不上来!” “看不出来,你小子毁尸灭迹的还是把好手呢!”蝎子男笑骂道。 “那当然,咱就是干这个的!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扔到火葬厂烧成灰,说不定被谁家当祖宗给请回家呢,一点痕迹都不留!”那个汉子笑着道,然后取出了一盘细铁丝向伊万的身上缠绕了起来。 伊万似乎死了,一动也不动,软趴趴地任由对方向身上缠着铁丝。 孙易的眼睛都红了,这个麻袋是伊万,那另一个麻袋里肯定就是曲小木了,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死在了路开的手上,这个仇可结得大了。 孙易像一只猎豹似的突然窜了出去,还隔着几十米的时候,三根投枪几乎是首尾相连地飞射了出去。 那个正在缠着铁丝的汉子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在他的胸前,一栽削尖的木头探了出来,伸手摸摸,上头的血还是热的。 蝎子身边的人更是直接被投枪带得飞了起来,洒下一蓬蓬的鲜血。 蝎子大惊,伸手拔枪指向前方,但是一条影子已经飞快地扑了上来,跟着肩头一疼,大半个投枪都进了他的肩头,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挑得飞了起来。 蝎子在空中旋转了一周,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肩头的重伤,摔得头昏眼花,跟着肩头那根棍子吱地一声深地刺入到了地下,把他钉死在地面上。 孙易一出手就杀了三个,钉住了一个,看着孙易那张阴冷的面孔,蝎子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 孙易用手指指点了他几下,回手一抽,把另一个汉子透体而入的投枪拔了出来,这支投枪是孙易随手用一根两指粗的柳枝做成的,柳树的木料比较疏松,刺穿了一个人体之后,枪锋几乎被打平了。 孙易随手把投枪的枪尖削成一个斜坡状的尖锋,然后短枪重重地一刺,刺穿了蝎子的另一边肩头,彻底地把他钉死在地上。 蝎子发出一声声的哀嗷,孙易却充耳不闻,打开了另一个麻袋,果然是曲小木,满身的伤痕鲜血,脸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痕,如果不是两人相处的时间比较长,还有他手上更加明显的枪茧,只怕孙易都认不出来他了。 曲小木已经没了气息,但是心口处还有一点温度,还没死透。 孙易拿出了一包药粉,在塑料袋里用河水融了,在夜里的月光下,融后的药粉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黑色。 “你可别让我失望,一定要把人救回来啊!”孙易喃喃地自语着,把小塑料包装的下方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药水点点滴滴地落下。 把小口子放到曲小木的嘴里,曲小木已经没有了吞咽的能力,但是细微的药水仍然顺着他的咽喉滑了下去。 把塑料袋放在曲小木的嘴里含着,孙易拽过了旁边的伊万,只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伊万已经死透了,脖子都被扭断了,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一个死人啊。 曲小木的身体热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流出鲜血来,孙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救回来了。 用药粉止血,整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包扎了,孙易把所有的绷带都用上了,把曲小木缠得像一个木乃伊似的抱进了车里头,躺在后座上。 孙易学了一招毁尸灭迹的办法,细铁丝缠到了三具尸体上,再挂上石头扔进了河水的深处,只向下游飘动了一下就沉到了河水下。 孙易又走到了蝎子的身边,蝎子的两个肩头都被钉入了投枪,动弹不得,但是失血过多,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显得他脑袋上纹的蝎子更加青黑了。 孙易伸手拔出了投枪,蝎子男惨哼了两声,阴狠狠地看着孙易,“你跑不掉的,你死定了!” 孙易没有说话,一声不吭地向他身上缠着细铁丝,直到一块深重的石头挂到了身上,蝎子男才有些变色了,这种沉默的杀机让他心生恐惧。 孙易拖着他向河水里头走去,蝎子男拼命地挣扎着,但是身上被铁丝捆得紧紧的,又哪里挣得动。 “杀了我,你也别好过,别,别杀我,除非你想死!住手,住手……咕噜噜!” 孙易对蝎子男的话充耳不闻,一直拽着他到了河水的深处,冷默地将他沉入了河水里头。 孙易反身回来,从车里找了一个洗车用的桶,打了些河水胡乱地冲了一下地上的鲜血,被稀释后的血水很快就沉到了卵石的缝隙当中,当那辆越野车被孙易推进了河水里以后,再不留一点痕迹。 伊万的尸体也被孙易抱到了车上,开着车向外走,可是走了一段距离,气得孙易重重地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头,把方向盘都砸裂了。 曲小木发出了一声声的轻哼,他的哼声总算是让暴怒的孙易恢复了一些冷静,如果曲小木一直都没有动静的话,孙易肯定会返回省城,直接就杀进金铂里对干掉路开。 恢复了一些冷静的孙易在林间停了下车,找了一处林间空地,又搜集了一些干柴再抽出一些汽油来。 那些干柴被架了起来,伊万就躺在干柴上,又看了一眼这个可爱可气又可恨的大胡子,孙易点燃了火堆。 大火升腾而起,渐渐地吞噬了木柴上的伊万,火焰下,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也扑面而来。 孙易抱着一截枯木,手上的刀子不停地切削着,削成了一个圆桶,伊万的骨灰被装了进去,不管怎么样也是生死兄弟一场,他死了,自己总要送他回家。 正在装着骨灰,一辆吉普车就在附近停了下来,是一些穿着草绿衣服的护林员跳下了车,孙易升起的火惊动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大汉,快步跑了过来,看着地面上还冒着热气的残火,指着孙易沉声喝道:“不要命啦,在山林里点这么大的火堆?把证件给我拿出来!” 孙易微低着头,一声不吭,用自制的木头铲子接着铲起骨灰装进木桶里,不时地还会把一些残骨敲碎方便装。 “尼玛的,我们科长跟你说话呢,聋了啊!”身后的一个小伙子上前伸手就向孙易的肩头抓来,这些护林员可都是很牛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场震惊全国的森林大火敲响了所有人的警钟,特别是近些人雷击山火不断地发生,林区护林防火也变得极为严格,相应地这些护林员的权限也变大了起来,直逼城市里最牛逼的城*管。 小伙子的手刚刚搭到孙易的肩头,短刀就已经刺穿了他的手掌,刀锋十分精准地贴着孙易肩头的皮肤停了下来。 还不等小伙子反应过来,短刀就已经带着鲜血拔了出来,向后头一扫,嘶啦一声腹部的衣服被切开,一条横贯整个腹部,皮肉翻卷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肚皮上。 “滚一边去!我办完事自然会走!”孙易冷冷地道。 孙易出手如此狠辣,让这几个护林员都惊呆了,远远地打着手电筒不停地照着孙易,谁也不敢上前来,已经偷偷地报了警,如果他们知道孙易刚刚把四个人干掉并且沉了大河,只怕早就撒丫子逃命去了。 孙易稳稳当当地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装好了骨灰并且封好,然后抱了起来向车子走去,为首的中年人想说些什么,但是暗夜下,孙易那双杀机腾腾的目光让他裹足不前,十分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眼看着孙易开车走了,他能做的只是默默地记下了车牌,等警察来了以后再进行通知。 第410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警察很快就来了,只有两个警察,本来不过就是一场林间升火的纠纷而已,如果不伤人的话,他们都懒得理会,护林员一年到头可不少惹事,特别是拥有了罚款权以后,更是纠纷不断。 但是当那两名警察发现了火堆处的异常时脸色就变得严峻了起来,有人在这里把一个人烧成了骨灰,这可就是人命大案了,当他们查询了一下车牌号码以后,脸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因为那辆车是一位外号叫蝎子的道上年青人的,蝎子这名听起来挺阴毒的,但是警方还没看在眼中,关键是他背后的人,可是金铂ktv的大股东路开,而路开又跟市长刘飞关系匪浅,这下子事情可不好办了。 当他们把消息层层上报,惊动了路开以后,孙易已经开车没了影子。 曲小木的伤势极为严重,孙易没有再去找路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易,不能因为他把自己兄弟的性命搭进去。 孙易带着曲小木直接返回了东沟村,把曲小木安置好,又服用了一包药粉之后,曲小木的精神好了一些,已经能睁开眼睛了。 看着木乃伊一样的曲小木,孙易重重地叹了口气,先给他弄点吃的吧,孙易没有惊动梦岚和罗丹她们,怕吓到她们,男人的事情,还是由男人来解决比较好。 到了第二天,曲小木已经可以说话了,“伊万,是伊万出卖了我们!”曲小木紧紧地拽着孙易的手道。 孙易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出来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伊万已经死了,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死了就一了百了,再追究下去就没意思了。 “这里不安全!”曲小木强挣着道,“他们会追来!” 孙易捏了捏曲小木的肩头,曲小木身上的伤势非常严重,除了严重的外伤之外,还有几处骨折,还好孙易跟谢老学过分筋错骨手,捏骨头的水平虽说达不到一流,但是对付几处小骨折还没有问题的。(好看的小说)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地养伤,放心吧,在我的老窝如果还不安全,那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我保证他们来几个死几个!” 曲小木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地又睡了过去,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亏得被孙易及时发现,否则的话,就算是送医院都未必能救得回来。 阴天,有小雨,雨丝轻细如雾,笼罩着整个大地,云层遮挡住了月光,使得乡村的夜易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孙易看看外头的天色,轻轻地叹了口气,还真是一个月黑杀人夜啊。 孙易把曲小木向炕边上一拽,一块木板一放就完美地把他给藏了起来,本来晚上就烧了炕薰薰潮气,使得炕头还热乎着,肯定是超过了人体的体温,就算是拿再先进的红外探测也找不到人影。 孙易起身推门到了院子里头,一点白不带一点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蹲坐着庞大的身体几乎快要高到孙易的肩头了。 孙易摸摸一点白的脑袋,然后向前指了指,一点白悄悄地钻进了仓房里头,然后两头吃货也传来了动静,从仓房探头探脑地观望着。 一条人影翻过柳枝墙悄悄地落到了院子里头,脑袋上还带着黑乎乎的夜视仪,然后发出两声虫鸣,跟着另外几条人影出现在墙头上。 几个人刚刚落地,突然一人捂着脸轻哼了一声,只见一个影子扑棱着翅膀钻到了角落里头。 “怎么回事?”队长沉声问道。 “不知是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受伤的人说话都有些漏气了,暗处的孙易暗暗叫了一声好,一点白那只大公鸡没白养,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别说一点白养的这只超大公鸡,就算是一般的大公鸡,飞起来啄人的话,一样一啄一个血洞,那个脸上被啄了一口的伤者,肯定是把脸都啄透了,牙床子都出现了一个血洞。 几个人悄悄地向前摸去,后头,又有一个人跳了下来,他落得太后了,跟前面的人差了五六步远,他刚刚落下来,脚脖子就是一疼,一股大力传来,立刻就拽了一个跟头,跟着手上脸上像是被一根粗钉子扎一样一连扎了七八下子,不但把手上装了消音器的枪丢了,甚至连喉管上都被啄出了一个洞,捂着脖子嘶嘶直漏气。 这几个人不愧是精锐,身后的动静刚刚一起来,立刻扭身举枪扣动了板击,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暗夜里发出噗噗的闷响声,火光也不停地闪动着。 但是两条影子一击就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形如鬼魅。 其它人警戒,队长还着两个人察看了一下伤者,对方死死地捂着咽喉的血洞,一只眼睛已经成了血洞,不时地咳上一口,尽是血块和血沫,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痛苦到了极点。 “玛的,看起来像是被某种鸟啄出来的伤口,腿上是被利齿咬的,以老四的本事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这地方还真是邪性!”一名手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道。 “都小心一些,看到活的就给我杀!”眼看着那名手下脸孔变成了青紫色,马上就不行了,队长咬着牙道。 几个人一起点了点头,举起了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变得更加小心了。 暗处的孙易冷笑了一声,在自己的家里头自己又怕得了谁,弄死你们这些王八蛋当花肥。 当一人刚刚走过那条山葡萄藤形成的走廊时,一把铁锹横里劈了出来,锋利的铁锹直接就把他半个脖子都砍断了,鲜血喷洒,这个高手连吭都没吭就一个跟头摔倒下去。 其余几人大惊,纷纷回身举枪,但是身后突然传来了凄厉的风声,一扭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马上,一抹黑子凌空而下,脸被抓得稀巴烂,两颗眼珠子被拽了出来。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孙易暗骂了一声草,这么惨叫可是会惊动邻居的,吓到老人和孩子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孙易捡起了尸体旁边的手枪,抬手就是一枪,一枪正中对方的胸口,叫声戛然而止,尸体也扑倒在地。 队长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干了这么多年刀头舔血的营生,头一回遇到这么邪性的地方。 剩下的五个人聚在一起,缓缓地移动着,靠到了舱房的墙壁上,小心地警戒着。 一阵阵低沉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队长大惊,但是身后是冰冷的砖石墙壁,什么都没有,倒底是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墙壁突然破裂,两个庞大的黑影带着风声和低吼声扑了过来,砖石之下,巨力传来,一个人登时就飞了上了空中,只来得及惨叫了半声就没了动静,死鱼一样的摔进了不远处的水池里头。 队长刚刚回身举枪,跟着一条影子快如闪电般地飞窜而来,这是小小白,一口就咬到了他的手臂,队长刚刚一抬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手枪机件碰撞的声音,胸口爆起了一团血花。 两个庞大的影子在枪火当中发出阵阵低吼,两只巨大的前爪拍动,一爪子下去,脑袋登时就缩进了脖腔子里头。 在枪火和凶兽当中,突进院子里的八个人全部被放翻了,在院子外面,也传来了轻微的枪声还有低喝中的打斗,孙易一个翻身出了院子,一点白远远地跑了过来,呼呼地喘着粗气,后腿处鲜血淋淋,显然是挨了一枪。 孙易打了一个响指,小小白从院墙跳了出来,在一点白的伤口上舔了舔,鼻子皱起露出森森的白牙,足下一蹬飞掠了出去。 孙易飞快地跟了上去,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孙易却极为熟悉地形,丝毫不受影响,当他戴上了顺手摸来的夜视仪之后,速度就更快了。 远远的有一条影子一拐一拐在地村外的田地里奔跑着,已经齐腰高的土豆秧苗被他拽得七零八落。 一看就是个没啥农家经验的人,在这种地里头跑,顺着地垄沟跑的速度会更快一些,偏偏他要横着地垄跑,半尺多高的地垄一个踩不稳就会把人绊倒,这一会他已经摔了七八个跟头了。 对方也是戴着夜视仪的,眼看着孙易领着一条狗追了上来,顿时绝望了,对方有狗,就算是藏都没地方藏,顿时停下了身子,回手就是几枪。 孙易的身体一伏埋身进了土豆秧当中,跟着小小白接着向前突进着,对方也伏低了身子,双方都把自己藏了起来。 前面的一点白突然放慢了动作,身体也伏低了下去,动作也放得极轻,这是犬科动物在捕猎时才会有动作。 孙易也放慢了动手,对方的身手不错,他的旧伤未愈,还是小心为妙。 小小白突然一跃而起,发出一声声的低啸声,孙易握着枪跟着冲了过去,小小的个头已经有一点白的八成大小了,算是一条体形极大的狂犬,直接就把对方扑翻在地上。 当孙易也追上来的时候,他就彻底没了活路,对方打了小小白一枪,孙易也打了他一枪。 小小白丢了好大一块皮肉,而孙易却把对方的脑袋打出一个大洞来,拖着向家的方向走,小小白不时地还会来帮忙,洒在伤口上的药粉被它舔了干净,孙易又给洒上了一层。 第411章 暗杀方案 第411章暗杀方案 孙易把尸体扔进了了院墙里头,刚刚跳进去,大门就被敲响了,是村民听到了动静过来帮忙。 一院子足足九具尸体,孙易哪里敢让村民进来,还不炸了窝,赶紧迎了过去,把事都推到了曲小木的身上,就说那个王八蛋在耍酒疯,总算是把人都给哄走了。 孙易把院子里的灯打开,查看了一下一点白还有两头吃货的伤势,伤得都不重,两吃货黑瞎子各中了一枪,一个打在肚子上,一个打在胸口处。 黑瞎子皮粗肉厚,抗打击力比孙易还强,对方用的又是手枪,还装了消音器,威力就更弱了,子弹只是入肉几分,没有伤到内脏。 把家里几只立下大功的动物伤势都处理了一下,又把许久不用的推车子从仓房里头翻了出来,车胎打足了气,把九具尸体用塑料袋装好了扔到车上,借着夜色向北河的方向行去。 到了河边,用铁丝缠了几圈,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挂上石头沉到河里头,现在毁尸灭迹的手法总算是专业了一些,这还要感谢路开的那些手下。 回了家,把那些鲜血用水冲干净,枪支都收了起来,竟然都是非常不错的,九成新以上的92手枪,还是外贸版的5.56毫米口径的那种,枪号也被锉平了,十足的黑枪,但是性能非常不错。 孙易留下了两支,把弹药收拾了一下,其余的枪都埋到了后园子里头。 做完了这一切,把曲小木从炕头的暗格里头拽了出来,曲小木一直都没有睡,看到孙易没事,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问,沉沉地睡了过去。 孙易也和衣躺下呼呼地大睡了起来,家里头有两条狗,一只大公鸡,还有一只雀鹰看守,就算是那些人变成鬼都进不来,至于那两头吃货,属于打手型的。 躺在炕头上孙易很久都没有睡着,他发现自己对杀人放火这种事情越来越淡定了,陌生得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孙易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富既安,混吃等死的小人物而已,怎么这么多事情找上门来?他已经烦得不行。 一觉睡到大天亮,看看曲小木的伤,有他的药在,外伤已经开始结痂了,最难的还是骨折的问题,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有孙易的药在,没有一个月也别想活动自如,但是给他架个拐自己下地溜溜还是不成问题的。 “昨天晚上来人了?”曲小木一边喝着粥一边问道。 “嗯,来了九个,全折在这了!”孙易淡淡地道,说得轻描淡写,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在这里,是自己主场,谁也别想占到便宜。 曲小木看看自己还打着架板的腿和一条手臂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就像个废人一样,一点忙都帮不上,不时还担忧地在自己的脸上摸摸,他的脸上挨了好几鞭子,皮开肉绽的怕是要破相了。 孙易把碗里的粥全都倒进了嘴里头一抹嘴道:“行了,你就别担心了,破不了相啊!” “我能不担心吗,你的药虽然很管用,但我受的可是旧伤了,都伤了两三天才治,怕是长不好!”曲小木嘀咕着,他倒是不担心遇不遇袭的事情了,开始操心自己那张小白脸了。 路开一直等到了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也没有打通汤队长他们的电话,人也不见回来,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没了动静,这让他变得心神不宁了起来。 就连他身边那个精瘦的年青人冷峻的面孔上都出现了一些惊讶的神色,汤队长他们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无数次出生入死,每一次都把任务完成了堪称完美,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汤队长他们会丧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 “我带人去一趟!”精瘦的年青人沉声道。 “也只能这样了!”路开捏了捏眉心道。 虽然他号称是葫芦四兄弟之一,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跟其它三人没法比,自己就是一个冲在前头的小卒子,现在自己折损了沈城手下的精锐,怕是到最后不好交待。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堵到了门口,一切都由不得他了,只能让这个神秘的年青人再走一趟了。 孙易把后园子已经长老的茄子秧都拔掉了,然后收拾了一下,种上了萝卜,今年的萝卜和白菜都要多种一些,去年都没够分,不过种得再多也架不住来讨要的人太多了。 收拾完了园子,又采割了一些药材晾了起来,准备再配制一些药粉,曲小木消耗的药粉有点多,天天拿这东西冲水喝,还真说好喝,也不怕把自己补死。 孙易算是发现了,自家的药材肯定有补肾的作用,一身是伤的曲小木被补得那玩意一天有大半天都是直挺挺的,让曲小木大喜过望,直呼因祸得福。 不到三天的功夫,曲小木身上的崩带就拆了下去,伤口愈合得十分不错,结了一层痂皮,痂皮已经开始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看起来还显狰狞,却真真切切地伤愈,现在就剩下手臂和腿上的骨伤了。 一点白在院子里发出了低吼声,孙易伸手抄起了一把手枪别在后腰处出了门,一点白一般情况下是不叫的,都是直接下口,只在院子外对有敌意的人出现时才会低吼示警。 小心地凑到门口,只见在外头,三个精瘦的黑衣男子正快步离去,开车冲上了公路远去。 孙易的脸色一下子不变得严峻了起来,这些人他认识,当初被伏击的时候,这几个精瘦的男子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的话,只怕就要步了曲小木和伊万的后尘了。 让孙易觉得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没有闯进来,只在外头转了一圈就跑了,难道他们大老远地跑来只是为了打一圈酱油? 车子里,后座的一个年青人沉声道:“头,情况不太妙,我看了一下那个院子四周的痕迹,老汤他们肯定是进去了,但是现在却没有了消息,只怕凶多吉少啊!” 正在开车的年青人连连点头,“这个孙易很不好对付,我建议不要正面对敌!”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年青人面孔变得更加阴冷了,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采取二号方案吧!” “什么?二号方案?头,在国内用这种方案动静有些大了吧,医院一查就能查出来,放射性物质中毒一般的医院可解释不清的!”后座的年青人道。 “头,我觉得采取远距离狙杀比较好一些!”开车的年青人道。 被称为头的年青人眯着眼睛又想了好半天,最终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小二,你去取装备,小五,你盯住了他!” “是!”两人同时应道,到了镇子上立刻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孙易没有追,曲小木的伤没有好之前,他哪里也不打算去,等曲小木的伤好了,才是他报仇的时刻。 很快,一支svd半自动狙击步枪被从省城带了过来,这种步枪的优点就是结构简单动作可靠,前苏时期出产的步枪品质还是很有保证的,还经过高手的改装,精度更高,在八百米外仍然有着极佳的准头。 子弹都是特质的空尖弹,威力更大,小五是狙击高手,属于狙击步枪专精者。 在东沟村打狙击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地方没什么太好的致高点,好在孙易家位于村子的最后头,再往后就没有了别的房屋了,视野极好,而且还有后窗,有很大的机会一枪而中。 小五选择了孙易家房后的一个小小的高坎,旁边还有一株已经半残的柳树,只要稍加伪装,不走到近前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狙击手的耐性极佳,小五在这里趴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机会,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时候就开始寻找机会。 吃了一顿早饭,早饭是稀粥配兔肉汤,兔子是一点白在后园子逮到的,很是肥硕,曲小木吃得满嘴流油,由于受了伤,缺乏运动,再加上他此前全靠大量的运动维持体形,所以反弹得非常快,才几天的功夫就胖了一大圈,怕是伤好了以后就要胖成球了。 孙易今天要清理后园子,除了韭菜之外,其它的豆角辣椒西红柿之类的老秧子都要拔掉,然后种上大白菜,萝卜和白菜都是北方最常见的秋储菜,家家户户都要种上不少,卖一部分,自家存储一部分留着过冬吃,孙易也不例外。 进了后园子,刚刚拔了几棵老秧,孙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有些心神不宁,偏偏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站直了身子,向后园子望去,似乎那股不安是来自后面的小土包处,在那里,杜彩霞静静就安葬在那里,似乎好久没有去看她了,该去点几柱香,送上几盘水果了,那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孙易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屋子里走去,这时,土坡上的小五已经稳住了自己的呼吸,板击也被压下了第一道火,瞄准镜里,孙易的身影被稳稳地套在了准星里。 本文由小说“”阅读。 <!--by:daaqxius|31960|10199368--> 第412章 天然墓地 距离四百米,稍稍计算了一下弹道还有风速,枪口微微地调整了一下,果断地扣下板击。 只不过在他扣动扳击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几只黑色的大蚂蚁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就在他扣动扳击的时候,一只蚂蚁已经钻到了他的后庭花处,在他扣动扳击时,身体稍稍一崩的时候,褶皱一紧,把这只大蚂蚁夹住,蚂蚁奋力地一口咬下去,火辣辣的感觉比他的动作更快,从神经传导到了他的大脑。 小五早就发现有虫子爬到了自己的身上,做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雷打不动是必须的素质,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只小小的蚂蚁竟然会在自己的后面咬上那么一口。 身体微微一抖,小五就暗叫一声坏了,距离四百米,稍有一点偏差,子弹偏差就更大了,为了保险起见,小五瞄的是孙易的躯干,只要一枪重伤了他,半自动的svd狙击步枪就可以用更快的速度进行补枪。 正准备进屋的孙易身体一颤摔了下去,右肩贴着脖子的地方被走了好大一块皮肉,鲜血顿时就涌出来了,直到他摔倒,沉闷的枪声才远远地传来。 孙易捂住了伤口,一个翻滚就滚落到了地垄沟里头,多次出生入死的经验让他明白,自己这是被狙击手盯上了,冒然行动只会引来更多的枪子。 孙易打了一个口哨,一点白和小小白扑了出来,孙易向枪击的方向一指,两条狗灵活地窜了出去,不停地改变着方向,它们也挨枪挨出经验来了。 枪声再一次响起,子弹却不是打向自己,孙易明白对方的注意力被两条狗吸引了过去,顾不上再捂伤口,一个翻滚滚了出来,顺手抄起了不远处的一个翻地用的四齿叉子,翻过院墙疾步狂奔了起来。 孙易的战术动作非常不标准,但是速度奇快,忽高忽地,不时地还会伏地前进,让小五几次都没能瞄准孙易,那两条狗也分别从两个方向向他袭来,一连三枪,都没能击中,真是好聪明的狗。 步枪的点射声响起,孙易暗叫了一声不好,打了一声悠长的口哨,一点白和小小白身体一伏趴到了地面上,在草地上以肚皮着地滑了好远的距离,然后一个翻滚翻到了旁边的水沟里头。 孙易狂奔了几步,手上的四齿铁叉子奋力地抛了出去,铁叉一出手,孙易一个跟头就扎了下去,子弹带着尖啸声打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铁叉升空,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小五看着飞落下来的铁叉,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们相距至少也有五十米远啊,五十米的距离,标枪一样射来的铁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空中落下。 小五只来得及翻了半个身子,铁叉就噗地一声深深地刺入了地面,其中有两根叉齿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肋侧,从肋骨的骨头缝深深地刺入到了内脏当中,小五的脸当时就变了,剧痛让他蜷起了身子,他的经验告诉他,肝脏肯定受伤了,否则的话不会这么疼,如果自己的同伴救援不及时的话,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看书)网竞技:孙易的脸上闪过了几丝狠色,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徒步奔行,没有人会是自己的对手。 两条人影斜斜地飞刺出来,架起那个伤者就跑,两条狗也飞快地追了上去,对方不时的调转枪口打上几枪,直向后面的山林里头奔去,看到他们向山林里奔去,孙易脸上的狞笑更盛了。 若是他们把车停地附近上车就跑的话,自己还真未必能把他们怎么样,偏偏为了隐蔽停到林子里头,这可就给了自己机会。 孙易快步奔过去,伸手抄起了那支铁叉,呼哨了一声把两条狗叫了回来,远远地追了上去,对方手上有枪,枪法又准,孙易不想冒险,更舍不得自己的两条狗去冒险。 通往后山的路只有一条,进了林子深处之后就分出了两条小路,无论哪条路在这个季节都是死路,再走就是北大河了,他们有一个伤者,根本就渡不了河。 一点白和小小白在前头带路,对方不知用什么方法止了血,但是气味是掩不住的,孙易一路追了下去。 进了林间小路没多久,一阵汽车的咆哮声响了起来,一辆越野车飞速沿着小路飞掠而来,一个瘦子探出车窗处举着步枪,但是林间小路谈不上平坦,摇摇晃晃不时地还会蹦上两下,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见孙易手上只有一支铁叉,对方也懒得再浪费子弹了,缩回了车里,车速更快了。 孙易就站在路中间,冷冷地看着迎面撞来的车子,还有车中那个狰狞的面孔。 当车子距离他不过三四十米远的时候,孙易的腰身一崩,身体也弯成了弓状,跟着身体狠狠地一弹,手上的铁叉带着呼啸声飞掠而出,咣地一声就刺穿了前窗。 正在开车的年青人在孙易投入铁叉的一瞬间就伏低了身体,油门也踩到了底。 铁叉破窗而入,钢化玻璃仍然没能阻住铁叉的去势,跟着刺穿了汽车的座椅,已经变了形状的叉子尖噗地一声,深深地刺进了躺在后座上的伤者脑门,颤动的铁叉甚至将他的脑袋开出两个硕大的伤洞,粉里透着白的脑浆汩汩流出。 孙易原地一个纵跳,跳起两米多高来,越野车呼啸着从他的脚底飞掠而过,前面就是一个拐弯,那个伏底的身体的年青人急打方向盘,但是手肘却被刺进了坐椅中的铁叉木柄挡了一下,方向盘没有打到位。 高速行驶的车子一下子就冲上了小路旁边的小坡,忽地一下就飞了起来,撞碎了横行的枝杈,又压平了好大一片的灌木丛,跟着轰地一声撞进了满是绿色水草的死水池塘里头。 这种死水池塘是发水大后在地势低的坑洼处留下的残水,再加上雨水,天长日久,渐渐形成了数米深的死水塘。 这种死水塘鱼类很少,却是春秋季节蛤蟆最好的生存地点,各种各样的水虫也多不可数。 孙易伸手折了一根三米多长的柳枝,对方已经打开了车窗,两个昏头胀脑的人在半浮沉的车子里奋力地要钻出来,见孙易追了上来,后座上的那个年青人伸手抄枪,还不等他的枪举起来,孙易一挥柳枝。 三四米长的柳枝柔韧极佳,像是鞭子一样飞抽了出去,在空中发出一阵阵的呼啸声,一声鞭鞘炸响,青绿色的柳枝尖端炸碎,刚刚举起来的枪也被抽飞,手腕处更是血肉模糊一片。 柳枝鞭子不停地抽了出去,两个精瘦的年青人只要意图钻出车子,就会被孙易抽回去,驾驶位上的年青人脸已经被抽得稀烂,一颗眼珠挂在眼眶处,发出哇哇的吼叫声。 “孙易,我们是……” 后座上的头话还没有说完,孙易就是一柳梢抽在了他的嘴上,把他的嘴角抽裂,甚至连舌头都抽得裂开了几条口子,没说完的话自然也被抽了回去。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既然敢来杀我,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这天底下没有只许你们杀我,不许我杀你们的道理,放心,你们就沉在这里,这是最天然的墓场,三年五载的都不会有人来!”孙易冷漠地道,一鞭子把人抽回到了车厢里头。 死水塘的水一旦被搅动,沼气升起,淤泥翻卷,那味道又腥又臭,让人欲呕。 如果是十年前,还常有年青人在春季在这种死水塘里捞蛤蟆或是水鳖,吃或是卖。 但是现在,村子和镇上的年青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子里已经很少有人再进来了,就算是进来目的性也极强,只为了各种野菜,像这种危险的死水塘,绝不会有人再多关注一眼。 孙易随手在水塘边上捡了几根枯木,粗暴地向车窗的方向捅去,如同栅栏一样把车窗封得死死的,堵死了他们的逃生之路,两个在车厢里头挣扎的精瘦年青人眼中也浮现出绝望的神色。 水灌满了车厢,缓缓地沉了下去,三四米深的水塘,足够把这不足两米高的车子彻底淹没,绿色的水藻和浮萍涌动着,再一次覆盖了水面,让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仅有几丝血花翻滚着浮上来,然后被稀释在了水里头。 孙易在水塘边上蹲守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站起身来,没有人可以在水里头不换气地憋上一个小时,剩下的那两个人肯定淹死了。 孙易脸色冷漠地带着两条狗向林子外走去,没有人会知道,在这村后不远的林子里头,一个死水塘里头,一辆车,三个人就这么悄悄地没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世间一样。 直到孙易走后一个小时,混浊的水塘突然翻滚起水花,一些水虫飞快地向四周逃去,一个人影狼狈地爬上了岸,在他的身后还拖着一个小小的氧气瓶。 爬上来的是被称为小二的年青人,上了岸不停地咳嗽着,如果不是前座下的这个五升装的氧气瓶,他真的要淹死在水底下了。 小二的心彻底寒了,一个小山村里,一个年青人,竟然如此难缠,专出外勤,战斗力强大的一个小队悄然消失,三名最精锐的外勤特工连手之力都没有,两死一伤。<!--by:dad856|77858|17175918--> 第413章 双双的守护者 “你说什么?”路开霍然起身,脸上尽是惊讶的表情,而他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只是板着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眼中的悲哀之色却怎么也掩不住。(好看的小说) 路开一连追问了好几遍,小二没有多做解释,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路开只是难以置信,那可都是真正的国家精锐啊,竟然全都折在了那个小山村里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而且,这么多的精锐折在了自己的手上,要怎么跟沈城交待啊,每每想到这里,路开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要麻了,似乎要得中风的前兆。 想点支烟,可是几乎都没有点着,身后的小弟殷勤地上前帮忙,却被路开一脚踹开,现在事闹得太大了,他已经兜不住了,这事必须要通知老大一声。 刘飞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一个小农民竟然还有这种本事,不过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农民而已,他也没当回事,让路开自己看着办,最近官场上有所震动,他必须要全力以赴。 路开头一回觉得一件事情这么棘手,孙易现在躲在小山村里头不出来,东沟村离省城数百公里之远,他的势力主要集中的省城这一带,对那种小村子可是根本就够不着。 别说是小村子,就算是离省城更近一些的林市自己也插不上手,孙易虽说不是道上混的,但是在林市却有着极大的名声和极强的掌控力。 他派人在林市试探了一下子,结果被生生地逼了回来,整个林市的道上人士,没有一个乐意去得罪易哥的,就算是官方也对他这个省城一哥很不感冒,哪怕他的背后是刘飞也不行。 路开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了,若是林市的官方能给面子的话,怕是赖黑子那会都救回来了,最重要的是,林市的市长级别虽然比省城低,但是市长冷源背后的势力可不小。 冷源的年纪与刘飞相妨,是极其强有力的对手,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对方的势力伸进自己的地盘来。 路开很头疼,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疼炸了,他对面,小二正在细细地翻看着一份档案,里面都是路开派人搜集来的关于孙易的资料,小二看得很仔细,看得也很慢。 慢慢地,小二放下了手上的档案,向路开道:“我建议最好把孙易引到省城来,这样我们才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我还不知道把他引到省城来,但是这小子现在就当定了缩头乌龟,我总不能派人去把他绑来,要是能把他绑来的话,我早就干掉他了!”路开没有好气地道。 小二在档案袋上轻轻地拍了拍,“这个孙易身边的女人不少,而且还特别重视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他的女人身上打打主意呢?” 路开的眼睛一亮,把档案袋拿了过来,从里头倒出几张照片来,梦岚、罗丹、柳双双还有白云赫然在列。 路开想了想,把白云的照片挑了出去,白千山身为本市的副市长,虽说没啥太大的作为,可好歹也是一市之长,他的女儿最好还是不要打主意,真要是惹怒了白千山,事情更加麻烦。 柳双双在省城读大学,其它的女人要么在林市,要么在林河镇,不好动弹,把主意打在柳双双的身上最好不过了。 柳双双是在省城读大学不假,但是现在她也有了麻烦,而且这麻烦还不小。 大学的学业本来就不重,柳双双聪明又好学,大学课程十分轻松,倒是抽出不少时间来参加各种社会活动。 柳双双从小生活就困苦,现在条件好了,仍然保留着当年的纯朴,热衷于参加一些义工活动,比如大家凑点钱,给一些贫困用户送温暖什么的。 麻烦就出在这里,在城中村,一户贫困户,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她十八岁的傻儿子,努力地挣扎求生存。 中年妇女一身的病,十八岁的傻儿子虽然是个智障,话语不多,又极其能吃,但是能吃也能干,娘俩勉强地撑着一个家。 柳双双他们的义工组织去过几次,但是这家人极有骨气,就连傻儿子也是如此,拒不接受义工们的帮助。 直到中年妇女突然病逝,柳双双听到了消息,找到了那户人家,自己出钱帮着安排了后事。 傻儿子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汪元青,不过大家都叫他二傻,就连他自己也称自己为二傻,他知道自己是傻的。 柳双双帮他安排了后事,又请他吃了一顿饭店,十多个菜,六大碗饭被他一扫而空,二傻没有为自己的妈妈去逝而感到悲伤,因为妈妈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了,要好好活着。 本来柳双双还有些担忧二傻一个人以后可怎么过,但是对于二傻来说完全没有问题,柳双双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用二傻的话来说,你给我饭吃,我是男人,就要保护你,执拗得厉害,甩都甩不掉,甚至二傻就在女生宿舍后头不远的小树林里扎了营,幕天席地生活在这里。 柳双双只要一出门,十八岁精壮的二傻就会紧紧地跟上来,陪她上课,陪她去图书馆,当然,去食堂的时候是他最高兴的时候。 二傻虽然智商有问题,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从来都不给柳双双惹麻烦,半个月以来,柳双双光饭费就花了六七百块,二傻很好养活,哪怕是最黑暗的大学食堂料理,他也能吃得狼吞虎咽。 可是总不能让二傻天天睡在小树林啊,柳双双想给他在校外租个房子,但是二傻坚决不干,自己捡了一些树枝什么的在树林里头搭了一个小棚子。 这可是大学,不是社会上的贫民村,校方当然不干,十几个保安过来拆屋子,结果见识到了二傻的战斗力,一个人把十几个保安全都放趴下了,谁拆我房子,我就跟他拼命。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有一百种办法把人赶出去,偏偏碰到的是一个傻孩子,法律都管不到,在柳双双的哀求下,校方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跟一个又是孤儿,又是傻子的人计较个什么。 二傻的小窝倒底没有盖起来,柳双双给他买了一个野营的帐蓬,二傻很喜欢,只不过时不时的就光着屁股跳到学校的情人湖里头去洗澡这事让人很头疼。 二傻很精壮,除了智商之外,没啥别的问题,一身精壮的肌肉,强壮的身体着实吸引了不少学校的女生偷看他洗澡,柳双双教了他好久,又请了几个男同学帮忙,才让他学会到学校的浴池里去洗澡。 二傻在柳双双的朋友圈子里很受欢迎,除了能吃一点没啥别的问题,一起去逛街,还有一个无怨无悔的人形货车跟着。 不过二傻很怪,除了柳双双给买的吃食,别人送的东西再好吃也一概不吃,他的想法很简单,就认定了柳双双,你帮我送走了我娘,又给我吃的,我只保护你,别人给吃的,岂不是又要去保护别人了。 “二傻,蛋糕,无水的哟,可甜了!”跟柳双双一起逛街的田琦举着一块蛋糕向二傻道。 二傻馋得直流口水,却坚决不肯伸手,索性扭头不去看他,柳双双叹了口气,从田琦的手上接过蛋糕,“你们就不要再逗他了,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柳双双说着,转手把蛋糕递给了二傻,二傻嘻嘻一笑接了过来,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连渣子都不剩,然后解下腰间的水桶,没错,就是一个五斤装的白塑料桶,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下去一半,二傻子白水桶几乎成了省城大学的一景了。 小姑娘逛街,也不图买什么东西,就是一个逛字,二傻紧紧地跟在柳双双的身后不远处,怀里头还抱着两个娃娃,手臂上挂着三个袋子。 “我要去尿尿!”二傻突然叫了起来。 柳双双和田琦赶紧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把旁边的公共厕所指给他看,二傻也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这个二傻子好可爱哟!”田琦嘻嘻地笑着道。 “唉,是好可怜!”柳双双叹了一口气道,她现在更加头疼的是怎么安排这个二傻子,总不能一直这么跟着自己。 “我倒是觉得……”田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辆商务车突然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门哗地一声拉开,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跳下了车,稍稍打量了愣住的二女一眼,然后一把将田琦推开,抓着柳双双的手臂就向车里头塞。 “你们要干什么!”田琦大叫着上来撕打,却被一个汉子一拳头打在了脸上,把她打翻在地,柳双双挣扎着,飞起一脚,踢到了抓着她的那个汉子的裆部,一下子就把他踢翻。 柳双双刚要跑,后头两个大汉就扑了上来,抱着她的腰把她凌空举了起来塞进了车里头。 “救命啊,绑架啊,二傻,快来啊,你双双姐被绑架啦!”田琦坐在地上昏头胀脑地大叫着,但是商务车已经关闭了车门启动了。 <!--by:dafiuwesz|7665|4793836--> 第414章 干翻了他 街边的公共厕所的门突然轰地一声爆碎,一条高壮的身影在碎片当中狂奔了出来,发出一声声的狂吼,田琦向那辆正在加速中的商务车一指,二傻的方向一变,一溜烟似的狂奔了过去。 车子才刚刚加速,还要躲着前面的车子,速度并不算太快,二傻咆哮着追了上去,与车子并行着,身体一沉,向侧面狠狠地一撞。 轻巧的七座商务车像是被一头大象撞击了一样,车子狠狠地一晃,左边的车轮都离开了地面,车子也有些失控了。 二傻踉跄了一下,拉开了距离,咆哮着再次加速,轰地一声又撞到了商务车上,把车门都撞得瘪了下去,车轮再一次离开地面。 第三次撞击的时候,车窗破碎,车子也轰地一声侧翻了过去,在地上滑行着。 二傻一个纵身就跳到了车上,当一支枪伸出来的时候,被他一把抓在手上,连人带枪一起扯出了车外头,人被高高地举了起来,狠狠地向地面一砸,坚硬的柏油路边上溅起一片血花,人也被当场摔得昏死了过去。 二傻一头钻进了车里头,车身顿时疯狂地晃动了起来,如同钻进了一只野兽一样。 柳双双从车窗里爬了出来,二傻仍然在狭小的车厢里头疯狂地抽打着那些绑架着,一只车座椅被他硬拽了下来,在车厢里头抡动着,鲜血甚至已经糊住了车窗。 “二傻,住手!”柳双双敲着车窗大叫着。 二傻这才带着一身的鲜血从车里爬了出来,形成魔神,那些血都别人的,他只是撞车的肩头微微有些红肿。 警察很快就来了,大庭广众之下绑架女学生,又被无数人拍照摄像,让他们不得不谨慎处理。 而二傻的行为就有些过了,五个绑架者,三死两伤,两个受伤的都是重伤,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两说,可问题是,二傻的智商有问题,到哪检测都是个傻子,无论是什么法,都会被免于起诉,连防卫过当的罪名都用不上。 路开一脚就把一个两米高的大花瓶踹出一个大洞来,就特么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绑个小姑娘都损兵折将的,难不成自己最近犯了流年? 柳双双却知道轻重,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什么人,有人对自己下手,肯定是冲着易哥去的,自己如果把事情瞒下去,确实可以不让他担心,但是极有可能会误了大事。 事情一办好,赶紧给孙易打了个电话,听到柳双双差点出事,孙易不由得大惊,再细细一问,才知道柳双双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护花使者,还是一个精壮的十八岁少年,让孙易也是又气又笑的。 柳双双生怕孙易会误会,把二傻的身份解释得很清楚,孙易当然不会跟一个二傻子吃醋。 倒是让柳双双捡到了个宝贝,这个二傻有力气又能打,据说早年前,当妈的心疼儿子,还让他在武校里练过几年,可惜智商不够用,在学校里打伤了人才被退学,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保镖。 不过二傻的能力毕竟有限,若是路开真的放开手来对付他和柳双双,他们还真应付不来。 “路开啊路开,有事你冲我来啊,我还能高看你一眼,向一个小姑娘下手,亏你还是男人!”孙易冷冷地低语着。 “怎么?你要走?”曲小木架着拐走了过来问道。 “嗯,本来我还想等你伤好了咱们一块去呢,看样子不能再等了,路开那个王八蛋就是欠收拾!” “你打算怎么做?”曲小木问道。 孙易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烦躁地摆了摆手道:“我没时间跟他玩斗智斗勇那一套,直接草翻了他就是了!” “后果,你想过后果没有?”曲小木沉声道。 孙易冷哼了一声道:“后果?无非就是动用官方力量追查呗,只要我不死,咱们制造一点不在场的证据就行了!” “怎么制造?” “硅胶头套!”孙易打了个响指,这件事倒是简单,只要肯花钱就能买到,白云给联系了一个专门做影视倒模的技术人员,花了十多万块,就做了一个跟孙易脸形差不多的硅胶头套。 曲小木戴着头套去野菜厂或是镇里头转一圈露个面,远远地让人看见就行了,只要不凑到跟前,还真发现不了,当然,曲小木一直都是坐在车里头的,一架拐可就露馅了。 孙易没有自己开车,也没有坐火车,而是坐了不需要身份证买票的大客气,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戴了另外一个头套,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路开这会更加头疼了,在他的面前,是五个大汉,汤队长那支队伍里的五个人,消息终于没有压住,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要去东沟村把孙易算帐,上次去了九个,一个都没有回来,你们五个去,不就是去送菜的吗。 路开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乱套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每一件都不好解决,索性一拍桌子怒声吼道:“不行,你们现在就给我回去找你们自己的老大报道去,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们了!” “哼,我们队长都折进去了,我们现在哪有脸回去!”一个汉子抱着肩膀冷冷地道。 路开叹了口气,“就算你们要报仇,也要给我一点时间,总有你们出手的时候,我保证,三天之内,肯定让你们出手!” 路开软硬兼施,总算是把这几个汉子稳住了,刚刚要打发他们出门的时候,楼下就传来了一阵阵的低吼声。 “怎么回事?”路开大声喝问道。 “老大,有人闯进来了,死了好几个兄弟了!”一个汉子跑了进来叫道,手上还拎着一支五连发,现在是可是大白天啊,金铂ktv正处于歇业状态下。 路开的脸色一沉,向那五个高手道:“你们现在可出手了!” 孙易戴着头套,脸上还扣着一个喷漆工常用的防毒面具,一个硕大的风镜紧紧地扣在眼睛上,从腰上拽下一个手腕粗的铁筒子,取下保险销,奋力地扔了出去,落地发出哧的一声,一阵阵烟雾弥散开来,哪怕是屏住呼吸,仍然会眼泪鼻涕横流。 孙易左手刀右手枪,大步走了过来,左手挥动着,每挥动一次,都会放翻一个人,孙易下手又阴又狠,刀子不是捅在肝脏的位置就是捅在肾脏的位置,一时半会不会致命,但是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了,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上太多的人命,他的目标只是路开而已。 用尖细辣椒面做成的催泪弹非常好用,特别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更是让威力在无形当中增加了几倍,当那五个外勤高手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立刻就退了回来,湿毛巾被捂到了口鼻处,却护不住眼睛,刚刚沾上一点烟气,就辣得眼睛直流泪。 路开的秘书被他们放翻在地,还不等路开发怒,丝袜就已经被扒了下去,沾了水之后捂到了眼睛上,虽说看东西模糊了一些,不过挡住辣烟还是很有效的。 当他们再次冲出去的时候,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连开三枪,把他们又打了回去,冲在最前面的高手脑袋上挨了一枪,亏得他缩得快,子弹划过头皮,甚至将头骨都犁出一条沟槽来。 “好厉害的枪法!” 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与各国高手对战过的战士,但是孙易犀利的枪法仍然让他们感到十分棘手,最重要的是他们手上除了一把装饰用的工艺刀之外,根本就没有武器,他来到路开的办公室来,为了保持尊重都没有带枪,一下子就被压到了下风。 孙易也是微微一惊,知道自己是遇到高手了,他的枪法如何自己心里很清楚,就算是比起部队里的神射手都要强上几分。 曲小木在见识过他的枪法之后,认为只有那些专业的,练速射的枪手才能跟他相比,一般的军用手枪后坐力很大,很少有人可以在连发状态下保持稳定,而那些专业速射枪手的手枪都是经过改装的,扳击轻,子弹装药量也少,跟军用手枪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 孙易看着那个只开了一条门缝的办公室门,心里头稍稍地计算了一下,拿出一个烟雾弹来,甩手就扔了出去,砸了办公室的门框上,向回一弹,正从门缝里弹了进去,顿时一阵阵的烟雾就冒了出来。 身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是路开养的那些打手终于回过神来了,本来都是夜间动物,孙易在白天突袭的时候,大部分都在休息睡觉,孙易都杀到了路开的老窝门口,他们才回过神来。 孙易冷哼了一声,回手就是几枪把人又压了回去,几个人在拐角处,把五连发探出来砰砰地不停地开着枪,一点准头都没有,对孙易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反而回手几枪,把他们探出来的五连发打得横飞出去,这回更没有人敢上前了。 再一个烟雾弹扔过去,直接就形成了一片隔离区,让这些支援的人都进不来,空占有数多的优势而无法发挥。 孙易换了一个弹夹,大步向路开的办公室行去,到了门口,刚刚一脚踹开门的时候,寒芒一闪,一抹刀光向他的腹部捅了过来。 <!--by:dafiuwesz|7665|4793837--> 第415章 堪称完美 孙易手上的短刀一架,身体一侧将这把刺来的长刀挡开,短刀顺着长刀的刀锋就向前划了过去,嘶啦一声,似乎是将对方的衣服划碎了。 抬手噗噗,把弹夹里的子弹全都打了出去,手枪一扔,拎着短刀就冲了进去。 持刀的汉子胸口中了三枪,其中一枪正打在心口处,他们可没有孙易那种用肌肉挡子弹的能力,一枪毙命。 另外三个大汉抡着办公室里的椅子就向孙易当头砸了过来,护目镜后,孙易看到一个穿着黑衣装的大汉正用毛巾捂着口鼻向窗口处钻,这里是三楼,就算是掉下去也未必能摔死,值得一赌。 孙易的身体一冲,身上的肌肉一崩,用后背迎上了三把椅子,哗啦一声,椅子砸在身上破碎,巨大的力量让孙易用更快的速度前冲了几步,手上的短刀一递,正扎在半个身子都钻出窗外的路开的大腿上,手上的短刀一划,右大腿半个腿都被划开了,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腿内还有贴在腿骨上的筋膜。 “给老子回来!”孙易怒吼了一声,拽着路开的小腿奋力地一甩,把人当成武器抡了起来向身后砸去,把那三个大汉尽数逼退,路开也重重地一下子砸到了地面上。 办公室的门窗都是开着的,辣椒末做成的催泪弹烟雾也散得差不多,三个捂着湿毛巾,蒙着湿丝袜的大汉也回过神来,一起扑上来意图把路开再抢回去。 孙易一脚崩飞了一个人,身体一扑,一刀就向路开的胸口扎了过去,路开身为葫芦四兄弟中的首席打手,怎么可能没点本事,甚至他比一般的兵王都要强上几分,忍着腿上的剧痛,嗷嗷地嚎叫着,一把就扣住了孙易手腕。 短刀一点点地向下扎去,路开还无法跟孙易比力气,刀尖已经扎进了他的胸口当中。 那三个大汉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人快步奔了过来,手臂一勒就从后头勒住了孙易的脖子,死命地向后摔着,路开的身体一松,一拳头打在孙易的脸上,另外两个大汉也扑了上来,分别抱着孙易的一条手臂向后勒着。 路开捂着大腿上的伤口,拖着捡起了那把工艺长刀,拎着刀就向孙易走了过来,目光凶狠,举刀就向孙易的胸口处刺来。 看起来已经被制住,脸都被勒得通红的孙易突然闷哼了一声,身体重重地一抖一震,右臂上的短刀灵活地一转,由正握变成了反握,短刀一划,正挑在抱自己右臂那个大汉的手肘上,手臂上的大筋被割断,钳锁也立刻就松开了。 右臂恢复了自由的孙易身体一崩,手臂一挥,短刀化做一抹流光瞬间就刺到了路开的脑门处,齐深入柄,甚至未绝的力量让他的脑袋向后一仰,倒在地上还滑行了一米多远。 一刀放翻了路开,孙易低吼了一声,左臂一甩,把抱着自己手臂的汉子抡得飞了起来,身体狠狠地一个前空翻,把勒着自己脖子的那个汉子也放翻在地,手肘向后一砸,咚的一声,还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举放翻了最后这两个汉子,孙易也听到了外头传来的警笛声,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伸手把还扎在路开额头上的短刀拔了出来,一个纵身就从窗口跳了下去。 从三楼落下,弯腿曲膝,身体前冲几个翻滚卸去了冲力,扭头一看,三个一脸是血的大汉正趴在窗口处死死地盯着他。 孙易收了短刀,拔腿就跑,一辆警车已经直奔他而来,孙易奔行的速度更快了,专门挑最难走的地方,警车毕竟是车,无法像孙易那么孙易,下车了四五个警察徒步追赶,可是不到五分钟就失去了孙易的踪影。 甩开警察之后,孙易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把衣服都卷了起来用一个塑料袋装好,打了一辆车,直奔铁北区。 铁北是铁路以北的区域,因为有一条铁路干线由此经过,所以开发得远远落后于省城的其它几个区,同时也比其它几个区更乱。 孙易在一片老房区处付钱下车,等出租车走了,立刻又向来路奔去,一公里外,已经铁路线了。 从围栏翻了进去,算算时间,再有十分钟,就有一辆货运列车从车站出发经过这里。 坑爹的货车晚点,蹲守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列车才来,而铁路桥下,警灯闪烁着,刘飞的一大助力路开被杀,动了枪,甚至还有自制的烟雾弹,这事闹得可大了,警方全力出击之下,很快就通过城市天网的摄像头发现了孙易乘坐的出租车信息,沿路就追了上来,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孙易这会扒了一节货运火车,钻到了一个开放式的,运送煤炭的车皮厢里头。 所有的客运站,还有出城的道路都有警车在闪烁着,火车站、汽车站还有公路的必经之地,警方盘查得极严,几乎挨车的检查,但是货运火车却无人检查,谁也不会想到,孙易竟然会在火车出站,速度提升到了四十公里的时速时还能扒上火车。 孙易扒着这趟火车一路向西,路过林市的时候都没有下车,一直到了林河镇才从火车上跳了下来,原本的外衣还有头套在路过一座跨河大桥的时候,包上煤炭从火车上扔了下去,直接就沉入了河底。 从林河镇的火车站出来,在车站旁的一个废弃的公厕的棚顶上,摸出一个塑料布封好的包裹,拿出一套自己从前穿过的衣服还有一部电话。 换好了衣服,给曲小木打了一个电话,曲小木扮做孙易的样子开车从镇中心行来,在无人处接了孙易,然后他去了后座,把头套等处理了一下,二人开车又到黄胖子那里吃了一顿饭,碰到几个来吃饭的镇政府熟人还打了招呼,完全看不出孙易几个小时才杀了至少五个人,伤者无数。 路开挂掉了,刘飞的愤怒可想而知,在第一时间责令警方必须在三天内破案。 孙易和路开之间的矛盾有心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前阵时间的城外付击事件,省城的警方还充当了很不光彩的角色,现在路开一挂掉,似乎只要传讯孙易就可以了。 但是把各监探录相一调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傻了,这个孙易也不是只有血气之勇,分明就是戴了硅胶头套,虽说制做得很精美,但是明眼人还是能够看出来的,体形再跟孙易一对比,除了脸不一样,就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这东西不能当证据使用,警方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才能够从法院取得逮捕令去抓孙易。 分局的政委给出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先把孙易传讯过来配合调查嘛,言外之意,到了警局,有的是手段可以使出来,由不得他不招。 老耿眯着眼睛,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直到旁边的人碰了碰他,负责刑警和特警这一块的老耿才把烟头重重地按到了烟灰缸里头。 “老乔说得没错,可以先传讯过来配合调查,不过据我所知,孙易可不是一个善与之辈,如果他抗拒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我建议市局方面与林河市的警方做好沟通工作!” 乔政委摆了摆手道:“老耿你尽管放手去做好了,林河市警方绝对不敢不配合,稍后,会有省厅的于科长陪同你们一起过去!” 老耿轻叹了口气,暗道孙易这就是在作死啊,刘飞那是什么人啊,请动省厅出马,就算是林河市的警方都护不住他了,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稍稍拖那么一点点时间,算是还上一份人情,他还不敢做得太明显,因为他现在算是刘飞市长这边的人。 平民百姓方面,该上班上班,该讨生活讨生活,但是黑白两道却炸开了窝,省城的路开被干掉了,传言是孙易干的,这种传言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两个小时就传到了林河镇。 武谷打来电话询问是怎么回事,孙易让他尽管放心,啥事也不会有。 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道上的人来打听消息的,孙易一一挡了回去,林河市道上的哥们还是让孙易很感动了,至少说的话都很好听。 电话又一次响了,孙易拿起电话以后,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竟然是冷玉打过来,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犹豫了一会,孙易还是接起了电话,冷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你现在马上到林河市,到了林河市去大发超市的五号储物柜,那里有一张你的护照,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你到京城或是海城转机,从那里直飞毛子国、中东或是非洲,都是可以落地签的!” “嗯?我要跑路?跑路干什么?”孙易奇怪地问道。 “原因你知道,你真的以为把脸挡住,不留下什么确切的把柄就没事了?人家真的想办你,有的是办法,而且还未必是这次的罪名,你犯了多少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冷玉冰冷冷地道。 孙易挑了挑眉毛,听到了声音的曲小木也捅了捅孙易,向他点了点头,孙易的手上可没少沾人命,不用多了,坐实一样,在对方严判之下,也足够把牢底坐穿了。 扔下了电话,孙易呸了一声,没想到还是失算了,人家根本就不跟你讲规则,完全就是不择手段了,冷玉肯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易哥,我带着你的电话,开着你的车去松江市,应该可以把他们引开一段时间,放心吧,这回的事我没有参与,就算是把我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曲小木道。 第416章 又要跑路了 孙易重重地一拳头砸到了墙上,自己算尽了机会,可是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仍然不堪一击,自己必须要又一次亡命天涯了。 孙易悄悄地去了林市,没有跟梦岚和罗丹他们打招呼,跟谁都没有说,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知道得越少,对她们而言就越安全。 而且他相信,就算是省城警方再急,也不可能拿她们怎么样,官方还是要些脸面的,而且罗丹她们大小也算是企业家,只要不抓到确切的把柄,也不是能让人随意拿捏的,林市也不会让省城警方把手伸得太长。 孙易到了林河市,取了护照才发现,这护照是一年前就办好的,各种手续也是很早就办好的,一些临时的签证都是过期了就办好,似乎就等着自己使用呢。 超市的一楼,一名美女刚刚打完电话,把电话入进兜里,就在电话入兜离手的那一瞬间,孙易的手探了过去,十分轻易地就把电话给摸了出来,电话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上锁,孙易并没有学过偷盗技术,但是敏锐的感觉还有飞快的速度足以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孙易把电话给冷玉拔了过去,冷玉在第一时间就接起了电话。 “这护照……” “没什么,就依你的性子,亡命天涯是迟早的事情,早做准备吧,还有,路上小心些!”冷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干净利落。 孙易轻叹了口气,追上几步,叫着美女你电话掉了,把电话又还给了她,美女还傻乎乎地道着谢。 冷玉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电话,再扭头看看正在地毯上摆弄着玩具的小儿子,依着墙缓缓地坐到了地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头,肩头耸动着,泪水湿了衣服。 胖乎乎的小手拽到了她的衣角上,孩子依依呀呀地叫着,胖乎乎的小手摸到了她的脸上,沾着苦涩的泪塞进自己的嘴里头,冷玉再也忍不住了,把孩子抱里了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宝宝,你有爸爸的,如果他这次能够熬过去,我就带你去见他!”冷玉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了起来,把孩子也吓得跟着呜呜哭了起来。 孙易赶到了机场,在飞机起飞的前半个小时买了机票,他本想到京城转机,但是转念又一转,葫芦四兄弟里沈城可在京城任职,自己去京城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孙易刚要过安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呼声,一扭头,却是体格粗壮的武谷快步走了过来,“兄弟,我从小木那里打听到了你的消息!” “这么远还特意来送送我?”孙易笑着道,握着他的手拥抱了一起,最近两人闹起矛盾险些刀兵相向,但是随着深入的接触,已经成为了最好的兄弟,最值得信任的人。 “你的银行卡怕是不能用的,出门外在没有钱可不行,拿着,这是我的卡,我特意在省城办的国际卡,我在里头存了三百万,过段时间有笔款子会收回来,我再给打上二百万!”武谷说着把卡塞到了孙易的手上。 孙易也不矫情,直接就收下了卡,十分郑重地道:“武哥,这份情小弟记下了!” “你可拉倒吧,当初要是没有你给牵线搭桥的话,你武谷我现在还跟林市那帮大混子抢饭吃呢,哪能像现在这么潇洒!”武谷笑着拍拍孙易的肩头,“行了,快走吧,飞机要起飞了,到了地头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行!”孙易跟他又拥抱了一下,转身向安检口走去,武谷没问孙易犯了什么事,孙易也没有说,就像是送老朋友要远行一样。 孙易顺利地通过了安检,顺利地上了飞机,直到飞机离开了地面,一队警察才匆匆地赶了过来,由于孙易还不是通辑犯,所以不可能为了孙易把飞机再拦回来,飞在空中的飞机可不是一般的汽车火车。 带队的乔政委脸色都黑了,空忙了一场,竟然被人家这么轻易地就坐飞机飞往海城了,离开了省城,他们的力量可就太弱了。 “马上向上报告,争取在海城把他抓回来!”乔政委一甩袖子恶狠狠地道。 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飞机顺利地在海城降落,孙易随着人流下了飞机,一直向外走去,还没等出去呢,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用自动清洁机清洗着地面,一边低声道:“是从北方来的孙易吧!” “嗯,我是!”孙易放缓了脚步,跟保洁阿姨一前一后并行着。 “再往前走二十米,有一个小门,那个门是开着的,从那里走!”保洁阿姨说完,开着自动清洁车缓缓地向另一侧驶去,就像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过交流一样。 孙易的心中一颤,没想到对方竟然追到海城来了,外头肯定有警方的人在等着自己。 果然,一个紧闭的小门出现在孙易的面前,落在后面的孙易将门一开,一侧身就钻了进去,然后把门关好,这似乎是一个圆工内部通道,走了不远,就是一个更衣室,更衣室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了孙易一眼,然后指了指放在更衣凳上的一件连体服。 孙易点了点头,把衣服换好,再把棒球帽向头上一戴,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就新鲜出炉了。 “跟着我!我们去检修机场停车场的升降系统!”小伙子说着扔给孙易一副手套,然后带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一出机场的大厅,三辆闪动着警灯的警车就停在机动车道上,警察还有机场的特警正紧紧地盯着往来的旅客。 停车场的升降系统很快就检修完了,一辆宝马x5缓缓地停到了孙易的跟前,小伙子四下看了一眼,然后打开车门把孙易塞了进去,然后回头接着干活。 宝马x5缓缓地驶上了机场的高速路,一路向市区行去,驾车的是一个看起来像白领的女子,雪白的衬衫黑色的短裙,看起来十分干练,她十分礼貌地向孙易点头微微一笑,然后把车速又提了起来。 孙易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心里也能琢磨个差不离,自己在海城的熟人不多,一个生意上往来的酒店老板没啥大能力,那么剩下的只有在省城诈死逃生的赵恒。 传奇人物果然就是传奇人物,看样子在海城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打开了局面,连机场里头都安排了人手,看样子她也是知道自己跑路的消息。 虽说赵恒已经从省城退出了,但是她这种人肯定还有心腹留在省城打听消息,生生地被逼得诈死逃生,以赵恒的性格和能力,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宝马车停在了一家写字楼前,然后带着还穿着连体服,如同电工一样上了楼,一直上到了顶楼,才恭敬地道:“先生,赵总正在办公室等你!” “谢谢!”孙易道了一声谢,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办公室,只见赵恒正坐在沙发上,两腿高高地搭在桌子上,腿分得开开的,小群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那鼓捣着。 孙易咧了咧嘴,怎么还碰上这种事呢,赵恒竟然喜欢女人。 小君听到了动静一抬头,手上还拎着一根湿淋淋的黄瓜,看到孙易脸不由得一红,赶紧把黄瓜收了起来。 “你好歹也是一方枭雄,能不能注意点!”孙易只是扫了一眼,粉红粉红的。 “我的取向没有问题,只是没有人能入眼而已,所以就用黄瓜对付一下,我又不喜欢自己弄,只好拜托小君了,我认识的男人里头,也就你还勉强能一看吧!” “停,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孙易立刻摇起了头,哪怕已经支起了帐蓬。 赵恒这种女人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住的,简直就像是一只母螳螂一样,一个不好,最后会把男人连皮带骨一起吞下去,渣都不会剩下,孙易也不喜欢这种女强人,他更加喜欢梦岚她们那些温柔的女性。 赵恒毫不在意自己的隐秘之地被孙易看个清楚,不紧不慢地取过一张湿巾把那地方清理了一下,内裤也不穿,直接就抖下了短裙,双腿一搭,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听说你在省城犯事了?人家都追到海城来了!” “嗯,这次多谢你了,要不然的话我还真麻烦了!”孙易笑着道,赵恒出手,只是让他少了一些麻烦而已,他真要跑的话,海城警方未必就能控制得住他。 “你呀,还嘴硬呢!”赵恒咯咯地轻笑着,“对了,你有什么打算?想从海城坐飞机走可不容易,人家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来抓你呢,我听说连海城的国安都有动静了!”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孙易有些头疼了。 “哈哈,看把你吓的,放心吧,国安那是什么部门,怎么可能轻易出手,出手的只是下面几个人的私底下的动作,怎么样,这回知道葫芦四兄弟不好惹了吧!” “嗯,试过了,挨上一刀一样死!”孙易耸了耸肩道,既然已经做下了这件事,就没有后悔的必要了。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现在说正事,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安排你坐海船偷渡的,比如去米国或是毛子国都行!” “算了,毛子国就不去了!”孙易摇了摇头,毛子国那地方经国内还危险呢,要是知道自己到了毛子国,只怕整个远东的情报部门又要死命地折腾了。 第417章 摇身一变 孙易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米国,都说那地方是一个梦想国度,是一个淘金国度,比毛子国要强上许多,凭自己的能力,再加上武谷赞助的那些钱,在米国只要打开了局面,就可以把自己的女人都接回去,然后再来一个爱国华侨衣锦还乡,说不定还能把刘飞气死。 这对赵恒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很快就安排好了,三天后有一辆货轮要前往米国,而孙易就是船上的船员之一,这个身份上了船就好使,不过到了米国就会失效,入了境以后,如何拼搏就看孙易的本事和能力了。 要是连一个身份问题都搞不定的话,在米国那头也不用混了,还是乖乖地跑回来隐姓埋名吧。 孙易随手在街边买了一张电话卡,虽说现在哪怕在街边小店买电话卡也要实名制,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为了提高销量,这些普通商户没有什么不敢干的,更何况只是钻钻空子呢。 孙易先给武谷打了个电话打听一下情况,武谷没有受到牵连,告诉孙易曲小木被抓了一次,不过很快就放出来了,似乎是受到了军方的压力。 人家曲小木理直气壮着呢,老子胳膊腿都断了,哪有能力去干那些违法的勾当,再加上他的老长官关宁也不会眼看着曲小木受难,打了个招呼,警方迫于压力不得不放了曲小木。 听到曲小木没有事,孙易长出了一口气,又把电话打给了曲小木,电话刚刚接通,曲小木就大叫了起来,“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也不想知道,咱们保持联系就行了,等你安全了咱们再打电话细聊,对了,有一个叫苏子墨的女人找你,她找不到你,把电话打我这来了,等下,我找找电话号!” 曲小木很快就报上了一个电话号码,又说了几句,道了珍重就赶紧挂断了电话,一共也没用上三分钟,警方就算是要通过电话定位也来不及。 孙易有些挠头了,苏子墨自从调走以后,只在京城见过一次,以后就断了联系,孙易是知道她号码的,只是人家已经调走了,又有了新的发展,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打扰人家了,只不过是露水之情罢了,这是两个人的默契。 现在她要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了,孙易把电话拔了回去,苏子墨的语气透着轻松。 “我听说你在省城惹下了麻烦跑路了?”苏子墨的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揶揄之意。 孙易叹了口气,“还是办事太冲动了,小看了人家,人家一动用官方力量,我还招架的力量都没有,现在我可是逃犯呢,你也不怕受到牵连啊!” “什么逃犯啊,我可没在通辑令的名单上见到你,你打听了一下你的事情,你办事还是很靠谱的,至少没有被抓到把柄,也只是这件事没有抓到把柄而已,他们还想翻你的旧帐呢!”苏子墨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这么干!”孙易无奈地道。 “放心吧,这旧帐肯定是翻不出来的!松江市的案子有军情部门给你背书,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会翻出来,不过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林市那两次,首尾收拾得可不干净!” 孙易点了点头,别的不说,仅仅是河滩以一敌百的成名战那次,死在他手上的人就超过了两位数,目击证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你也放心,人家林市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头头脑脑的也不乐意再把旧事挖出来,真要是把你挖出来,也就把李国豪挖出来,李国豪当年官商勾结的事可没少干,绝对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上下都不配合,别说是省厅,就是中央工作组下来都查不明白!” 苏子墨没有夸张,当初安琪所在的那个中央工作组在省城进行调查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的话,安琪怕是就要被干掉了,涉及到一堆地方势力的时候,狗急跳墙之下,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现在有苏子墨这内行人一解释,孙易顿时松了口气,自己好像也不用跑路了,只要躲过风头就行了,只要刘飞从省城一调走,无论是升是降,这事最后肯定就会不了了之。 有路走,谁乐意背井离乡,国人的乡土观念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到了骨子里头,而孙易也把那个小村当做是自己的根,离开了那里,似乎自己的力气和生命都在不停地流失着。 听到孙易松了一口气,苏子墨笑着道:“你先别急着松气,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路开被干掉了,刘飞那一伙可恼火着呢,真要查你你也跑不掉,现在你是关键,只要不被抓到,躲躲风头也就过去了!” “行了,你也少绕弯子吧,你肯定有办法了,就凭咱们这关系,绕来绕去的可就没啥意思了啊!”孙易笑着道。 “呸!”苏子墨呸了他一口,然后道:“你可以去中东啊,东方石油重组以后,在中东有很多业务,也很缺人手,连基层管理人员都缺,我觉得你最合适了!” “啊?中东啊,你该不会让我去阿富汗吧?那地方可乱得很!”孙易道。 苏子墨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听过阿富汗有石油了?再说了,以你的性子,还怕战乱之地吗?” “怎么就不怕呢,挨上枪子我一样完蛋啊!”孙易道。 “少了,少耍嘴皮子吧,你要去的地方既不是阿富汗,也不是伊拉克,而是离伊拉克不远的图而干!” “图而干?没听说过!”孙易摇了摇脑袋。 “你当然没听说过,那地方还没有海城大呢,而且刚刚成立不到五年,世界地图上都找不到这个国家!”苏子墨道,“你现在就去海城的东方石油办事处报道,我跟那里已经打好了招呼!” “苏大小姐,这不太合适吧,海城警方还四处找我呢,你知道,葫芦四兄弟的能量可是很大的!” “那又怎么样,他们的能力再大也没法向东方石油伸手,我们可是央企!行政系统都是单独运转的,论起级别,我们可是正部级,比省城甚至是海城的级别都高!”苏子墨傲然地道。 孙易不由得竖起了一根大姆指,“果然够牛气!” 孙易跟苏子墨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信得过,回头跟赵恒打了个招呼,自己要去东方石油报道,自然就不需要赵恒给安排的偷渡了。 赵恒赞叹着孙易手眼通天,犯了这么大的事都要跑路了,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东方石油的外派员工,刘飞那伙人也只能干瞪眼。 赵恒派了人手送孙易去东方石油驻海城的办事处,有赵恒这个地头蛇相助,孙易很快就到了东方石油的办事处。 由于苏子墨早就打好了招呼,所以办理得很快,很快孙易就拿到了自己的外派人员的证件,正式成为了东方石油的一名员工,由于是外派人员,工资每月两万,再加上外派的奖金之类的,能拿到五万左右。 孙易看不上这点小钱,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月薪五万足以让他们拼命了,显然都是来拼命了,跟孙易一起的十几个大汉个个孔武有力,身上还有着浓浓的军人气息,谁都不服谁,这个苏子墨,该不会是外派武装人员吧? 大会议室里,十几个大汉大眼瞪着小眼,甚至有两个家伙当场就练了起来,孙易抱着手臂坐在角落里头,他就是来避难的,谁牛不牛逼这种事情,不关他的事。 会议室的大门被轰地一声推开,一个脚踏做战鞋,头戴贝蕾帽的大汉大步走了进来,一声起立,那些汉子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大部分人都很有军人的素质,少部分人显然是没有当过兵的。 进来的大汉把身上的一套沙漠迷彩服一拽道:“你们都听好了,我叫唐山,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都归我管,谁要是不服管……” “大不了退出呗!”一个明显是在民间混的高手不屑地道。 “退出?哼哼!”唐山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巴而图那个地方可不太平,不服从命令,不跟随团队,最后的下场就是成为沙漠的一具干尸!” 孙易忍不住草了一声,这个苏子墨搞什么啊?说好了的是去当一个底层管理者,就是去避难的,等风声过了就回来,怎么到现在搞成了武装人员? 远在京城的苏子墨拿到了海城的外派人员名单,也找到了孙易的名字,可是却在护卫队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赶紧给海城那边打电话,是那边的人事部门给搞错了。 苏子墨气得把电话都摔了,却又无可奈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处长,往里头塞个把人还不成问题,但是人员调动就不行了,塞人混饭吃,是大企业里头常见的行为,但是随意调动人员,那可是更高层才有的权力,她要调动起来可是相当的吃力,只能一点点地想办法。 孙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发了两身沙漠迷彩服,换上了新式军装,好在孙易跟军人一块混过,对这一切也不陌生,排着队稀里糊涂地上了飞机,大型客机里装的都是东方石油的各种员工。 <!--by:daaqxius|31960|10303669--> 第418章 中东枪火 巴而图那地方连个机场都没有,所以他们要先在科威特降落,然后再乘车,在破旧的道路上开上十几个小时才到地方。 原本富裕得直流油的中东地区,一场两伊战争,一场海湾战争,再加上近代反恐战争,把一片富饶之地彻底地打烂了,从道路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孙易觉得这地方哪都一眼,放眼望去一片苍凉,除了沙子还是沙子,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变成了土黄色,就连巴而图内的建筑都是一片土黄色。 很快,连这种城市建筑都看不到了,他们已经到了城外十公里外的一处大工地上,四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建筑,东方石油在这里买下一块油田正在兴建。 参与油田建设的除了大量的华工之外,还有大量的巴基斯坦,各种斯坦的劳工,虽说这些眼大肤黑的斯坦人看起来挺精壮的,但是论起干活来,全世界都没有哪个民族能跟华夏人相比,相比之下,这些人就懒惰得多了。 孙易现在是护卫队中的一员,除了军装软帽之外,还发了一杆步枪,一看步枪孙易就乐了,绝对是国产的八一杠,大量的步枪淘汰,都弄到国外来创收了。 这种枪孙易很熟悉,脱胎于前苏的ak步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对是一杆好枪,只是渐渐不太适合主流了,华夏部队大部分都已经换装的无托的97式小口径步枪了,这种枪自然大量出口到了国外。 孙易打了几次靶,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这些牛气哼哼的护卫队成员,身为队长的唐山更是眼前一亮,安排孙易当了小队长,手下十来号人,而且都是那种非军人出身,在社会上桀骜不驯的那种人。 对付这种人孙易最有手段,其实也简单,只要你有实力,再大方一点,绝对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这两样孙易都不缺,以一敌十,把这十个人全都放翻了,还从食堂那里弄来几瓶二锅头,再弄来几十斤牛肉烤烤欢庆一顿。 由于信仰的原因,在这地方是禁酒的,但是管理上肯定是有漏洞的,比如这二锅头,就是以料酒的名义弄来解馋的,孙易花点小钱买通了食堂的大勺就弄出来好几瓶子。 在这边混了一个多月,孙易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中东战争是什么样的,各种地方武装层出不穷,石油厂这里在一个月内受到了五十多次攻击,初时孙易还一惊一乍的,到最后甚至都懒得吃惊了,枪声一响,还有心情叼着一张牛肉馅饼去围墙处防守。 那些进犯的武装人员在一千米外就开始扫射,这个距离,除了重机枪之外,其它的武器基本上就没什么威力了,只有二队的一个哥们太倒霉了,被一颗流弹伤了小腿,五十余次袭击当中,连近距离驳火都没有,最凶险的一次就是对方不知从哪弄了一门迫击炮打了两炮,毁了一处石油设备,仅此而已。 “嘿,易哥,你说这帮中东人咋想的呢?要是换成我们那地方的人,拎着刀都杀上来了!”黑猴凑到孙易的跟前,嬉嬉笑着摸了支烟点上笑道。 “你拎刀上来试试,打不死你!”孙易笑骂道,把兜里的烟分派了一下,孙易为人讲义气又大方,而这些在社会上混的人就吃这一套,什么恩威并重那一套对他们不管用的。 几个人把孙易的烟分了干净,一个看起来十分憨厚的大汉把手上的轻机枪向旁边一靠,点了烟道:“俺要是知道这地方的钱好挣,早就来了,哪还会让老娘缺看病钱!” “大松,你娘咋样了?” “没事了,钱邮回去了,我那五万,还有你借的五万块,家里又凑了些,够俺老娘做手术了,我干上一年攒了钱就回去,盖房娶媳妇侍候老娘,啥时候没钱了再出来!”大松一脸的憨笑,这个东山省的大汉有着那里人特有的纯朴,想法也十分单纯,但是他的拳头和力气从来都不单纯。 几个人说说聊聊的时候,不时地探头打上几枪,双方就这么隔着一千多米远的距离对射,十几分钟之后,那些不明武装见占不到便宜,便乘着皮卡车飞快地退去。 在这个地方,皮卡车绝对是大杀器,装上机枪,或者装上火箭筒,机动力飞快,中东的一场皮卡战争几乎改变了整个装备的理念,装上了各种武器的皮卡车虽然防护力上就是一炮死的玩意,但是高机动力却是它最大的优点,对上二代坦克绝对可以完胜,这也使得各种皮卡车在中东大为流行。 最多的还是丰田皮卡,华夏的长城皮卡也为数不少,武装份子开着这种皮卡车流窜在周边的各个国家,除非出动飞机打击,否则的话开坦克都追不上。 见那些武装份子撤退了,除了值守人员,其它人都退下去休息,吹牛打牌,再弄点小酒烤点牛肉,小日子过得逍遥着呢。 孙易弄出来的酒有点多,喝了半夜的酒,劣质的酒让他的头都有些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日上三竿了还不乐意动弹。 突然,紧急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孙易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了脑袋上,大松如同野猪一样轰轰地冲了进来,把孙易一把拽了起来,“易哥快起来,老唐紧急集合了,去晚了要按崩的!” 大松几乎是半强迫地给孙易套上了衣服,拎着枪冲了出去,所有的护卫队都已经集合完毕了,只有孙易这支小队乱糟糟的,连个队形都站不明白,来得还是最晚的。 唐山狠狠地瞪了孙易一眼,要是在部分,就这松散的揍行,非关他的小黑屋不可。 “刚刚接到消息,一支从国内来的领导小组被一支武装份子攻击,就在巴而图城外两公里处,我们必须要赶快过去支援,一到五小队上车,马上出发!” 唐山说着一挥手,把石油厂的防御任务交给了副手,亲自带着五个小队,分剩五辆皮卡,四辆越野车还有两辆卡车,气势汹汹地冲出了石油厂。 孙易的第四小队分乘着两辆皮卡车还有一辆越野车,皮卡车上的89式重机枪成为绝对的火力支援,重机枪手就是体格庞大的大松还有力气最大的孙易。 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十几具尸体被打得破破烂烂的,其中至少有五具是华夏人,那支领导小组的护卫队员。 孙易四下查看着战场,满地的战壳显示出当时十分惨烈的战斗,一个外表焦黑的手机也不知是谁丢下的,孙易捡了起来,不知什么型号,似乎是订制版的手机竟然没有坏,破碎的屏幕还是亮的,孙易随打开翻了翻,神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里面许多自拍照片中的美女自己再熟不过了,甚至连她屁股后头,靠近隐秘之处的一点小黑痣都清楚得很,不是苏子墨又是谁。 唐队长也在这个时候下达了追击的命令,孙易把手机向兜里一揣,装了弹簧一样的跳了起来,一脚就把大松卷回了皮卡车的后厢,孙易重重地拍着车顶大吼道:“快追快追,谁特么敢拖后腿,老子重机枪扫了他!” 看着孙易一脸狰狞的模样,第四小队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可是很少看到孙易有如此急切的一面。 开车的黑猴嗷嗷的尖叫着,把油门踩到了底,皮卡车轰鸣着飞射了出去,孙易抱着重机枪一脸的严肃。 孙易这个小队还是很有威严了,他一声领下,本小队的两辆皮卡还有一辆越野车同时加速,沿着对方撤退留下的痕迹追了上去。 “给我回来,听从命令!”正在向上头请示的唐山见孙易他们就这么冲了出去赶紧吼叫了起来,中东地带的势力混杂,就算是那些中东问题专家都未必能搞得明白,在这个地方混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说不定哪一枪打出去就会闹出国际外交事件来。 但是孙易不在乎这种事情,他现在一门心思要救出苏子墨,哪管什么命不命令,事不事件的,先把人救回来再说,一个漂亮女人落入到这种非官方组织的手里头,时间稍拖后一点都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等车子冲出去一段路程之后孙易才稍稍地稳住了心中的急躁,打了一个停车的手势,三辆车同时停了下来,孙易把人都给叫了起来,对讲机里传来唐山阵阵咆哮声,所有人都带了对讲机,也听到了唐山的命令。 孙易向他们道:“上头的命令你们也听到了,但是我不准备执行,我要去救人,我知道大家都是来混口饭吃,我不能砸了你们的饭碗,有想退出的现在就开车回去吧!” 孙易这么一说,十来号人大眼瞪着小眼,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孙易说得没有错,大家在国内混不出出路,才出来混饭吃的,现在孙易要主动追杀那些武装份子,这可是一个玩命的活。 都不是傻蛋,从现场的车印还有留下的弹壳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人数不少,火力也很猛,他们这一个小队冲上去救人,简直就是在送菜的。 虽说孙易很有威严,但是他们这支小队的队员大部分都不是军人,没有那种明知必死也要向前的觉悟,都是在社会上打滚的人精,为了混饭吃,为了小队长的威严把自己的命搭上就太不值了。 <!--by:daaqxius|31960|10304839--> 第419章 牛皮糖战术 六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孙易点了点头,没有怪他们,然后走到留下的队伍里头,把黑猴,二熊还有三两从队伍里头拽了出来,最后把大松也踢了出来。[] “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老婆孩子还有老娘都等着你们养呢,别瞎闹了,大海,诚子,你们两个跟我走!” 孙易说着跳上了车厢,架起了重机枪。 “俺可不走!”大松说着,把另一辆车上的重机枪拆了下来,带着供弹箱挤进了车后座里头,想了想又跑过去拎了一个弹箱跑回来。 孙易捏了捏大松的肩头,点了点头没有再赶他走,“行,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 一辆皮卡车,沿着车辙印再一次追了上去,留下的七个人叹了口气,在对讲机里向唐山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接受了命令,开车返回。 唐山嘴上叫骂,其实还是很佩服孙易的,因为孙易这么做得更像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而自己却还要层层上报,等上头的结果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其实,孙易做的才是最对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那七个回来的第四小队成员他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哪怕他们服从的是自己的命令。 上头要求唐山原地待命,唐山就像是一只受困的野兽似的,不停地转着圈子,不时的催促着,但是这种臃肿的大企业要做出一个决定来,是需要层层上报,特别是发生了这种武装劫持事件,引起重视的同时,也要小心行事,免得过度刺激地方武装力量,那样的话只能让企业在这里更加难行。 只要涉及到外事任务,华夏方面总是小心再小心,在这种政策下,哪怕苏子墨是苏家大小姐,也只是让事情的进展稍快一点,绝不可能影响到整个国策。 在大势面前,每个人都是可以牺牲的棋子,但是对于孙易来说,苏子墨绝不可以被牺牲,就算是世界上的人死光了,自己还有身边的女人能活下来就行了。 他没什么远大的抱负,只要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好就行了,小富既安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一个传统的,目光短浅的小民思想,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又能够拿起粪叉来拼死反抗,做为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大海把皮卡车开出f1的效果来,他从前在西部的省城当车手,专门替那些纨绔子弟们开赛车的,结果因为撞死了一位副省长的公子,才跑路的,一直跑到了国外来拼命。 大海是一个十足的亡命徒,既然孙易一个劲地催着快开车,索性就把一身的本事都使了出来,差点把孙易从车厢里头甩出去,坐在副驾位置上的诚子伸手抓安全带,但是这辆皮卡车为了方便机动,方便武装驳火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都拆了下去,包括安全带在内,子弹横扫之下,系了安全带只会死得更快。 诚子嗷嗷地叫着,死死地扯着旁边的把手,大声吼叫着,“大海,你特么要死啊,这破车连气囊都没有,翻了翻了,要翻了!” 一个转弯的时候,一侧的车轮已经全部离地了,眼看着就要失控了,还不等大海打方向盘稳住车子,在后厢里的孙易一个箭步踏出,身体重重地一沉,类似千斤坠似的硬生生地把车子又压了回去。 无边的荒漠当中,终于看到了一支车队,孙易拍拍车顶向前一指,大海把车子开得更加疯狂了。 终于,双方接近到了八百米之内,孙易将重机枪的枪栓一拉,对着落后的一辆皮卡车疯狂地开火。 重机枪击发时沉闷的咚咚声连串地响了起来,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火线,每五发子弹就有一发曳光弹用来较正,孙易只打了两个点射就找到了感觉。 重机枪的震动完全被孙易的身体承受了下来,肌肉像是波浪一样的涌动着,子弹精准地咬住了那辆皮卡车,几十发子弹打出去,那辆皮卡车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一发曳光弹打中了油箱,皮卡车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跟着炸成了碎片。 车子里同样端着重机枪准备开火的大松嗷地叫了起来,“太帅了!易哥,俺大松服你!” 难怪大松会如此激动,都是玩重机枪的,自己扫射的话大半子弹都会被打飞,但是孙易却把重机枪用出狙击枪的效果来,八百多米的距离,几乎弹无虚发,枪枪咬肉。 那支武装势力也回过神来,三辆皮卡车被分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三角箭头向孙易追了过来,安装在一辆车上的火箭发射器也发射了两枚火箭弹。 火箭弹在他们身侧三十米外炸开,这东西孙易熟啊,在果汉自治区的时候曲小木用过,正是游击队的神器63式107毫米火箭炮。 开车的大海不用孙易提醒,方向盘一打,立刻进行蛇形机动,斜刺着把车开了出去,在尽是碎石的滩涂上游走着。 孙易转动着手上的重机枪,咚咚咚的枪声几乎一刻不停,三辆追上来的皮卡车两辆车在接近一千米的时候被打碎了发动机,另一个被子弹扫进了驾驶室里头,四个人全都打成了碎肉,剩下的那辆车说什么也不敢接近了。 开车的大海嗷嗷地叫着,车头一调竟然主动追了上去,吓得那辆车调头就跑。 “你特么慢点,换子弹啦!”孙易大声吼叫着,换了一个供弹箱开始装子弹,大海也放慢了车速,尽量地把车开得平稳一些。 换好了子弹,大海也开车追到了最后那个残敌的身后,对方把勃朗宁重机枪调了头,向他们的车子疯狂地射击着,火线几乎追着大海的车子扫射着,但是大海的车技极好,把车子开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各种弯道拐得匪夷所思。 孙易如同坐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上,双腿微沉,手握着重机枪的击发柄,站得稳稳的,随着车子的晃动,枪口稳稳地指向了前方那辆皮卡车。 咚咚咚…… 几条火线扫射了出去,把那辆皮卡车的后车厢打得火花四射,哪怕隔着七八百米的距离,射程可以达到两三千米的重机枪仍然具有极强大的威力,子弹穿透皮卡车薄薄的铁皮,变了形的子弹四射迸飞着,很快那辆皮卡车就失去了控制,像是被绊了一下一样,咣地一声就向前翻滚着飞了起来,为了节省子弹,孙易没有再继续扫射。 大海哈哈地大笑着,这仗打得实在是太痛快了,只有自己打别人,没有别人打自己的份,那还等什么,追上去,四个人灭了一支足有上百人的武装份子,到哪都足够他们吹牛逼的,就算是那些最牛的特种兵也干不成他们的事情吧。 当他们再一次追近了车队的时候,车队里,数道火光一闪,跟着一溜烟尘当中,足足有八发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迹,带着尖啸声向他们的车子扑了过来。 “rpg!”副驾的诚子指着前头飞掠而来的火箭弹大叫了起来,真要是被打中了,他们这一车人谁都跑不掉。 “闭嘴!”大海厉喝了一声,脚下刹车油门离合器踩得像跳舞一样,皮卡车也欢快地跳起了华尔滋,八枚火箭弹全部落过。 孙易也抹了一把冷汗,幸亏这些武装份子用的是不知哪国产的超口径发射的rpg7型火箭筒,也是当世存有量最大的一种火箭筒,比较古老,理论上仰射能达到近三千米的射程,不过因为风偏比较大,超过三百米之后基本上就没啥准头了。 大海嚎叫着把车又贴近了对方的车队,大松也把重机枪探出窗处疯狂地扫射了起来,滚烫的弹壳在车厢里头横飞,烫得他自己嗷嗷直叫唤却不肯松开板击。 孙易这种牛皮糖似的贴身缠斗让对方不厌其烦,而且不时还会有死伤,很快对方的车队停了下来,两辆皮卡车也落到后面,车子的后厢里头没有武器,而是捆得严严实实的人,孙易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就停止了射击,因为绑的都是华夏人。 让孙易有些揪心的是,没有看到苏子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孙易示意大海降低了车速,不远不近地吊着对方,如同一只吊死鬼一样,天黑的时候,对方已经到达了巴而图和伊拉克的边境处,就在这里扎营,孙易的车离他们两千米远左右停了下来。 “易哥,得想想办法,我们的油可不多了,顶多再跑二三十公里!”大海鼓捣着车子道,顺便把车又检修了一下,他不但是一个优秀的赛车手,同时还是一个极为优秀的机械师,能到这地方来混饭吃的,都有几把刷子。 孙易拿过了诚子手上的八一杠,检查了一下步枪后道:“晚上我去摸营,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再抢一辆车什么的!” 诚子拿着一根草棍在地上划拉着,然后摇了摇头,“易哥,对方至少绑架了十个人,再加上咱们几个,人数可能要超过十五人了,就算是两辆皮卡车都坐不下,至少也要一辆卡车才行!” “他们的车队里不是有卡车吗?”孙易道。 诚子咧了咧嘴,“人家的防卫力量可不是摆设,百多号人马呢!” “不管了,我先探探营再说!”孙易挠了挠脑袋道,现在只能靠人力进行侦察了。 <!--by:daaqxius|31960|10503893--> 第420章 深入虎穴 孙易坚持要独自探营,其实想法很简单,除了探明对方的实力和一些详细的情报之外,就是寻找苏子墨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先把苏子墨救出来,只要苏子墨被救了出来,他就可以放手大干了。 至于其它的那些领导,在这战乱之地,是死是活关自己屁事,他真正在乎的只是苏子墨而已。 太阳落山了,酷热变成了微凉,大地在散发着白天存储下来的热量,天色微暗,孙易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地向对方的营地溜了过去。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而不是天色更晚的时候,是因为这种地方昼夜温差极大,甚至比孙易的老家温差都要大,毕竟这里大部分都是沙漠或是戈壁,升温快降温也快。 在大地开始散发热量的时候,孙易贴地而行,地表的温度还在四十度左右,在这种温度下,就算是那些红外探测仪都探不出他的形迹来,虽说对方装备简陋,未必就会有这种比较先进的仪器,可是孙易还是认为小心无大错。 身上的沙漠迷彩服给了他十分良好的视觉上的保护,孙易的战术动作十分不标准,他又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战术训练,但是却可以凭着强大的力量和身体柔韧性完成一般人完不成的动作。 比如孙易可以只用小臂支撑着上半身,脚尖点着地面就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撑得离地十几公分,如同一只沙漠中的蜥蜴那样,灵活而又快速地向对方的营地接近着。 在望远镜里,看到孙易那怪异、灵活而又迅速的动作,大海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活该这伙武装份子倒霉啊。 孙易很快就接近了对方的营地,隐身在一片荆棘的后头,离他不远处就是一辆卡车,卡车上安装着一门107毫米的六管火箭炮,不远处,几名士兵正抱着枪在升火,烟雾飘动着,在警戒的武装份子扭头大吼的时候,孙易一个纵身,如同一只豹子似的跃过荆棘,前肢着地向前再一扑,静悄悄地滑到了那辆卡车的车底下。 看着这辆卡车硕大的油箱,轻轻地敲了敲,听了听动静,里头应该还有大半箱的油,孙易想了想,取出一枚手雷来,从衣服上拆下一根细线,军装的衣料都十分结实,完全可以胜任这种力道不大的捆绑。 细线穿过了手雷的保险销,卡在车箱底下,然后再把线的另一头系在车轮上,只要车子一启动,车轮一转,手雷轰地一声爆炸,就会把半个后车厢都炸得千创百孔,火箭炮肯定是废了,车轮也要被废掉,但是不会影响到位于前部的油箱。 做完了这个小机关,孙易悄悄地从车子底下钻了出来,又钻进了一辆焊着重机枪的皮卡车下头,如法炮制,身上带的四枚手雷全部都用了个干净,可惜他们这次出来只有四枚手雷,这东西每个人配发的都不多。 听着那些舌头在口腔中多次弹动而发出的阿拉伯语,孙易敲了敲脑袋,这种语言极其难学,在石油厂那里又没有语言环境,对这种语言孙易只限于你好,吃饭之类的极少的日常用语,说得稍快一点,他就根本听不懂了。 不过孙易觉得,对方肯定会把人质放在营地的最中央用来重点保护,那可是他们活命的资本,别的不说,仅仅是孙易他们今天小半天的追杀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就足以让他们重视人质的安全了,那可是他们活命的资本。 孙易以车体和帐蓬为掩护,悄悄地向营地的中间摸去,突然,三名蒙着阿拉伯围巾,穿着军装的大汉快步走过来,孙易赶紧钻进了一辆越野车的下面,伏在地面上细细的观察着。 那三名壮汉乌哩哇啦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把一个帐蓬前的士兵赶开,然后钻了进去,跟着传来了撕打声,很快地,一名女子被拽着长头发拖了出来。 孙易的眼睛瞪时就红了,因为被拽出来的女子正是苏子墨,在拉扯间,短裙被扯得碎裂,只剩下一条已经脏掉的白色小裤,在那几个叹子嘻嘻哈哈之间,白色的小裤都被拽得半脱落下来。 虽说穆斯林对于男女之事上极为保守,但是你能指望这些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武装份子那么固守教义吗?无论在哪里,总有一些享受特权的人物可以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 这三个大汉没有当场就对苏子墨正法,而是拖拽着他向不远处的一处明显精致和结实了许多的帐蓬行去,在帐蓬里又探出一个戴着头帽的汉子,向他们呼喝了几声,这三人赶紧抬起苏子墨就向帐蓬处跑去。 “那里肯定有重要人物,必须得干一把了!”孙易红着眼睛琢磨着,悄悄地爬了出来,绕过两名守卫,到了那个帐蓬的后面,细细地侧耳倾听着。 帐蓬里,苏子墨惊叫着不停地表明身份,不过这些武装份子似乎并不懂得汉语,嬉嬉哈哈地笑着,很快地,进去的那三名武装份子退了出去,听动静,里头只剩下苏子墨和对方的头领两个人了。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有苏子墨越来越尖利的惊叫声,还有男人粗哑的哈哈笑声。 孙易拔出了八一杠步枪的刺刀,刺刀一挥,哧的一声就把帐蓬划出一个一米多长的大口子,孙易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铺着羊毛地毯的地面上,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正光着膀子,把几乎全裸的苏子墨压在身子底下,一手按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在解着裤子,一脸的急不可奈。 直到孙易跳了进来,那个中年大汉才突然一惊,不愧是武装份子中的头领,身手十分灵活,一伸手就向不远处的枪带抓去,同时张口就要大叫。 孙易手上的刺刀化做一抹流光飞射了出去,从他的嘴里扎了进去,愤怒的孙易几乎用尽了力气,不到五米远的距离,刺刀甚至洞穿了他的后颈,刀子带着鲜血和脊髓液透体而过,几乎就要飞出帐蓬之外了。 孙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苏子墨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弹性十足,还有些淤青。 苏子墨又惊叫了一声,但是看到孙易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笨蛋,接着叫啊!”孙易低声道,然后探头看了一眼营帐之外,那几名精锐的卫兵守在门口,不时地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发出一阵阵的怪笑声,不时地还向营帐这里瞄上一眼。 孙易把那个头领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幸亏他之前已经脱得光了膀子,倒是免得脏了衣服。 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苏子墨穿好,孙易穿上了那个头领的衣服,还好,衣服的制式虽然不一样,但是颜色差不多。 这个头领很壮也很胖,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肥大,不过这不是问题,孙易只需要崩一崩肌肉,就可以把衣服撑得凑和穿。 苏子墨一边惊叫着一边穿着衣服,不时地还会踢一踢地上的东西弄出点响动来,看得孙易直咧嘴,果然,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员,而且还是能拿小金人的那种。 孙易指了指自己割出来的那个大洞,苏子墨也跟着点了点头,看到了孙易,她的心立刻就安稳了下来,似乎只要有他在,就算是龙潭虎穴自己也敢跟着一声闯。 苏子墨发出了被捂住嘴的唔唔声,帐蓬外头传来了几个守卫的低笑声和低语声,看到孙易的探询之色,被紧急陪训过阿拉伯语的苏子墨咬牙切齿地轻声道:“他们在说老大这是快搞完了,他们就可以上了,正在研究先后顺序的问题!” 孙易竖了一根大姆指头,“果然是有魅力的女人,对了,陆青呢?在不在?” 苏子墨白了他一眼,又唔唔了两声后才道:“陆青要坐下一趟航班过来!” “那就好,我先带你出去!” “可是我们主任还在!” “拉倒吧,能带你一个出去就不错了,人多了你让我怎么带,人家百多号人枪,可不是百多头猪!”孙易哼了一声道。 苏子墨只能沉默了,跟着孙易从营帐的大洞钻了出去,两人都围了头巾,在沙漠地带,头巾的作用很大,隔热防沙,正好这阵起了一阵小风,把头巾捂在脸上的比比皆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孙易含含糊糊地跟路过的士兵打了招呼,然后不紧不慢地向营地外走去,苏子墨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时地紧张地向四周张望着。 “镇定点,别让人看出眉目来!”孙易一边说着,向一辆皮卡车靠近着,“你开车,我用枪!” “好!”苏子墨说着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里头。 她刚刚坐进去,附近的两名武装份子就快步跑了过来,大声喝问道。 孙易捂着头巾迎上两步,头巾不带都不行,他还没有来得及留出阿拉伯特色的大胡子。 当两个人靠近以后,孙易突然一探手扣住了他们的脖子,用力地一扭,嘎吱一声,两个人的脖子十分怪异地扭曲着,脑袋一个向侧一个向后弯了下去。 把两具尸体一扔,孙易纵身跳上了皮卡车的车厢,苏子墨也适时地启动了车子,孙易在车后厢也拉动了重机枪的枪栓,子弹上膛了。 <!--by:daaqxius|31960|10503906--> 第421章 人很抗折腾 第421章人很抗折腾 苏子墨接到了孙易的指示,把油门踩到了底,十几米内就已经加速到了六十公里的时速,那些武装份子也回过神来,纷纷端着步枪冲了过来,还有人向另外几辆皮卡车的重机枪奔了过去。 孙易手上的重机枪也扣动了板击,12.7毫米口径的子弹如雨一般地飞扑了出去,被扫中的人体当时就碎裂成无数块,车子也被打得弹跳了起来,重机枪的威力在这么短的距离,这么小的范围内展显无疑。 苏子墨开着车冲出了营地,孙易调转了枪口,重机枪扫出一串串的火线向身后追来的武装份子扫了过去,几辆皮卡车要追上来,都被孙易扫了回去。 这边的枪声一响,大海他们三人开着油不多的皮卡也接应了上来,大松站在后厢里头,重机枪响个不停,两条火线扫了出去,在暗夜中,形成了两条极其炫美的火线。 耳边响起了一阵阵的尖啸声,是对方动用了迫击炮,炮弹几乎是追着他们落下,把孙易那辆皮卡车打得当当做响。 两辆皮卡车一直冲出去二十多公里,那些武装人员才缩了回来,似乎头领的死亡让他们自乱了阵脚。 孙易跳下了车,一打开车门就暗叫一声糟了,苏子墨的身上尽是血迹,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一颗穿过车门的子弹正打在她的腰侧。 孙易把她抱了下来,招呼着大海把车开过来,打开了车灯。 孙易撕开了衣服,在苏子墨的肋侧,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皮肉翻卷,子弹似乎打进了身体里头。 诚子拿过了急救包,在里头翻了翻,找到了止血钳递给孙易,又拿了一条毛巾卷好塞进了苏子墨的嘴里头。 “易哥,越早取出子弹,对身体的伤害就越小!子弹是穿过车门打到身上的,应该入肉不深!”诚子看着伤口道。 孙易点了点头,看看脸色苍白的苏子墨,苏子墨咬着毛巾点了点头,额头已经开始见汗了。 孙易先取出了一个药包,融了半包药粉给苏子墨喝下去,轻轻地拍着她苍白的小脸道:“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嘛,只要当场没打死,我肯定能把你救回来!” “嗯!”喝下半包药水的苏子墨脸色好看了一眼,咬着嘴里的毛巾哼了一声。 孙易拔开了伤口,止血钳也探了进去,苏子墨的身体一下子就崩得紧紧的,剧痛让她几乎要翻了白眼。 孙易不得不停了下来,再这么下去,生生能把人疼死,翻了翻身上,取出一个单独的塑料包,里头是为数不多的暗紫色药粉,勾魂芽的药粉,本来他是准备用来解除恶浆果后遗症的。 勾魂芽单独服用可以让人呈假死状态,连体温都是凉的,几乎与真死无异了,现代法医都查不出来,当初赵恒也正是借用了孙易的勾魂芽诈死逃生的。 孙易小心地挑出了一点点,这东西用得多了会让人假死,少用一点,怎么也能起到麻醉的作用吧。 融了一点到水里,给苏子墨喝了下去,果然,勾魂芽起了作用,苏子墨的呼吸变得悠长了起来,不到两分钟,呼吸降到了每分钟只有三次的样子,就连心跳都降到了不到二十,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了感觉。 孙易这才接着动手术,止血钳探不入深入体内的弹头,孙易咬咬牙,把手指头探了进去,挤出暗红色的鲜血来,终于,手指摸到了卡在骨头缝里已经变了形状的弹头,卡得很紧,止血钳拽了几下都没有拽出来。 孙易主要是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让苏子墨伤得更重,当他夹住子弹想要再次拽的时候,旁边诚子突然一伸手,带着孙易的手狠狠地一拽,几乎能够听到金属与骨头的摩擦声,变了形状的弹头也被止血钳夹着拔了出来。 孙易登时就怒了,一脚把诚子踹出老远,指着他怒吼道:“你特么在干什么?” 孙易怒完了转身看苏子墨的伤势,或许是心脏跳动的频率慢了许多,所以血流得也不多,血也变成了鲜红色,看样子是没有伤到内脏。 孙易赶紧把药粉洒在伤口处,然后用绷带紧紧地缠好,苏子墨算是没事了,但是诚子有事,被孙易含怒的一脚踹得躺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回过气来,几乎昏死过去。 大海把他扶了起来,诚子只觉得满嘴都是血腥气,胸口也闷得很,那一脚差点把他的肠子踹断。 “易哥,其实人抗折腾着呢,你那样不敢下手,只会让她吃更多的苦头!”诚子苦笑着解释道。 孙易尴尬极了,赶紧道:“对不住了,我是关心则乱,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差点让你一脚踹挂了!”诚子十分郁闷地道。 孙易尴尬地拍拍他的肩头,憋了半天才道:“等回去,给你多发奖金!” 诚子立刻就高兴了起来,背井离乡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不就是为了赚钱嘛,能多赚点谁不高兴。 苏子墨还处于之前那种半假死的状态,孙易想了想,把恶浆果取出一颗来,放到了她的鼻端,恶浆果带着淡淡的腥味,而腥味之后就是淡淡的甘香,怪异而又好闻,普通人闻上一下都会有一种精神震奋的感觉。 随着苏子墨轻嗅恶浆果的气味,心跳的频率也渐渐地提升了上来,裹在伤口上的绷带也被鲜血殷湿,不过很快就止住了鲜血,孙易手上的药粉功效可不是吹出来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苏子墨悠悠地醒了过来,孙易赶紧把恶浆果给收了起来,抱着她又喂了半包药粉,几乎是不计成本了,苏子墨喝了药水,躺在车里头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天色微亮的时候,孙易他们再一次活动了起来,一辆皮卡车已经没油了,好在另一辆车油还是半满了,足够撑着他们回到石油厂了,至于那些领导小组的成员,孙易没有去救他们的兴趣。 他们刚刚踏上归途,苏子墨就醒了过来,睡了一夜之后,苏子墨的精神都变得好了起来,脸上也多了一些血色,见他们已经向回走了,伸手拽拽孙易。 “如果可以的话,回去救救他们吧,那些人都是恐怖武装人员,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绑架人质就是为了要钱,我们的国策就是从不就恐怖活动谈判,最后只会派特种小队来营救,但是我怕他们熬不到那个时候了!”苏子墨低声道。 “正好,他们都挂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升官啦!”孙易笑着道。 苏子墨摇了摇头,“主任是我的一位世叔,对我不错的!” 面对苏子墨的哀求,孙易不可能无动于衷,然后又望向了大海他们,毕竟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他们能够跟自己走这一趟已经十分难得了,明明已经有了战绩开始脱离了,又要返回去,一般人怕是无法接受。 大海他们三个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苏子墨道:“要是把人救回来,我们能涨工资吗?能多给奖金吗?” 苏子墨不由得一愣,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诚子摊了摊手道:“我们的家里都挺困难的,来到这个地方就是准备拼命的,用命换钱,我们可不是军人,牺牲抚恤什么的可轮不到我们!” “没问题,我个人就可以向你们承诺,无论人救不救得回来,你们每个人都有十万元的奖金,如果能够把人都救回来的话,每个人五十万!” “你不会自己掏腰包吧?”孙易狐疑地看着苏子墨道。 苏子墨摇了摇头,“主任的权限很大的,从特别帐户里拔出几百万特别经费没有任何问题!” 大海等人一合计,跑这么一趟就有几十万的收入,值得一干呐。 看着他们兴奋地向来路上跑,苏子墨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真是一群容易满足的人,若是请职业佣兵救人的话,没有几百万美刀根本就没法谈的,可是他们,每个五十万软妹币就觉得是笔大钱了。 孙易他们刚刚接近到对方营地的时候,轰隆隆的暴炸声就响了起来,远远地还能看到一阵阵的烟雾在升起。 “他们被袭击了吗?”苏子墨急切地道,在这地方,各种散乱的武装之间也会争来斗去,甚至是争抢人质,总之,这片地区混乱得比三国乱战还要乱,只要手上有枪,几十号人都能拉起一支队伍来,打着各种名义活动。 孙易他们把车开得更近了一些,看到那些崩飞的碎块,还有那辆车厢和火箭炮受损的卡车心下了然,是昨天晚上孙易设下的机关起了作用。 远远地看到孙易他们的皮卡车接近,顿时,一阵阵的炮响声,迫击炮的炮弹带着尖啸声远远地落下。 但是对于高机动的皮卡车来说,迫击炮的炮弹还追不上他们。 孙易不想为了救那些国企官员而把自己的兄弟置于险地,仍然采用了更加安全一些的牛皮糖战术,用自己高超的枪法来追杀对方,大松也在车里头架起了重机枪,两条火线远远地向对方扫射着。 这支武装成员明显变得混乱了起来,不像咱天那么有组织了,显然孙易干掉了他们的老大之后,让他们的内部出了问题。 本文由小说“”阅读。 <!--by:daaqxius|31960|10662736--> 第422章 指手划脚 第422章指手划脚 孙易他们的牛皮糖战术让这些武装份子吃足了苦头,在撤退当中又把人质推到了外围的卡车上。 孙易一脸的杀气,手上的重机枪就没有停火,凭着他精准的枪法追得这些武装份子跑得更快了。 因为孙易毁了他们不少车辆,有许多人都没有乘车,只能徒步四散奔跑,子弹只是追了他们百多米就放过了他们,然后接着追车队。 车队的间距拉得更开了,落在后头用来当肉盾的卡车因为开得慢,与前面的皮卡车拉开了三十多米的距离。 孙易手上的重机枪稍稍地压低,一溜火线扫射了过去,把卡车的后车胎全部扫碎了,大松架在车门的重机枪也适时地向前延伸着,扫进了驾驶室里头。 车子一停,车门打开了,大松和诚子先行下车,用他们手上的武装力量保护卡车上那十多名人质。 大海把油门一踩又一次追了上去,这么多人,一辆皮卡车肯定是拉不回去的,这里距离石油厂足足有五六十公里,在这种荒凉的地区走回去,会把人累死的,所以孙易胆大包天地要去再抢一辆车。 大海的车技确实够牛,有了孙易在车后厢,他甚至都不用担心自己过度操作会翻车,只要车子翻转得角度太大了,孙易就会拽着机枪移身,然后身体狠狠地一沉把车再压回去。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有点武侠小说里头千斤坠的意思,其实普通人也能做得出来,比如在台称上,身体向下一沉的时候,数值就会直线上升,只要孙易的力量更大,甚至可以把一辆皮卡车稳住。 “我们不能再追了,已经进入伊国境内的,如果引起他们武装力量的反击,我们跑不掉的,他们可是有空军的!”苏子墨探出头来大叫道。 孙易也只能让大海停车,可惜还没有抢到车,正如苏子墨所说的那样,太冒险也不值得,伊拉克可并不仅仅有他们本国的武装,老美还在那地方有一定数量的驻军呢,无人机分分钟钟都能从空中打击到他们。 大海在原地调头,飞快地开车向后撤退着,那辆卡车的后轮被打废了,没法开了,不过有大海这个优秀的机械师在,很快就找到了办法,从原地营地废充的卡车上找到了合适的轮胎和零件,总算是把卡车给修复了过来,虽说问题多多,但是勉强能开。 把车修好了,孙易拍拍手站了起来,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年青人大步走了过来,指着孙易怒声道:“你是怎么搞的?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们打死?” 看着几乎指到了鼻子尖上的手指头,孙易一抬手就捏到了他的手指头上,向后一扭,嘎吱一声一根手指头贴到了手背上,不知断成了几截。 在这眼镜男的惨叫声当中,孙易看着苏子墨问道:“这个傻比是谁啊?” 苏子墨捏了捏额头,让孙易先放手,这时,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走了上来,苦笑着道:“只是我们这个小组里的一个办事员!” “办事员都这么牛逼吗?你又是谁?”孙易斜着眼睛问道,他现在很有一种好的心当成了驴肝肺的感觉。 “别胡说,这是佟叔!”苏子墨赶紧走过来叫道。 姓佟的领导淡淡地看了一眼抱着断根惨叫的那个年青人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孙易,“你就是小苏说的那个孙易吧,果然是条好汉子,几个人就打败了一伙武装团伙把我们救了出来!可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们啊,我是佟远峰,这个领导小组的组长,也是东方石油中东部巴而图区的主任!” “佟主任客气了,只要你付钱就行了!”孙易笑着道。 苏子墨赶紧低声把之前的承诺说了一遍,佟远峰看了孙易一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点小小的要求没有任何问题!” 难怪佟远峰会如此大方,能够进入这个领导小组的没一个简单人物,就连那个被孙易扭断了手指头的年青人都是京城某家族的偏房子侄。 可以说他们这十几号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任何一个损失了,他这个组长回去都没有办法交待,而现在只要区区二三百万就可以把事情摆平,简直太划算了。 佟远峰倒底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物,哪怕被绑架了一整天,仍然很快地恢复了自己的心态,招呼着那些手下赶紧上车,苏子墨当然不必跟他们挤卡车,直接就坐到了皮卡车里头。 皮卡车仍然是大海开车,卡车是诚子在开,真要是再遇到了敌人,还指望着他们的皮卡车灵活机动呢。 回去的路上顺风顺水,佟远峰主任更是满面红光,他现在负责斥是巴而图石油贸易工作,真的算起来,孙易也算是他的手下了。 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只有苏子墨险些遇害,而那个年青人的断指,佟远峰根本就没有把他算成伤势,几乎就是全身而退,哪怕是国内派出最精锐的特种兵来也未必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吧。 路过那个残破营地的时候,佟远峰找到了一部被抛掉的卫星电话,给国内打了个电话,先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国内已经在西疆地区调集了一支特种部队,正准备趁夜突袭,人员都上了飞机,飞机也起飞了几乎就快要突出国境了,佟远峰及进地传回了消息,这支特种部队又转了回去,凭务刚刚开始就被取消了。 石油厂那里,夜色中钻出一辆皮卡车还有一辆卡车,让防守的武装保安紧张了好的一阵子,大海闪了几下大灯,孙易又呦喝了几声,唐山亲自迎了出来,把两辆车都迎进去。 看到领导小组的人都没什么事情,唐山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对于那个断指年青人,谁都没有多提多看,这个闷亏他自己必须要咽下去了。 佟远峰当然不会把钱当佣金发下去,而是一挥手,孙易他们四个,每个人都发五十万的奖金,让那些中途退出的四小队队员眼红之极。 孙易大手一挥,今天他请客,搞两只羊,第四小队好好庆祝一下,这才算是稍稍地抚平了其它人心中的激动,毕竟出生入死这种事情他们都没有参与。 而这一役,也让第四小队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就是孙易他们这四个人为骨干,在整个石油厂里都可以横着走,在这种战乱的地方,胆气和实力足以比拼过一切了。 断指的年青人脾气很差,虽说只是一个办事员,但是权限也不小,对整个保安队伍指手划脚,唐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人家是有背景的人,而自己也只是有背影而已。 但是孙易从来都不鸟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挑出毛病来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这么干的。 面对年青人挑出来的防御漏洞,孙易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趁着四周没人的时候,枪口一顶就顶到了他的胸口处,把他压到了围墙上。 看着保险已开,扳击扣下去一半的步枪,年青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这里的特派员!” “特派员又怎么样,惹火了老子,一刀宰了你扔出去,谁知道你特么是被哪支游击队杀的,小子,在这地方,人命不值钱!”孙易拍拍他的脸孔冷冷地道,眼中的杀意让这个年青的特派员裤裆都湿了。 “乖乖听话,别再惹麻烦了,枪杆子的事不是你该管的,滚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指手划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孙易冷哼了一声,收枪后退。 年青人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的,两条腿更是抖个不停,断指似乎也更加疼了。 回了自己的宿舍,年青人从包里翻出一个更加精致的卫星电话来,咬牙切齿地拔通了一个国内的号码。 “表哥,你在中东这边有人手没有?帮我干掉一个人!放心吧,惹不了麻烦的,只是石油基地的一个小保安!” 年青人阴冷地放下了手上的卫星电话,拳头更是握得紧紧的,再看看自己湿湿的裤裆,脸色变得更青了,刚刚换过了裤子,门就被敲响了,还不等他拒绝门就被推开了,胖乎乎的佟远峰带着一脸的阴寒之色走了进来。 “邓旭,我听说你又去保安队那里指手划脚了?”佟远峰沉声问道。 肯定是苏子墨那个小表子打的小报告,逮着机会老子草不死你,邓旭在心里头暗骂着,脸上却带起了笑,毕竟双方的级别摆在那里,自己有背景,人家的背景也不小。 “佟主任,我也是关心基地的防御问题,这地方天天打枪,小心无大错嘛!”邓旭陪着笑道。 佟远峰扫了一眼还散发着骚臭气息的裤子,冷哼了一声,“你的任务是整理并向国内汇报石油堪探的进度,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瞎管,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最好,你要是再胡乱指手划脚的话,别怪我向国内要求换人!” “是,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邓旭低声下气地道,佟远峰这个老王八蛋真要是把自己踢回国内的话,可就没法混了,他本就是旁支,不太受重视的那种,要是犯大错,这辈子也只能混吃等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by:daaqxius|31960|10662740--> 第423章 游击队堵大门 等佟远峰走了,邓旭呸了一口,冲着远去的背影骂道:“你特么又算个什么东西!惹急了老子把你一起干掉!” 邓旭也只是骂一骂,过过嘴瘾,佟远峰的级别不低,弄死他的话麻烦会很大,但是弄死那个孙易就不一样了,不过就是一个国内过来的小保安罢了,就算是弄死他,公司出个几十万就能搞定,而且还不是抚恤金,只算工伤赔偿而已。 孙易没拿邓旭当一回事,本来就不是一个系统的,给面子就让他说几句,不给面子的话就哪凉快哪呆着去,而孙易就是不给面子的那种,整个第四小队都抖起来了,就连唐山这个队长有的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真刀真枪的杀散了一伙武装份子,把领导小组的人都救了回来。 华夏人讲资历,讲背景,也讲功劳,而孙易救人的大功劳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这个领导小组还没有散,他还有第四小队就可以躺在功劳薄上睡大觉,而且工资还一分不能少,华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了,多养几个闲人也没什么。 孙易也没有做得太过份,唐山这个队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偶尔也会轮值一下,但是唐山也会做人,多数时候都给孙易他们第四小队安排的是上午班,因为在这个时段的气候是最好的,刚刚热起来就轮值了。 石油厂里的其它小队也没有什么意见,似乎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一样,谁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也像他们一样从武装份子手上解救领导小组好了。 华夏人一向都讲究人离乡贱,出门在外总要小心,不能惹麻烦,这个巴而图地的石油厂也是一样,所有的华夏人只能生活在这片石油厂里头,绝不许外出惹麻烦,天天都闷在这个石油厂里头,是一件十分无趣的事情。 幸好各种生活资料十分充足,牛羊肉也敞开了供应,孙易又有面子能弄来不少酒,第四小队烤肉喝酒过得倒也快活,一晃就过了十几天。 尖利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孙易不由得大惊,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警报,赶紧吐掉了嘴里头的牛肉,甚至来不及把衣服披起来,伸手抄起步枪,集合了第四小队就往外冲,大松喝得有点多,脚步都变得虚浮了起来。 趴在围墙上向外头一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喝的那点酒全都化做冷汗流出体外,登时就变得无比清醒。 在外头,至少也有上千号人,个个都手持着武器,甚至还有两辆轮式装甲车,还是特么华夏出口的外贸货,粗大的机关炮已经指向了石油厂。 除了当地特色的阿拉伯围巾之外,大部分人都穿着军装,制式都很统一,看起来很精锐的样子,至少比孙易之前搅翻的那一伙武装份子精锐多了。 很快了,两门六管107毫米火箭炮被推了上来,同时还有五门迫击炮被架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就算是孙易都忍不住冒起了冷汗,个人勇武在这种大杀器横飞的战场上屁用不顶,他壮硕的身体能挡住手枪子弹,甚至连步枪子弹也能撑一撑,但是碰到了这种火箭炮和迫击炮,绝对是一炮死的货。 “怎么这么大的阵仗?”孙易惊讶地问道,同时也拽住了旁边的唐山。 老唐一脸的严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领导小组正在想办法!” “擦的,我们只有百多号人,人家上千号人还有炮,咱们这些人挡不住的,咱们不是跟巴而图有协议吗?好歹也是一个主权国家啊,要求他们提供火力掩护也不过份吧?”孙易问道。 唐山叹了口气,“当然不过份,而且巴而图国家也会给我们支援,但是你知道他们有多少军队吗?职业军队只有两个团,除了守卫机场、王宫之外,能抽调的机动力量只有不到两个营!” “两个营也不好了,好歹也是正规军啊!”孙易。ianuaang.cc “可是你知道要动员两个营出战需要多长时间吗?”老唐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我擦,两个小时,等他们再赶过来至少也要三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孙易骂道,不过三个小时,勉强也能撑下去吧,至少他们这支保安队伍有一大半都是退伍军人。 “谁说两个小时的,是两天!”唐山苦笑着道。 孙易差点没一口老血喷死在这里,军队都是这个效率,更别提民间的警察部门了,怪不得石油厂宁可使用那些各种斯坦国的劳工也不乐意使用本地劳工,听说有一定比例的工人,属于只拿钱不干活的那种,花点钱买个清静。 一会功夫,大门打开了,一个中年人举着一面小白旗一边摇着一边向外走,还用阿拉伯语大叫着什么。 “是我们的谈判专家!”唐山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了孙易。 孙易拿着望远镜观察了起来,身后小队的人马已经开始搭建防炮洞了,一旦打起来,对方炮轰石油厂也有个躲的地方。 工人们已经开始向办公楼里撤退,好歹钢筋水泥制成的办公楼还能挡一挡炮火。 “真要是打起来,你们自己都注意着点,这些人不是乌合之众,应该是伊拉克的前军人,都是受过职业训练的!”唐山正色道。 孙易之前也有所了解,在中东地区,要说真正有战斗力的部队,应该只有两伊了,之前长达八年的两伊战争还有后来的几次战乱,培养了不少很有战斗力的军官和士兵。 虽说在战略战术上实在不怎么样,但是在单兵战斗力上丝毫不弱,之所以被米国佬一击而下,还是科技水平上的差距。 孙易不敢有任何托大,在望远镜里紧紧地盯着对方的战阵,个人勇武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用处。 谈判专家很快就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办公楼里,领导小组的人已经聚在了一起研究办法,由于还没有打起来,所以暂时没有向国内汇报,只是向巴而图的官方示警,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支非法武装入境。 只是谁都没有指望巴而图方面有什么作为,等他们反应过来,什么都来不及了。 谈判专家先灌了一大缸子的茶水之后才道:“他们自称是民族解放游击队,就是之前绑架了我们的那支队伍,他们要求我们赔偿损失,至少提供现金五百万美元,交出杀害吉因的凶手,吉因就是他们首领的侄子!” “不可能,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现金给他们!”苏子墨摇了摇头,帐面上的钱确实不少,但是谁也不敢动用这么多的钱去给一支来敲诈的游击队。 至于把人交出去,更是没人提,倒是邓旭几次欲言又止,但是看看佟远峰那冰冷的面孔,还是没敢提出来。 很快,这些条件就传到了下面人的耳朵里头,顿时变得群情激愤了起来,确实有很多人看孙易不顺眼,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想要把孙易交出去,今天能把孙易交出去,明天就能把他们交出去,那样的话谁还会尽心尽力的拿枪保护工厂。 半个小时以后,对方的迫击炮开始射击了,零零散散的炮弹落进了围墙里头,炸起一团团的烟尘,十余名工人受伤,暂时还没有人阵亡,对方这是在威慑他们呢。 领导小组中的通讯员正在疯狂地向巴而图方面汇报着他们遭到炮击的消息,对方给出的消息是正在动员军队。 “动员动员,派两架飞机来什么事都解决了!”邓旭不停地叫骂着,双腿不停地抖动着,真要是让这个什么民族解放游击队冲进来,他们谁都别想活命了,这些家伙打着解放的名头,实际上跟恐怖份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孙易他们抱着脑袋躲在掩体里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道:“老唐,我们还不还击?重机枪还是能扫到他们的,实在不行的话我带人开一辆皮卡车冲去还击也行啊!” “老实的等命令,孙易,你别胡来,对方人多势众,知道你的手下车技好,但是对方几十挺重机枪对着你们,对射起来你们占不到便宜的!” 孙易也只是说几句气话而已,现在跟上次可不一样,这一次对方严阵以待,真要是开车出去,对方用海量的子弹堆都能把他们堆死。 办公室里,负责与国内联系的通讯员扬着手上的卫星电话冲了进来,“坏了坏了!” “小万,怎么回事?”佟远峰训斥道。 叫小万的年青人一脸的紧张,汗都下来了,高声叫道:“坏了,刚刚从国内传来的消息,巴而图政变了,军队在城里打起来了,顾不上我们了,上级要求我们尽快撤退到海港!” “什么?”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惊,如果巴而图的政权稳固的话,外头的游击队还会有所顾忌,可以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巴而图又出现了政变,那些游击队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政变这种事情,在中东的小国十分普遍,政驻和宗教的冲突,野心家和统治者之间的冲突,而且在这个地方活动的佣兵组织非常多,只要有钱,几天的时间就可以组织出一支实力不弱的队伍。 现在上级都要求他们撤退了,显然是巴而图的原政权落入了下风,甚至有可能被推翻。 组织撤退这种事情,领导小组早就驾轻路熟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外头还有一支上千人的游击队在叫嚣着,一旦组织撤退,队伍一乱,对方趁乱那么一冲,一切可就全完了。 看書罓小说首发本書 <!--by:dafiuwesz|7665|4815210--> 第424章 战火 佟远峰是一个十分合格的领导者,稳住了阵脚,让人先把唐山请进来,工厂里头上千号人要撤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面对凶险的时候,必须要征求一下保安队长的意见。 “什么?在这个时候撤退?”唐山一听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在那些游击队围堵的情况下撤退,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们百多号安保人员根本就保护不过来!如果让他们冲进了队伍里,重机枪一扫,伤亡可不是三五个人那么简单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难道让我们在这里等死吗?”邓旭跳了起来大叫道。 “邓旭,你给我坐下,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佟远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邓旭的脸色苍白,两眼发直,人都变得疯狂了起来,“我们要死了,我们全都要死了!反正也是死,死前怎么也要爽一把!”邓旭大叫着,一把就揪过了旁边做记录的一个女孩子,伸手就扯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女孩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唐山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掌就劈在了他的脖子上,把邓旭当场劈得昏死了过去。 佟远峰气得脸都青了,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现在就把邓旭打死。(好看的小说) 倒是唐山十分的平静,“他的心理压力太大,人已经崩溃了!” “把他给我带下去!”佟远峰高声喝道,立刻就来人把邓旭给架了出去。 “老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佟远峰问道。 唐山沉吟着,佟远峰递了支烟过去,唐山抽完了一支烟,重重地把烟头向地上一摔道:“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固守待援,虽然外面的游击队人数众多,火力又占有优势,但是我们地形优势,依托工厂,我们还可以抵挡一阵子,如果离开了这里,对方以火箭炮齐射的话,那简直就是灾难!” 佟远峰想了想,重重地一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小万,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向家里汇报!” “是!”小万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跟老家联系了起来。 “佟主任,我们的仓库里还有百多支步枪,子弹也有不少,我建议把工人们也组织起来!” “好,关于安保方面的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佟远峰十分聪明地道,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办,自己这个门外汉如果强行插手的话,最后只会导致更加严重的结果,到时候可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情了,甚至有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来到这乱战之地,工人们的心里也都有了准备,而且多少也受过一些军事训练,相当于民兵,比一般的老百姓强上不少,把步枪子弹下发,战斗力不比那些游击队差。 他们只能算是二线军事力量,唐山调了几名跟随自己时间比较长的前军人带领,做为预备队使用,这些没怎么经过军事训练的民兵打打顺风仗还行,让他们顶到前头去,只怕两轮炮下来就要崩溃了。 太阳西斜的时候,游击队也失去了耐性,似乎他们也知道城内发生了政变的消息,分出去一部分人马向巴而图城区行去,似乎是去捡便的,剩下的还有六百多人,六管火箭炮还有两门,迫击炮三门,仅仅是这炮就是不小的力量了。 在望远镜里,看到火箭炮四周的人开始散去,唐山的脸色大变,高声叫道:“快进掩体,防炮啦!” 人刚刚撤下来,107毫米火箭弹特有的尖啸声响了起来,重重地砸到了工厂里头,腾起冲天的烟柱,泥土翻卷着,瞬间十二枚火箭弹就砸了进来,几乎要把整个工厂都覆盖进去了,大火也升腾而起。 幸亏工厂还没有完全建完,炼油工作也没有开始,否则的话就不是几处大火那么简单了。 躲在新挖出来的防炮洞里头,地面剧烈地震动着,二十枚107火箭弹砸过来,几乎就像是一场地震似的。 对方的弹药似乎并不多,火箭炮只打了一轮,跟着就是迫击炮弹的尖啸声,稀稀啦啦地落到工厂里头,没有太大的准头,多数都打进了厂房里,少量打在围墙阵地上,还有打在办公楼处的,震碎了无数的玻璃。 “起来起来,敌人上来了,反击,反击!”唐山拎着一支步枪四处跑动着吼叫着,孙易从防炮洞里钻了出来,匆匆挖出来的防炮洞已经塌了一半,险些把他埋进去,旁边的洞里藏的应该是赛车手大海,他的防炮洞彻底塌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若不是孙易及时把他挖出来的话,只怕就要窒息而死了。 哪怕事先有了准备,保安队伍仍然损失惨重,仅仅是第四小队就死了三个人,还好,孙易的核心力量只有大海差点被活埋。 “上上上,大松,把重机枪给我!”孙易怒吼着,一把抢过了重机枪,连三角架都没有用,咚咚咚就是十几墙,把厚重的五零围墙打出一个硕大的洞来,再踹上几脚,一个机枪阵地就形成了。 支架一架,孙易趴在地上,大松充当副手,手向前一指,孙易手上的重机枪开火了,而且还是咚咚咚的三发点射,整个保安队伍里头,能把重机枪当狙击枪使的,只有孙易这么一个变态。 大口径重机枪的后坐力是惊人的,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控制那种震动。 重机枪的扫射当中,孙易正前面扇面的敌人瞬间就倒下一大片,至少有二十多人被孙易在第一轮扫射中扫翻在地,因为视角的原因,两侧的敌人无法打到。 对方也不停地开着火,一时之间弹雨横飞,不过孙易没有发现狙击手,顿时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扛起重机枪就上了围墙,把枪架到了围墙上头。 这里的视野更加宽阔,但是同样危险,弹雨横飞当中,孙易嗷嗷地嚎叫了起来,重机枪也喷吐出两尽多长的火舌,与对方的重机枪对射了起来,他们哪里有孙易这样变态的准头,两挺重机枪被孙易打哑了火。 空中再一次响起了尖啸声,而进攻的游击队成员也全部卧倒在地,跟着,迫击炮的炮弹下蛋似的落了下来,轰轰做响。 孙易闷哼了一声,一块弹片呼啸着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后背,顿时血流如注。 “易哥,你受伤了!”大松叫道。 “不用管,弹箱!”孙易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疼痛之外并没有影响运动。 围墙上三挺重机枪,硬生生地挡住了对方的第一轮进攻,但是也有一挺重机枪倒霉挨了炮弹,机枪废掉了,而且两个射手全部被打成了筛子。 “草,这仗没法打了,对方的炮火太猛了!”孙易也受了伤,脸孔乌黑,看着被抬下来的七八具破烂的尸体,脸都青了,大部分人都死在对方的炮火当中。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天黑,国内的救援很快就到了!”唐山挥着手枪高声鼓舞着士气,可是士气仍然低迷,特别是对方将迫击炮推到了千米之内,意图抵近射击,而且两门多管火箭炮也重新装弹了,看样子对方是铁了心的要拿下这个石油厂了。 “大海,跟我走,咱们去端了他们的炮兵阵地!”孙易抱起重机枪吼道。 “易哥,你等一会!”大松说着跑了出去,一会功夫,从工厂里头搬出一个更大的盒子来,是用重机枪的供弹箱改装的,可以装更多的子弹,从二百发扩充到了四百发,真要是冲击的话,子弹一个不够用,可没有换子弹的时间。 “好兄弟!”孙易拍了拍大松的肩头,两人合力把弹链接好放进了大的供弹箱里头,然后再把重机枪安装到皮卡车上。 “孙易,给我回来!”看着孙易已经爬上了皮卡车,唐山不由得大急,孙易的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去送死的。 刚刚的战斗让他看到了孙易疯狂的一面,一个人几乎就压住了对方一半以上的兵力,绝对是这支队伍里的中坚力量,他要是挂了,接下来的战斗可就没法打了。 现在孙易不拼命都不行了,身边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办公楼里还有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冲进来。 “老唐,准备防炮吧,他们的火箭炮一开火我趁着烟雾往外冲!”孙易高声叫道,大海也开着皮卡车到了门口,大海被埋了一家伙变得更怕死了,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临时竖起了几块厚重的钢板,未必能挡得住重机枪的抵近射击,但是在几百米的距离上,应该没啥问题了。 对方的火箭炮开火了,顿时,一阵阵的烟雾升腾而起,大松在这时打开了大门,然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掩体里头。 爆炸声响起,火球升腾而起,皮卡车在大海的操控下,箭一般地飞射了出去,他们特意选了一辆全新的长城皮卡,动力十足。 皮卡车一冲出去,车后厢的重机枪就响了起来,子弹带着一溜火线向对方的炮兵阵地飞去,扫射的就是火箭炮的位置。 跟着枪火转移,向对方的迫击炮位置扫去,就算是毁不掉武器,也要把操作人员干掉,炮这东西,非专业炮兵根本就打不出什么准头来,虽然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准头。 重机枪沉闷的声音当中,大海把车身一侧,几乎是横穿了对方的阵地,不时地进行蛇形机动。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 <!--by:dafiuwesz|7665|4815211--> 第425章 战场高手 第425章战场高手 对于孙易这种孤胆英雄,对方也不怯阵,数挺重机枪架了起来跟孙易对射,一时之间弹雨横飞,孙易照顾了一遍对方的炮兵阵地,重机枪一转,与对方毫不示弱地对射了起来。 数条火线交叉着扫向对方,大海把车技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弹雨当中,仍然有一串子弹从侧面扫了过来,几乎横贯了整个车本。 子弹打在大海身侧的钢板上发出当当的巨响声,两层20毫米厚的钢板被击穿,第三层也被打出一个个的大鼓包,几乎就要被击穿了。 大海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这几块钢板的话,他今天肯定要被打成好几截了。 “易哥,你怎么样?没事吧?”大海的车子远离了对方的阵地高声叫道。 孙易低头看了一眼,一颗子弹从他的双腿之间穿了过去,把右大腿的内侧打得血肉模糊,只是被子弹蹭了一下而已,差点把他那一嘟噜打掉,吓得孙易也是一脑门的冷汗。 “没事,一点小伤,给我杀回去!”孙易吐了一口满是风沙的口水怒吼道。 大海一咬牙,脚底下踩着踏板像跳舞一样,皮卡车干净利落地一个大甩尾,再一次冲了回去,这时对方阵地上的烟尘已经落下了,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大海发出一阵阵的尖叫声。 一辆沙漠涂装的装甲车狰狞地冲了上来,车顶上的机关炮发出咚咚的轰鸣声,三十毫米粗的机炮轰击,一发炮弹打到了车尾厢处,登时就炸开了老大的洞,仅仅一发炮弹就险些把车打废掉。 “快退快退!”孙易大叫着调转了机枪,重机枪扫到装甲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那可是真正的战争机器,除非有火箭筒,否则的话一般的机枪拿它都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车轮都是防爆的那种。 孙易的重机枪把车胎打得胶皮乱飞,但是那可是八轮的轮式战车,打掉一个轮胎也没有任何用处,而且与装甲车比起来,他们的皮卡车除了稍显灵活之外没有任何优势,面对机关炮的轰击,全没有了还手之力。ianuaang.cc 躲在围墙后的保安人员全都看傻了,孙易和大海两人一枪,横贯对方的阵地,几乎把炮都给打掉了,杀伤的人员更加没法数了,现在竟然又跟装甲车撞上了。 轮式战车横冲直撞地扑了过来,比重机枪更加沉闷的轰鸣声当中,两发炮弹打到了皮卡的前机盖上,机油登时就溅射了出来,迸飞的碎片击碎了前车,大海发出一声惨叫,一块铁皮直插进他的胸口处。 车子嘎地一声就停在了原地,见到大海受伤,孙易的眼睛都红了,赶紧跳了下来,把大海拽出了车外拖行着,机关炮的轰鸣声中,皮卡车被炸成了碎片。 铁皮入肉,甚至破开了胸骨,甚至轻微地伤到了骨脏,孙易一把就将铁皮拔了出来,药包里的药粉一半倒在伤口处,一半倒进了大海的嘴里头,让大海死死地捂住伤口,躲在一个沙坑里头。 那辆轮式战车轰隆隆地靠近着,孙易伸手拔出了腰后的军刀,一伏身子就穿了出去。 “他要干什么?”拿着望远镜一直关注着战场的唐山惊呼了起来。 “看样子他是奔着装甲车去的!”旁边的副手瞪大了眼睛,血肉之躯对装甲车,怎么看都没有胜算啊。 机关炮咚咚咚地响起,炮弹打在孙易的身边,迸飞起几米高的烟尘,孙易像是一只灵活的豹子一样四肢着地纵跳着,灵活地闪开了对方的炮弹,机关炮的威力极大,但是射速比较慢,每分钟只有三百发左右,可以让孙易从容躲避。 位于装甲车前方的六零滑膛炮转向,冲着孙易就是一炮,但是孙易太灵活,反而借机突进了几十米远,现在他距离装甲车只有不到五十米远了。 孙易左右晃动着,灵活地闪开了对方的机炮,至于前方的六零滑膛炮已经完全成了摆设。 直到这时,对方的驾驶员才惊讶地发现,他们开着装甲车冲了出来,却没有相应的步兵保护,孙易已经贴近了装甲车,让装甲车上的强力武器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当这装甲车转身要跑的时候,孙易已经一个虎跃跳到了车顶上,一个翻身倒挂金勾,军刀狠狠地刺进了驾驶位的车门锁处。 车门被拽开了,里头的驾驶员惊呼了一声,拔出了自卫用的手枪,但是跟着,军刀已经从他的嘴里刺了进去,被孙易欺近了身体,哪里还有他们的反抗余地。 正负两名驾驶员,还有位于后座的两名武器操作员全部被孙易斩杀扔出了车外,装甲车再一次动了起来,冲到了大海的旁边,把人塞进了车里,直奔石油厂的大门开来。 唐山等人已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谁能够相信,孙易他们就两个人出去,付出一人重伤的代价之后,不但干掉了对方的炮,还缴获了一辆轮式装甲车,简直就超出了他们的想像范围。 “快点开门!”唐山大吼了起来。 大门被打开了,装甲车冲了进来,大海被孙易抱下了车,撒腿就向办公楼里跑去,先把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办公楼里也是狼藉一片,火箭炮的覆盖射击还有迫击炮的打击,让办公楼的窗子全部碎裂,楼体也多处出现在伤痕,伤者一样不少,幸好没有死亡的。 苏子墨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手上拿着一块纱布死死地捂着脸,鲜血已经浸透了她手上的纱布。 孙易一下子就急了,之前她就受了伤,现在竟然又受了伤,而且还是伤在脸上。 “我看看!”孙易冲了过去叫道。 “不用不用!”苏子墨扭着身体不肯让孙易看她的伤,被孙易强行拿下了纱布。 “窗子碎裂的时候,一块玻璃划的!”佟远峰赶紧说道,孙易的战斗他也看到了,现在的孙易在石油厂里头,绝对比他这个主任还要重要。 孙易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却把佟远峰吓得身体一抖,那一瞬间,孙易满脸的杀气,几乎让他以为小命难保了。 孙易把苏子墨脸上的伤口清洗干净,取出了一包药粉洒在伤口上,重新包扎好,“放心,伤好了肯定又白又嫩,你就算是对我没信心,也要对我的药有信心!”孙易摸摸她已经脏掉的头发道。 苏子墨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吭声,孙易起身就向外走去,虽然还有其它的伤者,但是孙易没有把自己的药再拿出来,一来是药粉不多了,二来,跟他们又不熟,伤得又不重,为啥要浪费自己宝贵的药材。 但是苏子墨两次伤在这个游击队的手上,已经彻底地激起了孙易的怒气,冲出了办公楼就向装甲车走去,唐山和几个手下正围着装甲车转悠,一脸的喜气,有了这个大家伙,守住石油厂的把握更大了。 看到孙易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几个人赶紧散开,都是当兵的,最服的就是孙易这种超级能打的强者。 “大松!”孙易吼道。 “来了来了!”大松快步跑了过来。 “再来一个会玩炮的!”孙易吼道。 “我,我开过坦克!是炮手!”一名个头不高,但是极为精壮的汉子站了出来。 “巧了,我以前是弹药手!”另一个汉子笑着站了出来。 “走,咱们去闯一闯!”孙易说着跳上了装甲车。 “我的祖宗啊,你又要闹什么妖蛾子啊!”唐山赶紧上前拽住了孙易。 “妖蛾子?你说对了,老子要去灭了他们!”孙易吼道。 大松在机关炮的炮手位置上,重新装上了一个二百发的弹链,鼓捣着那个遥控装置,哈哈地大笑着,“还是跟着易哥干比较爽快!” “兄弟,大爷,我叫你孙爷爷行不?咱别闹了,他们还有火箭筒呢,装甲车的皮薄,能挡住机枪,可是挡不住火箭筒啊!”唐山死死地拽着孙易叫道。 孙易脸上的肌肉颤动着,突然拽过唐山的手臂把他从头顶抡了过去,咚的一声狠狠地砸到地上,差点把他砸得背过气去,等他回过气来的时候,装甲车已经轰鸣着从大门冲了出去。 气急败坏的唐山怒吼连连,却又无可奈何,双方的距离在一千五百米以上,别说是普通步枪了,就算是专业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在这种距离上狙击都难上加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轮式装甲车呼啸着向对方数百人的阵地冲了过去。 车子刚刚冲出大门,前头的六零炮的炮口几乎要放平了,装弹完毕,副驾位置上的炮手简单地瞄了一下,咚的一炮就轰了出去,六零炮弹划过一道弧线飞射了出去,在对方的阵地上爆开,甚至炸起了数具尸体。 “打得好!”孙易高叫了一声。 “那当然,当年开坦克的时候,一千米靶子我连仪器都不用,十发八中!”副驾的炮手哈哈地大笑着道。 “高爆弹装弹完毕!”后头的弹药手高声叫道。 炮手瞄了一下,又一炮轰了过去,把对方炸得人仰马翻,这唯一的一辆装甲车,简直就如同无敌一般的存在。 欺近对方五百米范围的时候,数道白烟升起,火箭弹向装甲车一头扎了过来。 本文来自小说 <!--by:daaqxius|31960|10960966--> 第426章 暗杀 第426章暗杀 孙易一脚油门踩下去,就把火箭弹甩得不知了去向,轮式战车的机动性能本来就非常好,再加上五百米的距离,rpg7的风偏性也大,在没有专业反坦克导弹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装甲车,重机枪子弹扫在车身上,除了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炮塔和机关炮台同时转动了起来,远远地瞄向了那些武装份子,然后同时开火。 六零炮每开火一次,都是一声沉闷的轰鸣声,机关炮则发出清脆的爆鸣声,咚咚咚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有装甲车这个沉重的平台在,使得机关炮的震动都变得不是很大了。 炮弹如雨一般地扑了过去,炸得对方的阵营当中残肢断臂四处横飞,杀得人员四处逃散。 从来都是华夏人比较好欺负,就算是骑到了他们的头上,也只是像征性地防御一下,极少有现在这样,直接就杀了出来,恨不得杀得尸山血海才行。 火箭筒的距离太远,装甲车又一直处于高速运动当中,很难奏效,使得这些武装份子根本就没有有效的手段来对抗这辆装甲车。 这些武装份子纷纷爬上了车向后退去,那些步行的可就倒了霉,被装甲车冲过去一通扫射,死伤无数。轮式装甲车最大的优点就是速度够快,哪怕是越野速度也比一般的汽车要快,追上去一炮一个,炸得对方的车子零件乱飞。 直到装甲车的炮弹打光了,才缓缓地退了回来,此时石油厂外面的武装份子已经全部被收拾掉了。 看到装甲车杀气腾腾地退了回来,四周一片寂静,直到孙易他们下了车,才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唐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真是好险呐,要不是孙易抢了这么一辆装甲车,怕是他们这个石油厂的损失就大了。 敌人退了,正好可以护送所有的华工退往港口,而且有了装甲车的护送,安全系数也直线上升。 佟远峰当既拍板做出了决定,立刻退往港口,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能够把手下所有人安全地带出去也是大功一件,毕竟巴而图的战争属于不可抗力因素,放弃石油厂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本来孙易想让苏子墨坐进更加安全的装甲车里,却被唐山所阻止,如果路上真的遇到危险的话,装甲车肯定是对方军事人员首先打击的目标,这玩意看着安全,实际上却最危险,孙易这才做罢。 机关炮和六零炮弹都打光了,根本就没地方补充去,但是被军中高手稍稍一转装,在原本机关炮的位置上,安装了两挺重并联的重机枪,一开火子弹如雨,威力丝毫不弱。 在生命的威胁下,所有人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好了,幸好各种车辆都不缺,甚至把工程车改装一下开出去也能装不少人,那些各种斯坦国来的劳工就地遣散,就不愿意走了,也可以随他们去港口。 一共上百辆各种车子形成了一条长龙开始上路了,装甲车位于最前头开路,后面压阵的是三辆加装了重机枪的皮卡车,车队扬起了大片的烟尘升腾而起。[] 石油厂在建立的时候,就充份考虑到了运输的问题,所以距离港口并不远,只有不到五十公里远,这段公路又是在建厂的时候重新修整过的,很平坦,几乎比巴而图境内任何公路的路况都要好。 车子在这里轻轻松松地就跑到了八十公里以上的时速,如果不是轮式装甲车的速度限制,只怕车队的车速能够一直提到一百以上。 一直开到了港口,顺风顺水,没有再遇到任何麻烦,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至少巴而图的动乱还没有波及到这里,远远地还能看到米国佬在波斯湾的舰队,庞大的船体总算是给人了一种安全感,哪怕这并不是自己国家的军舰。 除了这些华工之外,还有许多外国人乱哄哄地往这里头赶,不时地有一些驳船开过来,将那些西方国家的成员接走,国内也传来了消息,从亚丁湾赶来的商船和军舰正在路上,四十八小时之后将会赶到港口。 也就是说,他们再熬过四十八个小时就可以了,港口这里相对也比较安全。 孙易看了看苏子墨的伤势,有他的药,伤势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了,不远处,邓旭目光阴冷地看着孙易,不时地看看苏子墨。 远处的华工人群里,三名相貌普通的华工随着人流缓缓地走到了前面,其中一人的目光落到了孙易的身上,瞬间,目光变得冰冷无比。 邓旭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甚至笑得有些疯狂。 “小邓,你怎么了?”佟远峰问道。 邓旭被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看着佟远峰,邓旭结结巴巴地道。 “有一会了,你没事吧?”佟远峰上下打量着邓旭问道,他生怕邓旭再一次崩溃,此前被吓尿了一回,甚至吓得崩溃了一回,现在又露出这么诡异的笑容,佟远峰都怕他疯掉。 “没事,没事!”邓旭赶紧道,然后扭过脸去假装忙碌的样子,在这个工作组里头,他的脸算是彻底地丢尽了,就算是佟远峰不踢他出去,他也没有脸面再留在这里了,回国就一定要调走的。 这也是他和佟远峰达成的默契,他调走,佟远峰负责压下那些流言,所谓的流言其实就是事实。 孙易关心了一会苏子墨的伤势,然后跟大松等人说说笑笑地向装甲车走去,这辆装甲车可是他们活命的保障,必须要维护好了。 反正他们很快就要走了,一些武器之类的东西也不必太节约了,索性把剩下的一挺重机枪也装了上去,形成了一个三联装的重机枪组,扫射起来威力更大几分。 大海把车子的机器维护了一下,跟大松商量着去淘点零件,可以让发动机的功率再提高一些,大海的兴趣很浓,赛车玩得再多,哪里有玩装甲车来得痛快。 两人跑到一辆越野车那里开始拆一些零件,诚子和孙易一边说笑着,一边拿油漆在车身上涂鸦,把好好的一辆装甲车画得花花绿绿的,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艺术感。 一柄锋利的短刀探到了诚子的脖子处,短刀一划,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诚子捂着被脖子,血管和气管同时被划断,只有一阵漏气似的嘶嘶声,孙易抽了抽鼻子,刚刚一扭头,一根细细的钢丝就从后头套了过来,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瞬间收紧的细钢丝几乎要把孙易的咽喉勒断,闷哼一声孙易一记手肘就顶到了身后,与人体接触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钢丝只是稍稍一松,跟着又一次收紧,哪怕是断了骨头受了重伤,暗杀者仍然用坚韧的意志挺住了。 一个面目普通的,穿着工装的汉子快步奔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针筒。 孙易抓挠着勒进皮肉里的细钢丝,当地个工装汉子靠近的时候,突然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一脚正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把他踹得飞了出去,孙易向后抓挠的手也揪住了身后来暗杀者的衣领,一甩手就把他扔得飞了起来,脖子上的钢丝勒伤了皮肉,还挂在脖子上没有落下来。 孙易一把拽下了钢丝,脖子上鲜血顿时就痛了出来,也亏得孙易肌肉结实,崩紧了之后坚硬如花岗岩一般,若是换个人的话,只怕就要被勒断咽喉了。 孙易脸上闪过一丝凶悍的神色,捏着钢丝就两个受了伤的暗杀者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身体就是一僵,腿上一软,一个跟头摔了下去,在他的小腿上还插着一根针筒,刚刚那一脚虽然把人踹飞重伤,但是对方也趁机把针筒扎到了他的腿上。 孙易拔下了针筒,小小的针筒里头液体只剩下一半,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味道,孙易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短促,肌肉也开始发硬。 孙易暗叫一声坏了,中毒了,这管液体怎么看也不像是善与之辈。 那两个受伤的暗杀者似乎对他们的毒相当有信心,相互搀扶着爬了起来,悄悄地上了一辆车,向巴而图的方向行去。 孙易摔倒在地,僵直的手在怀里摸索着,摸出一个塑料包来,但是他的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心脏的跳动都变得不规律起来,马上就要停顿了一样。 孙易的身体微颤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他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哪怕是他不远千里从毛子国狂奔回来那两次,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离死亡这么近。 一阵惊呼声响了起来,眼前只隐隐地看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然后孙易就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苏子墨本来想来跟孙易说几句话,暗示他一下,在公众面前,两个人不好太亲热,她觉得孙易自她受伤以后表现得有些太多了,已经有些流言流语传出来了,大企业里头的顷扎可一点都不比官场差。 但是她到了装甲车这里,只看到了脖子被割断的诚子,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孙易。 本書源自看書罓 <!--by:daaqxius|31960|10960970--> 第427章 追 第427章追 一声惊叫,让周围的人哗啦啦地跑了过来,苏子墨倒底是在官场上混过的,心志极为坚定,很快就发现了孙易手上的塑料包,正是给自己用过的药粉,看得出来孙易是想吃下去,但是没有来得及。 从一个名工人的手上抢过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把药粉倒了进去晃几下,药粉融开,呈现出炫丽的色彩,小心地向孙易的嘴里倒去,可是水却从嘴角涌了出来,孙易已经失去了吞咽能力。 苏子墨的眼中含着泪水,却始终不让泪水落下来,把瓶子里的水灌了一口,然后贴到了孙易的嘴边上,硬是用自己的嘴把水渡过了过去。 带着一股说不出异香味的药水缓缓地流进了孙易的体内,直到这半瓶水全部灌完,孙易仍然没有动静,苏子墨的泪水落下,滴在孙易的脸庞上,紧紧的抿着嘴唇,扬起素手,重重地一拳头就打在孙易的心口处。 孙易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咳了两声回过气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孔都涨得通红,苏子墨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孙易。 旁边,一名戴着眼镜的年青人阻止了旁人拿起针筒的动作,自己小心地捡了起来,把里头的液体挤出一点来,用手扇着轻嗅了一下,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脸色大变,快跑几步,把针筒远远地扔进了大海里头。 “怎么回事?”佟远峰阴沉着脸问道。 “主任,是氰化钾!”眼镜年青人一脸郑重地低声道。 佟远峰微微一愣,跟着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经常出入于这种战乱之地,在这种地方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发生,氰化钾做为一种剧毒的化学物质,常用于间谍的暗杀行动。 氰化钾的毒性极强,稍稍吸收一些都会致命,见效的速度极快,一旦中毒,几乎就没有抢救的可能,现在这东西用到了孙易的身上,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躲在人群后头的邓旭心头暗爽,让你敢伤我,让你再装逼,老子弄不死你,看到苏子墨以小嘴渡水的时候,心头更是酸得厉害,心中恶毒地想着,就算是上下两张嘴一起上,也救不了他了。 但是孙易咳了一声回过气来,让邓旭一脸的难以置信,氰化物的剧毒都能挺过来?这样也弄不死你? 孙易如同做了一场无边的恶梦一样,缓缓地醒了过来,手指勾了勾,慢慢地回过神来,身上还酸软得厉害,不过好歹算是活了过来。 又用了一包药粉之后,总算是回过一些劲来,小腿挨针的地方,一片乌青的死肉,拔出短刀就把死肉挖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洞,再把药粉洒上去,从头到尾,孙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得让人心惊。 诚子就躺在他不远的地方,那张失去了神彩的面孔变得异常苍白,身周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了一条小河,他全身的血几乎被放光了。 孙易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森冷地向四周扫视着,当他的目光与邓旭相对的时候,邓旭吓得一个屁股坐到了地上,裤裆已经湿透了。 孙易拎着短刀缓缓地向他走去,沿途的人纷纷向两侧闪开,不敢挡他的去路。 邓旭的两条腿哆嗦着,撑着身体不停地向后躲着,哭叫着,“别……你别过来,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但是老子怎么看都关你的事!”孙易冷冷地道,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只得罪了邓旭一人而已,他的嫌疑最大,特别是他现在的表情,更是坐实了孙易的猜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他干掉算了。 至于国内,他不加理会,反正也是跑路才来了这里,国内不回也罢,凭自己的实力,在这混乱之地打下一片江山来,再把自己的女人都接来,正好这地方允许一夫多妻! “孙易,你别胡来!”佟远峰跑了过来拽住了孙易,孙易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刀也举了起来,“老佟,你要是不让开,别怪我下黑手!” 佟远峰急得直跳脚,但是他毫不怀疑,自己再拦下去,他们肯定会捅自己一刀的。 佟远峰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自然不是傻瓜,眼珠一眼就有了主意,向孙易低声道:“你做事不顾后果不要紧,但是你不能牵连了子墨吧,可是她把你介绍进来了,你闹出了事,子墨也要受累的,你放心,邓旭的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孙易的身形一滞,举刀的手也缓缓了垂了下去,佟远峰也长长地出了口气,总算是压对了。 孙易喷吐出一口炽热的气息,似乎要把自己的怒气也吐出来一样,停下了脚步,扭身直向装甲车走去。 “易哥,诚子死了!”大松走了过来沉声道。 “嗯,诚子绝不会白死,我要去干掉他们!”孙易咬着牙道。 “我跟你一块去!”大松沉声道。 “算我一个,开车我在行!”大海也跟了上来。 本来他们四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交情比起别人来更加深厚,现在诚子在临回家之前被人抹了脖子,每个人的心里都难受极了。 佟远峰叹了口气,没有阻止他们,苏子墨只是静静地看着孙易钻进了车里,与他对视了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孙易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去,与其徒劳的阻止,还不如给他最大的支持。 加满了油的装甲车轰鸣了起来,几乎是在原地打了个转,箭一般地飞射了出去。 从港口离开只有一条公路,对方开着一辆皮卡车离开,也只能走这条路,大海把这辆轮式装甲车的性能超水平发挥了出来,本来公路进速只有八十的装甲车,硬是开得爆了表。 半个多小时以后,巴而图的城廓隐隐可见,一辆白色的皮卡车似乎发现了后头追上来的轮式装甲车,把车速提得更快了,很快就冲进了城里头。 孙易他们紧紧地跟了上去,一头扎进了混乱不堪的巴而图城内,城内枪声、炮响还有人的喝骂声,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似乎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王宫那一带。 一进城,皮卡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但是装甲车的车速几乎没有变化,大海把装甲车当成赛车开,一个飘移转弯,皮卡车清晰可见,后头控制着机枪的大松发出嗷嗷的叫声,辆顶上的三联装重机枪发出了一阵阵的怒吼声,一条条火线狠狠地抽打了出去。 前面的皮卡车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拼命地蛇形机动着,子弹打在车厢上发出当当的轻响声,精大的弹头十分轻易地就洞穿了皮卡车并不存实的钣金铁皮。 皮卡车狠狠地一个甩尾,拐了一个弯上了另一条大镇,紧随而上的装甲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吱的尖啸声,几乎倾斜着来了一个漂亮的飘移,几乎毫不减速地冲了出去。 大海突然怪叫了一声,一脚急刹车踩了下去,车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在他们的前面,至少有三辆坦克,还有上百名士兵,皮卡车冲进了对方的队伍里头,而对方的队伍也把他们保护了起来。 坦克的炮口正在缓缓地放低着,瞄向了皮薄馅大的装甲车。 “坦克!坦克啊!”大海大声叫道。 大松更是手上一抖踩下了击发扳击,车顶的三顶重机枪扫出三条火线,一直扫进了对方的阵营里,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但是一些来不及躲开的士兵也被打得血肉模糊。 “快躲!”孙易大叫了起来。 大海立刻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瞬间斜里刺了出去,咚的一声撞到了一堵墙上,撞得沙石四射。 一发105炮弹呼啸着从他们的车旁飞射了过去,远远地炸响着,扬起了一片烟柱。 “快快!”孙易大叫着,轮式装甲车的装甲很薄,在远距离上勉强能挡住重机枪子弹,但是遇到了炮绝对是一炮死的货,甚至连一些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步枪都能敲掉。 大海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凶险时刻,一发炮弹几乎是擦着装甲车的车身飞了过去,把外头一具潜望镜打得粉碎,还好没有打在车体上。 “往前冲,从坦克中间穿过去!”孙易指着前方的三辆坦克叫道。 “死了死了,这回死定了!”大海嘴里头念叨着,手脚却一点也不慢,装甲车飞掠而出,快速机动力就是它最大的优点了。 在重机枪的扫射当中,跟坦克比起来,就像是一只小老鼠似的装甲车发了疯一样的疯狂向前冲去,不停地闪躲着,炮弹从耳边呼啸在则过,每一声呼啸都像是在心里头狠狠地攥了一把似的。 嘎吱……金属于摩擦的声音呼起,坦克之间的间隙太小了,勉强能让装甲车钻过去,但是碰撞摩擦是免不了的,跟坦克比起来,装甲车就像是一只瓷娃娃那么脆弱。 冲过了间隙,重机枪再一次扫动着,几个扛着火箭筒的士兵被扫翻在地,而躲进来的那辆皮卡车也遭到了大松的重点照顾,当场就打得爆成一团火球。 前方不远就是街道的拐角了,大海把油门踩到了地底冲过去,身后的三辆坦克已经开始缓缓地调转炮坦了,从屁股后头来那么一下,他们肯定完蛋大吉。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罓 <!--by:daaqxius|31960|11108534--> 第428章 捡了个大人物 第428章捡了个大人物 紧张之下的大海终于操作失控了,拐弯的时候一个控制不善,装甲车轰地一声就翻了过去,在翻倒的时候,一发炮弹几乎是蹭车体飞了过去,轰在对面的墙体上,扬起了大片的烟尘。 孙易他们的运气太好了,装甲车翻转了三百六十度,竟然稳稳的以八个轮子着地,大海的一脚油门下去,装甲车竟然又蹿了出去。 坦克的火力比装甲车凶悍得多,但是速度上却落了不止一筹,等三辆坦克转过街角追上来的时候,孙易他们已经又绕过了两个街角不见踪影。 此时,那两名受了伤的暗杀者正躲在一间屋子里头,眼看着外面的皮卡车炸成了碎片,脸上都涌出几丝震惊的神色来,现在他们的身份是佣兵,而且还是赛义德亲王这一方的,而赛义德亲王就是叛军的首领。 巴而图现在的国王是阿杜拉,是塞义德的侄子,阿杜拉曾经留学西方,极为开明,也很有政治手腕,意图在大国间搏弈,但是小国生存艰难,阿杜拉的行为看似两边捞好处,实际上两边都得罪。 塞义德得到了西方财团的支持,同时也取得了本地宗教势力的支持,但是民意还是站在开明的阿杜拉这一边的。 但是民意这东西,统治者想用的时候,它的作用非常到,但是不做理会的时候,屁都不是,无论哪里都是如此。 塞义德的大军已经包围了王宫,在巴而图,有一部分武装是保持中立的,谁登上高位就效忠于谁,另一部分则分裂成为两派,分别支持着双方,但是塞义德得到了财团的支持,有钱有势,火力又猛,把阿杜拉压着打,已经逼到了王宫。 “埃米尔,我的埃米尔,记住,你是巴而图的继承人!永远都不要忘记这一点!”阿杜拉拍着这个十二岁孩子瘦弱的肩膀道。 “父亲,你不跟我一起走吗?”埃米尔一脸担忧地道。 成熟而又稳重,堪称是一代中年帅哥的阿杜拉摇了摇头,“我必须要留下来,我要为我的王国战斗,记住,当你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把属于我们家的国家夺回来!” 埃米尔忍着泪水,因为父亲不允许他流泪,只是一个劲地点着头,虽然他一直都是王子,接受的教育也格外严格,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早熟,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阿杜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成年了,要坚强起来!” 阿杜拉说着,向他身后的侍卫长点了点头,侍卫长绝对忠诚于自己和王子,人品不容任何怀疑。 侍卫长立正敬礼,然后带了两名手下,护着埃米尔向王宫后面走去,在那里,修建了一条地道直通王宫之外,也是紧急逃生通道。 直到埃米尔走了,阿杜拉才拿起了一支步枪,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窗口处,向外面攻进来的佣兵疯狂地射击着,国王亲自上阵了,顿时让坚守在王宫中的士兵士气大振,纷纷疯狂地射击着。 只是这地方的军队战斗力实在是不怎么样,能把子弹射出去就非常不错了,只有少数精锐才会瞄准射击。 佣兵们引导着两辆坦克向王宫发出起了疯狂的进攻,塞义德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疯狂的炮击着王宫,数十分钟之后,王宫终于失守,大批的佣兵和士兵潮水一般地涌了进去。 埃米尔和侍卫长还有两名卫兵从地道里钻了出来,看着烟尘升起的王宫,埃米尔的眼中也饱含着泪水,从今天起,自己就是一个孤儿了。 当他们向早已经准备好了车子跑去的时候,正赶上一伙前来捡便宜的游击队成员,身上还有车上堆放着抢来的各种战利器,双方一碰上,立刻就是一惊,跟着子弹横飞。 侍卫长他们穿的还是军装,碰上了这些趁火打劫的游击队,自然又是一通火拼。 游击队有重装备,火箭筒还有重机枪疯狂地扫射着,两名卫兵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侍卫长的肚子上也挨了一枪,伤势沉重。 “殿下,你必须要离开了,自己离开!”侍卫长惨笑了一声道,探头扫了一梭子,把逼上来的游击队成员击退。 “不,我哪都不去!”埃米尔的小脸崩得紧紧的,捡起了地上的步枪,一脸的坚毅。 他们两个人,其中埃米尔还没有成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战斗力,根本就挡不住这几十人的游击队成员。 正在进退维谷之时,一阵阵的轰鸣声传来,跟着就是重机枪的扫射声,哪怕是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仍然有残肢和鲜血飞溅了过去,侍卫长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一辆装甲车正在疯狂地开着火。 孙易嗷嗷地直叫,这伙游击队成员太熟了,正是那个什么民族解放游击队的家伙,仇家见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先打了再说。 几十个轻装的步枪,哪里是装甲车的对手,甚至连火箭筒都没有来得及用就被扫倒了一大片,八成以上的人都被打死了,剩下的几个立刻化做鸟兽散。 “易哥,有好东西啊!”大松看着路边已经打得千创百孔的皮卡车叫道。 孙易他们跳下了车,果然,在一辆皮卡车的车厢里,发现了一个小箱子,里头装的都是一些金制品,甚至还有两枚个头颇大的钻戒。 “这是咱们的战利品,带走!”孙易大手一挥,三个人立刻就搜索了起来,挑值钱的,不占地方的往车里头搬,多数都是一些贵重金属,还有几幅卷起来的油画,看着挺不一般的,孙易也扔进了车里头。 孙易的眼角扫到了一条淡淡的影子,想也不想地拔出军刀就扔了过去,一声闷哼当中,人影倒了回去,孙易拔出手枪,托着枪快步奔了过去。 一转过街角,就见一个大汉肚子上挨了自己一刀,正困难的喘息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正抱着他,步枪也扔得老远。 这个军装大胡子虽说肚子上挨了一刀,但是看他肚子上那个被枪打出来的大洞,就算是没有这一刀,怕是他也活不成了。 军装大胡子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倒是大海懂一点阿拉伯语,听明白了,向孙易道:“易哥,他说他的兜里有一张五十万美刀的支票,想请我们保护这个孩子!” 孙易嗯了一声,果然在军装大胡子的衣兜里摸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五十万美刀,也相当于几百万软妹币了,大海和大松的眼睛都亮了,孙易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他在乎。 “如果你们可以保护我,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埃米尔突然道,说的还是英语,十分标准,这回孙易都听懂了。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孙易问道,颇有深意地看了看大胡子身上的军装。 大松和大海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干了,不就是保护一个小孩子嘛,大不了把他带到华夏去,到了咱们地盘上,就咱们说了算了!” 既然他们两个没有意见,孙易更不会有意见了,大胡子见他们点了头,也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就再也没有缓过来,目光的神彩也飞快地流失着。 埃米尔抹干了泪水,放下了大胡子,跟着三个华夏人向装甲车走去,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希望这些华夏人能够信守承诺。 把埃米尔向车里头一塞,开着装甲车就向城外行去,王宫那里已经冒起了烟火,只怕已经守不住了,一旦新的王权者登上高台,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戒严和全城搜捕,现在留在这里可不是明智之举。 装甲车还没有出城,空中就传来了突突的响起,两架看起来很老旧的直升机突突地飞了过来,在飞机的机舱两侧还加装的火箭发射器,看到了孙易他们的装甲车立刻就压低了高度,数枚火箭弹飞射了下来。 树梢杀手,所有装甲目标的天敌,大松嚎叫着架起了重机枪对空射击,逼得直升机不敢太靠近,但是被直升机盯上了,装甲目标基本上没有逃脱的可能。 孙易当既立断,让大海驾车冲进了一栋大楼里头,然后弃车就是跑。 刚刚跑出大楼,里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两架直升机把所有的火箭弹都打了进来,停在大楼大厅里的装甲车立刻就被炸成了碎片。 “走走,找一辆车,赶紧出城!”孙易探头看了一眼,两架直升机盘旋了一会就离开了,似乎去执行其它的任务。 仗打到现在,连直升机都出动了,肯定是中立方彻底地倒向了胜利者,再不走怕是就来不及了。 在一户民居里找到了一辆轿车,还是国产的奇瑞,他们持枪闯进民居,顺利地抢到了车钥匙,不过孙易没有白开他们的车,把一根金条扔给了车主,也能弥补他的损失了。 轿车在凌乱的街道上飞快地窜动着,几队士兵发现了他们,喝令停车,开玩笑,这个时候车里还有一个明显来历不明又是大人物的少年,哪里能停车。 趁着混乱,奇瑞轿车冲出了巴而图城,沿着公路向港口的方向行去,后座处的埃米尔,扭头看着升起一阵阵黑烟的巴而图城,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了下来。 孙易拍拍他的肩膀,用很别扭的英语道:“小伙子,坚强一点,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好人报仇,十年不晚,你才十几岁,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埃米尔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认真地看着孙易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战士,你可以留下来帮我吗?我可以付给你很多钱!” 看書惘小说首发本書 <!--by:daaqxius|31960|11108536--> 第429章 不干都不行了 孙易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心里却有些小小的心动,这个埃米尔与传说中巴而图王子年龄相貌都很接近啊,如果接受了他的邀请,帮他复国的话…… 用华夏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主弱臣强,如果复国成功的话,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代权臣,就算是当不上国防部长,弄个将军当当肯定没问题吧。 孙易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激动,政治这东西可不是自己能玩的,特别是这种夹缝生存的小国家,那些列强大国一个不爽,动动手指头就能推翻,比如此前的阿杜拉政权。 “哈哈,易哥没兴趣,可是我们有兴趣啊,小伙子,你能出多少钱?”大海扭头问道。 埃米尔十分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十万美刀,每个月十万美刀!” 大海和大松差点吐血,十万美刀啊,那可是相当于软妹币六七十万啊,多了不说,干上一年简直就是千万富翁啊。 对于他们这种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来说,别说是上千万,就算是几十万都敢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拼一把。 “干了!”大松沉声喝道,只要干上这一票,揣上大把的票子回家,也算是衣锦还乡,给老娘挣脸了。 大海也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同时望向孙易,孙易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没有兴趣。 大海和大松心中有些遗憾,如果孙易能够加入的话最好不过了,但是这种事情全凭自愿,谁也不能勉强谁。 开车一路到了港口,刚刚下车,佟远峰就迎了上来,小声问道:“怎么样?没有惹祸吧?” “能惹什么祸啊!”孙易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决定不把埃米尔王子的事说出来。 撤侨的商船已经在路上了,再有五六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休息了一夜的华工们也都充满了希望,埃米尔身处在一群华工当中显得鹤立鸡群,孙易只推说是路上捡来了一个糟难的孩子,以他的威严,没有人会多说什么。(.广告) 再次跟商船联系了一下,已经快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变得紧张了起来,一支装甲部队快速开进,十余辆坦克的炮口吓得人半死,数百名士兵把港口包围了起来,而且只包围了华工这一块,其它各国的侨民都没有受到影响。 佟远峰赶紧上前去交涉,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士兵蛮横地冲进了人群里头,推推搡搡着,佟远峰约束着保安队伍不得开枪,其实也用不着他约束了,保安队的枪全部被收缴了起来。 有懂汉语的佣兵和士兵已经高喝了起来,他们是来找三个人,一个伤了他们士兵的三个华夏人。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惊,说的分明就是孙易他们三个,佟远峰气得一踹脚,这几个小子,倒底还是惹祸了,只希望他们藏得严实点,千万别被抓出来,这种战乱之地,打死几个人太正常了,华夏不是米国,不会因为死了几个人就动军舰动飞机的,当然,一份措词严厉的谴责声明是免不了的。 当邓旭挨了一抢托以后,整个人都懵了,他只知道,孙易已经记恨上他了,如果他不死的话,一个不好,自己就要死了,在这种地方下个暗手杀个人,根本就没地方说理去。 想到这里,邓旭跳了起来,向海边的位置一指高声叫道:“在那里,你们要找的人在那里!” 邓旭这一喊,不但把那些搜查的士兵吸引了过来,就连那些华工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之意。 虽说很多人对孙易惹下麻烦牵连了自己感到很不爽,这也只是心中的不爽而已,在没有遇到生命危险之前,没人想在这种情况下出卖孙易他们,现在邓旭这么一喊,立刻就引来了一片片愤怒的目光。 看到邓旭指向自己这边的手指头,孙易暗骂了一声,这下可坏了,本来他还不想参与到埃米尔的麻烦里头,现在想不参与都不行了。 “走!”孙易低喝了一声,拖着埃米尔就向海边跑去,一个纵身跳上了一艘快艇,快艇的主人看着他们手上的枪还有凶悍的面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他是西方人,东西都有保险,回去报个保险好了。 快艇被启动,仍然由大海驾驶着,贴着海面飞掠而去,一队士兵赶到了码头上,枪口喷吐着烈焰,子弹追向快艇。 大海尽可能地蛇形机动着躲避子弹,跑出几百米之后,身边的流弹就很少了。 大松这个时候才哼哼了起来,一发子弹打穿了船体,改变了方向,形成了一颗不致命的流弹正打在他的屁股上,皮粗肉厚,但是子弹也入肉三分,伤了臀大肌,动一动都疼得厉害。 孙易把大松一按就扒下了裤子,粗黑的屁股上一个血洞清晰可见,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用军刀把入肉的子弹给挖了出来,没有麻醉,甚至没有消毒,疼得大松嗷嗷直叫唤。 变了形的子弹被挖出来,伤口再用绷带一扎就算处理完了,这点小伤还不值得浪费孙易手上宝贵的药物。 “易哥,我们现在去哪?”大海开着快艇在茫茫海面上行驶着,为了防止被对方的直升机搜寻找,所以他们是一直向深海中开进,身后已经看不到海岸线了。 “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岛或是货船,保证油料够我们返回海岸就行!”孙易沉声道,现在谁都不敢冒险,茫茫大海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地,但是在海面上,真要是被对方的直升机盯上的话,那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大海开着快艇一直向深海中行去,当油料用去一半的时候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必须要返航了,否则的话他们可真的要被困死在海面上了。 “快看那里!”大松向远处指去,隐隐约约地有一个小黑点,船再近一些,是一座小岛,小岛不大,他们这一面是足有百多米高的悬崖峭壁,开船绕了一圈,找了一处浅滩直接就把船冲上了沙滩,再把快艇拖到远处的荒草堆里头,还惊起了花里胡哨的鸟类数只,看起来是一个比较富饶的小岛。 只是这个小岛比较荒凉,看不到什么人烟,在这地方,这种小岛很常见,而且多是卖给了有钱的私人,成为一个私人王国,只要有钱,甚至训练一支军队都没有人管。 孙易他们一行四人在这岛上摸一整天,才看到了远处一座小山下的炊烟,早就饿得不行了,快跑到跟前时,眼神最好使的孙易叫了一声不好,带着他们趴到一片乱石滩里头。 从这里悄悄望去,明显可以看到十几个人正在烧烤喝酒,最显眼的还是他们立在身边的m16步枪,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武装份子。 这些人笑闹着一直到天色微暗,然后打开了大灯,这时,海面上传来了机船的突突声,这些人撒腿就向海边跑,等再回来的时候,人数已经变成了五十余人。 只不过这五十余人里头有一半都是女人,各种肤色都有,甚至还有一部分从服饰上看是本地妇女。 这些汉子顿时狂欢了起来,就在这片海滩边上纵乐了起来,一时之间女人的惨叫声挣扎声不绝于耳,孙易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他们也算是见识过残酷的战争,但是这种大规模的对妇女下手还是第一次见,这些人根本就不拿这些女人当人,极尽手段地折磨着。 其中一个体形娇小的东方女子,两条大腿因为过度向两侧掰开已经完全断掉了,几乎没了声息。 孙易他们只有三把手枪,几把军刀,没有威力更大的武器,但是现在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孙易向大松他们二人比划了一个掩护的手势,他自己悄悄地摸了上去。 这可是二十余名真正的武装份子,可不是林市或是省城道上的混子,面对这种手持自动武器的武装份子,就算是孙易也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孙易从最外围摸了过去,这个正按着一名白人女子,从后头走后门的时候,被孙易一把捂住了嘴,手上稍稍一较力,嘎吱一声脆响,脖子怪异地扭曲着。 轻轻地放下了这个武装份子,一掌刀轻砍在女人的脖子上,把她打得昏死了过去,然后捞过自动步枪向身后抛去,被大海接在手上,他的枪法比较好,已经架起了枪随时准备支援孙易。 两男一女正折腾得欢的武装份子一个被孙易扭断了脖子,另一个被一刀捅进了嘴里钉死在地上,在黑珍珠没来得惨叫的时候就把她敲得昏死了过去。 当孙易把刀子从另一个人的后脑拔出来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武装份子刚好在换个姿势,正发现在藏在灯光暗影处的孙易。 这个汉子刚刚张嘴要叫,孙易手上的军刀已经飞了出去,正从他的眼眶扎了进去,黑色的眼晶液也流了出来,这个汉子一个跟头就扎倒了下去。 被他折磨的那名女子看着一个人眼睛里头扎着刀子倒在自己的面前,发出尖利的惊叫声,惊叫声只叫了两声就被孙易远远的一石头打昏了过去。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 <!--by:dafiuwesz|7665|4830602--> 第430章 抢了个基地 本来这种惊叫声并不算什么,那些被折磨中的女子惨叫声更加尖利,但是这种叫了一半就停下的声音却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眼看着两个大汉吼叫着,甩着家伙向自己的步枪扑去的时候,孙易就顾不得再隐藏了,拔出手枪当当就是两枪。[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的孙易对枪的操控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手上的枪极稳,枪感也练出来的,不用瞄准,抬手就有,一颗子弹都没有浪费,两枪就把两个武装份子放翻在地。 大海和大松手上的步枪也开火了,十分冷静的在点射着,那些武装份子之前只顾着狂欢了,怕这些女子拼死反击,枪还扔得远远的,这就给了孙易他们机会。 当孙易抄起两支步枪以后,战局就已经被敲定了,那些武装份子尽数被放翻,而那些女子也因为流弹有了几个伤亡。 “哥,这些女人怎么办?”大海问道,目光一个劲地向这些女人的身上瞄,大部分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碎了,没有被敲昏的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以后你们都是有钱人了,还用得着办这种牲口事吗?钱一甩多少女人没有!”孙易哼了一声道,“把人都集中到机船上去,让她们在船上对付一夜,明天找个机会把她们都送走,送回陆地上去!” 孙易一边说着,一边拖着地上的尸体,二十多号人,都被拖到了附近的一个大坑里头,这种复杂的地形下,连挖坑都省了,直接盖上沙土,二十多人就这么消失了。 把那些女子都送到了船上,刚刚脱离大难的女人们也不敢多言,上了靠在岸边的机船,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身体遮掩着。 而孙易他们趁着这个机会查看了一下他们的阿里巴巴宝藏,山洞里头,摆放着一个个的木头箱子,还有几个黑色的皮箱。 撬开其中的一个木头箱子,孙易的汗登时就下来了,里头军绿色圆形的长筒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是单兵一次性反坦克导弹。 撬开别外一个箱子,这里头的筒子更长一些,竟然是防空导弹,看起来还是很先进的那一种。 再打开一个木头箱子,里头是摆得整整齐齐的m16步枪,另外几个箱子里都是满满的弹药。 当一个皮箱被打开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美刀,满满的一大箱子,几乎有五六百万之多。 “哈哈,发财啦,发财啦!”大松和大海扑到了这些钞票上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等这两人疯够了,又接着在这个山洞里搜寻着,到最后,孙易已经是一脑门的汗了,这里头不但有数量众多的军火、现金,还有数量不少的毒品。 价值孙易已经没有办法估量了,仅仅是那些武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枚稍新型号的毒刺防空导弹,在黑市上就值十几万甚至是二十几万美刀,这种防空导弹,这个山洞里有足足十枚。 不知这里是哪个武装组织的军火基地,不管是谁的,有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在这里,对方绝不可能放弃,也就是说,这里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杀回来。 大海和大松是抱着那些钱睡的觉,孙易值夜,埃米尔睡不着,跟着孙易一起值夜班,两人用英语有些吃力地聊了起来。 “你很不一样!”埃米尔道。 “噢?我哪里不一样?”孙易笑着道,其实他对这个很沉稳的孩子很有好感的。 埃米尔想了想道:“对,就是你看到钱的时候,跟他们很不一样!” 孙易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我不缺钱!” 这话他倒是没有吹牛,跟那些富豪比起来,孙易还真不算有钱人,身家到还没有破千万呢,而且相当一部分钱都是黑吃黑弄来的。 但是孙易真的不缺钱,以他现在在林河市那一带的名声和地位,想赚钱其实很容易的,随便找点什么活兑个缝都能赚上百多万,而且野菜厂、春秋两季,每年都能给他带来几百万的收益。 在孙易看来,自己已经是一个有钱人,年入数百万,打着滚也花不完,钱再多无非就是一个数字的增长而已,总不能拿钱当柴烧就是了。 不缺钱,不缺女人,对于孙易来说,自己已经实现了所有的人生目标,小富既安,在家养老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可惜命运似乎是在跟他开玩笑,养老养到中东这混乱之地来了。 “我真心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帮我,我的真实身份,你肯定也猜出来了,只要我能复国成功,这个国家,有你的一半!”埃米尔用十分真诚的目光看着孙易道。 孙易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埃米尔还真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呢,卧榻之旁岂容它人酣睡,就算是分了自己一半,自己也会成为现代版的顾命大臣鳌拜第二。 孙易笑了笑道:“分我一半就算了吧,给点钱打发一下,另外再给我一个将军衔爽一下就可以了!现在我是不帮你也要帮了!”孙易轻叹了一口气道。 自己可是彻底地激怒了赛义德,孙易在一城一地确实很牛逼,但是上升到了国家还有战略资源的圈子里时,就连一只小虫子都不如了,只要塞义德随便加点条件,自己都能成为一个添头,或许国家不会拿自己的国民换好处,但是那些野心家呢?孙易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整个东方石油公司里头全都是好人。 那些家伙为了钱,为了往上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把自己弄死能捞到一块油田,他相信,肯定有很多人排着队准备轮了自己,与国家机器对抗,简直就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如果自己帮着埃米尔夺回了国家控制权,他肯定不会吝啬一个高官位置,而自己在这个小国家也能说得上话,到那个时候,谁要动自己都要琢磨一下,说不准再衣锦还乡来一个外事任务,刘飞都要小心地陪着自己。 想到这里,孙易忍不住笑了起来,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天刚刚一亮,空中就响起了突突声,两架直升机从海面上飞了过来,体形颇大,看起来又很老旧,恰好这种机型孙易见过,早些年华夏也曾经装备过很多,正是米8雌鹿直升机。 大松和大海各扛着一具单兵防空导弹跑了出来,用导弹干掉这种六十年代的老直升机简直就像是杀鸡用牛马一样,那么一架直升机都未必有这一枚导弹值钱。 “别急着动手,对方的人可能不多,干掉他们,咱们也弄两架直升机玩玩,记得抓个活口,问问是哪方势力,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小岛当成我们的基地也不错!”孙易笑着道。 大海和大松一起点了点头,山洞里头绿油油的钞票让他们两个的眼睛都红了,到了自己的手上就是自己的,谁敢抢他们就敢跟谁玩命。 把埃米尔安排好,三个抱着枪埋伏了起来,两架雌鹿直升机缓缓地降落了下来,离得近了才看清了,这两架直升机确实有年头了,连外头的涂装都大块大块剥落,露出了里头的金属原色,这东西能飞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直升机的发动机停止了运转,舱门拉开,七八个人跳了下来,连飞行员都跟着跳了下来,雌鹿是前苏在五六十年代装备的一种多用途直升机,既可以充当武装直升机,又可以用来运人,不过运人的话运力有限。 七八个人大声说笑着,突然,枪声响了起来,把猝不及防的几个人全部打翻在地,有孙易这个神枪手在,这七八个人甚至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打死了四个,受伤了四个。 孙易他们端着枪就冲了出去,其中一人刚刚拔出手枪,就被孙易一枪把脑袋打得稀巴烂,另外三个伤员十分聪明地举起了手,不敢反抗。 把三个伤员拖进了山洞里头,死者扔到大坑里头,用一些树枝给直升机做了一些伪装,然后就开始审讯工作。 基本上没有使用什么手段就把对方的来路给弄了个明白,这几个人是巴尔图的军人,而且还是前军人,从前还是效忠阿拉杜的,孙易这是打到自己人头上来了。 不过再深入讯问才知道,这个小岛是一个秘密基地,是王宫管家的私人财产,这位王宫管家对巴而图军队换装也起了推动作用,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赚钱。 现在王宫被攻陷了,管家也死了,剩下的这些喽罗准备把这个基地吞掉,东西全部卖掉,然后拿钱去国外生活,结果被孙易他们误打误撞的抢先截了胡。 孙易嘿嘿地笑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埃米尔耸了耸肩头,“看来你的王宫里也不怎么干净,这是人家的私产,我们接收了,你没有意见吧?”孙易笑道。 “当然没有意见,不过这些军火可以卖给我吗?我付现金的!”埃米尔十分认真地道。 “当然没问题!”孙易立刻点了点头,他们在中东这一带人生地不熟的,有好货都不知道卖给谁。 向大海和大松使了个眼色,三个俘虏被压到了后头,几声枪响,秘密基地最后的秘密也随之消失在长河当中,杀得性起的大海和大松研究着是不是把那些被掳来的女人也杀个干净,彻底地让这个基地成为真正的秘密。 孙易却摇了摇头,都是一些可怜女子,机船送她们了,往大海里头一开,方向都搞不明白,怎么可能知道这小岛的确切位置呢。 看書罓小说首发本書 <!--by:dafiuwesz|7665|4830603--> 第431章 援兵来啦 第二天,孙易把埃米尔留在了这个基地岛上,他开着那艘机船离开了岛,向海岸的方向行去。<-》 那些被救下来的妇女被严厉要求不得离开船舱,船舱的窗口也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在这种情况下漂泊在海面上,就算是最精锐的特工也会范迷糊找不到回来的路。 孙易开着船一直到了一处离城市不远的海岸边上,把这些妇女都放了下去,这些妇女对孙易千恩万谢,然后上了岸,寻找人烟,然后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孙易开着船趁着夜色悄悄地返回到了港口处,他没有开灯,也没敢把船开进港口里头,只是悄悄地停在了离港口数千米外的海面上下了锚,然后跳到了海里头向岸边游去。 孙易的水性非常不错,至少在村后头几百米宽的大河横渡几个来回不成问题,但是在海里游泳和在大河里游泳完全不同,海里头没有参照物,游起来就像是永远都游不到终点一样。 孙易凭着自己变态的体力,硬是在半个小时内游到了岸边悄悄地爬了上去,港口此时已经是灯火通明,一船中型商船停靠在港口,大量的华工正在排队上船,虽然这商船不大,但是挤一挤带走一两千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领导小组留在最后,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为了打下资历,他们都必须最后再走。 苏子墨无意一回头的时候,看到正在暗处向她招手的孙易,心里头微微一惊,如果不是华夏方面强硬地派出了一艘军舰护送商船前来的话,只怕刚刚上台,急于立威的赛义德政权就要拿他们开刀了。 虽说没有拿她们开刀,但是那些各种斯坦国的劳工却没少杀,甚至在战乱当中,还有十余名华工不幸被杀,华夏方面更是措词严厉地谴责。 苏子墨借口要去厕所,悄悄地找到了孙易,“你怎么又回来了?回来了也好,赶紧混上船,只要开船就安全了!” “算了吧,我可不敢跟你们一块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卖了,我就是顺路来看看你,我暂时要留在这里了!”孙易道。 苏子墨也在官场上混过,自然知道孙易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道:“对了,曲小木来了,已经到了迪拜,不过他联系不到你,最后联系到了我这里!” “真是太好了!”孙易的眼睛一亮,自己只是一个二把刀的货,人家曲小木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有他来帮忙,胜算更大。 赶紧用苏子墨的电话与曲小木联系了一下,两人约了地点,不用到天亮,包了小型飞机的曲小木就会赶到巴而图。 “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苏子墨幽幽地问道。 孙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本想让苏子墨帮着照顾一下自己的几个女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们已经成长起来了,相信可以照顾好自己。 远处已经传来了寻找苏子墨的呼声,苏子墨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向回走去,孙易向她摆了摆手,在苏子墨看来,似乎两人将要永别一样,心里酸得难受,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转圈,见同事迎了过来,赶紧擦去了泪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不能让孙易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当中。 孙易也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混的呢?好像越混越回去了,混到现在连有家都回不了,不把巴而图的事情解决,他只能当一个流浪在外的孩子。 后半夜,曲小木如约出现在孙易的面前,手上还拎着一个大箱子,里头除了武器弹药之外还有不少美刀,这些东西孙易看都没看,自己抢下来的基地里头多得是,最让他心喜的则是一个个的小塑料包,每个塑料包里都装着一定量的药粉,在自己在家里加工的那一批。(好看的小说) “岚姐和丹姐知道你在外头总受伤,所以特意让我把你的祖传妙药带来了!”曲小木笑着道,这种药孙易对外一直都说是祖传的,产自大山里的药材,自家后园子产药材这种事情,梦梵、罗丹还有柳姐等有数的几个人才知道。 看着这些标准装的百多包药粉,孙易的胆气都壮了起来,自己多少次险死还生,靠的就是这些药物的强大医治功能,要是没有这些药材的话,孙易现在指不定在哪块腐烂呢。 “走走走,哥带你去看看咱们打下来的基地!”心情大爽的孙易拽着曲小木就走,一头钻进了那架小型螺旋浆飞机里头,虽说飞机是租来的,但是孙易和曲小木都没打算还,这点小钱还浪费得起。 这种小型螺旋浆飞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挑机场,甚至是一块平坦的草地都可以降落,孙易记得在基地里有一片平坦的草地,正好可以用于降落这种飞机。 在飞机上,孙易联系了大松和大海,让他们准备参照物,在草地上点起几堆火就可以了。 飞机平平稳稳地降落了下来,曲小木跟大海和大松认识了一下,虽说这两个人没有当过兵,但是经历了一番战火之后,明显成熟了起来,而且在这个地方打仗,只要够机灵就行了,军事素质方面要求并不高。 曲小木听了孙易的计划,惊得直伸舌头,“易哥就是易哥,真是牛气,我以为打下一处基地就了不起了,你竟然还想覆复一个政权!” 孙易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不搞定这里的事情,我连家都回不去,谁知道那个塞义德抽什么风,竟然跟我耗上了!” 曲小木看着山洞里的那些装备,兴奋得直搓手,身为一名军人,以尉官的军衔退役,而埃米尔以未来国王的身份向他承诺,只要帮他复位成功,他可以授与他中将军衔。 中将啊,哪怕是一个小国的中将,没啥太多的含金量,可是胜在宁为鸡头啊,肩头金星闪烁的诱或让曲小木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这里的武器装备足够装备两个营了,但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可以联系这里的佣兵还有军火贩子,再搞一些武器来,人员也需要招募,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就是钱!” 曲小木以专业角度向埃米尔道,现在这个年头可不像从前那样小米加步枪就能打赢,不但要招募本地士兵,还需要花钱请一些雇兵组织,可谓是大炮一响,花金万两,按着曲小木的初步估计,前期的启动资金至少也要五千万美刀,相比之下,这山洞里发现的几百万现金实在是不够看。 面对这些巨资缺口,埃米尔一拍胸脯,一切都没有问题,只要能把王位抢回来,要多少钱都行,咱不差钱。 孙易回头再一琢磨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人家阿杜拉在位好几年的时间,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而且还有不少油气资源,别的不说,仅仅是华夏在此地的投资就超过了五亿美刀,埃米尔做为阿杜拉的唯一继承人,肯定也掌握着王室的大量资金。 “那就更没有问题了,我们马上联系人手,联系军火掮客!”曲小木信心十足地道。 当过兵的就这样好,无论在哪里都有战友,特别是曲小木这种兵王出身的士兵,他有几个战友在国外当过佣兵,虽然活动范围是在阿汗或是东南亚那一带,但是每一个行业的圈子都不大,总能联系到最合适的人手。 曲小木把召集令一发出去,就有数支佣兵队伍发出了回应,而军火掮客也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样找上门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冒险者。 新的基地就设置在离巴尔图六十公里外的一片沙漠里头,临时军营也立了起来,孙易用拳头和枪法撼卫了自己的位置,大松和大海现在是埃米尔的职业保镖,别的不说,一个车技极好的赛车手,一个粗壮的人形火力堡垒,足以给埃米尔足够的安全感。 大把的真金白银洒出去,孙易他们淘来了十余辆法国淘汰的三代坦克,二十多辆前苏装甲车,皮卡车更是有数百辆之多,招募的士兵也达到了五千余人,在巴而图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了。 但是资金的压力也大,每天都要有大量的金钱洒出去,没钱,谁也玩不转战争,这早就不是讲究无私奉献的年代了。 “空袭!”当孙易地埃米尔他们正围着地图研究着怎么向巴而图进攻的时候,外头响起了凄厉的吼叫声。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官方军队,可是有空军的,哪怕只是老旧的米格21,相当于华夏的歼七,那也是国之重器,喷气式超音速战斗机。 “准备防空!”曲小木吼叫着,专门被他训练的一支近卫部队扛着四具单兵防空导弹冲了出去,空中已经传来了喷气战斗机的呼啸声,地面上的人员一阵混乱,四处寻找着掩体。 两架米格21列队飞来,银光闪闪的机射在炽热的阳光下显得杀气腾腾,只是它们才刚刚压低了高度,地面上就腾起四道烟尘来,这时,落后的雷达才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飞行员急忙控制飞滚桶机动,然后向高空冲去,四枚防空导弹两枚一组,各自向空中的飞机扑去。 飞机刚刚爬升起来,导弹就已经追到了它们的屁股后头,战斗部崩射出大量的钢珠,将飞机的发动机打得千创百孔,弹体化做火球,把半个机身都包裹了进去,飞行员甚至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炸成了碎片。 看书网小说首发本书<!--by:dad856|77858|17281397--> 第432章 大军出动 防空导弹很贵,四枚导弹打出去,五六十万美刀就变成了漂亮的烟花,但是飞机更贵,哪怕是这种老型号的米格21,没有几百万美刀依然拿不下来。<-》 双方才一试探性的接触,塞义德就损失了两架战斗机,心疼得心里头直流血,更不敢再派其它的飞机前往了,因为整个巴而图所有的飞机加一块也不过就那么十几架而已,他损失不起。 而且在这个地方,仗也不是随便打的,至少不是塞义德说打就能打的,因为他背后支持他的财团正在做评估,评估做不下来,他就没办法开战。 打仗打的就是钱,而且还拥有很大的风险,打赢了还好说,一旦打输了,那么前期的投资可就都打了水漂。 经过简单修整的王宫里,塞义德挥着手,一脸愤怒地向一个衣着齐整而又优雅的西方白人道:“罗普先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打败,立刻,马上,我需要更多的资金和武器,还有更多的士兵,请罗普先生放心,这些投资很快就会得到回报,华夏人的油田全部签给你们,我相信那块油田每年让你们公司赚上几个亿不成问题!” 叫罗普的西方男人抿着咖啡,都快要翻起白眼了,你塞义德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我们拿出真金白银来支持你打仗,真当投资没有风险了是不是,前期可是投资了足足一个亿的美金,才勉强把阿杜拉赶下了台,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局势又变得混乱起来。 最重要的是,颠覆巴而图政权的行动并不是总公司策划的,而是分公司的几个头头脑脑敲定的,是一件冒险行为,若是得到了非厚的回报,谁也不会说什么,一旦遇到了挫折,上头那些人可没那么好说话,一定会把他们撕成碎片的。 之前的投资已经达到了分公司投资的极限,再追加投资的话,就需要得到总公司的认可,可关键是,他们的公司可不是华夏的东方石油,逮着什么油田都像抱了亲儿子似的上心。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缺油田,无论是在伊拉克还是在沙特,他们都有不少油田,还是那种优质油田,对于质量低,存储量少的巴而图油田的需求并不是那么急切。 现在分公司那边也在激烈在争论着,在没有得到最终结果之前,罗普只能尽可能安抚塞义德,绝不会做出任何承诺。 说了一通,见罗普只是说了一堆的废话,塞义德也就放弃了,然后凑近了罗普低声道:“罗普先生,我听说米国的第七舰队还在波斯湾!” “嗯,那是常驻部队!” “或许,我们可以请第七舰队派几架战斗机,只需要几架战斗机,几枚导弹,一切麻烦就都解决掉了!”塞义德说着,把一张支票推了过来,罗普瞄了一眼,是一张五百万美刀的支票。 罗普也有些心动了,或许真的可以,就算是私自派兵轰炸,也只是针对巴而图这种小国,小国基本上没什么话语权的,只要塞义德不咬着,顶多就是犯个错误,退役了事,拿了钱再退役,最好不过了。 罗普觉得此事可行,赶紧出去联系第七舰队自己熟悉的军官,打听一下消息,透个口风什么的。 正在新建基地训练的孙易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打击,现在消息打听清楚了,让孙易也很头疼,他们面对的并不仅仅是塞义德,还有西方这家势力庞大的石油公司,而塞义德,也不过就是他们的代理人罢了。 孙易没有问埃米尔有多少钱,他再有钱,也没有那么庞大的石油公司有钱,真正的富可敌国说的就是他们,真要是对方全力出手的话,拿出几十个亿,砸都能把孙易他们这支反抗军砸翻。[]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又搞到了五辆二三代的破坦克,十多辆步兵战车,让反抗军的实力再一次增加,再加上他之前弄到的那两架雌鹿直升机,在这方圆千里之内,也算是一支不可小视的武装力量了。 订购的火箭弹也到货了,向直升机上一装,看起来威风凛凛,很像那么回事。 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从巴而图那里传来了秘密消息,守卫机场的第一空降营效忠了埃米而,空降营的营长当初曾经深受阿杜拉的大恩,再加上最近塞义德四处安插亲信,打压空降营这支精锐,让营长的心头很不爽,索性就跟着埃米拉混了。 “易哥,差不多了,我们该进攻了,再这么等下去,士气该泄了!”戴着飞行帽的曲小木跑进了指挥部里头向孙易低声道。 孙易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你看看这帮乌合之众,那些佣兵还好点,这些新招来的士兵连枪都弄不明白,昨天还走火打死了两个人,带这样的军队去覆复一个政权,你不觉得像开玩笑吗?”孙易苦笑着道。 曲小木笑得更苦,耸了耸肩道:“易哥,你也太高看塞义德手下的那些兵了,这地方打仗就是这么不靠谱,就是在开玩笑!” “易哥,外面有人找你!”两人正商量着,一个华夏人挑开了指挥部的伪装网向孙易高叫道,这个叫刑扬的汉子是曲小木从前的战友,在东南亚那边当佣兵,被曲小木挖墙角拉来帮忙,属于绝对可信的那种人。 孙易出了门,只见一个戴着眼镜,很儒雅的年青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张口就知道,是一个华夏人。 “孙易先生,您是这支反抗军的总指挥吧?鄙人叶子强!” “叶先生,有事?”孙易有些狐疑地看着这个叶子强,一副文弱的样子,上了战场也属于炮灰的那一种,而且现在还没到招募技术人员的时候。 “是这样的,知道您在打仗,正好我的手头上有一批武器!”叶子强说着递上来一份清单。 孙易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三十枚红箭反坦克导弹,六辆五九中坦克,单兵防空导弹三十具,朝国产的63式步枪五千支,每枪配子弹五百发,这可是一份有钱都买不到的大礼啊。 孙易抖了抖手上这份清单道:“你代表谁?想要什么?” 孙易才不会傻到对方会真的把这批武器白送他,如果可能的话,他宁可用真金白银买过来。 叶子强推了推眼镜,淡淡地道:“巴而图的资源不多,也只有石油才能入眼了!” “没问题!”孙易立刻就点了头,“这个我能帮上忙,我可以保证,被塞义德收回的油田将归还给华夏公司!”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叶子强伸手与孙易握了一下,谁都没有提合约的事情,谁都不会傻到在这件事情上留下首尾让人抓住把柄。 有了这批武器,反抗军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孙易已经准备开拔,向巴而图发动进攻了,但是叶子强的另一个赠送的消息让孙易一惊,米军的第七舰队似乎有参与进来的意思。 波斯湾,第七舰队的小鹰号舰母甲板上一片忙碌,一架捕食者无人机率先升空,跟着,一架大黄蜂f18a战斗机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不断地测试着战斗机各部的性能,尾焰已经喷出,渐渐地拉成了锥状的环形。 地勤人员做好了准备,下蹲身体,手向前一指,蒸气弹射器突然启动,在短短的一百多米的距离就把飞机加速到近三百公里的时速,飞机的发动机也被推到了极致,到了甲板的尽头,机身微微一沉,然后飞上了高空。 第二架f18a战斗机也做好了准备飞上了天空,双机编队向陆地方向飞去。 战斗机刚刚升空不到五分钟,一架黑鹰直升机突突地飞了过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下了飞机,向一名前来迎接自己的将军点了点头,一起向舰长办公室走去,同时把一张扣着五角大楼红章的文件递给了舰长。 指挥官接过了这份文件,不由得微微一惊,是关于米军在中东地区军事活动调整的文件,如果没有接到这个文件,还可以用各种借口掩盖擅自出兵轰炸的事实,可是现在文件接了下来,再做出行动,那就不简单的受责退役问题,而是要有牢狱之灾的。 金钱虽好,自由价更高,指挥官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悄悄地向自己的副官打了一个手势,副官心下了然,匆匆地向指挥室跑去。 孙易已经把部队整好,埃米尔穿着一套特意给他修改的军装礼服,站在一辆坦克上,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到他。 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向巴而图的方向行去,埃米尔看着部队行军的方向,眼中含泪,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时,空中响起了一阵呼啸声,一架白色的无人机在数百米的高空飞掠而过,在望远镜中,无人机下吊载的侦察舱清晰可见。 “是捕食者,坏了,米国佬的军方要插一手!”曲小木放下了望远镜惊呼了起来。 本書源自看書網<!--by:dad856|77858|17281398--> 第433章 玩笑一样的战争 还不等下令军队疏散防空,两架青灰色的战斗机就已经出现在视野当中,是米军的f18大黄蜂战斗机,这种战斗机可不是米格21那种落后战机,用他们的单兵防空导弹根本就打不下来,只有吃灰的份。(.广告)<-》 也就是说,这两架战斗机一旦发动进攻的话,他们这支队伍只有挨打的份。 孙易的心都凉了,他再厉害,甚至把身体都能挡住一般的轻武器子弹,但是面对这种国家战斗机器,根本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仗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孙易一把抱起了埃米尔,跳下了坦克就向远处的沙丘跑去,扭头一看,曲小木和大海大松也拔腿就跑,血肉之躯根本就无法与空中的先进战机对抗,坦克在这个时候就是一具铁棺材。 “发现目标,准备攻击,启动地狱火导弹!”战斗机上,飞行员一边汇报着,一边打开了武器保险,位于后座上的导航员也适时地以雷达锁定了攻击目标。 僚机同时也降低了高度,打开了武器开关,随时准备攻击地面的反击力量,两加战斗机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上头一声令下就开始攻击。 “攻击取消,立刻反航!”通讯器里传来了一声急切的声音。 “攻击取消,立刻反航,已确认!”飞行员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对于上级的命令仍然不折不扣地执行,关闭了武器保险,两架飞机的机身一侧,向两侧飞去,然后越飞越远。 看着战斗机远去,孙易不由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此时再看组织起来的部队,之前在行军的时候还雄赳赳气昂昂,两架战斗机只是转了这么一圈,就已经放了羊,五六千人的队伍散得到处都是,完全乱了建制。 好不容易把这些武装人员给收拢了起来,没错,就是武装人员,这些人根本就不配称为士兵。 收拢起人员之后才发现,原本足有近六千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千人了,幸好开坦克的,操炮的,开装甲车的那部分精锐还有佣兵都没有跑,主力还在,这倒是让孙易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人员都清点完了天已经黑了,今天算是不能走了,只能原地扎营休息,对此孙易也很无奈,至少以他们现在的境状,是玩不起战斗机的。 “复位成功之后,我一定要装备战斗机!”埃米尔咬着牙道。 孙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战斗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算是国之重器了,像巴而图这样几乎只有一个城市的小国,装备三代战斗机都有些困难,只能买一些淘汰货,比如此前被他们打下来的米格21那种战斗机,而装备这种战斗机完全就是鸡肋一样。 孙易没有打击他的热情,又聊了一会让他好好休息,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部队再一次上路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大部队终于到了巴而图城外。 塞义德倒底没有得到米军的支持,罗普那边也没有消息,今天干脆就联系上了,塞义德知道,自己被这个大财团放弃了。 王位已经到手了,谁又舍得放弃,塞义德几乎把自己的家财散了一半,才把城内的部队调动了起来,像中世纪大战那样,由自己的心腹将领带着四千士兵出城迎战。 双方在城外碰头,顿时砰砰地打了起来,此时他们相距足有近两公里远,别说是子弹了,就算是坦克炮的炮弹也打不了这么远,完全就是无意义的在浪费子弹,让孙易和曲小木直捂额头,太特么丢人了。 幸好,曲小木的手还有两架雌鹿直升机,装上火箭弹之后,摇身一变就成了武装直升机。 城内空降营也传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控制了机场,包括三架米格21和两架直升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仍然有一架米8直升机被调到了王宫,不在控制之内。 孙易和曲小木研究了一下,当既立断,立刻派两架雌鹿搭栽一部分精锐步兵,先一步前往王宫,地面部队立刻向前推进决战,对于巴而图这样如同一座城市的小国而言,一场战斗,就足以决定一个政权的归属问题了。 两架被隐藏得很好的直升机挤了挤,超负苛之下,搭栽了二十名最精锐的步兵,由曲小木带领,向城中轰隆隆地飞了过去,火箭弹先把王宫炸了一遍,然后放下了步兵开始攻击。 城外,孙易一挥手,坦克和装甲车在前,齐头并进,在这种时候,各种战法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些武装份子实在是没什么太好的军事素养,指挥得稍一复杂,说不定会把炮弹打进自己营地里头,对方也是如此,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正面碰撞。 这场仗打得实在是太丢人了,孙易数次参与战斗,无论哪一次都是最顶级的,哪怕是在果汉地区跟毒贩子火拼的时候,也打得激烈之极,而这场战斗,只能说是有声有色。 各种枪响炮响声,火焰冲天,但是没啥准头,简直就像是在放烟花一样,那些佣兵虽然说素质不错,但是一样不敢到前头去当炮灰。 孙易一咬牙一跺脚,向埃米尔建议道:“殿下,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必须要拿出大量的资金,就算是砸也要把对方砸趴下!” 埃米尔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一千万,我拿出一千万来!” 有了他这句话,孙易也能放得开了,通知前头做战的部队,率先进城的那一支队伍,可以独得一百万美刀,先抵达王宫的,赏一百万,为了刺激这些乌合之众,孙易甚至直接让人抬着装了现钞的大箱子跑到了阵地的前方。 花花绿绿的钞票比子弹还要管用,如果用枪督战的话,说不定直接就被反过来干掉了,但是钞票跑到最前头,再把奖赏的命令一下,顿时这些乌合之众爆发出极大的热情来,如同猛虎一样地冲了出去,最快的还是皮卡车,顶着子弹向前冲,车顶上的重机枪更是打得火光四射。 反抗军这边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来,再加上城内王宫的方向也升起了阵阵浓烟,这些官方军队立刻就撑不住了,当出现了一支溃败的小队之后,整个溃败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官方的军队变得混乱了起来,上千人四散奔逃,乌合之众攻坚不行,但是打起顺风仗来却堪比精锐部队,一时之间势如破竹,疯狂地向城内挤去,对于四散的溃兵根本就没人理会,就算是把他们围歼了也没有现金奖励。 两架直升机不停地用机枪围攻的王宫,二十人的精锐小分队牢牢地锁死了王宫,王宫内一片混乱,赛义德没有想到自己的失败来得这么快,坐上王位才个把月的功夫,对方就反击了回来,而且直插进了王宫里头。 赛义德在忙着收拾财产,可是区区一架米8直升机连人都装不完,又哪来空余地方装财产。 几个大箱子被抬上了飞机,至于妻妾赛义德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只带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大堆的财产,匆忙升空。 曲小木驾着直升机刚要追击,赛义德的忠心手下已经扛了一枚毒刺防空导弹向他的直升机发射了导弹。 曲小木被吓了一大跳,赶紧避规,幸亏现在人员放下,弹药也打得差不多了,飞机的载空量被空了出来,也更加灵活,驾着直升机几次急转甩开了毒刺导弹,一溜子弹飞过去,将这名士兵打成了一堆碎肉。 一阵阵的呼啸声响起,数十辆皮卡车几乎像是飞一样的冲向了王宫,重机枪咚咚地响个不停,甚至一辆车上还载着一门六十毫米迫击炮,不停地向王宫射击着,把这座本就残破的王宫几乎打成了废墟。 当坦克赶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彻底地落下了帷幕,还在王宫中坚守的士兵摇起了白旗,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了。 埃米尔立刻就发布了命令,赦免了所有的官方士兵,他们只是被赛义德盅惑而已,罪不致死,对于一直中立的警察部门更是好生安抚。 残破的王宫被清理了一下,又简单地修整了一下,埃米尔吸取了父亲失势的教训,适当地向宗教势力妥协,让巴而图的局势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安稳了下来。 看着这个板着小脸的少年,孙易一阵阵的感叹,灾难果然可以让人快速成长,埃米尔的政治手段虽然还显得稚嫩了一些,但是已经初显乳虎的威力。 埃米尔果然没有食言,王位一坐稳,就升曲小木为了巴而图的陆军中将,本来还想升孙易当中将,但是被孙易拒绝了,埃米尔一再请求,才让孙易勉强答应出任巴而图的工业大臣。 巴而图没什么像样的农业,牧业还凑和,最出彩的就是工业了,无论是外国援建还是本国的石油资源,全部都在孙易的工业部之下。 孙易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一个小农民,几年的时间,摇身一变,就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工业大臣,哪怕只是一个弹丸小国呢,着实让他狠狠地过了一把官瘾。 局势刚刚一稳定,东方石油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派人与孙易接触,而且派的人显然是经过仔细挑选的,只有两个人,是佟远峰和苏子墨。 本文来自看书蛧小说<!--by:dad856|77858|17281399--> 第434章 高官厚禄 孙易和苏子墨是老相识了,甚至是老相好,而佟远峰则是旧识,没什么矛盾,交情也谈不上多深厚,但是华夏人讲究的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嘛。<-》 当初收了叶子强的好处,现在总要给人家一定的回报,原属于华夏的油田资产,全部发放回去,援建继续进行。 双方皆大欢喜,孙易又宴请了他们,并且安排了住宿。 夜深人情的时候,孙易悄悄地敲响了苏子墨的房门,门开了,苏子墨披着浴巾站在门后,目光闪亮地看着他。 孙易一个侧身进了房间,一把就将她狠狠地搂住,疯狂地亲吻了起来。 一场让人筋疲力尽的鏖战,孙易搂着苏子墨,轻轻地亲着她的额头,而苏子墨则亲去了孙易胸前淡淡的汗水。 “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还为你担惊受怕呢,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就弄了一个工业部长回来!”苏子墨嗔怒地道,惩罚似地握紧了他的小家伙。 “哈哈,就这笔生意做得值,卖了一个国王回来,吕不韦的计策还真是牛!”孙易哈哈地笑道,一翻身把苏子墨又一次压到了身子底下,最近可把他憋坏了,现在苏子墨这个小鲜肉送上门来,哪里能放过她,折腾得让苏子墨几乎昏死过去才罢休。 这边把合同一谈好,苏子墨和佟远峰就不得不立刻赶回国内汇报,并且再把工人招回来,现在巴而图有了孙易这个老熟人的策应,至少在安全上没有什么忧虑了。 苏子墨他们前脚刚走,又有客人求见,但是埃米尔侍卫长就来了,国王要召见他,虽说现在处于一种主弱臣强的状态下,孙易却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权臣,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地位就算是再高也不是家,他现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那片大山。 孙易推了接下来的求见,跟着侍卫长一起去了王宫,在工业部外,叶子强看着孙易上了国王专用的防弹奔驰车,啧啧称奇,拿出卫星电话打了出去。 “陛下!”孙易十分有礼貌地向埃米尔弯腰施礼,然后又横着眼睛看了一眼把腿搭在桌子上,正由侍女喂葡萄的曲小木一眼,曲小木才二十二三岁,正是最年青最有力量的时候,同时,一个中将衔,巴而图半数军队都归他指挥,年青气盛之下,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 “易哥,你可不许再这样了,我真的会生气的!”埃米尔拍着孙易的手臂一脸严肃地道。 孙易笑了笑道,他当然不会当真,自己在人家手下当官,就要有这个觉悟,而且曲小木明显就没有这个觉悟,大松和大海一个管着整个警察部队,一个在训练埃米尔侍卫队的车技,离得远不常见,也管不着,但是曲小木不一样。 “陛下,我跟曲小木先聊聊,可有阵子没见了!”孙易笑道。 曲小木咧着嘴哈哈地笑了起来,抢在埃米尔之前道:“可不是,今天上我那去,咱们好好喝点!” “不用,现在就喝点!”孙易说着大步向曲小木走去,然后一脚就把他从沙发上踹了下去,曲小木被孙易一脚就给踢懵了,刚刚一抬头还不等说话,孙易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一顿乱拳,打得他金星直冒。 曲小木打得哇哇直叫,孙易可是拳拳到肉,眼睛都打青了,脸也打肿了,孙易抢了先手,力量又极大,曲小木根本就没有还手之机。 埃米尔的侍卫一下子都傻了,一个工业部长,一个掌握军权的中将,就这么在陛下的面前打了起来,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易哥,就算是要打死我,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曲小木抵挡着孙易的拳头道。 “说法,说个屁法!”孙易怒叫了一声,趁着弯腰挥拳头的时候,低声道:“兄弟别怪我,我可是在救你!” 曲小木更加愣了,这是怎么个救法?老子可是堂堂中将,手握重兵……想到这里,曲小木突然醒悟了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 孙易终于收了拳头,曲小木捂着青肿的面孔调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叫道:“陛下,这个兵我不领了,中将衔给我留着,我先回趟家探个亲!” “别走啊!”埃米尔招着手叫道,但是曲小木已经跑远了。 孙易拉住了埃米尔,埃米尔气得一跺脚,“易哥,你怎么可以向曲中将动手呢?” 孙易笑了笑,两人先落座之后才道:“陛下,这也是为了巴而图,曲小木不再适合在那个位置上了,就算是我,把自己的麻烦解决掉以后,也打算回国了!”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抛弃我!”曲小木紧紧地抿着嘴,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他再成熟也只是一个孩子,在他最危险的时候遇到了孙易,又是孙易出了大力帮他复位成功,在心底,他把孙易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孙易笑了笑,“你看,我其实真的干不好工业部长的活,而且我也不懂政治,但是有一点我能够看得出来,中东地区本来形式就很复杂,那些在这里争夺资源的大国绝不会看着一个国家,哪怕是小国被华夏人控制在手上,我和曲小木几乎掌握了巴而图半数以上的军队还有最紧要的工业部队,这不合适!” 埃米尔紧紧地抿着嘴唇,显然,这些他作为国王早就已经想到了,只是他一直都不想说出来,他也顶着很大的压力,现在孙易突然把话题挑破了,让他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孙易一向都不喜欢绕弯子,自己没有玩心眼的本事,还是实在一点的好,在工业部的这段时间他也明白,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当高官的料,巴而图一共才多大啊,这个工业部长也就相当于华夏大城市的一个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而已。 孙易已经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帮手,再加上语言的问题,他觉得再这么干下去,自己的脑浆子肯定会沸腾起来。 如果不是还要靠现在这个位子摆平自己的问题,他早就功成身退,拿上一笔钱回老家了。 “埃米尔,我想我可能在这里停留不了太长时间了,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留在这里的,我相信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我可以召见华夏大使!”埃米尔道。 “不不不!”孙易赶紧摇头,开什么玩笑,自己那点破事放到国家层面上,提起来都不够丢人的,以自己现在的位子,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提出来,自然而然就会解决,甚至都用不着解决,塞德义都下台了,再提这事还有意思吗? 埃米尔最后又说起了正事,关于巴而图基础建设的事情,巴而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临国有一个迪拜这种国际大都会升起,自己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环境资源,都不比它们差,但是这生活过得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了他的话,孙易点了点头,“光靠卖石油肯定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巴而图这个国家太小了,小到在各大国的夹缝中生存都有些困难,石油的利益大头也都被拿走了,华夏算是最厚道的,还给我留了一半!” 埃米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倒不是孙易为自己的国家说话,而是华夏在这些有资源又贫穷的国家是出了名的大肥羊,财大气粗有钱得很,随便松松手指头就是数以十亿计的美刀洒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相比西方那些财团,华夏那些国企简直就是财神爷,但有的时候,财神爷也不容易请回家,西方那些敲骨吸髓的财团是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蛋糕被那个庞大的国家全部拿走的。 巴而图的资源肯定要分一部分给那些西方财团的,小国有小国的悲哀,注定了他们只能在夹缝中挣扎求存,非常考验一个领导人的政治智慧,幸好埃米尔很有天赋,又有他父亲留下的智囊团,再加上这种宗教国家同气连枝,多少还能策应一点。 最终跟孙易商量的结果,就是出售石油的收益除了拿出一部分来修整道路,并且给国民提供一定的福利之后,剩下都折算成基础设施用来建设巴而图,埃米尔雄心勃勃地要将巴而图打造成第二个迪拜。 说是两个人商量,其实大部分都是埃米尔在说,孙易在听,然后稍加一些补充,比如发电厂、海水淡化工程交给西方的财团来做,而道路修建,轻工业工厂则交给华夏来做,基本上就是对半分。 这些事情都敲定了,又起草了一份意向书,做为工业部长,孙易就要负责起这件事来。 佟远峰他们终于回来了,除了东方石油之外,还有一个商贸团,孙易抛出了这份意向书,让所有人都为之大喜,特别是城市轨道交通的建设,那可是一笔大单子,如果全部用原油来顶帐的话,便可占了大便宜啊。 孙易十分努力地把两边的庞然大物都给安抚好了,自己也累得两眼直窜花,曲小木很知趣,自从上回孙易揍了他一顿之后,他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果断地抛下了他的职权跑回老家去了。 本書源自看書惘<!--by:dad856|77858|17281400--> 第435章 不要太过份 苏子墨那里也带来了好消息,国内基本上没有人再追究孙易的事情了,甚至在上层圈子里头,孙易的名字都已经开始流传了,在孙易十分得意的时候,苏子墨又泼了一大盆的冷水。 对于庞大的华夏而言,巴而图实在不够看,孙易的名字只是被提了提,根本就没太当一回事。 送走了苏子墨,孙易揉了揉腰,自己的身体一向都挺好啊,甚至以一对二都不会落下风,怎么一个苏子墨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呢?肯定是自己最近办公室坐得太多了,这身体素质都开始下降了。 刚刚喝了杯茶,叶子强就被请了进来,虽然儒雅的叶子强脸上还带着笑,但是孙易看得出来,他不满,非常的不满意。 “叶先生,这阵子实在是太忙了,怠慢了!”孙易笑着道。 “我还以为孙部长已经彻底地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呢!”叶子强淡淡地道。 孙易扬了扬眉毛,有些奇怪地道:“叶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油田可是实实在在的在东方石油的名下,而且还有不少工程交付了过去,我听说国内那边已经开始启运工程机械了吧!”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用得着我们费那么大的力气弄那些军火来吗?”叶子强十分不满地道。 “不对啊,我们当初说好的,只是原本的油田产业啊!”孙易想了想,用十分确定的语气道。 叶子强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的微笑,“孙部长,我想您一定是需要我们支持你的,在这种小国做官,如果没有一个强而有实力的组织支持,不知你这个部长又能当多久!” 孙易不由得哑然,敢情这家伙送好处上门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就是为了控制自己,若是换个人的话,只怕还真要被吓住了,但是易哥是什么人,不说这个部不部长的,他很快就要回国了,哪还用得着他们支持。 不过孙易还是有些好奇,“你们具体想要什么?” “拉图油田,由这家意孚公司接手!”说着,叶子强递上了一份资料。 看到这份资料孙易不由傻眼了,这是拿自己当傻子玩呢吧,就算是自己不懂得金融,一眼也看得出来,这完全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是一个月前刚刚在注册的离岸公司,这种公司只要花上千八百块就能注册得下来,这样一个皮包公司,竟然想控制已经内定给了西方财团的拉图油田。 别说是孙易,就算是埃米尔都不敢下这个令,今天把拉图油田收回来,明天巴而图肯定战乱四起,说不准刚刚复位的埃米尔就要被推下台换个人当国王。 孙易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苏子墨这两天的暗示,似乎国内有人向这里伸手了,东方石油是国企,而且还是部级单位,那些人手伸不进来,但是却用了这种方式伸手,前期先许下好处,然后再狮子大开口。 孙易把那份资料放到了桌子上,淡淡地道:“叶先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还需要开会研究一下!” 孙易说着端起了茶杯,来了一个端茶送客。 叶子强的脸上闪过一丝淡笑道:“我相信,孙部长很快就能想通了!” 叶子强扔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他刚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口,身后的窗子啪地出现了一个小洞,手上的杯子也立刻炸成了碎片。 孙易一个翻身滚到了办公桌下,狙击手,竟然这么快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如果不是只是警告的话,只怕现在自己的脑袋上就要多一个洞了,自己可不是国王,就算是把自己弄死了,也不过就是一场小国的国葬,前提是埃米尔给自己面子,不干那种人走茶凉的事。 孙易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政治这种事情还真是难搞啊,这才透出一点拒绝的意思,狙击手就杀上门来了。 孙易脸上的狠色一闪,真当自己是那么好杀的吗? 从窗子一翻而出,三楼的距离直接就落到了地面上,就地一个翻滚卸去了冲力,孙易也玩枪有一阵子了,从窗子上的弹洞还有杯子就可以大概地测算出对方的狙击手在哪里了,从角度上来看,正是三百米外的那个酒店,大约在四到五楼左右是。 狙击手正在确认战果,猛然看到一身西装的孙易从三楼掉了下来,不由得微微一惊,就算是自己打中了人体,也不至于把人打得从窗子翻下来吧?在狙击镜里,分明看到对方正如同豹子一样借着街头的各种掩护向酒店奔来。 狙击手暗叫一声不好,在通讯器里沉声道:“对方已经发现我了,正在向我这里靠近,正在紧急撤退!” 狙击手说道,把手上的巴雷特狙击步枪拆成了零件放进了一旁边的皮箱里头,然后拖着皮箱就走。 孙易已经闯进了酒店里头,几个翻跃让过了拦路的保安和侍应生。 三楼的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看到闯来的孙易微微一愣,伸手就向腰间摸去,孙易抢先一扬手,一把短刀飞射了出去,鸭舌帽显然有几分本事,手上一扬,手枪挡开了短刀,让孙易一向百发百中的飞刀术落空了。 但是他这一挡,也让孙易冲到了他的跟前,枪刚刚举起来,孙易已经一个飞身,一脚踹了过来,正踹在这名狙击手的胸口处,胸骨发出嘎吧的一声脆响腾空而起,撞碎了身后的窗子摔落了下去。 孙易捡起了短刀跟着跳了出去,那名狙击手严重受伤,再从三楼向下这么一摔,九条命都不够丢的。 很快警察就到了,孙易把身份一亮,立刻就让这些警察俯首贴耳,谁不知道孙部长现在可是国王面前的红人,巴而图的实权人物。 “给我查出他的身份!”孙易低吼道。 局长的胖脸上尽是汗子,连连保证,孙易只把他的保证当成了放屁,对方有备而来,就凭巴而图这落后而又臃肿的警察机构,能查出个毛线啊。 巴而图的一户民居中,这表面是一户民居,实际是一处安全屋,叶子强正向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汇报着工作,青年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严峻了。 “哼,现成的橄榄枝不接,偏偏要吃罚酒,那就罚一罚他!”年青人冷冷地道,一抬头,阴影下的面孔显现了出来,若是孙易在的话必定会认得出来,可是老朋友了,正是葫芦四兄弟中的沈城。 打发走了叶子强,沈城拿出卫星保密电话拔了出去,“喂,老潘啊,拉图油田的事情再缓一缓吧!” “什么?还缓?可不能再缓了,咱们已经投进去太多的资金了,一旦油田没法搞到手,那可赔大啦!” “赔了又怕什么,投资总是有风险的,银行那边几十个亿的学费还是交得起的!”沈城冷哼了一声道,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赚了自家兄弟都能装进口袋里头,银行那边给点利息就算了。 若是失败了更没关系,投资嘛,哪能百分百赚钱,在别的地方可以交学费,为什么在巴而图就交不了学费呢。 沈城放下了电话,又拔了一个号码,开始调集人手,就在沈城调集人手的时候,贝美财团的分公司里头,罗普正在向一个秃头汇报着工作。 秃头晃了晃手上的威士忌,皱着眉头道:“你是说,有人在打我们拉图油田的主意?” “是的!”罗普道,与秃头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双方眼中的杀意,此前他们覆复了阿杜拉政权,为的就是石油,结果投了大笔的钱,又被小埃米尔给翻了盘,幸好埃米尔够上道,把品质最好的拉图油田分给了他们,总算是让他弥补了损失,最重要的是可以向上头有个交待,算是功过相抵了。 现在突然冒出一伙人来要打自己油田的主意,要是被抢去了,总公司的板子打下来,他们最轻的处罚也是卷铺盖回老家,对于这种砸饭碗的行为,一定要反击,也必须要反击。 秃头在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脑袋上抹了几把,发出一声如同毒蛇般的嘶嘶声,“罗普,这种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然,我跟中情局的一位主管关系非常不错!”罗普笑着道。 “嗯,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秃头点了点头道。 罗普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回头一张一百万美刀的支票就交给了一个叫林奇的胖子,胖子笑眯眯地接过了支票,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把事情办得漂亮。 林奇为什么不答应呢,这可是一件双赢的好事,贝美公司稳稳当当地得了一个油田,中情局与其它的情报势力交手,干掉对方的特工,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谁都抹杀不了的。 老米的情报组织是全球唯一个可以在国外大量派遣武装人员的强力组织,在电影里他们总是充当反派被抽脸,可实际上,那只是唬弄老百姓的,任何敢小看这个情报组织的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不菲的代价。<!--by:dad856|77858|17289381--> 第436章 恩将仇报 巴而图的普通民房当中,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枪声,面目平凡的林奇点了一支烟,听着枪声,看起升起了硝烟淡淡地一笑,“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希望你们能够记住才好!” 沈城捂着肚子从后门跑了出来,刚刚跑出来,一阵轻微的枪声当中,子弹如雨一般地扫了过来,身后的一名特勤将沈城扑倒在地,他的脑门也是狠狠地向后一仰,一颗子弹从额头钻了进去,把后脑炸出一个拳大的洞来,白里透粉的浆液洒了沈城一身都是。 沈城的身体都抖了起来,他一直是搞情报的不假,但是因为家里的关系,他根本就不需要参与到这种凶险的工作当中,只要坐在办公室里下达命令,自然有一堆人前赴后继地为国为民慷慨赴死,这一点,他做不到,也不敢去做。 对方逼得太紧了,而且动作迅速,都是最专业的武装人员,沈城的手下已经被压在安全屋的后门处动弹不得,几颗进攻型手雷扔了进来,又炸死了两个人。 沈城捂着肚子死死地趴在地上,子弹贴着头皮飞过,要么就是极为精准地打在他伏地的地方,对方的枪法出奇地准,几乎没有太多浪费的子弹。 沈城暗叫一声完蛋了,看着身边残存的五名特工,个个带伤,而且伤势极重,他已经在考虑投降的事情。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投降是肯定能保住性命的,只要家里头出出力,交换一下肯定能把自己换回去,只是回去以后,怕是就不能在现在的位子上呆下去,有些可惜了,不过至少能保住性命。 就在沈城准备把手枪扔出去,晃动白衬衫投降的时候,一阵阵的枪声响起,还有一声声当地语言的呼喝声,沈城赶紧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方的枪声也停了,明显是在撤退。 也是沈城命不该绝,孙易正好带着工业的头头脑脑定下了一家轻工厂的厂址,主要还是肉类的深加工,身为工业部的部长,孙易的身边配了十几名保镖,都是从王宫卫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装备了最好的武器。 一听到枪声,这些卫队成员就立刻冲了出去,误打误撞之下,救了沈城一命。 特工一向都是行走在黑暗中的特殊群体,没有特殊情况,是不愿意让自己曝光的,那些牛气哄哄的中情局外勤也是一样,当地方的势力介入以后,不管事情成不成功都要撤退。 林奇十分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主要是他的任务也完成的,这次出手,是受到贝美公司的委托,也是中情局的一个任务,给那些华夏人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时候手不能伸得太长。 很快,卫队就冲进了这个安全屋,把沈城他们全都扣了起来,至于中情局那些人,早就跑得没了影子,孙易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小国就要有小国的觉悟,太认真的话,会吃大亏了。 但是当孙易看到这个长相削瘦,目光阴冷的中年人时,脸色刷地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是沈城,葫芦四兄弟之一,自己干掉了路开才不得不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现在竟然又碰到了沈城。 早知道是沈城的话,他就不会让那卫队出手,直接被米国佬弄死更加轻省,现在孙易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现在一切都摆到了明面上,沈城已经不仅仅代表他自己,还有华夏的情报部门,自己现在要弄死沈城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但是那沈城的身份不一般,自己真要是把他弄死了,可就彻底地把华夏情报部门得罪透了,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 想到这里,孙易叹了口气,这个沈城还真是命大啊,自己误打误撞的竟然救了他一命,老天不开眼啊。 孙易摇了摇头,示意卫队成员把他们都放了,至于他们身上的伤,肯定是有办法自己去救治的。ianuaang.cc 孙易在巴而图可谓是位高权重,不过就是放过几个谍报人员,谁都不会在意,在这种小国,这些谍报人员真正顾忌的可不是国政权,而是他们的对手。 孙易有些闷闷不乐地回了办公室,沈城那边也抓紧时间撤退治伤,整个安全屋十余号人,现在只活下来四个,沈城的肚子上挨了一枪,肠子都打漏了。 在这种情况下,沈城想跑都没有地方跑,中情局可不是吃素的,想来想去,想要活命,只能把祸水引开。 “老四!”沈城向唯一没有受伤的年青人道:“你去联系一下林奇!” “是!”老四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动用渠道跟中情局的林奇联系了起来。 搞情报的,大多数时候并不像电影里的邦德那样,开豪车泡美人,冲锋枪一扫射,完成任务抱得美人归。 情报员的情况一部分是搜集来的,还有一部分就是交报,大家都需要向上头交差,一些无关紧要的,或是上头有意透露出来的情况,往往就像是小商贩做生意一样的交换着。 甚至有些时候,属于不同势力的情报员还会坐在一起喝上两杯聊聊天,在不经意之间,用默契把彼此的工作完成,刀光剑影这种事情,往往都是最后的手段。 林奇拿着手上的新鲜出炉的情报,眉头微微地皱起,这是一份人华夏情报员那里得来的情报,是关于巴而图工业部分孙易的情报。 巴而图这种小国家,并不是中情局的重点目标,如果不是有贝美公司出面,他甚至都懒得把过多的目光落到这里。 但是看到了这份情报以后,林奇不得不重视了起来,情报中显示,这个孙易仍然是华夏国藉,而且在他的工作中也表现出浓重的亲华表现,甚至还在策划着将拉图油田也纳入到东方石油公司当中去。 且不说贝美公司的能量,仅仅是中情局也不会同意这种事情发生,真要让他把事情做成了,华夏绝对会倾力支持现今的埃米尔政权,一个国家虽小,却真正地把一枚钉子打进了中东地区。 华夏除了在非洲大把洒钱赢得了不少盟友之外,在中东一带,也只有巴基斯坦这么一个铁杆盟友了。 限制华夏,一向都是老米的国策,为了这个国策,中情局与华夏方面的情报机构斗智斗勇,特别是近年,华夏的国力增长极快,又不缺钱,使得情报部门的力量也膨胀了起来,让中情局有了一些吃力的感觉。 必须要把这个孙易打下去,而且还不能简单地刺杀,至少也要套出一些情报来,林奇立刻就安排人手,绑架孙易。 孙易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国部级的高官,绑架一个国部级的高管,简直就是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但是对于巴而图这种小国而言,区区一个部长,还真没有被林奇看在眼中。 自从东方石油的工作已经展开,一切都稳定以后,孙易已经渐渐地放开了权柄,在这种小国家,这点权力也啥舍不得的,等一切都交接好了,孙易也就准备回国了。 他是一个大男人的性子,偏偏又是小男人的心思,孙易有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他想家了,想梦岚,想罗丹,也想柳双双和白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们的身影。 这种思念越来越深,越来越沉,直到眼前真的出现了她们的影子,孙易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睡了过去。 两条人影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孙易的卧室,至于客厅中的那两名侍卫,目不斜视,就由着这两个人扛着孙易钻进了外面的车子里头悄悄离去,这两名侍卫还不停地摸着怀里头那张五十万美刀的支票。 孙易用力地甩着昏沉的脑袋,一阵阵轻语声从耳边传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回答,把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说出来,脑子里闪过后园子里那些药材,这个,或许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了吧,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孙易产生了警觉,身体也慢慢地崩了起来,血液流动的速度也更加快了,这种对抗让他忍不住冒出了一头的冷汗,出了一身的汗,也让他更加清醒了起来,也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一名西装革履,带戴着眼镜的西方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清醒过来的孙易,打了足够剂量的吐实剂,竟然没有任何作用,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而在单向玻璃后面的林奇更是脸色凝重,认定了孙易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高手,更加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孙易低头看看把自己吊在一根钢管上的手铐,又看了看那个中年人,再看看不远处的那块玻璃,轻叹了一口气,“你们也太拿我当一回事了吧,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西装男站了起来,没有再使用任何药物,这种经受过抗药训练的人,如果打了过多的药物,除了把人弄死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连刑讯的手段都不太管用。 “年青人,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把你抓来,如果你配合的话,你会安全地回家,还会带着一笔丰厚的财产,你的家人还等着你回去,如果不配合的话,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免不了牢狱之灾!比如判上几十年不见天日的牢狱生活!”西装男用十分流利的汉语道。 “嘿,我可是巴而图的工业部长!”孙易道。 “你觉得会有用吗?我们会在乎吗?”西装男淡淡地笑道。<!--by:dad856|77858|17289382--> 第437章 这一口 孙易轻叹了一口气,确实,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巴而图这个小国的任何想法,任何抗议,只要他们愿意,甚至可以在几天之内就推翻这个政权再重新立一个国王,比如把塞义德再重新请回来。 “我不明白,你们抓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十分走运,帮助了一个国王的普通人!”孙易道。 西装男淡淡地笑了一下,这句话他根本就不信,只是一样样的把各种刑讯工具摆到了孙易的面前,带血的铁勾子,闪亮的长刺一样的刀具,甚至还有一根手臂粗,足足有两米多长的削尖的木棍。 “相信我,你不会想吃这些苦头的!”西装男道,特别是看到这些东西一摆出来,孙易的身体明显崩紧的动作,更是让他多了几分自信。 “我确实不想吃这些苦头!”孙易叹了口气道,“可是我真搞不明白,你们把我抓来为的是什么,巴而图只是一个小国,依仗就是它的资源,而这些资源分配上,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去平衡了,你知道,无论是哪个大国,我们都得罪不起的!” 西装男伸手捏起了一个长刺一样的刀具,轻轻地抹着它的刀锋道,“不不,你没有搞明白,我们需要的,可能是一份文件,或者是一项政治,还有几个人名!” 孙易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文件这东西自己办公室里多了去了,显然这不是他们要的,难道…… “你们把我当成华夏的特工了?”孙易有些吃惊地问道,这帮人都是什么眼神啊,自己这简直就是躺枪啊。 西装男摇着头道:“孙先生,咱们就不要绕弯子,你的否认,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孙易骂了一声靠,自己这简直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就说不清楚啊。 “看来我否认,你们肯定是不信了!现在,我无话可说了,这些刑具看起来很吓人,但是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另外,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别把这东西用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不呢?其实我更加喜欢这种仰望星空的刑罚,从你的后门穿进去,避开所有的内脏,从你的脖子处钻出来,本来应该是从嘴里钻出来,但是我还需要你说一点什么,放心,你会活着的,至少四十八小时候之内会活着,你的身体很强壮,我敢打赌,你能活足七十二小时,破掉我所有的纪录!”西装男笑眯眯地道,伸手拿起了那根两米多长的,削尖的木棍。 孙易暗骂一声倒霉,却找不到任何脱身的办法,眼睛一个劲地向门外溜着,西装男拎着棍子向孙易走了过来,用棍子尖在他的身点了点道:“你不必抱有任何幻想,绝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可以放开嗓子尽情地大叫!” 西装男脸上的表情像是在一只戏弄老鼠的猫,棍子在孙易的身上轻轻地点了几下,然后开始伸手解他的腰带。 “等等!”孙易赶紧大叫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不在巴而图了是吗?” “这并不重要,我不想再解释了!”西装男有些不耐烦地道,决定现在就向孙易下手了。 当他的手刚刚触及到孙易的腰带时,孙易的腰一扭,双腿如同两条蛇一样的甩了出去盘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地一挤,如同锁扣一样牢牢地锁住了西装男的脖子。 西装男大惊,拼命地挣扎着,手上的棍子也胡乱地挥舞着,想打向孙易,但是几次都没有打到人,一张嘴,隔着裤子咬到了孙易的大腿上。 孙易可是以面对面的姿势用双腿扣住他的脖子的,西装男这一口正咬在他的大腿里侧,这地方被掐一下都火烧火燎的疼,更何况是被咬上一口。 孙易疼得脸孔都扭曲了起来,本来还想留这个西装男一命,现在这么一疼,腿上的肌肉一崩,多用了几分力气,嘎崩一声,西装男并不粗壮的脖子立刻就扭曲了起来。 人虽然死了,可还是死死地咬着孙易大腿上肉,双手被手铐吊在顶棚上的孙易根本就抽不出手来把他弄开,只能咬着牙硬挺着,身体微微一挺,被一具死尸拽着腿上最疼的肉,简直疼得让他都流出了冷汗。 手指灵活地在头发里头摸了摸,拽出一根细细的,但是韧性十足的钢丝来。 这还要感谢当初在京城遇到的那位杀手老师,他教了自己很多逃生的技巧,不妄自己饶了他一命。 忍着疼,捅了半天才将手铐捅开,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还咬在自己身上的西装男打掉了满嘴的牙。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腿上仍然被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子,一大片都紫得透着青,疼得要命。 伤在这个位置上,哪怕只是皮肉伤,但是神经密布,稍稍动一下都钻心似的疼。 孙易先把桌子上被搜出来的药粉塑料袋收了起来,幸好这些洋鬼子不知道自己的药粉有什么样的作用,也没有当回事,似乎只是当成了某种毒品了。 屋子里除了那些刑具之外并没有其它的武器,孙易顺手拿了两把短短的匕首,还有那把近两尺长的长刺。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呼声,“莫瑞,怎么样,希望你从那个东方小子的嘴里掏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随着话音一落,门被推开了,推开门的汉子只来得及看到一抹淡淡的闪光,跟着一根长刺从他的眼睛里深深地扎了进去,巨力让长刺的刺尖从他的后脑探了出来。 他身后的那个汉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孙易手上的短刀已经飞了出去,正中咽喉。 把这两个人放倒了以后,孙易侧耳倾听着,远处还有阵阵的喧闹声传来,看模样他们似乎是在一个城市里头,仍然是中东一带的建筑。 孙易把这个汉子身上的mp5摘了下来,又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把洛洛克自动手枪也拔了下来放到自己的身上,再把这两具尸体拖进屋子里头,然后悄悄地摸出去,他得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小城,看样子顶多就几万人口的样子,而孙易所处的位置几乎就在城郊了,孙易没有进城,只是在附近转了几圈,碰一几个当地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勾通。 对方说的语言他听不懂,自己说了别扭的阿拉伯语对方也听不懂,完全就是鸡同鸭讲,语系似乎一样,却像是两种不同的方言一样,至于英语,对方只停在来是e去是go的水平上,比孙易还烂呢。 对方上下地打量着孙易,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然后一个劲地向城外的一个方向指去,嘴里头乌乌啦啦地说着什么,似乎在那里有孙易想要的东西一样。 孙易道了谢,向这个男人所指的方向行去,没多久就碰到了一辆陈旧的客车,搭上了客车,很快就追上了一支车队,似乎是在运送物资的。 车子正在行驶当中,突然一阵砰砰的枪声从不远处响起,眼看着几十号人狼狈万分在狂奔过来,在他们的身后,两辆皮卡车追了上来,车上的人手持自动步枪不停地射击着。 客车上的乘客十分淡定,似乎这种事情很常见一样,车子停下,然后所有的乘客十分淡定地蹲了下去。 孙易挑了挑眉毛,向那几十个狂奔而来的人望去,都是东方面孔,脸上带着焦急还有恐惧。 后面几辆运送物资的卡车突然停了下来,几个男人跳了下来,举枪就射,顿时,这几十号人立刻就倒下了七八个,他们被围住了,不得不举起了手。 一共七八个汉子围了上去,暴戾地喝吼着踹着他们的腿弯,喝令他们跪下,然后枪口抵着脑袋扣动了扳击。 一个一脸苍桑的中年大叔在枪口顶到后脑勺的时候,暴喝出一声孙易十分熟悉的声音。 “我草你们个祖奶奶!” 那个持枪的大汉听不懂,但是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一脸狞笑着准备扣动扳击。 一声很轻的枪响声,持枪的汉子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一个跟头就摔了下去,孙易的枪架在客车的窗口处,枪口处还冒着淡淡的轻烟。 枪口一转瞄向了第二个人,一个漂亮的点射,德国精工出品的mp5有着极好的准确性,后座力也小,在孙易崩紧肌肉的控制下,三发点射,几乎全都打在一个武装份子的脸上,把他们的脑袋打得都变了形状。 孙易一个跃身从客车里跳了出去,身体一伏趴到了路边,对方的报复火力也随之扫射了过来,打进车里引起一阵阵的惨叫声,对方不得不停止了射击。 孙易手上的枪就没有停过,几乎每次开火都会夺走一条性命,连着被孙易干掉五个人之后,对方终于挺不住了,一边开着枪一边后退,跳上了一辆皮卡车,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孙易没有追赶,而是到了那些华夏人面前,仅仅从面相就可以看得出来,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务工者,没有任何威胁。 看着孙易拎着枪走过来,这些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乱跑,特别是看到孙易那张东方人面孔,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本書首发于看書罔 <!--by:dafiuwesz|7665|4844873--> 第438章 天生相克 孙易拎着枪在他们的面前走了一圈,然后站到了那个看起来更加稳重一些的中年人身前,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大叔听到孙易说话了,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们都是来这里务工的华工,但是被人骗了,在一个营地里头当苦力,赚不钱不说,还常有生命危险,一打仗,往往都是我们死人最多,原本我们有一百多号人,现在只剩下这么几个了!” 孙易点了点头,这异国它乡的被骗了,无疑是一件更加悲哀的事情,“这是哪?” “这里是伊拉克!离这里不远就是伊朗!那边是巴而图还有沙特!”中年大叔赶紧道。[] 孙易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们赶紧走了,他们的报复很快就来,不想死的就撒腿快跑吧!” 中年大叔扭头看看地上的尸体,还有形色凄苦的这几十号人,一咬牙向孙易道:“这位小哥,我看你不是一般人,能不能帮个忙,带我们回去,我们的护照还有钱全都被收走了!如果不是经常死人,我们也不敢逃走啊!” 看着这个临家大叔一样的中年人这么说,孙易也是心中一软,索性一扬手道,“行了,都跟我走吧,上那辆卡车!”孙易一指路边那辆运送物资的卡车道。 中年大叔心中一喜,赶紧招呼着大伙赶紧上车,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要么是爆发出极大的力量来,要么,就是慌了神,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哪怕指着一道悬崖说跳,他们也会盲从地跟着跳下去,更别提询问了。 车后厢顿时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这辆车是运送食物的,都是一些现成的速食产品,拆开就能吃。 孙易开着卡车,在这条残破的公路上把速度提到了极致,从那位中年大叔的口中得知,对方那个武装组织实力不弱,甚至还有两架能升空的无人侦察机。(好看的小说) 这里距离巴而图并不远,开车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巴而图境内,这种边境的哨所都形成虚设,只要给钱就能通过,孙易只拿出两张美刀票子晃了一下就顺利地通关了。 要知道,这地方常年战乱,各种武装份子从这个国家流窜到那个国家,漏洞百出的边防给了他们很大的生存之机。 进入了巴而图境内,孙易把那些华工留在了东方石油的油厂附近,告诉他们去那里,巴而图的华工都在那里,至于自己的名字,孙易没打算说。 孙易等这些人走了,才悄悄地尾随了过去,混进了人群里头,跟着进入了石油厂,还跟着混了顿饭吃。 此时,在遥远的华夏京城,医院的病房外,从不抽烟的刘飞破例地抽起了烟,抽得还很凶,旁边身材丰腴,一向以艳光四射而在夫人圈子里闻名的陈宁更是皱晨了眉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焦急在看着病房。 无它,病房里躺着的那位老人,就是陈宁的父亲,刘飞的岳父,堂堂部级高官陈天杰。 陈天杰突犯重病被送进了医院里,而且情况很危险,这对于刘飞来说无异于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走到刘飞这个位置,想要更进一步,靠的并不仅仅是能力了,更多的则是人脉,派系等等,陈天杰的身体突然垮了,这让刘飞有一些措手不及,此前可是一向身体硬朗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绝不仅仅是说说那么简单,无论你走到多高的位置,手掌多大的权柄,一旦身体出现了问题,就必须要把位置让出来,国家大事岂能因为一个人病倒就耽搁下来? 就在刘飞着急的时候,两名医生紧跟着一名老者快步走了过来,刘飞赶紧把烟头掐了,快步迎了上去,远远地就伸出了手,“谢老,您可是大国手啊,我父亲的病,可就全靠您啦!” 看着刘飞激动的样子,谢老只是淡淡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陈天宁这一病,对刘飞的仕途影响是极大的。[超多好看小说] 刘飞虽然急切,却不敢影响了谢老看病,谢老这位大国手一般人想请都请不来,现在年纪大了,除了里头那有数的几位,平时基本上不怎么给人看病了,据说是在整理他这一生的行医医案,比准出书立著,真正的功成身退。 这回能把谢老请来,刘飞不知托了多少关系才勉强请来的,现在他把自己的未来都压到了谢老的身上。 谢老进入病房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刘飞的心中一沉,暗叫一声坏了,赶紧上来低着头聆听。 谢老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用了药,但是也只能稳住他的病情,陈部长是风邪入脑,有多处血管破裂,本身就很凶险了!” “谢老,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刘飞咬着牙道,官场上人走茶凉得最快了,陈天杰一旦走了,那么他的关系也会在最快的速度离自己远去,虽然自己不至于立刻倒台,但是自己的政敌将再无顾忌,肯定会朝自己开火,到时候朝中无人,应付起来可就困难了。 谢老微微地摇了摇头,突然眼睛又是一亮,“我知道一个人,他所配出来的中药很神奇,或许可以试一试!” “我去请,亲自去请!”刘飞咬着牙道,现在别说去请一个人,就算是让他下跪都不带含糊的。 “唔,这个人好像是你那个省的,是一个小村奇人,叫孙易!” 孙易这个名字从谢老的嘴里说出来,让刘飞有一种滚雷自头顶滚过的感觉,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刘飞没有置疑谢老的话,以谢老的身份,绝对是惜字如金,每一个字都具有着极大的含金量,说是一字千金都不为过。 刘飞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赶紧快走了几步到了楼梯口处拿出了电话,他还记得沈城在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孙易在巴而图混成了部长。 结果两人一合计,直接就把孙易给卖了,而且还是赔本卖给了米国佬,中情局可不是吃素的,当场就把孙易给拿下了。 “老沈!” “飞哥,怎么了?”沙特的一家医院里养伤的沈城听出了刘飞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 “孙易怎么样了?”刘飞沉声问道。 “还能怎么样,被那边给弄走了,估计是回不来了!”沈城笑着道,这一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跟着又吸了一口冷气,拍拍那个正伏在他的胯间起伏的金发美人一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粘满了口水的东西就这么半软不硬地朝天耸拉着。 刘飞的心中狠狠地一沉,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起来,“老沈,有没有办法把人再弄回来?我这边需要他,很需要!” 沈城微微一愣,这时门开了,一名手下走了进来,在沈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沈城点了点头,让他出去了。 “飞哥,刚刚得到的消息,孙易那小子真是命大,竟然逃出来了,但是现在下落不明,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人给你挖出来!” “尽快,一定要尽快!”刘飞重重地道,“老爷子能不能保住,就看他了!” 刘飞最后这句话让沈城一愣,然后想到了自家老爷子,那一次,似乎就是他拖住了孙易,差点杀了他,结果他去晚了一步,没有把老爷子救回来。 现在又轮到了刘飞,似乎他们天生就相克一样,沈城打定了主意,真要是把孙易找到了,等救回了刘飞的岳父之后,一定要把秘方逼问出来。 孙易这会正在东方石油的油厂内呢,就连在登记的时候,孙易都是十分巧妙地借着人体的护救给错了过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孙易悄悄地起身,向办公楼的宿舍区摸去,他当过武装保安,对他们的巡逻路线很熟悉,而且保安队更多的是防备外界的游击队和各武装势力,对内很松懈。 孙易悄悄地摸到了三楼,然后摸出两根钢丝来,在门锁里捅了起来。 孙易开门撬锁的手法跟职业的没法比,凭着灵敏的感官,只能达到能开的地步,十几秒之后把锁撬开了,一推门悄悄地闪进了幽暗的房间里头。 在床上,因为劳累已经睡着的苏子墨皱着眉头,身上有些发冷,人在闭着眼睛,甚至是睡觉无意识的情况下,有人或是其它东西接近的时候,都会有所警觉,苏子墨就是如此。 她才刚刚睁开眼睛,一只大手就捂到了她的嘴里,苏子墨还不等挣扎,对方喷着热气贴到了她的耳边,熟悉的如同草木般味道让苏子墨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是我!”孙易低声道。 苏子墨立刻就不挣扎了,眼中反而有了欣喜的神色,孙易轻轻地笑了一下,也不开灯,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苏子墨的被窝里头。 苏子墨在汗水中紧紧地抱住了孙易,脸伏在他的胸口处,嗅着那股汗水中的草木香气,手不老实地在他的身上滑动着,“我听说你出事了?” “嗯,被盯上了,这地方没法呆了,国内的事情也平息了吧,我应该能回去了,正好借机脱身,部长那个活不是人干的,再干下去我会累死的!” “人家都是为了高官厚禄打破了脑袋,你可倒好,还推脱起来了!”苏子墨轻笑着道。 “可拉倒吧,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再漂亮磨得一脚血泡图个啥,更何况这活干起来太危险了,说弄死就弄死,你男人我本事肯定是有的,但是跟一个国家的情报机关抗衡,心里还是没有底啊,我又不想称霸世界,有那个功夫回家搂女人多好!”孙易轻笑着道。 本书源自看书惘 <!--by:dafiuwesz|7665|4844874--> 第439章 平凡之路 天还没亮,孙易就悄悄地从苏子墨的宿舍溜了出去,桌子上,有一封是孙易写给埃米尔的信,托苏子墨转交给埃米尔。 整个巴而图就像个筛子一样,自己堂堂一个大部长,在家睡觉都能着了道被人绑走,只怕那个王宫也没好到哪里去,大松和大海必定是重点监控目标,他们在这里有着高收入,孙易也不想打扰,只希望他们能够有点自知之明,钱拿得差不多就赶紧抽身,否则的话,难有善终。 现在孙易唯一能无条件信任的也只有苏子墨了,借着谈生意的时候悄悄把信交给埃米尔还是不成问题的。 自己在这地方肯定是没法再呆下去了,把中情局的特工都干掉了三个,对方肯定会报复,而中东就是人家的地盘,国内的人更没法信任了,沈城那个王八蛋要是不落井下石,孙易这个名字他都敢倒过来写。 飞机肯定是不能坐的,那东西太泄漏身份信息了,本来苏子墨想给孙易安排一趟货轮,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国内来的货轮安排个位置直接回家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孙易拒绝了,苏子墨是公职人员,掺和进来,一旦泄漏对她是致命的打击,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跑路。 昨走的时候苏子墨给他拿了五万美刀,都是现金,这东西在这一带比枪支弹药都管用。 但是孙易还是更加相信自己的枪,出了石油厂,把那把洛洛克自动手枪抢了出来,mp5冲锋枪虽然个头也不大,但是带起来不太方便,幸好子弹是通用的,可以让自己多带一些弹药。 花了点现钱,搞到了一辆破旧的不知是几手的皮卡车,这种车子在这里非常常见,甚至还能看到车厢里有拆除的焊点,不知在多久之前,这辆皮卡车也是一辆武装车。 孙易终于踏上了漫漫归家路,这条路真的不好走,沿途要经过伊拉克、伊朗、阿富汉还有巴铁一路回国。 哪个国家都不好走,因为这几个国家都是出了名的乱,就连跟华夏号称巴铁的国家,也不是那么太平,各种部落甚至敢直接拦军车收费,这一点也不开玩笑。 特别是现在孙易还是语言不通,要走这么远的路更难了,幸好有金钱开道,晃晃手上的钞票,自然能给车子加油,过边境的时候,把那张假得不能假的护照一递,十分顺利地通关,通关可不是因为护照,而是因为护照里头夹着的五百美刀。 用了七八天的功夫,终于从两伊走了出来,刚刚进入阿富汉,这辆残旧的车子终于废掉了,孙易搭了一辆货车,到了阿富汉的一个小城。 小城当中到处都是背枪而行的人们,甚至官方军队和游击队擦肩而过,一正一反,竟然视若无睹,不时地城外传来枪炮声,在城外打起来了,很奇妙很奇葩的一件事情。 孙易准备买一辆车,在这种地方,在野外开新车简直就是一件找死的行为,车子越破越好,就他之前那辆破皮卡在路上开,都不知道碰着过多少次抢劫未遂的事件了。 在城里转了几圈,通过一个华夏商人看中了一辆国产的吉普车,是那种极老式的212吉普车,别说,车况保养得非常不错,开起来都没有杂音,车子是一家华夏人开的车行里提供的,都是在国内收拾好了到这里倒手赚钱的。 孙易掏了一千美刀,这车本不值这个价,但是看在人家把车子收拾得这么利索,又运了这么远的份上,多拿点运费也是合适的,他们并没有宰人。 孙易刚刚买完车,那个陪同孙易来的华夏商人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小声地对孙易道:“钱财露白了,你小心着点!” 孙易的目光一扫,三五个孩子打闹着从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经过,目光却一个劲地向他的身上瞄着,车子从车行里开出来,走了不到五百米远,忽忽啦啦,从两侧破旧的小巷子里头涌出二十多个孩子来。(好看的小说) 这些孩子大的十二三岁,小的甚至只有七八岁,手上拿着石块,做势欲向车上扔。 他们把路都堵住了,孙易不想撞死人也只能停车了,皱着眉头下了车,领头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戴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圆帽,向孙易一伸手,理直气壮地捻动着手指头,这是国际通用手势,拿钱。 孙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异国它乡的,竟然被一帮小孩给打劫了,这要是传回去,易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孙易的目光流转着,不远处,两名警察正抽着烟相互说笑着,对这些孩子的打劫行为视若不见,甚至他们都可能是参与者。 孙易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两百美刀来递给那个孩子,然后做了一个走开的手势。 孩子的眼前一亮,还冲着太阳看了看手上的钞票,把钱向兜里一揣,脸上尽是欣喜的神色,然后一伸手,又一次要钱。 孙易的脸一沉,骂道:“不知道贪婪是最大的原罪吗?我这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钱都给你了,老子连路费都没有了!” 孩子听不懂汉语,但是却可以从孙易的脸上看出他的愤怒,十分老成地冷笑了一声,然后酷酷地一挥手。 在他的身后,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一甩手,手上的石头飞了出来,正砸在孙易的车上,本来就显得破旧的吉普车前机盖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凹坑,本来就有些翘动的漆皮也迸起了好大一块。 领头的孩子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向身后一指,那些孩子们恐吓似地将手上的石头举了起来,而那两名警察也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一脸都是好戏的模样,孙易要是敢动手,他们立刻就有理由抓人,无论什么理由打未成年的孩子都说不过去。 在这种又穷又乱的地方根本就没什么道理好讲,这还是城里,要是到了野外,哪怕是十几岁的孩子,拿的也不是石头,而是步枪。 但是现在孙易也不能掏钱了,只要他再掏钱,那些孩子会再找他要钱,陷入了死循环当中,这些人可不是国内那些丐帮成员,一块五毛的都能打发。 见孙易在犹豫,一个面色凶悍的孩子把手上的石头一举,一石头就向孙易的身上砸了过来。 孙易飞起一脚,将那块砸来的石头踢来,踢歪的石头远远地飞了出去,拳大的石头正砸在看热闹的警察脑袋上,砸得他们哇哇直叫。 这立刻就给了他们理由,按着腰间的手枪就走了过来,呼喝了几声把那几个孩子扒拉开,大步走到了孙易的面前呼喝着。 还不等他们伸手推拉孙易,孙易已经抢先动手了,一拳再一脚把两个警察都放翻了,他们的手枪也到了孙易的手上,手枪一垂,保险已经打开上膛了,啪啪啪…… 两把手枪不停地开着火,一片片泥土迸飞着,警枪里的子弹在瞬间就被孙易打了个精光,然后枪柄一垂,砸到了两个刚刚爬起来的警察后脑勺上。 孙易打在地面上的十几枪,让这近二十多个孩子直跳脚,然后忽啦啦地就向四周散去,不停地大叫着,远远地,看到了几个穿着长袍的当地人拎着步枪正在向这里跑。 打了小的出来大的,简直就像是在拉怪一样,孙易可没有兴趣当街跟他们对射然后再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把两个碍事的警察向一边一踢,然后跳上了吉普车飞快地离开。 很快,后头追上来一辆皮卡车,车顶上的长袍男子还不停地打着枪,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孙易怒骂了一声,真当自己是好捏的软柿子了是吧。 脚下跳舞一样地踩着踏板,从赛车手大海那里学来的技巧全都用了出来,车体较高的吉普车一个甩尾横到了街道上,手持洛洛克自动手枪的孙易将枪探出窗子。 步枪的子弹打在窗子上,发出啪啪碎裂响声,数个弹洞离孙易不到五公分远。 孙易的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枪口稳稳地指向了对方的车子,自动手枪发出一阵爆响声,五发子弹几乎是瞬间就脱离了枪口。 两枪打在轮胎上,三枪打在车身上,将车里的人打伤,掐算得很准,孙易没打算杀人,把事情再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轮胎瞬间爆裂,皮卡车失去了平衡,一头就撞到了路边的土墙上,扬起大片大片的灰尘来。 孙易把车子重新发动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并不友好的小城,这种地方一辈子来一次长长见识就足够了,绝对不会想再来第二次。 孙易在阿富汉的境内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穿过了阿富汉的境内,之前准备了足够多的油料,晚上就在野外住在车里,少了很多麻烦。 在进入巴铁境内的时候,孙易在阿富汉这边递的是钞票,到了对面,不但有自己的华夏身份证,还有两张钞票。 巴铁不愧是巴铁,对华夏人很亲近,一看到孙易的身份证,立刻大手一挥就放行了,当然,钞票肯定是收下了。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by:dafiuwesz|7665|4845493--> 第419章 终于回来了 孙易刚刚进入巴铁境内,就碰到了一支车队,车队中有两辆卡车抛锚了,一名司机正在鼓捣着,最后只是摊了摊手表示修不好。 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子着急地四下张望着,看到了孙易开来的北京吉普车,赶紧挥手。 孙易没有急着停车,而是先减慢了车速,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洛洛克自动手枪,把保险打开,又准备了两个备用弹夹,这才停下了车,警惕地看着那两辆抛锚的卡车。 巴铁虽然有华夏支持,一般情况下比较稳定,但是这里紧临着阿富汉这个中东最大的爆炸物,随时都有各种武装份子、游击队进入巴铁境内躲风头,巴铁可不是伊拉克那样可以被随意欺负的国家。 也正是因为如此,巴铁的边境一带也不是那么稳定,除了这些战乱之地躲风头的武装势力之外,还有不少部落势力,这些部落势力连官方的帐都不买,有着自己的一套管理手段,只是名义上奉官方为首,很有点军阀的意思,区别就是势力太小了,有点像华夏的那些落后保守又死硬的村寨。 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孙易不得不小心行事,但是他对自己有信心,就算是遇到了埋伏,他也可以凭着手上的枪和自己的身手杀出重围。 金发女子一脸的风霜之色,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年纪并不大,只是长年在外奔波,微少的保养显得有些苍老罢了。 孙易隔着车窗看到了在这两辆卡车旁边,还有数名穿着军装的军人,手上拿着的是自动步枪,枪很杂,有m16,还有ak74等各国经典步枪,甚至还看到了97式。 金发女子凑了过来,十分焦急地道:“先生,您不必害怕,他们都是维和部队的士兵,绝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的英语说得又急又快,孙易只猜出了个大概,然后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先生,先谢谢您的慷慨,我们的车坏了,但是车上有一些药品必须要赶紧送到难民营去,那里还有很多人等着这些药品急救,噢,我是来自米国和平组织的艾薇尔,我是一名医生!” 孙易不由得肃然起敬,这与国藉无关,在米国做为一名医生,可是稳稳的中产阶级,可以生活得很好,却跑到这种地方来支援,仅仅是这种吃苦耐劳的精神就不得不让孙易对她抱有一定的敬意。 孙易下了车,看看车上的东西,药品之类的东西太多了,他的车根本就装不下,索性帮他们看看车子,孙易也接触过几回修车,自己这辆破车也修过几回,算是半个修车专家。 车子只是启动不起来,孙易用自己的车连了一下电瓶,果然,一辆卡车被启动了,而另一辆是彻底趴窝了,好在可以把一些紧要的东西都搬到一辆车上。 艾薇尔连连向孙易道谢,孙易摆了摆手,示意她坐自己的车,司机和几名士兵押送着卡车在前头走。 上了车孙易才发现,这个艾薇尔还真是挺漂亮的,有着白色人种特有的雪白微肤,又被中亚的阳光晒成的健康的小麦色,这是一种自然的阳光晒成,可不是躺在紫外线舱里晒出来的不自然麦黄色。 艾薇尔好奇地询问着孙易,孙易只是装做自己并不太懂英语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笑着,不时地搭上一句话,自己只是要回家而已,不想掺和太多的事情。 前头正在行进中的卡车突然停了下来,在公路的两侧也看到了一些比较破旧的房屋,孙易的车子挤到了前头,只见在公路上立着一个关卡,就是一根长长的木杆向路上一横,几个武装人员背着枪懒懒散散地靠在路边抽烟说笑着。 一个戴着眼镜的白人气急败坏地大叫着,可是对方就是不放行,当两名维和部队的士兵上前交涉的时候,那几个武装份子反而更加嚣张了,把手上的ak都举了起来。 孙易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好笑,这些明显是地方势力的人竟然敢拦住联合国的运输车队,不给钱还不让过,太有违和感了。 “艾薇尔,你们不是和平组织的吗?他们怎么还敢拦你们?” 艾薇尔叹了一口气,“这些人都是俾路支人部落的成员,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巴方的军车要通过也要交路费,因为这一段路是他们负责修建保养的!” 孙易觉得牙花子都要疼了,这倒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竟然连军车都能拦住收费,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霸气。 看着前方那些人正在不停地交涉着,甚至还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孙易想了想自己走了上去,在边境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巴方对华夏人的友好,不知道这些地方部落的人会不会给华夏人面子。 孙易到了那几个小伙子面前,看着孙易这张东方人的面孔,他们的敌意稍减,当孙易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比划了一个过关的手势,几个小伙子重点看了一眼身份证后面的国徽一眼,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然后把身份证还给了她,大手一挥,拦路的木杆被抬了起来,示意他们可以通过。 孙易收好了身份证,向他们友好地拱了拱手,又看了那个白人眼镜男一眼,对方颇不服气,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孙易上来连语言交流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放行了。 这要得益于华夏几十年如一日与巴方相处的关系,才让孙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很牛逼地通过俾路支人设立的关卡。 艾薇尔的眼睛都亮了,看着孙易不停地闪动着睫毛,孙易当然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个一身风霜,却别有一翻味道的异域美女是对自己产生了爱慕,她只是想用自己当一张护身符,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难民营去,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工作。 反正都是顺路,孙易也不小心,跟他们一路同行,直到遇到了巴方的军队才停了下来,与艾薇尔分道扬镳。 “易,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赶到这里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如果我去华夏的话,一定会找你的!”艾薇尔握着孙易的手道。 孙易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我们华夏有一句老话叫做,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最后这一句诗孙易是用汉语说的,因为英语根本就说不出那个味道来,艾薇尔硬是用她的语言天赋把这句诗给记了下来,本来她就会一些十分简单的汉语。 “谢谢你!”艾薇尔用生硬的汉语道,伸手抱住了孙易,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看着孙易微微泛红的脸咯咯地笑了起来,还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东方大男孩。 若是孙易听到她的心声的话,非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什么叫懂得害羞,自己羞吗?大被同眠都没见自己羞过。 跟这支车队分别之后,孙易没有再若任何麻烦,一直到了昆仑山口才出现了问题,因为孙易属于偷渡的,之前走的都是战乱国家,金钱开道就可以了,现在他虽说拿着身份证,但是那本假得不能再假的护照,在边防那里根本就不好使,哪怕是拿钱都不行。 孙易不得不弃车,开始徒步爬山,昆仑山口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常年积雪不说,还根本就没有路,亏得孙易在老家的山林里早就练出来了,翻山越岭更是小儿科。 只要越过边境,进入华夏边境以后,只要拿出身份证就算是有合法身份了。 刚刚翻过一座山岭,迎面就是一支边防部队的巡逻队,这种地方实在是太难走了,没有路,也没有任何机动车辆,边防部队只能骑着耗牛或是马匹进行巡逻,远远地看到了边防部队,孙易笑了起来,也没有躲避,任由这些士兵检查着他的证件。 孙易的身份证什么的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什么前科更不是逃犯,他自称是一个旅游者。 带队的上尉十分严肃地批评了孙易这种对自己生命不负责任的行为,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一个不小心可就是身死魂消的下场。 让给了孙易一匹矮马,孙易跟着巡逻部队往回走,一直到了天黑,远远的一座满是石头的荒山处,上尉下令扎营。 这里几乎都是石头,只有在山下才有一些青草,两名牧民在这里放羊,上尉跟牧民打着招呼,看样子还挺熟了。 小山上还有一座温泉,属于高温的温泉,离这里不远处,还有一处地热孔,火山地热直接就从这里涌出,甚至可以把生的羊肉放在这处地热孔处直接烤熟,做饭都不用生火了,倒也是方便,怪不得会把营扎在这里。 休息了一夜,孙易跟着边防巡逻队回到了军营处,上尉帮他找了一辆运送物资的军车,从这里直接可以到最近的城市,然后乘坐客车或是火车返回内陆。 到了小城里,先找了银行,找的还是黄牛换钞票,边境城市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黄牛的存在的,他们换钞的比例要比银行稍高一些,孙易倒不是为了那点兑换比例,只是不想留下任何引人注目的污点。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by:dafiuwesz|7665|4856004--> 第420章 这是咋回事 这个边境小城没有火车站,只有客车,而买客车票是不需要身份证的,在这里坐上二百多公里的客车,到另外一个城市才能搭乘火车,然后再到省会,到了那里,火车和飞机都可以自由选择了。 当这辆客车启动的时候,京城的医院里,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已经满脸苍白,几乎憔悴到了极点的刘飞心中一沉,迎向了医生。 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刘先生,陈女士,请节哀!” 医生说完,领着护士离去,陈宁顿时大哭了起来,扑到了病床上,那位老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刘飞叼着烟几次都没有点燃,岳父的去逝对他的打击是极为巨大的,对他的仕途影响也是极大的。 以他现在所走上来的位置,自己所处的这一派系是不会轻易放弃他的,但是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得到极大的支持。 原本已经定下来明年,自己就可以以省城市长的身份入驻省常委,那可是大踏一步,可惜岳没有撑到那个时候,只怕这个决议也要被搁置了。 就在岳父住院的这几天,他隐隐地已经听到了风声,似乎他有要被调到某个国企任总经理的意思,这让刘飞又受了一次重大的打击。 国企老总,听起不错,但是要分是什么企业,若是像石油、几大通信,甚至是某个重工业大厂,都算不错了,但是跟一个省会市长比起来可就不太够看了,毕竟这是两条不一样的道路。 心中满是想法的刘飞甚至都顾不上在脸上表现出岳父离世的悲痛,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琢磨着如何在这凶险当中趟出一条坦途来。 这时,他的秘书快步走了过来,听到了手术室里传来陈宁的哭声,脚下不由得一顿。 “什么事?”刘飞问道。 唐秘书走了过来低声道:“谢老推荐的人有消息了,在西部上了飞机,正在向省城飞去!还有三个小时就可以落地了!” 刘飞轻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来不及了,偏偏让他心里闷得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这个孙易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自己的岳父刚刚离世的时候出现,就像是在刻意给自己添堵一样。 一想到这个名字,刘飞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寒气来,当官的都有些迷信,他现在已经觉得这个孙易就是自己仕途中的一个心结,一个越不过去的障碍,必须要除掉他。 “小唐,帮我办点事!”刘飞沉声道。 “市长您吩咐!”唐秘书说着帮刘飞点了支烟,刘飞狠狠地抽了一口又犹豫了起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先回去吧,市里的工作暂时还不能放下,你能处理多少就处理多少吧!” “是!”唐秘书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应了下来,身为秘书,他明白,领导的心思要揣磨,但是也不能瞎琢磨,领导不想说的事情,千万不能追问。 等到唐秘书走了,刘飞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自己堂堂一市之长,副省级的大领导,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农民,你要是躲在巴而图我还拿你没办法,现在你回国了,还是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回来的,那就更不用客气了。 “老潘……嗯,是,老爷子过世了,但是在这个时候那小子回来了!老潘啊,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飞哥,这事交给我吧,保证让你一通到底,以哥你的能力,再加上我们哥俩,咱们就算是没有老爷子照应,也能步步高升!” “嗯,做事的时候一定要隐蔽,不要闹出什么事端来!”刘飞沉声道。 “我办事,你放心,不过就是钱多钱少的事情!”潘文笑了两声,见刘飞的情绪不高也就挂断了电话。 在省城一下飞机的时候,看着萧瑟的秋色,悠悠地叹了口气,自己离开的时候还是盛夏,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眼瞅着就入冬了,这一晃又过了一年。 刚刚从通道口走出来,一声娇呼远远地传来,“哥,哥,我在这里,在这里啊!” 一个身材中等,却格外青春漂亮的女孩跳着脚叫道,不停地挥舞着双手,然后她的身高刷地一下子就高了起来,比别人都高出半个身子,还不停地发出一阵阵的轻笑声。 孙易快步走了过去,一个格外精壮的少年人正一脸轻松地把她抱起来,让她的个头看起来格外的高。 “傻牛傻牛,快把我放下来!”柳双双不停地拍着那个精壮而又憨厚的少年人脑门叫道。 傻牛把她放了下来,柳双双像是一只小鸟一样的投入到了他的怀里头,一向羞涩的小姑娘甚至在这种场合下就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而那个叫傻牛的少年则扭着头,看着旁边的一个女子手上刚刚在楼上餐厅买来的汉堡馋得直吞口水。 傻牛经过柳双双的打扮之后,虽然还能看到脸上的憨傻劲,但是整个人干净利索,并不惹人厌。 那名女子看傻牛傻得可爱,把汉堡向他一递,示意送给他了,傻牛摇了摇头,不管不顾地把正在跟孙易抱在一起的柳双双拽了过来,憨声憨气地道:“姐,我要那个!” “好好,没问题,我们今天去吃大餐!”柳双双开心极了,却又十分礼貌地向那名女子道了谢,却没有接那个汉堡。 出了机场,三个人打了一辆车,上车的时候孙易还道:“不是把那辆勇士给你开了吗?你怎么不开车来?” “那个车太张扬了,上次回林市的时候,闲哥还说要把那辆跑车送我开,我没干,我现在还是学生呢,开那种车子太招摇了,唉,有这么一个傻牛跟着都够招摇了!” 看看那个挤在副驾驶,几乎把司机都要挤出车外头的壮硕少年,孙易笑了笑,总有这么一个人物形影不离地跟着,是挺招摇的。 “上回上课,老师训了我几句,傻牛抡着桌子差点要去砸了老师,还有,我正洗澡了,穿衣服的时候摔了一下叫了一声,结果倒好,他就闯进了女浴室,把那些人都看了个光!”柳双双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对了,傻牛从前不叫傻牛,都叫他二傻子,不过他的母亲姓牛,我就给他改了个名字,就叫傻牛!总是离不开一个傻字!” 孙易咧了咧嘴,前头的傻牛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情,只是一个劲地向司机的手脚上瞄,似乎在搞明白怎么开车,有这么一个极有威压性的壮汉坐在旁边,哪怕脸上带着稚气和傻气,仍然让人心里颇有压力。 “幸好傻牛在学校里头人缘很不错,经常帮人忙,倒是没人说什么,现在就连我们老师也经常要他帮忙,都知道他傻,倒也没人计较什么!” 孙易点了点头,下车的时候拍了拍傻牛的肩膀,两人稍稍地较了一把力气,这傻牛人如其名,稳健得如同一只大牤牛(公牛),在孙易这把子力气来,身体像是扎到了地上一样,一动都不动。 就凭这身材,这力气,怪不得可以掀翻一辆车子把柳双双给救出来呢,有他在柳双双的身边,一般的大小麻烦都能解决,可惜就是灵活性不太足。 孙易一去这么久才回来,柳双双开心地请他吃饭,勤工俭学也赚了些钱,着实好好地吃了一顿,上千块花出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吃完了饭,天也黑了,柳双双托着下巴,喝了点红酒后小脸都红,把剩下的红酒向傻牛那里一推,然后向孙易道:“哥,你不在这段时间,你看我的皮肤都不好了,下巴都起痘痘了,听说那东西抹上的话效果非常好哟,我可以让你弄在我的脸上!” 孙易的心也热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傻牛根本就没有听懂,抱着红酒瓶子咕咚咕咚地使劲喝,还把菜盘子拽到了自己的跟前,趴在盘子沿上把里头的菜都划拉到了嘴里头,他就像是永远都吃不饱一样。 这个时候了还吃什么饭啊,让饭店又打包了两份量大的菜交给傻牛带着,然后带着柳双双和傻牛直奔酒店,开了两间房,把傻牛扔到另一个房间里头喝酒吃菜,孙易则跟柳双双进了另一个房间,刚刚一进房间就纠缠到了一起。 哪怕他们已经有过好几次那种事情了,但是柳双双仍然是一个娇弱的少女,哪里吃得住孙易的劲头,发出了一声声的娇哼声,似痛似嗔,却尤自紧紧地抱着孙易不肯松手。 房间的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被轰开,孙易一惊,那东西差点就萎了,柳双双也是惊呼了一声,裹着被子就滚到了床底下,赤着身子的孙易伸手抄起了放置在床头的那柄餐刀,这是他特意准备在这里的。 但是闯进来的不是敌人,而是一脸怒色的傻牛,闯进来的傻牛死死地瞪着孙易,怒吼着就扑了上来,速度奇快,力量也极大,孙易本来要挥刀,可是看到是傻刀不得不收了刀。 这一犹豫,傻牛已经抱着他的腰腾空而起,咚的一声重重地砸到了地毯上,一脑门就向孙易撞了过来。 现在的孙易反应更加敏锐,哪能让傻牛撞上,一偏头闪过了这一记头槌,搬着傻牛的腰就把他甩到了一边。 裹着被子跳起来的柳双双都傻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傻牛会跟孙易打起来。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by:dafiuwesz|7665|4856125--> 第421章 回来就好 傻牛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向孙易发动攻击,力量强得连孙易要制住他都有些困难,孙易属于后天的,而这个傻小丫子,就是天生神力。ianuaang.cc “停,停,别打啦!”柳双双跳着脚大叫着。 她这么一叫,傻牛立刻就停止了挣扎,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劲,孙易还光溜溜在趴在傻牛的身上按着他,刚要松手的时候,一阵轻呼声从身后响了起来,一扭头,却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员领着两名保安正站在门口处,门都踹坏了,酒店方面自然会有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们却看到了一身精壮,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孙易正光溜溜地趴在另一个小伙子的身上,小伙子身上的衣服凌乱,被扯得七零八落,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正裹着被子,明显里头啥也没穿。 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三角恋?怒而报复?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看着他们眼中闪动的目光,孙易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战乱地走一趟,重型火力扫射,碎肉翻飞,让孙易与从前更不一样,杀气更重了,如果不是有柳双双刚刚让他发出了火气,只怕他现在就要拔刀杀人灭口了。 孙易的目光让他们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还不等孙易发话就赶紧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孙易爬了起来,踢了傻牛一脚,怒声道:“你倒底犯什么毛病?”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傻牛,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他是我哥!”柳双双急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因为傻牛的表现太像吃醋了。 傻牛瞪了孙易一眼,一指他向柳双双道:“他打你!我打他!” 柳双双觉得特别头疼,这叫什么事啊,聪明如她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之前的动静太大了,让耳聪目明的傻牛听到了产生了误会。 孙易也笑了起来,赶紧把傻牛打发了出去,柳双双一再强调,保护自己可以,但是身边的这个男人绝不会伤害自己,无论自己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房间的门坏了,自然要换一间,孙易换了衣服下楼去前台交涉,却不料刚刚到电梯口,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就从侧面迎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就带起了笑。 “啊呀,是易哥吧?你看看,你看看,来我们酒店也不说先打个招呼,你看这事闹的,听说我们的保安多有得罪?”中年男人脸上的笑看起来就让人舒服,让人产生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孙易看了看这个中年人,十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不知道他跟自己套什么近乎。 中年人似乎看出孙易的疑惑,赶紧解释道:“易哥肯定不认识我,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林子奇,你叫我林子就行了!” “噢,林哥你好!”孙易跟他握了一下手,心下有些奇怪,一个酒店的经理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其实做酒店的交游更广,孙易此前对抗华青帮的时候,就已经在省城留下了若大的名头,只不过那会他并不常出现在省城,很快就回了林市。 但是上次,孙易一怒之下直接就把路开干掉了,路开是什么人?那可是有市长刘飞做后盾的人物,就算是比起当初的华青帮来也有着极大的优势,这样的人说干掉就被干掉了,绝对可以震动整个省城了。 普通老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们这些消息灵通,交游广阔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子奇还是在孙易那间房屋出事以后特意去查询了一下,看到孙易的名字还小吃了一惊,这回看到了真人更加可以确定了,剩下的事情哪里还用孙易去跑,林子奇就给办得妥妥的,重新换了一个房间。 至于损坏的赔偿?别开玩笑了,易哥弄坏你点东西那是给你面子,就算是拆了你的店你也要赔着笑脸叫上一声好,过后还得问一声易哥您拆得舒不舒服,不舒服盖起来再重新拆。 这么说虽然夸张了一点,但是林子奇认为就算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 把孙易安排好了,林子奇特意又看了看柳双双的资料,托警局的朋友小小地查了一下,把柳双双的资料也牢牢地记到了脑海里头,免得哪天再冲撞了这尊大神。 新换的房间离傻牛那间还有些距离,这回总算是可以放开了,柳双双像是一朵娇花似的,受不住征伐,却仍然咬牙硬挺着,孙易心疼她,没敢太过份,最后还是柳双双手口并用地给解决了。 在省城陪了柳双双两天,柳双双要去上课了,傻牛仍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对柳双双,孙易没有太多的担心,学校周边凡是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不好惹,就算是没有孙易出手,傻牛也能把他们摆平了。 孙易驱车直奔林市,本想去看看柳姐,但是到了公司却扑了个空,新招来的秘书告诉他,最近更是收秋结束,是农产品销售的旺季。 孙易也没有在意,直接就去了化妆品店去找梦岚,梦岚姐刚刚安排了一批从棒子国进口来的化妆品,这些化妆品都死贵死贵的,效果还未必有国产的好,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人就认这套。 两人一起去了巴特的鸿福全羊馆,看到孙易来了,巴特的眼睛一亮,一把就孙易按到了椅子上,让他什么也别说,然后去了后厨,远远地就能听到巴特的大嗓门声。 先端了一盆子手把羊肉出来,一条肥硕的羊尾切成两条,孙易和巴特每人半条。 孙易不由得一咧嘴,巴特这是咋地了?要跟自己往死里喝啊,蒙族在喝大酒之前,都喜欢吃一条肥肥的羊尾,据说可以喝酒不伤胃。 巴特拿出两大瓶子马奶酒来,往两个大海碗里各倒了整整一瓶,跟孙易碰了一下,一张蒙族人特有的大圆满涨得通红,想了半天才道:“回来就好!” “嗨,我当什么事呢,就是出去转了一圈!”孙易笑着跟他碰了一下大碗,两人一口气各干了一斤五十多度的马奶酒,大气都不喘上一口。 “你们继续,我去做菜!”巴特的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风风火火地向后厨走去,蒙族人真要是跟你对了胃口,豪爽得一踏糊涂,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孙易缓了一会,跟梦岚姐吃着鲜嫩的手把羊肉,有一句没句地聊着,他们早就不需要年青热恋中的那种轻言细语半讨好似的聊天了。 此时,在不远处的一家高档酒店里,闲哥,鱼头等林市道上有名的大哥们正陪着一个年近五十岁的胖子喝着酒,柳姐也在座,不来不行,林市的薯片厂被某知名企业收购了,现在连采购都换人了。 而薯片厂一向都是土豆的消耗大户,在这个纬度上,连种玉米成熟期都不够,土豆是绝对的主要农作物,如果失去了薯片厂这个大户,只怕手上的货就要压住了,散卖再卖又能卖掉多少。 一圈人不停地向胖子敬着酒,轮到柳姐的时候,柳姐端起了手上的酒杯,向胖子道:“霍总,这杯我敬你!” 柳姐说着,跟霍总碰了一下,看着杯里足有一两多的白酒,一咬牙还是喝了下去,她的酒量很差,白酒二两差不多就要喝多了。 霍总轻抿了一下,向柳姐笑道:“柳姐,我听说你可是林市出了名的女强人啊,这样的女强人,一杯哪够,怎么也要三杯啊!” 霍总说着,油腻腻的脸上尽是男人都懂的微笑,被肥肉挤得几乎眯成了一条丝的眼睛里也色眯眯地打量着柳姐。 柳姐也算是久经商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姓霍的在打什么主意,微微一皱精致的眉毛,淡淡地一笑道:“霍总,在座的各位可都知道我的酒量不太好,我就不再喝了!” 霍总的脸刷地一沉,半带威胁地道:“怎么?柳总不给我这个面子?上百万的生意,连本杯酒都不抵吗?” 旁边的闲哥赶紧打着圆场,“霍总,柳总的酒量可真的不行,就算了吧!” 闲哥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向桌上望去,鱼头等几个人也赶紧附和着,但是大多数人都是笑着聊着天,就当没有听到一样。 “这帮**!”闲哥用力地自己的大光头上抹了一把,他们都在打什么主意他这个老江湖怎么可能不知道,人走茶就凉啊,凉得也太快了一点。 霍总淡淡地看着闲哥他们几个一眼,把酒杯一推,冷冷地道,“既然你们说算了,那就算了吧!” 华夏人讲究的是说话听音,霍总这一句算了,可不仅仅是喝酒算了,就连生意往来也算了! 闲哥环视了酒桌一眼,一时间无人敢与他对视,随后冷笑了一声,“既然都算了,那就不喝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了,柳姐,你也喝了不少,兄弟送送你!你可别拒绝,要是易哥知道了我们兄弟连你都护不住,嘿嘿!” 闲哥的几句话让在座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几个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by:dafiuwesz|7665|4856126--> 第422章 谈笑间 闲哥和鱼头几个人起身,一起护着柳姐向外走,霍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连菜都不吃了。 “霍总,您别介意……”旁边的几个人赶紧劝着,哪怕孙易不在,外头传言他已经被刘飞给干掉了,可是事到临头,竟然无人一人敢说他的坏话。 闲哥等人上了车,开车向回走,但是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他们的老地方全羊馆再去一起吃点,刚刚光顾着喝酒了,谁都没有吃什么东西,顺便再商量一下销路的问题,年年秋收的时候,都是最赚钱的时候,这笔钱也不少了,谁都不至于把百多万的收益不当一回事。 “多谢几位大哥了!”车里的柳双双向闲哥等人道。 “妹子你别那么客气!”闲哥摆了摆手很随意地道,车子也拐进了全羊馆的停车场里头。 一行人下了车,直奔全羊馆,全羊馆的蒙族妹子早就认识他们了,见他们来了,赶紧向里头招呼,甚至都没有给他们安排坐位,直奔里间的包厢,闲哥他们也只以为是给他们留下了包间,跟着往里头走。 “可都等了你们好久了,一盆羊肉都快要吃完了!”蒙族妹子笑着道,然后推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闲哥一下子愣住了,长长地抽了一口冷气,用力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我滴亲娘啊!” “怎么了怎么了?”鱼头等人见闲哥这副模样,都伸着脑袋向包间里瞅,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孙易看到他们挤在门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进来在门口看什么啊!” “易哥,啥时候回来的?”四五个人一起挤了进来,甚至把柳姐都挤到了最后头去了。 “刚回来,刚回来!”孙易带着笑跟他们打着招呼,心里还有些奇怪,这些家伙的鼻子好灵啊,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误会,是那个蒙族小服务员误会了,以为他们在一起来吃饭的。(.广告) 柳姐总算是挤进来了,站在最后面,向孙易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梦岚,带着笑地道:“回来就好!” “嗯!”孙易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但是柳姐却落落大方地坐下。 闲哥等人一坐下,七嘴八舌地把薯片厂老总的事情给说出来,一是对方这事干得不地道,二来,也是在邀功,当年孙易搞工程那会,可是慧及沿途三百公里,好处可算得上是人人都有,若是孙易抠门一点,绝对可以在那份工程上赚大钱的,可是他没有。 但是现在,听到了一点谣言就把易哥给甩到一边去了,这事干得可太不厚道了。 孙易不可置否地摇了摇头,伸手压了压义忿填膺的众人,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从本质上来说,谁都不欠谁的,道上的兄弟给面子,才成就了柳姐现在越来越大的事业,易兰特产现在放眼整个省里也是一家了不得的大公司。 但是也不能让别人一直那么护下去,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女人开的公司,总是难免会遇到这种事情,这一天这么晚才到来,已经是众位兄弟给面子了。 听孙易这么一说,闲哥等人暗暗点头,现在的孙易跟从前的孙易可完全是判若两人,更加成熟,也更加稳重,若是放到两年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孙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案而起,然后狠狠地收拾那个新来的霍胖子。 “柳姐,没吃亏吧?”孙易笑着问道。 柳姐摇了摇头,“没吃什么亏,只是他不怀好意想把我灌醉,多亏了闲哥他们拦住了,结果把自己的生意也搞砸了!” “多谢闲哥!多谢诸位!”孙易端起了酒杯。[] 几个人赶紧客气着,把酒杯也举了起来,不停地客气着。 虽然他们是先离桌的,还有一部分留下了,但是仍然有关系比较亲近了,在跟孙易喝酒的时候,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悄悄地发上那么一两条短信。 正陪着霍总喝酒的那些人,有接到短信的,脸色突然一变,短信只有四个字,孙易归来。 当年孙易大闹林市江湖的事情,如今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曾经的孙易,以一已之力,就逼得整个林市道上掀起惊涛骇浪,甚至大半都外出躲难,早已经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两年孙易很少在道上混,也很少跟道上有更深的联系,使得他们几乎快忘了易哥的厉害。 正在得意中的霍总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了,因为找借口离席的人越来越多,出了门就不见回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在席间,只剩下那么小猫三两只,还都是平时挺不受人待见的,有了消息也没人通知,还在一个劲地胡吃海塞,不时地拙劣地拍拍马屁。 霍总皱起了眉头,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人回来,这下子更加生气了,肥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拍了拍,“那个谁啊,对,就是你们以后,以后厂子里的货都由你们们供了,份额你们自己看着划分吧,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霍总的话让这几个人心中大喜,他们都是来陪太子读书的角色,没想到竟然还碰到了这种好事,这可是达到了利润达到了千万以上的大单子啊,他们几个平分,每人也能捞到了近千万,岂不是一下子就发家致富了? “多谢霍总,多谢霍总!”几个人千恩万谢地把霍总送走,彼此对视一眼,一脸的欣喜,又多了几分敌意,都是一些没什么名堂也没有胸襟的人,在道上就是瞎胡混,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把他们剩到最后。 孙易本来也没多说什么,闲哥他们砸了一个单子,大不了自己再找找关系,有捞好处的时候想着他们点,他现在正琢磨着是不是跟苏子墨联系一下,巴而图那边百业待兴,什么都缺,别的不说,仅仅是那么一副劳保手套就是好大的缺口。 以自己的面子,想必钱款什么的都不成问题,这种不犯忌讳的东西要出口也简单,报备一下就可以了。 孙易为了安抚闲哥等人,要跟苏子墨联系,只是要联系,电话要开通国际业务,巴而图那边的信号还不怎么好,最好的办法还是用卫星电话,只是卫星电话的审请挺难搞的,哪怕是以孙易现的关系,也要等个三五天的。 在等消息的时候,孙易先回了小村,罗丹也扔下手头上一大堆的活跟着跑了回来,一进家门把孙易吓了一跳,一只花花绿绿的大公鸡足有半人高,乍着翅膀,颈羽都乍了起来,又粗壮了好大一圈,粗壮的鸡爪子一蹬,几乎把小小白蹬了个跟头,翅膀一震飞了起来,直接就从熊大熊二的头顶越了过来,向孙易扑了过来。 “这还是公鸡吗?”孙易大惊,赶紧一伸手,大公鸡扑到了他的怀里头,抖动着身上闪亮的五彩翎羽,发出一声声喔喔的叫声,脑袋在孙易的脖子两侧蹭来蹭去,尖硬的喙更是让孙易的脖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这要是照着脖子来一口,非啄出一个大洞来不可。 一点白轻微地晃着尾巴,不时地伸着舌头哈哧几声,似乎很得意,因为这只大公鸡花花是它养的,没错,一只狗养大的公鸡。 两头黑瞎子发出一阵阵低哼的声音,绕着孙易不停地转着圈子,甚至还像小孩子似的发出哼叽的声音,大脑袋顶动着,几乎要把孙易扑翻了。 孙易好不容易从自家的动物堆里钻了出来,一向傲气的小萌才震翅落到了他的肩头上,鹰目流转,精芒四射,然后花花就不爽了,它的体形是小萌这只雀鹰的三四倍重,扑腾着翅膀就飞了上来,一鹰一鸡打成了一团,看得孙易直咧嘴,什么东西块头大到一定份上,都会产生质的变化。 进了院子的孙易也顾不上秋日水凉,把衣服一脱,扑通一声就扎进了院子里的水池里头,惊得池水中成群的小鱼四散,然后又汇聚了回来,在孙易的身边形成了一片片的黑影。 咕咚……水花冲天而起,两头黑瞎子跳了下来,在水池里头扑腾着打闹着,跟着一点白和小小白也跳了下来,到最后甚至连花花这只大公鸡也跳了下来,只小萌这只雀鹰绕着水池飞行着,发出一声声的鹰唳,它不敢下来。 孙易已经完全傻了,自家的这只公鸡也太逆天了吧?竟然还会游泳?好像鸡就是不会游泳的吧? 孙易试着扑腾了一下,扬起大片的水花来,花花立刻扑腾了起来,发出一阵阵尖利的挣扎叫声,果然不会游泳,只是一个傻大胆而已。 赶紧把花花扔回了岸上,看着花花不停地抖动着羽毛,粗壮的鸡爪子还在身上刨动着,似乎要把所有的水都弄掉一样,这爪子还真壮,一只鸡爪子就够喝一顿酒了。 梦岚和罗丹看着孙易跟家里的动物玩闹着,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看了一会就赶紧进屋烧火做饭去了。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by:dafiuwesz|7665|4856127--> 第423章 我来摆平 晚饭有孙易最喜欢的鸡蛋酱,还有几块卤好的野猪肉,虽然不丰盛,但是那种家的味道是在其它地方享受不到的,孙易一直吃了个肠满肚圆才停下了筷子。(.广告) 灯光下的两位美人娇艳得像仙女似的,看着二女收拾着东西去了厨房,孙易也颠颠地跟了过去,嘿嘿地笑着挤到了她们的中间,伸手揽住了两人丰腴却不显赘肉的腰肢,“二位美女,东西先扔下,明天再收拾,天也晚了,该休息了!” 哪怕大被同眠这种事情已经做了不知多少回了,但是被孙易一说,仍然有红霞浮现到了她们的脸孔上,谁也不敢动地方,孙易稍加了一把劲,两人才半推半就地从了,不过要先去洗个澡。 孙易笑着去给两人搓背,刚刚抬脚,电话就响了,孙易压根就不打算理会,却被她们给推了回来。 电话稍停,跟着又响了起来,一副不接就一直打的样子,孙易嘀咕着谁这么烦人,不情愿地拿起了电话,一看竟然是林市市局的刘国裕,赶紧接起了电话。 “刘大局长,听说你要高升了啊,还没庆祝呢!”孙易笑着道。 电话里的刘国裕轻叹了一口气,“高升,高升什么呀,本来定下来是我上调省厅做主任,市局的位子由韩大队接任,但是现在怕是难喽,要起变数喽!” “刘大局长,您这话听着不太对味啊,怎么阴阳怪气的?”孙易笑道。 刘国裕道:“我没有骂街,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好吗!” “别呀!倒底是啥事让您这堂堂大局长都要骂街!”孙易笑着道,双方都十分熟了,倒也不用那么客气,否则的话刘国裕一个局长也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跟孙易说话。 “薯片厂停产的事你知道不?”刘国裕说起了正事。ianuaang.cc “我哪知道啊,我这才回来几天啊,弄个卫星电话还要报备呢,好像明天就要报备到咱们市里了,我还寻思明天请你吃个饭,赶紧把报备的事情弄好呢!”孙易道。 “你真不知道?现在没人给薯片厂供货了,有几个供货的,车被砸了,货直接就在桥上扔到大河里头喂鱼去了,人家在临省调了一批货,车皮刚卸下来就在路上出了车祸,所有的货都倒在路边的沟里头去,引得山里的黑瞎子都跑出来吃土豆子!” 孙易瞪大了眼睛,一琢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薯片厂新来的那个姓霍的惹起众怒了,这也是给自己看呢。 薯片厂属于林市特产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好歹也是企事业单位,没挂国也挂个央字,虽说税都是往上交的,但是跟地方上的联系也是千丝万缕的,别的不说,仅仅是依靠这种大企业生存的中小企业,就可以创造极大的税收。 现在跟某知名品牌联合的薯片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因为地方上的原因,刘国裕身为局长无论如何也要干予一下,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知道这事要解决,就必须要从孙易的身上想办法。 别看是大局长,可真要是下面的人联合起来,拿孙易当盾牌不给他面子,他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别的关系不说,仅仅是白千山这位老领导那里就说不过去,便宜老丈人这种事情别人不知道,他刘国裕可是知道一清二楚。 刘国裕更加清楚,这个孙易就是属驴的,平时嬉嬉哈哈很好说话,无论是谁有什么事找到他,都会好吃好喝的供着,能帮的肯定帮,就算是那种仅仅是听过名字的找上门去借钱,也能借出三五万来。 看起来像一头肥羊,可一旦谁动了他的女人,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回姓霍的只是表现出对她女人的觊觎之意,就把孙易的火给惹出来了。ianuaang.cc 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姓霍的招惹谁不好,偏偏把目光落到了柳姐的身上,在私底下流传着一个又香又艳的消息,都是关于这个柳姐的,但是武谷却坚决否认,很有可信度。 就算是没那些嚼舌头根子的事情,人家柳姐也是孙易的准丈母娘,你姓霍的打他主意,简直就是要当人家爹的意思,换谁心里都会火大。 凭刘国裕的身份,这件事要压的话肯定是能压下去,但是跟孙易的关系必定会闹得很僵,为了一个刚刚来到林市,办事也有点愣的姓霍的,实在是太不值了,从这事就看得出来,这个姓霍的根本就没啥本事。 刘国裕当然不会替他出头了,这才给孙易打了个电话。 “刘大局长,这事我是真不知道,既然你打了电话,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这样,这事就交给我了,肯定给你办得利利索索的怎么样?之前有受伤的,有损失的,肯定都赔!”孙易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三天,三天内一定要搞定,这事要是闹大了,上头的板子打下来,你也跑不掉!”刘国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孙易看着电话嘿了一声,关自己屁事啊,这是非要往自己身上赖啊,但是他跟刘国裕的关系非常不错,也就认下了。 孙易想了想,先给杨经理打了一个电话,杨经理现在还在特产公司的收购部挂着一个经理的职务,但是他跟孙易合资的事业也干得风升水起的,在林市的商圈里头也算是一号不小的人物了。 “老杨,低个事,给特产公司带个话,赶紧让姓霍的滚蛋,只要他滚蛋,不管谁上来,肯定没事!”孙易开门见山地道。 杨经理笑道:“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找你呢,也是关于这事的,干脆,咱们把薯片厂拿下来算了,那个厂子最近正改制呢!” “你也不怕贪多嚼不烂!”孙易笑着道,心里头盘算了一下自己能拿出多少钱来,当初在巴而图秘密弄的那个瑞士银行帐号里头还有不少钱,都是美刀,差不多有几百万的样子,换成软妹币也有几千万了。 “行,你看着弄,要是能拿下来的话,我这头给你拉一笔国外投资,弄个合资厂子!”孙易笑着道,在外头注册一个离岸公司,然后把钱一转,就是一家外资企业。 杨经理听了这话,眼前不由得一亮,自己接手办企业是一回事,搞合资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在税收上有优惠,而且在官方那里还很少受刁难,随便请一个老外回来当门神坐着挂经理的名就能少不少麻烦。 “行,这事就交给我了!”杨经理颠颠地跑去办事,办事的时候还得羡慕着孙易,看看人家,一天天游山玩水,吊儿朗当的就把钱给赚了,自己还要四处跑腿,做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有了这事,姓霍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就灰溜溜地走了,杨经理动用了一切关系开始琢磨着收购着薯片厂,这种国营单位收购起来麻烦着呢,幸好这厂子建起来的时间并不长,在人员的负担上没有那么重,资金又充足,财大气粗,谈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事。 再有孙易的名头镇着,这厂子要不了半个月就能拿下,甚至都不影响这一季的生产和销售。 孙易当了甩手掌柜,甚至只要打个电话,就有专业的律师事务所来打理离岸公司的事情,只要你肯出钱,连家门都不用离开半步。 省城的君悦酒店,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两年火得一踏糊涂,不但机关单位常在这里举行各种宴会,就连一些企业也对此趋之若鹬,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刘市长常来这里,如果能碰个面说上几句话,那可是天大的荣光。 顶楼的套房里头,潘文肥硕的身子挤进了沙发里头,看着整齐站在他面前的这二十多个汉子,个个都是东方人的面孔,但是他们当中只有一小半是华夏人,剩下的要么就是越南,要么就东南亚那一带的凶徒,都是沈城从各地方划拉来的佣兵,身手高绝,绝不是易与之辈。 潘文都觉得有些过份了,用这些高手去对付孙易那么一个小痞子,看样子老大还真是气得急了,光是雇佣这些人就花了足足几百万美刀,还是任务容易的情况下。 “你们的任务都清楚了吧!”潘文淡淡地道。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一条刀疤的大汉,身上的肌肉并不像其它人那么鼓胀,而是十分的均称,刀疤给了他一张凶悍的脸,但是说起话来却细声细气的,“潘总,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绑架任务,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我们把订金都退给你!” 刀疤的话让其它人都跟着大笑了起来,潘文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刀疤汉子,能在高手如林的佣兵组织里头打下威望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兄弟是哪下来的?” 刀疤笑着道:“哈哈,潘总,我以前只是练过几天功夫的小人物,后来在毛子国的佣兵训练营里练过两年,打了几场仗侥幸没死,就这么简单!” 潘文噢了一声,敢情是野路子出身的,但是这种人却更加凶悍,而且办起事来更加天马行空,无迹可循,很多人就喜欢用这种野路子出身的人物。 别以为佣兵只是活跃在战场上,闲着没事的时候,他们也会帮助别的国家训练军队,甚至帮那些黑大势力抢个地盘,客串一下绑匪更不是问题了,就像一些商业大人物还会在一些电影里客串一把过过戏瘾一样。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网<!--by:dafiuwesz|7665|4856128--> 第424章 玩砸了 见潘文没有吩咐了,刀疤挥手,带着一众佣兵悄悄地退了出去,他们都很有经验,而且还很会使用一些科技类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喷雾,向脸上一喷,就可以在视频监控当中让自己的面目变得模糊起来,同时又戴了各种各样的帽子,使得他们更加不引人注意。ianuaang.cc 一出了酒店,这些人便分散开来,开着换了车牌,外形都十分普通的车子分头行动,他们已经有了十分精准的行动预案。 去省城大学方向的,是一个精瘦的,但是皮肤如同蒙了一层铁皮似的汉子,另一个人则是一脸笑眯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年青人,看起来都很年青,再打扮一下,有点大学生的意思,不过体格跟一般的学生不一样,看起来更像体育生。 车子一直开进了学校当中,看着学校中人来人往的热闹,两人稍一合计就有了主意,一直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娃娃脸下了车,刚刚到了宿舍门口,值寝大妈拎着扫把一脸警惕地接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干啥?这是女生重地,男士止步,想追女孩子,楼下唱歌去!” 娃娃脸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凶光,跟着又笑了起来,“阿姨,你看我是去找我妹妹的,通融一下呗!” “去去去,只要我冯老太还在一天,你们这些小男生就休想得逞,我可告诉你,我冯老太号称省城大学第一火眼金睛,谁都休想通过我的门岗,你这个小子,一张娃娃脸,但是小眼眯眯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冯老太看人还真是挺准的,可惜仍然低估了对方的危险性,娃娃脸眼中的凶芒闪动着,站在车边上的黑瘦子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娃娃脸突然笑了起来,向冯老太道:“阿姨,那麻烦您给打个电话总行吧!” “打电话当然没有问题!”冯老太道,“打给谁?” “柳双双!”娃娃脸道。 冯老太惊咦了一声,上下打量起娃娃脸来,然后又看了看站在车边的黑瘦子,脸上显出几分警惕的神色来,脚下挪动着,向值班室中退去。 娃娃脸笑着跟了过去,手上一翻,几张红通通的钞票也塞了过去。 可惜娃娃脸太久没有来过华夏了,完全不了解华夏的行情了,在华夏,几张钞票就要砸人饭碗,可是一件十分令人厌恶的事情,人都有贪心没错,但是在华夏,还有人情在呢,可不像在国外,完全不在乎人不人情的,只要在自己的职责之内就行。 冯老太这下子更加怀疑了,抓起了电话,拔的明显不是宿舍的号码,娃娃脸的神色微微一变,手上一翻,一柄细细的黑色短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十分精准地刺进了冯老太的后脑。 冯老太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然后直接失去了神彩,在杀人经验极其丰富的佣兵眼中,知道哪里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致命。 娃娃脸扶住了冯老太,把她放到了休息的小床上,自己拿起了电话,查了一下宿舍号码拔了过去。 娃娃脸一张口,把冯老太的声音学得唯妙唯肖,“找柳双双,楼下有她家的亲戚找她!” “谢谢冯阿姨,双双去了卫生间,马上就下去!”电话里传来响亮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一个青春少女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甩着马尾辫跑了下来,娃娃脸一黑瘦的年青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确实是照片中的女孩子。 柳双双下了楼四下张望着,她还以为是村里的谁来找她,可是看了一圈也没有熟悉的面孔,颦眉微皱,拿出电话准备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是谁来找自己。 电话还没有拨完,一个娃娃脸的男生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嘿,双双,好几年没见啦,我还以为你能考到京城去呢,没想到你留在了省城!” “啊!是啊!”柳双双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对自己十分热情的大男生,脑子里怎么也想不起自家有这么一个亲戚,但是对方明显认识自己,而且还非常热情,柳双双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他,只能在聊天当中探一探对方倒底是哪来的亲戚。 “你怎么样?现在干什么呢?”柳双双问道。 娃娃脸一边向车子走去一边道:“唉,别提了,现在跟朋友在做点小生意,凑合事,多少赚了点!”说着还指了指那辆八成新的捷达车。 “噢,挺好挺好!”柳双双跟着走了过去,然后望向了黑瘦子。 “噢,这是小浩,我的合做伙伴,对了,还给你带了一些东西!”娃娃脸说着打开了车门向里指了指,“看看你喜不喜欢!” “太客气了,还带什么东西啊,这样,我请你们吃饭!”柳双双说着探头向车里看去,娃娃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右手上扣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做势在扶柳双双一把的时候向她的腰侧按去。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跟着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就把娃娃脸撞到了一边,黑影压了过来,一个壮硕得出奇的少年挤了过来,不客气地把柳双双拽了回来,然后憨声憨气地道:“姐,该吃饭了,我饿!” “好好好,马上就去吃饭!”柳双双又看了一眼车里,然后哄着傻牛,向娃娃脸道:“啊呀,真是对不起,我忘了傻牛要吃饭的,他要是不吃饭会折磨死人的,要不这样,你们先稍等我一小会,我用饭卡帮傻牛买了饭就过来!” 娃娃脸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这特么倒底是怎么个情况,这时,傻牛扭头,看了娃娃脸一眼,又看了那个黑瘦子一眼,向柳双双十分认真地道:“姐,他们两个是坏人,他们的身上有冷气!” “冷气……”娃娃脸和黑瘦子都快要哭出来了,当老子是空调啊还冷气。 柳双双刷地就退后了一步,对于一个没啥印象的所谓亲戚和傻牛之间,她更加信任的是傻牛,别看傻牛脑子不灵光,但是上帝关上了门的时候,同时又打开了一扇窗,傻牛的感觉十分敏锐,谁对他真好,谁是虚伪的,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出来。 就连柳双双平时选择与人交往的时候,傻牛的感觉都成为了很重要的参考,能让傻牛说好的人,肯定是一个大好人,傻牛说坏的,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值班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生的尖叫,小女生总是喜欢跟寝室大妈搞好关系,这样可以获得额外的福利,但是去讨好的小女生却发现往日里严肃与可亲并重的冯阿姨,身体冰冷,已经死透了。 娃娃脸和黑瘦子叹了口气,选择了第二套方案,干净利落地从怀里掏出了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傻牛啪啪就是两枪。 傻牛身上的血花绽放,跟着怒吼了一声,一把抓住柳双双,像是扔铅球一样的向远处的花坛后的草坪扔去,柳双双飞过十几米远的距离摔到了草坪上。 傻牛一把拽住了车门,嘎崩一声就把车门拽了下来,抡起来如同盾牌一样就拍到了娃娃脸的身上,把他拍得倒飞了出去。 黑瘦子手上的枪连连开火,子弹打在车门上发出笃笃的破响声,穿过车门的子弹打在傻牛的身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血洞,但是有车门挡了一下,入肉不深。 车门一甩向黑瘦子扔去,黑瘦子一缩身体,灵活地躲到了车体的另一侧。 傻牛嗷地吼叫了一声,一膀子就撞到了这辆八成新的捷达车上,咣的一声巨响,车体被他撞得翻转了过去,差点把黑瘦子压在车下头。 娃娃脸也回过神来,黑瘦子见机不妙拔腿就跑,学校的保安还有很多男生已经向这里狂奔过来,学校的人都知道,只要傻牛一发出狂吼声,肯定就是出事了,傻牛力气大,但是脾气却好得很,他可以一只手臂托着一个女生,再背着一个当人形车子用,怎么也不会生气,可是谁要招惹柳双双,他肯定会发火。 傻牛跑了几步,身上的鲜血直流,追出一段距离之后又赶紧跑了回来,他更加担心的是柳双双。 被摔了一下柳双双在草坪上已经缓过劲来,看到一身伤,还不停流着血的傻牛,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但是经过孙易的几次生死挣扎,她面对这种事情已经可以很冷静了。 “你这个傻牛!”柳双双流着泪点着傻点的脑门,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手从领头伸进了怀里头,在罩罩的最里侧,一个精巧的塑料包装袋藏在那里,那是孙易送给她的留做救命的药。 药粉倒进了傻牛的嘴里头,围上来的同学有送水的,把药粉冲了下去,看着傻牛的脸色微有些苍白,好歹伤口不再流血,这才舒了一口气。 大学校园里发生了枪击案,这可是大案要案,校园内的警务人员赶了过来,先把傻牛送进了医院,很快救护车也来了,把已经死去的冯阿姨抬走。 看着傻牛被推进了手术室,一名中年警察领着一名小女警走了过来,向柳双双出示了证件后道:“柳双双是吧,我们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本首发于看<!--by:dad856|77858|17372914--> 第425章 暴力手段 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跟警方回去配合调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现在柳双双已经不是当年谁都能骗一下子的小姑娘了,跟着孙易见过不少道上的大哥,也听过很多社会阴暗面的事情,在这方面孙易并没有太多的阻止,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免得傻乎乎的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柳双双是知道一些孙易在省城跟刘飞这个大市长很不对付的事情,几乎每次他来省城都要弄出一些事情来,甚至自己都跑出去躲过几次难呢,现在被警方带回去,可就踏进人家的地头了。 “噢,协助调查是可以的,不过我需要先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还要再通知学校一声,这个没问题吧?”柳双双道。 中年警察眯着眼睛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那名女警一皱眉头道:“小姑娘,现在可是命案,属于大案要案,你随便打电话就属于泄密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电话不得再与外界通讯了!”女警说着伸手就去抓柳双双的电话。 柳双双抽身退了两步闪开了她的手,漂亮的大眼睛中也闪过几丝凶狠来,“这里是医院,还没到你们警局呢,你敢向我动手,信不信我大叫绑架!” 柳双双表现出来的强硬让这个女警微微一愣,一般的学生都没见过什么大场面,面对穿着制服的警察更是全没了主意,像柳双双这样的还真是少见,别说,他们还真不敢让柳双双张扬了起来,真要是闹腾了起来,在这智能手机遍地的年月里头,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上头只说尽快,也尽可能低调地把柳双双带回警局。 “小姑娘,现在案情紧急,你配合一下吧!”中年警察轻声道,做为一名老警察,他本能地察觉到这属于事里有事,一切走程序的话,自己毛事没有,真要是掺和得深了,只怕最后不是大喜就是大悲,自己的年纪大了,也玩不动这种心跳的活计了。 “现在我才是受害者,我的朋友身中数枪,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们不能拿我当犯罪份子对待!”柳双双紧握着手机沉声道。 女警的脸都快要青了,指着柳双双道:“我告诉你,这是一件重案,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你还敢掏枪吗?”柳双双不屑地道。 “算了算了小卢,就让他打个电话吧!”中年警察上来打着圆场。 “不行,我就不信了,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学生!”女警说着伸手拽出了手铐就向柳双双扑去。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双双,快跑!”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柳双双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调头就向楼梯的方向跑去,柳双双这一跑,立刻就让女警的心中一惊,伸手就拔枪,可是一拔没有拔动,一扭头,是旁边的中年警察按住了她。 “小卢,你想干什么!”中年警察硬是把她的枪抢了过去。 叫小卢的女警脸上尽是戾气,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听上警察一眼,拔腿就向柳双双追去。 柳双双沿着楼梯向下跑,一边跑一边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只是她这一喊,反倒是把人都喊了回去,整整一层的人都躲回了屋子里头,就连保安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柳双双在自己的脑门上重重地一拍,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呢,跑过了一层楼,在下一层跑动的时候,柳双双接着大叫了起来,“快看啊,有美女裸奔洒钱啦!” 柳双双一边叫着一边把钱包摸了出来,还好,包里有昨天刚刚取出来,准备给孙易买礼物的五千块钱,把这一叠钱取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哗哗在乱扔着。 粉红色的钞票在空中舞动着,扬扬洒洒地飘落了下来,都是说钱是王八蛋,可它真好看,好看到足以让人为之疯狂,顿时,病人,还有陪护一堆人挤了进来,把整个走道都挤得满满的。 几个好心人抢回来几张钞票,向远去的柳双双大叫着,“姑娘,别急着跑,你的钱,你的钱啊!” “送你们了,谢谢啦!”远远地看着挤在人群另一侧的那个女警,柳双双顿时开心了起来,挥了挥手向外跑去。 女警呼喝着,好不容易挤了过去,但是人已经没了影子,气得几乎要咬碎了满嘴的牙齿,等了好半天,那名中年警察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了小卢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枪还给了她。 “咱们办案就办案,一把破枪成天揣着它干嘛,要是搞丢了可是犯纪律的大事!” 女警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拔出了一个号码,多走了几步,低声打起电话来,老警看了她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年青人就是有闯劲,什么事都敢做,但有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 柳双双担心傻牛,没有走远,而是钻进了医院不远处的一条胡同,找了一家小饭店坐在最里侧,随便要了一碗面条,跟孙易通起电话来。 “哥,我没事,出来了,放心吧,我不会回学校的,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不不不,哥,你不用来,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啊,对方肯定十分有目的性,你现在赶来省城也来不及,我觉得他们最终的目标应该是你!” 电话另一侧的孙易脸都快要青了,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赶往林市都有些来不及了,给曲小木打了个电话,这货手里有钱,连正八经的工作都不干了,天天东游西逛的泡妹子,要不是孙易电话打得及时,他都准备跑到临省的省会去逍遥两天了。 “行了,你赶紧收收心,马上去柳姐那里,尽可能地保护好她,有人要对咱们动手,而且还是十分没水平的暴力手段。” “暴力手段?嘿嘿,我喜欢!对了,我能动枪吗?” “能不动尽量不要动吧,一会我给林市道上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盯着点,刘局长那里我也会通知他们!”孙易道。 有了孙易这个保证,曲小木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孙易的老窝,那帮蠢货想在这里动用暴力手段,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连声羊叫都听不到就会成为肚子里头的肉。 孙易的面子还是很大的,打了个招呼以后,道上的兄弟都开始动了起来,准备给那些外来户一个好看,只是从柳双双那里得来的消息出现了一个失误,就是没有搞清楚对手拥有什么样的实力。 那些可是职业佣兵,而这些职业佣兵绝不是孙易在巴而图用低价招来的那些打顺风仗的佣兵可比,如果非要区别的话,那就是一个是职业的,一个是业余的。 易兰特产公司中,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南方来的客商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的曲小木当场就挨了一枪,如果不是他一身本事没有丢下,下意识地让过了要害的话,怕是这一枪就足以要他的命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孙易那样可以用肌肉挡子弹的本事。 一个前台接待的小姑娘脑袋上被打了个大洞,当场死亡,曲小木拼死护着柳姐撤到了办公室,死死地堵住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偏偏公司位于七楼,想跳楼都不行。 柳姐倒是不急不忙的,在对方以枪打门的时候,从旁边拿出两个消防缓降器来栓在旁边的暖气管子上。 曲小木的眼睛瞪得老大,特别是柳姐面对枪林弹雨进的镇定,更是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曲小木咬着牙,推着身前沉重的办公桌,咚地一声堵住了门口,对方的支援来了,足足六个人,甚至还有自动步枪,厚重的办公室大门也挡不住步枪子弹的扫射,很快就被打出一个大洞来。 当曲小木拽着缓降器跳出窗口的时候,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从空洞处扔了进来。 看到他们扔进来一枚手雷,曲小木反倒是有一种松了口气般的感觉,如果只是动枪的话,地方无论是为了稳定还是为了自己的政绩,都有一定的可能性会把事情压下去。 可是对方连手雷这种爆炸物都动用的,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了,几乎可以跟恐怖挂上勾了,地方可是要下死力气的,不但要动用特警队,甚至连武警都可以调动了,要是事情再闹得大一点,军方都会插手。 这种事情跟地方政绩就没什么关系了,只要下死力气扑灭就行了,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华夏从不与恐怖类的人物妥协,这是底线。 爆炸的手雷冲击波还有破片在办公室里横行着,曲小木的身体一颤,暗叫一声坏了,怕是还系在暖气上的钢丝就要被打断了。 “柳姐,快点!”已经降到了四楼的曲小木向三楼位置的柳姐大叫着,同时也松开了缓降装置,几乎像是高空坠物一样地向下砸了下去。 临落地的时候突然又卡住了缓降器,缓降器狠狠地一顿,跟着崩的一声,一根钢丝从楼顶上崩飞了下来,曲小木也重重地砸到了楼下的一辆车顶上。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罓<!--by:dad856|77858|17384283--> 第426章 关门打狗 柳姐顺利落地,连层油皮都没有碰到,十分冷静地闪身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把电话打给了刘国裕。 “刘局,有武装人员闯进了我们公司,杀了两个人,他们有自动火器,还有手榴弹!”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国裕头皮都发炸了,虽说此前孙易已经打电话提醒他了,他也做足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闹市区动用这么强大的火力。 刘国裕甚至来不及放下电话就下达了出动的命令,早已经准备好的特警从楼上冲了下来,把易兰特产公司封得死死的,六名武装人员全部被堵到了公司里头。 一时间枪声大做,手雷、烟雾弹一一被扔了出来,甚至将一名特警炸飞了。 “头,对方的火力很猛,又有自动武器,绝对是久经训练的军人!”当兵出身的特警队长沉声道。 刘国裕的脸上闪过一抹煞气,沉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你把楼给我炸塌了也没有关系,抓不抓活的也无所谓,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给我拿下,你拿不下他,我就拿下你!” “是!”得到了上级的命令,特警队长脸色一肃,甚至眼中还有一些兴奋之色。 警匪之间的对抗本来就不公平,警方不但要考虑到人质,还要考虑到社会影响,所以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的,相反,犯罪份子一旦逼到了绝地可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现在刘国裕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让特警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一扭头就是一脸杀气的队长赶回了第一线,沉声道:“催泪瓦斯,给我往里头扔,爆破组,给我使劲炸,人家易兰公司不差钱,就当重新装修了!” “啊?队长,真炸啊!”爆破组的警员有些傻了,他们更多的时候承担的是拆弹的任务,像现在这样主动爆破的时候还是比较少的。ianuaang.cc “废什么话!”队长沉声道,伸手抄起了一个准备用来炸墙的药块,按动了上头的计时器,倒数到第三秒的时候,一挥手,十分精准地扔进了办公室里头。 眼看着队长把那么一块c4给扔了进去,这些特警队员大骂了起来,一个骨碌躲得远远的。 轰的一声巨响,虽然那块c4并不大,但是威力却一点也不小,火球从办公室里涌了出来,同时飞出来的还有人体残肢的碎块。 一个人影从七楼遥遥坠下,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消防队员拽着充气垫就迎了上去,扑通一声,人影掉到了充气垫上,早就准备好的警员一个虎扑扑了上去,叠罗汉一样的把那个满脸是血的人压住,一连上了好几把铐子才算是罢休。 六个武装份子,只有这么一个活口,还被震出了内伤直吐血,哪怕如此,刘国裕也十分满意了。 在林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就迅速扑灭,这可是一份足以耀眼的功绩,有了这份功绩在手,上调到省厅的事情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个孙易,还真是一个大阿福啊!”刘国裕低语着,虽说这次事件当中有两人被歹徒击杀,但是对方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刘国裕都没有时间在内部进行布置,这属于非战之罪。 这些佣兵真正的大头是冲着孙易去了,他们已经研究过孙易了,是一个战斗力十分强悍的男人,而且对方又战据了地利之便,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一行十余人开着两辆车直奔林河镇,小心翼翼地进了镇子,小镇一共就这么大,人与人之间就算是不认识也能混个脸熟,甚至周边几个镇子的人都比较熟悉,来一个生人是十分乍眼的事情,更何况一下子来了十几个。 这十几个人没有在镇子上停留,而是按着地图上的显示拐向了前往东沟村的路。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孙易就收到了消息,大马金刀坐在院子里的孙易冷笑了一声,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 可让孙易没有想到的,对方刚刚一离开小镇,就收到了同伙在林河镇全军覆灭,在省城的行动也失败的消息。 刀疤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本以为孙易只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男人,却忽略了他地头蛇的本质,林市全军覆没,还被抓了一个活的,这件事足以证明对方已经事先有了准备。 他们低估了孙易在本地的影响了,现在觉得事情不对劲,哪怕拼着损失人手,也要赶紧撤出去,否则的话怕是要全都撂在这里了。 “我们立刻返回省城!”刀疤当机立断地道。 “头,再有十分钟我们就能到那个村子里,只要一通扫射,上百万美刀就拿到手了!”一个一脸悍色的汉子高声叫道。 “不行,立刻撤退!”刀疤沉声道,甚至都顾不得多做解释了,在刀疤的强力要求下,两辆商务车一个急刹车,然后快速转向,等他们回到了镇子上,孙易就得到了消息。 “嘿,这鼻子还真好使,我准备一顿大餐,竟然不给面子!”孙易面色阴冷地低语着,然后让梦岚和罗丹留在家,带走了小小白,留一点白在家保护二女他也放心一些。 还没到镇上,武谷就打来了电话,那两辆车是直奔松江市的方向去的。 孙易对他们都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些家伙还真有点意思,知道林市就是龙潭虎穴,所以奔着松江市去,松江市过了江就是毛子国,这是打着强行闯关偷渡的意思呢。 孙易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老廖,帮个忙!” “哟,易哥,有啥事就说,是不是要找妹子,放心,新来的二十个南方技师,其中有三个还是处呢,保准……” 孙易哭笑不得地道:“老廖,可不是这事,帮我拦两辆车,两辆商务,对了,人不要露面,对方有武器,只要把车子扎了就行!” “哈哈,就这么点事,放心,马上安排好!”老廖大笑着道。 做为一个在当地跺跺脚四方乱颤的大混子,手底下的人干这个才是最擅长的。 当刀疤他们的车子刚刚驶过三山镇的时候,车身突然一震,跟着开始发漂,险些一头扎到路边的沟里头去。 后面的那辆车没有来得及,也一头扎了过来,两台车都撞到了一起。 下了车的刀疤只看了一眼车子就是心中一沉,身后的路面上铺满了三角钉,这些被涂成了黑色的三角钉在柏油路面上一点也不显眼,但是扎他们的车胎足够了。 四个车胎全都被扎了,换备胎都来不及了,刀疤当机立断,一把抽出了自动步枪,向身边的手下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赶紧把路面清理好,我们拦车!” 十几个手下立刻就将路面上的三角钉全部清理干净,拦一辆被扎了车胎的车才是大笑话呢。 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有一辆车经过,刀疤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山角处,两伙人把路给拦了,凡是路过这里的车子全部被拦停了,谁都不许走。 看着这些流里流气的混子拦车,那些车主难免心惊,但是听说不要钱,只是拦停上半个小时,又变得心安了起来,只要不折腾自己,停半个小时就停半个小时吧。 直到一辆民版勇士仗着强大的越野能力,硬是从路基侧面绕行了过来,那些混子才松了口气,告诉他们十分钟以后就可以走了。 一过三山镇,就归松江市管辖了,孙易跟松江市的官方不是那么太熟,但是绝不陌生,警方也有熟人,一伙持枪悍匪的功劳往那一送,哪能不嗷嗷地叫着往前冲。 省城的级别虽高,但是绝对管不到其它的城市来,更何况还是一份大功绩呢。 孙易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冷笑,这帮家伙还真是脑袋被驴踢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跟自己斗,简直就是在找死,这一次,孙易几乎把能调动的力量全都调运了起来,松江市到林市这一线几乎就成了天罗地网。 当刀疤听到了警笛声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得不弃车步行,向远处的一片林子跑去。 这条一级公路虽然是在原道路的基础上修建的,但是考虑到承运能力还有修建的成功,所以选择的都是比较宽阔的地带,巴疤他们要跑出上千米才能接触到最近的杂木林子。 当孙易赶到的时候,松江市的警方也赶来了,两辆依维柯,数十名特警,其余的警力更有达到了近百名,绝对属于大动作了,落水狗谁不想打,现成的功劳谁不想捞。 孙易这是典型的关门打狗,停下了车,远远地还能看到一伙人正拼命地向林子的方向狂奔,甚至有心急的警察已经拎着枪冲了过去,孙易摇了摇头,那帮家伙都是职业的,就算是刑警冲去都白给。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by:dad856|77858|17384284--> 第427章 分功劳 全文阅读 孙易没有下车,只是落下了车窗,向一个胖胖的,一身官威的警官叫道:“嘿,高局长,借支枪呗!” 高局长微微一愣,然后立刻点了点头,把自己的92警枪递给了孙易,然后又给他取了几个弹夹,孙易向他竖了根大姆指,让高局长的老脸都红了起来,用他的枪放翻了匪徒,最后弹道一对比的时候,岂不是人家高局一直冲锋在前,这功劳大得可就有些夸张了。ianuaang.cc孙易懒得理会他那点小心思,再说了,就算是最后的报告不还是他们来写,就连检查都他们自己来检,想怎么报功劳都是他们的事情,孙易只管把这些人抓住。 警车可没有孙易的猛士那么强的越野能力,看着猛士冲下了路基向前追去,高局才一拍大腿,失策了,应该派几名得力的手下一起跟去才是啊。 两条腿跑得再快也快不过越野车,刀疤他们刚刚冲进了树林不如,孙易的车子也追到了林子边上,一边门,一条黑影嗖地一下就窜了出来,发出低低的呜吼声,不时地回头看看孙易。 孙易赶紧把小小白压住,那些家伙身手不差,小小这么冲上去,还不就是去送菜的,再厉害也只是一只只能凭爪牙逞凶的大狗而已。 “我负责逮人,你负责找人,不许擅自出击,明白没有!”孙易点着小小白的狗头喝道。 小小白哼叽了两声,像是撒娇又像是听懂了一样,然后一溜小跑地向林子里钻去,刚刚一进林子,颈毛就是一乍,身体也伏得低低的。 啪啪啪…… 一连串的枪响声中,子弹带着一溜火线从小小白的头顶上扫过,向孙易扫射了过来。 孙易扑倒在一株树后,子弹梆梆地打进这株大腿粗的松树里头,迸起无数的碎木片,十几发子弹扫射了过来,全都打在这株松树的树干上,翻滚的子弹还有强大的动能,直接就把这株松树齐根打断,忽啦啦地倒了下去。ianuaang.cc 伏在树后的孙易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对方绝对是高手,而且是丝毫不弱于曲小木那种兵王的高手,绝不是中东一带靠帮人家撑场面打仗的业余佣兵能比的,这些家伙绝对是职业杀人王。 几名刑警刚要冲进来,孙易就拼命地向他们打着手势让他们退回去,自动步枪一响,带头的队长看看自己手上的微冲还有砸炮小手枪,还真有些犹豫起来。 他这一犹豫算是救了他们的命,一串子弹几乎就是打在他们的脚下,如果他不犹豫再往前走几步的话,这些子弹可就全都打在身上了,至少要伤亡五六个人,人家是就是掐算好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停下。 这些子弹一扫过来,把这些先追来的刑警吓得赶紧扑倒在地,这与他们遇到的任何悍匪都不一样,功劳虽好,可是也得有命拿啊。 孙易不必去跟他们拼命,只要能把这些人的脚步拖住就可以了,这片林子不大,再向北就是一片草甸子,只有穿过草甸子才能进山,就算是他们进山也不怕,有小小白这个小机灵在,逃到山林里头简直就是给自己送菜的。 但是孙易动用了这么多的关系,可不是简单地把他们收拾了就了事,方方面面的功劳都不能少,自动步枪,手榴弹,在华夏内陆的环境下已经算是重火力了,把这伙犯罪份子打掉,绝对是一件上下都受益的大功劳,地方上的同志必须要参与进来。 所以孙易只要把他们拖住,调集来的特警队,甚至还有一个连的武警就可以形成合围,他们插翅也难逃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包围地,犯罪份子想抓人质都抓不到。 孙易按着旁边的小小白不让它冒头,不时了抽冷子开上一枪,以孙易现在的枪感,几乎是弹弹咬肉,一把小手枪把对方压得不敢乱动。 高局兴奋得肥脸上的油都要沸腾了,挥着手大叫着快快快,甚至不惜损坏车子,强行把不适合越野的依维柯开进了路基下头,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千米外的那片林子处形成合围。 看着数百警力已经把这片林子合围了,孙易也没有跟他们再拖下去的心思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如果这样还能让对方突围的话,那就活该他们拿不到功劳了。 孙易刚刚一退出来,高局就拉着孙易的手不放,道谢的话说不出口,但是脸上激动的神色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高局,先别急着高兴,对方可都是凶徒,甚至是职业佣兵,相当于咱们这地方的兵王,真要是发起狠来,怕是还有不小的麻烦呢!” “放心,我已经协调了武警方面,虽然只调来了一个连,但是自动武器调了整整三百支,他们要是敢呲牙,老子就协调部队,调炮炸他娘了个屁的!”兴奋之下的高局连说话都不注意方式了。 孙易看看这片孤县于公路之外的一片树林,如果对方顽抗得太激烈的话,协调部队调两门迫击炮之类的过来打个靶还真不成问题,简直就是天生的靶子。 刀疤带人冲了两次都没有冲出来,反而折损了好几个人手,对方的火力很猛,哪怕那些警方的人开枪很业余,可架不住人家是主场,所有的步枪都是自动模样,一打起来那子弹就如雨一样劈头盖脸的砸,跑都没地方跑。 高局打的也是这个主意,要是打得不激烈,怎么能显出这次事件的重大来,最妙的就是这些犯罪份子还是流窜犯,又被堵在了野外,怎么打都对当地的稳定没什么影响,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功勋章。 孙易抱着肩膀看着热闹,活该这些家伙倒霉,这回想不死都难了。 潘文的脸上更是如同死了娘一样的难看,坐在他对面的刘飞更是神色阴沉,不停地抽着烟,狠狠地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头,“你呀你呀,怎么搞的,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亲自出面呢!” “飞哥,那些可都是职业的佣兵啊,身手厉害着呢,经验也丰富,办这么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谁想到会搞成这样啊!”潘文苦着脸道,接到刀疤打来的求援电话时,潘文都快要傻了,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最后怎么搞成了这样呢? “飞哥,现在怎么办啊?我搞经济是把好手,可是碰到这种事情,还得你给出个主意啊!”潘文道。 刘飞紧紧地皱着眉头,那些佣兵肯定是要舍掉的,关键是不能让他们攀咬到潘文的身上来,哪怕见过面也要想办法摘出去。 还好,潘文是在省城会见的这些佣兵,在自己的地盘上,可操作的地方很多,把证据巧妙地剪一下,制造出潘文不在场的证据很容易,到时候只要潘文咬死不承认,只是商业伙伴的嫁祸行为就行了。 至于你信不信没关系,反正我信就行了,官字两张口,怎么说怎么有理。 手法不高明,但是很管用,两人研究一下,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暗示一下,事情就办成了,至于那些佣兵,根本就不用理会他们了。 刀疤他们倒底还是熬不住了,做为佣兵战斗到最后一刻投降并没什么好丢人的,特别是向警方投降,而且他都是外国的国藉,稍稍运作一下,来个引渡,到了国外,资金开路,总有转机,真当佣兵这么多年是白当的不成。 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了五个,而且人人带伤,刀疤更是被一枪打在了肩头,撕掉了好大的皮肉,甚至都露出骨头了。 死活不论,全部带回松江市警局,高局长拉着孙易的手说什么也不让走,一定要让他去松江市好好喝点。 孙易赶紧推掉了,“高局,这件事你们还有得忙呢,我就不去捣乱了,家里头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呢!”孙易笑着道。 “行,改天我去林河镇,咱哥俩好好喝点!”高局乐呵呵地道,匆匆地带队回了市里头,这报告要怎么写,还需要群策群力,欺上不瞒下这种事情地方上玩得实在是太顺手了。 潘文找来的这些人,除了省城那两个人失手逃掉之外,其它的人要么被击毙,要么就被活捉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国外的佣兵堂而皇之地跑到了国内来打打杀杀的,这成了什么事,真欺我中华无人吗?省里头火气很大,派下省厅工作组下来调查。 当柳双双被省里的工作组客气地记着笔录的时候,刚刚下班,脸上都能刮出寒霜的小卢从局里走了出来,刚刚被上司狠训了一顿,而且工作组马上就要找她谈话,这个消息让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自家什么事自家最清楚不过了。 刚刚走出大门,一辆卡车飞驰而来,正正地撞到了她的身上,把小卢撞得飞了起来,摔出二十多米远去,脑袋撞地坚硬的柏油路面上,登时粉里透红的脑浆子就流了出来。 司机没有逃跑,一场普通的事交通肇事而已,最严重的也不过就是判上两三年,哪怕撞死的是一个警察。 本部来自看<!--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26--> 第428章 有来有往 省城这边有刘飞在压着,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但是在常委会上,刘飞明显能够感觉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无论刘飞的实力有多强,为人有多么的强势,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统一,做官的,谁都想做一把手,谁都想往上走一走,现在刘飞最大的后盾,他的老丈人挂掉了,他的上升之路也出现了颓势,下面的反对声音也变得多了起来,哪怕只是一个苗头呢。 甚至现在下面都在私底下传着,刘飞有可能会调到更西边的内陆省去做一个副省长。 看起来是高升了,从一个高配的市长变成了省长,可问题是往内陆西部省份调啊,而且还是一个副省长,一个不入常委的副省长和一个手握实权的省城市长哪头大哪头小,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刘飞也很苦恼,机关单位里头有的是消息灵通之辈,属于真正的空穴不来风,老丈人一挂掉,他的位子确实有些不稳了,走到了他现在这个位子上,想要再往前走,已经不是简单的功绩和能力问题,更重要的是派系、站队、后台甚至是运气。 刘飞只是苦恼了一小会,就再一次变得斗志昂扬了起来,就算是调走了又能怎么样,以自己的能力,还有丈人所在的那个派系,只要给自己有限度的支持,再加上自家兄弟的支持,再进一步不成问题。 正当他踌躇满志的时候,米国的曼哈顿富人区,一辆经过改装的奔驰商务车从别墅中缓缓地开了出来,在车子前后,各跟着一辆保镖车,缓缓地驶上了公路。 车子里的潘文捏着下巴上的肥肉,琢磨着今天的收购活动,收购的这家公司号称可以生产最新型的电脑芯片,可实际上,这只是对外宣传而已。 这些潘文都知道,可是谁又在乎呢,因为这笔钱是来自宁基金,还因为这是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他只管把钱花出去,然后再一倒手,这笔钱就合情合理地流回到了自己兄弟的手上,洗钱的手法拙劣不堪,却十分有效。 车子刚刚驶离了富人区,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着,这时,一阵嗡嗡声响了起来,一架民用直升机从后头飞了过来。 潘文摇了摇头,升起了车窗,米国佬就是这样不好,三千米以下的低空完全开放,谁弄个破飞机都能飞一下,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至少也要收个费嘛。 那架蓝白涂装的民用直升机一直飞到了车队的侧面二百多远的空中,飞机的舱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有着六个管子的机枪被推了出来。 六个5.56毫米口径的枪管飞快地旋转了起来,只转动了不到一秒钟,火舌就从枪管中喷吐了出来,射速如此之高的加特林转管机枪,使得它的枪声都不是一般的砰砰声,而是像撕扯一般的嘶嘶声。 口径只有5.56毫米的xm214加特林机枪号称微型炮,口径不大,却是抵近射击,每分钟近一万发的射速,几乎在一瞬间就让队伍中间的奔驰车上布满了弹洞。 保镖的车上,几支m4步枪伸了出来,向空中的直升机疯狂地射击着,空中的那挺机枪只是稍稍转移了一下方向,一切喧闹就全部停止了,只剩下这挺微型炮的轰鸣声。 防弹奔驰车确实可以防弹,但是也要看是怎么防,它可以在近距离挡住7.62毫米子弹的射击,对一般的爆炸物也有不错的防御效果,但是面对每分钟一万发射速的加特林机枪时,难免会力不逮,车窗破碎,车体上布满了弹洞。 空中的直升机扫射了足足二十多秒,数千发子弹全都打到了奔驰车上,看着千创百孔的奔驰车,在空中又转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向海面方向飞去。 奔驰车里,两面单独升起的了防弹钢板将潘护在其中,车里早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了,司机,还有陪同的两个小妞已经被打成了肉泥。[] 一块防弹钢板被打掉了一角,一发子弹打进了潘文的右腿,正打在膝关节处,哪怕只是5.56的小口径子弹,强大的动能和旋转力仍然把他整个关节都扯得稀巴烂。 那个崩飞的防弹钢板碎片也打进了潘文的肚子里头,鲜血直往外冒,潘文连痛哼都做不到。 被打碎的关节在大量流血,如果得不到及时救助的话,只怕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幸好这里是富人区,交的税多,警方拿了你的钱自然就要办事,所以警力也比较多,很快一辆警车飞驰而来,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米国确实不禁枪,枪击案数量也不少,但是这种规模的枪击可只有电影里才能见到的。 潘文被送进了医院,米国的医疗条件就算是再好,也保不住他的腿了,但是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正在跟刘国裕聊天的孙易接了个电话,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静静地听着,最后说了一句可以了,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搞什么事?”刘国裕有些心惊胆颤地道,虽说孙易每次送上的都是大功劳,但是这每次拿的不是心惊胆颤。 “没有没有,这回真的没搞出什么事,反倒是赔了不少钱!”孙易笑着道,心中暗道,哪里是赔了不少钱啊,简直要赔到姥姥家里头了,两百万美刀就这么没了,亏得有巴而图的条件在,要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价,就算是把他卖了也凑不够这么多的钱,换成软妹币可是一千多万呢。 “咱们接着说,你说需要大量的日用品,量能有多大?这点事你也需要来找我?”刘国裕问道。 “一个城市的用度,你说得有多大,就算是我想买军火也不能找你啊!”孙易笑着道。 “可也是!不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刘国裕黑着脸道。 吃了几片羊肉,刘国裕向孙易低声道:“你需要的这些东西,其实不应该来找我,咱们林市才多大啊,工厂也有限,而且林市的主要产业还是各种特产,你应该去省城!” “可拉倒吧,我去个屁省城,姓刘的盯着我呢!”孙易笑着道。 刘国裕拍拍他的肩头道:“你看,有个官场上的朋友多好,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现在刘飞在省城已经很难再像从前那一手遮天了,听说他的岳父去逝了,而他被调到西部去任职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正忙着交接呢,哪来的功夫搭理你。 现在你不但要日用品,还需要各种出口的钢材,也算是一个上亿美刀的大生意了,白市长现在的日子很难过,如果你能够促成这件事的话……当然,你最好找一个生面孔!” 孙易的眼前一亮,跟着狠狠地点头,当场就给巴而图那头打电话,派一个靠谱的人过来,不管怎么样先把生意谈成了,推自己便宜老丈人一把,你看人家刘飞,有个好丈人,官运享通,自己不求官不求势,求个平安还不行吗。 两人吃完了饭,孙易拽着刘国裕非要去再找点乐子,刘国裕挣脱了,开什么玩笑,大白天的去找乐子,还是跟孙易一块去,要是让老领导知道那还有个好。 两人说笑间上了车,孙易刚刚启动了车子,这时,一声呼啸声响起,跟着一个长筒状的东西重重地撞击到了孙易的车前盖上,半个头部都扎进了车体里头,看那个带着一对短翅膀,尾部还冒着青烟的圆筒状东西,孙易的汗都下来了,因为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跟电影里的导弹有那么**分相似。 自己倒底是惹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要用导弹来轰自己啊。 孙易的汗毛都乍了起来,自己就算是再厉害,也挡不住导弹的轰炸吧,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孙易爬出了车子飞扑到了路边,等了半天那个导弹也没有动静,难道是个哑弹? 正好奇着,远远地,一个年青人蹬着一辆破旧的山地自行车飞掠而来,厚厚的眼镜后尽是兴奋的神彩。 当他看到被导弹砸中的车子时,一个急刹车,脸都要青了,而刘国裕也下了车,把车里的枪都拿了出来,幸亏他们吃饭的这地方属于比较偏僻的特色农家,要是在城里头,这足有近两米长的家伙要是掉下来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举手,不许动!”刘国裕冒着冷汗喝道。 年青人被吓得腿都抖了,乖乖地举起了手。 就算是要杀自己,也绝不会一个这么二的家伙,孙易走了过去,上下地打量着这个年青人,又看了一眼扎在自己车体上的那个已经变了形状的导弹问道:“那玩意是你做的?” “对啊,是我做的!”年青人理直气壮地道。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孙易突然停止了说话,上下打量着这个年青人,看起来像是条件不怎么样,“你想要一份工作吗?” “工作?什么工作?”年青人一脸的迷茫。 “年薪百万的工作!”孙易道。 年青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倒是刘国裕,脸都要黑了,狠狠地瞪了孙易一眼,“你小子要干什么?这东西是你能碰的吗?年青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 “别急别急!”孙易笑着道,把刘国裕手上的枪也压了下去,“你这东西航程有多远,精准度怎么样?” 一说到自己的专业上,年青人立刻就来劲了,眼睛都亮了,甚至连嘴唇下的几颗青春痘都变得闪亮了起来。 看书小说首发本书<!--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27--> 第429章 先安排一步 年青小伙子先是小心地把那个导弹从孙易的车子上拔了下来平放到地上,像是摸美人一样的轻抚着,眼中尽是迷离的神色。(好看的小说) “我自己做这东西已经做了两年了,现在我亲手做出来的巡航导弹射程能达到五公里,这可是战斗部配重之后的射程!战斗部我配重了足足十公斤的沙子呢。 这东西的精度要取决于商用地图的精度,你知道,现在就算是最精细的民用地图,最多也只能把精度控制在十米范围之内,实际上,误差要在二十米左右,但是对于十公斤的战斗部来说,二十米的误差是可以接受的!” 孙易捏着下巴寻思了半天,最后问道,“如果能够了让脸采用一定的更好的材料,这东西的射程能有多远?” 小伙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什么?难道说你能搞到火箭的固体燃料?” “这个有些困难,但是一般的液体燃料还是能搞到的,总比你用的强吧!”孙易笑着道。 “如果你真能搞到我需要的燃料的话,我可以将射程提到二十公里,如果你能弄到固体燃料,我有把握把射程提高到五十公里!”小伙子的脸都胀得通红了。 孙易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看,这东西在国内搞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去国外的话……” “我去我去,只要能口饭吃就行!”小伙子赶紧点着头道。 孙易点了点头,递了张名片给他,小伙子赶紧把名片小心地收了起来,“我叫宫颜超,你叫我小宫就行了!” “行,回头等我通知吧,等我把地点弄好了就通知你!”孙易笑道。 把这个小伙子打发了,刘国裕用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孙易,向他问道:“你小子倒底要搞什么名堂?那个宫颜超自己弄那东西也就是当个大玩具了,你要是掺和一下,肯定就是武器了,虽然这个巡航导弹就是一个笑话,但是装上高爆炸药一样有很强的杀伤力!” 孙易笑了笑道:“我就是未雨绸缪嘛,早做点准备,给自己准备个退路,说实话,巴而图那地方还是非常不错的,虽说沙子多了点,可好歹也是临海城市啊,发展起来不及迪拜差!” 刘国裕摇了摇头,没有再多问,这件事他就当做不知道了。 孙易跟巴而图那边又联系了一下,苏子墨帮他搞一个地皮建个小实验室没什么问题,顺便帮着他给小国王埃米尔递个条子更不成问题了。 埃米尔对于任何能够提升已方军力的行为都非常有兴趣,现在孙易有了一个简易版,最重要是便宜的巡航导弹项目,他更是恨不得把脚都举起来。 但是经过孙易那件事情之后,他也明白,自己这个小国家早就漏得像筛子一样了,否则的话孙易也不会使用这种笨方法来给自己传递消息了,所以现在埃米尔一边游走在大国之间努力发展本国经济,一边努力地给自己营造一个更加安全可靠的环境,在这方面,大松和大海给他不少帮助。 孙易给白千山带来了一个上亿美刀的大单子,虽说这单子与动不动就是十几亿上百亿的大单子没法比,可实实在在的是握在白千山一人手上的单子,方方面面都想吃上那么一口。 这个让一直都处于蛰伏状态下的白千山一鸣惊人,白千山是从次一级的市调上来的,资历不足,想要竞争市长的位子还早得很,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提升个人威望,甚至刘飞走后动一动,直入常委都没有问题。 刘飞现在正拼命地收尾,前两年他留下的首尾可不少,真要是让有心人去抓的话,自己可就危险了,所以必须要把所有的细节都想到,全部收拾到,一个不小心自己可就要掉到坑里去了。 焦头烂额的时候,又收到了潘文在米国几乎被职业佣兵差点打死的消息,更是为之震怒,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一个自由心证就足以指向孙易了,这小子在国外混过,还是混乱的中东一带。 在巴而图的埃米尔国王上任前夕,孙易就有与佣兵接触的先例,之前潘文向孙易下过手,现在孙易打回来最合理不过了。 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当刘飞他们站在一定的高度的时候,十分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打你,是给你面子,你要伸着脸受着,哪怕哼都不是对我的不警。 现在孙易不但没把脸伸过来,反而地自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之后,拎着刀就砍了回来,对于他们而言,孙易就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全没有想到他们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对付别人的,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 对于这种人,孙易一向都是十分强硬地回应着,先一巴掌扇回去再说。 宫颜超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本来听说他要出国,家里人还不太同意,可是听说月薪一万美刀的时候,家人立刻放行了。 宫颜超绝对是自学成材的天才人物,偏科极其严重的他高中没有读完就缀学了,缀学之后打了两年过,赚的钱都投到了自己的导弹研究当中去了。 国家连洲际导弹都有了,你研究这小玩具明显就是不务正业嘛,面对偏执的儿子,当父母的也没有好办法,上来那个劲的时候恨不得一把掐死他,可倒底是自己亲生儿子,总不能真的掐死吧。 现在玩玩具玩得竟然玩出一万美刀的月薪,那可是当于数万的月薪,年薪几乎能凑到百万以上了,无论放到哪都是高薪了。 有孙易的帮忙,宫颜超的护照很快就办好了,而这次与他同去的还有曲小木,曲小木被孙易教训了一次之后,对巴而图的将军之位再没了念想,但是军衔肯定是要保留的,好歹也是个将军呢。 宫颜超抱着自己那两大箱子的图纸还不乐意上飞机,结果被曲小木拎着脖领子就给拽了下去,也不看看你画的那些图纸都是什么,就凭那些各种导弹的构造图,机场安检要是能过得去才有鬼了。 孙易把宫颜超留下来的东西都带了回来,送回了宫颜超的家里,这毕竟是小伙子的心血,谁也不好随意处理了,留着做个念想也是很不错了。 收了二十多万安家费的宫家父母对孙易极其热情,非要留他吃饭,可是孙易哪里有心思吃饭,他整个人都飞回了小村里,柳双双已经考完了试,还不等放假就跑了回来,白云也在路上呢,家里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 归心似箭的孙易匆匆地离开了宫家,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林市三中的门口,一个如同瓷娃娃一样的金发碧眼的姑娘背着书包,手上还拿着电话,不时地呵上一口热气,搓搓被冻得通红的双手。 手指在手机上点动着,还没等拔通电话呢,后头几个少年就追了上来。 “尼莎,尼莎!”几个少年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虽然没有染发,但是留得长长的头发,还有刻意梳起来的发型,都显示出他们可不是那种书呆子似的爱学习的学生。 “董天峰,崔行,我现在有事,没有时间跟你们出去玩,也不想出去玩,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尼莎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道,然后把电话拔了出去。 那个叫董天峰的少年一把就抢过了尼莎手上的手机,玩开笑似地笑着道:“我看看,给谁打电话呢,没听说你处过男朋友啊!” 电话已经接通了,董天峰吊儿朗当地把电话打开了外放功能,流里流气地道:“你谁啊,少打我们家尼莎的主意啊!” 孙易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尼莎的男朋友,我叫董天峰,怎么,不服啊!” “董天峰?”孙易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想起这么一号人物来,不过既然是尼莎处的男朋友,孙易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电话就这么挂断了,董天峰微微一愣,然后大笑了起来,抛着电话笑道:“尼莎,这个人就是你男朋友啊,也太孙子了吧,连句话都不敢说!” 尼莎抱着肩膀叹了口气,“你刚才说你是我男朋友?” “当然,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董天峰嘻嘻地笑着道。 尼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董天峰,微微地摇了摇头,“电话还给我吧!” “别急啊,你答应跟我一起去吃饭看电影,我就还给你!”董天峰死缠烂打着就是不肯把手机还给尼莎。 尼莎也懒得跟他扯皮,转身就走,董天峰领着两个人又追了上去,把死缠滥打的劲头用了个十足,不时地打过尼莎丰满的身体,还有白嫩的肌肤直流口水,青春期的苛尔蒙已经冲昏了他的脑子。 孙易没当一回事,但是尼莎处了男朋友这件事情总是要关注一下的,自己可是答应了她的爷爷一定要照顾好她的。 先给柳姐打了个电话,尼莎一直都是跟柳姐住在一起的,是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平时也不惹什么麻烦,就是功课差了点,但是很努力,表现出很强的语言天赋,不但汉语说得好,甚至连英语都是名列前矛。 柳姐没听说过尼莎处男朋友的事情,孙易又给号称包打听的闲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三中那个董天峰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本书源自看书辋<!--by:dafiuwesz|7665|4867403--> 第430章 轻叹一声 闲哥在林市也算是一号人物,让这么一号人物去查一个小高中生,换一个人提这要求,闲哥就算是好脾气也要冒点火气,但是易哥打来的电话,他不得不重视。 “董天峰?那小子我知道啊,是老董的儿子,就是惯得有些厉害!”闲哥看似随意地道,然后悄悄地向前头点了点,几个正在一起吃饭的大哥微微一愣,特别是那个黑脸的汉子更是一愣,闲哥指点着自己干什么。 “噢,那没事了!”孙易淡淡地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孙易的电话一挂断,那个黑脸老董就赶紧问道:“闲哥,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易哥刚刚打来电话问你儿子的消息!” 老董那张黑脸都快要白了,自家的儿子被宠成什么样他自己的心里清楚得很,谁叫家里有个败家娘们,自己又不经常回家呢,难道是儿子惹了什么祸?” 老董赶紧给自己的儿打电话,电话刚刚一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回家,否则的话自己就拎枪到学校去打断他的一条腿。 正在跟尼莎纠缠中的董天峰看着手上的电话有些发愣,不知道自家的老爹倒底发了什么疯,但是听他话的意思可一点也不像开玩笑,董天峰虽然顽劣,但是也知道真要是让老爹追到学校来,绝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被骂了一顿的董天峰也没有兴致再跟尼莎纠缠下去了,反正都是一个学校的,错过了今天还有明天呢,自己可是三中的老大,谁闲着没事敢跟自己抢女人。 还没等董天峰回家呢,心急火燎的老董就追到学校来了,看到黑脸的老董从车上下来,董天峰的脸也跟着黑了,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老董只看了一眼那个明眸皓齿,异域风情浓重的尼莎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汗水都顺着后背流下来了。(好看的小说) 易哥从外头带回来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安排在林市上学的这事,道上的人都知道,可是让老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自家儿子招惹了上来。 易哥几次出手,搅得林市、松江市甚至是省城翻天覆地为的是什么?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的女人。 平时易哥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可谁一旦动了他的女人,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老董在道上只能算是一号人物,方方面面都熟,早年也曾经好勇斗狠,可是跟当年的李老大能比吗?跟松江的龙二公子能比吗?跟被挑翻的华青帮恒姐能比吗? 想到自己一家子都有可能被孙易装在麻袋拖到北河沉河喂鱼,老董的脸都已经没了人色,几乎是颤着身体走到了董天峰的跟前。 “爸!”董天峰十分不满地哼叽了一句,这让他在同学小弟面前很没面子的。 “爸你玛了个比!”老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重重地一脚就跺到了董天峰的肚子上,把董天峰当场就踹得肠子快要打结了,抱着肚子一时竟然爬不起来。 老董冲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直到最后打得董天峰一脸都是血,才拖着他塞进了车里,回来向尼莎不停地弯着腰。 “对不起,我儿子太不像话了,给你添麻烦了!”老董诚心诚意地道着歉,哪怕对方是一个才上高一的小姑娘。 “啊……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啊,不用这样吧!”尼莎都有些傻眼了,但是她绝不是害怕,对于一个曾经见识过见识残酷的小姑娘来说,不过就是打一顿流点血而已,还吓不住她。 老董见尼莎平静的样子,以为是小姑娘心中还有气,这哪里行啊,赶紧摸出电话给孙易打了过去,“易哥,易哥,真是对不住,我那个儿子都被家里的老娘们给惯坏了,一天天的也不学个好,易哥放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回头我就把他转到寄宿学校去,要是他再敢烦尼莎妹子,我就把他的腿打断,大不了躺床上养他一辈子!” “老董大哥,这话说得可就过了啊,青春期的少年对异性总有好奇,有爱慕的,尼莎长得漂亮,还不许别人追求啦!”孙易笑着道。 孙易说得客气,但是老董却不敢当客气话听,林市的道上有个准则,就是凡是易哥的女人,不管老幼,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非要惹出点什么事来,那可就是灭顶之灾啊。 不过孙易既然没有追究的意思,倒是让老董长长地出了口气,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个圈子里的人,闹得太僵也不好,当然,这是针对人家孙易而言。 老董不敢再停留,带着儿子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学校,将被划入禁区,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里一步。 尼莎轻轻地叹了口气,戴上了手套,捂了捂冻得有些红的耳朵,背着书包向柳姐那里走去,不停地抱怨着怎么还不放假呢。 孙易开车回了家,现在已经开始下雪了,大河更是已经封了冻,快到了打猎的季节,这可是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活动,孙易琢磨着把熟人都叫着,老路、老关、京城的安琪、关涫,反正都要通知到,来不来就看他们的时间能不能安排得开了。 老路肯定是不来了,因为他老婆生孩子,都快有两个月了,听到这个消息孙易的眼睛都瞪得溜圆,掐指一片,好像还真是去年冬天打猎的时候,在山里头搞那事怀上的。 “哈哈,果然跟在床上弄出来的不一样,孩子的体格壮着呢,一点毛病都没有!”路志辉得意洋洋地道。 “我勒个擦,生了孩子竟然敢不告诉我,怕我给不起红包咋地啊!”孙易很不满意地道。 “胡扯,你那会在国外当部长呢,我哪能通知得上啊!”路志辉笑道。 “可也是,不过百天的时候我一定去!我进山给大侄子弄点好东西!”孙易笑着道。 关宁肯定是来不了的,身为特种部队的长官,他要忙的事情很多,今天能把电话打通都算孙易的运气好了。 京城的关涫也没法来,年前这段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倒是安琪听到消息,几乎就是撒丫子一样的把工作一扔就要过来,不过她还算是有良心,没有把她一直觊觎却又没有真正拿下的白云给忘掉。 定好了时间,孙易打算先进山一趟,这一趟就是孙易和梦岚还有罗丹的私人之旅,每年进山一趟,感受一下山野奇趣是她们必行的功课了。 大雪封山,大河封冻,偶有水流湍气的地方,无法封冰,急流中的河水升腾起一片片的雾气宛如仙境,河边的杨柳树上挂断了长长的冰霜,如同白玉雕制。 这种景像一般人看到,必定会惊呼着好美的雾松之类的言语,然后拿起相机拍个不停,但是对孙易他们来说,看得多了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反而还有一种杀猪一般的摧残美景,向一株满是雪霜雾气的树上重重地踹上一脚,树上的雪霜倾刻而下,如同瞬间就下起了一场大雨一样,差点把梦岚和罗丹埋在里头。 二女咯咯地笑着跑了出来,抓住孙易嬉闹了起来,在无人的山林当中,她们不必再戴着面具,也不必再刻意地营造出成熟稳重的形象,她们只是在孙易宠爱下欢快的女人。 看着两个美人冻得微微泛红的小脸,孙易忍不住在她们冰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罗丹扛到了肩头,又夹起了梦岚,欢呼着,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向山里头跑去,小白和小小白撒腿就追,雀鹰小萌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风响声。 最让孙易想不到的是,一点白养的那只是公鸡花花竟然也跟了过来,十多斤重的一只大公鸡,抖着全身艳丽的羽毛,半飞半跑,速度丝毫不慢。 花花这只大公鸡绝对算得上是村中一霸,别说是一般的黄鼠狼小狐狸之类的,就算是村子里除了小白之外最厉害的狗,也挡不住花花的连蹬再踹,一般情况下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带着就带着,就当是一家子出来旅游了,只是那两头吃货除了吃,坚决不肯进山,它们像是怕孙易把它们赶走似的,坚决地留着看家,留两黑瞎子看家这种事情,也只有孙易才能干得出来。 虽然冬季万物萧瑟,但是只要细心,总是能找到很多好吃的,未必就要打猎。 稠李树上,秋日没有来得及落下的小果子,挂在树上被风干了,少了果涩,多了一些浓香,凉凉的,甜甜的,别有一翻味道。 还有被风干的山丁子,甚至是山葡萄,充足的日照还有完全大自然的风干,让它们都褪去了最后的一点酸涩味,变得甘甜,那是完全不加任何现代工业糖类的纯天然的味道,就是数量少了点。 吃多少采多少,剩下的还要挂在树上,因为这些没有完全落下的果实并不仅仅是美味那么简单,还是山里一些小动物的救命粮。 本书源自看书惘<!--by:dafiuwesz|7665|4868429--> 第431章 家里这点事 孙易领着二女进山,连枪都没有带,甚至连弓弩都没带,只有一把短刀而已,一点白和小小白在快晚上的时候已经逮回了足足五只兔子,四只野鸡了,再扒拉一些冻蘑菇,就是一顿最美味的晚餐,吃不了的吃。 在山林里头转了两天,临回去的时候打了两只狍子还有一只野猪,都是通力合作的结果,都收拾好了,放到做好的爬犁上拽回去,反正孙易的力气大得很。 由于这次并没有太过于深入森林,像野狼啦、豹子啦,猞猁啦之类的猛兽并没有看到,倒是让梦岚她们二人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望,但是绝对不会怂恿孙易深入。 看自家的男人与野兽正面对抗,固然会有一种热血升腾的感觉,可是自家男人只有自家才会心疼啊,牙尖爪利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入夜了,把爬犁向雪堆里一埋,锅里是煮好的野猪肉,三个人吃了一些就钻进了帐蓬里头,一点白和小小白在外头守夜,那只大公鸡聪明得很,知道哪暖和,直接就钻到一点白的怀里头去了,小小白跟它同辈可不会惯着它。 帐蓬里头,孙易搂着二女,没个正经地笑道:“听说了没有,路志辉的老婆都生孩子了!” “他怎么也没打个招呼啊!”梦岚有些急了,琢磨着一定要补上一些礼才是,罗丹却看着孙易脸上的怪笑,指着他道:“岚姐,你可别听他的,他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哪里,关键的问题是,老路的老婆之前好几年都没有怀上,知道是为啥才怀上的不?” “为什么?”一提起这个,二人同时竖起了耳朵,平时跟孙易那啥那啥的时候可是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的,除了偶尔弄点花样吞上一些或是夹上一些,基本上都是直接留在身体里的,可是她们两个都没有动静。 如果不是孙易的性子太硬的话,早就拽着他去医院检查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女人,特别是比较传统的女人,都想要个孩子,安安稳稳地传承下去。(.广告) 现在孙易这么一说,两都有些心动了,万一真的管用呢?这时,她们看孙易的目光都变得火热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都顾不上羞不羞的问题了,寒冷的冬天,帐蓬里却是烈焰焚天。 总是要公平起见,谁都不能亏着,冰天雪地里头很是卖力了一把,卖力到第二天拽爬犁的时候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二女轻笑着帮着孙易的忙。 回了村里头,把猎物收拾一下,孙易单独割了一条野猪腿拎着给六婶子家送去。 两家在老孙头还活着的时候关系就很好,老孙头去了以后,六婶子更是对孙易非常不错,最近这两年孙易忙,经常不在家,全靠六婶子帮忙收拾着呢,虽说平日里也没少给送东西,但是打猎回来不送一份可说不过去。 六婶子家正在做晚饭,见孙易来了,说什么也要拽着他一起吃一口,六叔把一直都没舍得喝的酒都拿出来了。 六婶子又去炒了两个菜,凑了四个菜,菜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酒是好酒,虽然浊什么名酒,却是地道的小烧,珍藏了七八年,味道非常不错。 “叔,婶子,平日里咱们也用不着这么客气啊,有事您就说话,咱们可不兴这些客套!”孙易端着酒碗就喝了一大口,哈了口酒气道。 六婶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还不是我家那小三!” “小三?三儿不是挺好的吗?虽然没念什么名牌大学,可是好歹现在也算是文人吧,可是作家呢!” 六叔哼了一声,把酒碗重重地一顿道:“什么作家,就是天天在家里坐着,连自己的肚子都混不饱,眼瞅着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讨不到,时时的还伸手朝家里要钱,让他回来,他又不肯!” 孙易有些挠头了,这话他还真不太好接,更不明白这老两口是什么意思。 “小易啊,你是个有本事的,又是同龄人,要不这样,三儿过年回来,回来的时候你帮我说说,咱不是说不让三儿去写他的小说当他的作家,可是作家也得吃饭啊,先找个别的工作,好歹能赚些钱有些家底啊!干点啥一个月不能赚个三两千块的!”六婶子道。 孙易点了点头,“行,等三哥回来的时候,我跟他唠唠,他要是不乐意回镇上,也可以留在省城,在省城也能安排个差不多的工作!” “唉,最后还得麻烦到你头上来,我跟你六叔这辈子没啥出息,就是没丢过人!” 看着六婶子越说越激动,孙易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婶子,你这是说啥呢,就凭咱两家的关系,算不上外人吧,你放心,这事小易肯定给你办得利利索索的!”孙易拍着胸脯道。 听了孙易的话,六婶子才压下了心中的激动,闲话着家常,到最后,才小心地问道:“小易啊,你看这梦岚和罗丹都跟你在一块,你心里头,倒底是怎么个章程?六婶子不是说你不对,只是,这样……关键是咱们国家不允许啊!” 听六婶子这么一说,孙易也头疼了起来,虽说那个证只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他从来都没有打算放弃任何一个实心实意跟着自己的女人,可是保不准梦岚姐她们心中是怎么想的。 孙易挠了挠脑袋,有些苦恼地道:“实在不行的话,我跑国外去,混个外国的国藉回来,人家允许娶四个老婆呢!” “臭小子,两个还不够你折腾的啊!”六婶子笑骂道。 孙易在心中暗道,还真不够折腾的,省城还有柳双双,京城有白云,远在巴而图还有一个苏子墨,白云和苏子墨未必能跟自己走到最后,但是看柳双双的样子,她是不准备退却的。 孙易现在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气一天赛着一天的冷,寒冬腊月的很快就到了,孙易呼着冷气从屋子里头走出来,熊大和熊二正在雪堆里头撒着欢,有吃有喝的,傻子才冬眠呢。 孙易昨夜下的积雪都推到了水池里头,明天开春一化,自然就流淌了出去,连运雪都省了。 刚刚收拾完积雪,屋子里的梦岚也招呼着要吃饭了,罗丹风风火火地从屋子里跑出来,在雪堆里刨了几下,捞出一条子野猪肉和一条子狍子肉。 “差点忘了,今天有客人来的!”罗丹说着又跑回了屋子里,把肉卤煮到锅里头。 孙易刚要进屋,大门咚的一声,险些倒掉,一点白眼神不善地向门口走去,有它坐镇,竟然后还有敢砸门的,活腻了吧。 只是刚刚到门口,一点白带着白尖的尾巴就微微地晃动了起来,肯定是熟人,还是关系不一般的熟人,否则的话一点白不能可晃尾巴。 “哥,我回来啦!”柳双双从门后跳了进来,先嘻嘻哈哈地抱着一点白的脖子,一点白微微地侧着身子,然后爪子轻轻地推着柳双双,一脸都是无奈的样子,要是换个人敢这么搂一点白,早就一口把脖子咬断了。 柳双双像一只燕子似的钻进了孙易的怀里头,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简直就像是通窍了一样。 “死丫头,你跑得倒是够快的!”白云从门边探出头来叫道,然后费力地把门推开,一辆装着防滑链的吉普车缓缓地开进了院子里头。 看着还挂着京牌的越野车,再看看一身户外衣服从车上下来的安琪,孙易都瞪大了眼睛,“这种天气,你从京城开车过来的?” “对啊,要不然的话打回来的猎物我怎么运回京城啊,我还指望着用这些东西送礼呢!” “你可拉倒吧,你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野猪狍子送礼,都不够丢人钱!”孙易哼了一声道。 “不是还有豹子嘛!我觉得那只老虎就不错!”安琪拢了拢半长的头发道。 “行,没问题,您自己打去,我可舍不得祸害!”孙易不屑地道,然后招呼着她们进屋先吃饭,休息一天,明天再进山。 白云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对孙易特别亲密,这让孙易的心中有一些小小的失望,再看看安琪看她火热的眼神,难道…… 白云胆大开放,女对女也敢玩,难不成真的玩出什么火花来了? 偶尔一抬头,白云眼中的幽犯一闪而没,桌子底下,不知是谁的小脚一个劲地勾着自己的腿,蹭啊蹭啊的,蹭得人心痒痒,不是柳双双就是白云。 吃了饭,在村子里闲逛着,看着大雪覆盖下的雪景,其实也没啥好看的,大雪已经把天地间的一切都覆盖了,就连远处的林子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景色。 孙易早就看腻了,但是安琪却非常喜欢,不时地还会欢呼一声,跟个神经病似的。 “对了,今天晚上睡觉你怎么安排?要不,你去陪陪你那两个香香嫩嫩的小姑娘,我陪你的两个老婆,怎么样?”安琪向孙易挑了挑她修长的眉毛道。 “你想都别想!”孙易冷哼了一声,“今天晚上,你跟我睡!” “哟,好像你还真能把我怎么样似的!”安琪挑衅似地道。 “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我也是,而且我跟男人在一个床上睡不着觉!”安琪道。 孙易哼了一声,“那么大的一铺炕呢,你睡炕头,我睡炕梢,保证中间还能隔上两米!”孙易道。 “算你狠!”安琪咬着牙道。 看书罔小说首发本书<!--by:dafiuwesz|7665|4872294--> 第432章 乡村的夜 在乡村,晚饭才是一天最重要的一顿,家里来了客人,全指着晚上这顿饭出彩呢,好不容易人聚齐了,孙易自然不会吝啬,安琪吵着要吃大鹅,这个更没有问题了,出去转了一圈,就从老王头那里买了一只杀好的大鹅回来,前后不到十分钟。 孙易回来的时候,安琪正围着梦岚和罗丹转悠呢,她们两个早就知道安琪的取向与常人有异,很是别扭,但是来者是客又不好多说,只是十分小心地护着自己,尽可能地不与安琪有肢体上的接触。 “你,去把这大鹅收拾出来,要不然的话没吃的!”孙易把大鹅向安琪的怀里一塞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 梦岚悄悄地拽了拽孙易,哪有这样待客的,还不让人笑话死,孙易可不在乎,再这么客气下去,丫的肯定捋杆往上爬,自家的女人指不定要吃多少亏呢。 安琪总算是展现出自己女汉子的一面,拿了一把斧头,把大鹅剁成适合的小块,剩下的孙易接手,铁锅靠大鹅,再放上土豆粉条炖上那么一两个小时,简直就是无上的美味啊。 再加上卤肉,还有孙易亲手做的鸡蛋酱,萝卜白菜大葱充当蘸酱菜,也算是丰盛了。 安琪在京城什么好吃的没吃过,飞禽走兽什么的早就吃腻了,吃也就吃个新鲜,孙易拿上来的萝卜白菜和大葱她吃了几口,立刻就停不下来了。 “嗯,这萝卜,味道太正了!得勒,我回去的时候也不拿那些肉了,给我装一车菜回去!” “我自己都没剩下多少呢,你还装一车!”孙易夹了一片狍子肉塞进嘴里头一边嚼着一边道,然后举杯跟安琪碰了一个。 “啊哟,不要那么小气,不就是一些青菜嘛,回头我去琉璃厂给你弄几个小玩意就当补偿了!”安琪笑嘻嘻地道,她倒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吃完了饭,都收拾利索之后,坐在这喝会菜聊会天,也差不多就该睡了,乡村可没有城里那么多的娱乐活动,顶多就是看个小牌什么的,孙易也没什么兴趣欺负她。 看看时钟,才不到十钟,安琪瞪大了眼睛,这个时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大小姐,这里是乡村,你趴窗子看看,村子里还有一点灯光吗?咱们睡得算是晚的了,对了梦岚姐,里屋铺两床被子就行了,你们四个在这屋睡,我跟安琪在里屋睡!”孙易道。 孙易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就都注视了过来,然后刷地一下又都扭了过去,一个个地憋着笑,肩头不停地抖动着。 “都笑什么呀!不就是跟一个臭男人一块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话说明白点,咱们是睡一铺炕,又不是睡一个被窝,别说得那么猥琐!”孙易赶紧纠正了过来。 给孙易铺好了被子,梦岚和罗丹还悄悄地给他坚了一根大姆指头,这么安排无疑是最明智的,碰到这么一个古怪的女人,怎么安排都不对劲,真要是把她安排到别人的跟前,被一个女人吃豆腐算是怎么回事,之前磨磨蹭蹭的,心里早就别扭了。 倒不是说歧视什么的,实在是安琪的这种取向在这小地方绝对算得上是少见的特例了,一般人还真就接受不了。 “睡觉睡觉,你要是睡不着呢,就躺在炕头上玩手机!你要是不怕被一点白吃了,你就出门!”孙易说着向里屋走去。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啊?”安琪赶紧追了过去问道,在乡村,特别是冬天,上厕所还真是一件挺让人头疼的事情,特别是对安琪这种还不习惯的人而言。 “没事,你去厕所的话,我家狗不咬你,别跟我说不习惯的话,你一共才能呆几天!” “你应该把厕所改天室内来!”安琪一边嘀咕着一边进了里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还丢不起这个人,不过小小地收拾一下倒是不错,你提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意见,回头我就收拾一下!”孙易笑着道。 孙易懒得得多理会安琪,自顾自在脱了衣服,只穿着小裤衩就往被窝里头钻,看着孙易那一身健壮的肌肉,安琪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别瞎看了,看也换不过去!”孙易拽了拽被子,一直盖到下巴处,然后眯起了眼睛,“开关在你那边,你关灯!” 安琪翻了个白眼,磨磨蹭蹭地脱着衣服,不时地还会瞄上孙易一眼,似乎生怕他会偷看一样。 孙易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自家的女人哪一个身材不是一顶一的,用得着看你吗,真当咱稀罕了是不是。 安琪哼了一声,只把外套脱掉了,又把里头的罩罩从袖口处拽了出来,然后才钻进了被窝里头,把被子捂得紧紧的,一副生怕孙易会钻她被窝的模样。 孙易瞄了一眼,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墙上的开关,“关灯!电费也是要花钱的!” “小气!”安琪撇了撇嘴,还是把灯关了,这么早她也睡不着,索性就鼓捣起手机来,亏得孙易家不缺木材不缺煤,屋子里烧得热乎,倒是不用担心冻着了她。 孙易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了起来,外屋的几个女人也传来了低沉的呼吸声,都处着,只剩下安琪一个人还在大眼瞪着小眼。 眼瞅着半夜了,安琪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屋子里也渐渐地凉了下去,偏偏炕头还热乎得很。 在城里的楼房住惯了,还真不太习惯农村的热炕,特别是冬天,而且还是为了招待客人特意多烧了几把柴之后。 往这一躺,身子底下热哄哄的,被子都盖不住,可是只要稍稍一掀被子,身上又冷得很,这被子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别提多难受了。 安琪在炕头上折腾来折腾去,翻来覆去地把自己烙得热乎乎,扭头再看炕梢的孙易睡得呼呼做响,更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踢他一脚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似乎有人悄悄地从炕上下地了,而且还向这里屋摸了过来。 里屋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安琪瞪大了眼睛也没有看清门口的人是谁,乡村的夜晚,没有城市的灯火映照,到了半夜时分,只要没有月亮,天再稍阴一点,绝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门被悄悄地关上了,有人悄悄地走了进来,安琪伸手抄起了手机把照明功能打开了,是连内衣都没有穿,只有一条小裤的白云。 看到安琪用手机照着自己,白云做了一个嘘的手垫,然后悄悄地把门关好,又把一层厚厚的门帘拉上挡住了灯光。 “你这个小丫头,亏你还想着我!”安琪立刻变得喜笑颜开了起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有这么一个又娇又嫩的小妹子在被窝里陪着,也是一件美事啊。 “今天没功夫理你,我想男人了,都大半年没见着了!”白云低声道,然后悄悄地打开了灯,掀开孙易的被窝就钻了进去。 孙易粗重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鼓起一个大包,然后一路向下,半梦半醒间的孙易哼了一声醒了过来,感觉到那种温润的感觉不由得一惊,难道是安琪那个男人婆对自己下手了? 一扭头见安琪瞪着眼睛正盯着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安琪就行,别人是谁都没问题,手在被子里摸动着,一摸上那对刚好可以掌握的白兔,从手感和大小上就可以判断得出来,肯定是白云没错。 虽然两人鸟么悄的折腾着,但是白云在这种事情上一向都比较狂野,索性把被子掀开了,至于安琪,谁会在乎她,这种世家大小姐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而且白云也没少被她占了便宜,至于孙易,早就在大被同眠中练就了无比厚重的脸皮。 安琪不是没见过这种事情,甚至比这更加狂野,更加疯狂的场面也见过,但是在这种状态下,看着一个极为壮硕的男人和自己心仪的娇嫩女孩这样那样的,就连她也不由得直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无法形容的一幕。 白云向后倾着身子,高难度的一字马中,身上也密布动着淡淡的汗水,扭头挑衅似地看了安琪一眼,然后扬了扬眉毛,小声地道:“怎么样,你有没有想当一把女人的冲动,我可以很大方地让你一次!” 其实是她自己有点撑不住了,想拉个帮手来着。 安琪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们的身边上来,伸着手指头在孙易的身上捅了捅,然后在那还负距离的地方摸了一把,然后咧了咧嘴,把手在孙易的被子上蹭个不停,“算了算了,我没兴趣,你们继续,我就当看爱情动作片了!” 风停雨歇,白云在孙易的怀里趴了一会休息一下,然后用孙易扔在一边的短裤擦了擦,把自己的小裤穿上,又悄悄地溜了出去钻回了自己的被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琪瞪着眼睛看着孙易翻了个身,把精壮的后背扔给了自己,心里头不知怎么的不太舒服,从被子里探出小脚在孙易的身上踢了踢。 “嗯?有事啊?”孙易迷迷糊糊地道。 “她们该不会轮流的过来跟你弄那事吧?” “我都睡着了,你把我踢醒就是为了这事?你不知道男人搞完之后就想睡觉啊,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可以挠墙,放心,挠坏了我不找你赔!”孙易伸手把安琪的脚丫子扔了回去,翻了个身,把被子捂得更紧一些。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惘<!--by:dafiuwesz|7665|4872295--> 第433章 一声枪响 孙易很快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无聊得紧的安琪目光流转,最后落到了孙易的那条四角裤上,白云来得及极本就没什么准备,所以全都抹到了这条四角裤上,还能看到一片片痕迹。见孙易睡着了,安琪悄悄地把那条四角裤拿了过来,轻轻地嗅了一下,然后咧了咧嘴,再想到白云之前的动作,更加好奇,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了一下,吧哒几下嘴,除了有一股腥味之外,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男人的这东西是这种味道吗?怎么跟自己听说的不一样呢? 安琪好奇之下又舔了一些,心里头胡乱地琢磨着,渐渐地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孙易就醒了过来,不过问题来了,他的四角裤昨天晚上被白云拿去清洁了,根本就没法穿了,直接就挂了空档,溜出去找了一条洗过的,至于那条没洗的,团成一小团扔到炉子里烧掉了事。 柳双双和白云在还睡着懒觉,至于那个安琪,不到日上三竿就别想起来。 梦岚和罗丹正在准备着早餐,浓粥小菜很养人。 “今天进山啊?”梦岚问道。 “嗯,今天就去,早去早回,今年得多打点东西了,方方面面都得送点,是那么个意思!可苦了山里头的野物了!”孙易苦笑着道。 “狍子少打点,野猪多打一些也没事,那东西生养得快,今年秋天都有一群野猪钻到了黄老叔家的地里,拱了足足两亩多地,听说镇上还给了赔偿!”梦岚随口应道。 罗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孙易却了解她,抱了抱她道:“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去过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爹妈,回头我把野猪肚都留着,有时间你送回去,相信不会再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罗丹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却多拿了一条子卤好的狍子肉热了热,准备切成薄片。 “切成块吧,成片吃着太累了,还要多夹点!”孙易笑道。 “谁能像你似的,吃起肉来跟老虎似的!”罗丹笑着啜了他一口,然后还是把半块卤肉切成了骰子块放到盘子里头。 早饭准备好了,两个小丫头也醒了,忙着收拾着自己,村里的动静也起来,哟喝牛羊赶着鸡鸭的声音响起,安琪也没法再睡安稳觉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这半夜也没人睡得安稳,各种古怪的梦没少做,被子一掀,只觉得身下冰凉,半夜的梦做下来,要是没点反应才怪了。 安琪这下子可尴尬了,在梦里头跟孙易打了半夜的架,现在终于有了后遗症,这样的裤子肯定是没法穿了,却又不好跟人张口,正犹豫着是不是咬着牙对付一下的时候,孙易开门进来了。 “醒了就起吧,咱们今天进山!”孙易说着看了看安琪有些泛红的脸色,然后抽了抽鼻子,这下子安琪的脸更红了。 孙易一副了然的模样,这种味道很熟悉,罗丹经常会这样,低笑着退了出去,在柜子里头翻了翻,安琪的身材与梦岚差不多,找出一件梦岚没穿的新棉裤,又找了一条新的藕荷色小内一起送了过去。 “这是梦岚姐的棉裤,这条内裤是新的!”孙易特别做了一下说明。 “啊?棉裤啊!”看着这厚重的棉裤,安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山里头你又不是没去过,你那些户外装备在这地方根本就不管用,去年冻得跟哈士奇似的,还不长记性,爱穿不穿吧,反正给你找出来!” 孙易说完把东西一扔转身就走,又不是自己的女人,用不着那么上心地心疼她。 安琪一咬牙,还是把棉裤穿到了身上,别说,还真是挺合身的,就是在安琪看来档次差了点。ianuaang.cc 除了浓粥小菜,梦岚又煮了不少饺子,一半是野猪肉馅的一半是狍子肉馅的,进山体力消耗比较大,需要多吃一点。 在劝菜之下,一直把安琪吃撑才停下,孙易这会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进山的那一套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把一口小黑铁锅向背包后头一扣就算完事了。 一个男人带着三个女人,开着车一直越过了冰封得厚实的北大河,一直深入到无法再开车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亏得今年孙易开的是民版猛士,越野性能好得一踏糊涂,完全就是照着军版改装来的,能不好吗。 “今年我们更深入一些呗!”戴着口罩的安琪瓮声瓮气地道。 “算了吧,太深入了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往回跑都不赶趟!”孙易摇了摇头,不过再看白云和柳双双期盼的神色,孙易还是一咬牙,“行,那就更深入一些,大不了咱们去老毛子地界逛逛去!” 嘻嘻哈哈当中,徒步向山林里走去,第二天安琪就有些走不动了,她的体力跟柳双双和白云都没法比,孙易也发现了一件事,似乎只要跟自己有负距离接触的女人,身体素质都好得一踏糊涂,比如梦岚姐,能扛着二百斤的麻袋健步如飞,当然,一般情况下这种活也用不着她来干。 没办法,只能做一个爬犁,孙易带着两条狗一起拽着,谁累了就上去歇一会,深山里的冬季,一旦停下来,寒风刺骨,坐在爬犁上看似悠闲,实际上用不了十几分钟,双腿都会冻得直发麻,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一连走了四天,他们已经彻底地深入到了原始森林近二百公里远,再往前走就过江了,过了江可就是老毛子的地界了,索性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孙易只用弩猎了一只小野猪和一只半大的狍子,这是他们留着吃的,他领着三个女人纯粹就是来山里观光的,在这个地方打上几百斤的猎物往回拽,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吃过了午饭,安琪又抱着她的单反相机四处瞎拍,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道有啥好拍的,柳双双和白云闲着没事磊起了一座雪墙,把他们的帐蓬围在当中,改造得跟一个山中小野居似的。 白云看了一眼正在远处对一点白猛按快门的安琪一眼,然后捅捅柳双双道:“趁着现在比较暖和,抓紧时间,我去拖住安琪,免得撞破了你的好事!” “啊?不好吧!”柳双双赶紧拽住了白云。 白云偷笑着挑挑柳双双的下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邪气十足地道:“怎么?你还想要我留下来一起呀!” “我才不,你手不老实,总是乱捅咕我!” “哼哼,前后夹击,我看你还爽得很呢!”白云哈哈地笑着向安琪那里跑去,有一点白和小小白这两条大狗在,倒是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 孙易会易,拽着柳双双钻进了帐蓬里头,很快帐蓬里就传来了压抑的娇哼声,哼声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变成了压抑的低叫。 这时,一声沉闷的枪声响了起来,正在最后关头的孙易身体一抖,差点出了毛病,顾不得许多,拽着裤子,拎着衣服就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把裤子系好,衣服也披到了身上。 衣衫不整,大片雪白中带着嫣红的肌肤还遮挡不住的柳双双从帐蓬里追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军弩,远远地一抛,被孙易接了过去,踏着雪快步跑去,同时指指白云,又指了一下帐蓬处。 帐蓬位于比较背风的地方,这种地方是天然的隐蔽所,躲在那里,又有两条大狗保护,应该不会有问题。 孙易寻着枪声追去,跑了十多分钟,在身后趟出一条雪道来,前方传来了虎啸声还有人的声音,孙易一个纵身扑到了一片雪地上,看看自己身上艳丽的红色户外服,把衣服脱了下来翻过来穿好,抓绒被穿在外面,雪地上打个滚,立刻就粘满了雪粉。 孙易悄悄地摸了上去,七八个人正追捕着一只老虎,那只老虎体形颇大,枪打在后胯上,而且挨了两枪,让这只老虎行动不便,只是一个劲地嘶吼着。 孙易看着那只老虎一边嘶吼一边把身前的一团破布向自己的怀里头扒拉,隐隐还能看出一点衣服的模样,不由得惊咦了一声,还真是巧啊,这不是那只恋物癖的老虎吗?当初要不是它帮忙,自己也不可能带着关宁和曲小木从毛子国跑回来。 那几个人明显是偷猎者,孙易能听得懂毛子语,似乎是在埋怨其中的一个打坏了虎皮不值钱了,而那人还在争辩着虎骨也值钱。 这个恋物癖老虎可是自己的老相识,怎么可能在自己的眼前被干掉? 对方七八个人七八杆枪,而且大半都是自动武器,自己手上只有一把军弩,想必对方是不会给自己近身战的机会,眼看着其中的一个毛子已经拔出了军刀,准备来一个杀虎取皮掏骨了,这时,一声十分突兀的枪声响了起来。 这几个人立刻扑倒在地,寻找着掩体,远处,一片雪地里拱起了小小的雪包,穿着白色雪地军装士兵端着喷成白色的步枪弯腰向前欺近着,用生硬的毛子语喝令对方缴械投降。 其中一名士兵正路过孙易的身边,一个纵身就趴到了他的旁边,架起了狙击步枪瞄准着。 本首发于看<!--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32--> 第434章 受伤的恋物虎 其中一名士兵正路过孙易的身边,一个纵身就趴到了他的旁边,架起了狙击步枪瞄准着。 “易哥,来玩啊!” “哟,这不是蛇眼嘛,你们这是干啥?”孙易问道,竟然是老熟人,关宁那支队伍里的第一狙击手,队伍的第一顺位指挥官,若是关宁挂了,他就是指挥官了。 “没干啥,抓几个偷渡偷猎份子,没啥难度!” “没难度?小心点,别阴沟里头翻了船!”孙易道,他可还是记得当初跟关宁他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就是抓偷猎份子,而那一次,也是孙易第一次与真正的军人或是佣兵交手,一点白第一次口下有了人命。 “就是一帮搞走私的,顺便再偷猎几把,你看,这不是投降了!”蛇眼笑着道,果然,那几个毛子扔下了手上的猎枪举着手走了出来,倒是那只受了伤的恋物癖老虎还在一个劲地吼叫着,几乎把一名凑过去想包扎伤口的士兵咬伤。 “蛇眼,你盯着点,有不老实的直接开枪打死,我去看看!”孙易说着跑了出去,这些士兵早就知道孙易在这里了,热情地打着招呼,虽然孙易不是每个都认识,但是大部分都混个脸熟。 “老关!”孙易扬手打了个招呼。 “孙易啊,快点来,你对动物一向都有研究,赶紧把这只老虎摆平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上麻醉弹了!”关宁道。 孙易拍拍胸口笑着道:“好哩,交给我了!” 孙易喜欢动物甚至多过喜欢人,扔下关宁跑去看看那只恋物癖老虎的伤势。 这只老虎还记得孙易呢,见孙易过来,也没有了之前凶悍的模样,甚至还有些无力地躺到了雪地上,后腿和后臀处还在不停地冒着鲜血,孙易恨不得拿个瓶子接住,上等虎血啊,补气壮力的绝世佳品啊,何况还是野生的老虎呢。 孙易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粉包来,把药粉洒在伤口处先止血,剩下一小半直接倒进了老虎的嘴里头,掰着它的嘴又给灌了点水冲下去。 看着孙易折腾这只老虎如同折腾自家乖巧猫咪似的,让那些士兵,甚至还有偷猎者都有些直眼了。 孙易把那件破衣服塞到了老虎的嘴边上道:“来来,恋物癖,咬住衣服,我得把子弹取出来,那个同志,手术钳借我用一下!”孙易一边按着老虎的伤口寻找着子弹一边叫道。 一名医护兵赶紧取出了手术钳递了过去,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这只足有六七百斤重的东北虎一眼,这玩意要发起狂来咬上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你躲远点,这家伙我认识,你离近了它不舒服!”孙易笑着道。 眼看着这只老虎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破衣服叼在了嘴里头,孙易手上的手术钳也探进了老虎腿上的伤口中,夹住了变形的子弹。 恋物虎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声,身体不停地抖动着,孙易紧紧地压住了它的身体,以后背冲着虎口,对这只老虎似乎无比的信任,而这只老虎只是用鼻子拱着孙易的后背,甚至牙齿都在他的衣服上划动着,吼叫连连,腥气涌动,偏偏就没有咬下去。 孙易终于取出了一颗变了形的子弹,把伤口四周的药粉向伤口上一划拉再一捂,借了绷带缠紧就算完事了,然后又取后臀处的子弹。 两个伤口都处理完了,这只恋物虎似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躺在雪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那几个走私偷猎的已经被控制住了,关宁他们也可以交差了,现在头疼的是这只老虎,哪怕裹了伤,以它现在的伤势,捕不了猎只能饿死。 “不行的话我领回去养两天吧,养好了伤再送回来,本来就是野虎,倒也不用担心!”孙易说道。 “你可别开玩笑,这玩意进了村,要是咬死个把人可就出大事了!”关宁有些担忧地道。 “没事,放到村后的林子里头养着,这东西聪明着呢,只要吃饿了,肯定不会伤人,我还算有点余地,买点猪肉牛肉的还喂得起!”孙易笑着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关宁道,“对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上报任务了,就不陪你了,有时间咱们好好喝点!” 关宁说着,向孙易的怀里拍了一样东西,然后一挥手,带着手下的队伍押着人走向了林子,干净利索。 在孙易怀里的是一根看起来还有些新鲜的骨头棒子,似乎还是腿骨,在手上沉甸甸的直压手,密度比一般的骨胳要大出不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从那几个偷猎走私份子身上搜出来的虎骨。 这虎骨头可是好东西,用来泡酒,补气壮骨,自己有一园子的药材倒是用不上,不过用来送人也是不错的。 把虎骨头一揣,拍拍那只恋物虎的脑袋,“怎么样,你还能走吗?这么沉,我可背不动你!” 恋物虎伤了后胯和后臀,四条腿变成了三条腿,在雪地里头勉强地能走上几步,速度还挺快的。 恋物虎把原来的破布团给扔了,一个劲地张嘴咬着孙易的衣服,把裤子都咬出一个大洞来,气得孙易在它的脸上抽了一巴掌,“哥是不差一件衣服,可是你得给我留着穿回去啊,你别着急,等我回去就把衣服送你!” 也不知这恋物虎听没听懂,或者是孙易抽它的一巴掌起了作用,它果然不再咬孙易的衣服了,只是紧紧地跟在孙易的身边。 最让孙易觉得奇怪的是,这只恋物虎进入他们的营地,一向尽忠职守的一点白和小小白竟然没有表现出敌意来,反倒是凑了过来,两狗一虎相互闻了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倒是小萌这个雀鹰表现得很不友好,不过鹰与虎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打不起来。 “你怎么还领回来一只老虎?”安琪有些惊讶地道。 孙易拍拍恋物虎的脑袋道:“这家伙跟我也是老朋友了,受了点伤,我带它回去养养伤,这么扔山里头非饿死不可!” “老朋友?是那只扯你衣服的老虎吗?”柳双双好奇地凑了过来,小心地伸手向虎头上摸了过来,这只大老虎像一只家养的猫一样,用侧脸蹭动着柳双双的手,但是绝不肯离开孙易的身边。 安琪哇了一声,“这只老虎还能摸啊,我还没摸过老虎呢,特别是野生的!” 安琪说着,伸手也向老虎的脑袋上摸了过来,还没等摸到虎毛呢,恋物虎的脑袋一收再一探,张嘴就向她的手上咬去,安琪惊得一缩手,虎口闭合,发出嘎登一声牙齿碰撞的声音。 “别乱摸,这可是老虎!”孙易笑着道。 白云这会也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这只老虎仍然不反抗,反而还挺享受着,这恋物虎特看人,谁摸都行,就是不让安琪摸,气得安琪直跺脚。 “凭什么啊,就算是见色起意,老娘也差不到哪里去吧!”安琪气得对那只恋物虎指指点点着。 “你可拉倒吧!”孙易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他心里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只恋物虎跟家里的两条狗一样,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怎么碰都行,别人肯定是不行,就连六婶子也只是能进院子,想碰碰一点白想都不要想。 孙易给这只恋物虎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把猎来的野猪肉分了一大块给它。 只是晚上休息的时候出问题了,四个人挤在一个挺大的帐蓬里头,已经装得满满的了,当然,孙易是把安琪挤到了一边上,省得她占自己女人的便宜。 刚刚躺下,白云不老实的手还没等伸到孙易的身上呢,帐蓬就是一阵晃动,恋物虎在外头挠着帐蓬,这帐蓬的质量非常不错,可是也架不住一只老虎挠动着,把拉链一拖,那只恋物虎就拖着受伤的后腿不客气地钻了进来。 “你这么大的体格子往里头挤个啥!”孙易按着恋物虎的脑袋往外推,不过这只恋物虎把耳朵一背,脑袋一探,硬是从孙易的手上滑了下来,然后硬挤了进来,顿时,一个帐蓬里头被挤得满满当当。 柳双双抱着恋物虎的粗腰嘻嘻直笑,刚刚从外头进来的恋物虎身上还带着寒气和皮毛特有的味道,并不难闻。 “身上指不定有多少虱子跳蚤呢,你还抱!”孙易瞪了她一眼道。 “怕什么,回去洗个澡就好啦,现在的人身上哪里还能留得住这些小寄生虫,你没文化了吧!”白云也是一脸的不以为意,挤了挤,把那只恋物虎挤到了身前横了过来,然后就拿老虎的肚子当枕头。 毛茸茸的虎皮褥子,就算是数九寒天也不用怕冷了,更何况还是一只活的呢,看着两个女孩挤进了老虎的怀里头,恋物虎还缩了缩四肢,围了一个圈子把她们抱在了怀里头,孙易摇了摇头,拽过了只老虎爪子就当枕头了。 安琪都快要疯了,看着硕大的老虎脑袋就在自己的身边,胡子抖动,嘴唇下还隐隐地能看到粗壮的虎牙。 “我说,能不能把它调个头,睡到半夜它再给我一口,脑袋都能咬碎!”安琪咬牙切齿地道。 “你确定?”孙易拽了拽老虎尾巴笑道。 看着老虎紧缩的花儿,安琪的脸更黑了,“算了,凑合着吧,我横过来睡,借你大腿一用!”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33--> 第435章章 老虎进家门 这个时候,是讨厌男人,还是防着点老虎,显然是后者占了上风,所以安琪也顾不上孙易是个臭男人了,横过身子,把孙易的腿当枕头躺了下来。 走了好几天,早就累坏了,一会功夫安琪就睡了过去,孙易也打了个哈欠,把老虎爪子拽了拽,枕着虎爪子也睡了过去。 定觉睡得安琪提心吊胆的,一夜醒了好几次,听到老虎沉重的呼吸声,跟人挤一个帐蓬睡觉的老虎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天刚蒙蒙亮,安琪就爬了起来,这觉她是没法睡了,但是也不能出帐蓬,太阳没出来的清晨,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特别是在山里头,怕是能达到近零下四十度,谁乐意往外头跑。 哪怕是帐蓬里头有各种保暖措施也冷得很,两个缩在老虎怀里头的小丫头非但没冷,反而睡得小脸粉红,甚至微微有些见汗。 孙易的脑袋都扎到了这只老虎的两只前腿之间,老虎的脖子长长伸着,下巴垫在原本属于安琪的枕头上,眯着眼睛打着盹。 冷得有些打哆嗦的安琪越想越来气,两个软软香香的小姑娘自己是搂不成了,只能拿孙易对付一下来。 “娘哩,老娘拼了,大不了就当是搞基了!”安琪把自己的睡袋压到了孙易的身上,然后钻进了孙易的睡袋里头,别说,这样暖和多了。 只是清晨时分,男人都会有些反应,那玩意顶得安琪怎么都不舒服,索性伸手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种如同骨折般的痛感让孙易嗷了一嗓子就坐了起来,把恋物虎吓得一跳,两个小丫头被它给抖了个跟头。 孙易捂着要害,对安琪怒目而视,安琪低眉顺眼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还睡个屁啊!”孙易爬了起来,揉着痛处出了帐蓬,把昨天准备好的干柴架好烧水煮饭。 柳双双想起来帮忙,不过那只恋物虎的爪子一划拉,把她和白云又划拉到自己的怀里头,硕大的脑袋在她们的身上拱了拱,围了一个圈子把它们又搂到了怀里头。 安琪看得那叫一个眼热,可惜这只老虎对自己不怎么友好,心里头暗骂着回头就把你剥皮抽骨做成标准,然后出了帐蓬,刺冷的寒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冷颤。 这种天气,在野外解决个人卫生简直就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可总不能憋着吧。 只是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屁股就冻得有些发麻了,安琪揉着屁股走回来的时候,孙易已经把早饭煮好了,都是现成的卤肉、包子等,一点白和小小的饭食从来都不用操心,一只狗抱着一只血糊糊的兔子啃得开心着呢。 总算是把那只懒懒得恋物虎给哄了起来,扔给他一只野猪腿啃着,吃完了早饭看看这只恋物虎的伤势,上了他的药粉,伤口已经收口了,但是一条后腿仍然无法着力,走动起来速度却快了许多。 把药粉重新换了一遍,又喂了这只恋物虎一些,一行人,两只狗一只老虎接着上路了,这只恋物虎身上带伤,走不动的时候就弄上爬犁上歇一会,七八百斤的一只大老虎拉着往回走,也挺上孙易为难的。 往回走了两天,这只恋物虎的伤势又好了许多,踮着脚已经能跟上队伍了,但是仍然无法捕猎,那两枪伤得很重,甚至伤到了胯骨,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就没法恢复。 不管怎么说这只恋物虎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照顾它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快回家的时候,孙易打了几只野猪和狍子,都收拾好了放到爬犁上,上头再覆上一层雪,保鲜又保湿。 总算是看到了那辆车,往车里头一挤,开车回村,那只恋物虎说什么也不下车,让孙易打算在村后的林子里给它养伤的计划破产了,回家就回家吧,反正自家在村子的最后一栋,家里都有两只黑瞎子了,也不差再多一只老虎了,自己看紧点,别让它咬人,伤好了赶紧回林子里头去。 回了家,当这只恋物老虎从车里头慢腾腾地爬下来的时候,把出门迎接的梦岚和罗丹都吓了一跳,她们不是没见过孙易独战猛虎,但是直接把老虎领家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头吃货黑瞎子又呆又萌又二的,村里小孩喂点好吃的都能骑着溜一圈,但是老虎可不一样,这东西可是绝对的肉食动物,一点素都不吃的,惹急了吭哧那么一口下去可就要惹出麻烦了,而还还是挺大的那种。 “没事没事,它受伤了,在家里养养伤!”孙易赶紧道,这只恋物癖老虎背着耳朵低着头,一副上门是客的模样跑到了二女的跟前,脑袋蹭啊蹭的,看起来不像老虎,倒像是一只放大版的猫咪。 梦岚的素手葱指在它的身上捅了捅,这只恋物老虎扑通一声就躺到地上,伸腿拉胯的一副我很爽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为之无语。 大门发出咣当的响声,几乎要倒塌了下来,两头格外肥硕的黑瞎子一起挤了进来,围着孙易还没等叫唤呢着就看到了恋物虎,吓得嗷地一声跳起多高,笨笨卡卡地翻了两个跟头一头扎进了院子里的雪堆里头,蹬着腿好半天都没有爬出来,还是孙易拽着它们的腿拔萝卜一样的拔出来。 两熊一虎小心翼翼地彼此接触着,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打不起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啊呀,对了,有人给你打电话呢,打了两天了,天天都在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梦岚想起了正事。 “谁啊?”孙易接过电话问道。 梦岚想了想,又看了看罗丹,罗丹手指头点了点,“对了,他说他叫罗远堂!” “罗远堂?”孙易微微一愣,这个人给他的印象非常深刻,当初自己差点刻了罗成发,老罗家派了两个人来找他的麻烦,其中一个就是罗远堂,身手相当厉害,孙易还吃了点暗亏。 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自己,接了电话正准备打回去问问有什么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打得这么急,又打了这么多遍,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喂,老罗!”孙易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罗远堂明显长出了一口气,“易哥真是大忙人啊,总算是把你的电话打通了!” “找我找得这么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孙易问道。 “嗯,确实有点急事,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罗远堂有些为难地道,真正说起来,二人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现在却要开口请人家帮忙,怎么都觉得有些匆促。 “有事就说话,正好我现在挺有闲了,等过了春节可就没功夫了!”孙易赶紧道。 “唉,说起来还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家是川地的武术家族……” “等会,你家不是沧地武术之乡吗?”孙易突然问道,“我记得你家的劈挂掌就是来自那里吧!” “不是,我家早在民国初年就搬到了川地,不过祖根还在沧地!”罗远堂道。 孙易噢了一声,“那你接着说!” 罗远堂被孙易这么一打岔,又是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是这样的,我家在巫山镇那一带,也是有名的武林之家,而在早些年动乱的年代,难免会有一些仇家,而有些高人在动乱年代又躲进了神农岭深处!” 孙易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你的意思是,现在人家出山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罗远堂叹了一口气,“没错,而且对方的身手非常厉害,我父亲,还有我几位族叔都不是对手,甚至我三叔已经被对方打死了!” 孙易忍不住骂了一声,“你的身份地位好像都不一般吧,这种情况还惯着他们干什么啊,直接突突了他们算球了!” 罗远堂苦笑了起来,“兄弟,江湖事江湖了,别说我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我当上国家一把手,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如果请官方力量介入的话,老罗家的脸面就丢光了,祖祠都进不去!” 孙易虽说挺能打的,甚至连集数家大成的罗远堂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真正说来,孙易并不算武林中人,甚至他不承认自己是江湖中人,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些小能力的农民罢了,现在听罗远堂这意思,大有让自己介入这武林纷争的意思。 孙易还真有些动心了,从小看武侠小说长大的这一代人,要说对武林的世界没兴趣那是不可能的,当他与真正的高手过招之后才发现,什么轻功啊,内力啊,飞来飞去的都是不存在,难免会有些失望。 现在听罗远堂这么一说,竟然还真有隐世高人的存在,不去见识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正好就当去溜达旅游了,不管怎么说,川地也是不错的旅游地点。 “行了老罗,我去帮你个忙,但是咱们丑话说到前头,我就是野路出身,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规不规矩的,真要是坏了你的事,你可别怨我!”孙易道。 罗远堂咬着牙道:“屁个规矩,该打的时候你就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尽管往死里打就是了!” 孙易嘿嘿一笑道:“那我带几个妹子去转转当旅游了成不?” 本書首发于看書王<!--by:dafiuwesz|7665|4882739--> 第436章章 顺便去旅游 罗远堂不由得一滞,然后道:“没问题,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你把身份证号发过来,我给你们买机票!” “那倒不用,回头咱们一块算,你给我个具体位置,告诉我找谁,我带着妹子们过去!”孙易乐呵呵地道。ianuaang.cc 罗远堂报上了地名,到某个旅游城市下飞机,然后再坐上八个小时的客车就到了巫山镇,不过自然会有人去接他们的飞机。 跟罗远堂说定了,明天就出发,时间还稍有些紧呢。 把猎来的猎物都冻在雪堆里头,等去巫山镇之后回来再送礼,至于安琪,早早就把那根虎骨霸占了,然后又割了几条子狍子肉和野猪肉,肉类拿的不多,自己去菜窖里头搬萝卜和白菜,不客气地就要往车里头塞。 孙易赶紧阻止了他,安琪哼了一声,“用不着这么小气吧,不过就是一些萝卜白菜!” “大小姐,你有点常识行不行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你的车就停在外头,今天晚上就把东西装上了,明儿个可就全都冻了,虽说白菜萝卜都挺抗冻的,但是冻成冰坨子也没法吃了!” 安琪的脸一红,赶紧把怀里头的白菜放下,孙易拎了一棵回去,准备弄个醋溜白菜。 一大盘子醋溜白菜,倒是让安琪吃了一大半还不肯住嘴,还是孙易抢下来一部分分给了柳双双和白云。 梦岚和罗丹看着她们直发笑,她们倒是不急,若是她们想吃的话,大可以坐到菜窖里头抱着白菜啃个够。 晚上仍然是孙易和安琪一个屋子,孙易已经半睡着了,安琪伸着她脚丫又踢了孙易,孙易很不耐烦地把她的脚拍开,或许是她经常穿高根鞋的原因,大脚趾和小脚趾的外侧都微微有些变形了。 看惯了梦岚姐她们几近完美一样的美足之后,对安琪白嫩的脚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喂!”安琪叫了孙易一声。 “嗯?有事啊?”孙易问道。 安琪张了张嘴,脸上尽是挣扎的神色,最后是一脸的为难,然后摇了摇头道:“算了,没事了!” “没事就早睡,明天就要出发了,养足了精神,北方冬天的路不好走,路上要小心!”孙易有些含糊地说了几句,然后蒙被大睡。 安琪咬着嘴唇,脸上尽是挣扎的神色,她的取向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要从她之前的男友说起,总之,是一个很令人恶心的男人,从那以后,她就对男人产生的抗拒,转而对女人有了兴趣。 现在碰上了孙易,出奇地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恶感,安琪在犹豫,是不是在他的身上找回自己的取向来?一个并不反感的男人,或许可以试一试。 安琪听着孙易已经变得深沉的呼吸,一咬牙悄悄地起身,准备像白云那样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如果自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的话,也免得双方尴尬。 刚刚把身上的绒裤褪到大腿处,屋门被嘎吱嘎吱地挠响了,安琪一惊,赶紧缩回了被窝。 孙易醒了过来,有些恼怒地只穿着四脚裤跳下了地,让外间的梦岚她们接着睡觉,他把房门打开了,恋物虎像一只大猫一样,低着脑袋就钻进了屋子里头,这家伙可知道哪暖和了。 孙易揪着它的耳朵,一直把它拽到了里屋,向地上一指,“趴这睡,不许瞎得瑟,要不然的话老子扒了你的皮!” 孙易说着赶紧钻进了被窝里头,数九寒天的,没有比被窝更舒服的地方了。 安琪的打算彻底地落空了,一扭头,就是那只老虎幽绿的眼睛,这只老虎趴在地上伸着爪子不停地在孙易的身上勾勾搭搭,简直就像家猫一样的欠手欠脚。 孙易被扒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索性把被褥一拽铺到了地上,把这只恋物虎搂到了被窝里头,恋物虎发出家猫似的呼噜声,粗壮的爪子伸展着,尽可能地把孙易搂到了怀里。 安琪趴在炕沿上,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一人一虎紧紧地搂在一起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喂,这是一只公老虎吧?” “好像是母的!”孙易在这只老虎的身上摸了摸,果然是一只母的,个头很大的母老虎。 安琪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可真是厉害,都跨物种了呢,说不定能生出几个虎头人身的兽人来,你就创造了一个新种族了!” “没知识,没文化了吧,你真当基因锁是那么容易就打破的啊!” “哟,你经验挺丰富啊!”安琪笑道。 孙易切了一声,“书上有写的,是你读书太少了,小心以后被人骗了还被人数钱,我可得睡了,你要是睡不着就挠墙玩吧!” 孙易说着缩了缩身子,把这只恋物虎当成了虎皮褥子,丝毫不比睡在炕头差。 安琪偷偷地拍了张照片,什么老虎钻火圈之类的她看过,但是人跟老虎在一个被窝睡觉这种事情可不多见。 第二天一大早,孙易就爬了起来,把这只老虎向屋外头赶,但是这恋物虎咬着被子不撒嘴,无奈之下,孙易只好把被子送它了,只要不赖在屋子里头就成。 安琪的车已经打着了火,里头装了一车的萝卜白菜,吃过了早饭,孙易向桌边的几个人问道:“我要去川地,正好当节前的旅游了,谁去?” 罗丹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柳姐那边让野菜厂赶制一批礼品呢,我得盯着点!” 梦岚姐还不等开口,罗丹就道:“姐,你的化妆品店不用管了,我和柳姐抽个时间去盘下帐就好了,你也辛苦好久了,出去玩玩嘛!” “这个,也好!”梦岚姐点了点头。 梦岚一点头,柳双双和白云对视了一眼,一起摇头,“我们要去特产公司帮忙赚学费的,工资每天给五百多块呢!” 孙易溺爱地在她们两个的秀发上摸了摸,梦岚也向她们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事情没有捅到明面上,但是心知肚明,这两个小姑娘是想给孙易和梦岚一个独处的机会,确实,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独处过了。 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那些肉都分好了,如果自己来不及赶回来的话,就由罗丹给大伙送去,哪个是送给谁的分得明明白白,而且罗丹还户负着一个重任,就是把那只受伤的恋物虎稳住了。 一点白可以稳稳地压住熊大熊二这两头黑瞎子,却压不住一只受了伤的老虎,这只老虎可不像两头黑瞎子那么容易摆平。 孙易刚刚上车,恋物虎就开始挠车,这家伙出奇地粘着孙易,孙易没有办法,下了车抱着它的脖子推回了院子里头,向院子里一指,恋物虎乖乖地坐下。 “你,在这里等我,等我,我过段时间就回来!”孙易不管它能不能听懂,转身要走,可是老虎又跟了上来。 “小丹,有没有我的旧衣服,没洗过的!”孙易问道。 “啊,没了,衣服昨天就都洗过了!”罗丹道。 家里的女人太勤快了,孙易的眼珠一转,跑到仓房边上,取了一件灰突突的工作服,这是他平时干活的时候穿的衣服,平时也懒得洗,挺脏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但是恋物虎就喜欢这东西,把衣服叼在嘴上再不撒口了。 孙易赶紧借机跳上了车,一溜烟地开了出去,等这只恋物虎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易已经冲出去老远了,身上带伤的恋物虎沿着大路追出去好久,终于还是失去了孙易的身影。 于是,它悲怆地蹲坐在公路上,仰起脖子,发出嗷的一声悠长虎啸声,吓得整个村子里头鸡飞狗跳。 罗丹领着柳双双和白云追了上来,三个女人拽爪子揪尾子扯耳朵,好不容易才把这只仍然叼着孙易工作服的恋物老虎给扯回了家。 村子里的人知道这只老虎是孙易家的,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感到惊奇,就不感到惊讶,人家两只黑瞎子现在在村子里头绝对是最棒的劳力,春天挖野菜种地,夏末跑山秋季收秋,绝对一个顶好几个的棒,现在多一只老虎也不觉得啥了。 只要老虎不咬人,哪怕把牛马给扑着吃了都没啥关系,孙易现在可是村子里头最顶尖的土豪,根本就不在乎那两个小钱。 仍然在村长位子上坐着的老杜暗暗地咬着牙,对孙易他就没顺眼过,女儿过世以后,更是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最大的仇敌,电话一个个地打出去,镇上肯定是没人管了,县里头接到举报倒是来了两个人,可一看是孙易家,转身就走,市里头更没人管了。 老杜直接就把举报电话打到了省里头,而省里把事情又推到市里,一圈转下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办不完,又快要过年了,谁有功夫搭理这种小事情。 孙易开着车一直到了林市,把安琪送上了高速,好在高速收拾得挺利索还能开,稳当点开,有十来个小时也到了京城了,吩咐安琪慢点开,到了京城给自己来个信,然后开车带着梦岚直奔机场。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by:dafiuwesz|7665|4882740--> 第437哈章 冻成哈士奇 林市只是一个支线客机的小机场,没有直达川地的航班,所以他需要先从林市从飞机到临省的省城,在临省的省城再坐飞机飞往川地,算是换乘飞机的时间,差不多要六个小时候左右,现代便利的交通条件让南北的距离无限缩短。北方已是寒冬腊月了,到了川地,仍然是随处可见的绿色,气温也在零上,在机场的一家服装店里头,两个换下了厚重的北方羽绒服,孙易换了一身呢子风衣,梦岚姐换了一套黑色的半长款的大衣,风姿绰越,让孙易都快要看直了眼睛。 两件衣服花了几千块,钱也花了人也舒服了,两人提着行礼箱向出口走去。 还没等走出出口,孙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个带着浓浓川音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是孙先生吗?你们下飞机了吗?” “嗯,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出来了,你在哪里?” “我就在出口,举个牌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好,马上就到!”孙易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他们因为买了两件衣服所以误了一些时间,除了一些等待行礼的乘客之外,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一走出通道,果然看到一个秃顶中年人正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还写着孙易的名字,只是那个易字写错了,变成了意字。 孙易也在意这种细节上的问题,快步走了过去,远远就伸出了手,“你好,我就是孙易!” “啊呀,可是远堂请来的易哥?” “别别,你的年纪比我大多了,叫什么易哥啊,就叫我孙易,或是小易也行!”孙易笑着道,两人的手也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这个其貌不扬的秃顶中年人双手粗糙有力,一握起来就像是一只大铁钳似的,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给自己下马威的意思,双方的手只是用力地一握,尽显热情。 “我借了辆车来,咱们开车去巫山镇,路有点远,路况也不太好,没办法,我们那边还不通高速!”秃顶中年人有些难为情地道。 “老哥太客气了!”孙易笑着道。 “客气个啥子哟,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嘛!”秃顶中年人赶紧伸手抢过了梦岚手上的行礼,拖着行礼向停车场走去。 “老哥怎么称呼?”孙易一边走一边问道。 秃顶在自己的脑门上重重地一拍,“瞧我这脑子哟,都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罗成,是罗远堂的七叔!” “罗成,隋唐好汉啊!”孙易笑着道。 罗成笑着道:“当年我爹就爱听书,特喜欢罗成,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说笑间,三人到了停车场的一辆银色的商务车前,把行礼放到车里,上车启动了车子。 车子刚刚一倒车,罗成马上就是一个刹车,在车后头,一个年青人的眼珠转了转,看了看离自己还有两尺远的车身,突然啊哟一声摔倒在地,抱着肚子哼叽了起来,想想觉得不太对劲,一曲腿抱起了膝盖。 罗成和孙易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一个碰瓷的,罗成的脸色难看极了,刚刚把客人接到车上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连地主之谊还没有尽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易哥,你稍等一会!”罗成黑着脸下了车,孙易让梦岚在车里等着,他也赶紧下了车。 那个年青人见车上下来人了,赶紧抱着膝盖惨叫声更大,这时五六个人围了过来,都是年青人。 “你撞着我啦,我的腿疼!”年青人叫着。 围观的几个人指指点点头,不停地说着话,“人都受伤了,赶紧送医院吧!” “我看用不着上医院,这小子一看就是碰瓷的,经常在机场这附近转悠,要我说啊,给他三五百块得了!” “就是啊,大家都怪忙的,也不差那三五百块钱,花点小钱省得麻烦!” 听着这些人的起哄帮腔声,孙易再看看他们卖力的表演,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敢情都是一伙的。ianuaang.cc 这伙碰瓷的很有意思,一点也不贪心,张嘴只要三五百块,对于一般能够坐飞机往来的人,还真不在乎三五百块钱,为了避免麻烦,大部分人都会掏出几张票子把问题解决掉。 罗成的脸都黑了,伸手从兜里摸出三百块钱来就要递过去,孙易一伸手把他拦下了,“老罗,先不急!” 孙易说着走上两步,蹲在这个抱着腿的年青人跟前笑道:“还真是巧了,我就是医生,来,让我看看你的伤,真要是伤了骨头可要赶紧医冶,万一骨头长歪了,一条腿可就废掉了!” 孙易说着把手探了过去,年青人使劲地扒拉着孙易的手,“你要干什么,就要要看病也要去医院!” “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孙易说着,强行把手探了过去,就凭他那点小力气,哪能跟孙易相比。 孙易的姆指和食指捏到了对方的膝盖上,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稍稍一用力,年青人嗷地一声就叫了起来,孙易向他低声道:“兄弟,放心,我不差钱,膝盖骨捏碎了,就算是治好了,你这腿这辈子也别想再打弯了!” 深入骨髓般的刺痛让这年青人心中涌起了一股惊惧的神色,连忙大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救命啊,杀人啦!” 几个围上来的年青人身形一动就要往前冲,罗成阴着脸迎了上去,脚重重地向地面上一顿。 停车场上的水泥地面似乎都抖动了起来,罗成的脚一收,刚刚跺过的地方,水泥表面龟裂,出现了十几道深深的裂痕。 罗成的拳头一握,发出啪啪的骨节爆响声,向他们沉声道:“怎么?你们谁想试试!捏不死你们这些瓜娃子!” 常在江湖混,眼力最重要,这个碰瓷团伙立刻就知道,他们这是踢到铁板上了,赶紧向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年青人道:“二位,二位,我们认栽了,你看,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就算了吧!” 孙易看了看罗成,毕竟不是自己的地头,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几个家伙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罗成是来接客人的,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向孙易点了点头道:“那就算了吧,家里还等着贵客呢!” “贵客不敢当,就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孙易笑道,然后松开了手,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年青人道:“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还是会治病,你真的不试试?” “不试了,坚决不试了!”这个年青人也不抱腿了,蹬着地面窜出去好远,活蹦乱跳健康得很呢。 罗成和孙易再度上车,梦岚道:“处理完啦?” “嗯,处理完了,就是一点小事!” 罗成看着一脸淡定的梦岚竖了根大姆指头,“妹子真是好心性!” “我是习惯了!”梦岚淡淡地道,这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孙易哪次弄出来的事情也不比这次小,这只能算是插曲。 罗成笑着开车上路了,车开得又快又稳,客车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四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此处已经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村落、小镇、县城不大,却显得格外恬静。 车子一拐,眼前的景色就是一片,一片片的山岭,浓浓的绿意,从大雪倾城的北方,瞬间就到了满眼绿意的川地,让人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时空交错般的感觉。 巫山镇就在眼前,一个看起来挺繁华的小镇子,依山而建,后面就是号称华夏第一的神奇之地的神农岭,山魈鬼怪、野山频出各种传说都聚集于此。 这种奇地能够孕生出山野奇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虽说真要比起森林来,神农岭甚至没法与北方的原始森林相比,但是那地方冬天能把人冻死,山野奇人自然也不会吃饮了撑的跑那地方隐居去。 老罗家住在巫山镇的最西头,已经快出了小镇了,属于镇郊了,安静中又有一派田园之相,在一溜青砖红瓦后头,小山上是成片成片的毛竹林,还透着浓浓的绿意。 一下车,一股冰冷透衣而入,让孙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梦岚也冷得收紧了衣服。 按理来说他们是来自全国最冷的北地,应该是很抗冻的,但是这里有一个误区。 在北方的冬天,出门都是有多厚穿多厚,大棉袄二棉裤的可不是说笑的,进了屋子,城里有暖气,乡下有火坑火墙,烧起火来,屋子里热得能光膀子。 但是在川地,唯有一灶而已,什么火墙啊暖气啊之类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而且屋子里不见阳光,比外头还冷,这种冷还不像北方的干冷,而是湿冷湿冷的,冷气混着湿气,似乎掉进冰窟窿里似的。 有句话说得最形象了,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到了南方却被冻成了哈士奇。 “以后咱们冬天坚决不到南方来了!”孙易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梦岚披上了,罗成把他们让进了屋子里头,也没暖和到哪去。 罗成把自己的衣服翻出一件来给孙易,孙易披了衣服,老农似的抄着袖口,两个北方人围着一个火塘说什么也不肯再动地方了。 本部来自看<!--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36--> 第438传章 武林传说 罗成开始张罗饭菜,到了川地,自然要吃最正宗的火锅了。 罗成出去借锅子,而罗成的老婆,一个十足的农家妇女,也不会说什么话,普通话也说不好,说起川地方言来孙易他们也听不懂,但是川音非常好听。 妇女开始在大锅里制做火锅底料,梦岚想跟着学学,可是没多大一会就打着喷嚏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太辣了,辣得她有些受不了。 过了一会,罗成端着一个铜制的锅子回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人,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跟罗成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不过他的头发更加茂盛一些。 对于老人,孙易从来都是尊敬的,赶紧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老人远远地就开始向孙易拱手,孙易也赶紧拱手回礼。 “年青人,罗家的事情,还要麻烦你啦!”老人用略带方言的普通话向孙易道。 “您太客气了,我跟罗远堂一见如故,他能够向我开这个口,我还是很高兴的!”孙易笑着道。 “走走,进屋进屋,外头冷!”老人赶紧道。 孙易心下暗道,屋里头也不比外头暖和多少,这天气,实在是太适合吃火锅了。 在罗成准备火锅的时候,老人也自我介绍了一个,他就是罗家的老爷子罗浩然,旁边的老太太是他的老妻罗杨氏,杨老太太可不简单,是杨氏太极拳的嫡传,罗家的劈挂掌中就融合了很多太极要义,算得上是独彼蹊径。 那个跟罗成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叫罗湖,排行老六,在罗家属于重量级人物。 火锅很快就准备好了,一盘盘的羊肉,还有两盘蟮鱼,青菜豆腐必不可少。 孙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尝尝正宗的川地火锅了,辣得那叫一个爽,不过吃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味,或许是他习惯了北方经过改良以后的所谓正宗火锅了。 吃了一阵子,倒上几杯酒,跟罗浩然老爷子碰了一杯,又跟罗湖碰了一杯,然后才道:“老爷子,远堂兄弟在电话里头说得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您再说说,事情怎么个解决法,早点解决了,我也好回家过年,咱川地特产您可不能少给喽!”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敞亮痛快的小伙子!”罗浩然老爷子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怎么看孙易都觉得顺眼,能让自家天才一般的远堂推荐来,这小伙子肯定不一般,罗远堂可是眼高于顶,寻常人根本就不看在眼中。 经过罗浩然回忆似的讲着故事,孙易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武侠小说一样的情景,竟然真的在现实中上演了。罗浩然的父亲,原本是这里的一名道士,有道士,自然就有和尚,还是高原那一脉的大和尚,双方原本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当年的华夏动乱得很,后来又涉及到高原上的一些关于收复之类的事情,道士跟和尚最终闹掰了,成了不死不休的大敌。 和尚自然回不去了,寺里的和尚们遁入到了神农岭中隐居起来,而道士虽然立下了大功,却也不好过,动乱年代被打成牛鬼蛇神,受了不轻的伤,和尚们趁着下山采购的时候,干掉了老道士,那个时候,罗浩然正值壮年,一路追进了神农岭,结果被大和尚击伤。 若不是时代的特殊原因,只怕那些和尚就要冲出山来灭了罗家满门了,动乱年代结束之后,道士的后人还有和尚的弟子之间没少冲突,只是这一次冲突得格外严重。 孙易强忍着好奇心,没有多嘴问他道士怎么会有的儿子,这不按套路出牌啊,或许是人家的私秘之事,自己也不好多问。 “为什么现在才冲突得厉害?”孙易问道。 罗浩然苦笑着道:“和尚们新一代的弟子成长起来了,而且实力颇为弱,前些日子重伤了我三子以致命的那个中年和尚,甚至已经达到了暗劲的地步!” “暗劲?那是什么劲?”孙易一愣,虽说他没少打打杀杀的,却还是第一次真正地接触武林世家听到一些隐秘之事。 罗家所有的人,包括罗成的老婆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孙易,再对视几眼,眼中更多了几分惊讶之色,连暗劲都不知道,竟然还能被远堂请来帮忙? 孙易看出了他们的惊讶,笑着道:“其实我并不是武林中人,对武学也没什么研究,就是仗着身体素质好,力气大横冲直撞,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抗打,连罗远堂给我几下子我都能受得住!”孙易一边说着,一边给梦岚夹了两块煮好的蟮鱼肉,自己也忙着向嘴里塞了一块,这种野生蟮鱼的味道非常不错,直逼北方的胖头鱼的鱼头汤。 罗浩然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的神色,自家的子侄有什么样的实力他可是清楚得很,早在两年前就摸到了暗劲的边沿,这样的实力,这个小伙子都能捱得住,果然不简单。 罗浩然不厌其烦地解释着,华夏武学除了少数硬气功之外,多数武学除了架子散手之外,最核心的其实是练劲。 能够练成明劲的,劲气如针,脚底生根,崩架如雷,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而暗劲更进一步,劲气完全内敛,行走坐卧之间无时无刻不在练功,碰到这样的高手,一般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简单一点的说,明劲高手一拳轰出去,打断一株腿粗的树没什么问题,但是暗劲高手一拳打过去,或许这树的外表依然,但是内部却能打得一团糟,劲气的用法不同,暗劲则更加高明。 而罗浩然老爷子就是暗劲高手,再往上,据说还有先天级别的高手,返老还童如同神仙一般,却只存在传说当中,以罗浩然的身份,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最厉害的就是暗劲巅峰了。 罗浩然说着还做了一个比方,一块青砖,罗成随手一掌就劈成了两截,而罗浩然老爷子一掌拍下去,砖头依然是砖头,但是稍稍一捏,里头都已经酥了。 孙易如同听天书一样,直嘬着牙花子,如果不是有罗远堂做保,有罗浩然老爷子真正地演示,他还真以为这些人是拿自己当礼拜天过着玩呢。 “罗老爷子的实力高绝,一统江湖都没有问题,怎么还要请我这个外援呢?”孙易问道。 罗老爷子苦笑了一声道:“江湖中人最看中的就是一个辈份,也是一个面子,和尚们来的都是小字辈的弟子,我如果出手的话,就算是赢了脸上也难看啊!” 孙易都有些无语了,想不通他们为了面子可丢了性命是怎么个想法,要是依着他的话,直接拎两把枪杀进对方的老窝去,有多少和尚都一枪爆头多痛快。 孙易不知道罗浩然是怎么想的,肯定不仅仅是辈份的原因,不过自己来就是帮忙的,人家主人说怎么帮,自己就怎么帮好了,多说无益。 一顿火锅吃完了,罗成的老婆端着锅子去收拾,孙易他们围着火塘聊着天,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黑着脸走了进来,先看了看孙易,脸色臭臭地道:“爷爷,他就是远堂哥请来的帮手啊!” “远景,你怎么说话呢,孙先生是我们请来的客人!”罗浩然厉声喝道。 孙易微微一愣,然后赶紧摆着手,“没事没事!” 孙易稍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并不是每个罗家人都欢迎自己啊,至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有一些其它的事情,孙易就不打算管了,既然不打算管,就不能再深问,只要自己把罗远堂托自己办的事情办好了,然后领着梦岚姐转一圈当旅游,找个时间去看看大熊猫,然后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罗远景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倒不是跟孙易有仇,而是属于自己的风头被孙易他走了,在罗家的三代弟子当中,除了罗远堂之外,就数罗远景最厉害了,虽然不像罗远堂那么变态,可是在罗家,也是仅次于老爷子、罗远堂之外的第三号高手了。 机遇总是与风险并肩而来,这是罗家的一次风险,同时也是他罗远景的一次机遇。 罗远景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是成就了自己,只怕罗家也要损伤惨重,在这个时候寻找外援也成了最好的选择。 他心里清楚归清楚,可并不代表他的心情就会爽,心里头仍然非常不爽,就像是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对于这种情况,孙易只能说,是从小惯的。 罗远景往这里一坐,就一脸来者不善地问道:“孙先生,你是远堂哥请来的,按理来说我不该有所怀疑!” “噢,谢谢,那你就别怀疑了!”孙易打断了罗远景后头的话淡淡地道,又不是自己的儿女,谁惯你那臭毛病。 罗远堂被孙易的话噎得直翻白眼,老子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啊,气得罗远堂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孙先生,不知太极、八卦、八极、咏春、长拳你倒底擅长哪种武学?” 孙易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哪种都不擅长,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根本就不会武,只有一身蛮力!” 本部小说来自看<!--by:daliineda|7594066878051470505|437--> 3第439章9 去看章热闹 孙易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罗远景的脸都黑了,扭头向罗浩然道:“爷爷,孙先生不会武,碰到山里的和尚,我怕会出现死伤啊!” 罗浩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向孙易万分尴尬地道:“孙先生,真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也别在意,远景也是为了不出死伤,过度关心了!” “嗯,没事,我不在意!”孙易笑笑道。 这种混不在意的态度让罗远景都快要气疯了,拳头一握,身上的气势明显出现了变化,似乎全身上下都冒出了毫针一样的怪异感觉。 罗浩然重重地一掌拍在他的肩头,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然后扭头向罗成道:“孙先生的客房安排好了没有?” “爹,已经收拾好了,就住我这里,后厢房是去年新盖的,正好能住,铺盖也都是新的!” “嗯,那就好,带孙先生二人去休息吧!”罗浩然道。 罗成应了一声,引着孙易和梦岚向后院走去,一间新起的砖瓦房看着十分漂亮,窗几明亮,就是不知道冷不冷。 孙易他们一走,罗浩然的脸就是一沉,罗远景也低下了头不再吭声了。 “远景,不管怎么说,孙易都是我们罗家的客人,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让人以为我们罗家子弟没有教养!” “爷爷,我错了,可山里的和尚不好对付,万一,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办?还不如现在就把丑话说在前头!”罗远景争辩着道。 “哼,就算是要说,也轮不到你,我还没死呢!”罗浩然喝道。 家族越大规矩就越多,特别是像罗家这种比较大的家族,做为族长,家长,威严之重一般人根本就难以想像。 北方,特别是关外,都是近代移民,零零散散各地都有,主要是黄河以北的各省移民,正是因为移民,所以家族力量早就散掉了,在北方,虽然有以姓氏为名的村庄,却很少有像南方那样集中。 特别是孙易所居的更北方,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才开发起来的,更加没有家族势力了,所以孙易很难想像一个真正的家族倒底如何,影视中得来的终究还是浅了一些。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去了解什么家族之类的,他就是受人之托,办事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陪着梦岚姐来旅游的,只是南方这气候,让他们太失望了,屋子里头更加冷,要说抗冻,南方人比北方人更抗冻。 孙易一向都习惯只穿裤衩睡觉的,可是在这地方,却不得不多穿了一些,棉被向身上一盖,把梦岚搂得紧紧的,两个从零下几十度走来的北方人,在温度在零上几度到零下几度之间的川地冻成了寒号鸟,别提多可怜了。 “这鬼天气,这见了鬼的温度,冻死人了,赶紧把事办完咱们好回家猫冬去!”孙易苦笑着道,湿冷的天气让被子似乎都饱含了水份,盖在身上都不觉得暖和。 逼不得已的孙易把恶浆果取出一颗来,放到鼻端轻轻地嗅了一下,给梦岚也嗅了一下。 恶浆果霸道的药力哪怕仅仅是气味也让人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起来,血液流动速度加快,终于暖和了一些,两个可怜的北方人搂在一起,终于睡着了,别的啥事都没干。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被冻醒了,索性也不睡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四处走动着还暖和一些。 罗成家里做好了早饭,特色的蒸腊肉味道非常不错,而且还很下饭,孙易吃了三大碗米饭才放下了碗筷。 吃完了饭,罗成道:“孙先生,不知道方便吗?若是方便的话,我们现在便去祖祠,和尚们天不亮就到了!” “行,咱现在就去,姐,你去不去?” “去看看也好!”梦岚点了点头,她对孙易很有信心,同时也好奇真正的武林是什么样的。 罗成领着二人出了院子,罗家的祠堂就离这里不远,走路只要十分钟就可以到了,很古老的青石建筑,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古风古气,代表着一个家族的根。 祠堂前用青石板铺成了一个不大的小广场,四周还戴着古槐树还有毛竹林,就在那片毛竹林边上的草地上,盘坐着六个和尚,在这几乎零度的天气下,光头都冻青了,但是他们一个个脸色平静,静静地盘坐着,满是风霜的脸上尽是安静详和。 罗家的人聚在槐树林旁边,除了昨天见过的几人之外,还有几个面生的中年人,应该都是罗家的中坚力量。 罗远景见孙易过来,忍不住哼了一声,对身边的罗湖低声道:“叔,你看看,这成什么的,真当是耍猴戏了,还带着女人过来!” “闭嘴!”罗湖低声道,然后向孙易迎了过去,把他迎到了罗家的队伍里头,低声地介绍起罗家的人。 孙易匆匆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目光落到了那些和尚的身上,“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这些和尚看起来都像是有道高僧的模样!” “那是因为还没开打,他们的手法很阴损,对阵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罗湖低声道。 “就为了长辈那点仇怨,一直打到现在,何苦来的呢!”孙易轻叹了一声道。 “不是那么简单的,罗的松纹剑在和尚手上,看到了,就是那柄剑!”罗湖说着指了指和尚们的身上,他不说孙易还真没注意到,和尚们的身后还横放着一把剑,一把破剑,剑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一碰都能碎掉了。 孙易咧了咧嘴,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打生打死的值不值,不过倒底是长辈的东西,总要抢回来,就像有人抢了自家的药王册,孙易一样会跟人家拼命。 “和尚们的贝叶心经在我罗家手上,这次可是大赌注!之前的争斗只是开胃滤采!”罗湖低声道。 敢情双方谁都没有占到好处,都吃了不少的亏,孙易本想说直接交换就完了,但是最后还是闭嘴了,这涉及人家的家族尊严,自己还是别开玩笑的好。 当太阳升起,阳光洒向大地,四周的山都铺上了一层金红色的霞光时,和尚们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起站了起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圆脸和尚,皮肤粗糙,将僧袍一掀,半个膀子都露了出来,粗壮而有力,双手合十缓步而出。 “小僧摩里智,请罗家赠教!”和尚低着头施了一礼,再抬头的时候,圆圆的粗糙大脸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溜圆,形成怒目罗汉。 罗浩然点了点头,双方的仇怨已经深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根本就不用再客气了,看了罗湖一眼,微微一颌首。 罗湖越众而出,双手在身前一搭一拱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跟着双掌一分,一双粗壮的手掌,除了姆指之外,其余四指几乎都是齐平的,像一把小铲子似的。 这个叫摩里智的和尚也没有多言,脚下向前蹭动了两步,同时深深地吸了口气,身体像是充气一样涨大了起来,跟着哼了一声,这一声怒哼如同闷雷一样滚滚而响,当胸一记直拳就向罗湖打了过来。 罗湖的单掌如刀般地向前一切,正切向和尚的手腕,但是和尚的手却出奇地灵活,一翻一转就捏到了罗湖的手臂上,直到这时孙易才发现,这个和尚全身上下都粗糙得能当磨刀石用了,唯有这一双手,晶白如玉。 罗湖和摩里智的一身功夫都在手上,凑近缠斗了起来,双后舞起一片片的掌影,手臂都像是绳子一样缠到一起。 罗湖暴喝了一声,双臂一抬,摩里智则向前一推,看起来很普通的动作,却暴发出一股极为怪异的劲力,如同一颗鞭炮在两人中间炸响了一样,两个人同时向中退去。 罗湖连退了七八步才停了下来,而摩里智一步一个脚印,就连地面厚厚的青石都跺碎了两块,退了五步就停了下来,脸孔也变得血红,那双晶白的双手更是变成了通血的颜色,如同一块血玉。 “血手印!”旁边的一名罗家长辈忍不住低呼了起来。 两个人再一次扑击到了一起,罗湖短粗的手掌与对方的血手拍到一起,罗湖的脸色一变,跟着变得血红了起来,在摩里智另一掌拍来的时候,手肘一沉以手臂架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罗湖被击退,整个左臂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脸色更是变成了浓浓的血色。 “停,这一局我们认输了!”罗浩然高声喝道。 但是摩里智像是没了听到一样,再一次向罗湖扑了过去。 罗浩然厉喝了一声,身上的衣服都像充气一样的鼓荡了起来,然而还不等他动作,身边一阵风声当中,一条人影扑了出去,一把拽住了罗湖就扔了回来,而他自己的后背则全部暴露在了摩里智的面前,正是反应速度极快的孙易。 摩理智血红的手掌重重地拍到了孙易的后背上,孙易哼了一声,踉跄着向前几步,呲牙咧嘴的想伸手摸摸身后的伤,可是偏偏又摸不到。 “草草草,疼死了疼死了!”孙易疼得直蹦,但是摩里智和罗家的人都看着呆住了。 本文来自看書蛧小说 !!<!--by:dafiuwesz|7665|4895428--> 4第4400章 请指4教 血手印可是和尚们压箱底的绝活,这一掌实实在在地拍到了后背上,就算是罗浩然都不可能接得住,非吐上几口血不可,更何况血手印是以多种毒物的毒液和毒血配合修炼,本身就有剧毒,罗湖满脸通红正是中了火毒的征兆。(好看的小说) “我看看!”梦岚赶紧走了过来,掀起了孙易的衣服,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在孙易的后背上,只有一个淡淡的手印,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 那边的罗湖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哇地一口鲜红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孙易活动着还生疼的后背,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塑料包来,挑出一小半的药粉倒进了罗湖的嘴里头,再灌点水把药粉冲了进去。 罗湖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回了魂一样,脸色也好看了一眼,罗家的人更是呆若木鸡,吃的这倒底是什么啊,这么烈的剧毒竟然这么快就稳住了。 做完了这一切,孙易才扭过头来向那个摩里智呸了一口,“真特么不是东西,人家都认输了还下死手,别落到我手里头,捏巴不死你,呸!” 孙易骂完了退了几步,这毕竟是罗家的事情,自己太过于喧宾夺主也不好。 孙易全然不觉自己其实已经把双方都镇住了,摩里智的目光紧紧盯着孙易,孙易带着挑衅回瞪了回去,“怎么着,不服气啊,有干的意思啊!” 摩里智的双手合十,渐渐地变得低眉顺眼了起来,沉声道:“该下一场了!” “我来!”罗远景虽然震惊于孙易的本事,却没有再给他出风头的机会,一个纵身就跳了出来。 孙易挨着罗湖,见他的脸色终于恢复了过来才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一对一吗?” 罗湖苦笑着道:“不是,是不死不休,直到一方撑不下去为止,这些和尚厉害得很,我怕罗家这回要折损严重了!” 罗湖说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全没了之前的胸闷气短,就连断掉的手臂接上之后,也没有中毒后的火辣,只有骨胳修整后的疼痛,心中对孙易的能力更是感到吃惊,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见效这么快的药物。[超多好看小说] 凡是武学世家,都是搞跌打损伤的好手,习武之人免不了会磕磕碰碰,自然对此有所研究,所以罗家的继骨膏在当地就十分有名气,甚至省城的大医院都不惜重金求购,但是跟孙易那些带着草木香气的药粉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罗湖心中好奇,也不好多问,谁还没点秘密,若是问得多了让人误会可就不好了。 罗远景不愧是罗家排名第三的人物,一套劈挂掌似乎混合了不少太极的拳意,无论是强硬的开山炮,还是带有太极的卸力术,让人眼花缭乱。 孙易根本就不懂武学,所以之前罗湖跟摩里智打起来,看得很无趣,远不如罗远景那样精彩,跟拍电影似的,连特技都不需要,一转起来如同风车一样。 但是罗浩然却微微地摇着头,世间所有的武学都起源于搏杀术,只不过华夏的武学与道家的思想结合了起来,渐渐地对搏杀不再看中,更看中的是个人的修为,内心的修炼,但是真要是对阵起来,一样威力十足。 对于罗浩然来说,正面拼杀的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无谓的浪费,甚至会影响到出招的速度,罗远景炫技的痕迹太重了,是好看了,但是不好用啊。 罗远景一脚直蹬踹在摩里智的胸腹处,把摩里智踹得都飞了起来,罗远景得理不绕人,脚下一点就冲了过去,在摩里智还没有落地的时候,拳掌就轰击了过来。 摩里智的嘴角流血,但是眼中的凶光更盛,一双胀大的血手横拍了过来,拼着自己的胸腹挨了几下子,两掌就拍到了罗远景的胸肋处。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向后倒飞了出去,和尚挨了罗远景好几下狠的,已经达到暗劲层次的罗远景实力不容小视,几掌下去,摩里智不停地吐着血,甚至还夹着一些血块,内脏受了重伤。 罗远景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肋两处挨了两掌,震伤了内脏还是小事,血手印的毒掌拍击下来,甚至直接毒伤了内脏。 罗远景还勉强地站着,但是身体已经红得像煮熟的大虾,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脚下虚浮,已经站不稳了。 孙易轻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来罗家不是当武力候补的,而是来当医生救人的,那个和尚的毒掌真的很厉害,现在送医院只怕都来不及了。 孙易快步上前,伸手轻轻一拽,本来还想硬挺着的罗远景怎么也站不住了,直接就倒了下来。 孙易稍稍一想,把刚刚给罗湖服用的那包药粉挑出一半来倒进罗远景的嘴里头,一来是他真舍不得把这珍贵的药粉多用,二来也用不着那么多,罗湖挨上一下子,只用了一小半就缓过来。 把药粉混着水给罗远景灌了下去,罗远景的精神也变得萎靡了下去,不过身上的火热还有火红都开始消退,药效起得很快。 两个罗家子弟把罗远景抬了下去,直接送进了医院,虽说毒势止住,还是很有必要再去医院挂点吊水的。 罗浩然十分感激地向孙易点了点头,目光流转着,看着罗家的子弟,最后轻叹了一口气,脚下一抬就要出来,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和尚没一个简单的,那个摩里智还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个。 和尚堆里头,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和尚已经是劲力内敛,绝对达到了暗劲巅峰,比起自己来也丝毫不差,罗家子弟当中,除了远在京城无法抽身的罗远堂之外,只怕没人是他的对手,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但是他才刚刚迈了一步,就被孙易拦住了,“罗老爷子你这是干嘛,哪用得着你出手,这不是打我们小辈的脸吗,远堂兄弟请我来可不是看热闹的,等我撑不住的时候才是您老爷子出手的时候!” 罗浩然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眼中尽是感激之色,今天他若是出手的话,就算是赢了结果也是输,罗家不比这些深山老林中避世又窥觊的和尚,罗家输不起。 “小心些!”梦岚向孙易低声道。 孙易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以梦岚传统的性子哪里受得了,立刻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孙易一扭身,大步而出,一边走一边将外套脱了下去,只穿着一件长袖t恤衫,向那些和尚们勾了勾手指头,“下一个是谁?赶紧打,打完好收工!” 一个体格粗壮的和尚在人群中站了起来,合十着双手向孙易走了过来,直到孙易身前三步外停了下来,“小僧扎耶!请指教!” 粗壮的和尚说着,身上的僧袍一抖,光着半个膀子,身上的筋肉虬结,一双凹陷的双目中闪动着慑人的精芒。 “算了算了,不用假惺惺的客气了,其实都呢不得掐巴死对方,当然,咱们没什么仇,我只是来帮忙的,不过真打起来,拳脚无眼,真要是收不住势的话,咱可别怪别人!” “请!”扎耶也不废话,向孙易沉声道,双臂一展,一股澎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孙易的身体一崩,弹性十足的t恤衫被撑得鼓鼓的,短发根根直竖如同钢针一般。 扎耶的脚下一趟,一拳就向孙易当胸打了过来,而孙易这时把脚也抬了起来,向和尚拦腰抽了过去,对这一拳根本就没有闪躲的意思。 “不好!”罗浩然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骇的神色。 还不等罗老爷子开口提醒,和尚的拳头已经重重地打到了孙易的胸口处,虽然腿要比胳膊更长,但是抬腿飞抽,距离更远,所以他们几乎是同时击打到了对方的身上。 砰的一声,孙易蹬蹬连退了几步,而那个和尚的身体一歪,像是一株倒伏的树一样扑通一声就扎到了地上,大光头重重地砸到了青石板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脑袋还弹了几弹,身体不停地颤动着,再也没有爬起来。 孙易的脸上显出几丝痛苦的神色,一股怪异的劲力直侵入身体当中,堵在胸口处让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终于,孙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呼出来像车胎在漏气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 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吐出来,顿时胸口变得通畅了起来,揉了揉生疼的胸口,把衣服一掀,胸口处还有一个乌青的拳印。 “好大的力气!”孙易摸摸还泛疼的胸口处心中暗惊,这个和尚绝对是他碰到的最厉害的对手,这一拳头差点把自己放翻。 孙易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思硬接了这一拳,而和尚没有想到孙易的抗打击力竟然这么变态,这一个大意,让他挨了孙易一脚,他也没有想到孙易的力量竟然会这么大,一脚就把他扫趴下了。 若是真正打起精神缠斗起来,只怕还不会一个照面就分出胜负。 看书罓小说首发本书 !!<!--by:dafiuwesz|7665|4895429--> 出第444打1章 打出真火 孙易的脚下一挑,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的和尚就被挑得飞了起来,摔进了和尚堆里头。 “下一个是谁?”孙易高声喝道,中气十足,倒是让罗浩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惊异的神色。 做为道士的后代,跟这些和尚恩怨纠缠了几十年,双方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刚刚那个和尚练的可是号称佛门第一护佛功法的刚硬功夫金刚拳,正面的一拳头轰过来,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能挡得住。 但是这个孙易全凭着身体硬接了下来,只是滞了那么一小会而已,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远堂还真给家里请来了一个非常好的帮手。 孙易的狂暴表现让那些和尚们都愣住了,相互对视了一眼,那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和尚站了起来,迈步向孙易走了过来。 这个和尚走路的时候非常奇怪,每一步的步子都不大,但是在脚步落地的时候,像是踩着滑轮一样向前一滑,明明是小碎步,却如同狂奔一样,三两步就到了孙易的跟前。 枯瘦的和尚没有开口,只是上下打量着孙易,他不说话,孙易也不说话。 瘦和尚看了看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腿般粗的毛竹,然后走了过去,在毛竹旁站定,然后双臂渐渐地抬了起来,举手投足间,如同在跳舞一样,整个人似乎都化做了一抹清风,那根粗大的毛竹似乎也受到了共震一样,发出了刷啦啦,甚至是叮叮的敲击似的脆响声。 孙易看着觉得挺有意思,一个干巴巴的和尚,这舞一跳,立刻就如同飞天一般充满了柔性的美感。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孙易看的就是一个热闹,像罗浩然这样的高手看的就是门道了,脸色都有些变了。 “天魔舞?这个和尚竟然把这种功夫练成了?”罗浩然的脸上甚至都出现了一抹骇色,再一扭头,罗家一些实力差一些,心性不稳的子弟脸上都出现了十分怪异的微笑,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裤子处都鼓起了老大的一个包。 “呔!”罗浩然老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 罗老爷子的暴喝声像是一声惊雷一般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让人的身体一震惊醒了过来,一个个的羞愤欲死。 罗浩然老爷子向孙易望去,不知何时,孙易已经站在了梦岚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些什么,让梦岚的脸都变得通红,悄悄地捶打着孙易。 罗浩然老爷子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个孙易竟然有如此大的毅力,连天魔舞都不受影响。 其实这跟毅力有个毛线关系,孙易在那种事上根本就没什么毅力可言,否则的话也不会欠下那么多的风流债,天魔舞说到底也是一种十分神奇的,属于暗示极强的一种媚舞,哪怕是一个和尚施来,也可以让武学高手深陷其中。 偏偏孙易就不怎么懂武学,外行就看个热闹,觉得这个和尚好变态,太特么娘炮了,说不定还是一个搞基的和尚,想想都觉得全身发冷。 他跟梦岚姐说的是,等回去了,让她和罗丹换上白色的古装长裙,里头啥也不穿,若隐若现地跳上这么一个舞蹈,那得多有情调。 当罗家人陷入危险当中时,孙易还在这里跟梦岚没个正经的调笑,哪能不让罗浩然老爷子感到心惊。 罗浩然老爷子这一声暴喝,吓了孙易和梦岚一大跳,而那个和尚也停止了动作,一双精亮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和尚,你跳完了啊!”孙易上前两步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你要是想接着跳的话就继续,我还让我女人学学呢!” 孙易的话让这个一直都处于古井无波状态下的和尚脸皮都颤动了起来,同时神色也变得更加阴沉。 和尚的双手微微一抬,捏起了兰花指,虽然神色仍然阴沉,可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柔媚的感觉,让孙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好娘炮好怪异的一个和尚。 孙易捏着拳头大步上前,一拳头就向他的脸上砸去,让你娘,让你炮! 和尚的身体微微一沉,双臂一伸,身形如同行云流水一样,又如同一只正在起舞的仙鹤,从孙易的手臂下钻了过去,捏成兰花指状的手指也向孙易的肋下点来。 孙易手臂向下一沉,一下子就把和尚的手夹到了手臂下方,跟着一偏头,一个头槌就砸了过去。 怪异的和尚手翘着手指,像是女人轻抚一样,托着孙易脑袋向后一带,脚下再一蹭一铲,孙易壮硕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抡成了一个半圆,轰地一声就砸到了青石板的地面上。 和尚的脚一抬,轻点着足尖,向孙易的咽喉处点了过来,孙易一侧头,和尚的僧鞋点到了青石板上,青石板发出嘎吱的一声,出现了一片裂纹。 和尚的脚顺势向前一踢,正踢在孙易的脖子上,把他踢得横转着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撞到了一株大槐树上,差点带翻了两名罗家子弟。 看着孙易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罗浩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两名罗家子弟赶紧跑了过去,要扶起孙易,看着孙易歪扭的脖子,心中黯然,来帮忙的也被和尚打死了。 “别动!”他们刚要伸手,孙易突然开口喝道,把他们吓了一跳,正奔过来的梦岚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别动我,千万别动,脖子闪了!”孙易哼哼了两声,缓缓地爬了起来,和尚的眉头一皱,似乎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那一脚足以把腿粗的小树踢断,踢到人身上,脖子早就踢断了。 孙易梗着脖子,像是睡落枕了一样,不停地在脖子上捏动着,好像是骨节错位了,亏得他跟谢安舟老国手学过分筋错骨手,这不但是一种可以分开关节的手法,同时还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正骨术。 按到了骨节处,脖子一扬,手指顺势再一按,嘎吱一声轻响,骨节归位,孙易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低响声,再摇了摇脑袋,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还真是爽快啊。 “和尚,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孙易狞笑着道,和尚这重重的一脚,可把孙易的火气打出来,本来他就是来帮忙的,大面上能过得去,能跟罗远堂交待就好,打个平手,双方面子上都好看。 但是这和尚上来就是杀招,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打断,亏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好,素质差一点今天小命就交待这里了。 打出真火的孙易整个人都变得阴冷了起来,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和尚走去。 和尚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惊异,眼神却变得更加精亮,没想到自己的暗劲入体,他竟然混若不觉,这个小子古怪。 孙易哪里是混若不觉,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股怪异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如同细针一样扎刺着自己的内脏,好在这种痛苦还能忍住,渐渐地被压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来,和尚,咱们再试试,我可要认真了!”孙易说着,下垂的双臂抖动了起来,如同两条蛇一样,跟着竖指如刀,甩臂就向和尚当头劈了过去。 孙易这一动,立刻就让罗家人发出了一声惊讶的低呼声,这分明就是罗家的劈挂掌,就算是罗家的精英子弟,都未必有孙易这么刚猛的掌法。 和尚再一次舞动了起来,孙易掌掌不离对方的胸口小腹要害,双臂一震,跟着一脚向和尚的下巴踢去,这一脚踢出来,无影无踪,正是劈挂掌中极少数的袖底脚。 和尚的身体柔软地向后一倒,闪过了这一脚,身形刚刚稳住,孙易的双拳如同重炮一样的轰到了胸口处,把和尚打得倒飞了起来。 “好刚猛的开山炮!”罗浩然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在孙易身上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武学高手的劲力之气,完全是凭着刚猛的力量,生生地打出了寸劲的效果。 和尚的身体一颤,嘴里涌出一股鲜血来,抹下嘴角的血迹,和尚深陷的眼窝都变得暗青了起来,兰花指一捏一引,以更快的速度冲了上来,围着孙易转动了起来了。 孙易的双掌如同风车一样,噼噼啪啪地抵挡着和尚柔媚的攻击,一时间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罗家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孙易竟然可以把劈挂掌用得如此精妙,罗浩然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爹,这个孙易……” “不,他没有真正学过劈挂掌,远堂跟我说过,孙易的天赋极强,在对战中就学会了劈挂掌,就连精髓也得之七八,这种刚猛的掌势,我们都用不出来,唯有他一人才能使用,虽然少了些刚中带柔,但是唯一刚猛二字,就弥补了所有的不足!” 说话间,孙易一掌甩了出去,如同鞭子一样抽在了和尚的手臂上,和尚的兰花指也点到了孙易的肩头,两人同时后退,和尚的手臂颤抖着,痛入骨髓,手臂几乎都要断了一样,被抽中的地方更是皮开肉绽,像是真正地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 孙易的肩头发沉,肩膀都塌了下来。 “坏了!”罗浩然沉声道:“这和尚的天舞点穴术更加精沉了,这一指点中了孙易的肩井穴,这条手臂怕是要……”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 !!<!--by:dafiuwesz|7665|4906611--> 筋第4442章 无敌筋肉章人 罗浩然的废字还没有说出来,孙易就狠狠地一抖肩膀,生生地将肩膀抬了起来,然后使劲地晃了几下膀子,气血通畅,拳头再次握了起来,罗浩然像是被捏住了脖子一样,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和尚好功夫!”孙易竖起了一根大姆指由衷地道,自打他在老家得到了药王册之后,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厉害的高手,单打独斗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这和尚的本事可让他开了眼界。 “你还行不行!” 和尚微微地点头,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吐气的时候,呸地一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块的淤血,整个人的气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甚至那枯槁的脸色都变得微微红润了起来。 孙易的脸上显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手捏成了兰花指状,一牵一引,脚下一滑,如同一只起舞的仙鹤,向和尚飘然而去。 和尚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竟然也是天魔舞,虽然在这天魔舞中多了些许阳刚之气,却是最正宗的天魔舞。 壮硕的孙易,干瘦的和尚,两个男人像是一对正在起舞的仙子似的,围绕在一起翩翩起舞,如果去掉男人的身姿,还真有点美伦美奂的感觉。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翩翩起舞,虽说他们的舞姿看起来一个阴柔一个阳刚,挺美的,但是这胃部总是有些不适,特别是梦岚,眼中尽是担忧的神色,最近这两年她也经常上网,常听说,打败爱情的未必是时间和美艳的女人,有的时候还可能是性别,不过这个和尚怎么看也跟清秀搭不上边啊。 外行看起来只觉得好看,但是内行人看起来却不一样了,完全就是一生命的凶险,孙易跟瘦和尚面对面,几次都差点把脸贴在一起跳贴面舞,完全就是一触而退,相对舞动了近五分钟,连手指头都没有碰在一起过。[] 但是在罗浩然这种高手的眼中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抢进中宫,最轻也是重伤吐血。 瘦和尚的光头上已经见汗了,孙易的呼吸也微显粗重,但是相对来说要比瘦和尚更加轻松一些。 实力达到了瘦和尚这个步,别说只是跳个舞了,就算是背上百多斤重的重物,也能狂奔七八里都不带大喘气的,但是在天魔舞之下,不到十分钟就快到极限了,对动作,对眼力,甚至对内劲的要求都极高,否则的话也不会让罗浩然那么惊讶了。 孙易跟和尚的动作都渐渐地变得慢了起来,但是相对比较,孙易还是占据了优势,他强悍的体力就是他最强大的后盾。 终于,两个人的手指搭在了一起,如同正负两极接触到了一起似的,瞬间就爆起了无数的火花。 这一段孙易没学着,和尚的手如同灵蛇一样的向孙易的手臂上缠了过来,手指连连点动着,从后背一直点到了肩头。 整个条手臂都麻了,孙易低吼了一声,手臂一震,硬是扣住了和尚的手肘,另一手一抬一架,架住了和尚的另一只手臂,同样被缠了上来。 这种让罗浩然都谈之色变的点穴功夫在孙易这里似乎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只是让孙易的手臂发麻,就像是平时干活碰到了麻筋一样,虽然酸麻得难受,却没有失去行动能力。 孙易的手指按到了和尚的手肘上,一扭一错,骨膜滑动的脆响声中,和尚的手肘怪异地向外侧弯去,手再一滑,肩周的关节也被卸了下来。 孙易的双手顺着和尚的手臂滑下来,两条手臂立刻就像软蛇一样垂了下去。 瘦和尚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无论暗劲练得如何厉害,都练不到关节上去,硬是被卸掉了关节。[超多好看小说] 和尚暴喝一声,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乱响,跟着一记撩阴腿就向孙易的身下踢了过来。 孙易暗骂了一声,这一脚要踢实了非把蛋蛋踢碎不可,自己那么多女人呢,自己要是蛋碎了可怎么安慰她们。 孙易也火了,双腿一夹,以膝盖狠狠地夹住了这个和尚的脚踝,双手在他的腿上一抹,膝关节,踝关节,甚至连脚趾头的关节都被卸开了。 只剩下一条腿的瘦和尚这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他还站着,孙易没有任何要放过他的意思,欺身到了跟前,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就把人给举了起来,双手在他的身上滑动着,手掌一会成鹤喙状,一会双程鹰爪状,碰到紧韧的关节时甚至还会出现虎爪状,硬生生地把关节打散。 谢老在教孙易分筋错骨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隐瞒,全心全意把所有的技巧都教了,能熟练到什么程度就看孙易自己的悟性了,他认为,用分筋错骨手来交换十份药王的配药一点都不亏,甚至还占了不小的便宜。 孙易的悟性非常不错,更何况他的分筋错骨手可是在黑瞎子、野猪的身上练出来的,就凭这份功底,拆一个武学高手的筋骨没有任何问题。 这还是孙易留手了,只拆散了关节,没有错他的筋,若是把筋再错开,再猛的武学高手也要废掉了。 一阵眼花缭乱的手法之后,瘦和尚像一滩泥一样的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有喉管不停地耸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椎骨都被拆开了,这份手法,就算是谢老见了也要愣上几愣。 做完了这一切的孙易长出了一口气,狠狠地一甩手,恶狠狠地向那些和尚们望去,“还有谁,上来!” 孙易说着,脚下一勾就把瘦和尚给扔了回去,凡是武学高手,都是跌打损伤接骨的高手,就算是粉碎性骨折,也能隔着皮肉捏回原样,但是现在像孙易样几乎把每块骨头都拆开了,再想装回去可就不容易了,这几个和尚研究了半天也没敢动手。 就像一个会修电脑的人未必就会修飞机一样,难度的跨度不一样。 孙易急促地呼吸着,每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漏气般的声音,随着他的呼吸,体内暗劲留下的刺痛渐渐地消失了,对一般武者伤害极大的暗劲,在孙易这里,几个呼吸就化解掉了,全凭本能力量,与劲气无关。 孙易看着剩下的四个和尚,勾了勾手指头道:“赶紧的,你们四个一起上,打完了就收工回家吃饭,罗老爷子,晚上给弄点好吃的!” “没问题,川地美食我们吃个遍!”罗老爷子豪气万丈地道。 “好,就为了你的美食!”孙易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拳头再度握紧,身体紧紧地崩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大了一圈似的,弹性十足的t恤衫也被撑得鼓鼓胀胀,衣服的缝合处都迸线了。 罗浩然的脸上闪过一抹骇然之色,罗家的弟子更是万分吃惊,罗湖低声道:“爹,这可是先天之气?” 罗浩然一脸的疑惑,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像,似乎只是单纯肌肉的力量,一个人的身体竟然能够如此强悍,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个人对四个,能行吗?”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四个和尚,罗湖一脸担忧地道。 “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咱们武学中人也讲究一个天赋,讲究一力降十会,当力量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任何精妙招式,任何内劲都不够看,从近代西方大力士横行华夏就可见一般!”罗浩然老爷子沉声道。 说话间,孙易已经闯进了那四个和尚中间,一偏头,闪过了打向自己脑袋的拳头,对于劈向自己肋侧的掌刀视若不见,哪怕那掌刀的掌缘处通红如火。 掌刀切在肋下,火辣辣的疼,似乎还有一股怪异的力量向体内钻动着。 孙易一回手,就把这个切自己一掌刀的和尚夹在了肋下,一个闪身,躲开了打向后颈的拳头,两只拳头,一记凤眼拳砸在了后背和小腹处。 坚实的肌肉刚中带柔,硬是挡住了拳头的轰击,跟着,孙易一拳头就杵在了被夹住那个和尚的胃部。 和尚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带夹着浓浓的鲜血,孙易这一拳头差点把他胃打碎,坚韧的内脏挡住了这股巨力,却不可避免地被打成了胃出口,剧痛让和尚不停地吐血,软软地挂在孙易的身上。 孙易一甩手把这个和尚打着旋地扔了出去,被甩出去的和尚横空转着圈子,喷血也喷出一个标准的螺旋形,颇有艺术感。 孙易的腿上挨了一下子,一个猴子偷桃,一只漆黑得如同老鹰爪子似的手向他的胯下抓了过来,面对抗打击力强,甚至是硬气功高手,一般这个地方都是要害,就算是缩阳入腹,挨上一下子也好不到哪去。 孙易在对方堪堪摸到蛋蛋皮的时候,一把扣住了这只手,一只大脚跟着抽中了他的后腰,正是肾脏的位置,哪怕有紧崩的肌肉保护,透体而入的劲力也让孙易疼得一咧嘴。 “都特么什么毛病,就这么喜欢我的肾,这么喜欢我的蛋蛋吗,你们下手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这么猥琐!”孙易怒吼着,伸手狠狠地一拽,把偷桃和尚拽到了自己的跟前,几乎是贴着脸怒吼着,口水喷了对方一脸。 这个和尚倒是硬气,被孙易拽住了手腕,一脑袋就向他撞了过来,孙易不客气地迎击了回去,梆,光听声音都让人觉得头疼。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by:dafiuwesz|7665|4906612--> 第4要就43要章 男人就要硬气 孙易的眼前闪动着金星,甚至还有些发黑,偷桃和尚的眼睛都直了。[超多好看小说] 另一个和尚凌空一脚,抽在了孙易的脖子上,把孙易踢得身体一歪,斜斜地踏出两步才稳住了身子,脖子好疼。 孙易的怒火升腾了起来,拽着偷桃和尚的手腕就抡了起来,把人当成了一件武器向四周甩去,把剩下的两个和尚逼得向后退去。 人被高高地抡起,咣地一声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再抡一圈,又一次砸到了地上,地面的青石都被砸得开裂。 剩下的两个和尚咬着牙冲了上来,其中一人接着挨了孙易一下也紧紧地抱住了偷桃和尚的腰要把人拽回来。 “送你了!”孙易一撒手,跟着一脚踹了出去,踹得已经失去意识的偷桃和尚吐了好几个口血,两个人一起向后飞去摔成了一团。 孙易的狂暴还有出奇耐打的抗打击力,让罗家上下脸色都变得严峻了起来,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罗浩然老爷子都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揪下来,以他的实力也不敢说能无视这种打击,从开始到现在,孙易的身上至少挨了十多下,每一下都击打在实处毫无花哨,一般人怕是连内脏都要震成泥了。 现在只剩下孙易和最后一个和尚面对面地站着,孙易突然一呲牙,露出一个碜人的微笑,“你妈贵姓啊!” 和尚一咬牙,双拳一横一架,脚下重重地一踏,一个箭步就向孙易冲了过来,一脚飞踢,向孙易的腰部踢了过来,这架式看着很眼熟,在果汉地区的时候碰到那个泰国商人带的保镖就是这种架式,似乎是泰拳。 刚猛的泰拳再加上武学的劲力,鞭腿甚至都抽出一股尖厉的风声。 孙易有眼角微微一颤,对方是踢腿,从起脚到抽中对方,又踢的是腰部这个中高位,距离远,速度再快也有个限度,在对方的腿还没有抽中自己之前,身体一探,当胸就是一拳,咚的一声闷响,和尚倒飞了出去,在青石地面上滑出十几米远,蜷着身子再也不动了。 最后这一击,孙易敏锐的反应速度,还有出拳的速度和力量,特别是和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让所有罗家的人都是微微一颤,似乎这一拳头是打在他们身上一样。 孙易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膀子,全身的骨节都发出一阵啪啪的响声,孙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舒展着,身上还处于酸疼当中,最初的刺痛退去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做了一次大力度的按摩一样,酸麻疼中带着一种爽感。 难道自己是个贱皮子?非要挨顿打才爽快?孙易心中暗想着,看了看倒了一地的和尚们,然后向罗老爷子拱了拱手,“幸不辱命!” 罗浩然老爷子的嘴角颤了颤,这哪是幸不辱命啊,简直就是超额完成任务,远堂在哪认识的这么狂野的男人? “多谢,多谢!”罗浩然老爷子苦笑着拱了拱手。 孙易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扭身向回走去,倒地的和尚吐血的吐血,断骨头的断骨头,见孙易又走了回来,眼中闪过了几抹狠色,难不成还想赶尽杀绝?就算是砍头又怎么样,他们来这里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孙易先走到了瘦和尚的跟前,瘦和尚像一根面条一样,以怪异的角度躺在地上,全身的骨头节都散掉了,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再接回去,这个和尚废定了。 孙易伸手按到了他的身上,先把双腿的骨节都接好了,然后捏着他的腿重重地一抖,哗啦啦一阵脆响,椎骨被尽数接了回去,跟着是双臂,把骨节接回去之后,身上仍然酸麻难当。 在孙易这种高明的手法下,连骨膜都没有伤到,他反倒是几个和尚当中受伤最轻的。 孙易又把那个当胸接了一拳的和尚拽了过来,刚刚那一拳头把他的胸骨都打塌了,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只怕最后只会刺伤了内脏丢了小命。 孙易的手一引,跟着在两侧一推,一切骨茬磨擦的声音当中,胸骨被接了回去,接着是另外几个,把骨头都接了回去,孙易又向梦岚招了招手。 梦岚赶紧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大半瓶矿泉水,孙易拆了一包药粉倒了进去,刚要喂给那个和尚,又摇了摇头,“可不行,这么喂你们不相当于变相接吻了,你们还是亲我吧!” 孙易嘀咕着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浇花一样的把瓶子里的水平均地灌给了几个和尚。 这药水入腹,几个和尚的脸上都显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特别是那个摩里智,两口药水喝下去,不但压住了内伤,甚至连他的血手印毒掌的毒都被压了下去。 “这是什么药?”摩里智低声问道。 “当然是治病的药,便宜你们了,反正咱们也没什么生死仇怨,犯不着下死手,咱们打一架,我再给你们治一回,就算是打平了,怨有头债有主,下回你们再来的时候,记着找他们,可不关我的事情!” 孙易淡淡地说着,几个和尚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可不认为这是孙易怕事的表现,以一敌四,四个高手竟然都被他打趴下了,而且个个重伤,这种实力的人还用得着说软话吗? 六个和尚相互搀扶着,向镇外的山中走去,至于那把破剑,还横放在原地,输了就要把东西留下来,他们就没想过把东西带走。 “唉,几十年了,松纹剑终于回来了!”罗浩然捧着那把破剑潸然泪下,声音都变了调。 对于孙易这种没有传承没有底蕴的小百姓来说,很难理解大家族对传承下来的东西的看中。 罗浩然伤感了一会,赶紧把孙易向家中请去,罗家上下更是热情得都快荡漾起来了,就连罗远景都低着头不敢往前凑,孙易用自己的拳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一直回了罗家,罗家张罗了一大桌的好菜,酸菜鱼、腊肉、灯影牛肉、口水鸡等等,十几个菜样样都是川地最著名的美食。 席间更是敬酒不断,就连罗浩然都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亲自敬了孙易一杯自家产的米酒。 孙易哈哈地大笑着,来者不拒,吃得满头大汗,还不停地给梦岚夹着菜,尽显北方男人的豪气。 一直折腾到半夜,孙易和梦岚才回客房休息,刚刚一回屋,孙易就是身体一晃,梦岚赶紧伸手扶住了他,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难怪梦岚会这么紧张,孙易虽说喝了足有二斤多米酒,但是以他的酒量,就算是三斤六十度的小烧都当喝酒,绝不是喝多了。 孙易扶着梦岚道:“扶我一把,上个厕所!” 梦岚赶紧把他扶到了屋后的厕所,孙易咬着牙撒了一泡尿,尿都是红色的。 梦岚可吓坏了,紧紧地握着孙易的手,“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孙易提了提裤子,没有哼声,先领着梦岚回了屋才小声道:“白天挨了几下子,这是伤到内脏了,不过问题不大,这会疼劲才上来!” “什么疼劲才上来!”梦岚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孙易在吃饭的时候会满头大汗,哪里是吃东西的吃的,分明就是疼的。 “你怎么不早说!”梦岚赶紧拆了一包药粉向水里头倒,晃了晃喂给孙易喝下去。 孙易笑着道:“你男人怎么可能那么丢人呢,就算是疼咱也是回了屋再疼,没事,喝点药水明天就好了!咱家的药效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是疼在你身上啊!看你还逞能不了!”梦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喂着他把药水全部喝了下去。 孙易嘿嘿地笑着,乖乖地把药水全都喝了下去,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梦岚又狠瞪了他好几眼。 孙易这样的男人就是如此,无论在外头吃多大的苦,吃多大的亏,都要把面子撑下去,回了家,还可以满不在乎地拍拍胸脯告诉自家的女人,这都不是个事,你男人我的本事大着呢。 也正是孙易这种硬气的男人才能俘获梦岚这样的女子,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什么都认了,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 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在睡梦中,不时地发出两声轻微的哼声,梦岚搂着他,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个男人如此拼搏,为的还不是这个家。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农民那样,在家种种地,打打猎,冬天猫冬打个麻将看个小牌,但是她知道,孙易绝不是这样的男人,他就像是一盏暗夜中的灯火,那么明亮,怎么挡也挡不住,而自己,甚至包括罗丹她们,就是一只只飞蛾,义无所顾地扑向他,无论是什么都阻隔不了。 梦岚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是睡得很不好,孙易只要稍稍一动她就会惊醒,生怕自家的男人会出什么事,一直到了半夜,又融了一包药粉给睡得迷糊的孙易喂了下去。 直到清晨最后一次醒来,孙易正悄悄地起身,梦岚赶紧拽住了他,“再歇歇吧,不急的!” “没事了,缓过来了!”孙易笑着道,“咱家的药好!一点小内伤,吃两包药都缓不过来的话也太不对起药王册了!”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王 !!<!--by:dafiuwesz|7665|4906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