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图》 第1章 追杀 二月飞雪,寒风凛冽,厚重的积雪压着秃枝摇摇欲坠,方圆万里沉浸在一片雪白中。唯有那间破烂不堪的寺庙,孤立在那处极为显眼。屋顶飘起淡淡炊烟,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生机。。 肆虐的北风透过不算完整的大门,飘进星点飞雪,即便是坐在火堆旁,也丝毫感觉不到暖气。一女穿着干练的蓝装,面容清秀,她望着对面衣着单薄的主,纹丝不动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她不由皱起眉头。 她拿出了她们唯一值钱的狐毛披风,欲起身给主披上。 哪知,“阿酌,你跟了我多年,应该知道我只怕热。” 阿酌举起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不满道,“可夫人,这里不是将军府,仅靠这火堆,根本抵不住恶寒啊。” “无碍,我自有分寸。”言语间,女未曾抬过头,反倒是目不转睛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看得很是有味道。 阿酌向来是听主的话,不敢违背。一次反驳不成,她绝对不会再敢造次,即便知道自己的主性温和,不容易生气。可一想到几日前主被二房无情的赶出府邸,她不自觉又握紧了拳头。“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她二房竟敢。。。” 这时候,女才缓缓放下书籍,那双如同清泉般灵静的眼眸定格在阿酌发怒的脸上。“这将军夫人的头衔不过是虚乌有,我都无所谓,你又何来不甘。” “但夫人依旧是将军夫人啊,即便将军他战死沙场,这将军府做主的本就是夫人您啊。” 女不再言语,又是低头看书。 可阿酌的脑袋飞快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也想不通二房怎么会抓到主的把柄。再往深处想,脑里迅速闪过一个人。“夫人!” “被知道我与将军只不过是有名无实夫妻,这是情理之中。” 顿然间,阿酌已经被主的无所谓扑灭了所有怒火。有种扶不起阿斗的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夫人,你就是性软,所以才会被他们有机可乘。” 她跟在主身边已经数年,主向来待她如姐妹。关于主与将军之间的私事,她恐怕是最清楚不过了。就算面对主的冷漠态度,将军却依然如热火般靠近,宠爱着。 只可惜,她家主就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好似没有七情六欲的素人,只沉浸在她的书中世界。 阿酌的愤怒与不甘,女依然无动于衷,她浅浅一笑,仿佛是黑夜中亮起的星辰,“人的一生都是定数,该发生的就不会被随意篡改,所以不必纠结。” 闻言,阿酌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是气得跺跺脚。“夫人,我想你是佛经看多了。” 这回女不再理会她。 一时间,整个寂静的寺庙只听得到干柴烧得滋滋作响,以及那北风吹的呼啸。不过,她们主仆间的平静很快就被几个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打破了。 架在火堆上还在翻滚的热水,被阿酌飞腿一踢打中了将要偷袭主的黑衣人的身上。 顷刻间,阿酌护在了女身前。她面色严肃,将手中的披风递给了女。“夫人,待阿酌处理了这些再追上您。” 女神色镇定,看着在场的六个黑衣人,眉头不由皱起。她自然是信过阿酌的能力,迅速地通过观音像后座的一扇不起眼门。 白衣飘飘,与天地间相衬着,如同刺骨的短刃的寒风刮过苍白无色的绝容,女加快脚步。回头一看,那醒目的黑影逐渐逼近。 嗖!一短飞镖正中女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女踉跄地倒在雪地上。一转身,那闪着银光的长剑已经顶在喉咙处。“任长央!交出宝藏地图!” 任长央眉头紧锁,丝毫不惧杀气。反问,“什么宝藏!” “死到临头还敢装糊涂,天下人谁不知何东言临死前偷偷命人将江山阙歌图的藏处告诉了他的夫人任长央!” 江山阙歌图! 多少年了,她任长央都是不再听过这五个字。如今再入耳,竟还是这般钻心得痛。家亡、国亡历历在目,清晰地在脑海中如同走马观花重现了一遍。 “倘若这江山阙歌图在我身上,又哪里轮得到你们在这里逼我。”从东翟一路走到边境,踏进赤邡。这途中莫过于是宁葆儿派出来的杀手,可不想这一回并非是追杀者。 哪知黑衣人根本不会听信任长央的话,那剑尖瞬间划过任长央的脖,一阵冰凉后是股刺痛,但又很快麻木。“!”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章 拯救 雪逐渐变大,又是覆盖了一层大地。还有些温热的掌心陷入厚实的雪中,冷得痛钻进了骨髓,袭遍全身。 任长央次次后退,黑衣人步步逼近,直至留下一道深痕和一双脚印。可又很快被埋没在地底下,直至悬崖边上。她侧过头,看向悬崖下,盘旋在半空中的云雾,使得看不到深处。 突然间,头顶上传来阵尖锐的雕叫声,两人不约而同抬头。雪白的翅膀,宛如黑珍珠般的眼瞳,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回荡在盘山间,久久不散。 雪银雕! 六国仅有一只! 它的存在,不就表示它的主人也在附近吗? 黑衣人诧异的眼神,盯着雪银雕盘旋在上空。任长央看着黑衣人已经有些晃神,她一咬牙,转身便跳下悬崖。 千钧一发之际,回神过来的黑衣人就连最后的衣角也是从他掌心划走。他气愤得紧握拳头,俯身眺望下面,万丈深渊,见不到底。根本就是给自己逼上一条死路。 可偏偏,黑衣人想错了。就连任长央也是估计错了。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快得令她睁不开眼睛,穿过云雾层,她努力将手背挡在眼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地面,盘山而绕的大道,一辆马车缓驰在中间。 任长央觉得那辆马车逐渐变大,还未来得及呐喊,她的整个身体冲撞垮了马车顶。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清香拂过她的鼻尖,突来的温热令她莫名有种安全感。吃力的抬头,模糊的五官,最终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爷!”望着从天而降的陌生女,涧亦几乎已经准备剑出鞘,可一瞧那女昏迷在自己爷的怀中!他先是一愣,后又是警惕的喊了一声。 一袭滚金玄衣,健硕高大的身盘坐在中间纹丝不动,那对浓密的剑眉下是双深幽而又锐利的细长桃花眼,此时静静地将任长央从头打量,直到双眼落在了与那白衣格格不入的红玛瑙手镯。 不由间,眉间皱起。许久后,薄薄的唇才动了动,“去最近的客栈。” 再醒来的时候,呈现在任长央面前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一手嗯着疼痛欲裂的额头,微微晃动了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望着四周,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最终是定格在坐在不远处正喝着茶的男。 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一般的眼神,配着一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俊郎脸庞上,显得气势逼人,以及那与生俱来的傲然高贵。 这是任长央第一次感到震撼的男人,还带着丝丝害怕。 她欲准备下床起身,站在身后的涧亦端着碗药汤,走到她的跟前,“姑娘你受了凉,这是大夫开的药。” 低头一看,任长央那淡如水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波澜,明显得嫌弃。可她也不敢造作,平然地双手接过,带着重重的鼻音,干燥的几乎要冒火的喉咙,疼得厉害。艰难的开口,“多谢。”然后一口饮尽,舌尖竟然有股甘甜徘徊着。 涧亦很快又是接过任长央手中的碗,不言不语静悄悄地退出了房间。随着男手中的杯与桌碰撞声,房间内戛然而止,没了一点声音。 “北朝公主。”悠悠然地吐出四个字,就像是平静的湖水落下一片叶荡起微的波纹。 可也同时像是在任长央的内心扯动着那根埋藏多年的弦,令她以为死掉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她脸上从容自若,眼中的变化仿佛海上的波涛汹涌。“八年前北朝就已灭亡,如今又何来北朝公主一。”嘴唇微微上扬,四目相对,波澜不惊,“王爷怕是认错人了。” 终于,男的脸上有了微的变化,好戏般的看着任长央,从容不迫,“你观察力不错。” “雪银雕这世间只有一人有,赤邡战神王爷赫君还。”任长央已经起身,几步走到赫君还的面前,行着女之礼,端庄大方。“哦,民女失礼,如今王爷新的身份是摄政王。” 赫君还深意的打量了一番,脑海中浮现了一只狡猾狐狸。“这独有的红玛瑙手镯也是当年北朝王送给十岁生辰的北朝公主的礼物,这个秘密至今无人知道。” 须臾间,任长央反常地握紧了左手上的红玛瑙手镯,想要拼命遮住不让看到。“北朝已经不复存在,没有什么北朝公主,我是任长央。” “被扫地出门的将军夫人,任长央!”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章 杀手 赤邡的边境,番禺城。 城内各处覆盖着一层厚雪,过了晌午的太阳,光线十足,照射在白雪上,泛着星星亮点,恰似好看。 任长央一拐一拐地走到了客栈大门口,望着周围,光亮的令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大街上来来回回走动的也是背着射弓手拿大弯刀的大汉猎人居多,不然就是摆着摊买着水果蔬菜。 一片祥和之气,看不到任何的端倪。 “虚伪的表面装得多了,那反而会变得自然,让人察觉不到。”赫君还不知何时站在了任长央身后,充满磁性而又沉稳的声音,温热的气息盘旋在她的耳根与脖中。 不由得,任长央拉了拉毛领,半张脸埋在其中。听到赫君还的话,她立即是又仔细打量了四周的情况,就是太过平常,让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就在那一刹那,任长央与一猎人四目双对。 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从怀中决然拔出一把匕首,可当他一扭手,匕首一变再变,转瞬间就成了长剑。只见他脚下一蹬,整个身体弹跳起来,剑尖对准了任长央的胸口处。 剑尖即将刺入之际,在任长央的右边突现一把剑身,那颗紫红色的宝石镶在剑身中间镂空处。 紫虹剑! 六国名剑! 天下决剑! 紧接着是脆耳的冷兵器碰撞的声音,任长央条件反射下将手臂挡在眼前,一时间又是失去了定力,整个身体往后倾倒。 千钧一发之时,赫君还一手揽过任长央的柳枝腰,护在怀中,一手与杀手对质。招式出奇甚多,赫君还却依然能招招过胜,丝毫是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剑身上反映着被阳光折射出的亮光,令任长央眼花缭乱。如若不是赫君还那宽大的手揽着她的腰,那次次逼近的剑尖总是能险些躲过。每一次的心都是提到嗓眼,可又每一次舒口气。 任长央根本是动弹不得,即便赫君还与人对决,他空出的手依然是有着无穷的力气。 看到任长央有些窘迫的表情,赫君还竟然有种莫名的好心情。 终于,赫君还击退了面前的三个猎人,带着任长央全身退到安全的地方。看着还有几个人正被涧亦缠住,冷冽的喝道,“速战速决!” 得到了命令,涧亦出手的剑也是变得又快又狠,几乎都是一招毙命。 如今的世道一向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被击败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怜惜。从来都是自顾自暇,只扫门前雪。 直到坐上马车,任长央望着窗外,看到店家受了涧亦的一定金,便开始招呼人来将尸体抬走,看到那些死者,几乎都是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 “怎么?杀不得这些人?”坐在一旁的赫君还闭目养神,却是冲着任长央。 终于,任长央放下了帘。“他们的目的是我,他们不死就是我死,何来杀不得。”气质如梅,吐气幽兰,就算刚才又是经历一场生死,可依然乱不了任长央的心。 “看来北朝公主很清楚他们为了什么。”马车驰野在国道上,外面呼啸的风声很响,却也打破不了马车内的沉静。 四目对望,僵持了许久。任长央最终是先挪开了双眼,“王爷,为了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忘了北朝公主四个字。” 这回赫君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望着别处的任长央,“那本王是唤你将军夫人?” 他的话顿然间又是惹得任长央有些气败,她知道赫君还是故意,可偏偏自己三番五次都是能被挑起情绪。呼吸一口,她正视了赫君还的眼睛,“要是王爷不介意的可以叫我任姑娘。” “姑娘这称呼还适合你现在的身份吗?”赫君还冷不丁的又是一句,气得任长央连反驳的话都没有,直接是甩脸不再看那张令她生气的脸和挑衅的模样。 不知为何,赫君还一看到任长央有些生气的样,他就会忍不住继续逗她生气。她越生气,他反而越是开心。 就比如是现在。 没一会儿,任长央不见马车停下来的意思,又是看了看车外。山野间的雪融化了不少,随处可见光秃秃的山头,很是孤寂清冷。只是这个方向是往赤邡境内,任长央并没有打算去。“这是准备去哪里?” “怕本王带你进山杀了你吗?” 任长央决定,今天都不会再同赫君还话。 马车至始至终没有停止的意思,车外的涧亦时不时呐喊一声,催促着马儿更快的奔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章 协商 过了番禺城,便是赤邡有名的江南之城,定州。 快马加鞭三日,任长央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是要散了架,好不容易着了地,她也是无暇去看定州的美人俏公和繁华的大街,在二领着她进了房间,她便是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释放了多日来的劳累。 可不想在她准备惬意的喝着奶酒准备暖身,再静静地看书,门外传来了赫君还的声音。还不等她起身,赫君还是已经等的不耐烦,直接一掌将门上的把手给震碎了。 单手附背,潇洒镇定踏进来。 “王爷,你是不是捉急了些?”任长央静静地可怜了一下那被震得七零八落的把手,习以为常的表情看着无动于衷坐在面前的赫君还。她将书籍合上,双手贴在温热的杯上。她方才随意的瞄着外头,看到了守在门外的涧亦。 只见赫君还为自己满上了奶酒,豪爽饮尽,“莫非任姑娘忘记这客房是花谁的银开的?” 不是她,没资格! “莫不是王爷大费周折震碎把手,就是为了来提醒女这客房是王爷花银开的?”任长央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反驳了回去。 都赫君还是六国最无情最心狠手辣的战神王爷,可为何在任长央的眼中,这赫君还是个最毒舌最斤斤计较最抠门的王爷? 终于,赫君还摆正了脸色,一只食指顶住杯的边缘,随意的在桌面上开始旋转起来。“任姑娘,这三日来我们一路上遇到不断窜出来的杀手,也是安全到了定州。今日,本王是有几个问题要讨教讨教任姑娘。” “倘若王爷是为了打听江山阙歌图的下落,恐怕是让王爷失望了。”任长央淡然一笑,她猜到赫君还会问自己。“女被赶出夫家原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度晚年,可不想自己身上何时背负了藏宝图的秘密。” 门外楼下的嘈杂声几乎是要掩盖了任长央的声音,赫君还静静地看着她完话,“当年北朝无故灭亡,难不成任姑娘不清楚其中缘由?” 这本就是任长央不想再回忆的事情,“每个人的生死存亡都有它自己的定数。”她自然是恨那些毁了她国家与亲人的人,可她更不想将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北朝人再次拉到生死的边缘。这种生离死别,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她这下辈要活得比谁都冷血,更不会让自己有软肋出现。 “本王知道你的感受,但如今你想要跳出这趟浑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赫君还的提醒,任长央心中清楚得很。 “看来是王爷有好的法帮女脱离苦海。”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一向是最直接最明白的。自打任长央被赫君还多次相救后,她便明白自己想要还安然在这世上活着,就得靠眼前这个人。 放眼望去,也只有赫君还有这个能力与实力。 四目相对,一个清冷,一个冷冽,一个如同傲然的梅花,一个酷似高贵的狮。直至赫君还嘴角微微上扬,算是打破了这场平静。他的嘴唇动了动,张嘴吐出,“成为赫王妃。”充满磁性而有力的声音在任长央的耳边不断地回荡着。 世间女若是听到赫君还这句话,必然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只是她任长央不觉得,“为了江山阙歌图,王爷你可真会下本。”满嘴的讥讽,她冷冷一笑,回应过去。 任长央的话并没有激怒赫君还,他依然随意的玩弄着手中的杯,“本王只对北朝一夜之间被埋没感兴趣。”语落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难以捉摸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任长央手中的红玛瑙手镯。 对于北朝灭亡,传闻是花样百出,最多的莫过于是江山阙歌图。 销寂了多年的江山阙歌图,而如今再世,难免又是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见任长央不话,赫君还又是一笑,“本王不会对你如何,只要你配合,本王自然护你周全,帮你洗脱清白。”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个赫王妃的头衔,是足以保护如今处境危险的自己,但是她任长央也不想逃出蛇窟,又陷入狼窝之中。比起那些人的凶残,怕是比不过眼前这个阴险的男人才是。 哐当一声响起,那杯被赫君还扣在了桌上,“本王相信只要把你任长央留在身边,一些事物无需本王劳师动众,它便会亲自送上门来。如此,本王何乐而不为呢?” 面对赫君还得这般直接,任长央险些有些缓不过来。她深知自己对赫君还来无非是一颗相当重要的棋,既然对自己是百无一害的,她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可以,但是王爷可否答应在下两个条件。” “!” “第一,查出散播谣言之人。第二,我与王爷只是有名无实,事成之后和离。”任长央得直白干脆,从容自若的神态,那清雅脱俗的妆容被身上白蓝相间的长裙应得越发细致秀丽。她为自己又倒上了杯奶酒,优雅的一口饮尽。 这番话要是没有触动赫君还心中的那根线,那便是假。当然,他赫君还向来不会掩饰自己,“这世间和离两次的奇女怕是只有你任长央才做得出来。” “凡事都有第一次。”任长央不以为然,名声对她来,根本不算什么。况且若不是自己头上挂着江山阙歌图,想必世间谁会认识一个叫任长央的人。 新人来,旧人忘,人世间的任何都是会一晃而过,烟消云散。 “不过做本王的赫王妃,你可不是虚有其表,那些不必要缠上来的女,本王相信以你的头脑自然是能轻易对付。” 以为就这样达成协议,可不想最后赫君还还是蹦出来一个条件。任长央莫名的头疼,她最不乐意的就是女间的勾心斗角。 那些没有硝烟的战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章 死者 一夜无眠,晨光熹微。 打开窗户,一股冷意扑面而来,任长央不由得缩了缩脖,低头望着早已经热闹起来的大街上摆满了摊,各种各样的叫唤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应接不暇。 赤邡是六国中的强国,令他国忌惮三分。这一路而来,在任长央的眼中,国泰民安足以体现。而百姓不就是渴望着这样的状态,安逸度日吗? 当她一想起江山阙歌图的时候,心中早已开始忐忑不安。它的出现,只会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昨日,赫君还与自己协商的条件后,她彻夜不眠想了许久,她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自然也是捉摸不透赫君还要江山阙歌图的目的何在。 倘若单纯只是为了国强而更强,亦或者统一六国。 随着来来回回的人,任长央想得有些出神。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紧随着传来涧亦的声音,“任姑娘醒了吗?” 任长央关上窗户,缓缓走向门口,打开问道,“有事?” 只见涧亦挺直腰板,微微低头,恭敬的应道,“爷有请。” 闻言,任长央走出房门,右手搭在护栏上,看着一楼已经是坐满了人,可她不曾发现赫君还的身影。她的眉头轻微蹙起,不言语。 “爷请任姑娘一同去太原府办案。”涧亦站在她身后,轻言轻语,解除了她的疑惑。 这时候任长央才回身过来,平静的看着涧亦,一脸的坚定,“你们主仆二人原本的计划可是来定州办案?” “正是。” “可是什么案?我方便在场吗?” “是官员频繁被暗杀一案,事关重大,交给京兆尹也是毫无头绪。所以爷亲自下来彻查此案。”涧亦如实回答,既然爷叫他前来请任姑娘一同前去,自然也是不打算隐瞒。那如此,他现在了,也是在理。 想了许久,任长央才开口话,“我记得太原府是从四品官职。” 原来赫君还在昨个下半夜就赶去太原府,只因亥时第四位官员被封喉流血不止而死。涧亦是被命令留下保护任长央的安全,直到天微亮,他才动身去敲门。 客栈与太原府的距离只不过一条街,听着涧亦对案的陈述,任长央想了一路。 直到进府,看到了赫君还站在四具被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脸色有些难看。想必是案卡在了死胡同中,并未找到有用的线索。任长央将头上的带帽取下,随着涧亦一同进去。与一只暴露在外的手擦肩而过,她自始自终都是从容淡定。 看着任长央的动作,直到她走到了跟前,赫君还的脸上也是变得缓和,反而直接问,“有什么要的吗?” 须臾间,任长央有些诧异的看着赫君还的双眼,“王爷是与我吗?” “明知故问。” 无奈之下任长央只能是用干咳来化解尴尬,指着这些尸体,随意的问,“我能看看尸体吗?” 此言一出,赫君还嘴角便微微上扬,觉得自己请她来是个明智之举。“打开!” 站在不远处的几位官员原本是被赫君还的气场吓得不敢吭声半句,又在咄咄逼人的方式追问下,令他们苦不堪言,生怕自己错话被送进大牢。可不想在这位陌生女出现后,他们意外发现气氛似乎变得舒缓不少,更是震惊一个柔弱女竟然不怕这些死人! 有一具是相当惨不忍睹,即便是他们看了也是几天吃不下饭。他们似乎能想象得到这位姑娘吓得晕过去的场景。几位官员相继对眼,心照不宣。 四具尸体的前后腐蚀程度很大,而方才被任长央注意到的那只手显然是第一个被杀的官员。他是被一箭刺中心的位置,可是脸上没有丝毫被射中后垂死挣扎的表情。 顺着头部,任长央慢慢将眼神集中在了那只手上,拿起一旁的一块方布,她淡然地举起那发紫发黑的右手,看了又看。“把他指甲中的东西弄下来。” 紧接着,任长央又是看着第二具尸体,若不是靠着脸上尸斑的程度,或许她会认为这是第一具尸体。这具尸体是被脱光了衣服,全身上下起了大不一的水脓包。然而致命点并非这些,而是下体。 他被割掉了男人最主要的部分。 面对任长央对尸体的认真研究,相比之下恐怕连仵作也是很难做到不皱眉头淡然处之的样。 再走到第三具尸体边上,此人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筋脉,如此的拔筋之痛,可她依旧没有发现死者脸上的狰狞模样。逐渐的,任长央感觉到了奇怪。 看着昨夜被杀的官员,他是直接被封喉,那血从脖被割出的洞不断流血,从而导致流干血而死。 这些人死前应该都是承受着极大折磨,可偏偏每个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反而相当的安逸。 “如何?”看到任长央思索中,仿佛是在犹豫什么。 被这一喊,任长央这才抬头,又是同时扫过那些尸体。迷惑不解的表情顿然间就茅塞顿开。“王爷,这必然是一场报复性的暗杀。” “怎么?” “他们的死法都是相当痛苦折磨,可想而知凶手是多么憎恨,想用这种方式来泄恨。可是凶手偏偏又同时让他们安逸的死去,感觉不到痛苦,这明凶手连最后的挣扎也不留给他们。”顿了顿,任长央接过侍卫送来的温水洗掉手中的污秽,“王爷,或许你可以从这四位大人之间的关系与他们的交际场合着重下手。当然,也不是不排除有人暗中设局的可能性。至于刚才我要求从死者指甲缝中取出的东西,王爷可以派人去查查是不是迷幻散。” 一阵滔滔不绝,已经是让一旁干站着的官员们目瞪口呆。这些细节,他们的确是不曾发现,竟然还有迷幻散的可能性。 紧随着,赫君还冷冽的扫过那些官员,哼哧一声,“方才王妃的话得可都明白了?” 恍然间,任长央莫名的有些耳根发烫,她自然感受到那些官员惊得目瞪口呆,她选择无视掉。反而是抬头狠狠瞪着赫君还,算是警告。 可同时赫君还也无视掉了她的诧异。 终于在涧亦的握拳咳嗽一下,几个官员立马回神过来,连忙鞠躬行礼,“卑职等明白。” “既然明白了还不去查!”一道呵斥,尽显威严,霸气凛然。几个官员吓得踉踉跄跄逃出了房间。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章 设局 晌午过后,本是阳光明媚,却突然乌云密布,刮起北风,接着就是一场不大的冷雨,却是寒冷刺骨。还算热闹的大街上也是变得格外冷清,偶尔见到几个人会高抬袖跑着走。 走出太原府,任长央看到的便是如此的情形。她将毛领提了提,尽量不让冷风吹进脖。可她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将双手放在嘴边呼着热气。 任长央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很奇怪,明明在东翟的时候,自己并不怕冷。可为何对赤邡的冬日如此害怕。 这时候,涧亦已经将马车驾到了太原府门口。任长央根本不知赫君还何时站在自己身旁,并且将自己的双手夺取,还存在着温度的手套入了她的手。 任长央意外的抬头,那张俊俏绝伦的脸硬生生跳进她的眼瞳中,她似乎看到他的疼惜。“这是雪山抓的白貂做的,耐寒!戴着!”直到赫君还的开口,她才逐渐的回神。 结果不等任长央开口话,赫君还又是反手牵住她的手,护她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扬长而去。 打开帘,任长央看着飞快而过的景象,脑里回荡着那四具尸体。沉思半顷,放下帘,转过头来看着闭目中的赫君还,“不知王爷对这四起凶案有何看法?” 渐渐的,赫君还睁开了眼睛。望着她,“你有哪里不对劲吗?” “我的确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定州虽然是赤邡不可多得的繁盛的城市,可是靠近番禺城,那便是靠近边境。不管这凶杀案有多复杂,这京兆府是何等地方,怎么可能连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而最后是惊动了王爷您亲自下来。”越任长央越觉得诡异,她不再下去,反而是看着赫君还。 此时此刻的他同样是眉头紧皱,不言语。 直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 “爷!有刺客!”涧亦的语气中充满了警惕性,随着话音刚落,他的剑已经出鞘。 果然,从一开始这便是一个局。 一个引出赫君还的局。 赫君还已经半起身,低头对着任长央道,“在里面不要出来!” 须臾间,任长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王爷,这也许是个圈套,不管这些人是谁,但是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死,你且要多加心。” “这世上要杀本王的人数不胜数,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能力与本王匹敌。”赫君还冷笑着,此时的他如同一头桀骜不驯随时爆发的狮,散发着逼人的气场。 随着赫君还打开车门跳了出去,任长央立即是起身将双手放在被紧随关上的车门上。很快,她便听到了外头冷兵器碰撞的声音,雨水拍打在各处的声音。 打斗声并没有维持很久,当车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赫君还的脸依然是铁青,而后面嘴唇有些发紫半昏迷的涧亦也被扶了进来。任长央的双眼定格在了那陌生的脸上。 一席墨紫色劲装,面容清秀,尤其是那眉间英气逼人,不容是泛泛之辈。 “馥衣!驾车!” 随着赫君还的一声令下,任长央真切的感受到那最后看她的眼神中,是打量,是不服。 不由得,任长央想笑。她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涧亦左肩上的暗器上,她靠近一些,看得很认真。 这个六角的飞镖,很眼熟。 此时,赫君还已经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将一颗药丸塞进了涧亦的嘴中。这才坐正了身,反问任长央,“你认识这种暗器吗?” 这时候,任长央指着那飞镖,有些意外的看着赫君还,“莫不是王爷不知?缙江的皇家暗士有六位掌管六支队分别保护缙江最重要的皇家人,因此他们就有这种独特的标志,六角棱!” “你是这暗器是缙江所有?” “六角棱大陆各地都能打的出,但是缙江暗士手中的这六角棱是有特别之处的,每个棱角之处都是无数个齿轮痕迹,这种精湛的手艺唯有缙江才能做出来。” 涧亦虚弱的扭头看了看,未曾发现六角棱上的齿轮,“爷!这六角棱上并没有齿轮痕迹。” “这大陆上有六国,唯有缙江的实力能勉强与赤邡对敌。若想要取胜,自然是少不了挑拨离间。”任长央静静地描述了自己的肯定和结论。 “爷!有人是想要栽赃给缙江,让赤邡与缙江先打起来,然后他们才能有机会趁虚而入。”涧亦也是非常赞同任长央的法,回想起整个事件,他也是觉得这个是别人设下的圈套。 杀官员,只是一个诱饵。 从一开始,赫君还就知道整个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可不想,竟然有人会动起他的心思来。 真是异想天开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章 利用 一场雨,冲淡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那些躲在暗处的百姓们看得真切,也是怕的真实。这样的场面,令人寒毛竖起,惊心动魄。 马车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客栈,而是弯进了一个巷。 任长央是最后一个下了马车,她抬头一看,那棵几乎压到房梁上的大樟树就立在大门一边,那弯下的树枝极为茂盛,也是完全掩盖住了那门匾上秀气的三个字。 莫水院。 进去之后才意外发现是别有洞天,蜿蜒曲折的石道,奇形怪状的假山,就算是没有鲜花相称,也丝毫不减风雅之气。 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任姑娘,这边请。”馥衣突然出现在任长央的身后,冷淡而有些不屑的语气令她收回了继续欣赏的念头。 她不知自己给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留下如何不好的印象,但是只要对方不越线,她自然也是选择无视。她淡然一笑,静静地看着眼前有些藐视自己的女,不言语。 馥衣最终是挪开了眼睛,她莫名地觉得这个女人的眼中有些骇人。“爷吩咐叫我带任姑娘去房间。” “走。” 一路上,馥衣走在面前领路,任长央紧随在后。直到馥衣推开门,她踏进了房间,“任姑娘,跟在爷身边这种场面随时都会发生,你可能受得住吗?”又是一阵讥讽。 这时候,任长央笑着转过身,悠悠道来,“那你可见过沙漠中被一群红蚁生生啃噬只剩下一堆骨头的场景?那你可见过风雪交加时被一群雪狼撕啃的鲜血飞溅的场景?这些或许你都见过,不过想必一具腐烂的蛆虫乱爬,眼珠凸起,弥漫着腐烂味的尸体你没见过?正好我今日便见了,如今那尸体还躺在太原府,馥衣姑娘可有兴趣想去欣赏一番?” 听到最后,馥衣捂着嘴巴,苍白了脸,跑着离开了。 望着馥衣踉跄的跑开,任长央摇摇头便关上了门。 随着暗杀者出现,按照原本想法去调查也是不成立。赫君还早早就已经派人暗中调查,而四位官员被杀一案,最终以某种恩怨情仇而告一段落。 三日后,阳光高照,回升的暖意让人惬意不已。任长央望着手中的奏折一遍又一遍,笑了两声,抬头看着悠闲自得喝着茶的赫君还,“用这种理由是不是太唐突了些?” “本王很感激他们除掉的是几只害虫。”轻描淡写的话语,悠然自得的模样,可依然不失威严。 有人天生便是群傲天下。 “他们会死不瞑目。” “本王以为你没有怜悯之心。” “我只是觉得王爷如此草率处理,会不会让外人质疑了京兆府的办事不利。” 眉梢一挑,赫君还似笑非笑的与任长央四目对望,半顷后才动动嘴唇,“若不是他们京兆府办事不利,本王会遇刺吗?” 任长央不再多话,她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再者,京兆府的确是办事不利,才会让敌人趁虚而入,有机可乘。 喝完一杯茶,任长央便是准备起身回房继续看书,如此的生活日复一日,她很喜欢。即便她知道这本不长久,“本王照你的描述并未找到你的侍女。” 仿佛是预料之中,任长央并没有显露太多的失望,“阿酌的武功不差,不带上我她脱险的机会便大些。” 于是,赫君还也不在开口。恰巧是这时候,一个侍卫匆匆来到亭中。见状,任长央俯俯身就悄然离开。 在园中闲逛一番,无意间就撞见了几日不见的馥衣从一个婢女手中接过托盘,并在耳边窃窃私语。这原本没什么,可偏偏馥衣还东张西望,就跟个做贼似得。任长央自然而然就藏住了自己的身体,心中更是好奇的跟上了脚步。 顺着一路走去,眼看着馥衣进了房间,任长央走近一看。透过虚掩着门中看到了躺在床上气色逐渐恢复的涧亦,还有端着药碗坐在一旁凳上的馥衣。 原来馥衣是为了亲自给涧亦送药啊。 这边任长央准备转身离开之时,无意间听到了馥衣开口起,“爷非要等到娶了那任姑娘才下手吗?” 闻言,任长央屈身一震,脚下仿佛是扎了根,怎么也挪不开步。 “外头多少人盯着任姑娘,你又不是知道。” “但是爷也不用委屈了自己非要娶她呀!区区一个手镯罢了,凭爷的身份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寒意袭遍全身,僵硬了许久。任长央缓缓抬手,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手镯,脸上犹如铺了一层寒霜,横眉怒目。努力压制住心中反常的情绪波动,她脚下飞快,回到房间将自己反锁起来。 原来他同样是为了江山阙歌图。 为了得到,不惜代价甚至是娶自己,不顾自己原来的身份。 想着想着,任长央凄凉一笑,总以为自己早已经看透,原来自己这颗凉薄的心终究还是会被骗了去。即便当初他过娶自己无非是一个幌,一个平等条件换来的。但是她任长央依然还是准备去相信一次,可是这根本信不得。 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而已。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章 离开 夜色凄凉,寒风凛冽。 任长央拿出了早早准备好的男装换在身上,按照白日规划的路线,她几乎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莫水院的后门,悄声无息得离开了这里。 若不是今晚赫君还不在,她也不会有如此好的机会。 城门只有在卯时才会开启,任长央深怕赫君还会提前发现了她离开,她便来到了城隍庙躲了一晚。 天依然还是灰暗,外面打更人早已经是打过了五更天,任长央抖动了一下早已经冻僵的身体,冷静得查看了四周后才加快脚步赶往城门口。 四个方向,任长央临时决定了往南走。 离开定州一路向南,便是向阳城。那是靠近皇都城的邻城,繁华的程度不比定州差。 赤邡的四季不同边境,夏热冬寒分明。越是南走,这生起的暖意,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春夏交间的燥热。 足足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任长央才在驿站的客栈停下脚步歇息一番。 三杯水下肚,任长央才觉得整个人舒畅了不少。按照这赶着来的时间,料想赫君还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太早发现。这顿饭她还是能吃的慢一些。 驿站的客栈中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形形色色之人,遍布都是。 任长央本就是女,换上男装依然嫩白清秀,那不可多得的容颜也是受到了众人的关注。她淡定自若的吃着菜,时不时望着窗外的情况。 直到一位充满书生儒雅气质的青衣男,谦卑有礼的站在她的面前。只见这青衣男抱拳深深鞠躬,一脸得不好意思,“这位公,在下云书人,是前往皇都城赶考的书生。只是云某赶路欠早,这也是满座,见公一人用膳,方不方便借用公一席之地。” “坐。” 见状,云书人忙是道谢,放下东西后便招来了二,点了两盘菜。可又低头看着任长央吃得饭菜,又是多点了两个菜。他喝着茶,解了渴,这才动动嘴皮,“这位兄台一表人才,看样也不像是赶考去。” 顿时,任长央夹到嘴边的菜停顿了一下,不言语的看着云书人。 被盯着看的云书人吓得一愣一愣,忙是挥起双手,“在下没有其他意思,在下没有其他意思。纯属是因为觉得有缘分又出于礼貌。。。” “嗯,我不是去赶考。”任长央打断了云书人的话,继续吃着馒头夹着菜。 面对任长央的忽冷忽热,云书人也是头一次觉得相处是这般的难。“莫非兄台是去向阳城欣赏大元节的百灯会吗?” 听着这个倒是颇有兴趣,任长央好奇的抬头反问,“你是大元节吗?” 云书人忙是点头,“对呀,再过四日便是大元节,各地都会有不少的节目,不过起最好玩的莫过于是向阳城的百灯会了,那日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从各地赶过去看。” “那从这里到向阳城需要多久?” “兄台是走水路呢,还是走国道呢?” “哪个快?” “向阳城有四个码头,本就是靠走水路富起来。从这里走水路也只需要两天的时间,若是走国道的话就得花上三天了。” “如此,去看看也好。”如今去哪里都是不会安全,倒不如走到哪算哪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 看着任长央很有兴趣的模样,云书人也是高扬起来,“兄台,恰好在下赶到这里的时候先去附近的码头打听了一番,再过一个时辰后会有一艘船是去向阳城的。正好在下也想先欣赏百灯会再赶去皇都城,不然我们同路也好有个伴。” 到时候总是要分离的,只不过姑且是同路罢了。任长央也不计较太多,便爽快的点头。 良久之后,云书人纠结了一番后,心翼翼的开口问,“在下能否再冒昧的问一句。” “但无妨。” “不知兄台怎么称呼?”问完话后,云书人又是紧接着解释,“在下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样不够礼貌而已。” 任长央不想自己的不多话,反倒是在别人眼中成了不要冒犯的意思。“乐恙。” “布帆无恙挂秋风!”云书人眼前一亮,念出了这诗句。转瞬又是微微点头,礼貌的唤了一声,“乐兄。” 乐恙这个名字,无非是她临时取的。到了书生的嘴中,反口成了一句诗词。不由得,任长央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谦谦君。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股彬彬文质,尔雅温文。 或许是个不错的书生。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章 水上 一顿饭下来,两人也算是相识。久而久之,云书人才发现任长央并非是过于冷漠,而是本身就过于话少好静罢了。 如此,云书人自然也是随着她的习性,不多言语。 徒步到码头,平静的江面上不见一艘船。云书人疑惑的挠挠后脑勺,有些呆然,指着江面,扭过头,“乐兄,一个半时辰前我真的是打听好会有船是去向阳城的。” 环顾四周,风平浪静。似乎有些静的出奇,这种感觉很是熟悉,任长央不由得提高警惕。 直到云书人站在码头的顶端,朝着任长央挥手,“乐兄,看船来了。” 随着云书人指着的方向,只见一艘船逐渐从芦苇荡处缓缓划过来,头戴斗笠,压的很低,一身灰衣上多处补丁,双手左右摇摆划桨。不知为何,任长央盯着那船夫撩起衣袖的双手,看了许久。 若不是云书人跑过来喊着任长央,或许她还未曾回神过来。 “乐兄,乐兄,这个船家其它的船都已经客满开走了。他来得比较晚,正好准备去向阳城办点货,二两银可以顺带我们,今天不会再有其它的船经过这里了。”从这里到向阳城的码头本来是需要五两银,二两对于云书人来是非常便宜了。 看着云书人满是兴奋,仿佛是捡到了宝。任长央原本想拒绝,可看到这眼神也就点头应下。“既然能顺带自然是最好。” 于是两人便上了船,任长央与船夫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深意的打量了几番,一种不明的气氛围绕在她的四周,眉头微蹙,见对方将头埋得更低,有些嘶哑的,“客官,当心脚下。” 须臾间,一股风吹过,令船身有些摇晃。任长央没有在意,险些让身摔下船。幸好船夫一把抓住她的右肩,一旁刚放下行礼的云书人见状也是将心提到了嗓眼。“乐兄,你吓死我了。” 任长央镇定得朝着船夫点头,“多谢。” 船夫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交了银,船开走了。 静如镜的江面,船身就像是一把刀,生生将它分开。不断荡起的波纹一圈圈向四周扩散,时不时还会随着船桨泛起水花。 江水碧绿,却是刺骨得冷。吹过的冷风,也是不禁让人直哆嗦,两人躲在船中间,虽然吹不到风,可依然是冰凉。与地面上的温度差距甚远。 江河两遍都是高低起伏的群山,覆盖着淅淅零零没有融化的雪,偶尔能听到几只白鹭飞过时发出的声音,给这片寂静带来一些生机。 越是离江心近,任长央的内心越是不安。 当她无意间看到了船夫手臂上若隐若现的一个刺青,她的双眼一眯,依然保持淡然处之的模样。故作搭讪的调调,“船家,我听这九江有一个很美的传,不知道船家能否给我们听听。” 听到任长央的话,云书人倒是先好奇起来,他可是从未听九江还有什么传的。歪着脑袋想了许久也没想到,欲准备,却被任长央眼疾手快阻止了他开口。 望着任长央一脸的警惕严肃,他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 “我是刚到这九江做事的,这九江的传怕是还未来得及听。”船家的回答令云书人更震惊一番,诧异的看着摇头的任长央,继续保持不话。 “噢?是吗?那真是可惜了。”随着任长央的回话,船夫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还听近日九江里出现了一种能卖个好价钱的水草,不知是在上中下哪儿段呢船家。” “哦,那水草拔的人多了,如今几乎被拔光了。” “你不是船家!你是谁?”双眼一定,神色凝重,任长央低沉着语气质问道。 咚隆咚隆两声响后,出鞘的剑鸣回旋在耳边,那丢出去的斗笠在半空中盘旋了几次后也是飘落在了江面上。银色的蝴蝶面具,遮挡住了半张脸,可那毫无感情流动的双眼如同死人般,看着任长央。 剑尖一动,脖处的冰凉意袭遍全身,任长央无动于衷,处事不惊,同样是回视过去。身旁的云书人看到此景,惊得起身想要挡在任长央的面前。 那剑身如同灵活的蛇,晃荡一下,云书人左臂就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转瞬间,银光穿过任长央的眼前,那剑又是落在了她的脖上。 这回,任长央右手按住了又准备蠢蠢欲动的身,“他是无辜。” “交出江山阙歌图。”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情绪,冷血得狠。 “怕是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任长央镇定的回过去,丝毫不害怕那剑会划破自己的脖。对于杀手的逼问,她显然不会太过意外。 “若是没有,赫君还又岂会与你做交易。”剑身一动,脖处一道细的血痕显而易见。 “那阁下是觉得这图在我身上,那么赫君还会如此轻易放我走吗?” “你的诡计多端不要用在我身上。”杀手根本是不相信任长央的话,威胁得在那血痕处又加深了伤口。 可是任长央依然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欲开口话。整个船身莫名剧烈晃动起来,四方接二连三轰隆声响起,几十个黑衣人突然间从江水中跳了出来。 放眼望去,整个船身几乎是要被黑色所淹没。 如此的仗势,云书人根本连左臂传来的痛感也抛在了脑后,他有些惊心动魄,可他依旧会想着任长央的安慰。“乐兄放心,在下一定不会独自逃走。” 他云书人是傻还是天真,任长央只是微微一笑,“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受这委屈。” 是那时快,任长央抓住了杀手的一个出神的时候,整个身体撞破了薄薄竹条编制挡风遮雨的板面。冰凉刺骨的江水慢慢吞没了任长央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 “不要让她有机会逃走!”一群黑衣人中的谁吼了一声,所有黑衣人纷纷也是冲着任长央掉下去的位置跳下去。 而这边假扮船夫的杀手也被误以为是任长央的人,与几个黑衣人厮打在了一起。一时间还留在船上的云书人望着这一幕幕有些不知所措。可想到任长央的处境,扭头也是跳进了江水中。 平静的江面,此时此刻混乱不堪。 只闻天空的一阵雕鸣划过。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章 误会 冰水渗进衣服,瞬间袭遍全身,任长央只是一挣扎,两条腿就已经开始抽筋。她双手不断挥动着,强行睁开双眼,面前许许多多的黑影不断朝着她游过来。 她想逃跑,可是脚下仿佛被吸住了,就连最后的空气也是逐渐消失。 莫不是今日她就要死在这九江当中吗? 好像,还有些不甘心。 意识渐渐的模糊,她只是觉得耳边听到了又一声咕隆。 “这位姑娘只是掉入江中太久又喝入不少冰水,导致身体严重受寒,伤及内脏,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你们要想办法让她将这药汤喝下去,排掉湿气,否则以后会落下病根。”罢,老医者微微鞠躬便是退了下去。 涧亦送走了老医者,有些一筹莫展,“爷。。。” “退下!”赫君还冷冷地吐出两字,双眼凝重,不曾半刻离开过床上依旧苍白着脸昏迷不醒的任长央。 闻言,涧亦欲言又止,悄悄退下。 这时候,赫君还脸上褪去了冷冽的表情,尽显温柔。他坐在床头,心翼翼将任长央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央儿,你若不醒,怕是本王能占到不少的好处呢。” 一勺苦涩的药入了口,赫君还低头对准了那冰凉的唇上,双眼不曾闭上,他静静看着任长央那薄如蝉翼般的睫毛上,那眼珠有些微弱转动着。 顷刻间,赫君还双眼笑弯了起来,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这种感觉有些奇。 一天一夜过去,喉咙干燥得似乎要冒火,头疼欲裂,任长央吃力的抬起手,支撑在床上,让自己慢慢做起来。环顾四周,这陌生的一切,让她不经意开始回想发生了何事。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那张熟悉的脸,任长央张不开嘴,指着他。 看到任长央坐起来,云书人喜出外望,跑到面前,看来一遍又一遍,“乐兄,你可算醒了。我马上去通知王爷,我马上去通知王爷。” 不等任长央开口,又是一阵关门的声音,云书人来得快走得也快。他口中的王爷,令她有些不安。不容她多想,她立即将被打开,下床落地。 一瞬间,任长央有些眩晕,感觉到脚下有些漂浮。她扶着床头缓了缓,便走向了桌面前。她准备为自己倒杯水,可是手上并没有太多的力气。 杯从手中滑落的那瞬间,身体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之中。任长央登时清醒了些,“本王好不容易救你回来,可不想再折腾一次。”语气有些冷。 顿时,任长央有些天旋地转,身体已经被赫君还横抱起来又放回了床上。 站在涧亦身旁的云书人有些目瞪口呆,这场景总是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店二将药端了上来,涧亦识相的带着云书人退出房间。满是疑惑的云书人始终是忍不住轻轻问起来,“大人,这乐兄与王爷是不是那种关系?” 涧亦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不话,转身离开。 如此,云书人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疑,他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他有些害怕,连忙是躲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房间内,静得有些异常。任长央没有去看赫君还此时的脸色,她仿佛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只是对那晚偷偷逃跑的事情有些心虚罢了。 “任姑娘,你是不是忘记了本王有一只会寻人的雪银雕?”此时的赫君还已经是端着药碗,站在了床边。看着低头不话的任长央在听了自己的话后,屈身一震。 他仅存的怒气也是荡然无存了。 任长央很是懊恼,她的确是忘记了雪银雕的存在。如此来,自己那夜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在某人的眼中不曾离开过?她恢复以往的镇定,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王爷,我以为你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可显然你与那些人没有二般。” “本王怎么不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 “你。。。”冷静回来的任长央差点出了那日自己偷听了馥衣和涧亦之间的对话,她扭过头不话。 “本王以为你阅览群书,经历比普通女多,或许蠢不到哪里去。显而易见,你与那些女也无二般。”着,赫君还已经将勺送到任长央的面前,她一转头,那勺就已经对准了她的嘴前。“你是要本王喂你还是你自己喝?” “王爷金手,女承受不起。”任长央一把夺过药碗,一口饮尽。 赫君还笑笑,“那日在番禺城本王同你过,不要被眼前的景象所欺骗,你倘若用心看,必然是会发现端倪。而那日你在九江上做的不是很好吗?眼见为实未必是真。” 这番话让任长央陷入了沉思,思索了许久。 直到赫君还的离开,涧亦突然出现。 “任姑娘,在莫水院的时候卑职与馥衣的话您误会了。卑职并不知道那日任姑娘就在门外,后来卑职也知道是馥衣故意让任姑娘听见,误会了王爷。”顿了顿,涧亦又是道,“您离开之后,王爷已经责罚了馥衣不得再靠近您。卑职觉得这件事情还需亲自告诉您真相才好,免得您一直放在心中误会。” 听着这话,任长央有些诧异得看着涧亦,那真诚的表情,不像作假。“你是馥衣故意让我误会你家王爷,就是为了让我自己离开?” 涧亦点头。 不由得,任长央竟然有些想笑。 “王爷要与任姑娘成婚并非单纯是为了得到这手镯,您与王爷的协商您自己是最清楚的。但是卑职可以跟任姑娘保证,王爷想要江山阙歌图并非是为了那其中的财富,而是有原因的。只是王爷查到这江山阙歌图似乎与任姑娘的手镯有些关系。可是王爷并没有打算拿走您的东西。”涧亦解释的很迫切很认真。 自然任长央听得也认真,她沉思许久,反问,“王爷是为了什么?”被中的右手抚摸着左手上镯。 “这个得任姑娘自己去发现,卑职相信不久后王爷会亲自告诉您的。” 任长央的确是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涧亦的话,但她知道一点,她似乎根本逃不出赫君还的视线外。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章 灯会 当涧亦离开之后,任长央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她想要睡上一觉。可不想,云书人又是像个做贼似得,进了她的房间,还做出手势,示意她不要大动作。 只见云书人自行搬来一个凳坐在床边,先是来了一句,“乐兄,你身体好些没?” 听这称呼,很显然云书人并还未发现自己是女身。任长央眉梢一挑,一如既往的清冷,“无碍,多谢云兄的关心。” “乐兄,莫怪在下冒昧哈。不知乐兄和王爷是不是。。。是不是那种关系?”云书人比划着手势,的也是扭捏得很。更意外的是,他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不知为何,任长央有种不好的感觉。“哪种关系?” “就是那种啊!”云书人气得跺起脚来,他以为任长央是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又见云书人撇过脑袋,指了指袖。登时,任长央就有些黑下了脸。在云书人眼中反而更像是被人破了话时的尴尬,“乐兄放心,在下定不会出去的。王爷和乐兄的声誉重要!声誉重要!” 任长央不想继续听下去,淡然一笑,反问,“那日是王爷救的我们吗?” “对呀!我看见王爷二话不毫不犹豫就跳下江里把你捞出来,还抱着你单手杀光了那些黑衣人。不过那个假冒船夫的人早就跑掉了。” “那个假冒船夫的和后来出现的黑衣人并不是一伙的。”这个任长央可以肯定,她甚至觉得那个人极其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云书人赞同的点点头,“后来王爷直接带着我们来了向阳城,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呢。” “你是我们已经到了向阳城吗?” 云书人点头。 “什么时候灯会?” “今晚!” 夜色中,硕大无比的圆月高挂上空,抬头仰望无数的孔明灯陆陆续续漂浮在上面,宛若星辰。 向阳城的所有街道都是人满为患,左右两旁摆着各式各样的摊,买面具,买灯笼,买糖人等等,应有尽有。大街上,最多的便是戴着花样面具的少女少男成群结队,其次便是四处乱窜的孩。 看到这样的景象,任长央不上是喜欢,她喜静,却也喜欢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 她看得认真,一张奇特精致的面具呈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任长央接过,看了又看,她的确是没见过这面具上的图案。 然递给她的正是云书人,还有一张被赫君还接走。 面具是金黄色,上面的图案酷似一种神兽,极为精湛。此时,云书人指着两张面具道,“这两个面具是一对,凤与凰。我看着很特别,觉得很适合你们。”完,云书人连忙戴上了自己的面具,“乐兄与王。。。咳咳,你们的相貌太过出众,很容易引人注目,所以挡着点比较好。”云书人也是觉得自己胆大了些,深呼吸一口就窜进了人群当中。 “爷,云公得也不无道理。”涧亦手中同样是拿着一个面具,面无表情的站在赫君还的身后。 两人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戴上了面具。 千万人群之中,四目中,只有对方。 晃神刹那,任长央觉得左手一紧,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早已经被赫君还牢牢的抓在手中。掌心传来的温热,令她瞬间有些愣住。莫名的紧张感,让她有些失神。 赫君还侧头,附在她的耳边,冷然冒出一句,“要抓紧,虽然本王还会找到你,但是人海带走你,本王怕找得时间太久你反而离得越远。” 听到这番话,任长央竟然吐不出一个字。只能故作镇定的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赫君还那邪魅的笑意。直到被他拉进人群中,开始了他们赏灯的开始。 两人和谐的气氛却是没有维持太久,不知何时面前涌来男女两群人,硬生生将他们两人分开。 “诶呀!错了!这是个男的!怎么把男的拉到我们这里来了?”任长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人群中传来抱怨的声音。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人将她推了出去。这时候一个戴着粉色面具的女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微微鞠躬,“这位公,实在是失礼,我们这是在准备与男交换许愿灯的,我们这边女不够多,所以便到处拉人。怕是方才太混乱了,拉错了对象。不然女将你送回原处。” “无妨,我自己回去便好。”任长央像极了个白面生,谦谦有礼,尽显君之气。尤其是最后点头潇洒转身离开的模样,俘获了不少女的心。 凭着记忆,任长央穿越人群,寻找着某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章 遇见 穿过石桥,桥下皆是彩色的莲花灯漂流在水面上,岸边蹲满了少男少女,欢喜的写着心愿藏在灯中逐个送走。 走过廊,成双的男女,和美的一家,甚至是耄耋老人。人人手中都是一盏灯,笑得幸福。 直到又回到了原处,任长央环顾四周,茫茫人海中愣是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 就在这突然间,一个壮汉猛地将任长央撞开,一时间她的脚下不稳,整个跌撞进了陌生的怀中。面具与那肩膀摩擦脱落在地上,她立即挣脱,站直了身体。“多有冒犯。” “没事,你也是被人撞到。” 顺着这独特的声音,任长央抬头,入眼的是个高大的身材,就算是戴着面具,依然是掩盖不住那突显的五官,和与生俱来存在的龙威之气。再看到一旁充满警惕性的男,她确定了心中的猜疑。 怕是自己撞到的是个不寻常人。 然而,当他们看到了任长央的容颜,纷纷都是表露出失惊的模样。甚至那男想要喊出什么,却被面具男手快的拦下。他早已经恢复了方才的表情,有礼的问,“相逢便是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乐恙!”任长央微微一点,不多言语。 “乐兄!乐兄!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好生找你,快!大家都在那边等你呢!”突然闯出来的云书人,直快的将任长央推进了人群中。 面具男旁的人望着早已经看不见的人,这才低头道,“主,那人与死去的皇后娘娘长得像极了。” “世上果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面具男也是匪夷所思,语气中也是透着一股意外的惊喜。可他非常的淡定,“打探一下赫君还最近身边都是什么人。” “主是怀疑这人与。。。” “不是怀疑!是肯定!” 而这边,云书人已经将任长央带了过来。赫君还收回了与那面具男的对视,很是不屑。身旁的涧亦轻轻问到,“爷,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南平皇帝廖天禁!” 不由得,涧亦又是抬头多看了几眼那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人。他很诧异,南平皇帝会微服来到赤邡看灯会。 “王。。。爷料事如神,竟然真能猜到乐兄会回到此处。”云书人一时嘴快,又是差点喊错了称呼。笑呵呵的化解了他自己的尴尬,低头看着已经坐在亭里头的任长央身上。 这时候,涧亦二话不拉着云书人很快的离开了亭。赫君还的面具不知何时也已经不在,他面无表情的坐在任长央的面前,亭外到处都是走动成群的人海。“你可知方才你撞上的人是谁?” “能让王爷提起的人怕是不简单。”任长央的嗓音并不重,一出口就被淹没进去。她回想起刚才撞在那人身上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 龙玉。 只有天才能佩戴。 至于是哪一国的年轻皇帝,也是容易猜得到。 “本王一直以来未曾与任姑娘起一件事情。” 眉梢一挑,任长央静静地看着他的脸,“若是王爷想要告知,长央洗耳恭听。” 良久之后,任长央听到了那句间顿了许久的话,“你与南平皇帝死去的皇后长得极相似。” 听完后,任长央并没有意外,反而觉得是个不好的事情,“王爷的意思怕是长央无意间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此时此刻,涧亦与云书人也是买来了许多个莲花灯回到了亭之中,两人不约而同闭口不在言语,亭毕竟不是话的好地方,轻重之分心知肚明。 云书人是个神经粗条之人,自然也是不会发现任长央与赫君还之间微的气氛变化。他欢快的拿着几个莲花灯摆在任长央的面前,“乐兄,来!写下你的心愿。” 任长央看了看云书人递过来的纸,再看面前的赫君还,他的面前同样已经被涧亦摆好了。三人皆是注视着赫君还的手缓缓抬起,干脆地拿起开始动手写起来。 三人诧异。 “看本王做什么?你们不打算放吗?”赫君还镇定自若地抬头望着他们,反问。一时间,三人提的提,坐下的坐下,摆灯的摆灯。 可任长央举起,扶着纸条,就开始发呆。直到一旁的云书人开始卷着自己的纸条塞进莲花灯的时候,才开口,“乐兄,你最先提,怎么还未写好?莫不是心愿太多?” 太多吗? 怕是想不到一个才写不出来。 无奈一笑,任长央随意写下解忧二字,便立即卷上放入了莲花灯中。 世间烦心事无处不在,望不郁结,能解忧。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章 调戏 人各有所志,或大或,或重或轻,或家或国。自然每人所期盼着的也是各有不同。 城内河水一路流动向九江之中,那成千上万的莲花灯密密麻麻的顺着河流缓缓浮动着。每个人望着自己的莲花灯。直至远方看不见,才肯起身离开,接着又是一批人上来继续放着莲花灯。 放心愿灯是大元节最后一个大环节,结束后许许多多的百姓开始准备回家。任长央他们也是如此,她与赫君还并行,涧亦与云书人左右隔差半步,四人折返回客栈。 可是在两街之间的拐角处,任长央被一个喝醉了酒衣着不凡的男撞个正着,好在赫君还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双臂,护在了怀中。反倒是那个男,跌倒在地来个狗吃屎。 随即三四个人出现连忙扶起那男,不断地喊着,“安少爷,安少爷,你没事。” 四人不走,看着那个所谓的安少爷被他们扶起来。只见安少爷捂着嘴鼻,气愤地指着任长央,发怒的表情立即变得好色起来,放荡地笑着。“这个怎么看起来比娘还美?起来本公玩过无数娘,也不知道这身下是个如此娇嫩的生会是什么滋味。” 一时间,那几个男汉也开始帮衬着起哄起来。 可是那安少爷并没有笑的得意多久,涧亦三两下就将他们几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尤其是那满嘴污秽,对任长央大不敬的安少爷,直接被涧亦折断了右手臂,连着嘴巴也被他随意在路边拿起的木棍打爆了几颗牙齿。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一看倒在地上的是安少爷,有人泄恨却也有人为任长央他们几人感到惋惜。一位年迈的老人好心的站出来,摆手道,“我你们几位,趁着城主大人的侍卫还未到,你们赶紧逃。要是被城主大人知道你们如此伤了他的儿,怕是要将你们生吞活剥了呀。” 云书人愤恨的指着快要昏厥过去的安少爷,“是他先撞了我们,又对我们出言不逊,莫不是如此我们给点教训也不行了?” “可你们不知道他是城主大人的儿呀!”老人跺脚焦急的反驳。 此时,赫君还的眉间微微皱起,反问,“天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城主的儿。” “可他们城主一家是与豫王爷攀着关系的呀!”人群中走出一个年少,吐话间透着一股很不服气的样。 此话一出,赫君还的脸色有些发黑了。三人皆是感觉到了他的周身散发的气场,任长央走前几步,越过他的身边,站在那年少的面前,“你城主与豫王爷有关系,不知他们是怎么样的皇亲国戚了?” 听了他们的好言相劝,可见他们根本没有害怕准备逃跑的样。年少与老人相视一望,最终老人先开口,“其实是城主他们同豫王爷手下的司马将军有着一点远亲关系,这才让他们如此嚣张,连着城内的一些官大人也倍分的讨好他们。这才助纣为虐,成了向阳城的霸主。” “所以平日你们都会被这安少爷欺负?”任长央冷冷地看了一眼独自昏死过去的安少爷,其他几个早已经是逃之夭夭,怕是去告状了。 果不其然,前方的两排侍卫浩浩荡荡地将任长央四人围住,身材魁梧的安城主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所有百姓纷纷缩了缩头,不敢造次。 安城主忙是撑起地上满口吐血的儿,心疼又盛怒,指着他们四人,“给本城主全部抓起来,吊在城墙上!” “区区城主竟敢如此嚣张!”上前的侍卫都被涧亦的漂亮回旋腿打中倒在地上。“豫王爷在此!谁敢造次!是不要脑袋了吗?”话落后,涧亦已经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金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豫字。 众人震惊,吓得纷纷下跪。安城主先是一愣,可很快又是喝道,“他手上的金牌是假的!豫王爷明明如今在定州调查凶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被安城主那么一,所有人也是同样有些质疑看着他们。就在此时,赫君还提手放在嘴边,发出了一阵怪异的音,没一会儿夜空中传来雕鸣。 须臾间,雪银雕霸气得落脚在赫君还的肩膀上,他阴沉着脸走向已经脸色苍白的安城主面前,“本王的雪银雕可有作假?” 安城主几乎快要颤抖到抽搐昏厥过去,周围传来齐口同声,“豫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闻,“去把司马将军叫过来,本王倒是要问问他是否真的有这样的亲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章 质问 从皇都城快马加鞭赶到向阳城也是需要花上三个时辰之久,一来一去便是已经到了翌日的晌午。 向阳城已经是褪去了昨夜百灯会带来的喜庆欢乐,几乎半个城的百姓将衙门围个水泄不通。各个脸上都是带着看好戏又好似泄恨的表情,情绪高涨得很。 安家父要被豫王亲自高堂审问。 这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整个向阳城百姓都在欢呼。 高堂之上,赫君还如同一座大神稳稳当当坐在上头安静的翻阅着昨夜突查安家所找到的账本,冷冽傲然的气场太强,在场的人都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害怕的人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气势逼人,酷似天灾即将降临所带来的压抑感。 面如冠玉,俊美无涛,一袭玄衣将那逼人的冷酷表露无遗。赫君还摆着脸,望向正静静看着账本的任长央,“如何?” 只是简单二字,就已经吓得下面跪在地上的安家父瑟瑟发抖,汗如雨下,来不及抹掉。 三本账本一一看完,任长央平静地扫过安家父,微微点头,“回王爷,安家父一共受贿一百三十九万两!黄金!”任长央特地重点强调了最后黄金二字,在场听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安家父有受贿多处,却不想这数字庞大到惊人地步。 噗通一声,安城主已经当场翻白眼昏厥了过去。一旁的安少爷苍白着脸色,轻而快的拍打着他父亲的脸颊,慌神的呼喊着,“爹!爹!你醒醒啊!” “来人!拿一桶水来,安城主怕是熬夜支撑不了睡过去了。”冰冷的语气从赫君还嘴中缓缓吐出,有些戏谑的俯视着这对父。 一百三十九万两黄金,这个数目堪比皇宫的宝库数量。可想而知安家父的贪婪是多么的巨大,赫君还自然也是猜想到这幕后也是一个庞大而又紧密的关系链条。 或许这安家父上下两头都还有人,亦或者安家父这便是末点。 既然被他抓到了,他又岂不连根拔起,让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坏了国之根本。 涧亦接过侍卫打来的凉水,直接扑向了那安家父身上,安城主一个猛力回气,立即是坐了起来,艰难得呼吸着。安少爷见状,忙是帮父亲顺着后背。 只见安城主丢了魂似得,跪在地上直磕头,“王爷!王爷!真是冤枉微臣啊,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给微臣的。微臣的府邸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藏的了那么多的金呢。王爷,一定是有人妒忌微臣的位,对一定是!” “也是,你安家的府邸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藏的了一百三十万两黄金。”赫君还冷不丁的回应一句,低头玩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登时,安保生屈身一震,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怎么也按捺不住一直发抖的身躯。一时慌神失了分寸的他,竟然口误,而被赫君还一眼识破。“王爷,微臣当真是被冤枉的啊!” 如今只能死咬不承认就好。 “你是让本王相信整个向阳城百姓的话,还是唯独相信你安保生的一面之词?” 安保生无言以对,面对赫君还的咄咄逼人,他已经脑一团糊浆,找不到任何的对策。“王爷,微臣对赤邡那是一片忠诚啊。” “本王倒是觉得你对金是一片忠心!”赫君还冷哼着,双眼给了涧亦提示,让他下去继续搜查一遍安府,顺便再找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而这边的安少爷,他也顾不上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冰冷的黏在自己身体上,而衣袖还在不断地滴水。他看着静静坐在赫君还左侧昨晚差点被自己调戏的生,那叫一个悔恨。若是知道这帮人是最不能惹的人,他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是不敢造次。知道自己昨晚犯了大错,再看那高高在上气势逼人的赫君还,他是连求饶的话都想不出来道不出来。 而旁边跪着的安保生也不知是深呼吸了几次,也无法安抚由心而生的恐惧。“王爷啊,这账本!这账本不是微臣的!肯定是哪个看微臣不顺眼的人偷偷藏在微臣的府邸中的。”面对此时的情况,算的上是老奸巨猾的安保生知道唯一能脱险的只能是抵死不认。 可不想,任长央是一手举起账本一手举起一张写着字的纸,动了动嘴唇,“安城主,不知道这张纸你觉得眼熟吗?” 听着是喊自己,安保生也是循声望去,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纸,正是他准备写给住在老家的老母的信。刹那间,安保生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袭遍全身。“这。。。这是微臣准备给家母写的信。还未曾送出去。”到最后几乎是消了音。 “如此便好。”下一刻,任长央就悠悠吐出了四个字,如同重锤,字字打在安保生的心头。不等他缓口气,任长央又是接着来了一句,“安城主,我倒是觉得这账本上的字迹同这书信上的记差不多,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你呢?”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飞快脚步走近安保生,抱拳鞠躬,“王爷,司马将军到了。”紧随着,众人望去,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大步流星撞进众眼球中,还未脱去那身盔甲,风尘仆仆的样。 深夜被豫王召见,这一路上司马馗可没少提心吊胆。直到了向阳城,他才听了一些事情,却依旧有些云里雾里。“末将参见王爷。” 赫君还望着此刻有些畏缩着的安家父,冷冷地才开口,“司马将军,本王记得你亲戚甚少,可有安家?” 被这么一问,司马馗立即是抱拳再鞠躬,“回王爷,末将不曾有个亲戚是安家。” “司马将军,好歹你也终年待在军营,怕是对这些字眼陌生了不少。不妨你仔细看看地上跪着的这位,想想可有一丝印象。” 司马馗不是傻,面对豫王的一问再问,他捉摸不透。但他也不敢不从,二话不就低头看了看。立即是起身回应,“王爷,末将人头担保,末将的亲戚中没有这个人。”顿了顿,他又是道,“在来的路上,末将也是听到一些传言,是向阳城安城主与末将攀了点关系,因此借用了王爷的名声大噪胡作非为无法无天,末将该死没有及时察觉到这些。” 赫君还无非就是让司马馗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自然是知道司马馗不曾有这样的亲戚存在。“安保生,你还有什么要的吗?” 终于。安保生知道自己伪装不下去了,朝着赫君还是一个劲的磕头,“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拉下去关起来!听候发落!”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章 询问 安保生受贿一案事关重大,许多细节上的调查,赫君还并没有选择在公堂之上来追问。只是他安抚了向阳城的百姓,安家被查封,安家父被关押在大牢中。 从公堂上下来,赫君还就已经让向阳城的三个官员在后院等候着。 三人窃窃私语,时不时抹了抹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时不时又是在屋内来回走动来缓解自己恐惧的内心。从昨夜他们被紧急召见后。赫君还只是让他们在后院等着。 至于公堂之上发生了何事,他们一概不知。但是预感告诉他们,安家父这回是劫数难逃了,松口气的同时一想到赫君还,他们觉得愈加的窒息。 直到屋外传来脚步声,三人立马是站成一排,低头不敢作出过激的举动。 赫君还从他们身旁经过,随意得瞄一眼,便是坐在最高处。登时,三人就跪在了面前,“臣等参见豫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哪知赫君还只是侧头玩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默不作声。 眉梢微微挑起,正好瞧见三人互相推脱的样。“让你们想了一夜,本王以为你们三位大人会有很多话要同本王讲。”哼气一声,吓得三人几乎要将脑袋磕在了地面上。 “王爷,臣等失职!罪该万死。”跪在中间的大人大胆向前挪了一些位置,一头栽在地上开始认错。 “失职哪里,罪该万死哪里。”还有个胆大的,总比一群胆如鼠的好些。不由得,赫君还是多看了几眼。 暗红官服,国字脸,眉间透着刚正不阿的正义之气。他正是四品官张然,比起那两个油头滑嘴,这个还是让赫君还顺眼一些。只闻他接着回话,“失职在助纣为虐,罪该万死在隐瞒没有如实上报,让向阳城百姓陷入水声火热之中。” 赫君还深得民心,那都是因为他爱如民。张然当然也是知道赫君还的这一点,安家父被关押起来,对于他来那是天大的好事。可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会将面临着什么样的结果,他愧对赤邡,愧对向阳城百姓。 他心甘情愿。 赫君还反转将手靠在大腿上,与张然也是只有三尺之隔,缓缓从他身上挪开了视线。冷冷地看着两旁的二位幸灾乐祸的样,毫无征兆的一声令下,“将他二人府邸给本王搜个遍!” 顿然间,两位不约而同地惊愕,可不敢表露的太明显。支撑在地面的双手已经是暗自在发抖,张然心翼翼地看着赫君还那阴晴不定的侧脸,不话。 就在这时候,司马馗已经差人将那两位大人押下去。整个房间内有些静得可怕,只有三人在场。 任长央一袭银绣白兰花的灰蓝锦袍,清雅之气。与赫君还的玄衣冷傲之势有些格格不入。她款款走到张然的面前,将他轻轻扶起。“张大人,你为人清廉,安保生多次想要贿赂你,可你都是拒之门外,所以在这向阳城纵然你是堂堂四品官员,也是处处被压制,好在有百姓护你,这安保生也不敢公然对你如何。” 张然一边听着一边看着眼前这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再看赫君还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他愈加错愕。直到任长央尾声嗯了一声长音,张然才彻底回神,忙是点头,“这位大人的是,正所谓官官相护,微臣发现安保生为人不正,所以便不与来往,却不想他安保生是城主。”官大压一方。 “李大人和全大人倒是圆滑些,私底下也是收了不少安保生的好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人是。。。”张然这才认真回想刚才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要查封两位大人的府邸。 “张大人,王爷想要知道这安保生能有什么样的神通广大藏了一百三十万黄金?这钱从何而来?”任长央既然问的出,自然就猜到张然必定在私底下调查过。 可惜张然虽然查过,可他听到这数字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把。“王爷,微臣只知道安保生与国舅爷来往甚密切,只是能力有限,无法深入调查。” “你是慕容晔!” 赤邡皇帝今年不过十八,豫王被先皇册封为摄政王,辅佐皇帝。可朝廷之上,谁不知晓太后慕容莲向来与赫君还是各有所议,不对盘。 太后出自势力雄厚的慕容家,兄长慕容晔乃是当今国舅爷,在背后一直支持太后,与赫君还旗鼓相当。只可惜赤邡的天下终究是赫氏一族的。 除掉慕容家一直以来都是赫君还的计划。 不过如今,似乎老天也在帮他。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章 被杀 果不其然,在司马馗和涧亦的两边的分头行动,各自都是有许多的收获。至于那贪污的黄金,也在安保生夫人的房间地下找到了暗室。 这个隐藏的地下室的空间足足有两个安府那么大。 因为身份的暴露,他们姑且也是住不了客栈,从而临时决定打搅张然的府邸。 当张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受宠若惊这四个字表达是最恰当的。他自然是不能拒绝,忙是吩咐人回去赶紧整理出几个房间来。 赫君还与任长央在衙门处理了一些从三家搜到的赃物后,便是带着东西离开了衙门。 坐在马车里,赫君还依然还是看着手上的账本,他的脸色至始至终都没有缓和过。任长央看了看窗外的大街后,才悠悠道,“在我看来,这安保生贪赃枉法,安少爷似乎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状态。必然是安保生不想让自己的儿陷入这泥潭中,所以一直都是对安少爷避而远之。” “即便如此,也是改变不了他平日中的种种。” “从账本还有这些书信来往的形式来看,安保生不过是个中间人,上下两边都是还有牵线的。至于这慕容晔是不是最后的关键也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让安保生亲自写下那些官员的名字。”马车还在平稳而轻快的走着,马车外的喧闹丝毫掩盖不住马车内有些严肃的气氛。 赫君还只是单单发出了一个嗯的音,便是继续埋头看着手中的账本。这里头每一账的来源都是令他的情绪一波皆一波的高起,久久无法平静。 贪赃枉法,仿佛是每个地方每一个国家都会存在的毒瘤,即便是拔了,依然会萌生发芽继续从另一处生存。 “安保生出了问题,王爷觉得那些人会对其下手灭口吗?” 终于,赫君还收起了账本,抬头面不改色地直视着从容不迫的任长央,思量间他就动了动嘴唇,“已经差人暗中守着。”赫君还一副早就料想到的样,很快又是扭过头来,“你觉得安保生被杀的可能性多大?” 马车虽然是封闭的,但是偶尔还是会有冷风吹进来,任长央觉得这风刮在手背上格外的疼,她不自觉地将手臂缩了一缩。那嘴唇何时开始已经有些发紫,“就算安保生不是个关键人,但是从他口中得知的人自然也是重要的人。一个倒,整根绳上的蚱蜢自然不会继续安然的样。” 这番话,赫君还不反驳,算是默认。任长央将整件事情捋了捋,忽然间皱起眉头,一种不好的念头从脑中划过,“王爷,你不觉得安保生贪赃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可又很顺利吗?” “如何突然?如何顺利?” “从百姓嘴中得知安保生抢夺民脂民膏不假,安保生知道自己在百姓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那么他自己会有觉悟亦或者上面的人会给予指示,这账本不该留在安府。可偏偏这账本是留在了安保生的书房,而且是最起眼的地方。虽然我们也是突然搜府,可是据张然所安保生的警惕性是个很高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在。 任长央分析得很仔细,甚至整个人的心思都是投入其中。却也是忽略了此时此刻赫君还一副看戏般的盯着自己看,直至任长央发现赫君还没有回应自己,抬头一看,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猛然间地,任长央才发现自己是太过认真了。这时候她才收起了内心的猜疑,恢复以往的冷淡态度,“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时候,赫君还同样也是收回了眼神,那嘴角拂过的笑意消失的很快,“本王不觉得你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你的分析能力会那么厉害。” 这样一听,任长央表露出了一丝丝不悦,她反而觉得赫君还这样得有些敷衍。“王爷太抬举了。”她没好气的反驳了过去。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任长央一个不稳身猛地撞进了赫君还的怀中,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温热的气息令她耳根滚烫起来。她立即是挣脱了赫君还放在腰间的手,扭过头坐正了身体。 “若是再让王妃撞到哪里,本王就将你的手砍下来!” 驾着马车的侍卫登时觉得后背发凉,二月寒天竟然也觉得有些燥热。他忙是回应,“属下知错,属下保证不会有下次。” 终于,马车到了张府。 两人前后下了马车,张然带着家眷站在门口已经是等候多时,一看两人已经落地,纷纷跪下行礼。“恭迎王爷和王妃,府邸简陋,还望王爷和王妃莫要嫌弃。” 赫君还正准备开口,身后涧亦骑着马已经停住,神色慌张地跨步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地,“爷,安保生父被杀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章 僵局 安保生被杀,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李懋和全魏呢?”赫君还显得格外得冷酷,全身散发着戾气,周边的所有人都是震撼的感受到,各个都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在赫君还的眼皮底下将人光明正大在监狱中杀死,那也是头一遭。 显而易见,对方根本不在乎赫君还,甚至是不惧怕。 只是少了一个关键人,这等于是线索断了一半。 涧亦微微弯腰低头,也是绷着脸,“卑职已经派人守着他们两个人,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以为有人守着不靠近就能保住他们吗?立即带到本王的面前来。”他必须马上从那两个官员口中逼出有效的线索。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一下凝固起来,只见赫君还冷着脸踏进了大门,众人也是跟随在后,跟着脚步,不敢走丢。而这边任长央迅速地拦住了涧亦,问道,“你们的人可有抓到一个刺客?” 顿时涧亦脸上就表露出了一丝垂败,摇头道,“卑职是在安保生出事了后才接到通知的,那些刺客全部都跑了。” 问不出什么了,任长央也只好作罢,放走了涧亦。 涧亦的速度极快,亲自带着李懋和全魏来到了张府,赫君还也是亲自审问,房间的门紧闭,里头只有他们三人。其他人等也是站在门外干等着,里面也是一点消息也未透出来。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房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张然急的也是走来走去,涧亦看了看房门又是望了望坐在凉亭里静静看书的任长央。不知为何,他脑里闪过一个肯定,于是抬脚就是走向了凉亭。朝着任长央谦卑地点头, “任姑娘。。。”涧亦脱口而出。 “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显而易见是问不出什么,看来那些人知道李懋和全魏根本不会有什么致命的信息在他们手中。”任长央依然是认真地看着书。 “任姑娘可是有法?” 这时候,任长央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淡然地看着涧亦,“你去把安保生最得宠的妾请到张府来坐坐。” 闻言,涧亦显然一愣,大胆疑惑的问,“任姑娘要安保生的妾做什么?” “请来便是,否则的话晚膳可是会吃得极不自在。” 涧亦不敢怠慢,直接是驾着轻功飞出了张府,云书人正好是整理完了今早在公堂上记下的记,看到了飞出去的涧亦,满脸的崇拜样。 他一边望着早已经看不到的人的天空,一边顺利地走进凉亭。本想着拍拍任长央的肩膀,却又是很快的缩回了手。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摆在了任长央的面前,“乐兄,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整理好的,头一遭碰到这等事,着实有些紧张。”其实云书人心中还是很激动的,也很受宠若惊。 云书人知道这都是拜任长央所赐。 此时的张然依旧是一脸的着急,看着凉亭里的两人,三步并作两步也进了凉亭,“大人,在这里会着凉的,不如随微臣进去等。” “张大人不必心急,一切照旧即可。哦,另外你帮我再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任长央好心安抚着心神不宁的张然,这边又是礼貌吩咐着。 听到了任长央的话,张然一直提着的心也是慢慢缓下来,就是脸色也稍微松弛了些。连忙是哈腰行礼,“微臣这就去准备。” 望着张然跑远,云书人还是有些茫然不知的样,“张大人为何会心急?涧亦大人为什么不走大门要飞着出去?乐兄,你的房间不是早就备好了吗?怎么又要一个房间?难道还有人要住进来吗?”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章 小妾 面对云书人滔滔不绝砸过来的问题,任长央也是头疼。 这个白面书生哪里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跟一只麻雀似的。 无奈之下,任长央起身,朝着云书人招招手,“想要知道就跟我来。” 涧亦的动作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带回来了一个相当稚嫩而又漂亮的女,看着一身靓丽的装裙,圆翘的臀,纤细的腰,高挺的胸,每走一步都是风骚外露。 光想着安保生那一身的肥膘肉,会喜欢这样的女,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皆是选择不再多看一眼,倒是见着了涧亦很是嫌弃地将那个妾摔在了地上,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果不其然,那妾娇作的嗯哼一声,满脸委屈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涧亦,手一挥带着股刺鼻的香味,“大人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怕是大人还未开苞。” “放肆!”涧亦立即呵斥。 那个妾嘟着嘴,也是矫情的扭头不话,整个房间也是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 谁都想不到这个妾会如此大胆的问,那涧亦也是被问的红了耳朵,脸上尽显不自然。 看到涧亦的不寻常行为,任长央也只能是同情地朝着他摆摆手,“涧亦,你去看看你家主的状况。” 得到了吩咐,涧亦也是飞快的逃离了房间。 这时候,那妾抬头仔细地打量了任长央,时不时捂着手帕,笑弯了双眼。她大胆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那双尖锐的眼睛一直放在任长央的身上,就连着云书人也看着人参任长央,任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你看什么?”云书人着实好奇的问。 “姑娘,若你是男身,怕是妾身也会忍不住扑倒你。”这妾话当真大胆无疑。 登时,云书人指着任长央,震惊无比。可扭头又是瞪着那妾,骂道,“你什么呢!乐兄可是七尺男儿!” “愚昧的书生,懒得搭理你。” 任长央也不解释,反倒是笑笑,摆摆手,示意妾可以坐下。“坐。” 妾毫不客气堂皇而之地坐着,惬意地喝了杯茶,“妾身正睡着美觉呢,方才那位大人竟然就直接把妾身从梦中拽出来。真是半点也不懂疼惜女人。” “昨晚安府那么大动静,姨太太竟然都能睡得着?”任长央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妾,有些意思。 “他安保生会有如今这一遭,那也是老天开眼。” “你是被抢过来的?” “妾身是自愿的。” “你既然恨安保生,怎么又心甘情愿跟他?”云书人心中很是嫌弃。 那妾看着云书人的表情,也不生气,坦然地来,“因为我的哥哥在安保生下面做事,却不料得罪了安少爷。那时候哥哥就过安保生对我有些意思,为了救哥哥,我只能心甘情愿做安保生的妾侍。” 一时间,云书人的脸上尽显歉意,不再话。 这世道悲惨的人太多太多,可慈悲的人并不是谁都能同情过来。 “你进安府多久了?”任长央淡淡地问。 “三个月。” “安保生死了。” 那妾登时就起身,一脸的惊讶之色,“安保生真的死了?” 任长央点头。 得到肯定后,那妾似乎全身释然,又坐回了椅上。“那你们如今找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安保生在你的枕边有过什么话。”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话?”那妾的语调透着调侃之气,热得云书人浮想翩翩,耳根也是也是发烫。 “你可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顿然间,房间内传来了那妾如同喜鹊般灵动的笑声,持久不散。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章 人证 “安保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疯言疯语,所以我找了个机会让他提拔了我哥哥。在一次喝醉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帮我哥哥谋了一个好差事。在我逼问下,他才我哥哥是在帮他做秘密的事情。”着着,那妾的神色也是变得严肃而又认真起来,“我料想到哥哥定然是在帮他与他上面的人秘密传达信息,我已经三日未见我哥哥了,只要你们能帮我找的哥哥,也许会有你们想要的线索。” “你哥哥叫什么?”任长央平静地问。 “暮年。”名字脱口而出后,那妾又是抬头看向了任长央,努力回想了一些事情,才开口道,“安保生曾经有一次在我耳边过一个名字,刘恒。” “刘恒不是二品尚书大人吗?”云书人惊呼。 那妾并未看云书人一眼,而是继续与任长央,“安保生过,刘恒是他的挚友。” 任长央要的线索也有了,只是这个妾却要求想要她来送自己到张府门口。任长央应了,云书人也是怏怏的折返自己的房间准备温读。 路途中,这个妾突然间开口,“姑娘,我知道你能站在豫王身边并且差遣豫王身边的人,那你一定是个极其不简单的人。” “我倒是觉得你也不简单。”这话是任长央发自肺腑的,她的确是从未见过洞察力如此强的人,却甘愿只做妾,耽误自己一生年华。 “有些事情情非得已不由自主身不由己。”那妾苦涩一笑,“我叫暮湘。” “任长央。” “任姑娘,临走前送你一句忠告。”暮湘扭头站在任长央的面前。 “洗耳恭听。” “防人之心不可无。”语罢,暮湘就转身大步向前走,举着高高的手卖力挥动着,“我们后会有期。” 眼看着暮湘的身影渐行渐远,任长央那蹙起的眉头才缓缓平复下来,恢复了如常的表情。转过身,恰巧撞上了正面走来的赫君还,“审完了?” “刘恒。” “还以为王爷审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王爷还是自有计。”任长央点头。 赫君还与任长央并行走向了道,“你能想到此计,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这一路来,赫君还一直都是看在眼里,只是不明而已。 他知道,任长央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别人发现不了,她自己或许也未尝发现。 “暮湘有个哥哥暮年,是在帮安保生与上面的人做交接信息的,已经消失三天了,我相信王爷你肯定有办法比他们先找到此人。”任长央只是淡淡回应了一笑,便是转移了话题,将自己打听到的线索告诉了赫君还。“长央想为一个人求个情。” “嗯?”赫君还转过头,戏虐得看着任长央,“何人还需要你来求情?” “王爷抬举我了,只是我与这暮湘有几分投缘,她也绝非是池中物,还望王爷高抬贵手。”任长央行着女之礼,谦卑有礼。 只见赫君还双眼微微眯着,收起戏虐之色,“能让求情的人,本王倒是好奇的很。”顿了顿,又是道来,“无辜之人,本王不会殃及。” 两人不知觉已经是走到了道的尽头,呈现在眼前的正是张府的后院,虽然不及莫水院的清雅,却也是整理的井井有条,简单而又舒服。可想而知,张然是个清明之人。 张然寻了两人多处,眼看着在眼前,也是暗自擦擦细汗,迎上前,“王爷,大人,晚膳已备好,要用膳吗?” 赫君还抬抬头,看着天边落下的太阳,渲染了一层金色,好不美丽。“嗯,是该用膳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章 金陵 没了安保生的向阳城似乎变得愈加的热闹些,百姓的脸上也是带着微笑,仿佛是又迎来一次新春,甚至时不时听到鞭炮声。 赫君还将司马将军留下来姑且守护向阳城,而他们一群人带着李懋等人一同前往金陵城。 金陵城是赤邡的皇都,位居最南方,自然也是四季如春,就算是恶寒冬季也是感觉温暖如春。 繁华似锦的金陵城内,随处可见儒雅风流人士把酒言欢,才高八斗文人歌赋相斗,这每一条大街都是热闹不凡,叫器声不断。 进入金陵城后,任长央就拿掉了狐毛大衣,这里的气候令她舒服得很。 如今是回想起阿酌当时的话,其实自己是又怕冷又怕冷,只不过当初在将军府的别院中,下人日日在屋内放着取暖的火盆,加上自己不出门,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耐寒的体制。 马车缓缓行驶在喧闹的东大街上,车身时不时停顿一下,因为大街上百姓居多,自然车会不好过一些。 这边的云书人有幸坐上马车,他第一次进城,兴奋不已,打开一个缝,偷望着外面的景象。放下帘,云书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心翼翼地问,“王爷,听金陵城有三居,似水楼,闻人阁,玲珑居。那都是权高贵人文雅之人相聚的地方,听就属似水楼每日来来往往宾客盈门。” “嗯。”赫君还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 云书人也是见好收好,不再话。 马车依然缓慢前行着,外面的热闹根本影响不到马车内肃静的气氛。任长央自然也是收到了云书人向自己求救的眼神,她知道云书人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任长央这才合上了书,微微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赫君还,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王爷,今早我见涧亦与你话,可是暮年有下落了?” “嗯。” 闻言,云书人也是意外地喊道,“王爷果然是厉害,竟然仅仅几日就找到了。” 一看云书人的表情,任长央也只是笑笑,不再话。 赫君还也不是个冷酷之人,到底还是差人将云书人送往聚集了考生的客栈。云书人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能与任长央交好,可不是豫王爷。任长央也只是客气地了句有空会来探望,随后就被赫君还带王府。 却不想,他们的马车才刚停住脚,皇帝身边的红人曹公公已经是在王府大门口站着。一看赫君还下马车,立即上前哈腰行礼,“王爷,奴才恭候多时。” 一见这阉人的模样,赫君还毫不掩饰的表露出嫌弃的眼神,冷冷回了句,“皇上找本王什么事情?” “皇上想要亲口听一听定州官员被杀的案还有向阳城安保生贪赃枉法的案,还望王爷挪驾御书房。”曹公公不卑不亢,字字清楚沉稳,娓娓道来。 “向阳城的消息倒是传的很快。”赫君还哼气一声,扭头又是上了马车。 曹公公捏了把冷汗,他好不容易稳住阵脚,却被赫君还最后的那声哼给吓得差点站不住脚。感觉到了赫君还上了马车,曹公公也是立即抬头准备跟上脚步。 差点与站在原地不动的任长央撞个满怀,幸好侯在她身旁的涧亦,快速拉了一把任长央,才免了这遭罪。 这时候,马车上的帘打开了,赫君还冷酷的扫过他们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涧亦身上,“把她安排在洛水苑,让黛青伺候。” 洛水苑?黛青? 曹公公带着满脸的震惊意外仔细打量了任长央,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懂什么,他很识趣的不再多看,侯在了马车旁。 涧亦浅浅地鞠躬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章 黛青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铁划银钩苍劲有力地题着三个字,豫王府。 瞥过了一眼,在涧亦的指引下,任长央紧随其后,而那双眼睛已经开始欣赏着每一步走过的景色。直至被涧亦的声音所打断, “司徒管家。”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迈五十左右的老人身穿黑篮锦衣,举止行为循规蹈矩,而那有些皱纹的脸上满是喜庆的样,很是慈祥。他只是点点头,“皇上也真是的,明知道王爷舟车劳顿,还那么着急派曹公公来接他进宫。”满嘴的抱怨,可那双尖锐的眼睛已经将任长央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等涧亦开口,他倒是先问起来,“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是秀丽呀。”,是王爷的贵客?” 语罢,司徒管家才正视了涧亦,带着一脸的疑惑,等着涧亦回答。 涧亦对于司徒管家的这张快嘴也是见怪不怪,这才动嘴,“这是豫王府未来王妃,王爷方才交代了让未来王妃住进洛水苑,让黛青贴身伺候,司徒管家你回头挑选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也送进洛水苑。” 一听未来王妃四个字,司徒管家登时就目瞪口呆,仿佛这冲劲儿太大。“这王爷的速度真是不敢恭维,硬塞美女给他,瞧都不瞧一眼,如今就出去办个案竟然还带回来一个王妃!”司徒管家不断地惊叹着,将任长央打量了又打量,至少外型举止都是满意的很,还算能配得上王爷。 涧亦深怕任长央会一时接受不了司徒管家的性,便忙是解释,“王妃,司徒管家在王爷面前也是如此。” “王爷本就没有风趣,司徒管家如此活跃也不会显得豫王府死气沉沉。”一句话,直接收获了司徒管家的心。 只见司徒管家直接推开了涧亦,亲自迎接未来王妃,“涧亦啊,你也劳累了,赶紧去洗个澡,这未来王妃有我亲自伺候着。”着,司徒管家已经开始招招手,很嫌弃地赶走涧亦。这头又是笑吟吟地看着任长央,在一旁带路,“来,王妃,洛水苑在这边,老奴带你去。前面是石路,王妃可要当心脚下,莫要被石打滑了。” 听着司徒管家的声音渐行渐远,涧亦也是无奈摇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豫王府很大,还未走到后花园,那高大的假山上流淌下来的瀑布,直泄满塘被荷叶衬得碧绿的池水,岸边倒是开满了水仙花,香气逼人。走过水池上的石板道,绕过假山瀑布,入眼的又是一番景色。 绿草如茵的地面上,满园的繁花簇锦,好不生机勃勃。一座八角亭正是高高立在中间,能将景色一览无遗。穿过亭,一座红瓦楼台矗立前方。只是半个楼身被一处苍绿竹林所挡住,那楼顶有四个飞檐上各挂着一串铜铃,时不时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左右两旁都是走廊道,通往各处的别院。就算是在路过一个拱门,那视线范围的景色依然每处都不同。 任长央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是停住了脚。 这时候,司徒管家哈腰行礼,并做出请的手势,“王妃,这就是你今后居住的洛水苑,在左边是王爷住的高阳园,右边的南岳楼是接客的。不过王爷性格孤僻高傲,一般是没人来拜访,久而久之便成了逢年过节我们王府上下一起用膳的地方,这平日就是王爷赏月喝酒的地方。” 听到司徒管家如此大胆的,可想而知他在府中的地位非一般人。 任长央先是进去,却不想这洛水苑的院与外面的截然不同,反倒是素雅三分。院的格局很敞亮,满地的鹅软石,一棵柳树栽在便左边,一条不宽的河,一座不大的木质拱桥。 后来,司徒管家亲自一一介绍后,才匆忙离开,给洛水苑安排上下人来打点。 很快,洛水苑先迎来了一人。 看着那青衣女低头快步走向任长央,双手交叉附在面前。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只是轻轻点头,“黛青参见王妃。”玉容清秀,眉间英气十足,是个美人。 “你同涧亦是同等身份?” “王妃慧眼识人。” “让你来照顾我,着实委屈了你的身份。” 登时,黛青双膝跪地,“可是黛青做错了什么,求王妃恕罪。” “你多虑了,我并非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委曲求全伺候我当我的婢女,真的是大材用了。”任长央起身,虚扶起黛青。 闻言,黛青常常吁了一口气,“王妃身份尊贵,岂能一般婢女能伺候,就如同爷身边都是涧亦亲力亲为,黛青本就是与涧亦相同,是为了伺候未来王妃的。” 原来如此,任长央理解般的点头,“如今我还未是王妃,这称呼还是改改比较好。” 感觉到这未来王妃也是个平易近人的主,黛青的胆也是略放大些,带着微笑,毕恭毕敬得娓娓道来,“这洛水苑本来就是给未来王妃居住的院,既然爷已经让王妃住在洛水苑,那么就是定然之事。所以理当如此称呼王妃。” 方才司徒管家给任长央介绍的时候,她就猜测到了几分,所以黛青的话她也并没有感觉到惊讶。 两人洽谈之时,司徒管家也是带着家丁侍女进来了。 怎么看都是有十几个的样。 不由间,任长央有些觉得太多余了。她静静坐着,司徒管家已经站在她面前,“王妃,这是老奴亲自挑选的十二个侍女。。。” “司徒管家,这么多人照顾我一个人有些题大做了。黛青贴身伺候我,就留两人整理院就好。”任长央接过黛青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一听任长央的话,司徒管家立即招手摇头,“这怎么可以?黛青这丫头一个人怎么伺候得过来,王妃身份尊贵,这身边伺候的侍女才三个,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我豫王府欺负人。” “司徒管家言重了,是我喜欢安静,习惯一个人伺候。” 否则的话,赫君还也不会专门吩咐要黛青一人贴身伺候。 这时候,司徒管家就有些为难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那就让剩下的侍女打扫庭院什么的,不出现在王妃面前,不打搅王妃清静就是了。王妃呀,你可要体恤老奴啊,你这样为难老奴,王爷肯定会怪罪的。” 看着司徒管家哭丧着脸,黛青倒是躲在一旁偷笑。 任长央是受不了这样的,无奈之下只好先应下,回头她还是觉得该找赫君还,只要他亲自撤掉,这司徒管家也是奈何不了的。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章 偶遇 豫王府难得热闹了一回,司徒管家几乎是号令了整个王府的侍女家丁好好得干起来。一时间洛水苑也是进进出出的侍女,整条有序。 任长央先是沐浴,诺大的浴池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上面漂浮着一层红色的花瓣。她靠在一角落闭目养神,对面有一个铜孔雀固定浴池边上,孔雀张大着嘴巴,里头不断喷出冒着雾气的水。 黛青领头捧着衣服,与身后碎步跟上的侍女一一站在浴池边上,再各个将手中的衣服逐个摆在地上。侍女纷纷悄悄退下,唯留下黛青在旁候着,“不知王妃的喜爱,所以挑选了几套,王妃想要穿哪一套?” 不一会儿,任长央便是睁开了眼睛,扫过那些华丽的霓裳羽衣,悠悠开口,“给我拿一套男装。” “是。。。嗯?男装?” “嗯,男装!” 一袭月牙色海棠花压枝滚银线锦袍,与头顶上的羊脂白玉冠相衬着,素面朝天,却是清秀雅致,极少有人见过这般俊俏而英气的少年,带着几分阴柔的淡然的美,黑曜石般的双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淡色的薄唇一抿,尽显媚态。 可惜了是个少年。 走在大街上,落在任长央身上的眼神都是从惊艳后尽是可惜之色。 黛青同样是换了身青色劲装,警惕着心,跟随在任长央的身旁,手上还拿着一把精致的长剑。 赤邡是六国之强,每年更是人才辈出。 虽然如今赤邡的皇帝新登基,好在也是有摄政王赫君还的辅佐,各国也是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不过赤邡百姓的心中,也是希望摄政王能登基上位,如此他们更加心安。 只不过赫君还无心,并且他尊敬自己已经驾崩的皇兄。 金陵城内的繁华地段都在南街,包括盛名的三居。街头到街尾,总是能听到悠扬曲调,头头吟诗,以及红尘女的娇声挥手。那里同样是鱼龙混杂,却也是信息最广的地方。 趁着赫君还一时半会儿不能出宫,任长央决定来一睹南街的繁华景色。 越接近南街,黛青的脸色也是越紧张,她不知王妃为何要那么着急出府要来此地,她担忧有人对王妃不利,可偏偏王妃还嘱咐她不能惊扰了正在安顿李懋和全魏的涧亦。 南街有三座凸显的高楼,似水楼在左,闻人阁和玲珑居在右的街头街尾,形成三角,互不干涉。 站在街尾,身后的人来来回回。抬头仰望着,玲珑居三字矫若惊龙,右军习气,竟然和豫王府那门匾上的字气有三分相似。 玲珑居,其名与其身不同,看似是文人雅士来的地方。其实不然,它是金陵城最受达官贵族的人喝酒的地方,里头的菜色更是名扬天下,六国皆知。 就连当初先皇款待各国使者,他们都会纷纷慕名而来,只为尝一口玲珑居的三叶青酒,和独有的美味佳肴。 黛青大胆的拉住了任长央摆起的手,脸上尽显为难,“主,我们当真要进去吗?” “不然我只是门口欣赏一眼?”任长央一副肯定的样,黛青只好妥协。 她急着来此处,无非是想要知道如今江山阙歌图和任长央这个名字已经是不是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她可以选择去似水楼,她很清楚那里有个眼睛毒辣手段高明的殷三娘,自己的身份只会提前暴露。她也可以选择闻人阁,只不过那里是读书人之间的交流,怕是消息没有玲珑居的神通。 因此,任长央选择了玲珑居。 两人前后准备踏进之时,身后竟然传来了一道专横跋扈的声音,“前面的!让开!让开!莫要挡着郡主的路!” 登时,一个黑影从眼前划过,任长央只感觉到自己被黛青眼疾手快拉到了身后。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重物落地的响声,“你的脏手也竟敢碰我主的衣服!” 突如其来的状况瞬间就吸引来了围观者,这时候一个粉衣女也是横眉怒目地站了出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大胆!竟敢连郡主的侍卫也敢打!你是不是。。。” “红袖!住嘴!”突然间轿里传来声音,柔中带着几分媚,乍一听好似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这时候,轿微微向前低,帘也是被打开。先是露出了一只纤细嫩白的手,后随着簪步摇流苏碰撞的脆耳声音,一个美人从轿中优雅起来。 窄腰窄肩的留仙裙衬得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女五官精巧如画,眉宇间的娇柔更是无人能及,还有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顾盼流转间,千娇百媚。 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任长央只是看了一眼,便是将视线转开。可同时那女也是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直至站在黛青的面前,也不曾挪开过。 她感觉带这打量中还参杂了些什么。 只听见,女低眉垂眼的,“本郡主的人多有冒犯,还望黛青姑娘莫要生气。” 原来是认识黛青的。 下一刻,黛青也只是轻轻点头,只不过丝毫不给好脸色,纯属礼貌。“原来是容月郡主。” 容月郡主? 面对黛青的不友善语气,容月郡主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脸相迎,“今日黛青姑娘这身打扮,也让本郡主差点走了眼。可不知今日黛青姑娘怎么有兴致来玲珑居?” 等待了许久,也不见心仪之人的出现,容月郡主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失望。 “黛青只是来陪主的。” 闻言,容月郡主好看的脸也是一下紧张起来。她一直都是知道赫君还的人都是称呼爷,不曾唤做主。这时候她又是深意看了一眼任长央,“黛青姑娘的主是。。。” 下一刻,黛青便是挪开了步,对任长央表露出了尊敬之色,“黛青如今的主。” 在容月郡主有意想要知道任长央身份的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暗中拉了拉黛青的衣袖,黛青自然明白意思,回答的也是模棱两可。 不知为何,容月郡主一直引以为傲的姿色,仿佛在这个少年面前都是黯然失色,她萌然升起妒忌与害怕。她故作镇定自若,依旧优雅笑着,“原来是王爷的人,看来是一位王爷很重要的人,不然能被黛青称为主。” 顿了顿,容月郡主又是一番谦卑有礼,“盛涟漪有幸认识公。” 盛涟漪?容月郡主? 努力一想,任长央恍然大悟,眼前这位是赤邡数一数二的才貌双全的女,也是异姓王恭亲王的最宠爱的女儿,容月郡主盛涟漪。 赫君还会得到这样的女青睐,也是情理之中。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章 遇险 “嗯,有幸。”任长央只是很平淡的礼貌点头,吐出三个字。 盛涟漪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黛青有种想要笑的冲动。 主跟爷也是绝配,对待容月郡主的态度,那真是如出一辙。 “玲珑居进出人太多,站在这里话,也是挡了人家的去路,若是公和黛青姑娘不嫌弃,不妨与本郡主一起进去。”盛涟漪的举止言行都是循规蹈矩,落在他人的眼中,那也是端庄淑女。 只不过,这都是虚有其表。 任长央就这样觉得。“容月郡主身份尊贵,怕是在雅阁中用膳。在下初来乍到金陵城,倒是觉得玲珑居的大堂的热闹氛围很吸引。” 须臾间,容月郡主脸色有些难堪,眼中闪过嫌弃之色。大堂上鱼龙混杂,岂是她这样身份高贵的郡主坐的,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看着的场景,她着实不敢恭维。 下一刻,盛涟漪摆弄了摆弄衣袖,“本郡主也是不好坏了公的喜爱,真不巧今日本郡主要同几位官家臣女用膳,希望下次有机会在同公用膳。” 任长央从头至尾都是表现的彬彬有礼,浅笑着点头,“无妨无妨。” 眼看着盛涟漪带着自己的人先进了玲珑居,黛青这才露出了敬佩之色。她着实想象不到,王妃能凭几句话就打发了难缠的容月郡主。“主,我们还进去吗?” “进!为何不进?”语罢,任长央左手靠背,右手支前,落落大方的走进了玲珑居。 这时候看戏的众人也是纷纷散退了。 玲珑居的内设还是别出心裁,诺大的大堂里,一个不大的水池立在正中间,水池中还有一块独特的假山,水竟然从几个钻孔中流出来。这里并没有其它酒楼那般喧闹不已,虽然时常会有声音,也不是大肆喧哗的那种。 这时候,二笑着脸哈腰行礼,“两位公,是要雅阁还是在大堂用膳?” 环顾四周,任长央看中了水池边上的位置,便指着那方,“就坐那里。” “好嘞!” 刚落座,周边桌上的谈话言语,就已经入了任长央的耳朵。 “听了吗?前段时间有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六国轰动!” “我知道,就是东翟的那个何大将军的夫人任长央手上有江山阙歌图!据那位将军夫人因为没有嗣,就被妾赶出府。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最惨的还是被更多人追杀讨要江山阙歌图。” “我也听了,最新消息是那位将军夫人被逼的最后跳崖自尽。” “那这个江山阙歌图到底在不在那位将军夫人手中?” “是何大将军身边的亲信亲口的,还能有假!” “真是红颜薄命啊,原本还能好好的安度晚年,可不想冒出这个一档事。不过也好,九泉下他们夫妻还能团聚。” “那江山阙歌图不是又不了了之了?” 后面的话,任长央便不再听了。看来自己的人生只断在了跳崖那段,世人都以为任长央已经死了,然而并不是这样。 任长央苦涩一笑,轻轻抿了一口清酒,甘甜在舌尖打转。如今仔细想起来,自己与赫君还的这场交易,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思考余地。赫君还是断定了自己会答应。 二上的菜很快,任长央只点了三个招牌菜,与黛青相接坐着。这想知道的事情打听清楚了,这上来的菜自然也不能浪费。 又是饮了一杯,任长央这才拿起筷吃上一口。 一片祥和后,突然之间楼上就摔下了两个侍卫,直接落在了她们旁边的两张桌。登时被撞的七零八散,吃饭的客人纷纷起身逃离。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众人也是发愣住了。 下一刻,容月郡主的侍女红袖就在上头惊慌失措的呐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保护郡主!” 任长央早已经被黛青保护在后退到了安全地方,看到此景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凝重。侯在玲珑居外的数十个侍卫纷纷拔刀冲上了二楼,很快上面就传来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直接是将盛涟漪等人逼出了雅阁。 四个侍卫将盛涟漪护在身后,那几个黑衣人的功夫远远在众侍卫之上,直接是将他们逼到了木栏上。而另一头时不时就有侍卫从上头摔下来。任长央主仆躲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并没有离开。而黛青全神贯注提防着。却不想从天而降一声惨叫,紧随着是红袖的惊叫,“郡主!” “黛青!救她!”任长央毫不犹豫命令了黛青。 虽然她任长央与这盛涟漪不熟悉,不过她不能不救。 只见黛青脚尖一提,矫健如燕般的身飞上去,落脚在水池的假山上,又是一个潇洒的飞身,右手高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摔下来的盛涟漪。 安全落地后,花容失色的盛涟漪是死死抓住了黛青的肩膀,“黛青姑娘。”颤抖着声音,着实是被吓得不轻。 黛青很不自然,只是不想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容月郡主手上的力道却是那么的大,她根本甩不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安慰道,“郡主,我们已经安全了。” 她的话刚完,红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的狼狈,哭泣着仔细地打量了盛涟漪,担忧地问,“郡主,郡主!你没事?” 终于,黛青是挣脱了盛涟漪的双手,正准备折返回去,却又被红袖给拦住了,“黛青姑娘,你武功了得,求求你帮郡主抓住那几个刺客。” 顺着红袖看过去的方向,那几个黑衣人依然是嚣张至极与侍卫们打起来,一刀刀劈下去的速度也是惊人得快狠。 今日之事,被她们撞见了,那么她也不能不管。容月郡主知道她是豫王爷的人,倘若视而不见只会被恭亲王抓住把柄,况且方才王妃也让她救下容月郡主。 黛青清楚王妃知道这其中的轻重。 于是乎,黛青毫不犹豫拔剑再次飞了上去。 看见黛青出手,盛涟漪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不少。整个人是虚脱在了地上,起不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郡主!你们胆可不!”语毕,黛青指剑冲上前,与几个黑衣人开始交锋。 玲珑居内一片混乱,随后知道王妃只带着黛青两人出门的涧亦也是快速追赶了出来。寻到这里,看到眼前一幕,看到与黑衣人交手的黛青以及瘫坐在地上的容月郡主,他拔剑也是飞上去。 涧亦的一剑劈开了他们,他黑着脸质问黛青,“王妃呢?”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章 劫走 容月郡主在玲珑居遇刺,未来的豫王妃被劫,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是传遍了整个金陵城,轰动一时。 豫王府内,闻声赶回的赫君还正直地坐在上头,一张俊朗挺拔的脸上阴气沉沉,眼中的怒火正在一点一点的燃起。下面跪着低头不语的黛青,旁边站着惊魂未定却故作镇静的盛涟漪。 看着一言不发的赫君还,她盛涟漪心如刀绞,当她知道那个公竟然是豫王府未来王妃,她受到的惊吓远远超过了遇刺的心惊胆颤。她想着两人关系匪浅,却是硬生生没有想到那人女扮男装! 想着想着,那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住。突然间又是看到了赫君还那张脸,她立即下跪,“王爷,是容月害得未来王妃被人劫走,还望王爷不要怪罪黛青姑娘的失职。” 闻言,涧亦侧眼一看,自己王爷的脸色是愈加的难看。 “容月郡主,从即日起,你便不要再来豫王府了。”赫君还一不二,冷冷扫过盛涟漪,冰冷的语气,如同一把刀刺进了盛涟漪的胸口,生疼生疼。 盛涟漪几乎是要失去理智地站起来,她震惊意外,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有了机会踏进豫王府,如今却是被突然禁止。“王爷,可是容月做错了什么?容月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未来王妃现在下落不明。。。” “容月郡主,如今你也知道本王即将有王妃,那么容月郡主出入王府,是不是太欠妥当?”赫君还丝毫不领情地打断了盛涟漪激烈的反驳,用最直接的关系掐断了盛涟漪心中希望已久的事情。 盛涟漪觉得此时此刻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话的能力,豆大的泪珠不断地滑落而下。她以为像赫君还这样的人,这辈都不会有喜欢的人,如此她也是心安。至少她是最幸运的一个,能与他接触。 而如今。。。 看到盛涟漪这副模样,赫君还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黛青,送容月郡主出去。想必恭亲王的人已经在府口等候多时了。” 盛涟漪是受尽宠爱的,她有自己的傲气和尊严。她对自己是有着信心,那么她今日就不会做出继续跪地求情的事情,这豫王府她会进来,想尽一切办法。“容月会让父王调出十三卫不惜一切办法找到王妃的下落。” “本王的人不必恭亲王的十三卫差。”又是这般冷酷无情的拒绝。 缓缓起身的盛涟漪仿佛已经失了魂,她的脑海中已经是浮现出赫君还是如何温柔对待那女人的场景,心如刀绞。死死咬着嘴唇,依然保持最端庄优雅的姿态,用尽全力出最后几个字,“容月告退。” 黛青随着盛涟漪的脚步,渐行渐远。 “如何?” 这时候,涧亦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轻轻点头,神色凝重,“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王妃踪迹,但是劫走王妃的人轻功很是厉害而且非常奇怪,我们的人根本追不上。” “怎么奇怪?” “听他们的描述像极了青峰山庄的独有的轻功鬼影步。” “青峰山庄?”赫君还肃然起身,又是开口道,“去将那云书人的身份给本王查仔细!” 夜色漫漫,繁星点缀,恰似一张水晶,布满整个夜空。 群山环绕,一群乌鸦叫声打破了这番寂静。翻开那片林,一片黑暗中,只有一个蜡黄灯笼孤立的在风中摇曳着。慢慢接近一看,是唯一的茅草屋。 任长央逐渐恢复了意识,一丝寒意从耳边拂过,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顿然间就清醒了七分。环顾四周,简陋而又陌生的环境。她冷静地回想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玲珑居。 当时她命令了黛青去救摔落下来的容月郡主,一股刺鼻的香味瞬间吸入了鼻中,登时眼前就一黑。 如今仔细一想,原来对方根本不是冲着容月郡主,而是声东击西要将自己劫走。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以为进了金陵城,那么就会安全些。 其实不然,却是觉得安全的地方,才会有让对方下手的机会。 这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闻声望去,一身黑衣缠身掩不住他卓尔不凡的英姿,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透着几分狡猾,淡淡的嘴唇总是微微翘着一角,显得放荡不羁,满满的江湖之气。只见他单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走到床边,递给了任长央。“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美味佳肴,倒是这素面可以暖身。” 任长央不言不语,淡然接过,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 看着任长央不娇不作,一副平静的样,令他很是意外,“你不怕我下毒?” “那你下了吗?”又是一口,身体开始逐渐有了暖意。 “你也不问我为何抓你?” “我听青峰山庄的少主墨闫末一向喜欢习武,何时还有十年寒窗苦读进京赶考的喜好了?”一碗素面已经见底,任长央毫不客气的将碗递还给了墨闫末。 听到任长央的话,墨闫末不由又是重新打量了一番,散发着警惕的 气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慢慢靠近带着质问的语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云书人?” “真正读书人又岂会有时间想着玩?” 墨闫末放下碗,端正地坐在对面的凳上,左手在桌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好笑的问,“就没有了吗?” “在公堂上的供词字迹跟你在张府交给我的供词字迹是两个人的。” “原来是这里出了错。” “青峰山庄素来与多国交好,不知墨少主这一回是帮谁办事?南平?大酉?还是缙江?”收起了随意的态度,任长央双眼微微眯着,神色开始变得凝重而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可是须臾间,任长央觉得眼前晃过一个黑影,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鼻息吹在自己的脸上。她下意识的将右手臂当在面前。 此时此刻在外人的眼中,仿佛就是墨闫末压在了任长央身上,暧昧至极。而实质,墨闫末也是一只手撑在了任长央脑后的墙壁上,两具身体之间留着很大的距离。 “本少主也算是知道赫君还为何想要纳你为王妃,你果然是与寻常女大有不同。”一阵笑声尾随而至,“如今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知道豫王爷的王妃在玲珑居被人劫走,光想着他那张黑得跟碳似的人,真是可惜自己看不到。” “你劫走我,就是为了引来赫君还。” “对!引到本少主的青峰山庄去。”墨闫末的语气嚣张至极。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章 引来 三月,是个春暖花开的时候,随处可见桃红李白,微风拂在脸上也是带着股暖意。 五熹山,是位于赤邡、缙江和南平的中间,不属于任何一方的管辖之地。 而六国举名富可敌国的青峰山庄就在五熹山的半山腰间。 从正大门进去,经过大堂后,便是到了山庄内的中心,诺大的青沉湖少也有百里宽,将整个山庄分割成了两部分。青沉湖上,几处不高的楼台立在水面上,这是青峰山庄独有的待客的地方,由着几条石板道连接而成。 经过青沉湖,便是真正的各处别院。 青峰山庄最有名的莫过于整个大陆上最珍贵的竹都被养在了此处,放眼望去整片苍绿竹林,着实比百花争艳的五颜六色养颜了许多。这自然也是让青峰山庄更加闻名遐迩,慕名而来。 而近几日,青峰山庄张灯结彩,随处可见大红色灯笼和随风飘扬的彩色喜绸大绣球,整个山庄内都是侍女家丁来回忙乎着,热闹不已。 三月初八,青峰山庄少主墨闫末大婚。 据,新娘是个绝美女。 青涫院,位于最高处,也是整个青峰山庄最偏僻的院,却是个能一览群山的绝佳之处。任长央一袭白衣飘飘,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玉颜清丽秀雅,绝美常伦。她站在二楼,淡然地俯视着整片青沉湖。 这些日,整个山庄的变化,都尽在她的眼中。唯独她如今居住的青涫院,清冷得很,就是经过的侍女也是会选择绕道而走。这样正随了她的意,落个清静。 这时候,一个蓝衣少女面容姣好,低头垂眉,双手举着一套红如枫叶的衣裳,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毕恭毕敬地道,“姑娘,少主吩咐让姑娘换上这套衣服。” “少主果真是大胆的很。”任长央淡淡一笑,落在喜儿的眼中,她猜不透姑娘是怒是喜。 “喜儿帮姑娘换上,吉时就快到了。”喜儿身微微一动,手上突然间一轻,任长央一把抓住了那套红衣,望着身后屋内那一排摆着的精致头饰,她的眼中毫无波澜浮动,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去帮我拿一壶竹酒。” 闻言,喜儿有些慌愣,她大胆地抬头,反问,“姑娘,这个时候你还要喝酒?若是被少主闻到你身上的酒味。。。” “若不想我去你少主那里告你一状,便给我去拿来。” 喜儿不敢再话,忙是应下,转身离开。 进了屋,关上门,褪下白裙,换上红衣,三千青丝倾泄而后背,坐在梳妆台面前。所有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任长央拿起木梳开始轻柔地梳着秀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她莫名一阵的嫌弃。 直至门外传来喜儿的敲门声,任长央这才放下木梳,抬头一喊,“进来。” 推门而进,喜儿看到任长央已经是换上了红衣,她竟然情不自禁有些晃神了。这些日看惯了任长央白衣素雅,竟然不想这身红衣衬得她又是有着几分风情万种。 良久之后,喜儿才想起来自己还端着竹酒,“姑娘,竹酒来了。” “嗯,放下,你也去忙你自己的。” 喜儿不敢忤逆,只能应声退下。 听着喜儿的脚步声渐远,任长央拿起剪刀剪下裙摆的一角,又将竹酒洒在上头。她又是起身打开了屋内另一扇窗户,很快雪银雕就落停在了此处。 看着雪银雕,任长央不自觉的带着微暖的笑意,她轻轻地抚摸着雪银雕的毛,“重八,你似乎又胖了。” 雪银雕鸣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任长央的话。 任长央将沾着竹酒的红布递到了雪银雕的面前,“重八,把这红布交给你家主。” 很快,雪银雕就叼住了红布,转身拍拍翅膀就是又飞走了。 黄昏将近,整个山庄都是陷入一片红灯中,喜庆的奏乐声,青沉湖上来来回回都是宾客。 赫君还快马加鞭,累倒了两匹千里马才到了五熹山山脚下,他吁了一声,阴沉着脸抬头望着那半山腰处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的青峰山庄,他左手拿着酒香四溢的红布。 “爷,我们要将王妃抢回来吗?”眼前已经是火烧眉毛,涧亦也是替自己主担忧不已。若不是西北处突然涌出一批凶恶的土匪,可偏偏年轻皇帝要自己主亲自帅旗剿灭,他们也不会耽误到今日才赶到青峰山庄。 当雪银雕将这红布交到了自己主手上的时候,涧亦和黛青皆是相视一望,心也是瞬间提到了嗓眼儿处。 显而易见,青峰山庄少主墨闫末今日要娶的是他们的未来王妃啊。 可是,他们的主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带着他们两人快马加鞭赶到此处。 青峰山庄聚集了许多的江湖高手,虽然对他们自己的武功也是十足信心,只是单凭他们三人,如何做到全身而退? 主不急,他们急。 “走!”赫君还又是一鞭下去,马儿嘶叫一声,高扬着前脚,又是朝着青峰山庄狂奔而去,随后紧跟着涧亦和黛青。 三人皆是在青峰山庄面前停下了马,大门是开着的,迎面而来一个过半百的老人,他浅浅地鞠躬,镇定如山,“的是青峰山庄的大管家范庚,特地在此等候豫王爷驾到。” “墨少主可真是神机算,料到本王定然会赶到参加婚礼。”赫君还嗤之以鼻,高高在上的强大威严,震慑地范庚几乎要失了分寸,乱了规矩。 “赤邡素来与青峰山庄交好,豫王爷好歹也是看在这情分上,否则又岂会请得动豫王爷。”范庚恢复自然,不轻不重地回了赫君还的话。 下一刻,涧亦立马是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站在范庚的面前,“我家王爷路途跋涉,有些乏累了。” “的已经准备好了房间,这就带豫王爷前去休息片刻,待时辰到了,的便派人去通知。”范庚抱拳低头行礼,随后又是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在范庚的指引下,他们三人直接是绕过了最热闹的青沉湖,朝着僻静的道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范庚笑吟吟地,“少主了,豫王爷喜静,不喜有人打搅,特地让的准备了安静的院,好让豫王爷好生休息着。” 赫君还不言语直接进去,涧亦在后与范庚点头,“替我家王爷谢过墨少主的好意了。”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豫王爷身份尊贵。”范庚又是一阵笑言,“那的就不打搅豫王爷休息了。” “慢走。”涧亦微微点头,也是转身进了院。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章 真假 夜幕降临,皎洁的上弦月散发着白光怡人,青沉湖上笙歌曼舞,笑声不断。 高座上,年过四十的青峰山庄庄主墨天,一身玄衣金丝滚边花纹,高高绾着墨玉冠相衬,面容虽然不可避免岁月的痕迹,但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出过去的英俊刚正。只见他喜上眉梢,次次举杯与众人饮酒。 而另一处,墨闫末同样也是招呼着自己的江湖朋友,俊朗的脸上露着笑意,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墨庄主,这墨少主突然大婚,短短三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等还能仔细挑选一份厚礼才是。” 墨天高扬一笑,又是举杯,一口饮尽,“就是为了不让你们费尽心思准备贺礼,才会选择在三日前通知。” “墨庄主,你不收礼是你的事,可若我们来喝喜酒不送礼,这传出去了多不好。” “怎么会!本庄主与诸位都是交友,这些礼尚往来的虚礼又怎么来约束我们,拓跋兄,你也太重视了些。”墨天故作不开心,指着拓跋余的人,又是一番道,“来来来!罚酒!” 拓跋余无奈一笑,立即为自己倒满了酒杯,“那我就不了,不了!早就听闻少夫人是绝世美女,却不想是哪国女能得到墨少主的青睐,希望墨少主到时候莫要金屋藏娇,不让看。” 闻声而来的墨闫末立即是应上,“拓跋叔叔,侄儿岂会金屋藏娇,到时候自然会让拓跋叔叔仔细瞧瞧。” 墨闫末的话语刚落下,一片笑声迎上来,外头就传来呐喊,“豫王爷驾到!” 登时,歌舞停下,笑声嘎然而止,众人纷纷抬头,不约而同望着门外去。 一袭玄衣红纹锦缎加身,眩晕的灯光下一张翩若惊鸿的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每走一步,都仿佛是牵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赤邡战神王爷,名不虚传。 率先反应过来的墨天,笑眯着眼睛起身抱拳迎上去,“豫王爷能屈身光临青峰山庄,真是让青峰山庄蓬荜生辉啊。” “青峰山庄富可敌国,是各国想要结交的对象,本王的蓬荜生辉怕是不够。”赫君还毫不客气的扬着嘴角应了回去。 顿然间,周围众人纷纷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看样今日豫王爷来的目的不是祝贺,而是来找茬的? 大家不约而同又是看向了墨天父,等着他们如何来反击。 “豫王爷言重了,青峰山庄位于三不管的五熹山,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也倒是逍遥自在得很。只是青峰山庄家人奴才甚多,总是要花销过日,经商谋财也不过是养家糊口罢了。” 经商谋财?养家糊口?罢了? 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嘀咕了,若是这样都可以,岂不是人人都能富甲一方。 这时候,墨闫末也是笑着道,“听闻前几日豫王爷奉皇命前去西北处剿灭土匪,草民还以为豫王爷会赶不上大喜之日,却不想豫王爷还是能及时赶到。真是让草民感到甚是欣慰。” “青峰山庄难得一次大喜事,本王又岂会错过。若是错过了,怕是本王会遗憾终生。”任何人都看不透赫君还脸上的喜怒哀乐。 今日明明是墨闫末的大婚之日,可偏偏看起来今日主角是赫君还。 这种感觉让墨闫末很不爽。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门外一声敲锣打鼓后,便传来了范庚的呐喊,“吉时到!新娘到!” 须臾间,大堂里回复了正常的气氛,赫君还身份尊贵,自然也是被安排在了第一个位置,正好是在墨天的下方,也能近距离看到新人拜堂。 当婀娜多姿的新娘被喜娘扶进来,墨闫末笑迎上前接过喜娘递过来的另一端喜绸,两人缓缓走向了墨天面前。恰巧停止的位置在赫君还桌面前,站在他身后的涧亦和黛青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他们看到新娘的那一刻呼吸都是差点停止了。 他们等着主的一声令下。 可是赫君还确是一脸平静,惬意地喝着酒,没有任何的反应。 墨闫末皱眉,他意外了。涧亦和黛青绷着脸,他们疑惑了。 直至范庚喊道送入洞房,涧亦和黛青两人的手心都已经冒出了虚汗,原本笑得灿烂的墨闫末此时此刻也是皱着眉头,脸上并不好看。与赫君还刹那间的对视,他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藐视。 他知道了! 这是墨闫末脑海中浮现的一个肯定。 下一刻,墨闫末冷冷一笑,他的确是低估了赫君还的镇定。转瞬间他的脸上又是恢复了笑容,爽快地揭开了盖头。 众人瞪大眼睛望去,只见新娘举手遮半脸,头上那富丽堂皇的凤冠,两旁细长的水灿滢钻金流苏下垂摇摇欲坠,精心描绘后的脸庞,黛眉似弯月,肌若凝脂,绝美容颜令人痴迷。 涧亦和黛青同时长长吁了一口气,不是王妃! “这不是毕罗女皇的三妹玉倾城吗?”人群中已经有人认出了新娘的身份,并且惊呼道。 听到有人的提点,大家再是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都认出了这位绝世美人的身份。 正是号称毕罗第一美人的玉倾城。 看来这毕罗女皇也是为了想要与青峰山庄交好,不惜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献给了墨闫末当夫人,如此一来这青峰山庄岂不是与毕罗关系密切? 这样的话,其他企图要与青峰山庄交好的几国不会急如星火? 一直处于中立的青峰山庄接受了毕罗,是何意思? 一时间,任何人都是思绪万千。 而那些奉命前来参加的各国使者也是脸色聚变,心中蠢蠢欲动。 若是玉倾城出嫁,怎么不是风光大噪?宣告天下? 毕罗女皇忍得多深,青峰山庄藏得多深? “今后玉倾城只是青峰山庄的少夫人,与毕罗无关。”玉倾城嫣然一笑,娇嗔得开口,打破了气氛的窒息感,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至始至终,赫君还都是一脸的看好戏模样。他藏在衣袖中的左手一直紧握着红布,当新娘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便是确认这不是任长央。 他也算是明白为何任长央会让雪银雕将沾了竹酒的红布交给他。任长央无非是在告诉他,今日新娘不是她,让他要稍安勿躁,莫要冲动。 赫君还在心中笑了笑,任长央的足智多谋远比任何人。有时候,就连他也会甘拜下风。 只是,他扫过了每个角落,除了新娘的红衣,便无第二人。 任长央不在这里。 这时候,墨闫末突然朝着赫君还喊道,“豫王爷似乎在找什么?不妨出来,草民能有的,自然拱手奉上。” 登时,赫君还脸色一黑,墨闫末狡猾一笑,形成鲜明对比。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章 游戏 奏乐声又是嘎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又是齐齐落在了赫君还的身上。 啰噔一声响,赫君还手中的酒杯与桌面发出的响声,剑眉一挑,尽显霸气傲然,镇定自若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墨少主希望本王在找什么?” 众人闻言,都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样。 他们之间是又在打哑谜。 这时,玉倾城看向了赫君还,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转眼又是恢复了一张优雅笑容,“听闻豫王爷平日里很少近女色,倾城倒是从毕罗带来十位美人,倾城觉得豫王爷肯定会有兴趣。” “早听闻毕罗盛产美人,本王也是只闻不见真人,如今看到少夫人的绝世容颜,本王想少夫人从毕罗带回来的美人也不会差。” 涧亦和黛青闻言,皆是一愣,他们的主何时喜欢看美人了? 再看看其他的宾客,各个都是好奇色迷迷的迫不及待的样。 将玉倾城拉到了自己身旁,墨闫末笑得像一只狐狸般狡猾,看着赫君还,动了动嘴,“豫王爷,草民这里有一个游戏,草民想豫王爷肯定感兴趣。” 登时,赫君还握住酒杯脚的力道重了三分,“既然是墨少主的大婚之日,来点游戏娱乐娱乐气氛也是好的。” “豫王爷果然是个爽快之人,这游戏的规模也是甚大,不如豫王爷同草民移驾到观月台。”墨闫末做出请的手势,仰头对众人道,“想必大家对毕罗美人也是颇有兴趣,不如大家一同前往观月台。” 观月台离着并不远,也是在青沉湖上,众人走出望星楼,沿着石板道很快就来到了观月台。 然而在青沉湖的周围岸边一丈处会有一盏灯笼高挂,原本黑夜里不清晰的湖面也会看得清,进入观月台能俯视整个青沉湖,距离湖面至少有五丈高。众人疑惑之时,突然听到了巨大齿轮转动的声音。 冷静的赫君还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在湖面上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独木立在那头,而在齿轮缓缓转动的时候,一个独木很快就分出了几根,一数正好十根。再仔细看清楚,那黑布包裹的很像人形。 顿然间,赫君还浑身上下散发着压制着的怒气和阴戾。 他知道这其中一个就是任长央! “墨少主,这上面黑布包着的不会是毕罗的美人。” “看着样是像的很?” “这个仗势是准备什么游戏?” 拨开人群,墨闫末径直走向看着远方屹立在青沉湖面上的十根柱阴沉着脸的赫君还,他笑得越发灿烂,“早闻豫王爷箭法超乎常人,百发百中,从未失手过。草民在想豫王爷定然是没有试过在夜里百步穿杨。”着,墨闫末指着前方,“这十根柱上包着的是毕罗的美人,她们头顶处都有一个靶心,射中中心就会有铃铛响起。” 赫君还不言语,怒视着墨闫末。 “若是豫王爷射中靶心,那么毕罗美人就归豫王爷,若射不中那么这毕罗美人就会沉入青沉湖!”墨闫末笑得张扬,将身慢慢靠近赫君还的肩膀处,附耳轻言,“你的王妃就在其中,猜不中照样沉入湖中,豫王爷!你敢不敢!”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感到惋惜,赫君还百步穿杨剑法再好,可在这深夜之中难免还会有差池,这不是可惜了这毕罗的美人吗? 这墨少主还真能玩! 这极端的手段做法,跟传闻中的毫无相差。 再看看另一旁不话的墨天,显然是不管不顾。 就在这时候,玉倾城是先拍手叫好,扭着细腰走到墨闫末身旁,春风满面,“能够见识到豫王爷的箭法也是玉倾城的荣幸,怕是我皇姐知道了也会后悔没有来参加婚礼。” 众人一听,也是清楚玉倾城口中的皇姐是哪位。 毕罗女皇玉琳琅爱慕豫王爷的事情,那是天下尽知。 赫君还冷哼一声,无视了玉倾城的千娇百媚,“箭!” 站在身后的涧亦和黛青又是相视一望,自从进了望星楼,他们的主就变得有些异常,明知墨闫末得都是陷阱,可他们的主次次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了。 包括这次的游戏! 换做他人定然是不会接受。 就算这游戏玉倾城同意了,可这上面的依然还是毕罗人,若是游戏中误杀了,毕罗岂会不追究?即便这是随着玉倾城陪嫁过来的,但是青峰山庄到时候不承认怎么办? 这是一个多么明显的圈套! 直至赫君还手上接过侍卫呈上来的三支箭和一张弓。 须臾间,四周的人都是全神贯注在赫君还的手上,不约而同都是屏住呼吸,这个游戏不管怎么来都是极其对赫君还不利的。 莫不是豫王爷看不懂吗? 上箭!拉弓!跨步!动作一气呵成,如同一只傲然的雄鹰,狂野不拘。 从观月台到独木的距离好也有百米之远,加上天黑,根本是很难掌握住方向,那更是没有机会去辨认这十人之中哪一个才是任长央。 不射是没了胆识,射了是没有利只有害。 只能墨闫末的胆很大,敢来招惹赫君还,触及他的底线。 正在众人发愁着赫君还何时放箭,而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雕鸣,好似穿云裂石。 “那不是豫王爷的雪银雕吗?” “对呀!还以为这一次豫王爷来青峰山庄没有带着。” “真是难得一见这样一只白如雪的雪银雕啊。” 只见雪银雕长鸣一声,传至千里,最后在一处盘旋飞行片刻,便是停落在了一根独木之上,紧接着又是鸣叫一声。看到此处,赫君还突然间眉开眼笑,直接对准雪银雕,拉满弓! 站在一旁的墨闫末同玉倾城皆是脸色一惊,蹙起眉头,带着一丝紧张。 雪银雕的声音直贯入耳,昏睡中的任长央嗯哼一声便是艰难地抬头,已经发硬的脖让她难受的很,动了动身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晃了晃脑袋,任长央逐渐恢复清醒,才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突然晕倒。看来是那竹酒里被喜儿放了些迷药。雪银雕摆动着翅膀,任长央才知道它在自己的上头,再次扭动身体,她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木头上。 自己被一块布所包住,那带着竹酒的清香还未散尽,令人任长央有些陶醉。 今早玉倾城来过青涫院,同她过今日墨闫末会如何对付赫君还。 在玉倾城的心中,任长央是个极大的隐患,不仅能影响到她,也能影响到她的皇姐。所以她认同了墨闫末的做法,只不过她前来讽刺任长央就是一个不明之举。 这反而是帮她解了困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章 下场 箭出弦,一触即发,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刹那间的功夫。 铜铃叮呤清脆悦耳的响声紧随其后,雪银雕突然起飞,长鸣直破云霄。打破了青沉湖上的静寂,震惊了看好戏的所有人。 立即回神的玉倾城脸色狰狞,带着微怒,“豫王爷,你作弊!” 赫君还讽刺一笑,不屑的扬起嘴角,“你们何时规定过规矩?” “你。。。”玉倾城气结,看着早已经紧握拳头脸上却是平静如水无动于衷的墨闫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赫君还脚尖一点,矫捷的身越过湖面,解开绳,打开黑布,一身红衣的任长央就已经倒入他的怀中。 任长央仿佛猜想到赫君还能成功救下自己,她仰着头,笑得温雅,“王爷,你来晚了。” “不晚,刚刚好。”赫君还眼中满是溺宠,揽住任长央腰间的手也是紧了几分,生怕她再次被人劫走。“看来王妃在青峰山庄被养得还不错。” “嗯,青峰山庄唯独这竹酒还不错。”完,两人同时看向了观月台的人满为患。 赫君还的双眼很快就落在了面无表情的墨闫末脸上,他高扬一笑,道,“墨少主!本王来的匆忙,还未带上贺礼,却不想能先带走这毕罗的美人!为了谢过墨少主的好意,本王特地奉上了三份贺礼!” 语罢,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现行离开了。还在观月台的涧亦和黛青,镇定地走到墨闫末的面前,涧亦抱拳行礼,“墨少主,这是我家王爷送的第一份贺礼。”话落间,涧亦的五指间出现了四颗银球。 看仔细了的墨闫末大惊,还未喊出话来,涧亦和黛青同时朝着观月台四周扔去。 电光石火一刹那间,轰炸声震天响,整个观月台开始沉入青沉湖。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大部分人都是慌乱之中掉入了湖中。 墨闫末黑着脸揽过玉倾城的腰,以最快的速度驾着轻功落地在了望星楼,眼睁睁看着观月台逐渐沉沦。 而这边的墨天也是脸色聚变,狰狞着脸部,指着观月台那处,呐喊道,“快去救人!” 很快,无数的侍卫站满了石板道,接二连三地跳进青沉湖中救人。 “庄主!少主!不好了!后院走水了!已经烧到了后山!”范庚惊慌失措地边跑边喊,顾不上自身的狼狈,跪在了墨天的面前。 墨天父同时望向了南边,果真看到了那边火光冲天,如同白昼亮了半边天际。 如今还是有些干燥的气候,这火一烧,岂是能一时半会儿灭掉的!墨天第一次觉得心口堵得慌,有气无力的斥喝道,“救火!还不快去救火!让所有人去救火!” 范庚有些胆怯地指着湖中还在挣扎的几个,“庄主,那这些落水的宾客呢?” “宾客有我们的青峰山庄重要吗?”墨闫末冷不丁的怒斥,“没用的奴才!” “是是是!”被墨闫末狠狠地踢了一脚的范庚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忙是退了下去。 却不想这边又跑来个奴才,那神色更加的惊慌,颤抖着跪在地上,“庄主!少主!我们青峰山庄在六国的商铺一日之间被人有意破坏,损失惨重!” “什么?损失了多少?”墨天捂着胸口,绝然的质问。 “估计有一百万黄金!”那奴才完立即是将头埋在了地上,不敢再多看那对父的脸色。 下一刻,墨天直接气得昏厥了过去。眼疾手快的玉倾城立即接住了差点倒在地上的墨天,只闻到墨闫末怒吼一声,“赫君还!我墨闫末与你不共戴天!” 而早已经到了五熹山山脚下的四人,同时望着半山腰处漫天大火,不约而同觉得泄恨的很。 “回金陵!”任长央被赫君还护在怀中,拉缰绳,马儿就开始狂奔在黑夜的大道上。 一夜之间,青峰山庄损伤相当惨重。这赫君还送的三份贺礼也是震惊了六国,也是大大地杀了青峰山庄的锐气。 有人也是暗自窃喜,为赫君还的做法拍手叫好。 回到豫王府,任长央一身疲惫,沐浴后神清气爽了许多。她躺在了软塌上憩片刻,睁开眼睛却发现黛青早已经跪在面前。她摁了摁太阳穴,“若是为了那日在玲珑居的事情,你就不该如此。” 哪知黛青一脸愧疚,双手撑地磕头,“若不是黛青,王妃也不会被墨闫末劫走,黛青罪该万死。” “墨闫末阴险狡诈,他早早就假扮成书生与我假装交好。在玲珑居的时候,他也是故意声东击西,料想到我会让你去救容月郡主,后才将我劫走。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错。” “可是当时要是黛青一直在王妃身边,墨闫末也不会有下手的机会。”黛青一直等着自家主的责罚,可是主只是让她好生伺候着王妃,她却自己过不了心中的坎。 “容月郡主是恭亲王的爱女,那日我们在大街上的事情,金陵百姓也是看的真切,你身为豫王府的人,若不救!那么恭亲王就会在皇帝面前参你家主一本,到时候怕是麻烦更多。孰轻孰重,黛青你是个明事理之人,无需我多言语。” 听了任长央这番话,黛青也算是彻底明白,这场调虎离山之计,墨闫末是稳赢的戏码。她的认罪也是多此一举,“黛青明白了。” “嗯!起来,同我王爷送给墨闫末的大婚贺礼是什么。”顿了顿,任长央又是开口,“我要听送的最贵重的那份还会那日我被劫走后发生了什么。” 任长央起身,黛青早早就在一旁摆好了饭菜,她淡然地吃着东西,这边听着黛青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半个时辰后,任长央已经是躺回在软榻上,翻阅着书页。直到黛青收了嘴,她那翻动着书页的手也搁置了,“你是你家王爷禁止了容月郡主今后来豫王府做客?” “是的,这些日恭亲王也是派出了十三卫奋力地寻找王妃的下落。”黛青煮好了茶,心翼翼端到了任长央的面前。 “恭亲王府的十三卫也是有着厉害之处,不过这寻人的本事倒是不怎么样。”任长央这般评价。 “其实那日王妃被劫走后,爷的雪银雕一直都知道王妃的下落。” “皇帝突然要王爷率兵去西北剿灭土匪,未免是题大做,怕是另有隐情。” “爷也是这么认为。” “要不是这皇帝懂得轻重,怕是其他五国就会趁虚而入。”语毕,主仆二人都不在话。 而这时候司徒管家也是急匆匆进来,带着一脸情绪,“启禀王妃,容月郡主在王府门口不肯离开,是要亲自跟王妃谢罪才肯离开。” “这容月郡主的消息来得真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章 套路 合上了书籍,在任长央脸色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这静的可怕的模样让司徒管家不经意间想到了王爷。他低头,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缓缓起身,黛青上前扶着,“王妃,这是要去见容月郡主吗?” 哪知任长央是转过头看着司徒管家,问,“司徒管家,王爷呢?” 司徒管家望向门外,又是回头禀道,“回王妃,这个时候王爷估计是在南岳楼喝酒。”莫不是王妃打算就这样任凭容月郡主? “黛青,你去忙自己的,我自己去找王爷。”任长央将胸前的头发全部撩到了背后,轻快着步走到了门口。 见状,司徒管家一脸为难,扬起手,无奈地喊了一声,“王妃!”看这样,王妃就是打算不理睬呀。他司徒庆的确是不害怕那恭亲王,只不过是不想给豫王妃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敢去烦王爷,况且这件事情隐瞒着王妃也是着实不好的。 否则他也不会来洛水苑。 任长央一手靠在门沿上,转过头嗯了一声,看见司徒管家那张仿佛是便秘的脸,她恍然大悟,这才幽幽道来,“容月郡主不是豫王府的人,她爱做什么我们犯不着管着,既然她喜欢站在豫王府门口候着,那便让她站着。乏了无聊了见不着想见的人她自然会走。司徒管家,容月郡主来豫王府做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如此精明的人还摸不透她的心思?” 司徒管家闻言,登时被的一身冷汗。“王妃教训得是。” 摆摆手,任长央已经出了洛水苑,朝着南岳楼而去。 黄昏时分,一丝丝凉意袭遍全身,南岳楼高处吹来的风也是凉飕飕的。上了三楼,那被风吹起飘然浮动的软纱如同仙般梦幻,飞檐上的铜铃也是被吹得直响。诺大的地方,唯有几盏莲花烛台,一张高山流水的大屏风,还有那孤傲的背影,有些凄凉的喝着酒,眺望着远方。 凄凉?任长央惊讶地意外自己怎么会联想到这个词。 一阵凉风拂过任长央的脖,她一个激灵的缩了缩身,就听到赫君还放下杯,而看到他侧过脸张嘴话,“来了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陪本王喝酒。” 任长央径直走向赫君还,在他身边坐下,闻了闻酒香,赫君还就为她倒满了酒。任长央放鼻尖一闻,仰头就一饮而尽。“豫王府的酒不错。” “跟青峰山庄的竹酒比起来呢?”赫君还的眼睛笑着,不错过任长央的任何一举一动。 “豫王府的酒略烈些,青峰山庄的竹酒入喉后还留着一丝甘甜。”任长央也算认真的回答。 赫君还笑笑不在回应。 放下酒杯,任长央同样是望着眼前一览无遗的风景,有些惬意,“王爷给墨闫末送的大婚贺礼怕是他们会将王爷永远记在心里。”语罢,任长央单手撑在桌上,这杯酒下肚令她有些醉醺醺。 此时此刻在赫君还的眼中,任长央就是一副慵懒撩人的姿势看着他。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只猫正在挠他,心痒痒的很。 “若不是你的红布,本王又岂会如此顺利。”赫君还这时候已经将怀中的红布拿出来仍在桌上。 那半敞开的红布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局”字,任长央顿时嘴角微微上扬,“墨闫末那变化的表情肯定是丰富多彩,看不到也是怪可惜的。” 将几颗花生丢到嘴里,赫君还只笑不语。 当赫君还拿到雪银雕带回来的红布,当看到红布上的局字,原本有些像狂野的狮失去理智的赫君还一心想着掀了青峰山庄,突然间就冷静了下来。 所以在他知道新娘不是任长央的时候,他料想到墨闫末还会有把戏等着他,所以他将计就计,要看看墨闫末从得意到失策的挫败感还有从高处跌入谷底的心情。 他墨闫末以为赫君还会为了自己的王妃而参加这完全没有胜算的游戏,即便是有雪银雕也找不到这十个美人中哪个是任长央。却是想不到任长央身上有竹酒的味道,雪银雕很快就识破了。 赫君还会上了墨闫末的激将法,只不过是演戏罢了。为的是让墨闫末得意忘形一番,再杀个他措手不及。 墨闫末只能怪他自己娶了一个这样心怀猜疑妒忌的夫人。 “王爷大手动了青峰山庄在各国的商铺,外人只知其一,我想必然还有其二。”任长央优雅地为任长央斟满了酒,吐气幽兰,举止端庄。 “本王在调查慕年下落的同时也在调查刘恒和慕容晔之间的来往关系,无意间查到慕容晔与墨天父关系也十分密切,后来往深入调查墨天父一直以商铺作为掩护以高价卖各种消息给需要的国家。”赫君还的言语中透露着一股微怒,只不过如今他还不能动了墨天父。 任长央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惊愕之色,一副淡然的样,“青峰山庄只是单纯的做生意,那么墨天父没必要和各国重臣有密切来往,凭借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足以坐享其成。墨天父野心勃勃,他们在三不管的五熹山上足以独霸一方,可区区五熹山又怎会满足他们的野心。” 下一刻,任长央换了个坐姿,“若是墨天父的野心只在江湖,那么他墨闫末也不会娶了玉倾城。” 只闻赫君还冷哼一声,“即便他是娶了哪国的公主,也改变不了如今只能是一庄之主的身份。再过些日,本王便让他们成为阶下囚!” “慕年呢?”任长央比较关心这个。 “慕年被墨天父追杀已经逃到南平。” “如今墨天父处理商铺和山庄的事情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慕容晔他们定然是会另外派杀手追到南平杀慕年。” “本王已经快他们一步找慕年,我们后天再出发去南平。” 任长央点头,“将慕年带回赤邡,怕是路上也不会安宁,倒不如就在南平境地审问他。”抿了抿嘴,任长央又是问道,“慕容晔的所作所为和当今的慕容太后有关系吗?”她本不想问,只不过她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今日这番话后,任长央几乎可以肯定皇帝会要求赫君还率兵去西北剿灭土匪的事情,定然是慕容太后在背后挑唆。故意拖延赫君还的时间,只有对慕容晔有好处,那么这其中的关联心照不宣了。 果不其然,赫君还毫不犹豫的点头,默认了任长央的猜疑。“他们慕容家想要赤邡的天下,那也是异想天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0章 求见 一夜长谈,轮月西落,骄阳东升。 任长央看尽了月下的豫王府幽静庄肃,日升的豫王府如重生般生机勃勃。让她憩片刻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洛水苑的卧房中。她没有赖床的习惯,“王爷呢?” 在旁等着的黛青一见任长央起身,她便是一杯参茶奉上,“爷沐浴后就上朝了,爷王妃一夜未眠,叫我等莫要打搅,让王妃睡到自然醒。” “那我睡了多久?” “不过半个时辰。” “备膳,我也饿了。”语罢,任长央撩开被,已经自行下床。这时候,等在门外的侍女们才将洗漱的东西一一端进来,黛青伺候着任长央洗漱完后就一同出了卧房,来到了正厅用膳。 这一碗莲粥刚下肚,司徒管家又是带着一脸吃瘪的模样进来,重重的的哈腰行礼,“求王妃出个主意。” “昨日容月郡主是何时走的?” 司徒管家闻言,不经感叹他们家王妃的神机算,“回王妃,昨日容月郡主站了两个时辰后就离开了。今早一开门竟然就看见这容月郡主又是站在那里。” “若是我再不现身见的话,估计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会觉得我是有多大的架。”着,任长央已经放下了筷,拿起一旁的白帕擦了擦嘴。 这边的黛青就有些不爽了,“那也是容月郡主自愿站着的,又不是王妃你吩咐的,就算王妃架大又如何,你也是豫王妃,别人奈何不了。” “与其让那容月郡主日日登门拜访,倒不如见一面让她死了心。” 这回司徒管家也是赞同的点头,“老奴也觉得王妃的有道理,这容月郡主的耐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那就去把容月郡主请到洛水苑。” “啊?洛水苑吗?王爷特地吩咐过不允许容月郡主踏入豫王府半步了。”司徒管家又是一脸为难的样,刚起身的他又是定住了脚不在动半步。 柳眉微微挑起,随手便是拿起了一旁叠放的书籍,那是任长央唯一特地吩咐的一点,希望自己随时随刻都能捡到一本书看。“王爷上朝去了,你们要是还喊我是王妃,那么现在豫王府是不是我的算?” 司徒管家觉得自己一碰上这王妃总会多了一些无用的言语,他这回是应声后立即退下去,忙着将容月郡主召进来。 正厅内,摆设简单,却样样都是奢华至极。白玉大理石铺地,黄金漆成的仙鹤烛台,上等沉香木桌椅左右摆着各三处。唯独高台上的座椅被任长央直接换上了软塌,脚下还铺着一层白貂毛毯。 在软榻上,任长央侧身躺着惬意而又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她身上早早就换上了一套白与粉相接的缕金挑线纱裙,飘逸灵动,气质优雅。 被突然召进洛水苑的盛涟漪,她一路内心都是百般交集,直至到了洛水苑。她的双眼表露出来的嫉妒与愤恨一闪而过,这里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而如今不是她被八抬大轿送进来,而是被这洛水苑的女主人请进来。 这种滋味,她盛涟漪从未尝试过。 今日,盛涟漪特地换上了华丽的百蝶飞舞留仙长裙,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更是应得面若芙蓉,艳丽无比。 两人相比之下,反倒是显得任长央素雅许多,盛涟漪雍容华贵些。 一进正厅,盛涟漪就不由自主的得意得扬起了嘴角,可就站在任长央面前抬头时又是恢复了那张楚楚可怜的娇容。 下一刻,盛涟漪就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那眼角打转的泪珠几乎是要呼之欲出,“容月罪该万死,不知当时是豫王妃,害得豫王妃被人劫走。” 放下书,任长央淡然地看着低头谢罪的盛涟漪,这才坐了起来。那轻巧的声音还是惹得盛涟漪不由自主地抬头,登时她脑一片空白,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精致的白兰花簪绾着,薄施粉黛,娇媚动人。顿然间就是让盛涟漪的一身华丽黯然失色,没有任何的比较。 “容月郡主,你言重了,那日本王妃有意乔装打扮,也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罢了。当时容月郡主危在旦夕,岂能视而不见?况且容月郡主与王爷的关系也匪浅。”任长央的话不轻不重,脸色静如水,更是看不到一丝波澜。 可偏偏就是如此,吓得盛涟漪花容失色。 盛涟漪知道只要是赫君还认定的事情,谁都是改变不了。包括他的豫王妃! 站在一旁的司徒管家和黛青不由打心底要给他们家王妃竖起大拇指了。 “望王妃莫要误会,豫王爷身份高贵,高不可攀,岂是容月能触手可及。只是容月运气好,与豫王爷有一些兴趣相同便多聊了几句,之后容月来过几次府上向豫王爷借几本绝籍,来来回回豫王爷也才允了容月能出入贵府。容月与豫王爷之间清清白白。”盛涟漪滔滔不绝地解了一番,那已经落下的泪珠,显得那张脸楚楚可怜。 “是吗?本王妃也爱看书,不知容月郡主与王爷喜欢的是什么书,让本王妃也瞧瞧这书中的乐趣。”语罢,任长央又是慵懒地躺在了软塌上,单手撑着。通宵了整夜,就算是憩憩片刻,这身体还是有些沉重。 有些着急地晕头转向的盛涟漪此时此刻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将话题直接转入了她与豫王爷之间,她是有私心想要在她面前故意刺激,可不想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几句话就已经让自己溃不成军。 不由间,盛涟漪暗自紧握拳头,不让自己失了分寸。“王妃恕罪,容月并没有其他意思。” 这时候,任长央才看向黛青,吩咐道,“本王妃都忘了容月郡主还跪着,黛青你去将容月郡主扶起来。”眼看着黛青已经扶起来,任长央又是开口,“容月郡主,那日救你之事,换做是任何人在场都必须做的事情,而本王妃被劫和容月郡主遇刺那也只是两件事情恰巧撞上而已,所以你也无需多自责。” “容月明白了。”盛涟漪不敢多话,她感觉大任长央那身上散发着的无形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闻言,任长央满意的点头,“那容月郡主要留下来坐一坐吗?” 登时,盛涟漪就挥手拒绝,“今日出府太早,母妃也担心,容月该回去了,容月择日再来拜访。” “既然如此,本王妃也不留人。司徒管家,送容月郡主出府。”听着这逐客令,盛涟漪再厚脸无耻也不敢。 可是她的脚刚一只跨出去,身后又传来任长央的声音,“容月郡主,本王妃洛水苑的书已经看腻了,何时你在王爷这里借走的绝籍借借本王妃看看。” 须臾间,容月郡主僵硬着身体走出了洛水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1章 南平 送走了盛涟漪,任长央的睡意便上来了,她回了卧房就开始睡下。在她迷糊之中仿佛感觉到赫君还来过,她懒得睁开眼睛,继续沉睡。 直至翌日晌午时分,任长央才精神抖擞的起来。听着动静的黛青推门而至,看到任长央已经下床,她忙是先倒了一杯水递上去,“王妃,你总算是醒了。” 喝了口水,感觉到嗓滋润些,任长央才开口问,“我睡了多久?” “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要不是爷亲自给王妃把脉,王妃是太过劳累,让我等不要打搅。王妃,你真能睡。” 这数月来,任长央第一次睡得那么安心自然。“今日不是要去南平吗?” “嗯,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王妃醒了,我们就能随时出发。” 任长央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看着黛青。只见黛青转身拿起一套云纹锦衣,黛青笑得灿烂,“黛青已经准备好了。” 这身云纹锦衣的确是出门在外的便服,窄袖束腰,外面还套着一件淡水蓝色无袖外套,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整理好了一切,主仆二人就离开了洛水苑。 然而,黛青并不是领着任长央直接去了豫王府大门,而是拐进了一条幽静的鹅软石板道,绿藤蔓延各处,外面足足的阳光根本射不进来,从而显得这里格外阴冷。 走到尽头,才发现这里有一扇极为隐蔽的大门。 大门半掩着,涧亦正站在那里等候着。 一看到任长央与黛青,立即是躬身抱拳行礼,“王妃。”语罢,又是将半扇门打开,任长央抬头看过去,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停在这冷清的巷里。“王妃,我们这一次是不能太过招摇出城。” “嗯,我明白,王爷呢?” “已经在马车里。” 不再话,任长央提起衣摆在黛青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打开门,任长央躬身进去,就看到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赫君还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根。 马车动了,赫君还也睁开眼睛了,看着任长央微的变化,他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听昨日回府的容月郡主哭了一夜。” “王爷心疼了?” “何为心疼?” 任长央自知没趣,不再话。 没过多久,“本王虽然已经帮你掩盖了原来的身份,但是一些暗中势力依然还是清楚你的身份。至少如今你是乐恙。”马车停顿了会儿,又是继续前进。赫君还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在青峰山庄的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感觉到了,玉倾城至始至终都以为她只是乐恙,赫君还身边的谋士,只是惊讶的是她不仅是谋士还是赫君还的王妃。 而知道她身份的只有那些追杀过她并看到过她真容的人。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还有一人知道她的身份,“我奇怪一点,墨闫末知道我是任长央,可是我在青峰山庄的时候他从未逼问过我江山阙歌图的事情。”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原本松懈的表情也是突然间绷住,凝重地看着她。“墨闫末的手段极其残忍,与他父亲比起来是有过之无不及,但是墨闫末的身份不是单单只是少庄主那么简单。” “青峰山庄的确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个墨闫末也是个不容视的人。”任长央认真的承认。“至今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为何答应了毕罗女皇,娶了玉倾城。” “这件事情,本王已经在暗中调查。” 之后,两人不再话。 马车并没有选择走国道,而是绕过了缙江来到南平境界。 这路途就是花了七日,他们不分昼夜的行驶着,这是任长央自己要求的。 南平的实力仅次于缙江,这里靠北一些,所以比起赤邡的四季如春,那真的是相差甚远。 明月城是南平的皇都,也是最寒冷的,可就算是如此,百姓们还是穿着皮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开门做生意的,摆摊买卖的,都是仅有尽有。 所以总感觉这里的百姓看起来也是格外的魁梧些。 任长央已经是换上了厚实的衣服,可有些虚浮的脚一落地,那寒风刺骨吹在脸上,还是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赫君还下一刻就脱下了自己的黑熊毛披风加在了任长央的身上,双手还扶着摇摇欲坠的任长央,时不时催动自己的内力,让她的身体保持有热度。 “东翟也是极寒的地方,你怎么没有冻死?”赫君还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还有些浑浊不清醒的任长央立即抬头瞪了他一眼。 “恐怕让王爷失望了,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日日烧炭取暖,我的卧房从来是温暖的。”任长央没好气的反驳。 “难怪你这身如此怕冷,原来是没有被冻过。” 看着赫君还有些欠揍的表情,任长央扭过头不再话。跟在身后左右的涧亦和黛青相视一望,笑着的样对方都懂。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一家不算起眼的客栈,涧亦直接开了四间上方,上楼梯时赫君还还是百般呵护着任长央上去。只是任长央有些茫然,“我们不是要去找暮年吗?” “你不知道你自己快要冻死了吗?” 任长央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时间不出话来。有时候她就是能被赫君还给无形中气一把。 这边赫君还又是开口道,“今日已经晚了,我们也已经连着赶了七天的路程,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虽然我们已经到了南平,但是不代表没有敌人,养精蓄锐。” 闻言,任长央觉得很有道理,便是认定的点头。“看着慕容晔如此紧张,不惜代价要除掉暮年,看来他手中握着的秘密不是一星半点儿。”刚停嘴黛青已经打开了一间房间,扶着任长央坐下了,赫君还才松手。 赫君还并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而是扭头吩咐涧亦,“去让厨房做一些暖身的饭菜来。” 与此同时,黛青跟着涧亦一起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的温暖让任长央不再那么抖,她给两人都倒了杯热水。这时候赫君还也才回应任长央的话,“这个暮年还是有些功夫,不过他很机灵,否则不能一次又一次侥幸躲过青峰山庄的杀手来到南平。” “连妹妹也是个不容视的人物,这暮年必然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这谁有幸收服了这对兄妹,肯定日后的前程如日中天。 “我们的人并没有直接去接触,而是暗中保护着他罢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与他见面?” “明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2章 阿乔 明月城的夜显得格外漫长,任长央躲在床的角落,硬生生将自己裹得像一条毛毛虫,才在浑浑噩噩中睡了一夜。她也算是第一次认清了自己,是个怕冷又怕热的人。 择日,任长央又是添加了一件衣服,喝着黛青端来的奶酒才觉得全身不会冷得麻木。 早膳是选择在任长央的房间里吃,姑且也是不分主仆关系,在任长央的强行要求下,黛青和涧亦才有些不习惯的坐下。 “南平的夏季都会是有些阴凉,不过今年春季最后一次恶寒也就这几天而已。”赫君还喝了口八宝粥,好意提醒。 任长央抖动了下身体,双手捧着碗,大口的喝下,却觉得没有方才的奶酒来的暖身快。她准备要继续喝,却被赫君还制止住了,“奶酒虽然不会让人醉,但是按照你这喝法,本王觉得你醉得可能性有九成。别忘了你的肚空了一夜。” 赫君还有些严峻,黛青连忙是为任长央撤掉了奶酒,重新为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素面,“主,不如吃这个,会暖身快。” 早膳过后,赫君还独自带着任长央徒步走到了一家当铺,任长央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却不行赫君还亮出了一块牌,那店当铺掌柜就是哈腰行礼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来到了后院,那当铺掌柜直接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了一间房,随后又是关上门。这时候赫君还才开口解释,“原记当铺分布各国各城,都是本王安插的眼线,也是方便今后的万一。” “一直以来许多人都是想要知道原记当铺是谁在背后撑腰着,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各国各地开张,只是调查的人都是最后不了了之,原来是王爷你开的。”这真是个意外发现,任长央有些惊愕地看着赫君还: “本王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脸上有些表情。”赫君还带着开玩笑的意思。 “我在东翟万锦城的时候与那里的原记当铺的掌柜有些交情。”她常常将何东言给的首饰托人当掉换一些绝迹的古书,久而久之那边的原记当铺掌柜就认了任长央。 赫君还闻言,双眼眯着,略带一些寒意,“哦?是吗?这一来一去的确是会增加些感情。” 他记得东翟万锦城的掌柜是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 “那现在我们是在等什么?”任长央看着房间内摆设极其简单,再多余的东西就没有了,她自然也是不曾注意到赫君还脸上微的变化一闪而过。 收回视线,赫君还玩转着白玉扳指。没一会儿,一个急促地推门声,外头吹进来的一身寒风登时让任长央一个激灵,紧接着是一个影从眼前掠过。待回神之时,任长央就听到了奶里奶气的声音,带着糯糯的感觉。 “君哥哥,你怎么这么久了才来看阿乔啊。” 循声望去,只见赫君还手中拿着一只杯顶在试图要扑进他怀里的粉衣少女,看着那有些肉肉的脸,嘟起的嘴,着实俏皮又可爱。“军哥哥,你就让人家抱抱你嘛!” “若在无理取闹,就让你去大酉!”在赫君还的严厉威胁下,阿乔登时就乖乖听话,挺地坐在旁边。 这阿乔看起来不过十二左右。 赫君还仿佛是看穿了任长央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看了阿乔一眼,就张嘴,“阿乔只是比你一岁。” 听这么一,任长央先是一愣,很快又是恢复正常,她也不问为何,不过也猜到几分。 这时候,阿乔也是挥动着自己腰间的绑带,傲慢地转过身来,将任长央从头至脚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君哥哥的未来王妃?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勉强配得上君哥哥。” 任长央闻言,笑了笑也不恼,只是礼貌的点头,“多谢阿乔姑娘夸奖。” 阿乔身躯一僵,脸上表露着几分尴尬之色,她不想任长央会对她自己如此行礼。而她很快也是感受到了身旁赫君还传来的冷冽眼神的警告。阿乔嘟囔着,她不过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跟着君哥哥几天,就有能耐让君哥哥将一直暗中跟随着的馥衣给派到缙江去。 如今这看来,她是明白了。 “阿乔也是本王的属下,是管辖着整个南平的情报,你是本王的王妃,要行礼也是该她。”赫君还带着一丝微微指责的意思,阴沉着脸解释着。 然而任长央是笑而不语。 “君哥哥,知道你疼惜王妃,可也不能那么明显的重色轻友,好歹阿乔跟了你七年!”阿乔很是受伤的举起双手,指出了七根手指。那双手戴着的铃铛镯也是随着阿乔的一举一动,发出声音,灵动清脆。 可惜赫君还丝毫不给面,“从进门到现在,你可是对王妃行礼了?”虽然表面上严厉警告,可任长央看得出赫君还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属下当属下。 将双手失败的放下,阿乔这才起身,看着任长央的时候,她又是恢复了正常模样,还带着甜美的笑容,“阿乔见过王妃。” “王爷!若是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让阿乔同我行礼,是不是多此一举题大做了?” 听着王妃帮自己话,阿乔立即冲着赫君还做鬼脸,拼命点头。 “本王来明月城,南平皇帝可有动静?” 一到正事,阿乔也不敢胡闹,走到赫君还身旁,如实回答,“近几日南平皇帝在选妃,而爷你又是秘密进来的,一时半会儿南平皇帝是不会在意也不会发现。皇宫那边一有动静,属下一定及时通知爷。” 赤邡的摄政王微服私询来到南平地明月城,这件事情有心人自然也是会多想了。谁会想到这样的大人物秘密来到他国是来做什么的,当然也是会担惊受怕。 “那赤邡那边有人进了南平吗?” “有!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人,今早城门一开他们就进城了。”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坐到了赫君还的另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也才插话了一句,“那些杀手是冲着暮年来的吗?” 赫君还点头。“慕容晔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暮年手中定然是有反击慕容晔致命的东西,否则不会如此穷追不舍。” “慕容晔这个大害虫,不知是吸了多少的民脂民膏,爷一直想要找到把柄,可是偏偏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否则慕容晔不会如此嚣张。”阿乔托腮,愤恨至极。 听到阿乔的话,任长央立即想到了死去的安家父,她一时间又是猜不透。看着任长央的表情,赫君还抬头问,“你想到了什么?” 任长央也不藏着掖着,淡然地直视着他的脸,认真的问,“王爷,你可还记得我过安家父的贪赃我们调查的太过顺利一下就对上了慕容晔,但是方才阿乔了,当初你们想要抓慕容晔把柄的时候从来没有得过手。” “本来我还觉得是老天有眼,听王妃这么一,我也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阿乔大拍桌,很是赞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3章 暗士 明月城下起了最后一场雪,片片雪花如同棉花般柔软,不过片刻整个明月城又是铺上了一层雪白,那被雪覆盖压着的树枝时而承受不了,就会落下一大块,经过的人运气不好总会遭殃。 “我只猜测到一点,或许是慕容晔背后还有人,这个人是打算放弃了慕容晔。如今这般状况的慕容晔定然是想要自保,所以不管暮年手上有没有对他有害的证据,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暮年。”任长央伸出食指,分析着自己猜想到的。 这时候,阿乔又是继续托腮思考着,两边的眉毛不断地灵活抖动着,“可是赤邡根本没有谁的实力可以跟爷相比呀!除了爷就是慕容家,还能有谁让慕容晔也臣服的?” 阿乔的话仿佛就是一把钥匙,登时就解开了赫君还与任长央此时此刻的疑惑,他们相视一望,不明思议地扬嘴一笑。看来是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赫君还这才扭过头看着阿乔,“阿乔,你立即密信到大酉、缙江、毕罗和东翟的皇都,让他们给本王好好查查各国大臣有没有与慕容晔有密切来往,包括皇族!” 出了原记当铺,两人踩在厚重的雪中沙沙作响,喝了些奶酒,任长央的身体还算是热乎乎的,一时间也是忘记了寒冷,看着满城的飞雪漫天,也是一番美景。 “本王从未见过哪个女会跟你这般喜欢喝奶酒。”回想起与任长央相处的这段日,他无时无刻都发现她身旁都放着一壶奶香四溢的奶酒。 “奶酒不同其它酒一样,我权当是在喝羊奶,只不过这奶酒适合冬天喝暖身。”此刻的任长央如同少女般天真无邪的笑着,拿开手套,掌心朝上,看着落在手中的雪花瞬间融化的冰凉,植入掌心,她竟然不觉得透心凉。“如果这世间人与人之间能像这雪一样纯洁就好了。” 听着任长央话,赫君还也是跟着暖暖一笑,只是她这时的眼中只装着雪花,不曾注意到赫君还的脸。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大街上也是寥寥几人,凄凉的很。 “明月城最热闹的时节便是夏季,听南平最注重的节日就是乞巧节。”话落间,任长央一个转身,满是笑容地看着那冷冽警惕的脸。 须臾间,在任长央扭头与赫君还揽过她的腰几乎同时,还有那把剑尖直逼任长央的眉心,赫君还运用了内力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倒,掀起雪花飞扬四起。 这一回,任长央并没有胆怯,她直视着黑衣人的双眼,转瞬间瞳孔焦距。下一刻,赫君还已经将任长央迅速放在地上,拔出紫虹剑,与黑衣人交战。 黑衣人的速度惊人,如同灵蛇般灵活多变,出剑的招式也是古怪。赫君还神色一定,迷惑对方时出其不意的一掌击中他的肩膀,紧随着紫虹剑一挥,黑衣人就被伤了腰部,在半空中连翻几圈才摔落在地。 赫君还收剑之时,黑衣人从怀中撒出一堆白粉,趁机逃走。 任长央立即也是拿出手帕驱散了赫君还面前还在飘落的白粉,她神色凝重,“这个人是当时在九江上的船夫,为的也是江山阙歌图。”她不想他们已经秘密进了南平,那些人还是有办法找到他们。 “这个黑衣人一直跟着你。”赫君还冷静地。 “王爷是他一直跟着我?”任长央诧异。 “只不过他的轻功很快,涧亦他们也追赶不上,每一次都能让他逃掉。我们出了金陵城他就一路跟随着,却不想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赫君还低头看着沉思的任长央,问,“你看清过他的脸或是认识他吗?” 任长央凝重地摇头,“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他的右手臂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刺青,那个图案我总是眼熟的很,可是翻阅了许多书籍都不曾发现。”她有些挫败。 “什么图案?画下来给本王看看。” 任长央点头。 回到客栈的时候,涧亦和黛青坐在大堂处喝茶等候着,一看他们两人进来,纷纷起身径直走向他们。涧亦蹙着眉头,喊了一声,“爷!” “进屋!” 四人前后进了任长央的房间,黛青最后关门守在门口,涧亦站在两人面前,汇报道,“爷,缙江的皇家暗士出动了,来追杀暮年的。”完话后,涧亦就拿出了一支六角棱。 任长央接过来,徒手一摸,点头,“的确是缙江皇家暗士的,只不过这皇家暗士有六支分别保护着不同的人,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想要杀暮年。” “属下不懂,为何就连缙江的人也要派人杀暮年。”涧亦点头疑惑的问。 “这六支皇家暗士分别保护的是缙江皇帝,太,六皇,太后、辽王还有皇贵妃。”任长央将六角棱在手中转动着,娓娓道来。 黛青一听,很是不解,“为何不是皇后而是皇贵妃?” “缙江皇家的规矩只有皇后生的皇才能是太,而缙江皇帝的心爱之人是皇贵妃,而太后全权庇佑皇后。为了保全心爱之人的位置,他只能让皇后生下太。况且这皇家暗士的分配权都是在缙江皇帝手中。”任长央解。 “缙江太和六皇之间实力不相上下,朝廷早已经是被分割两部分。”赫君还盯着六角棱,冷冷地。 “以目前的情势来看,我觉得最有可能与慕容晔交好的是缙江太和六皇。”任长央接下话。 “如今六国暗中已经开始涌动,原本隐藏的一面也是逐渐浮出水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光是猜疑也是不够的。”赫君还停顿了一会儿,于是抬头看着涧亦,“立即召回剑宿,让他前往缙江皇宫查个究竟。” 涧亦躬身施礼,“属下遵命,那爷,暮年。。。” “不必等到今晚,将他带到安全地方!” 暮年的事情的确是等不得了,他们没有想到追杀他的人不仅仅只是慕容晔,竟然还有缙江。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暗中还会有几波人再出现,如果再等下去,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事情。 此刻冷静下来的任长央竟然有些感谢当初的何东言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会厌倦地跟她起六国的事情,她本不想知道,只是她的记忆里超乎寻常,单反耳边过一次,她都能记在脑中。 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她从来都是隐藏的很好,不希望任何人发现。 目前六国蠢蠢欲动,今后必然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平静。 这个时候的任长央,还在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理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4章 暮年 雪停了,白皑皑的雪尘封了世界,而阳光就像一张无边无际的鱼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璀璨的五光十色的光芒中,近看是夺目的亮,远看是摄人心魄的白。 站在客栈门口,玉树闪光,雪地泛银,玉洁朗朗,好一个雪后阳光的美景。 在明月城带着毛帽围着脖蒙住半张脸的样,那都是再正常不过,这对于任长央他们来,的确是个很好的掩饰。 既然暗中跟踪的人已经一一击退,赫君还等人也是快速的退了客栈的房间,驾着马车来到了明月城南边的一处隐蔽的别院。下了马车,看着这场景,任长央不经意间想起了莫水院。 里头的人仿佛也是听到了马车停下脚步的声音,大门只看了一个缝,涧亦立即上前拿出了牌,那人便迅速地打开门,毕恭毕敬地哈腰行礼。 进了别院,落入眼前的依然是一片雪白,也看不出什么。任长央索性也是放弃欣赏,跟随着赫君还的脚步,在繁琐的走廊里来回走动着。直至停留在了一间屋面前。 黛青推开了门,赫君还与任长央前后进去,涧亦便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不过是一张床一张桌三把凳,床上有个身穿灰绿衣服的男正背对着他们,那均匀起伏的后背,似乎已经熟睡了过去。直到他们两人欣然坐下的时候,才感觉到那后背一滞。 他醒了。 只见他身体伟岸,肤色古铜,一看就知是多年日晒雨淋造成的。然而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又深邃,剑眉下的那双眼睛好似桀骜不驯的雪狼,狂野不拘。 他就像天生就该奔跑在草原上的狼,不该被任何约束着。 任长央深意地多看了几眼,那有几分姿色的确是像极了暮湘,也不亏是兄妹。 “暮年,你可知自己被谁追杀?”赫君还双手放在双腿上,一手还在玩弄着白玉扳指,将慕年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 面对赫君还那王者般霸道气场,暮年丝毫不会感到畏惧。反而是一副不羁的样,“草民知道豫王爷战绩累累,地位不凡,定能护草民周全。但是草民只想与豫王妃任何豫王爷想要知道的事情。”好看的剑眉一挑,他缓缓抬起右手,明目张胆地指着任长央。 闻言,赫君还的浓眉眼角一抽,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下来。 然而任长央却是送给了暮年一个不明思议的笑,“这段日你妹妹与你联系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暮年点头。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起身,走到赫君还身旁,微微俯身,“王爷,交给我。” 赫君还自然是不愿意让任长央与其他人独处,他宁愿是不要了这个线索。可偏偏任长央算准了他会如此,不仅亲自请示,还给了几番眼色。只闻赫君还嗤之以鼻,甩袖转身离开了。 这回任长央又是转过身来,看着暮年无所谓的样,无奈的,“这回你可以了吗?” 突然之间,暮年下了床,径直走向任长央面前,二话不就双膝跪地,收起了上一刻有些不驯的态度,这一刻脸上竟然变成了严峻。“求王妃收下我们兄妹。”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任长央内心动容,脸上却是平静如常,冷静深意的将慕年又打量了一遍,这也才坐在了暮年的面前,“你有什么自信我一定会收你们?” “王妃,你身份特殊,身边没有可信可用之人,我相信我们兄妹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有些自信的话,但任长央没有错过暮年看了她左手腕有些若隐若现跳出来的红玛瑙手镯。 登时,任长央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没有明去问暮年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北朝公主的事情。“我身边的确是没有可信可用之人,可是你忘了一点,我与王爷是一条心的,他自然也会帮我安排可信可用之人。对于你们兄妹,我信不过用不起。” “不会,王妃你一定会收我们。”暮年还是那般的自信,“若是王妃收了我们兄妹,暮年一定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奉上,并且不假时日王妃一定会有用得到我们兄妹的地方。” 这对兄妹,都是一样有着自信的态度。 任长央也不去反驳了,而是开口问道,“那你,你知道的事情值不值得我收了你们兄妹。你可别忘记了,我的处境若不是没有王爷庇护,怕也是伤痕累累,而你也一样!” 暮年微微扬起嘴角,恭敬地点头,“暮年知道的,一定能值得王妃今日收了我们兄妹的。” 屋外,黛青还候在门口一动不动。赫君还却是坐在院的凉亭中,看着面前的雪景,阴沉的样让人不敢靠近三尺,就连陪伴在他左右的涧亦此时此刻也是有些胆怯了。 他一边煮着茶,一边瞄着依然不开的门,他觉得自己后背在发凉。 终于,茶煮好了,涧亦熟能生巧地端正姿势倒了一杯茶,躬身挪到了赫君还的面前。赫君还眼珠转动着,也是时不时看看那边的动静,右手举起杯,喝了一口。“在何处发现的他?” “回爷,在北城一个巷口处。” “他的身份查清楚了?” “暮年还有一个妹妹是安保生的妾,他们兄妹从相依为命,只是出于普通人家,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涧亦派人自习调查了,却也是没有得到任何可用的东西。 可赫君还不信,“如此之人,只是生于普通人家,你觉得得过去吗?” 被突然间训斥的涧亦感觉喉咙处堵得慌,不出话来。 “涧亦!本王是不是该考虑把你换掉!” 闻言,涧亦也是有些欲哭无泪了,可也无奈的很,主心情不好,只能跟他找茬了。“属下失职。” “再去深入调查!”赫君还一声令下,那全身周围散发的阴寒之气是愈加的浓郁了。 涧亦内心期待,王妃你快些出来。 此刻的屋内,暮年将所有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任长央听得认真。许久之后,她才开口问,“你是慕容太后还有一个妹妹,是东翟皇后?”任长央见过东翟皇后一面,她倒是觉得东翟皇后性温顺,与慕容太后的阴险根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是一对双生。 “安保生在生之前的确是让属下去做他与大臣们之间的信使,可是突然一日安保生就给了属下一钱,让属下去了东翟,为的就是不惜代价查清楚这件事情。” “没有一些眉目,你又怎么有机会查到?” “东翟皇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是清楚当年的事情。” 任长央不再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5章 要挟 在黛青推门而进带着高警惕紧张的样之前,他们还是在继续着刚才的谈话之中,看过黛青身后的院,一群黑衣人乌压压围住了整个院,仿佛是乌云笼罩着。他们肃然起身。 “王妃,黛青护你离开!”黛青转身进来将门关上,外面的打斗声混乱不堪,刀剑碰撞的声音也是应接不暇。黛青着话的同时已经拉着任长央走到床边。 千钧一发之际,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黛青一把将任长央推进床里头,与黑衣人交战起,见状,暮年高喊,“麻烦弄一把剑给我!” 黛青余眼瞥过正在徒手与黑衣人交锋的暮年,转过头,绷着脸,手中的剑摁住了对方的长剑,那手中的剑被黛青运用自如,在掌心循转着。很快,那黑衣人的剑就落在了黛青的手中,她喊了一声,“接住!” 暮年高举右手,接过黛青扔过来的长剑,狂野一笑,几个黑衣人同时指剑朝着暮年而来,敏捷的身体往下一蹲,长剑在手中伴随着身体旋转,直接将几个黑衣人的裤给划开大口。 不知何时在床的一边躲着一个黑衣人,那长剑刺进纱帐,与任长央的尖插肩而过,她仿佛觉得自己有些窒息。她不惧怕这些黑衣人,她只是害怕冷兵器,那反光折射在自己眼中的剑光,只会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那些不愿想去的回忆。 就在此刻,赫君还就如同天神降临,一剑毙命了黑衣人,揽过任长央的腰的时候,附耳道,“抱紧本王!” 任长央很听话的双手圈住了他的脖。 院里,弥漫着血腥味,那飞溅的鲜血红似火,渲染了银白的雪,触目惊心。 这样的场景,任长央麻木了。 不管今后出现的杀手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赫君还,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牵扯在一起了。 这一刻,任长央想起来在半月楼的时候,自己为什么看到赫君还的背影那般的凄凉。 她其实是在看自己。 赫君还是赤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那又如何?地位势力不可一世那又如何? 想要除掉他的人数不胜数,他就算站在最高处,还是要提防着这些危险。 和她如今身负藏宝图秘密而被各国追杀的下场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道,从来不会让一个人真正的安然度过一生。 一滴滚烫的血珠落在了任长央的脸颊上,拉回了她的思绪万千,寒风刮过,令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清晰地感觉到赫君还那有些急促的气息不断的吐在她右脸颊上,她甚至能感受到赫君还身上那气势凌人的气场和有着横扫千军的唯我独尊。 在赫君还的剑下,几乎是没有一个生还者。他不会有一丝顾虑,任长央也不会有一丝的怜悯之心。 对敌人太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 突然间,赫君还怒视着高扬着呐喊,“速战速决!”一声令下,涧亦等人手上的招式也是变得愈加的快狠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黑衣人都是被解决,唯独留下了三个生存者,可对方不等被审问就已经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涧亦嫌弃的丢开手上的黑衣人,转身对着赫君还躬身抱拳,“爷!无一生还!” “哼!就算死光了,本王也知道是谁?”赫君还嗤之以鼻,风中依然还参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他的血液还是沸腾着。“查出背叛者!杀!” 站在一旁的任长央刚想要开口,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自己脖上有一股冰凉刺骨划过,双手也是被突然间禁锢住了。“豫王爷!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你的王妃!”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将禁锢着任长央的男给围起来,却不敢轻举妄动。 看到眼前,赫君还眯着眼睛,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整个气场都是变得寒冷了几分。“既然贪生怕死,又敢做背叛之事!”冷若冰霜的言语令那男身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男不敢退缩,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好好把握这最后的机会,自己难逃一死。“豫王爷!我也是被迫无奈,我只是向别人透露了你在明月城的踪迹,其他我一概不知。求求你看在我家上有老下有的份上,留我一命。”男很害怕,甚至有些要哭的冲动。 任长央趁机瞄了一眼,那个男正是为他们开大门的侍卫。 可惜,跟赫君还打苦情牌,那根本是于事无补的。“你以为你背叛了本王,又要挟了本王的王妃,你还能走出这个别院吗?” 闻言,那男登时就急红了眼,“赫君还!你果然是冷血无情!”这时候男低头又是蛊惑着任长央,“豫王妃!你听见了吗?赫君还根本不顾及你的生死安危!你又何必为他掏心掏肺?” 任长央无奈一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为他掏心掏肺了?” “你。。。” “你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不是你背叛了他,而是你拿我来要挟他!或许当时你被发现背叛了他,你这些话的时候他还会顾及些,可惜你害怕地冲昏了头脑。”任长央着话,可眼睛却是看着赫君还。 他们两人很是默契的在交流。 那男被任长央得陷入了沉思,可眼睛很快就发现了准备要靠近的暮年,他立即将手中的剑触及到了她的洁白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须臾间,赫君还双眼的冷寒一闪而过,脚下一扭,手中的紫虹剑握紧。就在那一刹那间,任长央只是听到了身后闷哼一声,紧随着是呲啦作响。她想要回头,却被赫君还眼疾手快一手将她脑袋摁在了自己胸前。“血腥!不适合你看!” 任长央猜想到了画面,她的四肢也是突然间变得僵硬起来。 她知道,赫君还用了最直接最迅速的手段。 她知道,地上一定是身首异处。 她不会怪赫君还冷酷无情,下手残忍。那是因为对方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不得不做。 她只是怪自己,事到如今还是会存在着害怕之心。 她竟然甚至怪自己,似乎成了赫君还的软肋。 这个别院的血腥味持久散不去,令人作呕。赫君还立即下令销毁了这别院的一切,并且转移了地方。 坐在马车里还未回神的任长央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被赫君还紧紧的握住,驱赶着她全身的寒冷。“你在怕。”赫君还的三个字,将发呆的任长央拉回了现实。 任长央有些呆木的看着这张唯一认真看过的脸,抿了抿嘴,缓缓吐出,“赫君还,从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如今有了她。 “在别人眼中你是本王的软肋,本王乐意!” 他他乐意!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6章 邀请 马车内的气氛似乎在不知觉中逐渐地升温着,两人四目对望,谁也不再开口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不曾挪开过一分。 车轮压过厚实的雪地上,车身也是变得颠簸起来。 渐渐地,任长央感觉到了自己有些滚烫的耳根。直至马车突然停下来,打开帘的涧亦带着一脸的凝重。“爷!我们被包围了。” 两人不约而同打开了左右的帘,原本还算热闹的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这些拿着清刀的侍卫将他们的马车里外围了三层。这样的仗势看起来,也是会让人退避三舍。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个中年男粗旷而有力的声音,“豫王爷,你远道而来明月城,是我南平的荣幸,我家主已经在明月城最好的酒楼摆了宴席,恭候多时了。” 两人相视一望,心照不宣,他们知道这口中的主是谁。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撩起了帘,唯有那张脸露在了外头,“既然你家主已经盛情款待,那本王若是拒绝了,那岂不是不过去。黄将军,带路。”语罢,赫君还已经放下了帘。 今日在别院出的事情,赫君还心里就是很清楚,廖天禁这边也是不会能隐瞒的了多久。他本想着速战速决,先离开了明月城。 廖天禁的察觉性和警惕性一向不弱,估计也是猜到了他们此番是带着出城的目的,否则也不会在大街上阻拦。 只不过赫君还不希望廖天禁看到任长央。 当然,任长央也不希望与这个南平皇帝见面。 任长央没有忘记在向阳城的时候,赫君还与自己过的事情。 不知觉中,马车已经行驶了一段路程,很快就在风雪楼面前停下。 明月城的天色暗得很快,下了马车,就能看到大街上各处都是挂着一盏纸灯笼,大街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风雪楼是明月城最好的酒楼,那高挂的红色灯笼在风中摇曳着,进了大门,可大堂里一片寂静敞亮,没有一个人。 看样廖天禁是包下了整个风雪楼。 黄将军并没有继续进来,反而是风雪楼的掌柜亲自躬身带领着两人上了二楼的一间雅房。 推门而进,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仿佛是将他们身上的冰凉一扫而光。屋内,几张壮丽山河的屏风左右摆着,在窗户下还有两盆对称的雪松。一张圆桌就落地在正中间。 廖天禁挺的坐在面前,优雅地正喝着茶。一袭金丝滚边麒麟云锦,俊美的脸庞辉映着光晕,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不明思议的微笑。 若是拿他与赫君还相比。 赫君还必然是张扬狂野傲然在高空中的龙,廖天禁就是沉睡着平静中也是令人心颤的狮。 两者都是王。 任长央并没有将眼神太刻意留放在廖天禁身上,可她深刻地感受到对方丝毫不掩饰地用炙热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令她有种极其不自在的感觉。 顷刻间,赫君还霸道的将任长央往自己身后一拉,任长央踉跄半步,那张瘦的脸就完全躲在了他的背后。她愣愣地看着他的后背有些发呆,这就传来了赫君还话的声音,“皇上的消息得到的可真快啊。” 嗅到了赫君还言语中的警告,廖天禁充耳不闻,只是一笑,伸手指着身旁的位置,“豫王爷大驾光临明月城,朕却才刚刚得到消息,若是让他国知晓了朕如此的待客之道,那岂不是给南平蒙羞。所以才让黄将军用了些冒昧举止,还望豫王爷莫怪才是。” “只是本王的王妃想要看看明月城的最后一场雪,本王就带着她前来瞧瞧,只可惜王妃身有些抵不住这明月城的恶寒。况且本王与王妃只是微服私询,又怎么好打搅皇上呢。”着,赫君还也是牵着任长央不客气地坐下。 “豫王爷一直以来都是孤寡一人,好多人可都是急得很。这怎么几天没有消息就有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王妃。”这时候侍女们连连徐徐地端着菜肴一一摆下。 “本王素来看中的是缘分。”一句话敲定了来由。 廖天禁又是一笑,“不想豫王爷有了王妃后,这话得也是带着几分柔情蜜意。” “多谢皇上赞赏了。” 在旁听着他们对话的任长央,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火药味。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眼前这两人都是人中之龙,即便是表面上安静,那私底下已经是打得火热。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难得感觉到了一股燥热感。 这时候,廖天禁的声音又是响起,“豫王妃喜欢明月城,也是南平的荣幸。不过呢,朕听大酉的边境瑶城在七日后会有一场大祭祀,只可惜了朕离不开,也是看不到这大酉才有的风俗祭祀。” 大酉最出名的就是祭祀大典,他们也是最崇尚巫蛊术的。只不过这祭祀太过残忍,每一年的祭祀都是要用活人来做祭品。任长央曾经在史书上看到过关于大酉祭祀的过程,若是六国她最不愿意去的就是大酉。 这边赫君还已经给任长央倒上了一杯奶酒,温和着语气问,“王妃可想去一睹为快?”任长央刚举起的杯就顿了片刻,她也是笑得嫣然。 “全凭听王爷的意思。” “今年这大祭祀可是有趣了,不知瑶城的毛城主是从哪里搜集了一百个北朝人,来做为这一次大祭祀的祭品。豫王爷,你来,这北朝已经灭亡数年,这能存活下来的北朝人自然也是散落各地隐姓埋名,你这毛城主哪里来的本事,让他就找到了一百个?”此时的廖天禁已经是拿起筷,好心情的夹着一块牛肉放在嘴中,“来,豫王爷豫王妃,这些菜色都是我明月城的特色,来了明月城不吃这些就离开,那还真是白来了。” 听着这番话,任长央已经是脑一片空白,十指发白,寒意从脚袭遍全身,仿佛连身体里的血液也是瞬间凝固了。甚至是连赫君还桌下对她的动作,她也是完全感受不到。 祭品是她的民!是她仅存不多的民! 赫君还已经察觉到了任长央的反常,眉头也是蹙起来了。他没想到廖天禁会这番话,北朝二字足以让任长央情绪不稳定。 看着苗头已经不对劲,赫君还镇定的双手抓住了任长央的肩膀,关怀备至地样,“恙儿!恙儿!是不是又觉得身体不舒服?” 在任长央抬头,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呆木地看着赫君还的时候,他直接暗中点了任长央的睡穴。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7章 要去 被点了睡穴的任长央不知这一觉是睡了多久,当她醒来之时自己就是在颠簸的马车里。 她还有一些稀里糊涂的样,可终究还没忘记在明月城风雪楼里廖天禁的话,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帘,外头一片雪白色,马车奔驰在大道之上。“我要去瑶城!”任长央没有问去哪里,而是斩钉截铁地告诉了正在看书的赫君还她接下来的目的。 “你相信廖天禁的话?”赫君还格外的平静,那黑似墨玉般深邃的眼中毫无波澜,看不到一丝情绪。 这反而是惹得任长央有些不耐烦,她好看的柳眉皱起来,眼中带着微怒,她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大酉祭祀大典不假!用活人当祭品不假!我北朝散落各地隐姓埋名的民也不假!” “本王以为你早就将关于北朝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了。”这是赫君还第一次看到如此情绪波动大的任长央,他依然镇定自若。 任长央恼气地扭过头,不愿再看到那张脸,“我对北朝不顾不问,那是我以为这样那些仅存的民就不会受到伤害!而不是一心想要复国报仇!我不愿让自己的民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是她唯一埋藏在最心底的秘密和想法,她不想有朝一日还是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出来。 “所以呢?假如这一次祭祀大典用的祭品就是你的民!那你如何?”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满脑糊浆的任长央顿然间又是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办? 是啊,她该怎么办? 难道要再将散落在各地的民都召集回来,准备向大酉开打吗? 亦或者,准备复国!让北朝重现在大家的面前吗? 然后呢? 然后又是被各国逼得交出江山阙歌图吗? 当年九月天,皇宫熊熊烈火,明亮如白昼,红了半边天!女的求饶声,皇妹皇弟的哭喊声,可那又如何?终究都是死在了冰冷的刀剑下。她怎么也不会忘记午门外宫墙上,她最敬爱的父皇的尸首被一把长刀死死钉在了上头,还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毫无生机地看着烈火焚城。 而她呢? 她却是唯一幸运的一个。 她怎么也忘记不了,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一个月有余,她站在阴山上,跟着哭了那么久。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北朝境地,浑浑噩噩中来到了东翟边境,而被何东言所救。 种种的一切,仿佛是被她尘封在自己身体里的一个盒。可今日她打开了,那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排山倒海的倒出来。 下一刻,任长央有些无力的双手撑在身两旁,她在颤抖,害怕地颤抖。她感觉自己跌入了深渊之中无法自拔,很无助。 “你是不是想起了往事?”赫君还温柔地问,那滚烫的掌心温度一下刺激到了任长央冰寒的手,任长央猛地抬头,撞进了他的眼睛中,她看到了柔情似水。 “赫君还!你是不是以为我对自己的国家的灭亡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我就是一个胆怕事贪生怕死之人吗?” 终于,在赫君还那平静的脸上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剑眉蹙起,“你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民再承受一次生死离别罢了。” “那。。。那为何所有人都对已经不复存在的北朝继续纠缠不清呢?不是所有人都是喜欢权利!不是所有人都是拥有野心的!明明还有人只喜欢与世无争的过着一辈啊。”豆大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落下。甚至落在了赫君还那安抚在任长央手上的手背上,他的心猛地一颤。 他一直都知道,任长央看似对任何人事物都是带着距离淡然面对,可是她自己都不会知道她对待任何人事物都是很认真关注。那瞬间,赫君还不言语,直接将她搂进怀中。 须臾间,任长央觉得整个事件都停止了。 “在我面前,你不必将自己伪装的如此累,你有我!你就算想要整个天下,我都会将它放在你手中!” 任长央觉得脑海中嗡嗡一直响着,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什么态度去听赫君还得这番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逐渐平静下来的任长央,糯糯地喊了一声,“赫君还?” “嗯?”这一声酥麻而又磁性的声音盘旋在任长央的耳边,撩人的很。 “我会连累你!” “在别人眼中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觉得很好。” 他这是在表白吗? “有我在,你做任何事情还要顾我三分。” “可你的足智多谋比我身边任何人都厉害。” 转瞬间,任长央破涕为笑,从赫君还的怀中抽出来,笑吟吟地看着他的脸,“你的意思要我当你的谋士?” “你如今是本王的王妃,多一个谋士的身份,只不过是你闲暇时候打发时间的罢了。” “王爷,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 “我们已经离开明月城三日了,大酉是南平的边境之国,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再过三日就能到边境瑶城。”赫君还突然间岔开了话题。 任长央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赫君还又是开口,“你没有回答本王刚才的话。” 这一回,赫君还合上了书,将它放进了暗格当中。又是抬头直视着任长央的脸。 “当我从南平皇帝口中知道那祭祀大典上的祭品是我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心情更不知道我该如何表现的出该怎么做。”赫君还不话,继续看着,“当我刚才醒来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景色的时候,我内心是在告诉我,如若我不去。” “会如何?” “将来我到了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北朝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我父皇!” “所以呢?” 面对赫君还平静如水的逼问,任长央的心会被死死的提起来。她知道,赫君还只是想要她客观地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 也是,她逃避了数年。 如今不可再逃避它。 马车依然还是颠簸得行驶着,那驰过的风呼啸的厉害。马车内的气氛仿佛一下到了冰点,赫君还直视着她,等着她的抉择。 赫君还不会逼迫她,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只不过有人想要伤害她,他同样也会让那些人死无葬生之地! 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他自己! 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任长央突然间摆正了脸色,眼中坚定无比,全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高贵威严,她缓缓吐出来,“我不闻不问不代表我就不管不顾!我若想搅了这天下,没有谁可以阻止得了!” 多么霸道的一句话,决定了任长央今后的选择。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8章 祭祀 大酉边境,瑶城 为了准备祭祀大典,整个瑶城都是格外的热闹。几人早早换上了大酉独特的服饰,便是随着进城的人流一起。 这里的百姓一向载歌载舞,逢人笑,毫不忌讳。瑶城的每一条大街都是人山人海,明日便是祭祀大典,各地闻风赶来的人尤其的多。 如今瑶城各处的客栈都是已经人满为患,好在赫君还先知,让涧亦快马加鞭先进城,买下了一桩别院。 然而,进入瑶城后的任长央的情绪并没有一直好转,反倒是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些所谓的祭品被安置在哪里。 坐在客堂里,黛青已经是奉上了茶水。 大酉是靠在南平的南边,自然越往南,天气越暖和,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接近四月天。 任长央一直望着院外,心中忐忑,如坐针毡。直至涧亦的身影出现,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忙是迎上前追问,“如何?” 看着任长央急切地眼神,涧亦看了一眼冲他点头的主,涧亦也不敢怠慢,将自己知道的都出来,“回王妃,卑职打听到了,明日祭祀大典上的祭品正是北朝人,一百个!”他的言语有些沉重。 闻言,任长央一个踉跄瘫坐在椅上,黛青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有险些倒在地上。“你确定无误?”她握紧拳头,压制着内心狂躁的情绪。 “卑职再三打听了。” “那他们被关在哪里?” “在瑶城外的攀山下,被关在一个大笼里,明日的祭祀大典也在那里举行。这几日那里都是重兵把守,日夜巡逻。”涧亦一一道来。 听完这些后,任长央感觉到心如绞痛,愧对北朝历代帝王,就因为她的贪图安逸,就让自己的民如同畜生般被关在笼里风吹日晒,还要等死。 任长央肃然起身,冲出了客堂,黛青见状想要追上去,却被赫君还一口给叫住。 “爷!我们救不救?”涧亦看着任长央跑走的身影,也是为王妃感到难过。这样的消息,任是谁听了都不会好过。 “救!今晚就救!还要毁了这祭祀大典!” 瑶城的天气变就变,当任长央满脸泪痕地跪在天地之间,那雨水也是毫无征兆的落下来。与她脸上的泪水混合一起,她望着天,“父皇!儿臣是不是做错了?儿臣以为自己能安分守己的苟活着,就是能保住那些死里逃生的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肯放过我们,是不是儿臣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儿臣不知道这江山阙歌图是何来的魅力,让他们都是变得丧心病狂!”任长央几乎怒吼出来,双手拍打在地上的水洼上,溅在身上脸上。可当她看到了自己手上那串红玛瑙手镯,回想起来当日涧亦同她的话。 一瞬间,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开始撕扯自己手上的红玛瑙手镯。 顿然间,北朝皇帝的人影撞进了任长央的脑海之中。 那日,是任长央十岁生日。 北朝皇帝亲手将这红玛瑙手镯戴在了任长央的手腕上,慈祥和蔼地抚摸着任长央的头,耐心嘱咐着,“皇儿,这镯是万万不能拿下来知道吗?” “为什么?” “皇儿可不要看了这镯,它将来可是能帮皇儿好多的用处。” “有什么用处?”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啦,不过皇儿现在要跟父皇发誓,不到逼不得已不能拿下它!” “嗯!皇儿知道了。” 一阵头痛欲裂,任长央昏厥在了雨中。 午夜时分,空中高挂圆月,此刻吹的风有一些凉飕飕。任长央就是被半掩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给凉醒的,她头痛欲裂,身旁还躺着已经睡过去的黛青。 摁了摁额头,任长央起身给黛青盖上了衣服,却不想黛青警惕性高,一下就醒了。看到任长央醒过来,黛青眉开眼笑,“王妃,你终于醒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午夜时分了。” “我怎么?” “王妃,你身受不得寒气,你被雨淋了后就有些发烧,吃了药才退下去的。爷他们秘密去救人了,让黛青看着王妃。”黛青扶着任长央心翼翼地下了床,这边又是为她倒了一杯茶。 接过茶杯后,任长央脸色凝重而又苍白了些,反问,“他们是去攀山救人?” 黛青不隐瞒,点头。 “不是重兵把守吗?可是想到了良策?” “听涧亦爷准备烧了祭祀大典的擂台。” 任长央一边想一边问,“他们去了多久?” “不到一柱香时间。” “黛青,你轻功如何?”任长央放下了茶杯,起身问。 “除了涧亦和剑宿。” 不容黛青完话,任长央又是吩咐道,“你现在立即去大祭司的府第,将大祭司随身携带的乌杖偷走,记住!必须惊动大祭司,让他看到你偷走了乌杖,最好闹得满城风雨。” 区区一个祭祀大典的擂台着火根本不会吸引得了所有人,可是大祭祀手上的乌杖却不同。它丢失了,那么相当于这次祭祀大典不会顺利进行,那么大酉便不会风调雨顺。 没了乌杖,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得到了命令的黛青也是一脸认真,俨然一点头,便是转身离开了卧房。任长央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坐等,她立即换了便装,也是出了别院。 祭祀大典的重要性,也是众所皆知。 大酉皇帝早早就派了怡亲王的世楚殿英为这一次的护甄大将军,今日是他巡查的第六个夜晚。他已经觉得很不耐烦,一条街下来蒙头打了七八个哈欠。 一身铠甲在身,一头乌发被高高束起,俊俏的脸庞表露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坐在马背上,如松挺拔,一手拉着缰绳,嘴角得意的上扬,他半侧着身,冲着身后喊,“来!跟本世来赛马!谁要是赢了,就能拿到本世手中这十两黄金!” 一看到这黄金,所有有些颓废的侍卫纷纷都是斗志高昂。 这时候,楚殿英猛地一拉缰绳,马儿高吼一声,就开始在无人的大街上狂奔在前。 一路跑的任长央才出了巷,站在了大街中间。 原本热血沸腾的楚殿英看到了突然闯进他视线的人影,他惊得呐喊,“喂!前面的!快让开!快让开!” 哒哒哒!马儿奔跑的声音逐渐逼近。 任长央闻声迅速回头,那马儿被缰绳拉得很紧,它前半身的两个蹄已经跳在半空中。任长央一时间反应过来,摔倒在地上,一手挡在了面前。 楚殿英用尽全力,拉住缰绳狠地往一旁甩,随着马儿停止了嘶喊,一切又是恢复了寂静。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9章 救人 当拉回马儿长长吁了一口气后的楚殿英,正准备回头责骂这个突然跑出来不知死活的人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迅速起身跑走了。 看着地上空无一人,身后追上来的侍卫也是逐一停止。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也是看在眼中,纷纷关切的问道,“楚世,你没事。” 楚殿英有些不爽的指着地上,扭头反问,“刚才这里有个姑娘!” “回楚世,我们也看见了。” “惊了本世的马儿,断了本世的比赛!本世还救了她,她竟然一句谢谢都没有就跑了?”楚殿英咬牙切齿地,那停留在半空的手依然指着那个位置。 “楚世,或许那个姑娘是害怕得罪了您,先跑了。” “本世有那么不讲道理冷血无情吗?”楚殿英嘟囔着,脑里那双眼睛一闪而过,竟然令他有一瞬间的心动。他立即回神,“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可以让一个姑娘家在城里跑的,遇到心怀不轨之人怎么办?你们。。。” 话还未完,身后传来了马儿奔跑哒哒哒的声音,众人转过马儿,眼看着那马儿逼近,背上的侍卫及时拉住缰绳,二话不从马背上跳下来,跪在楚殿英面前,“楚世不好了,大祭司的乌杖被人偷走了。” 闻言,众人脸色聚变,楚殿英收起玩笑的表情,严肃的问,“是谁偷走的?” “回楚世,是一个女!” 女?楚殿英立即回想起刚才的姑娘,眉头不自觉的蹙起来。 身旁的侍卫立即上前问道,“楚世,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姑娘?” “不可能!那个姑娘两手空空,还那么弱不经风,这大祭司的府第那么多高手在,本世还不信她有通天本事了!走!先去看看!”楚殿英哼气一声,斩钉截铁地反驳,随后拉绳离开。 躲在暗处的任长央自然是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黛青已经得手,也开始朝着城外方向跑着。 因为祭祀大典的缘故,这些日城门都敞开着的。但是因为大祭司乌杖被偷走,几乎整个城内的士兵开始举着灯笼火把开始搜城,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着躲在暗处准备见机行事的赫君还等人,拦着突然跑来的侍卫不知了什么话,那看守着大笼的侍卫已经走了一大半。 见到此景,众人不解。 “爷,这是怎么了?换岗也不该不来人。”涧亦的双眼尖锐的扫过四周,将声音压制着很低。 赫君还同样不解,不过也能猜到几分,“怕是城里出了什么事情。”他的直觉告诉他,跟任长央过不了干系。不由间,赫君还眉头紧蹙,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 “那现在救人岂不是正好。”涧亦得出结论。 没有犹豫,赫君还点头,“杀!不留!”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将侍卫统统杀掉,令原本沉睡着的北朝人开始有些惊慌失措,而当涧亦劈开链打开笼门的时候,所有北朝人都是害怕地围城了一团,生怕这些人是来杀他们的。 这时候,赫君还缓缓走到笼门口,脸上戴着半张鬼煞面具,冷酷地开口,“不想明天成为祭品的话就都趁早逃走。” 众人闻言,胆怯地左看右看,愣是没人敢踏出一步。 看着样,涧亦也是着急起来,“难不成你们真的要等死吗?”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是个二十不过的男,他身上有明显的鞭痕。虽然有些狼狈不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眼中桀骜的神色,“不管你们是哪国人,出于有意还是好心,你们若是没有目的,怎么可能会救我们。”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镇定。 听完,赫君还不免是多看了几眼。“的确,本王是出于有意救你们,不过你们对本王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们怎么。。怎么相信你的话!”人群中一个年迈的老人也是壮大了胆反驳。 “那我呢?是我来救你们呢?”一阵嘹亮悠扬的声音逐渐逼近,黑衣人纷纷让道,任长央站在赫君还身旁,缓缓拿下面纱,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精巧的金牌,“这些年过去了,不知你们是否还会认得这个字?” 金牌上赫然刻着轩辕二字。 登时,所有人都下跪了。 为首男不经大胆问道,“不知是。。。” “若是北朝还在,那么我便是北朝的大公主轩辕央!”出了这个身份,任长央仿佛就是吐出了一件心事,畅快不少。 众人哗然,他们震惊不已,原来北朝还有皇族存在! “既然如今你们如今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没有必要再质疑了,赶快离开,别让他们再抓到你们了。若是想要来找我,那么就去赤邡金陵城的原记当铺寻我,那里都是自己人。不过要记住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刻意暴露你们的身份。” 大家知道现在不是怀旧时候,纷纷抹着眼泪带着莫大的委屈开始离开。临走前,都是不约而同地对着任长央行着北朝人对皇族最尊敬的礼数。 很快,笼里的人已经全部离开。 任长央这才顺心不少。但是她还是不忘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赫君还,“豫王爷,如今我已经是赖着你了。” 顿然间,赫君还邪魅狂狷的笑了,“本王还怕你看不上呢。” 既然方才任长央出了今后让她的民来原记当铺寻她,那么任长央也是完全做好了准备,该来的她都会欣然接受。 他人不让她安逸好过,那么她就亲自将这天下搅乱。 “江山阙歌图一出世,必定是六国不安,豫王爷,我相信我们携手合作,这天下必然也是握在你我手中。”释放了心身的任长央不出的张狂,这才是她的本性。 赫君还不言语,可同样那狂傲的笑意回应了任长央。 涧亦突然间又出现,“爷,楚世带人朝这边来了。” 须臾间,赫君还揽过任长央的腰,霸道地,“烧了擂台!撤!” 熊熊烈火在黑夜中如同一条火龙肆虐燃烧,亮了整个攀山。这就是楚殿英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样。 “楚世!这可怎么办?”毛城主急的焦头烂额。 可楚殿英不以为然,他本就不看好这祭祀大典,烧了更好。 而在另一个暗处,一抹红影躲在丛中,将一切看在眼中。身旁的一紫红衣女满是尊敬的张嘴喊了一声,“公。” 黑夜之中,那火光照得若隐若现的脸庞,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尽显妩媚邪气,“寻了那么久,总算是找到了。” 话落间,两人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0章 惊动 大祭司的乌杖被偷,祭祀大典的擂台被烧,祭祀的祭品被人放走,看守的侍卫被杀。 一夜之间,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轰动了整个瑶城,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城门紧闭,只有进得来,却是出不去。看不到祭祀大典的人们面对这种情况,开始不满。 然而,这等消息也是快速传到了大酉皇帝甚至其他国家。大酉皇帝大殿之上,震怒不已,下旨让楚殿英彻查此事,找出幕后凶手。 收到飞鸽传书送来的密旨,一脸苦恼的楚殿英嘴里叼着一根草,坐在草地上,右边是被烧成灰烬的擂台,左边是被砍断铁链空无一人的大笼,他举着剑一遍又一遍的砍着地面上的草,可满脑都是昨晚那个突然闯出来的女。 就在他遐想间,毛城主一脸愁容欲哭无泪地跑到了跟前,二话不先是哭喊着跪下,“楚世呀!” “怎么?家中哪位升天了不成?你要跟本世告假?”楚殿英很是生气毛城主突然间打搅了他在幻想,没好气地嗤之以鼻。 尽管毛城主心里将楚殿英骂得半死,可现实里他也不敢造次,只能继续哭腔的声音,“楚世,微臣的府第昨夜也是被烧了一大半啊。”这是赫君还带着任长央连夜赶路之前要求涧亦带着几个人偷偷去放的。神不知鬼不觉,昨晚的骚动,谁还会管着毛城主的家。 楚殿英一听,立即拔掉了嘴里的草,带着不屑的眼神将毛城主仔细打量了一遍,盯得毛城主心里发毛,软弱的喊了一声,这才让楚殿英开口话,“毛城主,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先是抢走了大祭司的乌杖,后面又是烧了擂台放走了人,接着又是你的府第。看这样明显是有人与你作对啊。” 毛城主登时被吓得脸色发青,连忙是摇摆着双手,“楚世,冤枉啊,微臣在这边境日日夜夜守着瑶城,哪有时间去得罪人。“ “种种迹象来看,根本就是冲着毛城主你来的,毛城主你最好仔细想想得罪了谁。这件事情皇上已经密旨给本世了,其中的重要性你应该也清楚的很。”这时候楚殿英悠闲地拍拍屁股起身,“本世饿了,毛城主你就好好想想,想到了什么再来寻本世。” 眼睁睁看着楚殿英骑着马离开,毛城主也是无奈至极。 早已经连夜离开了大酉的赫君还等人,直到晌午了才在赤邡的国道上的驿站停住了脚,便寻得了客栈,特地选择在雅房用膳。 这一回,涧亦和黛青也是稍微有点习惯了与两位主一起用膳,只不过规矩还是没少。任长央倒是不以为然地夹了一根青菜到碗中,“听皇帝二十寿辰要到了。” 两人闻言,埋头吃饭不话。 赫君还特地夹了一块肉很是自然地放在了她的碗中,“嗯,再过一个月。” “新皇登基不过三年载,根基不稳,大部分事情都是身为摄政王的你来全权负责。不过各国怕是很期待你们叔侄会内讧,我想着这一次各国派来的使臣都是不一般的人物。”任长央一一分析。 “嗯!他们的确是很期待,就连缙江这一回派来的都是十年未出现过在世人面前的太尹龙将前来。”赫君还轻描淡写地诉了一件事实。 任长央一听,也是挺惊愕,“缙江太十年前就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如今看来也是回来了。” “缙江也是不太平的地方。” “太回来了,被欺压已久的正宫也是能抬起头来,这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廷之上都不会安静。”起目前各国的情况来看,的确是缙江比较不平静。 “你有什么想法?”这一回赫君还算是直视着任长央的脸,这般问道。 只见任长央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不明思议的笑容,悠悠道来,“我们一直处于被动,何不主动来,将这锅给搅合了,让我们坐着看好戏。” “看来你是有了主意。” “大酉皇帝一向信任巫蛊术况且疑心太重,祭祀大典被毁他自然也会食无味夜不寝,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国家岌岌可危,我们可以来个借刀杀人。” “怎么个借刀杀人?”赫君还不难猜到任长央此时已经将大酉视为敌人,自然也不会反对她想要做什么。 “待我们回到金陵,我自会将计划一一道给王爷听。” 这客栈毕竟不是话的好地方,赫君还自然也是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据本王所知,瑶城的毛城主有些贪生怕死,这祭品是一百个北朝人,如此大规模的寻找北朝人,并不是他的行事作风。”放下筷,赫君还喝了一杯酒。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的身体一僵,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依王爷的意思?” “江山阙歌图出世后,六国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松动,敌对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本王倒是很想知道这背后操作之人到底是居心何在。仅仅是将你逼出来让你成为这根导火线,还是仅仅只为了藏宝图。” “两者有何区别?”任长央不思量,直接反问。 “还有谁知道你任长央是北朝公主的身份。”赫君还出了最致命的一点。 然而任长央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至今为止,只有赫君还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如今一想,这背后操作之人的确是居心叵测。如若两者都是的话,想到这里任长央不免开始有些紧张。“王爷有办法找到这慕后操作之人吗?” “怕是这件事情还得从何府开始查起。” 这时候,任长央也算是想到了一点,“何东言的妾侍宁葆儿她是非常清楚我,如果我以乐恙的身份出来,迟早有一天就被穿帮。” 此时此刻黛青跟涧亦也是第一时间吃完饭退出了雅房,留着两人在里头着话,站在门口为他们守着。 “在万锦城那边,本王已经派人去查过这个宁葆儿,她对你的成见不是一般的重。不过她有没有机会见到你也是一件她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赫君还给予了任长央放心的眼神。 只是任长央确实摇头,“我是想王爷你应该有本事让这一次东翟派来的使臣当中让宁葆儿有机会来金陵。” “你想当她来揭发你的身份?” “虽然王爷你已经暗中截止了许多人,但是那些身份地位不同的定然还是清楚的很,与其被他们先揭发倒不如我们自己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时候涧亦推门而进,“爷,王妃,暮年已经带着自己妹妹赶到这里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1章 看看 当初在明月城的时候,出了别院以后,暮年就先告辞自行离开了南平与自己的妹妹去会合,并且会将在赤邡的驿站等候着他们的回来。 可不想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快过去了,只可惜他们又不能再冒然回去,只能在这里等着。 这一回,暮湘已经换上了男装,退去了胭脂水粉,那张白嫩光滑的脸上带着笑容,十足的稚嫩少年。瘦的身站在高大健硕的暮年身边,也是鲜明的对比。 再次相见的两人,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可言,而是冲着对方一笑,大家都就心知肚明。 “暮年!” “暮湘!” “参见王爷,王妃。” 虽然赫君还很不希望让这对兄妹跟在任长央的身边,但是他很清楚,如今她是在增加自己的左右手。只不过这对兄妹也是狡猾之人,赫君还只是不放心。“你们为何要跟着本王的王妃。” 兄妹两相视一望,暮湘抬头认真解释,“再如何好用的神兵利器,没有懂得操作使用的主,那么就是一堆普通的废铁。王爷,暮湘这答案你满意吗?” 赫君还不言语,算是认可了暮湘的话。 倒是任长央笑着,“你们兄妹对于我的身份应该也不陌生了,待在我的身边也不会安全到哪里去。现在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是去是留你们兄妹考虑清楚。” 哪知兄妹两毫不考虑一下,纷纷抱拳行礼,“我们兄妹誓死追随王妃。” “留在王妃身边不是不可,只要你们兄妹能过得了本王的训练考验,就能让你们追随,如何?”赫君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甚是威严的气场,很是霸道。 “全凭听王爷做主。” 时间飞逝,离任长央他们回城已经过去了五天之久。任长央每日的事情几乎只是看书睡觉吃饭。因为新皇帝的二十寿辰在即,赫君还几乎每天都是不见人影,她也只能姑且修养一段时间调息身。 这日,阳光充足,洒在身上令人有种懒意。任长央躺在摇椅上,手拿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惬意的时光很让人舒畅。 突然间,一颗松从天而降,掉落在了任长央的怀中。她微微皱起眉头,将松捏在手指间,反转又是继续看书。可不想接二连三的松掉落下来,洒落了一地。 “你这孩怎么这般无趣!”一张尽显沧桑的脸,长长的白胡随风飘荡着,这老头嘟着嘴气的不轻。一手叉腰,一手来回顺着自己的胡,正在掩盖着自己的怒气。 任长央将书放下,将地上能捡的松都捡回来,放在手帕里又是交还给了那老头。“我本来就是无无趣的很,所以老爷爷你找错玩耍的对象了。” “君君那没有情调无趣就算了,怎么讨个媳妇也是这般的无聊。这日后你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可以磨合感情的!”老头直接将那包好的松全部扔进了河里。 恰巧这时候黛青端着东西进了院,而任长央听了老头的话后开始深思熟虑,猜想着这个老人家的身份。而这边黛青已经一脸惊愕的跪下,“老祖宗,您怎么来王府也不通知一声。” 老祖宗? 君君? 顿时任长央恍然大悟,赤邡的太太上皇已经是期颐之年,是个逍遥自在的老者,也是个十足的老顽童。也难怪黛青会表露这般害怕惊讶的眼神。 看着任长央丝毫不害怕自己的样,赫老又是仔细近距离的看了看她的脸,眯着双眼,指着,“不愧是轩辕望的女儿,连这眼神都是一样一样的。” 闻言,任长央原本淡然如水的脸一变,有些低沉的问道,“老祖宗认识长央的父亲。” “哼!何止认识,你出生那会儿我可是抱过你的,你左手臂上有一颗不大的痣,对不对。”赫老双手交叉抱胸,仰着头,一脸的傲慢。实在是不爽任长央是一个闷葫芦的事实。 这一回任长央不言语了,老祖宗的都是事实,她左手臂上的确是有一颗不大的黑痣。她有些欣慰,准备行礼,却被赫老一手制止住,没好气地骂道,“我老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一套虚得很的礼节,何必约束自己。我今日过来只是好奇君君干嘛把自己的王妃藏得那么严实,还以为我有曾孙了呢。” 刚刚走到任长央身边的黛青一听差点脚下不稳,任长央更是耳根一红。见状,黛青连忙是解释,“老祖宗,王爷跟王妃还没拜堂呢。” “住都住进来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拜堂这事儿想要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赫老嗤之以鼻,如同一个孩般耍性。这边又是立即牵着任长央的手,拉到了一边,一手又是挡住了要上前阻拦的黛青,“丫头啊,老祖宗我已经一百零五岁了,这天下还真是没有谁能像我这么好运气的,所以这曾曾孙都已经看见了,可是啊这君君的孩没出世,我可是死不瞑目啊。丫头,你可是要我留着遗憾进棺材的吗?” 这赫老滔滔不绝的一连串话,听得任长央脸色变了又变,这手被抓住根本挣脱不掉。“老祖宗,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任长央头一回有种挫败感和无助感。 “呸!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寿比南山!那不成了老不死妖怪了嘛!”没听到满意的答案,赫老又是一顿气。“这君君难得带回来一个女的,莫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任长央顿时语塞。 “皇爷爷,既然要来豫王府,你怎么不等孙儿一起下朝出宫。”赫君还的声音从远至近,任长央感觉到一阵清风徐来,她就已经站在了木拱桥上。 赫老拍拍手,连着哼气三声,悠然自得地躺在摇椅上,“我是来跟孙儿媳培养感情。” “逼着人家给你掏出个现成的曾孙,这是培养感情?” 面对赫君还咄咄逼人不给好语气的态度,赫老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可是皇你爷爷!” “皇爷爷就可以光天化日之下来跟孙儿媳哭丧着要曾孙,还拿死要挟?” 赫老实在是反驳不上一句话,脑一转又是怼上去,“就算不死也要被你给气死!谁叫你那么老了还没有孩,你看看你侄,三年就有了两!” “您一百零五岁,孙儿二十七,谁老?”赫君还又是露骨的一击。 在旁的黛青连忙是上前帮忙顺气,“赫君还!你太坏了!有你这么欺负自己皇爷爷的不?”赫老委屈地骂道。 “孙儿已经差人给您准备了最爱吃的糖醋鱼。” 须臾间,赫老已经跑了没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2章 阿九 四月中旬,离皇帝二十寿辰还有七天,忙碌了一段时间的赫君还也算是闲置了下来。此时正坐在南岳楼里与任长央闻着满院的香气扑鼻,惬意地下棋。 “前段时间已经查到毛越是受到一个女的蛊惑,从她手中接手了这一百个北朝人。”一颗黑啪嗒落下,微风拂面,令他后背的头发随风飘散了起来。 任长央左手虚掩着长袖,右手捡起一颗白,明锐的双眼扫过整个棋局,最后利落地将白放下,“英雄难过美人关,千古不变的规律。”感叹了一番,眼中闪过阴戾,“王爷可是查到了这个女的身份?” “缙江太身边的亲信,她叫香酌。”黑又是不甘示弱的落下一颗,赫君还语落间也是看了一眼有一丝动容的任长央。 “此女很漂亮吗?”任长央平淡无奇的问。 “此女会媚术。” “缙江太的手伸得可真是长,嘴边的肉还没吃完,就想要外头还活着的兔。”任长央阴沉而又不屑的冷笑一声,“缙江太野心勃勃,急于求成,我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缙江太的庐山真面目了。” 赫君还不紧不慢地动了动嘴,“本王已经将一些消息传到了大酉皇帝的耳边,想必大酉皇帝已经在想办法该如何去做出正确的抉择。” 这时候任长央莞尔一笑,赫君还很懂她的内心想法,有时候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虽然大酉的实力没有缙江的厉害,但是大酉不会因为忌惮而一直隐忍下去。 他们不难想,这一次皇帝寿辰,大酉必然会提出与赤邡合作的事情。但凡赤邡与哪一国合作,那么这其中的利害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缙江如今根基动摇不稳,缙江太没有及时抓住,必然是让六皇得了先机。 想了想,任长央又是想到一点,“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让缙江的六皇知道。” “本王正有此意。” 一盘棋下得差不多了,两人棋艺不分伯仲。下一刻任长央轻轻伸手一摊,就将这完美无缺的棋局给打乱了。“大酉是整个天下的开端,想必其他几个国家的眼线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到时候就能看出五国之间的交情是到了何种地步。” “赤邡是六国之首,也是国想要巴结的对象可同时也是他们联手要对付的第一个对象,这是毋庸置疑。” 赤邡处于好坏,那也是在一念之差。 然而,赫君还不以为然,高傲得眉梢一挑,邪魅的嘴角上扬,“不管是敌是友,谁也别想动摇赤邡在六国之间的地位。” “那慕容晔王爷打算何时动手?这位国舅爷怕是已经寝食难安数日,可是见王爷无动于衷,他的内心是越烦躁。” “哼!本王就是要将他晾在一边,逼他自己将所有罪行都招供出来,倒是让本王省心省力不少。” “那慕容晔背后的人呢?” “本王已经深入调查了,不过就连慕容晔自己也是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谁,两人之间靠的只是一只信鸽。”起这个,赫君还也是露出了一丝不悦。 “不露脸就能让慕容晔如此死心塌地的相信,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厉害之处。”任长央同样也是感叹。 不难想,所有的事情即便是一半,那么也是有这个人的作为。 就连赫君还的势力也是难追查到底,可想而知这个人是何等的神秘。 两人洽谈着,直至黛青上来,“王妃,有人来原记当铺是来寻找王妃你的,对方称自己是北朝人。” 他们二人皆是抬头,安静了半月有余,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来。任长央也没有太多的质疑,已经是起身。“在哪里?” “卑职将他安置在了客堂。” 没有与赫君还打招呼,任长央就已经是带着轻快的脚步下了楼,直奔客堂而去。 梅雨时节雨纷纷,刚才还是阳光明媚,转眼就是细雨绵绵。任长央拍拍身上的雨水,也是惊动了还在警惕观察周围的男。她边往里走,边是认真的打量了这男。 “你是那晚第一个站出来话的男?” 只见男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地道,“公主好眼力,在下阿九,是凤凰城人士。” 凤凰城,北朝的皇都。 任长央有些欣慰,脸上也是松懈了不少,“我以为凤凰城只有我一人幸免,原来还是有人的。” “那晚凤凰城发生的一切,阿九都是历历在目。” 气氛一下变得肃静,任长央没有表露任何的情绪,只是嗯了一声。然而只是这一声,也是包涵了太多的感触。 “公主!当年屠城灭国的人当中也有赤邡士兵!”这一句话,阿九酝酿了许久带着许多的不满和仇恨,铜色的双手紧握,青筋暴露在外。站在一旁的黛青想要什么,却被任长央给眼疾手快拦住。 “所以呢?” 阿九闻言,身躯一震,他想了很多任长央会辩解的理由,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三个字,他竟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此番寻我的目的怕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良久后,阿九只是喊了一声公主。 “我不会怪你出言不逊,你。” 得到了认可,阿九也是变得大胆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后,便是,“公主,当年北朝灭亡,是因为六国联手为了拿到什么藏宝图,他们丧心病狂,就连年迈体弱的老人孩都不放过。如今。。。如今公主却成了豫王爷的王妃,而不是想着要复仇。” “你以为王妃只想着自己安逸享乐吗?如果是,那么在瑶城的时候王妃就不会救你们,而暴露自己!”黛青着实听不下去,直接反驳了过去。 “黛青,我饿了,去拿一些点心来。” 黛青不敢拒绝,只能是应声退下。 “阿九,你可知道六国内还剩下多少北朝人?” “阿九不知。”阿九的言语中还是蕴含着极大的不满和怨气。 “你也清楚北朝若是要复国,那么面临的不只只是一个敌对的国家,而是六国联手。我们北朝的民如今仅剩不多,他们经不起第二次的摧残。我也不会苟活,但也不会让北朝民陷入水生火热之中。” 阿九并不笨,自然也是听出了任长央言语中的意思。他惊愕地抬头,“公主,你要一个人?” “凭我一人搅得这天下,却翻不了风云。” “您与豫王爷。。。” “阿九,亡国之痛之恨我不比你少,我也会还北朝一个清白,给九泉下的亡灵一个交代。” 思量再三后,阿九坚定了内心的选择,又是重重的磕头,“求公主留下阿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3章 使臣 阿九被留下了,但也被赫君还送去训练。 在花园中逗留了片刻,回到洛水苑,赫君还早已经坐在卧房里喝茶等着任长央回来。 当任长央看到赫君还出现在自己的卧房之时,明显后退了半步,却也是很快恢复了淡定,踏进了卧房。 “你确定要将阿九留在身边?” “我知道王爷在怀疑什么,但是我相信他并无恶意。” “你做的任何事情,本王都不会反对。”但要是伤害到你,那么就无法容忍。 “多谢王爷,我会自己心。”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站了起来,“今日大酉的使臣已经来了,本王让黛青带你去红袖做几套衣服。” 任长央乖巧的点头,这一次寿辰她是不得不出席的。这天下谁不知道豫王爷已经有了一位心仪的王妃,就差挑选个好日成婚。至于这王妃的身份来历,也是无人知晓。 “毕罗派来的使臣是谁?”任长央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赫君还停止了刚准备要跨出卧房门的脚,微微转过身来,“大国师青玉案!” 须臾间,任长央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了关于这个大国师青玉案的事情。 青玉案是个极美的男,阴柔之美,他会用蛊术杀人控制人,他是毕罗唯一身高位居的男,也是毕罗女皇最信任的人。不过似乎也是传言大国师青玉案这辈最大的敌人就是赫君还,因为世人皆是他喜欢玉琳琅,可玉琳琅爱的是赫君还。 如此复杂的关系。 回神后的任长央并没有多问什么,而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据毕罗大国师青玉案被安排在了恭亲王府歇息,只因他想要看看金陵城的繁华,而恭亲王府正好落脚在城内最热闹的东西交界处。 青玉案也是第一次以使臣的身份来赤邡,皇帝也是允诺了。 择日,天灰蒙蒙,仿佛即将又要来一场雨。 在上早朝之前,赫君还就将自己的白玉銮铃马车,乍看之下,马车上许多都是用金银丝镶嵌成美丽的纹饰,异常精致美丽。尤其是配上了五匹雪白色的马儿,六国之内怕也是找不到第二辆这样的马车。 坐着这样的马车去上街,谁不知道这是豫王爷得马车,那么她任长央到时候下了马车谁又不知道她如今的身份。 看着任长央有些犹豫的样,黛青在一旁扶着,娓娓道来,“王妃,爷最近金陵城内有许多的贵妇姐郡主都是要出门来,难免会碰到像在玲珑居那会儿一样,所以坐上这白玉銮铃马车,没有人会阻着咱们的道。” 果不其然,任长央也是猜想到了几分。 算了,只不过去做几身衣服而已,花不了多长时间。 “王妃,爷还了,本来这些都是可以请到王府来,无需王妃亲自跑一趟,不过最近王妃终日不出门,也是想要让王妃放松一下。”黛青已经将赫君还的话一五一十都念出来了。 任长央自然是看到了黛青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她没有破,平静得上了马车。黛青察看了四周,确认无误,才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而没一会儿,豫王府门口就停着一辆不大的马车,赫老欢快地跳下马车准备进府,却被迎上来的司徒管家给拦住,立即不怠慢行礼,“老祖宗,王爷跟王妃都不在府上,您这是要找谁?” 一听,赫老立即就有些炸起来,“丫头不在王府?她去哪里了?君君不是把她藏得可严实了吗?”老麒左顾右盼,似乎有些不相信司徒管家的话。 “回老祖宗,王爷特地将自己的马车给了王妃,让她去红袖挑选几套衣服好参加几日后皇上的寿辰啊。”司徒管家哈腰耐心解释,对待赫老他不敢怠慢。 “这个君君也真是的!让丫头自个儿出去,就不能把人请到府上吗?”赫老有些吹胡瞪眼,双手交叉附胸前,“肯定是君君不让我跟丫头下棋!”突然之间赫老怒拍了司徒管家的肩膀,一个激灵想到了这。 被拍的不轻的司徒管家脸色通红,心脏也是被赫老给吓出毛病来了。他欲哭无泪的揉揉自己的肩膀,“老祖宗,您这是还要进去等吗?” “哼!不等了!下一次我就不出来了,我要把丫头召进宫陪我下棋!”赫老高举右手,表现了自己十足的生气,哼哼几声后扭头就上了马车离开。 看着走远的马车,司徒管家也是捏了把汗,揉着自己吃痛的肩膀,估计回去要擦点跌打油。 白玉銮铃马车在红袖斋面前停下了,惹得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女都是兴奋不已。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禹豫王爷的马车,那各个都是双手托住下巴,一脸的期待模样。 就连在红袖斋二楼准备量身的盛涟漪也是看到了白玉銮铃马车都露出了意外惊喜的样,她挥挥手,从容地站在窗口下,灵动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马车。 可是她自然也是看到了已经站在马车旁的黛青。 不知为何,她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至车门打开,一边轻柔如云彩的长袖露出来,紧接着是看到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不由间她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和不甘,将指甲狠狠地抠进了自己的肉里。 当任长央端庄优雅地下了马车后,众女在失望之间又是惊艳得忘记了此刻该干什么。 直到人群中有人喊着,“这是不是未来的豫王妃?” 很快有人就应上去一句,“如果不是豫王妃,谁还能有资格做豫王爷的白玉銮铃马车。” “豫王爷竟然将自己的白玉銮铃马车给了豫王妃,可想而知豫王爷是多么的疼爱这豫王妃啊。” 一众议论纷纷下,黛青虚扶着任长央已经拨开人群进了红袖斋。 早早已经听到动静的老板江语娘从二楼下来,亲自迎接了这位未来的豫王妃。“豫王妃,楼下人多嘴杂,不如我们上二楼去。”江语娘不卑不吭得弯腰做出来请的手势。 任长央不免多看了两眼,这江语娘不过三十,却跟十八岁的姑娘别无两样。 也难怪有金陵城有两位成熟美的女。 一个是似水楼的老板娘殷三娘,一个是红袖斋的老板娘江语娘。 这两人平日里应该有很多的生意来往。 不过不知为何,任长央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是有些什么关联在。 红袖斋的一楼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只不过二楼是贵宾才能上去的,所以理所当然会安静。 只不过一上楼,任长央就迎来了笑容满面的盛涟漪冲她尊敬的行礼。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4章 国师 “容月见过豫王妃。” 一人白衣素素,一人华衣丽艳,一个美的素雅,一个美的艳丽。 看惯了盛涟漪的容貌,大家意外得觉得这个豫王妃是美的窒息,仿佛是天上不可亵渎的瑶池莲花。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令人回味着迷,这样的女他们当真是好奇豫王爷是从何处寻到的。 只见任长央低头拍了拍下身裙,这才抬眉提眼,嘴边两角浅浅得上扬,微微点头,“真是好巧啊容月郡主。” “这些日容月每一天都会给豫王爷送请帖,只可惜豫王妃太过繁忙,每一次都是拒绝了容月,今日不知道豫王妃可有时间与容月去坐下喝杯茶聊聊天。”站在此处,来来往往还是有经过的达官贵族的姐,盛涟漪甚至是稍微提高了些嗓音,这样的情况下还怕她会拒绝吗? 一想,盛涟漪也是扬起了嘴角,笑得极其甜美。 盛涟漪眼中的妒忌与得逞一闪而过,任长央却是捕捉得刚刚好。她无奈一笑,“容月郡主你也知道本王妃这段时日都是很忙碌的,王爷日日为皇上的寿辰做准备,皇爷爷无聊,所以本王妃每天都要陪他老人家下下棋。” 须臾间,盛涟漪脸上保持的笑容就僵硬住了,不知该如何做。她暗自深呼吸一口气,镇定的恢复如常,“看来老祖宗是很喜欢豫王妃。”盛涟漪内心不出的不甘,就算她多么招老祖宗的喜欢,但都只能喊一声老祖宗。 任长央没有再看盛涟漪有些吃瘪的表情,反而是看向了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江语娘,“语娘,不知我们何时可以开始?” 江语娘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她立即是朝着不远处半开着的房门作出请,“豫王妃,这边请。” 看着任长央招呼不打就转身离开,盛涟漪也是阴沉着脸看着她进了房间。转身便是下了楼,离开了红袖斋。 最终任长央只挑选了几套淡色系的颜色,可一想到赫君还,她又是扭头看着黛青,问道,“黛青,王爷每一次参加宴席穿的衣服你应该都清楚。” 黛青点头。 “嗯,那就你告诉语娘该选择哪几种。” 出了红袖斋,任长央并没有太多的逗留,反而是直接吩咐回王府。 因为是白玉銮铃马车的缘故,几乎在路上的经过的行人都是会主动避嫌让路,而黛青驾马也是放低了速度。任长央躺在里头闭目养神,外面的热闹声她还是听得清楚。 只不过突然之间,外头的黛青高喊一声,随之路人的呐喊声。躺在里头的任长央一个不稳,整个身体开始在马车内来回颠簸。头上也是被狠狠地撞出了一个大包,整个脑袋都开始犯晕乎。 她努力抓住了窗户的边沿上,用尽全力喊了一声黛青,可是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冲撞力也是太强,任长央根本抓不稳,同样身体还是在里头滚了两圈。 终于,任长央感觉到马车一重,没过多久马儿就都停了下来。 “黛青?”任长央全身仿佛是跟散了架那般,她扶着旁边慢慢起来。 而车门打开后,入耳的是一串好听的男声,“豫王妃,你没受伤?” 这时候,任长央抬头,先是入眼的是一袭青衣,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乌黑的头发被慵懒随意的一个镶嵌着绿玉的发圈给捆住倾倒在右肩上,明明看着很是清爽,却是莫名含着几分妖魅。 这个男,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也会被夺了魂去。 收回了视线,任长央也是逐渐退出了马车,直到站在地面上,她才问道,“多谢大国师出手相救。” 青玉案笑得魅丽,天气不热,可他手中却是带着一把极其好看的银骨孔雀羽扇,“豫王妃怎么知道是本国师?” “国师腰间挂的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是毕罗大国师独有的。”任长央双眼落在了青玉案的腰部被外面的纱衣给遮掩住,却也是能看得清晰。 这时候,青玉案又是高扬的笑了笑,“本国师原本还不相信豫王爷会如此快就找到了豫王妃,却也是找到了。更加想不到豫王妃与豫王爷一样是个心思缜密聪明睿智。” “多谢国师夸奖了。”任长央不卑不吭得点头行礼。 而后赶到的黛青一看到安然无事的王妃,心中也是落下了石头,看站在面前这风华无双的男,也是不由得惊艳。“见过大国师。” “不光是豫王妃睿智,就连身边的人也是这般的好眼力。”这一回青玉案笑得不明觉厉,扇随性挥动着。 “为了答谢国师的救命之恩,本王妃也是尽一些地主之谊,不如本王妃请国师去玲珑居坐一坐。” 黛青听到自家王妃的话后,有些一愣。 只见青玉案惊喜得点头,“听玲珑居的三叶青酒很独特。” “看来国师也对酒感兴趣。” “看来本国师还和豫王妃有了共同爱好?” 任长央笑而不回应,只是道,“既然如此,更应该去玲珑居了。” 看着白玉銮铃马车,青玉案望而止步,无奈得笑,“豫王爷的白玉銮铃马车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若是豫王妃不嫌弃的话,不如屈身坐本国师的马车。”着,任长央顺着青玉案的视线,看到了巷口处有一辆大不的马车。 任长央知道这一趟不是她请就是青玉案请,当时青玉案选择在恭亲王府落脚的时候她就猜想到自己会跟这位国师碰面。 然而今日的预感是愈加的强烈,可不想终究没有躲过去。 赫君还曾今跟自己过,这世上最不要靠近的人就是青玉案。 只可惜,根本躲不过去。 任长央看着一脸愁容却不知所措的黛青,给予了安抚的笑意,“黛青你先将白玉銮铃马车带回王府,这马车骑在路上也是太过招摇,到时候换个不起眼的马车来接我。” 黛青本想拒绝,却是意外收到了任长央传来的警惕眼神,只好乖巧应下。 走出了巷,任长央就坐上了青玉案的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黛青也是不敢怠慢,连忙是驾着马车朝着豫王府方向行驶。看了看天色,算了算时辰,她知道若是今日没有什么事情,爷应该下朝在回来的路上了。 青玉案是个阴晴不定根本无法预料的一个人,她深怕王妃会被如何。 即便这是在金陵城内。 越想黛青脸上越是发愁,忍不住又是多抽了几鞭。 当快到豫王府门口的时候,她意外得看到了对面涧亦正架着马车,她立即是停下马车,跑到面前,“爷,王妃跟毕罗国师去了玲珑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5章 对话 接近午时,玲珑居,二楼天字一号。 这个房间正好是能看到南北交接处的热闹景象,即便是用膳时间,那街上来往的人们也是连绵不绝。 青玉案左手举着酒杯,右手拿着一把银骨孔雀扇,能看到食指与中指戴着两只独特的麒麟戒指。站在窗口下,将街上发生的任何一览无遗。扭头转身也不忘一笑,便坐回了位上。“金陵城不愧是赤邡的皇都,处处都有不少的看头。尤其是这条南街,几乎是能尽显繁华的代表。” 桌上已经上了几道玲珑居最具特色的菜肴,任长央眼珠朝着一遍转了一下,同样是露出了淡然的笑容,举起酒杯,冲着青玉案一点,便是自行一口饮尽。“国师谬赞了,毕罗的临凤城也是别有一番景色,尤其是那里的女可比金陵城的女美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青玉案又是开口,“本国师阅人无数,像豫王妃这样的绝世女可真是不多。” “绝世二字可是不敢当,这世上怕是只有毕罗女皇才能匹配。” 一到毕罗女皇,青玉案那深邃猜不透的眼瞳中尽显柔情蜜意,却也是很快的掩饰过去。“豫王爷有了豫王妃这等大事,我们女皇也是意外的很,倒是没想到该送什么贺礼。待到豫王爷与豫王妃大婚之日,必定奉上一份大礼。” 大礼?按照毕罗女皇心仪的赫君还,这份大礼绝对是不一般。 “那本王妃就先谢过女皇的好意了。” 这时候,青玉案才动起筷,吃着摆在最近的一道芙蓉醋鱼。“恕本国师冒昧,不知豫王妃是何许人也?”紧接着又是一道明珠豆腐,频频点头,“玲珑君的菜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青玉案吃得津津有味,任长央当下了手中的酒杯,“不管以前什么身份,如今本王妃只是豫王妃而已。” 登时,青玉案就哈哈大笑起来,“豫王妃果真是幽默,看来这以前的身份豫王妃很不喜欢。” 任长央很坦然的点头,“的确是很不喜欢,本王妃倒是很喜欢如今的身份。” “豫王爷戎马一生,金戈铁马,树敌无数,豫王妃倒是很信得过豫王爷。” “夫妻之间怎么信不过。” “看豫王妃如此自信,本国师着实好奇你与豫王爷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相爱。” “这世上缘分最重要。” 几番对话后,两人几乎都是笑脸相迎,其中暗语也只有对方才听得懂。气氛倒是还算融洽,谁也不点破。 “只不过本国师听皇帝还没有下旨,豫王妃不担心吗?” 这时候,任长央莞尔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筷,“老祖宗认可了本王妃就好,至于皇上那边,只需要确定大婚之日就好。”言语中满满的自信,丝毫不被青玉案影响而失了言语分寸。 反倒是青玉案又是重新将任长央打量了一番,这个女果然是不简单。言语上根本吃不了一点的亏,原本是以为很好对付,看来也还是要深思熟虑一番才好。 这一回,青玉案又将眼光放在了桌上那瓶鎏金银嘴酒壶上,将身往前一倾,鼻嗅了嗅,不禁感叹,“这三叶青酒果然还是玲珑居才能调至的如此香甜浓郁,就与做一件事情一样,若是想要成就大事却又忌惮什么永远也做不好,你是吗豫王妃。” “国师得有理。”任长央已经是拿起了嘴酒壶为青玉案满上了一杯。“这玲珑居仅此金陵城一家,这酒还真只有这里才能喝到正宗的,到了别处也不过是沾了这酒的名气罢了。” “只怕是这次皇帝寿辰过后本国师就喝不到如此独特的酒了。” 着,任长央已经下肚第二杯,却突然间脖后面有着轻微的刺痛感,她忙不急的伸手一摸,却是什么也没有。 见状,青玉案从怀中拿出了一瓶青玉作成的透明瓶,摆在了她的面前,“虽然如今还是四月天,但是这热天还未到一些虫就已经开始出来为非作歹了,这是本国师精心研制来驱赶这些毒虫飞蚁的玉脂水,还望豫王妃莫要嫌弃。” “国师精通蛊医术,这玉脂水定然也是宝贝,还是本王妃幸运了。”任长央看着瓶,感激的点头。 “起医术,怕是谁也比不过这百草谷谷主风满楼。” 话落间,房门就被猛地打开,赫君还一脸阴沉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径直走向任长央,脸上转瞬间就换上了担忧之色,“你没撞到哪里?”着他已经发现了额头上有一块不的乌青。 任长央想要什么,可不想被赫君还一把拉住,“本王谢过国师及时拦下本王的马车救了本王的王妃,今日这一餐也算是报答了,不过本王的王妃应该受了不的惊吓,本王就先带走了。” 这时候青玉案起身,将瓶递给了任长央面前,“举手之劳,今日也写过豫王妃的款待,这也是本国师的谢礼。” 看着任长央接过瓶,赫君还眉头蹙起很快又是恢复如常,不再多言,直接拉着任长央离开了玲珑居。 在马车中,赫君还一把夺过任长央手中的瓶,一脸的警惕,“青玉案精通蛊毒之术,他给的东西要格外心。” “嗯。”任长央也不相信青玉案会如此好心单纯。 “黛青了马儿是突然受惊失了控。”起这个赫君还的语气略带警惕。 “不难猜是谁所为,只不过想要单纯见我,何必如此周折?”任长央不懂。 赫君还又是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瓶,“青玉案谋略过人,狡猾之极,他不像是个会如此明目张胆。” 同样任长央也是看着那瓶,“以防万一也是好的,不然就让人看看这其中是否只是驱赶毒虫飞蚁的。” 收起了瓶,赫君还又是认真的道,“这些日使臣都会陆陆续续的来,东翟这一次派来的是三皇。不过这东翟皇后特地吩咐要带着何东言的妾侍宁葆儿一起来赤邡。” “王爷是东翟皇后亲自吩咐?”不知为何,任长央忽然想到了那日暮年跟自己的一个惊天秘密。 莫不是慕容太后早就与东翟皇后勾结,此番让宁葆儿来赤邡其实是慕容皇后的意思。 见任长央陷入沉思之中,赫君还疑惑一问,“有什么不对吗?” 良久后,任长央认真的抬起头来,“当初在明月城的时候,暮年同我过一个他查到的秘密,慕容太后和东翟皇后是一对双生。”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6章 陆续 回到了豫王府,赫君还下了马车就是来到了书房,任长央和涧亦也是尾随而至。看着他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一个拇指大的竹筒中,交给了涧亦,“让重八送到东翟剑宿手中。” 涧亦自然不敢怠慢,接过密信之后,匆匆离开了书房。 眼看着涧亦离开不见的身影,这是任长央第一次来到赫君还的书房,她环顾四周惊奇的发现这屋里有许多孤本。都是她曾经想看却看不到的。 赫君还难得看到任长央对待某一样东西如此的期待,便也是扬着嘴角,“这里的书你都可以随便看。”任长央开心的点头。这时候赫君还已经转过身打开了椅后背的一处暗格,拿出里头放着的一个盒。 挑好书本转过身来的任长央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好奇地上前看着赫君还打开盒,里头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戒指,那上面的花纹与赫君还拇指上的有些酷似。 只见赫君还拿出了白玉戒指还有一个不大的貔貅盖章,一并给了任长央,“从今往后似水楼和红袖斋的主就是你。” 任长央徒手准备接过的时候,惊愕的看着赫君还,“没想到似水楼和红袖斋的主是王爷。” “如今知道了。” “为何交给我?” “男主外女主内,这似水楼跟红袖斋赚的钱本就是豫王府的开支。” 闻言,任长央有些脸红,“王爷果然是狡诈之人,这两家赚的可都是金陵城最有钱的达官贵人。” 哪知赫君还冷哼一声,“他们手上的钱也未必是干净的。” 接下来的日里,南平长公主廖天韵,大酉靖王滕莲止,东翟三皇宫少僦,而最后迟迟未到的是缙江太尹龙将。 今日,任长央换上了一套天蓝色孔雀开屏金银丝镶嵌花纹锦衣裙,浓妆淡抹,与衣裳相衬,一身高贵华丽,风华绝代。 几位帮忙梳妆打扮的侍女看了看成果,也是惊艳得很,虽然知道自家王妃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如今华服在身,愈加的华贵典雅,定然是能艳压群芳。 任长央难得一次穿得如此端庄正式,她在黛青的虚扶下走出了卧房,早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的赫君还站在木拱桥上等候着。站在下面的涧亦先是看到了被扶着出来的王妃。 不由间也是眼前一亮,原来今日王妃穿得锦衣是与爷同一色系的。 很配!非常配! 感觉到了涧亦的异常,赫君还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他同样也是第一次看到穿着深色华服的任长央,不难想像如若北朝还在,任长央身穿公主服饰的样。 或许没有北朝灭亡,这个年龄的任长央会是过得特别的惬意天真。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处心积虑,深怕暴露了自己而带来更多的伤害。 回过神的赫君还已经走下木拱桥,将任长央的左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便是带着她准备出府。 为了避免尴尬,任长央边走边问,“缙江太还未到吗?” 缙江太未到,谁都对这个从未露过脸的尹龙将充满好奇,更是暗自叫器好大的架。只不过人家主都未曾生气,他们这些做客的也不敢多话。 “嗯,刚到不久,现在就在皇宫里休息着。” “宴会不是在晚上吗?” “皇爷爷想要你进宫陪他下盘棋,正好本王还要去御书房,不用让你独自进宫。” 心想着今日都要呆在皇宫里,任长央不出的不自在。“听涧亦南平长公主带来了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人想要献给皇帝?” 起这个,赫君还也是露出了一丝不悦,“皇上已经叫人拟旨了,到时候会封为妃。” “此女是何身份?” 南平皇帝只有一个姐姐那便是如今的长公主廖天韵,便无其他兄弟姐妹。 突然之间,任长央想到了前些日去明月城的时候南平皇帝正在选秀。 “使臣送美人那也是恒古不变的戏码而已。”赫君还极其藐视的样,随后扶着任长央上了白玉銮铃马车,朝着皇宫扬长而去。 白玉銮铃马车在皇宫内是畅通无阻的,这是先皇给的特许,谁都不能违背了规矩,就连如今的皇帝也不行。赫君还先是将任长央送到了瑞祥宫,随后就直奔御书房。 看到了任长央,赫老也是别提多开心。连忙是拉着任长央坐在了棋盘面前,“来来来,丫头,快看看!这是我想了三夜的棋局,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破了它!”赫老自信满满,指着棋盘,得意极了。 看着棋局,任长央很是无奈,她不过是陪着老祖宗下过一次,她就被揪着不放。扫过棋局,她也开始认真想对策,“皇爷爷,若是我破了您这局,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你这丫头破了,就算十个条件也没事。”赫老斗志高昂,他就是不信任长央果真还能赢他第二次。 这盘玲珑棋局与棋谱上的玲珑棋局大同异,任长央自信的嘴角上扬,捡起一颗白,轻松的下在了一处。登时整个棋局都攻陷了,赫老目瞪口呆。“这这这。。。” “皇爷爷,王爷书房里的那本棋谱我也看过。” 顷刻间,赫老慌忙的瞥过了眼睛东张西望,“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老了,耳朵聋了。”着拍拍耳朵,任是不看任长央。 这时候,任长央拍拍手站起来,“虽然皇爷爷您这棋局跟棋谱上的玲珑棋局略有相同,不过皇爷爷能花三夜想到也是不很错。” 被那么一夸,赫老立即就眉开眼笑,就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果真吗?我可是真的花了三夜呀!”看着此时此刻笑眯着眼睛盯着他的任长央,赫老一个激灵又是继续装聋。 “皇爷爷,我记得棋谱上还有一套棋局,至今无人破的了。不如我们来试试?” 闻言,赫老立即感兴趣,“好啊好啊,这君君的那本棋谱我也才看了一半。” 任长央又被重新拉回了棋盘面前,收起白黑,她就开始仔细回想,将它一步一步走完。 可不想,瑞祥宫迎来了一位公公,只见他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老祖宗,太后想要召见未来豫王妃。” “见见见!晚上不是就能见着了!没看见我正在和丫头下棋吗?滚出去!” 赫老脾气急又坏,那也是宫里出了名的,可就算是知道。这公公还是被骂得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再来第二句话。 “还不快滚!”赫老又来一句。 这才把这公公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瑞祥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7章 太后 公公被赫老阴冷的样吓得不轻,回到了明和宫,跪在慕容太后的面前,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身穿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一串红珠长链挂在胸前,高贵而又不失优雅端庄坐在凤椅上。头上戴着凤凰展翅十八式样式,阴狠的眼睛锐利的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公公,不过三十几载的岁月,看不到沧桑变化,浓妆艳抹,却是别有韵味。 原本安静的殿内,慕容太后直接狠的将一旁的茶杯给打翻,落在了公公的后背,最后摔落在地上。“蠢奴才!这一点点事儿都办不好,留着你有何用!” 慕容太后手段毒辣,那也是宫女公公们私底下都是清楚的。 听着慕容太后这样的骂话,公公登时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连忙是磕头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这时候,一个二十五左右长得不错,身穿暗红色公公服,哈腰重新端上了一杯茶。看到包公公,慕容太后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不少。只见包公公将茶杯放下,为慕容太后轻柔地按摩,扫过地上还在磕头的公公,幽幽地,“还不退下去!莫不是还要让太后见血吗?” 听到包公公的话,几乎要将额头磕出血的公公立即是谢恩后爬出了明和宫。 两人一高一低相视一笑,慕容太后嫣然一笑,巧手抓住了包公公的手用力一拉。 不过尔尔,两人就倒在了高床上,慕容太后如同懵懂少女般依偎在包公公的怀抱中。“每一次哀家惩罚奴才,你都要替他们求情。”包公公狠狠地扭了一把她的臀。慕容太后就在他的怀中娇嗔着。 殿内的温度徒地升高了。 “可奴才每一次只为公公求情啊。”语落间,包公公笑得有些贪婪,抬腿一翻身就将慕容太后压在了身下。 慕容太后笑得极其动人,双手直接挽住了包公公的脖。“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声音中尽显妩媚。 “没有太后撑腰,奴才怎敢大胆。”包公公扬嘴一笑,埋头亲昵。 黄色的帐幔缓缓落下,床上一番乌云楚雨,还残留着一丝暧昧过后的余味。 坐在梳妆台前,包公公正亲手温柔的给慕容太后重新梳妆,透过铜镜两人还在眉目传情。“太后是觉得这个豫王妃是任长央?”包公公不觉得好笑,“这豫王爷多年不娶,原来喜欢的是下堂妻啊。” “若是这个什么乐恙就是任长央,那么我们就要将此人杀掉,绝不能让赫君还得到了江山阙歌图!”慕容太后眼中的狠绝一闪而过,对赫君还是充满了仇恨。 “那太后怎么证实她就是任长央?” 起这个,慕容太后得意的笑了笑,“东翟的何大将军府如今当家作主的是一个妾侍,任长央曾经是将军夫人,她的样貌应该那个妾侍最清楚。” “难怪这一次东翟来的是三皇却带着何大将军的家眷。”包公公恍然大悟。 “如果这乐恙就是任长央,到时候赤邡不就又要重蹈北朝的覆辙。哀家怎么可以让赤邡的大好江山被赫君还毁掉。”慕容太后紧握拳头捶在梳妆台上,恶狠狠的望着铜镜,仿佛这里面映出来的就是赫君还的脸。 “最近国舅爷屡次三番想要求见太后,但是太后都是拒之门外,这样下去的话,太后就不怕豫王爷出手吗?” “慕容晔这个蠢货,哀家当初就过见好就收,还去相信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如今可好东窗事发,除了来求哀家他还能想到什么法。”起慕容晔,慕容太后也是一肚的火,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国舅爷就太后那么一个亲姐姐,他不求您,还求谁呢。” “慕容家也只有那么一个苗,哀家也着急,可惜他的那些妾侍一个个都不争气,到如今肚皮也是没个动静。如今皇儿寿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赫君还也不会做什么,要等也是等到各国使臣回国。只要在那之前我们揭发了任长央的身份,到时候赫君还岂是还会惦记慕容家的事情。”到底慕容太后也是疼惜自己的弟弟,否则也不会如此绞尽脑汁。 包公公已经为她别上了最后一支发簪,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铜镜看到了慕容太后华容依旧的模样,又是赞美,“慕容太后果真是美的很。” “美了又能如何,还不是比你老。”慕容太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太后,奴才喜欢你是真心的。”包公公皱着眉头走到慕容太后的面前,很是认真的模样。 哪知慕容太后肃然起身,扭过头,抬起自己保养的极好的双手,眼中也是掠过一抹沧桑,“岁月无情,哀家终究会有老的一天,那时候你又怎肯会再看哀家一眼。” “太后!”包公公突然高喊一声。 闻声望去的慕容太后震惊的瞪大眼睛,刚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包公公已经在手臂上划开了一口血口。“包翎!” “奴才包翎对太后的真心日月可鉴,今日再加上此一刀!” 顿然间,慕容太后内心动容,连忙是将自己的手帕捂住了包公公的手臂,慌张地冲着外头喊,“来人!来人!立即去请御医!” 慕容太后格外宠爱包公公那也是宫里众所皆知的事情,甚至地位也是远远比在皇帝身边的汪公公还要高。但是关于他们主仆之间的关系匪浅,在私底下也是早已经传开。 这时候在御书房,皇帝正在认真地听着赫君还对西北大改造的意见。而汪公公悄悄进来了,赫君还也是及时收住了嘴,皇帝有些被打断的不开心,“没看见朕跟皇叔在讨论国事吗?” 汪公公不敢怠慢,立即跪下回话,“皇上,刚刚明和宫急召了御医!” 一听明和宫,皇帝立即表露出担心的样,“可是母后怎么了?”皇帝准备要起身摆驾。 “是太后身边的包公公受伤了。” 须臾间,皇帝的脸色有阴暗了下来,“区区一个奴才,母后那么关心干什么!还要急召御医!”皇帝也是一直不喜欢包公公留在太后的身边,只可惜他根本违背不了。 “太后身边就那么一个看重的奴才,紧张也是理所当然。”一直不话的赫君还来了那么一句。 只可惜皇帝还是有些不悦,“皇叔,在这皇宫中最怕的就是这种关系!” 皇帝不道明,但是赫君还心里已经明白。他没有选择继续什么。 原本还想要继续讨论西北的事情,皇帝也是瞬间没了兴趣,“都下去,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8章 面具 站在御花园的一角,微风拂脸,鼻尖回荡着浓浓的花香。看着那千秋亭上站着几只黄鹂鸟,好一副满园春色的气息。 只不过这场景任长央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她奇怪这诺大的御花园,为何自己就是走不出去,不管怎么走都是会回到这里。 她不曾记得自己还是一个路痴。 一想到刚才就不应该听信了皇爷爷的话,陪他出来逛逛春色。按照他那有功底的脚步,自己自然也是会跟不上,更何况他还不让任何人跟着。她知道皇爷爷纯属是为了那盘棋想要捉弄一下自己,她任命了。 任长央望着已经晌午的太阳,赫君还告诉过她,瑞祥宫是在皇宫的正北方向。而现在的太阳正好在正南,任长央指着南方转过身,只要她一直走下去不就出去了。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任长央慢慢放下手指,望着面前这个面具男,面具的颜色很纯,好似是上等的紫玉打造,面具只遮住了半张脸,透出了那双深邃绝尘的丹凤眸,衬以棱角分明的轮廓,不难猜摘下面具后的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但是看着这双眼睛,任长央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仿佛是曾经日日陪伴着的。 可直觉告诉她,自己不该跟他靠太近。 任长央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连招呼都不打,就从面具男身边经过。可不想面具男先开口起话,“豫王妃可是迷路了?要不要本太带你出御花园?” 闻言,任长央就连这声音都觉得太过熟悉,她身躯一震,脚下的这一步没有踏出去。 赤邡没有太。 这一次前来的使臣只有缙江是来了太。 那么也就是她现在碰到的是缙江太尹龙将。 不容多想,任长央保持镇定,缓缓转过身来,微微点头行礼,“多谢尹太关心,本王妃能找到路。” “可本太瞧着豫王妃在这里已经转悠了三圈。”言语中带着轻佻,可也是透着一丝丝的阴暗气息。 “怕是尹太误会了,本王妃只不过瞧着这几只黄鹂鸟可爱,就折返几次而已。” “原来豫王妃喜欢黄鹂鸟。”语毕后,任长央就觉得眼前闪过一个紫影,很快她就感觉到那气息靠着她很近。“第一次见到豫王妃,本太也没有什么好送的,既然豫王妃喜欢黄鹂鸟,那么本太就借花献佛了。” 看着尹龙将手上捏着的三只黄鹂鸟,有些痛苦地挣扎着,任长央不禁蹙起眉头,她有些不喜欢尹龙将的做法,如同他的人阴暗心狠。“尹太,本王妃只不过欣赏而已,你抓了这三只黄鹂鸟将它们擅自送出去,尹太可有想过它们的感受?” “区区几只畜生而已,豫王妃竟然如此怜惜。”尹龙将好笑的,丝毫没有因为任长央的话而生气甚至是后悔。 不知为何,任长央觉得这个尹龙将很是讨厌。看着三只黄鹂鸟在他手中痛苦的挣扎鸣叫,她抬起头脸色有些黑下来,“尹太,你还是将它们给放了。” “既然豫王妃不喜欢这黄鹂鸟,那么本太回头给豫王妃挑选一份精美的见面礼。”罢,尹龙将放手将黄鹂鸟放掉。 “多谢尹太的好意了,怕是本王妃承受不起。”任长央又是微微俯身,面部表情的,“本王妃还有事,就不打搅尹太赏御花园了。”语罢,任长央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痛感,任长央的身不稳,轻喊一声,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却被尹龙将一把揽在怀中。她吃痛的抬头就撞上了有些戏虐的尹龙将。只听他道,“豫王妃,这石路有些滑,你可要走路当心啊。” 任长央一发狠就推开了尹龙将,脚下一拐,后退了好几步,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却意外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胸口上,“尹太真是好闲情雅致,独自一人来御花园闲逛。” 不知为何,任长央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是多么的安心,在他的怀中也不挣扎。 此时此刻尹龙将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脸上迅速恢复了方才有些轻佻的模样,“这满园春色也是等着有人来看,不然就是可惜了。都赤邡皇宫的御花园内是奇花异草甚多,本太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若是尹太有看中喜欢的,一定要告诉本王,赤邡送几棵花花草草还是很大方的。”赫君还的言语中也是不知带着何情绪,不过任长央能感受到他对尹龙将也是警惕的很。 “既然豫王爷亲自来英雄救美了,那么本太就告辞了,不打搅二位你侬我侬了。”尹龙将摆摆手,转身就是离开了。 两人望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尹龙将,赫君还皱起眉头一把将任长央横抱起来,“本王现在是不是该考虑让你寸步不离跟着。” 环顾四周,任长央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挽回他的细长脖,“这个不能怪我,每一次都不是我自己要受伤的。” “如此就更加严重。”赫君还一直担心的问题还是出来了,就算如今任长央换了身份成为豫王妃,可还是有许多的人关注着她。他果然还是要多派一些隐卫才好。 赫君还久经沙场,那身材自然也是健硕宽大,背着瘦的任长央,经过花树下,片片花瓣随风飘落,那样的场景很是温暖。落在经过的宫女公公眼中,更是别又一番景象。 他们的战神豫王妃也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啊。 只不过是还未遇到露真心的女罢了。 可是如今不是就有了吗? 豫王妃真的是太幸福了。 赫君还背着任长央径直走向瑞祥宫,身影也是渐行渐远。刚才临凤宫出来经过这里的盛涟漪却是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她原本的好心情也是一下灰暗起来。 “要是容月郡主再不停手的话这一盆花可都要被摧残了。”声音是从耳边传来,盛涟漪吓得直接转身后腿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面前,又是迅速地行礼, “容月参见尹太。” “本太一直以为能成为豫王妃的只有容月郡主。”尹龙将摘下一片叶,得轻松,却是挑起盛涟漪最深处的伤痛。 盛涟漪装的很隐蔽,她不失礼仪,“尹太抬举了,容月是何等身份,豫王爷又是何等身份。” “可本太听豫王妃的身份还不及容月郡主啊。”尹龙将双手交叉俯背,慢慢靠近盛涟漪。与她擦肩之时,附耳轻言,“有些东西,可不要只眼睁睁看着,不然到最后你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机会成为你的独有。”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49章 开始 任长央是被抱着进了瑞祥宫,躺在里头的赫老很悠闲地哼着调,看到这个情景,也是被吓到了。得知任长央在御花园迷路才导致崴到脚的,他愈加的自责。 “我还以为丫头很聪明,区区几步路而已。”赫老一边嘀咕,一边看着赫君还正心翼翼地为她揉脚。 看着赫老一脸自责的模样,任长央只能是忍着痛,露出了艰难的笑意,给予他安慰,“皇爷爷,我没事,啊!”赫君还突然间手劲加重,感觉到骨头呲啦一想,她脸也是瞬间惨白。 赫老徒地想起了什么,“我这里有上等的跌打酒!”只见他完转身就跑没影了。 “在御花园里其实我闻到了一股很独特的味道,虽然花香掩盖了,但是我依然能闻得到。”任长央低头看着赫君还继续揉着她的脚裸,这才出来。 “嗯!是迷迭幻香,能让人一时间处于朦胧不清的状态,而听从了操控者,所以你才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看样是迷迭幻香对你只是一时的功效,所以尹龙将才会出来。”赫君还同样也是闻到了。 先是廖天禁再是青玉案,现在又来一个尹龙将,赫君还竟然第一次感觉到属于自己的是如此炙手可热,他如今恨不得将任长央藏在自己的口袋里,不让任何人发现。 “尹龙将可真是胆大,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任长央嫌弃得蹙起眉头,她不知道尹龙将为何会用迷迭幻香来操控她,而只是为了让她在御花园打转然后来个偶遇。 “今晚你的身份就会公布天下,到时候怕是更多麻烦会出现。” 任长央笑了笑,“只不过是一个被误传有江山阙歌图的任长央。”比起北朝公主的身份也是好多了。“起来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宁葆儿了。”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凉风习习,朝阳殿外灯火通明绚丽,歌舞升平,笑声不断,热闹不已。 各位使臣和赤邡朝廷的大臣们都已经陆续入座,唯独六个位还空着。其中还有南平长公主未到。 这时候,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今日我一进宫就听到底下宫女们传话未来的豫王妃在御花园扭了脚被豫王爷抱着去了瑞祥宫。” “嗯,我也听了,听今日盛装打扮后的未开豫王妃风华绝代。” “未来豫王妃扭了脚,那今晚还出席吗?” “肯定出席啊,听皇上准备晚上就下旨,准备挑选个良辰吉日,好准备大婚呢。” 下面的议论也是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坐在最前端的是各国使臣,自然也是将这些话听入耳中,对这未来豫王妃也是好奇不已。 可同样听到的也有盛涟漪,她连灌了自己三杯酒,好在被身旁的恭亲王给严厉地拦下,“女孩家喝那么多酒成何体统!你可别忘了等一下你还要跳舞,若是搞砸了,一定不饶你!” 这时候,恭王妃也是担忧地将盛涟漪手中的酒杯夺过去,分开了父女两,也是温柔地劝道,“母妃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但是你别忘记了,现在你是在皇宫!可不是恭亲王府,不是你能闹脾气的地方。” 贝齿咬了咬下唇,盛涟漪死忍着泪水停留在眼眶内打转,“容月让父王母妃担心了。” 恭亲王冷哼一声,便是别过头不再看,恭王妃也是安抚地拍拍盛涟漪的肩膀,不再话。 这一幕也是都落在了对面的一排时辰眼中,宁葆儿一身鹅黄色华服,她刚被东翟皇后收做了义女,自然这身份也是不比从前。也是真正成为了如今的何夫人,这次能来赤邡她也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只是宫少僦并不喜欢宁葆儿,他不理解母后为何无缘无故要收她做义女。不再多想,他继续喝着自己桌前的酒。 直至突然出现的汪公公高喊着:“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用了跌打酒后又被赫君还轻揉了几下,任长央已经可以不用搀扶自己下地走路。望着外面的夜色,在南边传来的歌舞声,虽然稀稀疏疏,却也是能听得到。“我们是不是该过去了?” “皇上他们也不过刚过去,我们现在过去来得及。” “岂不是成压轴了?”任长央好笑地道。 这时候,赫麒却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丫头就别去了,不过是普通的寿宴而已,你去跟皇曾孙丫头被我扣住了。” “皇爷爷,你这样做别人还以为我还未成为豫王妃就已经会摆架了,多不好听。更何况,去了那里我也只是一屁股坐那儿!”任长央带点哄孩的口气,跟赫麒着。 只是赫麒心疼任长央的脚,“可是。。。” “皇爷爷您可是忘记了早上您的答应了我的事情?”任长央微微嘟起嘴,有些不开心的样。 徒地,赫麒摇头,“不会忘记。这点事儿还怕老祖宗给你搞砸了。”他自信满满地拍拍胸口。 “如此甚好。” 走出了瑞祥宫,任长央自然地挽过赫君还的手腕,将自己身体一半的重力倒在他身上,如此也会减少一些不舒服。自然赫君还也是会放慢脚步,配合着任长央的速度。 此刻的御花园内,到处挂着彩灯,温馨柔和的灯光下,两人如同在散步般,缓缓地走着。时不时会有宫女侍卫经过,却都是被赫君还凌厉阴沉的眼光给瞪了回去,任是绕过了远路。 “你与皇爷爷达成了什么协议吗?”赫君还开口打破了眼前的安静。 任长央左手挽着赫君还,右手微微提着裙摆,笑得温柔,“不过是让皇爷爷能在紧要关头力保我而已。” “你不相信本王的能力?”赫君还的言语中有种莫名的不甘心。 “你是摄政王,权利高贵,自然是可以,但是你别忘记了,如今你的身份还不能让人抓到任何的把柄。慕容家对你虎视眈眈,其他五国也是。皇爷爷身份特殊,即便赤邡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但是按照辈分来他最不能忤逆的就是皇爷爷。” “你可真是将所有的事情想得周全了。” 他们相视一笑,话也是点到为止。 可不想,眼前突然撞进了一个人影,身后还有一个提着灯笼赶过来的宫女。只听那宫女慌张地喊道,“长公主!长公主!你没事?可有摔到哪里?” 长公主? 他们低头一看,一个玫红金丝刺绣牡丹锦衣在身,只见她有些吃痛得抬头。 正是南平长公主廖天韵。 当她看到任长央的那瞬间,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也是忘记了起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0章 宴会 肌肤滑若凝脂,长长色头发轻轻披落,斜插着两只对称的红宝石金步摇,两旁坠下的细长流苏,精心描绘的远山眉斜飞入鬓,眸如同月光般皎洁,唇上淡点朱红,身上还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香味。 任长央半蹲着,几乎与那提着灯笼的宫女一起伸手扶起了还有些发愣的廖天韵。“宴会差不多也开始了,反正都已经迟了,长公主又何必急于一时,害得自己受伤。” 若不是声音不同,廖天韵几乎是要喊一声皇嫂嫂,她回神过来,头微微转过去同时也看到了一脸毫无情绪的赫君还,她立即是撤回了自己的手,赫君还立即是伸手扶住了任长央,“本宫无碍,还有劳豫王妃了。”低头的那瞬间,眼中的伤痛悲哀一闪而过。 品格端方,容颜丰美。 这是任长央对这廖天韵的第一感觉。 这时候,任长央抬头,“王爷,不如我们一起。” “嗯!” 虽然这话是从任长央嘴里出来的,但是她总算是听到赫君还同意了,廖天韵不知不觉有些心跳加速,像极了一个吃了蜜的孩,有些雀跃的站在一旁,“多谢豫王爷、豫王妃。”就连声音里也是带着一丝开心。 这些任长央都看在眼中,就连最后一眼落在赫君还身上,也是不明思议的笑了笑。 因为赫君还的还未到来,就连南平的长公主廖天韵也还未到,这宴席自然也是不能正式开始。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喝酒聊天赏歌舞。 今日是皇帝的寿辰,他对太后的不满也是一扫抛入脑后,高昂笑着与众臣举杯。一时间,这气氛也是融洽欢悦的很。 终于,汪公公又是高喊一声,“豫王爷驾到!未来豫王妃驾到!南平长公主驾到!” 众人闻言,纷纷都是露出惊愕的样,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三人回一起出来。 最先入眼的是赫君还与任长央穿着同色系的锦衣,看着他们还挽着手,恩爱至极的样,这反而觉得一旁的廖天韵有些格格不入了。 这未来豫王妃早就被传的出神入化,就连皇帝也是今日头一回见到。可看到了真容,大家依然还是惊艳不已,私底下赞不绝口。 偏偏这个时候,宁葆儿的一声惊叫,“任长央!” 几乎同时,歌舞停下,奏乐停下,周边哗然一片寂静。 任长央? 好熟悉的名字! 咦?那不是东翟何东言原配夫人的名字吗? 不也正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拥有江山阙歌图的任长央吗? 而就在宁葆儿呐喊的同时,举杯喝酒的宫少僦也是盯着任长央十分惊愕的模样。 宁葆儿惊喜万分,眼中闪过阴线,大胆的离开了自己的位,指着任长央的脸,很是得意的道,“任长央,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了你!你可真行,当初将将军迷的昏头转向,如今竟然还用了什么手段让你成那么好运的得到了豫王爷的青睐!你一个不过下堂妻,也配吗?” 一连串嚣张至极的话从宁葆儿嘴中吐出来,根本就是不在乎早已经黑成炭一样的赫君还。她仿佛就是一个市井泼妇,指着任长央骂得狗血淋头。 且不豫王妃是不是任长央,就冲着她如此不敬,足以被杖毙。 坐在高台上的慕容太后简直是喜出外望,她没想到宁葆儿会如此肯定,那么这件事情几乎是可以敲定了。“可阳公主,你的可是当真?”慕容太后掩饰得很好,就连那眼角带着得意也被她掩盖的很好。 突如其来的一幕,任是谁都还未回神过来。 这时候,宁葆儿只想着这一回定让任长央必死无疑,她斩钉截铁地转过身跪在地上,“回慕容太后,这个豫王妃正是本公主死去的夫君的原配夫人任长央!她定是假扮身份靠近豫王爷居心不良,这样的女可留不得!” 慕容太后闻言,心中好不痛快,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走着。“你有什么证据呢?你如今在这里如此肯定了豫王妃的身份,可别忘记了她现在是豫王爷的未来王妃。” 她是在提醒宁葆儿,可是宁葆儿早已经是不顾一切了,“太后,本公主可以肯定!这世上又岂会有完全长得相同的两个人!” 周围哗然一片,诧异地看着赫君还和任长央,可是一个未动怒,一个未辩解。这是几个意思? 过了许久,慕容太后都没有等到赫君还的反应,她有些奇怪。阴狠地扫过他们两人,便转过头看着皇帝,“皇儿,此等事情非同可,你身为皇帝,岂能坐视不理!” 皇帝有些胆怯,他不敢看自己皇叔的脸,有些为难的看着慕容太后,“母后!今日是朕的寿辰!这事情就。。。” “今晚皇上可是要下旨赐婚的!”慕容太后怎么肯退步,今晚可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回,慕容晔也是看准了先机,也是肃然起身,对赫君还躬身施礼,“豫王爷!这未来豫王妃的身份可疑,若真的是何将军的原配夫人,一个东翟人如此欺瞒,是何居心!” 慕容晔的话,是关各国细作,此事非同可,宫少僦凝肃的立即起身站了出来,“皇上!东翟一向与赤邡友好,这等卑鄙之事我们东翟绝对不会做出来!国舅爷一面之词,是轻是重,那可是关乎着两国之间。”语罢,宫少僦也不忘低头警告地瞪了宁葆儿一眼。 到底宁葆儿是妇人之仁,又岂会懂得这其中的要害。 若是今日赤邡与东翟称为敌国,那便是与宁葆儿脱不了干系。 看见自己弟弟被威胁,慕容太后又岂会作罢,“三皇,国舅爷的并无道理,若是这未来豫王妃就是任长央,那么她如此居心叵测隐瞒身份来到赤邡得到豫王爷的青睐,莫不是只看中了豫王妃的身份?” 在何东言还未死在战场上的时候,赤邡与东翟的关系本就不融洽。若不是何东言战死,东翟投降,两国姑且也是恢复友谊邦国。若是在被挑起战争,那么这换来的下场会更加惨。 这一次会派东翟皇帝最宠爱的皇前来,足以明了诚意。 但是大家也没有忘记,何东言是死在赫君还的刀下。 如果任长央成为了豫王妃,那不就是在任长央为夫报仇? 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有所思,却是都不敢断言。 豫王爷和未来豫王妃都还未开口,谁都是不好话。 他们正静静地等着他们自己亲口出事实。 朝阳殿外,已经感受不到一丝喜庆,气氛有些诡秘。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1章 挑事 清风徐来,地上灯笼高高挂起,就连天上的繁星也是黯淡了些。 一群看戏的人,一群等着结果的人。 这时候,青玉案倒是悠闲地坐着,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左一言右一句的,可是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青玉案的话提醒地刚刚好,打断了慕容太后与宫少僦之间的极力辩护。 “未来的豫王妃,这可是关乎着你的头衔和名誉,你可要有为自己全辩解的?”尹龙将依然是带着戏虐轻佻的样看着任长央,上扬的嘴角,笑得张扬。 终于,任长央动了动身,她踩着碎步来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宁葆儿左边,微微鞠躬行礼,“皇上,太后,不知能不能让我与可阳公主几句话。” 皇帝还是很喜欢任长央的,至少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你且。” 得到了认可,任长央也是站在了宁葆儿的面前,反而宁葆儿依然还是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样看着任长央准备出什么花招。 “起初我也是不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过世间无奇不有,你是吗南平长公主。”任长央从宁葆儿身上挪开了眼睛,看向了一直站着不动的廖天韵。 突然之间被喊道,廖天韵还有些愣住,但是她马上恢复了镇定。这时候她也上前了几步,“回皇上,方才在御花园与未来的豫王妃遇到的时候,本宫也是差点将未来的豫王妃当成了自己逝世多年的皇嫂嫂。” 廖天韵的话又是掀起了一层风浪,众人出了惊愕,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 “你胡!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相同之人!”宁葆儿有些不知分寸的对着廖天韵怒吼。 登时,廖天韵蹙起眉头,有些不悦,“可阳公主!本宫的皇嫂嫂已经逝世,本宫又岂会拿死人胡八道!莫不是你是在质疑本宫的眼睛吗?还是你觉得南平也和何将军的原配夫人合作对赤邡居心不良吗?”这一句句带着盛怒威严的话,击得宁葆儿有些慌神了。 都廖天韵是个温和之人,看来这宁葆儿的言语态度还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如此之言,大家也是愈加信了廖天韵的话。宫少僦暗自庆幸,长长吁了一口气。赫君还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他等着任长央准备怎么玩。 可是慕容太后并不太开心,她不想整个计划中还跳出来一个南平逝世已久的皇后。 “可阳公主,若是你找不到肯定的证据来,那么你就是故意在挑拨赤邡和东翟之间的关系,兹事体大,你可要想清楚了!”从头到尾任长央一直保持着镇定,不动声色。 落在众人的眼中,也是认定了这个宁葆儿就是来挑拨两国之间关系的。回想着这个宁葆儿方才的言行举止,他们看她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厌恶之色。 “不可能!本公主不会认错!你就是任长央!你跟夫君一直未行夫妻之实!只要你是处。。。” “可阳公主!你这话得也未免太过放肆了!莫不是只要未来豫王妃不是处之身就不是任长央了吗?如此淫秽之言你也敢在此大肆宣扬!”廖天韵多少还是听不下去,又是斥喝住了宁葆儿还未完的话。 可是宁葆儿根本不死心,“还有!任长央当时还带走了一个侍女!阿酌!” “那日在金陵城救下未来豫王妃的时候,本国师听到未来豫王妃唤得身边的侍女是黛青啊。”青少年徒然地冒出一句话,简直就是为整件事情做台阶。 这时候皇帝也是肯定的点头,“这黛青是皇叔身边的侍女,武功不错,当初朕还想要在皇叔这里求过来,可惜皇叔不给。” 坐在一旁不能话的皇后慕容熹咬紧牙,露出妒忌之色,暗自将黛青这个名字给记下了。 一时间,宁葆儿面如死灰,她其实根本拿不出证据来,而她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据。可是她根本想不到南平长公主会话,一件件的证据根本还未出来就被无情打破。 宫少僦根本来不及拦住宁葆儿的那张嘴,他深意得看了一眼任长央,心中已经能猜到结果。可不想宁葆儿突然露出狰狞的样,拔下头上的簪,顶在自己的脖上,“本公主拿自己的性命担保!她就是任长央!她就是任长央!她就是任长央!” 下一刻,赫君还反手一转,手中的一颗银珠打中了宁葆儿的手,那簪便落地了。他缓缓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以死相逼!可阳公主,本王的王妃跟你是有多大的仇呢?” 这时候,宁葆儿看向了赫君还的双眼,转瞬间就被他那冷峻阴戾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我我我。。。”宁葆儿支支吾吾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仅企图挑拨赤邡东翟两国之间的关系,还挑拨了本王与王妃之间的感情。虽然你是何东言的夫人,可你如今是东翟的可阳公主,你将赤邡东翟两国之间的关系不放在眼中,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证实本王的王妃的身份,你从实招来!是哪国的细作派你来!”赫君还一字一句滔滔不绝地道来,几句话就将整个局面都紧绷在一起。 如今宁葆儿的身份可是哪国的细作。 这个黑锅谁敢背! 而偏偏这个时候,皇帝也是怒拍桌,“真是太过分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机关算尽!皇叔!你一定要查清楚!” 宁葆儿惊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转瞬间就成了细作! 明明。。。明明是任长央才对啊。 见机,廖天韵先是朝着皇帝行礼,“皇上,这等刁妇明显就是想要挑起几国之间的误会纷争,且不是哪方细作,这都是阴险之计。如今六国和平,若不是未来豫王妃智慧过人,今晚要是真被误会了,他日纷争战乱民不聊生!另外,本宫也是为我南平保证,与赤邡一向友好!” 随着廖天韵的话刚落下,一直默不作声静观其变的大酉靖王滕莲止这时候也是起身,“皇上,我大酉也是与赤邡友谊邦国,也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南平长公主所言极是,这个刁妇留不得!” “就算我缙江有细作派出来,也不可能派出这个愚昧至极的刁妇。”虽然尹龙将的话有些张狂,可也是否决了这个宁葆儿。 “那本国师也要澄清才是!”青玉案笑的不明思议,挥动着手中的银骨孔雀扇。 一国接着一国的否认,最终大家还是将眼睛放在了早已经没了血色的宫少僦脸上。 不管宁葆儿是什么身份,如今她都已经将东翟推向了水深火热之中。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2章 美人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是传来了赫老的声音,“是谁!是谁如此放肆,竟敢怀疑我丫头的身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赫老驾着轻功掂脚在灯笼上,最后几个飞旋落在了任长央的身边。赫老拍拍任长央的额头,然后转身低头怒视着早已经被吓得不分东南西北的宁葆儿,“可是你怀疑我丫头的身份?” 宁葆儿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吓得身躯一震,可她不管怎么努力,这喉咙都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赫麒很不耐烦地哼气一声,“就这个破胆也敢公然陷害我丫头,真的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胡被吹得飞了起来,赫麒就看着已经脸色相当难看的宫少僦身上,“她是你们东翟的人?” 赫老的身份不同任何人,他几乎在六国里都是被人尊敬的。 宫少僦早已经是气败了,有些无力的对着赫老躬身行礼,“老祖宗,她是本皇的义妹。”他一直都不承认,却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认。 “哼!你母后是什么眼光,会认这种愚昧至极的女人做义女!她的无知迟早有一日会害了你们东翟!” 就连着老祖宗也是袒护着未开豫王妃,很显然大家也是知道宁葆儿就是在诬陷未来豫王妃,这赤邡的许多大臣都是恶狠狠地瞪着那地上哭花了妆容奇丑的宁葆儿。 坐在高台上的慕容太后脸色也不好看,她想不到最后连这个老不死的也出来。很显然她的计划就是泡汤了,可是她依然坚信着宁葆儿的话,这个女就是任长央。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这时候,皇帝心中的石头也是落地了,他在汪公公扶撑下跳下地面,自己跑到了赫老的身边,“太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皇曾孙寿辰太爷爷怎么可以不来看看!嗯!你这又胖了!”着着赫老已经被皇帝扶上了高台,另外搬来了一把沉香木椅,坚持让赫老坐下。 赫君还扫过宁葆儿,看向宫少僦,冷眼道,“三皇,今日是皇上的寿辰,不好坏了时辰还有皇上的雅兴,此人三皇还是亲自带回东翟好好审问,希望你们东翟尽快给本王答复!本王的王妃可不是能白白受了这委屈!”语罢,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坐下。 今日之事,东翟也算是在几国眼前丢进了脸面,嫌弃得低眉看,立即唤来自己的人将宁葆儿带下去关押起来。 看似事情姑且这样,其实宫少僦很清楚,赫君还给了他时限,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都是会让东翟陷入困境之中。 今夜,宫少僦将会辗转反侧。 计划败露了,慕容太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在歌舞继续到了一半,她还是以乏了现行回宫,皇帝也不阻挠,他正玩得开心。 前面发生了这一个闹剧,大家这对后面的歌舞也是提不起兴趣来,在使臣们纷纷献礼之后,轮到廖天韵的时候,大家似乎又是来了精神。 南平带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 果不其然,廖天韵端庄优雅地走出位,站在中间,“皇上寿辰,我南平特地挑选了一位美人献给皇上,此女身体柔软无骨,琴棋书画歌舞书词,样样精通,是皇兄特地精挑细选。” 皇帝年少气盛,对于美人自然也是会喜欢,这边也是迫不及待地招手,“这个美人可是有什么要表演的?” “回皇上!我们特地准备了一舞!” “快快呈上来!” 这边,赫老最不爱这些,打了一个哈欠早早就跑得不知所踪。 很快,大家都是注视着擂台之上,只见一群粉衣女陆陆续续上来,中间的那一个手上撑开了粉色羽扇挡住了面容。只见众人微微鞠躬,一首悠扬荡人心的曲便入了大家的耳。 打开扇一看,乌黑的发,垂至腰际,头上仅戴着一支莲花簪。一袭粉色的舞衣,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绢花。额前的稀少刘海随意飘散,宛若天仙,眉宇间又不乏妖娆之色。随着曲的节奏,纤细的身如同一阵风轻盈飘忽,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令人挪不开眼睛。 任长央难得也是看得很投入,可是身旁的赫君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此女在用媚术!” 闻言,任长央全身一抖,错愕地看着赫君还,他竟然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不过一想起自己也入神了进去,也没有什么。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所有的大臣都被迷得神魂跌倒。 再抬头看这舞姿,任长央也没有觉得好看到哪里去。 “明目张胆使用媚术!”任长央眼珠一动,瞄向了廖天韵,却见她静若处,“长公主被蒙在鼓里?” “或许她只是奉命将美人送来赤邡罢了。” “廖天禁利用自己的妹妹。”如今想来,按照廖天韵在六国间的名声,那也是端庄大方得体的,任长央也是看不出廖天韵有哪里心术不正,反而纯洁的像镜一般,却又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和独立。谁又会想到廖天韵亲自送来的人会有什么问题。也许廖天禁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派廖天韵来。 生在皇家,就连是父之间存在对方利用,那也是存在的。尤其是在天的内心,不可以存在任何威胁的可能。 怪就怪在生在皇家的公主一向都是只有和亲的价值。 而如今廖天韵只是被利用在此,那就只能明她对廖天禁还有更大的用处。 人心险恶,甚至是可以做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不由间,任长央看向了高台上早已经看得入迷的皇帝,她知道皇帝只还是年少了些,若是时间久了,赫君还还是摄政王,再有人在他耳边些什么,自然而然他也会起疑心,开始对付赫君还。 只不过现在皇帝还尊重赫君还而已。 自古帝王多无情,这是恒古不变的话。 “就没有办法阻止吗?”良久之后,任长央轻言问道。要是这个女进了后宫,必然是要掀起一番动荡,她更怕是皇帝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没有,因为这个美人是廖天禁挑选的,廖天韵送来的!” 多么苍白的答案。 两年前,皇帝还是太的时候曾经到与南平交接的边境,为的就是私自前来跟自己的皇叔学习兵法。 还未到达赫君还的军营,就被一群有些功底的土匪包围,恰巧廖天韵经过,救下了当初的皇帝。 后来,皇帝跟廖天韵的关系变得就像是姐弟。 赫君还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廖天韵本人是没有任何的恶意。 所以今日这人是廖天韵送的,皇帝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若是赫君还去阻止了,怕是会恶化他们叔侄之间的关系,而让有心人趁机而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3章 前来 南平美人是最后的压轴,今晚皇帝宠幸也是毋庸置疑。 择日,宫里就传来消息册封南平美人罗蔓锦为锦妃,为了答谢南平,明晚将会在朝阳殿内举行宴席。所以各国的使臣就又留下来等明晚的宴会结束才能回国。 任长央因为脚裸处还有些红肿,所以被赫君还给门禁了,只能是留在洛水苑里好好休息。其实她是知道赫君还只是在生她的气,没有提前告诉他计划变了。 其实任长央也是很无辜的,她只不过凑巧昨日在御花园中看见了廖天韵一眼,就想到了把计划改动一下,也是没来得及告诉。况且任长央很相信赫君还的机智,否则的话昨晚他也不会如此灵活应付。 望着刚刚一阵梅雨后的院,格外的花红柳绿,就连着空气中都是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院里的这条河的水是流动的,任长央蹲在一旁,拨弄着石头。司徒管家一进院就看见了任长央蹲在柳树下,惊愕的晃了晃神,立即是扯着嗓喊,“黛青!你是怎么伺候王妃的!怎么可以让王妃亲自来这些粗活!洛水苑的侍女呢?” 被突然嗓音吓得一个激灵的任长央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站在木拱桥上准备撩起袖的司徒管家,黛青闻声赶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扇,“司徒管家,我还在给王妃熬药呢。” “那。。。” “司徒管家,你来洛水苑可是有什么事情?”任长央及时打断了准备又高嗓话的司徒管家,这边也是在河里洗了把手,站了起来。 见状,司徒管家连忙是跑到任长央身边,稍微扶着点。“王妃,你这脚还肿着呢,还是安心躺着。” “司徒管家,你来洛水苑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件事情吗?还是来突击检查这洛水苑的侍女有没有好好工作?”任长央反问。 被那么一提醒,司徒管家也是想到了自己来洛水苑的目的,一拍脑门儿,“王妃,东翟三皇求见。” 闻言,任长央微微蹙眉,“见我还是见王爷?” “要见王妃你。” 任长央略有所思,很快又是平复了眉间,“带进来。” 没多久,宫少僦就被带到了洛水苑,黛青也正好端着药出来了。 今日的宫少僦穿着银灰锦衣,风流倜傥,他走到任长央面前,也算是礼貌的点头,“原来豫王妃身体欠佳,少僦怕是打扰了。” “无碍,若不是有事,怕是三皇也不会贸然登门拜访。” “你还是这般的清冷睿智。”宫少僦脱口而出,回神过来的他才知道自己失言了,有些慌乱的眼神看着依然从容淡定的任长央,并且也注意到了她左手上戴着的红玛瑙手镯。 昨晚她没有戴。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会去相信昨晚的结果,也是料想到他今日会来寻她。 她似乎变了,可唯一没有变得是那双眼睛中依然存在的冷傲。 在将军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她不该只属于这个四面高墙的院里。 现在的她酷似一只飞出笼翱翔在空中的凤凰。 然而其实任长央至今还记得,在将军府的那几年,宫少僦也是时常来拜访过,也会偶然来她的院坐坐,她不会搭理他,他却是能自言自语许久。 在任长央心中,宫少僦不适合生长在这满是藤刺的皇家中,反而更加适合做一个悠闲的散人游行四方。在东翟,只有他才让任长央印象深刻些。 只可惜那时的任长央不愿和任何人打交道。 “三皇慧眼过人。”良久之后,任长央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宁葆儿会来赤邡,是。。。” “宁葆儿会来赤邡完全是你母后的意思,我知道。” 被打断后的宫少僦一愣,“你早就料想到宁葆儿会在昨晚的宴席上揭发你?” “三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初的我只不过只求安度一生,可惜宁葆儿不放过我,如今任长央这个身份出现在六国是何反应,三皇应该也很清楚。”任长央眉头微微蹙起,忍着味儿,一口将已经凉的药喝进嘴里。 其实宫少僦根本不会生气在昨晚的宴席上任长央怎么对待宁葆儿,甚至将矛头指向了两国之间的关系。这是宁葆儿咎由自取的,可是宁葆儿是母后亲自吩咐要跟随一起的。 他不敢往乡下去想,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利用,更是清楚的明白生在皇家,有些命令不可违。 但是他忧心的是刚刚恢复平静生活的东翟民。 就算他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又如何,任长央根本就已经料想到他不会轻易出去。按照昨晚赫君还的话,他就猜到了最坏的结果。“豫王妃!”这一声称呼他几乎是用尽全力逼自己喊出来的,他可以想象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豫王妃,而没有猜到的会是她。 如果当初在她被赶出将军府的时候,自己没有胆怯了,也不在乎任何人法和阻止,及时伸出手,那么现在她会不会就是自己的三皇妃? 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后悔! 他在心中将自己狠狠地鄙视了。 “虽然本皇不知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希望豫王妃可以看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能替东翟求情,东翟绝对不会有任何对赤邡不利的想法。” “三皇,我知道你的为人处事,你在这里保证的事情可不是你整个东翟的意思。”宫少僦心一啰噔,有些僵硬着身体,直视着任长央平静的绝容上。只见她抿了抿嘴又,“三皇的心在百姓,可有人的心是在权位,生在这世道也是太多无可奈何身不由己。” 无可奈何。。。 身不由己。。。 字字如玑,捶打在宫少僦的内心深处。 “在昨晚的宴席上,宁葆儿是带着可阳公主的身份来到赤邡,她得罪的不知是赤邡还有南平长公主,想必三皇也是很清楚皇上跟南宁长公主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果你母后真为东翟百姓着想,她就不该收宁葆儿做义女封为公主而随你来赤邡!” 任长央不想宫少僦被亲情所蒙蔽而终究害了自己,而她也不想饶恕任何一个威胁自己的人。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任长央懂,宫少僦必须也得懂。 宫少僦有些溃不成军的样,这就是他不敢想象下去的意思。“宁葆儿会随本皇来赤邡,其实豫王妃早有准备,那么就是本皇的母后是何动机,豫王妃也是一清二楚的。” “我知你心中想什么,但这个还需你自己回去查明。”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4章 自杀 任长央与宫少僦之间的谈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结束了。 而后来,涧亦就匆匆来到了洛水苑,告知宁葆儿上吊自杀了。 如今宁葆儿还是东翟的可阳公主,死在赤邡,那么只会让两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可宫少僦还是请旨带着宁葆儿的尸体先回东翟,并且承诺会给豫王妃和赤邡一个交代。 可是宁葆儿的死,谁都会第一时间怀疑豫王府的人。 被任长央派去打听最新消息的黛青回来了,她匆匆走到她的面前,躬身抱拳,“王妃,正如你猜想的,可阳公主的死很蹊跷,并非自杀。只是东翟三皇拒绝了仵作检查以可阳公主身份特殊而要求回国。” 宁葆儿被杀,但是这可疑的对象实在是不好猜。 各国对赤邡都是虎视眈眈,将宁葆儿杀死,只会激化矛盾,那么他们就有机会趁虚而入。 伎俩是最老套的,但是却也是最凑效的。 “可阳公主突然上吊自杀,这件事情对王爷极其不利,我想慕容太后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现在已经是过了早朝的时间,赫君还却迟迟未回来,怕是在御书房里跟慕容太后对峙。 黛青点头,“可阳公主死的消息正是还在早朝的时候,可阳公主是东翟公主,事关重大,也是汪公公当朝禀告的。得知此消息的慕容太后也是闻风赶来。” “出了这件事情,最得意的莫过于是慕容晔和慕容太后。” “会不会是慕容家的人做的?”挑眉望向任长央,出了心中的第一猜疑。 哪知任长央毫不犹豫摇头否决了,“若真的是慕容家的人做了,那么他们也会选择在东翟的领土上,慕容家要的是赤邡的天下,不会将赤邡陷于水生火热之中。可这个机会难得,他们不想错过扳倒王爷的机会。” “这慕后凶手真是阴险狡诈。” 没一会儿,赫君还的身影就已经出现了。他面如冠玉,俊逸非凡,红纹玄衣衬得他愈加冷冽傲然,眉间还透着戾气退散不去。黛青见状立即是退了下去,不再打搅。 “如何?”任长央不打算起身,倒是很自然地腾出了一个位置示意让赫君还坐下。 看见任长央的随然举动,赫君还内心还有些仅存的阴戾也是消散了,他扬起嘴角,随之坐下。他没有回答任长央的话,反而是心翼翼地提起了她的脚,仔细检查了一遍,“你的脚还痛吗?” “不过修养几天就好,何必要喝这苦涩的药。”此时此刻她嘴里还残留着一丝苦涩,舌头上也是不舒服极了。“如今的嫌疑最大,慕容太后可是抓住了什么话?” 赫君还冷哼一声,“怀疑本王,那南平长公主也是逃不了干系,看似是本王嫌疑最大,但在昨日宁葆儿同样也是得罪了南平长公主。宁葆儿的死的确是牵扯着太多,宫少僦也是不敢多言,她区区一个妇人又懂什么?” “所以王爷你拿慕容晔的事情堵住了慕容太后的嘴了。”任长央知道赫君还做事从来都是冷静果断,这等事情他绝对做的出来。 “嗯!并且本王已经让皇上密信加快到东翟了。” “先发制人!” 的确!如今只有先发制人,才能将激化的矛盾冻结一时。 “皇上寿宴上宁葆儿居心不良,后又是自杀在赤邡,本王倒是要问问东翟的皇帝他们是居心何在!”言语间不出的霸道冷酷,想必那封密信之中的态度也是会让东翟皇帝颤抖不已。 赤邡和东翟之间的战争不过才消停了数月,东翟皇帝若是心系百姓,就不会敢忤逆了赤邡,如实彻查此事。 或许那时候就连心怀不轨的东翟皇后也会被查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而在另一边,赫君还早已经将二十万将士扎营在了与东翟的边境处,这样压迫性的阵势,只会是让赤邡站在上风。 “王爷这一招果真是绝,怕是这慕后者也是料想不到王爷还有这一出。”任长央那一抹笑温润柔和,长长的睫毛如同蒲扇摇,灵动的双眼也是清澈无比。 “在宁葆儿被杀后,涧亦第一时间就去检查过了尸体,在宁葆儿的手中抓到了这个。”赫君还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洁白的帕,并将它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颗极其普通的粉色珍珠。 看了片刻,任长央也是不解地蹙起眉头,“区区一颗粉色珍珠根本猜不到是谁。” 这个证据着实太过普通了。 赫君还点头,“宁葆儿自杀的场景被整理的很清楚,就连多年经验的仵作看了也是一口咬定是自杀。不过要不是这颗珍珠,或许就连涧亦也是很难猜到是他杀。” “连涧亦也差点看走了眼?” “嗯,只不过在宁葆儿的身上的确是找不到其他的可疑地方。” 看来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这慕后人的目的可不是只有一两点那么简单。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赫君还拿起了一旁的茶杯,高雅的喝了一口,这才徐徐开口,“本王听宫少僦一大早就来找你。” “嗯,他不过是来想要我帮忙跟王爷求个情。” “妇人之仁!何成大事?”赫君还嗤之以鼻,只了八个字。 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任长央便迅速捡起了软塌上的书,微微侧头,纤细的手指翻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一页,“明晚的宴席照旧吗?” 看见了任长央微的变化,赫君还不自觉的笑了,他眼睛也是瞄到了她手中的书,正是在他书房里拿走的。“如今锦妃是六宫独宠,并且住进了凤阳宫。” 猛然间,任长央有些诧异地直视着赫君还,“这凤阳宫不是皇贵妃才能住的吗?” “这对慕容家也是一个不的冲击。” “你是打算另外靠这个锦妃压着慕容太后他们姑侄?不过这锦妃也是留不得久。”任长央继续看书,慕容家的祖宗是开朝功臣,所以慕容家多少也是有先帝的遗物作为庇佑,从而赫君还忍耐那么久。 况且慕容家权野朝政也不是一天两天,不可能一次性连根拔起。动了慕容家等于动了整个朝廷,在赫君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也是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赫君还在一边搜刮慕容晔所有的罪证,一边还要将未来朝廷换血的准备做好。他要做到万无一失,这样才不会让其他国家趁虚而入,避免里外混乱。 这边的慕容太后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无法弥补慕容晔捅出来的漏洞。 但是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是一头被夺走了食物的狼。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5章 突袭 傍晚的一场雨后,夜间也是凉了几分。皇宫朝阳殿内,笙歌曼舞,奏乐悠扬回荡,今夜的气氛比前日的寿宴还要热闹些。 众大臣和几位使臣看到那妩媚妖娆的锦妃身柔软的倒在皇帝身上笑得勾人心魂,皇帝时不时笑得张扬,接过锦妃递过来的酒杯,他使坏地让她腰间一捏,锦妃就在怀中娇嗔着羞涩。 这副场景着实让人难为情。 而坐在一旁一直保持着端庄的模样的皇后早已经是忍得面色通红,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握着,恨不得将那女人给撕烂。只不过她根本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 尹龙将有些张狂随意地怎么坐怎么舒服,将盘里的已经剥好的开心果一把抓,看着美人跳舞时不时拍手叫好,再将开心果往上一抛落入嘴中。 青玉案也是靠在椅上,一把银骨孔雀扇被他从腰间拔了出来,握在左手贴在胸口,右手拿着酒杯不停的晃动着,那双凌厉而又令人无法琢磨透的眼眸看似是与尹龙将一样欣赏美人跳舞,实质却是不同。 而在旁边的滕莲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是大酉唯一立过功的皇,也是被大酉皇帝破例封王的皇。他年少时曾一度被称为奇才,可是突然一天就从年少气盛变得沉默寡言。这几日他一直也是在宫殿内不出门,即便是他生的样貌极好,也是会被人遗忘。 倒是廖天韵,她拨弄着手腕上的白玉镯,这舞蹈对于她来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反而她时不时掩饰着自己去偷看坐在自己斜对面的赫君还,生怕是有人发现她的举动。 整个殿内的人都是揣摩着不同的心思,喝着酒赏着舞吃着东西。 仿佛一切都是照常进行着,平静地很。 不知为何,坐在一旁的任长央有种莫名的不安油然升起,却是不知道自己该不安什么。 发现了任长央有些不对劲的样,赫君还特地附耳轻言问道,“你是不是脚又疼了?”这两日他都不曾让她下地走过路,这殿外到殿内的几步路也是任长央要求自己走,莫不是又伤己到了。 这微的举动落在了两个女眼中,一个是伤哀,一个是妒恨。 任长央摇头之际,一阵阵长剑劈开桌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紧接着是宫女大臣的喊叫,不过尔尔,汪公公挥动着手中的佛尘,高喊着,“有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顷刻间,朝阳殿内一片混乱狼藉的模样,那几个易容成舞女跳舞的刺客从腰间拔出软剑,直冲高台上的已经被有些吓到的皇帝。甚至还有几个是假扮成公公侍卫,同样是拿出长剑,每个人都是一副副凶神恶煞的样。 见状,赫君还第一时间是将任长央护在怀中,看到皇帝有难,对着刚赶紧来的涧亦和黛青吩咐道,“立即去救皇上!” 赫君还的一声令下,他们二人就是拔剑冲上前,护在皇帝和皇后左右,然而皇帝却是死护着锦妃在怀中,气的皇后牙痒痒。 越来越多的刺客与冲进来的侍卫打成了一片,滕莲止不知何时站在廖天韵旁边,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一手过招刺客。 青玉案和尹龙将也是动手却只解决自己送上门来的几个。 殿内高手居多,对方显然也是有备而来,许多大臣也是受伤的受伤,晕倒的晕倒。就在这片混乱之中,突然一个沧桑有力的声音响起,“谁都别动!否则我就点燃了炸药!” 炸药! 众人惊呼,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循声望去,只见殿中间站着一个身穿侍卫服的中年男一手炸药一手火折,他脸色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将那炸药跟火折高高举起,撞入每个人的眼中。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胸膛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震惊了任长央。 须臾间,她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要倾倒。好在被赫君还及时发现揽在怀中,他健硕的身挡住了她此时此刻千变万化的脸。不由间令赫君还多看了那中年男一眼,他心中猜疑到了几分。 这回,就连着尹龙将等人也是收起了力不从心的样,蹙起眉头严肃地盯着那举着炸药的男。 这时候,所有的刺客不管是男女都已经站在了那中年男的身后,殿内的气氛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那火折的火苗不断左右摇摆,它的上端正是那根导火线。 殿内也是一下分成了两边,殿外同样已经是围满了侍卫,几乎将整个朝阳殿给包围的水泄不通。 赫君还将任长央心翼翼地扶到坐下,黛青也是及时赶过来守在一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整个朝阳殿内可不止我手上一个炸药,你们只要是敢轻举妄动一下,我就将整个殿内的炸药都燃起,大家同归于尽!死了你们六国就会大乱,我也是死得其所!哈哈哈!” 多么猖狂的话。 再去看他的样的时候,仿佛就是从地狱拉回来的恶鬼,狰狞而有阴暗。 众人也是纷纷屏住了呼吸,这个朝阳殿内若真的全部都是炸药,即便不需要他手上的火折,整个殿内都是火苗。 地上也是死尸成群,整个空气中也是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谁都是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狂徒!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吗?”恭亲王虽然心中也是害怕至极,却也是强制着自己站了出来话,他那额间的细汗早已经布满,他只敢跨半步,他害怕那炸药。 “下场!你们六国联手当初害得我北朝惨遭家破人亡的时候,可有想到今日也会有报应?”中年男带着阴森森的语气,仿佛是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抓住炸药的手也是抓得更紧。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震惊不已地看着那中年男。 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迅速闪过一个尘封数年的一个名字,北朝! 当年北朝的惨遭早已经是传遍了六国,导致连下了三个月的雨,谁都是是北朝惨死的人在哭泣喊冤叫屈。 这个中年男是北朝人! 明明是个多么熟悉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任长央又觉得是这般的陌生。 那个当初温润如玉的皇叔,不复存在了。 下一刻,她暗自握紧了拳头,她竟然没有勇气逼迫自己去喊出来。她无法想象自己这些年来是如何度过的,而那些同样生存下来的人是紧靠着什么信念撑到如今的。 是仇恨,国亡家破人灭所带来的憎恨!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6章 通杀 “用这样的方式来同归于尽你就觉得是报仇了吗?当年可是整个北朝血流成河,这里区区几个人就能足够来奠基所有北朝枉死的人吗?”赫君还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脚下的步伐逐渐逼近。 中年男阴森阴气的眯着双眼,毫不畏惧得看着赫君还,不屑地,“你就是赤邡摄政王赫君还!” 即便是那中年男站在高处,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却怎么也镇不住赫君还与生俱来傲视群雄的气场,那种压迫性的气魄。冰冷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你要的是我们六国,可你要看清楚了这里只有五国。” “区区东翟,我又岂会放在眼中,就算今日我死在了这朝阳殿内,我的兄弟姐妹也会报仇的!”中年男毫不动容,那脸上坚定的样忍不住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眼儿上。 而站在高台上的皇后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昏厥了过去。 “你是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点燃这炸药吗?”青玉案笑得嗜血,手中的银骨孔雀扇不断地挥动着,坐在那头的任长央脸上还带着泪痕,她随手一抹,蹙起眉头心中感到不安,警惕地看着青玉案的举动。 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青玉案的动作。 突然间有几个早就被吓破胆的宫女突然尖叫了起来,众人抬头的抬头低头的低头,发现无数的虫如同乌云笼罩般逐渐的将整个朝阳殿站满。 密密麻麻的样,忍不住让人头皮发麻。 尹龙将张狂地抓起了一只,放在面前瞅了又瞅,“大国师,放出这些虫你可是要将多少美人给吓得昏死过去?” 青玉案银骨孔雀扇一挥,尹龙将手中的虫就已经化为了灰烬,“那看来是尹太不需要本国师来出手,在那狂徒点燃导火线的时候尹太运用你最得意的轻功把它抢过来抱着炸死吗?或许那时候我们还会给缙江送上礼!”毫不忌讳的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之间,站在那中年男身后的两个男就已经被突袭的一批虫给瞬间琢噬得只落地一堆血淋淋的骨头。 所有人又是一阵毛骨悚然,不约而同地都是后退了几步。就连着盛涟漪也是突然间尖叫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看到自己死了两个人,双眼登时变得猩红,脸上变得狰狞恐怖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虫厉害还是我的炸药厉害!”语罢,中年男毫不犹豫地点着了导火线。 千钧一发之际,青玉案眼中闪过阴狠,手一捏。任长央肃然起身,冲上前,呐喊,“不要!”与此同时之间赫君还已经用脚一蹬地上的长清刀已经落入手中,斥喝一声,那长清刀就捅进了炸药中,划出了中年男的手,飞出了殿外。 那虫仿佛也是第一时间得到了命令,所有都是飞落下来掉在中年男身上。 任长央觉得脑一片空白,她拨开了人群,身后还会黛青的大喊,赫君还猛地转过身,她的身影从手间擦肩而过。就连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尹龙将也是未曾抓住任长央的衣角。 众人觉得这一幕根本是来不及看仔细。 在殿外传来一阵爆炸声后,紧接着接二连三的轰炸,整个地面都是开始动摇,虫坠落的也是不规律,整个殿内有是陷入一片更加的混乱。 连殿外也是埋着炸药! 不知又是谁嘶吼,“火球!有火球!” 朝阳殿的大门直接被撞进来的火球给穿破,火球擦过纱幔,撞倒了烛台,一场不明之火就迅速的燃起。 “皇叔!”任长央的哽咽的声音早就被淹没了,谁也不曾注意她的声音。她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他的手,却还是只差一步跌倒在地上。 赫君还与尹龙将竭尽全力拨开人群,索性都是运用内力飞向任长央,可是偏偏有火球朝着他们飞来,阻挠了他们的去路。 任长央哭喊着,“不要!不要!皇叔!不要!”她竭尽全力抓住了那一点点衣角,可是那些虫开始仿佛转移了目标纷纷朝着她手上爬来,那种钻心噬骨的痛,她无力推开。 本是一个还站着的人,被所有虫给埋没着如同一座山,突然间倾倒,虫也是开始失了控的四周乱爬。 火的蔓延,虫的袭击,场面一时失控混乱不堪。 火球还在不断的砸进来,紧随着一条红锦如同灵蛇般哗地一下飞进了朝阳殿内。在那上头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红衣男轻而易举地将任长央捞起来,反手抓住了红锦,转而间就离开了朝阳殿。 那时候最后的转头,送给了赫君还一个藐视的眼神。 须臾间,赫君还整个人阴沉了下来,盛怒冲天。他怒吼一声,催动全身内力,几乎将所有人推出了朝阳殿外。一群人黑压压的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吃痛得很。 涧亦早已经第一时间救出了皇帝,他们的王妃被一个陌生红衣男带走了,他也看得真切,“爷!” 殿内的人陆续都已经出来了,站在同样灰烟滚滚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赫君还阴冷得蹙起眉头,“加大火!烧了朝阳殿!” 闻言,涧亦一愣,不敢多言,立即是躬身抱拳退下。 朝阳殿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弥漫着整个皇宫,广场上挂满的灯笼也是着了火,仿佛天上地下都是葬在这火海之中。 皇宫里几乎所有的宫女侍卫公公都出动了,提着水来救火。 皇帝已经被吓得丢魂落魄,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赫君还早早吩咐人将他送回养心殿。而随后闻风赶来的慕容太后,站在远处一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直接也是昏厥在地上。 赫君还是摄政王,他根本离不开。他吹了一声口哨,雪银雕在空中盘旋鸣叫一声便落在赫君还的肩膀上,“去找央儿!”雪银雕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自己主身上的煞气,得到命令后立即飞回空中。 所有的大臣都是被护送出了宫,赫君还也是无暇管尹龙将几人,也是任由着去了。 这一夜,整个皇宫的人都是彻夜未眠,里里外外都是忙碌着,那朝阳殿内的火早已经将青玉案的所有虫都烧毁了。 晨曦微露,凉意袭人,却也不及站在早已经化为灰烬的朝阳殿面前阴气逼人的赫君还。 而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也是轰动了整个金陵城。 这埋没了多年的北朝二字再次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 后知后觉的大家,才回神过来,昨晚似乎有个人将豫王妃劫走了! 当着豫王爷的面!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7章 麟虫 鬼崖,如其名,整个山间都是密布了机关重重,毒虫毒花草,就连林里都是弥漫着毒气,外人靠近不过十步就会葬身此处,满地的白骨嶙嶙,仿佛是进入了阴森的地府。 闻名天下的轩辕阁就在这里。 穿过层层叠叠的房屋后,在最高处的楼房的主屋中,此刻昏迷中的任长央正光着身在木桶中药浴。进进出出的侍女,手上是拿着各种的药材。 而屋外站着一男一女。 只见那男,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墨色黑发如流云般被红缎给高高束起,额前两旁留着几束头发,随意飘散。一双丹凤眼,棕黄色的眼眸微微磕着,尽显邪魅狂狷。面貌十分俊美,高挺的脖,霸气的剑眉,微泯的嘴唇。 而站在一旁的是紫衣女,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纤细的手上握着一把细长的剑,望着进出的侍女,她的眉间蒙上了一层冷冽。“公!她是豫王妃,为何你要费尽心思把她从赫君还的眼前将她带回来。”揽月不懂,她心急的脾气不允许她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 花一裳只关心着里头的情况,面对揽月屡屡逼问的态度,他也是没了些性,“揽月,我是你公,但里头的豫王妃才是你的真正主!整个轩辕阁都是她的!” “揽月不懂,明明轩辕阁是公一手建起。”揽月抱拳身微微向前倾,眼中带着不甘,可她唯一不会对花一裳不敬。 “揽月,平日本公纵容你的一切不闻不问,可不是代表你就在本公心中的地位就是特别的!你我依然是主仆关系!里面昏迷不醒的豫王妃也是本公的主!” 面对花一裳如此尖酸刻薄的话,揽月登时就苍白了脸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捂着嘴扭身跑掉。 终于,门打开了,一个年迈的老婆婆被人扶了出来,花一裳迫不及待地自己迎上前扶着。“邱婆婆,如何?” “公主的手臂被啃噬着血肉模糊几乎是可以看到骨头了,如果不想公主手臂上留疤只能去百草谷找风满楼。但是老身在公主身上发现了一样很可怕的东西。”邱婆婆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也是布满了细汗,她挥挥手,花一裳立即明白将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着。 花一裳有些担心,迫不及待地问,“邱婆婆,是什么东西?” “麟虫!公主身上被人下了麟虫!”完,邱婆婆叹气一声,伴着几声咳嗽。 听到麟虫二字,原本还算不紧张的花一裳立即就是心跳加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这种毒物怎么会在公主身上!” “看样是刚被下了不久。原本麟虫还在睡眠之中,只是刚被药浴所激发,被老身发现。麟虫体积不大,它可以在人的身体来回游动,没有冰玉石和灵霜花,根本是没有办法。” “冰玉石?冰玉石不是早已经没有了吗?灵霜花。”花一裳心中懊恼,他才刚找到公主,怎么就会有如此的噩耗。 邱婆婆拍拍花一裳的手,“这世上也是早已经没有了灵霜花,但是百草谷还有一朵。”顿了顿,邱婆婆缓缓地饮了一杯茶,润了润嗓,“风满楼的性孤僻,百草谷并不比鬼崖的简单。风满楼极少救人,他有起死回生的医术,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进去,即便进去了,他也不会救。” “人命关天,他就如此凉薄?”花一裳蹙起眉头,好看的丹凤眼眯着,此时的他怒气难忍。 “非也!难道公忘记了如今公主是豫王妃,那个豫王爷和风满楼是挚友,豫王爷若是知道了公主中了麟虫自然会去求风满楼。” “本公才把公主救出来,邱婆婆就叫本公送回去?况且这赫君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赤邡跟是与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本公怎么可能!”花一裳愤恨地一甩袖,低头,“邱婆婆,难道以花家的能力也不能想到其他办法吗?” “公,你是花家如今唯一的继承者,你应该很清楚麟虫的危害。” “青玉案!”不由间花一裳紧握拳头,身上的怒气无法宣泄。“他不过是一个叛徒,如今活得风生水起,本公定让他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下一刻,邱婆婆就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瓶,放在石桌前,“这里头有九颗寒露丹,能姑且压制麟虫。但是没发作一次就会减少一半的时间发作。到最后只会越发作越频繁。”邱婆婆又是咳嗽两声,有些困难地起身,站在不远处的侍女见状立即迎上前扶起。临走的时候她还是转过头来,耐心劝着,“公,任何事情可都是没有公主的生命安危来的重要,你要三思啊。” 闻言,花一裳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他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明明人已经救出来了,可是他依然还是无无能为力。 良久后,花一裳发泄般的呵斥一声,直接一拳将石桌打了粉碎。 而在豫王府,雪银雕迫切的表达了自己想要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地方是它不能飞过去的,可唯一只有鬼崖的毒气它飞不过去。 “轩辕阁的踪迹一直都是扑朔迷离,没有想到是在鬼崖,爷!那日带走王妃的果真是那轩辕阁的阁主花一裳吗?”涧亦惊愕的反问。 听到轩辕阁三字,赫君还就会忍不住想到了北朝。想当初,轩辕阁是突然崛起的,可它一直都是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从不干涉朝廷。赫君还自然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可如今花一裳公然在皇宫出现。 “老祖宗呢?回来了吗?”赫君还收起了雪银雕在鬼崖上摘下的毒花,余眼扫过,冰冷着问。 “黛青已经飞鸽传书找到了老祖宗,现在正在往金陵城赶来,预计在今晚就能到。” 思量一番,冷峻的外表依然覆盖着久久不退的怒气,“立即将商炼和百里荼召回来,辅佐皇帝左右。老祖宗一回城立即将他带回豫王府不得耽搁。另外再给各位的隐卫发密信,务必将所有的北朝百姓找出来后带到百草谷!” “爷!你是要准备亲自去鬼崖吗?”涧亦看着赫君还如此紧张地将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心中就猜到了其中的目的。 赫君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本王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下去领军杖三十!” 涧亦自然不会反驳,他知道自己越逾了,“卑职领罪!”语罢,涧亦已经匆匆下去,毫不犹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8章 决定 当任长央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脑海之中依然回放着那日在朝阳殿所发生的一切。唯一的亲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被虫一瞬间侵噬,最终只剩下一堆骨头,她却是无能为力。 不由间,她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盛满了怒火,双手不禁握紧,右臂传来的钻心骨的痛令她瞬间回神,看向了周围。 房间的四周带着富有特色的装扮,竟然令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花一裳亲自端着准备换药的东西进来,正好瞧见了在打量着房间有些惊愕的任长央。见状,花一裳喜出外望,立即跨步到她面前放下东西坐在床沿边上。“公主,你醒了,要喝水吗?还是要吃东西?” 被唤了一声公主,任长央有一些反应不过来。她习惯性充满警惕地推开了花一裳的手,“你是谁?”这张脸,这一身红衣,任长央仿佛有些眼熟。 花一裳的绝色,不需要他刻意得来,那一举一动也是尽显着邪魅。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青涩的一朵凤尾花。“公主,你可还记得当初你过一个男孩笑起来的时候让你想到了凤尾花?” 看着这只荷包在眼前晃动,任长央的记忆又是迅速地来到了一个时段,那日是她十岁生辰,在皇宫里玩耍撞上了一个无时无刻都会将笑挂在嘴边的美少年。 “花一裳!”任长央震惊万分,那个少年的模样瞬间和眼前的这张脸融合在了一起,她不知不觉就将这名字脱口而出。 在失去唯一的亲人的时候,又出现了年少的好友,任长央多年来的忍耐似乎瞬间被击垮。“那日在朝阳殿内死的是我的皇叔!那日在朝阳殿内死的是我的皇叔!” 花一裳还是如同时候那样从荷包中拿出了一块脆香的芝麻糖,放入了任长央的嘴中,那种熟悉的味道令她的眼泪一触即发,少年时的回忆再一次涌出。 看见任长央平静下来了,花一裳这也才开口,“那个人并不是王爷。” “可。。。” “公主,这世上还有易容术。”任长央的眼泪嘎然而止,有些错愕地看着花一裳,仿佛还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刻意安排的,就是想要逼出公主你。” 的确,当看到自己的亲人还存在的时候,任长央几乎是已经失控的地步,她一直在自我压抑着。她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个皇叔是不是假的,可现在告诉她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皇叔,她的心也是逐渐沉稳了下来。“一直以来,我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逼迫我自己公开自己的身份,可是这个人藏的很深,根本无从下手。”任长央努力回想了从一开始被传出江山阙歌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到如今所发生的一切,任是找不到蛛丝马迹。 “可知道公主你的身份只有赫君还。”花一裳低头为任长央心翼翼的重新上药,眼中的憎恨一闪而过。 任长央自然也是听出了花一裳有些不对劲的语气,但她还是很肯定的回了一句,“我肯定这个人并不是赫君还!” 听到任长央为赫君还话,花一裳立即有些不舒服,蹙起眉头很是严肃,“公主。。。” “我知道你要什么。” 气氛一下似乎变得凝重了些,花一裳已经为任长央包扎好了伤口,“当年得到消息的时候我赶回了凤凰城,可是尽在眼前的已经是一片灰烬。我遇到了还在阴山上寻找了公主你三天三夜的东方将军,后来才知道你早已经被人带走了。” “东方将军如何可还在?” 登时,花一裳身躯一僵,可还是带上了笑,“公主,你也知道东方将军年事已高,加上把公主弄丢了一直有愧于心,所以郁结而终了。” 当年的事,她任长央没有任何的理由辩解。 “北朝被灭,这滔天仇恨我一直铭记在心,我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公主。可不想。。。”花一裳一身红衣妖艳,脸上却是尽显哀神,仿佛像一朵失去了水分的凤尾花。 “我与赫君还只不过达成协议,他帮我查明当年北朝被灭的真正原因,我帮他寻找江山阙歌图。” 闻言,花一裳险些暴起来,“公主!赫君还阴险狡诈,你怎么可以跟他达成协议?北朝被灭就是他们六国联手为了得到江山阙歌图企图想要一统七国成为霸主,这个根本不需要再怎么调查!你与赫君还交换的条件就是江山阙歌图,他赫君还不就是为了这东西吗?” 看见花一裳如此激动,任长央依然淡然面对,她没有反驳,她也知道自己如此做是处于不利。可是她就是这么不自觉的去选择相信了他。眼尖的花一裳被自己脑海之中突然浮现的猜疑有些惊到了,正准备开口,揽月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公!不好了!六国一并下了通杀之令,要将发现的所有北朝人就地正法!” 花一裳仿佛会料到有这一天,摆摆手让揽月退下。看着已经不知所措的任长央,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再去什么,“公主,事到如今,复不复国由你决定!”语罢,花一裳转身离开了房间。 无力的身体靠在床边,她的脑海之中甚至已经想到了那些血腥的画面。 她的确是太懦弱了,她以为隐姓埋名就能躲过一劫,她甚至以为所有死里逃生后的人都会想着如何安逸度下半生。其实不然,他们是想着何时能找回自己的家园,在自己的家园下过着安逸的日。 原来,从一开始她任长央就已经想错了,只是她自己在为自己的胆怯寻找一个理由安慰自己罢了。 回想自己这些年过得如何心,到最后还不是要在刀尖之下死里逃生。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 自己还不是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操控者。 她不该再有存在任何的怜悯之心和侥幸,不管她的国家是如何被灭亡,但是那些凶手就是还堂而皇之的生活着。 自己能幸运活下来,不是为了苟活!想要救自己的民出水深火热之中,那么只有复国一条路! 对!就是复国!让北朝再一次成为七国的霸主! 惨白得吓人的绝容上褪去了唯一的挣扎,带着决然,仿佛跟重生般焕然一新。任长央缓缓下了床,走到了房门口,双手打开,那一抹红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花一裳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复国!”没有任何言语,只有这两个字。 那一刻,花一裳笑得邪魅狂狷,红衣飘扬,下面瞬间跪着一地,“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59章 阴谋 湛蓝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带着压抑的感觉,笼罩着整个金陵城。 豫王府的南岳楼,赫老难得是收回了老顽童的性,坐在软塌上,单腿立起,将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不断倒酒喝酒。坐在对面的我赫君还,俊美无涛的脸庞上略显一丝疲惫。“当年北朝被灭亡的的确确是一桩惊骇世俗的惨遭。” “当年之事六国的确是联手。”赫君还阴沉着脸,蹙起眉头,却是猜不透任何情绪。 “那时候我劝过你的父皇,只可惜那时候你父皇一心在江山阙歌图上。”赫老也是显得有些苍白无力,那垂下的双肩,仿佛又是苍老了几岁。经历百年,他也算是明白一些事情命中注定的劫数,改变不了。“若是当初我能再耐心劝你父皇,或许还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也是有我的错。” “皇爷爷,这不是您的错,千错万错都是人的野心在作祟。” “前段时间知道了你的王妃是那丫头,我就知道一切都是因果,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好好弥补丫头。”赫老又是叹气一声,仰着头又是喝下一杯。 一瞬间,赫君还低眉看着桌上的酒杯有些失神,久久之后才吐出,“皇爷爷,轩辕阁果真是北朝人?” 赫老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甚至怀疑那个花一裳就是北朝的花家的人。” 闻言,赫君还眉头皱得越紧,“北朝的花家是当时最大的家族,深受北朝皇帝的宠爱,而花家历代的家主都是北朝的大巫师。他们擅长的同样是蛊毒术,不过孙儿听这蛊毒术是花家传出来的。” “嗯,花家也是收弟的,但是花家只收北朝人,那时候也是有各国的人乔装成北朝人而混进去学。后来花家的家主查出来了,所以撤掉了这些弟不再收弟。” “如今六国下了通杀令,央儿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怕是难以承受。” “复国也是在所难免的。” “孙儿已经命人暗中就下他们并且送进百草谷。” “嗯,百草谷也是个安全之地,我只是希望你们二人之间可不要有什么误会才好。” 顿了顿,气氛有些凝重,赫老除了叹息只有叹息。赫君还已经起身,看着即将要下雨的天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这天下就如同这突变的天气,将要变天。 很快,绵绵细雨就已经落下,带着风,将雨也是吹偏了。“皇爷爷,您过北朝被灭其中是另有隐情的,但是孙儿已经去调查了许久,可是毫无头绪,希望皇爷爷给孙儿一个指示。” “当年我赶到凤凰城皇宫的时候,救下了还有一丝气息的北朝皇帝,他只是跟我了一个字。”赫老有些沉重得。 听到这话的赫君还立即转过身来,站在他的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什么字?” “峒!” “峒?” “北朝皇帝有一个同胞弟弟叫轩辕峒!” 顿然间,赫君还回想起了那日在朝阳殿的时候,他听到了任长央喊了一声皇叔,看着她当时撕心裂肺的哭声,连那些虫反噬她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那日在朝阳殿的时候或许那个死掉的人就是轩辕峒。” “当年北朝被灭到底还活着多少人,谁都不知道。他们没有找到江山阙歌图后也是放弃了继续追查下落。只是不想这才安静了几年,这玩意儿又是找上了丫头身上。” “知道央儿身份的不止我们,或许那暗中想要逼出央儿暴露身份的人就是为了得到江山阙歌图,他们以为这江山阙歌图就在央儿的身上。毕竟央儿是如今北朝唯一的皇室血统。”一想起那晚自己没有及时的将她拉出来,并且在她向自己求救的时候,他没有选择出手。 他心里很清楚,她会在怪他。 只是他若去了,到时候任长央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会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在五国纷纷前后下了通杀令的时候,就连皇帝也是愤恨地下了令。他赫君还是摄政王,但是却也不能反对皇帝的决定。这件事情已经在皇帝内心生根,这一劫总归是要来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把她最疼惜的民保护好若是她想要复国,他不会反对,他只是不想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有些升温的感情一下破裂了。 可是一想到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他竟然也莫名的心痛起来。 时光流逝,穿梭前世今生。赫君还直始至终都不曾忘记当年皇爷爷带着他云游四海的时候路过北朝,那时候北朝第一个公主出世了。他们爷孙有幸碰到便前去送了一份贺礼, 当六岁的他看到了刚出世的她,他就知道这一辈非她不娶。 云游数年,赫君还就只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要爱民如,皇家的混乱就是百姓的苦难。所以他没有选择与自己的皇兄争夺皇位,而是在父皇临终前答应会好好与皇兄守护江山。 然后他成了叱咤风云的战神王爷,让赤邡一度站在了最高端,成为了强国。 最后皇兄病危,他再次承诺会帮衬着侄打理江山,却也是阻挠不了皇兄的圣旨成为了摄政王。 而如今这个身份就像是个烫手山芋,扔不掉。却也因为这个身份让自己陷入了生死困境之中。 他是其他五国最想要杀掉的人,他也是慕容家一直想要除掉的人。 他从一个满身热血的少年到如今冷酷无情的王爷,其中的经历只有赫老懂。 赫君还从来没有想要过这天下,可是不是所有都非他所愿。 所以,任长央要复国,他会义无反顾去帮她扫除一切的障碍,即便与六国为敌,也在所不惜。 就像当初任长央哭着同他倾诉自己不过想要一份安逸生活,他也想过了,将一切尘埃落定,他就会带着她逍遥人间。 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做,只是事情的变化突然,容不得他有任何准备。 他花了十二年的时间等她慢慢长大,又花了六年的时间在找她,如今如愿在自己身边,却也是困难重重。 “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这个人,若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所为的,那么我觉得不止这些。”赫老严肃地。 “皇爷爷是觉得事情还会有更加糟糕的?” “如今所有人的注意都是放在丫头身上,多加一个身份在她身上,只会吸引更多人。” 是的,他不能让任长央连北朝公主的身份也被公布于天下,在那之前他必须找到这慕后者是谁。 “这天下终究是要到统一的时候。”赫老望着远方,这般。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0章 出山 连下了三天的雨,似乎就连着温度也是变得有些凉意。 在轩辕阁的这几日,也是任长央这六年来最开心的时刻,这里有着她最熟悉的人,最熟悉的味道。她也会时不时坐在田野边上,和几个老奶奶老爷爷也有有笑,特别的惬意。 揽月被花一裳派来保护她的安危,每天看着任长央重复着过着,而她的公就日日操劳该如何去拯救那些北朝人。揽月对任长央的不满也是到了极点,多看一眼,手上握住长剑的力道就会加重。 被一帮孩送上了一束野花,任长央温柔地收下,捧着花儿从揽月身边经过,见到任长央,她始终还是知道需要将自己的清晰掩饰好。正准备跟上的时候,任长央就扭过头来,早已经收起了方才的笑容,“我有话要对你。” 闻言,揽月身躯一震,却还是保持镇定,默默不做声就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回到了屋内,任长央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揽月找花瓶。 原本充满警惕的揽月瞬间又是表露出了嫌弃之色,即便站在眼前的这个是身份尊贵的公主,那又如何?也不过是一只花瓶罢了。 她不懂,为何公就是那么袒护宠爱她。 难道就是因为那张风华绝代的容貌?还是介于她的身份? 任长央选择无视了揽月那丰富多彩的眼神,摆弄好了花瓶,她才步走到桌面前为自己倒了杯水,随之坐下。“坐。” 揽月登时就是抱拳躬身,做得很是端庄,“揽月身份低微,不配与公主坐在一起。” 噔的一下,任长央将杯放在了桌上,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清晰,还躬着身的揽月,挑眉一看,便不再多瞧一眼。 “你不喜欢我很正常。” 顿然间,揽月脸上有些变化,却依旧掩饰得干脆,“揽月不敢。” “你是花大哥身边的贴身护卫,却被差遣到我的身边,你自然是不甘。”任长央不带任何情绪,就这样平淡得诉一件实情而已。 一直以来,揽月都以为这个公主不过是个只懂享受安逸生活而不懂人间疾苦的,可不然,就算是她每日都在做事,但是却也是观察入微,根本不会错过任何。“公的命令就是揽月的使命。” “我身边不需要不臣服我的人。”任长央冷眼看着,语气中也是带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我不管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态度和想法,但是你需要知道一点,我是君,你公是臣,而你不过是护卫而已。” 冷言几句,任长央毫不心软的就在揽月心中划分了三人之间的关系。那声势逼人的气场,也是瞬间震撼到了揽月的内心。惊得她立即就跪下了,“揽月知错。” “花大哥一向对待下人都是一视同仁,我不管他平日是如何宠你,但是你要记住我不是你能随便耍性的对象。尊敬我的,我自然也会一视同仁!”终于,任长央的脸色也是有了微的变化,冷傲的样,尽显威严,完全没了方才平易近人的模样。 这个时候的揽月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将眼前这个北朝公主给想错了。“求公主责罚。” “没有什么好责罚的,回到你主身边去,我身边不需要你伺候。” “可是公主。。。” “你主责怪你的话,就是我自己的意思。” 能回到公身边,揽月心里是窃喜的,可她也怕公会责怪她,从而今后都回不到他身边照顾。如果是如此,揽月怎么可能会就这样走了。 不由间,任长央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阴沉着脸,“我知道你的心思,花大哥也是明白我的心思,既然是我让你回去了,他也不会对你如何。” 罢,任长央已经自己先行离开了屋内,又是朝着那片田野走去。看着那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揽月这才起身,眼眸中透着一股狠绝,消失得很快。 来到了田野上,任长央找到了那群刚才给自己送花的孩们,她将其中最大的孩拉到了比较隐蔽的地方,作出了嘘的手势,并半蹲在他面前,温和得道,“冬儿,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知道出山的路。” “姐姐你要出山?要是被花哥哥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冬儿瞪大了眼睛,双手晃动着,很是惊愕的样。 任长央将冬儿安抚好,两人坐在了草地上,她指着前方一群在忙碌着种田的人们,“冬儿,在这里生活你快乐吗?” “嗯!冬儿快乐!” “那冬儿可知道外面还有跟你一样的弟弟妹妹爷爷奶奶,他们却是过着很不安稳的日,你的花哥哥已经在想办法竭尽所能去将他们接回来,但是光靠你的花哥哥一个人是救不过来的。” 冬儿歪着脑袋,那水灵灵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任长央,“姐姐是要去救他们吗?” 任长央坚定地点头。 “花哥哥过姐姐你是公主,我们都是你的民,将来你会带着我们过着更好更快乐的日。“ “对!所以姐姐是不是要将那些一样的民救回来?” 冬儿点头。 那日,任长央无意间听到了花一裳在和别人商议着救人的办法,而她也听到了赫君还将很多的北朝人都给藏起来了。她辗转难眠,想了几夜,她的确是摸不透赫君还的心思。 她没有忘记在朝阳殿的时候,她第一次含着泪哀求他救自己的皇叔,而他选择了视而不见,那一刻她的确是在心里犹豫了。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可是那日,花一裳在他的不是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为他辩解了。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存在着一种什么信念。 如今冷静想来,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太愚蠢了。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还是如此的黑白不分。 她一度去选择相信他,只是因为他们的遭遇太过相似,即便到最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也无妨。 当那日她听到了六国下了通杀令以后,她内心的一切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谁都成不了她的威胁。 夜色微凉,整个轩辕阁都进入了安静,各家各户都是熄灯已经安逸睡下了。 任长央换上了一套男装,看了一眼当初赫君还交给自己的信物,绝然地放进了荷包中,藏在了怀中。收拾好着袱,轻声推门而开,离开了房屋。 这些日花一裳忙里忙外根本是无暇顾及她,等到他发现的时候,自己早已经是离开了鬼崖。 她与冬儿越好,在村门口集合。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1章 该交 在冬儿的提示下,任长央穿过了一个山洞,等她安然走出鬼崖的时候,天色已经微蒙蒙亮了。湿漉漉的早晨还是有些凉飕飕,任长央拉了拉衣领,继续向前走。 而这边,赫君还已经是连夜赶路来到了鬼崖,望着面前毒气缭绕,根本看不清方向的树林,他的脸上不由凝重了起来。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涧亦和黛青命令,“你们两人在这里候着。” 两人闻言一惊,“爷!” 赫君还没有理会,直接跳下马儿,走向树林。 五月的天,骄阳烈烈。 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的山路,任长央擦着脸上的汗,低头瞧了一眼手上的水壶,再望着前方有一间不大的凉棚,那有些破烂的旗上写着一个茶字,她有些惊喜地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 从鬼崖出来就是大酉和缙江的边境,只不过这一边比较炎热些,甚至是人迹也会稀少。 不再多想,任长央加快脚步进了凉棚找了个位坐下,因为有些缺水喉咙也是变得沙哑,“老板,来一壶水,三个素包。” 老板一声应下动作很快,很快就上桌。任长央迫不及待连喝了三碗水。却不想下一刻自己的桌抖了几下,一个少年无力地趴在桌上拼命得直喘气,时不时还翻个白眼,他右手挥挥,“老板,赶快!赶快给本世。。。本少爷来一壶水!不!两壶!” 任长央安静地吃着包,就看着那俊朗不凡的少年提着茶壶大口大口喝水。直至喝完了两壶水,那少年就像是彻底活了过来。这时候任长央也是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她眼眸中的惊愕一闪而过。 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一双眼眸流转间清澈如水,脸部轮廓精致,皮肤也是极好,修长挺拔的身姿,肆意不羁。褪去了一身铠甲,反倒是越发的俊逸潇洒。 正是那日在瑶城的时候差点让自己丧命在马蹄下的世楚殿英。 看着他一副狼狈的模样,和当时气宇轩昂的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喝了水解了渴后的楚殿英闻到了包的味道,肚就忍不住发出了咕噜噜响,他冲着任长央傻傻一笑,伸手准备抓起一个,却被任长央眼疾手快将盘挪到了自己的面前,丝毫不给脸色,“这包是我的。” 见状,楚殿英没好气地瞪了任长央一眼,“不过就是一个包!” “我的!” 登时楚殿英就双手怒捶桌,大吼一声,“老板!给我来三笼大包!要肉的!” 老板知道来大生意了,高兴地应了一声,立即就上了三笼。 就这样,楚殿英左右手拿着包猛吃,像极了十天半个月没有吃饭,看的旁人也是目瞪口呆。任长央一直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的素包,楚殿英心高气傲地冲着任长央,“怎么样?谁稀罕你的素包!本世。。。啊呸!本少爷还怕吃不起几个肉包!” 见楚殿英吃完了包,老板也就笑眯眯地微微弯腰走过来,“这位客官,一共九十一个铜板。” 楚殿英傲娇的斜视着任长央,指着她面前还剩下一个素包的盘,一副大爷的样,“加上她的多少?” “一共一百零二个铜板!” “你我不熟,不需要。”任长央自己已经掏出来了十一个铜板放在了木桌上,然后继续低头喝水吃包。 老板连忙收起了铜板,又是转身站在楚殿英的面前,等着他的九十一个铜板。 楚殿英嘴里不屑地嘟囔了几句,扭头就是开始摸自己的腰间,一抹没有!再怀里掏,还是空的!越找下去,楚殿英的脸色就是越尴尬,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生起。仔细一回想,一手懊恼地拍在脑门上。 坏了!出门太急,忘记带钱袋了。 只见他一脸笑得灿烂的看着老板,方才嚣张的气势也是去了大半,“老板啊,本世。。。啊呸呸!”楚殿英忙是拍了自己的嘴巴,继续笑脸迎上去,“老板啊,本少爷出门太急没带钱,不如这样!这块玉佩怎么也值五千两银,就送给你了!”着,楚殿英已经将腰间那块白中透着红的上等玉佩扔在了桌上。 哐当一声,也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许多人也是双眼放过,这块玉的价值也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可惜老板根本不需要这玉佩,反而是一脸的嫌弃,多看一眼都觉得伤神,“这位客官,这方圆百里也就只有我这家茶棚,做的也是本生意,就算这块玉佩是无价之宝,到了我手上都是一块破石头而已!。”老板着实肉疼,刚才还看着这少年吃的津津有味,心想自己难得赚到了一些大钱,可不想对方是个出门不带钱的少爷。 “老板!你可真是不识货啊,这玉可是当。。。当今世上难得的暖玉啊,可真的是无价之宝!”楚殿英也是气结了,这极品暖玉竟然也被人成是一块破石头。 周围人一听,又是一片哗然。 谁不知晓这暖玉的确是世间难求,能拥有的人也是非富即贵。 “客官啊,你就饶了我,这既然是好东西,这要是传出去在我手上,岂不是给自己带来血光之灾吗?”老板的确也是欲哭无泪,看着这玉佩更是像极见到了鬼一样。 一瞬间,楚殿英感觉到了挫败感,有些束手无策。更是不敢在任长央面前抬起头来。 任长央已经默不作声的吃完了包喝完了水,楚殿英不知为何就是不挪开眼睛都盯着她一举一动。最终,任长央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碎银,“老板,他的钱我付了,找的钱就给他。”语罢,任长央重新背起包袱朝着缙江的方向继续走着。 看着任长央的萧条背影,楚殿英总觉得眼熟的很,他没有接过老板的铜板,反而是又拿起了一个肉包,晃荡着腰间的流苏,扬着嘴角追了上去。 这条国道是大酉与缙江之间的,只因为这旁边有一个沙漠,随时都可能沙尘暴,自然这附近也就人少了些。所以任长央也才会选择这条国道,花费更少的时间能赶在天黑之前进入缙江的姑铜镇。 因为在来的路上,她听到了有个恶霸借此机会抓住了两个北朝人准备占为己有,她必须前去确认。 哪知楚殿英收回玉佩,二话不就追上去,而后的三个心怀不轨的人也是陆续跟上了。 楚殿英追上了任长央,嘴里咬着包,另一只手摇晃着腰间的流苏,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兄台,方才谢谢你解围了。”他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明明是很气的人却会在最后帮他付钱。 总之是好人,他出门的第一个朋友,该交!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2章 躲开 一路上,楚殿英都是喋喋不休地在任长央的耳边得各种天花乱坠。 任长央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是像很随意的侧着头看着左边杂草丛生和幽绿的树林,而余眼就已经瞄到了身后不远处紧随着的三人,都已经跟了那么久还是不下手。 看见楚殿英朝着自己露出了灿烂阳光的笑容,任长央淡然地看着他,冷冷地道,“楚少爷,你不是想要报答我吗?。” 闻言,楚殿英先是一愣,但也很快明白过来,“肯定!本世。。。呸呸!”楚殿英皱着眉头嫌弃自己的嘴笨,转瞬间又是傲娇的拍拍胸口,很肯定的。“本少爷过一定会报答你的!本少爷的话从来不食言!” 这时候,任长央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挑眉直视着他,“现在就给你机会报答我!” 下一刻,任长央扭身跨步就钻进了一旁草丛中,突如其然的状况令楚殿英一脸得疑惑。毫不犹豫地他也是迅速追了上去,“诶!你这是往哪儿走啊?”楚殿英的声音也是逐渐得远了。 后面三个男怎么也没有想到跟的好好的两个人会跑进了草丛去,相视一望,也是不约而同追赶进去了。可不想一拨开高于常人的杂草后,楚殿英拿着树枝在手中敲打着,一旁的任长央镇定自若,拍拍身上衣服。“本少爷就呢,怎么就有几只粘人的苍蝇一直跟着!敢情是你们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 既然已经被识破,三个男人也是不再伪装,纷纷表露出了贪婪的模样,并且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瞬间就围住了他们二人,得意的以为自己占上风。其中一个比较肥胖的男更是笑的猥琐,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交出那块暖玉,否则大爷我叫你葬身在这荒郊野外还留不得全尸。” “呵呵!是吗?难道这晚上还会有野狼出现?”楚殿英一脸无所谓的样,反倒是左顾右盼,满是好奇。 男被气得脸通红,“臭!刀剑无眼,你是想要吃点苦头才知道后悔吗?” 顿时,其他两个男也是得意得笑着,嚣张得将匕打在掌心上,慢慢逼近。楚殿英身微微倾斜,将任长央护在了身后,“你一身膘肥,倒是很适合当这荒郊野外的野狼的美味点心!”语罢,楚殿英猛的蹲下,敏捷得张开一条腿,将地上的黄沙踢飞起来。 一瞬间,那黄沙就打在了他们三人身上。趁机之时,楚殿英挥动着手中的略粗的树枝敲打在他们三人的腿上。三个男擦着眼睛,却被脚下传来的剧痛,令他们一度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楚殿英见状吹着口哨,玩弄着腰间的流苏,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那肥胖的男面前蹲下,一手拍打着他的脸,却又很快露出了嫌弃之色,“真恶心,脸上都能刮一层油!” “大侠!大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男害怕地起身跪在楚殿英的面前,抱拳不断的磕头。 哪知,楚殿英二话不就就先给了那男一脑门刮,“怕死还学别人当强盗!”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这时候,任长央瞧见了身后那棵比较大的树,便也是走到了楚殿英的身旁,附耳轻言。听完她的建议后的楚殿英笑的肩膀都抽动起来了,“兄弟,你这办法真的是绝啊!” 任长央也是毫不谦虚地点头,“这就交给你了,我不喜欢看到,就先去回避一下!” “放心好了!很快就会搞定的!”瞧着地上还在跪地求饶地三个人,楚殿英笑得极其狡诈,瞄过了他们全身上下,最终是将视线落在了他们腰间的绑带上。 伴随着三个男的惨叫声,任长央头也不回的拨开了杂草,回到了国道之上。但是她并没有选择站在这里等着楚殿英出来,反而是加快了脚步,又是躲进了一处更加隐蔽的草丛中。 很快出来的楚殿英就在她面前转悠了几遍后,直接驾着轻功离开寻找了。 任长央暗自吁了一口气,选择扭头钻进了那片树林。她的脚下的步走得快,而头顶上的一阵雕鸣,令她制止了脚步。 她立即寻到了一块空地,只见那雪银雕就在上面盘旋飞翔着。任长央抬手,高喊着,“重八!” 雪银雕一声鸣叫后,迅速下降落在了任长央的手臂上。任长央温柔地摸了摸雪银雕的头,它很是舒服的歪着脑袋,连叫声都是格外的温顺。落在任长央的眼中也是副温馨的模样,她笑得连双眼都弯了起来,“重八,我知道我出了鬼崖后你就一直跟着我,我们交换个条件。” 只见雪银雕轻鸣一声,仿佛是应下了。“我的行踪不要告诉你的主,若是告诉了,下次我就不会给你吃红烧肉了。” 雪银雕又是仰头一叫。 “你应该吃的出来,我做的红烧肉格外的美味。” 只闻雪银雕仿佛是妥协地嗯了一声。 看得任长央又是忍不住的笑得明朗,她在豫王府的时候,一次偶然来了感觉就去做了自己唯一拿手的红烧肉。却不想雪银雕就站在厨房的窗户上赖着不走,后来黛青也才雪银雕最喜欢的就是红烧肉了。 这也才导致这雪银雕对任长央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这时候,雪银雕拍拍翅膀又是鸣叫了一声,任长央仿佛是能听得懂,她带着雪银雕已经走进了那片树林,“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主也是有着自己的事情,互不相干。” 哪知雪银雕又拍拍翅膀,感觉是否认了任长央的话。 “你懂什么?”任长央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白布,里面是有几颗芝麻糖,她心翼翼喂进了它的嘴中,“这是我时候最爱的吃,今日你有幸吃到。” “你是想要问我去哪里吗?” “我要去缙江的一个叫姑铜镇的地方。”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还是要亲自去探个究竟。”突然之间,任长央冷着脸自言自语得着。 雪银雕不断在高处飞翔着,仿佛是在帮任长央观察前方的安全危险,时不时会落在任长央的肩膀上休息一会儿。 任长央特地避开了楚殿英,选择走绕山路进缙江的边境,至少那时候按照两人不同的速度,是不会撞见在一起的。 她不想与楚殿英有任何的交集存在,她会帮他解围,只不过想要借楚殿英的手赶走那三个原本盯着自己的强盗。 如今已经没事,那么也是没有必要一起的。况且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路上相伴而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3章 买马 原来姑铜镇并不是在缙江的边境,而是还需要往南北方向走上三天的路程。 但若是选择骑马的话,那或许就会缩短一些时间。 任长央多少是心疼自己的双腿,站在马厩里,她挑选了许久才选中了一匹雪白的马,看着这还算温顺的白马鼻吐着气,她潇洒自如地抓住了马鞍,跨步坐上了马背上,那背影英姿飒爽,风流倜傥。 多少年没有骑马了,她生疏地抓住了缰绳,先是在马厩里的场地上来回练习一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任长央感觉自己已经跟这马儿熟悉了不少,这才缓缓走到了马厩老板的面前,“老板,这骑马去姑铜镇需要多久?” 一听姑铜镇,马厩老板的脸色惊恐地仿佛是看到了妖魔鬼怪一样,连忙是问道,“我这位公,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有朋友在那里,所以想要去看看,正好听朋友那里的风景不错。”任长央精锐得发现了马厩老板的不对劲,却还是平静如常的回答。 “我还是劝公就别去了,这姑铜镇啊闹瘟疫呢!”马厩老板凝重得,别提也是多害怕,手上还不停的给马儿擦身。 “瘟疫?为什么前几日都还没听到这个消息?”任长央有些惊愕,这消息会不会是来得太突然了。 这时候,马厩老板看了看四周,缩了缩脖又是朝着任长央挥挥手,示意她下马。任长央也是扫了一眼四周,从马上跳了下来。见状,马厩老板也是用手挡住了嘴边,俯身轻言道,“听是前几日那姑铜镇的恶霸从哪里抓到了北朝余孽,是两个美人,可是不想这两个美人是染了瘟疫的。所以啊这瘟疫也是从那恶霸的府上传播出来的。如今这姑铜镇已经是被朝廷给封锁了,皇上很生气,贴出告示只要谁举报一个北朝人就会有十两银奖赏呢。” 越听,任长央全身凝聚的寒气是越瘆人,马厩老板是忍不住哽咽一声。“公啊,我想你的朋友肯定也是劫数难逃,你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到这里马厩老板又是觉得自己错了话,立马又是话锋一转,“不过或许你的朋友正好也是外出不在家呢?”到最后,马厩老板还是依然发现任长央的情绪不对劲,索性继续给马儿擦身,有点忌惮。 良久之后,气氛有些僵硬,看见马厩老板害怕自己的样,任长央也是回神过来,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抱拳垂首,淡淡得,“多谢老板提醒了。” 罢,任长央已经牵着马儿准备出去了。 可不想马厩老板又是抬手喊道,“这位公,我看你的口音不像是缙江人啊,倒是有一些东翟的口音,可是又有些不像啊。” 任长央停住了脚步,浅浅一笑,“在下的确是东翟人,不过多年以来都是游行五湖四海,所以这话的也是杂了些。” “也难怪,我还以为你是逃难到缙江投靠朋友的。”马厩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闻言,任长央觉得有些奇怪,又是回到了马厩老板的面前,问道,“老板,你为何逃难?” “难道公还不知道吗?” 看着任长央一副茫然不知的样,马厩老板又是来了兴趣,“公,看来你也是运气好啊,这东翟突然之间又是向赤邡下战书了,现在这赤邡和东翟的边境也是即将要变得战火连天民不聊生啊。我还真是好奇东翟最英勇善战的何将军不是已经败给了豫王爷吗?这一次怎么还有胆下战书!” 顿然间,任长央的脸色又是变的凝重起来。 赤邡跟东翟要打起来! 她第一感觉就是跟宁葆儿的死有关系。 “我听东翟皇帝本来要向大酉借兵的,但是大酉皇帝拒绝了,大酉有望与我们缙江的五公主联婚,但是我好像听着这几天来回的大酉人,联婚对象的世不见了。”马厩老板洗了洗刷又是继续。 “老板的世可是那赫亲王的世楚殿英?” “嗯!没错!现在大酉人到处在找呢,不过听那世早已经离开了大酉。” 大酉和缙江之间不是被制造了误会吗? “不过呢,我也是挺可怜那位刚被赐婚的豫王妃了。” 恍然间,任长央全身一激灵,又是疑惑地看着马厩老板,抿了抿嘴,不言语。 马厩老板这回是放下了手中的刷和抹布,将任长央请到了一旁的亭里,他兴致勃勃地为她倒上了一杯茶,“我看公你可真是像个散仙,这些大事情传遍了六国,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拿起木杯,任长央以笑掩盖了尴尬,“我也不是什么当官的,就是喜欢四处游玩,还真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如果今日不是老板你提醒我的话,怕是自己可要倒霉了。” “那也是,我这马厩就是在这驿站二十几年来,每次来买马的人都会碎碎语些外头发生的话,我自然就听得多了。”马厩老板别提是多开心,难得是有个人肯愿意听他话。 放下木杯后,任长央这又是悠悠开口问道,“方才老板豫王妃。。。” “哦!是这样的,在东翟下战书的时候,其实赤邡皇帝已经下了圣旨,给豫王妃和豫王爷挑选了良辰吉日就可成婚,只是因为战事,这对新人的婚事也只能搁浅一边了。难得是听到了豫王爷有心仪之人,可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突然之间,任长央觉得脑里一片混乱,她不想自己只是没有出来几天,这六国就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走出马厩之后,任长央再次一度陷入沉思当中,她觉得这些事情太过蹊跷。可是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赫君还,莫不是赫君还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她,他所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做。 如果是这样,他赫君还欺骗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又或者他们的相遇相识之后,他就是在利用自己? 不由间,任长央内心有一团火莫名的燃起,她黑着脸潇洒地上了马车,一声喝下,双腿夹紧,马儿高吼,飞奔在国道之上。 这些都不关乎着她,她根本无需烦恼。她只在乎在姑铜镇的那两个人到底是如何,姑铜镇瘟疫到底是如何。 她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姑铜镇,更要想到办法混进去查个究竟。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她的民更加重要。 蓝天白云间,雪银雕在翱翔,鸣叫划过天际。苍绿大地上,雪白的马儿肆虐狂奔,那马背上的银灰锦衣飘扬。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4章 姑铜 快马加鞭,不分昼夜,任长央几乎是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总算是站在百米之外的树林里,看到了那有些荒凉死气沉沉的姑铜镇三个大字的石碑。 任长央牵着马儿已经绕着整个镇外走了大半圈,的确是看到有许多的重兵把守,她根本没有机会混进去。 姑铜镇闹瘟疫的事情看来不是虚乌有的。 在来的路上,任长央就已经打听过,这一次姑铜镇闹瘟疫,缙江的六皇自动请命前来。任长央很意外,缙江皇帝如此疼爱这个皇,怎么会同意他来。她同时也诧异,尹龙将怎么会没有争着来。 好歹这闹瘟疫,由皇亲自下来安抚民心,这最后成功的代价是很高的。 据缙江六皇尹龙瞑是个极其温柔的男人,至少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笑得温和。 可赫君还曾经告诉过她,比起尹龙将的耍手段轻佻的性,这尹龙瞑暗地里可是有着一些很是变态的行为。 尹龙将身份特殊,那些跟随着的大臣自然也是不会让他进去,那么她混进去的话,也不会被发现。 任长央虽然是不会医术,但是她看过医类的书,至少能知道这发生过瘟疫后病人的症状是如何她一清二楚,包括治疗的方法。望着远处那七八个拿着药箱走过来的队伍,任长央知道那些都是为了皇榜上的赏银而来的。 因为姑铜镇被感染的百姓居多,区区几个被派下来的太医远远是照顾不过来,所以尹龙瞑这才请旨了缙江皇帝发了一个皇榜。 将马儿拴在了旁边的树上,任长央就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走到了那队面前,抱拳垂首,一番礼貌后,才抬头文雅的问道,“各位可都是大夫郎中?” “正是。” “在下也是,本想着以为只有孤身一人,却不想能碰到同道中人,可否同意能与你们一同前往,也还有个伴。” 队里有人意外,“那么年轻就是大夫,这医术可是练到家了?后生啊,这里面可都是染了瘟疫的人,别到时候没治好一个人自己倒是先染上瘟疫了。”这讽刺的话语也是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医术到不到家不是靠练不练到家,而是你有没有这个天赋。”任长央不冷不热得反驳了回去,令那嘲笑她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眼中里盛着怒火。 正准备要骂回去,却被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郎中给拦在了中间,“好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皮,既然你也是大夫就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任长央礼貌地对着那郎中点头,便是走在了最后,生气的那男也是嗤之以鼻,被旁人劝阻不在多,一群人又是加快了脚步继续上前。 来到了镇口处,那个方才来劝架的中年男与那看守的侍卫沟通了几句话,他们就被放了进去。一进姑铜镇,那般死气沉沉的感觉扑面而来,到处是能听到人们痛苦的呻吟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的恶臭味和药味的参杂,不出来的味道。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好几个人已经是忍不住在旁边作呕,任长央只不过是蹙着眉头,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她经过每一个人都会多看几眼。看着他们脸上发起的大不一的脓包,有的甚至还爬着蛆虫,嘴里还留着黄色的液体。这时不时还能看见有人开始呕吐,而吐出来的东西确实乌黑乌黑的。 不由间,任长央脸上越发的沉重了。 这个症状为何看起来不像是瘟疫。 这时候,他们的队伍中,就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为什么我看到他们的症状却是虽有瘟疫里面都没有的,会不会是新的瘟疫?”那个有些胆怯了。如果是新的瘟疫,那么死亡的概率会越发的高,就算是大夫也不会幸免。 “先去与那些太医看看问问。”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安慰道。 于是,他们的脚步也是越快了些。 可不想在经过镇中心的一个广场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一群人正在不断地将被装进白袋里的尸体往火堆里丢。整个广场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雪白。 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已经死了的染了瘟疫的人,处理这些尸体只能是火烧,否则他们的尸体会一直带着瘟疫,即便今后被人无意间挖出来也是会继续爆发。 最后,他们站在了一家叫回春堂的药铺面前,原来整个镇上的药铺的药材都已经往这里送来,而那几位太医也是在这里面天天熬药救治着病人。 他们前脚刚进去,就看见了那拦着白布的那边一声惨叫,白布上留下一道不规则的黑色液体。这时候白布打开了,走出来了三个年纪相仿的穿着太医服的男,只见他们脸上都是一副丧气的样。 “又是不行!我们已经试过了所有可是根本都不管用啊。” “这个会不会是新的瘟疫邱太医。” 走在最面前的被称呼是邱太医他叹息一声,摸着胡,“如果是瘟疫,那么我们来了那么久怎么会没有被感染,老夫总觉得这不是瘟疫。” “是不是这瘟疫发作期比较慢?” “那这姑铜镇的百姓不也是一夜之间全丢传染了。”邱太医又是反驳了过去。 这些话都是落在了他们的耳中,然而他们听到了新瘟疫就已经全部傻掉了。 邱太医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便也是上前问,“你们可是揭下皇榜的大夫。” “见过几位大人。” 邱太医点点头,招招手让他们跟着的意思。他双手俯背,慢悠悠地来,“来的路上你们也看见了,你们的想法。” 这时候与任长央原本掐架的男先是开口,“邱太医,你们是皇宫数一数二的太医,就连你们也是束手无策,我们这些平民大夫又怎么会知晓呢。”这还不忘拍马屁。 须臾间邱太医那三个太医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嫌弃,稳稳地吐了一口气,邱太医看向了他们这群人,“人间的郎中大夫至少是比皇宫里的太医高明的多,这遇到的疑难杂症也是多得多,否则的话我们贴皇榜做什么?” 众人一愣,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这黄榜上只是明了大夫人手不够,才会贴出来的。 而如今其实是另有隐情? 他们顿然间才知道自己都是上了贼船,这根本不是,是他们为了安抚民心,才出此下策。 队中有几个男蠢蠢欲动了,他们似乎开始有些想要逃走的念头。 只不过怕是进来了就不会有机会出去。 这倒是随了任长央的心意。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5章 寻找 因为邱太医的话,这些本来抱着侥幸能拿到赏钱的几人有些面如死灰,他们仿佛觉得自己随时都会丧命在此,只不过看着那三个太医的样,他们也是猜想到了这趟是有来无回。 好在为首的中年男是多少见过世面的,他稳重些,谦卑有礼,抱拳垂手,慢慢地道,“不知能否让我们看一看病人。” 邱太医又是换了个姿势坐着,他挑眉点头又是朝着身旁的马太医招招手,吩咐道,“马太医,你带他们去看看。” 马太医毕恭毕敬地对着邱太医点头,然后又是一张冷脸地看着他们,“跟我走。” 虽然有几个是不情愿的,却也是到了这份上,也不能退缩了回去,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上去。 很快,他们穿过了前堂来到了后院,那露天的中间也早已经被围上了白布,里里外外都是躺着许多的男女老少病人,每个人发作的程度都是深轻不同。 那几个后悔的男是越过这些木床也不敢去碰,反倒是只有任长央和那为首的中年男各自找了个病人开始看起来。 任长央选择的是一个不过十三岁的清秀少年,他因为后背腐烂了面积比较大,只能是趴在床上,而那腐烂的地方已经被上了草药,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那少年看到了任长央,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恐惧,甚至拒接了她准备伸出去的手。任长央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笑得柔和,“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想要看一看,若能趁早找到病症,那我们也好对症下药,你们也无须受苦了。” “你们是不是又要准备那我们当实验?”少年的言语间有些颤音,眼眸中的恐惧持久不散。 任长央认真地摇头,“不会!” 不知为何,少年信了任长央的眼神,他乖巧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时候任长央也才敢上前倾身前去仔细看着旧伤口和新发的脓包。 越看任长央越是坚信这不是瘟疫,她努力一想,就问道,“兄弟,你们姑铜镇可是有什么是你们都会用的东西或者吃的?” “我们只喝姑河的水。”少年虚弱的回答。 “全镇的人都会喝吗?” 少年毫不犹豫的点头,“这姑河的是后山的一处山泉流下来的,四季都不会干枯,甘甜得很,所以先祖就打通出一条河流进镇里。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闻言后,任长央了解点头就起身,少年用尽全力抓住了她的衣角,充满希望的问,“哥哥,这病能治吗?” 任长央毫不忌讳的拍拍他的手给予安慰,“放心,不出几日就好。” 看好了病人,他们几人又是集合在了一起,其中一人已经有些烦躁起来,“我看这八成就是新的瘟疫,这朝廷怎么可以这样骗人呢?既然治不好就全部烧掉不就好了。” “医者父母心,你怎么可以出这样的话。”那中年男怒视着,眉间也是皱在一起,整张脸也是黑了下来。 “苏大夫,你孤身一人没有亲人,可是我们都是家有老有啊,我们本来就是冲着这皇榜上的赏银来的,可是谁想这都是骗人的!” 原来这位大叔姓苏。 “就算你上有老下有,那么也不能这样自私!皇榜上也是真真切切的是瘟疫了,就算一些普通的瘟疫我们能预防不被感染,可是怎么也是有危险的。如今只不过姑且找不到真正的病症,你们就怕自己会死在这里,真是丢尽了我们这一行!”苏大夫被气得不轻,看着那几个人的眼神中也是藐视。 这时候,任长央是款款走到了苏大夫的身边,很是认真的,“苏大夫,我觉得这并不是瘟疫。” 此言一出,大家都是诧异地看着任长央。 反倒是苏大夫是一脸的淡定,并且赞同的点点头,很是看好地道,“我也觉得不像,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种毒草被服下后这出来的症状跟他们身上的有些相似。” “是苦紫草!”任长央的脱口而出,让苏大夫脑一下清楚了,更是激动地指着她,一个劲的点头, “老夫一直冥思苦想就是想不起是什么毒草,没想到你一起来我就想起了,就是苦紫草!” 众人闻言,又是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过这毒草的名字。 “这苦紫草生在恶劣环境下才会长出来,况且。。。”苏大夫欲言又止,又开始苦恼着想来想去。 “我刚才问了,他们姑铜镇的人都是喝这姑河的水,而这姑河的水都是从后山的一处山泉流出来的。只要我们去那水的源头找找有没有苦紫草,就能真相大白了。” 苏大夫登时对任长央刮目相看,好奇的问道,“兄弟你叫什么?” 只见任长央微微躬身,淡然的,“生姓苏单字白。” “原来我们是同姓啊!真是有缘分啊!”苏大夫看任长央是越发的喜爱,完全是不在理会身后的几个人,而是对着任长央笑得灿烂,“走,我们去跟他们请旨,再去后山看看。” 不是瘟疫,他们皆是松了一口气,相视一望后纷纷赶上了他们两人的脚步。他们如实将自己的猜疑上报给了这三位太医,他们听了以后也是觉得颇有道理。 从一开始这大面积的爆发,他们就以为是瘟疫,所以毫无头绪。而如今被这样提醒,才知道他们当初都想错了。只要能治好这场病,任何办法都是要去尝试。 最终邱太医就派了苏大夫几人和十几个侍卫立即去后山探个究竟,若真的是毒草作怪,他们也没有必要终日人心惶惶。 出了镇南门,他们就上了姑铜镇所谓的后山,山路不算陡坡,顺着姑河的水流,他们步步逼近源头。 这个时候,苏大夫依然是不给那几个跟在后面的人好脸色,却依然还是没好气的开口,“这苦紫草沾一点就会中毒,所以到时候可别随便碰。别到时候害得我们还要救你们!” 几人脸色登时就难看了几分,可他们不敢反驳什么。然而有人还是厚着脸皮问,“那总得告诉我们这苦紫草长什么样。” “紫色!一株只有六片叶!”任长央简单明了的解。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姑河的源头,原来这水是从一个不大的山洞中流出来的,在露天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湖塘。但是这个湖塘还是被参天大树给包围着,湖水碧绿深不见底,众人开始在岸边寻找着这种苦紫草的踪影。 且是人为还是天然,很快就会知晓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6章 人为 这个隐蔽在参天树林里幽静的湖塘并不大,宛如一块碧绿的翡翠。时不时会有几只飞进来的鸟儿划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而湖中的鱼儿自由地游在湖中。 任长央独自一人顺着岸边步步靠近那最面前的山洞,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拾起草地上遗落的树枝,开始在湖边企图打捞。不在多看,她继续向前仔细观察。 直至到山洞口处,任长央站在岸边,微微倾身,仰头望去,她竟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渔。她捡起身后的一根木棒,将那渔慢慢打捞上岸。惊愕地发现这里面全是已经有些烂掉的苦紫草,看着样是人为的。没有多想,任长央冲着大家招手呐喊,“找到了!” 众人闻声丢下东西,跑向了任长央那边去。 看到了地上被渔捆在一起的苦紫草,苏大夫有些愤恨,“这是有人故意在这水里下毒!是谁那么狠心,竟然让全镇人都中毒,死了那么多人。” 这件事情显然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了,他们已经找到了病原,那么这就好对症下药。 “这是不是真的是那两个北朝人干的!”有人开了先口。 “**不离十,这种事情谁会做的出来。” 后面的话,任长央不打算再仔细去听,她怕自己的情绪会被带出来。很快,他们就带着这渔下了山回到了姑铜镇。当邱太医他们三人看到这苦紫草的时候,纷纷也是惊愕不已。 “邱太医,这肯定是那两个贱人干的!我们必须马上将这赃物交给六皇手中,让六皇好好严刑拷打!”马太医指着地上湿漉漉的渔,怒气很大。 邱太医却是平静的很,只是点头,“嗯,是该交给六皇去,这件事情好歹也是可以有个交代了。” 见状,任长央已经是站了出来,“三位太医,草民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太过蹊跷了,众人如今北朝人可恶,但是他们毕竟也是普通人,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平白无故被背黑锅,岂不是也是冤枉。” “放肆!这里由得你话的份吗?”另一位陈太医怒指着任长央,一脸的不屑,傲娇地站在那里连正眼也不瞧。 苏大夫来不及拉住任长央,但是他也是为她担忧,这话简直就是大言不惭。后面几人有些幸灾乐祸,而苏大夫立即也是上前抱拳垂首,替任长央解释,“三位太医大人,这姑铜镇中了苦紫草的毒包括这苦紫草都是托了这位大夫的功劳。”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邱太医也是难得正视了任长央,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你叫什么!” “草民苏白!” “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的话若是落到了六皇的耳中你会变成如何下场?” “草民行医,眼里时候病人,不分贵贱尊卑。” “就算是那北朝人是无辜的,你也是难逃一死。” “总比冤死的好,况且医者父母心。” “你凭什么认为她们是被冤枉的?” 马太医想要阻挠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却被邱太医一把拦住,而他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样看着任长央,等着她开口。 这个时候,苏大夫的内心也是极度紧张害怕的,他的确是见不得任长央会有什么不测,惹到了当官的。然而任长央却是淡定从容,轻轻垂首,“草民无意间听到那两个北朝人也是中毒了,如果这苦紫草真的是她们下的,那么为何不在整个姑铜镇的人都中毒了的时候逃走,而是也同样中毒。” 这是可疑,可她们是北朝人余孽,谁都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们做的。不管有没有,这两个人都是必死无疑,谁救都是徒劳。 却不想,在回春堂外传来了一道声音,“所以你想要替她们伸冤?”众人猛然间抬头闻声望去,任长央更是身躯一震,她不敢回头。她不想尹龙瞑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这时候所有人也是不约而同下跪,任长央一直低着头,跟着大家一起跪下,“六皇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为何,任长央总觉得尹龙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而下一刻,她就看见了一双七星云靴停顿在了她的面前。“抬起头!给本皇看看你的脸!”任长央背部有些僵硬,她到现在脑里还浮现着尹龙瞑有断袖之癖。 一身琉色素衣,上面绣满了紫色的蟒,显得高贵。可在往上看,消瘦的轮廓,面色萎黄,有些纵欲过度的样,可他的五官却又是长得极好的。偏偏那双眼眸中流露出了淫佚之色,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个模样的确是跟当初在御花园偶遇的尹龙将是天差地别,实在难以想象这是缙江皇帝最受宠的六皇。 “你想救那两个女人?”尹龙瞑半蹲在任长央的面前,笑得张扬,言语之中竟然有几分讨好之意。 只是任长央不去直视那双令人不舒服的眼睛,而是选择低头,“草民不敢!草民只是觉得姑铜镇百姓中毒是人为,若不是那北朝余孽所为,那么凶手也是尚在人间,那么就这样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岂不是还有第二个姑铜镇。” 的确,姑铜镇百姓中毒之事是头等大事,丝毫不得马虎。是那两个北朝余孽那是最好,若不是那么这件事情就要好好调查下去。 “所以你有办法证明那两个北朝余孽不是凶手?”尹龙瞑的心思似乎不再其他,他一直盯着任长央的雪白耳根,摸着自己的下巴,恨不得现在就将任长央就地正法了。 这时候,任长央缓缓地磕头,压制着内心深处的惟恐,“此等事情只是草民自己的想法。” “无妨!你也是为了姑铜镇百姓着想!这姑铜镇的百姓也不能这样白白枉死的。”完,尹龙瞑就肃然起身,“如此!不如苏大夫就试试你的想法。” 顿然间,仿佛整个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莫名地窒息感。 他们没有想到尹龙瞑是同意了任长央胆大妄为的想法。 然而时候邱太医三人心里清楚得很,怕是这白后生是被六皇给盯上了,这样同意了,无非是讨得她的欢心罢了。 任长央可顾不得那么多,至少她得到了机会,让她有机会和那两个女碰面。至于如何搭救,她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会有办法的。 尹龙瞑要做什么或者想要做什么,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任长央被特令后准备做什么。 他们无需如何,这样的事情他们眼不见为净,自然就不会让灾祸走到自己的身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7章 清白 回春堂里,开始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几位大夫也是开始忙碌着熬药。 后来,任长央也才知道为何只有姑铜镇的百姓才会中毒至深,原来上头派下来的侍卫都是扎营在百里外,所有人喝的水都不是从这条姑河来的。 所以才会让这些侍卫太医侥幸躲过了一劫。 如今姑铜镇仅存的百姓已经开始有好转的迹象,而一直坐在回春堂里闲来无事的尹龙瞑明目张胆的毫不忌讳看着任长央忙里忙外。 直至一位将军进来汇报后,他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荒淫放荡,朝着任长央慢慢走去。任长央自知这个淫荡放任的尹龙瞑是不会放过自己,她只能忍耐一时,她还未曾见到那两个女。 “苏大夫,不知你可准备好了?”竟然连言语中也是有几分调侃之意,心知肚明的几人也是全然当作看不见,纷纷都是离着任长央远远的。 看着这副情景,也只有一脸正色的苏大夫站在任长央一旁,一起打理着药材。 见状,任长央镇定自如,巧地躲开了尹龙瞑准备伸过来的手,立即是抱歉躬身道,“回六皇,草民已经准备好了。” 欲擒故纵! 六皇笑得无比猖狂,看着任长央的双眼是越发的没有底线。伸手放在鼻尖,仿佛那擦身而过的余味还在残留在他的指尖。“既然如此,那就走。” 任长央常常吁了一口气,立即拿上东西跟着上去了。 穿过了一条街,随着尹龙瞑的带头一起来到了一座不大的宅里。如今的这宅没了人气,也是变得幽暗阴森。越过后花园,大家就来到了个园,才刚走到院里他们就已经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女痛苦的呻吟声。 所有人都是站在院里等候着,四个侍卫上前把门打开,用两条床被将那两个女给搬到了院里头。任长央看见那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一个个触目惊心血迹斑斑的脓包,除了她和尹龙瞑,几乎所有人都是不愿意多看。 因为这两个人是北朝人,所以就是没人管死活,关在屋里,自生自灭。所以这身上的脓包也是比其他人严重许多,甚至还是会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味。 看见这些,任长央暗自压制着怒火,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北朝人,但是被如此对待,的确是不公。 那两个女看见了那么多人,甚是害怕。恐惧地抱住了对方,瑟瑟发抖着,不敢直视任何每个人。她们不知道今日怎么会突然来那么多人,她们甚至难以想象这一次又是准备要对她们做什么。 可是几日未进水的她们,就连简单的发音也是很困难。 尹龙瞑嫌弃的蹙起眉头,微微侧着脸,看着直勾勾盯着那两女看的任长央,“开始。”他有些不耐烦了。 回过神的任长央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将那用苦紫草熬制的药汤放在了那两女面前,谁都不曾发现此时此刻她眼中流露出的柔和。“姑铜镇的百姓并非瘟疫而死,我们大夫研制出了解药,不过整个姑铜镇的百姓唯有你们两人是最严重。” 任长央的话才了一半,一个大胆的女已经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碗,毫不犹豫准备要喝下去。她眼疾手快,打翻了那碗药汤,两个女茫然不知的看着突然之间眼色有些寒冷的任长央。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立即转身跪在了尹龙瞑的面前,“六皇,她们并不是凶手。” “哦?何以证明?”六皇眯着双眼,脸上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若是她们给姑铜镇的百姓下的毒,那么她们理当最了解苦紫草,如今她们中毒至深,再服用苦紫草只会回天乏术。可显然在草民给她们的时候,她们根本不知道草民手中的并非是解药而是毒药。”任长央不轻不重,一言一语,得清清楚楚。 “你得有几分道理。” “所以这苦紫草的毒并非是她们所下,如此一来的话,这姑铜镇中毒自然是另有其人。” “那苏大夫觉得这下毒之人是何居心?” 闻言,任长央身躯一震,她知道尹龙瞑会答应她的要求,无非是为了讨好她,他根本不关心这两个女的生死。 甚至这姑铜镇百姓的死活。 不由间,低眉垂首的任长央眼中划过杀意,抱拳的双手也是握重了几分力。然而身后的两个女又被那四个侍卫给扔进了房间里,任长央的面色凝重。 然而这个时候,尹龙瞑又是开口道,“本皇觉得苏大夫才智过人,屈身当一位民间大夫也是大材用了。不如苏大夫来当本皇的谋士。” 身后的一群侍卫不约而同的表露出一丝惊愕,却又很快的恢复正常。面对六皇时不时决定的事情,他们理所当然适应。可是谋士之位非同可,却不想这六皇会如此轻率。 “六皇太过抬举草民了,草民常年医治病人,心中难免存在怜悯之心,医者父母心,想必换做任何一位有心的大夫都会如此。”任长央觉得六皇的话耐人寻味,她不由自觉地开始警惕起来。 这个尹龙瞑是阴晴不定的,他荒淫暴戾,却依然深得大酉皇帝的宠爱,所以才会让他如今是愈加的猖狂。 “本皇很看重苏大夫。”不知觉中尹龙瞑的话语中带着冷意和怒气,他是对任长央的不知好歹没了耐心。“苏大夫对这次姑铜镇百姓中毒一事立了大功,本皇要亲自设宴款待!来人,带苏大夫回阵营!” 任长央会被尹龙瞑带回阵营,这似乎对于任何了解尹龙瞑的人来,都是意料之中的。 在途中,任长央也不反抗,任随侍卫的安排,最终被推进了一个帐篷之中,她不吵不闹,只不过是在熟悉路线,找时机罢了。 因为是尹龙瞑的人,所以侍卫也是不敢怠慢,早早差人去送来吃喝。 诺大的帐篷里,应有尽有,奢华至极。一看就知这是尹龙瞑休息的帐篷。 看来这些侍卫也是非常清楚尹龙瞑的为人。 就在任长央四处观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帘被打开了,一个侍卫手上端着茶水点心,躬身径直走向帐篷里的檀木桌上,随之就站在一旁不动。 听到了托盘放在桌上的声音,任长央却是见那侍卫迟迟不曾离开,她黑着脸,“下去。” 可不想,那侍卫依然不动。 若是这样盯着,那她怎么找机会? “苏大夫可是在找逃出去的办法?” 这声音很耳熟。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8章 不走 任长央警惕着,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侍卫,抿了抿嘴不话。 这时候,侍卫猛然间抬头,冲着她笑得无比灿烂。任长央一个晃眼,“是。”她呼之欲出,楚殿英登时就翻过凳,捂住了她的嘴巴。 “轻点儿,这外头还有侍卫呢。”楚殿英双眼动了动,瞄向了帘外倒影着的两个声音,随之又是开口,“诶呀!苏大夫,你饿了是吗?那你,要吃什么,卑职这就去准备!”他机灵的扯着嗓喊道。 突然间任长央就被有些滑稽的楚殿英给逗笑了,方才阴沉的脸色也是一闪而过,好看的凤眼也是浅浅弯着。她拿开了楚殿英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殿英碰到了任长央那柔软的嘴唇,感觉到内心猛然一触动,避开了有些尴尬的眼神,他指了指外头,才,“原来你叫苏白啊,还是个大夫。害得本少爷还担心你会不会还不知道姑铜镇的事情,所以可是日夜兼程赶到这里的。”嘟囔着埋怨。 身微微一愣,任长央无奈一笑,“所以你不要告诉我,偷偷溜进尹龙瞑的阵营里也是因为我。” 楚殿英干咳了两声来打破他脸上的尴尬,“你还好意思来数落本少爷,如今你自己可是自身难保。” 被突然间提醒了一下事实,任长央原本舒展的面色又是崩起来。 “诶哟,放心啦,本少爷绝对不会让你成为那变态尹龙瞑的嗯嗯。”最后两字楚殿英糊弄得过去,仿佛也是嫌弃得都不想吐出那两个字。 转身后,任长央淡然自若的坐在凳上,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下。楚殿英看到如此悠闲地样,竟然有些气结,立即是搬着凳坐在任长央的面前,“诶!我!我可是你的救星啊,你怎么没有一点激动感动的样。” 眉梢上扬着好看的弧度,绝好的容颜浓妆淡抹,这身男装,衬得她秀气中外。“我既然有胆来这里,岂是没有办法逃走?” “你!尹龙瞑的功夫可不低!” “那又如何?智取!”任长央毫不给面,仿佛就是拒楚殿英千里之外。 面对任长央不冷不淡的语气,楚殿英的性本就是火急火燎的,着实也是被气得脸面通红,却只能干跺脚。 “你躲进尹龙瞑的阵营中如何都好,但若是有朝一日尹龙瞑知道你不是他的人,而恰巧他又是看上了你这副皮囊。”任长央欲言又止,低眉便是扯着笑啧啧啧起来。 被如此一,楚殿英的脸又是一阵青一阵白,被任长央可是气得胸前起伏不定。抖着手指着任长央,“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就算!就算你被尹龙瞑那啥了,本少爷也不会救你!” 哪知任长央二话不就应了一个字,“哦。” 须臾间,楚殿英肃然起身,“苏白!你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这淡漠的性得罪人的!”哼起一声,楚殿英便是转身离开了帐篷。 听到楚殿英最后的一句话,任长央也是留下了一抹凄凉的笑。 她淡漠吗? 或许是。 在将军府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让自己练就了这淡漠的性,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察觉到她的身份,甚至会了解她。 可是,在后来认识了赫君还,她差一点忘记了这些初衷。 她不想再回想这些。 天色渐晚,夜空中一轮弯月皎洁,泛着淡淡得银光,洒落在人间。 寂静的环山下是一片灯火通明的阵营处,十几个帐篷围绕着正中间那个最大的帐篷。而此时此刻的帐篷之中,正是八个戴着鬼神面具的男白衣飘飘跳着舞。 这一旁伴奏的乐曲听起来令人莫名阴闷,可是尹龙瞑却是听得不亦乐乎,享受般得闭着双眼,五指很有节奏的敲打在桌上。可一旁的任长央却是一直微蹙着眉,看着那一张张鬼神面具,她思绪万千。 她故意气开了楚殿英,无非就是想要他不要打搅了她的计划,可不想这个楚殿英依然不死心的混进帐篷,成了个端盘的侍卫。那得意的眼神,傲娇撅起的嘴巴,无意不是在告诉她,就是赖着不走。 任长央的脸如常的阴冷,她喝下了面前的酒,一旁的尹龙瞑见状,乐得嘴角挂上长长的弧度。落在了楚殿英的眼中,他恨不得撕烂了那张脸。 舞蹈依然还是继续着,任长央至始至终将自己的左手藏得好好,她尽量的保护着被自己藏在指甲缝里的泻药。这是她从花一裳的房间偷拿来的防身,据只需一点点,就会将人拉得虚脱。 一舞结束,音停人退,尹龙瞑不喜女,这来伺候的自然也是侍卫,他有些意犹未尽,这些跳舞的男都是他精心挑选出后带过来的。只不过自从看了任长央这张白嫩脸后,他倒是觉得那些脸都是庸俗不堪。 楚殿英将头垂得很低,他躬身准备给尹龙瞑满酒,却被他一把给阻止了。反倒是色迷迷地只看着任长央的脸挪不开眼睛,手上已经是从楚殿英手中拿过酒壶,给任长央的杯上倒满了酒。“这酒可是用了开的最好的三月桃花和春雪一起调制的,口感也是分外的甘甜爽口,不同寻常的桃花酒。本皇觉得这桃花酒再适合不过苏大夫了。” 言外之意,人比桃花。 任长央蹙眉,楚殿英暗自作呕。 这个尹龙瞑是有个皇妃,可这纯属是为了掩护自己的断袖之癖,但是他的明目张胆,显然这已经不是秘密。 况且这断袖之癖也是六国之内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看着自己的杯已经满酒,任长央眼疾手快立即夺过了那尹龙瞑手中的酒壶,见他有些愣住的同时,她已经迅速拿过他的酒杯,迅速地倒满了酒。 看到此景,尹龙瞑又是不明思议地笑了。 却是浑然不知任长央趁机将泻药已经放入了酒杯之中。 “草民有幸能得到六皇殿下的青睐,草民倍感荣幸,多无益,再次草民先干为敬!”语罢后,任长央立即仰头一闷,那杯在尹龙瞑的面前晃了晃。 “真是没有想到苏大夫是个如此识时务为俊杰。”尹龙瞑心情大好,看到了任长央似乎已经妥协,脑里已经飞转着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心中已经开始心痒不已。 却抬头就看见了还站在一旁不动的楚殿英,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冷冷地骂道,“滚!没看见本皇跟苏大夫要谈正事吗?”尹龙瞑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看了去。 偏偏以现在的身份,楚殿英只能是先行离开,他必须要尽快找到机会才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69章 下药 眼看着楚殿英的身影忽快忽慢得走到了帘旁,看着尹龙瞑举起酒杯,不怀好意地盯着任长央不放,他只能是狠狠地握力般泄气扭头离开,他要将整个阵营都给搅个底朝天。 收回视线,任长央又是露出微微一笑,迷得尹龙瞑神魂颠倒,心情大悦,一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一回任长央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从设宴开始,尹龙瞑就已经喝下了不少酒,脸上原本是黯淡蜡黄,从脖处开始也是有些发红。那双眼睛早已经开始迷离起来,眼看着任长央如此献殷情的为他倒酒,他知道这个白脸已经顺他的意思了。 如此的话,良辰美景,他又岂能辜负了。 哐当一声响,尹龙瞑就将任长央手中的酒杯给甩开丢掉,直直地看着任长央,笑得无比猖狂猥琐。那身也是慢慢地靠近着她,“苏大夫,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你看这夜色迷人,**一刻值千金啊。” 气氛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任长央微微蹙眉,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余眼瞄过身后,双手支撑着上半身,不断的朝着身后挪去。 这示弱的样,更是惹得尹龙敏笑得得意,那眼中表露出来的贪婪,几乎将任长央整个人包裹住,一副势在必得的样。“这欲迎还拒的戏码玩多了可就是没了效果的苏大夫。” “六皇,这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再看一场舞蹈?”任长央懊恼这泻药发作的怎么这么慢。 “早?这都已经亥时了。”的话中也是透着一股阴阳怪气。 慢慢地逼近,任长央已经是逼到了尽头,身卡在了身后的柜上,根本无法再后退。只见尹龙瞑习惯性的一抹嘴角,奸笑着扑了上去。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地朝着一旁滚过去。 尹龙瞑扑个空,也不懊恼,“想要玩一把猫捉老鼠吗?好!本皇就好好陪你玩儿!哈哈!” 语罢后,任长央忍着手臂摩擦后发出的剧痛,这右臂还在长肉,怕是又触及到了伤口。她忍着刺痛,肃然起身,尹龙瞑如饿狼般再一次扑了上来。可不想下一刻,尹龙瞑原本笑的脸瞬间就扭曲在了一起,他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也是变得猩红,紧随着两三个屁响起。 顿然间,任长央甚是嫌弃得捂着鼻嘴,惹得尹龙瞑一脸的难堪。 “六皇,你没事?”任长央故作关心的样,扬手又是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苏白给你把把脉?” 噗嗤一声响,拉着好长,尹龙瞑立即跳开了,离着任长央好远,虽然他是无法无天,可最基本的颜面他还是要顾及的。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如此失礼,他怎么也无法释怀。“你就站在那里就好,无需管本皇!”尹龙瞑一手捂着肚,一手掩着屁股,那股冲劲儿十足的味道,连他自己也有些作呕。 整个帐篷中都是弥漫着这味道,持久散不去。 任长央企图想要在靠近,可不想尹龙瞑已经是退到了帘旁。 而此时外面的动静似乎越来越躁动,甚至还有敲锣打鼓,帐篷的墙面也是印出了许多的影来来回回走动着。这不禁引起了尹龙瞑的注意,而很快帘就被打开了。 是楚殿英拿着长清刀气势汹汹的样。 可终究还是被那股刺鼻难忍的味道给熏得难以忍受。 不约而同间,任长央绷着脸看着楚殿英,而尹龙瞑也是蹙着眉头警惕得看着他,脱口而出,“你不是本皇的人!” 楚殿英还在挥散着面前的气味,声音是从他左边传来的,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在脸上稍微伪装了些。看到了尹龙瞑,他就是双眼冒火,“本少爷是你大爷!” 话落间,楚殿英就一刀劈下去。 见状,尹龙瞑瞪大眼睛,及时镇定反应过来,迅速躲开了那一刀。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可也导致肚也开始捣鼓,接二连三又是几个响屁。 那本就有些不透气的帐篷内,又是增加了重味道。 楚殿英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两脚,“你是不是吃了大蒜!放的屁那么臭!” 这时候,尹龙瞑脑已经是一片糊浆,指着楚殿英又是指着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淡然自若的任长央,冷着,“你们是一伙的!” “关你屁事!”楚殿英猛的一脚踢在他的肚里,尹龙瞑整个身体都是飞了起来装在了任长央身旁的柜上。 任长央听着如此大的动静,可是这外头来来回回走动的侍卫根本没有在意,然而脚下的步伐是越发的急促。 “来!来人啊!”尹龙瞑用尽全力想要呐喊,可是肚阵阵传来的胀痛,让他大汗淋漓。 楚殿英极其的得意,哼哼两声,不知从哪里已经找到了一块布,捂住了鼻嘴,轻快地走到了尹龙瞑的面前,“你想要喊人吗?可惜了,你的人现在根本是无暇顾及你,谁叫你尹龙瞑六皇在鱼水之欢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来打搅呢。” 听着楚殿英的话,还有那着实气死人的傲娇眼神,尹龙瞑就算再鬼迷心窍也是听得懂的,“你!你做了什么?” “这天干物燥的,本少爷看着你的侍卫每日每夜的守着你这个废物也是挺无聊的,所以给他们找来一些娱乐节目。怎么样六皇,你要不要打赏些什么给本少爷啊。” “你到底是谁?”质问着楚殿英,那狠绝的眼神却是瞪着任长央。 终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的时候,尹龙瞑是再也憋不住,那呼啦啦的声音就从裤里传出来。 猩红的面色也是瞬间演变成了猪肝色。 见状,楚殿英直接跳到了任长央的身旁,别提是多嫌弃。他声地问道,“这!是不是你干的?” 任长央冷着脸,没有话。 被楚殿英这样一搅和,她的计划只能临时改变了,这尹龙瞑一时半会儿也是不能再起身,任长央转身问,“有没有侍卫的衣服?” 楚殿英迅速从背后拿出了个包袱,“早就知道会用到,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手夺过,任长央就在身外简单套上。 既然阵营里已经是乱的一团糟,那么她就有机会回姑铜镇。 穿好了衣服,楚殿英站在帘旁,察看了一番,朝着任长央招手,“没事!我们可以走了。” 再看尹龙瞑,那脸又是变的极其苍白,双眼也是不断的翻白,他现在是痛苦至极,根本无暇顾及那准备逃离的两人。 不再多看,任长央紧随在楚殿英身边,离开了帐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0章 抓回 深静的夜里,沉睡的环山,突然之间喧闹了起来。阵营内燃起了四五个赤红的火焰,直冲云霄。 原来是楚殿英连续在几个帐篷之外放了火,这扎营在空地之上,吃用的水都是在远处的山脚下打过来的,加上如今天气有些干燥,这火一下就蔓延开来,阵营里的水根本不够用。 随着楚殿英,两人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马厩,挑选了两匹马,已经是扬长而去。而此时终于有人发现火势太过凶猛已经是无法挽救,壮着胆进了帘。 可不想看到的是眼前这副场景。 尹龙瞑这辈都是没有被人如此戏耍过,怒吼,“来人!把那两人不知好歹的人给本皇抓回来!” 马儿在林里不断的奔驰着,楚殿英是一路笑过来的,光想着尹龙瞑那副嘴脸他就实在是忍不住。可一旁的任长央却是一直揣着心思,她在好奇为什么尹龙瞑的暗士至始至终都未出动。 “苏白!怎么不笑啊!本少爷可是把你救出来了啊,要不然你怎么逃得了尹龙瞑那魔爪!”楚殿英别提是多得意了,感觉如今自己是成了任长央的恩人,他想着任长央绝对不会再用那种眼神居高临下。 哪知,任长央只是淡漠地看一眼,冷冷的问道,“楚公,你跟尹龙瞑的武功比起来,谁厉害?” “那不是废话!本少爷肯定比那个变态废物厉害了!” “那跟尹龙瞑身边的暗士相比呢?”顿然间,任长央死死拉着缰绳,马儿高扬着,半个身都是被提了起来,马儿实实地落地。“算了,你现在了也没用。” 这时候的楚殿英也是及时拉住了马儿,绷着脸望着面前一群黑衣人,手上拿着长剑,在月光的折射下泛起了银光,格外的阴冷。冷静下来的楚殿英也是彻底想起来;尹龙瞑是还有皇家暗士保护的。“苏白,本少爷的武功是不差,但是这持久战的话,或许还有些吃不消。” 明明是格外认真的实话,听起来却是分外的滑稽。 “嗯。”任长央也是猜想到几分,楚殿英的功夫单挑这些特别训练过的暗士,那真的是有些困难,而如今还有她这个累赘。 楚殿英也是无比挫败了,明明已经救出来了,却还是完全没有脱离危险。“等一下混战的时候,你有机会的话就自己先跑,不用管本少爷。”语罢,他高喝一声,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吼了一声,也是继续向前奔跑,楚殿英早已经是离开了马背,直接飞向了黑衣人之中。 “快跑!” 在楚殿英的一声呐喊下,任长央紧促眉头,奋力拍了马背,朝着那人群之中冲去。 她不喜欢欠人情,这种情况下,若是楚殿英有个三长两短,她会内疚。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让大酉和缙江的关系再次瓦解。 缙江皇家暗士的实力靠的就是混战,尤其是他们被训练的招数都是诡异多变,区区几人就是能完全控制住楚殿英。而在任长央冲进来的时候,恰好是帮着楚殿英挣脱了一次。 见机,任长央弯腰伸手,“上来!” 楚殿英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他连劈了两下,眼疾手快的上了任长央的马儿,两人扬长而去。 早已经褪去了玩世不恭的样的楚殿英苦笑着问,“你怎么不自己逃走?” “我不喜欢欠人情。” “这是本少爷还你的。” “在尹龙瞑的阵营的时候你就已经还了。” “你怎么那么死板?” “被砍了两刀,你竟然还有力气跟我斗嘴。” 闻言,楚殿英有些脸面挂不住了,“你怎么知道本少爷被砍了两刀?” “天是黑,但我的眼睛不黑。”任长央不想再跟楚殿英废话下去,她扭头望着身后,那些暗士依然还是穷追不舍。 “这缙江的皇家暗士是挺厉害的,唯一不敢招惹的就是赤邡摄政王赫君还手中的隐卫。” 听到赫君还这三个字,任长央的身猛然一僵。须臾间,马儿一声惨叫,一股强大的力直接将任长央和楚殿英给推了出去。马儿摔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马肚上还插着一根长枪。 好在楚殿英反应迅速,一手抓住了任长央,将她护在怀中,以自己作为垫背,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待停下的时候,两人的脖上已经是架着数几把长剑。 楚殿英身受重伤,面色发白,却丝毫不减傲然之气。任长央身上同样是狼狈不堪,那一身象牙白的锦衣也是脏了不少。两人已经被捆绑住带到了躺坐在椅上正喝着药虚弱无力的尹龙瞑面前,看到这两人,他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 “烧了本皇的阵营,在本皇的酒中下泻药!就想如此逃之夭夭,你们以为那么容易吗?”尹龙瞑已经没了之前有些痞无赖的样,双眼阴沉下来,全身散发着阴寒。那口碗直接被他摔倒在地上碎成几瓣,“!你们是谁?这姑铜镇的毒是不是你们下的?” “阵营是本少爷烧的!泻药是本少爷下的!有什么你就冲本少爷来,放了苏白!”下一刻,侍卫在尹龙瞑的眼神提示下,直接朝着楚殿英的膝盖后节踢去,原本就有些失血过多的他,抵抗了两下就被那侍卫摁住了伤口血流不止,令他一时眩晕单膝跪地。 尹龙瞑冷笑两声,藐视着楚殿英,“还以为多倔强,还不是跪在了本皇的面前!” “六皇,这姑铜镇的毒并非我们下的,你的目的是我,他不过是我在路上偶救的人,所以才会出手。我是大夫,泻药又岂是他能拿得出来的。你放了他,我苏白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任长央看着楚殿英终究是于心不忍。 “本少爷不需要你来替求情!”楚殿英心里很清楚,若是任长央被留下,那么定是会被尹龙瞑所糟蹋,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混账,如果他能好好学武功,就不会出现今日的事情。 “哼!你们以为本皇会放过你们两个吗?谁都别想逃!来人把他给本皇给关起来,把她给送到本皇的帐篷里!今晚本皇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尹龙瞑的面色依然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可他难泄心头之恨。 回想起半个时辰之前自己所受的耻辱,他今晚一定要在这个人身上全部讨伐回来。 楚殿英被强行拉拉下去,可嘴里依然不屈不挠的咒骂着,“尹龙瞑!你要是敢碰她!本少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本皇等着你的死无葬身之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1章 愤怒 哐当一声响,任长央被绑住了手脚丢在了硬邦邦的床上,登时就觉得骨头快散架。她有些吃痛,咬着嘴唇,面不改色。直视着步步逼近,一脸得意猥琐的尹龙瞑。 他自然是迫不及待,他必须今晚就要将她给吃干抹尽。光想着今晚所受的罪,他必须要全部讨伐回来。 任长央并不挣扎,反而是趁着这刻快速地从腰间的丝绦内出抽出了一把薄如纸的刀片,那是冬儿临走前送给她的礼物,她以为自己怎么也不会用到,却不想还是有了机会。 在尹龙瞑逐渐靠近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用刀片在暗自割绳。她在以最快的速度进行着。 “苏白!本皇以为你识好歹,可不想你也喜欢本皇对你来硬的!原本你可以少受一些罪,可惜本皇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如饿狼般猛扑了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任长央割开了绳,挣脱了双手,那刀片在她手中迅速朝着尹龙瞑的掌心划去,她挥出去的力道不。只听见尹龙瞑痛苦的嚎叫着,握着受伤的右手倒在床上。 见机,任长央已经直接滚到了地上,看着尹龙瞑还在痛苦的挣扎着,她迅速割开了脚上的绳。 尹龙瞑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看到任长央手中的刀片,他笑得越发阴狠,“挺有能耐,竟然还藏着刀片!但是你以为凭着这刀片就想要从这里再逃出去一次?” 她任长央知道这一次不会再那么幸运,可她还是不会就此罢休。抿了抿嘴,不言语。 而下一刻,尹龙瞑从床上起身,手上的刺痛依然是让他有些难以忍受。可他依然一脸的得意,悠悠地喊道,“来人!”话落间,帘外的几个侍卫就已经冲进来了。见状,两个侍卫直接扣住了任长央的双手。 另外两个侍卫也是跑到了尹龙瞑的身边,看见那细长的伤口一直不停的流血,他们也是绷着脸。“殿下,要不要找太医先包扎一下。” “叫什么太医!还不先给本皇包扎!” 被吼的两个侍卫立即是找来了白布,先是给尹龙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了看差不多,尹龙瞑直接推开了他们两人,阴沉着脸径直走向任长央,二话不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挥下去。 那瞬间,任长央头上的木簪滑落至地上,三千青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任长央半张脸,一股女人香扑鼻而来。 侍卫们震惊了,尹龙瞑的脸黑了。 是个女的! 他尹龙瞑费尽心思追过去的是一个女的! “你是女的!”尹龙瞑的怒气愈加的剧烈,他几乎是要暴走,让自己心痒痒的人竟然是个女!“你是女的!”连喊了两声,尹龙瞑依旧难消散心口的暴怒。 那一巴掌印红了任长央的半边脸,触目惊心。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眼泪也是要呼之欲出,嘴角流下了一抹血痕,更是红的明显。她漠然的转过头来,平静的而又不失傲气地看着尹龙瞑,不言语。 这副嘴脸只会更加的恼怒尹龙瞑。 难解心头之恨,尹龙瞑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下去。“贱人!本皇就是最讨厌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贱人!呸!”他厌恶地朝着任长央的身上吐了一抹口水。 当第一眼看到了任长央的时候,尹龙瞑还在震惊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俊美的男,可他从未往女扮男装上想。 明明快到嘴边的肉,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要的那个味道,尹龙瞑简直是快要疯掉。 转过身,尹龙瞑直接又是推翻了桌,怒吼一声。整个帐篷里的气氛又是变得令人窒息,了解尹龙瞑的都是知道,他发怒起来手段都是格外的狠毒。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是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却不想下一刻尹龙瞑转回身后连着四拳打在了任长央的肚上,所有人都是心里怜香惜玉,却还是不敢吭声一句。任长央苍白着脸,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感觉到脑里嗡嗡作响。 面前的时候似乎都是一片重影。 尹龙瞑不喜女,自然不懂怜香惜玉,看见任长央弱不经风的样,他只会更加的厌恶。 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泄气。 这时候尹龙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看着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任长央笑得极其奸诈阴险,只听见他幽幽地开口,“去多叫几个人进来!本皇要看看这个贱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样!” 几个侍卫一听,心中早已经乐坏了。这个绝美的女他们主看不上眼,却是赏赐给了他们。 虽然不能独享,可是这人间极品又是有几回能享用? 还是有知觉的任长央闻言,她竭尽全力的挣扎,可是根本毫无用处。那几个侍卫也是表露出了色迷迷的样,仿佛此时此刻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光着的身。 光想想也是美滋滋得很。 应声下的侍卫立即是又叫上了几个人。 这一回,任长央直接被四肢撑开绑在床上,尹龙瞑靠坐在椅上,面前已经是摆着一些美酒佳肴,看着一边早已经饥渴难耐的侍卫,他的心情似乎变得有些愉悦起来。 任长央虽然是高冷的,可她有羞耻心,若是今日她在劫难逃,她一定会咬舌自尽。恶狠狠地看着有几个侍卫已经上来,准备要解开她腰间的丝绦,她双眼变得猩红,怒喊,“尹龙瞑!你会不得好死!” “还要做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划开!”尹龙瞑一声令下,举杯就是一口饮尽。 得到命令的侍卫迫不及待地拔开长清刀,朝着任长央的左臂一划。那衣袖硬生生被划开了一个大口,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就这样袒露在外。 此时此刻是任长央第一次有了奔溃的心情,她的脑海之中浮现着只有赫君还。这一刻她无比希望赫君还能出现救她。 看见任长央痛苦挣扎的样,尹龙瞑的心情是越来越开心,笑得更是张狂得很。“竟敢欺骗本皇,还害得本皇差点丢了半条命,你个贱女人,本皇定让你生不如死!” 又是呲啦一声,任长央的外套已经被撕个四分五裂。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恐惧开始蔓延全身,她竭尽全力嘶吼一声,“赫君还!” 与此同时,帘外两个侍卫直接是被推进来,飞撞了一旁的摆设,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任长央的视线有些模糊,可她隐约之中看到了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 是! 是赫君还! 竟然是赫君还! 这一刻,任长央已经忍不住了心中的委屈,流下了眼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2章 怒杀 下一刻,任长央的四肢就已经没了约束,她有些昏迷,却依然能感受到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温柔的护在怀中,而那熟悉的味道令她感到莫名的心安。她弱弱地喊了一声,“赫君还!” “本王来晚了!”这几个字包含着赫君还对任长央的所有自责,同时也是尽显着温柔的态度。那双如鹰一般眼睛此时此刻已经是充满了嗜血的怒火,他安慰了一下,便直接点了任长央的睡穴。 他不想让任长央看到他残暴的一面。 抬头望着帐篷内,那几个侍卫早已经被涧亦和黛青给直接砍了脑袋,血溅四周,染红了帐篷,那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四周。整个帐篷里只剩下了早已经吓尿的尹龙瞑,他害怕至极,看着赫君还的脸,他仿佛自己看到了鬼神。他拼命的呐喊,可帐篷外的侍卫根本是没有一个冲进来。 然而,整个阵营内仿佛一个修罗场,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着四周。赫君还一怒之下早已经是派出了隐卫,将五千士兵统统人首异处,包括了躲在暗处的暗士也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是赫君还第一次发怒,他第一次如此发疯地屠杀了。 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了任长央的身上,黛青也是见状快步走到一旁,将任长央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赫君还这才肃然起身,一步一步,那压迫性的强大威严令尹龙瞑完全喘不过气来。 尹龙瞑从未看到过如此震撼人心的人。 而他怎么会没有听见任长央那最后两次喊的名字。 这六国还有谁是叫赫君还的! 尹龙瞑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油然而生,他不由间又是看了一眼已经睡过去的任长央,他内心愈加的恐惧。“豫!豫!豫王爷!” 转瞬间,赫君还利落干脆的一刀下去,尹龙瞑的右手臂已经被砍了下来。尹龙瞑根本是还未反应过来,直至手臂传来的剧痛,令他鬼哭狼嚎的缩成了一团,在地上打滚。“饶命!饶命啊!” 可不想下一刻,赫君还又是将他左手臂给砍了下来。满脸的嫌弃,没有一丝因为尹龙瞑是缙江的六皇而顾及什么。 鲜血四溅,根本是止不住,尹龙瞑原本就是还有些脸色苍白,这一回是白地更加吓人,他无比恐惧的看着赫君还,还在慢慢地逼近他。“豫王爷!本!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的话,我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乱来啊。”尹龙瞑的确是欲哭无泪了,他不管如何解释都是已经挽不了赫君还要杀他的决心。 看着尹龙瞑这副嘴脸,赫君还就连开口话都是不愿,他狠绝的扫过一遍,双眼是直接落在了尹龙瞑的双腿上。 此时此刻的尹龙瞑已经是绝望的很,他已经失去了双臂,可显然赫君还根本不够发泄心头之恨和怒火。他甚至是连求饶的话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果不其然,尹龙瞑虚弱地喊叫一声,那右腿已经是被无情的砍了下来。他颤抖着身体,就连自己都是不敢看,他已经是大半个身踩在鬼门关了。赫君还无非是想要让他承受折磨致死,可偏偏赫君还的每一刀都是砍得很有分寸,流的血几乎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就是还死不了。 这种折磨真的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豫王爷!你不如赐我死个痛快。”尹龙瞑如今也是只剩下了一条腿,就算是能苟且活着,那也是与废人没两样,况且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实在是忍受不了。 尹龙瞑自知这一次在劫难逃。 只见赫君还眉头一紧,嗤之以鼻,右手又是一刀潇洒利落下去,尹龙瞑白眼一番就已经昏厥了过去。 这时候赫君还这才开口话,“差人把尹龙瞑的头颅给缙江老皇帝送去!” 涧亦凝重着脸,抱拳躬身立即应下。 如果这样做了,那么赤邡就彻底跟缙江闹翻了,这场仗是必打无疑。而如今还正与东翟水深火热之中,若是他们两国合作的话。涧亦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他知道自己的话根本平息不了自家主今日所有的怒气。 被关在另一处的楚殿英也是被赫君还的隐卫给救下,他不顾自己的重伤,要赶向那将任长央困住的帐篷,他内心祈祷希望任长央能躲过一劫。可当他站在帐篷外的时候,那扑鼻而来的浓郁血腥味令人作呕。 透过多处火台的照明,楚殿英看见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震撼人心。楚殿英压制着内心的难受,冷静地踏过一步步,朝着那最大的帐篷走去。 打开帘,楚殿英看见了尹龙瞑惨死在血泊之中,那身体已经被砍掉了四肢成了人彘,看到此景他有些不适应,却没有任何的怜悯心。 尹龙瞑的作恶多端,本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在被捆绑在一处的楚殿英头一次冷静的检讨了自己,责怪自己的没用,他不曾想因为自己的废物,会害得他难得在意的人陷入困境之中,却是无能为力。 他曾想着要让尹龙瞑死无葬身之地,可看了尹龙瞑的惨死样,他竟然发现自己或许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一刻,他对自己是开始了质疑。 可扫过整个帐篷内,楚殿英硬是没有发现任长央的身影,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床头四根被砍断的绳。 苏白已经被人救走了。 不由间,楚殿英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走出阵营,楚殿英沉静着脸,将手中的火把用尽全力抛向了身后,一场大火瞬间蔓延起来。 他脚步慢慢,突然之间面前出现了三人,看见楚殿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又是看到了那眼前已经火势汹汹的样,他们纷纷单膝下跪,“卑职等救驾来迟,还望世降罪。” “速回大酉!” 三人皆是一愣,他们从未看到过这样冷静的世。 “世,你没事?”一人大胆的起身,他尖锐的发现了楚殿英身上多处的伤口还在流血,担忧地问道。 这时候楚殿英认真地看着他,坚定无比的道,“陈叔,你不是父王想要我继承王位吗?” 陈叔顿了顿,眼中闪过惊喜,“世是想通了?” “我要重新学习武功,让自己变得强大!” 闻言,陈叔倍感欣慰,他不想就这样的一次经历,会让楚殿英改变了一直以来排斥的事情。 在赶来的路上,陈叔还怕缙江的六皇会跟世发生冲突,那么对两国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紧张起来。但是看到那大火,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世,缙江六皇呢?” “死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3章 见到 一场噩梦惊醒了昏睡中的任长央肃然起身,她有些吃痛得摁住了头,而被一阵凉风吹进来,冷得一激灵,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是被汗水浸湿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不远处的一盏灯孤立的在那亮着,从而能看清四周的环境。竹的清香,耐人寻味,所有的摆设包括屋都是用竹做成的。 任长央翻开被下地,长长的白裙拖地,她缓慢着步伐拿起了那盏灯,又转向了房门,打开一看。 周围安静得可怕,那风儿拂过的时候,竟然还带着一种幽谷的回响,扑鼻而来的是药草香和浓郁的梨花香。而就在那远处只有两只不大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却看不清什么。 抬头望向夜空,没有星辰没有圆月,她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仔细回想,那日救下自己的的确是赫君还。 那么这或许又是他的秘密地方,就此作罢,任长央光着脚又是进了屋,她还有些昏沉沉,想要再睡上一觉。 这一觉,任长央又是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直至被门外的嬉闹声给吵醒了。她发现自己的头更加的沉重了,就连鼻也是游戏堵住,才想起睡前自己没有脱下那被汗浸湿的衣服。 她全身无力,伴着几声咳嗽,难受至极。 这时候,有人推门而进,任长央艰难得翻过身来,就看见一个素衣女手里端着洗脸盆靠近了她的床边。她张嘴想要话,那素衣女似乎发现哪里不对劲,立即是坐下为她把脉。 “豫王妃,你得了风寒!”素衣女快速得交代一句话,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不大的瓶,“这玉香丸可以让你立即退烧,扶桑这就去准备药浴。”语罢,那唤名为扶桑的素衣女已经快速地脱下。 扶桑? 这颗玉香丸入口即化,在嘴中蔓延着独特的香味,还带着一丝甘甜,令她原本昏沉的头逐渐变得清醒起来。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了一些力气,任长央才支撑着让自己坐起来。 却不想这个时候,一个温润细腻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王妃的手才刚长出新肉来,这样做很容易让伤口再次受伤,那如此的话风某可都白忙活了。” 她抬眉一看,视线逐渐清晰,一个如画般的男就这样撞进了她的眼眸中。 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着他发鬓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皮肤像天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更像天山之巅里那毫无波澜的池水。 赫君还如黑龙般傲然霸道,花一裳的邪魅妖艳,楚殿英的玉树临风,青玉案的翩若惊鸿,廖天禁的气宇轩昂,尹龙将的神秘俊逸,宫少僦的仪表堂堂。 而任长央从未见过比眼前这位更加优雅如画般的谪仙男,他没有笑,可任长央真切地感受到了他那清澈的眼睛忠诚的在笑。 脑海里回想着这男方才的话,任长央这才提起右手,看到了那已经被不知换过多少次药的伤口,这才抬头,想要开口问,“你。” “我是君还的挚友,风满楼。”话间,风满楼已经轻巧地坐下,他身上带着一股梨花香,令人舒服。他那冰冷的手搭在任长央的脉搏上,如一片轻舟荡在平静的湖面。 只是片刻,他又是悠悠开口,“看来扶桑已经给王妃服用了玉香丸。” 任长央觉得嗓有些干涩得痛,只能是点头。 感觉到了任长央的不适,风满楼又是起身,脚下好似带风,晃眼间就端着一个杯在她面前,“我都忘记了得了风寒的人喉咙肯定会干涩难受。” 看到了水,任长央又是充满谢意的点点头,接过杯。 那瞬间,这风满楼三字已经在任长央的脑海中冥想,突然之间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出山的目的。得到了水的滋润,她的喉咙已经是好些了,她淡漠得却压制着内心的迫不及待,问道,“阁下可是百草谷谷主风满楼?” 风满楼优雅地点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她的民不是被赫君还藏在了百草谷吗? “王妃不必急于一时,你的民现在在百草谷里安然无恙。”风满楼一眼就看穿了任长央的心声,他那柔软舒适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人忍不住要平静下来。 闻言,任长央只能淡然点头,他他是赫君还的挚友,那么知道她的身份也是不奇怪。他告诉她她的民安然无恙,那么她也就放心了。 只可惜姑铜镇的那两个女,怕是没有机会了。 “那日君还带着昏迷的王妃进谷的时候,也带来了两个中了苦紫草毒的女,如今她们也是痊愈。等王妃身体好些的时候,我便让人安排王妃和她们见面。” 这个男心思缜密,观察入微,到了如此精湛的地步,不得不让任长央佩服。“多谢风谷主。” “王妃是君还的妻,那便也是我的朋友,王妃大可以同君还一样唤我阿满。这百草谷是君还的第二个家,王妃也不必如此约束。”风满楼笑的很是温柔,的话也是格外体贴。 “那阿满也可以唤我名字长央。”任长央不推脱,这反而觉得不适合。 “君还送你进百草谷,不休不眠的在你床边照顾了三天三夜,要不是赤邡国事告急,他也不会离开。” 窗户是半掩着的,那外头的阳光有些调皮的跳进来,带着阵阵凉风,参杂着花香四溢。屋内一下又是安静了下来,任长央的眼睛从高处缓缓落在窗户那边,她看到了几片白色花瓣飘落在窗户下的桌上。 她依稀能看到外头苍绿的一片,还能清晰地听到有孩不断地来回跑动的声音。 外头的活跃,也是让屋内的气氛得到一些缓和。 “长央,君还与我是一同长大,他的脾性我最清楚,若是你对他有什么误会,你可以和我。不过夫妻之间最好也是能坦然相对,如此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顿了顿,见任长央抿了抿嘴不话,他又是继续道,“你们有缘成为夫妻,那么你们就是世上最亲的人,若是连最亲的人都信不过,你还能相信谁?” 过了良久,任长央这才抬头直视着风满楼那似乎能看透一切事物的眼睛,问,“阿满是哪里人?” 风满楼笑得如春风拂面,“我生于百草谷。” 不等任长央准备什么,风满楼又是动了动嘴,“爱屋及乌的意思想必长央也知道。”他的话点到为止。 任长央身躯一震,心中了然。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4章 意外 一个时辰的药浴后,任长央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的流畅着,沉闷的身体也是变得轻松舒畅。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也是神清气爽许多。 “王妃,这药是主特地吩咐你要喝下的。”扶桑已经是端着两碗不大的药摆在了桌上,看到任长央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她也是同情地冲着任长央笑得温顺。 落在任长央的眼中,也是心里感叹,有什么样性的主就是有什么样性的随从。 任长央知道这药或许就是吃她的风寒和手臂上的伤口,也便是不推辞,拿起碗开始闭气喝下去。 “王妃,主已经在梨花林等你。”见任长央喝完了药,扶桑脸上带着笑,微微俯身后便是退出了房间。 随之,任长央走出了房屋,站在门前,眺望着远方。幽静的山谷间,高拔的峭壁上满是油绿的长藤攀延生长着,面前的两处山壁之间还有一条从上而泻的瀑布。右边还有一个不高的山坡,越过那片色彩斑斓的花海,就能看见许多活动着的孩以及是多处木房。 竹屋构造独特,足足有三层楼高,而任长央就是站在二楼处,周围被围着竹栏,正前方是个湖塘相隔着。再往左边看过去,一片望不到边际如同雪海般的梨花林,清风徐来,无数的花瓣飞扬在半空中,酷似蝶儿飞舞着,美不胜收。 她记得风满楼身上就有一股梨花的清香,原来是这山谷间还有如此一片梨花林。 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周围开着许多俏皮可爱的野花儿,那抹银白色身影在这片嫩绿上格外的醒目。任长央慢着步伐,看向那时而冒出鱼儿吐泡泡荡起的水纹,这片世外桃源,让她有种莫名的向往。 站在梨花林的不远处,那随风摇曳着的树枝,朵朵梨花如同柔软的棉花旋转在半空中。而在那一棵梨树下,长石上,风满楼静静的看着书,如画般的美,任是谁都不会想去打搅这份寂静。 任长央不知觉中脚下一步下去,压断了一根树枝。那树下的风满楼神情一动,这才优雅得合上了书,抬头冲着任长央微微一笑像寒冬中的暖光。 此时,风满楼微微抬腿,那缕长发随着肩膀一动,滑落到了胸前。“看来药浴的效果不错,长央的面色也红润了不少。”他很是满意得点头。 “是阿满的艺术精湛。” “前些日我的随从在给长央换衣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瓶,我冒昧打开一看,发现这是寒露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又是恢复如常如春风般的笑意。“长央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寒露丹?” 闻言,任长央有一些疑惑,伸出食指,轻轻歪着脑袋,“这寒露丹不是有对我手臂上的伤口有好处吗?阿满不知道吗?” 顿然间,风满楼蹙起眉头,脸上有一丝不悦,有些阴沉下来。他肃然起身,快步走到任长央的一旁,伸手就摁住了她耳根后。那突然间的寒意不经让任长央打了冷战,她不想风满楼的手会如此冰冷。 果不其然,风满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介于男女,介于赫君还,风满楼这些日都是让扶桑亲自伺候把脉再同他交代。药浴前还是第一次把脉,他还未曾走心,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 至于这寒露丹为什么会在任长央身上,风满楼也不过好奇罢了。可方才听她自己亲口一,他才察觉到有人是故意隐瞒了些什么。而现在他认真一看,心中早已经杂乱无章。 风满楼有些惊愕得看着一脸茫然不知的任长央,很快又是恢复平静。“长央,最近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任长央摇头。 “你可吃过寒露丹?” “之前昏迷过一次,花哥哥曾经喂过一颗。” 那就是已经发作过一次,因为玉香丸和寒露丹有一些相似,所以这次药浴中还没有激发她体内沉睡的麟虫。但是玉香丸终究药性没有寒露丹的好。 二话不,风满楼已经是取出了一颗,放进了任长央的嘴中。下一刻,他就是绷着脸喊道,“岸然!扶桑!” 没一会儿,两个长得极其相似的男女站在了他们二人面前。脸上也是有些急促,他们从未听到过主如此着急的唤他们。“主!” “谷上的那株灵霜花还在?” 两人皆是一愣,扶桑立即先是回应,“主,这百草谷的灵霜花当初你炼成了丹药送给了豫王爷。” 被扶桑一提醒,风满楼这才冷静一回想,果然是。 “去把冰蟾取出来。”罢,风满楼就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腕,直奔竹屋。 看见自家主神色如此难看,步伐也是急促,甚至还让他们将百草谷的至宝拿出来,感觉到了事关重大,他们刻不容缓,立即朝着另一个方向,足尖轻点,消失在梨花林。 被带回竹屋的任长央也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依然淡然地问,“阿满,有话直。” 风满楼径直走向她,举起她的右手,毫不犹豫的将她洁白如玉的手臂敞开,那上头有条诡异难看的细长血痕就停留在关节处。任长央震惊,死死盯着看。 “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这时候,任长央抬头,反问,“命不久矣?那是还有多久?” “麟虫不是一般的毒蛊,它的毒性极强,却是以幼虫在人体内靠着吸食人血慢慢长大。就算是人死了,它们也能自己爬出体外,寻找地方繁衍后代。” 这种麟虫几乎是蛊术之人的禁忌,根本是不可以在世的。风满楼却不想任长央的身体已经是被中下了一只。 他要是能平静也是奇怪。 任长央听着这些话有些稀里糊涂,“麟虫?蛊毒?” 看见风满楼都有些忌惮的样,可想而知这麟虫的厉害之处,可她也听出来了自己的身上被人下蛊了。她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只能是如此问道。 “方才你口中提到的花哥哥,此人可是当初北朝蛊术世家花家的后人?” 任长央抿抿嘴点头。 “就连花家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拿出寒露丹来帮你抵制麟虫的发作。”风满楼自言着,声音格外的低沉。 “这麟虫如此厉害,那我是还有多少时日?”这个消息在平静之中翻起一层大浪,晴天霹雳般。 任长央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豆蔻之年,被人认真的告知自己时日不多。 “按照麟虫的生长速度,若是你能好好控制,那么可以活一年,可若是不注意,只能是半年甚至半个月。”风满楼望着任长央安静的样,他的内心越发的捉急。 “如此快。”任长央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5章 必须 很快,在两人话之间,扶桑和岸然已经是取来了冰蟾。 明明还有些距离,任长央却已经是感受到了那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麟虫属于火,遇冰自然也会有着强烈的反应,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不适应。”看出了任长央脸上微的变化,风满楼径直走向桌边上,已经打开了大木盒,里面瞬间跳出一只雪白冒着寒气的蟾蜍。 它似乎很喜欢风满楼,丝毫不害怕的趴在他的掌心,有些惬意的样。这边风满楼又是认真地看着站在一边的扶桑和岸然,“让甄去将潋洞收拾一下,从今日起王妃就必须睡在潋洞里。” 岸然很是不解,看了任长央一眼,立即是彬彬有礼的抱拳躬身,“主,王妃刚受了风寒,这潋洞寒气逼人,以王妃这瘦弱的身怎么承受得了?” 这时候,扶桑也是上前迎着岸然的话,“对呀主,这潋洞里的冰床也是天然形成,有内力的人躺在上面都是难以忍受。王妃一个弱女,怎么可以。” 风满楼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语气有些冷,“从今日起你们就去看蛊术的书籍。退下。” 两人不敢再多话,应声退下。 “麟虫的火型很强,这世上唯有冰玉石和灵霜花才能逼出它。区区冰蟾和寒冰床只能暂时的压制它,但是这承受的痛苦非比寻常,你能承受得了吗?”风满楼只能先做到延续她的存活的时间,即便那两样东西已经是在世上难寻,但也好歹有时间去寻找, 屋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格外沉重,有些压着任长央喘不过气来。她从知道这件事情后到现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如今的心情,她更加不知道风满楼为何会比她还要在意。 “阿满,这冰玉石不是根本没有了吗?”任长央得极其平静,静的让人莫名的伤感。这多么苍白的事实,令风满楼准备要开始的双手也是停滞在半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风满楼的语气依旧是温和,暖进了任长央的内心,可一直低着眉的双眼,那眸中流露出的伤痛持久挥散不去。他不允许自己多想,已经擅自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腕,将她的食指放进了冰蟾的嘴中。 那瞬间,一种钻心刺骨的痛感袭遍全身,任长央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被冻结,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疯狂地啃噬着自己。那种交加的痛不欲生,令任长央面色苍白,暗淡无光,就连嘴唇也是铺上了一层冰霜。 那是冰蟾的寒气直逼麟虫的炽热,水火不容,才会让任长央的身体忽冷忽热,备受煎熬。但是任长央一直死咬着嘴唇,不会吭声一次。 她任长央不贪生怕死,生死由命,她相信命数。所以她从风满楼嘴里听到了这些后,她没有惊讶伤心害怕,反而是出奇的平静。她奇怪为何风满楼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或许真的是那句医者父母心。 逐渐地,任长央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赤热正在不断的膨胀开,她蹙起眉头,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很快,她就看见了风满楼手中的冰蟾的身体竟然正在不断地变的通红,那咬住任长央手指的力道也是变得加重了几分。 终于在任长央闷哼一声,冰蟾猛然间爆开,与此同时她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她终于是承受不了昏厥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淡紫长裙的女踏进了房屋,看到眼前的此景,她伸手脚步走到任长央的身边,将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她的眼落在了风满楼手上的血淋淋,眉头蹙起,“风大哥,除了冰玉石和灵霜花,做这些根本也是于事无补,只会让豫王妃饱受煎熬。” “我以为这辈都不会再碰到中麟虫的人。” “冰玉石世间难求,麟虫是天下第一毒物,并非是普通手段能治好,从前的事情风大哥又何必责怪自己哦?” “那我这辈学什么医术?什么起死回生的神医!”风满楼神色阴沉,一拳打在桌上,难泄心头之火。多年来的沉静,也在今夕瓦解。 紫衣女不再应话,低头看着任长央的眼神中也是带着几分深意。看到了任长央有些挣扎的样,这才回神,“麟虫怕是要不安分了。我们速速将豫王妃送到潋洞。” 收回血迹斑斑的右手,脸上也是恢复了如常的模样,风满楼二话不就横抱起了任长央,两人前后直奔潋洞而去。 越过梨花林,一片幽静的树林呈现在眼前,棵棵都是参天大树,茂盛的树叶几乎挡住了阳光,一踏进去几乎是片幽暗阴森。出了这片树林,就会看到一处岩石林。 原来这岩石林还是一个迷宫,七拐八弯后,才看到一座不大的山洞,上面赫然写着潋洞二字,字迹清秀飞扬。 紫衣女打开洞门,那一股寒气就正面袭来。风满楼的眉间一紧,脚下已经快步走进去,左右两旁的石墙早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晶莹剔透的仿佛能照出人影来。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尽头,一张寒冰床坐在最中间,床的四周不断的冒出冷气。四周的摆设简单明了,冰墙处都立着一处高过人头的藏书柜,几张椅,一张书桌。 任长央就被放在了寒冰床上,不过尔尔间,她的黑发眉毛多处地方已经铺上了一层冰霜,没有血色的嘴唇此时此刻也是白的吓人。而在她的洁白脖颈处有一点红色正在来回转动着,尤其的明显。 看到这个红点,风满楼原本温和的眼神也是眨眼间就变得杀气重重。紫衣女替任长央整理好衣服,你太过明显的杀气她感受的真切。她一愣,她从没有看到如此阴暗的风满楼。 “风大哥,豫王妃姑且我来照顾,这潋洞不是你能久待的地方,豫王妃醒了,我自然会去通知你。” 闻言,风满楼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不再多看一眼,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就快速地离开了潋洞。 看着任长央沉睡的样,紫衣女不由间感叹,“这世上当真是有如此想象的两张脸。” 不知道被那个人看见了这豫王妃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又是谁,竟然如此深仇大恨,会给她下那么恶毒的蛊虫。 冥思之间,紫衣女的脸变了又变,“区区几年不在,这外面竟然没想到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这天下终究是不会永远太平的。 权威和财富的诱惑,人心的复杂,恒古不变的惯例。 下意识间,她握紧了拳头。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6章 见面 一场梦里,有北朝,有父皇,有母后,有弟弟妹妹,一片祥和之气。 转瞬间,漫天汹火,肆虐蔓延,哭天喊地,仿佛人间炼狱。 她,任长央还不能死!她还要活着! 她,还要为昔日的北朝报仇雪恨,复国大业还未开始,她岂能就此没了余生? 胸口的窒息感猛然之间涌出一口气,任长央哽咽着,肃然坐起,贪婪的呼吸着。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环顾四周,皆是书柜,那下面袭上的寒气直逼她的骨髓,感觉到血液瞬间的凝固又是瞬间的融化,血液也是在快速的循环着。 “王妃醒了。”声音从远至近,感觉嗓音非常的干净。 闻声望去,就看见是一个紫衣女,明明五官出奇的精致,可看上去就是平凡得许多,最多也只是秀气些。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弄着一把刀一块白布一口碗。“王妃,目前你还不能下床,躺在这里会让你的身体减轻一些痛苦。” 任长央点头,直直地看着她。 这时候,那女才浅浅一笑,已经拿起刀,“我叫甄。” 甄? 这名字似乎听到风满楼喊过一次。 “王妃,或许会有些痛,但希望你能忍一忍。”甄眼一狠,手下利落干脆,直接在任长央的手指上划开一道口。 看到自己流的血,任长央惊愕不已。她的血怎么会变得如此淡? “王妃不必奇怪,你身上有麟虫,这蛊虫是吸食人血的,因为需要至寒之物抵抗,再加上这麟虫是毒物,血液的颜色才会变得淡了。”甄拿起一个药瓶,那白色的粉末倒在那伤口上,神奇般的就愈合不流血了,甄再心翼翼地为她包扎好伤口。 “那还会变淡吗?” 甄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滑过一丝安慰,“等麟虫越来越大的时候,血液的颜色就会越来越淡。” 任长央收回自己的手,面色平静,“阿满呢?” 在任长央昏迷的期间,风满楼又是重新翻阅了所有的医书,可对麟虫的解毒方法只有冰玉石和灵霜花,他不禁有些挫败。 风满楼这辈,唯一的心坎,就是麟虫。 光想着,这辈谁在他手中都是能起死回生,可偏偏自己那中了蛊毒的师傅,第一次尝试到的失望,和第一次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苦。 可如今,这麟虫又出现了。 他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挚友会跟自己一样承受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他义无反顾想要找到任何办法,只可惜这满屋的医书,他反复查看,都是不曾发现良策。 他的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了。 “风大哥,王妃来了。”甄突然现身,行着女之礼,谦逊而端庄。 合上手上的书,脸上早已经回复如常的样,那一身白衣飘飘纤细的身影好似弱不经风,尤其是那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出来做什么,有事便让甄唤我一声即可。” 任长央微微一笑,却显得格外淡漠,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悲观的样,垂首道,“阿满,我只是想要见见那两个从姑铜镇救回来的女。” 闻言,风满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有什么事情比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岂能比得过那些无辜的北朝人。” “你中的蛊毒并非寻常之蛊。” “有没有的救,听天由命。但是那些无辜的民能不能继续安逸生活,那就是要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甄,带王妃去。”风满楼自知逾越了,便也不再争执。 任长央的身份和经历,他都曾在赫君还那里听过,他倒是挺佩服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只是不想红颜薄命。可一想到那些日赫君还不分昼夜不吃不喝地守在她的身边,风满楼知道赫君还这一次是抛了心。 他甚至还在犹豫,该不该将这样的事情告诉赫君还。 如今赤邡有难,并不是赫君还该分心的时候。 他到现在还记得,赫君还临走前对他过的一句话。 赫君还,我这二十几年都将所有放在了赤邡上,我想这一次是为了她。 风满楼听得懂,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赫君还不仅心里藏了她,他还要为赤邡对当初的北朝做的一切,想要给她一个安乐。 当初的他,舍我。如今的他,只要她开心。 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 叹息一声,风满楼已经起身,离开了这个书房。 竹屋和山坡后的房屋不过是一条不长的路,听甄那里的房都是赫君还派人特地临时打造的。这些被救回来的人都是很安分守己,绝对不会擅自跨越了这条路。 他们很满足,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山谷里安逸生活,他们已经很快乐。 任长央放眼望去,已经住下的人还真不少,看见甄的时候都会礼貌地唤一声甄姑娘,然而瞧见任长央的时候,自然也会礼貌点头,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差不多走到最里面的房屋,只有一对祖孙正在洗衣服,一见是镇,忙是想起身,却被甄了好久才肯作罢。 为了方便一起把脉换药,所以这两女住在同一间屋里,那屋里也是分别放着两张床。据扶桑一柱香之前就来过换了药。 推门而进,那两女正在自行喝药,一见是甄,忙是感激地点头。当看到任长央的时候,既是陌生又是熟悉。下一刻,左边躺着的姑娘,惊讶地指着她,“你不是那日在姑铜镇给我们喝苦紫草的大夫吗?” 这时候,甄识相地退出房间,任长央先是笑而不语,自己搬来了一张凳坐在了她们的中间。 “你们是何许人也?” 两女对视一望,方才开口的女便是大胆的回话,“我们是北朝人。” “你们是怎么被抓到的?” 顿然间,两人的神色有些暗淡,“我们祭祀家人,却不想被他们发现。只不过抓住我们的那个人财迷心窍,觉得我们姐妹有几分姿色,所以擅自卖给了姑铜镇的首富。不过好景不长,那首富私下买下我们的消息被官府知道了,无可奈何他要准备将我们送往官府,可是没想到。”后面的不用也是清楚了。 “你们放了天灯?”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的确,放天灯祭祀家人是北朝的习俗,六国皆知。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良久之后,任长央就听到了这一句话,“不过那苦紫草的毒的确是我们下的。” 她不明思议地看着两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7章 竟然 “其实我们姐妹早就隐姓埋名在姑铜镇多年了,在六国突然下了通杀令的时候,有一个蒙面男找到过我们。”那唤为秋兰的女摆弄着双手,回想着。 “蒙面男?” “嗯,那个蒙面男告诉我们,六国不肯放过我们仅存的北朝人,我们愿不愿意为死去的亲人做些什么。”夏兰点头,她算是比较恬静,得话也是轻声些。 “这个蒙面男叫你们在姑河里放苦紫草?” “他教我们将苦紫草放在姑河的源头,苦紫草腐烂需要几日时间,并且腐烂的苦紫草的毒性会更强。”秋兰努力地想着那些日发生的事情。 “其实在你们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在姑河里放了苦紫草。”见两人肯定地点头后,任长央又是追问,“那你们这是第一次放天灯吗?”两人又是摇头。夏兰抢着先, “其实之前我们都是很顺利的,只不过这一次如此心冒险还是被发现了。” “这个蒙面男的身份你们可知道?” “不知道,但是他的声音很沙哑,起六国的事情,比我们还愤恨。”秋兰摇头。 听这对姐妹的话,任长央完全是可以坚信一点,这姑铜镇被下毒那是有目的得。 这个目的就是要引她出现。 那个蒙面男料想到自己会为了这两个北朝人而赶往姑铜镇,可是他为何要吸引自己过去?难道就是为了当她现原形? 如此的话,在自己被尹龙瞑抓走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可显然这个蒙面男还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 尹龙瞑! 任长央肃然起身,她仿佛是想通了一件事情。她的神色从平静变得紧张起开,她二话不就推门而出,直奔竹屋那边。连着身后扬手高喊的甄也是没有理会。 气喘吁吁地来到了竹屋,任长央扫过面前,便抓住了正在打理药材的岸然。她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他,问,“你主呢?” 跑得额头已经冒着细汗,紧紧扣住岸然双肩的手也是有些微颤,岸然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会突然之间那么的反常,他立即点头回应,“主刚回来。岸然这就是通传一声。” “不必了!告诉我哪一间。” 在岸然的指示下,任长央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推门而进,这时候的风满楼正准备宽衣沐浴,看见她神色凝重地进来,也是迅速停滞了手上的举动。 “尹龙瞑是不是被赫君还杀死了?”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意外,却还是温和的点头。 “缙江的皇帝最心爱的皇被赫君还所杀,那么缙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赤邡跟东翟也是战火相对,他们会不会已经是联手。”任长央垂首低眉,神色越发的沉重,开始自我分析着。 风满楼不想任长央如此之快就开始关心赤邡的安危,他脚下带风似的,如纱般飘逸的衣袍也会翩然起舞,那腰间挂着的一串对鱼玉佩,血红至极,极为显目。“缙江的实力仅此于赤邡,若是缙江与任何一国联盟都是会成为赤邡的威胁。” 闻言,任长央身躯一震,她现在很清楚,赫君还如今面对的问题并不简单。 而不难想,这个节骨眼上还会哪些国家也会趁虚而入。 她是不是有必要去一趟毕罗? 按照毕罗女皇对赫君还的感情,她不会不出手才是。 哪知,仿佛是先知的风满楼很仔细的发现了任长央的心思,直接揭穿了她,“长央,你该不会是想要准备跟毕罗女皇借兵。” 眉梢微微一挑,终究是一副淡漠的样,直视着风满楼,毫不犹豫的点头,“赫君还是战神不假,手上有五十万雄兵也不假,但是这其他国家必然也是有着暗中训练过的士兵。况且这五十万雄兵不会所有都是在战场上,必然还有一部分留在金陵城。赫君还不会输,不是赢就是平局,可如此终究还是会让赤邡损耗不少,照样会有人想要趁火打劫。向毕罗借兵,也不过是个保险之举,至少任何一种危险都可以减少一大半。” “你的并无不是道理,但是你擅自去毕罗借兵,君还会答应吗?你可别忘记了毕罗女皇一直心仪的对象是君还,你去了的话,可是有命回来?就不怕毕罗女皇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才肯出兵?” “不!毕罗女皇会出兵,她只是找不到理由罢了。以她的天女之骄的性就算是喜欢赫君还也不会让自己失去了分寸,而我去借兵,正好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至于会不会给我提一些过分的要求,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如今的格局,君还他还是占上风。”风满楼还是有些不同意任长央的擅自做法,他能想象得到她这样做了,赫君还到时候会发多大的火。 “只是目前罢了。” 最终,风满楼也是不言语,眼角抖了抖,从任长央身边擦肩而过,走出了房屋,径直走向湖塘边上。 见状,任长央迫不及待又是满脸疑惑的跟上,“阿满,你这是不准备让我出谷的意思?” “你的身体不适合劳车顿足。” “赫君还有难。” “你可以写信让重八送到他的身边,让他自己去毕罗借兵即可。” “如此的话,赫君还就会欠着毕罗女皇一份人情,他今后是不得不还的。”这也就是毕罗女皇不擅自借兵的原因之一。 然而任长央只知道一点,她不想让赫君还欠毕罗女皇一个人情,那倒是不如她来应下。 天色逐渐开始变得灰暗起来,伴随着一道闪电,雷鸣四起。 “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策划着,我们谁都不例外,都被设在局中。可想而知这幕后之人的厉害,我也想要亲自撕开这个黑衣人的面目啊。”任长央出了最后一点。 这也是她最忌惮的一点,这个幕后之人只是轻轻一些伎俩,就已经搅动了六国。 任长央甚至觉得,自己本想着的计划,别人都在快她一步进行了。 明明他们要先发制人,可不想那人早已经将手伸得更加远。 她只能这个幕后之人太过狡猾,太过厉害。 这个人似乎就是能看清所有,而一步一步将他们准备控制着。 这件事情非同可,她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赫君还。 “阿满,事关重大,就让我出谷。”任长央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赫君还,也是为了我的北朝,阿满,你懂吗?” 风满楼无奈得叹息一声,“虽然你我相处半月有余,可相识不过一天罢了,可不想你的性与君还如出一撤。” 令人难以动摇自己的决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8章 毕罗 五月的天,正是春末夏初,既没有刚入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的炎炎浮躁与慵懒,温和而不疏淡,热烈但不拘束。 天空沉静,草木欣然。 一辆马车从百草谷缓缓行驶而出,峭壁峡谷之间,如同一只行走的蚂蚁。在大自然面前,也是如此的渺。 百草谷位于赤邡最东处,临近于大酉。如今边境不安生,到处都是可以见到逃难的百姓。 坐在马车中,任长央看到这些人陆陆续续,大大的都有。神色不知觉中变得有些凝重,可想而知这一次赤邡与缙江、东翟之间的战事并不是乐观的。 原本还算都处于平衡线上的六国,已经是倾倒了三国,那么这根平衡线便不会再平衡支撑着了。 各国定然也是开始蠢蠢欲动。 该来的总是要来。 只是任长央千算万算,怎么也想不到真正引起纷争的并不是宁葆儿,而是被赫君还一怒之下杀掉的尹龙瞑。 她坚信着,这场盛大的阴谋之中有人在布局,能轻而易举的操控着所有人,并在搅动着整个天下。 那么,他的目的何在? 为了江山阙歌图? 还是单纯为了战火连天的下场? 可她至少明白一点,这个幕后黑人,一直以来都是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亦或者自己所发生的事情,或许有一些都是他的杰作。 就这样被操控着,她任长央不甘,也不允许。 “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有果,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只有慢慢摸索着,才能找到源头。”看见任长央似乎有些心结,风满楼一边将被窗户外吹进的风拂乱了头发给捋到了耳后,一边动了动嘴唇,斯文地为动了动嘴。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也是变得融洽许多。 闻言,任长央这才回神过来,抬眉平视着眼前这个如春风如画般的男安安静静地坐在面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充满了儒雅风流的气质。她有些汗颜,她不想风满楼答应她出谷的理由是带着他一起。 可在临走之前,任长央无意之间在甄那里了解到,风满楼这二十几载来,出谷不过一次,而最远的只是在赫君还的王府留宿一晚,第二天就匆匆回谷了。 却不想,这一次会选择陪同任长央去毕罗。 “阿满,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劳车顿足。” 原来风满楼天生寒体,百草谷四季如春,最适合他修养身体了。 好,这件事情也是她无意间在那对兄妹谈话的时候听到的。 现在想想这一出谷,风满楼的身体难免会有些吃不消。况且他还是个没有武功的斯文人,而她任长央也好不到哪里去。 风云天下,这马车上坐着的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而唯一会功夫的只有马车外的这对兄妹。 这时候任长央又会在想,赫君还到时候会不会责怪她,带着风满楼一起出来疯。 “长央的身体比我好到哪里去?”风满楼对任何人话都是如此的温柔,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言语之中还是会有一些情绪所在的。 在任长央眼中,风满楼就如同是一位长者,她必须听从。 “你与赫君还是至交,莫不是你答应了他,要将我看住?”任长央难得想要开个冷笑话。 风满楼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柔和优雅。“可以这么。” 面对风满楼的回应,任长央自讨没趣的闭嘴了。 在某种程度上,任长央和风满楼还是有许多的相似之处,两人同样是喜静,可任长央的淡漠是拒人千里之外,若真的敞开心扉,也是个心热之人。而风满楼的安静是他本身的文雅气质,就算是熟络起来也会发现他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一人冷,一人静。 “不过我相信我们的行踪很快就会被赫君还知道,我不敢保证到时候赫君还会不会舍弃大营,追到毕罗来与我们会合。”语罢,风满楼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帘,抬眉看到了那一直低飞的雪银雕。“嗯,真是没有想到百草谷的伙食那么好,这重八都吃胖了不少。” 顺着风满楼的视线,任长央自然也是发现了那鸣叫不断的雪银雕。 出了百草谷之后,任长央才知道赫君还将雪银雕留在了她的身边,为的就是能够及时知道任长央的一举一动。 或许赫君还还不知道雪银雕早已经被任长央收买过一次。 当然,她也不打算告诉风满楼。 毕罗诗六国唯一的女权国家,在开国之时就受到所有男权国家的不满和歧视。可那时毕罗的女兵的强大足以震撼各国,不容觑。方以在众国脱颖而出,一直到如今。 可如今的毕罗已经不同往年,不少的男都选择维护男主权,因此陆陆续续都是离开毕罗。导致这毕罗是阴盛阳衰,玉琳琅登基五年,欲准备改掉政策。 好在大酉的南方边境是毕罗,他们一路向南行驶,直线而行,路途上也是没有耽搁什么,很顺利地就来到了毕罗的皇都临凤城。 进城后,尽在眼前的就是繁华喧闹,一片祥和安宁的气氛,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形形色色的女,极少看到男走在路上。 他们先是安顿下来,风满楼的身体有些不适,就由岸然照料着。而扶桑就被他吩咐跟随在任长央身边伺候着。 任长央并没有闲着,她立即来到临凤城的大街上,寻找着能进宫的机会。 这冒然进宫,怕是也会被直接赶出来。 虽然任长央极其不想见到这青玉案,它深知自己跟这位大人物根本不对盘。但在没有没办法的情况,她或许只能去国师府走一遭了。 “姑娘,我们寻了那么久,不如休息一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扶桑是个眼细之人,她跟随在任长央的身旁,早早就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走路的步伐都是有些轻浮。 就算是事情紧急,也不该如此拼命。 这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皇宫宫门都已经来回了三趟,看来是只能去国师府碰碰运气了。任长央深深地吐气一番,点头道,“我们先回去。” 登门拜访也是有规矩的,午后便是不能。 这都已经快要夕阳西下,任长央只能忍耐一晚,明日再去国师府找青玉案。 听到任长央的话,扶桑也是暗自松了口气,她深怕这豫王妃是个倔脾气的主,还好懂得分寸。 回到客栈之后,风满楼早已经是休息妥当,与岸然已经坐在大堂里,一瞧见她们回来了。岸然立即朝着掌柜的招手,可以上菜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79章 拜访 临凤城的夜晚也还是热闹,放眼望随处可见女成双结对走在大街上,甚至还有不少豪迈女对酒当歌,好不精彩。 站在窗口下,任长央只不过看了片刻,就关上窗户,将手中从厨房端来的红烧肉放在桌上,雪银雕有些欢快的吃着。温柔地摸着雪银雕的羽毛,它极其享受,“重八,你再不减肥可是飞不起来了。” 雪银雕很灵性的鸣叫,却带着一丝幽怨的情绪,不经惹得任长央眉开眼笑。“偶尔还是要吃吃青菜或者树上的青虫,对你有好处。” 这一回雪银雕的叫声就有些不满了,甚至还感觉到了反抗。 任长央想要继续逗逗它,门外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看着那倒影,她收起笑脸,上前开门。 风满楼的眼睛很精,透过任长央很快就看见了桌上还在津津有味吃着红烧肉的雪银雕,“原来这重八被你给收买了。” 随着话音落下,风满楼的身已经轻快地踏了进来,任长央笑而不语,随之关上。 雪银雕对风满楼也是熟悉得很,但是它很怕风满楼会拿走它的红烧肉,但是风满楼就是这么做了。“再胖下去你的主人可就不要你了。”罢,风满楼已经将盘收了起来。雪银雕只是不满的扑哧了两下就飞到了顶梁上不愿再下来。 “你来我这儿不会就是来和重八抢红烧肉。”任长央坐下,为他倒了杯水。 此时此刻风满楼也是收起了对雪银雕的态度,他有些严肃,直视着任长央,宛如一位兄长准备训斥妹妹那般,“你明日要去国师府。” 他会知道,任长央并不惊讶,扶桑是他的人。 “想要快速进宫,只能靠青玉案。” “君还告诉过我,当初你和青玉案独处过一盏茶的时间。” “我也觉得十之**就是他给我下的蛊虫。” “他这样做无非是在替玉琳琅,不保证他还会不会对你第二次。” “这最厉害的麟虫都在我身上了,莫不是这天底下还有能和麟虫对敌的?”这是任长央一句玩笑话,就是这样无意间撞进了风满楼的脑里,感觉到灵光一闪,他猛然间眼前一亮。 他突然间转移话题,温和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喜悦,“长央,什么时候让我见见那花家的掌门人。” 反应过来的任长央先是嗯了一声表示疑惑,然后又是开口,“阿满要见花一裳吗?” 他点头。 择日,阳光甚好,大街上热闹非凡,欣欣向荣的景态。 在风满楼的再三要求下,任长央带着扶桑出了客栈,直奔国师府。 国师府的府邸大门就很豪华大气,而唯一不同的是,大门外摆着的不是石狮,而是两棵红似火的大树,竟然还是任长央认不出的。 她不由间是多看了两眼,可那警惕性极高的两个侍卫已经走了下来,质问道,“你们是谁,站在国师府门口做什么?” 这时候,任长央双眼一凝,转瞬很快垂首从怀中拿出了当初青玉案给她的玉脂水,“这位大哥,麻烦你将这个交给你们的国师大人。” 侍卫接过,他认真地将手一翻,看到了瓶地下的一个特有的标记,便很快又是将任长央两人打量一番,随之才慢悠悠开口,“等着,我去禀报。” 任长央知道青玉案的东西一向都是他独有的,只要是他自己的人都会认得出来。青玉案的这个喜好,也是当初赫君还告诉她的,正好这玉脂水她随身带着放在包袱里。 站在身旁的扶桑仰望着里面的动静,好奇的问,“姑娘,区区一个瓶这个国师就会召见我们吗?” “会,但是能不能见到女皇就很难。”任长央的眼眸有些清冷,完话的嘴唇也是抿成了一条线,青玉案的手段着实狡诈阴险,他这个人并不适合靠近。 比起尹龙将的轻佻烦人,青玉案的玉面狐狸样,当真是身前身后两个人,更是捉摸不透,让人不得不警惕。 她不敢保证青玉案会不会使出什么绊,让她没有机会见到玉琳琅。毕竟任何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会表现得格外自私。 但是按照青玉案诡异性,当真是不敢判断。 没过多久,那个侍卫就已经带着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只是轻轻躬身抱拳,“国师正在忙着一些重要之事,但是国师特地吩咐,让奴才带姑娘先去偏房休息一番,等国师忙完了自然会召见姑娘。” 任长央闻言双眸里蕴含着一股冷意,但扑扇得很快。微微垂眉点头,“有劳哥了。” 两人就这样被带进了国师府,一踏进去,她们老远就是能闻到各种浓郁的芬芳香味,似乎整个府中都被笼罩着。经过客堂,她们就被领到了后花园。 惊奇地发现,这国师府的后花园竟然如同一个野外的树林,那片幽暗密林是在正中间,站在远处肉眼根本看不到里头。而在四方都是有着不同的亭,每个方向望出去的风景都是不一致。 任长央惊奇地是,这个国师府是摆了一个八卦阵。她甚至还在怀疑,这个府中怕是有着很多的机关。 侍卫很快就将两人带到了一件偏房休息,还让侍女送来了茶水点心。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书,等着国师的人前来汇报。 可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过去,扶桑再好的性也是被磨个精光,望着外头骄阳当头,掐指一算也是晌午了。“姑娘,这个国师是存心不来见的吗?” “料想到的事情。”任长央心中同样是焦虑不少,可她脸上只能表现的很耐心冷静。她知道青玉案一定在附近暗中观察她,她若是表现得急躁了,那么自己就会处下风,很容易被他给牵着情绪。 “那姑娘,国师会不会让我们等到晚上?”扶桑抿了抿嘴,嘴角有些下垂,她不是不愿意等。而是那么久过去了,这国师府竟然都没人来问他们要不要用膳。 扶桑觉得自己不用还好,可是任长央的身体可是承受不住的。她既然是奉命来照顾任长央,那么自然是要警惕心着。 心一想,扶桑脸上愈加的焦躁了。 “不怕,这国师可是毕罗女皇最宠爱的臣,还怕他们给不起几顿伙食吗?况且来者是客。”任长央得很轻松的样。 她的这话也是给某个人听的。 不过片刻,她们的偏房就有了些动静。扶桑看着几个侍女正陆陆续续端着盘进来,脸上也是缓和了不少,她也不客气,立即先为任长央盛了一碗汤,“姑娘,你先喝碗汤。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0章 面圣 迟来的午膳刚结束不久,这国师府的大管家就出现了。 是一个不过三十出头的风韵女,行为举止循规蹈矩,不卑不坑,“姑娘,我家主人有请你去客堂。” 任长央点头起身,扶桑也是整了整身,正准备跟上去。有些刻板的大管家就拦住了,“我家主人只要见姑娘一人,随从还是在偏房等候,还望姑娘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懂得先发制人,任长央不免有些佩服青玉案培养的人。她又是点头,便转向看着有些为难的扶桑,安慰道,“扶桑,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无可奈何,扶桑知道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乖乖点头。 大管家的脚步有些快,任长央只顾着跟上她的脚步,都是没来得及再看一眼这后花园。还站在不远处,大管家就已经是停住了脚步,双手贴附在腹部处,垂首躬腰,“姑娘,奴才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透过大管家的发鬓,任长央已经看见正坐在客堂之上的惨绿缎袍加身的青玉案,正在拨弄着他从不离身的银骨孔雀扇,仿佛是在心翼翼地抚摸着。 在青玉案身上,任长央总是能看到几分赫君还的味道,顶多是酷似。也难怪他会成为玉琳琅身边的红人,可是这样一辈被成为是别人的影,那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国师府的格局还是很奇特,只是任长央不能仔细去琢磨。而奇怪的是,在脚下每走二十步总会有一盆花草。整个国师府都是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花香,这股味道浓郁,却是让人不觉得太过腻味。但是任长央却是觉得在这花香当中,仿佛是在覆盖另一种的香味。 渐渐的,任长央已经走到了客堂里。只见青玉案已经是起身,嘴角挂着不明思议的笑意,眼中那算计一闪而过,“本国师还真以为府上来了个骗,怎么堂堂豫王妃会来毕罗,来找本国师呢。” 青玉案也好奇过,任长央那夜在朝阳殿的时候的确是被人抓走了。他甚至将眼线放在金陵城内,明明信上赫君还根本还没有找回任长央。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任长央自己出现了。 他立即回想到了缙江六皇尹龙瞑的死,那么这其中隐情怕是跟任长央是相关无疑了。 心中了然,真是没有想到赫君还当真是如此在乎任长央。 任长央闻言,抿成一条线的嘴唇立即是上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保持着良好的态度,垂首低眉道,“国师,你神机算,怕也是料想到本王妃来的此行目的。”她不想听人与人之间那套虚伪的礼数,直接开门见山。 被如此直白的开始,青玉案手上的银骨孔雀扇潇洒利落地被打开,与他那身惨绿相衬,好看极了。那手上的麒麟戒指也是被他一时玩弄着,他深意得看了任长央一眼。 “豫王妃,如今赤邡和两国的交战也是风尖浪口之上,赤邡是独霸一方的强国,豫王爷是人尽皆知闻风丧胆的战神,竟然还要豫王妃乔装打扮前来借兵,这还是传出去,岂不是打了豫王爷的脸。”青玉案的银骨孔雀扇轻缓的扇动着,那嘴角扬起的笑意也是消失极快。他野生菌猜到任长央前来借兵,肯定是看着赫君还。 按照赫君还的性,就算多么没有胜算的局面,他也不会委曲求全的去借兵。 “本王妃一向不喜欢看到生灵涂炭,三国交战,殃及的不过是些无辜百姓,有些于心不忍。若是能最后是和谈的话,再好不过了。所以本王妃斗胆前来毕罗借兵。” 这仗是必打,只不过任长央想要对方死的更快一些。 最好不过是不伤及一兵一卒,就能让对方刚下武器投降。 所以,任长央决定来毕罗借兵。 其实最主要的是,任长央知道若是三国打起来,那么她的民就不会殃及到。 “豫王妃心在天下,可真是豫王爷和赤邡的荣幸啊。” “国师谬赞了。” “只不过。” 闻言,任长央举起的茶杯也是不禁捏紧了几分力道,脸上沉静如镜面,眉梢微微上扬,淡色的唇已经碰到了茶杯口,眼中波澜荡起,“国师但无妨。” “这借兵之事可不是本国师一个人的算,本国师还要请示女皇才是。” 下一刻,任长央身躯一震,很快有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她意外青玉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平静下来的任长央心中有数,青玉案是知道玉琳琅会找机会刁难她。如果他的阻断,玉琳琅定然是会有情绪。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青玉案不会做。 几句话后,青玉案就是带着任长央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任长央落地,抬头将手挡在了眼前,那逆着光的白玉石宫殿泛着光晕,还有镶嵌的金色漆一圈一圈陪衬着,放眼望去纯洁无瑕。 这毕罗的皇宫,也称白宫。 这也是六国独有的。 进宫后,随处可见的奇花异草,芳香四溢,给这死气沉沉的白色增添了不少的生气,也是眼前一亮。独特的半圆凉亭立在花草丛中,梦幻般的纱帘随风飘荡,格外的醒目。少了几分庄严宏壮,多了些仙气飘然。 毕罗的白宫,果然是名不虚传。 白宫内,戒备森严,随处可见一批批一身暗红劲装的女侍卫,手握长剑,从一旁经过。 任长央听过玉琳琅只有一个姐妹玉倾城,然而玉琳琅还有一个并不受宠的姐姐,玉玲珑。 按照先皇遗嘱,玉琳琅登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玉玲珑封王割地,远离了临凤城。 甚至还有传言,原本先皇定下的新皇是玉玲珑,可不知道怎么就是玉琳琅。 她们姐妹不和,那也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加上玉玲珑生性凉薄,不喜争夺皇位,被封王后的她也是心甘情愿离开了临凤城。 不过关于这位玉玲珑的传奇故事,任长央还真是听到过一些。 琴瑟天下,无人能及。更是能以音杀人,至于是真是假,谁都没有亲眼所见。 望着一路宫墙上的千变万化的鎏金画,任长央脑里已经在想着对策,以及最坏的结果。 这时候,任长央也才想起来扶桑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国师府进宫了。 站在天鸾殿前,那由鎏金铜所制的大门格外的璀璨夺目,地上铺着的是昂贵的花色大理石。四个身穿白蓝相间的长裙侯在大门口,一见青玉案都是纷纷毕恭毕敬的行礼。 青玉案自行先推门而进,任长央站在殿外等候。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1章 条件 不过半柱香,天鸾殿的鎏金铜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穿官服的女官双手重叠在腹部前,垂首低眉缓缓径直走向任长央。 “豫王妃,陛下有请。” “有劳。”一阵清风徐来,吹起三千青丝随风乱舞,象牙白的锦裙也是摆动着。不曾粉装淡抹,那绝美的容颜上有几分苍白,反而觉得是弱风扶柳,惹人怜爱。 进入殿内,八角鼎立在中间,四根白石柱上金龙吐珠盘旋而上,一切摆设都是金碧辉煌,璀璨夺目。右边还有一扇门,分出了内殿和外殿。站在八角鼎旁边,龙椅高高在上,抬头望去。 火红衣袂绣满了璨金色的纹路,金光锦簇的皇冠之上,垂泻着七彩琉璃珠帘,发丝犹如深幽泉水流淌而下。玉色面容上,浓睫投下的阴影犹似宣纸上的淡墨洇染。那一双眼瞳滢滢如水,璨若晨星,仿佛与那流露出来的王者之傲气格格不入。挺坐在龙椅之上的身,衬得多了几分英气勃勃。 这或许就是多年来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经历了风风雨雨,原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年龄,却显得是要比那些女更加的沉稳大气。 玉琳琅和任长央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份。 任长央自知,这个玉琳琅是她唯一一个感觉到心有些异常的女,又或者自己已经把她当作了敌人。 尖锐如蛇般的双眼居高临下俯视着任长央,将她同样是好好打量了一番,眼中的妒忌和不屑一闪而过,青玉案在旁垂首收拾着已经批完的奏折。“豫王妃微服私存到毕罗来,可真是闲情逸致啊。”不冷不淡的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玉琳琅是女皇,她的傲然和华贵都是存在的,高高在上的样更是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肆意妄为。 若是换作其他女,听到这样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变化的话,心中早已经是慌神起来了。可是任长央依然保持着镇定,只是轻轻低头,淡漠的高雅气质浑然天成,纤细的身姿站在那里不卑不吭,丝毫没有比高坐在龙椅上的玉琳琅低等一节。“若是真的能微服私前来毕罗闲情逸致的欣赏风景,乐恙觉得也是个不错的意见。” 闻言,玉琳琅的脸色有些难看,双眼也是变得阴狠下来,身上所散发的戾气逐渐扩散开来,整个殿内的气氛都是开始变得压抑起来。“听国师豫王妃这趟来毕罗是为了豫王爷。” 知道自己就根本没有给任长央一个下马威,玉琳琅是不甘心,可目前她也无心再比较什么。她心中念想得都是赫君还的安危,但她听到豫王妃亲自前来借兵,她虽然是很多不甘,可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帮助赫君还的办法。 见到玉琳琅如此开门见山,任长央也不含糊,双手交叠高举平行在前,身微微倾倒,垂首认真的,“乐央想要向毕罗借兵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后,玉琳琅登时就惊呼,“十万?”她竟然觉得任长央是不是来开玩笑的。“朕听缙江和东翟联手有八十万大兵,而豫王爷手中有三十万禁军,豫王妃你要跟朕借兵十万足矣?” 这跟借没借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借出去了,那岂不是也还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玉琳琅心中对任长央的惩成见也是越来越深,更是怀疑赫君还怎么会看上这个女。 玉琳琅给了她机会再仔细想清楚,却不想任长央依然斩钉截铁的回答,“嗯,只需十万。” 再次听到这话的时候,玉琳琅就有些气结。“豫王妃,借兵大战绝非儿戏。”她的语气开始变得阴沉下来,还带着浓浓轻视的味道。 “乐恙跟陛下保证,这借走的十万大兵到时候还给陛下的时候绝对是完好无损,不损一兵一卒。” 好嚣张的语气。 这一回,玉琳琅认真地看着波澜不惊的任长央,竟然是有些相信她那么自信的话了。“四十万禁军就想对付对方的八十万大军,还不伤及一兵一卒,朕倒是好奇豫王妃可是有什么招啊。” “这派兵打仗不是靠着硬打,那样只会损失惨重,可若是靠着谋略,那或许就不一般了。”任长央的话正好是提醒了玉琳琅一点,他赫君还打仗一向是不靠人数上的压迫感,而是追求谋略计策赢得对方落花流水,那才叫一个漂亮。”想到这里,玉琳琅就有些伤神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喜欢了赫君还那么多年,竟然忘记了赫君还的能力和头脑。 可显然眼前这个女人是非常了解的,并且她也是足够相信赫君还的实力。 当玉琳琅一想到这个女人日日夜夜跟赫君还在一起,她的心中就不出来的不舒服,甚至对这个女人已经开始了杀心。 但是玉琳琅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她不想让赫君还讨厌她。 深呼吸一口气,眉梢轻微挑起,眼中的肃杀之色一闪而过,隐忍而握紧的拳头也是瞬间松开,脑中闪过一计,嘴角扬起的笑意也是越发的浓郁。“豫王妃,你也是知道的,倘若朕借兵给你,那么就是昭告天下毕罗与赤邡之间的友好关系,也将是与缙江和东翟为敌。如此平白无故借给你兵,是不是有些听起来不妥的地方?” 一直垂眉的任长央并不惊讶,反而是淡然面对,她早就料想到玉琳琅会做什么事情,不可能因为赫君还而单纯地借兵。“陛下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是乐恙力所能及,自然会办到。” “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朕只是觉得和豫王妃挺投缘的,想要豫王妃屈尊降贵地留在毕罗留在朕的身边当三个月的女侍如何?” 哪知任长央毫不犹豫就是点头应下,“好。” 看着任长央答应的那么爽快,玉琳琅和青玉案都是愣了一下。 让堂堂豫王妃来毕罗当女皇的贴身女侍,这是一件多么打脸的事情,可是任长央根本毫不在意答应下来了,连眉头也是不带眨一下的。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找理由反抗,但是看到她如此顺从的意思,玉琳琅原本准备好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没办法吐出来。“豫王妃方才绝对不会伤及朕的一兵一卒,这话可是当真?” “乐恙以豫王妃的身份作担保,绝对不会!” 转瞬间,玉琳琅眯着双眼,嘴角抿成了一条线,不明思议的看着任长央那自信满满的样。就连一旁的青玉案也是用特别的眼神打量着任长央。 他没有奇怪,他甚至绝对认可任长央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2章 目的 十万精兵已经是在城外等候着,竟又是派出了毕罗的骑骠大将军木萧瑟一同前往战场。 木萧瑟是毕罗数一数二的大将军,备受玉琳琅的重视和百姓的爱戴。同样也是个公私分明,精忠报国的女。 宫门口,任长央孤立站在那里,就看到了那血红宝马上那英姿煞爽的女乘风而来。 银色华丽的盔甲包裹着她的身体凹凸有致,漆黑如墨的头发,只是扎着高高的马尾,发丝随意飞舞,眉宇间镌刻着坚毅凛然,没了淡妆浓抹的女像,反而是多了些秀气中外。 矫捷的身在马背上一个漂亮的回旋腿,就干净利落的着地。款款走向任长央,抱拳点头,“木萧瑟见过豫王妃。”木萧瑟本来是在练兵,可意外接到女皇的口谕,带着十万精兵听候任长央的安排。她早已经料想到过自己会带兵前去协助赫君还,可不想此借兵之事是豫王妃亲自来毕罗讨要。 任长央的仙姿玉容,让木萧瑟也是惊艳住了,可她恢复镇定很快。 “久闻木将军大名。” “不敢当。” “我们将半个时辰之后再出发,木将军可有异议?” 木萧瑟再次垂首,“全权听从豫王妃的安排。” “本王妃现在要回一趟客栈,还望木将军能在城外等候片刻。” 与木萧瑟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任长央直奔客栈而去,扶桑也早已经被送回了客栈。得知任长央已经被青玉案带进宫,那也是一个时辰之前的事情了。 迟迟不等任长央出现的三人早已经坐在大厅内等候着,心中也只能是干着急。 直至任长央的身影出现,四人默契地回到了房间内。 “姑娘,你是王妃!怎么可以答应女皇当她三个月的女侍?”扶桑听到玉琳琅肯借兵的条件后,竟然有些惊愕,登地从凳上站起来。 岸然立即站起来,拉住了扶桑,双眼一沉,带着警告,“扶桑,休得无礼,你怎么可以如此语气跟豫王妃话。” 被警告后的扶桑才知道自己逾越了,莫不是她尊敬任长央,也不会那么激动。不由间她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凳上一动不动的风满楼,她没资格话,主总有。 “这件事情你打算瞒着君还?” 任长央微微一笑,“嗯,所以还想要阿满能配合我。” 这时候,风满楼才抬头,仰视着任长央,眉间紧缩,眼中带着一丝不悦,仿佛是在责怪任长央的处事不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莫不是告诉君还你要在百草谷修养三个月?” “阿满,你不当算命大师可真是浪费。” 风满楼低头,“你觉得这件事情能瞒得住他?你可别忘了,这六国可都是有君还的眼线。皇宫之中的一举一动他都是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既然答应了玉琳琅的条件,也是有原因。并非单纯是为了借兵才答应的条件。”收起了玩笑的态度,任长央转身径直走向窗口,俯视着临凤城的热闹大街。“有一样东西,我需要去皇宫寻找,这三个月当女侍时间足够。” 三人闻言,扶桑和岸然相视一望,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守在门口。 “江山阙歌图?”带着质疑的肯定。 脸上有一丝动容,即便任长央最不想面对的是江山阙歌图,可如今她必须要搞清楚这藏宝图到底是为何物,既然它曾经是北朝所有,那么她也有义务揭晓这其中的秘密。 任长央曾经找过邱婆婆,了解过一些当年的情况。 江山阙歌图当年确实是在北朝皇宫当中,但是那场大火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寻找到一半的人都莫名其的放弃了,所以任长央大胆的断定,就因为各国手中都有一部分江山阙歌图。 江山阙歌图并不是完整的,它被分成了九块,至于都是散落在哪里并无人知晓。可任长央还是想要找机会在各国皇宫寻找线索。 “嗯,当年六国的先皇是从北朝皇宫密室当中走出来的,我怀疑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是有一部分的江山阙歌图,我想要找找看。” “此物当属不祥之物,为了它六国也是不得安宁。”风满楼叹息,这才国泰民安了几年,如今又是兵戎相见。 任长央抿了抿嘴,不回应。 她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她想要利用江山阙歌图来吸引出这个幕后黑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件事情,任长央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至于你要在毕罗白宫当玉琳琅三个月女侍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不好隐瞒着君还,若是玉琳琅就想要趁着这三个月来折磨你,到时候君还定然会与玉琳琅翻脸,那时玉琳琅岂不是更加恨你?”风满楼已经起身。 收回视线,任长央倒是不以为然,“阿满是觉得我会被玉琳琅欺负的很惨?”风满楼笑得如春风拂面,不回应。“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还有些头脑,玉琳琅既然提出条件是让我当她的女侍,那么必然是要一番作为,到时候随机应变即可。” “可你别忘了你中了蛊毒。”风满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提醒着。 “我知道,能在我身上下蛊的最大嫌疑只有青玉案。”不由间,任长央话的语气也是冷冽了三分。 不管青玉案是为何给她下蛊毒,这个仇她是记下了。 在她身上所承受的痛苦,她也会让青玉案加倍奉还。 “所以你就不怕青玉案在这期间不会再对你做些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吗?” “至少他不会让我死在毕罗。” 风满楼叹息一声,任长央身上揽着太多的人情世故,她的心根本是不会沉下去,她想要做的事情必然会去做,一向只是时间的问题。风满楼自知没有什么身份站在她身边劝些什么,但至少他过。“终究你的事情我也不便管着太多。” 任长央心中欣慰,风满楼与她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两人的默契还是很多的,这样的挚友也是难得碰到一回。她知道风满楼一直都是在为她考虑,可惜她身上不能再多更多的软肋和情感。 她更加不想把无辜的风满楼从百草谷带出来,混搅在这已经分不清黑白的浑水当中。 “阿满,你的提醒我都知道,我会心的。”如今什么都是多余的,任长央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内心,她酝酿了许久,才想到这句话来安抚风满楼的心。 “君还不是普通人,你想瞒着他的事情,怕是最多不过三天。” “到时候再,玉琳琅的真正目的不就是希望赫君还也追到毕罗来吗?” 两人一望,不再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3章 形势 马车来到城外和木萧瑟会合之后,任长央并没有选择十万精兵一同前往赤邡与缙江之间的边境战场。反而是拿出了地图,指出了三条捷径,将精兵分成了三队。 听着任长央的计划,风满楼会意地多看了几眼地图,对她也是充满了佩服,而站在一旁听后差遣的木萧瑟听后也是渐渐地神色聚变,几乎对任长央充满了敬佩。 “豫王妃,这个办法可行吗?”木萧瑟虽然是觉得这个计划很精,但是毕竟想要用十万精兵做出百万大军的势头,也是有些困难。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可不可行呢?”任长央淡定从容,对自己的策划没有任何的不满,等时间差不多她就会先让重八捎信回去和赫君还做好配合,那么自然是能做到天衣无缝。 打仗,要的是不输人压倒性的气势!就算敌方再怎么人多势众也是会阵脚大乱,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木萧瑟不再言语,听着任长央的意思,她们的十万精兵根本不需要打仗,那么自然也是伤及不到她们什么,如此她没有任何的异议。 最终,十万大军被分成了三队,分别朝着三个方向走,最终目的还是九龙盆地。 坐在马车上,任长央已经是拿出了另一份战场周围的地图,看得仔细认真。风满楼不由自主地笑着,“按照这个地势你能想到如此精湛的策略,反而觉得你是女儿身可惜了。” “若不是女儿身呢?”任长央已经收起了地图,笑迎着问道。 “怕是你一辈都是和君还不是敌就是友。”这北朝新皇毋庸置疑也会是你。 “是男是女都不会影响,若我与赫君还是敌,那么就不会是友。”任长央悠悠开口,她这次帮他解围,只是为了他对自己的民所做的一切,只是作为报答而已。 风满楼暗自叹息,任长央对赫君还的误会还是存在的。只不过该的他都了,剩下的还是要靠他们之间的造化了。“天时地利人和,不知那日这老天会不会帮你完成了这计划。” “这梅雨时节还在,我相信这老天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 一想起方才任长央的计划,风满楼还是忍不住想要笑,“利用稻草人来充当百万大军,此等计你是如何想到的?” “不过是利用了人间一些鬼传罢了。” 缙江和赤邡之间有一个九龙盆地,峭壁危岩,地形险恶,再加上气候恶劣,本就是很不利于打仗。可偏偏两国之间就在此东西扎营,随时准备待命。 赫君还已经与几位大将商议了地形多日,计划倒是有几个,可是始终是不让赫君还满意。 缙江已经是出兵四十万,就等着大酉的四十万大兵前来会和,再将赤邡的三十万精兵一并断灭。 九龙盆地飞沙走石已经多日,就连天上的太阳也是时常被遮挡住。赫君还已经熬夜三日,看着地图仔细研究着九龙盆地的地形,希望是能想到绝的良策。 这时候,也是换上盔甲的涧亦仪表堂堂,腰间附着长剑,双手端着参汤进来,看见赫君还三日未变的坐姿,他也是于心不忍,将参汤放在他的面前,劝道,“爷,你已经三日未合眼了。” “大酉的四十万大兵何时打?”赫君还冷冷的问。 “明日午后。” 听到这句话,赫君还的脸是愈加的阴沉,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将他的将士们的安危降到最低。 “嗯,出去,任何情况随时汇报,叫将士们好好休息,随时准备待命。” 涧亦还想什么,可还是犹豫不决。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同样是一身盔甲的黛青,怀里抱着雪银雕匆匆进来,“爷!重八带回来一封信。” 一听重八,赫君还立即是放下了手中的地图,黛青第一时间将信交到了赫君还手中。 雪银雕送来的信,除了是风满楼就是任长央,赫君还自然是关心不已。 直到看完信,赫君还几日来不好看的面色竟然瞬间眉开眼笑,如同暴风雨后的彩虹,令涧亦和黛青有些反应不过来。“去!吩咐将士们,做稻草人!” 闻言,两人相视一望,皆是疑惑不解。 “爷!要做多少个稻草人?” 怎么好端端的要做稻草人? “越多越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提防着敌方的人,秘密送上九龙盆地的山顶。”赫君还的脸色是越来越敞亮。 自从任长央被劫走后,他们也是许久没有看见过自家主脸上舒缓的样,却不想因为雪银雕带回来的一封信让他们主那么开心。两人再次对眼。 莫不是王妃是离开了百草谷来这里吗? 除了王妃的事情能牵动着他们主的心,别无其他了。 至于王爷为何突然间吩咐做稻草人,他们没来得及问,只能先是出去吩咐所有将士开始准备做稻草人。 然而这件事情还不能被敌方发现。 按照任长央的计划,三方大队到达的目的是九龙盆地的东西南,然后是秘密上山顶,准备着。 任长央的队伍是最后一批到的,木萧瑟亲自带着四万大兵上了山。如此安排妥当,已经是夜深人静。 在这阔野的盆地里,吹起的风如同是沉睡中的黑龙的沉重鼻息声,飞扬起黄沙,沙沙作响,给人莫名的压抑感。 他们已经放弃了马车,将他们自己隐蔽好,等待着赫君还的人马来接应他们。在这盆地之中,也是会时不时有野兽出没,危险至极。 任长央就是特地选择夜深在进入这盆地之中,因为白天里盆地的峭壁危岩都是黄沙所堆积成的,根本是找不到任何适合的隐蔽地方。 夜深被人发现的可能是最的。 知道缙江阵营是在北方,他们特地是远离了北面,靠近东面。 “这一次缙江率兵的是太,如此的话太身边的暗士也在。”面对上一次尹龙瞑的事情之后,任长央对缙江的皇家暗士还是心有余悸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躲得应该是缙江的皇家暗士而不是缙江的暗查兵?”风满楼静静的站在那里,吹过的风令他的衣摆肆意挥动着。 “算是。”是该提防着。 他们站的位置是一个峭壁之下的窄道,若是没有雪银雕,怕是赫君还也不可能以最快的时间找到。而从这个虎口吹出来的风是格外的大,飞起的黄沙打在身上也是特别的疼。 风满楼心细的挪动了几步,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任长央的面前。 任长央心暖,淡淡的了一句,“谢谢阿满。”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4章 分析 满是沙尘的九龙盆地,抬头望着的天空也是朦胧胧,不见星辰,唯有仿佛蒙了一层纱布的银月盘。耳畔边还会传来野狼吼叫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山间。 终于,赫君还带着自己人找到了任长央他们的位置,并迅速地和一群将士会合,而在扶桑和岸然的带领下,将那些临时制作的稻草人纷纷送往山顶。 最后,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阵营当中。 几日的奔波劳碌,赫君还给他们都是安排了帐篷先沐浴更衣,然后是一起用膳。 坐在最大的帐篷当中,陆续上的菜色都是普通的,但这已经是打仗的时候最好的伙食。 “你们竟然跑去毕罗借兵,为何这件事情本王到最后知道的?阿满,你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本王?”看到任长央面容消瘦,毫无之前的生机模样,他心中对风满楼是有些成见了。不由间是皱起眉头质问他,手中放下酒杯的力道也是重了些。 看到赫君还生气的样,风满楼也着实无辜,“你的豫王妃不是个听话的病人,我能如何?莫不是将她绑起来?” 赫君还一阵语塞,只能狠狠瞪了风满楼一眼。 任长央全程不去看那眉来眼去的两人,反倒是认真的吃起自己桌前的饭菜,让已经唱空城计的肚逐渐有了饱腹感。“王爷,明日大酉的四十万大军就会和缙江这边会合,想必最迟也是会后天打响锣鼓。” 一番话,让营帐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大家纷纷都是竖起耳朵,静静地等着赫君还的回话。只见赫君还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一旁依旧在吃着饭菜的任长央,“嗯!明日午后。” “在那个时候,我想让王爷做一件事情。” “何事?” “让缙江和大酉的八十万大军知道赤邡不止有三十万精兵,皇帝已经另外派出了三十万正在来的路上,还有赤邡跟毕罗借的三十万大兵,也会在明日差不多时间到达。” “利用虚张声势,来混搅敌方的气势,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乱了阵脚,不攻自破。”风满楼也是满意地点头,优雅地拿起筷,拾了快豆腐放在嘴中。 赫君还也是瞬间的眉开眼笑,此举的确是精绝伦。“毕罗的女军也是在六国出了名,上战场打仗也是不输男。让他们知道了赤邡在毕罗那里借来了兵,必然也是会让人诧异。” 肯定是会惊愕,且不毕罗女皇玉琳琅爱慕赫君还的事实,但是毕罗女兵是不能被轻易借走的,可是毕罗就是借了,谁都是意想不到的。况且这三十万女兵是毕罗的核心,她如此大胆的借出去,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毕罗和赤邡是友邦,这日后要攻打毕罗怕是赤邡也不会坐视不理。 话虽如此,但是任长央也是有存在私心。 她既然选择去毕罗借兵,又如此虚张声势传出谣言,无非是想让毕罗成为各国的眼中钉,陷入困境。 谁都是以为今后赤邡会庇佑毕罗,可借兵的是任长央,还人情的还是任长央。 至始至终跟赤邡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玉琳琅很清楚,青玉案也清楚。 可是全天下不清楚。 但是足矣。 “不过我很好奇,东翟在数月前不是和赤邡已经打过一仗了吗?损失惨重,也是选择投降。为何如今还是能拿出四十万大军来?”任长央有想到一点,但是她觉得东翟皇帝还不是一个如此不理智的人。 “东翟皇帝贴出皇榜,将十三岁以上的男丁都抓回来当兵。”赫君还嗤之以鼻。 闻言,任长央有些惊讶。“东翟皇帝为了一个没有血脉关系的公主竟然不惜破坏自己的国本?”这四十万大兵可不是一个数目,怕是整个东翟的男丁都在这里了,如此的话那些东翟百姓不会哀声连天吗?这一次就算成功,东翟也是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到那时东翟就会成为板上的肉,会被各国看在眼中,再乘胜追击。 东翟不管胜与败,那都是逃不了国家枯竭的命运。 如此不划算的一场仗,东翟皇帝怎么会如此冲动? 还有宫少僦怎么也是不会劝阻? 当初自己明明已经提示过了。不由间,任长央的脸凝重了下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从宫少僦从赤邡回去到东翟的境界的时候,遭到了刺客暗袭,失去了双腿,宫少僦的护卫听出来那群刺客的口音是赤邡人。”这才是东翟皇帝不惜一切代价要和缙江联手攻打赤邡的真正原因。 “如此来,缙江和东翟联手攻打赤邡的原因还是有很多的共同点,王爷,你可有想过这两件事情的关联?” 若是任长央没有提醒,或许赫君还根本没有将这两件事情想到一块儿去。深思熟虑一番,倒是也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些大同异。 看见赫君还的表情一变再变,任长央知道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时候风满楼也是开口话,“尹龙瞑是因为长央才被君还所杀,在缙江皇帝的眼中自然是以君还为眼中钉,攻打赤邡也是必然。宫少僦是在东翟的境界遭受赤邡的刺客而失去双腿,可天下众知那位可阳公主得罪的是豫王妃,那么也就是得罪了豫王府。这么一分析的话,似乎这两件事情的重要关联都是长央。” 本来这是两件根本不会想到一块儿去的事情,但是仔细一分析,就会发现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离不开任长央和赫君还。 缙江和东翟的敌人都是赫君还。 “宫少僦被刺客暗袭一事,还有姑铜镇被下毒一事,都是有人故意暗中操控计划着,无非是想要让我们陷入困境,还有打破六国之间的平衡。”任长央紧促眉头,接着。 赫君还一样是绷着脸,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这个幕后黑手的真正目的是利用我们来打破六国之间的关系,本王甚至觉得这个幕后之人最终的目的是江山阙歌图。” 气氛一下变得压抑起来,大家都是将目光放在了任长央的身上。 “所以我也在怀疑这个幕后之人对于我的事情几乎是了如指掌,并且也很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任长央几乎是能肯定,这个幕后黑手是个极其狡猾阴险之人。 “我倒是很好奇,这个幕后之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拨动如此大的一个局,却还能将自己藏得如此之深。”风满楼难得评价一个人,仿佛也是激起了他的躁动。“况且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在,君还在各国的眼线都根本无从查起。” 可是谁都清楚,这件事情很棘手。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5章 扭转 连续两个夜晚,赫君还都是吩咐将士们秘密做稻草人,然后送上九龙盆地的山顶,精心开始布置中,随时准备着。 赫君还更是在第一时间将消息散播出去,传入即将赶到的大酉三十万大兵,以及已经扎营许久的缙江大营中尹龙将的耳中。 另外,任长央还让赫君还将五万精兵分配好隐藏起来,在开战那日,可以与毕罗的女兵相呼应,得到更好的效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夜,所有人都是没有睡觉,都在营帐之中做最后一次的战略部署。 直至剑宿撩开帘帐大步跨进来,抱拳躬身,回禀道,“爷,卑职夜观星象,明日九龙盆地会有一场沙尘暴,日月无光。” 果真是天助我也。 几人相视一望,心中暗拍大好。 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齐全,还怕不成功吗? 择日清晨开始,外面就开始风沙作响,掀起的灰尘一波接一波,整个九龙盆地都是在一片朦胧迷幻。任长央早已经戴上了纱巾,蒙住了脸,她站在观台上,望着面前的一切。 不过片刻,就已经听到了北面传来的锣鼓阵阵,号角吹响。 在低头看着大营的密密麻麻人影,也是响了震耳的号角声,整齐的脚步声,众将士的喝气声,那如同惊涛骇浪的气势丝毫不畏惧即将来临的沙尘暴。 他们在乎的是今日的成败之举。 雪银雕被作为了信号指示,木萧瑟的十万女兵就是等待着雪银雕的飞来。 自然,任长央和风满楼是被留在了营帐之中,赫君还一身金色盔甲,坐在马背上。面容冷峻,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如虹,目光如炬,好不威风凛凛,一副王者风范震慑四方。 就单凭赫君还的这等气魄,立即是让将士们斗志高昂,气势磅礴,一声声呐喊吼声更是助威。 东北两方,如同黑云般缓缓逼近,好似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充满了肃杀之气,场面震撼无比。 就连天边被沙尘暴挡住的太阳,似乎也是被这场面给压过去,变得更加暗淡。整齐的步伐震天响,还有马儿的踏步声,然而八十万大军的号角仿佛是更加的嘹亮。 尹龙将和东翟刚被册封的焰骑大将军乌合率兵骑马在最前面,看到赫君还的兵马,乌合是率先拍手笑着,“不是那个皇帝又派了三十万精兵吗?还从毕罗借兵过来三十万吗?看这样分明也不过三十万精兵,怎么跟我们八十万大军相比!”乌合上战场之前就有些萎缩的样,若不是他代表的是东翟,怕是早就找机会逃走了。 同样是一身金色盔甲,而脸上相衬的面具给整个人都是带着几分神秘感,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双眸中流露着阴暗,与之前的轻佻样天差地别。健硕的身板直坐在马背之上,那散发着的阴厉不容任何人敢在面前造作。 乌合一时兴奋过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忌惮这个阴晴不定的太。当他笑裂了嘴扭头要跟尹龙将再次搭话的时候,就被尹龙将的气场给吓得不敢再多话,他故作镇定,高昂着头,笑得得意忘形。 可是尹龙将却是一直盯着赫君还率领着兵马逐渐逼近的时候,他尖锐的双眼看到了赫君还脸上那势在必得的样,他觉得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 莫不是当真是有大军前来助阵? 不由间,尹龙将双手紧握缰绳,不敢松懈。 “尹太,区区三十万大军而已,你又何必再绷着脸呢?”看见尹龙将的脸至始至终不曾变化,乌合这才壮着胆了那么一句话。“就算这个赫君还是被称为战神,但是本将军倒是觉得尹太完全能碾压了他,这一次只要我们胜利了,怕是这个战神称号非尹太莫属。” 赤邡败落,缙江毋庸置疑是成为了六国的第一强国。现在来讨好尹龙将,也是再适合不过了。 乌合不由自主地笑得春风满面,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明智聪明。 “焰骑大将军,骄兵必败这道理你不懂吗?”尹龙将不屑地斜视过去,嘴角挑衅的扬起弧度,完全是不把乌合放在眼中。 闻言,乌合脸色瞬间被憋得猪肝红,心中早已经将尹龙将杀个千万遍。可他也不敢在尹龙将面前放肆,他深知自己的武功没有尹龙将的厉害,他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地步。 他忍。 这时候,沙尘暴愈加的厉害了,飞扬起的黄沙打在脸上,根本是无法睁开眼睛。从地上旋转起的灰尘更是肆意地狠,有些士兵甚至有些摇摇欲坠。 尹龙将扫过那几个东翟的士兵,只是嗤之以鼻,不作声。 大风刮得呼呼作响,马儿也是嘶叫不断,眼前的一切都是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的号角声直破云霄,锣鼓喧天,如同海上翻起的惊涛骇浪,震耳欲聋,每一击都是震慑着人的内心。紧随着仿佛是百万雄师的怒吼声,压倒性地从东边传过来。还没等尹龙将他们反应过来,整个九龙盆地高处也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那高昂起的声音,声如洪钟,如雷贯耳,整个地面都是跟着震动。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尹龙将这边原本势气磅礴的将士们都开始有些自乱阵脚,开始防备的举着长枪,环顾四周。 原本还笑着的乌合整张脸都是僵硬着,眼中满是慌张无措,就连手上的缰绳都是有些牵不住了。“怎!怎么回事?” 尹龙将镇定地拉紧缰绳,他耳闻六路眼观八方,脸上绷的更紧。 “尹太!这!这不是!”乌合指着上方的四周,恐惧从心而生,冰凉从脚袭遍全身。“尹太!本将军过,万事不能操之过急,我们中计了!”乌合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他急的带着责怪的语气冲着尹龙将。 此时此刻的尹龙将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阴狠地瞪了乌合一眼,忍不住呵斥一声废物。“方才的气势怎么不见了?” 顿然间,乌合语塞,看见尹龙将的眼神着实害怕至极。 如此看来赫君还手上是有百万大军,即便他们是有八十万大军,但是尹龙将知道他们真正能打的不过才四五十万。东翟来的大军有太多都是瘦弱的,原本想着四五十万的将士对付赫君还的三十万绰绰有余。 而如今根本是以卵击石,没有可比性。 尹龙将虽然是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是逞强的时候,立即高吼,“撤兵!”见状,乌合也是迫不及待呐喊一声撤兵,转瞬间八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退出了九龙盆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6章 胜利 看到面前的盛况,涧亦等人更是喜出外望,王妃的计划真的是天衣无缝,根本无需他们动用一兵一卒。 “爷!东翟和缙江的兵马已经退出了九龙盆地。”被派去侦察的士兵回来禀告,涧亦立即又是转达给了赫君还。 身后听到涧亦激动不已的汇报,各个都是喜上眉梢。 这是他们第一次打仗还不需要动手就把敌方吓得夹着屁股灰溜溜地跑走的。 据这整个计划都是豫王妃的精心布置。 没想到豫王妃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 因为沙暴太过厉害,任长央和风满楼只能躲在营帐里,听到了岸然翻起前线带回来的情报,大家也是放心了。 然而任长央准备起身离开了,“这才刚退下,你就要离开?”风满楼肃然起身,有些意外,他以为怎么也会停些日。 “木萧瑟自然也是要代表毕罗前去金陵,若是这个时候不走,怕是赫君还也不会让我离开的意思。向毕罗借兵是我的注意,玉琳琅让还人情的也是我。”任长央只能是这个节骨眼离开是最好的。 “我送你去。”风满楼原本蹙起的眉头也是平复下来,有些拿定不住任长央的无奈之色。“我留一封信给君还,让他知道我是带你回百草谷养病去。他还需带兵回城,一时半会儿也是不能离身。” 任长央点头。 当赫君还兴高采烈的带兵回营的时候,任长央的马车已经驶出了九龙盆地,为了避开尹龙将的兵马,他们选择从南平绕过去。 看到了风满楼留下的信,赫君还眉宇间流露着担忧之色,看完后直接将信捏个粉碎。 站在下面的三人皆是相视一望,黛青壮胆问,“爷,王妃是去哪儿了?” “他们回百草谷了,王妃还需修养。” 三人闻言,也是挺难过,他们的王妃是带病前来助阵的,而且九龙盆地的气候恶劣,怕是他们的王妃身体有些不适,否则也不会走的那么匆忙。 至于他们的王爷会如此不开心,怕是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离不开,不能守在王妃身边而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赫君还坐回位,抬头看向剑宿,“你立即带人守在乌合回国的路上,砍下他的人头交给东翟皇帝,告诉他们,我们赤邡想要谁的命无需蒙面不见人!” 霸道而嚣张的命令下去,剑宿立即抱拳退下。 此举不但是在警告东翟不要妄图改变什么,更是在告诉他们宫少僦被暗袭那是另有隐情。 至于缙江,赫君还不会去明什么,以尹龙将的能力,他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到时候没有东翟的帮助,赫君还对付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关于尹龙将临阵撤兵一事很快就会传遍六国,即便是到时候知道了,他也没办法在起兵。 所以这两国联手交战一事,也是会告一段落。 “黛青,你立即通知阿乔他们,找得力的人盯着各国的动静即可,其他人竭力追查幕后黑手的线索!” “涧亦,去把木将军请回阵营,一切告一段落后我们就立即带兵回城。” 这场仗,让赤邡的百姓都是陷入恐慌之中,仿佛看到了国泰民安的未来也是到头来,更是出现了逃离的场景。然而这些都归于赫君还的错,慕蓉太后不惜代价带着那些原本对赫君还不满的大臣开始日日逼迫皇帝撤掉摄政王的头衔。 好在赫老的出现,皇帝的坚持,慕容太后气愤不已。 可当边境传来的大好消息,赫君还的名声大噪,更是震慑五湖四海。 听到这消息,慕容太后震惊不已,更是多日茶不思饭不想,在金陵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不会逃过赫君还的眼睛,她怕赫君还会做些什么。 然而,赫君还的心思并还未在金陵,他必须是将一切交代清楚之后,秘密去找任长央。 虽然这一次任长央是特地前来助他脱离困局,但是他依然还是能感觉到任长央在故意跟他拉开距离。 他是在生闷气,气任长央不该如此不辞而别。 他必须要亲自和任长央好好的面对面谈一谈,他不允许他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更是不允许他们之间渐渐的拉开距离,如同陌生人那般。 五月的尾声,悄声无息的就接上了六月初,天气也是越来越闷热,不经让人有种懒散的状态。 绕过南宁到毕罗是多花了两日的时间,由于路途劳累,任长央最终还是让体内的麟虫再次提前发作了一次。好在风满楼在身边亲自照顾着,暂时住在比较简陋的客栈当中。 望着瓶中的仅剩下六颗寒露丹,风满楼坐在床边的凳上,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的任长央。 若是每次都是提前发作,那么这六颗寒露丹也是支撑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看来,他必须是要亲自去一趟鬼崖才行。 风满楼正准备起身准备离开,而床上的任长央突然间卷缩起身,有些难受的样,闷哼一声,就已经渐渐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正好看到那一抹白色。“阿满。”虚弱无力的喊道。 听到任长央在喊自己,风满楼立即又是坐下,为她诊脉,眉间也是舒缓下来,温和的,“姑且压下去了。” “为什么会那么早就发作了?”任长央还是感觉到眼花缭乱,抬起的手根本是虚到无法再举高。 “麟虫只有遇火遇热的时候才会发作,至于你这一次为何会提前发作,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麟虫每一次发作都会让你身体亏损一次,直到你的身体枯竭而死。你已经服过三次寒露丹了,这六颗你可要好好珍惜。”一想起这三个月任长央都是在玉琳琅身边,风满楼怎么都是担心的。 这时候,任长央竭尽全力抓住了风满楼的手,她第一次有了求生的**,“阿满,我不能死。” 须臾间,风满楼的眉间绷起,认真的直视着任长央坚定的眼神,“麟虫的危害我同你过,你要向我保证在我还未找到办法之前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满,我相信你。” “我会想尽办法。” “阿满,若是不行的话,也请你在我还未复国成功之前帮我尽可能的延续时间。” “既然我让你成为了我的病人,那么我就不会让你死。我若是救不了你,我的饭碗可不是丢了?就连君还也不会再理我了。” 听到赫君还三个字,任长央的眼珠微微往下移动,收回手。良久之后,才动嘴道,“阿满,我中了蛊毒一事,能不能别让赫君还知道。” “好。” 风满楼知道,要是赫君还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所有心思放在任长央身上。如此的话,只会让赫君还陷入更大的困局之中。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7章 女侍 临凤城到处都是青玉案的眼线,自然玉琳琅也会知道。 至于任长央在客栈休息了一晚,为了不让青玉案察觉到异样,她让风满楼离开了临凤城,而她独自一人准备去国师府。 走在路上,到处都是着赫君还在战场上的威风凛凛,还有夸赞玉琳琅先见之明选择借兵给赤邡,如此他们毕罗会有赤邡的庇佑而国泰君安。 从客栈到国师府需要经过两条街,任长央徒步而行,一边欣赏着市井热闹的人川流不息,一边是将耳边听到的道消息纷纷记在心中,还能了解到赤邡那边的一些情况。 但是这份祥和之气很快就被一串杂乱无章的马蹄声和不友善的喊叫声给打乱了,整条大街上都是鸡飞狗跳,尖叫声连连。循声望去,就看见街头那方几匹马儿横冲直撞,而那马背上的一群女,以为首的红衣女跋扈张扬得很。 一看就是官家女。 “快看!那个女孩还在捡菜呢!不要命了!” “就是呀,那可是萧安安的马!” 任长央顺着看过去,果真有个穿着布丁的姑娘正害怕地又时不时看着快要逼近的马儿,几乎是要哭出来。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钻进人群之中,临时买下一筐的黄豆,毫不犹豫就在不远处全部撒落在地上。那萧安安领头的几人仿佛是在比赛,志气高昂的样。浑然不知地上的黄豆,几匹马儿一踏上来直接就是滑个底朝天,简直就是猝不及防。 萧安安等人纷纷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各个都是摔个狼狈不堪。 突如其来的一幕,几乎所有人都是不忍直视那个女孩的下场,可不想错过了萧安安摔烂屁股的场景。等回神过来的时候,好多人都是忍不住捂住口鼻不让自己笑出来。 “是谁!是哪个混蛋竟然在大街上撒黄豆!不知道萧姐正在赛马吗?” “就是啊,若是让萧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兜着走!” “还不出来!” 一个个的怒斥着扫过周围的人,吓得大家都是后退了几步,这边又是将萧安安心翼翼地扶起来,还有人甚至不知从那里搬来了一把椅,放在大街的正中间,堵住了前后的去路。 萧安安一身红衣,长得还算是眉清目秀,只不过淡妆浓抹,让人看起来有些怪异。此时此刻的她黑着脸坐在椅上,双眸似寒星,指着已经捡好菜准备溜走的女孩儿,不屑地,“把这个畜生抓起来,既然不敢站出来总得有个人来定罪,否则本姐的屁股可不是白遭殃了去。” 登时,女孩儿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萧姐,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我只是捡菜而已!” “是我做的!”任长央的声音嘹亮而悠扬,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径直走向那个女孩儿身边,将她扶起来,从容不迫地安慰她,“你快走,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见状,那女孩直点头,一灰溜儿就跑进人群不见了人影。 站在萧安安的面前,一袭白衣飘飘,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面纱,脸的轮廓若隐若现,细长的双眼黑的似耀石般闪烁,却是冷如霜。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仙气十足,冷艳高贵。 就那么瞬间,大家似乎都是挪不开了眼睛。萧安安更是妒忌的双眼在冒火,临凤城何时有过这样一个女。 这跟随着萧安安的几个跟班同样也是看着不爽,狰狞着脸,走到任长央的面前,大骂起来,“你是哪来的?知不知道萧姐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胆敢在萧姐骑马的路上撒黄豆?” 任长央冷眼一盯,直接吓得那话的姑娘有些脑空白,一时间忘记自己该什么。“不撒的话,估计现在被抓到天牢里的是萧姐,比起这个屁股,怕是这牢狱之灾比较严重。” 这话不冷不热,却也是的明明白白。 要是这萧安安的马不停下,死的就是这个女孩儿,出了人命的事情,又是官家女,岂是能逃得了的。 “你胡八道什么!萧姐可是当今丞相的唯一女儿,身份高贵!” “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萧姐还是丞相的女儿。我听萧丞相可是个公私分明的大官,这要是萧姐做了什么违背天伦道德的事情,不知这是准备大义灭亲愤然抓起送进天牢还是利用权高摆平一切呢。” 任长央的话让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不想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女嘴巴是如此的尖牙利齿,甚至还得那么直白。这些话足以让她成为萧家的眼中钉,甚至被抓起来私刑。 萧家是毕罗历代的丞相,家族权高,在毕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就连玉琳琅也是要忌惮三分,甚至青玉案也不能随便招惹。 但是萧家同样也是玉琳琅和青玉案想要尽快除掉的对象。 就在这个时候,萧安安怒拍把手,愤然起身,拔出腰间的长鞭,二话不一个漂亮的旋转,那鞭就在半空中跟随着旋转了一圈。紧随着鞭就朝着任长央挥过去,所有人都是惊得不敢睁眼去看。 可是许久之后也不曾听到鞭落下和任长央的惨叫声,纷纷睁开眼一看,竟然意外发现青玉案身边的护卫出现了,还结结实实地接住了即将打在任长央脸上的鞭,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萧安安岂能不认识青玉案的护卫,顺着两人直接望向他们的身后,就看见一辆奢华的马车打开着门,里面那抹惨绿色身影极为显目。萧安安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去了一半,可还是不爽地开口道,“国师大人,此女对本姐的父亲大不敬,本姐只是想要好好教训一番,你的护卫是不是关心错方向了?” “青某伺候的是陛下,那青某的护卫同样也是必须要保护陛下。这陛下身边伺候的女侍大人就要被萧姐打残了,那么青某岂是不帮陛下救人。” 陛下身边的女侍大人! 青玉案的话如同一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心。震惊不已地看着没有胆怯的任长央,难怪敢跟萧家叫板,敢情是陛下身边的人。 只不过萧安安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国师大人,你是不是记错了,陛下身边的女侍大人可是郭鄂大人。” “这是陛下亲自钦点的女侍大人,本国师就等着她带她进宫奉命。若是萧姐不相信的话,也可以随本国师进宫,那么一切都会清楚了。” 再三考虑,萧安安始终还是不甘的收回鞭。 来日方长,这个仇记下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8章 复命 在青玉案的及时出现,任长央并没有被萧安安如何,反而是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她,让萧安安对她的成见和仇恨是越高。不难想象今后萧家会不会故意寻找她的茬儿。 坐在马车之中,青玉案一手挂在膝盖上转动着麒麟戒指,一手拿着银骨孔雀扇,脸上带着的不明觉厉的笑容,深意地看了任长央一眼,“豫王妃可真是厉害,这还没上任呢,就跟萧家结下了梁。” 眉梢微微上扬,双眼一瞥,面纱下的嘴角抿了抿,从容自若地回话,“要是今日不让我遇到这种事情,或许我还不会得罪了萧家。不过国师大人似乎因为我也跟萧家有了裂痕了啊。” 那是必然了,这样的话大家都是知道青玉案是站在任长央的身边,萧家肯定是不甘心的,那么憎恨青玉案多管闲事。 “本国师只伺候陛下,其他人如何还真不是本国师所感兴趣的。”青玉案嗤之以鼻,满嘴都是肯定自己的内心,根本是不会把这些人都放在眼里。 如此,任长央不道破。或许自己的这一次闹剧,还是玉琳琅和青玉案对付击垮萧家的开始呢。 马车并没有在国师府停下,而是朝着白宫行驶过去。 在青玉案第二次带领下来到了天鸾殿,此时此刻的玉琳琅还在批阅奏折。而青玉案直接将她交给了一位宫女,将任长央带到今后休息的寝宫。 函湘阁,离天鸾殿并不算太远,也是历代女侍就寝的地方。 尘雪是今后伺候任长央的宫女。 推门而至,函湘阁里里外外早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一切都是换上了新的。床上也是放着三套女侍宫服,淡青、玫红和鹅黄三种颜色。任长央直接挑选了鹅黄色收腰窄袖宫服,利索地穿在身上,摘下面纱后又是略扑了胭脂,不让人看出自己身体的端倪来。 当尘雪看见任长央真容的时候,不禁是惊叹。“乐女侍可真是个美人胚。” 任长央将函湘阁打量了一番,面对尘雪的话也只是敷衍的回了一个笑,“你在陛下身边伺候多久了?” “回乐女侍的话,尘雪跟在郭女侍身边伺候皇上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闻言,任长央满意的点头,“如此甚好,那么陛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很清楚了。”完话后,任长央已经走出了房屋,站在庭院里,右边是挂满葡萄藤的走廊,旁边还有石桌凳,而左边还有一棵香樟树,简单而又不失雅致。 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还是让任长央很满意的。 作为皇帝身边的女侍,最重要的事情无非是煮茶侍奉三餐点心还有磨墨,不过避免不了一点就是后宫的侍寝。 据任长央所知,玉琳琅的后宫的男妃并不多,寥寥无几,而玉琳琅一直还是保持着清白之身,为的就是赫君还。 这样的话,任长央根本不用担心所谓的后宫争宠的事情了。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宫女匆匆低头快步走了进来,向任长央行礼之后,立即禀报,“乐女侍,众大臣上奏要陛下立妃封后,现在天鸾殿面前已经跪了一地的官员。最后陛下妥协,三日后就举行选秀,陛下特地下旨此事由乐女侍全权负责此事。” 这就是玉琳琅给她的第一个难题啊。 两个宫女互换眼神,迟迟不见任长央有动静,心中也是胆战心惊。 这个新上任的女侍大人是国师亲自送进宫的,又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如今还将选秀这么大的事情全权交给她负责。可想而知陛下是多么信任多么看重这位女侍大人,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该这个反应啊。 那个宫女又是壮壮胆,抬头心翼翼地问,“乐女侍,现在我们要去宝禧殿吗?” “宝禧殿?” 下一刻,尘雪微微弯腰曲背站在任长央的身边,道,“回乐女侍的话,宝禧殿是历代选秀的宫殿,怕是这个时候各位大臣已经是将自己的女送到那里了,需要乐女侍过去做第一次笼统筛选。” “动作那么快?才刚下旨就已经来了。”任长央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速度和效率,既然这是她上任的第一件事情,那么岂有不做好的理由。“带路。”刚走到大门口,任长央就停住了脚步,身后两个宫女也不敢乱动,她又是一道吩咐,“去给每个参加选秀的男都去打一盆水来。” 她似乎听毕罗的男还会化妆的。 尤其是准备收纳进后宫的男,而且他们的妆容术可算得上一绝啊。 听到任长央的吩咐,两个宫女相视一望,竟然都是露出了疑惑的样,“乐女侍,为何要打水给选秀的男?” “能收纳进后宫的都是能伺候好陛下的,这若是妆前一个模样妆后一个模样的,那岂不是我们没有把关好,欺骗了陛下,这等欺君之罪谁敢承担?” 任长央的轻描淡写,可落在两个宫女心中也是着实被欺君之罪给吓得不轻。立即是俯身,“奴婢这就是办。” 待这两宫女跑走的时候,任长央在记起来自己根本不认识去宝禧殿的路。无奈两人早已经跑了没影,只好是等着经过的女侍卫带着她去了宝禧殿的路上。 从函湘阁到天鸾殿不过要一盏茶的功夫,但是这函湘阁走到宝禧殿的话是要绕过半圈御花园,再经过未来凤后居住的乾凤殿就是宝禧殿了。 白宫内的御花园开放的百花缭乱,蝶飞蜂舞,好不热闹。却在走到半道的时候,任长央的双眼就落在了那个蹲在蓝牡丹下的浅紫衣袍的少年,只见他不断地拿着锄在刨土,很快就有两个宫女手里端着两盆三色牡丹蹲在少年的左右,三人一起忙着。 能在白宫走动的人一般身份都是不简单的,任长央微微侧头,反问身旁带路的女侍卫,“那个少年是谁?” “回乐女侍,是陛下的侄,沐王的儿玉庭之。” 沐王玉玲珑! 竟然没有想到玉琳琅如此讨厌玉玲珑,却把她的孩留在身边。 着实让人不解啊。 “这公也有十三四岁了。” “前日正好过完十四生辰。” “他一直生活在白宫吗?” “五岁那年就送到白宫了,一直到今日都不曾离开过白宫,都是在海榭殿和御花园来回走动着。” “不无聊吗?” “庭之公喜欢打理花花草草,所以陛下也就将御花园给他打理,庭之公也就不闲着了。” 望着那瘦的背影,这不就是质的生活吗? 玉玲珑至今也就那么一个儿,可是未曾有过一个女儿,莫不是仅仅为了让玉琳琅对她没有疑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89章 真容 终于,在女侍卫的带领下,任长央也是随意地将周围的景物路线给记在了脑中。 站在宝禧殿面前,就已经听到了里头喧闹不已的嘈杂声,从任长央身边擦肩而过许多宫女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往殿内走去。 听这话,八成也是不满在众目睽睽之下洗脸。 不容多想,任长央就已经提着裙摆款款上台阶,尘雪焦头烂额地不知所措,毕竟这些都是官家女,她只不过一个宫女,传话而已。当她瞧见任长央的人影后,更是破涕为笑,迫不及待地冲上前,“乐女侍,你总算来了。” 一听尘雪喊着乐女侍三字,众人纷纷转身望过去,看到任长央的淡妆浅抹的绝颜,玉容仙姿,举手投足之间透着高贵优雅的气质,还参杂着几分冷傲之气。 随着任长央的步伐慢慢走向最前端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不曾挪动过。 上一任的郭鄂大人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可不想这一任的女侍大人更加的惊艳。光看这气质和言行举止,就足以明白为何她会深受国师和陛下的重视了。 一时间,整个宝禧殿都安静下来,不再有任何的喧哗吵闹声。 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任长央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人都扫了个遍。她不曾想自己竟然是站在这里替毕罗女皇挑选男妃,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女权之国,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男女颠倒了而已。 那么也就不奇怪了。 “乐女侍,历代选秀可都不曾有洗脸这一出啊,这是什么意思?是陛下的意思吗?”站在最前排的青蓝衣袍男长得俊朗挺拔,在这些人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既然他敢先开口,必然是身份都比这些人还要高一些。 眉梢轻微挑起,双眼直视着那男,眸中透着的冷冽,让那男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有几分忌惮。“这位公,你是不是忘记了陛下已经将选秀之事全权交给本官负责?” 那男顿然间语塞,脸色有些难堪。 “既然陛下信任本官,愿意将立妃封后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本官全权负责,那么本官自然是要全心全意的负责。让你们洗脸,就是为了让你们在今后伺候陛下的时候能够真实,若是真的底好,又何须淡妆浓抹呢?” 最主要的还不是任长央有些看不惯男化妆的模样。 大家算是明白了,想要有机会留在后宫,怕也是要眼前这位乐女侍满意,否则的话根本是无戏。 紧接着,三三两两直到成群结队的男开始弯腰低头洗掉脸上的胭脂水粉。 一炷香时间不到,大家已经都是素颜朝天,自信地站直身板。 如此再放眼一扫,也算是过得去,还是有挺多长得不错的男。 这时候,尘雪也是暗自捏了把汗,将那一本厚实的个人介绍的册交给了任长央。 任长央也不含糊地翻开第一页,上面有个画像,右下角还有此人的名字和家庭背景的介绍。 看到这第一张出现的名字萧珩后,任长央很快想起了今日在大街上与萧安安结下梁的事情,她幽幽地,“萧珩!”声音不重不轻,却也是能让整个殿内的人都听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站在最前排刚跟任长央叫板的青蓝衣袍的俊俏男前向踏了一步,这一回他不敢再造次,安安分分地站在那里任由任长央打量。 “丞相之,年方十九,琴棋书画略懂一二。”低眉继续念着,那萧珩的脸就抬得老高,光凭他的身份,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节节高升。任长央自然是满足他的傲娇,拿起毛画了个圈圈算是定下来了。 高兴的萧珩心花怒放,对任长央的眼神也是友善了不少。 紧接着,“方越,尚书之,年方十八,擅长作画。袁寰!木燎!何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之后,整个宝禧殿三百五十八个男全部被一一筛选出来一百零二个留下。最后被陆陆续续分配到各处休息,等待着明日的征选。 今日筛选的标准与往年的都不同,那么明日开始的一切都是会不同的。被筛选出来的大家既是暗自庆幸幸运,可也为明日开始的筛选而感到惆怅。这些日他们做的所有准备都是徒劳的,能不能被留下都是悬着的。 任长央的此举,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是流言到了宫外。 此时此刻还在天鸾殿里批奏折的玉琳琅和在旁伺候着的青玉案,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在宝禧殿所发生的事情。 “这个乐恙可真是别出心裁。”不由间,玉琳琅紧握毛的右手重了几分力道,害得一不留神奏折上留下了一处重重的墨点。 青玉案的眼珠转动着,上前就将玉琳琅下的那本奏折抽了出来。回神过来的玉琳琅才知道自己神游了,恢复正常的面色。“陛下,至少这个豫王妃可以帮你挡掉许多的绊脚石。” 的确,她将任长央故意留在毕罗是有着私心的,她奢望见到赫君还。她也是故意看上了任长央的头脑睿智,就单凭赤邡三十万精兵对付缙江和东翟的八十万大军竟然还不需要伤及一兵一卒,她就知道自己将任长央留在身边三个月是对的。 只不过她同时也是知道了,赫君还喜欢任长央的理由在哪里,她甚至羡慕任长央的身份。但她也不希望任长央留在世上,留在赫君还身边。 “告诉她,在花锦节前必须挑选出适合的凤后,到时候还有各国使臣会来访,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青玉案捏着奏折的力气也是加重了些,他清楚的很,玉琳琅的目的何在。 她就是想要让赫君还看到他心爱的王妃如今是卑微的奴才伺候着她。 她也是要赫君还知道,能成为他的王妃只能是权高望重身份尊贵对他有利而无害的女人。 而她就是唯一的最适合。 所以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最心爱的女心中藏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所以他要那个男人感受到失去至爱的痛苦。 “微臣这就去。”抱拳躬身后,青玉案转身离开了天鸾殿,走向了函湘阁的方向。 至始至终,玉琳琅都不曾发现过青玉案脸上一变再变的情绪,她的内心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不管赫君还会如何的讨厌她,她就是想要看看那张脸。 间隔上一次见面也不过是她登基庆典上,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变了。 至少她玉琳琅的心不曾变,对他的爱从来不变只有更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0章 讨好 晚霞映红,渲染着整个白宫都是金黄色的,好不华丽。 虽然是完成了第一天的筛选,身体倍感疲惫,可是她还得去准备玉琳琅的晚膳以及就寝前的奉茶。尘雪正准备带着她去御膳房走一走,正好是碰上了准备进门的青玉案。 尘雪羞红着脸俯身便是退下。 如今任长央不再是豫王妃,而是毕罗的女侍,看见青玉案自然是得行礼。 能屈能伸,她不在意那么多。 “国师。”她双手交叠在腹部前,微微点头,平淡的喊道。 “今日乐女侍在宝禧殿的这出戏可真是精彩。”青玉案看似平静的双眼中其实早已经是波涛汹涌的翻滚着,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嗜血,所以练就了这善变能伪装的样,让人无法察觉。 “国师大人谬赞了,只不过陛下既然把选秀一事全权交给卑职负责,卑职自然也是不能马虎。凤后代表的是整个毕罗的颜面,相貌自然也是最重要。”任长央不卑不吭,丝毫不减高贵气质。 青玉案满意地点头,“陛下特地叫本国师来告诉乐女侍,半个月之后就是毕罗的花锦节,在那之前凤后一事必须定下来,到时候各国使臣都会前来。”顿了顿,青玉案又是继续道,“陛下很满意乐女侍的做事风格,还特地指示这半个月后的花锦节也由乐女侍来操办。” 夕阳落下后,一轮弯月已经是从另一头缓缓升起,一天的闷热也是散尽不少。 傍晚青玉案亲自来传话后,任长央就已经由尘雪带领着来到了御膳房,一一记下玉琳琅平时的喜爱口味。 匆匆忙忙之后,也是走过了几道程序之后,这九九八十一道菜才端进了天鸾殿。 青玉案已经出宫了。 可是玉琳琅已经去了玉池殿沐浴去了。 “乐女侍,方才陛下特地吩咐让你为她挑选一套比较舒服的衣裳亲自送过去。”罢,那宫女身后已经跟进来十几个宫女,手上都是拿着不同花色样式的衣裙。 任长央最终是看中了那套桃花红,宽袖处绣着金丝纹路,精美璀璨。“将这些菜都先撤下去。”亲自将衣服端在手上,然后在尘雪的带路下赶往了玉池殿。 当任长央和尘雪徒步走到玉池殿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宫女却又是俯身回话,“乐女侍,方才几位大臣送来了几本急奏,所以陛下早已经匆匆赶回天鸾殿了。陛下让乐女侍将衣服送回天鸾殿。” 来来回回,周周转转,任长央几乎是要将整个白宫都摸透了,终于在掌灯时分,和玉琳琅正式碰上了。手上的桃花红衣裳也是搁置在一旁,任长央奉茶之后就是站在旁边为玉琳琅磨墨。 书桌上的奏折是越积越多,烛台上的蜡烛是越来越少,整个天鸾殿内依然还是灯火通明。玉琳琅批奏折的时候很认真,直至午夜才结束,在和尘雪一起伺候着,她才睡下。 尘雪也扶着任长央回到了函湘阁。 为了舒缓一日对的疲劳,尘雪特地端来了艾草浸水给任长央泡脚。脱下袜之后,看到那洁白如玉的双脚底板已经起了四五个水泡,尘雪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也不知道今日陛下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的陛下会走的那么勤快。” 听她那么一任长央也是无奈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玉琳琅就是故意想要累垮她的。“今日陛下被众臣逼着立妃封后,想必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发泄一下,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没跟上陛下的脚步而已。” “奴婢明日就去太医院帮乐女侍拿一瓶化脂膏。” 今日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太多,任长央也是根本无暇去打听白宫密室的事情,只能是先睡下。 这才一天过去,还有时间去打听。 或许从那个玉庭之身上能打听到些什么。 翌日,万里无云,风凉气爽。 这一觉任长央睡的很沉重,醒的也是极早。尘雪见状早早将水打进来,给她洗漱。 “尘雪,怎么一大早就听到函湘阁有很多的人走动?”今日换上了玫红宫服,同样是窄袖收腰,这颜色倒是映得任长央的肤色更加滑腻若酥。 “是各位大臣差人送来贺礼,是昨日未来得及祝贺乐女侍上任,今日特地补上。”尘雪一边解释,一边为任长央梳着头发,最后是将一部分头上高高绾起,一支流云玉簪别上。 “上一任郭鄂大人可有收礼?” 尘雪老实的摇头。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乐女侍,你的是什么意思?” “送礼的可都是昨日成功缙选的那几个?” 尘雪仔细一想,肯定得点头。 这时候,任长央缓缓起身,“将那些贺礼一一退回去,就无功不受禄。” “奴婢立即差人去办。” “另外去差人暗自问清楚,昨日缙选的那些男今早都是什么时辰起床的,超过辰时的全部让他们出宫。”猝不及防的吩咐又是将尘雪给困住了,怎么每一次乐女侍的话都是让人那么匪夷所思,不能理解呢? “陛下每日都是什么时辰起来早朝,哪有妃起的比陛下还晚的。” 一听,尘雪也是恍然大悟。 大家还在想着今日任长央会出什么难题,可正当大家还没回神过来的时候,一百多个人又走了一大半。出乎意料,让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是怎么被撤回去的。 然而其中被撤走的还有丞相之萧珩。 众人惊骇,乐女侍竟然连丞相之也敢撤走。 “凭什么!本公又没做什么,怎么平白无故把本公撤走!”萧珩蛮不讲理,死命挣扎着,几乎是要赖在地上不肯离开。他就是不服气,明明睡得好好的,就被通知收拾包袱离开,这能不气。 而被留下的五十八人则是站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看着萧珩撒泼的样,怎么也想不到还能看到这一出。 “要是不给本公一个法!今日本公就不离开!”萧珩死磕到底,甚至也有不少被撤走的男也是极度不满,也是站在萧珩的身后不肯离开。 一时间,宝禧殿也是陷入了僵局。 已经有人赶着函湘阁去禀告任长央,这一大清早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入了陛下的耳中,怕是陛下也会龙颜大怒啊。 任长央自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等着吃完早膳,在天鸾殿打理妥当之后,就去了宝禧殿,恰巧与来慌张的宫女撞个正着。 与昨日相同,还没进宝禧殿,里头又是一阵阵喧闹声,其中萧珩的声音最响。任长央竟然还联想到了市井泼妇。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1章 理由 今日的玫红色宫服,衬得任长央的容颜愈发的灵气动人,典雅冷艳的气场十足,一踏进殿大门就把所有人给迷住了。一时间谁都忘记了话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她徒步径直走向有些发丝凌乱的萧珩面前。 “萧公似乎是不满意本官的做法?”双眸就像最深的湖水,探不到底,直勾勾得盯着萧珩,无所畏惧,可那居高临下的样镇住了不安分的萧珩,包括身后的人。 回神过来后,萧珩才想起自己为何会如此,立即是变了脸,“乐女侍!你以为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我们!我们做了什么让你莫名其的赶我们出宫!我们是陛下的人,可不是你在这里选人!” 任长央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萧珩见状内心的怒气也是突然间消了一半,甚至很畏惧她那平静的眼神,依然还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原来萧公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撤下的原因啊。” 面对任长央有些无所谓的态度,萧珩根本就是气不出来。怒指着任长央的鼻,可最终也是深呼吸一口气,发泄般地摔一下一袖,算是泄气了。 他的确是对任长央不满,可他还是理智的。毕竟乐女侍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不能因为这样而动怒,否则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看见萧珩的一系列动作和表情,任长央只是笑了笑。 却换来了萧珩的脾气,“你笑什么!今天你要是不清楚的话,本公就禀告陛下,你徇私枉法!” 下一刻,任长央直接转过身,走到了被留下的五十八个人面前,踏着碎步缓缓走着,每走到一个人面前,那个人就会莫名的紧张。直至任长央停在了一个身穿玄衣的妖魅男面前,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可又很快地将头扭向了萧珩那一边,“陛下早朝是辰时,作为侍寝的妃甚至是凤后,难道就不是该起的比陛下早吗?莫不是让陛下看着你熟睡的样去上早朝?” 冷冷的一句话飘在了半空中,落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顿然间,萧珩那几个男脸色苍白,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茬。 的确是不该起得比陛下晚,这是一件多么大不敬的事情。 这时候的萧珩竟然无言以对了。 “本官过历代的选秀都是按照标准来的,但是本官的选秀规矩可不是如此。”冷眼又是扫过此时此刻愣住的萧珩,继续道,“萧公,如今这个答案你可是满意了?” 话音刚落,萧珩就瘫坐在了地上,要是被母亲知道他竟然被撤了下来,非拔了他一层皮不可。这时候的萧珩才想起来要求情,他不顾颜面,直接跑到任长央面前跪下,“求乐女侍再给我一次机会。” “规矩就是规矩。” “乐女侍,求求你看在我母亲的颜面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要是我就这样回去了,也是!”萧珩害怕极了,欲言又止。 只可惜任长央并不是如此一个心软之人。“若是因为你是丞相之就给你一个特殊,你让别人怎么想!本官在白宫里还有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罢,任长央又是抬头,毫无情绪的开口,“还有回去告诉你们的母亲,本官新上任无须什么送贺礼,该如何做就如何做,成不成不是本官一个人的算!”这些话是给在场的每个人听。 而那些早已经知道自己母亲送过礼的公哥们纷纷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不敢直视任长央的眼睛。 “剩下的五十八个人,将自己的名字写一遍交给我,记住!要自己写!被本官知道你们让旁人代写的话,什么后果就无需本官再重复提醒。”语罢,任长央已经是离开了宝禧殿。 听到这个考题的大家有人欢喜有人悲。 昨天,任长央已经了解过玉庭之每日来御花园的时辰,她算好了这个时候经过,肯定是能遇见他。 从宝禧殿出来之后,尘雪就跟随在身后搀扶着,走到了御花园的半圆亭,尘雪于心不忍就开口道,“乐女侍,不然我们坐在这里休息片刻,这个时辰陛下肯定还在跟大臣们商议国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要我们伺候着。” 任长央也不推辞,就点头。 可不想,跟突然之间跑出来的玉庭之撞个满怀。三人同时都跌倒在地上,而前面有两个追上来的宫女慌张地喊道,“庭之公,庭之公。” 哪知玉庭之在乎那摔倒在地上的一盆嫩芽,任长央也是在尘雪的搀扶下,蹲在他的面前,一起收拾着那些撒落的泥土。 那两个人慌张的宫女一瞧是任长央,立即是下跪,“奴婢参见乐女侍!” “你就是那个国师带进来伺候陛下的新任女侍?”听着这话有些不友善,任长央抬头看,就看见玉庭之脸上满是嫌弃表露无遗,更是直接甩掉了手上的泥土,起身就离开。 身后的两个宫女被吓得不轻,怎么也想不到平时脾气一向很好的玉庭之会突然间发那么大的火。 “乐女侍,庭之公平时脾性很好的,或许是摔了这个难得培养出来的七彩玫瑰,才变得那么暴躁的。”两个宫女跪在地上,生怕任长央会不开心,告诉了陛下。 这时候,任长央倒是不以为然的将地上的泥土和那个嫩芽给收拾好,将它放进了自己的手帕当中包起来,“既然这花那么珍贵也是怪可惜的,你们赶紧拿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救回来。” 听到任长央和善的语气,丝毫是没有生气,那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相视一望,心翼翼地接过东西,随之就赶紧追上了玉庭之的脚步。 尘雪仰望着已经跑没影了三人,“没想到庭之公对国师大人还那么有偏见。” 一听尘雪的话,任长央不由低头,“庭之公对国师有偏见?” “嗯,偏见很大的,不管国师大人对庭之公如何的好,庭之公都不待见国师大人。” “为了什么?” 尘雪摇头,“或许是因为沐王,庭之公从五岁就来这白宫,到现在都没见过沐王。奴婢听那时候把沐王送到其他地方去的建议是国师大人提出来的。” “原来这个提议是国师提出来的。”任长央恍然大悟。 可见的青玉案是多么在乎玉琳琅,他也是生怕玉玲珑会有谋反之心,所以先送出临凤城。 “把庭之公接到白宫也是国师大人的主意。” 难怪玉庭之会不喜欢国师,也难怪他刚才情绪那么激动了。 叹息一声,两人也是准备回函湘阁。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2章 挑选 回到函湘阁,处理了脚上的伤口。不过片刻时间,宝禧殿的宫女就已经将五十八个公哥写下的名字都交给了任长央的手中。 叠叠一层,翻过每一张,最终任长央的目光停留在了手上的这张名字上。就连身旁的尘雪也是眼前一亮,不禁惊叹,“乐女侍,这位连工资的字真好看。” “连城诀,七品官的公。”任长央也是极为的满意,那瞬间就想起来今早看到的那个安静又不失妖魅的玄衣男。 将看好的收起来,任长央亲自就开始煮茶。 煮好茶,端上了点心,顺便是将挑拣出来的名字都放好。任长央就带着尘雪赶往了天鸾殿,这个时辰玉琳琅已经商议完,宫女赶来告诉她,做好准备。 来到天鸾殿,果不其然就看见玉琳琅正在和青玉案下棋。 任长央亲自端着茶,尘雪端着点心,两人前后跪在地上,“参见陛下,参见国师大人。” 两人下棋颇显认真,玉琳琅也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就继续埋头全神贯注着棋局。任长央面无表情,起身将刚煮好的茶水摆在两人的身旁。青玉案自然是注意到了任长央握在手中的那叠纸。 “乐女侍,听今早你又退走了一半的人。”玉琳琅的言语之中尽显威严傲气,丝毫是不把任长央放在眼中,当真是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奴才。 这时候,任长央双手叠交在腹部前,垂首道,“回陛下,卑职的确是退了一半。” “就因为起床超过了辰时。” “作为后宫未来凤后或者妃,有才是远远不够,德贤皆是,勤也是非常重要。他们是代表毕罗的形象,不得马虎。”任长央不畏惧玉琳琅有些微怒的态度,她知道玉琳琅是故意在试探她。“陛下国情稳固,根本不需要有外界因素所扶持而被困扰,一个才德贤勤具备的凤后才是能让陛下有更好的将来。” 不得不,任长央的话玉琳琅很中听,她是天生骄傲的,这个皇位本就是她的。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势力来稳固如今自己的位,所以不管是丞相之还是将军之,她都不需要。 因此这个选秀也是玉琳琅故意交给任长央,看她会如何处理。 从昨天开始,玉琳琅都是知道任长央的一举一动,她的确是非常满意。只不过任长央做的越好,玉琳琅内心的恐惧就会越大。 这是女人一贯的直觉。 终于,青玉案的一颗白棋落下之后,全盘输赢已经成定局。玉琳琅皱起的眉头也是平缓了下来,这才抬头看着任长央,并且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任长央将手上的这叠纸交给了玉琳琅,沉稳的,“陛下,这是卑职选出来的三十六个不错的字迹,特地拿来让陛下再挑选十个。” 接过东西,玉琳琅也是颇有兴趣地看起来,“你竟然还能想到用这样的办法来。”不得不承认,玉琳琅是觉得任长央是她身边伺候着的女侍最满意的一个。 “陛下谬赞了。” “乐女侍,听一大早好多大臣都是提着贺礼送到了函湘阁。”青玉案这时候不冷不淡的提起,眼中的阴险毒辣一闪而过。 “起这个还是受了国师大人的情面。”任长央冷傲地瞥了一眼,微微点头回道。 青玉案已经收好了袖,拿起放在棋桌边上的银骨孔雀扇,看似悠闲自得地扇动着,那微风轻轻吹过,让披散在肩膀的发丝开始凌乱起来。“还受了本国师的情面,怎么个情面法。” “所有大臣都知道卑职是国师大人带进宫来的,况且卑职又是陛下亲封的,那些大臣不就以为卑职是国师大人的人。” 在旁不话的玉琳琅很快就挑选出了十个名字,转手又是交给了任长央。接过来的任长央看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连城诀。 不得不,这个连城诀的字迹的确是清新飘逸,秀丽颀长。 “让那些人误会就误会。”玉琳琅最终给两人的对话作出了总结。然后她又是扭过头看着青玉案吩咐道,“国师,你将各国要前来的使臣名单拟一份出来给乐女侍,让她好好琢磨。” “微臣明白。” 退出天鸾殿之后,尘雪的心也是落下。她还以为今日陛下会不会又要来折磨乐女侍,可不想一切都很平静。“乐女侍,在来的路上,奴婢还真怕陛下会不会刁难你。” 任长央笑而不语。 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将两件头等大事交给了她来处理完成,做得好自然是好,做得不好怕是要脑袋。玉琳琅只是最近在忙着花锦节,根本还不想来为难她。 至少是赫君还还未出现之前,玉琳琅肯定都会对她心平气和。 但是看着青玉案的神情,任长央知道他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自然不想自己跟玉琳琅之间有化敌为友的机会。 回到函湘阁之后,任长央将手上的这十个名单交给了尘雪,“找人专门教他们宫规,午后开始。” 尘雪应下后,转身立马去办。 望着尘雪消失的背影,任长央脸上镇定的样才一度瓦解,她心口莫名剧痛,仿佛是体内的麟虫看到了什么东西令它变得狂躁不安。站在天鸾殿的时候,任长央一直都是在隐忍着。 死死抓住了心口的位,任长央痛得几乎是要昏厥过去。她死死咬着嘴唇,撩开袖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道血纹似乎又是长了一些,而两旁如同细树枝一样扩散出了不少的细纹。 她蹙起眉头,回想青玉案的一举一动。他至始至终只拿着那把银骨孔雀扇,莫不是这麟虫他还能控制不成? 那装着寒露丹的瓶被任长央紧紧握在手心当中,这六颗寒露丹不到关键时刻她不会轻易使用的。 逐渐地,在任长央平静的呼吸时候,体内的麟虫似乎安静了不少了。她原本撕心裂肺的痛感也是在慢慢地消失着。 不知过了多久,任长央的后背早已经是浸湿了衣服,她的脸色苍白根本连原本的胭脂也掩盖不住了。她有些口干舌燥,无力的双手还是倒了杯水喝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走了进来,“乐女侍,这是国师大人让奴婢交给你的。” 任长央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睛瞄过,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使臣名单。 翻开第一页,她就看见了赤邡要前来的人是赫君还。 能猜到他来一点也不难,就冲着这一次毕罗帮了赤邡那么大的忙,赤邡自然是会派过去最重要的人。 再翻,她还看到大酉派来的是楚殿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3章 凤后 将使臣名单收起来,任长央无声地叹息,他们这是准备将她推到风尖浪口上,让她来打头阵。 休息片刻,任长央亲自将那晒在庭院里的茶叶和干花都收了进来,眼看着这天是变了色。将它们一一放在格里后,任长央拍拍手转过身的时候竟然发现玉庭之那抹天蓝色袍缎站在门槛上格外的显眼,只见他手上还拿着那块已经沾满了泥土的帕。 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却也是散发着老者般的沉稳大气,看上去分外的器宇轩昂。 “庭之公来函湘阁所为何事?需要什么可以让宫女来通知卑职,卑职自然会去办。”任长央有点强颜欢笑,不知为何在她眼中这个少年让她有种莫名想要保护的冲动。 或许是那双生气的时候的眼睛像极了她那死去的弟弟。 嗯,真的很像呢。 “为!为什么你懂的培养七彩玫瑰的方法,那是我想了许久的。”玉庭之显然是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气馁。 闻言,任长央不由自主的想要笑了,她不过是在与玉庭之在御花园相撞之后。想起在赫君还书房的一本孤本里曾经看到过珍贵的七彩玫瑰的培养方法,为了表示歉意她才抽时间写出来托人交给他的。 “正好知道而已。” 突然之间,玉庭之的眼中有些伤感,低着头后那双肩也是带着抽动起来,他在隐忍。任长央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不话了,良久之后玉庭之才收回了伤心的情绪看着她,道,“我母亲病了,陛下喜欢七彩玫瑰,所以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寻找培养的办法,你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女侍,你觉得我用七彩玫瑰来讨好陛下,陛下会同意我回去看母亲吗?” 听到这一番话,任长央也是莫名的伤痛。她肯定的点头,“会!半个月后就是花锦节,若是有七彩玫瑰的话肯定锦上添花,那时候让各国使臣看到也是意外惊喜,陛下也会龙颜大悦。那么自然陛下也该赏你的。” 看到任长央真诚又肯定的表情,玉庭之竟然莫名的去相信了。心中的摇摆不定也是瞬间的肯定了,他笑了。“谢谢你!” “七彩玫瑰培养起开还是困难的,卑职建议庭之公把它放在温室里培养为好。”任长央欣慰的点头。 顿然间,玉庭之也是眼前一亮,听话的点头。“等我培养出来七彩玫瑰,一定第一个找你来看。” “多谢庭之公的好意。” 玉庭之得到了鼓励,满怀希望,朝着任长央挥挥手就是跑走了。 不过片刻功夫,天上已经是乌云笼罩,漆黑一片,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眨眼间那细的雨水也是哗啦啦的落下,逐渐地又变大。 尘雪回来的时候也是打着一把伞,踏上了台阶才收起伞,拍拍身上的雨水。 “回乐女侍,那剩下的十位公已经开始在学习宫规了。” “嗯!我们也可以去准备陛下的午膳了。” 日复一日的忙碌着,很快过去了五天,最终留下的十位公经过学习宫规,琴棋书画御射,最终是留下了四位,而令人意外的是最终凤后的人选就是连城诀。 只不过七品官的公成了当今凤后,早朝之上大臣们也是反对声连连。任是连城诀的身份太过低贱,不配当凤后。 却又是被玉琳琅对连城诀的几句赞美和回怼大臣们提出立妃封后的是他们而最终定下了连城诀是凤后的事实。 还有三位妃。 下了早朝后,玉琳琅特地让任长央侯在旁边磨墨奉茶,一切很是风平浪静。 “今日早朝上众臣反对的声音你应该也听到不少。”多日的相处,玉琳琅竟然跟任长央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默契。 “选秀之事是她们提出来的,但是这凤后是今后要跟陛下生活,这等事情难道也要她们的算?” “朕也是这么的。” “怕是反对之中最厉害的是丞相。” “嗯,你将她的公在第二天就给撤下去了,可不想一个七品官的公当上了凤后,萧丞相肯定会心里不舒服。” “萧家出来的凤后也有三个了,若是让她萧家继续出来一个凤后,怕是要翻天。” “你想的的确是朕所想的。”不得不承认,玉琳琅对任长央是越来越满意。如果她真的是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培养她成为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大将。可是一想起她是赫君还的女人,她心中的妒忌又会覆盖。 “只要今后凤后做的德才兼备,让他们臣服,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会销声匿迹。” 顷刻间,走神的玉琳琅将毛上落下的墨点沾污了奏折,顿时就让她的情绪有些阴沉下来。“朕听最近你跟庭之走的很近。”任长央很快就感觉到了玉琳琅语气当中的不善言辞,她从容淡定的回应道, “卑职懂得一些培养花草的方法,卑职见御花园被庭之公打理的很好,所以就告诉了他一些方法,能够更好的打理。久而久之,庭之公一有问题就会来请教卑职。” 玉琳琅闻言,脸色的阴沉也是褪去了大半,“庭之培养花草的能力还是很好的,朕也觉得近些日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也变得更加夺目。” 既然是玉琳琅提到这个问题的,任长央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花锦节就要到了,陛下何不让庭之公来负责白宫的百花。” “朕正愁着,历年来的花锦节也是千篇一律,倒是想要看看今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 “卑职想庭之公肯定会有惊喜送给陛下。” “嗯,那就这花锦节和宫廷百花宴都交给你们来做。” 争取到了,“多谢陛下。” “各国的使臣都已经是在准备,过几日就会陆续到,你要做好所有准备。”玉琳琅顿了顿,又是放下了毛,挑眉直视着任长央,“你现在是朕的女侍,这件事情你应该一直都会牢记在心。” 她是在告诉她,就算赫君还认出了她,包括任何人,她如今的身份就只是女侍。 “卑职明白。” 突然之间,玉琳琅笑得阴险,双眼也是露出了奸诈的神色。 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下去,若是花锦节办的好的话,朕自然重重有赏。” 任长央俯身缓缓退出了天鸾殿。 在花锦节上,玉琳琅无非是想要她难堪罢了。 现在自己是她的人,若是赫君还想要从她手上要回去,那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交换同等条件,玉琳琅算准了赫君还会愿意。 只不过任长央又岂会让她有机会得逞。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4章 提早 凤后的人选已经是尘埃落定,挑选良辰吉日的话,再适合不过的就是花锦节那一日。 最终,玉琳琅一道圣旨下来,封后大典跟花锦节选择在同一天。 如此的话,整个白宫又是开始忙碌着。 连城诀是未来的凤后,因此这原本七品官的连府转眼间就坐落在了临凤城最热闹的东西交界处,如今也是实实在在的国舅府。任长央和青玉案也是一起被派出宫,送圣旨以及还有聘礼。 浩浩荡荡的人马,丰富多彩的聘礼,从白宫出来之后,就被成群结队的百姓给围得水泄不通。女皇有了凤后,这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儿。 至于一直默默无闻的连府,也是突然间被人将背景挖了底朝天。 原来连府以前是书香门第,世代为人清廉,所以这一直以来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却不想这一次连家出了个凤后,那还真是一人成仙,鸡犬升天。 这新府邸更是门庭若市,蓬荜生辉。 早早就知道宫里会派人来宣旨,连府一家都是在大门口等候着。直至马车停下,整个队伍也是将连府包围,那连大人更是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一瞧是国师,齐刷刷地一群人跪在了地上。 “连大人可真是折煞本国师了,快快请起,这宣旨可不要误了时辰。”青玉案伪装得极好,至少在外人眼前都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样。 任长央手里拿着圣旨,跟随在青玉案身旁,一群人又是前前后后地踏进了连府。 看着这一家的样貌,任长央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妖魅的男会生长在这样一个家族当中,着实是不敢置信。 而每当自己经过连城诀身边的时候,她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连城诀看自己的眼神是不同的,可偏偏她不出哪里不同。只可惜每一次要对视的时候,那个连城诀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 走到客堂之上,下面跪着一群连府的男女老少,任长央毫不含糊地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连氏连城诀,德才兼备,深得朕心,朕决定封为凤后,赐乾凤殿,赐黄金万两,珠宝首饰一百八十八件,绫罗绸缎五十八匹!钦此!” 读完后,连城诀立即上前接旨,一干人等开始谢主隆恩。 “连公,至于花锦节那日的封后大典时候的行程和该注意什么,卑职特地带来一位女侍留下来亲自教你。”这时候任长央身旁的三十不到的女站了出来,对着连城诀微微行礼。 “乐女侍有劳了。”连城诀垂首点头。 一切就绪,任长央和青玉案也不逗留,直接赶往回宫。 坐在马车当中,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今日的青玉案难得是换上了一套暗紫红色的锦衣,显得格外的妖魅惑众,竟然觉得多了几分邪气。任长央发现的仔细,他的身上有赫君还的影,似乎是刻意装出来的。 “豫王妃,这些日看你这女侍一职做得得心应手。要是让豫王爷看见了,你会是什么样?”青玉案的话语中阴阳怪气,更多的是侥幸得意,满是看好戏的态度,还有期待。 任长央竟然会觉得全身毛骨悚然,整个人的血液似乎都在凝固。她依然是带着最端庄优雅的笑容,不甘示弱,“这些日我也看得出来,陛下对国师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情怀。” 徒地,任长央眼前一黑,脖上一紧,死亡般的窒息感袭遍全身。青玉案单手勒住了她的脖,一脸黑下来,狰狞得模样,恐怖至极。“任长央!” 这个名字,念的很重很长。 任长央丝毫不意外,她依然淡定,也不畏惧。 “你以为本国师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任长央,包括你十二岁之前的身份。” 那瞬间,任长央的双瞳猛地紧缩,害怕一闪而过。青玉案并没有完全勒住,还留着一丝余地让她有呼吸的空间。 “本国师要你死,轻而易举!” “那你还犹豫什么。”任长央冷着脸,直视着眼前那张如同鬼煞般的嘴脸。她偏偏选择激怒他。 “你真以为本国师不敢吗?”语罢,青玉案又是一紧,“就这样让你简单的死去,简直是太便宜你了,本国师不仅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要让赫君还尝一尝失去至爱失去一切的痛苦。” “所以你给我下了蛊毒!” 青玉案阴森诡异的一笑,“看来花一裳和风满楼都已经查出来了。” “你折磨我,就是为了玉琳琅。” “要怪就怪你自己,谁的王妃都可以当,偏偏要当豫王妃。”青玉案早已经褪去了狰狞阴暗的样,躺在那头,悠然得意。 却在任长央的眼中,格外的刺眼。“你所做的一切,玉琳琅根本不知,你想利用我来折磨赫君还,若是让玉琳琅知道了,又会是什么样。”任长央嗤之以鼻,脖上还有些火辣辣的疼。 须臾间,青玉案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狠狠地怒视着任长央,可坐在那的身纹丝不动,全身散发的阴戾也是扩散在整个马车当中,压迫感扑面而来。“她迟早会知道这世上最爱她的是我!” “那又如何,她爱的不是你。”任长央毫不犹豫的反驳了回去。 “任长央,你以为现在刺激激将我,就能达到你此时此刻内心想要的目的吗?” 这话如同贯穿了任长央的内心,令她猛的窒息。 她的确是在故意刺激他。 “任长央,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太多,但是奉劝你一句话,越知道真相的越多,你的承受能力会超乎了你真正所能承受的。到那时候你会巴不得体内的虫趁早吸干了你的血,送你下地狱和你的父皇母后一家团聚。”青玉案的话无比猖狂得意,他仿佛早已经能看到任长央未来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 任长央就坐在那里,藏在袖当中的双手紧紧握住,抿了抿嘴,只能是瞪着他发泄。 她知道,青玉案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本国师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语罢,青玉案丝毫不伪装的仰头大笑起来。 那一声声如同恶鬼般的笑声,刺激着任长央的内心。 青玉案的身份只是毕罗高高在上的国师,可任长央知道,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她甚至知道,青玉案为了得到玉琳琅,内心已经是有了极端的变化。他是不惜被玉琳琅所厌恶,也要得到玉琳琅。 任长央只能佩服,曾今的青玉案是多么的能忍。 只不过玉琳琅等不及了,导致了青玉案也疯狂起来。 就是从青玉案明目张胆的给任长央下了蛊毒之后。 任长央不会让他得逞。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5章 夜查 夜来得很快,因为任长央白天在忙着国舅府的事情,玉琳琅身边都是由尘雪照顾着。而她也算好今夜尘雪掌灯,她准备将这些日打听到关于白宫密室,趁着月黑风高,准备找一找。 星辰暗淡,月色无光,午夜时分,凉风习习。 任长央早已经换上了暗色的劲装,她仔细算过白宫里来回走的的侍卫交错之间的时间,她趁着这个夹缝点,而能来回穿梭在白宫当中。 在前些日,任长央无意之间就听到了关于白宫的一些禁秘,最多的莫过于是最北边的冷宫。后来在一次有意无意与玉庭之聊天的时候,才得知最先那处冷宫是玉家的宗室,而在玉琳琅登基之后,特地在别处打造了一处新的宫殿,这才变成了了冷宫。 只因为那里以前是放着玉家的先皇祖宗的牌位,却被传来传去多了几分阴气的鬼传。更是让这冷宫变得越来越毫无人迹生气,便显得阴风阵阵。 透过不远处依稀的灯光,这蔓延着的藤蔓遮挡住的门匾上隐隐约约还是能看清那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的阚宫二字。 红漆木制大门并没有关死,而是还留着一条缝。眼看交接的侍卫就要过来了,任长央的瘦身影如同鬼魅一样窜了进去。 周围漆黑一片,却能真实地感受到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任长央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在吹亮了那一刻,面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张脸。她吓得直接将火折丢出去,那准备尖叫出来的嘴却被对方及时捂住,腰间也是徒地被抓住,在那一瞬间几个旋转跳跃之后,险些掉落在地上的火折也被对方给接住了。 确定无误,任长央才推开了那个怀抱,她压制着自己的声音怒斥,“这样好玩吗?” 下一刻,火折点亮了一盏不大的灯笼,站在任长央面前那伟岸的身材逐渐的靠近她,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时此刻也是阴沉着。“那来毕罗当女侍也很好玩吗?”盛怒的语气,令任长央一阵语塞,不知该如何回话。 “为何不跟本王!”赫君还见任长央想要逃避,愈加愤怒,双眼几乎是要冒火。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赫君还恨不得立即是冲到毕罗来,他隐忍了多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任长央会答应玉琳琅这样无理的条件。 “我答应玉琳琅来当女侍并不是因为单纯的还人情。”任长央瞥过脑袋,看到了右边那紧闭的大门,她要进去。 赫君还这时候也是神色舒缓了不少,他就知道任长央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只不过他就是要听到任长央亲口告诉他,“这阚宫中有一道密室的通道。” 火气还没有褪去,但是听到赫君还的话后,任长央还是忍不住追问,“这阚宫果真是有密室?” “嗯,这密室尘封多年,本王还没来的及找到开关,就看见你来了。”赫君还依然带着有些赌气的语气,却也是耐心回答了任长央的话。 “咦!这冷宫怎么有灯光?” “不会是有鬼。” “真的有鬼吗?” 听到外头的对话后,赫君还立即是吹灭了灯笼,带着任长央快速的躲进了殿内。两人屏息凝视,果真看见阚宫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不大的缝,两个女侍卫探头进来,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吓得两人转身跑开。 听见不再有动静了,两人这才转过身来,赫君还再次吹亮了火折,凭着依稀的火光,环顾四周。 殿内依然还是保持着宗祠的陈设摆布未曾移动过,左右两边是残留的白蜡,正前方原本摆着牌位的地方早已经空掉,可在最底层有一只蟾蜍吐铜钱。 任长央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宗祠里怎么会放着蟾蜍吐铜钱?” 这时候,赫君还站在身旁,他一手抓住了蟾蜍的头部,用力一拔,才发现这个蟾蜍根本是取不下来。“这是固定的。” 这个蟾蜍放在这里的确是令人匪夷所思。 “随本王来。”赫君还轻言细语,从她身后擦肩而过。 闻言之后,任长央放开蟾蜍立马跟上去。这个宗祠的摆设很是简单明了,虽然已经空如也,可依然还能感受到严肃的气氛。随着赫君还的脚步,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牌位台的后面。蹲下去,打开那块黄步,牌位台下方是空心的,躬身的赫君还一进去,一脚踩在一块空地之上,就听到了空旷的回响声。 没想到这通道是在牌位台的下方。 任长央仔细观察了四周,根本没有发现类似开关的东西。 明明密道已经找到了,可找不到开关打开。 赫君还也不会在里面多留,很快就弯腰走了出来,“时辰不早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密道,那么有的是时间寻找开关,这白宫里到处都是青玉案的眼线,本王先送你回去。” 的确,任长央也不含糊,点点头准备起身。可不想那原本隐藏好的脖露出了一部分,赫君还眼疾手快,反手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用力一拽,任长央一个不稳就摔倒在了他的怀中。“你脖上的是谁弄的?”一股浓浓的杀气逐渐蔓延开来,带着怒火滔天,阴沉地质问着。 很快的任长央挣脱了赫君还的手,将自己的脖藏好。 “是不是青玉案?”赫君还一下就猜想到了。 任长央也不隐瞒,她认真又严肃,“青玉案知道我是北朝公主的身份,今日逼急了他,他才出来的。” 一听,赫君还简直是要暴走,“你故意刺激他?” 任长央挪开了视线,转移话题,“你这些事情会不会是青玉案做的?” “不可能,青玉案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帮玉琳琅守住毕罗,但是玉琳琅并没有野心,自然青玉案也不会轻举妄动。”赫君还肯定地反驳了任长央的猜疑。 “青玉案他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任长央沉沉的。 “他有一个身份,也是本王前几日才查到的。” “什么身份?” “他曾经是花家的弟。” 听到这消息,任长央也是露出了惊愕的样,“花家是蛊术的鼻祖,当年的确是有许多的各国人乔装打扮成北朝人,为的就是去花家学习蛊术。” “青玉案进门的那一年正好花家家主下令不再收弟,所以那一年的弟都被赶出了花家。” “如此的话,花大哥是认识青玉案的。”任长央嘀咕着。 听到花大哥三个字,赫君还莫名的醋意浓浓,脸色是越发的阴沉可怕。“你和花一裳可真是青梅竹马。”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终于是让任长央感觉到了不对劲,“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函湘阁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6章 守着 将近凌晨,天边逐渐亮起来,万物也是开始复苏,有了生机。 安静的白宫也是开始忙碌起来,时不时能听到宫女三三两两走过,其声笑语。 任长央的房门紧锁,她摆着脸坐在凳上,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惬意闭目养神的赫君还,难以想象他们回来之后他是怎么在自己面前耍赖皮不走的模样,和传言中的威武战神的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天马上就亮了,你还不走?”任长央气结。 赫君还一手搭在腰间上,一手支撑着右脸颊,尽显慵懒,那窗户照进来的白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光彩照人。“你在担心本王会被发现?” “我是怕你会给我带来不便。” “过些日本王就是会来毕罗,只不过提前到了罢了。” “王爷,你料事如神,睿智聪慧,应该知道玉琳琅用这个条件来交换借兵是为了何意。”任长央冷不丁地提醒他。 果不其然,赫君还脸色变得极快,可是看到任长央有些侥幸的眼神,却很快也是笑了起来,“本王的爱妃是在吃醋?” “我为何吃醋!”任长央没好气的反驳回去。 “玉琳琅喜欢本王,她为了引本王来毕罗,利用爱妃。怕是爱妃心中醋意浓浓,要是让玉琳琅知道本王在函湘阁,呵呵!”赫君还竟然笑了,而且还是带着浓郁得看好戏的态度。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乐女侍!”是尘雪。 任长央一个扭头回来,躺在床上的赫君还早已经没了身影,“来了。”任长央故意应了一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又迅速地将床上的被弄成睡醒后翻开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才去开门。 打开门后,尘雪手上端着脸盆,一眼就看到了任长央脖上触目惊心的血痕,惊呼,“乐女侍,你脖怎么了?” “昨晚蚊太多,我一不留神就抓成这样了。我正要跟你,等一下往上面涂一点粉遮一遮。”罢,任长央已经坐回了梳妆台上,开始自己梳头。 与往常相同,任长央梳妆打扮之后,就开始朝着天鸾殿去伺候玉琳琅起床准备上早朝。 这些日玉琳琅的心情是格外的好,整个白宫的气氛也是融洽许多。 穿上龙袍,带上皇冠,久久未曾开口话的玉琳琅,动了动嘴,“朕听昨晚有几个女侍卫巡查经过阚宫的时候是看到了鬼火。”话落间,玉琳琅款款走到桌面前,任长央为她盛了一碗燕窝粥。 “鬼神之,无稽之谈。”任长央淡淡回应。 “阚宫荒废多年,难免阴气重,回头你多带几个人去看看,顺便打扫打扫。”玉琳琅喝了几口之后,就肃然起身径直走出天鸾殿。 望着玉琳琅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也是收拾后离开了。 走在回函湘阁的路上,和尘雪正商量着这些日所要做的事情,面前忽然站着一抹霞红身影。“狗奴才!见到本姐竟然不行礼!” 一道长鞭在半空中旋转几圈,如同灵蛇般直击任长央,啪得一声响,任长央的左肩已经皮开肉绽。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随着尘雪的呐喊,周围的女侍卫宫女都是闻声而来。 任长央捂着伤口,脸色已经惨白,额头上也是开始冒出无数细汗,她冷着脸看向站在面前得意忘形的萧安安。 “萧姐,你好端端的怎么可以拿鞭抽人!这里是白宫!”尘雪愤怒得指责,早已经忘记了站在面前发泄后得意的萧安安是何等身份。 “你一个的贱婢也敢如此无礼的跟本姐话,看来乐女侍的掌管能力不及,那就有本姐来帮忙代劳了!”萧安安一鞭打在地上,清脆震耳的响声。 任长央的脸逐渐阴暗下来,“萧安安在白宫蓄意打架,目无王法!来人,给本官抓起来!” 这好歹是白宫,天住的地方,萧安安区区一个丞相之女,而任长央如今的身份是伺候天,还是红人。孰轻孰重,谁都清楚。任长央的一声令下,女侍卫们自然是听从命令。 萧安安的功夫只不过是三脚猫,寡不敌众,挣扎了几下就被控制住了。她依然不知死活地怒视着任长央,“乐恙,你不过是一条狗,一个卑贱的奴才,也敢对本姐如此无礼!本姐一定让母亲把你碎尸万段。” 任长央的脸色渐渐地恢复正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步步走到被控制住双手的萧安安面前,“萧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站的地方叫什么?既然忘记了,本官告诉你,这里是陛下的白宫,不是你可以胡作非为的萧府!” “那又如何,只要本姐母亲的一句话,你以为你还能在这白宫过得如此惬意!”萧安安毫不畏惧,恶狠狠地瞪着任长央,她还在不知死活的警告她。 “哦?看来丞相的本事是比陛下还要厉害了,还能在这毕罗只手遮天了?” “我母亲当然是厉害,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此话一出,周围一片沉寂,萧安安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顿然间她脸色苍白,瞳孔紧缩,仿佛是看到了害怕恐怖的东西。 她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错了话。 “乐恙!你在套本姐的话!” “本官何时套你的话,在场的人可都是听的明明白白。陛下已经在上早朝了,这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任长央冷冷嗜血一笑,“去金銮殿的殿外等着陛下退潮,本官相信这件事情丞相听到了一定会很意外自己是生了一个多么宝贝的女儿。”任长央一言一语咬着,字字珠玑。 萧安安听了之后,才意识到那寒意从脚底袭遍全身,她就算再蠢,也知道任长央的话中话。 就因为她的大言不惭,会害死萧家。 “本姐不去!本姐要回府!” 看着萧安安拼命像极了一个泼妇在不断的跳脚挣扎,任长央嗤之以鼻,“萧姐,你既然有胆量进宫来闹事,又何惧本官到你去见陛下。” “本姐没有,本姐是看不惯你那嚣张的样,本姐的弟弟哪里不如那个连城诀!” “那萧姐的意思,萧公才有资格当这毕罗的凤后吗?” “只有我萧家的身份地位才配!” “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一并跟陛下,怎么就这凤后只有你们萧家才有资格,莫不是这萧家的地位是高于陛下不成!”任长央的话很冷静,却是每一次能将萧安安的话挑出刺来。 闻言,萧安安几乎是要昏厥过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7章 萧家 御花园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整个白宫里传遍了,更是想不到萧安安会那么大胆的进宫鞭打陛下身边的女侍。可又是意外的是,萧安安如今的处境。 金銮殿外,任长央左肩的鞭痕还是触目惊心,一旁是被扣住的萧安安满脸恐惧不知该如何逃脱更是不敢想象进去之后所发生什么,而身后还有一群当时在场的女侍卫和宫女。 人证和物证都在此,萧家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 果不其然,因为情况特殊,已经有人进了金銮殿禀报。 又因事发突然,包括萧安安的肆意妄为,陛下震怒,青玉案直接要求在朝廷之上彻查此事。 所以,任长央在接到了特许之后,带着所有人踏进了金銮殿。 文武百官左右两旁站着,一眼就是能看见那个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的萧丞相。整个殿内都是金碧辉煌,四根白玉石柱上各是盘着金色的龙凤呈祥,在正前方高台上,金灿灿的龙椅之上玉琳琅一身金黄色龙袍,威严傲气又不失英气。 此时此刻,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到了任长央左肩上血肉模糊的鞭痕,谁都知道萧安安的贴身武器就是鞭。 玉琳琅眼中透着阴戾,而那志在必得的态度一闪而过。她直接是阴沉着脸,抬手道,“乐女侍,你身上有伤,这虚礼就免了。把在御花园发生了什么事情仔仔细细一字不差的告诉朕,你是朕身边伺候的人,若是真的是谁让你吃了亏,朕一定不能饶恕!” 得到了玉琳琅的庇佑,任长央自然是将当时发生的事情都的清清楚楚,包括了萧安安最严重的那两句话。 所有人听了后都是倒吸一口气,心翼翼看着龙椅之上的陛下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跪在地上的萧丞相是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冲动,话如此不经过大脑深思过滤。 “陛下,若是怀疑卑职的话真不真实,可以问一问这些侍卫和宫女,当时他们都是在场的。事情发生之后和来到金銮殿中间也没有停留过时间。”任长央认真的。 顿然间,整个殿内弥漫着肃杀之气。 玉琳琅在忍着。 青玉案倒是先走到了萧丞相的面前,双眼之中同样是流露出不善,“萧丞相,乐女侍是陛下亲口封的,打她如同是在打陛下的脸。这萧姐的每句话,萧丞相可是清楚其中的轻重?” 待青玉案的话音刚落,玉琳琅怒拍,“萧然!朕待你萧家不薄!”这句话直接吓的萧丞相后背直冒冷汗,拼命地磕头求饶, “陛下!微臣教无方!教无方啊!” “教无方!你以为区区一句教无方就能相安无事吗?若不是萧丞相你真的有只手遮天的本事,这萧安安还能有胆进宫对朕的人下毒手!那是不是今后你们萧家还能派刺客来对付朕!”玉琳琅怒火冲天,她又岂会放过这一次击垮萧家的机会。 “陛下!微臣对陛下绝无二心,忠心耿耿啊。”萧丞相害怕至极,她现在是恨不得亲自手刃了萧安安,知道她有心进宫对付乐女侍,她就算打断了她双腿也不会给她有进宫的机会。 “陛下,在乐女侍进宫那日,微臣可还有一件事情还未禀报。”青玉案微微垂首躬身,瞥过不动声色的任长央,他的嘴角扬起不明思议的弧度。 “!” 此时此刻的萧安安已经是汗如雨下,嘚嗦得牙齿都在打架。 “那日萧姐在市井闹街上赛马,害得许多百姓叫苦连天,甚至还差点撞死一个姑娘,后来被乐女侍给救下,却害得萧姐坠马。那时候萧姐可就是打算要将乐女侍送进大牢。” 这席话,简直就是加快了萧家走向死亡的催化剂。 “扰乱秩序,公然不顾百姓安危,在街上赛马!”玉琳琅紧握拳头,额头上甚至青筋暴露,“看来萧丞相的本事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这件事情微臣根本不知情啊!” “来人!现在立即派人去大街上问问百姓,这萧安安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若是人神共愤,立即封查萧府!朕倒是要看看萧丞相的手都伸到了哪里去了!” 充满威严怒火的言语在金銮殿内响起,萧丞相的内心随着跳动加速,随后直接昏厥在地上。 “国师,这件事情你来负责,带着朕的圣旨!秉公处理,绝不留情!” 闻言,萧安安已经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看着早已经昏厥过去的母亲,她终于认真地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冲动出头,害得他们萧家就要走向灭九族的地步。 发生这件事情,众人都是心照不宣。 玉琳琅对萧家本就虎视眈眈,这一次萧安安如此胆大妄为,正好是让玉琳琅有机会抓住把柄,一举拿下。 就算这一次萧家还有机会躲过,但是在玉琳琅派出了青玉案,那么这萧家差不多都是气数已尽。 相信过不了一日,萧家的所有人都是会被送进天牢。 今日的金銮殿上,可真是惊心动魄,令人惊魂未定。当然看到萧家在劫难逃,有些人甚至是暗中拍手叫好。 任长央最终被送进了太医院去疗伤,今日的事情她不但是给自己出气,也是无意之间帮玉琳琅除去了一大隐患。 在花锦节之前就发生此等好事儿,玉琳琅的心情只会更加的好。 而在任长央包扎好被尘雪送回函湘阁的时候,玉琳琅已经是赏赐许多补品首饰,算是任长央记功一件。也是姑且特赦让她修养几日,无需去天鸾殿伺候。 在喝下太医院送来的汤药,任长央感觉到身体有些在发烫,便也是昏昏沉沉地打发了尘雪,准备睡上一觉。 迷糊当中,任长央感觉到自己的床动了动,甚至嘴中还被塞了一颗香甜的丹药,感觉到那一瞬间的舒服。鼻尖闻着熟悉的味道,原本还有些紧绷着身体的任长央也是瞬间的松懈下来。 她知道这个人是赫君还。 不知为何,有赫君还在,她总是能特别的安逸。 她同时也感受到了赫君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和杀戮之气,她知道赫君还一定了解到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无妨,萧安安的下场,任长央已经亲自送她下地狱了。 她任长央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得罪她的人,她想保自然不会给人留余地,不想动手那只能是对方根本不屑她动手。 只不过, 赫君还,我到底是对你存在的是什么样的情愫? 你又是对我抱着如何的情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8章 惹怒 夜黑得如同推倒的墨砚,浓稠的化开。凉风阵阵,夜空无星无月。 任长央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漆黑,唯有门口的依稀灯光给了些视线。动了动身体,左肩上传来的痛感,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脑又清醒了三分。 口干舌燥,任长央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还将房间里的灯点亮。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两次敲竹声,原来现在已经是两更天了。她才刚缓缓拖着身坐下,门外出现了个人影。 “乐女侍,是你醒了吗?” 闻言,任长央意外,尘雪那么晚还未睡。“嗯,进来。”任长央应了一声,尘雪就推门而进了。看到任长央坐在凳上,意外地连忙上前,企图要把她送回床上。 “乐女侍,你的烧才刚退下,你怎么就起来了?快躺回去。” 随着尘雪的话刚落下,任长央就阻止了她的举动,疑惑地问,“你我发烧了?” “嗯啊,奴婢守了你一天一夜,这估摸着乐女侍就要醒了,所以特地去熬粥,没想到乐女侍当真醒了。”指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玉米粥,任长央一丝欣慰,同时也在好奇那晚是自己做梦还是赫君还真的在身旁。 “我睡了多久?” “从昨天乐女侍要睡一下,就没想到睡到了现在。” “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情?”任长央已经坐下,她的确觉得胃里空空的,就自行端起那碗玉米粥吃了起来。 起这个,尘雪的表情也是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还带着几分恐惧,“有,发生了可大的一件事情。” 喂到嘴边的勺也是一制,抬着头好奇地问,“什么事情?” “国师大人把萧家的人都送往天牢的路上遭到了一群莫名的黑衣人刺杀,萧家的人无一幸免,就连国师大人也受了伤。这件事情也是传遍了临凤城,陛下吩咐彻查此事,但是根本无头无尾,后来国师大人他们或许萧家的仇人见萧家家道中落,所以趁机报仇雪恨。” “那萧家被灭一事就这样过去了吗?”不知为何,任长央总觉得这件事情跟赫君还有关系。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喝着玉米粥,心中已经是思绪万千。 尘雪点头,“国师大人这件事情也是萧家罪有应得,所以陛下也不打算深究。” 玉琳琅自然是乐意了,毕竟要杀萧家也是她的意思,如今有人替她做了,又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毕罗已经是再无萧家,除掉了玉琳琅的心头之患,她也算是可以高枕无忧。 眼看着花锦节就要到来,算算日,那些使臣怕都是已经在路上了。 “哦对了,这两天庭之公都来了七八趟,见乐女侍不曾醒来,就留下了一些上等的金创药还有这祛疤痕的舒痕胶,是等乐女侍醒了,他再来看你。”着话,尘雪已经走到了梳妆台边上,拿起了一个不大的木盒,摆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打开一看,里面有五六瓶。 “这两天有劳你来照顾我了,你去休息,我估计会清醒一会儿。” 尘雪的确也是困得不行,嘱咐了几句关切的话后,也是依依不舍离开了房屋。 不过片刻,任长央还在认真的思考着问题,手中的青瓷碗就被一只手给拿开,而在她的面前就摆着一个暗红色三层高的盒。她抬头仰望,就看见赫君还凝重着脸,一席暗蓝锦袍在身,挺健硕的身体往她身旁一坐,一股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任长央想要什么,可是赫君还从头至尾都不曾开口,只是不言不语得打开了盒,将其中的饭菜端了出来。 三菜一汤,全都是清淡可口。 喝了玉米粥也不过几口,任长央看到这些,肚也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赫君还只是瞄了一眼,已经为任长央盛了一碗素粥,摆在她的面前。 见状,任长央也不犹豫,开始吃了起来。 屋内的气氛依旧还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任长央大胆地看了看赫君还的脸色,她知道他在生气什么。酝酿了许久她才开口问,“萧家是你杀的。” “明日就跟本王回赤邡。”赫君还冷冷丢下一句话。 “我还没找到江山阙歌图,不会走的。”任长央也不隐瞒,直接拒绝了赫君还的意思。 “那个密室什么都没有。” “你进去了?” “嗯。” “我要去看一看。”任长央放下筷,肃然起身。 “受了伤还不安分吗?”赫君还的压制着的怒气一触即发,对着她也是低吼了出来。 被训斥了的任长央明显一愣,被赫君还强行拉住坐回凳上。“或许你还没有看到一些机关呢?”如果不在密室的话,那么这残缺的江山阙歌图会在哪里? “你就为了趁早能复国报仇雪恨,就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及?”赫君还这些日都是留在临凤城,任长央每日所发生的事情他都是一清二楚。当知道萧安安和青玉案对她做的事情,他几乎是要暴走。 所以才会光明正大的时候,杀了萧家的人,包括给了青玉案警告。 若是知道当初任长央是以这样的条件来交换的,他就算是拿着三十万禁军也会杀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不应该吗?”任长央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起来王爷当初和我交换的条件可就是江山阙歌图,莫不是王爷觉得我会食言?” “任长央!本王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杀我亲人!杀我民!灭我国家的仇人!” “你本王是你仇人?”眯着双眼,赫君还全身散发得暴戾越来越浓烈,他不曾想任长央是如此来想他的。 “难道不是吗?当年你们六国就没有联手害得我家破人亡国灭吗?你们过得逍遥自在,可我呢?可我的民呢?如今竟然过的跟过街老鼠一样。”任长央几乎也是暴怒,这些话她憋着多久了。 起这些,赫君还竟然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央儿。” “你不要叫我央儿,赫君还,你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你靠近我,利用我,不也是为了江山阙歌图吗?拥它就能得天下!我就不信你赫君还没有这样的想法!”任长央歇斯底里地哭,可她也控制得很好,就是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再大的声音来。 可不想下一刻,赫君还猛地抓住了她的双肩,眼中坚定无比,“那么现在我赫君还就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什么天下!我要的等的找的一直都是你!任长央!”任长央突然间制止住了哭泣,不敢置信地看着赫君还,“对于我来,这天下没有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我为赤邡守护,那是我要还的恩情罢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99章 异姓 面对赫君还突然之间的话,任长央云里雾里,似懂非懂,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屋内的安静,几乎也是能听到屋外的细微动静。 冷静后的赫君还,看到一脸茫然不知并且也是平静下来的任长央,重重的叹了口气,“本王并不是赫家的人,这件事情本王一直是想要找机会跟你坦白,只不过我们总是错过机会。”错过太多次了,所以他不想。 “你明明!”任长央诧异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个秘密恐怕也是赤邡的最不该泄露出去的事情。 “皇爷爷本王的身世或许能在江山阙歌图上找到一些线索。” 赫君还的平淡语气,任长央听后抿了抿嘴,不接话。 “赫家对本王恩重如山,守护赤邡那也是本王当初答应父皇和皇兄的诺言。”赫君还出了自己的难处,任长央她都懂。“本王从来都不曾想过这个天下。既然你想要复国,本王自然也是会为你做好一切。” 寂静的周围,突然被一阵杂乱无章的敲门声所打破,也阻断了他们二人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的坦言相对。赫君还微微侧头,眼中也是露出阴沉,“好好休息,本王会再来看你。”桌上的木盒早已经收拾干净。 门被敲得很响,任长央不动声色地走出去,就连已经睡过去的尘雪也是被吵醒了。两人为伴,快步上前开门。猛地闯进了许多的侍卫,将函湘阁开始里里外外的搜索,而青玉案在最后踏步了进来。 看见任长央,他笑得极其奸诈阴险,款款走到她的面前,“看来乐女侍已经退烧了。” “回国师大人的话,乐女侍也才刚醒没多久。” 任长央望着那些侍卫胆大的开始搜罗着函湘阁,她面不改色,镇定无比,挑眉直视着青玉案,“这才三更天,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 “本国师的府上竟然来了一个刺客,可是此人武功高强,本国师一路追赶,可不想他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白宫。为了陛下的安全,本国师必须要仔细搜查。”顿了顿,脚下带风,径直走向露天的石凳上坐下,“好好搜,别让刺客伤了乐女侍,免得乐女侍又要在床上躺几天。” “禀告国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从任长央卧房出来的女侍卫,站在青玉案面前,抱拳躬身回禀道。 这时候,青玉案面色微聚,恢复得很快,他肃然起身,面对任长央依然是一副不明思议地笑,“乐女侍面色红润不少,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才是,这才三更天。” 任长央微微一笑,微微俯身,“多谢国师大人关心。” 随之青玉案就带着侍卫纷纷退出了函湘阁,一切来得太突然走得也是很匆忙。任长央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灯笼,眉头紧蹙,青玉案分明是冲着赫君还来的。 可一回想起赫君还方才是自己的话,任长央又是不由自主的困惑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 “乐女侍,这凌晨还是湿气比较重的,你可别受凉了,奴婢扶你进去。” 关上大木门,函湘阁又是恢复了安静。 择日清晨,因为陛下的特许,任长央依然还是在函湘阁里好好休养,但是布置花锦节和封后大典的事情,任长央并没有含糊。虽然人在函湘阁,却也是将一些手上的事情布置妥当。 而很快就迎来了玉庭之跑进来的身影,今日的他身穿青蓝锦袍,外加一件银灰外套,风流倜傥。“乐姐姐!乐姐姐!” “我在隔壁。” 玉庭之闻声立即跨步出去,来到隔壁后,就看见任长央正在洒进阳光的窗口下,打理着干花和茶叶。那侧脸逆着光,晕开了几道光纹,卷翘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着,玉容绝色倾城。玉庭之竟然也是一时间看呆了眼,任长央感觉到异样,挑眉直视过去,“怎么不过来?” 被任长央打断了思绪,玉庭之立即是挪开了视线,跑上前,“乐姐姐,庭之听宫里的侍卫昨晚宫里跑进来了一个刺客,青国师几乎是将整个白宫都搜了个遍,你可要心啊。” “那个刺客又不是冲着宫里来的,况且国师大人昨晚搜了一晚上都没下落,怕是那刺客早就跑了。”任长央挑拣着劣质的出来,还不忘回复玉庭之的话。 “乐姐姐,你昏迷的时候萧家莫名被人给灭门了,但是陛下丝毫不生气,也是不了了之。”任长央听出了玉庭之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里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并没有急的回话,“乐姐姐,是不是只要是陛下不喜欢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闻言,任长央放下了手中的活,站在玉庭之的面前,“庭之,陛下与你母亲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即便陛下再不喜欢你母亲,她也不会对你母亲怀有杀意。否则也不会赐你母亲地封王。只要你母亲没有任何想法,那么陛下自然不会想到什么。” “此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玉玲珑没有君王之心,她更加没有谋反之心,这些话当然也是肯定了。 下一刻玉庭之又是换上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走出了房间,两人就坐在了石凳上,而在那石桌上还慢火煮着花茶,芳香四溢,沁人心脾。玉庭之都是凑上前多闻了几口,“乐姐姐,今天煮的又是什么?” “不过是普通的花茶罢了。”语落间,任长央已经为他倒上了一杯。 玉庭之迫不及待地一嗅,然后就是浅浅抿了抿口。“乐姐姐,我按照你的图纸将簇锦殿布置了妥当,昨日陛下偶然经过,也是夸赞了我几句。” “如此甚好。” “听了乐姐姐的话将七彩玫瑰养在了温室里,今日就已经开花苞了。”玉庭之满是自豪。 “我教你的方法只不过拔苗助长罢了,这些花儿的寿命不过几个时辰而已,算算时间也是可以足够的。” “庭之明白。”玉庭之听话地点头。 “花锦节当晚,陛下龙颜大悦定是会公然给你赏赐。看在你的一片孝心上,又介于各国使臣在,陛下一定会答应你。但是当晚你话做事一定要分寸。并且在这些日里,你要让陛下知道并且能看得出来你只不过单纯要见母亲而你会效忠陛下。” 任长央的一言一语,玉庭之都是认真记在心里,默默记下。 得到任长央的肯定,玉庭之也是对花锦节那天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一想起自己已经十几年不曾见过母亲,他到底也是充满着幻想,他甚至在想母亲会不会责怪他的擅自做法。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0章 渐渐 离着花锦节的到来还有三天的时日,白宫上下还在繁忙当中。 宫内已经是被摆布得繁花簇锦,宫外同样也是张灯结彩,百花争艳,飘香四溢。到哪儿都是带着浓烈的喜庆欢乐的氛围,随处可见花样少女发式别着一朵自己最爱的花儿。 这还是花锦节的特别习俗。 自从那日深夜赫君还同自己的话之后,他就不曾再出现过。眼看着是要进城的日,不来也是正常不过。这反而给了任长央不必尴尬面对的场景,久而久之她似乎也是忘记了这件事情。 今日,整个临凤城女都是处在兴奋得状态,各国的使臣已经是逼近。青玉案作为国师,也是被派去了城外迎接。所有人都是期待着看见那传闻中的战神赫君还,包括各国前来的俊男美女。 修养了多日,任长央的伤口也早已经结疤,至少行动上是方便了不少。这些日里照顾玉琳琅的饮食起居都是尘雪,任长央顶多是在背后多指点而已。 而今日,玉琳琅特地召唤任长央前往天鸾殿。 “乐女侍,国师已经去了城外迎接各国使臣,他们很快就会陆陆续续地进城,使臣的住处你可都安排妥当了?”今日的玉琳琅似乎格外的红润细嫩,慵懒地躺在内殿,曲线柔美的身姿也是展露无遗。褪去了昔日的大红,她今天特地是换上了粉桃红锦裙,衬得肌肤如雪滑嫩细腻。 任长央身穿了一套天蓝色水纹绣宫服,清秀雅致,端庄而又不失高贵,行礼的一举一动都是不卑不吭,丝毫不曾低人一等。“已经安排妥当,全照陛下的意思做。” 她的不冷不淡,看不出一丝情绪,玉琳琅不由自主是多看了几眼,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可也是得意的。她故意将赫君还休息的宫殿离着她的天鸾殿是最近的。 不为什么,就是想要让两个人的距离能靠的近,也想让任长央知难而退。她玉琳琅要任长央知道,她与她之间的身份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晚上让使臣们好好休息,明日朕会与他们去皇家猎场狩猎,到时候你要负责所有人的茶水点心,这可是有难处吗?”玉琳琅试探性地看着不动声色的任长央,她知道任长央的伤势才恢复,这些日还是不适合奔波劳碌。 只可惜任长央依然是淡然接受,“卑职领旨。” 看来今日还是试探不出什么来了,玉琳琅索性也是放弃,不差这几日,最后也是嫌弃般的挥挥手,“下去,明日随朕一起去皇家猎场。” 退出天鸾殿,任长央紧绷着的身体也是松懈下来,她就是要让玉琳琅看不出端倪来,那么自然而然也就不会自讨没趣再来刁难她。 只不过一想起明日的狩猎,她知道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离开了天鸾殿,任长央独自一人前往了簇锦殿。 簇锦殿是花锦节取名而来,也是毕罗招待使臣并且是举办任何宴会的宫殿。它坐落在正东后面,是白宫的第三大宫,它的奢华程度仅次于乾凤殿。 还未靠近簇锦殿,就已经看到面前的广场上,数千个彩灯笼高挂,正中间有个巨大的七彩花球,包括地上是相应地百花盛开,天上地下相呼应,美不胜收,眼花缭乱。 从广场上去需要三道分层台阶,此时左右已经是摆放了各种花草盆栽,等到花锦节那日,自然也是会摆上桌椅。 簇锦殿的所有大门都打开着,精致的雕花,白银打造的落地烛台,正前方的高台上还有双凤朝阳,金彩辉煌的墙画等等,都倒影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格外的奢华高贵。 走进殿内,玉庭之还在奋力地指挥着大家忙碌着最后一些工序。 几个准备出来的宫女瞧见了任长央,连忙是上前行礼,“参见乐女侍。” 众人闻声而望,也是不约而同地行礼。 玉庭之跑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乐!乐女侍,这里已经是布置的差不多了。” 看见这些,任长央满意至极。 簇锦殿的布置已经就绪,金銮殿同样也是,包括那面前设的擂台,那是准备祭祀毕罗先皇祖先。 封后大典与花锦节是同一天举行,那日整个白宫都是会在忙碌中度过。 吩咐了最后一点,玉庭之和任长央一起走出了簇锦殿,准备一同去看看养在温室当中的七彩玫瑰。这七彩玫瑰是最后的布置,也是马虎不得。 走在御花园中,玉庭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是转眼消失,“乐姐姐,这些日我听到了一些流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事情?”两人从御花园中走出去,任长央摸着擦肩而过的各种花草,也是难得能看到这些不曾见过的。 “听这一次东翟派来的是最的静安公主,他们有意思想要与毕罗和亲。” 静安公主? 任长央收回手,脸上的安逸也是转换成了阴沉,“东翟的静安公主才不过十三,而且还是刁蛮任性。陛下没有嗣,怎么会!”突然之间,任长央看到玉庭之欲言又止,“如此看来,似乎只有庭之是最合适了。” 被任长央那么肯定,玉庭之也是有些急的跺脚,“乐姐姐,你陛下会不会答应东翟的和亲?” 关于静安公主的事情,任长央在将军府的时候听到过不少。这是宫少僦的同胞妹妹,天资聪慧,深受宠爱,所以也是养成了恃宠而骄,刁蛮任性的性格。 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东翟会派静安公主来,还抱着和亲的目的。 莫不是东翟想要攀上毕罗,就是因为毕罗有赤邡的庇护? 如此的话,是不是太过明目张胆了? 玉琳琅不是个愚昧之人,她肯定是知道其中目的,至于会不会答应,任长央还真的是不敢确定。毕竟玉庭之是她最不待见的皇姐玉玲珑所生。 假如她为毕罗考虑,那么自然是回绝。可要是她一心要玉玲珑不得好过,那么这静安公主和亲之事,十之**也是有可能的。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不好下定论。只不过我从未听到陛下过此事,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任长央无奈得。 玉庭之心神不宁,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长开的五官也是俊朗不凡,“是我的宫女无意之间从国师的手下那里听到的。” “你也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帮你打听清楚,你是沐王的孩,这件事情多少也要听你母亲的意思。”任长央安慰道。 闻言,玉庭之也只能是乖乖听话点头,他不想自己成为和亲的对象。 可放眼望去,整个玉氏一族,只有他一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1章 刁难 两人不再话,径直走出御花园。 浑然不知前方突然横冲直跑出一个粉装少女,与玉庭之撞个满怀,紧握在手中的那束花也是抛上了半空,散落着稀落的花瓣。那瞬间,整个御花园都是禁止着的。 那束花最终还是掉落下来,砸中了玉庭之的头上。 众人回神过来后,就看见那粉装少女被玉庭之压在了身下,她一手还摸着后脑勺,脸上痛苦着,“本公主的头!” 随着粉装少女的痛吟声,大家这才手忙脚乱地上前,七手八脚地拔开了玉庭之,扶起粉装少女。 任长央眼疾手快将玉庭之抓住,仔细打量了一番。玉庭之给予了放心的摇头,她才罢手。 “静安公主,你没事?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卑职等请太医来。” “公主,要不要我们看一看太医,这脑袋后可是起了个大包啊。” 两人皆是听到了静安公主四个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个被七八个宫女侍卫围着的粉装少女。 稚嫩可爱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怕是还没有长开。但是那双漂亮大眼睛格外的炯炯有神,嘟起嘴,脸上有些吃痛得表情。只见静安公主一把推开了所有人,叉着腰站在玉庭之面前。 玉庭之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头,她也只能仰着头,可气势不输人,“喂!你走路不看路的啊!” 这话一出,后面的几个侍卫宫女也是吓得一身冷汗,他们急的不知所措,这里可不是东翟的皇宫。可是静安公主的话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堵住她的嘴啊。 “好像是你跑过来撞到本公的。”玉庭之也是不甘示弱,一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眉目微怒。 哪知,静安公主右脚一蹬,怒指着玉庭之,正准备骂人。就被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宫女拦住,“公主,这里不是东翟!是毕罗!我们是客人啊。” 被宫女一提醒,静安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怒气也消退了大半。“今日本公主高兴,就不跟你计较那么多。”哼起一声,静安公主转身就是离开了。 这时候,原本带路的两个宫女也是匆忙得跪在任长央面前,“乐女侍,奴婢们是奉了国师大人的吩咐,带静安公主在御花园里转转的。” 静安公主和任长央没有见过面,理所当然是不认识的。任长央望着那被一群人围住的静安公主,脸上也是凝重下来,“快去跟上,眼睛擦亮点,不要让静安公主在宫里做错了什么事情,免得伤了两国的和气。” 真是没有想到东翟的人来得那么快。 看样下面的使臣也会很快就到来。 “这个静安公主果真是刁蛮任性。”玉庭之嗤之以鼻,显然是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公主。回想起刚才的事情,玉庭之也只能泄气般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静安公主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 任长央也只是抿了抿嘴,双眼一沉,两人也是一起离开了御花园。 玉庭之居住的地方叫太保殿,是位于白宫的西边,也是看夕阳落下的最好事先。玉庭之一向是喜欢花草,进宫殿第一眼就是满院的奇花异草,就连着殿内也不例外。 来到太保殿,玉庭之就直接拉着任长央去了一间紧闭的房间。 推门而进,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房间内的温度适宜,整个房间内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有土壤和花骨朵。但是也能依稀看清那花苞上的几种颜色。 “看来庭之你照顾得很好啊。”任长央从道走过,左右看看。 闻言,玉庭之感觉到了满足感。 留了片刻,尘雪就寻到了此处,是玉琳琅交给了任长央一张各国使臣的喜爱口味,让她好好琢磨。 任长央也是无奈至极,都已经这个节骨眼上,才将这个交给她。 告别了玉庭之,任长央和尘雪两人还去了一趟御膳房,因为使臣陆续的到来,他们要忙碌得准备着这些日的菜谱。了解了些时辰之后,任长央这才跟尘雪走在回函湘阁的路上。 任长央的身份是贴身照顾陛下的饮食起居,可显然玉琳琅并非如此想,她几乎将原本各部位做的事情都让她一人揽着,无非是要找些刺出来。 “陛下了,中午的时候她并不在宫里用膳,她已经微服出宫去了国师府。”尘雪偷偷附耳道。 一听,任长央眉梢微微一挑,去国师府是个借口,怕是想要亲自迎接赫君还才是真。竟然没想到将其他时辰给晾在宫里可以不管不顾。可想而知玉琳琅对赫君还的爱慕之情是到了什么地步。 “也正好,明日陛下要使臣们去皇家猎场狩猎,如此的话我们还有时间来准备明日的茶水点心。”任长央倒是无所谓,这般平静的和尘雪道。 经过了和寿殿,任长央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这是她为楚殿英准备的。真不知道在姑铜镇时候他有没有被怎么样。 但一想到楚殿英要是看到自己这副样,会什么表情?会什么反应? “乐女侍,奴婢听大酉来的是楚世,这位楚世可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尘雪两眼放光得夸赞道。 也是,并不是所有女都是喜欢赫君还的冷冽傲骨铮铮,反倒是楚殿英的潇洒玩世不恭的样更吸引一些少女的心。 “这些日那位楚世就住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好多机会来看。”任长央好似在冷笑话,尘雪登时就红着脸。 两人前后不过半步远,刚好转过身来的时候,尘雪激动的拍拍任长央的肩膀,“乐女侍,乐女侍,是楚世!” 闻言,任长央眉头紧促,猛地抬头,果真是看见了一身蓝色锦衣,挺身,身后跟着两位身穿盔甲的将士,还有一群护卫,浩浩荡荡地在一位宫女羞答答的带领下朝着任长央这边走过来。 顿然间,任长央双手交叠在腹前,轻轻弯腰,和尘雪悄悄退到了一边。 却不想那宫女还是机灵的很,一下就认出了任长央,“乐女侍!” “乐女侍?莫不是那个和豫王妃同名,女皇身边的红人?”听着楚殿英话,任长央意外地发现似乎变得沉稳成熟了。只不过听得出楚殿英在打探她。 乐恙这个名字,的确是豫王妃所用,当然玉琳琅也未曾让她换个身份,也是用了这个名字。 只不过想不到玉琳琅身边的女侍也能传到各国。 仔细一想,怕是萧家被灭一事太过轰动,让人一下就想到了这件事情的源头。 除了这个理由,还真想不到第二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2章 是你 “卑职见过楚世。”任长央沉着冷静,微微低头,那垂下的头发,挡住了她一半的脸。 可她的声音和态度,莫名让楚殿英有种熟悉感。他缓缓走到任长央的面前,那双银纹刺绣的白底朝靴晃进了她的眼中。“抬起头来,让本世看看你的脸。” 楚殿英试探的态度是越发的明显,他站直的身高出了任长央垂首的身到肩膀下。他慢慢地放下身段,那尖几乎是要碰到了任长央的高高束起的头发。 任长央双手一紧,双眼不断地转动着,她很清晰地感受到楚殿英呼出来的鼻息让她的发丝间有着温热。 “诶?这不是楚世嘛!”不远处突然间传来了一阵轻佻的声音,伴随着许许笑声,那慵懒轻缓地步已经是停在了任长央的左边。 这声音太过熟悉了。 缙江太尹龙将。 看到尹龙将,楚殿英一直保持着高冷的样瞬间瓦解,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尹太。”声音之中也是有些不自然。 “楚世,能跟你见一面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啊。”尹龙将就好像是一只狮,找到了猎物的那种久违感,可依旧不减张扬的样。 一时间,楚殿英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么。他突然间就摁住了太阳穴,“何将军!何将军!本世怎么突然间有些头疼啊,快!找太医给本世瞧瞧。”被叫上的何将军见势立即是上前搀扶着。 而在旁的另一个包将军也是明智得很,他卖着笑,冲着尹龙将抱拳躬身,“尹太,我家世身体不适,看来不能招待尹太了。” 尹龙将戴着面具,可还是能感觉到他在挑眉,薄而粉的唇角轻轻上扬着好看的弧度,微眯着双眼,对于楚殿英略拙的演技并不揭穿,“无碍,反正都在白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被搀扶着的楚殿英一直喊着疼,当听到尹龙将冷不丁一句提醒,他也是愣了片刻。继续哀吼着,“何将军,本世的头真的很疼啊。”顿了顿,他登时就发现想要趁机溜走的任长央,“这个不是女皇身边的乐女侍吗?快!给本世亲自喊太医女来,记住!要亲自!”楚殿英严重得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背对着的任长央闻言,也是一脸无奈。 尹龙将同样也是看好戏般的站在一边不话。 “卑职这就去!”任长央侧着俯身,然后立马逃离了这里。 见到楚殿英还算好,可不想那么快就看见了尹龙将。 随后追上的尘雪气喘吁吁地跟着,任长央从头至尾都是摆着脸。“乐女侍,方才楚世还特地吩咐奴婢告诉你,要亲自将太医送到和寿殿。”喘了口气,尘雪疑惑不解地又,“这楚世为什么一定要乐女侍你亲自送太医女去呀。” “我是陛下身边伺候的人,楚世在白宫里突然头疼,这件事情孰轻孰重,你可明白?”任长央随便两句忽悠了过去,尘雪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反正总比跟尹龙将见面最好。 任长央亲自去了趟太医院,带了位太医女过去。 此时此刻的楚殿英那是早已经悠闲地躺在殿内的软榻上喝着茶,等着任长央送太医女过来。何将军跟包将军对视一望,却是满脸愁容。他们以为世早已经变了性,可不想还是老样啊。而且这胡闹都到了白宫。 包将军在何将军的推脱下,意外地推了出来,干笑两声,壮着胆话,“世啊,你根本没头疼,这还叫什么太医女呢?毕竟乐女侍是女皇身边伺候的人,若是她告诉了女皇,岂不是我们大酉在故意刁难?” 可是楚殿英无所谓的态度,将杯拿在手中晃悠着,剑眉抖动了几下,“谁本世不头疼了?本世只是一看见那尹太就头疼。” “那也没办法的啊,那缙江的五公主你是必娶的啊。”何将军突然间也是站在包将军身边,好心的提醒。 却直接遭到了楚殿英手中的杯砸过去,好在何将军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什么什么五公主,谁爱娶就娶!那皇伯伯有那么多的儿不是还没娶王妃吗?哪里轮得到本世。” “谁叫你是辽王的儿呢。”何将军又是冷不丁的一句提醒。 “你!”楚殿英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哼起一声,“真是哪壶不开哪壶。” 很快,殿外的护卫就进来传话,“禀告世,乐女侍已经带着太医女在殿外等候着了。” 闻言,楚殿英立即是从软榻上跳了起来,招招手,“快请进来。”话落后,又是瞪了两个将军一眼,警告他们不要乱话。 得到通知之后,任长央果真是带着太医女进来,她一路垂首,楚殿英如何姿势都是看不起那张脸。这时候,任长央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和太医女一同行礼,“楚世,卑职已经将太医女带来了。” “微臣这就给楚世把把脉。”太医女已经拂袖上前。 “不用了,本世这是老病了,你拿几颗治头疼的药就好了。”楚殿英嫌弃地缩回手,敷衍般得回话,可眼睛还是不曾离开过任长央的身体。 太医女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被拒绝得那么快。 但面前这个是使臣,她也不敢发做什么,只能是绷着脸将止痛药拿出来。随之就被包将军接过去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就下去。”太医女的脸抽了抽,她好歹是看过不少市面,也是看懂眼前的情况。俯俯身,准备一下,自然任长央也是跟着一起。 但是楚殿英还是扬手喝道,“乐女侍!你站住!” 顿然间,包将军和何将军心跟着一颤,莫不是世看上了人家?任长央给了太医女一个眼神,太医女也是匆匆离开了。她平静的转过身来,垂首问道,“楚世还有何吩咐?” 快把头抬起来给本世看看。”楚殿英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看。既然屡次见不到,索性就用身份压制。 楚殿英跨开双腿,半个身往前倾,右手玩弄着腰间的流苏,瞪大眼睛看着任长央缓缓抬起头。 熟悉的身段,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楚殿英猛地大拍桌,肃然起身,几乎就是嘶吼出来了,“苏兄!你是女的!”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本应该高兴自己还能见到自己夜夜思念的人,可是看到她的这身打扮之后,他所有的话都被这句话给顶上去了。 内心竟然还有一丝丝窃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3章 兴奋 顺着任长央冷漠的眼神望向包将军和何将军,震惊中的楚殿英登时就明白意思。握拳放嘴边干咳两声,指着他们两人,恢复了淡定从容的样,“你们两个去忙自己的,本世只不过见到一个熟人而已。” 发呆的两人做出了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怀好意地多看了几眼,挤眉弄眼地退下去了。 当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楚殿英才开始不淡定了。直接走到任长央的面前,“苏白!哦不!乐恙!” “楚世,这里是白宫,不是民间,记住莫要乱了规矩。”任长央安静的解释。 “你叫本世怎么淡定!明明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竟然是个女!明明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夫,现在竟然是女皇身边的女侍!本世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豫王妃了。”到最后楚殿英的嗓音都逐渐变轻,还时不时偷瞄一眼任长央脸上的表情。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任长央眼看楚殿英又要靠近,她边边后退了两步。 但是楚殿英依然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凑上去,一脸的斩钉截铁,“当然重要了!你可把本世骗的好惨!当初以为你是男儿身,会被那个六皇给如何了,好在你是女儿身!”停顿了片刻楚殿英心中还是有些狐疑,心翼翼地接近,咽了下口水,“那晚你应该被救走了!” 闻言,任长央听明白楚殿英其中的意思,双眼一横,“假如不被救走,卑职还能如此安逸的在这里吗?” 得到任长央的肯定,楚殿英摸着胸口,大大的呼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有事儿,本世会一辈不安心的。” 任长央抿了抿嘴,微微扬起嘴角,不言语。 可不想楚殿英又凑上来,两个眼珠转动得飞快,还未开口话就已经脸颊绯红,“那个!你真的是女皇身边的女侍,不是豫王妃吗?” 这叫她如何回答 ? “两者对楚世有何区别?” “若是豫王妃,本世岂能动那冰山的人,若是女皇的女侍,那么本世可以救你脱离苦海啊。”楚殿英拍拍胸口,又继续解释道,“你可是本世的恩人!本世的恩人岂是去伺候别人的。” 就在此时,殿外门口站着突然间冒出来的何将军,他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但还是抱拳躬身,“楚世,乐女侍的宫女前来找乐女侍。” “找什么!”楚殿英被人打搅了有些不开心。 任长央倒是立马俯身,“怕是陛下那边有事要吩咐,楚世,卑职先行告退了。”语罢,不等楚殿英拦手,她就已经快步离开了和寿殿。 看着任长央快速离开的身影,楚世莫名得开始傻笑起来。他心中更多的是窃喜,这一次来毕罗本来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却不想还有那么意外的收获。 何将军还以为世会责骂他出来的不是时候,没想到意外看到世独自一人傻笑的样。 走出和寿殿,尘雪就是双手紧握着,很焦灼地来来回回走动着。一看任长央出来了,迫不及待地上前,“乐女侍哦,不好了,不知怎么回事,庭之公跟静安公主又碰上了,那个静安公主撒泼在御花园,抓着庭之公不放。现在陛下不在宫里还好,若是让陛下知道的话,庭之公可就遭殃了。” “走。”任长央听后,脸上也是凝重起来。 来到御花园,还没靠近,就已经看呆了一圈圈围着看戏的宫女侍卫,还有静安公主那哭喊的声音和玉庭之厌恶地叫声。任长央绷着脸走上前,“现在是看戏的时候吗?这里是白宫!不是市井闹街!不知道他们是两位主吗?” 伴随着任长央的斥喝,所有人回神过来,满脸惊恐地跪了一地。 正好看见静安公主撒泼在地上,不停地蹬腿,可一双手却是抓住玉庭之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撒手。而玉庭之一见是任长央,也是满怀欣喜。 任长央走过人群,站在两人面前,“静安公主,这里是御花园,你是客人,代表的是东翟的使者,这样会不会太过没有规矩了。” “本公主!是你!”静安公主不耐烦地要骂回去,可一抬头就看清了任长央的脸,她登时就站起来,指着任长央,又是靠近了几步,“本公主认得你!本公主在皇兄的殿内的一幅画上见过你!” 闻言,任长央身体一僵,其他人疑惑不解。 “怕是静安公主认错了人。” “本公主怎么会认错你,皇兄的殿内可都是你的画像,就算会成灰把本公主都认识你!”静安公主喋喋不休的嚣张气焰的逼迫着任长央。“难怪母后皇兄是被一个妖女给害成如今这模样,看着你这狐媚的脸,母后的对!” 玉庭之闻言立即挡在任长央的面前,同样也是不甘示弱,“你在胡什么!你冲着我发脾气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针对乐女侍。” “你是本公主未来驸马!竟然还帮着外人话,这个女人果然是狐狸精变得!乐女侍?本公主听乐女侍是女皇身边的红人,长得这副样,肯定也会去勾引其他男人,本公主可要好好提醒女皇别到时候把她的心意男人也勾引了去。”看见玉庭之为任长央出头,静安公主的嘴巴是愈加的厉害起来。 对任长央的成见也是越来越不好。 然而恰巧经过的玉琳琅和赫君还正好是看到这幕,也听到了静安公主的话。在旁的玉琳琅暗自高兴得意,在看看赫君还的脸色,竟然有些暗下来。 玉琳琅见状,上前两步,正准备开口,赫君还的身影已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了任长央。 顿然间,玉琳琅笑着得双眼也是阴沉下来了。 可下一刻,赫君还竟然明目张胆地将任长央护在怀中,居高临下的俯视,冷冽的气场吓得静安公主后退了两三步,“静安公主,你好大的胆,竟敢辱骂本王的王妃是狐狸精!”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谁的脸上除了震惊就是惊恐。 可唯有玉琳琅的脸色难看,青玉案露出了不明思议得笑容。 他竟然就这样把任长央的身份公开了,她现在明明是她的女侍!一个卑微的女侍! 他竟然完全不在乎! 与此同时,看戏的包将军连忙是带着踉跄的步赶回和寿殿。 早早闻声赶来的尹龙将自然也是没有错过这场好戏,眼神之中包含着浓浓得杀意。 任长央想要挣脱,可惜赫君还的手劲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4章 身份 堂堂豫王妃身份尊贵,竟然屈尊纡贵给毕罗女皇当贴身女侍,伺候饮食起居,甚至还包揽了选秀封后立妃。 谁不知道玉琳琅心仪男是赫君还。 这样的两个女放在一起,竟然还能相安无事? 只是豫王妃怎么会心甘情愿来毕罗给女皇当女侍?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啊。 玉琳琅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好好控制住,也没有及时看到青玉案已经伸出的手,径直走向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边,望着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静安公主,有些指责的语气,“静安公主,你是代表东翟的使者,在朕的御花园里为难朕的侄,还讽刺朕的女侍,你可是不把朕和毕罗放在眼中?” 在玉琳琅强硬的语气下,静安公主也是第一次被人吓得不轻,直接是软瘫在地上,就连头上的金步摇也是有些歪歪扭扭。而站在后面的东翟大臣,也是知道形势不对,连忙是跪在地上,“女皇陛下,豫王爷,静安公主尚还年幼,不懂事!出言不知分寸,也不知道这乐女侍是豫王妃,还望女皇陛下和豫王爷能不看佛面看僧面。” “佛面是谁?僧面又是谁?莫不是这位大人忘记了,赤邡和东翟早已经不是友国。”赫君还丝毫不给情面,凌厉的眼神直接扫过早已经呆木掉的静安公主。 跪在地上的东翟大臣也是怕得瑟瑟发抖,汗如雨下。那上头的压迫感,让他根本无法喘过气来。静安公主的刁钻任性,有皇帝皇后宠着,就算是派他来监督,可他又怎么敢过多的管制呢。 现在好了,出事儿了。 任长央到现在也只是惊愕静安公主方才的话,她的皇兄是宫少僦,竟然藏着自己的画像。这件事情,对于任长央来只有害没有利。亦或者早已经被东翟皇后给抓住了这把柄。 光想想,任长央的脸沉得更阴暗。 回神过来,那东翟大臣已经磕得额头出血,他为今之计只能如此做。但是至于东翟的颜面,根本是没用了。 当那日乌合将军的项上人头掉落在了金銮殿上,他们就明白了赫君还对他们的警告。如今东翟也是溃不成军,不管是国库还是人口那都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若是有人盯住了他们,那么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否则的话也不会想到和亲的办法。 任长央也是感受到了玉琳琅投向她的眼神当中带着怒火和绝狠,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可她也不会给玉琳琅这个机会,“豫王爷,这里是毕罗,陛下的封后大典和花锦节也是在即,伤了和气也是让陛下难堪,况且不知者无罪,静安公主不过十二年华。”任长央凝重地抬头直视着赫君还,微微一紧,算是给他的提示。 转瞬间,赫君还的脸上也是褪去了大半的怒火,心中明然。自然也是将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从青玉案的身上落在了不远处半圆亭中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看好戏的尹龙将。 虽这一次都是以使臣的身份,不过在这里敌友都有。 想当初缙江和东翟联手成友邦,可如今缙江还不是冷眼旁观。 可想而知东翟已经是被抛弃了。 但是,玉琳琅并不想结束,她直接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脸上也是严肃得很,“乐女侍,虽然你答应在朕身边做三个月的女侍,不过你的身份终究还是豫王妃,朕岂能让你白受了这委屈。今日之事东翟不给一个交代,朕也不好跟豫王爷交代不是。”着话,玉琳琅已经从任长央身上将视线挪到了赫君还的身上。 “静安公主出言不逊,对本王的王妃大不敬,这件事情本王绝不会姑息。” 随着赫君还的话,玉琳琅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得逞了。可是静安公主和东翟大臣倒是吓得不知所措,而站在一旁看得真切的玉庭之却是露出了莫名的伤感。 “不过王妃也是的对,陛下的封后大典和花锦节在即,这种事情还是过后再处理,免得破坏了陛下的雅致。”赫君还悠悠地继续开口,让玉琳琅得意的脸瞬间僵住,虽然现在是没事,可是静安公主和东翟大臣依然还是担惊受怕。 东翟大臣更是继续磕头,“多谢豫王爷、豫王妃的体谅。” 这时候,青玉案也才从后面走上前,“还不快扶静安公主回去休息。” 在青玉案发话后,东翟大臣也是亲自扶起已经吓软腿的静安公主默默地离开了御花园。 可下一刻,玉琳琅毫不客气地给了玉庭之一巴掌,“混账!你哪里得罪了静安公主,害得乐女侍也被静安公主刁难。” 这巴掌简直是猝不及防,玉庭之的脸上也是血红了大片,任长央也是意想不到玉琳琅将矛头指向了玉庭之。 任长央想要上前解释,可被赫君还暗中抓住。 只见玉庭之垂首,脸上早就没了任何情绪,毕恭毕敬,冷漠地行礼,“是庭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乐女侍是豫王妃,害得豫王妃跟着!” “行了!下去!面壁思过!”玉琳琅挥出去的巴掌,她是恨不得落在任长央的脸上,但至少也是泄气了。她又不想看到玉庭之,不耐烦得赶走他。 这回,任长央也是冷着脸推开了赫君还,瞪了他一眼。反而是后退了两步,双手交叠在腹部前,“卑职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搅陛下和王爷的雅兴了。”语罢,转身就冷漠得离开。 玉琳琅冷笑,至少这个女人还识相。她继续笑脸迎人,笑得温柔可人,落在青玉案的眼中,他是伤痛至极。“豫王爷!”她才开口,赫君还脸上也是不好看,直接打断, “本王也是乏了,怕是要坏了陛下的兴致了。” 而在和寿殿中,包将军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还在沉浸在欢喜当中的楚殿英。 楚殿英仿佛还有些不敢置信,他肃然起身,“你!你乐女侍就是豫王妃?你确定你不是年纪大了耳背眼花?” 包将军被这一拍,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世,末将不过三十又五,还没到眼花耳背的程度。” “她!她怎么会是豫王妃呢!”楚殿英收回手,烦躁的来回走动,“堂堂一个豫王妃先是去缙江假扮大夫救人,现在又是在毕罗的白宫里当女侍!这完全不合逻辑啊!” “楚世,豫王妃不仅是豫王爷的王妃,还是个不可多得的谋士,她如此做必然是有原因的啊。难道楚世忘记前段时间缙江和东翟联手对付赤邡的事情了吗?” “最后豫王爷完胜,那都是豫王妃出了谋略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5章 禀报 回到函湘阁,任长央就独自在房间里打理着新的茶叶和干花,为明天的狩猎做准备。 知道了任长央身份的尘雪,站在门口看到任长央不好看的脸色,她也是望而却步,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大胆了。 “我会当你们陛下的女侍,那是我要还的人情,所以在这宫里我的身份还是乐女侍,不是豫王妃。”任长央看懂了尘雪胆怯的眼神,淡淡地解释道。 尘雪闻言,心里的矛盾虽然化解了,可还是心有余悸。站在门槛内,双手指了指任长央手中捣鼓的东西,“乐女侍,不如这些奴婢来做。” “不必了,你去太医院拿些甘草来。” 知道暂时能离开,尘雪也是松了口气,立即是提着裙摆离开了函湘阁。 而不想后脚黛青就进来了,二话不就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王妃!” “有什么事情非得跪着,快起来。”任长央低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干花。 “王妃,您是不是还在生爷的气?”黛青缓缓起身,站在任长央的身边,轻言细语。 “我为何而生气?” 被如此反问,黛青也是愣了一下,惊讶地问,“王妃您没有在生爷的气?” “好端端的我为什么生气?” “黛青知道这来毕罗借兵是王妃亲自前来,王妃定然也是知道这毕罗女皇心仪的对象是爷。否则的话王妃怎么会答应女皇如此为难的条件,难道不是因为爷跟女皇之间的关系吗?” 这时候,任长央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淡然地看着黛青,“我会助你家王爷一把,是因为我要还你家王爷人情。而我亲自向女皇借兵,欠人情的是我,不是赤邡更不是你家王爷。” “王妃,您是不是跟爷有什么误会?” 眉梢轻微挑起,脸上淡然,“黛青,你来找我就是只为了问这个吗?” 闻言,黛青立即摇头,她只是关心罢了。“爷让黛青过来跟王妃几件事情。在定州出现的刺客当真是来自缙江皇宫里,而非是缙江皇家暗士当中。”看着任长央微变的表情,她又继续道,“何东言并没有死。” “何东言没有死?他不是在战场上被你家王爷给杀死的吗?”这件事情众所皆知。 黛青摇头,“当初我们的确是将何东言的军队逼到了悬崖上,并且亲眼目睹他们坠崖。不过后来阿乔无意间调查中何东言其实并没有死,他的真实身份也并不是何东言。” 任长央不言语。 “据也是缙江人,可是阿乔继续调查,发现有人故意阻断了她的进行。” 何东言不是东翟人,而是缙江人。听到这个消息,任长央除了意外没有其他。 “爷认为放出消息江山阙歌图在王妃手中的事情是何东言自编自导,现在我们只要查出何东言到底是谁就好办了。” 这个猜疑,任长央早就怀疑过。但是一想到赫君还的一贯作风,她后来否定了自己的猜疑,一度以为何东言的确是死在赫君还的手中。 “还有就是这个!”黛青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画纸,看到上面的图案,任长央熟悉的很。 这是当初赫君还要求她画下来的,就是在九江上那个刺客手臂上来的。“是查到这个图案了?” “据调查,这个图案跟那个幕后之人有着密切关系。” “这个图案!” “并不是六国所有。” “既然不是六国所有,而又跟那个幕后之人有关,莫不是那个幕后之人也不是六国之人?”任长央大胆的推移,而脑中突然想到了另一点。 难道是北朝人? 这个想法在任长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莫名让她脊背发凉。 “这个幕后之人行踪诡秘,我们的人几乎是通遍六国,可依然还不能捕捉到他的实际位置在哪里。现在爷已经派剑宿亲自去调查。”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又会是什么动静。 “还有一件事情,黛青不知当讲不当讲。”黛青左右为难,深思熟虑之后,可还是想要征求任长央的同意。 看着黛青的神情,任长央瞥过不动声色,“既然开口了,你就。” “三天前南平皇帝来信,是想要和赤邡联姻。因为南平长公主对爷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希望皇帝会同意。”黛青的声音越发的轻了,她暗中看了好几眼任长央脸上的变化。 只可惜任长央又怎么会让黛青发现,“廖天韵喜欢你家王爷也是很早的事情了,皇帝跟廖天韵有着一些情分,他自然会答应。我想你重点得不是这个。” 黛青不得不佩服她家王妃的判断能力,这件事情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她随性也是不会隐瞒,免得到时候加重了爷和王妃之间的误会。“皇帝让南平长公主与王妃平起平坐。”她的声音有些沉重,更多的是对皇帝的建议非常不满。 “一个王爷两个王妃,这种事情恐怕又是有人在皇帝耳边咬舌根的。” “王妃果真料事如神,是慕容太后。” “你家王爷掌握了慕容晔所有的证据,又迟迟不肯出手,让他们寝食难安。慕容太后又怎么会放过任何折磨你家王爷的机会。” 黛青点头。“王妃,爷对于南平这次联姻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不赞同的。所以您放心。” “这段时间以来,南平都是安静得很,可不想也会按耐不住。” “近些日南平表面是看着很安静,但是我们的人发现南平皇帝暗地里正在练兵。” “原来如此。” 终于,黛青舒了口气,可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继续问,“王妃,您留在毕罗要三个月,那之后您要回豫王府吗?” 猛然间任长央手下的动作一顿,“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估计是不能回去。” 听到这话,黛青立即是跪在任长央面前,“那王妃让黛青跟着您。” “你是赫君还的人,跟着我做什么?” “虽然黛青是爷的人,但是黛青的使命就是保护王妃您。如若王妃不要黛青,黛青的下场只有一死。”语毕,黛青流利地拔出剑。 “黛青,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理的女,这种事情你可是做不出来的,以后涧亦出的馊主意,你还是不要模仿的好。” 被任长央实实在在地捅破,黛青尴尬得笑着。 而在不远处守在赫君还身边磨墨的涧亦更是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最后换来了赫君还的一句好意关心,“受凉了?” “没有。” “黛青呢?” “她饿了,所以找了个宫女问问,估计是寻吃的去了。” “以后那么拙略的借口就不要搬出台面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6章 怼上 晴空万里,润红的骄阳为它增添了一抹色彩。 皇家猎场在城外百里远,坐马车也是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唯一通往猎场的路也是被封锁起来,让整个队伍都是畅通无阻。所有使臣都是坐在自家的马车当中,由青玉案和木萧瑟为首引路。 任长央的独自马车是跟随在整个队伍的后面,和尘雪坐在一起。才刚感觉到马车出了城外,就听到了驾车的马夫诶诶了两声,马车的帘就被打开了。 今日的楚殿英是穿上了浅棕黄的骑马劲装,更显倜傥潇洒。他利落的挤开了尘雪,坐在任长央的对面。眼眶边上有明显的黑眼圈,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质问,“你真的是那冰山的王妃?”语气中有明显的不甘。 任长央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楚殿英肃然起身,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顶。咚的一下,很响亮。在旁的尘雪被吓得卷缩在角落,也不敢吭声。 “凭你楚世的实力,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不难。” “你欺骗我善良纯洁的心。” “我从来没过不是或者是。” 回想起任长央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也是欲哭无泪了,直接是埋怨道,“你那绕口的回答,谁能明白。” “不明白你不会去查吗?” 顿时,楚殿英气结。 可没一会儿,马车又是一沉,紧随着又是马夫诶诶诶三声,身穿银纹玄衣劲装的赫君还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这回吓得尘雪直接缩成一团,从角落钻出了出去。 这马车本就空间不大,一下来了两个大男人,马上就是拥挤了。况且这赫君还的气场太过强大,实在是让尘雪承受不住。 一瞧是赫君还,楚殿英放下手,愤恨地指着他,“大冰山!你身边树敌众多,乐恙在你身边岂不是危险至极!还有你,让自己的王妃给别人当女侍,这得过去吗?你要是不喜欢乐恙,就不要辜负她。” “本王的家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管了!”赫君还冷眼一瞥,直接坐在了任长央的身边,并且暗中给了楚殿英一脚,让他不留神地就后退了半步,噔地坐下,让空间变得空隙些。 “大冰山!你暗算本世!” “以为经过姑铜镇的事情之后,你有多大的长进,这功夫依然还是不到家。”赫君还冷冷一笑,满是讥讽。 楚殿英顿时怒拍大腿,若有所悟,“原来那次果真是你!” “就是本王!” 关于这件事情,楚殿英没有异议,他反而觉得赫君还做的大快人心。 “放着自己的马车不做,跟我挤马车,有意思吗?”任长央冷不丁的。 “放你在这里做三个月的女侍已经是最大的期限了,豫王妃!”一股阴森的氛围包裹住了任长央,那双幽暗的眼睛,她有些不敢直视。赫君还特地将最后三个字咬得重,深怕她听不懂似的。 任长央干咳两声,打破尴尬。 “乐恙!这做女侍有什么好的,况且还在自己的情敌身边做,你要是那么想做,可以给本世做,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辛苦。”楚殿英拍拍胸膛,他得意的瞄了一眼。就是在告诉赫君还,他一身廉清,还没有红颜知己。 可哪知赫君还不动声色地挑起一句话,“楚世何时跟缙江五公主大婚,本王和王妃一定带上一份大礼。” 这话如同一把钉直接刺进了楚殿英主心骨,疼得钻心啊。他话锋一变,望向了任长央,“乐恙,本世对于这和亲之事根本是不赞同的。况且皇伯伯儿那么多,也不会轮得到本世。” “谁叫你是辽王的儿,大酉皇帝重视你可是多过于自己的儿。”赫君还依旧占上风,几乎是将楚殿英身上的刺连根拔起。 这时候,任长央又缓缓开口,“皇家联姻的事情一向是再正常不过,或许还是段好姻缘。” 楚殿英闻言又是猛地起来,脑袋又撞出一个包。“这种什么联姻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有什么好姻缘。”在旁的赫君还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得看着任长央,若有所思。 “生在皇家,父母之言,不可违抗,身不由己。”简单的十六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一度暴走的楚殿英也安静了下来,坐下来看着窗外,有些伤神。 “并不是所有都是不可违抗,只要你的地位实力能抵抗任何。”良久之后,赫君还看着任长央,坚定地。 然而这话仿佛是点醒了楚殿英,“大冰山这话对啊,主要就是现在本世虚有其名罢了,才会被任由摆布命运!” 好看的剑眉抖动一下,深邃的双瞳转动一圈,右手玩弄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道,“楚世,你想要坐到跟本王一样的位,恐怕是登天还难。”赫君还这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楚殿英没好气的多瞪了他几眼。 “聊完了吗?聊完了就都回去,别碍着我。”终于任长央将摆放在一旁的几排玻璃瓶中的各种干花都是整理完毕,还将没来及摆放好的茶叶也搁置好。这才拍拍手,懒懒的抬头,看着两人。 下一刻楚殿英直接就是悠闲地瘫坐在那里,那副赖着不肯走的样着实让人气的很。再看看赫君还,同样是坐着不动,还紧靠在任长央身边贴着。 “我现在的身份还是玉琳琅的女侍。”任长央略带微笑,很认真地告诉他们这个事实。 赫君还想要什么,眼疾手快的任长央直接瞪了她一眼,双眼一凝,他嗤之以鼻,没出来。 他懂她,没找到江山阙歌图,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留在毕罗,留在玉琳琅的身边。 “反正也是快要到猎场,换来换去只会引得更多人注意。”语毕,赫君还靠在车墙上闭目养神。 楚殿英抖着手,非常赞同地点头,“对!反正都是马车,是哪个都不一样的嘛,况且都快到了。我们也没碍着乐恙你做事啊。” “叫豫王妃!”赫君还冷不丁地。 “都了她现在不是豫王妃的身份。”楚殿英不甘示弱地反驳。 “楚世,收起你的心思,在没惹恼本王之前。”赫君还霸气侧漏,王者风范表露无遗。 “哼!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楚殿英哼气一声,别过头不再话。 队伍还在继续缓缓前进,朝着猎场的方向。 右边是辽阔的田地,仿佛天地间连成了一条线,蓝绿相隔,意外的和谐。偶尔几只飞鸟越过那片田地,飞翔到天空中,消失在远方。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7章 裁判 毕罗的皇家猎场足足有五十亩地那么大,是有一个草地、一片树林包括三个山坡所组成的。周围还有护栏围住,并且还有重兵把守,而在东边还有一个不高的崖头。 将近巳时,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才依次进入了猎场内。 草地上早已经是搭起了几个偌大的营帐,和一个观景的高台。而不远处放着七八个大笼,里面装的都是今天的猎物。 大家纷纷开始下马车,眺望远方,也是对其赞不绝口。 而这个时候,尹龙将有些阴阳怪气地声音突然闯入大家的耳中,“豫王爷,楚世,你们两个感情何时变得如此好,放着自己的大马车不坐,挤在乐女侍的马车里谈情爱的。” 在这里,赫君还和尹龙将算是最不对盘的。尤其是尹龙将,他不会放过任何刁难赫君还的机会。当他知道九龙盆地那次是任长央出的主意,但是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也是为时已晚,害得他被父皇责罚。 这口气岂能白白咽下去。 果不其然,尹龙将的话引来了大家的主意。所有目光都是落在了那站在马车边上的三人。 刚下马车的玉琳琅和廖天韵都是脸色聚变,前后走了过来。玉琳琅黑着脸,不好发作。但是廖天韵已经端庄典雅的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微微颔首,“昨日御花园发生的事情,本宫也是略有耳闻,真是没有想到这段时间豫王妃会在毕罗。” 任长央毫不含糊,面不改色,回应道,“多谢长公主关心,未来两个月我也在毕罗。”看着任长央淡定从容地承认了这件事情,廖天韵也是觉得诧异。 堂堂豫王妃,身份地位可都是万人之上,竟然愿意做伺候别人的奴才。 其实从昨日开始,大家都已经知道豫王妃要在玉琳琅身边坐三个月的女侍,然而这是玉琳琅肯借兵所交换的条件。豫王妃义无反顾地答应了,可想而知豫王妃为了豫王爷能坐到什么地步。 玉琳琅哼起一声,转身钻进了营帐里,身后的木萧瑟也是紧随跟上。 “尹太,你是不是怕了?”楚殿英得瑟地回应过去,还顺带抖索几下肩膀。 尹龙将笑得不明觉厉,“本太惧怕什么,那也要看看豫王爷有没有心愿意和你楚世交友了。”哈哈两声,尹龙将也是转身离开了。 静安公主这一回也是变得安分了,只是看看就收好也跟着进去。 任长央和身后的尘雪手上都是提着木盒,她站了出来,微微颔首,“先走一步了。”见状,尘雪也是连忙俯身,然后转身跟上脚步。 望着走远的任长央,廖天韵恢复以往的温柔笑脸,“豫王爷。” 楚殿英见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样,“大冰山,桃花运不错!”语罢,一灰溜儿地就跑了,嘴里还喊道,“乐恙!等等本世!” 顿然间赫君还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从头至尾不曾看一眼廖天韵,只是冷冷地回了句,“长公主,本王失陪了。”紧随着也是快加脚步跟上去。 廖天韵神色忧伤,一旁的灯芯及时扶住,看着那都已经离开的人影,为自己的公主打抱不平,“那个豫王妃不过有几分容貌,可是身份地位远远不及公主,那个豫王爷也太不识货了。” “你懂什么。”廖天韵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知情人都是明白,这个豫王妃的本事,否则赫君还又怎么会如此袒护。 这个乐恙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这身边的人都仿佛是中了邪了一样自己就会粘上去。走到哪里,这个乐恙都是中心。这个不甘,恐怕连玉琳琅也会有。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会想到这个条件呢。 “走。”廖天韵呼了口气,在灯芯的搀扶下,也进了自己的营帐。 因为昨日静安公主被吓的不轻,所以今日身体也是有些抱恙,又加上年纪尚,所以这狩猎也就避免了。只不过大家都想到的是比赛,这样缺了东翟的话,也是不好玩。 早早就换好衣服的大家都是站在高台上准备商议着。 然任长央已经在准备着中午大家的午膳,以及马上要端上的茶水点心。 “诶!本国师倒是觉得有个不错的人选。”青玉案的话打破了大家的僵局,顺着他的眼睛,大家都是望向了站在营帐那头指挥着尘雪他们等人做事的任长央。 须臾间,玉琳琅也是笑得点头。她反而是看着赫君还,“豫王爷,你应该不会怜香惜玉。况且现在豫王妃是朕的人哦。” 赫君还蹙眉,他没有忘记任长央多次对他的警告。否则的话他又岂会不开口话,“东翟也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射箭手艺也是精湛,让一个不懂射箭的人代表东翟,是不是太过不合理了。”语罢,赫君还就余眼站在不远处的黛青,“黛青,你就代表东翟。” “女皇陛下,虽然豫王妃现在是你的女侍,但是豫王妃的身体一向都是不好。本宫也是听前几日她还受伤了,恐怕大病初愈,也不适合骑马。”廖天韵也不错过机会,帮任长央话。 这时候拿着弓箭的楚殿英也拼命点头,“的确,我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那真的是太丢颜面了。” 这左一句右一句的,立即是将青玉案的建议给否掉了。玉琳琅就算是再不甘心,也不能做出样来。只能是硬着头皮赞同了他们的话,而看任长央的眼睛中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杀意了。 “既然乐女侍不能骑马射箭,但这裁判总能当。”尹龙将坐在椅上,悠闲自得,脸上的面具逆着光,晕出了多个光纹,极为闪耀。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尹龙将的身上。 玉琳琅不知道为何觉得尹龙将会是跟她有着同样的目的,也是颇有好奇的问,“怎么个当裁判?” “让乐女侍跟在我们后面,记录我们狩猎后的战利品。然后看看最后我们谁的射箭最厉害,人多了难免会将东西混乱了,本太可不想还有人会作弊。”尹龙将哈气一声,得顺溜。 楚殿英第一个暴走,怒指着尹龙将,“不过一个射箭比赛而已,还作弊!真是笑话了!” 玉琳琅大拍双手,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很快就是吩咐身边的青玉案,“国师,你去把乐女侍叫过来。” 只要任长央能上,那么玉琳琅就有办法折磨她。况且这皇家猎场没有谁比她更熟悉的。 她会让任长央感受一下刺激的场面。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8章 端倪 原本还在准备午膳的任长央突然间被木萧瑟给叫到了高台上,听到青玉案将事情的经过了个遍,她自然也是没有错过玉琳琅那一闪而过的阴险,尹龙将不怀好意的笑容。 “乐女侍,你在宫里劳心劳力,朕也是看在眼里,今日居然出来了也一起玩一玩,朕允了。”玉琳琅的一身明黄金丝滚边绣纹的劲装,窄腰窄袖,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身后的披风随风飘舞,更显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不等楚殿英准备开口扬手,任长央已经是垂首,“卑职领旨。” 闻言,玉琳琅笑的得意,立即是呐喊,“来人!给乐女侍换上骑马装。” 站在不远处的赫君还平静的看着任长央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也不言语。落在玉琳琅心中可是欢悦的,原来任长央在赫君还心中并不是那么重要。可是明锐的廖天韵就有所怀疑了,这个时候赫君还怎么会默不作声呢。 任长央换上了玉琳琅特地给的大红骑马装,尽显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扎着高高的马尾,干练又不失高贵冷艳。随着侍卫牵过来的棕马,她抓住缰绳,一跃而起,跨坐在马背上,动作一气呵成完美无瑕。 眺望不远处,一群人已经是先行进了树林。 “乐女侍,陛下他们已经进去狩猎了,您独自一人跟随在后面就好。陛下特地吩咐,可不要算错了每个人的猎物,免得引起不好的事情来。这是信号弹,若是乐女侍有什么危险就可以发出信号弹。” 让她一个人去,任长央不明思议地笑了。波澜不惊地点头,将信号弹放在怀中,一夹马肚,手中的鞭一抽,棕马就已经飞奔在来草地上,直奔树林而去。 每个人身边都是跟着自己的侍卫,而任长央却是独自一人,按理来她也应该带几个人,可惜玉琳琅故意不给。 皇家猎场的树林占据了大半的地方,这里的树木也是高大茂盛,虽然有阳光洒落进来,可也是掩盖不住脚下的潮湿。进入树林之后,任长央就放慢了速度。大家不会都在一起,肯定是分了几路。 如此的话,她又怎么好好记录?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越靠近里面,任长央就感觉到了周围带着不一样的气氛。她竟敢能感受到野兽般的眼神在暗处盯着她看,她以为自己是错误的感觉。 四周安静的很,只能听到风吹过沙沙作响,还有马蹄声。 有一种熟悉的危机感,袭遍任长央的全身。她眼看六路,耳闻八方,提高自己的警惕。就连双手的握力也是加重了几分。这是皇家猎场,每次狩猎的动物都是提前准备放进去的,那些比较凶狠的野兽按理是不会出现才是。 可不想下一刻,任长央果真是听见了一阵野兽般的闷哼声。任长央骑得棕马也是害怕地嘶吼了一声,然后就是失控地跑进去,任长央蹙紧眉头,怎么也是拉不住。 突然之间,身后多了个人,对方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揽过任长央的腰。 那熟悉感让她有安全感。 赫君还! 两边的风景都在不断地往后退,可是任长央依然还是感觉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存在。她冷着脸,认真的,“这树林里恐怕是有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有人将狼和老虎放进来了。”赫君还继续拍着马背,企图让速度再加快。 “这里怎么会有狼和老虎!”任长央屏住呼吸,不敢置信。 “进了树林本王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特地绕过他们来找你,却不想你的棕马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有些失控了。”赫君还的警惕性也是没有放松,紫虹剑没有在身上,他们防身的只有弓箭。 “此举不简单,此人更是不简单。”任长央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幕后之人。 安静了那么久,她原本也在怀疑怎么就不出手了。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任长央从怀中拿出了刚才侍卫给的信号弹,二话不就放了出来。嗖嗖两下,信号弹直接穿过树木,飞上天空炸开了。 这声响,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远在草地上镇守的木萧瑟也看见了。她立即带侍卫,冲进了树林,一查究竟。 棕马还在奔跑,它的慌张越来越明显。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眼前闪过一道黄影,紧随而至的是一声老虎的怒吼声,震耳欲聋,贯穿整个树林,惊动了所有的飞鸟走兽,包括还未察觉到危险依然在射箭的几个人。 楚殿英和廖天韵还有尹龙将在一起,三人已经看上了两头鹿,可准备发箭的时候,那粗旷的老虎声吓的鹿儿跑掉,连马儿也受惊了。廖天韵的脸色苍白,惊愕万分,“这里怎么会有老虎!” “刚才在笼里本世不曾看见有老虎啊。”楚殿英仔细回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尹龙将双眼眯着,拉住缰绳,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处,“恐怕是有人故意提前将老虎放进来了。楚世,长公主可就交给你安全带出去了。”话刚落,尹龙将已经是驾马跑了进去。 看着尹龙将跑走的方向,楚殿英其实很不情愿的。而这个时候,黛青的队伍过来了,楚殿英顿然间就眉开眼笑,“黛青啊,这长公主就交给你安全带出去了,本世怎么可以错过老虎。”完话,楚殿英也是扬长而去。 看着廖天韵有些被惊吓到的神情,黛青也是无奈至极,“长公主,卑职还是先护送你出去。” 而在另一边,玉琳琅原本是跟赫君还一个队伍的,但是赫君还眨眼工夫就是已经不见了。玉琳琅自然猜到了结果,便是和青玉案同性发泄般的猎杀动物。可那老虎的吼叫声,他们也听见了包括熟悉的信号弹。 玉琳琅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一次狩猎有老虎吗?” 原本欢喜的青玉案脸色也是聚变,“陛下,这次狩猎的动物里并没有老虎。” “没有老虎?那怎么会有老虎的声音?” “信号弹已经发出来了,恐怕事出有变,微臣先护送陛下出去。”听到青玉案严肃的语气,玉琳琅也是猜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有人想要借此机会做些什么,所以故意放出了老虎。 若是哪国的人受伤,她们毕罗岂不是要遭殃了。 玉琳琅也不敢怠慢,立即应下,扭身鞭打马背,一群人先是离开树林。 草地上的那两个锣鼓也是被敲响,那是在告诉树林里的人,有危险。 一直以来这皇家猎场都不曾出过意外,可不想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差池。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09章 遇猛虎 本是晴空万里,突然间乌云涌起,翻起压抑的气氛。 山崖上,强风作祟,吹得衣袂啪啪作响。赫君还身上血迹斑斑,健硕的身体挡在任长央的面前,神色凝重,充满了暴戾怒杀之气。望着面前逐渐逼近的五只老虎,时不时舔了舔爪,泛着血光色的眼瞳。 任长央脚下一滑,险些坠落。“王爷!”她突然间惊呼,脸色也是变得苍白无色。 草丛中又是涌出了一批灰狼,幽绿的眼睛极为阴森,张大的嘴巴不断留着口水,也是紧随着慢慢靠近。 这些老虎高大凶残,在树林里的时候,赫君还竭尽全力,虽然打死了一只,可还是让自己的手臂被撕咬了一块。而一路跑过来,那弥漫着的血腥味,才引来了更多的老虎。 显而易见,这些老虎和灰狼都是已经饿得不行。 赫君还余眼望着山崖下,心中闪过一计。而恰巧这个时候,左右两边涌出了两批人马。一边是楚殿英和尹龙将,一边是涧亦。众人看到眼前的处境都是目瞪口呆,神色慌张。 “爷!” “乐恙!” “看清楚状况!”尹龙将一声怒吼,制止了准备要出手的涧亦和楚殿英。 先是老虎后是灰狼。 “难道不救吗?那下面是悬崖!”楚殿英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尤其是任长央脸上带着血色,他愈加的着急。 “就算我们杀了灰狼,可是惊动了老虎,他们还是会必死无疑!”尹龙将也是板着脸,有些束手无策。这里怎么会有老虎和灰狼! 涧亦冷静地看着自己的主,瞬间眼前一亮,“这些老虎和灰狼肯定是被我家王爷身上的血给引过去的,我们只要同样用血或者肉来吸引。” 楚殿英拍手叫好,“不愧是大冰山的人,一样头脑聪明。” “赫君还的武功都那么厉害,刚才在树林里也才看到一只老虎倒下,我们才多少人,能有多少胜负?”尹龙将怎么算都是一副不胜的结局。 “那也把乐恙和大冰山给救过来再啊。”楚殿英简直是要暴走,“你不救本世救!” 而在悬崖边上的两人,已经是完全没了退路,赫君还绷着脸,微微侧头,问,“相信本王吗?” 任长央闻言一愣,完全不考虑就点头。 这个时候,除了他,还能相信谁。 就在一只老虎准备扑上前的那一刻,赫君还喝气一声,揽过任长央的腰,与老虎嘴巴擦肩而过,两人纵身一跃,直接跳下悬崖。 突如其来的一幕,谁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而那只扑上来的老虎也是跟着一起跳下去。而与此同时楚殿英早已经抽出弓箭,一箭射中了一只灰狼。顷刻间,所有的老虎灰狼转移了目标。 马儿还是害怕的后腿,所有人也是拔剑就绪,随之赶上的木萧瑟等人,也是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还愣着做什么!总不能成为它们的盘中餐。”尹龙将呐喊一声,大家也是先发制人。 山崖上,一片混乱,血腥味扩散开来。 赫君还催动了所有内力,并将自己作为肉垫,任长央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耳边划过去的风刮的生疼,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但是她还是能清晰听见撞断树枝的声音,只是赫君还将她保护的很好,她根本没有力气挣脱。 两个人从高处摔落下来,借助了树枝的缓冲,又是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赫君还的身体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两人都是昏厥了过去。 黄昏将近,要不是雪银雕站在任长央的身上一直鸣叫着,怕是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任长央轻轻碰了碰额头上已经风干的血渍,缓缓起身,肩膀上原本结疤的地方有渗出了血。疼得她嘶叫了一声,这才看到了一旁还在昏迷的赫君还。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任长央立即是蹲在赫君还的身边,赶紧为他检查身体。撩开衣服,才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两个血洞,身后还有杂乱无章的血痕以及一块淤青的地方。 再摸摸额头,幸好是没有发烧。 雪银雕很灵性地飞到了一边,观察着四周。任长央竭尽全力将赫君还拉到了一块平地上,一些止血的草药她还是认得的。她立即是走到雪银雕面前,耐心吩咐,“重八,看好你的主,我去采些草药。” 拖着疲惫的身体,任长央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些草药,捣鼓好就给赫君还上药并且包扎好。 这才让雪银雕继续看着,而她自己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水池,开始清洗着脸上的血渍,并且为自己上药包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越发的滚烫,这才起身,就感觉到眼前出现了重影,眼前一黑,就摔倒在了一边。 雪银雕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拍动着翅膀,飞到天空中,开始不断的鸣叫。 而解决了老虎和灰狼之后的大家,都是开始分头寻找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影,这都寻找了几个时辰了。 黛青和涧亦一对带着自己的人寻找着,听到了雪银雕的鸣叫声,两人眉间瞬间化开,立即驾着轻功,追上去。 今日的狩猎一事,也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不告而终。找回昏迷的赫君还和任长央之后,玉琳琅也是大怒命令青玉案彻查此事,不得姑息。 赫君还的身体好,回到宫中之后,重新包扎了伤口,没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可是任长央并不是很乐观,她旧伤复发,高烧不退,令人捉急。醒后的赫君还寸步不离的守在任长央的身边,还特地派去了雪银雕,去寻找风满楼。 包括楚殿英等人也是一旁着急得很。 赫君还黑着脸,早已经是给玉琳琅下了通牒,若是这件事不给一个交代的话,他绝对不会姑息。 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他不该任由任长央如此任性做事,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白宫里隐藏的江山阙歌图他也在寻找,只不过根本找不到。 要是他能先找到的话,自然就不会那么多事情。 后天就是封后大典和花锦节,原本该是喜庆的好事儿,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白宫都变得格外的压抑沉重。玉琳琅在天鸾殿内发火了好久,谁也不敢靠近。 任长央也被赫君还特地带回了他暂住的宫殿,亲自照顾。 廖天韵等人也是在殿外候着,担忧不已。 天终于是下雨了,白宫内最好的太医女都被叫到了长安殿,只是奇怪的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任长央的烧就是退不下去,反而是更加的滚烫。 这让所有人都是着急得很。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0章 醒来 风满楼并没有来,反而在雪银雕的脚上带来了几张药方和一瓶药丹。 几位太医女按照上面的方进行着,任长央不过半个时辰就退烧了。 直至深夜,任长央才清醒过来,辗转反侧过来,却不想看到了那张安逸的熟悉的脸。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准备将起身,可是被窝中的那只手直接制止了她的动作。 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脖间徘徊,磁性而又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不容易退烧了,就不要乱动,陪本王睡觉。” 任长央不敢乱动,不仅她的伤口会疼,她也怕会刺激到赫君还的伤口。她环顾四周,这里貌似是给赫君还安排的长安殿。看来他们已经安全回来了,只不过自己发烧了。 “这已经几天了?” “放心,后天才是。” “猎场的事情查出眉目了吗?” “墨闫末!” 听到这个名字,任长央猛地瞪大了眼睛,是已经多久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这件事情!” “是我们的人查到的,玉琳琅根本还没有查到。” “墨闫末为什么这么做?他是要嫁祸给玉琳琅,还是纯属想要陷害我们?”自从上一次赫君还给了青峰山庄沉重的打击之后,已经安分了数月。可不想那么快墨闫末就又出手了,可要是墨闫末单纯想要加害他们,那么在毕罗的境地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玉琳琅也会有责任吗? “墨闫末如今跟随着一个人办事。”赫君还睁开了双眼,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仿佛是能发亮,幽暗而阴沉,带着不可觑的威严,但又是包含着温柔。 “谁?” “我们一直在调查的那个人。” “这个人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服了慕容晔,现在又能蛊惑了墨闫末。”任长央竟然无法估算出这个幕后之人的危险到底是有多大。 “本王会亲自抓住他的。”双眼一凝,凌厉冷冽一闪而过。 墨闫末此举,是想要害他们,可同时也要拉玉琳琅下水。只不过任长央不明白,墨闫末不是已经娶了玉倾城吗?按理来他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墨闫末就算是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 况且这件事情玉倾城会不知道吗? 除非是墨闫末想要当皇帝,玉倾城心甘情愿在旁协助! 怕是不可能,有青玉案在,谁也动摇不了玉琳琅的位。 想着想着,任长央又是带着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若不是房屋外传来了玉庭之的声音,或许她还在睡梦中。床上的赫君还早已经离开了,她缓缓起身,喊道,“黛青,让庭之公进来。” 话音刚落,玉庭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他二话不就跪在了地上,神色有些紧张,“豫王妃,求求你,让豫王爷不要为难陛下。” 任长央放下手,疑惑不解,“为难?” 一瞧任长央的反应,玉庭之才知晓任长央根本毫不知情,他立即是开口解释,“因为昨天在皇家猎场出现的老虎和灰狼让豫王爷和豫王妃受伤了,包括楚世和尹太也是受了轻伤,豫王爷很生气,陛下还不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现在正在天鸾殿里和陛下生气呢。” 闻言,任长央的脸上立马是暗了下来,她岂会不明白赫君还此番所作所为的目的,抬头看着黛青,她也是漫不经心地四处看。 只不过这件事情,就连大酉和缙江的使者都受伤了,事关重大,总得有人出来话的。“庭之,你要知道楚世,尹太和豫王爷并不是普通人,他们代表的是大酉、缙江和赤邡来参加毕罗的节日,可要是在毕罗受伤,谁都会深究。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当,陛下一定会陷入困境当中,给毕罗带来不好的影响。” “可!可陛下她根本不知情啊。” “他们只会怪罪陛下保护不周,皇家猎场是皇家的地方,平白无故出现了野兽,这责任是你陛下所推卸不掉的。” “那怎么办?” “不要紧张,回去好好休息,别在花锦节上出差池,我到时候去看看。”任长央安抚着玉庭之。 虽然是十四年华,可终究除了花草,玉庭之不懂任何的人情世故。虽然他也讨厌玉琳琅,可毕竟流着同样的血。也难怪他会如此紧张跑来找她帮忙。 在黛青的帮助下,任长央已经是洗漱完毕,并且换上了干净的衣裙。可是这个时候,青玉案摆着脸趁着黛青离开突然间出现了。 一阵风拂过,一道惨绿身影划过,脖上就被勒住,有种窒息感,还有那麒麟戒指扣住的地方也是生疼。此时此刻的青玉案暴戾怒气,阴森森的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自编自导的。” “还以为你有多聪明,也不过如此。”任长央的眼睛有些充血,脑里极度缺氧。 “上一次萧家被人灭的时候,害得本国师也受伤。本国师知道那是赫君还所为,你这个贱女人除了让赫君还帮你,还会怎么对付本国师。” “所以呢?这一次你又能如何?”咳嗽两声,任长央毫不畏惧。看着青玉案充满杀气的双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了。 “任长央!这里是毕罗!就算赫君还再怎么厉害,在本国师的地盘他又能嚣张到哪里去?就算现在本国师让你死,赫君还又能奈本国师何?”狰狞的脸,手上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 “那正好,你杀了我!再杀了赫君还,看一看玉琳琅会不会杀你!” “你果真是在挑战本国师的底线!”青玉案已经气红了眼,扬起另一只手,狠绝的准备挥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尹龙将突然间出现,反手将青玉案抓住,手指尖的一根银针顿然间射进了他的身体中。趁机又从青玉案的手中将任长央救下,青玉案不想尹龙将会依然出现,胸前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清醒过来。 “国师大人,你可真会挑时间啊,趁着这个时候想要企图杀豫王妃,莫不是猎场上的杰作是你所为?”尹龙将不屑一顾,轻佻的语气,丝毫不把青玉案放在眼中。 被救下的任长央摸着脖,正在床边不断的咳嗽,眼泪都是在眼眶上徘徊。 可惜青玉案完全不受影响,内力一动,那根银针也是从体内逼出,直接射在了任长央左边的床上的木雕花上。他镇定自若,“尹太可真是闲情逸致来这里。” “不来又怎么会错过如此一场好戏。”尹龙将眼中闪过阴沉,可很快又是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1章 看法 当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黛青,诧异地看着屋内突然出现的青玉案和尹龙将。她立即是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任长央的面前。紧蹙眉头,警惕地扫过两人,“不知尹太和国师来这里做什么?我家王爷这个时候恐怕还在天鸾殿和女皇陛下谈话。” 青玉案抿了抿嘴,双眼一沉,不话。尹龙将倒是随心所欲,径直走向任长央的跟前,“黛青姑娘,你家王爷命你好生伺候你家王妃,你可要寸步不离跟着才好,你家王妃的命可是很值钱,很多人都盯在眼里的。”随着尹龙将面具下扬起的嘴角,他的语气当中总是听到让人很欠揍的感觉。 黛青不糊涂,她立即是做出了保护任长央的举动,那暗下来的脸色是愈加的难看,“多谢尹太的提醒。”她虽然也是能感觉到尹龙将带着不怀好意,可至少目前能看得出,方才发生了什么是尹龙将出面了。 青玉案最终的冷哼一声,什么也没的解释就甩袖径直走出房门,什么解释也不留下。 尹龙将也是两手一摊,“好戏没了,本太也是要撤了。”吹着口哨,他悠然自得无所事事的带着轻快的步离开了长安殿。 屋内一下又是变得安静,任长央也已经停止了咳嗽。她将眼角边上的眼泪擦了擦,黛青关切地上前询问,“王妃,是青国师对你下手了吗?”黛青眼中充满了愤怒,也恨自己不该擅自离开主半步。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王爷。”原本她想要趁着刚才的机会从青玉案口中套点什么话,可惜了没成功。 “王妃!”黛青竟然急的跳脚,显然是不同意任长央的做法。 “我们如今是在毕罗。”任长央严肃地告诉黛青这个事实。 这回黛青才闭嘴不再话。 这时候任长央坐在了梳妆台上,看了看脖上的痕迹,拿着胭脂水粉开始为自己遮掩掉痕迹。她知道这一次告诉了赫君还,他不会饶过青玉案,可还是在最后关头青玉案还将他给自己下的麟虫也告诉了赫君还,那该怎么办? 这就是任长央最不想看到的。 任长央没有去天鸾殿,她在长安殿内等待着他回来。这个时候她去了只会恶化他们之间的谈话,总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结果。 赫君还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带她回去,玉琳琅定然是百口莫辩,拒绝不了。可那也是花锦节结束之后的事情了,那么她去密室的时间会变得很急迫。 没过多久,楚殿英又是突然间跑到了长安殿,一路扯着嗓喊,黛青直接走出去,烦躁的很,可也不忘行礼,“楚世,你如此呐喊,惊扰到我家王爷休息了。” “乐恙明明就醒了,本世哪来的惊扰。”楚殿英哼哼两声,眼神中流露着你在骗本世试试看的态度。 “进来。”屋内的任长央淡然的回应了句话,站在外面的楚殿英立即是眉开眼笑,几步就跨进了屋内。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正坐在椅上摆弄着两个茶杯,楚殿英一瞧,笑得更加清爽干净,“在路上碰到尹太从长安殿出来,本世就想着是不是你醒了,果真如此。” “不是都在天鸾殿吗?怎么都有兴致跑我这儿来?” “天鸾殿只要大冰山一个人就能搞定,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兵啊。”楚殿英毫不客气就搬个凳坐在任长央的旁边,夺过她手中的一个茶杯,在手上玩得不亦乐乎。 “合着你们几人联手欺负一个女?” “玉琳琅是个女吗?”楚殿英几乎是惊呼出来的,“她可是毕罗的一国之君,况且这狩猎是她提出来的建议,我们都去了,但是给我们弄出了几只饿狼恶虎,害得我们差点缺胳膊少腿的,这件事情我们不打紧,这大冰山可不善罢甘休啊。” “上一次是赤邡皇帝的寿辰,这一次是毕罗的花锦节,啧啧啧!早知道本世这一次也不来了,省的那么多事儿。”看似毫无关紧的话,可是者无心听者有意。 哐当一声响,任长央手中的杯已经盖在了桌上。 那人无端挑出那么多事情来,无非是要引起战乱。若是目的只是江山阙歌图,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本世可不后悔,这一次不来的话,还真是见不到你呢。”楚殿英见任长央不话,又是傻笑接着话。“本世觉得,大冰山一定会借此机会把你从毕罗救出去。” 柳叶细眉微微上扬,黑得发亮的双瞳中流露着不容察觉的深意,她靠在桌上,托着腮帮,“楚世,我突然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问!只要本世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若是你得到了一件宝贝,你会把它藏哪儿最安心。” 喝进嘴里的茶水突然间喷了出来,楚殿英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会提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本世有藏宝库啊。” “都了是件宝贝。” “舍不得给别人看的那种?” 任长央点头。 “当然在自己睡觉的房间设计一个暗格什么的。” “那若是还不安心呢?” “俗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床上。”楚殿英寻思着许久,脑灵光一闪,拍着大腿,斩钉截铁地道。 闻言,任长央也是双眼一亮,她竟然忘记了这点。光想着什么密道,却不想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她也不过好奇地问一问,楚殿英的话的确是让她茅塞顿开。 这天鸾殿的龙床,她还未曾去看过。既然赫君还白宫的密道没有任何东西,那么这龙床上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对于权威无上的人来,将最在意的东西放在自己最近的地方是最安心的。 “虽然这个办法是必经愚钝的,不过的确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任长央赞同的点头。 楚殿英好奇不已,反问,“你突然间问这个做什么?” “我在想以后我要是有宝贝了,会把它藏在哪里。”任长央漫不经心地回避了话题。 “要本世啊,什么宝贝都没钱来得重要。”自从在缙江的国道上吃了霸王餐之后,这个问题是楚殿英考虑过最认真的事情。 出门在外,怎能身上不带钱。 俗话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还有那啥破财免灾啊! “我也觉得,这宝贝还能惹祸上身,的确是钱来得最舒服。”任长央迎合着楚殿英,颇有同感。 感觉找到知音的楚殿英笑得更加的开心张扬,而不想殿外的赫君还是听到了这一连串的笑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2章 谈话 今日赫君还一身玄衣,从一进门就是弥漫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的气场,就连着那俊美无涛的五官也是感觉紧凑在一起,显得格外的严肃阴冷。楚殿英就被猛然间的冻得全身哆嗦,转过身看到后就肃然起身。 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 “放着这白宫里的美人不看,来看本王的王妃,楚世!你是何居心?”就连声音中都是带着不可违背的感觉,楚殿英扫心地瞪了他一眼, “你厉害总行了!”楚殿英向来懂得见好就收,直接与他擦肩而过准备离开。可还是会不死心地趴在门上,朝着任长央一笑,“乐恙,有空咱们还一起吃包哈。走人!” 语罢,楚殿英已经一灰溜儿的跑走了,深怕赫君还的紫虹剑出鞘。 赫君还没有理会,反而是听到了楚殿英最后的话,蹙了下眉头。他款款走到任长央的身旁,二话不就将她横抱起放在了床上。猝不及防地吓了任长央有些花容失色,她没有挣扎,任由他去了。 放下任长央之后,赫君还也是躺在了旁边,将她束缚在自己怀中,不让她逃离的机会。 他们从没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昨晚就罢,怎么现在又如何? 莫不是赫君还上瘾了? “等花锦节结束,就随本王回赤邡。” 听到这话,任长央并不奇怪,不过她在想着此时此刻玉琳琅在天鸾殿是以怎么样的方式发泄。 “花锦节那天,你的身份是豫王妃,并不是玉琳琅身边的乐女侍。” “那!” “今晚本王就带你去密道看个究竟。” 任长央不再话了,她知道赫君还一旦决定的事情,谁都是无法改变。 “暮年兄妹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待你回去的时候,就可以跟随着你。”赫君还继续道,他闭着双眼,任长央发丝间的余香,在他鼻尖徘徊。 “那阿九呢。” “他没有底,不如暮年兄妹。” 两人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黛青敲了敲房门,便开口传话,“爷,王妃,南平长公主求见。” 赫君还有一丝不悦,不等任长央开口就是先行话,“王妃睡下了,告诉她王妃一切安好。” 在偏殿等候的廖天韵,她从昨日开始就没能见到赫君还,屡次三番来都是被回绝。而她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任长央已经醒了,就连赫君还也是从天鸾殿回来,所以她迫不及待就赶过来了。 等了没多久,却看到黛青独自一人过来,她的神色有些伤心。她依然是保持着微笑,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腹部前,起身走了几步,“是不是不方便见?” 黛青做出了抱歉的样,微微颔首,“我家王妃才醒没多久,吃了药又被我家王爷哄着睡着了。” 闻言,廖天韵的表情更加的僵硬,仿佛更不能去掩饰眼神中的妒忌和难过。她有些生疏地回话,“既然!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搅了,就让豫王爷和豫王妃好生歇着,反正明日也是能见到。”语罢,廖天韵有些站不稳,她扬手,身后的灯芯立即上前搀扶住。 带着踉跄的脚步,缓缓离开了长安殿。 这时候,涧亦也是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的背影,他无奈的,“真是没有想到你也会话那么毒。” “我怎么毒了?本来就是爷亲自哄着王妃睡觉的,我还没是爷亲手抱着王妃上床的呢。” “唯有女与人难养也啊。” “那就都不好惹。”黛青哼气一声,转身离开。 夜来得很快,星月无光,带着一阵阴风阵阵。 白宫这两日经历了起伏不定的事情,可还是跌跌撞撞要来迎接明日的封后大典和花锦节。整个白宫也是挂满了红绫彩球,增添了更多的喜庆气氛。 只不过这重要的日全程都是任长央亲自安排,玉琳琅借此将她请到了天鸾殿。而恰巧赫君还等人被青玉案请到了宫外的酒楼来品尝毕罗的特色。 赫君还自然是知道事有蹊跷,他特地将黛青留下。 天鸾殿内,只不过亮着几盏烛台灯,却还是能明亮如昼。玉琳琅看似有些颓废,她穿着粉色露肩裹胸长裙,外面还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依偎在软榻之上,不断地在喂自己喝酒。 玉琳琅很美,只不过她比寻常女都多了几分天真气,妩媚妖娆间也是英气逼人,让人怜惜不起来。只不过这一刻,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仿佛是放下了所有包袱,像极了个最可怜的女。 任长央站在几步远,微微俯身,“陛下。”轻声一唤,引起了玉琳琅的注意,她凄凉一笑,毫不掩饰地抹掉了眼角的眼泪。 “其实朕早就在国师那里听了你的真实身份,任长央。” 她不惊讶,慢慢抬头,直视着那双眼睛。 “若不是因为赫君还,朕早就把你昭告天下,可惜朕没有那么做。” 她抿了抿嘴,淡然处之。 玉琳琅笑得愈加的伤痛,“朕以为自己处处为他着想,并且包容了你,可还是得不到他对朕的正视。” “朕知道在昨日的猎场上,朕故意让你当裁判,是存在着妒忌之心,报复之心!可是,那些卑鄙之事根本不是朕所为,而他不相信朕!”任长央真切的感受到玉琳琅很渴望得到赫君还的相信,只可惜赫君还根本不相信她。 “朕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朕就暗自决定过要你不得好死。所以你亲自来毕罗借兵的时候,朕故意让你答应来给朕当三个月的女侍,让你难堪!只不过朕对你刮目相看!”玉琳琅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你做的很好,朕甚至觉得惋惜,若你不是豫王妃,朕觉得我们能成为最好的君臣或者是知己。” “长央曾经也觉得如果没有这个豫王妃的身份,或许我们不会像如今这样。”任长央终于开口,却得格外的冷淡。 “朕有时候真的是非常讨厌自己如今的身份,如果不是这个身份,或许朕就能肆无忌惮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语罢,玉琳琅有些跌跌撞撞地下了地,她的脚步有些轻浮,看样是喝了不少的酒。 “天命难违。”任长央站在那里,实话实。 “是啊,天命难违,只不过朕真的是很不甘心!”玉琳琅猛地摔破酒杯,那粉碎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那望着任长央的那双眼睛阴狠而又嗜血。 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压抑起来,整个殿内似乎都充满了肃杀之气,也在不断蔓延开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3章 肃杀 “来人!” 随着玉琳琅忽然间的呐喊,与此同时她转身拔出了挂在墙头的一把剑,顺势又将任长央拉到了身后,幸好与一把快速逼近的长剑避开。 转瞬间,整个天鸾殿内都出现了数十个黑衣人。玉琳琅将任长央丢在了软榻之上,而她独自一人对战这些黑衣人。她的脸上早已经褪去了几分醉意,双眉间几乎要皱成川字,阴沉地对付着他们。 烛火颤抖,刀光剑影,电光石火,眼花缭乱。 在玉琳琅的那声怒吼之后,天鸾殿的大门瞬间就被推开,黛青和木萧瑟为首,看见了殿内的黑衣人,两人四目对望。她们二人立即是不约而同拔剑冲上前。 木萧瑟还不忘一声令下,“保护陛下!” 顿然间,整个天鸾殿内很快就围满了侍卫,包括殿外也是一批批侍卫候着。 殿内,屏风被劈成两半,桌椅推到,一片混乱不堪。任长央多次被黑衣人下手,好在黛青及时赶到,将她好生保护着。 黑衣人招数怪异,下手快狠绝,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冲着玉琳琅和任长央而来。侍卫冲上前,也是被一招毙命众多,木萧瑟一边护着玉琳琅,一边在对付着黑衣人,神色凝重。 明明同一个人被砍无数次,可是就是不倒下。反而是越战越勇,这简直是超乎寻常。 被黛青保护着的任长央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那双双黑瞳中竟然还透着一圈白色,任长央脑中闪过一本书上的记载。再仔细看下去,发现了那黑衣人手上布满黑丝,就连着指甲也是黑色的。 这些人根本不是活人,是被蛊虫所控制的活死人! “是活死人!专门训练的死士!”任长央高喊间,她眼疾手快发现了一个黑衣人对准了玉琳琅的后背准备一刀劈下去。她瞬间是冲上前,一把推开了玉琳琅,“心!”那一刀直直落在了任长央的后背上,她来不及躲开。 须臾间,血光四溅。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王妃!”黛青怎么也想不到站在身后的人会突然的扑了上去推开了玉琳琅。 黛青担忧而又快速地从黑衣人之间的夹缝中闯开,跑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将她扶起来,玉琳琅的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她皱着眉头,对还在保护自己的木萧瑟斥喝,“保护豫王妃!朕能对付!” “他们不会死,只有砍头才能死!”后背传来的刺痛着实让她有些要昏厥过去,面色苍白得可怕,那血已经是染红了整片后背。可任长央还不忘记告诉她们怎么对付。 听到任长央的回答,大家脸上的意外是一波接着一波。 玉琳琅第一时间将冲在自己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快而又准的一剑砍下去,那黑色的血直飙,那颗头颅就这样滚到了一边去。 见状,黛青将任长央扶到老高床上,木萧瑟在旁两人一起护着。可手上的剑也不含糊,对着黑衣人也是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一时间,原本散发着酒香味的天鸾殿已经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有些作呕。 地上到处是头颅和尸体,以及许多被杀的侍卫的尸体。黛青和木萧瑟身上也是受了多处浅伤,而玉琳琅只是略有疲惫。 死士已死,可惜死无对证。望着这些尸体,然而玉琳琅却略有所思。 此时此刻的天鸾殿犹如修罗场,散发着死亡之气。 黛青也是顾及不了自己身上的伤,连忙是转过身看已经昏迷过去的任长央。看着高床上铺着的黄垫已经是血红大片。她更是惊慌失措地喊道,“王妃!王妃!” 闻言,玉琳琅立即是上前,将两指附在任长央的喉咙处,脸上的血痕丝毫不会掩盖了她不变的容颜,蹙起眉头。目前最重要的是任长央的安危,“去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女都叫到长安殿!木将军,立即出宫把豫王爷请回来!”顿了顿,玉琳琅冷傲地又是一声令下,“给朕仔细调查,不能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黛青已经和几个侍卫快速将任长央抬回长安殿,玉琳琅望着手中的血。回想着刚才情急之下任长央不顾一切地推开她,她的内心有一丝动容。紧握拳头,转身就进了帘内,并且打开了一个暗格,将其中的一个木盒拿出来,直奔长安殿。 长安殿内,宫女手上的脸盆都是清的进红的出,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紧张又害怕。 这豫王妃才见好,怎么又是伤得如此严重。 站在外殿的玉琳琅,宫女在旁为她清洗血渍,可她一心只关心着内殿任长央的状况。 她竟然欠任长央一条命,不由间她的拳头握得越发的紧。 这时候,一个带着血的太医女匆忙地走出来,“陛下,豫王妃本就旧伤未愈合,加上刚退烧,现在又多了那么大的一个伤口,失血过多,怕是有生命危险啊。”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她有些惧怕,更是不敢直视玉琳琅此时此刻的眼神。 登时,玉琳琅大拍桌,惊得一旁胆战心惊的宫女打翻了脸盆,一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你们是一群废物吗?区区一个刀伤有如此难医治吗?”玉琳琅气结,“治不好豫王妃!那你们整个太医院的人头陪葬!” 太医女的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面色惨白无色。 这时候,玉琳琅冷静了片刻,这才伸手拿出了木盒,“将其中的丹药给豫王妃服下,若是还什么危险,朕定饶不了你们!” 太医女颤抖的接过,打开一看,神色聚变,不敢置信地看着玉琳琅,直惊呼道,“陛下!这可是!可是!” “豫王妃是救朕才受伤!”玉琳琅压制着怒火,低吼着。 看着这颗透红的丹药,太医女也是露出为难的样,可她又不敢违抗玉琳琅的意思,只好揣着木盒又跑回进内殿。 保丹,那是毕罗女皇才能有的一颗救命丹药。 玉琳琅将自己唯一的一颗送给了任长央,她并不觉得心疼,反而是轻松,她不想欠任长央任何东西。这一次她救了她,也是相当于救了毕罗,这个保丹足矣。 她只是想不通,任长央当时是抱着什么态度去救她。假如她是任长央,在那种情况,她绝对不会救喜欢自己男人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任长央却做了,而且毫不犹豫。 正当她深思熟虑的时候,太医女又是出来了,她的脸上总算是眉开眼笑,“陛下,豫王妃的血止住了,她的脉搏也平稳了。” 听到这话,玉琳琅也是完全松了一口气。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4章 取消 天黑得如同推翻了文人的墨砚,浓稠得散开。厚重的乌云笼罩了星辰,带着沉重的压抑。 俯视白宫,白如昼,来来回回的宫女在长安殿已经忙开,这里的气氛是更加的凝重,谁都不敢大气喘一声。 原本看着玉琳琅那冷峻的表情就已经是很害怕,可不想随之赶到的赫君还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震慑人心,整个长安殿都是只有大家的脚步声。 赫君还阴沉的眼睛直视着玉琳琅不过片刻,他冷哼一声,就径直走向了内殿。玉琳琅一直保持好的状态,一下就瓦解掉了,整个人颓废在椅上,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她被自己心爱的人误会,这种痛苦痛不欲生。 楚殿英等人也想进去看个究竟,却被黛青和涧亦给拦住。 玉琳琅望向那边,青玉案仿佛也是惊魂未定,他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关切地喊了句,“陛下!” 须臾间,那双原本受伤的眼睛恶狠地盯着青玉案,那种猜疑让青玉案脑一下就空白。她压制着自己的嗓音,“你给朕出来!” 两人前后离开了长安殿,玉琳琅一路默不作声地来到了御花园,眼看四周无人,她阴沉着脸望向青玉案,质问道,“那些死士是不是你安排出来的?” “死士?木将军只是刺客,竟然想不到是死士!陛下,你还好,你没有受伤对不对?”青玉案惊愕不已,他也是失了分寸,抓着玉琳琅的双臂,迫切的询问道。 哪知玉琳琅嫌弃地推开他,“青玉案!不要跟朕装!死士是需要蛊虫来控制的,整个毕罗就你会蛊术!你是不是算准了豫王妃会来救朕,好让赫君还对朕的误会更深,让朕也觉得亏欠豫王妃,好让朕对赫君还心灰意冷!” 这样的误会,一字一句重击在青玉案的内心,钻心刺骨的疼,他不敢置信,他也受伤,可他也有自己的傲气。“这个办法的确是精湛巧啊。”他没有辩解,他在生气。 “对!太精湛精了,像你如此好的头脑,留在朕身边可真是大材用了。”玉琳琅点头。 “陛下要赶我走!”青玉案惊呼,他已经在疯癫的边缘。 “是朕用不起你!”撇过头,玉琳琅不再多看一眼。 下一刻,青玉案直接甩袖,他疯狂的后退了两步,狰狞面目,他咆哮,“为什么陛下不问我,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你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吗?那些是死士!被蛊虫控制的蛊术!而你青玉案是毕罗唯一会蛊术的人!”玉琳琅也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最信任的人,没想到伤她最深。 “玉琳琅,我青玉案谁都可以杀,但是我唯独不会将你推向危险!我不会让你处在危险的处境而就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青玉案气的猩红了双眼,但是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你去跟那些死士去解释。”玉琳琅至始至终不肯去相信,完话她准备离开。 可不想青玉案还是怒吼了一句,“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可你心里从未有我!所以不相信我!” 玉琳琅停顿了一下,可还是决然的离开。 躲在暗处的玉庭之将两人的话听得真真切切,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更加的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他也是早早得知任长央受重伤,所以准备将自己养在御花园里的珍贵草药挖出来送过去。 可是没想到,竟然无意间听到了陛下和青玉案之间的对话。 陛下这死士是青玉案安排的! 陛下还让青玉案离开白宫! 他肃然起身,转过身的那瞬间,脖上的窒息感让他垂死挣扎,他并无会武功,只能以最本能的拍打着那只手。“放!放!” “陛下赶我走,你是不是最幸灾乐祸了?”此时此刻的青玉案已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丝毫没有准备松手的意思。那眼神中充满的杀意,像野兽看到猎物般的感觉。 “放!”玉庭之已经感觉到呼吸极度困难,严重缺氧,连完整的一句话也是不出来。 “我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我,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原本你母亲才是这毕罗的太,只不过先皇被我给控制了,所以这皇位才会到了陛下的手中。就连陛下当初也是被我给迷惑,制造你母亲企图谋杀她的假象,不然的话陛下又岂会听我的话把你母亲给赶出临凤城。”黑暗中的青玉案,仿佛更加像一缕恶鬼,猖狂至极他所诉的事情,让玉庭之的反应更加的大,他不敢想象青玉案会自己全盘拖出。 “本来我是要让陛下把你母亲给杀死,只可惜陛下存有怜悯之心,否则又怎么会有你!到底,你的命是我给的!” “恶!恶!”玉庭之手脚并打。 可是青玉案手中的力道是越来越重,几乎是已经要将玉庭之的脖拧断。“告诉你实情,只不过是让你死个明白,省的你死不瞑目!放心,我很快就会送你母亲来陪你!一切阻止陛下的人,我都会一一除之!绝不留后患!”语罢,紧随着一声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玉庭之瞪大了眼睛,充血的可怕,七窍流血,被青玉案狠狠的摔到一边。 当玉琳琅赶回长安殿的时候,赫君还正将还在昏迷中的任长央抱在怀中,与她正巧碰面。“豫王爷,豫王妃身体才见好,这个时候是该好生修养。” “陛下!皇家猎场的事情,今晚遇刺的事情,你最好给本王一个非常满意的交代!本王的王妃不会就如此白白受了那么多的伤!”赫君还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长安殿。 玉琳琅被推倒在了门框上,木萧瑟及时扶住。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惊慌失措的跑来,踉跄地跪在地上,面色苍白,“陛下!庭之公他!他!” “不清话的话,拉下去重仗八十!”玉琳琅内心怒火滔天,可也是掩盖不住最深处的伤害和脆弱。 “庭之公在御花园被人给杀死了!”语落间,宫女就开始哭泣起来!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玉琳琅呆木了片刻,立即询问,“在哪里?庭之呢?” “回陛下的话,尸体已经被送往太保殿了。” 终于,玉琳琅再也按耐不住,直奔太保殿。 一夕之间,白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玉琳琅看到玉庭之尸体的时候,她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她冷静的很,就这样坐在玉庭之尸体旁边整整一晚上。 直到将近上早朝的时候,殿外站满了文武百官,为了今天的封后大典而心如乱麻。她吩咐了下去, 花锦节,包括封后大典全部取消。 玉庭之死了,进入国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5章 出现 这日,就连天也是灰暗灰暗的,仿佛随时都会下雨。 将近七月的天,已经是开始闷热起来,那吹过来的风儿也是能驱赶掉一些闷燥。 太保殿外依然站着黑压压一片文武百官,他们同样也是哀痛,皇家只有玉庭之一人,却是无端被杀。而玉琳琅也早早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通知沐王进城。 谁都想不到沐王回城,竟然是因为自己孩的死讯。 楚殿英等人也是即日回国,不便再多逗留。 毕罗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传遍了各国,东翟想要跟毕罗和亲之事也是不了了之。 然而,赫君还带着任长央等人出了临凤城,却是故意制造了假象,留在了偏的山村当中。 赫君还知道青玉案的事情,断定他会尾随而至,来个出其不意。 吃了玉琳琅的保丹,任长央的身体的确是没有再出现任何不适,只不过还是在昏迷的状态,脸色根本还是未出现好转。情急之下,赫君还还是让雪银雕传达状况,而不想在一日后扶桑赶来了。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毕罗早已经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玉玲珑在被传回城的路上,遭受青玉案的追杀,死伤无数,可最终也是平安进城。 只因玉庭之死了,玉玲珑第一次在天鸾殿上与玉琳琅公然引发争执。玉琳琅无端生病,卧床不起,玉玲珑被姑且封为辅佐王爷,亲自接管玉玺。 不过闻声赶来的玉倾城,却是和玉玲珑引发更大的争执,企图想要逼下玉玲珑,自己来接管玉玺。可是遭受到了玉琳琅的责骂,玉倾城最终带着怒气而回到青峰山庄。 毕罗内乱,东翟想要趁机攻打,可不想缙江出手。杀个东翟措手不及,东翟皇帝却又突然暴毙在寝殿。为了防止东翟成为缙江的附属国而被受欺凌,东翟皇后亲自前往赤邡,寻求臣服。 又是不过半月时间,东翟成为了赤邡的附属国,传遍各国。 从此六国只有五国,南平、赤邡、缙江、大酉和毕罗。 任长央的伤势早已经痊愈,可他们还是留在这山村里不走。但是外面的任何最新消息,他们都是一清二楚,了如指掌。 当他们听到东翟无端自愿归顺赤邡,他们只是在怀疑东翟皇帝突然暴毙的真正原因。东翟皇有三个,宫少僦已经残废,但是继承皇位的还大有人在,可不想所有人都是赞同了东翟皇后的做法。 “东翟归顺赤邡,其实也不是什么惊奇之事,但唯一能明的就是慕蓉太后是知道自己与东翟皇后是双生的事情。又或许这东翟皇帝暴毙的原因,跟东翟皇后过不了干系。”任长央走在山间路上,黄昏后的温度还是挺宜人的。她一身鹅黄淡雅清新,而在夕阳红的照射下,这颜色是愈发的温和。 两人散步着,身后跟着涧亦和黛青,四人同行,非常和谐。 赫君还而是深蓝锦缎加身,傲然挺立,“这个问题本王想过,慕蓉太后野心勃勃,这东翟皇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怕是她有心想要统治东翟,如今她归顺赤邡,而慕蓉太后怂恿皇帝还是将掌管东翟的最大权利交给了东翟皇后手中。” “你是赤邡摄政王,竟然是抵不过慕蓉太后在皇帝耳边的话。” “那又如何,皇帝不过二十,慕蓉太后是他亲生母亲,他会听本王的话,自然也不会不听他母亲的话。”赫君还冷咧的眼神一闪而过,皇帝有孝心,他也不能阻止。 赫君还一直能容忍慕蓉太后,那是因为介于皇帝。若是内乱,赤邡必然是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任长央闻言,也是点点头,“到底也是二十年华,在大臣们眼中皇帝也是可以独当一面,在某一些事情上皇帝自己能做出决定的,断然不会找你摄政王寻求建议。” “只要不危及到赤邡的国之本,本王一概不会回应。”赫君还的确是不会管辖太多,他也不想让皇帝处在两难的抉择当中。况且这个摄政王并不是一辈都当下去,是时候了他就会撤下来。“关于东翟皇帝突然暴毙的事情,本王已经叫人暗中调查。” “一些事情迟早也是会浮出水面。”只不过时间的问题。 夜渐渐地黑了下来,清爽的凉风拂过脸颊,让人神清气爽,惬意的很。 走了一段路程,他们又是开始折返在山间路上。这会儿的天不断的群鸟飞入一旁的树林当中,发出许多悦耳的鸟叫声,给寂静的山间增添了生机。 在回到山村的入口处,赫君还明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拦住任长央,停止住了脚步。 身后的涧亦和黛青,不约而同拔出了剑,警惕地护在他们两人身后。 习武之人,五官都是超乎常人。 看到赫君还三人的异样,任长央也是提高警觉,不断地环顾四周。 “有些不对劲,我们不要分开走。”赫君还放低了声音。 四人慢慢走进去,原本该生机勃勃的村庄内,此时此刻却是死气沉沉,周围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甚至还有几家的屋顶冒着炊烟袅袅,可是完全都听不到任何的嬉闹声音。 他们的脚步放得很慢,走到了村庄大路上中间的时候,眼前的这一幕,他们震惊不已,紧接着就是愤怒。 堆积如山的尸体已经叠成了一个山坡,男女老少都有。在尸体堆的周围还有几处火堆,让那些尸体都看起来特别的清楚,而在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许多黑虫在侵噬着那些尸体的肉,而在最顶端出站着一个被黑袍所包裹着整个身体的黑衣人,那银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 火堆上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直响,“听豫王爷在到处找本尊。”沙哑而又刺耳的声音,可依然还能听得出是个男。 赫君还面色凝重,紧紧皱起眉头,周边透着股阴戾,右手中的紫虹剑已被他推出了一角,“你就是慕容晔和墨闫末背后的人?” “对,就是本尊,既然你们如此费劲心思要见本尊,那么本尊就满足你们的好奇之心。”黑袍在风中啪啪作响,他的态度猖狂至极,站在高处,俯视着下面,完全是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 似乎完全不担心有谁能抓住他。 他张开双臂,黑色的袍仿佛能埋没在黑暗当中。透过那面具,唯有能看见那双眼睛,嗜血的令人望而却步。他很张狂,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不减,看着甚至还有在襁褓之中的孩也在那里头,着实让人心寒难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6章 回去 转瞬间,就在四周出现了许多的黑衣人,手上拿着弯月刀。只见他们从各处的屋檐上,飞落在地上。将赫君还四人围在中间,做出攻击的姿势。 黑袍人头微微一侧,那双眼睛就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他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还能后清楚的看见他双手带着银丝手套。“轩辕央,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身边的这些人可是你的灭国仇人。莫不是你早就忘记了你的誓言,要报仇复国?” 听到这些话,不光是任长央震惊不已,就连赫君还冷咧的脸上也是发生了微的变化。只见任长央绕过赫君还,站在面前,“你认识我?你是谁?” “轩辕央,你想要复国,只有本尊才能帮你。” “所以我身边发生的那么多事情都是你所为?” “你不知道本尊一直是在帮你吗?” “帮我?你的目的不是帮我,是为了江山阙歌图!”任长央眯着双眼,衣袖下的双手紧握着。风儿吹过,让她的衣裳紧贴在身上,露出了纤细修长的身姿。 “你要你的北朝,本尊要的是江山阙歌图,我们两者利益完全不冲突。”交叉的双手突然间张开,身微微上前倾,仿佛自己的话是如何的正确。 这时候,赫君还走上前将任长央保护在身后,紫虹剑已经是出鞘,“既然你都现身了,又何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既然敢做又何不敢已面示人。” “豫王爷,你的激将法对本尊没有任何作用。既然本尊敢做了,你们怎么就想不到比本尊更早一步的来。”黑衣人又是嚣张得狂笑起来,“看样本尊今日出现,想要和北朝公主联盟是无望了。”黑袍人左手握住右手腕,扭动了几圈,“既然如此,本尊也不用留情面。”右手轻微一动,那些黑衣人双手一挥,紧接着下一刻就从怀中打出了无数的飞镖,四面八方朝着他们四人飞去。 飞镖如同落花,密密麻麻,直接飞向他们,没有死角。赫君还将紫虹剑挥动在面前,涧亦和黛青也是背靠背将任长央护在中间,三人全力阻挡。 黑袍人的笑声越来越嘹亮,回荡在山间,响彻云霄。可在他们抵挡飞镖的时候,黑袍人已经消失不见。 飞镖纷纷落下,黑衣人脚下一蹬,溅起飞沙,弯月刀握在手中,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层层银光。 刹那间,刀光剑影,风驰电掣。 赫君还一边护着任长央,一边是拿着紫虹剑敌对。 尖锐的眼睛瞄过任长央身后冲上来准备一刀挥过来的黑衣人,赫君还用力将她拉进怀中,任长央喝的一声,胸前往前扑,那飞扬起的黑发,与弯月刀擦过,快得断了数十根。 那弯月刀划下去发出的鸣声,掠过任长央的耳畔,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脸部一紧,眼神阴沉,闪过杀戮之怒,紫虹剑弹起的鸣声是更加的清脆。从任长央耳边穿过,直接刺穿了黑衣人的喉咙处。 最终任长央扑进了赫君还的怀中,她真切的感受到赫君还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原地旋转了数圈,剑光闪过她的双眼,还有那燃起的火光。 又是三个黑衣人被封喉倒下。 下一刻,赫君还将任长央从怀中拉出来,那紫红剑直接插进火堆,她眼睁睁看着火堆被挑起,带着零星火点,朝着那些涌上来的黑衣人身上打去。赫君还放开任长央的手,双手错开,紫虹剑横劈过去,直接断了四个人的身体。 而那头,涧亦和黛青也是下手快狠,不拖泥带水。 没过一会儿,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血泊当中,不再起来。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站在那些尸体面前,她满是愧疚,赫君还三人已经走到她的身边,“这些人是因为我们而被无辜杀死的,要是我们早点离开的话,或许他们就不会遭此劫难。” “为我们而死的人只有多不会少。”语罢,涧亦已经将一个火把递给了赫君还,他深邃的双眼一凝,手上的火把直接丢过去。 那熊熊烈火开始蔓延开来。 赫君还的话没错。 收起愧疚,任长央又是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此地不宜久留,四人也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山村。 这个原本就不起眼的山村,也在这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在进临凤城的时候,四人早已经乔装打扮成了普通进城的商家夫妇。他们的样貌太过招眼,尤其是任长央的容貌。 住进了客栈,他们选择在房间内用膳。 “这个黑袍人不简单,他能识破剑宿,可想而知他的势力也是很广泛。如此的话,爷我们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涧亦神色凝重,拿起的筷还未曾动。 这个黑袍人自行出现,并且出了他自己的目的,也是解开了他们已久以来的问题。只不过他不露面,如此的话此人是谁并未知晓。“查!既然他已经从暗处出来了,那么我们就是在跟时间做赛跑。” “黑袍人的目的是江山阙歌图,怕是他真正的目的是整个天下。”任长央淡然地。 “既然他想要,可是他也知道没有你,他得不到。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要更早比他先一步得到所有江山阙歌图,然后引出他,逼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我心中也在怀疑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也有过参与。”任长央一路以来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有,可想而知这个人是多么可怕。忍了那么久。 被任长央这样一提醒,赫君还也是眼珠一转动,平静的看着她的脸,“皇爷爷跟本王过,当年北朝的事情有很多蹊跷的地方。这些年来,皇爷爷也曾暗中调查过多次。” 闻言,任长央的脸上一丝动容,她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只不过他感觉到暗中有一股势力在阻挠着他,而本王也正在调查这股势力是来自哪里。”这件事情赫君还原本想要等到时机成熟再,现在想想了也无碍。 这时候,任长央开始吃起饭来,“当年的事情我也会调查清楚。” 看着气氛有些不融洽,黛青和涧亦两人也是相视一望。黛青动了动嘴,开口问,“爷,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去白宫!” “如今白宫戒备森严,我们这个时候去是不是不适合?”涧亦担忧地问。 任长央笑着摇头,“白宫就算戒备在森严,也是有疏漏的时候。不过我们还要再去一个地方。”这话,任长央看向了赫君还,下一刻她就开口,“去天鸾殿的龙床上或许也会有收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7章 秘密 休息了一天,留下黛青,三人趁着时已过,就估摸着阚宫大概的位置,而驾着轻功,进了白宫。 接近阚宫的地方,侍卫不会守着太严。反而天鸾殿太保殿那几个侍卫巡逻得比较勤快。 三人顺利地摸索到了阚宫,推门而至,成功避开一批侍卫的巡逻。介于曾经来过,他们也不逗留直接进去。赫君还径直走向那蟾蜍面前,双手捧着,往左边一扭,在这宁静地房间内就听到了轰隆作响。 任长央恍然大悟,原来这蟾蜍放在这里是这个讲究的。 进入密道,下了台阶,才看到了一个诺大的空间,以及正前方的通道,黑的看不到尽头。 赫君还走在面前,手中还拿着一颗不大的夜明珠,涧亦走在最后。 有夜明珠的照耀下,前方看到的也是清晰很多。只不过这密道四面光滑,可一排已经陈旧的挂式烛台。但是他们还是要心翼翼地走每一步,生怕这里随时都会冒出机关。 不过好在赫君还已经来过,他只能是按照原来走过的步伐走着,这样的话就能减少危险。 而在下一个转弯的路口,赫君还的面色也是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眼神中沉淀着一种如狮般的绝高警惕,“这里面的路段,本王不曾走过,我们要加倍心。” 这时候,赫君还将手上的夜明珠抬高,那里面的一切都是照的透亮。不过也很快就看见了那边的尽头,是一面雕刻着双龙戏珠的画板。 往地面上仔细地看,似乎与方才的地面图案有所不同。任长央眼疾手快,拦住了赫君还刚准备要踏出去的第一步,“这里好像不对劲。” 随着任长央的话,两人立即是提高警惕,不约而同俯视着地面。果真是看见有几块石板是比其它的都要高一些。赫君还将任长央推到身后,他自己伸脚轻轻点在那高起的石板上,它瞬间就被摁下去。 两面墙上突兀出现了无数的银针,打在了对面从而纷纷掉落在地面上。 原来会动的石板是机关。 “跟着本王走。”赫君还领先一步,踩在了结实的石板上,后面的任长央跟涧亦跟着一起走。 很快三人就安全来到了尽头,站在那块巨大的石墙板面前,三人同样是摸着墙面,再环顾四周,任长央道,“这里已经是没有再进去的路了,恐怕这面墙的后面还有什么,只不过这机关。” 着实难找。 除了这石墙板,左右上下根本是没有什么。 这时候,涧亦已经走到任长央的身后从赫君还手中接过夜明珠。却不想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夜明珠在经过双龙的眼睛的时候,那两只对视的眼睛突然间发光焦距在那颗石珠上。而转瞬间石珠表面那层就脱落了,同样是一颗夜明珠。 这个石墙上的夜明珠自己散发着光,射出去,直接是落在了地面上的一块石板上,而又忽地折射在上方,瞬间就出现了北斗七星的模样。 三人的注意都落在了上方北斗七星,可不想在这安静地诡异的通道里竟然发出了一个似乎机关启动的声音。三人再转过身的时候,那面石墙就已经开始松动,再往上方慢慢移动。 一阵灰尘扑面而来,三人捂住鼻嘴巴,可是很快里面就带出了一道光。眼前是一个诺大的空间,却是空无一物,只有正中间一个特别打造的石桌。 “真是没有想到这机关的开关设计的如此奇。”任长央惊叹。 “起机关的话,怕是北朝的南宫家是最精湛的,不可言。走过一遍南宫家设计的机关,用机关算尽这个词在适合不过了。”赫君还难得是称赞,还是带着敬佩的口气。 起南宫家的确是和当初的花家并列北朝的两大世家,他们是皇族的左右臂膀,否则当年的北朝又怎么会是七国之首。只是不想,有朝一日它也有没落的时候。 也不知大如今世上还有没有南宫家的后继之人。 石墙完全打开了,灰尘也是全部落尽。赫君还伸手从涧亦手上拿过夜明珠,直接抛进了这个空间当中。很快各种机关都是触动,眼花缭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面上是各种的杀伤力武器。 赫君还领先,三人纷纷进入。径直走向那石桌上,随着他们的步伐,那平坦的桌上中间也是自动开启了一个口,里头出现了一个木盒,紧接着又是一个细长的木盒,两者叠加一起。 涧亦守着,他们二人便是打开了木盒,里面是一封早已经泛黄的信。任长央心翼翼地打开,这里面竟然是上一任女皇留下的亲信。 看着信上的内容,他们两人的脸上是变了又变。 这信上的是玉裴女皇曾经有过两个至爱的男人,月氏和郭氏。 与月氏相爱到至死方休,生下了第一个孩玉玲珑,那时候玉裴女皇一高兴就封了太。只是那时候在玉裴女皇国务繁忙的时候月氏和一个宫女好上了并且私奔,而被一气之下的玉裴女皇给追杀。 在玉裴女皇最伤心欲绝的时候,她遇到了郭氏,被他的萧声所感染,两人再次坠入爱河。玉裴女皇封他为凤后,并且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可不想最后郭氏道出自己和月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来报仇的,随之他带走了男孩儿。 而偏偏这个时候玉裴女皇再次怀孕,生下了玉倾城。 而信中提到郭氏和月氏的真实身份是墨家。 一看见最后的墨家二字。 他们立即是联想到了墨闫末和玉琳琅之间的模样比较,眉宇间是有几分相似。 随之他们又是打开了这个长盒,里面是一幅画,落写着月氏二字,另外还有一个名字,墨槐。 上面这男的样貌极美,一身白衣,与风满楼的素雅倒是截然不同。 “青峰山庄的庄主的确有一个很早就死去的兄长叫墨槐。” “如此的话,玉琳琅三姐妹其实都是墨家的血脉,而墨闫末很有可能是玉琳琅的同胞兄弟。” “若是这样,那么或许墨闫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接受了玉琳琅的要求迎娶自己的妹妹。”赫君还淡淡地。 这个秘密的确是挺惊人,只不过一想起,“他们既是兄妹,却又成婚。”这是违背道德。 “怕是这个秘密玉琳琅三姐妹根本不知情,玉琳琅一心想要在青峰山庄上捞到好处,或许墨闫末早已经给她设下圈套,等着她自动跳进来。” “如此来的话,皇家猎场上的事情墨闫末会对玉琳琅有谋害之心也是在理的。” “他要自己当皇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8章 死了 密道里最大的秘密莫过于是玉裴女皇一生的经历,可终究是没有找到任长央想要的东西。 这些东西,任长央和赫君还还是决定放回原处,他们自然是不会拿出来辞,只放在心中知道就好。 走出密道,外面已经是二更天。 “我怀疑江山阙歌图在龙床的某个角落里。”任长央站在门口,望着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天上还是能看见几颗硕大的星星闪耀无比,在殿外还是能听见一阵脚步声。“若是这江山阙歌图是玉裴女皇的宝贝,那么她自然是不会藏在阚宫那么远的地方,反而是自己休息的寝殿是最安心的。” 闻言,赫君还和涧亦对视一望,尤其是涧亦的脸上有些挣扎一闪而过,更是不敢直视任长央。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任长央逼近,询问道。见两人不话、任长央又是转身折回,“玉琳琅现在是有凤后的,这天鸾殿必定是空着,我们现在去在适合不过了。” “玉庭之死了,玉琳琅把玉玲珑召回宫,花锦节和封后大典都取消了。玉琳琅生病了,如今是玉玲珑暂且接手处理国事。”赫君还蹙眉,他及时出口,制止了任长央准备开门的手。 此时此刻,任长央只是感觉到脑里一片空白,她僵硬着身体转过来,抿着嘴径直走向赫君还的面前,“你玉庭之死了?” “你受伤的那晚。” “这件事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他怎么会死?”任长央脑里浮现着那个少年天真烂漫的笑脸,还有他温室里养着的七彩玫瑰,甚至还想起他想要回到母亲身边那满怀期待的样。 “他在御花园被人给掐死的。”赫君还道出事实。 “白宫戒备森严,他那么大的一个人深更半夜在御花园身边就没有一个宫女吗?”好歹也是有着半个多月的感情,任长央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弟弟。听到这个噩耗,她也是心痛不已。 这时候,涧亦连忙是上前,“王妃,那晚庭之公知道你受伤,所以独自一人去了御花园准备将自己种的几株珍贵药材给你采回来。宫女发现的时候,庭之公就是倒在那草药的身旁,手上还有一些泥土。” 听到这些话,任长央不敢置信,泪珠盈睫,她有些身体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赫君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本王已经派人调查过玉庭之的尸体,看见了他脖上的勒痕,在食指和中指上有两个独特的缺口,符合这个的只有青玉案。” “你青玉案杀死玉庭之的!”任长央抓紧了赫君还胸前的衣领,眼中流露出了对青玉案满怀的愤怒。 “那晚的死士玉琳琅怀疑是青玉案故意安排出来的,所以玉琳琅一气之下赶走了青玉案。而在玉玲珑被召回城的路上,青玉案杀掉了玉玲珑的人马。好在玉玲珑及时赶到白宫,让青玉案没有下手的机会。”顿了顿,赫君还又道,“青玉案如今已经凭空消失了。” 任长央离开了赫君还的怀中,她冷着脸走到蟾蜍的面前,思量了许久,才开口道,“庭之会被青玉案杀死,必然是庭之知道了青玉案什么事情。” “玉琳琅有意放走青玉案,玉玲珑对她的愤恨也是到了极致。” 到玉琳琅,任长央脸上转瞬间就变得有些缓和,她对她有着丝丝同情。玉琳琅是个有血有肉的女,恐怕她是跟玉裴女皇最相似。 那晚玉琳琅伤心欲绝的话语还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着,她以为死士是青玉案所为,所以在赫君还赶来的时候她赶走了青玉案,那是因为她对青玉案还存在着情分。 或许玉琳琅很清楚玉庭之是青玉案所杀,可是她还是替青玉案隐瞒起来,而她如今必然是对玉庭之充满了歉意,否则也不会将玉玲珑封为辅佐王爷,暂且接管。 只不过玉琳琅所做的这些,青玉案能理解吗? 若是能理解,他就不会对玉玲珑怀有杀心。 “我要去天鸾殿看看玉琳琅。”她的出现或许会让玉琳琅有些心安。 在任长央眼中,她敬佩玉琳琅的忍耐和豁达,还有她的默默付出。 玉琳琅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她面对自己的情感的时候,从未想过任何极端的办法来得到。 她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眼中的确是妒忌愤怒还有杀意,可是在日日的相处,任长央也逐渐的发现,玉琳琅并非是那种被情所能迷惑了双眼的女。 至少玉琳琅的内心曾经想过,她希望能与任长央称为最好的知己,而在没有赫君还的前提。 是呀,如果没有赫君还,她们或许的确能成为最好的知己。 至少那个时候,她们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有分歧。 想着想着,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飞过来帮个白宫,经过函湘阁,经过太保殿,经过长安殿,最后落在了天鸾殿面前。 涧亦眼疾手快将掌灯的宫女给打晕。 推开鎏金铜大门,烛台上的蜡烛油已经是滋滋作响,就快要见底。龙椅面前的书桌上的几堆奏折被整理的很整齐。整个殿内还熏着熟悉的沉木香。 越过外殿,缓缓走向内殿,那高床的桌上还放着已经枯萎的七彩玫瑰。看着嫩绿的叶,也是能猜想到这七彩玫瑰是今早采的。 咳嗽的声音不断的从屏风那边传来,透过那凤凰屏风就能看见有个半起的声影,一手支撑着,一手捂着嘴巴,仿佛咳得很痛苦。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竟然有些不敢去看。她能猜想到那张脸已经是苍白无色,憔悴不堪,与一个月前神采奕奕的样定然是判若两人。 她就站在那里,不曾走过去。 然而屏风后面的玉琳琅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房间内有人,她竭尽全力,沙哑的声音,“朕,朕不是过不要进来的吗?”完这句话,玉琳琅就已经开始费力的喘气,紧接着又是剧烈咳嗽。 那一声呕,那个身影突兀地僵硬住。任长央一丝动容,她才想起要将殿内的香炉给灭掉。 “谁给你的胆把香炉给浇灭!”这一声玉琳琅充满了怒火,厉声喝道。 任长央这才款款走向凤凰屏风,抬手将凤凰屏风慢慢推开,带着责怪的样,骂道,“是不是习惯了有我的伺候,陛下看其他宫女就很不顺眼,才来就听到陛下一直责怪。” 看到了任长央挺纤细的身站在面前,玉琳琅带着微怒的样也是转瞬间变得高兴。“是呀,没你伺候,朕还真是不习惯呢。可惜你是豫王妃,不是朕的女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19章 坦诚 殿内的烛光开始摇晃,映在前面上的倒影也是开始晃动着。外面还是会有侍卫巡逻,不过至少姑且暂时不会有人进来。 任长央为玉琳琅倒了杯水,坐在床沿边上,轻轻为她拍背,让她慢慢喝着水。“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陛下怎么这副样。” 闻言,玉琳琅将手中的杯交给了她的手中,苦涩得一笑,满是凄凉。现在的她就像是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枝,仿佛随时都会被厚重的雪堆给压垮了身体。“物是人非罢了。”玉琳琅转过身又是坐躺着,她仰着头,那双眼睛还是尽量看着任长央。“这个时辰进宫,莫不是偷偷进来的。” “嗯。”任长央没有太多的解释,只是肯定得应了一声。 “你应该不是来看朕的。”玉琳琅有些难过的问。 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嘴角上扬,笑得很温柔友善,“不是来看陛下,那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怪朕吗?”玉琳琅苦涩的笑了笑,话音刚落,又是伴随着几声咳嗽。 任长央摇头,“若不是到了毕罗,或许我还不会认识陛下。” “是呀,咳咳。”玉琳琅将被提一提,仿佛是感觉到有些冷。“你是不是觉得朕现在是在遭报应?” “庭之的死不是你的错,我受伤也不是你的错。”任长央脱口而出,斩钉截铁。坚强的玉琳琅咬着嘴唇,看着她,就是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这时候,任长央却是给了她一个无比安慰的笑容,“如果你不是陛下,我不是豫王妃,我想我们肯定是一段很好的缘分。” 顿然间玉琳琅破涕为笑,点点头,“是呀,朕也觉得。”罢,她握住拳头堵住嘴巴,又是开始剧烈咳嗽。 “当初我救你,是因为我知道国不能一日无君。”任长央已经起身,又是倒了杯水,却在其中放了颗丹药,很快就化开了。“王爷告诉我,陛下为了救我,将自己唯一保命的丹药给了我。” “朕不喜欢欠人情。”玉琳琅如实来,任长央的杯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杯的水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诧异地抬头看着任长央,然而任长央只是给了她一个保证的眼神。 “若是不喝,我可就要欺君犯上了。” 终于玉琳琅接过,无奈的喝下。 “朕以为你是来看朕的笑话。” “已经看到了。”任长央又是坐回床沿边上,她将手放在玉琳琅的手背上,紧紧握住,“陛下心中的痛苦,我都能理解。庭之死了,陛下内心愧疚,可陛下你不该如此折磨自己。” 撇过头,抽回手,“庭之是因为朕而死的。” 任长央蹙眉,抿着嘴,不言语。 “当晚朕一气之下赶走国师,朕根本不知道庭之也在御花园。” “陛下觉得国师是那种受不了打击而为了宣泄而杀死庭之?” 玉琳琅摇头,“朕不知道,朕只知道当那天看到庭之尸体的时候,朕就知道他是国师所杀,可惜朕并没有通缉他。更是没有想到他还要杀朕的皇姐,后来皇姐亲口告诉朕,当年是国师利用蛊术迷惑了母皇和朕,所以朕才有了如今这个位。” “所以呢?所以陛下故意让自己生病,然后将皇位给了沐王?” “当年的太本就是皇姐。” “可如今皇位是陛下你。” “朕欠皇姐太多太多,国师跟随朕已经多年,虽然啊他做了太多的滔天罪行,朕不会怪他,朕一点儿都不怪他。” “陛下觉得我任长央的身世可怜吗?”话锋一变,玉琳琅瞬间制止了眼泪,不敢置信地看着有些生气的任长央。她笑了笑,眼中只有羡慕, “不可怜,你有赫君还。你现在是豫王妃。” “那若是我告诉陛下你,我的真正身份是北朝公主呢?”任长央很冷静,她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和该什么。 这一回,玉琳琅因为激动而咳嗽一波接一波。 任长央淡然面对,为她继续轻轻拍背,“任长央的身份让各路人都来追杀我,可还是暴露了我的真实身份,想必杀我的人会更多。” “你!你为什么告诉朕?” “我只是想要告诉陛下,不要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一个人,从而让自己颓废,这世上惨的人多的去了,大家不都是好好活着吗?若是陛下觉得用慢慢折磨致死的方法用在自己身上,陛下到那时候我会看不起你。” 玉琳琅苦涩一笑,“朕的确是佩服你的勇气,也知道赫君还喜欢你的原因何在。”顿了顿,她接了一口气,继续道,“纵然你北朝公主的身份还是任长央的身份是多么的可怜凄惨,但终究你有赫君还的保护。一直以来,朕从第一眼喜欢上赫君还之后,他从未正眼看过朕。唯一的两次,那也是因为你。” 任长央没有接话。 “既然有了你任长央,那为何这世上有我玉琳琅。” “陛下你的存在有陛下自己的意义。” “有时候,朕就特别好奇,朕的祖先为何要让女当家作主,看着别的女人都是能依偎在自己夫君的身边,而朕却只能日日夜夜守着毕罗的江山。” “可也有人羡慕陛下你权位高。” “朕宁愿当个普通人,过的逍遥自在。”任长央还想要什么,玉琳琅也是欣慰地摆摆手,“朕知道你要什么,朕都懂。朕更加欣慰这辈还能有你这个亦敌亦友的知己,朕也欣慰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秘密。” 任长央笑笑,听着她继续。 “朕现在做的只是把原来的东西还给皇姐罢了,庭之间接也是朕害得,朕也知道该怎么做。至于国师,他今后如何也是他自己的造化。”到这里,玉琳琅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既然你告诉了朕你的身份,那么朕觉得有一样东西应该物归原主。” 话落间,玉琳琅从背后的玉枕当中取出了一份被牛皮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朕为自己的母皇对你北朝的所作所为只能一句抱歉,这东西朕打开看过一次,只可惜朕对江山阙歌图没有任何兴趣,当然也知道它留在毕罗是多么危险。” 接过来,任长央将它捏在手中。 这时候的玉琳琅如负释重,“朕这辈只喜欢过一个人,只做对过一件事情,只和你一人坦白过所有,已经足矣。” “刚才水中的丹药是王爷给我的。” 闻言,玉琳琅难得露出了意外的惊喜,“至少他也关心过我了。”突然间,她又起身抓住任长央的手,“不要让他进来,我不要让他看到如此难看的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0章 对打 三更天,整个临凤城还是在沉睡着,寂静得诡异。 走出殿内,任长央与赫君还对视一眼,三人便默不作声离开了白宫。直至听不到动静了,玉琳琅才起身,走到了殿外,坐在龙椅上,草拟了一份遗诏,她催动内力将那喝下去的水全部逼出来。 那瞬间,口中吐血,溅了圣旨。她满意得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很是劳累,她缓缓上了床,躺下给自己盖上了被。 离开临凤城,回赤邡金陵城的路上,已经过去了两天。 玉琳琅死了,那是他们出城的第一天就得到了消息。在她的遗诏当中,玉玲珑继承了皇位,玉倾城不满,觉得事有蹊跷,怕是两人之间的争斗也不会停歇。 这样的结局,怕是墨家最想要看到的。 将来的毕罗面临的不是战乱,而是墨家。 至少任长央是如此认为的。 第三天,翻过这座山就能到了金陵城。还未到驿站,马车突然间停下。躺在马车内休息的任长央也是被突然间的停顿还有外头马儿的嘶吼声给惊醒了。 赫君还紧绷着脸,带着微怒,打开了帘,走了出去。 这时候任长央缓缓起身,若不是感觉不对劲了,她偷偷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服下了颗寒露丹,才会觉得身体疲惫,躺着休息。她将手摁在额前,散去了不少痛苦。 “赫君还!不要以为你是王爷,本公就怕了你,交出公主,否则本公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 闻言,有些浑浊的脑一下就清醒了不少。任长央猛地打开了帘,果不其然就看见了面前一匹白马上花一裳红衣似火,妖娆邪魅狂狷。 眼中的怒火,直视着赫君还。 当一看到任长央,他的脸上转变很快,“公主!” 任长央的脸一变,“这里没有公主!”厉声喝道。 花一裳脸一抽,有些不情愿的唤了称呼,“姐。”见任长央没有意见,他立即是从马上跳下来,直奔到这头,涧亦和黛青警惕的拔出了长剑,却不想手背上传来一阵凉飕飕,低头一看是两条红绿花蛇。他们皱起眉头,用力一甩。 蛇是不可怕,怕就怕在突然间的出现。 两人欲起身,却被赫君还给制止住。 见状,花一裳也是冷冷一笑,“算你识相。”扭头回来,看着任长央的眼中尽显温柔,“姐,你怎么可以擅自出山!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我不是好好的吗?” “难道姐你忘记了你的!”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指责我吗?”任长央速度快他一些,连忙是打断了他的话。 看见任长央的一举一动,花一裳猫腻得眯着双眼,心中顿然间了解了。 瞧着他们两人眉目传情似的,赫君还心中很不爽。不等花一裳开口话,赫君还就已经很霸道得将任长央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与花一裳拉开了距离。 见到这一幕,黛青和涧亦可是大快人心啊。 “花阁主,你是不是离着本王的王妃太近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话语中带着微怒,更多的是醋味。 眼睁睁看着任长央从自己手中滑走,他也是差点暴走。他对赫君还本来就是极其的不满意赫君还,“赫君还!”他气的找不出骂人的词语了。“你也是男的!” “我们是夫妻!” “没有拜堂成亲!何来夫妻!” “只是虚礼罢了,要是可以的话,现在花阁主就跟我们走,或许还能喝上一杯喜酒。” “本公不会让姐嫁给你!” “既然你是仆人,又怎么可以管起主的事情,花阁主,你逾越了。” “你!” 黛青和涧亦看的目瞪口呆。 听着他们争执来回,任长央听着都是头疼不已。她伸手制止了两人的对话,“一切等进城让我休息了再好吗?” 可惜花一裳根本没听见,他登时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厉声喝道,“赫君还!本公今日倒是要看看你的功夫到底是有多好!”语罢后,花一裳脚尖一点,踩在了马车上,手中的软剑抖动两下,如同灵蛇版扭曲着。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将任长央推向了黛青,手中的紫虹剑也是出鞘,提手一刺,两剑之间的剑尖对准。与此同时花一裳右脚一蹬催动内力,逼退赫君还。 须臾间,赫君还前后脚尖拂过地面,整个身体都是迅速往后退。余眼扫过身后的大树,他喝斥一声,整个身体都是悬浮起来,手上的剑从他左脸擦肩而过,两脚顶在大树上。巧地躲开了花一裳的软剑。 见状,花一裳反手将剑附背,左手化作掌风,双脚蹬在大树上,驾着轻功上去,与赫君还实实地打在了一起,地面突兀地一阵风沙扬起。 这时候,赫君还一个潇洒利落的翻身,错开了花一裳的手掌,从他背后越过,手上的紫虹剑用力拍打在他的背上。花一裳一不留神脑袋就撞上树上,突地就起了个大包。 花一裳伸手一摸,气红了眼,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手中的软剑直接飞出去,赫君还提剑挡住。此时花一裳再次催动内力,提快速度,接住被反弹回来的软剑,他双手拿住两端,一瞬间就放开了顶端。 那软剑迅速地从赫君还右脸翻过,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直接弯腰,那软剑又是弹回了花一裳。 看见此景,花一裳目瞪口呆,自然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倒,可是他的脚还是踢在了已经站起来的赫君还的左肩。 最终,花一裳以漂亮的姿势坐落在了马车的顶端,得意的不行。赫君还淡然的伸手拍拍肩膀上的灰尘,无动于衷。 看见他们两人结束,任长央也是松了一口气。 同样黛青和涧亦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两个高手之间的比较,看着好像打了平手,不过他们看得出来,他们的主略胜一筹。 赫君还的功夫在六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排位。 站在了两人的中间,任长央有些赌气,“打完了,赶紧进城,天也快要黑了。”话落间,她伸手制止了花一裳开口,“若是还想要跟我话,那么现在闭嘴,跟我进城。我赶了几天的路程很累,想要休息。” 一想到任长央的身体状况,花一裳只好作罢。他肃然起身飞上了马儿,“既然姐累了,那么姑且就休战。赫君还,你的豫王府本公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去参观参观。” “好歹你是王妃的娘家,可以!” 看在任长央的面上,花一裳只能是哼气一声,不多计较,直接是夹着马肚,先走一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1章 回来 回到金陵城,还是那番繁荣景象,到处都是戏声笑语,一片祥和之气。 在毕罗的队伍早已经是先行回来,毕罗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在黎明百姓之间传开了。他们的马车并不能正门进去,而依然是从那个不起眼的巷里进去。 回到豫王府,司徒管家早已经是在忙得不亦乐乎,他早早派人将洛水苑给打扫干净,更是提前准备好了玉池,就等着任长央的回来。 花一裳本想着跟随在任长央身边并行进洛水苑,却被黛青跟涧亦拦在了门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本公的路也敢拦?别以为这里是豫王府,本公就不敢动手。” “花阁主,我们家王妃要沐浴更衣,难道还要你来伺候吗?”黛青没好气地反驳,根本不怕花一裳的暴怒。 闻言,花一裳立即就尴尬起来了,脸上的嚣张气焰也是转瞬间消失不见。他挠挠头,看望右边,却不想赫君还头也不回的进了高阳园。他忍不住又是追上去,“赫君还!你什么意思啊!本公是客人,你们豫王府就是这样待客之道吗?” 哐当一声响,唯有关门声回应了花一裳的话。 这时候,司徒管家走了过来,他笑脸相迎,“花阁主,跟随老奴来,你的房间早已经准备好了。”花一裳还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转过身看到了司徒管家,只能是哼哼两声。 “带路!本公也要睡觉!”花一裳冲着高阳园呐喊,然后又是随着司徒管家走了。 一身疲惫,在泡了热水澡中,无比的惬意放松。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任长央才缓缓抬起头来,她将右手伸出来,在那洁白如玉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如同倒翻的墨汁,无规则的在水中化开。更是像一张张蜘蛛那般扩散开,而那最中间的那根已经是走到了关节下处。 她那绝好的容颜上有一丝的诧异,她不曾想会走的那么快。 为了防止黛青进来,任长央提前结束了泡澡,穿上了里衣,黛青就已经拿着衣服进来了。 黛青亲自给任长央换上了套粉色锦裙,头上毫无点缀,披散在背后。任长央的确是有些劳累,尤其是在中了麟虫的蛊毒之后,这种困意是越来越频繁。 “我要睡了,有事的话再叫我。”任长央拦住了黛青,不让跟着。 看见任长央摇摇欲坠的柔弱身体,那脸上也是疲惫不堪,她没有什么,只是俯身,“黛青遵旨。” 独自一人回到卧房,任长央毫不犹豫地就上了床睡下。就连后来算好时间赶来的花一裳也是被拒之门外,这一回他并没有闹很久,反而是有些沉重的离开。 而后来,赫君还同样也是换了身衣裳,进了卧房,看见任长央早早就睡下。他没有过多的打搅,只是吩咐下去,然后也是悄悄离开。 任长央当初被拐走一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后来为了不让外传,赫君还特地让皇帝拟了一份圣旨,将婚事宣告天下,与此同时也是在告诉众人豫王妃一直都在。 在后来,赫君还就又外传,婚事延期,豫王妃已经去了百草谷养伤。 众所皆知,赫君还和百草谷的风满楼是一对挚友。 那么豫王妃去百草谷也是不会有假。 这一些,百姓们信。但是那些有心之人都是心知肚明,却都是不破。 不过一回来之后,赫君还就进宫去了。听到赫君还已经秘密回来 ,慕蓉太后可是大吃一惊。她正在明和宫内被包公公给按摩捶背,突然间宫女回来的禀告,当她打破了一只琉璃茶杯。 她淡妆浓抹,风韵犹存,眉宇间透着股高贵冷艳,“你豫王爷回来了?”阴森地口气在质问。 宫女不敢怠慢,跪在那头,“回太后,千真万确,奴婢眼睁睁看着豫王爷进了皇上的御书房。” 这时候,包公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朝着那宫女挥挥手,“下去,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眼见宫女匆匆忙忙离开,包公公蹲在慕容太后的身旁,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双手,安慰道,“太后,不必紧张,豫王爷虽然回来了,但是东翟的事情已经成定局,昭告天下,他就算是摄政王也是改变不了什么。” “哀家只是在为弟弟担心受怕,若是赫君还不在金陵城,至少哀家知道弟弟不会如何。可是他赫君还一回来,去面圣,哀家这心里总是一颤一颤的。这赫君还手中的证据是实打实的,哀家更是猜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慕容太后在害怕。 慕容太后一直想过如何除掉赫君还,只是赫君还手上有五十万禁军的兵权。她找了许久,也不见得打听到兵符的下落,如果这兵符有着落了,她慕容家还怕了赫君还不成! “太后,我们的人不是已经混进了豫王爷的军队当中了吗?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豫王爷现在不会将国舅爷告发,那也是豫王爷要为皇上考虑呀。毕竟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太后是慕容家的人啊。”在包公公的解下,慕容太后的脸色很快就平缓了不少。 很快,她的脸上也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赫君还看似冷血无情,但其实他最在乎的是情。 这时候,慕容太后在包公公的搀扶下,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更多的是不甘,“若不是那老不死的到现在还不归天,我们又岂会处处要隐忍。” “太后又何必动怒,只要我们动一些手脚,这无上皇随时都是能入土。” “当然得早点死,不死的话,他时刻都是帮衬着赫君还。这个老不死的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我慕容家,他又岂会不帮着赫君还来对付我们。”走到了梳妆台边,发泄般的一掌拍在上面,以示自己内心的愤怒有多大。 然而下一刻包公公就抓住了慕容太后的手,朝着已经发红的手吹气,满是心疼,“太后,就算你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手撒气呀,奴才会心疼的。” 刹那间,听到包公公这般担心的话,慕容太后的眼睛一下就柔成了一滩水,笑得极其温柔。她的指甲修得很漂亮,血红色的,她摸着包公公的脸,嘴角上扬,“你我之间的唯一差距就是君未生我已生。” “那又如何?我们现在一样是无时无刻守在一起。” “只是这个身份太委屈了你。”慕容太后也是不出的难受,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要成为公公才能留在自己身边。 越是如此,她越是渴望得到权利和地位。 她要赤邡成为她的天下,到那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2章 闻声 赫君还直接去了御书房,以往这个时候,皇帝总是坐在这里用心的批奏折。 可是御书房外只有两个公公守着,当他们看见了赫君还威风凛凛强大气场的走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厉的双眼扫过他们有些异样的举动,赫君还立即是抬头看着紧闭着的御书房,他的眉间有些阴沉,他厉声质问,“皇上呢?” “回,回豫王爷,皇上不在御书房。” “不在御书房?以往这个时辰皇上不都在御书房批奏折吗?”赫君还交叠在后背的双手突然间紧握拳头,眼中的冷酷也是越加的明显。 跪在地上的两个公公也是瑟瑟发抖得更加厉害。 “皇上在锦雀宫。” 锦雀宫! 此时此刻的赫君还脸上是更加难看了,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大门那处浣妃坐着撵车已经赶了过来。她面容姣好,清秀可人,一身灰蓝锦裙衬得身材玲珑曲线。她探着头,看到了赫君还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下来,在宫女的搀扶下她快步走到赫君还的面前,面色沉重,二话不就先跪下。 浣妃,尚书府的千金,知书达理,娴雅得体,是难得赫君还看好的妃。 它看见浣妃跪在地上,眼眶红肿,就知道事有蹊跷,他扬手,命道,“扶起你家主。” 宫女得令之后,立即是上前准备扶。可被浣妃给制止了,她抬头,“求求皇叔救救皇上。” “怎么回事?”赫君还闻言后,紧蹙眉头,质问。 “在皇叔去了毕罗之后,皇上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夜夜在锦雀宫与锦妃笙歌漫舞,白天早朝也是无精打采。皇后娘娘因为看不惯所以就去警告了锦妃,却被皇上一气之下禁足三个月。臣妾怕会出事,所以就去明和宫禀告太后,可是太后身体抱恙,不见臣妾。还让包公公传话给臣妾,皇上日理万机总是要放纵一下自己。可是这些日臣妾都看在眼里,皇上比以前更加的暴躁不耐烦,这很多的奏折都是没有去管理。后来臣妾的父亲告诉太后故意封锁了皇上的一切。原本臣妾还想去瑞祥宫请老祖宗,可是老祖宗也不在。方才臣妾听皇叔进宫了,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 听到浣妃滔滔不绝地诉着近些日发生的事情,赫君还的脸是越来越黑,他的确是因为任长央疏忽了宫内的情况。所以在安然送任长央回府之后,他就进宫看看。却不想这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这个罗蔓锦一直都不曾出手,原来是算准了时机才准备动手。竟然没想到短短几日就能让皇帝失去了能力,这件事情他不能不管。 虽然赫君还是不喜欢这个来自慕容家的皇后,但目前来他不得不救这个皇后。 慕容太后连自己的侄女也不救,也对自己的儿不管不顾,赫君还心中的怒火也是窜得很高。慕容太后这是打算自己来权政! 既然慕容太后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他又何必再顾虑皇上会如何! 没有什么比赤邡的江山重要。 “浣妃娘娘,你得可都是事实?”赫君还并没有直接下定夺,反而是继续询问道。 这个时候,浣妃从袖中拿出了一宗纸卷,高高举起,“皇叔,这是臣妾的父亲和几位大人的言辞。” 接过纸卷,打开一看,赫君还双眼阴沉下来,那深邃的眼瞳如同千年寒潭,冰冷无比,让人不寒而栗。他愤怒地双手捏紧,浣妃和那宫女低头相视一望,默不作声。 “来人!去把曹公公给本王叫到御书房!”一声令下,赫君还转手就走进了御书房。 而两个公公吓得不敢吭声,可也是搬来了摄政王的专属椅。坐在那里,赫君还又是冷着脸对涧亦吩咐道,“回豫王府,把本王的策龙鞭拿过来。” 刚被宫女扶着进来的浣妃一听策龙鞭,也是脸色聚变,手下抓住宫女的手一紧,可见赫君还是在气头上,她也不敢吭声。只是眼下突然一黑,幸好被宫女及时扶住,“娘娘!” 宫女的一声惊叫,引起了赫君还的注意。 这时候的赫君还才发现了浣妃身体上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就连脸色也是比往昔憔悴许多。“浣妃娘娘可是身体不舒服?” 见状,那宫女眼疾手快跪在赫君还面前,“豫王爷,我家娘娘已经怀有龙种快五个月了,但是这件事情皇上和后宫的娘娘们都还不知情。” “既然怀有龙种快五个月,怎么不?”算起日来也应该是年初的时候。 带着责备的语气,跪在地上的宫女也是抹着眼泪,“豫王爷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的手段毒辣,自己的肚不争气也是见不得别人娘娘肚里有动静。为了保护娘娘的龙种,娘娘只能是和尚书大人通气姑且让这龙种到如今。” 闻言,赫君还怒拍把手,“混账!嗣的事情也敢来胡作非为!”顿了顿,心想后面的事情也不宜让浣妃多看,他心平气和下来,“扶着你家娘娘回宫好好休息,本王到时候自会派人亲自保护着。” 主仆二人听了满心欢喜,浣妃心中最大的石头也是落下。 很快,曹公公就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口,还未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异常的气息弥漫着散开来,让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他怕,可是也不敢不进。 “既然都到门口了,为何不进!”赫君还厉声喝道,曹公公吓得腿一软,险些跌撞在门槛上。 最终他是做足了勇气,深呼吸一口气,躬身进去。直接就是跪在了赫君还的面前,“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眼里可是还有本王!” “奴才敬王爷,心里有王爷。”曹公公胆战心惊,知道今日定然是逃不过豫王爷的惩罚。 下一刻,赫君还冷笑一声,很是不屑,一脚就将曹公公踹到了一边去。“一个阉人,油腔滑调,本王留你狗命,是念在你师傅的面上让你留下来照顾皇上!” 这一脚让曹公公彻底清醒过来,他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整颗心都是提到了嗓眼处。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痛,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赫君还的面前,磕头求饶,“奴才,奴才知罪。” “知罪?本王倒是想要知道你曹德海是知道自己罪在哪里!”严厉得眼神一瞪,赫君还稳妥地坐在椅上,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性扑面而来。 曹公公也是欲哭无泪,但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傻也是能听明白豫王爷的是什么,而他自己又是做了什么。 只不过做奴才的一直都是要求自保就好,可惜他忘记自己逍遥快活的时候,身后还有一只老虎盯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3章 责罚 “豫王爷明查呀,奴才多次提醒过皇上,可是每次都是被挨了板,这屁股还没有好就加了新伤,奴才也是有心而无力啊。”罢,曹公公不断地在地上磕头求饶,几乎是要将额头磕出一个洞来。 面对曹公公的话锋转变,豫王爷的脸色并没有得到缓和,反而是更加的阴沉。他直接是怒喊一声,“来人,将曹德海关进天牢,听候发落。” 这话传进曹公公的耳中,他明显愣住了,直至两个侍卫进来将他提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豫王爷,您要体谅奴才啊,奴才真的是无辜的。” 曹公公被带走的时候,那嗓音还是能听到。只可惜赫君还已经给过他曹德海一次机会了,他并没有珍惜,还是隐瞒了事实。还想着用苦肉计,赫君还听到了自然是怒气冲天。 很快,得知曹公公被赫君还传到了御书房后,皇帝也是闻声赶来,这还没来到御书房,就看到了不远处曹公公被两个侍卫给拖走的情景。他很是不悦,咬牙切齿,抓住了衣袖,径直走向御书房。 下面的人纷纷跪了一地,皇帝懒得去理睬。气势汹汹的站在了赫君还的面前,没有了之前对赫君还尊敬的态度,反而是做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赫君还抬头瞧他,那皱起的眉头是更加的明显,只见皇帝面色萎黄,两个眼睛都已经凹了进去,黑眼圈更是明显,整个人都是消瘦了不少,完全是没有那年少气盛的模样,更像是纵欲过度。 赫君还要除掉罗蔓锦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皇叔,曹公公是朕的人,你怎么可以擅自将他抓走?你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朕觉得这个赤邡做主的是你,而不是朕!”皇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他充满了不满和抱怨。 “一个奴才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着,却因此而仗势欺人,皇上不理朝纲,他非但不在旁提醒,反而是加以煽风点火,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让皇上变本加厉的不顾朝廷不顾民!”赫君还厉声训斥着,即便是坐在椅上,抬着头看着皇帝,但是那让人不敢恭维的威慑力还能让所有人都不敢大气喘一声。 皇帝听到之后,更是心颤得后退了两三步,方才的嚣张气焰也是被击退了大半。他愤恨,却也不敢造次。可是很快他的脑海之中就传来了罗蔓锦曾经对自己过的话。 你是皇上,就算他是摄政王,这个赤邡还是有皇上做主的。 皇上,你是天,你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 赫君还冷着脸,看到了皇帝脸上的变化,尤其是那双空洞的眼眸。不由间,赫君还就握紧了拳头。转瞬间,皇帝冷哼一声,也是不甘示弱,直接坐在了龙椅上。他怒怕叫板,“豫王爷,你不过是朕的臣,就算你是朕的皇叔,看见了朕难道不是该先行礼吗?” 顿然间,整个御书房甚至是殿外,听到皇帝的话之后,都是目瞪口呆,吓得不知所措了。那整个殿内都是弥漫着异常的火药味,窒息般的压迫感,每个人都是低着头不敢吭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涧亦高高抬着一个细长的木盒直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众人壮大胆,微微抬起眼睛看过去,心想着这是什么。 皇帝也是抬高了下巴,好奇不已。赫君还的脸从头至尾都是黑得不行,他严厉地看了皇帝一眼,动了动嘴巴,脚下已经走到了涧亦的身边,将手轻轻搭在那个木盒上,“皇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先皇驾崩之前对你过什么话。” 随着赫君还的提醒,皇帝本能的去回想。 那时候的先皇躺在龙床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整个内殿里只留下了赫君还和皇帝,他语重心长得吩咐着最后一句话,“骅儿,你要记住,在未来就算你坐在龙椅上,但是你做错了事情,你的皇叔依然还是能代替朕来教训你。你年少气盛,难免是会走错路,身边需要一个人来辅佐你。朕也相信你会做得好,不过朕要告诉你,朕已经赐给你皇叔一根策龙鞭,见它如见朕!” 策龙鞭!见它如见朕! 随着皇帝脑里浮现过的画面,赫君还已经缓缓打开了木盒。那里面就静静地躺着一根鞭,手柄处是重金打造的龙头,整个鞭声都是暗红色。 就算现在是燥热的七月天,但是当大家看到了木盒上的策龙鞭,那种不寒而栗得阴寒还是能从脚底袭遍全身。 或许赫君还的确是不能凭借着摄政王的身份来教训天,但是策龙鞭可以。 当初先皇赐给赫君还策龙鞭,并且是赐名策龙鞭,不就是寓意着这根鞭就是来鞭打到时候不听话的皇帝吗? 原本是还浑浊的双眼,也是逐渐还是焦距了起来,皇帝仿佛是恢复了些清醒,看着赫君还的眼神中也是带着一丝惧怕,完全是与方才的样派若两人。 赫君还完全是可以肯定,皇帝是被罗蔓锦的媚术给迷惑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最近如此的反常。 只不过,今日这责罚还是要进行,否则怎么让众臣心服。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拿起策龙鞭,底下是跪着一地的奴才。“皇上,见到先皇难道你也不下跪吗?” 他不敢,也不能违抗。 只见皇帝僵硬着身体,从龙椅上走下来,咬着嘴唇,身体竟然有些摇摇欲坠,幸好是跪在最近的公公眼疾手快扶着点。很快,皇帝也是跪在了赫君还的面前。 “皇上,既然你还记得先皇曾经跟你过的话,那么你应该也记得在本王和先皇面前你曾经发誓过什么话。” 话音刚落,皇帝就将头埋在了地上,“朕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 “很好,那么皇上觉得这些日里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吗?” “朕不该无心朝纲,日夜沉迷醉生梦死。”皇帝如实自我检讨,随之赫君还就一鞭狠狠地下去了,那金黄色的龙袍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血痕,皇帝咬紧牙关,只是闷哼一声。 那一鞭很响亮,也打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连州水灾需要赈灾,几位大臣连夜上奏,那时候皇上在哪里?”赫君还厉声质问,严厉如父。 皇帝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急促呼吸几口气,继续回答,“朕在锦雀宫饮酒作乐。”眨眼功夫,皇帝身上又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太后的声音尾随而至,“住手!”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4章 阻止 众人抬头,眼看着慕容太后在包公公的搀扶下,自己还提着一角衣裙,神色慌张,眉宇间倒是不失凌厉。踏过门槛,她直接从赫君还身边擦过去,蹲在皇帝的面前,满是心疼,轻轻一碰,皇帝就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她放下手,转身站在赫君还的面前,摆出盛怒的样, “豫王爷,虽然你是摄政王,你是皇上的叔叔,但是怎么有臣打天的法?你是要造反吗?” 造反二字简直就是禁词,从慕容太后的嘴里脱口而出,让整个御书房的气氛又是降到了最冷点。每个人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更是夹紧了双腿,不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面对慕容太后的乌造之言,赫君还丝毫不动容。他同样是怒视着慕容太后,直接从气势上就碾压了慕容太后,害得她脚下一滑,后退了半步,幸好包公公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赫君还高高举起手中的策龙鞭,“太后,你不会不认识此物。” 不屑得挑眉一看,转瞬间就僵硬了身体,惊愕不已,“策龙鞭!” “见此物如见先皇,太后你却视而不见,这是对先皇的不敬,本王倒是觉得太后是不是早就有了谋反之心。” 赫君还的尖牙利齿也完全不输慕容太后,就因为慕容太后心中有这种想法,所以她眼神中有很快的闪躲。她准备扬言反驳回去,可是又被赫君还逼近一步,先开了口,“慈母多败儿,严师出高徒。太后作为皇上的生母,非但不以做母亲的责任来教育自己的孩,反而是任由胡来,太后这是何居心?” “豫王爷,你不要血口喷人!哀家只不过看着皇上日夜操劳,就于心不忍,可是哀家根本不知道皇上会如此不可遏制!哀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但是豫王爷将谋反之心强压在哀家头上,哀家无法忍受!” “方才太后不是本王要造反吗?”赫君冷不丁地反驳回去,冷峻的脸,霸气的口气,天生的王者之风。 这一刻,慕容太后不知该如何开口。 皇帝见两人已经吵了起来,他于心不忍,心中愧疚,他跪着挪到了慕容太后的身边,脸上尽显担忧和自责,“母后,皇叔,你们不要再吵架了,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是朕不该沉迷女色夜夜笙歌,弃百姓生死而不顾,朕一定悔改。” 见状,慕容太后立即是蹲在皇帝的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哭泣着,“母后知道,母后明白,皇上能知错就改那就好。”顷刻间那慕容太后眼中闪过阴狠,消失的很快。 慕容太后的手段,赫君还很清楚。她狡猾至极,总是做到滴水不漏,的确是让人很难抓到把柄。所以赫君还在没有找到可靠肯定的证据之前,他的确不会对慕容太后轻举妄动。 就算他赫君还灭了慕容家,但是慕容太后还会在。 母深情一番后,皇帝又是跪在了赫君还的面前,坚定无比,“皇叔,您就继续打,朕没有一句怨言。” “皇上既然知错,那又何须再打。”众人舒了口气,皇帝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不过,皇上要写十遍的金刚经,再送到宗祠,皇上可愿意?” 皇帝满心欢喜,“朕愿意。” “十日后就是去静安寺给祖先们上香,希望在那时候皇上能都准备好。” “朕知道了。” “浣妃娘娘已经怀有龙种将近五个月,皇上还是去多关心关心浣妃娘娘,锦妃虽然是南平送来的美人,可是该罚的还是要罚!”赫君还不道明,却也是得透彻。他不仅是给大家听,更是给慕容太后听。 当然皇帝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他早就将自己身上的疼痛忘得一干二净,脸上的惊喜是表露无遗。“皇叔,你浣妃怀了朕的孩?” 慕容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聚变,站在那里是一句话也不。只有皇帝意外惊喜不敢置信地向她投向目光的时候,她才会强硬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些赫君还都看在眼中。 最后慕容太后还是以身体不舒服而先行离开,反倒是皇帝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率着众人前去乐熹宫。 这件事以欢喜收场,也是大家意想不到的。 走在回明和宫的路上,慕容太后泄恨般将那月季花捏在手里,“哀家竟然忘记赫君还手上还有先皇赐的策龙鞭。” “这策龙鞭有那么厉害?”包公公躬身跟随在旁,搀扶着慕容太后,好奇不已。 “策龙鞭是先皇赐给赫君还的,臣打天的确是不合理,可是赫君还用的是策龙鞭,那么全天下都不会有人站出来话。见此物如见先皇,当年先皇的三道圣旨当中就有一道是将策龙鞭。”回想起这些,慕容太后很是不开心。 “那其它两道圣旨呢?” 起这个,慕容太后的脸又是一变,更加阴沉许多,“一道是让位,一道是册封赫君还为摄政王。” “没想到还设下三道圣旨。” “哼!”慕容太后气得不知道该什么了。“回明和宫,真的是气死哀家了。” 真正让慕容太后生气的是,赫君还让她的计划又是功亏一篑。她如何不气? 在锦雀宫的罗蔓锦早早叫人去御书房打听情况,得知皇帝被赫君还给鞭打,她也是震惊不已。听到策龙鞭,更是惊愕。她明明就差一点就能成功,可是不想赫君还回城会一点也不走漏风声。 一旦媚术被破一次,第二次就会艰难一些。 罗蔓锦知道赫君还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如果这样她不得不做些什么事情。不由间,罗蔓锦坐在太妃椅上双手紧握。 “娘娘,奴婢还听浣妃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 闻言,罗蔓锦脑海里灵光一闪,阴险地一笑,“你浣妃娘娘怀孕了?” “千真万确,皇上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就赶着去乐熹宫了。现在整个后宫都传遍了,乐熹宫也是成了大家争夺要去巴结的对象。” 罗蔓锦脸上更是得意,“如此甚好,本宫还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加快计划,如今看来天助我也。” 一阵紧张之后,又是传来天大的好消息。 压抑的气氛也是转瞬间消失,迎接的是喜悦和忙碌。 皇帝是有了两个公主,但是至今也是未曾有皇,如今浣妃怀孕了,大家都是期盼着是个皇。 浣妃也是沉浸在幸福当中,她着实是被皇帝的如此举动给感动了。 只不过被禁足的皇后得知了这一事,又是气得乱砸东西。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5章 也来 等任长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她并没有觉得这一觉睡醒后身体变得轻松,反而觉得更加的沉重,整个脑袋都是昏沉沉的。 黛青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就看见了任长央一手摁在头上,一手扶在床边,那张侧脸也是能清晰的看见她有些痛苦的样,就连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黛青连忙是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询问,“王妃,是不是睡太久了,头晕?” “或许。”任长央放下手,给了她一个安慰般的笑容,她并没有告诉她,她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舒服。 “风谷主就在王府,黛青这就去看请风谷主来给王妃看看。”黛青灵光一闪,完话就迫不及待地跑出了卧房。 风谷主? 难道是风满楼来了? 在随后进来的侍女的帮助下,任长央洗漱完毕,就被搀扶到了外厅里躺在软塌上。没过一会儿,黛青就带着风满楼来了,而后面紧随而上的还有花一裳。 只见花一裳推开了风满楼,跑到任长央的面前,担忧地问,“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花一裳已经看到了任长央的脸色,他的神色变得很不好看,充满了担忧。他欲言又止,不能多问。 这时候,风满楼慢慢走过来,反而先是侧过脸问黛青,“你家王妃是不是还未用膳?” “还未曾。” “去准备一些素粥。” 风满楼将黛青给故意支开。 外厅就只剩下三人。 任长央笑吟吟地看着风满楼,有气无力的问道,“阿满,没想到你也来了。” “听闻花阁主来了金陵城,所以我也就想着许久来金陵城,所以就顺便来看看。”风满楼自行搬来了个凳坐在任长央的身旁,端庄儒雅,浑然天成。 在旁蹲着的花一裳瘪嘴藐视了一眼风满楼,“虚伪!道貌岸然!” 潇洒的剑眉轻微上挑,风满楼轻轻拂过长袖,修长五指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任长央的脉搏上,他没有理会花一裳,反而是闭目养神,静静地诊脉。 花一裳虽然跟风满楼有些不对盘,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会先妥协了去。在风满楼来鬼崖找他的时候,跟他谈起任长央身上的麟虫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需要联手想办法。他更加明白,风满楼是担忧任长央的身体状况,才亲自赶来豫王府。 眼看风满楼还是无动于衷,花一裳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肃然起身,很不耐烦地质问,“风满楼!你怎么回事儿?这把个脉要那么久吗?” 任长央和风满楼不约而同睁开了眼睛,“之前觉得一个男穿红衣是多么怪异,如今看来非常适合花阁主你。” 闻言,任长央闷嘴一笑,花一裳还未反应过来。可一看见任长央笑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再往深处的想,登时就暴跳如雷了,“风满楼,你是本公的脾气很火爆吗?” 风满楼不再回应,他继续静下心把脉。 这一回花一裳也不再打搅,而是走到一旁坐下吃起了糕点。 “长央,最近你是不是很容易犯困?”风满楼柔柔地问道,声音不重,宛如春风拂面。 听到风满楼问话,花一裳也是登时起身走到面前。他的神色变得紧张,看着任长央,他抿着嘴。 任长央也不隐瞒,点点头。 “公主!我不是跟你过吗?麟虫非同一般的蛊虫,当初我过你要是到了很容易犯困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花一裳有些没有理智的咆哮着。 “花哥哥,你我才昨日见面,我怎么告诉你?”任长央无奈的很,一脸无辜的道。 花一裳只是哼起一声,“所以那时候我过你不该出来!你为何不听!” “你如此大声喧哗,是打算让豫王府的人都知道长央命不久矣了吗?”随着风满楼话音刚落,门口刚端着粥进来的黛青就震惊地将手中的东西摔个粉碎。 风满楼的话她听得很清楚,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径直走向三人的面前。黛青神色匆匆,看了一眼任长央的面色,反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风满楼,“风谷主,你刚才什么?你我家王妃什么命不久矣?” “风满楼!叫你胡什么?” “明知道这里会有下人来往,你怎么不想着在门口守着?” “你!本公不过你!” 两人不再话,与任长央会了会眼神,就自行退了下去。黛青眼睛有些发红,看着躺在软塌上好似很不舒服的任长央,在想着风满楼的话,也是越想越不对劲。“王妃。” “被你听到也是天意。” 这话的黛青心里啰噔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这个是我第一次用豫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任长央有些严肃,认真的。 “什么病就连风谷主也没有办法吗?” 任长央点头,“风谷主擅长的是医术,却不懂蛊术。” 听到这话黛青肃然起身,蹲在任长央的面前,不敢置信地问道,“蛊毒?王妃你中了蛊毒?是谁?是毕罗的国师吗?” “嗯,花阁主擅长蛊术,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两人正在想办法帮我,所以这件事情你要放在心里,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王爷他们。” “为什么不能告诉王爷?”黛青的情绪平息了不少。 “我不想让他知道,为其分心。” “那王妃能告诉黛青,你是什么时候被下了蛊毒吗?” “或许就是在皇帝寿辰的前几日我与青玉案第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任长央轻描淡写地道。 “黛青还想着那次马儿为何会突然间失控,虽然知道跟毕罗国师脱不了干系,一直以来也觉得奇怪怎么只是单纯喝茶就了事,原来他的目的是在这里!早知道那时候黛青不该让王妃独自一人去的。”黛青自恼不已,更是后悔。 如果不是她不坚持,或许王妃根本不会被青玉案有机会下手。 “这不怪你,青玉案诡计多端,如今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他就是想要看到王爷和我同样痛不欲生的样,只可惜他是没有机会的。”玉琳琅的事情,足以让青玉案先痛不欲生了。 黛青紧绷起的双肩很快就塌了下来。“王妃,黛青答应你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爷,但是王妃要答应黛青,今后王妃要去哪里,都要带着黛青。” “嗯,怕是今后还真的需要一个人搀扶着我走路了。”任长央开着玩笑道。 可是落在黛青的耳中是多么的凄凉生疏,她抿嘴着,不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6章 带来 在任长央休息的期间,赫君还几乎都是在皇宫的御书房,辅佐着皇帝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也姑且将罗蔓锦给禁足在锦雀宫,给予整个后宫妃的警告。 任长央并没有多询问赫君还的去向,她心中都是明白。不过倒是让她轻松些,姑且能好好休养,不让他发现端倪来。而在风满楼和花一裳的调养下,至少是暂且让脸色恢复了不少。 三天一晃而过,七月中旬的时候,天气也是开始变得干燥火热。温度越高,任长央体内的麟虫似乎动的更加明显,为此任长央的卧房内被放着许多的冰块,来保持降温。 风满楼以豫王妃患有热症,而不让赫君还起疑心。 这一天的傍晚,赫君还就带着暮年兄妹来到了洛水苑。此刻的任长央身体才舒服了些,她躺在摇椅上,花一裳也刚离开不久,向她汇报了一些关于复国的事情。花一裳不想让任长央操之过急,只不过任长央觉得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卧房的外面有一处是凉亭却是和房屋连接在一起,两根长柱立在木板上,三面飘动着纱幔,中间的桌早已经挪走,摆着摇椅。而在右手边还有利用了水循环的原理让扇自动旋转起来,让整个凉亭都看起来凉爽。 夕阳的霞红映在纱幔上,惟惟肖。也是依稀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本还有些苍白的面部也是多了几分绯红。任长央单手靠着脑袋,憩片刻。 不过赫君还的脚步慢慢靠近的时候,她就醒了。“本王以为你又睡着了。”自从风满楼告诉他,任长央的身体原本就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一到炎热的夏季就会爆发,所以赫君还也是信以为真。 所以任长央最近无时无刻在睡觉,他也是不多打搅。 这时候,暮年兄妹一身深蓝锦装,手持长剑,与之前的模样截然不同。站在任长央的面前,毕恭毕敬地抱拳躬身,“暮年(暮湘)参见王妃。” “从今日起,他们兄妹就可以跟随在你的身边了。”不知何时,黛青已经端着药走过来。赫君还一眼就发现,自行端过药,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 任长央有些力不从心,反倒是吩咐黛青,“黛青,你先到他们下去休息,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罢,任长央自己起身接过赫君还手中的汤药,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喝完了。“从涧亦那里听罗蔓锦向皇帝下手了。” 起这个,赫君还脸上依然保持温柔,眼中的阴沉却挥之不散。“她是南平送来的人,又是南平长公主亲自送过来的,皇上自认南平长公主不会害他,所以替罗蔓锦求了情。”否则的话又岂是禁足那么简单。 “那慕容太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任长央淡然地问。 “从一开始本王还不知她的真正目的何在,如今看来她是想要自己坐上龙椅了。”言语中透着浓浓的怒火和不屑。 “慕容太后野心勃勃,不惜毁掉皇上。”正所谓虎毒不食,着实是想不到慕容太后的心如此之狠。 “本王叫人暗中盯着,慕容太后如今的动向怕是要盯上浣妃肚里的孩。” 任长央点头,“浣妃肚里的孩是目前来至关重要的,慕容太后要是将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若这浣妃肚里的孩是皇,那么她也是功亏一篑。为了不留下后患,她必定是先瞄准了浣妃肚里的孩。” “本王已经派人暗中保护浣妃。” “皇后是慕容家的人,她的头脑却是简单的很,估计事事也是顺从太后,根本不知慕容太后也是在利用她。或许慕容太后会利用皇后来除掉浣妃。” “此关赫家的血脉,本王又岂会让慕容家来拿走赤邡的天下。” 夜深人静,整个皇宫仿佛都是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凉爽宜人的温度,这一天的闷热也是一扫而光。 皇宫内,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手中都是提着灯笼,时而漆黑时而明亮。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纤细的黑影从屋顶不断地来回走动,如同一只敏捷的黑猫儿,又觉得身形如燕。最终她熟门熟路的落脚在了明和宫的院里,她环顾四周,在一波侍卫巡逻到之前,就跳进了还灯火通明的殿内。 此时此刻的慕容太后还未褪去衣裳,妆容依旧,她坐在太妃上,闭目养神,一旁的包公公还站在那里给她轻轻扇动着圆扇。黑衣人一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慕容太后的眼睛也是随之睁开。“你让哀家等到这个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黑衣人拿下了面纱,精致的妆容,妖艳无比,火红的唇色,让她像极了黑寡妇。她笑得起来的模样很像一朵妖冶的彼岸花,“太后,臣妾今夜拜访的目的,您老人家应该也能猜到些。”罗蔓锦的一颦一笑都是无形中魅惑人心。 慕容太后冷着脸,眯着眼睛,将罗蔓锦当成了最危险的存在,女人总害怕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尤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还在身边。她无时无刻不是感觉自己的男人被诱惑走了,于是她的态度也是极其的不好,“不要卖关,哀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耗着。” 罗蔓锦也不急不躁,踩着猫步,走到了慕容太后的跟前,那勾人的眼睛从包公公身上滑到了她的眼前,“太后,臣妾知道豫王爷破坏了你的计划,你现在肯定是很气恼。” “哀家气不气与你何干?” “如果太后想要自己做上龙椅,那么可就跟臣妾有关系了。” “你信不信,你这些话来污蔑哀家的话,哀家不会顾忌你是从哪个国家送来的。”慕容太后阴狠的警告着。 “如果豫王爷知道包公公是个完好的男人,太后,您这明和宫明日这出戏会不会很精彩?” “你威胁哀家!”慕容太后故作镇定,内心实质波涛汹涌,双手都是紧握住了。站在一旁的包公公同样也是闪过惊愕之色。 “不是威胁,臣妾只是想要帮助太后走上龙椅,各得其利。” “你是南平皇帝的人,你想要什么不就是南平皇帝想要的。”慕容太后还没有那么不理智,她压低了声音,反回去。 “这交易,臣妾觉得太后不会吃亏,太后可以好好考虑。” “不出条件,怎么谈?”慕容太后咬牙切齿的,她不曾想自己把包公公藏的那么严密,就连赫君还的眼线都是瞒过去,却让南平的人知道。 这个时候,她若是不答应,那么她的下场会很惨。 她不可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7章 出发 不过十日光景,就已经到了八月初旬,天气也是越来越炎热。 从金陵城出发,到太奕山的静安寺需要花上五个时辰的路程。清晨的凉爽到烈日当头,树上的知了也是叫了一路。 整个庞大的队伍,与龙头马车为首,由司马将军为领队,慢慢行驶着。任长央躺在白玉銮铃马车里,看书打发这枯燥的时间,赫君还亦如此。 白玉銮铃马车有专门的放冰块的暗格,所以里外的温度差距格外的大,也是做到了冬暖夏凉的特点。前方是皇帝嫔妃以及慕容太后的马车,而后面是各亲王的马车。 一眼望去,怎么也有十几辆马车,还有五万侍卫。 赫家的列祖列宗都是会被送到静安寺安置牌位,每一年的八月旬和年初都是必须前来祭拜。再加上静安寺是个极好的避暑山庄,甚至严寒的冬季还有温泉,每一次的到来他们都是会选择住几日。 静安寺如同是赤邡皇家的守护人,一辈都是守护着皇家的历代先皇。在赤邡的地位也是截然不同,尤其是如今的方圆大师坐镇,让静安寺更加的名扬在外。 方圆大师是静安寺的主持,他的悟道极深,仅次于赫老以外的让人不得不尊敬的人物,他高深莫测,大千智慧,天下无人能及。 他的算命几乎也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是一个国的命运,只不过他不会轻易替人算命。至今也才让他破戒的只有两人,其中一人就是赫君还。 他与赫君还之间的关系,也是如同师生,又如同老友。 至于方圆大师替赫君还算的命如何,从未昭告过天下。 躺了一路,任长央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不协调,她缓缓起身,打开窗户,就看到了外面烈日炎炎,那股热气跑进来,让她很不舒服,皱了下眉头就立即关上。 这个时辰的太阳是最毒辣的时候。 “在熬一熬,马上就能到太奕山了。”看到了任长央的异样举动,赫君还温柔地提醒道。 闻言,任长央抿着嘴笑了笑,赫君还已经是将水壶递到了她的面前。接过水壶,任长央仰头喝了一口,喉咙处也是溢着股甘甜,“早就听闻过方圆大师的名号了,却不想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尊容。” “前些日方圆大师曾经给本王写过一封信,他告诉本王,他为自己算过一卦,当他的第三位有缘人现身之后,他就可以闭关修行。” “哦?是吗?”能成为方圆大师的有缘人那可是很难得机遇啊。 两人的对话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当他们的队伍顺利抵达太奕山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那金黄色的黄昏洒在整个太奕山上,犹如是铺上了一层金粉,莫名得有种安静端庄的气氛。 静安寺位于太奕山的半山腰之上,整个队伍必须在半山腰停下,所有人都是要徒步而上,包括天。 而司马将军已经带着侍卫将整个太奕山都给包围,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扎营。 虽静安寺也是有众多僧人高手,但毕竟是皇帝他们,这该注意的还是需要严谨。 方圆大师早早就派下四个僧人抬着一张简陋的竹椅在此等待着,将已经怀孕五个月的浣妃先行送上山。 一天的路程奔波劳碌,再加上浣妃是个孕妇,那脸色已经是不好看了。有这样的特例,皇帝的脸色也是缓和不少。 眼睁睁看着浣妃是被抬上去的,各嫔妃都是羡慕不已,就连慕容太后也是如此。 上静安寺有着几百个台阶,在这还残留着炎热温度的时候,又对于这些养尊处优的女来的确是太过艰难了。可是皇帝走在最前面,其他人也是不敢有任何怨言。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有身旁的宫女侍女搀扶着。 盛涟漪走在赫君还他们的身后,在红袖和另一个侍女一并扶着走台阶,她穿得华丽隆重,没走几步已经是汗流浃背,两旁的侍女也好不到哪里去。抬头望着已经许久不见的心仪男人,却一脸溺宠的扶着身旁的女。 她失去了以往辛苦伪装出来的淑仪端庄,此时此刻的脸上尽显阴狠妒忌,恨不得是要将任长央生吞活剥。 那后背投来的毒辣眼神,任长央感受到真切,她没有去理会。 这一天下来,这些石板台阶上已经是累积着许多的热度,就算是后大树遮阳,可还是挡不住那扑来的热气腾腾。她虽然有赫君还暗中撑着,可是她的脸上依然还是被热得绯红。 跟在任长央身后的黛青看在眼中,心中也是急切。 赫君还自然是注意到了任长央脸上的变化,也深知这天气的热气毒辣让人受不了。 但是看到任长央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他皱起眉头,还是二话不将她横抱起来,直接是驾着轻功上了静安寺。 这一举动惊动了所有人,都是羡慕的看着赫君还将任长央公然抱着上了静安寺。他们不曾想赫君还还有如此护妻的时候,这跟他往日的冷酷无情是判若两人。 “真是没有想到豫王爷竟然如此疼爱未来的豫王妃。” “是呀,看未来豫王妃快要走不动了,竟然就直接抱着上去。” “真是太羡慕未来的豫王妃了,能抓住豫王爷的心,如今千万宠爱于一身。” 这一言一语的,入了盛涟漪的耳中,刺耳至极。她紧握拳头,可现在的场景,她只能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那个站在豫王爷身边,被豫王爷亲手抱着的人,应该是她盛涟漪才对! 站在静安寺大门口的方圆大师以及排排的僧人,远远就看到了赫君还抱着人上山。方圆大师他笑着摸了摸胡,对于赫君还的此举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更多的欣慰。 眨眼工夫,赫君还抱着已经开始昏睡的任长央落脚在眼前,扫过那张汗流不止,绯红的侧脸,他的眼中精光一现。很快又是恢复了笑脸,“豫王爷,还是赶紧将豫王妃送进禅房,看似豫王妃是被这脚下的热气给冲了身。贫道马上就来。” 闻言,赫君还也是刻不容缓,跟着僧人就去了北边的禅房。 他来不及疑惑,直接将任长央抱进了僧人指定开的院。 这北边的禅房是方圆大师的住处,一直以来都是没有外人,可不想他们竟然破例来到了北边的禅房。 当皇帝他们陆陆续续上来了,方圆大师立即也是吩咐下去,将大家送到了后院的休息禅房,早已经是让僧人全部准备就绪。 一整日的路程,今夜也是先休息,一切都是等着明日的开始。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8章 不同 黄昏褪尽,整个太奕山笼罩着黑暗当中,唯有山脚下的营帐和半山腰上的静安寺灯火通明,让这片寂静当中多了些生气。 入夜的时候,白天的炎热才慢慢褪去,一旁的大树被清风吹得直嗖嗖作响,带着绿叶的淡香,拂过脸颊也是格外的清爽。 那些白天已经上山进寺的嫔妃亲王郡主姐,都是咋疲惫中早早就入睡了。山间的凉爽,着实让人很快就进入梦乡。 北边的禅房,方圆大师特地腾出了清水院给赫君还和任长央两人休息。忙完了前面,方圆大师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将赫君还拒之门外,亲自为任长央把脉。 望着昏迷不醒的任长央,方圆大师也是一脸叹息。 是孽缘,还是天注定,那都是要靠他们自己的造化。 把完脉之后,方圆大师就封住了任长央的几个大穴,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包金针。将一旁的灯笼打开,并在床沿边上的凳坐下。 一根根金针在白酒的浸湿下又放在烛火上烤一烤,转瞬间又是对着昏睡过去的任长央手臂上几个穴位插下去。他清楚地看见有一只虫在她的手臂上不断地来回穿梭。 那虫仿佛是害怕了方圆大师手上的金针,跑起来的样也是跟逃跑了一样,有些无厘头。没一会儿,原本还踹动的虫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很快任长央猛地一呼吸,原本平复的胸前开始因为呼吸急促的起伏不定,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陌生的地方,她扭过脸,就看见了一个白胡老爷爷坐在床沿边上对她笑得格外慈祥。 任长央自然猜到这位老人家的身份,她想要起身,可是方圆大师一把拦住了她的举动,摇头道,“豫王妃,切莫要动,老衲给你施针,姑且是压制住了这麟虫。” 闻言,任长央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右臂上有七八根金针。“多谢方圆大师。”她的神色有些慌张,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方圆大师起身,慢慢的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又走了回来,“豫王妃,不要担心,这件事情老衲还没有告诉豫王爷。” 顿然间,任长央舒了一口气。 良久之后,方圆大师将金针一根根抽出来,这才问道,“豫王妃,你信命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任长央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她很快就平静下来,黑色的眼瞳中毫无波澜,却又透着不符年龄的沧桑和冷静,她悲凉得笑了笑,“命可信亦不可信。” “北朝公主的身份让豫王妃觉得命运不公,如今的身份却又让豫王妃觉得命运弄人。” 当方圆大师道出了她两道人生的身份,她并不害怕也不惊愕,出乎意料的淡然,她静静地看着方圆大师,“若不是命运多舛,我岂有落得如今的下场?” 处处是深潭沼泽,一不留神就是死无全尸。 “可命让豫王妃有涅槃重生的机会。” “那又如何?可这代价是我失去了至亲还有家园。”言语间,脑海中那些一幕幕场景又是再次浮现在面前,她紧握拳头,压制着内心的憎恨。 这样的代价太过沉重了。 “豫王妃,你和豫王爷是命中注定,而他就是唯一能改你命的人。”方圆大师至始至终都是保持着和蔼的微笑,看着任长央眼中的愤怒,他没有制止,反而是告诉了她这样一句话。 偏偏又是这句话让任长央保持着漠然的态度突兀一变,她直视着方圆大师,疑惑不解的反问,“方圆大师豫王爷是能改我命的人?” 只见方圆大师将袈裟摆弄了摆弄,透过这双眼睛,任长央意外的发现像高山上的泉水那般清净,任何浮躁的心,看到了这双眼睛都会奇迹般的静下心来。“出家人不打诳语,至于信不信那就是豫王妃的事情。” 她抿着嘴,不话。 “如今六国动荡不安,大局正在慢慢改变着,天下苍生的命运却是在豫王妃的手中。是福是祸,都在豫王妃的一念之差。” “方圆大师,我并不是一个大道大爱之人,我只在乎自己的民。”任长央不甘,为何这天下苍生就成了她的责任。 她从一开始就是背负着将自己的民拉出水火不容的处境,安逸生活。 “是吗?若豫王妃不是大爱之人,那又何必一次又一次怜悯?”方圆大师下一刻就反驳回去,任长央蹙起眉头,疑惑不解。可一冷静下来,她就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豫王妃,你只不过一直还未走出心中的阴影罢了,这是时间的问题。” “方圆大师,如今我的身体您也看见了,我救不了整个天下的苍生。”任长央并不想反驳,她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她也不想当什么天下的救世主。 “豫王妃就这样不信命?” “如何信?” “既然上天给了豫王妃两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就不会让豫王妃与阎王相见。况且只是区区麟虫而已。” 任长央意外得看着方圆大师。 这时候,方圆大师已经肃然起身,“想要除掉豫王妃身上的麟虫,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齐江山阙歌图,如今豫王妃不是已经拿到了毕罗的那一块吗?” “可江山阙歌图不是。。。” “亦真亦假,亦虚亦实,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去探个究竟,又怎么知道真假虚实呢?”方圆大师笑得神秘,整个人都是蔓延着诡异。 “豫王妃,命运多舛,不过只要真情,又何惧?”语罢,方圆大师已经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了任长央保持着沉默和思考。 她看着手臂上的血丝竟然有些淡色了下去,原本身体的沉重也是少了几分。她在回味方圆大师的话,这些话只是让她心燥不安。 方圆大师的话一向都是深谋远虑,她不想懂却又不得不懂。 没过一会儿,黛青已经端着饭菜进来了。看见了任长央已经起身,她额头上的紧张也是散尽,松口气,“王妃,你终于醒了。”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戍时刚过。”黛青将饭菜摆好,又将任长央搀扶过来,“王妃,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这些都是清淡的斋菜,你多少吃一些。” “的确是饿了。” 闻言,黛青也是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为她盛了一碗白粥。 吃着斋菜,任长央依然还是思考着方圆大师的话。 至少她还知道一点,收集江山阙歌图,她体内的麟虫就有办法祛除。 原本想着收集江山阙歌图唯一的目的是揭开谜团,却不想还跟她的生命息息相关。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29章 救赎 渐渐地,静安寺的灯笼都陆陆续续灭掉,独留几只深夜中的灯笼,摇摇欲坠着。 忙碌的一天后,静安寺也是开始静得可怕,唯有林间的蛐蛐叫声儿和蛙叫声。 整个静安寺中,只有北边的一处院灯火通明。烛火倒影下,两个身影面对面的坐着,他们正在下棋,看似安静,实质也是暗涛汹涌,肃杀一片。 半个时辰过去,黑棋全胜白棋,那必杀的气场,几乎将白棋的气势全部扼杀掉。 这时候,方圆大师摸着自己就下颚的胡,高扬地笑了两声。“豫王爷的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只不过区区一盘对棋而已,豫王爷身上的戾气为何还是不能克制?” 随着方圆大师的话刚落下,赫君还面无表情地抬手将这局棋盘全部打散。“还请大师指教。” “豫王爷手中沾满了许多的亡灵,杀戮已经在豫王爷心中根深蒂固。” “保家卫国是本王的责任。”罢,赫君还握住了拳头,眉宇间透着刚烈执拗。 人世间,因果轮回,一切皆是命数。 “当初老衲跟豫王爷过,你乃是真命天。” “大师过找到江山阙歌图,揭开其中的谜团就能让本王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赫君还似乎有些不想回应方圆大师这个问题。 方圆大师也不强求,只是点头,他缓缓拿起茶杯,静静地喝了一口。“的确,老衲也过没有豫王妃的协助,你豫王爷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甚至是入魔。” 成佛成魔,只不过是一念之差。 赫君还早已经站在两端的中间,悬崖峭壁之上,他的这一步还未走,身后有方圆大师拉着。 他告诉赫君还,他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时候,任长央就是命定来救他的缘分。 他也告诉赫君还,在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之后,他们两人的命运就已经捆绑在来一起。即便是两人在海角天涯的两端,缘分会让他们相遇。 她是他的救赎,他是她的明灯。 赫君还因为手上沾满了鲜血,背负着太多的亡灵,从而使他的戾气太重,迟早要入魔。方圆大师显露天机,只因为这天下需要他。 而今晚他又一次显露了天机。 “这是老衲跟豫王爷最后一次的下棋了。” 这时候赫君还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的变化,诧异地看着方圆大师悠然自得地摆弄着茶杯中的一片青竹叶,“大师的第三个有缘人。” 方圆大师点头,“老衲的第三个有缘人就是豫王妃。” “老衲知道不管会如何,只要豫王妃决定的想要的,豫王爷会义无反顾地去做。不过,老衲劝言一句,豫王妃虽然怨气太重,但她心系天下。在豫王爷心中觉得可以靠剑的事情,绝对不会犹豫。不过豫王妃不会如此。”方圆大师严肃起了语气。 “她!”赫君还抿着嘴,不知该如何开口。 “豫王爷,好好去了解豫王妃。她需要你,你也需要她。”顿了顿,“你们二人命运坎坷,若不是真情,你们面对的也将是万丈深渊。” 这些话赫君还都深深地放在心里,他同样也有私心,他不想让任长央面对那些血腥场面,所以他揽了下来。 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站在最高处,与那些人拉开距离,培养自己的实力,掌控着六国,其实这一切他都是在为任长央做。 自从那北朝被灭,任长央不见之后,他就暗中发誓,他要做任长央将来的后盾。 如今,他做到了。 只是任长央也长大了,她的心关上了一扇门。 赫君还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很脆弱,稍有不慎都会支离破碎,所以他都是很心呵护着。 因为任长央到现在还不敢真心面对自己的心,他不会逼迫她。 “大师的话,本王都知道。” “豫王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在强大的时候,别人也不会在原地踏步的。” 他明白。 咚咚咚,三次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赫君还冷冷扫过去,“进来!”随着话音刚落,涧亦已经推门而至。 只见涧亦抱拳躬身,先给方圆大师行礼,很快又转向了赫君还这边,“爷,有事禀告。” 突然间方圆大师也起身,做了个打哈欠的样,“时间也不晚了,那老衲要休息了。” 闻言,赫君还也是快速起身,谦卑地行礼,“本王不打搅大师休息。”方圆大师点点头,一阵风吹过,赫君还已经带着涧亦离开了禅房。 回到清水院,看着任长央的禅房已经灭了灯,他立即是向着一旁的禅房打开,立即开口问道,“是不是皇宫那边有消息了?” “爷料事如神,慕容太后跟包清之间果然是有猫腻。”涧亦尽量让自己的样与正常无疑,只不过那眼神还是会出卖了他。 赫君还蹙眉,“。” “这个包清还是个男人,与慕容太后常常做些苟且之事。包清是慕容丞相献给慕容太后的,所以我们的人特地调查了慕容丞相跟包清之间的关系,发现他们也是有着不伦的关系存在。” 听到涧亦的汇报,赫君还眼中立即是呈现出了厌恶的神色,他早就才想到慕容太后跟包清之间关系匪浅,却不想包清还是个男。 后宫之中除了侍卫,还出现男人,这是何等大罪。 “所以包清是慕容晔的人。” “是的,包清会将慕容太后迷得团团转之后,从中套出有效的消息又转达给慕容丞相。” “慕容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各个都是不自量力想要坐上龙椅!”赫君还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爷,我们的人还发现前些日罗蔓锦曾深夜去了明和宫。” “哦?是吗?那看来他们成为了联盟。”若是这一次罗蔓锦还是手脚不干净的话,他就无需留下了。“皇上也已经二十了,有些事情也是该让他自己看清楚,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一听,涧亦有些担忧,“爷,皇帝重感情,这会不会太过打击?” “打击?莫不是本王要一辈跟随在他身后吗?堂堂天,做事不武断,妇人之仁,如何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趁虚而入?”赫君还之前的确是也顾及着皇帝的重感情,只不过如今赤邡有那么大的一个毒瘤,他必须要让皇帝亲手摘除,否则的话赤邡也会被那些人一点一滴的挖空了。 涧亦不再多想,他又是继续开口,“爷,当初有一个宫女误撞见了慕容太后和包清的事情就被灭口,不过那个宫女并没有死。” “现在人呢?” “卑职已经让人将她连夜送上静安寺。” “嗯,本王倒要看看明天会有什么好戏出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0章 隐瞒 对于皇帝的后宫,赫君还从不干涉,甚至也不会派自己的人暗中去窥察。但如今不同,他必须是要彻查后宫所有人的动机,尤其是慕容太后几个。 他就算再不认可慕容太后,但是也明白母情深,可是他完全想错了。 哪怕到时候让皇帝难堪,难做果断,他也是要逼迫皇帝走出第一步。 自古以来帝王无情,妇人之仁只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而他赫君还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伤及到赤邡的千万民。 夜去得快,这份寂静随之消失得也无影无踪。五更天的时候,静安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任长央和赫君还两人都起得很早,他们特地去了后山转悠了一圈,清晨的凉爽宜人,很适合。 “今天皇爷爷还不来吗?”赫老已经消失许久了,这个节骨眼上也还未现身。任长央不免是有些担心,在折返的路上这般问道。 “不知,皇爷爷一向如此,祭拜的事情他来得次数也是少之又少。”赫君还心呵护着任长央,生怕她在下山的时候脚步不稳。 而当他们回到了清水院门口的时候,才发现盛涟漪已经是在等候着。身旁的黛青也是一脸的不愿意,再一边的暮湘就直接不顾身份和盛涟漪有些蹬鼻上眼起来。 不过盛涟漪眼睛很快,一看见赫君还的身影,立即就收回了狰狞的脸,温柔的笑迎上前,身后的黛青和暮湘相视一望,满眼的嫌弃。“容月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赫君还的脸色并不好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有事吗?” 面对赫君还如此无情冷漠的口气,盛涟漪内心深处刺痛一般,可依然还是强颜欢笑着,“容月听闻昨日上山的时候豫王妃昏倒了,所以特地前来看看,可是豫王妃的侍女豫王妃不见客。原来是豫王爷和豫王妃出去了。” “多谢容月郡主的关心,只不过是有些中暑罢了,已无大碍。”任长央敷衍一笑,语气当中也是极其冷漠。 这些盛涟漪都是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看着终于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靠的那么近,她也是值得了。却不想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进去,嘴里还喊道,“本王要沐浴!” 看着赫君还进去的背影,至始至终都不曾多看一眼,任长央也是为盛涟漪感到惋惜。“既然容月郡主也看到本王妃了,这个时辰也是用膳的时候。” 任长央故意顿了顿,盛涟漪有些满心欢喜,“容月郡主还是快些回到恭亲王的身边,本王妃也乏了,就不多站了。”语罢,任长央也是微微颔首,便走了进去。 只留下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的盛涟漪面色尴尬,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会如此爽快地下逐客令。她的自尊受损,颜面扫地,她很不甘心。 回到禅房,暮湘伺候着任长央换了身衣服,洗漱打扮好。 一袭淡紫色锦裙,窄腰窄袖,里外颜色分层明显,最外面还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三千青丝披散落在后背,简单的头饰上只插着一根白玉兰花簪。 “暮湘,你和你哥哥之前待着的地方如何?”暮年早早就被任长央派出去做事情去了,暮湘也是在昨夜才从金陵城赶过来。 暮湘笑吟吟着,直点头,“王爷的训练营很特别,我么兄妹为了能尽早出来,就比别人先训练达标。” “那阿九呢?” “嗯?” “就是在你们之后进去一个男。” “王妃,我们就是训练营最后两个人,不曾还有什么人进了训练营。”暮湘还在为任长央梳头发,她如实回答。 可是听到任长央的耳中,她立即变脸,肃然起身站在暮湘的面前。暮湘以为自己弄疼了王妃,顿然间单膝跪地,“暮湘该死。” 见状,任长央快速将她扶起来,质问道,“你刚才的话是真的?” “暮湘句句属实。” “你确定训练营里没有再进去一个男,甚至还没有人叫阿九?” 暮湘斩钉截铁的点头。 须臾间,任长央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只不过一时好奇问一问,却不想告诉她的是不曾有阿九这个人。如此来,阿九被赫君还藏到别处去了? 想当初的时候赫君还就警告过她,阿九这个人着实可疑。但是任长央还是选择相信,毕竟阿九是北朝人,终究也是为了北朝。 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面对任长央突然变脸跑出去的身影,暮湘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话。她追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黛青端着饭菜进来,早早看见了任长央跑过去的身影,“王妃这是怎么了?”望着跑去的方向,正是王爷沐浴的地方。 一见黛青,暮湘也是急忙得问,“黛青姐,方才王妃问了我一个人,但是我在训练营不曾见过,这王妃就变脸了。” 黛青隐隐约约中感觉到不对劲,蹙起眉头问,“王妃问的是谁?” “叫什么阿九。” 顿然间,黛青的脸色也是惊变。暗叫一声,“不好!坏了!快,拿着!”黛青立即是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暮湘,连忙是追了上去。 站在赫君还沐浴的房间,任长央阴沉着脸推门而至。望着屏风,能清晰地看着赫君还靠在木桶上。只见他微微侧头,平静的,“出去,本王自己来。” 深呼吸一口气,任长央直接推开了屏风,肃然站在赫君还面前,眉宇间透着股微怒。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是变得有些古怪,赫君还意外地看着任长央,“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任长央冰冷着语气质问。 “何事?”赫君还平静地反问。 “明知故问吗?”任长央有些气结。 可不想赫君还依然保持冷静,仿佛是能猜到有今天这个场景,“你是阿九吗?” “你骗我!”他当初明明答应过自己,“若是你接纳不了,又何必带走?” “本王不允许你身边存在着时刻能危险到你的人。”赫君还内心也开始窜火,他不曾想任长央会为了这件事情如此来质问他,而不是相信他。 “危险?在身边最危险的是你。”任长央脑一热,一股脑儿地就反驳了回去,“豫王爷,你我之间只不过是合作关系,你难道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了吗?你无权干涉我的事情包括我决定的事情。” 她气,她不知道为何那么气。 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赫君还瞒着她,她的怒火只会越烧越旺。 任长央的赌气话,也是同样让赫君还恼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1章 掉落 他们两人本就是倔性格。 赫君还甚至猜想着任长央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来质问他,跟他怄气。可惜,他想得太过美好。任长央她很在乎,更在乎赫君还不该隐瞒着她。 这一点,怕是连任长央自己都还没发现。 任长央生气的完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她自己还懊恼自己果真是愚蠢了,她不该完全信任了赫君还。 她甚至忘记了赫君还的手段并非多么仁慈,反而是冷酷无情。她更加生气赫君还不该擅自帮她做了任何的决定。 随着任长央跑走,赫君还面色盛怒,发泄般的怒打着水面,溅起水花四射。正好赶过来的黛青,她不敢迈进去,但是她已经发现王妃不在。 下一刻就听见了赫君还的一声令下,“还不快去跟着王妃!” 听着这口气,黛青也是明白,立即抱拳躬身退下。 走出了清水院,任长央避开了一些僧人宫女,自己在静安寺内行走着,她需要冷静。 太阳已经变得火热,任长央走在静安寺的梧桐林里,还算凉爽。她诧异这寺中竟然还种着如此多的梧桐树,时不时抬头还能看见几只松鼠在头顶上窜来窜去。 突然间,眼前似乎闪过一道黑影,任长央瞬间就变得警惕起来。她放慢了脚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梧桐林中间了。梧桐树很高,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才会让林中显得格外的潮暗。 这脚下踩得每一步都是沙沙作响,还有种湿漉漉的感觉。 任长央走得很缓慢,那黑影又出现了几次,可惜任长央意外的发现自己眼前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她将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甩了甩,却不想脚下踩空。 转瞬间,身失去了重力,一直往下掉。 耳边的速度一直在加快,迷糊中任长央甚至听到有人在叫她。 但是她已经逐渐失去了意识。 “王妃!王妃!王妃!”随着黛青急促地喊叫着,任长央逐渐地恢复了意识,黛青那慌张的脸就映在了任长央的眼眸中。 看见任长央醒过来了,黛青这才放松了全身,瘫坐在了面前。“王妃,你吓死黛青了。” 环顾四周,一片的漆黑,唯有头顶上的一丝亮光。“你怎么也下来了?”任长央还没有忘记自己是突然间踩空掉下来的。 “黛青正追上了王妃,就看见王妃一下消失了,赶过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个洞。黛青没有多犹豫也跟着下来了。”这时候,黛青扶着任长央起来,拍拍衣服的灰尘,任长央很仔细地看着周围。 “有火折吗?” “有!”黛青立即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火折,很快就将它吹亮。很快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尘封已久的通道,布满了蜘蛛。两人上前去,任长央伸手摸着石墙面。 “这是人造的。” “没想到静安寺的梧桐林还有那么一个地方。” 黛青将手太高,前面的景物也只看到一部分,不过感觉到了风向,她又是回头看了看头顶。“不如黛青你先上去,再想办法拉我上去。” 这时候,黛青毫不犹豫就摇头,“不行,这个密道也不知道有什么,若是黛青上去了,王妃就有危险了呢?”这个险黛青不会冒险,她想着他们离开久了,他们自然是会发现的。 不过任长央听到之后也是咧嘴笑,“那我们走过去看看,我感觉到有风吹进来,或许那边有出口。” 任长央并没有告诉黛青自己是怎么下来的,更是没有告诉她,在掉下来之前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她甚至怀疑自己会掉下来,是有人故意引诱的。 不容多想,黛青搀扶着任长央一步一步走着。密道很深,她们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但是任长央始终是能感受到风正面吹来。一路而来,她们都是格外心脚下,不过好像这条路上根本没有机关。 很快,任长央停止了脚步,静下心来听着,“黛青,你听到有水滴的声音吗?” 听到任长央的话,黛青也是闭目聆听,没一会儿她就睁开眼睛,直点头,“黛青听到了。” “走。” 有水滴声又有风,或许出口不远了。 差不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们就已经走完了密道,那亮光也是越来越清晰,黛青将火折灭掉。两人先是抬头看清楚了那里有一个能透进光的洞口,而正下方还有一个酷似水井。 黛青径直走向水井处,再抬头看着,满心欢喜,“王妃,这个洞口不深,黛青能带着王妃一起出去。” 任长央嗯了一声,她反而是看着这水井,她蹲下身来,将耳朵朝着井口,认真聆听,感觉到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并没有水流动的声音。“黛青,把刚才的火折给我。” 拍拍从上头地下水的额头,黛青忙是将火折拿出来。任长央将火折打开,直接丢下去。 哐当一声响,在整个井里回荡徘徊着,火折的火光不够,似乎下面潮气也重,任长央根本无法看到什么。但是至少知道下面还有一个通道,这里分成了上下两层。 只不过回想方才掉下来的洞口,和这里的洞口距离差别那么大,或许她们是从低处走向高处。只不过这一路来,她们都是走着极其平坦,根本没有感受到上下斜度。 莫不是刚才的通道其实是有机关的? “王妃,时间不早了,我们不然先上去。”黛青站在一旁打断了任长央的思路,光走路她们就花费了不少时间,恐怕外面已经闹翻天了。 任长央缓缓起身,她点头,也不耽搁。 不过这个地方她算是记下了。 很快,黛青带着任长央直接驾着轻功飞出了洞口,太长时间没有看到阳光,竟然还有些刺眼。当看到眼前的景象,任长央又是意外的很。 没想到她们已经站在了静安寺外了,还是一个干枯掉的石井。 两人守门的僧人看见突然现身的两人,近眼一看,没想到是豫王妃。他们相视一望,立即上前,“参见豫王妃。” 任长央点头,也是礼貌回礼。抬头那瞬间她意外的发现那两个僧人有些左右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她平淡得笑了笑,微微侧头道,“黛青我们进去。” 进大门的时候,任长央还不忘再回头瞧了瞧那杂草丛生的枯井,然后又是随意地瞥过那两个神情怪异的僧人。最终还是扭过头,不再多看。 望着天,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是过了辰时。皇帝他们祭拜怕是已经过去了,莫不是因为自己不在,所以那些僧人才会如此异样地看着自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2章 故作 “黛青,祭拜可是有时辰的法?” 闻言,黛青点头,“回王妃的话,有的。每一次祭拜都是方圆大师亲自算的时辰,若是算到了三更半夜也是要祭拜。” “那这一次呢?” “听爷过,今年似乎是在晌午过后。” 那就是还没开始了。 环顾着四周,任长央也是发现了端倪,按理来这静安寺不是还有念经的时候吗?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那么安静,况且去了方才那两个僧人,竟然就看不见第三个。 怎么连宫女侍卫都没有? 而且就连几个姐出来闲逛的都没有。 “黛青,你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任长央放低了声音,脚步也是放慢了。再将四周观察了一遍,这个时候安静得太诡异了。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随着任长央的问话,黛青也是觉得奇怪,“按理来这个时候不该没人。”顿了顿,她又是道,“以往还没到时辰的时候,这几个亲王家的郡主姐都会出来走动走动。” “先回清水院,再探个究竟。” 她们的脚步加快,几乎是快要走到清水院,就看见暮湘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一脸紧张的样。任长央也是能确认,这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暮湘仰头望着两人的身影,也是瞬间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跑上前,“王妃,你可总算回来了。”可始终还是遮掩不住她有些焦虑的样。 “暮湘,静安寺的人都哪里去了?”黛青拉着暮湘的手疑惑地问道,还不望朝着清水院里面瞧一瞧,貌似王爷跟涧亦都不在。她跟王妃都消失那么久了,也是没道理他们不出去找。 “王妃,王爷出事了。” “王爷跟锦妃做苟且之事,被人发现,现在慕容太后他们都是赶往了东边的禅房,只不过方圆大师今天突然闭关修行,一律不见。” “听锦妃哭得很凶,锦妃还是王爷逼迫她做的。” “昨晚方圆大师能作证的,但是如今根本是没有办法出来作证。慕容太后现在就抓住了这件事情不放,扬言要皇上给锦妃做主。” 暮湘的话句句落在任长央的心中,她神色凝重,二话不就带着暮湘跟黛青赶往东边的禅房。她知道赫君还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此事跟锦妃有关,她总感觉这件事情慕容太后也是若不干系。 怕是她们两人联手就是打算在静安寺除掉赫君还。 这件事情怕也是发生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还偏偏赶在了方圆大师闭关去了。 然而在路上就碰到了一个僧人,他笑得无邪,挡在了她们的面前,朝着任长央一拜,“豫王妃,这是方丈闭关之前叫僧交给你的。” 接过那封信,任长央了句谢谢,那僧就跑着离开了。任长央打开了它,看完信后,原本紧绷着的情绪一下就安然了下来,她转过身又是朝着清水院方向回去。 身后的两人相视一望,不懂王妃怎么又好端端的往前走,黛青加快一步,问,“王妃,我们不去了吗?”莫不是王妃也相信此事是真?莫不是王妃还在气头上? 只见任长央笑着摇头,反而看着暮湘吩咐道,“暮湘,你速速去将两个叫法悟和法净的僧人带到清水院来。” 虽然不知道王妃要做什么,但是暮湘还是接令去做了。 走到了清水院,任长央才又嘱咐黛青,“黛青,你去找一些紫色的叶,我要紫色的草汁!嗯?我记得在梧桐林外就有。” 闻言,黛青带着不理解还是赶着去了。 将事情从头至尾想了个遍,任长央只能那些人运气很好,不仅是恰巧撞上了方圆大师突然闭关,还撞见了自己独自一人离开清水院,让他们有机可趁。 那么好的机会,他们又岂会错过。 再者,罗蔓锦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拉赫君还下水,怕是她还有另一番计划。 但是再往深处想,罗蔓锦是南平的人,她若是有何目的,大家不都会怀疑到南平吗? 不知为何,任长央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暮湘就带回了两个僧人。当那两个僧人一看见任长央,脸上就有些异样,立马是低头开始默念经文。任长央没有急的发话,只是淡淡一笑,喝着茶。 这诡异的气氛,让那两个僧人更加的心虚,低头念经的速度也是加快。明眼人一下就能看清楚这两个僧人有什么问题。 很快,黛青手上拿着一个瓶进来了,任长央率先开口,“本王妃要的觞水可是有?” 觞水? 四人皆是一愣,尤其是那两个僧人原本慌张的脸色已经是吓得苍白无色,就连偷瞄黛青也是不敢。更是嘴里碎碎念着,“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可其实黛青手中的不过是是一些平常无奇的草汁罢了,黛青很快就看出了王妃的意思,举着瓶,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回王妃的话,是觞水。” 很快,暮湘也是明白了。不过她还是故作好奇地问,“王妃,莫不是那一沾必死的觞水?” 接过瓶,骨节分明细长的右手,故意做出心翼翼的样,举起了那瓶,看了又看,“对呀,本王妃也想要知道这觞水是不是果真如同传中那么厉害,一沾必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王妃。”黛青边边双眼扫过那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僧人,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而这个时候暮湘又是托着腮帮,仿佛很为难的样,“那王妃,这里是静安寺,佛门净地,这样杀生会不会污了这地方啊。” “区区两条性命罢了,若是咱们的豫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这整个静安寺都会被端掉。”任长央轻描淡写的诉着事情,将两条性命得是那么渺。 “也是,王爷就要被人陷害,到时候他国知道了,肯定会趁虚而入的。”黛青也是迎合着。 伴随着主仆三人一唱一和,那两个僧人已经是被吓得汗如雨下。最终的熬不住了压力,其中一人已经迫切地下跪求饶,“豫王妃,僧都招!僧都招!” “豫王妃,僧也招,僧也招!” 望着这两个僧人被吓成这副样,她们三人相视一望,也是得逞得笑咧了嘴。 到底都是贪生怕死的。 从一进门,任长央就看出了两人的端倪,所以她故意试探一下,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能成功了。 也只能明这两个僧人是心虚,是有猫腻。 “把你们知道的都出来,否则的话这瓶觞水,本王妃会给你们全部灌下!”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3章 污蔑 明明是炎热得令人烦躁,偏偏那东边的禅房内,压抑得窒息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后背都是凉飕飕得。 宝水院的院里包括禅房内,都是挤满了人。站着的,坐着的,跪着的,还有这锦妃的凄惨哭声,甚至还有盛涟漪不断地求情。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怪异。 慕容太后和慕容丞相是得意的很,皇帝坐在那里也是满脸的阴沉为难,赫君还倒是挺地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仿佛今日发生的事情,主角并不是他。 再者挺着大肚的浣妃,还有一干等亲王也是跪了一地,为赫君还求情。 “皇上,豫王爷是如何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豫王爷根本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浣妃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可她还是坚持相信,并且在竭力的服有些摇摆不定,内心烦躁的皇帝。 偏偏这个时候,坐在另一边的皇后也开口了,“浣妃妹妹,你的意思是不是这都是锦妃自编自导的?锦妃会不顾及自己的名节来污蔑豫王爷吗?”不给浣妃机会开口话,她继续振振有词道,“浣妃妹妹,你身怀龙种,可不能操劳过度。” 浣妃摸着肚里的孩,咬着牙,不知该如何话。 “来人,送浣妃回去休息。”慕容太后微微蹙眉,厌恶地看着浣妃,立即是开口。 浣妃还有些迫切,她求助般地喊了一声,“皇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皇帝,大家根本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他突然间抬头冷冷地直视着浣妃,带着质问的口气,“浣妃,你如此袒护豫王爷,是不是你肚里的孩根本不是朕的朕的!”随着皇帝厉声追问,他发泄般的将一旁的茶杯给打翻掉,那茶杯在地上碎成了几瓣,瞬间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 这话着实是让在场的人都是还没有转过来,怎么好端端的从锦妃的事情又牵扯到了浣妃身上? 只见浣妃不顾任何,她坚决又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不知道你怎么会怀疑臣妾和豫王爷,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臣妾就只能以死证明!”语罢,浣妃决然的从头上拔下了金簪顶在自己的脖上。 身后浣妃的宫女荷香立即害怕地跪在地上,“皇上,您怎么可以怀疑娘娘呢?娘娘跟豫王爷从未见过面,就算见过那也只是在宴会上的啊!” “区区一个狗奴才,这里有你话的份吗?”慕容太后疾言厉色,怒视着荷香。 皇帝根本不想要去看,撇过头。浣妃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会如此不信任她,她绝望的一闭眼,高高举手。与此同时,有个害怕的姐捂着脸尖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拿起茶杯的盖,飞过去,直接打掉了浣妃手上的金簪。 “莫不是这浣妃妹妹肚里的孩当真是豫王爷的?”皇后冷不丁得添油加醋一番。 让整件事情都一边倾倒了。 见状,盛涟漪倒是义无反顾地上前求饶,“皇上,您要明察啊,豫王爷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这是有人污蔑!” “豫王爷风华绝代,有几个女能不心动?容月郡主,你心仪豫王爷的事情,似乎也是众所皆知的。”慕容太后冷笑两声,阴狠地扫过盛涟漪。 恭亲王见状,立即是上前解释,“女无知,女无知。”恭亲王也是无言以对啊,自己的女儿喜欢豫王爷也是事实,可是没想到平日聪慧的女儿一碰到豫王爷的事情就会乱了分寸。 慕容太后也是懒得理会,反而得意的看着赫君还,质问道,“豫王爷,了那么久,你就不给自己辩解一下吗?还是豫王爷已经默认了这些事情?” 终于,大家才将所有的目光放在了赫君还的身上。 赫君还不愿意开口,只是他根本无心这些,只在乎怎么到现在涧亦还不到消息回来。 他只担心任长央。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可依然还是散发着冷傲的气场,让人不敢恭维。皇帝也是看了一眼,那双严厉的眼神,他还是会忌惮几分。他的确是不敢相信这些事实,可似乎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皇帝的内心是混乱的,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而浣妃肚里的孩,他原本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是看见浣妃如此不顾自己,去给豫王爷求情,他才一气之下脱口而出。 浓浓的剑眉轻微上扬,俊美的五官,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镇定自若得很,“区区几个人的片面之词,就想把虚乌有的罪名扣在本王的头上。” 只不过一句话,赫君还就已经否决了所有的事情。 “那豫王爷拿出证据,不然今日的事情也是会让大家都不好看。”慕容丞相也是迫不及待的迎上一句话,他信心十足,他料想到赫君还拿不出证据来。 今日,就是赫君还必死无疑。 这些日来,提心吊胆,他不曾想今日这般痛快。 往后痛快的日会更多更长。 “证据?那就让锦妃,黑灯瞎火里,是怎么知道碰她的就是本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让整个局面都有些反转。 对呀,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就能肯定那个男人就是豫王爷。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也是佩服豫王爷的淡定分析。而慕容太后等人的脸上并不好看,竟然这么精的局里,还是让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盛涟漪还想要开口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恭亲王先行拉到一边加以警告。 慕容太后兄妹相视一望,眼中闪过狡猾阴狠,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慕容太后又是继续开口,“豫王爷,锦妃当时都摸到了你手指上的白玉扳指,整个赤邡还有谁手上能戴白玉扳指。” “哦?是吗?区区一个白玉扳指,若是有人假冒本王,手上戴个同样的白玉扳指,那有何难?”赫君还不紧不慢地又是反驳了回去。 然而这个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锦妃,依然是带着哭声,从里头跑出来跪在皇帝他们面前,“太后,皇上,如今臣妾已经是玷污之身,只求一死,来证明臣妾的话句句属实。” “皇上,锦妃如此,她的话也是不假。”慕容太后道。 “那就是本王的话就假了?”赫君还也是不甘示弱的回过去。 到底大家也是难以置信,毕竟豫王爷向来是个敢作敢当,光明正大的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漠的话,“既然锦妃娘娘如此坚定想要以死来证明,那正好本王妃这里有匕首,要不要借给锦妃娘娘一用。”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4章 对证 禅房内几乎是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只能听到大家缓慢的呼吸声。他们的目光几乎都是焦距在任长央和罗蔓锦的身上,他们明显的感觉到罗蔓锦处在了下方。 见状,慕容太后紧紧蹙眉,红色的唇一抿,阴沉的双眼一凝,就让大家又是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禅房。赫君还不话,他早已经坐回了椅上,一副坦然自在的样。 感觉与整个件事情都毫无关系。 “豫王妃,何必卖关呢,锦妃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你这样咄咄逼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慕容太后冷眼相对,她并不是帮罗蔓锦解围,只是好奇任长央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今日的事情,几乎是可以天衣无缝。 “豫王妃,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其实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皇后也是在边上旁敲侧击了番,狡黠一笑,言语中也是透着几分嫉妒。 蹲在罗蔓锦的旁边,任长央完全是不受慕容太后和皇后的影响,反而是单手托腮,给人种傲慢的态度。无所谓的眉梢挑起,“咄咄逼人?方才本王妃的话似乎是锦妃娘娘自己的,在场那么多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本王妃只不过重复了锦妃娘娘的话,让她自己好确认一下。至于皇后娘娘本王妃在拖延时间,本王妃承认的确是在拖延时间。” 此言一出,皇后更加得意,周围的人更是一片哗然,这未来的豫王妃话锋转变的太快了啊。“本宫就你在拖延时间,皇上,她根本没有证据。” “皇后娘娘,莫不是你听错了?本王妃是在拖延时间,但不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拖延时间的。”一字一句的,任长央道的清清楚楚。 只见皇后笑得指着任长央的手就这样僵持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是僵硬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任长央,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不出来。 很快,暮湘和黛青并行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只见她们抱拳躬身,“禀告王妃,东西已经找到了。” 东西? 什么东西? 一时间大家都是好奇着暮湘径直走向任长央的身边,反手就看见掌心有一块手帕,她快速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枚与赫君还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白玉扳指。 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任长央伸手将那枚白玉扳指捏住,放在罗蔓锦眼前晃荡,“按理来这静安寺几乎是与世隔绝,这静安寺怎么还会藏着如此珍贵的 白玉扳指呢?”语罢,任长央就转过头,看着站在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的胖僧人,“无缘方丈,你是如今姑且接手掌管静安寺的方丈,这整个静安寺有什么没有什呢,你应该很清楚。这白玉扳指。” 只见那无缘方丈立即站了出来,他抹着汗,一拜,“回豫王妃的话,这白玉扳指绝对不是静安寺的物品,贫僧可以那自己来担保。” 任长央相信的点点头,“无缘方丈,你是方圆大师看中的,本文那个反思自然也相信你的人品。” “多谢豫王妃。”完话,无缘方丈又是退了半步,他还心有余悸,生怕自己错了话。 “既然这枚白玉扳指不是静安寺的,或许大家就好奇这枚白玉扳指是从何而来的。”任长央的关卖得很长,大家椰树极其配合的点点头,可是有人已经出现了异样,甚至魂不守舍。 这时候,任长央站了起来,故意走了几步,却在包公公的面前停住了脚步,仿佛很关心的样,“包公公,莫不是你中暑了?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呢?” 随着任长央的话,顿然间大家就将注意放在了包公公的身上。坐在一旁的慕容太后脸色聚变,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但是她掩盖得很好,尽量是让自己保持镇定。 “多谢豫王妃关心,怕是这禅房不透风。” “原来如此!来人啊,把禅房的窗户都开着,免得包公公不舒服,错过了不少好戏。”任长央笑得不明思议,却让包公公心惊胆颤。 包公公长得不算是俊俏,可是细皮嫩肉,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会话,狡猾得很。 赫君还自然知道任长央不会无端找上包清,他深意得看了两眼,心中就已经了然,看来罗蔓锦的事情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很快任长央又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将他的右手举起,两枚白玉扳指一作比较,大家看得真真切切,“大家也看到了,本王妃手上的这枚白玉扳指可比王爷手上这枚的口要很多。既然锦妃娘娘当时摸到了王爷的白玉扳指,那么这虎口大是不是还有印象?” 那瞬间,罗蔓锦似乎也是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有些阴沉,更是带着怒火看着任长央。她不曾想这么的细节都会被发现。 “啊,本王妃忘记了,锦妃娘娘被吓的已经不知所措,语无伦次了。这样,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为了证明王爷的清白,在场的所有男都将这枚白玉扳指戴一戴,谁能进得去,那么谁就是昨晚玷污了锦妃娘娘那个罪魁祸首。本王妃知道,大家肯定有很多不愿意,不过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着着,任长央已经将手中的白玉扳指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很诧异的看着任长央,却不知道该什么。一旁的皇后却是要发火了,“豫王妃,你是在怀疑皇上吗?” 任长央冷眼一视,带着冷咧凌厉的眼色,吓得皇后刹那间脑空白。“皇后娘娘,本王妃了,让在场的男都试试,皇上也是男,就连皇上身边的公公也不能例外。” 站在身后的葛公公年纪也才四五十,一听到豫王妃的话,也是吓的够呛,他欲哭无泪的摆摆双手,“豫王妃,老奴,老奴可是!” “葛公公,本王妃明白,只不过本王妃的男人,是包括了在场的所有,甚至是静安寺的僧人也不例外。”任长央不冷不淡的。 闻言,葛公公也是无奈,更是无言以对,为了豫王爷,也只能如此。 皇帝迫切想要知道这枚白玉扳指是谁的,他二话不先戴上,却发现大了些。然后是葛公公、恭亲王等等一个个走过去。可仿佛所有人不是大了就是了,莫不是根本不在场? 整个禅房内的气氛又是到了冰点,慕容太后他们几个也是神色凝重,有些不耐烦。可偏偏再看看任长央,坐在了赫君还的身边,正在喝茶。 一盏茶过去了,那枚白玉扳指落到了包公公的手中,不由间大家的目光都是投了过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5章 刚好 整个房间的人都试了遍,包括被召集在院里的僧人,而现在这枚白玉扳指就在包公公的手中。所以,大家不想错过最后一个,他们知道包公公是个阉人,不可能。 可是他们还是抱着好奇全神贯注的看着。 慕容太后和慕容丞相的脸色均都不好看,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慌愣。看着包公公很不爽快的举动,包括那眼瞳涣散,有些心虚的表现,他们竟然内心也在质疑了。 “包公公,时候不早了,只不过戴一戴而已。”任长央悠闲自得的喝茶,眼神集中在包公公的手上,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 包公公看着任长央那得意的眼神,他心猛然间啰噔一下。他很快心虚的躲开,他该怎么办。 慕容太后竟然也有些不耐烦了,“包公公,只是戴一下而已,你犹豫那么久做什么。”哼气一声,她感觉到了猫腻,望向任长央,那洋洋自得的表情,仿佛就是吃定了包公公。 终于,包公公缓缓提起手,那跪在地上的罗蔓锦也是不敢去看包公公,甚至也是有些心虚了。 一时间,整个禅房的气氛又是开始凝固起来,所有人都是全神贯注在包公公的手上。 任长央和赫君还表现得最自在,都是露出了看好戏的样。慕容太后和罗蔓锦可是有种同样的心情,生怕那白玉扳指给包公公是正好。至于其他人都是想着包公公是个不完整的男人,按理来事不可能的。 可偏偏在白玉扳指套进包公公的右手大拇指上时,却是恰到好处。 刚刚好! 顿然间,整个禅房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气,后背也是凉飕飕一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包公公戴在手上的白玉扳指。 “包公公!你是不是该跟朕解释一下,这白玉扳指是怎么回事?”皇帝肃然起身,厉声喝道,怒指着包公公。 被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的包公公,有些失魂的指着手上,“皇,皇上,太后,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啊。” 慕容太后的眼神中几乎是要溢出了火,她没有话,而是怒视着包公公,别人都不信,可她信了。包公公抓住了慕容太后的衣裙,求饶道,“太后!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是被冤枉的!这个白玉扳指不是奴才的,是豫王妃,是豫王妃要陷害奴才的。” 哪知慕容太后下一刻就把包公公给踢开,“那为何这枚白玉扳指会戴在你包公公的手上?” “是豫王妃陷害奴才的,奴才可是对太后忠心耿耿啊。” 任长央笑了两声,也是站了起来,“包公公,这白玉扳指戴不戴到你手上,跟你对太后衷心有什么关系吗?”明明是笑着的很优雅,可落在包公公他们眼中是多么的冷漠阴暗。 到底包公公是慕容太后的人,他也只能慕容太后来,她阴森的直视着任长央,嗤之以鼻,“豫王妃,这白玉扳指来的蹊跷,包公公是哀家的人,多多少少也是会有些眼恨的人看不顺眼。区区戴不戴的上怎么就断定这件事情就是包公公所为,况且豫王妃是不是忽略了一点,包公公可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到最后的一句话,慕容太后的语气中也是有些僵硬了。 “可本王妃的证据不是只有白玉扳指啊。”任长央冷不丁得反驳了回去。 此言一出,大家又纷纷不约而同看向任长央。 看着慕容太后的脸色也是逐渐的变得苍白,情绪也是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她神色略些慌张,可还是压制着强颜欢笑,反问,“哦?是吗?原来豫王妃还有证据,既然如此还不快亮出来。” 皇帝的面色倒是好了许多,也是激昂了不少。他也是能肯定了,这件事情跟自己的皇叔根本毫无关系的。“豫王妃,快!都拿出来!朕要知道到底是谁?” 跪在地上的罗蔓锦也是感觉到了后怕,她不想任长央手上当真会有证据。 任长央朝着皇帝微微点头,便是朝着黛青和暮湘看过去,很快黛青就带进了两个僧人,那正是法净和法悟。他们两人已经候在院里许久了,这一进屋看到这些人,他们又是害怕起来。 两人径直走到皇帝的面前,直接跪下,“僧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指着这两个僧人,疑惑不解的看着任长央,“豫王妃,这是何意?” “回皇上的话,他们两人因为做错了一些事情而被罚打扫藏经阁,只不过此二人有些贪玩,就在藏经阁里逗留直到深夜,他们两人昨晚看到了不少东西。” 闻言,皇帝立马质问,“豫王妃所言当真?” 随着任长央完话,两个僧人又是立即磕头,“回皇上的话,豫王妃所言当真,僧二人的确是看到了些东西。”法净先行开口,到最后还有些停顿,可一想到在清水院的时候,他们不敢假话。 这回,皇帝又坐回了位上,双肩也是松了下来,“那就你们昨晚看到了什么。”顿了顿,皇帝指着没有开口话的法悟,命令道,“你先。” 被指名道姓后,法悟屈身一震,也不敢怠慢,立即如实回答,“僧跟法净是睡在同一个屋,从藏经阁到我们的禅房需要经过宝水院和三虚院。” 三虚院是慕容太后暂住的地方。 不知为何,大家心中一惊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续。” 听到皇帝的命令,法悟登时就双手着地,几乎将头埋在了地上,“僧和法净从藏书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在快要经过三虚院的时候,就发现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里面走出来,还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僧和法净觉得蹊跷就躲起来,打算跟上去看看。”这话间,法悟还不忘看了包公公的两眼。 慕容太后脸已经逐渐变黑了。 “因为害怕是静安寺内进贼,惊扰了皇上和太后休息,所以僧和法悟也不敢惊扰。一路跟着这个黑影就来到了宝水院。僧和法悟记得很清楚,这里住的是锦妃娘娘。”法净继续道。 “那个黑影进去之后就未曾出来了,生怕锦妃娘娘有危险,所以僧和法净两人就偷偷进去看了两眼,竟然,竟然没想到看到了。”法悟欲言又止,两人开始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顿然间,所有人都明白其中意思了。 皇帝的脸简直是变了又变,慕容太后更是难以想象得怒视着包公公。皇帝深呼吸一口气,质问道,“那这个黑影到底是谁?”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6章 谎言 听到了这里,皇帝完全已经对自己的皇叔没有了任何的怀疑,反而是格外好奇这个黑影到底是谁。他开门见山,问得直接。还不等法悟跟法净动嘴,这时候罗蔓锦终于有反应了。 她哭肿了眼,指着他们,跪在皇帝的面前。狼狈不堪的模样依然掩盖不住她的魅惑诱人,她娇嗔道,“皇上,不要相信他们的话,包公公是个阉人,怎么可能做对臣妾做出这些事情。” 不知为何,此刻的落满肩如此直接,竟然让皇帝有种厌恶,而没有了怜悯之心。 “是不是阉人,让人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带着冷咧而又傲然的口气,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闻言,纷纷是倒吸一口气,望着已经感觉灵魂出窍的包公公。然而慕容太后的神色也是极度紧张起来,她紧促眉头,尽显高人一等的霸道威信,她的衣袖下紧握着前头。而站在身旁的慕容丞相也是同样脸色不好看。 只见慕容太后很快表现得镇定,带着怒气,质问赫君还,“豫王爷,你这话是何意?你怀疑哀家身边藏着男人?” 此话一出,又是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本王怀疑好久了。”可不想赫君还是愈加的明显,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慕容太后一时间竟然是无言以对,她咬牙切齿,厉声喝道,“豫王爷,你公然要调查哀家身边的人,你是不是也就在怀疑哀家!” “怀疑太后这事从何起?”赫君还双手靠在椅两边的把柄上,交叉在一起贴在嘴上,狭长的眼睛里不出的挑衅和得意,看得慕容太后气愤不已。 “皇宫的公公都是要净身才能进后宫伺候嫔妃,你豫王爷要查哀家身边的人,我不就是在怀疑哀家的办事能力吗?”慕容太后找着各种理由,她绝对不会让赫君还他们得手的。 就在慕容太后和赫君还在对峙的时候,任长央不知何时已经倒了杯滚烫的茶水,有意无意得从包公公面前走过,最后站在了法净的两步远。 法净还有些胆怯的抬头,对上了任长央的眼睛。他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站了起来。正当大家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法净毫不犹豫的撞倒了任长央手中的茶杯,那茶水直接扑在了包公公的身上,连着几滴还溅在了慕容太后的脸上。 与此同时慕容太后和包公公都是尖叫了一声,皇后和皇帝立即起身查看慕容太后,而法净就慌张的蹲下给包公公擦水,嘴里还不停念道,“僧不是故意!僧不是故意的!”两个人四只手混乱得擦着。 就在那瞬间,法净大叫一声,整个人好像是被吓得弹跳了出去,就连包公公也是僵硬着身体,苍白的看着法净。 随着那声叫声,所有人都将注意停顿在了法净的身上。 这是一场意外。 但是明眼人能看出来是故意设计的。 不过那几个早就慌乱如麻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事是有意还是无意。 法净第一时间跪在了正在为慕容太后擦水的皇帝面前,颤抖着指着包公公,神色慌张无措,“皇上,他,他是男人!”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地击打在每个人的心里,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话的法净,又带着震惊的眼色看着已经呆木住的包公公。就连慕容太后也是惊觉过来,拍案而起,“你这个阴毒的僧人,胡言乱语什么!” “出家人不打诳语!”罢,双手紧贴着,嘴里还念着阿弥陀佛。 皇帝这才认真地看着有些过激的慕容太后,他心中带着猜疑,皱起眉头,质问道,“母后,其实你是知道的,对吗?” 被突然问话,慕容太后刹那间的一愣,可很快就疾言厉色地瞪着皇帝。“怎么?皇上你也宁愿相信这个僧人,也不信哀家的话吗?” “与其在这里信不信,倒不如再派人去检查一下,自然就会真相大白。”这时候的任长央已经坐回了椅上,这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也是用不到她了。 然而在任长央的话刚落下,慕容丞相就已经跪在地上,他求情的,“皇上,这个僧人肯定是被人服了的,他手脚不干净。包公公在太后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难道太后还不清楚吗?你可不要相信了人的话,破坏了你们母之间啊。” “慕容丞相这话的,意思本王和王妃也是人了?故意来破坏太后和皇上之间的感情了?”赫君还带着阴森森的口气,幽幽地道。慕容丞相感觉到后脊梁骨发凉,他不敢直视赫君还的眼睛。 “豫王爷跟锦妃娘娘的事情也是被污蔑的,那为何大家没有考虑过这是在破坏豫王爷和皇上之间的叔侄关系呢?”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也算是真相大白了许多。恭亲王也是觉得这一波接一波有些承受不了,一时间没有看住自己的女儿,又让她趁机开口了句话。 他怒瞪着盛涟漪,只不过这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是收不回来了。既然豫王爷是无辜的,那他也就姑且不计较了。 而且就在盛涟漪的这句话,深深地让皇帝回想了整件事情,他才后知后觉是有人在故意破坏他和皇叔之间的关系。他有些羞愧得低头,握紧拳头,暗自怒骂自己是个愚蠢的人。 “他是僧人!吃斋念佛!他就怎么手脚不干净了!”平静的禅房内,皇帝的厉声喝道,让地上的慕容丞相也是屈身一震。 在场的众人也是被吓到一跳,他们从未见过皇帝像今日这样发怒。 慕容太后的身体一晃,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仿佛现在眼前这个皇帝变得有些不认识了。那双眼睛里透着暴戾,让她心跳慢了半拍。 她感觉看到了先皇的影。 “皇上,你!”慕容太后欲言又止。 哪知,皇帝怒视着慕容太后,坚定着这其中的猫腻,他更是要还皇叔一个公道。下一刻就命令道,“来人!把包公公拉下去给朕检查!到底有没有净身!” 那瞬间,慕容太后的瞳孔放大,跪在地上的慕容丞相担心的看着包公公,却不能太过造次。 当有人拉着包公公下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拉住了慕容太后的衣裙,“太后,救救奴才!救救奴才!” 看着包公公如此举动,皇帝已经是完全坚定了,自己的母后是知晓这件事情,却还依然袒护着。不知为何,他蒙起了羞耻。“拉下去!” 慕容太后不能忤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包公公被抓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7章 还有 禅房内的气氛也是一波接着一波,高低起伏不定,谁的心都是七上八下。事情转变的似乎很快,他们不敢走,却也是知道这些事情似乎不该他们知道。 而早已经脸色苍白,低头不语,还跪在地上的罗蔓锦,暗自抓紧了双手,眼中闪过阴狠和计谋。 不过片刻,那抓走包公公的侍卫就进来了,他严肃着脸,抱拳躬身,“回皇上,包公公并没有净身!” 证据确凿,如今就是辩解也无济于事。 然而任长央又是补上一句话,“这白玉扳指,是本王妃在三虚院包公公的房间搜到的。” 这一回,人证和物证都齐了。 赫君还也是清白。 只是不想这件事情竟然还带出了那么大的一个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哪家的姐开口反问,“咦?那锦妃娘娘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地上的锦妃娘娘整个人都僵持住了,她额头溢出了许多汗。 皇帝根本不想理会罗蔓锦,直接是继续看着地上跪着的法悟和法净,毫不掩饰的问道,“昨晚可听到了锦妃她喊救命?” 两人立即摇头。 如此一,不就是两人你情我愿的。 这时候,皇帝满满靠近着罗蔓锦的面前。那双金黄色的靴让罗蔓锦回神过来,却还是不敢抬头,“那锦妃是不是该告诉朕,你这身上的瘀痕都是从何而来的?”冰冷无比,带着压制住的怒气。 罗蔓锦闭口不。 一时间气氛又是变得凝然。 皇帝冷哼一声,愤恨得一甩袖,坐回位上,高喊一声,“来人!把包公公给朕带进来,朕要亲自审问!” 慕容太后保持镇定,坐回位上,地上已经是跪着一地的人。 可不想浣妃这个时候有些不舒服了,似乎大家都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孕妇跪着。荷香惊呼,“娘娘!娘娘!” 这回皇帝也对浣妃自然消掉了那些可疑,飞快地将她抱起来。而一个比较不起眼的妃走了出来,同样也是扶着有些虚脱的浣妃,“皇上,把浣妃姐姐交给臣妾。” 肤色嫩白的晶莹剔透,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似会话,的嘴唇娇嫩欲滴。皇帝只不过一眼,就惊艳到了。他不曾想到自己的后宫里还有那么一个美人,他面色缓和,微微一笑,“嗯。” 皇后坐在那里也是看得极其不舒服,心也是一狠,这后宫的美人只有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很快,包公公已经被带了进来,他双瞳空洞,感觉已经丢了魂。一看见慕容太后,直接扑上去跪下面前,“太后,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啊。” 慕容太后直接一脚踢开,“狗奴才!”如今东窗事发,甚至知道这个奴才背着自己偷腥,慕容太后也是不出的气人。 就连跪在地上的慕容丞相也是带着怨恨瞪了一眼包公公。 看见了慕容太后眼中的绝然和嫌弃,包公公内心一揪,他知道慕容太后不会救他了。 “包公公!朕问你,昨夜之事你和锦妃是你情我愿的,还是你强迫的!若是敢半句假话,朕就让你人头落地!五马分尸!”皇帝绝狠的怒吼。 包清是个懂得模棱两可的话,更是懂得三头六臂,见人人话,见鬼鬼话。但唯独他贪生怕死,没了慕容太后的庇护,他就跟站在悬崖处即将要掉下去的蚂蚁。 再加上包公公平日里在明和宫向来都是肆意妄为,无法无天,哪有今日这般处境。 他着实想不到昨夜的事情会被发现。 被皇帝那么一威胁,包公公就被吓得瑟瑟发抖,汗如雨下。 他一个激灵,直接指着罗蔓锦,“皇上,锦妃娘娘会媚术,是锦妃娘娘用媚术勾引奴才的!” “包清!你血口喷人!皇上,是包清强迫臣妾的!是包清!” 两人各一辞,只是谁都不会相信这两人的话。 罗蔓锦起初一口咬定,以死证明,豫王爷是强迫她的人,而如今又是改口包清。而包清明明是个公公,却还未净身。 这两个人可算是犯了欺君之罪。 这反而是惹得皇帝更加怒火滔天。 “你们两人把昨晚在宝水院的事情,看到的听到的都给朕仔仔细细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玷污再一遍。”皇帝冷静的很,扫过那两个倒打一耙的人,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法净和法悟。 法悟先是一拜,他如实来,“昨晚僧跟法悟进了宝水院之后,就看见他们二人抱在了一起,了一些煽情的话,就上床了。正所谓非礼勿视,僧和法悟也是立即离开了宝水院。” 抱在一起!煽情的话! 周围一片哗然。 这两人果真是胆大包天啊。 “既然真相大白,此事并非王爷所为,那么锦妃娘娘是不是该,你为何无缘无故嫁祸给王爷?”听到任长央的话,大家这才也注意到了事情的重点。 既然两人是自愿,那么就不存在强迫一。可是罗蔓锦又谎是豫王爷所强迫,否则也不会方才这般跟三堂会审一样。 而且罗蔓锦跟豫王爷根本是毫无交集,又为何要嫁祸? 大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南平。 罗蔓锦是南平送来的美人,那么就是罗蔓锦受了命令,要来挑拨豫王爷跟皇帝之间的关系。 谁不知晓,豫王爷是摄政王,赤邡没了摄政王,就跟没有了心脏。 一直还懊恼着自己被戴绿帽,可是听到这话,皇帝也是想到了重点。 然而,慕容太后的心也是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她冷冷得看着罗蔓锦,几乎是要屏住呼吸,她不知道罗蔓锦会不会出卖她。 如今想来,跟罗蔓锦合作一事简直就是大意! “锦妃,是不是南平派你来!”皇帝还没完话,罗蔓锦就突然间口吐黑血,痛苦得抓住了胸口,直接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再次惊愕。 黛青第一时间上前试探,随后立马禀告,“皇上,锦妃娘娘已死了。” 死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仿佛是不相信罗蔓锦就会那么简单的死了。 “锦妃娘娘看样是中毒了,来人!将锦妃娘娘的尸体带下去好好检查,这其中必然还是有内情。”赫君还肯定是不会放过蛛丝马迹,他登时就开口吩咐。 皇帝没有反对,算是默认。 今日的事情简直就是**不断。 当看到罗蔓锦突然暴毙,跪在最近的法悟和法净立即是闭眼念着经。包公公看到了罗蔓锦的尸体,更是害怕得直接晕乎过去了。 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涧亦出现了。“爷,人已经到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8章 耻辱 在任长央赶着来宝水院的时候,她就已经吩咐黛青将涧亦寻回来。至于后来什么事情,任长央也是不知。 而其实涧亦在知道豫王妃去替王爷解围的时候,他擅自下山将一人接上来,他料想很快就会用得上。 正当涧亦带着人来到宝水院的时候,与被拉出来的包公公正面相碰了。包清看到涧亦身后的姑娘的时候,他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情不自禁地骂了句鬼。 在涧亦了解了里面的情况之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这才进去禀报。 大家自然也是好奇,豫王爷的人带着谁来了,还得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赫君还朝着涧亦摆摆手,然后就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变得低沉的慕容太后,“太后,本王这里有一个人,听太后也很熟悉,趁着这个时候本王就让她来见见太后。” 慕容太后闻言,轻微的瞥过头,警惕的回视着赫君还,她可不会相信赫君还只是单纯的带着谁来见她。“豫王爷的人,哀家怎么会熟悉呢。”咬着后槽牙,慕容太后对赫君还也是已经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赫君还不怀好意得摇摇头,靠在椅上,单手支撑着额头,“不会,此人太后比本王还会熟悉。” 听着两人之间打着哑语,大家着实好奇的很,到底会是谁。 不过很快,大家望向了门口,就看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女双手摆放在腹部面前,一直低着头,踩着快步伐,径直走向皇帝的不远处,然后跪下,“民女庄儿参见皇上!” “把头抬起来!”慕容太后此时此刻已经是苍白了脸,瞳孔放大,一脸的不敢置信,直接了当就打断了庄儿的话,伸出手来,喝道。 庄儿虽然害怕,却不敢不听。她咬着嘴唇,缓缓抬头。 那张熟悉的脸,直接吓得慕容太后跳了起来,嘴里喊道,“来人!抓起来!把这个鬼抓起来!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慕容太后的反应很过激,浓妆艳抹的妆容明明时间如此的艳丽多姿,可此刻就算是腮红似乎都掩盖不住那被吓得惨白的脸,看起来着实狰狞恐怖。 明明是个人,却被喊成鬼。 这其中的猫腻可是不简单。 “若是鬼,怎么可能进的了静安寺?还能在天面前安然无恙?太后,这个庄儿是个人。”任长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庄儿的身旁,牵住了她的手,来证明。 皇帝皱着眉头安抚着慕容太后,可也是仔细打量这个庄儿。慕容丞相也是第一时间站起来,为慕容太后顺气拍背,“太后,是人!是人!” “不是人!庄儿已经死了!庄儿早在一年前就死了!”慕容太后有些癫狂,立即反驳了慕容丞相的话。 可是她的话,让大家也是意外。明明跪在面前,却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沉着冷静的皇帝站了起来,立马质问,“你是何人?” “回皇上的话,民女庄儿,一年前是明和宫的一个掌灯宫女,民女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就被灭口扔进了乱葬岗。只不过民女运气好,还留着一口气,自己又爬回来了。”庄儿如实来。 “不该看到的东西?就被灭口了?”皇帝简直是不敢相信。 可哪知慕容太后又是发狂起来,直接拉着皇帝的手,“皇上,一个贱民的话你怎么能信。哀家的宫里掌灯的宫女从来没有她!” “太后不知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庄儿在一年前曾经死过?”赫君还已经站了起来,径直走向还昏迷在地上的包公公。他阴沉着脸,从慕容太后眼前扫过。手上举着杯,直接将那滚烫的茶水倒在了包公公的脸上。 原本吓昏过去的包公公瞬间就被烫醒,他惨叫连连,脸上还起了两个水泡,痛得挣扎不断。然而下一刻就被赫君还拎起来推到了庄儿的面前,冷酷质问,“包清,此人你可认识?” “鬼!是鬼!”包公公挣扎着,想要后退,将双手挡在面前。那反应跟慕容太后几乎是如出一辙。 “想必太后和包清现在也是语无伦次了,那么就让庄儿告诉皇上,到底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语罢,赫君还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漠傲然的王者之气,同样也是嫌弃得甩开了包清,转身就坐回了椅上。 既然摊牌了,又何必藏着掖着。 这些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见状,任长央也是不再话,多多少少她还是能猜到这其中的原因。 同样是看着慕容太后和包清的样,再听到皇叔极其不友善的话语,皇帝也不再理会慕容太后会如何,直接坐下。冷着脸,“庄儿你。” “皇上,民女在一年前的确是明和宫的掌灯宫女,是被新配到明和宫的。只不过在民女掌灯的第一晚,民女就看见了,就看见了包公公和太后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哐当一声响,那皇帝震惊得将茶杯打翻,那清脆的声音也是惊到了所有人。慕容太后登时就拍案而起,整张脸的都是狰狞起来,“你敢污蔑哀家!你敢污蔑哀家!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乱棍打死!” “来人!拉住太后!”皇帝已经感觉到头疼不已,他不想今日会听到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他从所未有的耻辱感袭遍全身,更是难以想象自己的母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皇上!哀家是你母后,哀家是你母后,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母后呢?”慕容太后想要挣脱,却变两个公公给制止住。 这里皇上最大,自然是听皇上的。 皇后也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自己的姑姑如此挣扎,他们慕容一家的敌人从来都是赫君还。她肃然起身,跪在皇帝的面前,“皇上,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不能就听这个平民的片面之词,母后是如何一个人,皇上你是最清楚的。母后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但不然,慕容太后是如何宠爱包清,那是整个皇宫都知晓的事情。 皇帝一直以为是包清油腔滑调,会知道讨好主,所以才会让自己母后那么看重。而如今仔细一想,再加上包清并未净身一事,他几乎毫不犹豫就相信了庄儿的话。 “是真是假,朕还不会自己看吗?”皇帝暴戾的一吼,吓得皇后也是瘫坐在地上,眼眶也是瞬间红了起来。 今天的皇上也是与往常判若两人,凶残了不少。 而已经站起来的慕容丞相更是不敢看皇帝,甚至是地上的包清。 他并不惊讶,却是害怕。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39章 承认 赫君还一眼就锁定了已经慌乱无措的慕容丞相,狭长的眼睛一横,就看清了他的动作。赫君还动了动嘴,那眼睛未曾离开过他的身,“慕容丞相,本王知道这包清进宫当公公是你引荐进来的,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 被突然指名道姓的问,慕容丞相身躯一震,手脚似乎都变得不利索起来,他的眼睛突地对上了皇帝投过来的质疑的目光,他就被吓得直哆嗦,登时就跪在地上,“皇上,包清只不过是微臣府上的奴才,太后一直身边的奴才手脚都不麻利,所以微臣见包清是个能做事儿,手脚利索,就带进宫的。” “还真是能做事儿啊!”皇帝气的不行,嗤之以鼻,他现在觉得这慕容一家都是信口雌黄之人。 “皇上的意思就是不相信哀家吗?就相信了这几个人的辞?”慕容太后还在狡辩,她故作镇定,如此反问皇帝。 “那母后为何就相信了锦妃的一面之词,就一口咬定了皇叔与锦妃的事情?这最后还不是你身边的奴才干的?母后,这叫朕如何相信您?”皇帝言辞犀利,毫不顾忌。字字珠玑,如同重锤狠狠敲打着慕容太后的内心,让她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她颤抖着手指着皇帝,一脸的伤心欲绝,“哀家是你母后!” “既然知道是朕的母后,那为何母后还要做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丢尽皇家的脸,也让朕抬不起头来。” 慕容太后别过头,阴狠的扫过赫君还和任长央,将眼睛又再次落在庄儿的身上,她深呼吸一口气,现在的妆容看起来着实是更加吓人。那阴森毒辣的眼神让庄儿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她不敢抬头。 “若是就听这个贱民的话,哀家绝对不会承认!” “本王前些日听到太医院的太医母后已经两个月没有拿鹤红了。”赫君还猝不及防地又冒出一句话,这仿佛又是一个惊天秘密。 两个月没有拿鹤红丹! 跪在地上的包清也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已经毫无血色的慕容太后,他的心啰噔一下,看来豫王爷的是属实。 皇帝仿佛脑一片空白,身旁的皇后已经是不知言语了。而那些站着的众人,各个面面相觑,私底下也是开始窃窃私语。 望着身边议论纷纷,慕容太后不自觉地摁住了肚,她怒斥,“赫君还!你血口喷人!你处处与哀家作对,你恨不得哀家入地狱,今天这场戏是不是都是你精心策划的?” “既然太后如此狡辩的话,不然让太医来诊脉看看如何,要是没有这庄儿的话也就不攻自破。”可还是真的,那么就无话可。 赫君还的后半句话没有出来,不过大家都是知道其中的意思。 奈何慕容太后还是反对挣扎,包清更是吓得不知所措,低着头却也不知道寻思着什么。“没有的事情哀家凭什么答应!”慕容太后怒拍桌,她显然是没有底气,可又不知该如何。 她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检查她的身体。 看见慕容太后这样的反应,皇帝反而是要决定。“来人!将太后带下去,让太医好好诊脉!” 闻言,慕容太后惊得摇头,“皇上,你这是要逼死你母后吗?” “母后你是要逼死朕吗?”皇帝双眼猩红,恍如发狂的野兽,咆哮着。慕容太后抿着嘴,不肯妥协,可惜皇帝一心决定,“带太后下去!” 随着皇帝的话刚落下,几个宫女跟公公就上前来,合着葛公公也被唤去在旁盯着。慕容太后再三挣扎,可也拗不过这么多人。最终还是被带走。 事情似乎又到了一个**,只不过整件事情连贯起来,大家也是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原本是有人想要陷害豫王爷,而如今却被豫王爷反将一军。 还是这些事情落实了,恐怕慕容太后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至于罗蔓锦的事情,虽然没个结果,不过也能相信很快也会查明原因。 而这个包清,恐怕下场会是最惨的。 太后被带走了,包清可还在。 皇帝冷眼直视着他,开口质问,“包清,事到如今你要是还不开口承认的话,朕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奴!奴才。” “王爷,臣妾听这宗府的十二酷刑每一样都是特别折磨人的。”任长央悠悠得问道,那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包清有些异样的后背。 经任长央那么一,大家自然而然也是想到了宗府的十二酷刑。光想着就已经是不寒而栗,让人汗毛竖起。 宗府的监督官是赫君还的人,这是众所皆知,如果包清进去了,那么这下场那真是非一般的折磨人。慕容丞相有些紧张的看着包清,他深怕包清会妥协。 赫君还很默契的接话,“嗯,的确是挺折磨人的,一般人连第一关都是熬不住。” “第一关是什么?” “一百九十九根银针,一根一根的刺进去。据都是往最痛的地方刺下去,一般的人能熬得住二十根就已经是个奇迹。” 在场的人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仿佛自己身上也是被针扎,那包清的自我感觉更加让自己陷入恐惧的深渊,那唇色都是开始发白。 “那第二关呢?” “十指连心,原本的木棍制作似乎还不够好,所以宗府特地打造了一套附有荆刺的铁质,只要稍微一拉,那荆刺就会穿骨,还不会流血。” 闻言,大家也是吞了口水。这些酷刑他们听过,可是从赫君还嘴里出来后,怎么感觉更加瘆人。 包清开始蠢蠢欲动了,皇帝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包清的一举一动。 不知为何,一旁的皇后听后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第三关呢?” “六十六鞭抽,不过那鞭是专门制作的,还净泡在一些特殊的药粉当中,打在身上的鞭痕只会溃烂奇痒无比。” “第四关呢?” “皇上,皇上,奴才都招。奴才原本是慕容丞相的男侍,慕容丞相特地将奴才调教好送进宫成为太后的身边的人,并且取悦太后,成为枕边人,然后为慕容丞相做事。皇上,奴才也是被逼迫的,奴才要是不按照做,奴才家的老可都要被杀死啊。” 哗然间,慕容丞相肃然起身,“包清,我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 “大人,奴才哪里错了?丞相夫人也是知道此事的,还因为你跟奴才的关系生气过。”罢,包清这回也是全豁出去了,他不再看慕容丞相,直接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丞相府打听,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有很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0章 招供 包清的语气斩钉截铁,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代了清楚。他现在想得只有招供了,或许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 “包清,本宫的父亲跟姑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污蔑?你是存心要对我慕容家不利!”皇后生气得起身,指着包清就是发泄,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来。 可要是这件事情真实的话,她很清楚自己的皇后之位就会不保。 “皇后娘娘,奴才得句句属实,若是有半点虚假,奴才就不得好死。况且锦妃娘娘的事情,那的确是锦妃娘娘会媚术,况且这陷害豫王爷的事情也是太后跟锦妃娘娘私下好的。”这一回,包清所幸将所有的事情给捣鼓了出来。 也是让听者胆战心惊。 真是没有想到,慕容太后会如此不折手段跟外人联手,要陷害豫王爷。 难道殊不知自己也是被利用了吗? 若是赤邡没有豫王爷,那么这他国岂会不趁虚而入。 “锦妃娘娘那晚还了,她会跟太后合作,她只要一样东西。”咽了下口水,包清就慢慢吐出几个字,“江山阙歌图!”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江山阙歌图! 他们赤邡竟然有江山阙歌图! 赫君还和任长央两人相视一望,不再话。那眼神中的意思,他们对方都能读的清楚。然而这一幕落在了盛涟漪的眼中,她只能不甘心得站在那里发怒。 “罗蔓锦是南平送来的美人。”皇帝原本是不想承认的,可是事实告诉他,不该如此自我安慰,否则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皇叔。”皇帝紧绷的肩膀,在那一声之后就松懈了下来。 赫君还不动声色,也只是耸耸肩,平静的,“皇上,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朕明白,朕知道是自己大意了。”皇帝有些颓废,他一时间还是无法消磨了这些接连不断的事情。他坐在那里,支撑着头,有些乏累。 但是很快,太医就进来了。神色略显慌张,他行着礼,跪在面前,“皇上,太后,太后已经怀有身孕两个多月了。” 这宛如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证实了。 皇后也是瘫坐在椅上,有些不知所措,慕容丞相也是一脸的惊愕,却在想办法该如何逃脱。 刹那间,皇帝仿佛是要昏厥过去。禅房内的气氛又一下让人无法呼吸,所有人都是担忧着皇帝的身体。 看着他面色难看,紧蹙眉头的样,也是挺着急。这种事情搁谁这里都是不会好受,况且还是皇家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恐怕也是会成为禁秘。 “陈太医,该怎么做,无需朕来教你。”皇帝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是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静。 “微臣明白。”罢,陈太医也是悄然退下去。不过很快也就听到了慕容太后有些发狂的惨叫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让人不难想象,那边是什么情况。 转眼又是回来,皇帝实在不想再多看包清一眼,“将包清押回金陵城,送进宗府!” 话音刚落,包清立即是抱住了皇帝的双腿,不断沮丧着脸求饶,“皇上,皇上,不要送奴才去宗府,看在奴才什么都招供的份上,您就饶过奴才。奴才还知道,奴才还知道太后她有谋反之心,还有丞相!他和许多的大臣官官相护,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包清滔滔不绝的话,得可都是惊天秘密,让慕容丞相和皇后那是脸色一变再变。所有人都是不敢喧哗,皇帝更是气愤得一脚踹开了包清。 他咆哮,“来人!将包清就地正法!” 刹那间,包清面如死灰,他还想要求饶,可是直接被无情的拉了下去。 慕容太后有谋反之心! 慕容丞相背地里还做了不少事情! 这些话足以让慕容世家诛九族。 皇后立即是跪在地上,她已经哭花了脸,颤抖着声音,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皇上,包清那是为了自保,才胡诌的。我父亲对赤邡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姑姑她,姑姑她!” “闭嘴!”皇帝愤恨得打断了皇后的话,嫌弃的喝道,“来人!将皇后送回去好好休息。” “皇上,皇上,您不能就这样啊,父亲!父亲,你快辩解啊,那个包清的话都是假的!”皇后在被拉出去的时候,也是歇斯底里呐喊,若是皇帝相信了,那么他们慕容一家可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手里拿着几本簿,站在皇帝的面前,“皇上,这是慕容丞相暗中勾结党羽,受贿赂的一切账本。另外这是各处冤案的百姓起草写的慕容丞相的十大罪状。” 涧亦的这一呈现,无意不是在这件事情上加了一把火。 慕容丞相脚下不稳,已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喘着气,眼睁睁看着那些簿被皇帝拿走。他知道今日自己劫数难逃,他没有选择辩解,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罪行证据都被赫君还给拿捏在手里。 他以为今日能扳倒赫君还,可不想却是他劫数已尽的时候。 听到涧亦的话之后,皇后也是受不了刺激,直接昏厥了过去。 一一查看了簿,上面清晰的写着所有账目,包括向阳城安家的案也在内,这一点点的看下去,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安静的气氛中就在皇帝发泄般将东西砸在地上,拉回了慕容丞相的思绪,他连滚带爬的跪下皇帝面前,“求!求!求!求皇上看在亲情的份上,饶过微臣。” “饶过?慕容晔!正因为你是朕的舅舅,所以就可以这样目无王法,无法无天了吗?这些无辜的人在给你求饶的时候,你可有想活了放他们一马?”皇帝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如此口气来审问自己的舅舅。 正是应了那句话,家贼难防。 “皇,皇上,微臣一时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啊,求求您看在慕容家世代尽心尽力为赤邡的份上就饶过微臣。”慕容丞相每磕一次都是极其响亮,那额头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流淌着血。 到底慕容家是慕容太后的娘家,皇帝也是慕容丞相的外甥,多多少少皇帝还是会顾及点亲情。 况且看在慕容丞相如此磕头求饶,他的脸上也是一丝动容。 “皇上,锦妃一事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赫君还冷不丁的道,仿佛是一盆冷水泼在皇帝有些浑浊的脑袋上,瞬间清醒。 他没有忘记,他上一次为罗蔓锦求情,是看在廖天韵的份上,可是不想她还会第二次和母后合计陷害皇叔。 他太顾忌情分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1章 了了 深思熟虑一番之后,皇帝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孰轻孰重。 只不过这里是静安寺,皇家列祖列宗休息的地方。祭拜还要继续,但是皇帝却有些难以面对。 “将一干人等都前后带回金陵城,等祭拜过后,朕要回金陵一一彻查!吩咐下去,将慕容府查封,包括一切跟慕容晔有关系密切的大臣一律调查!” 语罢,皇帝无力的坐在椅上,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力气。 对于皇帝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赫君还很满意,至少皇帝还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失去了自我判断能力。 今日的祭拜时辰过去了,幸好在方圆大师闭关的时候又另外算了个时辰,他们就要多留一晚。 从宝水院走出来的大家,还是心有余悸,现在皇帝心情不好,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必然这避暑也是避免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走在回清水院的路上,身后跟着黛青、涧亦和暮湘三人,看着前面两个主根本没有交集的意思,他们跟随在后也是干着急着。 可不想还未到清水院,身后就传来了盛涟漪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大家转过身去,就看见正跑过来的盛涟漪,那头上的金步摇随着身摇晃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华而不实的百花褶裙,看起来很厚重。 等着盛涟漪在侍女的搀扶下跑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她来不及喘气,就先行礼,脸上也是很快带上庄雅的笑容,显得端丽。“容月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五人的脸色各有不同,赫君还完全不给脸色,那双眼睛根本就没望盛涟漪身上看去。 那么久都不等着回话,盛涟漪的脸上有些尴尬了。但是她依然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任长央是不喜欢盛涟漪,但是更不喜欢被人误会自己欺负了这贤淑的容月郡主。“容月郡主这急着跑过来所为何事?现在是烈日当头,你可莫要晒晕了去。” 听到任长央话,赫君还的脸色明显是好了许多,只不过那眼睛始终是落在任长央的侧脸上。 起身的盛涟漪就是恰好看见了这微的眼神,她心中愤怒,脸上还是保持强颜欢笑。“容月知道自己担心是多余的,不过容月还是过来看看。豫王爷,虽然今日之事是太后他们错在先,但是希望豫王爷也莫要再气。” 瞥过任长央,盛涟漪对着赫君还笑得极其温柔。 这落在了身后那三人眼中,也是别提有多虚伪了。 这时候,暮湘推了推黛青,给他们二人使了使眼色,随之便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微微躬身,“王妃,你不是还要带王爷去个避暑的好地方吗?今早你跟黛青姐出去,黛青姐都告诉我了。现在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咱们还不去吗?” 暮湘又是暗自推了推黛青,可不想赫君还先是配合起开,“是吗?怎么还不起?涧亦,去准备一些点心,一并带上。黛青,给本王跟王妃都准备洗澡水,我们还是换身清凉的衣服再去。” 着着,赫君还已经抬手揽过任长央的细腰直接离开,暮湘三人也是暗自叫爽,同样是屁颠屁颠跟上去。 站在原地的盛涟漪,面红耳赤,她怎么听不懂赫君还话里的意思。她气得差点将指甲掐进肉里,望着时而走过的僧人,她又不好发作。 站在身旁的红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姐身上所散发的戾气,她的后背脊梁骨发凉,她有些害怕。可还是心翼翼的喊了一句,“姐。” 望着早已经走远的身影,盛涟漪愤恨地一瞥,“回去!” 转弯以后,任长央直接挣脱了赫君还的手,快先一步进了清水院。赫君还反倒是没有生气,暮湘和黛青也是快速地跟随上去。涧亦见状,很是担忧地问,“爷,王妃还是没有消气,还不告诉王妃实情吗?” “罢了,不一定什么事情明了就会好的。”赫君还深思熟虑之后,才明白一个道理,两人之间若是真情,在任何事情上都会有着理解,而不是一味的误解。 赫君还知道,他目前该做的是让任长央真正的爱上自己,而不是自己单方的。 况且这盯着任长央的人又何其的多。 进了禅房后,任长央就坐在凳上,黛青边冲着暮湘笑,一边是为任长央倒水。赫君还前脚进来,就对着一旁的涧亦道,“去准备饭菜。” 闻言,黛青也是拉着暮湘一起下去了。 赫君还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就看见司马将军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王爷,锦妃杀死了十个兄弟,跑走了。” “罗蔓锦竟然有备无患,还准备了假死药。”任长央觉得自己该对这罗蔓锦刮目相看,她并不是一味的愚昧,而是伪装的。 “这罗蔓锦是廖天禁的死士,绝对不会这样无辜中毒而死。”赫君还并不感到惊讶,反而很冷静,仿佛这件事情是预知到了。 “你已经调查到罗蔓锦的身份了?”任长央意外地看着赫君还,她觉得这并不是赫君还该有的作风。 下一刻,赫君还给司马将军会意了个眼神,司马将军微微点头之后就迅速退了。赫君还又将身体转过来对准了任长央,“难道你忘记了罗蔓锦是廖天韵送过来的吗?” 闻言,任长央双肩立即松懈下来,叹息一声,抿着嘴不话。 “况且罗蔓锦和廖天禁之间也是有着联系方式,是本王一直找不到。若是罗蔓锦有什么三长两短,廖天禁会第一时间来询问。况且本王也要知道廖天禁派罗蔓锦进入赤邡是为了江山阙歌图还是本王。” “那江山阙歌图是重中之重,破坏王爷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是其次。”顿了顿,任长央突然间脑里灵光一闪,“或许这后者是罗蔓锦自己擅自做主的。” “不可否认。”赫君还淡淡淡淡的点头。 “既然罗蔓锦任务失败,那么此番回去了,也避免不了一些惩罚。不过也能经过这件事情,赤邡跟南平彻底摊牌了。”任长央认真分析道。 廖天禁比任何人都大胆,他既然让自己的人能光明正大进来,那么就有办法为自己洗脱罪名。 思量片刻,任长央总觉得罗蔓锦今日失败一事,就是逃回了南平也会被自己的主给惩罚。可她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有种预感,廖天禁会想办法让自己洗脱罪名。 很快,任长央又想到了包清的话,这罗蔓锦当真是为了江山阙歌图,那么意思就是赤邡这里也有一部分江山阙歌图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2章 了结 次日清晨,祭拜一如既往的进行着。 皇家的祖先牌位都是被一一放在大雄宝殿屋后的中殿里面。以皇帝和皇后为首,接着是赫君还和任长央,然后就是逐一按照官位排着位。 正前方还有一尊千手观音,下方就是各个牌位立在那里。 在方丈的呐喊下,大家先是三拜,然后逐个上香一拜,来来回回折腾就是过去了半个时辰。 任长央将香插进香炉上,她的眼睛自然而然得朝着周围看了又看。她的脑海里浮现着包清的话,还有方圆大师当时托一个僧人送来的信。 其实在那信的最后还有一句话,方圆大师她不久的将来还是会回到静安寺。 她起初是疑惑不解,只不过唯一的解释只有江山阙歌图了。 可如今,她根本没有办法调查清楚。 祭拜结束之后,皇帝根本没有逗留太久的时候,他率先带着人下山,准备立即启程回城。 望着皇帝方才对自己的陌生眼神,皇后差点就身不稳要摔倒。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厉害,她昨夜站在皇帝的产房外到深夜,可惜他始终不出来。后半夜更是睡不着,坐着也哭了一夜。 皇后企图要为父亲求情,只是皇帝根本看都不看一眼。皇后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发生,皇帝恐怕早已经对慕容家有着厌恶感了。 怎么办,她的皇后之位也不会保住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走在最后,看到皇后的模样,从嚣张气焰的样到如今优柔寡断的憔悴模样,恐怕连她自己都是无法想象,只是一天过去,他们慕容家就要面临着巨大的噩耗。 而就在大家启程回城的路上,金陵城内早已经躁动起来了,先是慕容府内查封,然后就是几位大臣的府邸。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更是弄的大家都是措手不及。 可更多的是百姓们的欢声笑语。 然而皇帝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书信到南平质问廖天禁,若是不有个好的交代,那么将会兵戎相见。 此事很快就传遍了五国。 第二件事情,皇帝就是亲自审问了慕容晔等几位大臣,再逐个送进了宗府,随之又是提拔了几位新官上去。期间没有任何的间隔,做的滴水不漏,井井有序。 期间皇后做事不顾及皇家颜面,心狠手辣,也被废后打入天牢。而因浣妃贤良淑德,也被册封为新皇后,尚书大人也是上任为国舅。 包括慕容太后,被强行灌下堕胎药,以身体抱恙被完全软禁在明和宫不得外出半步。 整个后宫又是开始了整顿,包括是朝廷的官员。 因为慕容晔,有不少的官家被查封。 这也是皇帝自行处理的第一回,虽然有多少犹豫在里头。可是一想到赤邡是祖先打下来的江山,不能因为他的仁慈而毁了赤邡。 然而这一切的处决和决定,赫君还只是在旁看着,从未插手过。 若是南平和赤邡打起来了,赫君还自然也是不会袖手旁观,他欣慰皇帝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八月底九月初,燥热不会再那么厉害,可终日都是晴空万里,干燥得很。 在静安寺被方圆大师几根银针下,任长央惊奇得发现自己体内的麟虫躁动的时间并不多了。在风满楼的把脉下,他同样也是惊愕,反而问道,“方圆大师可是给你用过银针?” 任长央点头。 “本公记得方圆大师的十三银针可是厉害,没想到还能有暂时克制麟虫的功效。”站在身旁的花一裳一拳带在自己的掌心当中,满心欢喜道。 “好是好,只不过也是姑且压制,如今方圆大师闭关,没有个三年五载也是不会再出来,这十三银针针法却唯有方圆大师会使用。我们只能在尽快的时间找到取出麟虫的办法才好。”风满楼凝重得蹙起眉头,他认真的道,双眼瞥过那右边红衣似火的花一裳身上。 “方圆大师跟我过,想要取出麟虫,只能找到江山阙歌图。” 两人闻言,立即起身,身体几乎倾倒在任长央的面前,花一裳意外的问,“公主,方圆大师当真是找到江山阙歌图就可以了吗?” “嗯,方圆大师的确是这么的。”任长央作出疑惑不解的样,“只是我不懂,明明只是一个藏宝图,会有跟解开我身上的麟虫有关吗?” 这时候,风满楼转过身,所有有一把折扇,陪着一身雪锦,忧郁高雅。“虽然江山阙歌图是张藏宝图,但是不可否认它还是你们北朝之物,蛊术本就是来源于北朝,或许的确是有什么办法。” 按照这个逻辑来,感觉又像那么一回事儿。 “那岂不是我们要找到江山阙歌图?”花一裳有些苦恼,“当初江山阙歌图就被分成了九块,各被拿走了。若真要找齐,那么我们就要分头找。” “我在毕罗已经拿到了一块。”任长央坦白直言。 “既然我们要找,可不代表别人没有再找,或许有一部已经落在了一些人的手中藏了起来,如此我们找起来岂不是很费劲?”风满楼仔细分析道,“这样的话我们花费的时间也是相同的。” “可要是我们盲目在寻找着办法,照样是徒劳,至少我们想尽办法拿到江山阙歌图就能找到办法。”花一裳站在风满楼的面前,得头头是道。 一红一白,一邪一雅,仿佛是冰火两重天,鲜明的对比。 风满楼没有正面回应花一裳的话,反而是转过身,看向任长央,“怎么做,全权长央你来决定。” 闻言,花一裳又是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公主,这是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不都拥有江山阙歌图就能拥有天下吗?我们找到了江山阙歌图不仅能复国北朝,还能将你体内的麟虫取出来。” “若是要找,我们还是用老办法。“罢,任长央看向了风满楼,眼神中充满了平静和等待。 风满楼自然是看懂,“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君还知道。” “告诉他做什么!”花一裳第一个反对。 “皇帝因为锦妃的事情已经跟南平发书信,避免不了一场战,这个时候告诉赫君还,只会让他分心。况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任长央低头道。 话音刚落,花一裳也是一个劲的点头站在任长央的身边,“赫君还是赤邡的摄政王,与其他人不同,怎么能擅自离开。” “既然是要找江山阙歌图,那么我们也不能盲目的找。”风满楼似乎有些妥协了,他只不过赞同了花一裳的话。 赫君还的确是不适合离开金陵城。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3章 抵罪 那日在洛水苑三人商议之后,就已经开始谋划着,准备离开金陵城的事情。 趁着任长央如今体内的麟虫被控制的时候。 只是,赫君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些日都是跟任长央共处一室,就算是在忙的时候,也会回来陪着任长央用膳。然而面对花一裳和风满楼还留在府中,他并不没有在意,而是更加放心任长央的身体。 况且赫君还也看得出来花一裳有些忌惮风满楼,如此一来,他就更加不会害怕花一裳会将任长央带走。 然而就在第五天的时候,宫里似乎传来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赫君还早早就被召到宫里去。 至于任长央,和花一裳还有风满楼三人坐在南岳楼里继续讨论着路线和如何取得江山阙歌图。暮湘就上来了,三人停止话,纷纷抬头看着有些异样的暮湘,“王妃,南平出事儿了。” 几乎同时,从天空中飞来一只白鸽,落在了桌上,花一裳凝神将白鸽叫上的密信取下来。他打开一看,脸上聚变,惊愕不已,“廖天韵死了。” 这时候,任长央看着暮湘,只见她点头,“暮湘也正打算禀告此事。” “怎么回事?廖天韵怎么会死?”任长央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廖天韵死得会不会太突然,太不是时候了。 “皇帝书信到南平皇帝的手中,想要让他们交代清楚锦妃一事。南平皇帝彻查此事,原来这锦妃是南平长公主的人,而南平长公主早已经有了谋反之心,所以故意将自己的人送进赤邡。然而南平皇帝当时挑选的美人的确是叫罗蔓锦,可并非是此人。南平皇帝为了给赤邡一个交代,就将公主府查封,将府上一百零八人全部杀死,包括南平长公主。”暮湘仔细交代。 闻言,风满楼异常淡定得喝茶,似乎不参与这件事情的讨论。花一裳同样也是不话,难得的安静。任长央摆摆手,让暮湘退下去。 “从罗蔓锦逃走之后,皇帝书信带南平,我就在想廖天禁会用什么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真是没有想到他将自己的妹妹给推出来!”任长央还真是低估了廖天禁的冷血无情。 她同廖天禁有过两面之缘,从那双眼睛当中,她就能清晰地看到如同死亡般地沉静,没有丝毫人气。可同胞的廖天韵却不同,她知书达理,善良拘谨。 或许廖天韵到死的那一刻都无法想象自己最敬爱的皇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各国都是蠢蠢欲动,但是南平确实异常安静。可是它的安静,并不代表就是没事。 况且廖天韵和皇帝的关系匪浅,廖天禁这样做,无非也是在重创打击皇帝。 经过这些日的发生,她想皇帝的性情怕是会大变。 “廖天禁是个极其危险的人,比起青玉案的毒辣,尹龙将的阴险,他廖天禁是个根本不会顾及任何情分而为了达到目的的。”花一裳认真的评价着。 “南平长公主在南平的威望不是一星半点,廖天禁如此的做法,恐怕也是一箭三雕。”风满楼放下了茶杯,不冷不热的吐出这句话。 他们之间的谈话再次被出现的涧亦给打断了,这回涧亦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急促地对着任长央行礼之后,就转向了风满楼,“风谷主,皇上突然间头疼难忍,爷让风谷主速速进宫一趟。” 三人相视一望,面面相觑,仿佛一切都是来得那么突然。 风满楼带着岸然一并进了宫去,任长央回到了洛水苑没多久,花一裳也是随后带着急促的脚步进来。“公主,轩辕阁有些事情需要微臣亲自去处理,微臣恐怕要先姑且离开一下。” “很重要的事情吗?”任长央担心的问。 花一裳给予安慰的笑容,“并且什么大事,只不过轩辕阁一向微臣亲自打理,所以。” “那好。”任长央怎么会没有发现花一裳的端倪来,这边答应了,花一裳松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可任长央还是突然间喊住了他,“花哥哥,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带上暮湘。” 闻言,花一裳一愣,“暮湘保护公主的,微臣岂能。” “暮湘虽然是保护我的,但是当初我看中的是她的头脑和谋略,轩辕阁的事情也是繁多,你难免也会有棘手的时候,若是让暮湘跟着你,我也放心。不需拒绝,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罢,任长央给暮湘使了使眼色,暮湘会意,就走到了花一裳的面前,微微鞠躬。 无可奈何,花一裳只能带上暮湘。 一时间,豫王府似乎又变了安静下来。黛青在旁伺候着,任长央却也是不能做什么,只能是躺在这里等着皇宫传来消息。 安静下来的任长央仔细分析了分析,虽然轩辕阁发生事情跟皇帝头疼甚至是廖天韵的死毫无关联,只不过她总是觉得这些事情紧凑在一起让人有些怀疑。 轩辕阁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按照花一裳的性格,神色不会如此紧张。 不知为何,任长央似乎有些担心皇帝的情况。 “皇上是何时突然头疼的?”任长央问道。 “据是跟爷在御书房的时候商讨南平长公主一事,皇上突然间就倒在地上头疼的生不如死。”黛青绷着脸,如实回答。 “虽然已经派风谷主进宫了,恐怕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莫不是宫内出现了奸细。”任长央大胆的猜疑。 然而她更大的猜疑是,会不会是罗蔓锦当初的媚术所造成的。 如果是,恐怕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又是突然间回来了,对着任长央抱拳躬身,“王妃,王爷让王妃现在进宫一趟。” “王爷让我进宫?”任长央诧异。 “皇上头疼一事,风谷主已经在诊治了。不过这事情有些蹊跷,王爷让王妃进宫一并商议。” “如此,那我知道了。”任长央缓缓起身,“容我换身衣服。” 涧亦闻言,点头哈腰,“卑职就在门口等着。” 任长央已经站在了黛青的身边,涧亦正好完话挺直了腰板。那黛青的长剑无声中袭击向了涧亦,那涧亦面色一变,拔剑挡住了黛青的剑。 直接被逼出了客厅。 那涧亦就站在了水中,笑得嗜血,“王妃,你这是何意?” 此时此刻,任长央已经站在了门槛上,“虽然你的身材跟涧亦的很相似,这人皮面具也如此,可惜你若是改口了,我还就信了你的话。” 一听,那个假的涧亦立即沉思,随之恍然大悟,“豫王妃聪慧过人,是在下疏忽了,不过即便如此,在下还是要带走豫王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4章 公然 看着有人敢假扮涧亦,公然进府准备抢主,黛青登时就火冒三丈。她提剑,脚尖一点,整个人就飞向了那个假涧亦身上,“想要带走王妃,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出得了豫王府!” 那假涧亦肆无忌惮得大笑一声,脚下一噔,整个人旋转到了半空中,打出来的水都全落在了黛青的身上。就在黛青挡脸的时候,那假涧亦就提剑先发制人。 黛青发现及时,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一剑,落在了假涧亦的身后。她立即趁机放出信号弹,不过尔尔间,整个洛水苑的屋檐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蒙面隐卫。 “保护王妃!“黛青喝令一声,便就先出击。 洛水苑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司徒管家的赶来,见状他搞不懂状况,这涧亦怎么跟黛青打起来。 任长央瞧见司徒管家就站在门口,她喊了一句,“司徒管家,这个涧亦是假的。” 此言一出,司徒管家脸色一变,“竟然还有人敢假冒混进豫王府!真是胆大包天了!”罢,司徒管家转身离开。 眨眼工夫,洛水苑又是出现了一批批侍卫。 可那假涧亦丝毫没有紧张,反而是吹了一阵口哨,那头顶上就飞出来了两只大风筝,从上面陆陆续续跳下来黑衣人。 一时间,洛水苑混乱不堪。 看到眼前此景,任长央难以想象,还有人如此大胆跑到豫王府来。 她在遐想间,两只飞镖就从她耳边擦过,定在了门框上,她仔细一瞧,脸立即阴沉下来,又是六角棱。 不过这一次的,的确是缙江皇家暗士的六角棱。 那么这一次又会是谁? 洛水苑黑压压一片,弥漫着肃杀之气,司徒管家企图想要进来,却是根本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任长央站在那里,他好生担心。 混乱之中,任长央避免开一些麻烦,她后退进了客厅。可不想那假涧亦趁乱一掌打在黛青的左肩上,转身就飞进了客厅。右手形成虎爪,企图抓住任长央。 刹那间,一个蓝衣蒙面女现身,挡在任长央的面前,手上出现四枚金针,嗖嗖朝着假涧亦射过去。 假涧亦大惊,敏捷的身段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那金针就从他眼尖擦肩而过,一一插进了身后的门框上。再抬头的时候,那蓝衣蒙面女和任长央一并消失了。 他刚起身,黛青已经跳了进来,两人依然剑刀相见。 蓝衣蒙面女带着任长央轻而易举地离开了豫王府,在一个巷里停着一辆马车,她将被自己点了穴的任长央安置在里头,摘下蒙巾,脱掉身上的衣服。驾着马车,朝着金陵城的南门而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还真是让任长央猝不及防啊。 任长央并没有挣扎,反而很镇定。从一开始的喧闹嘈杂,到现在的安静。任长央料想到他们已经安然出城,但是马车的速度并没有减慢下来。 她随性先睡上一觉,不去理会。 半个时辰之后,豫王府内,黑压压跪满了一地的人,以狼狈不堪还带着血的黛青为首。 此时此刻的黛青也是懊恼不已,王妃第二次在她面前被人劫走,她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你确定是缙江的人?”赫君还的面色极其难看,冷意的眼神落在黛青的身上,放在桌上的手早已经握紧成拳头。 “卑职确定,可是劫走王妃的人并非是第一批闯进来的人,而是一个蓝衣蒙面女。”语罢,黛青已经将手中的两件暗器一并呈上。 正是那几枚金针跟六角棱。 赫君还接过金针,那针尾还有一束红流苏,针头还有一点黑色。他紧蹙眉头,整个脸都阴沉下来,这金针有毒。他抬手将金针交给涧亦,“立即去调查。” 接过金针,涧亦也不敢怠慢,转身就下去。 “传信给阿乔,一日之内必须找到王妃的踪迹。”赫君还肃然起身,又是开口道,“所有人下去领军仗一百。”哼气一声,赫君还也是自我怄气,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人要对任长央下手。他根本无法离开金陵城。 看来是有人故意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 本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能耐! 黄昏后,天际逐渐染上了一层黑蓝。任长央一觉睡醒,感觉到整个身体都是散了架一样,疼痛不已。马车早已经停下了,她的身体也已经能动了。 只不过保持着一个姿势睡了那么久,她动起来也是相当缓慢。 她闷哼一声,下一刻帘就被打开了,那张久违的熟悉脸庞就印在了任长央的眼中。任长央恢复了如常的表情,手上还不忘继续按摩着。“好久不见啊,阿酌。” 清秀的脸,似乎褪去了一些少女的天真,多了几分成熟。眉宇间透着股英气,眼神中少了当初的尊敬,反而流露出来几分陌生的味道。 “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深藏不露。” “是你主让你来救我的。”任长央伸弯一条腿,将一只手靠在膝盖上,托着腮,镇定自若,得很肯定。 “主夫人也该回家了。”阿酌面无表情,言语中似乎带着几分不甘。 “回家?回东翟吗?”任长央不由间冷笑起来。“告诉我,你主是谁。”任长央坚信何东言并没有死,所以当初宁葆儿来逼问自己不该报仇吗?而自己却战场无情,谁生谁死,那都是成王败寇的惯例。 因此她被赶出了将军府。 否则也不会在后来碰到了赫君还。 不等阿酌出声,任长央已经开口先行话,“容我猜猜,你主是何许人也。” 阿酌眼神微微闪躲,她不能忤逆。 思量间,任长央冰冷的语气,“你主是缙江皇家的人。” 下一刻,阿酌就轻微的低头,抿着嘴不话。 “在豫王府的时候,那个假扮涧亦的男用的是缙江皇家暗士的六角棱。可你的出现,那男眼神就有了细微的变化。你们不是同一批的人,只能你主知道缙江有人要抓我,所以特地派你来救我。”顿了顿,任长央细水长流的问,“我的对吗?阿酌。” 只见阿酌抱拳点头,“夫人神机算。” “告诉我,是谁要抓我?” “是皇贵妃!”阿酌如实回答。 任长央冥思一想,“皇贵妃知道了尹龙瞑因为我而被豫王爷所杀?” 阿酌点头。 不知为何,任长央似乎已经猜到了何东言的真实身份。顷刻间,她竟然觉得后背脊梁骨有些发凉,她深怕自己是想多了。但她依然保持冷静,淡然的,“那看来你的主跟皇贵妃不是一路人。” 阿酌沉默不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5章 缙江 缙江,广襄城 阿酌带着任长央走的并不是国道,风餐露宿了四日之后,她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利进城。 打开帘,任长央探出了的脑袋,看着外头的景象。 缙江作为仅此于赤邡后的第二强国,这城内的繁华也丝毫不甘示弱。缙江最出名的莫过于是各种陶瓷玉器,还有许多的拍卖市场。 不过,路上出现马车的话,这些百姓会很自觉的退避三舍,让马车如常行驶着。 一条街过去之后,看到最多的莫过于是眼花缭乱的陶瓷玉器。在转弯处,马车突然间向上翻,坐在马车里的任长央一个不慎,整个身体都是往后倾倒,头被撞的眼花缭乱。 驾着马车的阿酌,肃然起身,脚下踩稳,双手有力的抓住了缰绳。她眉间一紧,喝气一声,马儿才稳稳又落脚在地上。整个马车都是重重的恢复平衡,阿酌微微侧头,透过细缝看到了有些狼狈的任长央。 “是谁那么大胆,敢在这里拦着本姐的路!”尖锐的声音,嚣张气焰更盛。坐在马背上,一身杏粉劲装,梳着半个头的马尾,绑着挂有铃铛的缎绳。她的马儿来回走动着,眼神中持久不散的怒气,那发尾的铃铛也会随着摆动而发出脆耳的响声。 将马儿安抚好,阿酌这才抬头看着面前很不友善的脸,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立即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金牌,“白姐,卑职有任务在身,这只是一个意外,还望白姐见谅。” 白丹云一见金牌,脸上的怒气也是消去了大半,反之是带着一丝笑容,“原来是阿酌姑娘,今日本姐也有要紧事在身,改日再和阿酌姑娘好好叙叙旧了。” “多谢白姐。”阿酌微微点头。 这时候,白丹云一夹马肚,马儿就从马车擦肩而过,马车也是开始行驶着。只是那瞬间,白丹云似乎看见了马车里的人,她眉色聚变,立即将马儿掉头,再次拦在了马车面前。 见状,阿酌拉住了缰绳,充满警惕,却又不得不露一丝微笑,反问道,“白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马车里坐的是谁?” “回白姐的话,是我家主的贵客。” “既然是贵客,怎么只让阿酌姑娘一个人来护送?”白丹云不由有些好笑起来,“是哪位贵客?本姐认识吗?”罢,白丹云的马儿已经在马车周围转了一圈。 马车里的任长央揉了揉有些痛的肩膀,让自己慢慢起来坐回去,外面的对话声音她都听见了。至于阿酌口中的白姐,任长央料想是缙江的镇国大将军之女白丹云。 据这白丹云有着白大将军的豪爽泼辣的性情,甚至还有跟随白大将军出征的经历,深受缙江皇帝的喜爱,指不定未来还是一个女将军。 随着白丹云的马儿转悠着,阿酌挺得站在上面,手上拿着缰绳,天空忽然下着蒙蒙细雨,周围的百姓忙着收拾东西赶路。 这天竟然变就变。 望着天空,白丹云自然得抬手挡在额头。这时候,一个侍卫骑着马儿在白丹云身边停下,他急促着道,“姐,少爷跑了。” 闻言,白丹云的脸色聚变,怒火又是窜烧上来,“跑!他还能跑出广襄城不成!给本姐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呵斥完,白丹云深意得看了一眼马车,鞭狠抽马背,扬长而去。不由间,阿酌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场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当马车停下,阿酌打开帘的时候,那一束微弱的阳光刚好打在了任长央的脸上,逆着光,显得光彩照人,衬得肌肤也是晶莹剔透。 任长央轻轻抬头,就看到了右边颇有气势的府邸,朱漆大门之上赫然写着太府三个字,两旁是威风凛凛的石狮,显得庄严肃静。她的双眼一沉,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几分力道。 下一刻,阿酌就递上了一块白色的面纱,“还望夫人戴上。” 须臾间,任长央有些嘲笑得扬着嘴角,接过面纱,戴在脸上。 落下马车,那身窄腰长袖的锦裙令身段绰约多姿,那薄如蝉翼的轻纱遮住了半张脸,却也让轮廓若隐若现。明眸善睐,双瞳剪水,天生尤物。若是仔细看,那双眼眸当中还散发着一道精光,深意而无波澜,让人无法猜透。 跟随在阿酌的身旁,一到大门口,那站在的侍卫根本不会阻拦。 走进太府,放眼望去,无不用奢华二来形容。尹龙将是当今皇后之,而皇后的娘家又是缙江赫赫有名的裘家。不管是财富还是在缙江的地位,那都是数一数二。若是皇家有裘家庇佑,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否则的话,缙江太后又何必强求缙江皇帝必须要让裘家之女来当皇后。 况且有裘家这样的娘家,尹龙将的太之位也是无可动摇,就算是皇贵妃再得宠,那也是不能肆意妄为。 只不过,听裘皇后是个性柔软细腻的人。 不知不觉当中,任长央就已经走过后花园,还未来得及欣赏,就已经被领到了一处叫湫梨园的园里。 任长央四处张望,屋内的一切摆设都是以黄金为主,显得格外奢华富丽,昂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床,隔着一张有金丝线完成的百鸟朝凤屏风,同样木制所做的桌椅板凳,以及那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 粗略的扫过一切,任长央毫不客气的坐下,任由着随后进来的侍女在屋内摆弄着。阿酌这时候也是抱拳躬身道,“夫人,一路上风尘仆仆,还是洗个澡换身衣服先,主还在宫里,怕是一时半会儿还未回来。” “何东言就是缙江太,那真正的何东言呢?”放下茶杯的力道不算重,可也是清晰的很。 “会夫人的话,何家并没有香火,真正的何东言在八岁那年就已经大病未愈而死。” “真是没有想到你家主如此能忍,在东翟当里十多年的何东言,又以假死换回真实身份。”如今回想起来,尹龙将的那双眼睛的确是太过熟悉,只是熟悉得让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是曾经与自己有过夫妻名义生活了几年的何东言。 她不得不承认尹龙将真是一个令人惊叹的人。 “夫人若是想要知道些什么,还是到时候亲自去问主。卑职先行告退。”语罢,阿酌抱拳躬身后,又是退出了房间,离开了湫梨园。 不容任长央多想,这边的侍女也是前来先行施礼,“夫人,可以沐浴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6章 看见 沐浴结束之后,任长央的困意就上来了。她将侍女打发出去之后,就自行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是睡了多久,屋外喧闹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睡中的任长央,听着话好似是几个侍女在吵架。 任长央缓缓起身,走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之后,她才打开房门。四五个侍女就站在了院中间,看着架势就好像要打起来了,可看到了几个侍女后面的桃红锦服女,任长央的脸上有一丝的诧异之色。 那女一见是任长央,立即上前笑脸相迎,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就行着女之礼,“妹妹木萧瑟参见姐姐。” 回神过来之后,任长央才摸着自己脸上的面纱,她差点忘记了,睡前她戴回了面纱。这木萧瑟根本没有认出她是谁,只不过任长央很好奇木萧瑟怎么会在太府。 听着这话的口气,好似木萧瑟已经是尹龙将的人了? “木萧瑟?我听毕罗有位将军,似乎也叫木萧瑟。”任长央悠悠开口。 闻言,木萧瑟故作轻松,“回姐姐的话,妹妹正是毕罗人。” 任长央不再言语,转身便又是进了房间,而那几个伺候任长央的侍女就先踏进屋内,开始告状,“夫人,奴婢已经了夫人还在休息,可是她们还是要强行进来。奴婢也拦不住,这才惊醒了夫人。” “无碍,反正我也已经醒了。”任长央坐下,这才看到木萧瑟还尴尬得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既然来了就进来。” 一听,木萧瑟诶了一声之后,就提着裙摆走了进来。这时候木萧瑟身后的侍女端上了两个精致的盒,道,“妹妹听姐姐刚回府,妹妹也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所以亲自做了两道糕点,还望姐姐莫要嫌弃。” 话音刚落,那两个盒就被先后打开,绿豆水晶膏跟桃花膏,味道清香宜人。“嗯,闻着挺香的,谢谢。” 感觉到任长央是个性情温和之人,木萧瑟也是逐渐露出了本色,“妹妹也是初来太府不过半个月,只是个侧妃。可是先前就听这湫梨园是太妃居住的地方,但为何奴才们还是唤姐姐叫夫人?这夫人的称谓不是妾侍才有的吗?” “湫梨园是不是太妃居住的地方,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告诉侧妃娘娘,我并不是太的人,我只是太请进府的客人罢了。”任长央不冷不淡的解释道。 木萧瑟听后,却是似信非信。湫梨园是太妃居住的地方不假,可眼前的女却又自己只是太的客人。 这不有些矛盾吗? 深思熟虑一番之后,木萧瑟还是觉得自己该心为好,她又是换上了笑容,“不管姐姐是谁,但这进了太府,妹妹我也应该行待客之道。太至今还未回府,若是姐姐无聊的话,妹妹可以带着姐姐出去走走。” “不必了,我突然间又有些乏了。” 顿然间,木萧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住。她不想任长央又忽然间的冷漠,让她措手不及。“既然姐姐乏了,那姐姐就好生歇息着,妹妹改日再来。”循规蹈矩的行礼,转过身后,木萧瑟脸上的笑容已经消退。 望着走远的木萧瑟,站在任长央身旁的侍女,这才大胆地开口,“夫人,这木侧妃并不是什么善人,她来无非就是要试探夫人的。” “她也没试探出什么,无妨。”顿了顿,任长央抬手准备将盒盖上。那侍女就眼疾手快上前收起来。嘴里还不忘道, “夫人,这还是莫要吃了。” “嗯,收起来。” 侍女舒了一口气,将木盒交给了身旁的侍女带了下去。 这时候,任长央又开口问道,“你们太爷有几位侧妃?”要是太多了,这湫梨园就该住不得。任长央也不知道尹龙将是如何想的,将她安排在这里。 侍女闻言,全然当作任长央是在有意打探,“回夫人的话,太有两个侧妃,四个夫人,不过太妃还未曾定下。” 那意思将还会有人来打搅了。任长央叹息一声,又问道,“你们太何时回来?”无论如何这湫梨园是不能住的。 “奴婢不知,一般这个时辰太早就回来了,恐怕是有些事情耽搁着了,所以迟迟未来。夫人请放心,太在临走之前就吩咐过,今日住进湫梨园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搅。只不过这木侧妃仗着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在太心中地位不同,所以才如此无礼闯进来。”侍女的语气当中还有些成见和不满。 而正因为,任长央也是忍不住抬头看着话的侍女,家碧玉的样,可有着不甘示弱的强劲,外弱内强。“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的话,奴婢阿若。” 任长央点点头,“阿若,阿酌在太府上是做什么?” “回夫人的话,阿酌是我们太府的女总管,是太身边的得力女侍。” “我看着这太府好像是刚建不久。”任长央有意无意的开始打听着消息,在阿若的心中倒是不以为然。能被总管亲自接回来的人,又能住进湫梨园,想必就是未来的太妃。 既然是未来的太妃好奇问,她自然也是知无不言 没,言无不尽了。“我们太在外跟随着高人修行了多年,也才刚被皇上召回来。这太府的确是三个月前刚建好的,就连那妾侍和侧妃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送进来的,只不过那木侧妃是太去了毕罗亲自带回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木侧妃在太心中的地位果真是不同了。” “哪有啊夫人!”阿若立即反驳了回去,“木侧妃的确是太亲自带回来的,但是奴婢听木侧妃只不过是对太来有些利用价值罢了。这木侧妃进府之后,太可是一次未曾去过木侧妃的院呢。” 听那么一,任长央似乎是明白了。 恐怕是木萧瑟情窦初开,以为尹龙将是她的真命天,甘愿被带回缙江。 至于有利用价值,那么只能明木萧瑟并非是空手来缙江的。 自从玉琳琅死后,任长央对于毕罗的关注也是越来越少。如今想来,这毕罗在被玉玲珑接手之后,定然并不太平。 木萧瑟是毕罗的大将军,她那么一走,毕罗岂不是要内乱。不管尹龙将是抱着什么心态去打乱毕罗,而如今看来显然是成功了。 终究是女身,抵不过一个情字。 看着方才木萧瑟的样,与之前的简直是判若两人。从一开始的威风凛凛,到现在成了深宅大院里的哀怨妇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7章 回府 逐渐的,晌午已经到了。 要不是早上的那场绵绵细雨,这大中午的太阳也不会如何柔和。吃了几口饭之后,阿若就叫人撤下了饭菜。这边又是双手叠交在腹部前,毕恭毕敬得微微颔首,“夫人,太知道夫人喜欢看书,所以特地在旁边专门摆弄了一间书房。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任长央抿着嘴,不言语,只是点头。 在将军府的时候,任长央本就不爱出门,甚至是自己的院也是离开的次数少之又少,而她就是终日将自己与那些书籍绑在一起。往日的生活习惯以及爱好,没想到尹龙将都还记得那么清楚。 只可惜,任长央并不会因此而感动,而感到愧疚。 随着阿若走出房间,侧脸望着满院的奇花盛开,娇艳欲滴。直至拐角处,那花草树木还是一路,更是看到了一处假山流淌着清泉,哗啦啦作响。 这个湫梨园,是以四方建设的,与豫王府的洛水苑截然不同。这假山流水东西各有一处,奇花异草也是随处可见,甚至还会看见几只灵活的兔在乱窜。 不一会儿,所谓的书房到了。阿若推门而进,那扑鼻而来的书香味。踏进去一看,里面摆着几个书柜,上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书籍。 这几步走过来,任长央心里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让她先来到缙江,那么就将藏在缙江的江山阙歌图找出来先。至于尹龙将的目的何在,她相信不久就会知道。 书房的位并不是在卧房的隔壁,虽然是与整体连接着,不过却是格外凸出来,被花丛树木给包围。 任长央一一将书籍扫过去,阿若就已经将南北的窗户给全部打开。外头微风吹过,花香鸟语,确实惬意。 不得不,尹龙将的确是将她的喜好给摸得很透彻。 只可惜,人是会变的。 她似乎能知道,尹龙将是抱着什么心态要将她带回来了。 挑了一本书,任长央就坐在窗户下的软榻之上,静静的看起来。阿若不敢去打搅,也是悄然退下去。 时间又是不知过去了多久,迷糊当中她又是犯困,就这样睡了过去。不过,她似乎还是能感觉到眼前走过一个黑影,身上总是感觉多了东西。 这一觉睡醒,任长央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的变化,似乎是体内的麟虫又要开始作祟了吗? 方圆大师的十三银针难道失效了吗? “醒了?真是没有想到你最近会变得如此爱睡。”似笑非笑的口气,带着磁性嗓音。循声望去,那身穿太服的尹龙将坐在书桌前,脸上依然戴着面具,而他正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拿着毛,同样看着已经坐起来的任长央。 任长央瞥过头,将身上的毯拿下来,淡淡的回应,“尹太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在生本太的气?”尹龙将不曾离开椅,却已经将身挪向了任长央这边。 “尹太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任长央冷冷一笑,在那面具侠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讥笑。 “本太以何东言的身份和你生活了六年。”尹龙将笑着解释,眼神中透露出了溺宠。 话间,任长央已经是离开了软榻,将那本看了不知几遍的春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尹太,揣着明白装糊涂,只会让我们之间的谈话增添麻烦而已。”语罢,任长央已经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尹龙将。 “你想要知道什么,本太都可以告诉你。” 双眼一凝,任长央的一只手搭在了书柜的夹层上,淡粉色的锦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沉静蕴秀,画着淡淡的妆容,遮掩着半边脸,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 看见那瞬间,尹龙将在告诉自己,若再不将任长央带回自己的身边,那么她将会不再属于自己的。他忍耐了那么久,已经不想再等下去。 “那传言是你传播出去的。”脱口而出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当看到尹龙将的第一眼,任长央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能清楚起来。“不对,我应该问的是那个黑袍人跟你尹太是不是一伙的人。” “这很重要吗?”听着尹龙将这样的回答,任长央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时候尹龙将已经肃然起身,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长央,本太隐藏身份在东翟已经十八年,在后来遇见了你,本太将你带回来。你知不知道本太觉得那些煎熬的日,因为有你本太才觉得一点都不枯燥。” “所以呢?” “本太知道当初不该留你一人在东翟,不然的话你也不会遇到赫君还。”起这个,尹龙将的态度开始了微的变化,他似乎在隐忍着生气。与之前尹太的性情完全是不同。 任长央差点忘记了,能隐忍那么多年的人来,这性格转换对他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之前那纨绔轻佻的样,显而易见是伪装出来的。 “长央,做本太的太妃。” 下一刻,尹龙将搭上来的双手就被任长央无情的推开,她甚至后退了两步,露出了嫌弃之色,“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想要我成为你的太妃,助你一步登天,一统天下吗?” “难道不可以吗?你只要协助本太成为这天下的霸主,而你是唯一的皇后,我们坐拥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不好吗?”尹龙将虽然是遮住了半张脸,可那狰狞面目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压迫性的疯狂,任长央更是能真切的体会到。 “其实从你我第一次见面之后,你就知道我是谁。” “那是老天在帮助本太,赫君还找了你整整六年,那还不是被本太给藏着,任由他翻遍整个天下也寻不到你在何处。”尹龙将有些咆哮,那瞳孔放大地有些瘆人。任长央听到这些话,有些诧异。可尹龙将在下一刻又是步步逼近,“老天让本太第一个找到你,那就是在告诉本太,这天下是本太的,无疑!况且你我本就是夫妻,本太心里只有你。” 她立即冷静下来,眼珠不断地再转动着,可她还是质问道,“你明明知道你我成为夫妻只不过是有名无实。”想当初,为了避开那些还在暗地里追杀的人,任长央只能故意隐瞒身份,与那时的何东言成为夫妻。 “可我们终究还是拜了堂成了亲。” “尹太是不是忘记了在东翟还有一个你的亲骨肉?” 顷刻间,尹龙将就露出了厌恶之色,“贱人生的,跟本太有何关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8章 本色 因为早上的雨,让傍晚的时候,那天边的彩霞格外的金黄,漫天都是。而那依稀的黄昏透过窗户,落在了书柜上,以及他们的侧身。 尤其是尹龙将一身明黄色的太服,在黄昏的光照射下,那锦锻上的金丝线都在泛着淡淡的光。还能清晰的看到那双狭长的眼眶上细长的睫毛。 那张面具下的容貌,任长央还记忆犹新。 沉默了许久,任长央并不想在这些事情再过争执。 至少半年过去了,她也算是清楚了,她被追杀被扣上虚乌有的事情,那都是拜尹龙将所赐。 想当初她以为何东言是个姑且能保安生的人,所以她暂且留下。其实不然,那些都不是意外,而是刻意安排。 光想到这里,任长央本该有着愤怒,可偏偏她没有,反而是更加的安静。她抬头,心平气和的问,“那个黑袍人是谁?” 看着眼前那双早已经波涛汹涌的眼睛,可脸上却能伪装得那么平静如水,尹龙将也是莫名得笑了起来,他一度以为任长央心里是有他。“你还是没有变,对你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根本不会在乎那么多。” “不,你错了,我在乎的东西有很多,只不过我会考虑哪些事情我会更加在乎。” “本太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了,其他的本太不会再回答。” “那好,我不要住进湫梨园。”任长央瞥过头,看到了窗外的景色迷人,她的燥火消退了不少。 她料想到尹龙将不会告诉她,她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一试。 她想着,既然自己在缙江了,那么见到那黑袍人也不会太难。至于江山阙歌图,她现在有些怀疑,缙江的那一份会不会已经被尹龙将给拿走了。 闻言,尹龙将双眼一凝,脸上也是暗沉下来,可也是消失得极快,“这湫梨园本就是本太为你建的。” “尹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是东翟的将军夫人,而如今是豫王妃,可并不是你的太妃。”任长央认真地一言一语告诉尹龙将,话音刚落,尹龙将就已经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逼着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任长央,你是本太的!从一开始就是!”那霸道的占有欲,表露无遗,那强烈的压迫感更是压的任长央喘不过气来。“命中注定我们是在一起的,你跟赫君还同样也是有名无实,你们甚至还没有拜堂成亲,如此一来你们算什么夫妻?” 只见任长央不明思议的一笑,挣脱了尹龙将的手,转身就走到书桌上,那上面还摆着许多已经批好的奏折,明锐的眼睛粗略扫过一切,“尹太,别忘记了你如今的身份。” “那又如何?这天下迟早是本太的,本太需要做什么,还要过问谁吗?”言语中充满了不屑和猖狂,更是有着要拥揽天下的气势。“长央,只要你成了本太的太妃,以你的谋略,加上江山阙歌图,要这天下归一,那是易如反掌。况且本太还能为你的国家你的亲人报仇,何乐而不为?” “尹太,赫君还同样是要江山阙歌图,可他却没有逼迫我,更是无条件会协助我报仇。与其你的条件,我反而觉得赫君还的更适合我。”随性地抬头,毫不畏惧得看着已经阴沉下来的尹龙将。 果不其然,看到尹龙将愤怒的样,可是他就是不会对着自己发火。尹龙将还想要靠自己找到江山阙歌图。他会容忍任长央对他的任何刺激和打击。 尹龙将的脸变得很快,不以为然得走到那东边窗户下的桌面前,那里正煮着茶,他熟门熟路得将煮好的茶水滤一遍,然后倒进精的茶杯里,最后才放在鼻尖闻一闻,再抿着嘴喝一口,“或许长央你还不知道,那个曾经南平长公主送来的美人罗蔓锦曾经在皇帝身上下了媚术,虽然罗蔓锦已经不在了,但是皇帝身上的媚术并未解开。就算有神医风满楼在,也无法帮皇帝解除掉身上的媚术。如今赤邡也是陷入了困境,赫君还也要起兵与南平一决高低,根本无暇来缙江找你。” 任长央闻言,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她故作镇定,无所谓的样,平静得看着尹龙将那得意的模样,她咬牙切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尹太怎么会错过这个绝好时机。”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味道,冰冷无比。 可是尹龙将才不会去理会那么多,只要是任长央开口话了,他就满足了。“本太的长央的确是个聪明之人,若是我缙江成为了第一大国,那么根本无需费力,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统一天下。”完话,尹龙将就又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长央,赫君还在怎么厉害,可是想要他命的人太多,这些日你也看得清清楚楚了,你又何必让自己吃亏呢。” “按照尹太这话,呆在尹太身边就是安全的了?”任长央不由间冷笑一声。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或许任长央会觉得呆在将军府里度余生,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尹龙将自己亲手破坏的。 “长央,你还在生本太的气?”尹龙将态度似乎软了下来,“本太也是情非得已啊。” 千钧一发之际,任长央顺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来,顶在自己的喉尖,后退三步,她真实的感受到尹龙将身上的气息不对,那还僵硬在半空的手没有放下去。尹龙将眯着眼睛,“长央,没想到你对别人狠心,你对你自己也是如此狠心。” “尹龙将,你故意散播谣言,无非就是逼迫我北朝公主身份公布于天下,让我亲手拿出江山阙歌图。”任长央有些激动,手中的簪也是用力了一下,那一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见状,尹龙将放下手,不怒反而笑道,“长央,你是本太这辈唯一的皇后,整个天下的皇后。” “尹龙将,既然你的计划是放我走,让我自己原形毕露,你又何必现在反悔。” “本太不想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尹龙将愤恨得甩袖,表示着自己的不甘。 “那我现在也告诉你,别以为你抓回了我,那么就能得到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是什么性的人,尹太,你应该也不陌生。”任长央其实心中在害怕,她怕尹龙将会逼迫她。 “本太不会逼迫你,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本太对你的用心良苦。”尹龙将异常冷静,“天色不早了,该用膳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49章 拍卖 当尹龙将头也不回走出了书房,那阿酌突然间的出现,冷意得瞪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跟上去。 此时,月黑,夜凉如水。 那瞬间整个身体松垮下来,任长央觉得整个身体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手上的簪掉落在地上,她颓废般得瘫坐在地上,那簪落地发出的响声,竟然有些刺耳。 那吹拂过耳畔的凉风,莫名让她竖起全身寒毛。 她有些无力得抬手,指尖抹过喉尖的那点刺痛处,低头一看,那中指上沾着一点血红。手重重的摔在大腿上,与此同时,阿若跑着进来。看到眼前的任长央,她慌张的扶起她,“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到阿若,任长央这才恢复了一些血色,她被撑着坐到了软榻上,“帮我倒杯水。”若不是看到了尹龙将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和那**,任长央不会出此下策。 喝下一杯水后,任长央的身心才彻底放松了很多,她并没有紧张到没有听见尹龙将的话,他至少承诺不会逼迫自己。可她同时也想起来了尹龙将赫君还此时此刻的情况,皇帝出现了状况,这赤邡必然也是涌动了。 下意识的,那云袖下的双手已经紧握。 望着外头不知不觉已经天黑,挂起灯笼的模样,她应该放心赫君还,以他的能力,根本无人能敌。只是皇帝的状况,难免是会让人担忧罢了。 “扶我回房。”任长央叹息着,事情的发生,总是猝不及防,难以估计。 阿若闻言,连忙点头将她扶起来,而这边又是心翼翼开口,“夫人,方才太要带夫人出去用膳。” 已经起身的任长央脚下一顿,微微侧过头,“什么时候的?” “奴婢在院里的时候,就瞧见太出来,特地吩咐了奴婢才离开的。” “你知道为何出去用膳?” 两人已经缓慢地走到了拐角处,阿若冥思一番,突然间眼前一亮,“哦,奴婢听今晚是仙鹤楼的拍卖会,好多达官贵人江湖人士都去了呢。估计太是要带夫人去瞧一瞧今晚仙鹤楼的热闹。” 听着阿若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卧房处,而刚进屋就看见了阿酌亲自捧着一套衣服,微微颔首,不卑不吭的道,“夫人,太交代,让夫人换上这套衣服再随他出门。” 这玫红色的绫罗绸缎,看起来格外的艳丽。任长央站在阿酌的面前,眉宇间一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样。她一直都是喜欢素雅清淡的,在将军府也是如此。 只不过尹龙将这回却让她穿这颜色,“阿若,替我换上。”语罢,任长央就自行坐在了梳妆台上,面对她的冷眼,阿酌并没有动怒,而是一言不语的退出了房间。 反倒是弄得阿若胆战心惊,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当阿酌出去的时候,她才连忙换上房门,开始为任长央换衣。 这是任长央第二次穿如此鲜艳的颜色,她不是排斥,只是这颜色始终会晃得她眼晕。在阿若的带领下,她很快就来到了太府大门口,却不想就看见了一辆马车旁站着木萧瑟,看着那侧脸的神色似乎有些受伤和愤怒。 扶着任长央的阿若就情不自禁的埋怨道,“估计是这个木侧妃也想出去,但是太好了会带夫人,怎么可能还带上她。” 只不过是瞥了一眼阿若,任长央抿着嘴不回应。他们很快就走出了大门口,而坐在马车上的阿酌已经跳下来,专门摆放了一把凳。 木萧瑟眼眶湿润,一脸诧异,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任长央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坐上了尹龙将的马车。她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双手紧握,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 这时候,阿酌又是面无表情地对着木萧瑟微微点头,“请木侧妃进府。” 下一刻木萧瑟就怒瞪了阿酌一眼,她嗤之以鼻,无奈只能转身进府。可她还是转过身,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她身旁出现了个侍女,“娘娘,这个女人是何来头,如此受太的宠爱。”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青楼女罢了。”不假时日,太还是会回到她身边的。 至于这个女人,她绝对不会让她能安然住在湫梨园。 忽然间她脑里灵光一闪,“若侧妃已经在用膳了吗?”木萧瑟不怀好意得问道。 侍女感觉到了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正在蔓延着,她不寒而栗,却也是故作镇定,“回娘娘的话,这个时候若侧妃是在用晚膳。” “走,已经好久没有去姐姐那里坐坐了。” 广襄城的夜晚,也是不缺乏热闹。总是能看到三三两两的男走在一起,手中拿着陶瓷玉器,得津津有味。 马车行驶在大街上,也是畅通无阻。马车内还有一盏灯笼,伴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摆着。 尹龙将一路上都是盯着任长央这一身红装看得认真,玫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面纱下的薄唇也是特地点装,更相衬得艳媚三分。 “在将军府的时候,本太总是会跟你一些各国的奇人异士,这缙江的仙鹤楼,本太当初也是略一二。”尹龙剑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褪去了轻佻和暴戾,反而是格外的温柔。 却不想下一刻,任长央就闭上了眼睛。 见状,尹龙将不以为然,他知道她在听。“今晚仙鹤楼的拍卖会有三样宝贝,引来了不少人的好奇。本太特地差人去调查了一番,其中一样宝贝是一只千称杯。不过本太才想着那千称杯外表包着的虎皮是江山阙歌图的一部分。” 他的话成功引起了任长央的注意,她睁开了眼睛,看向正对着自己笑的尹龙将,她静如水,“千称杯奇就奇在它与普通酒杯无疑,反而却是千斤重,它是由千年玄铁打造的。” 尹龙将点头,“嗯,要是能拍到千称杯,就能找一个好一些的工匠,把它打造成一把匕首,是件极好的事情。” 任长央扭过头,不再接话。 既然尹龙将已经了,那么她自然也会去注意。 这时候尹龙将又是开口道,“另外两件宝贝也是世间难求的,其中有一样本太很喜欢,竹节玉镯和骨节玉镯,听这是一对,男女各一只,本太将它拍下后,送你可好?” 马车外驾着马车的是两人,阿酌听到里头的对话,下意识的将缰绳给紧握住。而坐在一旁的十九立即握住她的手,脸一沉,阿酌微微一愣,登时就恢复了如常的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0章 会场 马车在仙鹤楼面前就停下,不过前后很快又是出现了三三两两各式各样的马车,甚至还有路行而来的人,都是脸上挂着笑容,迫不及待得进去。 这夜黑的时候,除了那些青楼面前门庭若市,还真是难得一见。 尹龙将也早已经换上了便服,只不过那张独有的面具,还是会让许多人认出他是谁。这仙鹤楼的老板更是第一时间出来迎接,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就被带上了二楼绝佳的一个厢房。 “太,的这就去准备饭菜,再过一盏茶的功夫拍卖会就会开始了,这是您的号。”罢,身后的伙计已经哈腰双手递上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六号。 十九冷冷得接过,那老板和伙计很识相的赶紧退下,准备饭菜。 仙鹤楼的大厅只是一处高擂台,宾客进门直接就从左右楼梯上去。二楼的位置是最好,但是价格越高,整幢楼不过四层楼那么高,以客家楼形式那般。 能上仙鹤楼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或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们的房间正好是能全视到整个场面,甚至是门口。 伙计先送上来了一壶上等的碧螺春,阿酌亲自为两人倒上。任长央望着下方,那高擂台上还空无一人,四周挂着三个大型灯笼,再以数个灯笼连成线高挂在正中间的上方。 而周围不断传来宾客的话嬉笑声音。 任长央无意间侧过头,竟然就在刹那间,看到了墨闫末夫妇,她震惊不已,可一想到今日仙鹤楼的拍卖会,她也就觉得不奇怪。这时候,任长央才有看向尹龙将,他同样也是盯着墨闫末夫妇。 这一回,她总算是明白了,尹龙将为何让她穿如此鲜艳的颜色。 “惊讶吗?对于青峰山庄来,这千称杯是他们必得的宝贝。”尹龙将眼睁睁看着墨闫末夫妇进了他们正对面的厢房,隔着中间的大厅,他们几乎是正面相对。 被突然一问,任长央身躯一震,故作轻松,“放眼望去,能与尹太作对的怕是只有青峰山庄。” “想当初墨闫末劫走你之后,赫君还对青峰山庄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们三年不能喘息过来。要不是有玉倾城,恐怕他们青峰山庄早已经坐等空山。” 闻言,任长央有那么瞬间疑惑,却又很快明白过来,“玉倾城曾经求助过玉琳琅?” “自然,毕罗在将国库大部分的钱拿来救助青峰山庄之后,就已经国库紧张。” 听到这里,任长央心中只有一个怀疑,为何玉琳琅心甘情愿拿出国库的钱? “玉琳琅和玉倾城虽然是同父同母,只不过她们之间的感情有好到不惜用国库的钱吗?”任长央低头喃喃自语道。 “这个谜恐怕只有去了黄泉之下亲自问玉琳琅了。”尹龙将不以为然,仿佛这件事情根本与他无关。 这时候,任长央抬头望向对面,那墨闫末跟玉倾城坐在两边,看似和谐相处,只不过任长央能仔细地发现两人之间的好似毫无交集。而玉倾城的眼神也没有当初见的那么炯炯有神,以毕罗出现了那么大的转变,她会这样也是合情合理。 “本太听,墨闫末正在招兵买马,这毕罗的许多大臣都被玉倾城给收买了。”尹龙将饮了一杯碧螺春,他的话音刚落,那房门被打开,伙计已经逐一上菜,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这期间,任长央将尹龙将的话给在脑海中徘徊。 不可怀疑,墨闫末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他娶玉倾城,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吞掉部落,自己扶皇称王。不管哪一样,对于墨天来都是报了仇。 只不过如今毕罗女皇是玉玲珑,而非玉琳琅。 很快,下面高擂台上的敲锣打鼓声响起,随之仙鹤楼的老板就上台来了,他嬉皮笑脸着,还是高喊着,“今晚是仙鹤楼往昔以来最隆重的一次拍卖会,也感谢各位来捧脸。想必大家也已经听了,今晚的拍卖会将拍卖的是什么宝贝,阁下也不再多明了。” 就在大家听着全神贯注的听着仙鹤楼老板话的时候,任长央很意外得跟对面的墨闫末对上了视线,那一抹笑,令她感到不舒服。不过墨闫末很快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尹龙将的身上,也是像个君般,礼貌得点头。 玉倾城似乎在跟墨闫末什么,可是也感觉到墨闫末根本不再听她话。她有些微怒,顺着墨闫末的视线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这边。 当看到蒙着面纱的任长央,玉倾城露出的表情则是警惕和防备,紧随就是不善的眼神。而同样看到身旁的尹龙将之后,她微微一愣,却不再有更多的表情。 任长央知道,尹龙将必然是提前打探到了墨闫末夫妇会来广襄城的仙鹤楼,所以他也特地准备了在他的对面。 如此有意是为何? 就在这个时候,尹龙将抬头,身旁的十九靠近,微微俯身,“去,送一壶好酒过去。” “是!” 与此同时,高擂台上再次锣鼓喧天,紧接着上来了当个侍女,手里捧着的都是铺着红布的托盘。它们被一一放在了正中间的长桌上。 须臾间,周围传来的话声音也是接连不断,甚至还能看到不少的人还探出了脑袋,想要一睹为快。 在路上的时候听着尹龙将的话,任长央知道他的目的是千称杯和那对玉镯。可想而知他太府是多么有钱,否则也不会如此奢侈。 十九的酒送的很快,墨闫末和玉倾城同样是望着这边来,脸上的表情有着微的变化。投来这边的眼神也是蕴含着堤防和心,甚至还有一丝沉重。 看着这情势,任长央猜想着尹龙将让十九传了什么话。她冷漠得看着尹龙将,眯着双眼,问道,“你让你的人了什么?” “在本太的地盘里要懂得规矩,这千称杯不是他们能出的起钱能拍下来的。” 闻言,任长央一愣。他这是公然挑衅墨闫末,任长央并不知尹龙将跟墨闫末之间有什么恩怨在。 再投过去一看,墨闫末已经开始打量着任长央的身份,可嘴角那抹扬起的嘴角,显得格外的嗜血张扬。 即便是受到了尹龙将的威胁,墨闫末也是不曾打算松手。 不过很快,他们的厢房外有人在敲门,十九前去打开,正是墨闫末的侍卫,送来了一盘菜。 “尹太,我家主,礼尚往来,既然尹太送我们一壶酒,那我们就回增一道菜。”罢,那盘菜就被摆放在了桌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1章 高低 这盘菜并不是什么名菜,而这盘里只有一颗蚌和一只雕琢成白鹤的萝卜。 其中的寓意,一眼见明。 鹬蚌相争,渔人获利。 厢房内陷入沉静,那侍卫明显得感受到异样,他吞了吞口水。半晌,尹龙将才开口,“替本太谢过你家主,这盘菜本太倒是第一次吃,新奇得很啊。” 那侍卫不敢直视,只是频频点头,迫不及待得逃离了这厢房。 两人同时望过去,那墨闫末恰好是对着他们坏意的扬起嘴角。 “太,需要卑职过去吗?”阿酌气不过,手上的长剑已经被她捏紧了几分力道。 “今夜来得目的不是他。”尹龙将带着责怪的意思,阿酌就唯命是从得低头不再多言。 下一刻,尹龙将就将那盘菜给倒扣在桌上,仿佛是眼不见为净。下面的叫声越来越大,这第一件宝贝是鹅蛋般大的夜明珠,全场的灯笼都被熄灭,而那夜明珠散发的光芒白如昼,那程度叹为观止。 顿然间,周围一片哗然不断,更多的是惊呼。 如此大的夜明珠也是世间难有,最终还是以一百八十万两给拍下来。 有了这个开场热,大家对后面的宝贝也是越来越兴奋。 当红布打开之后,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正是一对精致的镯,竹节玉镯是透得发绿,骨节玉镯是难求的乳白色,在灯光下,那对玉镯也是晶莹剔透,简单却又不失大方。 能将玉镯制作成这样的,也是出自高手了。 “一百两黄金!” 任长央看得有些出神,坐在身旁的尹龙将已经将木牌交到了十九的手中,并且风轻云淡得出了这个数字。 十九接过木牌,立即叫数,今晚的第一个大数目,还是黄金开头,又是掀起一场高浪。这对玉镯再美再精致,也到不了如此昂贵的价格。 可不想下一刻,不知从哪里喊出来二百两黄金。整个仙鹤楼都是开始沸腾起来,都是想要找找喊数的人。可偏偏唯独那一扇窗户是紧闭着的,根本看不到。 尹龙剑本就是势在必得,可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他的预算就是一百两黄金,他料想到这个仙鹤楼都不会有人比自己的数目高。 霎那间,尹龙将整个人都暗沉下来,散发着暴戾。“去!查一下那厢房里的是何方神圣。”他的数目不能再上去了,固然他想拿这对玉镯来讨好任长央,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千称杯。 看着那紧闭的窗户,任长央也是好奇这公然敢不声不吭得跟尹龙将作对的是谁,而且还能那么大手。 二百两黄金叫了三次,那对玉镯最终是花落那家。 尹龙将自然是不甘心居多,却也是必须遵守江湖规矩。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玉镯被送进那厢房当中。 不过一盏茶功夫,阿酌就有些气馁得回来,她毕恭毕敬得抱拳躬身行礼,“卑职无能。” “就连你也查不到,看来这厢房里的并不是缙江的人。”举着酒杯,尹龙将看似平静无波澜,实质他早已经暗潮涌动,压制着森冷的杀意。 “太,要不要卑职再去探探究竟?”十九走到阿酌的身旁,问道。 “不必,既然已经被拍走了,那么这下面的千称杯也是非我们莫属。”尹龙将还是会以大局为重,毕竟二百万两黄金不是数目,这样的话,那么下一样千称杯也会少了一个对手。 今晚的拍卖会重头戏是千称杯,这才是让那么多人慕名而来的理由。 这玄铁是世间难求的宝贝。 话只有赤邡战神王爷赫君还手中的紫虹剑是千年玄铁打造而成的,锋利无比,也是冷兵器中的首居。 这还能找出第二块来,也难怪许多人都眼红不已。 很快,第三样宝贝的红布被打开了,千称杯的外表并不是很精致,反而显得格外笨拙,颜色也是不出挑,而那形状也是像极了香炉鼎,只不过这表面还盖着一层虎皮。 尹龙将的话果然不假。 至于那千称杯上的虎皮是不是江山阙歌图,那也还是个未知数。 尹龙将并没有很快的叫数,反而是对面的墨闫末先加了数。 “地字一号报数,一百零一万黄金!”高擂台上的裁判呐喊着,“一百零一万黄金第二次!” 千钧一发之际,天字一号就开始叫数,“一百五十两黄金!天字一号报数!” 对面的墨闫末闻言,脸色立即阴沉下来,直视着尹龙将的眼睛也是肆无忌惮。同样,尹龙将也是得意的笑眯着眼睛,回望过去。 从零一直接跳到五十,看着墨闫末这样的表情,恐怕也是没来得及准备更多钱。 “一百五十两黄金第二次!” 尹龙将更加的得意笑弯了眼睛,左手托着腮,右手的拇指井条有序的敲打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任长央没有太去关注了,耳朵听着就好。 可不想高擂台上的裁判又是激动的呐喊起来,“和字一号房报数二百五十万两黄金。”裁判瞪大眼珠,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吐着。 再一次,尹龙将的表情僵硬住了,他那双凌厉的眼睛直接扫过那紧闭着窗户的和字一号房。刚才的一百五十万两黄金,现在又是二百五十万两黄金,堪比是一个国家的国库了。 整个仙鹤楼再次激动得沸腾起来,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也是忍不住抬头眺望过去,双眼一凝,到底会是谁呢? “三百万两黄金!”尹龙将咬牙有些肉疼得喊道。 这个数目他根本一次性负担不起,看来是要分期的来了。 当听到这个数目的时候,身后站着的十九和阿酌都是表露出来了惊恐的样,有些犹豫。 见十九无动于衷,尹龙将就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怎么?本太的话得还不够清楚吗?” “太,我们,我们根本!”阿酌的话瞬间就被尹龙将给呵斥住了。 “本太做什么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 登时,阿酌和十九就单膝跪地,“卑职等不敢。” “滚!” 话落间,十九已经拿起木牌,开始去报数目。 没一会儿,这高擂台上的老板目瞪口呆得听到了最新的数目,他颤抖着双手,有种欣喜若狂的样,“三百万两黄金!天字一号报数!” 那荡气回肠的声音在整个仙鹤楼回荡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如同翻起的惊涛骇浪,呼声越来越高。 这三百万两黄金的高数目,那也是至今未曾出现过的。 可接下来,仿佛一切都是很顺利。 和字一号房的人不再抬价,仙鹤楼的老板三次呐喊过头,这千称杯就有了新主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2章 戏弄 千称杯最终以三百万两黄金被尹龙将给拍卖回来,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 至少大家也是如此认为,千称杯是千年难求,这千称杯的玄铁更是难求一宝。 只不过,尹龙将再次派十九前去和字一号房查个究竟的时候,人家早已经走掉了。就连在仙鹤楼那里登记的名字身份都是假的,就算尹龙将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耍了,但终究也是无可奈何。 仙鹤楼也是有规矩,不用真名真身份也可以,只要拿得出钱。 然而,和字一号房就是拿出了整整五箱的黄金,然后就离开了。 尹龙将黑着脸离开仙鹤楼上了马车,他足足被坑了一百多万两黄金。不知为何,任长央倒是心情大好,也是畅快不少。 马车一路都是畅通行驶着,但是很快就忽然停止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尹龙将猛然间睁开眼睛,感觉是被人打搅了,有些生气。“怎么回事?”语气有些低沉,厉声质问。 半晌,十九打开帘,微微低头,回禀道,“回太,是墨少主的马车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闻言,尹龙将那脸上的怒气也是消散大半,十九也是懂得看脸色,他立即将帘打开,马车外的两盏灯笼在不断地晃动着,他们一同望过去,就看见墨闫末已经下了马车,站在他们的马车旁。他笑得不明思议,有些虚假。 抱拳,轻轻躬身,“今夜有缘在仙鹤楼相遇,可惜还未来得及去拜见。所以墨某才斗胆拦下了尹太的马车,可是没有打搅尹太与美人?” 任长央一听,神色凝重,立即暗沉了下来,她抿着嘴。她真切的看到墨闫末朝着她投来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几分看透和看戏。 墨闫末认出她了。 “都已经被打搅了,本太再来向墨少主计较的话,不是显得本太心胸狭窄。”话虽如此,尹龙将的内心深处可不是这样想的。他最初的目的的确是因为千称杯,但同时也是要刁难墨闫末。 可不想这仙鹤楼里果真是藏着渔人,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口气当真是无从宣泄了。 “那是,那是,尹太是心胸宽大,又怎么会跟我们这些黎民百姓发火呢。”其实墨闫末是不出的爽快,虽然他是没有得到千称杯,可是让尹龙将花了冤枉钱,他也是满足了。 他无非就是来看尹龙将的好戏。 果不其然,尹龙将全身都是散发着暴戾,那双眼睛几乎是要窜出火星来。但他依然是保持镇定,故作轻松,眉梢微微一挑,同样是我有钱你能奈我何的作态。“本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宝贝,心情大好。本太想着墨少主一时半会儿是不离开缙江,不如明日来本太的府邸一叙,也好让本太尽地主之谊。”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墨闫末脸上也是瞬间的僵硬住了,他还是要保持着原状,抱拳的双手一拧,轻微的骨节响声,“既然尹太邀请,墨某若是拒绝的话,岂不是扫兴了尹太。” “墨少主知道就好。”尹龙将猖狂张扬的回应道。 霎那间让墨闫末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夜已深,本太的美人也已经乏了,墨少主明日可别忘记带着少主夫人一同前来。”罢,尹龙将还不忘朝着对面那马车望去,只见玉倾城端庄地坐在里面,同样看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恭送尹太。” 马车继续前行着,墨闫末望着马车在下一个拐角处消失为止,才哼哧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这路上,任长央都不曾与尹龙将过一句话,同样尹龙将也未曾。待下了马车之后,阿若早早就在大门口等候着。一瞧见马车来了,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迎接。 阿若毕恭毕敬得朝着尹太行礼,尹龙将头也不回就先行进府。 留下了任长央和阿若。 看到这一幕,阿若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夫人跟太吵架了? 主仆两人走在道上,朝着湫梨园而去。阿若终于是忍不住,反问道,“夫人,今晚的用膳不开心吗?” 任长央很清楚阿若想要问什么,她平静的道,“的确是不开心,所以这些日碰到你家主的时候,言语举行都要心才好。” 感觉到任长央无所谓的心态,阿若心中是更加的着急,“是夫人让太生气了吗?” “不是,是你太自己的事情。” 听到这话之后,阿若也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夫人的错就好。不然的话,这接下来还没如何就被冷落了,夫人在太府的生活可不好过呀。“那就好,那就好,看着方才太理也不理会夫人就自行进去了,奴婢还以为是夫人惹得太不开心了呢。” 她们继续走着,任长央只是微微一笑,抿着嘴不话。 “对了,夫人,若侧妃和木侧妃来湫梨园坐了片刻去,原本是想等着夫人回来的,可是等了半个时辰多都不见夫人回来,所以她们就找了借口离开了。” “你不是太已经吩咐下去不让人踏进湫梨园了吗?”这样的生活,让任长央不得不想起在将军府的时候,那几个妾侍同样是每天都会来。只不过她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回绝。 这太府,任长央还是要继续呆下去,至少她要打听到在缙江的江山阙歌图是不是在尹龙将的手上,那就今晚拍卖过来的千称杯。 “是呀,但是她们总是有着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借口,奴婢只是个奴才,也是管不了这些呀。”着着,阿若也是一脸的无奈和情非得已。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完话,她们已经进了湫梨园。 而在另一边,尹龙将的愤怒已经是达到了极致,他毫不考虑就进了木萧瑟的院。 此时此刻的木萧瑟正洗漱完毕,梳着头发,抬头一瞧是满脸阴沉的尹龙将,她满心欢喜,娇嗔道,“太。” 看着木萧瑟半敞开的里衣,露出了大半的春光,呼之欲出。他的眼中登时就流露出了欲意。 木萧瑟真实的感受到了那火辣的眼神,她更是做出了羞涩的模样,她娇柔得起身,将自己整个身都靠在尹龙将的身上,朝着他耳边吐气,“太,今晚要留在臣妾这里休息吗?” 耐人寻味的声音,勾人心魂。那纤细嫩白的手搭在尹龙将的双肩上,拂过脸,企图想要拿下面具。 刹那间,就被尹龙将给制止住,“你个妖精!”罢,尹龙将就将她的里衣给震碎,她娇气的轻咛。下一刻就被尹龙将给横抱起来,丢上了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3章 熟人 荷沁园内一夜**,令人脸红。使得有人欢喜有人忧,却唯独湫梨园一副泰然。 翌日,突如其来的秋雨蒙蒙后,满园花草香味扑面而来,引来蝴蝶飞舞,鸟儿唧唧叫。 “夫人,奴婢来伺候你洗漱。”任长央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她心想着些琐事,更想要知道该如何从尹龙将那里得到江山阙歌图的去处。 而这甜美的声音,忽然撞进任长央的耳中,打断了她的思绪。忍不住让她转过头瞧一瞧,不是阿若,这身段怎么如此的眼熟。只不过看这张脸,脸颊两侧有着淡淡的斑点,却依然不失可爱。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俏皮可爱的阿乔。 只不过,在这里怎么会碰到阿乔呢。 “阿若呢?”任长央已经起身,她早就自己换回了素雅的长裙。 “回夫人的话,阿若姐姐身体不舒服,所以姑且有奴婢来照顾夫人。”接过帕,任长央静静的擦着脸。 “那你叫什么?” 当任长央洗完脸,却久久不见那侍女回话,她好奇地转过头,就看见那侍女笑得灿烂,她感觉到狐疑。下一刻,那侍女大胆地跳到了她的面前,“王妃,是我呀。”声音很轻,只有任长央能听得到。 听到这句话,任长央惊愕得瞪大眼睛看着那侍女,良久之后才惊喜得喊了一声,“阿乔?” 阿乔立即点头,“对呀,就是阿乔。” “你怎么混进来的?他们没发现你吗?”罢,任长央走到门口,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这时候,阿乔走过来将任长央拉进来,“放心,王妃,这太府里有一个侍女身材与我差不多,所以我混成了她的身份,阿若姑且也被我下药,现在躺在房间里休息呢。不过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想着湫梨园,因为昨晚那个尹太宠幸了木萧瑟。” 闻言,任长央眼珠一转,明白的点点头。“那也最好了。”看见了熟人,任长央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不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爷将重八派给我了,所以一路跟随着重八找到这里的。我也知道昨晚王妃去了仙鹤楼,那尹太一下拿出了那么多钱,一时间也是补不上,所以这些日王妃可以放心他会来打搅你。” 任长央笑着歪着脑袋,“那个和字一号房的人是你?” 这时候阿乔已经拉着任长央坐回了梳妆台前,为她耐心梳头。“王妃聪慧过人,一点就明。” “如今赤邡如何?” “有爷在,王妃放心。只不过爷还要过些时日才能赶过来,还望王妃莫要怪罪爷迟迟不来。”阿乔替赫君还话,语气也是柔和了不少。 “一切以大局为重,况且既然来了缙江,那也不能空手而归。” “那千称杯上的虎皮并不是江山阙歌图。” “只是一块普通的虎皮吗?” “嗯,王妃,其实那仙鹤楼的楼主是爷的人,闻人越。” 听到这个名字,任长央脑里忽然一闪,“闻人越,那个身分不明,来无影去无踪,神龙不见首尾,收揽天下宝贝的闻人越!”阿乔点头,“真没想到你家爷不善交友的原因是他已经有了最好的挚友。一个百草谷的风满楼,一个仙鹤楼的闻人越。” 光这两个人,就足矣了。 “哈哈,其实昨晚就是闻人哥哥故意使诈让尹太多给了一百多万两黄金。不过这不是没有想到,尹太还是能拿得出来。只不过这一下太府可是变成了最穷的。”光想想,阿乔就觉得痛快。 在两人的聊天之间,阿乔已经给任长央梳好了头。毕竟是在尹龙将的眼皮底下,她们还是不能过多的聊天,自然也是适可而止了。 果真,没过一会儿,就在任长央享受着早膳的时候,木萧瑟就一脸春风得意的样,来到了湫梨园。她放下了勺,阿乔见机立即撤下去。 看着被撤下的早膳,木萧瑟眼中闪过精光,笑脸相迎上前,“妹妹给姐姐请安。” “看来木侧妃忘记了,我并不是太的人,只不过是客罢了。要请安也是我给木侧妃请安。”任长央不卑不吭的起身,微微俯身,端庄而又不失大方,眉宇间透着淡漠,眼眸中波澜不惊。 “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昨夜太突然间要在本宫那里休息,今早特地嘱咐本宫,让本宫带些可口的菜给姐姐。”话音刚落,木萧瑟就摆摆手,身后的两个侍女就将木盒放在桌上。 这时候,木萧瑟故作很热的样,“诶呀,这明明都过了盛夏,怎么还那么热。姐姐莫怪,本宫一向是怕热的人。”木萧瑟笑着解释,手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胸前的衣领。那若隐若现的吻痕表露无遗,任长央只是笑笑不话。 木萧瑟也是懊恼,若是方才她的脚步快些,还能看见这女人的真面目,只可惜根本不行。“太今早吩咐让本宫好好准备是今日墨少主夫妇会来府上一坐,此事姐姐应该清楚。”木萧瑟这次过来,显然是在跟任长央炫耀,立威风。 “嗯,今日慕少主夫妇的确是要来太府一坐,那是太亲自邀请的。”任长央有些敷衍着。 木萧瑟自然是听出了这言语中的不耐烦,可她还是不肯死心,她就不信这些当真会令她无动于衷。很快木萧瑟又是一脸愁容,猝不及防地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姐姐,这种事情本宫也是第一次做。墨少主的身份特殊,本宫深怕做不好,惹得太生气。姐姐,你能不能给点本宫一些提示。” 任长央清楚的看见木萧瑟想要见机拿下她的面纱,好在她眼疾手快,后退了半步,让她没有机会得逞。那木萧瑟脸上露出了很失望的样,可很快就是恢复了惆怅的样,“姐姐。” “木侧妃,我也是爱莫能助,我听若侧妃来到太府也是很久了,或许她能给木侧妃解围。” 一起若侧妃,木萧瑟的眼睛也是变得阴狠起来,明显得厌恶感。“本宫突然有些乏了,就先不打搅姐姐了。”这话锋转变的有些快。 木萧瑟是习武之人,又是当过大将军,这性与普通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不同。既然她在任长央这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就不会死缠烂打。 这倒是让任长央轻松了不少。 这一回,任长央露出了笑意,微微俯身,“那恭送木侧妃。” 那么迫不及待的逐客令,令木萧瑟的脸色很不好看,也只能是哼哧一声,离开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4章 打斗 看着木萧瑟负气离开,阿乔和任长央相视一望,噗嗤笑笑。 此刻的任长央心里倒是想着,等一下看到玉倾城的时候,木萧瑟能如何坦然面对。 毕竟从前是君臣,而如今两人身份差异如此大。 况且木萧瑟是带着兵符来到缙江的,光凭这一点玉倾城也不会给好脸色,只是奇怪的是玉玲珑能安静到现在。 同阿乔的没错,尹龙锦从下朝到现在也是不曾来过湫梨园,更是从一早到现在都不曾有过好脸色。整个太府似乎都是笼罩在压抑的氛围当中,令大家喘不过气来。 反倒是在书房窝着的任长央,看书显得自在。 很快趁机去打听消息的阿乔就赶过来了,她喝了口水润润嗓,就快步如飞来到任长央的身旁,“王妃,我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了。” 手上捏住书本的力道重了几分,任长央抬起头,好奇的问,“如何?” “太府上有一个地方是禁地,据那些侍卫侍女,那是尹太专门接待一位神秘人的地方,听着他们的描述,我觉得十之**是黑袍人。” “那里叫什么?” “合生园,就在湫梨园的最北边。只不过那个黑袍人并不是天天都在那里,也许是一个月不在,就算在的话也是只见尹太。”阿乔将自己知道的都统统了出来,话间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糕点,吃得津津有味。 “我怀疑这黑袍人不单单只是跟尹太有关系。”他既然能跟慕容晔来往那么久,又怎么只跟尹龙将有关系,必然还有其他人的。 不得不,任长央对这个黑袍人很好奇,为什么警惕在高的人都愿意心甘情愿听他的话。 “王妃,现在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我还没有查到关于江山阙歌图的消息。况且他们过那个黑袍人已经将近半个月不曾回来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打紧。”阿乔安慰道。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只能点点头。 安静的书房内,阿乔突然警惕起来,她转过身就为任长央倒了杯水,恰巧阿酌进来了。正好是看到了此场景,她的猜疑一闪而过,跨进门后,就行礼,“夫人,墨少主和少主夫人来了,太让夫人和木侧妃好生接待少主夫人。” 闻言,任长央脸一冷,摆摆手,阿乔见状将茶杯拿下去。“既然有木侧妃接待着,又何必我?” “木侧妃跟少主夫人是何关系,夫人最清楚,太深怕会发生什么。太了,有夫人在,他放心。” 这话的毫无毛病。 既然尹龙将让木萧瑟来操办,摆弄着就有目的,可现在又要她介入,那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尹太可真是疼惜美人啊。”任长央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阿酌的脸上有了微的变化。 阿酌心仪尹龙将,任长央早就知道。想当初在将军府的时候,阿酌对当时的何东言也是如此眼神。 只不过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现在木侧妃和少主夫人就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喝茶,卑职还有事情要办,就先行告退了。”阿酌虽然有气,可做的事情依然是循规蹈矩的。 毕恭毕敬得行礼之后,阿酌就快步退下。 感觉到阿酌的气息走远,阿乔这才开口,“王妃,她们会不会到时候认出你来。” “认出来又如何。” “都不是省油的灯。”阿乔嘟着嘴。 “顺其自然,我们就当作来太府做客。”至少目前,任长央都是这样自我安慰的。 主仆二人完话,就走出了湫梨园,熟门熟路的走向了后花园。 太府的后花园里只有一个凉亭,而且是建在假山的高处,石台阶而上。 放眼望去,几乎能将整个太府都收尽在眼中,甚至是墙外繁盛热闹的大街。 凉亭的另一边则又是向下坡走,直接通往走廊处。 而任长央就是没有选择走石台阶,是从走廊那边上来。那木侧妃和玉倾城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边,反而是更在意石台阶那边谁会上来。 只是,任长央还未走到那凉亭之处,就听到了玉倾城的咆哮声,如雷贯耳。“木萧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我皇姐待你不薄,你们虽然是君臣,但是我皇姐视你如姐妹,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墨!少主夫人,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本宫现在是缙江太的侧妃!”木萧瑟表现得很镇定,可言语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气场,更是做足了高傲得姿态。 甚至将那墨字咬得特别的重,好似在提醒着玉倾城,她如今的身份。 果不其然,玉倾城的燥火是更加的旺盛。 正当任长央步步上去,就看到了玉倾城已经拔剑对向木萧瑟。只可惜木萧瑟根本没有武器在身,她面色一惊,只是是以退为守,几个侍女被吓得也是花容失色。 一时间,凉亭之上也是混乱局面。 阿乔扶着任长央,心中却是窃喜,一眼的看好戏,也是附耳低语道,“王妃,还真被你猜中了。” 几个侍女怕的护住脸,惊慌失措地从任长央身旁跑走。再向前望去,玉倾城面色愤怒,招招都是要凶狠。木萧瑟一身华服,多少有些笨重,令她身段也是慢些。 不过尔尔间,玉倾城就已经将她的外套给划成两半,散落在地上。没了束缚,木萧瑟也是轻松点,她的神色也是表露出愤怒。她多次闪躲,可也是企图掌风袭击过去,可几次都被长剑逼迫无奈。 两道纤细的身影不断地在凉亭内外穿梭着,玉倾城步步逼近,木萧瑟只能是一再躲避。没过一会儿,那假石下面的一个蓝衣侍女手里捧着剑,高喊到,“娘娘,您的剑!” 闻言,木萧瑟喜出望外,趁乱之时,抓起一把石桌上的坚果,用力一抛。趁机转身跳下去,直接从那侍女手中拔出长剑。玉倾城愤怒地咆哮着,“木萧瑟,本夫人跟你势不两立!” 话音刚落,木萧瑟敏锐的身体朝着下方一跳,木萧瑟直接推开那侍女,迎面而上。两人在后花园中打得不可开交,也是引来无数的人来观看。 然而,任长央倒是坐在凉亭之内,无所事事,只听着下面的打斗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这时候,张望着的阿乔开口,“王妃,那个若侧妃也赶过来了。” “还有呢?” “那尹太的几个妾侍夫人也来了,哦?太府的两个总管也来了。”阿乔立即转过身来,问道,“王妃,我们要下去吗?” “下去做什么,她们是在我来之前打得,我不会武功,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5章 惩治 伴随着任长央的话音落下,下面的打斗声久也是嘎然而止。 两人相视一望,任长央也是肃然起身,两人同时俯视下方。原来阿酌和十九赶到之时,若侧妃企图阻拦,却被木萧瑟误伤一剑在手背上。 这一剑伤得真是及时。 很快,所有在后花园的人都被集体叫到了大客堂之上,已经被包扎好的若侧妃独立在外,坐在椅上,尹龙将算是责任得慰问了一句,也是惹得那若侧妃满心欢喜。 墨闫末是第一个开口,语气不善,直接指责着玉倾城,“玉倾城!这里是太府,不是青峰山庄,怎么能让你如此胡闹!” 突然被那么大庭广众之下训斥,玉倾城登时就委屈起来,眼眶湿润,堪是委屈。“夫君,不是我的错,是她!”玉倾城还是不知死活得指着木萧瑟,竟然还怒视着尹龙将,毫不忌讳的喝道,“尹太,这位侧妃娘娘是何许人也,你应该很清楚。” 言外之意,明知道她是谁,也敢如此大胆收进自己的后院。 看见玉倾城如此大胆,墨闫末直接是一巴掌上去,习武之人怎么会控制,那分力道足以把玉倾城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是跌倒在地上。 随之他就是满脸凝重,抱拳躬身在尹龙将面前,“还望尹太莫要怪罪,贱内不知轻重和分寸。” 再看着尹龙将,反倒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情绪,他反而是笑脸相对,俯视着地上捂着脸低吟着的玉倾城,开口道,“想必少主夫人今日心情欠佳,不过少主夫人也是的对。”顿了顿,竟然让原本得意的木萧瑟有了莫名的不寒而栗,尤其是尹龙将朝她投过来森冷的眼神。“木侧妃,你明知墨少主夫妇是本太请来的贵客,本太以为你跟少主夫人是同地方来的,让你来接待是最适合不过,却不想搞成如此田地。” 听到这里,木萧瑟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下意识地跪在地上,可是她的喉咙处似乎卡着什么,她竟然咬不出任何字音来。 “来人,将木侧妃给拉下去,仗责八十,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木萧瑟整个人都好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她在阿酌上前的时候顺手抓住了尹龙将的脚,毫无形象地求饶,“太,臣妾错了,臣妾错了,打多少都可以,千万不要将臣妾禁足啊,千万不要啊。” 站在一旁的任长央也是心中为木萧瑟惋惜,尹龙将根本就是有意的安排,他料想到就会这一幕,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将木萧瑟打入冷宫。 三个月算是少的,可是对于一个侧妃来,这跟已经进冷宫没区别。 可是看到木萧瑟这样的反应,任长央更是明白了,或许尹龙将已经将木萧瑟身上最有用的东西已经装进自己口袋了。 陷入情困中的人,根本会分不清自己爱的人对自己是特别的还是利用的。 而木萧瑟就是如此。 她不相信尹龙将就是简单禁足了木萧瑟那么简单。 再看那坐在椅上的若侧妃,看似柔弱,可是那双阴险的眼睛散发着精光,嘴角得意的上扬。 看来若侧妃也是在内了。 在木萧瑟不断求饶之下,最终还是被侍卫给无情地拖走,那哭喊声也是渐行渐远。 然而这顿饭也是没有吃成,墨闫末还是找了理由带着玉倾城离开了。那临走之前,还不忘平视了任长央一眼。 那眼神当中蕴含着的情绪,任长央无法忽视,他在告诉她,她还会落到他手里。 毋庸置疑! 该走的都走了,整个大客堂里就剩下了尹龙将主仆,若侧妃主仆和任长央主仆。若侧妃沾沾自喜,仿佛自己受伤了,太才会注意到她。 虽然今日是第一次看见任长央,但是她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她笑得温柔优雅,被扶着起身,走上前,还轻唤了声,“太!” 殊不知尹龙将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在她面前擦过去,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你是不是不舒服?” 突然被问到,任长央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在了此时此刻已经面色僵硬的若侧妃身上,她眼中冷清,淡漠地看着尹龙将,微微俯身,“太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在下,而是受伤的若侧妃。在下告退一步,就不打搅了。” 若侧妃闻言,那原本不甘的内心也是平缓不少,至少这个女人还懂得进退。这时候若侧妃又恢复了笑脸,走到了尹太的身旁,眼睁睁看着任长央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虽有妒忌,可还是表现的大方得体。“太,你还没告诉臣妾这位姐姐如何称呼呢。” “记住!她叫乐恙,是本太未来的太妃!”尹龙将贴耳不紧不慢得道,那阴狠的眼神,邪笑的嘴角。 一阵风吹过,若侧妃的刘海轻轻飞扬起,那张好看的容颜有些呆愣住。看到若侧妃这样的反应,尹龙将笑得更是张狂,转身就是离开了。 乐恙?乐恙! “十九!”若侧妃在最后一刻喊住了已经准备要跟上去的我十九,若侧妃的脸早已经换上了凝重,她上前两步,严肃的质问,“太的乐恙可是赤邡摄政王的未来豫王妃乐恙?” 十九抱拳点头,“正是!” 得到了肯定,若侧妃差点就昏厥了过去,幸好身旁的侍女及时扶住。十九也是转身离开,不再逗留。 “竟然!竟然是未来豫王妃!怎么会被太给带回来?难道太就不怕豫王爷吗?”若侧妃不断地自言自语着,那捏成拳头的左手上又是流出了一道血。 侍女见状,惊慌失措得喊道,“娘娘!娘娘!流血了!” 在侍女的呐喊下,若侧妃这才回神过来,她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可惜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顾及自己的伤口。“立即摆驾进宫,本宫要见皇后娘娘!” “可是,可是娘娘你的伤口!” “再不去,就要你的脑袋!”若侧妃头一次如此阴狠得训斥着,那侍女不敢违背,立即去照办。 太将未来的豫王妃给劫回来,那是在触怒豫王爷。 这样会给缙江带来多大的伤害,可是太怎么会如此大胆。甚至还要让未来的豫王妃当太妃,这等事情太过严重,她必须要去告诉皇后娘娘来定夺。 若是今后赤邡要向缙江进攻,那也是会让缙江元气大伤。 想当初那一场还未开战就败的战事,足以让赤邡更显威风,让缙江丢尽颜面。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太胡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6章 召见 回到了湫梨园,阿乔也是按耐不住,开始抱怨,“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尹太如此心狠手辣,原以为我家爷已经够冷酷无情,但是他更加六亲不认!” “这种人也不适合当君王,否则也会民不聊生。”任长央淡淡得道。 “还是我家爷好。” 起赫君还,任长央也不知是该什么情绪。 当日阿九的事情,他竟然一点也不跟自己交代解释,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没过多久,阿酌就带着几个侍女进来,将饭菜一一摆在桌面上。“太,他有事要忙,今日就不陪夫人用膳了,这些都是皇宫御厨做的,还望夫人会喜欢。” 任长央只是冷冷回应一句,阿酌就深意得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低头乖巧的阿乔,然后就带着侍女离开了。 她们以为今日就会这样度过,而阿乔也是期待着夜晚到来,可以巡查着太府里的秘密。 只不过午膳之后不过一个时辰,竟然有一位陌生的公公来到了湫梨园,站在任长央的面前,脸上带着不善,双手叠加随意摆放在肚前,那藐视的眼神,着实让人生气。 “这位乐姑娘,皇后娘娘想要召见你进宫一趟,随奴家去。”阴阳怪气的嗓音,一副居高临下的作态。 一旁的阿乔还真是有些忍不住。 不等任长央开口,随后赶来的阿酌一瞧,蹙起眉头,微微躬身,“不知言公公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阿酌姑娘,奴家是奉旨带这位住在湫梨园的乐姑娘进宫的,你也知道湫梨园不是一般人能住就能住的,皇后娘娘得知此事之后,也是好奇的很,是何人能如此入太的眼。”言公公对待阿酌更是那高人一等的态度。 闻言之后,还低着头的阿酌眼中的杀戮一闪而过,她掩饰得极好,“夫人是太奉命让卑职照顾的,但是夫人的一切事情都是必须要经过太的允许,若是卑职今日让言公公带走夫人的话,怕是太会让卑职吃不了兜着走。” “阿酌姑娘,你有你的苦衷,奴家有奴家的难处。但是好歹皇后娘娘是太的母后,太现在也是在宫里,不如阿酌姑娘随奴家一并进宫,你去禀告你家太,奴家就带着乐姑娘去长秋宫复命。”言公公也是一脸的难堪,那张有些发白的脸皱在一起,看起来也是狰狞得很。 听着他们的对话,任长央眉心一沉,她在赤邡的身份已经被缙江的皇后知道了!看着阿酌根本没有半点惊愕之色,很显然她也是知情的。 尹龙将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时候,阿酌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我任长央,她心一横,便是答应,“那就听言公公的话。” 最终,任长央是上了皇后派来的马车,阿乔不能进去,却也只能干着急。可望着那走远的一群人,她脑灵光一闪,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马车在宫门口就停下来了,他们要徒步进玄武大道,然后再绕过御花园才到皇后住的宫殿长秋宫。 缙江的皇宫似乎更偏向金碧辉煌,奢华至极,令人眼花缭乱。红墙黄瓦,一路走来,尽显庄严肃穆。 跟随在身旁的阿酌,在走到大道尽头的时候,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任长央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继续欣赏着左右的风景。 这来来回回的宫女侍卫,看见言公公之后,都是纷纷行礼尊敬。可想而知这位言公公在裘皇后身边是个多得宠的奴才,只不过此人太过趾高气昂。 经过御花园,就还能看见许多的公公和宫女正在修理着,甚至还有搬运着各种鲜花树木。 算算日也快入秋,这御花园的确是要整顿一次。 再是一盏茶的功夫,任长央就已经站在了长秋宫的面前。任长央已经无心欣赏了,她刚站稳脚步,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了不少声音。光是听到这些对话,她就有些忍不住笑起来。 言公公只是横了一眼,就哈腰赶紧进去。不过片刻,他就出来了,领着任长央进去。 她记得裘皇后有一一女,太尹龙将,大公主尹柏茹,至于那要配婚给楚殿英的五公主是尹柏凝,则是一个妃嫔所生。 这一进去,任长央眼睛就已经扫过整个殿内。 裘皇后一身凤服凤冠,浓妆艳抹,不失风韵,慵懒得放在软榻之上,身旁蹲着一个紫衣华服女和一个黄衣锦服的女。两人分别是拿着裘皇后的一只手,正在用特制的花瓣汁给指甲调色。 而在旁还坐着一个暗红锦服的夫人,看着那边的时候是一脸的欣慰笑容,打量着任长央却是警惕和阴森。 不难猜,估计是裘夫人,而上面那个黄衣女就是裘皇后的侄女裘月如。 而在另一旁,竟然还坐着若侧妃。 “乐恙参见皇后娘娘。”任长央不卑不吭,端庄不失优雅,那浑然天成的气质,的确是让人挪不开眼。 那裘月如的妒忌眼神,任长央感受到真真切切。 “你就是乐恙?”裘皇后的语气很是不善,泛着森冷的眼光,轻视得打量着。“怎么?这张脸还不能见人了吗?” “母后,她真的是那个赤邡豫王爷的未来豫王妃吗?怎么又要成为我皇兄的太妃?”言语之中不出的不屑,轻佻的眼神扫过一遍,又是继续捣鼓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怕是假的,若真的是未来的豫王妃,那豫王爷怎么不会来抢人?”不得不裘月如的声音很好听,仿佛是落在枝头上的黄鹂鸟在唱歌。 “光想也是,我看着倒是像个风尘女,光看那双眼狐媚的眼睛。皇后娘娘,这样的人留在太身边可不好。”裘夫人尖酸刻薄的道。 这时候,若侧妃面色一沉,肃然起身,“母后,儿臣的话都是太亲口告诉儿臣的。” “本宫知道你是个不会谎的孩。”裘皇后冷冷回一句,若侧妃一听,心中也是放下。 原来是若侧妃进宫的话。 不过又是尹龙将亲口告诉的! “这未来豫王妃可是在六国都有名着呢,那容貌也是倾国倾城向,举世无双。姑姑,表姐,月如好奇着呢。”看似天真平淡的话,可那眼角边露出的狠绝和妒忌,任长央感受到了。 被那么一,尹柏茹的心情也是有些糟糕。她就是见不得谁比她漂亮,谁比她厉害。“母后,让她摘下面纱,儿臣和表妹都要看!” “本宫也是好奇着呢。”柳叶眉微微一挑,双眼一凝,尽显皇后威严,立即是命令道,“摘下面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7章 不善 在裘皇后的命令之下,大家的眼神都是关注在任长央的脸上,有好奇也有轻视,但都是在看好戏的样。 任长央并没有犹豫,抬起五指分明细长的右手,她缓缓将面纱摘下来,肌肤如凝脂般的雪白剔透,轮廓柔和,五官精致,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中淡漠的如同毫无波澜的湖水,有些冰冷。微微上翘的鼻下,那不点而朱的嘴唇。从里到外粉色从淡到深,分层的明显,窄腰长袖,裙摆处如同水墨化开一样。 美得窒息,浑身散发着高傲冷艳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睛。第一眼过去,都是惊艳。仿佛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都只是帮衬。 这样的绝世女,的确是世间难求。 但的确也是让很多女都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就比如裘月如和尹柏茹。 “果真是一脸的狐媚!”尹柏茹毫不忌讳,充满了妒忌的冒出了一句话。在缙江,尹柏茹的相貌也是上等的,再加上她的公主身份,在身边的人都是吹捧着她是如何貌美如花。可今日她眼见为实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就觉得很不甘心。 “这样的女当真是天生是来勾引男人的,也难怪就连天生不近女色的豫王爷也会喜欢。”裘月如同样是语气中带着酸味,这种女存在当真是危险。 裘月如深深地感觉到,太会喜欢这个女的原因。她更是害怕这个女人会影响到她的前景,她留不得。 而那若侧妃,更是惊愕到花容失色。 裘皇后也是摆正了脸色,直接坐了起来,尹柏茹和裘月如也是自觉的起身。裘皇后不言不语,缓缓起身,慢慢走到任长央的面前,那修长的指甲,恨不得刮花了这张脸。她低沉的道,“看着这张脸,就连本宫也是心中荡漾起来。” 话间,裘皇后已经捏住了任长央的下颚,满脸的不待见和嫉妒。 “皇后娘娘,这样的女放在太身边,只会害了太。”裘夫人已经起身,她心里可是担心着自己宝贝女儿的美好未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女进太府。 裘皇后到底是过来人,这大半辈过去了,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看过。裘夫人如此激动,她又岂会不明白。虽然她不喜欢裘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贪图,可这缙江的天下她还真是不想拱手让给别人。 这缙江的皇后,只能是裘家出来的女。 “是该留不得,若是此女给我缙江带来血光之灾,那就真的是要遗臭万年了。” 听到这里,任长央冷漠的眼睛直视着裘皇后,眉梢微微上扬,面对裘皇后阴狠的话语,她面不改色的推开了那捏着她下颚有些生疼的手。 这一幕发生,让整个殿内的人都是震惊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顷刻间,周围都是弥漫着静如死灰的气氛。 就这样,裘皇后看着那只手将她的手推开,却看到任长央丝毫不害怕的样。 “既然裘皇后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也无需礼让。可是出于礼貌,我在刚才进殿的时候就已经给裘皇后请安了。至于我是不是会勾引男人,那也只能明,所有男人爱的都是我的脸,而不是你的脸。”前半句对着裘皇后,后半句对着裘月如。 那嚣张至极的话,再次让人哗然。 “这里是缙江的皇宫。”裘皇后很冷静地提醒,但是那口气当中已经压制着怒火。 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跟她这样口气话。 “第一,我不是以使臣的身份来到缙江,第二,我会进太府也是拜缙江太所赐,第三,比起太妃,我觉得豫王妃这个身份更胜一切!” 话落间,不管是谁都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孔,盯着任长央的脸。 任长央表达得很明显,也很透彻,在场的人谁都清楚来了。 可原本对任长央充满杀意的裘皇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笑了起来,转过身就坐到了软榻上,“豫王妃的性本宫甚是喜欢,本宫倒是觉得跟豫王妃很有缘分,本宫没有妹妹,不知豫王妃可是有姐妹?” 这话锋转变快得惊人,所有人一时间都是无法反应过来。 可率先了解了的裘月如和若侧妃都是松了口气,这样更好。 只不过尹柏茹却不肯,“母后,她的年龄跟儿臣差不多。”她反对,不管哪一样都不行,只有死才最安心。 下一刻,裘皇后眼一横,无形中的压迫感和威严,让尹柏茹瞬间不敢造次话,只能是抿着嘴,恶狠狠的瞪着任长央。 任长央微微蹙眉,可仔细一想,这裘皇后的算盘打得很好。她要是答应了她的条件,那么今后就算赫君还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攻打缙江。 毕竟不看佛面看僧面。 以裘皇后姐妹的身份,那么就是裘家有了赫君还的庇护。 再者,任长央转眼间就成了尹龙将的长辈,就算尹龙将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违背道德,迎娶自己的姨母。 这一箭三雕,的确是精湛。 裘皇后的睿智,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豫王妃?”裘皇后语气和善不少,轻唤了一声,等着任长央的回答。 任长央微微颔首,双手交错在腰间处,“裘皇后,我明白你的用意,方才的话我得很明白,想必您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况且裘皇后身份尊贵,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起。”对于这种人,太过含糊的话反而让事情更加糟糕,只能坦白开。 可是若任长央不答应,裘玉茹和若侧妃的内心还是悬在那头。 裘皇后再次用不同的眼光打量着任长央,仿佛是用新的眼神,“你这个不过十八年华的女,却是如此敏锐,果真是难得。” “多谢裘皇后夸奖。” “太的性如何,豫王妃应该领教过。”裘皇后同样是开门见山话。 “所以我来太府做客一事,还望裘皇后多言语几句才好。”任长央尊敬得再次低头行礼。 能从尹龙将手中逃脱,至少在眼前的情况下,只能靠裘皇后的帮助。 但是就要看裘皇后会为了什么来帮助她。 在来皇宫的路上,任长央就已经将好几种结果都在脑里想了一遍。 能用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当真是称心如意了。 至于出不出去太府,她还真只能拜托裘皇后。 可不想下一刻,尹柏茹又是忍不住咆哮,“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能留下,母后!” “本宫做什么决定,还要你来指责吗?”裘皇后的面色并不好看,让有些癫狂的尹柏茹咬嘴不甘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8章 赶到 裘皇后的如意算盘没有成功,她虽然不甘心,但至少能知道任长央并没有所谓的目的,那正好也让她省心。 只不过,自己生的儿什么脾性,她是最清楚的。 尤其是在宫外生活了十几年回来之后的儿,她起初的确是感觉站在眼前的是个陌生人。如今一想,每个人总是会变的。 但是她儿现在的性情,倒是七分像她。 就是如此,她尤其忧心。 这未来的豫王妃,摆明是自己儿给拐过来的。却是扬言要纳为太妃,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当真是一件棘手难耐的爱情。况且,如今那个贱人正等着抓她的把柄。 在裘皇后那声斥喝之后,殿内一时间也是陷入了寂静。大家也是不敢出声,生怕惹得阴晴不定的裘皇后生气。 然而裘皇后脑灵光一闪,笑得不明思议。她的手放在软塌之上,很有规律的敲打着,恢复了如常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摇晃着的金凤凰步摇反射的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夺目迷人,风韵犹存。“豫王妃,你远道而来缙江做客,本宫作为一国之后,若不好好招待你,岂不是让他国笑话。保不准豫王爷护妻如命,到时候还追过来跟本宫算账。” “岂会,裘皇后的待客之道,别出心裁。” 顿然间,裘皇后脸上的笑容一僵,可很快就恢复如常,那早已经干掉的指甲,此时看起来更加的艳红。她玩弄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笑得道,“豫王妃,虽然你是太请来的贵客,但是居住在太府终究是不过去。本宫倒是觉得豫王妃住在皇宫来,倒是好的很。况且本宫和豫王妃很投缘,也能一起坐下来聊天喝茶。” 几句轻描淡写,就把尹龙将劫走自己的事情成了贵客。 把她接到皇宫里来,的确是很好的摆脱了尹龙将的束缚,并且也是恢复了豫王妃的身份。如此一来,尹龙将也不会对她胡来。 这也是个很好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言公公从外头匆忙进来,他哈腰走到与任长央并行,行礼道,“回禀皇后娘娘,大酉的楚世已经进宫了,如今正在御书房会见皇上。” 起楚殿英,最激动的莫过于是尹柏茹,她突地站了起来,满心欢喜。任长央无动于衷,倒是心里很惊讶。 她跟这个楚世总是能不期而遇。 看见尹柏茹如此失态,裘皇后的脸又是一变,“茹儿!身为公主,可有公主的样!” 被指名道姓的厉声呵斥,尹柏茹原本欢喜的脸庞也是瞬间的僵硬住,想要冲出去的身也是停顿在原处不敢动弹。她不甘的转过身来,急得直跺脚,“母后!” “在贵客面前如此失态,你成何体统?楚世是五公主的未来驸马,与你何干?”裘皇后厉声喝道,得尹柏茹面红耳赤,委屈的眼眶湿润,甚是委屈。 任长央有些意外,真没想到尹柏茹喜欢楚殿英。 尹柏茹还想开口反驳回去,却被裘皇后快先一步,“来人,带大公主回宫休息,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宫!” “母后!儿臣不要回宫!”尹柏茹急得抓住了两旁的裙摆,望着已经上来的宫女和公公,她企图想要逃跑。 裘皇后的面色越来愈难看,仿佛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见状,裘月如登时起身,跪在地上,帮尹柏茹求情,“姑姑,表姐她懂得分寸的,现在宫里来了两位贵客,也不能让表姐这个时候回宫啊。况且,豫王妃还在此呢。”完话,裘皇后也这才注意起还站在那里的任长央。 若侧妃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母后,楚世来了,豫王妃也在,皇上知道后定会设宴款待,大公主终究还是听您的话,您让大公主寸步不离在您身边就好啊。” 闻言,尹柏茹也是委屈得直点头,“母后,儿臣定然不胡来。求母后不要让儿臣回宫!” 这本是他们的家务事,任长央本就不该过问。可是明显的裘皇后正看着她的眼色,就是想要她开口话。恐怕是裘皇后知道自己发现了大公主喜欢楚世的秘密。 这个时候,任长央不紧不慢得开口道,“裘皇后,若是你这个时候要把大公主软禁起来,那么别人或许还真的是会想多了。我倒是觉得若侧妃的话有道理,会让大公主一直呆在你身边,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失态。况且大公主粘在裘皇后身边,大家也会觉得是人之常情。” 既然任长央会开口帮尹柏茹话,那么就表示她会保守这个秘密。这正是裘皇后想要的结果,听到任长央的话,裘皇后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既然豫王妃也为你求情了,那么就姑且饶你一次。若下一次还如此失礼,不顾及自己公主身份的话,本宫就将永远囚禁在宫里,直到出嫁。” 知道自己不会被软禁起来,尹柏茹已经是喜出望外了。连忙是跪下磕头,“谢母后成全,谢母后成全。” 看着尹柏茹此时此刻的态度,任长央也是暗自叹息,这跟听到楚世的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件事情太姑且停息,又一个宫女匆匆忙忙从外头赶进来,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太殿下朝着长秋宫赶过来了。” 若侧妃闻言,有些惊慌失措了,她害怕太看到她在这里,会对她有成见。 裘皇后倒是一脸泰然处之,淡笑地,“来得真快。”下一刻,转过头来看着有些慌神的若侧妃,又是道,“若侧妃,你先去后殿躲一躲。” 听到裘皇后的话,若侧妃松了口气,连忙带着自己的侍女,随着言公公去了后殿。 跪在地上的裘月如心中也是跳动不已,和尹柏茹都纷纷站起来。一切都是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而尹龙将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一幕。 很正常,但是让他觉得更加奇怪。 尹龙将站在任长央身边,依然是故作淡定的样,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儿今日来得那么早?不是楚世进宫了吗?皇儿不去接待?”裘皇后又是将长袖摆弄着,单手支撑着脸庞,躺在软塌之上。 “父皇正和楚世在御书房谈话,叫儿臣先回避。”尹龙将的余眼落在了身旁拿下面纱的任长央脸上,除了淡漠,并无其他,很快他又是收回视线。 听到这话,裘皇后眉头紧蹙,眼一横,“有什么话连你这个做太的还不能听了!”言语之中,不出的怒气。对皇上的这一做法也是极其不服气。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59章 不能 裘皇后的怒气,并没有影响到尹龙将。 对于尹龙将来,跟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根本不会理会。“既然母后已经没事,那么儿臣就将。” 见状,裘皇后直接将尹龙将的话给打断了,看着任长央,道,“皇儿,豫王妃是贵客,单单住在太府是太不妥当了。本宫跟豫王妃倒是聊得很投缘,就让豫王妃在宫里陪本宫几天。” 闻言,尹龙剑的眉宇间皱起来,他知道自己将任长央的身份告诉了若侧妃,她一定会进宫告状。 更是能猜到自己的母后会立即召见进宫,他为的就是在告诉她,自己做什么要什么,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而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将任长央放在自己身边,因为任长央本就是他的。既然如此,这迟早是要知道的事情,不如就直接告诉了。 可显然,他的母后误解了他的意思。 “母后,她是乐恙,不是豫王妃!”尹龙将斩钉截铁地反驳,一脸严肃,还带着一丝怒气。 看见这双面对自己如此冷冽的眼睛,裘皇后大惊,可她故作冷静,深沉的,“这个世上豫王妃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就叫做乐恙!太,如今连本宫的话,你也要忤逆了不成?” 原本恢复正常的气氛又是一下凝固住了,大家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喘息。 今日是裘皇后和尹太第一次如此对着干。 感觉到了异样的氛围,任长央也只是淡漠得看着他们。 只不过看着尹龙将这样的态度,任长央着实是看不懂,明明是他要将自己的身份出来,那么他自然是会料想到有这一幕,可竟然还会如此举止。 所谓何意? “她是儿臣的贵客,不是缙江的贵客!”尹龙将挺得站在原地,并没有被裘皇后的威严给震住。他是太,天生是要站在高处的真龙天,他有着藐视一切的傲气。 “放肆!”裘皇后拍案而起,她着实想不到自己的儿有朝一日还要与她对着干。竟然还是因为一个外人,一个女人!她并不允许自己所掌控的事情,都脱离控制。 见状,裘月如也是心急如焚。从尹龙将一进殿内,就未曾将一眼留在她身上,却现在为了这个已经是有夫之妇和自己的母后吵起来。 裘月如想要一句话,却被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裘夫人给一把暗中拦住。她在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胡来。 只可惜,裘月如从心中就只喜欢尹龙将,十几年不再见过,她还不容易等到了他回来,却不想他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她不甘心也罢,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能心满意足。 这时候裘月如就暗中甩开了裘夫人的手,跨步出来跪在了面前,“姑姑,太殿下怎么会忤逆您的意思呢?太殿下并不是这个意思的,太殿下只是觉得豫王妃是他请来的贵客,就这样被姑姑给召进宫里住,太殿下只是不明白姑姑的苦心罢了。” 裘月如的话总得是让裘皇后找回了一丝颜面,可她终究是冷眼怒视着尹龙将。 有了裘月如开头,尹柏茹也是发愣了片刻,立即是点头上前,“是啊,母后,皇兄不是这个意思。”语罢,尹柏茹又是走到了尹龙将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臂,低语道,“皇兄,这个时候你为了这个女人跟母后怄气做什么,你可别忘记了父皇对你还是有着很大的偏见,要是让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情,指不定要拿你什么。” 站在尹龙将身旁的任长央她是选择不听,只可惜尹柏茹的声音虽然轻,可是她依然听的清楚。 缙江皇帝独宠皇贵妃那是众所皆知的事情,那个六皇已经死了,怕是缙江皇帝还在怪罪尹龙将的不是。 只不过在尹柏茹的提醒,任长央那面不改色的模样也是有了一丝动容。再看着裘皇后眼睛的时候,那算计的样,再看尹龙将为何如此生气的样,任长央总算是恍然大悟了 当初在豫王府的刺客是皇贵妃的人,裘皇后将自己留在皇宫里,无非是让那皇贵妃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不管结局如何,那个皇贵妃终究是逃不过赫君还的手,到时候她就能不动手指就能真正权卫整个后宫了。 甚至那个时候,皇贵妃已经将自己解决掉了,如此尹龙将也不会再有念想。 姜果然是老的辣。 这裘皇后的一计又一计,真是层层出奇,让她也是还未反应过来。 只不过,就算她能呆在皇宫之中,也未见的那皇贵妃能动的了她半根毫毛。 不定,还能让她更快的找到藏在何处的江山阙歌图。 面对自己儿如此对待自己,裘皇后是气不过,心里对任长央的杀意也是越来越浓。可她还是控制的很好,她故作镇静,看向了尹龙将,“皇儿,豫王妃今日进宫之事,已经是传遍了整个皇宫,想必你父皇那边也是知晓了。况且今日进宫的还有大酉的楚世,你现在将豫王妃带走,可想过如何跟你父皇交代?” 不管裘皇后做什么,她的目的只有两个,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还有让自己儿前方的路畅通无阻。 尹龙将抬头,裘皇后双眼一横,他眯着眼睛,抿着嘴。 见状,尹柏茹倒是率先开口道,“母后,皇兄同意了。” 这时候,尹龙将只是瞪了一眼尹柏茹,可终究还是不曾开口。 因为裘皇后跟尹柏茹中了尹龙将的痛楚,他们的话让尹龙将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如今的敌人并不是赫君还,更不是廖天禁。而是他的父皇,想要自己来主宰,那么就是坐上那个位。 看见尹龙将无动于衷,裘皇后和大家都是松了口气。要是方才尹龙将还是坚持,那么场面或许会很难看。 尹龙将最终是二话不转身离开了长秋宫。 与任长央插肩而过的那瞬间,她没有听错尹龙将对她了四个字。 等我回来。 这个四个字不难猜,只是任长央内心猛地跳动一下。 她仿佛能猜想到尹龙将接下来要做什么。 若是做了,那么这缙江就要变天了。 任长央相信尹龙将他做的出来,至少在他癫狂的时候,他是残忍冷酷的。 再看着裘皇后,她还是那得意的样,她以为自己的儿并没有脱离她的掌控。 其实不然,尹龙将早已经长好了翅膀,已经自己翱翔在天空中,根本早就挣脱了她的束缚。 只可惜,裘皇后根本还不知道这一现象。 “来人,将豫王妃带到长春宫休息,再派几个手脚利索的宫女在旁伺候着。若是怠慢了豫王妃,本宫决不饶恕。”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0章 救场 走在去长春宫的路上,任长央在听到宫女简单介绍的时候,才知道裘皇后安排的寝宫与皇贵妃的甘泉宫是左右隔着一座假山罢了。 裘皇后的安排果真是精啊。 既然她进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想必皇贵妃也会更快就驾临。 无妨,该来的总是要来。 就算这个皇贵妃是多受缙江皇上的宠爱,可是有些事情他也不会由着皇贵妃胡来。 这裘皇后一个接一个的如意算盘,她太过得意,总会摔得很惨。 公公在前头领路,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公公。任长央看着两旁的风景,实质是在记着路线。 然而在经过一处宫殿之后,落在眼前的是一处荷花池,上面的石板路的中间站着三个人。看着打扮,两个酷似宫女,一个倒是像公主的装扮,却比那尹柏茹素雅清淡了许多。 看着三人有些言行举止诡异,任长央停下了脚步。 很快,任长央就听到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都了,大公主只是要过去看看,五公主,还怕大公主夺走了不成。” 闻言,任长央不由自主是仔细多看了一眼,那左右为难,有些楚楚可怜娇容的,身穿樱草黄锦裙的原来就是五公主尹柏凝。 听着这嚣张气焰的宫女的话,那个恐怕是尹柏茹身边的宫女。 任长央又是将目光落在尹柏凝身上,这温秀文雅的气质倒是跟那玩世不恭的楚殿英还有些般配啊。 也与那嚣张跋扈的尹柏茹有些区别。 不等她多想,在下一刻,她就看见了那站在尹柏凝面前的宫女将那手帕往外一抛,眨眼工夫间尹柏凝整个人也是扑了上去,那另外一个宫女立即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 这瞬间发生的事情很快,简直就是猝不及防。 见状,任长央二话不就赶上前,身后的几个宫女公公也是紧随其后。 站在石板路上,任长央眼一沉,就看见在荷花池中挣扎的尹柏凝,立即命令道,“抓住她,会水的立即下去救五公主!” 那些宫女公公不敢怠慢,这位贵客可是裘皇后亲自吩咐要伺候好的,否则的话就要出人命的。至于这被扣住的宫女,他们也认识。当然,这其中的孰轻孰重,他们拎得清。 没一会儿,几个公公就跳下荷花池,开始游向那有些呛水的尹柏凝。 那宫女被控制住,她看着突如其然出现的陌生女,她惊艳过后,就是开始不服的挣脱着,狰狞的面孔,表现的很凶狠,她怒斥,“你是谁?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抓我!” 站在那宫女面前,任长央冷哼一声,“不管你是谁,但是我看见了你一个宫女就敢推堂堂公主落水,你可知道你犯的是何罪吗?”任长央阴森的瞪着她,慢悠悠地道。 听到任长央的话之后,那宫女才全身一个激灵。平日里她是大公主身边的红人,宫里的宫女公公都是对她马首是瞻,就算是欺负五公主,那也是有着大公主撑腰。 久而久之,她早就忘记了尹柏凝的身份,甚至自己的身份,而如今被提醒之后,她才觉得有些害怕了。 就算五公主再怎么不得宠,跟她也是主仆区分。 对公主大不敬,那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冷静一想,她还有大公主撑腰,所以,不怕!“我是大公主身边的宫女花溪,你敢对我怎么样?” 任长央又是哼哧一声,点头道,“原来是大公主身边的人,把你这种对主大不敬放肆的奴才放在大公主身边伺候着,我想裘皇后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时候,花溪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根本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是谁啊。“你!你不是皇宫的人!要是你再不放了我,后果会很严重!” 话间,尹柏凝已经被救上来了,任长央也是姑且没有理会花溪,赶紧为那尹柏凝拍背,没一会儿尹柏凝就痛苦的吐出了几口水。那另外一个宫女哭着蹲在一旁,“公主,公主,你没事。” 现在已经进入秋季,这水多少也是有些寒冷,这坐在地上的尹柏凝早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要大公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花溪又是不知死活的威胁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远至近传来了声音。 “这才来到,竟然就看见了那么一出好戏啊。我尹太,你们缙江皇宫的宫女都是那么厉害的?诶?这还有个落水的!看起来像个公主啊!”还没一会儿,大家正准备循声望去的时候,就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啊!乐恙!乐恙!乐恙!” 三声呼唤之后,任长央抬头,就感觉到眼前一个黑影晃过,然后整个人就被拎起来了,而耳边就传来了某人激动无比的咆哮。 这一幕,落在了所有在场的人的眼中,他们惊恐万分,仿佛是看到了最恐怖的事情。 豫王妃就这样被拎起来了! “楚世,你这是打算要晃晕她吗?”在尹龙将有些不悦的提醒下,楚殿英这才知道自己失礼了,赶紧将任长央放回地上。看到地上的尹柏凝,和那被抓住的花溪,尹龙剑的面色有些阴沉。 这时候任长央才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那张笑得无比灿烂的脸撞进了她的眼中。“楚世,你果真是要晃晕我啊。” 楚殿英知道自己有些激动过猛了,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满是歉意,“对不起,本世只是看见你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听着他话,任长央还不忘将地上的尹柏凝扶起来。 可是楚殿英还是站在她身旁,满心欢喜的道,“乐恙,我们好有缘分啊。每次都是不期而遇,你看看我们的缘分有多好。” 任长央没有直接去理会楚殿英,反而是将尹柏凝推到了尹龙将的面前,“尹太,你们缙江主仆都是不分的吗?这宫女还能欺负到公主的头上吗?” “什么?这宫女还能欺负到主头上,尹太,你不好好整治整治,你看看把这公主给欺负的什么样了。”楚殿英在旁还一起推敲着。 花溪看到了尹龙将之后,面色已经是苍白了,当再次知道楚殿英在场,更是吓的双腿发软,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态度。 看见刚才的那一幕,花溪再傻也知道这个女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她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 尹龙将面色阴沉,森冷般的眼神落在花溪的身上,登时把花溪给吓得瘫坐在地上。“花溪,是谁给你的胆,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1章 仗毙 被如此质问,花溪登时跪在地上,将头埋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回,回太殿下的话,是大公主听五公主绣了一幅鸳鸯,想要奴婢前去借来引荐,可是五公主抵死不给,奴婢才一时失手将手帕丢进了荷花池中,奴婢怎么也想不到五公主也会跟着跳下去啊。” “是吗?可为何我看见的是你将手帕丢出去,还一并将五公主推下水?”任长央斜视一眼,冷不丁得反驳了花溪的话,将话的原意给扭转了。 花溪一听,立即哭喊着磕头,“不是的,不是的,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也不敢将五公主推下水啊。” “哦?是吗?那方才你不是还要我吃不了兜着走吗?”任长央又是一句话,这回花溪是害怕得根本不知道如何言语了,她全身发抖得厉害,那额头也是磕出了血。 “你这宫女还真是大胆啊,竟敢叫堂堂豫王妃吃不了兜着走,这最后到底会是谁吃不了兜着走啊。”楚殿英轻视了一眼,站在任长央的身边一并数落着那个花溪,吓得她差点昏厥。 任长央不再理会花溪,看向了尹龙将,“尹太,这件事应该你全权负责,五公主被一个宫女给欺负落水,那可是非同可。” “嗯,的确是要严惩不贷,不然这五公主今后在宫里还不被欺负死。”楚殿英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站在任长央的身边。随之又是指着尹龙将,“尹太,你不要觉得五公主不是你同母的妹妹,就任由不管或者就这样不了了之。” 听着楚殿英喋喋不休,尹龙将的脸是越来越难看。 尹柏凝的身体冷得发抖,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她着实想不到自己会如此那么快见到传中她将要嫁给的人,她只是偷偷瞄一眼。但是听着这些话,她似乎也是感觉到这豫王妃跟楚世的关系匪浅。 可她没有什么情绪,她是欣慰,竟然还有人会帮她。 这时候,尹龙将也是看着花溪,下一刻就是扬言命令道,“来人!拉出去杖毙!” 花溪闻言,直接昏厥了过去。 可那又如何,还是被两个公公给拉下去了。 与此同时,尹柏凝还是忍受不住冷寒,而晕倒了过去。任长央幸好在旁及时扶住,但是她很快就将尹柏凝心翼翼交在了楚殿英手中。 望着怀里昏迷的尹柏凝,楚殿英委屈的嘟着嘴巴,“乐恙,你这推给我做什么?你应该给尹太啊。” “她是你未来的世妃,况且这不及时救治的话,可是要留下后遗症的。快带去长春宫。”完话,任长央又是看向尹龙将,“尹太,还不叫太医吗?” 话落后,任长央已经独自向前进,而那宫女也是紧随其后带路。 楚殿英看了看怀里的尹柏凝,欲哭无泪,还不忘瞪了尹龙将一眼,“尹太,还不快去叫太医,这可你是妹妹啊。”楚殿英百般无奈得横抱起尹柏凝,跑跟上任长央。 “去叫太医!”尹龙将几乎是咬字吩咐的,吩咐完话,他也是走向了长春宫。 花溪被尹太给仗毙,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皇宫上下。 其原因是花溪没有规矩将五公主推下水。 大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花溪是大公主身边的得宠宫女,都是暗自猜疑会不会是大公主吩咐的。 可如今花溪已经被杖毙了,这件事情也只能是死无对证。 尹柏凝躺在长春宫的殿内,太医前来诊断,也只是吩咐喝姜茶,别无其他。尹柏凝身边的宫女也是在旁亲力亲为伺候着。 而任长央几人就在殿外坐着,不过裘皇后身边的言公公突然赶来,带着裘皇后的懿旨,召走了尹龙将。 这对楚殿英来求之不得。 任长央惬意得坐着喝茶,楚殿英坐在一旁,双手托着腮,一直在傻笑。任长央着实是有些烦躁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乐恙,你觉得我们有缘分吗?” “只是碰巧而已。” “第一次偶遇,第二次偶遇,这第三次还偶遇的话,那么我们可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啊。”楚殿英激动的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你来缙江的目的是什么?”任长央淡漠的提醒着他。原本还在店满殿内跳得欢喜的楚殿英,就像是枯萎掉的花儿,焉掉了。 他很是受伤的蹲在地上画圈圈,那落寞的背影,在任长央眼中很是滑稽。她只听见了那句,“我知道。”任长央笑着继续喝茶,那蹲在地上的楚殿英立即跑过来,坐在身旁,“其实我真正的目的是来退婚的。” 任长央看向里头,蹙着眉头,道,“你不知道五公主还在里头吗?” 楚殿英干咳了两声,打破了一丝丝尴尬。他立即反问,“你不是该在赤邡的吗?怎么跑缙江来了?这一次难道又是欠了他们什么人情?” 跟楚殿英在一起,任长央难得会放松一下,还至少知道自己该有的玩兴。她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一只手在桌上画图,“姑铜镇的事情你没忘记。” 起姑铜镇的事情,楚殿英自然是记忆犹新。刚想问怎么了,可看见画风突变的任长央,他仿佛明白了,“尹龙瞑?皇贵妃!”他又将凳搬近些,追问道,“那个皇贵妃追杀你了?” “嗯,又被尹太的人所救。” “在赤邡救你,又费周章带你来缙江。这摆明了是看着大冰山挪不开身嘛!” “你知道我现在住的长春宫旁边是皇贵妃的甘泉宫吗?这是裘皇后特地安排的。”任长央避免楚殿英继续追问,话锋一转变。 “这裘皇后又跟你什么仇什么怨的,怎么把你安排的那么巧?”楚殿英成功被带跑了。 “这缙江皇帝、裘皇后和皇贵妃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 被任长央如此一提醒,楚殿英咬着牙往深一想,瞬间恍然大悟,“这裘皇后是要黄雀在后啊。”完话,楚殿英还啧啧两声,他又是起身在任长央的身后来回走动着。 突然间,他又是靠在桌上,看着任长央,得意的笑着,“方才在御书房的时候,皇上还让我自己挑地方住呢。我想着这么大的长春宫,你一个人住也害怕。” 望着楚殿英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任长央耸耸肩,她倒是无所谓。 有个的靠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何乐而不为呢。 得到了任长央的同意,楚殿英跑着出去,大喊一句,“来人啊,去告诉皇上,这长春宫合本世口味,而且本世故人又在此,那么本世就决定住在这里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2章 找茬 楚殿英还在满心欢喜享受着这些日要跟任长央住在同一屋檐下而暗自窃喜着,而每看任长央一眼,他都是捂着嘴巴,一副羞涩的模样笑得很傻。 面对这样异常的楚殿英,任长央当真是无奈。 他们就这样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殿内早已经换上干净衣服喝下姜茶的尹柏凝被自己的宫女给搀扶着出来了。 看着此时此刻的尹柏凝,一脸憔悴苍白无色的模样,那每走一步,仿佛都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有些虚浮。她几乎只靠着宫女,让自己能站起来。 可走到任长央他们面前的时候,尹柏凝就二话不先跪在二人面前,“柏凝谢过二位救命之恩。”她昏迷之前后所发生的事情,她的宫女紫苏已经过了。所以她也是迫不及待得出来,先谢个恩。 不过当确认了他们二人身份之后,尹柏凝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任长央慢慢将她扶起来,“你贵为公主,无需跟我们行如此大礼。” “你是尊贵的豫王妃,他是楚世,你们的身份都是比得过我公主身份,况且又是柏凝的救命恩人,这是理所当然。”尹柏凝后退了半步,挣脱了任长央的手,她不敢太靠近了。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继续看着一旁一直默不作声楚殿英,好似这件事情跟他无关系似的。“楚世,你就打算这样当作看不见吗?” 听到任长央的话,楚殿英脸一僵,尹柏凝更是脸红得一直低着头,不敢望过去。 “我!”楚殿英还真是不知道该什么。 尹柏凝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她故作镇定,立即是俯身道,“柏凝就不打搅豫王妃和楚世休息了,柏凝改日再来拜谢。”罢,尹柏凝转身就快速得离开了长春宫。 良久之后,任长央才收回了视线,“我倒是觉得这个五公主与你很般配。” 闻言,楚殿英几乎是要暴跳起来,“什么般配不般配的,本世又不喜欢她,这种你不愿我不愿的事情,本世才不要做。要是这位五公主心中有意中人呢?把本世岂不是成了拆散鸳鸯的人。” “那你知道这缙江的大公主心仪的男人是你吗?“任长央就是看着楚殿英以喝茶来排解尴尬,这才冷不丁得冒出一句话。 顿然间,楚殿英口中的水都是喷了出去。他顾及不了自己的形象,一脸愁容的坐在任长央的面前,“乐恙啊,我身体不好,你这一次又一次吓得我都冒了好几次冷汗了。” “我的句句属实,这五公主虽然不是皇后所生,但是看着天生就是性柔软女,今日在那荷花池这大公主身边的宫女就如此大胆的欺负着。我之前在长秋宫的时候,也是看到了那位大公主一听楚世你来了,就差插上翅膀飞过来。” 刹那间,楚殿英觉得双脚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他满是欲哭无泪,“乐恙,你可要救救我。”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你我也是生死之交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就那么不乐意?” “要不是父王逼迫,我怎么会来缙江。” “来奇怪,大酉那么多的皇,为何那大酉皇帝只咬着你不放?” 起这个,楚殿英登时就收起了玩弄的表情,变得阴沉下来,他冷着脸坐回凳上。这样神情的样,任长央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父王手上有着二十万精兵的兵符,皇上本就是对我们辽王府虎视眈眈,这一次他想着以和亲的目的来警告我们辽王府,纵然我们手上有兵府,还是先皇最在意的,我们终究都是要听他的话。”楚殿英转瞬间又是叹息一声,“我父王不想内讧,让别人趁虚而入,所以就算我再三反对,他也要我娶了这位五公主。” “辽王是个顾全大局之人。” “可是牺牲的是我啊。” “我看着五公主是个贤惠善良的女,可比那大公主好太多,有美人,你何乐而不为?” “可是!”楚殿英欲言又止,只能怒瞪着任长央,不再话。 看着楚殿英如此反应,她莫名其的愣住,又是满脸疑惑。正准备问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公公的不男不女的嗓音,“皇贵妃驾到!” 登时两人就相视一望,真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两人起身,那皇贵妃就华丽得被人搀扶着进来了。一身绚丽的孔雀华服,那拖地的裙摆以金丝线为主绣着孔雀开屏,华丽至极。抹胸处露出了大半的洁白春光,两边的云袖也是几乎拖地。然而头上也是相衬的孔雀金步摇十三式,浓妆艳抹,满身的贵气奢华。 扑鼻而来的刺鼻香味,楚殿英毫不忌讳的就捏了捏鼻,嘴里嘀咕着,“这么浓的味道!” 皇贵妃从楚殿英身旁经过,她保持着庄严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住了。她暗自压制着怒火,不好发作。这时候,她以主人的身份,直接坐在了那太妃椅上。 那双凌厉的眼睛,扫过楚殿英,直接落在了任长央的脸上。一脸惊艳之后,就是满腔妒忌和杀之恨。 “本宫听传闻中的豫王妃竟然在太府做客,今个儿还被皇后娘娘请进宫来,本宫也是好奇的很,就擅自过来瞧一瞧,果真是绝代风华倾国倾城啊。”嘴上得如此落落大方,口气里倒是充满了尖酸刻薄。 任长央走了出来,礼貌的施礼,“让皇贵妃如此受爱,乐恙受宠若惊。” “豫王妃是贵客,本宫理当如此。”皇贵妃虚伪的一笑,双眼已经从任长央身上再次落在了楚殿英身上,“本宫在来的路上听到好多宫女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好像听五公主落水了。”罢,皇贵妃开始寻找着尹柏凝的身影,“本宫还听五公主在此啊。” 突然间楚殿英大拍手,惊得皇贵妃一愣,“原来皇贵妃是来找五公主的啊,真不巧,五公主醒来之后就回自己的宫殿去了。皇贵妃是要看五公主的话,那就只能离开了。” 皇贵妃闻言,容颜聚变,她岂不懂楚殿英在给她下逐客令。她反转笑得端庄,“本宫固然是来看豫王妃,只不过听闻五公主落水之后在长春宫,本宫自然也是要过问的。”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了。 见状,皇贵妃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都选择不话。她又只能坐正了身,反问道,“豫王妃,你独自来缙江太府做客,这豫王爷如此放心的很?”完话后,皇贵妃就藐视得笑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3章 作对 话语中,看似关心,却是不出的讽刺和杀气。 任长央完全是当作没感觉到,她心平气和,微微颔首,“多谢皇贵妃关心。” 简单几个字,让皇贵妃有些措手不及,她不想任长央是如此耐得住性。可是楚殿英在,她根本不好发作恢复镇定之后,皇贵妃又是表露出不屑的样,“本宫听太殿下对豫王妃很是关照,今日再看,似乎这楚世跟豫王妃也是很熟悉啊。真是没有想到豫王妃这人缘如此好。” “交朋友这种事就跟礼尚往来一样,是缘自然能成朋友,所以牵强不得。” “本宫听皇上提起赤邡的皇帝似乎生病了,否则的话豫王爷也不会寸步不离,如此被疏忽了,豫王妃心里不难过吗?”皇贵妃话锋一变,森冷的口气,如同冰锥刺入任长央的身体里。 见状,楚殿英的脸色也是逐渐变了样,紧蹙眉头,很是不悦。“皇贵妃,这是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你如此追问,岂不是让豫王妃尴尬?” 皇贵妃登时脸上尴尬,不想楚殿英那么明目张胆心直口快。皇贵妃故作恍然大悟之后失礼的样,“啊对不起,本宫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毕竟豫王妃是独自来的,本宫就多关心了几句。” “是吗?皇贵妃可真是心胸宽广啊,本世听这六皇殿下是死在豫王爷的手上的。皇贵妃还能不计前嫌的对豫王妃那么关心,真是难得。”看着藏这藏那的话,楚殿英觉得累人,直接就开门见山。 那皇贵妃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模样,再也是克制不住了。“楚世,纵然你是大酉的人,但是现在你是站在缙江的土地上,言行举止可要当心了。”皇贵妃阴狠得口气警告着楚殿英,自己儿被残忍杀死,皇贵妃早就发生要与赫君还不共戴天。 后来她派人秘密调查,才知道自己的儿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被杀的,她怎么能不痛心。从赤邡的时候失败,后来得知是被尹龙将的人给救回来。 这皇贵妃就已经是暴跳如雷,她想要赫君还尝一尝失去至爱的痛苦。可惜太府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但是她不曾放弃过机会,而今日豫王妃进宫了,又得知她住进了长春宫。 其实皇贵妃很清楚这些都是裘皇后亲自有意安排的,但是只要能为自己的儿报仇,她无所谓。 她幸苦了一辈,好不容易爬上了皇贵妃的位,就是因为有太后的压制着,她的儿不能为太,她当然不甘心。好不容易暗中将势力搭建好,却传来儿被赫君还给分尸的噩耗。 她得知消息之后,几乎是要癫狂,随着儿去了。可是冷静一想,这就是让裘皇后他们如意了,自己儿的仇还不能报。所以她又重新站起来,才有了前面发生的事情。 若是没有这个女人,她的儿就不会被杀。 这一切的归根到底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错。 “诶呀,这皇贵妃不好心提醒的话,本世还真是给忘记了,这里是缙江,只不过皇上叫本世随便玩,看来本世得去皇上那里问问,怎么个随便玩。”楚殿英拖着一只手,放在嘴唇边上,作出了冥思一番。 登时,皇贵妃的脸又是黑了下来。 “都楚世玩世不恭,今日所见,还真是啊。”皇贵妃没好气的。 “皇贵妃谬赞了,本世的性还真是天生的,像这些规矩都实在是束缚人。”罢,楚世已经吹着口哨,悠闲自得的坐在了椅上,一副桀骜不驯的作态。 落在了皇贵妃的眼中,当真是好气又不能咆哮。 而站在那里的任长央,心里是在偷笑了,楚殿英是故意要气走皇贵妃。 果不其然,皇贵妃的脸色已经克制不住了。她肃然起身,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是挂上了笑,“本宫突然想起来有事,那么本宫就先行告退了。” “皇贵妃慢走。”任长央镇定自若,心平气和得了句话。 皇贵妃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长春宫。 人一走,楚殿英就不在伪装,拍案而起,走到任长央的身边,“要不是有缙江皇帝的宠爱,这皇贵妃还能爬到这个位上,她可真不是裘皇后的对手。只能裘皇后根本不把她当作对手,否则让她还能安然到如今?” “你错了,就是因为皇贵妃能博得缙江皇帝的喜爱,而又为了尹太,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任长央摁着脖,回想起来今日似乎已经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随着任长央坐下,楚殿英也是跟随着坐下来,“可是现在尹龙瞑已经死了啊。裘皇后怎么还留着她?” “她不想自己动手,所以我来啦。”任长央耸肩摊手。 “这裘皇后当真是能忍,她是不是早就料想到有今日,就是等着你来。”楚殿英啧啧称奇,对这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裘皇后也是佩服不已。 这点任长央不可否认,不管是裘皇后事先料想到还是临时想的,但是她的目的都是一样。 “啊,对了,起赤邡的皇帝,我倒是听了不少事情。我这里倒是有办法治赤邡皇帝的头疼。”楚殿英一只手托腮,若无其事的随口一。 外头黄昏落下,那霞红折射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格外的夺目璀璨,显得又是庄严肃穆。 一日的热闹,就在这一刻开始逐渐变得安静起来。 当任长央听到楚殿英的话之后,她绷着脸,询问,“皇帝头痛的原因是不是都知道了?” 楚殿英毫不犹豫的点头,“你也知道的,这几个国家之间表面上看起来是多么的和平,白了私底下谁都监视着谁。况且赤邡是第一强国,被盯上的几率是很高。廖天韵死了的事情也是震惊六国了。” “你你有办法治皇帝的头疼?”任长央抬头问。 “皇帝是中了媚术,虽然当时已经发现并且阻断了,但是其实皇帝的魂魄还是被控制着。就是因为那个操控者离开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痛苦。” “所以呢?” “既然皇帝会头疼,那就表示那个操控者根本还没有死,她在远方继续操控并且要折磨皇帝致死。” 当初罗蔓锦假死跑掉之后,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廖天禁一直都是最安分的,但是他选择了最毒辣的方式。 只要赤邡皇帝死了,那么整个赤邡就会陷入夺位之战,就算是有赫君还在。 谁都清楚的很,赫君还不会当皇帝,他答应了两代先皇都是成为摄政王。 但是培养一个新皇帝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4章 一波 月黑风高,夜凉如水,深深感受到了入秋的凉意。 缙江皇帝最终将设宴款待放在了后天,以让楚殿英和任长央好好在广襄城内尽情享受为由,特地推迟了时日。 而又因这些日有国事在身,缙江皇帝姑且派人与任长央表示歉意,暂且不见。 这些任长央都懂,好歹她现在是赤邡人,与缙江还是有些紧张的关系。不过不难猜,尹龙将避免不了被训斥。 趴在寝殿的窗户上,仰望着夜空,任长央有些出神。楚殿英更是因为任长央就在自己的隔壁而激动得睡不着,却不想碰运气得出来,惊讶地发现任长央也不曾睡着。 楚殿英理了理衣服,顺着任长央那仰望的眼神,同样是望着夜空,可是根本是漆黑一片,就连一颗星都找不到。靠在墙面上,楚殿英好奇的问道,“这大晚上的,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你看什么那么入神呢?” “没有胜过有。” 闻言,楚殿英一脸茫然,完全是不理解。“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文邹邹的人,什么没有什么有的,没有就没有,有就有。既然你我都睡不着,那我去拿一些吃的,咱们去屋顶上坐坐呀。”起这个,楚殿英又是兴奋起来。 这时候任长央就收回了手,她的确是睡不着,明明白天瞌睡地不行,可是扛过去之后,她反而是更加睡不着了。“我还没去过屋檐上坐,那好。” 至少跟楚殿英在一起相处,任长央才会多少放下自己身上的压力,让自己尽量过得轻松一些。 楚殿英屁颠屁颠儿地去准备了,与此同时阿乔直接从另一边的窗户里跳了进来。任长央感觉到动静,转过身一看,竟没想到是阿乔。 “阿乔?” “王妃,阿乔来晚了。”阿乔早已经是换掉了那一身侍女的服饰,穿上了淡粉色的劲装,这肩膀上还立着雪银雕。 “这皇宫内到处都是暗士,你怎么进来的?”欣慰的摸着雪银雕的羽毛,那雪银雕没一会儿就开始眯着眼睛舒服得享受着。 阿乔已经自行走到了桌面前,喝了两杯水,下一刻又是给雪银雕倒了一杯。“王妃,你可别看重八,这再隐蔽的人在重八眼里那都是表露在外的。这一路上我都是有重八的指示才安全进宫的。” “太府的秘密你都查清楚了吗?” 阿乔点头。 “那现在你进宫了,该又如何让你留下呢?”任长央咬着牙,冥思苦想着。 “王妃,不用担心,阿乔有办法。” “你。” “乐恙,快出来啊。”偏偏这个时候,楚殿英已经在外高喊着。 听着声音,再看阿乔,任长央似乎想到了该如何让阿乔留下来了。阿乔正准备躲起来,却被任长央给拉住,直接带着一并出去了。 手里端着两盘点心,还不忘拿着一壶酒和酒杯。 当看见任长央身边这有个巧玲珑的姑娘站在,楚殿英瞪大眼睛,惊愕不已,“乐恙,你什么时候还带着那么一个妹妹?” “楚世,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任长央看着身旁的阿乔,又是笑脸相迎着楚殿英。 这一瞧到任长央的笑脸,楚殿英就已经热得不行,感觉到自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你,你,你一笑,我就受不了。”楚殿英也不含糊,出了自己的尴尬。 这话落在了阿乔的耳中可就不行了,“真是不知廉耻了,我家王妃你也敢亵渎!” “亵渎?王妃!”楚殿英差点没被气死,“你个毛孩的话怎么跟大人似的,乐恙!你怎么教的孩?” “谁跟你我是孩了!” 嬉闹之中,三人还是没有选择上屋檐,就怕被那些暗中的人给发现,那么自然而然就选择在殿内。 任长央将阿乔的身份一,楚殿英坐在一旁一边吃着一遍听着,也是恍然大悟,“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的人,看起来还真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能成为大冰山的人,看来你很厉害啊。” 阿乔干瞪了一眼,拿着筷毫不含糊得吃着菜。“我是爷派来保护王妃的,楚世,收起你的心思,否则我可不客气。” “身板,口气倒是不,跟你家主一样目中无人!”楚殿英哼哧一声,不再多看,“要不是看你是个姑娘,本世一定不会饶过你!” “趁着没人,那楚世就跟我来打一架啊!”阿乔放下筷,很不服气的道。 楚殿英一下被点着了火,拍案而起,“来就来!谁怕谁啊!” 静静地坐在凳上的任长央完全是不顾他们两人之间的斗嘴,可是这筷刚下去,就瞧着地下的那个盘被楚殿英给拿起,啪啪啪几声响后,周围刹那间就窜出了数个黑衣人。 原本不对盘的楚殿英和阿乔也是不约而同的站在了同一线上,将任长央护在中间,“搞那么多前戏做什么,多累人。”任长央无奈得道。 “增加一点气氛嘛,看他们这一个个眼神的,就喜欢这反应。”楚殿英手上不知何时拿着剑,立在桌上,满脸的洋洋自得。 同样阿乔也是将所有的黑衣人给扫过去,“真是没有想到在太府还能安稳度过几天,这才来皇宫就有人迫不及待下手了。” “这明太府比较安全,有人还是忌惮尹太的。”任长央坐在凳上还是不挪动半步,面对这些凶神恶煞,刀光剑影,她神态悠闲。 听着他们三人的对话,这些黑衣人的眼神也是一变再变。 他们以为自己隐蔽的很好,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了他们,不由间他们也是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乐恙,能猜到他们是谁派来的嘛?”楚殿英手上的剑不断地敲打在桌面上,那不紧不慢的声音,给人莫名地紧张感。那些黑衣人紧握着手中的剑,脚下不敢擅自挪动一步。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今天谁都不能活着出长春宫!”任长央冷着脸,眼一横,全身散发着阴寒之气。双眼之中没有一丝感情,满是杀气。 “阿乔绝对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语罢,阿乔已经是先发制人,拔剑提上去,脚尖一点,整个人跳到梁上。那道剑光从眼前划过,直接刺向了最近的黑衣人。 这时候,楚殿英也是狂笑三声,“那么本世也要来!”话音刚落,楚殿英单手挥出去,那剑鞘就飞落出去,直接击中一个黑衣人,晃眼刹那,一招毙命。 顿然间,整个殿内弥漫着血腥之味和肃杀之气。 任长央冷冷地坐在面前,眼睛也不眨得看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5章 漏鱼 阿乔和楚殿英的速度很快,几乎都是招招毙命,让那些黑衣人根本是措手不及,手上的剑也是没有捂热就都倒地了。 几声哽咽,就看见印在墙上的黑影逐个倒下来。 这些黑衣人目标显然是任长央,只不过没有想到长春宫还有隐藏着另一个高手。只是他们更加不会想到,楚殿英的人都还躲藏在周围。之所以没有出手,是没有得到楚殿英的指示。 当然,在长春宫发生的事情,就算是被缙江皇家暗士给知道了,他们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所以就算他们自己处理了尸体,他们更加不会追究。 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是楚殿英他们没有先出声,他们就不会自动询问。若是使者在这里遭受刺客,对于他们来根本不利。 “不用追!”任长央望着一个黑衣人在最后的时机选择了临阵逃脱,阿乔和楚殿英都是准备追上去,而她将他们给制止了。 满屋弥漫着的味道让人作呕,任长央从那些尸体经过,早已经是学会了无动于衷,面不改色。走到殿外,那凉风阵阵,拂过脸颊,吹散了血腥味,会给人舒服一点的感觉。 楚殿英已经将暗中的人给召唤出来,将殿内收拾干净。阿乔先是来到任长央的身边,望向那黑衣人逃走的方向,她有些不甘心。“王妃,不是要全部不留吗?”本来她还能抓住的。 “方才的话我是故意的,既然让他跑了,就是让他回去告状,下次就不会再偷袭了。”任长央淡然的解释道。 刚好走过来的楚殿英就听到了任长央的话,“这样的话这丫头不就暴露了?” “就算暴露了,他们也不会出去。况且从明天起,阿乔是你楚世的贴身女侍。” 任长央的话音刚落,楚殿英跟阿乔都是震惊得相视一望。阿乔先是开口,“王妃,我怎么就成了楚世的贴身女侍了?” “不这样的话,你怎么留在我身边?你也看见了,从今天起我跟楚世是住在同一个宫殿里的。”随着任长央的话,楚殿英在旁边别提是多么得意。还不望冲着阿乔手舞足蹈得搞怪起来,看的阿乔也是气得直跺脚。 但是以大局为重,阿乔也只能是妥协。“阿乔知道了。” “好了,我累了,我先睡了。” “王妃,爷有信给你,就在重八的脚上。”阿乔追上任长央的身边,附耳轻言道。 闻言后,任长央一愣,立即又是淡然得点头。随之便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寝宫,关上门。 任长央关上门的那一刻,雪银雕就飞扑过来,似乎好久没有跟任长央亲呢过了。任长央瞬间就软化了心,不停的抚摸着雪银雕的头,“重八,你好像瘦了,是不是你家主人不给你红烧肉吃?” 雪银雕轻鸣一声,好似就在告状。 见状,任长央也是好笑的噗嗤一下,将它放在了桌上,心翼翼地取下了它脚上的密信。 打开密信,上面不过简约的几句话。 赫君还,他会尽快亲自赶过来,并且与仙鹤楼的闻人越已经打好招呼,若是赶不过来,随时都是能让闻人越来帮助自己。 赤邡发生这样的事情,任长央还真是不希望赫君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赶过来。她迅速拿来了纸,她要告诉赫君还,楚殿英有办法治皇帝的头疼。 至于回不回赤邡,在还没有找到江山阙歌图之前,她还是决定先不离开。 况且她还没有见到黑袍人的真面目。 夜过得很快,阳光从东边逐渐升起,透过窗户的夹缝,落在了床上。更是照亮了整个寝殿,还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任长央醒得很早,确切的她几乎不曾睡着。 阿乔现在的身份虽然是楚殿英身边的贴身女侍,不过她还是在任长央身边伺候着。 当任长央梳妆打扮好后,一身蓝色锦衣潇洒倜傥的楚殿英像是一阵风跑到了任长央的面前,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楚殿英拉起了任长央的手,俊俏的脸上满是激动,“乐恙,今天我们出宫去逛街,呆在这宫里可是要闷死的。” 见状,阿乔直接拉开了两人,对着楚殿英也是毫不客气地骂道,“楚世,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家王妃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拉我家王妃的手。” 这一回,楚殿英倒是没有生气,他也知道自己一激动起来就会找不到东南西北。“抱歉,一时兴奋,我又把乐恙给当作苏白了。” “好,那我们就出宫,来广襄城这些天了,我还没有大街上逛一逛呢。”任长央脑里灵光一闪,她也能趁着这次机会,去看看传中的闻人越。 话音刚落,楚殿英又像个脱缰的野马,还是乱窜,“那我们快走,快走,不然集市可就要结束了。” 望着楚殿英如此诡异的言行举止,任长央还就站在原地不动,眯着眼睛,慢悠悠地问道,“楚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被突然间一问,楚殿英左顾右盼,眼珠转动得飞快,有些心虚,“有吗?我听这集市很好玩,再不走我们可就要错过了。” “是吗?” “是呀,快走,快走,要是等会儿出门撞见了裘皇后和皇贵妃,又是那些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楚殿英看着无动于衷的主仆二人,他还真是欲哭无泪了。“还,还不走吗?” 任长央和阿乔相视一望,笑了笑。阿乔走前了一步,指着楚殿英,“楚世,是不是怕那个大公主来找你?还有那个五公主?” 闻言,楚殿英目瞪口呆,站在阿乔的面前,更是垫着脚尖,指着阿乔,足足高出到了肩膀,“你怎么知道?” “那个大公主心仪楚世的事情也不是秘密啊,我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阿乔耸耸肩,很好笑得道。 既然被识破了,楚殿英也不害臊,哭丧着脸站在任长央面前,“乐恙啊,我们快走,还是被她们给缠住了,那我可就完了。” “能被两个公主给青睐,你还如此委屈。”任长央无奈一笑,随着楚殿英一起出去了,阿乔也是紧随其后。 正如楚殿英所想,在他们即将出宫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尹柏茹已经是追了上来。楚殿英看见这一幕,简直就像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二话不就拉着乐恙,头也不回得往外跑。 看着楚殿英跑走了,尹柏茹气得直跺脚。“本公主要出宫!”她咆哮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6章 赌坊 楚殿英拉着任长央一路狂奔,阿乔跟随在后。直至到看不见了宫门口的巷里,楚殿英才松开了手,还偷偷趴在墙面上,先观察片刻。 紧靠在墙上的任长央,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应,她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幸好是蒙着面纱,站在身旁的阿乔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还只是认为任长央是体力不支。 最终是确认安全之后,楚殿英才彻底的放松。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双眼放着光,颇为激动,“乐恙,我们快走。” 话音刚落,任长央还未曾张嘴,就被楚殿英再次拉进了人群。阿乔跟在后面,还担忧得喊着,“楚世,你慢一点,我家主她身体较弱,不适跑那么快!” 三个人很快就没入了人群当中,穿梭在其中,看得不亦乐乎。 广襄城的南街集市是非常有名的,这里时常能在杂物摊发现稀罕宝贝,还有各种好吃的东西和好玩的游戏。楚殿英就像一个从牢笼里放出来的鸟儿,四处乱跑,更是惊奇得窥探着各种各样的稀奇东西。 任长央无奈,她被楚殿英抓住了手腕,每看到什么,楚殿英都会仔细的介绍,生怕她错过了一样。这才眨眼工夫,他们手上已经拿满了吃的玩的。就连还警惕得阿乔也是变得活跃起来,几乎是和楚殿英不谋而合。 这时候,三人站在了一家叫长乐坊的店铺面前。大门是开敞着,不过挂着两块很大的布,合并着就是一个赌字。 “只不过是个赌坊,还取那么文雅的名字。”吃着手里的笼包,还不忘抢过阿乔手上的方块糖。望着那门匾上的字,他很嫌弃得吐槽一句。 “或许是这家赌坊的老板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任长央无厘头的解。 “楚世,你是不是打算带我们进赌坊!”阿乔收起方块糖,制止了楚殿英准备伸出去的手。紧蹙着眉,警惕得看着楚殿英的样。 楚殿英收回手,继续吃着包,看到长乐坊三个字,他也是干笑了两声,“缙江的赌坊是个很好玩的地方,谁来缙江第一件事情不是来找赌坊的。” “这种人龙混杂的地方不安全!”阿乔一口回绝。 “这世上哪里有完全安全的地方。”楚殿英难得正常一回话,可转瞬间又是变回了原样。“哎哟,难得是来一次,咱们赢了钱还能去仙鹤楼坐一坐。” “那要是输了呢?”任长央及时打断了阿乔准备开口的话,反问道。 “乌鸦嘴,本世怎么可能会输钱!”楚殿英已经将最后一个肉包塞进嘴中,拍拍手,一眼目标就是这长乐坊。“这长乐坊是广襄城最大的赌坊,貌似这背后真正的主是尹太,赢了他的钱,本世就更加开心。” 闻言,任长央惊讶一闪而过,阿乔倒是一副正常模样,仿佛早已经知道了。 “好了好了,咱们进去。这一天的时间还有一大半呢!”楚殿英又是毫不犹豫地拉着阿乔和任长央直接进屋。 一进长乐坊,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分成了两楼。几乎每个赌桌上都站满了人,那吆喝声极其嘹亮。整个房间内也并没有那么暗沉,反倒是格外的敞亮。 他们三人巡视了一遍,就有个三十出头的男上前走来,哈腰施礼,“三位好是面生啊,可是第一次来?” “我你们这个什么东西是玩的最多的,本世,本公要玩!”罢,楚殿英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叠的银票,在手中挥动着。 那男眼睛登时就放光,不断地哈腰回答,“有有有,回公的话,我们这里什么都好玩,不过最好玩的就是骰了。” 闻言,任长央笑道,“骰不错,又简单又是输赢最快。” “那就骰!” 来了位大金主,那男别提是多兴奋。直接将一桌给腾了出来。楚殿英三人坐成一排,赌桌上赫然写着大二字,还有一些没来及收走的碎银。正前方站着的是个年轻生,那骰在他手上玩得也是极其顺溜。 任长央坐在那里,看着那年轻生如何玩弄着骰,她看似平静又很随意的看着,但是那年轻生的手法,任长央几乎将它给记在脑里了。 这时候,楚殿英推了推任长央,附耳轻声问,“乐恙,你玩过骰吗?” “不曾。” “不过就是十八点大,不然给你先玩几局?” 望着楚殿英不断地挑唆着,阿乔也是忧心。她家王妃一向是个恬静优雅的人,怎么尽被楚殿英给带坏了。若是让爷知道了,还不非剥掉她一层皮不可。 “可以。” 听到任长央应声答应了,阿乔更是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主。”阿乔喃喃低语。 “赌怡情,既然出来玩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这里是尹太的地盘,也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任长央低头安慰着阿乔,并且拍拍她的手臂。 听着任长央的话,阿乔也是不敢再劝阻什么。 其实任长央并不是真心想要玩,她只不过是要试探一下,这骰其中的奥。 任长央和楚殿英之间的对话,那些人听到了,心里也是沾沾自喜,碰到一个新手,最好赚钱了。 随着赌局马上开始,在楚殿英他们背后也是早已经围满了人。他们也会随着庄家下赌注,或者自行。 骰的确是长乐坊最简单的赌术,可也是最容易做手脚。一般也是输赢分明,让人欲罢不能。 任长央没有接触过赌桌,但是关于赌术的书籍,她倒是看过不少。几乎赌坊出现的赌术,她都在书籍上见识过,只不过没有实际操练过。 这玩骰根本不需要什么经验,全凭手气。 叮铃一声响,年轻生就开始摇晃着骰,速度惊人的快,那筒在他的手上玩弄的很顺溜,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任长央宁息,静下心来,只听着那骰在筒里转动的声音。 不过片刻,筒会被咚得放在了盘上,盖未曾打开。这时候该是大家下注的时候了。 很快,那些站着的人都是开始大下注,任长央深意得看了一眼那筒,笑得不明思议,直接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丢在了的那边。 没一会儿,那年轻生就开始高喊着,“六六六!豹!通杀!庄家赢!” 刹那间,所有人都是开始惨叫着,怎么也想不到是通杀,大通吃了。 见状,虽然很可惜,楚殿英还是笑着安慰,“没事,没事,还有机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7章 猫腻 又是连着三局,任长央几乎都是大手的玩,只是每一次都是输。 楚殿英也是在旁一直鼓励着,直到拿出了最后一张银票,他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阿乔见状,也是抹着自己身上,却只有几十两碎银。 庄家的人开始得意得扬嘴,那阴险的眼中满是狡诈,这些都被任长央看在眼里。这时候,任长央取走了阿乔手心里的一两碎银,“输了那么多,也该赢一些回来了。”完话,任长央直接将那不起眼的碎银放在了上。 闻言,楚殿英和阿乔也是相视一望,他们不能什么。不过这些碎银还能给她在玩几局,那就算了。 下一刻,楚殿英就把那一百两默默塞回了怀中,至少还能留下一百两,不算身无分文。 周围的人也是垂头丧气的,只是各个还是不肯罢休而已。随着任长央放下了碎银之后,大家也是不约而同下注。 “一二三!六点!” 话音刚落,楚殿英和阿乔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骰的点数,反应过来之后,两人都是惊喜得跳了起来,“赢了!赢了!赢了!”两人开心的手舞足蹈。 庄家的人一时间也是皱起眉头,没想到让他们赢了一局。那几个人对视几眼之后,又是继续开注。 摇晃着骰结束之后,任长央这回将所有赢回来的钱再一次全部压在了上面。 一次是,那是运气或许,这第二次又是,这赢得概率实在是不大啊。楚殿英和阿乔坐在任长央的左右,看着任长央下注。楚殿英担忧地问,“乐恙啊,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是呀主。” “不考虑就。”任长央肯定的回答之后,庄家再次打开。 “二二三!!” 紧接着,任长央的钱只有越翻越多,楚殿英和阿乔是在旁边越看越开心。那些人看着任长央手气那么好,也是跟着下注,几乎也是将本钱给赢回来了。 渐渐的,庄家的人的脸越来越难看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柔弱女手气会那么好,把把都是赢。眼看着他们在不断地塞着钱,那里多少也有几百万两,那可是他们长乐坊三天的盈利啊。 那摇骰的年轻生的面色也是变的苍白起来,不断的擦汗。 终于,站在旁边的中间男也是再也按耐不住,大拍桌,“这位姑娘,你的手气可真是好,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如何?” “玩什么?”任长央平静的笑着,双手立在赌桌上,拖住下巴。阿乔和楚殿英早已经将所有赢来的钱都装进了袋里去,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在最后反败为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任长央赢了太多,庄家不可能会放走他们。 “不玩了,赢了那么多够了,我们走。”楚殿英直接摇手。 顿然间,周围就出现了几个干练的男,将他们给围住。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开,大部分来赌博的人都是害怕的逃走了,可也留下了一部分看戏的人。 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们本就没有害怕。可在那些人眼中,却显得是格外的得意。这时候,那个中年男站在面前,凶相毕露,双手压在赌桌上,“姑娘,这赌坊你第一次来,恐怕这赌坊的规矩还不懂。” 楚殿英登时怒火,可被任长央暗中拉住。她淡定的看着,反问,“这位大哥,我还真是不懂赌坊的规矩,不如你。” 中年男以为任长央害怕了,那嚣张气焰更是旺盛,“我开赌坊也是要赚钱的,姑娘你赢走了我们那么多钱就走是不是太不过去了。” “怎么?只允许我们输着离开,还不能赢着走了!”楚殿英一脚踩在凳上,一副纨绔公的样。阿乔也是抓紧了长剑,站在任长央身旁不离开。 “大家都是要吃饭的人,姑娘你赢走了我们赌坊好几天的盈利,这让我们喝西北风吗?”中年男算准了这个姑娘是作主的人,只对着她话。 任长央制止住了楚殿英再次开口,镇定自如得,“理解,那你,玩什么?” “姑娘果然是个爽快之人,同样是玩骰,不过每个人两个骰,十二点大玩,谁大谁赢,如何?”中年男带着不屑的眼神,再次得意起来。 “可以,我无所谓。” “本公来!”楚殿英将所有钱放在了赌桌上,怒火冲天,捏着拳头的手发出了关节的响声。这些人简直就是奸商,他岂能饶恕他们。 “这位姑娘的算。”中年男直接指着任长央,将这决定权给了她。 话落间,任长央双手一摊,无所谓的,“我无所谓。”任长央知道对方肯定是有备无患,指不定是到时候请出来一位高手。任长央根本不会摇骰,这种事情她也不会牵强自己。 听到这话,楚殿英也是满心欢喜,开始撸袖,一副要干起开的样。中年男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请和娘出来。” 一和娘,周围的人无不躁动起来,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 “竟然请和娘出来了!” “是啊,那不是必死无疑吗?” 下一刻,有个大胆一些的男跑到了任长央他们身边,好心提醒道,“这位和娘是我们广襄城很有名的赌神,是长乐坊的招牌,谁都没曾在和娘手上赢过一分钱回来,我欠你们,还不如将赢来的钱还一半回去,事化了得了。” “本公骰是从玩到大的,还真没人在本公手上赢过三局呢。”楚殿英满是不屑的口气,狂狷得挑衅着,完全是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任长央料想到会如此,她走到了楚殿英的身边,声低语,“你且不要得意,看准对方怎么做你再怎么做。我猜对方肯定会武功,不定会催动内力。” “我明白,你不要担心,我一定让他们后悔再来比一局。”楚殿英拍拍胸口,自信满满。 中年男见状,也是立即派人进屋。 不过尔尔间,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回荡在整个赌坊内,“听有人在奴家的长乐坊赢了不少钱,奴家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紧随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许多男都是露出了贪婪的模样。 纷纷都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曼女身穿紫红纱裙拖地,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扭动着蛮腰,款款走过来。 五官姣好,尤其是左眼角的泪痣,让整个人更加的妖艳妩媚,这一颦一笑都是牵动着每个男人的心。 可惜在楚殿英眼里,别提是多么的嫌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8章 赢了 诺大的赌场,所有东西都被挪远掉,唯独留下一张赌桌,上面的任何东西都被清理掉了,唯独放着两家的钱。 二楼的人未曾离开,可各个都围在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看。而在赌桌周围同样是围着人,却被几个健壮男给拦住。 和娘的赌局,谁都爱看,好多都是路过听到后赶着进来看的。 楚殿英坐在椅上,一只脚蹬在椅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就是玩弄着两颗骰,很挑衅得看着对方。然而和娘已经露出一只袖,将衣袖给绑在胸前,右肩上的那朵艳红牡丹花很显目。 这一系列的举动一气呵成,很是漂亮。惹得那些男目瞪口呆,垂恋不已。 面对这些爱慕的目光,只会让和娘很享受。可偏偏看到了眼前这个男的不屑和嫌弃眼神,让和娘很生气。 从眼前的楚殿英身上迅速得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身穿浅鹅黄窄袖窄腰衣裙的任长央身上,她看不清那张戴着面纱的脸,但是看到了那双黑得发亮如同万丈深渊里终日不见阳光的深潭般毫无波澜,冷清的很。 就是那双眼睛,有种让人挪不开,却又会畏惧感。 看似不过十八年华,却感觉格外的成熟沉稳。 和娘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感觉到那不善的目光,任长央镇定得回视过去,宛如是冰和火的冲撞着。 一时间,赌坊内的气氛变得令人紧张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和娘扬起嘴角,光着膀的双臂压在赌桌的两角,有着胜者的居高临下,“比赛规则想必这位公已经知道了,那么公是想准备一局定胜负呢还是三局两胜?” 多么猖狂的话,简直就是不把对手给放在眼中,这就是胜者的骄傲。 不过这话,楚殿英很受用,更是被刺激到。他拍案而起,“你是女,本公让着你,你来选!” 当楚殿英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也是传来阵阵嘘吁声,仿佛是看不惯楚殿英的自大狂妄。 感觉到周围大家的变化,任长央也是眼间一沉,抿着嘴,看着前方。想必这和娘在广襄城的名声不,大家似乎根本觉得这是一场已定胜负的赌局。 “不如比。”和娘已经张开嘴巴,却被任长央率先开口,并且快步走到了楚殿英的身旁。“若是一局定胜负的话,我倒是觉得比很好玩。” 闻言,和娘一愣,真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是猜到了她准备要什么。和娘笑得很妩媚,无所谓得道,“可以。” 任长央笑着点点头,下一刻就是在楚殿英耳边了句话。最后就是退到了阿乔的身边,又成了观众。 看到任长央的举动,和娘非常好奇那女在那男耳边是了什么话。 “那就一局定胜负,现在开始。本公肚饿了,还要去吃饭呢。”楚殿英表现出了不耐烦的样,手上倒是不含糊,直接将所有钱都给推了出去。 楚殿英的话打断了和娘疑惑的思绪,转瞬间又是换上了傲娇的模样。她纤细的双手同样也将所有的钱给推了出去,“奴家就喜欢跟爽快之人玩。” 在那边,中年男将铃铛一敲,发出叮铃的声响,两人同时开始摇晃着骰。和娘手法柔软熟练,挥动着漂亮的弧度,连着胸前的春光也是随之晃荡,让周围的男人都有了急促地呼吸声。楚殿英晃荡着骰很干脆有力,可见也不是新手。 一柔一刚,鲜明的对比。 两边晃动骰的声音很快很嘹亮,谁都是不甘示弱。两人的眼神也是开始逐渐的挑衅起来,和娘也是刮目相看,这个少年也不是含糊的。 看到这一幕,阿乔站在任长央的身旁,问道,“主,楚世能赢吗?”光看那手法,阿乔就明显得发现这个和娘名不虚传,她多少还是为楚殿英担心,毕竟那些钱都是她主赢回来的啊。 “要对楚世有信心。”任长央回应的模棱两可,阿乔嘟起嘴巴,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 终于,两人的手朝天一摆,筒被用力的扣在了盘上。 楚殿英做出了先的手势,和娘自信得扬起嘴角,右手打开,那两颗骰就叠在了一起,上面只有一点。 登时周围大拍叫好,阿乔顿时也是双手紧握,看到和娘的骰,她也是一脸愁容了,“主,最的可是一点啊,这楚世怎么会摇出比一点还要的点数。” 和娘一脸必胜的模样,可是当看到楚殿英还在不断笑着,以及那任长央镇定的模样。不知为何,和娘竟然莫名收回了笑意,警惕得看着对方,“公,该你亮出来了。” “亮出来之前,你是不是该给本公一个承诺。” “公请。”和娘故作轻松,道。 “若是本公又赢了,那是不是就该放我们走了?”这话,楚殿英又是将一只脚靠在桌上,那副样着实是太过欠揍了。 这时候,周围开始嘘吁了,怎么都不相信楚殿英还能摇出比一点还的骰来。 “这位公,你是哪来的自信啊?” “就是啊,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比一点的? 除非平局啊。” “恐怕是想要找到一点面回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和娘再次找回了自信,他的确是找不到了什么班,除非是平局。 可惜楚殿英倒是完全不受用,一直看着和娘,“你还没回答本公的问题呢和娘。” 这时候,和娘也是笑得洒脱,知道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便是毫不犹豫点头,“只要公能赢奴家,那么你们就可以拿着钱毫不犹豫地离开。” “很好!大家可都是证人啊,免得又没承诺过。”楚殿英嚎嚎大笑,下一刻又是将手搭在了筒上,那抹自信,简直就是邪气十足。“那本公就开了!” 当楚殿英将筒打开之后,当所有人看到楚殿英的骰之后,整个赌坊内都是安静了,谁都是屏住呼吸,一脸惊愕万分。和娘看到那骰,更是突兀地抓紧拳头,脸色聚变,有些苍白。 她被骗了! 楚殿英拿着筒,指着早已经变成粉末的骰,问道,“比一点的不就是没有吗?本公的骰已经变成粉末了,那就是一个点数都没有,是不是比和娘你那一点还要呢?” 此话一出,周围又是掀起一阵波澜,掌声雷动。 然而被的根本无力还嘴的和娘,只能是咬着嘴唇。“你,你这是作弊!” “本公怎么作弊了?你们可没骰不能变粉末啊。”楚殿英一脸无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69章 闹事 “如此把戏也敢拿上台面,来人!关门!”在和娘的一声令下,须臾间整个赌坊无关紧要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窗,生怕他们跑走。 没一会儿时间,周围又是出现了更多的健壮男,手上拿着木棍,每个人都是虎视眈眈的样,将他们三人给围了起来。和娘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椅上,轻视着他们,“从我长乐坊赢走了那么多钱,你以为就这样可以一走了之吗?” “和娘,做生意可是要讲究信用的。”楚殿英已经退到了任长央的一边,和阿乔一并护着她。任长央淡然地看着和娘,平静的。 “信用?这世上唯有女与人难养也,奴家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和娘不以为然,玩弄着修长洁白的双手,眉梢微微挑起,这些无赖至极的话从她嘴中吐出来,竟然也是面不改色。 “还真是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还亏得是广襄城的赌神,啊呸!”阿乔嫌弃地瞪了一眼,忍不住咆哮着。 此时此刻,楼上楼下都是站满了人,手上不是拿着木棍就是大刀,凶神恶煞的准备就绪。楚殿英看着阿乔道,“所以啊,这赌坊背后的人不管是多大的身份,这赌坊就是赌坊,黑幕多的不能再多,就以为取个长乐坊那么文雅的名字,还真当是多干净的地方。”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这个钱你们一分也拿不走,人也别想整个的出去!”和娘拍案而起,恶狠狠地训斥着。在下一刻,和娘就扬手,厉声喝道,“给我上!” 须臾间,所有人都是举刀举木棍跑上前。楚殿英拦手,不让阿乔出手,泰然自若的呐喊一声,“来人!” 就那么一声叫,长乐坊的门窗都是被撞破,数十个侍卫就冲了进来,一时间整个赌坊都是一片混乱。外头也是聚集了不少看戏的人,看到里面舞刀弄枪的,他们也是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是被伤到。 和娘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并非是三人行,竟然还有侍卫。 眼看着自己的人都被一个个打趴下,和娘的神色是更加的慌张。 不过尔尔间,那一堆男都被放倒在地上,楚殿英的人也是将他们保护着,和娘身边还站着几个得力的男,这回她不再是表露出不屑的模样。 望着和娘一变再变的样,这回可是换成楚殿英春风得意了。他哈哈笑了两声,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些银票全部收在了袋里。然后扛在肩上,“别以为我们是外地人就好欺负。” 顿然间,和娘脸上一僵,不出的尴尬。但是她还是带着怒火瞪着那站在不远处不敢吭声的中年男,若不是他肯定的告诉她,那些不过是来广襄城游玩的富家弟,她也不会出来。 如今看来,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 既然是她捅出的篓,自然是她亲自补上。 “在我长乐坊闹事儿,你们是不是觉得长乐坊是浪得虚名?”不知何时和娘手上已经握着九节鞭,褪去妩媚撩人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样。 “和娘,我们只不过进来玩了几把,从头至尾也没有闹事。反倒是你们,接二连三的挑事,既然是开门做生意,你们这样无理取闹,是不是太没有信誉了。”任长央开口道。 “哼!没有人能把把稳拿,你们不是出老千还是什么?”九节鞭拍打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站在和娘左右的人也是自觉地推到了两旁,和娘挺的站在那里,神色阴沉。 “你这话可真是搞笑啊,都是我们赢就是我们出老千?那你们庄家把把赢就不是暗中搞鬼了?”楚殿英实在是听不下去,更是气得那一脚将椅给劈成了几瓣。 那一声作响,几乎是让整个局面一触即发。楚殿英手一抛,将袋丢给了阿乔,他整个人悬空,踩在赌桌上,那把长剑也是出鞘,直逼和娘。 见状,和娘也是双眼一沉,咧着嘴,仿佛是许久没有释放自己。脚尖抬到了赌桌边沿上,敏捷的身体一个后空翻,就躲开了楚殿英的逼近的长剑。 刹那间,和娘将手中的九节鞭一挥,如同灵蛇般舞动着,右手不断挥动着,九节鞭就迅速缠住了楚殿英的长剑。 两人都是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不约而同落在了赌桌上,拉着自己的冷兵器,扎好马步,谁也是不会松手。 可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人都是催动内力,两人打出掌风,双方实实的接住,那缠住的九节鞭和长剑也是再次分开。 和娘眼一横,手中的九节鞭在半空中挥舞着,身体也是随着旋转跳跃起来,楚殿英见状立即是举起长剑挡在面前,与此同时也让自身后退,避开九节鞭。 看着楚殿英后退,和娘的九节鞭更是步步逼近,不甘示弱。她更是趁机想要攻击任长央,阿乔眼疾手快,挡在她的面前,她以最快的速度同样是拔剑而起。 阿乔的功底深厚,迎面直击,毫不畏惧。直接从守反攻,她的剑式花样百出,和娘的九节鞭即便是在灵活,在她面前好似都会被打断。 和娘大惊,她不想这个看似不过十二三的姑娘竟然有那么厉害的功夫。加上她的巧玲珑的身体,跟只狐狸般敏捷快速。那剑光在她眼中闪过,令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趁机之时,阿乔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把细长的剑就在和娘身上打起花样来。 随着和娘的一声尖叫声,她立即是惊慌失措的将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她身上的衣服早被阿乔的精湛剑术给划个粉碎,只留下了半身裙和肚兜。 看到此情景,楚殿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开始抱怨,“阿乔,没想到你年纪竟然如此使坏。” 收回剑,阿乔得意万分,和娘的嚣张气焰早已经褪去,换上的是一脸羞耻。和娘望着那些双眼放光的男人,她怒吼,“再敢看,我就挖掉你们的双眼!” “和娘,不要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的身份是什么。这要是让你的主知道了,恐怕惨的不是我们,而是你!”阿乔话明目张胆,直接时吓得和娘有些不知所措。 这姑娘的话让和娘似信非信,但是很显然她看得出他们是知道长乐坊背后的主人是谁,可是还敢公然挑衅。 莫不是连主也要忌惮的人吗? 但是比起这些,要是今天被他们把这些钱给带出去,那么她今后的日也不会好过。她更加不想离开长乐坊,和娘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杀!” 此话一出,竟然暗处又是出现了一堆身穿暗红色劲装的人,将他们给围住。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0章 赶来 霎那间,仿佛整个赌坊的气氛都变了,蔓延着浓郁的肃杀之气。吓得那些看好戏的人也是纷纷逃开了,他们可不想自己受到了无辜的伤害。 这些人举着刀,那眼神中的杀戮和冷酷,与之前的那一批完全是不同。 因为感觉到的变化,楚殿英他们同样也是收起了玩笑,一脸正色,严肃而又警觉着。 “和娘,长乐坊开在广襄城最繁华的南街处,你如此不计后果的对我们起了杀意,看来你是毫不畏惧自己的主了。实在佩服!”任长央依然镇定,漠然得看着满脸煞气的和娘。 任长央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尾倒下去,让她的脑有那么瞬间得清醒着。可是最后她的理智还是被不甘心给冲垮掉,她狰狞着脸,身上早已经是披上了一件衣服。凶狠地怒视着,“你以为这些话就能让我改变掉杀你们的决心吗?” 这一次,和娘要赌一把,要是能杀掉,那么就自有办法去改变,或许还是除掉了主的心头之患,并且这钱也是能回来。 “看来你真的是不怕死。”任长央淡如水平静的眼神当中参杂着意思冷意,那瞬间竟然让和娘全身不寒而栗。 不过片刻,和娘就恢复如常。“是你们不知死活!”和娘是不做到誓不罢休。“给我上!不留活口!” 和娘的话成功激怒了阿乔和楚殿英。 “真是没有想到还有人敢要我的命!”楚殿英也是越发绝狠起来,双眼取而代之的是阴冷。“保护好豫王妃!”语罢,这一回楚殿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只是楚殿英的最后一句话,竟然让和娘瞬间的理智回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她的确是听到了豫王妃三个字。 豫王妃? 可惜,事情容不得她再三思考,阿乔和楚殿英已经先发制人,招招狠绝,步步逼近。那任长央也是被几个侍卫给团团围住,保护地很好。 和娘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那任长央几眼,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情。 但是这个时候喊停的话,事情也不会结束。与其这样,倒不如继续着。 如此一想,和娘这一回将脚边的剑给弹到了手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穿好,她脸一沉,立即上前。 不过尔尔间,整个赌坊都是弥漫着血腥之味。双方出手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绝不含糊。 只不过在广襄城最繁华的地段发生这样的事情,必然是会惊动。 任长央望着门外,果真就看见了缙江的士兵正在将整个赌坊给围住,而在正对面两波人分开的时候,她看见了十九。 那是尹龙将身边的侍卫,十九。 这是尹龙将的地盘,况且出事了,他自然是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看见了十九,和娘的脸色又是露出惊愕的样。十九冷漠地走了进来,举出金牌,扫过整个赌坊,高吼一声,“太府的金牌,你们还不停下来!” 那瞬间,和娘这边就停住了手。楚殿英将手上的人给甩出去之后,也是及时拦住了阿乔的剑。 和娘走了过来,抱剑躬身行礼,还未曾来得及开口,十九已经怒瞪了她一眼,“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胆,敢对他们松手?” 几句话,局面就发生了变化。 听到十九的话,和娘这回是开始惊恐不安了,能从十九嘴里出这样的话,怕是那几个人是连主也不会松手的人。“卑。” 这时候,十九不再理会和娘,而是径直走向任长央面前,毕恭毕敬的施礼,“夫人,让你惊恐了。” “什么夫人,是豫王妃!”阿乔很不爽的反驳回去,她立即是站在任长央的身旁,不让十九有机会去靠近。 看到这一场景,和娘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害怕,她仿佛知道自己就动了最不该动的人。她甚至能想象到主那嗜血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楚殿英直接站在任长央的面前,仰着头指着十九,“本世是看在长乐坊是你家太开的,所以带着豫王妃进来玩几把。这可倒好,豫王妃不过是赢了几把钱,你们的人还不打算放我们走了。你们敢在广襄城光明正大的开黑店,可真是胆大啊。” 闻言,十九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变化,这话要是到了皇上的耳朵甚至传出去了,那可是对太极其不利的。“楚世,是我们的人太不识抬举了。” “若我们不是有身份在那里,你们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睁一眼闭一眼?”楚殿英不死不休的继续逼问着。 “楚世言重了,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长乐坊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风平浪静。恐怕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如此厉害的高手,还以为是出老千,所以才会如此穷追不舍。”十九有些异常的解释着。 “这把把赢钱就是出老千了?豫王妃前面几十局可都是把钱输个精光,这后面才扳回局面的。还只允许我们一直输钱还不能一直赢钱了?”比起死皮赖脸,不得饶人的口才,任长央还真是佩服这楚殿英的嘴巴。 直接将那从未有过其他表情的十九给的脸青了又黑。 而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和娘,几乎是要瘫痪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和娘已经彻底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那正是大酉的楚世和赤邡的豫王妃。这两个人的身份都是不好惹的,没想到她还对他们起了杀意。这一回,和娘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算再怎么怎么做,都是无法弥补的。 十九只能一再三的道歉,“楚世,这件事情卑职一定会处理好的,给楚世和夫,豫王妃一个公道,这些楚世和豫王妃赢的钱可以统统拿走。”虽然有些肉疼,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到这样的回答,楚殿英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拍拍十九的肩膀,“虽然尹太是个比较冷性的人,没想到他的侍卫倒是个明事理懂分寸的人,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任长央和阿乔相视一望,纷纷暗自笑起来,这楚殿英可真是会夸人。 这个时候,十九已经恢复了无表情的样,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呆木掉的和娘,眼一冷,一声令下,“来人!把和娘抓起来,听候发落!” 和娘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着他们把自己给抓走了。 长乐坊今日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轰动了广襄城。 不过所有人只停留在一件事情上,有人完胜了和娘,那比赛精彩得很。 尤其是那零点数,堪比是一个大惊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1章 吃饭 楚殿英提着一大袋的银票银,一脸得瑟的带着任长央和阿乔大摇大摆地厉害了长乐坊。 谁都不曾发现楚殿英眼角闪过的狡黠之色。 出了南街,这交错横开的东街又是另一番景象,满地的陶瓷玉器,以及那些古董店金玉器店。就连走在路上的都是一些身着不凡的人,一看都是一些行家。 这仙鹤楼就是开在东街右侧的尽头之处。 他们一路欣赏着,慢悠悠地逛着,眨眼工夫,他们手上就又是拿满了好东西。每看中一件精美饰品,楚殿英都会道,“我乐恙啊,是不是那大冰山太抠门了啊,怎么给你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来来来,这件适合你!这件也适合你。” 当走到仙鹤楼的时候,他们已经是腾不出手了。 仙鹤楼不仅是广襄城最大的拍卖场,也是最大的酒楼。比起金陵城的玲珑居,还是略差一等。 三人一同上了仙鹤楼,直接被店二给招待进了天字一号房。看着这间厢房,任长央竟是无奈。 “今天简直是玩得太开心了。”哐当一声响,楚殿英很豪气地将那袋还未花完的银票银放在桌上,大口得喝了两杯茶之后,又是眉开眼笑地道,“尤其是花着别人的钱,还用不完!” “今日可是让你爽快了?”任长央淡淡一笑,她怎么不知楚殿英的心思。 楚殿英自然是读懂了任长央话中的意思,贼笑起来的模样也是特别的养眼,“知我者,非你也!” “尹太在前几日的拍卖会上已经拿出了那么多的钱,恐怕他已经是空山一座。紧靠着这长乐坊来赚些钱回来,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给端了。”任长央直接破,那脸上的面纱也是已经取下来。 “都女人和人不好惹,我现在倒是觉得楚世也不好惹。”阿乔开玩笑的来一句,后知后觉的她才知道长乐坊这一出是楚殿英刻意的,她不由是他刮目相看,而且还大快人心。 哪知楚殿英全部照收,满脸春风得意,“我现在都能想象到尹太那跟踩了狗屎的样。”话落间,楚殿英也是高兴得大拍桌。“还有啊,乐恙,我发现你好厉害,这最后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之前你都输掉了那么多。” 起这个,阿乔也是好奇的很,忍不住凑了上来,瞪着大眼睛,疑惑不解的等着任长央话。 “我看到了他们动手脚,所以我就记住了一些他们的动作。” “动作?”楚殿英和阿乔异口同声。 “那个摇骰的估计是个有内力的人,骰摇好了之后看着大家是下注那边多,然后就是催动内力换掉。”任长央解释,“刚开始我是不确定的,到后面我才找到了规律。” 两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王妃后面得心应手,把把都是赢,简直就是稳赢!”阿乔露出了崇拜之色,真没想到王妃的洞察力会那么过人。 “原来之前那几把你都是障眼法,让对方松懈下来。”楚殿英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我们出老千,他们不还是在动手脚!乐恙,怎么在长乐坊的时候你不出来,这样的话我就让那尹太身边的侍卫更是没有还嘴的余地,不定还能再捞一。” 任长央无奈得摇摇头,咧着嘴笑道,“要是你再捞下去,指不定逼急了尹太,他会让你同时娶两个你不喜欢的公主,然后你就要备两份彩礼,如此的话,岂不是你亏了,他赚了?” 须臾间,楚殿英几乎是惊恐地弹跳起来,“乐恙,你这太狠毒了。” “既然我能想到的,难不保尹太也能想到啊。”任长央无辜地托着腮帮,看着楚殿英那滑稽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厢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老板就自行推门而进,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手上都是端着精致的盘,逐个放在桌上。 而那老板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尊敬的哈腰点头,“姑娘,这是我家主人特地吩咐的,是给姑娘赔不是的,姑娘来广襄城有些日了,也未曾尽到地主之谊。” “劳烦老板转达,谢过招待。”任长央不多话,但是精明的老板定然是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他微微颔首之后,就带着侍女下去了。 看到这一幕,楚殿英又是安分坐回来,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目瞪口呆得打量着乐恙,“乐恙,你就在广襄城还有朋友?还是仙鹤楼的背后主!这闻人越一向都不交友的,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可是这仙鹤楼开在广襄城内,也是没有谁敢造事儿。起来还真是奇事啊。” 阿乔和任长央故作潇洒,喝着茶。任长央已经拿起筷,望着这些菜肴,也是有了几分饥饿感。“我只不过偶然与这位闻人公有过一面之缘。他还能记得我,也是我的荣幸。” “原来如此,能看到闻人越的真面目,你还真是幸运啊,也难得尝到仙鹤楼那么齐全的招牌菜了。”楚殿英也是毫不含糊拿起筷开始欢乐的吃起来。 却不想在下一刻的时候,楚殿英就有些晕头转向的样,手野兽无力的落了筷,“咦?我怎么有些晕啊?” 闻言,阿乔和任长央立马起身,走到楚殿英身边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上昏了过去。见状,阿乔连忙是检查,眉头紧皱着,“王妃,楚世是中了迷药。” 就在这个时候,厢房的门又是打开了。那进来的是身穿幽兰装,乌黑浓密的秀发只不过是随意的被绑起来,垂放在右肩上。刀削般的五官,目光深邃而迷离,仿若无底洞,一旦深陷就无法自拔,浑身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这个人的气场与风满楼的好相似,可是却又比风满楼多了几分猜不透的神秘感。 看见此人,阿乔是第一个欢喜得冲上前,“闻人哥哥!” 原来是闻人越,赫君还的第二个挚友。 闻人越笑得灿烂,透着不羁的感觉,摸着阿乔的头,有些腻宠。不过很快又是抬头,看着任长央,眼神中很平静,“豫王妃,久仰大名。” “闻人公,久仰大名。” “闻人哥哥,这楚世怎么就晕倒了,我跟王妃怎么吃了又没事?”阿乔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这时候闻人越看着那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楚殿英,笑着道,“楚世喜欢吃蘑菇,所以我特地吩咐将蘑菇摆在他的面前。” “闻人哥哥你可真坏!”阿乔捂着嘴,像极了天真无邪的少女。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2章 交谈 闻人越将楚殿英给下迷药,那是必须要做的,毕竟他并不完全知道任长央的秘密。 既然闻人越这样做了,那就表示他有话要跟任长央。 楚殿英在天字一号房呼呼大睡,他们就来到了隔壁的房间,边吃边聊,因为有楚殿英的人,再者这里是闻人越的地盘,那么尹龙将的人就不会窥视到里面的情况。 “豫王妃在来到广襄城的第一天,我就收到了君还的密信,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我姑且就没有想办法进太府。后来知道尹太他会来参加拍卖会,所以我们就静观其变。”闻人越三言两语就将事情交代个清楚,而他的手很随意的搭在桌上,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上。 任长央浅浅一笑,幽雅端丽,宛如炎热的夏天吹来一阵凉风,“那晚闻人公用计让尹太心甘情愿交出那么多钱,实在是让我佩服不已。” “阿乔尹太诡计多端,趁机带走豫王妃,要给君还出气,那么我就略施计一番。不过近日豫王妃和楚世的这闹还真是让尹太重伤之重啊。”几句话下来,闻人越对这个任长央也是越来越有兴趣。 起初他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堂堂的战神王爷丢了心的。后来加上阿乔的不断赞美,促使他更加好奇不已。 如今几番谈话下来,以及是长乐坊那么一出,闻人越也相当是佩服这个传奇女。 “不知闻人公对太府有多少了解?”任长央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不减。 闻人越闻言,在旁的阿乔不再多话,自顾自的吃起东西来。“太府建造不过三个月久,这尹太也是才回来没多久。不过我曾经探过太府的虚实,太府内有个禁地。” “嗯,是有一个禁地。”任长央点头。 “尹太有一位师傅,只不过从未见过真人,他似乎很听这师傅的话。”闻人越回想起些,这般道。 听到这话,任长央猜想这黑袍人十之**是尹龙将的师傅,否则的话他不会如此听话。只不过尹龙将把她带回来,不是就打乱了他师傅的计划吗? 尹龙将就不怕师傅责怪吗? 寻思了良久,阿乔看着任长央有些凝重的表情,这才张着嘴巴,问道,“闻人哥哥,你知道现在爷那里情况如何吗?”阿乔这些日都是没有去原记当铺,一心想着如何靠近王妃。虽然有雪银雕,但是阿乔显然是不敢问。 起这个,任长央也是回神过来,好奇地看着闻人越,她也想知道,在赫君还给的信当中,并未提到他如今处境如何,只是草草交代处理好马上赶过来。 原本笑着的闻人越,脸上有着一瞬间的变化,她们根本没有洞察到。却不想任长央这个时候开口,“闻人公,有些事情隐瞒了也不好。” 闻言,闻人越就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还真是看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豫王妃。回想起来,当日那场在九龙盆地的那场战事,可就是眼前这个豫王妃的略施计,让整个局面扭转乾坤的。 “皇帝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日渐消瘦,头疼难忍,就连阿满的止痛药也是没有效果。虽然君还有意封锁消息,可还是泄露出去。更何况这件事情的主谋者廖天韵已经死了,南平却已经做出了道歉的诚意,只不过君还并不接受。” “这件事情是不是廖天韵主谋还是个未知数,南平皇帝就已经如此爽快做出诚意,明显是有鬼。王爷又岂是如此就能蒙骗过关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南平。只不过现在朝廷缺少了坐镇之人,王爷根本没有办法出战。”任长央的话还未完,闻人越就皱着眉头道, “有人企图要了皇后的命!” “皇后肚里的是皇家唯一的血脉。”任长央陷入沉思,“为何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跟慕蓉太后脱不了干系?” “豫王妃神机算。” 听到闻人越的话,任长央明显一愣。下一刻,她就是正着脸,问道,“闻人公,我相信你有办法送我回赤邡的,对吗?” 看着任长央担忧急促的眼神,他肯定的点头。“有!” 就在这个时候,阿乔自信地道,“王妃,你肯定不知道闻人哥哥是这个世上唯一会伪装术的人。” 哪知任长央只是微微一笑,“闻人越的伪装术独一无二,恐怕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放在自己母亲的面前,那也是难辨真假。” “豫王妃过奖了。”闻人越不卑不亢的点头,谦虚的很,“那豫王妃随我来。” 闻人越的伪装术那可是精湛的很,这每一张面具都是独一无二的。其实在一个月前,赫君还就将任长央的画像交给了闻人越,为的就是有备无患。 正如赫君还所料想,当真是用到了。 而单单只是面具人物像,那是远远不够的。闻人越还会将一个人的神态言行举止都给模仿的惟惟肖,根本是不会被发现。 但是任长央并不想欺骗楚殿英。 当楚殿英醒过来的时候,任长央和阿乔还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点心,这桌上的菜肴早已经被撤离了。 摁着有些沉重的脑袋,晃动了几下,看到眼前那两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楚殿英还有些未还魂,“这,这,我怎么睡着了?” “嗯?睡了足足两个时辰呢,我和王妃吃完的午膳又饿了,所以叫了点心。楚世,你饿不饿,要不要来一点?” 听着阿乔的话,楚殿英还是有些疑惑不解,仿佛那片记忆是空白的。 任长央也不在是戏弄他,放下茶杯道,“楚世,有两件事情想要你来帮助一下。” 楚殿英还在揉太阳穴,还喝了口茶,提神醒脑,“什么事情?还要用帮忙二字?” “昨日你的能救皇帝的办法。” 任长央的话还未完,楚殿英就自觉的拿出了一个方,“这是一套针灸法,是专门破媚术摄魂的,只要给了风谷主就可以。” 她们二人闻言,相视一望,竟然没想到楚殿英那么爽快。 “第二件事情,我必须马上离开缙江。” “看来乐恙你得到了某人的帮助,准备偷龙转凤。”楚殿英脸上依然挂着笑,望着任长央有些深意的眼神。“这家仙鹤楼是闻人越的,我知道。” 任长央不得不承认,楚殿英并非传中那么的纨绔,反而他是故意伪装。或许他有着过人之处,只是一直隐藏着,无人发现。 可是楚殿英愿意表露给任长央看。 只是任长央视而不见。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3章 恰巧 与楚殿英达成共识之后,他就带着假扮的任长央回宫了。 而任长央和阿乔以及是闻人越,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坐着马车出了广襄城,连夜赶路去边境。 因为长乐坊的闹事,尹龙将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长春宫,只是侍卫前来通报楚殿英和任长央已经回宫了,他才放心。 而另一边,尹柏茹也是时不时的过来闹腾,生气尹龙将把她最疼爱的宫女花溪给杀了。 闻人越和阿乔都在骑马,任长央身体不适,而坐在马车里。安静后的她,心中莫名的提心吊胆。花一裳那边并没有消息传过来,还有这黑袍人似乎也是凭空消失了,至于被自己派出去寻找青玉案下落的暮年也是毫不音讯。 怎么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是停滞不前。 他们连夜赶路,为了防止会提前被识破,而尹龙将的追赶过来。他们好几次选择了不同的路线,导致多花了一点时间。 坐在马车当中,任长央的脑袋已经感觉到有些昏昏沉沉的,体内的麟虫再一次激烈的蠢蠢欲动,她忍耐着不让任何人发现端倪来。 “王妃,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金陵城了。”外面传来了阿乔的声音。任长央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言语。阿乔知道任长央的身体扛受不住这么多天的徒劳奔波,也是为她的身体担忧不安。 马车还在前行着,又是过去了半个时辰。 迷迷糊糊中,任长央感觉到了马车停顿了。外面传来了一阵话的声音,仿佛还有阿乔的愤怒声。任长央这才缓缓起身,与此同时闻人越已经打开了帘。 “豫王妃,你醒了。” 透过一些空隙,任长央看到了在这个三岔路口,他们的马车会一旁路口出来的队伍卡在了这里。看到这些人的服饰,任长央瞬间清醒,“这是东翟人?” “我们的马车就快过去了,那边出来几十个士兵,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是让我们先后退,让他们先过去。阿乔看不惯,就与他们吵闹了起来。”看着外头阿乔不甘示弱的样,闻人越脸上依然是严肃着,“坐在那马车里的是东翟太后。” 东翟早早已经立了新皇,东翟皇后自然而然是会成为太后。 那不正是慕蓉太后的双生妹妹吗? 这个时候东翟太后来金陵城是为何故? “放肆!刁民,连我们太后的路也敢拦!”为首站着的是一个公公,他面相恶狠,高傲自大的姿态,更是那双不把人放在眼中的藐视眼神。 阿乔有些恼羞成怒,欲拔剑,那公公有些胆怯地后退了两步,捏着兰花指,“你!你!你!” “阿乔!住手!”任长央已经是下了马车,脸上依然还是戴着面纱。落地的双脚还有些飘浮着,身上的淡紫纱裙飘飘欲仙,给人种仙气缭绕的感觉。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视在任长央的身上。 那公公看到了阿乔手上的剑收回去了,脸上又是恢复得意的样,继续抬着兰花指,讽刺道,“你也不过是个奴才,连你主都发话叫你住手了,你应该学你主一样,懂得看人脸色,看清情况。识相点!” 登时,阿乔的面色就阴沉了下来,她怒瞪着那公公,却碍于任长央发话。 却不想在下一刻,任长央就开口道,“阿乔,我叫你住手,是叫你不要一刀将人劈成两半。” 话音刚落,那公公就脸色苍白,这回是换做阿乔得意洋洋,她兴高采烈的拔剑,高喊着回应,“是!卑职一定不会一刀毙命!” 那剑光在那个公公的眼前划过,他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阿乔的一刀下去,直接将他的帽以及头发给劈断了。阿乔自有分寸,不会带着孩的脾气,却不计后果。 就在这个时候,那凤凰栾车的车门被打开,里面坐着的东翟太后,端庄优雅的直盘坐在里面。“住手!” 那一声喝道,被砍掉了帽和头发的公公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凤凰栾车边上。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太后,太后要给奴才做主啊。” “哼!是你们狗仗人势,明明是我们的马车先过去的,还将我们拦下。先来后到的道理难道不懂吗?”阿乔直视着那凤凰栾车里的东翟太后之后,没有丝毫畏惧。 “哪来的市井丫头,嘴巴如此凌厉,手段还如此毒辣。”声音带着一丝森冷,尽显着高高在上的气势。凉风吹过,那轿上的边缘的帘帐被吹得飞扬而起,恰巧能看到那张有些沧桑的冷漠的脸。 而那双眼睛却是和站在地上的任长央对视了。 “若是没猜错的话,您就是东翟太后。方才什么情形,您自己最清楚,若是我的人任由你的奴才这样辱骂,恐怕不是被砍掉头发那么简单。”顿了顿,任长央那三千青丝被风吹得肆虐飞舞,泰然镇定。 东翟太后看着他们三人,个个都是气宇非凡,必然不是普通人。但是这股气,她无法咽下去。“区区刁民,敢如此跟哀家话!” “赤邡只有慕蓉太后一人。”任长央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几乎是堵得东翟太后哑口无言,那张克制的脸瞬间是怒火冲天。 “真是没有想到,赤邡的百姓还能如此猖狂。哀家的东翟虽然归顺了赤邡,但是这身份从未变过!”此言一出,带着无穷的震撼效果,那些侍卫更是伴随着高昂一声,齐刷刷地拔刀,面向任长央他们。 这个时候,闻人越也是笑了几声,“真是没有想到东翟的人还敢在赤邡的地盘上拔剑对付赤邡人,看来你们东翟不是诚心诚意要归顺赤邡啊。” “当初的可阳公主还有再毕罗做客的静安公主,到如今的东翟太后,原来东翟人的品德都是如此之坏,没有教养的。”任长央冷冷地道,那气场并没有因为对方而减弱。 东翟太后闻言,那狰狞地脸立即是皱出了几条皱纹。她在沉思,她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百姓,可又是什么身份让他们连自己都不放眼中。 “罢了,哀家还有要是赶往金陵城,便不与你们这些人计较。”东翟太后很能克制,虽然那双眼睛中流露着几乎是要将任长央撕成两半的杀意,可是脸上早已经恢复了如常的模样。 见状,那公公怎么也想不到太后突然间不计较了,他有所不甘,“太后,奴才,奴才的头发。”他不敢大声,却也是急迫地问道。 哪知,东翟太后一个冷冽的眼神瞪过去,“还嫌闹得不够好看吗?”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4章 再次 被训斥的公公,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却不敢造次,只能跟着队伍一同缓缓行走着。 阿乔还想什么,却被任长央给制止住了,“反正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不差那么一会儿。” 站了那么久,任长央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般,她不慎脚一拐,幸好被闻人越给及时扶住。阿乔担忧地上前一看,一脸愁容,“黛青姐姐过王妃的身体本就不好,估计这些日连夜赶路,王妃的身体有些不适应了。” “我们尽快进城。”闻人越姑且也顾及不了男女有别,直接将任长央抱起来,送回马车里。 可是当放下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见了任长央脖上有一个隆起的包,在不断的蠕动着。 任长央竭尽全力抓住他的手,认真的道,“当作没看见,求你。” “嗯。”闻人越皱着眉头点头。 马车又是继续行驶着,但是马车里的任长央明确地感受到身体就将被扔进了火炉当中,炙热难忍。她怎么也想不到麟虫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了,她取出了寒露丹,直接吃下去。 整个人无力的落在那里,加上马车的颠簸,让她几度想要呕吐。 骑着马的闻人越看着马车,仿佛是透过去看到了正在难忍痛苦的任长央。 这件事情,他有必要去问一问阿满。 到了金陵城城门口,前来迎接的是恭亲王。他坐在马背上,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有不远处的一辆简陋马车跟随在后。 队伍越来越近,恭亲王也是亲自下马迎接,“王恭迎曹太后。”站在凤凰栾车旁,恭亲王抱拳微微低头,道。 “让恭亲王来迎接,真是让哀家受宠若惊。” “豫王爷国事缠身,不过也在宫里等候着。”恭亲王笑得虚伪至极。 “听闻皇上已经不头疼了?”言语当中带着试探的口气,可表露着一丝关心。 “是的,百草谷的风谷主亲自出马,让皇上化险为夷。” “原来传中的神医风满楼也在金陵城。”没有惊讶之色,却还是故作意外。 正当这个时候,那后面尾随而至的马车超越了他们,率先准备进城。恭亲王见状,有些不悦,那金陵城的百姓不认识他,看见他都是要先行礼,可不想这两马车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站住!”一声喝道,东翟太后就低眉垂首望过去,嘴角微微上扬。阿乔和闻人越在面前骑着马走着,并没有因为恭亲王的这声喊叫而停下,他们很迫切,他们知道豫王妃需要好好休息。 看到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恭亲王的脸色登时就变得铁青,眼睛一横,那些侍卫就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马车再次停下来,落在马车里的任长央又是缓缓抬起头来,拉开帘,那宫亲王凶神恶煞的样正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以及那熟悉的凤凰栾车。 站在凤凰栾车旁边的公公看到这一幕,也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有人帮他出气了。 阿乔的脸色并不好看,这一天被拦下两次。总是有人无端挑衅,她再好的脾气也是会上火的。 这时候,恭亲王款款走了过来,站在阿乔和闻人越的中间,趾高气昂的样,可也是比不过他们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模样。“这是东翟太后的队伍,你们看见了还敢无视!” 看见宫亲王并不认识他们,东翟太后的双眼一凝,难道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身份特殊的人? 否则的话,恭亲王岂会不认识。 如此的话,东翟太后又怎么会放过刚才被堵的那口气。她低头看着公公,使了使眼色。公公会意,立即上前。开始了不男不女的嗓音,“恭亲王啊,这些人你可要好好整治一番,方才在前面的三岔路口的时候,他们公然挑衅我们太后,你看看,老奴的头发都是被这个刁民给砍断的!” 闻言,恭亲王脸色聚变,立即吼道,“来人!给本王把这些不知死活的刁民给抓起来!” “谁敢动本王的人!”不远处,赫君还快马加鞭,那高吼的声音,由远而近。那气势磅礴,不可一世的霸气和威严,迅速地逼近。 恭亲王那飞扬跋扈的样瞬间就吓得脸色苍白,直接和一群人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在皇宫里的豫王爷怎么会来城门口。 坐在马背上,那身云纹锦袍上还绣着一条暗青色的蛟龙,栩栩如生。棱角分明的五官,逆着光,带着梦幻般的迷离。可那双如黑曜石般黝黑发亮的眼睛,如同雪山上的冰泉冷冽。伟岸的身躯,那浑然天成如雄鹰般高贵傲气十足。 那气势逼人的气场直接是让所有人不敢造次。 就连坐在凤凰栾车里的东翟太后也是真实感受到了。 恭亲王还在反复回想着豫王爷那句话,很显然豫王爷亲自来,是为了这马车的人,而不是东翟太后。 能让豫王爷亲自迎接的人,那是何其重视! 此时此刻,恭亲王深深感受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阿乔和闻人越也是从马背上下来,阿乔直接从恭亲王身边走过去,对着赫君还抱拳躬身,“王爷。” 赫君还严厉得目光扫过凤凰栾车,最后落在了恭亲王身上。 跪在地上的恭亲王深刻的感受到透过来的目光,他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闻人越看到了赫君还,像个许久不见的故友。“君还,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话,就连着东翟太后也是震惊不已,能叫豫王爷名讳的人,那是何等身份。 他们竟然得罪的是赫君还的人。 看见了闻人越,赫君还也是露出意外之色,“难得见你也肯来金陵城。” 两个男人会意的对视一眼之后,赫君还就望向了马车,问道,“王妃可有什么不适?”不见那帘动荡,赫君还这般问道。 虽然这话不是问他们的,可是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坐在马车里的是豫王妃!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更是震惊的不知所措。 这一回,恭亲王也是欲哭无泪,他不曾想这马车里坐的是豫王妃。 东翟太后暗自抓住了一旁,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辆马车。 而那个嚣张跋扈的公公开始惊恐不安起来。 “回王爷的话,王妃劳车顿足,有些身体不适,只是。”阿乔欲言又止,看着跪在地上的那群人,满是不屑的样。 听着阿乔没好气的话,恭亲王等人更是吓得汗如雨下,不敢吭声。 赫君还也是变得阴沉。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5章 相见 “恭亲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本王的王妃你竟然都不认识了。若是真的老眼昏花,那就不要死扛着这个恭亲王的位。”赫君还冷哼一声,阴森森的从恭亲王身边经过。 他直接打开了帘,任长央已经是坐好了,虽然面纱遮挡着半张脸,可依旧掩盖不住那面色苍白双眼空洞的憔悴模样。赫君还看到后,心中不是滋味,那脾气也是上来了。 “来人!回府!”罢,赫君还直接跳进了马车,完全是不顾及那边一直晾着的东翟太后和跪在地上的还在瑟瑟发抖的恭亲王。 那辆马车已经从他们身边倘倘行走,心翼翼地抬头看着马车已经渐行渐远,恭亲王这才完全松懈了下来,忙着擦汗。可不想眼下就停着两只马蹄,他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抬头,“涧亦统领。” 涧亦冷眼相待,马儿在来回走动着,“曹太后远道而来,路上劳途奔波,恐怕身体也是有些吃不消了,恭亲王,你这是打算把曹太后逗留在城门口要多久?” 虽然是赫君还身边的侍卫,但是日夜熏染,总归身上是有了主的一些气息。坐在马背上的涧亦身穿绣衣锦缎,眉清目秀,器宇不凡。 “本王这就带曹太后进宫!本王这就带曹太后进宫休息。”恭亲王脸上是恭敬再三,可是心中早已经将涧亦给撕成碎片。 区区一个统领也敢骑到他的头上。 可是那又如何,身为赫君还的侍卫,那就是有着大统领的身份,走到哪里也是有人侍奉着。 恭亲王只不过是个异姓王,手上并无兵权,空有的头衔罢了。他不得不对涧亦尊重。 这时候,涧亦只是冷哼一声,立即紧抓住缰绳,扭头快马加鞭赶上了前面的马车。 这回人当真走了,身旁的人这才把恭亲王给搀扶起来,恭亲王心中有气,直接将身旁的人推开,“滚开,怎么不告诉本王,那里头是豫王妃!” 被推开的侍卫也是欲哭无泪,“王爷,这豫王妃坐里面根本没有露脸啊。”那他怎么知道啊。 “胆大了,连本王的话也感反!回去好好收拾你!”丢下一句话,恭亲王强行带着虚伪的笑容,对着东翟太后施礼,“曹太后,我们这就进宫。” 东翟太后一直看着前方,思绪也是飞到了哪里去,直到恭亲王的这身唤声,她才低头,露出了端庄大方的笑容,微微点头。 在马车里,任长央还有些迷糊,她被赫君还给强行放倒,靠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刚开始任长央还有些反抗,可是她本就身体无力,赫君还稍微一点力道,她都反抗不过去。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任长央莫名得心安,她便不再反抗。 “对不起。”马车内安静了许久之后,赫君还这才带着低沉的语气,了这三个字。 他已经多个夜晚没有合眼了,任长央不在身边,他仿佛是丢了魂似的,他就终日呆在皇宫中,守在皇帝身边,处理着国事。他自责,没有刚好的保护着任长央,明明承诺了,可他却没有做到。 就因为他的身份,他已经多次让任长央陷入生死交界。明明给予了最好的保护,但终究还是被人钻出了空隙。那些人算准了他的处境,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次的趁虚而入。 有好几次,赫君还都曾想过要放弃自己当今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守在任长央的身边,可惜目前他还不能。 “王爷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声音时而重些时而飘渺,让赫君还深刻得感受到任长央身体的不适。他不由自主得抓紧了任长央的肩膀。 “若不是本王,你不会被带走。” “如果当时王爷在,我也会让王爷放手,让我被带走。”任长央平淡得诉着,赫君还内心一揪,“王爷,你该知道的,我要找江山阙歌图。” “单枪匹马,你觉得你能行吗?”赫君还带着训斥的口气,“缙江的江山阙歌图早就被拿走了,并不在尹太手上。” 任长央闻言登时就坐了起来,惊愕不已的看着赫君还,“王爷怎么知道的?” “本王早早就派人去缙江调查过了,尹太手上并没有江山阙歌图,而那尹太身边的神秘师傅想必你也猜到是黑袍人了。”顿了顿,赫君还心翼翼的又将任长央慢慢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其实本王早就在怀疑那个尹太的身份了。” “你果然是知道了些什么。”任长央冷淡的回应道。 “从第一次尹太来赤邡的时候,本王就注意到了,他看你的眼神与任何人都不同。本王做了大胆的猜疑,而在这一次你被尹太的人从本王的王府救走。本王几乎是可以肯定。所以本王立即是通知了闻人越,想办法将你偷梁换柱出来。” “尹龙将的确是何东言。”任长央亲口承认。 “他想要跟本王争你,他已经跟本王下战书了。” “你接受了?” “赤邡迟早要跟缙江有一仗。”赫君还轻描淡写的道。 “那南平呢?” 如此的话,南平难道不会跟缙江联手吗? “南平要攻打大酉。” 本是闭着双眼在休息的任长央,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了楚殿英,“为何要攻打大酉?” “廖天禁一心要统一天下,他养兵千日总要开始用兵,他要先发制人,从最弱的大酉开始。所以大酉也必须要楚世跟缙江的五公主联姻。” 其实楚殿英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退亲,还在她的面前装作那么轻松的样。如今的大酉怕是要当初的东翟那般,只不过他们没有选择投靠赤邡,而是缙江。 “那皇帝的事情就此算了吗?” “本王又岂会那么就算了。” “廖天韵已经死了,我们表面上还是要当作算了。” “那又如何,皇上的痛苦不是就这样草草了事,本王肯,本王的将士也不会肯。” 这些任长央都猜想到了,“听闻人公,慕蓉太后企图要谋杀皇后和她肚里的皇?” 到这个,赫君还的脸又是黑了下来,“本王已经给了她一点教训。” “这件事情让我来。” “不行,慕蓉太后一直以来也是视你为眼中钉,心里更是要将你碎尸万段。她身后还有哪些暗势力,本王还在调查中。”赫君还一口否定了任长央的想法。 “必须要将慕容太后给处理好,今日曹太后进宫,必然是会跟慕蓉太后些什么,她们两个放在一起了,肯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6章 办法 谈话间,马车已经停下来了。赫君还直接将任长央给抱进了豫王府,并且立即吩咐涧亦进宫将风满楼带回来。 豫王妃的每一次回府,总是让死气沉沉的豫王府变得活跃起来。司徒管家一看见豫王爷抱着豫王妃进来,他就连忙开始吩咐着下人开始忙碌着。 再看到后面的闻人越,司徒管家还是很意外得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直至闻人越站在他的面前,浅笑着,扬手打招呼,“司徒管家,好久不见啊,我还是住原来的房间。” “嗯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这都招了什么风,连闻人公也来了。 慕湘已经被任长央派到了花一裳的身边,黛青也是被赫君还姑且派到了皇后身边亲自守着。这洛水苑也是一时空荡,因为前车之鉴,赫君还立即是将自己所有的隐卫都暗守在洛水苑。 虽然在之前的时候,他已经再次将豫王府的守卫变得更加森严,甚至是在花园中启动了一直未曾动过的阵法。 将任长央放在了卧房的床上之后,赫君还就是一步不离开的守在旁边。看着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好像比在马车里的时候更加的严重。 “只是路途劳顿,会有那么严重的反应吗?”赫君还越看越不对劲,质问到一旁的阿乔,“王妃是不是受过伤?还是生过病?” 阿乔也是一脸沉重的跪在地上,“王爷,卑职不敢欺瞒,王妃并未受过伤,生过病。” 后脚进来的闻人越,就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坐在外屋的凳上,这个视线正好看见了任长央的侧脸。他登时就回想起在马车上的那一幕,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你问阿乔也没用,还是等阿满。” 赫君还知道自己心急了些,吐口气,道,“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扶桑与阿乔擦肩而过,提着裙进屋,看到了闻人越,诧异之后,忙是行礼。闻人越也只是微微点头,而扶桑已经率先进去,一看到任长央,她立即把脉。 刹那间,她神色聚变,可转过身之后,看着赫君还的时候,又是恢复如常,“王爷,王妃的身体不就不好,她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劳途奔波了。扶桑已经给王妃准备了药浴,可以姑且让王妃舒服一些,等谷主来之后,再给王妃配药方。”起慌来,扶桑也是面不改色。 只不过她的话的确是让人信服,赫君还连忙是点头。 下一刻,扶桑就已经将任长央给扶起来,准备带走。 “本王让阿乔她们在旁。” “王爷,王妃需要静养,扶桑一人足够,王爷且放心。”扶桑直接打断了赫君还的话,显着有些急迫,赫君还不曾发现,但是闻人越看的真切。 “君还,扶桑是阿满亲手教出来的的弟,你还不放心她?”闻人越的这样一句话,扶桑才有机会带着任长央快速的离开。 其实是扶桑看到了任长央脖上那麟虫正在不断地来回穿梭着,她也是吓得后背脊梁骨发凉,深怕被赫君还他们发现,这才着急的要带走。 并且在来的时候,扶桑已经在玉池房内摆了木桶,里面全都是从豫王府冰窖里拿出来的。 帮任长央脱掉外衣,扶桑摸着她的肌肤是越来越滚烫,着急地道,“王妃,王妃,扶桑现在就给你降温,你可不要睡着啊。”罢,扶桑就将任长央整个人给丢进了那寒气逼人的木桶当中。 那瞬间的冰爽让任长央感受到了,身上的燥热也是很快就没了。可是麟虫是热性毒虫,再冰的水也很快就变成热得。 不过尔尔间,木桶里的冰已经迅速地融化了。扶桑就看见任长央的头顶上开始冒烟,那早已经浸湿的里衣紧贴在身体上,清晰地看到那麟虫正在疯狂地四处乱窜。 真是没有想到麟虫会如此厉害。 扶桑不断地加冰,直视桶里的冰块没有了,门外才传来了风满楼的声音。扶桑迫不及待的开门,神色紧张,“主,王妃的状况并不乐观。” 顺着扶桑,风满楼就看见了躺在木桶里的任长央。他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只滚烫的手,开始把脉,脸色越来越难看。“这麟虫竟然长大了。” “那怎么办?是不是寒露丹也没有用了?”扶桑望着任长央的面色,着实难看许多。 寒露丹的瓶就放在一旁,风满楼打开一看,没想到里面还剩下四颗。这远远超过了他的预算,“这段时间,我翻阅了一本古籍,里面记载了在娄山还有灵霜花。” “娄山?主,那个地方是万万去不得的。”一听到娄山二字,扶桑的脸色聚变,仿佛看到了很害怕的东西。“娄山在大酉的禁地,那里野兽横生,危险至极。灵霜花是生长在最恶劣的环境当中,有灵霜花的生长之处,必然是由灵兽。” “只不过是些畜生罢了。”风满楼冷冷地道。 “但是这件事情不可以主你去啊,你根本没有武功,娄山地形复杂,除非是豫王爷和闻人公的身手,那还绰绰有余。”扶桑有些强硬的口气。 这件事情风满楼深思熟虑许久,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恐怕是熬不过去,反而给他们添乱。望着任长央的样,风满楼也是于心不忍。“你解开王妃的衣服,在她心口处放一滴血,然后再给她服用一颗寒露丹。” 闻言,扶桑立马照办,而风满楼已经走出来玉池房,屋外正好站着闻人越。 “君还在南岳楼等着我送酒过去呢,你要一起吗?” “嗯。” 赫君还、风满楼和闻人越三人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命运就是如此的凑巧,让他们成为了挚友。 可惜三人从来很少聚集在一起,外人都一度以为这是传言罢了。 然而他们三人都是有私下来往,并且关系都是非常的好。 赫君还能有王妃了,闻人越和风满楼自然也是感到欣慰,只不过任长央发生这样的事情,最为他们也是倍感焦虑。 这世上只有闻人越和风满楼知道赫君还的弱点,包括他们对彼此的一切都是了解的很透彻。 至于赫君还和任长央之间的渊源,他们也清楚。所以爱屋及乌,他们同样也会照顾任长央。 但是风满楼答应了任长央隐瞒这件事情,赫君还知道后,那是第一次发火,只不过更多的是懊恼。 扶桑按照风满楼所的去做之后,任长央体内的麟虫果真是不动了,脉搏也是恢复如常。只不过再去看那右手臂上的血痕,似乎又走动了一大截。 她大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7章 处理 “阿满,这件事情我也不会站在你这边,你怎么可以帮着王妃一起来隐瞒君还呢。”闻人越听到了风满楼所的话之后,看着赫君还阴沉的脸,他登时就瞪着风满楼,责骂道。 几个侍女上来端菜,却发现气氛的诡异,她们被自家王爷突然间散发的戾气所到,慌慌忙忙就退下了。连闻人越和风满楼的脸都不曾仔细看看,深怕惹到了自家王爷。 风满楼平静的看着赫君还那脖上几乎要爆出的青筋,,“王妃圆寂大师曾经告诉她,找齐江山阙歌图,找到其中的奥,就能找到解开她体内麟虫的办法。本以为至少在圆寂大师施诊之后能患一段时间,恐怕是王妃的身体扛受不住,提前让麟虫苏醒并长大了。”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前段时间在皇宫的藏书楼里找到一本古籍,无意间发现原来在娄山还有灵霜花。” 灵霜花? 赫君还和闻人越纷纷抬头,“灵霜花是世间难求的奇花,据是能续命。”闻人越惊奇地解。 “灵霜花就能帮王妃把体内的麟虫给逼出来吗?”赫君还的语气里死气沉沉,仿佛没有一点生动。 风满楼闻言后,摇摇头,“麟虫只会加快人的寿命,灵霜花是能续命,冰玉石才是真正解开王妃体内麟虫的唯一办法。” “这冰玉石根本已经没有了!”闻人越高呼道。 “目前是我们先找到灵霜花为王妃续命,那么我们就有时间来收集江山阙歌图,并且找到那个藏宝图的位置,这样才能如圆寂大师所找到解蛊毒的办法。”这是风满楼所想。 “可是赤邡现在离不开君还啊。”闻人越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草草决定。 当闻人越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之后,风满楼和赫君还两人不约而同默契地看着他。那两双眼神,让他差点呛到,心中萌生了不好的预感,“你们不会,不会想到那种办法。” “阿越,你假扮君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 “你的头脑还搞不定那些杂碎的事情?”赫君还对闻人越很有信心。 “可是现在是各国交锋的关键时刻,要是有国家攻打过来了呢?难道要我假扮君还你的样去大战?”闻人越只是随口一问,赫君还真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闻人越的头脑只用在拍卖会上那真的是大材用了,只可惜你最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风满楼笑着拍拍闻人越的肩膀。“这件事情只有你闻人越可以做到,你打算让君还去求谁?或者眼睁睁看着。” 风满楼的话还未完,闻人越已经举手拦住了他的嘴巴,“停,去娄山需要来回多久时间?” “不出意外就是半个月时间,来回!” “最近各国动荡频繁,虽然只是半个月的时间,总觉得是会发生什么。”闻人越望着楼下的风景,这样风平浪静的场景恐怕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乔匆匆上来,抱拳躬身,“王爷,静安寺的一位僧人前来,是特地送来圆寂大师的一封信和三个锦囊。” 三人相视一望,怎么也想不到圆寂大师已经闭关,却还托人送来东西。赫君还接过锦囊,闻人越很感兴趣的道,“圆寂大师就算闭关了也不忘红尘事。” 赫君还看完了信,将三个锦囊放在了闻人越的面前。“这三个锦囊是给你的。” 听到这话,闻人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大家都是一脸质疑不解。“为何给我?”闻人越夺过赫君还手上的信,仔细看了一遍。惊呼道,“真是没有想到圆寂大师的神机算简直到了天人的境界。” 连同着风满楼也是一起看到,拾过那三个锦囊 “区区三个锦囊,能让你撑过半个月,岂不是更好。” “看来我也是没得选择。” “本王会将一些事情先处理完。”赫君还又看向风满楼,问,“那我们何时出发最好?” “随时都可以,那寒露丹只有三颗了,也是能缓一缓。” 这时候,闻人越已经肃然起身,松动了松动身上的筋骨,“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准备准备。”罢,他朝着他们挥挥手离开了。 一夜过去之后,任长央原本沉重的身体似乎变得轻松了些,她起来一看,这个卧房她再熟悉不过。她习惯性得唤了一声,“黛青。” 连唤了三声,也不见黛青的身影,推门而进的是扶桑和阿乔。 阿乔率先走到床沿边上,仔细打量了任长央,关切地问道,“王妃,你还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很好,让你担心了。”任长央微微一笑。 “王妃,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王爷,你知不知道王爷他知道之后,他一个人生着闷气,谁都不理会。” 听到阿乔的话,任长央抬头看向了扶桑,就看见扶桑点点头。“王妃,你体内的麟虫提前苏醒并且长大了,它让你的寿命正在加速的减少。情况紧急,主他只能和王爷去商量,带王妃你去娄山寻找灵霜花。” “你灵霜花?”任长央意外万分,“灵霜花不是已经没有了吗?” “主在古籍上找到了灵霜花的线索,就在娄山。”扶桑点头道。 任长央已经下床,阿乔和扶桑一同伺候着她穿衣洗漱。她沉思片刻,皱起眉头,“王爷要一同前去?” “那是当然,王爷怎么可能放心王妃前去。” 突然之间任长央脑海里闪过猜测,扶桑看着她的表情,也是立马回话,“闻人公以前也是假扮过好几次王爷,没有人能察觉到,那三个锦囊也是圆寂大师给闻人公的。在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可以解决棘手的事情。区区半个月,足够了。” 果然如同她的猜疑所想,“我睡了多久?” “王妃你睡了一天一夜。”阿乔。 “王爷他们呢?” “主跟王爷已经进宫了,闻人公需要准备材料,所以也早早出门了。”在任长央坐下的时候,扶桑把了把脉,已经放心。 任长央昨天跟赫君还过,她要进宫去见慕蓉太后。 若是当真要离开金陵去娄山的话,那么一些事情绝对不能拖拉。 寻思了许久,任长央还是决定先去进宫探望一下皇后。 在两人的伺候下,任长央已经换上了一套杏色长裙,衬得整个人都是充满着儒雅文静气质。脸上淡抹腮红,让整个人都是精神许多,也是看不出有何不妥。 简单的用膳之后,任长央就吩咐下去,准备要进宫一趟。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8章 探望 “王妃,王爷特地吩咐要你好生休息。”阿乔跟随在身后,担忧的。 “豫王府和皇宫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也总不能天天躺着,这一觉我已经睡得够多了。”任长央罢,已经坐进了马车。 见状,阿乔也是无奈得上了马车。 豫王府的马车和恭亲王府的马车正好是擦肩而过,盛涟漪的侍女红袖瞧见了,立即是意外得冲着马车里喊,“郡主,是豫王府的马车刚才过去了。” 闻言,盛涟漪登时就打开了帘,“父王王爷已经在皇宫里了,这时候还有谁?”她自言自语之后,脸上就布满了怒气。 红袖深知自己多嘴了,便不再回话。 马车缓缓行驶到了宫门口,任长央带着阿乔就进宫了。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去御书房,反而是直奔皇后的凤鸾殿,她站在殿外,等人通传。 然而出来迎接的正是黛青。 得知公公前来通报是豫王妃来了,黛青就满心欢喜的跑了出来。一瞧,果真是豫王妃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旁边还跟着阿乔。“参见王妃!” “黛青姐姐,好想你啊。”阿乔直接扑了上去。 黛青又气又笑,“这里是皇宫禁地,你怎么还是那么没规没矩的。” 阿乔吐吐舌头,安分站了回去。 “皇后娘娘在休息吗?” “没呢,正好用完早膳,现在正在殿内弹琴呢。” 任长央点点头,黛青这就带着她进殿。皇后知道豫王妃来了,也是收好了琴,在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起来,这算是任长央和皇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看见任长央,皇后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一手插着腰,一手被宫女搀扶着,看着那圆润的肚,步伐也是变得笨拙起来。任长央笑脸相迎,微微俯身,“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豫王妃快快免礼,都是自家人无需这些虚礼。”皇后连忙是虚扶起任长央,“本宫早早就想召豫王妃进宫来坐坐了,只不过皇叔王妃身体一直抱恙,所以本宫也不敢召见王妃。没想到今日王妃自己进宫了。” 任长央微微一笑,看着皇后的肚,眼中也是化作一滩柔水,“看着皇后娘娘这肚已经六个月了。” 到肚里的孩,皇后也是欣慰的一笑,慈母般的笑容,温柔的抚摸着肚,“是呀,还有三个多月就可以生了,那个时候就已经入冬了。” “竟与我差不多生辰。” 皇后闻言,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嗯,皇差不多年春,我也是。” “那看来本宫的孩跟王妃很有缘分哪。”起孩,做母亲的都是会有不完的话。任长央和皇后愉快得聊了片刻的家常,但很快在到皇帝的时候,从一开始的担忧到最后的松口气。 “现在皇上安然无恙那便好。”任长央没什么好的,只能用最简单的话来安慰。 “是呀,安然无恙就好,近些日那些大臣都以为皇上回天乏术,纷纷开始与皇叔起谁来登基一事。偏偏那个时候,又有人竟然对本宫肚里的孩动了心思,吓得本宫。”皇后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眼眶犹湿。 既然起了这个,任长央也是不会拐弯抹角,“娘娘放心,王爷一定会竭力保护娘娘和皇。娘娘肚里的皇是赫家唯一的血脉,况且哪个做母亲的原意让自己的孩受罪。” 任长央的话到了皇后的心坎上去了,她带着些委屈,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这些日皇叔让黛青姑娘日夜守在本宫的身边,本宫才觉得安心许多。其实本宫都知道,是谁想要本宫和肚里皇的命。”犹豫再三,皇后露出很是受伤的模样,“本宫肚里的皇那也是要喊她一声皇奶奶的。” 这时候,任长央看了一眼黛青,他们几人登时就走出了殿外守着。任长央反抓住皇后的手,满是严肃得道,“娘娘,这件事情必要烂到肚里,当作不知情。目前娘娘你要安然挺到皇出生那一刻。” “王妃的话,皇叔都来跟本宫过,本宫都明白。就算本宫有什么,那也是要保住本宫孩的性命。”皇后坚定的口气,斩钉截铁的道。 “皇后娘娘有赫家的祖先保佑着,定然会没事。” 有了任长央的安慰,皇后的内心总算是有了些安慰。没过一会儿,皇后就有些乏累了,便是放在软塌之上睡了过去。黛青目前任命守在皇后身边,任长央也是带着阿乔姑且离开了凤鸾殿。 而这个时候,她们走在御花园里,身旁还跟着皇后身边的罗公公。任长央早早已经看到了明和宫的屋檐,问道,“罗公公,昨日来的曹太后被安排在何处?” “回豫王妃的话,曹太后与太后一见如故,太后们年纪相仿,能聊得来,所以曹太后就在明和宫住下,陪着太后。” “哦?是吗?那看来明和宫也是热闹至极了。”任长央没有任何情绪的道。 罗公公身躯一震,壮着胆问,“莫非豫王妃要去明和宫探望太后吗?” “好歹她是太后,本王妃既然进宫了,怎么可以不去拜见太后的道理。” “可是豫王妃,皇上之前下过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踏进明和宫!” “曹太后远道而来,既然她住在明和宫,本王妃哪有不见之?都是要见的,既然在一块儿,也是省事儿。”任长央脚下已经转变了方向,朝着明和宫而去。 罗公公很清楚豫王妃的地位不同,他根本是拦不得,可内心又是焦虑不安。 见状,阿乔就拦住了罗公公的去路,“罗公公,你还是回去伺候皇后娘娘,我家王妃现在要在御花园逛逛,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这一听,罗公公瞬间就明白,豫王妃特地给他找了借口。罗公公连忙是哈腰点头,了句豫王妃千岁之后,就转身匆匆赶回凤鸾殿。 从御花园徒步走向明和宫,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任长央前去,根本无人通传。 就因为明和宫的人都是不能出来,只有外面的人进去。 所以就算是任长央走到了明和宫的大门外,这明和宫里的人也不会发现。 曹太后这个时候来金陵,必然是有目的。她的目的完全是慕蓉太后,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住进已经如同冷宫般的明和宫。 东翟如今是赤邡的附属国,那么那里不再是有皇帝,只有大王。 据新王上任才不久,没想到这曹太后就忍耐不住要来金陵。 想着想着,任长央和阿乔已经走到了明和宫的面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79章 威胁 整个宫殿的外表都是红色的墙金色的瓦,仿佛都还是翻新过的。从外面看进去,明和宫的奢华程度足足是要比的过凤鸾殿。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一看见任长央,登时就下跪。 望着里面的安静,阿乔道,“快去通传,豫王妃来了。” 见状,一个侍卫立即是起身赶紧跑进去。 而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先进去了,而另一个跪在地上的侍卫一直低着头不话,看着任长央进去了。 侍卫忽然间得闯进来,慕蓉太后和曹太后正是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闭目养神的慕蓉太后,凌厉的双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侍卫,威严不减,厉声喝道,“哀家身体抱恙,你这个狗奴才看不见吗?” “回,回太后的话,可是。” “原来太后的身体还欠安啊,可本王妃听御厨这些日太后的胃口不错,本王妃还以为太后的身体恢复了十之**呢。”先闻其声不见其人,两位太后不约而同都是循声望去。 没一会儿,就看见了杏色的裙摆,紧接着就是窈窕身姿,款款走过来的任长央。 当看到任长央的那一刻,曹太后几乎是震惊得站了起来,指着任长央,“是你!”她惊呼道。 “的确是本王妃,曹太后。”任长央微微颔首,嘴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 曹太后蹙眉,带着一丝嫌弃和警惕,她冷笑道,“哀家的不是昨日,豫王妃,哀家当初可是天天看到过你的画像。” 这番话任长央并不惊讶,当初在毕罗的时候,静安公主就曾经过。她既然今日来,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又何惧曹太后。 “画像?曹太后可是看清楚了是南平那仙逝的皇后的画像,还是本王妃的画像?”任长央幽幽地道,挺得站在那里,跪在地上的侍卫见势早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至于站在曹太后身边的公公,看到了任长央和阿乔,多少还是心有余悸。 曹太后闻言,她的脸上明显是僵持住了,她是在告诉她宁葆儿的下场。只不过曹太后可不是像宁葆儿那般没有远见,跟个市井泼妇那样。“豫王妃,哀家可真是敬佩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先是勾引了东翟最好的将军,然后又能顺利地爬上赤邡战神王爷的床上。” “比起本王妃所做的,恐怕还真是没有两位太后的精彩。”任长央面不改色轻松得反驳了曹太后的话。 须臾间,慕蓉太后已经起身坐了起身,她冷着脸,带着愤怒,“豫王妃,哀家还是赤邡的太后,看见哀家你竟然不行礼!该当何罪?还是豫王妃你觉得如今摄政王当道,你也可以无法无天了?” “太后,你可真是误会本王妃了,本王妃一进来,可就是曹太后拉着本王妃话的,本王妃总不能不理会曹太后。”任长央着着,已经自顾自得坐在了她们对面的椅上。 看到这一幕,两位太后也是气得半死。 下一刻,慕蓉太后拍案而起,凶神恶煞得瞪着任长央,“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态度?哀家让你做了吗?” 哪知任长央还是衣服悠然自得的模样,坐在椅上。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挑,整张绝美的容颜都好似是放松的状态,那一颦一笑,都是带着无形的勾人心魄。“太后,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连包公公这样的一个完全男人你都有办法藏在明和宫。而现在你却如此不会看情势和眼色?” 面对任长央这毫不掩饰的话,慕蓉太后被气得几乎是要扑上去。曹太后见状,顿时就将她揽住,“太后,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莫要太动才好。”罢,曹太后就平息了慕蓉太后,将她扶着坐下。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蓉太后咬牙切齿,在曹太后的劝阻下,她强行压制了自己的怒气和想要掐死任长央的冲动。 “什么意思?太后机智过人,怎么会不明白?”任长央依然是在打马虎眼。 慕蓉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怒火,“豫王妃,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哀家不是没有你的弱点。” “那太后怎么还不公布天下?”任长央原本笑着的脸突兀得崩了起来,“太后,如今你慕容家已经没落了,你又何必还如此强撑着?什么叫见好就收,难道你不懂吗?” “豫王妃,你现在是在教训哀家吗?” “今日既然本王妃是来教训太后的,恐怕择日那就是豫王爷举着紫虹剑让太后人首异处!”任长央的话铿锵有力,如同重锤砸中慕蓉太后的心尖处。 “放肆!你竟敢如此跟太后话!”曹太后总算是忍不住,横眉冷对着任长央。 任长央完全没有去理会曹太后的话,而是直视着慕蓉太后,冰冷的脸上那双发着阴寒的冷光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皇上是太后所生,十月怀胎,在本王妃的眼中,太后是巴不得皇上能早登极乐。” “你再出言不逊,哀家定让你出不去这明和宫。”慕蓉太后脸上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大,显然是被任长央给刺激到了,又仿佛是被看得透彻,她有些心虚。 “皇后如今肚里怀的是赫家唯一的血脉,太后,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还要对皇后和还未出世的皇下手,你可考虑过皇上的感受?对得起赫家的列祖列宗?” 慕蓉太后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会如此心直口快,将这些原本就不会明着出来的事情,一一道出来。“豫王妃,你想要让哀家不好过,也不必编造这些虚乌有的事情来。你以为皇上会相信吗?” “太后既然可以厚脸无耻的跟公公偷情还怀着孩,太后是觉得皇上还会相信太后的话吗?” “任长央!”慕蓉太后一怒之下,喊出了任长央的名字。“任长央,不要以为哀家当真是怕你!” “那太后也不要觉得想要利用任长央这个身份来威胁本王妃。”任长央冷冷一笑,那得意的模样,就是在告诉慕蓉太后,根本于事无补。 “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太后还能被一个王妃给这般威胁,还真是让哀家大开眼见啊。”曹太后嗤之以鼻,她比较平静,可看的出也是在为慕蓉太后出气。 但是曹太后很清楚,她若是得罪了任长央,那么恐怕她的下场不会如意。但为今之计,她只能是跟慕蓉太后站在一边。 “让曹太后大开眼见的,恐怕这点事情上不足为奇才是。”任长央依然保持冷淡的态度,她今日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跟慕蓉太后摊牌。 她在为皇后肚里的孩。 更是在为了不让赤邡和东翟是毁在这两个女人的手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0章 上风 整个明和宫的气氛都是笼罩在一种不出的诡异当中,站在外殿的那些宫女公公更是感受到了这种压抑的感觉,都是不敢靠的太近。 而任长央来明和宫的事情,早已经有人通传到了御书房里批奏折的赫君还耳中。 听到这汇报的时候,赫君还双眼一沉,手上的毛也是一顿,他微微抬起头来,看向涧亦,质问道,“王妃去了明和宫?” “回爷的话,已经进去快要一炷香的时间了。”涧亦凝重的道。 “阿乔在身边吗?” “在。” “派人盯着明和宫,不能让王妃受到伤害。” “卑职这就去。” 明和宫内,任长央依然坐在两位太后的面前,稳如泰山,毫不畏惧她们传过来的愤怒和警告的眼神。“太后,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继续跟本王妃弄虚作假。” “任长央,你以为赤邡的天下现在是赫君还的算,你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慕蓉太后捏住了身旁的毯,在告诉她是有多大的愤恨。 “那本王妃告诉你,你们不要觉得本王妃现在只不过是倚仗着赫君还苟且偷生,本王妃就是打算只手遮天,况且会一个一个吞掉。”任长央表现得很狰狞的样,深深入了两位太后的眼中,那种暴戾的气场,也是在不断的扩散开。可随之任长央又是一副悠然自得的作态,靠在椅上,“你们二位太后有什么渊源,无需本王妃一一道来,想必二位也是心知肚明。” 话音刚落,两位太后的脸上闪过惊愕之色,不过慕蓉太后还是第一个恢复镇定,冷冷一笑,看着任长央的也是异常的淡然,“哀家和曹太后一见如故,那又如何?” “是不是一见如故,大家都心里清楚。本王妃今日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太后,收起你的野心,如今你大势已去,若是能安分守己过一辈,或许你还能在这明和宫安然无恙一辈。可你要是总想着搞出一点什么动静来,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不会因为你是皇上的母亲而能善终。”任长央不冷不热的,带着警告的口气。一双眼睛黑得发亮,也是阴沉了下来, “任长央,你如此对太后大不敬,你不怕有天谴吗?”曹太后站在慕蓉太后的身旁,也是挡住慕蓉太后一半的身体。“就算太后她曾经做过什么,就算慕容家没了,可她依然是赤邡最高贵身份的太后。而你不过是一个王妃!”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起身,双手一挥,云袖轻柔地飘动起来,交叠在腹部前。她步伐轻巧,在两位太后面前来回悠闲的走着。她没有回应曹太后的话,只不过是轻佻得藐视了她一眼,继续将目光落在慕蓉太后身上。 此时此刻的慕蓉太后,只是一直在深呼吸,不让自己的怒气上来。她深深的明白任长央对她的威胁。 任长央站在慕蓉太后面前,身微微向前倾,“比起本王妃的大不敬,太后企图杀掉自己的儿和未开孙,那才真的是要下十八层地狱。对吗?太后。” 刹那间,慕蓉太后转过身就是开始剧烈的咳嗽。曹太后见状,立即上前为她拍背。 “要是太后被你气出个什么好歹来,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吗?” “皇上会不会放过本王妃不打紧,本王妃相信王爷会很赞同。与其留着一头白眼狼在宫中提心吊胆,倒不如就这样入土为安。”任长央耸耸肩,笑着道。“太后,本王妃的话完了,你好之为主,为自己的下半生好好考虑。至于曹太后,你来金陵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既然会让你住进明和宫,那就是在告诉你,你的心思不会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话音刚落,曹太后竟然有些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踉跄的坐下。 任长央准备离开,却又在几步之后停顿了下来,三人同时看着她,就看见任长央转过身来,眼神落在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公公身上,,“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是越好。” 登时间,那公公的脸色就变得惨白,那双腿更是颤抖得厉害,他扶住了身旁的烛台,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的样。而当任长央一走,曹太后也是阴森着脸看着还在那里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公公。 就是那一眼,公公就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太后,奴才跟在您身边已经八年有余了,奴才的衷心您还不知道吗?” “祝公公。”曹太后只是轻轻唤了一声,慕蓉太后也是抬眉看过去。祝公公颤抖着身体,想要后退,却又不敢,“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听话的。”话落间,曹太后已经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祝公公的脖。 祝公公死死抓住已经贯穿他喉咙的匕首,那双眼球几乎是要跳出去了,盯着曹太后看。额了一声,祝公公就倒在地上了,那双眼睛还是瞪得老大。 这不是曹太后第一次杀人,只是这个奴才跟了她八年多,她多少还是心里遗憾。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她仰着头,眉毛也是抖了一下。 走出明和宫之后,任长央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站在她身边的阿乔同样也是。阿乔一直以为王妃是个和善可亲的人,却不想发起狠来也是如此震撼。 光想着当时那两个太后一变再变的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张嘴可以把人得如此胆战心惊。“王妃,刚才你在明和宫的时候,可真是威风。” “是吗?一般般。”任长央丝毫不谦虚。 “可是这样威胁了,那慕蓉太后和曹太后就会安稳吗?” “我只是让她们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都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的,这样的话她们就不会如此猖狂。” “那就这样算了吗?” “近些日是不会有动静,可保不了以后会不会。我想我们是应该让皇上再成熟理智一点。” “原来爷一直不曾动慕蓉太后是顾及着皇上。”阿乔恍然大悟。 “皇上是一个有孝心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这点跟先皇很像,只不过他没有先皇的果断。” 着着,两人又是走回到了御花园。 当初第一次的时候,这里是百花争艳,如今入秋却只有菊花相称,显得凄凉。 四季变换,物是人非。 却不想这已经快要过去一年了。 在将军府的时候,任长央总觉得时间太慢。 而如今不再在意这些了,这反而就快了。 人在意的就要珍惜,不在意的它自然是溜走的快。 与人心一般无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1章 看望 在御花园欣赏着菊花,任长央的思绪万千,她想到了在毕罗的时候,想到了在轩辕阁的时候,还有百草谷。 只不过短短大半年,她就去过了那么多的地方。 甚至已经将六国都走过一遍。 “王妃,我们要去御书房找王爷吗?”阿乔站在身旁,闻着花香,起身问道。 “回府就能见到,又何必急于一时。” “那我们直接出宫吗?” “去养心殿看看皇上。”据皇上这些日消瘦了不少。 在任长央的心中,上一辈的恩怨是不该殃及到下一辈的人身上。所以任长央不会对待他们如同仇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放弃了报仇。 反之,她更想要的是别人自动投降。 她不喜欢杀戮,而选择服。 可那些对她有杀意的人,她自然也是不会心怀慈悲。 而就在这个时候,涧亦突然出现了,站在任长央她们两人去的方向,他抱拳躬身,“王妃。” “怎么了?”在这里看见涧亦并不奇怪。 “王妃,爷让王妃去一趟似水楼找殷三娘,殷三娘会告诉王妃一个意想不到的秘密。” 闻言,任长央浅浅一笑,“还卖了那么大的一个关。”语罢,任长央眼珠转动了一圈,又看向了涧亦,“告诉王爷,我会去的,要是这秘密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的话,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卑职这就转告爷。” 三人在御花园的道上分开之后,任长央和阿乔就直奔养心殿。 自从在楚殿英那里得到了治疗皇帝媚术摄魂的针法,任长央就让雪银雕现行带回来。也让皇帝尽快先治疗了这头疼,并且从这媚术摄魂中解脱出来。 不过不管如何,既然她回来了,总归是要看一眼。 一盏茶的功夫,养心殿就在眼前,却不想和一位娘娘夹路相逢。看着那娘娘身后跟随着七七八八个宫女,而离着最近的宫女手上还端着盅。 想必是要给皇上送去。 而那位正是前些日皇上刚得宠的淑妃,与皇后的关系也是最好。 淑妃一瞧左边走过来的任长央,她先是一惊,很快有是恢复如常,她登时就转变了方向,径直走向任长央的身边。 任长央见状,微微颔首,“参见淑妃。” “豫王妃多礼了。”淑妃笑得和善,“刚刚才听豫王妃去了凤鸾殿去看皇后娘娘了,却不想在这里和豫王妃碰见。” “真是好巧。” “豫王妃这是要去看望皇上吗?” “顺便。” “本宫特地询问了风神医,这些日皇上身体大好,可以喝一些汤水补补,所以本宫特地熬了些汤药给皇上送过去。”淑妃微微侧身,看着宫女手上的汤药道。 任长央淡淡一笑,微微点头,“淑妃有心了。” 一番洽谈,两人便不再话,与淑妃并行,两人一起进入了养心殿。 在皇帝还在难熬的时候,养心殿的外殿就是放置着好几个炉,甚至太医院都被搬到了此处,为的就是方便风满楼。 而如今早已经扯掉了。 养心殿门口守着几个侍卫和两个公公,一看见是淑妃和豫王妃,一位公公是急忙进去了,很快葛公公就哈腰出来了。“奴才参见淑妃娘娘,豫王妃。” 淑妃率先开口,“葛公公,皇上歇下了吗?” “回娘娘的话,皇上现在正看书能,待一会儿风神医就要施针了。”顿了顿,葛公公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身上,“皇上听豫王妃来了,让老奴带着豫王妃和淑妃一同进去。” 语罢,任长央和淑妃就随着葛公公进殿了。 刚走到外殿,就看见了岸然,只见他彬彬有礼的行礼,淑妃率先进去。任长央倒是站在岸然面前,笑着道,“岸然,许久不见,在这养心殿可还习惯?” 岸然会心一笑,他是个聪慧之人,懂得任长央话中的意思。“多谢王妃关心,岸然身体无恙,只是主他劳累了几天。” “岸然,你是不是又在我!”风满楼身穿白衣一尘不染,脸上没了之前的神采奕奕,反而有些消瘦些,可依然不会影响到他那张俊美无涛的脸。“王妃怎么进宫了?王爷在御书房。” “我去探望了一下皇后,顺便也来看看皇上如何了。”看皇后皇上都是次要的,她进宫是为了明和宫,现在事情交代完了,总要来看一看。 这时候,风满楼站在一侧,道,“皇上现在醒着的。” 任长央点点头,就步进去了。 养心殿是皇上休息的宫殿,整个宫殿被隔成了三间,大门进去的看到的正是中间的那间,是摆着龙椅书桌。最右边的是内殿,一张硕大的龙床和一张折叠的紫檀木屏风是最为显目的。 走进去一看,就发现淑妃正坐在床沿边上喂皇帝和汤。想当初皇帝神采飞扬,面貌俊俏,气宇不凡。而被这媚术摄魂给折磨成了这副样,两个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是凹陷了进去,面色萎黄,仿佛都消瘦了不少。 一看见任长央,皇帝依然是露出了灿烂笑容,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尊敬,“皇婶婶。” 这一声叫,任长央听了格外的别扭。可她依然还是优雅得一笑,“看见皇上安好,乐恙也就放心了。” “多谢皇婶婶担忧,朕听皇叔皇婶婶近日身体也是不好,一直都在休养当中。皇婶婶怎么不多休息,还进宫来。”皇帝显得格外的和善,这边喝着淑妃喂的汤水,这边又是看着任长央。 “多谢皇上关心,乐恙已经无碍了。方才乐恙去看了看皇后,算算日皇后在年春的时候就要临盆了。”葛公公这边已经搬来了一张椅,让任长央坐下。 走累了的任长央也是善意得点点头,便是坐下话。 起皇后,皇帝脸上也是露出了幸福的模样。“朕已经有了几个公主,虽然在朕眼里男女都一样,不过还是希望皇后的这一胎是皇,那朕也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托皇上的吉言,皇后这一胎必然是个皇。” “朕这些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朕一直觉得愧对了皇叔和父皇他们的期望,甚至还在想朕到底适不适合做皇上。”一时间皇上的脸色灰暗了下来。淑妃见状,也是将盅给收好,循规蹈矩得退出了养心殿。 这任长央看在眼中,对这个淑妃的印象也是变得极好。 “皇上,没有适不适合当天,而是你命中注定是天。可谁又是天生就会做皇帝呢?都是要日积月累,慢慢让那些不服气的人臣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2章 教导 “可有些人皇叔才是真正适合当皇帝的。”皇帝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如同蚊声。可任长央还是听得很清楚,她的眉头也是不经意得皱了起来。 “皇上,你要知道一点,王爷他一心只想栽培你做一个好皇帝,他无心权位。”至少任长央要让皇帝不要对赫君还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让他人添油加醋。 “皇婶婶,朕都知道,都知道。”皇帝坚定得道,“是朕自己觉得自己不适合当皇帝。皇叔他是赤邡甚至是六国内闻风丧胆令人畏惧的战神,而我只是赤邡的皇帝,很多事情朕都不敢自己妄下定论,只有皇叔在身边,朕才觉得安心。” 听到这些话,任长央才知道皇帝是多么依赖赫君还。她抿抿嘴,不话。 “其实皇叔好几次跟朕过,他不会一辈都留在朕的身边,要让朕自己能做好一切。可是朕知道自己是个不够武断心慈手软之人。而唯独慕容家的事情,朕第一次发狠,但是朕还是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皇帝显得有些颓废。 “皇上,赤邡的江山是赫家的,不管慕容家是什么身份,但是他们企图殃及赤邡,一手遮天,若是赤邡落入慕容家,皇上就觉得对得起赫家的列祖列宗了吗?慕容家在九泉之下,还是会受到赫家人的制裁。” 听到这些话,皇帝心中的一道疤痕,似乎开始慢慢地消失。 这时候的任长央已经起身,走到龙床边上坐下,安抚着皇帝,“皇上,没有做不做的好,只有你肯不肯做,若是你自己不迈出第一步,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呢?” “皇婶婶,你真的觉得朕能当好这个皇帝吗?” “公私分明,熟知轻重缓急,处事不惊,我相信做到这些你就可以了。”任长央淡淡一笑,却在皇帝眼中那般的温柔。 在皇帝的心中,那位高高在上的母后,终日只教他该如何提防所有人抓住自己的龙椅,却不曾跟他过这些。而在任长央这里,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感觉。 下一刻,皇帝有些可笑起来,“朕记得皇婶婶的年龄似乎比朕还一些,可是朕竟然连皇婶婶的这些领悟都没有。” “皇上,你生活在这皇宫之中,又何知外面的人间疾苦呢?所以皇上你更应该听到那些百姓的话,有时候忠言逆耳。” 皇帝仿佛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朕从未离开过皇宫,而那些大臣总是上奏折都是些鸡毛蒜皮之事,可是皇叔每次看到这些总是会黑着脸,朕那时候还在奇怪,为什么看到赤邡国泰民安,皇叔却还是如此不开心。” “皇上,你也有自己最信任的人,你可以派他们出去看个究竟,或许那个时候你更加会知道该如何做好一个皇帝。” “多谢皇婶婶的教导。” “乐恙并不希望皇上会有多大的成就,但是至少要自己的民真正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时候,人人心中想得都是皇上,所有人也会心甘情愿臣服皇上。”顿了顿,任长央又是了一句话,“皇上,有百姓才有家,这个国家并不是这些大臣就能建造起来的。” 登时,皇帝彻底的豁达了,那持久不散的阴沉也是逐渐消失。看着任长央的那双眼睛也是格外的明澈,“朕终于知道皇叔为何会如此宠爱皇婶婶了。” 面对皇帝的话锋突变,任长央那挂在脸上的笑也是一僵,她没有接话,只是有些敷衍地笑了笑。 很快,风满楼就已经进来了,岸然跟随在身旁。皇帝很自觉的躺好,任长央退出了屏风外。 施针不过片刻功夫,可停留需要一柱香时间,皇帝身边有岸然和葛公公亲自守着,风满楼伴随着任长央在养心殿外走了几步。 站在养心殿外的石栏处,阿乔看着那两个身影。 “长央,你可是在生气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了君还吗?”风满楼看着任长央毫无动静,格外平常的样,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担心。 才走了几步路,风满楼就开始有些按耐不住的询问道。 “不会,阿满也是为了我好。”任长央她不会怪罪任何人,反而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 或许赫君还当初隐瞒了自己阿九的事情,也是出于一种站在她的身心安危下才擅自做主的。她不该怪他,反而是要检讨自己不该用情处事。 这很容易被人抓住成为弱点。 “皇上也是恢复了十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动生去娄山。” 突然间任长央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转过身抬头望着风满楼,“阿满,你确定娄山有灵霜花吗?要是没有呢?” 她问的话很漠然平静,可就是这份太过安静的口气,让风满楼一时间就空白了头脑。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是没有,他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看着风满楼抿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样,任长央突然间又是笑了起来。她又继续走着,风满楼愣了片刻,也是大步跟上。“很谢谢你们为我做的,我以为自己能还有一年的时间去做准备,可不想一切都是发生的如此突然。” “书上记载着灵霜花在娄山有一株。”风满楼蹙眉,一口肯定。 “不管有没有,那都是一半的机会,总比没有好。”任长央笑得很好看,至少是这些日以来最好看的一次。 “长央,你还记得在百草谷你跟我话的场景吗?”良久之后,风满楼温柔地看着任长央,这般问道。 闻言,任长央身躯一震,她怎么会忘记。“阿满,我相信命数。” “可起死回生的事情自古至今都有发生。” “我一刻不曾放弃过我对自己的民所许下的承诺,只是总觉得老天捉弄人。”有时候在痛苦的边缘,任长央有过矛盾,她也曾灰暗过。 “那你已经看到了如今天下的格局,会觉得轩辕阁是你的民今后的世外桃源吗?”风满楼如此淡淡的一句话,让任长央脸上发生了变化。“我既然过会对你负责,那么就不会轻易放弃。若是我风神医的招牌砸在了你身上,那我岂不是冤得很?” “谢谢你,阿满。” 人总是如此,明明自已有一大堆的理由来开导别人,却发现那些有用的话放在自己身上根本是于事无补。 而要是有第二者在旁推敲的话,似乎又是很受用。 别人不会知道,但是任长央亲自体会,她觉得人总是那么的奇怪。 “要是我救了你,那么百草谷的威名也是名扬一次,我觉得这件事情一举两得。” “你神医的称号已经是闻名天下了。”任长央也是很给足面的道。 一时间两人又是欢乐得聊了许多的开心的事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3章 看到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从皇宫回来之后,任长央就在洛水苑休息了一下午。 司徒管家回绝了前来登门拜访的容月郡主,将这件事情擅自隐瞒下来,不让任长央知道。 黄昏来临,整个金陵城都被渲染了一层宜人的金黄色。天际边,还有层层奇形怪状却又不失好看的霞朵,让人忍不住会多看几眼。 一觉之后,神清气爽。 任长央和阿乔都换上了男装,摇身一变就是两个风流俊郎的男。 他们从后门出去,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白天的热闹与傍晚后的不同,路边多了许多吃摊,一路闻着香味。 最终她们主仆二人选择坐在馄炖摊位上,一人吃了一碗馄炖,还有几个包。 豫王府离着似水楼有一些远,不过两人闲情逸致得溜达着,眨眼工夫就站在了似水楼的面前。 似水楼不比普通青楼那般庸俗不堪,反而是格外的令人眼前一亮。 没有眼花缭乱的彩绸高挂,也没有那些袒胸露乳的姑娘们在门口吆喝着。反而是听到了从里头传来了悦耳的弹琴声,不得不这红尘之地也是不乏文雅之气。 真不愧与玲珑居和闻人阁并列三居。 她们还未曾进去,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风韵女不紧不慢地朝着她们走过来,“公,你这是要姑娘陪,还是来听曲的?” “听曲。” “那好,公随我来。” 此风韵女简单得打量了任长央她们,那双尖锐的眼睛,放着光,可又不像那些凡尘缭绕中的样。反而多了三分冷静和打量,任长央猜想这个人或许就是似水楼的老鸨,殷三娘。 “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闻言,那风韵女就刹那间变了模样,还是捂嘴笑得开心,“这位公,你的嘴巴可真是甜。在这里人人都叫我三娘,可头一次听到有人唤我姐姐的。” 这风韵女果真是殷三娘。 阿乔看见这样气势的殷三娘还是有些后怕,紧紧地贴在任长央的身后。殷三娘眼中闪过戏虐的眼神,又是直视着丝毫不受影响的任长央。“公来这红尘之地却只是来听曲儿,确定不需要几个姑娘来陪伴吗?” 任长央淡淡一笑,抬头望着似水楼这三个字,垂眉道,“谁来红尘风流之地就仅仅是要姑娘相伴?本公向来不寂寞,只是来听曲儿。” 殷三娘咧嘴微笑,作出了请的手势,亲自带着任长央和阿乔进楼。 一进楼,就看见了整个楼内的格局是一个凹槽型的,舞台在最底处,所有的宾客都是坐着一层一层高处。由四个方向是楼梯可以下去。而在左右两旁还有上下的楼梯,也不过才两层楼,可是房间确实出奇的多。 这似水楼的设计可真是巧工夺匠,别出心裁啊。 也难怪这似水楼都是宾客盈门,从不停业。 这满楼都是闻着淡淡的清香,并没有所谓的胭脂水粉刺鼻的浑浊味道。 很快,殷三娘就带着任长央她们来到了一个视觉特别好的房间,打开窗户一看,那楼下的姑娘奏曲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殷三娘又是笑着退出了房间,阿乔走到任长央的身边,问道,“王妃,这殷三娘走了。” “没事,等一下就回来了。”收回视线,任长央发现来这似水楼的达官贵人很多都是些公哥,不过看起来言行举止都是挺斯文的。 这似水楼能在金陵城站稳脚步,并且不惧怕任何势力,那些公哥心知肚明,幕后老板是不能惹得,自然是知道如何遵行规矩。 下一刻,任长央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已经坐在那里的阿乔,问道,“阿乔,这殷三娘也是你家王爷的人,你怎么不认识这殷三娘?” “这似水楼与原记当铺是不同的,况且我们很少能从外面回到金陵,所以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而且阿乔还没有将那难看的玉牌挂在身上,她们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这话,阿乔就从腰带里拿出了一块玉牌。 看见这块玉牌,任长央才想起来涧亦和黛青身上也有同样的,包括后来回来的暮年兄妹。 原来如此。 很快房间的门又被打开,殷三娘亲自送来了酒水和点心,一一摆在桌上。任长央也是收起了扇坐在,“姐姐可有空坐下。”罢,任长央已经亲自为她斟满了酒。 见状,殷三娘只是侧脸,那站在身旁的侍女就安分的退下,并且关上房门。 就在这个时候,殷三娘肃然起身,站在任长央的右侧,单膝跪下,“三娘参见主。” 看见殷三娘这样的反应,任长央就看向了自己食指上戴着的白玉戒指,微微一笑,“姐姐的眼睛真好。” “主谬赞,这白玉戒指虽然普遍,但是上面那道金流线是独特的。似水楼的人但凡看到了都会知道这是主。” “姐姐快请起。”任长央虚扶起来,殷三娘也是浅浅笑着,然后服从的坐下。 “若是三娘没有猜错的话,主是豫王妃。” “都殷三娘的眼睛是最毒辣的,跟飞在空中的老鹰,能看穿任何的东西。”任长央已经喝完一杯,殷三娘眼疾手快,为她斟满。 “看多了人情世故,就会自然而然看透一些别人所忽略的。”仿佛是经历了沧桑的感叹,从殷三娘的嘴中很轻松的出来,可是能隐约得感受到那语气当中的沉稳。 “的确,没有伤过痛过哭过,又怎么会看透一些酸甜苦辣。”任长央平淡如水,一杯酒就已经让她的脸颊绯红,恰似好看。 听着任长央的话,殷三娘也是笑着自饮一杯,“主可真是三娘见过唯一不同的女。” “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比别人多穿了一件衣服罢了。” “可就是这件衣服让主与其他人注定是与众不同。” “姐姐,我总觉跟你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非也,或许是三娘跟主在某种程度上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才会觉得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殷三娘总是能完美的结论,又很一针见血。 这个时候,殷三娘整个人是有些松懈下来,她微微倚靠在桌上,举着酒杯晃荡着,眼神之中仿佛能看到一丝忧桑。 “姐姐看起来似乎不过三十。”任长央话锋一转,企图让气氛不要太紧绷。 话音刚落,殷三娘就表现得很欢乐,摸着自己的脸,“主,你可真是笑了,三娘已经是四十出头的老女人了。” 在旁听着的阿乔也是惊呼,“天哪,就连宫里的太后也没有三娘这保养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4章 挑衅 阿乔的话比较活跃,总算是让气氛不会太暗沉。 三人也是像个家常的三个姑娘,聊的很融洽。楼下的奏乐声悠扬,女歌声绕梁悦耳。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一时间任长央也姑且先不谈目的。 却不想下面的奏乐声就被一阵杂乱的陶瓷摔破声和辱骂声给打断了,更是让她们三人都停下了。 三人同时来到了窗户下,就看见一个衣着凌乱面色潮红,走起路来还是跌跌撞撞的男正在不断地将桌椅给推翻,更是嚣张跋扈得爬上了舞台,扰乱了一切。 “此人是谁?” “是恭亲王府的世,已经这个月第三次来捣乱了。”殷三娘的脸一下阴沉下来,看见这个盛世似乎非常的头疼。 “为何?”任长央蹙起眉头,那脸庞并不丑,应该是常常熬夜和喝酒寻欢的缘故,那张脸几乎是凹进去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肉。那凶狠起来狰狞的面目,反而跟个鬼一样恐怖。 “似水楼的头牌姑娘秦如霜,一直都是以卖艺为生,几个月前她卖出了自己的第一夜,可不想就对那男一见钟情。但是那男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这盛世是喜欢秦如霜的,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很不甘心。”下面殷三娘就不再多了。但是她还是叹息一声,“偏偏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做出如此事情来。” 闻言,任长央笑着点头,“看来这卖出自己的第一夜只不过是一个幌罢了,或许这位秦姑娘本就心倾那男。” “真是头疼。”殷三娘也是气得捶胸顿足的,“主在此休息片刻,三娘这就去解决先。” 任长央继续看着下方,殷三娘已经转身匆匆离开了。 看着那盛世还在猖狂得在那里嘶吼着,砸东西。那副模样,好像是喝醉了酒,下一刻盛世就开始在那里咆哮,“给本世把秦姑娘给带回来,今日本世若是再见不到秦姑娘的话,本世就把似水楼给一把火烧掉!” 阿乔很是嫌弃得不再多看,“这盛世可真是猖狂,也不知道这似水楼可是能随便惹得地方?” “酒能壮胆。”任长央笑着道。 很快,殷三娘已经带着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走到了舞台下,仰着头望着还站在舞台上发疯的盛世,她就算是忍耐性再好也是会有发飙的时候。“盛世,我不是跟你了嘛,如霜她这些日身体不舒服,她一直都是在吃药养身体啊。” “放屁!什么病还要看个三个月还不好的,分明是故意躲起来不来见本世!”盛世面色凶狠,猩红了双眼,狰狞得怒瞪着殷三娘。下一刻就从怀中掏出了无数的银票,并且还道,“不就是要银银票吗?给你!给你!本世多的是!只要让本世看见秦姑娘,本世让你拥有更多的金银财宝!” 殷三娘双手交叉抱胸,对身后的几个侍卫使使眼色,那几个侍卫就已经上了舞台,直接将盛世给困住了。“殷三娘,你敢抓抓本世,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盛世,这似水楼的规矩你是不是全部抛在脑后了?”殷三娘面不改色,带着威慑的口气。 “什么破规矩!今天就给本世把你的主给叫出来!”盛世咆哮不断。 盛世有个习惯,来似水楼从来都是不带随从,如今他就是孤身一人。 “想要见我家主,你还不够格啊盛世。”殷三娘眉梢一挑,霸气的口气,让周围看戏的宾客都是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殷三娘。 既然殷三娘敢用这口气话,这不就代表着这似水楼背后的主比恭亲王府还要大? “我妹妹是未来的豫王爷的妃,这赤邡还有谁是比豫王爷还要大的?” 盛世果然是有些口无遮拦了,这话得也是太过张扬。 还在房间里看得任长央两人,一听到了这话,都是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这盛世可真是胆大,既然敢拿爷来压人。”阿乔愤恨得很,恨不得是要把盛世给暴打一顿。 “的确是胆大了不少。”任长央的眉头也是蹙起来,“不过这容月郡主和你家王爷的流言蜚语可真是被传的绘声绘色。” 闻言,阿乔的脸一僵,她还真是没有听出来王妃这话里是喜是怒。“王妃,这爷跟容月郡主根本是没有什么,这完全是容月郡主一厢情愿的。” “嗯,一个巴掌拍不响。”任长央淡淡的了话,然后转身就准备出了房间。 阿乔跟随其后,喊道,“王,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处理事情呀。”任长央嫣然一笑,阿乔身躯一震,也是赶紧跟上去。 下面围着的人很多,但是殷三娘早早就将大门给关了起来。外人不得再进来,而里面的人暂时也出不去。 在这种好戏看的情况,谁会想着这个时候走的。纷纷都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各个露出了看好戏的样。 盛世已经被从舞台上拉下来了,殷三娘还不顾及盛世的身份,她的面色有些愤怒。很显然是被盛世的话给威胁的想气又想乐。 “殷三娘,你现在放开本世,还有得救!” 殷三娘满脸的嫌弃,她接过旁边送来的一碗冷水,二话不直接就扑在了盛世的脸上。这才冷笑着,“盛世,你火气太大了,三娘给你降降火。盛世觉得这水够凉吗?” “殷三娘!”盛世看见自己身上还在滴水,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盛世,三娘的耳朵还没聋,不用你费那么大力气喊那么大声。”殷三娘面不改色的道。 看到殷三娘如此大胆,大家也是完全坚信了那些传言。恐怕这似水楼背后的主就是那么的厉害。 这盛世今天恐怕不会有好果吃。 “殷三娘,你敢惹恭亲王府!”盛世再度挣扎,那泼水已经让他清醒了几分,但是面对殷三娘的做法,他还是愤怒不已。 想他堂堂盛世竟然被人如此欺负。 “三娘并没有惹恭亲王府,盛世你是不是颠倒是非了?来闹事的是盛世你,威胁三娘也是你,三娘开店也是要做生意的,难道任由着盛世把我似水楼的东西都砸光吗?”殷三娘步步逼近,振振有词,得铿锵有力。 竟然让盛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回去。“你,你,你。”盛世的面色被气得发红,脖处更是青筋爆出。 盛世不会功夫,那侍卫的力道更是不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5章 诉说 “殷三娘!你最好把被本世给弄死了,否则的话等本世出去之后,一定铲平了似水楼!”盛世双脚开始不停地踢向殷三娘。 盛世怎么也想不到殷三娘会如此待他,怎么他是恭亲王府的世,有多少人都是看他脸色的。这走到哪里还不是后面一大堆的人跟着,追捧者。 这等憋屈,他二十六年都不曾受过。 “听盛世要铲平了本公的似水楼?”任长央站在最高处,俯视着里面的情况,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张面具,单手俯背,还有一只手拿着扇,宛如翩翩公,风流倜傥,还带着神秘感。 任长央的话很嘹亮,故意压粗了声音,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了过去。 还不等大家回神过来,殷三娘已经毕恭毕敬地俯身施礼,“三娘参见主大驾。”殷三娘不愧是在红尘之中打滚过来的,很快就看穿了任长央的计谋,也是相当冷静得配合着。 很快盛世也被吸引了过去,他仔细的打量,包括任何人也是,总是觉得这个身影很陌生,根本是联想不到金陵城里哪位高权位的人。 “放开盛世。”两个侍卫搬来了一张官帽椅,任长央悠闲得坐下,可那不容觑的气场,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是让人有些忌惮了。 盛世被松开了,他二话不就跑了上去。殷三娘身躯一动,那几个侍卫就见机追上去。阿乔早已经是站在了任长央的身边,直接是提着未出鞘的剑头顶在盛世的胸口。 刹那间,盛世就整个人滚了下去。 摔倒在桌上,直接是裂开了。盛世是狰狞着脸,十分痛苦的样。 “听盛世的妹妹容月郡主未来能进豫王府?是当正妃还是侧妃呢?”罢,任长央已经打开了扇,开始悠闲自得的在那里玩弄着。 这个时候,盛世从地上爬起来,抹掉了嘴角的血,恶狠狠地瞪着任长央,这一次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可还是丝毫不甘示弱,“怎么?害怕了?” “害怕?本公还真是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要是一条汉,你就拿下面具!在那里装模作样什么!” 任长央并不想和盛世继续废话下去,她哗得一下收起了扇,喝道,“盛世,你今日打烂了本公八张桌,十六张凳,还有七七八八的陶瓷餐具,你该如何赔?”不等盛世开口话,任长央又是抢先一步开口,“似水楼做好的生意就是傍晚之后,因为你盛世的闹腾,害得今晚本公的似水楼不能正常开张,这账可不。” “既然到这里,那本世三番四次要点如霜姑娘,为什么总是搪塞本世?得倒是好听,如霜姑娘是卖艺不卖身!” “如霜姑娘的确是卖艺不卖身,而她之所以会起价,那是她中意的男罢了。我似水楼从来不会强求姑娘做不喜欢的事情,卖艺卖身全由她们自愿。盛世,你要是觉得我似水楼只是普通的青楼,那么你就可以出门左拐,那里的怡红院最适合盛世了。” “你!” “我似水楼开在金陵城也有不少年头了,这里的规矩想必整个金陵城都知道。盛世,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耀武扬威,可有想过你父王恭亲王的颜面?” “本世!” “正所谓天犯法,与庶民同罪,盛世,你现在还想要怎么?” “算你狠!” “另外,本公还要告诉盛世一件事情,本公跟豫王妃有几分交情,今日盛世的话或许本公能和豫王妃。” 登时,周围一片哗然,盛世的脸是被吓得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好了,本公相信盛世已经累了。况且这一身衣服都湿透了,盛世可不要着凉了才好。” 在任长央的三言两语之下,盛世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得离开了。 这一切仿佛过得很快,大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任长央的身影已经离开了。 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任长央就拿掉了面具。 似水楼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营业。 这时候殷三娘眉开眼笑的进来,关上门,微微俯身,“有劳主亲自动手了。” “只是举手之劳,盛世那种脾性的人,就是要用最直接的办法。”任长央回想起方才盛世的情况,脑一顿,又是抬头问道,“那个如霜姑娘如今在做什么?” “终日在闺房里优柔寡断。”殷三娘似乎也是碰到了个难题。 “随着她去,再强求也是于事无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总会明白的。”任长央的话,殷三娘全部记在心里了。 折腾了那么久,看着似水楼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任长央也不打算继续逗留下去。直接就是开门见山,“姐姐,今日来此是另有目的。” “三娘知道主来的目的。”殷三娘突然间淡然一笑,微微颔首,打断了任长央的话。 任长央没有惊讶,“看来是王爷已经跟你过了。”殷三年点头,“那姐姐坐下来。” “听东翟的曹太后已经在皇宫里住了两天。” 任长央眉头一皱,可还是平静的点头。她抿着嘴,不话。 “曹太后此番来的目的是有两个。” “哪两个?”任长央眯着双眼,心中已经猜疑了几分。 “其中一个目的想必主比三娘还清楚,这第二曹太后此番的目的是来寻三娘的。” “曹太后和三娘是什么关系?”阿乔在旁好奇的问道。 “三娘与曹太后是没有关系,但是跟东翟的三皇有关系。”殷三娘尽量释然,虽然感觉到有种压抑,但她还是选择坦然出来。 霎那间,任长央似乎猜想到了什么。她的脸沉下来,凝重的问道,“莫不是三皇是姐姐所生?” 话音刚落,殷三娘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很快就将它抹掉,让自己保持淡然的样。“原本这件事情,我想一辈都留在心里不再去想它,只不过曹太后似乎就是不肯善罢甘休。” “那姐姐当初理当是东翟先皇的妃,为何?” “我并不是,我只是曹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只是偶然被先皇宠幸,而恰巧曹太后与我一同怀孕,可曹太后无端流产。为了巩固自己的皇后之位,她抢走了我的孩,并且将我扔进了死人堆不再过问。” “那曹太后怎么知道姐姐还活着?” “上一次皇上二十寿辰,虽然东翟派来了三皇,但三皇身边有曹太后的人,我记得他,他看见我的时候也是记忆犹新。因此那段时间我姑且先离开了金陵城。”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6章 原来 “所以也在那个时候如霜姑娘将自己卖身了。”任长央。 殷三娘点头。 “那曹太后的人已经在金陵城开始暗中调查了吗?” “在,只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三娘现在是青楼的老鸨。”殷三娘坦然一笑,仿佛并不是很担心。 “姐姐,你应该知道现在三皇的处境,东翟如今是赤邡的附属国,那登基的也是王不是皇,更何况如今的王并不是三皇,曹太后又何必再追究?”任长央不懂。 “曹太后身上的秘密有太多了,而知道那些秘密的人只有我。”殷三娘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冷漠起来,回想起来当初在皇宫的种种,殷三娘也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曹太后在东翟的时候,是曹家的独女。东翟的先皇当初就是看中了曹家的势力,所以要纳曹家的独女坐皇后。这曹太后的上辈也是享尽荣华富贵,东翟的先皇最看重的也是三皇。” “曹太后并不是曹家的独女。” 这个秘密,任长央并不惊讶。 既然慕容太后和曹太后是双生,那么这曹太后是曹家独女必然是假的。 “我才是。” 良久之后,殷三娘的话锋一转,任长央才有些惊愕住了,她一脸的不敢置信,蹙着眉头,“姐姐,你是曹太后的宫女。”她欲言又止。 “对,这个秘密我原本也是不会知道,后来我无意间准备偷回曹府,无意间听到了夫人和老爷的对话。”回想起那些,殷三娘又是一阵的忧伤。 “那曹老爷和夫人知道姐姐才是真正的曹家姐吗?” “知道。” “那为何?” “曹太后是慕容家的人,当初慕容家挟持了我的弟弟,逼迫让我父母接受了曹太后,并让我成为了丫鬟,侍奉着她。” “那现在姐姐的弟弟呢?” 到这里,殷三娘几乎是已经捶胸顿足,她的眼泪已经是忍耐不住一直往下流。“就是当初被判死刑的包清。” 登时,任长央的面色已经震惊的僵持住了。她万万想不到这其中的复杂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只是实在是难以想象到这些的关联是如此的意外。 “所以一直以来慕容家和曹太后都是我的仇人,当初慕容家被送进宗府的时候,我大快人心。可惜曹太后还在人世。”殷三娘双手放在桌上,猛然间是握紧了拳头,来表现她的愤恨。 这个秘密的确是值得任长央特地来跑一趟,也让她知道了一些无厘头的事情。但是她还有一个疑问,“那姐姐你知道慕容家派曹太后去东翟是为何意?” 曹太后在东翟,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就算是暗中与慕容家有联系,可是显然慕容家并没有在东翟那里得到什么好处,甚至最后还是自己不得善终了。 可还是单纯只想要这对双生同时成为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可未免太过了。 况且现在东翟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就算是她的儿也是落个如今的下场。 到底,曹太后根本没有得到什么。 “是为了江山阙歌图。”殷三娘斩钉截铁的回答,“慕容太后手上有一块,曹太后手上有两块。其实曹太后来金陵城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跟慕容太后做交易。” 这个消息也是挺意外的。 竟然没有想到,在两位太后手中有三块江山阙歌图。 “那姐姐还想认回三皇吗?”任长央收回思绪,认真的问殷三娘。看着殷三娘突然间转变的情绪,她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殷三娘苦涩得笑着,这些年来她是痛苦的。可还是熬了过来,并且还让自己过得如此多姿多彩,可终究是母连心,得知自己的孩那样的遭遇,她心中还是伤心的。“我并不想让他再次承受突然间的打击,这样的话他会奔溃的。” 任长央也想到了这一点。 “如今东翟是赤邡的附属国,好歹在赤邡的庇佑下,东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知道曹太后不会就这样平息,我只想要让我的孩安安稳稳度过余生。”这是一个做母亲最纯粹的想法,可是似乎太过奢望了。 只怪就怪,生到了这个乱世纷争。 这时候,任长央安抚着殷三娘,她并不懂得如此去安慰一个做母亲并且失去孩的人,更何况这个伤疤已经二十多年了。“姐姐,有些事情不一定被动就是对的,可也不是主动就是能站在上方的。” 闻言,殷三娘停止了哭泣,她看着任长央,那张明明还不算太过成熟的脸,可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回去聆听。“主的话,三娘不懂。” “既然曹太后已经知道姐姐你还尚在人世,那么她就会寝食难安,毕竟她现在也算是孤寡一人。慕容家如今已经没了,曹家早已经是隐退。扳倒曹太后轻而易举,但是姐姐你在乎三皇的感受,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捅破了。”殷三娘听得很认真,她点头。“现在慕容太后和曹太后已经会面,想必他们是会有一番动作,王爷一向不会放过对赤邡不利的人。所以我们可以选择激将法,加快他们的进展。” 任长央并没有再下去,不过殷三娘听明白了。 殷三娘并不是一个心急之人,这些年来早已经把她的性给磨平了。 听到任长央的话,殷三娘也是久违的露出笑脸,但是收回很快。 她们没有再继续下去,望着外面的天色已暗,皎洁的月亮高挂在上空。地上已经是灯光璀璨,虽然不同白天的热闹,但也是有着别样精彩的节目。 她们主仆二人并没有再逗留下去,殷三娘依然是恢复了往常那般的样,嘻嘻哈哈将任长央她们送出了似水楼。 “公,改天再来哟!”殷三娘挥动着红色的手帕,望着任长央她们走出了街口。 金陵城的夜景,任长央并没有欣赏过,虽然不是节日,可也是人来人往,那些琳琅满目的吃喝玩乐,还是会有许多的年轻男女和孩出来玩耍。 阿乔喜欢吃,才没走多少路程就已经买了许多。 主仆二人也是边吃边朝着豫王府的方向走去。 “王妃,那两位太后手中的东西,我们该如何拿来?” “这个问题我们无需考虑,我相信你家主会搞定。” 两人逛的悠闲的时候,一辆不算起眼的马车就停留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是扶桑。 她跳下了马车,微微颔首,“扶桑奉命接王妃回府。” “吃也吃够了,玩也玩够了,是时候回去了。”罢,任长央已经上了马车。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7章 讨论 回到了豫王府,任长央一番沐浴之后,才开始用膳。 从玉池房回来,就看见赫君还已经稳稳得坐在那里。任长央的步伐很轻,可是赫君还还是能听得很清楚,两人几乎是同时对视。 “洗好了,快坐下,饭菜也是刚到,有你最喜欢的鸡肉玉米粥。”赫君还如同一个正常人家的丈夫,为任长央温柔的盛了一碗鸡肉玉米粥, 任长央也只是笑笑,便是在他身旁坐下了。 她拿起勺,口的吃着,赫君还也为自己盛了一碗。眨眼工夫,整个房间内其他人都是已经退下,唯独剩下他们二人。 望着赫君还就连吃东西的样都是如此的斯文优雅,跟那个站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孤傲冷血的战神王爷,派若两人。 终究也是人,吃着五谷杂粮长大的。 “听今日去似水楼,盛世在那里闹事。” 刚喂到嘴边的勺也是一顿,任长央平静如水的看着赫君还,“既然王爷都知道了,再问不就多此一举了?” “你在生气?因为盛世的话?”赫君还这时候也是转过头来,看着那张难得一见的如沐春风的笑容,虽然不明显,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 这是任长央头一遭看到的。 任长央楠楠一笑,可还是保持着冷静,白衣一尘不染,在烛光的衬托下,让她的肌肤是白中透亮。“看来跟阿乔相处了那么久,都没办法将她的心给收过来。不过我想王爷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不惯盛世仗势欺人的样。”下一刻,任长央就放下了勺,悠悠道,“况且豫王府是不是他恭亲王府的靠山还是个未知数,他就可以如此猖狂搬出来,显而易见他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茬,教训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此时此刻赫君还抿着嘴,不话,但是那嘴角轻微上扬。 “莫不是王爷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本王只是觉得你太过仁慈,为何就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走出似水楼。” 终于,任长央收回了视线,开始捣鼓着碗里的鸡肉玉米粥,“放心,我已经让三娘差人将赔偿的东西的钱都写上面,送到恭亲王府了。” “先发制人。” “难不成让他盛世有机会恶人先告状?” 这时候,赫君还又是开始在任长央的盘里夹着一些可口的菜肴,仿佛这些动作都是浑然天成的。 任长央并没有拒绝,反而欣然接受。 “慕容太后和曹太后那里的江山阙歌图,本王已经秘密派人去调查并且尽快拿到手。”赫君还话锋一转,起了这件事情。 “关于曹太后、殷三娘还有宫少僦三人之间的关系,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嗯。”赫君还不否认。 “殷三娘是怎么成为你的人?”任长央挺好奇这个问题。 “只不过是一次机遇,本王从土匪手中救了她,后来她愿意跟随,就将她送进去训练。出来之后,她就一直是似水楼的老鸨。这些年来,她也是将本王的似水楼做的风生水起。” “能入你豫王爷眼的人,都是不简单。”任长央知道赫君还身边留着的人都是有用之才,从来都是不会养着闲人。“殷三娘的身世复杂,和曹太后母也是关系复杂。” “曹太后终究是有个下场。”赫君还冷漠的。 “倒是包清这个人,让我大吃一惊。” “包清从就是在慕容家长大,那时候慕容太后对他就有一些心思,只不过后来成为了皇后便是断了念头。后来慕容晔又是故意将包清安排在慕容太后的身边。” “慕容太后已经知道慕容晔的企图,所以到最后慕容家被处死的时候,她也是没有为慕容家求过情。” 这时候,赫君还放下手中筷,笑着道,“就算慕容晔没有做对不起慕容太后的事情,但是慕容太后只会想着自己的野心,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拖他的后腿。”顿了顿,“况且慕容家的香火还尚在人间,慕容太后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慕容家。” 闻言,任长央有些意外地看着赫君还,“慕容晔的妾侍成群,却一直以来生的都是女儿,竟然还有一在外?” “嗯,只不过是一个侍女无意间上了慕容晔的床罢了。却被慕容夫人赶走,谁都没想到那个侍女怀孕了。原本那侍女准备带着孩回来,知道慕容家被全部判死刑之后,她又躲了起来。那时候本王的人和曹太后的人是同时发现的。” “真是没有想到上天还是眷顾了慕容晔。” “那母也是无辜,本王也不会滥杀无辜。” 这个做法,任长央很赞同。 聊着聊着,他们已经吃了差不多了。这时候阿乔才带着人进来收拾赶紧。 风满楼还在皇宫里,闻人越同样是还未曾回来。豫王府仿佛又有些安静。 坐在洛水苑的凉亭当中,那周围的纱幔早已经被收上去,能看待那圆盘般的月亮。 两人安逸得坐在那里,喝着茶,赏着月。 气氛很融洽,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闲情逸致的坐着。 良久之后,赫君还才又开口道,“为何要将麟虫的事情隐瞒本王,却只让阿满知道?” 听到这话,任长央故作轻松,也没有转过头来看着赫君还的眼神,“这件事情难不成多一个人知道了,我就有救吗?” “阿满都比本王在你心目中重要吗?”赫君还的语气当中有一丝受伤。 这时候,任长央看向了赫君还那有些受伤的脸,“赫君还,阿满是大夫,当初你把我送到百草谷的时候,在我醒来之前你就离开了。阿满也是在我醒来之后才发现的。” “那为何你要他不告诉本王?” “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到你,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赫君还,你一直都知道我最讨厌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但是我已经成为了你们每一个人的累赘。”任长央的委屈一下爆发出来了,那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看见这一幕,赫君还的怒火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任长央。 就算任长央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但是唯独这一次,竟然让他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本王,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赫君还竟然话都开始支支吾吾了。 刹那间,任长央破涕为笑了。更是让赫君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赫君还,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话如此口舌的时候。” “很好笑吗?”赫君还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缓和下来,双肩也是松懈下来了。 两人的气氛又是变回了原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8章 出马 望着他们从一开始的和平到紧张现在又是如此温馨,站在远处的阿乔和涧亦也是眉开眼笑,很自觉地退下,不再去打搅两人。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们却似乎离着原来的目的越来愈远了。”赫君还话锋一转,他已经起身站在面前,双手贴背,仰着头望着那洁白如镜的圆月。 “目标没变,目的却是在改变。”任长央脸上已经褪去了原本还有些痕迹的样,现在的她又是恢复了如常的样。她喝着一旁的茶,视线也同样是落在外面。 深夜,物静,风凉,心冷。 对于任长央来,这就是入秋以后的感觉。 “这些日所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是杂乱无章,丝毫没有头绪可言。但是本王还是觉得,它们都是有关联的。从一开始的安静,到了最后江山阙歌图的开始,现在已经开始在不断地变化着。” “江山阙歌图不过是一个开端,该发生的事情只不过都是提前了。东翟的归顺,毕罗的夺位,南平的挑衅,大酉也是危险重重,还有缙江,至少知道那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至于赤邡依然还是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该发生的永远都是阻止不了。”赫君还地话语当中带着一丝沧桑和悲哀,在他的心目中渴望的是和平,然后享受余生。 赫君还的上半生已经沾满了鲜血,他总不会让自己一辈都是如此过去。 “人已经站在了巅峰,并不代表就是安全的了。这个道理王爷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任长央抿着嘴,只了那么一句话。 这时候,赫君还转过身来,看着任长央,那眼神当中流露的都是柔情似水。他自然不希望任长央会比他想的还要多,他不想要任长央比他还要烦恼。 坐回凳上,赫君还话锋一转,“尹龙将就是何东言,你害怕吗?” 闻言,好看的眉梢一挑,那双在深夜当中都能黑得发亮的眼瞳中倒映着赫君还的脸还有那灯笼的光亮。“我为何要害怕?” “不如我们今早成婚。”随着赫君还再而三的转变话题,任长央几乎有些跟不上思维。 面对这样的话,任长央猛然间是耳根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她自责不该如此紧张,她拜过一次堂,虽然当初形势所迫,只不过弄虚作假,但是该走的流程都是已经走了。 那为何这话从赫君还嘴中出来之后,她会莫名的心跳加快。 现在她的豫王妃身份早已经做实,无非就是一个婚礼。只可惜,种种的突然,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成婚。 然而,在赫君还知道了尹龙将的身份之后,他的内心也是有一丝的害怕,他自然不希望有人从他手中夺走任长央。他有过自私,想要任长央成为他真正的豫王妃。 并且他要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豫王妃。 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没有任何的想法,反而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天上的圆月也是忽然间被一层薄薄的乌云所覆盖住,暂时失去了月光。 “好!” 良久之后,任长央脱口而出这个字之后,她的脑袋似乎瞬间炸开了,她的脸好像在瞬间的滚烫起来。 听到这个字之后,赫君还毫不犹豫的将她入怀。与此同时,整个洛水苑的彩灯都是亮起来了,白如昼。那一阵凉风吹过,天上的圆月又是亮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管家等人是突然间的出现,手上还拿着一些灯笼,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他们欢喜不已。 赫君还没有父母,任长央没有父母,他们的婚礼就是他们的算。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他们的疯狂。 即便如此,赫君还也会让任长央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原来,今晚,赫君还是有所准备的。 冲着司徒管家他们微微一笑,任长央的手搭在赫君还的肩膀上,然而赫君还还未曾打算松手。“赫君还,要是今晚,我没有答应你呢?你会不会出糗?” “不会!我们已经好了,不答应的话,就先将你打晕了再拜堂!” 那瞬间,任长央扑哧笑出了声音来。 这个世界是有温度的,并不是冰凉的。 人心滚烫,总能传达给每一个人。 两人的婚礼来的很突然,几乎是在第二天就已经是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虽然是猝不及防,可是全城欢呼,他们深深明白这婚礼的急促原因。 然而百姓反而自行开始行动起来。 任长央在第二天就被接到了凤鸾殿,那里就是任长央的娘家。从皇宫到豫王府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全城百姓竟然已经开始将那必经之路的两旁给摆满了鲜花。 赫君还不会亏待任长央,全城百姓也不会希望因为婚礼的仓促让这位豫王妃吃亏。 或许这样的布置,也是全天下第一次。 虽然准备时间才一天一夜,当晚的时候豫王府就已经开始在筹备着。只不过一夜的功夫,豫王府就已经是一派喜庆的模样。 整个豫王府上下的人和事不眠不休,开始要将豫王府布置的喜庆。 同样,皇宫里面也是忙碌着不行。 赤邡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欢庆了,任长央的一切打点都是皇后亲自操办。 任长央几乎是想象不到,在当初的那道圣旨下来时候,赫君还就已经吩咐红袖斋去最一套独一无二的嫁衣。 当那璀璨华丽的嫁衣穿在任长央的身上之后,几乎整个凤鸾殿的人都是在那里欢呼惊艳不已。 其实赫君还所有的都准备好了。 他要处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为了要将最后的事情都给安排好。 时间虽然仓促,可是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他们不需要太大的排场,更加不需要邀请所有人,只要那些真心祝福自己的人就好。 却不想,在凤鸾殿的时候,涧亦忽然出现。手上拿着两个盒。 “王妃,爷这盒里的东西,您一定要戴上。而这个盒里的东西,是老祖宗特地派人送来的。” 任长央接过来,诧异的看着涧亦,“皇爷爷不回来吗?” “老祖宗似乎还有一些事情缠身无法脱身,但是老祖宗了下次一定补偿。”涧亦传达着话。 打开了任长央的盒,里面竟然是骨节玉镯。 不难想象,那竹节玉镯就在赫君还的手上。 再打开赫老送来的贺礼,那是一块几乎透明的玉,中间还有一道如同雪花纹的痕迹。 站在身旁的黛青,也是惊呼,“王妃,这是寒玉石。” 对,在冰玉石之下的寒玉石。 能随着人体温度而变化的。 世间难求的宝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89章 婚礼 然而拿出寒玉石之后,下面竟然还有一层,再次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江山阙歌图,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赫老的字迹。 赫老在里面写着这江山阙歌图的碎布的来由。 这江山阙歌图竟然是在缙江的那一块。 她并不知道赫老消失了那么久是去了哪里,原来他一直都是在用他的方式来补偿她曾经的痛苦。 她心中仿佛流淌着被阳光照耀着有些发热的清泉,温暖着她的心。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其实任长央很清楚黑白之分,哪些人是好的,哪些人是坏的。 否则的话也不会有今天。 她是欣慰的,是感动的。 她擦掉了眼眶上即将掉下来的眼泪。 第二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准备就绪,来参加婚礼的不过寥寥几人。按照赫君还的要求,在场的不过都是自己人,就连容月郡主等人想要来,都是被无情的拒之门外。 已经恢复面色的皇上和皇后也会随之到场。 四更天的时候,凤鸾殿就已经是灯火通明,淑妃也是趁早的赶过来,一起帮衬着。 任长央先是被带去沐浴,过了清水之后,就开始有七八个宫女上阵,开始为任长央梳妆打扮。 皇后和淑妃在旁帮忙挑选着好看的首饰。 嫁衣是用上了极品中独一无二的凤凰锦制作的,上面刺绣着孔雀开屏,利用了金线银线来勾勒,令那上面的孔雀栩栩如生,璀璨夺目。 长长的嫁衣要左右六个人的帮衬下,为任长央穿上。 肌肤划过,如同流水般,丝柔润滑。 裙摆被拉得很远拖拽在地上,华而不实。双肩处还有独特的挂坠流苏,给人一种调皮不失可爱的直视感。 那外衣并没有被扣上,而是由两根长短不一的红玛瑙链所固定住。 而里面的褶裙,那红色的眼神会稍微深一些,上面复杂而又精致的花纹时代表了吉祥如意,同样是利用了金线来衬托。裙摆处更是有着金羽片点缀,薄薄如翼,富丽堂皇。 那寒玉石被挂在了腰间处,以及是两对龙凤呈祥的荷包玉佩。 一头如同瀑布倾泻的乌黑亮丽秀发被放在了背后,让一个宫中辈份极高的嬷嬷亲自代劳来梳头发。在旁听着的大家,也是忍不住留着眼泪。 最后,在皇后和淑妃的巧手之下,整个程序都是走完了。 焕丽的凤冠,两侧是腾飞的凤凰,嘴中吐出了两颗血红宝玉,还随之落下了细长的水灿的金钻流苏,在正中间过还有一颗价值连城的鸽蛋大的红宝石,甚至是那凤凰的翅膀和眼睛也是巧的点缀着。 淡妆丝丝晕开,衬托着她绝美的容颜白嫩明艳,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精巧描绘后的五官,黛眉如弯月,樱唇若朱丹。风华绝代的倾世容颜刹那间令人痴迷惊艳。 那嫣然一笑,带着羞涩的模样,几乎是与日月同辉,令百花黯然失色。 很快,天际已经划开一道肚白色,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那嫁衣上,竟然能让那孔雀开屏的花样有了新的变化,着实令人惊叹。 再过了半个时辰,豫王府来的花轿已经来了。皇帝特例,宫门打开,所有人都是欢送。 那花轿是十八人高抬,奢华至极。红色花纹纱幔笼罩着,那坐在里面的任长央的身影也是若隐若现。 而在花轿面前,赫君还同样是一袭降红色锦袍与任长央身上的凤凰锦是同制裁,不过那上头的绣纹是金线镂空刺绣的四爪蛟龙出海,一条金丝滚边玉带绑住。 头上是涫着镂空金冠,两旁留下编织着复杂的红色绳流苏,勾勒着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无涛。那双狭长的眼睛,如鹰眼般深邃黝黑,却是散发着精光。不点而红的薄唇,此刻是扬起好看的弧度。明明是看着震撼人心的尊贵气场,而那温柔似水的样,竟然是不会冲撞,反而是格外的契合。 坐在棕红色的汗血宝马身上,挺如松的健硕身姿,威风凛凛,孤傲贵气。 赫君还的卓越风姿,令无数女心倾不已。 虽然痛心,可还是满满祝福。 但是在盛涟漪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刺痛。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场婚礼来的那么突然,这猝不及防的空降消息,简直是令人接得措手不及。 看见那花轿当中穿着华丽嫁衣的任长央,盛涟漪眼中充满了杀戮。 那花轿里坐的人本应该是她!是她! 而那些欢呼着千岁的人也应该是她! 这一切都是应该属于她的,却被这个女人给无情夺走了。 十里红妆,花瓣漫天飞舞,缤纷多彩,爆竹声声,喜庆洋洋。成群结队的百姓一路高呼,随着喜庆的队伍一路走向豫王府。 那样的场面,震撼人心,独一无二。 司徒管家带着豫王府上下的人早早站大门口恭候多时了,所有人身上也是穿着喜庆的颜色,眼巴巴的等着。 一瞧见那从转弯处过来的领头,司徒管家立马是挥手高喊,“快!快!快!放鞭炮!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顿然间,豫王府的大门口就已经爆竹连连。 喧天锣鼓,阵阵不断,直破云霄。 豫王府大门并没有宾客盈门,前来送礼。高堂之内,只有风满楼、闻人越等最熟悉的人,这些足矣。 对于赫君还和任长央来,在乎的是这场顺利的婚礼,而不是排场。 可是赫君还同样是给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羡慕的婚礼。 这场盛大的婚礼,来得突然,却也已经传到了各国的耳中。 自然而然在缙江的假任长央早已经被识破,逃之夭夭。 尹龙将气愤,可是赶到赤邡,早是木已成舟。 廖天禁也万万没有想到,赫君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婚礼。 楚殿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披上铠甲,在军营当中,训练士兵。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只是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心痛,但是也会祝福。 然而在鬼崖外的花一裳,和慕湘正在追击着轩辕阁的叛徒揽月。 轩辕阁被揽月出卖,让廖天禁的人趁虚而入,死伤无数。好在花一裳及时赶到,将奸细追查出来。 才有了今日这趁胜追击的一幕。 至于远在东翟的宫少僦,坐在轮椅之上,望着湛蓝的天空,他手上拿着画像,死死拽着。 满满的悲伤,无处发泄。如同那逐渐泛黄的树叶,在那树上开始摇摇欲坠,在凉风当中,有些弱不禁风。 一个侍卫走到他的身边,微微低头,“王爷,该用膳了。” “嗯。”宫少僦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气盛,变得淡漠疏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0章 成双 队伍顺利得停在了豫王府大门口,锣鼓敲响嘎然而止。 喜婆高喊着第一道是新郎踢轿,随着喜婆喊着,身穿红嫁衣的任长央就被搀扶下了花轿。 刹那间,那长长的裙摆上的孔雀在阳光的完全照射下,显得更加的璀璨夺目,惟惟肖。让周围的人一阵嘘吁,惊艳不已。 第二道是踩火盆,赫君还选择亲自搀扶着任长央,带着她踩火盆。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豫王妃在豫王爷心目中得地位如此的重要。最后,喜婆亲自拿来了喜绸,就是由新郎和新娘牵着喜绸一并进府。 大家并没有看到喜帕下豫王妃的妆容,可看着那唯身姿,也能知道一定是倾国倾城。 在新人进府的同时,敲锣打鼓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鞭炮又是响起。 司徒管家这边在鞭炮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开始和下人一起发布着喜糖和喜钱,那些百姓也是欢呼连连。一时间,豫王府大门还是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拿着这些,也是能沾沾喜气。 新人进门,拜高堂,拜天地,夫妻对拜,一切礼成。整个高堂之上,人并不多,却都是大家最亲最熟悉的人。 用膳的地方就是在南岳楼,只有一桌,不分君臣辈份。 还有整个豫王府的下人另外摆着桌,同样接住这份喜悦。 今天这场婚礼最终是在那圆月景下,圆满结束。 热闹了一天的豫王府,总算也是安静了。洛水苑卧房的床早已经换上了新的紫檀木大床,铺着大红盖被,上面撒着枣、桂圆、莲和花生。 虽然拜了堂,成了亲,但是这洞房一事,赫君还不会强迫,更加是不会做。 他们二人并没有选择睡觉,反而是拿着美酒坐在了屋檐之上,继续欣赏着这十六的圆月。 “过了明天,我们就要启程了。” “闻人公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这些日天气也是不错,一路上本王也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让你太过劳累。”着话,赫君还已经将任长央揽在怀中。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将那琉璃杯高举到圆月之上,月光照射在琉璃杯上,散发着好看的碧蓝颜色。“我在书上看到过,娄山危险至极,本就是参天古木密布,终日不见阳光,地上更是有着意想不到的陷阱和野兽。” “你不相信本王?” “不是。” “央儿,你相信本王,本王会想办法找到灵霜花。” 任长央抿着嘴,不言语,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这有没有都是一半的概率而已。 “今日收到皇爷爷的贺礼,没想到缙江的江山阙歌图会被皇爷爷拿走。”任长央话锋一转,姑且撇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赫君还扬嘴一笑,“皇爷爷一向不喜欢留在皇宫之中,喜欢周游五湖四海。本王的人也是很难找到他的踪迹,却不想这一次皇爷爷他是在做这件事情。” “我只是担心黑袍人会不会找到皇爷爷身上。” “黑袍人在厉害,恐怕也是很难抓到皇爷爷,皇爷爷的金蝉脱壳之术至今无人超越。”赫君还给予放心的语气。 而远在恭亲王府的某处院里,盛涟漪已经发泄般的将整个闺房里的瓷器都给摔得粉碎,新的摆上,又是砸。反反复复持续里许久,恭亲王妃在旁也是劝阻不了。 看着自己女儿有些判若两人的样,恭亲王妃也是百般无奈。望着外面,她索性横眉冷眼,厉声喝道,“你是打算把你父王给逼过来吗?” 一句话,直接让有些癫狂的盛涟漪安静了下来。 见状,恭亲王妃也是叹息一声,赶紧是吩咐下人,“快,把屋里收拾干净。去拿一批新的陶瓷器,再去给郡主端一些参汤。”在恭亲王妃的一声令下,那些躲在屋外的侍女们也是纷纷进来开始收拾着。 这边恭亲王妃心翼翼拉着盛涟漪的手坐下,安慰得拍拍手,“这个时辰你父王就要回府了,若是让你父王看见你这个样,指不定又是要责罚你。” “罚就罚。”盛涟漪置气着,那张好看的容颜满是愤怒,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罚?你是想要一辈不能进豫王府吗?” 到这个痛处,盛涟漪始终是忍不住要落泪。“母妃,这个豫王妃的位本应该是女儿的!本应该是女儿的。” “那又如何?豫王爷不喜欢你,你怎么成为豫王妃?”恭亲王妃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完全是像个长辈严厉的模样,瞪着盛涟漪。 “母妃!”盛涟漪娇嗔着,气的直跺脚。 “豫王妃不可能,还有侧妃!只要你进的去豫王府,能上得了豫王爷的床,能为豫王爷生个世,还怕那豫王妃能压得住你吗?”顿了顿,看着盛涟漪已经有些迟钝的样,她继续道,“我在你父王那里听了,豫王妃她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这皇上生病,风神医才恰巧在。风神医是豫王爷请过来给豫王妃治病的。既然已经是个病躯,那么又怎么会那么快怀有孩?” “母妃的意思?”盛涟漪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 恭亲王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盛涟漪,“我们现在是想办法进豫王妃,你却在这里砸东西置气,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愚蠢的女儿。” 聊着聊着,盛涟漪也是彻底放松下来,那心也是慢慢平复下来。这时候红袖端着参汤进来,恭亲王妃亲自盛上,盛涟漪也是听话得喝下。“母妃,我真的还有办法进豫王府吗?” “怕什么,我就不信豫王爷只纳一个妃,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既然他开了荤,就不会只满足眼前一个,况且还是个病躯。”恭亲王妃斩钉截铁的道。 这话反而让还是大家闺秀的盛涟漪听得面红耳赤。“母妃,只是我们该怎么进豫王府?当初豫王爷过,过今后都不准女儿进豫王府,怕豫王妃会误会。”起这个,盛涟漪又是满脸的忧伤。 “这就得靠你父王了,所以这些日你一定要好好讨好你的父王。最近你父王因为你哥哥的事情已经是很生气了。” 一想到自己的哥哥,盛涟漪又是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哼!这个哥哥一无是处,却一天到晚只知道去寻花问柳,没有被人打死已经是不错了。” “把他还是恭亲王府的世,你今后要是出嫁了,还是得有娘家,知道吗?”恭亲王妃耐心劝。 恭亲王妃总是能到盛涟漪的软肋上,令她挫败不已。“母妃,女儿都知道。但是他不该拿我跟豫王爷的事情啊。要是这话落到了豫王爷的耳中,岂不是让豫王爷更加不喜欢女儿。” “放心,今后你哥哥不会了。这一次似水楼的事情的确是让你父王对你哥哥有些失去了耐心,这不已经禁足在房间里了吗?” “早就该关起来了。” 同一盘圆月下,每个人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滋味,带着也是不一样的情感。 漫漫长夜,也是眨眼之间。 万物皆是沉静,等待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这样平静的时刻又还能有多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1章 准备 自家主总算是成家了,司徒管家也是喜极而泣。 可是才过了一天,却就突然告诉他要离开的事情,司徒管家真的是有些难以接受。 赫君还和任长央在那里用膳,司徒管家就幽怨得眼神一直盯着。整个房间内都是弥漫着那种诡异的气息,两人着实是受不了靠那眼神,不约而同的抬头。 “司徒管家,我们不是不回来。”任长央无奈得。 “王爷和王妃这才成婚多久就要离开,之前每一次王妃回府都只是呆个最多三日,还以为成了婚之后就不再。”司徒管家欲言又止,满满的不舍得。明明这样充实的日才过了几天而已。 “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我也不会离开,司徒管家,我和王爷是再三商量才跟你的。早知道你是如此表情,我们就不了。”任长央叹气一声,满是失望。 司徒管家闻言,连忙是抬手解释,“王妃,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管家,方才本王的话已经了很明白了,本王不在的期间,你可要好好配合闻人公。” “老奴知道了。”司徒管家就算是再不满,也只能是答应下来,每一次王爷会让闻人公来假扮自己,那么必然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做。 该开玩笑就开玩笑,该认真就认真,司徒管家很有分寸的。 一切都很平静,没有因为要忽然离开而有着异样。 皇帝已经能独当一面,自从身体健好,他就已经能独立许多。这些赫君还都看在眼中,并且赫君还还将剑宿召回来和阿乔一同守在皇帝身边。 另外黛青依然是照顾着皇后。 至于明和宫,也是有着赫君还的人暗中看守着。 还有曹太后,她依然还是在明和宫住着,不过并没有什么过越的行为。 就连殷三娘也是姑且放下了似水楼的生意,开始着密切的举动。 只是在这平静的一天当中,谁都是不曾发现,这个豫王爷是假的。 而这时候的马车已经是从金陵城出发,朝着大酉的方向行驶着。 这一路的行程,赫君还都让人算过,用了最适中的时间,来抵达。 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那里头是坐着休息的是风满楼。 从赤邡到娄山,中途休息的地点是六处,一路上更是畅通无阻。在第九日的傍晚,他们就来到了距离娄山百里远的巴山镇。 巴山镇只不过是大酉一个不算起眼的镇,人不多,才不过三百来人。却是特别的和善,待人真诚,尤其是对待外来人。 来到了巴山镇上,赫君还直接是在镇上买下了一处别院,方便大家这些日来的行动。包括也是减少被人关注的焦点。不过好在出赤邡之前,闻人越对他们的容貌稍微做了一些普通的易容,至少不会让有心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花费了九天,只是在路上遇到过一次暴风雨。 赫君还决定休息一晚,择日就准备上娄山。 “不行!你不能去!”赫君还皱着眉头,带着微怒,拍案而起。 客堂之上,左右坐着风满楼和赫君还、任长央。当听到任长央一意孤行要一同前去,赫君还一口否决。只是面对任长央的坚持,赫君还难得是不耐烦的生气起来。 只是任长央才不会畏惧赫君还的愤怒,抬着头看着赫君还,镇定地,“娄山的地形包括那里有什么会出现什么,这里除了我没有谁会更清楚。” 风满楼坐在那里喝茶,不插嘴。 “那也不行!” “你阻止不了我。”任长央同样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带着一个少年进来了,只见涧亦抱拳躬身道,“爷,这是唐清水,是闻人公特地在巴山镇内找到的可靠之人,他能带我们进娄山。” 众人循声望去,任长央第一个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双如同浸在水中的水晶那般清澈干净,挺的鼻,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再看这身装扮,半边是虎皮包身,一看就是常年上山打猎的少年。 “唐清水拜见老爷,夫人。”声音有些粗旷,却能听得出高低起落。举手投足之间,也是能看到一丝微,是个精明的人。 赫君还姑且是不跟任长央争执,他抬头看着唐清水,质问道,“你对娄山有多熟悉?” “回老爷的话,整个巴山镇的人,除了我没有人敢进去。” “那你又为何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任长央率先比赫君还开口。 “回夫人的话,因为清水要养家糊口,娄山的猎物比较多。” “那你认识整个楼山的地形吗?”赫君还继续问道。 “清水不敢保证,但是对于娄山的环境是再熟悉不过了,野兽的气息,还有一些不容易发现的天然陷阱,清水都有办法察觉到。”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风满楼,望着唐清水,温柔地问道,“那娄山的东北方向呢?” 闻言,唐清水的脸色聚变,可还是很快恢复镇定,“娄山的东北方向是紧靠着黑海的悬崖,那里有一处是寸草不生的黑石林,据那里的危险是难以想象的,清水没有去过。” “我们就是要去那里,若是你敢带路,我就加钱,若是你不想去冒险,我们也不会拦着你。”赫君还这般道。 就在这个时候,唐清水抱拳双膝跪地,“老爷,清水愿意去。”想到家中已经病重的妹妹,唐清水义无反顾。 “可以,那我就再给你加一千两银。” 听到这个数字,唐清水喜出外望。连忙是在地上磕头,“谢谢老爷恩赐。”知道自己妹妹治病的钱已经有着落了,他也是开心不已。“老爷,清水知道下面的要求有些过分,不过清水希望老爷能不能先给清水一百两银。若是老爷不相信清水的话,可以派人将钱送到北边的那户白墙人家,清水的妹妹现在病重,继续用钱。” “不必,我先给你一半,事成之后另一半再给你。我们明早出发,你在明早之前回到这里同我们一起出发就好。”完话,赫君还使了使眼色,涧亦已经拿出了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唐清水。 看到那么大的一张银票,唐清水更是感激不尽,又是连忙磕头三次,就离开了别院。 但是客堂之上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和睦,反而是更加让人有种压抑感。 风满楼看着面前这对新婚夫妇,也是头疼。“长央她的确是对娄山有过研究,况且她什么时候发作也未知数,到时候也可以及时让她吃下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2章 娄山 介于风满楼的话,赫君还最后还是妥协了。 虽然赫君还心里还是有些抵抗,可是风满楼的话还是非常有道理,又因为他是大夫。 翌晨,天气并不算太好,天空之上有乌云遮住,那出来的太阳也是被覆盖住了一层。 到娄山只是百里路,他们是骑着马去。 不过半个时辰,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娄山的面前。 众人抬头望去,就看见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直冲云霄。偶尔一群候鸟飞过,惊起一层鸟叫。 雪银雕张开翅膀,就在那半空中翱翔着,同样是一声长长的雕鸣。 越过整片参天大树林之后就是黑海,而这片林如同是千军万马的将士拿着高大的盾牌,一一排列在那里捍卫着。加上阴天,那凉风吹过去,也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 带上粮食和水,还有一些必备的东西和防身利器,他们在唐清水的带领下,进林了。 若不是有专门的熟人,恐怕这一进去就不知道东南西北。 唐清水虽然时常来这里打猎,但是他依然是每一步都踩的心翼翼的。“老爷,这林终年不见太阳,脚下踩的地也是年年覆盖着一层层树叶,也是湿漉漉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一些沼泽。” 赫君还闻言,疑惑地蹙起眉头。 “这种沼泽湿地,它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力,越挣扎越会陷下去出不来,像个无底洞。” “竟然有那么可怕的东西。”涧亦跟在后面,惊叹。 这沼泽本就是不多见的,很多人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若是没有像娄山这种参天大树林的话,恐怕也是极其难看到这种沼泽湿地。 可是像这种天然陷阱,是比人造的还要恐怖。 “它比想象中还要可怕,若是遇到个大的沼泽湿地,恐怕里面还会有吃人的鼍龙。”唐清水接着道,“这种鼍龙力大无穷,那嘴巴更是能直接将人给咬成两半。除了鼍龙还有那些体型庞大惊人的蟒蛇,甚至到那种成千上万可以直接将人瞬间吞噬只剩下骨头的火蚁。” 听到这些种种可怕的东西,赫君还原本拉住任长央的手是更加的重一些。 任长央低头一看,再次抬头的时候,就对上了赫君还投过来的有些不悦的眼神。 她知道,他还在生气自己跟过来。 这时候,任长央道,“这些蟒蛇一般都是会盘旋在书上,或者匍匐在地上,所以大家的眼睛一定要看得仔细认真,更是要注意脚下的每一步。至于那火蚁,一般情况在看到一个类似沙堆起来的千万不要碰,或许那就是火蚁的巢穴。” “夫人,火蚁怕什么?”涧亦好奇地问。 “火蚁怕火。”任长央肯定地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唐清水也是诧异的看着任长央,“真是没有想到夫人竟然懂得那么多,不过这火蚁堆我一向是避而远之,传言都这火蚁什么都不怕,却不想是怕火。” “略懂一二,只不过在来之前特地看过关于娄山的书载罢了。” 唐清水恍然大悟,他走在自己面前,还会拿着一根很细的竹棒在四周不断的轻轻挥动着,他很认真。可嘴里还是在给大家一些注意的事情,“还有一些颜色艳丽的蜘蛛蜥蜴,甚至是花草,都不要碰,这些都是有剧毒的。” 随着话,大家已经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虽然里面是有一些潮湿暗沉。不过还是能看得清,那上面虽然树叶密密麻麻,却也是有阳光透进来。树木虽然也多,不过总是能看到一滩的露天池塘,让更多的光亮照进来。 几乎所有的大树上都缠绕着藤蔓,开着一些不知名的花朵,有时候还能看到长在一堆的各色各样的蘑菇。 地上同样是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花草,格外的嫩绿,与外面已经入秋的季节的花菜截然不同。 周围很安静,大家几乎都是成双结对地走着。双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也是沙沙作响,还是软绵绵的感觉。时不时会有动物从脚步大胆的越过,若是仔细看,仿佛跟外头的很不想像。 这一趟进娄山,赫君还挑得都是最得力的八个人,包括了涧亦。 “这与原始森林没有区别,没有任何的人迹,也难怪这里的走兽都会如此的不同。”赫君还环顾四周,他也是放高了所有的警惕。 唐清水回头看了一眼赫君还,笑着点头,“老爷的是,这里的确是很少有人来。刚开始的时候进来的人还是蛮多的,但就是因为进来的人都没有活着出去的,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进来了,都这是山神的地盘。” 又是走了一段的路程,还是没有遇见所的危险,大家也是开始有些松懈。 只是赫君还和任长央很快就发现,原本还算好的方向感已经是逐渐开始模糊了,就连走在面前的唐清水的脚步放得更加慢。看着那张不断东张西望的脸上也是紧蹙起眉头,他们也是更加确定了。 终于,在走了一盏茶时间的时候,大家就开始看着四周。 “老爷,这里我们来过。” “是呀,这棵弯掉的树,属下记得很清楚。” 赫君还和任长央沉默不语,同样是看着四周,他们也知道这里已经来过了。 “清水,我们是不是已经靠近森林的中间?” 这时候,唐清水转过身来,抱拳躬身,“回夫人的话,已经接近中间了。这后面的路清水也未曾去过,所以有些陌生。不过老爷夫人放心,清水一定尽快找到方向。” 在这种情况之下,会迷失方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里就像一个无形的迷失阵,因为草比人高,树比天高的,让人很容易第一感觉处处都是相同的,久而久之就会觉得方向已经不存在。 这个时候,大家越是慌张的话,只会越危险。 如今已经接近中间了,就如同远离了光明,逐渐是靠近着危险重重的黑暗之中。 当大家心翼翼得靠在一起,环顾四周的时候,在树的上空之中,雪银雕正在不断的鸣叫着。 这叫声让赫君还登时就绷着脸,“大家心!这附近恐怕是有什么!” 雪银雕总是能在有危险的时候,发出警告。 听到雪银雕这样的叫声,赫君还一下就明白了,并且是提高警惕。 听到了赫君还的话,大家纷纷都是拿出了长剑或者是弯刀,大家竟然是围成了一个圈,尽量是保护着每个人的后背。 赫君还抓着任长央的手,一手举着紫虹剑。而在任长央的另一边站着的是唐清水。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3章 森蚺 天上的雪银雕还在盘旋着不断鸣叫着,那声音当中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挑衅的口气。 随着飞翔中的雪银雕的尖锐鸣叫声,大家也是将警惕性放到了最高点。 任长央虽然是被护在了赫君还的身后,但是她同样是沉静下来,认真地查看着四方。 登时,在左手边的草丛之中有一丝动静,任长央反应极快,“你们心!”她放低了嗓音,朝着左边的大家喊道。 刹那间,仿佛一切都是发生的太过突然。 那草丛之中赫然飞出了一条粗壮的尾巴,朝着他们所有人而来。与此同时,在高处一张如盆大的嘴巴,猛地从高处往下冲。 几乎是左右夹击。 唐清水高呼,“是绿森蚺!大家心!是巨蟒!” 话音刚落,大家都是驾着轻功,纷纷不约而同将身上匕首或者长剑扣在树上,悬挂在那里。低头俯视,所有人都几乎倒吸一口冷气。看到这样大的巨蟒,他们目瞪口呆。 暗绿色的花纹,从头至尾,幽绿森冷的眼睛,那张嘴巴几乎是可以将人直接吞掉。是庞大无比的巨蟒,也叫绿森蚺。 不是一条,而是两条。 那高高竖起的头,足足有两米高。 庞大惊人的身体至少有两丈高,它们虽然身体巨大,可是动作丝毫不会受影响。整个身体在草地上蠕动起来,那片草地直接被夷为平地。 原本还能看见的动物,也是早早都躲了起来。 一方霸主,谁与争锋。 “这是雌雄绿森蚺,我们钥匙杀掉了一条,另外一条就会疯狂,到时候更加不好对付。”唐清水被涧亦给带着,他也是带着惊愕的口气,这么大的绿森蚺他还是头一次看到。 “虽然体型大的惊人,不过终究是蛇。”赫君还临危不惧,镇定地盯着地上两条绿蚺森。 仿佛是感受到了同样的事情气息,那两条绿森蚺几乎是不约而同将那高高抬起的头直接对准了赫君还的身上。 赫君还冷峻的脸上带着冷冽而又威严的眼神直视着那两双阴森恐怖的绿眼睛,霎那间仿佛是王者对王者。 整个气场都是变得不一样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两条绿森蚺就长着血口大盆直接朝着赫君还扑上去。赫君还眉头一紧,神色黯然,他催动内力,直接将任长央给抛到了另一边。 下一刻,赫君还就拔出了紫虹剑,玄色的身影就在两条绿森蚺中间开始撕打起来。 见状,众人着急,涧亦将唐清水交给了另一个人,并且命令道,“你们三人照顾好清水和夫人,其他人保护老爷的安全!” 而此时此刻的任长央不断的在寻找着绿森蚺的命中之处在哪里。 两条绿森蚺的力气大如牛,那尾巴每一次碰撞在大树上,直接是将那大树给撞断成了两半。 绿森蚺不仅是用嘴袭击,更是利用了尾巴,来打乱他们的秩序。 “你们要心,千万不要被它们的尾巴给缠住了。尽量在它们的上方!”任长央镇定地看着他们的每一个瞬间。 人与人之间的打斗,与走兽的打斗是截然不同的,它们毫无规律,他们站在弱势一方的话,只能守不能攻。 听了任长央的话,赫君还第一时间抽出了大树上的一个藤蔓,借助着藤蔓,无需利用过多的内力。他的紫虹剑削铁如泥,几乎每一剑下去,直接能在绿森蚺那坚韧无比的表皮上划开一道血口。 绿森蚺痛苦得咆哮着,反而是更加的激怒它们的兽性。 涧亦等人也是同样在各方向的树上撤下了藤蔓,也是在半空中旋转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任长央看着唐清水,问道,“清水,你能找到绿森蚺的七寸吗?” 唐清水同样是目不转睛看着那两条绿森蚺,因为它们的巨大,根本很难找到七寸。“夫人,绿森蚺太大不,现在还如此大动静,实在是不好找。” 这些任长央也知道。 没过一会儿,绿森蚺的尾巴直接对准了一个人狠狠挥过去,那个人直接被打得五脏俱裂,后背又是狠狠撞在大树上,口喷鲜血,当场就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等人的心情都是不好的。 现在是两条绿森蚺,若是再遇到其他的野兽过来怎么办。 任长央调整自己的心跳,她平静下来,全神贯注在那两条绿森蚺的身上。 可是她那黑的发亮的眼睛当中,那一条绿森蚺的头正在不断得逼近。 “夫人!心!”唐清水的一把菜刀劈下去的同时,绿森蚺一个敏捷的转身,那尾巴直接是打开了那两个人,将任长央给困住了。 不得不,绿森蚺还是很聪明的。它们在任长央身上闻到了赫君还的味道。才会选择抓住任长央,来做盾牌。 这瞬间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是震惊了。 那条雌性的绿森蚺的尾巴缠着了任长央的身体,举在半空中,那大大的嘴巴还是攻击性得对准了赫君还。 看到自己被受威胁,赫君还的怒火登时就窜到了头顶上,“畜生!竟敢挑战我的底线!”阴沉带着警告的口气,双眼之中带着震撼人寻的威严和冷怒。 话音刚落,赫君还就将藤蔓给割断,催动内力,让藤蔓变得有力,鞭鞭打在绿森蚺的身上。涧亦带着所有人分开那条雄性绿森蚺的注意,不让它们结合,变得更加力大无穷。 绿森蚺完全激怒了赫君还,可是它也注意到了赫君还的变化。面对赫君还的怒火,它同样也是张大嘴巴在哪里嘶吼着,那头也是高高抬起,直接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地上的赫君还。 赫君还的每一鞭,他都不能殃及到任长央。 虽然任长央被抓住了,但是她并没有害怕,反而是惊奇地发现在这个视觉能更清晰更快的找到绿森蚺的软肋。 “攻击它的头!”任长央看着绿森蚺,冲着赫君还呐喊。 看见任长央的眼神,赫君还直接将藤蔓在自己手中飞舞着,将紫虹剑推出去,引开绿森蚺的注意,与此同时,他就用藤蔓将绿森蚺的脖给死死困住。 刹那间,绿森蚺的尾巴开始猛烈的晃动,任长央也是好几次被撞在地上或者大树上。 赫君还见状,直接是拉着另一头藤蔓,踏步在树上,拔回紫虹剑,迎面而来。 被缠住脖的绿森蚺,它以剧烈蠕动着身体来表示自己被激怒的兽性,赫君还的紫虹剑一上,绿森蚺也是直接扑上去,身后的任长央同时感觉到了天旋地转。 只不过就是那一眼,任长央就看到了绿森蚺的七寸。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4章 逃离 “快!它们的弱点就在蛇头后对角的那块深色的鳞片上!”任长央的声音喊得很响,深怕大家因为两条绿森蚺的声响而听不到。 绿森蚺似乎也是听懂了任长央的话,开始有了异常的行动。 大家更是及时反应过来,开始了有针对性的进攻。 从一开始的进攻,绿森蚺很敏锐地开始选择防守,生怕自己那最柔软地方被人给发现。 与此同时它们自然而然也是忽略了在上方还有三人。 因为任长央的提醒,唐清水也是很快注意到了,那两个点。 赫君还等人正在以各种方式想要飞到蛇头的顶端,只不过根本无计可施。 这时候,唐清水对着那两个人道,“趁着大家都在转移那两条绿森蚺的注意力,你们以最快的速度飞到绿森蚺的头顶下手!” 两人望着下方,对着唐清水点头。“你自己抓稳了!” “放心!” 绿森蚺的尾巴不断的敲打在地面上大树上,仿佛整个地面都是开始晃动着。任长央双手护着头部,那种眩晕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赫君还紧蹙眉头,他看着任长央的状况,他直接是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另一头的藤蔓被他死死困在了大树上。 与此同时,那外套更是直接盖住了绿森蚺的眼睛上。 失去了视觉感,绿森蚺是变得更加的狂躁起来。毫无头绪得用脑袋四处乱撞,那漫天的树叶飘落,更是惊得无数鸟儿飞走了。 那在上头的两个侍卫,直接是拔出了长剑,见准机会一剑击中那要害插进去。 雄性的绿森蚺还有些警惕,躲开了一点,那侍卫的一剑偏了点位置。甚至还被无情的甩了出去,见机涧亦再一次驾着轻功,在其他侍卫的掩饰下,那一刀划进了绿森蚺的鳞片里,然后猛得一拍,站在了绿森蚺的头顶上。 他气运丹田,站稳脚步,极快找到了那任长央的绿森蚺的致命弱点。 他双眼一凝,脸色一沉,那长剑倒竖着,直接用力对准刺下去。 刹那间,雄性的绿森蚺嘶吼一声,极其凄凉。 雌性的绿森蚺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被刺中之后,它的尾巴就甩开了任长央。 赫君还一脚蹬在雌性的绿森蚺的忧伤,带足了劲儿,那雌性的绿森蚺也是嚎叫一声,撞在了树上。就看见那血直飙出来,如同是下着雨。 登时,那股浓郁又恶臭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在周围。 赫君还在最后的时刻接住了任长央的身体,任长央一时间忍不住还吐了几口酸水。 两条绿森蚺还没有完全死透,那尾巴的力道虽然不重了,可是打在身上还是会半死不活。 周围已经是慌乱不堪,可是他们总觉得还有更大的危险在逼近着。赫君还皱着眉头,呐喊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方霸主死了,方圆百里的野兽都会有反应,到时候就会全部过来。 到那时候,可就更加不能走了。 这时候唐清水也是被从上面救下来,他指着一个方向道,“走这边!这边是东北方向!”在上面的时候,他巧的利用了那些树木被推到的年轮找到了方向。 大家自然是相信唐清水的话,随着他值得方向,大家也是拼命逃跑。 任长央忽然间看见已经不再动弹的两条绿森蚺,同赫君还道,“能不能把它们的蛇胆取下来?” 赫君还回过头一看,将任长央交给了涧亦他们,“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大家没有耽搁,继续逃跑着,在这安静的林当中,他们已经是听到了不少的动静。 各种稀奇古怪的走兽叫声,伴随着还有雪银雕在上空的鸣叫声。 他们跑的很快,几乎是已经闻不到那血腥味了才停止了脚步。转过身之后,赫君还已经是驾着轻功赶了回来。 看见了那两个大蛇胆,还带着一些血腥味,任长央立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袋,将它们包起来。唐清水不解,“夫人,你要这蛇胆做什么?蛇胆何其苦。” “这两条绿森蚺已经是有些年头了,这蛇胆更是难得的宝贝。”任长央相信这给了风满楼的话,他肯定很喜欢才是。 危险姑且是没有了,他们继续前进着,只不过刚才的打斗已经让他们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甚至有一个死,还有几个深受重伤。 赫君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给手上的侍卫一人服下一颗,“我们找个有水的地方,姑且是先休息一下。” 大家赞同的点头。 唐清水立即是开始观察着四周,想方设法找附近的水源。 像这种森林,时不时都会碰到一些水塘。他们虽然带着水,不过靠近水塘的话,还能抓点鱼来填充一下肚。 在唐清水利用自己的方式来找水源的时候,任长央也是在各个方向看着地面。她每隔一步就会蹲下推开那些腐烂的树叶。看到任长央奇怪的举动,大家好奇不已。 “老爷,夫人这是在做什么?”涧亦好奇的问。 “我们在干燥的地方总是会在地上查看那边的沙土比较湿润,一边湿润多一点,那么对应的方向就可能有水源。”赫君还看着任长央蹲在那里的瘦的背影,慢慢地道。 大家恍然大悟。 就在这个时候,唐清水和任长央几乎同时指着一个方向,不过唐清水先是开口,“这边有水。” 大家也是点点头,一并朝着那边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家果真是看到了面前有一个不大的水塘,绿油油的塘水,湖面一片平静,毫无波澜。头顶上还有几棵长弯的大树遮盖住了半部分的阳光,几乎是要弯压在了水面上。 水绿的不见底,随着水塘周围的一圈,也是长着嫩绿的花草。大家很快就确定了一块比较干燥的地就坐下。 任长央站在那里,看着四周,这里很安静,甚至让她觉得安静的很诡异。 赫君还在确定水中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东西,才朝着任长央招手,“过来。” 任长央顺眼望过去,看见赫君还指着自己的脸,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大步流星走向前。 “你的脸上沾着血。”罢,赫君还已经将浸湿的手帕为任长央耐心地洗掉一点点已经干枯的血迹。 这时候,任长央也不忘洗手。那一低头,意外地看待了水中里游动的鱼儿,“有鱼!” 她的声音不大,不过大家都听到了。 唐清水已经撩起了衣袖,兴高采烈的道,“老爷,夫人,我最会抓鱼了,我这就给你们抓鱼!” 可不想下一刻,赫君还直接是一个掌风打在水面,那些鱼儿自动就上岸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5章 食花 几个受伤的侍卫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并且在吃下丹药之后,也是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在赫君还抓到了鱼之后,唐清水和涧亦负责生火,开始烤鱼。 因为有阳光,所以方向会很好辨识。 大家在吃完烤鱼,补充了一些体力之后,就已经开始准备要启程。 任长央站在一边,她不断的望着四周,她总感觉这附近有着什么危险,正在靠近着他们。唐清水站在任长央的对面,比众人都是率先一步,他指着那个方向,道,“我们朝着这个方向走。” “怎么了?”赫君还早早就看见了任长央有些不对劲的样,这才上前担心地问道。 被赫君还如此一问,任长央也是回神过来,或许她是多虑了,她笑着冲着赫君还摇头,“没事,我们快走。” 不再多想,不再多看,任长央就和赫君还并行前进,后面跟随着涧亦等人。 而在那一头两条绿森蚺的身体早已经是被啃得血淋淋,那些走兽的声音也是早早的没掉了。 仿佛一切又是恢复了平静,因为有伤员,所以赫君还特地吩咐大家的步伐可以慢一些。 单凭两条绿森蚺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一人,这还未到黑石林,恐怕越靠近,危险越大才是。他们必须补充体力,保持警惕,让危险不要太靠近。 脚下踩着的都是那些花草树叶腐烂的,软绵绵,松软软。 这森林很少有人进来,所以根本不会有人走过的痕迹。又介于花草比人还高,走在最面前的唐清水,不断地用镰刀将面前的花草给砍断。 这段路程比较安全,还能感受到零星点点的阳光落进来。 虽然进来的时候是阴天,不过将近晌午的时候,太阳还是出来了。森林之外的温度还是有一些高,闷热。可是在森林里面,完全是感受不到,反而还会有些潮冷。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轻唤呆,“快看!那一个花苞好大。” 刹那间,大家的脚步都停下来了。循声望去,就看见不远处那草丛之中有一株超大的花苞,一动不动。 任长央认真一看,脸色聚变,“大家安静,那是食人花!” 众人闻言,纷纷屏住呼吸,难以想象,这就是食人花。 “我们身上没有血腥味,食人花不会有攻击性的。”唐清水低声的道。 可是赫君还和任长央不约而同看着被任长央挂在涧亦后背那个装着蛇胆的袋,与此同时,唐清水等人也是回神过来望过去。 下一刻,他们就感受到了四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窜动着,沙沙作响。 “树上的藤蔓在动!” “还有地上的!” “那食人花开了!” “它过来了!” 随着大家一句接着一句的喊道,赫君还和涧亦等人站在了任长央他们的面前,开始拔剑砍着地上匍匐而来的粗旷藤蔓。 见机,任长央将涧亦身后挂着的袋给拿了下来。那食人花原本的目标是涧亦,瞬间就对准了任长央。 赫君还见状,抓住了地上的藤蔓直接拔了出来,紧随着四周的藤蔓都是连根拔起。顺着藤蔓,赫君还手上干脆地砍掉了那已经血盆大口扑面而来地食人花。 失去了根,食人花刹那间就萎掉了。 “我们快走,这食人花不应该只有一朵!”唐清水喊道。 大家不敢怠慢,纷纷开始跑起来。 他们才跑没多久,就看见左右身后都开始有着无数的藤蔓在不断地跟随着,还有一些长在根上的食人花同样是张开这巨大艳红的花瓣,扑上来。 “这些藤蔓怎么还会自己就走?”涧亦看到这样的奇景,一时间也是忘记了那些都是能吃人的花。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花恐怕是最娇弱的存在。 而如今,他们竟然被花给追杀着,还有可能会被吃掉。 “食人花就是靠着那些腐烂的动物尸体来补充营养,生长出来的。所以它们对血腥味很敏感,它们的藤蔓很长,几乎是可以生长到数丈远。”任长央望着身后那些穷追不舍的食人花,耐心的解着。 “心!”伴随着唐清水的呐喊,大家嘎然止步,原来面前也是出现了许多的食人花。 下一刻,那些藤蔓就开始自动将那些人给围城了一个大圈,各个方向追赶而来的食人花,有在树上挂着,有在地上摇摆着。 “黑油呢?”唐清水站在涧亦的身边,伸手问道。 在来之前,唐清水特地让他们准备了一份黑油。 黑油是极其珍贵的东西,遇火就能烧起来,火势会瞬间的蔓延开来,根本来不及阻止。 当时大家并不知道唐清水要黑油的用途。 涧亦从后背拿出了一瓶竹筒,里面装的就是珍惜的黑油。接过黑油之后,唐清水就直接将黑油洒在了那些藤蔓以及食人花张开嘴巴的口中。 很快,唐清水又是拿出了火折,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最近的食人花的口中扔去。 火花蔓延开来,那是一瞬间的事情。 没一会儿,他们就看见了食人花正在痛苦的呻吟着,如同是哭泣的婴儿。而那些一样带着火花的藤蔓开始颤抖着,不断地缩回去,不然就是被烧断落在地上。 “我们快走!”唐清水见机道。 听到唐清水的提醒,大家也是不敢再多留,朝着一个方向继续跑着。 森林是潮湿的,这里根本不会发生火灾。 跑了一段路程之后,大家也才回过头来看看那好远处还在挣扎着的食人花窜着极大的火焰。 这时候,喘口气的唐清水才开口话,“我听父亲过,食人花最怕黑油,而黑油最容易起火。” 这点,任长央在树上也看到过。 这才过去不到一天,大家仿佛已经是成为了这大自然最渺的存在,任何在大自然面前都是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而唯有巧使技,才能有获胜的希望。 赫君还同时也是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曾经是去过树林训练,但是没有想象到这原始森林当中存在的危险,几乎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因为是超自然的,而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抵抗这些。 若不带上唐清水,或许他们的损失会更加的惨重。 “我们遇到了绿森蚺和食人花,我觉得沼泽湿地和鼍龙还有火蚁也不远了。我们要更加的心才是。” 这时候,唐清水望着四周,他笑着道,“还好,我们走的方向还是东北方向。” “那我们就继续走,这路上大家把警惕性放最高,更加要心上面和脚下,不能忽略任何东西。”赫君还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6章 重重 每一次走过去的风景似乎都是一样的,绿油油一片,随处可见的参天大树,比人还高的草丛。 看似无害的森林,实质到处充满了危险和剧毒。 只是谁都无法想象,下一刻会遇到什么更加可怕危险的东西,令他们猝不及防。 有了前车之鉴,当他们看到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选择绕道而行,不多逗留。 但是他们的步伐才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走在最前面的唐清水就停止了脚步,拦住了大家的去路。“前面就是沼泽湿地!”随着唐清水的话,大家并列一排,纷纷闻声望去。 果不其然,在面前不过一丈远的地方就有一块污浊之地。 因为上面漂浮着的落叶与一旁嫩绿的草地截然不同,很快就能识别出来。 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去路。 然而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注意到了左手边的那块空地上的一丝异样。她蹲下来,随意捡起了一块石头。二话不就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大家顺着看过去。 竟然听到了咚的一声,竟然是空的。 这个时候,赫君还直接找来了一根枯木,涧亦接过它扔进了那边。 只是刹那间,两只庞大的物体,张着血盆大口,瞬间就将枯木给咬断了。还有长长的尾巴在水中拍打着,大家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张嘴中有着许多坚韧无比的牙齿。 “这就是鼍龙!它与绿森蚺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的。也难怪这附近没有出现其他的野兽来。”任长央皱着眉头,认真的。 看着鼍龙背上狰狞地凹凸立体的花纹全身都是深绿色的,躲在那片水草上,根本让人无法正常发现。还有那双长在头上的眼珠,灵活地转动着,同样是带着绿幽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光看刚才鼍龙撕咬枯木的时候,那疯狂的样,不难想象若是人在那张嘴下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看来我们只能从这沼泽湿地上过去。”赫君还看着鼍龙这边,又是将视线放在了沼泽湿地这边。 区区轻功就足够了。 却不想唐清水抬头望着上面,抬手拦道,“你们看!” 众人在唐清水的指示下,纷纷是抬头,同样是望着那个方向,竟然看到在一棵树上有一排的乌黑的鸟,那骇人的尖嘴,几乎是占据了整张脸。它们一直是盯着他们看。 “这种鸟儿是专门吃人脑的,我曾经见过一个人的头就被活生生给啄穿了。”唐清水的很轻,也是充满了害怕,他更多的是警惕。 看到这些鸟儿,任长央的脑海中也是想到了一些,“这是钩嘴鸟,的确是专门吃脑袋的,不管是什么的脑袋它都会吃,但是它们的眼睛是看不见的,除非是在它们的眼前飞过去的东西,它们才会定为目标。现在看起来它们是在看我们,它们其实根本看不见,只不过耳朵听到了一些声音罢了。” “那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能驾着轻功飞过去!”涧亦看着那些钩嘴鸟,头一次觉得竟然武功高强也是于事无补的。 “在这种地方,若是能用武功的话,就不会一点人迹都没有。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外面出现不了的。”任长央绷着脸道,就在那一瞬间,水里的鼍龙出现了七七八八条,开始疯狂的打转着,张着嘴巴在那里发威,而站在树枝上的钩嘴鸟也是开始拍动着翅膀,嘴里同样是发出了警告。 发生的很突然,他们能清楚的感受到气氛开始有些不融洽。 他们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钩嘴鸟就开始飞动了起来,直接是扑向了那些匍匐着的鼍龙。须臾间,水花飞溅,场面一片混乱。 钩嘴鸟不停的啄着鼍龙坚硬的外壳,只是几下,就能看见鼍龙坚硬的外壳上已经是出现了许多个血洞。鼍龙更是疯狂起来,它纵身一跃,张着大嘴巴,直接咬住了两只钩嘴鸟。 场面再度疯狂起来。 所有人都是站在那里看着,不曾挪动半步。 很显然,它们是在争夺食物而在各自宣战。 “它们是在宣主,若是谁赢了就能得到我们。”赫君还眯着双眼,好笑得。望着这样的场面,就如同是争夺地盘的两方敌对。 “那我们就不要轻举妄动,等着渔翁得利好了。”这必然是会两败俱伤,到时候他们再做乘胜追击,肯定能成功,到时候就能顺利过去了。任长央站在赫君还的身旁,被他紧紧得牵着手,不松开。 不过一会儿,涧亦就震惊得指着那边,“那只鼍龙翻到沼泽湿地去了。”话音刚落,就看见那鼍龙正在用爪不断得往上挣扎,可是它的身体已经是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往下陷,再加上上面还有几只钩嘴鸟在啄。 很快,鼍龙就被完全的吞噬掉了。 看到这一幕,那些人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虽然已经听了,可是眼见为实还是非常让人觉得害怕。他们从未见过还会吸人的泥水,仿佛深陷其中之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这污浊的泥水,被吸入进去的鼍龙会是如何都完全不知道。 这森林之中有着太多的不知数的危险了。 渐渐的,周围又是蔓延开了一股浓郁地血腥味,钩嘴鸟的嘴巴尤其的坚硬和锋利,一嘴下去,恐怕连坚硬的铁质都能被穿破。 看着那本就是红色的钩嘴沾着血之后是更加的鲜红,就看得出虽然鼍龙在水中是霸王,可是完全拿飞在天空中的钩嘴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着钩嘴鸟啄破了它们的背部。 鼍龙的运气若是好,在飞扑上去的时候,咬住钩嘴鸟。 满水中的水草也是杂乱不堪,还算清澈的水也是浑浊开来,混合着血。 很快,几只鼍龙企图上岸了。见状,他们不由自主地在退后多步之后,纷纷是飞向树上,安然地坐在粗壮的树枝上。 此时此刻的钩嘴鸟根本无暇注意到鼍龙意外的一切。 在钩嘴鸟的心中,目标不死,它们绝对不罢休。 上了岸的鼍龙开始甩动着长长的尾巴,没有了完全的优势,它们只能狼狈得守着。 几只鼍龙就这样被直接咬破了脑袋,那血肉模糊的,眨眼工夫就被吃掉了。 可是他们还看到了诡异得一幕,那些闻着血腥味的鼍龙,似乎开始疯狂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在撕咬着自己已经死去的同伴。 那地上原本还是嫩绿一片,现在已经都是沾着鲜红的血肉,杂乱无章。 “拿弓箭来!”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赫君还开口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7章 过夜 听到赫君还的话,涧亦立即是将背上的弓箭抛给了他。 赫君还徒手接过,直接是抽出三根箭,放在弦上。双眼一凝,嘴角上扬,右手一发,嗖嗖嗖三声,那三只箭飞速得射过去,直接是击中了三只钩嘴鸟,硬生生插进了树上。 随着赫君还的开始,其他的侍卫也是拿出了弓箭,一时间箭雨不断,地上仅剩的鼍龙奄奄一息,半空中飞旋的钩嘴鸟都被逐一给射中,坠落在地上。 钩嘴鸟都是成群结队的活动,这一批若是不全部杀死,它们极其有可能会去通知其他的钩嘴鸟,他们必须全部射杀完。 不过眨眼工夫,钩嘴鸟全部落地。唐清水看着这么厉害的箭法也是目瞪口呆,还不等他惊叹回来,他们已经都落地了。 望着地上一片狼藉,几乎是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安全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唐清水望着地面,冲着他们道。在这种林里,最不能出现的就是血腥味,很容易招惹到其他的走兽过来,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任长央看着这些钩嘴鸟,了一句话,“把这些钩嘴鸟都装好,一并带上。” “夫人,这些钩嘴鸟的肉可并不好吃。”一想到这些钩嘴鸟是吃脑袋的,唐清水有种作呕的感觉,实在难以想象这些鸟肉会好吃。 任长央笑了笑,“我们不喜欢,不代表它就不能吃。” 听到这话,唐清水有些听不懂。 赫君还使了使眼色,涧亦等人已经将部分的钩嘴鸟给用绳吊起来拎在手中。 没有了鼍龙和钩嘴鸟,他们轻松过了沼泽湿地,并且又是一路朝着东北方向而行。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没有阳光的照射,森林里似乎黑的更加的快。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夜晚走路是最不明智的。他们很快就找了一些比较坚固的树木,在高处搭建了一块暂且休息的地方,并且在四周涂满了可以驱蛇虫的药粉。 他们吃了一些干粮,选择了轮流看守。 赫君还和任长央是睡在一处,还有专门的大叶遮挡住。夜间寒气逼人,不过好在有寒玉石在身,任长央还不会感受到寒冷,再加上有赫君还在身旁。 “我可真是太看你了,没想到今天碰到那么多血腥的场面,你竟然也是无动于衷。”赫君还将任长央揽在怀中,想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更加的温暖。 如今已经是深秋,这夜晚可是格外的冷。 “这一些场面怕是连当初凤凰城的冰山一角都不足矣。”任长央淡漠一笑,的很是轻巧。 不由间,赫君还揽住她肩膀上的手的力道也是重了一些,他能听得懂任长央话中的意思。“这娄山里的野兽也是让我大开眼见。”赫君还话锋一转,语气之中也是满满的惊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恐怕这外面的世界还有许多是我们所没有见过的。”任长央笑着道,她知道赫君还转移话题的目的,她自然也是顺其自然。 “的确,这让我更加希望去和皇爷爷一样,游行五湖四海,去看那些从未见过的稀奇古怪东西。”赫君还躺在上面,透过大叶,看到的虽然是一片漆黑,却也还是能幻想着是一片美好的星辰。 “是吗?” “恐怕也是要等一切都顺其自然了。”赫君还也是带着满嘴的无可奈何,他自然是奢望着这样的生活,但是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了。 “肯定不遥远了。”任长央能明白,虽然是奢望的,但是她也是选择这样的安慰。 赫君还身上的责任并不比任长央的少。 甚至,任长央能明白赫君还今后会有很多的左右为难。 “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只有我们两人。”赫君还不会煽情的话,他用自己最直接的心里话来表达了。 任长央躲在赫君还怀中笑得很是温柔幸福,良久之后,她开口问道,“假如我们两个老去了,我先走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赫君还睁开眼睛,抿着嘴,不话。 “我希望你能做完我所没有做完的事情,让我不要留下遗憾。” 一时间,四周似乎都变得更加的安静,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赫君还才嗯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任长央在心底了一声谢谢。 任长央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她知道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只有赫君还。她是有着自私的心存在着,她不可否认自己会何时走。 若是这一次辛苦那么久,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么她就知道一切都不久了。 她知道,她也相信,以赫君还的实力,肯定是能帮她安顿好一切。 这辈她对不起的人有很多,恐怕最对不起的就是赫君还了。 可同时,赫君还的神色当中也是带着一丝黯淡,他能听明白任长央话中的意思,他不会现在去揭穿,也不会挑明。因为他不会让任长央有任何的闪失, 他不会放过任何的一丝希望。 两人沉默了许久,赫君还这才拍着任长央的肩膀,轻轻的道,“快睡,明天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你身弱,要保证好体力。” 任长央听话的点点头,有赫君还在身边,她总是能睡得格外的踏实。没过多久,就已经进入了梦境。 等到任长央完全熟睡之后,赫君还这才离开了。望着下面坐着的涧亦,他直接落在一旁,“你先去休息。” 涧亦闻言,肃然起身,抱拳躬身,“爷,还是您去休息,这里有卑职。” “你还要带着唐清水,路上难免是分心多一些,其他兄弟也是带着轻伤,去休息,我已经睡过了。” 涧亦的确是有些疲惫,可还是不想让赫君还来。 “这是命令!” 在赫君还的低沉呵叱下,涧亦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去休息了。 赫君还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不停地加着干火柴。在这个充满潮湿的森林当中,能让火不灭也是难得。 为了不让火熄灭,赫君还必须不断地加着干火柴。 有火就不会有东西靠近,这是最好的办法。 今日在上空飞旋着许久的雪银雕,也是穿过层层叶,最终落在了任长央的身旁,也是安逸地闭上了眼睛。 这里的夜,更加冷,更加的安静。 可是在安静的同时,仿佛能听到更多的声音。 夜越深的时候,湿气是愈加的重,那些树上甚至能落下一些水珠来。 时间一久,赫君还还能看到一些躲在暗处的野兽的眼睛,可每当看到火之后,都会悄悄退下。 这一夜,就是这样过去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8章 火蚁 天亮的很快,只不过在森林之中,也是过了辰时,才觉得完全能亮透了。 四周的花草树木之上,都是沾满了露珠。踩在脚下湿漉漉的地面,也是积满了一些水坑。 从高处下来之后,任长央就看着周围,还带着一些水雾,让眼前的景物都是变得迷糊起来。 火堆已经熄灭了,还带着稀少的袅袅烟气。大家简单的进食之后,他们就又开始前进了。 这个娄山的林面积虽然大,不过若是一路畅通的话,那也是一天足够。昨天的时候碰到了太多的危险,所以耽误了一晚。 他们要在今天夜幕降临之前到达黑石林。 至少这样的话能减少一些危险。 唐清水依然走在最前面,将一些长得高的草给割掉。 经过昨天惊险的一天,大家这一回的警惕性是更加的高了。 可是没走多久,走在最后的侍卫忽然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惨叫着,他不断的打滚着,嘴中口吐白沫,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血痕,他双手忍不住就要朝着脸上抓。 “痒!好痒!好痛!”那侍卫不断地抓破自己身上的皮,在地上拼命地打滚着。 两个人准备上前去克制,却被任长央给拦住,“不要去!” 只见那侍卫身上抓烂掉的肉在以惊人的速度溃烂,可是他还是拼命地抓着,直至见到了白色的骨头。 很快,那侍卫就是坚持不住死掉了。 可是就在侍卫窒息的那一刻,在他身上爬出了一只血红的蜘蛛。 “这是鹤红蜘蛛,只要被它咬一口就会是这样的下场。要是你们刚才去接近他的话,会被它给攻击,还有被沾到沾到他的血,你们同样也不能活命。”任长央解着。 这一回,就连唐清水也是惊呆住了。 大家纷纷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那鹤红蜘蛛慢慢爬走了。 “恐怕是他刚才不心碰到了鹤红蜘蛛的毒液,才会被鹤红蜘蛛给咬了。”任长央皱着眉头看着大家,“你们一定要心再心,不要看了这些东西,恐怕是比那些大东西要来得更加可怕。” 大家点头。 这个已经是浑身剧毒的侍卫,大家也不能碰,就连闻着过来的野兽也不会吃。大家只是找了一些比较大的叶,为他给盖上。任由着这尸体如此。 他们继续上路,这一回他们更是格外的注意着自身周围的一些东西。 “清水!你能算出我们还要走多久吗?”任长央和赫君还跟在唐清水的身后,其他人等都是紧随其后。任长央看着面前走着的唐清水,这般问道。 唐清水望着面前,已经逐渐散去的水雾,他道,“是不远了,若是顺利的话,能在晌午之后到。” 那是因为任长央发现,他们越走,那光线似乎是越亮,若不是快要出去了,根本不会。趁早出去自然是好,只不过之前听到唐清水的黑石林,她不免又是担忧。 任长央在书上也是看到过关于黑石林的几句话,那里有着不一样的危险。 灵霜花就长在黑石林的最高处,也就是紧靠在黑海的悬崖边上,那里会有灵兽守护着。 保不准是什么巨大的走兽。 一般来,已经是上百年龄的走兽,无疑不都是被世人称为灵兽。 黑石林就是一个迷宫,在那里走着也是要费些心思。 至少他们不能在黑石林里面度过今晚。 “只要是越靠近外面的话,这林地面也是会越干燥,我怕会遇到火蚁的窝。大家看到了那种沙土堆起来的山包,一定不要靠近知道嘛?”任长央好心的提醒着大家。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道,“夫人,你的是那种吗?”话的侍卫声音不重不轻,可足矣让大家都请得见。大家顺着那个侍卫指着的方向望过去。 就清楚的看见一个泥土堆积起来的一个山包,顶端是一个洞口。 那泥土都是红色的。 唐清水咽了咽口水,比起那些来,他恐怕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了。“这个好像就是火蚁的巢穴。” “老爷,夫人,我们快走,不要惊扰了它们!”涧亦紧蹙着眉头,他可是没有忘记当初在朝阳殿的时候,毕罗的国师召唤出来的那些虫。跟那样的仗势一样,恐怕再厉害的人都是会瞬间变成一堆骨头。 “不行,来不及了,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它们的地盘!”任长央紧紧抓住了赫君还的手,当她的话刚结束的时候,那山包的洞口就已经爬出了一只火蚁。 众人一见,面色聚变。 赫君还低吼一声,“快跑!” 火蚁的速度很惊人,但凡它们爬过的地方,不管是任何东西都会被啃噬干净,只留下光秃秃的地面。 所以在那火蚁的巢穴周围,几乎是寸草不生。 在赫君还的一声令下,大家也是立即催动内力,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火蚁的速度很惊人,毅力更是很坚定,它们会一直穷追不舍着。 但是这里的地面还是潮湿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立即生火,用火来克制。 大家望着后面那黑压压一片的火蚁,如同是天空中突然笼罩过来的黑云。 齐刷刷的声音,也是尤其的嘹亮。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它们不会停的。”任长央在赫君还的怀中,看着身后的场景,道。 “黑油!我们还有黑油!”唐清水拿出了那仅剩不多的黑油道。 任长央点头,望着左右,“有没有办法把砍下一些树枝下来。” 她的话刚落下,赫君还就已经拔出了紫虹剑,二话不就趁机砍下了一些树枝。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赫君还砍下树枝的时候,那些火蚁也还在后面。 赫君还砍得很快,任长央见机,对着唐清水道,“清水!快撒黑油!”罢,任长央就已经拿出了火折,在唐清水丢下黑油的同时,她就丢下了火折。 刹那间,火势就上来了。 黑油的威力很是强大,只是一瞬间就已经燃起了青红色的火焰。 跑在最前面的火蚁无一幸免。 但是这已经给他们争取了更多逃跑的机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涧亦道,“它们还没有完全被烧死!”看着成批如排山倒海般的样,谁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这林潮湿,加上黑油并不多,火蚁也不可能完全被烧光。它们的数量惊人,刚才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任长央也是绷着脸道。突然之间,任长央想到了一件事情,“快把那些钩嘴鸟丢下去!” 听着任长央的话之后,大家才回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199章 石林 随着任长央的提醒,大家这才将一直挂在身上的钩嘴鸟全部一一丢下去。 每一次钩嘴鸟丢下去之后,都能够瞬间被火蚁群给包围住,拱起一个山包。可是眨眼工夫的时间,钩嘴鸟就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骨头。 速度惊人,令人咂舌。 就算是他们这些特别训练过的侍卫,经历过那些腥风血雨,可是看到这些成千上万的虫能瞬间将人啃噬完,那也是会后背脊梁骨发凉。 以最本能的反应,来逃避。 看到那些火蚁经过的地方,几乎都是一片光秃秃,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虽然在之前已经烧了一大半,但是后面涌上来的火蚁是何其的多。 那样的阵势,如同排山倒海的海浪,一波接一波。 每个人都是揣着极度紧张的气氛,拼了命的逃跑。 他们身上能对付火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虽然火蚁怕火,可是在这个潮湿阴暗的森林,根本是于事无补。 “快看!”唐清水惊喜的呐喊着,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快看!是阳光!” 顺着唐清水的呐喊声,大家循声望去,不约而同看见了那边的光亮越来越足,原来是已经快到了出口。 大家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有一些松懈了下来。仿佛觉得只要出去了,就能得到解救的方法。 不管如何,先出去了再。 与此同时,大家再回头看着后面的火蚁是一翻再翻得倒过来,可是速度似乎变得慢了下来。 就在那瞬间,头顶上的雪银雕长长的鸣叫一声,划过天际。他们纵身一跃,跳出了森林。久违的阳光洒在了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暖。 在这阴暗潮湿的森林当中,他们无时无刻是伴随着恐惧。 那些凶残的猛兽,是在黑暗之中生存的,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认为这些都是害怕阳光的。 不知是飞了多久,他们催动着内力,在最后时刻抵达到了地面上,几乎是已经筋疲力尽。再回头看的时候,那些火蚁竟然就莫名其的消失了。 风平浪静,仿佛就是一场梦。 站在了久违的干燥土地之上,身后还能听到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看着森林的边缘处,果真是完全没有了动静。 原本以为还有一场恶战。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有人带着意外的口气问道。 “它们的活动范围就是森林,它们从未见过阳光,所以不会出来的。”任长央还好,至少不用喘气。而身旁的赫君还,即便是在刚才那样混乱的情况之下,他依然是保持着整洁的模样,镇定自若。 在她话的同时,转过身之后,她不由自主的扬起头来。那一边的侧脸迎着阳光,衬得肌肤雪莹润亮。看到眼前这幕,她原本淡漠的脸上,也是有了一丝变化。 那些高于两个人的黑石墙,如同是巨人手中的盾牌,一排排屹立在那里,坚硬不朽。在她的面前有数个入口,这些黑石是浑然天成的,就算是有阳光照射着,但是看到那些通道,还是暗黑。 他们站在长满花草的泥土上,与寸草不生的黑石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这些黑石林还有通道,但还是能看到一些堆积在一起的石头。更让任长央奇怪的是,那些黑石墙上有着无数个密密麻麻的洞。 要是海风风蚀的,那么这些也是在理。只不过数量惊人了些。 在任长央转过身的同时,他们也是扭头看过去。 这一片黑石林完全是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然而,盯着这片黑石林的时候,他们总是有种压抑的不容人靠近的气息存在着。 这样庞大的黑石林,竟然是自然形成的,的确是让人惊奇不已。 灵霜花就是长在经过黑石林后那悬崖边上,不难想象那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和汹涌的海浪。人掉下去,粉身碎骨。 这里的海风很大,闻着的问道也是带着一股腥味和咸味。 黑石林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们比预算的时间缩短了不少,这也是多亏了火蚁的穷追不舍。他们选择姑且休息,补充一下体力。 大家虽然都是分散开做,但是都是以赫君还和任长央为中心,保护着他们的周全。 这个时候,赫君还看向了坐在那头喝水的唐清水,道,“清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帮我们带到了这里。” 闻言,唐清水那手上一顿,他放下了水壶,登时就站了起来,“老爷,你折煞清水了。清水真正带的路不过是一半而已,这后面都是靠着夫人的见识。” “这下面的路,我并没有算在佣金之上,所以你可以选择不去。”赫君还的话停顿了片刻,涧亦就已经将身上的包袱给拿了下来。赫君还指着涧亦手上的包袱道,“若是你现在想要回去的话,就带上这个包袱,它对你还是有些帮助。” 当涧亦将包袱递过去的时候,唐清水双手回绝了。他径直走向赫君还和任长央的面前跪下,“虽然是清水带的路,但是后面都是老爷的人保护着清水。清水感激不尽,这要是自个儿回去,清水恐怕在巴山镇也不能苟活下去。清水知道,自己没有武功,只会给老爷添麻烦,清水愿意在这等着老爷回来一起回去。” 唐清水很有自知自明。 “但是,进黑石林的话,也不是所有人一起进去。”任长央站了起开,转过身去,又是看着这片蜿蜒曲折的黑石林。 在这片黑石林上,总感觉弥漫着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诡异气息,。任长央感觉这里并不比森林好到哪里去。 若黑石灵当真是有灵兽,那么就明这里的确是有灵霜花。赫君还心里就有了这打算,他准备引出灵兽。 而这个时候,那些侍卫纷纷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停在赫君还的面前,抱拳躬身道, “老爷,带上卑职!” “也带上卑职。” “还有卑职!” 赫君还眯着双眼,冷峻的脸扫过大家,“你们几个受伤的就不要跟着了,涧亦留下来保护着他们。” 听到赫君还的吩咐,涧亦脸色聚变,他大步站在众人前面,“老爷,卑职从未离开过你半步。” “这是命令!”赫君还冷着脸,知道涧亦也是为他着想,但是他故意留下涧亦也是有目的的。 “老爷!这一次卑职不能听你的话!”涧亦神色坚定,握住的拳头力道也是重了三分。 “放肆!”赫君还厉声喝道,吓得大家都是心一颤。 任长央站了过来,劝道,“涧亦,除了老爷这里武功最好的是你。”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0章 群蛇 任长央的话,涧亦明白,他左右为难片刻,最终是妥协下来。 感觉到赫君还在看着自己,任长央扭过头,望着他,平静的道,“你无需看着我,你可以命令他们,却是命令不了我。”完话,她还不忘冲着赫君还一笑。 赫君还闻言,他并没有什么。任长央是必须要带上的,他只是看着任长央逐渐苍白的脸,心中担忧罢了。清晨之时,赫君还无意间看到了任长央手腕上的那道血痕。 明显拉长了,触目惊心的很。 他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 所以带上任长央的话,还能在找到灵霜花的时候及时给她服下。 虽然这黑石林危险重重,那也是必须要走的。 “休息片刻,我们再上路。”语罢,抬头望着天空,已经差不多快要晌午了。 若是没有太阳的话,在这黑石林当中,恐怕会比在森林中还好暗黑。 最终,赫君还就带上了两个没有受伤的侍卫,那也是为了保护任长央的。 面对几个入口,赫君还最终选择了最中间的一个,以他为先,牵着任长央走中间,身后跟着两个侍卫。 地上满是黑石头,他们走着很慢。但是雪银雕却在头上一直盘旋着,鸣叫不断,似乎是带着急促又警告的口气。随着叫声,他们走在道上,反而是觉得周围的气息开始压抑起来。 任长央不断的左右看着那些黑石墙上的洞,总仿佛里面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很快,在转角处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无数的吐信的声音,紧接着那些无数的洞都冒出了黑色的蛇头来。啪嗒啪嗒,那些黑蛇都全部爬了出来,纷纷掉在了地上,开始扭动着身体,朝着他们而去。 而站在高处的雪银雕,嘴中咬着一条已经啄死的黑蛇,那双凛冽的眼睛如同一个无底洞。 从一开始他们进黑石林的时候,为何雪银雕会在不断的鸣叫着。 原来是为了警告他们,这黑石林里有黑蛇。 “是赤眼黑蛇!”任长央惊呼,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蛇跑过来,她感觉到头皮发麻。 “赤眼黑蛇在天下都是难得一求的,却不想在这里已经是泛滥成灾!”赫君还看到这一幕,已经是开始挥刀,防止这些赤眼黑蛇扑上来。 这些赤眼黑蛇吐着红色的信,高抬起头来,那一双双火红色的眼睛如同红宝石般。它们这是在集体向他们示威,准备攻击的意思。 这时候,任长央就拿出了两个瓶,快速递给了赫君还和一个侍卫,在周围撒上一圈。 而那红黄色的药粉一沾地的时候,那些赤眼黑蛇就跟见到了鬼一样,害怕地往后退了些,不敢再靠近。 他们姑且是安全的。 “我们不能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面。”任长央道。 赫君还眺望着远方,发现面前一条能看得清的道上,都是密密麻麻一片黑色,一些洞口还在不断的钻出赤眼黑蛇来。 想必是惊动了整个黑石林的赤眼黑蛇,纷纷都朝着这边蜂拥而至了。 赤眼黑蛇剧毒无比,身体又是细无比,它们甚至是能从嘴鼻耳钻进去,在体内里撕咬着,会让人痛不欲生,直到折磨而死。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黑石墙上的雪银雕突然朝着赤眼黑蛇丢下一片红叶。而那些赤眼黑蛇是像看到了克星那般,纷纷爬开。直接都是绕道而行。 任长央仔细看了看那片红叶,意外惊喜的很,“是火枫叶!赤眼黑蛇最怕的东西!”完话之后,任长央就朝着天上挥挥手,“重八,快去多采一点!” 雪银雕听明白了任长央的话,迅速地飞走了。 看着赤眼黑蛇的对着那片火枫叶的样,大家也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未进来的时候,我似乎没有看见这火枫叶。”赫君还一边,这边还在举着紫虹剑不断地砍着赤眼黑蛇的脑袋。 “我想是在黑石林的另一边,一般情况有剧毒的东西的克星都不会离着太远。”任长央这番道。 赤眼黑蛇涌来过的数量也是开始越来越多,整个道上都是匍匐得一点空隙都没有。包括左右两边的洞口之中,还是有着许多的赤眼黑蛇。 可就在一切还算顺利的时候,那些赤眼黑蛇就开始弹跳了起来。其中一个侍卫稍有不慎就被赤眼黑蛇给咬住了喉咙,他惨叫一声,全身发黑,直接倒在了地上,那些赤眼黑蛇瞬间就淹没了他整个身体。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很突然。 终于,雪银雕嘴里带着很多的火枫叶前来,直接落脚在赫君还肩膀上,任长央迅速拿下火枫叶,往赫君还嘴中塞,并且递给了身旁的侍卫。 千钧一发之际,连着有两条赤眼黑蛇咬住了那个侍卫的眼睛。与此同时,赫君还将任长央揽在怀中,并将火枫叶塞进了她的嘴中。那个侍卫一样是没有幸免,但是吃了火枫叶的两人,那些赤眼黑蛇已经是开始四处逃离。 任长央的手中还有,她不断得丢下一片。雪银雕同时也在高空之中丢着火枫叶。 眨眼工夫,道上都是恢复了平静。 再回头看那两个侍卫尸体的时候,就只看见他们的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甚至还有赤眼黑蛇正在企图钻进身体里去。 看见这一场景,任长央不忍作呕起来。 赫君还牵着她的手,神色凝重,嘴里关切地喊道,“我们走。” 为了能帮她找到灵霜花,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任长央的内心是崩溃的,她觉得愧疚不已。 黑石林一时间又是恢复了平静,他们已经服下了火枫叶,那些赤眼黑蛇是不会再靠近了。他们这一路上都是走得顺利,只不过他们目前又是被着迷宫般的黑石林给困住了。 “我总觉得我们在原地打转。”任长央望着四周,警惕性很高。 赫君还也是早早就察觉到了,因为太阳进不来,又因为四周都是石头,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确认方向。“我也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来了三遍。” “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这时候,赫君还抬头望着天空,还在飞旋着的雪银雕。他高喊一声,“重八!” 雪银雕鸣叫一声,登时就往低处飞,迅速地落在了赫君还的肩膀上。赫君还抚摸着它的脑袋,道,“去看看哪里是出口。” 得到了命令之后,雪银雕再次飞到天空去。 他们只能在原地等着,这黑石林里的路口太多,他们被困在其中,根本无法看清楚整个黑石林的格局,若是迷茫的走着,很容易迷路。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1章 白鹤 没过一会儿,雪银雕就在低处飞行着。 似乎是在告诉他们,该往哪里走。 两人相视一望,很是默契得一笑,就开始跟着雪银雕的方向继续走着。 有了雪银雕的指路,一路顺畅。 这黑石林当中怕是只可怕的就是赤眼黑蛇,还有这迷宫般的地形。 在雪银雕的帮助下,他们二人顺利得走出了黑石林,没有了其它的阻碍。站在出口处,先入眼的就是那一棵独有的火枫树,长在了那悬崖的边沿上。 而在面前,能看见湛蓝色一望无际的海水,这就是黑海。 可是这悬崖之上,除了这棵火枫树,便没有了其它生长的植物。 站在这里,吹过来的海风更是肆虐疯狂些,打在脸上也是有些刀割般生疼。 赫君还制止住任长央的脚步,“你站在这里,我去看看。” 任长央身上的琉璃色劲装的短裙摆被吹得呼呼作响,那背后的头发同样是在肆虐飞舞着。她那纤细的身在这风中似乎随时都要被吹走了,那苍白的容颜也是带着紧张。 眼看着赫君还单手拿着紫虹剑,他那衣摆处同样是被风吹得啪啪作响,他站在火枫树旁,身倾倒在面前,望着悬崖边,左右张望。 突然间,一只白鹤从悬崖之下飞了上来,洁白的羽毛,巨大的身体,那头顶上的那缕红色的羽毛尤其的明显。可是那双与龙眼般大的眼珠,蕴含着冷冽的气息。 那一只爪直接扑上了赫君还,眼疾手快的赫君还直接将紫虹剑挡在面前,双手抵住面前,可是那只大白鹤太过庞大,力气惊人。就算赫君还催动了内力,将力全部汇集在双脚上,可还是不断得后退。 那地上赫然出现了两道深痕。 这大白鹤也是从未见过,想必也是一直在这沿海边上生存的。 看着样,恐怕岁数也是不了。 既然有灵兽在旁守护,这里就一定有灵霜花。 在任长央还在思考的时候,她眼睁睁看着赫君还被大白鹤给推到了黑石墙上。 刹那间,黑石墙就被彻底震碎,那些石头四分五裂,瞬间的炸开了。 任长央蹲在地上,护住了头。 她再度起身,看着面前的时候,赫君还嘴角已经是出现了一道血痕。任长央意外,她想要上前,却被赫君还狰狞的脸给镇住,“快!让重八把灵霜花采下来!” 罢,大白鹤迅速起飞,赫君还直接单手抓住了它的脚,那紫虹剑被他给死死钉在了泥土当中。大白鹤长鸣一声,直破云霄,诺大的翅膀在不停地煽动着。 见状,任长央登时就站在了火枫树下,看着悬崖下,那朵灵霜花全身雪白,但是那花蕊跟一颗颗蓝色珍珠一样灵动闪现。这时候,她抬起头,冲着还在飞旋的雪银雕喊道,“重八!快!把灵霜花摘下来!” 雪银雕听到后迅速飞下去,任长央望着身后,赫君还依然还缠着大白鹤不给它离开。 在雪银雕将灵霜花采上来之后,任长央徒手接过来。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大白鹤又是一阵鸣叫,翅膀挥动的力道是更大,那周围更是飞扬起了一阵大风。任长央脚下一滑,她抱住了火枫树,生怕自己被吹下去。 看见任长央的处境,赫君还一晃的失神,大白鹤那一脚直接困住了赫君还扑倒在地上。那长长的嘴尖不断地想要啄赫君还的脑袋,天上的雪银雕以惊人的速度飞下来,落在了大白鹤的头顶上,毫不客气的啄它的脑袋。 力道很大,让大白鹤也是疼痛难忍,大白鹤迅速松开了困住赫君还的爪,以惊人的速度飞在空中,有些疯狂的样。 赫君还顾不得自己身上被大白鹤给打伤的胸口,他快速跑到了火枫树下,将任长央护在怀中。“我们走!” 任长央有些眩晕,他们才刚起来,大白鹤已经从天上坠落而下,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刹那间,飞沙扬起,赫君还迅速将手挡灾面前。 “怎么办?我们没有办法离开!”任长央已经将灵霜花藏在了怀中,这个时候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赫君还暗沉着脸,望着眼前,道,“抱住我!”他准备要飞过去。 闻言,任长央就紧紧抓住了赫君还的腰,那大白鹤的一边翅膀就要拍打过来了,赫君还以最快的速度,脚尖一点,带着任长央飞在了半空中。 可是,大白鹤似乎是明白了赫君还的企图,它张大嘴巴,鸣叫了一声,它愤恨地甩开了头上的雪银雕,起身就是拍打着翅膀。拦住了赫君还的去路,它那双珍珠般透亮的眼睛,死死盯着任长央的身上。 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卷起沙土飞扬。 这时候,赫君还再度拔剑,呵气一声,徒手一拍,整个人就飞起来,那紫虹剑被双手紧握,直接劈了下去。 大白鹤的眼睛变得凶狠起来了,它鸣叫的同时,翅膀用力一挥,又是一阵狂风。赫君还的身体并没有在最后时刻靠近。 他单膝跪地,整个身体还在不断往后划,那把紫虹剑散发着紫红色的光芒,他仰着头,紫虹剑用力一定,身体也是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大白鹤先发制人,直接扑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赫君还再次双手提剑,被挑起一堆沙土,拍打在大白鹤的身上,啪啪作响。大白鹤的嘴巴很长,如同一把长枪,还是坚硬的很,直接能和赫君还手上的紫虹剑对招几下。 悬崖边缘的人兽交战,很是危险。 任长央早已经起身,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武功,若是贸然出来,只会给赫君还增添麻烦罢了。可是她不能就这样任由下去。 她环顾四周,是将目光聚集在了那悬在高处的那块大石头,若是大白鹤被这块大石头给撞到的话,肯定在之后能让赫君还大获全胜。 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任长央见机跑到了那边去,赫君还与大白鹤对打的同时,也是看见了任长央纤瘦的身体在那里攀爬着。他内心一滞,他同时也看到了那块大石头。 他不再走神,继续和大白鹤对战着,并不让大白鹤有发觉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雪银雕也是在半空中趁机分散着大白鹤的注意力,给赫君还争夺时机。 而在这边,任长央努力的攀岩,几次被石给滚划了双脚,双手也是被磨破了皮,有点血肉模糊。 她一咬牙,踩住了点,整个身体都上去了。 看见任长央安然无恙的爬上了那高处的样,赫君还也是放心下来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2章 掉入 这一回,赫君还双眼一沉,整张脸都是暗下来,他有目的的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全部释放,那强大的气流让周围的石头都分裂,火枫树也是肆虐的摇晃着。 地上的沙土再次飞扬起来,那赫君还的衣袂也是疯狂的拍打着。 这一幕,站在高处的任长央同样是看到了。 大白鹤感觉到了这个人类身上突然间散发出来的气流,它不由间也是有些害怕起来了。可是一想到它的东西已经被这两个人类给夺走了,它不管如何都要踩死他们。 顿然间,大白鹤同样是以拍动翅膀,企图引起大风,将赫君还给吹到悬崖的万丈深渊下被海浪给拍死。 “这里!”任长央用足底气,大声疾呼。 赫君还闻言,脸色一变,大白鹤的注意力的确也是被吸引了过去。看见任长央在挥动着手,大白鹤呐喊一声,转过身去。见状赫君还他右手一拍,整个人都是飞上去,他的双脚有力的打在大白鹤的背上。 刹那间,大白鹤突突两下,就跌跌撞撞向前了几步。 看见好时机,任长央登时就选择推开了大石头。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石头开始滚动下来,大白鹤的头撞在地上,它正好抬头晃动了几下,就看见了那块大石头正在滚下来。它没有丝毫的准备,直接被大石头给压住了爪。 大白鹤狰狞得叫了一声,用力拍打翅膀,企图是准备将压在自己爪上的石头给拍走。然而站在高处的任长央稍有不慎,差点摔落下来。赫君还眼疾手快,将她抱在怀中。 与此同时,大白鹤已经是将大石头给拍走了。它的右爪上流着血,它带着愤怒,直冲向他们两人。 “心!”任长央呐喊一声,几乎同时,在大白鹤即将逼近的时候,赫君还抱着任长央纵身一跳,直接落地。 那只大白鹤的头撞在了黑石墙上,再度飞上空中。 赫君还扶起任长央,看着在海边飞旋的大白鹤,“我们快进去!” 大白鹤发现的快,直接是将嘴巴啄在地上,阻拦了他们两人的去路。 看见大白鹤如此的聪明过人,他们两人也是震惊不已。“不行,这只大白鹤已经是将我们盯死了,它不会给我们机会离开的。” 赫君还看着大白鹤,神色一定,直接将任长央推进了黑石林,“你先走!” 那股推力直接将任长央给送进了黑石林,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她跌落在地上,转过身看到了赫君还已经站在了高处,举着紫虹剑与大白鹤对战。 她并不想走,可是她也不想给赫君还增添麻烦。 她突然想到去找涧亦。 于是乎,她肃然起身,开始狂奔。 雪银雕在上空飞着,带着任长央跑出黑石林。 可是在原本还看得见路的时候,感觉到上空突然更加的漆黑。随着雪银雕的急促鸣叫声,那只大白鹤竟然已经飞在任长央的顶上。她大叫一声,大白鹤已经张开嘴巴将她叼了起来。 离开地面,开始逐渐变的地面,任长央感觉到那周身吹来的海风更加的大。 就在这个时候,带着重伤的赫君还,看见了任长央,他阴沉着脸,再度驾着轻功,抓住了大白鹤的爪。 大白鹤在飞翔,差点失去平衡,它看到了那个人类抓住了它的爪。可是它嘴里叼着一个,它只能奋力的甩开。 此时此刻的赫君还早已经是整个人趴在了大白鹤的爪上,根本甩不开。 任长央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趴在大白鹤爪上的赫君还。 看见那一望无际,翻起海浪的黑海,她胆战心惊,深怕赫君还会摔下去。 “赫君还!” 赫君还抬头一望,他此刻胸口痛极了,可是他还是故作镇定,不让任长央看出端倪来。“别怕!我马上来救你。” 他们已经远离了娄山的悬崖,大白鹤直接带着他们进入了这片汪洋大海,他们要是不抓住这大白鹤,就会掉入这海水之中,被海浪给冲走。 任长央还在寻思着的时候,就在耳边听到了大白鹤的叫声,它的嘴巴张开了,任长央的身体直接就极度下降。伴随着任长央的叫声,赫君还见状也是纵身一跃,直接抱住了任长央的身体。 是大白鹤,知道趴在爪上的赫君还会有所企图,所以它才将任长央给丢掉。 在赫君还也掉下去的同时,大白鹤就已经朝着一个方向飞走了。 他们在高空之中,身体跟断了弦的风筝,往下落。任长央紧紧抱住了赫君还,她知道他们很有可能会被海浪分开。 “抱紧我,赶紧深呼吸一口气。”话间,赫君还已经将腰带解开,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人捆绑在一起,打上死结。 听了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作了深呼吸,也同时感觉到了他们两人似乎被绑在了一起。当赫君还在她耳边了一句话,“别怕!有我!”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巨响,打起巨大的浪花,两人的身体已经坠入的海中。 海里打起了许多的水泡泡,任长央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这冰凉的海水直袭她全身,尤其刺激着她的脑袋。她甚至感受到了体内麟虫又要开始躁动起来。 赫君还望着任长央已经晕了过去,嘴里不断吐着泡泡,他立即开始游出海面。 出了海面之后,赫君还就发现了一根枯木,他带着任长央游过去抓住了它。他与任长央靠的很近,一手抓住枯木,一手拍打着任长央的脸。 “央儿!央儿!央儿!”赫君还摸着任长央脖上,知道还在正常脉搏,也就放心。 他看着四周都是海水,没有任何的岛屿,有些担忧起来。 但是海水似乎一直顺着一个方向而行,赫君还并没有去阻止,他反而是顺着枯木自己的方向。赫君还趁机解开了两人身上的带,改绑在两人的手臂上。 两人趴在枯木上。 赫君还知道任长央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过来,抬头望着天空,大白鹤已经不见了,就连雪银雕也是不在。 他的胸口开始产生剧烈的痛感,脸色瞬间苍白,他紧握拳头,克制让自己啊不要晕过去。可是最终还是控制不了,他口吐鲜血,也是直接晕倒了枯木之上。 在茫茫大海中,他们身体如此的渺,在海中漂浮着。 海中时而游过的鱼群,天上时而飞过一群海鸥。原本还打着海浪的海面似乎也逐渐得平静下来。 枯木带着他们不知去哪里,可是在这海面之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船只。 在黑石林那边,雪银雕带着紫虹剑来到了涧亦的身边。他们一见,脸色聚变。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3章 小岛 青蓝色的天空与湛蓝色的海面在天际那端连成了一条线,美得不可方物。 海上的一座孤岛,金黄色的沙滩上被晒着闪闪发光的沙,深绿色而又茂盛的树林,两地相隔开,又做比邻。 穿过树林,一滩碧绿澄澈透明的湖水,一旁还有几座高建着的竹屋。时不时有几只调皮的猴在上头敏捷得来回跳,企图想要抓住停留的鸟儿。 而在湖水的岸边,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看着样貌,好似三十有出。眸球乌灵,长眉连娟,扬嘴之时,两颊笑涡,撩人心怀。她卷起袖,正洗着刚摘回来的野菜。 因为猴的叫声,任长央在迷糊当中逐渐清醒过来,全身酸痛难忍,她摁着头,缓缓起身,环顾四周,从窗户眺望远方,看见的是几只猴仔正在树端来回跳动。 她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她起身,发现身上早已经被换上了一套麻衣裙,暗淡的亚色,依然遮挡不住她肌肤如雪。她恍恍惚惚走到了窗户上,看见了外面的景色,她登时就目瞪口呆了,尤其是那带着海腥味的风。 这时候,她想起了赫君还。她转过身来,开始四处寻找着。 她发现了这里还有一间里屋,她走进一看,就发现赫君还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样,但是他并没有穿着衣服,胸口被绑着许多的白条,还能清楚的看见被印红的痕迹。 摸着那张毫无血色俊俏的脸庞,赫君还全身有多处的划痕,但都已经结疤,看见这些,任长央忍不住是掉下了眼泪。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若不是她,赫君还不会如此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吱呀的脚步声,打断了任长央的思绪。 当看见了那个陌生女进来,任长央已经站在了外里屋的中间,同样是探望着对方。 正当任长央准备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那女单膝跪地,“公主,你终于醒了。” 公主? 任长央不解。 只见那女抬头,微微一笑,“卑职是颜素笙,是先皇身边的谋士,当年公主出生之后,卑职就离开了凤凰城,但是卑职记得很清楚这红玛瑙手镯,是当初先皇准备待公主十岁生辰送的礼物。” 颜素笙! 这个名字,任长央在父皇的嘴中听到过。 本以为世间太平,所以父皇也同意了颜素笙的要求,任由她去外面闯一闯。可不想,最终会是这个下场。 “我在父皇那里听过你的名字。”话间,任长央已经扶着颜素笙起来,她很意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遇见颜素笙。 “当年北朝大难,卑职再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面部全非,卑职以为先皇的嗣全部已经。不过幸好上天保佑,竟然没想到让卑职还能见到当年的大公主。”颜素笙甚是欣慰,她的眼眶已经打湿,道不完的千言万语。 “能在这里遇见颜大人,我也是高兴。”任长央竟然还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话。 这时候,颜素笙已经将任长央带到一旁坐下,赶紧是给她倒水。“公主,三天前卑职在岸边看见了你和一位公,公主莫不是还被六国追杀吗?”问起这话,颜素笙的眼中带着肃杀之气。 起这个,任长央也是苦涩一笑,摇摇头,“并非颜大人所想,是我不心遭到了奸人暗算,被下了麟虫的蛊毒,是灵霜花能帮我续命,但是我们找到灵霜护的时候被一只巨大的白鹤带到了海上,才被冲了过来。” “原来如此,难怪那位公手里一直抓着奇怪的花,叫卑职无论如何要先给公主服下。”顿了顿,颜素笙又回想起任长央的话,“麟虫?蛊毒!那不是花家的蛊术吗?” “麟虫非同一般,花一裳也无可奈何。” “花一裳?那可是花家的长!原来公主和花家长在一起!”颜素笙的脸色不好看,“就连花家也是没有办法。到底是谁要置公主于死地!” “来话长,待以后我慢慢跟颜大人。”话落间,任长央担忧得看着里屋,问道,“他怎么样了?” “那位公被外力伤的很重,在海上的时候也用自己的血给公主你补充水分。所以当时卑职救他上来的时候,伤口被海水泡得溃烂还严重缺水,好在那位公身体健壮,本就是练家,所以恢复得也快。”颜素笙如实回答。 看着任长央那担心急迫的样,颜素笙似乎猜到了什么,她微微侧头,问道,“公主,这位公是何许人?” 任长央望向颜素笙,淡然一笑,平静得,“他是我的夫君。” 颜素笙闻言,震惊不已,“公主你成婚了?” “嗯。” “难怪那位公如此拼命保护着公主。”颜素笙对赫君还的印象极好,“公主恐怕饿了,卑职已经煮了一些粥,这就给公主端来。” 罢,颜素笙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顺着颜素笙离开,任长央也才走出了房间。望着左右,再看着脚底下,原来这里的房是建在高处上。这里的视线几乎是能将整片树林都看在眼中,还能依稀看到海水。 这时候,几只大胆的猴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手上还拿着香蕉,吃得甚欢。却不想下一刻就听到了颜素笙的呐喊,“你们几个猴,不要吓着公主,否则我就把你们给炖了吃了!” 刹那间,几只猴麻溜地跑开了。 看着四周的风景,任长央知道这是个岛。 真没有想到颜素笙孤身一人会跑到这一个无人岛来生活。 这里的风景的确是美得窒息,是个别样的世外桃源。 任长央意想不到,他们会被冲到了这样一个岛上,她顺着木梯下去,就来到了陆地上。那几只猴跟在远远的地方,而颜素笙就在不远处的屋里在做饭。 她低头,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将袖慢慢打开,竟然发现上面狰狞恐怖的血痕已经消失不见了。可是在关节交接处,有一点红色。 灵霜花将她的生命延续了,但是麟虫的确是并没有被取出来,这个点怕就是证明。 如此的话,这些日她也不会再承受麟虫的痛苦。 这一趟娄山,也是惊险重重。但是被大白鹤带到海上,却是个意外的惊喜。 任长央不会忘记父皇跟她过的话,颜素笙是北朝唯一的女谋士,足智多谋,任何情况之下都是能在她的头脑之下化险为夷。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颜素笙凶多吉少。 原来她早就离开了大陆,在这里生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4章 苏醒 在这里,天天都是风和日丽,任长央也逐渐没有了因为麟虫而身体不适。她日日守在赫君还的身边,照顾着他。 直至第三天,赫君还这才有了反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见赫君还醒过来了,任长央也是喜出外望,站在身旁的颜素笙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公主,卑职这就去准备吃的。”语罢,颜素笙转身快速离开了。 赫君还口干舌燥,任长央登时就去倒了杯水,心翼翼地喂他喝下,“赫君还,你感觉怎么样了?” 只见赫君还抬手,指着任长央的右手臂,身体还是虚弱得很,他声音很轻,“如何了?”喝了水以后,他的喉咙也是细润了不少,只不过许久没话了。 这时候,任长央快速撩开了袖,笑着落泪,“你看,我已经好了。” 他的眼珠一转动,就看见了任长央的手臂上,洁白如玉,也是慢慢扬起了嘴角,“好了就好。”这一切都是没有白费的。 度过了连续几日的发烧,接下来的日,赫君还的身体也是惊人的速度在愈合,早早就已经能下床走路。 在这里的日过得很悠闲,无忧无虑。 但是赫君还和任长央并不是这样想。 在赫君还已经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三人便坐下商量着事情。 “公主,卑职跟你一起出岛回大陆。”颜素笙认真肯定的道。如今大路上是如何的局面,包括所发生的事情,任长央已经是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颜素笙听完这些之后,对于黑袍人是尤其的感兴趣,并且她的心并不是随着这座岛而不再记挂着北朝。 想当初,她知道了北朝的灭亡,当及时赶过去的时候,她就发誓要报仇。可是她呆过几年,找到那些北朝人,可大家并不想。久而久之,颜素笙也是明白了,当年的事情让北朝人已经心生害怕,他们不愿再经历生死。 可是颜素笙并不想呆在这片大陆上,所以才选择了出海,才意外得找到了这里。 但是如今,大公主还在,她知道自己的职责还在。 听到颜素笙的话,任长央很是欣慰,她的确是缺少像她这样的足智多谋的谋士在身边。 当然,赫君还也是觉得颜素笙跟着一起回去的话,并非是一件坏事儿。相反之,或许有些事情多一个人思考,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颜素笙从怀中拿出了三块江上阙歌图。 两人看见了,相视一望,很是意外。 “这是江山阙歌图的三部分,卑职也是一并带到这个岛上,三年前,卑职将它埋在土里。但是公主跟卑职了这些事情,卑职连夜找回它们。” 任长央接过这三块,意外的问道,“颜大人手中怎么会有那么多?” “当年卑职云游四海的时候,先皇特地交给卑职。后来卑职也知道这江山阙歌图成了北朝灭亡的真正原因。”起这些,颜素笙也是黯然伤神。 “也难怪当初六国分别拿到了江山阙歌图,可是到后来他们又未曾有动静。”赫君还看着这些部分,酷酷的道。 “怕是他们知道这江山阙歌图本来就不是完整的。”任长央笑着道。 颜素笙哼气一声,道,“这江山阙歌图本来就是北朝之物,后来被传出是有着莫大的宝藏,否则也不会让北朝成为了世人的眼中钉!” “当年之事太多蹊跷,虽然都是因为江山阙歌图,可是我总觉得另有领情。”任长央沉思片刻,抬着头道。 “最先着手的就是这个黑袍人。” “既然圆寂大师这江山阙歌图就是破解所有事情的重点,卑职倒是觉得,我们可以一边派人分散黑袍人的注意,一边尽快找齐了剩下的部分,然后查明原因。”颜素笙挺得坐在木头桩上,脸上带着极其凝重的样。 “颜大人的没错,我们可以从两方面入手。”任长央点头表示非常的赞同。 “卑职已经察看了风向和天气,我们坐着船出海的话,顺着风向,卑职想不出三天就能到陆地。”颜素笙这边又是如实回道。 “我们已经在这岛上呆了那么久,大陆上是什么情况我们也是不清楚。”任长央这些日,心里头总是有个疙瘩在,她心慌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赫君还拍拍任长央的手,“放心。” 颜素笙这时候站了起来,道,“卑职早就做好了一条船,我们收拾东西随时都可以出海。” 一阵交谈之后,任长央和赫君还就单独相处,颜素笙便是前去准备粮食装在船里,和那些猴。 江山阙歌图都在任长央的身上,加上颜素笙的三块,她手上已经有了五块。她将全部拿了出来,企图拼凑看看,虽然不齐,可也是能看出个大概来。 越看江山阙歌图,任长央的神色越是惊讶,“这似乎是北朝阴川山的地形。”图上有山有水,画工精湛,虽然只是一部分,可是这阴川山还是能很好辨认。 “阴川山?” “阴川山是我北朝的神山,还是我北朝历代先皇祖先安息的地方。但是阴川山并不是普通就能进去的,据我父皇,这阴川山里有着许多奇怪的机关,是一代世家的全部精力。进去容易,出来难,我想这另一半估计是阴川山的地形。” “莫不是我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阴川山内?”赫君还问道。 “阴川山只是北朝的皇陵,那里怎么会有宝藏?”任长央疑惑不解。 “世事难料。” 任长央又认真仔细地看了几眼江山阙歌图,这地图上就是围绕着阴川山附近的景色。但是这图上只是北朝的一部分,很显然只是个山水画。 那时候就怎么会有人传出来这图上隐藏着宝藏呢? 任长央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目前我们只是确认这是北朝的阴川山,至于里面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并不能确定。况且目前来,我们先回到大陆上,将所有收集了才能知晓。”赫君还道。 任长央回神过来,点点头,便将那些碎布给收了起来。这收集江山阙歌图的事情着急,但是他们离开大陆已经许久了,。 这边,颜素笙准备好了所有。和赫君还一同将船推到了海中,几只猴欢悦地跳到了船上。但是颜素笙并没有打算带着它们一起走,便是硬生生将它们赶下去。 海水依然是湛蓝色,澄澈透亮,拍打在沙滩上,总是能冲上一些螃蟹和贝壳来。 天空之上,同样是晴空万里,跟蓝水晶那般,清明澄澈。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5章 聚变 他们在海上漂流到第三天,就安全上岸了。 颜素笙实现观察过天气状况,知道这些天的风向的气候,所以这抵达到大陆也是顺畅得很。 船只抵达岸边,正是大酉境地的一个渔镇。 三人穿着都是粗布麻衣,带着斗笠,那些捕鱼的,在海码头做生意的百姓,并没有觉得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对于他们来,这每天都是会有不同的船只靠岸的。 虽然大酉是沿海的国家,几乎是占有了大片的黑海沿岸,不过还连着缙江和毕罗的一部分。若是每天有不同的船只上来,也是不足奇怪的。 在海上漂流了两天两夜,他们决定先在渔镇休息一晚,再择日出发。不过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一些关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毕罗已经是换了新皇,是青峰山庄的少主墨闫末。” “毕罗是女权国家,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被男当上皇帝。” “听是玉倾城亲口答应将皇权交给墨闫末。” “墨闫末杀了玉玲珑,玉倾城非但没有为自己的皇姐报仇,还将玉家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了外人。” “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们不知道近日赤邡的动静很大吗?” 一到赤邡,任长央和赫君还的都是一愣,就已经是竖起耳朵,听着那些人的交谈。 “那个曹太后和慕容太后准备要逼皇帝下来,自己称皇!” “什么?” “豫王爷呢?” “你们忘记了?皇帝亲自下令让豫王爷去南平了。” “这会不会是慕容太后和曹太后的诡计?” “反正啊,刚得到消息,皇帝重病卧床不起,豫王爷又还在南平。所以姑且赤邡的朝廷几个大官亲自将慕容太后请出明和宫,况且还有曹太后这边的人支持,这慕容太后已经三天垂帘听政了。” 后面的话,赫君还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放下了筷就往楼梯上去,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望着赫君还阴暗的背影,颜素笙担忧的问道,“主。” 任长央寻思了良久,才开口道,“去准备三匹马,我们随时准备出发。”完话,任长央也是腾的起身,朝着赫君还的房间而去。得到吩咐的颜素笙也是立即去准备去买马儿。 打开房门,赫君还望着是任长央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靠在窗户边上。“这个渔镇离边境也是不远,我们快马加鞭的话,也不过是两天的路程。赤邡的边境有你的兵马,这样的话我们也能尽快的去联系闻人公和涧亦他们。” 赫君还走了过来,将任长央安抚坐在凳上,“你的身体才刚起色,况且我们才靠岸,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就让素笙陪你,我一人先走。” “不行!”任长央肃然起身,蹙起眉头,神色坚定,“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回去,我的身体早就没事了,况且我今早回去也能让阿满看看。” “你的身体不能劳途奔波。” “我自有分寸!”任长央就是不愿听从赫君还的安排,“况且,这路上要是碰到了黑袍人怎么办?” 一到黑袍人,赫君还也是完全妥协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但是朝廷之上有我的人,慕容太后和曹太后姑且也不会太过分的举动,我们无须太过着急的赶回去。” “你来安排就好。”这一回,任长央并没有反驳赫君还的话。 这时候,赫君还也是起身了,“我只是好奇南平原本是要攻打大酉,看着这些大酉的百姓,根本没有战乱的恐慌。我想着会不会是楚世已经娶缙江五公主了。要是有缙江的庇佑,南平才不会动手。” “还有一种可能,因为闻人公前去南平。” 这一点赫君还不否认,“看来我们不在的时候的确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太多,毕竟这里并不是很安全。 不过很快,颜素笙就前来敲门,“主,马儿准备好了,干粮也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两人相视一望,便是打开了房门。 他们早早就洗漱一番,并且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同上了马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渔镇,并且朝着大酉的边境而去。 那风吹在脸上,开始有种生疼的感觉。一晃的时间,已经逐渐进入了初冬。任长央身上特地多加了一件毛披风,就是怕她会冻着。 出了渔镇的时候还是晌午过后,他们选择抄路,而非走国道。 “主,我们现在是去赤邡吗?”颜素笙跟着他们的马儿,在一旁紧追。 任长央点头,“嗯,已经过去半月之多了,想必花一裳那边也有了消息。” 颜素笙知道,赤邡有人企图谋权篡位,他们必须赶紧回去。 既然自己的主嫁给了赫君还,颜素笙自然是没有反对,况且若不是看得出赫君还是真心,恐怕她也是心有余悸。而在后来,任长央跟她了一些实话,颜素笙才彻底对赫君还改变了想法。 “王爷,若是有用到素笙的地方,素笙义不容辞。” 赫君还望向颜素笙,只是微微点头。 颜素笙的本事,他赫君还也是略闻一二。 他们继续在路上奔驰着,清晰得看见周围的树木早已经是凋落。这是入冬的征兆,那天上晒着的太阳,也已经没有了燥热。 按理来,在这段时间慕容太后不过有什么动静,但是她还是这样做了,并且手脚如此之快。不可否认,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暗中协助,才让她们如此猖狂。 如此光明正大的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可真是胆大包天。 至于皇帝是生是死,其实是未知数。 按照慕容太后的性性格,想要让皇帝去九泉路上,那也是不可能不会做的事情。 所以赫君还内心是比较着急的。 但是皇帝身边后他的人看守着,按道理也是不会。 若是这个时候皇爷爷在的话,恐怕暂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为何,赫君还内心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正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恐怕赤邡内乱,各国也会开始蠢蠢欲动。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南平并不打算攻打大酉,而是养精蓄锐,等着赤邡气数将尽,然后与其它国家联手。 看来有人已经是对赤邡下手了,他们的游戏并不是从国开始,而是一个障眼法,为的是一次性攻下赤邡。 想着想着,赫君还脑里浮现出了无数的念头,他控制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一切还是等到了金陵城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6章 问题 望着赫君还阴沉的脸,任长央知道他担心不已,这一次的事情是因为帮她寻找灵霜白而发生的。 所以她不愿意让赫君还独自先回去。她知道有颜素笙在,或许许多棘手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在路上,他们已经是换上了两匹马,才进入了赤邡的边境。他们直奔军营,正是涧亦和司马将军镇守。 一看见赫君还和任长央安然无恙的回来,涧亦也是喜出外望。 “你是,圆寂大师的第一个锦囊里写得就是镇守边疆?”赫君还看完纸条之后,直接递给了任长央。 涧亦抱拳躬身道,“回爷的话,正是。闻人公在将锦囊交给司马将军之后,就带着人复命去了南平。” “情况如何?” “是皇帝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锦妃一事并非南平大公主所为,所以下令让爷去南平彻查这件事情。闻人公知道这件事情太过蹊跷,所以便是暗中将锦囊差人交给了司徒管家,让司徒管家交给爷最信得过的人。”涧亦绷着脸,如实回答赫君还的问题。 站在任长央身旁的颜素笙道,“卑职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跟慕容太后脱不了干系。” “我也觉得,恐怕是利用了皇帝对南平大公主的矛盾,而故意的。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南平大公主所为。”任长央皱起眉头,将手中的纸条撕成粉碎。 “如今边疆有王爷的兵马镇守,各国的人看到了,也会知道赤邡不会因为内乱而忽略了边疆让他们乘虚而入。为今之计,我们要尽快赶回金陵城,将所有的事情快刀斩乱麻,避免发生不好的事情。”颜素笙抱住了右手的关节,满满分析道。 涧亦对于这位陌生的女,虽然感到好奇,但是看到自己的两个主对她都是有着一种敬佩,他猜想到这个女肯定不是普通人。 赤邡的兵马都是赫君还一手带出来的,有赫君还亲自坐镇,自然是气势恢弘,斗志昂扬。 “素笙姐姐的话很对,我们应该将内乱尽快处理好。”任长央看着面前的沙土做的地形,那是六国之间的布局,极其精细。“虽然其它国家知道赤邡内乱,但是他们很清楚,赤邡并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姑且不会轻举妄动。我们解决了金陵城的事情,想必第一时间也会传到他们的耳中。至于闻人公那边,我觉得还是尽快通知,并且让他撤回才好。” “本王也是如此想的。”他们三人已经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赫君还转过身看向涧亦,吩咐道,“让重八带信到南平闻人越的手中,吩咐司马将军加强训练士兵,镇守边疆,有任何情况立即通知。另外准备马车,回金陵!” 在军营里休息了片刻,他们就又准备待发了。 三人同是坐在马车当中,任长央打开帘,看着外面甚是熟悉的街道,这正是当初和赫君还第一次见面的番禺城。一切都是未曾变过,只是没有下雪,人比那时候多了些。 “没想到番禺城还是一如既往的样。”任长央不由间感叹,“恍若间,竟然又是快一个年头。”她从未发觉原来时间可以过得如此之快,从指缝间悄悄溜走,根本是无法抓住。 透过任长央打开帘的细缝,赫君还也是瞄到了外面的景色,而正好那件客栈是他们曾经第一次住的地方。“不知道明年的我们又会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听着他们的对话,颜素笙也是微微一笑,她能感觉到这里或许是他们之间存在共同回忆的地方。 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未知数。 今非昔比,这个词真的是太过恰当了。 “明年的时候就不知道又是一副什么场景了。”不知为何,这个话题太过悲凉,任长央有点不想再继续下去,毕竟将来的事情谁也是不准的。 赫君还似乎也是懂得任长央的意思,也不打算再开口回应。 倒是颜素笙,她这般道,“代代都有人才出,真是没有想到才过去六年的时间,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卑职还一直以为北朝就当真再也不会再出现在世人的眼中。”话锋一转,颜素笙也是叹息不已。 看着颜素笙的脸,任长央莫名的惭愧。 “不过,这个害得主如此下场的青玉案和那个黑袍人,卑职可是好奇的很,到时候可要好好会一会!”眯着双眼,颜素笙周围散发着阴戾。 “素笙姐姐,当年凤凰城惨遭屠杀,你可曾调查过?”任长央登时就想到了这件事情,她坐直了身板,认真问道。 这时候,颜素笙点头,“调查过,起初卑职一心想要报仇。但是不想看到那些仅存的民受苦,只好作罢。但是卑职曾经在北朝的境界呆了三个月,想要企图找到一丝尿猫腻。” “如何?”赫君还也是好奇不已。 “这件事情的确是奇怪的很,虽然凤凰城被屠杀这件事情跟六国脱不了干系,但是卑职觉得这六国也只是被当作替罪羊罢了。”颜素笙带着沉重的口气道。 闻言,任长央也是眼前一亮,“这件事情我也曾怀疑过。” “本王这些年来也是一直派人暗中调查,的确也是觉得事出蹊跷,可是每一次都发觉有人在暗中阻挠。” “那就明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并没有死,反而还存在。他的目标不定就是主你。”颜素笙颇为认真。 赫君还蹙起眉头,这个猜疑他也想过。只不过他为了尽快找到线索,便是没有再往深处想。 但是任长央却想了,她忽然间指起手指,“这个幕后主谋会不会就是那个黑袍人?”她提出疑问之时,望向了赫君还。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这个黑派人行踪诡秘难寻,我们只知道他是尹龙将的师傅,便没有再多的线索了。”赫君还端正的坐在那里,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场和孤傲气质。 ”既然找不到,那么我们就引蛇出洞。”颜素笙突然间道两人同时望了过去。 “素笙姐姐的意思是靠江山阙歌图吗?”任长央问。 颜素笙点头,“既然这个黑袍人明摆着是要这个江山阙歌图,他知道主是最后的关键,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不会阻扰主寻找碎布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我们尽快收集江山阙歌图,然后将这个黑袍人引出来,然后一打尽。”看着颜素笙点头,任长央的脸色缓和下来,继续道,“这个办法我也想过,想要让黑袍人现身的确只有这个法。”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7章 到达 “或许这个黑袍人的目的就是让主你亲自找到江山阙歌图的秘密。”颜素笙道。 两人不再话,算是默认了此事。 黑袍人的目的本来就是江山阙歌图和任长央。 又是三天,他们日夜兼程,在霜降这天达到了金陵城。 都赤邡四季如春,似乎今年的寒冷来的格外的快,甚至更冷些。 进入金陵城之后,不知是因为忽然的霜降还是宫内的变化而导致,感觉到整个城内的气氛都是变得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种沉闷的感觉,可是又不缺乏热闹。 赫君还的兵马浩浩荡荡进了金陵城,直奔豫王府。 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起了不少的骚动。也有百姓是欢呼不已,因为豫王爷回来了。 两人同时洗漱好,就迫不及待的进宫了。但是他们分道扬镳,任长央带着颜素笙直奔凤鸾殿。还未靠近,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阵阵冷兵器碰撞的响声,以及宫女的尖叫声。 “主,你在后面,卑职先去。”话落间,颜素笙已经从腰间拔出了软剑,大步流星的进去。 任长央紧随其后,一看,竟然没有想到数个大汉正在与黛青交战,而另一头还有几个老宫女,抓住了宫女,还有两个老宫女正企图给皇后下药。 见状,任长央径直走向她们,她毫不犹豫拿起旁边的花瓶,朝着灌药的老宫女头上砸下去,然后一脚踢开了克制住皇后双手的老宫女。 皇后一见是任长央,哭的甚是委屈,直接扑进她的怀里,颤抖着,“皇,皇婶,太后要杀掉我,我肚里的孩!” 闻言,任长央整张脸都阴沉下来,厉声喝道,“黛青!素笙!把他们全部拉出去!不留活口!” 两人点头,皇后怀孕在身不宜见血。她们直接将那几个大汉包括那几个老宫女拉出去,然后逐个一刀毙命。 任长央安慰得拍拍皇后的背,褪去刚才的暴戾,温柔的道,“好了没事了,有我在,不会有人敢动你的孩!放心!” 在任长央的安抚下,皇后的情绪的确是好了很多。 这时候,黛青和颜素笙又是进来了。 “素笙姐姐,快来帮皇后看看如何?”任长央担忧皇后受到惊吓,殃及胎儿,便是唤来颜素笙。 颜素笙走向皇后身边,单膝跪地,为其把脉,“主,皇后只是受了惊吓,好在我们及时赶到。”罢,又是望着那碗早已经打翻了的药汤,登时就蹙起眉头,“怕这是堕胎药!” 听到这三字,皇后的脸又是惨白。 将皇后安抚好,躺下休息之后,颜素笙亲自守在身旁。 任长央坐在外殿,黛青就站在一旁,“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一来。”任长央的语气并不太温和,她也是被太后的丧尽天良给气的不轻。 黛青抱拳低头,道,“在王妃和爷离开的第四天,皇上就莫名其的派闻人公前身去南平追查南平大公主一案。闻人公不能反抗,只能妥协。当时卑职也是好奇,只是卑职根本没办法离开皇后半步。但是后来,又听皇上突然旧疾复发,一病不起。又赶上爷不在朝廷,紧接着几位元老大臣也是逐个的发生了变化,竟然纷纷去明和宫请太后垂帘听政。皇后知道事有蹊跷,就偷偷去派人寻国舅爷,可不想太后听到了风声将皇后软禁在凤鸾殿。深夜之时总有人要前来要皇后的命,次次无果。今日逼急了太后,便是明目张胆的来。” 听到这些,任长央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看来那几个大臣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还有一件事情,淑妃是太后身边的人。” 刹那间,任长央的脸色聚变,她之前是挺看好淑妃的,竟然没想到她是慕容太后的人。但是很快,她就是恢复如常,问道,“那个曹太后一直都在明和宫吗?” “是的,她从未离开过。” 看来她还是在找殷三娘的下落。 紧接着,黛青又是道,“方才的那几个大汉正是曹太后的人。” 看来这个曹太后也是把爪伸到了赤邡的皇宫内,她们姐妹两的协议恐怕也是商谈好了。 不容多想,任长央立即是吩咐下去,“你立即出宫,带着这个去似水楼找殷三娘,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那几个大臣被什么给牵绊着。” 接过东西之后,黛青也是绷着脸,迅速出发。 望着黛青走远,任长央又是走进里殿,看着皇后安然的样,也是放心了。“素笙姐姐,皇后和皇的安危姑且有你来保护来。” “卑职会好好守着。” 在看着满屋跪的一地的宫女,任长央暗沉着脸,走过大家的面前,那居高临下的气场,令她们瑟瑟发抖。最终任长央站在了一个宫女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回豫王妃的话,奴婢叫香儿。” 任长央满意的点头,“除了这个香儿留在皇后身边照顾,其余人都在殿外伺候着,没有本王妃的允许不得靠近皇后!” 众人一听,都有些意外。甚至还有一个身穿白蓝相间的宫女大胆的挪动了出来,“豫王妃,奴婢是娘娘身边的宫女,香儿只不过才进凤鸾殿,不会伺候娘娘。” “哦?是吗?可是在本王妃觉得能舍命保护主的奴才都是衷心的,至于能不能伺候好,那都是日积月累的。”任长央的口气充满了冷漠,吓得那个宫女脸色苍白。 任长央并非故意挑选,而是真切看到这个香儿在拼了命的保护皇后。至于这个贴身伺候的,早早就躲在角落一句不吭声。 这一回,那宫女就没的话了。 因为慕容太后的垂帘听政,皇宫内的时候风向都是围着她转,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讨好她。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该避嫌的样。 不可否认,养心殿怕也是不安生。 在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乌烟瘴气的氛围。 任长央身后跟随的是豫王府的侍女,她走在御花园中,准备去养心殿,她想赫君还肯定是第一时间去那里先看望皇帝的。 然而这时候,一个公公匆匆忙忙的跑着,差点跌撞倒任长央。 “大胆!走路不看着点吗?还是撞到了豫王妃,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 公公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是有要紧事去汇报,所以才一时间没注意豫王妃在这里。” “什么要紧事,让你如此着急?” “回豫王妃的话,是东翟的熙王来了。” 熙王? 之前宫少僦因为已经残废,只能是被封为王爷。 似乎这熙王就是他的名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8章 忽来 只见那个公公点头,“回豫王妃的话,正是!” 竟然没想到这个时候,宫少僦会来金陵城! 任长央摆正了姿态,冷着脸,命令道,“带本王妃去见熙王。” “这个!”公公闻言,显然有些犹豫不决,他是在害怕。 看出端倪来,任长央就又道,“豫王爷已经回城了,皇上也会很快大病初愈,莫不是这个赤邡还真的是太后做主吗?” 登时公公就害怕了,内心一定,这就磕头道,“奴才这就带豫王妃去。” 原先的朝阳殿已经是化为灰烬,不过这新的宫殿也是已经建好,这一回皇帝亲自改名为昭阳殿。 昭阳殿是专门接待外来使臣来者,宫少僦来得突然,他们只能先将他先安顿在昭阳殿内。 宫少僦一身松花绿锦袍,头上也是冠着半个头发,由一根绿带绑住。坐在轮椅里,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年少气盛的模样,反而是变得优柔寡断,清冷了不少。那眉宇间的冷漠,可是眼中的复杂神色,还是会有些明显。 然而任长央是一袭拖地水红色云袖长裙,显得端庄优雅,脸色微微润红,五官精致柔和。长发飘飘,飘散在腰下。头上戴着数个雏菊银质簪,灵动又巧,显得整个人都是仙气十足。 看见是任长央,宫少僦多少也是意外,他不想来的是她。他内心有种冲动。可内心另一种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 她现在的身份早已经是真正的豫王妃。 “王参见豫王妃。”宫少僦显得格外彬彬有礼,谦卑的姿态。 虽然知道宫少僦惨遭不测,终年只能坐在轮椅上。可是落在眼前的时候,终究还是会有些难以想象。如此大好的男,竟然要一辈被困在这轮椅上,是有多少的不甘。 任长央款款走向他的面前,也是微微俯身,“熙王有礼了,本王妃听熙王来了,今日宫中发生太多事情,恐怕也是忙不过来。正巧本王妃经过,听了此事,便是冒然前来。” “王听了,王也是为了此事才来金陵城的。”宫少僦的言语之中蕴含着无限的痛苦和惭愧。 他就是知道自己的母后在赤邡,和慕容太后要做些什么,甚至还逼迫他的王兄,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他亲自前来探个究竟。 既然宫少僦开门见山,任长央也不打算含糊地话。“看来熙王是专门为了曹太后的事情而来的。” 看着任长央的脸色变了,宫少僦也是面色凝重,他沉重的点头,“若是王的母后做了什么事情,王愿意承受一切。” “熙王这话严重了,不过不知希望愿不愿意听本王妃的一些意见。” “豫王妃请讲。” “熙王前来赤邡的事情虽然很快就会让人知晓,但是本王妃还是觉得熙王还是姑且不要和曹太后见面为好。” 宫少僦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他知道任长央做事情向来都是有因有果。“全听豫王妃的话。” 登时,任长央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立即是吩咐下去,“来人,带熙王出宫,送到豫王府,好生招待。”语罢,任长央又是冲着熙王微微低头,“待本王妃和王爷处理好一些事情,便会来接熙王进宫。” “劳烦豫王妃。” 望着任长央急促离开的背影,宫少僦内心失落的很。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发现如今是更加的陌生了。听着任长央对自己话的口气,宫少僦有时候还是挺痛恨自己。 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如此。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走出了昭阳殿,宫少僦就已经被带出了宫,而后脚得知了消息的曹太后和慕容太后,也是面面相觑,可是宫少僦已经在豫王府了。 “他怎么忽然来了?”慕容太后意外的问道。 听闻此事的曹太后也是有些魂不守舍,在殿内来回走动。“我也不知道啊,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凑到一块儿来了。”慕容太后阴狠着脸,怒拍桌。 在得知赫君还和任长央进宫,她们已经准备出发去御书房,一听此事,便是先不轻举妄动。但是很快又传来,任长央命人在凤鸾殿大开杀戒。 她们就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在背地里进行了。 “姐姐,赫君还回来了,我们明明还差一步就成功了。”曹太后有些不甘心。 “既然只有一步,那么也要拼一拼!他赫君还有多少能耐,还不是一道圣旨他就得心甘情愿去南平!”慕容太后咬牙切齿,紧握拳头,着实不甘心的样,眼神之中包含着恨不得立即将赫君还和任长央碎尸万段的杀意。 “可是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要是让少僦知道了那件事情,我们岂不是更加的惨!”曹太后颤抖着声音,有些害怕。脑里一直浮现着那些幻想,不出的恐惧。 慕容太后眉梢一挑,冷冷地看着曹太后,满是嫌弃,“着急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没在金陵城吗?那么这件事情又怎么会让宫少僦知道?别先是阵不乱,自己倒是先慌起来。” “可是!”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之前的处事不惊呢?果断狠绝呢?”慕容太后厉声喝道,吓得曹太后一个激灵,仿佛时间彻底回神过来。“对,姐姐的对,我不该慌张,那个女人不再金陵城。”曹太后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缓下来,然后坐在了椅上。 看见这副样,慕容太后姑且也是不斤斤计较,“既然赫君还已经回来了,但是这皇上的圣旨在我们这里,晾他也不敢如何!” 明黄色的圣旨就在慕容太后的手中,看着她满脸的得意,曹太后也是恢复了镇定的样,同样是笑了起来。“皇上现在也是命悬一线,怕也是没有能力再拟圣旨,到时候这道圣旨不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吗?” “哼!我慕容雪要这个龙椅,还怕坐不到吗!”慕容太后紧握着圣旨,缓缓站了起来。“我们摆驾御书房!” 就这样,慕容太后和曹太后坐在撵椅上,一群宫女公公跟随在后,浩浩荡荡的朝着御书房而去。 一时间,整个皇宫内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因为寒冬的到来,这天也是变得极快,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这一刻就已经乌云笼罩,刮起了北风,吹得众人的衣服飞扬起来,啪啪作响。 大家不由自主都是拉高了衣领,将身缩了一缩。 天要变了,这赤邡的天也是要变了。 至于翻不翻得了天,那也是不一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09章 病危 站在养心殿前,进进出出的都是太医院的太医,还有宫女和公公。 诺大的养心殿内,人人都是面面相觑,望着已经进来的任长央,大家纷纷端着手里的东西,准备行礼道。却被任长央眼疾手快给制止了,挥挥手表示作罢。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殿内传来了赫君还的斥喝声,“什么叫回天乏术!” 听到赫君还的声音,任长央登时就提着裙摆,大步流星的进去。就发现殿内跪满了人。包括还有伤痕累累的剑宿和阿乔,大家的神色都是极其的难看。 尤其是坐在龙床边上的赫君还,那眉间几乎是皱出了个川字,眼神之中甚至已经开始在窜火。他紧紧握着皇帝的右手,搭在膝盖上的左手也是握出了拳头。 几声虚弱的咳嗽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任长央同样也是循声望去,就发现躺在龙床上的皇帝,面相恐怖至极,萎黄如烛光,两只眼睛也是几乎凹进去,空洞无物。嘴唇干裂脱皮,看不出一丝的血色。那摆在被上的手,瘦如包皮。 明明是个二十的少年,如今看起来当真是与孩童一般无二。 区区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明明是已经大病初愈的皇上,竟然变成这副样! 任长央甚至觉得自己是眼花了。“阿满呢?”她还记得在临走之前,皇帝同他的话,那时候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与现在是天差地别。 这时候,皇帝艰难的抬手,任长央快步走到床前,抓住了他的手。皇帝的喉咙好似一口枯井,干燥而生硬。那微弱的动着嘴唇,根本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皇上,放心,皇后和肚里的皇都安然无恙。”任长央带着沉重的愧疚感,她情不自禁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皇帝瞬间松了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力嘴角微微扬起,可是他的眼角还是落下了眼泪。 赫君还和任长央都看在眼中,他们同样也是心痛。 被知道自己如此,都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所害,换做是谁都会痛不欲生。 撇过头,任长央抓住了赫君还的手,问道,“阿满呢?阿满呢?” “他在那时候得知我们,一时间旧疾复发昏迷,被扶桑和岸然带回百草谷了。” “让重八书信去百草谷啊!” “皇上中的是媸毒。”赫君还一字一句艰难得吐出来。 媸毒! 刹那间,任长央瞪大眼睛,豆大的眼泪终于是落下。皇帝忽然间用力了一下,任长央猛地回头,就看见皇帝笑着看着她,然后又是抬眉看向了赫君还。 “皇,后,肚,,里,的,孩,,是,未,来,储,君!” 这十三个字耗尽了皇帝所有的力气,在最后一刻,他用力的抓住了赫君还和任长央的手,好似不甘心的想要起身,望着头顶上的幔帐,带着愤怒的眼神,就这样断气了。 他们知道,皇帝是死不瞑目,他不甘心,他心痛如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生自己养自己的母后会对他痛下毒手。他可以想象任何人都可能杀他,可是唯独心想自己的母后不会。 可是,那又如何? 他的母后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遭天谴,不惜背负辱骂,不惜背负六亲不认的罪孽,还是下手了。 他的母后,用了这世间最毒辣的媸毒,慢慢让他承受着最后的痛苦而死。 就因为,他的母后为了让他趁早去见先皇,而派人来告诉他,为了让他在九泉路上不寂寞,让皇后母来陪伴。 他不堪忍受,心存郁结,险些丧命。 看见赫君还出现的那一刻,他激动不已,仿佛是看到了曙光。那时候,任长央正好也在凤鸾殿救下了皇后母。 任长央心痛,她落泪。 这是她第二次为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而落泪。 皇帝他虽然已经二十,可是在赫君还的保护下,他必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皇帝,他终究相信帝王没有无情。 在任长央眼中,皇帝似乎就跟那死去的玉庭之一般。在她心中也是有着分量。 她心痛在皇帝是因为她而间接被害死,是她带走了赫君还。 她落泪在皇帝是被自己的至亲用最残忍的方法毒死。 母连心,她竟然不知道这世上当真是有如此六亲不认的人。 下面跪着一地的公公宫女,磕头哭喊着皇上。 “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部拉到午门斩首!”赫君还爆发着戾气和残暴,冷血无情的眼神当中是散发着杀戮。那些跪在地上的太医全部都是脸色苍白,好几个都是昏厥了过去。 还不等回神过来,赫君还又是开口喝道,“将淑妃一干人等全部带到御书房外,斩首!” “将所有投靠了太后的党羽全部抄家!带到御书房外!” “还有将养心殿的心怀不轨之人也全部拉出去杖毙!” “带着玉玺!摆驾御书房!” 在一道又一道的口谕出来之后,整个皇宫之内都是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惨叫连天的哭喊声。 肃杀之气,蔓延在整个皇宫。 慕容太后正和曹太后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一派无所事事的样。下面还坐着几个大臣,大家更是一起商议着一些棘手的国事。 没过多久,御书房的大门被打开,慕容太后拍然而起,“放肆!没看见哀家在跟大臣们商议国事吗?” 可惜那推门而进的侍卫并未惧怕,而是快速退开。 几个大臣疑惑不解的站起来,曹太后也是仰头望出去,看见了外面黑压压一片的侍卫,还有跪了一地的人。看见了跪在最面前的是面色苍白的淑妃。 “姐姐,是淑妃!” 慕容太后黑着脸走了出去,大家一并跟了上来。 “太后,救臣妾啊,救臣妾啊!”话音刚落,那把犯着银光从众人眼前划过的大刀,伴随着侍卫的喝斥一声,那一道道鲜红的血飞溅四处,那一颗颗人头就纷纷落地。 登时,御书房外一片鲜红。 这还没完。 又是一批人上来了,接着是被砍头。 几个大臣须臾间就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还有一个尿了裤。 慕容太后也是嘴唇发白,紧握着拳头拳头,看见这些血淋淋的人头,和满地的鲜红,她也是第一次目睹这样的场景。几乎是要昏厥了过去,曹太后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扶着。 “这!这!这!” “慕容雪!本王送的贺礼可是喜欢?” 这样血流成河的场景。赫君还经历过多少,早已经麻木。站在这一头的赫君还,带着一身的暴戾,直逼慕容太后这边,令他们都是恐惧万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0章 震怒 赫君还回来了,他们都知道。 但是慕容太后手中有圣旨,他们也是知道。 纵然赫君还的身份是摄政王,可终究是要服从皇上的意思。 所以他们也就站在了慕容太后的身边,可是他们错了。若是因为慕容太后手上有皇上的圣旨,而让赫君还束手就擒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 脚底下踩着是鲜血,略过的是具具无头尸和狰狞面孔的人头。那高大的身躯,带着森冷的气场,宛如从地狱走出来的鬼煞。莫名的让人不寒而栗,惊恐万分。 赫君还的步步逼近,慕容太后不由自主的步步后退,那气势之上,就已经站在下风了。 慕容太后虽然有曹太后的搀扶,可身体不自觉的后退,跌跌撞撞在地上早已经不知所措的大臣身上,整个人最后还是跌进了御书房内。 地上的大臣们纷纷都被抓来起来,候在一旁。 赫君还居高临下,怒视着慕容太后,冷冷哼气一声,“慕容雪!你知道这世上最痛不欲生的死法是什么吗?” “你!你要如何?哀家手上有皇上的圣旨,你若是敢对哀家如何,哀家定让你赫君还活着出不起皇宫!”此时此刻再看到赫君还的时候,那种恐惧感和寒意从脚底直袭全身,令慕容太后瑟瑟发抖。 这时候,曹太后是站在来慕容太后的身旁,“豫王爷,皇上病危,是众大臣商议请皇上下旨让太后垂帘听政,掌管国家大事。” 哪知,赫君还根本不管,反而是扬手,那第一个大臣已经被砍下来头颅。鲜血淋漓的头颅就滚到了曹太后的身旁,吓得她双腿发软,直接瘫在了慕容太后的身旁。 “本王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一种极其摧残人的酷刑,本王倒是觉得这种酷刑很适合这样的名字,求生不得,求死不得。”阴森的语气,如同是恶鬼缠身,一言一语,字字珠玑。 “赫君还!你不能杀哀家!你不能!”慕容太后害怕得红了双眼,几乎是嘶吼着,那本能的求生意志,表露无遗。 这时候,赫君还就蹲在了她们两人的面前,“这种酷刑就叫人蹙,把人的双手双脚砍下来,并且还割掉舌头,挖掉双眼。吃不得,喝不得,看不得,不得,动不得!一辈就被放在陶罐之中,直到慢慢死去!”他压抑着内心几乎是要爆发出来的怒火,手指间发出的咯咯声响,落在她们两人的耳中,更是像极了罗刹鬼。 曹太后直接是吓晕厥了过去。 慕容太后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曹太后,她颤抖着身体,牙关打架着,爬到了桌旁,头上的凤冠也是摇摇欲坠,完全没有了之前气盛庸华的样。 “你不可以杀我!你不可以杀我!我是太后!我是太后!”慕容太后苍白着脸,抓住了桌的一脚,一直晃着脑袋,看着圣旨落在了赫君还脚下,她整个人仿佛是丢掉了救命稻草。 这时候,慕容太后整个人扑了上去,却被赫君还一脚给踩成了两半。 见状,慕容太后几乎是要癫狂,“不不不!我的圣旨!我的圣旨!我的圣旨!” “慕容雪!自古以来,虎毒不食!你为了自己的权位,不惜给自己的儿下媸毒!”赫君还气的猩红了双眼,直接扣住了慕容太后的脖。 那种恐怖的窒息感,令慕容太后本能的双脚挣扎,双手不断得拍打着赫君还的手,可是这种无力的敲打根本是如同猫儿挠痒。“放!放。” “本王不会让你那么快的死去!你不配和华儿一同走黄泉路!本王会折磨到你想死却又死不了,让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枯萎,直到只剩下一堆白骨!本王要让你在黄泉路上爬也爬不上奈何桥!”话落间,赫君还甩开了慕容太后,转身在侍卫手上拔剑,剑光划过那张惨白的脸。 紧随着凄惨的叫声,直破云霄。一只手臂就这样从慕容太后的身上落下,躺在了地上。她紧紧握住了伤口,脸上溅满了鲜血。她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嘴里除了呐喊,再也道不出一字来。 可是,赫君还双眼一沉,又是一剑下去,直接将一条腿给劈下。 慕容太后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那些大臣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至极的豫王爷,与来索命的罗刹鬼一般无二,他们所有人都是吓软了腿,甚至好几个都是听到了赫君还的话之后,一直在那里呕吐着。 丢掉了手中的剑,赫君还面不改色的转过身来,扫过那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大臣,冷冷得道,“用最好的药给她吊着命,不能让她死了!” 来了两个侍卫将慕容太后给抬了出去,赫君还这时候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他的视线正好是能看到外面血流成河,横尸遍野的场景。 “将这些人都给本王关起来!” 完话,赫君还又是将目光落在了曹太后的身上,阴狠的眼神几乎是要将她射死。“把她给本王弄醒,本王要看着她把外面的地擦干净!” 任长央还留在养心殿,她亲自为皇帝洗了把脸,为他穿上了龙袍。殿内只留下她和阿乔两人,其他人等都在殿外候着。“你的死也有一半是我的原因,若不是我的身体,或许王爷就不会离开你的身边,那么也不会让太后有机会得逞。” “我答应你,皇后肚里的皇会是赤邡未来的储君。” “王爷守护了你们父,这第三次,我会和他一起来守护。都人死了之后都会知道一切所不知道的事情,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向你保证,赤邡的天下还是皇的。” “我也知道,你肯定也不想面对你的母后,我会跟你的皇叔,不让你的母后陪你一起走黄泉路。” 到这里,任长央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她和皇帝并不算太亲,可是她记忆犹新那一声皇婶,和皇帝畅谈的那一次。 其实更加痛苦的应该是赫君还,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登基皇位的侄儿,而如今却是先离他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前来回报,“王妃,爷他准备要将太后变成人蹙。” 闻言,任长央也是无动于衷,“也好,至少不用和皇上一同上路。” “曹太后被爷给命令将御书房前的血迹给擦干净,否则与太后一样的下场。” “这是她的报应。” 没过一会儿,黛青带着殷三娘出现在离任长央的面前,“王妃,黛青带着殷三娘来了。” 这时候,任长央径直走向殷三娘,嘴里道,“你们都退下!” 殷三娘看着躺在龙床上的皇帝,她也是内心一揪,“主。” “姐姐,熙王就在豫王府,曹太后就在御书房,你想不想认回自己的儿?”任长央冷漠得问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1章 不是 未时刚过,仅存的一点温度也是散尽。 可是对于曹太后来,从头至尾都是冰冷刺骨,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她身上的华服已经是被地上的血给浸湿,那浓郁的血腥味着实令人作呕。 她头上的金凤步摇也是颠倒着,摇摇欲坠。 脸上也是被泪水给哭花了妆容,显得格外的恐怖狰狞。 她不敢停歇,御书房内的那双眼睛,令她更加的不寒而栗,她的牙齿都在打架。 双手不停地在寒冷无比的冰水中浸泡着,清澈的水转瞬间就是变的污浊不堪。她不断重复着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擦拭着那些血,她一辈的恐惧都比不上这一刻。 没过一会儿,任长央就出现在了那里,而当曹太后看见了那熟悉的轮椅,她的身体猛然间僵硬住,都有些胆怯地不敢抬头。 看见自己的母后跪在地上,像个低贱的奴才一样,他内心是揪着痛,可是他只能是蹙着眉头,不能做什么。 可是曹太后受够这些了,她就是爬也要爬到了宫少僦的跟前,狼狈不堪。“僦儿,僦儿,快救救母后,母后不要再做这些了,母后不要再做这些了。” 任长央直接是无视了曹太后,她略过去,径直走向了御书房。 此时此刻,整个御书房也是跪满了一地的大臣。 整个御书房内,都是笼罩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谁都是不敢大气喘一声。赫君还坐在龙椅之上,扫过地上一群贪生怕死的人,黑着脸,尽显不容觑的王者气息。 “王爷!王爷!微臣等都是被逼无奈的啊,若是微臣等不按照太后的做的话,那微臣等都要被诛九族啊。” “所以就任由一个蛇蝎女人垂帘听政?”赫君还冷笑一声,下一刻他就将桌上的奏折给抛落在众人的面前,“这就是垂帘听政的下场!” 那些跪在最面前的几个大臣纷纷捡起奏折看起来,越看脸色是越难看,更是震惊不已。他们连忙是放下奏折,拼命地磕头求饶,“王爷,微臣等不知道这些事情啊,微臣等根本不知情啊。” “皇上病危,为何你们就不能去看个究竟?任由那女人一是一!” “本王就算是奉命去了南平,那就是觉得本王就会死在南平吗?这赤邡的天就会被她给翻了吗?” “你们可知道那个女人给皇上下了剧毒,就在刚才!皇上已经回天乏术了!” 登时,所有的大臣都是脸色聚变,几乎都是瘫坐在地上。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候在外面的宫少僦也是低眉哀叹,他不知道才不过个把时辰的时间,就传来了如此的噩耗。他深知这件事情跟自己的母后脱不了干系,他更是明白恐怕想要在赫君还这里救回自己的母后,那怕是比登天还难。 “全部都给本王滚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去弥补这些漏洞,否则的话,本王一定会逐一诛九族!” 赤邡的天终究是变了,从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就是变了。 几个侍卫将宫少僦的轮椅给抬进了御书房,摆在了中间,宫少僦毕恭毕敬地抱拳行礼,“王参见豫王爷。” 赫君还冷眼相对,绕过宫少僦,就看到了瘫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曹太后。他折回视线,“熙王今日所来,是为了你的母后的话,那么无话可。” 闻言,宫少僦脸色一僵,他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放下。“豫王爷,王知道这件事情王是没有资格求情的,但是。” “熙王,你是个聪明人,在来御书房的路上你就应该已经听了整个皇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觉得你自己的面够大,足以动摇本王要杀你母后的心,那么你就太给你自己面了。”赫君还尖牙利齿的数落了宫少僦,丝毫不给留情面。 这些,宫少僦都是明白,他不会生气,他不会有任何的过激。“我东翟已经是赤邡的附属国,王愿意再交出。” 刹那间,赫君还肃然起身,伟岸的身躯居高临下,“宫少僦,你以为区区一个东翟就能救回你母后的一条贱命吗?我赤邡的皇帝不会白白受死,就算是踏平了你东翟,也是不够。” 宫少僦藏在衣袖当中的手握紧了拳头,但是很快又松开。他无话可。 “更何况,你为了整个东翟求饶的母后,只是一个跟你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宫少僦,做这些,你值得吗?”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听着这些话,宫少僦登时就抬起头,有些诧异。 “豫王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宫少僦动了动嘴皮,仿佛这了二十几年的话,一下变得生疏起来。 在御书房外的曹太后,她好似发了疯,癫狂得想要冲进来,“僦儿!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就是不想要你来救母后而已。不要听他的!” 看着自己母后如此过激的举动,宫少僦心生怀疑。 而就在下一刻,曹太后就被无情得一脚踢在肚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没过一会儿,天上笼罩的乌云越来越多,竟然很快就下起了大雨。曹太后倒在血泊当中,脸上都是溅着雨水和血水搅浑的污渍,完全没有了之前端庄高贵的气质。 “你母后并非是真正的曹太后,而真正的曹太后才是你熙王的母亲。”任长央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宫少僦的面前,冷静的道。 人都是自私的,即便是再如何的大公无私。 面对皇帝被毒杀,其中的罪魁祸首,他们又怎么会一一放过。 这一回,宫少僦有些听不懂似的,看着任长央,僵硬得脸,“豫王妃,你的话,王好像有些听不明白。” 任长央直视着宫少僦的眼睛,认真而又严肃,“这个曹太后是慕容家的人,是慕容太后的双生妹妹。而真正的曹太后生下你之后,就被她给闷死,扔出了宫外。可惜了,当年的曹太后并没有死。” “为何?你们?” “熙王,好好想想,为何曹太后会心甘情愿擅自作主让东翟成为赤邡的附属国,而曹太后又为何心甘情愿的千里迢迢来赤邡,与慕容太后如此接近。”任长央知道这些事情恐怕对宫少僦的打击不,可是只有这样,宫少僦才不会觉得内心愧疚,是因为救不下自己的母后。 还在血泊当中迟迟爬不起来的曹太后,眼睁睁看着,任长央和赫君还对着宫少僦了那些话。 她甚至仿佛觉得自己最后的机会也在慢慢消失。 曹太后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趴在地上,慢慢爬了过去。 她不允许!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2章 坦白 就在这个时候,殷三娘一身水绿长裙,款款从曹太后的身边走过去。 当两人对视的刹那之间,曹太后仿佛是看到了恶鬼般,整个人都是扑在了血泊之中。 殷三娘冷冷一笑,蹲在她的面前,阴森的语气,慢慢吐出来,“曹太后,别来无恙啊。” “是你!” “就是我!看着我没死,是不是很意外?很不甘心?” 话落间,曹太后就被两个侍卫给抓起来,扔在了御书房内的地上,殷三娘也是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她优雅的俯身,“三娘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听着这声音,宫少僦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过去。 那双眼睛好像似曾相识。 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感觉,他从未在自己的母后眼中体会到过。 这时候,曹太后顾及不上肚传来的阵阵剧痛,抓住了宫少僦的轮椅,她不断地告诉他,“僦儿,你不要听他们胡,他们根本就是在挑拨我们母之间的关系,你是母后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你怎么会不是母后亲生的呢?” “曹太后,本王还有一间事情要告诉你,曹家的夫妇并没有死。”赫君还已经坐回了龙椅之上,冷峻地诉着事实。“如今在你手上的把柄已经死了,你还是觉得他们会受你的限制吗?” “没有!我才是曹家的女儿!我才是!” “慕容月,这一天我等了好久,你以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是尘归尘土归土了吗?我弟弟的性命,我父母的遭遇,还有你害得我母分离,这些账我都要一一跟你讨教回来!”话间,殷三娘已经是阴狠地拔剑对向了曹太后。 而那曹太后被吓得再度摔倒在地上,脸上还存在的血渍,此时此刻因为脸色苍白,显得格外的妖艳。“我!我是曹太后,你不能杀我!” 听到这里,宫少僦也还是呆木着,他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熙王,你的父皇突然暴毙,并非身患恶疾,而是她所为。而你双腿被废,更不是其他人趁机,而是她所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掌控东翟。”任长央继续诉事实,既然摊牌了,又何必藏着掖着。 这一刻,宫少僦的身体才有了一些变化。 曹太后哭丧着脸,再度抱住了轮椅,那双沾满污渍的手抓住了宫少僦的衣服上,她拼命的摇头,“僦儿,你不能听他们的,他们是联合起来挑拨我们母,你的父皇暴毙而死,你也是亲眼所见。你当初被废掉双腿的时候,你也是亲眼所见那是赤邡的人。我会让东翟归顺赤邡,那是因为赤邡是强国,能庇佑我们东翟的江山。” “那为何母后要叫慕容太后为姐姐?那为何母后要杀掉跟随在母后身边多年的祝公公?那为何母后是来探望慕容太后,却又是迟迟未归?”宫少僦面无表情地低眉看着曹太后,带着质问的口气。 曹太后内心一揪,她知道宫少僦已经开始怀疑。 “不是的,都不是的,听母后的话,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是在报复!” “母后,我敬你,焕你一声母后,母后如实回答我,父皇是你所杀?我的双腿是你所为吗?”宫少僦咆哮着,狰狞着脸。 霎那间,曹太后就被吓得倒在地上,她从未见过宫少僦发火,如同一个恶魔,恐怖至极。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就压着几个男进来,跪在了地上。 宫少僦侧脸一望,这些人他都认识,再看曹太后的脸,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宫少僦转过身来,质问道。 “回熙王的话,太后命我们在金陵城寻找一个人。”话间,那领头的男已经交上了一张画像。 当宫少僦看到画像中的人之后,情不自禁的和殷三娘做对比,竟然很是相似。殷三娘就站在眼前,却是带着仇恨盯着曹太后。 下一刻,宫少僦就将画像丢在曹太后的身旁,问道,“母后,你要找画中人做什么?” “我。” 看着曹太后支支吾吾,宫少僦没有了往常的耐心,又是转过头问那些人。“太后叫你们找此人做什么?” 犹豫再三的领头,抱拳如实回答,“回熙王的话,太后叫卑职等找到画中人之后,灭口。” 闻言,宫少僦已经是几乎可以肯定赫君还和任长央所的话。 可是,曹太后依然是抵死不认,“没有!我没有这样!” “母后,此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千里迢迢从东翟赶到赤邡,就是为了灭她的口?” “我?” “你果真是慕容家的人?” “我!” 果真是你杀了父皇?”宫少僦内心压抑着的怒火,根本是无地宣泄。“父皇待你如宝,给了你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身份和地位!到头来你竟然就是为了目的,不惜杀掉父皇!” “僦儿!”曹太后开始颤抖着声音,想要靠近宫少僦。 却被宫少僦无情的推开,“你不配再叫我的名字。”宫少僦就算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事实,可是他不得不面对。 他不恨任长央和赫君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他出这样的秘密,反而是在拉他一把。 他原本是想着不惜代价救出自己的母后,可是现在一想,他竟然企图用父皇打下来的江山来救这个蛇蝎女人。 若是救了,他往后该如何去面对宫家的列祖列宗。 “僦儿,看在我养你二十几年的份上,你不能不救我。”曹太后自认招供,可她依旧一心求生。 宫少僦冷眼相待,不出的厌恶感,这个他叫了二十几年的母后,原来都是假的,他喊得都是自己的仇人。“你一个慕容家的人,企图接近我东翟,行为不轨,你觉得我还会救你?” 这个结果,曹太后早就该料想到的。但是她不甘心啊。“不是的,不是的,看在,看在!” “现在我也知道了,当初你莫名其收宁葆儿做义女的目的原来就是为了豫王妃。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你废了我双腿,又将父皇必死,如今又是辅佐毫无用途的王兄登上王位,你其实就是准备要掌控整个东翟朝野。” “你果真是居心叵测,步步为营。整整算计了将近三十年。”宫少僦如今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 有多少人肯愿意花掉自己的大好年华,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赫君还和任长央只不过是搭了一座桥,做个过渡者,其他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他们。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3章 逼死 曹太后享受着荣华富贵,更是介于母凭贵,坐上了女人最高的位上,所以她才会胆大妄为,还有将手伸到更高的地方。 她早早就忘记了,有朝一日从高处跌落下来的时候,会粉身碎骨,不得全尸。 望着赫君还和任长央势在必得,一副泄恨的模样。再看殷三娘举剑势必要将她送下黄泉的态度,还有宫少僦那双已经视她为仇人的眼神。 此时此刻的曹太后,才觉得事情已经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承认吗?慕容月!”殷三娘之所以答应了任长央的要求,她是知道了宫少僦前来金陵的目的是什么,她不能让慕容月将她儿的唯一给全部交换出去,只为了保全这个贱人。 “就算如此,我还是东翟的太后,我手上还有先皇赐给我的凤印。” 看见曹太后还是如此不知其错,不依不饶的样,让殷三娘克制了三十几年的怒火一并暴打出来。“今日我要为我弟弟,我的父母!为了先皇!为了熙王的双腿!报仇雪恨!”话落间,殷三娘那把锋利的长剑直接是将曹太后的金凤步摇给砍断,包括那盘着的头发。 那凌乱无序的短发披散在肩周,曹太后一下就癫狂了,摸着地上散落的头发,她有些慌乱,“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刹那间,曹太后就凶狠地扑向了殷三娘,示意要掐死她,“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二十几年前你就该死!你就该死!” 宫少僦眼疾手快,直接将轮椅挡在了殷三娘的面前,一掌将曹太后给打飞了出去。只见曹太后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直接昏厥了过去。宫少僦的这一掌并不轻,足以将曹太后的肋骨全部打断。 这时候,宫少僦暗沉着脸,给赫君还行礼,“求豫王爷将此女交给王处理,王绝对会还一个公道给赤邡。” 他准备带着曹太后回东翟,面见宫家的列祖列宗。他不会让曹太后好过,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可是他必须保持镇定。 这一回,赫君还并没有阻挠,反而是同意了。 他赫君还要的结果已经是达到了。 曹太后的下场并不会比慕容太后的好到哪里去。 望着宫少僦慢慢推着自己的轮椅出去,曹太后的身体也是被几人抬在后面。看见这一幕,殷三娘心如刀绞,她流着泪看了一眼任长央。 任长央会意,点点头。 殷三娘抹着眼泪,笑着跑上前,追上了宫少僦的轮椅。 一切仿佛都是恢复了平静,硕大的御书房也是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外面的雨水嗒嗒作响。那些血迹也是在慢慢地流走,蔓延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是逐渐散尽。 赫君还依然全身散发着戾气,坐在龙椅之上,他在伤心,却不能表现出来。任长央都明白,她准备上前之时,香儿忽然慌张跑了进来。了,跪在面前,哭丧着脸, “王妃,王爷,不好了,皇后娘娘大出血!难产了!” 两人闻言,面面相觑。赫君还肃然起身,任长央步步逼近,神色凝重,“怎么会要生了?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是孜然,孜然突然跑进来告诉娘娘皇上被太后下毒身亡,奴婢和素笙姐姐根本是制止不住。娘娘听了此事之后,情绪就开始不对劲,导致。”着着,香儿就开始落泪。 “那个孜然是谁?”这时候赫君还已经从龙椅之上走了下来。 “是娘娘从前的贴身宫女。”香儿望向赫君还,抹着眼泪道。 登时,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样。任长央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她质问,“现在人在哪里?” “被素笙姐姐给打晕了。” 他们两人也是不能怠慢,直接朝着凤鸾殿跑过去。 在路上,任长央立即是吩咐黛青几人,去找接生婆,并且将金陵城最好的大夫带进宫来。她知道颜素笙有办法,可是保不准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他们刚到凤鸾殿的时候,就听到了皇后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还有伴随着颜素笙的喊叫声,“快来人!去太医院拿人参!” 赫君还一听,立即厉声喝道,“去!把所有的人参都拿过来!”身旁的公公几人迅速跑开。 任长央望着进进出出的宫女,手里端着都是血淋淋的盆。她快步撩开帘幔进去。整个殿内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颜素笙也是双手沾满血不停的为皇后接生。 而此刻的皇后,双手抓住了高挂在上头的绸缎,死死不放。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不停咬着嘴唇。 颜素笙刚才话的声音,她也听见了。难产的时候,要人参来吊命,那已经是很严重了。她看见了任长央,露出了不好的脸色,任长央望着皇后,内心也是一揪。 下一刻,任长央就让为皇后擦汗的宫女走开,她亲自为皇后擦汗。一见是任长央,皇后满心欢喜,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皇,皇婶,啊!” 看见皇后艰难的样,任长央也是于心不忍。“我在!娘娘,你要坚持住!” “皇婶,我,我要生下这个孩。” “放心,我们一定会让娘娘顺利生出皇的。”任长央紧紧握住皇后冒着虚汗的手,肯定的。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地为她擦汗。 得到了任长央的安慰,皇后的面色明显是得到了欣慰。可是伴随着皇后的叫声从重到轻,任长央也是开始担忧起来,她扭过头看着颜素笙,急迫地问道,“如何?怎么还没有生出来?” “皇后胎位不正,加上皇后体制虚弱,怕是很难生出来。”颜素笙如实回答。 听到这些,任长央面色极其复杂,再回头看着皇后,她痛苦狰狞的脸,无不表示着自己身下传来的痛感是多么难以承受。“皇婶,帮我,我一定要生下来。” “有没有办法姐姐?”任长央问道。 “有,但是怕皇后会承受不了。”颜素笙蹙起眉头,道。 就在这个时候,香儿拿着盒跑了进来,“人参来了!人参来了!”罢,香儿就将人参递到了颜素笙的面前。 一看见人参,颜素笙半跪着身体,认真地道,“皇后娘娘,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含着人参片,能让你补气。接下来我会将手伸进去让胎儿胎位矫正,才能接下来的顺利生产,这个过程太过痛苦,皇后娘娘你能承受的了吗?” 光听到这的话,任长央都觉得是极其痛苦的。再看皇后,她竭尽全力的点头,“我能,只要有办法生下孩,就算是割掉我身上的肉,都可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4章 顺利 “快,将人参切片,让皇后娘娘含在嘴里。”伴随着颜素笙的吩咐,香儿立即照办。任长央依然是守在旁边,为皇后擦着汗。 殿外,涧亦为赫君还撑着伞,听着殿内传来的皇后的叫声又是比之前力道重了几分,只不过那声音似乎包含着更多的痛苦。“国舅爷呢?”赫君还这个时候问道。 到这个,涧亦的神色微变,如实回答道,“国舅爷多次反抗太后的懿旨,被太后关在天牢里,国舅爷承受不了酷刑死了。” 赫君还闻言,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天还下着雨,哗啦啦不停。温度也是逐渐变得寒冷起来,天色也是开始暗了下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一阵婴儿的哭声传了出来。香儿喜出外望的跑了出来,跪在赫君还的面前,“王爷,娘娘生了皇。” 这一刻,赫君还脸上的神色也是开始缓和下来。 可是殿内,气氛并没有因此而欢乐起来。 皇后大出血,拿来了止血散和凝血丸,可是终究止不住。她抓住了任长央的手,笑的凄凉,“不用再我止血了,能顺利生下皇,我也能去和皇上相见了。” 众人闻言,都是红了眼眶。颜素笙带着众人一并退下,独留任长央。 “皇婶,我想看看皇。” 任长央点头,那颜素笙已经将洗漱穿好衣服的皇抱了进来。任长央将皇心翼翼放在床边,皇后吃力的看了一眼,那甜美的笑容里流露出慈母的情绪。 “皇是早出生,所以身上还有些通红,过些日就会淡下去。”颜素笙轻声解释道,也让原本皱着眉头担心不已的皇后安心下来。 颜素笙再次退下去,这时候皇后虚弱的拉起任长央的手搭在了皇的身上,“在这里,我只相信皇婶和皇叔。”皇后艰难的喘了口气,继续道,“我相信皇上也会很放心让我将皇交给皇婶。和皇叔。” “娘娘,你不想自己看着皇长大吗?”任长央反手抓住了皇后的手,身也是挺直了些。 皇后虚弱得摇摇头,可是嘴角依然是挂着笑意,“皇上一个人在黄泉路上肯定很孤单,我该下去陪他一起走。”着,眼角处已经是落下了几滴眼泪,“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皇,所以请皇婶能当他的母亲。” 闻言,任长央看着皇,他仿佛是听懂了皇后的话,竟然哭了起来。 “皇婶,答应我,否则我死不瞑目。”皇后有些激动得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腕,那脸色已经是苍白的吓人。 这时候,任长央肯定的点头,“我答应娘娘。” 听到这话,皇后心中欢喜,重重的又躺回去。“皇出生的突然,名字都未来得及取,不如皇婶赐名。” 任长央冷静一想,笑着,“何妨吟啸且徐行,不如就叫吟啸。” “赫吟啸,赫吟啸,这名字真好听,真好听。”皇后心满意足的笑着,沉重的眼皮逐渐的合并上,躺在身旁的皇哭得愈发的大声,仿佛是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已经走了。 然而,外面的雨下的更是大,好似是应了这样的场景。 当颜素笙跑进来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帮皇后整理好了头发,并且是抱着皇走了出来。赫君还向前几步,看着任长央怀中的孩,并又抬头看着任长央。 “皇后走了。” 刹那间,整个凤鸾殿的奴才纷纷是跪了一地。 一天之间,皇上和皇后一同离去。皇封为太,且因年纪尚,由赫君还全权掌管玉玺,并无异议。 太后被永远软禁,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被斩杀,包括几位大臣,甚至是淑妃的娘家被诛九族。接二连三的状况,似乎让整个金陵城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国丧之日,雨下了三天三夜,却突如其来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是金陵城多年来的第一场下雪,格外的寒冷,让众多的百姓都是不愿出门。 可是被任长央带在身边的太,却日日夜夜的哭泣,让众多大夫和奶娘束手无策。 “不行,不能再呆下去了。太这样日夜哭泣,也不是事情。”任长央从奶娘手中抱过太,担心得道。 颜素笙望着依然是面色通红的太,也是有些头疼,“卑职从未带过孩,还真是不知该如何。” “是不是太出生太早的缘故?卑职听过早产的孩很容易生病,还很容易。”黛青不该再下去。 “看来我得去一趟百草谷,黛青你立即让重八传信到百草谷,我们现在就出发。”任长央顿了顿又是对颜素笙道,“姐姐,近些日王爷有很多难题,怕是分身无术,还望姐姐能留在王爷的身边。” “卑职遵命。” “黛青,你吩咐阿乔在豫王府等候,暮年传信给我,过这些日就会回来。到了之后,和阿乔一同来百草谷找我。” “是,卑职这就去办。” “司徒管家,你去将白玉鸾铃马车准备一下,现在是进了寒冬,普通的马车太恐怖是承受不了恶寒,可不要在路上再受凉。我们快马加鞭到百草谷,也不过将近两天的路程。”这些日,任长央也是熟练的会抱孩了,至少太在她怀里的时候哭泣声会一些。 “是,老奴这就是准备。”听到吩咐之后,司徒管家也是转身跑了出去。 “再派人去进宫通知王爷。”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任长央就带着一个可靠的奶娘,一起离开了金陵城。 今年的金陵城格外的冷。或许百草谷比较适合。 白玉鸾铃马车太过醒目,这一回任长央特地将赫君还给她的隐卫全部叫了出来,另外还在金陵城的原记当铺带出来了几位高手,一并上路。 黛青的对,太是早了两个月出生,还不足月,难免是身体虚弱多得病。 想到百草谷的时候,任长央才认为现在是乱世纷争,将太留在身边并不安全。 百草谷是个很安全的地方,又是四季如春,风满楼更是神医,让太拜托在百草谷,是最好的选择。 等一切平息之后,她就将太接回来也不迟。 任长央这个决定,想必赫君还也是会赞同的。赫家的血脉只有这一个,无论如何都是要保护着。 望着在自己怀中已经哭累了的太,那娇的脸蛋,眼角还挂着泪珠,着实心疼不已。或许她应该早一些去百草谷的。 白玉鸾铃马车在国道之上不断得加快着,四周都是高手紧贴保护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5章 留下 不出两日,任长央就已经到了百草谷的谷口,扶桑等候多时,带着任长央立即进谷,一干人等倒是守在了外面。 进了百草谷,依然是一片苍绿幽幽,梨花飘香四溢。 看着那片雪白白一片的梨树林,任长央也是诧异不已。 没想到已经入冬时节,这梨花还是开的如此茂盛。 只是太的安慰比较重要,扶桑带着他们直接去了那湖对面的竹屋。一看见风满楼,任长央的内心总是好了许多。 “现将太放在床上。”风满楼道,任长央心翼翼得将已经睡着的太放在了床上。风满楼走进一看,便是起身。 “岸然,去后山看一看有没有刚生了狼崽的母狼,弄一些狼奶来。”站在一旁的岸然立即就去照办。 听闻了风满楼的话,任长央不解,“阿满,太有奶娘,为何要喝狼奶?” “太早出生了两个月,身体虚弱,容易生病,进食也不会太多,我这后山的狼都是吃着草药长大的,那母狼的奶水比奶娘的更加有营养,对太的身体更加有好处。”风满楼耐心解释道。 任长央恍然大悟点头,“那太怎么这些日都是一直哭闹不停?” “只是吃不进奶水罢了,好在你将寒玉石放在他的襁褓之中,并且是坐着白马鸾铃马车来的,也免了受风寒的风险。”顿了顿,风满楼又是对扶桑,“去看看甄那边如何了。” “我来了。”风满楼的话音刚落,甄就是一袭绛红长裙款款进来,看见任长央的时候,她也是温柔端庄的微微颔首,“我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太过去。” 眼看着甄将太抱走,任长央虽然有一些担忧,却也克制住自己不被牵制着。 “皇宫那边的情况我都听了,很抱歉,没能及时赶过去。”风满楼与任长央一同坐下,他为任长央倒了杯水,充满歉意得解释。 “你的身体我也清楚,总不能让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赶来金陵城。到时候那边没有处理好,你自己又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王爷的心更是愧疚。”任长央淡淡一笑,这般道。 “因为慕容太后的干扰朝政,导致赤邡一度陷入危境之中,如今太才不到满月,君还只能姑且先掌管玉玺,怕是有很多人会对太不利。况且这百草谷的狼奶与其它别处都不同,不如让太留在这里养着。”风满楼分析着事情的轻重,娓娓道来。 任长央闻言,也是满心欢喜,“阿满,你果真是懂我的心,我的确是有打算让太留在百草谷,毕竟这里的气候温度比较适合太,等到时机到了,我就将太接回去。” “无妨,太还,难免是会成为君还的另一个软肋,况且太也是赫家唯一的血脉,如今他是最金贵的。”风满楼完全是能理解,也是笑着点头。 本以为这件事情她要找个时机,没想到风满楼亲口出来,也是省了她不少口水。 “对了,那日你们不是已经掉进黑海了吗?又是如何?还有。”罢,风满楼将手放在了桌上,示意任长央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任长央笑了笑,将衣袖撩开,放在桌上。风满楼一见右手臂上狰狞恐怖的血痕纹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红点,他也是露出了春风般温暖的笑容。“看来这灵霜花被你们找到了,你已经服下了,如此的话,就好。” “是万幸中的万幸,并且让我遇到了自己的熟人搭救。”任长央觉得这趟娄山冒险,最大的收获就是颜素笙了,还有那三张江山阙歌图的碎布。 看着任长央有些得意的样,他是欣慰得点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他知道赫君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人,所以在巴山镇呆了几日,发现身体不适之后,他才勉强离开赶回百草谷养伤。 那日赫君还的雪银雕前来送信的时候,风满楼还在沉睡当中。扶桑等人也是着急如焚,可是当他得知此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并且也是知道了皇帝中媸毒而死,皇后产后大出血而死。 风满楼甚至猜想,这其中最愧疚怕是任长央。今日一见,这个猜疑是更加的肯定了。“听那日君还大开杀戒,皇宫皆是一片血迹,包括那被熙王带回东翟的曹太后也不见得好。” “嗯,那日的确是发生太多了,王爷杀的那些人只不过都是间接害死皇帝的人。这些日朝廷里也是大改动,王爷忙得不可开交。”起那日,恐怕是赤邡近些年来最灰暗的一天了。 从未有过,皇帝和皇后同一天前后去世的。 “阿越从南平回来了吗?”风满楼问道。 “听已经回信给王爷,他已经回到了广襄城。”任长央如实回答。 “赤邡这些日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恐怕其他的国家都是幸灾乐祸。好在有君还坐镇,他们姑且也不敢前来冒犯。”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缓缓起身,走出了房间,站在那里,眺望着远方,梨树林依然是雪绒绒的样,美不胜收。那山坡旁也是看见了几个孩在那里玩耍。“阿满,有时候我觉得现状挺好,可是当看到身边的一些在意的人一个一个的在消失,我的内心才会告诉我,不该如此满足眼前状况。”话锋一转,任长央的话有些苍白无力。 风满楼闻言,从凳上也是起身,站在了任长央的身边,“你渴望和平,不去招惹别人,但是别人还是一直视你为眼中钉。就好比我不为伯伦,伯伦却因我而死。同一个道理。” “道理都懂,可似乎做起来就特别的难。我总觉得大家都在忙着,而自己却是格外的空闲,这让我内心有种不出的感受。”带着梨花香的风扑面而来,飞扬起那散乱的头发,和裙摆摇摆。 这让心烦气躁的任长央瞬间得到了欣慰,“还是阿满的百草谷有让人安神镇定的作用。” “长央,你还知道,大家做的事情都是以你为中心,若是你否定了自己之前的决定,那么大家都会停下来,到时候你就会看见周围又会变得不一样。”风满楼温柔得解道。 任长央转过身来,笑着看着风满楼,道,“阿满,你这话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可事实的确是如此,想想花公,君还。”风满楼的话刚落下,任长央脸上的笑容就淡淡的褪下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6章 回城 任长央一度陷入沉思,她明白风满楼这话的意思。 的确,仿佛如今发生的任何事情,似乎总是有她的身影。 只是任长央害怕这种感觉,她害怕身边的人最终会因为她而受伤害。 又是聊了会儿天,扶桑前来传话,是太喝了狼奶之后就不再哭闹,已经睡下去了。放心后的任长央感觉到有些乏累,风满楼也是先行离开,留下她先行休息。 不过两个时辰,天色就已经渐黑,虽然百草谷四季如春,但是将黑的夜晚还是会让人有些凉飕飕的。 任长央刚醒过来,与风满楼在一起用膳,黛青就前来汇报了。 “王妃,暮年回来了。” “嗯,到他进来。”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先是走出了房间,独留风满楼一人用膳。 暮年才刚被留在任长央身边,就被任长央吩咐出去办事了。却不想这一走,就是数月。 屋外有个亭,与湖边相邻,任长央就是坐在那里等着慕年前来。 望着慕年风尘仆仆的样,却还是一身整洁,只见他抱剑躬身行礼,“卑职参见王妃。” “如何?” “回王妃的话,卑职已经查到了青玉案的下落,他已经投靠了黑袍人。卑职在找到他的时候,一路秘密跟踪他们到了北朝的境地。后来,又是随着他们来到了缙江的太府,在那里守了三夜,才想着回来先通报。”暮年将自己数月来的行踪简单得了一遍。 任长央闻言,有些疑惑不解,“青玉案和黑袍人在一起,他们去了北朝的境地,在那里逗留了多久?” “将近两个月,只不过黑袍人太过狡猾,卑职不敢靠得太近。他们几乎已经将整个北朝都翻了个底朝天,似乎在寻找什么。” 青玉案竟然投靠了黑袍人,还随着一同去了北朝的境地。 而如今又是在太府。 也难怪最近黑袍人都是没有什么动静。“黑袍人一直都没有发现你吗?”黑袍人如此狡猾,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任长央不由间对慕年的武功开始好奇起来。 “黑袍人的确是精明仔细,可是进了北朝的境地之后,他似乎就完全没有将注意放在周围,而是一门心思的在寻找着什么。况且王妃放心,卑职最拿手的就是轻功。” 任长央吩咐暮年为的就是找到青玉案的下落,如今青玉案就在缙江,并且暮年给她又带回来这样的消息,的确大收获。 “对了,卑职在一次无意间看见了黑袍人手背之上有一种奇怪的图案,卑职将它记了下来,便按照印象中的模样画了下来。”话间,暮年就将藏在袖当中的宣纸拿了出来。 接回那宣纸,打开一看,任长央的脸色聚变,这图案怎么与她给赫君还画得那副如此相像。“这当真是黑袍人手背之上的图案吗?” “正是。” 那么意思就是在九江和南平的那两次出现的黑衣人并非是其他国家派来的,而是黑袍人的人。 难道黑袍人的手下都是会画着这样的图案吗? 任长央再度仔细去看,她企图将脑海里印象中的那幅图案与这副图案相融合,却发现还是有些纹路是不同的,但若是相结合,却意外的发现,好像是两半的图案。 不容多想,任长央就赶紧回到了竹屋,并且再度将自己看到的图案画下来,并且与暮年给的这幅相并一下。 意外的发现,原来这是一个整体的图案,黑衣人和黑袍人手上的都只是一半。 再次认真看到这完整的图案的时候,任长央的脑海之中似乎浮现出了一些诡异的画面。 这些图案看起来,格外的熟悉。 似乎似曾相识。 任长央闭上双眼,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风满楼进来了,同样是看着这两幅奇怪的图案,道,“天色挺晚了,长央你还是早点休息,太有甄照顾着,不用太过担心。” 闻言,任长央回神过来,点点头,赶紧是将画像收了起来。“暮年,你赶紧下去休息,明日我们就回金陵城。”暮年再度躬身行礼后退下。风满楼也是走到了门槛上,任长央这时候开口,“我还是去看一眼太。” 这些日和太相处,离开自己的身边,任长央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风满楼没有什么,只丢下了一句早点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在扶桑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房内,此时此刻的甄正好是在摇晃着摇床。看见这眼前的场景,任长央还是很意外,竟然没想到这里还有孩的摇床。 甄发现有人进来,一见是任长央,也是起身微微颔首。 任长央点头一笑,慢慢得踩着轻脚步走过去,就发现太安逸的睡着。看见太如此模样,任长央的整颗心也是放了下来。 她同甄会意一眼,两人很是默契得走到了房间外。“真是没有想到,甄姑娘竟然有那么熟练的一手,难怪阿满叫我放心交给你。” “那是因为甄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只可惜才过了三个月就去世了。”甄坦诚得道。 凉风习习,吹在脸上脖上,还是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任长央很意外甄会如此坦白的出来,她也是同样意外,原来甄已经生过孩的人。 “我的孩一出生就带着恶疾,我千里迢迢带着孩来百草谷求见阿满。当时阿满就告诉我,我的孩最多只能活到三个月。刚开始我很痛苦,后来我也知道阿满尽力了,但是知道孩不用跟着我受苦,那未尝不是件好事。” 任长央不会刨根问底,她不对甄的身世感兴趣,既然甄了,那么她就当听诉者就好。 下一刻,甄很平静的冲着任长央笑,“太还算幸运,虽然早产了两个月,但是好在身体不算太差。” “如此甚好。” “太还,这些日也是要慢慢照顾着,王妃应该是打算将太放在百草谷。”甄问。 任长央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将太留在百草谷是最好的办法,我和王爷都会放心。如今外头并不安稳,太难免是会被人当作挡箭牌。” “那王妃就放心将太交给甄,甄会好好照顾太的。”这也是弥补了她心中的遗憾。 任长央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满心欢喜的点头,“如此甚好,在这里谢过甄了。” 两人又是家常的聊了会儿天,任长央又多看了几眼之后,便是离开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7章 蹊跷 将太留在了百草谷,任长央又是风尘仆仆地赶回金陵城。 慕容月被带回东翟之后,不久就传来了她死在自己寝宫中的消息。 宫少僦受了不少刺激,竟然也是无端失踪,就连着殷三娘也是不见了。 可是偏偏那边又传话过来,东翟王玷污了缙江大公主尹柏茹,如今尹龙将已经扣押着东翟王来到了金陵城,包括刚刚成婚的楚殿英和尹柏凝也是紧随赶到。 这件事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偏偏是赤邡正准备走上正轨的时候。 如今东翟是赤邡的附属国,这件事情做主的自然是赤邡。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两国之间战事一触即发。 快马加鞭,连夜兼程,任长央一回到豫王府,就是先沐浴一番,让自己姑且休息片刻。 可是没过一会儿,外头就传话进来了,“王妃,楚世妃前来拜见。” 玉池房内,水雾氤氲旖旎,宛如仙境一般。任长央闭目养神,驱赶这些日以来的疲惫。门外传来黛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休息。“进来。” 这时候,黛青就带着一干侍女进来。为任长央梳妆打扮,经条有序。 坐在梳妆台前,任长央问道,“楚世妃现在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在大客堂等候着。” “带进洛水苑。”罢,任长央阻断了侍女准备在自己头上插着金步摇,她打开盒,看中了那几支素雅的鹅黄雏菊发簪,便是往头上安置。与身上的衣裙极其相配,清新自然,又不失高贵冷艳。 任长央这边又是吩咐人下去准备一些暖身的参汤,便是自行走向了洛水苑的客堂。 尹柏凝成为世妃之后,面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红润有光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身金丝绣花蝶长裙,更是衬托着她优雅的气质。一看见是任长央进来了,她就立即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忙是行礼,“柏凝参见豫王妃。” “楚世妃多礼了。”任长央不紧不慢地微微抬手,让尹柏凝省了这些虚礼。她与尹柏凝擦肩而过,坐在了太妃椅上。“楚世妃快坐。” 听到任长央的话,尹柏凝低着头笑着坐下,坐姿也是循规蹈矩,一副大家风范。 “楚世妃随着楚世才来一天,还未休息好,怎么就急着过来。”任长央笑着道,“况且今夜在昭阳殿,再见也不晚。” “柏凝是为了大皇姐的事情而来的。”尹柏凝再次凝重着脸,甚至再度站了起来。 “大公主的事情本王妃在回来的路上也是听了一二,本王妃只是好奇,大公主好端端地怎么就被东翟王看中了?大公主不在自己的寝宫呆着,怎么跑到了东翟来?”任长央眉梢一挑,先发制人的问道。 被任长央滔滔不绝地反问,尹柏凝脸上明显有些僵硬,她执意让自己变得自然一些,“豫王妃曾经在广襄城呆过几日,肯定也是知道大皇姐心仪的男正是楚世。” “略闻一二。” “柏凝随着和亲队伍从东翟经过大酉,却不想那时候大皇姐秘密也是跟随着,只是在路途之中与我们的队伍走散,又被骗到了万锦城的青楼,然后,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被东翟王给看中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听闻尹柏凝的诉,任长央的脸色一变,可恢复如常地很快。 “所以楚世妃来找本王妃的意思?” “柏凝觉得这件事情并非是东翟王一人的错,但是大皇姐身份尊贵,也不能白白受苦。柏凝自知身份卑微,不能在太面前什么,柏凝知道豫王妃和太之间的交情略深。” “本王妃想楚世妃误会了,本王妃与尹太之间的交情并不深。况且东翟王侵犯的是缙江大公主本就有错,就算东翟王再有错,那也是弥补不回来的。虽然本王妃知道,楚世妃人善心慈,只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到了两国之间,可不是本王妃的几句话而已。”任长央的语气有些冷漠,并且讲话挑明了很多,坐在下面的尹柏凝越听脸色越苍白。 这冷不丁饿口气,让她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她知道豫王妃肯定发现了她的心思,她知道豫王妃在变相地警告她。 此时此刻的尹柏凝坐如针刺,手心直冒冷汗,更是不敢看任长央的脸色。 尹柏凝故作尴尬,笑着道,“看来是柏凝太过多虑了,没有豫王妃考虑地周到。柏凝还想着豫王妃和太关系不错,若是让赤邡和缙江关系变差,也是太过可惜。” “楚世妃如今是嫁到了大酉,没想到还是如此关心娘家的事情,看来楚世妃真的是个心善之人。”任长央的语气越来越不善,并且是冰冷了许多。 这时候的尹柏凝那感受到的寒意也是从脚底袭遍全身,明明这客堂是暖和如初春。“毕竟是同根生,生活了那么多年。”尹柏凝这借口明显太过生硬,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楚世妃应该也知道本王妃刚回城,现在有些乏了,我们今晚在昭阳殿再见。”任长央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反而是尹柏凝最好的解脱,她求之不得,“那柏凝就不打搅豫王妃休息了,柏凝先行告退。” “司徒管家,送客。”任长央冲着站在客堂外的司徒管家道。 司徒管家闻言,立即是踏步进来,哈腰做出请,“楚世妃,这边请。” 尹柏凝点点头,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看着尹柏凝的身影离开了洛水苑,黛青这才将参汤端上来,“这楚世妃可真是心怀不轨,她想要拉王妃你下水。” 接回参汤,任长央喝了一口,全身都是暖暖的,“当初救她,还真是个错误。” “王妃当初救过她?”黛青在一旁惊愕地问。 “嗯,被尹柏茹的宫女所欺负,我一时心软就出手相救。但是的确是看走了眼,这个楚世妃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不会有心机。如今看来,人都是会慢慢变的。”任长央继续喝着,神色平静如水。 “装着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博取大家的同情。”黛青下定结论,肯定的道。 闻言,任长央也是淡漠得笑了笑,“素笙姐姐呢?”话锋一转,问道。 黛青微微颔首,回道,“颜大人现在是在皇宫,这些日颜大人都是在御书房和王爷在一起商讨对策。” “如此,那事情处理的如何?” “南平大公主的事情和西北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如今国库紧张,似乎填补不了西北的漏洞。”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8章 陈述 慕容太后垂帘听政的时候,曾经打算将所有的国库都挪到西北去深造,甚至不惜代价准备将赤邡的土地分割给其他国家来换取银。 幸好赫君还他们及时回来,这慕容太后的这阴谋诡计根本没来得及进行,只不过国库的财宝都被她给散落在了西北,这件事情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但是现在不仅西北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是越来越棘手。 虽然当初赫君还去西北剿匪,可是西北是鱼龙混杂的四方,再聚集一些江湖之人和心怀不轨的人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正所谓江湖不问朝廷事,赫君还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也是不能太过干涉江湖之事。 毕竟江湖牵扯的事情是何其多,到时候给朝廷带来不好的影响。孰轻孰重,赫君还才迟迟未曾出手。 至于廖天韵的事情,无非就是要查明罗蔓锦是谁的人。就算大家都知道,可是没有证据,大家都是不能乱猜测下定论。因此和南平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变得太过亲密了。 廖天禁并不是个善茬,他喜欢背后算计,可是比较难对付一些。 “阿乔和剑宿呢?”时间过了那么久了,从宫里见到的那一次之后,任长央似乎许久没有再看见他们了。 起这个,黛青的脸上一丝难堪,“因为剑宿和阿乔保护皇帝不周,所以被爷给放进训练营继续磨练数日,然后由爷亲自把关。” “原来如此。”任长央也是知道皇帝的事情不能全权怪罪剑宿和阿乔的不是,只不过这种事情上,她还是不多为好。毕竟赫君还只是将他们放进训练营而已。 想当初看到剑宿和阿乔伤痕累累的时候,恐怕也是没少吃苦头。慕容太后耍了些计谋,加上当时皇帝对自己母后的信任,剑宿和阿乔吃亏也是理所当然。 想必赫君还也是清楚的很。 不过任长央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走出了客堂了,在凉亭里唤来了暮年。“这一次尹太来金陵城,不能忽略他是不是带着青玉案来,你尽快去查看一下,再回来通报。” “是,卑职这就去。”得到吩咐之后,暮年就直接快步的退下了。 坐在凉亭之中,任长央忽然间想到了花一裳和慕湘,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还没有呢。她心中不由间是担忧不已,毕竟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去顾及。 没过一会儿,黛青就前来汇报,“王妃,闻人公来了。” 一听黛青的话,任长央的思绪也是飞快转回来了,闻人越原本从南平回缙江广襄城去了,竟然那么快又来金陵城了。“快请进来。” 任长央已经起身,朝着客堂进去。闻人越已经是坐在那里,喝着茶。 “君还在处理缙江大公主和东翟王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跟王妃,也是一样的。”闻人越已经放下了茶杯,悠悠得道。 任长央这回坐在了闻人越的对面,神色平静,“莫不是闻人公去了南平发现了什么。” “嗯,是发现了些什么,只是我不确定,所以姑且没有跟君还,特地是调查清楚了,才赶来金陵城。只不过现在君还恐怕也是被尹太几人缠身,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跟王妃也是一样的。” 任长央抿着嘴,不言语。 客堂之上,只有闻人越、任长央和黛青三人。 “前段时间我奉命去了南平,去调查南平长公主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整日都在宫殿内不出去。那时候大家都是知道王妃有病在身,被带回百草谷,所以大家都以为我是心情不好。”闻人越继续道,“不过在夜里的时候,我都会在皇宫里搜查一些事情,意外发现了一些事情。” “是什么?” “罗蔓锦是廖天禁的死士,却也是害死当年南平皇后的人。” 听到这话,任长央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一闪而过。 “南平长公主虽然死得很冤,被廖天禁当作了替罪羔羊,但也是南平长公主自愿的。至于为何自愿,我尚未查出来。” 本想着廖天韵死是被逼无奈,却不想她是自愿。 可是为何出于自愿? “还有一件事情,廖天禁背后好像有人在暗中当他的谋士,为他策划。廖天禁一直都在练兵,而且有种到了疯狂的地步。”闻人越。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是蹙起眉头了,廖天禁招兵买马,并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但是到了疯狂的地步,那就有些奇怪了。就算他是有什么作为,又何必如此着急? 这廖天禁背后也是有谋士的,可想而知让罗蔓锦来赤邡,给皇帝下媚术的事情,恐怕也不是廖天禁一人所计划。 为廖天禁做事的谋士会是谁? 又为什么罗蔓锦是杀南平皇后的人,廖天禁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仅仅是因为罗蔓锦会媚术? 可不是廖天禁最爱的就是自己的皇后吗? 这个廖天禁身上也是有太多的谜团了。 “看来这个廖天禁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他招兵买马,先对付的不是我们,那也是也要提防着。”任长央结下定论,认真的道。 “的确是,这个廖天禁的做法有太多是我们难以想象的,他的可怕之处不比任何人的少。更何况,王妃的样貌跟南平皇后的太像了。”道这里,闻人越挑眉看了一眼任长央,语气当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任长央笑了笑,“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几个人来提醒过我了,只可惜了南平皇后已经死了,否则的话我也是想要见一见这个跟我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这个世界无奇不有,谁都不会想到下一刻或者明天发生什么事情。且好好珍惜眼前的才是。”闻人越淡雅得着这番话,好似一杯苦茶,涩口生苦。 这时候,任长央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看的眉毛微微抬起来,闻人越的身份是一个谜,任长央只知道他和赫君还是出自同一个师傅,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如此的好。 但就算是赫君还也不知道闻人越从前到底是谁。 可不管以前是什么,而如今的闻人越几乎是能自己撑起一片天,不让任何人来侵犯他的地盘。 在任长央的心中,她认为闻人越身上有很多的故事,只不过闻人越藏得很深,不愿意表现出来,让大家发现罢了 比起风满楼的优雅温柔如春风,那么闻人越就是秋天,忽而凉忽而燥热,有些难以捉摸透的感觉。 这三个人能走在一起,的确也是让人惊讶。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19章 有意 闻人越赶路到金陵城,路途劳顿,他交代完了事情之后,就给任长央挥挥手,自己去休息了。 望着外面的天色,任长央也是没了休息的时间,她简单的吃了块糕点,就坐上马车朝着皇宫奔驰而去。 却不想还没到皇宫,躺在马车里憩的任长央就被马车忽然停下而闹醒了。还不等她开口询问,黛青就已经撩开帘,皱着眉头道,“王妃,我们的马车和容月郡主的马车相撞了。” “人没事吗?” “没事,只是马儿受到一些惊吓。” “派个人送容月郡主回恭亲王府,我们继续走。”就在任长央的话刚完,盛涟漪的声音就在外面想起来。 “豫王妃,容月有事求见。”盛涟漪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哭腔,她很是迫切的样,就这样在大街上呐喊,若是任长央不出来的话,就会被百姓看在眼中,多少会被坏话。 盛涟漪就是看中这点,才冒死一闹。她咬定了任长央会让她上马车,可是她偏偏就把任长央想错了。 “容月郡主,你要是为了恭亲王的事情,那么就找错人了。掌管玉玺的摄政王是王爷,不是本王妃。来人,走!” 站在马车外的盛涟漪闻言之后,脸色聚变,那张好看又端丽的脸上已经是皱起了眉头,有些狰狞恐怖。她好不容易等到了任长央的出现,就算自己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但是为了恭亲王府,她只能放低自己的身段,来恳求任长央。 可是没想到任长央直接拒绝了她,并且如此直截了当,毫不留情。 盛涟漪碍于面,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可是看着那两马车扬长而去,她的怒火同样是难以克制。父王叫她一定要讨好豫王妃,否则的话他们恭亲王府就会不保。 既然这一条路行不通,那么就走其他的。盛涟漪紧握拳头,恶狠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马车到了宫门口就停了下来,任长央和黛青徒步走在玄武大道之上,在路上她没有多少的逗留,直接去了御书房。 看到赫君还和颜素笙,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任长央轻步走了进去,涧亦和黛青在门口守着。 尹龙将等人估计被安排在寝宫之中,等着晚上在昭阳殿的宴席。 看到了任长央,赫君还也是姑且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从上面走了下来,“吟啸如何?” 任长央笑着点头,“放心,没事,暂且就留在百草谷,在那里有阿满他们照顾着,很好。” 听到这里,赫君还也是放心的点头。 “东翟王和尹柏茹的事情我也已经听了,尹太可是为难了?”任长央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脸上也是一变,有些严肃认真。 到这个,赫君还和颜素笙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颜素笙这时候走了几步过来,“这件事情来得突然,卑职和王爷都在想这件事情的可疑之处,只是尹太咬的太紧,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调查。” 闻言,任长央也是冷冷一笑,她转过身,看着外面,道,“这件事情的确是突然,让东翟王有机会下手,那更是一个不得了的巧合。不过我倒是发觉到了这件事情跟楚世妃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赫君还挑眉问道。 “今日我刚回府,楚世妃就来府上找我这件事情,东翟王是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下了尹柏凝,才酿成大祸,楚世妃特地前来为东翟王情。” “可是楚世妃在御书房的时候并不是这么的,她要王爷彻查此事,还大公主一个公道,否则她也不会罢休。”颜素笙听了任长央的话之后,起了前日尹柏凝在御书房那护着尹柏茹的气势,似乎与今日尹柏凝和任长央的意思有些不同。 “在被我发现端倪拒绝的时候,楚世妃就有些坐立不安,最后也是借故离开了。楚世妃肯定也是很清楚这件事情要是仔细调查的话,也是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况且在豫王府的时候,楚世妃过尹柏茹是擅自跟着她的和亲队伍才走散了,最后被人骗到了东翟的万锦城。”任长央简单的道。 这时候的颜素笙捏着下颚,思考了许久,才忽然眼前一亮,道,“不定这件事情尹太也是知情的,他就是借故想要为难我们。” “以尹龙将的心狠手辣,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尹龙将完全能做的出来,或许他咬的紧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有机会去调查,从而方寸大乱。”任长央蹙起眉头,肯定的道。 两人闻言,也是默认了这件事情的目的。赫君还转过身走到了书桌面前,看着一堆的奏折,“没错,尹龙将恐怕就是这个意思,况且现在他们和大酉和亲。这一次大酉皇帝还让楚世夫妇前来,无非就是在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更是要给我们一次下马威。” “如今东翟王在赤邡,东翟那边的百姓恐怕也是人心惶惶,王爷,卑职想还是派个可靠之人前去稳稳民心才好。不过卑职觉得,尹太他们很有可能打算从东翟那边开始下手。” “素笙姐姐的话很对,我们还是要以防万一。” “尹龙将带人前来,无非就是两个目的,既然我们已经猜想到了结果,那么就好应付着。”赫君还这般道。 “东翟王和尹柏茹之间的事情就算是有人刻意安排,但是木已成舟,也是改变不了的,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们给压在头上。”任长央语气不善,很是坚定的道。 思量许久,颜素笙这时候才开口道,“既然这件事情是从楚世妃这里知道的,那么我们就可以从楚世妃这里下文章,不定事情还是会有转机。” 听到颜素笙的话,任长央也是赞同的点头。 这时候,颜素笙看着赫君还,又道,“王爷,这件事情要是能压下去,那么我们还有机会赶往西北。” 到了重点,赫君还的脸色也是发生了一丝变化。 “西北的事情有办法了吗?” “西北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慕容太后冒险将那银放在了一个新起的帮派手中,但是朝廷一向不能多插足江湖之事。要是我们能亲自过去,或许还有机会。”颜素笙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今晚在昭阳殿的事情,我们的确是只能见招拆招,能智取拖延时间,把那银拿回来,也是能解决国库的燃眉之急。”任长央走到了赫君还的身边,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0章 颠倒 三人皆是深呼吸一口气,动了动眉,不再话。 晚上的宴会,并不算很隆重,但也是尹龙将他们要求给予时间的交代罢了。 夜幕降临,寒风凛冽,天上零稀的星星点点,却看不到月亮。 任长央抖了抖身体,她的肩上已经是披着一件斗篷。寒玉石已经给了太,她任长央本就是怕冷,又加上身体被麟虫一点一点的吞噬,她更加的怕冷了。 赫君还牵着她的手,给予了暖气,让她的身体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着。 来到了昭阳殿,那里面的摆设都跟当初的朝阳殿极为相似,诺大的殿内,左右两旁是四根金漆扑着的四龙戏珠的柱,还有一些固定的乐器。然后就是几座仙鹤腾飞的烛台,以及对称的摆桌。 地面更是铺上了一层精致花纹图案的平面毯,与整个殿内的颜色也是相呼应。 随着公公的呐喊,殿内的气氛也是变得躁动起来,“豫王爷驾到!豫王妃驾到!” 听到豫王妃三个字的时候,尹龙将的神色变的森冷起来,楚殿英的神情却是变得很不自然,仿佛是在闪躲些什么。而身旁坐的尹柏凝自然而然是看到了楚殿英的微变化,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咬着下唇。 这时候,赫君还牵着任长央的手,款款走了进来,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有妒忌有伤心有愤恨。 坐在高座之上之后,宫女们又是纷纷开始上新菜,那原本的歌舞也是停了下来。 “原来豫王爷迟迟未来,是等着豫王妃。”尹龙将保持着一副轻佻纨绔的模样,眼神之中带着压制着的怒恨和不屑。那长袖下的拳头,发出了骨节响着的声音。 赫君还只是微微一挑,斜视着,那坐在高座上威严不减的气场,足以震撼全场,刚健的身躯,孤傲冷冽的气质,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让尹太见笑了,王妃只是在路上有些不适,就停顿了一会儿。本王在这里自罚一杯。”罢,赫君还豪爽得一杯饮尽。 任长央的视线未曾停留在尹龙将的身上,而是随意得朝着楚殿英那边看了几眼。就发现楚殿英一直是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喝酒,而尹柏凝就在旁关切的样。 看来这场不是姻缘的婚姻,让楚殿英性情大变了。 想到这里,任长央就不打算继续想下去,她回过眼来,低着头,喝着赫君还专门让人准备的雪莲银耳粥。 “豫王爷,今夜这宴席是为了什么,你我都是清楚的很,时间也是到了,豫王爷打算给本太,给缙江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尹龙剑毫不含糊直接就是开门见山,开始了强硬的口气,在质问赫君还。 任长央动着的勺也是一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尹龙将。 这尹龙将依然还是戴着面具,不变的是张扬的样,变得是猖狂了起来。 “尹太,东翟王可是强行侵犯了大公主?”颜素笙坐在任长央的下面,她抱拳扬言道。瞄向了尹龙将身边的位,但是空的。这本就是给尹柏茹准备的。 颜素笙的话音刚落下,在场的人都是有种窒息感,尹龙将也是收起了笑意,看向了颜素笙。这一回他才是认真的打量了这位穿着红衣玄纹锦衣的干练女,梳着高高的马尾,干练利落,英姿焕发。 这个女,尹龙将很是陌生。 “难道不是强行的吗?我大皇姐是不愿意的。”尹柏凝忽然的声音,打断了尹龙将的思考,他迅速回过神来,没有在话,也算是默认了尹柏凝的话。 而楚殿英也是回神过来,看到自己身旁尹柏凝激动的样,他着实厌恶,却又不好发作。 “可是当时大公主是青楼的头牌,东翟王只是按照规矩买下了大公主,那时候东翟王根本不知道大公主的真实身份。如此来,东翟王岂不也是无辜的?”颜素笙沉着应付,让尹柏凝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有些着急地看着尹龙将的脸色。 不过这个时候,赫君还开口道,“这位是颜将军。” 确认了颜素笙的身份之后,尹龙将试探的眼神是愈加的明显。 “颜将军这话可就是错了,就算当初东翟王不知道本太妹妹的身份,但是在那个时候本太的妹妹她曾经坦言过自己的身份,如此之来,东翟王岂不是明知故犯?” 听到了尹龙将的回话,尹柏凝的心也是落了下来。 可是尹柏凝这一系列的举动,楚殿英都看在眼中,他的脸色开始逐渐变化了。 “本王妃听大公主是偷偷出宫跟随着楚世妃的和亲队伍而莫名跟丢的,本王妃很想知道这么多人,大公主是怎么会跟丢?还恰巧被人骗到了万锦城,还正好被东翟王给买下来?怎么在本王妃的眼中,这些好像是有人刻意的安排呢?”任长央冷眼旁观尹柏凝,带着阴阳怪气的口气,竟然令尹柏凝不寒而栗,有些神色恍惚。 随着任长央的话,尹龙将的眼神也是正好从尹柏凝的身上扫过来,他眯着双眼看着任长央,难得是扬起了嘴角。“没想到豫王妃是如此想的,那是不是依豫王妃的意思,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应该要调查一番?” “缙江和赤邡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本王倒是觉得有人想要在其中添油加醋,让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棘手。”赫君还也是及时的回应过去,皮笑肉不笑,仿佛就是在诉一件实事。 “东翟王是个好色之徒,这件事情似乎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尹龙将冷言相对。 “所以这不是正好被人当下手吗?就因为东翟王的这个弱点,才制造出了这一出戏。”突然间颜素笙眼前一亮,肃然起身,朝着赫君还抱拳躬身,“王爷,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是不同可,为了不让他人黄雀在后,微臣还是觉得王爷应该立即派人去调查此事。就算东翟王已经酿成大错,但是不能因此殃及到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才好。” “本王妃也是觉得颜将军的话很对。”任长央赞同的点头,还转过头跟赫君还认真的。 尹柏凝看着他们三人左一句又一句的样,她迫切的看着尹龙将不再话。而是撑着脑袋,斜着身体坐在那里。 下一刻,赫君还也是觉得很有道理的点头,“听颜将军这样一,本王也是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尹太,你觉得呢?”赫君还突兀得将视线落在了尹龙将身上。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1章 似乎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尹龙将的身上。 包括尹柏凝的心再次提到了嗓眼儿上,她紧握住衣袖,似乎很是紧张的样。完全是忽略了楚殿英从头至尾都是盯着她看。 不等尹龙将开口话,尹柏凝就自行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和表现得有些生气的样,“那豫王爷和豫王妃的意思,本世妃的大皇姐这遭受了东翟王的玷污,这件事情就这样搪塞过去了吗?” “楚世妃,我们并没有这件事情就此算了,尹太都没有发话,你又何必如此激动?”赫君还冷笑一声,带着轻视的眼神,和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令尹柏凝一个激灵,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赫君还的话刚落下,任长央也是挑眉看着尹柏凝,笑扬着嘴角,却是带着不解的样,“楚世妃,不是你下午来寻本王妃的时候东翟王是无辜的吗?所以本王妃可是特地跑到王爷面前,好好商量了此事呢。” 任长央的话几乎是围绕着整个昭阳殿内回响着,尹柏凝的脸色聚变,苍白无色,整个身体僵硬着。 这一回,尹龙将也是露出了有些怒气的样,仿佛是在责骂尹柏凝的愚蠢。然而尹柏凝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了。 然而,楚殿英也是黑着脸,低吼质问,“你下去去了豫王府?” 被楚殿英冷漠的追问,尹柏凝感觉到整个身体都掉入了冰窟之中,寒冷刺骨,仿佛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还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我,我只是,我只是。”尹柏凝语无伦次起来了,她充满了慌张。 “楚世妃肯定也是觉得缙江和赤邡之间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挑拨离间,自然也是希望和睦相处。楚世妃也是宅心仁厚,虽然楚世妃知道大公主的伤害不能姑息,但是毕竟大局为重啊。”任长央好似的格外的落落大方,更是将尹柏凝的形象给高高捧上天。 尹柏凝的脸色从白了变得青黑,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她不敢看尹龙剑的眼神,更是不敢看楚殿英带着怒气的脸色。 “微臣也是觉得虽然大公主已经是东翟王的人了,尹太为妹妹讨回公道也是在理,可是毕竟女的名节是最重要的。不如就是将此事变成喜事,也好让大公主能站在大家面前,也不会被一辈见不得人。当然,这件事情我们也是一定能彻查还缙江一个交代。”颜素笙带着友好的笑容,可是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精光,将两种表情交换的很圆滑。 “东翟如今是我赤邡的附属国,东翟王做错了事情,赤邡自然也是有责任给缙江一个交代。又或者,本王会撤掉东翟王的身份,打入天牢,会尽快给大公主和缙江找到事情的造势者。”赫君还也是道。 从一开始的下风立即是站在了上风。 明明是被威胁的一方,可是在三人的配合之下,仿佛是颠龙倒凤,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明明不是这样的话,怎么一下事情变成了这样。尹柏凝咬着嘴唇,很不甘心。可是一想到楚殿英的质问,她又是害怕起来,她该如何去解释。 尹龙将缓慢的放下手,坐正了身体,“这件事情也不是本太一个人的算,本太还是要问问本太妹妹的意思才好。” “我们也是不着急,不管大公主是怎么决定,我们都会给大公主和缙江一个满意的答复。”任长央点头道,“不过呢,我们也只是再好心的提醒一句,尹太还是莫要太过动气,想想这件事情若真的是人为,那么真的是要警惕处理,以大局为重。” 一时间他们的底气已经是十足,就算是尹柏凝他们再多什么,也是于事无补的。 尹龙将原本绷着的脸也是忽然缓和下来,开始笑着,“看来是本太着急了,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赤邡和缙江本来的关系就是紧张,若是这件事情以不善而告终,恐怕也是兵戎相见,到时候也是便宜了那些背后之人。”赫君还淡然得道。 “既然如此的话,待本太询问了妹妹茹儿之后,再告知豫王爷一声。”尹龙将也是不再多废话,直截了当的道。 宴会很快在这妥善的话题之后结束了,尹龙将只是深意得看了一眼任长央,转身就离开了。 楚殿英一直都不曾开口话,宴会一结束,他就阴沉的脸拉着尹柏凝迅速离开了任长央他们的视线。 赫君还和任长央回到了御书房,颜素笙也是退下去休息了。 御书房内有安置着殿内,那里也是有床,赫君还这些日都是在这里休息。不过赫君还也不打算让任长央独自一人那么晚回豫王府。 一回到御书房,赫君还就坐在了塌床之上,涧亦早早就将重要的奏折都摆放在了这张桌上。任长央则是坐在了对面,静静地看着赫君还批阅着奏折。 “今日闻人公来豫王府了。”任长央轻轻道。 “本王知道。” “他查到了一些事情。” 这时候,赫君还放下了毛,抬头看着任长央,眼中流露出了柔情似水,他愧对任长央,他们从未安静的相处过一天,“他了什么?” “罗蔓锦曾经是杀了南平皇后的凶手,廖天韵被廖天禁利用,可是被杀她是自愿的。”任长央的语气有些沉重。 闻言,赫君还的眉宇间也是皱了起来,同样是感觉到疑惑不解。“廖天禁的做法总是出乎预料。” “嗯,可是南平皇后不是他的最爱吗?任由罗蔓锦杀掉,还将罗蔓锦留在身边当死士?似乎不合情理之中。”任长央拖着腮帮,出了自己的疑惑。 “廖天禁做法和手段都是不同于任何人。”这是赫君还对廖天禁的评价。 “他背后有人专门为他策划谋算,我倒是很好奇是谁能让廖天禁给收在旗下。”任长央一直都是知道廖天禁是个很难有令他信任的人。 这一点,赫君还也是清楚的很。 廖天禁一直以来都是没有动静,可要真是有动静,那么就不会让人有安宁。“闻人公还,廖天禁招兵买马的速度有些疯狂,我怕是会有什么大动静。” “我们赤邡和南平的边境地方,一直都是有重兵看守,这廖天禁暗地里招兵买马的速度,本王也是近些日听到了。我们的确是要提防着一些。” 任长央凝重的脸,点点头,两人相视一望,不再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2章 同意 而在这边,楚殿英拉着尹柏凝直接一路回到了寝宫内,他毫不留情的将她摔在了床上。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搭在她的脑袋两旁,整张脸上都是布满了怒火冲天。 他质问道,“尹柏茹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 被如此直截了当的追问,尹柏凝的双瞳是变大了,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带着哭腔,问道,“世,我是你的妻,你竟然不相信我?” “不相信你?那你为何今日去豫王府?” “我知道当初在广襄城的是豫王妃,又听豫王妃的身体不适才刚回府,所以特地去登门拜访,想要答谢当初在缙江皇宫搭救我一事罢了。”尹柏凝害怕而又认真得道。 可惜楚殿英根本不会相信,他满是嫌弃得起身,背对着尹柏凝。“别以为方才在昭阳殿的时候,本世没有看见你的嘴脸,起初本世和豫王妃救你,只是出于你在宫中的惨遭遇罢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本世跟豫王妃是有生死之交,比起你来,本世更愿意相信豫王妃的话。” 尹柏凝自己缓缓坐了起来,听到了楚殿英的这番话之后,她的眼泪很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双肩都是跟着抽动了起来,“世,现在我才是你的妻啊。” “本世跟你过,这场联姻本就不是本世愿意的,在缙江皇宫里的时候,本世就跟你的明明白白。”顿了顿,楚殿英侧过脸,暗沉得脸,“你是个聪明之人,也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没人怪罪你。” 闻言,尹柏凝哭泣得更加的伤心,“世是觉得柏凝有能力去反驳自己父皇的话吗?” “那也就不要心里有怨,觉得本世娶了你,就该对你如何?”楚殿英冷哼一声,径直走向了外殿,任凭尹柏凝哭的撕心裂肺。 尹柏凝整个人都是颓废在地上,靠在床沿上,她死死抓住了床单,“为何?为何就是不能接受我呢。”刹那间,尹柏凝脑海之中就浮现出来任长央的脸。 那瞬间,尹柏凝停止了哭泣,她的脸开始变得阴狠起来。“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害得,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是如今这副田地。她原本是可以很幸福的!” 下一刻,尹柏凝发泄般的将床上的纱幔给扯了下来。 入冬的天,早晨都是一层霜花。虽然天上带着太阳,还不到晌午,那阳光自然也是不算太暖和。 今日,任长央特地睡了个懒觉,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起床了。 黛青和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任长央在里面耐心地吃着早膳,她耳朵里也是听着外面赫君还和几位大臣之间的商议。任长央并没有出去打搅,直至听到那些大臣离开了御书房,任长央这才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涧亦也是走了进来,抱拳躬身道,“王爷,尹太带着大公主来了。” “带进来。”话间,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也是很默契地不话。 这时候,尹龙将和尹柏茹兄弟两前后一并进来。 光看着尹柏茹明显消瘦的脸颊,还有些无神的眼睛,不难想象她在万锦城的确是遭遇了一些什么非人的待遇。与其之前相比,的确是判若两人。 赫君还并不掩饰,开门见山就道,“看来是大公主已经想好了?” 尹龙将看了一眼身旁的尹柏茹,微微点头,“这件事情还是要看妹妹自己的意思了。” 听到自己哥哥的话,尹柏茹死咬着嘴唇,她并不敢多看。一直都是低着头,直到自己哥哥的话才刚落下,她才站出了一步。“昨夜皇兄同柏茹了事情的缘由,柏茹认真思考了一晚,觉得也是该大局为重。但是柏茹也不能就这样回了缙江,柏茹决定嫁给东翟王。” 尹柏茹的话刚落下,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对视一眼。尹柏茹的这番话看似就是有人故意教着的,很显然是尹龙将的意思。他们知道尹龙将肯定又是有什么另外打算了。 看着尹龙将嘴角扬起的弧度,他们也是平静如水。 “既然大公主的意思是这样,那么也是好办的。但是东翟王的身份肯定是会被赦免,不过他依然是王爷,这是作为他该有的惩罚。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本王也会跟大公主保证,一定是会彻查此事,给大公主一个交代,更是让缙江放心。”赫君还处事不惊,一下是想到了对策,将此话一出来,尹龙将脸上就带着几分凝沉,可是他克制得很好。 对于目前来,赫君还的这个决定是最好的。 若是尹龙将将目标放在了东翟,那么赫君还又怎么会让现在的东翟王继续坐着这个位,肯定是选择自己信任的人过去了。 但是这些对于尹柏茹来没有什么重要性的,她对今后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了。 “在这里,本王妃也是谢过尹太和大公主的谅解,我们赤邡肯定会尽快给交代。不过我们也不会让大公主嫁到东翟,有半分的马虎。” 任长央的话不轻不重,她站在书桌的一旁。尹龙将深意得看了一眼,尹柏茹也是意外的抬着头看了一眼。在缙江皇宫的时候,尹柏茹就知道了任长央的身份,但是却没想到站在赫君还身边,是如此的登对。 其实尹柏茹自己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有很大的蹊跷,包括之后自己被东翟王玷污。救自己的人就出现了。她一度认为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她很渴望的想要知道这都是谁做的。 只是,尹柏茹也知道自己就会被带到赤邡,其实自己亲人的希望就是为了给赤邡一个难堪,而非是真的为她讨回公道。 她本不想来金陵城,都是自己的皇兄逼出来的。 那时候,尹柏茹觉得自己是灰暗的,她的一切都是由尹龙将的算。 直到昨晚,尹龙将莫名其跟她了一些话,并且是故意让她按照他的话去做。不过尹柏茹倒是这一次很愿意配合,再听到赫君还所的话,她更是无所谓。 现在对尹柏茹来,离开缙江,那是最大的解脱。 这个时候,任长央再看尹柏茹的样,她然而是同情她了。尹柏茹的确也是个天之骄女,备受宠爱,却不想最后是这样一个遭遇。甚至连性情也是大变,她要是没有跟着出来。或许现在她还是那个傲娇的公主。 但现在不是了。 乱世纷争,有时候往往最可怜的就是女人,只能被利用,而不能反抗。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3章 警告 东翟王,宫少卿,是原本的大皇。 但是宫少卿是个懦弱无能之人,又因为宫少僦已经残废,下面能登上王位的人选根本都是寥寥无几,而又在原来曹太后的力荐之下,宫少卿才坐上了这个东翟王的位。 就算是宫少卿坐上了王位,可是一直以来也是个傀儡,由曹太后暗中操持着,要不然就是每一次宫少僦帮着处理。这一次宫少卿出了这等的事情,他自己都是吓晕过去好几次。 直到他的牢门被打开,宫少卿更是害怕的后退,紧靠在墙壁上,抱住了自己的双腿。他宁愿一辈在这里面老死,也不要出去啊。 这时候,涧亦进来了,看见宫少卿这副唯唯诺诺的样,他也是蹙着眉头嫌弃着,他咳嗽一声,道,“快随我去御书房,觐见王爷。” 听闻,宫少卿的脸色瞬间惨白,惊恐万分得看着涧亦,“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要砍我的脑袋?我,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她是缙江的大公主啊。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去碰她了,我真的不知道啊。”到最后,宫少卿就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他害怕被砍脑袋,他还没有活够呢。 “王爷不是要砍你脑袋,放心,没人会杀你。”涧亦耐心地道。 听到涧亦的话,宫少卿登时就起身,诧异地问,“不杀我?豫王爷真的是不杀我?” “嗯!快走,别让王爷等久了。”涧亦随之就出去了,宫少卿赶紧是抹了抹眼泪,赶紧是跟了上去。 在御书房内,任长央和赫君还都是坐在塌床之上,一人看书,一人批阅奏折。感觉到气氛很是融洽,任长央挑眉看了一眼赫君还,道,“过些日,我们就要去西北吗?” “嗯,本王打算留下颜大人,替本王姑且处理一些琐事。” “我在百草谷的时候,暮年就已经回来了,他告诉我黑袍人前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北朝的境地,才前些日带着青玉案回到了尹龙将的太府。这一次尹龙将带着尹柏茹来金陵城,我还在猜想他会不会带着青玉案过来,所以我又让慕绵暗自去观察。”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黑袍人已经回来了,我们去西北一事,他必然也会知道,到时候恐怕也会插上一脚。” “尹龙将身边的确是有个很可惜的人,只不过是易容了,本王看着身型是跟青玉案的很相似。特地也是让人暗中监视着,只不过一直都是没有动静。”赫君还已经看完了一本,接着又是打开了一本。 “若真的是青玉案,我不会原谅他。”着,任长央凶狠得眯着双眼,玉庭之的仇,还有自己的仇,包括玉琳琅,她都要一一讨回来。 看着任长央的表情,赫君还心中明白。“黑袍人去北朝境地做什么?”赫君还忽然间话锋一转,这般问道。 任长央回过神来,恢复了如常的表情,“暮年一路跟随,他们几乎是将整个凤凰城都走遍了,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寻找什么?”赫君还眼珠一转动,动了动嘴皮,“会不会是跟江山阙歌图有关系?” “我想着十之**是有关系。”任长央也是点点头。 “看来这江山阙歌图对于黑袍人来也是很在意的很,他会留在尹龙将的身边,本王倒是觉得他也是在利用尹龙将。”赫君还抿着嘴巴,低眉一直看着奏折 “尹龙将是不是被利用与我们无关,这些日我都在想,如今天下分六国,倘若六国之间有着战争,我想着这其中最大利益的就是黑袍人。”每次一想到这里,任长央总是后背脊梁骨发凉。 虽然不知道黑袍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势力,可是光靠着他的那张嘴,几乎是能服任何人为他倾心尽力的去做事情。 到这里,赫君还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他的脸上也是凝重了起来,“要是战争打响了,这也是不能控制的事情,只是早与晚的差别。” 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他们都是清楚的。 就在他们话之间,涧亦就已经带着宫少卿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宫少卿一身狼狈,头发杂乱不堪,脸上更是暗淡无色,他一进御书房就感觉到了那强大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等涧亦开口什么,他就已经自觉得跪在地上,“罪臣参见豫王爷,豫王妃。”声音中颤抖着厉害,恨不得将头埋进了地里,不让他们看见。 “看来你还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赫君还皱起眉头,暗沉着脸,看着宫少卿如今的这般田地,也是满脸的嫌弃。 “王爷,罪臣真的不知道那位花魁是缙江大公主,要是知道的话,罪臣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啊。”宫少卿欲哭无泪的解释着。 任长央这时候多看了几眼宫少卿,虽然他脸上有污渍,但是任长央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宫少卿的五官并不难看,与宫少僦有几分神似,只是眼神之中没有阳刚之气。才觉得整个人颓废了不少,没有任何的神气模样。 “本王与缙江那边已经谈好了,大公主也是同意了,准备将大公主嫁给你。”顿了顿,看着宫少卿有些受宠若惊的样,继续问道,“不过你这东翟王的身份本王也撤掉,但是碍于你是未来缙江大公主的驸马,所以你也依旧是王爷,不过这不代表你就没事了。” 宫少卿还不算笨,他满心欢喜的磕头,“罪臣明白,罪臣明白。”只要不被砍头或者交给缙江,都好。 不过怎么也想不到那位大公主还愿意嫁给他,宫少卿心中也是窃喜不已。 “不过呢,你后院的那些妾侍都要扯掉,如今那位大公主愿意嫁给你,让你免了一死,那么你就要好好安分。”任长央这时候也是开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罪臣铭记豫王爷和豫王妃的话。”宫少卿掩盖不住的喜悦。 “带下去,好好梳洗一番,再去跟大公主赔个不是。”赫君还着实不想看见这个脏兮兮的宫少卿,也是不耐烦的打发走了。 宫少卿可不管这些,能活下来,还能娶到这个美人,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望着宫少卿沉重的进来,轻快的步伐出去,也是惹得任长央一阵好笑。 或许这是一段误打误撞而不错的姻缘。 从刚才能看得出,宫少卿虽然软弱,但是也并没有任何的不轨之心,经过此事的尹柏茹也是不及以往,这两个人也许能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4章 突然 这对缙江来不一定是觉得好,可是对赤邡对他们两人来,绝对是皆大欢喜的。 至于这件事情的始恿者,他们还是会追查到底。 想必这背后之人已经开始担忧不已了。 一些棘手的事情,赫君还都是解决的迅速,那些早已经当初被赫君还一怒之下全部犯罪的罪臣全部砍头之后,空缺的位也死逐一填补上去。 那些都是赫君还亲力亲为送上位的,其中不少也是颜素笙亲自把关。 接近晌午的时候,两人之间用完膳之后,暮年就随着涧亦来到了御书房。看着他们二人,他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卑职参见王爷,王妃。” 任长央放下勺,问道,“如何?” “回王妃的话,青玉案的确是在金陵城,就在尹太身边。” 闻言,赫君还笑着问道,“可是那个乔装打的侍卫?” 暮年眼前一亮,立即是点头,“回王爷的话,是的,青玉案易容,打扮成了尹太身边的贴身侍卫。这些日都是跟尹太形影不离。” “要只是就这样跟着来,什么事情都不做,那真的是奇怪的很。”任长央寻思着道。 “嗯,或许他们就是打算在临走之前,搞一点什么动作,让我们阵脚大乱。”赫君还肯定的道。 “卑职去继续守着,一有动静,就跟王妃王爷来禀报。”暮年微微低头,道。 “不必了,王爷也是已经派人在暗中监视了,你这些日先去好好休息一下。”任长央笑着道。 暮年受宠若惊,不过他还是犹豫再三,问道,“卑职有一事想要问王妃。” “可是问慕湘的事情?”看着慕年点头,任长央道,“前些日我让慕湘去办些事情,我想这些日就会回来了。” 原来如此,“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随着暮年和涧亦退下之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黛青就带着闻人越来到了御书房。看着闻人越一脸沉重的样,整个御书房的气氛都是变的有些压抑。 这时候,闻人越拿出了一张纸条,放在了两人的中间,“这是今早司徒管家给我的,是一个男孩送到豫王府的。你们都在皇宫,司徒管家这才交给了我。我也打开看了一下,这纸条似乎是给王妃的。” 两人相视一望,任长央便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条,她第一眼就先看到了花一裳的名字。再认真看的时候,她的脸色聚变。赫君还看着任长央脸上的变化,他也是拿过来一看。 同样是黑下了脸。 “这个花一裳,我听阿满过是轩辕阁的阁主。”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闻人越也是坐在了两人的面前,单手搭在桌上。“现在恐怕是被人给暗算带去了西北。” 真不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还是碰巧而已。怎么偏偏就是西北,还有是谁能有那么大本事把花一裳给抓起来。 难怪这么久了,慕湘也是没有半点消息。 这件事情恐怕不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看来去西北的事情不能耽搁。”赫君还。 “我觉得还是派人去西北看看究竟才好,要是有人故意引诱你们去的呢?现在赤邡是这个处境,你豫王爷和豫王妃的价值可是不啊。”闻人越谨慎得道。 虽然任长央觉得这件事情**不离十,可还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行让人去探个究竟为好。 “我在西北有人,今早看到之后,我已经飞鸽传书过去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闻人越扬起嘴角道。 赫君还笑着望着他,“多谢。” “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谢字的,这缙江的尹太还没有走,你们要是先走了,那还不让人有机可乘。”闻人越也是为了赫君还他们着想的。 “之前花一裳突然离开,我就知道事有蹊跷,所以特地让慕湘跟随一起。看样轩辕阁是出了什么事情。”任长央的语气变得有些担忧,想当初坚持让慕湘跟着也是明智的做法。 “本王现在就派黛青前去探个究竟。”赫君还知道任长央的担忧。 轩辕阁里都是那些无辜的北朝百姓,若是轩辕阁出了什么差池,那些老百姓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任长央凝重的点点头,“我知道通往轩辕阁的一条通道,到时候就让黛青从那里进去,莫要打草惊蛇才好。” 这件事情发生的突然,黛青在被唤进来之后,就在任长央各地的嘱咐之下,带着几个得力的侍卫,一同快马加鞭赶往了鬼崖。 而这边,任长央将被赫君还派着去调整官员的颜素笙也给召了回来。她将事情全部跟颜素笙交代了,听到这些之后,颜素笙仔细地分析了一下。 “微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十之**是熟人所为。”颜素笙蹙紧眉头,捏着下颚,在任长央眼前走来走去,话的时候登时就停住了脚步。 “嗯,过些日我们就要去西北,可偏偏有人将花哥哥带到西北去,带走花哥哥不假,可同样陷阱也有。”任长央神色凝重,点头道。 “不管此人的目的是主你还是王爷,此人是算定了主你们要去西北。”颜素笙。 “闻人公已经派人前去探个究竟,金陵城还有些事情尚未处理好。”到这里,任长央又是开口道,“这次去西北,我们并不打算带着你一起,如今你是大将军的身份,若是王爷离开,理当是你接旨领命。” 颜素笙闻言,仿佛是猜想到了这个结果。“微臣明白,朝廷里也是基本上都换了血,朝根还不稳。这个时候若是做主的人都离开了,很是危险。”顿了顿,颜素笙又是,“但是西北的那银也是非要王爷亲自出马。” “待尹龙将他们离开金陵城,我们就要出发了。”任长央甚至是迫不及待就飞到西北去,她深怕花一裳有什么万一。 既然能将花一裳抓住的人,可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心烦意乱,更是坐立不安。 和颜素笙一番谈话之后,她企图坐下,可总是心慌意乱。颜素笙上前安抚地抓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拍拍,“主,你放心,裳不会有事的,裳从是个聪明的孩,况且吉人自有天相。” “但愿。” “方才主那个黑袍人亲自去了北朝境地的凤凰城,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颜素笙站了起身,话锋一转。 也是让任长央姑且是撇开了那些担忧的事情。 “嗯,听暮年的话,黑袍人似乎对凤凰城很熟悉。”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5章 故意 “很熟悉?”颜素笙转过身来,“凤凰城已经埋没了这些年,虽然轮廓还在,但若不是凤凰城的人,根本就不会。”颜素笙欲言又止。 “暮年也是如此的,他更是差点迷了路,好在跟紧了那个黑袍人。”这一点任长央也是疑惑不解的很。 “看来这个黑袍人跟北朝有着一定的关系存在。”颜素笙肯定得。 任长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尽量平息自己内心的慌乱,也是赞同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虽然那年凤凰城遭到了屠城,可是还有些人一定是逃跑了。但是这个黑袍人是针对江山阙歌图来的,我甚至在想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主怀疑是跟朝廷有关的人?” 这时候,任长央肃然起身,站在颜素笙的面前,“所以素笙姐姐能不能想起谁来,也是知道江山阙歌图的存在?” 被如此一问,颜素笙立即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她垂眉回想着,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之前主跟微臣过,德王曾经在朝阳殿出现过。” 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任长央又是一脸的凝重,她点点头。“但是我怀疑过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皇叔。” “微臣是在想,或许在六国之中还有皇族的人存在。” 须臾间,任长央仿佛是眼前一亮,“素笙姐姐此话当真?” “微臣只是猜疑,其实江山阙歌图在北朝的秘密当时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微臣曾经怀疑过是自己人所揭发的。而现在仔细一想,让北朝灭亡的凶手或许不是六国而是自己人。”越往深处想,颜素笙越是觉得事情有太对的蹊跷和疑点了。 可是任长央不敢想象下去,她难以想象是自己所为。她又是忧心得坐回了椅上,“素笙姐姐,这件事情我有些不敢往下查下去,可是一想到要是这件事情是自己人所为,父皇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主,一切都是天注定。” “我知道,或许也是我们想错了。” 颜素笙抿着嘴,点点头。 为了不让自己的坏心情影响到了赫君还,任长央就借故和颜素笙出了宫,回到了豫王府。 她正好沐浴好后,司徒管家就前来汇报,“王妃,楚世求见。” 闻言,任长央问道,“就他一人吗?” “就楚世一人。” “嗯,在花园里备些茶水点心,请他到那里去坐。”任长央摆弄一下衣袖,便是起身。刚走出客堂,暮年就跟随其后。 如今黛青和慕湘都不在身边,理当是暮年保护任长央的人身安全。 走到了花园处,任长央就看见在那凉亭之上,楚殿英一身水蓝色锦袍,双袖是别上了护腕,挺的身坐在石凳上,一手搭载膝盖上,一手端着茶杯。 那俊逸的脸上早已经褪去了当初的玩世不恭,换上的是异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老气。若不是这身装扮,或许她早就猜想此人不是当初和她一起在国道上抓强盗的楚殿英,也不是在广襄城里那不可一世的楚殿英。 楚殿英很快就看到了任长央站在不远处,他登时就起身,灿烂的一笑。 那瞬间,任长央肯定,至少在她面前,楚殿英未曾变过那最阳光的笑容。 任长央同样是笑脸相迎,走上了凉亭。“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像极了好朋友之间最普通的问话。 对于楚殿英来,却是最自在的。“就快要走了,跟你打个招呼。”随着任长央坐下,楚殿英又是道,“听你身体不适,特地去了百草谷。” “如今没事了。”任长央拿起筷,将一块桃花水晶糕放在了楚殿英的盘里,“这是玲珑居的糕点,你尝一尝,很好吃。”罢,任长央又是为自己夹了一块绿豆水晶糕。 “好!”楚殿英同样是笑着捡起筷,将任长央夹过来的桃花水晶糕放在了嘴里。“玲珑居的东西可都是百里挑一的,这糕点的确也是入口即化,丝丝入扣。” “要是喜欢的话,我等一下叫人去玲珑居打包一些回来,你带着路上吃。”任长央笑着。 刹那间,楚殿英就觉得食不知味,他轻轻将筷放下的同时,就不心将杯给打破了。那破碎的声音,打破了他们此时此刻的融洽。 “你不问我为何同意了这联姻?”楚殿英带着心急的口气问道。 “这是情非得已的事情,不是你自身能做主的,有什么好问的?”任长央喝了一口茶,将嘴里的甜腻给淡化了些,“这不是你心甘情愿的,我多问了,岂不是让你伤心?” “南平要攻打我大酉。”楚殿英低眉,他充满了不甘心,却是无可奈何。当时的他也是拒绝的,却是在再三被迫之下,他必须答应了。 “如今各国都是暗潮涌动,不管是内乱还是战事,都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事情也是无法控制的,牺牲你一人,就能保全整个大酉的民,别人是会爱戴你,而你却要自己承受。”任长央的一字一言,都是进了楚殿英的心坎里去了。 “为何!”所有的情绪,都是在这两个字里包含着,楚殿英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没有为何,生在帝王家,就不会避免。你或许能祈祷下一辈不是生在帝王家。”任长央的话虽然透彻,可也是一针见血。 楚殿英听到了这些话,整个人似乎都是颓废泄气了下来。他想哭,却不能哭。“有时候,我真的想要丢下一切远离。” “可你做不到。”任长央淡漠的抬头,望着楚殿英的脸,那双眼睛当中流露的是仁慈。 其实任长央知道,楚殿英就是一个根本无法拒绝任何亲情的,他是侠义肝胆。“我宁愿上战场。”完话,他一拳打在石桌上。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希望的,像那些黎民百姓,他们要的无非是和谐。”凉风阵阵,吹得凉亭外的大树沙沙作响,那飘着菊花清香,徘徊在四周。 更是吹着任长央的头发肆意飞扬,裙摆飞舞。 “我不该跟你发泄的。”楚殿英再次看任长央的时候,脸上的怨气也是挥之散去。随之换上的是温柔,与对待尹柏凝是两个模样。“还有,关于尹柏凝。” 起这个,任长央眼中的狠绝一闪而过。“虽然她如今是你的妻,不过有些事情你还是要提防一些。”不是任长央想要挑拨离间,她只是出于朋友,知道了尹柏凝的脾性,她不想让楚殿英吃亏,至少不能被尹柏凝给出卖了。 “嗯,我知道。”那句对不起他不知道该不该,“不过好在大公主和东翟王之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6章 出事 “你什么时候走?”任长央话锋一转,这般问道。 楚殿英知道任长央不想再提,笑着道,“若是顺利的话,明早就走。” “身为帝王家的人,有时候的确是要心系百姓。但是,在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是可以选择退出。楚世,这选择全权在你自己的手中。”任长央忽然间得很认真,她只是于心不忍,看见楚殿英如此难受,她还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让他心里舒服些。 听到任长央的声音,楚殿英抬眉盯着她,眼神之中流露着温柔和欣慰。那嘴角也是不知不觉得上扬了起来,他理解任长央的这番话的意思,可惜他做不到。“谢谢你,这辈能认识你这个朋友,也是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不是豫王妃,或许我就还有机会娶你。 可惜了,这世上有太多的巧合和偶然。 “作为你的朋友,也是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和挣扎当中。”任长央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仿佛是在给楚殿英莫大的安慰。 楚殿英又是咧着嘴笑,他再次捡起筷,夹了一块紫薯水晶糕放在了嘴中,那股清香的甘甜在味蕾享受。“那日之后,也是再也没有机会跟你碰面,我听那时候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被带到了百草谷修养了数日。” “嗯,这些日跑百草谷的时间也是特别的多,因为我身体有些恶疾,不是几天就能断根的。”任长央坦然的。 闻言,楚殿英露出了诧异之色,“风谷主是神医,他都没有办法吗?” “疑难杂症比不上日积月累形成的毛病,风谷主已经很努力在帮我一一对症下药了。”任长央给予了放心的语气。 原本有些激动的楚殿英也是瞬间放松了下来,风满楼是赫君还的挚友,楚殿英也是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就算再好的大夫,又怎么及得上风满楼的一针一汤。“风谷主的能力是众所皆知的,我想他是有办法让你痊愈的。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你不要太过操劳,否则的话也会功亏一篑的。” 任长央故作轻松的点点头,“风谷主也是如此。” 再接着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傍晚了。楚殿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豫王府,任长央回到了洛水苑之后,就是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 她特地吩咐司徒管家派人去宫里一声,自己不进宫了。 便是沉重的睡下了。 这一夜,星辰璀璨,带着一股凄凉之色。 凉风习习,吹在这片安静的大地上,仿佛是仙女的云袖拂过,带着轻微的呼呼声。 黑夜逐渐走光,还有些冷意的阳光逐渐从窗户的夹缝打落进来,照在了任长央的脸上。她一时间不适应这么亮的光,她下意识地将手挡在眼前。 昨天她喝了两杯酒,有些醉醺醺的就睡着了。 却没想到这天已经如此亮了。 好像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几个侍女敲敲门之后,任长央摁着头,无力得回应道,“进来。” 几个侍女一一进来,任长央下了床,起来。任由那些侍女在自己身上捣鼓着,她闭目养神,让自己更快的消除脑袋的沉重。 身上的衣服也是换掉了,穿上了水粉色拖地长裙,两旁的云袖处还是金线绣的兰花图案。飘散的长发披在后背上,只是一根长锦缎绑着,倒插着一支玉兰簪,与衣裙相衬。 脸上的妆容并不是太过明显,任长央特地眨眼去了黑眼圈,拍了些腮红就完事儿了。 梳妆好之后,任长央就坐下开始准备用早膳。可是不想,当侍女将盛好粥的碗放在她的手中之时,但是没有接住,就实实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吓得一众侍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门外的暮年和司徒管家也是紧随进来。 任长央一脸的无奈,“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有专心拿稳罢了。” 见状,司徒管家也是摆摆手,一脸的严肃,训斥道,“还不赶快收拾干净。”司徒管家完话之后,他亲自上前为任长央盛了一碗,重新摆在了她的面前。 不知为何,任长央莫名得感觉到心慌,仿佛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望着这碗粥,她也是食之无味,没有胃口。司徒管家还以为是东西不合任长央的口味,“王妃,要不要老奴再去准备一些对王妃口味的菜肴。” “不用,估计是昨天喝了几杯,感觉到是没有胃口罢了。”任长央勉为其难地露出了笑容,让他们安心。 “那老奴去准备一些醒酒的东西。”罢,司徒管家就转身准备离开。可不想和急冲冲跑进来的涧亦撞个满怀,幸好暮年和涧亦眼疾手快,扶住了司徒管家。“诶哟,你们这些年少气盛的伙,就不能走得慢些,你们撞的没事,可是我一身老骨头就散架了。” “对不起,司徒管家,我是有要紧事要跟王妃禀告,并不知道。” 听到涧亦的话,任长央也是抬头,问道,“什么要紧事?” 司徒管家也不再废话,直接走出了卧房,去准备任长央的早膳。 涧亦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抱拳躬身道,“回王妃的话,王爷出事了。” “什么事?”任长央的脸瞬间就变得疑惑不解,赫君还在皇宫能有什么事情。 “是容月郡主。” 听到这里,任长央脸上的疑惑瞬间就变得暗沉下来,心里头那不好的感觉忽然间袭遍全身。“容月郡主和王爷之间怎么了!” “今早容月郡主衣衫不整得躺在床上王爷的床上,王爷发现之后大怒不已,现在容月郡主正准备上吊自杀。恭亲王也是早早听闻就感到皇宫,现在御书房也是一片混乱。” “容月郡主衣衫不整的躺在王爷身边?她是有多大的本事能爬到王爷的身边?”任长央的怒火也是莫名的窜了出来。 原本涧亦是让自家王妃出主意的,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可是听到王妃的话,涧亦竟然也是有些无言以对了。“王妃。”涧亦有些无助的喊了一声。 冷静下来的任长央立即是想到了一点,前天在路上被盛涟漪的马车拦住的那一幕,她瞬间就明白了。“告诉司徒管家,去把昨天派去皇宫传话的侍卫带进来。” 过了良久之后,整个空气当中都是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感觉。涧亦提心吊胆,听到了王妃这番话之后,也是满怀欣喜,赶紧是退下去找人。 这个盛涟漪果真是胆大啊,竟然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做出这番事情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7章 细小 一大早就是心慌,却没想到会是发生这种事情。 不难想象这件事情是盛涟漪自己所为,但是也不能忽略是有人暗地里协助她,否则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当中,盛涟漪又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顺利完成。 任长央已经完全没了食欲,她一脸沉重得来到了客堂之上,没过一会儿司徒管家就带着昨天被派着进宫禀告赫君还的侍卫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侍卫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他哭丧着脸,磕头碰脑的,“王妃,昨日奴才当真是已经汇报了王爷,王妃不进宫了。” “你跟谁汇报的?” “跟涧亦大人。”侍卫直接指着站在慕年身旁的涧亦。 被忽然得指名道姓,涧亦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我昨日并没有看见你,何来禀告?” 听着这对话,任长央也是陷入沉思了,看来是从这里就出错了。“你,你是在哪里碰到涧亦,并且跟他汇报的。”任长央沉着冷静的反问。 “昨日奴才奉了司徒管家的话,拿着牌去了皇宫,刚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奴才就看见涧亦大人正面迎过来。奴才心想也是省了口水去问公公宫女去御书房。奴才跟涧亦大人,王妃今日在豫王府休息,就不进宫了。那时候涧亦大人还点头会亲自告诉王爷的,并且还亲自送奴才出了宫。”侍卫一五一十将昨天的事情诉出来。 与此同时,闻声赶来的闻人越野也是踏进了门槛,恰巧侍卫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站了出来,抱拳躬身,严肃而又认真的道,“王妃,昨日卑职根本没有在御花园,昨日卑职一直都是守在御书房外,直到昨夜身体有些不适,才临时离开了片刻。” “看来有人在皇宫之中假扮涧亦,此人的胆可真是不。”闻人越自行坐在了椅上,确定的。 任长央低头继续追问,“你确定看到的是涧亦吗?仔细想一想,可是有哪里不一样?” 就算是假扮的,但是总应该也有不相同之处。 那个侍卫认真地将涧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肯定地摇头,“奴才看到的就是涧亦大人,没有半分错误。就连涧亦大人手上的剑都是一模一样的。奴才可以发誓!” 一时间,整个客堂之内都是带着一股窒息的气氛。 涧亦意外,任长央也是陷入沉思。闻人越蹙着眉头,但是很快就豁然开朗,“会不会是他被什么东西给催眠了?” 经过闻人越这么一提醒,任长央也是眼前一亮,她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青玉案。“不排除这个可能。”顿了顿,任长央就对着慕年吩咐道,“快!去将颜大人请过来。” 时间不算太快,一盏茶的功夫,颜素笙就随着慕年来到了洛水苑的客堂之上,在路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听了御书房的事情。“主。”颜素笙微微颔首,抱拳躬身道。 “颜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蛊虫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假象的?” 颜素笙深思片刻,便是点头道,“有,叫迷幻蚁。此物钻进人的身体就会控制着人的大脑产生一些幻觉的东西,与现实一般无二。这种迷幻蚁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只能使用一次。做好了事情之后,迷幻蚁就会自己爬出体外而死掉。” “迷幻蚁,这个我也听过。”闻人越一听,也是点头。 “那有是很办法可以证明身体有被进过迷幻蚁?” “迷幻蚁身体很细,它会爬到人的脖后面,趁机钻进去,一般肉眼无法察觉。需要爱仔细观察。”颜素笙这般道。 如此的话,任长央眯着双眼看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侍卫,他依然是一副害怕的样,却也是不敢多什么。这时候闻人越肃然起身,走到了那个侍卫面前,单膝蹲着。 “就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被迷幻蚁给钻了进去。”闻人越完话之后,朝着那个侍卫摆摆手,示意他弯下头。 那个侍卫连忙是点点头,将头埋在胸前,闻人越就在他的脖上仔细寻找着一些不起眼的洞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闻人越眼睛一定,身也是伴随着动了一下,大家纷纷都是抬着头望过去。这个时候,闻人越抬起了头,“有!” 颜素笙闻言,也是走到了那个侍卫的身后,在闻人越指着的方向,看了又看,果不其然,是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红点,周围还有一些乌青的现象,只不过这个迷幻蚁钻的地方很,是在头发里头,难怪闻人越寻找了那么久。 得到了肯定之后,任长央冷笑一声,双眼也是阴沉下来,“我一直以为尹龙将带着青玉案来金陵城单纯是为了尹柏茹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们能忍到最后才行动,甚至还动了盛涟漪!” 客堂之内的大家都是听明白了任长央的话,原来尹龙将身边带着青玉案。 “竟然没想到青玉案在尹太的身边。”闻人越挑眉,惊讶的。 “青玉案在尹龙将身边可不是心甘情愿跟随在尹太的身边,是因为黑袍人。”任长央肃然起身,缓缓从上面走了下来,身后的裙摆拖得很长。 司徒管家早已经是带着那个侍卫退了下去,不去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主,那我们现在要进宫吗?”颜素笙问道。 “进,恭亲王他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盛涟漪成为了王爷的人,那么他们恭亲王府就能免灾,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罢,任长央已经走出了洛水苑。 闻人越却是笑着跟在了任长央的一旁,“我想这出戏肯定很好看,要是错过了可就不好玩了。” “我想闻人公是想看王爷吃瘪的样。”任长央也是笑着,完全没了方才在卧房听到消息之后满脸阴沉的模样。 闻人越望着任长央镇定自若的样,也是挺佩服的。若要是换做其他普通话的女人,恐怕早就气得不行,甚至是追过去,二话不就是胡闹起来。 可是任长央并没有,而是抓住了细的细节,找出突破口。 看来赫君还那是找到了一个宝啊。 任长央和闻人越一同坐上了马车,涧亦和慕年驾马车,朝着皇宫扬长而去。 站在豫王府大门口的司徒管家,看着那消失在拐角处的马车,他也是叹息一口气,“这王爷和王妃怎么就是那么多灾多难呢。菩萨保佑啊!”自言自语后,司徒管家就转过身,缓缓走进了进豫王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8章 明白 此时此刻,整个皇宫都是笼罩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气氛当中,都是以御书房为中心散开来,任何公公宫女还有侍卫都是不敢太过靠近御书房。 深怕会因此无辜遭殃。 这件事情早已经是传遍了皇宫的每个角落,大家是意外的很,更是期待着豫王妃是打算如何收场的。 但是他们不敢妄下定论,毕竟豫王爷对豫王妃是如此的宠爱。 可是容月郡主也是赤邡数一数二的才貌双全的女,要是两女侍奉一夫,也是挺好的结局。 私底下,大家还是在喋喋不休的议论着各种结果,期待着御书房传来一些消息。 任长央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和闻人越是一同有有笑的走在玄武大道之上,身后跟随的是一群侍女,宛如是秀女大会。 这一举动,很快又是传了出去,大家千想万想,真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开端。 尹龙将等人并没有离开,在御书房发生了这等事情之后,他们就借故前去当客了,实质是在御书房内看好戏,他们更是期待着任长央的出现,又会发展成什么结果。 不负所望,伴随着御书房外传来公公的喊叫声,御书房内的僵硬气氛瞬间被打破,众人是转过头来,望着大门口,盯着任长央面容焕发的出现在大家的眼中。 没有愤怒,是面带微笑,优雅端庄。 没有疯狂,是温柔恬静,淡然自若。 出乎预料,难以想象。 难道豫王妃根本不在意豫王爷再纳妃的吗? 原本担忧不已的楚殿英,看到如此的任长央,反而是松了口气。 原本一脸得逞模样的尹龙将等人,更是露出了惊愕之色。 而跪在一旁原本在哭泣的盛涟漪,一听到公公的喊话之后,嘴角也是得意的上扬,可是同样看到任长央镇定自若得走进来,带着一股高高在上尊贵的气场,几乎是震慑住了大家的心。 盛涟漪此时此刻竟然有种害怕。 随着任长央走了进来,与赫君还对视一眼之后,涧亦和慕年一同搬来了一张椅,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盛涟漪的面前,赫君还的下面。 这一举动,又是让大家有种莫名的压抑。 “王爷,你用膳了吗?”任长央转过头,温柔地问道。 就连赫君还也不知道任长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光看到颜素笙和闻人越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好似就是来陪任长央演习的。他也是故作轻松的样,点头,“不曾吃,等你来。”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忽然起身,望着一干人等,笑着道,“大家一大早就来御书房,肯定也是没来得及用膳。”顿了顿,就望着大门那边,抬手指着,“本王妃特地在进宫之后去了趟御膳房,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早膳,我们就破例一次在御书房用早膳,王爷,你觉得呢?” “依你。”赫君还面色缓和,满是溺宠的样。 跪在地上的盛涟漪和恭亲王相视一望,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先处理当前的事情吗? 反倒是尹柏茹,第一次用别样的眼神看着任长央,应该是刮目相看! 很快,许多的公公就搬着长桌和凳进来了。大家一并腾出了地方。任长央看着地上的盛涟漪和恭亲王,道,“还是两位没胃口吃的话,就跪到外面去,本王妃想没有谁在用膳的时候喜欢看到一幕令人食不知味的场景。当然,还是也饿了的话,也是可以坐下来,本王妃准备了你们的份。” 刹那间,就给了一个压迫性的下马威,简直就是猝不及防。 盛涟漪和恭亲王可偏偏就是当作听不懂,盛涟漪更是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忙是起身俯身,“多谢豫王妃。”于是乎,随着人群又是坐下。 看到这对父女,大家也是刮目相看了,真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人。 任长央他们反倒是无所谓,坐下来开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这顿早膳恐怕只有任长央和赫君还吃得最有味道,其他人的心思又岂是在这上面。 就在早膳快要结尾的时候,一群宫女又是端上了一堆的甜点,任长央笑着道,“这些都是玲珑居的甜点,你们可以尝尝。”与此同时,颜素笙和两个侍女走了出来。 颜素笙站在任长央的身旁,抱拳躬身,“王妃,床上并没有落红。”此言一出,惊得一桌的人目瞪口呆。 大家一来就看见了盛涟漪和恭亲王跪在地上的场景,又有谁在乎了床上的情况。 再看盛涟漪的脸,一变再变,她更是心里忐忑,她明明昨晚都准备好了、怎么会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颜素笙后退了两步,两个侍女拿着床单站在了任长央的视线内,上面的确是一览无物。 “容月郡主,本王妃听王爷宠幸了你,这床上怎么没有落红?莫不是容月郡主不是闺中女,亦或者王爷宠幸你的不是这张床上?”任长央的话一针见血,开门见山,得极其露骨。 让在场的许多女都是脸发红发烫,而恭亲王虽然不知何情况,可也是拍案而起,“豫王妃,本王的女一直都是洁身自爱,从未在外过夜胡来,岂不是深闺女。” “既然恭亲王都了容月郡主是深闺女,那为何昨晚容月郡主就留夜在皇宫,还在王爷的床上?恭亲王又为何今早得到了通知才知情。看来容月郡主在外做了什么,恭亲王都是一概不知的。”任长央抓住了一点就开始喋喋不休的道。 直接是将恭亲王的脸得铁青,根本是无言以对。 刹那间,盛涟漪是肃然起身,提起裙,直接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容月可以对天发誓,容月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做成任何违背女戒之事。” “如此,那容月郡主该如何解释这床单上为何没有落红?”任长央一脸无所畏惧,悠然自得的吃起了赫君还夹过来的甜点。 坐在饭桌上审问,还真是头一次见。 大家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反倒是楚殿英和尹柏茹,吃得是最自在的两人。 这个话题又是兜兜转转回来了,盛涟漪是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来。“昨夜,昨夜王爷的确是对容月。” 这话一出,赫君还的脸就变了。任长央暗中稳住了赫君还,自己是笑着继续追问,“涧亦,昨夜王爷喝酒了吗?” “回王妃的话,王爷这些日都是滴酒不沾。” “如此。”任长央满意的点头。“既然不是酒后乱性,那就是情投意合,**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29章 连续 话落间,任长央转过身来,故作怨妇的样,“王爷,你可喜欢她?” “不曾,本王心中只有你,其他女在本王眼中,如同透明。本王可以起誓,这辈只娶你宠你疼你一人,否则天打雷劈!” 赫君还的誓言直接是给了盛涟漪一记耳光,根本是没有脸面再抬头。 “那既然不是情投意合,那本王妃在想容月郡主是如何上的了王爷的床?”任长央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可在大家也是跟着疑问的时候,任长央忽然间眼前一亮,“莫不是容月郡主给王爷下了催情散?” 催情散! 那些女听到之后,更是脸红到了耳根去了。 竟然没想到豫王妃话会如此明目张胆。 催情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月郡主登时就是磕头求饶,“王妃明鉴,容月岂敢在王爷身上下催情散!” “那你倒是你是怎么让王爷宠幸了你?”任长央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她背对着赫君还,单手托腮靠在桌上。望着任长央这副样,大家感觉是回神不过来。 尹柏凝原本是觉得心里畅快,能看见任长央吃亏的样,可不想这个容月郡主直接被任长央的几句话就给堵得死死的。可同样尹龙将也是蹙起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盛涟漪是如此胸大无脑的女,满是嫌弃。 “王爷,王爷是把容月当作王妃你了。”盛涟漪脑转的飞快,直接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时候,任长央笑得就更加开怀了。 这一回,闻人越先大笑得开口,“容月郡主,你这个理由太不恰当了,豫王妃身体不适,跟豫王爷根本没有洞房。风神医可是最近一直给豫王妃调养身,就是要给豫王妃彻底治愈。要是豫王爷把容月郡主当作豫王妃的话,应该是更加不会碰啊。” 闻人越的话简直又是晴天霹雳,让盛涟漪无地自容。 昨晚的状况就是如此。 任长央身体不适,常常去百草谷,根本不是一件秘密事情。 自然而然,大家都相信了闻人越的话。 “王爷没有被下药,也没有喝酒,怎么就会把容月郡主当成了本王妃?”任长央的话锋一转,语气也是变得冷漠起来。她收回了手,又道,“不过本王妃倒是知道一样,迷幻蚁。” 迷幻蚁!? 任长央的话,让大家再一次震惊。 任长央早已经收起了个玩笑的模样,就连身旁的赫君还也是整张脸暗沉了下来。他不话,听着任长央继续话。 盯着盛涟漪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任长央冷笑一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本王妃昨日在豫王府,便差府上的侍卫进宫同王爷汇报。不过侍卫却在御花园就碰到了涧亦,可事实证明涧亦根本一直未曾离开过御书房,直到昨夜身不舒服离开了片刻。那侍卫见到的涧亦是谁?” “莫不是有人假扮的?”楚殿英先行开口。 “竟然没想到如此大胆,敢在皇宫里如此大胆妄为。”尹柏凝也是迎合着。 “可惜了,那个侍卫保证自己看到的是涧亦本人。”任长央将眼神落在了镇定自若的尹龙将身上。 “好在颜大人和闻人公帮本王妃想到了一点,有一种虫可以迷幻人的神智,不用任何。那就是迷幻蚁,是蛊术的一种。”任长央这般解道。 颜素笙收到了任长央的眼神,便站了出来道,“我们在那个侍卫的脖后的发间找到了证据,那个侍卫的确是被下了迷幻蚁,才会在脑里幻想出了涧亦的人,其实他看到的并不是涧亦。” 这时候,闻人越站了起来,走到了赫君还的身后,“来,我帮你找找。”闻人越是赫君还的挚友,大家都是知道的。 能让赫君还如此听话的恐怕这世上只有风满楼、闻人越和任长央了。 大家也是好奇的很,这赫君还是不是真的中了迷幻蚁。 果不其然,闻人越在一处找到了,“王妃,王爷的确是中了迷幻蚁。”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与此同时,恭亲王是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接瘫坐在椅上,不知言语了。 这回,任长央俯视着地上跪着的盛涟漪,质问道,“容月郡主,你何时还会蛊术了?” “王爷,王妃,明鉴,容月并不会什么蛊术,容月不知情啊。” “机关算尽就是为了让王爷宠幸你,容月郡主你的话又怎么让大家相信?”任长央又怎么会给求饶的机会。 盛涟漪这一回才感觉到了害怕恐惧,“容月可以发誓,容月以死证明!”慌乱之中,盛涟漪磕头的响声几乎是传遍了整个御书房,那洁白无瑕的额头就已经是血迹斑斑。 “你发不发誓与本王妃无关,你只需回答本王妃几个问题就好。”任长央一脸的嫌弃。 登时,盛涟漪就停止了哭泣。 “昨夜王爷根本没碰你是不是?” 盛涟漪咬着嘴唇,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要是这一确认,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不是也无妨,本王妃可以验明正身。”任长央毫不含糊,直接脱口而出,盛涟漪脸色惨白,立即摇头。 “回王妃的话,王爷没有碰容月,衣服是容月自己脱的,也是容月自己上了床。虽然王爷把容月当作了王妃,可是正如闻人公所,王爷根本不碰。” 闻言,任长央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那你又是怎么进的了御书房?” “是容月派人在涧亦大人的饭菜里下了一些让肚不舒服的药。” 涧亦的脸色也是聚变,对盛涟漪更是没有了任何的尊敬和好感,厌恶至极。 “容月郡主,你如此做,就是为了成为王爷的人?” “是!容月喜欢了王爷好些年。容月不甘心。”盛涟漪低着头,眼泪滴滴落下,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其实早就应该猜想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在静安寺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了。 明明是一件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就被任长央几句话几个细节就给破了,不得不让大家刮目相看,更是佩服至极。 很快,任长央就起身了,“接下来的事情,王爷你自己来解决。至于这迷幻蚁一事,竟然有人敢在皇宫里用蛊术这种恶毒的手段,不能姑息!王爷你该好好调查一番!” 随着任长央起身,赫君还也是起来了,整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根本无须他的插话。但是最后得到的线索,令他无法按耐住内心的杀戮。 赫君还明目张胆的盯着尹龙将,道,“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调查清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0章 解决 恭亲王几乎是要昏厥过去,他知道自己已经要完蛋了。 至于盛涟漪已经是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她这辈都已经毁了。 这一切仿佛太快,根本不是顺着她的原计划进行的,她豆大的眼泪一直落在地上,她感受到了四周传来的嫌弃、厌恶甚至还有失望的眼神。 任长央本就不想逗留,解决了此事之后,她就离开了御书房。这顿早膳,她本就也是食之无味,却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而装作若无其事。 “王妃!”任长央正在想事情,身后的暮年靠近喊了她一声。她立即是停下了脚步,“前面那个是青玉案所假扮的。”顺着暮年的方向,任长央就看见了一个侍卫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几乎同时和任长央撞上了视线,那个侍卫一愣,转身准备离开。 任长央好看的脸一沉,双眼一冷,厉声喝道,“抓住他!” 收到了命令之后,暮年双脚一点,直接驾着轻功拦住了那侍卫的去路。暮年暗沉着脸,,“大胆奴才,看到了豫王妃也不行礼,还转身离开,你可知道如此是对豫王妃的大不敬?” 随着慕年的话,任长央已经站在了青玉案的身旁,冷冷的道,“你是哪里的侍卫?为何见到本王妃不行礼,为何在御花园独自一人行走?” 青玉案双眼转动了一下,确信了任长央他们是没有认出自己来,他便是低头抱拳躬身,“回豫王妃的话,奴才是尹太身边的人,只是一时间迷了路,这条路奴才方才走过,知道错了才没有来得及看到豫王妃的。”颤抖得声音,好似很害怕的样。 见到这一幕,任长央也是好笑起来,“迷了路?你是在跟本王妃开玩笑吗?这御花园再大也不过就几条路,再不济也是可以询问路过的宫女和公公。”任长央停住了话,徒然间她又是凶狠的喝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闻言,青玉案一愣,眼底的一抹阴狠一闪而过,他隐藏得很好。他故作害怕的样,跪在地上求饶,“奴才并不是有意的,奴才当真不是有意的。” 任长央怒气得甩袖,眯着双眼,充满了危险气息,几乎将青玉案给笼罩着。“只可惜了,今天碰到的是本王妃心情不好的时候,抓住他,敢无视本王妃的存在,本王妃总不能饶恕。” 这里是赤邡的皇宫,青玉案又是化身侍卫的身份,大庭广众之下,他根本不能反抗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年把自己压着带走了。 任长央直接是带着青玉案回到了豫王府,关在了豫王府独有的牢房当中,这是赫君还当初告诉任长央的。四周都是铜铁打造的,刚硬无比。 当青玉案被困在了一把钢铁椅上困住的时候,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任长央就坐在面前,暮年从她身边走过,站在青玉案的面前,毫不犹豫就撕下了那张人皮面具。 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就呈现在眼前,青玉案的心刹那间是一颤。更是惊愕不已的看着任长央无动于衷,一脸得逞的模样,原来她是知道的。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任长央冷笑得。 “你是故意装的,就是要把我抓住。”青玉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 “对,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让你上当呢。”任长央着话,就已经起身,慢慢走到了青玉案的面前。看着青玉案挣扎的模样,她笑着继续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 青玉案一脸阴沉的看着任长央得意忘形的样,像一只饿狼般要扑上去。 “这把铁椅,可不是普通的困住人,它里面有暗器,能直接无痛的穿过人的穴位,会姑且让人失去内力,如同一个废人。”任长央在他面前无所顾忌的走着。 “能让你找到灵霜花,还苟活着,你的运气可真是好。不过现在我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当初直接要了你的命,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麻烦的事情。”青玉案咬牙切齿的出了心中的实话。 “这世上没有早知道和如果。”任长央怒吼反驳回去,“要是知道有今日,当初我也会选择让你生不如死。不过,时间也不晚,现在也是刚刚好。” 狰狞的面孔,停留在青玉案的面前。 时间的流逝,世无常事,才会逐渐让一个人性情大变。任长央不会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人,她不再是优柔寡断。 她知道自己可以仁慈,但是不该给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人心软。 她知道自己可以不动手杀戮,但是不该一直逃避这些。 就比如现在,任长央已经接过了慕年递过来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青玉案脸上划开了一道口,那鲜血就是肆无忌惮的留下来,脏了衣服,湿了下巴和脸颊。青玉案的脸微变,却没有太多的挣扎。 “青玉案,你应该能想象到,要是有一日你落到了我的手中,是什么下场。”任长央阴狠的着,言语当中充满了愤怒。 “不难想象,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的折磨我。”青玉案笑得嗜血,那笑着的模样有些癫狂。 那种发麻的感觉,让任长央一愣。 她厌恶,她嫌弃,她恶心。她下一刻就直接将匕首插在了青玉案的手背,穿过整个手掌。“青玉案,这一点痛,及不上我的一半!” “所以呢?”青玉案故作轻松的样。 “看样你是忘记了庭之是怎么死的,琳琅是怎么死的!”任长央的话仿佛就是拨动了青玉案内心沉默已久的心,他的脸上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害怕了,他怎能忘记。 “他们都是你害死的!是你!”青玉案气的猩红了双眼,要不是身上被禁锢住了,他早就扑了上去。 “玉庭之是被你给掐死的,玉琳琅是因为你而带着羞愧而死的,青玉案,你觉得这样自欺欺人,就能消除掉你自己内心的愧疚吗?你应该寝食难安,食不知味!这辈都是带着难以承受的愧疚而慢慢死去!” “不是,不是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害死他们的,要不是你,琳琅就不会死,就不会!”青玉案仿佛是接受不了任长央的事实。 “就是你!你自作聪明,以为在我身上下了麟虫,就能讨得琳琅的欢喜,可是你万万想不到琳琅跟我之间如何。琳琅在死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过我,这辈她都不曾喜欢过你,她把你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可惜她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任长央冷静的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1章 折磨 可是这些话仿佛就是重重的锤,次次敲中在他的心上,让他身心受损,根本是难以过了这个坎。 “你以为用这些话就能让我心神慌乱吗?”青玉案冷哼一声,抬眉望着任长央的脸,好似无所畏惧。 “我无须刻意多什么,因为你本身就很清楚,我只不过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罢了。”任长央淡定从容,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势在必得的气场,让青玉案内心深处一抽。 任长央的几句轻描淡写就是足够让青玉案的内心混乱不堪。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任由你乱了我的心神?”青玉案还是在垂死挣扎,他就是在这样迷惑了自己,不让自己任由了任长央摆布了去。 可惜,任长央抓住了他的软肋,就不会松口,“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自由。” “你!” 这个时候,暮年手上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精致巧的道具。任长央随意地扫过了一眼,就捡起了一把弯月刀,锋利无比,与其它道具碰撞在一起也是发出了鸣声。 “我知道,这些道具折磨,对你青玉案来,根本不算什么。”任长央嘴角上扬,直接是从青玉案的指尖一并划过去,干脆利落。“但是,我一想到庭之和琳琅的死,还有你在我身上下的蛊虫,我就恨不得让你生不如死。” 俗话十指连心,任长央直接是将十个指尖都划开了口,他双手挣扎片刻,那血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你在王爷身上下了迷幻蚁,就以为王爷会对盛涟漪下手,只可惜你想到太简单了。青玉案,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投靠了尹龙将,还有那个黑袍人。”任长央的手上的弯月刀早就放下了,她转过身又是坐了回去。 下一刻,不等青玉案开口话,她就先是命令道,“挑断他的手脚筋,我要他一辈都成为一个废物。”任长央的声音如同是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厉鬼,阴森恐怖。 脆耳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暮年就已经拔剑,那漂亮的剑法,流水如云的手法,轻而易举的挑断了青玉案的手脚筋。 挑断人的手脚筋那是极其痛不如死的感受,青玉案最终是承受不来那痛苦,嘶吼了一声。那脸色也是开始变得惨白,那血也是停不住的流下来。 眨眼间,地上已经是流着一摊的血。 “真没想到,你是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 “彼此彼此,要不是你们的逼迫,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我。”任长央高仰着头,居高临下的气场,难以抵抗。 青玉案好似没有了力气,他冷哼一声,嘴角处还是挂着笑。 “你觉得尹龙将会来找你吗?”任长央仿佛是看穿了青玉案的心思,微微侧头,这般道。 青玉案撇过头,抿着嘴,不话。 “或许你还不知道,你们的把戏早已经是被看穿了,王爷不会对那个给他下迷幻蚁的人善罢甘休。我想,尹龙将肯定不会选择救你,因为救你相当于暴露了他自己。为了一个已经一无是处的人,我想尹龙将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你!”青玉案气结,他不否认任长央的话,他是有些慌张了。 “想要从这里离开,青玉案恐怕你只能幻想着一辈。” “你打算关我一辈!”青玉案咬牙切齿。 “让你这样就死掉,还真是太可惜你了,我会留着你慢慢折磨你。”罢,任长央已经肃然起身,她姑且是离开了这个牢房。 青玉案竭尽全力的想要挣扎,可是根本已经是使不上力气来,手脚筋都被挑断了,他跟个废人没有区别。他眼睁睁看着慕年给他的伤口上撒着止血散,然后也是转身离开。 “任长央!你别让我有机会离开!”青玉案在慕年关上铁门的刹那间怒吼着。 走到了外面的任长央自然是听到了。 她走回到了洛水苑,身上还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她满是嫌弃,直奔玉池房去,让自己身体全然的放松。 在玉池房憩片刻,任长央在推门而进的侍女踏步进来的声音给吵醒了,她自主从水池中起来。 任由他们摆布,“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的话,已经过了辰时。” 才过了辰时,任长央不想时间过得那么慢。 “王妃,王爷已经回府了,和闻人公在南岳楼。” 闻言,任长央明显一愣。反问道,“尹太和楚世他们都出城了吗?” “回王妃的话,都已经出城了。” 听到这话,任长央也是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看来尹龙将的确是放弃了青玉案。 到底青玉案是黑袍人的人,这件事情尹龙将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不过对于黑袍人来,没有价值的人,恐怕也是会选择放弃。 穿好了衣服,梳好头发,任长央就已经离开了洛水苑,抬头望着南岳楼,依稀是能看见那帘帐下若隐若现的背影。 司徒管家就在她的身旁,哈腰问道,“王妃,要准备用膳吗?” 望着天空,点点头,“嗯,准备,就送到南岳楼。”罢,任长央已经是朝着南岳楼而上了。司徒管家也是赶紧退下去准备午膳。 走到了高处,那秋风迎面而来,眺望着远方,带着萧瑟凄凉,仿佛是少女走向了年老的岁月,显得颓然。 闻人越和赫君还正在下棋,很认真。 不过两人也是很快就注意到了任长央的到来。 任长央靠近一看,那棋盘上黑白交错、看似毫无条序,但还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黑棋如同是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将白棋吃得死死的。 再看闻人越深思熟虑的捏着白棋,似乎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下一刻,闻人越就有些耍赖皮得将手中的白棋给丢进了那棋碗中,“不下了,不下了,你明知道下棋不是我的强项。” “下棋是你提出来的。”赫君还很是无奈的道,手中的黑棋也是放下了。这边还是将任长央给牵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 “那不是陪你打发时间嘛。”闻人越将衣袖给摆了摆,又是换了个坐姿,好似很受伤的道。 “我已经令人准备午膳了。”着,任长央就主动开始捡起棋,准备放好。 自从皇帝去世之后,赫君还接下了玉玺,就开始不分昼夜的在御书房将慕容太后留下的棘手之事全部给处理好,还有将赤邡的朝廷命官都全部又进行了筛选上位。 朝廷也是又恢复了平常,开始走上了轨道。 所以赫君还也才有机会回府一趟,但主要的还是为了任长央而回来的。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2章 压下 很快,司徒管家就带着几个侍女上来,手中端着都是刚准备好的饭菜。 三人再他们摆好菜之后,就转移了地方,坐在了桌的四周。赫君还一上来就先给任长央夹菜,闻人越看在眼中,也只是笑了笑,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本王的人前来通报,青玉案被你抓回了豫王府,本王特地去了趟铜房。”赫君还笑着道,可是手上的筷还在为任长央夹着菜。 “尹龙将可有暗中找人?”任长央也是面不改色,问道。 “既然青玉案已经不见了,他又怎么会猜不到,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选择冒险去找。”赫君还一副淡然自若,对于任长央的做法也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这个青玉案的嘴巴还是挺坚固的,竟然怎么都撬不动那张嘴,不愧是当初毕罗的国师。”闻人越这个时候插上了一句话,还真是带着一丝敬佩。“本来我还想着试图问问那些虫的下落,满足一下好奇心也好,可惜了。” “如今他被关在铜房之中,手脚筋也是被挑断了,谅他也是飞不出豫王府,有的是时间去撬。”赫君还。 “我就是打算慢慢撬他的嘴,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关于黑袍人的事情。”任长央点点头,。 “如今太也在百草谷安全呆着,有阿满在,你们也是可以足够放心。朝廷之事君还你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待尹太回国之后,禀明了这件事情之后,宫少卿和尹柏茹的事情也会告一段落。你们就打算什么时候去西北?”闻人越问到了重点。 这个时候,赫君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快了。” “西北那边有消息了吗?”任长央坐正了身,问道。 闻人越那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很有节奏,他微微抬眉,整个人颇有惬意的躺在那边的柱上,道,“刚得到消息,花阁主的确是被抓了起来,而且是在一个叫左盟的帮派手中。” “你左盟?”赫君还震惊得也是坐正了身,反问道。 “嗯,就是左盟。” “这左盟不就是慕容太后将银送过的那个帮派吗?”任长央也是惊愕的看着赫君还,问道。 闻人越闻言,一拍手,“看来这个左盟有点意思啊。” “这个左盟是新起的,势力扩张的很快。本王调查过,背后有着一股很强大的暗势支撑着。况且这左盟跟其它的帮派不同,他们好似做事很有原则,很深受那边的百姓爱戴,唯命是从。”赫君还蹙紧眉头道。 “我的人也是暗中调查过,的确是有什么在背地里阻挠着我们,不让我们发现似的。”闻人越点头。 任长央忽然间眼前一亮,“会不会是黑袍人的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只不过还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赫君还。 “现在就是等着黛青回来,我们才能知道轩辕阁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任长央一脸愁容,她一直都是等着黛青赶回来。 “重八已经跟过去了,这两天估计就有消息了。”赫君还安慰道。 这顿午膳很快就结束了,闻人越拍拍肚就是跟他们二人挥挥手,是要回去好好补一觉。一时间,整个南岳楼只剩下了赫君还和任长央。 任长央拾起筷,夹了一只虾仁放在嘴中。 明明刚才气氛还算好,可是只留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却又不话,赫君还一下就不舒服了,他先发制人,开口话,“你在生本王的气?” “我为何生你的气。”任长央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 “本王没有碰她。”看见任长央有些怒的模样,着实可爱的很。赫君还竟然忍不住想要笑,甚至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 “你被迷幻蚁给控制了,又怎么会知道呢。”任长央脱口而出。 “你果然是在生气。”赫君还又是揪着这个问题,让任长央有些不自在的脸红。他又是道,“迷幻蚁是能控制人的神智,产生幻觉。但是也能被反控制,本王就是知道了,所以将计就计,让恭亲王府露出马脚。” 听到赫君还那么一,任长央的脸上有些不淡定了。“你装的?” “嗯。”顿了顿,任长央这副惊愕的模样,更是撩人的人,“昨晚涧亦忽然肚不舒服的时候,本王就发现端倪来了,涧亦一向都是很谨慎心。后来等着没多久,本王就感觉到了身体开始有异样,甚至产生了幻觉。很快本王就看见了你穿着露骨的纱裙尽力,主动勾引本王。那时候本王就清醒了。” 听到这里,任长央有种莫名的预感,反问,“为什么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任长央眯着双眼,步步逼近。 “你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勾引本王,况且那不是你的性啊。”赫君还看着逼近的任长央,又是加了一句,“这才是你的勾引人方式。” 刹那间,任长央就反弹了回去,不敢再看赫君还。 这个时候,赫君还又是喝了杯酒,道,“清醒了之后,本王就看见了那个女是容月郡主,僵硬戒备森严,她竟然有本事算好时辰跑到御书房来,本王就知道有蹊跷,所以将计就计,有了今早这一幕。”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叫涧亦找我,让我来想办法。” “本王想着情况一定是从你这里开始的,没想到你很快就找到了蛛丝马迹。”赫君还豆忍不住要惊叹任长央的头脑了。 “我也是佩服你,不愧是赫君还。”任长央没好气的。 “不要生气了,事先没有通知你。” “若是通知了我,恐怕我就不会选择协助你。”任长央还是没有消气,这般道。 搞得赫君还是哭笑不得,“下一次一定不瞒着你。” “意思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第三次?”任长央又是转过头来,问道。 闻言,赫君还是一脸不解,“为何是第三次?” “静安寺的那一次就不算了?”任长央白了她一眼。 登时赫君还就恍然大悟,“本王都忘记了那一次。” “贵人多忘事。” “所以以后你都莫要离开本王的身边,就不会让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有下手的机会了。” “我倒是觉得你豫王爷毁了这张脸的话,估计能少了一大半的女人想要爬上你豫王爷的床。”任长央还真是忘记了赫君还一直都是一个狡诈之人。 看到任长央似乎气消了一大半,他话锋一转,问道,“可还有气吗?” “我从未生气。”任长央还是不承认,赫君还也不再逼迫问。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3章 逛街 “那就生过气,不如今日本王陪你去逛逛街?”他们似乎从未一起逛街过,反倒是任长央和其他人逛过很多次。 他赫君还也不是一个大度之人,在任长央的记忆里只能有他们之间的记忆。无论如何都要挪掉在任长央脑海之中和其他男人之间有过的回忆。 望着赫君还难得是露出了笑容,只是任长央并没有太在意,更是不曾发现赫君还这笑容下是藏着多么掩饰的样。 任长央想了想,也是点头答应。 这些日都是紧绷着的过,逛个街也是可以放松一下。 于是乎,两人都是回去换了声便装,带着涧亦和慕年就是出了豫王府。 今年的金陵城显得格外的寒冷刺骨,再大的太阳也是感觉不到温暖。 任长央将身上的斗篷拉拢了一些,赫君还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过渡了热气给她。因为太冷,街上的人也是不太注意,都是缩着脖,忙乎着自己的事情。 这反倒是任长央喜欢的,至少没有人太过注意他们。 因为大街上实在是太冷了,赫君还就带着任长央来到了玲珑居。望着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任长央也是挺怀念的。她的第一次来这里,似乎吃得并不多很顺利。 玲珑居是赫君还的地盘,他们的到来,自然而然是去特定的天字一号房。这个房间的视线很好,透过窗户能看见整条南街的景象。 玲珑居坐落在金陵城最繁华的地带,来这里吃饭喝茶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江湖之人,所到之事所听之事定然是当人眼前一亮,难得一听的。 只不过他们是在厢房之中,换做以前任长央一定会选择坐在楼下大厅之中。但这一次他们就是单纯的出来逛街而已,不在意这些。 掌柜的送来了茶点之后,就识相得自行退下了。任长央依然站在窗户口下看着下面的风景,就算是寒冬腊月,外面冷风刺骨,让人行减少,可终究是改变不了金陵城的繁华。 光看着,任长央就在算日,自己来这里也是快要一年了。真的是时光流逝,不过是一晃间,就是过雨云烟。 只可惜这个的平和却是维持不了太久。 任长央走了过来,坐在了赫君还的身边,望着桌上的茶点,笑着道,“我们才刚结束了午膳。” 这时候赫君还举起了个酒壶,“这是奶酒。” 登时任长央就眼前一亮,快手的拿过了酒杯,赫君还会意,笑着给她倒满。“今日外面风大,你的身体定然是受不了,奶酒可以暖身,又是你最喜欢的。” “嗯,这玲珑居的奶酒也是不错的。任长央一口饮尽,满嘴的赞美。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推门而至,“王爷,王妃,有个叫连城诀的人是要来求见王妃。” 连城诀? 任长央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了在毕罗的时候,她解释道,“是当初玉琳琅准备要举行封后大典的凤后连城诀。”这个凤后是任长央亲自挑选的,她又怎么会忘记。 赫君还蹙紧眉头,带着一丝不悦,“他来找你做什么?”毕罗的凤后是男,他自然是会生气,而且还是千里迢迢来金陵城。赫君还就会觉得没有好事儿。 “我怎么知道,见一下不就知道了。”面对赫君还的问话,任长央也是无奈至极,她只能是如此回话。 涧亦收到了任长央传来的眼神,他同时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赫君还,最终还是退下,将连城诀带了进来。 连城诀在任长央的记忆当中是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妖魅的绝颜男,怎么也是忘记不掉的。 只不过任长央很好奇,他怎么会寻到这里来, 很快,连城诀就被领到了厢房内。赫君还和任长央抬头一同望过去,就看见连城诀一身霜色锦衣,飘然欲仙。几缕发丝编制成辫再用一根丝带固定在脑后,随性而又充满慵懒之色。一脸的风尘仆仆,有些憔悴的脸上,好像已经是许久没有合眼了。 连城诀一进来就是先毕恭毕敬的行礼,“连城诀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连公大老远从毕罗赶到金陵城是做什么?莫非只是为了见本王的王妃?”赫君还充满醋意的开门见山,追问道。 面对赫君还直截了当的询问,连城诀是明显感觉到了他那边传来的压迫性的气场,竟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想要忽视掉,可是怎么也避不开。 “回豫王爷的话,连城诀并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在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经是豫王妃为先皇挑选凤后。当初连城诀是被豫王妃选中的,并且是将凤印交在连城诀的手中。可是如今。”连城诀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仿佛是道不出的悲凉。 不用连城诀明,赫君还和任长央就已经是明白了。 现在毕罗的皇帝是墨闫末,玉琳琅死后就是玉玲珑,这明明是准备坐上凤椅的人,可如今事有突然,一变再变,谁还记得那个准备上位的凤后。 最可怜的莫过于是眼前这个人。 “豫王妃是先皇生前最信任之人,连城诀这辈是与皇宫无缘,只不过这凤印在身,着实是太过牵绊,所以连城诀才决定来金陵城求见豫王妃。”连城诀顿了顿,又是道,“连城诀在豫王府门口守了几日,但是每次看见豫王妃匆匆来匆匆去,直至今日看见豫王妃和豫王爷在大街上走着,所以才斗胆上前来求见。” 这时候,赫君还的脸色才好看了不少,只是看见那张脸他多少还是不舒服的。“现在坐在毕罗皇位上的是墨闫末,那么对他们还是对毕罗百姓来,这凤印已经是没有意义。” 赫君还的话的意思很清楚,任长央也是尴尬得很,反倒是连城诀面不改色。“豫王爷的话,连城诀明白,可好歹这是先皇的东西,我等草民岂能随便丢弃。” 一时间,整个厢房内似乎都是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任长央摇摇头,站了起来,道,“连公能有这番心意,我想琳琅在九泉之下也是能安息。这个凤印,到时候我会托人送到她的坟前,并且为它保存好。” 这是任长央目前己所能及的事情了,况且凤印的处置,只有这个办法,总不能让她带着凤印留在身边。 听到这话,连城诀也是嫣嫣一笑,着实是能无形之中魅惑人心。 刹那间,赫君还内心就是浮现出了一个词,狐狸精! “多谢豫王妃。”连城诀再度抱拳谢礼。他送了一口气,好似最放不下的一块心事了结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4章 吃醋 任长央再看看身旁有些阴暗的赫君还,她还是选择笑着问道,“连公肯定还未用膳,不如坐下用膳。你大老远赶过来,肯定也是未曾好好休息过。”她只不过尽一下地主之谊。 可就是任长央的一番好意,更是让赫君还无形之中的醋意愈加的浓郁。 还在连城诀是个明眼人,他瞄了一眼赫君还,又是抱拳躬身道,“多谢豫王妃的好意,连城诀在金陵城已经是耽搁了太久,连城诀还得赶着回去与家人团聚。”只见连城诀微微点头,“连城诀先行告退了。” 罢,任长央就眼睁睁看着连城诀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一个二与他擦肩而过,只见二哈腰笑着道,“王爷,王妃,这道甜品是玲珑居最新研制出来的,掌柜的特地叫二拿来给王爷王妃品尝一下。”着话的时候,二就将托盘放在了桌上。 二无意间看到了赫君还那张阴沉的脸,他内心一颤,手脚开始有些慌乱。他心想是不是自己打搅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他的额头不由间就冒出了无数的细汗,他低着头赶紧将盘从托盘拿出来。却不巧手撞翻了之前连城诀摆放在桌上的盒。 盒落在地上,里面被包着黄布的凤印也是掉了出来。 看见了盒里跳出来的东西,二就被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深知自己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草民该死,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你也不是故意的,起来。”任长央知道是赫君还此时此刻恐怖的脸色把人家给吓的手脚打乱了,这才道。 得到了谅解,二也是松了口气,他赶紧是将凤印捡了回来,忙乱之中将它装回盒里,然后起身将它安然放在任长央的面前。这时候二还不忘弯腰低头的答谢,“多谢王妃!多谢王妃!多!” 刹那间,二痛苦的抓住了脖,他抽搐着身体,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开始挣扎着。嘴里不断得涌出了黑血,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一只手高举着,狰狞着脸,嘴唇瞬间变成了黑色。 不过尔尔间,二就已经僵硬了身体,不再颤动。 这一幕发生的突然,赫君还肃然起身将任长央护在怀中,他看着二的情况之后,直接是一个掌风拍向那个装着凤印的盒,整张脸变得更加黑,“封城!抓住连城诀!” 看见赫君还如此激动,任长央也是内心一颤,露出了可怕的样,她没有动弹,她知道赫君还为何如此动怒。 要不是二无辜打翻了盒,或许触碰这凤印的第一人就是她,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她。 此时此刻,任长央凝重得望着地上在已经回天乏术的二,她不解,她跟连城诀何来仇何来怨,他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不难想,既然连城诀将东西光明正大地交给她,那么他早就已经安全脱身,离开了金陵城。 这个连城诀,肯定不是一般人。 或许这连城诀的身份也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就想到了一个人,她抓住了赫君还的手腕,道,“王爷,去查一查连家。” 听到任长央这样,赫君还就明白了。“回府!”现在还是先回府比较安全。 原本的逛街也是就此惊心动魄的结束了。 回到了豫王府,颜素笙正好也是在客堂之上等候着。可是一看见他们的脸色不对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前一问,“王爷,主,可是发生了什么?” “有人想要毒害王妃。连赫君还脱口而出,语气中包含着掩盖不住的怒火。 颜素笙闻言,脸色聚变,盯着任长央一直看。 任长央安慰道,“没事,有人当了无辜的替死鬼。” “是谁?” “是当初我在毕罗的时候,替女皇筛选的凤后,如今毕罗是另还其人,他特地前来让我来处理这凤印。”任长央一路上也是难想象到连城诀为何这么做。 “现在主的身份是豫王妃,难免是会多了些敌对的人,这连城诀或许是谁的人。”颜素笙松了口气,只要任长央没有事情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涧亦和慕年就已经匆匆进来了。 他们两人同时抱拳躬身,暮年先行开口道,“王爷,王妃,连城诀早已经出了城,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此人已经是安排好了,出了玲珑居就换了身份,才出城的。”涧亦补了句话。 “果然如此,他是有备而来的。”任长央望着赫君还,仿佛是已经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就算是一路追,恐怕也不一定追的到。” 赫君还沉思一番,又是动了动嘴,道,“立即让毕罗那边的人去调查一下连家的人,连城诀到底是何人!” 涧亦立即点头,便是退了下去。 这时候,司徒管家抱着雪银雕也是匆匆赶到了客房之上,“王爷,王妃,重八回来了。” 赫君还很快就起身,与任长央一同走到了司徒管家的面前,任长央先行拿下了雪银雕脚上的密信。打开一看,她的脸色聚变。紧随着赫君还是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须臾间,任长央整个人都是瘫坐在了,脸色苍白,眼眶徘徊的眼泪也是瞬间落下。看见任长央的模样,颜素笙也是有种不还好的预感,她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 赫君还也是不话,将纸条给了颜素笙。 轩辕阁三百九十八个人全都被杀,无一幸免。 这是一个多大的噩耗。 “鬼崖有毒瘴气包围着,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进去,当初就连本王也是靠着阿满研制的解药撑了半个时辰,但是毒瘴气之后还有许多的机关。”犹豫思考了片刻,又是道,“要不是熟悉鬼崖的人,轩辕阁的百姓根本不会被无辜全部灭口。” 赫君还的提醒,任长央也是顿然间冷静下来,“这件事情的确不该是外人所为。” “那就是裳身边的人。”颜素笙同样也是暗沉下来,捏着手上的纸条,语气凝重而惋惜。“那么裳被抓到了西北也是熟人所为。” “我要去西北!”赫君还蹲下来,扶起任长央。与此同时,任长央坚定的开口道。 去西北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是如今轩辕阁那么多条人命还有被囚禁的花一裳,任长央她不想顾虑了。 她要找到是谁背叛了轩辕阁,背叛了花一裳。 赫君还,“本王现在就去准备,我们下午就出发。”罢,赫君还已经转身离开了豫王府。 一时间,仿佛一切又是被一层迷雾所包围着,令人难以捉摸。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5章 西北 第一场雪,来得毫无征兆,鹅毛大雪随着北风呼啸,整个大地都是被覆盖着一层雪白色。 天上乌云密布,厚重得好似触手可及。 坐在马车里,那北风就是迎面而来,拍打着马车的外壳,很是响亮。 西北与南平接近,越是靠近,就是越发的寒冷刺骨。 这辆马车虽然看起来普通,却也是赫君还特地改造过的,外面的寒风至少是不会吹进来。任长央穿得厚实,躺在赫君还的怀中,手里还抱着一只炉暖手。 他们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 不由间,任长央竟然莫名其得笑了起来。赫君还在看书,感觉到了任长央的异样,低眉一看,疑惑不解得问道,“你好端端的为何笑?” 任长央很快就起身自己坐好,望着赫君还冷峻的脸庞,微微歪着脑袋,道,“我刚才仔细一想,我们好像永远都是在马不停蹄地赶路似的。” 听着任长央的话,赫君还开始回想,脸上冰冷的线条忽然间变得柔和起来,“嗯,的确是,从未停歇过。” “真不知道上天为何如此待我们。”任长央侧着身,打开了一个缝,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白色,银装素裹,萧条苍凉。与春暖花开完全是两个模样。 赫君还放下了书,将任长央搂在怀里,安慰道,“我相信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停下来。就算是出来,那也是游山玩水,而非是如今这样被迫无奈。” 闻言,任长央也是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笑容,点点头。 这些不如意和情非得已,相信很快就会结束的。 很快的。 又是一天,他们的马车已经是进入了西北。 西北只是赤邡的一个方向,但是这里寸草不生,黄泥满天飞,气候恶劣,可这里又是商队必经之路,从一开始的人迹寥寥到如今的热闹景象,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改造。 但是西北终究是改变不了的是气候和环境。 这里从未被赐名,久而久之大家也是习惯了西北这个称呼。 西北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来去的人都是在江湖上混着的人,比较大胆探索。至于那些普通人都是不敢在这里生活,所以在这里开店做生意的也几乎是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人。 这里最多的就是客栈和赌坊,还有唯一的黄河水。 马车在西北里根本不算是很稀奇的事情,反倒是繁华的马车才会入了大家的眼中。赫君还的马车就是普通的,大家也才是瞄了几眼就不再多看。 赫君还他们化身成了普通的经商家族,来到了西北。 马车停在了一家叫满福客栈的面前,赫君还和任长央是一对夫妻打扮,他们陆续下了马车,走进了客栈。 涧亦开了两间房间,任长央和赫君还虽然装扮普通,脸上也是做些手脚,面相普通的很。可是赫君还那与生俱来的气场,还能引起坐在大厅里喝茶吃饭的大家的注意。 纷纷都是目睹着他们四人上了二楼。 西北比较冷,所以这里的客栈的房间也是特地做过改造,会比外头暖和很多。任长央一进房间,就觉得身体暖和了不少,她脱下了斗篷。暮年已经亲自端来了暖身的奶酒和一些热腾腾的饭菜。 任长央连喝了两杯奶酒,才觉得整个身体快要凝固的血液开始活跃起来。“真没想百闻不如一见,传闻中的西北与所看到的还是有些出处,这一路上都是能看到不少的打铁铺。” “自然,西北的这些打铁匠是出了名的好,很多经商都是会千里迢迢来这里冒险取货。”赫君还也是喝了杯奶酒,这般道。 “一进西北就已经感觉到了浓厚的江湖之气,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感觉到不一样。”任长央回想着在楼下的那群人,又是道,“女人很少见,倒都是群彪悍的男。” 也还真是没有见到一个柔弱的男。 “如今西北是热闹了不少,但是多少人进城多少人出城,他们都是很清楚的。进了西北,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就算是朝廷也是无法干涉。”赫君还静静的。 任长央点点头,“竟然连你也是没有办法?” “西北与南平交界,这里的规矩就算是南平人也是不能干涉,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不用担心南平会打什么主意。”赫君还坦然得。 “西北的人应该都不怎么习惯朝廷的士兵靠近。” “嗯,所以这边境也是有他们自己坚守。” “你跟他们谈过?” “与这里的城主谈过。我不出兵,他们自己来承担。” “原来如此。” 涧亦和慕年一同坐着用膳,这是任长央之前就立下的规矩,赫君还倒是无关要紧。 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今日也是做了不什么,自然是要好好休息,在西北的地方,夜晚一般都是没有人在大街上晃荡着。不是关门大吉,就是藏在赌坊里,彻夜不归。 赫君还早已经是先赦免了剑宿和阿乔,让他们先赶过来和闻人越的人会合,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冬天的天格外的短,一顿饭下来时候,外面就已经是一片漆黑。 那一场雪也是在夜间停了下来,可是还是能听到北风肆虐呼啸的声音,在窗外不断擦肩而过。 赫君还和任长央并没有就寝,而是等着阿乔和剑宿回来。 好在等的时间不长,涧亦在敲门后进来,剑宿和阿乔就紧随而进,身旁还跟着一个中年男,手上提着长剑,一身厚实的衣袄。 “剑宿(阿乔)拜见老爷,夫人。” “无痕拜见老爷、夫人。”随着阿乔和剑宿完话,那个自称是无痕的中年男也是抱拳躬身道。 赫君还打量了无痕,问道,“你就是闻人越在西北的人。” “是的,人在西北开了一家打铁铺,一边也是帮闻人公做事,一边也是混点钱。”无痕坦荡荡的话。 闻人越的人很多,几乎各地都是有,随时随地都能喊一声帮忙。但是最好的挚友只有赫君还和风满楼。 赫君还并不奇怪,往往有时候他还真的是要靠闻人越的帮忙。 任长央看着阿乔,冲着她一笑。阿乔也是甜美的笑容回应过去,但是碍于赫君还的威慑力,她还是安分了不少。 看得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这阿乔也是安分守己了不少,被送进训练营似乎性都有些被磨平了。 最终,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就是做无痕声音的普通商人。今晚不能太多的交流。他们只能明天去打铁铺的时候,再做深度的交流。 见过一面之后,他们就全部退了出去,一切都等明日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6章 了解 夜深人静,寒风凛冽。 任长央躺在里侧,赫君还躺在外侧,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那温暖的体温,让俱寒的任长央又多了几分安逸。 感受到任长央双手冰凉,在被里赫君还就将她纤细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当中。 赫君还多年持剑,手上的老茧也是磨得任长央细嫩的手有些生疼。 “那天楚世来豫王府了,你们聊了什么?” 原本已经打算入睡的任长央就被赫君还无端端的问话给弄醒了,她很诧异,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多久了。竟然没想到这个时候来询问,但是一想到在玲珑居的场景。 任长央也是坦然回答,“楚世不过是来探望我一下罢了。” 赫君还微微一笑,那是任长央无法发现的。 其实他知道,任长央就是怕自己误会,就连款待楚殿英都是在花园的凉亭之中。他不过是好奇他们之间什么罢了。“那日尹楚世妃去豫王府寻你之事,是不是另有目的?”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她就是想要我出手来为东翟王担保,如此的话就会被你所误会,甚至是加深尹柏茹对我的成见。可惜她想错了,尹柏茹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非但不会把我当成敌人,而且她会看清许多的事情。”任长央笑着。 “的确,尹柏茹在临走的时候,还特地让我带话给你,希望你能去东翟喝她的喜酒。” “有时间便去。”起来,她已经一年没有再回东翟了。 闭上眼睛之后,任长央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当初凤凰城被屠城的场景,还有轩辕阁三百多的无辜民被屠杀,两者之间交叠,不断得侵略着整个记忆。 一时间,任长央的额头上就布满了细珠,身体又是开始变得僵硬。赫君还将她揉得更加的紧,在耳畔低语,“不要怕,有我在,这些都不是你造成的,你没有必要将这些压力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放轻松,我在你身边。” 赫君还的话如同一阵春风,温暖得直袭全身,仿佛是整个人躺在了露天的草地之上,那温暖的阳光笼罩着她的全身,给予了安全感和安逸。 渐渐的,任长央就停止了颤抖。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开始贪婪得呼吸着,赫君还为她拍背给予安慰。“怎么样?好多了吗?” 任长央也不知道明明前一刻还是好好的,怎么下一刻就进了梦魇中,无法自拔。“我,我怎么?” “没事,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有我在,你安心睡。”赫君还担忧着,心疼着,将转过身来的任长央直接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还有健硕的胸膛,任长央也是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全,她逐渐的又是闭上了眼睛,企图让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翌晨,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层层白雪之上,泛着如同钻般闪闪星光。 就是连空气之中那黄泥的味道也是被驱赶走了,带着的都是雪得味道,甚至还有些甘甜。 他们起了一个大早,在大厅上用早膳之时,掌柜的端来了一盘还带着热气的牛肉片,一脸笑意盈盈,“几位客官好像是商人。” “是的,我们是专门来西北寻找一户能合作的商家。” 听到这话,掌柜的双眼一亮,“客官是做铁器的生意?” “嗯,也是听朋友所,这西北打造的铁器没得挑剔,那些客人也是喜欢的很。所以我带着家眷一起来探探究竟。”赫君还露出了微笑,如实回答掌柜的问题。 “咱们西北的打铁铺那是遍地都是,每家每户可都是有着很多的商家,那手艺也是没话。客官你来了可就是找对地方了,除了西北的铁器,还真是没哪里能比得上。”掌柜的别提是多么的骄傲。 任长央已经吃完了一碗的素面,她擦擦嘴,放下了筷,道,“昨日我们还在大街上晃荡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家打铁铺的招牌很显眼,叫卢安打铁铺。” “卢安那可是我们西北的数一数二的打铁铺啊,夫人你可真是好眼光。”这时候隔壁桌的一男豪气的拍桌,道。 “那看来我们第一家应该就去那里了。”赫君还揽着任长央的腰,露出了惊喜的样,道。 “除了卢安,还有好多好的打铁铺,估计客观你们逛两天都是还不够的。”掌柜的竖起食指,道。 “无妨,我们本来就打算多住些日,也算是来看看西北的风景。”罢,涧亦已经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摆在了桌上,“这一部分是这些日住店的钱,剩下的就希望掌柜的朵朵款待了。” 一看见银票,掌柜的双眼就发光发亮,他立即是将银票塞进了怀中。一脸侠气荡漾 “放心,我李满福在西北也有十八年有余,很多人都还是看我李满福的面,若是客官有什么疑问的话,都可以来询问我。”拍拍自己的胸膛,李满福斩钉截铁的道。 西北的人都是一条心的,这李满福和那吃饭的客人会如此热情,那都是帮着他们招揽生意。他们赚的钱多,那么他们也是会跟着收益。 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赫君还他们都是要话加倍心,不能让他们看出来马脚,否则的话这些异样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西北。 到那时候,恐怕一切的计划都是一场空。 走出了满福客栈,那李满福还在大门口上冲着他们挥手,那是大金主,他得好好伺候着。 走在了大街上,左右都是挂着各色各样的招牌旗,不变的是旗上铁字。 卢安打铁铺就是无痕的店铺,他们在西北的确是做得名声响铛铛。 方才任长央要如此,就是为了让他们完全打消试探的念头罢了。 按照李满福的指示,他们先是要走在大街的尽头,再向右拐角,看到了第一家大旗的就是卢安打铁铺。 就算这里是寒冬腊月,但是那些打铁匠,都是露胸坦背,那发达的胸肌和二头肌,猩红的皮肤上还留着豆大的汗珠。常年在火炉灶头面前打铁,他们又怎么会怕寒。 靠近在那里,就连任长央也是感受到了那热气朝着她扑面而来,可比她手上的炉暖和多了。 “你们老板呢?”涧亦站在赫君还的身旁,问道。 这时候打铁的几个人就停下了手中的锤,其中一个头大的汉朝着屋内呐喊了一句,“老板!来客人了!”罢,他就走了出来,作出了请的手势,“几位里边请,我们老板就在里面。” “多谢。”涧亦等人微微点头,便是谢意。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7章 虚实 接着,他们几人又是重新拿起那些锤,低头开始继续打铁。 仿佛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其自然,没有任何的不同。 坐在那里正拿着算盘正在算账的无痕,也是闻身走了出来,一瞧是赫君还等人,也是露出了笑容,“诶呀,老板是要订铁器是吗?来!里边请。我这里什么都有,你要什么我也可以让人去给你造出来。” 话落间,赫君还就已经揽着任长央,一并走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无痕将算盘交给了一个二十左右的男手中,“守着!”一句命令,那男就已经听懂了,接过算盘之后,就回到了一旁算账。 而无痕就领着赫君还等人进了那帘后面。 一进去,那就是一条普通的道,左右墙面上挂着烛台。但是无痕没有走几步就停下了脚步,明明是一面光面的石墙,却是被无痕给轻轻一摁,就打开了一扇会旋转的门。 无痕抬手,示意让大家进去。 赫君还等人也是陆续不话就进去了。 关上门之后,又是恢复了如常的样。 进入之后,又是在无痕的带领下,穿过了这个只有蜡烛火的房间,登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他们随着在走廊上走着,右手边是一个诺大的露天院。 然后无痕就领着他们进了一个拐角的楼梯,上去之后,他们就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但唯一不同的是三面都是窗户。 就在这个时候,无痕打开了北面的窗户。大家走到了一旁,望着外头,赫君还和任长央第一是将就露出了惊愕之色。赫君还笑着,“无痕师傅,你果真是厉害。” “只不过一个普通的打铁铺,却不想是别有洞天,这扇门看到的是南街,莫不是另外两边是看到的是不同的街巷?”任长央也是佩服至极,带着猜疑问道。 无痕微微一笑,点头道,“王妃果然是冰雪聪明,这个四合院是无痕花了八年的时间打造的,每一个房间的格局都是差不多,但是每一个方向都是能看到不同的地方。” “难怪闻人越无痕师傅是百事通,想必在西北没有谁能比无痕师傅还要了解西北了。”赫君还闻言,也是颇有惊叹之色。 “王爷谬赞了,只是无痕喜欢捣鼓这些东西罢了。”无痕笑得憨厚朴实,关上窗户之后,已经有个侍女端着茶水进来了。 几人又是走在了桌上,他们直接进入了主题。 “左盟是五个月前忽然崛起的帮派,他们的势力扩大的很快,几乎整个西北的各大帮派都是无条件下融入了他们之间,从而让左盟成为了西北最大的帮派。”无痕一边话一边将手指沾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这就是左盟的标志。” 任长央低眉一看,脸上的表情一缓,“这不就是那无机坊吗?” “是个赌坊。”赫君还应下话。 “嗯,左盟就是从这个无机坊开始的,如今这无机坊就是左盟的最大赌坊,那左盟的盟主也就是在无机坊里住着,一般很少有人见过左盟盟主的样。” “他叫什么?”任长央问。 “左盟有两个盟主,一男一女,黑影白玉,也是被称为雌雄双煞。若非棘手的事情他们两人不会一起出现,可还是但凡出现,那么就会血染十里。”无痕这般道。 可这样的话似乎就引起了赫君还体内的杀戮之气,令他的血液沸腾起来。“看来这西北城城主也是奈何不了此二人。” “嗯,这左盟的人并没有杀人放火为难城主,他自然是不会多管辖。毕竟这西北城内住的百姓都是在江湖混的人,与普通百姓是不同的。”无痕这样解释道。 “江湖上的规矩与朝廷上的规矩也是略有不同,当初你既然是不打算对西北城格外的处理,那么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任长央看着赫君还,道。 赫君还看了一眼任长央,并没有什么。 “左盟的人虽然明着不做什么,但是暗地里却是做着一些不为人知得事情。上个月的时候,我派人盯着无机坊三天三夜才看到了无机坊的人在深夜有着一些动作。”顿了顿,无痕又是道,“喔派人暗地跟踪,才知道无机坊在做一些不道德的生意。” 闻言,赫君还坐正了身,追问道,“什么生意?” “抓来少女,送到他国去贩卖。”无痕带着沉重的口气道,“还有那些因为在无机坊欠下巨债之后,还会被左盟的人给杀死,然后运到蟠龙山后的一个部落里,论斤两的卖。” 听到这里,大家的脸色开始聚变。 任长央仔细一想,开口问道,“无痕师傅的这个部落可是不夜族?” “不夜族一直都是一个个体,他们虽然是个部落,可也是赤邡的管辖之内,未曾听过他们吃这些。”赫君还也是难以置信的样。 不夜族是个部落,当初赫君还也是亲自去那边观察过,是个纯朴素的部落,那里的人也是老实,靠的一直都是在黄河上过日。甚至是来回穿梭在边境,去南平的那森林打猎。 看着一切都是正常,赫君还也是未曾再多调查。 毕竟这样的部落也是已经很少见了,他也不想去破坏。 却不想的是这还有惊天秘密。 “不是,不夜族他们的确是靠黄河和打猎为生,但是他们主要是利用这些去换取那些心怀不轨手中的人罢了。他们曾经发现了一个山洞,那里的黄泥墙里都是能挖到黄金。久而久之他们便是不再打猎,依靠天天挖泥获取黄金来买食物。”无痕一到这个,也是格外的气愤不已。 “这已经是丧尽天良了。”任长央只有在古籍上看到过真正吃人的事情,却不想在现实当中也是存在的。 “左盟竟然能发现这个机遇,和不夜族的人合作。”赫君还找到了事情的关键,问道。 “嗯,我得到消息是有个人专门去和左盟的两位盟主交谈,并且以什么条件作为了交换。” “看来这个人也是不简单,不夜族吃人的事情显然是一个秘密,他们肯定会很心不让更多人发现,但是不想有人利用这个秘密来做交换。”任长央深思熟虑一番,这般道。 “这个不夜族不能再留。”赫君还带着凝重的口气,肯定得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无痕的脸上也是缓和了不少,“这件事情我也跟闻人公过,他王爷你一定会有办法来解决。”顿了顿,无痕又是道,“还有,王爷你们要找的人就是被秘密关在了不夜族的部落里。”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8章 惊愕 两人闻言,纷纷是露出了惊愕之色。 没有想到花一裳会被人囚禁在不夜族。 “不夜族的部落构建,王爷应该比我还清楚。”无痕抬头望着已经是脸色暗沉的赫君还身上。 赫君还去过不夜族,对于那里的情况,他的确是很清楚。“他们不夜族从来都是集体活动的,就算是白天狩猎那也是整个部落的男一起出去,女留下。他们的房都是以族长为中心,在四周搭建,并且保证每一户都是能第一时间赶到族长的家。” “所以只要稍微一点动静,都是能引起所有人。”任长央皱着眉头,显然是有些困难,“只是目前我们根本还不知道花一裳是被囚禁在哪里。” “就在族长那里,族长的家有个地下室,必须是从族长的床下去。所以夜晚我们行动的话,并不是很顺利。”无痕脱口而出。 赫君还这时候站了起来,他走到了东边的窗户下,打开了一个缝,那看到的局限只是一家叫永乐赌坊。 西北城的赌坊和打铁铺一样,随处可见。 “但是白天的话更加不行,不夜族的女人比男人还要精明,要是有生人进入了他们的部落,那么就会被时刻给盯在眼中,不能离开。”赫君还显然也是遇到了一些棘手。 “其实晚上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们需要加倍的心,甚至还要准备加量的迷烟。”无痕。 “我在书籍上看到过,不夜族他们有着自己的防御能力,他们擅长制作机关,是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很危险。”任长央单手搭在桌上,将身体侧向了赫君还那一边。“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要周密计划,况且我们的人并不多。” 赫君还只带着涧亦、剑宿和阿乔,而任长央身边就跟着暮年,再过一两天,黛青也会赶过来。 虽然都是赫君还身边都是得力的手下跟随在身边,只不过若是要分配起来计划的话,恐怕也是不够的。 况且要是最后左盟的人发现了,那也是比较危险的。 毕竟西北与其他的地方都是不同的。 即便是还有隐卫。 “这个王妃不用担心,闻人公交代过的事情,可不只是如此而已。”无痕一副放心的样。 这时候赫君还关上了窗户,又是转过身坐了回来,“这件事情我们并不想拖累无痕师傅,你给我们那么多的线索已经是很好了。” “王爷,你多虑了,这是应该做的。我本来就是欠闻人公一个人情。闻人公了,只要我帮王爷你们救出人来,并且找到那银的下落,这份人情算是一勾销了。”无痕笑着。 如此的话,他们也是不再多什么。 起银,任长央追问道,“那无痕师傅知道那银的下落吗?” 到这个,无痕露出了一些纠结的表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这银的下落,可都是无从知晓。” “连无痕师傅也是查不到。”赫君还意外的。 “或许这钱是在左盟的手中,但如今已经是离开了西北。”这是唯一的可能性,任长央这样猜疑。 可还是这钱不再西北的话,他们岂不是将要功亏一篑。 “若真的是如此,那我们查的方向就要更加的远了。”无痕叹息一声。“左盟的势力到底是有多大并不知道,它虽然是徒然崛起的,可是在很早以前他就是存在了的,只是不知道发生的如此突然罢了。想要查这钱,那么就要知道左盟都是跟哪些人有密切的关系。” “银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无机坊试图找找运气,或许会有些线索。”赫君还挑眉,想到了这个办法。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最好。”无痕一拍桌,道。 “去不夜族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从长计议,既然花一裳是被囚禁在那里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无非就是引我们出现罢了。”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淡然的。 他们的谈话已经是很久了,今日的估计也是到此结束哦。 无痕带着他们已经是回到了打铁铺,赫君还和无痕有有笑,直到涧亦拿出了一叠的银票,交给了无痕的手中。在大家的眼中是认为卢安打铁铺又是做成了一大生意。 “早就听闻西北的赌坊甚多,不知道无痕师傅可有什么推荐的?”赫君还忽然间这样问道。 “哦吼,原来贾老板也是喜欢玩两把,西北的赌坊里各种各样的玩法都是新奇不已,要哪家比较好玩,无机坊那家是我常常去的。”这时候无痕望着外头的天色,又是道,“以往这个时辰我都会去玩两把,不如今日我来做主,带贾老板去逛逛。” “如此甚好。”赫君还抱拳点头微笑。 “那贵夫人?” “一起,我们夫妻两从不离身。”着,赫君还已经揽着任长央在怀中。 “那不如先去用膳,用完膳再去看看,看着贵夫人怕冷的样,我觉得还是吃点东西暖暖身才好。”无痕眼里露出了担忧之色。 任长央俯身,“多谢关心。” 一群人顺其自然的就一起上路了。 卢安打铁铺还在继续打铁,那些隔壁的打铁铺看到了这一幕也是眼红不已啊。 无痕带着赫君还等人去了一家酒楼,专门是点了几个菜,然后很普通的用膳。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有人监视着,所以他们尽可能的装作普通人。 饭桌上,无痕一直给他们介绍着西北的特色,就连酒楼掌柜的也会跑过来插上两句话,这一现象是再普通不过了。 用完膳之后,他们就在无痕的带领下,来到了无机坊面前。 无机坊的门匾很大,那金灿灿的三个字,红底金字。左右两旁还有一对联字,吗。明眼人就是能看得出来,那底部用的是金丝楠木,被漆上了红漆,上面还的字也是金色的。 大门很大,敞开了四扇门,两个大大的赌字,被印在帘上。 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身材魁梧高大,穿得厚实,那一张张脸都是凶神恶煞。 看见了赫君还几个人,他们立即是警惕起来。可是一看见是无痕,他们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 无痕上前抱拳躬身,“两位兄弟可是辛苦了,这位是我今日洽谈的客户,他第一次来西北,是对这边的赌坊颇有兴趣,我就带来这里玩几把。” “卢安师傅的打铁铺天天都是有单接,可真是厉害。”左手边的侍卫笑着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39章 调查 “夸奖了,夸奖了,只是日积月累,要么就是以前的老客户介绍的。”无痕一脸的谦虚,那两个侍卫也是相视一望,笑着做出了请。 无痕点点头,便是带着赫君还几人进屋了。 打开帘,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与外面的冰雪寒地完全不同。那如海潮般的喊叫声一波接一波,不停歇。放眼望去,整个无机坊足足有从前在长乐坊三个那么大。虽然也是分为了两层,但是却明显能分割出来。 一楼的是平静百姓,二楼坐的就是那些达官贵人。 极速的摇骰声音伴随着大家一致的喊叫声,几乎是淹没了任何的声音。 一进屋内,他们就是开始寻找屋内可有其他的通道。 很快,在有人领着他们上二楼的时候,就发现在那楼梯的背面还有一个门。 每一张赌桌周围都是有人看守着,包括那无人坐的高座之上也是分别站着两个人。 来到了二楼,这里并没有二楼那般的喧闹杂乱无章,坐在赌桌面前的大部分都是富商带着女,在那里春风得意的样。 很快,他们就被领到了一张无人的赌桌上,此时此刻就走过来了一个身穿绯红长裙的女。望着周围,这二楼并没有太过醒目的地方。 恐怕重点就是在一楼了。 “不知两位老爷想要玩什么?”话间,那女的长袖下就出现了数样道具。 无痕笑着指着那边,道,“贾老板,你看看想要玩哪一种。” 赫君还扫过所有,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牌九上,“那就玩二十四点。” “玩牌九需要四个人,奴家替两位老板再找两人。”那女笑着道。 “有劳。”赫君还冷冷回应道。 赌桌上难免是会出现出老千,况且在这西北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还不等那女找来人,就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很响的动静。三人皆是起身,靠在护栏上低头望着下方。 就看见一个男被一个壮汉直接打扒在地上,那男捂着胸口,嘴里吐着鲜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壮汉再次将他抬起来,直接是将最近的一张赌桌给砸碎了。 周围的人被吓得直接后退了数十步,那男脸上沾满了鲜血,倒在那杂碎木上奄奄一息。 这时候,壮汉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外八胡贼眉贼眼的男,他轻轻拍拍壮汉的后背,那壮汉哼起气一声就退到了一边去。 “这个男是专门管在无机坊闹事儿的,去了那两个盟主外,就是他最大,只要盟主不在,那么就是他的话最有权力。”无痕站在赫君还身边,得声音并不大,但是足以让赫君还和任长央一同听见。“他叫月三。” 只见月三跟身后的摆摆手势,那两个侍卫就出来直接将那已经昏迷不醒的人给抬走了。可见他们并不是将他抬出门外,只是大家看到这一幕似乎是见怪不怪的。 “他们是将他藏起来了吗?”任长央问。 无痕皱着眉头点点头。 很快,月三又是开始话,“诸位,方才那位出老千,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三天,今天总算是让他露出马脚来了。我无机坊的规矩大家都是懂得,坦荡荡的开门做生意,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竟然出老千!怪不得这三天他赢了那么多的钱。” “就是啊,害得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手气不好。” “这种人就是应该活活打死,赢钱就赢钱,输钱就输钱呗。” “还好他们发现的早。” 众人引论纷纷,一片哗然。 可就在月三转过身的时候,他们很清楚的看见了月三嘴角那得意的扬起嘴角。 看来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闹戏结束了,他们又是坐回了位上。而那女已经是带着两个肥瘦财主一并坐下。 只见那肥头大耳朵,笑得时候露出了一排蜡黄的牙齿,那双眼睛几乎都要看不见了。“卢老板,今日竟然能在二楼看见你,真是难得啊。” “人跟朱老板不同,好几座金山在,人是要靠双手吃饭的。今日不过是带自己的客户来玩几把罢了。”无痕以前经常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时候身旁那瘦瘦的镶着三根金牙的男,一直将赫君还打量。“卢老板的这位客户看起来就像个做大生意的人。”那双眼睛不断得冒着精光,笑起来的样更是有些猥琐。 “过奖了,在下只是做一些本生意罢了。”赫君还微微颔首,甚至谦虚。 那两人相视一望,笑着又是看向了赫君还。 “守老板的眼睛一向都是很准的,看来是这位老板谦虚的很啊。阁下听这位老板的口气好像是来自金陵城。”朱老板玩弄着手中的两个大银球,笑得大声。 赫君还和任长央的双眼中的低沉都是一闪而过,无痕也是微微一愣,但是恢复得很快。无痕抢先一步道,“朱老板过来是走了大江南北的人,这位贾老板的确是在金陵城住了几年。” “我做生意没有固定的地方,从来都是哪里好做就跑哪边,只不过前几年金陵城的生意比较好赚些,所以就呆了几年。朱老板的耳力可真是好。”赫君还浅浅一笑,解释道。 “年轻人就是应该多跑跑,多走走,等到老了才能享福。”面对守老板的笑容,每个人都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任长央更是感觉如此,她坐在无痕和赫君还的中间,紧靠在赫君的身边,她总是尽量让自己躲在赫君还伟岸的身躯后。可是总觉得那双眼睛能透过来,直勾勾盯着她看。 这个守老板并不是一个善茬。 光看无痕方才第一眼看见他们坐下的时候那投过来的眼神,任长央就明白了。 自然赫君还也是感觉到了,他双眼一冷,仿佛是一道冰刺,直接是钻进了守老板的身上,令她不寒而栗。 刹那间,守老板就收回了笑意,有些不可思议得看着赫君还。 却不想,赫君还早已经是恢复了那有些憨厚的模样。守老板擦擦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见守老板的端倪,在旁的朱老板推了推他,问道,“怎么?守老板眼睛不舒服?” “不是,就是眼睛有些痒,我揉揉。” “那没事的话,我们就开始。”朱老板给那女使了使眼色。 无痕和赫君还也是不约而同的点头。 见状,那女就是抿着嘴,弯成了个月牙。那三十二张骨牌在她手中玩的是很顺溜,洗牌的手势更是眼花缭乱,令人惊叹。 不由间,任长央竟然也是有些看得出神起来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0章 地 一个时辰过得极快,赫君还的手气很好,把把都是稳赢不输。 从一开始春风满面的两人,逐渐得脸色开始变得臭起来。他们每一次都是将赫君还给手盯得死死的,再加上身边还有站着人看着,根本是没有机会出老千。 他们不由间是有些晦气了,他们不想这个人的手气会如此好。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故意咳嗽了几声。赫君还连忙是为她拍拍背,“诸位不好意思了,我夫人身体有些不舒服。”着,赫君还将钱分成了两半,“弟初来乍到,也是有些失礼之地,与两位老板也是有缘,这些就当是请二位喝酒了。” 见状,那两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更是站起来抱拳道,“贾老板果真是个豪气之人,等贵夫人身体好些,何时我们二人请你喝一杯。” “有机会,一定有机会。” “我看贵夫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贾老板还是赶快带贵夫人回去歇着,西北的天黑的很快,夜间更是冷得厉害。”着话,守老板又是多看了几眼倒在赫君还怀里还在咳嗽的任长央。 赫君还蹙紧眉头,虽然是很不爽这个守老板的眼神,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点点头之后就是和无痕一并离开了无机坊。 几人离开了无机坊的视线范围外,这才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只不过在路上无痕和赫君还他们并不能太明目张胆的交流,将他们送回了满福客栈之后,无痕和那里的掌柜的聊了几句话,也是告别了。 回到了房间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坐下,阿乔和剑宿也是陆续赶到。暮年早已经与他们接手,顺利的在旁边再是开了一个房间。 “卑职在一楼的大厅内仔细观察过,其实一楼并不是只给那些平民玩的地方。在楼梯下面的那个门过去,还有几个房间似乎是专门给一些人进去的。卑职趁机混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个道的尽头还有一扇门。”涧亦站在两人的中间,声音放低了许多。但是大家都是能听得清楚。 “或许这个无机坊的确知识普通的赌坊,真正的左盟其实在另外的地方。”任长央望着赫君还,轻轻地道。 “卑职暗中调查过,这左盟的两位盟主很少出没在无机坊,但是他们常常在南平边境的梅城出现,就在前天,他们还去见了梅城的城主。”剑宿低头,诉着他所调查到的事情。 “我们与南平之间的边境之城就是西北城和梅城,他们会去梅城那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他们竟然与梅城城主有来往,看来这其中有些事情。”任长央蹙着眉头,喝了杯奶酒,暖暖身。 赫君还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珠一转动,道,“那银会不会有可能在梅城。” “爷,要卑职和阿乔去调查一下吗?”剑宿问。 “嗯,你们明日就去梅城。”赫君还点头道。 这时候,暮年拿出了一张地图,“这是无痕师傅给的不夜族的地图。” 地图铺在了桌上,上面有从西北城到不夜族的好几条路线,甚至是连整个不夜族的房屋布置都是仔细清楚。 “你们回去休息。”任长央望着他们,笑着道。然而赫君还依然低头在看地图,认真研究着。 看着赫君还摆摆手,涧亦等人也是逐个退下。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不夜族的部落地形虽然比较复杂,但是无痕师傅特地注明了几条路线。”赫君还轻声道。 这时候,任长央将在床边的烛台上的灯笼打开,将那蜡烛拿到了桌上,让光线更加的明亮。赫君还把地图挪到了任长央的面前,让她看。 任长央埋头看了起来,地图上以最大的红点从四周散开,看似不整齐的排列,其实也是有着微的设计。那个红点就是不夜族族长的房,而那周围都是民的住处。 他们的房是建在乱石之上,以竹木搭建而成。房会建在高处,那是为了防止夜间野兽的袭击。 四周都是环山,那就是蟠龙山,而翻过西边的就是那条黄河。 从西北城到不夜族的路线有三条,最近的那条是西北城与不夜族之间的熟路。两外两条是要翻山,很少有人走,但花的时辰却是差不多的。 不过,从不夜族的北边翻山过去,就是南平的梅城。 看着赫君还指着的一条路到梅城,任长央问道,“你是打算从不夜族那里救回花大哥之后,我们直接去梅城吗?” “这也是比较好的办法,若是救了花一裳,那么西北城我们也就不要回来了。”顿了顿,赫君还又是道,“不过我们要在剑宿他们确认那银是不是在梅城的时候,可也不在梅城的话,那我们就改变路线,从东边翻山过去,直接到五熹山。” “如此的话,这不夜族我们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要去看看那族长的房是如何构造的,毕竟不夜族的房都是建在高处的。”任长央这般道。 “嗯,明日黛青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与涧亦还有暮年去不夜族瞧一瞧,你便留在客栈。”赫君还给自己倒了杯奶酒,又是道,“或许把你送到无痕师傅那里去比较安全。” “不了,还是在客栈,毕竟无痕师傅那里人多眼杂。”任长央笑着道。 完话,赫君还已经是将任长央带到了床上,“你的身体才姑且好些,你还是莫要太过操劳才好,一切都等救出花一裳再。”赫君还安抚道。 任长央欣慰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她心里无时无刻都是想着轩辕阁的那些惨死的民。 她不想这一幕又是重蹈覆辙,她无颜面对九泉下的父皇他们。 这些任长央都没有告诉赫君还,她怕他担心。 可是任长央又何尝不知道,赫君还都是清楚的很,他一直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任长央,为的就是消除她内心的愧疚。 躺在了床上,赫君还一如既往的将她抱在怀中,给予更多的安全安,就是为了让任长央能睡一个踏实的安稳觉。 这些日,任长央似乎也是已经习惯了赫君还的怀抱,温暖,安全。 有时候一些细的习惯,那都是逐渐习惯而成的。 每当想到这里,任长央总是会有一莫名的担忧,她害怕自己习惯了赫君还的存在,却有朝一日与他不能在一起了。 这种可怕的想法,任长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脑海之中出现的,一直都是挥之不散。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1章 徒然 这一夜,又是下起了鹅毛大雪,那北风吹得整个窗户都是颤抖起来。 起床之后,外面又是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白雪,洁白如银。那天上湛蓝色的,一望无际没有任何白云。 金色的太阳,温暖的阳光更是笼罩着整个大地,驱散了整夜的恶寒。 那大街上的雪早已经被人们踩的杂乱无章,大不一,与屋檐上平坦的样截然不同。 他们二人又是醒的格外的早,剑宿和阿乔也是早早出城,去了梅城。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在楼下用膳,而是在房间内,是赫君还怕任长央会冷。 暮年也是特地去不夜族的而做准备,涧亦更是特地去了城门口,接到了黛青。 灵霜花将麟虫姑且是冻结了,可是付出的代价是让任长央更加的俱冷,更是不能更好的自身产热量。这一点,风满楼早就跟他们过。 所以赫君还尤其的在乎任长央的身体,为她无时无刻准备着暖炉。 他们还在用膳,涧亦就在门外喊了一声,便是推门而进,身旁就是跟着黛青。 黛青穿着墨红色劲装,外面披着厚实的斗篷,上面还有已经融化的雪水。那张脸上还有些发白,估计是连夜赶路而造成的。看到这一副样,任长央还是有些心疼。 这时候,黛青单膝跪地,“卑职参见爷,主。” “快先坐下喝一杯奶酒暖暖身。”着,任长央已经专门为黛青倒了杯奶酒放在了对面。黛青点点头,立即起身,就拿起了奶酒一饮而尽,那身体的恶寒也是少了几分。 逐渐的,黛青脸上也是开始红润起来。 任长央很快就用完膳,涧亦守在门口,黛青就坐在两人的面前。 本不想再一次的询问,可是任长央还是要听更多的,“那日你去了轩辕阁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语气当中是努力压制着不让爆发的痛苦。 “那日卑职去了鬼崖,听了主的话,卑职从鬼崖后山的一个洞经过。可是并没有主的那热闹的声音,便壮大了胆进去,就发现满地都是尸体。”黛青沉重的。 “没有一个活口吗?他们死了多久?”赫君还握住了任长央手,现行开口问道,他的正是任长央想要问的。 “没有,已经死了有三天久了,卑职走遍了整个轩辕阁,并没有发现一个活口。”黛青脸色也是很凝重,她在轩辕阁走了一整天,就是没有发现。 “一个活口都没有。”任长央自言自语,仿佛整个身体都颓废了。 那是花一裳好不容易建立好的一个大家园,却不想就这样被毁掉了。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是不是大家就不会注意到轩辕阁的存在,是不是就没有人在意了? 任长央开始有些慌乱,赫君还发现了不对劲,他对着黛青使眼色,她会意,立即退了下去。 下一刻,赫君还就将任长央牢牢得抱在怀里,“央儿,央儿,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当初我还没有跟花大哥相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轩辕阁,他们本来是可以过得很好,很安逸。可是,自从我出现了,我明明答应过他们,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成,我什么都没有做成,还最后害得他们命丧黄泉。”任长央泣不成声,捏着拳头,不停的捶打着赫君还的后背。 “轩辕阁的秘密只能隐藏一时,不能隐瞒一世,央儿。” “是我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如此失望。他们肯定恨死我了,我食言了,我食言了。”任长央哭的撕心裂肺,她不想这样的事情还要让她来经历第二次 为何? 为何要如此? 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轩辕阁的事情是熟人所为,或许是轩辕阁内出现了内奸,只是花一裳一时间没有发现罢了,你现在不能如此,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来西北的目的是什么吗?救出花一裳,我们就能知道当日轩辕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赫君还将任长央揉得是更加的紧,深怕那些拳头都是打在她自己的身上。 他能明白,能理解她的痛苦。 轩辕阁的事情,只会让她回想起凤凰城的事情。 那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让任长央处于崩溃的状态。 “对,花大哥,我们还要救花大哥,只要救出花大哥,就能知道轩辕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任长央推开了赫君还,反手是抓住了他的衣袖,双眼急的猩红,“求求你,一定要救出花大哥,一定要!” 看见如此颓废的任长央,赫君还也是心痛不已。 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任长央,被人如此欺负的任长央。 “救!我一定会救出来!” 我还要将所有对你不利的人都通通杀掉! 我会化身成地狱的恶魔,摧毁一切对你不利的。 就算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也在所不惜。 刹那间,那双墨色的眼眸,蕴含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体内的血液也是开始疯狂的沸腾,如同一只沉睡的狮正在慢慢的觉醒。 一直以来,以为时间够用,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任长央总是想尽办法去解决。 可是,那些人根本是不会停下脚步,她必须要更快更疯狂的去做。 她不是懦弱,她不是拖延,她是在做,可是这一些事情她怎么去预知呢。 她知道自己往往会忽略一些事情,可是不想这一切都被如此打破。 那些人根本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甚至是不惜代价,那为何她还要如此心慈手软? 想到这里,任长央的眼泪又开始疯狂的流下来。 既然已经不等人,她又何必再继续这样下去。 “央儿,你不要激动,不要再自责了,等我们救出花一裳之后,我们就开始从长计议。” “君还!”任长央忽然间制止了眼泪,有些意外。 “好好休息,一切等离开了西北再。”赫君还直接是将任长央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在她的眉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我会让黛青守着你,虽然你在客栈里,但是还是会有人注意着你。” 任长央没有话,看着赫君还转身后的身影,因为泪水,变得有些浑浊。当她看到黛青进来了,她不知为何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下一刻,她就已经睡了过去。 原本还是有着硕大的太阳,可是当赫君还他们出了城门之后,就还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又一场大雪即将来临,那北风已经是开始肆虐呼啸起来,没有停歇过。 街上的人更是开始变得稀少起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2章 偷色 待任长央醒过来的时候,天竟然已经黑了,可是赫君还他们并没有回来。 感觉睡了一天的觉,整个身体都是很重,她缓缓起身,靠在一旁的黛青也是醒了过来,连忙是搀扶着。 “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涧亦爷在无痕师傅那里,商量不夜族的事情。”黛青已经是扶着任长央坐下,她又是转身去桌面前倒了杯水递给了任长央,“爷这几天主累了,见你睡得好,他不忍心打搅。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要回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任长央将那杯水喝完,感觉到干燥的喉咙有了甘甜,滋润了不少。望着那窗户,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已经是巳时了。今天下了一天的雪,到傍晚才停下,外面现在是一片冰天雪地,路上都已经没人了。”黛青这般道,但是她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主,我去厨房让人做点吃的。” 任长央点点头。 放下了茶杯,任长央独自一人坐在了凳上,望着烛火,有些发呆的样。 可不想这个时候,那门口的纸窗竟然被人莫名戳了个洞,一根细竹插进来,在那个洞口不断的冒出了烟雾。 刹那间,任长央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她扭过头,当看到那根细竹的时候,眼前就已经是重影,下一刻就是眼前黑掉,她整个人倒在了桌上。 很快,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两个蒙面男。他们靠近任长央,看到了她的模样,纷纷是点头。 “真是的,足足等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落单的时候。” “我们快走,那个妞很快就会回来的。” “嘿,你,老爷什么时候品味变得如此的差,这个货色怎么就入他眼了?还非得成功不许失败。” “老爷的口味一天一个变,我们做奴才的怎么去猜,赶紧的抬走,我心里发虚。” “真是没出息。” 罢,两人直接是拿起了黑袋将人套了起来,两人一并扛起了任长央。 “这女人就是女人,竟然那么轻。” “快走,我的祖宗。” 在两人唠叨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抬了出来。他们前脚下楼梯,后脚就跟上楼梯的黛青撞个正着。 手里端着还是热气腾腾的鸡肉面,她的眼睛很快就瞄到了主的房间,竟然是打开着,再看到那黑袋露出的那双鞋,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主穿得。 登时,黛青的脸就黑了下来,双手捏住托盘的力道是重了几分,“你们是何人?敢劫走我家夫人!” 两个蒙面男一愣,他们几乎是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撞上了。 走在后面的男也是欲哭无泪啊,他一路上都是将右眼皮跳个不停,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敢情是这偷人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 “识相的就浪费,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站在面前的黑衣人已经是拔出了一把细长的匕首,看见黛青那暗沉下来的脸,带着杀气的眼神,黑衣人话的声音竟然还有些颤抖。 黛青后退了几步,将托盘好好的放在了桌上。 这个时辰,大家都几乎睡下了,就连站在柜台上二也早已经被他们给迷晕了。 看见黛青后退,他们的胆一下就上来了。 这种事情他们没少干过,每次都是成功,却不想这一次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哪知,下一刻黛青就已经将挂在腰间的匕首给拔了出来,“要是你们现在放下夫人,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一个姑娘家口气倒是挺大,大爷我就要试试你到底有多厉害。”罢,领头的黑衣人直接是将任长央的脚放下,让后面的那个人独自一人扛住。他喝气一声,直接扑上来。 须臾间,黛青双眼一凝,匕首从眼前划过,那个黑衣人直接是弹跳起来,他手上的匕首也是倒刺向黛青。 千钧一发之际,黛青整个身体柔软的向后仰,巧躲过了黑衣人的匕首,她手上的匕首从那黑衣人的胸前划过三刀,那个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是翻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至到大门口。 恰巧同时,涧亦推门而至。 看见这一幕,显然也是震惊。 黛青已经是扑上了另一个黑衣人,可嘴里还是念道,“别让他跑了,他们是来劫走夫人的。” 此话一出,在后面上来的赫君还脸色也是聚变,涧亦眼疾手快,那黑衣人就如同一条泥鳅,灵活多样。涧亦直接是反手将长剑刺进了他的大腿上。 瞬间惨叫声连天,很快就惊动了客栈的掌柜的他们出来。 两个黑衣人被捆绑起来,跪在了赫君还的面前,赶来的无痕师傅也是第一时间送来了解药,让任长央清醒过来。 李满福和二站在一旁,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无痕师傅先是拍桌,震怒,“李掌柜的,你们客栈何时会如此不安全。” “卢老板,他们用迷烟将我的人也是迷晕了,我们也是无辜者啊。”李满福也是欲哭无泪了,这种事情可是从未在他的客栈里碰到过啊。 “你们是谁派来的?”赫君还冷冷的扫过他们,质问道。 无痕师傅和李满福也是不再话,望向了那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面色苍白,痛苦至极,一个面色恐慌,显然是被吓到。 赫君还一瞧他们这副样,也是心里清楚并非是那些人所为。但是他也不会姑息,感觉到赫君还的冷冽气场,在场的人都是不寒而栗。 两个黑衣人忍不住的吞了一下口水,那双眼睛如同即将发怒的野兽,着实是恐怖至极。 “这,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守玉手下的人。”李满福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这两个黑衣人,脱口而出。 闻言,无痕师傅和赫君还都是不约而同的抬头,无痕师傅径直走向李满福,问道,“李掌柜的,你肯定?” “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跟在守玉身边做事的。”李满福斩钉截铁的道。 这时候,赫君还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神色有了变化,心中也是清楚。他感受将一把匕首插在了桌上,“若不想今晚去见阎王,那么就老实交代!” 那匕首摇晃的声音,让那两个人的后背脊梁骨发凉,开始瑟瑟发抖。 “是,是我们老爷看上了这位夫人,让我们将夫人带回府。”没有受伤的那一个先是脱口而出,“我了,你们可不可以不杀我。” 很快另外一个人也是开口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了,趁着那位姑娘不在的时候才下手的。”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3章 追问 听到这两个人的话,大家的脸上都是露出了愤怒的样。 任长央被迷烟所熏,就算现在是醒过来,身体也是如同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全身无力。 她坐在凳上,李满福特地是吩咐了厨房给任长央准备了醒脑汤。她喝了一口,让自己舒服一些。她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黑衣人,眼神之中也是极其的嫌弃。 “李掌柜的,守玉在西北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任长央眼神从他们两人眼前闪过,直接是落在了李满福的身上。 李满福看了一眼无痕师傅,满脸的为难,他虽然在这西北城已经呆了那么多年数,但是有些事情他看得很透彻,却不能道明。 既然任长央故意选择去询问他,那么就是在怀疑李满福的话。 不仅如此,赫君还他们同样是望着李满福。 一时间,李满福感觉到这么多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是开始害怕起来。就算自己怎么逃,也是无法逃避。 登时,李满福就选择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夫人,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得罪不起那些人啊。” 此言一出,大家也是恍然大悟。 无痕师傅直接是怒指着李满福,“李满福啊李满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坦荡荡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卢老板,要是我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我的客栈可就要没了,这是我半辈的心血啊。”李满福满脸的委屈,抬着头看着无痕师傅。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走到了李满福的面前,她二话不就蹲在他的面前,问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满福客栈。”罢,那淡漠的眼神又是停留在了那两个黑衣人的眼中。 那两个黑衣人惊吓得又是低下头,不在多看。 听着任长央的话,李满福更是无地自容了,他的不话,就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是不是守玉和那个朱老板都是跟无机坊有关系的?今日我们去无机坊的时候,他们找来的人不就是他们两个人吗?看着那两个人似乎都是那里的常客。”任长央已经是站了起来,做回了凳上。 下一刻,无痕师傅也是点点头,“他们两人的确是无机坊的常客,跟无机坊的关系也是匪浅。” “守玉有这样的癖好,想必在一些人眼中并不是秘密,更多的都是会像李掌柜的这般,忍气吞声,甚至还会帮他排除嫌疑。”清冷的语气,仿佛是寒冬腊月里的寒冷刺骨的北风。 “这种人怎能留在世上逍遥法外。”赫君还哼哧一声,他昨日在无机坊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守玉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都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任长央。他在今日离开的时候,就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所以让黛青无时无刻守着。 却不想最后,他们事情败露了,知道了真相,竟然会让人如此的愤怒不已。 赫君还的话,大家都是明白。任长央跟黛青使了个眼色,黛青就直接抓起了那个没有受伤的黑衣人,将他的头摁在了桌上。而黛青手上的匕首也是落在了任长央的手中。 看见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在他的眼前晃动,他整个身体都是在颤抖。任长央在他眼前玩弄着匕首,无所谓得态度,“我不会武功,也没有碰过这些玩意儿,所以我要是手抖的话,你可不要介意。” 那个黑衣人一听脸色登时就变得惨白,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不安。“夫,夫人,你想要问什么,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哐当一声响,匕首就被扔在了桌上,又是吓得那黑衣人全身一哆嗦。 “你家主祸害了多少姑娘?” 那个黑衣人在脑海里努力的回想着,最后露出了极丑的表情,“夫,夫人,的数不清。” “那看来是数不胜数了。” 黑衣人想了想,点点头。 “那是不是从外面来的姑娘或者同我一样身份的住在客栈,但凡是被你家主给盯上,你们都会用同行的手段将其弄到手。” “是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在无机坊遇到的。就比如像夫人一样,和这位老爷出入无机坊。” “那被拐走以后的女呢?都去哪里?” “然后被我家主卖给无机坊的人。” “那这些女的家人呢?” “西北本就是个不安全的地方,那些人在找了几日无果之后,也是选择放弃。” 总算是问到了重点,面对那个黑衣人的话,赫君还等人也是吃惊不已。 任长央故作叹息,“看来那些女是没有同我这般幸运了,还真不晓得那些女被无机坊买走之后都送去哪里。” 这时候,李满福脑转动了一下,一副豁出去的决心,“我知道,我知道。” 话音刚落,大家都是将目光落在了李满福的脸上。 “你一个掌柜的,怎么会知道?”赫君还绷着脸,很是冷漠的样。 “我有亲戚在梅城做生意,那日是我家亲戚的喜事,所以我就去了。因为担心店里的二顾不得生意,所以连夜赶回来,就看到了无机坊的人。”李满福如实陈述了当年在路上所看到的。 “他们在做什么?”无痕师傅站近了一步,追问道。 “无机坊是左盟的人,我怕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就躲在了草丛里。当他们队伍从我眼前经过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一辆辆马车里装的是人。”顿了顿,他又道,“当时我还听到他们,老了的女人送往不夜族,年轻漂亮的送到梅城然后再送到各地去贩卖。” 听到这些,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 “这些事情你家主当真不知?”赫君还直接是将那插在桌上的匕首拔出来,再度插在了黑衣人眼前。 那个黑衣人直接是被吓哭了,“这位老爷,的只知道每一次主将那些女人送到无机坊都是去换钱的。其他的的从未在主嘴里听到什么呀。” “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亲自问守玉了。”任长央道。 下一刻,无痕师傅也是蹲下来,对着李满福道,“李掌柜的,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最好也是不要出去,毕竟你知道的秘密恐怕是左盟最大的秘密,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的命。” 闻言,李满福也是拼命磕头保证,“我知道,我发誓要是我出去的话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守玉的家。”任长央望着赫君还,这般道。 “这种事情也是比较适合在夜里做。”无痕师傅点头。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4章 守府 守老板和朱老板的府邸都在东南方向,并且是邻近。 任长央等人顺利的进入了守府之后,在那两个黑衣人的带领下,直接是摸索到了守玉的房间。 可不想,这个时辰了竟然还能看见灯火通明,听到里面欢笑声不断。 涧亦和慕年将那两人直接推进了屋内,惊得里面的美人花容失色纷纷挡着衣服躲在守玉的身后。 当守玉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人,惊愕地抬头看着紧随而至的赫君还等人。他满心欢喜等着人被抓回来,却不想等来的是这个情况。 “老爷,老爷,快救我们呀!”那两个人跟个毛毛虫似的,蠕动着身体,朝着守玉求救。 这时候,赫君还和任长央先是怡然自得的坐下,无痕师傅最后进来,径直走向了守玉。 “守老板,这可是你的手下。”无痕师傅脸色难看,阴沉的语气质问。 守玉不想卢安也在这里,但他还是双眼一凝,昂首挺胸道,“我不认识,卢老板,你带着你的客户三更半夜来我这里,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些无聊的事情。” “不认识?李满福可是承认了,这两人一直都是跟着你做事的。守老板,你我之间也算是有些交情,没想到你竟然把手伸到了我客户身上,这件事情我岂能容忍。”无痕师傅很是生气的呵斥道。 “卢老板,你在胡什么!这两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这群人无端闯进我的府邸,信不信我告到城主那里去。”守玉手舞足蹈的反抗着,敞开了衣服,昂首挺胸的样。 “你们两个可听到了?你们家主打算放弃你们了,你们又何必如此的衷心呢?”赫君还冷笑着,对着地上那两个人道。 守玉听到了赫君还的话,原本自信的模样转瞬间就变得赤红,怒指着赫君还,“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既然这两人跟你守老板没有关系,那你又何必在意我们在这里挑拨离间?”任长央直截了当的脱口而出,如此坦白的话让守玉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开始挣扎了,其中受伤的那个,呐喊道,“老爷,我和二甲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呢?想当初那些女人都是我跟二甲帮你搬回来的,现在我和二甲就要没命了,你就打算放弃我们吗?”大甲很是激动。 听到这话,守玉瞬间就没了底气,身体踉跄一下差点跌倒,他垂死挣扎,还是抵死不认,“我不知道你什么,你们是不是看上我的钱,就打算在这里给我演戏吗?” “老爷,前天你对贾老板的夫人颇为感兴趣,要我们兄弟两想尽办法搞到手,还到时候会奖励我们一人一颗金豆!”二甲狰狞着脸,对守玉也是完全失去了信心。 起初他们还是不相信,没想到这一试,竟然真如同他们所的那般。 如此的话,他们也是没有任何愧疚了。 看着大甲和二甲这样,任长央也是得意的笑了。 任长央就是发现他们兄弟两人,虽然怕死,可是还是觉得对自己主不忠心之后准备去寻死。最后任长央才决定帮他们试一试,觉得他们如此该不该值得。 可不想,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守老板,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大甲和二甲是不是你的人,整个西北城都是知道的,况且他们两个已经是认了,你干这种事情是没少干过了,还之后将人卖给了无机坊,你与无机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那些女人卖给无机坊?”无痕师傅蹙紧眉头,质问道。 听到卢安的话,守玉整个人都是不好了。正在他游神的时候,涧亦和慕年直接是将那几个女人给打昏,倒在床上,将被褥给盖在身上。 看见那两下,守玉也是觉得一身阴凉,咽了咽口水,将衣服给拉起来。“能,能不能把门关上,寒冬腊月的,怪冷。” 听见守玉的声音开始胆怯了下来,仿佛是妥协的意思。 只见赫君还摆摆手,站在一旁的黛青就将门给关上了。 守玉不是个愚蠢之人,这么久了,他的侍卫都没出现,显然是已经被他们给干掉了,如此僵持下去,恐怕是他命不保。 却是在众人没想到的情况下,守玉直接是冲上前,跪在赫君还和任长央面前,“我一看两位就不是普通人,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命,我只是吃了**药,才会狗胆包天去抓贵夫人啊。” 听到守玉的话,赫君还等人也是屏息凝神。 任长央淡然地看着他,问,“我见你屋里的那几个美人相貌出色,我一个长相平凡之人怎么就入你法眼,让你不惜一切想要抓我?” “贵,贵夫人真的想要听?”守玉尴尬得笑着,那眼睛瞄向了赫君还冷峻的脸,他还是心有余悸。 “但无妨。” 在场的大家都是想要知道。 “因为贵夫人还是处之身。”守玉壮大单脱口而出,赫君还直接是捏紧了拳头,任长央耳根一红,很是诧异。 “你怎么看得出来?”任长央惊愕地问。 “回夫人的话,我长年和女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就看得出来。我在想明明是夫人,为何还是处之身,这其中肯定是有蹊跷,所以。”守玉干笑两声。 却不想下一刻,赫君还直接是一巴掌将他打得直在地上翻滚。“!你糟蹋了多少女。” 被打的那一边脸,直接时肿了起来,守玉觉得头晕炫目,却还是赶紧起来跪好。 “我,我,我。”守玉被打得魂不守舍,话支支吾吾。 “看你也是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每一次把女转卖给无机坊之后,可知道他们都是把那些买走的女人带到哪里去?”赫君还话锋一转,继续追问。 这一问,守玉立即是摇头,“我只是偶然机会得知无机坊有收买女的事情,所以就试了一两次,发现他们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要。况且是给钱,久而久之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买卖,就跟无机坊长期合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无机坊把女买走后是做什么。”守玉哭丧着脸。 “你确定不知道?”赫君还继续逼问。 “我可以发誓,若是我谎的话不得好死。”守玉做出了发誓的手势。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已经是不得好死。”任长央阴冷着脸,毫不犹疑的反驳了守玉的话,眼神之中透着极度嫌弃之色。 刹那间,守玉整个人都是僵持在那里,不知所措。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5章 杀死 “留在世上,也是祸害无辜的女。”无痕师傅愤恨的蹙紧眉头,怒视着守玉。 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在暗中调查,却是丝毫没有头绪。他根本没有发现过守玉带着女来无机坊,像之前他的好几个客户都是丢失了女儿或者姨太太,不了了之之后,却不想如今是这个结果。 无痕师傅比谁都愤怒。 听到了卢安的话,守玉的脸色苍白,害怕之际,他颤抖着跪在卢安的面前,“卢老板,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好歹我也照顾过你很多的生意了,你!” “怎么?还想要让我替你求情吗?你以为每一次都是成功,所以让你变本加厉。这一次是你的日到头了,连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无痕师傅嫌弃得推开了守玉,后退了两步。 守玉开始害怕的哭泣了起来,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都是将女送到哪里和无机坊买卖的?”任长央冷静的问道。 突然被提问,守玉身躯一震,他不敢不实话,他以为自己要是实话的话,或许还能救一命。“都,都是无机坊的人亲自来取的。” “难怪阿。”无痕师傅恍然大悟。 “那他们都是什么时候将那些女送出去?”赫君还坐在那里,如同一尊大神,威严不可忽视,压迫性的震慑人心,让守玉看起来像一只原形毕露的老鼠。 “是,是。”守玉拼命逼迫自己回想着,“是每个月的十五!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过月三他们跟梅城城主的关系甚好,所以每月十五的午夜,城门会照常打开,让他们进城。” “那住在你隔壁的朱老板跟无机坊又是什么关系?”任长央低眉垂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守玉。 “他?他只不过家里有几座金山,其实无机坊的人无非是想要掏空了他的金山。至于私底下会是什么关系,我一概不知。虽然我们两家是隔壁,但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守玉老实的,深怕自己的话不合他们的意。 看见他们沉思不话,守玉登时就做起了发誓,“我发誓,我的句句属实。” “今日是十四,明天就是十五。”任长央算了下日,道。 众人不言语。 却不想在下一刻,赫君还直接是紫虹剑一出,那守玉就被迅速地划开了脖,他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置信这猝不及防的瞬间。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仿佛还有些死不瞑目。 “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发了誓,到了第二天也是会忘记,然后出卖我们。”赫君还眼睛也是不带眨一下,冷漠地道。 这一回,就连任长央也是面无表情,她好像是能猜到守玉是这个下场。 看见守玉死了,大甲和二甲也是晕死了过去。 赫君还满是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将他们两人关起来,准备好食物和水,并且告诉他们,要想活命,就好好呆着。至于床上那几个女人,黛青你来处理。” 交代完之后,赫君还就带着任长央,直接是来到了无痕师傅的住处。 今晚客栈是姑且不能住了,况且客栈离守府太远,难免会被注意到。 来到了无痕师傅的住处之后,无痕师傅就已经是吩咐下人赶紧准备东西和热水,让他们先沐浴。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无痕的失职,还让王妃受苦了。”无痕师傅一脸愁容,抱拳躬身,满嘴的自责。 任长央微微一笑起,道,“这件事情怎么是无痕师傅的失职,这种事情也是预料不到的,但也是弄巧成拙,让我们知道了一些事情。” “虽然守玉和朱贤是无机坊的常客,但是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与无机坊较好,狗仗人势的富豪罢了。却不想守玉竟然是为无机坊提供女的人。”顿了顿,无痕师傅叹息一声,道。 “一直以来,西北城都是有莫名丢失女的事情,但是丢失的并不是西北城内的女,而是外来的商人带的姑娘或者姨太太要么就是丫鬟。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太过重视。” “西北城落在边疆,又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就算是不见了的确是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一些人自然是选择不了了之,所以也就是没有得到重视罢了。”任长央同样是叹息着,女在某些情况下真的是没有太多的重要性。 赫君还已经是坐下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是痛心疾首,西北城是他选择撒手不管的。却不想这里发生了如此惨烈的事情,他有些无法释怀。 “明晚就是十五,无机坊的人就会将新一批女送往不夜族和梅城,看来我们的计划有着落了。”赫君还带着冷意而愤怒的语气,这般道。 任长央和无痕师傅相视一望,同样是明白了赫君还话中的意思。 这时候,任长央坐在了赫君还的身旁,,“我们要兵分两路,先是带着去不夜族的女人去不夜族救下花大哥之后,再带着那些女人去梅城,只不过时间要紧迫一些。” “白天王爷去过了不夜族,将那里的一些情况也是同我诉了一番,我们原本是定了一个计划。不过目前来看,还是王妃的这个比较安全些,而且会更加顺手一些。”无痕师傅同样也是坐下了。 侍女端上了热茶,三人同时喝了几口暖暖身。 “嗯,计划是要改变一下,不过去了不夜族时候,我们还是能按照原计划来进行。或许那时候将女送到不夜族族人的手中之后,他们就会一时间的松懈,那时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下手。”赫君还眼中的阴冷一闪而过,他另外还有一个打算,这他并不打算告诉任长央他们。 “今日王爷也是劳累了一天,王妃也是受惊吓,两位还是还好回去沐浴之后休息。一切我们都可以等天亮了再做仔细的分析。”无痕师傅话锋一转,起身这般道。 赫君还这时候也是看着任长央的脸,有些难看,他也是担心不已。便也是起身点头,“那一切都等明日再。” 下一刻,无痕师傅就是喊道,“来人,将贾老板和贾夫人带回房间好生伺候着。” 夜已深,风依然是狂躁,吹在脸上生疼,根本是看不清眼前夜空中的一切,仿佛依然还是乌云密布。 在经历了这一次之后,赫君还抱着任长央的手似乎又是紧了几分,生怕又是被人抢走了。 可是整个西北城似乎都是在一片安静之中,逐渐等着天亮。 谁都不知道守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6章 劫人 西北的十五看不到月圆,被层层乌云所覆盖,只是一片漆黑。 那场大雪之后,风雪都停了,可还是阻挡不了夜间的寒冷刺骨。 尤其是在郊外的空地之上,那种冰冷得不到阻挡,生生打在脸上,毫无防备。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好不容易是等到了无机坊的车马往这条道上赶着。 前面是个三岔路口,一边是经往不夜族,一边是前往边境的梅城。 他们的人马不过是二十几号人,赫君还直接是朝着涧亦他们摆摆手,一群早就隐藏好的隐卫也是一并出动。 面对突如其来出现的黑衣人,他们也是措手不及,纷纷是拔刀相向。 这些日来都是相安无事,他们怎么想到今夜会有人夜袭。 领头坐在马背上的正是那日在无机坊的月三,他是最镇定的一个,看见这些四面八方出现的黑衣人,他第一时间拔刀高举,“挡者杀!”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是明显的出那肃杀之气。 只是赫君还的隐卫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招式向来都是快很准。那些人虽然也是比较厉害,可又怎么抵得过这些专门训练过的人。 在看到自己的人接二连三的倒在血泊之中,月三就知道形势不对头,他脑一转,赶紧是跳上来马儿,准备往回跑。 慕年眼疾手快,直接是一把飞刀射出去,击中了月三的后脑,紧接着就是从床上摔了下来,死了。 最终,涧亦困住了一个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瑟瑟发抖的人,当他看到了地上死了的兄弟们,他抱着头,跪在地上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这时候,赫君还他们已经从一边的草地上走了出来。 径直走向了那个人的面前,赫君还质问道,“这是你第几次压她们出城?” “回大爷的话,第三次。” “那你是去梅城的还是不夜族!”赫君还继续追问。 “是,失去不夜族,然后再追上他们赶往梅城。” 下一刻,涧亦的长剑已经是落在了那个人的脖上,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强迫他吞下去。 赫君还又是道,“方才给你吃的是剧毒,毒性会在半个时辰之后发作,想要活命的话,就按照我的去做,否则就让你毒发身亡。” 那人闻言,吓得直接磕头求饶妥协,“的一定照办,照办。” 很快,那准备要被送往不夜族的车在三岔路口的时候已经朝着左边行驶,任长央也是早早安抚了车牢里的女稍安勿躁,并且保证会救他们出去。 一干人等换上了那些无机坊的人的衣服之后,就是朝着不夜族部落的方向而行。 不夜族和无机坊之间早已经是有着独特的默契,每逢十五,他们都是会亲自在距离部落百米远的地方迎接他们的到来。甚至他们整个部落都是灯火通明。 而他们行走的很快,在老远处就看见了那不夜族的部落一片亮光,隐隐约约也是能看清楚一大批人举着火把。 “这是怎么回事?”涧亦冷着脸质问质问身旁的人。 那个人眺望着远处,登时就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他们都是等着我们给他送人过去。我们给他的几乎是他们一个月的粮食,今晚等着我们送过去,立即下食。” 听闻到他的话,就连一直经历杀戮的黛青他们也是有了一丝不舒服的感受。 真是没有想到,当真是吃人。 他们完全是将这些女人当做了畜口,眼睛也不眨的就下刀了。 或许在他们眼中,除了他们自己是人,其他根本不是,只是他们为了填饱肚的食物。 “大家要心,不夜族的人的警惕性很高,少有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被他们察觉到。”无痕师傅和赫君还并行坐在马背上,轻唤道。 这时候大家也是尽量的装作很自然的样,坐在马车上的任长央也是拍拍身后,提醒着她们,是时候该哭起来了。 以往都是月三带领着大家一并去的,只不过这一次是换上了其他人。 这才刚慢慢靠近,那不夜族的族长就开始蹙紧眉头了。 他们的穿着是直接从野兽身上撕下的皮毛,缝制起来穿在身上的,将全身都是包裹住。若不仔细看,根本是无法察觉他们是人,但是他们却是异常的高大威猛。 队伍在他们面前停下,那个不夜族的族长走前两步,将火把举得高高的,他看到马背上的不是月三,警惕性是越高。 涧亦故意推了一把那那个人。 他立即是会意,他就走到了不夜族族长的面前,“额多族长。” 额多族长一瞧,脸色也是缓和不少,“陈保,为何这一次来的不是月三?” “陈保故作镇定轻松,他笑的很是自然,“额多族长,月坊主患了传染病,被上面的盟主给关起来了,深怕是会殃及到下面的兄弟。这二位是盟主新批下来的两位坊主。至于其他跟随在月坊主身边的人,因为也怕有病,所以一并带走了。”陈保继续道。 “盟主怕是新人,会让额多族长怀疑,所以特地让的一并前来。” “不会是瘟疫?”额多族长惊呼,身后的族人纷纷一片哗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那这一次的人会不会都是有问题的!” 这时候,赫君还从马背上下来了,他走到陈保的身旁,点头道,“额多族长,你放心,这一批的人是本坊主专门挑选的,与月坊主的无关。本坊主甚至擅自作主给您多带来了几个人,是表达我们的忠诚。” 此话一出,额多族长的脸色更是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甚至是对一切的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要不是有陈保,本族长可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况且看得出这位坊主很真诚。我们不夜族也是喜欢和忠诚的人交朋友。” 刹那间,身后那些族人也是举着火把开始欢呼起来。 “能让额多族长信赖,是我的荣幸。” “那是不是今后都是。”额多族长欲言又止。 赫君还登时就会意,他抱拳点头,“在下姓贺,加贝贺。” “哦哦,贺坊主,今后都是你送人来?若要是再换的话,本族长可就要跟你们不再合作了。”额多族长点点头,继续道。 “额多族长放心,一定都是在下带人来。”赫君还笑得虚伪,只不过在这深夜当中,额多族长根本没有发现藏在衣帽下的赫君还是一副如何的嘴脸。 额多族长心情大好,直接是让族人打开通道,让他们一群人进来。 一切是顺利畅通,这是他们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7章 送酒 在慢慢靠近不夜族部落的时候,大家的警惕都是逐渐提高。 整个部落的房屋都是搭建在乱石堆上,以包围层叠式而上,直至最高处的房屋,整个都是灯火通明,如同一座山坡。 而就在眼前,是一群女孩站成一堆,还有一个大铁锅正在火堆上。这些跟在额多族长身后的族人,跟随着额多族长纷纷是将手中的火把丢进去,使得那里的火是愈加的厉害。 看到这些,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总是能幻想出当初那些逃不过的女是如何被送上这个大铁锅当中的。 再往前走,还能看到一处挂着各种各样的刀式,甚至还有一块大木板摆放在那里。 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平时斩割的地方了。 任长央偷偷转过头,对着身后被关在笼里的大家安慰地道,“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的,你们切记要稍安勿躁,顾及装作害怕的样。” 那些女在不经意间点点头,当她们看见那些人被他们杀死的时候,就知道她们有救了。 为了以后还有人落到这里,所以她们也理所当然来配合。 这时候,不夜族整个族的百姓都是站在了一起,放眼望去足足有百来人,也是不算多。 只是任长央难以想象,他们竟然也会让孩也吃。 即便这些孩也是无辜的,可是他们已经如同给他们吃了会上瘾的东西,就会很难再戒掉。 几个隐卫站在背对着马车,赫君还和无痕师傅是并行上前,而涧亦是带着陈保和暮年站在身旁,一切看起来是很自然。 就在下一刻,额多族长已经是抬手,身旁的人就已经是拿来了一个盒。他当众打开,那金灿灿的一片,都是还未被打造好的原型黄金。 “这里是二百两黄金,贺坊主可要检查一下?”额多族长笑着反问。 赫君还抱拳低头,“额多族长笑了,你是我们无机坊的老合作了,况且月坊主特地交代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呢。”罢,暮年已经是接过了那一箱的黄金。 与此同时,马车上的笼也是被打开了,那些女逐一是被带了下来。 无痕师傅笑着望着他们,故作不经意间发现了那边的大铁锅,好奇的问道,“莫不是额多族长和诸位族人都还未用膳吗?” 额多族长心情大好,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嗯,就是等着你们将人送过来,这打猎回来的野兽还真是没有人来的美味啊,这些孩也是开始挑剔起来,宁愿饿着也要等到今天晚上的到来。所以我们先煮好水,等着你们送过来呢。” 听见额多族长的话,赫君还等人的表情开始有了微的变化。 这话从他们嘴中出来,是如此的轻松自在,仿佛真的是没有什么。 这不仅是激起了赫君还体内的暴力分,也怂恿出了那些隐卫的杀戮之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无痕师傅先是上前,故意不让额多族长发现端倪,“月坊主额多族长你们喜欢喝酒是吗?为了表达歉意,月坊主可是让我们特地带一些好酒给额多族长。” 闻言,额多族长也是眼前一亮,而那些族人也是满心雀跃。“哦?月坊主还如此有心了。” 无痕师傅故作向后面的人挥挥手,高喊着,“来人!把酒抬过来。” “啊,有酒有肉,今晚我们可要大吃一顿啊。”额多族长一发话,身后的族人就开始欢呼起来。 在赫君还他们的眼中是多么的刺眼。 无痕师傅接过一坛酒,在隐卫递上来几个碗,他豪爽的先给额多族长倒上,“额多族长,你试试看,要是酒不好的话,下一次我再换一种。” 闻着酒香,身后的那些族人也是开始蠢蠢欲动了。额多族长迫不及待的一口闷,豪爽的吐气,高喊着,“好酒!真是好酒啊。” “来来来!大家都先喝一杯暖暖身,想必你们也是等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在无痕师傅的动下,额多族长也是点头,那些族人都是开始蜂拥而上。 众人都是不约而同的赞不绝口。 可不想在下一刻,有陆陆续续的族人开始倒地。 额多族长和一些壮汉身骨好,好像药性是发挥慢一些。 等反应过来的额多族长,直接是将碗给摔破了,凶神恶煞的破口大骂,“你们是假的!” “是来替那些无辜被你们吃掉的人索命的!”赫君还已经是率先拔剑,紧接着所有人都是拔剑。 那些不夜族的族人已经是没有了反击能力,即便如此他们也是不能手下留情,直接都是一招毙命。 额多族长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他的族人逐一杀死,包括连孩也一样。 他单膝跪在地上,身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根本是提不上劲来。他怒视着赫君还,质问道,“你是谁!” “我叫赫君还!”紫虹剑在火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划过额多族长的眼前,架在他的脖上。 当额多族长听到了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极度恐怖的样,更是有种不敢置信。“你!你是豫王爷!” 赫君还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对于谁来都是如雷贯耳。 额多族长怎么也想不到此番前来的是赫君还,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是完全暴露了。 这种事情他一直都是心翼翼,可不想还是这样告结。 “无机坊放在你这里的人在哪里?”赫君还逼问。 闻言,额多族长回神过来,他意外,难不成无机坊送来的人是豫王爷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赫君还直接卸掉了他的一只胳膊,眼神汹涌,继续质问下,“死到临头,你还打算抵死不吗?” 那种痛感袭遍全身,令额多族长脑一片空白,他痛苦的哀叫。指着最高处,“在,在我的地下室。” “带路,若是要耍赖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赫君还收起剑,涧亦已经是亲自压制着他,准备上去。 见状,任长央也是跟随在赫君还的身旁。她放眼望去,那些不夜族的人都是被他们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 这些人的确是不该留下活口,以免又是召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女是彻底获救了,但是救下花一裳以后,他们还要赶往梅城。 额多族长知道这一劫不可避免,但是他心里早已经是将无机坊的人骂了个遍。 或许当初他没有答应将那人留在他的部落的话,或许还不会有今天。 但是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次救人还是很顺利,好歹是在任长央的建议下,先带上这些放入了迷药的酒。 这样的话,事半功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8章 寻觅 寒风凛冽,冷冻难忍。 就算是在躺在那石头上,也是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石头的冰冷刺骨。 任长央回头一望,就看见的是那些族人已经是在安逸中死去。 额多族长单手抓住了那支被砍掉的手臂,带着踉跄的步伐,在前面领路。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最高处,额多族长居住的地方。 进入房间之后,意外的发现屋内的一切是如此的特别。墙上挂着各式各样野兽的牙齿所制作成摆设品,甚至还有一些是不认识的骨头。 诺大的房间内,恐怕在整个部落里是最豪华的摆设,在某个角落里还堆积着一个坡的黄金,在烛光的照耀下,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走过外屋,他们很快就被领到了里屋。 介于额多族长喝了迷药的酒,再加上手臂上失血过多,他就连想要逃跑的心思,却也是无力去做。他躬身,在光面简约的木面用力一按,竟然意外摁出了一个凹槽。 听到声音之后,涧亦也是迅速打开了被,就看见床上一块板正在慢慢挪开,赫然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洞口,还能明显看见楼梯。 “那,那人就被关在下面。” 这时候,涧亦的剑已经是架在了他的脖上,“这下面可有诈?” “没有,没有,这个地下室本来就是我用来放黄金的,什么机关都没有。”额多族长立马是摇头,坚定地。 “你先下去。”涧亦警惕的。 额多族长不敢怠慢,赶紧点头,熟门熟路的开始往下走。 眼看着额多族长下去了,涧亦也是跟随着往下走,很快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落地。额多族长很快也是打开了另一个开关,刹那间整个空间的墙壁上都是亮起了蜡烛。 整个道并不太长,随着额多族长的领路,他们就跟在身后走着。 直至到了正前方的尽头,额多族长将那扇雕满了奇怪花纹的石门中间扭转了那颗珠。轰隆一声响,整个石门上面都是落下了层层灰土。 很快,石门完全打开了。在涧亦的挟持下,额多族长先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并不算大,入眼的先是那一堆成山的金山,走进去再往左边朝过去一看,就发现浑身是伤的花一裳和慕湘被捆绑在了椅上,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任长央一惊,她赶紧上前,蹲在了花一裳的面前,那昆乱不堪的头发几乎挡住了他的整张脸。她伸手去摸,竟然发现满手都是沾着血。 她颤抖着双手,低头看到了他那红色的锦衣上早已经干枯的血渍已经是在发黑了。她抑制着自己要哭出来的声音,“花,花,一裳!”声音也是带着颤音,她喊得很轻,生怕是眼前的人会稍有不慎就没了。 花一裳嗯哼了一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那沉重的呼吸声,他艰难得抬头。那双眼睛被血渍沾满了,看到的景物也是模糊了不少。 忽然间,他凄凉得笑了。“我竟然出现幻觉了。”声音很虚弱,有气无力,仿佛整个人都是被抽掉了灵魂。 听到这话,任长央控制不住的开始流泪了。 赫君还双眼一沉,紫虹剑挥动了两下,那禁锢在花一裳身上的铁链也是被砍断了。花一裳整个身体失去了定力,直接是扑进了任长央的怀中。 那头靠在了任长央的肩膀上,感受到了温度的花一裳再度睁开眼睛,他同样是看见了赫君还。“公,公主,真的是你吗?” 任长央拼命点头,“是我,我和王爷来救你了。” 下一刻,赫君还直接是一剑将额多族长给封喉了。“先出去再。”罢,赫君还亲自将花一裳扛在肩上,涧亦也是抱着慕湘大家纷纷是离开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赫君还无痕师傅替二人把脉,迅速是拿出了怀中的瓶,给他们两人各塞了一颗丹药。“他们受的伤太多,伤及心脉,最好是找个安顿地方给他们尽快疗伤才好。” “我们即刻就去梅城。”赫君还一声令下。 任长央在旁看了看花一裳又是去瞧瞧慕湘,却不想此二人身上的伤会如此之多,难以形象这段时间他们是承受了多大的打击。 “另外涧亦,你带着几个人留下,将这里所有的金全部运走。最快的速度送到司马将军那里。”赫君还转过身来,冲着涧亦吩咐道。 涧亦抱拳听命。 望着自己的妹妹,暮年也是心疼不已,可他还是装作镇定的样,“王爷,那些尸体该如何处置?” “烧了。”赫君还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对于不夜族,今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这种事情自然是能尘归尘土归土是最好的,毕竟这种事情要是传开了,也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来。 所有人在那熊熊燃烧起的大火逐渐离开了这个部落,这里将会在今后慢慢被风化掉,不复存在。 他们的队伍很快就跟在三岔路口的那拨人汇合,并且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梅城的方向而去。 花一裳和慕湘身上的伤耽误不得,再加上深夜寒气逼人,这冰冷刺骨的风吹在身上,总感觉是能穿透了衣服,令整个身体都是起鸡皮疙瘩。 部分的姑娘也是先悄悄被涧亦他们的人带走,而一个笼里躺着的是花一裳和慕湘,任长央一直专心的看着花一裳,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见,可是任长央还是坚持着话。 他们在不夜族花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在这去梅城的路途上也是要加快一些时间。 任长央握着花一裳冰凉的手,她的内心是越害怕。那眼泪也是不争气得一直往下掉,在任长央的心中花一裳的位置是不同的,他是她的哥哥,亲情的位置上。 她不断得为花一裳搓着手,想要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给他,嘴里还是不停得喊道,“花一裳,你不能睡觉,我们很快就要到梅城了,到时候给你请大夫,你可不能睡过去了。” 这时候,花一裳的身体动了一下,他笑得很轻,可是任长央能听得到,她破涕为笑,“花哥哥。” “我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没想到真的是公主你。”花一裳竭尽全力将自己的肩膀挪向了任长央那边,他沉重的呼气着,那吐出来的白气一直是在眼前围绕着。 “我们很快就会到梅城,我们很快就会到梅城,对不起,我应该早一些来救你的。”任长央咧着嘴笑着,眼眶早已经是湿润,看着花一裳都是显着重影。 “嗯,不晚,刚刚好,要是再等一天,我怕自己坚持不住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49章 进城 赶到梅城城门脚下的时候,大家依然还是没有松懈下来。 城门是被打开了,同样走出来穿着铠甲的将军站在正中间,打量着坐在马背上的赫君还和无痕师傅,显然是在意外怎么会换人了。 这时候,陈保又是上前站在那将军的面前,抱拳哈腰,“明将军,月坊主身患传染病,被我们盟主给关起来了。事发突然也没来得及通知,这是盟主上头下来的两位新坊主。” 罢,赫君还已经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牌和一块金,递给了暮年,再站到了陈保的身边,一并呈在明将军的眼前。 一看是金,明将军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有了缓和,他突然笑了起来,可手速极快,将那金收入囊中,再仔细看了看那玉佩,点点头,“原来是如此,这块玉佩是真的,你们进去。” 陈保也是退到了一边,还是不停得点头,“多谢名将军通融,多谢。” 他们的队伍也是浩浩荡荡的进城了,明将军双眼都是放在了手中的金,没有去理会那进去的车笼。 待他们的队伍远离了明将军之后,他们就是已经拐进了一个巷内。 无痕师傅早早就在梅城的一个角落买下了一宅,比较隐蔽,很难让人注意到。 今夜已经是太晚了,又加上太过寒冷,他们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是先住下来,再做打算。 而在另一边,赫君还也是传信给了百草谷内的风满楼,也是希望能在明天给花一裳送来一些丹药能恢复他的心脉。 另外无痕师傅亲自去了一趟城北的一家药铺,那同样也是闻人越的朋友,与无痕师傅也是比较熟悉,所以连夜送到了宅里,给花一裳还有慕湘做了伤口处理,留下了金创药和一些药材,吩咐下去要煎熬。 伤口及时得到了处理,花一裳和慕湘可也是先后开始发烧。任长央原本想要陪在花一裳的身边,却还是被赫君还强行带走了。 “那里有黛青和暮年他们在,你忘记你自己的身体了吗?要是你再劳累过度让灵霜花实效,你的蛊毒又发作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赫君还放开了任长央的手,这番话让她停止了打开门的冲动。 看见任长央还是能理智的听进去,赫君还的面色也是缓和了不少,他上前将任长央慢慢拉到了一旁坐下,安抚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花一裳也不会希望因为照顾他,你又有什么危险,估计那时候他还会自责。况且大夫方才过了,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肯定是会发烧。明天重八回来了,就会带着阿满的药来。” 一听到重八和风满楼,任长央那悬在嗓眼儿的心也是慢慢落下,紧绷着的双肩也是松垮了下来,“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不要了,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切等明天再。花一裳和慕湘都是习武之人,这体质可都是比寻常人要坚实的多。大不了天快亮你就起床去看看便是。” 闻言,任长央也是完全妥协了。 在赫君还的哄劝之下,任长央很快就睡下了,仿佛是因为花一裳被安全救回来了,她这一次睡得格外的沉。 反倒是赫君还他起身,留在了花一裳的房间内,一边处理着重八之前送来的奏折,一边看着慕年他们伺候着花一裳。 晃眼间,天就微微亮了,任长央早早就起身,披上了大衣斗篷,打开门一望,却不想昨晚的后半夜又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整个院里都是覆盖在新的一层雪白色。 任长央身体抖擞了一下,她便是关上门前往花一裳的房间。 却不想推门而进的时候,就看见赫君还正在那软榻之上憩,就连慕年他们也是闭眼睡觉。任长央放轻了脚步声,先是摸了摸慕湘的额头,再去摸了摸花一裳的额头,没有发烧,她的心也是彻底放下了。 她转过身,正好是撞上了正进门的无痕师傅,两人相视一望,很是默契的点点头。 只见无痕师傅身后几个丫鬟是送回来了洗脸洗漱的脸盆,还有一些特地做好的早膳。 渐渐的,慕年他们都醒过来了,任长央站在赫君还的身旁,她弯着腰,问,“你昨晚一直都在这里?” “你睡醒了?”两人的对话如同是老夫老妻那般自然。 “王爷,你们还是先来漱口洗脸,这天气冷,这会儿还热乎的饭菜等一下就冷掉了。方才陈大夫回来看过了,是花公和慕姑娘已经是退了烧。只要今晚不再发烧,就可以脱离危险了。”无痕师傅道。 “劳烦无痕师傅了。”赫君还点点头,道。 很快,大家都在外屋开始用膳,慕年黛青他们也是一并之下,不分主仆。 “昨夜他们没有收到人,恐怕已经是注意到了,我想不夜族部落的事情也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到时候恐怕会搜城。”任长央喝了一口的甜粥,这般道。 “我已经是将那些女都安排了不同的身份,今早开始就已经有人陆续安全出城了,好在姑娘不多。”无痕师傅笑着道,让大家安心。 “要搜城的话,动静也不会很大,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被百姓知道都会引起不少的轰动,况且这里又是边境。”赫君还已经拿起了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阿乔他们已经有消息了吗?”任长央问道。 “卑职正准备去联系剑宿。”黛青搅动着甜粥,插了句话。 剑宿和阿乔很早就来梅城了,至于现在如何的情况,也是一概不知。 对于赫君还来,若是那银找不到的话,在不夜族搬出来的金山也是足够补贴国库的紧张。 但是左盟,赫君还要仔细的调查清楚,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他必须要除掉这个祸害。 否则的话还有更多的姑娘会惨遭贩卖。 “接下来在梅城我们还需要处理很多的事情,至于西北城那边也会很快传来消息。”赫君还面色毫无动容,他已经是吃下了半个馒头,还喝了半碗的甜粥。“搜城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到,可我们也要注意。” 顿了顿,赫君还看着无痕师傅,又是道,“无痕师傅事情也是差不多处理好了,我怕到时候会连累你,你最好的话也先回西北城才好。” “王爷笑了,这都是无痕自愿的。”无痕师傅受宠若惊,连忙是摇头回应过去。 “我们已经坏了左盟两件事情,估计他很快就会调查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0章 恢复 “王爷,我知道你不想让无痕受牵连,但是这件事情到最后也是会让左盟顺藤摸,与其回去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的话也不用藏着掖着。”无痕师傅已经是放下了碗筷,道。 “无痕师傅的也是有道理,要是无痕师傅回去的话,无机坊的人调查到了恐怕也是会有一些动作。等剑宿他们回来告知了左盟的两个盟主是否在梅城,再做决定最好。” 睡了几个时辰的任长央也是一扫疲惫,再加上这甜粥暖身,她的脸色也是好看了许多。 既然事情如此的话,赫君还也是不再什么,现在也是事情的紧要关头,等一切风头过去了再也是好的。 而在后来,重八回来了,并且是带回来了一张药方和一瓶丹药,在给花一裳和慕湘吃下之后,大家也是明显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 赫君还和任长央早早就离开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客堂之上,侍卫时不时会前来汇报梅城内发生的变化。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涧亦和剑宿在街头汇合之后,就快速地回到了宅里。 剑宿和阿乔冲着他们两人行礼,赫君还张嘴问道,“调查的如何?” “回爷的话,黑影白玉就在梅城的飘香园里。”剑宿回应道。 “那银呢?”任长央继续询问。 “我们调查到黑影白玉在飘香园之后,并且也发现梅城沈城主时常在夜黑之时去飘香园,每天都是不变。后来我们又是潜入了沈城主的府邸,再做调查。” “如何?” “那银的确是在沈城主的府邸,是沈城主准备上缴国库的。我们还发现黑影白玉和沈城主已经不是一两次合作了,而且这些送进梅城的女并非所有都是送到各地去贩卖,他们会留下资质好的,加以训练,成为死士。”剑宿带着凝重的语气陈述着最近调查出来的结果。 “死士?这死士是谁的?”无痕师傅皱着眉头,仿佛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死士对于他们来,几乎是一种将近残忍的做法。 并且真的是培养的话,那也是百里挑一才行。 在毕罗的时候,任长央就见识过一次,却不想在梅城还有人亲自在训练。 “这就是黑影白玉会留在梅城的原因,这是沈城主和他们合作的最大秘密。”阿乔点头继续道。 “那专门训练死士的地方在哪里?”赫君还的整张脸也是暗沉了下来,他不想这其中牵连着还有那么大的一个秘密。 训练死士几乎是要耗尽多少人力。 而在毕罗的时候,那些死士还不算太过厉害,要是他们训练的死士是更高级的,恐怕对付起来就更加的困难。 且不他们训练出来的死士是准备做什么。 “好像是在飘香园,又好像是在城外,我们追踪了几次都是没有确定下来。”剑宿低眉垂首,好像是觉得自己没有把事情做好。 “那看来这件事情是他们做的比较隐蔽而已。那知道他们用死士来做什么吗?”任长央还算是比较平静,耐心问道。 “卑职看得出这个沈城主并不是普通人,黑影白玉似乎很听从他的话,这些死士虽然是黑影白玉亲自训练,可是看得出都是沈城主是幕后主使。”剑宿将自己的想法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黛青跑了过来,一脸的惊喜,“主,花阁主醒了。” 闻言,任长央满脸意外,登时就起身跑了过去。赫君还等人也是尾随而至,一进屋就看见了花一裳已经是坐躺着喝水,而在另一边的慕湘同样有慕年亲自照顾着。 看见任长央的花一裳显得有些激动,任长央坐在了床沿边上,看见花一裳醒过来了,可是从头到脚都是缠着白布,她忍着自己又要打湿的眼睛,笑着,“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醒了,看来阿满的药还是很厉害。” “公主,能在看见你,一裳很开心。”花一裳也是没了当初的气盛,因为整个人还是虚弱的,显得语气也是虚浮飘渺。 “轩辕阁的事情,是谁做的?”任长央话锋一转,她的脸上早已经铺上了一层冷霜,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听到任长央的问话,花一裳的眼睛也是从赫君还他们的身上再次回到了任长央的脸上。 酝酿了良久之后,花一裳就算是连自己也是难以置信,可还是叹息一声,开口道,“是揽月。” 刹那间,任长央握紧了床背,“揽月?揽月从跟在你身边,对你忠心耿耿,怎么会是揽月?”任长央也是很难相信花一裳的话。 她的确是没有想到罪魁祸首是揽月,可是当她看到花一裳那双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情绪之后,她瞬间就冷静下来,有种不好的点头在她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是带着难以想象的样,却还是问道,“是不是因为我?” 话音刚落,花一裳的眼睛那瞬间就有了变化。这反而是回答了任长央的问题,任长央几乎是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忽然间任长央平静了下来,她看着花一裳现在有些痛苦的样,她又是恢复了淡然的样,“我一直都是知道揽月对你的心思是不同的,看来她是误会你我之间了,所以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 “是微臣的失职,害得那些无辜民遭殃。”花一裳压制着内心的愧疚和不安,沉重的。 “是我的错。”任长央。 从他们的对话当中,赫君还也是清楚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反而是问道,“那现在那个揽月呢?” 两人之间的沉默被他给打破,花一裳也是回神过来,“我和慕湘一直都是在追揽月,却不想是掉入了她的陷进,后来出现了黑袍人,将我们两人带走。至于现在揽月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黑袍人?”任长央蹙紧眉头,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很意外,可很快又是平静。 黑袍人不可能不知道花一裳和自己的关系,他会抓住揽月,并且服她服从自己,背叛花一裳,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这轩辕阁死掉的北朝人都是黑袍人所杀,揽月是帮凶。 一想到这里,任长央又是止不住的怒火,她的周围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围绕着这个黑袍人。 “那你知道你是被谁关起来的吗?”就在任长央沉思的时候,赫君还又是问出了一个关键。 只见花衣裳摇头,“每日来的人都是不同的,但是有一个人天天会来,我有一次听别人叫他额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1章 发现 抓他们并且捣鼓了轩辕阁的是黑袍人,关他们并且对他们用刑的是左盟。 但是左盟和沈城主的关系也是匪浅,就是不知道沈城主知不知道黑袍人的存在。 这其中的复杂关系,就如同一根缠乱的红线,让人难以一时间解开。 赫君还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他拉起了任长央,吩咐了身后的人,“好生招呼花阁主和慕姑娘。”罢,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离开了。 花一裳望着两人离开的急促背影,他咳嗽了一声,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哀愁。 被拉出来的任长央思绪有些混乱,任由着赫君还将她带到了房间内。她坐在凳上,还在不断的思考着问题。 “光靠思考和猜疑是不够的。”赫君还已经是倒了一杯热茶摆放在了任长央的面前。赫君还的话打断了任长央的思绪,她抬头看着赫君还慢慢落下的身影。 将那热茶杯用手覆盖了去,那热度传到了她的全身,温暖了不少。“黑袍人、左盟、沈城主,这三个人的关系我们要搞清楚才好。黑袍人是尹龙将的人,沈城主是廖天禁的人,可是这个左盟虽然是在赤邡的境内,可并不就是代表了他们就是赤邡的人。要是最后发现南平和缙江已经是准备联手了的话,这件事情恐怕已经是很棘手了。”任长央将自己思考出来的猜疑分析出来,带着凝重的语气给了赫君还听。 只见赫君还将那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左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安慰,并且道,“你所猜想到的,我都已经想到了,我打算从沈城主这里下手找答案。” “我是太担心了。”任长央松了口气,让整个紧绷着的身体都放松下来。 “你不要太过操劳,你忘记我的话了吗?”赫君还蹙紧眉头,带着责怪的口气。看着任长央受教的样,他也是不再下去,“现在花一裳醒了,你也可以松口气了。”话锋一转,任长央脸上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她点点头。 这时候,任长央单手抓住了赫君还的手,认真的道,“君还你知道吗?要是花一裳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是不能苟活。” 虽然这话听着让赫君还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安抚着,“我知道,花一裳与你的关系,对你现在来,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正因为任长央将他当成了亲人,仅存的亲人,所以花一裳要是出事了,恐怕任长央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更加是不会再有生的念头。 “我这样的话,你会怪我吗?”任长央低眉垂首,双手紧张的捏着赫君还的右手。那指尖和掌心的柔软,让赫君还的内心如同装在了棉花上。 他赫君还最吃不了这一套了。 “怪!花一裳是你的亲人没错,如今我才是你最亲的人。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要为了别的男人寻死,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受得了?”赫君还虽然了这样的话,可他语气当中并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是心疼。 如今的任长央能有这样的坚强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赫君还也很清楚,今后不管出现了北朝人是谁,都会慢慢击溃她那原本坚硬不倒的高墙。 这一点,赫君还很担心。 “下一次我不会了。”任长央糯糯的承诺了这样一句话。 两人之间的交谈并没有过去太久,他们两人走出房间之后,来到了客堂之上,无痕师傅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到来。 一看见他们两人,无痕师傅就上前,道,“王爷,王妃,沈城主的人就快要搜到这里了。” 闻言,两人相视一望,脸色聚变,“为何那么快?”任长央沉重的问。 “不知为何他们好像很有目的性的在搜查,专门是挑着那些比较隐蔽的宅。我的人回来,他们穿着便服,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从城北城南那边过来了。”无痕师傅脸上也是带着担忧,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出来。 “有目的?难不成是有人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这样的猜疑。 赫君还并没有接话,但是他同样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他们中间还是有内奸存在,这不可否认的。 “不然我们就试试看,若我们现在搬离了这里,看看他们会不会找到。”无痕师傅低头沉思,想到了这个法。 这时候任长央点头,“这个办法可以,要真的是,那么我们也必须要尽快找出来,否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是不利的。” 话晚,任长央就看着赫君还,只见他也是嗯了一声点点头。 “得知消息之后,我就已经派人在已经搜过的城南准备了一套宅。我们从后门的巷口出去,拐两个街就会到。”无痕师傅这般道。 “把我们还是先撤离再。”赫君还点头。 很快,后门就准备了三辆马车,将花一裳和慕湘各自放在一个马车里,有慕年黛青他们守着,然后赫君还和任长央一辆马车。他们也是早早就乔装打扮好,很是正常的进行着。 因为梅城是边境,城内出入马车都是再正常的不过了。 三辆马车先回隔开时间从三个路口出来,然后都是在城南的一个巷里会合。 纷纷顺利的进了一个相当隐蔽的大门里。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了一些比较可疑的人,就知道他们与他们是擦肩而过的。 无痕师傅临时有事,先是离开了,他出了宅,在梅城内。 赫君还和任长央在房间里,一人在批奏折,一人在暖身。 “真的打算今晚去沈府吗?”任长央已经是捧着暖炉走到了赫君还的身边,坐在一旁。 “嗯,自然是越快越好。”赫君还是深怕他们之间那个内奸会通风报信,到时候事情就不会这么顺利的进行着。“沈城主是个爱财之人,也是胆怕是,要是能在旁推敲的话,或许很快就有线索。” 任长央点头,“我知道,不过黑影白玉也在梅城,他们的毒辣手段也是不容觑的。” 闻言,赫君还哼哧一笑,“你是在担心我打不过?” “不担心,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任长央无奈一笑。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立即回金陵城。”毕竟是边境,赫君还也是知道这里不安全。 “嗯,好的。”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关于揽月。” “我知道,我已经是派信出去了,让他们尽快找到揽月。或许找到她,我们也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线索关于黑袍人的。”赫君还放下了奏折,认真的对任长央。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2章 内奸 “你所担心的考虑到的,我都知道。” 听着这样的话,任长央脸上露出了动容之色,她叹息一声,点点头。 她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恐怕这世上没有谁能比赫君还更加懂得她心思的人。更是能每一次都在知道之后,会先做好。 她理当没有任何的怨言。 夜黑之后,赫君还带着慕年和涧亦离开了宅,留下了阿乔黛青他们照顾并且保护任长央他们。 无痕师傅同样也是留下来,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任长央先是来了慕湘的房间,比起花一裳的伤势,慕湘的轻一些。 看见任长央来了,慕湘也是想要起身,任长央连忙上前制止了她的举动,“你躺着,不要碰到了伤口,否则又裂开了。” 闻言,慕湘乖乖点头听话。 这时候,任长央坐在了床沿边上,黛青恰巧将汤药送了进来。慕湘以最快的速度喝下,仿佛是猜想到任长央是有事情要问她。 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人,慕湘均匀的呼吸两口气之后,现行开口,“主是有事情要问卑职。” “嗯。”任长央毫不犹豫得点头。 “主请问。” “那日你跟花大哥去了鬼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任长央声音不高,仿佛是顾及着慕湘的伤势。 “主让卑职跟随花阁主一同回鬼崖,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就发现了这鬼崖与以往不同。花阁主带着卑职进了鬼崖,就发现那个揽月正在以花阁主的名义在肆意妄为。”慕湘松了口气,继续道。 “花阁主当时已经是将揽月给关了起来,可不知为何揽月又是自己跑出来的。我和花阁主赶到的时候,揽月其实是利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到这里,慕湘仿佛也是回忆到了当日轩辕阁的惨状。 光看着慕湘的表情,任长央也是猜想到了结果,她的脸色也是瞬间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了。“当时没有杀揽月?” “揽月当时求情,希望花阁主念在情分上,揽月从就跟随在花阁主的身边,所以花阁主动摇了。却不想就是这样中了揽月的计,被黑袍人给抓住。”慕湘愤恨不已,“那时候揽月还了要是花阁主同意与她在一起的话,她就会放过轩辕阁那些无辜的人。” 闻言,任长央的整张脸都是黑了下来。“她揽月倒是好算盘,她背叛了花大哥,还想要用威胁来逼迫花大哥就范。” “后来卑职和花阁主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不夜族族长的地下室,每天都是会有人来对我们严刑拷打,每一次他们都是来追问江山阙歌图和阴川山。” “你阴川山?”任长央很意外的反问。 慕湘迟缓的点点头,“卑职并不知道他们打听阴川山做什么,不过自从我们醒来之后,黑袍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们给我们吃了散力丹,使得我们每天都是浑身乏力,根本反抗不了。” 上一次慕年也过他们在凤凰城逗留许久,也去了阴川山,难不成阴川山上有什么东西? 阴川山不过是北朝的一座名山,正好是在凤凰城的城南外百里处。 “其实卑职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良久之后,任长央就听见了慕湘这样的一句话,她猛的一抬头,抿着嘴,等着慕湘的下一句。 “后来揽月没有出现过,可是卑职总觉得后面一直出现的白衣蒙面女和揽月很是相似,虽然声音不同。” 听到慕湘这句话,任长央激动不已,“此话当真?” “嗯,那个白衣蒙面女每一次都是针对花阁主,从来不手下留情,那双眼睛恨不得是要杀了花阁主,可每一次她都会在最后一刻失去理智的时候停下来。”慕湘似乎有些乏累了。 见状,任长央点点头,并且是拍拍慕湘的肩膀,为她拉好了被,“你好好休息,你才醒来没多久。” 慕湘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她点头。 这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门外的黛青和阿乔一同陪着任长央回到了房间,而那边还有两个侍卫守着。 “我们中间有内奸?”听到任长央的话,阿乔是震惊不已,和黛青的表情一样,仿佛是不可相信。 黛青走到了任长央的另一边,凝重的样,道,“这里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按道理是不会出现内奸。”她的口气很肯定。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按照闻人公如此精细之人,他推荐的人就有问题吗?况且这个无痕师傅的确是让人怀疑不起来。”任长央坦白了吃不来。 黛青抿着嘴没有话。 “可如此的话又会是谁?”阿乔苦愁着脸。 “黛青,阿乔,你们还记得在明月城的时候吗?”任长央忽然间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两人相视一望,很快就想起了在明月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两人不话,任长央又是开口道,“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我坚信无痕师傅是好人,但是不代表他的人就是安全的。” 两人恍然大悟,登时就听明白了。 “现在已经是天黑了,沈城主的人也没有再寻到这里来,看样这个通风报信的人并不打算再出手了。”任长央深思熟虑一番,她总感觉这个内奸人有些特别。 他的确是告知了沈城主,他们的位置,却没有仔细出来,很明显是沈城主知道了方向,所以特地来找。 明这个内奸人很有分寸,并且这样做的话,更显得他有目的存在。 而当搬到了这里,沈城主的人又是无动于衷了。很显然这个人并没有再给沈城主消息。 不难想象,这个内奸人并不是普通人。 如此精打细算之人,应该会很明显才是。可是当任长央回想起这个宅里的所有人时候,仿佛谁都是不符合这个内奸人的条件。 “那我们的行动会不会被她知道后告诉他们。”阿乔认真的看着黛青,又低头看向了正在思考问题的任长央。 光想到这点,黛青内心也是担忧的。“要是被告知的话,那爷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我们要尽快抓到这个告密之人。”任长央的语气有些沉重。 只是任长央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能逼出这个内奸人。 听到任长央的话,黛青和阿乔再度相望一眼,也是一脸愁容。 现在已经是戊时,任长央也是担忧赫君还那边的事情是进行到哪里了。 风雪早已经听了,可是夜间的寒冷是加剧的。 难得今晚的夜空能看到颗颗璀璨的星星,却显得格外的凄凉。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3章 沈府 沈府,位于梅城正东方向,府邸大门面前高挂着两个大灯笼,在风中不停地摇曳着。那面前的两只石狮也是比一般得大,显得更加的威武霸气。 在这里暗处逗留了半个时辰有余,看着天上,他们也是算到了时辰。眼看着沈城主的马车停在大门面前,而那个沈城主下了马车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是被几个下人给扶进了府。 “看来这个沈城主是刚从飘香园回来。”涧亦轻声道。 “他每一日都是这副样从飘香园回来的吗?”赫君还侧过头,看着左边的剑宿,问道。 “不一定,有时候会喝醉,有时候是带着飘香园的女回来。”剑宿解释道。 “走。”赫君还一声令下,四个身影在黑暗之中如同是蝙蝠那般,敏捷而又迅速。 他们驾着轻功,直接是飞进了沈府,并且是躲在了屋檐背后隐藏起来。眼睁睁看着沈城主被几个下人摇摇摆摆的搀扶到了后院,然后进了一个房间。 沈府的戒备还算森严,半盏茶的功夫就会有一支巡视的队伍经过。赫君还眯着眼睛,眼看着沈城主的那个房间已经是熄灯,而那几个下人也是从屋里出来,开始离开了。 “慕年,涧亦,你们两人在外看着,必要时刻必要手段。”赫君还吩咐下去,两人同时点头。 然后赫君还就带着剑宿,直接是利用了这交错的空隙钻进了沈城主的房间内。 刚落脚,就听见了沈城主开始在梦话,双手也是没有征兆的舞动起来。 “本城主今后就是皇帝!皇帝!南平是本城主的!” 听到沈城主的话,赫君还和剑宿不约而同的相视一望,他们似乎能确认了一些事情。 “哈哈哈!天下是我的!美人是我的!金银财宝统统都是我的!” 赫君还双眼一沉,剑宿已经是与他擦肩而过,以惊人的速度和手法将沈城主的四肢捆绑在床上。而赫君还早已经是倒了一杯凉水,直接是扑在了他的身上。 在寒冷的冬天里,被浇上冷水,再热的身体都是会打寒颤。 那一瞬间,寒意袭遍全身,让整个身体都是起了鸡皮疙瘩,那感觉直接撞入脑里,让他醉醺醺的脑袋清醒了。沈城主低吼骂了句,“是谁?那么大胆敢如此对本城主!” 没人回他的话,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双脚都是被绳绑起来,他感觉到了事情不。他猛地抬头,看向了站在前面的两个陌生人。 那瞬间,他准备放开嗓高吼。却不想下一刻剑宿已经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对沈城主的裆下。那种恐怖感直接是令他再一次感到了寒意,整个后背的脊梁骨都是发凉。 “如果你想喊的话,那这个命根,或许就要跟你告别了。”冰冷的口气,充满了威胁。 沈城主颤抖着身体,牙齿都是开始打架起来,他望着那双在黑暗之中都能发亮的眼睛,蕴含着满满的寒意和杀戮,仿佛是恶鬼的阴森。 他咽了一下口水,鼓足勇气话,带着讨好妥协的态度,“这,这,这位大侠,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 “得罪?你沈在行的为人处事,在梅城人人皆知。恐怕你得罪的人不少。”赫君还压低了自己的嗓音,显得是更加的沙哑,让人难以分辨。 闻言,沈城主有些疑惑不解,他沮丧着脸,深怕稍有不慎就没了性命。“这位大侠,我比较愚笨,根本不记得您是何方人也。若我真的有冒犯之处,我沈在行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给我就不必了,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可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糊弄我,那么你绝对是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罢,剑宿的长剑已经驾在了沈城主的脖上。 那冰凉的感觉,与他脖上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他再度感受到了鸡皮疙瘩起满全身,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不过现在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命要紧,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我,只要我知道的,我都。” “你和左盟是什么关系?”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质问道。 听到问话的刹那间,沈城主松弛的脸就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整张脸都是紧绷着,那双摇摆不定的眼珠,四处张望着。 登时赫君还的脸就黑了下来,紧蹙眉头。剑宿的长剑一弯,那脖处就传来了刺痛感。他头皮一下就发麻了,“我和左盟只不过是生意上有些来往。” “什么生意?”赫君还继续逼问。 “是,是。”沈城主欲言又止哦,害怕得不行。 “看来是我给你的威胁不够了。”赫君还的话音刚落,剑宿的长剑已经举起来了。 看见了那泛着寒光的长剑,沈城主恐惧的放大了瞳孔,“是,是左盟给我多少钱,让我每逢十五开城门,把那些买过来的女全部送进梅城来。” “还有呢?”赫君还冷冷的追问。 沈城主微微一愣,“我。” “不要跟我隐瞒什么,沈城主,除非你是想死不想活。” 沈城主感觉到了事情已经有些不对劲,眼前的人知道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如此的话,自己谎,那么到头来死的还是自己。 这时候,沈城主仿佛才是想通了。 “这些女其实挑选了一部分之后,就被他们自己人给带走了。” “带走了做什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沈城主连忙是脱口而出,想要证明自己当真是不知道。 房间内一时间就变得安静起来,赫君还的脚步慢慢接近,那种森冷的感觉又上来了。沈城主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话。下一刻他就听到了赫君还的话,“沈在行,你可知道刚才你在床上喝醉酒自言自语什么?” 对视上了那双眼睛,沈城主开始努力回想方才自己什么。依稀之中他记得一些,须臾间他就觉得脑一片空白了。“那,那只是我喝醉酒胡的,胡的。” “酒后吐真言,这句话难道沈城主不知吗?”话语间赫君还已经站直了身躯,他接着,“我有的是时间,既然沈城主在清醒的时候不愿意实话,那我可以给沈城主来几坛好酒。” “我虽然是有当皇帝的邪念,可是我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那些女带走后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们的基地就在飘香园。不过我听到他们过是什么死士。”沈城主坦诚地。 看着沈城主的脸,赫君还知道他没有骗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4章 再问 寒冬腊月,夜色朦胧,萧条苍凉。 整个沈府都是显得格外诡异的安静,沈城主总是在急促的呼吸着,仿佛是在给这片寂静增添几分生气。 看着赫君还那静如水般冷冽的眼瞳,他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他相信了。 “你往日都只是跟黑影白玉两人见面的吗?” 沈城主拼命点头,深怕是赫君还不相信,“是啊,我只跟他们两个人接触过,在飘香园的时候也是只跟他们两人。” “那你为何去飘香园?”赫君还的眉头还是紧蹙着,质问的口气不曾变过。 那压迫性的威严也是让沈城主的心跟着一颤又一颤,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气场是如此的厉害。“那,那是因为飘香园是黑影白玉两人所开的,他们答应我去飘香园玩的话,都是的。我,我有个中意的姑娘就在飘香园,可是家中的夫人不同意,所以。” 完话,沈城主也是干笑了两声。 “沈在行,你的话最好都是真的,否则的话。”剑宿威胁道。 脖上的刺痛感还是存在的,沈城主他软弱的直点头。“我知道,我的都是句句属实。我只是爱财贪财罢了,况且,他们抓的女都是从西北城那边来的,我也就没有太多管辖。” 赫君还敏捷的身体在黑暗之中来回穿梭,令沈城主眼花缭乱,难以捉摸。千钧一发之际,他就感觉到了有东西堵住了他的嘴,下一刻右手指就传来了剧痛。 他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却怎么也喊不出声儿来。眼泪更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掉,他四肢挣扎,却又是无能为力。 “沈在行,今晚的事情,这就是给你堵住嘴巴的理由,要是你出去的话,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来取了你的命。就算你是搜城也未必找得到我,但是我却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你。记住了吗?”充满森冷恐怖的声音在沈城主的耳畔回荡着,如同是游魂野鬼,沈城主哭丧着脸直点头。 沈城主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不断的流血,他更是清楚得能看见,那只大拇指就落在了床尾处。 当四肢的绳被解开之后,赫君还和剑宿的人影已经是消失不见了。沈城主颤抖着手捡起了自己的手指,又是拿开了嘴里的东西,他登时就哭喊了起来。 那瞬间,整个沈府都是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是纷纷往沈城主的房间跑去。 顺利得回到了宅里,赫君还直奔房间,就看见任长央还在床上看着书。那静静的模样,在灯火的照亮下,洁白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又卷又翘的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如同蝉翼般煽动着。 任长央也是感觉到了气息,她抬头就看见了一身黑色劲装的赫君还就站在了那里。蜡黄的灯火下,那黑影摇摆晃动着,刚硬的身躯,挺如松。 “你回来了。”罢,任长央一直提心吊胆的心也是放下了,她同时也是放下了书本,准备下床。 幸好赫君还眼疾手快制止了她,任长央呆呆的看着他,脱掉了外衣,同样是钻了进来。 “我有事情要跟你。”两人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话落间,他们两人相望一眼之后就笑出了声。任长央先开口,“你先。” 赫君还这时候已经是将任长央抱在了怀中,让她更舒服的躺在了他的胸膛上。“沈在行并不知道黑袍人的存在,他只是拿钱办事罢了,左盟的死士就是在飘香园训练。沈在行只知道一些,可他不在意这些,他去飘香园只是有中意的女罢了。” “听你沈在行是个贪财胆之人,这些事情与他不关紧要,他的确是没理由去触碰。“任长央点点头分析道。 “看来是要去一趟飘香园证实一下了。” “刚才在慕湘那里,她同我了一件事情,她那个白玉很有可能是揽月。”随着赫君还完话,任长央也是开口出了自己的事情。 “为何?”赫君还反问。 “慕湘她暗中注意了这个白玉很久,发现她对花一裳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所以她斗胆猜疑。” “那我会亲自去看一看。”赫君还。 “今晚去沈府之事,沈在行会不会告诉黑影白玉?”任长央问。 “就算沈在行故意隐瞒,那个黑影白玉还不会察觉吗?我就是要引蛇出洞,这样的话就更好的下手了。” “不夜族的事情理当他们都知道了,再加上沈在行的事情,他们应该会提高警惕心。” “他们会把事情的中心都放在寻找我们的心思上。” 闻言,任长央会生一笑,“你是打算声东击西。” “国库的那钱要不要的回来也是无所谓,在不夜族那里挖出来的金山,足以是填满国库的空虚了。”赫君还放心的。 任长央听得明白,赫君还一直担心的是花一裳和国库的银,如今这两件事情都解决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可以恣意妄为的做。 或许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起初我也是猜不透左盟、黑袍人和沈在行之间的关系,看来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沈在行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看来左盟会突然崛起,在西北城名望如此大,必然是有黑袍人的帮助。”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黑袍人的心思是相当复杂,他站在尹龙将的身旁,可是在赤邡立足,却不想最后在南平准备养兵。”分析到这里,任长央也是露出了佩服之色,“这个黑袍人做事的确是难以估量,总觉得有时候他有些事情都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在我认为黑袍人会成为尹龙将的人,恐怕只是个幌。到底是谁在利用谁,都还是不定的。”赫君还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点任长央也是想到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黑袍人有办法让那么多人对他马首是瞻,会不会单单臣服在尹龙将,况且他最终的目的是江山阙歌图。” 这时候,赫君还忽然间将任长央揉得更加的紧了。他酝酿了许久,才出这句话,“央儿,这件事情过后,恐怕真正的麻烦就会来了,那时候恐怕我顾及你的时间会更少,你要向我保证你会不厌烦的一直在我身边。” 听到这样的话,任长央微微一愣,她很快就明白了。 的确,赤邡的皇帝死了,加上现在五国之间的关系,跟一张几乎透明的纸一样。随时都是一点就破,到了那时候,战乱纷争,民不聊生,都是呈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5章 馥衣 在那个时候,恐怕事情往往会更加的棘手。 赫君还的担心也是应该的,如今赤邡的一切都是他在处理,太还在襁褓中,为了赫家,为了赤邡,赫君还身上的压力和担都是不必谁的少。 世事难料,谁又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如今任长央手上已经是有五块江山阙歌图的碎布了,这个秘密她总觉得不会被隐藏得太久。她甚至觉得,到时候天下大乱得时候,江山阙歌图是不是能拯救一切。 这个时候,任长央竟然也是有些想要皇爷爷回来了。 或许有皇爷爷在,赫君还的心思就不会太过沉重才是。 渐渐的,天上的星辰也是被乌云覆盖住,任长央语重心长的答应了他,两人也是躺下安逸的睡下。 可当任长央沉睡过去之后,赫君还的双眼睁开了,他的眼珠转动到了眼角处,脸上蒙上了一层冰霜冷意,十分的森冷。直至窗户外的那个人影察觉到而逃离了,他才继续闭上眼睛。 天亮了,外面还是有着许多的厚实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使得更加的明亮。 赫君还早已经是起床离开了,任长央起来的时候,外边的床都是冷的。当她下床的时候,黛青和阿乔就已经是察觉到动静而推门而进了。 “王爷去哪里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黛青就已经是快先一步放下脸盆,将捏干的毛巾递给了任长央,“爷一大早就带着剑宿还有无痕师傅出去了。” “主,沈城主的人已经是撤退了,我们姑且是安全了。”阿乔端着漱口水摆在她的面前,迫不及待出了这个好消息。 “那也是好消息,这样的话花大哥和慕湘也可以安心养伤。”顿了顿,任长央抬头问道,“花大哥和慕湘如何了?还发烧吗?” “没有了,吃了风谷主的药之后,明显恢复的快一些。花阁主和慕湘才刚刚喝了碗粥,现在估计又睡下了。” 闻言,任长央也是放心得点头。“他们了出去哪里了吗?”任长央话锋一转,又是回到了方才的问题上。 “是无痕师傅查到今日黑影白玉都去了沈府,所以想要趁机去调查一下飘香园。”黛青已经是走到了桌面前,将那托盘上的早点都搬放在桌上。 听到黛青的话,任长央回想起了赫君还昨晚的话,黑影白玉准备训练的死士就是在飘香园。 可想而知飘香园只不过是个风尘之所,却是隐藏着那么大的秘密,不难想象这飘香园隐藏的地方是何其的大。不先调查一番,恐怕也不行的。 任长央已经是穿上了衣服,坐在了凳上,开始用膳,却发现黛青和阿乔有些异样。这时候,任长央是放下了筷,双手叠放在桌上,望着她们两人。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 两人同时摇头。 “看着我。”任长央紧蹙眉头,脸色凝重,很严肃的望着她们两人。 这时候,黛青和阿乔是一起单膝跪在地上,黛青大些,她故作稳重,却又是犹豫再三,才开口,“主,馥衣来了。” 馥衣? 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馥衣的样貌,表现的很平静淡然,只是很奇怪,反问,“她来了就来了,况且她是你们主的人,来了很奇怪吗?” 两人低头相望一眼,都是不话。 她们怎么会忘记那时候馥衣对王妃做的事情,她们看到馥衣的时候,也是一脸意外,她们更是害怕被王妃看见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黛青和阿乔可是了百般的借口才阻止了馥衣想要来伺候王妃的心思。 “主,馥衣被爷给派到了南平明月城,是明月城有事情发生,比较重要,所以馥衣亲自前来。”黛青解释道。 “嗯,然后呢?”任长央托腮问道。 看着王妃这样的反应,黛青和阿乔仿佛觉得她们是不是过头了。阿乔大胆的抬起头,果真是看见任长央的脸上是毫无波澜,“主,馥衣当初对你做的事情,我们都还记得。虽然后来馥衣已经是道歉了,但是爷还是不放心让馥衣靠近你。不过爷考虑到在梅城并不安全,所以就姑且留下馥衣。” “黑影白玉手上有死士,我们当然是需要更多的人力,这是应该的。”任长央点头,表示很赞同。 听到任长央这样,黛青和阿乔同时都是暗自松口气。 “那主对馥衣。”黛青欲言又止,带着试探的口气。 “人总是会犯错的,既然是知错了,又何必揪着以前不放呢?“顿了顿,任长央是起身蹲在了两人的中间,眯着双眼望着他们,“原来在你们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人啊。” 一听,两人登时就摇头表示不是。 “主,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阿乔有些慌乱的。 “开玩笑呢,快起来,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一个人吃怪寂寞的。”任长央笑着道,却不想门口就站着一个人影。 “王妃息怒,可是黛青和阿乔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望王妃看在她们是爷的人的份上,莫要怪罪。”话间还参杂着东西急促摔放在地上的声音。 光听到这声音,大家都知道是谁。 可是当听到这的话,黛青和阿乔先是脸色聚变,很快任长央也是面色凝重,她缓缓抬起头,然后再是慢慢起身。 她俯视在地上,就看见馥衣一身杏红色裙,外面还带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她跪在地上,面前是摆放着两盘糕点。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准备惩罚她们?”任长央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馥衣的整个黑影都是僵硬住了。 黛青和阿乔也是懊恼不已,这个馥衣怎么还是擅自过来了。 馥衣这时候抬起头来,就看见任长央已经坐在了凳上,拿毫不动容的样。 可是任长央很快就发现了馥衣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狡黠,她笑得很是灿烂。不等馥衣开口解释,她已经是喊道,“阿乔,黛青,你们两个坐下,陪我用膳。既然馥衣你来了,快去准备两双碗筷。” 那好看的脸上登时就僵硬住了。 就算是黛青和阿乔想要为馥衣解释,那也是没有用的。 不管馥衣刚才的话是故意还是无辜的,那都是不对的。 什么叫做看在她们是爷的人的份上。 黛青和阿乔没有违抗,而是安分的站起来坐下,纷纷都是背对着馥衣,见状馥衣也是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馥衣,是不是因为你是王爷的人,所以我不能命令你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6章 威严 明明听起来很漠然平静的声音,可却是能隐约感受到暗潮涌动,和不可忽视的强大气场,令人有种窒息感。 带着丝丝冷意,竟然让馥衣毫无准备的就不寒而栗。黛青和阿乔屏住呼吸,就听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馥衣开口话, “卑职这就是去准备。”罢,馥衣已经起身,将地上摆放在托盘里的糕点逐一摆放在桌上,然后就是转身离开。 感觉到馥衣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阿乔推了推黛青,她们看见王妃又是拿起了筷,在吃东西,情绪好像没有一点变化。 可是越是安静,越让人怀疑。 况且馥衣刚才的话着实是让人有些生气。 “主。”黛青轻唤一声,带着试探的语气。她微微抬眉,心中担忧不已,生怕因为馥衣的话,让王妃的心情郁结。 任长央没有抬头,反而是继续吃着。反而这个时候,馥衣已经端着碗筷进来了。黛青和阿乔接过之后,任长央才开口,“你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家主让你留在这里的目的,想必你自己很清楚,莫要违背你主的意思。” 闻言,馥衣的脸色苍白,不敢置信得身躯一震。她低眉垂首,她的双眼中隐藏的杀怒一闪而过,她将其压制得很好。 可是馥衣还是选择了隐忍,她抬起头,浅浅一笑,“爷的意思就是希望卑职同黛青和阿乔一起保护王妃的生命安危。”罢,馥衣已经是跪在地上了,“若是王妃还在为当初的事情而生气,王妃你可以惩罚卑职,卑职没有任何怨言。” “虽然我是王妃,但我并不是骄纵之人,我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着,黛青是我的贴身侍女,阿乔同样也是,她们两人跟随着我,我也是已经习惯她们两人,另外慕湘是我自己的人,三人足矣。不过要你是男的话,我也可以考虑给暮年找个同伴。”任长央面不改色,毫不犹豫得找到了借口拒绝。 “可是,可是爷他。”馥衣露出了为难之色,仿佛是在告诉任长央,主的话是不可违背的。 这时候任长央就笑了,她放下了筷,就连黛青和阿乔也是。她们两人也是提心吊胆,这个馥衣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竟然还是如此不要命了。 “不要拿你家主的话来压我,你是觉得你家主是会听你侍女的话,还是我这个王妃的话?”任长央很强势地抛出去了一句话。 这一回馥衣饰完全没有理由再去反驳,她咬着嘴唇,似乎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豫王妃就是眼前这个她并不想认的,事实如此,没有办法。 “是卑职逾越了。”良久之后,馥衣才那么不甘心的吐出一句话。 好在馥衣见好就收,阿乔曷黛青也是暗自吐口气。阿乔也是见机登时就拉着馥衣离开了屋内。 开到了拐角处,馥衣也是烦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生气的看着院里。阿乔见状也是有些生气,“馥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好端端的来王妃面前了什么话。” “我什么了我,我只是来赔礼道歉的。”馥衣满嘴的敷衍,没有达到目的,她自然是不开心,还被摆了一道。 阿乔直接将馥衣拉到了面前,对视着,“我和黛青都是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最好也清楚王妃在爷心目中的位置是什么,而你又是什么。这一次你能回来,你可要好自为之。” 听到这话,馥衣原本压抑着的怒火登时就爆发了,“什么叫我好自为之?阿乔,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我们才是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好姐妹,为什么她几句花言巧语就让你们都站在她那一边?” “没有什么花言巧语,我们是爷的人没错,但是我们只是爷的手下。现在王妃是爷最亲的人,那么也就是我们的主。你对王妃不尊敬,还企图在言语上威胁王妃,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阿乔的口气很果断,也很火大,更是直接挑明。 可是,听到阿乔的话之后,馥衣的气根本没有消下去,反而是更加的不甘心。“我有错吗?阿乔你难道忘记了她是什么身份的吗?就因为她,我们的爷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以前根本不会有发生这些。” “那是不是你也忘记了,没有王妃,就没有现在的王爷。”阿乔从未生气过,这让馥衣有些难以置信。 看见馥衣安静了下来,阿乔也是吐气一声,脸色缓和了下来。“你的心思我们都明白,可是我们只是爷的手下,其他事情我们不能胡思乱想。你以为王妃和王爷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应该庆幸王妃没有因为一己私欲,让王爷将你赶走。”阿乔最后抛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她不能再多什么,剩下的只有馥衣自己去领悟。 馥衣整个人踉跄的差点摔倒,她靠在了墙壁上,望着远处已经盛开的梅花。她双手死死抓住了墙壁,甚至想要全部掐进去,她撕咬着嘴唇,双眼中除了不甘就是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 为什么是她! 她等了那么多年,就算是做一个暖床丫鬟,她也是心甘情愿。可是主根本连看她一眼都不肯,可是那个糟糠之妻,却能入了主的眼! 她不允许!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留在主的身边。 而在屋内的任长央和黛青,眼看着阿乔将馥衣带走了,黛青这才开口,“主,馥衣这个人嘴巴一向是如此,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嗯不往。”任长央淡淡回一句。 “馥衣比较任性了些,因为在我们几个之间武功是最好的,所以之前一直都是被爷给器重回。”黛青出了原因。 这时候,任长央抬头,“连你都没有她好吗?” 只见黛青毫不犹豫地点头,“馥衣的资质很好,学什么都是很快。” “原来如此。”任长央故作恍然大悟的样。 “主,你还要吃吗?”黛青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主虽然平易近人,有时候她们更像是朋友之间。可是主要发火起来,也是不能觑的。 只见任长央摇头,“不吃了,你撤下去。”话音刚落,阿乔也是进来了,二话不也是随着黛青一起收拾着下去了。 房间内一下又是安静下来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确是没有往心里去。馥衣的言行举止无非是幼稚得很,她是在跟她宣扬。却不想自己反而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无地自容。 她没有生气,反而是觉得心情畅快不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7章 清楚 休息了片刻,任长央就直奔花一裳的房间,推门而至就看见花一裳已经是躺坐着,黛青在一旁端着水给他。 看见任长央,花一裳满脸迎笑。“你怎么不多休息?” “我休息什么?我又不是病人。”任长央已经是跨步进了房间,黛青也是退到了一旁。任长央坐在了床沿边上,看着花一裳面色红润,与当日的情况也是截然不同了。 “关于左盟的事情,黛青姑娘与我了。”双眼低垂,神色平静,却能感受到清晰的悲哀和愤恨。 “你不要担忧,这些事情我会来处理,目前来你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任长央凝重的样,带着命令的口气,望着花一裳这样的态度,她内心也是害怕的。 屋内忽然间是变得寂静,气氛也是僵持住了。黛青很识相的退下去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也是不方便多听。 良久之后,“其实我不该活,也没资格活的。”充满了死气沉沉的语气,仿佛是没了任何的生机。 听到这里,任长央的双瞳焦距,她满是怒火。“你现在跟我这些!” 感觉到了任长央发怒,原本还在神游的花一裳猛然间回过神来,他抬头就看见了一脸暗沉的任长央。 刹那间,花一裳仿佛觉得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只是喊了一声,“公主。” “你还知道我是谁是吗?比起你,我是不是更没有资格活?”话间,任长央的眼泪已经是止不住的流下来了。“当听到轩辕阁得到的消息,我几度不想活,我还责怪上天,为什么要这种噩耗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的身上。”任长央颇有些激动,她是在不满花一裳的心态和自责。 “我。” “最该死的是我,不是你。你所做的责任都是本该我来承担的。可是我没有做到,才会让这样的事情重蹈覆辙。” “公主。” “后来,我想清楚了,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们,是那个一心想要搞垮我,得到江山阙歌图的人。”顿了顿,任长央也是深呼吸来一口气,正眼着有些呆住的花一裳,继续道, “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将此人给抓出来,我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公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如此消极。” 闻言,任长央已经是抹掉了眼角的泪珠,也是甚是欣慰。“一直以来,我还有一件事情未曾跟你来得及,我觉得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花一裳瞪大眼睛,等待着任长央开口。 就看见任长央会意一笑,“我去娄山寻找灵霜花,后来误打误撞漂洋过海上了一座岛,我在那里竟然遇见了颜素笙大人。” “你是颜素笙大人!”花一裳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几乎是惊呼出来的。 任长央肯定的点头,“现在颜素笙大人就在金陵城,我们这一次处理好之后,我们就回金陵城。之前颜大人可是常常跟我起你时候的事情呢,她知道你也在,她很欣慰。” “真是没有想到颜大人还会在。”花一裳呼吸起伏高低不定,仿佛是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所以好好养伤,我们也能尽快回城,就能和颜大人会合了。” 花一裳笑着点点头。 任长央为了打消花一裳的不好念头,也是留下来陪着聊起了时候很多的欢悦事儿,房间内时不时都是能听到他们两人之间欢声笑语。 偷偷躲开所有人,隐藏在屋外的馥衣,就看见了这一幕。她冷笑着,满是阴险狡诈。 真是没有想到,就这样让她逮到机会了。 馥衣得意的离开了,花一裳虽然受伤,可这武功者的听力还是在的,他双眼一沉,眼睛不自觉得望着方才馥衣站着的方向。 “怎么了?”任长央看见花衣裳脸上的突然变化,问道。 “没事,估计是哪里跑来了一只不听话的猫儿。”花衣裳随意的敷衍一,任长央登时也是看了一眼,她咧着嘴一笑,同样是没有什么。 再聊了几句,任长央就已经退出了房间。这时候黛青也是上前站在她的身旁。“主,爷他们回来了。” 关好了门,任长央问道,“在哪里?” “爷在房间内。” 闻言,任长央是认真看了一眼黛青有些凝重的脸,她二话不就转过身朝着房间而去。 才走到门槛上,她就看见馥衣早已经是坐在了床沿边上为赫君还包扎着左手腕的伤口。任长央眉头一紧,立即上前,担忧地问,“你怎么受伤了?”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抽回了手,冲着馥衣和黛青,“你们下去。” “爷,可你的伤。“馥衣显然是有些担心。 见状,黛青已经是拉起了馥衣,“卑职退下了。”罢,黛青已经强行拉走了馥衣,并且是关上了门。 赫君还的右手还是完好无损,他将任长央拉着自己的身旁坐下。“我们今早去了,果真是发现了飘香园的秘密。” “然后呢?你为什么受伤了?” “飘香园有个庞大的地下城,那里应有尽有,被关押了许多的女,还有专门是即将训练而成的死士。”赫君还不紧不慢的诉着。 “所以你这伤是死士伤的?”任长央抓起了赫君还的左手,看着那已经染红了白布的血痕,她很是担忧。 “并不是,只是不心触动了机关,然后就是不心没有躲开才伤到的。”赫君还笑着道,“放心,没有什么。” “赫君还,你可不是一个连的机关都躲不开的人。”任长央显然是不相信赫君还的理由。 “马有失蹄的时候啊。”赫君还哭笑不得。 任长央也不跟他嚼舌根,反问道,“那是不是你们还要去第二次?” “嗯,时间紧迫,那些尚未被押出来的女实在太对,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先救出来。”光想去这些女,赫君还也是露出了担忧之色。 “那黑影白玉你还未遇见是吗?” “擦肩而过,无痕师傅已经将那地下城的路线全部记下了,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准备回忆出来,画出地图。到时候我们再计划一下,将他们一打尽。” “那西北城的无机坊呢?”任长央问。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赫君还笑得灿烂,“我的确是打算找到机会,先将无机坊给搅和了,这样的话可以再度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更加有利我们的计划。” “既然左盟背后有黑袍人的帮助撑腰,那么我们也不能是掉以轻心才是。” “我倒是希望黑袍人也能出现,到时候我们一打尽。”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8章 告诫 被拉出去的馥衣,满脸的阴沉和不爽。 直至到了偏僻的地方,她才不耐烦地甩开了黛青的手。“你要是也要像阿乔那要威胁我的话,那么我想你别费口舌了。” 看见馥衣如此的样,黛青也是叹息一声,并没有太多的生气。“你明知道我们的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尽一个属下的责任,给主包扎,我这样也做错了吗?”馥衣紧蹙眉头,她内心的不甘已经是越积越多。 馥衣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原本甚好的姐妹,如今会与她不站在一边。明明一切都是她的,可是发现全部都被那个贱人给抢走了。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你没有错,你做的很对。但是主叫我退下,你为何还要挣扎?这是一个作为属下该做的事情吗?”黛青的脸色同样是不好看,她站在馥衣的面前,责备的质问。 馥衣一听,直接是撇过头,再转过身来,背对着黛青,“主手腕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好,所以。” “馥衣,你在想什么,你要做什么,我都是一清二楚,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王妃和王爷之间,感情不易,你若是在中捣鬼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我想王爷也不会放过你。” 登时馥衣听到这些就火冒三丈,她转回身,咬着嘴唇,怒瞪着黛青,“黛青,你威胁我?你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口气同我话,一直以来你不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该我们幻想的。如今局势又如此紧张,你却还在为儿女私情。你是太让我失望了。”黛青如同一位长姐,训斥着馥衣。 她其实无非是想要馥衣不要如此执迷不悟下去,她更加不希望馥衣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王爷和王妃之间的感情。 带着委屈和不满,馥衣哼气一声就离开了。任由黛青在身后如何喊叫都是于事无补。 闻声而来的阿乔、涧亦和剑宿,望着馥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也是知道方才是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馥衣她。”阿乔欲言又止,黛青哀叹得点头。 “我们看紧着点她,或许会好一些。”涧亦提了个意见,道。 剑宿赞同的点头,“尽量不让馥衣单独和王妃相处,更加不要让馥衣出现在王妃和王爷在一起的时候。” “我真怕王爷会到时候把馥衣给赶走。”黛青有些焦虑不安的样。 几人相视一望,不再话。 寒冬腊月的季节,天色便是晚的格外的快。 宅的一处书房,灯火通明,那灯火照出了三个人身影,两高一矮。正是赫君还、任长央和无痕师傅。 桌上铺着一张刚刚成型的地图,正是飘香园上下的构型地图。 路线并不多,多的只是空间的断层。 “真没想到飘香园的地下城如此之大,而且是分工的如此明确。”任长央看了一遍地图之后,惊叹的道。 “它是一条路几乎能通到底,而且房间之间只不过隔着一层铁墙,隔音效果很好。”赫君还指着一条线道。 “这是我们今日走过的路线,我照着记忆画下来的,不过我敢肯定这里面还是会有另外的空间。”无痕师傅 指着地图上已经空白的那一块道。 “恐怕沈城主根本不知道黑影白玉在飘香园地底下挖出了那么大的一个地方。”任长央又是多看了几遍,仔细琢磨着地图的构型。“这怎么看总觉得热还有一头出口,莫不是你们出来的时候也是从入口出去的?” 这话,任长央抬头望着赫君还和无痕师傅,问道。 赫君还和无痕师傅相对一望,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无痕师傅也是惊喜不已,“那看来我的猜疑是对的,这后面还有空间,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还没来得及看。” “这些都是机关吗?”任长央指着一些黑点,疑惑的问道。 “这些的确是机关,只不过是我们触碰到的,估计还有许多是我们还不知道的机关。”无痕师傅点头。 “或许我们找到了另一个出口是通往哪里的,就能将这些还未受到伤害的姑娘送出去。”任长央。 “我们已经是暴露了,恐怕计划起来并不是很容易。又或许他们已经是将剩下的那些姑娘给。”无痕师傅欲言又止,出了心中的猜疑。 不过这也是他们所担心的。 良久之后,赫君还,“不过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不让那些死士出现。” 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训练死士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保证还有一种可能性,他们会不会将人所有给转移出去。”任长央深思熟虑了许久,才抬头看着他们两人,道。 闻言,无痕师傅和赫君还相视一望,他们的确是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赫君还最终道,“我已经派人在飘香园的四周守着。” “恐怕我觉得这一场飘香园的事情,暗中是进行不了。”无痕师傅,“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破坏了他们的常规计划,毁掉了不夜族还有沈城主这边,估计是会在暗中寻找我们,或者就等着我们再一次自投罗。” “只可惜我们根本还摸不清他们会是准备做什么。”任长央也是头痛不已。 这时候无痕师傅已经是去旁边倒了两杯热茶,摆放在了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边,并且开口道,“我估计过了,这地下城的守卫之人最少也有一百分,武功高低根本不知道。再加上飘香园里还有一些隐藏着的人,估摸着也有少二百。最后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派出死士。” “那我们就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路杀过去,让他们也是来个措手不及。”赫君还双眼一沉,扬着嘴角。 “或许我们可以去让沈城主来帮个忙,我们还有机会来个出其不意。”任长央似乎想到了好办法,笑着道。 话音刚落,无痕师傅和赫君还也是眼前一亮,也是明白了任长央的话的意思,感觉到了是个不错的办法。 最终,地图已经收了起来,他们也是离开了书房。他们决定晚上再去沈府一趟。 只不过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还是要以计来取胜。 夜空之上,难得一见的弯月,带着银色的光晕,甚是好看。 赫君还带着任长央坐在屋檐之上,坐了片刻。 而在下面馥衣满心欢喜端着点心过来的时候,一瞧高处,最后还是被涧亦给强行拉走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59章 再来 择日,天气忽然间又是开始变得灰暗起来,北风呼呼作响,使得房门都出不去。将近中午的时候,又是开始下起了雨来,让温度再降下来。 任长央躲在房间之中,黛青和阿乔准备了三个火炉,靠近在床边,而任长央则是抱着被,又被赫君还揉在怀里,大家脸上并不是很好看。 只看见任长央的脸色苍白,能清楚得听见牙齿哆嗦的声音。 这好端端的忽然间这样,也是让大家措手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打开,是剑宿和涧亦扶着花一裳进来了。 一看见花一裳,任长央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她抬头,颤抖着手指着,“你,你,你怎么过来了。”罢,又是拉了拉赫君还的衣服。 赫君还会意,也是抬眉命令道,“快把话阁主带回去。” “公主会如此,也是灵霜花在作祟,这样下去公主会被冻死的。”花一裳挣脱了涧亦和剑宿的手,缓慢地走到了火炉旁。 见状,黛青上前扶住他,深怕他一个不慎摔倒了。 这时候,任长央在赫君还的怀里发抖的更加厉害。 看见这副样,赫君还也是担心的不行。“那怎么办?” “公主的体质本就虚弱,灵霜花是致寒之物,就算是为了姑且冻住了体内的麟虫,可是这灵霜花的寒气太过强大,也会殃及到公主的本身。”一口气解释清楚之后,花一裳也是艰难地咳嗽了一声。 是药三分毒,有利也有弊。 这道理大家都懂。 “那有办法吗?王妃现在很痛苦,明明房间已经那么暖和了,可她还是冷得发抖。”阿乔担忧地问。 阿乔的话刚落下,花一裳已经是拿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精巧盒。然后在阿乔和黛青的搀扶下坐在了床沿边上,他打开了盒,里面爬着的是一只通红的软虫。 “这是火蚕,它虽然也是属于热性的,但是同麟虫是不一样的,它不会触及到麟虫。”完,花一裳就将任长央的一只手抓住,直接捏住了无名指。 那火蚕爬到了花一裳的手上,从他的掌心看看的爬到了任长央的无名指上,摇晃了两次头,就在她的指尖咬了一口。 那瞬间,原本通红的火蚕竟然变成了透明的。 没过一会儿,火蚕就松口了,任长央原本还感受到的恶寒,也是逐渐的消失。可是下一刻就倒在了赫君还的肩膀上。 赫君还一见,紧张地看着花一裳。 火蚕已经被花一裳给收了起来,他看见任长央的样,还不担忧的,“没事,火蚕原本就是有着让人沉睡的本事。公主只是平常一样睡上一觉罢了。” 眼看着任长央的脸开始变得红润,大家也是逐渐放心下来了。赫君还将任长央放下,盖上被。花一裳也被剑宿和涧亦给搀扶着,准备回去。 赫君还看着任长央安逸的样,起身吩咐道,“黛青,你守在王妃的身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卑职明白。” 任长央的这一觉直接是睡到了夜黑,屋外的寒风一直未曾听过,吹得窗户都是啪啪作响。好在屋内放着几个火炉,与外面也是天壤之别。 黛青一直都是守在任长央的身边,阿乔时不时会过来,并且是来为黛青送膳,为任长央准备的膳食也是一热再热。 “爷他们走了吗?” 阿乔点头,“馥衣想要跟着一起去,但是被爷给拒绝了。” 闻言,黛青又是皱起眉头,“真是不让人省心。那她现在人呢?” “把自己关在屋里。” “别去理她。” 她们的对话才没开始多久,房门竟然被人打开了。却不想进来的是馥衣,只见她手上还端着一个盅。 见状,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有意无意的拦住了馥衣的去路,黛青的脸并不是很好看,“馥衣,你怎么来了。” 只见馥衣一脸的笑意,她打开了盅,那鸡汤的香味飘香四溢。黛青和阿乔并不知道馥衣这又是唱着哪一出。 这时候馥衣将黛青和阿乔拉到了一边,恢复了以往的甜美笑意,“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昨晚涧亦也同我了一些利弊,我知道自己是一时间冲昏了头脑。” 黛青和阿乔相视一望,似乎有些难以想象。阿乔心翼翼的问道,“你当真知道错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馥衣嘟着嘴,似乎是阿乔和黛青的质疑让她很受伤。 黛青和阿乔最终是送了一口气,姑且是相信了。 “你知道错了是最好的,免得我们也是跟着担心,可是馥衣你自己也是清楚的。上一次你害的王妃独自离开,差点在九江被黑衣人所暗杀,那时候爷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还没忘记。” 馥衣听话的点头。 “王妃宅心仁厚,也不计较这些,但如果你想要博得王妃的欢心还有爷的信任,我觉得这些日你最好不要太靠近着王妃最好。”阿乔出了自己的想法。 馥衣左思右想,又是点头,“阿乔妹妹的有理,我知道,我只是过来送鸡汤的,心想着王妃睡了一整日,怕醒来之后空着肚。” 闻言,黛青和阿乔氏彻底放下了,好歹馥衣是跟他们一同出生入死的。她们自然不会有太多的顾虑,黛青欣慰地拉着馥衣, “放心,我们都知道,不会让王妃饿着的。” “那好,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我一直在屋里。爷他们出去,估计不到午夜也是回不来的。”馥衣又是透过黛青和阿乔望着还躺在床上睡着的任长央。可是那瞬间眼中闪过的精光,黛青和阿乔根本是没有注意到。 没有再多什么,馥衣就自行退下了。 前后相差不算太久,任长央闷哼一声,就有了动静。黛青第一时间赶到了床边,将她缓缓扶起来,阿乔也是赶着去厨房准备热菜。 任长央摁着头,望着屋内,沉重的头让她有些不舒服。“我睡了一天吗?” “主睡了一天。” 罢,任长央已经下床,那窗户外的北风声音如同是黑龙呼啸,她没有太过在意。 坐在我凳之上,黛青为她倒了杯水。“王爷去了沈府多久了?” “不过半个时辰。” 这时候,任长央举起右手,看着无名指的那一点红,白天的事情她记忆犹新。 不由间,她是一脸的愁容,原本以为麟虫姑且是压制住了,却还是有着一堆的麻烦。 她终究是一个累赘,对赫君还从来只有拖后腿,而没有帮助。 明明是出来办事情的,却无时无刻不是要注意着她的安危。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0章 见鬼 夜间的寒风比白天的还要冷冽,更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门。 沈在行因为手指被砍了一个,再加上他被吓得不轻,已经是卧床休息好几天了。 任凭黑影白玉如何的引诱,那都是于事无补的。沈在行怕死,他不敢再乱来。 可同时他也害怕黑影白玉会对他做如何极端的事情,因此暗地里又是答应着他们,等一切好了再。 面对他如此处理,黑影白玉怎么会不知情,他们只是没有捅破了。他们是不能杀沈在行的,因为还不能引起廖天禁的注意。 好在这几日黑影白玉不再来沈府,沈在行心有余悸,时刻让人注意着飘香园的动静,他自然是希望他们可以相互交战,如此最安全的就是他了。 可惜他想错了。 当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之后,他欲哭无泪,颤抖着身体,躲在了床角。抬高了那断了一根手指的手,整张脸都是显得很是哭丧,“大侠,大侠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干了呀,你怎么又来了。” “在下听沈城主已经好几日未下床了,特地前来关心关系。”赫君还慢慢靠近着床,得不紧不慢,当他坐在床沿边上的时候,沈在行整个颗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他并不笨,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话呢。 可是他还是装作稀里糊涂的样笑着摇头道,“让大侠担心了,让大侠担心了,我没事,我只是这几天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就起床!明天就起床。” “诶,今晚来探望沈城主,第一是来探望沈城主的,这第二嘛是想要让沈城主帮在下一个忙。”赫君还望着他,幽幽地道。 沈在行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再度觉得自己是遇见了鬼煞,他不敢不从。尤其是这个热闹的强大气场,将他压得完全是喘不过气来。 “不管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帮的上,我一定帮,就算是一百个也在所不惜啊。”只要是不再要他的命,那就相安无事了。 “很简单,只要你传几句话就好了。” “什么话?传给谁?” “传给黑影白玉,就告诉他们明晚我要血洗沈府。” 沈在行铭记在心,可是听到了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差点昏厥了过去,他汗如雨下,在这寒冬腊月下他都是觉得整个身体都是燥热的很,可是又很快冷如冰寒。“血,血,血洗沈府。” “放心,只是让你传话而已,你要保证黑影白玉会留下来看守好你的沈府。”顿了顿,赫君还又是道,“沈在行我可是时刻都注意着你的一言一行,你要是多一句话的话,恐怕我当真会血洗沈府了。” 闻言,沈在行拼命的点头。 “另外,从明天开始城门的把守可以放得松懈一些了,否则的话让那些做生意的百姓如何安心的做生意。”赫君还又道 这时候的沈在行再次肯定的点头,很服从的回话,“明白,明白,我明日就去扯掉。” “好了,在下就不再打搅沈城主休息了。”完话,赫君还就已经起身,可是他最后还是丢了一句话,“沈城主,注意辞,否则的话在下还会拜访第三次的。” “明白,我一定好好话。” 直至赫君还他们离开了,沈在行整个人都是松懈了下来,他瘫在了床上,拼命的呼吸着。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再来第三次。 当然,他是非常明白,这个人让他传话的意思。 其实他早就准备收手,他得到的钱已经够他花一辈了。正想着该如何摆脱,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想想之后,沈在行又是恢复了以往的样,他已经是坐了起来,高喊一声,“管家!管家!管家!” 伴随着沈在行的一声呐喊之后,整个沈府都是灯火通亮,纷纷都是循声而去。 还站在屋檐上探个究竟的赫君还他们就是这样看着沈在行的房间内进进出出的人,明显得感受到整个沈府开始笼罩在紧张又恐惧的气氛当中。 看见如此,赫君还就离开了。 至少沈在行不笨,而且照做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在行故作很害怕很激动的样,他怒砸东西,让那些人都是被吓得半死。 整个房间内几乎是碎片满地,一群侍女都是躲在了一堆,深怕会殃及到她们。 “去!去飘香园把那两个老板给我带回来!现在!立即!马上!” 一句命令下,沈在行就出动了士兵,直接是将整个飘香园给包围了起来,直接是闹醒了整个飘香园的人。看着这些仗势,许多姑娘都被吓得不轻。 却不知道这是唱哪一出了。 这沈在行跟他们飘香园的关系可是一直都很好啊。 最终这样的大动作引起了黑影白玉的注意,他们看见沈在行的人都将整个飘香园都给包围了,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这些人就是专门来找黑影白玉的。 黑影白玉跟随着他们去了沈府,其他飘香园的姑娘们也是安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来到了沈府之后,黑影白玉直接是被带到沈在行休息的房间,却看见满屋的狼藉,还有坐在凳上,一脸黑沉的沈在行。 管家带着侍卫们下去了,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黑影白玉两人。 他们两人相视一望,黑影先是上前,抱拳躬身道,“不知道沈城主这是怎么了?” “你还要问我怎么了!你还要来问我!”沈在行拍案而起,怒吼着。“你忘记了我的手指是被谁砍了的吗?你们不是答应我会尽快抓住的吗?” 闻言,两人算是明白了,恐怕是那些人又出现了。 白玉上前,继续道,“沈城主,你不要生气,事情我们清楚,是不是那几个人又来了?” “对,他们来特地是来告诉我,明晚要血洗我的沈府,并且让你们明晚在这里等着。黑影白玉,我们好歹是算朋友,我遇到了这种事情,你们是不是不该袖手旁观。” 看见沈在行一脸的恐惧和害怕,他们几乎也是相信了他的话。 这个时候沈在行又是了句话,“谁会提前告诉别人自己要做什么,可显然易见他们根本不惧怕你们,否则也不会叫你们明晚也在。” 如此煽风点火的话,登时是让黑影白玉激动起来了。这是有人明显在挑战他们。 黑影白玉再次对视一望,两人几乎是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由黑影站出来话,“沈城主放心,明晚在下与白玉会带着高手收好你的沈府,不会让他们动沈府半根汗毛。” 听到这话,沈在行明显是放心了许多。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1章 声东 黑影白玉回到了飘香园,两人的脸色都是格外的森冷阴沉。 两人分别是坐在了椅上,白玉沉思片刻,抬头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有蹊跷?” 这时候黑影摇头,“不可能,沈在行这个人虽然有时会是满嘴胡话,但是今晚你也看见了,他的确是害怕。或许他们就是打算利用沈在行逼我们在沈府见面,然后想把我们一打尽。” “可是地下城不是已经有人闯进来过了吗?”白玉似乎还有些动摇的样。 “杀了我们,这飘香园不就不攻而破了吗?”黑影冷着眼,看着白玉。 原来如此,白玉豁然开朗。“那我们明晚是不是要带着几个高手去沈府守着。” “嗯,守着,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厉害。”黑影紧握拳头,那指关节发出的咯咯直响。“这些人三番两次的挑战我们的底线,我们又岂能当缩头乌龟,我们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哦,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在宅里,赫君还等人也是顺利的回来了。 任长央睡了一整天,也是清醒得躺坐在床上看书,黛青倒是坐在外屋的凳上,憩一番。 直至赫君还推门而进,黛青也是迅速起身,便是悄悄推了出去。 一看见任长央还坐在那里,赫君还也是二话不先退下了外套,直接躺了进去。 “如何?” “如你所想。” “那看来我们是成功了第一步。”任长央已经将书放在了枕头底下。 “明日城门口的戒备会松懈,到时候我让无痕师傅先送你们回赤邡,直接去金陵城。” 闻言,任长央脸上的笑意也是嘎然而止,“我怎么会放心你独自一人在这里。” “我又不是一人。”赫君还抚摸了任长央的脑袋,安抚道。 “送花大哥他们回去,那是理所当然,可是无痕师傅也走的话,那么就靠你和涧亦他们怎么足够?原本人数就是不够啊。”任长央正在脑海里快速地想着更好的办法。 “不止,今天白日的时候花一裳找我聊过天,他虽然轩辕阁已经没有了,但是轩辕阁的人都是分布了各地,他已经是将留在赤邡边境和南平的人都召集过来了。”赫君还耐心地道。 “此话当真?”任长央似乎有些难以相信。 只见赫君还肯定地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害得你担心。” 四目相对,良久之后,任长央是妥协了,她信了赫君还的话。“那这样最好了,花大哥的人也不赖。”任长央的确是没有想到轩辕阁的人还有在外面的。 最终,赫君还让无痕师傅带着任长央他们,还有暮年阿乔,先是出了梅城。然后剩下的赫君还他们已经是在布置着晚上的行动。 这些计划都是夜里任长央特地想了好几个策划,交给赫君还的,再由赫君还和无痕师傅商议决定最好的计划。 果然如同赫君还所,梅城城门的戒备松懈了许多,他们地队伍更是轻松的出了梅城,他们并没有经过西北城,而是走在国道上,朝着金陵城方向而去。 然而赫君还早已经是通知了闻人越,也是在那边赶过来接头。他深怕黑袍人会暗中又是出来,来个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留在西北城的人,也是早早收到了赫君还的密信,他们蹲守在无机坊外,就等着夜黑风高的时候准备动手。 黑影白玉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套路陷阱,他们还精心挑选出了五十个高手,随着去了沈府,准备天黑。 他们想着既然是找不到,那么就守株待兔,同样是来个一打尽,也是再好不过了。 任长央他们的马车行驶的算快了,但是顾及着花一裳和慕湘的伤口,他们还是要尽量的克制住速度,免得是殃及到他们。 而还在宅里的赫君还,带着地图和大家做最后的分析和解,保证晚上的时候,不让大家带着没必要的伤。 不过看见任长央走了,最开心的是馥衣,她比昨夜更加的正常。只是涧亦和剑宿看在眼里,却是一点都不正常,可也只是放在心里,默不作声。 无痕师傅带着任长央他们已经安全经过了西北城,即将是要到了下一个城镇,这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的。 接近晌午的时候,他们才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一番。 任长央带着水和吃的,来到了花一裳的马车当中,就看见花一裳已经是躺坐着。一看见任长央,他也是眉开眼笑。 “还怕你会身体不舒服,看来还好。”任长央刚从慕湘那里过来,看到花一裳,也是放心的。 “不会,还好。”接过任长央递过来的水,他喝了两口。“你可是在担心赫君还?” “嗯,毕竟飘香园的地下城是死士,不同常人。”不担心都是假的,可是任长央知道自己要是留在那里的话,只会给赫君还增添麻烦,与其如此还是离开比较好,给他减轻压力。 “你不是已经把死士的弱点告诉了他吗?他身边都是高手如云,况且我的人不是也已经与他汇合了吗?你可别忘记了,赫君还可是战神,区区一个飘香园而已。”花一裳。 一听,任长央也是微微一笑,挑眉看着花一裳,“我听慕湘,他们当初还问了你关于阴川山。” 花一裳登时就脸色一沉,点头。 “其实我手上已经有五块江山阙歌图,我简单的拼凑了一下,在地图上也是看到了阴川山。”任长央。 这时候花一裳抬头惊愕的看着任长央,“你确定是阴川山?阴川山是我们北朝的神山,更是你们轩辕族的皇陵之处。” “嗯,所以我就怀疑,这其中所指的是不是阴川山,而且前段时间我让慕年去调查青玉案的下落,却不想他是跟在黑袍人身后,而且一起去了北朝凤凰城,似乎在寻找什么。”任长央严肃着脸。 花一裳陷入沉思,“虽然现在凤凰城已经风化了不少,但是阴川山依然还是在的。”顿了顿,他又是道,“不如回去问一问颜素笙大人,然后再过段时间去阴川山走一趟。” “这段时间有一些事情给耽误了,没有去寻找其他四块的下落。”任长央。 “我听了,赤邡的皇帝死了。” 任长央抿着嘴点头,“嗯,不过好在太顺利的生了下来,因为是早产,所以被送到了百草谷,给阿满照顾。” “百草谷也是安全的,太在那里也能够平安的成长,也是好的。” “嗯,至少太是安全的,目前不会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2章 击西 他们只是休息了片刻,又是继续上路。 那天还是如此让人压抑,灰蒙蒙的一片,带着寒风刺骨,仿佛随时都要天塌下来。过了晌午之后,温度也是越来越低。 坐在马车里的任长央,还有阿乔陪着。她身上盖着厚毯,还有个暖炉捧在手心。虽然之前已经让火蚕给咬了一口,抵制了寒气,但是吹进来的寒风还能让整个身体颤抖。 阿乔也是尽量靠近着任长央,深怕她又像之前那样。“主,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要不然跟他们一声,找个客栈歇下。” “不用了,我无碍。”任长央强硬着笑,让阿乔放心。 他们的队伍很普通,在任何人的眼中只不过是商队而已。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暗得也很快。 夜空之中,看不见星辰明月,萧条的山间,凄凉万古。 此时此刻的沈府早已经是灯火通明,黑影白玉两人带着高手一并将整个沈府都给包围住了。甚至还有沈在行自己的侍卫,然而沈在行自己躲在了房间内。 黑影白玉也是没有停歇的在沈府内巡逻,他们并没有告知时间,所以他们根本不能掉以轻心。 沈在行在房间内,仿佛是最安逸的一个,他难得心情好了些,便是叫来了许多好酒好菜,准备大补身。 然而他的那些妾侍们早已经是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门,深怕是殃及到自己。任由外面有人喊着是沈在行要求过去陪着,各个都是找了五花八门的借口给拒绝了。 这些话落在了沈在行的耳中,气的他直接将酒坛给摔破了。满屋弥漫着酒香味,正好黑影白玉经过了他的房间门。 就听见了沈在行在里面骂人,“都他妈是一群见钱眼开的臭娘们,死到临头了就不知道黏着老。平时的时候各个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等事情解决了,老非得把她们全部送进奴才窟去!拿酒来!” 听到这些话,黑影白玉也是蹙紧眉头,很是嫌弃。 他们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巡逻。 这看守沈府,不单单是为了沈在行,他们最主要的是要和那些人对战。 其实沈在行的生死,跟他们毫无意义。 然而沈在行就在屋内,他看见了外面的火把一次一次的经过他的房屋。他嫌弃的呸了三下,自言自语道,“这些人同样也是狼心狗肺的,看着那么尽心尽力的样,他们又怎么会真的管我的死活。哼!” 要不是看透了这些,沈在行又岂会答应了赫君还的话。 其实沈在行很清楚,这些人利用完自己后就会不管不顾,甚至还会杀人灭口。 所以沈在行才更要为自己打算,他不会让自己吃亏。 赫君还早已经是带着一群人先去了飘香园,正如他们所计划的那般,飘香园虽然是正常营业,但是戒备明显是松懈了不少。好在赫君还是听从了任长央的另一个办法,他另外是派了几个人去了沈府,并且是带着火药去的。 沈府的动静越大,他们胜算是更加的大。 不过他们也要动作加快,到时候被发现的也是很快的。他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一切的路线都是设计好了。 只不过超过了那个范围,就必须要靠着自己了。 因为天气的缘故,街上的人似乎也是变得格外的少,那些被风吹得摇摆不定的灯笼更是有许多的已经熄灭。 可是飘香园不同,高粱上的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着,这里的大门虽然紧闭着,可也还是有许多的男进进出出。 歌舞升平,绕音不断。 地下城的路口是在后院北边的一间杂货堆积的屋内,是他们不经意间发现的。起初他们是好奇,明明是堆积杂物的房间,为何地板能如此干净。 往深处一发现,才知道这是一个地下城的路口。 他们悄无声息的进了后门,是有人专门假扮了这里面的侍卫,然后特地为他们开门。 当然先是解决的是飘香园里的侍卫,并且是换上了自己的人。 然后赫君还就带着剑宿他们迅速地下了密道,直接来到了地下城。 地面上下是截然不同的,这大型密室当中,就连墙壁都是专门用了铜铁打造的,一切都是做的密不透风。 只要他们下了密道,那周围烛台上的火就会自动燃起来,一切的景物都是尽在眼前。 虽然黑影白玉是带着一半的高手而去,可是这里依然是留着人。 烛台的火一亮,那隔层内的人就会感应到,并是会跑出来看个究竟。 而在那人出来之时,剑宿已经是敏捷地上前将他封喉杀死。后面的人更是全部以最快的速度混进来。 就在这个时候,这诺大的空间里都是一片女哭泣声还有许多男鞭策的声音。那一个个女血迹斑斑,被吊在高处,下面是翻滚的烫水和男的鞭。 看见这一幕,大家的怒气一下都是被激发。 这些女都是赤邡的无辜百姓,被在他国如此虐待,自然是不可原谅。 其实这就是死士的第一步,这些人在受了皮肉之苦之后,能活下来的那就是通过了第一关。等到伤口愈合之后,她们就会再进行着第二关。 以此类推,死掉的人都会被丢废物一样丢到城外的乱葬岗。 “杀!”赫君还一声令下,那些男还没有反应过来,剑宿一等四人分别带着其他隐卫一并上去。 那瞬间,这些男还是反应不过来就已经是被一招毙命,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要求的就是速度,所以丝毫不留余地,招招狠快绝。 这里的隔层隔音很好,所以这里发生了什么,旁边的根本不会发觉,再加上这些女的惨叫声。况且他们根本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时间。 看见这些男被杀,高挂在上面的女纷纷是露出了惊愕之色。 甚至还有些忘记了此时此刻身上的痛,她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至她们被安然放了下来,触摸到了他们的温度,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还有机会出去。 赫君还并没有太多时间跟她们交流,而是直接由黛青为首,先是带着他们出去。 而赫君还等人再度进入了第二个空间内,当开关被打开,那扑面而来的腐臭味和血腥味,着实让人作呕。 在这里还能听到野兽的嘶吼声和更惨的叫声。 她们的第二关之前还会被训练几日,然后再送进这笼里。 十人一组,除非野兽死了,并且获胜的人才能安然出来。 光是想着,都是觉得格外的残忍,让人难以接受。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3章 一路 在他们闯入第二个空间并且刺杀野兽救女们的时候,沈府那边也是开始躁动不安了。 等了许久,却也不见其人出现,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不会来了。 黑影白玉直接是来到了沈在行的房间,看见沈在行还在悠然自得的喝好酒吃好菜,他们心中是更加的怀疑了。 沈在行自然也是看见了他们眼神之中对自己的怀疑,他笑着先反口一,“是不是以为我在骗你们?本城主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来忽悠你们。本城主手上的伤岂能自己做假!” 抬着受伤的手指,沈在行也是凶神恶煞的吼斥道。 他们二人还未曾来得及开口,就只能是相视一望,蹙紧眉头。 看见他们这样有些疑惑的样,沈在行发泄般的吃了一口牛肉。 这时候黑影就抱拳微微躬身,问道,“沈城主,怕是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问问他们可曾过要何时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他们只是今晚会来血洗沈府,我告诉你们啊,我这都是因为帮你们才落得如此下场,你们可要竭尽全力保护我和沈府的安慰。”沈在行指着他们二人,这般道。 白玉嫌弃得瞄了一眼,抿着嘴,恨不得是手刃了这个沈在行。 黑影拉着即将要发火的白玉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音,仿佛整个屋檐地面都是震动着摇晃了。 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所有人都是开始惊恐不安。 那沈在行手中的筷以及是桌上的盘纷纷都是摔落在地上。沈在行更是蹲在床底下,抱住了凳,害怕得喊着,“是地震了吗?地震了吗?” 望着沈在行如此狼狈没出息的样,黑影白玉直接是跑着离开了。沈在行抬着手呐喊道,“别走啊,别留下我一个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进来了,看着蹲在桌底下的沈在行,他同样是跪在地上,一脸的担忧,“老爷,不好了,有人朝着我们地上丢炸药。” “你什么!” 嘭的一声响,沈在行抱着头,哎哟的喊了一声。 “老爷,你没事,你没哦。”管家急迫的上前询问。 沈在行一把推开他,继续追问,“把刚才的话再重新一遍。” “哦,有人在我们府上丢炸药,老爷,怎么办啊,现在好多人都是受伤了。”管家哭丧着脸,也是胆战心惊的。他刚才那边跑过来,心有余悸,历历在目啊。 闻言,沈在行也是忘记了头上的痛,直接是从桌底下爬了出来,“你的都是真的?” “老爷,老奴怎么敢欺骗您呢?”管家一边磕头一遍肯定的。沈在行这边还拽着他衣领,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仿佛是管家在骗他的一样。“外面现在是一团糟。” 他的话还没结束,这外面又是传来了一阵的爆炸声,比上一次更加的响亮,仿佛就在身旁。沈在行被吓的心脏快要跳到嗓眼了。 这一回,他是不信也不行了。 而很快就来了一个侍卫,他一身狼狈,跪在地上,“城主,大门和后门都被炸药给炸堵住了,好多弟兄都是被炸伤了。” 沈在行怎么也想不到今晚是如此的下场,可是他脑一清醒立即是想到了。他现在这个时候去投好黑影白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恐怕到时候只有偿命。 看来对方是算准了自己,吃定了自己,才会如此做。 登时沈在行就觉得脑一团乱,心情也是开始烦躁起来。 紧接着又是第三响爆炸声。 这如雷贯耳的爆炸声在这入夜的城内显得格外的震天响,几乎满城的灯笼都开始纷纷亮了起来。大家更是穿着衣服,不约而同的跑了出来,想要寻找那发出响声的地方。 很快,当第四炮响起来的时候,那滚滚浓烟和火光直破云霄。大家都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头,蹲在地上。 渐渐的,城内就开始一阵恐慌弥漫开来,这突如其来的炸药声,是从沈府传出来的。 是不是有人要对沈府不利? 沈府可是梅城的一城之主的府邸啊。 一时间,大家都是心翼翼,成群结队的赶着去沈府一探究竟。 而在沈府里,沈在行在管家的搀扶下是来到了大门不远处,他明显的感受到了浓烟滚滚,还有不断蔓延着的火光,地上更是有着许多被炸药所伤的侍卫,包括了左盟的人。 这些他都看在眼中,却不想在下一刻他就被黑影给掐住了脖,高高的举了起来。“这就是你的血洗沈府?你是不是和他们串通好了,就是专门来伤我的人!” 那种窒息感让沈在行一度没了呼吸,他垂死挣扎,不断的拍打着黑影的手臂。 白玉虽然是不喜欢沈在行,可还是制止了黑影,“放他下来,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下场。或许他们知道我们带了这么多人,所以就利用了炸药来准备把我们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黑影就是将沈在行丢在了地上,满脸的嫌弃。“来人!立即去找出藏着的人,杀无赦!” 被丢在了地上的沈在行原本还想着要告诉他们,可是在黑影将他掐住脖的时候,沈在行放弃了这个念头。 要是自己告诉了,那么他估计会死得更加的快。 他被管家给扶了起来,他咳嗽了两声。黑影白玉也是不再多看,直接是分头带着人去找到放炸药的人。 管家见他们走远了,才关切的问道,“老爷,你没事,现在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赶紧是带人去找啊,抓出那些人,别让他们再丢炸药!”沈在行高声呐喊着,仿佛是将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了管家身上。 管家得到了命令之后,也是匆匆离开了。 而在飘香园的地下城内,黛青在第一时间安全送走了这些救下来的女之后,回到地下城,便是立即禀告,“爷,沈府那边已经开始了。” 闻言,赫君还也是皱着眉头,沈府那边开始炸药,那么就是表示黑影白玉他们已经心生怀疑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赫君还望着这些数十个铁笼,一声令下,“速战速决!”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是冲上前,开始对这些野兽下手。并且是在第一时间打开了铁链,救出来了还算幸运活下来的女。 他们的脚步要更加快一些,黛青再一次是带着这些女离开了,他们越靠近后面,越是能接近死士。 第三道门被剑宿和涧亦同时打开,在这里竟然看到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他们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4章 死士 尽在眼前的是数个凹槽大坑,他们所有人都是纷纷靠近,不约而同的低头一看。 那一幕幕,有不少的人都是扭过头开始呕吐起来。 就连赫君还也是皱起眉头,有些犯呕的样。 他们或许从未见识过如此残暴血腥的一幕。 这些大坑之中,足足有三丈高,里面都是那些蠕动的蛇蟾蜍蜈蚣包括许许多多的毒虫。那些女的身体仿佛都是站在那里不动,全身上下都是爬满了这些毒物,就连一处肌肤都不露在外头。 酷似那些被定格住的木桩,也是保持了生前最后一刻挣扎过的姿势不动。 几乎每一个凹槽大坑内都是如此。 光看着这些毒物,好歹也有上万条。他们根本是难以想象到这些东西都是怎么被搬运到这里来的。 其实赫君还很快就想到了一点,之前青玉案就跟随在黑袍人身后的,如此的话这些会不会就是青玉案的所为?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一声令下,“倒下去!放火!” 下一刻,涧亦他们将早就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纷纷倒入了这些凹槽大坑之中,然后抛下了火折。 刹那间,每个大坑都是开始熊熊烈火燃起来,发出了许多的声音,令人难以忍受。这里的人根本是救不了,那么只能毁掉。不难想象,那第四道门打开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 这时候的大家也是不约而同已经拔出了事先已经抹上化骨水的长剑,准备待发。 而其实上一次的时候,他们就只走到了第二道门那里,这后面的情况,赫君还也是一概不知的。剑宿和涧亦走在最前面,赫君还和馥衣前后不过半步之差。 赫君还这个时候开口道,“后面的路线我们一概不知,大家已经不能太过走散,最好我们能尽快解决掉,然后找到另一个出口,知道吗?” “是!” 话落间,涧亦打开了第四道大门。 铜铁大门缓缓打开,他们就听到了那些已经是面部全非的死人被套住了脖,困住了去向。它们仿佛也是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纷纷都开始扬着手哼哼叫着。 见状,馥衣竟然不由间是躲在了赫君还的身后,并且尖叫了一声。 而那些隐卫同样也是皱紧了眉头,这些已经是变成了活死人,虽然看起来是格外的恶心难以直视,但是比起方才的那些真的是好太多了。 比起满地的尸体,这些的确是太过令人作呕了。 好在这些活死人都是被困住的,如此的话也是少了他们不少力。 赫君还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些活死人身后的新的一扇铜铁大门。他迅速的拔出了紫虹剑,“杀!” 得到了命令之后,大家纷纷是举剑上前。 他们的弱点就是头,所以加上了化骨水的长剑,一剑劈下去,头颅落地,那沾了化骨水的尸体也是会瞬间化为一团血水。 一时间,整个屋内又是弥漫着恶臭般的腐蚀味,实在是让人都不想呼吸下去。 这个房间的空间很大,这些被困住的活死人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在这第四道里,这些活死人还是如童话刚刚接触的野兽那般,需要数日的训练,才能成为真正的死士。否则的话,它们也不会如此的囚禁住。 更是为了保证自己人的安全。 这些活死人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剧毒,就算是被它们的指甲不心给划了一下,也是会瞬间毒发身亡。 这种死士要是放在了战争之上,恐怕也是称霸一时了。 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了。 思绪万千之时,赫君还好像已经是明白了黑袍人准备要这些死士来做什么了。 在沈府之中,黑影白玉根本是没有找到那些投放炸药的人,而炸药也是在一盏茶之后并没有再出现了。这个时候,黑影白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惊愕地相视一望。 “这会不会是声东击西?”白玉内心的不安心思是越来越明显了。 黑影同样已经是阴沉下来了脸,“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沈在行他的确是贪生怕死,可是他并不愚笨,或许他就是想要我们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 “我们死了,他的利益不就是最大吗?”白玉也是点头道,非常赞同黑影的意思。 “飘香园!”黑影惊呼。 登时白玉也是脸色聚变。 他们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飘香园。 他们现在也是懊恼,竟然当真是去相信了沈在行的话,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梅城,堂堂一个城主忽然间死掉,那是会对他们而不利,所以他们一忍再忍。 况且看在了沈在行被砍掉了一只手指头的时候,他们才会如此并且冒险相信了一次。 这一次事情之后,他们决定不再手下留情了。 而此时此刻在府内的沈在行,就看着黑影白玉带来的人已经是纷纷撤离了,他忍不住是咽了下口水,他知道他们已经意识到了。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他还故作害怕的样,追上去,“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没有找到,你们怎么可以离开?你们就是这样办事情的吗?” 只是他们根本没有理会沈在行的话。 直至全部都飞出了沈府,管家望着整个沈府,心中是更加的没有底气,害怕地问,“老爷,现在怎么办?我们死伤无数,这要是那些人追来了怎么办?” “急什么,他们的目标又不是我们。快立即收拾东西,我们要出城!” 闻言,管家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老爷,这个时候出城?” “怎么?有疑问吗?” “那老奴去通知各个夫人姨太太。” “不用,那些见钱眼开胆如鼠的女人,不配被本城主一起走。”沈在行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管家也是抹了抹头上的细汗,他这个主人向来都是喜怒无常,他又怎么敢造次呢。 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管家叹息一声,也是赶紧找来了几个人按照沈在行的吩咐,去收拾东西。 在另一边又是立即吩咐人将一边的墙给打破,前门后门都被炸了,自然是再开一处了。那些城内百姓并不敢太靠近,就怕还会出现爆炸。 远远的就是看见了沈府的大门被炸的面部全非,浓烟滚滚。可是却不见里外的人,更是没有看见侍卫的出现。 他们也是发现事情似乎有些蹊跷啊。 一时间,人群之中也是议论纷纷成片,甚至还有人已经开始端水前来灭火。 沈在行虽然没有做什么伟事,可也没有做恶事,所以百姓心中也没有太过尊重或者臭名昭著。 但毕竟沈在行是梅城城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5章 相打 一时之间,整个沈府的前后门都被城内的百姓所包围,为的就是快速将其灭火。而另外的两个炸药炸的是府内的中心花园和院后面的假山,索性没有什么殃及。 沈在行知道今晚那些人之间难免是有一场恶战,不死即残。为了确保黑影白玉不来追杀他,他决定出去躲几天,等一切确定安全了,他才回来。 至于梅城到时候群龙无首,那也是无关紧要的,那些将士都还在。 站在管家吩咐人专门在东边的打墙洞,离前后门都是比较远的距离,所以应该是不会被百姓们发现。 更何况,沈在行早已经是换上了一套管家的衣服,带着管家和两个得力侍卫,就在慌乱之中朝着城门而行。 丢下了那一府上的妾妾侍侍,哭声一片,躲在屋内根本还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是跑走了。 而在地下城内,在第四个房间内,满地的黑色血水,稠浓带着恶腥味,着实让人难以呼吸。涧亦和剑宿找了许久,却未曾是找到开关,可这明明就是一个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一轰而进,黛青包括在内的侍卫都是纷纷飞了进来。剑宿等人眼疾手快,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他们。 剑宿抱着黛青站在了赫君还身边,大家就看见黛青嘴角带着血,她痛苦的捂着胸口。艰难地靠在剑宿的身上,望着赶来的黑影白玉,深呼吸以后道,“爷,他们二人的武功甚是厉害。”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瓶,递给了剑宿。 “你是谁?报上名来!”白玉怒斥道。 当黑影白玉从沈府赶回来的时候,来到地下城就知道这来了外人。正好在下地下城通道的时候,撞上了正在折返赶去赫君还那里的黛青。 一时间他们就打了起来,黑影白玉的怒火冲天,招招狠绝。直接是将黛青他们逼到了这里,看着自己的地下城被如此给破坏,两人定然是更加的怒火升天。 “黑影,是赫君还!”白玉直接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难以压制的紧张。 听到白玉的话,黑影显然是有些不能相信。他怎么看赫君还的这张脸,都跟传中的样完全不相像啊。“你怎么确定的?” “我见过赫君还身边的贴身高手。”白玉低眉垂首,同黑影解释道。 赫君还这时候看向了带着面纱的白玉,他忽然间就笑了起来,“看来央儿猜的没错,你就是花一裳身边的揽月了?” 还是白玉会认识他身边的人,那么就是揽月了,因为在当初赫君还闯入鬼崖的时候,就是揽月第一个出现的人。当时的时候,涧亦和黛青都是跟随在身边,所以她知道。 闻言,白玉脸色聚变,好在有面纱挡住。可是那双眼睛的变化,根本没有逃过赫君还的眼睛。 “什么揽月,原来你就是赫君还,看来你是为了慕容太后的那银而来的。”黑影直接是反驳了过去,“从西北城能查到不夜族还有梅城来,豫王爷果然是名不虚传。” “本王也是觉得你们二人甚是厉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西北城和梅城之间做的如此顺风顺水,甚至是其它地方。”赫君还站在那里,一身玄衣带着神秘高贵的气息,和不容觑的王者气场,直接是在气势上碾压了对方。 尤其是赫君还手上拿着紫虹剑,那剑气的迸发,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紫虹剑,名不虚传。 “能让豫王爷夸奖,还真是难得至极,只不过豫王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再厉害,面对这门后面的,恐怕也是不能安全走出这个地方。”黑影身一侧,白玉也是随着提剑,身后的那些人也是随着改变了位置。 同样,赫君还这边的人也开始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哦?是吗?本王也是特别的好奇这些传中打不死的死士到底是有多厉害,既然来了本王又怎么会想着回去呢?肯定是要好好见识一番。”赫君还临危不惧,漂亮的反击回去。 可是黑影白玉二人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松缓的迹象,他们知道赫君还的厉害之处。望着地上的这滩滩黑色地血水,他们就知道赫君还他们已经是发现了死士的弱点。 但是黑影白玉相视一望,赫君还必除之。 “豫王爷,恐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白玉的话刚脱口而出,黑影白玉两人就是迅速待发,凌空而起,赫君还同样是脚尖一点,飞跃而起。 二对一,长剑的碰撞,擦出无数的剑花。 地面上,馥衣和涧亦带着人一并而上,两群人登时就是混打在了一起,场面瞬间就是一片混乱。 赫君还的实力强大,黑影白玉频频联手,却也只能是打个平手。但是他们二人必须在这里将赫君还给灭掉。 黑影白玉本就是一对人,他们配合默契多年,自然是天衣无缝。 赫君还在前面一直都是只守不攻,为的就是找到他们两人之间的空隙,并且找到弱点,对其好下手。 刚开始的时候,黑影白玉还以为赫君还就是敌不过,现在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 直至白玉被赫君还的一剑给划伤了肩膀,两人彻底的反应过来。 黑影抱住了白玉,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白玉本就是穿着素白衣裙,那道血痕一下就染红了白衣,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他们三人早已经是落地,白玉靠在了黑影的怀中,黑影关切的问道,“如何?” 这时候,白玉已经是挣脱了黑影的手,自行望着那伤口,她紧蹙眉头,并且是抬头看着赫君还,“不要松懈,联手找机会。” 黑影点头,他登时也是提高了警惕。 赫君还本来就是一个不会被太容易打败的高手,他们的确是太过掉以轻心。 紫虹剑在赫君还的手中,挥出了漂亮的花式,黑影白玉看在眼中,甚是缭乱繁杂。赫君还的身手更是敏捷快速,黑影白玉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是未曾抓住。 白玉手臂上有伤,动作明显是缓慢了不少,伤口未曾处理,还在不断流血。赫君还就是找准了白玉下手,而黑影往往在顾及着白玉的时候,有心而力不从,才让赫君还有了更多下手的机会。 赫君还不可否认他们二人之间的配合很是精湛,所以他才会找打破他们二人的办法,这样的话即便是二比一对战,那也是跟一人对战相同。 这样的话,赫君还才不会吃亏,并且是一直站在上风,对付着黑影白玉二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6章 终于 三天后,任长央的人马队伍和在向阳城等待的闻人越相遇,并且顺利回到了金陵城。 这些日过去了,花一裳和慕湘身上的伤也是好了差不多,至少是可以下床走路。 回到了豫王府,任长央第一时间就是换上了干净的衣裙,然后就率先进了宫。 因为闻人越皇爷爷回宫了。 任长央直奔瑞祥宫,却发现空无一人,她又是赶着去了御书房。果不其然,她难得看见赫老会像今日这般,充满了暗沉严肃的样,脸上褪去了当初老顽童的顽劣,反而是表现出来了高尚傲然的气场和姿态。 还未曾靠近,就已经是感受到了那种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感觉。 她深呼吸,慢慢走了进去,甚至是阻止了那准备高喊的公公。她朝着他摆摆手,然后自己走了进去。就连颜素笙也是意外得看着她,也是选择默不作声。 很快,赫老手上的毛就停止住了,他是个习武之人,又怎么会听不到脚步声传过来。他抬起头来,那原本紧绷着的脸登时就换上了慈祥模样。 晃眼间,任长央也是迎上了最甜美的笑容,她俯身,尽显优雅气质,“长央参见皇爷爷。”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来来来。”带着沙哑的声音,仿佛是少了多少的旺盛经历,充满了很浓郁的沧桑,好似直接少了几十岁,显得更加的苍老。 看见这个样的赫老,任长央还真是于心不忍。她乖巧的点头,慢慢走了上去,赫老很快就挪出了一个很大的位。见状,任长央也是应下。 这个时候,颜素笙也是退下去了。 诺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良久之后,赫老才开口问道,“这些日颜大人同我了许多,我也去明和宫看了慕容太后,可我还是不相信,长央啊,我只相信你,你同我,这些是不是,是不是都,假的!” 到后面,赫老就连自己都是无法服。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重重的叹息一番,然后低着头,那只已经是白斑颇多的右手,就是这样无力的搭在桌上。 任长央望着上面,却意外的发现了那上面摆放着的是皇帝的一张画像,是时候的模样。 看到这里,任长央也是不知该如何去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更何况皇帝是赫老的曾孙,怎么也是比他长命才是。 “皇爷爷,他们的都是对的,皇帝的确是走了,但是皇后还为皇帝留下了一个太。”任长央慢慢平复着赫老内心的悲伤,这般道。 一起太,赫老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他猛地一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们太已经被你送到了百草谷。” “长央是把太送到了百草谷,太是早产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为今之计只有去百草谷,况且百草谷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所以百草谷既能让太安然成长,更是不用怕有歹心之人趁虚而入。” 听到这些,赫老也是松口气,“这个孩是我赫族的唯一血脉啊。” “皇爷爷,您无需担心,太安然无恙,如今乱世纷争,会有多少人对他虎视眈眈,所以还是留在百草谷为好。”任长央为赫老顺顺背,尽量去安抚他的心情。 赫老点点头,“你的多,把那孩留在百草谷是最安全的。只是可怜了这孩,从没了爹没了娘,要是以后他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被自己的奶奶给害死的,他该有多伤心啊。”一想到这里,赫老更是不出的忧心。 那瞬间,仿佛头上的白发又是多了许多。 “皇爷爷,太还有您呀,还有王爷,我们同样可以照顾好太,悲伤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母情深,慕容她就算再狠毒也不会对自己的儿下手,所以我向来是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她尽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起慕容雪,赫老情绪一下就高涨了起来,气得胸膛前高低起伏,呼吸急促。 看见这一幕,任长央还是帮他继续顺顺背。 “慕容太后是被人暗中给操控了的。” “那也是因为她有这个野心,否则的话,她怎会被人给操控!这种人不配当母亲,更加不配以后死了上我赫家的祠堂里。”顿了顿,赫老也是吐了口气,“君还也是最懂我,让慕容雪就这样一辈呆在那个破罐里不死不休,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赫老着实难以平息内心的怒火。 或许这些日,赫老一直是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燥火,就是等着任长央他们回来,然后好好得发泄一下。 看着这满桌上的奏折,除去一些都被送到了赫君还的手中,恐怕赫老一回来就是先坐上了龙椅处理国家之事。 如今赤邡再也没有皇帝,却只有摄政王和太上皇。 可是赫老坐镇,那也是威震四海,让人不容觑。 面对这样的情况,赫老他不得不亲自出面,他是知道孰轻孰重,就算他喜欢云游四海,可是有些事情危及到了赤邡,他同样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皇爷爷,您不要再生气了,对自己的身体不好。您还有太,还有君还,还有赤邡,这个时候您最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君还也马上要回来了。”任长央努力为赫老顺背,看着他多次呼吸急促,她还真是担忧不已。 闻言,赫老甚是欣慰,“长央啊,真是为难你了,汗。” “皇爷爷,你这是哪里的话。” “你与君还成婚不过是个把月,却没想到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当初我知道了你身体的情况,特地是为你找到了那寒玉石,却没想到你最后又给了太。我们亏欠你的是太多太多了。” “皇爷爷,您的是哪里话,既然我答应嫁给了君还,就已经是想好了一切。”任长央淡然一笑,给予了赫老多大的欣慰。 “如今赤邡不再有皇帝,君还身上的责任是越大,你们去西北的真正原因我也是知道了。”犹豫了片刻,赫老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素锦包,他打开来。 任长央一看,很是意外。她抿着嘴,看着赫老。 “这是在东翟的那一块,那一日我碰到了宫少僦,与他聊了几番,他便是将这赠予我,如今我将它赠予你。” 任长央知道东翟是有一块,也想着等宫少卿和尹柏茹大婚那日去东翟万锦城探个究竟。 却不想已经被赫老拿回来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7章 熟悉 看见这碎布,任长央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她不知道内心是如何想的。她只知道自从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还会有人会如此待她。 赫君还如此,皇爷爷亦如此,甚至还有许多。 “皇爷爷。”任长央哽咽道。 “我过这都是我们欠你的,君还也早已经将事情同我了,至于那个黑袍人,我也曾经遇到过一次,只不过他并没有与我纠缠太多。”顿了顿,赫老似乎在回想那日的情况,“那个黑袍人看见我的眼神似乎是很熟悉的,深怕我会认出他一样,就很快离开了。” 闻言,任长央很是意外,她带着惊喜,追问道,“皇爷爷,那你觉得那个黑袍人眼熟吗?” 皇爷爷点点头,“是很熟悉,只不过他走的太快,我根本没来得及再注意。” 听到这个消息,任长央还是很意外的。或许这个黑袍人就是他们所有人都认识的,如此的话也是好办许多了。 接过了那块碎布,任长央将它放好了。看见赫老似乎疲惫了许多,她也是好言相劝之下,才扶着他回到了瑞祥宫休息。 良久之后,任长央特地吩咐了公公在旁看着,然后与颜素笙会合,一同出了宫。还在马车当中的时候,颜素笙也是酝酿了许久,“看见主你写的信之后,我的心总是提心吊胆。” “没事了,花大哥他已经愈合了不少,幸好有阿满的药,花大哥也知道素笙姐姐,已经在王府内等候多时了。”任长央抓住了颜素笙的双手,企图平复她的情绪。 “我一直以为花家就要断了传承,却不想花一裳这还活着,真是老天有眼,花家祖宗保佑啊。”颜素笙很是欣慰,她着实是为了花家高兴。 想了想,颜素笙又是反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主,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人活着呢。” “是呀。”任长央笑着点头。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至停在了豫王府的大门口。 司徒管家早早听到了马车的动静,在大门守候多时,一看见任长央下了马车,就前来搀扶一下,并且是道,“王妃,王爷来信,快马加鞭两天内赶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任长央也是喜出外望,内心的担忧也是全然放下。她笑着道,“司徒管家,该做什么,无需我重复,你都应该知道。” “老奴明白,老奴已经是吩咐下人在操办了。” “如此甚好,准备一下午膳。” 罢,任长央已经带着颜素笙率先进了府,并且是朝着飘然院而去,那是姑且花一裳住下的院。 进去之后,花一裳正在被大夫给诊脉后重新上药包扎,外面这么冷,可是大门依然敞开,好在屋内是放着火炉。看见了任长央,以及身后出现的颜素笙。 花一裳一激动,就差点让大夫给上错了药。惹得大夫有些不开心,“公,你是病人,得有病人的样。”听到了大夫的埋怨,花一裳才尴尬一笑,然后就乖乖坐在那里任由大夫上药。 “老样,还是叫我姐姐,显年轻。”颜素笙已经是走到了桌面前,随性的坐下,先是开口,化解了花一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问题。 任长央笑着也是坐下,“我也是被逼着喊姐姐的。” 一听,花一裳也是灿烂一笑,“素笙姐姐,当年一别,我们可真是多少年没见了。” “是呀,从就是个好苗,没想到这长大了,脸长开了,却是长出了这样一副魅惑人心的脸。”颜素笙毫不留情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左看右看,还啧啧了两声。 很快,大夫就包扎好了。他拎起了药箱,便是冲着任长央行礼,“老身告退。” 任长央点头,“阿乔,送大夫出府。” 没了外人,大家反而是可以得开了。花一裳穿上了衣服,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侍女也是奉命端来了茶水点心。三人一并坐下开始聊天。 “我的情况,想必公主同你过了。”颜素笙喝了一口茶,现行开口。 花一裳点头,“当初素笙姐姐离开的时候,我也还有一些记忆在。” “要是知道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或许我就不会选择离开了。”颜素笙的双眼也是暗然了下来,仿佛觉得当年的事情也是自己的过失。 “这些都是难以预料的,不过我们能还在相遇也是上天眷顾我们。”犹豫了再三,任长央是双手捧着阿乔送进来的暖炉,抿了抿嘴,开口道,“方才在御书房的时候,皇爷爷同我了一件事情。” 下一刻,花一裳和颜素笙都是扭过头来,看着任长央,不言语。 任长央抬眉望着他们,道,“皇爷爷跟我,他曾经与黑袍人交过手,他觉得黑袍人很是眼熟,但是黑袍人似乎害怕皇爷爷认出他,所以在当时自己跑了。” 闻言,花一裳也是开口道,“其实我也当初和黑袍人面对面的时候,看见那双眼睛,我也是觉得在哪里遇见过。” 这时候,任长央同样也是回想着自己与黑袍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虽然是天黑之时,但是她现在才发觉,当时黑袍人与她根本没有对视过。如此之来,她根本没看见过那双眼睛。 “如果连裳都觉得是熟悉的,那么或许这个人我们都认识。不过这个人赫老熟悉,裳熟悉,但是不代表其他人就是熟悉。”颜素笙这般。 花一裳一蹙眉,似乎有些不明白,“素笙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素笙姐姐的意思,赫老是喜欢云游四海的,当初七国的人物他几乎都是见过,所以都会认识,但是这个黑黑袍人连花大哥你也熟悉,那就表示这个人从前与我们曾经相识,可是对于我们之前的人来,那就是不熟悉的。”任长央看着颜素笙频频点头。 “原来如此。”花一裳恍然大悟。 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认真的看着颜素笙,带着沉闷的语气,“素笙姐姐是不是在怀疑黑袍人会是我们被北朝人?” 此言一出,花一裳觉得是难以置信,颜素笙虽然是很平静的人,可那双眼神中已经是波涛汹涌。 对视过去,任长央知道自己是对了。 “不可否认,微臣曾经一度怀疑过江山阙歌图是一个藏宝图这个谣言会是谁散播出去的。如果不是我们熟悉的人,又怎么会把江山阙歌图夸大其词了。” “素笙姐姐的意思是江山阙歌图其实不是藏宝图?”任长央反问道。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8章 问道 “先皇曾经过江山阙歌图是至宝,是千万不能被其他有企图的人给拿走。但是他不曾过这个江山阙歌图是个藏宝图。”颜素笙回想了一下,出这番话来。 “不能让其他有所企图的人拿走,或许这江山阙歌图就是一个宝贝。”花一裳吃了一块糕点,仿佛觉得颜素笙的话没有任何价值。 到底这江山阙歌图就是个宝贝,会让人很多来抢也是理所当然。 “会不会父皇的意思是对于轩辕族来是个至宝,对于其他人来并不是。只不过被其他人所拿走的话,只会对于轩辕族不利?”任长央深思熟虑一番之后,分析出了这番话。 颜素笙点头,“微臣就是这个意思。” “这江山阙歌图到底是藏着什么秘密,我也很想知道。”任长央也是带着一脸的愁容。“今天皇爷爷又给了我一块儿碎步。”着话的时候,任长央已经将所有得到的碎布都拼凑在了一起,那北朝凤凰城后的阴川山的模样是愈加的明显。 一看见阴川山,花一裳就是抬头看着颜素笙,道,“前些日我被抓走的时候,他们对我每日的询问也是有关于阴川山。” “暮年也是曾经告诉我,他跟踪青玉案的时候发现了黑袍人,他们一起去了北朝境内,并且在阴川山徘徊。” “素笙姐姐,阴川山是轩辕族的皇陵,这里面最多是有着几件珍贵的陪葬宝贝。这里面还不曾有其他的嘛?”这个问题是花一裳和任长央共同的疑问。 颜素笙是先皇的谋士,理当知道的比他们多。所以他们也才商量,回城之后来问她。 “阴川山的确是轩辕族的皇陵,只不过这座山到处都是设计着陷阱,包括整个皇陵,一般情况下很难有人闯到最后的皇陵去。你们肯定还知道当年对于先皇来,花家和白家是最重要的两个家族。白家世代是做机关,整个皇陵包括阴川山都是他们精心打造的。”颜素很认真的。 “这江山阙歌图大部分都是北朝的地形,只不过这个阴川山尤为突显。或许这上面明的就是这个阴川山。”任长央随着地图上的已经将要露出整个山面的阴川山而道。 “阴川山内除了皇陵还有什么素笙姐姐。”花一裳反问道。 颜素笙看了几遍的江山阙歌图,还是皱着眉头摇摇头。“阴川山只不过是当初先皇专门找人算过才定下来的,之前的皇陵并不在阴川山,是后来移过去的。” “之前的阴川山不是皇陵,那这江山阙歌图是被保存了多久?”任长央问。 “很久之前就一直被放在了祠堂的暗格里,是轩辕族一直以来被传承下来的。当年先皇会同意皇陵搬到阴川山,那也是因为他看了江山阙歌图。”颜素笙几乎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了出来。 “这其中的秘密当真是只有先皇和轩辕族的祖先才知道了。”花一裳。 “我们可以去探究一下阴川山。”任长央将江山阙歌图收了起来,“江山阙歌图虽然还没有收齐,但是似乎已经差不多浮出水面,我们要从阴川山着手进行。” 这时候,颜素笙看着任长央,依然还是绷着脸,没有过一丝的松懈,“主,阴川山机关重重,那个皇陵更是如此,很危险。”顿了顿,颜素笙又是道,“阴川山之所以如今还健在,并且完好无损,就是因为它的危险之处,让人望而止步。” “黑袍人的目的就是江山阙歌图,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出当年害的北朝真正被灭的幕后之人,还有为这些再次难逃厄运的无辜之人报仇。”任长央。 听到任长央的话,他们二人很快就想起了轩辕阁的事情,脸上也是暗淡无光。 颜素笙拍拍任长央的肩膀,安慰道,“主,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况且王爷与微臣过,真正要解开主体内的麟虫,是要从江山阙歌图里才能找到。” “嗯。”良久之后,任长央才点点头 “所以这阴川山我们还是要必去的。”花一裳摆正了脸,坚定了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管家已经是站在了门口,躬身施礼,“王妃,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先去用膳。”任长央已经是起身。 已经是入冬了。南岳楼高处已经是装上了窗户,屋内也是摆放着火炉,让整个房间内都是充满了暖气。 他们三人一并上去,任长央并且也是叫上了阿乔、慕湘和暮年一起用膳。 对于任长央来,饭桌上这些都没有任何的君臣之礼。 饭桌上,花一裳又是忽然开口,“我听青玉案现在就在府上?” “主青玉案曾经是花家的弟?”颜素笙登时就问了上去。 花一裳冷着脸点头。 “他是在府上,被我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想要去看他,可以让慕年带你去。”任长央看着慕年道。 “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如此下场。”花一裳也是笑着道。 “青玉案曾经跟着黑袍人,不知道他能描述一下黑袍人的样。”颜素笙放下筷,喝了杯奶酒,把自己的想法出来。 任长央反倒是摇头,“这个青玉案嘴巴很紧,想从他嘴巴里撬开一些话,还真是不容易。当初我还了玉琳琅的事情,他也是能很好的忍耐住。” “如此看来,我倒是也很好奇了这个青玉案。” “青玉案是黑袍人的人了,这个黑袍人许久不曾寻找他,这是已经放弃了?”阿乔这时候好奇的问道。 “或许黑袍人根本就没有把青玉案看作是自己的人,他无非是想要更多的人与我们作对。”慕年话不点名,不过大家都是听明白了。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他在利用我找齐江山阙歌图的同时,也是想要将我给打垮掉,所以一直都是危害着我身边的人。”任长央淡然的道。 “到时候我们抓出了这个黑袍人,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颜素笙至今都是非常好奇黑袍人,只可惜这么久过去了,她也未曾亲自遇到。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终究是邪不压正。”慕湘的声音很细,却的格外有力。 她对黑袍人的仇恨可也是不,至少她也要为自己的这身伤报仇。 之后,大家也是不再多什么,纷纷开始吃起东西来。 金陵城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而且是更加的冷。 变化无常的天,就像现在变化多端的天下局势,让人不得不谨慎,不得不看清。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69章 不见 接近晌午的时候,他们在南岳楼的午膳就已经用好了,饭桌上几乎是是边聊边吃着,直至饭菜都已经凉了,大家才作罢。 实际上,任长央并没有吃太多。 然后就是任长央带路,和颜素笙、花一裳一同去关着青玉案的地方。 自从任长央他们走后,青玉案一直都是由司徒管家亲自照料,那都是任长央临走前特地吩咐的。她不允许青玉案就这样白白的就死掉,这样太过便宜他了。 而这些日以来,青玉案同样是算着时辰知道司徒管家何时来,不过今日似乎来的频繁了。他回想之后,才想起来是不是任长央他们已经回府了。 这一抬头,就看见了三个人,当看到花一裳和颜素笙的时候,他多少还是意外得很。不过恢复的很快正常的样,至少额前的发丝挡住了他不少的样。 可是这根本没有逃过花一裳他们的眼睛,青玉案眼神的变化一闪而过,可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青玉案好似许久不曾动过,他僵硬着身体如同生锈了的齿轮动了一下。那铜铁碰撞的声音很响亮,自然也是让任长央他们注意到了那手腕处早已经是发黑了的血渍。 甚至地上那些。 “青玉案,当年来花家拜师学艺的时候,我才十二岁,你正好是十五岁。”花一裳边边缓慢的走到了青玉案的面前,扬起嘴角道。 对于青玉案,花一裳的记忆犹新,因为他永远都还记得当年父亲曾夸过那个少年是天赋异禀,很适合学习蛊术。 那时候的青玉案并不叫青玉案,而是姓青名玉。 在那个时候,花一裳也是曾很喜欢与青玉案一起玩耍。 却不想如今再遇见之时,他们已经是形同陌路人,然后成为了敌人。 “花一裳,好久不见。”青玉案咧着嘴笑道,双眼之中褪不去的是那阴森诡异。 因为当年花一裳和青玉案玩得好,他理所当然会认得出如今的青玉案是那时候常常跟在他们后屁股玩耍的轩辕央。 听到花一裳这么一,任长央也是彻底地才回想起了这段很是模糊的记忆。那张几乎已经不再存在的陌生人,因为贴上了青玉案的脸,从而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一直知道你在毕罗当国师,可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并没有去为难你。却不想你会对公主下毒手。”话间,花一裳难消心头之怒火,直接是掐住了青玉案的脖。 这来得很突然,任长央和颜素笙都是纷纷一愣,却没有去制止。青玉案似乎是能料想到会有这一幕,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花一裳。 “当年,师傅明明决定要收我做关门弟,却就是因为我不是北朝人,但是我根本不是伪装有目的而来的。我只是走投无路觉得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可是师傅却把我也当作那些人,把我也赶出去了。你可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无助,我只能和那些畜生抢吃的!”到后面,青玉案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所以呢?你不要告诉我,公主身上的麟虫,就是你为了报复花家才故意下的!”花一裳不甘示弱,瞪大眼睛,充满着怒火。他不相信这么荒谬的理由。 这时候,青玉案哼哧一声,撇过头,“随你怎么想,我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被急得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下场,让你们跟我当初一样的感受,那种接近奔溃边缘的处境。” “那恐怕你错了,公主并没有承受麟虫带来的痛苦,并且也是找到了灵霜花,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开麟虫的办法。” “哼,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话。”青玉案很是自信,更是不屑得撇过眼睛,不再去看花一裳和颜素笙。 却不想在他的话才刚落下的时候,花一裳也是得意的扬起嘴角,“不管你信不信,只不过是告诉你一声罢了,你的目的是达不成。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一回青玉案是蹙紧眉头认真而又严肃的看着花一裳以及是颜素笙和任长央的脸,他的内心是啰噔一声,仿佛是有点相信了。 可是他还是怀疑,灵霜花找到了,那是有可能,但是冰玉石怎么可能还会有。 “青玉案,这些日已经过去,你也应该放弃对你新主人的期望了。我不妨告诉你,你新主人在西北巧安排的一切,如今都是已经化为灰烬了。他损失了那么大要去弥补,又岂会来救你。”着话,任长央已经走到了青玉案的身后。 听到任长央的话,青玉案的双眼焦距,脸色聚变。 看到青玉案脸上的变化,颜素笙也是绷着脸,大步走到了花一裳的面前,“这放在梅城的死士果然是你告诉黑袍人的。” “那又如何。”青玉案不否认,直接是回答了。 “你们培养死士是什么目的?”花一裳的脸色一直都是不好看,“培养死士的方法一直都是花家的禁术,原来这方法你早就偷学了去。” “还好,还好,只不过是被我碰巧撞见罢了。”青玉案面不改色,得相当镇定。 颜素素看见这张嘴脸,的确是充满了厌恶。她双眼一凝,深知青玉案不是那种话随便几句话挑拨一下就会招供的,他跟在黑袍人的身边,不是要给自己找靠山,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青玉案和黑袍人之间不算是主仆关系,虽然合作关系,互相平等的。所以想要套话的并不容易,因为方法不对。 想了又想,颜素笙看着青玉案的脸又是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她忽然间似乎觉得青玉案又格外的眼熟。她内心是有些意外的,她忍不住是多看几眼花一裳。 她定了定神,改变了思路,突然间与青玉案对视,故作镇定的,“不知为何我觉得你这双眼睛跟我一个故人很是相似。” 此言一出,任长央和花一裳都是不由自主地看着颜素笙,可是看到她很认真的眼睛,他们反倒是觉得并不是在假。 这个时候,青玉案更是不敢再与颜素笙对视了,似乎深怕她认出来一样。 花一裳和任长央选择不话,静静的听着。 看见了青玉案的反应之后,颜素笙更加的深信了自己的怀疑,她弯着腰,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前。很是自信得看着青玉案,“果然是被我猜中了,看来你的生父母或许与我是相识的。”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青玉案故作淡定的回避,可是那双眼睛却在逃避。 这样的行动更是让他们怀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0章 随口 “我的猜想从未错过,十之**都是对的。为了证明我想得对不对,我会亲自去确认一下。”颜素笙更是自信,她站直了腰板,“到时候我想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顿了顿,俯视着青玉案已经有些捉急的样。颜素笙知道她抓住了青玉案的真正的软肋,“青玉案,我倒是要看看那时候你还会硬气到什么时候。” 罢,颜素笙冲着站在青玉案身后的花一裳和任长央使了使眼色,然后就是三人前后出了铜房。他们并没有走得很快,任长央甚至是打开了暗格,看到了青玉案独自一人似乎很是慌张的样。 任长央转过身,疑惑不解得看着颜素笙。 这时候,颜素笙已经是往外走,花一裳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也是纷纷跟上了脚步。 走出了铜房,来到了洛水苑之后,颜素笙真的是被两人的眼神给盯着受不了,这才开口道,“微臣只是骗骗他而已。”这话是冲着任长央。 “素笙姐姐,你是在骗我们。”花一裳显然是不高兴颜素笙这样的敷衍了事。 “素笙姐姐,你刚才对青玉案的话太过自信肯定了,完全是不像是演出来的。”任长央同样也是不相信,笑着道。 “这只不过是微臣的猜疑,微臣只是多看了几眼青玉案的眼睛,他的确是跟微臣一个故人很相似,只不过微臣觉得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或许对某人是很大的打击。”颜素笙耸耸肩,她没有去看花一裳,全程是与任长央对视。 不知为何,任长央的眉头一皱,内心也是有了猜疑,就看见颜素笙飘过来的眼神。那瞬间,任长央似乎明白了。 “若是能让青玉案开口的办法,那也是可以的话,管其他那么多做什么。”花一裳根本没有注意到颜素笙和任长央之间的交流,还一直怂恿着颜素笙一定要用。 “话是没有错,但是我也要去确认才行,况且这的确只是我的一面猜想罢了。”颜素笙浅浅一笑,似乎是很在安抚着花一裳。 看着花一裳,任长央微微侧过身来,,“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大夫似乎临走之前过让你多卧床休息几天,这些日莫要动作激烈。” “我。” “还是去休息,你这伤都是刚愈合结疤,别到时候裂开了。方才你对青玉案的那一下可没少用力,我想这右肩膀的伤口肯定有碰到。”那细微的动作,颜素笙可是看的真切。 登时花一裳就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抚摸,他回过神之后立马克制住了自己。他似乎有些不敢看任长央,可是他明确感受到了任长央传过来的冷意眼神。 须臾间,他起身,“我也乏了,素笙姐姐,回头我们来一杯啊。” “好啊,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花一裳恢复了正常的样,冲着任长央躬身施礼,“的告退。” 眼看着花一裳的身影已经飘出了洛水苑,任长央和颜素笙一样是收回了笑意。任长央抬眉望着颜素笙,问,“是跟花大哥有关的吗?” 颜素笙会意一笑,“什么也逃不过主的法眼。” “可是青玉案和花大哥根本不相似,怎么可能。”任长央一口咬定否决了颜素笙的猜疑。 “其实不然,当时主还,根本不知道裳的父亲曾经有过一对双生夫人。” “什么?”任长央惊呼。 “裳的生母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妹妹,只不过两人之间最大区别就是那双眼睛,一个热情洋溢,一个清冷漠然。她们同时爱上了花家主,后来先皇他们劝花家主,他才同意一夫二妻。只不过那个妹妹高傲不愿意,便是怀着孕离开了。”顿了顿,颜素笙又是道, “裳的样貌随了花家主,但是我很奇怪青玉案怎么只有那双眼睛像,可是他们两人的气质同样是如此的邪魅狂狷。” “会不会是青玉案做过样貌?”任长央分析道,“我当时看他听到你的话之后很意外,似乎一直都在逃避。那或许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却是一直隐瞒着。” “很有这个可能,但是微臣觉得这件事情不适合让裳知道,可是按照裳的性,恐怕他自己很快就会察觉到。”颜素笙叹息一声,道。 “如果真的是如此,恐怕花大哥一时间是接受不了。”任长央也是满脸愁容。 有时候的确是天意弄人,往往一些事都是让人意想不到,难以置信。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任长央又是忽然想到了问,“花大哥生母有双生妹妹的事情,他自己知道吗?” 颜素笙摇头,“当时那个双生妹妹离开之后,花家主派人找了三年,才放弃了。更何况那时候裳已经出生了,花家主把心思都放在了裳上。” “花大哥和青玉案相差三岁。” “所以我也就信了一些我的猜疑。”颜素笙道。 “那素笙姐姐打算如何去证明?” “可以的话就滴血认亲,若他们是兄弟,那么血就会自己相融。” 闻言,任长央点头,“只不过我们证明了这件事情,那之后呢?” “微臣一直觉得奇怪,就算青玉案再喜欢玉琳琅,但是豫王爷喜欢公主的话,他应该是开心的而非是如此针对公主。如今看来,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原因。”颜素笙 这一点不可否认,任长央也曾经是怀疑过。 若真的是青玉案喜欢玉琳琅,不想玉琳琅伤心难过,所以才会针对自己,可是自己死了,恐怕对他来,弊大于利才是。 但是青玉案从一开始并不是以玉琳琅为目的而靠近自己的。 或许他真的是想要利用自己和花一裳之间的关系,通过自己来对付花一裳。 如此来的话,恐怕轩辕阁的事情,跟青玉案同样是过不了干系。 “或许我应该独自去和青玉案聊一聊。”任长央看着颜素笙道。 “当年那对双生,微臣见过一面,那样貌微臣还是有印象。我们可以画出画像来,给青玉案一看,若是发现他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们的猜疑就能更加的肯定了。”颜素笙喝了口茶,道。 “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只不过我们要心行事,还是先不要让花大哥知道为好。” 总觉得这件事情要是让花一裳知道的话,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犹豫再三,任长央还是开口问道,“素笙姐姐,我们证明了这件事情之后,该如何跟花大哥交代?”这似乎也是个头疼的问题。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1章 画像 这个问题也是颜素笙在担忧的,毕竟花家如今只留下了花一裳一人,虽然有个亲人也是好的,只不过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这会让花一裳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似乎不太好。 并且如今的形式格局才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总有不能心神不宁的时候。 “我们到时候随机应变,这件事情终究是真是假还不知道,若是真的,那么我们也瞒不了太久,除非是青玉案自己不肯承认。”颜素笙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妥当。 她们两人之间没有聊得太久,颜素笙很快就是离开了豫王府,赶往了皇宫,这个时辰的话赫老肯定是在御书房。 在颜素笙走后没多久,阿乔就进来了,“王妃,闻人公出府了。” “嗯?他睡醒了?怎么又那么快出府了?”闻人越负责把任长央接回来之后,他就跟任长央打了个招呼,自己回去睡美容觉了。 对于闻人越来,一切都是要自由的。他的睡眠时间并没有充足,所以很早就跟任长央打招呼,不要来打搅他。任长央自然是应下了,可是不想闻人越自己又出去了。 “闻人公他要去接王爷。” 闻言,任长央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王爷出事了吗?”她担忧地问道。 “哦,不是,是闻人公正好要去临城有事,顺便在那里等王爷。”阿乔摇头,笑着解释。 临城是在向阳城下面,也是在来金陵城的必经之路。 任长央点头,也是放心了。 时间很快,在隔天的早上,花一裳正好在洛水苑和任长央晒了会儿太阳离开之后,暮年就偷偷藏着画像,悄悄送到了任长央的手中。 这正是颜素笙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画好的画像。 任长央她打开一看,是一个素白长裙的女坐在椅上的模样,那双眼睛着实让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青玉案,清冷漠然,让人觉得悲凉许多。 可是再往深处看的时候,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还有这孤傲。 与如今的青玉案更为相似。 也难怪颜素笙会花上一晚上的时间来画这幅画像,看了以后任长央似乎是更加的相信了颜素笙的猜疑。 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收起了画像,任长央就带着慕年一同前往了铜房,她必须要当面来质问青玉案。 青玉案想要利用自己来除掉花一裳的话,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任长央的脚步很快,带着沉重的情绪。在慕年开门之后,任长央就是绷着脸进去,慕年在门口守着。 一进去,青玉案看见了是任长央,那也是冷冷一笑,不再多看一眼。任长央面不改色,径直走向他,然后将那幅画打开。 哗啦一声响,画像滑落而下,里面的人物呈现在青玉案的面前。任长央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他已经开始强忍着的表情,“青玉案,这画上的女,你可认识?” 青玉案的眼神之中已经是掩饰不住的惊愕之色,他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很快又是恢复了平静。只不过他意外的是她们会画的如此精湛。 他甚至觉得自己记忆中都已经模糊了,看到这幅画后,那记忆是如同洒落出来的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叫沈湘湘,你青玉案的母亲。” 那瞬间,青玉案只是觉得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甚至还觉得胸闷得厉害。 “花大哥的母亲叫沈潇潇,我听她曾经有一个双生妹妹也叫沈湘湘。在我的记忆当中,花夫人的样貌和这位画中的女很是相似。”随着任长央不紧不慢的着话,青玉案的脸色是一变再变。 这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收起了画像,就发现青玉案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即便他如何的掩饰,也是会露出不少马脚来。 任长央没有再继续话,她反而是将那角落的凳搬到了青玉案的面前,坦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当青玉案有些疑惑不解得看着她的时候,她却是不明思议得露出了笑脸。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青玉案有些承受不了任长央突然之间的变化,低吼道。 “不为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的身世罢了。”任长央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青玉案一听,盛怒的脸一下就紧绷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该用如何的样看着任长央。 此时此刻,任长央意外的发现青玉案有在逃避,甚至是害怕。 她登时就追问出来,“你针对我,其实全然不是为了玉琳琅,对吗?” 青玉案低眉垂首,抿着嘴不话。 “一些你的确是为了玉琳琅没有错,但是你最主要的是为了对付花大哥,你知道花大哥在乎我,所以你认为花大哥的软肋是我。”停顿了片刻,任长央又是道,“其实你早就知道轩辕阁的花一裳是谁,你也知道花大哥会跟我相遇,所以你忍到了那个时候。” 话音刚落,青玉案似乎变得格外的镇定自若,他直视着任长央,嘴角露出了得意之色。他似乎是已经默认了任长央的猜疑,,“北朝公主,你的思维逻辑很厉害。” “不敢当,只不过是我的猜疑罢了。” “可惜了你是女儿身,否则的话这天下估计早已经是被合并了。”青玉案这话得很认真,他是很佩服任长央的实力。 任长央并不想听这些话,她轻微一晃,又是继续道,“你这算是承认了我的话了。” “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褪去了之前的浮躁,青玉案的确是变了许多。 任长央一直以为青玉案会继续癫狂下去,却不想他时在伪装。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与我差不多,在这个世上怎么可以让自己只有一张脸。” 话落间,任长央眉头上的紧皱眉纹已经是平复下来了,她听到这话,很快就是恍然大悟。“所以呢?” 良久之后,青玉案深呼吸一口气,那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好似又是变了一个人,那脸上尽显狰狞,他的口气却又是异常平静, “我针对你,的确是因为要花一裳生不如死。” “就因为你同样是花家的人,却只能独自一人流浪在外,生死由命?”任长央的脸同样是暗沉了下来。 “这一切明明是我的,为何是我来承受这一切。” 听着这话,任长央觉得好像青玉案对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你觉得是花大哥抢走了你的东西?”任长央反问。 “难道不是吗?”青玉案抬头,几乎是咆哮着过去的。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2章 知道 过于激动的青玉案突然间就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了不该的话。他故作深沉淡然,撇过头道,“任长央,你想要套我的话。” “我没有,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那里的。”任长央面色淡定从容,直视着青玉案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无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同样青玉案看到这副嘴脸的时候,他抿着嘴不再让自己多什么。 知道青玉案不会再开口话,任长央反而是咧嘴一笑,她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画像,道,“其实你不我也知道,你害怕素笙姐姐会出来是吗?素笙姐姐从就是呆在皇宫之中,十五岁以惊人的谋术之才破例登上谋士之位,这凤凰城内的事情没有她不知道的,这画像上的人也是她想了一晚上画出来的。” 这些话,无非是要让青玉案知道颜素笙的头脑并不简单,要挖出当年的事情更是易如反掌。青玉案听着话,脸上的表情更是一变再变。 “所以你想什么?”青玉案故作不懂,而又平静的问。 “青玉案你不适合装愚蠢的人,我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没必要遮遮掩掩。更何况你不承认的话我们也是有别的办法,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亲人之间的血是会相融的吗?”任长央又是扬嘴一笑,起身她就离开了。 青玉案望着她的背影,他眉头一紧,双眼暗沉了下来。直至铜门被关上,他才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靠在后面,仰望着头顶之上,脑海之中那些曾经的画面历历在目,他除了不甘和怨恨,再也没有其他。 雪银雕回来了消息,赫君还在信上写道已经到了向阳城,很快就能到金陵城了。任长央特地是吩咐了阿乔去宫内,转达了赫老,免得他心中担忧。 另外任长央已经是将那颜素笙给的画像好好收了起来,不让花一裳发现。 这一日过得飞快,在转日的辰时,司徒管家带着喜悦跑到了洛水苑,看见任长央和花一裳正坐在凉亭之中,晒着太阳正在谈话。看见司徒管家满心欢喜的样,花一裳倒是先开口道, “看着样是赫君还回来了。”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起身,她虽然没有太大的动静,可是她双眼的情绪已经是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躁动。花一裳也是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个时候可是你们两人之间亲密的时间,估计我是插不上话了,那我还是回去睡觉了。你可要跟赫君还我不是故意走的。” 任长央无奈一笑,也是点头应下。眼看着花一裳先是出了洛水苑,“去准备东西,先让王爷沐浴更衣。” “老奴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 闻言,任长央点头,她下一刻抬头就看见了赫君还的身影已经走进了洛水苑。她会意一笑,她已经是提着裙摆大步上前,尽量让自己故作矜持淡然。 赫君还同样也是正面而来,任长央看着那张有些消瘦了的脸,和有些黑沉沉的黑眼圈,她心里想着明明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觉得和之前那么不一样。 明显得感觉到了他风尘仆仆的样,是日夜兼程。 任长央正准备开口什么,赫君还已经是将她抱起来,莫名其的原地打转,吓得任长央紧紧抱住了他。“放我下去!” “许久不见你了。”赫君还心翼翼得放下了任长央,不减的溺宠,与任长央头碰头,很是腻歪。 也是羡煞旁人,不得不回避。 可是馥衣看在眼中是多么的刺眼难受,她压制着,不让任何人发现的了。 “才不会几天而已。” “是七天!” “走,先换一身,吃点东西,皇爷爷在宫里等你呢。”罢,任长央已经牵着赫君还的手直奔玉池房。而赫君还摆了手势,让大家不要跟着的意思。 黛青等人也是松懈了下来,他们也是要去换一身衣服,吃一点东西,休息一下。 赫君还知道任长央会如此主动拉着他过来,就是有事要同他。进了玉池房,他就问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 “什么都瞒不过你。”任长央微微一笑,已经是帮赫君还脱掉了外套。 玉池的水已经放满了,赫君还拖好衣服之后,他就下了水。任长央也是跟平常一样,很自然的为他开始按摩肩膀,她这才开口道,“这两天发现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恐怕谁都预料不到。” “是吗?连本王都不知道?”赫君还意外地问。 “青玉案是花大哥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他们两人的母亲是双生。” 话音刚落,赫君还就猛的一转过身来,脸上的疲惫几乎是烟消云散,他皱着眉头,的确是惊愕不已,“你怎么知道?” “素笙姐姐发现的,今日素笙姐姐给了一个人画像,我给青玉案看之后他就特别的意外,可想而知那画像上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这件事情花一裳知道吗?”赫君还的确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青玉案和花一裳还会牵扯着关系。 这恐怕是最天意弄人。 任长央摇头,“不敢告诉花大哥,要是让他知道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我已经试探过青玉案,**不离十。” “这么来的话,青玉案知道你是北朝公主也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了。”赫君还点头道。 任长央同样是回应点头,“嗯,没错,青玉案少时在花家呆过,学习蛊术,之后才被花家主给赶走的。而且他会故意针对我,也不全是为了玉琳琅,更是为了花大哥。” 一听此话,赫君还就眯着双眼,弥漫着阴沉的气息,“他以为针对你,是花一裳的软肋。” 任长央抿着嘴,脸上有些僵持。 “你不要担心,本王知道花一裳对你的感情,你对他的感情,不管是指哪一方面,花一裳的最大软肋的确是你。青玉案想要报复花一裳,肯定是对你下手。”赫君还平缓着道。 赫君还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欣慰。至少现在任长央知道有什么秘密是想着他是第一个,并且来告诉他。这就明在她心目中,自己的重要性。 这时候任长央也是放松了一下,“青玉案的嘴巴很牢固,其实之前我们都是想错了,他并不是在等黑袍人救他,他料想到我们会救花大哥出来,他就是在这里等着花大哥,我身上的麟虫是他下的,他就是要看着花大哥和我们无能为力的样。” “可惜他计划失败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3章 突兀 赫君还的话不假,青玉案的计划的确失败了,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慌神,反而是更加的定气神宁。 可当颜素笙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之后,他倒是显得开始慌张。深怕他们会告诉花一裳,而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谈话间,赫君还已经洗完澡,他们两人更像是寻常夫妻那般相处。回到了卧房之后,黛青就已经是带着侍女端来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菜肴,然后悄然退下。 明眼人都是看得出他们二人要谈话。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分别盛了莲红枣粥喝人参鸡汤给对方,两人会意一笑。任长央倒是喝起了莲红枣粥,并且抬头道,“这件事情必须得瞒着花大哥,若是让他知道了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花一裳一心助你保护你,可是青玉案却是害你如此下场。要是让花一裳知道青玉案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恐怕他心里最过不去的就是你。” 闻言,任长央她举起的勺停滞在半空,她抬头看着赫君还,抿着嘴,算是默认了赫君还的话。 正当任长央准备开口的时候,屋外忽然间传来了阿乔的声音,“花阁主?你这急匆匆要去哪里?” 两人一听,前后起身。阿乔已经跨进了门槛,将手上的请帖呈递上来,“爷,王妃,东翟那边送来了喜帖。” 循声望去,不用猜也是知道是宫少卿和尹柏茹的婚事。赫君还已经是绷着脸,质问道,“方才花阁主站在哪里?” 看见赫君还此时此刻的脸,阿乔登时就一颤,有些疑惑不解。指着门口道,“刚才卑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花阁主站在门后面,卑职喊他的时候他似乎全然没有看见卑职跑走了。” 听阿乔这一解释,两人相视一望,心中了然。恐怕是方才他们的对话被花一裳给听见了,两人没有话,直奔而去。 站在原地的阿乔一脸茫然,可也还是追了上去。 他们所有人追到铜房的时候,花一裳已经是伴随着一阵怒吼提剑直刺而去,青玉案昂着头,没有任何的反抗,更多的是讥笑。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从任长央头上取下一枚簪,直接弹过去,正好打在剑背上,从花一裳手上脱落。 哐当一声响,是剑掉在地上的声音。任长央绷着脸大步上前,拦住了又准备扬手的花一裳,“你做什么!”在任长央的一句训斥下,花一裳这才冷静下来。 “他害得公主痛苦不已,微臣要杀了他!”花一裳双瞳内溢出了怒火,他杀意已决。 花一裳准备反手再下去,这次却被赫君还给拦住了。花一裳登时就怒斥,“赫君了,公主现在是你的王妃,公主被他给下蛊毒,最该杀他的是你。” “本王的确是最有资格杀他的,可是这样一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本王希望的是他能双倍的奉还。”赫君还面无表情的道。 他的话无疑让花一裳冷静了下来,他挣脱开了赫君还的手,走到了一边,哼哧一声不再什么。 “花一裳,你就这么点能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成为了别人的人。你怎么不像你母亲那样耍阴险手段!”青玉案却不知死活的抬头望着花一裳,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刺激着他的内心,如同团麻花扭曲在一起。 花一裳本就不是什么圣人,他不需要忍耐,更加不需要仁慈。 那一阵风,任长央感受的真切,就感觉到眼前黑影晃过去。转瞬间就看见了花一裳凶神恶煞的掐住了青玉案的脖,全身都是散发着暴戾之气。 “青玉案,我不允许你诬陷我的母亲。” “诬陷?”青玉案的被扣住了脖,但是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是带着挑衅的滋味。面对花一裳压迫性的怒火,他镇定自若,被卡住的脖让声音有了变化,可他还是顺畅的道,“你可以问问任长央,我母亲跟你母亲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我父亲和母亲相爱,从来没有第三者插足!”罢,花一裳的手劲是更加的大,恨不得立即扭断了青玉案的脖。 见状,赫君还就直接点了他的穴,任长央则是掰开了花一裳的手。看见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花一裳怒吼,“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任长央阴沉得道,“花大哥,青玉案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又如何?但是你现在杀了他,如何跟你父亲交代?而且我也不允许你背负着弑兄的骂名。” “微臣杀他,是因为他对公主下蛊毒,屡次三番陷害公主。父亲知道了,肯定也会赞同的。” “今非昔比!”任长央眉间一紧,带着警告的眼神瞪过去。 可这个时候,青玉案又是不知死活的开口,道,“我母亲同你母亲是双生,当初那个男人是先对我母亲海誓山盟,却不想因为你的母亲介入,他选择抛弃了我的母亲。” “你胡!”花一裳气得整张脸都是扭曲了,他咆哮如雷,踩足了气反驳。 “他母亲和你母亲的确是双生。”颜素笙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颜素笙好似风尘仆仆的赶来,那双鬓的发丝都还有些凌乱。颜素笙朝着赫君还他们微微行礼,便是转过眼睛看着青玉案。 她款款走来,拍拍花一裳的肩膀。与此同时赫君还已经点开了他的穴道,花一裳闷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 “裳,他的母亲是你母亲的亲妹妹,这件事情不假。”顿了顿,颜素笙又是转过身望着青玉案,道,“你母亲当年怀着你突然间消息不见,当年花家主寻了三年,这件事情便就是花家的秘密。所以谁都忘记了花夫人其实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当年是他母亲暗地里一直追杀我们母,母亲病死的那一刻她才告诉我的身份,花家在招手弟,我便去了。后来花家主看出端倪了,便格外打造我,却不想还是被你母亲知道。他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才故意将我赶走。”青玉案深呼吸一口气,出了实话,“你母亲疼你是真,为了也是敢对我动杀机!我母亲就算是病死的,那也是被你母亲所害得!” 听到这些话,花一裳脸色聚变,他从头到尾都是不愿意去相信,“你胡,我母亲生前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对你有杀机。” “当时的花家唯有你一人独苗,这就是杀机的缘由!”青玉案咬牙切齿,怒瞪着他,铿锵有力的反驳回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4章 如何 那瞬间花一裳的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都有些摇摇欲坠,他有些呆木的双眼对上了青玉案那双充满着怒气的眼睛,气势就是少了一大截。 这个时候,颜素笙却是选择站在了花一裳的面前,直接是断开了两人的视线,她道,“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法,我虽然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有着什么内幕。可是我完全是相信当年的花夫人并非你所想那般,坚持要寻找三年的是她,我曾经听花夫人过她有感觉你母亲还在世,所以才那么坚持。她选择吃斋念佛,直至有一天佛珠突然断开,她大病了一场,之后她同我过一句话,或许你的母亲已经走了。” 青玉案撇过头,根本是不相信。 颜素笙全然无所谓,她动了动嘴,才道,“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四年前入秋的事情。” 须臾间,青玉案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好似在颤抖。 见状,任长央意外的问道,“莫不是你母亲就是那一年去世的?”随着任长央的话刚落下,花一裳他们同样也是望着青玉案。的确是看见了他有些不对劲,心中了然。颜素笙也是松了口气,“世上都双生之间都是有心灵感应的,的确也是不假。” “那又如何?或许他母亲就是心里愧疚,才吃斋念佛呢?”青玉案冷着脸,并没有觉得这些话就足以证明什么。他只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花一裳母所害,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他们母受了那么多的苦,而最后母亲还是病死了。 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当年母亲病危的时候,他深夜去求满城的药馆都是无果,而最后母亲就是死在他的怀里。 他更加不会忘记母亲临死之前,是紧紧抓住他的手,最后是了四个字,我不甘心。 “花家主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从来都是忠心不二。”到这里,颜素笙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看了下花一裳,也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隐瞒的。“当年,花老家主寿辰,花家主喝多了,你们两人的母亲本就是长得一模一样,花家主误打误撞是碰到了正也晕酒的花夫人,花家主以为是你母亲。当时是你母亲将花夫人扶进房间,你母亲酒量好便一直陪在花家主身边。可是后来你母亲也喝多了被人抬走,还以为花夫人已经是回府,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花夫人当时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已经是上吊,正好是被进来送水的丫鬟给发现了。” 颜素笙了很长的故事,很显然大家都听得出来这件事情谁都是无辜者。大家同样都是没有开口话,颜素笙的话并还没有完。 “花夫人那时候与你母亲谈过,并且表示不会和花家主一起,不会跟你母亲争一夫。但是女名节不保,那就是一辈孤零一人。是先皇下旨命令花家主娶两人,只可惜你母亲那时候就忽然消失了。” “这些难道不是她母亲的处心积虑,来博取同情的吗?”青玉案终究还是不肯相信,“这世上与我最亲的是母亲,除了她不会虚情假意的待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母亲心狠手辣了!”花一裳的脾气也并不是好的,他示意要冲上去,却被赫君还给拦住了。 “哼,没有你母亲这些戏,你以为你会出世吗?”青玉案甚是嫌弃的哼哧一声,瞥过眼睛,很是傲慢。 “我不管你是信不信,若真的是你母亲的对,你做的对。那么今日你也不会报应落到这个下场。”颜素笙绷着脸,暗沉下来,这般道。 “没错,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花一裳毫不客气得接上了一句话。 “发生这种事情,换做哪个女人都是会心里不舒服的,好好想想。”颜素笙最后道。 而这个时候,花一裳也是被赫君还给推了出去,并且拉着任长央一并,颜素笙最后关上了铜门。在那细缝之中,她清楚的看见青玉案正在做思想斗争。 几人来到了南岳楼,花一裳显然是心情极其不好,这司徒管家刚送上来的酒,就被他一股脑全部给喝光了。 见状任长央就特地吩咐道,“不要拿酒,送茶上来。” “我要酒!” “你!” “给他拿酒!”赫君还拦住了任长央,与司徒管家吩咐道。 司徒管家应声及时退了下去,颜素笙同样是没有什么,而是看着花一裳一脸的阴沉。 花一裳会如此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突然之间让他去接受这样一件事情。若是换做别人,他或许会好受一些。偏偏这个是他如今的仇人,他不管杀不杀都是一个错。 方才他鼓足勇气下手,被人阻止了,心中的确是有种落下的感觉。可是一想到,任长央身上的麟虫,他的眼中的杀气重重不减。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敢看任长央一眼。反而是对上了颜素笙的眼睛,带着不悦的神色,“素笙姐姐,这件事情你为何要瞒着我。” “你现在是什么心情,那就是我不告诉的理由。”颜素笙浅浅一笑。 登时花一裳脸色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这个时候司徒管家又是拿上了几坛酒,花一裳毫不客气举起坛大口喝下去。 咕咚一声响,坛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青玉案不能留!”罢,他很是认真得看着坐在对面优雅得喝着茶的赫君还。 “本王打算留。” “豫王爷!”花一裳气愤。 “花阁主难道还不知道本王的手段?本王可是不喜欢让人那么痛苦的死,慢慢折磨是最让自己痛快的事情。”赫君还得轻描淡写,举起茶杯放到嘴边的时候,那嘴角扬起的弧度,别提是多么得意阴险。 看见这样,花一裳登时就觉得后背脊梁骨发凉,他脑一下就想起了慕容太后的下场。他又是选择埋头喝酒,不再和赫君还话。 看见花一裳故意撇开了自己的意思,任长央知道他在跟她赌气。她也是很无奈,“你想如何处置青玉案?” 气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或许对花一裳来有些矛盾。 只不过青玉案和花一裳之间,甚至上一辈的人之间都是有着误会。不将其中误会解开,这件事情就会一直在大家的心中。 而任长央担心的只是这个。 “青玉案是对微臣怀恨在心,却来陷害公主,微臣自然是想要亲手杀了他。”花一裳带着坚定的口气,决然的盯着任长央直视过来的双眼。 任长央抿着嘴,不知道该如何。 往往这种事情,是她的弱点。 无奈之下的她同时望着颜素笙和赫君还。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5章 如此 “难道你不想替你母亲解开误会吗?”良久之后,赫君还带着冷冷的语气,忽然间冒出了这句话。 看着花一裳身体一僵,本是带着凶怒的样登时也崩起来了。却不想赫君还又是开口接着道,“青玉案如今已经是被关在了铜房之中,手脚筋已经被砍断,根本是逃不出豫王府。与其杀他不如就让他如此折磨一辈。” “王爷得对,在这期间我们可以找到证据来证明你母亲的清白,也算是让你母亲泉下有知,恐怕他们也不想让青玉案如此误会下去。”颜素笙紧接着赫君还的话,劝道。 花一裳似乎是被动了,可是深思一番,他又是想到,“如今北朝已经没了,花家更是没了,如何去证明?” “有!” 赫君还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来,只见赫君还挺的坐在那里,单手搭在杯上,无形之中透着傲然高贵。“当年的事情,皇爷爷清楚。” 登时三人恍然大悟,他们也是满脸意外。 赫老当年云游四海,几乎是走遍了全天下,但凡是经历过的,没有事是他不清楚的。从赫老那里打听的确是唯一的办法,更何况以赫老的地位所在,青玉案岂是不相信? 这时候,颜素笙也是点头,“王爷如此一,微臣也是想起来了,当年是赫老第二次去北朝呢。” 赫君还会声一笑,他当然是清楚的很,当年是他要求去北朝的。虽然这些事情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关于和任长央的点点滴滴,他都是清楚的很。 不知为何,任长央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抿着嘴望向了赫君还,可不想他冲着自己浅浅一笑。令她登时缩回了头,继续喝着茶。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一群人已经是浩浩荡荡出了豫王府,闻人越站在另一个道上,望着那群人风风火火的走出去,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到司徒管家从右手边走过去,他立即是追上去。 “司徒管家,你家王爷他们去哪里?” “哦,回闻人公的话,王爷他们去宫里有急事。”司徒管家哈腰抱拳回答道。 闻人越一脸悠然自得的样,他甩了甩手,埋怨道,“怎么感觉本公每一次都能错过什么呢?”罢,他转过身来,司徒管家也是准备离开。 “那个司徒管家,给我准备一些吃的呗,好饿啊。” “诶,老奴这就是去准备。” 赫老得知赫君还已经回来了,早早就在御书房等候了。他还特地去吩咐御膳房准备御膳,他知道他们会进宫来陪他用膳。况且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可是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任何的音讯。 他着急的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站在一旁的椿公公,也是一脸愁容,他拿着拂尘,走到了赫老的面前。赫老一个没站稳就直接和他撞个满怀。 “椿公公!”赫老捂着额头,大喊一声。 椿公公本想着抬手去看看,被赫老的一声怒吼,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太上皇,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一大把年纪了,这脑门怎么还那么硬的!”赫老揉了揉,“别跪了,快去看看王爷怎么还没进宫。”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椿公公撑着老腰站了起来,刚走到殿外,就看见了赫君还等人已经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他连忙是转过身又跨了进来。 “太上皇,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闻言,赫老喜出外望,“快,传膳!” 赫君还和任长央带着颜素笙和花一裳来到了御书房,当看见赫老满心欢喜的朝着赫君还而去,“诶哟,我的乖孙儿,你可回来了。” 这时候,赫君还拍拍赫老的背,不言语,无声中的安慰。但是下一刻就将他推开了。花一裳和颜素笙也是立即行礼。 “参见赫老。” 赫老一瞧站在颜素笙身边的红衣男,摸着自己下巴的胡,嗯了几声之后,他才道,“你就是花家那个。” 花一裳一听,他低头并没有站直身体,“回赫老的话,正是阁下。” “真是没有想到都那么大了,那时候你可是把我孙儿给欺负得很惨啊。”赫老无意间的道。 登时,四人的脸色都是聚变,赫君还一把将赫老拉到了一边,“皇爷爷,你吃饭了吗?” “哦!不会当时赫老身边带着的那个长得像女孩的男孩就是豫王爷你!”花一裳的记忆似乎被完全打开了,指着赫君还已经黑下来的脸大声的道。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花一裳已经站在了赫君还的身边,“其实我一直有在好奇,当时跟在赫老身边的男孩是谁,我根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瘦身板的男孩竟然没想到是如今威风凛凛的豫王爷啊。” 经过花一裳的提醒,任长央的脑里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她惊愕的看着赫君还。 反倒是颜素笙的意外是不同的,“原来你们还一直不知道当时赫老身边带着的男孩是豫王爷吗?” 任长央和花一裳不约而同望着颜素笙,花一裳惊讶地问,“素笙姐姐早就知道了?” 颜素笙站在赫君还的一步之遥,自然而然已经感受到哭他身上传来的阴沉隐忍的人气息。她尴尬一笑,点点头,当作是没有看见,“我当然是知道了,只不过这不都是时候的事情了吗?” 任长央抬头望着赫君还,“如此的话,当时皇爷爷一直带着个男孩来北朝做客的是王爷你啊。”带着一丝怪气的语气,惹得赫君还看了她一眼。 却不想是对上了任长央带着猫腻的眼神。 转瞬间,赫君还干咳一声,恢复了正常的样,镇定自若,“不要忘记了我们进宫的目的。” “天哪!豫王爷!你跟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像啊。”花一裳好似完全将目的给抛弃了,不断得提醒着赫君还,“我记得那时候我们还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我还你是哪家的姑娘。是赫老。” 只见赫老笑着点点头,“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儿。” 刹那间,赫君还的脸色又是黑了下来,看着花一裳的眼神也是变得幽暗起来。“真是没有想到花阁主的心是如此之大。” 花一裳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咳嗽了两声,来排解尴尬。“还好,我一向心大。” 赫君还哼哧一声,不再回话。 当年在北朝的时候,少时的趣事儿不少。任长央曾经也是一度在好奇,有那么几次想要问问赫君还,却都是没有找到机会。却不想今日才知道那个男孩就是眼前人。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6章 回想 一场愉快的开始,似乎御书房内的气氛也是变得轻松了不少。大家都是没有破,望着赫老还能开怀大笑,他们也是欣慰。 坐在桌前,御膳一一上传。 大家进食才不过片刻,颜素笙已经是提前放下了筷,笑着脸冲着赫老询问道,“赫老,不知当年您第二次去北朝的时候,可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们进宫来做什么。”赫老笑得极其和蔼亲切,他放下筷,喝了一口酒,大家都是已经抬眉等着他的下一句。“花家当年发生什么事情,我的确是还记着。” 闻言,花一裳更是激动不已,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样,等着赫老的下文。 任长央坐在赫老的左边,身旁坐着的是颜素笙,赫君还和花一裳坐在前面。淡然的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皇爷爷可也是还记得当年花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赫老点点头,“与其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个人在背后操作,恐怕就是沈老爷了。” “沈老爷?”颜素笙惊呼,她脑里顿时放快了那些画面,寻找着沈老爷的影。她猛的一抬头,“难道让花夫人和青玉案母亲搞混搅的事情是沈老爷做出来的?” 这时候,赫老已经是看向了有些发愣的花一裳,他习惯性的去摸了摸自己的白胡,这才缓缓道,“当年的沈府有一对孪生姐妹,长得相似无比,基本上都是很难分出谁跟谁。但是心细之人就会知道她们唯一不同之处就是那双眼睛。当年的花家主和妹妹定下终身,只不过沈老爷深怕花家主会娶妾,又怕自己的女儿今后替花家生不下儿,所以才闹出了后面的这出戏。” 听到赫老的话,大家都是意外。颜素笙单手搭在了桌上,身倾向了赫老那边,问道,“赫老怎么会如此清楚这件事情就是沈老爷所为?” “当年沈老爷和沈二姐在争执的时候,恰巧被我给听到了几句。”赫老也不隐瞒,如实道。 “那看来青玉案的母亲是知道其中的事实,只不过她认为这件事情花夫人也是知情的,所以她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花夫人身上。”任长央玩弄着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镯,分析道。 “其实这些都是沈老爷擅自作主罢了,当时的花夫人可是有了心意之人。”赫君还娓娓道来。他的话无疑又是一道重击,大家不约而同得看着他,只见他接下来开口,“花夫人当时可是和白家主已经私定终身了。” “怎么可能!”花一裳绷着脸,肃然起身,仿佛是不敢置信赫君还的一切。 “那年发生的事情,其实本王和皇爷爷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我们是客,只是去北朝做客,那时候花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连北朝先皇也是惊动了,所以大家并为将目光注意到我们身上。可偏偏本王和皇爷爷的随意走动,就不巧得发现了这些事情。” “简直是荒唐。”花一裳甩袖,感觉到整张脸上都是弥漫着难以压抑得郁结。 “花夫人虽然已经和白家主私定终身,但是他们二人清白。甚至白家主不顾及任何,准备上门提亲,不让事情发展到不好的结局。可是白老夫人和沈老爷联手拆散了他们。最后花夫人的妹妹怀孕在身离开了北朝,花夫人这才心灰意冷嫁进了花府。” 刹那间,花一裳整个人瘫坐在了椅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是困难重重。 这时候赫老又是接着道,“花家主他们寻找了沈二姐三年都是未果,沈老爷生怕花家主会休了花夫人,因此又擅自使计,才有了你。这件事情其实颜大人也很清楚的。”罢,赫老就看着略显尴尬的颜素笙。 花一裳将目光落在了颜素笙的身上,他是带着迫切想要知道的神色,颜素笙最终还是点头了。“这件事情微臣的确是知道,只不过花夫人和花家主在你出生时候,才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当时也是羡慕的一对,凤凰城的百姓都是羡慕不已。” 看着花一裳一变再变的样,颜素笙在最后还是解释了一番。 “到底的确是我们母拆散了我父亲和他母亲。”花一裳带着灰暗的清晰,毫无感情的道。 见状,任长央和颜素笙都是担心不已。 “花大哥,这件事情花夫人也是无辜的。”任长央。 “花夫人的心底是善良的,她无时无刻都是在担心自己的妹妹的安危,她这辈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这种事情谁都是无法预料的,更何况三个人都是完全不知情。”颜素笙带着安慰的语气,看着花一裳。 在任长央的记忆当中,她也是认识这个沈老爷,甚至还同花一裳一起留在沈府住过几日。那时候对沈老爷的印象是极其的好,就如同赫老这般。 的确是想象不到这些事情是沈老爷所做出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会有今天这个地步吗? 看着花一裳那个样,任长央也是于心不忍。 “白家和花家在当时的地位几乎是平起平坐,二女各有归宿,为何沈老爷一定要二女嫁进花家?”良久之后,任长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听到这话,颜素笙也是摇头,“微臣不曾知道沈家、花家和白家之间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沈老爷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至于沈老爷为何这样做,恐怕现在也是无人知晓,但至少我们可以证实花夫人她的确是无辜的,如此之来,你又何必将本不该你愧疚的情绪压在自己的心头上?”边赫君还边抬头盯着坐在一旁发呆的花一裳。 看见他们每个人的脸色,赫老双眼一眯,问,“按照你们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找到了那对母?” 赫老的问话,很快得到了证实。任长央点点头,赫老这才恍然大悟。“看来是有人误会了花夫人,意味着一切都是花夫人处心积虑的。”那白花花的胡被赫老给捋得特别柔顺。 “此人是谁?”赫老猝不及防的接着问。 “是青玉案。”顿了顿,赫君还解释,“是当初毕罗的国师。” “竟然是他!”赫老也是挺意外,他从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的样。更何况青玉案的样貌是有所改变过的。如今想起来,他忽然间点点头,“那双眼睛的确是挺像。” 事情是清楚了,他们能相信,青玉案又怎么会相信。 如果是赫老,或许会有些不一样。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7章 告诉 这顿御膳很快就过去了,赫君还带着花一裳在御花园之中走了几圈之后,花一裳的脸色明显是缓和了不少。任长央没有选择去上前询问,而是一笑而过。 赫君还因为多日不曾回来,理所当然是留在宫中。所以最后是花一裳和任长央回豫王府,颜素笙依然还是留下。 坐在了马车之中,任长央望着花一裳打开帘盯着外面的市井样,她没有去打搅。 这个时候,任长央似乎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豫王府,花一裳和任长央先后下了马车。两人同时走进王府之后,花一裳才开口问道,“听揽月被抓回来了。” 闻言,任长央脚下一顿,转过头看着花一裳的脸,脸上如同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很快跟随在任长央身旁的黛青微微上前半步,轻轻点头,“揽月现在就被关在后院的幽然园,花阁主现在就要去吗?” 这时候,花一裳反而是望向了任长央,动了动嘴,“公主,揽月罪孽深重。。。” “揽月是你的人,理当你自己来处置。” 花一裳不再话,任长央自然也是选择和他一起。在黛青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南岳楼后面一处比较阴凉幽暗的院,上面写着幽然园三个大字。 后院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会过来,无非是每日前来打扫的人。 听黛青,揽月已经被废掉了武功,而且是被捆绑在里面。在黛青将房门打开的时候,那一些亮光还是会让揽月尤其的不适应。 花一裳的身影逆着光,那一身的红衣也是散发着红色的光晕。揽月不由自主得抬手挡在眼前,虽然是很不适应,但是但是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身影。 揽月依然还是穿着那身已经破烂的素衣长裙。 当初的她,爱屋及乌,也是让自己每日都穿上主喜欢的红色,就是为了主多看几眼自己。 可是自从那日以后,她一直都是身穿素衣。 今日再见,那抹红色多么的耀眼,甚至让她想起来轩辕阁那时候的血流成河。 刹那间,揽月感觉到心绞痛,她痛苦的呼吸着,右手死死抓住了心口的位置,左手撑在地上。身体稍微一动,禁锢住她双脚的铁链也是随着发出了响声。 终于花一裳步走到了揽月的面前,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揽月,眼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宛如一潭死水。下一刻他就是半蹲在了揽月的面前,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不再有以往的笑容。 揽月内心一揪,这种冷漠比她受到的刀还要痛苦。 “你为什么要背叛轩辕阁?” 听着这毫无感情的质问,揽月竟然忽然间有了勇气,她生平第一次敢像此时此刻这般,抬头直视着花一裳。凄凉得笑着,又带着一种悲哀。 “主还要来问揽月为何背叛轩辕阁?”揽月毫不犹豫得反问过去。 “杀了那么多朝夕长处的无辜人,你睡得安稳,吃得下吗?”花一裳蹙紧眉头,盯着揽月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杀气。 “一直以来,主对揽月都是处处微笑温柔体贴,让揽月一度沦陷,自从豫王妃出现之后,揽月才明白,主对揽月的感情无非是朋友兄妹。”从门口的任长央身上收回视线之后,揽月的眼睛已经不争气得落下了眼泪。 刹那间,花一裳的脸色就变得极其不好看,他还带着失望。“所以,你杀了他们?这就是你的理由!” 被花一裳如此一怒吼,揽月内心一颤,却很快恢复了镇定。“主,你难道不知道揽月对你的心吗?” “你从便跟随在我身边,你理当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建轩辕阁是为了什么!我活下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花一裳狰狞着脸,满腔的怒火,咆哮如雷,仿佛就是刻意在让揽月清醒过来。 “可为何主在豫王妃出现之后,你就变了?”揽月心中不甘。 对于女人来,有时候所谓的大爱根本是做不到。她们的心是狭窄的,的只容得下一个人的天,若是那片天崩塌了,她们就如同是失去了水的鱼。 女人更是自私的,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最爱的都捧在自己的手掌心,不允许别人来分享窥视。 这些年来,揽月跟随在花一裳的身边,虽然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内心。可是这样的日好似逍遥侠侣,让她很快乐幸福。她一直以为永远会这样持续下去,可是自从豫王妃的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味了。 她知道这种危机感,好似她站在了悬崖边缘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花一裳是她的救命稻草,可似乎也快要脱落了。 “揽月,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为人。” “主,这都是你逼出来的。”揽月毫无畏惧的反驳了回去。 花一裳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度睁开的时候,那双瞳孔似乎变得更加的黝黑深邃,他无比的冷静,“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代价杀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还有那些无辜的被贩卖的姑娘!” “我,我也不想这样!”那些历历在目,揽月心狠手辣,可是终究还是心有余悸。她夜夜难眠,生怕那些人会化作厉鬼来找她索命,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只能做的更加的狠。 “你是从跟随在我身边的人,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向来都是任由着你,但是没想到你是如此不懂事理。”揽月的眼泪不断得往下落,随着花一裳怎么。 “从前你总是问我,你是何人。如今我就告诉你!” 那瞬间,揽月就开始发疯的捂住了耳朵,竭尽全力晃动着脑袋,满脸的害怕。“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是孤儿!我是孤儿!” 可惜花一裳根本不会顾忌这些,他皱着眉头,脸上的怒火并没有消去,他怒瞪着揽月。 如今的揽月已经武功尽废,被花一裳轻轻一捏,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就要被捏碎了。没有办法的她,无可奈何得被禁锢住了。 花一裳强行选择让她听着,揽月的双眼还在不断的朝着别处寻找着什么,就是不敢直视着花一裳的眼睛。 这个时候,花一裳毫不犹豫得开口了,“你是北朝人,是我母亲身边最得力的侍女所生,那时候是邱婆婆一直抱着襁褓中的你,后来我赶回凤凰城的时候才把你和邱婆婆一起带回来。” 揽月不停哭的抽搐着,她不想听,却听得格外清楚。 “你连昔日疼你的邱婆婆也不肯放过!”花一裳怒斥着。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8章 提醒 花一裳抓住揽月的手腕,力道也是不知觉中加重了不少。 此时此刻的揽月脸色也是开始变得苍白,她痛却不肯吱一声。她的脑海之中还浮现出当时邱婆婆倒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哭着给那些人求饶而被自己一剑刺死的场面,她紧闭着双眼,内心深处那无穷的恐惧逐渐的蔓延开来。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揽月同样也是痛苦的,既然做了她就不会后悔,只是如今被花一裳看到了自己如此歹毒一面,她也是不会有苟活的念头。 从被豫王爷带回来的那一刻,揽月就知道会有今日这一幕。 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花一裳在这个时候会告诉她的身世,她的内心是无比煎熬。 任长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花一裳的身旁,她抓住了花一裳的手,面色淡然,冷静的望着揽月,她开口,“花大哥,让我和揽月聊几句。” 突然之间气氛似乎也被一把利刃给砍断了,任长央的话让花一裳的情绪再次恢复平静,他迅速放开了揽月,起身走了出去。黛青雀却还是一直守在门口。 看见任长央现在的模样,揽月没有多看一眼,而是直接靠在了床沿边上。她整个人都是坐在地上的,歪着头,仿佛已经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 任长央蹲在了她的面前,看见揽月这张毫无生气的脸,与之前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揽月,虽然我们互相不喜欢,但是花大哥是个聪明之人,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的人想必也不是愚蠢之人,但是没有想到我偏偏高估了你。”任长央的口气并不好。 看见揽月现在这副样,任长央并不会感觉到可怜。 被如此评价,揽月也只是怒瞪着任长央,却没有选择动一下。她抿着嘴,不话。 “你为了得到花大哥,作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会适得其反吗?” 揽月冷哼一声,“豫王妃,如今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只不过是被人给利用了。那个人教你做的都是让花大哥讨厌的事情,而非是让花大哥会对你改变想法的事情。”任长央可悲揽月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完全是没有自己的思考。 “凭什么我就要相信你的话。”揽月没有任何的反应,对待任长央更是发自内心的排斥。她对任长央从一开始就只有怨恨妒忌,就因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心中只有她。 “就凭你现在的处境,你以为将花大哥给囚禁起来,就能够完全得到他吗?这是最愚蠢的做法!况且我当初就跟你过,我与花大哥之间的感情仅存于亲情。” 不管花一裳喜不喜欢揽月,但如果揽月并没有存在这种心理,或许最后他们是极有可能走在一起的。只可惜揽月将自己的前程都给毁掉了。 “那又如何,主不照样心中有你。”揽月冷笑一声,仿佛在认为任长央的都是废话。 “你错了,花大哥身边一向不会让一个人跟随着太久,他从就是如此。或许你是有可能成为花大哥身边的那个人,可惜你走错了一步。”任长央面色淡然,冷漠的看着揽月的脸色开始了变化。 揽月抿抿嘴,她带着复杂的情绪,那双眼珠不停地四周转动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那个黑袍人给利用服了并且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你的结局不是我的算,但是不管如何这些多条人命,你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我只是让你死也死个明白罢了。” 罢,任长央已经起身,她刚转过身来,揽月就抓住了她的左脚。任长央低头就看见了揽月已经颇是崩溃的脸庞,不再是当初那神采奕奕的容颜。 “求求你,清楚,求求你。” 这个时候,任长央抬手制止了准备进来的黛青。她面不改色,淡漠得又蹲了下来,“揽月,该的我都了。会有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 “豫王妃,豫王妃,求求你,我真的只是鬼迷心窍,这些日我茶不思饭不想,我心中愧疚。。。” “揽月,不管你是鬼迷心窍被人利用,还是你处心积虑存心所为。几百条的人命在你手上,可不是你一句心中愧疚就能一勾销的。”任长央毫不怜惜。 听到这些话,揽月已经是感觉到了恐惧油然而生,她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她双手紧紧抓住任长央的左脚,不断得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我好心提醒你,无非是在告诉你,到了九泉之下,记得跟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好好赔礼道歉。”话落间,任长央嘴角上扬,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下一刻,趁着揽月胡思乱想之时,她就肃然起身甩开了揽月的手。 那瞬间揽月脑里已经是全部想清楚了,她的确是被利用了,被黑袍人所利用来对付自己的主。 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令主厌恶至极。 揽月害怕得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躲在了床脚下。 直至那双熟悉的脚又是落在了她的眼下,她缓缓抬头,正好是对上了花一裳那双冷漠的眼睛。 果然是与以前不同了。 在任长央的那番话之后,揽月已经觉得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什么。 “与我交代清楚,黑袍人对你的任何话,吩咐你做的任何事。” 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花一裳冷酷无情的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打在揽月的内心,疼痛无比。 走出房间的任长央并没有在那里等着,而是带着黛青离开了幽然园。 黛青紧随在身后,与她不会半步远的距离。“王妃,揽月她会如实交代吗?” “即便花大哥不问,她也会交代。” 一起是在自己过了那番话之后,揽月是不会放过任何还能补救的机会。 只可惜她想错了,花一裳并非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他不会以私心而不顾及大局之人。 揽月,她必死无疑。 否则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百姓。 虽然罪魁祸首是黑袍人。 听到任长央的话,黛青点头。 “阿乔他们呢?” “回王妃的话,他们还尚在王府内。等王爷忙完之后,自然会分配他们出去。”黛青微微颔首,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此番西北一事,大家也是疲惫不堪了,你随着他们一起去休息,这府上还有那么多人。”任长央微微转过头看着一旁的黛青。 “多谢王妃关心,黛青不累。” “怎么会不累,我可是听你在地下城的时候受过伤。早点休息好,再过来伺候我,免得我还得担心你的身体。这是命令!”任长央蹙着眉头,制止了准备要开口话的黛青。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79章 被打 着着,两人已经走到了洛水苑,赫君还依然还在皇宫内,恐怕这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 任长央打发了黛青离开去休息,自己就是躺在了凉亭内的摇椅上暂且休息。今日虽然没有走太多路,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终究还是觉得疲惫。 可是她才闭眼不过片刻,就听到了忽远忽近的哭泣声。 这怎么会有哭泣声? 她缓缓起身,循声而去,却不想在院里的角落看到了两个侍女站在那里,还有一个正擦着眼泪,另一个企图在安慰。 “怎么了?” 一听到声音,两个侍女就赶紧上前,跪下。 “奴婢该死,打搅了王妃清梦。” 瞧着她们的模样,任长央熟悉的很,“你们不是如月和如星吗?” “正是奴婢。”两人异口同声。 “如星,你哭什么?”任长央看着如星眼角还沾着泪花,极力的掩饰着不想让她发现。如此怪异的举动,自然而然让任长央很在意,想要知道她为何而哭。 就在这个时候,如月是急切得向前挪了半步,抢先如星开口,“回王妃的话,如星只是不心摔碎了一只青花瓷,生怕王妃和司徒管家怪罪,所以才会哭。” 任长央望向了如星,看着她犹豫了片刻才点头。 看来这明显就是在骗人,任长央看见了如星的左脸上还有些红痕,明显得肿了起来,她低着头很难发现的清楚。可是她的脸微微一动,还是能发现的真切,任长央不言语,当两人不约而同得选择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任长央已经走到了如星的面前,蹲了下来。 刹那间,惊得如星将头低得更下面,“再低可就要塞进衣领里去了。”任长央话的语气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看似很冷淡平静,却也是不容许任何人逾越的。如星和如月身体一僵,更像是两只做错了坏事儿的猫咪。 “本王妃记得司徒管家不是一个随便使用体罚的人,你不要告诉本王妃,你这脸上的痕迹是司徒管家命人所为!”任长央伸出的手轻轻一碰,如星就疼得颤抖。 再度看清的时候,才发现这红痕当中竟然还有血丝。 看来下手之人是何其的重。 “!是谁!”任长央的态度这回是变得重了些。 如星和如月登时就在地上磕头,如星的委屈也是一下爆发了出来,“王妃,求求王妃给如星做主啊。” 听到如星的话,任长央的眉头才皱了起来,她已经是缓缓起身,“看。” “黛青姐姐离开的时候,特地吩咐奴婢两人要守好洛水苑,莫让人来打搅王妃休息。一切都等王妃醒来之后再。可是没过多久之后,馥衣姐姐来了,就是因为奴婢阻拦了馥衣姐姐进来,可是。。。可是馥衣姐姐却打了奴婢一巴掌,还让奴婢不要仗势欺人。”如星哭得伤心,陈述着发生的事情。 “馥衣打了你一巴掌,还你仗势欺人。”任长央眯着双眼,笑得不明思议。 “王妃。”如星哽咽着。 “王妃,如星并没有对馥衣姐姐有个半句的逾越之言,如月可以对天发誓。”如月磕头拼命解释。 “本王妃知道。”罢,任长央已经从头上取下了一支簪,递到了如星的面前,并且是吩咐着如月,“带如星去看看大夫,这脸上不可留下什么痕迹,剩下的本王妃会处理。” “王妃。” “快去,早点看好早点回来伺候本王妃。” 这个时候如星才慢吞吞的接过了任长央手中的簪,两人告退之后,任长央就回到了凉亭之中,坐在摇椅上还盖着毛毯。 不过尔尔间,闻声赶来过来的司徒管家急急匆匆得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王妃,老奴听下人传报洛水苑的如星如月两姐妹擅自出了王府。” “哦,是如星受了点伤,我觉得早点去处理比较好,就让她们早点去看大夫,这还没来得及跟司徒管家交代呢。”随着司徒管家话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睁开了眼睛。 不知觉中,已经是傍晚了。那天际边上的晚霞今日看起来确实格外的红,如同是熊熊烈火那般炙热。心想着幽然园那边已经差不多快要处理好了,却不想先是招来了闻人越。 “方才听豫王妃休息着呢,经过了洛水苑反而听到了声音。”着话,闻人越停顿了片刻,敏捷的步伐已经走到了司徒管家的身边,“豫王妃,看着你的脸色似乎不对劲呀。”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已经坐了起身,她轻轻抿了口茶,单手支撑着侧脸,让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随性慵懒,好看的眉梢一挑,“闻人公,虽然你我都在豫王府,可是能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 “本公什么都不爱,最爱的就是睡觉罢了,况且一般情况下我的活跃都是在夜晚。”话间,闻人越已经躺在了任长央身旁的摇椅上,满满的惬意。 任长央笑了笑,反而是看向了司徒管家,问道,“司徒管家,去将馥衣请过来。”她刻意强调了请字。 在糊涂的人也听出了其中的猫腻,刚到嘴边的茶杯,闻人越微微一顿,他侧过头来,“豫王妃,可是馥衣惹你不开心了?” “我只是想要问问,我的人怎么仗势欺人,可是反被她打肿了脸。”任长央轻描淡写的一,司徒管家闻言脸色聚变。 “原来被打的是你院里的侍女啊,本公恰巧也是看见了,那张脸的确是肿的厉害,这馥衣下手当真是重了些。“闻人越啧啧了两声,又是朝着一脸愁容的司徒管家挥挥手,“司徒管家,快去请人,我和王妃在这里等着呢。” 司徒管家赶紧是哈腰点头退了下去。 待司徒管家的人影已经是消失了,任长央才看向了闻人越,笑着,“闻人公是怕我对付不了一个馥衣吗?” 闻言,闻人越靠在摇椅上,时不时往嘴里送无花果,“王妃,你可别忘记了,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被君还知道,我没有将王妃保护好,恐怕我会被他给念叨个十天半个月的。” “我想馥衣应该还是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敢在这里对付我。”任长央再度托腮,淡然得道。 “汗,真是没有想到君还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闻人越叹息道。 “马有失蹄的时候,况且黛青他们都是王爷手把手带出来的。” “所以本公身边跟着的都是男,女的心真的是摸不透啊。”闻人越好似跟任长央达成了共识,直接常开天窗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0章 对峙 任长央失声一笑,很无奈的样,“男女都一样,只是恰巧没有遇上那个心中喜欢的人罢了。” “这种滋味本公可不要尝试。”闻人越继续将无花果抛在了嘴里,晃荡着摇椅,乐不思蜀。 见状,任长央也不再回话,她喝了一口茶,同样是躺在摇椅上。 话间,那天际的晚霞也是逐渐淡下,天色慢慢黑了下来,身后的灯笼也是被点亮了。 馥衣被司徒管家给带到洛水苑的时候,她正好看见的是任长央和闻人越在欢声笑语中,似乎聊得格外的开心。她眼中的阴森一闪而过,她低眉站在司徒管家爱的身旁。 那瞬间的变化,闻人越都看在眼中。 他先扬嘴一开,“馥衣姑娘,是不是最近累着了,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回头要不要本公跟你家王爷,给你放几天假。”不冷不淡的腔调,好似真的是在关心。这话恐怕时候任长央听得出其中的意思了,这馥衣反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是俯身,“多谢闻人公关心,馥衣无碍。” 看见馥衣这娇滴滴的作态,闻人越不屑一笑,他也是摇摇头。而这些都是只有任长央看在眼里,他们二人根本无从发现。 “司徒管家,你去准备准备,天色已经晚了。” 面对任长央的话,司徒管家也是唯命是从,他没有去看馥衣的脸色,而是直接哈腰退下了。 馥衣独自一人站在了冷风当中,任长央和闻人越坐在凉亭之中。 这个时候,馥衣才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故作不知发生什么,先是循规蹈矩的施礼, “卑职参见王妃,参见闻人公。” “你这个礼,本王妃不知道受不受得起。”任长央开门见山,看似平静的口气,却是充满了火药味。看似幽静的眼神之中蕴含着浓浓得威严,不容觑。 更是震撼着馥衣不敢造次。 其实从一开始,任长央就没有打算给馥衣什么好脸色看。 就在这个时候,馥衣倒是先反应过来,她二话不先直接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样。“王妃,可是卑职做错了什么,卑职改。” “改?恐怕本王妃可不行,本王妃不是你的主,真正能使唤你的应该是王爷才是。”任长央语调沉稳淡漠,却是能字字挑动着馥衣现在的心。 馥衣登时就是磕头在地上,做出了一副乖巧害怕的模样。任长央见状反而是一笑,“馥衣,在本王妃的眼中,你的确是比容月郡主聪明许多。” 卑职不敢当。”一直将头埋在地上的馥衣,那看不见的模样其实早已经是换上了阴狠。 “没有不敢当,虽然你比容月郡主聪明一些,可是你应该见识过所有与本王妃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起身了,身旁的闻人越事不关己,继续吃着无花果。“啊,本王妃应该是这样,得罪本王妃的人,王爷肯定不会让他好过。比如青玉案,可阳公主。” 瞪大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交叠在前方的双手也是按在地上,她一直隐忍着。“王妃的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任长央和闻人越相视一望,只是微微一笑。她又坐回了摇椅上,“,本王妃的人如何仗势欺人!” 终于,任长央回归正题。这回马枪打得馥衣脑还转不过来,愣了片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是重重的一磕头,“不是的王妃,是卑职听王妃让黛青回来休息,深怕王妃身边伺候的人不熟练,所以想要过来词汇王妃,但是那两个奴婢怎么也不肯让卑职进来。还出言不逊,诋毁卑职。” “是吗?那看来是本王妃误会你了。”不出情绪的语气当中,更是让馥衣猜不透,她的背后已经是开始发凉。 “请王妃明察。”馥衣斩钉截铁的。 “你本王妃的仗势欺人,然后又是打了一巴掌,现在跟本王妃是她们出言不逊,让本王妃明察。馥衣,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任长央显然是不买账,更是流露出了不屑的口气。 跪在地上的馥衣身躯一震,原本松懈下来的脸登时就紧绷起来。她脸色聚变,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会如此回话。 “王妃明察啊。” “你无非是拿本王妃的人出气罢了,除了王爷,整个豫王府都是本王妃的算,除了司徒管家,这洛水苑出来的都是一等侍女。馥衣,虽然你是王爷的人,但是在这豫王府你似乎连个卑微的侍女都不是。不然的话你可以像黛青那般,能让王爷完全留你在豫王妃,有个差事可以做!”话落间,任长央怒拍桌。 馥衣被吓得直接不敢抬头,她的脸色一变再变,明明是何等的身份,却被任长央被贬低的什么都不值。 她抿着嘴,默不作声。 可偏偏这个时候,任长央反而是笑着转过头问闻人越,“闻人公觉得我这样算是仗势欺人吗?” 听着任长央的问话,馥衣也是期待着闻人越会帮忙些什么。 好歹闻人越是王爷的人,他们相处的时间可是更加长。更何况自己与闻人越也是相识的。 良久之后,闻人越竟然先是摇头,“嗯,还不够,王妃,你这也太温柔了。” 此言一出,馥衣一脸的不敢置信,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我还以为已经很霸气了。”任长央故作苦恼的样。 “洛水苑是豫王府女主人地位的象征,有人敢在洛水苑撒野,那就是对王妃你不敬,其实几句话就完事儿了的。王妃,你太过善良,不然这件事情交给君还处理。正如王妃所,君还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去。” 这些话无疑是馥衣的软肋,她开始真正的害怕了。与之前伪装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又是开始求饶,“王妃饶命,馥衣一时糊涂,才会失手的。求王妃饶命。” “这个时候饶命,是不是也太晚了。更何况你馥衣一向与本王妃并不是太合得来。” “卑职虽然是王爷一手教出来的人,但是王妃同样也是卑职的主。” “本王妃的人已经很多了,不差你这一个,本王妃是个挑剔之人,不喜欢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人。”任长央一向还算是和善,她从来不会刻意去攻击别人。 要不是馥衣的所作所为着实是抵触到了任长央的底线,恐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妃,卑职知错了。”馥衣的确是为了一时痛快,却忘记了后果。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1章 下定 馥衣打了如星,是警告过的。而且她料想到如星不会如此大胆将这件事情告知豫王妃,但是这都是她的自我肯定罢了。 任长央虽然很少顾及豫王府的事情,可这不代表她真的是漠不关心。她在豫王府上虽然威严不高,但大家都是明眼人,岂会看不出来他们王爷对待王妃是如何的宠爱。 单凭这一点,豫王妃的地位就是不可动摇。 不过馥衣是天真了,她以为任长央只是一时坐上这个位,再加上没有威望,所以她才敢无法无天。 可惜错了。 “正如你所想,本王妃管不了你,那就让能管你的人来管你。”任长央冷眼旁观,满是嫌弃。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温度自然也是冷了不少,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她平静得看着闻人越,道,“闻人公,我们去南岳楼喝一杯。” 闻人越倒是爽快的很,他点点头,拍拍手,已经起身了。“起来本公和王妃还未有过喝酒。” “走。” 罢,两人也是笑笑,直接是无视了还跪在地上的馥衣。 望着他们已经离开的背影,馥衣那双不甘心阴狠的眼睛一直未曾眨过,她双手紧握,压制着自己内心燃烧的怒火。 就当涧亦出现的时候,馥衣已经是迅速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直至涧亦走到了她的面前,馥衣毫不犹豫得抓住了他的衣服,“涧亦,你去求求王妃,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你怎么那么糊涂?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知错就改了,却不想才没有过一天,你就敢打洛水苑的人。”涧亦直接狠心得甩开了馥衣的手。 馥衣趴在地上,眼中的狠绝一闪而过,转眼间又是换上了慌张的模样。她不依不饶得抓住涧亦,“涧亦,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要过来伺候王妃,但是那两个侍女却怎么也不肯让我进去。我心想黛青都能伺候王妃,为何我不可以,所以我一时间恼羞成怒。” “所以你就可以掌掴洛水苑的侍女,还她们仗势欺人吗?你这不明摆着是在骂王妃吗?”涧亦一脸怒气,瞪着馥衣。 “我真的知道错了,涧亦,你快去求求王妃,不要告诉王爷,我不想离开王府,我不想离开王爷的身边。” “馥衣,你要知道当初王爷从你们三人之中,为何只选择黛青留下。” 闻言,馥衣的哭泣声嘎然而止,抽搐着身,看着涧亦。 “你的性要强,将来让你伺候王妃那很不适合,同样阿乔也不适合。黛青比较和善懂得分寸应变能力强,所以王爷把她留在了王府,可想而知当初的王爷决定的是对的。”涧亦耐心解释着。 只见馥衣拼命的摇头,好像是不甘心,“不是的,不是的!是王爷觉得我可以做更多的更重要的事情。” 看着馥衣哭得悲凉的样,涧亦微微蹙眉,叹息一口气,道,“馥衣,你收起你的心,王爷不会喜欢你,你若还想留在王爷身边,最好是断了内心的念头。” 须臾间,馥衣整个人都是癫狂起来,她登时从地上起来,看着涧亦的眼神也是变得敌意起来。她拼命后退,“涧亦,你明明知道我,你竟然让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爷只爱王妃。” “她不配!她!她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王爷!”馥衣狰狞的面孔,甚是吓人。 听到这话,涧亦面色聚变,他大步上前,带着警告的眼神,双手困住了馥衣的双臂。低沉的嗓音传入馥衣的耳中,“馥衣,你别忘记了,我们是因为什么而跟随主的,别忘记了我们当初发下的誓言。” 馥衣转瞬间就清醒了,她静静的看着涧亦,抿着嘴不话。 当初的誓言她又岂会忘记。 看见馥衣冷静了下来,涧亦也是冷哼一声,甩下她,然后自己转身就走。 任长央和闻人越两人走在去南岳楼的岛上,花一裳一脸无神的从一边走了出来。 闻人越一瞧,笑着,“花阁主,也一起来喝一杯。王妃,本公先上去了。”罢,闻人越已经是快步走向了南岳楼。 收回笑意的任长央走到了花一裳的身边,看见他的神色,满是担忧,她扶住花一裳,问道,“花大哥,你没事。” 只见花衣裳摇头,“揽月已经被我给杀死了。” 终究是跟随了多年的人,心中多少也是会有些情绪的。任长央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便也是闭嘴不话。 这个时候,花一裳又是开口道,“黑袍人早就知道揽月有了恻隐之心,所以在旁窥伺良久,找到了时机便是让当时的青玉案下手拉拢了她。而实际揽月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黑袍人。” “恐怕黑袍人知道揽月她并非能完全被利用,她终究还是会被我们抓回来,毕竟,毕竟她最终的目的是你。”任长央带着凝重的口气道。 花一裳也是点头,“梅城死士的事情,虽然是青玉案给的方法,却也是黑袍人出的指示。可是揽月这些被培养出来的死士并不知道最后要送往哪里。” “这些死士如今已经是被毁掉了,至于要调查她们今后的去向,恐怕也是没必要了。况且现在青玉案在我们手中,主要他们手中没有方,就不会再有可能训练培养死士。”任长央分析道。 “这个黑袍人到底是谁?”话语之中充满了怒气,花一裳满腔怒火,也是无处宣泄。 这一点,任长央也是好奇不已,黑袍人似乎对任何人都是熟悉的很。更是能随意掌控着任何一个人,来被自己利用。 如今揽月死了,对于黑袍人来恐怕只是少了个废物,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损失。 至于死士,到现在黑袍人也是无动于衷,任长央一度怀疑是不是这些也是黑袍人故意捣鼓出来的,故意引诱他们的。 没过一会儿,阿乔过来了,冲着任长央微微俯身,“王妃,王爷和老祖宗来了。” “嗯。”任长央应了一声,阿乔就已经退到了一边,这时候她才转过头来,依然看着花一裳,“发生了我们也不能去挽回什么,如今我们应该是尽快查出黑袍人的真面目才是。” “公主的是。”花一裳双眼一定,浅浅点头,听从了任长央的话。 寒冬的夜晚格外的冰冷,没有了春天的生机勃勃,显得萧条苍凉。好似很快就会灯枯油尽,让人感觉到凄凉孤独。 豫王府内灯火通明,却依然是冰冷。那些灯笼在寒风中倔强的摇曳着,平静得一切,都被这肆虐的北风欺负得无法反驳。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2章 南岳 揽月的死,恐怕是没有人会去心疼。她极端的做法,只会让人觉得死有余辜。 可是有一人却是为她不值得,甚至还会咒骂她的愚蠢。 那就是馥衣。 馥衣觉得自己和揽月的经历相同,而她们的共同敌人就是任长央,可偏偏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是钟爱于她。 她不甘心,也不想退缩。她没有全力以赴去争取,又怎么知道结果会如何。 即便是涧亦他们每个人的劝和威胁,都是无法阻止得了她一心想要站在自己的主身边的决心。 任长央和花一裳来到南岳楼的时候,闻人越已经是带动着气氛,和赫老开始把酒言欢,好不开心。 物是人非,即便很对已经是不再恢复从前,但是还健在的人,又何必是带着悲伤过一辈呢。 或许赫老就是这样的心态,所以他能如此长命。 坐在赫君还的身边,任长央已经是接过了他倒得奶酒,喝了两口才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得热起来。 站在楼下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听到了赫老笑着话,“越啊,我见你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见你总是觉得眼熟的很,却又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赫老的话的很随意,好似不经意间起来的。但却是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不自觉得将目光落在了闻人越身上。 而闻人越脸上的不适消失的极快,他很是懒散得单手支撑着脸颊,很潇洒完美得为自己斟酒。“这人与人之间总有那么一点相似,豫王妃不跟南平那死去的皇后长得更像吗?” “或许你跟本王久了,跟本王有几分相似。”赫君还接了句话,算是很漂亮的将这个话题给结尾了。 对于闻人越的身份,就连赫君还都不知道。不过面对闻人越,任长央觉得他还有许多没有展示出来的实力。赫君还有难,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办法来协助,即便是旁衬的作用,那也是点睛之。 有些事情看透且不能破,更何况这或许是人家的**,谁都不会去深究探讨。 这顿饭才吃到一半,后花园内似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剑宿第一时间上来,面色凝重,看到此景,不知该讲不该讲。 见状,赫君还已经是显得有些不耐烦,“。” 这个时候剑宿才抱拳躬身回答道,“回王爷的话,馥衣在洛水苑遭到了黑衣人袭击,似乎是那个人将馥衣认成了王妃,准备逃跑的时候被馥衣缠住,却被伤到了。” “什么!”赫老先是震惊。 任长央和闻人越不明,反而是格外冷静的对视了一眼。 而赫君还是皱着眉头,问道,“黑衣人抓到了嘛?” 剑宿摇头,“被跑掉了。” “废物!”赫君还咒骂道。 “馥衣现在如何了?”见赫君还完全没有注意到剑宿话中的另一半,任长央先是抬头问道。 剑宿将目光从赫君还身上挪了下来,毕恭毕敬得朝着任长央道,“回王妃的话,馥衣现在已经被带下去包扎了。” 话音刚落,任长央已经是起身,“我去看看馥衣。” “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我也跟王妃一起去。”闻人越自告奋勇的举手起身。 眼看着赫君还也起身,任长央笑着制止,“你在这里陪皇爷爷,我和闻人公一起去就好了。”罢,任长央又看着花一裳,道,“花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完话的时候,任长央和闻人越已经走出了房间。直到了南岳楼外,与身后的人拉开了一些距离。闻人越才笑着压低了声音,“王妃也觉得这很蹊跷吗?” “一半一半,以馥衣的心思,恐怕没有是她不敢做的。”任长央冷冷一笑,与闻人越也是想到了一块儿去。 “啧啧啧,看来这单相思的女人都是特别的恐怖。”闻人越双手交叠靠在脑后,与任长央并行。身后跟着的阿乔,自然而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的脸色同样也是不好看。 很快,他们二人就来到了西院,那是黛青他们休息的地方。院里进进出出也是有几个侍女,手上捧着带着血的水。看见任长央他们也是赶紧行礼,然后匆匆退下。 涧亦和暮年已经带着人在豫王府内开始搜索着,剑宿还留在南岳楼。阿乔跟在任长央的身后,而黛青则是留在馥衣身边伺候着。 听到馥衣受伤之后,司徒管家也是第一时间带着大夫来为馥衣疗伤。 司徒管家才回想着馥衣在洛水苑,似乎要被王妃责罚,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要是王妃受伤的话,那豫王府岂不是又要大乱了。 虽然司徒管家也很不满馥衣太过自负,掌掴了洛水苑的侍女。但是知道她替王妃挡了一剑,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快的赶过来。 当看到任长央已经和闻人越走进来了,司徒管家赶紧上前哈腰行礼,“王妃,里面还留着血腥味,还是莫要进去了。” “无妨,王爷知道馥衣受伤了,就叫本王妃来看看。更何况馥衣是因为本王妃才被刺客给刺伤的。”任长央淡然的。 闻言,司徒管家也是乖乖得退到了一旁,没有阻拦。 这个时候,有人喊道,“豫王妃驾到!”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馥衣,一脸的期待。可是当看见任长央进来之后,没有看见赫君还的半个身影,她也是迟迟不听有人再喊,她略显失望。 屋里的人都是纷纷下跪,馥衣也及时想要起来,任长央站在那里,漠然开口,“馥衣,你受伤了,这些礼数就免了。” “多谢王妃。”馥衣的语调有些轻浮,显得很是无力。 任长央让一群人都起身之后,闻人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大夫的身边,望着那盆里还有许多沾着血的布条,便是问道,“大夫,馥衣姑娘的伤口可是很深?” “回公的话,馥衣姑娘伤的不算太深,已经及时止血了,只不过这十天半个月都不能沾水习武了。”大夫抱拳回答道。 “那正好是可以好好休息段时间。”闻人越冲着馥衣扬着笑容。 馥衣见状,微微一愣,内心其实是欢喜得很。 任长央走上前了几步,她面色不改,问,“馥衣,,这刺客是怎么回事。” 馥衣闻言也不敢怠慢,她的眉头紧皱,神色凝重,点点头之后便是开口回想着,“在王妃和闻人公离开了洛水苑的时候,卑职还留在洛水苑不敢自行离开。没过多久卑职就感觉到院里有动静,才发现了有个刺客。”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3章 难猜 “你可看清了那个刺客?”闻人越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问道。 只见馥衣摇头,满脸惭愧的样,“卑职无能,刺客来得突然,而且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卑职深怕刺客会再去寻找王妃,所以缠住他。后来引来了侍卫,那个刺客情急之下刺伤了卑职,然后逃走了。” “刺客是男是女?”任长央面色平静,淡如水。 “是男人。” “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黛青好好照顾馥衣。”罢,任长央毫不犹豫得转过身,和闻人越离开了。 看着任长央离开的背影,回想着任长央的问话,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馥衣也是不再多想,她此时此刻心中欢喜,因为自己逃过一劫,并且能留下来。 屋里的人也是逐一退了出去,走出院之后,任长央才停下了脚步,对着身旁的阿乔吩咐道,“阿乔,等一下那个大夫出来的时候,请到我的洛水苑来。” 闻言,阿乔身躯一震,心中了然,也是满嘴应下。 而这边司徒管家走近了,任长央笑着看向他,“司徒管家,王爷和皇爷爷还在南岳楼,你且去看看,最好是先找到涧亦他们,告诉他们刺客已经不在王府,然后告诉王爷他们,已经无碍,且放心。” 司徒管家还是云里雾里,看着任长央一脸淡定,而一旁的闻人越也是没有什么反应。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显然任长央他们都是胸有成竹,非常淡定。他哈腰点头,“老奴这就去。” 任长央差遣了身后的侍女们,与闻人越两人单独走向洛水苑的道上,闻人越这才话,“王妃是不是觉得馥衣是在自编自导?” “闻人公觉得呢?” “十之**,不过问了大夫之后或许更加确定。”闻人越微微一笑。 任长央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王妃是不打算告诉君还?” “否则的话我又何必制止他过来。”这种事情,任长央的确是不想让赫君还来烦心。 可是当时任长央也看清楚了,赫君还的眼神之中带着质疑,因此她站起来自行来的时候,赫君还并没有反对,而看到闻人越跟随着,他显然更加放心。 至于皇爷爷那边,想必赫君还也会安抚的。 豫王府在经过上一次任长央被劫走之后,就已经被赫君还给整顿过了,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是顶级高手,不然怎么可能进来。 可是剑宿却馥衣受伤了,可显然这刺客的确是个高手。因此赫君还才会质疑的很。 很快,他们二人就来到了洛水苑,已经从外面回来的如星如月,也是已经听了府上刚发生惊心动魄的事情。现在整个洛水苑都被侍卫把守着,让她们也是胆战心惊。 一看见任长央来了,她们二人就迎上前,满脸的担忧。任长央安抚着她们,“刺客跑走了,没事。快去准备一些茶水。” 两人点头便很快退下。 来到了大厅之内,任长央就坐在了高座之上,闻人越是坐在了下面。眼看着阿乔带着大夫来了。 忽然间被指名道姓来见豫王妃,大夫显然有些害怕。 明明已经在西院见过面了。 进了大厅之后,大夫先行跪下,心翼翼的话,“草民参见豫王妃。” “大夫,馥衣姑娘肩膀上的剑伤,是横是竖,是深是浅,且个清楚,若有半点虚假的话。大夫,你应该知道欺瞒之罪。” 闻言,大夫跪在地上迟迟不肯抬头,“草民不敢有半点虚假话。” “。” “回豫王妃的话,馥衣姑娘的伤口的确是奇怪的很,草民怀疑,怀疑并非他人所伤。”大夫已经觉得汗流浃背了,他不知道自己了该不该的话。但是面对豫王妃的威胁,他更加的害怕。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阿乔也是紧张了起来。 “怎么。”任长央和闻人越显然更加的镇定些,仿佛是料想到了大夫会这么。 “一般情况下,被他人所伤,伤口应该是从外到内,深浅都是差不多。但是馥衣姑娘的伤口却是从内到外,而且显然是先深再浅。就感觉像是自己从肩膀上划下去的。”这话的时候,大夫还做了几个手势,深怕他们听不懂似的。 或许馥衣只想着逃过此劫,而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更何况豫王府内出现刺客,谁又会关心被伤的人的伤口会是如何。 可偏偏这样的细节,能暴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阿乔是个习武之人,只要大夫随便几句话,她就明白了,整件事情恐怕就是馥衣的自编自导。 任长央满意的点头,张口话,“大夫,这些事情你已经出来了,那么就可以忘记了,该如何做你自己心里可明白?” “草民明白。” “嗯,阿乔送大夫出去。” 阿乔神色凝重,“是,王妃。” 如星如月端着茶水进来,与大夫阿乔正擦肩而过。放下东西之后,两人也是赶紧退了下去。 “王妃还是决定不把事情告诉君还吗?就算不,恐怕君还都会知道。”闻人越。 “等到王爷想要来问的时候,我再也不吃。只要能知道府上并没有刺客就好。”任长央脸上已经松缓下来。 “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她既然能用这种手段,不排除今后还会做出什么来,王妃还是要多加注意。”这是闻人越发自内心的关心。 任长央点头,馥衣和揽月的情况几乎一样,不过有了前车之鉴,馥衣显然是比揽月精明了许多。 可是因为操之过急,总会有一些瑕疵。 “女人呐,果真是麻烦。”闻人越已经起身,望着他走向了外面。 “以闻人公的魅力,恐怕也不远。”任长央猝不及防的回应。 闻人越笑着扭过头来,“还是不接触的好。”罢,他已经离开了洛水苑。 送走了大夫之后,阿乔就回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她显然做了许久的挣扎,才开口话,“王妃。” “我知道你要什么。”任长央打断了阿乔的话。 “王妃,馥衣她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 “阿乔,揽月当时也是这样。”任长央冷不丁的反驳。“若她只是做了这些事情的话,我想王爷也还是情有可原,可希望她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比如背叛你们王爷。”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转过身,严肃的看着已经面色聚变的阿乔。 及时反应过来的阿乔,她肯定的摇头,“王妃,馥衣虽然自负了些,但是她对王爷肯定是衷心的。” “嗯,希望如此,不过这个还是等你们王爷去调查。”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4章 承诺 阿乔知道,这件事情她没有必要再为馥衣求情下去,否则的话会适得其反。 她抿着嘴,站在一旁,不再做声。 任长央洗漱之后,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赫君还已经进来了。 只见他二话不就将她搂入怀中,重重的鼻息,带着温热,吹在她的耳旁。 “今天的事情,本王都已经知道了。” 闻言,任长央离开了他的怀抱,露出了微笑,抬头望着他,“这件事情我想还是你亲自来处理比较好。” 赫君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心里想着的都是馥衣所做的事情,不明得产生了许多的厌恶和愤怒。他转眼看着任长央的眼神当中却只流露着温柔,“本王知道,是本王没有考虑周到。” 馥衣是他的几个属下当中资质最好的,所以他才抹掉了馥衣当初的所作所为,破例留下她,为的是当初在梅城的时候保护任长央。但是没有想到就此因为,让这个馥衣越来越放肆。 这就是他的失职,没有考虑清楚。让馥衣如此不把任长央放在眼中。 “嗯,本王知道。”赫君还并不打算解释得太清楚,他怕自己太过刻意,只会让任长央感到不信任。 往往在两人已经是坦诚相对的时候,一些事情根本无需重点去描述的时候,其实对方都是能很清楚的理解。而双方都会选择不捅破这份尴尬,来破坏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宫内一大早就是来了消息,传任长央和赫君还进宫。 花一裳和闻人越一番聊天之后,花一裳同样也是出了王府,去寻找颜素笙。 闻人越望着整个豫王府又是恢复了安静,他深思熟虑着,该不该把风满楼喊出来,或者他离开。 来到了皇宫的御书房之后,赫老直接赦免了他们两人的虚礼。 昨夜的事情,在赫君还的再三解释下,赫老也是勉为其难的相信了。看着他们两人满脸的坦然模样,他也是不再多问。 这个时候椿公公已经将手中的一份红色的折递到了赫君还的面前。赫老才开口道,“这是东翟送来的喜帖,是穆王和缙江大公主的婚礼。” 听到赫老的解释,赫君还已经是打开了折,任长央也是凑上去看了几眼。那上面的确是写着宫少卿和尹柏茹的名字,甚至还有他们二人的名字。 “这段时间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觉得你们去沾点新人的喜气也是好的。”赫老出了心中的想法。 任长央第一个先是意外起来,“原来皇爷爷也是听信这些的?” 赫君还只是随性一瞥,却也不破。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老是摸着胡,摆摆手道,“只不过是让你们沾点喜气罢了,这怎么了。”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将折给收了起来,“孙儿和央儿会去万锦城给穆王道喜去。”顿了顿,又是道,“不过孙儿有一件事情今日非不可。” “,完快过来帮我一起处理掉这些奏折。”赫老望着满桌的奏折也是头疼的很。他还不容易因为赫君还和任长央,而从悲伤之中慢慢走了出来,但是还要面对这些已经几十年未曾碰过的奏折,他的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国不能一日无君,皇爷爷,太如今尚在襁褓之中,赤邡不能少了皇帝。” “太的确还,可是皇帝生前已经将玉玺全权交给你来掌管。”要不是前段日赫君还不在,赫老或许也不会坐回这把龙椅上。 而又因为看在他们新婚夫妻,就勉为其难继续先坐着。 不过今日赫君还既然自己开口了,赫老自然也是会接住。还不等赫君还再度开口话的时候,赫老已经脱口而出再话, “你来坐,我想他们都不会介意的。”而且也是最好的办法。 “皇爷爷,万万不可。”赫君还立即是反驳过去,他摇头道,“难道皇爷爷忘记了吗?” 看着赫君还双眼流露出来的凌厉和警告,赫老干咳两声,“我想他们都不会介意的。”赫老明白赫君还的意思,可是在赫老的心中,赫君还的身份只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关系。 “皇爷爷,王爷的意思是如今天下格局虽然还比较平静,但是您也看出来了,王爷根本不适合留在金陵城,若到时候王爷要亲征,这金陵城岂不是又要空无一人?”任长央平静得出来。 听到任长央所,赫君还同样也是点头,“孙儿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椿公公也忽然间哈腰施礼,“太上皇,豫王爷和豫王妃所言极对啊,若到时候豫王爷要亲征,这金陵城岂不是又要另外寻人坐镇。太上皇年纪甚高,定然是不能亲征,可是这批阅奏折,处理一些国家大事也是可以的。老奴觉得。” 椿公公面露笑容,他只是单纯觉得豫王爷夫妇的很对,所以也就帮着了两句,却不想这一抬头就换来了赫老的瞪眼,吓得他内心一颤,差点就灵魂出窍。 下一刻,椿公公就安分退到了一边去,不再多话。 但是赫君还却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再次抱拳行礼,“皇爷爷,椿公公得很对,孙儿的确是不适合这个位。目前来皇爷爷是再适合不过了。” “胡闹!我都已经退下来了,岂是再坐上去的法。”赫老已经绷着脸,肃然起身站起来。 “皇爷爷,这怎能是胡闹呢,您也是赫家人,您的威望一直都尚在,除了您还有谁更适合?难道皇爷爷是希望王爷辅佐另外一个人坐上去吗?”任长央不依不饶得回应上去。 “万万不行,我已经是一身老骨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再!” “皇爷爷,您什么话!”赫君还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不悦之色,打断了赫老的话。 “是呀,太上皇您这话得,呸呸呸!”椿公公撇过头呸了三声。 没一会儿,赫老已经从上面走了下来,站在赫君还和任长央的面前,“你们明明知道!” “可是皇爷爷,目前局势暗潮涌动,许多事情也是未知数,孙儿要做的事情恐怕还有更多。”赫君还如实来。 “过几日王爷与臣妾就又要去万锦城,到时候皇爷爷岂不是还要留在这里吗?”任长央极快得插上话。 椿公公不知何时也是走到了赫老的身旁,他哈着腰,抬着头,然后就是默默得点头,“太上皇,豫王爷和豫王妃得对呀,我们要为大局而考虑啊。” 赫老一脸嫌弃得看着椿公公,也是在慢慢动摇。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5章 妥协 “这些事情今后再议,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从今往后我都会坐在这个位之上。”赫老思量片刻,孰轻孰重,也是勉为其难的答应。 在这个节骨眼上推脱什么,也是不应该的。 听到这个承诺,对于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们来也是很好的结果了。 看着气氛融洽,椿公公也是露出了微笑,却不想又被赫老给瞪了回去。 去万锦城是三天后的事情,对于赫君还来,这几日将事情该交代的交代,也是绰绰有余。 任长央先是自行出宫,留下了赫君还和赫老在御书房,商议着一些事情。 望着这些奏折,无非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一些边关的公文,赫君还和赫老都会多关注一些。 当赫老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几眼时候,他便是开口话,那气场与之前有些老顽童的作态截然不同。“我知道你在各国都有眼线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今局势已经在慢慢发生改变,恐怕我们也要是时候改变一下策略。” 闻言,赫君还赞同的点头,“孙儿也是如此想的,如今坐在毕罗的皇位之上的是墨闫末,大酉如今已经和缙江联姻,虽然前一些日南平准备攻打大酉没有成功,不过南平依然再背地里强练兵力。” “是啊,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是无法料想到。我也听你已经再训练新兵。”赫老已经放下了一本奏折,道。 “东翟在归顺我们赤邡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空壳。如今东翟是我们的附属国,若是他们从东翟开始下手,对我们赤邡也是不利的。”赫君还。 “东翟和我们赤邡也是不清的渊源,现在宫少卿已经准备和缙江大公主成婚,恐怕也会让我们和缙江的关系变得复杂。但是我们要心,缙江会不会又要冲着这对新人企图做些什么。” “孙儿明白,孙儿已经是派人看住了穆王,成婚当日,孙儿也会加倍心。” “从前北朝是眼中钉,如今赤邡又是肉中刺,站在最高处,是避免不了这些。虽然我们强调着和平,可是所以他们来,只有彻底高枕无忧,才能想到和平。”赫老叹息一声,最终又是了四个字,“物是人非啊。” 听到这话,赫君还不再回应,继续看奏折。 回到了豫王府,任长央就直奔洛水苑,跟随在身后的司徒管家就开始回汇报事情,“王妃,闻人公临走之前叫老奴转达一句话,闻人公他要出去散散心。花阁主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是去找颜大人了。” 任长央嗯了一声,表现的很平常。闻人越会走也是理所当然,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而然会现身。至于花一裳会一大早去找颜素笙,任长央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仔细一想也是觉得很正常不过。 “司徒管家,你去挑选一份贺礼,是准备要送给穆王的。”任长央忽然间想到了这件事情,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跟司徒管家认真的。 司徒管家闻言,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王爷和王妃要去万锦城吗?” “嗯,三天后,所以司徒管家你可要好好挑一份贺礼。” “诶,老奴会好好挑一份的。” 交代完之后,任长央和阿乔先后朝着洛水苑的方向而去。 而得知任长央回府的馥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暗处,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去万锦城! 馥衣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跟着去。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办法跟着王妃他们一起去?”暮缃的声音如同幽灵般从后面传了过来。 吓得馥衣伸手就是准备一个掌风过去,却被暮年给接住了。 暮年很是嫌弃得甩开了她的手,侧身护住了暮缃。 “你们放肆!” “没有你放肆!”暮缃冷不丁得回了一句。 “你们想怎么样?”馥衣蹙眉头,看着他们兄妹,不出的藐视。 “我们是王妃的人,自然是为了保护王妃了。”暮缃坦白的。 “你在胡什么!”馥衣充满警惕。 “馥衣,我们兄妹跟黛青他们不同,与你有着什么出生入死的感情。我们是效忠于王妃的,前些日我们兄妹不在王妃身边贴身照顾着,我们兄妹倍感惭愧。” 馥衣不屑的一瞥,“管我什么事儿。” “当然是不管你的事儿,但是你对我们王妃所作所为,我们兄妹都是一清二楚的。我们跟你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所以你要是对我们王妃有任何的念头,我们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我想王爷肯定会非常赞同我们兄妹的做法。” 罢,暮缃兄妹已经是趾高气昂的站在馥衣面前,气势压过了她。 “你!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馥衣准备离开,却被暮年直接给拦下来了。 馥衣见状,脸色聚变,“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话是我们兄妹送给你的,请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可不要低估了王爷对王妃的感情,要是你对王妃不利的话,我想第一个要杀你的肯定是王爷。”话落间,暮缃送给了馥衣一个冷漠的眼神。 转过身之后,就跟暮年离开了馥衣的视线。 看着暮年兄妹渐行渐远的背影,馥衣紧紧抓住了旁边的树枝,愤恨的发泄着。 馥衣满腔的不甘心,她不知道任长央到底是有什么神力可以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为她生死,为她出头。 明明自己才是最爱王爷的那个人,为什么就没有人支持她,反而是来威胁她? 这样的结局,她并不想要。 任长央是必除,这个祸害不可以留在王爷的身边。 更加决定了这个想法之后,馥衣也是没有了去洛水苑的心思,转身就是朝着西院而去。她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去万锦城,她不要被留下来。 回到了洛水苑,任长央就已经是躺在了凉亭之中,阿乔在被吩咐之后,很快就拿来了奶酒。 喝了两口之后,任长央才问道,“如星的脸如何了?” “回王妃的话,如星的脸已经消肿下去了,不出几日就能痊愈。”阿乔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两人话之间,暮年兄妹已经来到了任长央的眼前,看见他们兄妹站在一起,又是道,“这是你们兄妹第三次站在我的面前。”这话,她不经意间笑了起来。 暮年兄妹很快就明白了。 第一次在驿站,第二次是训练营回来,第三次就是现在。 “暮年!” “慕湘!” “参见王妃。” 看见他们兄妹二人,任长央也是有些愧疚不已。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6章 想要 从一开始跟随着她之后,都是聚少离多,更是冒着各种危险,来完成任长央所布置的任务。 虽然任长央不明白他们兄妹为何如此心甘情愿跟随着他,但是她能看得出他们对自己的衷心。 任长央也不多什么,她点点头之后,就是吩咐下去,“过两日随我去万锦城,你们准备准备。” “是!”暮年兄妹抱拳点头。 一般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任长央总是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着那些江山阙歌图的碎布,看着这熟悉的地形,她的确是想象不到在这其中到底是隐藏着什么天大的宝藏。 将目光落在了阴川山上,任长央的眉头紧蹙起来。 找到让北朝灭亡的真正罪魁祸首,还要解开江山阙歌图的秘密。 想着想着之后,任长央已经是将碎布给收了起来,藏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王妃,王爷让你去南岳楼。”门外传来的是暮缃的声音。 “王爷回来了吗?”任长央这边已经起身,将门打开,暮缃就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头的样。 “王爷在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不过他单独召见了馥衣。” “嗯,我们走。”任长央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赫君还会找馥衣那也是意料之中。 任长央的步伐并不太快,到了南岳楼面前的时候,她意外得抬头看见了那一面窗户都是打开着的。赫君还的背影她看得很清楚。 她脑海之中闪过疑惑不解,她不知道赫君还在搞什么名堂。 当她走到三楼的时候,门口的门却是关着的,而一旁却站着涧亦一人。 看到了涧亦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一看到任长央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恢复如常的表情,然后已经是默默得行礼,开门示意让任长央进去。 见状,任长央已经是带着轻盈的步伐跨进去了。落在她眼前的就是馥衣跪在地上,望着那有些抽动的后背,不难想象是在哭泣。而赫君还则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坐在馥衣的面前,丝毫没有被馥衣的状态给印象到。 门开的动静不,赫君还是看着任长央走进来的。他轻腻得喊道,“你来了。” 登时任长央就发现馥衣的后背僵硬住了,任长央收回视线,反而是看着赫君还,笑着点头,“王爷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 在馥衣看不见的情况下,任长央的眼神已经是落在了馥衣身上,带着疑惑去暗示着赫君还。 却不想赫君还已经是起身,与此同时馥衣也是迅速的转过身来,满脸的泪痕,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她毫不犹豫的抓住了任长央的裙摆,抬着头,充满着委屈。“王妃,卑职知错了,是卑职知错了。” 闻言,任长央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不难发现她眼中存在的厌恶和嫌弃。“馥衣,你可要注意的伤口,大夫了你最近不能习武还有太过激烈的动作。有什么事情就好好。” 话落间,任长央已经是挪开了馥衣的手,坐在了椅上。这一幕,赫君还并没有去阻拦,他自始自终都只是冲着任长央微笑,不去看馥衣一眼。 这个时候任长央脸上挂着很僵硬的笑容,望着赫君还,质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赫君还模棱两可的回答。 “最近脑用的多,王爷,还是麻烦你解释清楚。”任长央十之**是已经猜到了,只可惜她懊恼的是赫君还竟然又将这个麻烦抛给了她。 “对于馥衣的所作所为,对王妃如此的大不敬,让本王觉得应该要好好处理,免得这豫王府上下的奴才都以为王妃性随和,就可以随便踩在头上。” 任长央抿着嘴,故作矜持的一笑。 紧接着赫君还又是道,还有关于昨夜刺客的事情,让本王觉得很是可疑,所以本王就多加了解了一下,这件事情是不是还另有隐情。” 下一刻,任长央随意得盯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馥衣,问,“那看来王爷查清楚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叫我来。” 随着任长央的话刚落下,赫君还脸上的笑容也是嘎然而止,尤其是带着丝丝怒气的眼神,落在了馥衣的身上。 这些馥衣都能真切的感受到。 可没过一会儿,赫君还就再次开口道,“本王没有想到在自己身边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馥衣,你是本王最看好的一个。” 从语气当中,能明显感受到赫君还对馥衣的所作所为都是充满了失望。 “卑职是一时糊涂。”馥衣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赫君还此时此刻的眼神。 面对赫君还的一再逼问,馥衣的内心防线直接就被攻下,她抵死不认,可终究是逃不过赫君还的法眼。 不等赫君还开口话,馥衣已经是在地上连磕头三下,“王爷,王妃,卑职一时鬼迷心窍,对王妃有着太多的误会,所以才会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顿了顿,她继续道,“卑职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身边最亲近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能站在王妃身边。所以卑职。”到这里,馥衣欲言又止。 这番话好像是真的深刻感到来错误,将一切都是坦诚而出。 这一点,任长央也是挺意外的。她只是笑笑,不话,更是不发表什么。 赫君还自然是注意到了任长央细微的变化,他将视线又落到来馥衣的身上,带着并不是很友善的口气,“馥衣,你是在怀疑本王的眼睛吗?” 闻言,馥衣又是被惊吓的不轻,她整个人几乎是要匍匐在地上,“王爷恕罪。”馥衣并不笨,她知道什么话该多,什么话不该多。 往往这个时候,她不能太过多言语。 “一直以来,都是涧亦他们替你求情,替你担保,否则的话你以为本王会留你在豫王府吗?”褪去了对任长央那般的温和,语气当中是带着冷意森凉。 听到这些话之后,馥衣埋头的脸上是掩饰不掉的羞耻,双眼内是不肯服输的气势。 “求王爷开一面。”不知压抑了多久,馥衣才逼出了这句话。 “昨夜你的事情,也是王妃替你隐瞒下来的,但是馥衣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本王对你已经没有什么好的。是去是留,全权是王妃的算。” 罢,不仅是馥衣震惊,就连任长央也是意外了。 馥衣她脸色苍白,王爷这番话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白了。 赫君还已经放弃了馥衣。 所以连最后的处决都不屑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7章 去留 就在赫君还出最后一句话,将权力交给任长央的时候,馥衣的心如同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又好像被人狠狠地刺进里心脏,停止了跳动。 任长央面不改色的看着面如死灰的馥衣,她只是带着生气地瞪了赫君还一眼。 赫君还会如此做,无非就是要断了馥衣所有的念想。 不知过了多久,任长央不再看着赫君还,而是俯视着依然跪在地上已经不知如何的馥衣,她动了动嘴道,“馥衣,有一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多无益。我想黛青他们当初都已经跟你过,至于你听没听进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胆大包天,弄虚作假,让豫王府的人跟着鸡飞狗跳。” 滔滔不绝的话,没有任何的情绪。任长央紧接着,“正如方才王爷所,从那么多人里面他最看好的就是你的资质。或许因为这个误导,让你心里误会了什么。但不因此就是你变本加厉无视规矩的理由,我对你一再忍让,是因为不想让王爷难堪。” 那馥衣听到这些话之后,她脸上原本就是紧绷着的样更加的难看。她双手紧握,不出的情绪在内心不断的蔓延着。“求王妃责罚。” 这几个字她是多么不愿意出来,可是根本别无她法。“卑职不敢对王爷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是卑职为了逃避一些责罚而做出了让大家惊慌的事情来。还望王妃看在卑职多年来尽职尽责的份上,饶过卑职这一次。” “你既然如此了,要是我对你再加重一些责罚,倒显得是我太心胸狭隘了。”任长央冷冷地。 馥衣闻言,再是磕头,“没有,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你对王爷的衷心,我看在眼里。但是且不要拿衷心来博取任何东西,这一点你明白吗?”任长央手里捧着暖炉,慢慢地。 “卑职明白。” “馥衣,你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自己应该清楚的很。”顿了顿,任长央又,“我并不清楚平日里你们做错了事情,王爷是如何责罚你们的。但是看在你如今受伤的份上,你姑且就留在王府养伤。好了之后,按照你们的军事处理。” 完话,任长央就看向了赫君还,绕了那么大的一圈,还不是将处理方式抛给了他。 倒是赫君还,还是一脸无常,淡定如斯,他低眉一看,娓娓道来,“既然王妃开一面,留下你。那么你便留下,不过待你伤势一好,你就离开豫王府,去训练营。” 闻言,馥衣整个人是瘫痪在地上。 她知道这番话的意思,去了训练营,恐怕一辈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馥衣知道她的情况跟之前阿乔他们不同,她咬着嘴唇。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取出了一块独有的腰牌,直接丢在了馥衣的面前。“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你可不要再让本王失望了。” 站在门外的涧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对于王妃和王爷的做法,他心中也是放下了一大截,至少只是去训练营,而不是离开豫王府。 这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走出了南岳楼,馥衣整个人的魂都还是漂游着。 这样的结果,比任何都要难受,这跟将她赶走了有什么区别。 刹那间,馥衣就已经是恢复了异常冷静的样,双眼窜出的怒火和羞耻是如何也掩盖不住。直至涧亦追上了她,馥衣瞬间就变回了有些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宽恕了,馥衣。”涧亦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是再好不过了。或许馥衣就此便会逐渐淡忘对王爷的感情。 可是馥衣并不是这样想,她抓住了涧亦的手,眼泪已经是在往下落,“涧亦哥,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去求求王爷和王妃,不要让我去训练营。如今是王爷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哪怕让我去缙江、南平都没关系啊。” “馥衣,这个结果已经是王妃和王爷的宽宏大量了。王爷将你去留的选择给了王妃,但是王妃看在王爷的份上也是特别的对你处置了。”涧亦也是愁眉苦脸的样,他虽然有些生气,觉得馥衣不该再这样的话。 察觉到涧亦的眼神当中有了一丝的变化,馥衣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讲下去。想要下次有机会回来的话,恐怕也是要靠涧亦的帮忙。 想了又想,馥衣决定不再话。 看着馥衣安分的样,涧亦也是松了口气。 任长央透过窗户的细缝,看到了馥衣和涧亦,她蹙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她转过身来,将目光落在了赫君还的身上,“你让我又得罪了一个人。” “本王只是要让她知道,王妃在本王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赫君还轻描淡写,忽如一夜春风,这滋味儿有些让人腻歪。 “你是嫌弃我得罪的人还不够多吗?”任长央已经坐回了椅上,没好气地道。“明明你自己可以处理好。” “本王处理的话,只会让她觉得本王对她是有情,本王想经过方才的事情,恐怕她也是已经心灰意冷。”赫君还微微一挑眉,已经是直视着任长央的脸。 “那看来又是我肚鸡肠了。”任长央无奈的。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起身,暮缃带着人也是上菜了。眼看着暮缃她们动作流利,很快又是下去了。赫君还又开口道,“本王的王妃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这只是猜疑,还不能确定。”任长央也是从椅上起来,难得他们两人单独一起吃饭。 “所以这个决定是个不错的办法。” “要是馥衣是第二个揽月的话。”任长央叹息一口气,欲言又止。 实在难以想象,黑袍人如同空气一般,无孔不入。但是怀疑馥衣,也是他们暂且的猜疑。可要不是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在梅城的时候,本王就有所怀疑,不过后来并没有再出现情况,本王便姑且不打草惊蛇,同意她一起回到金陵城。”赫君还不紧不慢的诉着。 “她在豫王府的一举一动,你都一清二楚,竟然也默不作声。”任长央再次没好气的。 “不这样的话,怎么逼她原形毕露。” “那这一次去训练营的话,她会有所动静吗?” “这一次本王是让她一辈都留在训练营里,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留在那里。” 任长央笑了笑不再话。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8章 万锦 时间飞快,赫老重新坐上了皇位,当上赤邡的皇帝,几乎是传遍了整个天下。 大家惊讶过后,反倒是觉得这是赫君还和赫老之间的精心安排。 只不过赫老在天下的地位都是不同的,他坐回了龙椅,仿佛整个天下都是颤抖了三下。 这一回去万锦城,他们带上的人就是暮年兄妹还有涧亦和黛青。至于剑宿和阿乔,也被赫君还分配去了南平和缙江。 宫少卿和尹柏茹之间的婚事,在外人的眼中,似乎觉得有些诧异。 仿佛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可偏偏它的结果让人匪夷所思。 马车在路上慢慢游荡,直至大婚前一晚到了万锦城。 看见这些熟悉的人事物,好似也变了些味道。当初的任长央在万锦城的将军府,她几乎是终年都呆在自己的院里不曾出去,即便是偶尔几次出去也未曾仔细看过这些。 可她就是觉得哪里都变了。 或许是因为东翟从曾经的一个国家,变成了如今的一个附属国。 好似一只自由的兔,被关进了笼里当中。 马车经过了将军府,任长央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没有想到当初恢宏大气的大门,现在也是如此的落魄潦倒。那门口的两只孤寂的灯笼,随风摇曳着。 “当初宁葆儿和尹龙将所生的一何麒,在宁葆儿死后没多久就莫名不见了。”赫君还看着任长央放下了帘,再看着她诧异的眼神一闪而过,然后看着他。 任长央想了想,脑海里已经是浮现出了那个天真的男孩,虽然宁葆儿和尹龙将都是可恶至极的,可是这个何麒却格外的善良,每一次都会在太阳落山之时偷偷跑进她的院,只为了送一颗羊奶糖。 如此一想,任长央的记忆似乎全部被打开了,自己喜欢奶酒,好像就是何麒送了羊奶糖之后了。 “你找了吗?”任长央脱口而出,这般问道。 赫君还笑了笑,道,“当时本王就派人去找了。原来当初是被曹太后给控制了。” “那看来那时候宁葆儿如此不要命的针对我,其实多半是为了自己的孩。”任长央蹙着眉头,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件事情。 “嗯,本王当初就怀疑,即便宁葆儿再不济,也不应该不懂一些是非轻重。然后特地差人去调查。果然发现了猫腻。”赫君还。 马车还在走动,宫少卿特地是在穆王府准备了一个院,为的就是给他们居住。而尹柏茹的队伍需要明日才能进城,包括尹龙将。 “曹太后利用何麒来威胁宁葆儿来对付我,就算宁葆儿再是个市井泼妇,不懂一些水墨,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她也是无可奈何。恐怕那时候宁葆儿的死跟曹太后也是过不了干系。” “是慕容太后所杀,而宫少僦的双腿是曹太后所毁。”赫君还冷冷的出这句话,任长央的脸色聚变。 “宫少僦的腿是曹太后毁掉的!”任长央很诧异,就算曹太后不是宫少僦的生母,但毕竟是养育多年。这感情总是还有的,却不想曹太后能如此狠心。 “曹太后现在已经被宫少僦赐毒酒了,这些事情本王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宫少僦。” 任长央闻言点点头,“那现在没有殷三娘和宫少僦的下落吗?” “没有,或许他们母已经隐居山林。” “如此的话是最好。”顿了顿,任长央又是抬头问道,“那何麒呢?” “就在穆王府。” 任长央意外得看着赫君还。 只见赫君还浅浅一笑,“本王一直让何麒留在原记当铺,只不过这有些打草惊蛇,所以之后就送进了穆王府,让穆王照顾。”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暗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任长央淡然一笑。 “这些事情怎么需要豫王妃来操心呢。” “只可惜尹龙将根本不会认何麒。”任长央托腮,似乎有些为何麒感到悲哀。 “或许不认,对于何麒来是一件好事儿。”赫君还轻轻地道。 这个时候,任长央也是点头,“或许对于何麒来,现在的尹龙将就是一个陌生人。” 在尹龙将的眼中,何麒的存在是一个污点,他根本不会认同。 可是一想到何麒那张可爱天真的圆脸的时候,任长央也是充满了痛惜。 希望今后的生活当中,何麒会有一个好的归宿。 至少能远离这些纷争。 不知不觉当中,奔波的马车终于是停了下来。任长央已经是能听见宫少卿的声音,还有许多的脚步声。 在赫君还走出了马车之后,任长央由任长央亲自搀扶下,同时也落地了。 任长央抬头一望,气派豪华的穆王府大门已经是挂满了灯笼和红绣球,显得格外的喜庆。能很清楚的看见那红漆还是新的,恐怕这是刚赏赐的府邸。 “王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循声望去,就看见宫少卿抱拳躬身,那一身绛紫色的锦衣加身,显得格外的精神。当赫君还平身的时候,那张脸让任长央有些意外。 似乎没有了之前那暗淡无光的模样,红润饱满的脸,那俊俏不凡的样,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 “豫王爷,豫王妃,王已经特地为二位准备好了房间休息。今夜天色已晚,还是尽早沐浴更衣。” 听到宫少卿的话,赫君还很是满意,难得的脸色面带笑意。宫少卿很懂的话,没有太多的献殷勤。 就连任长央对他也是刮目相看了许多。 穆王府早已经是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色绸缎和红灯笼,显得格外的喜气。就连那些下人都是各个春光满面。 在路上的时候,赫君还告诉过任长央,因为这一次的痛改前非,宫少卿已经将府上所有的妾侍都给撤走了。更是将府邸的风气整了整,为的就是全心全意对待尹柏茹。 今日光看着宫少卿的模样,任长央就觉得他没少下功夫。 夜已静,漫天星辰闪烁不停。可是依然不能驱走寒冬的冰冷,随着宫少卿的亲自带路,他们很快就进了穆王府。 如今的东翟不再像从前,但是各国的贺礼和贺词也是不会少。 被安排的院是在南边的一个比较安静的院,有赫君还的人亲自把手,宫少卿也是特地吩咐下去,莫要靠近打扰。 几日的马车,任长央也是身心疲惫,在沐浴之后,便已经是入睡了。 赫君还并没有去打搅,看着任长央睡得安逸舒适,他也是早早息了灯,一同睡下。 寂静的深夜,只听得见外面风儿刮过的声音。 一切都等着明日天亮再。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89章 何麒 夜过得极快,星辰慢慢落下,转瞬之间那天际边已经是缓缓升起了金黄色的晨光。 穆王府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每一处都是充满了喜悦之色。 虽然宫少卿为任长央夫妇安排的院是比较偏安静的,只不过多多少少也是能听到一些动静。 随着这些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和话声,任长央就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赫君还一袭青莲色玄纹锦袍,半身靠在床头上,俊美无涛的侧脸,棱角分明,无形之中与生俱来的高贵,那冷意的气息也是盘旋着全身,容不得别人靠近半步。 或许是相处久了的缘故,在任长央的眼中,这份寂静是难得的可贵,如此心静自然的状态,还是头一遭。 任长央醒过来之后,她的动静很轻,可是这照样瞒不过赫君还的耳朵。赫君还看着书时一动不动的眼珠忽然间转动到了眼角,眼神便是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 悠扬温柔的声音,如同寒冬之中的一缕阳光,“时辰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任长央闻言,会声一笑,她已经是双手撑住,然后就起身了。赫君还见状,已经是扬手从屏风上取下了斗篷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是穆王的大婚,这穆王府一大早就是忙碌着,我们两个人闲得自在,反而看起来怪怪的。”语落间,任长央不自觉得看着那扇窗户,因为是冬天,这些窗户都是紧闭着的。 赫君还也是瞄了一眼,笑着道,“何麒早就听你来了,便一大早就过来了,但是听你还未醒过来,就先离开了。”他故意转移话题。 听到这话,任长央的脸上露出了迫不及待,“何麒如今不过五岁,可他的言行举止往往是像个大人。”她不由自主地称赞起来。 “穆王也是如此觉得,他从未见过如此聪慧懂事的孩,什么都是一点就通,而且似乎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情绪,从而懂得察言观色。” 任长央又是一笑,“这样的孩的确也是个可造之材。”罢,她已经是起床,闻声进来的暮缃和黛青,也是尽快的给任长央洗漱更衣。 那一身青莲色银纹长裙,与赫君还的那身是同一色的。云袖窄腰,将曼身姿展露无遗。三千发丝都是倾泻在后背,那青蓝色的绢花流苏别在脑后,两根纱带飘逸。无不透着优雅高贵的气质,和端庄大方。 婚礼是午时的时候开始的,虽然宫少卿根本忙得离不开身,却也是将他们的早膳一切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这个时间,或许最惬意的就是他们夫妇两了。 在吃早点的同时,暮缃突然间出现了,“王妃,何少爷来了。” “带进来。”任长央已经是放下了碗筷。 她盯着门口看,就发现黛青已经是牵着一个稚嫩的男孩进来了。 不得不,何麒的确是继承了父母最好的地方,精巧的五官,还未长开,却也是可爱。身上穿着的是淡青色的锦衣,散发着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成熟之气。 可当何麒看到了任长央之后,双眼瞬间的发亮光,直接是挣脱了黛青的手,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任长央的怀中。“姨,麒儿好想你啊。” 孩的眼睛是最纯洁的,对他印象深刻的人事物,他都会记得格外的清楚。在何麒的心里,任长央的样貌永远是刻在里面,所以他才不会犹豫再三。 任长央也不跟他打马虎眼,直接是熟悉得摸着他的头,“麒儿在这里乖吗?” “嗯,听话。麒儿还学会了三字经。”何麒这个时刻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笑得格外的甜美。 任长央闻言,满意的点头。 “坐下吃早点。”赫君还在旁很不满意的插了一句话,任长央和何麒同时望着他,竟然发现他的脸已经是黑脸下来,充满着醋意。 何麒望着那双眼睛,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任长央的腰,害怕的道,“姨,他比爹爹还凶。” “没事,他天生就是这样,来,麒儿,坐下陪姨吃早膳。” 虽然何麒已经吃过了,但是何麒还是听话的坐下,美滋滋的喝着任长央盛的粥。 当赫君还看到这一大一四目对望笑嘻嘻的场景,反而显得是特别的刺眼。他干咳了两声,来宣扬自己的不满。 这顿早膳吃得很好,虽然今日可以请假,但是何麒还是坚持去上学。临走的时候还特地明让任长央不要忽然间不见。 “何麒总不能一辈留在慕王府。”任长央望着何麒奔跑的身影,这般问道。 何麒不过才五岁,但是他坚持要去上学,宫少卿看见这个难得聪明的孩,也是答应了。 “穆王很喜欢这个孩。”听着赫君还的话,任长央已经是抬头望着他,脸上的样并不是太放松。 任长央转过头之后,就道,“穆王和穆王妃今后也会有自己的孩,何麒恐怕留在这里不适合。” “何麒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而正好尹龙将他也不会认这个孩,那么我们将他安排到哪里,只要是安全的地方,都是很妥当的。”赫君还这样道。 这个时候,任长央点点头,“何时我来问问何麒自己的意思。”何麒不同其他孩,任长央知道自己到时候找他谈话,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好的答复。 虽然何麒现在看似很轻松的样,其实任长央都看得很清楚,何麒的任何言行举止,都显得格外的心翼翼,深怕自己是会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会要求去上学,恐怕也是尽量花少时间呆在穆王府。 光想想,任长央都为这个孩感到心疼。 明明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年龄,可是母亲死了,父亲又不肯认。 “其实尹龙将暗地中也在寻找这个孩,央儿你别忘记了,穆王妃是他的姑姑。” 在赫君还的格外提醒下,任长央也是平静如水,她知道尹柏茹是何麒的姑姑,要是她和尹柏茹一,或许这个孩能留在穆王府长大。 只不过何麒会发现自己的真正身份,到时候何麒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孩太过可怜,任长央并不想在一些事情上接二连三的打击他。 当何麒和自己那一面之后,任长央能在那双眼睛当中看见,何麒仿佛是看到了至亲,才会如何粘着任长央。 即便是对尹龙将是如何的恨,但是任长央总能分清楚黑白,她不会将矛头转向何麒。 抬头望着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渐暖的温度。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0章 队伍 从缙江过来的迎亲队伍已经是进了万锦城,宫少卿已经是换上了喜服站在门口迎接。 虽然宫少卿如今只是一个王爷,但是该有的排场,还是不会给尹柏茹落下。在百姓的眼中,也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宫少卿是如何对待尹柏茹的。 而万锦城的百姓更是传遍了个消息,就连豫王爷和豫王妃也是亲自前来祝贺,并且是留在穆王府休息了。 可想而知,豫王爷他们也是非常重视这场婚礼。 有尹龙将为领头,带着自己的妹妹,缓缓来到了穆王府的大门。 任长央和赫君还还留在院里,这大门上的一些礼仪就还要折腾好一会儿,他们迟一点去也是没关系的。 只不过他们院里很快就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楚殿英和尹柏凝。 任长央看到了楚殿英满脸的不情愿,似乎很嫌弃尹柏凝如此紧追不舍的样。 可是尹柏凝却是装的和楚殿英很恩爱的样,故意在任长央的面前耀武扬威。 任长央当作若无其事,楚殿英已经是走到了赫君还他们面前,微微点头,“听闻豫王爷和豫王妃来参加穆王的婚礼,本世也是前来跟二位打声招呼。” “楚世有心了,来不来是无所谓,反正等一会高堂之上也能见到。”赫君还很平静的道。 这个时候,尹柏凝已经看见了楚殿英忍不住是多看了任长央两眼,她心中的妒忌和不甘堆积的就越来越多。 在辽王府的时候,尹柏凝百般讨好所有人,可是却偏偏改变不了楚殿英的心,就连他的书房都是难以进去。她知道楚殿英心中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所以厌恶她嫌弃她。 尹柏凝表现的很端庄优雅,她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微微俯身,“柏凝参见豫王爷,豫王妃。今日豫王妃穿得可真是美丽动人啊,不知道还以为是豫王爷和豫王妃的婚礼呢。” 闻言,楚殿英的脸色聚变,赫君还和任长央却表现的格外安静。 任长央笑着盯着尹柏凝,无形之中散发的气场,让尹柏凝打了个冷颤,仿佛比这寒冬还好冰冷。“难不成世妃的婚礼穿得衣服是这个颜色?” 一句简单粗暴的话,搪塞得尹柏凝无言以对。 “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既然楚世来了,那么我们就一起走。”赫君还的淡定,让楚殿英也是意外,尹柏凝面色凝重,心中几乎是将任长央给骂了上百遍。 楚殿英并没有拒绝,甚至求之不得。他难得露出笑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了楚殿英的口气,尹柏凝是更加的气愤,看着赫君还心翼翼地帮任长央披上斗篷,并且是揽着腰走出了院。尹柏凝就是嫉妒得红了眼睛,可是身旁的楚殿英,根本是完全无视了她,直接走了。 尹柏凝暗自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来到了前院,在大门的繁碎礼仪是已经全部结束了,当赫君还他们已经落座在客堂之内,新人已经进来了。正对面坐着尹龙将,这边坐着赫君还。 那些被邀请的宾客,看到这一幕也是心中澎湃。 两大人物难得一见,这强大的震撼力,也是能完全压盖过了新人的风头。 但是宫少卿完全是沉浸在欢悦之中,听着喊到了送入洞房,他就已经是牵着尹柏茹去了新房。 这一切都是很顺利的进行着。 赫君还他们坐在客堂之内的大桌上,与外面的人分开,饭桌上是宫少卿、赫君还、尹龙将、尹柏凝和任长央,包括几个宫少卿仅存的亲人。 饭桌之上,气氛看似融洽,其实是暗潮涌动,让人有些太过压抑喘不过气来。 很快,一个侍女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了几句话之后,她就已经起身,和赫君还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饭桌。 大家都是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但是赫君还却是格外的安静。 而宫少卿也是一眼看出来了,只是举着杯敬赫君还。 在离开了前院之后,任长央还特地吩咐黛青去跟着穆王府的侍女,去准备一些吃的,送到婚房。而任长央已经是来到了婚房,暮缃就是守在了门外。 尹柏茹听到了动静,她迫不及待地拿下了红头巾,笑脸相迎。 瞧着那面如桃花,嫣然一笑的样,大红嫁衣加身,脖上挂着吉祥如意锁,在往上看凤冠九式,衬得整个人都是贵气艳丽。 看见了任长央,尹柏茹是放下了红头巾,站了起来,她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变得越来越温文尔雅。“柏茹参见豫王妃。” 看见尹柏茹准备行礼,任长央眼疾手快,登时就拦住了她。道,“新人不能给人磕头,会不吉利。” 听到任长央的话,尹柏茹脸上一直都是挂着笑容,乖乖点头,也是有着女人害羞的一幕。 “特地让豫王妃过来,也是柏茹的失礼。” 就在这个时候,黛青已经拿着食盒进来了,任长央牵着尹柏茹坐在了凳上,黛青逐一将饭菜放在了桌上。“新娘都要等着新郎官来掀开红头巾才能吃东西,恐怕到那个时候都要饿死了。我相信穆王不会介意的。” 罢,任长央已经将碗筷放在了尹柏茹的面前,两人也也是欢快的吃啦起来。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的误会,而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很不融洽。 “柏茹能有今天都是豫王妃的功劳,柏茹怕豫王妃和豫王爷会匆匆的来,又匆匆地走,所以只能冒昧请豫王妃前来一趟。”尹柏茹看着任长央吃着东西,她也是动手开始。 任长央闻言,嘴角微微一笑,“有一些事情无须我来明,其实你比我还要清楚,我只不过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白了,就是缙江根本没有人去顾及尹柏茹的贞洁,这让尹柏茹心如死灰。 在任长央的出手相助之下,非但是帮助尹柏茹保住了女的贞洁,还为她化解了危机,尹柏茹也是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所以如今在尹柏茹的心目中,任长央就是她的恩人。 “若不是豫王妃,就不会有柏茹的今日。”这是尹柏茹发自肺腑的话。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也希望你跟穆王能好好生活下去,孙满堂。”任长央淡然一笑,帮助尹柏茹。第一是为了缙江的刁难,第二是因为对于相同是女,任长央于心不忍罢了。 况且尹柏茹的刁难任性,纯属是被宠坏的,心地还是善良单纯的。 比起尹柏凝的城府,尹柏茹根本不是对手。 望着尹柏茹的模样,任长央又是浅浅一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1章 为难 与尹柏茹之间,像是老熟人般,聊了许久。 门外却传来了尹柏凝和暮缃的声音,尹柏茹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选择不话,听着外面的对话。 “大胆,本世妃是去看自己的皇姐,你是哪来的狗奴才,敢阻拦本世妃!”尹柏凝尖锐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尹柏茹闻言,脸色聚变,一脸不好意地看着平静如水的任长央,她抿着嘴不话。 “狗奴才是豫王妃的贴身侍女,我家豫王妃正在里面跟穆王妃话,楚世妃这样贸然去打搅,是不是显得楚世妃欠妥当啊。”暮缃面不改色,冷冷地回了过去。 尹柏凝自然是认得暮缃,她只不过是故意这样话,为的就是给任长央难看。 但是没有想到暮缃会那么漂亮的回话,她面色难看,气得不轻。 “你!” 这个时候,任长央看了尹柏茹一眼,尹柏茹很快就明白了,虽然她也是不情愿看见尹柏凝,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深怕尹柏凝还会如此刁钻下去。 看到这一些,任长央果真是看清楚了一件事情。不一定一开始软弱的人就一辈是柔弱的。 “让楚世妃进来。”尹柏凝那么一喊,暮缃也没有去阻拦,面部表情的向旁边挪动了半步。 见状,尹柏凝又是恢复了得意的样,冷哼一声,便是提着裙摆进去了。 一进屋,尹柏凝就笑吟吟的快步走到了尹柏茹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妹妹给姐姐请安,祝贺姐姐新婚愉快,早生贵,白头偕老。” 听到这些虚伪的话,尹柏茹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笑容,她不是愚昧的,尹柏凝背里一套,明里一套,她也是清楚的很。她也知道,尹柏凝这么想要进来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尹柏茹双手虚扶起了她,笑着点头,“多谢妹妹。” 这个时候,尹柏凝才看向了任长央,但是很快又是瞥过头看着桌上的饭菜,笑着道,“原来姐姐那么着急叫走豫王妃,就是陪姐姐吃饭啊。姐姐也真是的,怎么可以不叫上妹妹一起呢。” “我知道妹妹和楚世一直都是恩爱有加,寸步不离,所以姐姐也就没有叫上妹妹了。”尹柏茹的是高洁无上,显得格外的真实。但是尹柏凝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了,她的脸部僵持了片刻,只能是硬着头皮笑。 “姐姐你笑了,姐姐的新婚,妹妹怎么可以为了儿女私情而忽视姐姐呢。与夫君相处那有的是时间,如今我们姐妹就要相隔两地,以后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妹妹自然是巴不得要多和姐姐相处。”尹柏凝的脸长得好看,随便皱眉一下,都是楚楚可怜的样。 着实是让人看着疼惜。 然而下一刻,尹柏凝看着任长央,微微一笑,问道,“豫王妃,你觉得柏凝得对吗?” 只见任长央已经是走到了一旁坐下,她的手上还不曾离开暖炉,她只是淡然一笑,却已经是压过了她们姐妹的容颜,使得黯然失色。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透着无形的端庄典雅。“楚世妃所言甚是,你们姐妹以后之间的联系会更少,现在多相处也是应该的。” 尹柏茹很厌恶尹柏凝,就是因为从一开始就觉得她是故意伪装,所以总是处处为难她,就是为了逼迫出原形。却不想离开了缙江之后,尹柏凝自己就是原形毕露了。 尹柏茹最讨厌的就是尹柏凝故意在她面前炫耀楚殿英,她是喜欢楚殿英没错,心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念想。但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尹柏茹彻底想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就算再争取也只是会让自己吃亏。 她相信尹柏凝不久的将来就会有这样的下场。 光想到这里,尹柏茹的心情才会变得好起来,甚至能坦然面对,再笑一笑。 就在尹柏茹思考的时候。尹柏凝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方才柏凝是为了快些见到姐姐,一时心急口快,还望豫王妃见谅。” “放心,虽然本王妃的人比较凶狠了些,但是他们只对感兴趣的人有意见。”任长央淡淡地回了一句话。 原本得意忘形的尹柏凝又是脸色聚变,整个笑容的都是僵持住了。她心中如同被猫爪给抓了,恨不得撕烂任长央的嘴。 任长央摆明了就是在,她的人根本不把她当作人,所以不放在眼中。 站在一旁的尹柏茹心情愉快。 很快,尹柏凝就放弃了和任长央作对,她转过身来,继续望着尹柏茹,道,“姐姐,豫王妃和豫王爷给你挑的这段姻缘可是极好的。听穆王很早之前就将府上的妾侍给撤掉了,看得出来穆王对姐姐也是宠爱的很。” 话音刚落,尹柏茹的脸就变得暗沉了下来,她咬着唇,她知道尹柏凝在嘲笑她。 “浪回头金不换,本王妃相信穆王对穆王妃会是佳丽三千只取一瓢饮。”顿了顿,任长央看着尹柏茹道,“穆王妃,穆王是个难得可贵的男,本王妃和王爷都是十分看好他的,既然穆王会如此做了,本王妃想这今后穆王府的女主人只有你。” 听到任长央鼓励的话,尹柏茹脸上也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尹柏凝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可是很快又是恢复了虚伪的笑容,“对呀,妹妹也是为姐姐高兴呢。相信父皇和皇后肯定也会放心的。毕竟姐姐和穆王的这段姻缘是天注定。”这番话,尹柏凝就是故意在提醒尹柏茹他们之间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这一回,尹柏茹也是变得淡定许多。她镇定下来,带着高傲的气势盖过了尹柏凝,冷笑一声,道,“是呀,这的确是天注定的姻缘,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让我看清一切,并且找到自己的良缘。姐姐听妹妹和楚世之间好像并不是很愉快,姐姐在这里劝一句,妹妹就算是再喜欢自己的夫君,可也要适当的给楚世自由,这一个人跟两个人总是要有时间缓缓的。” 刹那间,尹柏凝脸色苍白,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了,她云袖之中,双手紧握。 很快,尹柏茹又是逼近了一步,问道,“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妹妹,姐姐冒昧的问一句,妹妹和楚世妃洞房花烛夜了吗?” 话落间,尹柏凝原本的阵脚全部打乱了。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她的致命伤害,她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她脑转的飞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2章 观察 面对尹柏茹的咄咄逼人,还有那强硬的态度,尹柏凝脑海之中的回忆也是喷涌而出,那都是尹柏茹当初如何的折磨她。 尽管现在身份变了,可是始终是改变不了。 尹柏凝狠狠地一咬牙,她迅速地恢复了镇定,嘴角上扬,让自己不处于下风。她高高的抬着头,来加重自己的气场,动了动嘴,道,“姐姐,你这话是在笑了,妹妹怎么可能没有和世洞房花烛夜,辽王可还是等着我能为辽王府开枝散叶呢。” 可惜尹柏凝的话根本没有影响到尹柏茹的好心情,尹柏茹只是耸耸肩,嫣然一笑,她也是坐在了凳上,“嗯,那妹妹可要为辽王府好好开枝散叶,到时候的话我想楚世会比现在更加的疼惜你。” 须臾间,尹柏凝的脸就被气得通红,她哼气一声,脸上露出了端庄的笑容,她微微俯身,淡定地道,“姐姐,豫王妃,柏凝先告退了,柏凝出来那么久,还未曾告诉世,柏凝怕他担心。” “去,替我跟楚世一声,晚上敬一杯。”罢,尹柏茹已经是举杯自饮。 尹柏凝故作矜持,她点点头,然后就退出了房间。走在路上,尹柏凝才原形毕露,将一切的怒火都是发在那压下来的梅花上。 看着尹柏凝已经走了,尹柏茹就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她立即是歉意地看着任长央,“让豫王妃见笑了。” 只不过任长央根本不在意,“马有失蹄,人又怎么会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尹柏茹和尹柏凝就是最好的例。 “尹柏凝从就是柔弱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我一直觉得那都不是真的,所以此次为难她,但是她总是能伪装的很好。却没有想到她最后会因为楚世而表露无遗。”尹柏茹有些惊讶地。 “这世间唯一猜不透不能打得过的就是情字。”任长央淡然地道。 “还好,我们不是在一个地方的。”尹柏茹轻松地。 “尹柏凝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的,穆王妃你要心为好。”任长央。 闻言之后,尹柏茹肯定的点头,“多谢王妃的提醒,我会加倍心的。” 若是尹柏凝就这样安然无事的话,尹柏茹也不会去什么做什么。 但是但凡有些什么,不知为何尹柏茹似乎又开始犹豫了。 毕竟之前自己也做过一些过分的事情。 尹柏凝会憎恨她,也是理所当然。 接下来,任长央和尹柏茹只是聊了一会儿,任长央也是离开了婚房。 中午的宴席已经是结束了,穆王府的流水宴是要举办三天三夜,而今日的重点自然是在晚宴。据还会有东翟独有的特色歌舞表演,为的就是让这些外来使臣观光。 人只要一忙碌起来,总是会觉得时间会过得格外的快。随着午膳的结束,晚宴很快就来临了。 这一回饭桌上还坐着依然是红色嫁衣,却已经摘下了繁琐的凤冠九式的穆王妃。 尹柏茹的样貌如同一朵花艳欲滴的玫瑰花,总是让人忍不住再多看两眼。任长央的绝颜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甚至还能艳压群芳,只不过碍于赫君还在旁,大家都不敢多看。 感觉到楚殿英在看任长央,坐在身旁的尹柏凝从头到尾是没少生闷气。她抿着嘴,眼睛已经是落在了尹柏凝身上,目不转睛。 这细微的举止,任长央也是看在眼中。 尹龙将是尹柏茹的哥哥,理所当然是坐在最高的位置,赫君还又是身份高贵,自然而然也是坐到那里,因此两人是并肩同起同坐。任长央理所当然坐在赫君还的身边,赫君还有意无意挡住了尹龙将的实现。 而尹龙将当作不以为然,而这边宫少卿已经是举杯开始敬尹龙将。 就在这个时候,忙乱之中,何麒的身影已经是窜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任长央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低头附耳对着何麒了几句话。 何麒那稚嫩的脸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乖巧的点点头,跑走了。 这一幕尹龙将都是看在眼中,何麒跑的飞快,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捕捉到。但又是出奇的熟悉,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好受。 宫少卿和尹柏茹是新人,这东翟的习俗就是在重要的晚宴上要敬长辈、敬贵客。所谓入乡随俗,尹柏茹自然是跟着宫少卿一起。 这一切仿佛都是非常顺利的进行着,大家也是在一片欢悦当中喝酒吃菜看表演。但任长央一直都是注视着尹柏凝的一举一动,直至尹柏凝身边的侍女悄然离开,任长央也是冲着暮缃摆摆手势,示意跟上去。 而尹龙将也是将二人的举止收在眼中,他同样让身边的香酌悄悄的离开。 作为穆王府的主人宫少卿已经是沉浸在喜悦当中,又怎么会发现这些微的变化。 尹柏茹多喝了几杯,要不是脸上涂着胭脂,恐怕早已经是被人看出来她喝醉酒的样。她喝了杯开水,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饭桌上。 瞧着尹柏茹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渐行渐远,整个宴席上都不曾注意着。 再将目光落在尹柏凝的身上,就看见她同样也是望着尹柏茹离开的身影,然后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弧度。 看来这个尹柏凝的确是心急得想要对尹柏茹做些什么。 赫君还一直在意着任长央微的变化,他微微侧头,附耳低语问,“怎么了?”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收回了视线,她抬头看着赫君还,很镇定自若,但是那双眼睛却在告诉他,有情况。“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两人的默契根本无须多刻意解释,赫君还抓住了任长央的手,很快就皱起眉头来,“你身体不好,现在是夜里,你早点回去休息,本王很快就会回来。” 豫王妃身体不好,一直都不是个秘密。宫少卿站在不远处也是听到了,赶忙是走了过来,“豫王妃身体不舒服,还是赶紧回去休息。”顿了顿,他马上将管家召了过来,“姜管家,去厨房准备一些暖身的姜汤,再送豫王妃回南院。” 任长央也不挣扎,跟赫君还摇摇头,然后就是起身随着姜管家,还有在黛青的陪同下也离开了宴席上。 见状,尹柏凝在楚殿英耳边也了几句话,楚殿英嫌弃的暗吼一声,她也就起身迅速离开了。 看见这一幕幕的,尹龙将反倒是笑了起来,“这喝酒的事情果然是男做的来,这些女流之辈也是不行。来来来,豫王爷,我们可从未像今日这般喝过。”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3章 下毒 充满着笑容的脸,可那四目对望,参杂着暗潮涌动,杀机重重。 在外人不知的情况下,这仿佛就是和谐的一幕。可在懂行的眼中,这已经是开始对抗上了。楚殿英见状,也是举杯上前,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既然是喝酒,怎么可以少得了本世呢。” 完话,三人举杯碰撞,外面拍手叫好连声片片。 在半路上,任长央就打发了姜管家去厨房拿姜汤,而她和黛青就直奔南院。瞧着附近没有人,黛青这才问道,“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眼看着南院到了,守着南院的暮年一见任长央和黛青回来了,很是疑惑。而任长央便是吩咐着黛青,“黛青,你去看着尹柏凝,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听从之后,黛青便是匆匆离开。 随着任长央进去之后,暮年依然是守在门口,不过多问。 姜管家的速度很快,深怕是让豫王妃等久了。亲自端着姜茶来了南院,任长央了句谢谢之后,姜管家也是识相得退下去了。 没过多久,黛青就回来了,“王妃,楚世妃想要对穆王妃下毒,被何少爷给拦下了。” 闻言,任长央仰头一笑,她肃然起身,便是朝着东院婚房而去。 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并没有阻止任长央进去的脚步,一进屋后,她就看见了地上跪着的是尹柏凝的侍女,尹柏茹坐在椅上满脸怒煞,还有尹柏凝站在一旁,虽然脸色也是不好看,却与尹柏茹的截然不同。甚至还有站在不远处的何麒和暮缃。 最终任长央又将目光落在了那依然还放在托盘上的那碗醒酒汤上。 看来尹柏凝是打算在醒酒汤下手啊。 看见任长央出现之后,尹柏茹猛地起身,她脸上的怒火还没有消失。但她还是毕恭毕敬的行礼,“参见豫王妃。” 而这个时候,尹柏凝的神识似乎还有些飘忽着,但是听到了尹柏茹的话声,她也是转过身安分的施礼。 尹柏茹和任长央对视一眼,何麒已经是欢快得跑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姨,这个女人想要毒害穆王妃,被我发现了。” 听到何麒的话,尹柏凝的紧绷的脸又是有了变化,她恶狠狠地看着何麒,她不知道这个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宴席上的时候就看见他和任长央非常亲呢的样。 其实就连尹柏茹也是很好奇,后来在暮缃悄悄的解释下才知道。 “麒儿,你可真厉害,不过这天色那么黑,你可是有看花眼,认错了人?”任长央温柔的摸着何麒的脸。却不想尹柏凝听了之后也是顺着杆往上爬。 只见她走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跟任长央证明,“豫王妃,柏凝是冤枉的,肯定是这个少爷认错了人,柏凝怎么会毒害自己的姐姐呢。” “没有,姨,麒儿看得千真万确,这个侍女是这个毒女人的人,在宴席上的时候,麒儿就看见她站在这个毒女人的身旁。然后麒儿无聊来到了厨房想要找师傅给麒儿做完面,没想到就等到了这个侍女在穆王妃的醒酒汤里面放东西。”何麒口齿清楚,得仔细。 那跪在地上的侍女,似乎是被扒光了衣服,表露在外,脸色也是苍白,身体更是在瑟瑟发抖。 “你哪里冒出来的野孩,你怎么可以冤枉本世妃,你是不是别人故意派过来挑拨我们姐妹之间感情的!”尹柏凝凶神恶煞得怒吼着,带着警告的眼睛。 “楚世妃,如果孩的话不可信,那么是不是卑职的话也不能信?或者卑职是豫王妃的人,那么就是豫王妃在挑拨楚世妃和穆王妃之间的姐妹之情了?”暮缃这个时候冷静得站了出来话。 猝不及防的话,登时让尹柏凝面色苍白,踉踉跄跄就后退了半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任长央和尹柏茹同时望着暮缃。 就看见暮缃站出了步,微微一笑,道,“好不巧,在楚世妃的侍女离开宴席的时候,卑职也离开了。卑职只是觉得好奇她怎么会去厨房,就忍不住跟着去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个侍女在穆王妃的醒酒汤里下毒。” 话落间,暮缃又是单膝跪在任长央的面前,“卑职该死,卑职多管闲事了。” 听到这话,任长央也是无奈一笑,“暮缃,你做的很好啊,哪来的该死,或许穆王妃还能加赏你呢。” 下一刻,尹柏茹就已经站在了暮缃的身边,扶起了她,面带微笑,“暮缃,谢谢你。”语罢,尹柏茹已经转过身,冷着脸看着此时此刻一脸震惊的尹柏凝。 冷冷得不屑一笑,质问道,“尹柏凝,你我姐妹一场,你找人给本王妃下毒。” 这一回,尹柏凝才猛地抬头看着从容淡定的任长央,才明白过来,其实她的一切行动都是在她的眼中,她早就知道了自己会下手,就等着自己去跳。 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 尹柏凝俺暗骂自己,但是既然已经识破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忽然间,她哈哈大笑起来,她狰狞着脸,怒瞪着尹柏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我下毒,那又如何?”话音刚落下,尹柏凝突如其来的冲到了桌边上,将那醒酒汤给打碎。 她双手一摊,笑的得意,“现在物证没了,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下毒?” 尹柏茹没有想到尹柏凝会变得如此癫狂吓人,她的确是惊愕不已。 何麒躲在了任长央的身后,任长央镇定的看着尹柏凝所做的一切,笑着道,“不管有没有人证物证,楚世妃,你觉得楚世是相信你的为人,还是相信本王妃的话?” 顿然间,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是凝固了。 没有什么话比这个更加的伤人致命,尹柏凝将矛头指向了任长央,毫不犹豫地开口骂起来,“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男人的疼爱!你明明不喜欢世,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知道楚世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任长央步步逼近,尹柏凝的脸刹那间紧绷住了,“人前你是一只柔弱的兔,人后你是一只狡诈恶毒的狐狸。你的确是厉害的很,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用可怜来博取我们对你的同情。” “哼,那又如何,可我还是成了楚世妃!”这话的时候,尹柏凝似乎是很傲高的看了一眼尹柏茹。 “成为了那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会成为孤寡一人,得不到楚世的一眼回头。”任长央不喘气的接上去。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294章 原谅 须臾间,尹柏凝脸色惨白,瞪大了眼睛,她紧握拳头,不知该如何言语。 而不想任长央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嘴角上扬,撇了尹柏茹一眼,又是道,“可是穆王妃不同,本王妃想当初楚世妃的婚礼和今日穆王妃的婚礼截然不同。” “否则你也不会对穆王妃如此的嫉妒羡慕恨!” 最后的五个字,任长央对准了尹柏凝的眼睛,重重的咬字道。 那声音如同是重锤一般,一击又一击得敲在尹柏凝的内心。她仿佛像是被揭开了面纱,将自己最不想表露出来的那一面,被人硬生生的打开了。 “我,我没有。”尹柏凝抵死不认,低眉垂首的不去直视尹柏茹和任长央的眼睛。 “瞧你这样,想必本王妃的分毫不差,穆王宠爱穆王妃,整个万锦城都会知道。楚世对楚世妃不冷不热的样,似乎也不是一个秘密。” “没有,世他很疼我,他很喜欢我,他过要跟我白头偕老。”尹柏凝疯狂的甩袖,在努力得想要证明,却不知道自己那是垂死挣扎。 看见尹柏凝这一幕,尹柏茹却没有了方才的愤恨,反而是有些同情她。 要是当初嫁给楚殿英的是她,恐怕自己的下场并不会比尹柏凝好到哪里去。 那个时候还一直责怪母后他们的决定,那个时候欺负尹柏凝也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甘心和怒气罢了。 尹柏凝会对她会敌意和杀机,那也是理所当然。 “要是楚世知道自己的世妃竟然企图想要毒死自己的姐姐穆王妃,他会如何想?啊,对了,本王妃差点忘记了,尹太是穆王妃的亲哥哥。”任长央字字珠玑,充满着威胁。 可同时,尹柏凝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眼神之中露出的害怕之色,也是愈加的明显。她忽然间肯定的摇头,“没用的,现在没有了物证,就凭你们几句片面之词,他们会以为你们是联手看不顺眼本世妃。” “楚世妃,你又何必如此挣扎呢?”尹柏茹带着生疏的口气,异常的安静道。 这一幕落在尹柏凝的内心,却莫名的让她感觉到那最深处的恐惧蔓延出来。更是激起尹柏凝内心的质疑,“尹柏茹,你为什么不发怒!你为什么不发怒!” “我为什么要生气?” “就像在皇宫的时候,你是怎么欺负我的,你是怎么让我在那些宫女公公面前抬不起头的。你不应该那么平静的跟我话。”尹柏凝内心的恐惧是越来越多,她很难以接受这样的状况。 但是尹柏茹听后却是莫名的笑了起来,“楚世妃,当一个人连你的一切都生气不起来,那就是他根本已经不在乎你所做的一切。” 话音刚落,尹柏凝全身似乎都被抽掉了力气,她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是啊,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你努力在做任何事情,但是对方根本就是毫不在乎,你只是徒劳罢了。 尹柏凝已经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好似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看见这些,任长央已经不打算再开口,她拉着何麒坐在了一旁。 这个时候,尹柏茹就已经站在了尹柏凝的面前,慢慢蹲下来,“我承认在缙江的时候,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从未真的想要你的性命。可是你陷害我被带进了青楼,失去了贞洁。如今又是下毒未遂,尹柏凝,我们算扯平了。” 尹柏茹的异常的冷静,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平静,与之前比起来,变得更加的沉稳大气。 尹柏凝满脸的挫败感,她不敢置信的拼命摇头,“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应该欺负我的,你应该欺负我的!” 对于尹柏凝来,这一切已经是毫无意义了,可她不甘心。明明忍气吞声那么多年,总算是可以翻身,而对方却是能原谅她所做的一切,这对她来是一种打击。 如同晴天霹雳。 “我知道你对我的恨是来自哪里,你会如此对我,那也是应该的。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尹柏茹的态度很和气,她的确是对尹柏凝没有了任何的恨意。 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是生气了。可是渐渐的她就发现,尹柏凝是一个比谁都可怜的女人。 即便她逃离了皇宫,身份脱胎换骨,但是她终究还是这样不尽如意。 尹柏凝的下场已经如此,她又何必再在尹柏凝的身上多加一道伤痕呢。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明就是那个嚣张跋扈刁钻任性的尹柏茹。”尹柏凝的口气越来越轻,完全是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虽然是你设计害得我当初被拐卖进了青楼,后来又被穆王给买走,落得那样的下场。但是没有你,或许如今的我还在皇宫之中依旧当着那个不懂世俗险恶的公主。” 听到这些,尹柏凝冷笑一声,好像是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尹柏茹的嘴中出来。“尹柏茹,看来是我成就了你。” “的确,我该感谢你。”尹柏茹淡定从容,嘴角微微上扬,笑的优雅尽显高贵。 尹柏凝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真是老天捉弄人,凭什么我尹柏凝一生被欺负,可最后还是不眷顾我。”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就算你一辈被欺负,可你的心底又会善良到哪里去?”任长央静静的看着她们姐妹,冷冷的冒出一句话。 这一回,尹柏凝似乎已经完全泄气了。 “从出宫到现在,我已经是明白了许多,越是想要得到的,越是不会得到。就算是得到了,那也是在折磨自己。与其如此,不如随心而去,活得逍遥自在。”尹柏茹已经缓缓起身。 此时此刻,看着依然红衣加身的尹柏茹,却是如此的迷人魅力。 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如此的参透,放弃那梦寐以求的野心**。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屡次发生。 在于女人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还有能填饱肚的生活,恐怕是最简单平凡的日。 只可惜,人一辈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着到死那一刻的人生。 或穷或富,或幸福或痛苦,谁能保证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往往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勇气和实力。 就如同尹柏凝,当她离开皇宫的那一刻就心中开始琢磨着今后的人生,因为她逃离了这个折磨她将近十八年的皇宫,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并没有,虽然是没有人敢欺负她。 有时候看似人生已经发生变化,其实它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留在你身边。 第295章 逼迫 明明计划之中,不应该是这种结局。 明明笑到最后的不应该是她们,可是这一切却没有如同计划那般进行着。 尹柏凝整张脸都是松垮了下来,她黯淡无光的双瞳,抬着头仰望着就算是一脸平静的尹柏茹,那都是觉得她在得意的笑着。 这些都不是尹柏凝所想要的,她只想看见尹柏凝痛苦得活着,最好是痛苦的死去。还有任长央也是不得好死,可是并没有。 “要杀要剐,随你。”尹柏凝即便是再不愿意让楚殿英知道,可是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当真如此,她也不会打算苟活下去。 只可惜,尹柏茹并不想要她的性命。 “我不杀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从今往后,我们二人毫无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所有的事情都一笔勾销。” 听到这些话,尹柏凝笑得很是凄凉,她没有想到最后尹柏茹连杀她的心思都没有。“尹柏茹,你今天放走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因为你没有机会再来东翟。”尹柏茹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很是肯定的道。 尹柏茹的没有错,东翟没有任长央,楚殿英不会来。 更何况如今东翟是赤邡的附属国,就算大酉想要巴结,那也是讨好赤邡,又何必来东翟。 所以尹柏凝根本没有机会来东翟了,她们两人根本就是天南地北,不会相见。 除非在缙江。 这个时候,尹柏凝死死咬着嘴唇,她不出的情绪压制在心底。 看着尹柏凝这个模样,尹柏茹已经是走了两步,不再多看她几眼。她是对尹柏凝没有恨意,可是不代表她对尹柏凝没有厌恶感。 “真是没有想到,你尹柏茹也会有放过别人的一天。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 “谢谢,其实我对我自己也是很刮目相看。”尹柏茹面不改色,她已经坐在了凳上,侍女更是已经端上了一些暖身的参汤。“我既然放了你,就不会再害你,所以你放心,今天的事情就只有在场的人知道,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须臾间,尹柏凝双瞳焦距紧缩,整张脸都是绷住了。 “你走,过了这一次婚礼之后,我想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尹柏茹冰冷的脸,出的话都是毫无感情的。 她们两人本来就不是同母所生,即便是同父,但是感情至始至终都不是很好。就算分开,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 很快,尹柏凝就带着自己的侍女,毫不犹豫得离开了。 望着尹柏凝已经走了,何麒却满是疑惑不解得看着任长央,“姨,为什么要放走那个狠毒的女人?” “穆王妃心善,更何况今日是大婚之日,一切不宜太过张扬。”任长央耐心的解释着。 这个时候,尹柏茹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豫王妃,我刚才。” “不要觉得自己是做的哪里不妥,这件事情本来就该你自己亲自决定。”任长央安慰道。 只不过尹柏茹还是会担心的问,“豫王妃觉得尹柏凝会就此作罢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知道的,可是按照她的理解,似乎有些不可能。 只见任长央也是摇头,“这个恐怕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尹柏凝她的性古怪,很难透。我看穆王妃还是要多加心为妙,至少在他们还未离开之前。” 听到这话,尹柏茹也是点点头。“多谢豫王妃的提醒,柏茹一定会多加心。” “姨,我饿了。”就在这时候,何麒摇晃着任长央的手臂,很是委屈的道。 起这个,任长央也是有些愧疚,她吩咐何麒去厨房的时候,似乎还未曾让他吃东西。“对不起,我忘记了。暮缃,带何少爷下去吃点东西。” 暮缃听到之后,赶紧也是带着何麒下去了。 望着何麒离开房间的背影,尹柏茹满脑都是一些疑惑不解的回忆。 尹柏茹的端倪,任长央看得真切,她开口问道,“穆王妃是不是觉得麒儿很眼熟?” 刹那间,尹柏茹是瞪大眼睛看着任长央,她抿着嘴,不话,算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话。 “何麒的来历,我相信穆王妃肯定也是知道了。”任长央淡淡的道。 “何麒是东翟何将军的遗腹,后来是被曹太后给带走,可阳公主是上吊自杀的,后来是被穆王给收养的。”这是尹柏茹是知道的一切,她顿了顿,又是道,“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何麒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在皇宫里生活,从未出去过,怎么会认识这种。” 这就是尹柏茹沉思的地方。 “何麒是个好孩,聪明绝顶。他的脾性却是和他们的父母截然不同,他会叫我姨,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些什么。”任长央从容淡定的道。 下一刻,尹柏茹就微微鞠躬,“豫王妃放心,柏茹不会出去的。” “无妨。”任长央已经是朝着尹柏茹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聊。见状,尹柏茹也是微微一笑,优雅的坐下。这时候任长央才开口道,“穆王妃觉得他像谁?” 被忽然间反问,尹柏茹脑袋轻轻的一歪,“时而熟悉时而又是陌生的。” “这个孩是你哥哥的亲生儿。”任长央脱口而出,她寻思了一个晚上,这件事情必须是要尹柏茹知道的。 或许在必要的时刻,只有尹柏茹可以救何麒,否则的话今晚的事情任长央也不会让何麒来做,顺其自然的引起尹柏茹的注意。 可是任长央的话如同是晴天霹雳,惊得尹柏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得瞪着任长央那平静如水的脸。“豫王妃。” 良久之后,尹柏茹这才喊了一句,可是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掉了一样。 “我没有假话,我当初是何东言的夫人,只不过我们是有名无实。后来他诈死在战场上,就在当初我去了缙江之后,才知道尹太就是何东言。” 经过任长央的解,尹柏茹很快就将记忆回溯到时候,哥哥的样貌逐渐得清晰起来。她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还是能有一点印象。 转瞬间,她屏住呼吸,更加的意外了。 何麒的样貌的确是和时候的哥哥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尹太并不想认这个孩,但我觉得不认或许对这个孩也是一件好事儿。” “皇兄怎么可以不认!”尹柏茹拍案而起。 “尹太是何东言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恐怕连你父皇他们都是蒙在鼓里,要是尹太领走了何麒,难保不会让人怀疑。” 第296章 祝贺 “这件事情就连我一时间也是无法接受,我们一直以为皇兄当真是被高人给带走,却不想他在东翟伪装成了何东言的身份生活了十几年。” 尹柏茹依然保持着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觉得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沉思的同时又坐回了椅,她猛的一抬头,看着还是淡然的任长央,“豫王妃,我,我该怎么做!” “我会选择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有办法保何麒一命,你要答应我,你能做得到。”任长央皱着眉头,整张脸都是充满着严肃之色。 听到这样的话,尹柏茹的确是有不懂的地方。可是容不得她去思考,她是毫不犹豫得直点头,“我一定会保护好麒儿的。” “现在的生活对于麒儿来,是最安逸的。而且麒儿是比寻常的孩都要懂事许多,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是他的影响也是很大。万锦城是麒儿生长的地方,所以我们也是姑且让麒儿留在穆王府。” 从第一眼看见何麒的时候,尹柏茹就已经发觉这个孩不同寻常。她听着任长央的话,不断的点头,“我不会让麒儿知道自己的身世。” 其实尹柏茹自己也是知道的,尹龙将现在只在乎的是天下,而不是个人儿女私情,他自然是不会去认何麒。 甚至有时候对尹龙将来,何麒就是一个软肋。 想要做到刀枪不入,必然是不能有弱点。 “我到时候会征求麒儿自己的心愿,是留在万锦城,还是愿意跟我走。” 闻言,尹柏茹想要什么,但还是自己克制住了。何麒不管是留在万锦城,还是跟随着任长央,那都是很好的选择。最终,她还是点点头。 “穆王妃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任长央边话边起身,黛青在旁虚扶着。 与此同时,尹柏茹也是起身,她点头,“今日多谢豫王妃相救。” 任长央笑着点头,然后带着轻快的步伐已经是离开了房间。 天上的繁星没有,只不过那一轮弯月,银色的光芒带着凄凉。地上灯火通明,与悲凉的夜空截然不同。 去南院必须是要经过后花园,任长央和黛青两人前后不过半步之隔,慢慢走着。时不时会有一些侍卫经过,还有端着托盘的侍女。 但是任长央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个凉亭里的两个身影,尤其是那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任长央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将身体挪向了凉亭那一边。 带着疑惑之后,任长央慢慢靠近,当仔细看到了那张在摇曳的灯笼的光照射下的侧脸,她轻唤道,“宫少僦!” 话落间,宫少僦和殷三娘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当他们母看见了站在下面的任长央的时候,仿佛都是能猜想遇到,所以没有任何的惊愕。 这个时候,殷三娘已经是将轮椅转过来,然后自行施礼,“三娘参见王妃。” “这段时间你们去了哪里?”任长央很意外,她以为宫少僦母会一直消失下去,却不想今晚会在穆王府出现。她带着极快的步伐上了凉亭。 对于宫少僦虽然有一丝愧疚,所以心中多少会有些想法。能意外看见他们母,任长央自然是会迫切询问。 “让豫王妃关心了,我们很好。”宫少僦的语气似乎变得更加的冷漠了,更是故意跟任长央挪开了距离。 见状,任长央并没有太多情绪。她只是淡然的点点头,“好就好,穆王是熙王的兄长,兄长大婚,熙王定然是会出现。”她自言自语,“穆王在前院,熙王。”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们已经让人去通报一声,就在这里等候着。”殷三娘替宫少僦解释,可同时也看见任长央欲言又止的模样,才开口话。 这时候,宫少僦也是微微抬头,脸上似乎少了几分该有的气盛,反而是显得老气横秋。“豫王妃怎么不和豫王爷在一起。”虽然是极其不愿开口,可宫少僦始终是忍不住的要问道。 “我有些累了。” 对话有些苍白,就跟他们第一次对话那般,只有生疏。 “听豫王妃身体不好,还望豫王妃保重身体。”宫少僦紧接着道。 任长央点点头,“多谢熙王关心。” 顿然间,场面似乎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变得凝固。黛青见状,她已经是上前走到了殷三娘的身旁,“三娘,似水楼的姐妹们都很想你。” 起似水楼的姑娘们,殷三娘多少不舍,她拍拍黛青的手臂,道,“王爷肯定会另外安排人进去,在之前还望黛青姑娘替三娘多担待点。” 现在还不容易和儿团圆,殷三娘不想和他分开。更何况自从金陵城回来之后,宫少僦性情大变,她害怕宫少僦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也是寸步不离得照顾着。 黛青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很快,听闻弟弟来了的宫少卿特地是喝了两碗醒酒汤,才从前院匆匆赶来,就看见了任长央也在凉亭之中。 宫少卿来不及顾及她,而是直接走到了宫少僦的面前,先是从头打量到脚,直接是抓住了他的双手,“弟弟,这些日你去了哪里,你让为兄好找啊。” “哥哥大婚,弟弟前来特地带了份贺礼,祝哥哥新婚快乐,早生贵,白头偕老。”宫少僦带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已经从殷三娘手中接过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贺礼,递到了宫少卿的面前。 宫少卿措手不及的接过了东西,很快又是塞进了姜管家的手中。他知道宫少僦在故意撇开他的问题,他还是保持着满满幸福的笑容,“弟弟,跟为兄去前面喝几杯,顺便在王府住下几日,你还没去见过你的嫂嫂呢。” “哥哥,酒在这里,弟弟敬你一杯。”罢,殷三娘已经从石桌上拿来了酒,倒满之后,宫少僦拿过两个酒杯,递给了宫少卿一个。 看见这一幕,宫少卿目瞪口呆,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弟弟祝哥哥百年好合。”话落间,宫少僦就已经一饮而尽。 虽然宫少卿想要什么,可还是嗯了一声,也喝完了这杯酒。 礼也送了,酒也喝了,宫少僦已经是完成了。他笑着道,“哥哥,弟弟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改天再来拜访。” “什么!现在就走了!”宫少卿放下酒杯,惊呼道。 “哥哥,我不喜欢人太多,下一次我们兄弟二人再单独喝酒,到时候弟弟给哥哥赔个不是。” 看看宫少僦,又看看殷三娘,宫少卿也是无奈至极。 第297章 劝说 “少僦,你这些日都不见人影,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你却又是匆匆离开。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哥哥放心,少僦发誓,过些日就来。” 在宫少卿眼中,宫少僦毕竟是命运多舛,他不会去强迫。光看着那双已经不复从前那盛气的模样,他就觉得惋惜。 “那,好。”宫少僦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强迫下去,只好妥协。“那不如你陪哥哥在这里聊会儿天,这总可以。” 望着宫少卿有些期待的样,宫少僦的余眼也是瞄到了站在那不远处准备要离开的任长央,他带着浅笑,点点头。 看宫少僦同意了,宫少卿登时就露出了最大的笑容,连忙是让人去准备吃的送到凉亭来。 而任长央则是不打招呼的情况下,自己离开了凉亭。宫少僦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然后收回了视线。 不过任长央这边还未曾走多几步,殷三娘就已经在后面追了上来。她二话不就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惊得任长央和黛青相视一望。 这个时候,任长央和黛青一同扶起了她,任长央威胁道,“三娘,你要是不起来好好话的话,那么我立即就走。” 无奈之下,殷三娘只好是顺从了任长央的话,先起身。 殷三娘默默的擦着眼泪,酝酿了许久,看着样任长央则是将她领到了南院,奉上了一杯热茶,殷三娘喝了一口,心情才平复下来。 只见殷三娘紧紧握着茶杯,道,“求求豫王妃,救救我儿。” “三娘,熙王他。”虽然任长央看着得出宫少僦与以往不同,但是终究还算是正常才对。 “僦儿自从那天从金陵城回来之后,赐给了曹太后一杯毒酒,眼看着曹太后毒死,可是接着他就连续发烧三天,病好之后性情大变,看见谁都是不愿意多话,将自己关在屋里。也就今天。”到这里,殷三娘的眼泪又是落下来。 任长央闻言,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仿佛是会猜想到宫少僦有这样的变化,更何况在凉亭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到宫少僦的不对劲了。 “三娘,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熙王会有变化那也是情理之中,这是需要时间慢慢改变的。”任长央只能这样安慰。 而偏偏这个时候殷三娘拼命摇晃着脑袋,放下茶杯之后,她立即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豫王妃,我知道这样恳求你是不合理的。但是你心里也是清楚僦儿他心中有你,三娘只是想要豫王妃替三娘能劝两句。看在三娘这么多年效忠豫王爷的份上。” 听到这些话,任长央也是于心不忍,她再三犹豫,却看见殷三娘如此为自己儿掏心掏肺的样,她点头同意了。 看到任长央同意了,殷三娘登时就破涕为笑,“谢谢豫王妃,谢谢豫王妃,谢谢豫王妃。” “我只能是尽力而为。” 殷三娘不停得点头,“三娘知道。” 宫少僦和宫少卿之间的聊天不过一盏茶工夫,赫君还、楚殿英和尹龙将还在前院,他自然不能离开太久。所以早早就跟宫少僦告别,临走前特地吩咐他要早些日回来。 殷三娘早已经在他们谈话之间,就回来了。殷三娘推着轮椅,宫少僦又是恢复了原来的样。 可是当他看到现在走的路并非是通往后门的,宫少僦的脸色聚变,双手抓住了把柄,“这里不是去后门的路。” “这是去我院的路。”任长央忽然间从正面走出来,给了殷三娘放心的眼神之后,他又是低头看着宫少僦。 宫少僦眼中的惊愕之色一闪而过,他撇过头,道,“豫王妃身体抱恙,王还是不打搅了。” “熙王,没有什么事情是要留着深夜做的,你既然已经送了礼,那么不妨同我聊几句。” “王不敢。” 既然知道不敢,那你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这是命令。”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威慑力。 任长央的话毋庸置疑,她的地位本来就是比宫少僦高。 再加上如今东翟是赤邡的附属国。 最终,宫少僦不言语算是默认了。其实任长央很清楚,若人心是死的,即便是有再多的劝和鼓励,都是无稽之谈。 一路的沉默不语,直至到了南院。 暮缃早已经是带着何麒回到了南院,当何麒看到了任长央之后,满心欢喜得扑进了她的怀中,“姨,你去哪儿了?” “去接个人,你吃饱了吗?”任长央欣慰得抚摸着何麒的脑袋。 这一幕宫少僦看在眼中,那张侧脸,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 “嗯,宁葆儿和何东言的孩,何麒。”任长央点点头。 听到这话的宫少僦,又是忽然间平静下来。“原来这是真的,何麒在穆王府。” “是姑且留在穆王府生活段时间。”任长央解释道。 话间,他们已经是进了房间内。 何麒很乖巧,他自己拉着黛青和慕湘,坐在了桌上,开始有模有样的写字。殷三娘已经拿来了热茶,也是坐在了一旁。 “豫王妃想跟王什么?“要不是何麒时不时传来的声音,恐怕空气中的气氛是非常的尴尬。但是时间慢慢地过去,宫少僦见任长央并不打算开口,也就忍不住询问道。 终于任长央抬头,笑得很平静,“熙王打算今后做什么? 猝不及防的问话,让宫少僦轻微一愣。忽然间,他的脸上露出了茫然无措的样,最终是凄凉得笑了,“这个问题,王未曾考虑过。” “熙王打算这样继续消极下去吗!”任长央并不打算拐弯抹角。 面对这些问题,宫少僦还真是没有任何防备。他很意外任长央会如此坦白的问,就连殷三娘的脸都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可是她还是抿着嘴,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熙王是不是觉得发生那么多,都是老天故意在捉弄你?” 这时候,宫少僦的脸突然间变得冷漠起来。 “你没有什么不幸的,至少在最后的时候,你的母亲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得守着你。” “豫王妃这些话,所谓何意?”宫少僦漠然的。 “我只是觉得可笑。” “可笑?” “这世上多的是不幸的人,可是他们就没有熙王你这般幸运,还有母亲作陪,王爷的身份,让你后半辈都无需考虑其他。可是他们呢?就算是有什么不便,那也是要自力更生,寻找求生的机遇。” “这些痛苦不是在豫王妃身上发生的,豫王妃自然的那么轻巧。”瞥过头,宫少僦不愿多听,直接反驳了过去。 第298章 心想 “或许我的不幸比你的多。”任长央没有生气,而是直接回应过去。“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像你一样,废物般颓废。” 被如此直截了当的,宫少僦的脸上瞬间有了生气的模样,他有着冲动想要骂回去,可是他一看到那张又爱又恨的容颜,他始终还是将自己给克制住了。 “熙王是不是觉得我任长央的话都是假的?”任长央很淡定,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可是那双眼睛当中散发的光芒,和全身散发的气势,让人不敢想象下去。 “没有,只是意外豫王妃会跟王这些。” “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在告诉熙王,世上事情十之**不如意。”任长央挪动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加的舒服些。 “豫王妃是觉得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走路都不能,这也只是单单的不如意吗?” “难道这天下只有希望一人不能走路吗?难道是没有了双腿,就已经没了生存的能力了吗?”任长央继续反驳回去。 “因人而异。”宫少僦自知不会任长央,眼珠一转,已经看到了别处去。 话音刚落,任长央肃然起身,毫不犹豫地一巴掌下去了。 这一巴掌很响,也是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何麒他们只是看了一眼,最终是转过头去,不去理会。而殷三娘已经忽地起身,她没有想到任长央会动手。 “我很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怪曹太后,也在怪三娘。你觉得是她们毁了你,当然你也会怪我。” 任长央的话,让准备话的殷三娘停止了动作。宫少僦不敢置信地望着任长央冲着他,盛怒的发火。脸上的痛感根本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他很快就低头,又是想要将视线挪到殷三娘的身上。 任长央早已经是放下了手,她冷着脸,沉闷的口气,“你不必看着三娘,从凉亭那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根本就没有认她是母亲。” “所以呢?”宫少僦的态度变得更加的冷漠。 “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所想。一直以来,最痛苦的是她。自己的家人远离自己,好不容易生下孩,却被人强行抱走,自己最后又被扔进乱葬岗。好不容易活下来,心想着自己的孩生活的很快乐,她也就打算一辈就孤苦伶仃。可是命运不允许她如此,你如今这个田地,你以为只有你自己痛苦吗?” 这些话,宫少僦从来都是不知道的,殷三娘也未曾跟他过。虽然他知道殷三娘是曹家的人,而自己的外公外婆他们也未曾好过。可是没想到殷三娘是如此的艰难。 “不要觉得我是编的,这些都是事实。三娘不打算告诉你,那也是不想让你有任何的负担。况且这些都过去了,她知道你心里的痛苦,所以选择在你身边不闻不问的照顾你,生怕你有什么偏激。今天她跪着求我,希望我能劝你几句话。可是我看来,你根本是无药可救。” “我。” “你自暴自弃,就算外人再如何的劝导,都是于事无补。你只顾自己难受,可有曾想过身边的人是比你更加痛苦的,他们会想办法让你开心,走出阴影。宁愿痛苦都是自己来承受,三娘如此,穆王亦如此。” 看着宫少僦支支吾吾有些动容的样,任长央不依不饶继续乘胜追击。根本是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这番话,更是让宫少僦对殷三娘的愧疚多加了几分。 “曹太后养你二十几年,你们之间自然是有着感情,只不过那是你对她的感情,所以当初你赐她毒酒,你内心痛苦。那如果被你赐毒酒的是怀胎十月生下你的三娘呢?” 刹那间,宫少僦的脸已经是发生变化,他屏住呼吸,似乎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脸部肌肉也是紧绷在一起,他更加不敢去看殷三娘的脸。 “你内心愧疚理所当然,可是你忘记了曹太后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要是你心宽仁慈,放她一把,那么今日的万锦城又是什么一番景象?” “熙王,我会劝导你,并非自作多情,而是我不忍心看见三娘后半辈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如此消极自己更加的抑郁。”罢,任长央又坐回了椅上。 终于,宫少僦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几度变化,那冷漠也是逐渐的消息,反而是带着若隐若现的愧疚。 宫少僦的反应,让任长央还算是满意,她松口气,恢复平静的样,那双带着寒光的眼睛,一直都看着他。“人的一辈,不管是好是坏,都是平等的,先苦后甜,先甜后苦,都是不同的。”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没了双腿,我就跟个废物没有区别,什么都不能做,都要别人来伺候我。”宫少僦带着发泄开始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见状,殷三娘已经是快速走到了宫少僦的身边,想要制止他自残的行为。 “百年前,千渊庄主,天生不能走路,可他不照样坐在轮椅上,走遍大江南北,成为人人敬之的大人物。” “这个千渊庄主的一生经历都被后人写在了书上,流传至今。你的都是借口罢了,只要你用心想做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难倒你。” 渐渐的,宫少僦那双原本带着死气的眼睛逐渐能看到了希望,他自言自语的念叨,“千渊庄主。” “熙王,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更会是因祸得福。东翟如今归顺了赤邡,穆王也是圆满很,你毫无牵挂,做自己从前未曾做过的事情,逍遥自在不好吗?” 殷三娘站在宫少僦的身旁,对于任长央的法,也是殷三娘所希望的,她心中欣慰。她之前还担心找任长央劝是不是明智的选择,如今看来很好。 忽然间,宫少僦然而是笑了。他的眼睛似乎变得清澈起来,他看着任长央,道,“真是没有想到豫王妃还能有如此的口才。” “所以熙王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任长央的口气也是变得轻快了许多。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都是变得让人舒适愉快许多。坐在那边的何麒他们也是同样松了口气。 从一开始的紧张气氛到现在如同老朋友那般聊天,任长央和宫少僦也是撇开了比较沉重的话题。 任长央没有再刻意的其他的事情,她看得出来宫少僦心里已经很清楚。无需她多此一举的去提醒,宫少僦是有自尊的。 方才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过激了不少,如此下狠手,也是她迫不得已。 第299章 征求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宫少僦的心明显是敞开不少。 看到这样的现象最欣慰的莫过于是殷三娘,喜泣而极。他们母在告别之后,恰巧是与后脚赶回来的赫君还擦肩而过。 赫君还身上带着一丝酒香味,任长央吩咐黛青下去准备了一碗醒酒汤。慕湘就已经带着何麒去了隔壁的房间写字。 喝下醒酒汤之后,赫君还又是喝了几口粥。“宫少僦来过了。” “嗯。” “我们后天就回金陵城,何麒的事情你做何打算?”棱角分明的五官,如同被工匠给刀刻过那般,丰姿神逸,俊美无涛。发冠上的那颗墨蓝色的宝石,相衬着他的皮肤也是带着发亮。 任长央玩弄着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镯,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拨动着。或许太过寒冷,她那娇嫩细腻的肌肤有些绯红,恐怕是冻着了。“我等一下就去征求一下他自己的意见。”顿了顿,任长央转过头来,那披散在后背的头发又散落在了肩膀上。 “穆王妃已经知道了何麒的身份。”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没有太过惊讶,他只是平静的点点头,然后是举杯喝了口茶,“若何麒想要留在穆王府的话,让穆王妃知道何麒的身份也是一件好事儿。” “我也是如此想的,不过看得出来穆王妃的确是有保护何麒的心。” “那是最好的,替我们也省了不少麻烦。” 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赫君还已经起身,司马将军来了,他要和司马将军交谈一番,讨论关于万锦城的事。虽然根本不用着急。但是赫君还是想着趁早结束,能陪在任长央身边。 任长央则是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准备和何麒单独谈谈话。 何麒一见是任长央,登时就放下了毛笔,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姨。” 这个时候,任长央会声一笑,她瞧了瞧何麒写的字,满意的点头,虽然何麒还,但是这写的字还是很有前途。笔锋干净整洁,看得出每个字都是花了不少时间。 “麒儿写的字很漂亮。” 受到了表扬,何麒看起来更加的开心。“谢谢姨的夸奖。”完话,何麒准备继续拿起毛笔写字,见状任长央制止了他,并且是坐在了身旁,二话不就将何麒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麒儿,姨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这个时候,何麒开始玩弄起了任长央的衣袖,表现的行为,都是一个五岁孩该有的天真。任长央又是一笑,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麒儿,你想留下万锦城还是跟姨走?” 忽然间,何麒就放下了双手,脸上也是明显的发生了变化,他的脸部开始绷住,动了动嘴,“姨不留在万锦城吗?” “你呢?” 刹那间,何麒就失落得低下了头,“我知道,姨现在是豫王妃,穆王叔叔过,姨现在的身份不同,跟当初在将军府是不一样的。” “要是麒儿想要跟姨一起走的话,也是可以的。”任长央紧接着道。 “娘亲在万锦城。”到这句话的时候,何麒的声音明显是轻了不少,语气当中也是充满着不舍。 “麒儿舍不得娘亲是吗?”罢,任长央就抚摸着何麒的脑袋,给予更多无形当中的安慰。 何麒很坦然的点点头,“当初有很多人娘亲是坏蛋,可我知道娘亲并不是坏蛋,她只是为了保护我。” “你娘亲的确是不是坏蛋,她最爱的就是你,她坐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让麒儿能幸福的生活。可如今你娘亲不在了,你既然还肯叫我一声姨,姨自然也是会想你娘亲一样疼爱你。” 话音刚落,何麒就已经扑进了任长央的怀中,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孩,哭的撕心裂肺,仿佛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出来。 任长央耐心的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任长央知道这哭他憋了许久,他是个坚强的孩。“姨,是不是,是不是麒儿不乖?为什么爹爹和娘亲都不要麒儿了。” 当听到了何麒的问话,任长央更加肯定了不打算告诉他亲生父亲是尹龙将的事实,这样的话只会更加的打击他。 紧皱起的眉头,转瞬间就平复下来,任长央的手就像棉花般,柔软舒适,不断得抚摸着何麒,让他逐渐得平复着心情,就连哭泣声都开始停了不少。 “麒儿,有一点你要明白,活在这个世道上,生在官家也好,帝王家也罢,那都是改变不了随时丧命的可能性。这其中的原因,等你慢慢长大了就会明白的。”起这番话的时候,任长央格外的认真严肃。 须臾间,何麒的哭泣声已经停止了,当他看见任长央脸上的凝重,他也是肯定的点头。“麒儿记住姨的话。” “你娘亲和爹都不是因为不喜欢麒儿而离开的,他们是为了守护麒儿你。所以你要更加的将他们记在心中,没有他们的牺牲就不会有现在的你。” “那,那麒儿以后都不哭了,麒儿会好好的活着。” “麒儿是个聪明的孩,你要快乐的成长,这样的话在天上看着你的父母都会开心。”任长央温柔得道。 登时,何麒就瞪大眼睛,迫不及待的问道,“姨,我娘亲和爹爹会在天上看着我嘛?” 任长央嗯了一声,肯定的点头。“当然会。” 下一刻,何麒脸上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些红红的,显得格外的可爱。 “现在姨来找麒儿呢,就是来问问麒儿是想要跟姨走呢?还是继续留在穆王府?”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穆王妃很喜欢麒儿哦。” 只见何麒摇晃着头,“不,麒儿要跟姨走。”何麒下一刻就抱住了任长央的腰,“娘亲一直告诉过麒儿,姨是唯一不会把麒儿当外人。” 听到这话,任长央似乎是听出了端倪来,她问道,“麒儿,当初在将军府的时候,是谁让你天天来找我的?” “是娘亲,娘亲姨是世上最温柔的人,要是姨会喜欢麒儿的话,今后肯定会保护麒儿。” 这些话让任长央感到非常的意外,她抿着嘴,回想着在将军府的时候关于宁葆儿的一切。 宁葆儿是个妾,当时却是尹龙将最疼爱的女人,所以才有机会生下麒儿。 难倒是宁葆儿早已经发现了尹龙将的秘密,甚至包括她的! 想了又想,任长央又是不再去寻思。 宁葆儿已经死了,一切的秘密都随着她而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孩罢了。 看来是她曾经误解了宁葆儿。 第300章 走走 安抚好了何麒,并且是在哄他睡下之后,任长央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吩咐暮缃守在其身边。 择日,阳光依然很好,穆王府照样是上下忙碌着。 穆王府内,住着赫君还夫妇,自然也是住着尹太。而楚殿英夫妇则是被安排在万锦城最好的客栈里头。还未曾赶到的宾客,也会在接下来两日陆续到来。 穆王的父母早已经不在了,自然也是省去了一些繁琐的礼节。穆王一大早就出府去迎接宾客,而休息妥当的穆王妃也是整理好了妆容走向了南院。 穆王妃很早之前就跟穆王过尹龙将和赫君还之间的紧张关系,所以穆王便是将尹龙将的住处是安排在北院。 却不想穆王妃兴冲冲赶着南院去看何麒的时候,恰巧和尹龙将碰面。看见尹龙将之后,穆王妃的脸色略显意外,可恢复的很快。她深呼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他,微微俯身,“皇兄。” “你这是准备去南院?”尹龙将眯着双眼,即便是被面具给挡住,可依然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试探暗沉的气息。 对此穆王妃视而不见,她沉静下来,道,“回皇兄的话,王爷交代一定要好好招待豫王爷和豫王妃。昨日听豫王妃身体抱恙,王爷特地吩咐要妹妹去看看。” 闻言之后,尹龙将的气息似乎慢慢平复下来,良久之后,他也开口道,“本太也听了此事,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 听到尹龙将的话,穆王妃的眉间忽然紧皱着,她隐藏的很好,不让尹龙将发现她的端倪。她不能什么,只能是点头应下,然后和尹龙将前后朝着南院而去。 昨夜和司马将军交接了一些事情之后,赫君还今日就选择在任长央身边寸步不离。留在穆王府,无需赫君还他们做什么。 虽然来万锦城是为了参加穆王的婚礼,婚礼已经参加了,那么他们可以拿剩下的时间去逛逛也是好的。 何麒每一天都是起的早早的,跟任长央告别之后,就在穆王府伺候的人亲自送去了书院。因此也不会和尹龙将碰个正着,然而穆王妃却是心里担心不已。 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心里扑通直跳。 任长央和赫君还都换上了轻便的服饰,为了不打搅穆王府的人,竟然是特地在何管家的带领下从后门出去。恰巧与尹龙将他们错开了方向。 两人坐在马车当中,暮年等人则是骑着马,护在左右。这时候,暮缃望了望马车,然后才将马引到了暮年的身旁。轻声细语的问道,“哥,你当真看见了?” 暮年毫不犹豫地点头。 “看来我们出来的刚刚好。” 而在另一边的黛青和涧亦相视一望,黛青也是开口道,“方才出来的时候,暮年跟我,穆王妃和尹太正朝着南院而来。我们从后门出去,恰巧和他们错开。” 闻言,涧亦有些意外,可也是点点头,“这样最好。” 他们的话,坐在马车里头的赫君还都听得一清二楚。而坐在一旁的任长央,则是一直很认真的打开一个缝,看着外面的景色。 现在是入冬寒冷季节,外面走动的人大部分都是穿着厚实的棉袄,而出来摆摊买菜的百姓。 回想当初,东翟虽然不是七国中遥遥领先的大国,但是它的万锦城的繁华程度也是不差。即便是大冬天的,这街上的人都是多的。而如今,物是人非,就连这些普通的现象也是寥寥无几,看得凄凉。 又因为先皇肆虐招男丁,让男女严重的不平衡。 显而易见,这路上的女颇为甚多。 看到这些后,任长央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看着有些心疼。 “万锦城最出名的就是珍品楼,那里的糕点是我以前常吃的,算算时间我也快一年没有去了。”着话,任长央已经放下了帘,笑着模样,看向了赫君还。 任长央无非想要去看看珍品楼还是不是当年那样的宾客盈门,甚至还有许多的听曲儿。赫君还点点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坐在马车里头,明显地感觉到马车正在往左转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下来了。 当时还在将军府的时候,任长央出府的次数少之又少,可是每一次乔装打扮出来,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珍品楼。 她不仅是爱吃那里的糕点,也是知道在那里能听到更多的天下之事。 久而久之,那便是一种习惯了。 而这次,他们去了珍品楼,并没有选择坐在大堂之上,而是在厢房之中。任长央几乎将珍品楼的特色糕点都给点上了桌。五颜六色,五花八门,芳香四溢。 珍品楼的大堂之上有个露天舞台,那里依旧还有人在唱戏。坐在外头的都是一些老年男,而这些包厢当中坐的更多的是富家千金和那些老夫人。 门是开着的,能听见下面唱曲儿的声音。来回走动的都是珍品楼的二,很少是客人。 任长央和赫君还坐下之后,吃了不少。看见慕湘他们站着,便是揽揽手,道,“坐下,这么多我们两人又怎么会吃得完。忘记我之前的话了吗?” 四人皆是相视一望,然后便是安静的坐下。 “万锦城里就属这家的糕点是最好吃的,这里最早的老板可是收集了七国的特色糕点,然后在这里开了那么一家,让大家能吃遍天下美食糕点。”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夹了一块玫红的花型糕点,笑着道,“这是一枚红,是用花汁做的,算是北朝的特色。” 爱这里的糕点,那也是任长央能在这里找到一点家的味道。 每一次必点的就是一枚红,任长央都能吃下好几块。 慕湘等人也是纷纷夹了一块,放在嘴中,入口即化,满嘴香甜软糯,让人回味。 这些赫君还都看在眼中,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任长央喜欢这些,但是这些都是她的回忆,看到这些总是会触感伤情。所以他都是没有让这些出现在她的眼前。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或许任长央本来就没有多想,只是单单是因为这些是北朝的特色。 如此的话,赫君还也是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难得的惬意,大家也是很舒适的喝着茶,吃着糕点,听着曲儿。 直至尹龙将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打断了大家脸上的笑容。 只见尹龙将扫过屋内的所有人,能明显看到他的嘴角上扬,道,“原来豫王妃还是如此喜欢这珍品楼的糕点,看来豫王爷还不知道。”尹龙将的口气带着挑衅。 第301章 争锋 看见尹龙将站在门口,众人都是脸色聚变,似乎很难想象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可唯独任长央比较镇定,她看向了尹龙将的眼睛,很淡然。 尹龙将能猜到也是再正常不过,因为当初在将军府甚至是万锦城,自己的行踪都是在他眼皮底下。 况且那时候的任长央出府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珍品楼,这是个习惯,尹龙将能猜到,很正常。 赫君还并没有给尹龙将好脸色,反而是冷漠如霜。 在昨夜饭桌上的时候,他们两人的互掐可是没少来,要不是楚殿英和宫少卿在其中调和,或许在那时候他们已经开打了。 况且赫君还对尹龙将的不满,几乎是到了极限,两人之间的恩怨即便是三天三夜也是不可能完。 再者,尹龙将并没有对赫君还特别的尊敬,处处都是挑衅。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几乎都是已经摆在桌面上,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本以为能靠着穆王夫妇的关系而缓和一些,可显而易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领路的二感觉到了这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之后,也是缩着头悄无声息得退下去了。 尹龙将不请自进,直接是坐在了赫君还的正对面,他扫过一桌的人之后,却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 “豫王妃,听你身体抱恙,本太还以为你在南院休息,却不想何管家你出府了,本太一想就知道你会来珍品楼。真没想到这个习惯你还是一直都有。” “尹太似乎近些日已经准备要将太妃入进太府,况且太府上已经有了好几个侧妃和夫人。尹太年少气盛,要不要本王送几个美女?”赫君还冷着脸,双眼如同高傲的鹰,俯视着他。 刹那间,屋内的气氛就开始了强烈的变化,站在尹龙将身后的两个侍卫,包括坐在左右两旁的慕湘等四人,都是不约而同得握拳作出拔剑的手势。 赫君还是狮,那么尹龙将就是老虎,一山不容二王。 “多谢豫王爷的好意了,本太府上的女已经够多了。有时候圣命难为,放在府中当个花瓶也是好的。”尹龙将不冷不淡得道,好似将自己给撇清干净。 “哦?是吗?那尹太的父皇难道不会催着尹太要为自己的嗣而烦心吗?”赫君还优雅得举着茶杯,身上的戾气也是褪去了大半,涧亦他们也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虽然不敢松懈警惕,可也是不再动着剑。 此时此刻,尹龙将眯着双眼,他尽量是保持着平静的状态。可他又怎么会听不懂赫君还话中有话的意思,他冷冷一笑,道,“豫王爷和豫王妃似乎在一起将近快一年了,怎么也不见豫王妃的肚有动静?起来皇帝英年早逝,太也是尚在襁褓之中。赫家的香火稀少,豫王妃的责任可是很大的。” 听到这话,赫君还的脸上虽然是如同湖面那般毫无波澜,可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原本稍微缓解的气氛也是瞬间的爆发出来,那种不可捍卫的压抑感,直接时影响到每一个人。 可尹龙将看到这里,却是更加的得意。 谁不知道赫君还的禁区就是皇帝。 而尹龙将偏偏又是拿这个事儿。 这时候的任长央也是蹙起眉头,她捉下抓住了赫君还的手,也是平复他的心情。她抬眉看着得意的尹龙将,淡然的道,“尹太,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也无需遮遮掩掩的。万锦城这个地方,不但我熟悉,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熟悉。” 很快,尹龙将的脸也是发生了变化,他绷着脸,“豫王妃这话,本太听不懂。” “尹太的眼线并不是没有,无需我们得那么明白。”任长央也是不甘示弱。 “哦?是吗?” 面对尹龙将模棱两可的话,任长央的情绪并不是很平静。“看来尹太是红颜知己太多,难免是忘记了几朵花儿。” “豫王妃,我们的话题是不是扯太远了?你就不怕豫王爷吃醋吗?”尹龙将笑着道。 可在其中煽风点火,也是拿捏得当。 这时候,任长央不屑一笑,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妥之色,反而是更加平静的看着尹龙将,“尹太是不是也关心的太远了?我与王爷之间会如何,也且不用尹太如此操心。” 话音刚落,尹龙将呵呵笑了两声,他稍微低眉片刻,再度抬头,“现在不是在穆王府,也不是在金陵城,更不在广襄城,有些私事,这里是再适合不过了。” 面对尹龙将忽然间的认真起来,气氛再度凝固住。尹龙将身后的侍卫也是将门给带上,并且站在了门口上守着。与此同时,涧亦等四人也是同时守在了任长央和赫君还的两旁。 赫君还扬嘴一笑,镇定自若,他甩甩袖,道,“对于尹太来,何为私事?” “豫王妃你可是欠了本太不少个人情,却不想还反咬一口,这样是不是太不好做人了。”尹龙将双手顶在桌上,两只手交错在嘴前,玩弄着。 “尹太是指着什么事情?”任长央淡漠的问道,却又很快的自问自答,“哦,我想起来了,可是那一次让香酌来带走我的那一次?还是我该谢谢尹太这六年来如何的照顾我!” 到最后,任长央的语气明显的变得冷漠起来。 “难道这些人情还不够吗?”尹龙将双目对视着任长央。 “你尹太的真正目的何在,大家心知肚明。”赫君还冷不丁地插上一句话,几乎是将势头上再度碾压过了尹龙将。 即便是一山不能容二王,可是狮的威压,足以盖过老虎。 男人之间的气息,天生是不能和平相处的,他们只会争个你死我活,最终留下胜利的那一方。 “既然是关上门了,那么大家话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任长央表现的极其不耐烦。她只是不想和尹龙将呆在一个房间内罢了。 “既然豫王妃不喜欢,那我们可以敞开心怀,无话不谈。”尹龙将浅笑着。 “尹太,不知在广襄城的时候,你曾经对我过的话,是否还算话。” 听到这话,赫君还不话,只是冷冷看着。 尹龙将当然感受到了赫君还那边传过来的眼神,他看着任长央,道,“那时候了那么多话,不知道豫王妃指的是哪一句?” “你不认何麒!”任长央没有给喘息的时间,直接是脱口而出。 顷刻间,感觉到气氛已经到了最崩溃的地步。 第302章 一定 “这句话,你还算话吗?”看着尹龙将脸部已经完全僵持住了,任长央反倒是更加平静的问出这句话。 良久之后,那几乎要爆出青筋的拳头忽然间松开,眼看着尹龙将整个人都是松垮了下来。他又是恢复了镇定,笑着问,“谁是何麒?” 听到这句户,任长央已经不在生气了,“不知道最好,这是宁葆儿生前托付我的事情。” 刹那间,尹龙将狰狞着脸,拍案而起,“别以为本太不知道,你们想要用何麒来威胁本太,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让本太束手就吗?”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身后的两个侍卫已经拔剑而起,慕湘和黛青是离着最近,她们眼疾手快,同样是拔剑相对。几乎同时,四人的长剑都架在了对方的脖上,涧亦和暮年也是不甘示弱,站在她们身后,将剑架在了那两个侍卫的另一边。 几乎要失控的场面也是瞬间的克制住了,任长央和赫君还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看着尹龙将整张脸都是崩溃的样,他们反而觉得好笑。 “尹太,你从哪里听到我们拿何麒来威胁你?况且你不是你不认识何麒吗?”赫君还镇定自若,与尹龙将有些毛躁的心态截然不同。 被那么一,尹龙将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克制住了,仿佛是要丧失了最基本的语言能力。他双手开始往后挪,整个身体又是坐回了凳上。 只见尹龙将冷哼一声,眉梢一挑,尽显不屑的表情。 不等尹龙将开口话,任长央已经是率先动嘴,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尹太,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去看何麒,既然今日你我在这里了,那么我就是要告诉你,今天你的话自己不要反悔。宁葆儿将何麒托付给了我,那么我就不会再将她的身世告诉他自己。” “这个孩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尹龙将阴狠地道,眼神之中充满了嫌弃。 虽然为何麒感到悲哀,但是庆幸的是今后他不会被打搅。“你错了,是这个孩不该投胎到将军府。” “呵,本太知道他一直都在穆王府。” “视而不见那是最好的。”任长央反驳道。 “既然豫王妃喜欢的话,可以带走。”尹龙将的情绪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不过宁葆儿不是与豫王妃有着恩怨嘛,豫王妃想要收养宁葆儿的孩,莫不是来报复宁葆儿的。” “不会,我们会好好培养何麒,让他母亲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赫君还面不改色,带着威胁的气魄。 登时尹龙将的脸一紧,又是冷冷地笑着。“你们夫妇做事情一向都是让人难以想象,现在可不要得那么清高。” “这一点无须尹太操心,尹太只要记住今天你自己的话就好了。”任长央这时候已经和赫君还不约而同地起身。 尹龙将依然还坐在那里,赫君还已经是牵着任长央的手走到了门口上,涧亦眼疾手快上前去开了门。 这个时候,赫君还转过头道,“尹太对这珍品楼的糕点肯定还是充满了榴留恋,那么一桌的糕点还是留给尹太慢慢享用。” 罢,赫君还他们一等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下一刻,尹龙将就发泄般的捶桌。身后的两个侍卫回到了他的身旁,问道,“太,要不要杀了那个孩?” “杀?那个孩对本太来还有利用价值。”尹龙将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道。 “任长央,本太会得到你!” 坐在马车内,任长央握住了赫君还的手,那有些冰凉的手让赫君还不由自主的反握住给她取暖。“你会怪我吗?” “你最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则,等你想要告诉本王的时候,本王愿意听。” 听到这话,任长央感到无比的欣慰,她温柔的笑,“昨夜麒儿告诉我,原来一直以来,麒儿会日复一日的进来找我,都是宁葆儿吩咐做的。” “看来宁葆儿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嗯,她或许知道了尹龙将的身份,又或者知道了我的身份,她也料想到麒儿会有今日的遭遇,所以想要让我来保全麒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或许当初宁葆儿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的。”赫君还点头道。 “是啊,如今仔细一想,有这种可能性。我一直不太关注着宁葆儿的一举一动,却不想反而被她给利用了一次。”任长央有些无奈的笑。 “至少那个孩跟你也是比较有缘分的。” “这个孩是尹龙将的孩,你介意吗?” 只见赫君还毫不犹豫的摇头,“他在将军府的时候替本王好好陪过你,而且这孩是个有天赋的才能,或许将他培养好,今后能成为太最得力的人。” “你的远见可真大。”任长央。 “尹龙将不认他,那是他的损失。这个孩的天赋是不可忽略的。”赫君还已经是很自然的将任长央揉在怀中,为的就是给她暖和。 “昨夜已经征求过麒儿自己的意见,他愿意跟我们走,等回到穆王府的时候,我再去和穆王妃一。”顿了顿,任长央的脸上有一丝微妙的变化,“虽然尹龙将是不认麒儿,可是我总觉得他不会放过麒儿。我心中总是有一些担忧。” “必要的时候总是要有必要的做法,等一会儿本王会让涧亦守在麒儿的身边,直至回到金陵城。” 闻言,任长央点头,“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被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给牵绊着。” “那只能明,别人知道你任长央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心冷脸冷的人。”赫君还。 其实任长央心有余悸,她没有忘记玉庭之怎么死的,也没有忘记在轩辕阁的东儿怎么死的。她害怕何麒跟着她之后,也会有不好的遭遇。 即便宁葆儿是如何的信任她。 或许她本来就不该管这些事情,但是她骗不了自己的心,更加不想坐视不管。 算了,是福是祸,那都是麒儿自己的造化了。 她也总不能一刻不停的守在麒儿的身边,她只能做到的是尽力的保护他。 “这个世上,真是没有想到连亲情都有可能是假的。”任长央难以想象是什么让这些人都有那么大的变化,只为了博得自己的野心上的满足。 听到这些,赫君还并没有话,这一些他早就看透了。可是他不可否认还有个别的,就比如如今的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马车直奔穆王府,不在大街上逗留。 第303章 逼人 可在半路的时候,司马将军忽然间出现,赫君还从马车上下去。 任长央知道司马将军做事一向都是谨慎的很,当街拦车。若不是很急迫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这样做,任长央打开帘,看到赫君还的脸色也是变得暗沉下来。 心想,估计事情挺棘手。 很快,赫君还就转过身来,举手将帘打开更大,道,“你先回穆王府,本王有些事情要亲自去调查。” “嗯,去。”任长央没有多问,只管点点头。 眼看着赫君还跳上了马背上,和司马将军扬长而去,而涧亦跟随着一起,有暮年三人守着任长央一同回穆王府。 停在穆王府的大门口,刚下马车就看见何管家站在那里东张西望,似乎在等谁的样。可一看见任长央,登时就调整好心态,哈腰上前询问,“豫王妃这就回来了。” “嗯,去了趟珍品楼。何管家这是在等谁吗?” 何管家脸色有些难看,却硬撑着摇摇头,“是老奴有些累了,让豫王妃担心了。” 眼看何管家有些难言之隐,任长央也不打算多问。反而是转移话题问道,“穆王妃可在里头?” 今日穆王府还在流水宴,这里头上上下下都是忙碌着,偏偏何管家的气氛与这些都是格格不入。任长央没有在多看,反而是看着里头大家来来回回的身影。 “穆王妃在屋内休息着。” 任长央不再话,直接进了府内。想到了什么,又是立即停下了脚步,看着暮缃吩咐道,“暮缃,从今日起,在还没回到金陵城之前,麒儿就姑且你来保护着。” “卑职明白。” 完话,暮缃也是已经退下了。 任长央继续朝着东院而去,她看着那些人都冲着她不算的行礼,脸上的喜悦不曾减少。来到了穆王妃的东院,推门而入。暮年守在门口,黛青随着任长央进去。 因为大家都认得豫王妃,所以看着她进来,也是没有加以阻拦。 没想到推进门之后,穆王妃就一直在屋内走来走去。当看到是任长央的时候,她二话不就上前,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我一大早去南院的时候就碰到了皇兄,我们一起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正好出府了。麒儿也是早早去了书院,可是我看到皇兄也出府了,心里担心的不得了。” “没事,在珍品楼的时候我们已经碰面了。”任长央拍拍穆王妃的手,得轻描淡写。 “碰面了?我皇兄可有为难你们?”尹柏茹虽然知道豫王爷夫妇的实力,但是不能轻视了她皇兄疯狂起来的样,她心有余悸。 “无碍,不过尹太已经肯定不会认麒儿。” 这时候,尹柏茹放下了手,将任长央领回来坐在一旁,脸上很是平静,“昨晚我想了一夜,感觉麒儿没有被带回缙江也是件好事儿。” 任长央闻言点点头,“昨晚我也询问了麒儿的意思,他想要跟我一起走。” 登时尹柏茹就抬起头,有些惊愕,“麒儿不愿意留在穆王府吗?” “我并不打算告诉麒儿他的身世,麒儿告诉我,他的母亲生前嘱咐他要跟随我一起。”任长央已经接过来侍女手中递过来的热茶杯,握在手中。 “既然是他的母亲希望的,那也不能忤逆了意思。但是麒儿能跟在豫王妃的身边,也是一件好事儿。”尹柏茹叹息一声,“只可惜,我知道的太晚,还没来得及疼惜这个孩。” “麒儿是个警觉性极敏感的孩,留在穆王府,倒不如跟在我身边比较自在。” “希望皇兄他能到做到。”尹柏茹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上,她摁着头,显然是有些疲惫的感觉。 “我也想过,要是让麒儿留在沐王府,对你们来也不一定是好事。” 尹柏茹抿着嘴,久久没有话。犹豫了片刻,才动嘴道,“我听麒儿的母亲当初处处刁难豫王妃,但是豫王妃又怎么心甘情愿去帮他母亲呢?” 只见任长央浅浅一笑,“或许你不知道,当初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已,况且上一辈的恩怨又怎么可以牵连到下一辈?麒儿与我之间的缘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尹柏茹重重的松了口气。 “等王爷忙完事情之后,我们就会带着麒儿回金陵城,若是你想他的话,可以来金陵城看看他。” “嗯,我知道了。” 就在两人谈到尾声的时候,房门忽然间被撞开了,暮年举着剑,脸上凝重,步步后退。见状,任长央和尹柏茹都是肃然起身,黛青第一时间也是拔剑护在任长央的身后。 这时候,他们就看见了暮年后退的同时,尹龙将的身影逐渐出现,以及是他身后的两个侍卫抓住的暮缃和何麒。 看到这幅场景,任长央和尹柏茹都是震惊不已,她们屏住呼吸,相视一望,都抿着嘴。 尹龙将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如同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他站在面前,纹丝不动。 看到是自己的皇兄,尹柏茹直接是大步向前,皱着眉头,盯着尹柏茹,满是疑惑的样,质问他,“皇兄,你这是何意?” “妹妹,站在一边,要是你安分守己的话,就没有你的事情。”尹龙将的口很是冷漠。 尹柏茹听到这话,难以置信的摇头,“皇兄,你疯了吗?这里是穆王府,是你妹妹我的大婚之喜,你是想要我难堪吗?” “所以你当做视而不见,就不会管你的事情!”尹龙将没好气又不耐烦的低吼着。 “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多少双眼睛看着皇兄你是这样带着人进来的,多少人又是看见豫王妃进了我的院!”尹柏茹从一开始就害怕着,却没有想到尹龙将会比她想象中还要疯狂。 其实尹柏茹不敢想象下去,深怕自己是想得太严重。 可看着这些,似乎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甚至是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可怕,她的内心是在害怕。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皇兄尹龙将的双眼,甚至是整个人,都是跟陌生人还要陌生人。她深呼吸一口气,可依然是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 尹柏茹内心更是有种很可怕的念头,好多自己不是在这个让人感觉不到温暖还有令人心寒的家族中生长,或许自己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幸运的。可是到头来,并不是。 错就错在她是女儿身,对他们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想到这里,尹柏茹又是觉得心痛不已。她冷冷一笑,更显苍白。 第304章 胁迫 啪的一巴掌如同风那般,速度惊人,打在尹柏茹的脸上。她整个人都是失去重心,摔在了桌上。那瞬间,她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好似陌生人那般充满杀气的尹龙将。 此时此刻的尹柏茹,仿佛觉得眼前这个皇兄,并不是当初还懂得疼惜她的皇兄。虽然她早就看透,可至少尹龙将从来没有打过她。可如今,这一巴掌几乎是断送了他们兄妹最后的一根线。 尹柏茹没有哭出声来,更加没有理会已经肿起来的脸,她被侍女扶起来。任长央见状,也是担心不已,对尹龙将的厌恶也是到了极致。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人!”何麒被那侍卫抓住扛在腰间,他看见刚才的那一幕,心中很清楚这个坏人是来找姨麻烦的,所以他一直在挣扎。 看见何麒的反应,任长央眉间皱起的眉头也是更加的深,带着丝丝怒火,怒视着尹龙将,质问道,“尹太,你现在又是何意?” “跟本太回缙江,本太就放了这屋里的每一个人。”不知何时尹龙将已经拔出了长剑,直接是对准了何麒的脖。 刹那间,大家的心都是提到嗓眼上,尹柏茹目瞪口呆,着实难以相信。她咆哮,“皇兄!你怎么可以对麒儿动手!” 尹龙将把目光落在了尹柏茹那担心又急促的表情上,静静的若无其事的道,“看来你知道了。”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皇兄,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如此丧尽天良,天地不容。”尹柏茹也不畏惧,推开了侍女,站在尹龙将的面前。“皇兄,你今日要是对这屋里的任何人下手,那么最好先杀了我。” “你敢威胁本太!”尹龙将全身散发着暴戾气息,双眼瞳孔也是变得深邃。“不要以为你是本太的亲妹妹,就可以忍让你。” 这时候,尹柏茹更加的理直气壮,向前了一步,更是抬着头直视着他,“皇兄的狠心,就算你对妹妹我做了什么,妹妹都不会感到意外。” 看见这幕,任长央的思绪有些混乱。可是她依然是保持镇定,挪开了黛青,走前了两步,道,“尹太,你的目的是我,放了麒儿和暮缃,让不相干的人都离开屋。” “你任长央的手段其多,又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尹龙将似乎是不买账。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夺过黛青的长剑,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上,瞬间脖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尹太,你应该不想要一个死人。” 与此同时,暮年见机找到了破绽,直接是徒手将那两个侍卫给劈晕倒。松开了禁锢的暮缃第一时间挣脱,可是尹龙将发现的快,在暮年准备抱走何麒的时候,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手抓住。 屋内的格局又是发生了变化,尹龙将亲自擒住了何麒,暮年兄妹回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任长央手中的剑也是脱落。 发生这样的转变,何麒并没有太多的害怕,反倒是挣扎地哭起来,并且一直是冲着尹龙将拳打脚踢。“坏人!坏人!坏人!你害的姨受伤!” “麒儿,不要乱动!”任长央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害怕尹龙将会一下心狠杀了何麒。 就连尹柏茹想要趁机靠近尹龙将的时候,都被尹龙将发现,并且一掌打退。 任长央怒指着尹龙将,“尹太,穆王妃是你的亲妹妹。”眼看着尹柏茹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 “挡我者死!” 尹龙将仿佛是彻底失去理智,他步步靠近任长央,暮年等人立即是将任长央护在中间,防止尹龙将下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麒直接是对着尹龙将的手咬下去。尹龙将眉头一皱,直接是将何麒给甩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尹柏茹都被吓得尖叫。暮年整个人都是扑上去,任长央震惊的闭住了双眼。 与此同时,尹龙将是抓住了这个空隙,以惊人的步伐,掌风打在黛青和暮缃身上,然后抓住了任长央。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忽然间出现,整个身体都是飞上去,直接是将何麒抱在怀中安全落地。赫君还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将何麒交给涧亦手中,他拔出紫虹剑,将剑头对准了尹龙将的眉间。 “放开本王的王妃!” 然而尹龙将并没有一丝的惧怕,反而是笑得张扬。“真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快就回来。” “这样的绝好机会,你尹太又怎么不会趁虚而入?”赫君还的周身散发着戾气,不容觑的傲气凌人。那剑眉之下的双眸熠熠生辉,却如同深潭阴狠。 赫君还的怒火正在不断地窜上来,他在和司马将军赶到那边现场的时候,还未来得及看第二眼,他就立即吩咐司马将军将尸体保护好。 正好又是和穆王擦肩而过。 回到穆王府之后,赫君还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尹龙将已经回府,并且带着何麒和暮缃,就知道事情有些糟糕。 而正好赶到东院的时候,就听见了屋内的尖叫声,冲进来的刹那间,他接住何麒,却发现尹龙将趁机抓住了任长央。 如此一来,赫君还的怒气又怎么会没有。 而在赫君还的眼神指示下,涧亦带着何麒先离开了东院。这时候赫君还才开口道,“尹太,何麒是你的亲生儿,却没想到你可以无情到这样的地步?虎毒不食!” “哼,妨碍本太前进的绊脚石,本太一律不会心慈手软。”尹龙将面不改色的道。 倒在地上的尹柏茹再度被扶了起来,走在赫君还的身边,她捂着胸口,嘴角还有血丝,“皇兄,你真的是太冷血了,就算你再不喜欢麒儿,那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闭嘴!”尹龙将嫌弃的怒吼。 “我不管皇兄你曾经做过什么,但是这个孩跟我也有血缘关系,那么我就会管!豫王妃是豫王爷的妻,你却敢如此夺人,皇兄你是要缙江陷入困境而不顾吗?得好听是为了野心,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你现在是在为儿女私情!” “你什么!”尹龙将咬牙切齿的质问。 “强扭的是不甜,皇兄,你来万锦城带来的人也不过几千,整个东翟都是豫王爷的,你能带着豫王妃离开东翟平安回到缙江吗?”尹柏茹同样是咆哮反驳回去。 任长央被尹龙将点了穴,看着尹柏茹的苦口婆心,她只能是余眼看见尹龙将脸上的表情,她道,“尹太,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可不像你的作风。” 第305章 死人 “你本来就是本太的,都是赫君还!是他趁虚而入!” 赫君还扬嘴一笑,满是不屑,“你太过自卑,所以才会只用抢!” 尹龙将闻言,恼羞成怒,“赫君还!你以为这样就能激将本太!” “正如穆王妃所,你若是能走出万锦城。”赫君还将紫虹剑慢慢挪向了尹龙将心口的位置,依然是一脸的处事不惊,临危不惧。 “那又如何?本太正好也可以测一测,你豫王爷是护江山还是救美人。”这时候,尹龙将也是在腰间拔出了匕首,架在了任长央的脖上。 看见那匕首的尖头对准了任长央的脖上,赫君还整个脖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他右手紧握剑柄,还能听到摩擦的声音。 尹龙将得意的笑了,看到赫君还这样的反应,他非常的爽快。 而偏偏这个时候,尹柏茹心一狠,直接是整个人扑上去,抓住了尹龙将的手。见机,赫君还直接将任长央点开穴道,拉到一旁。他双眼一沉,将紫虹剑的剑背拍打在尹龙将的肩膀处,让他没有办法去触碰尹柏茹。 千钧一发之际,赫君还单手又将尹柏茹拉到一旁,直接是不给尹龙将机会,冲上前,打他个措手不及。 见状,尹龙将的脸色也是全部黑了下来,他一脚踩在地上的剑柄上,抓住了长剑,与赫君还迎面对打。 而这边的任长央被黛青给搀扶起来的时候,她连忙也是扶起了慕王妃,看见穆王妃脸色苍白,任长央登时就吩咐对面的侍女,“立即去请大夫,且不要乱话。” 侍女被吓得脸色也是极其苍白无色,听到任长央的警告,她也是乖巧的直点头,然后冲出了房间。听到任长央的话,穆王妃椰树放心的很。 这时候,只听见一声巨响,在梳妆台那边的窗户就被赫君还和尹龙将两人给撞破。见状,任长央等人也是立即走出了房间。就看见他们两人已经是站在屋檐上开打。 那冷兵器之间的碰撞声音非常清脆,次次的碰撞,久了反而刺耳的很。 站在地下看的大家,都是胆战心惊,那屋檐上还不断的有瓦片掉落下来。 很快东院外闻声而来的侍卫侍女越来越多,他们看清楚了上面两个对打的人是赫君还和尹龙将,各个面色震惊,好像是难以相信。 赫君还的实力那是人人都可以证明,但是尹龙将大家并不确保,可是看着这样打下去的样,似乎又是两人旗鼓相当。 其实,不懂的人根本没有看出来,赫君还一直处在上风,尹龙将一直都是在死撑着。赫君还的功夫很强,但尹龙将激怒了他,只会让他没有释放出来的实力全部迸发出来,让他接个措手不及。 在赫君还步步逼近,尹龙将节节败退的时候,许多的人心并不是跟着很澎湃,反而更多的是担心。毕竟这里是穆王府,要是两人伤了,岂不是他们穆王府遭殃吗? 还不等他们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喊道,“快看!尹太掉下来了!” 这句话仿佛是具有魔力,贯穿了每个人的耳朵。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焦距在那银灰色身影,以及是高处指着紫虹剑一并落下的玄衣。 看见这一幕,大家的心几乎都是提到嗓眼口了。 紧接着一声巨响,尹龙将整个人都是摔在地上,他撑着手,转身吐了一口血,赫君还的紫虹剑已经指在他的心口处。 现在阳光甚好,赫君还站在逆着光的方向,如同天神那般,高大傲然挺立在那里,与被击败狼狈不堪的尹龙将天差地别。 就在这个时候,尹柏茹不顾自己的伤势,跪在地上,求情,“豫王爷,求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过我皇兄这一回。” “穆王妃,你可忘记了在屋内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你的?”赫君还的确是不想原谅尹龙将,甚至还要将那双碰过任长央的手也给砍掉。 下一刻,穆王妃是面无表情得看了一眼尹龙将,然后磕头道,“他是我皇兄,这一次求情之后,我便与他毫无葛,互不相干。包括缙江!” 任长央看见尹柏茹也是心灰意冷,想必尹龙将的做法让她完全对亲情失去了信任。她走到赫君还的身边,道,“这一次就看在穆王妃的份上,毕竟是穆王妃的大婚之喜,况且在这里将他所伤,缙江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穆王府。” 终于,赫君还收回了紫虹剑,并道,“吩咐下去,尹太身体抱恙,立即启程回缙江!” “是!” 尹龙将捂着胸口,任由他们将自己给拖走。 很快大夫来了,穆王妃被人扶起来送进了屋里,任长央想要进去看看,却被赫君还给拉住。 赫君还带着任长央回到了南院,大家的注意一时间都是放在重伤的穆王妃身上,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看见赫君还依然还是忧心忡忡,任长央知道估计是司马将军找他的事情。坐在屋里,黛青很快就端上热茶,任长央亲自倒上。“是不是事情有些棘手?” 尹龙将的事情虽然发生的突然,但是还在也是解决得快,至少还算是有惊无险。 话音刚落,赫君还就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任长央,犹豫再三,才开口道,“宫少僦自杀了。” 哐当一声响,任长央刚端在手上的茶杯打翻了。“昨夜。” “今早被发现的,是服毒自杀的。” “那三娘呢?” “就是三娘自己发现的,她在找到下人的时候,才倒在宫少僦尸体旁边昏倒了。” “怎么会服毒自杀?昨夜明明都是好好的,况且宫少僦亲口答应了三娘会好好生活,并且还要带着三娘去游山玩水。”任长央越越难以接受,她脑里忽然间钻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有可能是他人所为?” “本王也是如此想得,但是本王知道尹龙将不会放过这个空隙,所以先赶过来。但是穆王已经知道了,并且也赶过去了。”赫君还严肃认真的道。 “宫少僦昨夜才现身穆王府,今天就死了,这太过蹊跷。就算宫少僦再如何的自卑,他也不会想到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服毒自杀。若真如此,早该去自杀了。”任长央非常肯定。 “这件事情本王会亲自调查,所以我们或许会在万锦城多呆几日。”赫君还道。 “那我要不要去看看三娘?”一想起昨日殷三娘找自己的目的,可是没想到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光想想都能知道殷三娘一定是痛不欲生,一时间无法接受。 第306章 劝导 穆王府因为一场赫君还和尹龙将之间的对打,让整个府上的气氛都是开始了微妙的变化着。 他们没有一个人忘记尹龙将是被抬着出府的,更是害怕尹龙将回到缙江之后,今后会不会来针对他们穆王府。 幸好是何管家看在眼中,登时即将这群人给训斥了一番,并且是认真的提醒他们,现在东翟做主的豫王爷,是赤邡的附属国。 众人转瞬间是一语惊心梦中人,他们差点是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因此,穆王府又是恢复了喜悦的气氛。 当然他们同时没有忘记忽然间受重伤的穆王妃,还有突然间离开穆王府的豫王妃和豫王爷。 虽然已经是相安无事,可是总感觉气氛当中还带着一丝沉闷。 穆王府的流水宴还是依然进行着,但似乎做主都已经不在。何管家几乎是忙前忙后,打理着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穆王妃还躺在床上,穆王爷也还未曾回来。 出了穆王府之后,任长央和赫君还就坐上了马车,直奔熙王府。 昨夜宫少僦和任长央畅谈之后,心情也是舒畅,然后就是和殷三娘一同回了熙王府。这也是近些日,宫少僦第一次踏进熙王府,并且敢面对自己的心。 却不想,这一回去,然后传回来的噩耗竟然是宫少僦的服毒自杀。 这一路上,任长央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是宫少僦想要自杀的。 难不成昨晚宫少僦的那些释然,都是故意伪装给她看的吗? 可是这些明明都是装不出来的。 想着想着,任长央已经来到了熙王府。 看着熙王府三个字,以及高挂着的白灯笼,与穆王府的喜庆也是截然不同。 一走进去,一股低沉而又抑郁的心情直接是喷涌而出。 随着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灵堂之上,棺材被放在正中间,还未曾封棺。估计就是等着回来验尸。 殷三娘很安静的跪在那里,穿着丧服,不停的在烧纸。而宫少卿则是跪在棺材的旁边,死死的抱住棺材不肯撒手,仿佛怎么也是不敢相信自己弟弟已经去世的事实。 在赫君还和任长央的出现之后,灵堂之上已经发生了一些躁动。 大家就是等着赫君还的出现,来查明真相。 殷三娘同样也是听到了耳边传来了豫王爷来了的话,她迅速的转过身来,直接二话不跪在地上,“王爷,王妃,请你们明察,熙王他得死另有隐情。” 在外界,殷三娘是宫少僦的亲生母亲的事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宫少僦只是对外殷三娘是曹太后身边的老人,更是他曾经的奶娘。 这些日,殷三娘在熙王身边,就算大家没有看到,但是在宫少僦离开之前和回来之后,身边都是只跟着殷三娘,大家也是心知肚明,这个人在宫少僦心目中有着不一样的身份存在。 但是宫少卿是知道事实的。 当宫少卿听到殷三娘的话之后,他悲伤的脸迅速地转过来,看着殷三娘,然后肃然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弯着腰,问道,“弟弟的死是另有隐情?三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殷三娘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的落下来,而这边涧亦和黛青等四人已经把周围不想干的人都给支开了。 这个时候,任长央蹲在在了殷三娘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膀,道,“三娘,你要节哀顺变。我们也是觉得熙王的自杀太过蹊跷,所以特地准备要留下来调查。昨夜从穆王府离开之后,在路上在熙王府上可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殷三娘就抬着头,望了望赫君还之后,又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并且是从长袖当中拿出来了一片被烧毁掉的纸,但是上面还能看到一个很清楚的央字。 任长央接过这个碎片,仔细一看,“这个字倒是像极了女写的。” “昨夜我们回熙王府的途中,不心是撞到了楚世妃的马车。我很清楚的记得,楚世妃很友好的跟熙王打招呼,现在仔细一想,当时楚世妃不心摔倒撞在熙王的轮椅上,也非是偶然之事。” 听到楚世妃四个字之后,任长央的脑里似乎有了一些头绪。 “今早楚世接到急事,已经早早回大酉了。”赫君还皱着眉头道。 楚殿英走了,尹柏凝没道理还留在万锦城。 “三娘,昨晚楚世妃的马车上没有楚世吗?” 殷三娘摇头,任长央登时又是看向赫君还,只听他,“楚世昨夜很晚回去。”顿了顿,赫君还就看向了涧亦,“涧亦,你去楚世他们住的客栈去打听一下昨夜楚世妃的行踪。” “是!”涧亦已经是抱拳奉命行事去了。 而坐在地上的宫少卿听着这些话,一头雾水。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会牵扯到楚世妃,但是看见他们如何肯定了楚世妃。心中又是在想,是不是弟弟的死跟楚世妃有关系。 很快,在涧亦离开之后,赫君还已经走到了棺材的边上,看着宫少僦脸色苍白,就这样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他道,“尸体检查过了吗?” 这时候就看见一个仵作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有些胆怯,被赫君还的威严所震撼到。只见仵作跪在地上,回禀道,“回豫王爷的话,熙王的身上没有其它的伤,这毒也是到了五脏六腑,的确是熙王自己服毒自杀的。” 随着仵作的话音刚落,任长央已经是大步走到了棺材的面前,她仔细地看了一遍宫少僦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来。久久之后,她才开口道,“任何一种他杀都会在尸体上留下痕迹。” 任长央的话刚完,她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宫少僦的头部处,然后继续道,“但是有一种他杀,在尸体上很难发现蛛丝马迹,那就是被人催眠。” “催眠?”赫君还皱着眉头,有些疑惑。 宫少卿和殷三娘也是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其他等人都是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 “对,宫少僦的眼角有泪痕,明他服毒自杀之前哭过。所以不能排除在他生前是不是有人对他了什么让他心里走向极端的话。一般情况下,可以称之为催眠。”任长央解释道。 下一刻,殷三娘已经起来,迫不及待地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王妃的意思,在熙王生前的时候,有人跟他了什么话?” “嗯,让他一度心灰意冷的话。” “那会是谁?会对弟弟如此下毒手!”宫少卿带着微怒的问道。 第307章 间接 “熙王如今不同往日,并且还没有彻底走出阴影,所以只要耳边的人随便几句话,或许就会让他抑郁,令他一时间找不到出口,崩溃边缘会想到死,那也是理所当然。”赫君还道。 “所以这个人的目的性很强,她就是为了让熙王自己服毒自杀,制造自杀的现象,同时也能摆脱嫌疑。”任长央已经是从尸体旁离开,“但是熙王的死,给她又能带来什么好处?” 这也是任长央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缓缓走过每一步,都是要将所有的事情又是重新捋顺一遍。仿佛是找不到哪里的突破口,她皱着眉头,有些糟心。 “熙王在万锦城根本没有任何对敌,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挂名的王爷,能捞到什么好处?”殷三娘泪流满面,得斩钉截铁。 面对殷三娘的问话,赫君还和任长央也不出个所以然来,任长央已经是上前,拍拍殷三娘的肩膀安慰道,“三娘,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能调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熙王白白如此冤枉而死。” “穆王,你尚在大婚之喜,还是赶紧先回去。”赫君还看着还穿着暗红色锦衣的宫少卿,只见他看着宫少僦的尸体有些哀伤,不出的感觉。 当听到赫君还同自己的话,他想要留下来。 却不想任长央又是开口道,“穆王府现在可不能少一个做主的主,而且穆王妃对这些还是不熟悉。事后你再带穆王妃来看看熙王。” 这时候,殷三娘也是冲着宫少卿俯身道,“穆王,这里有豫王妃和豫王爷在,倘若有什么消息,我们定当第一时间告知。” 殷三娘知道熙王生前最记挂着的就是这个哥哥,要是九泉之下被知道了穆王因为他没有成婚,那估计也不会安息。 如此一,宫少卿也是无话可,妥协后点头,“那本王先去了。” 殷三娘点头。 宫少僦的丧事还是要继续进行着,但是至少也好在这灵堂之上三日。与喜事是相同的,至于熙王府挂白绫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万锦城。 殷三娘一如既往跪在地上,开始为宫少僦烧纸钱。 望着那孤冷的背影,任长央都忍不住叹息。殷三娘一辈都是命运多舛,眼睁睁看着多少亲人死在眼前,而最后还是得不到圆满。 明明燃起的希望,又是这样破灭了。 任长央一身素白锦纱裙,外面还披着一件厚实的貂毛斗篷。她多看了几眼殷三娘,然后就和赫君还一起走到了后花园。 熙王府的后花园看起来是死气沉沉,看不到任何的生机勃勃。唯有那几棵松树笔挺的立在那里。北风呼啸而过,吹得黄叶飘落,整个凉亭之中都是堆积着黄叶满地,那几个灯笼也是脆弱的在风中坚持着。 与穆王府的一派喜庆,天差地别。 宫少僦很少回熙王府,甚至连府内的下人都是该支走的支走,自然是没有人可以过来打扫。 离着最近的一次,那也是宫少卿命何管家带人过来的。 “尹柏凝就算是跟对我们或者对穆王夫妇有怨言,也是没道理对宫少僦下手。”良久之后,赫君还眺望着远方,那是高大的假山林,光秃秃在那里。 “我也是想不到尹柏凝是为了什么会对宫少僦下手,但是听三娘的话,我总觉得跟尹柏凝脱不了干系。”着话,任长央就已经拿起了在殷三娘那里拿过来的碎片。 上面这个央字写得格外清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之手。 这时候,赫君还拿过她手中的碎片,看见碎片上的央字,他紧皱着的眉头忽然间平复下来,开口道,“看来是有人利用了你的名字引诱宫少僦。” “难道是为了故意陷害我?”任长央疑惑的问道。 赫君还摇头,“没道理,东翟现在大部分都是赤邡的军马,靠着东翟本身的资源根本不够生存。况且东翟已经完全融合了赤邡,就算熙王的死跟你牵扯着,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浪。这一点想必谁都清楚,所以做这一切无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又是为了什么?”任长央想了许久,也是没有想到尹柏凝能和宫少僦有什么关系,或者还有谁跟宫少僦有着恩怨。 按道理,宫少僦自从废了双腿之后,就很少见人,那么几乎也是跟其他人都划开界限。更何况,殷三娘寸步不离跟随在宫少僦的身边。 就算是离开的话,那也只有昨晚。 “保不准尹柏凝是受人指使的。”赫君还心想着出来。 听到这话,任长央也是抿着字不话,算是默认了。 “那看来只能等涧亦从客栈回来,才能确定一些事情。”赫君还又是这样道。 任长央已经走到了凉亭之中,推开了石桌上的黄叶,然后就坐了下来。 多久没有看见身边的人走了。 任长央似乎明白了,身边的人呢即便是离着自己多么远,该离开的时候都是会离开,根本怎么也阻止不了。 她和宫少僦之间没有太多的牵扯,但是也算是的是桌面上的朋友,听到宫少僦离开了,她多少还是会悲伤。 抬头望着那片天空,原本很好的太阳,早已经是被忽然间出现的乌云给覆盖住,仿佛是即将要下雨。就连刮在脸上的风都开始像刀割在脸上那般的疼。 感受着这种感觉的时候,那也是在和赫君还相遇的那一天。 没想到时光飞逝,让人怎么也抓不住。 石凳还未坐热,涧亦已经是匆匆赶过来了。 两人看着他走进凉亭,只见涧亦抱拳躬身道,“爷,昨晚楚世妃和她的贴身侍女在楚世还未曾穆王府回来的时候,乔装打扮出去过。当时守夜的二虽然他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但是大门开与不开他都是清楚的很。” “楚世出门不可能没有侍卫跟随着,难道楚世妃出去了,那些侍卫没有在意嘛?”任长央不解的问道。 “有,侍卫想要跟随的时候,就被楚世妃给呵斥了。”涧亦道。 “被呵斥了就不跟?深更半夜就让两个柔弱女出去,也不担心嘛?”任长央又道。 “二楚世妃身边的侍女是会武功的。” 听到这话,任长央的眉梢猛然间挑起来,她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那个曾经要给穆王妃下毒的侍女。 看来尹柏凝身边也不是没有什么可用之才。 “再去问问昨夜守夜的人是谁。”赫君还这个时候也是开口道。 涧亦闻言,立即退下去。 第308章 有关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涧亦就已经回来了。身后带着三个侍卫,有些畏手畏脚的跟随着。 熙王府上下的伺候的人都早已经被宫少僦给撤走了,能留在熙王府估计也是宫少僦比较看好的几个。 却不想这三个侍卫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理想的。 这有点让任长央怀疑。 三个侍卫走到了凉亭之中,在涧亦推到一旁的时候,三个侍卫低头看看对方,然后才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上行礼,“奴才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赫君还俯视着他们,直接开门见山质问道,“你们三个昨夜是在哪里?” “回豫王爷的话,熙王生前就已经把府上的人都给扯掉了,熙王是看着我们三人无家可归,所以就留下奴才三人在熙王府。昨夜熙王突然间回府,我们三人就提高警惕开始巡视着。但是熙王府那么大,奴才三人分头巡视,也是有漏洞的。” “而且,熙王特地吩咐过,他的院不需要人伺候着,当时连三娘都被赶出来了。” 这时候三人暗中推搡着,任长央见状,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质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若有隐瞒便是欺瞒之罪。” 闻言,三人吓得不轻,跪在任长央正对面的侍卫他率先磕头,“王妃,奴才不敢有任何欺瞒,其实,其实昨晚奴才在巡视到熙王的院的时候,发现里面灯火通明,还有一个人影是站着的,但是奴才仔细想过,那个人影很纤细,根本不是三娘。” “你确定?”赫君还带着低沉的口气,质问道。 “奴才们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三人异口同声道。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任长央又是道,“那还有其他什么异样吗?” 三人左看看右看看,赫君还脸色暗沉下来,带着威严的气场,令周围的气氛都开始变得紧张又窒息起来。“。” 刹那间三人身躯一震,纷纷都是低头不敢呼吸。中间的那个侍卫还算大胆,他双手放在地上,道,“其实昨夜奴才和李伟在后门碰面的时候,有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奴才深怕是有贼人跑进来,所以就开门开了一下,有个人影在拐角处不见了。” “所以后来你们也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吗?”任长央问道。 三人皆是摇头,跪在最左边的侍卫道,“因为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况且那时候三娘还特地去了院,给熙王送过夜宵,还帮奴才们也准备了一份。” 在凉亭内的大家听到这些话之后,心中也是思绪万千,想必这件事情的确是跟尹柏凝扯不开关系。 熙王府的人并不多,发生几个侍卫的这些事情,难免是会发生的。 让三个侍卫退下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又去了宫少僦休息的院。 进了宫少僦休息的房屋内,那张轮椅还立在那里不动。旁边还放着一个火盆。可想而知这房间内的一切摆设都是不曾改变过的。 任长央将整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屋内的摆设都是非常的单一简单,并且是书房和里外屋连成的,房间内很大,被隔成了三间。那轮椅就是在左手边的书房内。 看来是为了考虑宫少僦如今不能走路的原因,所以才这样设计的。 任长央走到了书房,直接是将一边的窗户给打开了,那正好是能看到院的大门。 那么侍卫所看到的人影,应该是从这个角度看见的。 顺着视线,任长央又是看到了书桌上,那个宫少僦生前喝下毒药的瓶被好好的放在书桌上。 任长央将手帕包住瓶拿起来,仔细一看,然后问道,“这个瓶就这样被放在书桌上的吗?” “回王妃的话,这个瓶本来是在这个位置。”涧亦指着轮椅和书桌中间的地上。 “这是什么毒?”任长央举着瓶问道。 赫君还站在身旁,,“是鹤顶红。” “按理来毒药并不是很好买得到的,更何况是这种剧毒。”任长央。 赫君还看着涧亦,吩咐道,“去万锦城打听一下,谁家有鹤顶红卖,近些日有没有卖出去过。” “如果不是在万锦城,那么就是从外面带进来的,那么只能明想要杀宫少僦的动机其实一早就有,而不是临时决定的。”任长央如此推敲着。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拿起了一张画像,任长央好奇,抬头凑上去一看,整张脸都是显得格外的尴尬。 “虽然知道本王的女人很美,但是没有想到。” 刹那间、任长央就夺过了画像,“王爷,你不要误会,我和熙王从前并没有见过很多次面,但是当时熙王和何将军的关系甚好,所以时常会来将军府。” 赫君还点点头。 “但是你也知道我并不愿意出院,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自己的屋里看书。” 赫君还又是点头。 任长央有些头疼,她直接是将画像给了暮年,道,“暮年,快把这画像烧掉。” 暮年接过,直接是退下去了。 “我们,我们回归正题。”任长央环顾四周,想要再找找其它的蛛丝马迹。 看着任长央有些慌乱的样,赫君还在不经意间一笑,他放下了瓶,然后走到了轮椅旁,道,“你看看这里。” 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任长央就闻声而去,顺着赫君还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发现轮椅的把柄上有明显的抓痕。好像是有人在隐忍什么,而指甲掐进去的,任长央伸手一摸,发现上面露出来的木屑是新鲜的。“这个痕迹留下来很新。” “想必是昨夜留下来的。”赫君还道。 “看来昨夜宫少僦有在隐忍什么。”任长央感觉到这是个意外的惊喜,“那么可以肯定,宫少僦的确是被人给催眠了。” “嗯,没错。我们再去问问三娘,昨晚送夜宵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宫少僦有什么异样,如此的话我们就可以完全肯定了。”赫君还点头。 任长央点点头,两人也不再多看,便走出了房间。 宫少僦的死是自杀,看起来好像一切都是很合理。 其实一切都是有着蛛丝马迹,让人很容易发现。只不过这样做对尹柏凝到底有什么意义,虽然不排除尹柏凝是被人指示,难道宫少僦身上还有带着什么秘密吗? 一路走过来,望着熙王府是如此的凄凉又冷清,任长央也是赶到格外的惋惜。 宫少僦的一生就是这样结束了,自从他的双腿被毁掉之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或许这天下比他更可悲的人大有人在,只不过在任长央眼中,宫少僦并不是个幸运的人。 生错了时间,生错了家族。 希望下辈能会不一样。 第309章 带走 回到了灵堂,赫君还和任长央还未曾走到里面,殷三娘就已经是站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脸上的泪痕还是非常的明显,以及是双眼通红。 不难想象,她自从得到消息之后,是一直在哭泣着。但是殷三娘毕竟是这么多经历过来的,她的承受能力虽然不弱。可是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儿,自然是崩溃到极限。 看着眼神当中充满了迫不及待,她随意地行礼一番,然后就是开口问道,“王爷,王妃,可是有线索了?” 任长央和赫君还相视一望,这之后任长央就已经是走到了殷三娘的面前,抓住了殷三娘的手,带着轻缓的口气道,“三娘,昨夜的确是有人进来了,我们去了熙王的房间看过,一些蛛丝马迹也能明昨晚的房间内的确是有第二者存在。” “果然!僦儿果然是被人杀的是吗?”殷三娘的眼眶又是湿了大片,那怒火如同火山爆发那般,一直不断的蔓延着。任长央就算是站在一旁也是能真切的感受到。 “三娘,昨晚你去送夜宵给熙王的时候可是有看到熙王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任长央认真看着殷三娘,询问道。也算是缓解一下殷三娘的情绪。 一时间,殷三娘的情绪正在慢慢自我压制着,殷三娘低眉一直回想着昨晚的细节,她实在是想不到任何什么不同的地方。她挫败的摇头,什么都没有想象到,“没有,僦儿他一向如此,每一次我送夜宵的时候,他都是在画画或者看书。” “那三娘就没有跟熙王开过口话吗?”任长央立即反问。 这时候,殷三娘摇头,“一般情况下,僦儿看书或者画画的时候,我都不会太去打搅,东西摆放在那里就好了。僦儿虽然最近都不爱吃饭,可是夜宵他已经成习惯了,总会吃上几口。可是今早我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昨夜的夜宵是没有动过一口,我才发现了不对劲。可靠近的时候看见,看见!”殷三娘颓废得瘫坐在地上,不敢下去。 那样的画面他不愿再去回想。 “黛青,扶起三娘去休息一下。”任长央侧过头,黛青立即上前扶起殷三娘,离开了灵堂。 两人站在灵堂外,望着灵堂之上的牌位。那寒风凛冽呼啸,白绫和白灯笼在风中凌乱摇曳着。 “尹柏凝离开了,我们该如何查起?”任长央叹息一声,抬头望着赫君还。 “本王会让在大酉的人去调查。” 任长央抿了抿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随后两人一并离开了熙王府,他们选择去了还尚在万锦城最繁华地带的原记当铺。 东翟已经是赤邡的附属国,这里理所当然是不需要再叫加派人手。但是赫君还还是没有将这里的人给变动掉。 一来到原记当铺的时候,任长央抬头望着四周,很是熟悉的找地方先坐下了。这个时候,一个男就已经端着热茶走过来了。“客官,这是。。。诶?是夫人!” 闻声望去,任长央抬着头看着那个端茶的男,淡然一笑,“阿童,好久不见。” “夫。。” “混账!什么夫人,是豫王妃!”那个身后跑出来的中年男怒拍了阿童的脑袋训斥道。 阿童捂着头很痛苦的样,赫君还也是走过来,坐在了任长央的对面。那个中年男立即是上前哈腰躬身道,“王爷。” 转瞬间,阿童恍然大悟,他带着震惊也是躬身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最近万锦城可是有什么异样?”赫君还低语问道。 而在这个时候,掌柜的立即是挺起腰板来,对赫君还做出了请,“王爷,我们还是进屋去看看。” 这里有外人,本就不方便多话。 两人随着掌柜的带路进了里屋,阿童再次奉上热茶,然后就是退出了房间。掌柜的这时候已经将暗格当中将东西拿了出来,摆放在二人的面前。 “回王爷的话,这些信息都是这段时间一直以来收集的,奴才特地是整理好等着王爷来再给王爷。” 话音刚落,任长央和赫君还已经不约而同的拿起了那些信封然后打开。 “十日之前,尹太和熙王见面过!”任长央惊呼。 “七日前也是。”罢,赫君还已经放下了第一封,马上又是看向了第二封。“穆王大婚前一晚,尹太和熙王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两人有些不解,宫少僦怎么会去见尹龙将,而且殷三娘好像并不是很知情的样。 任长央看着掌柜的,问道,“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吗?” 掌柜的摇头,“每一次见面到结束都是很平静,况且尹太这个人警惕性很高,所以我们的人也是不敢靠的太近。能听到的话也是特别的有限” “尹太跟熙王之间能够什么交集!”任长央低头绞尽脑汁的想。“会不会,是熙王已经知道了尹太的身份?” 赫君还已经将信息都看完了,他缓缓放下之后,凝神屏气,良久之后才开口道,“不管他们什么,本王都觉得熙王的死,尹太也是脱不了干系。” “尹太和尹柏凝今天都已经离开了万锦城。”任长央同时也放下了东西,然后坐正了身,看着赫君还。 下一刻,掌柜的就开口道,“王妃不用担心,卑职已经派人暗中跟踪尹太了。” “既然如此,熙王的尸体也不能一直不封棺。”任长央低眉沉思。 “这件事情姑且还是不能让三娘知道。”赫君还认真的。 话音刚落,任长央的眉头又是紧凑在一起,她忽然间想到了何麒,反问,“你是害怕三娘会对麒儿下手吗?” “麒儿是什么身份,三娘也是很清楚。” 无奈之下,任长央只能点点头。 在原记当铺并没有太多逗留,他们两人坐了片刻又是离开了。 望着已经远去的马车,阿童也是走了进来,他走到了掌柜的身边,道,“掌柜的,怎么,怎么夫人会变成了豫王妃。” “主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掌柜的指着阿童,警告道,“我跟你啊,别以为当初你和王妃是有认识的,就可以如此靠近乎。你只要记住,现在豫王妃就是豫王妃!” 被警告的阿童摸了摸鼻,听话的点点头。 该调查的都已经调查了,宫少僦的尸体可万万不能就这样空摆在在那里。虽然殷三娘是宫少僦的母亲,但是这件事起还是得宫少卿来做主。 在外人眼中,宫少僦唯一的长辈只有宫少卿。 第310章 带去 穆王府的流水宴,因为宫少僦的忽然去世而提前结束,大家心中了然,并没有太对的意见。 自然穆王妃也没有在意过,更何况她身上有伤,也是不便太过操劳。 回到穆王府之后,前院已经开始在撤东西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在后花园之中,就分开行走。何管家领着赫君还去穆王的书房,任长央则是去东院,探望穆王妃。 还未走到房间内,任长央就听见穆王妃有些痛苦的咳嗽着,耳边传来侍女急迫的声音,“王妃,大夫你体内有瘀血,这药是活血化淤的,您不能不喝啊。” “这个太苦了。”穆王妃痛苦的道。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在侍女的推开门而进去了。正好是看见了穆王妃和侍女正在那里推搡着。 看见这一幕,任长央着实无奈,她接过了侍女手中的药,坐在了一旁的凳上。“穆王妃,现在可不是你耍性的时候。” 一瞧是任长央,穆王妃更加的受宠若惊,但她还是愁眉苦脸,“这药太苦了,可是大夫不准吃蜜饯。” “良药苦口,你要是早些好的话,可以去安慰安慰穆王,现在穆王是如何的心情,你心里最清楚。”罢,任长央已经是将药端在在了穆王妃的面前。 听到任长央的话,穆王妃眉头紧蹙,一咬牙直接是端起碗然而捏着鼻一口闷下去。她嘴里苦得很,那侍女也是赶紧端上了一杯茶。穆王妃猛喝了两口之后,就询问道,“豫王妃,熙王真的是他杀的吗?” 这话的同时,屋内不想干的人都是纷纷识相得退下了。“嗯,有些眉目了。” 闻言,穆王妃忍着剧痛,整个人也是坐了起来,“是谁?” 看着穆王妃的样,任长央的脸上略显尴尬,她不知当讲不当讲。当穆王妃看见任长央脸上的表情之后,她心中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脸部也是开始紧绷起来。 穆王妃屏住呼吸,微微俯身,询问道,“这件事情莫非。”她欲言又止,眉间皱起的川字更加的明显。 “这件事情还尚在调查,我们也只能是怀疑。” “跟谁?我皇兄吗?”听得出来穆王妃的声音都是开始有了变化,带着颤音。 这件事情根本隐瞒不了多久,“这件事情跟楚世妃有关系。” 听到这话,穆王妃似乎有些不理解。“尹柏凝和熙王素未谋面,她怎么会跟熙王认识?还杀熙王?” “当然这件事情,尹太似乎也脱不了干系。”任长央完了后面的那句话。 刹那间,穆王妃整个脑一片空白了,她显得格外的冷静,她平静了许久,才鼓足勇气抬头看着任长央,问道,“这件事情?” 只见任长央摇摇头,“跟尹太有关系这件事情我们还未出来。” 穆王妃整个人都是瘫痪在了床沿上,双眼的泪珠也是不断的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是存心要折磨我的吗?为什么要偏偏选择在我大婚之日,而且偏偏要对熙王下毒手?” “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但是我相信穆王不会因此而对你有成见。”任长央安慰道。 这时候,穆王妃双手牢牢抓住了任长央的双臂,迫切的询问道,“豫王妃,这件事情是不是已经大部分肯定就是我皇兄所为?” “目前是。” “就算是王爷对我没有成见,可是,可是我自己又怎么过的了这个坎!是我家的人杀了他唯一的弟弟啊。”穆王妃仿佛是看不到希望了。 紧接着,穆王妃有些痛苦的咳嗽着。 虽然知道这些话不应该这个时候讲,但是在路上的时候任长央只是认为这件事情应该让穆王妃有个心理准备。她不希望穆王和穆王妃之间会因此而造成什么误会。 任长央安慰得拍拍穆王妃的肩膀,这样道,“穆王妃,有些事情并不是人能控制的。晚些告诉你倒不如早些告诉你,免得又是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如今穆王的情绪也是不太稳定,他内心焦灼悲伤,正需要你去安慰。” “可是,可要是王爷知道了真相的话。”穆王妃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赶出穆王府,虽然她没有怨言,可还是不甘心呐。 “穆王只知道这件事情跟楚世妃有关系,可是当他知道这个之后,又得知你受伤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赶回来看你。可想而知穆王是个明事理,分得清黑白的人。” “当真吗?”穆王妃哽咽着。 任长央认真的点头。 “你好好养伤,熙王的死因虽然还在调查,但是熙王的尸体也不会一直这样放着,现在王爷已经去找穆王,估计会让尽快下葬。在那之前,你好好养伤。”任长央轻轻地道。 “豫王妃,我害怕。”此时此刻的穆王妃显得格外的脆弱,她像个无助的孩,感觉这些错事都是她做的那般。 任长央只能是抚摸着她,拍拍她的手背,这样道,“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你是姓尹,可如今你已经嫁进了穆王府,不在是缙江的人,知道吗?现在穆王唯一的亲人是你,知道吗?” “豫王妃。” “不要担心,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今天尹太对你的所做所为,穆王也是清楚的很。”任长央这般道。 穆王妃仿佛是得到了安慰,整个身体都是开始松懈下来。“那,那我现在。” “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好好躺着养伤,我晚点再过来看你。”任长央将穆王妃安抚好让她躺好,这才起身。 熙王的事情要是让穆王亲自跟穆王妃的话,恐怕意思或许会变了。现在跟穆王妃,她也会有心理准备,或许能更好的去安慰穆王。 至于殷三娘那边,任长央仔细一想,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等到时候查明真相之后,殷三娘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想着想着,任长央就已经走出去了,特地还吩咐侍女好好照顾穆王妃。然后就自行回到了东院,因为事情发生突然,她都还没来及的去看何麒。 只是让暮湘留下来好生照顾着。 光回想起尹龙将对何麒做的事情,任长央就止不住的怒火。恐怕尹龙将在何麒心目中的印象也是深刻的差劲了。 “麒儿在南院吗?”任长央微微侧头,问黛青。 黛青点头,“何少爷就在南院,是一直等着王妃过去呢。” 任长央嗯了一声,便加快了脚步,朝着南院的方向大步大步的向前走。 第311章 听到 回到了南院,任长央就先行脱下了身上的斗篷大衣,然后就直接去了旁边的屋里,就看见暮湘坐在床沿边上,正守着躺在床上甚是委屈的何麒。 当何麒一看见是任长央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想要窜出被窝来。 幸好暮湘眼疾手快制止住,任长央也是走到了旁边坐下,“怎么样?可有哪里受伤了?” 何麒乖巧摇头,反倒是迫切的询问着任长央,“姨,你有受伤吗?”见任长央摇头,何麒又是道,“麒儿知道那个叔叔武功很高,肯定能安全救回姨。” “今天的事情你肯定受到惊吓了。”任长央着话,就已经让何麒好好躺着。 毕竟才五岁的孩。 只见何麒摇头,皱着眉头,一副大人的模样,“麒儿只是生气,那个抓走我和暮湘姐姐的坏叔叔,为什么要抢走姨。” 听着何麒的话,任长央眼中的冷意也是一闪而过,她不意外何麒为什么没有认出尹龙将。 尹龙将在将军府做何东言的时候,和如今的性格那是截然不同的。孩只会记住最初的模样,即便是再亲的人。 现在何麒如此抵触尹龙将,更加不会将他往父亲的身上想。 “下一次我们就不会再碰到他了。”任长央没有太对的解释,只是这样安慰道。 这时候,何麒抓住了任长央的手,问道,“姨,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很快了。” “其实,其实我刚才有听到一些事情。”何麒的脸上忽然间变了样,显得格外的伤心。 任长央看得仔细,她没有去猜测,反而是拍拍何麒的肩膀,轻声细语的问道,“什么都不要想。” “熙王叔叔是不是死了?”何麒的声音带着颤音,有些心翼翼得问道。 对于何麒来,宫少僦也是不一样的存在。 恐怕除去他自己的父母,还有她,何麒最亲近的还有就是宫少僦。 现在对于何麒来,父母没了,还不容易能待在任长央的身边,他都会格外的开心。但是当听到另外一个人又不在了,何麒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开始害怕。 “姨,你不会离开麒儿的,对不对?”良久之后,任长央并没有开口回答,反而是听到了何麒这样一句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孩的内心都是脆弱的,尤其是像何麒这样的孩。任长央肯定的点头,“姨当然不会离开麒儿,麒儿那么可爱听话,况且我答应了你母亲,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啊。” 听到这些话,何麒似乎得到了安慰和安全,整个人都是松懈下来。“好了,你要好好休息,先睡上一觉,然后姨在跟你一起用膳好吗?” 听到这话,何麒又是乖巧得点头,然后就是闭上了眼睛。 看着何麒安逸的模样,任长央也是悄无声息的起身,然后离开了房间,回到了隔壁。 黛青已经是准备了一些刚刚煮好的莲百合粥,摆在了任长央的面前,“王妃先喝一些热粥,暖暖身,百合还有安神的作用。” 任长央也不拒绝,点点头就接过了黛青已经盛好的莲百合粥,然后喝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赫君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与此同时,任长央已经放下了碗,而黛青已经是自觉得盛了一碗,放在了旁边,然后微微弯腰之后就退下去了。 一时间,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任长央先是将那碗推到了赫君还的面前,道,“先喝一点热热身体。” 赫君还没有拒绝,而是坐好就将勺送进了嘴巴里。 “穆王那边如何?”任长央随意的问。 “穆王只剩下这个熙王这个弟弟,如今熙王死了,他得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赫君还如实回答。 “那尹太的事情,你没?”任长央抬头望着他,问道。 “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不好。”顿了顿,赫君还又是道,“不过穆王与我们想得一样,要准备让熙王先安葬。” 闻言,任长央点点头,“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要等确认之后,才能让三娘他们知道?” 这时候,赫君还沉思了片刻,便是看向了满脸愁容的任长央,充满着雄性低沉的嗓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穆王妃和麒儿都不会受到牵连。” “穆王妃还好,可是麒儿是尹龙将的亲生儿,要是这件事情当真跟尹龙将有关系,你三娘会不会。”任长央欲言又止。 “你忘记了吗?三娘他们并不知道麒儿是尹龙将的孩。”赫君还叹息一声,拍拍她的肩膀,帮她捋顺了旁边有些混乱的发丝,“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赫君还的提醒,任长央这才是恍然大悟,她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的重点。如此的话,她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熙王的事情,我已经告诉穆王妃了。” 一碗莲百合粥赫君还已经吃完了,任长央的话,他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这件事情她知道也好,免得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来。毕竟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缙江不会就此罢休。” “会不会是他们想要利用宫少僦的死,来激怒穆王对付你王妃。如此的话缙江就有借口了。”任长央冷静一想,这般道。 “这个本王也想到过,但是既然尹龙将私下见面了宫少僦那么多次,那么想必这其中的秘密应该还牵扯到其它。”赫君还凝重的道。 “是我想得简单了。”任长央好似有些疲惫得点头,她似乎总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的细节。 看出任长央不对劲,赫君还二话不就将她扶起来,直接是坐在了床沿上,“今日的事情发生得太多,在东院的时候你也是受了些惊吓,不然你休息片刻。” 只见任长央一边摇头,一边推开了赫君还的手,“没有,我没事。” “本王已经让重八将信送到了皇爷爷的手中,让他也注意边境的情况。”赫君还道。 “嗯,宫少僦现在死了,非同可。毕竟东翟现在是赤邡的附属国,出现什么状况,理当要第一时间解决。”任长央点头道。 不知为何,任长央觉得脑里一片混乱,心情也是有些烦躁起来。她尽量的保持着平静,不让赫君还担忧。 只是这让她心情低沉的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原因。 很快,涧亦出现了,他站在门口,抱拳躬身道,“王爷,司马将军来了。” 下一刻,赫君还已经起身,先是对任长央,“休息一下,听话。” 第312章 蛛丝 任长央并没有去休息,反而是在赫君还离开不过片刻功夫,她也是跟随着出去了。 见状,黛青满是疑惑的跟在其后,问道,“王妃,你这是要去王爷那里吗?” 只见任长央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要知道这个时候司马将军找王爷什么事情,是不是事情又有进展了。” 黛青闻言之后,也是点点头,然后不再话,一起跟在后面。赫君还他们其实并没有出南院,而就是在拐角口的书房。那是穆王特地为赫君还而准备办公的地方。 两人并没有直接进屋打搅,而是站在门边上。刚好端茶过来的涧亦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任长央迅速做出了闭嘴的意思。涧亦一下看明白,若无其事的进屋了。 这时候,屋内传来了赫君还和司马将军的对话。 “王爷,熙王忽然间服毒自杀,城内的百姓似乎有些不相信,各种谣言都是传的沸沸扬扬。”司马将军的语气当中充满着焦急。 “熙王是服毒自杀的,怎么还会在百姓那里传的沸沸扬扬?”赫君还双眼一沉,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不知是谁传谣言出去熙王的死是跟豫王妃有关!”司马将军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甚至在话的同时,不敢去看赫君还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 而这时候站在门外的任长央听到了司马将军的话之后,同样是百思不得其解。 宫少僦的死,为何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是谁传出去的?”赫君还先是怒声一问,很快司马将军就被吓得单膝跪地,赫君还又是接着问道,“谣言都了些什么?” 司马将军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被赫君还身上散发的威慑力给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好歹也是走在腥风血雨之中那么多年,多少也是训练出了镇定。 只闻他道,“不知从哪里传来,在熙王生之前,跟豫王妃见过面。所以他们就一直认为是豫王妃对熙王做了什么了什么,才让熙王忍受不了痛苦而,而服毒自杀的。” 到最后,司马将军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轻。赫君还全身散发着的暴戾,几乎是要将整个书房给包围住。 站在门外的任长央听到司马将军的话之后,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站在一旁的黛青同样也是满脸的不悦,只不过她还是担忧的看着任长央,想要安慰,却又知道这个时候不该什么。 “王爷,末将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是从哪里开始的。”司马将军刻不容缓得接着下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赫君还终于是开口话了,带着死沉的语气,命令道,“本王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要是调查不出来,就脱掉你这身盔甲!” 司马将军脸部一抽动,登时就低头复命,“末将遵旨!” “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随着司马将军起身,赫君还又是问了一句。 “回王爷的话,目前还没有。谣言传的太快,不过末将已经让人去阻止了。末将只是怕谣言传的太快,会给王爷和王妃带来不便,所以便过来一声。”司马将军已经是起身,准备要退下去。 “尽快解决,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司马将军听到这话之后,立即是抱拳点头退下,走出门口之后,整个人都是松垮一下。却不想一扭过头来,就看见了任长央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吓得他整张脸都紧绷住了,当再看见任长央那冰冷的笑容之后,司马将军余眼望里屋一瞄,再转过来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朝着他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司马将军见状,也是遵旨赶紧退下去。 这时候,任长央半个身跳了出来,她的双目正好是对上了正在喝茶的赫君还的双眼。“既然想听,何不进来?外面多冷。”其实任长央站在门外的时候,赫君还就已经知道了。 下一刻,任长央看向了身后的黛青。 黛青很是无奈的一笑,她本来就有想过提醒王妃的,就算王妃再轻的脚步声,同样是会让王爷听到。 王爷的听力非比常人啊。 “刚才司马将军的话你自己也听见了,有什么头绪吗?”赫君还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与此同时,任长央已经坐在了赫君还的对面,眼眶中的眼珠一转动,就道,“能知道我昨夜和宫少僦谈话,那看来此人昨天也在穆王府。能如此关注我的行踪的,除了尹龙将,恐怕就是昨天被我揭穿对我有敌意的尹柏凝了。” “本王也是这样认为,这样只能更加肯定熙王的死跟尹柏凝有关系。”赫君还静静地。 “将熙王的死最终矛头指向我,看来他们是打算做一箭双雕的事情啊。”任长央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冷意。然后又是道,“只不过这件事情保不准是尹柏凝自己的目的。” “只可惜她猜不到这件事情只会暴露了她自己。” “尹柏凝还真是我第一个看走眼的人。”任长央忽然间这样道。 “马也有失蹄的时候。”赫君还淡淡的道,语气当中充满了温柔。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尹柏凝的忍耐度和心机会如此的重,也难怪尹柏茹会头一次栽倒在她的手中。”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缓缓放下了茶杯,他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任长央,冷傲当中却又是带着几丝温柔。 “并不是一开始柔弱的人,一辈都会如此过下去。”赫君还突然间冒出了这句话,“尹柏凝被穆王妃给欺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去报仇,她又怎么会放过?” 闻言,任长央赞同的点点头,“一直以为是恶人才是最坏最阴暗的,其实不然,反而是那种心机重能懂得隐藏自己内心世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赫君还会声一笑,又是靠在了椅上,“再过两日,就是熙王下葬的时间,你是打算留在这里等候消息?还是我们先行一步回赤邡?” “自然是等熙王下葬,否则的话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谣言出来,况且我们可以等等看是不是这期间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顿了顿,她又道,“我总觉得司马将军抓住那个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对我们的作用有很大。” 完话,任长央就看着赫君还,等待着他发言。就听见赫君还冷不丁地了句话,“或许这个人命不好,已经是命丧黄泉了呢?”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脸色聚变,她竟然又忘记这茬了。 第313章 抓住 无奈之下,在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 殷三娘会抓走何麒的这件事情,赫君还和任长央似乎都是意料之中,但是同时也是明白这其中要是没有有人通风报信,就不会让殷三娘知道何麒的秘密。 只是任长央会有些苦恼,殷三娘会不会因为他们对她有所欺瞒,所以会不会。 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暗自叹息一声,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赫君还给了司马将军两个时辰的时间,所以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候佳音。然而对于赫君还来,这段时间他正好能处理一些从金陵城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奏折。 虽然赫老答应成为皇帝,可是他的要求就是不能太多的奏折。这一点他们也是能理解,毕竟赫老现在的年纪已经是过大了,有些事情必然是力不从心些。 这时候的赫君还已经是坐在了书桌面前,开始认真的批阅奏折。而任长央则是自己找了一本古书,坐在那里开始认真看起来。 见状,黛青和涧亦特地是端来了两个大暖炉,大的放中间,的放在了任长央的怀中。 而房门也是被悄悄的关起来。 两个时辰几乎是一晃而过,直至天色渐晚,黛青和涧亦一并是提着烛台进来,他们从抬起头看着门外。 书房内一片蜡黄色的烛光,房门又是再次被打开,暮年身上还带着一些白雪。 原来外面又是开始下雪了。 很快暮年就已经是抱拳躬身道,“王爷,王妃,司马将军来了。” “请他进来。”这时候的赫君还已经是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涧亦见状连忙上前将它们收拾干净整洁。 伴随着盔甲摩擦声音的响起,司马将军那魁梧的身影逐渐的出现。他的肩膀上头上也有着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他大步踩着进来,身后的北风呼啸依然是不断不停歇。 只见司马将军抱拳躬身行礼,“末将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事情调查的如何?”赫君还开口问道,抬着头的同时、脸上尽显凝肃。 “回王爷的话,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是穆王府何少爷身边的贴身侍女丁香。” “你是麒儿身边的贴身侍女?”任长央挺意外的反问。 听到任长央的话,司马将军也是立即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抱拳施礼。“回王妃的话,是的,这个丁香她正准备逃跑,不过被末将在城门口给拦住了,末将也在她的包袱里搜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任长央抿着嘴点点头,“那现在丁香人呢?” 这时候,司马将军看了一样面不改色地赫君还,看见那眼神算是默许了。下一刻司马将军就微微侧过身,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将丁香带进来。” 话音刚落,就看见两个侍卫压着一个样貌普通,身穿深紫色丫鬟服的女进来。看着样,也不过是十九岁左右。 当被丢在地上的时候,丁香整个人都是在瑟瑟发抖,她赶紧是跪好,低着头不敢言语,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丁香是头也不敢抬一下,她知道自己眼前的人是谁。司马将军自觉的退到了一边,而任长央已经是缓缓起身,直接是站在了丁香的面前。 当丁香看见了那双带着银丝绣纹的鞋落在她的眼中,她仿佛觉得整颗心都是咯噔一下,直接是跳到了嗓眼口。她感觉到脑一片空白,就连户呼吸都是变得急促起来。 “本王妃对你有一点点影响。” “回,回,回豫王妃,奴婢是伺候何少爷的。”丁香支支吾吾地回答。任长央的声音很高冷,落在丁香的耳中,就是如此的冷漠威严。 “天色已晚,你这么匆匆忙忙出城做什么?”任长央心平气和的问道。 “奴婢,奴婢家中有急事,所以奴婢才会那么赶。”丁香双手交叠摆放在面前,低着头的双眼一直是四处张望,深怕被发现了什么。 “你胡,何管家你根本是无亲无故。”司马将军下一刻就揭穿了丁香的谎言,斩钉截铁得反驳。 刹那间,丁香脸色苍白,身躯一震,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着。她屏住呼吸,有点面如死灰。 任长央直接是慢慢蹲在丁香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丁香,双眼毫无波澜,却是能感觉到那道精光直袭全身。丁香抿着嘴,感觉到阵阵害怕。 “丁香,谎可不好。你知不知道王爷他最讨厌别人谎话?”任长央淡淡得道,可是语气当中是充满了威压。 随着任长央话,丁香又是鼓足了勇气看了一眼赫君还,登时就感觉到窒息感,她连忙是低下头,带着恐惧不停地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奴婢是被迫的。奴婢是被迫的!” “被迫?整个包袱都是金银珠宝,这就是被迫的?”赫君还双眼一沉,带着微怒,就连嗓音都是提升了不少。 跪在地上的丁香已经是双眼泪汪汪,她拼命摇头,“是楚世妃,楚世妃威胁奴婢,要是奴婢不收下那笔钱,不完成任务就会让奴婢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你就不怕我们会让你死无葬生之地了?”话间,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坐回了椅上。 “奴,奴婢害怕。” “害怕你还敢做?”赫君还再次逼问。 登时,丁香就被吓得哭了出来,她一直不断的磕头求饶,“奴婢也是无可奈何,奴婢也是无可奈何啊。楚世妃了,要是奴婢不照着做,她就会杀掉何少爷栽赃给奴婢。” 丁香的话刚落下,任长央和赫君还不约而同的相视一望,不再话。 赫君还淡然的吩咐下去,“带下去,听从穆王发落。” 听到这话,丁香先是松口气,可是听到穆王之后,又是感觉到面如死灰。在没有反抗之下,就被两个侍卫给带下去了。 很快,司马将军也是退下了。 一时间书房内又只剩下了赫君还和任长央两人。 “熙王是自杀,就算我们找到证据,可是尹龙将依然是有办法挣脱嫌疑。更何况尹柏凝的为人,根本是不会有人相信。” “既然他们是暗中作梗,那么我们又何必明着解决。”赫君还道。 “那我们下面怎么做?” “先要调查清楚尹龙将和熙王之间到底是隐藏着什么事情,然后再做打算。”赫君还。 闻言,任长央赞同得点点头。“为今之计只能如此。” 飞雪漫天,天色已黑,外面的寒风吹起来也是狂啸作响。 今年冬季的雪天仿佛是比往年更大。 第314章 马迹 夜漫漫,整晚的雪。 翌晨,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那随处可见的洁白雪层上,如同是天上繁星点点。 银装素裹,纯洁无瑕。 站在雪地中,整双脚都是能深陷进去,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雪儿停了,风儿也停了。 一切的物景都好像是静止的,沉静一片。 何麒在任长央的周围,欢快的跑步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这份欢快,就在穆王的到来而停止了。 穆王看起来很是憔悴,整张脸都是黑沉沉的。赫君还一早就出去了,至于什么事情根本还没来得及跟她交代。 当穆王走到了任长央的跟前,他阴沉着脸,抱拳躬身道,“豫王妃。” 任长央浅浅一笑,算是礼貌,“穆王要是来找王爷的话,恐怕找错了地方。” “王是来找豫王妃的。”酝酿了良久,穆王才开口,感觉得到语气当中蕴含着浓浓的为难。尤其是那愁眉苦脸的样,就连何麒也是不敢再妄动。 暮湘将何麒带走,任长央没有话,反而是先进去,穆王见状也是紧随其后。 两人不约而同的坐下,黛青已经是奉上了茶。 “昨夜去看穆王妃,看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不知今日穆王妃如何?”眼看着穆王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任长央先打破了尴尬,开口问道。 这时候穆王淡笑一声,忙是道,“今天王妃她看起来好多了,多谢豫王妃关心。” “熙王即将下葬,穆王妃病情尚好,穆王府的流水宴昨日就取消了。不知穆王今日来找我做什么?”任长央吹了一口气,然后就抿了一口茶。 被如此一问,穆王的脸色就开始了变化,只见他的双眼珠都是左右转动着,仿佛还是犹豫不决。 “穆王,按理来今日你应该不是很闲才是。”任长央故作不耐烦的样,道。 终于,穆王大大吐了口气,鼓足勇气开口话,“豫王妃,王弟弟服毒自杀,这件事情跟缙江有关。王想了一晚上,不知该如何面对王妃。” 闻言,任长央很是意外,瞪大眼睛看着穆王,反问,“你是在意穆王妃的身份?” 被如此一针见血的揭穿,穆王的脸上略显尴尬,他没有回答,反而是更加肯定了任长央的话。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的脸色发生了变化,带着微怒,道,“穆王,你应该知道穆王妃和他们不同。” “可是她也姓尹,是缙江的公主。” “穆王妃的经历与他们不同,我相信前天在东院的事情你肯定也是会有些知道。”任长央凝重的口气。 穆王微微点头,“前天的事情,王只知一二,但是至于王妃和豫王妃在房间内具体是做什么,王没有多问。”穆王现在似乎有些不敢看任长央的眼睛。 话音刚落,任长央已经单手摆在桌上,认真的道,“前天在东院的时候,楚世妃也在场。” 穆王一听,选择不话,目视着任长央,等着她接着。 “楚世妃想要对穆王妃下毒手,不过被我发现了。” “你什么!”穆王登时就拍案而起,仿佛是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穆王没有听错,千真万确。”任长央心平气和,的平静。 “可是,这怎么可能!”穆王惊呼道。 “或许穆王还不知道,穆王妃之前为何会无端在青楼出现。“任长央又是接着道。 这时候,穆王噔的一下坐在凳上,他此时此刻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什么。 “是楚世妃所为。” 听到任长央的话,穆王心中原本就猜想到了,可是从任长央嘴中出来之后,他还是觉得非常的震惊。他感觉到脑很混乱,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那么多的秘密。 “可是,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穆王难以置信的很。 任长央冷冷一笑,“穆王,你和熙王之间对皇位根本没有太对的热情,所以你们才会如此的亲近。可是放眼望去,哪国是没有夺嫡的纷争?穆王妃和楚世妃当初在缙江皇宫里的恩怨,你恐怕也是一点儿都不清楚。” 这一回,穆王的确是哑口无言。这些纷争他的确并不是很清楚,他原本就对皇位没有太多的心思,他自知能力没有弟弟厉害,况且弟弟还是皇后所生。 而在后来弟弟双腿废掉了,他才被看中准备扶持上位。 可是,好景不长,东翟归顺赤邡之后,他最终是成为了东翟王。 但之前的曹太后一心跟他明,让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他只能是一直麻痹自己,把自己的形象给往坏而去。 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事情发生。 “我,错怪王妃了。“穆王忽然间想通了,感觉到愧疚,低头这样自言自语了一句话。 “穆王,我告诉你这些,的确是要告诉你,穆王和楚世妃并不是一伙儿的。但是我同时也是要告诉你,经过上一次的事情,穆王妃早已经对缙江心灰意冷。她一心一意想要跟随你,希望你也不要辜负了才好。 刹那间,穆王猛地一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任长央。直至任长央肯定的点头,穆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豫王妃,今日的事情。” “我不会跟穆王妃,但是我也希望穆王能好好待穆王妃,穆王妃当初在自己亲人身边的时候,的确是嚣张跋扈了些。可是她经历了那么多,也是成熟了不少。” “是王辜负了王妃。”穆王一拳打在桌上,发泄着。 “今日的事情就这样过去,让你知道这些事情,或许对你们来也是件好事儿。“任长央笑着道。 穆王点头,犹豫了一下,他又是抬头问道,“豫王妃,我弟弟的死有眉目了吗?千真万确是楚世妃做的?”不等任长央开口话,穆王又是道,“可是王想了许久,不曾记得弟弟跟楚世妃有什么交集。” “这件事情王爷已经在查,穆王不要着急。”任长央故意躲避了些。 “王的弟弟死的愿望,弟弟的事情一日不解,王寝食难安啊。” 就在这个时候,黛青突然间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王妃,三娘来了。” 任长央和穆王相视一望,穆王立即也是起身,“那王先行离开。” 随着穆王离开,殷三娘一身白衣,跨步而进。 不等任长央话,殷三娘已经是跪在了地上。“豫王妃。” 见状,任长央疑惑不解,蹲下双手准备想要扶起殷三娘。可是殷三娘误却不肯起身。 第315章 抢走 “豫王妃,三娘知道王爷和您已经有了新的眉目。三娘不知道为何王爷和王妃不肯,但是恳求王妃看在三娘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份上,告诉三娘。” “三娘。”任长央听到这些话时候,蹙紧眉头,只是喊了一声。 “豫王妃,三娘求你了。”殷三娘的双眼早已经是哭肿了,蜡黄的脸色看起来格外的憔悴不堪。仿佛一夜之间就已经是老了十几岁,看起来着实让人心疼。 任长央不知殷三娘是从何听,还是有人故意走漏风声,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人并不多才是。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绷着脸,将殷三娘扶起来。 “三娘,我们会竭尽全力找出杀害熙王的凶手,你今天来这里找我,不就是摆明了不相信我们?”任长央带着微怒的口气,登时才让殷三娘知道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下一刻,殷三娘就拼命的摇头,“豫王妃,三娘没有其它的意思,三娘只是想要早一点知道杀害僦儿的凶手。” “然后,三娘要给熙王报仇是吗?”任长央直接打断了殷三娘还要准备的话,皱着眉头道。 看着任长央的脸,殷三娘撇过头,道,“难道豫王妃是觉得三娘不该去报仇吗?还是杀害僦儿的凶手是个身份不简单的人?” 闻言,任长央的脸又是恢复了平静。看到这一幕,殷三娘登时就知道自己逾越了。她立即是低下头,不再多看不再多言。 因为任长央表现的越冷静,殷三娘越会觉得自愧。 是她殷三娘多想了。 “这不光是我的想法,我想熙王也不愿意三娘去为他冒险。”任长央带着责怪的口气道。 刹那间,殷三娘整个人都是颓废得坐在了凳上。双手遮住了脸,开始不停地哭泣着。 见状,任长央也不再多什么,她只是拍拍殷三娘的肩膀,道,“事情我和王爷会尽快调查清楚的。当然如今东翟是属于赤邡所管辖,熙王也是赤邡的王爷,王爷他更加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至少这些话可以暂且的安抚着殷三娘的内心,让她尽可能的平静下来。 得到了安慰的殷三娘也是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她又是慢慢起身,俯身道,“多谢豫王妃。” “穆王方才也来过了,你肯定也看见了。三娘你的身份不宜做主,所以熙王的葬礼有穆王亲自做主。三娘要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就去跟穆王好好商讨。”任长央淡然一笑,这般道。 殷三娘还想要什么,但是听到了任长央这样的话,也是知道自己多无益,索性是安静地退了下去。 黛青送走了殷三娘,很快又是回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她很是疑惑的问道,“王妃,是不是三娘她察觉到了什么?” 起这个,任长央同样是很不解。她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总感觉是有人告诉了她什么。” “可是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啊。”黛青皱紧眉头道。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她问道,“王爷现在人在哪里?” “涧亦爷要先去司马将军那里,然后去原记当铺。”黛青回想着涧亦跟自己的话。 听完话之后,任长央就已经起身,交代了暮湘照顾何麒,然后穿上斗篷大衣准备出门。却不想暮年带着一身伤回来了,这忽如其来的场景,让任长央他们震惊不已。 “暮年!你怎么会受伤?” 暮年捂着胸口,嘴角还有血痕,俊俏的脸上已经是苍白无色。只见暮年冲着任长央低头道,“王妃,方才卑职擅自作主跟踪殷三娘。” 闻言,任长央的脸色紧绷着,继续询问,“然后呢?” “看到了黑袍人!” “什么!黑袍人!”任长央听到这三个字,有些难以置信。 “黑袍人告诉了殷三娘熙王是尹太命令楚世妃去故意在旁些刺激的话,才令熙王自杀。并且还告诉了殷三娘,何麒少爷是尹太的亲生儿。” “你是被发现了,所以被打伤的?”任长央冷着脸问道。 任长央不曾想黑袍人会在这里出现,尹龙将不是他的徒弟吗?为什么要如此做? 难道是为了借殷三娘的手除掉何麒? 这样的话尹龙将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黛青,赶紧去找暮湘和麒儿。”任长央没有再顾虑太多,先是吩咐黛青。 黛青闻言,连忙赶出去。 现在何麒就在去上学院的路上,保不准殷三娘真的会恼羞成怒去杀了何麒为自己的儿报仇。 随着黛青的离开,任长央又是低头问道,“暮年,你看到的这个黑袍人可是千真万确?” “卑职句句属实。”暮年虽然胸口被一掌击中很不舒服,脸色也是越变越差,但是他就是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非常肯定的跟任长央保证。 如此一,任长央又是陷入沉思,难道今天殷三娘会忽然间过来询问她,其实也是黑袍人所? 其实黑袍人一直留在万锦城? 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那么自然而然也是会为了他的徒弟做些什么。 那么黑袍人要利用殷三娘的手除掉何麒,也是再合理不过了。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任长央道。 这时候的暮年也不推辞,踉踉跄跄的就走出房间。 回想着雪银雕重八还在院里,任长央立即是走出了房间,站在了梅树旁,她抬着头望着雪银雕正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她轻唤了一声,“重八。” 任长央朝着它挥挥手,然后又是进了书房,雪银雕就跟在后面。 坐在椅上,任长央拿起毛笔就写下了一些重要的话,放在了雪银雕的右脚上。 “重八,这信交给你主人。” 雪银雕长鸣一声,很快就飞出了书房。 看着雪银雕飞走之后,任长央就回到了房间,开始等着黛青她们回来。她提心吊胆,心中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更是坐立不安,时不时望着门口。 直至她已经喝下了第三杯茶,黛青扶着暮湘进来了。 当看见暮湘身受重伤的样,任长央立即是上前扶着她,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却是没有看见何麒的身影。 任长央没有询问,但是黛青和暮湘的脸上已经是明了一切。 而在下一刻的时候,暮湘就已经跪在了地上,“卑职失职,还望王妃责罚。” “是三娘抢走了麒儿?” “卑职在书院外守着的时候,忽然间有个孩来寻卑职,卑职一时间没注意就被殷三娘给抢走了何麒少爷。卑职追上去的时候,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袍人给打伤了。” 第316章 又是 听到暮湘的描述,任长央带着气愤的口气道,“竟然又是黑袍人!”黑袍人许久没有出现了,这一出现就打伤了她的两个人。 现在何麒被带走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任长央二话不就已经是冲出了南院。 何管家迎面而来,两人直接是相撞,黛青尾随看到,连忙是上前扶起来。看见被撞的是豫王妃,何管家吓得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豫王妃恕罪,豫王妃恕罪。” 任长央推开了黛青,走到何管家的面前,质问道,“何管家,你家穆王呢?” “回豫王妃的话,王爷已经出门了。” “是去了熙王府?”任长央皱着眉头问。 这时候的何管家直点头。 那看样赫君还不在熙王府才是,“何管家,给本王妃备一匹马。” 闻言,黛青担忧的问道,“王妃,你要骑马?” “嗯。” 不等黛青开口话,任长央已经是朝着大门口跑去了。何管家见状也是赶紧下去准备快马。 何管家比较心细,他准备了两匹马。任长央二话不就上了一匹棕马,黛青不约而同也跳上去。 这万锦城,任长央也是熟悉的很。司马将军的府邸就在北边,任长央直接是将马儿掉头,然后马鞭一抽,直接是扬长而去。身后的黛青,紧跟着一起。 大路上还能看见厚实的大雪,只不过一部分已经是被扫开了。那从耳边划过的风,已经是将脸刮得生疼生疼的,尤其是耳朵仿佛是失去了意识而麻木掉。 从这里往北边快马加鞭,也是要了半盏茶的功夫。 停在了司马将军府的面前,任长央就被两个士兵给拦住了。后面下来的黛青登时就亮出了令牌,“豫王妃的路你们也敢拦着!”两个士兵一听,立即是单膝下跪。 “奴才等恕罪,不知是豫王妃驾到。” “豫王爷可曾在里面?”任长央无瑕理会其他,直接问道。 “回豫王妃的话,王爷在府中和将军商议军事。” 听完话之后,任长央就直接进府。黛青在后面冲着士兵喊道,“赶紧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的气氛都是紧张着,让人有种压抑着喘不过气的感觉。经过后花园后,直接是去了书房的位置。任长央大步上前,二话不推开了房门。 恰巧赫君还和司马将军两人已经是站立起来。 当赫君还看见了一脸焦虑的任长央的时候,他立马是上前问道,“怎么了?” “王爷,麒儿被三娘带走了,暮湘和暮年被黑袍人给打伤了。”任长央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给解释的一清二楚。 赫君还没有过多询问,反而是看着一旁的涧亦,吩咐道,“立马去调查清楚,另外下令封城搜城!” 司马将军得令之后也是赶紧退下去,这时候的赫君还才上前仔细问道,“怎么回事?” “早上三娘来找我,是我们故意隐瞒了线索,来恳求我告诉她。我刚安慰了她离开,然后暮年就擅自跟踪,竟然发现殷三娘和黑袍人在一起。并且黑袍人告诉殷三娘杀害熙王的真正凶手是尹龙将,还何麒是尹龙将的孩。”任长央解释道。 “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他这样做的目的岂不是帮尹龙将除掉后顾之忧?”赫君还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这点,任长央也是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现在想不到三娘会对麒儿做什么。”任长央低着头,开始胡思乱想。 “恐怕黑袍人已经告诉殷三娘,何麒是尹龙将的孩的秘密我们也是知道的。如此来的话,殷三娘恐怕也不会相信我们。”赫君还皱着眉头,整个脸也是阴沉下来。 任长央内心的恐惧也是上来了,“这样的话麒儿不是很危险?”任长央难以想象,仿佛正如她所想象的,跟随在她身边的人总是会有不一样的伤害。 “加派人手,去查殷三娘在何处。”顿了顿,赫君还又是想到了一点,“让重八去找。” 须臾间,任长央也是恍然大悟,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雪银雕。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任长央在书房内等得心里混乱。之后连穆王和执意要下床赶来的穆王妃也是匆匆来到了司马将军府。 “豫王妃,我听王爷麒儿被抓走了?”穆王妃的脸色才有些红润,她满脸的急促和紧张。一时间是失去了分寸,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问道。 “嗯,三娘已经知道了麒儿的身份。” “难道是真的?熙王的死跟我皇兄有关?”穆王妃简直是难以置信,明明才跟尹柏凝有关系,可是没有想到还跟她的皇兄有关系! 穆王妃感觉到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任长央和赫君还相视一望,抿着嘴没有话。 反倒是穆王抱住了穆王妃,极力的安抚着她。“茹儿,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这件事情是皇兄他们所谓,麒儿是无辜的。不该让麒儿来受罪啊。”穆王妃哭花了脸,“麒儿如今孤苦伶仃,已经够可怜了。” 这时候,任长央安慰着穆王妃,“穆王妃,不要担心,我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三娘也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不会那么狠心对一个孩下手。” “真,真的吗?”穆王妃逐渐的平息下来。 “嗯,等有消息了,我们会立即赶过去。” 穆王妃会知道殷三娘的身份,估计也是穆王讲的。否则又该怎么解释殷三娘好端端的去抓何麒呢。 气氛一下变得沉静了,大家又是恢复了安静,等着外面传来消息。 穆王还在静静的安抚着穆王妃,任长央和赫君还也是坐在对面安静的看着。 直至黄昏将尽,才看到涧亦快步走了进来,“爷,王妃,何麒少爷找到了。” “在哪里?”随着涧亦话,四人皆是起身,赫君还先是开口问道。 “就在城外的破庙里。”涧亦。 “三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任长央随着开口。 “那我们现在。”穆王妃望着大家,问道。 这时候赫君还又是看向了涧亦,问,“已经控制住了吗?” “控制住了,他们姑且都是在破庙里,但是殷三娘不肯放开何麒少爷。” “我们过去。”任长央看着赫君还。 赫君还点头,一群人纷纷是前后出了书房,坐上了马车,赶往城外的破庙。 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天上的黑云也是慢慢的笼罩着,随着寒风变大。好像是新的一波大雪即将是要来临。 马车行驶的速度极快,一路上畅通无阻,直奔城外的破庙而去。 第317章 强行 万锦城外的破庙周围,已经是被层层包围,每个士兵手中都是拿着火把。从远处望去,散发着巨大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马车很快就在破庙面前停下,在赫君还下了马车之后,任长央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跳下来,和后面赶上的穆王夫妇一并在涧亦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了破庙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开始飘落下来零星雪花。任长央举手一抓,看着破庙,仿佛思绪飞到了从前。她凝神一定,不再多想。她望前面一看,就发现何麒被绑在了木桩上,殷三娘坐在一旁,正喝着酒。 而那把带着火光倒影的长剑就躺在她的身边,随手可触。 再看着何麒,倒下头,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赫君还及时抓住了任长央的手,低语告诉她,“麒儿只是被点了睡穴。” 听闻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才平静下来。 殷三娘还在不断得喝着酒,在火光的反射下,两边的脸颊都是绯红中透着一丝金黄。殷三娘身上依然穿着早上的那套白裙,脸上除去了悲凉之外还有一丝的愤怒。 当看见任长央他们出现的时候,殷三娘早已经是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反而是冷笑一声,带着不屑。 任长央想要上前一步,可也还是被赫君还给拦住了。“三娘,孩是无辜的。” “无辜?他父亲逼死僦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僦儿已经是失去双腿的人?”紧随着殷三娘那酒瓶一扔,啪的一声巨响。 而那酒瓶正好是砸在了穆王妃的脚下,吓得她一时间脸色苍白。她镇定一番之后,直接是推开了穆王,走到赫君还一旁,下跪在地上,“三娘,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皇兄的错,但是这个孩是无辜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啊。” “你没有资格跟我话,你也是尹家的种,你们尹家就没有一个是好人!”殷三娘根本不领情,反而下一刻是提剑架在了何麒的脖上。 “我之所以是等到你们出现,那是我要问问豫王爷和豫王妃。我殷三娘忠心耿耿那么多年,为何!为何要帮着外人,却不帮我?难道我的孩死就是无辜的吗?”殷三娘咆哮如雷,怒视着任长央和赫君还。 赫君还眉头一紧,笔挺得站在原地,拉住了任长央,不让她轻举妄动。“殷三娘,要是告诉你事实的话,你能保证对这个孩没有任何的敌意吗?” 不等殷三娘话,赫君还继续道,“这个孩的确是无辜的,他根本不知道尹龙将是他得父亲,换句话他跟尹龙将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熙王的死跟尹龙将有关系,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王爷就是打算这几天更加确定之后,才来告诉你。并且王爷过,这件事情不会善罢甘休,因为尹龙将间接杀死的是赤邡的王爷。”任长央接着道,生怕殷三娘听不懂。 哪知殷三娘根本不领情,她左手一挥,再度怒吼道,“你们都是骗人的,你们就是不想和缙江为敌,所以打算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否则的话为什么要那么快的下葬!” “熙王是服毒自杀,身上已经是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难道要等杀死尹龙将才能让熙王岸然下葬吗?”赫君还扬言斥喝道。 这时候,穆王已经站到了面前,“三娘,你误会豫王爷和豫王妃的意思了。他们根本不是故意不想要熙王报仇,而是考虑到不能让弟弟的尸体如此曝光在外,况且已经确定了凶手啊。” “穆王,你现在已经是完全被他们给收买了。”殷三娘也是毫不在乎穆王的话。然而下一刻,她指着还跪在地上的穆王妃,凶狠地道,“这个人也是杀了你弟弟的杀人凶手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如此平静的接受她?” 话音刚落,穆王妃就上前挪动了一些,“三娘,我是皇兄的妹妹,我比这孩更有利用价值,换我,换我。” “哼,别骗我,尹龙将根本不在乎你这个妹妹,比起你这个妹妹,让尹龙将的儿给我僦儿陪葬更有价值。”殷三娘阴狠的一笑,那长剑已经是反了过来。 那只是一个的动作,就已经是惊的大家心都提上来了。 任长央冷着脸,仿佛是对殷三娘特别的失望,但同时又知道并且理解殷三娘这样做的理由。“三娘,与其对付这样一个无辜的孩,我们又何不想办法对付尹龙将。” 殷三娘冷哼一声,任长央又是继续道,“或许三娘你还不知道,这个孩跟熙王也是有着一些缘分,熙王生前跟这个孩也是非常重视的。” “那又如何?” “九泉之下的熙王要是知道三娘你为了给他报仇,杀了一个孩,你觉得熙王会死的安心吗?”任长央这般道。 须臾间,殷三娘似乎有了一丝动容。可是当赫君还准备动一下的时候,殷三娘的剑又是靠近了半步,“我知道,你们就是打算趁机偷袭!救走这个孩!” 刹那间,赫君还他们又是不敢再动一下。 “三娘,你要为熙王考虑,你杀了这个孩,但是尹龙将还是逍遥法外,你又会甘心吗?这个孩一直留在万锦城,就算这次尹龙将来了,他依然是对这个孩不闻不问,你难道不想想这个孩尹龙将根本不在乎吗?”任长央又是劝导。 “那又如何!这个孩是尹龙将唯一的血脉!” “尹龙将在乎的只是皇位,既然是黑袍人告诉你这个孩是尹龙将的血脉。那么你应该也知道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他们这样告诉你,就是打算借你的手除掉这个累赘。” “借我的手?”殷三娘似乎有些不明白。 “因为这个孩是尹龙将往后的路上的绊脚石!”任长央认真的呵斥道。 “绊脚石?不可能!自己的父亲怎么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孩!”殷三娘仿佛是不敢置信。 “皇兄他就是这样的狠心,我可以对天发誓!”穆王妃迫不及待的发誓。 “对于尹龙将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得到天下。况且我们还调查出来,是熙王掌握了尹龙将的什么秘密,才会让尹龙将对其下手,难道三娘你也不想知道吗?”任长央又。 这一回,殷三娘仿佛是认真听进去了,“秘密?这就是尹龙将想要杀僦儿的原因吗?” 殷三娘看着赫君还,就看见他也是肯定的点头。“本王的人曾经看到尹龙将和熙王私底下见面过,而且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 第318章 消失 听到赫君还的话的时候,殷三娘的整张脸都是紧绷着的,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惊愕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当赫君还他们想要趁机靠进来的时候,她依然恢复镇定,阻止他们靠近。 殷三娘眯着双眼,拼命摇头,“不可能,我一直都是守在僦儿的身边,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僦儿去见尹龙将的事情!” “三娘,你虽然无时无刻跟随在熙王的身边,但是熙王看书或者认真在书房坐着的时候,你不是根本不会留在熙王身边的吗?”任长央冷着脸,提醒道。 这时候,殷三娘才认真的开始回想着一切,她逐渐是冷静下来,因为任长央的就是事实,她的确是寸步不离,可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们当真见面了?”殷三娘还是迟迟有些怀疑,但是语气已经明显比之前软了许多。 “那本王想问问殷三娘,尹柏凝和熙王之间又能有什么恩怨?”面对赫君还的反问,仿佛就是事情的关键,让尹三娘一下茅塞顿开。 须臾间,尹三娘才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被利用了。 见状,任长央知道是有效了。她内心稍微平缓了些,她继续道,“所以是熙王生前掌握了尹龙将什么秘密,而这个孩是尹龙将人生道路上的绊脚石,还是三娘你动手了,那么就是替尹龙将除掉了他多年来的隐患。这等一举两得的事情,岂不是让他如虎添翼?” “还是,殷三娘你就是打算这样放过尹龙将?” “不!我不会放过杀害僦儿的凶手!绝对是不会原谅!”殷三娘极力的反驳道。 这时候,任长央又靠近了一步,赫君还尾随而至,就连右边的穆王夫妇同样也是挪动了几步。 “这样的话,那三娘你就放了这个孩,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尹龙将。况且以赫君还的实力,我们完全是站在上风啊。” 任长央的话刚落下,殷三娘就已经是抬着头看着赫君还的脸。她的确是对赫君还充满了希望,想要对付尹龙将或者整个缙江,按照赫君还的能力,完全是可能的。 可是殷三娘又是认真的一想,她摇着头道,“不是的,不是的。” 听到殷三娘的话,一群人的脸色又是聚变,他们不知道殷三娘怎么又发生了变化。 他们没有接话,只是相视一望,睁着眼睛看着殷三娘的一举一动。 “僦儿他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这些了,他自己就是权利争夺的牺牲品,他不希望其他人也如此。这样的话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会不得安宁的。”殷三娘瞪大眼珠,望着眼前的大家,这般道。 可是下一刻,她又是冷静的看着已经被点了睡穴的何麒。她的脑里忽然间就想到了一个计谋,正当赫君还已经接近的时候。殷三娘的长剑已经是在何麒的脖下面,她指着赫君还大声吼道,“站住!你们不要再上前了!要是再上前的话,我保不准会对这个孩做出什么事情来。” 面对殷三娘的转变,大家似乎都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快要成功的事情,可现在又是回到了原点。 “三娘,你又是何意?”任长央皱着眉头,开始不耐烦的训斥道,“你真的打算对这个孩下手吗?难道杀了这个孩为熙王报仇,熙王就能安心吗?”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殷三娘连了三遍,然后看了一眼何麒,肯定的道,“我不会杀这个孩,我要让尹龙将后悔,我要尹龙将在未来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莫及。” 话音刚落,正当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殷三娘手中忽然间出现了三个铁球。 赫君还双眼猛然间瞪大,直接是保住了任长央,呐喊一声,“是烟雾弹!” 与此同时,殷三娘已经将烟雾弹抛了出来,紧随着是三声连响。整个破庙外的侍卫都是冲了进来。一片的混乱之中,殷三娘已经带着何麒离开了破庙。 而在半空之中盘旋着殷三娘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我不会杀他,我会把他养大成人!你们是不会找到我的!” 一群人跑出了破庙,赫君还朝着他们高喝道,“找!给本王仔细的找!” “她还是把麒儿带走了,什么会把他养大成人,豫王妃,她的话是真是假?”穆王妃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画面中走出来。 明明近在眼前了,却还是被劫走了。 当任长央望着赫君还的双眼和表情的事情,她表现的异常平静。从赫君了的脸上,她明显看得出他的一丝不安。 想当初,任长央就听过殷三娘的实力,恐怕殷三年后的轻功和隐藏能力,就连赫君还也是刮目相看的。 如此来的话,他们能找到的几率并不是很大。 不过赫君还也很快就招来了雪银雕,直接是吩咐一句话之后,雪银雕就飞到了天空中,开始寻找着殷三娘的踪迹。 任长央拍拍穆王妃的肩膀,安慰道,“殷三娘是个到做到的人,既然她会把麒儿给抚养成人,那么她绝对不会对麒儿有杀心。” “可是,麒儿他。”穆王妃欲言又止哦,脸上的泪痕才刚刚干掉,却又流下了新的眼泪。那双眼睛也是又红又肿,就是脸色也开始有了变化。 任长央反而是看着穆王,吩咐道,“穆王,穆王妃身体抱恙,现在天色那么晚,千万别让穆王妃寒气入体生了病,快带穆王妃回去。” 穆王听从了任长央的话,点点头之后,就带着穆王妃先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司马将军已经是带着破庙外守着的侍卫开始四处搜索,赫君还也是决定不在这里久留,二话不就先带着任长央上了马车也是回城去。 马车外的风不断的往后刮,就如同一双双手拍打在上面。外面的雪也是逐渐越变越大,夹着雨水。 任长央坐在马车当中,双手交叠着,玩弄着手指,来排除心中的担忧。赫君还见状,默不作声的就将她揽在怀中。“放心,殷三娘不会对何麒怎么样的。” “总感觉这些孩跟我有任何葛的话,总会遇到不一样的灾难。轩辕阁的东儿,毕罗的玉庭之,现在是麒儿。”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不让那眼泪流出来。 “至少现在何麒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赫君还直接脱口而出,“他们都不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根本无需自责。知道吗?” “我心中已经答应宁葆儿,会好好照顾麒儿。可是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出现了多少次危险。”任长央闭着双眼。 第319章 下落 “有些事情天注定,我们又怎么可能改变的了。”赫君还这般安慰道。 这时候的任长央只是挪动了一下脖,也是抿着嘴不再话,她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紧闭着眼睛,准备休息片刻。赫君还也不话,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感受到一丝的寒冷。 在万锦城又是逗留了两天的时间,宫少僦也是岸然下葬,但是殷三娘在这期间也是没有再现身。尽管赫君还派了多少人马去寻找都是无果。 甚至连雪银雕都是没有发现,并且就这样自己飞了回来。 殷三娘必然是知道雪银雕,所以能巧妙的躲开它的追击,并且将自己藏身隐蔽。 但是任长央和赫君还不能在万锦城留下太多时间,准备启程的路上,却意外是收到了静安寺送来的信。 据是方圆大师特地让人送来的,为的就是让赫君还和任长央前往静安寺一趟。 赫君还仔细看了信上的字迹,确定是方圆大师的笔记之后,便是折返了路程,赶往静安寺,并且派人前往金陵城保平安。 去静安寺的路上,赫君还带上的人并不多,暮年和暮湘身受重伤,不宜过多劳累,因此也是被赫君还给派回城修养。而身边只带着涧亦何黛青。 在马车当中,任长央看着信上写的只是三个字,静安寺。便是没有其它任何的提示,她不解这个时候方圆大师怎么会来信。 “方圆大师已经是闭关修炼了,怎么?”任长央已经是将信给折叠起来,递给了赫君还。 “虽然方圆大师是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但是一些事情,他总是能卜卦。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让我们去静安寺,必然是有事情。”赫君还已经是将信捏在掌心。 “想想上一次去静安寺也是夏天的时候。”任长央放下了帘,外面虽然晴空万里,但是温度并不是很高,那风吹在脸上还是很疼的。 从东翟回到赤邡,然后再赶往静安寺,他们路上并没有很敢,所以花了六天的时间,才到了静安寺。 得知赫君还他们的到来,主持无缘大师早已经是在门口恭候多时。“贫僧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四人不约而同的点头作出佛拜的样,赫君还先行开口,“不知方圆大师闭关修炼,还要找我们所为何事?” 这时候,无缘大师做出了请字,“豫王爷,豫王妃,我们进去再。” 随着无缘大师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被带到了偏厅,和尚奉上热茶之后,那房门就被关上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前后放下了茶杯之后,无缘大师才从衣袖当中取出了两个锦囊,然后是起身交给了赫君还的手中。“这是师兄让贫僧交给二位的两个锦囊。师兄二位寻找了那么久的东西,这最后的关键就在静安寺。” “寻找了那么久的东西?”任长央自言自语,再猛然间想通之后,与赫君还很是默契的相望。 是江山阙歌图! 赫君还将锦囊握在手中,抬头看着无缘大师,问道,“方圆大师还了什么?” “师兄,这红蓝两个锦囊,可以给二位一些提示。先打开红色再打开蓝色。”无缘大师又是道,“贫僧已经将禅房为二位准备好了。那么至于二位何时开始找,那么就是二位自己的意思了。” 下一刻,赫君还和任长央已经是起身,无缘大师拜别了他们之后,就已经是开门的走了。很快,一个和尚进来了,“豫王爷,豫王妃,这边请。” 随着和尚带路,他们又是来到了原来他们居住的院,清水院。 任长央先是打开了红色,上面却只有两个字,枯井。 “枯井?”赫君还满脸疑惑的念叨。 “方圆大师在告诉我们,线索是枯井。”任长央解释,她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当初在静安寺的情景。猛然间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喊来了黛青。 “黛青,你可还记得我们当初在梧桐林里掉进了一个陷阱里,找到出口的时候,是静安寺外的一口枯井。” 黛青仔细一想,肯定的点头。“卑职记得。”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看着坐在身旁的赫君还,笑着道,“或许方圆大师到的枯井就是那一口。” “我们已经赶了那么多天的路程,休息一晚,我们再去找也来得及。”赫君还温柔的道。 任长央闻言之后,也是不反对点点头。 如今江山阙歌图是有六块,在手中,他们不确保剩下的会不会都在静安寺。 但是至少知道,其它的下落,而他们并没有走到死胡同。 一夜漫长,择日的早晨也是阳光明媚。 赫君还和任长央纷纷都是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劲装,然后带着一些水和干粮,就和无缘大师通传了一声之后,就走出了静安寺。 而在左手边的一堆杂草丛生的地方,找到了那口枯井。 涧亦先行下去,赫君还放下了绳之后,先带着任长央下去,黛青是跟随在其后。 上一次任长央和黛青就是在这里上来的,落脚之后,也还是一个大井口。 他们并没有去其它地方,反而是站在井口的位置上,看着下面乌漆麻黑的一片。 涧亦已经是点燃了一根火把,然后直接是扔进了这个井口当中。 那火把落下去的声音,很空旷,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面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只是下面太过潮湿,所以火把掉落到最后已经是火灭了。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最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还是决定放绳,让涧亦先行下去。 绳的一头是绑在那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在石头上面有一把倒插着的长剑,用来固定绳用的。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涧亦就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拉住长绳,开始慢慢地往下挪动。三人分别站在井口的周围,低着头看着那黑暗逐渐将涧亦的身影给淹没了,而唯独那孤立的火苗不断的窜动着。 一切都是很顺利,直至过去了片刻,赫君还握住的绳已经是停止了往下动。三人不约而同望着摆在石头边上的绳,还留下一大截。 这时候,井口里面传来了涧亦的声音,“爷,下面一切安全!”涧亦的声音不停的在这下面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既然是安全的,那么也就可以慢慢下去了。 这一回,赫君还是抱住任长央,两人一并下去。 绳在慢慢地往下挪动,但是任长央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井内扑面而来的寒冷,与外头的截然不同。 那是终日不见阳光所累积的。 第320章 机关 安全落地之后,涧亦已经是点亮了周围墙上固定的烛台,那些火光已经是能照亮这一切。 任长央望着四周,平静的让人觉得很可怕。甚至能听到一丝风吹过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着。 不想从井口下来之后,会有那么大的一个空间。虽然大,但是却没有路,看似一个圆形的封闭式空间。 任长央慢慢靠近墙面,伸手去摸,光滑得没有任何的凹凸起伏。是有人刻意打磨成这样的光面。 “除了墙还是墙,甚至连任何该有的机关都不曾有。爷,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涧亦和黛青各举着火把,已经是将周围都检查了一遍。 赫君还慢慢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已经是取出了那个蓝色的锦囊,“打开看看。”任长央点头,她伸手打开一看,上面却只有一个字。 “光?”任长央很是不解的念了出来。 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走到了一处,又是重新再观察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任长央将纸条放好,同样也是走到了一遍。 这空间当中有八个烛台,就不再有其它的东西了。 只见赫君还从头看到地上,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地面上,他呐喊着,“这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随着赫君还开口话,大家都是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意外的发现地面上竟然有着奇怪的图文。任长央不由自主的靠近,在黛青举着火把站在身旁的时候。 任长央才看清楚了图案,她惊呼着,“王爷,这是不是当初我画给你的图案?” 在任长央话之后,赫君还也是走到面前,俯视一看。他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嗯,这的确是你当初给本王画的图案。” “竟然会在这里出现,难不成上一次那个黑衣人跟静安寺有什么关系吗?”任长央猜疑着。 “或许我们出去之后,可以去问问无缘大师,这图案的来历。”赫君还道。 任长央一直是低着头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图案,但是她另外意外的发现那图案上有一个凹槽。她二话不将头上的簪拔下来,轻轻往这个凹槽插进去。 刹那间,整个地面的图案纹路都是发生了变化,都在不断慢慢地往下沉。而很快就能感受到这一些道之中有黑色的东西流出来。 很快,那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扑鼻而来。 “是黑油。”黛青惊呼道。 在赫君还的拉动下,任长央已经是离开了那一块地方,四人皆是站在一旁。这时候的任长央看了看地上的图案,又是看看了上面。她意外的发现了些什么。 “黛青,把火点进去。”任长央的话,让三人都是感到不解和意外。 “这里只有这个井口,没有其他的出口,这黑油点燃的话,保不准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赫君还认真的道。 “相信我一次。”任长央笑着。 两人相视一望,赫君还最终是妥协,摆摆手。黛青这才拿出来了火折。吹亮之后,黛青就扔了进去。 黑油燃起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那个图案上就已经是发出了紫蓝色的火光,而当火光逐渐连城一条线的时候,却意外的真正照亮了整个空间。 火光聚集之后,仿佛是又触动了什么机关,随着墙壁上的四条突然出现的道上去一直连通到了顶端。紧随着是八个烛台的烛光燃得极快,却不想出现了八个同样大的夜明珠。 这等景象惊讶到了四个人。 然而,还不等结束。那些黑油而燃起的火猛然间灭掉了,夜明珠的光芒奇迹般的焦距在一个点上。这时候大家意外的发现在身后有一个点。 赫君还二话不就跳了上去,摁了下去。 转瞬间,整个空间都发生了震动。不断是有灰尘往下落,很快他们就在右手边发现了有一个缝正在不断的往两边挪动。轰隆隆的响声没有停歇,如同是即将到来的雷声滚滚。 四人站在那即将打开的石门前,直至石门完全打开。涧亦和黛青已经是将烛台上的夜明珠纷纷取下来,然后涧亦先是朝着里面扔了一颗。 很快,伴随着夜明珠的光亮,整个通道是亮起来了。 他们前后慢慢跨进去,每一步都是心翼翼,墙面上有着各种佛像的图案。十八罗汉,弥勒佛,观世音等等。 四人放低脚步声,屏住呼吸,安全走到了夜明珠停落的地方。才知道已经是走到了尽头,然而这地面还有一条往下走的石梯。 涧亦捡起夜明珠,往下一扔,夜明珠与石头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氛围当中显得特别的脆耳和清晰。 夜明珠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想而知这下面是多么的深。 每个人手上都是拿着夜明珠,这石梯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走动。涧亦为首,黛青断后,四人先后慢慢走下去。 任长央右手拿着夜明珠,左手扶着墙面,她指尖的肌肤触摸到冰凉的墙面上,感受到了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将夜明珠往里一靠,任长央停下了脚步,抬着头望着墙面。走在前面的赫君还自然是感受到了任长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同样是顺着抬头望着。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墙面上的图案跟外面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着话,任长央又是继续摸着,“看着这些,好歹也是有着百年的痕迹了。” 完话,任长央就低头看着赫君还。 这时候,赫君还道,“静安寺的存在已经是有百年的历史。” “或许这些图案的来源,得从百年前查起。”罢,任长央脑袋一弯,“难不成那个黑衣人的身份是不简单的。” “或许下面会有答案。”赫君还朝着面前望去。 任长央抿着嘴,点点头。涧亦在前面又是继续走着。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总感觉是绕着一根柱一直盘旋而下。估摸着也有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也才看见了那颗被涧亦扔下去的夜明珠。 这里能感受到微风吹过来,涧亦和黛青将手中的夜明珠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扔出去。独留下赫君还和任长央手中的两颗。 只是那一瞬间,伴随着碰撞的声音,整个硕大的地方都敞亮起来。不是因为夜明珠,而是那四周的十八座罗汉金像,自身亮起来的。 放眼望去,足足也有几十丈高宽。四周望着,除了十八座金像根本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赫君还和任长央走在前面,慢慢靠近那些罗汉金像。“这里恐怕就是终点了。”任长央道。 第321章 哪里 四人很是默契的分开走,寻找着这里除了金像罗汉之外,还有什么玄机在。 “大家要心,不定这里有什么机关陷阱。”赫君还的声音不算太重,可依然能在整个空间内清晰得回荡着。 任长央径直走向了右手边第一个金像罗汉,围着它走了一圈。看了看地面,又是抬头望着顶上。她的脑海之中还回想着那锦囊之中的光字。 渐渐地,任长央又是走到了中间,赫君还他们三人也是看看靠拢着她。 涧亦皱着眉头,有些发愁的样,“爷,王妃,这里并没有其它任何东西,除了这些金像罗汉。” “我们是不是该没有发现这儿哪里还有机关?”涧亦接上一句话。 “这些金像是空心的吗?”任长央刚才试过手上摸过的那一座,是实心的。 “本王碰过的那些都是实心的,还未曾能挪开。”赫君还道。 “再找找,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了,肯定还有我们未曾发现的东西。就好像在上面的那一次。”着话,任长央已经是走向了第二座金像罗汉。 然而,赫君还则是走回到了石梯那一边,他站在了十个台阶上,眺望着整个空间,希望能看到什么蛛丝马迹。 任长央看了一眼赫君还之后,她忽然间低头看着金像罗汉的底座。虽然有着灰尘,但因为刚才走过,擦开了一些,能看得出痕迹来。 她立即是蹲下身,将上面的灰尘全部推开,然后就看见了那很久之前留下来却不是很明显的擦痕。“黛青,涧亦。” 伴随着任长央的喊叫声,黛青和涧亦很快就跑过去站在她的身旁。还站在石阶上的赫君还还在观察着金像罗汉的摆设,他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 “你们想办法把地上的灰尘弄掉。这一块。”任长央指着中间,道。 两人相视一望,纷纷点点头。涧亦率先站在中间,右掌摆在左肩,运气丹田,呵气一声,那浑厚的掌风就将地上的灰尘给飞扬起来。紧接着黛青双手往前一推,那被翻起一层的灰尘再次推干净了大半。 须臾间,整个地面都是变得干净了。 “你们让开!”赫君还在那头高喊着。 听到赫君还的声音,任长央就知道有线索了。 很快三人就朝着赫君还那边跑过去,一并站在了高处。四个同样是眺望着前方,那整块地面上的模样都是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任长央惊喜得道,“这些金像罗汉,之前就被挪动过。” “看着这些痕迹,好像总感觉像什么。”黛青想了许久,却都不曾想到。 赫君还皱起的眉头忽然间是平复,脱口而出,“是一个字。” 随着赫君还的提示,任长央在心中已经是想象将这些金像罗汉摆放在这些位置上,睁开眼睛的那瞬间,道,“是戎字,戎马一生的戎字。” “为什么是个戎字?”涧亦不解的很。 任长央低头沉思,片刻之后,她才道,“关于戎字,我觉得只有想到一点。” “白戎!”赫君还和任长央异口同声。 刹那间,任长央就抬头望着满脸严肃认真的赫君还。 涧亦和黛青同样也是相视一望,然后再看着自己的两个主。 “白戎是百年前大陆上的第一强国,是因为萼皇昏庸无道,听信了奸臣所言,从而让七个封王联手反抗,才灭了白戎,最后有了七国。”任长央简单的诉着。 “那这些金像罗汉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候白戎留下的?”黛青这般问道。 “有这个可能,这个地方好歹也有百年的痕迹所在,白戎灭亡也不过百年的时间。或许静安寺建立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这里的秘密。”任长央猜疑着。 “这与江山阙歌图又有着什么关系?”赫君还同样也是有些猜不透。 “我总觉得江山阙歌图和那白戎有着密切的关系,包括这石墙上的图案。”任长央肯定的,与此同时她又是道,“既然这些地面上有痕迹,那么就明这些金像罗汉是能移动的,不然我们试试将这些金像罗汉挪动到这些位置上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为今之计,也只能这么做了。赫君还点头,和涧亦黛青一并下去,开始想办法挪动着这些金像罗汉。 赫君还先是走到了第一位,然后双手顶着金像的尾后,催动着内力,强行推着。与此同时,黛青和涧亦也是一起同时这样做。却不想这些金像罗汉根本是无动于衷。 望着赫君还他们这般努力脸都涨红的模样,任长央觉得这不是明智之举。 难不成这里头也是有着什么玄机奥? 为了能看得更大,任长央又是上了几个台阶,几乎是能看见整个金像罗汉的头部。果然,意外间发现这些金像罗汉的头顶上,有那么几个是有洞口在。 这时候,任长央忽然间想到了那八个夜明珠。她呐喊着,“王爷,将那些夜明珠放在金像罗汉的头顶之上。这十八金像罗汉的头顶有七个凹槽口。”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已经是捡起了地上的一颗夜明珠,直接是驾着轻功飞上去。抱着金像罗汉的头之后,就又跳到了另一座上面,将夜明珠放了上去。 下一刻,那个金像罗汉竟然自己挪动了。 望着这奇迹的一般,黛青和涧亦也是纷纷捡起地上的夜明珠,陆续摆上去。没过一会儿,那些金像罗汉都是挪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很快,呈现在任长央的眼前就是一个戎字。 更加意外的是这七颗夜明珠的光芒连成了一线,倒映在顶端处。 竟然是北斗七星! 那北斗七星的光芒如同瀑布那般,洒落下来,惊艳绝伦。 而这一刻,任长央紧握着手中得第八颗夜明珠,她觉得这多余的夜明珠是没道理留下来的。 “央儿,看那边!” 赫君还忽然间呐喊,顺着赫君还指着的方向,任长央惊喜的发现那北斗第一颗遥光星的光芒是折射在一个金像罗汉的眼睛上。 莫非那金像罗汉的眼睛是有什么玄机在吗? 任长央迅速跑了下去,将夜明珠交给了赫君还,“王爷,或许秘密就在那金像罗汉的眼睛里。” 赫君还点头,再次驾着轻功飞了上去。三人同样也是走到了那座金像罗汉的地下,眼看着赫君还将那金像罗汉的眼睛给挪动了上去,然后发现那眼睛是空着的。 赫君还将夜明珠塞了进去,那道强烈的光直接射在墙面上。 顺着那道光看过去,墙面上果然也出现了一个图案,紧接着它自动是挪出来了一个方块。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22章 拼凑 见状,赫君还登时就从佛像的上面跳到了那墙面之上,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了那个方块里面的盒,然后顺利落地。 任长央迎上前,低头看着赫君还手中的盒,等他打开之后,惊讶得发现里面正是三块江山阙歌图剩下的碎布。 这时候,任长央将一直藏在身上的一个布囊拿出来,把其中的碎布一并拿出来。两人蹲在地上,开始认真的拼凑着这九块碎布。 不过片刻时间,碎布就已经拼凑成了一张整齐的凤凰城风景图。看到这里,两人皆是摸不着头脑。赫君还一个手掌按在上面,皱着眉头道,“这只不过是凤凰城的风景图。” 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任长央直点头,“这的确是,难不成这真的只是一张普通的地图吗?” 罢,任长央摸着这江山阙歌图,想要再找找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根本毫无头绪,反而是看着地图的东边,那座很显眼的阴川山。 阴川山本来就是位于凤凰城的东边,不过百里远的路程。 一般情况之下,皇陵的位置不该如此靠近皇都,可是北朝就破例将皇陵挪动到了这里。当初也是轰动一时,让天下人都难以置信,不懂北朝先皇的做法。 任长央反复是盯着阴川山看,她绷着脸,久久之后才开口道,“当初黑袍人去凤凰城的时候就是直奔着阴川山而去的,但是这江山阙歌图我也没有看出来哪一点是跟阴川山有关系的。会不会这江山阙歌图是一个幌,而真正的秘密是在阴川山当中?”任长央大胆的猜疑着。 虽然任长央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赫君还还是冷静的想了想,这样,“阴川山从一进山开始就会有着不同程度的机关陷阱,若不是有你们北朝的白家人,恐怕是很难找到真正的皇陵,甚至还未找到我们就已经命丧在半路上。” 赫君还的话并没有一丝丝的夸张,任长央甚至都是没有反驳。阴川山内的机关陷阱,那的确是很难让常人去想象的。否则的话,当初皇陵安在阴川山之后,为何会没有人在那里把守。 正是因为根本没有人能进得去。 可想而知白家当初打造的那套机关陷阱是多么的厉害。 涧亦和黛青听着两位主的对话之后,深知已经是陷入了困境之中,他们相视一望,却也是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帮助两位主做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黛青的眼睛似乎瞄到了什么。“王妃,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和其它地方的颜色是不相同的。”黛青蹲下身来,指着阴川山的顶端。可是没想到蹲下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很奇怪,“咦?怎么是一样的。” 听着黛青自言自语,任长央皱起的眉头很快就平复起来,她二话不就先站起来,俯视着这张江山阙歌图。顺着黛青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任长央为了验证事实,她反复起身蹲下三遍,然后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惊喜的很,她立即是蹲下身来,将那一块拾起来。然后是将它高举起来。 三人分别是站在身旁,看着那块碎布,在那夜明珠的照射下,竟然是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黛青意外的指着道,“王妃,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 “好像真的是有什么东西在。” “方圆大师的第二个锦囊里只写了一个光字,我们从上面下来之后,似乎碰到的一切东西都是跟光有关。”赫君还得出结论,这般道。 “这一块既然有东西,那么就代表着那些都有。”完话之后,任长央就已经是拿起碎布,将它撕开之后,里面竟然是有一块牛皮所制的地图。 赫君还他们也是同样分别捡起那些碎布,开始撕开取出中间的牛皮布。 然后他们再一次放在地上认真拼凑起来。 这一次,他们花费的时间是比较多。直至拼好的那瞬间,它们才看清楚了左下角的三个字,阴川山。 “这明显是个地图。”涧亦脱口而出道。 “莫不是阴川山皇陵的地图?”赫君还低语道。 任长央低头看着这份地图,仿佛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这的确是阴川山皇陵的地图,我曾经看过一眼白家献给父皇的一份地图,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对父皇来却是格外的重要。如今想来,竟然跟这地图那么相像。” “如此来的话,所有的答案都是在这皇陵当中。”赫君还的眼神之中似乎参合着不少的惊喜,他也是不曾想到,在这江山阙歌图里面,竟然还藏着一张地图。 “**不离十,原来这江山阙歌图真正想要隐藏的是这份地图。”任长央的语气当中也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下一刻,黛青和涧亦也是眉开眼笑,真是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方圆大师的年纪与皇爷爷一般大,本王一直肯定方圆大师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总是不会亲口告诉我。这寻找江山阙歌图的事情,也是他亲口告诉嘱咐本王。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丝眉目。”赫君还难得出这番话。 “这里的秘密和江山阙歌图有着不可分开的关系,包括是阴川山。虽然目前天下格局让那些怀有野心的人一时间无暇顾及这江山阙歌图。但是他们并没有忘记江山阙歌图对于他们来是什么意义。尤其是黑袍人,至于这江山阙歌图中的牛皮地图,我想我们可以隐藏好。倒是将这江山阙歌图给伪装一下。” “央儿的意思是以假乱真?”赫君还问道。 任长央点头,“嗯,我们找齐了江山阙歌图的事情,不一定能瞒得了多久。黑袍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在这件事情来找我们,也是故意放着我们,就是打算在最后的节骨眼上一把夺走,省去不少的麻烦。”任长央已经开始将地上的牛皮地图收起来。 而这边,黛青也是将江山阙歌图收拾好,一并摆在了任长央的面前。不过片刻的功夫,任长央又再一次把江山阙歌图给摆好。 这时候,赫君还同样也是看着这份地图,道,“既然如此,那么这江山阙歌图就必须放在本王这里。” 闻言,任长央抬头。 不等任长央抬头话,赫君还已经是接着道,“你没有武功,留在你身边太过危险。” 无奈之下,任长央只能是点头,她的确是不能给赫君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23章 一直 关于这里的金像罗汉十八座,他们收回了夜明珠,那些金像罗汉自然而然都是自动挪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这里一切都是恢复了原样,他们同样是慢慢走出了这个枯井。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在这里耗掉了一天的时间,望着天色已黑,他们也是回到了静安寺。 赫君还和任长央只是简单的洗漱换了身衣服,然后简单得用膳之后,他们就去寻找无缘大师。 却不想,无缘大师的禅房还是灯火通明,敞开房门在念经。 站在门口的两个和尚,朝着他们二人弯腰低头,“豫王爷,豫王妃,主持在里面已经恭候多时了。” 两人闻言之后相视一望,他们既然选择这个时候来,就料想到无缘大师会在这里等候着。两人走进房门后,两个和尚很快就关上了房门。 无缘大师已经停止了念经,睁开眼睛就是笑着看着他们夫妇二人。他缓缓从榻榻床上下来,伸手意思让他们二人坐下。“贫僧得茶已经煮了好久,差不多也可以喝了。” 罢,无缘大师已经是为他们两人倒茶。 “无缘大师,这枯井里的东西可都是百年前的白戎留下的?”任长央脱口而出先问道着这个问题。 无缘大师会声一笑,点点头,“这枯井里有什么东西,贫僧并不知晓,但是师兄特地过,豫王妃群览百书,知晓天下事,肯定是能猜想到。” 如此一来,不就是认可了任长央的猜疑。 “看来无缘大师知道的并不多。”赫君还淡然的道。 这时候,无缘大师依然是缓缓点点头,“贫僧的确是知道的不多,不过贫僧知道一点,皇上很清楚静安寺的真正来历。” 皇上? 不正的是如今赤邡的当今皇帝赫老吗? “那无缘大师也不知道这枯井下面藏着的十八座金像罗汉了?”任长央忽然间话锋一转,笑着这般问道。 下一刻,无缘大师脸上的笑容就嘎然而止了,仿佛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任长央。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的声音都有带着颤音,“豫王妃这枯井里面有十八座金像罗汉?” “看样无缘大师也不知道啊。”任长央很是无所谓的道。 “这个师兄怎么可以把这件事情也跟贫僧隐瞒!”带着一丝怒气的无缘大师埋怨的道,可是一完才知道自己触犯了怒戒,他下一刻就赶紧闭着眼睛,开始念叨着阿弥陀佛。 赫君还和任长央又是四目对望,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无缘大师的脸上。 这个时候,无缘大师才知道自己失礼了,他赶忙解释着,“豫王爷,豫王妃,且不要误会贫僧。是我们静安寺刚打开了一个宝殿,那里就是有十八座罗汉是空着的。师兄跟贫僧,那些罗汉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搬走了。原来是一直被藏在枯井下面,怎么可以让佛像这样被!” 无缘大师欲言又止,又是开始自言自语的念着阿弥陀佛。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方圆大师?”赫君还问道。 “豫王爷,豫王妃,你们想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你们想要的答案也已经在其中,见不见师兄师兄都是没有所谓了。”无缘大师已经恢复了心如止水,的话如同是平静的湖面。 知道是得不到了其它答案了,任长央和赫君还也是没有再多逗留。告别了无缘大师之后,他们二人就回到了清水院。 两人躺在床上,望着上方,任长央被赫君还揉在怀中,她开口话,“虽然我们得到了阴川山的地图,但是这些日我们还是不能贸然前去。” “既然打算以假乱真,我们自然也是不能这个时候去,只会让事情败露。“赫君还带着赞同的口气道。 “不知为何,从东翟回来之后,我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任长央出了这些日以来内心的不安静。 “天下的格局在变动,每一天都是不同的。”赫君还总是会尽量的安抚着任长央,给予安全感。 这时候的任长央摇摇头,“我知道,可是我觉得是有种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像当初花大哥被抓,我同样有种不安的情绪。” “明日我们就下山回金陵城。”赫君还。 目前看来也是只能这样,虽然静安寺是佛门之地,但是对于外面的事情,一向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一天的折腾,他们也是身心疲惫,沉重的睡下。 静安寺是安全的,可是赫君还从来不会睡的太沉重,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任长央平缓的呼吸,这样他才会放心。 夜很长,却过的很快。 一早上起来,几日的好天气,却难得今早是乌云沉沉,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望着天空,任长央心里的那份烦躁不安的情绪波动只会是更大。 他们一早上就告别了无缘大师,下了山之后,坐上了马车便是扬长而去。 马车才行驶出去没多久,就感觉到了细的雨水落在车顶上的声音。 任长央打开了帘,就看见面前是一片朦胧景象,很难看清楚山的轮廓。那冷风吹过来的感觉,令她忍不住是打了个寒颤。她赶紧是放下了帘,不让马车内的热气跑出去。 “不知为何,我的心很慌。”任长央突然间又开口道。 闭目养神的赫君还睁开了眼睛,深邃的双眼看着此时此刻满脸愁容的任长央的脸上。“是不是在担心何麒?”顿了顿,赫君还又道,“本王还未告诉你,今早阿满来信,啸儿近日的状况很好。” 一听到这个好消息,任长央的脸上似乎开始有了平缓,她的心没有那么紧张,脸上也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样最好了。三娘那边还是没有消息的是吗?” 就连任长央都不知道自己是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而烦忧的。 “嗯,殷三娘是个头脑很清楚的人,她虽然被黑袍人利用了,抓走何麒,但是她绝对不会出卖我们。不过她与常人不同,观察的地方都是寻常人所不在乎的。对于重八的习性,她也是非常的了解,对于本王的人她同样很了解。” “她既然会带着何麒藏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恐怕就连黑袍人他们也不会找到。” “三娘这样做的目的,会不会是想让麒儿今后亲手杀尹龙将?”任长央皱着眉头问。 须臾间,赫君还也是抿着嘴不话,仿佛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任长央叹息一口气,她不打算再想这件事情。 马车还在快速的前行着,回到金陵城也是到了晌午之后。 温度似乎又冷了不少。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24章 死去 今年是金陵城最寒冷的一个冬季,走在大街上的那些百姓,都是纷纷裹着厚实的棉袄,双手抱着胸口,几乎是将头埋在其中,为的就是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 大街上还是积累着不少的厚雪,马车行驶在路上,也是会有一种颠簸的感觉。马车走得很慢,深怕是会被滑倒而侧翻。任长央并没有打开帘眺望出去看看。 因为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很快,马车就停下来了。帘被涧亦打开,赫君还就先行下马车,然后任长央才走出了马车,落脚在地上。司徒管家依然是站在大门口上,哈腰笑吟吟的模样迎接他们。 他们径直走进了豫王府内,不过坐下片刻功夫。花一裳和颜素笙就已经是闻风赶过来。他们两人相视一望,只是微微行礼,但是气氛却是忽然间变得有些紧张压抑。 这让任长央和赫君还极其不舒服。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赫君还皱着眉头,凝重的问。若是赤邡或者宫里出什么事情,他理当是最清楚的。但是这些日收到的消息,都是没有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时候,任长央很认真地注视着他们二人。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样,任长央显得有些不耐烦。她蹙紧眉头,又是开口道,“你们两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有什么事情就尽快。” 纠结了片刻时间,花一裳才向前挪动了半步,他的脸看起来很严肃,“楚世妃突然暴毙,缙江觉得她死于非命,与大酉关系破灭在即。大酉皇帝为保住缙江这个靠山,将整个辽王府的人都给诛杀了。” 两人闻言,仿佛以为自己是幻听。任长央难以置信地肃然起身,“辽王府所有的人都被杀了?”这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尹柏凝就暴毙了,昔日辉煌的辽王府却成为了牺牲品。 楚殿英也死了吗? “楚世不见了。”颜素笙摇着头。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任长央竟然是有种莫名的心安。她又是坐回了椅上,“尹柏凝突然间暴毙,大酉皇帝诛杀整个辽王府为给缙江一个交代,真是没有想到大酉皇帝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胆怕事的人。” 赫君还的手搭在了桌上,他比较平静,但已经是将整件事情想了又想,这才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虽然大酉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但是缙江根本不领情。已经是准备让尹太率兵前去讨伐。”花一裳道。 “不定当初缙江同意和亲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这一笔。”任长央绷着脸,双眼一凝,肯定的。 “大酉皇帝从来喜欢不劳而获,更是害怕有比他大势力的国家对他的国家下手,所以他宁愿是讨好那一方。当初南平准备攻打大酉,为的就是收复。而大酉却考虑的是与缙江来和亲,那也是为了防止南平。”赫君还仔细分析道。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懂。大酉和南平是邻国,与我们赤邡也是。可是和缙江,是隔着我们赤邡,如此距离,大酉皇帝怎么会不是投靠我们赤邡,而选择我们后方的缙江?”任长央陷入沉思中。 “除非是这中间有人在作梗。”颜素笙脱口而出。 “有人在中间作梗?”任长央猛然间抬头,望着颜素笙,仿佛是有些听不懂。 “按照常人的思维,赤邡是第一强国,又是大酉的邻国,那么南平攻打的话,肯定是会选择投靠赤邡。但是大酉皇帝并没有那么做,那么就是明有人在耳边告诉他,投靠缙江的好处,是比赤邡多的。”颜素笙这般分析道。 紧接着颜素笙双手交叉在胸前,来回走动着,又是继续道,“现在再回头想想,大酉和缙江是以和亲的方式来合作的,但是他要是投靠赤邡的话,是绝对走不了和亲这条路。” 闻言,赫君还点头,“赤邡没有公主,只有郡主。” “公主没有郡主来得地位高,对他们有帮助。”颜素笙紧接着一句话。“缙江是以公主嫁过去,那么他们就算是亲家,那么哪有自家人不帮自家人的道理。但是郡主不同,即便是到时候被封为公主,可是和皇家的关系依然不是真正的血缘上的。” 听到颜素笙这样的分析,任长央他们也是彻底恍然大悟。他们的确是没有往这方面去猜想。 “以大酉皇帝的性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赫君还如此一。 “现在楚世下落不明,缙江一口咬定是大酉故意隐藏起来。整个大酉现在都是贴满了关于通缉楚世的告示。为的就是证明他们的清白,可显然缙江根本无动于衷。”花一裳又是开口道。 “缙江既然是打算要讨伐大酉,那么就算大酉做太多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不过我猜想缙江的兵不会从赤邡经过。那么这第二条路最快那也是五熹山再南平。”任长央已经是喝了一口热茶,张嘴。 这时候,颜素笙又是点头道,“主想的没错,缙江的确是准备从五熹山经过然后再到南平。但是当初南平想要攻打大酉的时候,缙江来一手。所以南平这一次也开口话了,想要从他这边经过可以,但是要大酉的一半。” “真是没有想到南平这个时候也想要分一羹。”任长央会声一笑。 “大酉虽然是个实力不大的国,但是它的优势很大。缙江尽管会舍不得,那也是无可奈何会答应的。”赫君还解释道。 颜素笙忽然间是停下了脚步,“缙江的确是不同意,但是眼前想要拿下大酉必须是答应。但是另外缙江也提出条件,南平要出三十万的兵。” “减少自己的伤害,取得最大的利益。”任长央淡然的道。 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起身,手上接过的是涧亦这时候送进来的密信。他打开一看,双眼一沉,“尹柏凝的死的确是有古怪。” “怎么?”任长央也是起身好奇的问道。 “尹柏凝的死是被人下毒,并且吊在自己的房间内。而辽王府当时的下人过那天他们听到了楚世和她在争执。”着话,赫君还就已经将信给了颜素笙看。 任长央听到之后,脸上的表情又是发生了变化,“先是下毒然后再被吊起来,只是这吊起来会不会太过多此一举。”任长央不解。 “如此一来,只能是凶手对死者有着莫大的恨怒。”花一裳。 “那么岂不是楚世的嫌疑最大。”任长央惊呼。 第325章 发生 眉梢微微上翘,颜素笙又是这样,“但是目前楚世的下落谁都找不到,更何况楚世妃并不是缙江最得宠的公主,缙江无非是要借题发挥,要定了大酉。只能是大酉皇帝还是不想看清这一点罢了。” “这场仗是必然要打。”赫君还肯定的。 “在这个时候,大酉还是想要挽回和缙江之间的关系,投靠毕罗和南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会不会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来赤邡寻求帮助?”花一裳单手靠在嘴边,想到这点问。 “就算想要求救,我们照样也不会出兵。”赫君还一口肯定的。“整个大酉就是靠着辽王府,如今辽王府被诛杀,那么大酉的军心也不会稳。就算我们出兵,抱住大酉,可是又怎么保得住他们不会内乱。” 没错,大酉几乎是已经气数已尽。就算救,那也是有心而力不足。更何况按照大酉皇帝的性格,指不定将来会是个白眼狼。 这前后的结果都是不好,赫君还可不会牺牲自己的人来救他们。 赫君还的话,大家都是认同的。如今的世道上,又有什么情字可讲,没有利益所言的事情,到最后可不能吃力不讨好才行。 尹柏凝会被利用而死,任长央不会感到半分的可怜。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并且也是报应才是。至于已经不知行踪的楚殿英,任长央捂着自己的胸口。 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的烦躁不安,恐怕是因为楚殿英出事了。 回想起在万锦城的时候,她和楚殿英也没上一句话。却不想这样一别,就是如今这个结局。 楚殿英是一匹马,他是自由的。但是他的身份就像是套住马儿的马鞍,或许这场劫难,是可以让他挣脱一切束缚的机会。只是怕一辈都会带着通缉犯的包袱。 忽然间,赫君还就抓住了任长央的手,那温暖的感觉莫名的让她安心。“本王已经派人去找楚世的下落,虽然本王并不是很看好大酉,但是楚世却是个难得的人才,更何况他不该就如此。” 马车正在朝着皇宫的方向行驶着,他们在跟颜素笙他们谈完话之后,宫里就来传话,是赫老要见他们。因此他们又是坐上马车,去宫中。 任长央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笑得灿烂,“谢谢你没有误会我。” “对本王来,楚世还是我的恩人。” 听到这话,任长央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时候成为你的恩人了?为何我不知道?” “当初你从鬼崖擅自离开的时候,在路上巧遇楚世,本王知道后面的事情,如果当时在尹龙瞑的帐篷之中,没有楚世的帮忙,或许本王没有那么快的时间赶到。”顿了顿,赫君还笑着,“起来也是多亏了他的时间。” 听闻之后,任长央恍然大悟,“楚殿英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孩,他一直不喜欢被束缚着,但是他又不想做不孝之人。才会一而再三的听从了他父母的安排。辽王以为用自己的衷心可以化解大酉皇帝的疑心,可惜一切都错了。” 赫君还不再话,只是无声的回应着认可任长央的话。 马车已经进了皇宫的宫门口,慢慢行驶在玄武大道上。 自从赤邡有赫老坐镇之后,原本的一些动荡不安的现象也是已经逐渐平复下来,更是让赤邡再次恢复了当初的稳定,也同样坐稳了在天下的位置。 在玄武大道的尽头,马车停下来了。赫君还和任长央下了马车之后,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赫老还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并且是等着他们的到来。 走着走着,赫君还他们二人就碰见了赶来迎接的椿公公,当看到他们的人影之后,他就加快了脚步迎上去。“奴才参见豫王爷,豫王妃。” “椿公公。”赫君还只是喊了一身,椿公公就已经是缓缓站了起来。 “王爷,皇上他刚刚移驾到昭阳殿。皇上怕豫王爷和豫王妃走错了地方,所以特地让奴才前来通传。”椿公公带着笑,解释着。 两人闻言,相视一望。任长央开口问道,“皇爷爷去昭阳殿做什么?难不成宫里还来客人了?” 被任长央那么一,椿公公也是尴尬一笑,他点点头,“或许豫王妃还不知道。”罢又是朝着赫君还一点头,“豫王爷肯定还记得覃王。” 当赫君还听到了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聚变,那眉毛几乎是要皱成一条线。可想而知赫君还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任长央都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对于这个覃王,她还真是了解的不多。 可是印象之中,似乎有有些印象。 “什么时候来的?”赫君还带着很不友善的口气,质问道。 被赫君还这暗黑可怕的气场给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椿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得一个激灵。这才哈腰低头回答道,“回王爷的话,覃王是昨天来的,已经在宫里住了一个晚上。”椿公公战战兢兢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好好待着,跑到金陵城做什么!”赫君还就这样骂了句话之后,率先朝着昭阳殿的方向而去。 留下了任长央一头雾水的看着椿公公,她笑着问,“椿公公,这个覃王可是当年王爷的父皇在外一夜风流留下的情债?” 听到任长央的话,椿公公也是抹了把冷汗,然后点点头,“豫王妃,奴才偷偷跟您。” 任长央眉梢一挑,算是洗耳恭听。 “覃王虽然,虽然是民间女所生的。当初先皇也是看在覃王身上留着自己的血,并没有留下那个民间女。而是依照了皇上的旨意,将他们母分配到了怀州。” 任长央听到之后,点点头。“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赫家只有太,却不想还有覃王。” “太和他们可不一样,虽然覃王身上留着先皇的血,但是赫老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件事情。”椿公公极力的解释着。 “这个时候来金陵城,就算是再愚笨的人都能猜想到是为了什么事情。”任长央幽幽的,“看来这昭阳殿上是一顿鸿门宴。” 这时候,椿公公也是干笑两声。“可不是这么嘛,从昨天开始,皇上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王爷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任长央了一半,又是问道,“这个覃王可有女?” “有,两个世,一个郡主。”椿公公连忙是回答道。 “原来如此,或许现在昭阳殿可好玩,椿公公,我们走的快一些。可别错过了。” 第326章 鸿门 在赫君还骂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就一气之下撇下任长央,率先去了昭阳殿。独留任长央他们一群人在御花园慢腾腾走过去。 覃王赫坤,长赫成骏,二赫成焘和女赫涟儿。这将近四十几年以来都是生活在怀州,安分守己。从未踏进过金陵城一次,这也是当初先皇规定的。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自行打破了规矩,跑到金陵城不,还住下。 赫君还会对覃王如此憎恨,其一先皇病毙,多半的原因就是当初覃王和他母亲造成的。其二就是覃王一直以来的作风,赫君还都是看在眼中,要不是他的实力压着,恐怕覃王早就翻天了。 赫老起初也是讨厌覃王,如今会这般,恐怕也是他老人家也是担心赫家今后的嗣。 伴随着昭阳殿外的公公呐喊一声,“豫王爷到!” 话音刚落,赫君还就如同一阵风,带着轻快的步伐,阴沉的脸,就出现在大家的眼中。那蔓延开来的威严气息,在场的谁都是能感受得到。 “参见皇爷爷。”赫君还就连话的声音都变得阴森可怖。 原本得意的端着酒杯准备入口的覃王都被这声音的语气给吓了一跳。那一排坐着的人,纷纷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赫君还那健硕的侧身,有不屑有羡慕也有倾慕。 赫老看了看赫君还,又是张望着外面,他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反而是质问道,“央儿呢?怎么没一起进宫来?” 随着赫老的质问,赫君还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光顾着生气倒是把任长央给丢在了御花园。赫君还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不一样的表情,他正准备追过神来,椿公公的声音就出了。 “豫王妃驾到!”气喘吁吁的嗓音,还是非常的沉稳冷静。 很快,大家的目光又是落在了跨进门槛后的任长央身上。赫老见状,赶紧是招手,一脸的慈祥和蔼,“央儿来了,怎么没跟这一起进来?” 任长央面带微笑,步步轻盈,最后落在了赫君还的身旁,她俯身道,“回皇爷爷的话,王爷他听宫中来了客人,所以想要瞧瞧是谁,便自行先走,央儿是和椿公公一道跟过来的。” 完话,再看右手边那一排的人,除了赫涟儿,其他几人都是露出了惊艳痴迷的样,生生是被任长央的美貌给震惊到。 好在覃王是过来人,他第一个先回神过来,起身抱拳道,“看来这位就是弟媳了,弟!” “本王的皇兄只有先皇,覃王如此亲近,本王很不习惯。”赫君还直截了当的明,露出不喜之色。惹得覃王挂着笑的脸上登时就僵硬住了,反而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赫涟儿很是淑女的站起来,她先是冲着赫老行礼,然后才朝着赫君还微微点头,她本想开口称呼,却想想还是灵机一动,道,“豫王爷,即便你是多么不想承认我们是皇家的人,但目前的情况来不是应该以皇家的血脉为重要吗?” 这时候,任长央也才正眼看了这个郡主赫涟儿,身穿着玫红色金丝绣牡丹拖地长裙,带着金钗九式,华丽至极。双眼好似是带着天生的妩媚,时不时都是带着电。 从眼神之中就能看得出,她对着赫君还有着不一样的情怀。 “涟儿郡主,要是你未曾耳背的话,方才你自己也称呼本王是王爷。况且本王觉得王爷这个称呼最为恰当。”赫君还根本没有给赫涟儿半分话的机会,堵得她脸显尴尬,咬着嘴唇,暗自跺脚。 罢,赫君还根本是连半点眼神都不愿意多看。反而是牵着任长央的手,很快就入座在对面。 坐下的同时,任长央低头低语呢喃,“真是没想到你也有心急的时候。” 闻言,赫君还就故意笑了一声,“下次不会了。” 当这一幕看似打情骂俏的场景落在了赫连儿的眼中的时候,她满是妒忌,恨不得自己才是那个坐在对面的幸福女。 收到了对面传来的不友善眼神,任长央也不去理睬。 面对赫君还的冷言冷语,赫老反倒是没有在意。就算那赫成骏和赫成焘再怎么愤怒生气,但是如今好不容易进了金陵城,那么他们就只能是忍气吞声。 因为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想尽办法留在金陵城。 但是赫君还早就看清楚这一切,又怎么会让他们有机会留在金陵城。 不给覃王开口话的机会,赫君还就已经率先张嘴,“皇爷爷,百草谷来信,太一切的安好。” 闻言,赫老的心也是得到了安慰,脸上更是露出了欣慰。他笑着道,“祖宗保佑啊,还是让我们赫家留下一根血脉。” “皇爷爷放心,孙儿会好好守护赤邡江山,不让江山落入贼人之手,待太长大成人,便可接回皇宫。”赫君还又是领先一步话。 赫老闻言,满意的点头。“君还啊,真是辛苦你了。” 听着他们左一言又一语的,覃王的脸色早已经是挂不住了,但是他依然保持着最难看的笑容,在旁不断的迎合着,好。 看到这些,任长央也是至始至终默不作声,吃着桌面前摆着的食物。才从静安寺回到豫王府,还没休息就被诏进了皇宫,到底她还没好好用膳。 赫君还看得出任长央是饿着了,也是在旁夹着好吃的菜色放在她的盘里。 赫老看见他们如此恩爱,原本烦躁的情绪也是被逐渐的感染了。冷静下来之后。他才认真的想想,这些事情他又何必在意那么多,自己的孙儿都会处理好的。 想通之后,赫老也这才拿起筷吃起东西来。椿公公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是欣慰了,总算是看见皇上自己用膳了。 否则的话他又得去请示豫王爷和豫王妃了。 这顿饭有些人吃得是如同嚼蜡,但却又要一直保持着良好状态。 整个昭阳殿之后他们这些人,赫老根本是没有邀请那些外人大臣在场。 殿内也没有什么歌舞表演,只是单纯的吃饭。赫老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看过覃王他们那一边。 这让覃王他们都是觉得非常的尴尬。 赫老时不时会和任长央他们话,显得格外的亲近和谐。而这边的覃王父四人,就算是有再大的不甘和愤怒,都只能咬着菜发泄。 这一些赫君还也是看在眼中,他就是想要看看覃王他们能忍耐到什么时候话。 昭阳殿内的气氛也是越来越诡异,椿公公一直都是当做视而不见,眼不见为净。只是看着赫老在吃东西,他就不觉得尴尬了。 第327章 最终 因为显得尴尬,覃王等人反而是觉得时间过得非常的慢。赫成骏和赫成焘已经是坐如针毡,开始烦躁起来。 赫成骏更是暗中戳了戳覃王,仿佛是在告诉他,是不是该开口话了。 覃王自然是知道,但是目前这个状况,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插嘴。 坐在最后的赫涟儿却是已经按耐不住了,她将眼中的妒忌和不满都深深得隐藏起来。然后就是在大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起身,站在了殿内的正中间。 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冒然站了出来,覃王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反过来一想,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赫涟儿站在那里,朝着赫老毕恭毕敬的施礼,然后那甜美而温柔的声音就开始响起,“皇太爷爷,如今太还在百草谷,豫王爷和豫王妃还未曾有嗣,您老人家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涟儿知道皇太爷爷你们不太喜欢我们,但是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到底我们身上留着的是皇家的血,困难当头,我们怎么也是要出一份力啊。” 闻言,覃王父三人脸上就挂着笑,纷纷都觉得妹妹的话非常的好。 赫老摸了摸胡,眯着双眼,在别人的眼中感觉就像是非常的赞同的样。这个时候,覃王也是鼓足勇气,斗胆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赫涟儿的身边,抱拳道,“父皇,要不是现在天下格局形势变化太大,我们又怎么可以做缩头乌龟,自享其成呢。这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了的话,我们父几人也是恐怕后半辈也是不得安宁的活着啊。” “你们有这份心,也是难得可贵的。只不过虽然朕坐在这把龙椅之上,但是你们也知道朕已经老了,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到底很多事情也是君还做主,更何况你们也应该清楚华儿生前的时候是如何留下遗嘱的。” 听到这些话,覃王他们的脸色聚变,显得有些僵硬了。赫老的这番话无不是告诉他们,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做主。 要是让赫君还做主,那么恐怕连最后的余地也是没有啊。 “本王手上有着六十万大兵,下面的将军统领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筛选的。你覃王当初被封到怀州的时候,先皇的本意就是让你们一家无忧无虑一辈过去。这些战场上的打打杀杀,天天是能见到血腥模糊,怎么可能受得了?”赫君还正挺的坐在那里。 赫君还的话还没有结束,他眉梢一挑,冷着脸凝视着他们,那强大的威严气场,直接是镇住他们屏住呼吸不敢多造次了。“方才郡主也了,皇家的嗣不多,两位公的生命那是可贵的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可不好和赫家的祖宗交代。”罢,他又是扭过头看着赫老,问道,“皇爷爷,你呢?” 赫老只笑不语,他点点头。 见状,赫涟儿和覃王相视一望,脸上同是有些不悦。他们怎么想到赫君还几句话就能将话给扳过去了。 这个时候,赫成骏和赫成焘立马是起身,同时站了出来,两张脸上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皇太爷爷,我们兄弟愿意为赤邡为皇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来你们是误会王爷的好意了。”任长央忽然间开口,笑着道。 刹那间,感觉到整个殿内的空气都是发生了静止。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纷纷都是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赫老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自顾自吃的开心。 而站在一旁的椿公公是擦了好几次的汗,明明是寒冬腊月,可他就是感觉到烦躁的很。 他也是欲哭无泪了,下面已经是硝烟四起,可是皇上根本是无动于衷,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王爷是为了皇家的血脉着想,不想让两位公有半点伤害。方才郡主的话很对,皇家如今嗣单薄,这些事情岂是几句在所不辞赴汤蹈火就好了。更何况两位公还没有行军过,就算去了军营,也是从底层做起。从都是生活在舒适的坏境当中,这一时间可不能适应。” 起底层做起的时候,赫成骏和赫成焘就已经有了微的变化。 行不行军,他们根本不想去想。留在金陵城,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王妃的没错,与其从底层开始训练培养,本王倒不如再如今的军队里挑选。这样既能省时间,也不必浪费精力。所以覃王的好意,本王和皇爷爷都心领了。”赫君还扬着嘴角,道。 刹那间,覃王几人的脸色已经是看起来特别的尴尬。覃王很愤怒,他还是不死心的去看看坐在上面的赫老,却发现他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和动静。 好不容易进了金陵城,那么他又怎么甘心被赶出去。 “豫王爷,不管你怎么,那也是改变不了我们父三人对赤邡的衷心报效,现在听缙江已经和南平联手攻打大酉,虽然赤邡现在还是安然无恙,但等到他们的实力上去了,赤邡也是不会再这样平安下去。我们应该现在做好一切准备才是啊。”覃王抱拳朝着赫君还微微点头道。 “这件事情无需覃王担心了,至少在目前来,还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覃王难道没有听清楚是南平和缙江联手,到时候就算是拿下了大酉,那也是要平分的。我们赤邡当初可是归顺的是整个东翟。” 闻言,覃王绷着脸,不知该如何话。 “话虽如此,但是豫王爷不能否认南平和缙江会不会第二次合作,对付的是我们赤邡啊。”赫成骏直接反驳一句话。 下一刻,赫君还忽然间冷着脸,双眼沉下去,带着阴森的感觉看着赫成骏。如同一盆冷水,让赫成骏不寒而栗,冰冷从脚底袭遍全身。 “你是巴不得他们来攻打我们赤邡了?”片刻之后,赫君还这样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吓得赫成骏够呛,他很是惊愕,没有想到赫君还会误解了他的意思。 赫成骏偷偷瞄了一眼赫老,看着还是没有变化,他才是暗自松口气。他赶紧是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君还也是若无其事的样,不屑的,“最好不是,以后话可是要好好想一想,能不能。” 登时,覃王怒瞪着赫成骏,然后森冷的扫过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不想赫君还会如此的刻薄,连半点情面都不讲,势必是要将他们给赶走。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第328章 这样 “好了,今天朕累了。这宴席就到此结束,覃王你们既然已经来金陵城做客,那么就多留几天也无妨,君还不是不会尽地主之谊。” 听闻到赫老的话,覃王的脸色苍白,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他以为多少赫老会看在他们是赫家的孙的份上,能留下他们。即便如此,今后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可显然赫老并没有在乎,反而是听从赫君还的意思。 覃王的内心发生了更大的变化,他刚开始还是抱着些希望,却不想他们会如此的无情。 然而在下一刻,赫老又是冲着赫君还道,“现在你已经在宫中了,那么朕就去休息,你留下来好好整理奏折。” 知道赫老的身体会吃不消,赫君还也没有任何反驳,点头应下。 很快,赫老就起身下来了,椿公公忙是回过神来,跟上去。他可不想留下来,看着他们继续对抗下去。 紧接着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起身,独留下覃王他们四人在昭阳殿内。 这时候,赫成骏愤恨的甩袖,怒瞪着离开的赫君还,心中却是想着身边的任长央,双眼都是充满了杀意。他擦了擦嘴角,走到了覃王的身边,“父王,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算冷静的覃王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大门的他登时就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方才没听见那个老不死的,我们可以留下来做客吗?既然如此,我们还有机会留下想办法,怕什么!” 听到自己父王的话,三人都是相视一望,露出来狡诈的笑容,不再烦躁。 走出昭阳殿的赫君还和任长央,和赫老是反方向的。 “皇爷爷好像故意躲开我们。”任长央扭过头看了一眼早已经没有人影的方向道。 赫君还嘴角一扬,对于赫老的怪异举动,他心中最清楚了。“他自然是要故意躲着我们,覃王一家是他同意进来的,要是他又同意他们留在金陵城,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椿公公跟我了覃王的来历。”任长央话锋一转。 “他们来历太过不干净,有辱皇家,要不是父皇看在覃王是皇家血脉,也不会有今日风光。”赫君还冷哼一声,语气当中对覃王一家是充满了不屑。 听到这里,任长央又是皱起了眉头,“只是个民间女,又怎么不干净?” 这时候,赫君还认真地看着任长央,又是解释道,“当初皇爷爷调查过这个民间女的来历。” 看见赫君还欲言又止,任长央仿佛是能听明白后面没有出来的话。反而是问道,“那证明了覃王是皇家的人?” 赫君还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不得不点头,“他的确是皇家的人,但是皇爷爷和父皇商量过,皇家的血脉不该流浪在外,所以便册封为覃王,然后分配到了怀州。”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才恢复了平淡的样,而点点头。在她的脑里闪过那四个人,最终最后定格的人是赫涟儿。她忽然间笑起来,惹得赫君还很是好奇。 “为什么笑?” 不过片刻后,任长央抬头看着赫君还,“我只是突然间想到了赫涟儿。” “赫涟儿?”赫君还不解的问。 “这个赫涟儿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但是心肠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在昭阳殿内,我怎么也没有忘记她是对你投去了什么眼神。” 闻言,赫君还眯着双眼,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既然你开口了,那么本王也正好也要,你进殿内的时候可曾知道覃王父三人都是如何看你?” 被那么一提醒,任长央就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几个人的画面。那油腻的眼神,着实让她恶心。最终是留下一句话,“彼此彼此。” 着着,两人就已经到了御书房。 覃王他们的住处就是被安排在安寿宫内,距离御书房的位置还是有些甚远。但是与明和宫的距离又是比较近的。 为了不留下坏的印象,覃王他们父四人只能是留在宫内,先安分守己那么一时半会儿。 “父王,当初我只听慕容太后的遭遇很惨,但是方才我听了那几个宫女话,那个慕容太后至今还活着,而且就被关在明宫内。”赫成焘放低了声音道。 其他三人皆是坐在凳上,听到这个消息,明显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可能啊,慕容太后是直接害死皇帝的凶手,赫君还那怎么可能会留她到至今?”覃王。 “是啊,不像是赫君还的作风。”赫成骏刚坐下,又是反问,“二弟,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没有听错!是赫君还把慕容太后活生生给砍成了人蹙装进了陶罐里!”赫成焘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是在告诉他们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听到这段话之后,赫涟儿是第一个作呕起来,这样的话她也是第一次听。她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却实在想不到这件事情会是自己心仪的男人做的。 “不可能!不可能!这种事情豫王爷他怎么会!”到后面,赫涟儿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轻。 覃王陷入沉思之后,眉毛也是紧皱在一起,他的脸很凝重。抿着嘴,现在仔细一想,他也没觉得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慕容太后杀的是皇帝,赫君还会如此惩罚,那也是理所当然。 赫君还一直在乎的都是赫家的东西不能流落在外姓人的手中。慕容太后那是犯了赫君还的大忌。更何况慕容太后毒杀的是自己的亲儿,赤邡的皇帝,赫君还一直以来保护的侄。 “看来这件事情只有宫内的人知道,我们真是低估了赫君还的手段。”覃王屏住呼吸,凝重的脸,双眼一沉,这般道。 其他三人的心也是悬了起来,赫成骏也是咽了咽口水,又是开口道,“父王,那我们。” “按照计划进行!我们又不是外人,我们姓赫!”覃王斩钉截铁的反驳,更是怒瞪着赫成骏,仿佛是在骂他的不成器。没有多看几眼,覃王又是严肃而又认真的,“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更要心行事,不能让赫君还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否则的话我们可都要完蛋。” 三人皆是点头。 只是赫涟儿心中依然是不甘心的很,她咬着嘴唇,双手也是在地下不安分。 接下来覃王和两个哥哥之间的谈话,赫涟儿并没有去参与,而是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 站在院当中,赫涟儿忽然间感到凄凉,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还想着那赫君还身边站着的女人,赫涟儿同样不好受。 第329章 选择 冬季的一天过得很快,天黑得也快。 赫君还留在御书房内,也是半天的时间。任长央在里面作陪着,赫老果真是一直未曾来过。反倒是那个赫涟儿三番两次的前来拜会,都是被赫君还给无情拒绝在殿外。 再来个三次,赫涟儿才彻底的放弃,不再前来。 夜幕降临,殿内还是如同春天般暖和,可是殿外冷得让人发抖。 任长央在榻床上憩一番,耳边就传来了椿公公的声音。她很自然的醒过来,然后张望着外头,问道,“是椿公公的声音。” 黛青收起了毛毯,点头道,“回王妃的话,是椿公公,他前来传话,皇上要王爷和王妃摆驾瑞祥宫用膳。” 闻言,任长央只是淡然一笑,便是自言自语道,“真是没有想到皇爷爷还能有勇气让王爷去瑞祥宫用膳,也不怕被王爷的眼神给杀死。” “王爷那边已经应下了,正打算让王妃多睡一会儿,就没想到王妃自个儿就醒过来了。”黛青也是跟着笑着,却不参与这话题。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她活动了一下身体的胫骨,便走出了内殿。和正准备离开的椿公公相遇,椿公公循规蹈矩的施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御书房。 “莫不是覃王他们也去?”任长央边走边问。 “就算不去,在宫里做什么事情还能瞒得住多久。”赫君还带着细微的情绪道。 任长央很赞同的点头,“他们既然现在留在宫内做客几天,也不会放弃任何机会。”顿了顿,又是问道,“下午你让几个宫女把慕容太后的事情故意传到他们四人的耳朵里有什么目的?” 话音刚落,赫君就已经抬头,“目的是有的,无非就是要扰乱军心,让他们存在着分心,这样的话他们的计划也不会太成功。” “能想出这种办法的,恐怕也只有你了。”任长央笑着道,然后又是看着外面,“恐怕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做起事情来也是会格外约束些。” “他们一心想要留在金陵城,对皇位虎视眈眈,真以为赫家是没人了吗?”赫君还哼哧一声,对覃王他们更是厌恶的很。 “可是他们就以为赫家除了他们就没有再合适的人选,皇爷爷年事已高,这皇位也是我们硬让皇爷爷坐上去的。他们就是看在皇爷爷年事已高。所以他们才会进宫搏一搏。”任长央幽幽地道。 “哼!真是不的野心。”赫君还已经从上面下来,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不过就算是能搅得动大浪,可他们未必能让这浪翻过来。”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妙计!”任长央突然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不错的想法,双眼一亮,已经是开口道。 几句聊天之后,任长央和赫君还已经是走在了去瑞祥宫的路上,几个宫女在前后掌灯,他们走在中间。整个皇宫内的灯虽然都已经被点亮了,不过走在石路上,难免是要注意脚滑。 反而有这些灯笼的包围,还能带着温度,不会太过冷。 来到了瑞祥宫之后,赫老就已经满心欢喜的坐在桌上看着他们进来。并且是即使阻止了他们行礼,让他们赶紧入座。 “来来来,这些都是你们夫妻两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啧啧啧,真是没有想到去了趟万锦城,你们怎么看起来都瘦了。”着话,赫老就开始不停得为他们夹菜。 站在一旁的椿公公都觉得不忍直视,仿佛是觉得赫老做的有些太过头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先不做声,眼看着赫老还在不停的话和夹菜。 眼看着他们两人都还不曾送筷,赫老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先是抬头看了看椿公公。只见椿公公挤眉弄眼,仿佛是在告诉赫老,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赫老见状,干咳了两声,放下了筷,喝了一杯酒压压惊。“你们不饿吗?不吃吗?” 这时候,任长央先是拿起了筷,算是开始吃东西。赫老很是满意,反而是转过头看着赫君还无动于衷,他准备开口话。 就看见赫君还双眼一凝,直视着他,“皇爷爷,覃王的事情你是打算如何处理?” 听到赫君还如此开门见山的询问,赫老又是接着喝了杯酒,“其实我只是觉得无聊,所以就同意他们进宫的。” “无聊?”赫君还难以置信这是一个理由。 任长央也是目瞪口呆,但还是选择吃东西不话。 “是啊,你们都不在,宫里也是怪冷清的,所以正好他们进城,我就想着总能找点什么好玩的事情。”赫老摸摸鼻,声音不太响。 “所以你就留下了他们,然后现在就是想看看孙儿是如何和他们对峙?”赫君还依然带着难以置信的口气,眯着双眼,好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而此时此刻的赫老只能是干笑着,他也是无可奈何,他就是在这深宫之中太过无聊。想当初的时候,皇帝还在,他还能时不时找自己的曾孙玩一玩,可是如今没有可能。 好不容易等来了覃王他们,现在这还没开始玩呢。虽然已经觉得这宫里有些热闹了,可显然自己的孙儿并不是很喜欢。 “君还啊,这几个翻不起大浪的,你随便来就可以了啊。你看看如今这宫中是多么的冷清,不然你们也搬进宫来住?让央儿以后有时间陪我这个老头下棋也是不错的啊。”赫老越越起劲。 “就算你是想要玩,那让孙儿来,可是你又何必把他们放进来。皇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覃王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诶!话不能这样讲,既然他们有野心,那么正好就杀杀他们的锐气,断了他们的念头,这不正好一举两得吗?”赫老扬着手,道。 “皇爷爷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任长央这才接受了赫老的求助眼神,开口道,“这晚来还不如来的早,早来不如来得巧。免得以后夜长梦多啊。”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也是不再继续下面的话,赫老的心也是落下了。赶忙是点头应上任长央的话,“你看看,你看看,央儿的话多有道理。” “他们在怀州的所作所为,皇爷爷你自己也是清楚的很,这些日他们难免不了会有些什么动静,您可别玩过头了。”赫君还不再多什么,只能是做出最后的警告。 赫老如同一个乖巧的老孩,拼命肯定的点头。 接着他们祖孙三人才开始正式用膳,可是没安分多久,外面就进来了个公公。 第330章 请安 只见那公公双手交叠与低头弯腰平行,然后才开口话,“皇上,涟儿郡主前来请安。” 这时候,赫老看了看赫君还和任长央,见他们无动于衷,就只能干咳两声,点点头,“既然来了,就请进来。” 听到公公传话,自己能进去。赫涟儿也是满心欢意,她去了御书房才得知赫君还已经来瑞祥宫用膳,所以鼓足勇气来瑞祥宫,今日吃了那么多次的闭门羹,却不想这回是同意了。 赫涟儿毕恭毕敬的跟在公公的身后,虽然是微微低着头,但是她的眼睛左右摆动着,张望着一切。她心中已经决定,势必要留在金陵城。 怀州的一切又怎能和整个金碧辉煌的皇宫相比,她也是皇家人,这里的时候她同样也是可以拥有。 虽然有时候赫涟儿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身份,又或者重新投胎是真正的皇家人,那么她肯定是会在这样的地方生活着。 心想着,赫涟儿就暗自下定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留在这里。 很快,公公就领着她来到了殿内,抬头一望,就看见了赫君还,她羞涩的笑一笑,转过眼睛就看见了任长央坐在那里,她的笑容嘎然而止。最终她又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赫老的身上,“涟儿参见太爷爷,豫王爷,豫王妃。” “用膳了吗?”赫老先是脱口而出问道。 赫涟儿为了保持矜持,也是淑女的优雅点头,“多谢太爷爷关心,涟儿已经用过了。”她心中本以为就算如此,赫老也会让她入座,再一起用膳。 却不想赫老直接是吩咐着身旁的椿公公,“椿公公,赶紧去搬一张凳,既然她已经用过膳了,想必也是吃不下。这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会那么快结束,那么就先坐一下。” 刹那间,赫涟儿脸上保持的微笑就僵硬住了。可是椿公公已经搬来了凳,赫涟儿笑着谢恩之后,就坐下了。 然而紧接着,赫涟儿就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和和气气的吃东西,而她只能是一直保持着微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们三人着话,赫涟儿想要插句话,都是没有机会。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多,这顿晚膳也算是吃完了。赫涟儿暗自捶捶肩膀和腿,虽然身体已经僵硬麻木,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 看着宫女已经将盘这些都撤下去了,赫涟儿这才双手交叠在腹部前,然后缓缓起身。裙里的双腿已经是非常的僵硬,她在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抖动了几下,让血液可以活跃一些。 眼看着赫老他们都是已经陆续起身,她才笑盈盈着上前。却不想赫老直接是拉着任长央和赫君还的手,走到了一旁去。而这个时候,椿公公已经是拿来了一个盒。 “来来来,一直以来我都没送什么给你们两人,如今你们的长辈只有我这个老头,我自然是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们。” 罢,那椿公公已经将盒打开了。那上面躺着的是两块大相同的蓝宝石,色泽均匀柔和,被两根编着精致的绳给圈住。那散发出来的蓝光,几乎是盖过了殿内所有的灯光。 更是让后面站着的赫涟儿目瞪口呆,双眼放着精光,好似这辈都没有看过如此漂亮的宝石。 这时候,赫老已经是拿出了一块,亲自为任长央戴在脖上,“前段时间,我出去游历,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两块被称之为雌雄蓝宝石。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命人好好打造,正好在昨日完工。” 完话之后,赫老已经将另一块送到了任长央的手上,示意让任长央亲自为赫君还戴上。 任长央没有拒绝,赫君还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下头,几乎那嘴巴就要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从细缝之中能清楚的看见赫涟儿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也是仿佛已经僵持在那里。但是双眼的幽暗看得真真切切,以及那怎么也是隐藏不住的妒忌和羡慕。 这些赫老都是真切的看在眼中,他微微一笑,又是将目光落在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上,然后道,“这一对呢是特地为你们打造的,希望你们可以继续如此恩恩爱爱一辈。” “多谢皇爷爷。”任长央浅浅一笑,俯身谢恩。赫君还同样甚是满意。 这个时候,赫老才故意注意到了赫涟儿,反问道,“诶?涟儿,你还在这里的?朕还以为你走了呢。” 闻言,赫涟儿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尴尬,她不曾想自己是被如此的给无视了。而且她分明就听到赫老在他们面前自称我,却在自己的面前是自称朕。 如此看来,自己不到是外人吗? 就算再有气,赫涟儿也不会在这里发怒。她微微弯腰,然后道,“是太爷爷你们太投入了,所以才忘记了涟儿。”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赫老直截了当的问道。 赫涟儿的内心再次受到伤害,低着头的还未曾抬起来,她的脸上已经开始绷住,看起来有点狰狞。她压制着内心的怒气,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声音,“回太爷爷的话,涟儿是来给您请安的呀。” “哦哦哦,朕想起来了,那你请安也请好了,请好了就赶紧回去休息。”赫老没有带着任何的感情,这般的道。 赫涟儿原本是想要在这里收获些什么东西,却不想干坐着那么久,最后收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留着,赫涟儿也是知道是自打嘴巴,她赶紧是俯身退下。“那涟儿就先行告退了。” 虽然赫涟儿知道自己心仪赫君还是不被看好的,谁叫他们是叔侄的关系。可是她就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内心。 自从五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赫涟儿就一心希望自己快些长大有机会留在金陵城。 赫君还一直以来都是很不喜欢他们一家,这种关系她更是不能去改变。 走出了瑞祥宫,赫涟儿抬头看着夜空的月亮,她知道方才的一切都是他们故意的,为的就是让自己难堪。 原本赫涟儿不想和自己的父亲他们同流合污,可如今看来不能不用非人的手段,才能得到赫君还。 还有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同样要杀掉! 就算自己得不到的,她也不允许别人能得到! 转过身望着瑞祥宫,想象着那三人和睦相处的场景,赫涟儿愤怒的甩袖,快步离开了这里,朝着安寿宫而去。 来日方长,可以慢慢来,她不会让这些人可以好过的。 第331章 定局 待赫涟儿走后,赫老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他看着赫涟儿远走的背影,也是不出的嫌弃。这个时候,在赫老的眼神之下,椿公公带着公公他们也是离开了殿内,守在外面。 “这个赫涟儿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随了赫家!竟然把心思打在了君还的身上!真是有辱皇家之风!”赫老满是嫌弃和叹息。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没有什么。虽然知道了赫君还不是赫家人,在他们的眼中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可是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这就是亲侄女喜欢上了自己的叔叔。 “皇爷爷,您今晚这做法恐怕非但没让那赫涟儿死心,反而是让她更加的肯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任长央平静得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赫君还。 这时候,赫老转过身来,望着任长央,反而是道,“你们这些女人怎么那么复杂的心思?” “女人心海底针,越是得不到的,越会想不折手段的得到。”任长央走到了一旁,玩弄着一个烛台上的蜡烛,“看来这些日皇宫里也不会太过无聊。”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老反而是笑得灿烂。 最终赫君还和任长央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姑且在住在了皇宫当中,欢喜了大部分的人。 翌日,赫君还如常去早朝,就连着颜素笙和花一裳也是同样跟着上朝。 任长央在宫内未曾离开过,直到大好太阳出来,才被黛青强行带了出来,躺在阳光之下的摇椅上,惬意得看着书。 “大酉那边有消息了吗?”紫萱殿内没有外人,只有黛青和涧亦在旁,至于那些公公宫女早就被黛青给分配到了殿外,不许靠近。 “回王妃的话,大酉那边如今的形势很不乐观,缙江有尹太率兵抵达了南平,和大酉之间的边疆上扎营。另外,大酉那边传来消息,靖王杀了皇帝,自己登基上位。原本大酉准备投降,但是靖王似乎不甘心,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了四十万大兵镇守边疆。” 涧亦回禀的话让任长央很是意外,她放下了手中的书,颇感兴趣的问道,“你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靖王滕莲止?” “正是!这还是今早带过来的消息。”涧亦点头道。 任长央又是躺回了摇椅上,头顶上的阳光格外的柔和,洒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带出了一圈的光晕。迷人眼目,动人心弦。“靖王等了那么就的皇位,就因为皇帝的这番胆怕是,才会让大酉走到了尽头。但是靖王这样做了,不是和当初的东翟一样?只会加速了大酉面临死亡的时间罢了。” 其实那么久以来,任长央都知道,就算六国之间都是她的仇人,但是她根本无需动手。自然而然会有人替她报仇了,单凭几句话几件事情,足以让一个国家成为亡国。 成王败寇,那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她无非是选择坐在了最高处,望着这些鱼儿为了抢夺而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她做最后的渔翁就好了。 这一切恐怕也是要谢过那些原本想要陷害她的人了,否则的话也不必让她如此轻松达到了目的。 “就算有靖王的抵死反抗,也不会改变得了多少的局面。更何况这个时候不管向谁求救,也不会有人愿意搭一把手。”任长央喝了一口奶酒,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的暖和。 “楚世呢?有消息吗?“任长央又是扬嘴问道。 涧亦低头,继续道,“还未曾有消息,楚世已经许久没有再现身了。” 闻言,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楚殿英生活的很艰苦。他身上背负着太多他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为了做一个孝,他硬着头皮同意了。 楚殿英不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他之所以要如此只为了让大酉皇帝减少对辽王府的猜疑。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想要害辽王府的不是自己人,而是让外人趁虚而入,间接的害死了整个辽王府。 这一点,恐怕谁都没有料想到。 若大酉灭亡了,对于楚殿英的通缉不会减少,而是会更加的大力。 这场仗,缙江就是为了尹柏凝的死而开始的,就算是要做足戏,那也是必须走到底。 至于会不会私下找,那又是另一回事。 “嗯,继续找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的。”任长央只能这样。“暮年和暮湘的伤势如何了?” “回王妃的话,他们兄妹的伤势已并无大碍,再修养一两天就可以了。”站在涧亦身旁的黛青开口道。 听到这些之后,任长央点点头。“那尹太和熙王之间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任长央又是抬着头,这一回她是看着面前的高墙,还有墙外几乎要跳出来的树枝。 “王爷是派剑宿去调查,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涧亦如实道。 没过一会儿,一个宫女就低头快步走了进来,朝着任长央哈腰,然后道,“禀告豫王妃,赫世他们求见。” 话音刚落,任长央看书的心思再度被打断。黛青和涧亦也是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望着外面。 “这个时候来,能有什么事情。”黛青嘀咕了句话。 任长央反问,“他们有来做什么吗?” “涟儿郡主是特地来给豫王妃请安的。”宫女再次回话。 既然来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任长央已经是起身,放下了手中的书,缓缓起身之后就朝着殿内走进去,最后才来了一句,“请进来。” 之后,宫女也是听话的退下去。黛青和涧亦已经跟上了任长央的脚步,一起进入殿内。 任长央坐在高座之上的太妃椅上,金碧辉煌的椅上铺着一层白狐毛,柔软舒适又温暖。黛青和涧亦站在一旁,一并看着赫成骏兄妹三人前后走了进来。 “成骏,成焘,涟儿,给豫王妃请安。” 下一刻,任长央就摆摆手,若无其事的样,“起来。” 三人听闻之后,纷纷起来。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开口问道,“这一大早的来我这儿是所为何事?” “哦!父王,做客要有做客的样,豫王妃和豫王爷是我等的长辈,理所当然是要前来请安。”赫成骏已经向前一步,扬着嘴角,做出一副君之态。 “请安倒是不必了,起来你我年龄也是相仿,行礼也是有些怪异,平日里本王妃也不喜欢这些拘礼,便也免了。”任长央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但是她的双眼已经是将三个人的言行举止统统都守在眼里,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第332章 来了 见赫成焘也是准备开口话,任长央就已经是率先动嘴,“来人,赐坐!” 闻言,赫成焘也是闭嘴不话,等着几个宫女搬上了椅,坐下之后。就看见宫女又是搬来了桌,以及后面上来的茶水糕点。 一时间气氛似乎很融洽,赫成骏兄妹三人对视了几眼之后,正准备想着该如何开口。喝完茶的任长央好看的眉梢一挑,姣好的容颜被杏粉色的裙印的更加的精致优柔。 “听怀州在金陵城的南北方向,不知对三位来怀州与金陵城相比,你们更加喜欢哪里?”任长央柔和的语气,也是能在诺大的殿内回响着。 “本王妃想你们肯定更喜欢怀州。”任长央根本不给赫成骏三人任何话的机会,她带着颇感兴趣的笑容,又是快一步开口。 三人愣了片刻,立马是点头。赫涟儿已经起身,她循规蹈矩得行礼,然后甜美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来了,“回豫王妃的话,怀州是我们兄妹三人出生得地方,对于我们兄妹三人来,对怀州的感情如同是母妃,而金陵城就如同是父王。” 听到赫涟儿的话,任长央也是难得正视了一眼这个丫头,看样自己是低估了她。这个丫头的嘴巴也是挺伶俐的,至少比这两个兄长的头脑要敏捷一些。 赫涟儿很紧张,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话得非常恰当了。她现在就想讨好任长央,那么她就有留在身边的可能性,如此的话自己就离着赫君还更加近一步了。 这时候,任长央故作满意的点点头,“涟儿郡主的话果真是恰到好处,一个是父王一个是母妃。” 听到任长央的赞赏之后,赫涟儿的心也是落了下来。她低着头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一时间开心的似乎有些忘我了。 而赫成骏和赫成焘两人看见自己妹妹这个样,他们显然是有些意外。明明昨天还在对上面的那位咬牙切齿,今天就能做到如此坦然以对。 就算是赫涟儿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赫涟儿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赫涟儿并还没有起来,而是冲着赫成骏和赫成焘两人一瞪,然后道,“两位哥哥,父王不是叫我们将礼物呈上给豫王妃的吗?” 在赫涟儿的提醒之下,赫成骏和赫成焘登时就回神过来,连忙是点点头。赫成焘率先起身,“听豫王妃身体不是很好,父王特地派人找到了一株百年人参,专门是给豫王妃滋补身体的。” “人参越老越有价值,这株百年人参也是难得一遇的,对豫王妃的身体肯定大有好处。”赫成骏迫不及待的也是凑上一句话。 很快,一个侍卫就捧着长盒带着轻快的步伐进来了,当着大家的面将长盒打开。那一股人参才有的清香,瞬间就是弥漫开来。 闻到了这股香味,任长央淡淡一笑,“书上都千年人参有长寿功效,本王妃觉得那是千年难一遇的。不过没想到这百年人参也是难得可见。现在倒是觉得百年人参都是如此了,那这千年人参岂不是更加的让人意想不到。” 任长央一直保持着很平常的心态,实质她坐在上面根本是无动于衷。要不是这番阳奉阴违的话,让这三人登时就飘飘欲仙起来,或许任长央还未曾发现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大有疑问。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同黛青使了使眼色,两人达成了默契。 下一刻,黛青就已经慢慢走到了那侍卫的身旁,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就是行礼躬身,“王妃,这百年人参难得可贵,卑职倒是觉得皇上和王爷也会喜欢。” “哦!是吗?那正好中午可以做人参鸡汤,做给他们滋补。”任长央笑着道。 就在两人话间,任长央就发现赫涟儿的脸上开始有些不对劲。看来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东西还会被赫君还给接触到,她皱着眉头,抿着嘴,有些不知所措。 反倒是赫成骏和赫成焘感觉到很意外有又惊喜的样,几乎是要掩盖不住的那一种。 “你们可要替本王妃好好谢谢你们父王的苦心了。”任长央又是笑着道。 “是,我们一定将话带到。”赫成骏和赫成焘异口同声的抱拳躬身道。 还在沉思当中的赫涟儿忽然间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是上前了半步,低头行礼道,“豫王妃,涟儿有学过一套按摩手法,对豫王妃的身体是有着极好的功效。”顿了顿,赫涟儿转瞬间就开始委屈起来,“我们兄妹三人的母妃很早就撒手人寰了,涟儿见到母妃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一直以来学了这套手法也是不知该给谁,如今涟儿想到了豫王妃,还望豫王妃能成全涟儿。” 面对赫涟儿的不对劲,很显然赫成骏和赫成焘根本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他们没有忘记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既然赫涟儿这样了,他们也只能是配合着一起演。 而任长央也是没有想到赫涟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摆弄了一下衣袖,然后道,“本王妃并不是很喜欢有人在本王妃的身上做什么,但是看在涟儿郡主如此有孝心,那么本王妃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一次。” 闻言,赫涟儿满心欢喜。赫成骏和赫成焘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明明传言之中是个不让人靠近的,怎么赫涟儿几句话就同意了? 他们兄弟二人相视一望,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脱离原计划,更加是不知该如何应付。 正当两人还有些摸不到头脑的时候,任长央已经很快的下逐客令,并且是单独留下了赫涟儿。 一切计划仿佛都是按照着她心中所想进行着,赫涟儿非常的喜欢。就算是最后得到了两个哥哥的警告眼神,她也是视而不见。 走出安寿宫的两人,直至远离了视线,他们兄弟才开口话。 “大哥,三妹这是做什么?她不是知道我们计划的吗?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赫成焘很不理解的问。 赫成骏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很烦躁的反驳了过去,“我怎么知道,这个赫涟儿仗着父王对她宠爱,她就如此无礼!看她这是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会不会被三妹搞砸了?”赫成焘担心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赫涟儿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是不对劲,还擅自去瑞祥宫!看来她是完全没有记住父王对她的警告!”赫成骏转过身望着那还能看到屋檐的安寿宫,冷哼一声,怒甩衣袖,然后就大步往前走。 第333章 留着 赫成骏和赫成焘走之后,黛青就吩咐宫女搬来了一张躺椅,直接是放在了殿外的阳光之下。赫涟儿满心欢喜,算了算时辰也知道马上早朝结束了。 如此的话,只是片刻的按摩时间,也无所谓的。 任长央站在殿门口,黛青在身后摆弄了一下她的裙。然后任长央又是转过身来,扬着嘴角,温柔又端丽。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动了动嘴道,“涟儿郡主,可要麻烦你了。” 闻言,赫涟儿身躯一震,脸上一直受宠若惊的样,她乖巧的摇摇头,“是豫王妃抬举了,这是涟儿应该做的,也是涟儿的荣幸。” 任长央笑而不语,已经是在黛青的搀扶下走出了殿外,赫涟儿笑着看了一眼,也是很快跟上了脚步。 这时候,任长央冲着黛青低语呢喃,“那一盒人参已经拿去了吗?” “王妃放心,卑职已经将人参送到了太医院。”罢,黛青微微侧头,看到了身后的赫涟儿,然后担忧的问道,“王妃,真的要这个涟儿郡主给你。” “她既然如此献殷勤,必然是有目的,我只是想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罢了。”完话,任长央已经躺下了。 见状,赫涟儿也是撩起了长袖,蹲在一旁,开始按摩。嘴角扬起的笑意,无不流露出她的内心深处的感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涧亦不知何时出去又进来,径直走到任长央的面前,抱拳躬身道,“禀告王妃,王爷那边传话,王爷他现在去了御书房,和皇上一并讨论国事,所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并且王爷吩咐让王妃不必太等着。” 涧亦带来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赫涟儿原本带着干劲的双手忽然间停下了动作。她皱着眉头,一副很懊恼的样。她本来就是在等赫君还出现的,但是没有想到目前他不会回来。 这时候,任长央动了动身体,她侧着头,故作担心的问道,“涟儿郡主,可是累了?” 出神的赫涟儿一听任长央在喊自己,她硬是愣了片刻,然后才肃然起身,慌张的施礼,“回豫王妃的话,涟儿没有累,只是方才一时间被旁边的这棵梅树给吸引了过去。涟儿罪该万死。” “紫萱宫内的这棵梅花是当年王爷亲手种的,真是没有想到长得如此之快。这件事情还是昨夜才听王爷起。”任长央同样是望着梅花树那边,起这样的话。 涧亦和黛青不约而同的望着双眼放光的赫涟儿,他们忍不住都是要闷头笑笑。 王妃这胡诌起来,也是正经八个的。 “这棵梅花树,是豫王爷种的?”赫涟儿以为自己是幻听,又是开口问了一遍。脚下已经是不自觉的想要走上前,但是猛然间冷静下来的她,差点让自己失去了控制。 赫涟儿心翼翼得看了看还没有察觉到的任长央,她才内心松缓了片刻。她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等赫君还回来,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她现在是在想如何尽快离开紫萱宫。 原来的计划不能进行了,她留下来的心情都是没有的。 任长央看着赫涟儿已经开始心烦意乱,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在黛青的搀扶下起来。听到了动静的赫涟儿很识相的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自己走了进去。赫涟儿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不解,然而黛青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微微颔首,“涟儿郡主,我家王妃今早起的太过早,现在有些累了。” 闻言,赫涟儿反而是开心不已,她登时就行礼,“既然豫王妃要休息,涟儿就不打搅了,待豫王妃休息好之后,再来探望。” “涟儿郡主有心了。” 待赫涟儿离开了紫萱宫之后,黛青这才走进了殿内。任长央已经是坐在了凳上,与雪银雕玩耍着。“她走了吗?” “回王妃的话,涟儿郡主已经离开了。” “那就好。”任长央淡淡的,然后手中还在喂雪银雕吃着红烧肉。 “刚开始卑职还不懂为何王妃让卑职那样的话,现在看来。”涧亦欲言又止,同样黛青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不明思议的样。 下一刻,任长央又是笑了笑,她顺了顺雪银雕身上的羽毛,然后道,“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赫涟儿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是这样简单的试了试,没想到就把这丫头给试出来了。” “涟儿郡主就是为了王爷来的。”黛青带着一丝愤怒。 “她想要留在我身边,为的就是靠近王爷,这的确是一个丫头会做出来的事情。”任长央心平气和的道。 “按照辈分,王爷是她的叔叔,这样做也不怕贻笑大方。”黛青嗤之以鼻。 很快,雪银雕已经被喂饱了。它拍动几下翅膀之后,就自己飞到了高处,然后用翅膀擦了擦嘴巴,就开始闭着眼睛睡觉。见状,任长央着实无奈,没想到多日不去理会,雪银雕会变得如此懒惰。 任长央拍拍双手,然后回应着黛青的话,“丫头情窦初开,更何况你们家王爷是人中之龙,会有女倾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还是没有人的话,这才叫奇怪呢。” 顿了顿,黛青和涧亦也是笑了笑。任长央反倒是突然间严肃起来,问道,“那人参可是有了眉目?” 须臾间,气氛也是变得冷静下来。涧亦和黛青相视一望,然后涧亦就站前半步,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刚送到太医院的时候,太医院的那几个太医就已经闻出了人参的香味有一丝怪异,现还在仔细调查着。” “去太医院拿一株人参,中午就去炖了,然后叫他们一起来喝。”任长央静静地道。 黛青得到吩咐之后,立即是退了下去,准备是操办。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任长央又问道。 “回王妃的话,再过片刻王爷就能回来了。” 昨天赫君还已经是处理掉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任长央可以断定今天早朝上不会有太多棘手的事情。王爷完全可以正常下朝。 只是回想着这兄弟三人早上的行动,任长央很是疑惑不解。 如此拙略的手段,难道他们就不怕被发现吗? 即便再愚笨之人,也不该如此。 还有覃王也是如此放心让这几个的来做这些事情,看来不定覃王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进行着。 又或者今早上的事情就是故意来试探的。 至于赫涟儿的事情,恐怕一直都是她自己的一意孤行。看得出那兄弟两人对赫涟儿的言行举止感到非常的诧异。 第334章 共享 没过片刻,正如涧亦所,赫君还已经是大步走进了殿内。 仿佛是走路带着风,那衣摆处也是飞扬起来,整个人都是格外的神采奕奕。 涧亦很自觉的退出了殿外守着,赫君还坐在任长央的身旁,俊美无涛的脸,五官立体,宛如是匠人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强大的威慑力,逼人的气势,恐怕也只有任长央才会如此坦然的面对。 “本王听早上赫成骏兄妹三人来紫宣宫了。”赫君还的语气有些快,当他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迫不及待的赶回来。虽然已经是料想到有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把涧亦也一起留下来。 “嗯,来了,并且是送了一株百年人参。”任长央点头道。 “是有问题吗?”赫君还一下就是问到了事情的关键,他看着任长央的眼睛,那双黝黑的眼瞳仿佛是更加的深邃。 “已经拿到太医院去看了。”任长央摆弄了下袖,然后又是抬头看着赫君还,严肃的脸上皱着眉头,“我有些猜不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感觉到如此轻易就让人发现,实在是让人不由觉得奇怪。” “此话怎讲?”赫君还的脸一下凝重起来,眉宇间透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话语之中也是带着疑惑,等着任长央来解释。 “这个不好,但是中午的时候一起演出戏。”任长央会声一笑。 晌午时分,阳光依然很好,昭阳殿内又是一阵的忙碌。椿公公正指示着诸多宫女逐一上菜。 很快,椿公公看着昭阳殿一切就绪之后,就带着人匆忙赶去安寿宫,猝不及防的出现,让覃王等四人都是很意外。 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出宫,并且已经是跟赫老请示过了。 “启禀覃王,豫王妃为了答谢覃王如此费心寻找到了百年人参,所以中午特地准备了人参鸡汤,并且已经是摆宴在昭阳殿,如今皇上他们已经前去了,就等着覃王和两位公还有涟儿郡主前去。” 闻言,覃王四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料想到还有这一出。 覃王脑飞转,他笑着迎上前,道,“椿公公,百年人参来之不易,况且是王专门送给豫王妃滋补身体的,哪有我们再去品尝的道理。而且他们兄妹三人心心念着金陵城逛一逛,所以这。”罢,后面站着的三人同时都是点头,显露出很期待的样。 这时候,椿公公就露出了为难的样,“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特地吩咐奴才要将覃王你们带过去,皇上也是知道覃王你们要出宫,但是,覃王啊,不是奴才多嘴,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听到椿公公的话,覃王脸上的笑容猛的收了起来,他贼眉鼠眼的模样,张望着左右,然后慢慢靠近着椿公公,“椿公公,王有些耳背,您的话有些听不懂。” “覃王啊,这个节骨眼上对您来是出去玩儿重要呢?还是跟皇上之间的亲情重要?”椿公公笑得有些狡诈,的话模棱两可。 覃王瞬间就听明白了,跟着是一起笑了起来。他的双眼放精光,被椿公公那么一提醒,他也算是让头脑里的思路清晰了不少。 这个机会的确是不能错过的,他要是拒绝了的话,那么不就是破坏了形象吗?而且在昭阳殿发生了什么,他们又不在宫内,岂不是让人很怀疑? 如此一想,覃王才觉得这出宫的想法是不可用的。 他立马是冲着椿公公肯定的点头,“好好好,是王考虑不周到,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听到覃王的话,椿公公也是满意的点头,他哈腰点头,“那如此的话,奴才就不等覃王了,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皇上。” “椿公公慢走,椿公公慢走!” 笑着送走了椿公公之后,赫成骏他们三人就不解的迎上去。然而走出了安寿宫的椿公公,他转过身看着安寿宫三个字,然后就是暗自松口气。 豫王妃果真是料事如神,单凭这几句话就能让覃王改变心意。 摇摇头之后,椿公公就朝着昭阳殿的方向而去。 而在安寿宫内的四人,赫成焘是率先开口询问道,“父王,我们不是好了要出宫的吗?现在又去昭阳殿!那我们不是不得不喝那个人参鸡汤?” “是啊,那个人参里面有什么东西,父王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怎么拒绝?”赫涟儿懊恼的很,语气之中也是带着责怪的意思。光想着等一下去昭阳殿之后,要是一起喝下那人参鸡汤,会有什么结果。 再看看自己的父王,根本是没有在意他们兄妹的话,反而是自己在那里笑得开怀,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宝贝。 看见这副样,精明的赫成骏一下就发现了端倪,他站在覃王的右边,然后低声问道,“父王,是不是您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听到赫成骏的话,赫成焘和赫涟儿也是停止了埋怨,赶紧是迫不及待得凑过来。 这时候,覃王只是对赫成骏有着赞赏的眼光,然后就是放低了口气,道,“方才要不是椿公公提醒了本王,或许本王没有想到如此好的下策。” 望着自己的父王好像是势在必得的样,他们三人是更加的好奇,纷纷是紧凑上去,等着覃王的解释。 “父王,到底是什么良策,您快啊,这都快要去昭阳殿了。”赫成焘有些不耐烦了,更加是迫不及待。 下一刻,只见覃王嘴角得意的上扬,望着殿外,他这才悠悠开口道,“这人参里有什么,只有我们最清楚。现在豫王妃在昭阳殿已经让所有人都吃。要是我们这个时候离开皇宫,岂不是嫌疑最大?” 三人听闻之后,才恍然大悟,他们的确是忽略了这一点。 “所以方才椿公公的话很好的提醒了本王,我们应该在场,而且我们也要喝下人参鸡汤,这样的话也是可以减少嫌疑。赫君还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不能用精打细算的办法,往往是不经意间都能够打扮。” 覃王的话接着又是。 “再者,我们要是现在出宫,拒绝了皇上和豫王妃的邀请,岂不是我们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不再好? “要是他们都喝了这人参鸡汤,我们不是根本不需要后面做什么啊。”赫成焘好奇不解的问道。 “那是做给别人看的,要让大家都知道赫家除了我们,就再无其他可以选择!”覃王斩钉截铁的,好像是已经能看见自己幻想的场景。 四人皆是一笑,等待着这一刻。 第335章 没有 昭阳殿内,依然没有外人,只会赫老他们祖孙三人。有有笑,一切都是融洽和谐。 直至外面的公公喊话,“覃王到!两位公到!涟儿郡主到!” 话落间,就看见覃王他们四人神采奕奕,满脸笑容的跨步走进来。赫老他们同样是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样,唯有赫君还不曾看一眼,只是冷漠着脸,喝着酒。 赫涟儿走在最左边。正好是在赫君还的面前走过。那一瞥,她感觉到整个人都要飞扬起来。今天早上没有机会见到,好在现在也是看见了。 只是光想到等一下赫君还会不会也喝那人参鸡汤,赫涟儿的脸又是开始愁容起来。 紧接着,她就是随着自己的父亲兄弟一起行礼,“参见皇上。” “免了,免了,听央儿覃王特地送来了一株百年人参。”赫老眉开眼笑,摸着自己的胡,顺了又顺。 覃王闻言,又是一低头,“回皇上的话,早闻豫王妃身体欠佳,所以孙儿特地是去准备人去找到了一株百年人参,来给豫王妃滋补身体。” “这千年人参也只是在书上听,百年人参虽然也是存在的,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竟然没有想到被覃王你给找到了,真是有心啊有心啊。”赫老反复的赞赏,让覃王等四人都是心中乐开了花。 真是没有想到果真是有收获。 “多谢皇上的赞赏,这也是孙儿的运气比较好罢了。”覃王很是谦虚的道。 “快入座。”赫老不再多话,直接是抬手让他们坐在左边的意思。 刚一坐下,任长央就笑着开口道,“这百年人参也是上等的佳品,覃王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虽然是覃王送上来的礼物。但是也不能就我们独享,毕竟也是有覃王的功劳所在。更何况这种滋补佳品,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承受得了,总是要分得来。” “央儿的对。”赫老大喝一声,尽显对任长央的慈爱。 这时候的覃王眼中却闪过阴狠之色,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明明他才是赫君还的兄长,可是却还要他来低声下气。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太过容忍。 一直在喝酒的赫君还看似根本若无其事的样,其实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覃王他们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今天早上任长央和他的事情,恐怕他也不会坐在这里,看到对面那一张张嘴脸。反倒是坐在高座上的赫老,对任长央的事情格外的感兴趣。 面对任长央的话,覃王自然是点头迎合着对。赫成骏和赫成焘一直是若无其事的瞄一眼任长央,却又是不敢在赫君还的眼前胡作非为。 倒是赫涟儿,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赫君还,只是那张脸上都是愁眉紧锁的样,她在想办法如何不让赫君还喝下那人参鸡汤。 昭阳殿内的气氛还是很融洽,因为有赫老在,所以显得不会太尴尬。 赫老更是故意凸显因为覃王送的礼物的喜爱,而对覃王的话也是格外的多一些。一时间,覃王也是受宠若惊,似乎有些忘记了原本该做什么。 要不是赫成骏在旁提醒着,覃王恐怕当真是忘记了。 他们还在继续话着,任长央和知识中途笑一笑,却也是不参与。她与赫君还之间也是恩爱有加,同时也是让赫成骏兄弟以及赫涟儿愤怒不已,却又不能做什么什么。 很快,椿公公带着几个宫女陆陆续续进来了,那人参鸡汤也是逐一放在了大家的面前。当看到那几个金雕花盘摆放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不自然的感觉。 赫老第一个先是闻了闻味道,然后就是赞不绝口。“这百年人参的味道果真是与普通的不同,香味也是更加的醇香浓郁,你看看这色泽都是不一样的。” 站在身旁的椿公公也是笑着直点头,“太医院的太医,极好的人参就算是多闻闻也是有益身心啊。”罢,椿公公也是贪婪般的多闻了几下。 惹得赫老也是开怀大笑。 只是覃王他们闻着这股味道,根本是没有很享受的样,反而是嫌弃的不行,恨不得是捂住自己的嘴鼻。但是这样的话,只会暴露他们自己。 其实在这百年人参当中,覃王在里面加了一种药,日日加一点点,恐怕是连资深的大夫也不会察觉出来。 正如覃王如此信心满满,所以才会如此简单的就将百年人参送了出去。 而任长央将百年人参送到太医院的时候,那些太医只是闻出了有一点不一样,可是多闻了几下又是没有了。但就是这样让任长央是更加的怀疑,才会想到了用这样的方法来试一试。 然而,当看到覃王他们父四人的脸色变化,任长央已经是完全可以肯定,这其中有诈。 这时候,任长央亲自揽过衣袖,将赫君还面前的那一盘挪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笑着道,“王爷,这是覃王的一番心意,更何况你也坐在这里了,吃几口也无妨。” “君还,你最近日夜操劳,处理事情也是甚多,这人参鸡汤对你的身体也是有着好处的。更何况朕还等着抱曾孙呢。”赫老已经是拿起了筷,嘟囔着赫君还。而椿公公也是拿起了碗,开始为赫老盛一碗。 听到赫老的话,赫君还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反而任长央是耳根红起来。虽然现在是在演戏,可是皇爷爷怎么把这种话出来了。 为了防止尴尬,任长央默不作声,故作淡定,然后也是为赫君还盛汤。 赫君还扬嘴一笑,接过了任长央盛好的汤,又开口话,“既然如此的话,就算是为了后一代,也是理所当然要喝的。”带着戏虐的语气,赫君还已经是要将碗贴在嘴上。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覃王等四人纷纷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赫君还的一举一动。赫涟儿仿佛觉得整个人都是要窒息,那嗓眼里更是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着。 被赫君还无缘无故给调戏了一下,任长央也是瞪了他一眼。 眼看着赫君还就要喝下去了,时间仿佛也是跟着静止了。 赫老笑眯了眼睛,他同样是感受到了气氛的怪异。任长央则是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也是在为自己盛汤。 就在那一瞬间的时候,赫涟儿突兀地站了起来,打断了所有的气氛,包括是准备喝汤的赫君还。 覃王他们等人就如同是破功,那口气猛然间吐出来。覃王更是带着责怪的口气训斥道,“涟儿,你在做什么?” 第336章 跳舞 赫涟儿并没有理会自己父亲的训斥,反而是自行走出来座位,然后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带着微笑,跪在了赫老的面前。 “涟儿该死,冒昧打扰。” “看着样是不是涟儿郡主想要给皇爷爷跳一支舞?”任长央紧接着这句话,让覃王父三人抿着嘴带着意外的样看着侧身的赫涟儿。 他们三人是有气,感觉是赫涟儿故意打断了。 这时候就看见赫涟儿乖巧甜美的侧过身,冲着任长央他们二人行礼,然后道,“豫王妃神机妙算,虽然这只是普通的家宴,但是也能让歌舞庆祝一下。豫王妃,你对吗?” 任长央浅浅一笑,望着赫老道,“皇爷爷从来不喜欢这些,不过你总得是皇爷爷的曾孙女,想必皇爷爷也是很乐意看的。”罢,任长央已经是放下了鎏金碗,笑得端庄大方。 话音刚落,覃王就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他跪在地上,仿佛是对赫涟儿忽然间的举动而赔罪。“皇上恕罪,涟儿她一直是被孙儿给宠坏了,才让她现在如此没有分寸规矩。” 赫老摇摇头,好像是什么都不在乎,“既然涟儿是想要跳舞给朕看看,那便是跳好了,这总是孩的一番心意。更何况这里只有我们自家人,别人又是不会看到。” 听到赫老的话,覃王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再什么,他依然还跪着,侧着头带着警告的语气,并且是瞪着赫涟儿,低语道,“你要是不好好跳的话,回去有你受的!” 这是覃王第一次如此对赫涟儿那么凶,也是吓得赫涟儿脸色苍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会这样警告自己,只是方才那样做了,她脑里是一片空白,她只知道那碗人参鸡汤,赫君还不能喝下去。 咬着下嘴唇,赫涟儿低着头,不敢再多话。 得到了赫老的许可,赫涟儿也是已经起身,她余眼光看着赫君还已经放下了那口碗,反倒是继续喝起酒来,看到这一幕赫涟儿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 赫涟儿已经是退下去了,她要去准备跳舞的衣服。 任长央和赫君还相视一望,笑得不可思议。依然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继续吃菜喝酒。 就在这个时候,赫老已经是端起碗,然后是冲着覃王喊道,“你快回去坐着。现在是寒冬季节,这汤水很快就会凉掉,你们也快喝了,可别辜负了央儿的一片好意啊。” 已经站起来准备走回位置的覃王身躯一震,与赫成骏兄弟对视了一眼之后,他默默得坐回位置上,还在想办法如何让自己不喝。 “对了央儿,这株百年人参已经全部拿来熬鸡汤了吗?”赫老准备入口的碗又是放了下来,然后问道。 任长央点头,“回皇爷爷的话,太医院的太医,百年人参的分量很足,一整株的话太过厉害了,所以这一回央儿只吩咐御膳房将百年人参的须先摘下来。” 话音刚落,任长央已经是端起碗一闻,然后又是道,“单单只是人参须就已经足够了。” 话间,覃王他们又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注意力又已经转移了。但是很快换上了跳舞的衣裙的赫涟儿已经是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已经是挂着笑容。 一身牡丹红舞裙,衬得苗条的身材玲珑有致。赫涟儿的五官长得很标致,到底是皇家人,继承了一些有点。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妖媚,好似能勾引人。再者,额前带着红宝石编织的坠链,能应得肌肤雪白透亮。 她踩着碎步,将喇叭长袖遮住了半张脸,却依然能看得见那张脸是笑得嫣然。可是那勾人的眼神一直都是不曾离开过赫君还的身上。 身后还有几个一起换上舞裙的舞女,排成人字,然后是循规蹈矩的对着赫老行礼。 赫老没有一点的兴起,却也还是摆摆手,意思可以开始了。 没过一会儿,奏乐声响起来,悠然的音声传入耳畔。随着乐声,赫涟儿的身体就开始舞动起来,飘逸灵动,如同是花丛之中的精灵般。 妙曼的舞姿,灵动的气质,不得不赫涟儿的确是有了一副好身材好脸蛋。 倘若这里有其他男的话,想必会有人当场来提亲。 可是赫涟儿的心思只在赫君还身上,根本没有一点的自我意识。 赫涟儿时不时想要引起赫君还的注意,却碍着任长央在场。但是覃王他们三人是看了个明白,他们恍然大悟,原来赫涟儿是对赫君还有心思。 此时此刻的覃王黑着脸看了一眼赫老,幸好的是赫老一直是在命令着椿公公在为他剥螃蟹。暗自松口气之后,覃王又是死死盯着赫涟儿,他内心是窜着火。 这个女儿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他竟然毫无察觉到端倪来。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擅自行动,原来都是为了赫君还。 虽然覃王是与赫君还对敌,可是他永远没有忘记他们留着同样的血,如此一来,自己的女儿喜欢他,那不是**吗? 光想想,覃王就是满肚的怒气,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赫涟儿从上面拽下来。 同样,赫成骏兄弟也是看得出来了,今早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能理清楚了。赫成骏坐在覃王的身旁,便是侧身,低语呢喃道,“父王,这可怎么办?” 听到这样的问话,覃王的情绪是更加的大,胸前是起伏不定。现在这个时候,他又能什么! 这个场合,他又不是最大的,难道在还没有事成之前,就将一切都捣乱吗? 这时候,任长央推了推赫君还,给他使了使眼色。 登时,赫君还脸上原本比较平静的,可是在任长央推动他的时候,就暗沉下来了。 他当真是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来这里。 更加是没有想到任长央是连他都要瞒着。 原本以为只是人参鸡汤,却不想这个人参鸡汤只是一个摆设,任长央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逼迫赫涟儿出手,然后! 看着覃王他们的脸色,赫君还也是闷哼一声,看来任长央的计划也是成功了一大半啊。 见赫君还无动于衷的样,任长央也是犯愁,她侧头道,“王爷,你可是答应我了的,这出戏难道你就不配合演了吗?”罢,任长央做出了委屈的样。 刹那间,赫君还的内心一颤,如此可爱的模样,任长央还是头一次做。 那一瞬间赫君还的防线就彻底被攻下来了。 他叹息一声,算是妥协了。他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知道吗?” 第337章 起身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终于露出了微笑。 可是这一幕实实在在的落入了赫涟儿的眼中,刹那间她的双眼就是露出了妒忌之色,她牙齿一咬,恨不得是将任长央给撕开。 但与此同时,覃王也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赫涟儿的一举一动,他心中胆战心惊,深怕赫涟儿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的话,真的是难以想象。 而赫成骏他们兄弟也是看着赫老他们三人,似乎对人参鸡汤根本是毫无动静。这边是紧张,那边又是烦躁。 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按照计划来进行着。 最终,在气氛带着微妙的变化的时候,赫君还忽然间抬起头来,带着兴趣的意思看着赫涟儿跳舞。那酒杯举起抬到嘴边,还能清晰得看着赫君还那嘴角上扬起的弧度。 须臾间,赫涟儿的动作停滞了片刻,她立马回神过来,满心欢喜的继续跳着。 见状,覃王不敢置信的看着赫涟儿的变化,然后又是将目光落在赫君还的身上,却发现赫君还根本是没有注意赫涟儿。而是跟任长央有着互动。 看到这里,覃王总觉得有着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果不其然,赫涟儿原本是站在中间跳舞,忽然间是转变了阵地,和其他的舞娘交换了位置,反而是离着赫君还更加的接近。 原本是举着酒杯的覃王,手上一抖,那酒就已经洒落在桌上。“这死丫头是要准备做什么!”覃王放低声音,嘶吼着。 坐在身旁的赫成骏和赫成焘都是听见了,他们同样也是看见了赫涟儿的举动。赫成骏靠近覃王,然后低声问道,“父王,妹妹她,妹妹她是不是打算要在豫王爷面前献媚?” 此话一出,覃王双眼瞳孔都是放大了数倍,整张脸都是暗沉下来。他不曾想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如此大胆,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 可是就在赫君还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在多看一眼。赫涟儿好不容易跳到了这一边,却是发现赫君还又没有注意到这一边。她有些恼羞成怒,鼓足勇气开始更加的接近。 终于,在那云袖飘动到赫君还的笔尖的时候,他先是皱眉一下,那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然后又是面不改色的抬着头,望着赫涟儿跳舞。 那一瞬间的对眼,赫涟儿又是满心欢喜,笑得羞涩。 那腰抖动的更加卖力,袖也是舞动的更加飘逸。可是这些在覃王的眼中是如此的不堪,就算这种对他来理当是利益最大。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女儿,那么这件事情绝对是不允许发生。 赫君还眯着双眼,看似在欣赏着赫涟儿美丽的舞姿,其实不然,赫君还根本是没有去看,只是做出样罢了。 坐在上面的赫老,却是完全不知情,他虽然知道赫涟儿对赫君还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在,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又是什么? 赫老瞬间就没有了食欲,他放下了筷。椿公公恰巧是剥开了一只大虾,看到赫老放下了筷,他有些疑惑不解。可当将目光落在赫涟儿身上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是恢复的很快。 “椿公公,你君还那的眼睛是放下哪里?朕怎么有点不认识眼前这个了。”赫老的确是不明白,赫君还可是从来没有除了任长央意外,还会去关注其他女的。 被这样问话,椿公公立即觉得这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他起身,站在和赫老接近的距离位置,声音是放低不少,然后带着和气的声音,“皇上,或许咱们看错了。” “这是看错了?朕虽然年纪比你大,但是眼睛比你亮!”赫老没好气的反驳一句。椿公公刹那间也是欲哭无泪,会这样被碰了一鼻的灰。 任长央一直都是低着头,吃着黛青在旁剥开的螃蟹,算是比较关注。完全是没有注意到赫涟儿的举动,甚至是赫君还的变化。这反而是促进了赫涟儿的胆大。 直至,黛青在旁提醒了一句,“王妃!” 就是黛青那么一声提醒,也是被覃王他们都注意到了。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抬起头来了,听到了黛青在耳边的话,她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后二话不就将那一盘特地准备的豆给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发生,赫涟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是滑倒摔在地上。伴随着惨叫声,能清楚的听到赫涟儿右手臂发出了骨折的声音。 覃王他们登时就跑了出来,前来看赫涟儿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乐声停止了,舞娘退下去了。 站在高座上的赫老和椿公公也是被任长央猝不及防的一举动给意外的嘴巴都合不上,他们目瞪口呆看着任长央,以及是其他人。 他们相视一望,深怕以为是看走了眼。 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阴沉着脸,走了出来。然后赫君还是无动于衷,坐在那里,笔挺的身体,如同一座山。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赫老坐在上面,他不动声色,凝视着下方。 赫涟儿因为右手臂骨折,痛得脸色苍白,就连着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是变得无色。额前都是布满了泪珠,她的双瞳焦距,眼睁睁看着任长央慢悠悠的走出来。 此时此刻,任长央阴暗着脸,全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形容的威压,逼人的气场,几乎是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任长央一步一步得靠近着,覃王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话。 但是总是要先发制人,覃王忽然间站了起来,带着微怒,直截了当的质问道,“豫王妃,你趁着本王的女儿跳舞的时候,撒豆!是所谓何意?” 罢,覃王还看了看依旧无动于衷的赫君还。他根本猜不透,这到底是该如何。 被覃王如此质问,任长央反而是镇定的直视着覃王。双眼更是冒着怒火,“覃王,大家都是睁着眼睛看的,是不是覃王觉得本王妃性软喜静,所以就觉得可以让你的女儿如此明目张胆的骑在本王妃的头上?” 话落间,任长央已经是绕过覃王,站在赫涟儿的面前,俯视着她,嘴角上扬,不屑得冷笑,“到底本王妃可是你的长辈!也别忘了,王爷是你何人!” 须臾间,赫涟儿的脸色更是白的如同是雪色。她的眼神在闪躲,她知道自己若是开口了,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覃王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就是抵死不认,要不然的话就会被任长央给牵着鼻走。 更何况上面还坐着赫老。 第338章 说假 “豫王妃,本王只看到你将豆给打翻,害得本王的女儿摔倒,如今连手臂都摔骨折了。”罢,覃王就先发制人,跪在赫老的面前,再次道,“皇爷爷,孙儿知道自己不受赫家爱戴,但是到底我们身上留着的是赫家人的血。孙儿得女儿那也是赫家的郡主。” 赫老平日里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种话,且不这件事情是谁的错。就拿覃王这话,赫老就已经是显得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眼中尽显对覃王的嫌弃。 “覃王,朕的眼睛还在,看得见!”赫老这样一句话,就是让覃王整个人都是处于尴尬的氛围当中,幸亏今日是没有外人在。 而这个时候,赫涟儿同样是挣脱了赫成骏和赫成焘两个人的手,然后爬到了覃王的身旁,跪在面前。她带着委屈的模样,双眼已经是不停得落泪下来。 赫涟儿疼着剧痛,她哭喊着,“太皇爷爷,您要为涟儿做主啊。” 闻言,赫老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了。他并不喜欢赫涟儿,更何况刚才他也是看得真切,就算是任长央不应该,但这行为也是做的恰当的。 只是赫涟儿千不该万不该对着赫老想要治任长央的罪,尤其是赫老已经知道任长央这样做的原因。 待赫涟儿哭喊完之后,赫老反而是没有话。他躺在那里,单手举着支撑在太阳穴的位置,要不是他的脸色难看,或许赫涟儿和覃王还会继续话。 良久之后,整个昭阳殿都是进入静寂当中,赫老这才干咳一声。赫涟儿也是敢发出一点哭声。这个时候,赫老才开口话,“你们为何不问问央儿是为什么撒豆?而且是对着你撒?” 这话一出来,赫涟儿是停止哭泣了,就连一直带着怒气的覃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谁都不是傻。 然而,赫涟儿却是不死心,她一咬牙,直接拖着爬到了赫君还的身旁,抓住了他的衣角,然后又是满脸委屈的道,“叔叔,涟儿知道你是涟儿的叔叔,涟儿只是敬佩叔叔的威武之色还有受万人爱戴。” 任长央玩弄着胸前散落下来的头发,仿佛是在看好戏那般,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赫涟儿还是带着最后的希望,她以为赫君还对她是有好感的。 这一幕落在赫老的眼中,他之间是拍案而起,“这是成何体统!“忽然间的骂声,在整个昭阳殿内回荡着。 吓得赫涟儿是紧紧抓住赫君还的衣角不放,就连任长央也是有些意外。 “你你爱戴王爷,那涟儿郡主看,你的爱戴是到了哪一种程度?”任长央没有畏惧赫老的发怒,而是逼迫着继续质问。 下一刻,赫成骏是鼓足勇气站了起来,他立马道,“豫王妃,我妹妹一直都是对豫王爷是存在着敬佩,这件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的。妹妹比较羞涩,这一次跳舞,也是为了献给豫王爷,希望的是我们两家之间关系能变得融洽罢了。” “就是啊,我妹妹她没有其他的意思。”赫成焘也是站起来,迎合着赫成骏的话。 听到自己的两个哥哥这样维护自己,赫涟儿的心底也是有了底气。至少她的家人是站在她的身边,这样的话她不会太惨。 “没有别的意思?看来是本王妃看的书少,爱戴就是可以眉来眼去了。”任长央故作阴阳怪气的语气,依然是瞪着赫涟儿,脸上的阴狠之色丝毫不减。 赫涟儿被这样看着,更是有些害怕。赫君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以为是赫君还正在动摇,她反而是假装更加害怕的样,然后继续得寸进尺,“叔叔,涟儿真的是没有别的意思。王妃喜欢您,涟儿知道,涟儿与叔叔之间是叔侄关系,涟儿怎么可能敢往那方面想呢。” 听着赫涟儿的话,最放心的就是覃王,至少自己的女儿还是理智的,没有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如此的话,他也不会让任长央抓住把柄。 “豫王妃,你害怕豫王爷会有别的女人,那也是理所当然!豫王爷是如此优秀之人,难免是有很多的爱慕之人,但是你怎么可以撒气在本王的女儿身上。” “朕也看见你的女儿冲着那眉来眼去!”听到覃王敢如此任长央,赫老登时就来气了。 他气冲冲得从上面下来,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瞪着覃王,气的胡都要飞起来。椿公公摸着汗,也是走了下来。 听到赫老如此袒护覃王,就算是覃王心中再不愿,也不能如何。他登时就下跪在地上,闷着气,“孙儿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不敢的!央儿一直都是个乖巧的孩,从来没有对谁怎么样。要不是你的女儿触犯到了央儿的底线,她会如此吗?”赫老指着赫涟儿,然后又是嫌弃的放下。 任长央看见赫老如此袒护自己,也是受宠若惊。 则不想下一刻,赫老就一脸慈祥得反过来安慰任长央,@央儿啊,你放心!皇爷爷会替你做主!皇爷爷爷给你保证!这个臭没有机会再去娶其他女人!这个豫王府只能有你!” 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赫涟儿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角,隔着衣服,她的指甲也是恰到了自己的肉里。 看到这里,赫君还虽然是嫌弃,也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站在身后的涧亦同样是忍住不出手。 在来之前,任长央特地是跟涧亦还有黛青吩咐过,发生什么也不能轻举妄动。 只是没有想到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覃王依然是不死心,他跪在地上,低着头,道,“皇爷爷,就算您再喜欢疼爱豫王妃,但是也不能摆弄是非,涟儿她是无辜的!” 赫老听闻之后,几乎是要翻白眼,他转过身来,,“你不用解释,朕也没有谎,赫涟儿在跳舞的时候就是故意接近君还,还有那眼睛也是没有停过,不光是朕看见了。” 完话,赫老就是盯着椿公公看。 那一道凌厉的眼神,盯的椿公公全身发毛。他微微弯腰,然后直点头,“奴才的确也是看见了。” 刹那间,覃王他们的脸色又是青了。 这回,任长央还是看着赫涟儿,站在那里如同是个永不失败的胜者。“赫涟儿,本王妃的手段很多,只是一般情况下本王妃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不出手。今日的撒豆只是一个的惩罚罢了,现在要是你肯认个错,本王妃也不会为难你们怎么样。” “毕竟你我都是一家人。”任长央幽幽得道。 第339章 没了 听到任长央带着不友善的语气着这些话,覃王的内心深处是充满了怒火。任长央这是摆明了就要搞事情,否则绝不罢休。 这个时候赫涟儿要是向她认错的话,不就是承认了自己对赫君还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吗?但是不认错的话,恐怕这样的局面会一直纠缠下去。 任长央的为难纠缠,赫老却是一直站在身旁支持着她。一时间覃王也是绞尽脑汁,不知该如何巧妙应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赫涟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叔,叔叔。”她的声音听起来是有气无力的,呼吸声也是变得急促起来,因为她手臂传来的痛楚已经是越来越厉害了,超出了她所承受的范围内。 就当赫君还放下了酒杯,低头看着她的同时,赫涟儿也是满心欢喜,艰难的露出微笑。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赫君还脸上是毫无情绪可言,当赫涟儿看见那双眼睛当中透露着的是嫌弃的时候。 赫涟儿的内心啰噔一下,仿佛是掉进了深潭之中。 此时此刻,她屏住呼吸,恐惧是从心底冒出来。眼前的赫君还与方才的样几乎是截然不同,她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谁是你的叔叔?”就这样一句冷漠不带任何感情的话,从赫君还的口中吐出来,以及完话后带出来的冷哼一声,更是让赫涟儿的心揪在了一起。 刹那间,赫涟儿的脑一片空白。她的眼泪嘎然而止,就连手臂上传来的痛楚也是忘记了一干二净。她忍着痛到现在,恨不得是晕过去。 为的就是让赫君还为她做主,所以才强迫自己不晕厥过去。 赫涟儿整个人已经瘫坐在地上,手臂上传来的痛楚是越加的多,下嘴唇都是被她给咬破血。 与此同时,覃王他们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正如他们所想,赫涟儿本来就是一厢情愿,赫君还又怎么会看上其他的女。 就算现在覃王多生气,想要对赫涟儿如何,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又能如何? 覃王索性一股脑儿的坚持,他还是跪在地上,眉头紧锁,斩钉截铁的道,“皇爷爷,孙儿的女儿绝对没有对豫王爷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是孙儿的女儿,孙儿最清楚不过。今日豫王妃让孙儿的女儿受苦,还望皇爷爷秉公处理,还孙儿的女儿一个公道。” 闻言,赫老直接是吹胡瞪眼,他也没有想到覃王是如此的执着。却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已经下跪了。 “太皇爷爷,请为妹妹做主。”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微微侧身,看着身后的黛青,以及是站在赫君还身后的涧亦和宫女等人。“黛青,你们看,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 下一刻,黛青就是已经站在任长央的身旁,然后微微俯身,毕恭毕敬得开口话,“卑职在为王妃剥螃蟹壳的时候,就看见涟儿郡主正在光明正大的勾引王爷。” “你胡!”赫成焘第一个反应极快,怒指着黛青骂道,“你是豫王妃身边的人,当然是帮着豫王妃话。” 黛青低头镇定得看着赫成焘,摆着脸质问,“那为何涟儿郡主是中央的位置,却甘愿跳到了一旁?这支舞的主角可是涟儿郡主。” 话落间,赫成焘左思右想,却是想不到该如何去反驳。 要不是黛青的提醒,恐怕大家都是忽略了这一点。 赫涟儿当时跳舞的确是挪到了一旁。 待黛青完话的时候,赫老率先站在那群宫女的面前,抬着头呐喊,“你们,方才看到了什么!” “回皇上,奴婢们看到的和黛青姑娘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他们四人皆是脸色聚变。可是赫涟儿却是忍受不了刺激和痛楚直接昏厥了过去。 见状,覃王第一时间扑上去。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赫涟儿,担心的喊道,“涟儿!涟儿!涟儿!” “别本王妃是个冷血无情之人。”任长央冷笑一声,“来人!去传太医!今日昭阳殿的事情,还没有完!”罢,任长央告退了赫老之后,就率先离开了昭阳殿。 紧接着是赫君还也是起身,跟上了脚步。 却留下了赫老独自一人看着尴尬。 他们二人回到了紫萱宫,黛青和涧亦守在殿外,他们才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这就是你的出其不意?”赫君还有一些的情绪。 任长央甜美一笑,让赫君还一下就破功。“赫涟儿对你这个叔叔有着不一样的情愫,这件事情皇爷爷看得清楚,你我看得清楚,但是覃王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呀。” “所以呢?”赫君还故作没好气的反问。 “现在他们知道了,那么绝对是不会原谅赫涟儿的,自然他们的计划也是会有改变。当然主要是我想拖延时间,让重八把剩下的人参送到百草谷,让阿满看看到底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任长央这般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竟然连本王也隐瞒着。”赫君还似乎有些不开心。 “早些跟你的话,你会答应吗?”任长央已经是坐在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在昭阳殿的时候,你也是看见了,秦王他们几个是多么希望我我们喝下那人参鸡汤。至于让你先喝,就是要看赫涟儿的反应。”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赫君还的脸变得难看起来,他是在愤怒覃王对他们的不轨之心。 “接下来,接下来就是等着赫涟儿醒过来,既然我已经做了那个手段不简单的女人,那么总得要演下去。”任长央这样。 这时候,赫君还坐在了她的身旁,突然间是想要问道,“假如今后真的是遇到了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了呢?” 他很好奇任长央是会如何回答。 下一刻,任长央就笑得灿烂,认真的看着赫君还,“第一,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刚才在昭阳殿的时候你没有听见皇爷爷的话吗?” “恐怕这天底下只有你任长央才会想到用自己的男人来去故意勾引别人上钩!”赫君还无奈的道。 “就是因为我相信你,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冒这个险?更何况赫涟儿的相貌也是很出色的。回想起刚才她跳舞的样,倘若我是男人,或许也会上心。” 赫君还只是笑了笑,不再接话。 不难想象,此时此刻的安寿宫肯定是一片手忙脚乱,就连覃王他们也会焦头烂额。 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到要做什么了。 如此才是任长央的目的。 第340章 搞笑 昭阳殿的午膳是假,试探是真。 演了那么久的戏,终究也是耗费体力。赫君还早早就已经派人下去准备午膳,与此同时也迎来了准备兴师问罪的赫老。 却不想当看到任长央和赫君还很是和谐的坐在那里用膳,而旁边还多出了一副碗筷。他原本前来质问的事情姑且也是先放下了,他眯着双眼,摸着胡,慢慢走到旁边坐下。 “你们两个!”赫老欲言又止,猫腻得看着他们两人。 这时候,任长央是放下了筷,笑着道,“皇爷爷,正如你看到的。” “老爷我老了,看不懂听不懂。”赫老赌气的扭过头,像极了顽皮的老顽童。 “是央儿和王爷故意演的一出戏罢了。”罢,任长央也是抬眉冲着椿公公淡然一笑。 刹那间,椿公公目瞪口呆,差点是被口水给呛得要死。 方才如此胆战心惊的一幕,敢情是这对夫妇的演戏! “演戏?为什么我听不懂?”赫老听的一头雾水,着实没有听懂任长央的话的意思。他看着一旁正在吃菜的赫君还,一声不吭。再认真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可是没有一丝的变化,仿佛就是自己多虑了。 “赫涟儿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去勾引王爷,那也是我强迫王爷给了她一丝丝回应,才让她原形毕露。”任长央笔画出一点点的手势,然后就是看着赫老。 完话之后,赫老看了看赫君还,又是看着满脸笑容的任长央,他瞬间就是听明白了。“是央儿你让赫君还那么做的?” 任长央点点头。 “我这个怎么会,怎么会看上那种丫头!”赫老大大的松口气。 听到赫老的话之后,赫君还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筷,脸上有些不开心,他很认真得看着赫老,质问道,“皇爷爷是觉得孙儿就是那种人,对不对?” 松口气得赫老忽然间听到赫君还的话,登时就喉咙处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他立马回神摇头,“这,胡什么呢!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还不知道你的为人?” “没觉得,方才在昭阳殿的时候,似乎就是皇爷爷的情绪波动最大了。”赫君还重新拿起筷,幽幽得道。 那声音如同是幽灵般蹿进了赫老的身体内,令他忍不住是打了个寒颤。他干笑两声,“你可别忘记了,当时央儿这丫头是演得多么认真。” 赫君还哼哧一声,不再理会赫老的解释。 碰了一鼻灰的赫老,也是不再理会赫君还,转过身看着任长央,继续问道,“央儿,你为何要这样做?你不是跟我是为了那人参鸡汤吗?” 回想起任长央在昭阳殿跟他的话的时候,他本来就是一肚的火,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着。也是让他一顿的束手无策。 现在才告诉他,这是计划的另一部分。 “因为我发现覃王他们根本不知道赫涟儿的心思,所以为了防止他们这些时间里捣鬼,所以我就好心好意的告诉他们赫涟儿内心的想法,这样的话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闹腾出什么事情来啊。” 闻言,赫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你就让这故意对那赫涟儿放眼神了?” 任长央笑着点点头。 赫老继续点头,“看得出来,看得出来,覃王他们根本对赫涟儿的心思还不知情。 “现在安寿宫肯定也是手忙脚乱的,到时候肯定还会有什么好戏。”任长央已经为赫老重新盛了一碗粥,“央儿知道皇爷爷一定会来,皇爷爷快吃,免得凉了。” 一顿饭结束之后,赫老吃得饱饱的,然后就回去了。赫君还临时要去一趟军营处,便也是匆匆离开了皇宫。 闻声而赶来的颜素笙和花一裳,恰巧是与赫君还擦肩而过。 花一裳一副准备要干架的姿势,直接是被颜素笙给拦下来。 听完任长央的解释之后,花一裳已经是恢复平常心,然后坐下。颜素笙坐在一旁,笑着道,“微臣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你们来的时候可有听到安寿宫有什么动静?“任长央笑着问道。 起这个,花一裳也是来劲儿了,他直接是脱口而出,“在来的路上,微臣就看见好几个太医去了安寿宫,后面那几个好像是皇上派人前去的。什么涟儿郡主昏迷太久,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在昭阳殿的时候,忍耐了那么久,多昏迷也是应该的。”任长央不为所动,好像是猜到了这个结果。 “多半是涟儿郡主故意不醒过来,就怕主你要惩治他。”颜素笙也是带着玩笑的意思,这般道。 “微臣听覃王送的人参鸡汤有鬼,公主可是查清楚了?”花一裳追问着这件事情。 下一刻,任长央就摇摇头,“太医院的太医没有办法,我已经让重八带着东西去了百草谷,我想阿满能发现。” “用这样拙略的手段,可不是覃王的作风,想必这个百年人参不简单。”颜素笙下定结论这样道。 任长央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一切也是要等阿满那边来消息了。”顿了顿,她又是道,“覃王他们四人,只不过是皇爷爷他故意留下想要皇宫热闹热闹罢了。只可惜他们一家都是不怀好意,不给点教训,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赫家唯一的存在。” “今日在金銮殿早朝的时候,几位大臣也是明切的表达过意见,不能让覃王他们留在金陵城。”颜素笙。 闻言,任长央喝了一口茶,非常镇定,“那些大臣会这样也是有道理的,就算覃王他们是皇家人,但是他们的确是不合格成为皇家人。” “他们在怀州的时候,那些所作所为,早已经在那些大臣之间传开了。”花一裳补上一句话。 “王爷不会让这些人留在金陵城的,毕竟以后太会回来。要是被他们给牵着鼻走,想必这赤邡就会大乱。不管是为了什么,王爷一直都是反对的。”任长央。 花一裳反手就靠在桌上,支撑着自己的脸颊,将眼睛抬到了上方,“覃王的身份也不是很干净,难免是会被排挤。只是什么样的人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孩,那几个的就看起来贼眉鼠眼。” 虽然花一裳的话很直白,但是话糙理不糙。 “主是打算让他们呆在皇宫多久?”颜素笙收回眼睛,转过头看着正在玩弄着茶杯的任长央。 这时候的任长央只是摇摇头,“再看。” 第341章 清醒 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任长央走神之时,颜素笙和花一裳对视一眼之后,在花一裳的一阵咳嗽,任长央回神了过来。 看见花一裳如此之举,任长央整个人也是松懈下来,看似随性的模样,然后才问道,“可是有话要跟我吗?” 花一裳灿烂一笑,尽显阴柔之美,与那楚殿英几乎是两种气场。尤其是这一身暗红色锦衣,衬着肤色都是白的。女人多看几眼,都是会深陷其中。 “近些日微臣就要去边境。” 闻言,任长央追问,“是王爷的意思吗?” “现在南平和缙江已经在攻打大酉,虽然是肯定的结果,但是不保证他们会不会将注意放在赤邡上。所以微臣的意思,还是以防万一。”颜素笙这般解释。 任长央赞同的点点头,“话是如此。”话落间,任长央又是看了一眼花一裳,“要是花大哥不愿意的话,其实也可以出来。” 这时候,就看见花一裳毫不犹豫地摇头,“前段时间,师傅教导过微臣一些事情的利弊。微臣后知后觉,现在才明白一些事情的道理。其实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在为北朝。” 虽然花一裳没有将话的透彻,不过任长央也是听明白了。她欣慰得笑了笑,“花大哥能看得明白也是一件好事儿。” “目前来,对赤邡最不利的就是缙江和南平的联手。现在大酉也是气数将尽,而毕罗也是一直在内乱之中,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天下的格局又会发生变化。”颜素笙分析着,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罗的内乱,我在王爷那里也听不少。在玉琳琅死后,木萧瑟成为了尹龙将的妃之后,带走了主心力。使得玉玲珑掌权的时候困难重重。如今玉倾城也是准备对这皇位虎视眈眈,这场内乱恐怕是要好久的。”回想起毕罗的事情,任长央只能惋惜。 恐怕毕罗的气数也是快要到尽头了。 “玉倾城虽然没有什么势力支撑着,但是整个青峰山庄都是在后背当靠山,玉玲珑手上的人也是不多。这一场内战恐怕也是很快就会有结果。”花一裳又是道。 “天下早已经是乱了,终有一天也是会有一个结果。”任长央。 “从万锦城回来之后,主和王爷去了静安寺,可有收获?”这个问题一直还没来得及问。 随着颜素笙问完话,任长央就笑着点头,“的确是有收获,江山阙歌图已经收集齐了。只不过。”任长央欲言又止。 颜素笙和花一裳同时不约而同认真的看着任长央,此时此刻的黛青已经是将大门关上,守在外面。 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开口道,“江山阙歌图只是凤凰城的仕景图。” 听到这个答案,颜素笙和花一裳都是疑惑不解。“只是仕景图,那外面的人竟然只是为了这仕景图争个你死我活!还毁了当初的北朝!”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感觉到奇怪,但是后来在江山阙歌图上我又发现了秘密。“任长央。 话落间,两人又是靠近一些。 “在江山阙歌图里面还藏着一张关于阴川山的地图。” 这个秘密的确是让人很意外。 颜素笙惊愕之后,立马冷静下来,“难道其实最大的秘密是在皇陵当中。” “阴川山根本是没有人可以进去的,即便是武功再高强的人,也躲不过白家人造的机关。”花一裳这般道。 “可是到如今,也未曾有白家人的线索,恐怕是没有那么幸运。”颜素笙皱着眉头道。 “地图上虽然有着如何找到皇陵的准备办法,可是在路途之上肯定是会碰到一些机关。”任长央淡然地道。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我们也不能这样贸然行动。更何况黑袍人就是为了借助主的手来得到江山阙歌图。”颜素笙想了想,又是这样道。 下一刻,任长央又是,“所以我和王爷商量,将真正的地图藏起来,让黑袍人有机会拿走江山阙歌图,或许我们还有机会能趁早知道黑袍人到底是何人。” “目前缙江是姑且不会注意在这里,他们的心思都在大酉上。”颜素笙断言。 紫萱宫一片和谐安静,可是在安寿宫内,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气氛。在太医确保了赫涟儿没事而离开之后,安寿宫内又是陷入了紧张之中。 看着赫涟儿还是没有醒来,覃王只是怒瞪了一眼,然后就是不会再多看,转身离开。眼看父王离开,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尾随而至。 “这件事情,你们做哥哥的怎么没有及时发现!”覃王直接是冲着这对兄弟开始发气。 赫成骏和赫成焘低头相望一眼,两人都是觉得无辜至极。赫成骏带着不满的抬头,没有太对的底气反驳道,“妹妹做事情一向都是不让我们两人靠近,毕竟男女有别啊。” “今天在昭阳殿内差点出了大事儿,要不是她自己摔断了胳膊,你们以为现在我们还会在这里吗?你们可别忘记了那个豫王妃临走之前了什么话!”覃王被气的不轻,他坐在椅上,一直都在喘气。 “父王,只要妹妹醒来,让她一直不承认不就好了?毕竟这种事情也是不能传开啊。”赫成焘很是不满的道。 “的倒是那么轻巧,那个老东西一直都是袒护着那个女人,我们根本是处于不利的状态。保不准这件事情就被会被吊着!”罢,他又是想起那人参鸡汤。“真是该死了那些人参了!” 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大家都是没有喝。 兄弟两相视一望,赫成骏声的问道,“父王,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到这个,覃王也是心烦意乱,“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现在实在是难以想象到那个女人到底打算怎么办!时不时派人前来打探你们的妹妹有没有醒过来。” “那原本的计划全部都作废了。”赫成焘满嘴的可惜,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这些都是怪罪于赫涟儿,可是现在他们又是要替她擦屁股。赫成骏和赫成焘就算再不愿,也是不幸。 谁叫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 “赶紧去看好你们的妹妹,醒来之后立马给我问清楚,她到底准备要做什么!我们更不能让那个女人有机会骑到我们头上来。”覃王推推手,把赫成骏和赫成焘赶出了房间。 他们兄弟二人没敢再打搅,灰着脸走出了房间,独留覃王在里面想办法解决。 第342章 怎样 时间过得飞快,又加上寒冬季节,这天黑的也是特别的快。 和颜素笙、花一裳聊了会儿天之后,任长央就有些疲惫,然后躺下睡了一觉。待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团,屋内灯火通明。 黛青闻声而来,手上拿着披风,直接是披在已经起身的任长央身上。“王妃,王爷还未曾从军营处回来,王妃还是自己用膳先。” 话落间,任长央已经走到了桌面前坐下,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张嘴问道,“赫涟儿醒了吗?” “涟儿郡主已经醒了,只不过听情绪并不是很稳定,还同覃王大吵了一架。至于吵了什么,大家没有仔细听到。”黛青为任长央摆放好碗筷,逐一将这些盘的盖打开。 “那在我睡觉的时候,这都什么动静?”任长央吃了一口虾仁,悠闲自得的询问。 “皇上听涟儿郡主醒了之后,亲自去了一趟安寿宫,听是去警告涟儿郡主,并且皇上是大发雷霆的出来。如今覃王在安寿宫也是焦头烂额,似乎也是在害怕王妃要过去。”黛青一一禀报。 刹那间,任长央就放下了筷,浅浅一笑,道,“恐怕皇爷爷去那里警告了什么,才会让覃王如此。” “王妃,那我们等一下要去安寿宫吗?” “去!为何不去!否则的话这场戏又该如何收场。”罢,任长央又是端起碗来,开始喝着热汤。 用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任长央已经吃饱了。在黛青的带路之下,他们很快就站在了安寿宫的面前。安寿宫内还是有着许多是覃王自己的人。 当第一时间看见是任长央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匆匆忙忙进去汇报。 任长央身旁的公公已经是先进去通报,后脚就进去了。 在覃王和他的两个儿刚出来的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迎面而上。不给覃王他们行礼的机会,任长央就率先开口话,“听涟儿郡主已经醒了。” 三人闻言,身躯一震,有些尴尬。 “怎么?是打算本王妃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任长央不依不饶得追问。 覃王父三人低头相望,他们是知道任长央会来,但是没想到的是任长央但真是不打算看佛面,也不看僧面。 这个时候,覃王还是忍气吞声,低声下气的道,“豫王妃,女现在身体虚弱,更何况豫王妃已经是惩戒过她了,还望豫王妃宽宏大量,就此打住。” “就此打住?”任长央没好气的大声疾呼,“她赫涟儿想要勾引的是本王妃的男人,她的亲叔叔!这件事情要是被所有人知道,恐怕天下人都会唾骂她。” 光想象到那个画面,覃王就是闭着双眼,很多苦恼的样。他还是低着头,“豫王妃,这件事情不然就此算了,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但凡是传了出去,恐怕对豫王妃的颜面也是有损的。” “天下人都知道本王妃从不是一个斤斤计较,很好话的人,只是没想到本王妃一直以为自己和善的话,总是能得到尊敬。”话间,任长央冷哼一声。 看着覃王他们没有让开的意思,任长央看了黛青一眼。黛青立即是明白了意思,她率先领路,任长央后脚跟上。在覃王父三人起身的时候,却被黛青一把拦住。 须臾间,覃王的侍卫也是从中冒出来。 一下整个院里的气氛都是变得紧张起来。 “覃王做事要三思,别忘记了我家王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直接是拿皇帝去顶,覃王的脸色聚变,带着满腔的怒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任长央摸索到了赫涟儿休息的房间。 推门而至,赫涟儿的身体很是虚弱,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之后和自己的父亲大吵一架之后,他们就处于冷战之中。 突然间的开门和有人进来的脚步声,让赫涟儿很是恼火。她没有转过身来,就开始咆哮道,“父王,女儿是不会这样做的!女儿就是喜欢赫君还!” “哦?你承认了!你果然喜欢王爷!”任长央的声音如同幽灵那般,窜了出来。语气不带任何的温度,冰冷的如同冰锥,刺进赫涟儿的身体内。 当听到是任长央的声音,而不是自己的父王,赫涟儿整个人都是僵硬住。她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就看见任长央笔挺的站在那里。绝色的容颜上是毫无感情之言的脸色,那种森冷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形容。 那瞬间,赫涟儿觉得自己是要完蛋了。她的整颗心都是悬挂在嗓眼上面,她脑一片空白,手心当中都是冒着冷汗。 赫涟儿及时反应过来,她摇头,“豫王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的!” 这时候,任长央慢慢的靠近,嘴角不明觉厉的上扬着嘴角,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正在步步逼近赫涟儿。 与此同时,赫涟儿被吓得一直是往床里挪动,她深怕任长央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这个时候,覃王他们及时冲了进来。当看到了救星希望之后,赫涟儿整个人都是崩溃了,她大哭,“父王,快救我!快救我!” 就算覃王多么生自己女儿的气,但毕竟那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看着任长央步步逼近的身体,他那喊道,“豫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顷刻间,任长央停下了脚步,她侧着身体,同样是看着覃王,“涟儿郡主的胳膊是本王妃弄伤的,本王妃就不能仔细关心一下了?” 听到这话,赫涟儿害怕的摇头,“不是的!她不是!她不是!” “闭嘴!赫涟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覃王的女儿,而你又是皇家人,所以本王妃治不了你的罪了吗?”原本平静的任长央忽然间就爆发出来,冷着脸怒瞪着赫涟儿。 突如其来的一阵骂话,在房间内传开了。 覃王不知所措之间,突然间是冷静下来,他冷笑一声,道,“原来豫王爷是不太喜欢豫王妃的。” 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的一句话,让整个房间内都是陷入无尽的安静当中。 任长央冷冷一笑,“覃王,你是哪只眼睛看见王爷不喜欢本王妃的?” “要不是豫王爷不喜欢的话,豫王妃又何必揪着女的事情一直不放,不就是为了要做给豫王爷看吗?” 闻言,任长央又是扬嘴笑起来,她的最终目的是达到了。为的就是让覃王相信肯定了这个想法,然后换做方法要和他们做对。 总之破坏原来的计划,让他们手忙脚乱,他们才有办法轻而易举的击破。 赫涟儿就是一个关键口。 第343章 居高 这时候,黛青已经是搬来了椅,任长央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悠闲自在的坐在上面。左边是站着覃王他们,右边是躺着脸色苍白的赫涟儿。 气氛很僵持,甚至还能听到覃王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外面轻重不一的寒风吹过的声音,听似很疯狂的样。 “不为难你们也无妨,本王妃的要求很简单。”任长央突然间板着脸孔,看着有些阴沉,透着凌厉尽致。 不知为何,覃王听到这句话之后,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是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尽量是让自己保持冷静,心平气和的话,“什么要求?” 任长央没有在意覃王对自己的态度,她嘴角冷冷的上扬着,双眼冷冽的看着赫涟儿,“很简单,离开金陵城!” 话落间,覃王等四人都是纷纷震惊意外,可是冷静一想,任长央会这样也应该是能猜想到的。 下一刻覃王就已经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板,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阴沉,甚至还有对任长央表现出极度不满的眼神。“豫王妃,虽然你现在是摄政王的王妃,豫王爷的身份远远在本王之上,但是到底本王还是豫王爷的兄长,而本王同样是你的兄长。你如今跑过来准备将我们赶出金金陵城,你就不怕外面的百姓如何议论你吗?”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不屑的笑了笑,完全是没有被覃王的话给影响到。“本王妃没有什么好怕的,比起某些人想要爬上王爷的床可要好了太多。况且这样的事情传言出去了,本王妃想那些百姓应该关注的不是本王妃。” “你!”覃王气的不轻,脸色都是黑了下来,怒瞪着眼睛,举起的手又是狠狠得放下。 赫成骏和赫成焘已经是走到了覃王的两旁,从刚才任长央和自己的父王对话的时候,他们对视一望,不约而同是皱起眉头。他们的内心其实都是在责怪赫涟儿,能有今天的事情,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豫王妃,我们理当尊称您为婶婶,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您的算。太皇爷爷让我们留在金陵城做客,这才不过几天。因为一些黑白不分的事情,就要赶走我们,莫不是你要爬上太皇爷爷的头上吗?”赫成骏竟然难得是如此沉着冷静想到这番话来反驳任长央。 站在中间的覃王同样闻言,嘴角是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赫成骏!你这番话的时候可要注意了,这到底是谁想要爬上皇爷爷的头上去。”任长央身微微向前倾,笑得阴险。落在赫成骏的眼中,着实也是心颤。却不想任长央又是话起来。 “本王妃要赶走你们,也是理所当然。在本王妃进来之后,倾耳听见涟儿郡主喜欢王爷。原本呢,本王妃的确是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份上就算了,可是听到这样的话,本王妃要是留下你们的话,本王妃相信就是会养虎为患!” 罢,任长央的脸就崩了起来,暗沉得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躺在床上的赫涟儿听闻任长央的话之后,她左手死死抓住辈,更是紧紧咬着下嘴唇,脸色就从未红润过。她盯着任长央的脸,恨不得用自己的指甲给刮花了。同时她也不敢看自己父王的脸。 覃王父三人面面相觑,任长央最后又是开口道,“本王妃还很年轻,耳朵还没有那么背。” 须臾间,赫涟儿就已经是从床上站了下来,在身旁的侍女扶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二话不先跪在地上。 可惜任长央并不想要给她话的机会,她坐在椅上一动不动,却是格外的霸道。“现在本王妃并不想要听你们任何人解释什么。本王妃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有害本王妃地位的人,本王妃从来都不会放过。” “豫王妃,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的算!”覃王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他登时就反驳了过去。 黛青这个时候向前站了一步,冷着脸,道,“覃王,你可别忘记了,我家王妃不单单只是豫王妃,那也是摄政王妃。皇上对王妃的疼爱那可是人人都见的着。难道覃王是忘记了今天白天皇上在昭阳殿对王妃的承诺了吗?” 等黛青完话,任长央又是继续道,“本王妃知道今天皇爷爷来过安寿宫,本王妃可不会相信皇爷爷特地是来告诉覃王,不要理会本王妃。” 被一言揭穿了事实,覃王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 他的确是没有忘记,赫老来安寿宫不是为了来看赫涟儿的,而是在告诉他们,不能惹得任长央不开心。 光想到这里,覃王的脸色是更加的不好看,他暗自握紧拳头。他不能就这样离开了金陵城,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赫涟儿磕头求饶,“豫王妃,是涟儿不知好歹,涟儿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这不好的下场,涟儿是清楚的很。更何况正如大哥所,我们只是在金陵城做客几日。还望豫王妃能看在我们送上那株百年人参的份上,待做客几日之后,我们就立马离开。” 赫涟儿很清楚,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不管事情发生到什么地步,父王和两位哥哥都不会饶恕她的。她不能就此愚昧的失去自己的靠山,这样的话,到时候是两者都得不到。 听到赫涟儿的求情,覃王父三人的情绪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们看着赫涟儿,再看看坐在椅上不动声色的任长央。 恐怕这辈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算了,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她俯视着赫涟儿,没有一丝丝的同情。“涟儿郡主,你的话本王妃到底该相信哪一句呢?你现在这般求情,又是打算等本王妃同意之后,再另找机会靠近王爷吗?” 刹那间,赫涟儿就拼命摇头,“涟儿不敢!涟儿不敢!” 到底,覃王府的地位并不是太高,即便是皇家人,但是覃王的王爷品级也是不高。 在怀州的时候能怎样硬气,可是这到了金陵城,站在赫君还的面前的时候,恐怕什么都不是了。 更何况,覃王的生母的身份更是低贱,就注定了覃王这辈不会有着太好的待遇。 覃王想要找机会得到赤邡皇位,恐怕也是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有赫君还在,就连赫老也是不太爱戴,只会让覃王在金陵城的处境更差。覃王没有靠山,没有支持的党羽,只会让他在这条路上更加的困难重重。 第344章 放过 一时的忍气吞声,只是为了今后的飞黄腾达。 赫涟儿一直对自己这样的自我安慰,否则她不会现在此时此刻跪在任长央的面前。 当然,任长央并不打算现在就将他们赶走,现在只不过给个下马威。让他们狗急跳墙,将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罢了。 时间似乎就是过去了片刻,殿内的气氛貌似瞬间又是凝固住了。 覃王就算在激动,他也没有忘记这里是金陵城,不是怀州。 却不想在下一刻,任长央突然间起身,她哼哧一声,尽显刁蛮任性的脾性。“算了,本王妃今日累了,赫涟儿算你运气好,醒的是这个时辰。”罢,任长央就已经走出了安寿宫。 这样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明明上一刻还是水深火热之中,可是下一刻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解脱了。 赫成焘整个人都是瘫坐在地上,他还在急促的呼吸着。他指着外面,然后喊道,“就这样走了?吓唬了我们那么久!就这样走了?” “你声点!人还没走远呢!可别忘记了,那个女人身边的侍女是个高手!”赫成骏皱着眉头,低声道。赫成焘转瞬间就捂着嘴巴,直点头。 这个时候,覃王已经走到了赫涟儿的面前,正当赫涟儿抬起头的时候,覃王二话不先一巴掌下去,发泄心头尖的怒火。“你这个混帐东西!” 那一巴掌很响,整个殿内都还在回荡着。赫成骏和赫成焘已经走到一旁,虽然想要劝阻,可是现在自己的父王是气头上,要是弄不好他们也会跟着遭殃。 赫涟儿没有感受到脸上的火辣辣疼,她那眼眶间豆大的眼泪已经是不争气的落下来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行为,她深怕更加煽动怒火。 “从你醒过来的时候,本王就警告过你,本王不管你怎么样,但是在金陵城你就得将这件事情永远藏在心里,想都别想!你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让我们陷入什么困境吗?”覃王的骂声很大,那些站在殿内的人都是纷纷自觉退下去。 唯有他们一家四人站在这里。 赫涟儿很是委屈,可是她不能什么。 长着自己的宠爱,赫涟儿有时候也不曾将他们兄弟放在眼里。就算是他们两个做哥哥的看到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心中恐怕最多的就是痛快了。 赫成骏已经很快变脸,站在了覃王的身旁,“对啊,妹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事情,害的我们损失了多少机会吗?我们原来的计划可都是被你给打乱了!现在我们在宫里的处境可不好过。” 这时候的赫成焘已经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缓缓从赫涟儿眼前经过,然后才道,“这件事情发生了,豫王妃肯定会暗中派人监视着妹妹你的一举一动,父王!这样不是对我们更加不利吗?” 赫成焘出了重点,覃王的双眼也是突然间瞪大,他的鼻息很重,表示着他的怒火根本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尤其是被赫成焘这样一提醒,他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赫成骏又是继续道,“方才豫王妃来了,摆明是打算不让我们留在金陵城,可是在最后又是改变了主意。父王,这其中肯定有诈!” 转瞬间,覃王觉得脑袋有些疼。他右手摁了嗯鼻梁处,他实在不想看见赫涟儿,眼不见为净。哼气一声,不再多话,径直走向了殿外。 赫成骏兄弟两人蹲在赫涟儿的面前,笑得有些不人道。赫涟儿瞥过脑袋,不想多看。 可是这反而是让赫成骏兄弟更加的痛快,赫成焘得意的道,“虽然你是妹妹,不过平日里你也没少把我们当哥哥的放在眼里。今日总算是感受到了这种滋味了?” “何必那么多废话!”赫成骏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转过头来又是看着赫涟儿,“妹妹,你的事情恐怕不会到此结束!要是因为你,我们接下来的日还要惨的话,恐怕你的好日也会到头了!破坏了父王的事情,你可知道最惨的下场是什么?” 最后的一句话,赫成骏是紧贴着赫涟儿的耳畔道。 话音刚落,赫涟儿原本死寂般的双瞳也是发生了变化。她不动弹,任由赫成骏甩开她,然后两人得意的笑了几声离开了殿内。 这时候,侍女进来了,心翼翼的扶起赫涟儿,却不想下一刻她挣脱开了侍女的双手,然后将眼前的花瓶都给砸个粉碎。 走在御花园中的任长央和黛青可是一脸的好心情,在安寿宫装了那么久,脸也是酸的很。 黛青将灯笼提的低一些,让任长央可以更加看好路,这才开口话,“真是没有想到覃王他们父四人彼此之间也是有着很多秘密。” 闻言,任长央笑着看向黛青,笑得猫腻,“哦?黛青也发现了?” “在王妃跟他们话的时候,黛青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言行举止,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各怀鬼胎。倘若覃王今后不在了,那两个公也是会有着很多事情。”黛青的声音不重,几乎只有任长央才能听得见。 任长央听到黛青的话之后,笑了两声,点点头,“他们的一心目的是为了皇爷爷的位,但是赫涟儿不同,她是女身,在乎的可不是这些东西。所以从赫涟儿身上下手,才能逼急了他们父三人。” “现在恐怕他们都已经内讧了。”黛青能幻想到那个画面。 “暗中叫人观察着,别让他们发现了。”任长央道。 黛青点头应下。 很快,他们没有太多的逗留,就回到了紫萱宫。正好的是赫君还也刚回来。才刚坐下喝了杯热茶,任长央就踏步进来了。 “你去了安寿宫。” “嗯。”任长央坐下,赫君还自觉的为她倒茶。 “如何?”赫君还惜字如金。 “稍微逼迫了一下,恐怕近些日就会有动静。”任长央带着笑意,道。 赫君还眉梢一挑,侧过脸看着任长央,“本王还以为明天就能收到覃王回怀州的好消息。” “就这样把他们逼走了,多不好玩儿,更何况这样又不会让他们彻底死心,终究还是会再回来的。”任长央接过黛青拿回来的暖炉,捧在手心里。 “的也有道理,那现在呢?”赫君还点头。 “敌动我在动。”任长央就这样抛下这一句话。 “今天的事情,你可知道给本王带来了多大的困扰?本王的一世英名,可都是毁在了昭阳殿的事情上了。”赫君还忽然间话锋转变,悠悠得道。 第345章 何毒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猛然间就停止住了,她笑得很尴尬。但是没有太多的惊讶,是猜想到了这个结果。 却不想这个时候,涧亦拿着一封信进来了。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只见涧亦双手递上来,躬身道,“王爷,王妃,这是从百草谷带回来的信。” 离着最近的赫君还伸手便是拿过来,与此同时涧亦就退了出去。他打开信,任长央整个身体都凑了过来,上面写着迷幻药三字,下面还特地明了一件事。 “和玉莲一起使用的话能发挥更佳的效果。”任长央眯着双眼,念出了最后一句话。接着就是又是道,“玉莲不是只有皇家人才能食用的食材吗?” “看来他们是算准了,不管我们有没有吃下玉莲,但是只要吃下这掺了迷幻药的人参,那么就会陷入一种假象之中,到时候这赤邡恐怕就轻而易举得落在了他们的手中。”罢,赫君还全身已经是弥漫着令人难以靠近的暗黑气场。 带着威慑力,逼人的气场,还会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怒火。 “难怪他们如此胸有成竹。”任长央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上,一脸的淡然,“我曾在书上看到过,迷幻药与普通的迷药不同,它无色无味,只有一种很难让人闻得出来的香味。可是人参本身就是带着一股清香。自然而然是很难让人发现。” 赫君还哼哧一声,对这覃王的手脚感到不屑,“他以为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得到整个赤邡!也不想想他有没有这个命坐得稳!” “现在我们知道了,要不要来了将计就计?”任长央抬着头,笑着看着赫君还。“如今他们尚在宫中,我就是等着这重八带回来的消息。既然是这样,我们不如一起演个戏。让他们彻底原形毕露,像这种毒瘤不彻底斩草除根,反而是会永留后患。” 放下茶杯之后,赫君还侧过头,眉宇间揪起的皱纹已经是平复下来了。“你又打算该如何来?”语气当中充满了溺宠,对于任长央想要做什么,他无形之中都是全权支持。 这时候的任长央笑得优雅,“我想什么,王爷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 冬天的夜似乎很漫长,寒风凛冽,即便是在大晴天后的夜晚同样也是如此。奢华的宫殿内却是温暖如春,任长央和赫君还在用完膳之后,就早早躺在床上。 一起看书,直至任长央在赫君还的肩膀上睡着之后,赫君还才将书籍给收起来,将灯给熄灭,然后睡下。 接下来的日里,任长央并没有去找赫涟儿的麻烦,赫君还也不是时常在皇宫当中。就连花一裳也是早早就离开了金陵城,去了边疆。 赫老时不时还会来紫萱宫寻找任长央来下棋,颜素笙也是会将第一时间的消息带过来。 一切好像都是如此的平常不过,可是在安寿宫的那些人却不是如此。他们毫无动静,却是各个提心吊胆。 他们等着任长央再度拿出百年人参,可是任长央他们似乎早就忘记了。他们在等待的日当中,时不时会派人暗中观察。 修养了几日的赫涟儿,手臂已经是稍微能动几下。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来,覃王在这一日带着自己的儿女出了宫,要在金陵城好好逛会儿。 覃王当然是不允许将赫涟儿独自留下,毕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清事情。 但是游逛金陵城是假,去拜会一些大臣倒是真的。 在赫成骏他们的掩护之下,覃王很顺利的和几位大臣见到面,并且是为了争取到拉帮结派的机会。 留在宫中的任长央独自下着棋,很快就迎来了颜素笙的匆匆现身。 “主,覃王他们出宫去找了好几位大臣。”颜素笙站在一旁,黛青自觉的退到门口守着。 任长央手上的棋还未曾放下,停顿了片刻,然后又将棋稳妥得落下,“那几位大臣是什么意思?”任长央这般问道。 “覃王找的都是朝廷之中的五品以上的大官,明了目的和利弊之后,有几个大臣在蠢蠢欲动。”颜素笙低头如实回答。 “本以为都是王爷特地筛选过的,肯定都是能信得过的。却不想还是会有漏之鱼。”任长央幽幽得道。 “主,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颜素笙欲言又止,那双精明的眼睛正好是对上了任长央的双眼。 那黑得发亮的瞳孔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让人很难猜透其中的意思。任长央只是双眼都笑弯了下来,颜素笙同时也是抿嘴微笑。 只不过下一刻,任长央又是转移话题了,“今日大酉如何?” “靖王登基之后,死撑了数日,但是缙江和南平的军马太过强大,大酉根本是无力反击。如今也是死伤无数。刚刚得到的消息,新皇被尹太给射死在了龙椅之上。现在大酉一片狼籍,好多难民都是开始四处逃跑,有很多都是往毕罗和赤邡这边。”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让颜素笙坐下,两人开始很默契的下着棋。“或许靖王不如此挣扎的话,还能活到今日。但是按照尹龙将的性格,也不会留他到今日。恐怕这些靖王心中都是明白。” 颜素笙点头,“现在大酉已经被他们完全给收复,南平皇帝和尹太已经快要准备如何分割大酉。” “缙江距离大酉中间隔着赤邡,难道他们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南平会翻脸不认人,准备攻下大酉的另一部分吗?”任长央好奇的问道。 “可是在南平和缙江之间隔着的是五熹山。”颜素笙一语点钟。 “的也是有道理,南平应该是属于中间的位置,这不利的应该是南平才是。”任长央恍然大悟,要不是颜素笙提醒,她都已经忘记了五熹山。 在颜素笙下了一颗白棋之后,任长央又是想到了一处,“现在五熹山是什么动静?” “五熹山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好像是在坐等墨少主那边的动静。”颜素笙一回想,只能这样回答。 “要不是有大酉在前面挡着,恐怕毕罗的这场内乱肯定会被外界趁机给搅局,而如今被分割的不是大酉而是毕罗。”任长央道。 “大酉被灭,如今天下是四国当道,但是彼此之间还是实力玄乎。微臣觉得毕罗逃不掉这种厄运。”颜素笙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出来。 话落间,任长央是微微一笑,“我相信素笙姐姐今日所的话,已经是不远了,很快。” 第346章 回宫 时间飞快,将近天黑之时,覃王父四人才回来。 但是还未到安寿宫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传话过来,“王爷,皇上吃下了人参。”话的正是早已经被覃王给收买的公公。 听到这里,四人相视一望,心中都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覃王面色不改,镇定自若的低语询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现在皇上身边是豫王妃亲自伺候着,不过皇上生病的事情,都被豫王妃给压下去了,除了太医院、瑞祥宫和紫萱宫的人知道,其他人都是毫不知情。”公公斩钉截铁的道。 不由间,覃王的嘴角就开始得意的上扬,双眼不断的看着前方。不过冷静后的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公公毫不畏惧,微微低头躬身,道,“奴才正好今天在太医院打扫无意间听到了两位太医的对话。” 如此覃王已经是完全相信了公公的话。 下一刻,覃王从怀中取出了一定金,然后是缓缓放在了公公的掌心当中,“做得非常好,这是奖励给你的,今后有什么好消息的话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本王,以后少不了你的升官发财。” 闻言,公公笑得乐开了花,赶忙事谢恩之后,就跑走了。覃王父四人也是匆匆进了安寿宫,不再门口多逗留。 然而那个公公跑走之后,在拐角的假山后面竟然就跪在了椿公公的面前,瑟瑟发抖的将金交了出来。 见状,椿公公将这金给没收了,脸上尽显着威严和暗沉,“消息放出去了吗?” “回椿公公的话,消息已经如实告诉了覃王。”公公害怕的点头。 “覃王可有什么怀疑?”椿公公将佛尘甩到一边,继续问道。 “椿公公放心,覃王已经是完全相信了。” “嗯,很好,继续按照咱家的做,倘若被咱家知道你又有什么动作的话,咱家定不饶你!倘若你做得好的话,豫王妃也会加赏你,将功补过。”罢,椿公公已经是站直了身体,双眼平视前方。 跪在地上的公公一听,心中满是欣慰。他拼命磕头,“谢豫王妃,谢椿公公。” 椿公公不再对看,转身就已经是离开了假山处。走在路上,他将金又是取出来,交给了身旁的公公,“拿去,明天可以加菜。” 看到这金,公公满心欢喜,赶紧谢恩,“谢椿公公赏赐。” “做得好,咱家自然是会赏,可别学刚才那个人。” “椿公公放心,奴才等自然衷心伺候主,绝无二心。” 听到这个答案,椿公公非常满意,他悠闲得点点头。走着的方向正是瑞祥宫,他还得回去伺候着自己的主用膳呢。 进了安寿宫之后,他们四人聚集在一起关上了门。赫成骏第一个是冲到了覃王的面前,脸上同样是神采奕奕,“父王,现在太皇爷爷吃了人参,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那个老不死吃了人参,那也是他的命数,只可惜了那对狗男女并没有吃下去。”这是覃王的遗憾之处。 这时候,赫成焘也是走到了前面,他慢慢道,“那我们可以利用太皇爷爷,然后也让他们吃下这人参啊。” 闻言,赫涟儿已经是冲上前,她掩盖着自己内心的躁动和对赫成焘的不满,然后静静地道,“父王,现在赤邡的皇帝是太皇爷爷,只要我们拿到了圣旨和玉玺,就算是豫王爷他们再嚣张,也是必须听从。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想办法让豫王爷他们也出下去,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听到赫涟儿的话,赫成焘和赫成骏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头,他们很是不满赫涟儿的话。可是赫涟儿无视他们的样,让他们当真是气都不知道往哪儿泄。 但是这边的覃王听到赫涟儿的话之后,也是觉得颇有道理。他赞同的点点头,“涟儿的很有道理,我们又何必去把精力浪费在他们二人身上,待本王拿到了玉玺和圣旨,本王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话落间,覃王摆放在桌上的拳头已经握得很紧,甚至能听到关节发出的响声。 下一刻,覃王又是抬头望着自己的两个儿,然后道,“明天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不会去早朝,你们两个明天出宫,将本王今日拜访过的那几位大臣再几遍,并将老不死快要不行的消息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知道现在选择还来得及。” 赫成骏和赫成焘抱拳躬身,“孩儿明白。” 覃王再将目光投向了赫涟儿的身上,虽然刚才是赫涟儿的提醒,让他改变了策略。但是他没有糊涂,他依然是带着冷冷的口气,然后道,“本王知道你这番话的意思,涟儿,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要是还会下一次的话,本王只有考虑将你禁足起来。闻言,赫涟儿花容失色,她跪在地上,“父王,涟儿知错,涟儿知错,涟儿一定不会做对不起父王的事情。” “先下去,好好将你的手臂养好再。”覃王皱着眉头,他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赫涟儿不敢再多求饶,乖巧的退了下去。 一见赫涟儿已经离开了。赫成骏和赫成焘相视一望,纷纷是站在了覃王的面前,赫成骏先是开口道,“父王,您是打算相信妹妹的话了吗?” “想什么?”覃王头也不抬,他悠闲自得的为自己倒了杯水。 赫成焘这个时候加追一句,“刚才妹妹的话,父王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妹妹喜欢豫王爷,她可以为了豫王爷,乱了我们的计划。难道父王不怕妹妹再次破坏吗?” 这番话,令覃王接下来的动作都停住了。“她现在有伤在身,也出不去,如同禁足。还怕她做出什么翻天的事情来。” “父王,失去理智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赫成骏的声音有些大起来,极度表现着自己对覃王的想法和安排而不满。 “就是呀,我们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相信,我们要做好防备。更何况妹妹根本不关心我们的计划。”赫成焘也是很不满的道。 这时候,覃王就是摇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眼中已经是在明确的告诉他们。 赞同他们的法。 良久之后,覃王都不曾开口话,兄弟二人有些害怕的样。他们咽了咽口水,才听到覃王道,“派人去好好监视着你们的妹妹,不能有任何闪失。” 第347章 继续 椿公公回到瑞祥宫之后,就看见赫老已经在用膳,身旁还坐着赫君还和任长央。 赫老正自己夹着盘里的菜吃,抬眉看见椿公公之后,就开口问道,“椿公公,如何?” 这时候,椿公公已经是哈腰走到了赫老的身旁,毕恭毕敬地道,“回皇上的话,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椿公公面露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虽然赫老是玩心不改,但是当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多少也还是痛心疾首。一时间,他也是愁眉苦脸,有些食不知味。他放下了筷,椿公公连忙是递上了帕。 只见赫老擦了擦嘴巴,然后是长长叹息了一声。“这种事情真是万万想不到会发生在这里,真的是。”赫老欲言又止,有些不下去。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抿抿嘴之后,赫君还率先放下筷,道,“这种事情不管在哪里都是会发生,即便是家家户户当中。试问谁不想高高在上!” “你不是就不想!”赫老像个耍脾气的孩,毫不犹豫得就反驳了过去。 登时就堵得赫君还哑口无言,只能是干瞪着双眼。 见到这一幕,任长央都是要忍不住偷笑。她同样是放下了筷,她坐在赫老的左手边,这般道,“皇爷爷,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并可怕。可怕的是发生这种事情未曾来得及处理的话,后果很严重。您是吗?” 闻言,赫老点点头,“嗯,那个臭心怀不轨,心术不正,邪门歪道,要是赤邡被他给抢走了,恐怕整个天下都会大乱。” “覃王在怀州生活的无忧无虑,更是远离纷争,远离朝廷,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并不会表现的太成熟。只可惜覃王心中野心不,渴望一些不能得到的东西。更何况怀州是什么地方,大家都是最清楚的。恐怕覃王对当年先皇安排的事情有所不满。”任长央仔细的分析之后,又是开口道。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老气的是拍案而起,“他这个还有什么可以不满的!怀州繁华似锦,是整个赤邡不可缺少的经商之路,更是处于赤邡最中心安全的地方。他在那里生活的逍遥自在,顶着个王爷的身份还不够不成?” 这一拍,这一吼,吓得椿公公整个人也是要弹跳起来。却是紧闭着嘴巴,不敢多出一点动静。 “起这个,当初决定将他们安排去怀州的人好像是您,皇爷爷。”赫君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须臾间,赫老似乎有些破功,他干咳两声,可还是保持着镇定,“是怎么了?” 这时候的赫君还低头,继续拿着筷吃东西,“要不是孙儿一直暗中观察着,阻止着覃王在其中作梗,恐怕这怀州已经是乌烟瘴气,妖气冲天了。” 刹那间赫老咳得更加厉害,他坐下,椿公公连忙是为他倒了杯水。“当真有那么严重吗?” “您当初云游四海,没去过怀州吗?”赫君还再次没好气得。 一时间赫老的脾气都是被磨的干干净净的,任长央很明白赫君还是故意如此转移话题,为的就是不让赫老有太大的动怒,这样反而是对身体不好。 按照原计划进行着,任长央和赫君还两人都是在瑞祥宫不走,留在赫老的身边。 当用完膳之后,任长央陪着赫老下了几盘棋之后,赫老就有些困倦了。便是和任长央摆摆手,转身进了内殿,在椿公公的伺候着睡下了。 而任长央则是披着斗篷,走出了殿外,然后走到了瑞祥宫内的书房,赫君还就在那里批阅奏折。 推门而进,那阵寒风吹进去,带着殿内的蜡烛火都是摇摇晃晃。任长央很快就关上了门,顺了顺贴在脸颊上的乱发,便是走到了书桌前。 赫君还看着任长央脱下了斗篷,然后是自行捡了一本书,就坐在了一旁的椅上,话也不,就是这样静静地。 看到这里,赫君还也是不话,他只是抿嘴一笑,然后继续埋头整理着奏折。 直至摆在书桌上的蜡烛已经是到底,赫君还才收好了最后一本。听到动静的任长央也是轻缓的合上了书籍,笑着问,“已经批完了吗?” “嗯,天色已晚,我们回去休息。”赫君还已经是起身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 这个时候,房门也被打开,涧亦和黛青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了才趁机进来的。两人的斗篷都被套上,然后一并走出了书房。 外面的寒风不算太大,倒是难得在夜晚看到如此皎洁的月亮。任长央都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笑着道,“这些日当真是很少看见如此明亮的月儿。” “星月不能同辉,今晚的天上也是看不见星星。”赫君还双手扶着任长央,将她稳稳套在自己的怀中慢慢走着,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是如此的心翼翼。 任长央浅浅一笑,赫君还看在眼中,又是道,“你等本王那么久,可是有事要?” “知我者,非你也。”任长央的声音很温柔,如同细水长流,落在耳中让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平静。 “那是不是要本王猜一猜,你想要跟本王什么?”赫君还面对任长央的时候,总是如此语气话。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无形当中似乎变得更加的默契。就像是一对相处甚久,心有灵犀的夫妻。这种话感觉很美妙,让他们很享受。 听着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很配合的笑着不话。 这时候赫君还就又开口道,“要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是覃王的事情让你遇到了一些难题不能解。” “既然王爷如此厉害,那么是不是王爷已经想到了如何来处理我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任长央依然带着微笑,微微抬着头,看着赫君还的下颚,还有那笔挺的鼻。 跟随在身后的涧亦和黛青四目对望一眼,纷纷都是不约而同的扬嘴一笑。自己的两位主如今的相处也是越来越和谐,很早之前的担忧也是逐渐没有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对视一眼之后,就不再话,两人已经快要走到寝宫。 然而,赫君还这边又是吩咐着涧亦和黛青下去准备宵夜。 这个时辰,倘若又要睡下的话,也是睡不着。 他们并没有回紫宣宫,而是住在瑞祥宫。 与此同时的安寿宫内,赫涟儿一直都未曾睡下,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父王给软禁监视起来。如此一的话,父王已经是打算放弃将今后的计划都统统告诉她。 这件事情让赫涟儿内心非常的混乱。 第348章 拜见 寝宫内,任长央和赫君还正在用宵夜。殿内和殿外的温度相差甚远,两人也是沐浴结束之后,坐在凳上。 任长央喜欢喝粥,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里。而赫君还总是会让黛青他们准备不同口味的粥。 盛了一碗虾仁粥,任长央吃的惬意。 这时候,赫君还也才话,“覃王是赫家人没有错,皇爷爷会心疼也是不假。但是皇爷爷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争夺之事,就算是再亲的人,倘若是做了不利于赤邡或者皇家的事情,皇爷爷都不会原谅。” “现在这个时候,皇爷爷受了不少的打击,毕竟覃王他们现在是赫家唯一的血脉,和太。”任长央困扰的是这个。看得出赫老虽然还像平常这般,但是他的内心也是脆弱的。 所以任长央有些不想伤害老人家的心。 “比起覃王一家,吟啸的血脉才是正统。待他成年之时,自然是开枝散叶。”赫君还如此坦然地道。“更何况太还有几位姐姐。” 起这个,任长央也是眼前一亮。她倒是忘记了这件事情,皇帝在世的时候,的确还有几位公主,现在都已经被赫君还给很好的安排了。 等到太接回皇宫之后,那几位公主也会回来。 到那时候皇宫内也是又热闹起来了。 想到这里,任长央似乎一下想通了,最后一口虾仁粥送进了嘴里,她笑着道,“这件事情的程度到哪里也不是我能预料的,轻重不同,处理也是不一样。”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赫君还点点头,轻柔地道,“更何况到那个时候皇爷爷也会自行了断。” 的也是。 任长央抿了抿嘴,拿起一旁的帕擦嘴巴之后,她就又问道,“那几位大臣呢?” 眉梢一挑,就看见了赫君还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这件事情也是让他很意外。“本王要看看到底这朝廷之中还有多少**之人,一并铲除。” 赫君还绝对是不允许有任何对赤邡不利的人事物存在。 他们的谈话也是到此结束了,坐了片刻,他们两人同时已经睡下。 翌日,正如覃王所想,赫老并没有去上早朝。而是赫君还代替,那些被覃王秘密找过的大臣们也是去看出来端倪来。心中各个都是揣测起来,更是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阴沉着的天,压过一片片乌云,带着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人有些喘息不过来。整个皇宫之中都是笼罩着凝重,私底下也是有着许多流言开始疯传。 任长央和赫君还整夜都是留宿在瑞祥宫的消息同样是在宫女公公嘴里传开了。 但是瑞祥宫内,赫老和任长央又开始下棋,椿公公站在一旁也是看得认真。两人玩的也是不亦乐乎,直至一个侍卫走进来,和椿公公附耳通传之后。 椿公公瞪大眼珠,赶紧是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下棋,“皇上,王妃,那两位公来了。” 闻言,赫老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躺在了床上,然后任长央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碗汤药。 就在这个时候,赫成骏和赫成焘已经是带着满脸的担忧和大步走了进来,当看见任长央在床边喂东西的时候,他们的双眼都是在流动着。 紧接着,两人作出了关心的模样,开始循规蹈矩地抱拳行礼,“参见太皇爷爷,豫王妃!” 待话音刚落下,任长央就已经是故作手忙脚乱的擦赫老嘴角边上留下来的汤水,然后是点头道,“你们太皇爷爷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平身。” 闻言,两人在低着头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场景,嘴角都是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可是在抬头的瞬间,脸上都是恢复了那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这些变化同样是没逃过任长央和赫老的双眼。 气氛还算是融洽,任长央已经是命椿公公搬来了两个椅,靠近着床沿不远处坐着。就是让他们兄弟二人看着任长央将碗里的汤药给喂完。 当赫老松了一口气之后,赫成骏是率先动了动身体,然后开口心翼翼得话,“我们回宫之后,就听了早朝上的事情,父王特地嘱咐我们前来一探,本来是有些半信半疑。可是为何,为何会如此突然?” 这话的拿捏分寸恰当好处,要不是事先知道了他们有所企图,恐怕赫老都是相信了的。他内心绞痛,看了一眼任长央之后,他故作干咳了两声,然后才带着有些困难的口气道,“无碍,无碍,人老了,身体总是有些问题。” 可是这一幕落在赫成骏和赫成焘的眼中,就跟是故意隐瞒了严重的事实一样。这样让他们心中是更加的欢喜,更加的确定。 赫成焘更是大胆地偷瞄了一眼,他按照父王的提示,然后才看了看赫老的双眼,并且是看到了任长央的一些动作。他的脸上立即是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好在赫成骏眼疾手快,暗中推了他一把。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换了个姿势做好,正面对他们兄弟二人,然后脸上是露出了一丝的微笑。问道,“覃王有你们两个公,还有一个女儿,想必也是人生上的赢家。覃王迟迟没有立世,恐怕也是因为你们兄弟二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同是聊家常那般,任长央就将话题给扯开了。 只不过这个话题,还是很轻易地将他们兄弟二人脸上的喜悦给覆盖过去了。他们的脸上有些严肃起来,仿佛是被任长央给中了地方。 他们二人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当上世,那就是如同太。要是今后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的父王登基皇位,那么原来的世就是有可能是太。 这种事情就是**不离十啊。 光想到这里,赫成骏和赫成焘又是满满地不开心着。 任长央脸上毫无行动,她平静的又是几句搅动了赫成骏和赫成焘之间的兄弟感情。她的眼睛转的飞快,脸上的笑容也是让人不明觉厉。 只可惜有些迟钝的赫成骏和赫成焘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父王到底会将世传位给谁。 在他们的心里就这样肯定了,赫老已经是中了迷幻药,事半功倍。那么他们的计划也是很顺利的会进行下去,自然而然他们也会更加的关心任长央口中所的事情。 见状,任长央和赫老暗中偷笑,他们并不是事先知道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来。所以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准备齐全,但是对于他们来,对付这两个的,也是绰绰有余。 站在不远处的椿公公一直都是显得若无其事的样,这些话他都听在耳中,虽然他也是生气覃王他们的做法,但同时也佩服豫王妃的机智。 第349章 挑中 殿内的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是任长央和赫老他们确实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和椿公公那般。 但是任长央还是会装作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然后有些惊讶的发现,并且是将身体慢慢向前倾,问道,“你们二人可是有什么想法吗?你们可莫要误会本王妃的意思了。” 二人闻言,他们登时就抬头,然后迅速地摇头。赫成焘领先一步,他的身倾前较多,整个脖都是抬高了不少,“豫王妃的是,我和哥哥并没有胡思乱想什么。” 虽然赫成焘的话,正是赫成骏想要的。但是此时此刻在赫成骏的内心,已经是将赫成焘视为了敌人。 在一些利益面前,任何情感都是可以抛弃的。 这种想法是赫成骏在前一刻生成的。 待赫成焘完话之后,赫成骏又是以君模样,彬彬有礼的样。“豫王妃是在笑了,就算是我们兄弟在父王面前是如何的平等,这选世的事情也是必须公平对待。” 面对赫成骏突然间出这样的话,赫成焘很是意外。可是豫王妃倒是觉得更加的镇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是正眼直视着那个赫成骏。 “大公的对,毕竟覃王年事已高,这覃王府总得有人继承。若是不早一点落实的话,这今后难免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是吗,公。”看着赫成骏话,最后却将目光落在赫成焘的身上。 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赫成焘,后知后觉当中点点头。坐在一旁的赫成骏显然是有些不痛快。 再看看躺坐在床上的赫老,从刚开始的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这反而是更加肯定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赫成骏多少是比赫成焘见多识广,他明显的看得出来,豫王妃就是故意掩盖赫老的不自然,而将这个话题给牵扯出来。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该考虑了,但是同时他也是发现了端倪。 “豫王妃的也是言之有理,这种事情的确是赶得巧不如赶得早。”赫成焘瞄了一眼赫成骏,两人在无形当中带着敌意,可是在外人面前,他们却只能表现得有多团结。 对于对方的抵触,他们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 就在这个时候,椿公公弯着腰走了过来,他冲着任长央躬身行礼道,“豫王妃,皇上休息的时辰到了。” 闻言,任长央故作出有些意外和歉意,她连忙是起身,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肃然起身。任长央她看着赫老,然后又是道,“真的是聊聊一时间都给忘记了,椿公公你就好生伺候着皇爷爷睡下。有任何情况都要来通知本王妃。” 椿公公低头应道,“豫王妃放心,奴才一定会好好伺候好皇上休息。” 罢,任长央已经是率先走出了殿内。赫成骏和赫成焘看了一眼被椿公公心翼翼放下的赫老,他们都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任安徽不约而同地跟上了任长央的脚步。 走出了殿外,是在瑞祥宫的院里当中,不知何时那些公公宫女已经是在那里摆放好了桌椅,上面放着茶点。 看见这一幕,任长央笑着转过身来,冲着他们兄弟道,“现在时辰还早,你们的父王也没有催着你们回去,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聊一聊。” 下一刻,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争先恐后的点头,然后是更加靠近任长央了。 任长央将他们的变化都是收进了眼底,在旁的黛青也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跟随在任长央的身边。 三人分别是坐下,不过任长央是放在那摇椅之上,她故作很疲惫的样,摁了摁鼻梁上。然后是接过了黛青端过来的茶水。 赫成焘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问道,“豫王妃是不是照顾了太皇爷爷一个晚上?看着豫王妃好像很疲劳的样,就连黑眼圈都是出来了。” 然而这时候的赫成骏也是不甘示弱,他也是迎合着,“对呀,豫王妃的黑眼圈的确是挺明显的。不过豫王妃又何必亲力亲为呢,太皇爷爷身边还有椿公公在。豫王妃可别累坏了自己的身体啊。” 闻言,任长央已经是收起茶杯,又递交给了黛青。然而她的嘴角微微一扬,“皇爷爷身体不舒服,那些奴才来照顾,本王妃不放心,就连王爷也是不会放心的,所幸是有本王妃亲自照顾。只是第一个晚上难免不习惯罢了。” “自己人照顾的确是放心一些,看得出来太皇爷爷的身体也是没有太多的大碍。”顿了顿,赫成骏又是继续道,“不如这样,我们也是太皇爷爷的曾孙,太皇爷爷身体不舒服,我们做曾孙的照顾,也是理所当然。要是豫王妃信得过的话,接下来几日不如有我们来照顾。” “对呀,毕竟我们是男儿身,照顾太皇爷爷也是绰绰有余。”赫成焘眼前一亮,也是迫不及待地迎合着。 赫成骏见状,虽然是很不友善地瞪了一眼赫成焘,但是目前来他们不能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赫成骏只能是憋在心里,然后嘴上露出微笑。 听到赫成骏和赫成焘的话,任长央也是略有所思,她沉思一番之后,才悠悠的道,“你们兄弟二人的心意本王妃都是能收到,能理解的。只不过呢,这种事情可不是本王妃一个人的算,毕竟是王爷他做主的。” 被那么一提醒,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恍然大悟。他们怎么忘记了,发生这种事情,赫君还肯定是不会让别人再知道插手的。 要是他们来照顾赫老,到时候发生什么之后,岂不是都是先怪罪在他们的头上,而且这种事情必须是心翼翼的进行着才行。 率先想清楚的赫成骏立即是拦住了准备还要继续讲话的赫成焘,然后是笑着话,“豫王妃的是,我们也是太关心太皇爷爷了,还有豫王妃的身体,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不强求。” 任长央笑着点点头,“你们有这份心就很好了,本王妃也会在王爷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的,本王王妃想了那么久,总觉得看在皇爷爷的份上,这皇家的血脉也是不能少,而是要多。”顿了顿,任长央又是继续道,“所以呢,到时候本王妃也会帮你们想想办法。” 听到这里,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受宠若惊的样,他们相视一望之后,仿佛是得到了更好的收获。 又是多聊了几句话之后,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没有继续留下来,他们很快就告别之后离开了。 第350章 行动 当赫成骏和赫成焘离开了瑞祥宫之后,任长央也是从摇椅上走了下来,然后是头也不回的进了殿内。 知道那对兄弟离开了,赫老也是一刻也不愿意呆在床上,早已经是下了床,一见任长央进来了,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凳上,然后开始喝茶。 见状,任长央笑着也是坐在一旁的凳上,“皇爷爷,心情不好?” “你那么聪明,还明知故问。”赫老在发孩脾气,猛地灌水。 “皇爷爷,事到如今,其实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要是他们迷途知返,那还是可以挽救的啊。”任长央笑着道。 听在任长央的话,赫老登时就放下了茶杯,将凳挪动到了任长央的身旁,脑袋也是窜了过去,他笑嘻嘻的摸着胡,然后放低了声音,问道,“孙媳妇儿,你的是真的吗?” 这个称呼让任长央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任长央依然是点头,“没错,但我也了是他们懂得知错,那么还有余地。毕竟他们也是赫家的血脉,如今赫家是血脉甚少。”到这里,任长央不再多。反而是赫老听在耳中,甚是欣慰感动。 这时候的赫老叹息一声,坐正了身体,“真不知道上辈赫家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让我赫家是如今这般田地。” “是福是祸,总是要经历一番才能更加的辉煌,或许这是上天给赫家的一次考验。况且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是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自然不会损失什么。”到这里,任长央就已经是拂起袖,然后为赫老的茶杯当中倒满了茶水。 “您是吗?皇爷爷。” 在任长央的劝导下,赫老的心情明显是好了很多,他喝了一口茶,很是满足的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任长央只是告诉了赫老一部分的计划,但是来去就是让赫老来假扮这个中了特制的迷幻药的人。 而这边,赫成骏和赫成焘离开了瑞祥宫之后,两人在路上也是默不作声,仿佛是隔着一面墙。因为任长央的几句话,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也是开始有了很大的猜疑和心里打算。 直至回到了安寿宫,覃王一直在里面等着他们的回来。 一听人已经进来了,但是当抬头的时候,看到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似乎有着哪里不同。覃王可顾不上他们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他们二人都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就已经是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训问道, “你们就打算这样一直站在哪里?本王命你们去瑞祥宫做的事情可办好了?” 对赫成骏和赫成焘来,面对覃王的愤怒,他们多少是后怕的。待到这覃王的骂话结束之后,他们二人才开始有了一丝的动容。 两人相视一望之后,赫成骏先是站前了一步,然后抱拳躬身道,“回父王的话,我和弟弟去瑞祥宫探望太皇爷爷之后,发现太皇爷爷的确是吃了中了迷幻药的人参,现在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是很清楚。” 听到这个回复,覃王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很快缓和了下来,嘴角上扬,开始得意起来。他呵呵两声之后,就转过身坐在了高座之上。单手搭在了把手之上,然后笑着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原本以为这场计划是会失败,却没想到还是能绝地逢生。” “那父王,接下来我们还要去找那几个大臣吗?”赫成焘看见覃王如此心情,也是上前一步,然后追问道。 这时候,覃王却是依然保持得意,他下一刻就抬手,表示不用去。“既然那个老不死已经是中了迷幻药,那么就一切都是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几个不懂得好坏的愚昧之人,很快就会主动找上我们。” 完话,覃王又是起身,从上面走下来,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红墙和几棵依然葱油油的树,“这个赤邡的天下迟早是本王的!” 听着覃王肯定的话语,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不约而同的对望着一眼。赫成骏这时候就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了覃王的身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是追问道,“父王,如今太皇爷爷已经是落在了我们计划当中,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是事半功倍。” 覃王笑着点点头,“嗯,我们也没必要再另外寻找办法。” “那。”赫成骏才了一个字,赫成焘见势快先一步走到了赫成骏的身边,迅速地开口话,“父王,这个皇宫很快就是我们的了,父王也是能很快坐上皇位,不知道,不知道。” 听在赫成焘欲言又止的样,覃王有些不悦,他转过身来,问道,“不知道什么?”伴随着训斥声,覃王又是继续去追问道,“从一进来本王就看见你们二人之间的不对劲,本王警告你们,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任何差池,否则的话本王饶不了你们两个!” 被如此一警告,赫成焘就连接着下去的勇气也是没有了,同样赫成骏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这个的最好时机。两人仿佛又是再一次达到了共识,不约而同的抱拳躬身行礼道, “孩儿定然不会让父王失望。” 听到这样的话,覃王的脸上也是一丝的变化,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是最好的。跟本王,你们在瑞祥宫看到的一起。”语罢,覃王的脸上又是露出了奸诈的笑意。 这一回,赫成骏和赫成焘兄弟二人并没有再去争夺什么。赫成骏很自然的率先开口话,将在瑞祥宫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覃王,唯独省略了任长央刚开始的话题。 赫成骏这样的做法,同样也是得到了赫成焘的同意,他全程没有任何的反驳,而是一直不断的应合着赫成骏的话。两人之间虽然已经是有着隔阂,但是该有的默契还是留着的。 因为他们有着共同害怕和忌讳的东西。 那就是覃王,他们的父亲。 听完赫成骏和赫成焘如实的禀告之后,覃王脸上的笑容是愈加的明显,若不是这里眼线甚多,否则的话他也是恨不得大笑几声。 最终,覃王心情大好之后,也是特地吩咐叫他们兄弟二人去好好休息。下面的计划他要好好再去做准备一下。他不会允许因为一些事情而坏了他的计划。 就比如赫涟儿,因为他的疏忽和大意,才会发生那些事情。 所以面对眼前这对兄弟,他也是有了忌惮。当然同时,覃王也没有忘记眼前这两个是儿,并不是女儿。 自己以后的衣钵,可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个来继承的。 第351章 微妙 与此同时,从早朝下来的赫君还,脸色是极其难看。 但是当走到了瑞祥宫之后,他的脸上也是瞬间变化,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他自以为调节好了,大步走进去。却不想,身后的涧亦脸皮抽了抽,他很想告诉主。 就算是脸色变了,可是他身上散发的暴戾还是很明显的,就算是不想让王妃知道,但是这掩盖的也太草率了。 涧亦不敢,今天的主也是头一回那么生气,恨不得是将整个金銮殿给拆了。好在主还是理智的不动,回想起今天的早朝,涧亦还是心有余悸。 不再多想,涧亦已经是加快脚步跟了上汽。 果不其然,当赫君还走进殿内,嬉皮笑脸地和赫老话下棋之时,任长央已经是望着涧亦,使了个眼色之后,就自动走出来了。 很快,涧亦也是跟着走了出来。 他站在任长央的身后,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开口问道,“是不是早朝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回王妃的话,爷他的确是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来听听。”任长央眉间皱起来的眉头猛然间就平复下来,追问道。 “早朝有爷代劳,但是不知为何有几位大臣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情,才惹得爷不高兴。”涧亦的话的同时,任长央已经是转过身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低着头的涧亦。 “是什么话?” 酝酿了半天,涧亦才开口道,“那几位大臣以为皇上年事已高,又嫌弃太年纪尚,但是爷又是久经沙场,所以推荐覃王是最适合坐龙椅的人。” 闻言,任长央就忍不住冷笑起来,“这理由可真是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任何毛病来。” “爷一直是不理会他们的要求,但是他们以为爷是不敢回应,所以就是变本加厉,带着几个大臣一起,惹得朝廷之上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后来爷一怒之下,谁要是敢再开口提起此事的话,就灭满门。” “到底是一群贪生怕死却又想贪图便宜利益的人罢了。”任长央冷冷的评价着,“涧亦,你派人暗中守着那些今天在金銮殿闹事的人。” 涧亦闻言,立即是应下,然后就是匆匆离开了瑞祥宫。 这时候,任长央走到了殿大门处,黛青正好是站在那里。看到是任长央之后,她连忙走了过来,“王妃,皇上和爷正在下棋,可高兴了。” 任长央张望着过去,祖孙二人的确是其乐融融的样,赫老更是笑的开怀。任长央轻轻道,“下去准备午膳。” 在和黛青擦肩而过之后,任长央脸上也是带着微笑走了进去。 午膳用得不算太快,至少在饭桌上赫君还并没有谈在早朝上的事情。就连赫老也是很默契的不开口询问今早在金銮殿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如同家常便饭那般,让人很愉快。 像这样的场景,对于这样的环境下,其实是很难得一见了。 用完膳之后,任长央和赫君还也是没有继续留在瑞祥宫,他们选择回到了豫王府,并且是留下了黛青,还有颜素笙在那里守着。并且命令不让其他人靠近。 这次出宫的目的,赫君还和任长央就是想要去看看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到底会有哪些作为。 坐在马车当中,任长央看着外面的热闹景象,算起来今日也是难得的集市。就算是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当中,也是阻挠不了这些黎明百姓的柴米油盐该过的日。 看到这些,任长央总是会忍不住感叹,其实对于这些无辜百姓来,他们不在乎任何,只在乎他们的生活,只要是过的安详,他们身在何处都是幸福的。 “在金銮殿的事情,我已经听涧亦了。你是打算如何处置他们?”马车还在抖动着,但是时而会停下来,时而会继续行驶着。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赫君还突然间是睁开眼睛,那双深邃而又黝黑的眼睛发着寒光,凌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他望着面前,然后开口道,“本王想要看看到底是有多少这样的毒虫在朝廷之中,还有多少是祸害着。” 任长央闻言,也是忍不住的叹息一声,她调整了一个姿势坐好。“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相遇的时候吗?那时候慕容晔横野朝廷多年,你抓住了安家父,才有机会找出所有那些贪赃枉法的人。后来,你给朝廷中的官员重新筛选,如今过去了几个月而已。” 这番话,赫君还听得懂,他的鼻息很重,让整个人都是凝沉下来。“这些人无缝不钻,即便是再怎么清除,都是无法干净。”这个道理赫君还也是知道。 “往往一些事情,都是利弊权衡,少了哪一边都是无法平衡。所以这件事情就算你再怎么生气,它都是发生了,我们只能去解决,不要气坏了身体。”任长央如此劝导赫君还。 听到这里,赫君还的脸色也是平缓了不少,他看着任长央的眼神也是温和了不少。他道,“每一次你都是如此拿理由,不管什么事情你都是有着各种的理由。” 任长央微微一笑,“没有很好的心情,怎么可以顺利的解决事情,这是我这么多次得来的经历。要不是看在你我之间的关系份上,我也不会如此费心费力。” 一时间,马车内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缓和起来。 马车很快就停下来了,司徒管家第一时间得知王爷和王妃要回来,便是在门口早早的等候着。遥望着马车停在了面前,便是满心欢喜的上前去迎接。 赫君还率先走了下来,然后才是将任长央给搀扶了下来。 一看见他们,司徒管家也是满是欣慰,他连忙是哈腰低头,“老奴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待任长央安然落地的时候,赫君还才开口问道,“府中一切可好?” “不好,王爷和王妃再不回来,这豫王府就要发霉了。”司徒管家故作赌气的着话。 惹得大家都是一笑,纷纷是前后走进了豫王府。 司徒管家在赫君还的眼中是最信任的人之一,这么大的豫王府他只有交给司徒管家他才是放心的。 椿公公和司徒管家都是当初跟随着赫老的人,当赫君还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赫老才将司徒管家赐给赫君还。直至到如今,这豫王府都是被他整理的井井有条。 一切景物都是未曾发生变化,只是随着四季的变换,发生了颜色的变化。 可是那也是从未有过其它的不同。 如同人那般,只是有些人在变化,却丝毫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一切。 第352章 先下 一进豫王府,来到了洛水苑,任长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痛快的在玉池当中泡澡。 直至黛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刚从红袖斋拿来的广袖留仙裙。站在了玉池旁边,毕恭毕敬地低头道,“王妃。” 很快,黛青就从玉池当中走了出来,在侍女的伺候下,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裙,才又从黛青手中接过了刚煮好的奶酒,喝上了一杯。 坐在毛毯之上,黛青跪在后面,为任长央心翼翼地梳头。“王妃,在瑞祥宫的时候,您派涧亦去调查几位大臣的事情,已经是有些眉目了。” 起这个,任长央抿着嘴点点头。 涧亦现在又被派回去,守着瑞祥宫。 “如何?” “那些大臣的动静很是大,仿佛是完全不把爷给放在眼里。现在有好几个已经是在秘密之中写信给覃王,是打算要做一次联手。”黛青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些愤怒,是对那些大臣的所作所为的不满。 “看来他们也是完全被覃王给动了,以为这个赫家真的是没人了。王爷知道此事吗?”任长央同样也是冷哼一声,听到这些话同样也是感觉到很不舒服。 只是任长央不懂罢了,为何那些人已经是在权财上有了一定的满足,却往往是还不够满足。甚至为了一些风险甚大的事情上,也是敢于去尝试。 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皱着眉头,在黛青为她的头上插上了一根白玉簪之后,她肃然起身。然后就朝着门外走去,“王爷现在人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在书房。” 黛青话音刚落,任长央脚下的步伐也是加快了,她熟门熟路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恰巧是和前来汇报的人擦肩而过,任长央踏步而进。 赫君还原本黑色的脸也是迅速地发生了变化,他温柔地看着任长央慢慢靠近,带着丝丝微笑,道,“已经洗好了。” 同时,任长央也是带着微笑冲着他点点头,“嗯,已经好了,我有些饿了,不如陪我吃一些点心。” 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是起身,牵着任长央的手走出了书房,并且是第一时间吩咐司徒管家准备点心。 任长央选择坐在凉亭之内,黛青先是奉茶上来。很快,任长央就看了一眼赫君还,毫不忌讳地就开口询问道,“现在那些大臣是什么动静?” 刹那间,赫君还的眉宇间有一丝的阴沉,消失得很快,他平静如水的道,“本王已经阻断掉了他们和覃王之间的准备联系。” 闻言,任长央点点头,“只是这样会不会引起覃王的注意?以我猜测,覃王一定会再找机会和这几位大臣商议,能让他的计划可以有更好的把握。” “嗯,放心。本王会让那几个大臣将功补过,来个以假乱真。”赫君还眯着双眼,右手抓住了椅上的把柄处。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坐在了离着赫君还的书桌最近的椅上,接过黛青送来的暖炉,下一刻就是抬头又询问道,“那几个大臣在平日当中可有什么其他举动?或者还有其他人?” 起这个,赫君还的脸色变得一些凝重起来。方才前来汇报的事情当中,的确是不止这些。“本王将大部分官员都调查过。”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是大概明白了一些。她平静的道,“这件事情,我觉得不可大肆宣扬。” “本王会私底下悄悄解决。” 任长央听闻之后,也是点点头,“现在的行头上也是紧张得很,毕竟在数月前已经是大举动过一次,要是现在还要来一次的话,难免是会引起百姓们的不安。况且对赤邡也是会不利。” “本王也是如此想的,不过本王在私底下已经是开始认真挑选比较好的人选。待一个个慢慢地换上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赫君还这般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已经是换了个姿势坐好,她继续道,“大酉已经是彻底被灭了,现在大酉也是被一分为二,成为了南平和缙江的。如今天下也是四国,关系也是会变得紧张起来。王爷可是有什么打算吗?” “大酉被灭,也是必然之事。这件事情意料之中,只是来得晚了些。现在的南平实力也是大增不少,很快也是会赶上缙江。所以现在看来南平和缙江是合作的关系,不顾也维持不了太久的时间。” “我已经是听了毕罗如今的处境,他们会不会有可能将矛头对象毕罗?”任长央单手托着腮帮,问道。 “本王觉得南平出手的机会更大一些,毕竟缙江离着毕罗隔着我们赤邡还有东翟,但是南平已经拿到了大酉的一部分,而大酉又是与毕罗最近。” 这件事情赫君还也是在琢磨着,只不过如今毕罗当家作主的不是玉琳琅。赫君还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慎重考虑的,要是以赤邡的利益为重,他自然是不会选择出手。 “这件事情也是不好猜疑,不定缙江又是会选择和南平攻打起来,为的更好有着势力能抵抗。”任长央冷静的道。 “南平和缙江那边,本王已经是让人好好监视着,自然他们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到赤邡。而在他们计划着什么的时候,我们也是在加快脚步训练士兵,到时候也不会吃亏到哪里去。另外本王已经派花一裳镇守在边疆,也是能让人放心一些。”赫君还边话边站起来。 走着走着,赫君还就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你担心的事情已经是很多了,别让自己太过压抑。” 听到这话之后,任长央淡淡一笑,“我心中一直在担心,为何黑袍人现在还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动静可言。” “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现在大酉的事情才刚刚告一段落,黑袍人估计也是不会有什么动静。但是我们不可大意,别忘记了殷三娘的那件事情。”赫君还的眉头微微紧皱起来,提醒着任长央。 既然赫君还这样了,任长央也只能是这样想了。这件事情一直在她心中耿耿于怀。 其实任长央最在乎的就是黑袍人的身份,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黑袍人到底是何人。任长央知道黑袍人对北朝是非常的熟悉,更加对北朝了如指掌。 偏偏这样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着,让她有时候会寝食难安。她害怕自己知道黑袍人是认识的人,如此的话她的心情恐怕更加的难以描述。 如今想想,恐怕也是急不来。 第353章 动手 接下来的日里,赫君还连续是代替赫老上了五次早朝。 已经是在大臣前面引起了不少的骚动,处事心翼翼,不敢再轻举妄动的覃王,也是终于挨耐不住,开始准备要下一步的开始。原本是等着不耐烦了的赫老,经得知消息,也是收起了懒散的样。 这一天,任长央故作是放出消息,出宫一趟。瑞祥宫内只留下了椿公公在照顾着,而赫君还正好也是去了军营处。 绝好的时机,覃王岂能是放过了。 站在赫成骏和赫成焘的面前,覃王面部极度严肃认真,这几天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他都是看在眼中,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变好,反而是变本加厉。可是覃王现在已经是顾不上任何的细节,此时此刻他指着赫成骏和赫成焘兄弟二人。 警告得道,“今天任长央和赫君还都不在,是个极好的机会靠近那个老不死,你们两个本王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但要是破坏了本王的计划,绝对饶不了你们。别忘记了你们妹妹的下场!” 两人闻言,一直都是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们可是没有忘记赫涟儿的下场,如今还是被关在房间当中出不来。 他们是男儿身,要是在父王面前失去了信任的话,那么恐怕连今后的世之位都没有了遐想。所以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也是非常重要的,只要成功了,也是能在父王的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 这样的想法,赫成骏和赫成焘兄弟二人之间也是很有默契的生成了。 下一刻,赫成骏和赫成焘就是循规蹈矩的抱拳躬身行礼话,“儿臣一定会谨慎行事,绝不会给父王增添麻烦。” 听到这样的话,覃王的情绪也才缓和了不少,那口气也是松口了大半。与此同时,他再度正视看着赫成骏和赫成焘,眉宇间的皱纹依然是皱着,他开口道,“焘儿,你留在安寿宫,看着妹妹,不能让她有机会逃出来。骏儿,你随本王去瑞祥宫。” 覃王的安排,赫成骏满心欢喜,得意的看着赫成焘。但是赫成焘就是脸色难看,很是不满意覃王这样的安排。如此来,不就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了吗? 想到这里,赫成焘就怒瞪了一眼赫成骏。然后是深呼吸一口气,站了出来,他躬身道,“父王,儿臣不想就只是在安寿宫看着妹妹。” 覃王摆弄着袖,听到赫成焘的话,猛然间是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的眉头更加的紧揍,疑惑不解的看着赫成焘,平时的话赫成焘根本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却不想如今赫成焘会那么大胆的跟他话。 想了想,覃王又是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赫成骏,他似乎是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他平缓了呼吸,然后是走到了高座之上坐下。“你为何不想?”覃王明知故问。 须臾间,赫成骏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僵硬住了。反而赫成焘是鼓足勇气站在面前,道,“回父王的话,此番行动计划甚是重要,而儿臣只是来看着妹妹,儿臣觉得这样不能真正的协助到父王,更何况这件事情最清楚的是父王、大哥还有儿臣,父王怎么可以就这样让儿臣只是去看着妹妹呢。” 完这番话之后,赫成骏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他抿着嘴看着覃王的脸,竟然是看见他的脸上是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感觉到事情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果然在下一刻,覃王莫名其妙得笑了起来。赫成焘原本紧绷着的心情也是得到了放松。 “哈哈哈哈,一直以来,本王都以为你们二人只是会遵从本王的意思,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反抗,本王的确是考虑欠佳,你们毕竟是长大了。” 话落间,赫成骏是眼疾手快,也是开口道,“父王,这些年来,儿臣和弟弟都是遵守父王的每一句话,这不但是父王的话教育的好,以为儿臣和弟弟的一片孝心。” 覃王听到后,满意的点头。“为父一直还是把你们当作是没有长大的孩,看来是为父想错了。为父是该考虑要以另外的方式来考验你们兄弟二人的能力。”顿了顿,覃王又是继续道,“起来,也是该立世的时候,不过下一次可就不是世了。” 到这样的话,覃王已经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脑袋里的思绪早就是飞到了别处。然而赫成骏和赫成焘兄弟二人却是个有所思,更是不约而同地朝着对方一望。 最终,他们兄弟二人是被分配了其他的事情上去了。 赫成焘被命着出宫,和几位大臣商议好事情。而赫成骏则是和覃王一同去了瑞祥宫,准备去让赫老篡改圣旨。 虽然赫成焘是有着不满,但是他这回也是无话可。只能是带着不甘心和不服气出宫去。 这边的赫成骏却是格外的开心,能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去瑞祥宫,无意不是父亲更加相信自己。 不知不觉当中,赫成骏和覃王就已经是站在了瑞祥宫的面前,身旁的公公二话不就进去通传。 没过一会儿,椿公公就是已经带着匆匆脚步,脸色有些紧张,站在了覃王的面前。哈腰低头,“奴才参见覃王,参见大公。” 覃王对椿公公的影响也是极好的,至少现在是能笑着话,“椿公公,皇爷爷龙体抱恙多日,那么晚才来看望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妥。” 这时候,椿公公微微一笑,依然是毕恭毕敬,“覃王笑了,不会有不妥。皇上龙体欠安,豫王爷早就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搅皇上休息。” 闻言,覃王点点头,“皇弟处处为皇爷爷着想,也是尽心尽力。这么久过去了,本王也是觉得不来看望的话,实在是会落下口舌,所以今日得空便是前来。” 话音刚落,椿公公抬头四处张望,这边又是问道,“咦?怎么不见二公和郡主?” 刹那间,覃王和赫成骏就是想望一眼,然后赫成骏就是带着微笑解释道,“二弟贪玩,他在我们要来瑞祥宫之前就出宫去了,我们已经差人去叫回来。妹妹前些日受伤,心中不快,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许久了。” 闻言,覃王感觉到赫成骏的话甚是满意,更是在不经意间认可了赫成骏的机智。赫成骏也是发现了,他开心的一笑。 这边的椿公公也是恍然大悟点点头,也是没有再拦着的意思。他走到了一边,做出请的手势,“覃王爷,大公,里面请。皇上还在休息,你们进来探望了,也算是一番孝心。” 第354章 下旨 随着椿公公话,覃王他们已经是尾随而至。 要不是椿公公的话合情合理,或许他们也会很奇怪,竟然那么顺利进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想过最坏的打算,逼进来。 虽然是想过,但是覃王没有忘记当初椿公公对他的好心提醒,或许椿公公也是有可能成为他的人。所以这才前来赌上一次,果不其然。 或许椿公公是个懂得利弊之人。 慢慢的,在椿公公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正殿之内,虽然是走了进去。但是,椿公公已经是做出了手势,表示他们只能站在这里。 然后,椿公公张望了一眼之后,才轻轻地开口话,“覃王,皇上休息,只能站在这里,还请谅解了。” 这时候,覃王笑得不明思议。站在身旁的赫成骏已经是从怀中拿出了两个大金元宝,在私下无人之时,赫成骏已经是将两个大金元宝塞进了椿公公的怀中。 并且是笑着道,“椿公公,现在气候如此寒冷,您也是年事已高,可别亏待了自己的身体,多给自己买两件保暖的棉袄才是。” 赫成骏的声音并不算太响亮,可是站在殿外的几个侍卫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椿公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双眼都是在放精光,他机灵的将两个大金元宝放进了自己的胯下。 对着覃王父做出了更加尊敬的态度,他微微低头,故作受礼,然后道,“多些大公的关心,老奴一把老骨头了,也是不懂得什么冷热。” “椿公公这是哪里的话,你是皇爷爷身边最得力最信任的人,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最伤心的就是皇爷爷了。”覃王眯着双眼,如同一条狡猾的蛇。 覃王的话刚落下,椿公公又是笑了。 仿佛两人之间的对视和微笑,只有对方才懂得。 没过一会儿,椿公公才换了下表情,他看向了还在睡觉的赫老,又是开口道,“覃王爷,皇上很快就要醒了,还望覃王爷能照看一下,奴才要下去准备皇上的点心。” 听到这话,覃王父的双眼都是瞬间放光,覃王故作矜持,他点头。“椿公公笑了,这是应该的,椿公公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忙。想必椿公公也是不放心其他人来照顾皇爷爷。” 这时候的椿公公仿佛是找到了知音,他是忙着点头。“覃王爷可真是懂得奴才的心。”罢,椿公公又是看了一眼还在龙床上睡觉的赫老,然后就悄然退下去了。 待椿公公离开之后,覃王和赫成骏就已经是恢复了冷眼色。他们不约而同的看着殿内的龙床上躺着的赫老,然后是前后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走出瑞祥宫的椿公公,沉重的看了里面一眼之后,就将怀中的两个大金元宝拿出来,叹了一口气。不一会儿,身旁就出现了涧亦。 “椿公公。”涧亦轻声唤了一道。 椿公公回神过来之后,便是对涧亦也是微微施礼,然后道,“覃王爷和大公已经是在殿内,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对皇上下手。” 涧亦微微低头,“涧亦会保护好皇上。”罢,涧亦已经是驾着轻功飞进了瑞祥宫的屋檐上。 看着涧亦已经消失不见,椿公公也不敢怠慢,心想想还是自己亲自出宫去禀告比较好。 任长央在豫王府,赫君还去了军营处实质早早就回来了。当椿公公出宫来汇报的时候,他们也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之处,料想到覃王已经挨耐不住。 而这边,当赫成焘出宫之后,赫君还就已经是知道了。他已经提前命人通知了那几个大臣,并且是很好的去配合赫成焘的一切。 覃王他们一直生活在怀州,未曾经历过一些勾心斗角,或许在某一些事情上缺少一些更好的警惕性。即便是在赫涟儿那一次吃过一次亏了,但是也不保证他们真的是明白。 从这些事情顺利的发生看来,覃王早已经是被喜悦给蒙蔽了双眼和心智。他们以为一切都是在更好的掌控之中,却不想其实上面有着更大的人在掌控着这一切。 汇报完的椿公公也是尽快的回宫,不让覃王他们发现端倪。而任长央和赫君还则是藏身在不起眼的马车当中,跟随着赫成焘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赫成焘从数户大臣家走出来之后,便又是匆匆赶回了宫中,虽然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们也是跟随着悄悄进宫,但是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其实在这个皇宫之中,大部分的人都是赫君还精心安排的人。所以不管覃王到底有多大的动静也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两人与赫成焘分开了一段时间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才刚走到御花园,那瑞祥宫那边已经是乱成了一团。 直至走到了瑞祥宫的面前,赫君还故作生气而又紧张的样,拉住了差点摔跤的椿公公,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椿公公一见是豫王,也是喜出外望,“豫王爷,皇上他,皇上他要起来立遗旨。遗旨已经写好了,可是皇上已经昏过去了,奴才现在这就去叫太医来。” 这番话的语气当中满是颤抖和害怕,里面的侍卫公公和宫女也是被吓得不轻,而椿公公更加的手脚忙乱之下,显得他们更加的紧张害怕。 听闻此事,赫君还的脸色相当难看,“立遗旨?立什么遗旨!” 甩开椿公公之后,赫君还也是准备进去。但是椿公公扶正了自己的帽,然后大胆的抓住了赫君还的右手,然后继续去道,“王爷,皇上在遗旨上写着几个字,是准备将皇位传给覃王爷。” 刹那间,任长央和赫君还的双眼都是闪过了一丝寒意。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并且也是知道覃王他的目的就是如此。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还是感觉到非常的不好。 在任长央拉着赫君还之后,赫君还才稍微的冷静下来,他也没有那么燥火。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瑞祥宫内,知道现在事情还不算成熟。 “现在皇上在里面正和覃王爷他们有有笑着。”椿公公脸上也是很不悦,出这样的话。 这时候,赫君还就被任长央给拉走了。那些大臣还没有进来,现在就揭发的话,那么还不算成功。 眼前望着的人是覃王的,赫君还眉色一正,直接是带着任长央飞上了屋檐。任长央没有慌张,也是安慰道,“你不要太激动,皇爷爷只不过是陪着演戏罢了。” 赫君还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道,“本王知道。” 第355章 反了 今天的温度原本不算太冷,只可惜天空之中忽然间飘来一层厚厚的乌云,将大好的太阳给遮挡住。一阵寒风刮过,又是让大家在身上情不自禁的加衣服。 任长央在身上披上了一件貂绒大衣,一丝寒风吹不进她的身体里。再加上赫君还又厚又大的手不断的是传着温度给她,让她姑且也是感受不到寒冷。 为了起到更好的作用,赫君还带着任长央已经是离开了皇宫,他们知道过不了多久,覃王就会派人来豫王府。宫里的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只要坐等其成就好。 回到了豫王府,任长央和赫君还来到了书房,各自坐着,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时间过去很快,在黛青准备了糕点端进来不过半盏灯的时间,书房外就冲进来了一批侍卫。 看着穿着打扮,一部分是宫中的侍卫,一部分是覃王的人。后面还追着司徒管家,他看到这些人闯进来之后,自然是想要阻挠他们来打搅自己的主。 可显然,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所以他也就只能在后面追赶过来,一直来到书房,看到了镇定如斯的赫君还和任长央。司徒管家没好气的推开了几个侍卫,然后走了进来。 司徒管家朝着赫君还和任长央抱拳躬身行礼道,“王爷,王妃。”他只是喊了两声,并没有其他的话。 赫君还扬手,司徒管家会意,就自觉的退到了一边。赫君还冷着脸,双眼冒着寒光,震慑力强大的气势在整个房间内蔓延开来,镇压着那些侍卫有些后怕。 “豫王府是你们可以闯就能闯的地方吗?”赫君还冷冷的直问道。 为首的是覃王身边的人,他虽然也是知道赫君还的威严,但是如今仔细一想,赤邡今后做主当家的是他的王爷,自然而然就鼓足了勇气。 他站到了赫君还的面前来,趾高气昂的道,“豫王爷,我们家王爷有请。” “你家王爷是多大的面,能这样请得动本王。”赫君还死还不给面,语气当中带着一丝怒气,冷酷霸道的口气让那个人是吓得有些脑空白。 他沉住气,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豫王爷,今昔非比,若是豫王爷今天不去的话,恐怕会后悔一辈的。” “竟然如此大开口,这倒是让本王好气的很了,能有什么可以后悔一辈的。”罢,赫君还就看着任长央,语气当中毫无波澜,平静如水面。 和任长央对视一眼之后,任长央反而是笑了,她悠悠地道,“既然王爷也好气的话,那就亲自去看看,或许真的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错过了可当真是会后悔一辈。” 这时候,赫君还也是收回了视线,呼吸也是恢复了平缓。然后慢慢起身,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既然如此,那王妃随本王一道去看看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覃王爷如此大费周章的让那么多人来请本王。” 罢,任长央抬起右手搭在赫君还的手掌心内起身。很快,人群已经是开出了一个道,赫君还和任长央并肩走出了书房。没过一会儿,原本拥挤的书房也是一下变得空荡荡。 还站在书房内的司徒管家眺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影,也是叹息一口气,将书房整理得井井有条,最后关上书房的门。 赫君还和任长央走出豫王府之后,面前就停着一辆马车,旁边还是有着许多围观的百姓,他们很是好奇豫王府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在他们的眼中,这样的场景根本是不会在豫王府发生。而且就算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往往都是预知着不好。 一时间,百姓他们也是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赫君还和任长央上了马车,黛青被强行留下,不能一起跟随。眼看着马车走了,黛青站在门口片刻时间之后,也是跳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当中,任长央和赫君还显得格外的冷静,任长央甚至是打开帘看了一眼外面,就发现坐在马背上的那个首领脸上是神采奕奕。 放下帘,任长央又是看着赫君还,笑着道,“明知道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你又何必让自己动怒。” “本王的脾气就是如此。”赫君还带着傲气的语气。 “想必现在皇爷爷正陪着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任长央撇开话题。 这种画面已经是在赫君还的脑海之中幻想起来,的确是不难想象。“一直以为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却不想有朝一日还是发生了。”赫君还当真是忘记了覃王的存在,虽然知道覃王影响不到,但是他至少也还是个毒虫。 就算是没有杀伤力,可是慢慢地腐蚀,也是有着一定的伤害。 任长央笑而不语,这种事情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不该发生的时候它或许还是会发生。她劝过很多次,所以知道自己没必要得太多。 马车正在慢慢地行驶着,外面却是格外的畅通。 当马车停顿了片刻,他们就知道马车已经到了宫门口。马车进了玄武大道,又是一段路程过去。不过很快马车又是停了下来,这一回那个坐在马背上的首领亲自下了马,然后打开了帘。 他笑的格外灿烂,还算是毕恭毕敬的态度,“豫王爷,豫王妃,已经过了玄武大道了,咱们可以下马车了。” 这一下,赫君还并没有太多的怒气,反而是现行下马车,然后是牵着任长央的手继续跟随着这群侍卫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 当下了马车之后,他们也是感觉到了皇宫之中已经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就连着那些来来回回走动的公公宫女都是带着一副惊讶之后惊恐万分,又不敢得罪然后催催跑开的样。 或许他们也是意想不到,突然有一天豫王爷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进宫。 想必在瑞祥宫发生的一切,已经是传遍了整个皇宫。现在皇宫里也是人心惶惶。 事情发生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就变天了。 如同现在的天气,莫名的让人有种压抑感,几乎是喘不过气来。 经过了御花园,又是一段路程,从紫萱宫路过,最后才是走到了瑞祥宫。 他们还未走进殿内,站在大门口处,就看见了那些陆陆续续进来的大臣们已经是站在了满院里。他们交头接耳着,都是在低头着什么。 当他们看见赫君还和任长央的时候,一时间都是噤声。 第356章 登基 赫君还那与生俱来的傲然和威慑力,容不得别人敢造次。即便是有朝一日会成为阶下囚,那也是褪不掉这一身的王者之气。 再靠近一步,那些大臣们就开始不约而同的跪下,没有任何的违背之色。纷纷是低头行礼,“参见豫王爷,参见豫王妃。” 听到这些违心的话语,赫君还也只是冷哼一声,他内心自然是不快。这些愚蠢的人,只知道覃王手中已经拿到了遗诏,却没有想到赫君还手上还有着几十万大军的兵符,就算是造反,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这些人根本没有将事情往远处想,所以即便是留下来了,那也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 不再多看一眼,赫君还就已经是带着任长央进了正殿内。正好看到的是,覃王父三人正在和坐在凳上的赫老在吃东西。身后站着椿公公,赫成骏时不时会夹着一些可口的菜肴放在赫老的嘴中。 不管是赫成骏什么,赫老都是会听话照做。 但是在赫君还和任长央进来之后,赫君还还是和赫老来了一个短暂的对视,便很快就错开了。 看见赫君还进来了,覃王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上还拿着圣旨。他慢慢地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想要低头准备行礼,却故作忽然间发现了什么,又是笑着抬起头来。 “本来本王想要对摄政王行礼才对,但是现在想想看似乎不用了。” “就算覃王想要用辈分的事情来话,不打算行礼的话,恐怕也是不行的。”赫君还比覃王整整高出了半个头,他微微倾斜过去,半张脸都是在覃王的额头上面。 那双冒着寒光的眼睛,凌厉得看着覃王,并且是扫过整个殿内的人。那种威慑力,的确是让人震撼不已。站着最近的覃王也是深深感受到了,他是有些害怕,不过想到手握着圣旨,又是鼓足勇气。 下一刻,覃王也是挺起胸膛,手上的圣旨故意晃荡在赫君还的眼前,嘴角也是得意的扬起开,完全没了害怕赫君还的样。这时候,他才开口道,“豫王爷,有时候人真的是不能太过得意,否则到最后的下场会很惨。” 话音刚落,覃王就开始笑了。但是同时,赫君还同样也是扬起嘴角,没有任何变动的样。只是这份镇定,让覃王心中一颤,他收起了笑容,他非常厌恶赫君还如此的作态。 却不想下一刻赫君还就开口道,他先是点点头,“没错,覃王的对。人不能太过得意,否则到最后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不知为何,覃王听到这话从赫君还嘴里出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是一时间又是不上来。他皱着眉头,不让自己失了阵脚,他冷哼一声,反驳道,“赫君还,你以为你还是昨天的那个摄政王吗?” 只见赫君还摇摇头,非常淡定的道,“本王只知道,今日的覃王和明日的覃王一定是不同的。” 闻言,覃王再度扬起嘴角,笑的春风得意。他觉得赫君还这句话得格外的中听,“看来豫王爷是已经猜到了。” 赫君还又是点头,“不难猜。” “既然豫王爷已经猜到了,那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豫王爷应该知道怎么做。”覃王转过身去,又是回到了原来的凳上。这一回,他亲自拿起筷,夹了一块牛肉,然后冲着赫老笑着道,“皇爷爷,来!张嘴,吃一块牛肉。” 须臾间,赫老就听话的张嘴,吃下了那一块牛肉。 这一切似乎很自然,没有任何的不同。 “既然事到如今了,那么覃王是不是该,你是怎么得手的?”任长央双眼冷淡,抿了抿嘴,面不改色的。 这时候,覃王看来一眼赫成骏和赫成焘,笑得更加的厉害。就连着那对兄弟也是笑着不同,自然他们看着赫君还他们的眼神也是有着不同的变化。 “怎么得手的?”覃王如此反问,“豫王妃这话得有些难听啊。本王深受皇爷爷的爱戴和信任,否则的话皇爷爷又怎么会如此放心的做下决定呢。” “哦是吗?看来覃王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是木已成舟,就连朝廷之中的几位重要大臣都给传进了宫内。覃王是打算在瑞祥宫宣布此事吗?”任长央边话,边朝着门外看过去。 而那些还跪在外面一地的大臣们依然还是有些交头接耳,他们自然是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并不如他们所愿。 这时候的赫成骏已经是起来了,与此同时他放下了手中的筷,笑着走出了桌旁,然后是道,“豫王妃果真是料事如神,大家都是聪明人,似乎都可以少了不少繁琐的话。” 任长央淡然的点点头,她先是看了看赫君还,然后继续道,“的确是聪明人之间可以少几句话。既然如此的话,覃王爷又何必让那些大臣在门口跪着,不如都传进来,看看覃王爷到底是准备如何个法。” “看来豫王妃是很着急啊。”覃王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却被赫君还给抓住的正着,想要动手,却被任长央给暗中抓住了。 “覃王爷,你最好是快一点做决定才好,否则的话拖的越久,成功的几率更低。”任长央笑得不明觉厉。 坐在那旁的赫成焘是唯一发现端倪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着哪里不对劲的样,却是怎么也不来。 因为任长央的几句话,覃王就已经是感觉到有些兴奋。对于赫君还的无视,也是越来越大胆。 任长央和赫君还对视了一眼,任长央就是在告诉赫君还要冷静一些。忍耐着的赫君还将那紧握住的拳头藏在袖当中,站在最近的任长央都是能清晰的听见那关节的声音。 很快,覃王就一声令下,那些大臣就被逐个传进来。 那些大臣还是有着先见之明,至少还没有完全的糊涂,他们陆续站在赫老的面前,然后纷纷不约而同下跪行礼,“微臣等参见皇上。” 这时候,覃王就开口道,“你们都起来,皇爷爷现在吃着正勤快,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理会你们。” 听到覃王的话,赫老的暴脾气也是有些按耐不住。要不是任长央事先嘱咐过,他也不会如此淡定的坐在这里。 看着刚才覃王如此对赫君还得意,他就是一肚的火。 任长央也是及时的跟赫老使了使眼色,大家都是姑且按兵不动,且看覃王接下来和这些大臣的一举一动。 第357章 配合 大臣们在覃王的话语下纷纷都是站了起来,他们有些不甘看到赫君还的那双眼睛,只会让他们有些担惊受怕。 可是在覃王的眼中,根本不为过。如今整个瑞祥宫内外都是他的人,就算是当初那些还摇摆不定的大臣,如今也只能是投降听从。 这时候,覃王走到了那些大臣们的面前,直接是将圣旨给亮了出来。他先是挑衅得看了一眼赫君还,再转过身来扫过眼前的这群大臣,便是开口问道,“各位大人,这圣旨上的玉玺印章你们可认识?” “回覃王爷的话,这印章没有错。”率先开口的是尚书张大人,他的话还算比较大胆。他的肯定语,让覃王再一次春风得意。 覃王转过身,让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看一看这圣旨上的内容,下一刻就开口道,“豫王爷和豫王妃也来看看这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赫君还没有一丝动容,他淡定的有些让人很奇怪。只有覃王觉得,这是赫君还已经是气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亦或者赫君还已经是在害怕了。 赫成骏和赫成焘却是不以为然,他们很是默契的相视一望,原本和覃王一样的得意笑容也是嘎然而止,不知为何气氛当中总是有着不一样的微妙发生。 赫君还根本是连看圣旨一眼都没有,按照以前的话;赫君还才不会如此的镇定。 想了想,赫成焘已经是站了起来,派了两个侍卫看着赫老,然后他走到了覃王的身边,好心提醒道,“父王,儿臣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不如我们。” “什么晦气话,现在已经是成定局,还怕他赫君还还能反了天不成。” 下一刻,赫成骏也是走到了覃王的身边,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他低声道,“父王,豫王爷手中还有六十万大军的兵符。” 到了这件事情,覃王登时就是眼前一亮,一时间高兴的他的确是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二话不就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将圣旨立在他的面前,“豫王爷,现在本王是未来储君,本王命令你交出兵符,否则的话本王就派你一个谋权篡位的罪名!” 覃王出这番话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那些大臣们都是露出了惊恐的样,他们屏住呼吸,仿佛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话。他们的眼神当中都是表露出了对覃王的异样。 但是他们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终于赫君还有了变化,他冷冷一笑,正视着覃王,“本王想,全天下都会认为覃王会谋权篡位的可能性比较大。”赫君还故作阴阳怪气的话,那吐出来的热气,打在覃王的脸上,却是让他有种莫名的寒冷。 话落间,覃王脸上的皱纹已经是挤成了一团,他摆着脸看着赫君还,身上散发的暴戾也是越来越明显。“赫君还,你以为现在一切还是你的算吗?” “那覃王是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算?“赫君还异常的淡然,这样反问道。 一时间,覃王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他想要怒,却是不知道这怒该往哪里发。他的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他靠近赫君还,咬牙切齿的道,“赫君还,从现在开始,赤邡已经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了。” “你想要怎么做!本王拭目以待!”赫君还微微侧过头,贴耳在旁边,这样冷笑着。 那一幕,落在赫成焘的眼中,格外的别扭。 此时此刻的赫君还不应该是这副样,他难道不应该生气吗?不应该反抗吗? 但是赫成焘也是知道的,自己要是再多嘴的话,恐怕是会引起父王的生气。 覃王不想再去听赫君还什么话,他只知道赫君还是在找机会挣脱罢了。他依然保持着风度的笑,他站直了身板,道,“豫王爷,现在殿内,皇爷爷在,诸位大臣也在,你若是这个时候拒绝本王的要求的话,岂不是忤逆之罪?” 话落间,覃王就抬手扫过殿内的一群人。 赫成骏同样也是眼神扫过去,他心中已经是兴奋掩盖了一切,他感觉到胜利在握。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指着覃王的圣旨,带着微微惊讶和疑惑,这般道,“虽然本王妃没有见过玉玺的样,但是这玉玺所印出来的图案,本王妃是记得很清楚的。这个龙不是应该四个爪的吗?” 任长央的话无疑是一击致命,如同重锤打在覃王父三人包括覃王的人的身上。覃王面色发生巨变,他登时就将圣旨给反过来,他认真的去看。 果真是在那个印章的地方看见那一只龙爪是三个,而非是四个。 刹那间,覃王的身体就发生了僵硬。赫成骏和赫成焘也是第一时间跑到了覃王的左右,深怕是覃王看走了眼,他们认真一看。各个脸色苍白,仿佛是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 下一刻,覃王开始摇晃着脑袋,“不可能!是皇爷爷弄错了!”话音刚落,覃王就跑到了赫老的面前,直接是将圣旨给摆放在赫老的面前。 这时候,赫君还直接是腾空而起,越过房梁,穿过帘,一脚将那圣旨给踢开,并且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打在覃王的右肩上。 刹那间,覃王整个人都是从赫老的面前飞过去,重重的撞在了不远处的立在地上的大花瓶上,转瞬间就是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赫成骏和赫成焘两个人都是没有从震惊中缓冲过来。赫君还则是一尘不染的落在地上,站在赫老的身旁。 这时候,赫老也是恢复了正常的样,他缓缓站起来,甚是嫌弃的看着赫成骏兄弟二人忙着来到覃王的身边,将他扶起来。 当他们父三人看见赫老这般模样,他们只是觉得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些难以相信。 覃王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他忍着剧痛,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老,指着他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真是个混账东西,有辱皇家之风!来人!给朕把这三人抓起来!”赫老气得不行,胸膛之处都是起伏不定,那双眼睛好似已经是要喷火。 直至他们父三人被闯进来的侍卫给困住之后,覃王他们的脑才逐渐的清楚起来。当看见赫君还和任长央至始至终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们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 赫成焘咬着下唇,他就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其实就是他们夫妇二人。可是父王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疑惑。 第358章 抓起 戏剧性的一变再变,躲在一旁角落的众多大臣看见眼前这一幕,他们都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他们心中明白,就算是这一次他们及时迷途知返,豫王爷也不会饶过他们。 他们只能是祈祷,惩罚是可以轻一些。 覃王已经是看清了这一切,但是他还是很奇怪,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他一直摇头,依然是带着不能相信的样,“到底哪里出错了!为什么!” “覃王爷,你的计划漏洞百出,哪里都是出错了。”任长央笑着道。 听到这样的话,覃王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覃王似乎还是不肯相信。 其实覃王最不相信的就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在人参当中被加了东西。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面色冷峻,带着寒意,不屑一顾的道,“覃王想要知道的事为何我们会知道人参当中会含有特质的迷幻药。” 刹那间,覃王父三人的脸色发生了惊变,他们僵持着脸,没有做声。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直视着覃王的眼睛,幽幽地道,“或许覃王忘记了,本王有一个朋友是来自百草谷的。” 刹那间,覃王父三人就是恍然大悟了。其实他们并没有忘记风满楼是赫君还的朋友,只不过他们想的是百草谷离着金陵城如此之远,他们又是怎么可能那么短时间发现秘密。 可是再仔细一想,他们竟然忘记了赫君还身边还有一只宠物,那就是灵性的雪银雕。 覃王登时就感觉到了挫败感,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将雪银雕给算进去。 “你覃王明目张胆地去拜会那些大臣,我们的确也是佩服覃王的自信。”任长央又是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话。 闻言,覃王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他苦笑一声,“本王生活了那么多年,真的是白活了。”覃王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确是多么的愚蠢。 覃王以为自己的计划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如今回想起来真的是不能再差。他生活在怀州那么多年,从来未曾接触过这些东西。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是阿谀奉承着,过着逍遥自在。 直至皇帝死后,他才想着那个皇位,理所当然他也有份,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舍弃在怀州那么好的生活呢。 就在下一刻,赫老突如其来的上前,直接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下去。“真是个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我们赫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如此大逆不道!” 赫老非常的生气,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覃王,可是那又如何? 这巴掌非常的响亮,覃王感觉到自己的左耳都已经是失聪,只能是听到嗡嗡作响。站在覃王两旁的赫成骏和赫成焘,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但是他们不能反抗。 他们一直以来只想着计划的成功,却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其实一直都是他们自编自导。让别人看着笑话罢了。 任长央第一时间拉住了赫老,她不断的安抚着赫老的情绪,“皇爷爷,不要太生气,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谁知话音刚落,赫老就已经是黑着脸站在了那群大臣的面前。面对赫老安然无恙的样,这些大臣自然是最意外,他们是相信覃王的话,但是也知道赫君还已经发现了这一切。 可是赫老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信了。却不想赫老也是看着这场戏,当赫老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感。 他们二话不纷纷都跪在了地上,七嘴八舌的样,喊着,“皇上,皇上,皇上。” 下一刻,赫老是愤怒地眯着双眼,扫过这群道貌岸然的人。“你们是君还亲自挑选的人,朕对你们也是很信任的,甚至有一部分是朕亲自挑选的!你们可真是让朕大开眼见了。” 面对赫老带着愤怒不已的语气,这些大臣们已经是吓得没有了魂。他们一直不断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听到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赫老也是感觉到莫名的头疼。他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当真老了,椿公公眼疾手快搀扶住了赫老。满脸的担忧,却被赫老给摁住,不准开口话。 当然,任长央也是发现了赫老的不对劲,她以最快的速度站在赫老的另外一边,担忧地问道,“皇爷爷,可是哪里不舒服?” 赫老慈祥的冲着任长央一笑,然后就朝着赫君还摆摆手道,“君还啊,这些事情你来处理,朕有些乏了。椿公公,扶朕进去休息。” 听到了命令之后,椿公公也是一颗不不敢怠慢,扶着赫老慢悠悠地走进了内殿。 看到赫老有些落寞的背影,赫君还也是于心不忍,他呵斥道,“将一干人等拉进天牢,听后发落。” 语罢,在涧亦和黛青的带领下,覃王父三人和这群大臣,包括是覃王的人都是被先后给带出了瑞祥宫,前往天牢。 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一直默不作声地等着椿公公出来,告诉他们赫老已经是睡下了,他们夫妇二人才动身离开了瑞祥宫。 在安寿宫得知消息之后的赫涟儿,她心中一直有预感自己的父王他们不会成功的,只是没有想到当真是失败地那么彻底。赫涟儿在殿内急的来回不知走了几圈。她左思右想,只能是去求情赫君还,否则的话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想到了这里,赫涟儿已经是跑出了安寿宫,她在用金钱的买通知下,躲过了前来搜查的人,并且是得到了消息,赫君还就在御书房。赫涟儿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准备去御书房闯一闯。 发生那么大转变,宫里的公公和宫女都还是在私底下猜疑着,却不想上面已经是传话过来了。得知情况之后,他们自然也是高声欢呼,至少赤邡做主的并不是覃王他们。 只是一天的变化,皇宫内还是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演戏罢了。 一时间赫君还的神通广大,再一次在他们心目中根深蒂固了。 然而,在皇宫内,那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赫涟儿还在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一路上,似乎都没有人去拦着她的去路。她满脑都是自己父王和哥哥的下场,她心中害怕至极。 就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结束,但是她也希望能保住他们的性命。 寒风从脸颊两边刮过去,格外的生疼,如同是一把把利刃。 站在御书房面前,赫涟儿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想着各种理由。 第359章 求饶 天色渐暗,赫君还依然还在御书房,任长央自然也在旁守着。 覃王一事属于内乱,好在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不伤一分一毫,也算是圆满解决。 殿外的涧亦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他抱拳躬身行礼道,“王爷,王妃,涟儿郡主现在跪在殿外。” 闻言,任长央和赫君还并没有很大的意外。这也是意料之中,覃王深怕赫涟儿会坏了他的好事儿,所以将赫涟儿给软禁在安寿宫内。 却不想,这弄巧成拙之下,反而是救了她一命。既然是无罪,自然而然是会前来为他们父三人来求饶。 只不过明知道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少之又少,赫涟儿还是傻乎乎的前来。 赫君还一直是低头批阅奏折,他还要想着该如何去处理这些大臣,并且是能尽快弥补上。之前的一个一个换掉,显然是有些太慢了动静。 但是他必须要让那些新人尽快上手才行。 这时候,任长央放下了手中的书,转手将放在大腿之间的暖炉给捧起来,她看着涧亦,道,“那就请进来,外面冷。” 任长央对赫涟儿并没有太大的恶意,相反是有着一丝丝同情。毕竟赫涟儿是女儿身,不过当她想到赫涟儿的性格的时候,她的内心就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很快,早已经是满脸泪痕的赫涟儿,这一回是循规蹈矩的跟随在涧亦的身后,慢慢走了进来。她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她只知道赫君还就在她的面前,当涧亦退到一侧的时候,她二话不就先跪下。 “豫王爷,求求您,求求您饶过我父王和两位哥哥。”赫涟儿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她的底气很不足,就好像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哪知赫君还根本是无动于衷,他甚至只是一个抬眉的动作都没有。赫涟儿心翼翼地偷看,但是每一次都是失败。一时间,整个殿内都是带着一种僵持的气氛。 见状,坐在一旁的任长央总算是开口,“涟儿郡主,王爷念你只是一个女,并且未参与过此事,对你宽宏大量。但是你也别忘记了自己身上也是背负着罪名,你如今能脱险也是万幸,若是给你的父王还有两位哥哥求饶的话,恐怕对你自己是很不利。” 赫涟儿听到任长央的话,那抽搐的声音是放低了不少,她心中对任长央的妒忌和仇恨并没有减少。但是目前来,她不能任性自己的内心。 “还望豫王爷和豫王妃能看在我们是皇家人的份上,从轻发落。我父王他也是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赫涟儿心想着赫君还还没有开口话,那么就还有着一丝丝的希望,她竭尽全力想要得到赫君还的同意。 坐在一侧的任长央见状,笑了笑。她的确是有些多嘴了。 这时候的赫君还才缓缓抬头,他看了一眼已经是低头看书的任长央,则是下一刻抬眉看着地上还在磕头求饶的赫涟儿,他的眼中只有厌恶。 “赫涟儿,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可以让你的父王还有两位哥哥解脱罪名吗?你以为你是谁,只是一个郡主罢了。”赫君还一针见血,直接是将赫涟儿给贬低下去。 听到赫君还冷漠无情的话语,赫涟儿刹那间是脸色苍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但是回神过来之后,她咬着下嘴唇,再度站直了腰板,“豫王爷,涟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皇家血脉单薄,就这样了事的话,岂不是。” “本王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批判。涟儿郡主倘若还想活命的话,就好好呆在自己的安寿宫内。”赫君还毫无感情的下了逐客令。 这一回,赫涟儿的脸色白的已经是如同一张白纸,怎么也是红不回来,她深知继续讲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她双手支撑着地面,让自己站起来。最后还是俯身道,“涟儿告退。” 转过身之后,赫涟儿一把抹开自己的眼泪,然后是奋力的跑出了御书房。 望着赫涟儿跑走的影,任长央再次收回视线。在空旷的大殿内,她问道,“你会如何安排她的去向?” 赫君还还在不断地批阅着奏折,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怀州的公哥也不少。” 就这样一句话,赫涟儿今后的人生也是走向了另一段不同的路程。 赫涟儿的求饶并没有成功,反而是在第二日的时候,就被大队伍给保送回了怀州。并且在一道圣旨下来之后,嫁给了怀州城主的儿。赫涟儿心灰意冷,没有了任何的反抗。 至于覃王父三人,他们并没有被砍杀。在赫老的要求下,他们三人被贬为了下人,在背负着罪名的同时,成为了天牢最底等的下人,每日都是在打扫着。 而那些大臣们,被逐一贬职之后,终身不能再为官。 宫内发生的事情,赫君还多少也是对着外面隐瞒着,至于又是贬官,赫君还做的事情,百姓心中都是能理解。 在百姓的心中,赫君还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有理由,对的。 结束了在紫萱宫的生活,任长央又是回到了豫王府。赫君还今日被留在了宫中,赫老想要单独与他谈话。 颜素笙在忙完之后,也是来到了豫王府。覃王的事情她都没有参与进去,只是那时候,她被赫君还给派到了军营处,来暂且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等她忙完回来之后才听了这件事情,于是她匆忙地来到了豫王府。 “公主,这么大的事情。” “都已经没事了,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怎么可能如此的淡定。”任长央打断了颜素笙的话,将刚倒好的热茶摆在她的面前。 这时候,颜素笙优雅的喝了一口之后,叹息一声,“真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任长央笑着问。 “微臣知道赫家还有一个覃王,原以为他会安逸自己眼前的生活不会介于,却不想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野心。但是最后又是让自己输得一败涂地。”颜素笙再次喝了一口茶,这样道。 “这些事情也是不准的,既然发生了我们也不能阻止什么,只要能改变结局就好了。”任长央笑着道。 “恐怕从今往后,这赤邡应该很难再出现一次谋反的事情了。”颜素笙托着腮帮,平静得道。 与此同时,任长央笑着不语,她低头捂着自己的暖炉。 即将是要来临大年三十了,仿佛这天气也没有回暖的迹象,反而是更加的寒冷。 任长央恨不得天天躲在房间当中。 第360章求救 几天的下雨天,也是金陵城最冷的这几天。 整个金陵城都是湿漉漉的,光秃秃的成片,唯有那些四季常青的樟树屹立不倒。 但是城内还是能飘着阵阵梅花香,虽然很淡,可是从鼻尖拂过,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豫王府内的后花园,以及是任长央居住的洛水苑,那都是被司徒管家给打理得井井有条,看不见任何冬天枯萎凋落的迹象,反而是葱葱郁郁。 好不容易迎来了大太阳,金黄色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上,让那些绿叶红花看起来是格外的艳丽,甚至是能看见晕染出来的光晕,恰似好看。 躺在阳光下的摇椅上,任长央晒着久违的阳光,闻着淡淡的透着阳光味道的花香,她很是惬意。 今日,任长央屎难得穿着比较艳丽的玫红色,身上盖着一条雪白色的毛毯,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看着很明显。那抹玫红色也是格外的显眼。 在阳光的照射下,在玫红色的衬托下,任长央的洁白如玉的肌肤好似在发光发亮。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长长的倒在后面,如同瀑布那般。 黛青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道风景线,着实是挪不开了眼睛。 但是这份寂静很快就被司徒管家匆匆地脚步声给打断了。黛青难得是看见司徒管家这样的表情,她先是轻声走到他的面前,关切的问道,“司徒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管家喘了几口气,他望着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任长央,好奇的问道,“黛青啊,王妃睡着了吗?” “司徒伯可是有急事?” 司徒管家也不含糊,他直点头,“挺着急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睁开了眼睛,她喊着,“司徒管家,什么事情?” 看见任长央已经醒过来了,司徒管家也是满心欢喜,他已经是跑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微微躬身道,“回王妃的话,府外有一人是要见您。老奴瞧着这东西不简单,特地前来给王妃瞧一瞧。” 听着司徒管家的话,任长央一时间也是来了兴趣,她将目光落在司徒管家的双手上,上面躺着的是一块上等的美玉。只不过任长央看见这一块美玉的时候,尤其是上面刻着鎏金的玉字。 刹那间,任长央的脸上就已经是发生了变化。她连忙是拿过这块美玉,神色很是凝重。她在下一刻又是赶紧抬头,追问道,“司徒管家,拿着这块玉的人此时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老奴已经将此人请到了客堂。”司徒管家一瞧,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他事先就将人带了进来,并且是叫人好生看着。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收起玉,肃然起身,朝着外面大步流星得走着。见状,黛青也是不含糊,紧随而至。 走在路上,任长央脸上的沉重并没有很快的消失,跟随在后面的黛青与她不过半步差距。黛青问道,“王妃。” “这块玉是当初玉琳琅贴身之物。”任长央脱口而出。 闻言的黛青恍然大悟,但是反应过来的她又是继续问道,“王妃,这位女皇已经是下葬了,这玉怎么会?” “我也不清楚,既然是能拿着玉琳琅的贴身之物,必然不是普通人。只是我好奇会是谁能拿着这块玉来找我。”任长央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任长央的话,黛青也是满脸疑惑。 主仆二人不再话,脚下的步伐也是快了许多。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客堂之上,两人就看着那个人坐在上面,身上穿着的大斗篷也是没有拿开。 从头看到脚,尤其是那双脚上的鞋,已经是破烂不堪。裙摆处也是乌黑一片,破洞不断。还有那双捧着茶杯的手,一看就知是女人的手,但是上面同样也是伤痕累累。 不再多想,任长央已经是走了进去。那人听到脚步声之后,也是迅速放下了茶杯,并且是快速起身。等到任长央已经快要接近的时候,那人就放下了帽。 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让任长央大吃一惊。 当初毕罗的第一美人,玉琳琅最宠爱的妹妹,原本是风华绝代的模样,如今是这般的落魄。 任长央怎么能不震惊。 “玉倾城?” 话音刚落,玉倾城已经是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苍白无色的脸上已经是泪痕满满。“豫王妃,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的,但是我也是走投无路。皇姐生前曾经同我过,倘若今后我有难,就拿着这块玉来寻你。皇姐,豫王妃一定会看在她的份上出手相助。” 闻言,任长央眉宇间的皱纹慢慢得舒展开来,她没有话,则是先将玉倾城给搀扶起来。“我大概是能猜想到你要什么,只不过我的介意是你先换洗一下身上的衣服。现在是寒冬腊月,可别让寒气入侵。” 顿了顿,任长央就侧过头,对着身后的黛青吩咐道,“黛青,带着夫人下去换洗一下先。” 玉倾城没有拒绝,她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也是慢慢松懈下来了。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是又冷又饿。她随着黛青下去了,至少是能让自己干干净净的站在任长央的面前话。 随着玉倾城下去之后,任长央这边又是吩咐司徒管家下去准备一些饭菜。然后她又是回到了洛水苑,等着玉倾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过来。 坐在屋内,任长央深思片刻,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玉,脑海里都是当初在毕罗的时候的情景。她的确是欠着玉琳琅一个人情,那不是单单只是去做玉琳琅的女侍就能还清的。 或许当初玉琳琅就是料想到玉倾城今后会有一难,所以才会将自己的玉佩交给玉倾城。 当然,任长央也是能猜想到玉倾城如今这般模样的来见她,八成是离不开已经登基皇位的墨闫末。 一时间,任长央就是单手支撑着腮帮,又是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玉倾城会提出如何的要求来。 只不过这个人情,任长央自然是会还。 外面的太阳还是如此的灿烂,过了晌午之后,温度似乎变得更加的暖和。 望着外面的阳光,任长央还有些亮的睁不开眼睛。她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玉倾城过来,而司徒管家也是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带着侍女陆陆续续进来,将热气腾腾的菜肴放在桌上。 没过一会儿,黛青就已经是带着洗漱好换了干净衣服进来的玉倾城。看着玉倾城的模样,好像缺少了当初气盛凌人的样。 她有些叹息。 恐怕这些日,玉倾城并不好过。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361章 说明 看见任长央坐在凳上,以及是从桌上飘过来的饭菜香,玉倾城也是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玉倾城脸颊两侧明显是凹陷进去,看着消瘦了不少。洗过之后的脸,看起来是特别的苍白,就连着嘴唇也是没有半点的红润。 这副模样,任长央看着也是格外的心疼。她抬抬手,淡然地道,“你肯定饿了,坐下来慢慢吃,我们可以慢慢。” 听到任长央的话,玉倾城鼻一酸,心中好像是有很多的苦水想要跟她倒。她抿着嘴巴,狠狠地点头,然后就是坐在了任长央的身旁。 先是喝了一口浓汤,吃下了几口菜之后,玉倾城才酝酿出了第一句话,她认真的抬头直视着任长央的双眼,道,“我怀孕了。” 闻言,任长央先是皱眉,但很快又是恢复淡漠的样。她面不改色,现在怀上墨闫末的孩很正常,只不过任长央没有忘记,墨闫末跟玉家的关系。 低眉看着玉倾城还没有隆起来的肚,道,“应该不足三个月。” 一到这个孩,玉倾城的双眼中仿佛是要化出了一滩水。她微微笑着点头,“才不过两个月,是在来金陵城的路上,我偶然一次晕倒了,没想到被一个好心人大夫所救,他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 “看来这个孩对你来很重要。”看得出玉倾城对这个孩是多么的认真和期待。 但是玉倾城想到了墨闫末,脸上的幸福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她露出了悲伤,还有痛苦。她深呼吸一口气,才慢慢道,“可是,孩的父亲并不会和我一样满怀期待。” “墨少主和夫人之间不是一直很恩爱吗?”任长央好奇的问。 这时候,玉倾城悲凉的一笑,她再一次看向了任长央的脸,道,“毕罗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豫王妃也是清楚的很。” “略闻一二。” “墨闫末会娶我,其实一直都是有着目的所在,他就是为了得到毕罗,才想方设法接近我,俘虏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被他所摆弄。事到如今,他翻脸不认人,要不是我发现的快逃出来。”玉倾城痛心疾首,她欲言又止、眼泪已经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任长央不敢得太早,她深怕玉倾城知道的并没有她知道的多,到时候不定是会适得其反。“他派人追杀你了?” 起这个,玉倾城的双眼登时就是变得狠绝起来,可是下一刻又如同一个受了伤害的羔羊,几乎是要哭晕过去。但是玉倾城擦了擦眼泪,强忍着不肯哭出声音来。 玉倾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右手心翼翼的抚摸着。突然间,她又是抬着头直视着任长央的脸,情绪颇有些激动,“豫王妃,你我都是女人,虽然毕罗是女权国,可是我们女同样也是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家庭。当初我决定嫁给墨闫末的时候,就下定决心相夫教,如今知道有了这个孩,我是多么期待未来的日。同样,墨闫末坐上了龙椅,我原本是没有任何怨言,那个位我根本不在乎。” 听到玉倾城这样的话,任长央想通了一件事情。当初玉倾城如此费劲心思要从玉玲珑手中拿回玉玺,恐怕也是被墨闫末所挑唆。 任长央屏住呼吸,她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玉倾城继续下去。 “当初从大皇姐手中夺回了玉玺,并且在最后我让位,让墨闫末坐上皇位。我心想,或许如此做,毕罗还能逃得过被灭亡的可能。至少还有青峰山庄。” “他最后翻脸不认人,对你赶尽杀绝?”任长央好奇的问。 “坐上皇位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不对劲,甚至对我的态度也是一变再变。”这时候,玉倾城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毕罗的玉玺是有凤凰所作,一只凤,一只凰,除非是拥有两样,才能真正成为毕罗的皇帝。” 看着玉倾城手中的凰,任长央又是猜到了一些。 “我留了一个心眼,将凰玉玺藏起来。本来我知道这样做是对自己觉得夫君不信任。”顿了顿,玉倾城冷笑两声,“真是没有想到,还真是被我给猜中了。为了不让墨闫末真正得到毕罗,我就带着凰玉玺逃了出来,这一路上墨闫末派出了许多的人,我都是心翼翼地躲开。直到进了豫王府,我才心安不少。” “夫人了那么久,那么你此番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任长央也不想含糊的话,直接了当开口问道。 被这样突然间直白的问,玉倾城一时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犹豫了片刻,脸色也是变得沉重又认真,她道,“豫王妃,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当初我皇姐冒险派出了兵马助豫王爷躲过难关。虽然我知道那时候也是少不了豫王妃地才智过人。” 须臾间,任长央就渐渐的眯着双眼,她带着暗沉的语气,道,“夫人是打算让我出手帮你夺回凤玉玺,阻止墨闫末坐上皇位。” 只见玉倾城肯定的点头,“没错,当初我当墨闫末是自己人,可是如今想来,墨闫末根本没有将我当做亲人。毕罗是我玉家一辈的心血,我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中。” “毕罗发生的一切,我都已经听过。如今毕罗内乱也是很厉害,难免是会被很多人给盯着看。墨闫末背后有青峰山庄撑腰着。但是现在夫人你一声不吭的出来,就不怕墨闫末对天下宣告你已经。” 任长央的好心提醒,让玉倾城身躯一震,那瞬间她的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的嘴唇更加的发白,似乎有些束手无策。 看见玉倾城这样的反应,任长央也是及时安抚着她,“目前我还是没有听到从毕罗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我想墨闫末姑且是不会这样做。” 下一刻,玉倾城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紧紧的抓住了任长央的双手,“豫王妃,你会答应我是不是?你会帮我是不是?” 任长央完全是有理由拒绝玉倾城的请求,但是一想到玉琳琅,她多少还是于心不忍。更多的是心中有愧。 当看见玉倾城满怀期待等着任长央的答复,犹豫片刻的任长央也是点头,“倘若能帮的上,我会帮忙。”罢,任长央紧握着手中的玉佩。 听到任长央的话,玉倾城双肩都是松懈了下来,她喜极而泣。仿佛是找到了最好的办法,能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第362章 说话 得到了肯定,又是填饱了肚,玉倾城明显是感觉到了疲倦。而任长央看在她是怀孕在身,难免会有些身体吃不消,任长央便是吩咐黛青先带着她下午好好休息。 玉倾城没有拒绝,乖乖地下去了。 阳光已经是挪开了,晒不到原来的地方。任长央这一回坐在屋内的太妃椅上,身上盖着黛青盖好的毛毯。她闭着眼睛,好似安逸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她一边抚摸着毛毯,一边思考着问题。 在外人的眼中,只是觉得任长央正在打盹儿。 就这样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早早回来的黛青并没有去打搅,而是在看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她才进来通报一声,“王妃,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这时候,任长央睁开眼睛,她低眉看着从外面洒落进来的夕阳,霞红色的,但是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她拿开了毛毯,身上就能感受到外面吹进来的寒风,让她不经意间汗毛竖起。 “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等自己洗完澡,估计赫君还就已经回来了。 黛青立马是下去准备热水,任长央缓缓走到了玉池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玉池当中又是片刻功夫。等她换上衣服,梳好头发,和黛青前后走到了房间的时候。 果真是看见了赫君还坐在那里,两人四目对望,都是浅浅微笑。黛青很识相的退下去,不去打搅。 任长央默不作声地坐下来,赫君还提前准备好了奶酒,她喝上几口,就感觉到了身体在发烫。 “玉倾城的事情,让你很困扰吗?”赫君还微微侧过头来,温柔地问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反而是淡然的笑着,她轻微地摇着头,放下了酒杯,“玉倾城的事情并没有困扰我多少,只是我可怜她肚里的孩罢了。” “你怕墨闫末和玉倾城是兄妹关系,对她肚里的孩有影响。”赫君还肯定的。 下一刻,任长央就叹息一身,“我知道我是多虑了,这等事情不该是我考虑的。但是看着玉倾城很爱惜她和墨闫末之间的孩,我都有好几次的冲动想要告诉她真相,但是又怕对她打击太大。” “顺其自然。”良久之后,赫君还看到任长央脸上的发愁样,他只是先吐出了这四个字,“这个四个字,也是你教本王的。若老天也看不下去的话,就会让玉倾城自己知道,根本无需你我来告知。” 闻言,任长央似乎有一丝丝的释然,她那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目,对上了那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只剩下他们二人。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想了那么多,到最后只会让自己很困扰。” 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是紧紧握着任长央的手,“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问出这样的话,任长央就知道,赫君还是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她的做法。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也是感到无比欣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好看的弧度,动了动嘴道,“这件事情总归有个结果,这是我欠玉琳琅的,我帮她完成了这件事情,那么毕罗的生死灭亡与我无关。” “既然如此,本王也是同你一起。”那好看的剑眉星目,别致的五官,仿佛只有天人才能拥有的那般。这身青蓝色的锦衣,加上外面这件青花图案刺绣的大袍,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在和赫君还的聊天下,任长央的郁闷心情也是得到了缓解。 夜已经深了,任长央没有选择去打搅,只是吩咐下去,倘若玉倾城醒过来的话,就让人准备好宵夜。 第二日,赫君还又是早早的上朝去了。 太阳光才慢慢洒在洛水苑的院里,玉倾城就已经是披着一件斗篷站在了院门口。黛青看见了,第一时间进去汇报,任长央只是瞥了一眼,就叫黛青唤她进来。 玉倾城双手交叠在腹部前,看似很紧张的样。当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她也是毫不犹豫就俯身行礼。“参见豫王妃。” 看见玉倾城,任长央依然是好脸色相待,她点点头道,“夫人不必多礼,你现在是有孕在身,这些虚礼还是不要了。来,坐下,正好陪我一起用早膳。” 这满桌的菜肴,玉倾城微微点头,然后就是轻轻坐下。黛青已经是为她盛好了虾仁粥,“多喝一些,对你对你肚里的宝宝都是有好处的。” 罢,任长央已经是动着勺往嘴里塞。 见状,玉倾城也是埋头开始吃起来。 吃了不过片刻,任长央就放下了筷,她喝了一口清茶。然后低眉看着玉倾城道,“我见夫人的脸色不太好,这劳途奔波,我看夫人先休息一两天,待你脸色红润些,我们在去毕罗。” 任长央先打开了话题,玉倾城意外的放下了筷,看着她。 虽然玉倾城回去之后,有睡过。但是后半夜的时候,她如何也睡不着,她在想任长央会不会只是敷衍她,她根本就不想帮这个忙。 但是现在听到的是,任长央几天以后就出发。玉倾城感觉到无比羞愧,她还在一直去猜疑着。 “豫王妃的是真的吗?豫王爷也同意了吗?” 这时候,任长央微微一笑,她道,“当初你皇姐的借兵,才让我们挺过来困境。这个忙我虽然是不想帮你,但是玉琳琅的话我就会帮。你的皇姐想得很周到,会让你带着她的贴身之物来找我。” 听到这样的话,玉倾城没有太多的生气,只要任长央肯帮忙,她就无所谓。不知不觉当中,玉倾城已经是留下来眼泪。可是她的嘴角还是露出微笑。 “我知道自己当初有很多对不起豫王妃的地方,豫王妃大人不记人过,还如此宽带我。玉倾城感激不尽。” “我不会去欺负一个怀有身孕的妇女,更加不会欺负一个落魄之人。这样显得我很没有风度。”任长央话一向如此淡然,玉倾城倒是不以为然。 得到了肯定之后,玉倾城的心情也是大好,就连着胃口也是好了许多。 “毕罗那边,王爷已经派人看着,一有什么动静的话,就会及时通知我们,所以在墨闫末还没有什么动静之前,你要好好休养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话,我们才能更快的上路。”任长央看着玉倾城道。 只见玉倾城拼命地点头,“多谢豫王妃的提醒,我会尽快恢复身体的。”她知道事情不能等人,自然不会再出什么岔。 第363章动静 不出七日,从金陵城赶到毕罗的临凤城,路途上奔波劳累,且还要照顾玉倾城的身体。 好在玉倾城身体一切无恙,才能在预期之中赶到。 只是在即将进城之时,玉倾城及时阻挠了他们进城。才知道城门口有着青峰山庄的人在把守。如此一来,他们不得不易容乔装打扮。 成功进城之后,赫君还在城南处买下了一处比较隐蔽安静的别院,让大家姑且是歇息在此处。而另一边又是派了涧亦和早早赶来临凤城的剑宿回合,一起打探宫中的消息。 而他们则是在得知消息之后,一并作打算,该如何来解决。 择日,天上的太阳时而躲起来,时而照射着大地。就连着温度也是一会儿温暖,一会儿寒风凛凛。 从宫中打探消息回来的涧亦和剑宿,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就是前来汇报情况。正巧是赶上了赫君还、任长央和玉倾城三人在用早膳的时候。 随着涧亦和剑宿的陈述,原本紧握着筷的玉倾城,手下一滑,那双筷就和旁边的陶瓷盘相撞,最后是撞落在地上。回神过来的玉倾城连忙是起身,有些束手无策。 这时候,任长央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准备起身。并且是道,“算了,重新拿过一双就好了。”罢,暮湘已经是递上了一双干净的筷。 而这边的赫君还已经是放下了手中的筷,他转手又是拿起了勺,将碗中的粥舀了一下放入嘴中。香甜的玉米粥入口即化,“墨闫末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准备甄选美人,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下一刻,任长央和玉倾城不约而同是抬着眉,看向了赫君还。任长央转过身回来,继续是拿着筷,她没有吃东西,而是开口道,“我也是觉得很奇怪,虽然城门口有着青峰山庄的人把守着,可是为何墨闫末对玉倾城手中的凰玉玺丝毫不感兴趣?” 起这个,玉倾城似乎也是有些猜不透墨闫末的动机是什么。她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反倒是赫君还和任长央无声而又默契的对视一眼之后,他们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得都是一样的。 “在我逃离临凤城,去金陵城找你们的时候,墨闫末的确是派人来追杀过我。但是如今想来,那些人我更加觉得是像他父亲身边的人。”玉倾城努力回想着那些人,这才出这样的话。 听到玉倾城的话,赫君还和任长央同时望向玉倾城。赫君还先是开口认真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墨天追杀你?” “难道是墨闫末的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儿没有任何的牵绊,所以才要杀我灭口,其实墨闫末他都是。”玉倾城惊呼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脑海之中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赫君还和任长央并没有回应,他们可也同时没有认可了玉倾城的猜想。谁能保证墨闫末就是个背黑锅的,其实一切都是墨天所做。 看着他们夫妇二人不话,玉倾城也是尴尬的露出一丝比较难看的笑容,她玩弄着手中的勺,然后道,“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痴心妄想。” 听闻此言,任长央也是拍拍玉倾城的后背,安慰着,“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你来了临凤城,那么这件事情我们也会彻查清楚,并且是给你一个交代。但是你要向我保证,倘若这件事情跟墨闫末有关,在他最后向你认错之后,你且莫要心软。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再帮你第二次。” 听清楚任长央的话之后,玉倾城肯定地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的。这些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明白了很多。有时候心慈手软,害苦的就是自己。如今就算我不为自己考虑清楚,也要为肚里的孩想清楚。” 话音刚落,玉倾城就抚摸着肚,她神情很快就变得格外的温柔亲切。 任长央没有多看,她的脸上略显尴尬。 下一刻,赫君还又是抬头看着涧亦他们,继续问道,“毕罗的那些大臣是如何表决的?” 剑宿抱拳躬身道,“回爷的话,如今毕罗的皇家的后人已经是少之又少,更何况那些人早已经是厌倦了女当官话,所以也是非常支持男。只不过一部分重臣还是坚守,只要墨闫末拿出整齐的玉玺,那么就可以真正坐上皇位。” 很快,涧亦又是接着,“只不过如今国不能一日无皇,墨闫末坐在龙椅上,姑且也是没有人去反对什么。” “不会反对那也是正常的,毕罗现在最不可少的就是皇帝,毕罗如今也是上上下下人心惶惶,总得有个压镇的。更何况墨闫末名义上还是玉家的女婿,那么就是自己人。更何况有青峰山庄这个后盾,对于她们来也是一个很好的保障。” 任长央的分析,赫君还和玉倾城都是很赞同的。尤其是玉倾城,她当初就是冲着青峰山庄。 “墨闫末会这个时候甄选美人,恐怕也是绝非偶然,他不定就是知道暂且得不到凰玉玺,所以就是打算靠着这些官女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赫君还接着分析。 “这样的话也是合情合理。”任长央也是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了那么多,玉倾城又是迫切的询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你已经是准备好不会心慈手软,那么这件事情我们也无需背着做,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毕竟这毕罗还是你们玉家的,而非墨家的。”赫君还仰着头,很是霸气地道。 “豫王爷的意思是我们正大光明的进宫和墨闫末摊牌吗?”玉倾城有些意外,她惊讶地问道。 赫君还也是毫不含糊就点头,“既然来了,那么我们迟早有一天是会暴露的。这件事情我们也是不能拖着太久的时间,否则的话对我们来非常的不利。” “有些事情虽然我们是可以帮你,但是有些话我们觉得还是你亲自来比较适合。毕竟目前来,玉家唯一有用的人只有你玉倾城。”任长央转过头来,严肃的脸,看着玉倾城。 刹那间,玉倾城也是咽了咽口水。她没有什么好退缩的,她认真地看着赫君还和任长央,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一时间,屋内也是一片安静。暮湘和黛青很快就撤掉了桌上的碗筷,剑宿和涧亦他们也是及时的退出了房间。 将时间留给他们三人去议论。 在屋内,赫君还和任长央同样也是认真教着玉倾城该做什么该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364章重来 最终商议,玉倾城以官女的身份进宫,而任长央则是假扮身边的丫鬟,以及赫君还是伪装成宫中的侍卫。 在别院内做了简单的准备之后,赫君还也是已经为玉倾城的临时身份做好了准备。她换上了新衣服,戴上了面纱,和任长央一并坐在了马车当中,朝着皇宫的方向行驶着。 而赫君还等人则是提前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他们也是准备混进宫去。 在马车当中,玉倾城一直都是保持着镇定,但是她的双手交错放在大腿上的样,已经是败露了她内心有些紧张的样。任长央低眉一瞧,她很快就开口道,“不要太紧张,这样会显得你很奇怪。” 这时候,玉倾城反手抓住了任长央的手,她的整张脸都是紧绷着的,即便是有着面纱遮挡住,任长央还是能清楚地看见。“豫王妃,我心中一直都是有着一个问题,这些日以来,我的脑海之中都是浮现着一句话,毕罗会有今日会不会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闻言,任长央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动容和变化,她皱着眉头,很不赞同玉倾城的这些话。她知道如今玉倾城怀有身孕,心力交瘁,难免是会有着负面情绪发生。 思量一下之后,任长央就反手抓住了玉倾城的手,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你现在是不该有这些不好的情绪,你要为你肚里的孩着想,知道吗?你要清楚,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肚里的孩。” 听到任长央的这番话,玉倾城莫名的有种心安感。面纱下的她露出了浅笑,算是表示感谢任长央的安慰。“豫王妃,你这个人很特别。” 突然间的画风转变,任长央有些迟钝的回神。她笑着问,“夫人是觉得我哪里特别?” 或许聊天可以缓解玉倾城内心的情绪。 “想当初在青峰山庄的时候,我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你被关在了那里,我本以为是墨闫末对你有着心思,故意抓住你。后来我才知道墨闫末只是拿你来吸引豫王爷,才会如同客人般好生招待你。”玉倾城坦然地出了当初的事情。 任长央听到之后也是微微一笑,“你或许是不知道,当时的墨闫末并没有如何的好生招待我。” “其实那晚的游戏是我推荐给墨闫末的,我也是在那晚才发现墨闫末的脾性似乎有些不同。”玉倾城故意停顿了片刻,“到底女人都是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身边还有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玉倾城的解释,任长央只是抿着嘴笑笑。她点点头,“我自然是能理解的想法。在青峰山庄的事情也是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当时王爷也是大大挫败了青峰山庄,以此发泄。” 回想起赫君还做的事情,玉倾城也是忍不住笑了,“豫王爷的手段果真是不同凡响,正是因为这三件事情,墨闫末足足安分了数月,都是在为青峰山庄做补救。” “不难想象,那一次青峰山庄的损失也是极其惨重,倘若不补救的话,恐怕也不会有现在的青峰山庄。”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忽然间停了下来,外面就传来了声音,“姐可以下马车了。” 两人一听,就知道是已经到了皇宫的宫门口。 玉倾城在任长央的搀扶下安然落地,然后是拿着锦囊交给了坐在那不远处的报名处,最后也是随着人群一起入宫去。 任长央身为丫鬟,不能和玉倾城一起参加,所以在进宫之后,就被分配到了另一个地方。姑且是和玉倾城见不到面。任长央随着人群走的最慢,又是孤零零一人,很难让人靠近。 在大家东张西望不注意的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悄悄隐藏着自己离开了他们。 在整个白宫之中,恐怕只有当初玉庭之的海榭殿没有人存在。任长央和赫君还也是选择在这里汇合。 对于白宫的地形,任长央还是非常的熟悉。她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海榭殿,她推门而进,整个殿内都是杂草丛生。她看在眼中,总是会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 很快,任长央又是来到了玉庭之当初专门用来培养花草的房间。她一推门,却不想满屋的花香味。她望着整个殿内,没有想到这里的一切都是没有发生变化,只是那些花草开的是更加的茂盛了。 这个房间的温度不同外面,这里面的花草也是可以不用接受四季的变化,所以开的非常的好。 没有了玉庭之的打理,这些花草也是肆虐的生长着,却也是整片别样的风景。 “王妃。”不知何时,黛青和暮湘已经是站在了殿内。异口同声轻唤道。 任长央停止了回想,她转过身来,看着黛青和暮湘,他们穿着宫女的服饰。“王爷他们呢?” “回王妃的话,王爷他们也才刚刚入宫,现在已经被调到了东宫,想必很快就会来了。”黛青微微俯身道。 “那玉倾城那边如何?”任长央蹲下来,看着地上看的正艳丽的芍药花。 “回王妃的话,玉倾城已经是顺利的竞选了。现在已经是入住宝禧殿。”暮湘浅浅地点头,回禀道。 “那看来一切都是很顺利,那么我们也是姑且生活在宫中。玉倾城已经过了,阙宫和海榭殿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不过阙宫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或许更加方便我们。”任长央淡然地道。 黛青和暮湘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低头行礼,“卑职明白。” 这时候,黛青又是接着道,“卑职也会跟爷他们通传一声。” “王妃现在是要去合安殿吗?”暮湘接着问道。 拍掉了手中的泥土和裙摆处沾上的泥土,任长央也是从道上慢慢走到了黛青和暮湘面前。“差不多了,别让青峰山庄的人发现了才好。”顿了顿,任长央似乎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墨天是住在哪里?” “听涧亦,墨庄主是住在新宝殿。”暮湘低头道。 “新宝殿和天鸾殿相差不太远。”任长央在脑里已经是将白宫的地形在脑里回过了一遍。 完话,任长央也是接过了黛青手中的宫女服,换上了之后,黛青已经是先走了。暮湘是跟随在任长央的身边,趁着时机,他们二人就混出了海榭殿,并且是朝着合安殿而去。 幸好现在是墨闫末新上,因此比较忙碌,就连着宫里的宫女侍卫们也是都心翼翼,自顾自保,根本不会去在意多出的面生人。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365章 计划 合安殿,就立在宝禧殿的旁边,不过几里路。是墨闫末提前安排好,让成功甄选成功进宫的官女所姑且住下的宫殿。 当然,按照官职大所分配着房间的排序。赫君还为玉倾城寻找的官职是在所有官女当中最低的官品。因此,她也是居住在最尾处,也正好是无人会过来。 一位官女配着一位宫女伺候着,而原来官女所携带的丫鬟,都将会在宫中做训练,合格的话自然留下。 暮湘将任长央送到了合安殿之后,就悄然退下了。任长央在卖通关系之后,也是成功的成为了玉倾城的伺候宫女。 坐在房间内休息的玉倾城,一看见是任长央也是满心欢喜。她原本也是提心吊胆,深怕任长央他们会败露,而迟迟不见人影。 “我还以为。”玉倾城长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给喝光了。 任长央浅浅一笑,站在一旁,她看了看房门口,然后是道,“没有事,只是在分配宫女的时候,花费了一些心思。明天是准备做什么?” 将话锋一转,玉倾城也是提起劲儿来,她抬着头,道,“明天还是琴棋书画的筛选,等过了明天之后,就能真正看到墨闫末了。” 闻言,任长央点头,“那无妨,我们就等到后天再行动也是无妨。” 玉倾城紧握着胸前的衣领,屁股有些坐着不稳,下一刻又是有些不安分得抚摸着肚里的孩。见状,任长央屎靠近了一些,她低头轻轻问道,“可是肚不舒服?” 下一刻玉倾城也是连忙摇头,“不是,只是一回到宫里,我就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不要太过担心,我们既然是选择由着你的情况而决定,那就是看你自己的决定。倘若想要现在的话,我们也是可以立马行动。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的优势远远大于墨闫末。”任长央拍拍玉倾城的背,话的声音并不是很重。 作为一个怀有身孕的女,情绪并不会太镇定,反而是会很多虑。任长央也是完全理解的,只不过她要一直得为玉倾城引导,否则的话就会给她带来负面的影响,到时候就算是她一意孤行如此、恐怕事情也不会太过成功。 不过在任长央每一次的话语当中,都是能得到玉倾城的认可。如此的话,任长央心目中也是放心了许多,至少玉倾城还是保持着冷静的。 在合安殿的宫女们,主要就是伺候着官女的饮食起居。任长央和玉倾城呆在一块儿,自然也是不会受苦。至少不在外人面前,有着让人怀疑的举动。 深夜已到,天上明月高挂,清风徐来。仿佛感觉到是更加的冷清,任长央和暮湘汇合之后,便是找到机会去了阙宫。 赫君还他们也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顺利来到了阙宫,一看见赫君还之后,任长央没有任何的休息就是开始询问,“如何?可有发现什么?” 这时候,涧亦和黛青,以及是暮年兄妹都是走出了殿外,独留任长央和赫君还。 因为是夜深人静,在殿内点燃灯光的话,很容易引来侍卫,因此他们在窗户上以及是大门上遮挡住了一些黑布。在殿内也是点了几根蜡烛。 赫君还看着任长央,毫不犹豫是先将他的手给暖和住,然后才开口道,“本王在那些侍卫里面听到一些,墨闫末坐在龙椅上不足半个月,玉倾城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间不见,对墨闫末在朝廷之上引起不少议论。” “所以呢?”任长央直白的问道。 “墨闫末这个时候甄选美人的确是为了靠这些势力来巩固自己在朝廷的地位,但是墨闫末的父亲,却在背地里一直在破坏。如今墨闫末的父亲墨天生活在白宫里,但是墨闫末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个府邸。”赫君还眉色一挑,看着任长央,淡然地诉着。 听到这些之后,任长央就已经是转过头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不解,“为何墨天会暗中破坏?他们是父,即便是墨闫末坐上了皇位,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墨天也不是靠着自己儿的手成功对玉家报仇了吗?” “嗯,本王也是好奇这一点。总感觉这里面还是有着不少的猫腻在。”赫君还沉住气道。 “既然墨天知道墨闫末和玉倾城的关系,那么他应该也是不会留下玉倾城。当时玉倾城追杀她的人有可能就是墨天,我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可是现在墨天破坏,反而让我觉得墨天的做法有些矛盾。” 沉思了片刻,任长央又是继续道,“这个墨天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他是想要自己当皇帝,想要把自己的儿从皇位上拉下来吗?” 这时候,赫君还斩钉截铁地摇头,“并没有,墨天并没有表现着对皇位的贪婪。又或者,他是故意伪装?” “明日是官女再一次甄选,后天就可以面见墨闫末,那么我们还有一天时间可以去调查一下墨天。虽然在这个阙宫里我们发现了墨闫末的身世,但是墨天我还是觉得有所怀疑。”任长央皱着眉头,屏住呼吸这样道。 “你和本王想得是一样的,本王已经准备让剑宿和涧亦去好好调查一下墨天的来历。”赫君还笑着。 两人再一次相视一望,冲着对方微微一笑,便是没有再继续下去。 因为墨闫末现在顾及着自己的皇位,包括墨天也是有着自己的行动,很显然白宫内的戒备也是完全不同,否则的话,赫君还他们也不会有机会趁虚而入,更何况他们现在很多双的眼睛都是放在白宫外临凤城外的玉倾城。 其实整个毕罗都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团结,他们对墨闫末如何,都是各怀鬼胎。如今玉家已经是将近灭亡,有多少双眼睛对毕罗虎视眈眈。 不仅仅外面的人对毕罗有兴趣,就连着朝廷中的人,不想享受一下这坐在高处的地方,那威风凛凛,一权天下的样。 现在是被青峰山庄的人那去了便宜。 只可惜,墨闫末手中有玉玺,这也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事情。 可是毕罗的皇族当真是要易主了吗? 这还是一个疑问句,而非是肯定语, 毫无疑问的是一件事情,毕罗绝对会是南平,甚至是缙江的下一个对象。 赫君还倒是不会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他宁愿现在选择养精蓄锐,到时候在不管是南平还是缙江收掉了毕罗之后。他选择将他们给打垮。 第366章 疑问 合安殿,就立在宝禧殿的旁边,不过几里路。是墨闫末提前安排好,让成功甄选成功进宫的官女所姑且住下的宫殿。 当然,按照官职大所分配着房间的排序。赫君还为玉倾城寻找的官职是在所有官女当中最低的官品。因此,她也是居住在最尾处,也正好是无人会过来。 一位官女配着一位宫女伺候着,而原来官女所携带的丫鬟,都将会在宫中做训练,合格的话自然留下。 暮湘将任长央送到了合安殿之后,就悄然退下了。任长央在卖通关系之后,也是成功的成为了玉倾城的伺候宫女。 坐在房间内休息的玉倾城,一看见是任长央也是满心欢喜。她原本也是提心吊胆,深怕任长央他们会败露,而迟迟不见人影。 “我还以为。”玉倾城长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给喝光了。 任长央浅浅一笑,站在一旁,她看了看房门口,然后是道,“没有事,只是在分配宫女的时候,花费了一些心思。明天是准备做什么?” 将话锋一转,玉倾城也是提起劲儿来,她抬着头,道,“明天还是琴棋书画的筛选,等过了明天之后,就能真正看到墨闫末了。” 闻言,任长央点头,“那无妨,我们就等到后天再行动也是无妨。” 玉倾城紧握着胸前的衣领,屁股有些坐着不稳,下一刻又是有些不安分得抚摸着肚里的孩。见状,任长央屎靠近了一些,她低头轻轻问道,“可是肚不舒服?” 下一刻玉倾城也是连忙摇头,“不是,只是一回到宫里,我就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不要太过担心,我们既然是选择由着你的情况而决定,那就是看你自己的决定。倘若想要现在的话,我们也是可以立马行动。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的优势远远大于墨闫末。”任长央拍拍玉倾城的背,话的声音并不是很重。 作为一个怀有身孕的女,情绪并不会太镇定,反而是会很多虑。任长央也是完全理解的,只不过她要一直得为玉倾城引导,否则的话就会给她带来负面的影响,到时候就算是她一意孤行如此、恐怕事情也不会太过成功。 不过在任长央每一次的话语当中,都是能得到玉倾城的认可。如此的话,任长央心目中也是放心了许多,至少玉倾城还是保持着冷静的。 在合安殿的宫女们,主要就是伺候着官女的饮食起居。任长央和玉倾城呆在一块儿,自然也是不会受苦。至少不在外人面前,有着让人怀疑的举动。 深夜已到,天上明月高挂,清风徐来。仿佛感觉到是更加的冷清,任长央和暮湘汇合之后,便是找到机会去了阙宫。 赫君还他们也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顺利来到了阙宫,一看见赫君还之后,任长央没有任何的休息就是开始询问,“如何?可有发现什么?” 这时候,涧亦和黛青,以及是暮年兄妹都是走出了殿外,独留任长央和赫君还。 因为是夜深人静,在殿内点燃灯光的话,很容易引来侍卫,因此他们在窗户上以及是大门上遮挡住了一些黑布。在殿内也是点了几根蜡烛。 赫君还看着任长央,毫不犹豫是先将他的手给暖和住,然后才开口道,“本王在那些侍卫里面听到一些,墨闫末坐在龙椅上不足半个月,玉倾城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间不见,对墨闫末在朝廷之上引起不少议论。” “所以呢?”任长央直白的问道。 “墨闫末这个时候甄选美人的确是为了靠这些势力来巩固自己在朝廷的地位,但是墨闫末的父亲,却在背地里一直在破坏。如今墨闫末的父亲墨天生活在白宫里,但是墨闫末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个府邸。”赫君还眉色一挑,看着任长央,淡然地诉着。 听到这些之后,任长央就已经是转过头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不解,“为何墨天会暗中破坏?他们是父,即便是墨闫末坐上了皇位,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墨天也不是靠着自己儿的手成功对玉家报仇了吗?” “嗯,本王也是好奇这一点。总感觉这里面还是有着不少的猫腻在。”赫君还沉住气道。 “既然墨天知道墨闫末和玉倾城的关系,那么他应该也是不会留下玉倾城。当时玉倾城追杀她的人有可能就是墨天,我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可是现在墨天破坏,反而让我觉得墨天的做法有些矛盾。” 沉思了片刻,任长央又是继续道,“这个墨天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他是想要自己当皇帝,想要把自己的儿皇位上拉下来吗?” 这时候,赫君还斩钉截铁地摇头,“并没有,墨天并没有表现着对皇位的贪婪。又或者,他是故意伪装?” “明日是官女再一次甄选,后天就可以面见墨闫末,那么我们还有一天时间可以去调查一下墨天。虽然在这个阙宫里我们发现了墨闫末的身世,但是墨天我还是觉得有所怀疑。”任长央皱着眉头,屏住呼吸这样道。 “你和本王想得是一样的,本王已经准备让剑宿和涧亦去好好调查一下墨天的来历。”赫君还笑着。 两人再一次相视一望,冲着对方微微一笑,便是没有再继续下去。 因为墨闫末现在顾及着自己的皇位,包括墨天也是有着自己的行动,很显然白宫内的戒备也是完全不同,否则的话,赫君还他们也不会有机会趁虚而入,更何况他们现在很多双的眼睛都是放在白宫外临凤城外的玉倾城。 其实整个毕罗都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团结,他们对墨闫末如何,都是各怀鬼胎。如今玉家已经是将近灭亡,有多少双眼睛对毕罗虎视眈眈。 不仅仅外面的人对毕罗有兴趣,就连着朝廷中的人,不想享受一下这坐在高处的地方,那威风凛凛,一权天下的样。 现在是被青峰山庄的人那去了便宜。 只可惜,墨闫末手中有玉玺,这也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事情。 可是毕罗的皇族当真是要易主了吗? 这还是一个疑问句,而非是肯定语, 毫无疑问的是一件事情,毕罗绝对会是南平,甚至是缙江的下一个对象。 赫君还倒是不会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他宁愿现在选择养精蓄锐,到时候在不管是南平还是缙江收掉了毕罗之后。他选择将他们给打垮。 第367章 巴结 第二天,天上却是乌云密布,丝毫看不到太阳。不过看着倒是未必会下雨,那刮起的冷风,真叫人直打哆嗦。 宝禧殿内,有一块很大的露天地面,那里摆上了数十把桌椅。官女们就是被在这里打算甄选,参加琴棋书画的比赛,从一百人中留下五十人。 然后明天就可以直接去面见墨闫末,做最后他亲自挑选美人的步骤。以往的甄选美人,恐怕都是要花上个四五天。但是墨闫末以要及时填充后宫为由,生生将时间缩短到了三天。 这对于大家来,并不算是一件坏事儿。 而且就连着后宫之中的宫女公公甚至是侍卫,也是开始了疯狂的填充。 一时间,毕罗的确是在逐渐改变着。只是这样的举动,有好有坏,就看墨闫末该如何去把握拿捏好这分寸了。 任长央在阙宫和赫君还汇合之后,下半夜就是被黛青悄悄送回了合安殿。 官女一人一个房间,还配着一个宫女,就睡在一个房间,一个内屋,一个外屋而已。 当玉倾城醒过来的时候,任长央早早就为她拿来了洗漱的水,以及是早膳。看到这些的时候,玉倾城多少也是有些不习惯。 “洗漱好,快用膳。在过半个时辰之后,就要去宝禧殿了。”任长央笑着走过来,然后是牵着玉倾城慢慢走到了桌面前。 “豫。。。” “我知道你想什么,这里人多眼杂。”任长央眼一沉,玉倾城望着门外,的确是看见有几个人在那里晃荡着,她心中知晓,便也是不再话。 玉倾城和任长央的脸上都是易了容,闻人越的易容术也是独一无二的,自然是不会有人发现任何的端倪来。 在任长央心翼翼得伺候着,刚好是用完膳,一个女官就跑了进来。她仰着头话,“何穗姐,你可都准备好了?” 见状,玉倾城也是不紧不慢,她微微点头,“都准备好了。” “那就随本官走。”女官完话,转身就是已经踏出了门槛,玉倾城拍拍任长央的手臂,然后踩着轻快的步伐,很快就跟上了女官的脚步。 看着玉倾城已经不见的人影,任长央也是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然后便是在屋内选择等待玉倾城回来。 合安殿的宫女好像都是不在,唯独一个面生的宫女,好心得跑到了他们的房间来,笑着朝着任长央招手,“这位姐姐,大家都去宝禧殿去看官女们表演比赛,你不去吗?” 望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任长央笑得虽然温和,却是极其淡漠。“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感觉是个不可靠的人,那个宫女也是告别一声,然后就自行跑开了。 宫女还没有走多远,暮湘就已经是后脚进了这个房间。她低声喊道,“王妃。” 知道是暮湘,任长央也没有太大的动静,她是相信暮湘自己的能力,她也便是大胆的问起来,“王爷那边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下一刻,暮湘便是摇头,“墨庄主隐藏的很好,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墨庄主刚刚今天才去和墨闫末亲口,等官女的甄选结束之后,他便是离开白宫,住进墨闫末御赐的府邸。” 听闻此言之后,任长央的眉宇间就皱成了一个川。墨天的变化也是让人根本是不好猜想,今天和昨天的又是大大不相同。“那看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着什么动静。” “暮年已经是乔装跟随在了墨庄主的身边。”暮湘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微微低头道。 任长央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别被人发现了。” “卑职明白,卑职告退。”暮湘整个人都是警惕着,她也不会选择逗留太久,只是将要禀告的事情全部带到就好。 在暮湘离开之后,将近晌午的时候,玉倾城才带着微笑,走了回来。而后面还跟着早上来的女官。任长央站在一旁,玉倾城冲着她使了使眼色,然后就听见女官毕恭毕敬地道, “何穗姐,这个房间的光线不太好,下官给您换个房间。” 看见女官的态度截然不同,任长央心中了然,想必是玉倾城在比赛之中获得了极好的成绩。有望今后的身份,这个女官自然是要好好提前巴结好。 玉倾城倒是面不改色的坐在凳上,任长央立马是迎上前为她倒了一杯水。玉倾城沉默着喝完了一杯水,这才微微笑着抬眉看着眼前这个献殷勤的女官。 “多谢赖女官的好心提醒,只不过何穗比较喜欢安静,这个房间的位置也刚刚好,无需换。”玉倾城稳重的道。 闻言,赖女官也是忙着点头笑着应合着,“原来何穗姐喜欢安静,那这个房间的确是非常好的。一般情况下,大家也是不会来到这里。毕竟现在是大冬天,前面的阳光比这里充足一些。” 这个时候,玉倾城也不想再跟赖女官废话,她抬着头,望着任长央,立即是吩咐道,“香儿,我现在饿了,去。” “下官来,下官来,下官来。这个香儿才来没多久,肯定是伺候不好何穗姐,下官现在就去给何穗姐准备午膳。”刚完话,赖女官就已经是屁颠颠得跑出去了。 直到感觉没有了赖女官的脚步声,任长央才低头看着玉倾城,脸上带着丝丝微笑,“看来何姐今日的表现很不错。” “正常发挥而已。” “看着赖女官如此大的差别,想必何姐的发挥不。”话落间,任长央和玉倾城就不约而同地朝着窗户的方向望过去。 而就在那里,她们二人就看见了一个纤细的背影,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最终是慌乱的跑走了。 这时候,玉倾城才开口解释,“八成是旁边同样被留下来的官女。” “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官的女儿,但是势力都远远在她们之上,她们肯定会对你有所调查。好在明天就是能见到墨闫末了,我们也不必对这些女有所防备。”任长央声音不是很高,细腻的话语,让人不由觉得舒服。 坐在凳上的玉倾城也是逐渐的恢复淡定,她点点头,“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通知过,原本是明日辰时之后,但是时间已经是改到了傍晚时分。” “去面见墨闫末在傍晚时分?” “正是。” “如此也好,或许这个时间对我们也是有利。在今晚之前,想必王爷他们也会顺利拿到墨闫末手中的凤玉玺。”任长央。 第368章 面见 墨闫末一直都在处理朝廷之中那些官员的关系,他在培养自己的人,想方设法顶替那些官员的位置。 既然他已经当上了这个皇帝,那么他自然也是要将它变为自己真正的东西。如今毕罗什么处境,他也是一清二楚,他同样也是在想办法补救。 玉倾城是他唯一的心结,自己的父亲想要杀她的时候,而恰巧玉倾城自己逃跑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所以他也不会再心慈手软。 既然玉倾城已经逃离了临凤城,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是一刀两断。他要么就是得到玉倾城手中的凰玉玺,要么就是将整个朝廷有地位的人都拉拢到自己这里,或者替换上自己的人。 他得到毕罗的皇位,不会感到心中有愧。反而是理所当然,这本就应该是他的,本来! 咯吱一声响,墨闫末手中的毛笔已经被他折成两半。站在身旁的侍卫黑铉一看,他的眉宇间微微皱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镇定得从一旁又是拿起一根毛笔,然后双手递在墨闫末的面前。 墨闫末黝黑的眼珠朝着一旁转动,然后沉重的吐气一下,快速得接过了黑铉手中的毛笔。“那些女人什么时候来?” “回皇上的话,全都在傍晚时分来天鸾殿面见皇上,然后再让皇上来亲自挑选。”黑铉的语气毫无感情可言,他如实禀告。 “将剩下的那些女人的背景都给朕看一看。”墨闫末已经放下了毛笔,气息都是变得平稳了不少。 黑铉闻言,立即是抱拳躬身道,“是!” 在合安殿,剩下的官女们都被送上了一套别致的衣裙。玉倾城是一套蓝黄色的广袖仙裙,因为肚并没有隆起来,所以这玲珑有致的身材还是被衬托的更加完美。尤其是这蓝黄色,让她的肌肤更加的水嫩红润。 为玉倾城披上了斗篷,任长央才后退了几步站在她的面前。笑着道,“如此刚刚好。”然后又是看着门外,又是道,“马上就要到傍晚时分了。” 话音刚落,玉倾城已经走到了门边上。望着那高墙上的晚霞,并不是很红,反而是蓝的发黑。冬天的时候,白天似乎总是断一些。玉倾城观察了一下外面,很快就关上了门。 她几步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低声问道,“豫王爷已经拿到了凤玉玺了吗?” 任长央点点头,“已经拿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在天鸾殿,只要你一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们自然都是会护你周全。” “嗯,我明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玉倾城的底气也是明显足了许多。毕竟现在凤凰玉玺都是在他们的手中,就算是墨闫末坐上了这个位,那也是徒劳的。 她玉倾城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只是为了不让毕罗落入他人的手中,她更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孩。 想到这两点,玉倾城的决心就更加坚固,她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去天鸾殿了。她暗自双手紧握,双目的神色也是变得不一样。 任长央看得出来,玉倾城的确是与以往不同。墨闫末对她的打击和刺激并不是一般的少,甚至任长央也是佩服玉倾城,能够在最迷茫的时候如此清醒过来。 这样的经历,或许任何一个女都是会深陷其中,很难自拔出来。 其实对于玉倾城来,自从皇姐一死,玉玲珑坐上皇位之后,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玉琳琅的死对她的打击并不是一般的大,她的异常反应让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否则的话,玉倾城也不会发现后来的墨闫末父是如何的想要在她的手中一点一点得将她玉家的东西给拿走。 就算玉倾城是多么喜欢墨闫末,甚至离不开他。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毕罗是玉家的。就算是拼了老命,她也不能让毕罗落入其他不轨之人的手中。 所以,她才会如此坚定得从临凤城赶到赤邡的金陵城。她按照皇姐的遗训,让能帮助她的人来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玉倾城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很快,在下一刻的时候,赖女官已经哈腰站在了玉倾城的面前,她一脸的狗腿样,“何穗姐,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这时候玉倾城循规蹈矩的微微俯身,“还请赖女官带路。” 听闻之后,赖女官也是挺直腰板,笑着点头,“何穗姐,咱们这边走着。” 完话,玉倾城就随着赖女官走了。任长央将自己觉得身体隐藏的很好,不让谁都发现。直至合安殿的人都是陆陆续续走光了,并且是看到了暮湘就在外面等候着,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合安殿。 而在这边,跟随在剩下的五十个官女身边,按照官职大,就算是在昨天的比赛之中脱颖而出的玉倾城也是只能是站在最后面。 虽然是已经得到了前面那几个官女的讥笑,不过玉倾城都是选择视而不见。这要是换作以前,恐怕这些无知愚昧的女都会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玉倾城深呼吸一口气,如今的她,即便是再大的事情也是抵不过毕罗和肚里的孩。 这白宫的地形,包括是旁边多了什么,玉倾城都是一清二楚。她不想让人发现她对白宫是有多熟悉,一直以来都是低着头当作是循规蹈矩得很着走路。 但是落在了那几个趾高气昂的官女眼中,却是格外的鄙视和搞笑。要不是出于赖女官昨天对她的巴结,让她们格外的不爽。又加上她们没有办法找到下手的机会,这口怨气已经是结着不了。 那几个官女阴险得对视一望,冷冷一笑。玉倾城冷静的随意一看,她心中有了警惕,但还是故作毫不知情。 就在下一刻,那几个官女当中的红衣少女,就放慢了脚步,几乎是要与玉倾城靠近。玉倾城见状,眉头紧锁,双目开始凝重起来。 须臾间,在玉倾城的眨眼功夫,那个红衣少女就是故作丢了手牌。她诶呀一声,整个人蹲下去,但是她的右手当中却是紧握着刀片。玉倾城尖锐的眼睛看的清楚,她巧妙地向旁边靠了几步。 红衣少女用力过猛,整个人都是朝着玉倾城的方向扑过去,直接是摔个底朝天。这一闹剧,很快就将原本的队形打乱了。好在玉倾城是站在队伍的后面,自然是很难影响到前面的队形。 看见红衣少女摔倒的样着实滑稽,不少人也是蒙头埋笑。女官几个也是很嫌弃地将红衣少女扶起来。 第369章 等待 尤其是赖女官,她道,“霍乐姐,下回还请您要注意点,这一次可是运气好,没摔破了您漂亮的脸。”面对赖女官阴阳怪气的嘴脸,霍乐也是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了赖女官和玉倾城。 玉倾城的双眼落在了脚底下的那一把细的刀片上,她冷冷的抬着眉,正好是撞上了霍乐的双眼。然后她示意又是低头,让霍乐同样也是看见了那很难让人发现的刀片。 刹那间,霍乐的脸上剧变,她有些惊恐地看着玉倾城,而这个时候,玉倾城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一时间仿佛周边的空气都是静止了。霍乐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脚步也是不自觉地想要往后退。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心虚,霍乐最后还是咽了一口气,笔挺着胸膛,站在玉倾城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 看见这一幕,赖女官并没有去阻止,霍乐的身份不简单,方才已经过了一次,那她也不能再来第二次。同样,其他人也是来个看好戏,不敢造次。 “何穗!你这样瞪着本姐做什么?要不是你!本姐会摔跤吗?要是本姐这张脸刮花了,本姐也不会让你好过!”霍乐得口气很大,大家听在耳中,也是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同情玉倾城罢了。 大家都以为玉倾城肯定会反击,或者选择忍气吞声, 不过却在下一刻,玉倾城虽然还是冷板着一张面孔,可是语气是异常的冷静。她幽幽地道,“原来霍达姐平日里也是如此的嚣张跋扈,看来从前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这番话,玉倾城并没有给任何听,大家听了同样也是非常的难懂。要不是现在亮相不出原本的身份,玉倾城也不用在这里,忍受这些原本自己不该碰到的事情。 霍乐听不懂,便是心中愈加的烦躁,她不耐烦的一甩袖,索性是不再去理解玉倾城的这番话的意思在何处。她依然是满脸嚣张得意,居高临下的作态。 “何穗!你可别忘记了,本姐的身份可是比你这个九品芝麻官还要大,你怎么可能斗的过本姐!” 话音刚落,玉倾城就已经是不屑的冷笑一声,“霍乐姐,霍家高官,跟你一个弱女可是没有半点关系。既然都进宫了,那么我们也应该是靠着自己的实力。” 闻言,霍乐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周边的人也是开始窃窃私语。反倒是赖女官,更是用赞赏的知道自己发现了选对了新目标的惊喜看着玉倾城。 “何穗!你少得意了!你可别忘记了这一次是美人甄选,你就算是把琴棋书画斗给钻出个窟窿来,这里的美人都比你好看几百倍。”霍乐一挑话,周围好多的女都已经是昂首挺胸起来。 玉倾城的余眼扫过大家,何穗本来的容貌的确是不算出众。只不过玉倾城又不能变回原来的样,这个霍乐如此嚣张,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按起辈分来,霍乐也是应该称呼她一声姨。 想到这里,玉倾城也是再懒得跟他们计较。她现在主要的目的可是见到墨闫末,她摆弄的样,被赖女官一眼识破。就在下一刻,赖女官就开始挥挥手,显出了不耐烦的样。 “好了好了,没有什么好的了,赶紧走,可别忘让皇上等急了。” 赖女官的话很不赖,大家一下又将心思摆放在了即将要见面的圣上。站在霍乐身旁的女也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霍乐原本不肯罢休的脸也是立马松懈下来,她冷哼一声,转身就埋没在人群当中。 不用猜想也知道已经是走在人群的最前头。 整理好队伍之后,赖女官等人也是暗自松口气,队伍又是顺利地走在御花园的道上。那霞红的黄昏逐渐变得暗沉,直至消失在红色的高墙处。 当站在天鸾殿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夜一片。 天上,星月同辉,看不到一片乌云。难得夜里也是不起风。 但是她们排成一条线站在那里已经是有一盏茶的功夫,任是没有看见墨闫末。不光是霍乐她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脸色也是变得紧张起来,就连玉倾城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明明是要在天鸾殿面见的,怎么到这个时候了,也不见人。 又是一盏茶过去,大家也是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那原本细语呢喃的声音逐渐是变得大声起来。 直到赖女官走了进来,她轻咳两声,大家也才安静了下来,摆好姿势站直在那里,心中窃喜,还以为皇上要来了。 唯有玉倾城,她语言很快就瞄着身后,哪知只有赖女官独自一人。 这时候,赖女官就站在了大家的面前。霍乐是第一个壮起胆问话,“赖女官,皇上呢?我们都已经等了两盏茶的了。是不是皇上繁忙公务给忘记了?” “就是呀!怎么不见皇上?”好几个官女也是更加追问起来。 这时候,赖女官已经是摆摆手,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才开嗓音话,“各位姐稍安勿躁,皇上已经去了朝夕殿,就等着各位姐过去。” “朝夕殿?”霍乐疑惑的问。 “皇上了,光靠着容貌来定夺一个人的去留,太不妥当,太不公平。所以皇上了,在去朝夕殿之前,各位姐都好准备好一个节目,若是你们的节目可以打动得了皇上的心的话,那么就可以留下来。”顿了顿,赖女官又是继续道。 “皇上还了,大家表演任何都可以,不管你们是打算表演到什么时候,只要是能让皇上满意。并且在五十个人当中,只能留下二十个。” 刹那间,人群之中开始话语不断。唯有玉倾城,脸色依然是暗沉得很。她没有想到费尽周折,墨闫末还开始搞起花样来。这件事情想必任长央她们也是已经知道了。 玉倾城好像也是能猜想到墨闫末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既然是想要这些女人来扩建自己的势力,如果太过明目张胆也是不行。 那么就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这时候,玉倾城已经是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跟随着队伍,一并走出了天鸾殿。这些女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并且也是各自思考着,该表演什么。 看见她们这个样,玉倾城也是忍不住冷笑,难道她们忘记了墨闫末的正妻是当初毕罗的王爷吗? 难道她们就不惧怕自己到时候会让她们好看吗? 可显然,这些女人根本不在意。 第369章 倒酒 再去朝夕殿的路上,大家就已经是陆陆续续将自己好表演的节目报给了赖女官。 直至赖女官走到了玉倾城的面前,她的声音不算太重,带着尊敬的态度,她低声问道,“何穗姐,你是打算表演什么?” 玉倾城凝思片刻,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她微微低头,然后才开口道,“长袖舞。” 刹那间,赖女官的身体是猛地一颤,她惊愕不已得看着玉倾城。玉倾城的声音不太响,她先是看看面前的人,发现谁都没有在意。便又是低声的劝道, “何穗姐,你不会不知道这长袖舞是当今皇后所跳的,你这要是跳了!岂不是和皇后做对?你这不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赖女官不出的心疼来。 闻言,玉倾城那双充满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赖女官看,她嘴角微微上扬,不出的感觉。“赖女官,长袖舞不是只有皇后才会,更何况现在皇后不在宫中,要是我飞黄腾达了,那时候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皇后也奈何不了我啊。” 一时间,赖女官将玉倾城的话都在脑里过了一遍,她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也是觉得玉倾城的话很有道理。要是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么自然是宠妃,就算皇后再怎么为难,那也是不可能不给皇上的面。 那就赌一把! 心中一狠,赖女官就在本上写下何穗长袖舞五个字。当玉倾城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微微一笑,便不再做声。 因为事发突然,好多东西都是临时准备的。按照顺序的话,是照着这五十个官女的身份背景来决定先后的。玉倾城理所当然是最后的,她自然是不着急。 朝夕殿在白宫之中,虽然都是用来皇家摆酒席的地方,但是建成了一个口字形状。正门进去之后,会出现一个露天的场地,正前方就是正殿,宴席一般就是摆在这里。而左右也是可以作为休息的地方。 那么现在这些官女进来了,就是从左右进去换衣服,然后在出来表演。墨闫末将酒席摆在了外面,整个露天的地方都是灯笼高挂,如同白昼。 墨闫末坐在最高处的位置上,喝着酒吃着肉,等着这些官女逐个上来表演节目。还在便殿等待着的玉倾城,透过窗户,她选择了最好的位置,既能看见表演,也能清楚的看见墨闫末的一举一动。 看着墨闫末坐在那里,一副坦然自若逍遥快活的样,玉倾城心中的怨恨越是累积,她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就是想要靠着他来抚平自己烦躁的情绪。 霍乐是第三个表演的,她天生的骄纵任性,就连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都是夸张大胆,无时无刻在勾引着墨闫末。玉倾城心中清楚得很,这里大部分的女都是能过关,但是不会让人发现端倪,墨闫末只会挑选那些不需要利用到的。 玉倾城心中冷笑,她恨不得是将墨闫末看出个一个窟窿来。 墨闫末!你以为今晚就能如此顺利的过去吗? 与此同时,成功从合安殿出来的任长央,和暮湘同时从合安殿准备去天鸾殿,先是和黛青他们会和。却不想在半路的时候,他们二人就被墨天给叫唤了去。 为了查明一些疑惑,任长央让暮湘按兵不动,且跟随着前去看看究竟。来到了新宝殿之后,墨天就单独支开了身边的人,任长央和暮湘就站在诺大的宫殿当中,看着墨天不停地灌着酒。 一时间,满个殿内都是酒的味道。暮湘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不让墨天发现任何的端倪来。可是同时她也是提高了警惕,深怕墨天会在下一刻对她们做什么。 暮湘必须是要保护好王妃。 墨闫末当上了皇帝,墨天是墨闫末的父亲,理所当然是太上皇的身份,但是这里是毕罗,为了是减少口舌之争,墨天就被封为了德王。 任长央和暮湘相视一望,暮湘先发制人,选择自告奋勇的上前伺候着。 见状,任长央抿着嘴,她没有什么。比起暮湘来,她明显是手拙了些。 暮湘已经是端起旁边的精致酒壶,然后是慢慢地为墨天的酒杯之中给倒满了。她妩媚一笑,勾人的双眼,让墨天的内心也是极其躁动。 只见墨天右手已经是迎上前,暮湘眼疾手快闪到一边,她已经是拿起筷,为墨天夹了一块玉米糕点,放在了他面前的盘当中。然后媚笑着道,“德王爷,这白宫里的御厨做得玉米糕点是独有的,您可要好好尝尝。”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逐渐躲在了墨天看不到的视线外。有些醉醺醺的墨天完全是被暮湘给勾引了去,他开怀大笑,与方才郁结的气氛是截然不同。 那偏黑麦色的脸上是满满的淫秽,恨不得是将暮湘给看穿了。墨天的右手拿着筷,却是不停的摸索着。这一幕落在任长央的眼中,她感觉到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这时候,墨天也是难得的心情好起来,他吃了一口玉米糕点,的确是香甜可口,他点头道,“的确是很独特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少女的香味儿。” 听闻这些,暮湘也是露出了羞涩的笑意。然后又是为墨天给倒满了酒,她余眼看了一下任长央,知道王妃是已经站在了远处,她心中也是安心许多。 这才开始询问道,“德王爷,奴婢听您是青峰山庄的庄主。” “那是自然。” “那五熹山可是三不管的地方,关于德王爷的传闻可都是在白宫里传遍了呢。”暮湘故作出少女天真的模样,让墨天也是喜爱得不得了。 但是听到暮湘的话,他在喝下一口酒之后,睁大了眼睛,看着暮湘,满脸的疑惑和期待,“那些传闻都本王什么了?” “奴婢倒是听到不少,都是德王爷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事情。”边暮湘还做出了崇拜的样。 “只是本王在商场的事情?”墨天显然是有些失望,他使了使眼色,暮湘又是为他倒酒。 “有很多啊,德王爷如何的了得,那都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呢。只可惜奴婢身份低微,听到的不多罢了。“暮湘。 话音刚落,墨天已经是连着三杯酒下肚了。这一回他强行将暮湘给揽在大腿上,醉醺醺的脸,右手是轻轻抚摸着暮湘细滑的轮廓上。 任长央看见,心中一颤,她的身体一僵,却看见暮湘的手朝着她摇摆着。 “像你这样的可人模样,怎么会身份低微?本王倒是瞧着你机灵的很,不妨就在本王身边伺候着。” 第370章 说漏 听闻墨天的话,暮湘也是登时就从他身上站起来,并且是跪在了面前,满心欢喜的抬着头,好奇的问道,“德王爷的话可是当真?而非是酒话?” 墨天一听,下一刻就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同那些胆怕事的奴才不同。”顿了顿,墨天又是抬手指着暮湘道,“像你这样的奴才,绝对是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多谢德王爷的夸奖。”暮湘的五官比较巧,看起来的确是像个少女那般,虽然她的年龄也不大。但是在之前暮湘就已经是伺候过人,她自然是懂得如何得心应手。 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姑且放心。她尽量是将自己给隐藏好,她能猜想到墨天并没有被完全被暮湘给迷惑了,他还是知道在这个殿内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任长央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息能够隐藏好。 这时候,又是看见墨天裂开了笑,将暮湘再一次给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就在这个时候,暮湘也是找到了好时机,她开口问道,“德王爷,今天是皇上甄选美人的日,您看起来怎么不开心?德王爷好像也是没有王妃。” 起这个,德王爷的脸色就是开始变得难看起来。那周边更是慢慢地蔓延出来暗黑的气息,这一幕大家都看的真切。 暮湘故作自己错话的样,开始害怕起开,就连声音都是变得轻起来,“德王爷,是不是奴婢错话了?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罪该万死!” 一见暮湘准备要起身磕头认错,墨天就已经是阻止了她的举动。虽然脸色难看,但是话的语调还是温柔的。他轻声轻语的安慰着暮湘,“你的没有错,本王的确是没有王妃!从来都没有过!” 听到这样的话,任长央就感觉到这话里面似乎有些不一样。 暮湘和任长央对视了一眼,暮湘自然是明白了任长央的意思,她主动的再为墨天倒酒,然后轻轻捏着酒杯递到了墨天的面前,笑着,“德王爷,您这是开什么玩笑呀,您怎么会从来没有王妃呢?皇上肯定是有自己的母亲呀。” 刹那间,墨天眼神之中的变化,让任长央捕捉到了。 仅仅是这个眼神,任长央心中就已经是有了想法,难不成墨天和墨闫末之间还有着不一样的秘密在? 或者墨闫末并不是墨天的儿? 如此的话,似乎有些不合理。 很快,墨天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再度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香莲。” “香莲!”罢,墨天就在暮湘的肩膀处一直来回嗅着,紧接着又是冒出一句话,“果然身上是带着一股香味儿。” “德王爷,您还要喝酒吗?”暮湘没有躲避,相比之下墨天更加的对她放松警惕。 墨天闭着眼睛,带着副享受的样,他点头,“要!怎么会不要呢!若不喝酒,恐怕本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一定。”听到这样的话,任长央感觉到墨天的醉意已经是逐渐的上来了。 暮湘也是不甘示弱,她拼命地找着各种理由让墨天喝下去。时间也是慢慢的过去,任长央看着外面,早已经是灯笼高挂。想必赫君还他们知道她和暮湘那么久没有过去,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形势差不多了,暮湘又是问道,“德王爷,您是哪里不开心吗?和奴婢,奴婢或许能给您分忧哦。” “哈哈哈,分忧?你又怎么懂得本王不开心的是什么。”话落间,墨天又是一杯酒下肚,他的酒量还算是可以,整整一壶酒下去了,那双眼睛才开始迷离起来。 “每个人的分忧都是不同的,德王爷要是不,又怎么知道奴婢不懂得如何给您分忧?”暮湘故意做出不开心的样来,似乎是在埋怨墨天对她的轻视。 然而,墨天竟然鬼使神差的就选择了相信。“莲儿,你可有喜欢的人?”话锋一转,暮湘显然有些发愣,她凝神片刻就是回神过来。 “莲儿从就被送进宫来,何来喜欢的人。”暮湘乖巧的道。 “本王从抚养他长大,为的就是今天。但是没想到养大的狼开始懂得反击,本王!”墨天紧握拳头,狠狠的敲在桌上,可是不想下一刻墨天又是笑的阴险,“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还以为本王没有后路吗?” 不等暮湘话,墨天再次抚摸着她的脸,他的样有些怪异,他微微侧着头,问道,“莲儿,你是难得入了本王的眼,你要是好好跟着本王的话,本王一定让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还是背叛本王的话!” “德王爷这是哪里的话!德王爷对奴婢爱戴有加,奴婢自然是会效忠德王爷,奴婢怎么会背叛德王爷呢!”面对暮湘的激动,墨天的心情也是大好。 可是站在不远处的任长央已经是将墨天的话完全的理解了。 或许她猜的没有错,墨天和墨闫末之间的确不是父关系,墨闫末有今天是墨天一手安排。只可惜墨闫末已经不是当初任由宰割的人,所以反击了墨天。 要不然的话,或许现在坐在皇位上的肯定是墨天,而不是墨闫末。 那墨闫末的身份是什么?还是那个玉倾城同胞兄弟吗? 一时间,任长央的思绪也是万千,却是找不到突破口。 “像你这样乖巧的美人,肯定是会听话,可不像那头白眼狼,毕竟你是女人!一个只会懂得享受富贵的女人罢了!”完话,墨天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埋头想要亲吻暮湘。 却不想在余眼之间,他瞄到了那站在不远处还在思考的任长央身上,他瞬间就甩开了暮湘,提起脚尖,直接是以惊人的速度,锁住了任长央的脖。 猝不及防的一幕,暮湘也是被翻推在地上,她起身的同时,墨天的质问已经响起来,“你是谁?竟敢闯到本王的殿内偷听!” 窒息感让任长央觉得脑一片空白,暮湘怎么也想不到墨天阴晴不定,竟然又是将矛头指向自己的主。暮湘翻身而起,也不顾不上任何事情。 暮湘伸手弯成龙爪型,便是快速准备偷袭上去。 哪知墨天即便是喝醉酒了,也是反应惊人。他迅速地侧过头去,避开了暮湘的手,然后反手间又是与暮湘接招。却不想另一只还是能牢牢抓住任长央的脖。 此时此刻,暮湘双眼阴沉下来,她下手的狠毒也是越来越劲。与此同时,墨天的脸色也是开始阴森起来了,已经完全没了醉酒的样。 第371章 追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是殿外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好像是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这让任长央她们奇怪,就连着墨天也是感觉到一丝怪异。但是墨天并没有去理会,他双眼一沉,整个人都是关注着被自己掐住的任长央和一旁准备上来的黛青。 墨天此时此刻的情绪很是阴沉,沉重的呼吸,足以证明他是多么愤怒了。 任长央被掐得死死的,整个人是随着墨天的后退而移动着,她的余眼扫到了旁边立在桌上的花瓶。右手擦身而过,她竭尽全力抓住它,毫不犹豫朝着墨天的头上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暮湘就已经是腾跃而起,双手紧握着拳头,直逼而近。却不想墨天根本没有被那只花瓶所影响到,他催动内力、直接是震退了任长央和暮湘。 暮湘有着功夫,她完全是将力放在双脚之上,那双脚在地面擦过去之时,能产生热度,她皱着眉头,逼迫自己停下。可是当看见王妃的时候,她脸色剧变。 任长央完全是没有武功,更加是没有内力。墨天的内力震退她的时候,她的胸口已经是感觉到了剧痛感,她整个人都是朝着殿大门的方向落去。 见状,暮湘整个人再一次腾跃而起,却不想墨天眼疾手快,直接是阻挠了她的去路,两人再度厮打在一起。墨天冷笑,“本王早就知道你们是不一般人!” 电光石火之间,暮湘怒火冲天,墨天毫不畏惧,任长央已经是整个人要落下。就在这个时候,殿大门突然间被打开,身穿侍卫服的赫君还直接是接住了落下的任长央。 身后的暮年和涧亦敏捷的身体越过赫君还,直接是对上了墨天。三人对抗墨天,那也是绰绰有余。 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任长央,赫君还心翼翼将她放在地上。“央儿,吃下它。”罢,赫君还已经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绿瓶,将其中的一颗塞进了任长央的嘴中。 一时间,任长央的身体似乎感觉到了变化,那胸口传来的痛楚,似乎变了。看着赫君还,任长央微微一笑,然后又看向了另一边。她担忧地问道湫吗,“现在那么大动静,会不会引起骚动?” “不会,墨天实质已经被墨闫末给软禁了,但是大家碍于他的身份也是不敢违抗。更何况现在墨闫末在朝夕殿,大家的注意力只会放在朝夕殿。新宝殿的人都已经被本王给杀了。” “墨天如此厉害。”看着那边的情形,虽然暮湘他们这边略占上风,可是明显可以看得出墨天是完全针对暮湘,准备找突破口。“真是没有想到暮湘明明灌了墨天那么多酒,而他都是装出来的。” “央儿,你站在这里别动,我们速战速决!”赫君还边话,边已经将任长央给搀扶到了一旁安全的地方。任长央点点头,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是双眼沉重,整个人也是飞跃而起。 墨天背对着赫君还,对抗着涧亦他们,但是他能感受到身后慢慢逼近的压迫感。墨天双眼一横,双手空掌打退涧亦和暮年,反腿就是将暮湘给踢倒在一边。然后一个旋转,直接是迎上了赫君还打下来的掌风。 刹那间,整个殿内的东西都是开始动荡。 当墨天看见了赫君还的那双眼睛之后,他狠狠一笑,完全是没有被眼前这样敌多所吓倒。“豫王爷可真是屈尊降贵,竟然跑到毕罗来当侍卫。” 墨天的眼睛是出了名的毒辣,更何况赫君还的那双眼睛透着太多的情绪所在,尤其是那与生俱来的傲然,与旁人的不同。墨天只看过一眼就认得出来。 即便是赫君还的脸已经变了。 赫君还倒是面不改色,墨天武功高强,可是与赫君还比起来,那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毕竟赫君还比墨天是少年气壮。赫君还镇定的不动声色的站在地上,墨天后退了三步,同样也是故作无事,站在那里。 “明明是如今皇帝的父亲,可是没有想到被自己的亲儿给软禁起来,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在自己的阴沟里翻船。墨庄主,想必你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完话,赫君还又是看着那桌上已经是倒在那里的酒壶,接着道,“看样墨庄主是在借酒消愁了,要不然本王赠送一瓶好酒给墨庄主。哦,不对!现在好像应该叫德王。” 被赫君还给三言两语的,墨天就已经是面色暗沉下来,他那张脸上的肌肉都已经是紧绷着,虽然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是那双眼睛都已经出卖了他。 “看来豫王爷对毕罗的事情很感兴趣啊。”墨天咬牙切齿的道。 “略感兴趣,本王只是好奇,青峰山庄的庄主墨天和少庄主墨闫末,都是有着什么本事能如此轻易得就拿下了毕罗的天下,本王是特地前来赐教。” 面对赫君还的嘲讽,墨天的情绪一度是压制不住。下一刻,他脸上的肌肉完全崩开,他二话不就是已经狠踩一脚,朝着赫君还冲过去。 须臾间,整个殿内就只剩下了赫君还和墨天的单独对打。从开始的平手,到后来赫君还占在上风。墨天明显是感觉到精疲力尽。墨天现在才知道,涧亦他们的抵抗完全是为了打磨他的气力。 花去了大半的气力的墨天,再和赫君还对打的话,那根本就是毫无疑问的结局。 暮湘被暮年和涧亦搀扶着来到了任长央的身边,看着他们对打,虽然现在赫君还是占在上风,但是墨天的忍耐度还是很不错的。任长央凝重着脸,问道, “外面是不是有人守着?”问话间,任长央左右看了一眼。 涧亦立即是上前抱拳躬身道,“王妃放心,一切安排妥当。” “那朝夕殿那边。”任长央想了想,如今他们在这里,恐怕朝夕殿那边什么情况他们姑且也是不知道, 但是这里的话,他们要趁早解决才行。 “朝夕殿那边已经有人去接应了,王妃大可放心。” 听闻之后,任长央也是满意的点头。她这边又是想起了什么,她轻轻的对着涧亦和暮年道,“这个墨天有着很大的问题,或许对我们推翻墨闫末有着很好的作用。” 涧亦和暮年闻言,立即是点头,“卑职等明白。”话落间,涧亦和暮年已经是把剑开始在这边引开墨天的注意力,让赫君还有机会下手。 但是任长央和涧亦他们二人的对话,赫君还听得清楚。下一刻他就开始改变策略去对付墨天。 第372章 舞蹈 面对赫君还突然之间改变了招数,墨天虽然是疑惑不解,但还是做出来攻守的招数来抵抗, 这个时候的墨天才察觉到了不对劲,都那么久过去了,外面却是浑然没有动静,可想而知外面的人早已经是被赫君还给制止了。如此一来,对他的处境是完全不对劲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都是什么人,墨天心中也是呱噪,他要不是看见了那任长央站在角落,才看出端倪来。没想到一试,就让露出了马脚。 自己也是了不该的话,墨天心中是实在是懊悔,他太过掉以轻心了。 就在墨天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赫君还已经是百变招数,出其不意,打得墨天措手不及,根本是来不及想着任何招数去应付。 此时此刻,赫君还已经是完全占上风,步步逼近墨天,让他应接不暇,让他开始不断的喘息着。再加上年纪的问题,墨天还真是有些支撑不下去了。 当墨天选择逃跑的时候,涧亦和暮年各守一方,让他根本是无缝可钻。后面赫君还又是紧追不舍,压制着墨天不再有办法。任长央扶着暮湘站在一旁,却不想墨天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这时候,墨天已经是将目标转移,他故意躲开了赫君还的招数,用尽全力,想要抓住任长央,为自己随用。却不想在他想要出手的时候,赫君还已经是看穿了他的招数。 墨天的手已经逼近,涧亦和暮年同时也是拔出长剑,身后的赫君还双脚蹬在木柱上,整个人都是飞跃过去。刹那间,就当那只手要碰到任长央的一缕头发的时候,涧亦和暮年两人同时挥出长剑,逼退墨天后退。 与此同时,赫君还的手也是抓住了墨天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是劈下去。下一刻墨天就闷哼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惊现的一刹那间,任长央也是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当墨天昏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也是重重的的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是害怕,只是惊愕他们的出其不意。 赫君还已经是收手,涧亦和暮年也是及时将昏倒的墨天给捆绑起来。赫君还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任长央也是安慰着摇摇头。 这时候,赫君还厌恶得看着被涧亦和暮年给拎起来的墨天,他冷着脸道,“带好!” “是!” 话音刚落,任长央也是望着外面是已经漆黑一片,唯有那些灯笼在那里摇曳着,亮着光。“我们该怎么从新安点去朝夕殿?” “放心,有办法。”赫君还肯定得道。 天上的还是弯月高挂,带着银灰色的光晕,周边的星星并没有靠拢着,反而在另一边的天际是密布着,如同是一颗颗珍珠那般璀璨。 白宫内,不变的是那些侍卫巡逻,手上提着灯笼,与天上也是相呼应着。但是大部分的侍卫都是以朝夕殿为中心,那里聚集着的侍卫也是比较多。 赫君还让任长央和暮湘都换上了侍卫的衣服,就连着墨天也是被换上了。因为是夜晚,所以是很难被发现。 在朝夕殿内,那五十个官女都是逐一表演着,玉倾城故意是拖延再拖延。在赖女官的眼中,她以为是玉倾城在耍心眼。自然而然选择帮助她,这反而是让玉倾城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很快,身穿着宫女装的黛青,拿着茶水走到了玉倾城的身旁的时候,她们对视一望,玉倾城已经是了然。恰巧赖女官也是走到了玉倾城的面前。 只见赖女官已经是将衣服呈上来,并且是躬身道,“何穗姐,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再过一会儿就轮到你来表演了。” 目前已经是留下来了十八个官女,只是超乎了玉倾城的想象,她本以为墨闫末会留下很多。不过看来墨闫末还没有的话不理智到那种程度上。 接过衣服之后,玉倾城就已经是起身进去换上了衣服。赖女官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黛青,没好气的低语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退下去!” 黛青没有逗留太对,意思已经转达到了,她也是退了下去。赖女官心中也是开心得不得了,她望了望里面,然后是闷着笑也迅速地离开。她要为玉倾城的这场舞蹈好好准备一番。 到时候皇上特别看中了的话,那么就会有更多的好事发生了。光想想,赖女官都是觉得心里美美的,她欢快着步伐退出了房间, 知道房间内已经没有了第二人,玉倾城换上了桃红色的长袖裙,然后站在了铜镜的面前,她低头看着肚,眼神之中带着伤心,和意想不到的坚韧。 下一刻,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就算是为了毕罗和肚里的孩,她也不该在这个之后还会有动摇的念头。心想着墨闫末对自己的欺骗,玉倾城如何都是不会罢休。 坐在那里,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穿着艳丽、清秀等等表演着不同的才艺,但是在墨闫末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艳之。他不断的是喝着酒,在麻痹着自己的内心。 他在极度的掩饰着自己的异样,不让任何人发现。 墨闫末一身金黄色的龙牌,那是绣女们赶工了好几个夜晚才做好的。穿在他的身上,的确是有着几分威严之气,那干净的脸上,带着阴冷。 俊俏的脸庞,不带任何的情绪,好似对任何都是没有了看法和态度。他的脑袋有一些开始浑浊,看着眼前的那些表演也是带着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站在身旁的黑铉不停得倒酒,但是他又是不敢去阻止自己的主。往往在这个之后,他还是阻止的话,恐怕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一切都很平常的时候,赖女官已经是走上前,微微俯身道,“皇上,下面是何府的何穗姐的表演,也是官女之中的最后一个。是长袖舞!” 赖女官在长袖舞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却不想下一刻墨闫末的确是有了动静。 只见他抬起头来,看着赖女官,带着疑惑不解的样,反问道,“你是长袖舞?” 见状赖女官心中更加的激动了,看来皇上是开始有了变化。赖女官镇定的很,她面不改色,循规蹈矩的继续低头,回禀道,“回皇上的话,是长袖舞。” 带着肯定的语气,墨闫末猛然间眉宇上的皱纹也是平复下来。他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台下,然后就道,“嗯,此女叫什么?” “回皇上的话,姓何名穗。” “既然如此,就开始表演。”墨闫末表现得并没有太过好奇。 他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一个人会长袖舞。 第373章 认出 露天之上,各种彩色灯笼高挂在那里,有交叠着,有排列着,也有交错着,将那舞台照得五彩缤纷,格外的好看。 左右两旁都是奏乐队,还有一排一排宫女侍卫公公站列在那里。因为是长袖舞,所以赖女官吩咐宫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舞台上挂满了五颜六色得绸缎,随风飘动着,给人种梦幻般的视觉感。 看到这里,墨闫末的兴趣似乎是更加的大了,不难想象这是被人给精心布置过,那么这个跳长袖舞的何穗也是个不一般的女。墨闫末单手提起酒杯,站在一旁的黑铉立即是为其满上。 “这个何穗,朕记得她父亲的官职并不是很大。”墨闫末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出对这个跳长袖舞的何穗充满了兴趣。 黑铉闻言,他微微低头道,“回皇上的话,何卉天只不过是一个九品官,原本他的女儿是不在名单之中的,只不过凑巧还差那么一个,倘若因为一个,却还是不将她写上,难免是会引起争论中” 闻言,墨闫末点点头,“不过看来这个何穗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能有办法讨得赖女官的欢心,让赖女官如此为她费尽心思。” 虽然黑铉很不想提,但是他还是壮着胆道,“皇上,因为这位何穗姐跳的是长袖舞。” 刹那间,墨闫末的脸上也是发生了变化。他看起来特别的阴沉,鼻息也是变得重了些,他的双目变得更加深邃,带着阴森诡异。捏着酒杯的手指间也是加重了几分力道,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黑铉暗自吐了一口气,他不再话,静静地为墨闫末继续倒酒。 很快下一刻,奏乐队想起了乐声,平缓悠扬的乐声高低起伏着,这个时候就看见那一抹桃红色的身影,就是从最低处慢慢走上来。紧接着是另外八个伴舞的舞女,如同是一朵白莲将那桃红色给包围在中间。 站在下面的赖女官她第一眼就对准了那站在中心的玉倾城,刹那间她的脸上就露出了惊愕之色,她没有想到何穗会擅自做主在自己的脸上蒙上了面纱。她心中有些在打颤,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墨闫末。 没有任何的异样,反而是好想更加的感兴趣, 登时赖女官就觉得心中放心下来,她继续转过头来仔细看着上面的长袖舞。 玉倾城的那身长袖裙,穿在身上,贴身的完全是衬托出了纤细的腰身,尤其是在腰上还别了一朵大蝴蝶结,显得更加的柔美。长长的秀发,散落在身后,头上是特别的修整过,两侧是戴着相称的流苏步摇。脸上戴着面纱,将那面庞若隐若现的透着。 给人一种朦胧如同幻境的感觉。 墨闫末很认真地看着玉倾城跳舞,在那一瞬间玉倾城的双眼和墨闫末的眼睛对视上,那一闪而过的恨意,让墨闫末脑刹那间清醒起来。 那双眼睛,太像玉倾城了! 这时候,墨闫末继续认真看着舞台上那抹桃红色的身影,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相似。尤其是那回眸的眼神,和那身段。让墨闫末不觉得那就是玉倾城。 就在舞蹈接近尾声的时候,玉倾城双眼一横,直接是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双脚腾空而起,踩在灯笼之上,整个身体如同仙女那般飞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现场一片混乱。赖女官看到玉倾城手中的长剑的时候,她已经是吓晕了过去。那道剑光从墨闫末的眼前闪过去,黑铉早已经是拔剑准备迎上前。 却不想,墨闫末在第一时间内将他给制止住。直接是站了起来,迎面盯着玉倾城的长剑直逼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玉倾城的脸上发生了变化,她控制住了自己的速度,站在了桌上,那把长剑就立在墨闫末的鼻尖上。 风儿吹起,玉倾城脸上的面纱也是飘落而下,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墨闫末的眼前。玉倾城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经是拿下来了,那样的容貌与何穗的样截然不同。 下面早已经是乱成了一片,不管是白宫里的侍卫还是青峰山庄的侍卫,几乎都是同时拔剑准备上前。可是在下一刻,墨闫末猛然间大吼一声, “全部都给朕退下!谁要是敢上来!朕就要了他的脑袋!”语罢,墨闫末也是冲着身旁还准备待发的黑铉命令道,“你也退下!” “皇上!”黑铉皱着眉头,他紧握住长剑,又是看了一眼满脸杀气的玉倾城。 然而墨闫末却是眨也不眨地看着玉倾城,可是脸上已经是黑成了碳,他怒吼一声,“黑铉!你的胆是不是太大了!” 黑铉想要再反驳,可是却又不敢,他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主的话。他放下长剑,微微低头,带着沉闷的语气,“卑职退下!” 眼看着黑铉下来,并且是朝着大家挥挥手,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很情况,可是看得出来这个女是皇上认识的,他们只好是收回了剑。 玉倾城一直背对着外面,大家也是很难看到正脸。 “怎么?不是很想杀我灭口,拿到我手中的凰玉玺吗?”玉倾城冷哼一声,她的长剑并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 但是墨闫末已经是坐下,他继续为自己倒满酒,然后一饮而尽。“朕知道你没死,也知道你会回来。” “整个毕罗都是我玉家的,我又岂会就这样放弃!”玉倾城怒火冲天,积满了多少的怒气,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墨闫末内心一沉,他冷着脸,抬起头看着紧绷着脸和那几乎要冒着火的眼睛,他没有再看第二眼,他过不了心中的坎。“玉倾城,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做无为的抗争?就算你有了凰玉玺,那又如何?你都已经看见了。” 看到墨闫末那样的表情,甚至是连看都不愿多看的样,玉倾城心灰意冷,她果然是没有猜错。墨闫末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她,墨闫末对她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感情所言。 当初,玉琳琅千方百计的劝玉倾城不要被眼前的一丝甜蜜所蒙蔽,那时候的玉倾城却是肯定是真爱真心。 但是眼前的一切,事实证明,当初皇姐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想到这里,玉倾城仰望夜空,她悲凉得一笑,再度看着墨闫末的时候,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其他参杂着的情感。她只是还有最后的一丝不甘心。 “墨闫末!你如实回答我!你接近我,想要与我成亲,其实一切都是为了毕罗,对吗?” 第374章 自尽 这是玉倾城最后的挣扎,她自我安慰着,这只是为了肚里的孩最后的问话罢了。可是当看到墨闫末面无表情的抬头,而那双眼睛当中透着冷漠。 此时此刻,玉倾城感觉到整颗心都是揪成一团,那种心痛得感觉,袭遍全身。 当墨闫末准备要开口的时候,玉倾城二话不就是将长剑指在墨闫末的胸口处。“我又不想要知道你的答案,墨闫末!我不想把你如何!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玉家的东西。” 哪知墨闫末眉梢一挑,冷冷的笑着,甚至是微微摇头,“整个毕罗是你们玉家的,那的确是不错!可是,它也是有朕的一部分。”看见玉倾城皱着眉头,墨闫末还是继续道,“换句话,朕能坐在这里,那也是理所当然!毕罗也是属于朕的!” “墨闫末!就算你是我玉倾城的夫君!那也是姓墨!不是玉!”玉倾城面色凝重,怒火几乎是要烧到了心口处。紧握着剑柄的右手,也是能清楚地听到关节的声音。 “朕是姓墨,但是朕真正的姓也是玉!”墨闫末咬字清楚,一字一字都是慢慢地吐出来。当玉倾城听到墨闫末的话的时候,她脸上也是发生了巨变,她疑惑不解。 下一刻,玉倾城也是紧皱着眉头,她听不懂墨闫末的话的意思,她也是不会放掉手中的长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墨闫末冷笑一声,他低头,拿起酒壶,又是为自己倒满酒,然后一杯饮尽。“这些事情,朕早就打算想要告诉你。也是让你有个明白的时候!” 听到墨闫末的这番话,玉倾城有种莫名蹊跷的紧张,她似乎是在害怕,害怕墨闫末接下来的话,是她无法承受的。玉倾城又是绷回了脸,她充满了警惕,“墨闫末!你无论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 “你我是同胞兄妹。同父同母!” 刹那间,哐当一声,玉倾城不自觉地将手中的长剑给丢掉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在此时此刻停止了。玉倾城目瞪口呆,她表达不出任何来,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墨闫末。 玉倾城反复地看着,反复的回想着,墨闫末刚才所的话,她非常的不敢去相信。“你!你什么?”玉倾城原本的怒火似乎就因为墨闫末的那句话被给愣没了。她话的声音也是变轻了许多,甚至带着侥幸。 只可惜墨闫末的脸色很认真,更是严肃地看着玉倾城,然后是斩钉截铁的点头。“朕的没有错,你与朕就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妹!” 话音刚落,玉倾城整个人都是跌落下来,墨闫末眼疾手快将她接住。回神过来的玉倾城反手就是将墨闫末狠狠地推开。她早已经是泪痕满面。 玉倾城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她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在逃跑。她甚至是在自我否定,“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墨闫末,你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出这样的话来!” “朕骗你做什么,朕的都是事实!”墨闫末还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放下,原本脸上的担忧也是逐渐褪去,依然是换上了冷酷无情的模样。 看着玉倾城与自己渐行渐远,墨闫末的内心同样也是不好受,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这本来就是一段违背道德的感情! 就该从他这里断掉! 墨闫末不否认,起初要和玉倾城成亲,那就是为了毕罗,并且是报复,才这样做的。可是他也承认,自己的确是对玉倾城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而这种可怕的念头,让他差点失去理智,所以墨闫末当机立断就选择了断开。这样不仅是对他好,对玉倾城也好。 “玉倾城,朕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青峰山庄跟玉家有着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但是玉琳琅知道!玉玲珑也知道!”墨闫末走了出来,并且是朝着玉清晨慢慢走过去。 玉倾城见状,她害怕的拼命摇头,她也在不停地后退,不让墨闫末接近她,“她们都死了,你是打算让我也死了,去阴曹地府问她们吗?” 闻言,墨闫末瞬间瞳孔放大,下一刻又是脸色一沉,“玉倾城,朕当上皇帝,对你来并没有损失什么,朕也是玉家人,毕罗依然还是玉家的。” “哈哈哈哈哈!墨闫末,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吗?”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在已经是苍白无色,仿佛是经历了多少风雨沧桑,原本的气盛和天生的骄傲,似乎都被一扫而光。 如今的玉倾城,好狼狈。 她千算万算,总是没有算到墨闫末的口中是会出这番话来。就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玉倾城,朕承认当初的确接近你是有目的所在,看在我们是兄妹的情分上,朕希望我们。” “墨闫末!你什么话!你以为我就真的相信了吗?现在是打算什么?看在我们是兄妹的份上,让我不要如此难堪?还是看在兄妹的份上,饶过我?”玉倾城死死抓住自己的胸膛,不断的后退。 玉倾城几乎是要崩溃,她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可是唯有今天的事足以让她想要去死。 倘若他们真的是兄妹,那么她肚里的孩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又要承受多少的压力?她不想要这个无辜的孩面对这些本不该去面对的事情。 须臾间,玉倾城整个人都是瘫坐在地上,她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望着地面,渐渐模糊了双眼。 看见玉倾城这样,墨闫末多少是心疼了不少,他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半个身已经是弯下去,却不想玉倾城心一狠,面色冷漠地将他一掌拍远。 墨闫末眼疾手快,躲开了好几步,他有些生气,看着玉倾城已经是冷漠的双眼。 可是,在墨闫末完全想不到的时候,玉倾城竟然已经将头上的步摇给拔了下来。她毫不犹豫就朝着自己的胸口刺进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墨闫末的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快步上前,抱住了墨闫末,他看着玉倾城胸口的血是蔓延出来,桃红色也是迅速变成了深红色。 “玉倾城!”墨闫末怒吼,“来人!来人!” 与此同时,刚刚赶过来的任长央他们,恰好是看见了墨闫末死死抓住了玉倾城胸口的那支步摇。 任长央震惊不已,她快步上前,直接推开墨闫末,抱住了玉倾城。 第375章 无力 一看见是任长央,玉倾城竭尽全力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眼泪从未停止过,她咬着牙,带着抽泣,“我,我不甘心。” 听到这句话,任长央眉头紧锁,她阴沉着脸望向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墨闫末。却不想他下一刻就开始大喊着,“传太医!传太医!” “倾城,倾城,没关系,一切都有办法解决,你就不能死!知道吗?”任长央紧紧抓住了玉倾城,她有些懊恼自己来得有点不及时,若是早一点来,或许玉倾城还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此时此刻的任长央,看见玉倾城这样,她心中也不甘,黛青接过了玉倾城,涧亦也是从赫君还手中接过绿瓶,赶紧死玉倾城吃下一颗。 任长央直接是站在墨闫末的面前,一巴掌打下去,“墨闫末!你知不知倾城的肚里已经有了你的孩!” 墨闫末原本还想要反抗,眼疾手快的赫君还第一时间就制止了他,那把紫虹剑已经是驾在了墨闫末的脖上。可是当墨闫末听到任长央的话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都是跌倒了最深的谷底之中,“你什么?”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不可以有孩的,我们是兄妹!我们是亲兄妹!”墨闫末极度的在否认着。 可仅仅是这些话,原本有些回气的玉倾城一口鲜血就吐在了地上。黛青着急的大喊,“王妃!玉夫人快不行了!” 任长央闻言,赶紧是转过身去,蹲在了玉倾城的面前。任长央颜素着脸,可是眼神之中掩盖不掉的是担忧,她紧紧抓住了玉倾城的手,冲着赫君还道,“王爷,我们先带倾城。” “不要!”玉倾城的声音开始高低不齐,她的气息也是变得越来越沉重。她反手抓紧了任长央的手,她慢慢的吐出来,“豫,豫王妃,谢谢你。可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我,我相信皇姐也很乐意将,将毕罗和赤邡合并。这个孩即便留在世上,也是会遭受着不好的命运,我,我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他走。” 渐渐的,玉倾城就开始闭上眼睛,任长央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不是兄妹!你们不是真正的亲兄妹!倾城,这一切都是墨天故意安排的,都是假的!我们都被骗了!” 任长央的话,不仅是玉倾城听到了,就连着被赫君还控制的墨闫末也听见了。今晚的他承受了太多的意外,他暗自握紧拳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可是任长央的话,仿佛是他在深渊之中的一道曙光,他开始急迫的询问,“你的是真的吗?我和倾城不是兄妹!真的不是吗?”此时此刻的墨闫末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张狂,他更像一个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无助之人。 当问出这样的话之后,墨闫末又是着急地看着将死的玉倾城,他最终是无视了赫君还的紫虹剑,推开了任长央他们,紧紧抱住了玉倾城。 墨闫末泪流满面,他拼命的摇头,紧紧抱住了玉倾城的身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倾城,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死,我应该在乎这些身份,我不该在乎的!我们明明可以远离世俗好好生活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去伤害你!倾城,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 可是不管墨闫末如何去,哭的多么凄惨,玉倾城在从任长央手中夺过玉倾城的刹那间,玉倾城早已经是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玉倾城已经没有了气息,墨闫末哭的是更加的伤心,他难以承受,他痛恨自己怎么是到最后才明白过来,他不敢如此做。 “倾城!不要!不要死!” 任长央被赫君还给扶了起来,赫君还不会生气,也不会有任何的情绪,墨闫末有这样的反应,那也是咎由自取罢了。任长央和赫君还相视一望,彼此也是沉默不语。 这时候,任长央从赫君还的怀中走了过来,她站在墨闫末的面前,冷着脸,“墨闫末,玉倾城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墨闫末没有反抗,紧紧抱着玉倾城的尸体不肯撒手。 “你和玉倾城之间的关系,为何你就是一味的去相信你父亲的话?你可知道你害死的不仅仅是玉倾城,还有你们之间的孩。” “你为了这些原本应该去证实的事情而选择先去报复,可是最后你只会两败俱伤。” “现在发生的事情,你没有能力去挽回,即便你哭的再伤心,也是于事无补。” 任长央的这席话,墨闫末已经是深知自己错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挣扎太多也没用。他突然间冷静下来,他抬头望着任长央,带着没有感情的口气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不是兄妹?” 下一刻,任长央就看着墨闫末,虽然她气,却也是不能做什么。“这得去问你的父亲。”罢,暮年已经是将昏迷之中的墨天放到在地上。 当看见墨天这副样,墨闫末早已经是停止了哭泣,他依然没有放开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眯着双眼,抓住玉倾城的肩膀也是用了几分力道。他在极度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很快,暮年就将墨天给弄醒了,墨天感觉到胸口的那口气猛然间吐出来,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才抬起头来,望着四周,嘴中是将目光落在了墨闫末的身上。 可是同时,他也看见了站在墨闫末身后的赫君还和任长央。 突然间,墨天就开始大叫起来,“末儿,末儿,此人是赫君还!你的人呢?为什么没有人来。”当墨天看到墨闫末怀中抱着的玉倾城,他欲言又止,仿佛是没有想到这一幕的发生。 他歪着头,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墨闫末的那双眼睛格外的冷漠,甚至还带着怒火。仿佛是换了一个人,要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墨天甚至是以为,他并不是墨闫末。 墨天很想知道在他清醒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显然这个时候即便是问出什么也不会有人告诉他。 可是看到玉倾城死了,墨天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这个时候,墨天并没有挣扎,他反而是看着死去的玉倾城,然后又是严肃地看着墨闫末,“末儿。” “朕敬你是父亲,朕只想要知道一件事情。若你不如实回答,朕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墨闫末打算了墨天准备的话,而带着威胁的口气,冲着墨天如此道。 刹那间,墨天是整个人愣了一下。 第376章 绝非 墨闫末并没有觉得自己对着墨天话的口气是如何,他现在是迫切想要证明任长央的话,是不是属实。倘若是真的,他恐怕彻底不会原谅自己。 一时间,墨闫末的内心反而是更加的紧张了。他静静地看着逐渐回神过来的墨天,然后才是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我和玉倾城之间到底是不是同胞兄妹。” “是!当然是!你怎么不是我的儿。你和玉倾城之间本来就是同胞亲兄妹,末儿,难道为父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墨天毫不犹豫就回答了这些,并且是在同时的时候,又是带着挑衅的眼神,不屑地看了一眼任长央。 见到这一幕,赫君还二话不就是走到了墨天的身边,他眉宇见一紧,整张脸都是暗沉下来,他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并没有拿下来,可是光看那双眼睛,足已经让人承受不住。 在所有人想象不到的下一刻,赫君还直接是举起自己的紫虹剑,朝着墨天的腿上刺下去,他威胁道,“墨天墨庄主,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你要是在慌下去的话,恐怕你会死的很难看。” 刹那间,墨天腿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痛不欲生,伴随着惨叫声,就连着风也是狂啸起来。可是墨闫末并没有一丝动容,他的心随着玉倾城的死,仿佛是掉进了冰窖当中,被凝固了。 玉倾城的死,不单单是他的错,他知道也少不了自己的父亲。可是在任长央出那番话之后,他也是深深地在为自己是不是墨天的儿,而感到质疑。 要是知道墨天在慌,他并不觉得赫君还的做法是有多么的生气。 墨天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墨闫末,他心中已经是开始害怕起来,他没有想到墨闫末已经开始怀疑他,并且是相信了其他人的话。但是这边,赫君还他们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要是再这样严刑拷打下去,他知道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很。 可是在墨天犹豫之间,赫君还又是一刀下去,而这一次他直接是对准了右大腿上。那种痛楚又是增加了数百倍,他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痛楚已经是埋没了墨天所有的理智,他急忙点头,“我!我!我!” 看到墨天这副样,墨闫末的眼中有了一丝的变化,他心中已经是相信了任长央大半的话。看来墨天的确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很快,墨天在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之后,他忍着剧痛,他并没有去看墨闫末的眼睛,反而是低着头,他似乎在酝酿着。然后才开口道,“他们的确不是真正的同胞兄妹。” 此话一出,墨闫末整个人都是暴走了,他肃然起身,还是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暴怒,他站在墨天的面前,直问道,“你我和玉倾城并不是真正的亲兄妹?” 他的声音明显是在颤抖,如何都是压制不住。 “嗯,不是。”墨天咬着牙,再次肯定道。 “那,那我呢?我是不是你的儿?”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眼泪已经是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即便是在这黑夜当中,可是在灯光之下,还是能看到。 墨天眉头一紧,“不是!”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原本是有着身份的墨闫末彻底成为了孤儿。 从一开始,他至少还觉得自己有父亲。他因为母亲的事情,再报复着。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其实都不是,他连父亲也是没有。 墨闫末仰天长笑,整个朝夕殿内都是回荡着他的声音。在过了良久之后,墨闫末又是低头,他继续问道,“所以,这一切的确是你一手安排,只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 从墨闫末坐上皇位之后,他就是已经发现了墨天的不对劲,所以对他已经有了戒备。但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父亲的份上,墨闫末还没有做到那种无情无义的地步上。 有时候,墨闫妮也是不知道自己的狠心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如今想了想,除了玉倾城,真的是想不到任何的理由可以来解释了。 在墨闫末的质问下,墨天突然间也是变了个人似得,他同样也是大笑几声,没有了刚才的畏惧,他抬头望着墨闫末,“的确!我养你,就是为了帮我达到目的,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是逃离了我的掌控范围内,不过同样你也是动了情。现在想想看,要不是这一层关系所在,玉倾城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墨闫末,背叛我的下场你可看见了?” 须臾间,墨闫末就被彻底惹怒了,他反手扣住了墨天的脖。下手也是绝对的狠绝,“你利用我,让我利用了倾城,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墨天,你可别忘记了,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手中,你又得到了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玉家的人全部死光,可是你已经帮我做到了啊!这毕罗的天下,我不在乎!”墨天其实在乎的同样也是这皇位,可是他知道一件事情。 毕罗的气数将尽,他不会让自己做没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听到这样的话,墨闫末整个人都是再次跌入低谷,他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去。他很想要掐死墨天,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想要玉家的人都死光,墨天!恐怕这个心愿你完成不了。”熟悉的声音从远到近,那般的熟悉。 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们等人都是闻声望去,却不想是身穿着暗紫红色的锦衣,风姿绰约的闻人越。他手上拿着扇,款款走来。 大家都是诧异万分,他们没有想到闻人越会来到这里。 墨天也是很意外,他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当闻人越慢慢靠近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发生了变化。他竟然不自觉的喊道,“你!你!你!” 当闻人越走到了墨天的面前,并且是扫过了早已经是气绝身亡的玉倾城,他的脸上发生了一丝动容,再度看着墨天的时候,脸上是不变的冷漠,可是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 墨天整个人都是颤抖了一下。 “墨天墨庄主,看来你对本公的样貌很熟悉。” 这时候,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他们的心中已经是冒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们同样还是选择不,他们静静地看着。 “不可能!不可能!”墨天开始癫狂起来。 墨闫末放开了墨天,他看着闻人越的时候,便问,“你是。” 第377章 突如 闻人越扫过赫君还和任长央,算是和他们夫妇打个招呼,然后好看的眉梢一挑,直视着墨闫末,“正如你所想。”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墨闫末整个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墨天,闻言之后身躯一震,脸色聚变,脑里就如同炸开那般。就算是闻人越不自己的身份,他都已经是肯定了他闻人越的身份。 闻人越非常的心平气和,他看着墨天,可是双眼之中已经是透露着冷漠,甚至是对墨天的阴沉。“墨庄主,是不是觉得玉家的人没有死光,你觉得很意外?” 面对闻人越的话,墨天的喉咙仿佛是堵住了,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幕。甚至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个孩,如今会站在他的面前,还是安然无恙的样。 “你。”墨天再也吐不出第二个字来。 话落间,闻人越手中的扇已经是被打开,他认真地看了几眼,又是收了起来。他接着就径直走向玉倾城的面前,右手一挥,在他的袖当中就出现了一张红布,直接是将玉倾城整个人给盖住。 “墨天,墨闫末,你们杀了我妹妹,这件事情我不会姑息。当然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你们应该去阴曹地府好好跟她们交代认错才好。”闻人越淡漠地道。 墨闫末望着被盖着红布的玉倾城,他又是低眉伤心,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闻人越和玉倾城的面前,二话不就跪下,“我知道是我的错,求你赐我一死。” 这时候,闻人越淡然地看着墨闫末,他的眉间皱起来,良久之后,扇拍打在掌心之中,这才开口道,“你这般想要求死,我倒是觉得这样让你去死,真的是白白便宜了你。” 闻言,墨闫末没有任何的反抗,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筋疲力尽,在玉倾城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是随着死去,他已经不想要去争取什么,他宁愿去拿所有的去换。 完话之后,闻人越便不再去理会墨闫末,反而是看着墨天,眼一冷,心一狠,直接是将扇打开,转瞬间那扇边沿处就出现了一把利刃。他右手一甩,扇就在半空之中旋转着,直接是从墨天的脖处划过去。 墨天是没有想到闻人越会出手,他料想到自己今晚劫数难逃,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该是这样去死。只是闻人越并没有想去折磨罢了,对于墨天的一切罪孽,他只希望墨天去阴曹地府自己去解释并且接受惩罚。 在被划开脖的那一刻,墨天双手紧紧握着脖上的伤口,可是那血根本是止不住,不断的往外涌出来。墨天挣扎了片刻就已经是倒在了地上,根本是没有一个人去多看几眼。 对于墨天的死,没有人去在乎。 这时候,闻人越已经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他冲着赫君还灿烂一笑。赫君还很是嫌弃地道,“既然自己就在这里,为何一直不现身?” “临凤城我一直都没有来玩过,所以在城内逗留了几日,这不,来了嘛。” 赫君还并没有去刻意地过问闻人越怎么是玉倾城同父同母的兄弟,因为这是人家的**。倘若闻人越愿意倾诉,那么他会选择去听。 当然,他们也不会去怪罪,为何闻人越不在玉倾城死的那一刻出现。至少闻人越这些年来都是以闻人越的身份活着,和玉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现在闻人越肯出现,那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 闻人越如何做,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而如此看来,墨天已经死了,墨闫末也是心灰意冷,这毕罗也是群龙无首。这个结局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尤其是闻人越出现的那一刻。 比起大酉和东翟的遭遇,在任长央的心中,恐怕也是毕罗最惨。玉家的每一个女人似乎死得都是凄惨,仿佛是受到了诅咒那般。 顺着赫君还的眼神,闻人越又是转过身看着墨闫末,他一直跪在那里看着玉倾城的尸体,闻人越转过身来,好歹看在玉倾城是他同胞妹妹的份上,他开口道,“墨闫末,我妹妹是因为你而死,包括她肚里的孩。其实这一切原本是可以不会发生的。” 墨闫末的眼泪又是落下来,他双手紧握。 “在墨天对你有了不同心思之后,你本来是有时间甚至是有能力去查明这一切,可惜你没有这样做。”闻人越从墨闫末的双手慢慢将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的妹妹也不能如此枉死,虽然我不想杀你,可同样你也能自杀。可你要想清楚,不知你就这样下去了,我的妹妹会不会原谅你,我不会知道,但是我奉劝一句话,要是你能在我妹妹的坟前忏悔几年的话再死的话,可是会好很多。” 听到闻人越的话,墨闫末仿佛就是发现了新大陆,他擦掉了眼泪,颇是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 闻人越举起扇,顶在自己的眉心上,片刻之后,他又是放了下来扇,他面不改色,道,“我的话可不可以当真,你大可以去试试。” 墨闫末的确是相信了闻人越的话,他心中在闻人越出那番话之后就决定下来了。 却不想墨闫末下一刻,当真是抱着玉倾城的尸体离开了朝夕殿。 闻人越的做法,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们都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对。他们相信玉倾城也是不希望墨闫末死去。或许让墨闫末就这样守着玉倾城,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朝夕殿内发生的一切,是谁都不曾想象到的。 就连着闻人越的身份,同样也是被隐瞒下去。 可是一夜之间,墨天父一个死了,一个不见了,谁都没有料想到。 直至白天,赫君还早已经是带着凤凰玉玺去找到了玉家的旁亲,也是毕罗朝廷认可的刘王。并且是将这凤凰玉玺交给了刘王,姑且是登基上位。 赫君还他们等人反倒是离开了白宫,安然住在了城内的客栈之中。 “其实你早就已经找好了刘王。”赫君还喝了一杯酒之后,道。 “刘王的母亲和毕罗的先皇是好姐妹,他们的父亲更是亲兄弟,起来多少也是和玉家沾点关系。”闻人越夹起了花生,往嘴里塞。 “除了你之外,恐怕也只有这刘王最有资格了。”赫君还赞同的点点头。 哪知闻人越下一刻就推掉了赫君还的筷,“不是好了不提这个。” “嗯,不提,反正出去也不会有人会相信。”赫君还冷酷的道。闻人越闻言,白了他一眼,便是继续吃起花生来。 第378章 栽赃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闻人公竟然才是。”任长央欲言又止,“想当初在白宫的阙宫里我和王爷发现了毕罗先皇的秘密之后,也是挺诧异的。”任长央先是打开了这个话题,倒也是赫君还所惊讶的事情。 这时候,闻人越也是放下了筷,他喝了两口酒,望向了任长央,“原来你们夫妇两人也是发现了在阙宫里的东西。”闻人越一直都是将这个秘密藏着。 闻人越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感到如此激动,反而他是想要极力的去掩盖这个身份。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早早离开了白宫,而并不想要多逗留在那里。 那个地方与他并不相融。 赫君还闻言,皱着眉头,带着责备的口气,“你不是一次来过临凤城了。” 一时间,闻人越微微愣住,回神过来之后,闻人越无奈地看着任长央,“,他笑着摇头,“一时松懈,被豫王妃给摆了一道。” “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为何就这样任由着玉家如此下场?你也在报复他们吗?”赫君还原本是不想问,可是一直看到闻人越如此的态度和心情,他还是没有忍住。 那扇在闻人越的手中旋转的很是顺溜,他苍凉的一笑,“早就知道了那又如何?阿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来是不喜欢不自由。就算当初我的身份昭告天下了,我也不会快乐。我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 顿了顿,闻人越又是为自己满上酒,他继续道,“毕罗发生什么事情,其实我都是知道的。在你们进了白宫之后,我都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宫,毕竟倾城是无辜的。只可惜我想通的时候,倾城已经不在了。” 到这里的时候,闻人越的内心有些阴沉,他的脸上同时也是灰暗着。他有些内疚,他以为自己早一些出现的话,玉倾城就不会死。但是这样的情绪他不会再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但是当赫君还看到闻人越如此,他反而是放心许多。“这件事情谁也是料想不到,或许这对玉倾城来也是一种解脱。在她来金陵城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现玉倾城一直是带着愧疚和巨大的压力,这对于她来或许太困难了。” “倾城也不会怪你,这样就走了,或许对她来也是一种解脱。”任长央紧接着赫君还的话,继续道。 这时候,闻人越也是叹息一声,“在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我就专门去调查过墨天和墨闫末之间的关系,其实当年墨天同时喜欢上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毕罗先皇一个就是墨闫末的母亲。只是因为当初毕罗先皇喜欢的并不是墨天,墨天则才遇见了墨闫末的母亲,可惜的是当时墨闫末的母亲从未对他有过好感。但是墨天却误会了,在墨闫末出生的时候,墨天杀掉了墨闫末的母亲,将墨闫末留在自己的身边,并且是为自己所用。” “那当年,你又是如何流落到他国?”赫君还好奇地问道。 “毕罗先皇的感情问题实在是个头疼的事情,我也没有太过仔细的去调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并没有死。”闻人越的很真诚。 这也是符合闻人越的脾性,只要不是闻人越想要知道的事情,他永远也不会去想要探究。闻人越对于目前的生活很满意,自然不会就这样去刨根问底。 赫君还和任长央点点头,他们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今后毕罗会如何,也不再是我能管的了。更何况你们还给玉琳琅的人情也是还完了。”闻人越知道赫君还不会在乎毕罗,而你是玉琳琅,他也不会动手让毕罗归顺赤邡,即便这也是玉倾城临死之前的希望。 实在的,赫君还只是为了赤邡着想罢了。毕竟在东翟归顺赤邡之后,赫君还已经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可同样毕罗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拿到了一个空壳,并不会有多大的好处。 “临凤城也不是个久呆的地方,我们即可就可启程。”在临凤城也不过呆了几日时间,赫君还也是知道这边的事情已经是处理了差不多了,那么他们也该早一些回去。 “是该走了,这临凤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还不如金陵城的多。”完话,闻人越又是喝了一杯,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处。 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涧亦急匆匆的推门而进,他凝重着脸,让屋内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看见涧亦如此的模样,赫君还便是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涧亦抱拳如实道,“回王爷的话,木萧瑟今早进城,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进宫了。” 听到木萧瑟的名字,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脸上都是带着诧异。仿佛觉得这个名字不应该再出现在毕罗似的。任长央先是开口问道,“木萧瑟是一个人来还是?” “回王妃的话,木萧瑟是带着自己的军队来的,尹太并没有跟随着。”涧亦微微低头,这般回答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又是低头看向了赫君还和闻人越。只见他们也是一筹莫展,而赫君还又是开口道,“木萧瑟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却不想,这个时候闻人越却是做出了一副轻松的样,“你们忘记了我刚才的话了吗?有些事情帮的了一次,帮不了一世的。毕罗现在就算是归顺了赤邡,那也是捞不到好处,唯独就是多占了地盘罢了。毕罗所有的核心都被当初的木萧瑟给带走了。这等没有利益的事情,赫君还是不会做的。” 罢,闻人越就已经是看着赫君还,斩钉截铁的看着赫君还。 “本王自然是对毕罗不感兴趣,只不过这毕罗毕竟是玉家的。木萧瑟这个时候带兵进来,无非是想要渔翁得利。看来她是观察了很久的。”赫君还淡然自若的道。 “所以啊,毕罗会如何,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大不了到时候毕罗已经是与往日不同,咱们再逼回来,那也是好的。”闻人越道。 的确,一个国家归顺了另一个国家,不仅仅只是要面积变大。赫君还更加在乎的是实力变强,与其到时候再想办法,不如现在推掉去。 日后毕罗会如何,那也是天注定的事情了。 然而,正大家继续吃东西的之后,剑宿又跑了进来,“王爷,不好了。” 看见剑宿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大家又是一同望过去。赫君还,“!” 第379章 诬陷 “木萧瑟以她自己在毕罗的地位和声望,她推翻了刘王,阻止了她登基,并且是拉拢了朝廷上的大部分官员准备是归顺缙江,而且,而且木萧瑟放出消息玉家有如今的遭遇都是王爷您一手策划。”剑宿停顿了片刻,才将这些话给完整完。 在剑宿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屋内的气氛瞬间是到了最冷点。再看不话的赫君还,在他的周围散发着阴暗之气,给人一种难以抵抗的压迫感。 这时候,闻人越也是摇摇头,他的确是没有想到已经跑去尹龙将身边做侧妃的木萧瑟还会折返毕罗,来这样一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看来我们都是被他们给利用了,这种事情,这个时候,你要是出年的话也不会得到毕罗的百姓的理解。甚至还会被游街打死。毕竟人家木萧瑟是当初毕罗的镇国将军。如今玉家已经没有人在,这木萧瑟恐怕最是能深得人心。”闻人越这般解释。 任长央闻言,也是赞同地点点头,“恐怕人家等的就是这一刻,况且木萧瑟对尹龙将死心塌地,这件事情就算是尹龙将一手策划的,木萧瑟也是心甘情愿的去做,只为了讨得尹龙将的欢心。” “缙江前段时间就将大酉给并吞,如今又是看中了毕罗。他竟然也是不考虑毕罗如今的状况,看来尹太也是急于越过赤邡啊。”闻人越将颗颗花生抛进了嘴巴里。 在闻人越的这番话之后,赫君还眉宇间的雄威之色也是渐浓,深邃黝黑的眼眸之中蕴含着浓浓的威严。右手放在桌上,捏着的酒杯猛地送进嘴里。“尹龙将现在是狮大开口,他也不怕这些东西不合胃口。” “这块肉并不是很肥,既然毕罗会被缙江给拿走,那么我们也不用去争什么。等何时养肥了,我们再夺,那也不亏损。”闻人越挑眉,看着赫君还道。 闻人越的话,任长央很赞同,赫君还不话,也是没有反对闻人越的话。不过他下一刻抬头就望向了剑宿,问道,“尹龙将可在临凤城?” 剑宿低头道,“回爷的话,没有。” “这里也不能多留,我们立即就启程回金陵城。”赫君还决定的道。 还在白宫之中的木萧瑟,在顺利拉下刘王之后,便是姑且成为了摄政王,并且是在及时向缙江呈递了投降之意。在木萧瑟的劝下,大家也是对赫君还恨之入骨,并且也是认为缙江是仅次于赤邡的大国。 就算是投靠了缙江,他们也是能在缙江的庇佑之下,安然无恙。 赫君还算准了木萧瑟在宫中行事,便是在这个空档之时及时离开了临凤城。 不出三日,木萧瑟就已经自动撤下了摄政王一职,将毕罗全权交给了缙江。整个毕罗都没有异议,可是毕罗人对赫君还的痛恨已经是深到了骨髓当中。 回到了豫王府,缙江那边的消息就已经是传遍了整个天下。大家虽然很意外,可是一想到木萧瑟,仿佛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只不过缙江和赤邡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南平一直都是站在中立位置之上。大家都知道,缙江和赤邡必有一战,如何都是避开不了。 但是到那时候,南平又会是以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件事情呢? 好像谁都还没有猜想到。 从临凤城回来之后,天下似乎都是进入了一番喜悦之中。 舞狮舞龙,鞭炮齐鸣,敲锣打鼓,大年初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闻人越这一次也是选择留下来一起过年,唯独少了风满楼,还在百草谷当中照料着太。 而赫老喜欢热闹,任长央他们早早就被召唤到了宫内,和一起守岁过着大年初一。好在宫内宫女公公居多,也算是热闹不凡。 皇宫内,红灯笼高挂,白如昼。御花园内的梅花开得灿烂,艳红色的在灯笼的照射之下,仿佛更加的璀璨。地上的灯光夺目,好似天上的星星都是变得稀少起来。 唯独那皎洁的月光,一样是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如此的阴冷。 为了博得赫老的欢心,赫君还格外特赦让那些沾亲的皇亲国戚的孩都送到宫中来过年。赫君还的做法深的赫老的欢心,面对一群孩的欢乐嬉闹,赫老是格外的高兴。 直至深夜,赫君还和任长央给剑宿他们发完了压岁红包之后,便是进入了二人的世界。任长央身上难得是穿上了大红斗篷,将那张娇嫩细腻的脸颊给印得红润光泽。 任长央安逸得靠在赫君还的肩膀上,天上飘着雪,整个皇宫都是在一片雪白之中。眼前还有着许多的烟花正在不断地打起来,甚至在这里他们都是能听到欢悦的声音。 “倘若天下太平,王爷,你最想做什么?” “最想吗?”赫君还笑着道,“远离世俗,过着神仙般的日,在天涯海角只有你和本王。” “那样的日还真是奢望啊。”任长央动了动身体,将那双冰冷的手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赫君还的大衣之中,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何以奢侈?既然央儿也是如此希望,那么本王就会好好去争取,总有那么一天会让我们实现。”赫君还颇为激动,很是肯定的对着任长央道。 任长央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那便是我们二人的世界。” “回想着去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本王对你深感愧疚。”赫君还话锋一转,带着沉重的口吻。 “发生的变数如此之多,如此的突然,又岂是我们能料想得到。”任长央带着责怪的口气,好像是在赫君还不该这些话那般。 赫君还自然是听懂了,他笑的灿烂。虽然旧的一年发生太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至少在最渴望的日里还有最深爱的人陪伴着。这或许对于赫君还来是最最知足的。 在赫君还的心中,最害怕的就是和任长央之间有着隔阂,有着矛盾。好在任长央一向都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他们之间在慢慢地相处之下,也是越来越信任对方。 这无异是赫君还最欣慰的地方。 “央儿,答应本王,今后的每一年,你都要陪着本王一起看明月,一起看烟花,一起看这风花雪月的天下。” “可以,那王爷也要答应我,任何事情同甘苦共患难,不可向对方隐瞒着任何事情。”任长央笑着道。 在烟花璀璨之下,月光照耀之下,两人深情对望,一个风华绝对,一个绝世容颜,几乎是能争辉。 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那深情的一吻,更是成为了他们彼此唯一的印记,任是谁都无法消除。 只是这样的美好,又能保存着多久? 变数其多,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呢? 谁都不知道。 第380章 三国 新年已过,转而之间,从开始的六国鼎盛,变成了如今的三国鼎立,逐渐的昌盛繁荣起来。 三国之间的实力也是开始飘忽不定起来,可是赤邡依然是稳坐第一,无人撼动。然而南平也是在开始明目张胆起来,渐渐地与缙江开始平起平坐。 缙江从一开始针对赤邡,再慢慢之间也是开始和南平有了敌对的意思。赤邡在接下来的日里也是选择加强兵力,颜素笙正式成为了赫君还的新军师,开始掌管着军营处的一切事物。 并且是加强了东翟和赤邡之间的紧密,不让他国有机会趁虚而入。 而在旧的一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之后,无辜百姓的心目之中担忧受怕了许久,以为这天下是要大乱。却不想,接下来的一年里头,三国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捅破,反而是一切都非常的和谐。 至于这私底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外人也是一概不知。 便如此,时间是一眨眼又是过了一年。 新的一年,即将是迎来了大年初一。整个金陵城又是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到处都是敲锣打鼓,舞狮舞龙的好不热闹,每一条的大街上都有着各种好看的花灯。 人山人海的男男女女,到处都是吆喝声和欢笑声,飘香的吃,琳琅满目的玩意儿,一片是祥和景象。 任长央被暮湘和黛青强行从被窝之中拉了出来,特地是换上了男装,来这大街上逛一逛。 一身银灰色锦衣,加上一件银色斗篷,肩膀处的狐狸毛柔顺光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任长央玉容俊俏,走在路上难免是会被多人看。 大家心想这是不寻常家的公,很是自觉的选择避嫌。 “主,今年的大街上似乎人更加的多。”暮湘望着两旁,看见那些摊上的东西,也是期待不已,更是有些眼花缭乱。 闻言,任长央淡然一笑,“去年的时候大家还在提心吊胆,毕竟会不会大乱根本不清楚。大家观察了近一年,也是相安无事!那么明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那么当初胡思乱想的人也是逐渐走了出来。” 所以今年看起来是比去年还要多,还要热闹。大家的脸上看起来也是更加的欢乐。 暮湘和黛青也是笑着点头,黛青站在任长央的左边,不过是半步距离。她的言行举止明显是比暮湘来的温和许多,就连笑着也是格外的优雅。 “爷了,主终日都是躲在房间里面,都要发霉了。所以让卑职和暮湘想办法趁着如此热闹的时候出来透透气。” “王爷可还是在军营处?”任长央笑着问道。 黛青笑着点点头,“一些事儿而已,很快就会回来。” “那是不是素笙姐姐也会回来?”任长央继续问道。 “听涧亦,颜大人会跟着爷一起从军营处回来。” “旧的一年里,素笙姐姐被王爷给带到了军营处,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就连着在边境处的花大哥,更是只有书信来往。”任长央叹息一声。 暮湘和黛青相视一望,暮湘下一刻就是激动的拉着任长央的手臂,跳着指着前方道,“主,快看,前面那个在表演杂技诶。” 罢,还不等任长央反应过来,就被黛青和暮湘一并牵着拉到前面去看了,三个人很快就被埋没在人群之中。 与此同时,在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黄衣女,戴着面纱,双眼犀利,身后跟随着两个男。那梦年女即便是戴着面纱,也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周身散发着的阴戾,尤其是那长袖下紧握的拳头。以及是那双眼睛散发着的阴寒,恨不得是要将任长央给杀死。 “姐,我们现在要不要就杀了这个任长央?”站在右边的男也是满脸的凶相,他顺着黄衣女的眼神,同样是望着那被人群给埋没的身影。 “任长央身边的那两个贱人,武功了得,恐怕你们二人都不是她们的对手。”黄衣女就是这样直接反驳了男的话。 “那我们就要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吗?”左边的男追问道。 “哼,我既然来了,那便不会就这样看着任长央这个贱女人如此逍遥自在的活着。当年我承受的痛苦,会让她慢慢得承受。”黄衣女将一旁的一朵鲜花给狠狠的掐在了掌心之中。 已经被暮湘和黛青拉近了人群之中的任长央,看着已经被人群给围城了一个圈的中心,那正是几个人在那里表演杂技。时不时周边的百姓就在拍手叫好。 “主,你看,那个女孩好厉害。”黛青也是极力的转移任长央的注意,让任长央专心的看着杂技表演。 反正已经出来了,任长央也是不去辜负她们的好意。也是认真的看着那杂技表演。 一时间,三人也是没有了主仆之分,在那里看的格外的热闹。 但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已经被人给盯上。危险也是在慢慢得靠近,但是这份热闹和谐的一切,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任长央她们主仆三人,看完了杂技表演之后,又是从东街走到了西街,那里都是金陵城最多的吃地方,任长央也是难得破例一次,陪着黛青和暮湘吃了不少的东西。 三人在西街也是一直吃到了街尾,看着天色不早,三人也是慢慢走回了豫王府。 玩的已经筋疲力尽的任长央,放松的泡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赫君还也是早已经回来,就是坐在房间里,和往常一样等着任长央洗完澡过来用膳。 “你回来了。”完话,任长央已经坐下,黛青已经是为她盛了一碗热汤,任长央喝下去,整个身体都是热乎乎的。 “回来没有多久。”完话,赫君还已经是为任长央倒上了奶酒,轻轻的道。 “今天不去宫里,皇爷爷会没事吗?”任长央已经是拿起筷,问道。 “没关系,我们明早再进宫也是一样的。更何况我们也是天天在豫王府和皇宫走动。”赫君还为任长央夹了菜,平缓的道。 听闻之后,任长央点点头,“原本我也是考虑要不要自己进宫,但是我还真是怕皇爷爷会拉着我和那群朋友一起做游戏。”任长央回想起那些往事,感觉到是一场噩梦。 起这个,赫君还也是忍不住笑起来,“嗯,没事,今年我们二人在豫王府过,司徒管家他们也是开心得很。”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话,很是和谐的吃着东西。外面依然是烟火不断,嬉闹一片。 还带着那鹅毛大雪。 第381章 被劫 这算是赫君还和任长央头一回单独的年夜饭,豫王府的人都在南岳楼吃得不亦乐乎。 外头的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让这样的大年初一显得格外的迷人。 夜空之上,早已经是看不到明月和繁星,却异常美丽的烟花会给这片黑夜带来不一样的色彩。 诺大的豫王府内,也是挂着喜庆的彩灯,明亮如白昼。 吃完年夜饭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一样和往年一样,给前来拜年的下人发红包。恐怕这也是豫王府最热闹的时刻,大家收到红包之后,也是满心欢喜的离开。 过了一年之后的任长央似乎变得是更加的怕冷,这一次赫君还并没有选择带着任长央坐在屋檐之上,看着雪景,看着烟花璀璨。则是两人早早躲在了被窝当中,赫君还紧紧揉着任长央。 赫君还感受到任长央身体的异常冰冷,好似整个人都是刚从冰窖里出来。可是任长央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她同样还是能感受到温暖,只不过她的身体永远都是冰凉的。 任长央知道,恐怕是灵霜花的效果已经不算太好了。 与此同时,赫君还心里也是明白,过去了一年,是该准备去北朝了。不管如何,任长央体内的蛊毒是不等人的。更何况,在旧的一年当中,黑袍人并没有再出现过,很显然黑袍人是在有着其他的计划。 任长央很快就困了,尤其是在赫君还的怀中,她能感觉到格外的安逸和舒适。看到任长央睡下了,赫君还在旁边躺了片刻,就已经是起身。 他穿上了衣服,打开门之后,黛青和暮湘就站在门口恭候多时。“看着王妃。” “是!” 走出了洛水苑,涧亦已经是站在了面前,赫君还问道,“颜军师来了吗?” “颜大人已经在书房等候着了。”涧亦抱拳躬身道。 话落之后,赫君还就已经朝着左手边走出,他大步流星,很快就来到了书房。坐在那里的颜素笙看见了赫君还,她立即是起身行礼。 赫君还走进书房之后,涧亦就将书房关上。赫君还直入主题,他走到了书桌前坐下,颜素笙也是坐下。他便开口道,“王妃身上的蛊毒不能再拖了。”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出发?”颜素笙没有反对,而是这般问道。 “本来以为是打算利用江山阙歌图引出黑袍人,可是没有想到黑袍人一年都未曾出现。可想而知他是有着更长远的打算,如此看来我们恐怕也是要先发制人。”赫君还的话模棱两可,但是颜素笙是听懂了。 颜素笙点点头,“或许黑袍人就是一直忍耐着,等待着王爷和王妃一起去北朝,他好可以在关键时刻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本王是同颜军师商议,这件事情我们要认真安排一下。”赫君还挑眉,看着颜素笙,非常的认真。 “关于阴川山里的皇陵,那些设下的机关实质都是当初白家所造,但是如今白家的后人有没有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们并不知道。所以在上阴川山的时候,我们要无比的心。微臣觉得要去北朝的话,要带上裳。” 赫君还没有张嘴问话,颜素笙就已经是开口继续解释着,“裳曾经和白家有过接触,想必也是接触过什么。” “颜军师,明日将要去的人名单给本王。”赫君还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话题,颜素笙也是奉命接下。不过在下一刻的时候,赫君还又是话锋一转,他继续问道,“派去缙江调查黑袍人也是没有任何下落吗?”赫君还又是有些不死心得问道。 只见颜素笙懊恼的摇摇头,“的确是没有关于黑袍人的任何下落,尹龙将面对自己的师傅不在,他也是很平常的很。看样尹龙将是知道自己的师傅去了哪里,所以他没有过着急。” “黑袍人不在缙江,也是本王料想到的。只不过现在缙江也到了关键的时刻,黑袍人选择在这个之后离开,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赫君还皱着眉头,很是疑惑不解。 “不过尹龙将对这个黑袍人师傅是非常的信任,黑袍人要做什么,尹龙将也是不会有反对。但是在尹龙将对王妃的事情上往往失去过理智,恐怕也是让黑袍人有些失望过。”颜素笙屏住呼吸,她是就事论事,只不过她也是挺忌惮赫君还发闷气的时候。 果不其然,赫君还的脸就已经是黑了下来,“尹龙将这个人与旁人不同,他的手段极其毒辣,甚至是可以不顾及任何情面,在他的眼中只有可以利用的和不可以利用的。王妃只是恰巧在他的计划当中跑偏了位置,所以他打算折返回来抓回王妃。” “仅仅如此,尹龙将就已经是违背了黑袍人的意思。恐怕这一年里,尹龙将都是在极力的讨好着黑袍人,为的就是让黑袍人继续协助自己。”颜素笙有些冷,她慢悠悠地端起了一旁的热茶,吐了一口气,然后喝了两口。那瞬间,热茶的热度就已经是袭遍了全身。 缙江的一切动静我们都要掌握住,不过南平那边我们同样也是不能松懈。”逐渐的,两人似乎又是开始聊上了国家之事。 但是按照这个节奏,恐怕没有个个把时辰也是不会结束的。 “但是王爷难道忘记了,我们去年送到南平的人,没有一个是生还的。” 起这个,也是赫君还最头疼的地方。从以前开始,南平都是属于那种默默无闻,渐渐淡出众人视线之中的国家。可是在三国鼎立之后,南平才慢慢地露出了角,让人着实是意想不到。 赫君还紧握拳头,轻轻打在桌上。关于自己的人派去南平都是以死来结束,赫君还多少也是心疼的。 南平的原记当铺早就被当地的官员给各种理由而封掉了。可想而知廖天禁是知道了原记当铺的来历。 如此一来,南平的一举一动好,还真是难以想象的到。“廖天禁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比起尹龙将来,不知为何本王对这个廖天禁是有着更加的忌讳。”赫君还带着沉重的口吻这般道。 “廖天禁神出鬼没,更是在外很少抛头露面,近些日只知道南平的军事正在逐渐强大,可还是很难看到廖天禁的人。可想而知廖天禁是有着自己信任的人,不然的话。”颜素笙欲言又止,后面的话她也不必费口舌,赫君还也是听得明白的。 外面的寒风还在呼呼作响,那些烟花也是才刚刚停下来。 第382章 被抓 次日,赫君还留下了一句话之后,就是匆匆去了军营处。 任长央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太阳高挂,她缓缓坐起来,黛青和暮湘也是刚刚端着洗漱的东西和膳食进来。 见状,黛青率先是关上了门,暮湘也是第一时间拿下了披风为任长央披上。任长央裂着笑,“王爷可是去了军营处?” 两人闻言之后相视一望,黛青也是微微点头,“回王妃的话,爷和颜军师一大早就赶着去军营处了。” 任长央这时候就已经是皱着眉头,她的脸上带着疑惑不解,与此同时暮湘已经是为她穿好鞋,黛青也是在这边端来漱口的东西。“虽然知道军营处有很多事情要王爷亲自去处理,可是为何我觉得最近王爷去军营处的次数增多了呢?” “或许王爷是想要尽快将军营处的事情处理好,回来陪王妃啊。”暮湘脑转动地快速,她这样合理的解释着。 听到这个,黛青也是直点头,“暮湘的对,爷就是为了想要能尽快空闲回来陪王妃的。” 洗完脸之后,黛青和暮湘又是伺候着任长央及时穿上了衣服,梳好了头发之后,任长央又坐在了桌的面前,黛青为她盛了一碗热粥。 任长央笑的不明思议,她搅拌着热粥,然后喝了一口,脸上已经是恢复了淡然的模样。这时候,任长央就突然间开口问道,“黛青,暮湘,最近这段时间我醒过来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久了?” 两人再一次相视一望,眼神之中透着几分犹豫和担忧。黛青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就带上了笑容,她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拿起旁边的筷,为任长央夹着菜。“王妃,现在是冬季,赖床的人可不止您一个。” 这时候,暮湘也是走到了一旁,接着道,“昨日下了一整晚的雪,王爷特地嘱咐不要吵醒王妃,让王妃您多睡一会儿。王妃每日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太阳最好的时候,如此一来王妃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话音刚落,任长央碗里的粥还是原封不动,她抬着头冲着她们二人一笑,“撤下去,我突然间想要吃东街的黄酥饼,暮湘,你去给我买一些回来。” 暮湘奉命前去,黛青也是马上唤人进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撤走。任长央这时候已经起身,她走到了门外,那雪白雪白的成片,在阳光的折射下,闪亮的有些让人晃眼。 不过好在没有任何的风,让这阳光感觉起来是更加的温暖。任长央走到了雪地上,那一只脚踩进去,仿佛是要整个陷进去。那种沙沙的响声,让人莫名觉得很舒服。 任长央身上被一件厚实的刺绣斗篷给包裹着,就连着领口都是毛茸茸的大毛领,将脖的地方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她蹲在院前还在流动着的溪道,蹲在旁边,手上触摸着那白雪。 可不知为何,这白雪在掌心之中融化掉了,但她未曾感觉到这白雪的冰冷。仿佛她的身体比这白雪的冷还要冷。任长央一时脸色僵持,但是很快又是恢复正常。 黛青的脚步已经就在旁边靠近,任长央看了看外面,不少的侍女在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看着大家的脸上也是没有褪去新年的喜庆。任何一个侍女从洛水苑经过的时候,都会冲着任长央微微俯身行礼。 “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进宫。”任长央拍拍手,不再去玩弄这些白雪。她缓缓起身,将目光放在了那几乎要被厚重的雪给压弯了腰的梅树。 那些梅花在白雪的衬托之下,看起来是格外的艳红。 “黛青,你去将墙头的那支梅花摘下来。”任长央指着那边道。 顺着任长央指着的方向,黛青嗯了一声,便是凌空飞起,敏捷的身体直接是跳到了墙头之上,轻松地就将那支任长央看中的梅花给摘了下来。 接过黛青手中的梅花,任长央也是转身走进了房间,嘴里还是道,“去准备马车,我们马上就进宫。” 回应了一下之后,黛青就立即退了下去。任长央在房间内找到了一只花瓶,就将梅花插了进去,然后便将花瓶放在了窗口处。淡淡的梅花香,让人身心舒畅。 做完了一切之后,任长央便走出了洛水苑。恰巧是在路上碰到了司徒管家,只见他手中是拿来了一封信。他满脸的疑惑,一看见任长央,他便快步上前。 “王妃,刚才在门口有个男孩送来了一封信,是这封信王妃肯定很感兴趣。” 闻言,任长央也是有些疑惑,她抿着嘴接过来那封信。打开一看,落笔之处写着一个楚字。而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城北口,三里亭,不见不散,切记勿惊扰。” 刹那间,任长央就将信给捏成一团,握紧在拳头之中。 看见任长央脸上的变化,司徒管家担忧不已,便是急迫地问道,“王妃,可是什么事?需要老奴。” 还未等司徒管家完话,任长央深思片刻之间就冲着司徒管家道,“司徒管家,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倘若半个时辰之内,我尚未回来,记得让黛青去三里亭寻我。” 罢,任长央就已经朝着豫王府的马厩跑过去,她选了一匹黑马,直接是跳上去,跑出了豫王府。 面对任长央突如其来的一幕,司徒管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一想到任长央的话,司徒管家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想了想,司徒管家就已经是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而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碰见了黛青。一瞧司徒管家如此气喘吁吁,黛青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司徒叔,您跑那么着急做什么?” “黛青啊,方才你还未到大门口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有人专门给王妃的。但是王妃看了信之后,便让我告诉你,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回来的话,便去城北三里亭找她。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便来通知你。” 闻言,黛青的脸色聚变,她二话不就转过身朝着马厩飞跃去,挑选了一匹马之后也就冲出了豫王府。 还在马背上狂奔的任长央,她一路都是朝着城北的方向而去。 她仔细想了一想,这封信能信任的可能度只有各一半。若真的是楚殿英,他单独想要见自己,而自己是和赫君还一起去的话,那么或许会让楚殿英不自在。更何况赫君还现在人在军营处,想必楚殿英也不会等太久。 可要有人故意以楚殿英的身份来引诱自己。 又会是谁? 第383章 震惊 因为是马在大街上飞奔,很多百姓都是很自觉的退闪开去。 任长央顺利出了城北之后,便是一路朝着三里亭而去。城北比较人烟稀少,这三里亭更是很少有人经过。 当任长央到了那里之后,就看见三里亭的周围都是杂草丛生,山间都是雪白白一片,那些厚实的雪根本还未来得及融化。下了马之后,任长央就走进了三里亭内。 她东张西望却没有看见她想要看到的人,手中还握着那封信。 “豫王妃可是在等人?”身后传来了一个女的声音,任长央整个人都是转过去,与此同时也是在后退。 这时候,任长央就看见眼前站在一个黄衣女,脸上戴着面纱,那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如此的天寒地冻,却是穿得格外单薄。任长央很多疑惑。 “你是何人?”任长央充满警惕性地问道。 话落间,那个黄衣女就仰头开始大笑起来,“我本以为豫王府是如何从传闻之中那般机智过人,却不想区区一封信而已,就可以让豫王妃如此失魂落魄。这要是让豫王爷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那豫王爷可是会如何?” 阴阳怪气的口气,充满森冷的口吻,尤其是那双犀利阴森的眼睛。任长央很认真的看着黄衣女的言行举止,她屏住呼吸,脑海之中已经是闪过了一个人。她虽然是有些意想不到,但还是脱口而出,“你是盛涟漪!” 话音刚落,黄衣女便是又哈哈大笑起来,她在任长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眉宇间的确是发生了一丝变化。下一刻,黄衣女便慢慢拿下了面纱。 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颜色很深。便是这一道伤疤,让盛涟漪原本绝美的容颜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尤其是带着那双幽怨的眼睛。 “真是没有想到豫王妃还能记得我。” 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任长央其实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她的确怎么也想不到盛涟漪还活在世上。单丝她能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这封信是盛涟漪故意送给她的。 “是你故意引我出来的。”任长央举起拿着信的右手,肯定的。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想不到这是一个陷阱?”盛涟漪阴险的笑着,她步步逼近。不给任长央开口的机会,她又是笑着道,“哦,我忘记了,楚殿英是你的好朋友,你豫王妃重情重义,又怎么会错过呢,就算是个陷阱。” 看着盛涟漪的表情,任长央皱着眉头,眼神之中带着嫌弃,她镇定,可还是不想盛涟漪靠近她。在盛涟漪靠近的时候,任长央不停的后退。 可是没想到在三步之后,任长央的双臂就被两个男给困住了。任长央挣扎,可是根本是于事无补。盛涟漪已经是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她阴狠的一笑,二话不就是朝着任长央的左边打下去。 刹那间,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盛涟漪格外的痛快。任长央脸上火辣辣的疼,就连着左耳都是发出了嗡嗡作响。任长央脑一片空白,嘴角也是溢出了血。 任长央抬起头,并没有因为太痛而闷哼一声,与此同时盛涟漪的脸已经是与她有了最接近的接触。这个时候,盛涟漪笑得格外的狰狞可怕,她道,“这一巴掌,我忍了一年,现在总算是还给你了。” “任长央!因为你,我家破人亡!因为你,我失去了最心爱的男人!因为你,我失去了自尊和我最值得骄傲的脸!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所以才会让我变成如今这般田地,任长央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安心的活着!” 盛涟漪咆哮着,她将内心累计了一年多的怨气都是朝着任长央发泄出来。她是痛快了,可是远远不够,她还要让任长央跪着哭着向她求饶。 可是任长央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她皱着眉头,很平静的看着盛涟漪在咆哮,在发怒。当盛涟漪完话之后,任长央这才不动声色的开口话,“盛涟漪,到底是不是我让你家破人亡,落魄到如此地步,恐怕你自己是清楚的。” “就是你!谁让你出现的?谁让你出现在豫王爷身边的!要不是你的出现,会有后面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吗?所以这一切就是你一手造成的!”盛涟漪看见任长央如此的镇定,根本没有表露出半点的害怕。 此时此刻的盛涟漪紧握着拳头,她不想让任长央如此爽快的去死,她要慢慢地折磨。只见盛涟漪低着头,在那里笑得极其阴冷。“任长央,你不是冰清玉洁吗?我要让你感受一下被万人骑的滋味。到那时候我倒是想要知道,豫王爷还会不会要你这个荡妇!”盛涟漪捏着任长央的下巴,恨不得现在就是抓花了她这张狐媚的脸。 可是她不想,她要等着任长央尝受到那样的滋味之后。 听到盛涟漪的话,任长央的眉宇间总算是发生了一丝的变化,她挣脱开了盛涟漪的手,并且是道,“盛涟漪,我很想知道这一年来你是怎么避开王爷的视线活下来,并且还能活到如今。” “那只能明上天知道我命不该绝,让我命中遇贵人。否则的话我今日怎么有机会抓到你呢。”盛涟漪嘴角微微上扬,如同一个胜利者,居高临下带着俯视。 “贵人?看来这位贵人神通广大,我想必然不是赤邡的人。” “自然不是赤邡的人。”盛涟漪脱口而出,之后才回神过来,笑着看着任长央,眯着双眼,继续道,“任长央,你是在套我的话。” 任长央抿着嘴,她没有慌神,如今的盛涟漪看起来的确是精明许多。 “此贵人你也认识,况且比我还熟悉。我也不怕藏着掩着。” 此话一句,任长央再次是认真的看着盛涟漪。 下一刻,盛涟漪就笑着对任长央道,“尹太!” 登时,任长央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她还真是没有想到救走盛涟漪,将她藏了那么久的人会是尹龙将。 但是盛涟漪对于尹龙将来,又有什么利用价值? “很意外,为什么会是尹太呢?其实当初我也是很好奇,但是如今想来,我和尹太也算是有着相同之处。”盛涟漪在任长央的面前走来走去。 “既然你已经活下来了,你又何必重蹈覆辙。”任长央淡然地道。 “重蹈覆辙!倘若一日不除你,我盛涟漪一日不安。”盛涟漪狰狞地咆哮着,那双眼睛冒着怒火。 第384章 突降 盛涟漪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任长央,便不再多看第二眼,冷漠地命令道,“带下去!” 罢,那两个男就已经是快速带着任长央走了,盛涟漪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后,便是走到了那匹黑马旁边,排了它屁股一下,让黑马独自跑开。 等黛青到了三里亭之后,三里亭内空无一人,她站在亭内许久,却只发现了地上被任长央给捏成团的信,她打开一看,下一刻就是跳上马儿,立即是赶往了军营处。 任长央被打晕之后,直接是送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当中,路途之中兜兜转转。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只知道是白天,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心想着赫君还既然还没有到,那么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任长央之所以不担心,那是因为她足够相信重八。 这时候,任长央挣脱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被麻绳给绑得严严实实的。她口干舌着,身上的斗篷早已经是被脱掉。 望着四周,这是一个早已经荒废的大院,那寒风吹进来,直叫任长央打哆嗦。 没过多久,盛涟漪就已经走了进来,她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狡诈的微笑,她捏着任长央的下巴,开口道,“别想着豫王爷来救你,也别指望着那只雪银雕会通风报信。当初尹太告诉过我,雪银雕可以闻得到它熟悉的气味,我将你身上的斗篷送出去有百里远,你豫王爷他们会及时找到这里吗?” 听到盛涟漪胜利在握的自信话语,任长央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可是下一刻,任长央还是保持着淡然,她没有去做出任何的表现。可是仅仅如此,盛涟漪却是非常的暴躁。 这时候,盛涟漪捏住任长央下巴的力道是更加的重一些,她很不爽任长央此时此刻的表情,“我最讨厌你露出这样一副毫无关紧的样来,你求饶啊!你为什么你求饶!” “你就是想要看到我狼狈的样,既然都已经死到临头了,我又何必让你占先机?”任长央眉梢一挑,平视着盛涟漪,得淡漠。 任长央的话让盛涟漪内心充满着怒火,她没有想到任长央会如此想,她原本以为可以看到任长央向她求饶的样。可是任长央根本不会做出来。 想到这里,盛涟漪就狠狠甩开了她,从背后拿出了一根鞭,毫不犹豫之下就朝着任长央的身体抽下去,带着满腔的怒火。刹那间,任长央身上的衣服就直接被打裂开,血红色直接是将那衣裙给染色。 身上的痛才刚刚感受到,盛涟漪又是连续三鞭打下去,任长央根本没有办法逃离开,她疼得脸色苍白无色,额头上都是冒出了细汗。 可是盛涟漪看见这一幕却是心中痛快,她大笑起来,“想逃是吗?你倒是逃啊,任长央!真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落在我的手中!你现在可是后悔了,后悔得罪了我。” 最后的一句话,盛涟漪咬牙切齿的着,与此同时她又是朝着任长央的背上抽了下去。任长央咬着嘴唇,就是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然而,盛涟漪心中对任长央的憎恨已经是到了极致,看见任长央如此狼狈的样,她心中无比的畅快,她根本是停不下来手中的鞭。 一时间,任长央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任长央瘦弱的身体也是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着。那些伤口在冷风之中,是更加的痛苦,每一个伤口仿佛又是在经历着同一遍的刀割。 终于盛涟漪也是打的精疲力尽,她丢掉了手中的鞭,拍拍手,然后蹲在了任长央的身旁。盛涟漪嫌弃得拎起了任长央身上的衣服,啧啧啧了几声,“虽然我是见不得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流血的样,让我异常的兴奋。” 任长央被捆绑着,她躺在地上,侧着身体背对着盛涟漪,她很难起来,只能如此。因为脸颊上的汗水和嘴角处的血,让她的头发也是黏在上面。 看见任长央这一幕,恐怕谁看了都是心疼。 不管盛涟漪什么,任长央都是并不想去理会。可是在盛涟漪的眼中,那是任长央根本不知道该什么。 不管任长央如何对待盛涟漪,但是在盛涟漪的心中并不会觉得什么。她躺着嘴角起身,“任长央,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想你自己也不想错过后面的重头戏。” 走到了门槛之上,盛涟漪侧过脸,那一只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看着地上的任长央。“千万别睡哦,否则的话你该如何去享受那些令人**的感受呢。” 出这番话之后,任长央明显的感受到盛涟漪的变化。 躺在地上的任长央贪婪的深呼吸着,她的呼吸早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盛涟漪已经是明确告诉她,赫君还不会如此之快找到这里来。 可是事到如今,任长央又该想到什么办法去让自己挣脱这些危险的事情。 可是身上的疼痛让任长央无心无遐想,她紧闭着双眼,侧身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是已经多处破口,地上也是满满的溢出了鲜血。 就这样,任长央感觉到头晕目眩,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但是在同时,她能感觉到眼前晃荡了一个人影,她感觉到有人在喊她。但是她的身体如同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无法动弹。 很快,耳边似乎又是传来了盛涟漪的声音。迷糊之中,任长央似乎又是看见了成批的人进来。 隐隐约约之中,任长央就听见了一句话,“扒了她!今日本姐就将这个女献给你们,不过你们谁能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你们可要自己做主啊。” 须臾间,任长央的身体动弹了一下,但是她的眼皮似乎也是被压了什么东西,已经是完全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她感觉到胸口一片阴凉,甚至是感觉到了有人正在给她松绑。还有那一遍又一遍让人作呕的笑声。 谁来救救她? 谁来? 王爷,你在哪里? 你能找得到我吗? 不知在心中呼唤了多少次,但是任长央的身体还是不被怜香惜玉。那些饿狼般的男人,早已经是迫不及待起来了。 站在一旁看的真切的盛涟漪,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她看见了任长央挣扎的时候,带着狼狈不堪害怕的样。 她更是能想象得到,当赫君还知道了任长央被无数男给糟蹋之后,那嫌弃般的眼神。 盛涟漪知道,她很快就能达到目的,做到她计划之中的事情。 第385章 突来 正当盛涟漪看的高兴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黑衣男,突如其来的人让盛涟漪感到意外不已。 黑衣男手中带着数十把银针,二话不就朝着那些准备对任长央下手的男人飞过去。把把银针都是从盛涟漪的脸颊旁擦肩而过,盛涟漪能真切地感受到那银针从耳边飞过去带过来的轻微风。 随着银针飞过去,盛涟漪也是同时转过头去,就看见那些准备对任长央下手的男纷纷是倒在了地上,开始痛苦不已的挣扎。一直保护着盛涟漪的两个男已经是绷着脸上前。 可是那个黑衣男身体敏捷,如同黑豹那般的速度,直接是两掌就将那两个男给打趴下。盛涟漪转过头看着他的时候,黑衣男就已经是将她给点了穴。 盛涟漪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是动弹不得。她面色惊恐,她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黑衣男是谁。可是当看见那双充满着怒火和冷漠的眼睛,盛涟漪感觉到不好的事情。 黑衣男不愿再多看,他直接是从自己身上的外套取下来,将任长央给抱住,同时也是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她的嘴中。任长央已经是深度昏迷,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黑衣男抱着任长央站在盛涟漪的面前的时候,那黑衣男便是转过身来,他嫌弃般地看了一眼,然后才开口道,“既然你如此喜欢看这种污秽的东西,那我便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罢,黑衣男就朝着屋内洒下了一种药粉,与此同时又是将盛涟漪的穴打开。 下一刻黑衣男就抱着任长央离开了这破旧的大别院。 被点开穴之后的盛涟漪,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可是根本来不及。她已经是感觉到身体在莫名的燃烧着,她踉跄的走了几步,靠在门框上。她的视线开始迷糊,脸颊两旁也是绯红起来。她口干舌燥,吃力的转过身去看望的时候,就发现许多的男正在不断的靠近她。 此时此刻的盛涟漪想要拒绝,想要逃跑,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当一个男抱住她的时候,她本能的想要去拒绝推开,可是那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她在渴望着。 盛涟漪知道自己中了**散,她最后的意识也在慢慢的消失。直至那些男都扑了上来。 整个房间之内,不断的传来男女之间的喘息声,一遍又一遍,无休止地进行着。满屋弥漫着灼灼燃烧的**之气,让人看着着实眼红。 黑衣男将任长央送出了大别院外的五十里地方,他将任长央靠在了一颗很显眼的大树下,他想要伸手看看任长央身上的伤,可是最终还是缩回了手,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他很快就消失。 没过一会儿,暮湘和黛青同时发现了昏迷中的任长央,她们相视一望,黛青立即是返回去通知,而暮湘则是蹲在一旁检查任长央。 当赫君还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任长央身上血迹斑斑,他整张脸都是变得铁青。暮湘立即禀告,“王爷,王妃身上的是鞭伤,看得出来才刚打下去不久。” 很快,暮年已经是从另一边赶过来,正好赫君还抱起了任长央,“王爷,在五十里外有一个荒废了的别院,在那里有一堆男正和一个女苟合,那个女是盛涟漪。” 一听到盛涟漪这个名字,赫君还那双眼之中喷出的怒火足以让人难以承受。“立即将那别院给烧掉!一个不留!”罢,赫君还抱着任长央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那还在别院之中继续鱼水之欢的盛涟漪,她早已经是抛开了一切,她的身体非但是没有被解开**散的毒,反而是愈加的厉害。迷糊之中的她闻到了一股怪味道,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 直至房梁倒塌,压死了他们。那熊熊烈火,在这雪白的山间,显得格外的醒目。 从那天过去之后,已经是过去了三天。任长央足足昏迷发烧了三天,在风满楼派扶桑赶来的时候,任长央才退烧,身上的伤口也是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当任长央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熟悉的幔帐,那熟悉的金楠木床,让她猛地起身坐起来。 须臾间,任长央就被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那让她感到安逸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闭着双眼,双手也是紧紧抓住了赫君还的双肩上。 “以后这种事情不能一个人行动,答应本王!”语气当中是带着许多的不满和命令。 这时候的任长央她抿着嘴点点头,她没有去多问。可想而知最后赫君还是赶到了。 因为害怕任长央身体还有些不适应,赫君还又要赶着去宫中,最终吩咐了黛青和暮湘好生照顾,便是退了下去。 当赫君还前脚刚走,司徒管家抹着眼泪已经是走了进来,直接是跪在地上。“王妃,老奴罪该万死啊。” 看见司徒管家如此,立即是冲着黛青和暮湘二人使眼色,将其司徒管家给搀扶起来。可是司徒管家根本不肯起来,看着这一幕,任长央笑着劝,“司徒管家,这件事情你没有错,反而是有功。” 闻言,司徒管家是满脸疑惑不解,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有错,怎么从王妃的嘴里就成了有功。他依然是难过不已,“王妃,你就别安慰老奴了,要不是因为老奴收下了那封信,王妃你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啊。” “可要不是司徒管家接来那封信,或许我们还不知道盛涟漪竟然还活在这个世上。”任长央已经是披上了黛青盖上的斗篷,如此道。 “但是那盛涟漪将王妃伤成这样。”司徒管家光想着那时候一盆盆送出来的血,他心有余悸啊。 “总比以后防不胜防的好啊,盛涟漪是被尹太给救走的。倘若那时候盛涟漪和尹太为伍,那岂不是让王爷多了一个不利的因素。毕竟当初盛涟漪是来过豫王府。” 看着司徒管家还要什么,任长央登时就开口不让他话,“倘若司徒管家还是觉得愧疚的话,不如司徒管家这些日好吃好喝的照顾我,让我补补元气?” “老奴早就准备好了。” “那司徒管家快去端上来,我好想有些饿了。”任长央捂着肚道。 这时候,司徒管家才站了起来,赶紧是退下去准备膳食。 待司徒管家退下去之后,黛青也是为任长央倒上了一杯热水,递上去。“王妃,你才刚醒过来,还是多加休息才好。王爷特地吩咐不让你下床走动。” 第386章 烧死 喝了一口热水之后,任长央也是觉得喉咙滋润了许多。她点点头,算是听从了赫君还走之前的吩咐。 这才没过一会儿,扶桑就已经是端着刚刚煎好的药端了进来,“豫王妃。”话落间,扶桑手里的碗就被暮湘给接了过去。 一瞧是扶桑,任长央也是意外的很,“扶桑,我们许久不见了。”任长央一口喝下了那暮湘递上来的药,这般道。 扶桑微微一笑,尽显文静。她浅浅的低头,表示对任长央的尊敬,“已经是一年之久了。” “上一次阿满在信中太已经会走路了。”任长央话锋一转,想起了那一年多不曾再见的太,她也是甚是想念。 只是任长央知道,太年纪尚,留在身边的话,的确是危险重重。反倒是在百草谷能够安然的生活着。 起太,扶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太很聪明,也是非常喜欢跟随在师傅的身边,师傅也是时常会带着太去采药。还有太也喜欢和甄姑娘黏在一起。” 听到这样的话,任长央也是欣慰。在太没有自保能力之前,任长央觉得自己只能做到的就是护着他的周全。也算是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皇后娘娘了。 与扶桑片刻闲聊之后,司徒管家就已经是端着菜肴上来,都是经过扶桑把关,吃了对伤口有帮助的膳食。 伺候着任长央用膳的黛青和暮湘留下,扶桑和司徒管家也是悄然退下去,不再打扰任长央用膳。 这时候,任长央才开口询问道,“盛涟漪现人在何处?”任长央吃着黛青夹着放在碗里的菜。 “回王妃的话,盛涟漪已经死了。”暮湘微微低头,如实回答道。 下一刻,闻言的任长央她放下了筷,抬头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她是怎么死的?” “在我们赶着去找王妃的时候,王妃已经被人给救出来了。我们找到王妃之后,暮年就发现了那个荒废的大别院。并且是发现盛涟漪和一群男人,和一群男人正在做那种事情。王爷便是命令一把火烧掉。”黛青皱着眉头道。 “你是有人已经把我救出来了?”任长央看着黛青和暮湘肯定的点头,任长央很快就开始回想着那天的事情。 虽然记忆之中很模糊,可是任长央的印象当中,的确是有着一点点的印象。那时候她知道,盛涟漪故意带来的那些男人就是打算让他们来羞辱自己。 可是那个人出现之后,及时的救了自己。至于后面的事情,任长央已经是完全没有了印象。“盛涟漪不是个会随便乱来的人,你们确定?” “王妃,我哥哥那时候他们的神情异样恍惚,看起来跟中了**散一样。”暮湘回应道。 听到这个解释,任长央也是赞同的点点头,“如此的话,也是合情合理。”只是没有想到赫君还会直接下令少了那些人。 “这件事情皇爷爷还不知情。”任长央又是继续拿着筷,接着吃道。 黛青点点头,“王妃放心,皇上一向知道王妃身体不太好,所以这身体不适也是人之常情。”黛青这般道。 “那个救了我的人,王爷那边可是有了下落?”任长央对那个救了自己的人颇为感兴趣。只不过冥冥之中,任长央觉得这个人自己是认识的。 “回王妃的话,当时重八找到的是你斗篷,后来是一支飞箭通知了王爷,我们才赶到了那荒废的大别院。那时候王妃已经是安然在外面,却是不曾见到身旁有第二个人。而且那里又是荒野,根本找不到人迹。所以也无法确定此人是谁。”黛青解释道。 闻言,任长央也是点点头,“那看来这个人根本是不想露面了。”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任长央也是知道他们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至于盛涟漪已经死了的消息,任长央也是没有感到一丝惋惜。她也是罪有应得,想要利用那种肮脏的手段来报复自己,可惜最后也是自食其果。 闭上眼睛,任长央不愿意再去想这些东西。 接下来的日里,任长央也算是很安静的在养伤。赫君还总是在她还在睡觉的时候离开,太阳落下的时候回来。 可是每一次回来的时候,任长央总是能感觉到赫君还是格外的疲惫。但是每一次又总对任长央若无其事的微笑着。 隐隐约约之中,任长央总觉得赫君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而在这一天,太阳极好,任长央总算是下床,走出了房间,晒着太阳,松动了下胫骨。 黛青这个时候就端上了药,“王妃,这是今天的药。” 任长央低头一看,眉宇间微微皱起来,先是一口喝完,然后将碗还给黛青的时候,才问道,“扶桑已经回百草谷了吗?” “扶桑还没有回去。” “那是扶桑还没有起床?” 面对任长央的连续问话,黛青明显是一愣,她摇摇头,“扶桑早已经起来了。” “既然没走,又是早早起床了,为何今天的药是别人煎的?” 登时,黛青的神情就开始紧张起来,她很是肯定的,“回王妃的话,这的确是扶桑亲自煎出来的,让卑职端过来的。只不过扶桑现在收拾着药材,来不及亲自送罢了。” “黛青,你莫要跟我慌。这些日,我喝的都是扶桑亲自煎的药,和今日熬出来的药可是完全不同,就算是同样的药材。扶桑煎药一向都是有标准的,今天的水完全超出了她平日的。” 顿了顿,任长央放松了一下双肩,“我不管你为何要隐瞒此事,扶桑要是有事情,就直即可,又何必如此呢?” “卑职下次不敢了。”黛青屏住呼吸道。 刚刚准备转身离开的任长央听到此话,又是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黛青,她眯着双眼,良久之后才开口道,“黛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王妃误会了,只是黛青觉得今天身体有些不适罢了。”黛青低头解释道。 “哦?是吗?那就退下去好好休息。”这时候,任长央看着外面,径直走向了洛水苑外。 见状,黛青在后面追着问道,“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呆在洛水苑里有些烦闷,我打算去后花园走走。哦对了,暮湘呢?为何那么久了也不见暮湘呢?还有暮年。”任长央随口一问,黛青看起来又是显得比较慌张。 越是看着黛青如此,越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眼看着黛青还是不肯话,任长央也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第387章 病倒 黛青跟随着任长央一并走出了洛水苑,就连着手中的碗都不曾来得及放下。越是如此,任长央越觉得有古怪。 任长央的步伐很快,黛青走在后面反而是更加的着急。按照王妃如此机智的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任长央走到了后花园的凉亭之内,她二话不就坐在那里,单手撑在边沿处,“黛青,去给我拿披风过来,这风吹得我有些冷。” 犹豫再三的黛青,一咬牙,便是俯身迅速退下。待黛青离开之后,任长央意外看见了经过的阿二,她立马是站起来,“阿二!” 阿二停下来脚步,一瞧是王妃在凉亭之中,他先是意外,很快就恢复原状,他快步上前,走到了凉亭之中,连忙是行礼,“奴才参见王妃。” 这时候,任长央东张西望,故作好奇的问道,“为何今天府上的人少了那么多?黛青他们呢?都没有人在我身边伺候着。” “是不是平日我对她们太纵容了,所以都不把我放在心上?”着着,任长央就有些生气起来。 看见任长央发怒的样,阿二赶紧是跪下,“王妃,不是的,大人他们是都在皇宫,要么就是在军营处。如今皇上身体抱恙放在龙床上,王爷有好多事情要去处理,军营处肯定也是忙不过来的。” 听到阿二的话,任长央整个脸都是变了,她蹲在阿二的面前,脸色暗沉,质问道,“你是皇爷爷现在躺在龙床上?” 阿二一时间反应过来,他反射下捂住嘴巴,欲哭无泪的看着任长央拼命得摇头。这时候黛青也是拿着斗篷走了过来,一瞧见跪在地上的阿二,还有那满脸意想不到的暗沉的任长央。 此时此刻的黛青也是一脸的懊恼,她瞪了一眼阿二之后,便是面带微笑,将斗篷披在了任长央的身上,然后将她搀扶起来,道,“王妃,我们该回去用膳了。” 任长央自己将斗篷拉拢了一些,她俯视着地上的阿二,冷静的道,“阿二,下午准备马车。” 闻言,阿二和黛青对视一望,黛青故作疑惑的样问道,“王妃,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黛青,皇爷爷生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任长央冷着脸,瞪着黛青,一脸的铁青色。 看见如此的任长央,黛青登时就下跪在面前,她忙解释道,“王妃,你身体刚见好,王爷不想让你多操心。” “皇爷爷身体抱恙,我又岂能不去看望,更何况我也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任长央的语气之中还是带着责备,不等黛青准备再解释,她又是继续问道,“扶桑如今可是在皇宫里照顾皇爷爷?” “回王妃的话,王爷早上刚带着扶桑进宫。” “扶桑的医术也是真传了阿满的一半,也是很放心的。”任长央姑且是放心不少,“快去准备马车,我现在就要进宫,谁都不要阻止我,否则的话下去领罚。” 罢,任长央去意已决,毫不犹豫就朝着大门口走去。 黛青知道已经是无可奈何,只好站下来,吩咐着阿二,“快去准备马车。” 知道自己闯祸了,阿二也是不敢造次,赶忙是下去准备马车。 看着任长央准备上马车,闻声赶来的司徒管家还是担忧地问道,“王妃,不妨我们等王爷来了再带你进宫。” “无妨,黛青在身边也是即可的,更何况这里离着皇宫也不过几条街的路罢了。”完话,任长央已经坐进了马车当中。 眼看着马车已经是渐行渐远,司徒管家也是叹气一声,没有再什么,这件事情迟早也是瞒不住的。 马车行驶的有些快,任长央躺在马车当中,黛青就是坐在一旁守着。望着任长央一直是闭目养神不话,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当中让黛青有些受不了。 直至马车停下来了,任长央才睁开了眼睛,然后在黛青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不等黛青牵着,任长央已经是熟门熟路的快步走着。 早早就得到通知,豫王妃要进宫来。椿公公便也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一瞧见是任长央,他便是快步上前行礼,“奴才参见豫王妃,豫王妃吉祥。” “椿公公有礼了,皇爷爷可是在瑞祥宫?”任长央边边问道,椿公公就在旁跟随着。 “回豫王妃的话,皇上正在瑞祥殿休息着呢。”任长央一靠近,椿公公就能感受到一股怪异的气息,是那种话让人极度的压迫感。椿公公面对任长央的问话,不敢不回答。 “那王爷呢?” “回豫王妃的话,豫王爷正在御书房,和几位大臣商议着国事呢。”椿公公低头道。 这时候,任长央也是点点头,这走路的方向正是瑞祥宫。“既然王爷在忙,就不要打搅了,我们直接去瑞祥宫。” “诶,一切听豫王妃的话,只不过豫王妃大病初愈,咱们还是走慢些才好啊。”椿公公收到了黛青求救的眼神,也是鼓足了勇气这样道。 “多谢椿公公关心了,本王妃早已经无碍了。” 听着任长央的语气有些冷漠,与往常的不同。椿公公也是缩了缩头,不再话。更是和黛青对视一望,后面的人都紧随着任长央,好像是在赶路那般。 到了瑞祥宫之后,任长央便是直奔着赫老休息的寝宫,椿公公亲自搬来了凳,任长央便是坐在一旁。赫老一瞧见是任长央,也满是欣慰。 “丫头,看样你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任长央认真的看着赫老,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话也是有气无力些。她便是侧过头,问道,“椿公公,皇爷爷这是怎么了?” 椿公公看了看赫老,然后才话,“回豫王妃的话,皇上只是受了风寒罢了。只是因为皇上年事已高,这一生病就有些难易恢复,才看起来如此憔悴。” “扶桑不是已经进宫来照顾皇爷爷了吗?扶桑怎么?”任长央点头道。 “扶桑姑娘已经重新配了药房,现在已经拿去熬制了。豫王妃放心。” 听到这些之后,任长央也是安心的放心。至于这病情有没有故意隐瞒,她到时候也会去扶桑那里一问。 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抓住了赫老的手,委屈的,“皇爷爷生病了,为何不告诉我?” “你这不是也带着伤吗?你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皇爷爷也只是想要你多休息片刻,朕这也只是风寒,无需担心。”赫老依然笑着话。 “都已经没事了,他们也不告诉我,害得我又生气又难过。” 第388章 责怪 任长央抚摸着赫老满是皱纹的手背,然后是将椿公公递过来的水接过来,亲自喂着赫老喝下去。 “看见你没事了也是好的,以后再也不能一个人去出去了知道吗?这一次可真是万幸啊。”任长央的事情,赫老自然是清楚的很。 当时得知任长央是被抬着进豫王府的,还血迹斑斑。赫老也是担忧不已,后来深夜赶出宫去看望的时候,任长央正在发烧,宫内的御医都是束手无策。 眼看着赫君还是连夜书信让雪银雕飞去百草谷的,这才请来了扶桑,让任长央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现在想想也是心有余悸,尤其是当时赫君还的脸。 可想而知,任长央在赫君还心目之中的位置是何其的重要。 虽然赫老感到欣慰,自己最疼爱的孙有了念想。可同时又是在担心,这对于赫君还来是个不的软肋。 “皇爷爷放心,下次我不会了。”任长央也是感到惭愧,自己不该如此莽撞的。 “朕听了,是盛涟漪当时引你上钩,为的就是对你加以报复。”叹息一声,赫老继续道。“看来这个尹太也是很有本事,既然能从君还的手中偷偷带走盛涟漪。” “尹太与王爷天生为敌,自然都是事事对着干,盛涟漪虽然是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但是至少她对王爷也是了解不少。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任长央淡淡得道。 听着任长央的话,赫老也是慢慢点头,“虽然现在盛涟漪已经死了,但是我们也不知道盛涟漪有没有对尹太过些什么。”赫老只是担心会不会对赫君还不利。 “皇爷爷放心,王爷身边高手如云,尹太自然是不得靠近。只不过如今一年过去了,三国之间的关系也是越变越紧张,避免不了到时候会在战场上较量。”任长央这般安抚道。 “是啊,这样的日恐怕也是不远了。”赫老一向是不喜欢打打杀杀,只不过这世上具有野心的人却是何其的多。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是远远不够。 “皇爷爷,现在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您要好好休息才行。”任长央转移话题,并且是将他身上的被往上挪一挪。 这时候的赫老的确也是感觉到疲惫,他有些疲倦的点点头,然后不再与任长央一句话,便是闭上眼睛休息了。很快,任长央就起身,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外殿,椿公公等人紧随在后。 任长央眺望了一眼龙床上的赫老,然后嘱咐着椿公公,“椿公公好生伺候着皇上,王爷日理万机,恐怕也是无暇顾及,有任何人事情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本王妃。” 语气之中带着命令,椿公公不敢不从。 吩咐完之后,任长央就转身离开了瑞祥宫,恰巧是在外头与送药汤的扶桑碰见。扶桑一瞧是任长央,脸上的惊愕之色也是一闪而过,她平静的俯身,“参见豫王妃。” “黛青,将这药给皇爷爷送去。” 站在身后的黛青应下,然后就是从扶桑的手中接过药汤,转身就又是朝着瑞祥宫走去。这时候,任长央也是开门见山,问道,“扶桑,皇爷爷真的只是受了风寒吗?” “回豫王妃的话,皇上的确是受了风寒,只不过皇上的身体已经不大如从前,再加上年事已高。身体难免是吃不消,所以才会让这风寒看起来如此严重。扶桑已经在想办法尽快治好皇上的风寒,然后为皇上调养滋补身体。” 扶桑的很是认真仔细,任长央这才是信了全部。她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这是扶桑的指责。”扶桑毕恭毕敬地,也是谦虚低调。 完话之后,任长央又是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任长央这一路以来都是加快着脚下的步伐。她知道,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只是赫君还介于她的身体原因,所以并没有出来。 想着想着,任长央已经是来到了御书房前,她先是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愁容的涧亦,她都已经走到了面前,可是涧亦根本是没有在意到她的存在。 直至任长央干咳了一声,涧亦这才回神过来。一见是任长央,他立马是下跪在地上,“王妃吉祥,你怎么来这里了?” 任长央认真看了涧亦两眼,只是单单嗯了一声,便是开口问道,“王爷在里面和大臣们在商议国事吗?” “回王妃的话,大臣们刚走不久,王爷独自一人在里面批阅奏折。”涧亦。 听闻此话,任长央也不跟涧亦再多话,准备要进去。涧亦眼疾手快,立即是起身将门推开,任长央直接是走了进去。 赫君还抬头一望,看见是任长央,并没有露出惊愕之色,只是原本眉宇间的阴沉一闪而过,可还是被任长央给捕捉到。赫君还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从上面走了下来,扶着任长央,担忧的,“你才刚大好,就如此出来。” “所以皇爷爷生病了,你也隐瞒着我?”任长央淡然的反驳。 “你现在也知道了,只是受了点风寒。”着话,赫君还已经是将任长央搀扶下,坐在了椅上。与此同时,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公公就端上了茶水。 等公公退下去之后,任长央这才开口转移话题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看着涧亦魂不守舍的样。” 赫君还这时候坐在了任长央的身旁,静了片刻,就开口话,“馥衣不见了。” 刹那间,任长央手中的动作一顿,意外的看着赫君还,“馥衣不见了?” “嗯,刚刚传来的消息。而且馥衣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那她有没有可能会来金陵城?”任长央问道。 “从那边传消息到这里也是已经是第三天,倘若馥衣当真是来金陵城,估计也是早到了。”赫君还否定了这个猜疑。 “那她会去哪里?”任长央不解。 “本王是在想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赤邡。”赫君还过了良久之后,才开口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抬头看着他,仿佛两个人的想法又是同到了一处去。任长央心翼翼的问道,“果真会如此吗?” “保不准。” “如此的话,岂不是很危险?”任长央也是露出了愁容之色。 看着赫君还不话,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情,对于我们太不安全了。” “放心,本王已经将一切她所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重新调整布置。”赫君还给予了放心的安慰。 第389章 可以 “难怪暮湘他们都不在豫王府,那现在素笙姐姐也是在军营处了。”这个时候防患于未然,理当将一切的可能性都给排除掉。 而且这个时候,再多的担忧也是于事无补的,毕竟也只能是坐在这里干着急。 赫君还没有再话,倒是任长央看了一眼门外,又是开口道,“涧亦喜欢的人是馥衣,所以他才会如此失魂落魄。倘若馥衣真的是做了什么事情,恐怕到时候最痛苦的就是涧亦。” “该狠心的时候,又岂能心慈手软。只不过他刚才请旨想要亲自去寻找馥衣,被本王给拒绝了。”罢,赫君还已经是喝了一口茶。 闻言,任长央回神过来,看着赫君还,笑着道,“到底你也是心疼涧亦,否则的话又为何不同意他的请旨。” “本王只是不忍心看见涧亦再如此深陷下去,比起馥衣,本王更加看好黛青,也是觉得他们般配的很。” “你看真是不会看,黛青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任长央打断了赫君还的想法,立即是反驳道。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是颇感兴趣,好看的眉梢一挑,便是询问道,“黛青中意之人是谁?” “是花大哥。”任长央毫不犹豫就开口道。 当赫君还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多少也是有些意外,不管是如何想,也不会想到花一裳。 这时候,任长央也是摆弄了一下衣裙,就看见外面黛青正在安慰着涧亦,便又是轻言道,“我看到了黛青一直将花大哥送给她的信藏在身上。” 如此,赫君还也没有什么好在的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谁也改变不了。“这些日本王会比较忙,过些日本王就会将花一裳召回来。” “让花大哥回来吗?”任长央似乎有些不相信,这样反问道。 “春节过后,我们就启程去北朝。”赫君还认真的。 下一刻,任长央的脸色有些变化,她以笑掩盖着自己的不适,让自己显得更加的从容不迫。“去北朝的事情也是该落实了,这一年来黑袍人一直都是未曾出现,起来也是奇怪的很。” “不光光是因为黑袍人,你的身体已经是开始吃不消,所以我们也不能再拖了。你放心,赤邡的一切本王都会安排好的。” 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没有反驳,她点点头,显得是格外的听话乖巧。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也是最清楚的,她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拖不得了。 “那是打算让花大哥一起去吗?”任长央忽然间这般问道。 赫君还侧过头来,看着任长央点点头,“颜军师带上花一裳比较好,在这路途上难免是会遇到一些事情。本王倒是觉得这一次我们去北朝的话,黑袍人出现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旧的一年里,黑袍人的下落我们也是无从查到,如同是人间蒸发那样。可是尹太却是无动于衷,可想而知对于黑袍人的下落,尹太是清楚的很。” “本王也是如此想的,或许黑袍人正在私底下准备是要做些什么,想让我们防不胜防。” “如今天下已分三国,要不是当初的毕罗已经是千疮百孔,或许缙江已经是这天下的霸主。尹太既然不惜代价吞掉了这毕罗,也是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刚刚边境得到线报,南平日渐扩大,实力也是不容觑,只是廖天禁一直是按兵不动,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赫君还完话,已经走到了书桌前,继续开始批阅奏折。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起身,起廖天禁,任长央跟他也不过是两面之缘。可是这样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物,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忌惮三分。 比起尹龙将的狂野,廖天禁的沉默不语显然是更加的可怕。 不知为何,在任长央的心目之中她想着的是,成为赤邡最后的敌人会是南平,而非是缙江。 一直以来,天下传言得江山阙歌图即可天下统一,可如今看来,在还未得到此物之前,这天下有望统一。 有时候,真的是只要野心就已经足够了。 如今想来,这江山阙歌图到底有没有统一天下的作用,还真是个未知数。 这些年来,赫君还也是暗中解决了多少对江山阙歌图虎视眈眈的人,已经是数不胜数。 “我认为对于南平的关注还是远远不够,或许在我们将注意都放在缙江的时候,南平就已经是绝地反击,到时候也是会让人防不胜防。”任长央这样认为。 “嗯,颜军师也是如此,所以本王已经是另外派了一支精卫,有剑宿率领,去暗中仔细观察着南平的一举一动。”赫君还头也不抬的。 “那廖天禁背后有没有人,可调查过?” “不曾有,又或者我们根本还是没有发现。” 任长央不再话,她坐回了椅上。就这样静静地陪着赫君还批阅奏折,这一回任长央并没有去看书,反而是吩咐黛青准备了几盘点心,她边吃边陪着赫君还。 时间过去的很快,直至任长央躺在椅上睡过去了之后,赫君还才放下来毛笔,轻手轻脚的下去然后将任长央横抱起来,最后是放进了内殿。 看了一眼睡得沉的任长央,赫君还轻缓的抚摸,每一下都是心翼翼,好像眼前这个是易碎的宝贝。看见任长央那如同蝉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赫君还这才收起了手。 将门给轻轻掩着,然后是回到了书桌之上。而同时涧亦已经是站在了那中间,好似等着赫君还许久了。 坐回了椅上之后,赫君还并没有去理会涧亦,反而是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然是在批阅奏折。 涧亦左看右看主不曾开口话,涧亦心中也是着急起来。思量了许久,才壮胆话,“王爷。” “本王不是了不可以吗?”赫君还直截了当是回绝了涧亦的意思。 闻言,涧亦是脸色聚变,他难堪的看着赫君还,带着乞求的意思,“王爷,涧亦求求你了。” “那你是知道馥衣如今身在何处?”赫君还皱着眉头,似乎是很不悦涧亦会如此。 这时候涧亦跪在地上,“王爷,馥衣冥顽不灵,卑职也是有错。” “你何错之有?” “卑职和馥衣还有黛青、剑宿四人是同时进入训练场,甚至是一起出来伺候王爷。卑职年龄最大,理当是做好大哥的责任,可是因为卑职的疏忽,让馥衣如此。” 涧亦完话之后,将头低得更加的低,心中更是沉重。 第390章 希望 “你也知道你是他们其中的最大,可是你却不分公私,你理当是最明事理。但是一碰到馥衣的事情,你总是昏了头,真是让本王太失望了。”赫君还放低声音,低吼道。 听到赫君还的责备,涧亦也是身躯一震,他的神情有些在迷离,他承认自己每一次在馥衣的事情上总是束手无策。可是他内心就是拒绝不了关于馥衣的一切。 涧亦决然磕头道,“求王爷给卑职一次机会。” “你当真?”赫君还回话的很快,竟然有些让涧亦不知所措。 可是回神过来之后,涧亦还是低头,带着坚定额口气,“卑职当真,倘若卑职带不回来馥衣,卑职便是彻底死心。” “今日你自己的话可是算话?”赫君还再度反问。 “算话。” “这一次本王便是让你去,要是找不到馥衣,或者是劝不动,那么你就只能死心。而且今后还是馥衣做了什么事情,你可不会手下留情?”赫君还眯着双眼,认真的问道。 听到这样的话,涧亦心中还是窃喜,他肯定的点头,“卑职答应王爷。” “好,本王给你五天的时间。若是过了五天,你没有任何的收获,你便只能心甘情愿的回来。” 这样的结局是涧亦意想不到的,涧亦满心欢喜,他拼命点头。 黛青站在外面看见涧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她也是替他高兴。当涧亦带着笑容就这样走出来,黛青已经是上前,“你现在准备去哪里找馥衣?” “不知道,先去训练场看一看,再决定去哪里找。”涧亦抬头望着上空,他其实心中也是有些迷茫,更害怕的是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 “放心,天无绝人之路,馥衣,馥衣她也不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待你找到她的时候,替我带一句话,我们还有一仗未比较。”黛青安慰的道。 这时候涧亦笑着点头,“嗯,我会把她带回来,我们四人之间情同手足,想必馥衣也会想着我们,不会就如此离开我们的。”涧亦也是信心十足。 犹豫了片刻,黛青脸上的笑容退去,便是认真的问道,“其实我一直在害怕。” 听到黛青这犹豫的口气,涧亦也是心中一颤,他勉为其难的露出笑容。 “要是,要是馥衣背叛了王爷,你会打算怎么办?” 这也是涧亦最害怕也是最不敢想象的事情,他沉重的叹一口气,这才道,“希望馥衣不会如此不懂事,王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她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到后面,涧亦反而是没了底气,黛青拍拍涧亦的肩膀,然后道,“没事,我们要往好的方向想。你要尽快找到馥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发生。” 多无益,涧亦点点头之后,嘱咐了最后一句话,“好好照顾王妃和王爷,我很快就会回来。” 眼看着涧亦离开的背影,黛青又是一声叹息。 在黛青的心目之中,涧亦的好馥衣从未看过一眼,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黛青只是希望馥衣能明白涧亦的苦心,不会让涧亦再次伤心欲绝。 傍晚时分,任长央才睡醒过来。黛青站在一旁等候多时,眼看着任长央翻个身体就已经坐起来,她便是将斗篷为她披上,然后才将刚刚端上来的药汤呈给任长央。 任长央将它喝完,才开口话,“在睡觉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涧亦和王爷之间的对话。” “在王妃睡下的时候,涧亦向王爷请旨,想要去找馥衣。”黛青低头道。 “王爷同意了。” “嗯,王爷同意了,不过只给了涧亦五天的期限。” “真是为难涧亦了,这一趟出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任长央将碗递给了黛青,带着叹息的声音道。 “王爷也是想要让涧亦死心。”黛青这样。 “看来你也觉得这一次是白费的。”完话,任长央已经下床,笑着道。 话音刚落,黛青笑着搀扶着她,“黛青也不好。” “馥衣心中所想之人是王爷,涧亦也是单相思,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隐晦之事。只是我担心的是馥衣会不会另外投靠他人,对王爷不利。”任长央站在门边上透着细缝一看,正好是看见赫君还在和几位大臣商议国事。 却不想在那一刹那之间,赫君还似乎是感应到了,与任长央对视一眼。 听到任长央的话,黛青的内心也是扑通扑通地跳着,脸色也是有些紧张,“馥衣是我们之间脾性最顽固的,当初也是王爷看在她悟性好,才不多加管教。所以馥衣也误会了王爷的本意。” “这是人之常情,换做任何一个女都会这样认为。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恐怕不是很好的结果。”任长央转过身来,看着黛青的脸,认真的道。 这时候,黛青也是无奈的叹口气,“只是害苦了涧亦。” “涧亦是个明朗的男,我相信他会明白一切的。既然王爷会同意他出去找馥衣,也是相信他能成功走出来。”罢,任长央拍拍黛青的手臂,“下一次好好安慰安慰涧亦就好了。” 闻言,黛青抿着嘴点点头。 赫君还和几位大臣的商议不过一个时辰,任长央在里面坐着听了一个时辰。主要也是讲边疆的事情以及是军营处,还有关于太的事情。 如今赤邡虽然有赫君还镇守着,并且有赫老撑着,但是终究是不完美的。只是太还如此,他们就已经如此记挂着。 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任长央都是有着一些怒气,不过感觉到赫君还并没有大发雷霆。才觉得自己的忍耐性何时变得如此之差。并且是听到赫君还最后巧妙的几句话堵住了那些悠悠之口,她心中也是痛快不少。 待到大臣们走之后,任长央也是从内殿走出来,赫君还已经批完了奏折。这边就是吩咐着门口的公公,“皇上已经用膳了吗?” “回豫王爷的话,还未曾。” 赫君还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我们去瑞祥宫用膳。” “嗯,我们也许久没有和皇爷爷一起用膳了。”完话,任长央和赫君还已经是走出来御书房,黛青和一群公公宫女跟在身后。 这时候的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唯有高处挂着灯笼,寒风不算很大,可是夜间的湿寒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好在任长央他们周围有着灯笼,温热的感觉不会让任长央太过寒冷。 任长央抬头望着夜空,今夜没有明月,只有繁星点点,看起来比较萧条。 第391章 回归 大年初一过后,连着四天都是晴朗的天气,整个金陵城都还是沉浸在新年的欢悦之中。就连着梅花都是开的格外的好,飘香着城内,沁人心肺。 正如扶桑所,赫老的风寒好了之后,并且在接着的日里细心调养之后,赫老也是恢复如初。皇宫里的沉重也是一扫而空,任长央日日进宫,在阳光之下陪着赫老下棋。 这一日,赫君还又是晨早离开了豫王府。任长央如同平常那般,太阳升起的时候才起床,洗漱用膳之后,看着太阳高艳,任长央带着黛青准备离开洛水苑。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管家匆匆的跑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躬身道,“王妃,涧亦回来了。” 司徒管家的话,让任长央和黛青都是一阵喜悦。两人相视一望,黛青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真的回来了?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两个人?” 就在黛青问完话之后,司徒管家安声叹息道,“涧亦是带着重伤回来的,他的马停在了豫王府大门口,整个人都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现在已经是被抬进来了,老奴也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刹那间,任长央和黛青听到这话脸色聚变,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黛青也是着急的很,任长央便是开口道,“黛青,你先去看看,我随后就到。” 黛青闻言,满心欢喜的点点头,然后便是快步跑开。 眼看着黛青走远,任长央和司徒管家也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任长央凝重凝重着脸,问道,“司徒管家,涧亦回来身旁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很显然任长央还有些不死心,司徒管家肯定的点点头,“回王妃的话,没有第二个人。那时候守在大门口的两个侍卫看见涧亦是留着最后一口气到了豫王府才倒下去的。” 听完话之后,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看来事情并不是很如意。”望着前方,任长央又是侧过脸吩咐道,“司徒管家,你还是派人进宫,去告诉扶桑,便我有要紧事寻她,麻烦她来豫王府一趟。” 一听是请扶桑,司徒管家紧绷着的脸也是缓解了不少,他连声应到。比起城内的大夫,扶桑的医术绝对是高超。 任长央和司徒管家在后花园中就分开走了,任长央直接是去了郴园,那里是类似四合院那般,分着东南西北,涧亦就是住在东边,黛青则是在南边。 在任长央还未曾进郴园的时候,就看见那些陆陆续续进进出出的侍女,手中端着都是血水。任长央没有想到涧亦的伤势会如此的严重。 走进东边,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黛青就将任长央给拦住了,“王妃,你不宜见血。”黛青此时此刻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尤其是眼神之中竟然还带着杀戮之色。 任长央选择听了黛青的意思,没有进去。而是主仆二人站在外头,任长央看着那些侍女,也是开口问道,“涧亦身上的伤是馥衣所伤?”任长央问出这番话的时候毫不忌讳,虽然是疑问句,可却带着肯定的口气。 黛青一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忍不住握紧拳头,下一刻她就将手中的东西呈上来。“这是阿乔塞在涧亦怀里的信。” 闻言,任长央略带意外,阿乔一直是被赫君还给安置在缙江,未曾离开过。却不想涧亦这次出去,还跟阿乔碰上了。接过信之后,任长央粗略的看了一下。 须臾间,任长央的脸上就开始紧绷起来,整张脸都是暗沉下来。“馥衣竟然跑到了太府去。” “她投靠了尹太。”黛青的语气很冷,很肯定的。 “越不想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涧亦恐怕不止止是被馥衣所伤,尹太的人肯定也是没有少下手。”任长央完全能想象得到。 “王妃,请允许卑职现在就赶去缙江,将馥衣抓回来!”黛青愤恨不已,她没有想到馥衣会糊涂到如此程度,更是不应该将涧亦打伤成这样。 抱拳的同时,黛青双手的力道也是加重,那关节之间也是咯咯吱响。任长央单手就抓住了黛青的双手,黛青登时就回神过来,她屏住呼吸。这时候任长央带着安慰的语气道, “这件事情也不是把馥衣抓回来那么简单,更何况馥衣既然投靠了尹太,那么为今之计我们更加担心的是馥衣会为了表示忠诚,会出卖王爷多少事情。” 顿了顿,任长央又是继续道,“阿乔在心里也交代了,在缙江的人也是不能多呆,阿乔会想办法得到一些消息之后赶回金陵城。目前看来馥衣虽然投靠了尹太,但是我们这边还未曾有动静。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要提高警惕,时刻提防着。” 冷静下来的黛青重重的的松了一口气,她刚才一脑门冲上来就是想要把馥衣抓回来,不仅是给王爷交代,也是要给涧亦交代。 现在看来,她的确是没有考虑周到。黛青下一刻又是低眉道,“卑职一时愤怒,没有考虑周到。” “无妨,现在我们应该更加把心思放在涧亦身上。我已经吩咐司徒管家去将扶桑带过来。到时候等涧亦醒过来,或许我们也能打听到一些事情。” 话的时候,侍女已经是搬来了个椅,任长央摆弄了一下裙,便是坐在上面,黛青左思右想,也是觉得有道理,便也是不在什么。 司徒管家很快就将扶桑给带回来了,扶桑和任长央请示之后,便是匆匆带着药箱进去了。 “王爷可是知道了?”任长央抬头问着满脸担忧的司徒管家。 “回王妃的话,老奴还没来得及去御书房。”司徒管家这般道。 “也无需讲,恐怕这个时候也是已经知道了。”任长央淡然的道。 之后大家都是不曾在话,静静地等着里面的消息。侍女们进进出出换的血水也是逐渐变淡起来,大家的心却还是悬在那里。 一起是司徒管家,光想着那时候涧亦全身血迹斑斑,就连着气息都是断断续续,他的整个心都是跳到嗓眼里。 起来,司徒管家开始从未见过涧亦伤成如此严重的,他难免也是会觉得心疼的很。 只不过谁都没有跟司徒管家,涧亦的伤是跟馥衣有关。以及馥衣背叛了王爷的事情。 要是了的话,恐怕司徒管家的内心也是无法承受的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进出的侍女也是变得少起来。可想而知里面已经都是弄好了。 这时候,扶桑也是早早的走了出来。 第392章 请示 一看见扶桑走出来了,黛青和司徒管家也是迫不及待地冲上前。 司徒管家先行开口询问,“扶桑姑娘,涧亦他如何?伤得严重吗?” 扶桑看看司徒管家和黛青,然后在他们二人站在左右两侧的时候,对着已经起身的任长央道,“涧亦大人的伤势比较严重,有好几处刀伤都是与心脏擦过去,也算是涧亦大人福大命大。目前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是万幸的,那他能何时醒过来?”任长央点点头,平静得问道。 “过了今晚,明天就能醒过来。”扶桑微微低头。 听到扶桑的话,黛青和司徒管家他们也是放心下来。司徒管家带着扶桑下去一起准备药材煎药,黛青则是进屋看看涧亦。与此同时,赫君还也是后脚进来。 众人朝着赫君还微微俯身,任长央也是转过身来看着一脸阴沉的赫君还。 看样赫君还听到了涧亦受伤的消息,有些生气。 “扶桑怎么?” “明天就能醒过来。”任长央简单的。 闻言,赫君还眉宇间紧绷着的皱纹也是平复下来,“任长央这时候拉着赫君还已经是快步走出了郴园。两人并肩走在道上,赫君还拒绝了身后跟着的侍女家丁。 “馥衣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置?”任长央问道。 “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我早已经料想到了吗?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馥衣会对涧亦下手。”赫君还也是唯一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很多事情也是难以预料到的,馥衣既然是已经投靠了尹太,那么也是会为了博得尹太的信任,做出这样的事情。”顿了顿,任长央抬眉问道,“你会对馥衣下杀手吗?” “即便是不需要本王出手,尹龙将也不会留着她在世上很久。”赫君还双眼一沉,他既然是给了涧亦一次机会,同时也是在给馥衣一次机会。可显然馥衣根本是一脚踏进去,就没有想过要折返。 赫君还绝非是个心慈手软会念旧情之人,该狠便是要狠。对他不利的一切,他都会不惜代价去选择毁掉。 可是,赫君还也是非常了解馥衣的,他知道馥衣会选择投靠,但是不一定馥衣就会选择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尹龙将。馥衣不是个愚蠢之人,她会让自己活得更久,反而是会知道慢慢挤出来。 到那个之后,赫君还早已经是改变了所有的事物。并且赫君还也是懂得尹龙将的脾性,他也不会相信尹龙将会有那么大的耐心,去等待馥衣慢慢得吐出来。 到了尹龙将没有耐心的那一刻,便是馥衣的死期。 赫君还就是要让馥衣慢慢的才发现自己的决定都是错误的,况且就算是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的。 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认可的。到底黛青也是经历不多,所以才会有方才那一股冲动。任长央顺过吹到脸颊上的发丝,并且道,“阿乔在缙江也是呆不久的事情,阿乔在信上都已经是明了。” 罢,任长央已经将手中的信交到了赫君还的手中,赫君还打开信大概的看了一眼。下一刻就将信给震碎,“馥衣第一个目标就是阿乔。” “我也是那么认为,馥衣肯定也是不希望在身边还有我们的人监视着。” “阿乔古灵精怪,想必也不会就此罢休。恐怕早已经是给馥衣教训了。”赫君还这时候的脸上也算是平缓了不少。 “涧亦受伤和馥衣背叛的事情,皇爷爷知道吗?”他们二人已经走到了南岳楼,坐在最高楼,前面的窗户都是被打开着。 虽然是有着几分寒冷,但是却能看见整个豫王府的美景,更何况此时此刻还有着大好的阳光。站在窗户之下,眺望着远方,任长央感觉到无比的惬意。 多看了几眼之后,任长央便是转过身来。这时候的赫君还已经坐下,端着热茶上来的侍女也是刚刚退下去。 当任长央坐在赫君还的对面的时候,赫君还这才开口道,“这件事情本王不打算让皇爷爷知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带着沉重的情绪,她单手支撑着腮帮,将茶杯之中的茶叶给吹到了一旁去,“想着馥衣的事情,我总是会想到揽月。” 此言一出,赫君还的眉毛一颤抖,送到嘴边的茶杯也是缓缓放下。反而是平静的问道,“你这是打算什么?” “馥衣和揽月都是一样,对你们都是忠心耿耿。”任长央那好看的眉梢一挑,黑着发亮的眸对上了赫君还那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一冰一火,明明是不相容,却格外的协调。 “央儿的这番话,意思是在自己是红颜祸水吗?”赫君还从容不迫的再度举杯,他同样再次将茶水上的茶叶给吹开,然后喝了一口下去。 任长央闻言,她意外赫君还在这个时候会如此轻佻的话,她放下了右手,非常认真地看着赫君还,“她们的对象其实都是我,她们想要对付的都是我。” 咚的一声响,赫君还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安静的阁楼里,发出了清楚的回声。整个阁楼里都是安静的可怕。任长央静静地看着此时此刻有些情绪不对劲的赫君还。 在下一刻,那张俊美无涛的脸上,带着某种被一层纱布给蒙住的阴沉,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可是又觉得能透出几分的怒意,但是却又是一闪而过。 “或许在这一点上,本王和花一裳的想法是相同的。她们的对敌是你,那么也就是我们的敌人。”这番话出来的口气非常的霸道,让任长央一度是反思是不是自己错话了,甚至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话。 “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连累你。”任长央脑转得飞快,也是迫不及待地解释着。 哪知在任长央完话之后,赫君还很快就是恢复了正常的样,他爽快地点点头,并且是道,“嗯,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下一次这种话就不要再了。” 刹那间,任长央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看着赫君还。良久之后,她才回神过来点点头。仔细一想,也是知道了赫君还的用意,也便是不再多话。 没多久,司徒管家就带着侍女一一端上了饭菜。 晌午的太阳还是如此的耀眼,吹进来的风都是带着一股温暖的味道。两人难得是选择来南岳楼用膳,一边吃一边欣赏着景色。 第393章 回了 择日,任长央刚醒来没有多久,黛青就已经是来传话,涧亦已经是清醒了。 赫君还是一早就去了军营处,这去郴园,也是任长央该去的。 整理好衣裙之后,任长央便是和黛青一起去了郴园。当在喝药的涧亦看见是任长央来了,他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任长央给黛青使了使眼色,黛青会意,二话不先上前,阻止了涧亦接下来的动作。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走到了床边,并且是道,“你不用起来了,你这身上带着伤,要是动了又流血了,扶桑又要为你包扎一遍。” 涧亦愣了片刻,看着站在床头边上的扶桑手上还端着冒着热气的药。涧亦也是浅浅一笑,拿过了扶桑手中的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多谢扶桑姑娘。” 看着涧亦已经将药喝完,扶桑抿着嘴,冲着任长央微微俯身之后,也是默不作声的走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黛青已经是将凳挪到了床沿边上,任长央就此坐下。涧亦只是稍微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显得更加轻松。 涧亦的脸色还是很憔悴,那脸颊两侧也是凹进去,看起来格外疲惫和狼狈。那双眼睛也是没有了之前那般精明充沛,反而看起来如同一片死潭,死气沉沉的,好想没有了生命力。 伴随着任长央坐下,涧亦的内心也是有些紧张。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前发生的事情,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主开口解释。另一方面,他对馥衣也是想要死心,心中却是还留着情分。 “你的伤是谁打的?”安静的房间内,任长央不轻不重的话语显得格外的清楚。 涧亦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早就料想到主们会问话。涧亦并没有太多的难堪,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伤神。片刻之后,他才开口回答,“是馥衣和尹太身边的人连手,将卑职给击溃的。” 话音刚落,任长央便是和黛青相视一望,任长央昨天就过涧亦身上的伤不单单是馥衣打伤得。能下手如此狠绝,那么只有尹太。 就算是馥衣再讨厌涧亦,在多年的情分之上,下手多少都是会犹豫的。 否则也不会有昨天那样的涧亦。 “你是怎么知道馥衣去了缙江太那边?”任长央眉梢一挑,这般问道。与此同时,黛青关心的看了一眼涧亦的脸色,感觉到涧亦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她的内心从未松懈过。 “卑职在训练场调查了一番,并且和阿乔他们联系。后来阿乔及时回复卑职在广襄城城内发现了馥衣的下落,卑职便是赶了过去。” 闻言,任长央点点头,“看来你也是事先就猜想过馥衣会那么做。” 这时候,涧亦也是垂眉,抿着嘴不愿再话。 任长央也不愿意再多问问题,她也是缓缓起身,关切的了一句,“好好休息,将身体的伤给养好。” “多谢王妃关心。”涧亦微微点。 任长央走出了郴园之后,才刚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坐下,赏着那一棵极大的梅花树,很是赏心悦目。却在下一刻,一个巧的粉色身影在梅花树顶端飞跃旋转。 黛青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她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却被任长央眼疾手快给拦住。在任长央露出淡淡微笑之后,黛青刹那间也是恍然大悟。 就在这个时候,粉色的身影也是在半空中旋转了数圈之后就落地在凉亭之中。只见那梅花树上最顶端的那支梅花就呈现在任长央的面前了。 “阿乔,许久不见,为何感觉你长高了。”任长央接过了梅花,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双眼也是笑成了一弯月,好看极了。 听到任长央的话,阿乔很不开心的嘟着嘴巴,“王妃,你可真是欺负人,阿乔好不容易赶着时间来看你,你一上来就是挖苦我。” “如此赶着回来,那边可都是处理好了?”任长央保持着微笑,转过身继续坐在凳上,朝着二人招招手,意思让黛青和阿乔都坐下。 黛青略显尴尬,不敢与主同坐,反倒是阿乔拉着黛青,强制性的坐下。这时候阿乔才开口话,“在确保涧亦哥哥安全出了缙江之后,卑职才行动的。算起时间来,卑职还故意拖延一天呢。” “尹太那边的人还未曾发现你吗?”任长央眉梢一挑,认真的看着阿乔。 “在卑职带着人乔庄出城之后,馥衣就已经是将我们的身份给暴露了。幸好在边境的时候有人照应着,我们也才能安全回来。那时候尹太的人追了我们几天几夜不停歇。”起这个事情,阿乔明显是激动不少。 但是也能听的出来阿乔的口气当中也是带着对馥衣不满的怒气。 任长央闻言之后,陷入沉思,她和王爷果真是猜对了。馥衣的确是会对阿乔下手,只不过阿乔机智聪慧,也是巧妙躲开了尹太的人。 “只要人没事就是好的。”任长央总结了一句话,很快也是得到了黛青和阿乔的赞同。 这时候,阿乔突然间又是问道,“涧亦哥哥的伤势如何?在缙江着实是不能留下来疗伤,况且涧亦哥哥执意要回来。” 黛青笑着看了一眼任长央之后,也是转过头望向阿乔,给了一个放心的笑容,“百草谷的扶桑姑娘来了,昨天涧亦也是命悬一线,不过今天也已经醒了。” “扶桑姐姐的医术都快要赶上风谷主了。”阿乔露出了可爱甜美的笑容,对扶桑也是赞不绝口。“这一路上我还真是担心着涧亦哥哥的伤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昨天的确是把我们一众人给吓坏了,好在扶桑刚好就在金陵城,否则的话普通的大夫也会束手无策。”任长央回想着昨天的情况,也是蛮紧张的。 毕竟这种情况,她经历的不少,唯有一次就是花一裳。 “原本卑职已经是给馥衣一个教训了,但是不痛快,还想要再做些什么,可以来不及了。”想起这个,阿乔也是既痛快又不泄恨。 任长央和黛青听着阿乔的话,相视一望。黛青换了个姿势,追问道,“阿乔,你对馥衣做了什么?” 听到黛青的问话,阿乔笑得合不拢嘴,她身向前一靠,将手挡在嘴周边,然后道,“我在馥衣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而且是加量的。估计这几天足够她拉到虚脱了,看她还在怎么在尹太面前邀功。” 完话,阿乔高傲的仰起头,觉得自己这个做法真的是太高明了。她满脑都是幻想着馥衣肚痛跑茅房的场景,光想想都是好笑的。 “你可真是厉害,还有机会让你进了太府,对馥衣下手。”黛青也是佩服的很,笑着道。 “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阿乔一摆手,这般道。 第394章 布置 阿乔来了,整个豫王府好像都显得格外的热闹。 在豫王府内,阿乔总是没大没,和大家玩成一片。如今有任长央的撑腰,她反而是更加的疯狂。而且司徒管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相处得却是格外的融洽。 对于在缙江的事情,阿乔在私底下已经是被赫君还给叫到了书房解了一番。至于目前,赫君还也是暂且不打算派人去缙江,让阿乔留在豫王府姑且是休息一段时间。 实质是颜素笙和赫君还私下商议过,这些日尹龙将必然是会有任何的动静,所以豫王府内甚至是金陵城内都是要严加防范着。 这些事情就算是赫君还不和任长央细,任长央也是能猜想到。 涧亦是习武之人,所以身体素质是非常好,再加上扶桑用药妥善,涧亦的身体也是好得特别快。不过七天时间,涧亦就已经是可以下床走动。 时间又是一晃而过,直接是到了元宵节。在这之前,尹龙将都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可是赫君还同样也是没有放弃加派人手。 尤其是在这样比较热闹的节日里,反而是更加好下手。 今年的元宵节,金陵城内的百姓们自行组织着将整条东街都给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都是让全城百姓自行做灯笼,到时候挑选出最漂亮的灯笼,将会有很好的奖励。 这也是金陵城内难得的一次活动,再加上有赫君还亲自添加了奖品的价值,让全城的百姓都是有着很高的兴趣。 红袖斋送来了几套最新制作出来的衣裙,陆陆续续是送进了豫王府。任长央挑选了最喜欢的鹅黄色,便将另外几套赏给了黛青、暮湘和阿乔。 豫王府内同样也是热闹非凡,尤其是厨房内,王府上下的侍女几乎是将厨房给站满了,大家也是在做着各式各样口味的饺,以及是各种口味的汤圆。 而那些家丁还在王府内挂着漂亮多花样的灯笼,甚至是连树上都会挂着几只灯笼。 晌午已过,豫王府已经是有三锅饺和汤圆做好,搬到了大门口,施舍给那些流浪者。没过一会儿,豫王府送汤圆饺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而在豫王府的大门前,早已经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看着没有任何情况,任长央则放下了帘,马车也是朝着皇宫的方向而行。阿乔和黛青一同陪着任长央坐在马车当中,阿乔的笑声一路是不断。 皇宫之内同样也是在装扮着,今天的午膳,整个皇宫的人都是尝到了第一口饺。任长央特地是来皇宫,就是来接赫老一起出宫,来豫王府过元宵节。 赫老自然也是求之不得,元宵节的日同春节一样重要,今年的春节显然他们是没有过好,任长央便是在这元宵节上下了些功夫。 走在皇宫之中,路过的宫女公公以及巡视的侍卫都是满脸笑容,冲着任长央也是毕恭毕敬地行礼。椿公公也在公公的通知后,赶来了御花园和任长央碰个正着。 “今日豫王妃红光满面,真的是让皇宫蓬荜生辉啊。”椿公公的嘴巴油腔滑调,可是却不会让任长央讨厌。椿公公毕竟是半辈的人,话都是拿捏分寸。 任长央冲着椿公公微微一笑,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了椿公公的手中,“椿公公,听皇爷爷,你吃斋信佛,这座玉观音是专门为你找的,本想着新春送给你,还未来得及。” 一听是玉观音,椿公公满心激动的跪在地上,将盒抬得高高的,深怕是碰到了地上。“豫王妃,你这份礼可真是太重了,老奴可不能收啊。” 下一刻,阿乔和黛青一起将椿公公给搀扶起来,任长央紧紧抓住了椿公公的手,制止他不要如此。“椿公公,你跟随在皇爷爷身边不六十年,也有五十年,你忠心耿耿。是皇爷爷身边的重要人,这份礼你受的起。” 听到这样的话,椿公公也是满是欣慰。他笑得灿烂,甚至还带着害羞,“豫王妃,你这是哪里话,可把老奴给夸上了天。” “这礼椿公公受得起,这话椿公公也是受得起。”顿了顿,任长央接着道,“椿公公和司徒管家是老相识,也是许久不见面,这一回去了豫王府,你们二老也是可以一起叙叙旧。” 起司徒管家,椿公公也是很期待。虽然他们只是隔着几条件,都在金陵城。可是两人都是不曾离开过皇宫和豫王府,他们终日为主操心办事儿,哪有叙旧的时间。 今天是元宵节,赫老去豫王府过元宵,椿公公理当是要跟随着去。那么到时候也是能和司徒管家见面的。 想了片刻,椿公公也是微笑着点点头。 下一刻,任长央已经是走在前头,椿公公紧随在右边,任长央看着那些公公还在挂灯笼,便又问道,“椿公公,宫里的事情可都是安排妥当了?” “豫王妃放心,老奴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椿公公一早就是开始吩咐公公宫女开始做事情,到了傍晚,大家也是可以闲置下来吃东西。 宫里没有娘娘们,也没有什么主,宫女公公们也是无需准备什么。 “哦对了,豫王爷和豫王妃也是前后脚,豫王爷在御书房和皇上谈了片刻的话之后,便是和颜大人去了军营处。” 闻言,任长央反,“又去了军营处。” 话音刚落,阿乔就走到了任长央的另一边,低声的道,“王妃难道忘记了吗?今天在边境的花将军要回来了。花将军肯定是先去军营处,王爷现在赶过去,肯定也是和花将军谈事情。” 听到阿乔的提醒,任长央看了默不作声的黛青,也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都忘记了今天是花大哥进城的日。只是有什么事情非要在军营处商议。” 后半句话任长央自己嘀咕着,反而是很快的转移话题,问阿乔,“阿乔啊,黛青穿这嫩粉色可是好看?” 随着任长央的话,阿乔也是看着略显害羞的黛青。阿乔拼命点头,“好看好看,黛青姐姐皮肤白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好看。更何况这衣服还是语娘亲自做的,独一无二的。” 黛青的脸颊越来越红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任长央和阿乔那有猫腻的眼神。便有些蹿脚起来,“王妃,阿乔,你们这样看着卑职做什么,怪怪的感觉。” 登时,阿乔就开始大笑起来,任长央他们同样也跟着笑起来。谁都是没有回应黛青的话,一直是朝着前方走。 第395章 预备 到了御书房,椿公公还未曾进来通报一声,赫老就已经是将手头上的事情都给弄好了。他满脸都是带着笑,从书桌上走下来。 那身龙袍,穿在赫老的身上,与他那胡着实有些格格不入。可龙袍加身,反而是显得他很有精神。而在他的右手山话,戴着一只墨绿色的扳指,与那明黄色相呼应,总是能折射出另一种光芒。尤其是在太阳光的照射下。 赫老边走边,“椿公公,朕的洗澡水准备好了没有?”赫老大呼一声,听得出声音是特别的兴奋。 椿公公微微躬身,“回皇上的话,奴才都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这是要去沐浴换衣了吗?” 在任长央微微行礼的同时,赫老就已经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央儿啊,你去御花园走走,监督监督那些人挂灯笼,朕很快就会好了。” “央儿不急。”任长央面露微笑,微微点头之后,赫老便是率先走在前面离开了御书房。 等到赫老沐浴完之后,也是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和任长央同坐马车一起出宫。赫老打开帘看着外面的景象,脸上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是坐上了这把龙椅之后,朕出宫也是没有时间。真是没有想到金陵城内还是有那么大的变化。”赫老身心放松,难得如此得开心。 “皇上,今日是元宵节,街上的百姓也是会比寻常来的多。而且今年的春天也是来得早,寒冷的冬季也好像走了似的。”椿公公坐在一侧,这般道。 而这边的任长央同样也是轻微打开帘,看着外面道,“椿公公的极是,今年似乎冷的特别的少,前些日就已经开始暖起来。” “这是一个好兆头啊,皇上。”椿公公瞪大了眼睛,很是激动的道。 赫老笑着点点头,放下链之后便是抚摸着自己的胡,“春暖大地,春天本来就是万物生长的季节,寓意着我们赤邡也是再次重生。” 闻言,任长央和椿公公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赫老的话的意思,他们二人都是懂得。 前年的时候,赤邡发生了多大的事情,要不是保住了太,恐怕赫家也是后继无人了。恐怕那时候也不会有如今的赫老,还能带着信念坐在龙椅上。 太如今也是在慢慢健康成长着,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也是能顺利的继承皇位。想要让赫家重振起来,几乎所有的寄托都是放在了太的身上。 只不过现在,赫老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赫君还一起守护着赤邡,不让任何人来掠夺。 马车在金陵城内转了一圈,赫老也是在窗户上看了一圈。直至在豫王府大门口停下,而那晌午后的饺和汤圆早已经是施舍完了。 来到了豫王府内,赫老自然是不比任长央陌生。 整个豫王府的下人都是站在了面前,恭迎着赫老的大驾光临。 “奴婢(奴才)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老龙颜大悦,摆摆手道,“都起身,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觉得朕来了就约束什么。可别忘记了今天是元宵节,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赫老的话,让大家也是满心欢喜,拜别了赫老之后,大家也是各自忙各自的。司徒管家带着两个侍女走到了赫老的身旁,仿佛是碰到了老朋友那般。 反而先是赫老开口,“司徒啊,真是许久不见了。” 司徒管家一脸笑意,躬着身,“老奴也甚是想念皇上,皇上这边请,老奴已经在南岳楼准备了皇上最喜欢的普洱茶和点心。”完话,司徒管家也是冲着椿公公一笑。 “君还这是要何时回来?”赫老转过身望着任长央,问到。 “回皇上的话,军营处的人刚刚来通报,王爷再过个半个时辰就能回来了。”司徒管家这边再次低头,回答着赫老的话。 如此,赫老也是满意得点点头,右手也是摇晃了一下,一群人便是朝着南岳楼而去。 而在这边,赫君还他们提前结束了谈话,快马加鞭从军营处出来,就朝着豫王府而去。 今天看起来,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的好。 赫君还特地是选择了比较人少的北街,他和花一裳也是很有默契得开始赛马。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他们对望一眼,胜过了所有言语。 一黑一红,都是狂野的傲气。 一个邪魅高傲如同天上雄飞的鹰,一个妖孽狂狷好似草原里的狮。 让人着实是挪不开双眼。 跟随在身后一身劲装的颜素笙,精巧的五官,英气勃勃。她 虽然不想跟他们比赛,可却不能和他们拉开距离,她很无奈的在后面追赶着,“王爷,裳,你们就不能慢一点吗?” 花一裳回头一望,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是狂野,“素笙姐,你快跟上啊,你的马术可不比豫王爷差啊。” “如此吗?颜军师,不妨你也来一起。”这个时候,赫君还也是转过身来,那俊俏的侧脸,如同是天人那般。 颜素笙无奈一笑,便是扬手将手中的鞭用力一挥,马儿大叫一声,速度也是加快了不少。原本是二人同列,很快就变成了三人比赛的结果。 那匹匹马儿的速度飞快,仿佛是一阵风略过,嗖嗖嗖三下。路过的百姓都还未看清楚,那背影都已经是远走了。 “王爷,若是微臣先到豫王府,那微臣可不可以跟你讨要一件胜利品。”花一裳侧过脸看着赫君还,好想是胜利在握。 右边的赫君还淡淡一笑,,“谁赢谁输都还不知道,花将军竟然能如此肯定就是你自己赢吗?” “这等比赛,王爷怎么会放在心上,让微臣赢了这比赛,也能增加我们君臣之间的关系啊。” “裳,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在比赛?”颜素笙突然间是冒出了一句话。 刹那间,花一裳脸上的笑容就嘎然而止了,花一裳又是侧过脸,看着满脸笑容的颜素笙,他尴尬一笑,道,“素笙姐,你舍得让我输吗?” “正如王爷的,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呢,王爷,要是微臣赢了的话,微臣也要一件奖励品。”罢,颜素笙已经是率先跑走了。 见状,花一裳也是不甘示弱,赶紧追上去。赫君还在后面淡然的一笑,也是快马加鞭追上去。 一时间,北街伴随着那阵阵马蹄声也是变得热闹起来。 没过一会儿,金陵城的第一波烟花已经是在天边亮起来了,黄昏早已经落下,天边能零零星星看见那忽明忽暗的星星。 第396章 突杀 夜色朦胧,天山的圆月带着一层薄雾笼罩,而在另一边天际繁星闪烁不定,却是格外清晰可辨。 南岳楼的位置是最好的,能看见明月高挂,烟花绽放,灯笼多彩,好不是一处绝色美景。楼下不断有侍女端着精美的盘,朝着南岳楼的楼梯上去。 在阁楼处,所有的窗户都是打开着的,虽然有一丝冷风吹进来,但是在桌底下,赫君还特地吩咐人放着几个暖身的炉。即便是有冷风吹过,也不会感觉到寒冷。如此也不会影响到大家看宜人景色。 原本的桌,任长央已经是早早吩咐司徒管家换掉,为了让大家觉得更加的亲近。再换上来的桌成了一张大圆桌。赫老坐在正面窗户的地方,赫君还和任长央在右侧,花一裳和颜素笙在左侧。而在赫老的身后还围着一张瑞兽降临的屏风。 侍女们已经是逐一上菜,今年虽然是没有那些孩的陪同,但对于赫老来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赫老更是大赦了椿公公不必跟前伺候着,下去会司徒管家叙叙旧。 自然这在赫老身边伺候着夹菜的人便是成了赫君还。 “虽然皇宫里的御厨,那都是全国甄选上来的,可不知为何这豫王府的厨做的菜都比较合朕的胃口。放下,多夹一点。”这边冲着任长央他们话,那边又是吩咐着赫君还多夹菜。 这时候,赫君还放下了勺,也放在了手中的筷。他喝了一杯酒,好看的眉梢一挑,望向了赫老,“竟然皇爷爷喜欢孙儿府中的厨做的菜,那么为何不早。孙儿一定让厨留在皇爷爷的身边,给您做吃的。” 赫老爽快得喝了一杯酒,摇摇头又是晃晃手,“有些东西不是留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得时失才会觉得东西的可贵和珍惜。朕以后要是想要吃,那么一定会让椿公公出宫来让你们府上的厨给朕做。” 就在这个时候,花一裳已经是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朝着赫老,双手举杯,循规蹈矩地低头话,“微臣有幸和皇上一起用膳过元宵节,在这里微臣祝贺皇上长寿无疆,寿比南山。” 话音刚落,赫老的酒杯已经被满上,他咧着笑,举着被,左后望着大家,“来来来!今天如此的大好日里一起干杯同乐!” 一声话下,大家纷纷举杯庆祝。美酒下肚之后,外面又开始了第二波的烟花,那窗户打开所能预览的地方如同是在欣赏一幅画,那烟花炸开和高出的圆月形成对比,都在这幅画当中。真的是美不胜收啊。 南岳楼下的侍女家丁看着这烟花璀璨也是欢悦声不断,直接是拍手叫好。 今晚最大的烟花爆竹,都是任长央特地安排的,她所指定在放烟花的地方,就是为了能让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能看见。 烟花落下之后,司徒管家和椿公公就将刚刚煮好的饺和汤圆都纷纷呈了上来。 椿公公特地为赫老盛了一碗饺,端到他的面前,“皇上,这是您最喜欢的口味饺,玉米加肉饺。” 完话,大家的面前都是放着自己最爱吃的饺,而汤圆则是放在了桌的正中间。 赫老吃了一个饺之后,也是赞不绝口。 这时候,司徒管家就开口道,“王妃吩咐,在汤圆里面加一些料,显得吉利。皇上王爷你们吃的时候可要心,那些东西可不能下肚的。” “嗯?不能下肚?那为何放进汤圆里头?”赫老瞪大眼睛,很是疑惑的道。赫老的疑问,也是大家的惊讶和好奇。 任长央微微一笑,司徒管家和椿公公已经是退下去。任长央指着汤圆,“民间有一个好玩儿的游戏,就是长辈在汤圆里头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要是哪个孩吃到了,那么就会在新的一年有好运。” “那王妃,这些汤圆里面放了什么?”花一裳指着汤圆问道,大家的目光也是落在这汤圆上,挪不开眼睛。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扬嘴笑起来,“出来就没意义了,你们大家可以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颜素笙歪着头倒是很有兴趣的先下手,拿起勺带上了一个。她毫不犹豫地放在了嘴里,咬了几口之后,就朝着盘里吐出了一颗金豆。 “诶哟!竟然是金豆。”赫老瞪大眼睛,惊呼道。 虽然大家对这金没有多少的感兴趣,可是这样的节目来,反而是觉得很好玩。 下一刻,任长央便是拍拍手,喊道,“素笙姐姐,新的一年你可要财源滚滚啊。” “这个好玩儿啊。”罢,花一裳也是拿起勺舀了一个,紧接着赫老和赫君还同样也是下手了。 最先吃下去的花一裳吐出来的是一根红线,花一裳很是不懂,指着红线,问道,“王妃,红线是为何意?” “花大哥,月老牵线配良缘,用的不就是红线嘛?看来花大哥今年会有天赐良缘啊。”任长央看了一眼身旁的赫君还他们,带着一种喜悦的口气。 “花将军,可有喜欢的姑娘,朕可以为你做主。”赫老摸着自己的胡,这般道。 刹那间,花一裳竟然有些羞涩起来。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不知该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花一裳兴奋的指着赫君还,喊道,“豫王爷!你嘴里那是什么?怎么还能吃下去的?” 闻言,任长央他们都是转过头去看。赫君还在嘴里挪动了几下,就将嘴里的那颗莲给吐了出来。 “这个不用王妃来解释,莲莲,早生贵啊。”颜素笙也是狠狠地调侃了一番。 任长央刹那间就是脸红不已,她略显尴尬,不去看旁边心情大好的赫君还。 “朕嘴里的好像也是可以吃的,嗯?苹果?”赫老惊讶地看着任长央。 “苹果代表着一生平安,皇爷爷。”任长央微笑着道。 “好好好,都好,都好!”赫老心情大好。 须臾间,大圆桌上又是一片欢笑声不断,这晚膳也是吃得让人畅快舒适。虽然没有歌舞节目娱乐,却是有良辰美景烟花烂漫。虽然没有儿女嬉闹,却是有好友忠臣。 这一切都是显得格外的和谐和平静,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是美酒佳肴。 一晃而过,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时辰,第三轮的烟花又是在天边炸开了。 伴随着欢声笑语之中,却在楼下发生了不同的声音。 与此同时,椿公公和司徒管家前后惊恐跑上来,呐喊着,“皇上!(王爷)有刺客!” 第397章 挡开 就在司徒管家和椿公公上前通报的同时,窗户外有几个黑衣人带着大型风筝飞过来,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跳进了阁楼当中。 “皇上!心!”椿公公竭尽全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惊恐的推开了赫老,那黑衣人的弯月刀直接是将椿公公的后背给划开了又深又大的口。 突如其来的一幕,大家都是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又是直接找目标下手,要不是椿公公眼疾手快,恐怕那一刀下去便是让赫老直接丧命。 赫老抱住了倒在地上的椿公公,他气红了眼眶,抬头怒视着还要准备一击的黑衣人。赫老沉着冷静,反手就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弯,直接把他手腕折断。 夺过弯月刀,赫老毫不留情的就劈下去两刀,黑衣人闷哼一声,直接是倒地。赫老将椿公公拖到了一旁的角落,司徒管家已经是爬了过来,摸着血,也是苍白了脸。 “看着他!”赫老语气带着怒火,命令道。 司徒管家抿着嘴,直点头。 而在这边,大圆桌四周早已经是一片狼籍,赫君还一边护着任长央,一边对付着涌上来的黑衣人。颜素笙和花一裳杀出重围,也是护在了任长央的身旁。 被打死的黑衣人越多,可是涌进来的黑衣人也是越来越多。一时间整个阁楼里都是黑压压一片。从下面杀上来的黛青暮湘他们也是很快进入了对抗之中。 这时候,赫君还朝着窗户外放了一个信号弹。 任长央被护得很好,可是那耳边传来的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和碰擦出的火花,着实让她有些窒息。赫君还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曾松开。 为了保护好任长央不受到伤害,赫君还直接是将她带到了角落,用自己的身体给挡住。赫君还没有拖泥带水,几乎是一刀一命。看着这些黑衣人,赫君还呐喊一声,“杀无赦!一个不留!” “保护好皇上!”赫君还同时看见了满脸怒火,对着黑衣人不曾手软的赫老。赫君还也是担心不已,毕竟赫老年事已高,身体必然会有些吃不消。 暮年和阿乔已经是护在了赫老的身旁,不让那些黑衣人靠近。 刹那间,整个阁楼里都是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黛青已经是来到了赫君还的身旁,一边杀着黑衣人一边禀告,“王爷,豫王府内都有很多的黑衣人,至少也有一二百人。” “哼,尹龙将可真是下血本。”话音刚落,赫君还的隐卫就已经纷纷出现,有了赫君还的隐卫,大家的情况明显是好了很多。 这时候赫君还冲着隐卫呐喊道,“将豫王府内的刺客一个不留全部灭口!” 这样的情况,赫君还早就料想到。他的确是对豫王府加倍森严,只不过他的确是阻止不了从天而降的刺客。这些黑衣人都是有备而来,可想而知馥衣是将豫王府的地形甚至是下人都是告诉了尹龙将。 就算是不在豫王府发生刺客,他们去了皇宫,恐怕这些刺客也是会对准皇宫。与其如此,那还不如是在豫王府。毕竟豫王府内赫君还格外安排了有武功的下人混在里面,就是为预防万一。 虽然刺客居多,但是并没有对此得到什么好处。刺客的目标是很明确,就是要对所有人痛下杀手。只可惜尹龙将虽然是掌握了豫王府的地形,但是却忽略了实力。 不过一炷香时间,整个豫王府都好像是一个修罗场,没有了元宵节的喜庆气氛,却是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满地都是黑衣人的尸体,包括阁楼当中。 好在赫君还他们是没有受伤,唯有椿公公的情况不是很好。被涧亦带过来的扶桑,为椿公公把脉,便是起身回禀道,“王爷,椿公公伤势严重,失血过多,得尽快治疗。” “扶桑姑娘,务必要将椿公公治好!”赫老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椿公公,皱着眉头,于心不忍。 扶桑微微点头,“皇上放心,扶桑会尽全力。” “来人,带着椿公公下去,让扶桑姑娘好好为椿公公处理伤口。”顿了顿,赫君还就又吩咐道,“将这些尸体全部处理干净!暮年暮湘,你们带着人暗中在城内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是!”得到命令之后,暮年兄妹就已经是退了下去。 “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还是先下去。”颜素笙望着这些尸体,嫌弃得皱起没有。 大家一致走到了楼下,赫老看着这些被堆在一起的尸体,冷冷的问道,“君还,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谁所为?” “孙儿猜的是尹龙将。” “安静了那么久,尹太竟然如此大费周泽选择在这个之后动手,还如此明目张胆!”赫老的鼻息有些沉重,他的整张脸都是阴沉着。 大家并没有告诉赫老,馥衣背叛的事情。 “或许是尹龙将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江山阙歌图的地图,所以才会如此突然的派杀手。”赫君还沉着冷静,不动声色地就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 “元宵节,人多嘴杂,是下手的好机会。”颜素笙又是补充了一句话。 “最近缙江的朝廷也是发生了变化,皇贵妃收养了五皇,如今和皇后作对,争夺皇位。皇上本来就有意想要撤掉尹龙将的太之位,要不是这些年来尹龙将有功在身,皇上不得不放弃。恐怕这一次尹龙将是想要将我们逐一灭口,狮大开口吞掉赤邡。”花一裳一脸严肃,解着。 但是这个可能性并不排除,或许尹龙将就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或许我们可以和那个皇贵妃合作对付尹龙将,想必那个皇贵妃是非常乐意的。况且在皇贵妃的心中,她想要的是皇位。敌人的敌人都是朋友。”颜素笙。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赫君还的书房内,门外黛青他们守着,他们则在里面商议着事情。 “利用皇贵妃和五皇拉尹龙将下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到时候缙江是五皇的,但是比起尹龙将的头脑,对付五皇这种傀儡,绝对是不需要多少武力。”任长央左思右想,也是赞同颜素笙的办法。 “既然尹太已经对我们下手,君还,我们也是该要反击的时候了。如今三国鼎立,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出战!”赫老坐在书桌前,他冲着赫君还这样道。 赫君还沉思片刻,便是冲着赫老抱拳话,“皇爷爷放心,孙儿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妥当。” 闻言,赫老点点头。 第398章 折返 这边,暮年和暮湘奉命第一时间在金陵城内搜罗,尽快找到可疑人。他们兄妹二人兵分两路,从西北到东街口,从东南到东街尾,逐一搜罗。 今天的城门早已经是关闭了,他们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出不去的。这就是赫君还为何要派暮年兄妹去搜罗的原因。 赫老并没有被护送回皇宫,他担心椿公公,一直是坐在外屋等待着扶桑出来。赫君还在吩咐涧亦他们事情之后,也是带着花一裳出府了。 任长央陪着赫老,一起在外屋等候着。她一直在沉思,直至阿二突然间进来,他看见赫老面色暗沉,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是吓得跪在地上。 看见阿二,任长央皱着眉头,问道,“阿二,是有什么事情嘛?” 阿二吞了吞口水,这屋里压抑的气氛让他有些难受。阿二不敢怠慢,便是低头迅速回话,“回王妃的话,府外有一个穿着斗篷蒙着面的女,是指名道姓要找你。” 此言一出,就连着一直关注着椿公公的赫老也是低头看着阿二,不等任长央开口,赫老就是询问道,“你可问过此人的名讳?” “回皇上的话,此女不曾告诉奴才,但是她让奴才送给王妃一句话,因为有共同敌人,所以姑且结盟。” 刹那间,任长央的双眼就变得明亮,她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阿乔和黛青。这时候赫老便转过头望着任长央,“央儿认识这个人吗?” “皇爷爷,央儿大概猜到是何人,央儿带着阿乔和黛青前去一探。”任长央边边起身,“皇爷爷放心,有黛青和阿乔,央儿无事。待央儿探究竟之后,再来回禀皇爷爷。” 赫老也是有些筋疲力尽,他没有反对,而是点点头,“嗯,要先让黛青出去看一看安全。” “是。”罢,任长央带着黛青和阿乔已经走出了房间。 主仆三人走在道上,阿乔走在左手边,她先是开口问道,“王妃,会不会是缙江的皇贵妃?” “尹太才派杀手,现在皇贵妃就来豫王府,这件事情会不会太过巧合了。”黛青的确是难以置信的很。 不用黛青,任长央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任长央没有回应,只不过是脚下的步伐快了一些。大门紧闭着,但是在任长央走到了大门之前的时候,大门就被打开了,黛青先走出去,一探之后才走进来。 “王妃,只有她一人。” “打开大门。”阿乔呐喊一声,两个侍卫就将大门完全打开。就看见那个穿着斗篷,戴着面纱的女,手里拿着一个花篮,里面装着的都是修剪好的花朵。 这时候,那面纱女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黛青和阿乔侧身挡在了面前。只见那面纱女拿出了一朵花,递在了任长央的面前,“豫王妃,买一朵花,可是会一生平安哦。” 一边话,面纱女的另一只提着篮的手就将面纱缓缓拿下来。三人一见,面面相觑。 此人正是缙江的皇贵妃,余婷霞。 任长央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嘴角微微上扬,接过了余婷霞手中的花朵,缓缓地道,“这花儿的确是够新鲜,夫人夜深还出来卖花,想必也是生活所迫。黛青,请这夫人进府吃一碗饺。” 完话,任长央和阿乔就先转身进去。黛青微微躬身,做出请的姿势,“夫人请把。” 余婷霞微微点头,优雅的踏着步伐,随着黛青进府。 客堂之上,任长央坐在余婷霞的对面,阿乔端着热茶上来,余婷霞不话,先是喝了一杯热水。任长央看着余婷霞的一举一动,这才找时机开口话,“缙江的广襄城离着赤邡的金陵城,没有十万八千里,那也有几万里。皇贵妃千里迢迢来这里,花费了也是不少的时间。” 放下了茶杯,余婷霞浅浅的一笑。余婷霞长得极好看,根本是不曾感觉她曾经是有过一个将近二十岁孩的母亲。不管是身材还是肤色都是保养极好。 脸上不算太浓的妆容,尽显优雅魅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也是透露着高贵气质。她的眼神之中透着锐利般的光芒,仿佛是一个眼神,足以让你吓得不敢妄动。 她那艳红的嘴唇,微微上扬,黛眉轻轻一挑,这才话,“豫王妃,你也知路途遥远,那么我们也无需废话。” 任长央抿着嘴,不言语。 “本宫与你夫妇本就有着杀之仇,但是如今本宫也是已经想通,与其天天想着怎么对付你们夫妇,为本宫死去的儿报仇,倒不如想想今后该如何生存下来。” “本王妃不是很懂皇贵妃的话。”任长央面不改色,得淡然。 这时候,余婷霞咧嘴一笑,“要是今后缙江做皇帝的是尹龙将,那么恐怕裘皇后母不会对本宫有多大的仁慈。” “本王妃已经听了,皇贵妃收了五皇。”任长央算是回应一句话。 “想必今晚豫王府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喜。” 任长央倾斜靠在椅上,单手支撑着头,慵懒的挑眉,“承蒙皇贵妃担心。” “既然我们共同的敌人都是尹龙将,那么我们倒不如抛开之前的一切恩怨,只要你们夫妇协助本宫得到想要的东西,那么本宫就会答应你们,缙江和赤邡绝对不会有敌对的那一天。”余婷霞眯着双眼,得振振有词。 “皇贵妃有着自己的靠山,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从缙江赶到赤邡,来找我们合作?“任长央。 “豫王妃,实话便和你了,想要除掉尹龙将,不单单是本宫一个人的意思,那也是皇上的意思。” 须臾间,任长央脸上有一丝的变化,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恐怕她怎么也想不到余婷霞会出这番话来。 看着任长央脸上的表情,余婷霞又是继续道,“所以本宫跟你承诺的缙江和赤邡不会有敌对的那一天,都是真实的。尹龙将已经是超出了皇上的控制范围,如今朝廷之中有一部分官员已经是成了他的人。皇上现在还不算很老,他深怕自己会被自己的亲生儿给了结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听余婷霞这样一,任长央也是皱起眉头。 缙江的皇帝是个多疑之人,更是一个对皇位有着极度不舍。尹龙将如今实力蒸蒸日上,缙江皇帝会害怕那也是正常的。 原本的尹龙将就是要被撤掉太之位,要不是朝廷的官员在背后支撑着,恐怕也不会到今日。 第399章 合作 只不过,虎毒不食。缙江的皇帝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要对自己的儿下手。这不仅让任长央感叹,有其必有其父。 想当初尹龙将同样也是对何麒痛下杀手,也是不曾考虑过何麒是他的亲生儿。如今,尹龙将的父亲,不曾考虑这些。 任长央不会为尹龙将感到惋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尹龙将也是罪有应得。 更何况这世道就是如此,任长央不会因为同情,而让自己的人陷入困境之中。 “豫王妃,你考虑的如何?”看着任长央一直在沉思,余婷霞又是直视过去,多问了一句。 回神过来的任长央,平静的看着余婷霞,双眼一凝,她放下了单手,反问道,“皇贵妃,了那么久,你是打算要如何合作?” “本宫知道,豫王爷的一个亲信背叛了豫王爷,投靠了尹龙将。今晚尹龙将会如此不惜代价出手,那也是那个女人在耳边咬的舌根。”余婷霞侧过头,低眉看着那篮里的玫瑰,轻轻抚摸着。“豫王妃不用惊讶,尹龙将身边自然是有本宫的人。” “所以呢?”任长央沉住气,反问。 “那个女人豫王妃和豫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本宫都会帮你们。同样本宫也会告诉你们关于尹龙将的一切行动,让你们防范于未然。”余婷霞自信满满,这般道。 “既然皇贵妃对尹龙将如此熟悉,那么本王妃正好可以讨教一个问题。”任长央淡然地。 “豫王妃请,为显本宫的真诚,只要是本宫知道的,本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余婷霞回答得极其爽快。 “尹龙将身边的黑袍人是何人?”任长央问道。 起黑袍人,余婷霞也是露出了苦恼之色,“不瞒豫王妃,这个黑袍人行踪诡秘,为人更是古怪。本宫的人跟随在尹龙将身边那么多年,都是不曾调查出黑袍人是谁。” 余婷霞的话,任长央能相信。“看来这个黑袍人的身份还是不容易调查。” “旧的一年里,黑袍人都不曾出现在太府,倒是尹龙将一个月都会跟黑袍人书信一次。”余婷霞将自己知道的如实来。“本宫知道黑袍人和尹龙将对豫王妃手中的江山阙歌图是虎视眈眈,但是近年来他们根本毫无动静。本宫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豫王妃可以放心,本宫对这什么江山阙歌图毫无兴趣。” 闻言,任长央会声一笑,“本王妃甚是好奇,到底尹龙将身边的何人,能是皇贵妃的人。” “这个人,豫王妃也是认识。”余婷霞笑得阴险。 任长央一听,眉头一紧,“香酌?” “女容易动情,本宫万万不会去冒这个险。香酌这个忠心奴才一直对自己的主有情有义,本宫可断定活不长久。”余婷霞一香酌,满脸的嫌弃。 被余婷霞如此一,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另外一个人,“云鹤!” 这时候,余婷霞便是微微一笑,不再话。 看着余婷霞的反应,任长央确实惊愕了一把。她恐怕是将最不可能的人给念出来了,却没有想到这个最不可能的人就是。 云鹤这个人,的确任长央是认识的。他恐怕是尹龙将最信任的人,所以帮助尹龙将做事情,从来都是尹龙将最重要的事情。他一直是跟随在尹龙将的身边,可是他却从来不会被露脸。 任长央也只是偶然机会见过此人一面,那也是她无端闯进尹龙将的书房,无意间看到的。 云鹤的轻功很诡异,几乎与青峰山庄独传的轻功同比。但是任长央可以肯定,世上没有第二人是和云鹤的轻功相同。 云鹤这个人非常的冷,比起风满楼的清冷,恐怕云鹤的冷是来自地狱。那种被杀戮包围,永生不能超生的阴郁。 当然,云鹤的相貌却是极其普通,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让人看了一眼之后,便是终生难忘。 任长央万万没有想到,云鹤会是余婷霞的人。 而且很实在尹龙将身边那么多年,黑袍人也是未曾发现端倪来。 不由间,任长央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她对余婷霞也是另眼相看,她一直以为余婷霞只不过是一只花瓶。可显然余婷霞或许比想象之中还要精明。 就在这个时候,余婷霞已经是无声之中起身,“豫王妃,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想必是非常成功的。本宫已经是在金陵城内留下一人,叫十六。本宫有任何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交给他,十六也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起身,她和余婷霞之间的合作,的确就是这样定下来了。这件事情,两人都是双利,任长央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是合作,本王妃也是会尽全能协助皇贵妃得到想要的东西。”任长央冷静的回应。 下一刻,余婷霞停下来脚步,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不明觉厉的一笑,“豫王妃,要是你我之间没有那层恩怨,或许本宫会和你成为永远的盟友。” 闻言,任长央微微一笑,没有话。 余婷霞冲着任长央笑了笑,又是转过身继续走着,嘴里并且是道,“为了送给豫王妃一份礼物,本宫便告诉你一件事情。尹龙将如今就在城北的风信阁住着,而那个女人也在哦。” 完话,余婷霞摆摆手,便是随着黛青离开了。 阿乔站在任长央身旁,反问道,“王妃,余婷霞的话可信吗?” “可不可信,一探便知。”任长央双肩松懈下来,“去通知王爷,尹龙将或许就在城北的风信阁。” 风信阁只不过是金陵城内诸多之中的一个雅阁之地,都是文人雅士带的地方。却不想尹龙将会藏身在那里。 原本任长央对余婷霞孤身来金陵城的事情格外的怀疑,要是缙江的皇帝的话,任长央反而觉得不会那么奇怪。 或许余婷霞有皇帝的庇护之下,才能如此镇定的来金陵城,来和自己谈话。 望着天边无数的天灯徐徐上升,多么安逸的一幕。可是这只是表面,这世间并没有真正和谐安逸的那一天。 这一切的动荡,又是要逐渐开始。在任长央的心目之中,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馥衣的背叛,从而又是拉开了新的篇章。 至于今后所发生的事情,任长央认为会更加的凶险。 还是那句话,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谁也是阻止不了。 任长央收回视线,不再多想,她转过身朝着后院走去。她要去和赫老禀告此事的经过。 第400章 当真 在任长央和余婷霞在客堂之上谈话的时候,扶桑就已经是将椿公公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赫老大大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着的脸也是完全松懈了下来。 让人看过去,整个人又是憔悴了几分。扶桑告退之前,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丸,交给了身旁的司徒管家,吩咐着他要按时给赫老吃下。 任长央赶到的时候,赫老已经是坐在了隔壁的房间内,坐在凳面前吃着司徒管家刚端上来的素面。这是赫老特地吩咐做的,他吃起来也是格外的香。 一瞧见是任长央,赫老立即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司徒,给王妃也准备一碗面。”今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大家谁都是没有好好吃完饭。 如今赫君还他们还在金陵城内搜罗着,谁都是还未曾停歇下来。赫老吃着素面,这边又是抬头问话,“那人是谁?可是知道了?” “是缙江的皇贵妃。”任长央淡然的吐出几个字,双眼凝重地看着已经是满脸惊讶之色的赫老。 这时候,赫老已经放下了筷,完全没有了继续吃面的心思,他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反问,“你是缙江的皇贵妃亲自来豫王府?” “起初央儿也是很意外,但是后来余婷霞亲自解释,她会来金陵城的本意是缙江皇帝的意思。尹龙将现在势力不断扩大,缙江的皇帝内存担忧,想要通过我们的合作,一起除掉尹龙将。”任长央简略得解释着。 听着任长央的话,赫老的双眼之中闪过意外,可后来又是重重的的叹息一声,“真是没有想到,还会有父亲要除死自己亲生儿的事情。所以啊,这龙椅是会让人丧失理智。有多少人为了这把龙椅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皇爷爷,您应该是庆幸的,至少在这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任长央微微一笑,如此安慰着赫老。 赫老一边点头,一边又是继续问道,“那后来怎么?” “余婷霞为了表现真诚,并且是主动出了她在尹龙将身边安插的眼线是何人,而且她还在金陵城留下了一人,今后尹龙将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顿了顿,任长央继续道,“在余婷霞临走之前,她还告诉了央儿,尹龙将此时此刻就在金陵城内。” “当真?” “央儿已经吩咐阿乔去通知王爷,并且去探个究竟。”完话,任长央便是握着手中的杯,继续道,“皇爷爷,倘若余婷霞是真心真意与我们合作的话,对付尹龙将或许对于我们来也是会简单一些。” “的确,只不过余婷霞与君还之间有着恩怨。这是朕最担心的。”赫老凝重的脸,认真而又严肃的道。 任长央点点头,“余婷霞亲口承认与我们之间有着恩怨,只是余婷霞还比起继续如此想着对付仇人,倒不如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余婷霞的亲生儿已经死了,如今五皇过继给她,要是尹龙将坐上了皇位,裘皇后母肯定是不会放过余婷霞的。” 对于缙江的这些关系琐事,赫老早已经是清楚的一干二净。“缙江的皇帝心仪之人是余婷霞,虽然他要求了太后的意思立裘皇后为皇后,这是为了让余婷霞进宫的唯一办法。” “只能明余婷霞是最能深得缙江皇帝的心,就连着这种事情也是全权交给了余婷霞来做。”任长央。 “这些事情朕也是无关过问,你们夫妇二人达成一致便可。朕则是在背后支持着你们。”赫老经过今晚之后,想了很多。他总觉得自己会是成为赫君还的累赘。 与其如此,倒是不如尽量让赫君还减少负担。如今局势不同,有些事情也是力不从心。减少一些压力,或许事情会解决的顺利一些。 不等任长央开口,赫老又是抬头看着任长央,“但是,前提之下你们要做什么事情都要跟朕第一时间汇报。虽然真完全相信你们夫妇二人的实力,但是在有些事情之上,恐怕你们没有朕的经验多。” 听到赫老的话,任长央没有任何的质疑,她只能是先点点头。 当司徒管家将面端上来的时候,赫老和任长央也是谈好了话。他已经累了,起身就是让司徒管家带着他的院去休息。 椿公公身边自然也是一人伺候着,任长央吃了几口面之后,也是离开了这里。她没有去洛水苑,而是在客堂之上等待着消息。 阿乔的速度也是极快,任长央才坐下没有半柱香的时间,阿乔就已经回来了。阿乔的脸紧绷着,她没有一刻闲置,便是站在任长央的面前,如实回答,“禀王妃,皇贵妃的没有错,尹太的确是藏身在风信阁。王爷赶过去的时候,正好是撞见了尹太准备换地方。” “那后来呢?”任长央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好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花将军先出的手,只是突然间尹太身边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和花将军打得不分高低。不过王爷也出手了,他直接是和尹太打起来。馥衣也在,暮年兄妹对付着馥衣。”阿乔诉的当时的情况。 “最后呢?”任长央没想到这后面还发生了这些事情。任长央心中也是对余婷霞的话已经相信了。但是她并非还能去相信余婷霞的计划。 冷静下来的时候,任长央又是直视着阿乔的脸。 “最后,最后。”阿乔支支吾吾的道。 登时,任长央眉梢一挑,迅速起身,走到了阿乔的面前,“最后如何?” “禀王妃,尹太黑袍人一年不在,那是在私下为他做事情,并且还黑袍人已经找到了怎么进百草谷的办法,早已经在进金陵城的时候另外派了一支队伍去百草谷,准备是要捉拿太。” 刹那间,任长央面如惊色,仿佛是不敢置信,“此话可信?”不知为何,任长央倒是觉得根本是不可信。但是她知道赫君还或许会信。 毕竟黑袍人的话,那么是大有可能的。但是尹龙将的话就不知道可不可信了。任长央心跳有些加快,看着阿乔的时候,她的脸色都是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她能看到阿乔脸上的担忧,心中已经是在担忧了。 “尹太,馥衣虽然不知道百草谷的入口,可是她将百草谷有多少人都是如实告诉了尹太。而且去百草谷的事情是黑袍人亲自率领。王爷一听,直接是将尹太打伤,带着花将军赶过去了。” 第401章 假的 一时间,任长央坐在了椅上,她陷入了沉思。 身旁的黛青听着阿乔的话,也是担忧不已,“王妃,现在怎么办?尹太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也是个未知数。尹太拿太来做威胁,王爷必然是会心急如焚。” 任长央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余婷霞也是未曾提过。还是余婷霞对她本来就是有所保留,任长央双眼一沉,她紧握着拳头。她让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 这时候,任长央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抬头望着阿乔,追问道,“那现在尹太身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城门紧闭 ,虽然尹太已经是趁着王爷离开的时候跑了。但是可以肯定的事情尹太还在金陵城内。”阿乔回应得极快。 “这件事情是真是假,那也是要问个清楚,现在我们找到尹太,我亲自询问,或许还能知道是真是假。”沉思片刻,任长央便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盒。 “这是王爷给我的信号弹,发出去!召集所有的隐卫,让他们将金陵城翻个遍也要将尹太给找出来!”罢,任长央就已经将信号弹交给了黛青。 握着信号弹,黛青认真的点头,然后就是朝着外面走去。 “阿乔,去给我准备一套便装,并且让阿二去准备马儿。”阿乔点头,任长央这时候也是已经走出了客堂,朝着洛水苑走过去。 赫老已经休息下了,任长央自然是不会去打搅。在阿乔和几个侍女拿到了一套便服,尽快给任长央换上之后,任长央便是毫不犹豫朝着大门口而去。 阿二已经是准备了两批快马,任长央潇洒的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背。“我们走!”任长央朝着阿乔一喊,就已经是扬起鞭,朝着马屁股打下去。 今晚金陵城内的节日也是颇为热闹,尤其是东街,还有着各式各样的节目,也是才刚刚上来。聚集的百姓在这里,也是越来越多。只是豫王府发生的变化他们一概不知。 当然豫王府此时此刻的遭遇发生和气氛,与东街的气氛也是截然不同。对于城内出现了几匹马儿,也是毫无奇怪的事情。 任长央并没有朝着西街北街而去,既然尹龙将是在城北发现的,那么他就不会再隐藏在这些安静的角落。必然是会选择热闹的地方,让敌人增加寻找的难度。 不过任长央为了以防万一,才让黛青将隐卫给召唤出来,将金陵城都搜个遍。 来到了东街之后,坐在马背之上,任长央眺望着望不到尽头人山人海的长街,那些百姓都是提着灯笼,成群结队欢声笑语的走动着。 任长央就在这里下了马车,阿乔也是迅速下来,站在任长央的身旁。“王妃,我们要这样找下去吗?” “嗯,黛青带着人已经是在街尾搜索,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就在任长央主仆准备进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不过十五左右的少年。只见他提着一个篮,上面盖着一块花布。正当阿乔护在任长央的面前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少年从篮里拿出了一块油纸包好的东西。 “姐姐,买一块枣糕,刚出炉的,又香又甜。不贵的,只要三文钱。” 在少年话的时候,任长央一直盯着他的双眼看着。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个少年的装扮和那双犀利的眼睛,根本是格格不入。 任长央低头盯着那双手呈上来的东西,她过了片刻,便是开口道,“阿乔,付钱。”罢,任长央就接过了少年手中的枣糕,转身进了人群。 见状,阿乔立即拿出了三文钱给了少年之后,便快步追上了任长央。“王妃,方才那个少年!” 阿乔的话还没有完,任长央就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了阿乔。 看见了那张纸条,阿乔惊愕的接回来,上面赫然写着,尹太的话都是假的,但是路上有埋伏是真的,并为尹太就藏在东街的福来客栈。 “王妃!” “刚才那个人或许就是余婷霞嘴里的十六。”完话之后,任长央已经是转身走到了被阿乔安置好马儿的地方。“阿乔你现在立即出城赶上王爷,我也会尽快将消息给重八带给王爷。带着身手好一些的人去。” “卑职明白。” “去,我身边还有几个隐卫跟着,我会亲自和黛青汇合。”就在任长央话间,就在不远处已经出现了四个隐卫。如此阿乔也是放心了,便是迅速上马,不敢一刻怠慢。 与此同时,任长央并没有上马,而是站在马儿的旁边,直至四个隐卫靠近。任长央这才开口道,“你立即去通知黛青,带着人在福来客栈和本王妃汇合。” “王妃不等黛青大人一起吗?”隐卫问道。 “本王妃在福来客栈那里等着黛青,速去速回。”罢,任长央已经是走进了人群之中。四个隐卫 ,其中一个隐卫已经上了马儿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其余三个隐卫则是跟上了任长央的脚步。 任长央走在人群之中,她的步伐不快不慢,福来客栈她是有影响的。正是在东街的中间位置,那家客栈也算的是金陵城内极好的客栈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来尹龙将就是信了这句话。 很快,任长央就已经站在了福来客栈的面前,尹龙将他们就在这里面,任长央双眼一沉,脸上毫不动容。她暗自紧握着拳头,她很快就发现了在福来客栈左右的几个可疑人物。 须臾间,任长央带着三个隐卫就藏身进了一家裁缝店。 裁缝店的老板上前正好要询问,任长央就拿出了一定金。“老板,给我准备四套衣服。” 望着金,裁缝店的老板几乎是颤抖着手接住的。他连忙点头,“客官是要什么衣服?我这里都有!都有!” 不过尔尔间,任长央就换上了一套普通的男装,三个隐卫也是换上了粗布麻衣,任长央指着两个人道,“你们两个想办法将那几个人给处理掉,然后在这里等候着黛青。你随本王妃进去,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就在大厅之上等着黛青他们就好。” 任长央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带着命令的口气这般道。 “王妃,尹太身边还有着几个高手,对王妃您的样貌都是熟悉的很,这样进去会不会被发现?”一个隐卫比较大胆的出了他们的担忧。 这一点任长央自然是想到了,“放心,难道你们忘记了,尹太已经被王爷给重伤了,要不是现在城门紧闭,他们早已经是要走了。而尹太是有备而来,他们引诱王爷他们出城了。自然是以为自己是安全的。” 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尹太不会就这样对自己的伤势不顾不问的,至少要过了今晚再出城。要是错过了今晚,我们可就很难再给尹太吃一瘪了。” 这才是任长央的本意。 第402章 出手 主话,下属不能不从。 最终,两个隐卫留下,任长央带着一个隐卫光明正大的进了福来客栈。客栈虽然是住店的地方,但是大厅之中也是可以用膳的。 福来客栈在东街也是比较有名,至少这里的菜色还算不错。 进了客栈之后,任长央特地是选择了坐在能预览整个大厅的视线,包括是二楼。 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点心之后,任长央就是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隐卫轻声细语道,“王妃,是馥衣。” 一听是馥衣,任长央也是侧头望过去,果不其然是馥衣。看着她正在送一位大夫下楼,她只是吩咐了几句,便站在那里目测大夫下去。 馥衣很快就注意到了任长央这边,任长央将头很快低下去,错开了馥衣的视线。馥衣只是微微一皱眉头,感到奇怪。却不想这个时候,香酌走了出来。 等任长央再转过头望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香酌很不友善的看着馥衣,并且是着什么话。不过几句话之后,两人都是进了一个房间。 任长央看着那房间上的门牌号,正是天字一号。 “王妃,他们就在天字一号。”隐卫再次低声道。 任长央面无表情得嗯了一声。 在天字一号的房间内,尹龙将穿着里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直不断地咳嗽着。咳嗽的同时,他紧抓着胸口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和痛苦。 香酌看着很是心疼,她一想起自己的主是遭受赫君还的硬击,她愤怒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恨不得是想要现在冲出去。 但是下一刻看到馥衣心平气和地端着药给自己主的时候,香酌就二话不从馥衣手中抢过药碗,她狠狠瞪了馥衣一眼,然后又是露出担忧的样,将药碗端在尹龙将的面前。 云鹤扶起尹龙将坐起来,尹龙将也是从香酌的手中接过,一口喝下。香酌这才道,“太,这里的大夫没有我们太府的御医医术精湛,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出城回广襄城。” “虽然豫王爷已经是带着人出城了,但是太我们也不能接着如此莽撞。城门上守着的侍卫都是豫王爷亲自挑选的。况且现在太已经受伤,我们更应该按兵不动,等着天一亮趁着人群出去。”馥衣斜视着一旁还在怒视着她的香酌。 这时候馥衣傲慢地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尹龙将,“其实卑职一直在好奇,为何豫王爷会如此之快就能如此精准的找到我们的位置。” 馥衣的话简直就是一语道破,尹龙将那皱起来的眉头瞬间平复,并且那双眼睛也是暗沉下来,整张头更是猛的抬起来。尹龙将不否认馥衣的话。 只不过香酌听着这番话倒是觉得馥衣是故意针对她的,香酌朝着馥衣靠近了几步,用阴阳怪气地口气回应道,“要是太身边最有可能告密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下一刻,馥衣冷静的眉梢一挑,反驳道,“香酌姑娘,馥衣只是好奇,可是没有有人告密。香酌姑娘反应如此激烈,想必是有鬼。” 闻言,香酌气得几乎是要拔剑她怒视着面不改色的馥衣,然后二话不先跪在尹龙将的面前,“太,卑职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 “你们二人都下去,本宫累了。”尹龙将已经收起了视线,她们两个女之间的争辩,是尹龙将最讨厌看见的。尤其是看见香酌下跪,尹龙将整个不耐烦的情绪都是表现出来了。 香酌看着尹龙将多么嫌弃的眼神,她只能是回答一个字是。起身的刹那间,香酌又是怒瞪着馥衣,然后便是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馥衣也是微微俯身之后离开了。 听不到动静了之后,尹龙将这才是吐了一口气。脸色苍白不堪,可是那双眼睛之中还是留着最尖锐的眼睛。尹龙将的声音并不算太重,他低语问道,“云鹤,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通风报信好的那个人?” 听到尹龙将反问,云鹤是表现得格外的冷静。他一身白衣加身,裙摆处害羞着淡淡的的花朵。双手处带着护腕,单手拿着剑。云鹤的相貌的确是非常的普通,几乎都是不存在的那一位。 可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所散发着的精光,以及那异乎常人的冷静。任长央竟然都是不敢在开口话了。 “要卑职来的话,最有可能得人就是馥衣。”云鹤表现得格外的冷静,他没有思量,可是能巧妙地不让自己背着黑锅。“馥衣虽然是豫王爷培养出来的人,她既然是已经放弃了原来的主,来投靠太。可是我们并不还确定馥衣就是故意靠近我们,为的就是让豫王爷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我们的行踪。” 云鹤的话让尹龙将的脑袋一阵清醒,他并不是没有去怀疑过馥衣,当然留着馥衣的确是为了能从馥衣那么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就是在养虎为患。 想到这里,尹龙将忽然间整张脸都是阴沉下来。 馥衣这个女人,尹龙将可是没有将她真正留下来。用完了价值,那么她也是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尹龙将一回想着方才在城北街口,赫君还对自己的那一掌,除掉馥衣的心思也是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云鹤又是道,“太不必担心,馥衣身边卑职已经是派着一人监视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卑职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太。” 听到这些话,尹龙将也是极度的放心。尹龙将冷静的看着站在一旁冷漠的云鹤,他问道,“云鹤,你跟在本王的时间已经有多久了。” “回太的话,已经有八年了。”云鹤低头回答道。可是那张看着地上的脸,有着千变万化。是尹龙将根本没有去在意的。 一听,尹龙将也是点点头,“原来已经有那么久了。” 须臾间,云鹤也是充满警惕地看了尹龙将一眼,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而不想下一刻,尹龙将又是道,“云鹤,你总是能第一时间猜中本宫的心思,关于馥衣的事情便交给你处理。要是她的嘴里再吐不出什么比较有价值的信息,那么就杀掉好了。本宫身边不需要吃白饭的人。” 闻言,云鹤再次抱拳低头应声,“是!卑职明白。” 着着,尹龙将似乎感觉到有些累了。他自己就缓缓躺下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尹龙将警惕性很高,不会就这样睡死过去。云鹤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403章 一见 与此同时,走出房间之后的馥衣和香酌,两人如同一火一冰,好不相容。只不过馥衣很冷漠,根本就是不愿意搭理香酌。 就在香酌准备要给馥衣警告的时候,馥衣直接站在了她的肩膀处,馥衣猛的一抬眉,双眼之中的阴冷,好似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森冷的口气,馥衣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道, “香酌姑娘,奉劝你一句话,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你只不过是尹太身边的一个奴才,而不是尹太的女人!” 刹那间,香酌就瞪大了眼睛,死咬着下嘴唇,脸色也是开始从青色变得暗沉。她紧握着拳头,下一刻又是眯着双眼望着前方。香酌正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馥衣的话一针见血,将香酌给击溃的没有任何反击能力。 最后,馥衣冷哼一声,便是与她擦肩而过。 却不想这个时候,香酌转过身来,望着馥衣已经是站在了房间的面前。香酌嘴角上扬,便是开口道,“馥衣姑娘,你的这番话,其实是在你自己。”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馥衣下意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还有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极其难看的。 看着馥衣这样的样,香酌很快又是占在上风。她带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馥衣的面前,很是得意的道,“比起馥衣姑娘,我的倒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毕竟我没有背叛自己的主!哈哈哈哈!”罢,香酌已经是转身离开了二楼。 馥衣余眼斜视着香酌的背影,恨不得是要将此人给杀死。紧握着拳头的馥衣转瞬间又是吐了一口气,她不再理会,推门而进。 知道自己在馥衣那里获胜了一把,香酌也是别提有多得意。她下了楼,并没有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任长央。反倒是任长央,将他们在楼上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 目测着香酌已经走出了客栈,任长央身旁的隐卫也是跟着出去。与此同时,任长央抬头望着没有动静的二楼,便也是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客栈外,人来人往的百姓目不暇接。香酌只是站在门口,警惕得看着四周,却意外的发现那几个守在外面的人不见了。香酌皱着眉头,又是走出来几步,可依然不曾见到。 发现不对劲的香酌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登时就转过身来。却发现任长央笔挺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香酌看见任长央的时候,她面色聚变,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就拔剑。 这个时候,任长央缓缓走下去,毫不畏惧香酌的剑。香酌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任长央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黛青步步逼近,在关键时刻,直接是将香酌给点了穴道。 在行走的百姓眼中,这些或许都是江湖之事,跟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当然是选择避而远之。 香酌瞪大眼睛,紧绷着脸,她动着身体,可是根本事于事无补。下一刻黛青则是从她的身后站出来,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任长央面无表情的站在香酌的面前,了一句话,“阿酌,好久不见。” 在任长央话的同时,进去的隐卫已经是将客栈的人都给叫了出来。并且是给了客栈老板一些银两。办好一切之后,任长央就带着香酌,走进了客栈之中,并且是关上了大门。 却不想在关上门的那瞬间,在四周都跳出了许多的侍卫。他们身穿着墨蓝色的锦衣,那是尹龙将身边的人的标记。 任长央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喝着茶,黛青带着几个隐卫直接是和他们开战,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将人摔在桌上之后桌四分五裂的声音等等。 听到动静之后跑出来的馥衣,看到了下面大厅之上七横八竖的人。她面露惊愕,当看见站在中间,如同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的黛青。再抬眉看过去,正在喝茶,而一旁站着被困住的香酌。 馥衣下意识就紧握住了手中的长剑。与此同时,天字一号的房间已经是打开了。尹龙将恢复如常,若无其事的站在馥衣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八个亲卫。 尹龙将俯视着下面的情况,然后不明觉厉的笑了起来。刹那间,尹龙将又是开始拍手叫绝,“真是没有想到啊,豫王妃竟然能如此之快就找到这里来。” “尹太,今日的损失可是不啊。”任长央淡然的了句话,眼神也是从馥衣身上挪开。 话落间,尹龙将也是斜视了一眼身旁的馥衣,他嘴角微微上扬,便是慢慢走了下去。馥衣见状,低声喊道,“太。” 可是尹龙将根本没有去理会她。 “比起本宫的损失,或许豫王妃还不知道,或许豫王爷的损失比我还大啊。”尹龙将带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根本没有因为自己被包围的事情而感到紧张。 “哦是吗?是尹太故意引王爷出城,在去百草谷的路上下埋伏的事情吗?”任长央不动声色,诉了这番话。听到这话的尹龙将,脸上的得意消失的极快,眼神之中带着不敢置信。 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站了起来,她朝着尹龙将慢慢走过去,黛青就跟随在身旁。任长央咧嘴一笑,平视着同样难以置信的馥衣,然后看向了不话的尹龙将。 “尹太,本王妃劝你一句话,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驾驭的。” 出这句话的时候,馥衣和尹龙将两人的脸上再度发生了变化。馥衣不敢置信任长央会在这个时候挑拨着。馥衣还信誓旦旦的以为尹龙将不会轻信了任长央的话。 可是馥衣根本不知道,因为云鹤的几句话,尹龙将已经是对馥衣有了怀疑的心思。 当馥衣看见尹龙将那已经是有着怀疑的样,馥衣直接是跪在了尹龙剑的面前,“太,你不能相信她的话,卑职既然已经是选择站在太的身边,就不会做出背叛太的事情。” “不会?既然你会背叛你上一个主人,那你又怎么会不背叛下一个?”任长央冷不丁的反驳回去。 尹龙将一直是沉思不语,这在馥衣的心中却是轩然大波。她有些慌张,可是就是这样的样,在尹龙将的眼中是心虚表现。 站在任长央身边的黛青,看见如此的馥衣,就感觉眼前这个人不再是当初和自己经历生死的姐妹。她显得更加的冷漠不同情。 “太,馥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馥衣低头,斩钉截铁的道。 任长央不屑得看了一眼馥衣,又是抬头看着尹龙将。 第404章 当场 “尹太,你是不是很好奇本王妃为何会如此快找到这里?你是不是也好奇为何本王妃知道王爷那里有埋伏?”任长央可不想再继续和馥衣同唱着一出戏。 望着任长央势在必得的样,还会那四周站着的隐卫,再看跪在地上的心神不宁的馥衣,尹龙将的眉宇间铺上了一层霜。整张脸都是阴沉下来,他没有因为自己被包围了而心烦气躁,反而是觉得自己的大意,让一只狼进了他的地盘。 “太,馥衣这个人不可信,我们都上了她的当了。”被困在任长央身后的香酌,此时此刻已经被解开了穴道,但是她的双手早就被困住,两把长剑也是架在她的脖上。 馥衣抬起头来,她一咬牙,直接是提剑朝着任长央下手,她心想只要自己亲手杀了任长央,那么才可以获得尹龙将的信任。而且任长央一死,那么她还有机会。 可惜站在旁边的黛青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黛青潇洒利落的抬手,直接是横劈下去。手中带着催动上来而凝聚的内里,直接是将馥衣手上的长剑给劈成两半。 那剑气震过馥衣的脸颊,直接就将她耳畔边上的发丝给削断了。馥衣眨了一下眼睛,双瞳往一旁挪动,将目光落在满脸暗沉的黛青的脸上。 馥衣难以置信,黛青会对她如此狠下心来。 刹那间,馥衣感觉到右脸有着刺痛感,她呆木得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带着血。可当她想要什么的时候,背后的尹龙将毫不犹豫地拔剑,直接是刺进了馥衣的肚。 任长央微微皱眉头,一帮人低头看着那刺穿的剑头。 尹龙将面无表情的在下一刻又是狠绝得将剑拔出来,馥衣捂着肚,转过身来,指着尹龙将,竭尽全力道,“尹太,你竟然,宁愿相信他们的话,也不愿意。” 最后一口气也是没来得及将这句话完,馥衣死不瞑目得瞪大眼睛倒在地上。黛青带着一丝悲哀,便不再去看第二眼。 看见馥衣被自己的主杀死,香酌也是别提有多开心。可是香酌忘记了,自己现在并不是很安全。 这时候,任长央冷着脸看着杀了人却还是能笑得出来的尹龙将,只见他笑着望向任长央,别提是多么猖狂。“豫王妃,你是不是对本宫有着一丝情感,竟然如此费劲心思为了找到本宫,就是为了告诉本宫,这个女人是奸细?” 不知为何,听到尹龙将话,任长央就是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任长央没好气得看着尹龙将,眼神之中就是在警告着尹龙将,他们之间只是敌对。 “尹太,你的自我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本王妃想要告诉你,只有两个原因,第一馥衣背叛了王爷,还害得我们的人受伤,可是本王妃怕脏了自己的手,所以就借助太的手除掉她罢了。第二本王妃只是在告诉尹太,你是有多么的愚蠢,竟然会选择将此人给收进囊中。” 登时,尹龙将脸上的笑意就僵硬住了,他的双眼一沉,带着怒气看着任长央。 但是任长央根本不畏惧此时此刻如同野兽狂怒那般的双眼,反而是懒散得指着香酌,扬着嘴角道,“尹太,阿酌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你是打算救她还是不救她?” 尹龙将已经从任长央身上挪开了视线,冷漠的眼神看着香酌。 香酌不敢话,香酌心中甚是有着一种紧张而又害怕的情绪在波动着。 “你想如何,豫王妃。”最后三个字,尹龙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来。 闻言,任长央冷冷的一笑,“尹太,今晚在豫王府发生的事情,本王妃不会就这样算了。”任长央话锋一转,眯着双眼,带着一声傲气,直视着尹龙将。 这时候,尹龙将嗤之以鼻,笑得很是不屑。“本宫和豫王爷之间的确是存在着恩怨,但是豫王妃怎么可以将这虚乌有的罪名扣押在本宫的身上?” 一听,任长央脸上也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任长央没有想到尹龙将会耍起无赖来。 任长央脑转的飞快,她镇定地走到了香酌的身旁,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尹太,我们不必在这里打马虎眼,明人不暗话。” 在任长央瞥过那一眼之后,尹龙将就已经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他没有对任长央想要对香酌下手而感到不快,反而是格外的心平气和。 “豫王妃,你想要用她来威胁本宫,是不是觉得太过自信了。”尹龙将的口气之中含着冷漠和无情。 虽然香酌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她的心照样还是会痛。香酌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引起主的在意,可是好歹自己是跟随在主身边多年,可是没有想到主根本连这个也不在乎。 香酌心中虽然有着极大的痛苦,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任长央的错。或许这种事情一辈都是不会发生的,想通了的香酌紧握着拳头,怒视着任长央。 “豫王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利用我来逼迫太就范,痴心妄想!”香酌斩钉截铁的反驳道。 这时候,黛青就将自己手中的长剑直接是与香酌的脖相碰着,黛青带着威胁的口气,警告道,“你还敢再对王妃不敬,我便刮花了你的脸。” 黛青的确是很精明,很快就找到了香酌的致命弱点。香酌心中虽气,但是她能知道黛青是个得出做得出的人。 任长央没有理会香酌,而是看着尹龙将,平静的道,“尹太,如今你身受重伤,身边的侍卫也是不多,现在的处境你自己更加清楚。拿一个奴才来威胁,本王妃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 “所以呢?”尹龙将眯着双眼,冷静的。 “本王妃在想,要是现在是王爷在这里,他会如何对付你,尹太。”任长央悠悠的着话,语气之中带着冰冷。 听到这话的时候,尹龙将的瞳孔瞬间的放大,但又是很快闪过去,恢复平静。他正准备想要话,任长央却是不耐烦地冒出了一句话,“黛青,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要手下留情!” 任长央忽然间改变主意了,她不想跟尹龙将玩心理战。她需要发泄,那么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面对任长央突然间吐出来的话,尹龙将他们都是有些反应不过来。黛青则是觉得这个决定非常的好,她冷冷一笑,回应了一声之后,便是领头冲上去。 就算尹龙将难以相信,可现在不是沉思的时刻。 第405章 教训 因为任长央的一声令下,黛青带头,四周的那些隐卫纷纷如同释放了牢笼的野兽,开始腾跃而起。 尹龙将万万没有想到任长央突然之间会下这道命令,他带着伤自然是不宜动手,任长央就是吃定了这一口。 在任长央出那句话之后,她便是全身而退,困住香酌的两个隐卫也是全身退到了任长央的身旁。 而就在这个时候,云鹤忽然间现身,那袭白衣格外引人瞩目,长剑从天而降,直接是断开了准备袭击上来的隐卫。将尹龙将护在身后。 场面再度是混乱一片,黛青的招式非常之快,也是狠绝。她带着某种矛盾的情绪,她既为馥衣抱不平,也觉得馥衣的死,也是报应。 但是与情,黛青还是要亲自为这个当初是同生共死的姐妹报仇。在隐卫的掩护之下,黛青直接是和云鹤对上,黛青步步逼近,招式花样百出。云鹤沉着冷静,招招式式都是选择避开。 寡不敌众,尹龙将身边的人很快就被赫君还专门培养出来的隐卫给全部杀光,云鹤见自己的主即将陷入危机,他眉宇之间一沉,下一刻挡住了黛青的那一剑,右手提力将手中的剑柄直接是打转起来。 趁着间隙,云鹤的一掌飞过去,黛青面露惊色,下意识的躲开了。见状云鹤没有选择继续纠缠下去,反而是转身带着尹龙将迅速地破窗而逃。 尹龙将身上带着新伤,任长央看的真切。身旁的香酌躁动不已,恨不得是要将任长央给碎尸万段。 “不用追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任长央喊住了准备要追出去的黛青。任长央之所以要对尹龙将如此,那纯属就是发泄,为赫君还报仇。 但是尹龙将现在还不能死在赤邡,现在这个之后还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战争,到时候让南平平白无故的到来好处。不过这些伤,足以让尹龙将修养好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什么动静。 任长央缓缓起身,她瞄一眼躺在地上孤零零瞪着大眼睛的馥衣,她叹息一声。今晚她的确是动了杀馥衣的心思,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今晚豫王府发生的事情,包括赫君还差一点中埋伏的事情,那都是馥衣造成的。 所以杀掉馥衣,那也是理所当然。 “好歹你们之间还有感情在,你便好生安顿了她。”任长央转过头来,冲着黛青道。 黛青闻言,满心欢喜,直接是跪在地上,“黛青替馥衣谢过王妃。”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走到了还在挣扎的香酌面前,冷漠的看着她,“是不是很担心你家主?” “豫王妃打算如何处置!”香酌并没有惊慌,她冷笑一声,如此反问。 “本王妃并不打算对你如何。”罢,任长央不再多看一眼,反而是侧过脸看着身旁的隐卫,吩咐道,“将她关起来,好生伺候着,十日后,送回缙江。” “王妃,为何不杀她!”黛青已经是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厌恶的看着香酌,双眼之中露出了阴狠。 “现在她是什么心情他自己最清楚了,杀了她,我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本王妃纯属是谢过了她当初照顾了本王妃那么久。况且就算这一次回去了,尹龙将还会不会相信她,还是个问题呢。”话落间,任长央已经是转身走出去了。 听着任长央的话,香酌却是怎么也听不明白。 在被隐卫拖走的同时,香酌再度想要逃跑,却被隐卫直接给劈晕过去了。最终香酌也被关进了铜房之中,和青玉案在两边。 回到洛水苑之后,任长央是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就在刚才雪银雕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赫君还的信物。那么也就是明她的通风报信非常的及时。 躺在软榻之上,任长央不出的精疲力尽。要不是不能表露出来自己的痛苦,或许任长央在福来客栈的时候就已经是坚持不住了。 黛青在安置好馥衣的尸体之后,便是去换了身衣裳,并且是让扶桑准备了滋补身体的药材煎了一碗,她特地是端来给任长央。 “王妃。”黛青轻轻唤了一声,并且是将手上的汤药呈上去。 任长央睁开眼睛,将碗接过来,喝了一口之后,便询问道,“王爷回来了吗?” “还未曾,但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王妃要不先睡下。”黛青担忧的道。 “今日馥衣的死,也是我策划的,你可怪罪我?”任长央喝了几口之后,便是放下碗,抬头问着黛青。 黛青很意外任长央会突然间如此问,不过冷静下来的黛青很快就明白了任长央的意思,她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道,“馥衣她背叛王爷,做出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要不是今晚有椿公公,恐怕受伤的还是皇上。若是馥衣落在王爷的手中,恐怕王爷也不会当她死的那么痛快。想反之,王妃这样做也是仁慈的。” 听到黛青的解释,任长央多少也是找到了安慰,“若是今晚不除掉馥衣,那么恐怕今后还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当初王爷跟我过,尹龙将也不会留馥衣在这个世上太久,只是如今不得不那么做。” “卑职明白,卑职相信涧亦也会明白。” 起涧亦,因为再三请示,最终是被赫君还给派到了军营处。恐怕这馥衣的死,他还会要消沉几日。“今晚王府发生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好不要外传出去。另外,福来客栈你也派人去安顿好。” “卑职遵旨。”黛青抱拳躬身道。 “皇爷爷还住在豫王府,明早还要早朝,让府上的下人做好明天早上的事情。”任长央这边又是吩咐道。 黛青再一次低头,“是!” “好了,你下去。”任长央摆摆手,闭上了眼睛,黛青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悄声退下去。并且是吩咐了如月和如星,在房门口好好守着。 任长央躺在软榻之上,并没有睡过去,而是闭目养神。她在思考一些事情,关于缙江的事情。 虽然缙江的皇帝对尹龙将已经存在了杀念,可是裘皇后在朝廷之上的势力并不弱。若是缙江的皇帝,单单只是除掉尹龙将,恐怕也是不够的。 可是缙江的皇帝让余婷霞出面话,任长央没有记错的话,余家如今在缙江的地位,那都是缙江的皇帝培养出来的。 其实,缙江的皇帝为的是最后让自己永远安心坐在皇位之上。 刹那间,任长央睁开了眼睛。因为事情突然,她或许并没有往深的方面想,或许这里面还另有文章,是任长央没有想到的。 第406章 说道 任长央憩了片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是什么时辰。站在外面守夜的如月和如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之后,便是在外面轻轻敲门。 “王妃,是睡醒了吗?”是如星的声音。 任长央摁了摁太阳穴,她感觉到口干舌燥,便是起身坐在凳上,倒水的同时也嗯了一声。这时候门外的如月如星也是推门而进,一看见任长央自己在倒水,便是迎上去接过来。 如月这边在屏风上拿下了斗篷,如星已经是将水倒好,杯递到任长央的面前。 喝下一口水之后,任长央才觉得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她抬头望着她们二人,问道,“我睡了多久?” “王妃才睡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那看样王爷还没有回来。”任长央低眉,声音都是有点低落。 “王妃,方才黛青姐姐来过了,王爷已经快到城门口了。”如星比较活跃,迎上前道。 “如此,那你们二人去厨房准备一些宵夜。”边话,任长央边起身,她走到门沿上又是转过身问道,“黛青现在何处?” “黛青姐姐去处理那些尸体去了,好像就快回来了。”如月这般道。 闻言,任长央又是折返回来,她又坐在了软榻之上,捡起了上面的那本书,低头看起来。“你们去忙,王爷回来了,便来通知一声。” 如月和如星相视一望,然后就缓缓退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长央看着书有些入迷,黛青又是换了身衣服,她心翼翼推门而进,任长央就被这动静给打断了。黛青一见,立即抱拳行礼,“禀王妃,王爷回来了。” 这时候,任长央放下了手中的书,接着从软榻之上起身。“王爷现在人在何处?” 在任长央完话的时候,赫君还带着一身风尘仆仆走了进来,那额前的发丝还有些凌乱,甚是能看得清细微的露珠。可想而知赫君还在去百草谷的路上是用了多大的极限。 赫君还走了进来之后,黛青就已经是全身而退。赫君还脸上的紧张还未褪去,他二话不就抓住了任长央的双肩,“尹龙将可有对你怎么样?” 闻言,任长央浅浅一笑,反手抓住赫君还的双手,拉着他慢慢坐下。“我没事,然而是他落荒而逃。现在他人在金陵城内,但是已经身受重伤,即便是明日他回到了缙江,那也是得静静地养伤。” “虽然本王知道尹龙将的话不能全信,但是心想黑袍人消失了那么久,也是心中忌惮。”赫君还的神色慢慢变得缓和。 “王爷,你可想知道为何我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真相的吗?”任长央话锋一转,赫君还听到这话的同时也是抬头好奇的看着任长央。 下一刻,赫君还就转过身来,他倒了杯水,“在路上阿乔也是没有什么。”完话,赫君还就大口喝下这杯茶水。 “是余婷霞。”任长央心平气和的。 刹那间,赫君还的双瞳就放大,充满了惊愕之色。他道,“缙江的皇贵妃余婷霞。” 任长央毫不犹豫地点头。 “为何?”赫君还的确是有太多的疑惑。 “在王爷你去城内搜找尹龙将的时候,余婷霞乔装打扮来到了豫王府,她带着缙江皇帝的意思,来和我们合作,一起除掉尹龙将。”任长央简单地道。 “千真万确?”赫君还难以置信。 “起初我同你一样感觉到很奇怪,其中的猫腻的肯定是有的。但是后来余婷霞道尹龙将在缙江的势力越来越扩大,让缙江皇帝感觉到忌惮,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缙江皇帝并不打算留下尹龙将。” 沉思片刻,赫君还才吐出一句话,“虎毒不食。” “但是王爷你别忘记了,当初尹龙将也是想要亲手杀掉自己的孩。”任长央这般提醒着他。 这一点赫君还自然是想到了,只是觉得发生这种事情,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心寒。“如此的话,余婷霞是奉着缙江皇帝的命令来金陵城。” “嗯,余婷霞为了保证她的真诚,她也告诉我,在尹龙将的身边有她的人,此人正是云鹤。”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赫君还的脸上再一次带着意外,“云鹤,这个人的名字本王听过。曾经本王去调查过尹龙将,这个云鹤是尹龙将最信任的属下,而且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但不是尹龙将亲自唤他,他是绝对不会自己出来的。” “刚开始我也是很惊讶,但是的确可以证明余婷霞的话没有错。尹龙将两次藏身之处,包括是百草谷一事是埋伏,都是云鹤第一时间告诉了余婷霞。”任长央很认真的道。 “余婷霞和我们合作的条件是什么?”赫君还并没有忘记他们还存在着恩怨。 任长央看着赫君还的表情,就已经从猜到了他要什么。便是开口道,“余婷霞,在尹龙将还未登基的时候,她若只想着如何除掉我们的话,等到尹龙将坐上皇位之后,恐怕她也不会活的太长久。与其如此她倒不如先放下恩怨。” “所以五皇才过继给她了。”赫君还恍然大悟。 “刚才冷静下来,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整件事情,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任长央食指围绕着茶杯的轮廓抚摸着道。 赫君还单手放在桌上,问道,“是不是缙江皇帝和余婷霞有着猫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懂。 任长央点头,“嗯,我仔细分析了事情,或许缙江皇帝就是打算让余婷霞和裘皇后争锋相对,到时候缙江皇帝就可以一打尽,将那些散开的势力看看拉拢然后成为自己的人。” “这一点本王方才也是想到了,一个堂堂皇帝让一个女流之辈出现,并且是找其他国家,这实在是不过去了。即便是他们觉得能除掉尹龙将最快的办法只有和我们合作。”赫君还皱着眉头,这般道。 “我们可以跟余婷霞联手对付尹龙将,至少在缙江我们有更好的眼线。但是同时我们也要提防着缙江皇帝,虽然余婷霞与我保证,不会让缙江和赤邡走到战场之上。可是我们也不能保证那时候缙江皇帝还会不会留着余婷霞在身边,即便余婷霞是他心仪之人。” 任长央将脸颊旁的头发给拨到了耳根后面,如此道。 赫君还闻言,点点头。然后便是问道,“皇爷爷还在府上吗?” “在,椿公公已经无大碍,所以皇爷爷睡下了。” 第407章 已死 时间过去三日,椿公公虽然年事已高,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不是很好,但是在扶桑的治疗下,伤口愈合得也是惊人的快。 赫老时不时来探望,也是让椿公公受宠若惊。 因为尹龙将受伤,被带回缙江之后,也是在床上躺了许久。十六来传话,缙江皇帝故心疼尹龙将身体情况,便是允许他休息十天半个月,所有太的职务姑且交给了五皇处理。 因此尹龙将现在正在想办法如何去处理此事,从而暂且不会再考虑到这边。 好像一切都是又恢复了平静。 今日,天气很好。任长央躺在阳光下的摇椅上,正在憩。阿乔拉着黛青跑了过来,两人看着任长央闭着眼睛,左推右拉的,磨蹭了许久。 这时候,任长央睁开了眼睛。看着她们二人拉拉扯扯,便是开口道,“有事吗?” 一瞧任长央睁开了眼睛,阿乔和黛青也是不明思议得先笑了起来。阿乔在猝不及防之下将黛青往前推了一把,黛青惊愕之下又是冲着任长央微微俯身。 “王妃,今日天气甚好,听剑宿也是回来了,正在军营处。我们二人可否告半天的假,去军营处一趟?”黛青满怀期待的口气,询问道。 闻言,任长央微微一笑,她便是缓缓起身。“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言一出,阿乔扑哧一笑,黛青脸红得有些不知所措。任长央只是瞄一眼,然后先是走进了房间。两人见状,有些不思其意。任长央转过身来,朝着她们道,“我也是不曾去过军营处,正好今日王爷和素笙姐姐都在那里,那我也去看看军营处。快进来,帮我挑一套衣服。” 两人相视一望,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应声之后迅速地跑了进去。 任长央特地是换上了一套骑马装,头上扎个马尾,身上披着斗篷,坐在马背上,尽显英姿飒爽。平日里看惯了任长央的淑女气质,却不想这一转变,让人眼前一亮。 阿乔和黛青左右两边护着,她们对望一眼,微微皱着眉头。阿乔夹紧马肚,缓缓靠近任长央的马儿,“王妃,你确定要骑马吗?不如我们坐马车。” “难得天气那么好,每一次都是坐马车,也是比较厌倦的。就骑马!”罢,任长央已经是拉着缰绳,马儿吼叫一声,便是往前跑。 见状,阿乔和黛青以及身后的侍卫都是纷纷赶上。 军营处在城南外,不算太远的路程,可也是要花上一炷香的时间。任长央的马儿出了金陵城之后,就是开始加速着。那风儿往后倒,以及是那种快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觉,任长央已经是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只是这算哭了身后跟随的阿乔和黛青,深怕着任长央有个什么闪失。 天上的太阳很耀眼,山间都已经是嫩绿嫩绿一片,大道两旁也是花草茂盛,五彩冰粉。空气之中都是弥漫着一股春泥的味道,清香扑鼻。 春天已经是慢慢的靠近了,就连着天上花间都是多了许多的鸟儿和蝴蝶。 天地间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美不胜收。 虽然风景在任长央的眼中一闪而过,可是她都能看得清楚。任长央非常喜欢春天,那种就像重生般的感觉,当她能得到安慰。 很快,任长央就看见了那一排排插着赤字的红字黑底的旗在那里不停地飘扬着,那一个被群山所围绕的平地上,搭建着许许多多的房。 还没有太过靠近,任长央就听见了那震耳欲聋的军士呐喊的声音。甚至还有一排排巡逻的军士,军营处的房几乎都是一致的。除了军事休息的地方,那便就是武器堆放的仓库,以及是粮食的仓库。 马儿停在了大门之前,两个军士直接是拦下了她们。 黛青坐在马背之上,拿出了一块铜牌,当两个军士一看见铜牌的时候,便赶紧下跪。“这是豫王妃。” “的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完话,两个军士已经是朝着两边站。 任长央没有多话,骑着马儿直接进去了。 这才刚下马儿,在远方训练士兵的涧亦就看见了他们,正好一个军士前来通报涧亦。 涧亦让士兵继续训练,独自一人跑到了任长央她们的面前,看见任长央她们,涧亦多少有些意外。他赶紧下跪,“卑职参见王妃。” “王爷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任长央望着周围,除了士兵,就是那些木头做的木桩,还有一**来来回回走动的士兵。甚至在空地之上还有几个大型的帐篷。 军营处本来就是士兵的训练基地,赫君还的精兵大部分都是从这里训练出去的。 “回王妃的话,王爷现在和花将军还有颜军师另外还有几位将军在研究赤邡边境的几处地形。”涧亦道。 闻言,任长央感到很是疑惑,她皱着眉头,看向了涧亦,问道,“可是边境出现了什么状况吗?” 涧亦点头,脸上瞬间就是变得严肃起来,“南平那边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剑宿这一次回来就是专门来汇报南平的事情。” “南平那边如何?”任长央的脸也是紧绷起来。 按理来,对于赤邡,南平根本不算什么。想当初南平根本是不敢对抗赤邡。可是如今不同,自从大酉被分割之后,南平也是开始躁动起来。 尤其是廖天禁,以惊人的速度在扩大着自己的兵力。已经是几乎能和缙江平起平坐。再加上,南平与赤邡的边境之间,地形特殊,撇开西北不,根本是没有太大的优势。 要是廖天禁以地形为背景的话,赤邡这边的确是会吃亏。所以这一年来,赫君还不仅是在训练士兵,更是已经开始在改变赤邡和南平之间边境的地形。 “南平突然间将二十万精兵安置在边境,可是已经过去了七天,依然不曾有动静。”涧亦。 听着涧亦的话,任长央脸上再一次意外,“安置二十万精兵在边境七天没有动静。”任长央反问道。 看见涧亦肯定地点头,任长央一时间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怎么好端端的南平就如此大动静。”阿乔疑惑的问道。 “而且又是大动作后安静了,这样让我们也是有些束手无策。”黛青看了看阿乔,又是望着抿着嘴的涧亦。 但是,黛青的话,却是很好的提醒了任长央。 突然间,任长央就笑起来了,让三人都是感到奇怪。任长央这时候又是开口道,“或许他们就是打算让我们束手无策,看到我们慌乱的样。” 第408章 一样 “他们或许就是打算让我束手无策,慌乱阵脚的样。” 军营处中最大的帐篷内,正中间是一个诺大的沙堆摆着的是赤邡八方边境所规划的地形。花一裳、颜素笙以及是诸位将军纷纷围在周围。 而身穿着玄色锦袍的赫君还,背对着大家,看着眼前那张硕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另一张地形的地图。赫君还的脸随着颜素笙的那一句话,而一变再变。 “故意让我们束手无策?”话是已经年过四十的黎将军,他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好似天生就是一副凶相。他的声音很粗狂,他的反问语气当中充满了疑问,更是对颜素笙的不满和质疑。 “都已经是有二十万精兵扎营在边境了,这还是故意虚张声势的?颜军师,你这话是不是的太没有根据了。”这一回话的是个比较憨厚的杜将军,他言语之中的意思就是完全站在黎将军的一边,可是口气却是不敢得罪颜素笙。 花一裳看了他们一眼,着实不屑。转过头去望向了赫君还,问道,“王爷,你怎么看。” 随着花一裳的问话,那几个将军的窃窃私语也是停止了。纷纷看向赫君还,屏住呼吸,等着赫君还发话。 这个时候,赫君还冷着脸转过身来。那张俊朗的脸上尽显着傲气,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那些就算是司空见惯的将军们也是不敢造次。 反倒是花一裳和颜素笙,并没有在意太多。 而当那双深邃得如同冰潭那森冷的眼神,扫过他们之后,那些将军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都以为是自己错了话。 下一刻,赫君还侧过头看着颜素笙,淡然的道,“颜军师,把你的理由出来。” 一闻言,颜素笙就是出列抱拳躬身道,“南平现在虽然在军力上面已经是明显的壮大,几乎和缙江是同起同坐。但是和我们赤邡却还是差距着一些距离。即便是地形上是南平占优势,可是我们一样也在做改造,将劣势降到最低。南平皇帝没有愚蠢到想要用二十万精兵来对付我们守在边境的三十万精兵。” 颜素笙的没有错,赫君还在和南平以及缙江的边境都存放了个三十万精兵。否则的话他这一年来在军营处如此忙碌。再加上东翟那边也是自行练习着。 南平和缙江都在扩大军力,但是赤邡也在扩大。 正所谓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要是南平这个时候用这二十万精兵来攻的话,的确是有些太冒险了。 “可是,他们的人的确是扎营在边境啊,就算是他们是在虚张声势,但是也是不能排除他们会不会进攻。”黎将军依然是不死心,他本来就是不瞒一个女流之辈竟然能在军营处当军师,他向来都是和颜素笙做对。 而这一次颜素笙竟然出如此没有逻辑荒唐的结论来,他岂是不推翻掉。 赫君还又何尝不知道黎将军的意思,但是赫君还从来是不在乎男女之分,只在乎有用之才。赫君还抬眉看向了还在愤怒不已的黎将军,反问道,“黎将军,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突然间赫君还将矛头指向了黎将军,弄得他登时就是手忙脚乱,脸色都是一变再变。黎将军的喉咙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更是脑一片空白,不知该什么。 看着黎将军不知该什么话,赫君还便是冷冷的带回眼睛,他又是继续道,“颜军师,你派自己的人去边境探个究竟。”顿了顿,在颜素笙奉命之后,赫君还又是转头看向黎将军。 “既然黎将军如此不相信颜军师的话,那么黎将军也派自己的人去边境一探。到时候都来告诉本王,南平皇帝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刹那间,黎将军觉得颜面稍微是带回了一点。这件事情有好也有坏,但是各的一半。黎将军抱拳应下。 僵局打破,黎将军他们一群人也是识相的退下。 虽然看起来赫君还是对谁都公平,但是黎将军他们不是没有发现,赫君还对待颜素笙和花一裳的确是与旁人不同。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服花一裳和颜素笙之间的能力。 只是黎将军他们看不顺眼,很不服气罢了。 毕竟黎将军他们进军营已经是几十年载。 看着那些将军从帐篷中走出来之后,躲在旁处的任长央他们这才走了出来。望着那几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阿乔这个时候话了,“王妃不必感到奇怪,这个黎将军天生就是自我感觉好,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女在外抛头露面。所以对颜军师也是如此不待见。” “就是那个最魁梧的身材吗?”任长央问道。 三人皆是点头。 “是个火气比较旺盛的人。”完话之后,任长央就率先进了帐篷。 赫君还他们三人正在埋头看着沙堆上的地形,当听到了脚步声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当看到任长央的时候,都是意外的样。 “王妃,你怎么会来军营处!”颜素笙先是惊愕的表情。 “天气好,心情好,所以出来走走。”任长央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低头看着沙堆。 这时候,赫君还看着阿乔和黛青,只见她们二人就是行礼,“卑职参见王爷,颜军师,花将军。” “进来的时候,我听涧亦了南平的事情。”任长央话锋一转,帐篷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就凝固起来。 “你是如何看?”赫君还反问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已经是抬头看着颜素笙,道,“我很赞同素笙姐姐的,南平这一次如此做,无非就是想要看一看我们的动向。他们不会动手,以卵击石。” 听到任长央的话,颜素笙微微一笑。花一裳则是看了黛青一眼,两人对上了一眼,便是各羞涩地低头。 任长央眼睛很精,算是直接无视过去了。 “那现在我们是要按兵不动?”赫君还问。 “正如王爷方才的决定,我们可以按兵不动,但是我们可以私下调查。到时候就可以知道一切了。”任长央笑着道。 下一刻,赫君还抬头,看向颜素笙的之后,又是无意间撞到了花一裳和黛青之间眉来眼去。赫君还眉头微微一皱,干咳了两声。同样是选择了无视,“那就如刚才所,颜军师派自己最信任的人去调查清楚。” “是,微臣领命。”颜素笙抱歉道。 一群人不再留在帐篷里,纷纷前后走出了帐篷,算是结束了这一次的话题。 第409章 赏景 军营处是安置在一个左右群山的中间平地上,前世金陵城的城南,后是通往了襄阳城。 如今春天来临,周围光秃秃的山间都是已经成片的翠绿色,更是多了无数的鸟叫声。原本沉寂的周围,也是便是格外的热闹起来。放眼望去,都是生机勃勃的迹象。 望着赫君还他们一群人骑着马儿离开了军营处,从后面走出来的黎将军和杜将军,很是奇怪得看着已经是看不清的背影。黎将军好奇的问道,“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杜将军摇头直。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匆匆走了过来,朝着他们二人躬身抱拳道,“黎将军,杜将军,方才豫王妃来军营处了。” 两人闻言,颇为惊讶,相视一望之后,黎将军便望着那话的士兵,绷着脸问道,“何时来的?怎么没有人通知。” 听着黎将军有些生气的口气,士兵被吓得跪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回禀黎将军,豫王妃来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而且豫王妃来的时候黎将军你们都还在帐篷里和豫王爷他们在商讨事情。” 如此一听,两人才恍然大悟。 这个豫王妃,他们二人并不陌生,相貌更是永生难忘。只不过黎将军还是冷哼一声,显得有些不悦。“区区一个女流之辈,闲的没事做来军营处。” 话音刚落,杜将军就捂住了黎将军的嘴巴。脸上带着慌张,望着四周没有人经过,他这才放下了手,“黎将军啊,就算你是将军,但是你别忘记了,豫王妃在豫王爷心目中的地位。更加别忘记了,当初和缙江的那一战,我们险些落败,要不是豫王妃急中生智,想到了妙计。我们能不伤一兵一卒得战胜而归吗?” 杜将军的话语之中带着责备的提醒,更是没好气的瞪了黎将军一眼。 黎将军平日里就是火气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不是因为火气大脾气暴躁,这就可以赦免一些口无遮拦大逆不道的话。 刹那间,黎将军就是闭住了嘴巴。冲着杜将军直点头,黎将军深知自己也是被那个颜素笙给气昏过头了。看见黎将军明白了自己的话,杜将军也是干咳两声,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士兵。 士兵,带着威胁的口气道,“方才我们的话,你都没听见。” “没有,没有,的只是来告诉二位将军,豫王爷已经离开了军营处。”士兵虽然胆比较,可是脑还算是灵光,他脑转得飞快,如此回答。 黎将军和杜将军也是非常满意这样的回答,杜将军眺望着远方,又是接着道,“既然豫王爷已经是离开了军营处,那么我们也还是要加紧时间训练。”顿了顿,杜将军又是看着黎将军,“黎将军,王爷不是吩咐了你做事情了吗?你还不去准备吗?” 被杜将军的好心提醒,黎将军这才反应过来,他一拍自己的脑门,“这件事情本将军给忘记了,多谢杜将军的提醒,本将军现在就去操办。” 而这边,赫君还夫妇以及是花一裳他们一群人,商量了片刻之后,决定是临时去踏青。 任长央拒绝了坐马车,更何况军营处临时也是找不到马车,反而最多的就是马儿。任长央自然是选择骑马去踏青。于是乎,大家一起是上了马,离开了军营处,朝着去向阳城的路上那条九江去走走。 整条九江贯穿了几乎是三分之一的赤邡。 九江的江水清澈如青,尤其是山间那些深浅不一的绿色,印在江面上,更是有种不出的美。 而在岸两边,许多不知名的花朵,五颜六色的盛开着,上面偶尔会有几只精美的蝴蝶停留在上面,犹如锦上添花。 他们的马儿走动的非常的慢,晒着温和的阳光,看着最美的春色,的确是让人惬意十分。 “这九江的景色的确是美,要是这江面上有画艇的话,将是这踏青之路上最好的工具。”颜素笙咧着笑看着四周的美景。今日的她身穿着深蓝色的骑马装,外面还披着一件银灰色带着貂毛的无袖外套。 这个深蓝色兰花绣骑马装,穿在颜素笙的身上,再加上她好看的五官,沉稳优雅的气质,的确是一看绝非一般人也。 任长央的英姿飒爽,和颜素笙多年来累积的潇洒气质,虽有些相似,却是各有千秋的美。 而后面阿乔和黛青分别是穿着淡粉色和青蓝色,一个可爱,一个柔美英气。 一群人,穿得都是便装,未曾是穿着官服。俊男美女,走在路上也是格外的养眼。 今日天气甚好,出来踏青的绝非是只有他们。这一路过来,就已经是看见了许多的马车来来回回的行驶着,甚至还有些都是停在了江岸边。 只不过这九江之中却是没有一艘画艇。 任长央多看了几眼,也是感觉到好奇不已。“为何这九江之上没有一艘画艇?” 九江的江流并不是很急,而且放眼望去也是很平稳的,按理来这九江上应该有画艇才是。况且从向阳城下去的九江上可是有船只的。 随着任长央的问话,颜素笙和花一裳也是格外的好奇。可反倒是只有赫君还黛青他们一群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任长央仔细的看着他们的脸色,也是知道这其中有着猫腻。就连着颜素笙和花一裳也是发现。 很快,颜素笙就抓住了正在偷笑的阿乔。颜素笙下一刻就将马儿慢慢游荡到了阿乔的身边,好奇的问道,“阿乔妹妹啊,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出来,跟我们大家一起同乐同乐啊。” “颜军师,我,我有在笑吗?”阿乔忍着笑反问道。 这时候,黛青也是推了推阿乔,涧亦和剑宿也是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还没有发生变化的赫君还。 看着他们四人的怪异举动,他们三人也是能猜到一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任长央微微一笑,侧过头看着一直没有动静的赫君还,然后问道,“王爷,莫非这件事情还跟你有关系吗?” 随着任长央的问话,阿乔一时间是没有忍住,笑得前俯后仰。阿乔一手捂着肚,一手在面前晃荡,“爷,爷,这样憋得好难受啊。” 话落间,赫君还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涧亦和剑宿他们三人以为阿乔是必死无疑了。却不想赫君还根本没有任何的情绪,反而很平静的道,“既然你觉得那么好笑,就告诉王妃他们,是如何个好笑。” “是,卑职遵命。” 随着赫君还的同意,就连着剑宿他们几人也是开始插话。 第410章 好笑 随着阿乔他们四人具有声色的诉着为何九江上没有画艇的原因,颜素笙三人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直至在最后故事结束之后,花一裳率先第一个笑得是合不拢嘴。 颜素笙还算是好的,至少是拳头握着挡在了嘴巴面前。而任长央是笑了两声之后,看向了在旁已经是脸抽着的赫君还。 他们二人的马儿是并行的,任长央完全是可以看见赫君还的脸上的表情。任长央慢慢靠近着赫君还的马儿,然后是好笑的问着,“王爷,想当初其实我也是听到很多有关你是不是断袖的传闻。” 这不还好,一赫君还的整张脸都是已经破功了。刹那间,所有人都是停止了笑声。赫君还黑着脸,逐一扫过了他们,然后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你们四人今晚都留在军营处,将军营处所有士兵的衣服都洗一遍。” 登时,阿乔四人就已经是面如死灰。 很快赫君还又是转过头眼神扫过了颜素笙和花一裳,而颜素笙指着花一裳就到,“花将军的笑声是最大的了。” “素笙姐姐,你,你也有在笑啊。”花一裳面部肌肉都是在抽搐着,看到赫君还那阴森森的眼神,他就感觉到冬天又要来了。花一裳最终是败在了赫君还的眼神之上,然后就双手高举投降。“王爷,不如我也跟他们一起去洗衣服。” 良久之后,赫君还这才吐出一个嗯字。 刹那间,花一裳的整张脸又是扭曲成一团了。他目瞪口呆,他自己都是着玩的。却没有想到赫君还当真是答应了,“王爷!” “呀,快看,暮年和暮湘就在前面。”任长央直接是打断了花一裳的咆哮,指着前面道。 这时候,大家都是眺望着前面,果真是看见了暮年兄妹的身影。 暮年兄妹也是跟随着任长央他们一起出军营处的,这些日他们兄妹被赫君还留在了军营处,就是和涧亦他们一起训练着士兵。在赫君还的心目中认为,自己的人做事效率都是最好的。 在出来之后,暮年兄妹自告奋勇要先在前方探路,任长央自然允许了。毕竟这里最接近向阳城,或许他们就是想念自己的家乡呢,这九江对于他们来也是母河。 他们慢慢靠近着的同时,暮湘就指着旁边,大家不约而同的就朝着暮湘指着的方向看过来。意外的发现,竟然在大道的下坡有个很大的空地,上面竟然是坐满了很多谦谦君和窈窕淑女。 下一刻,任长央他们都是下了马。暮年兄妹前后走到了任长央他们的面前,暮湘微微低头道,“王爷,王妃,下面正在举行诗文大赛。” 颜素笙又是多看了两眼,笑着道,“在九江旁边举行诗文大赛,的确是个不错的活动。” “看着这些公哥姐们,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家弟。”任长央这般道。 “反正也是闲着没有事做,不如我们去看看也不错啊。”花一裳已经是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他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便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样。 “嗯,那就看看。”赫君还也是认同,点点头之后,就牵着任长央的手,率先走到了下面。颜素笙他们也是相视一望之后,紧随在其后。 这个空地之上,已经是被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上面摆放着数十张的镯桌凳,四方围绕着,形成了一个口。正中间上有个会转动的长木筒,上面还挂着四章黑字白纸。以及是几个年过五十左右的男。 看着这阵势,的确是有模有样。 任长央他们并没有太过靠近,而他们更是看到了在那白纸上面画着一副简单的山水画。大家并不是很懂这是何意,颜素笙走到了最近的那个女身边,就看见她正提着毛笔在写字。 探了究竟之后,颜素笙就走了过来,道,“王爷,王妃,他们现在是以这副山水画想着应景的诗词来。” “应景的诗词来。”任长央自言自语之后,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笑着道,“恐怕难免会有一样的诗词出来。” “这比赛之后呢?”赫君还同样是望着这些人,然后问道。 “听最后的获胜者可以得到一笔不少的银。”颜素笙。 “虽然是诗文大赛,没有一些甜头,他们也不会兴致好到哪里去。”花一裳摆摆手道。 这时候,任长央就看向了颜素笙,笑着问道,“素笙姐姐要不要去参加试试?” “这种比赛,微臣觉得我们参加就没必要了。”顿了顿,颜素笙的眼睛就看向了九江上,“咦?不是九江上的画艇都被王爷给禁了吗?怎么还会有如此大的画艇在那里?” 随着颜素笙话同时指着的方向,大家闻声而望,果真是看见了那一艘大画艇正在慢慢从上面游下来。 花一裳靠近了几步,也是好奇的很,“是啊,怎么会有画艇。” 下一刻,赫君还和任长央都是将目光落在了画艇上的男男女女身上。以及是那原本在诗文大赛的男男女女都纷纷被那画艇给吸引了过去,扔下了手中的毛笔,站在岸边看着窃窃私语着。 画艇上被装扮得精致漂亮,在船头出还有着奏乐队,以及是七八个女穿着舞衣跳着优美的舞蹈。时不时还能听到男拍手叫好的声音,但是因为离着太远,根本就是看不清上面的到底是有哪些人。 “明明刚才还没有的,这是突然之间出现的。看着这画艇如此大,想必这画艇的主人也是来头不。”着这话的时候,任长央也是想着毫无动容的赫君还。 赫君还眯着双眼,淡然的道,“画艇上也是没有任何有象征性的标记。”良久之后,赫君还就冲着剑宿命令道,“剑宿,你上去看看,上面到底是何人在。还有这些男男女女的身份。” 剑宿已经是走到了赫君还的身边,抱拳躬身道。“卑职领命。”完话之后,剑宿就是快速走到了岸边,驾着轻功。 那水上漂的轻功,好似整个人都是轻如羽毛,更像是一只燕在飞旋着。 因为水上突然出现的剑宿,又是让岸边的这些男男女女惊愕不已。那议论纷纷的声音逐渐是变得大声起来,仿佛是格外的激动。 不得不,剑宿的轻功的确是很好,不过尔尔间就已经是落在了画艇上。 花一裳这时候已经走到了赫君还的身边,道,“王爷,何时让微臣和这剑宿比赛比赛。” “随意。” 第411章 不回 剑宿上了那艘画艇,大家都是目注着画艇上面,会发生何事。 任长央一干人等也是陆陆续续走到了江岸边,看着剑宿上去之后,却是过去了许久也是不曾有动静。 这让大家都是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久了还不回来!” 黛青已经是露出了担忧之色,看了看阿乔他们,开口问道。 同时,阿乔他们也是有些急迫地样,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探究竟。大家都是看着赫君还,希望他能命令,然后他们就去画画艇上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要不要我们上去看一看!”阿乔的性急了些,张望了几眼之后,便是将目光定格在了赫君还的身上。任长央看了一眼阿乔,又是扫过黛青他们几人。 然后任长央最后抬头望向了赫君还,“剑宿已经去了许久了,我看还是再派人去看看究竟。” 花一裳和颜素笙对望一眼之后,同样是皱着眉头,满脸严肃。 剑宿也是个武功极好之人,怎么一上午就没有了声响。这只能明上面还有着比剑宿还要厉害的高手在。 赫君还眉头一紧,他的确也是担心得很。“涧亦!暮年!你们二人前去一看!” 听到你赫君还的话,涧亦和暮年登时就先后踏上了江面。他们二人催动着内力,让整个身体都是变得轻飘飘。足尖点在江面上,都是能点出一个个花水纹来。 随着他们又是踏江面走轻功,这一个接着一个,让站在不远处的那些男男女女也是注意到了这边来。他们企图慢慢靠近过来,想要知道任长央他们是何人。 但是有暮湘他们站在那里,那些男女也是不敢上前。再加上赫君还全身散发着暗黑气息,就算是站的远远的他们同样是能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感觉,阻断了他们前景的脚步。 涧亦和暮年前后上了画艇,赫君还他们的目光再一次锁定在画艇上。可是又是半柱香过去,涧亦和暮年也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下让赫君还的脸也是发生了变化,更是和花一裳、颜素笙惊愕不已,对画艇上的主颇为兴趣。 就在这个之后,人群之中有人喊道,“快看!画艇竟然在慢慢开过来。“随着人群之中有人的高喊,大家又是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画艇之上。 就看见那画艇的速度在逐渐的加快着,而且那原本往下流走的船头也是在慢慢得往这边掉头过来。但是就算是画艇在缓缓地靠近着,可已经上去的暮年和涧亦依然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而那上面的歌舞还在继续着,根本是没有被突然上去的三个人给受到影响。 这一怪异的现象,也是让任长央他们感到奇怪不已,任长央看着一旁已经是阴沉着脸的赫君还,问道,“这上面的人恐怕是非同一般。” 当任长央的话才刚刚结束,赫君还原本那暗沉的脸色忽然间烟消云散了。他笑眯着眼睛,“恐怕这世上最会违抗本王的意思的人只有一个了。” 此言一出,大家看了赫君还一眼之后,就看着画艇已经是停靠在江岸边。 没一会儿,有四个健壮的男正在慢慢得将那船沿边上一个木板打开,然后就心翼翼地放下了一块阶梯。这时候的大家还是注意着船头上的动静,却不想这个时候,那些舞女、和一些看戏的男女纷纷是朝着阶梯走下来。 直至那些人都走光了,一抹暗紫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当中。那是一张无法描述的脸,阴柔的美,带着英气。可再看几眼,就会发现那是一张男的脸。狭长的桃花眼,笔挺的鼻梁下是润红的薄唇。五官萧条而立体,让人难以想象这只是一张男,一张凡人的脸。 根本就是妖孽的化身。 第三眼之后,任长央便看了一眼身旁的花一裳。 任长央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人会比花一裳长得还要妖精的脸啊。 收回视线之后,任长央又是再看着那风流倜傥的美男笑得张扬。 不知为何,任长央这个时候觉得那张脸似乎有些奇怪。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赫君还贴耳低问道。 被赫君还这样一问,任长央就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下一刻,那美男就已经是朝着他们招手了,“君还啊,还愣着做什么,快带着你的美娇娘还有大家一起上来啊,难道还要等着本公把你们一个一个拎上来吗?” 伴随着美男的声音之后,那些被美男的样貌给迷得神魂颠倒的男男女女,再度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们齐刷刷的将眼睛看向了赫君还他们这边。直到那几个年迈的男跪在地上,带着惊愕的样。 “豫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他们几人高喊之后,大家都是纷纷下跪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看见豫王爷的尊容。只是刚才被那画艇给吸引了去,豫王爷的样貌也是未曾看仔细。 赫君还皱着眉头,算是给了那美男一个警告。很快就拉着任长央一起上了画艇。 望着画艇又是朝着下流慢慢行驶着,岸边上的大家也还是一副副云里雾里的样,。 上了画艇之后,他们才发现剑宿他们几人都是被困在了一旁。他们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却是无动于衷。 “阿越,你还要绑着本王的人要多久?”赫君还从剑宿他们身上挪开视线,盯着已经是躺在那里的闻人越身上。 此时此刻的闻人越就是在潇洒得喝着美酒。 当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任长央露出了惊愕之色,她不敢置信这是闻人越。 看到了任长央和大家的表情之后,闻人越已经起身,他望向了任长央,笑着问道,“豫王妃,这张脸好看吗?” 被突然间给问话,任长央也是愣了片刻之后就点头。 “这张脸可是本公找了许久的,本公一到手之后就迫不及待想要跟你们分享了。”罢,闻人越就将整张人皮给撕下来。 那张熟悉的脸,大家并不陌生。 任长央噗嗤一笑,“真是没有想到啊,竟然是闻人公。” 颜素笙和花一裳也是知道闻人越,那是赫君还的挚友。的确,恐怕只有和赫君还最亲近的人,才会如此的大胆做赫君还不喜欢的事情了。 “本公早早就猜到你们会来踏青,所以本公就准备了这艘画艇来招待你们。”闻人越打开扇,笑得好看。 却不想,下一刻赫君还反而是平淡的看了一眼阿乔。 第412章 敬酒 “没有人对你通风报信,你又怎么会算到这里。”赫君还没好气的瞪了闻人越一眼。 闻人越脸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有些尴尬的笑着,扫过大家。与此同时,阿乔的面色也是有些害羞起来。她的目光在闪躲,尽量是不希望大家注意到她。 但是阿乔那有些滑稽的表情,任长央已经是关注到了。她很诧异,没有想到阿乔中意的男会是闻人越。光想着此二人要是站在一起的话,那样的画面的确是有些不敢恭维。但是无形之中,又觉得两个人是非常般配的。 尴尬的气氛一直是蔓延开来,大家似乎都是在想跟闻人越通风报信的人是谁。 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走到了闻人越的面前,她低头看着满桌的美酒佳肴,笑着道,“闻人公,我最喜欢的就是奶酒了,你怎么没有替我准备呢。”带着埋怨的口气,任长央又是抬头看着闻人越。 面对任长央话,闻人越片刻发愣之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拍手,脸上的尴尬已经是烟消云散。他笑指着任长央,然后道,“本公怎么会忘记豫王妃喜欢喝的奶酒呢,本公早已经是叫厨给豫王妃热着呢。既然豫王妃现在想要喝,本公立即让人去准备拿过来。” 如此一来,原本尴尬的场面也是不复存在了。有了任长央的开始,闻人越又是恢复寻常,开始招呼着大家,并且是叫厨将还未上来的菜肴都是呈上来。 坐在画艇之中,欣赏着山水风景,吃着美酒佳肴,的确是一件让人格外惬意的事情。 不过尔尔间,那画艇之上就已经传来了大家的朗朗笑声。 看着这活跃的气氛,闻人越对着身旁的奏乐队,稍微一摆手,他们又是开始奏乐起来。 “阿越,去年你同我们一起过完春节之后就不辞而别,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里,你都是去哪里潇洒了?”赫君还喝了三杯酒之后,就侧过头,望向了身旁吃着花生米的闻人越。 被赫君还突然间问候着,闻人越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他嘴角微微上扬,尽显懒散风流。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是会勾人。“君还啊,现在你已经有美娇娘了,你该把心思都放在豫王妃身上才对。你一直这样关注着我,咱们二人大老爷们,可是会被别人给想歪了的。” 要是闻人越不还好,这一赫君还原本还算不错的脸色又是一变,那阴沉的脸色直接是上脸。这时候,赫君还不话,二话不就是扬手将酒杯往闻人越的嘴巴里灌。闻人越原本还吊儿郎当的摇晃着二郎腿。赫君还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他整个人都是弹跳起来。 紧接着,赫君还也是腾跃而起,闻人越眼见不妙,直接是将花生米给往后一抛,两个人也是在下一刻直接是打了起来。空拳相对,眼花缭乱,从船板上跳上了船身上,如同是两只猴。但是二人打起架来,却也是格外的养眼。 颜素笙等人却是根本不会去担心,反而是一边看着一边欣赏着两人。好似在欣赏剑舞那般。 花一裳笑着一边喝酒一边推了推身旁的颜素笙,问道,“素笙姐姐,你他们两人谁能赢?” “王爷攻,闻人公守。况且这阵势看起来,闻人公根本就不想跟王爷打,所以王爷必胜。”颜素笙这般解着。 却不想,任长央扬着嘴角,高喊着,“闻人公,他们打算要下注,赌你会输给王爷呢。” “什么?本公会输?本公和君还的功夫可是不分伯仲的!”闻人越一听任长央的话,显然是有些不服气了,怎么可以都赌他输。与任长央喊了之后,闻人越下一刻出手就是变得快准了些,“君还,反正我们也是好久没有打一架了,不然就趁着现在。” 赫君还还是没有去理会闻人越的话,反而道,“本王出手,何时当过玩笑?” 闻言,闻人越也是笑得张扬,从守直接是成了攻击。一个反手右肘就朝着赫君还横过去,赫君还眼疾手快,空手挡住,下身的右腿直接是飞踢过去。刹那间,闻人越整个身体都是从半空中旋转了一圈。 一来一去,一上一下,左拳右腿之后,两人打的大汗淋漓,甚是爽快。 下面的大家也是看的津津有味,至少比起原来是精彩了许多。 “王妃,要不是你刺激闻人公的话,我们还真是不知道闻人公的功夫竟然和王爷不分上下。”黛青看的很是带劲儿,笑着这般道,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样。 还坐在凳上的任长央,浅浅一笑,她喝了一口奶酒,又是淡然的问道,“他们的招式虽然简单,可是也很难让人防守的住。看了那么久,或许对于你们学武的人来,收获可不少。” 此言一出,暮年兄妹以及是涧亦他们都是笑了起来,这一场精彩的对打看了之后,他们的确是收获不少。 “裳,我记得你过当初和王爷打过一架?”颜素笙收回了视线,问道。 登时,花一裳的脸色就有些僵硬,他尴尬的一笑,然后道,“这种陈年往事,素笙姐姐又拿出来什么。”完话,花一裳还继续干笑了两声。 “看来当初王爷对你根本是没有使全力。”颜素笙得出结论道。 听到颜素笙的话,花一裳干咳两声。下一刻就是将桌上的一盘糕点端起来,“哎呀,真是没有想到闻人公请来的厨做的糕点是如此的好吃,涧亦,阿乔,你们都来吃吃看。”花一裳这边已经是起身,从涧亦他们面前扫过一遍之后,就将脚步停格在了黛青的面前。 黛青略显羞涩,心翼翼的拿起了一块糕点,然后带着生硬的口气,点头道,“多谢花将军。” 闻人越和赫君还之间的比试也是结束了,两人进了船身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便是走了出来。 画艇几乎是已经要开到了向阳城,然后闻人越才命人掉头回金陵城。 从晌午的美景到了傍晚的黄昏,大家也是欣赏到了最美的九江之色。 闻人越并没有离开,则是跟随着赫君还夫妇回到了豫王府。闻人越借口道自己走了那么久需要停下里歇息一下。 赫君还和任长央自然是不会反对,反而是在之后相视一望,笑得不明觉厉。闻人越直接是无视了他们奇怪的表情,然后转身就跑来了。 第413章 出面 椿公公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但是他就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宫照顾赫老,他深怕那些笨手笨脚的奴才们不懂得伺候赫老,而会惹得赫老不开心。 任长央自然是拗不过,便也是同意了。并且是随着早朝的时候,被赫君还一并带进了皇宫内。 豫王府内,有了闻人越,似乎又是变得热闹起来。接下来的日里,有着调皮的阿乔和闻人越之间的嬉闹,豫王府总是比较有生气的样。 就是这样的日才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任长央坐在洛水苑正在研究这江山阙歌图里找出来的地图。暮湘和黛青神色慌张,急匆匆得走了过来。 感觉到两人带来的气氛,任长央抬起头来,望向了他们二人。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王妃,求你去看看涧亦,他知道了馥衣死了,现在气昏了头想要敢去缙江太府杀尹太。”黛青急促的解道。 听到黛青的话,任长央似乎已经是猜到过这样的画面。她将地图收起来,绷着脸问道,“现在谁拦着他?” “闻人公他们都拦着他,但是涧亦看起来好像是变得癫狂起来,对大家都是下狠手。”暮湘皱着眉头道。 想了一想,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快步的走出了洛水苑,黛青在前面带路,暮湘跟在旁边解着这一切的发生。 涧亦他们就在豫王府大门边上闹腾着,司徒管家早已经是命人将大门给关起来,虽然他也是后知后觉才知道馥衣已经死了的消息。但是他也是赞同不该让涧亦去发疯,所以他站在一旁,不能帮助,却只能是干着急着。 当看见任长央已经是赶了过来,司徒管家也是迎面上前,指着涧亦他们道,“王妃,他们!” 望着他们不断的拉扯着,涧亦手上拿着长剑,大家都是空手对付。涧亦下手比较狠决,但是大家一边是想要抓住涧亦,一边还要提防着涧亦的长剑,毕竟刀剑无眼。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的脸上也并不好看。她侧过头注视着站在一旁的扶桑,问道,“扶桑,可有办法吗?” 才问出话的时候,没有想到扶桑就已经是慢慢走上前去了。黛青和暮湘很是诧异,担心的看着扶桑正在逐渐的靠近着。黛青担忧的问道,“王妃,扶桑姑娘会不会被伤到?” 任长央很平静的摇头,“不会的,涧亦虽然现在发疯着,但是还没有到不理智的时候。” 虽然任长央如何肯定的,可是黛青和暮湘还是会提着心望着扶桑。 当暮年和闻人越看到扶桑靠近的时候,他们竟然很自觉的放低了速度,诧异的看着扶桑。闻人越转过头看向了不话也不阻止的任长央,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原本还在发疯的涧亦,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这时候,扶桑已经是站在了涧亦的面前,那长剑从天上劈下来,那剑尖与扶桑的鼻尖擦肩而过。那一幕,几乎是让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浑浊的眼瞳,也在刹那间变得清楚。 涧亦惊愕的看着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甚至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扶桑。而涧亦手上的长剑也是定格在了扶桑的喉咙处,时间好像停滞了。 司徒管家被吓得差点昏厥了过去。 扶桑的眼瞳很是清澈,透着一股如同燥热的夏天吹过来的那阵清风,那般的清爽。扶桑的样貌很清秀,或许是与药草结伴长久,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变得格外的文静。扶桑伸手将长剑慢慢放下去。 与此同时,涧亦已经是将手中的长剑给丢在了地上,那清脆的响声,格外的清楚。 涧亦变得有些惭愧,他差一点因为自己的恼羞成怒,错伤了扶桑。 就在这个时候,扶桑两步就靠近了涧亦。 而涧亦看到扶桑的靠近,他也是不敢后退,只能是干站在那里不动。扶桑站在了涧亦的面前,当大家都以为扶桑要什么话的时候,扶桑就已经是伸手。在一晃眼的时间,扶桑就对准了涧亦的脖处插上了一枚银针。 刹那间,涧亦就倒在了地上昏过去。 看见这一幕,大家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暮年已经是上前将涧亦给撑在了身上,扶桑很平静的朝着任长央微微俯身,并且道,“王妃,这样可行吗?” 任长央淡然的一笑,点点头道,“多谢扶桑了。” 听到任长央的话,扶桑转过身对着暮年解释道,“稍等在涧亦大人身上撒点冷水,他自然就会醒了。” 这时候闻人越已经走到了扶桑的身边,拍手叫好,“阿满带出来的徒弟果真不一般,这可真是真传啊。”知道任长央他们都是很疑惑,闻人越看着扶桑冲着自己点点头之后便退下去,又是解释道,“这一招是阿满自己研究出来的,一般大夫还真是不知道。” 大家恍然大悟。 “好了,先把涧亦给绑起来,带到洛水苑。”为了防止涧亦还要在发狂,任长央只能是出此下策了。 闻人越也是活动了一下胫骨,方才和涧亦动手了几番,可比真正的打斗还要累人。闻人越挥挥手道,“这些事情本公就不关心了,本公相信豫王妃能在君还回来之前处理好的。”罢,闻人越已经转身离开了。 眺望着闻人越的身离开之后,任长央也是转身走向了洛水苑,暮年和黛青也是搀扶着还昏迷的涧亦,以及是阿乔跟随在身后,一起紧随着。 一时间,馥衣被尹龙将给杀死的消息也是在豫王府内传遍了。大家似乎都是很惊愕。 这件事情任长央他们也是有意隐瞒着,也只有洛水苑里的人知道。更何况馥衣的尸体,那都是黛青带着隐卫私下解决的。 司徒管家想要上前看看究竟,但是摸摸自己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他心想还是将这件事情在豫王府内给压下去才好。顿了顿,司徒管家就冲着那守门的侍卫,吩咐道,“看好了大门。” 回到了洛水苑,暮年和黛青就已经是将涧亦给捆绑了起来,阿乔特地是拿来了冰水,毫不犹豫就洒在了涧亦的脸上。 冰水很凉,那冰冷的感觉还是会让人忍不住颤抖一下。那一阵感觉,让涧亦转瞬间就清醒过来。他挣扎了两下,就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被绑着的绳。张望四周,最后是将目光落在了坐在上面的任长央身上。 “王妃。”涧亦还算是冷静,他声音不算很大,也是充满了疑惑的喊了一声。 第414章解释 “涧亦,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任长央故作皱着眉头,俯视着地上的涧亦。 当涧亦听到了任长央的问话,涧亦脸上也是露出惭愧之色,他低着头,却也是透着伤神,他的声音并不是很重。更像是一个离开了水的鱼,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之前的生机勃勃,“卑职该死。” 任长央自然是不希望听到涧亦是如此的样,她叹息一声,带着歉意的道,“馥衣死的事情,我们的确是不应该隐瞒了你那么久。” 闻言,涧亦登时就抬起头来,拼命的摇头,“卑职不是这个意思。” “馥衣的死,不应该全怪尹太,也是有我的责任。要不是馥衣向尹太告密,豫王府在元宵节那天就不会发生遇刺的事情。要不是椿公公反应极快,或许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皇爷爷。这件事情涧亦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涧亦低沉的点点头。 “所以在王爷追赶出去找到了尹太之后,尹太还拿着太来威胁王爷,引诱王爷出城并且是下了埋伏。好在有惊无险,所有我也是对馥衣有着怒气,倘若馥衣还安全的留在尹太身边,恐怕现在尹太指不定又是准备怎么去陷害王爷。”顿了顿,任长央冷静的问道,“这些,涧亦你都懂吗?” 听着任长央的诉,涧亦的大脑已经是逐渐的清醒过来。他对于豫王府那晚的事情,了解的并没有那么透彻。只是在听了馥衣死掉之后,他脑就已经是一片空白。 如今任长央的话,已经是让涧亦震惊后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王妃,卑职罪该万死,卑职不知道元宵节那晚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涧亦如实道。 “那晚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多,王爷也是第一时间对外隐瞒了,当时你又是在军营处,所以你不知情也是理所当然,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任长央摇摇头道。 这一刻,涧亦已经是想通了。 其实馥衣被尹太杀死,也是死有余辜。要是当时被王爷给抓回来,当着他的面被杀死,或许涧亦的心情会更加的复杂。更何况馥衣做出了那么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涧亦整个人都是松懈了下来,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既然馥衣是尹太所杀的话,那么今后他带着私情,也是可以找尹太报仇。 终于,涧亦是想通了。他跪在任长央面前,躬身道,“让王妃费心了,卑职已经想通了。” 当听到了涧亦这样的话,黛青和阿乔也是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暗自松口气。要是还保持着刚才的状况,恐怕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见状,任长央便是吩咐道,“好了,给涧亦松绑。”话落间,暮年已经是替涧亦松绑了。 一时间,豫王府又是恢复了平静。 任长央打发了大家下去之后,她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便是躺下憩了片刻。 却不想这一觉会睡到了天黑,而身旁就坐着赫君还,以及是站在那里有些担忧的黛青、阿乔和暮湘。她闷哼一声,赫君还亲自将她扶起来的同时,扶桑已经是端着药进来了。 扶桑将药递给了赫君还,并且道,“王爷,这个药对王妃的身体会好些,是主今日刚交给扶桑的。” 一听是风满楼调制的,赫君还多少也是安慰的。他微笑着,吹了吹,然后道,“把它喝下去。” 任长央也不去问为什么,而是乖巧的将药喝完了。 喝完之后,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任长央浅浅一笑,望着大家。然后低眉看着赫君还,问道,“王爷用晚膳了吗?” 只见赫君还摇摇头,“下去准备晚膳,本王要和王妃一起用膳。” 完话之后,赫君还已经是起身,阿乔和暮湘就伺候着任长央穿衣服,黛青走到了屋外,又是吩咐着如月和如星去准备饭菜。而黛青则是将桌上的茶壶给拿下去,换上热的。 这时候,扶桑看着任长央,就开口道,“王妃,从今日起,你不嫩再喝酒了。” 任长央刚想要什么,扶桑便是抢过话来,“奶酒也是不行,虽然奶酒中的酒味儿并不是很多,但那也是酒啊王妃。” 无奈之下,任长央也只能是点头妥协。 “这一次主调制的药方,倘若王妃喝了酒的话,恐怕药效就没有了。” 如此一,赫君还就斩钉截铁的话,“本王会监督好她的。” 闻言,扶桑满意的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任长央已经是换上了衣服,被阿乔和暮湘给慢慢搀扶下来。任长央看见这个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 “我伤的又不是身体,为何你们要如此心翼翼的。” 阿乔和暮湘相视一望,暮湘便道,“王妃,你才刚刚起床,身体难免会有些麻木。”罢,任长央已经是在面前的凳坐好了。 摆弄了一下衣服,任长央看着她们二人道,“你们下去。”话落间,任长央又看向站在窗户下的赫君还,呼唤道,“王爷,马上可以用膳了,还不坐过来。” 下一刻,阿乔和暮湘就已经纷纷退下去了。 赫君还一直是掩盖着自己的情绪,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坐下。 这个时候,任长央抚摸着赫君还眉宇间的皱纹,笑着道,“王爷,你这样显得格外的老气。” “本王何时老气了。”赫君还抓住了任长央的手,紧紧地抓住。 刹那间,任长央就感受到了赫君还的心情,她眼神之中的暗伤一闪而过。抬头还是微笑着,“王爷是不是在朝廷之上又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无妨,每日不过都是那些大臣无聊的奏折罢了。不提也罢。”赫君还草草一。 任长央闻言,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不用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心,那今日王爷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跟臣妾分享呢?” 当赫君还听到这臣妾二字的时候,心竟然也是猛地颤抖一下。他从未听任长央自称过这个两个字。 看见赫君还这样滑稽的表情,任长央又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还不等任长央话,黛青就已经带着如月和如星端着菜进来了。 黛青看着两位主之间的气氛很好,也是笑着将如月如星手里的菜慢慢放下来,“王妃,今日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南条,张大厨自己种的呢。”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15章相同 随着黛青将盘逐个的摆放在桌上之后,赫君还就命令她们都退下去。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夫妇二人共享晚餐。 元宵过后,那春天走过来的痕迹是越发的明显。在安静的豫王府内,那微风拂过,就能够闻到百花香,沁人心脾。那大树之间的碰撞也是沙沙作响,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在书上喳喳叫两声。 夜空之上,星月同辉。圆月缺少了一个角,但是散发着的阴冷的银光,足以让周边的星星黯淡无光。反而在月亮的对面,星星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那里,如同是海面上璀璨的亮点,恰似好看。 豫王府内,已经是随着夜深人静,只有那些巡逻的侍卫提着灯笼,在王府内交错行走着。 而唯有洛水苑里,灯火通明。在那窗户的倒影之下,能看见两个身影。 “这些天待本王整理好了那些事情之后,本王就带你去阴川山。”平静的吃着菜的时候,赫君还就突然间皱着眉头,满脸严肃的道。 任长央无动于衷得吃着菜,她的嘴角微微一笑,她一边点头一边嗯了一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到了极限了,恐怕也是等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是嗜睡罢了,体内的麟虫还没有开始发作,只是已经在另一些现象在表达着它即将要苏醒了。 赫君还并不希望看见任长央要承受那些痛苦,他不舍也不忍。所以这些日,他会尽快的去准备好,然后就去阴川山。 如今什么事情都没有任长央的生命来的重要。 “本王已经和颜军师商量过了,我们带着花将军、暮年兄妹还有涧亦和黛青就足够了。”赫君还看着面不改色的任长央,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样道。 “嗯,素笙姐姐还是留下来比较好。”任长央也是赞同的回话道。 “跟从前一样,阿越会顶替本王在豫王府一些日。待时机差不多了。他再离开。如此的话也是能减少一些困扰。”赫君还。 “南平那边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任长央话锋一转,她忽然间是想到了这件事情,便是好奇的问道。 起这件事情,赫君还也是摇摇头,“颜军师和黎将军的人都是派过去调查了,但是他们的确是单纯的扎营在那里罢了。根本是没有打算有任何的动静。” “如此也是好的,至少我们还是可以在这之前做好任何的预备,也是有备无患。” “本王也是这样想的。”赫君还点点头道。 用完膳之后,任长央就陪着赫君还去了书房。一人看书,一人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两人互不打搅,安静的只能听到屋外传来的风吹声。 十日期限已到,任长央如当日承诺,将香酌给放走。 而在之前,任长央特地吩咐他们将香酌带到了洛水苑。被解开丝带之后,香酌被那刺眼的亮光给照得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将头低下去。 任长央直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黛青才刚刚放下茶杯,她便是拿起来,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地喝了一口。香酌已经是抬头,她对任长央并没有消退心中的妒忌和怒气。 这时候,任长央起身,几步之后就走到了香酌的面前。被关在铜房内十日,香酌的脸颊也是消瘦了不少。任长央站在了香酌的右手边,与她前后分开。 “香酌,对于你来,你的主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在哪里?”任长央忽然间如此问道。 听闻任长央的问话,香酌冷笑一声,登时就反驳过去,她肯定地咆哮道,“你别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一丝一毫关于我家主的事情!别做梦!” 香酌的激动,让任长央感到好笑。而站在旁边的阿乔三人,一听到香酌对自己的主如此不敬。阿乔二话不就拔剑架在了香酌的脖上。 “你是不是不想要再看见你家主了。” 此言一出,香酌脸色巨变。她的瞳孔之中那惊恐一闪而过,她掩饰的很好,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但是阿乔的威胁也是很是管用的。此时此刻的香酌,怒瞪了阿乔一眼,下一刻就侧过头不再话。 “本王妃并不想要从你这里知道什么,本王妃只是为你可怜罢了。”任长央的脸逐渐靠近着香酌,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竟然让香酌有种意外的诧异。香酌警惕性高起来,反问,“你可怜我什么!” “尹龙将是个什么样的人,本王妃想你是比本王妃还要了解的。”任长央模棱两可的道。 话音刚落,香酌的脸色又是一变,她有些紧张,低眉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见状,任长央笑得是更加的欢乐。“你在本王妃这里十日,却毫发无损。你的觉得尹龙将不会起疑心吗?”任长央好心的提醒道。 随着任长央这样的问话,香酌整个人都是一颤抖。她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己的主是一个宁愿错杀一个,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人。 但是香酌心中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她对主的衷心,主都是知道的,她不相信主会因为如此就不信任自己。 或许香酌不知道,她自己其实都有些摇摆不定。她一直都在隐忍着,不想让任长央发现她的不对劲。可是这又怎么会逃得过任长央的眼睛呢。 “香酌,念在当初你如此照顾了本王妃那么多年,本王妃只是奉劝一句话罢了。”任长央淡然的道,下一刻她就已经回到了椅上坐下。 “在尹龙将看来,或许你已经和馥衣一样,死了。” 刹那间,香酌感觉到脑一片空白,脚下都是有些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她脸色苍白,仿佛是被任长央给中了那般。 看见香酌如此的样,任长央又是一笑。这时候,她就吩咐暮湘,命令道,“暮湘,将她送走。” 面对任长央突然之间的变化,香酌也是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任长央到底卖着什么药,可是她知道自己就算问了。任长央也不会。 暮湘得到吩咐之后,就给香酌戴上了丝带,并且是拉着她,一并离开了洛水苑。 眼看着暮湘带走了香酌,阿乔和黛青也是逐渐地靠近着任长央。阿乔好奇的问道,“王妃,这样就会让香酌心里害怕吗?” “会,肯定会的。” “为何卑职觉得这个香酌对尹太。”黛青欲言又止,低眉看着任长央的时候,任长央就是冲着她微微一笑。 登时,黛青就明白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16章一起 香酌被带上了马车,然后有暮湘亲自驾马,离开了金陵城。 其实任长央并没有对香酌做什么,甚至并没有对尹龙将那边放消息。但是任长央对香酌的话都是真实的,她无非在香酌最害怕的想法上加了一些料罢了。 如此一来的话,香酌会因为心神不宁,而做出一些不称意的事情,自然而然会让尹龙将自己怀疑。 对于任长央来,香酌的伤害并没有太大。但是她也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对她或者身边的人不利的人和事。 就比如揽月和馥衣,都是活生生的例。 隔天的时候,那个少年十六在豫王府门口叫卖着花。天是灰蒙蒙的,下着绵绵细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那里原地不动。 好在下着雨,走在大街上的百姓一般都是匆匆赶路,不会去理会豫王府大门口站着一个卖花的少年。幸亏任长央也是提前和豫王府的守门的侍卫告知过,此人一来便要第一时间通传。 当守门的侍卫看见了这个少年,登时就上前追问道,“你可是十六?” 只见那少年点点头,“正是!” 听到这话之后,侍卫就匆匆跑进去了。没过一会儿,黛青就走了出来。一见那少年,她还是头一遭见。之前也只是在阿乔和豫王妃那里听到。 黛青站在了少年的面前,微微点头,下一刻就从怀里拿出了几个碎银。“我家王妃了,你篮里的花全都买下来。” “多谢豫王妃。”罢,少年就接过来黛青手中的碎银,并且是将整个篮都交给了黛青的手里。 收到碎银之后,少年就自行离开了。黛青望着那少年渐行渐远之后,才提着篮进王府。 黛青匆匆回到了洛水苑,还未来得及去拍打身上的雨水。阿乔第一时间是接了过来,快步带到了任长央的面前。暮湘见状,也是和阿乔一起将篮里的花都拿出来,插在了一个花瓶上。 很快,就在篮的底上就看见了一封信。任长央从中拿出来之后,便是打开了信封。上面写着几行字。 黛青三人相视一望,暮湘就低语问道,“王妃,这里面写着什么?” “信上缙江皇帝已经是完全将尹龙将太的当下职务全权交给了五皇。如今皇贵妃和五皇兴头正旺,裘皇后和尹龙将被日日压下去。” “那如此,是不是尹太姑且不会再有动心思?”黛青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欢喜的问道。 这时候,任长央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之后又是点点头。“的确是可以这样,尹龙将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太之位,还有裘皇后也不会允许自己头上压着人。他们母现在恐怕也是在想着如何将权力拿回来。” 阿乔和黛青对视一眼,也是满心欣慰。 但是这个时候,暮湘却认真的问起来,“那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尹太会趁着这个时候,打算将注意都放在我们身上。” 此言一出,黛青和阿乔之间的欢喜也是烟消云散。暮湘的话,仿佛就是冰降,将此时此刻的气氛给凝固住了。 “你是的,我也考虑过。虽然是不排除,但是尹龙将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将注意放在我们这里,他恐怕就会被五皇和皇贵妃给捷足先登。就算到时候,尹龙将和裘皇后背后的势力还在,但是他们最终会逼不得已之下做出谋权篡位的事情,恐怕到时候麻烦的事情远远不够。” 被任长央如此以一分析,暮湘仔细一想,也是觉得这个很有道理。她点点头,脑转得飞快。“这样的话,我们目前是可以安静的。那么趁着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安心的去阴川山。” “话虽如此,但是不能保证,在我们离开之后,南平会不会也如此的安静。”任长央收起了信,放在了桌上。她单手托着腮,满脸的凝重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对南平有种疙瘩。 毕竟那么久过来了,南平不仅是安然无恙,还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之下,变成了现在军力变强的地步。 南平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任长央总觉得南平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这一点王妃又何必担心,剑宿哥哥已经又被派到了南平去暗中观察着。王爷也了,会让颜军师和几位将军留在赤邡。难道王妃还不相信颜军师的能力吗?”阿乔跳到了任长央的面前,笑着道。 阿乔的话,让任长央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不少。“的确是如此,也是我多虑了。” 看见任长央恢复了正常的样,大家也是安心下来了。 “厨房准备了甜点,卑职现在就去拿过来。”黛青登时眼前一亮,想起了此事。转过身的时候,如月和如星就已经是端着甜点进来了。 阿乔左顾右盼,有些心神不定的样。任长央看了一样,嘴角微微上扬,然后道,“阿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忙完?” 被突然间问话,阿乔就尴尬得一笑,她选择将计就计,拼命点头,“是啊,卑职还有事情没有忙完,那卑职就不陪王妃用甜点了。” “嗯,去。”任长央没有再抬头,应得很爽快。 听到允许之后,阿乔就已经是轻快的跑出了洛水苑。看着阿乔离开的背影,大家都是能猜到阿乔是有多开心。 “阿乔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会掩盖。”任长央浅浅的微笑,愉快的口气道。 任长央的话,让黛青和暮湘她们都是忍不住想要笑。 “这情窦初开的女都是如此,王妃当初也是这样啊。”暮湘已经是将碗筷摆好,黛青则是将任长央最喜欢的甜点,放在了她的盘里。她不话,算是默认了暮湘的话。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吃了一口糕点,却因为暮湘的话,差点被呛着。她干咳了两声,不敢置信地看着暮湘,笑着问,“我何时跟阿乔一样?” “虽然不是很一样,但是也能看出微妙的相似。“暮湘甚至还做出了双手指捏在一起举高的样。 暮湘的滑稽,惹得黛青都是忍不住要笑起来。 看见她们二人如此调侃自己,任长央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是我平日太纵容你们了,连我的玩笑也敢开。” “那是当然,王妃心善人和,怎么会跟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计较这些细节。”黛青酱任长央给抬地高高的,跟是吃了蜜饯的嘴一样甜。 “真是败给你们了。”完话,任长央指着这些道,“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大家分着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17章几乎 又是过了两天,任长央又一次沉睡太久的时间,扶桑为她施针,她这才醒了过来。任长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是很着急的脸色,站在赫君还的身后一动不动。 扶桑已经将银针全部给收了起来,接着站了起来。她冲着赫君还微微点头,“王爷,王妃已无大碍。让人去准备一些暖胃的粥,现在的王妃恐怕身体还没有力气。” 闻言,黛青已经是走了出来,“卑职这就去准备。”语罢,黛青已经是跑出去了。 暮湘在后面也是喊了一声,便也跟随着一起跑出去。 赫君还没有理会她们,则是坐在了床沿上,看了还有些没清醒的任长央。然后就抬起头来,“你们都退下去。”赫君还没有感情的口气道。 见状,闻人越已经是揽着大家一起推出去。“豫王妃才刚刚醒过来,有君还一个人照顾绰绰有余。我们站着也只能是看着,走。”花一裳他们还想什么,但是已经被闻人越给强行拖出去了。 赫君还紧紧握着任长央的手,此时此刻的任长央的双瞳已经是变得清澈明晰起来。“待你这些天身体修养好之后,我们就出发去阴川山。” 事实证明,任长央的身体变化的频繁已经越来越紧密了。任长央这个时候缓缓起身坐了起来,她的嘴唇毫无血色,笑起来的时候,显得苍白无光彩。 “这一次我又睡了多久?”任长央的声音还有些有气无力,她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笑起来的时候或许她自己不知道是有多么的难看。 可是在赫君还的眼中,这根本不算什么。他只是心疼任长央被这身体里的麟虫给折磨成这样。“一天一夜。” 闻言,任长央自己也是有些意外,她又是笑了起来。“原来我睡了那么久,难怪觉得头怎么会如此昏沉沉的。”罢,任长央示意想要下床,却被赫君还给制止住了。 “你现在身体还是比较虚弱,不适下床。”赫君还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生气任长央如此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 任长央没有力气去反抗,她乖巧的被赫君还给安置在床上坐在那里,然后赫君还将被给她盖好。“乖乖躺在床上,今日外面也是下着雨,不适合出去走动。” 刚完话之后,黛青就和暮湘进来了。 两人将粥盅放在了桌上,黛青微微躬身,道,“王爷,这里准备了两份粥,看看王妃喜欢喝哪一个口味的。” 赫君还转过头望了一眼,便是开口道,“都盛一碗过来。” 黛青和暮湘都是盛了一碗,然后端了过来。她们二人不约而同将粥举到了任长央会看见的视线内。任长央看到之后,指着暮湘手中的虾仁粥,“好像虾仁粥的味道不错。”任长央缩回手,抿着嘴笑一笑,然后看着赫君还。 这时候,暮湘就将碗递给了赫君还,两人也是不声不响地退了下去。赫君还心翼翼的吹着一口一口喂给任长央吃。 “方才王爷,过几日我们就出发去阴川山?”任长央一边喝着,一边问道。 “嗯,朝廷上的事情已经没事了,这两日就可以交给颜军师。有颜军师在皇爷爷的身边,本王相信不会有任何的差池。”赫君还给予了放心的表情,看着任长央乖乖地喝下了那么多。 “南平那边没有动静了。”任长央依然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无妨,本王已经让剑宿守在那里,到时候有任何消息就第一时间传达给颜军师。本王决定将重八留在这里,不让它跟随着我们一起去。” “重八不跟我们一起,这闻人公假扮成王爷的事情或许更加的真实一些。”任长央推了推赫君还,示意不要再喝。 “本王也是如此想,那时候我们进入北朝,重八太过显眼,或许会更快地暴露我们的身份。另外本王也是第一时间派人去了缙江,在太府依然是没有发现黑袍人的踪影。”赫君还转移话题,起了黑袍人。 既然到这里,任长央也是眉梢一挑,看着赫君还,“前几天皇贵妃送来消息,尹龙将的职位被缙江皇帝给暂且交给了五皇处理。如今尹龙将理当是没有时间理会我们。” 赫君还没有很惊讶,他又是平静地点点头,“缙江那边已经来消息了,尹龙将已经在暗地里准备对五皇下手,并且是想将他一打尽。” “果然,尹龙将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地位。五皇如今在朝廷上的威望几乎与他平起平坐,他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任长央冷笑一声。 “南平那边没有动静,尹龙将这边也是姑且没有时间理会这边,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赫君还拍拍任长央的肩膀,道。 任长央闭着眼睛,点点头。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而排除内心深处传来的不安。 耐心地帮任长央擦了擦嘴巴之后,赫君还就将碗给放在了桌上,从而是没有注意到任长央脸上的变化。 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任长央就觉得身体也是变了轻松许多。赫君还迅速地将屏风上的披风给任长央披上去,与此同时,任长央就已经是下了床。 她望了一眼屋外,果真是下着绵绵细雨。还能感受到微风吹进来,有点凉飕飕。赫君还第一时间将门给关上了,任长央也是坐下。“这两日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府里。”任长央托着腮帮,斜看着赫君还。 “可以,剩下的琐事,让颜军师来处理就可以了。”赫君还已经坐在了任长央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 “那你已经跟皇爷爷过了吗?”任长央拿出了两个茶杯,摆弄着。 “了,这些事情你无需担心,本王都会处理妥当。只要你在这几日身体无碍就是最好。还有,本王已经传信给阿满,到时候让扶桑也跟着一起,以防万一。”赫君还这般道。 顶在茶杯上的指尖慢慢的缩回来,任长央看向了赫君还,“扶桑一定要一起去吗?” “扶桑这些日在你身边照料着,对你的身体也是比较了解,跟着的话也比较放心。”赫君还非常肯定的道。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不在什么。她也不想自己在半路上如何了,让大家都是束手无策。扶桑跟着的话也是比较省麻烦。 外面飘着的细雨,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云雾,好似仙境那般。 整个大地上盛开的花朵,被雨水冲刷过后,好想变得更加的艳丽多姿。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18章好的 那绵绵细雨下了三天,让整个金陵城都是变得湿哒哒的感觉。 直至第三日,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天上的乌云也是逐渐散开。久违的太阳慢慢的出来,那温暖的阳光也是洒满了大地。呈现着一种金黄色。 这一次出去,照样还是跟原来那一次相同,他们从后门出去,并且是乔装打扮了一番。 马车顺利从金陵城出去之后,他们一路就朝着北朝的方向而行驶着。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任长央的心情就已经是久久不能平静。她有些无神,即便是靠在赫君还身上,可是她也无法安心的去看书。 赫君还似乎发现了她的变化,将她慢慢立起来,转过身来看着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赫君还问了一句,任长央毫不犹豫地就摇头了。赫君还很快就从任长央的眼神之中读出了她的心思。 下一刻,赫君还又是将任长央揽在怀中,问道,“你是不是在害怕?” 被突然间的看穿,任长央身躯一阵,避免尴尬,她将散落在肩膀吃的头发往后一拨,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心里有些不适应罢了。” 听到任长央这样的话,赫君还心中很能理解。“本王知道,你脑海里浮现着那些已经被埋在心底的事情。但是你总该面对,不要给自己压力。” “我知道,但是时隔那么多年,那里早已经是一片荒芜。我,我在想我该如何去面对那些无辜的亡者。”任长央低眉,眼泪已经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你的生就代表着北朝的希望。”赫君还登时就回上这样一句话。“当初北朝的遭遇,的确是被六国所逼。但是我们也已经猜到了当年六国联盟,其实是有人故意从中做梗。” “可是那么久过去了,我们也还未曾找到这个幕后黑手!”任长央最痛恨得便是此了。 “但是如今大酉、毕罗和东翟都已经不复存在。或许在将来的时候,这天下当真是统一。换句话来,不是已经罪有应得了吗?本王也相信,这个幕后黑手很快也是会水落石出的。”赫君还这般道。 “现在我空手而归,甚至还带着自己的一身伤。或许那些九泉之下的亡灵会觉得我活着只是一个累赘。”任长央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裙,将自己的怒火都是发泄在了这上面。 虽然赫君还低头看见了任长央的异常激动,但也是没有去阻止。这些都是赫君还能想象到的,毕竟在当初的时候北朝遭遇的那些事情,都是任长央亲生经历的。他也不相信,这些年过去了,任长央会将它全部给忘记。 “央儿,难道你忘记了江山阙歌图吗?此番我们去北朝,虽然在前面的日里,可以顺利。但是在后面不会隐瞒太久,到时候黑袍人一定会知道的,他赶过来的时候,我们也能可以提前下陷阱,将他擒获。” 这件事情也是赫君还和颜素笙、花一裳他们一起商讨过的。倘若那时候黑袍人追赶过来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想办法擒住黑袍人。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突然间就冷静下来。她都没有来得及想到这件事情,想当初的时候,任长央和赫君还找到江山阙歌图的时候,就已经过这件事情。 这时候,任长央又是低着头,将江山阙歌图的地图给拿出来。那九块已经是被任长央给缝制在了一块羊皮之上。那完整的地图上,就是阴川山的地形。以及是皇陵的所在地,只不过阴川山陷阱居多,而地图上根本是没有备注着。 “或许在上阴川山的时候我们需要准备很多的东西还有食物,素笙姐姐跟我过,在阴川山上的野兽以及是任何能吃的东西都是碰不得的。”任长央这般道。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点点头,“这个本王和颜军师、花将军都商量过了,我们会尽量准备足够的食物。” “会不会在我们进阴川山的时候,黑袍人就会出现?”任长央抬头问道。 “这个我们谁都没有办法猜想到,但是我们已经将最有可能发生的几个结果都想好了对策。将危险降低到最。”其实不然,赫君还是在安慰任长央,他们只是一起讨论了不让黑袍人将目标对准任长央罢了。 因为赫君还他们已经是得到了一些情报,黑袍人虽然不在缙江的太府,但是他已经是现身了。而且就在北朝的边境徘徊着。此番他们去北朝,更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而是要绕过一个树林才能走进去。 这是为了尽量先不要被发现,等他们进了沙漠之后,再想办法。 一般情况,进入北朝的话只有一条捷径。只不过那条路已经是被黑袍人给占领了。所以他们只能从树林进沙漠,然后才到北朝的皇都凤凰城。 赫君还的话,没有任何的异样。自从上了马车之后的任长央也是变得有些迟缓,自然也是不会如何去发现赫君还的不一样。 他们一帮人,假扮成了全家去踏青的样。穿着便服,走动着两辆马车。扶桑和黛青还有暮湘是在后面的马车当中,涧亦和暮年还有花一裳则是姑且假扮成了护卫,骑着马儿护在左右。 从金陵城出发,到北朝的边境,要是慢慢走的话,那也是要花上七八天,但是赫君还为了赶路程。将时间直接是缩短了一般。 好在前提的时候,赫君还就已经是命人将马车内部给重新装置了一番,如此一来的话,任长央躺在里面也是不会太过难受。至少现在过来,马车一直都是很平稳的。 任长央不再话,她将地图给放在了马车的暗格当中,然后就是微微起身,将帘打开。那亮光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打进来。任长央看着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干净的湛蓝色。偶尔会有几只鸟儿飞过去。 再低头看着那大道旁边越过去的风景,油绿绿的田野上,成片的花,如同是铺上了一层淡紫色的纱幔。眺望着远方的时候,曲线高低不平的群山围绕。 马车快快的行驶在大道上,吹过的风带着一股春泥味,沁人心脾。 看见这春景,任长央是有种冲动,想要下马车,慢慢走动着。 任长央收回了手,手上飘落下了几片花瓣,被她捏在了手中心里。 “春天来了就是不一样,感觉这风都是暖和的呢。”任长央突然间是这样道。 赫君还看着任长央手中的花瓣了一声嗯。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19章树林 日日夜夜的过去,越靠近北朝的时候,那温度似乎是变得越热。 任长央完全是可以感受到,她的内心跳动似乎是越来越厉害。她知道马上就要到北朝了,回到这个她曾经出生的地方。也是她亲眼看着灭亡的家,想到这里任长央终究还是会紧张的僵持住身躯。 又是过了一晚,任长央他们终于是下了马车。 任长央被赫君还给扶下马车,她抬头望着周围。这个时候,扶桑她们也是从后面的马车下来,走到了任长央他们的身边。 当任长央多看了两眼之后,总感觉是不对劲,她皱着眉头问道,“北朝现在虽然都是一片沙漠,可是捷径去凤凰城的路有一条,为什么我们要选择走沙漠?”问完话之后,任长央就看向了赫君还,然后又是看着已经靠近的花一裳他们。 这个时候,花一裳摸摸鼻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解释道,“公主,你难道忘记了吗?虽然现在北朝现在不会有人进入,但是有些不轨之人还是会想要到凤凰城寻找什么。所以要是我们也走捷径的话,那么我们不是要提前暴露身份?” 闻言,任长央抿着嘴,算是默认了花一裳的解释。她的确是忘记了还有这茬儿,“这样的话,我们到凤凰城的话要花上多日的时间。” “嗯,从这树林过去,再穿过沙漠到凤凰城,也不过几日的时间。这里是沙漠的边沿,所以我们也可以花更少的时间到达。”赫君还转过身来继续解释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又是看了几眼树林,这里的树木都是比外面的那些树木更加的粗壮一些。看到这里,任长央总是会忍不住就想到之前的那个森林。 好在这里的是树林,并不会比森林太过危险。 扶桑站在了任长央的身边,问道,“王妃,现在感觉身体会什么不适吗?” 任长央摇摇头,但也是伸手,乖乖的让扶桑把脉。下一刻,花一裳就已经凑上来了,”扶桑姑娘,公主的身体现在可以赶路吗?” 收回手之后,扶桑就冲着花一裳微微点头,“花将军放心,王妃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趁着现在王妃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我们要尽快找到去王妃身体麟虫的办法。要是有个突发情况,恐怕扶桑也是束手无策。” 大家闻言,纷纷都是屏住呼吸,他们都是将目光落在了现在一切安好的任长央身上。不过任长央并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是微微一笑回看了大家一眼。 赫君还第一时间收回了眼睛,看着树林,然后道,“带上东西我们进去。现在已经是晌午后了,我们最好也是在太阳落山之前到沙漠里,然后还要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对,沙漠的晚上是非常的冷,我们可不能黑灯瞎火的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花一裳也是严肃着脸道。 随着花一裳和赫君还的话,大家也是赶紧在马车上取下了准备好的东西。然后赫君还又是对着那两个侍卫道,“你们带着马车先在附近那里歇下。” 那两个侍卫躬身抱拳道,“是。” 很快,大家都是带上了东西,随着赫君还和任长央在后面跟随着走着。 在这群人里面,唯一不会武功的而且需要大家照顾的就是任长央的身体。所以大家看起来也是不会太过负担。 进入这片树林之后,踩在脚下的沙土可是硬邦邦的,完全是与外面的不同。 树林里并没有非常的潮湿,甚至这头顶上的太阳光都是能完全照进来。而且从周围吹来的风也是能闻到一股带着细沙的干燥味道,冲进鼻里,也是不太舒服。 望着地面,任长央甚至是很少能发现会有什么虫跑过去。可想而知这里是不太适合那些动物生存,即便这里是一片绿荫。 树林虽然是比不上巴山镇那边的森林,可也是占据了沙漠边境的部分。 赫君还一路上都是牵着任长央的手,在无形当中一直是守着任长央。花一裳和涧亦是走在最前面,暮年和暮湘走在最后,黛青和扶桑则是跟随在赫君还和任长央两人的身后。 走进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前面的花一裳就已经是高高举起手来,登时大家都是停下了脚步。花一裳侧脸摆摆手,赫君还很快就带着任长央他们走到了一旁可以隐身的地方。 赫君还皱着眉头看着花一裳,这时候花一裳就抿着嘴指着左手边的方向,大家微微探头,就看见了在那边有个空地坐着四五个举着大刀的怪异打扮男。 大家都是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那四五人围着火堆烤肉。 “老大,有谁会那么傻,选择从这里过去凤凰城。”那个独眼龙带着满脸的怨气,狠狠的咬了一口刚刚烤熟的野猪肉。 下一刻,那坐在独眼龙旁边的刀痕男就狠狠得拍了一下独眼龙的脑门,恶狠狠的骂道,“你蠢,真的是太对不起这个蠢字了。” 那一啪响,打得独眼龙头昏眼花,他配合着哎哟了两声,甚是委屈得道,“老大,谁都知道去走捷径。那好几个强盗都是守在那里去打劫,为什么我们要守在这里?都已经三天了!我们三天都没有任何收获了!” “老知道,这不是有人告诉老,这几天这里会有人经过,而且是非常有钱的人经过嘛!否则的话老怎么会守在这里。”刀痕男也是叹息一声,他还在自我检讨,为什么当初会听信了那个人的话,还真的相信了会有财主从这里经过。 现在想想也真的是,怎么会有财主吃饱了没事干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看,老大,你自己都心虚了。”独眼龙嘀咕着话,却又是害怕着刀痕男来出手。所以眼疾手快的时候,他就躲得远远的。惹得其他几个人蒙头大笑。 然而躲在后面的赫君还他们听着清清楚楚,他们各个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在等着他们,可是赫君还他们听起来就是觉得他们等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任长央也是诧异,竟然有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踪,而且是走这边的。 赫君还和花一裳对视一眼,涧亦和暮年很快也是会意。 下一刻,花一裳和暮年他们三人就蒙着面巾,拔出长剑出现在了那些强盗的面前。因为他们的突然出现,吓得那些强盗撒手就扔掉了手中刚烤好的肉。纷纷不约而同的扛起大刀,站在了对面。 “你们是谁!敢在老的地盘撒野!”刀痕男凶神恶煞地质问。 花一裳指着剑,在他们面前来回走动着,“大爷我得到情报,这里有一户财主会经过。本大爷来这里就你们!快!拿钱出来!否则杀掉你们!”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0章不知 闻言,独眼龙就靠在了刀痕男的身边,激动的话,“老大,他们也是受到情报的!看来这消息是真的啊!”独眼龙完全是不知道现在面前是站在同行,他满脑里想的都是花一裳的话。 刀痕男一脚踹开了那个独眼龙,暗里骂他是个蠢材。但是他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他笑嘻嘻道,“兄弟,我们是同行啊。”罢,刀痕男想要上前去靠近乎。 下一刻,花一裳的长剑就已经是架在了刀痕男的脖上了,眯着双眼睛,冷笑一声,那眼神就是在警告着刀痕男不要故意靠近乎。刹那间,刀痕男就是甩掉了手中的大刀,双手高举,笑得很是讨好的样。 “这位兄弟啊,我们真的不是你们要找到的财主,你看哪家财主穿得跟我们这样的?” “你的话,本大爷凭什么相信。”花一裳根本就是不被讨好的样。 “真的!刚才我的弟的话你肯定也是听见了。我们也是被一个神秘人告之,在这里会有一户财主经过。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三夜了,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同行的。”刀痕男解释道。 “你是你们也是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通知?”花一裳故作松懈的样,好奇的问道。 躲在暗处的赫君还和任长央相视一望,大家的脸上都是绷着,他们并没有因为那些强盗而害怕,只是对于他们口中的神秘人很是好奇,。到底会是谁能对他们的行踪那么清楚。 一看见花一裳已经是松懈下来了,还将信将疑。刀痕男又是看见花一裳手中的长剑已经不是那么有力,索性就是壮着胆,将长剑给挪开,并且是上前了两步,故作是很亲昵的样。“兄弟,我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那个神秘人都了三天后会有财主经过这里,而且是非常有钱的。为了等这笔钱,我们可以三天没有活干。就是等着这一笔大捞一下。” “那个神秘人也是这样跟我的。”花一裳震惊的道,“我还以为是你们呢。” “既然我们都是那个神秘人的话,那你觉得会不会还有人跟我们一样,也是收到了神秘人的话然后都赶过来?”刀痕男心中突然间是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他有些心痛了。到时候会被会再多的金银财宝都被分割完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跟一起联盟,这样的话胜算多一些啊。 花一裳听到了刀痕男的话,故意沉思了一番,大家一时间都是安静了下来。这时候,花一裳就问道,“那个,我先问一问,你那个神秘人是穿着什么颜色衣服的当时?可有看到相貌?” 话落间,花一裳的眼睛狡猾的一闪而过,暮年和涧亦也是相视一望之后,将长剑给收了起来。这一举动,让独眼龙他们都是放松了下来。毕竟他们也是看的清楚,这些人可比他们会武功多了。 这个时候,只能是智取,不能硬碰硬,否则的话他们最后什么都是捞不到。这样的话,他们可就是白等了那么久。 “是一个披着斗篷的男,听着声音才不过二五左右。”刀痕男仔细回想着,也是能描述的一些细节,都是给出来了。 但是花一裳他们听到之后,只是皱着眉头,这些消息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意义。根本就是不能猜到会是谁。一时间,花一裳就陷入了沉思,刀痕男看见花一裳不话,便是壮着胆推了推他,并问道,“这位兄弟,你这个神秘人跟我描述的可是一样的?” 回过神的花一裳,也是镇定的点点头,“一模一样,按照兄弟你这样的话,我的确是在考虑,会不会这个神秘人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的同行,或者我们被忽悠了!” 刀痕男还根本是没有想到被忽悠这一点,既然是被花一裳给了出来,他登时就暴跳了起来,“被忽悠!被忽悠?”刀痕男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大哥,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那所谓的财主没有现身,会不会真的是欺骗我们的?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暮年见机行事,带着一丝胆怯的声音问道。 因为暮年的这样问话,就连着独眼龙那几个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仿佛都是听信了花一裳他们之间的话,要真的是假的,那么他们这几天可就是白等了,而且还亏大了。 刀痕男现在的脸色是黑了又青,青了又白,相当的精彩。 赫君还他们自然是不希望,还没有进沙漠,就已经是放声出去了。 不过好在花一裳也是能明白赫君还的本意,花一裳眼珠一转动,便是凑近了那个刀痕男,他如此道,“兄弟,在我来这里的时候,还特地去看了看那边白虎口,我发现那边的强盗这几天的生意都是相当的不错。” “当真?”刀痕男是更加的郁闷了。 “嗯,当真,本来我想着这边有大生意,所以也就忍着不去,现在看来。”花一裳故作叹息一声。随着花一裳的叹息,刀痕男的整个内心都是揪了起来。仿佛这些日,失去了不少的金银财宝。 而这边的几个弟更是开始不耐烦了,独眼龙被这群人给推了上去。独眼龙深呼吸一口气,就开口道,“老大,我们不如不要再等下去了,或许我们这些天抢到的东西可比在这里一笔多啊。” 白虎口是个三角岔口,通往了三个不同的国家,所以从那里经过的人会特别的多。因此在那里也是聚集了很多强盗,暗中抢劫。久而久之,那里也是非常的出名,很多不想惹事的人都是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拱手相让才保住性命。 所以在那里当强盗的人都是越来越多。 独眼龙的话,让刀痕男非常的动摇。他的确是因为这个不知道真不真实的事情,而耽误了三天可以做生意的时间。 “大哥,我们是不是也要走了?”涧亦也是走到了花一裳的身旁,声的问道。 这时候,花一裳是咳嗽了几声,寻思了片刻,就是肯定的点头,“我们也要走,顺便和剩下的几个兄弟集合一下。”罢,花一裳就已经是转过身去,‘兄弟,后会有期,我就先走一步了。’完话,还不等刀痕男话,花一裳和涧亦他们几人就已经是驾着轻功飞走了。 看着他们如此轻翼的轻功,刀痕男一帮人也是咽了咽口水,他们暗自松口气。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1章通过 既然是看着花一裳他们这些人离开了,刀痕男他们一群人也是蠢蠢欲动了。 这些人都是围在了刀痕男的身边,开始叽叽喳喳的着话。 “老大,我们等了那么久,竟然是忽悠我们的。那我们不是损失了多少钱啊。” “这些天我都快要被那些虫给盯得快要出血过多了,竟然是骗人的,老大。” “老大,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没必要等下去了,我们还不如会白虎口,这些天肯定在那里的人都是拿到了不少的金银珠宝,我们可半个铜板都没有捞到啊。” “老大!” “我们现在回去!” 一时间,刀痕男就被这些弟给吵得头昏脑涨,他不耐烦的举手大喊一声,“够了!你们怎么跟个婆娘似得!现在拿起家伙,我们回白虎口!”刀痕男一声吼之后,大家纷纷停住了话,转身很是听话得拿起了大刀。 见状,刀痕男也是接过了独眼龙递过来的大刀,架在了肩膀上,带领着他们一起快速地离开了树林。 没过一会儿,花一裳他们三人就已经回来了,赫君还他们一群人同样是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踪迹,还是有人知道的。”花一裳皱着眉头,看着那边已经是看不到人影的方向,然后是转过头望着赫君还夫妇严肃的道。 赫君还和任长央他们二人的脸色,从一开始也是没有太好看。赫君还冰冷着脸,嗯了一声,“这件事情的确是预料之外,不过本王也是在思考你刚才的话,那个神秘人到底会和多少人过这件事情。虽然目前只有这几个根本不着边的强盗。” “我也是担心,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的是不是我们经过,可要是到时候在进沙漠的时候,也会遇见和这批人一样的人,或许我们要到达凤凰城的时间会异常的慢。”任长央的脸色也是不好看。 “微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跟我们是**不离十。”花一裳很冷静,可是脑里也是思考的飞快。 扶桑看着气氛并不是很好,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是话,但也是干咳了两声,然后道,“我觉得现在为今之计是尽快的离开树林,保不准后面还会有人进来。进沙漠之前我们在注意一些最好了。” 听到了扶桑的话,任长央他们也是陷入沉思。一时间也是觉得扶桑的话很有道理。 “扶桑的话也是对的,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也不应该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我们走一步算一步。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能更快的到达凤凰城。”任长央看了看大家,道。 赫君还也是点点头,“那我们先走。” 完话之后,大家也是不再话,纷纷开始上路。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们也是完全提高了警惕性。虽然这些人都是不足挂齿,可不能忽略前面同步同样也是如此。 在树林里中途休息了片刻,然后又是继续赶路,因为考虑到任长央的身体,他们也是走一段路程之后,便是坐下休息。 走走停停,也是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就走出了树林。站在面前,他们就看见了那片金灿灿的沙漠一望无际。尤其是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会有些刺眼。而且那吹过来的风,也是能感觉到是带着沙末,甚至是感觉到了那种燥热感。 任长央是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好像身体确实格外的喜欢这种感觉,异常的很。 扶桑很快就看出了任长央的异常,她立马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瓶,将其中一颗雪丹给倒了出来。“王妃,这是雪丹,是谷主特地为你而研制的。它可以暂且压制体内的燥热。” 听到扶桑的话,大家都是纷纷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就看见任长央浅浅一笑就接过了扶桑手中的雪丹,吞了下去。刹那间,任长央就觉得体内有种冰凉的感觉从四周扩散开去,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也是瞬间就没有了。 看到任长央的表情,扶桑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这瓶里的雪丹并不多,要是豫王妃体内的麟虫不会太频繁的躁动的话,还能坚持到阴川山去。 这时候,赫君还就已经是牵住了任长央的手,关切的问道,“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吗?” 任长央冲着大家都是微微一笑,做出了让大家放心的表情,“放心,没有事,这雪丹的功效很好。”顿了顿,任长央就张望着沙漠。 她内心虽然感叹很多,明明是曾经繁华的一个国家,却在这些年过去,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沙尘暴给袭击,最后却是变成了这个沙漠。那些任何的痕迹都是被沙漠全部给狠狠地埋没在地底下,永远是见不了天日。 “现在我们进沙漠。”任长央已经是转移了话题。 话音刚落,花一裳他们也是望向了看不到尽头的沙漠,即便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这太阳即便是已经挂在了西边,但是这热度依然是没有退下去。花一裳对着大家道,“大家都先喝几口水,然后再准备好一切东西,用不到的东西都丢掉,免得是增加大家的负担。” 随着花一裳的话,大家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黛青和暮湘就已经是拿来了两个水壶,递给了赫君还和任长央。大家都是先喝足了水,然后是装满了身上的水壶。 “骆驼准备了如何?”赫君还这时候问了一句话。 话落间,花一裳也是走到了赫君还的身边,微微低头“王爷放心,骆驼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走一公里的路程差不多,就会看见骆驼。”花一裳为了安全起见,就让人事先将骆驼给牵到了沙漠当中,不让人发现。 正是因为花一裳的这一个决定,也是不会让那群强盗给发现了。 “既然如此,我们进沙漠。看着天,恐怕马上就要黑下来了。”赫君还将手上的水壶递给了黛青道。 在要进沙漠之前,赫君还他们就已经在附近的地方换上了进沙漠的衣裳,脱去了繁琐的衣裙和锦衣,穿上了便服。尤其是脚上的鞋,也是特地换上了比较厚实的高鞋,这样可以防止沙套进去。 花一裳他们几人朝着四周张望了几眼之后,涧亦和花一裳走在前面,暮年兄妹走在最后,黛青和扶桑就是跟在赫君还他们夫妇的身后。 任长央看着周围的沙漠,抿着嘴。脚下踩得都是沙沙作响,甚至是能感觉到鞋外传来的热度。 这是任长央第一次进沙漠,却不想是进自己的国家。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2章蓝蛇 一群人穿越了树林,走进沙漠之中,一脚一个脚印,深深地踩下去,很快就被细沙又给埋没了。一阵风吹过去之后,那些原本还有些存在的脚印都是被完全的覆盖住了。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任长央一直都是被赫君还给一只手牵着,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生怕她会摔倒。 这一进沙漠当中,和那种站在边缘所吹来的风还是有些区别的。尽管是将要到了傍晚时分,可是那种燥热感根本是没有消失掉。可是为了节约用水,大家也是尽可能的选择不话,甚至是尽量将自己的气息给保持平稳。如此的话,就不会消耗太多的水分。 很快,花一裳就带着大家来到了藏着骆驼的地方。 从一个山坡下去,那就是一个凹槽型的平底,那里就是安置了好几只骆驼。任长央他们一群人从山坡上慢慢得滑落而下。花一裳在最快的时间,跑到了那骆驼群的边上,那些人一看见是花一裳他们,就已经是纷纷起身行礼。 “将军。”那几个照看着骆驼的男微微躬身道。 “嗯,这些骆驼都还好吗?”花一裳走到了骆驼的身旁,摸着它们的毛发,问道。 “将军放心,这些骆驼都是属下亲自挑选的,不会有任何的差池。”为首的男道。 “那就好。”花一裳问完话之后,就是走到了任长央他们的面前,然后是指着这些骆驼道,“王爷,公主,这里有六只骆驼,够我们上路的了,而且他们也是准备了一些水,到时候我们拿一只骆驼来装东西就好了。” 听到花一裳的话,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不约而同的点头。任长央将吹到脸颊上的头发给撂到耳后,然后道,“花大哥,一切都按照你的去做好了。” “我们现在可以上路了吗?”赫君还紧接着又是问道。 “嗯,现在就可以上路了。”完话之后,大家就看见那几个男已经将一些准备好的东西都给装在一只骆驼上。花一裳立马是冲着黛青他们道,“你们也将身上的东西都拿过去。”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扶桑因为要照顾任长央,自然是坐在一匹骆驼上。黛青和暮湘一匹,赫君还和涧亦一匹,花一裳和暮年就上了一匹,然后是大家就朝着凤凰城的方向而去。 按照之前暮年过的话,如今的凤凰城也是被风化了不少,那些坑坑洼洼的房甚至是城墙否是变得破烂不堪。 好像就在这样轻轻触碰,就会被摧毁那般。 但是只有阴川山是完好的,那山上的树木更是比之前都要茂盛,似乎就是因为要挡住那些随时都会来的沙城暴。而成为了一处难得的绿洲。可惜那里也是机关重重,毒物居多,可不见得是一处天堂。 因为不是从白虎口上去的,所以他们走的路程也是会很多。而且一般情况之下,都是很少有人会选择走沙漠。毕竟这里都是要日晒风刮,在没有带够水和食物之下,是很难存活着走出这个沙漠。 北朝的西边本来就是有一处沙漠,因为没有人的缘故,还有那些原本能撑住沙漠的树木都是被烧毁,从而会让沙城暴从那边肆虐的刮过来。短短几年的功夫,整个北朝都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沙城暴给慢慢的埋没掉。 谁会想起来,当年的北朝是如此的繁华强大,却如今会是这般景象。 任长央有时候也会在想,要是当年北朝还在的话,又会是哪一般景象? 恐怕是谁都想不到的。 坐在骆驼上,慢慢得向凤凰城的方向行走着。那阳光晒在细沙上折射来的亮光,竟然让人有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任长央将手臂挡在眼前,才是能勉强的看清楚周围的景象。 只是这沙漠上,除去沙丘,就是细沙,不再看到任何的东西。就算是后面的树林,也是完全都看不见了。 就算是走到了沙漠里,大家的心依然还是如此的警惕。在这沙漠之中能出现的危险,不仅仅是那些随时会出现的杀手,甚至还有埋在沙土里看不见的毒虫。 时间又是在逐渐地过去着,直至那天际边上的阳光是越来越霞红色,大家也是知道这是即将要来临第一个沙漠之夜。 因为是第一晚,所以大家并没有继续赶路,为了更好的适应,今晚必须先早一些落脚。 好在花一裳让那些停留在沙漠里安顿骆驼的几个人是提前在沙漠上做过简单的观察,因此第一晚落脚的地方也是他们提前就找到的。只是过了这里之后,接下来的路大家要更加的心。 这是有着岩石堆的平地上,大家分头找到了许多的干柴来,足够一晚上能烧火。 岩石堆上还有着姑且可以休息的地方,赫君还他们也是在周围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将军,王爷,在沙漠里的夜晚,是很容易出现那蓝蛇,那种蛇尤其是在夜晚出现觅食,倘若碰到了一条,很有可能附近就是会有成群。”完话,那男就从怀里拿出了几个香囊袋。“这是属下早已经准备好的,也是可以预防蓝蛇攻击我们。” 大家逐一接过了男递过来的香囊袋,任长央心翼翼的将袋打开,低头一闻,是一股很浓的药草味,里面还有带着雄黄的味道。 “这里面是雄黄和茱萸粉。”扶桑同样是打开了香囊袋,闻到了味道之后,就这般道。 那男微微一笑,他点点头,“扶桑姑娘不亏是学医的大夫,这样一闻就闻出来了。” “蓝蛇的确是非常害怕茱萸粉加雄黄的味道,但是它们在遇到饥饿的时候也会选择牺牲一条同类而满足大家的饥饿。所以在遇到蓝蛇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在第一时间给斩杀掉。并且是利用火。”扶桑又是道。 “扶桑姑娘的没有错,这香囊只是能暂且的预防罢了。”男又是点头道。 这时候,任长央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是格外的精致,尤其是刀柄处有着精美的图案,如同是一张蜘蛛,正中间还有一颗透亮的红宝石。 赫君还道,“放在身上。” 任长央点头就接过了。 “好了,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大家都准备准备好可以休息。”花一裳道,这边又是招揽着暮年,“暮年,跟我附近去看看,有没有野味。” 暮年立即是拿起长剑,跟了上去。 火已经升起来了,太阳也是落下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3章抓走 太阳已经是完全下山了,转瞬间天空就是变得一片漆黑,那漫天的繁星,密密麻麻得闪烁着。似乎看起来是比在豫王府的屋檐上还要大,甚至是更加的靠近,这伸手就能触摸到那般。 当任长央伸手的时候,那吹过来的风,却是能感觉到冰凉。虽然现在是到了春天,但是在沙漠上似乎根本没有四季可言。只区分到白天的炎热,夜晚的寒冷。那阵风吹来之后,任长央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再一次张望到四周的时候,任长央似乎已经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除了这几堆火亮得范围。 花一裳和暮年寻找了许久,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几只在沙漠里的兔。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花一裳他们就将几只兔给烤了起来。任长央包裹着,躺在那里,旁边就坐着扶桑。 “王妃,现在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吗?”扶桑无时无刻都会来询问着任长央。 虽然有时候就连任长央都觉得有些多余,可是任长央还是会很有耐心的摇头。并且是放心的告诉扶桑没有任何的事情。但是扶桑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扶桑能看得见任长央脸上的变化。 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脸色不会是想任长央这般,还有这身体的素质。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拿来了两块已经烤好了的兔肉。见状,扶桑也是起身微微俯身之后就离开了,坐在了黛青和暮湘的身边。任长央接过了赫君还手上的烤肉,意思的咬上了一口。 不知为何,任长央并没有觉得有胃口。 “沙漠的夜晚比较寒冷,到时候在你身边生一个火堆,如此的话就不会太冷了。”赫君还坐在了任长央的身边,这般道。 任长央看着大家都是围在火堆边上,手上都是拿着烤肉。笑着道,“这才是第一晚,不知道我们要在这沙漠睡上几个夜晚。” “第一天也只是适应一下,明天开始我们的路程就会要走的快一些。”赫君还如实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不再话,她为了不让赫君还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的胃口,而努力的吃了几口。然后就找了借口,累了要睡下。 大家已经是商谈好,一个一个轮着守夜。 赫君还自然是待在任长央的身边,让任长央靠在自己的身上睡下。 一时间,夜深人静,就连着整个沙漠都是变得格外的安静。天上的星星并没有少下去,反而是更加的多起来。任长央躺在赫君还的大腿上,她并没有睡着,反而是看着站在火堆边上摆弄这火堆的花一裳。 她的心中很是复杂,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想什么。 她努力的逼迫自己睡下去,却是发现脑里的思绪更加的混乱。 这是她进沙漠之后一直存在的情绪,根本没有一丝退下去的意思。 任长央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她是打算自己来慢慢打破。 任长央一直在告诉自己。 自己不能死,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她的民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安慰还有该有的平稳的生活。 即便是她再怎么在祖宗面前抬不起头,这也是她生前该要做的事情。 就算是任长央知道,花一裳自从当上了赤邡的将军之后,一直在努力的寻找着全天下的北朝人,然后给他们多大的安慰。可是任长央知道,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如今虽然天下已经是一分为三,但是大家都是保持在一个平行线上。谁都不愿意先打开这个局面,任长央知道这是还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罢了。 可要是到了那一天呢? 恐怕遭殃的是全天下的无辜老百姓。 有时候,任长央还会在想,都这江山阙歌图有着天下统一的能力,可是谁又能保得准这上面写着的办法是不伤害一兵一卒来天下统一呢? 要不是因为在阴川山里,有能解开她身体里的麟虫的办法,或许在那个时候有了江山阙歌图之后,任长央就会完全的销毁掉。 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东西。 北朝就是因为这江山阙歌图,才有了如今的下场。 而且因为江山阙歌图的开头,这原本已经安定的六国,又是开始了无休止的暗潮涌动。才到了如今的三国。 想着想着,任长央才觉得有些困了,她的眼皮正在慢慢的合闭着。 可是在那转瞬间,赫君还就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在夜间如同是野兽般带着浓浓的杀气和森冷。此时此刻,赫君还已经是拔出了躺在旁边的紫虹剑,就连着花一裳也是在第一时间拔出了长剑,站了起来。 紧接着扶桑已经是起身,她迅速打开了一个瓶在自己的鼻上一嗅,然后赶紧是走到了黛青他们的身边,逐一这样做。 可是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在扶桑的背后就出现了一道剑光,花一裳双眼一沉,整个人都是腾跃而起。他阴沉着脸,右手拿着的长剑,直接是将那从黑夜中窜出来的长剑给顶开。 叮得一声响,花一裳就将扶桑给推开,迎面就上去。 这边的赫君还,也是将黑夜之中扫过去之后,就看见在四周都是窜出了数十个黑衣人。他们手上都是拿着长剑,虽然是蒙着面,但是那一双双眼睛如同是没有任何的生气,凶神恶煞的样。 赫君还低头看着已经是陷入沉睡中的任长央,他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抵挡着那些黑衣人冲上前。另一边被迷烟给熏得昏睡过去的大家,都是第一时间被扶桑给救醒过来,当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大家都是第一时间拔剑开始抵抗着。 扶桑看到大家都是没事之后,她就将目光锁定在了还在地上的任长央。扶桑脸色聚变,她看了周围一眼。这时候,黛青就看见了扶桑的用意,和暮湘相视一望,黛青就道,“扶桑姑娘,我们掩护你。”扶桑点头。 下一刻,暮湘和黛青就挡在了扶桑的左右,扶桑趁机就跑到了赫君还那边去,可是她刚走几步,就惊呼道,“王妃!王妃!王妃被劫走了!” 登时,大家都是随着扶桑的喊叫,而闻声望去。大家很快就看见了在岩石堆上有个身影将任长央给扛在了身上。 花一裳很快就跑到了赫君还的面前,挡开了赫君还周围的黑衣人,并且是喊道,“王爷,你赶快去救公主,微臣来处理这些人。” 赫君还一刀怒杀掉扑上来的黑衣人,下一刻也是不怠慢,很快就是驾着轻功追上去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4章另外 繁星褪去,沙漠和天际好似连城了一条线,那后半夜才出现的大圆月,如同是一个银盘,散发着银光,阴寒无比。寂静的沙漠里,好像就连风声也是变了。 黑衣人扛着沉睡中的任长央,飞跃在沙漠之中没有停歇。赫君还眨也不眨得盯着眼前的黑影,带着满腔怒火,紧追而上。赫君还几乎是催动了全身的内力,将速度是提升到最快。 这个时候,赫君还惊愕得发现,竟然在右手边的前方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黑衣人,赫君还心中一颤,他的脑里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是不是黑衣人的帮手。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握紧了手中的紫虹剑,他再度提力。 可是另外一个黑衣人和把任长央给劫走的黑衣人,两人的距离是最近的。即便是赫君还再快,也是没有那个黑衣人的速度快。赫君还整张脸都是阴沉了下来,他一喝气,又是催动内力。 却不想再下一刻的时候,那个黑衣人竟然是拔剑,直接是将赫君还追赶的黑衣人给劈下来,断了他继续前进。见状,赫君还虽然还有些不明白,可也是第一时间赶到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一边扛着任长央,一边是对抗着突如其来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的招式快而眼花缭乱,黑衣人步步被逼的后退。 月光之下,那两把长剑之间的碰撞就是擦除了银色的火光,那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尤其的响亮。 赫君还靠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黑衣人身后突袭。赫君还好似和前面的额黑衣人产生了无声的默契,一人引开注意,一人准备缉拿。 很快,在黑衣人的协助之下,赫君还一掌就打在了那个抓住任长央的黑衣人的肩膀处。黑衣人那瞬间就甩开了任长央。赫君还一见,整个人都是飞跃而起,抱住了要倒在地上的任长央。那个黑衣人眼一沉,他一剑又快又准的剥开了黑衣人右肩。 最终,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个黑衣人就及时将长剑给架在了黑衣人的脖上。 当赫君还接住了任长央之后,他感受了一下任长央的气息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任长央只是被迷烟给熏得昏睡过去了。赫君还将任长央给横抱起来之后,就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他和那个帮助他的黑衣人对视了两眼之后,也是开口了两个字,“多谢。”虽然赫君还不认识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但是在他帮助了他赫君还抓住了这个黑衣人,那么也算是有恩。 黑衣人点点头之后,赫君还就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伤的黑衣人。 三人都是没有再话,黑衣人架着受伤的黑衣人,陪同着赫君还一块回到了岩石堆上。 而在岩石堆上,花一裳他们已经是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那些尸体都是被花一裳他们给收拾到了一边。 当花一裳他们看见了,赫君还他们几人的时候,似乎也是对这样的情况表示不懂。 不过,赫君还也是没有什么,就是直接将任长央给放下之后,扶桑就已经是上前,为任长央把脉之后,将瓶往任长央的鼻一放。任长央登时就一口气回上,任长央的呼吸也是急促了几下之后,变得平缓。 很快,任长央就睁开了眼睛。 那个受伤的黑衣人,被交给了暮年他们。涧亦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绳,将黑衣人给绑了起来。 而那个一起帮忙的黑衣人站在任长央的一旁,也是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看到这里,赫君还和花一裳他们也是不理解。赫君还自然是充满了警惕,就算是这个黑衣人是帮他一起救下任长央的,但是不一定就代表了这个黑衣人就是好人。 花一裳的嘴巴比较快,他走上前了一步,警惕的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沙漠里出现?” 黑衣人不话,只是看了一眼花一裳。 看见黑衣人如此,花一裳有些怒气,可是没想到黑衣人就开口话,“放心,我不是专门来对付你们的。” 话落间,任长央就已经是被扶桑给扶了起来,赫君还眼疾手快,蹲下来扶住任长央。 任长央的视线慢慢的清晰起来,第一个入眼的就是在不远处被捆绑起来的黑衣人。然后就是抬头看见了安然无恙的赫君还和大家,她的声音有些轻缓,她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黑衣人用了迷烟,劫走了你。”赫君还做了简单的解释。 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黛青就已经是端来了一碗水,任长央喝上了几口之后。整个人都是变得清醒起来,她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身旁的另一个黑衣人。 多看了两眼之后,任长央竟然觉得这个黑衣人的眼睛是格外眼熟,却不想在下一刻的时候,黑衣人就是单膝跪在地上,“卑职参见公主。” 此言一出,大家震惊之中,脑更是一片空白。 还不等任长央话,花一裳一把就拎起了黑衣人,带着一丝咆哮的语气,质问,“你是谁?” 但是黑衣人根本没有任何畏惧花一裳的意思,反而是将花一裳的手给拿开,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话,“花少爷,我们之间的那一场格斗什么时候继续?” 听到黑衣人这样的话之后,花一裳整个人都是僵硬住。他的记忆在脑里如同走马观花那般飞快的回倒着。 很快,花一裳脑里的记忆就停留在了,当年在凤凰城的白家,那一年和某人是第一次见面,因为一些误会而空拳打斗。但是却没有想到就这样成为了好朋友。 花一裳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指着黑衣人,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道,“白,白瑾!” 白瑾? 这个名字也是在任长央的脑海里很快就跳了出来。 白瑾,不是当年白家的大少爷吗? 下一刻,白瑾就拿下了面纱。 可是那张熟悉的脸,任长央又是带着不敢置信,“楚殿英!” 一时间,大家都是糊涂了。 楚殿英就是白瑾,白瑾就是楚殿英吗? 任长央在赫君还的搀扶下,也是站了起来,任长央笑着问道,“楚世,你原来在这里。” 楚殿英转过身来,没有之前的年少气盛的作态,反而是格外的有礼,他又是冲着任长央行礼道,“公主,卑职真实的身份是白瑾,楚殿英这个身份早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我以为白家没有一人活下来,没想到白瑾你竟然是还在世上!而且还是楚殿英的身份!”花一裳惊呼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5章天意 “如今我不在是楚殿英,而是白瑾。”白瑾转过身来,非常认真的和花一裳了这样一句话。花一裳原本还带着微笑的脸,也是瞬间就收回了笑意。 这句话不仅仅是给花一裳听,也是与大家告之了一声。 任长央自然是不在乎眼前这个少年是楚殿英还是白瑾,任长央是真心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一个朋友。而如今她的朋友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确是比任何都开心。 虽然楚殿英突然之间变成了白瑾,任长央是有些诧异。可是一想到大家之间的缘分,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牵肠挂肚的那么久,总算是还是完好。任长央想到这里也是浅浅一笑,其它的人都是浮云,便又是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赫君还反倒是问了一句话,“这些日,你都在哪里?莫非这段时间跟随在央儿身边的人就是你。”这件事情赫君还一直未曾告诉过任长央,这些日里在任长央出去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人暗中跟着她。 虽然赫君还也是观察了几日,可就是抓不到。因此任长央想要出去的话,赫君还总是会拿着一些理由去阻止。任长央这边也是未曾发现端倪。 赫君还的话,让任长央有些疑惑不解。但是平静下来的她,突然间是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己被盛涟漪给抓走的事情,任长央再度抬头看着白瑾,问道,“当初我被盛涟漪给抓走的事情,其实也是你救了我对吗?” 下一刻,白瑾又是抱拳躬身道,“保护公主,是我们白家的职责。”随着白瑾如此解释,任长央他们也算是明白了。 在那一边的连城诀听到了白瑾的话的时候,也是惊愕的看了白瑾。连城诀或许也想不到白瑾这个人的身份。 “臭,你既然一直都是隐藏着白瑾的身份,为何不与我相认?”花一裳有些鼻酸,他没有想到这个是还活着的,而且是用世的身份来掩饰自己。 一想起当初还未白瑾哭过一段时间,花一裳就觉得有些吃亏。 白瑾抬头看了花一裳一眼,显然是很嫌弃花一裳此时此刻的表情,便也是认真的解释道。 “辽王府真正的世从就是体弱多病,所以都是被放在山内隐居休养。但是在十岁那年还是没有挺过去,那时候还吊着一口气的母亲带着我正好是在他们的门前。那个奶娘为了不让自己惨遭杀害,所以就让我顶替上去。好在辽王爷他们夫妇根本就没有太多时间见过他们的儿。” “也是,当年得知自己的儿病痊愈之后,他们二人也是欢喜得不得了,还大摆宴席三天三夜。谁又会去在乎世可是假世。”赫君还微微一挑眉,这般道。 当年辽王府的事情也算是在天下有名。 辽王爷宠溺自己的孩,那也是出了名的。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隐瞒着,但是到了辽王府惨遭灭门的时候。辽王爷他才出了实话,他一直都知道卑职不是他的亲生儿,他卑职既然不是辽王府的人,就不该死。”到这里,白瑾有些伤神。 毕竟是那么多年,和他们之间相处了那么久,还是有存在着感情的。 更何况,这些年来即便是假装和他们亲近,也是变成了一种习惯,久而久之这种事情根本是伪装不出来的,反而是一种自然。 后面的事情,就算是白瑾不用太过细,大家也是明白的。 “辽王府是大酉的核心,缙江既然想要吞没了大酉,那么就是从辽王府开始。缙江那个时候就是趁着南平对大酉有了心思,才对大酉的皇帝出此下策。大酉的皇帝为了保住大酉,自然是会答应了去。”赫君还已经是牵着任长央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 大家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白瑾听到了赫君还的话,那眼神之中对南平还有缙江的杀意也是一闪而过。白瑾隐忍的很好,他本来就是对辽王府所有的亡灵都发誓过。迟早有一天会为他们报仇雪恨的。 “这段时间,我们也是一直在找你。毕竟外面都是在通缉你,却是没有想到你一直都在金陵城。既然你在金陵城,又为何不现身。”任长央带着责怪的语气道。 听到任长央的话,白瑾就是抱拳跪在任长央的面前,也是带着一丝歉意,“卑职不知公主如此担心,罪该万死。” 看见白瑾如今的样,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她不知道之前的白瑾的脾性是装的还是天生的。但是看到如今的样,她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 “无妨,如今你已经是无碍,那也是万事大吉。”任长央没有什么好的。 “阴川山上的机关秘术都是白家人的作为,白瑾,你既然是白家人,那么对于那些机关都是熟悉的。那可是你们白家的东西啊。”花一裳突然间是想到了这件事情。 闻言,大家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瑾。 对呀,白瑾是白家的人,而阴川山上的机关秘术都是白家人所为,那么白瑾肯定是最清楚了。 白家人来带头的话,他们那是可以减少好多没有的伤害啊。 花一裳的话,让白瑾一时间是陷入沉思。但是看见白瑾的这反应,大家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带着一些紧张的气氛。花一裳和任长央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就走到了白瑾的身边,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不是不知道,只是我并没有太过精通,但是我手上有我母亲当时留给我的关于白家机关的本。可是我在上面根本是没有看到关于阴川山上的机关的解。”白瑾皱着眉头,这样解释道。 “没有嘛?”花一裳一把抢过了白瑾手中的本,看了又看。但是却发现在这些东西他根本是看不懂。 “或许阴川山上的机关,是白家当初有意未写进去。或许这本里的有一些是大同异的,也是会有帮助的。”任长央这样道。 白瑾也是点点头,花一裳也是将手中的本还给了白瑾。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6章不说 至少白瑾是白家人,大家多少对阴川山上的机关没有太多的畏惧。 听到任长央的话,大家也是不带声的默认了。有些事情,的确是有了心理准备就可以了,至少我们可以随机应变。 这个时候,任长央忽然间是看到了在不远处坐在地上被绑着的黑衣人,她缓缓起身,问道,“就是这个人劫走了我吗?” “王妃,这个黑衣人已经被白公给伤,现在被我们给绑起来。王妃是想要看看此人的真面目吗?”暮湘站在黑衣人的旁边,微微低头问道。 任长央眯着双眼,点点头。 要不是大家都是被白瑾的注意给吸引了过去,或许这个黑衣人的面纱早已经是被揭开了。 得到了认可之后,站在另一边的暮年很快就将蒙巾给拆开了。 当黑衣人的面貌入了任长央的眼中的时候,她的瞳孔都是放大的。就连赫君还也是难以相信的多看了两眼。 任长央快速的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她的脸上已经是铺上了一层冷霜。站在黑衣人的面前的时候,任长央就慢慢蹲下来,咬着牙质问道,“连城诀,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次对我痛下毒手?” 这时候,赫君还也是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 赫君还的确也是挺意外的,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会是连城诀。这个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办法抓到的人。而且更加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会一直跟随到沙漠,来追杀任长央。 面对任长央的质问,连城诀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好似褪去了当初清冷的样,换上的是冰冷。那双眼睛之中的冷漠,也是与生俱来。 任长央根本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连城诀还是个书画男,如今是个冷面杀手。 但是任长央也是想不到,自己和连城诀之间到底是存在了何仇何怨。 可是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很快就冒出了另一个想法,她眉梢一挑,认真的看着连城诀,便是质问道,“连城诀,或许你的身份并不是连城诀。” 话音刚落,连城诀的脸色一变,但是变化的极快,他从惊愕又是恢复到了平静。当那双眼睛对准了任长央的眼睛的时候,连城诀表现的非常的冷静。 当然,任长央的话,也是引起了赫君还他们的注意。这件事情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但是当看见连城诀的表现,赫君还也是知道,想要从连城诀嘴里撬开话来,或许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这个时候,白瑾看着连城诀,眉头一紧,也是开口道,“从一开始的时候,卑职就已经在金陵城注意到此人,时常会在豫王府的周围出现。但是他隐藏的很好,根本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就是因为如此,他根本没有将心思注意到卑职身上,也是未曾发现卑职就在暗处看着他。” 连城诀闻言,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白瑾为何会在这个沙漠里出来。原来这个白瑾一直是跟在他的身后。连城诀心中懊恼,他愤怒自己为何如此粗心。 “那你不曾发现他的幕后主使者吗?”花一裳皱着眉头看了连城诀一眼之后,就问着白瑾。 白瑾摇摇头,“这些日一直观察着他,好像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根本是没有和所谓的上家联系。” 面对白瑾的话,让赫君还和任长央是更加的匪夷所思。 任长央没有想到连城诀根本是没有上家。 可是当连城诀再一次将眼神对准了任长央的时候,任长央脑里飞快的想到了一个人。 “涧亦,将他右手臂打开。”任长央完话的时候,已经是起身。 大家不明白任长央这是所谓何以。但是任长央和赫君还对视一眼之后,赫君还就已经是问道,“你怀疑他是那个杀手吗?” 当任长央完那句话的时候,连城诀的脸上变化,任长央是看得真真切切。“假如现在这个时候来审问他,到底是何人派来的,恐怕是留在这里三天三夜也不会问出个所以然。既然我怀疑到那里去了,那么验证一下,或许对我们来也是个好的线索。” 话音刚落,涧亦就已经将在挣扎中的连城诀的右手臂给打开一看,上面果真是有着那个熟悉的图案。 刹那间,赫君还就已经将连城诀整个人给拎起来,“原来当初在九江的时候,也是你。” “能看见豫王爷如此大怒的样,也是不错。”连城诀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害怕。 “当初对于那个杀手,本王倒是仔细调查过一番,你和尹龙将是何关系?”赫君还质问道。 “随便豫王爷如何去想。”连城诀一副无所畏惧的样。 “虽然他跟尹龙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在,但是我相信他的身份不会就是尹龙将的杀手那么简单。”任长央站在赫君还的身旁,如此道。 “那现在如何?要派人将他带回金陵城吗?”花一裳问道。 “现在带回金陵城恐怕不妥,要是他已经是放出消息,那么在半路上就会被人给劫走。”白瑾这般认为。 “我觉得白瑾的有道理,连城诀不能带回去。”任长央冷着脸道。 赫君还一直盯着连城诀看,最后是嫌弃的甩开了手,“那既然如此,就带在路上。本王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还会不会有另外的人来。”赫君还阴沉着脸道。 “卑职觉得王爷的可行。”白瑾这样説。 既然如此,大家也是默认了。 一时间,一个队伍上就多了两个人,大家又是要将骆驼给重新分配一下。甚至还有一些水源。好在白瑾在来沙漠的时候,也是自行准备了东西,也是让有用的东西更加的充分了。 因为连城诀的突袭,让时间也是过得飞快。 抬头望着天空的时候,才发现那天际边已经是逐渐的亮起了光。 月亮也是慢慢的离开了,但是天上的醒醒并没有完全消失。墨蓝色的天空,看起来似乎有些庄重。 清晨就要来临,这个时候沙漠夜晚的寒冷,根本是没有消失,反而是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感觉。 大家都是有些疲惫,在白瑾独自一人看守着,大家也是选择闭上眼睛,憩片刻。等到天完全亮了之后,就可以上路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7章光明 凌晨的到来,天边已经是逐渐的亮开了,如同是在墨水当中加了清水,慢慢的扩散开来。 白瑾坐在火堆旁边,还在不断地加着干柴,他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那已经是慢慢淡下去的星星,很快就要看不见了。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和谐平静。 柴火还在噼里啪啦作响,算是给这份寂静增添了几分生气。 可是这根本没有维持很久,周围的异动的声响很细微,可是习武之人却是能听得格外的清楚。白瑾整个人的警惕性都是提高了,就连着听到响声的大家都是已经从浅睡当中睁开了眼睛。被绑着的连城诀的反应是最明显,他很认真得多听了几声。 “是蓝蛇!”连城诀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话。 原本还有些疑惑不解的大家脸色聚变,那个男阿罗很是心慌,他激动的惊呼,“这蓝蛇不是应该在晚上出现的吗?这都已经是白天了,为何?为何这个时候还出现?” 连城诀还坐在地上,这个时候的他还是绷着脸,脸上虽然是看不到任何的变化,但是却也能从眼神当中看出来,“蓝蛇虽然是在夜晚出现的,但是在凌晨出现的机会是更大一些。这个时候会出现蓝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最主要的就是,清晨晨露多,就算你们身上带着香囊,但是那味道都会被给掩盖不少,这样的话它们就更加可以靠近。” 听到连城诀的话,大家已经是陆陆续续拔出剑来。任长央被赫君还第一时间给藏在了大家的中间。大家也是很自然的围城了一个圈,每个人的脸都是紧绷着,皱着眉头,时刻都是警惕着。 白瑾和花一裳第一时间也是将连城诀给拉到了中间。而在下一刻的时候,周围就已经是窜出了那蛇头发着蓝光的蛇。那集体吐着蛇信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这些,任长央不仅想起了上一次寻找灵霜花的情景,她和赫君还同样是遇到了这样的场景。只不过那时候还能有着办法来应付着。 但是对于沙漠里的蓝蛇,任长央还未曾在哪本书籍上有看到过真正对付的办法。更何况蓝蛇也是喜欢集体攻击的,而且速度惊人,更是凶猛。 想到这里,任长央的脸色也是变得不好看起来。 但是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连城诀,任长央走到了连城诀的身后,认真的问道,“连城诀,你是不是知道能让蓝蛇全身自退的办法?” 听到任长央的话,大家都是意外的看了一眼连城诀,却是发现他比刚才得意了许多。而且看到这些蓝蛇,似乎根本没有那么害怕。 光看到这样的样,任长央就可以肯定的是,连城诀肯定是知道对付蓝蛇的办法。 “连城诀,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要是我们死了,我们也不会让你苟活出去。当然,我知道你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死,但是你心里最希望的就是我死了吗?”任长央的话,虽然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却只有连城诀一人能感受到,他的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想到任长央会这样话。 而站在连城诀身旁的花一裳,直接是将长剑架在了连城诀的脖上,他的余眼正是瞄着那些缓缓前进的蓝蛇。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连城诀,“连城诀,你不。” 连城诀看了任长央一眼,又是看了看地上的蓝蛇,正在慢慢得靠近着。 尤其是女孩,看见这些蓝蛇,也是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各个都是抿着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片刻之后,任长央有些心慌的时候,连城诀就已经是伸手。“要是豫王妃信得过我,那么就松绑,我有办法让这些蓝蛇全身而退。” 听到连城诀的话,赫君还也是眯着双眼看了他一眼。白瑾站在连城诀的另一边,却是对着任长央道,“公主,卑职相信他。” 看着那些蓝蛇已经是越来越多,方圆几里都是那些蓝色的光芒点点,如同是深陷大海之中。任长央没有时间去犹豫,她点点头。花一裳会意,二话不就将绳劈开,“你要是敢耍花样的话,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完威胁的话之后,连城诀只是晃动了一样手腕。冷笑一声之后,他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独特的哨,他放在嘴边,很快就吹响了一种独特而又特别的曲。悠扬悦耳,让人听到后有种深陷其中的样。 但是听到一半的时候,任长央就觉得这曲似乎有种能扰乱情绪的感觉。任长央睁开眼睛的刹那间,暮湘也是惊喜的道,“快看,这些蓝蛇都退下去了。” 果真,当大家都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那些蓝光都是在慢慢的退下去。 与此同时,天边的太阳也是正在徐徐上升,白色的光芒也是笼罩着整个沙漠。 如同是重见天日。 看见那清晨的沙漠,带着一种朦胧的感觉。 那沙漠上也是泛着星星点点,好似钻石那般闪烁。 前一刻还是洪水猛兽,下一刻却是如此和谐安静。 仿佛一切都是在梦幻之中那般。 黑暗永远是无法战胜光明的。 看见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一切又是恢复如初。 大家也是很意外,竟然没有想到只是一首曲,竟然就能让这些浑身剧毒的蓝蛇乖乖得退回去。 当连城诀放下哨之后,他冲着任长央他们道,“白天的时候蓝蛇是不会再出现的,它们只能在太阳落山之后和太阳上升之前活动,碰到了阳光的话,它们只会死。” 虽然大家都是很不愿意想要去答谢连城诀,但是任长央还是微微点头,道,“多谢。” 话音刚落,赫君还就已经是走到了连城诀的眼前,直接是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就是冲着扶桑道,“扶桑,有何办法可以让他姑且不能使用内力。” 扶桑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下一刻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卷银针,直接抽出了一根,插进了连城诀的肩膀处。刹那间,连城诀眉头一紧。错愕的看了赫君还和扶桑一样。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8章失去 赫君还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连城诀的跟前,那种天生的强悍威慑力,直接是压过了连城诀。赫君还的双眼又黑又深邃,好似一滩深洞之中永不见日的潭水,充满着森冷和阴翳。“即便你驱赶了蓝蛇,可你终究是要伤王妃的人。在还未回到金陵城之前,你就只能是如此。” 完话,赫君还就解开了连城诀身上的穴道。 刹那间,连城诀就感觉到僵硬的身体好像是变得有气无力起来。他捂着右肩的伤口,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对于赫君还这样的做法,花一裳和白瑾都是觉得最合理的。当然任长央是没有话。 连城诀暂时失去内力,对谁都是好的。 这个时候,花一裳就开口话了,“现在天亮了,我们吃一些东西就上路。” 随着花一裳的话,大家又是开始自己忙自己的。连城诀看着大家四处散开的样,他并没有哀怨什么,反而是自愧的一笑,然而就是安分守己的坐在了一旁,靠在了岩石上。 看到连城诀如此,赫君还也是没有再继续注意着他。而是和涧亦使使眼色之后,有涧亦亲自看着他。 在沙漠上,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可以好吃的,昨晚的野兔肉并没有全部烤完,大家都是吃上了剩下的烤兔肉之后,便是整理好东西坐上了骆驼上,一群人都是朝着西边而行。 1天的路程,都是在骆驼上度过,无论是喝水还是吃东西。 沙漠上的白天似乎格外的长,可是当天一黑下来,全是完全都看不见了。 沙漠上的毒物有很多,那都是埋在了沙漠当中。更多的都是如同蓝蛇那般,不能见天日,便是在晚上出没。 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平地上,大家很快就生火,这样的话也是可以预防那些毒物可以靠近过来。 “别动!”原本安静的周围,因为连城诀的一声喊叫,大家都是停掉了手中的活。随着连城诀望过去的方向,大家都是看向了任长央那边。 此时此刻,赫君还就是站在了任长央的两步之远,他低眉一看,整个脸都是发生了聚变。眼瞳放大,死死地盯着任长央肩膀上慢慢爬上去的东西。那一只只触角上的毛,更是能在火光之中看得真真切切。 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不由自主的拔剑。 当扶桑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是差点尖叫了出来,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样。 恐怕谁都很惊讶,这是扶桑第一次如此夸张的表情。 白瑾和花一裳第一眼望过去之后,白瑾也是脸色聚变。 似乎怎么也是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还爬到了任长央的身上。 虽然任长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往上爬。一时间,她的头皮也是在发麻。 “豫王爷,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只黑风蜘蛛剧毒无比,而且是非常的敏捷,你靠的如此接近,它是很容易感受到危险,从而释放出毒液。到时候豫王妃可是当场毙命。”连城诀紧蹙着眉头,看着赫君还手上的紫虹剑。 听到连城诀的话,赫君还虽然很生气,可是这个时候,他也是知道不能太过大动作,否则的话会让这只黑风蜘蛛害怕从而伤到了任长央。 听到了连城诀的话,任长央也是有些脸色苍白。她在书籍上看到过关于黑风蜘蛛的解。 “黑风蜘蛛最喜欢的就是血。”扶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完话之后就直接躲进了黛青的怀中。 当扶桑完话之后,赫君还二话不就朝着自己的手心一划。任长央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她能余眼看见赫君还的动作。她的内心一颤,她更加是感受到了黑风蜘蛛正在慢慢的往下爬。 当黑风蜘蛛跑下去之后,暮湘第一时间是拉开了任长央。连城诀也是在最快的速度跑上前,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快又准的插进了黑风蜘蛛的身体上。而那黑风蜘蛛身上喷出来的绿色毒液,当融进细沙当中的时候,都是能听到滋滋声在想起来。 看见黑风蜘蛛死掉之后,任长央也是顾不上自己,而是很快就拿出了自己怀中的帕,而扶桑也是第一时间拿出了金疮药递给了任长央。 任长央站在了赫君还的面前,将赫君还拉到了一旁,为他心翼翼的上药着。“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在做了,不一定是想不到其他解决的办法。” “因为是你,容不得本王再考虑第二个。” 赫君还毫不犹豫的话语,让任长央心中一动容,她颇为感动,却强制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来。手上的动作也是停顿了片刻之后,又是继续为赫君还继续上药。“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本王的罪过就是更大。”赫君还抬头,眨眼也不眨的直视着任长央有些微红的脸。“所以,你觉得愧疚的话,就不要出事。你要是出了事,那么本王也不会苟活。到时候在阴曹地府的时候,你反而是更加的愧疚。” “你这是在威胁我?”任长央已经帮赫君还包扎好了伤口,抬头看着赫君还,笑得温柔。 “这样的话,你才会懂得如何珍惜自己的身体。”顿了顿,赫君还又是扬嘴一笑,“你的命是本王的,你的所有都是本王的。” “豫王爷的口气可真是大啊。”任长央扑哧一笑,将怀中的东西都是收拾好了。 赫君还笑笑不再话,看着任长央站起来的时候,他也是起身。反而是看着大家,道,“刚才的事情,大家都是要提高警惕了,注意周围的东西,别让这些有剧毒的东西靠近着你们。” “是,王爷。”涧亦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这是在沙漠的第二夜,也算是有惊无险。 后面的整夜也是过得比较安静,大家轮流守夜直到了天亮。 填饱肚之后,大家又是坐上了骆驼继续上路。 而连城诀也是没有任何的异动,和大家一起上路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29章到了 剩下的路程上,走得都是格外的顺利,只不过在第四夜的时候,遇上了下雨。 直至到了转天的中午,他们也算是走到了凤凰城的城门口面前。当看见那城墙已经是倒掉了一般,能清楚的看见城内的各种高低不齐的房,显得十分的萧条孤冷。 当看到这些的时候,最为感触的就是任长央、花一裳和白瑾。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当年的凤凰城是最繁华的,最热闹的。城门口都是进进出出的人。那喧闹的大街上,更是人来人往。 一切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家都是在注意到这凤凰城,却是没有人去在意连城诀脸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任何人发现到。 “我们已经赶了那么久,现在已经到了凤凰城,接下来半天的时间,我们先在凤凰城周围观察一下,然后好好休息,明日再上阴川山。”赫君还扫过大家,然后这样话。 大家闻言,纷纷点头。 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在大家都纷纷走进去的时候,赫君还在旁边暗自牵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慢慢走近了凤凰城。 进入城门,那一阵风沙吹过,地上的灰尘也是被一并吹起来。大家都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挡在了面前,路过的每一个房,都是能看见那些几乎已经风化的门窗,还有倒塌的房墙。 可是这里的每一处地方,任长央还是能仔细的回想起来。 想当年,任长央时常从皇宫内出来,和花一裳在城内走动玩耍着。这里的每一条街,每一个地方,任长央都是清楚的很。 只不过,如今什么都是已经变了。 这里根本是看不到一个人,就是一座荒城。那风吹过来的声音,都是呼呼作响,如同是冤魂在哭喊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当年凤凰城内烧了整整半个月之后,又是过去了一年,不知从那里出来凤凰城遍地都是金银珠宝。那时候也是有着许多好财之人成批前来寻找金银珠宝,因此这凤凰城也是多半被人为破坏的。 那时候凤凰城也是热闹过一段时间,但是到最后找不到一个铜板的时候,凤凰城又是变成了一座死城。 再是到现在,根本是没有人敢来这里。 大家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圈之后,所有人都是站在了一座偌大的府邸面前。那门匾也是掉落在了地上,上面掩盖着一些稻草。花一裳凝重着脸,上前去将它所有的稻草都给拿开。 上面的两个字的金漆已经是褪色了,那颜色几乎是和门匾上的颜色一模一样。花一裳将它给提起来,立放在了旁边。 那上面的字正是花府二字。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上。”赫君还道。 “看了那么多,也只有花府的房比较好。”白瑾也是点头道。 这时候,任长央他们已经是走商了台阶。任长央站在了花一裳的身旁,花一裳在不等任长央开口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口道,“公主,你们先进去,微臣想要在这里呆一会儿。微臣没有关系。” 任长央嗯了一声,和赫君还他们都是先进去。唯有黛青,停在了花一裳的面前,伸手却又是停顿在半空之中。“花将军,你还好吗?”黛青不知道该什么,便只能如此问道。 “无妨,你进去照顾公主,我只要在这里呆一会就可以了。”花一裳深呼吸一口气,给予了黛青一个放心的表情。黛青点头,便不再什么,径直走进了府邸内。 花府整个院的轮廓都是还健在,就算是如此风化之中,也是完好无损着。只不过这荒芜的后花园,还有那些花花草草,几乎是已经不复存在。大部分的房屋也是倒塌,根本是不能再住人。 涧亦和暮年他们搜遍了整个府邸,也只是在一个叫和居院的地方,看了看才是所有里面最好的房了。 当任长央站在和居院的面前的时候,在那院里已经是浮现出了那时少年和花一裳在这里嬉闹的场景。 “这里是花大哥母亲居住的院,那时候我和花大哥都会在这里玩耍,她母亲和我的母亲总是会坐在那棵大树下喝茶,看着我们笑。”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凄凉和悲哀,任长央解释着的时候也是有些生硬。 “王爷,这个和居院里面还有四个房间是可以住人的。”涧亦微微低头道。 “那我们都住在这里,大家最好也是不要分开太远比较好。”赫君还面无表情,看着这个院道。 随着赫君还完话,大家也是纷纷进去。既然大家都住在这个院里,而且外面也是没有任何东西,黛青、暮湘和扶桑也是在花府找到了目前还可以用的东西,全都是搬到了和居院来,准备再和居院的院里做食物。 花一裳独自一人在府邸大门口处呆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走了进来。站在和居院面前,花一裳又是一阵哀伤。他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就走了进去。 这时候大家都在院里忙活着,花一裳走进去之后冲着大家微微一笑,便是走进了房间。 任长央的身体有些沉重,躺在了被刚刚擦干净的椅上休息片刻。看到了花一裳走进来的时候,任长央也是站了起来。 “花大哥,你没事吗?”任长央这般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微臣问公主才是。”花一裳笑得有些凄凉。 其实花一裳一直都知道,在这里面,任长央的内心是最挣扎的,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着。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任长央又是坐在了椅上。 花一裳看了四周,问道,“为何未曾在院里房屋里看见王爷和白瑾?” “王爷和白瑾一起商量一下地图上的事情,毕竟白瑾是白家的人。” “明日就要去阴川山,的确是该做好最后的打算。但是微臣已经去周围看过,这城内好像还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估计我们是最先进来的。” “话虽如此,不保证明日我们去阴川山之后,不会没有人会进凤凰城。” “公主是在担心黑袍人会来是吗?” 话音刚落下,任长央的眼睛就睁开了,她露出担心的表情,道,“我不是担心黑袍人会来,而是觉得他不会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0章偷听 房间内,被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即便是屋内点了蜡烛,但是也觉得整个屋里都还是笼罩着一层黑暗。而且能清晰的问道一股弥漫着朽木的味道,那些东倒西歪的桌椅,都被安置了一个角落里。 唯有任长央身上的那把椅,是黛青他们寻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一把完好无损的椅。上面铺着毯,任长央就是坐在那上面休息着。 身后是一张床,但是能很清楚的看见,那张床上的一些雕花上出现了许多的洞,那是被虫给钻空的。不过,在那雕花上还是能看见,那一个个被扣下来的痕迹,不难猜当时的这张床上是装饰的多么的华丽。 在梳妆台的背后是一扇已经少了半个窗门的门窗,能够很清楚的看见整个院是如何的景象。 这是花一裳的母亲居住的房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花一裳最清楚的。花一裳当时进门的时候,第一眼就扫过了整个房间,那一些清晰的画面还是能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但是花一裳并没有太多去关注这些悲伤的事情,他听到了任长央的话,皱起了眉头,“公主为何如此认为?” “不知道,我总是这样想的。而且这段时间,我总是心里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可是却根本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任长央伸手摁住了鼻梁,闭着眼睛直摇头。 这时候,白瑾就拉着站在门外偷听的连城诀走了进来,“公主,他在门口鬼鬼祟祟。”随着白瑾将连城诀带进来之后,赫君还也是在最后走进来。 赫君还和白瑾早已经是商量好了关于阴川山的事情,刚好从另外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连城诀站在了门口。白瑾走进一看,才知道花一裳正在和任长央话,便是一把将连城诀给抓进来。 任长央已经站了起来,赫君还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两人不约而同转过身看着连城诀。 下一刻,任长央不言语,眯着双眼已经走到了连城诀的面前。一时间,空气都是安静了下来。良久之后,任长央开口问道,“连城诀,不管你是尹龙将的人也好,还是连家的人,你似乎对这北朝的沙漠很熟悉。” 既然任长央问出这样的话来,那也是有根据的。在这些天来,大家一起赶着路,连城诀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提醒几句话,这也是让大家减少了许多的冤枉路。 这个发现,赫君还也是发现了。 “我只不过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过罢了。”连城诀面不改色,避开了任长央的双眼。 “我很想知道是在哪本书籍上看到的,我阅览群书,还真是未曾找到过哪一本书籍是讲述了北朝沙漠的事情。更何况这北朝边境的沙漠那是在北朝被毁灭之后才慢慢形成的。”任长央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冷。 任长央很清楚,连城诀在敷衍她。 随着任长央完话的时候,花一裳已经是拔剑架在了连城诀的脖上。 “在静安寺的时候,本王和王妃无意之间发现过关于一个诡异图案的事情,和你手臂上的一模一样。本王相信,到时候去静安寺一问,或许就能知道这图案到底是何来历。”赫君还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连城诀。 闻言,连城诀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他仰起头来,丝毫不畏惧赫君还和任长央二人之间的趁胜追击。“豫王爷和豫王妃既然是如此好奇在下的身份,那大可去查。” 面对连城诀的志气高昂,完全没有丝毫的胆怯。他们很清楚连城诀根本不害怕,也是根本不会被这三言两语给乱了阵脚。 下一刻,白瑾已经是转过身来,冷漠的看了连城诀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为何,卑职觉得这个连城诀有几分眼熟的样。” 随着白瑾的话,花一裳也是皱着眉头多看了几眼。 在白瑾的话之后,连城诀似乎有些紧张,更是没有去看白瑾的眼神。 这一细微的变化,任长央和赫君还也是发现得很及时。 “听白瑾如此一,微臣也觉得这个连城诀有些眼熟。”花一裳又是接着了一句话。 这个时候,连城诀撇过脑袋,“天下之大,总有一些事相似的,难不成两位是把在下认错了哪位熟人?” 话音刚落,白瑾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诧异,但是他恢复的很快,不让任何人发现。 任长央走到了连城诀的跟前,反而是问道了,“我很好奇,你为何追杀我?” “我不会。”连城诀一口咬定,绝不开口。 看见连城诀如此倔犟,花一裳还真是有种忍不住想要当头一棒。花一裳冷笑一声,道,“王爷,公主,连城诀我们也要一起带上吗?” “带上,或许在阴川山上,还有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赫君还看着连城诀的脸,肯定的道。 连城诀低眉,他的眉头已经是皱着一起。 没有多话,花一裳和白瑾就已经是将连城诀给带出去了。 赫君还将任长央给搀扶坐在椅上,道,“今晚你好好休息。” “无碍,我已经好很多了。”任长央给了赫君还放心的样。 “白瑾过,阴川山上的机关遍布整个阴川山,运用了许多的阵法,三步一陷阱,五步一机关,很是危险。” “如此的话,我们找到皇陵的所在地上或许要花上不少的时间。”任长央皱着眉道。 “嗯,预算过了至少要在五天之内找到。”这是最长久的时间了。 其实赫君还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把握,但是一想到还有白瑾,或许会好很多。但是赫君还同时也是明白,这些年过去了,或许阴川山上的机关险境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所以在那个时候,只能是随机应变。 赫君还心中只是想要尽快找到为任长央解开痛苦的办法。 赫君还不忍心,也不希望任长央离开她,并且是看着她如此的痛苦。 想到这里,赫君还已经不再去想这些。他知道上天不会对他太薄情的,任长央会好起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1章阴川 对着任长央这句话的时候,赫君还是抬着头话,任长央也是未曾在意赫君还脸上有些困扰的表情。 夜很快就到了,黛青她们三人以及是涧亦和暮年,在院里简单的搭上了几个火堆,就是简单的做了一些事物。至少在这几天里,是最好的。 因为沙漠的困扰,凤凰城的夜晚和沙漠上一样的寒冷。坐在院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好像是更加觉得凄冷一些。虽然是繁星璀璨,可是格外的森冷。 除了和居院,外面的一切都是特别的漆黑和安静。 凤凰城内,随着太阳下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花府的一处还两者微弱的光。 因为城内的空寂,那夜晚的冷风吹着,也是听起来格外的瘆人,呼呼作响,如同是冤鬼在哭泣着。 简单的洗漱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也是躺在了简陋的穿上,任长央靠在了赫君还的怀里来取暖。 因为这些日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任长央在赫君还温暖的怀抱里,也是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安静,黑暗也是悄然离开了。 东边的天际线上,太阳正在慢慢得升起。 任长央是感受到了那刺眼的阳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她动了几下之后,便是将手挡在了眼前,然后慢慢得睁开了眼睛,去适应那让人有些不适应的阳光。 鼻尖拂过一丝味道,好像是很久以前就残留着的味道,熟悉而又让人难以忘怀的味道。渐渐地,任长央的心扉似乎再一次被打开,她的心情莫名的好。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坐了起来。望着窗户外,看到的是已经长满了藤蔓杂草的围墙,还有院里那棵枯竭的木棉花树。 “王妃,现在要起床吗?”黛青已经是拿着衣服,暮湘拿着洗漱的东西,站在了床沿边上。 “嗯,王爷他们呢?”任长央边话边将被给打开,起身的同时黛青已经是为她穿上了衣服。 黛青为任长央的衣服整理好,低头的时候道,“王爷和花将军他们在做最后的路线准备,涧亦和暮年已经奉命去城内城外巡视。” “有什么时候出发吗?”任长央洗漱完之后,黛青又是呈上了简单做的蘑菇汤。任长央闻着香味扑鼻,便是埋头喝了起来。 “王爷王妃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暮湘道。 很快,任长央准备就绪之后,她便是起身离开了房间。却不想就看见连城诀在院里,正在做一些奇怪的木头。 任长央见状,慢慢靠近。近看,就是发现连城诀正在拿着匕首,正在削木头。连城诀自然是知道任长央正在靠近,但是他没有去理会,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见连城诀这一举动,任长央不解。“你在做什么?” “豫王妃看见什么,那我就是在做什么。”连城诀回答的模棱两可。 虽然任长央听起来很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很生气。她反而是蹲下来,捡起了连城诀放在旁边已经削好的木头。“莫非这是准备带上阴川山的?” 话落间,连城诀手上的举动一顿。任长央的余眼瞄到了连城诀的手上,她浅浅一笑,很快就是恢复正常。“你果然不是一般之人。” “豫王妃想要把我想成什么人,那我便是什么人。”连城诀低头,不想让任长央看见他有些怪异的眼神。 “你我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任长央忽然间话锋一转,连城诀那一刀下去太快,那木头都是被削掉了一大块。也算是没用了。 看见连城诀如此的反应,任长央又是一笑。“连城诀,就算是我不逼你,总有一天你也会自己心甘情愿出来。” “恐怕让豫王妃失望了。”连城诀又是捡起一根木头,继续削着。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起身了。“或许把你带上阴川山的这个决定,是非常好的决定。”任长央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就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任长央的身影已经是逐渐消失,连城诀也是收回了视线。他的眼神之中掺杂着太多的让人难以捉摸的思绪在里面,有孤冷有纠结等等。 转角处,就是另外一个收拾出来的房间,赫君还他们三人就在里面商量着路线。 进去已经是整整一个时辰了。 任长央推门而进,大家并没有抬头去看,而是低头看着桌上的地图。任长央走进一看,发现桌上还有其它许多的宣纸,上面画着的都是阴川山。任长央拿起这些看了又看,“还没有找到最适合的路线吗?” “有,阴川山的树木茂盛,但是北边却是稀少了些。”赫君还道。 “那就是走北面?” “没错,阴川山上的许多树木花草也是有毒的,或许树木花草稀少一些,我们也能减少一些伤害。并且也是更加容易能发现其中的机关。”白瑾点头道。 “那白家曾经有没有过,这阴川山上的四方,哪一方的机关陷阱比较多?还有皇陵的大概位置在哪里?”任长央将宣纸都放下,然后是抬头看着一旁的白瑾。 白瑾闻言,他摇摇头,“当时的父亲并没有跟卑职过这些,但是那时候卑职偶然有听到过,皇陵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某些原因能移动。” “能移动?”任长央震惊不已。 一个皇陵,那是需要花费多少的工程。而一个能移动的皇陵,是得花多少的心血和心思。难以想象在,这个会移动的皇陵到底是何样。 “它会不会因为一些机关的改变,而触动其里面的皇陵机关,而发生移动变化?”赫君还低头看着地图道。 “卑职也是如此认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阴川山里花费的时间或许要更多。更何况阴川山整个山都是被白家给做过机关,根本是难以想象,当我们进阴川山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花一裳听到这这些话,也是深呼吸一口气,“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要花上十天半个月?” 一时间,屋内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良久之后,赫君还就是抬眉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或许这些年过去了又会发生了什么变化。”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2章进去 最终大家都是一直决定,从阴川山的北面出发进山。 虽然北面的树木比较稀少,地面路线比较清楚,可是因为时间过得比较长久,有些机关的位置都是会那些自然之物给隐藏住。 这样的话,危险性并不会减少,反而是更加的隐蔽危害。 阴川山海拔不过五百丈高,那顶峰的高处围绕着一层层白云,如同是一个圆圈套住了它。 涧亦和暮年已经是从城内巡视回来,不管是凤凰城城内还是城外,都是无一人的痕迹。 一切都是准备就绪之后,大家便是带上了东西上路了。 他们经过了那个几乎是一片废墟的皇宫,没有一处是能看到完整的。任长央自然是想要避开这个地方,可是她就是在眼前。真真实实的存在着,保持着当年火烧之后的模样。 任长央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她的父皇就是被死死钉在了皇宫大门之上。 而如今,现在就连是宫门口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些尸体早已经是随着风化,飘洒在大地之上。 任长央不再多看一眼,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随着大家一起走向了城北口。 阴川山在城内口以外几百里处,即便是站在城外,也是能清晰的看见那已经穿进了云层之中的顶峰。 出了城外,大家还是能看见右手边的沙漠,而在左手边则是那些沾满了沙尘的树木,看着那些树木,似乎就连形状都是变得奇形怪状。 辰时过后,大家就已经是踏上了去阴川山的路上。 因为没有马儿,又因为要保持体力,大家自然而然是选择坐骆驼上路。 直至过了半个时辰,大家走到了阴川山下,并且是绕了半圈之后,才走到了北面的阴川山。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望着阴川山,即便是有着阳光,但还是能感觉到那侧面树木成荫,绿的发黑。北面虽然树木不是密集,但依然还是不会很清晰的看见那地面。 “地图上所描述的皇陵地方是在整个山身之内,不过那是在当初皇陵初期建造的时候。我们可以先找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再慢慢推敲过去,或许我们也是可以减少一些时间。”赫君还从骆驼上下来,随之任长央他们也是陆陆续续走下来。 这个想法是赫君还在来的路上想到的,当看到阴川山的时候,也是肯定了这想法。 赫君还的话,白瑾也是点头赞同。“卑职觉得王爷这话的很有道理,为今之计我们是应该找到原来皇陵的位置上。或许皇陵未曾挪动过呢?”白瑾这般想到。 “那我们现在要进去了吗?”花一裳边问话,边走到了前方,指着那个方向道,“快看,那里还有一块石碑。”随着花一裳的话,大家纷纷都是聚集在了那石碑的地方。 石碑已经是去了大半,但是在底下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几个字。 擅闯者死。 “看来咱们的祖先是已经猜想到后代会有人要闯阴川山,并且是会从北面经过,所以立下这块石碑的。”花一裳低头看着石碑道。 “是不是这样的话,北面的机关会更加的复杂一些?”任长央微微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现在光猜猜也不是什么事情,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尽快进阴川山,在傍晚下山之前,我们要找到一个安全的休息地方。”赫君还阻断了大家的讨论,这般道。 后面跟随着的大家,都是纷纷跟上了主,一并是踏上了进阴川山。 在最后那一刻,连城诀深意的望了一眼阴川山。而在整个人都进了阴川山之后,他还是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外面。眉头一紧,转过身不在多看一眼。 虽然他们选择了走北面,但是因为北面终日晒不到太阳,所以会显得很多的花草树木都是格外的潮湿和阴暗。与南面的山也是完全的两样。地上虽然是潮湿的,可是踩在脚底下的却不是黑泥,而是黄沙泥。因此这里的花草树木长的样,也是有些怪异着。 走在树林之中,大家并不敢去触碰那些不曾见过的花草树木,深怕那些都是沾着剧毒的。 “地图上,我们要进经过一个树林。是不是就这个树林,王爷?”花一裳看了看周围,接着是转过头来注视着赫君还这边。 这个时候的赫君还,已经是打开了地图,他认真的看着地图,点点头道,“的确是这个树林,穿过这个树林之后。”赫君还仔细看了地图,竟然是皱起眉头,不知道该如何下去。 “地图上没有明穿过树林之后是什么,只是一片空白而已。”白瑾道。 听到白瑾的话,任长央已经是凑到了赫君还的身边,同样是看着地图。虽然这个地图,她已经看过了无数遍,这块树林之后是空白一直也是个困扰。任长央抬起头,看着这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树林,道,“这树林之后是什么,我们猜不到。但是这很平静的树林里会有什么危险吗?” 随着任长央完话之后,大家一并是朝着四周看过去。 好像这里除了树,便是没再有其它的东西。 “我们才进树林不过片刻时间,该不会就有机关了。”暮年看着根本没有任何不一样的树木,这般问道。 “不好,好多人都是走进了阴川山不过几步路,就是已经命丧黄泉。”完话,白瑾就指着右手边的地方,那里正好是有着几个尸骨。 当时大家都是还没有注意到,看见了尸骨之后,大家的脸上也是紧绷着,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了尸骨。 “这里就出现尸骨了,那我们要更加心。这个树林看起来无害,卑职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会随时冒出来。”黛青带着凝重的口气,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就连着脚下每一步都是踩着格外的心翼翼。 在这树林里,就算是一个人触碰到了什么危险,那么殃及的便是大家。 只不过,就算是大家都是心翼翼,可是这一路走过来根本是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这安静的树林里,让人感觉到莫名的紧张。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3章 触碰 可是当大家都还在走路的时候,扶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那几具尸骨旁边,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尸骨。却在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反而是在喉咙处看见了化黑的骨头。 一时间,扶桑就已经是皱起了眉头。 她抬起头来,看着四周,最终是将目光聚集在了头顶上的那些大树上。她意外的发现,有些树木似乎看起来不同。刹那间,扶桑就是腾的起身,呐喊一声,“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 随着扶桑高喊的同时,黛青脚下就好像踩到了一样东西。咔擦一声响之后,周围的树木就是开始诡异的移动起来。扶桑以最快的速度已经是和大家集合在一起,周围的树木虽然是在移动,但却不是全部。 可是树木移动的速度惊人,根本是让人一时间看不清楚眼前的真实和虚假。 大家很是自然的紧靠在一起,在这里面,自然而然是不能让大家给分散了去。扶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道,“我在那两具尸骨上的喉咙处看见了黑化的骨头,他们是中毒而死的。准备要告诉你们的时候,发现这头顶上的树木有些不同。” “他们是中毒而死的?”花一裳惊愕的反问。 “难不成这些会移动的书上是有剧毒的吗?”涧亦张望着那些树木,周围也是沙沙作响,让人根本是集中不起来。 “不像,鼻梁骨的地方也是有黑色,想必是什么毒气吸进去了。”扶桑又是道。 “毒气?会不会在这树林里不知着一个机关,或许有毒气,或许这些书上都是有毒?”任长央反问道。 “大家心!这些树开始靠近了。”随着话音刚落,白瑾就已经是拔剑。大家看着周围的树木都不再是以圆圈的形势转动着,而是杂乱无章。大家纷纷都是拔剑,准备预防。“或许在这树林里有什么阵法所在,我们是触动了哪一个地方。” 完话,白瑾已经是一刀劈下去,那眼前的树就是被砍成了两半。“这里看起来非常像乾坤阵!” “这本来就是乾坤阵!”连城诀直接是接住了白瑾的话,他的脸上虽然是淡定一些,但是他的眼神之中也是有着一丝紧张。“你们家祖传的乾坤阵,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白瑾这个时候,深意得看了一眼连城诀,他抿着嘴,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连城诀。 电光石火之间,赫君还整个人都是腾跃而起,那把紫虹剑,横面劈过来。俊俏的脸上五官即便是紧绷着,但也是掩盖不住那俊美无涛的模样。他的右手凝聚着内力,汇聚在紫虹剑上。那一剑劈出去,在半空之中旋转一圈。 刹那间,周围一圈靠近的树木都是被生生给劈开。 威力无穷,令人叹为观止。 可是赫君还的紫虹剑下去之后,那些树木并没有因此而停息下来。反而在个别被砍断的树当中,慢慢放出了红色的气体来。 扶桑的鼻的很敏锐,她在捂着嘴巴的时候,对着大家大声的道,“这是红狼烟!大家快捂住嘴巴!” 或许有些人还不知道红狼烟到底是为何物,可是大家看到扶桑一起这个红狼烟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都是发生了聚变。大家也是很自觉的捂住了嘴巴。 “这些红狼烟是越来越多了,我们就这样捂着嘴巴,也不可能不吸入红狼烟的。”扶桑一只手挡在嘴脸上,一只手还在不断的挥散着那些红狼烟,然后是对着大家道。 赫君还他们听到扶桑的话之后,也是在烟雾越来越浓的时候,寻找着出去的办法。 “根本是看不见前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花一裳提手将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可是他还是吸入了少量的。 然而这个时候,连城诀却是拿出了几块厚实的方布,一一拿给了大家。“拿手捂着支撑不了太久的时间,用这个湿巾会好一点。” 当连城诀将湿巾提到了任长央面前的时候,任长央看了一眼,没有犹豫,直接是捂在嘴上。 紧接着大家一样是接过来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任长央站在了赫君还的身边,眼看着这些红狼烟已经是以惊人的速度将树林给笼罩起来。 不管是哪一方,大家都是已经看不清。 “乾坤阵与八卦阵不同,乾坤阵是没有阵眼的。”白瑾拿手推开那些红狼烟道,“乾坤阵的弱点就是,以同样的力,反抗这阵的力,而让它自己崩溃。那么就是可以了。” “如此来,我们还是要找到触动这个机关的地方了。”赫君还皱着眉头,道。 这个时候,花一裳是走到了黛青的身边,问道,“黛青,你方才在哪里踩到的?” 黛青低头寻找着,却还是发现根本是摸不清到底是在哪里。 却不想在大家都在寻找着地上触动机关的开关的时候,连城诀已经是一手拿起了那早已经削好了的木头,道,“乾坤阵机关的开关不是只有一个,它是有八个,我们单独找到那个启动机关的开关是不够的。” 白瑾再次看了一眼已经是不清楚五官的连城诀,脚下却是已经触碰到了一个机关的开关。“卑职已经找到了一个。”白瑾没有反驳了连城诀的话,那便是默认了连城诀的话。 随着白瑾完话的同时,涧亦也是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卑职也找到了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连城诀已经将袋里的木头,逐一分给了大家。“插进去!” 当白瑾接过了连城诀手中的木头的时候,他除了诧异,便是找不到任何的心情。他意外连城诀为何会如此的清楚怎么对付乾坤阵。 就好像根本就是会猜想到这里发生什么,甚至是没有半丝的心慌。 可是冷静一想,白瑾也是知道如今的情况比较危机,他也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在乎连城诀到底为何知道。 涧亦他们陆陆续续都是找到了五个点,便是将那木头狠狠地刺进去。 至少现在红狼烟已经不再喷出来,只不过这周围的红狼烟并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第434章 穴点 湿巾的作用并不能维持太久,可是当大家已经集力找到了五个点之后,其他三个点并不是很容易找到。再加上周围的红狼烟并没有褪下去的意思,大家根本是不能再找到其他的三个点。 任长央的身体是最开始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身体都是软绵绵的,眼前也是出现了无数的重影。当任长央用力的晃了脑袋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场景就变了。她诧异又惊喜,因为在她的眼前出现的就是当年还在世的北朝皇帝和北朝皇后,以及那金碧辉煌的皇宫。 “央儿啊,来,来母后这儿。快看母后给你做的新衣裳,可好看?”任长央甚是欢喜,她狠狠地点点头,便是起身准备跑上去。可当脚下抬起的时候,身旁竟然是跑过去了一个矮的身影。 刹那间,任长央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硬住了。 当那个矮的身影跑过去的时候,北朝皇帝满脸的慈祥,蹲下来一下就抱起了她。 那清脆悦耳的笑声,登时就传遍了周围。 “父皇,何时您带央儿出宫去玩儿?” “央儿想要出宫去玩儿啊。”北朝皇帝的声音格外的慈祥。 央儿抱住了北朝皇帝的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撒娇的声音,“父皇,您就带央儿去嘛,您就带央儿去嘛。” 这一刻,任长央是明白了,自己是出现了幻想。但是当她看见了这一幕幕和谐的场景,她根本是不想要去离开。 可是在现实当中,任长央早已经是昏厥了过去,赫君还将她抱在怀中,扶桑在怀里拿出了一个瓶,迅速是倒出了一颗药丸。“这是解毒丸。”喂给任长央吃了之后,扶桑也是分给了大家,“解毒丸不能解红狼烟的毒,但是也能缓解。大家都先吃下去。” 吃下解毒丸之后,任长央并没有完全醒过来。反而是更加的痛苦。 见状,赫君还看着扶桑,脸上也是有些着急的样。 “中了红狼烟的毒,都是会出现幻想。恐怕是王妃陷入幻想之中,不想要出来。要是王妃继续吸入红狼烟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扶桑边为任长央把脉,边道。 “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五个点,这红狼烟虽然已经不会再喷出来,但是这散在周围的红狼烟并没有退下去。白瑾,这八个点可是有什么规律?”赫君还绷着脸问道。 起初的时候五个点找得非常的容易,但是这最后三个点,好像根本不在这附近似得。 白瑾看着任长央这般痛苦的样,也是心中有些着急。他努力的回想着关于乾坤阵的解开之法。须臾间,白瑾就想到了一点,“在西北、东南和南北三个方向!” 意外的想到了这一点之后,白瑾就是高呼道,“那五个点会非常集中的意思,那是因为它是五角棱,而另外三个点的方向则是在西北、东南和南北。这三个点是会因为一些变化而变化的。而这五个点是固定的,不会随意变化。”想到这里,白瑾又是皱着眉头。 “这三个点是会移动的,而且就在方才那些移动的树上。”完话,白瑾已经是看着四周,“这样在浓烟滚滚之下,我们或许找起来特别的麻烦。” 赫君还将任长央交给了黛青,然后是起身道,“就算是麻烦也要找到,有什么特征吗?” “有,方才王爷已经将那些会移动的树都给砍了下来,那么是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些树桩的中心是实心的,但是若用力摁进去的话就会有凹陷进去的。不过这五角棱都被我们给固定住了。那些树桩肯定是已经自动开启了。否则的话这些红狼烟不会不退散开。估计是这附近会移动的树都已经是靠拢起来,让这些红狼烟难以散开。” 听到白瑾的解释之后,赫君还也是点点头,“扶桑留下来照顾王妃,其他人都去找三个点,找到了的话大家要喊一声,但是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了也要第一时间。大家要直线走。”赫君还在最后了一句话。 赫君还的话音刚落,大家也是纷纷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扶桑抱住了任长央,不断地是选择和任长央话,企图想要将任长央从幻想之中给叫回来。 大家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离开在了红狼烟里。 时间也是正在慢慢得过去,赫君还在进入红狼烟之后,也是在尽快的寻找着点。 这个时候,扶桑的身体也是感觉到了异样。她迅速的给自己喂下了一颗解毒丸,然后又是在任长央的嘴中塞了一颗。扶桑有些着急,大家出去了那么久,却是一点响声都没有。 “王妃,王妃,你快醒醒啊。王爷他们去找穴点,可是到现在也是未曾回来。王妃,王妃!”扶桑着急的道。 因为扶桑反复着这样的话,还在幻想之中的任长央终于是听到了扶桑的话。 下一刻,任长央就在扶桑的怀中苏醒了过来,任长央的呼吸有些急促。当抬头看到已经是喜极而泣的扶桑,任长央的眉头紧蹙在一起,她问道,“王爷他们在哪里?” “白公三个点在树桩上,现在大家都是出去找三个点了,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大家根本没有一点的声响。”扶桑擦擦眼泪,将任长央也搀扶了起来。 任长央晃晃脑袋,“白瑾他是怎么的?” “白公,八个穴点,有五个是形成五角棱是固定的。但是三个穴点是在树桩上,它们是会移动的。只要将那三个穴点给摧毁掉之后,这树林里的红狼烟就会自动消失。”扶桑简单的解道。 任长央干咳了两声,张望着四周,那红狼烟很浓,根本是看不清任何。 她仔细思考着扶桑的话,还有方才被启动的乾坤阵。 任长央曾经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过关于阵法的简单诉,虽然不是很仔细,但也是能有些作用。 乾坤阵和八卦阵是不相同的,可也是有着相似的地方,就比如这八个穴点。 沉思一番之后,任长央这才想到了一些推论。 树虽然在动,可它们是因为阵法启动才会开启。 与其是五个点是固定,倒不如那三个点才是固定的。 第435章解开 三个会移动的点是西北、东南和南北。 或许它们就是按照五角棱的位置而固定的,只是因为五角棱的变化而变化。 任长央的身体还有些虚无得很,“扶桑,扶我到那五角棱那里去。” 虽然扶桑不懂,但是她很听从的将任长央给搀扶到了五角棱的地方上。蹲在地上,任长央挥动了两下,也算是能清楚的看见五角棱上插着五个木桩。 倘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五个穴点上的木桩还在自转着。 “王妃!” “虽然这五角棱上的五个穴点已经被控制了,但是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其实那三个穴点的位置根本是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因为借助了红狼烟会让人陷入幻想之中,才会很难找到那三个穴点。或许王爷他们已经是陷入了幻想之中。” “王妃,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 “其实看着这五角棱,我们就是能清楚方向的位置。”完话,任长央就是在五个穴点做起了比划。“这里过去,这里过去,还有这里过去,便是那三个穴点的位置。扶桑,你时会武功的,或许这对于你来比较简单。” 扶桑闻言,她肯定的点头。“王妃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扶桑担忧的问道。 “我无碍,为今之计还是要将红狼烟给退散去才好。”任长央看着扶桑,故作出没有异样的表情。“为了防止你迷失了方向,我们先要做一根绳,我在这里牵着你,或许会好一些。”完话,任长央已经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拿下来,然后开始撕成一条一条绑在一起。 扶桑会意,帮忙一起做。很快两人就做成了一根长绳,扶桑将一头的绳绑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和任长央点点头之后,便是跑进了红狼烟里。随着任长央的指示,开始寻找着第一个点。 在穿过红狼烟的时候,扶桑一手将湿巾捂住嘴巴,一手推开红狼烟,想要看清一些眼前的东西。 好在那些树桩距离的位置并不是很远,扶桑脚下撞到了东西,差点整个人倒在地上。她将脚踢了踢,发现脚下是一个人。迅速蹲下,便是看到了涧亦的脸。扶桑惊愕,她二话不就将手中的瓶打开,将其中的解毒丸塞进涧亦的嘴里。然后是将他拉到了一旁,她虽然担心。但是知道现在不尽快解开乾坤阵的话,那么大家都会没命。 扶桑还记得任长央的话,她没有挪开自己的位置,而是选择继续前进。她走了不过八步,脚下又是撞到了东西。这一回,和之前的感受并不相同。扶桑立马是蹲下,摸着那树桩上,果真是发现了正如白瑾所的那般。 看到这里,扶桑也是掩盖不住的激动。她在原先找好的木棍从腰间拔出来,狠狠的插进了树桩之中。不过刹那之间,扶桑就已经听到了一种很轻的声音,如同齿轮在停止。 当再抬头看周围的之后,浮荡就能看见周围那些若隐若现的树影,正在快速的移动着。扶桑立即是起身,将在那不远处躺着的涧亦给扶起来。 而在这一头的任长央感受到了绳在晃动,她立即是拉绳。 很快扶桑就已经是带着涧亦回到了原点。 扶桑有些体力不支,她放下了涧亦之后,又是赶紧为他把脉,扶桑暗自松了一口气。任长央蹲下来看着扶桑,但有的问道,“扶桑,你现在如何?” “王妃放心,扶桑没事。方才扶桑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穴点。” 任长央闻言,她点点头,“我知道,周围的阵法已经在改变,现在第二个穴点的位置就在这一方。” 看着任长央指着的方向,扶桑已经是起身,她毫不犹豫的就选择跑进去。红狼烟有一些淡下去了,扶桑至少能清楚的看见一些。她低头看着那些树桩,左看右找之后,终于是找到了第二个穴点。扶桑拿出木棍之后又是狠狠的插进去。 这一回,周围还在移动的树木都是已经停下来。可是在不过一会儿时间里,周围的树木又在移动,但是这一次并不是很混乱,来混搅了视线。而是在往两边来扩散。 看着那红狼烟又是退下去大半,扶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微笑。 这一回已经是能看清楚了地面。 她随便看了两眼之后,就找到了靠在一旁直急促的呼吸着的暮湘,扶桑上前送上解毒丸之后,就带着暮湘回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在任长央第三次的指示下,扶桑又一次顺利找到。 这最后一点,扶桑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将木棍插进了那个穴点上。 不过尔尔间,整个树林里的红狼烟都是消失了。更是能清楚的看见,那些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大家。 正如任长央所想,大家因为盲目的去找,从而使让自己吸入更多的红狼烟,才会没有成功之下而晕倒。 看着大家的样,任长央也是担忧的很。她看了看四周,那树木的阵法虽然已经被毁,但是这些树木也是挪开起来原本了位置,如此的话,是很难再找到正确的方向然后走出去。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任长央看着大家还没有醒过来的样,然后是看着扶桑。 任长央还算是冷静,只不过扶桑本身也是有些中毒的迹象。她蹲下来,看着扶桑回答道,“扶桑,你要坚持住,我这就去找出去的办法。” “王妃,红狼烟的解药就是一种三色兰花。”扶桑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她便是将红狼烟的解毒之法告诉了任长央。 将扶桑的话牢牢记在了心中,任长央拍拍扶桑的肩膀,安慰道,“我会很快回来的,你要坚持住。”完话,任长央就已经是起身认真的张望着四周已经逐渐退下红狼烟的树林。 现在出不出去是不要紧的,但是要找到解药才可以。 有毒的地方,必然是会有解药。 正所谓五行相克,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自然规律了。 想到这里,任长央还是没有忘记在周围做记号,这是为了防止自己找不到方向。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6章找到 红狼烟已经是退散而去,可是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残毒还是存在的。 任长央的身体并没有很好,她同样是感受到了中毒的迹象。她的手中还握着扶桑在她临走之前交给她的瓶,那里面装的就是解毒丸。 为了防止自己会晕倒,任长央又是吃了一颗解毒丸。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红狼烟的缘故,还是解毒丸的作用,任长央竟然感受到了麟虫就在自己的身体里窜动着,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眼前一晃,她整个人都是不慎跌倒。却不想下面是带着斜坡,任长央整个人都是滚了下去。那一阵眩晕之后,她的身体就撞在了一处石头上。体内体外疼痛相煎熬,反而是让她的神志变得清晰起来。 任长央竭尽全力让自己起来,她的双手放在了石头上。而在低眉的那一刻,竟然意外的看见了那一处长着三朵三色兰花。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满心欢喜的任长央就已经是起身,她暂时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她心翼翼摘下了三朵三色兰花,将一片花瓣塞到了自己的嘴中。那一阵清凉袭遍全身。 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任长央又是起身。她看着四周。她知道必须要上去了才能找到回去的路。 只不过这里的泥土比较潮湿,很容易滑脚。任长央的双手抓住了两个能固定的石头,一脚抬上去,却是因为滑脚,而整个人又是摔倒了一次。 三番几次过去之后,任长央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全身都是狼狈不堪。她将三色兰花藏在了自己的怀中,尽量不去破坏她。 最终任长央是选择了靠着那一旁长得那棵斜着的大树,借助着它,让自己在最后时刻爬上去。当她整个人都是趴在地上喘气的时候,她也是心中高兴。至少她最后还是上来了,可是这份欢喜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 任长央听到了一阵呼呼声,甚至她将头抬起来,看着正前方。任长央的整张脸都是紧绷朱,双瞳孔放大,一脸的惊慌。 眼前站着的正是一只成年的老虎,它冲着任长央大吼一声。吓得任长央整个身体都是不敢动,她不敢想象,会在树林里看见如此大的一只老虎。而且在方才笼罩着红狼烟的时候,这只老虎竟然是完好无损。 这时候,那只大老虎已经是在慢慢地靠近着。它的目光一直是停落在任长央的身上,那双棕黄色的眼睛里,散发着野兽般的阴寒。还有的是那难以抗拒的王者气势。 这只老虎的身躯足足有一丈大,任长央心中想着它或许就是这片树林的守护神。 但是任长央知道此时此刻应该是想到如何去应付这只大老虎。 当老虎已经逐渐的靠近,最终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的时候,任长央的身体已经是全部上来了。那老虎低头,在任长央的头顶上,嗅来嗅去。转瞬间,就是冲着任长央又是一吼。 与此同时,老虎的前方双腿已经整个腾跃起来,好像就是要将任长央给踩死去。 千钧一发之际,任长央屏住呼吸,整个身体是朝着一旁翻过去。那只大老虎还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整个都是朝着下面滚下去。 任长央爬起来,转过身朝着下面看过去。就发现那只大老虎已经是在下面正在想办法爬上来。 任长央知道这只老虎一时半会是不会上来的,可不保证它一辈都不会上来。任长央将三色兰花护在怀中,然后起身跑走。 按照原来的标记和记忆,任长央很快就是找到了大家的所在地方。却不想扶桑也是晕倒在了涧亦的身旁。任长央很快就将三色兰花给拿了出来,给大家都是喂上了一片。然后又是从黛青的身上拿下了水壶,给每一位都是喂上了水。 紧接着,任长央就将大家都是靠在了树上。而赫君还则是靠在了任长央的身上,在任长央想要呼唤赫君还的时候,任长央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上已经是血染了一大片。她慢慢将衣袖给提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手臂上已经是血肉模糊。 任长央稍微的挣扎一下,都是感觉到右手臂传来的疼痛。任长央皱了一下眉头,死咬着牙关。 可是在她的右边竟然就传来了老虎的呼哧声,任长央的脸色苍白,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左手死死抓住了赫君还的右手,那双眼睛就这样看了过去。 果真,在那高处上,是那一只原本已经跌落下去的老虎。只见它的身上还有残留着在地上滚着黏上去的黄泥土。它看起来同样是有些狼狈,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是盯着任长央,似乎也是在蹿火。 任长央心中知道,这只老虎恐怕就是在气愤自己把它弄下了下坡去,现在就是过来报仇的。 紧紧抓住赫君还左手的手,任长央慢慢的松开。然后是将赫君还给放靠在了树边上。这里大家都在,任长央也是不允许让老虎将大家给伤了。 但是任长央也是知道,自己根本是斗不过这只大老虎。那么就只能是智取,这时候的任长央不断的看着四周,想要找一些利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周围不是树就是被砍掉的树桩,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利于自己的东西。 一时间,任长央的眉头已经紧凑在一起。 任长央不敢靠近大家太近的距离,生怕这只大老虎扑上来的时候,会将注意给放在了他们的身上。任长央朝着另一块空地慢慢的走过去,而大老虎同样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任长央同样是移动了脚步。 看到这个场景,至少任长央是放心的,因为大老虎的注意力全都是放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当中,她在挪动脚步的时候,也是在寻找更好的时机。当她的视线从大老虎转移到了一旁的树桩上的时候,任长央竟然意外的发现了那树桩上竟然有着齿轮。 不仅仅是树桩上,甚至是在地面上,隐隐约约都是存在着不大的齿轮。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7章刹那 看见这些尖锐的齿轮,任长央又是大吃一惊。在方才过来的时候,任长央根本就没有发现过这些齿轮的存在,它们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 不管是为何,任长央不想去猜想。至少有这些齿轮,可以姑且救她一命。 任长央看着那些齿轮,然后让自己的脚步又是挪了一步,完全是对准了那些地面上的齿轮。而这个时候的大老虎显然是已经有些不耐烦。 大老虎将自己的前爪挠挠自己的脸,吼叫一声之后,直接是整个身体腾跃起来。那惊人的速度,咆哮的嘴巴,如同是血口大盆。 实在是凶悍。 在大老虎整只都扑过来的时候,任长央也是在最快的速度里整个身体是向前仆,她要自己紧靠着那些齿轮。 当任长央的身体靠在了树桩的时候,大老虎似乎是看见了任长央的举动,它嚎叫一声之后,登时就是落脚。可是在它落脚的时候,那前脚就已经插进了齿轮当中。大老虎痛苦的嚎叫着,它拼命挣扎着。 听到大老虎的叫声之后,任长央立马是跑开了。而眼前那只大老虎正在倒在那里翻滚着,那虎背上已经是血迹斑斑,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任长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在不断的往后退。 即便是任长央心中再怎么冷静,但是看到这样凶残的野兽也是会让人胆战心惊。任长央能保持着这样的心情去想着如何对付,那也是已经很好了。 只是即便是利用这些齿轮去对付,可是这对大老虎来,根本不会什么致命。反而只是让它增加一些痛苦罢了。 果然是如同任长央那般想的,大老虎在齿轮里翻滚了几圈之后,便是挣扎出了齿轮的范围内。那虎背之上是皮开肉绽,甚是吓人。因为大老虎的冲击尤为剧烈,任长央也是一个不慎跌倒在地上。 大老虎在哎地上挣扎了几番之后,它便是站了起来。此时此刻的它嘴角也是流出了鲜血。它晃荡了一下脑袋,便又是凶神恶煞的看着任长央。这一回,大老虎是彻底被激怒了,它在下一刻,直接是张大嘴巴朝着任长央扑过来了。 任长央正好是握住了剧痛让她有些麻木的右手,当抬起头的刹那间,她就是看见了头顶之上那只大老虎粗大的身体几乎是要掩盖住了她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在任长央的左边竟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体。 那把紫虹剑突然间出现,速度惊人。直接是贯穿了大老虎的身体,刹那间,大老虎整个身体都是往右边飞过去,然后被死死地顶着了树上。 那只大老虎在紫虹剑上垂死挣扎了片刻之后,便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就这样失血过多死去了。看见大老虎死掉之后,任长央整个人都是瘫痪在了地上,她急促的呼吸着,又是贪婪的样。 赫君还将任长央给抱了起来,赫君还的双瞳里那怒火并未曾退下去。可是当他对上了任长央那清澈而又干净的眼睛的时候,却又会很快变得温柔。赫君还将任长央带回了原来的地方,他将任长央放下来,靠在树底下。 很快,赫君还一眼便是看见了任长央那流着血的右手。 见状,任长央急忙是缩回了手,露出了有些尴尬生硬的笑容,“没关系,我没事。”赫君还根本就是无视了任长央的话,则是转身就走到了扶桑的身边,将扶桑身上的药袋给拿了过来。 下一刻,不等任长央开口话,赫君还就将任长央手臂上的衣服给撕开了。当看到任长央手臂上的伤口的时候,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自责和心疼。赫君还低头不话,开始为任长央上药。 “你怎么醒的如此之快?”问话的同时,任长央就看向了大家,他们几乎都还在沉睡当中。当看到那只大老虎,也还在不停的流着血。那地面上早已经是染红了一大片。 “你不是在叫本王的名字吗?”赫君还心翼翼的为任长央上药,然后吹了吹,这才抬头看着任长央话。 当听到赫君还的话的时候,任长央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愕。她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方才的场景,她这才反应过来。在那生死关头,她自己的确是喊出了赫君还的名字。但是她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么一声喊叫,赫君还当真是醒过来,还救了她一命。 “对不起,本王每一次都是没有保护好你。”赫君还显然还在自责当中,他在寻找穴点的时候,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红狼烟,而导致出现了幻觉,并且是根本无法自拔,所以才会倒在地上。 赫君还也是知道任长央独自一个人想办法救他们,已经是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是我拖累了你们,这里本来就是可以不用来的。”任长央摇摇头,笑得很是温柔。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为任长央做好了包扎。“本王简单的为你包扎了一下,到时候扶桑醒过来的时候,叫扶桑再好好处理一下。”完话,赫君还已经是起身,看着四周。“阵法虽然已经停了,但是现在和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一时半会儿我们也还不出去。” 这时候任长央也是看着大家,道,“既然还出不去,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大家都醒过来的时候,也要休息片刻才能想办法出去。” “嗯,本王也正有此意。”完话,赫君还就已经将目光集中在了那死去的老虎身上。“在醒来之前,或许我们可以吃一顿肉。” 随着赫君还话,任长央也是看向了那只老虎。她抿着嘴,没有言语。 任长央被安置在那里不能动弹,只能是好好休息。赫君还在生火之后,便是将老虎放下,然后拿起匕首开始剥开准备下手。任长央有些于心不忍,便是侧过头不去看。 静下心来的任长央看着周围,努力的回想着刚到这里的情景,然后是和现在的树林”做了对比较。当然,她没有忘记在和大老虎对峙的时候,那地上出现的齿轮。 其实任长央是在想,是不是乾坤阵停止了,而其它的阵法又是启动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8章出去 沉思了片刻之后,任长央就有些困了。她感觉到脑袋似乎有些沉重,看着赫君还在那里做事情,逐渐地任长央就闭上了眼睛,她想要睡上一觉。 任长央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是站在了不远处,好像在抗拒着什么。而自己的眼前就是站着黛青和扶桑,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闷哼了一声,任长央准备要起身,惊愕的发现,白瑾整个人似乎被什么给困住,然后悬在了半空。紧接着,赫君还腾跃而起,一刀下去,将那困住白瑾的东西给劈断了。白瑾和赫君还又是平安的落在地上,他们还在抵抗着面前的东西。 这时候,任长央站起来了,她看见了那东西。她的脸上出了震惊,便无其它。那是一棵巨大的树,还有那粗狂的藤蔓。赫君还他们一帮人所对付的就是这如同活人一般敏捷的藤蔓! 为何藤蔓会动? 这是任长央根本是无法想象的。 黛青看到了任长央已经苏醒了过来,她很是惊喜的喊了一声,“王妃,你醒了?” “那是什么?”任长央指着那藤蔓,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们在准备找出口的时候,在树林里转悠了两圈,但是这棵树就平白无故的出现了。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可是我们再靠近的时候,那大树上的藤蔓突然之间会动起来。”黛青皱着眉头,看着那些。“然后就是王妃现在所看到的的场景。”就算是黛青也是无法想象,这藤蔓竟然还有如此高的攻击力。 下一刻,扶桑就话了,“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一种特别研制的药水,若是花草树木浸泡在这药水之中生长出来,就会如同是活物那般,会有攻击力。” “那是不是这藤蔓就是那药水所浸泡过的?此物可有解?”任长央绷着脸,看着大家似乎很是困难的样。 毕竟就算他们如何将那些藤蔓给砍断,可是那藤蔓还是能无限拉长,然后继续攻击。如此下去,大家迟早是会因此精疲力尽。到时候恐怕大家还会被这藤蔓给勒死。 扶桑摇摇头,“那上面并没有过如何解。但是我想是不是可以用火?” 经过扶桑这样的提醒,任长央很快就想起了五行相克的道理。 登时,任长央就眼前一亮,“黛青,你去告诉王爷他们,用火将那棵树给烧掉。” 黛青闻言,登时就是一跃而起,跑到了大家的身旁。“王爷,王妃可以用火试试。” 因为藤蔓出现的太突然,大家也是根本没有想到会用火来对付。就算是白瑾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在白家的秘籍上,也未曾明过,这机关内还有会攻击人的藤蔓。 得到了任长央的提示之后,大家也是恍然大悟。 这的确是可以靠火来对付。 这时候,赫君还也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冲着涧亦道,“把雷弹拿出来。” 听到赫君还的话之后,涧亦很快就从怀里拿出了雷弹。涧亦和大家一个提醒之后,在赫君还他们割开了藤蔓的一刹那间,涧亦就将手中的两颗雷弹朝着大树扔过去。 与此同时,大家也是在第一时间内跑开了。赫君还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将她给抱起来,然后和打击一起离开了数米外的距离。 不过尔尔间,那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便是贯穿了整个阴川山。任长央甚至能感受到周围的树木都是动荡了一下,紧接着就看见那棵大树已经是着火起来。 只见那些藤蔓正在痛苦的挣扎着,一直是敲打在地面上,飞扬起很高的灰尘。 “我们刚才竟然没有想到用火来对付这些怪物。”花一裳有些吃力的道。 赫君还认真的看着任长央,关切的问道,“你现在还觉得身体不舒服吗?”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任长央反而是这样问道。 只见赫君还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你是因为是伤口的感染,有些发热罢了。” 闻言,任长央也是摇摇头。“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出口吗?”任长央看着那已经完全被烧死的藤蔓,问道。 “卑职想那棵树就是乾坤阵最后的主心,如今这个大树被毁掉了,我们应该能安全出去了。”白瑾望着那棵大树还在熊熊烈火,他安静的道。 “为何这么?”花一裳看着白瑾,好奇的问道。 “虽然那八个穴点被控制住,乾坤阵已经停止了,但是这并不是乾坤阵终止的意思。这只不过是另外启动的机关。我们一路走过来,遇到了不少的困境。现在看见这棵树被烧死,我也才想明白了乾坤阵的奥妙。” “局中局,困中困。”连城诀突然间冒出了这六个字。 白瑾皱着眉看着连城诀,最终是转过头来,嗯了一声。“没错,就是局中局,现在真正的障碍被破坏了,那么乾坤阵也算是真正的解开了。”话落间,大家就是看到了周围有些树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着。 好像整个树林都是变得光明了许多。 很快,暮湘笑指着前方道,“快看,那里就是外面了。” 果不其然,大家闻声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树外的景象。 虽然在树林之中被困了许久,但是好在最后是有惊无险。 大家也是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开始,竟然会有如此重重险境,那么后面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就连着白瑾也是有些压力之大,他也是没有想到这阴川山内的机关险境,和白家秘籍上的诉似乎有些不同。 况且他学艺不精,也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安全的度过了。 不过至少大家也是出了第一个险境,大家相视一望,便是带着微笑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晌午早已经是过去了,困在树林之中也是有了两个时辰之久。估摸着找到皇陵的时候,也是要数日。任长央也是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都是能化险为夷才好。 任长央内心这般祈祷着,希望父皇他们能在天上保佑着他们。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39章紧接 树林并不是很茂盛高大,因此阳光是可以照射进来的,树林里也不会太过阴暗又潮湿。 但是相比较外面来,却是截然不同了。 此时此刻,他们一群人朝着树林外走去,那一排排的树木挡在面前,却是能很清楚的从夹缝之中看见外面那明亮的阳光。 当大家一起走出了树林之后,还未曾先松一口气。突然间传来的尖叫声,让大家猛地一颤。 循声望去的时候,竟然就发现扶桑整个人正在往沙堆里下沉。那个洞如同是倒斗一样,所有的细沙都是不断地往下沉,扶桑根本抓不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开始在不断地挣扎着。扶桑面色惊恐,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让她格外的惊慌失措。 大家也是没有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来。 涧亦是第一时间抓住了扶桑的手,却不想下面的力气会如此的大。涧亦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的拉。花一裳和白瑾还有暮年也是在第一时间上前,两人抓住了涧亦的身体,暮年则是抓住了扶桑另外一只手。 虽然扶桑正在被慢慢的拉回来,可是他们四个人还是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下面的吸力是如此的惊人。当扶桑完全被拉上来之后,大家都是坐在地上直呼气。扶桑还未定神,抱住了黛青,抓住了暮湘的手,在那里哭泣。 这时候,任长央就走到了那一旁,和赫君还不约而同看着那个洞正在慢慢的消失,而又变得和地面,根本是发现不了,方才在这里是出现了一个好似无底洞一样的旋涡。下一刻,任长央就将腰间的那个香囊给拿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任长央就朝着那个地方抛了下去。 就是那么一瞬间,诡异的现象就出现了。 那个洞又是出现了,并且那个香囊也是在最快的时间里就被那个洞给吸了下去。 看到这里,大家似乎也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个地方着实是象森林里遇见的沼泽地。这时候,白瑾就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指着那片地上道,“公主,这是流沙。” “流沙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在沙漠上才能遇见的吗?”赫君还皱着眉头,对这个现象也是很不理解。 白瑾闻言,他也是摇摇头,“卑职也是不知在阴川山上还能遇见流沙。” “流沙这种东西就像沼泽一样,下面会有很大的吸力。”任长央面无表情的道,“只不过这块地上。”任长央欲言又止,眺望着眼前,看着有些宽大的地面。“这会不会都是?” 为看验证这件事情,赫君还就已经是折断了几根树枝,然后就是朝着几个地方扔过去。 却不想,那几根树枝都是正在慢慢的沦陷下去。 看来任长央的猜疑是对的,这一大片都是流沙。 任长央眺望着前方,路过了这片刘沙地之后,便是一个草丛,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因为在树林的前车之鉴,他们并不觉得那么一个草丛,会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流沙地的周围附近并没有生长的树木花草,只有这一片金灿灿的沙,好像根本是无害的样。但是正前方,有着那比人还要高的花草。更是看不见过去的风景,倒是如何样的。 想要过这块流沙地其实非常的容易,只不过赫君还是觉得在流沙地的岸边就是那个草丛,而在他们落地之后,在草丛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却是一概不知。 他们不相信只是简单的过了这个流沙地,就会安然无事。 看到这些之后,任长央才明白阴川山山上的一切机关陷阱,它们是有一个规律的。它们其实就是紧接着不会断开,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所以不管是度过了一关也好,还是两关,总有在一关上,会有人必死无疑。 如此的话,他们不仅仅是要心这些机关,而且是要智取。 “这个流沙地比较宽,我们运用轻功过去,也是可以。只不过我们落脚之地不可以在这上面。”白瑾这般道。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要落脚在草丛里吗?”任长央一直是盯着那草丛外的沙地道。 一时间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即便是草地就在眼前。草丛安不安全,那草地旁的沙地是不是也会是流沙地,大家都是一概不知的。 所以,即便是能过去,在哪里落脚都是个问题。 倘若这个时候雪银雕在的话,那么肯定是有办法的。 “不如我们再试一试。”完话,任长央就捡起了一片叶,交给了赫君还的手中。 任长央在一次机会看到过赫君还能用一片叶杀人。这样的话,即便是如此远的距离,赫君还也是能将叶把那草丛上的花草给割断一些。 然后,任长央又是冲着暮年吩咐道,“暮年,你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稍微大一些的石头。” 赫君还自然是明白任长央的意思,他接过了任长央手中的叶的时候,便是将内力给凝聚在手中,然后是对准了那片草丛,直接是嗖的一声飞过去。 刹那间,那片草丛在树叶经过的地方,就被割下了不少。 当大家看见了草丛里的样,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更是没有因为触动了,而发生什么事情。 很快,暮年也是捡到了一块石头。花一裳拿过了暮年手中的石头,然后就是朝着眼前的方向扔过去。 却不想在石头靠近草丛的地方的时候,也是在慢慢的陷下去。 即便草丛外的地方都是流沙地,那么他们就只能落脚在草丛之内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落脚在草丛里。”赫君还见状道。 白瑾他们也是毫无异议,便纷纷都是点头。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不话的连城诀反而是开口话了,“不是安静无事的就是绝对的安全,有时候在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更加的警惕吗?” 听到连城诀的话,大家又是抿着嘴。 赫君还并没有生气连城诀这话的,反而又是冲着大家道,“落脚在草地的时候,大家尽量要多观察周围,莫要去好奇什么,以免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回大家又是点点头。 “王爷,不如卑职二人先过去。”涧亦站了出来道,暮年也是站了出来。 “你们两个轻功不错,不如带上我。”连城诀突然间又是开口很平静的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0章美丽 听到连城诀的话,涧亦和暮年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们不约而同的看着赫君还,看他也是没有什么反应,便算是默认了下来。 这个时候,赫君还才开口道,“你们要心,落脚之后,要看看脚下到底是什么。” 一阵微风拂过,吹在脸上如同是一层薄纱那般轻柔。蓝天之上,飞过一群鸟儿。这一切都是显得如此的安逸,那眼前还能清楚的看见那个藏在云层里的山峰顶。 表现上看起来,似乎这座阴川山是如此的平静。却不想平静之中还隐藏这如此危险的东西,正如连城诀的那般。脚下的每一步都是要万分心,不可掉以轻心。 听从了赫君还的话之后,涧亦和暮年就是带上了连城诀一并是越过了流沙地。 赫君还他们并不担心涧亦和暮年会在流沙地那里落下,他们二人之间的轻功了得。但是他们还是会有些担心在草地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连城诀会自告奋勇第一个走,那也是想着第一时间去草地那里看看会有什么。 白瑾望着连城诀的侧脸和背影,以及是连城诀的一举一动,白瑾对连城诀的怀疑已经是到了极致。只是眼熟的时候,白瑾又是猜不到连城诀会是谁。 涧亦和暮年带着连城诀很快就落脚在了草丛当中,但是草丛上的花草几乎是高过了成年男的身高。大家抬着头看着那边的时候,他们的脑袋也是若隐若现。 没过一会儿,涧亦就是冲着大家挥挥手,“王爷,王妃,这边很安全,没有什么事情。” 听闻到涧亦的话,大家也是先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知道草地上是安全的,这样的话,赫君还他们也是可以安心的过去了。 紧接着,赫君还带着任长央,白瑾带着扶桑,大家一起是驾着轻功过去了。 当任长央安全的落脚在了草地上的时候,脚下的松软土地,不禁让任长央低头去多看了一眼。她发现地上的土地是黑色的,并非和树林里的土地一样的颜色。这里的草地看起来好像是格外的茂盛。 就在这个时候,黛青就意外地喊道,“这里还有一个花海,好漂亮的花啊。”伴随着黛青惊呼,大家都是闻声望去,果真是看见了一片紫红色的花海。 那阵阵清风吹过去,那花海上就如同是翻起了一层层海浪,波浪高低不齐,恰似好看。那紫红色的花型非常的漂亮,那是五片花瓣组成的。花根很直,叶却是很少。 “这是北朝独有的五月花。”赫君还先是开口道。 任长央意外的看着赫君还,笑着道,“你竟然知道五月花。” “皇爷爷当年云游四海,七国都是去过,这五月花本王也是在皇爷爷的画里看到过。”赫君还低眉注视着任长央,这般解释道。 “五月花是北朝的国花,本以为都已经是灭绝,没想到还能在阴川山里看见这般多的五月花。”花一裳也是在慢慢的靠近着,看到如此多的五月花,花一裳也是满心欢喜。 同样,白瑾看到了五月花也是心情大好。 这边的黛青和扶桑前后已经走向了那片五月花花海,大家也是不约而同的朝着那个方向而去。赫君还已经是拿出了地图,看着上面的地图道,“这地图上的确是有到这里是有个花海。” “这五月花是国花,我想白家的祖先应该是不会在五月花这里下陷阱。”任长央这般道。赫君还闻言,笑而不语。 扶桑先是靠近到了五月花,她大声的道,“我在医书上看到过,北朝的五月花对疑难杂症有着很大的奇效,即便是闻着花香,也是能让身体变得极好。那时候知道北朝不在了,这五月花也是绝种了,却不想有朝一日还能见到活的。”完话,扶桑就已经摘下了一朵五月花,放在了鼻尖上嗅了又嗅。 “那扶桑可以多摘些五月花放在身上,到时候还能带回百草谷,研制一些什么药丸。”任长央笑着道。 话音刚落,扶桑也是咧着嘴笑,“我一定会跟谷主道道。”完话之后,扶桑就是又摘了一朵,并且是弯下腰闭着眼睛去享受阳光下的花海之中的味道。 看见这片花海,大家也是一时间松懈了下来。反倒是连城诀,皱着眉头,一直暗中观察着四周。连城诀的异样,让白瑾也是注意到了,他同样也是暗中注视着连城诀的一举一动。 但是大家都因为被五月花给吸引了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地面上有些东西正在慢慢的靠近着他们,悄无声息的。 当扶桑睁开眼睛的时候,在眼前就停留着一只五彩缤纷的蝴蝶。这时候的黛青已经在靠近,同样是看到了这只蝴蝶。“这只蝴蝶好漂亮啊。” “嗯,比百草谷里的蝴蝶还好看。” 伴随着扶桑和黛青之间的对话,任长央和连城诀几乎是同时看到了那只五彩缤纷的蝴蝶,瞪大了眼睛。就在扶桑已经准备拿手去接触那只蝴蝶的时候,花一裳和白瑾也是在最快的速度腾跃而起。 花一裳一把抓住了扶桑的手,连带着黛青也是拉到了一旁。三人都是倒在了草地上,那只蝴蝶被惊扰了之后,便是飞走了。 任长央跑到了花一裳他们的身边,皱着眉头解释道,“那只七彩蝶是有毒的,根本不能碰。”顿了顿,任长央又是抬头看着天空,“可是没道理只有一只七彩蝶。” “没有,的确是成千上万。”连城诀望着左边,凝重的道。 赫君还他们也是站在原地,眺望着那方。 七彩蝶如同是一片乌云,黑压压的飞了过来。密密麻麻的样,好似千军万马。 “这么多的七彩蝶!”暮湘也是惊呼道。 “这里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涧亦张望着四周,这里除了花海,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遮掩身体。 “真是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如此多的七彩蝶。”白瑾的脸也是有些僵持。 “我们离开花海一些,或许会好一些。”任长央叫喊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1章隐藏 随着任长央话音刚落,花一裳他们第一时间是站起来,随着大家一起朝着流沙地跑过去。 赫君还在最快的时间里,将任长央给护在身下,然后是倒在了地上。因为草丛上的杂草比较高,有没有花,七彩蝶靠近了一些,变回折返回去花海。 七彩蝶身上掉落下的粉都是有毒的,便是人轻轻触碰到,就会中毒。任长央倒在地上的时候,赫君还的手臂就是已经护在了她的头上,更是用自己的外套将任长央给盖起来。 一个晃眼,任长央就抬头看着前方,她望着那前方的草地里好像有什么动静。任长央紧蹙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心中在想会是什么。 蛇?蛤蟆?还是? 可是当草丛被剥开的时候,任长央惊愕到双瞳都是紧缩起来,那是一种草,会无限生长的草。就跟树林里的藤蔓是一样的。当那草已经慢慢地蔓延到了任长央的眼前的时候,它如同是开花那般,朝着四周打开。 好像是准备要将任长央的脸给包围住,任长央屏住呼吸,准备要起身。赫君还更是眼疾手快,从任长央的腰间上拔下匕首,直接是将那草给割开了。下一刻,赫君还已经是抱起了任长央站了起来。 赫君还朝着大家呐喊道,“全部起来!草里有东西!”随着赫君还的声音刚落下,白瑾他们几人已经是在做着和赫君还一样的事情。 连城诀用尽全力抬起手来,大家惊讶的发现连城诀的手臂上已经被那种草给缠住了。靠着连城诀最近的白瑾,第一时间是举起长剑将那草给砍断了。 白瑾扫过大家一眼,立马解释道,“这是何竹草,看样也是加了药水的作用,否则的话它们不会如此。” “七彩蝶在后,何竹草在前,就连着流沙地也在前面,我们该如何?”花一裳一边砍着何竹草,一边询问道。 “在这里用火烧也不是办法,或许我们自己也是逃不开。”任长央被赫君还给护在怀里,眼看着赫君还举着紫虹剑在那里不断地砍何竹草。 就因为大家的这般举动,几乎都是惊扰了地上的何竹草,全部是脱离了草地,开始腾跃起来。连着那飞过来的七彩蝶都是被何竹草给缠住,但是在下一刻,七彩蝶是被缠丝了,但是因为七彩蝶身上的毒粉,何竹草也是死掉了一些。 看见这个现象的时候,任长央很是意外。脑海之中也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有办法!” “七彩蝶和何竹草能互相残杀,我们只要将双方都引诱在一起,或许我们还能解救。”连城诀和白瑾是背靠背,有些吃力的砍不断跳出来的何竹草。 这时候,赫君还就看到了右边,“我们先去那边,这些七彩蝶已经都是朝着这边飞过来了。”完话,赫君还已经是带着任长央飞了过去。 大家看到赫君还,也是接二连三的脱离困境,飞过去。 一时间,大家都是看的真切。好像就是因为七彩蝶和何竹草之间是触犯了境地,双方几乎都是将对方当成了敌人,开始对缠在一起。这样的话,赫君还他们也是姑且没有了危险。 赫君还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放开了任长央,便是在她的耳边了一句话,“本王去推一把火。”赫君还话很快,任长央根本来不及抓住赫君还的手,就看见他已经是离开了她的身边。 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是将身上的腰带给拿下来,整个人飞跃在半空中。他朝着花海一鞭打,那七彩蝶几乎都是朝着何竹草这边飞过来。那何竹草也是无数的竖起来,缠住了无数的七彩蝶。 不过尔尔间,大家看到的场景就是七彩蝶死,何竹草也是会枯黄。 看见这自相残杀的一面,大家并不觉得很同情。 至少他们是能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花草树木就是善类,它们同样是能攻击人,而且是更加的可怕。 因为赫君还的举动,几乎是所有的七彩蝶都是朝着那个方向飞过去了。大家为了安全,也是蹲在草地里不曾出现。 何竹草虽然是能生长的很长,但是它有距离范围的。至少在任长央他们这个地方是安全的,但是有个别的七彩蝶还是能飞过来,有花一裳他们对付着,任长央她们也是蹲在地上,不让七彩蝶靠近。 很快赫君还就回来了,他下一刻就是拿出了地图,看着上面的路线。然后是看着四周作对比较。任长央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然后赫君还肯定的指着前方。“我们朝着这个方向走。”完话的时候,何竹草和七彩蝶已经是死掉了一大半。 大家都是朝着西边而去,时不时会侧过来看一眼后面的情况。 升起来的何竹草,枯黄了又长,长了又枯黄,重重复复着。七彩蝶一直都是盘旋在何竹草的上空,黑压压的一片。 “地图上离开了这个草地就是。”任长央欲言又止,回想着地图上。 下一刻,赫君还就道,“是一个乱石堆。” “我在秘籍上看到过乱石阵,我们要心才是。”白瑾听到了赫君还的话,很快就是提醒着大家。 “乱石阵有什么危险吗?”花一裳好奇的问道。 “乱石阵千变万化,如同一个迷宫,它随时随地都会改变阵型,让我们根本找不到阵眼,而去破解。”白瑾解释道。 “那有什么办法破解吗?”任长央看着白瑾,好奇的问道。 “书上并没有是如何破解乱石阵,但是书上提醒到过,只要我们不轻易去触动乱石阵,我们可以在乱石上跨越过去。”顿了顿,白瑾又是道,“可是如何会启动乱石阵,书上根本没有到过。” 闻言,花一裳有些懊恼,“既然是白家的秘籍,怎么也不解释一下怎么破解阵法。还有你不是白家的继承人吗?” “花少爷,那时候我不过才几岁而已,我的长辈们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年幼的孩如何破阵的办法?”完话之后,白瑾也是忍不住白了花一裳一眼。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2章乱石 看到白瑾对自己的嫌弃,花一裳也是选择不再话。 一群人完全是脱离了草丛的危险,朝着乱石阵而去。 可是,太阳已经逐渐变成了金黄色,从当头慢慢地挪向了西边的天际线上。 阴川山上好像开始刮起了阵阵凉风,吹得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是沙沙作响。一群人走在没有路的路上,每个人都是观察着四周,好像是在警惕着会不会又有什么东西会平白无故得冒出来。 他们先后是走向了上坡,站在那里的任长央依然还是能眺望到那草丛上。那一抹黑影,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可想而知七彩蝶和何竹草之间的相斗还是没有结束,但是也能看到那五月花的花海上的七彩蝶已经少了许多。 不在多看,他们朝着地图上的指示,朝着西边而去。 本以为乱石阵就在不远处,可是这样走下去才知道,这距离还是有些尚远。赫君还张望着四周,然后道,“天色已晚,夜晚里也不知道走下去还会发生什么,我们就在此休息一晚。” “卑职去周围看看。”涧亦和暮年自告奋勇的躬身道,赫君还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这时候黛青她们三人也是开始张罗着东西,暮湘就笑着道,“那卑职几人生火。” “我来帮你们!”花一裳已经是举手了,话还未出口,那不远处的连城诀就已经走到了她们的身旁,抢先了一步话。 当花一裳看见连城诀站在黛青的身旁的时候,他目瞪口呆,毫不犹豫的就插进了连城诀和黛青的中间。“黛青,你可需要什么让本将军来做的。” 白瑾则是很自觉的就在附近捡起了干柴,然后是摆放在了大家的旁边。 阴川山到处都是危险,所以这不比在沙漠上安全。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觉得在四周点个四个火堆。有些东西好歹也是怕火的,这样的话那些东西也不会太过靠近来。 这边的赫君还早已经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扶着任长央就已经坐下了。只不过刹那间,赫君还就看见了任长央那早已经换上的干净衣裳的右袖上竟然有些透红了。赫君还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努力回想着,恐怕是方才在草丛上的时候,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才让任长央的伤口又是裂开了。“扶桑!”赫君还带着低沉的语气,喊着扶桑的名字。 大家一时间都是被赫君还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扶桑很快就走了过来,当看见赫君还举着任长央的右手臂的时候,登时就蹲了下来。“黛青,拿些干净的水来。”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退到了一边。暮湘他们三人就围着任长央,开始重新处理着任长央手臂上的伤。 在之前任长央昏迷的时候,扶桑就已经告诉了赫君还他们,任长央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时段。只要她身上流血或者受伤,那么就会很容易频繁发生高烧或者陷入沉睡当中。那是因为任长央体内的麟虫在作祟。 因为血的流逝,让麟虫感到不敢,因此麟虫就会发生异样,开始疯狂的吸取任长央体内的鲜血。所以任长央就会发烧,亦或者陷入沉睡。 听到了扶桑的话之后,赫君还自然是非常紧张任长央的伤势。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如此的紧张,还带着一些阴沉的脸色。 就连着扶桑他们几人也是脸色有些难看。 当扶桑为任长央重新处理好了伤口之后,便是重新为她把脉,但是很快她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扶桑起身,朝着赫君还微微行礼,“王爷放心,王妃只是伤口有些出血,其它并无大碍。” 扶桑的话,姑且也是让赫君还放心下来,包括是花一裳他们。 任长央望着大家有些诡异的表情,不免是笑起来,“只不过是伤口稍微出血了些,为何大家都是如此的紧张?” 一时间大家都是陷入沉默,暮湘见状她是蹲在任长央的右手旁,然后道,“王妃,虽然扶桑姑娘医书高明,但是阴川山毕竟危险重重,大家也是担心因为在阴川山,王妃得不到很好的治疗,会让王妃伤势加重罢了。” “扶桑,那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吗?”任长央笑得不明思议,她没有去相信暮湘的话,可是脸上已经是对暮湘露出了信任。这才故作抬头看着扶桑,这般问道。 扶桑脸上也是露出了微微一笑,她肯定的点点头,“王妃放心,你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谷主的金疮药疗效奇特,只要王妃不再用力相信很快又能重新结疤。” 这时候,花一裳就将赫君还拉到了一旁,然后轻声的道,“王爷,你就不能在公主面前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吗?” “本王掩饰的不好吗?”赫君还皱着眉头,反而是这样反问道。 花一裳肯定的点点头,“当然不好,我们不能让公主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状况。”完话,花一裳就指着前方道,“王爷,你看那前面!”花一裳只是随便的一点,登时在下一刻瞪大了眼睛。 只见他马上转过头来,朝着白瑾挥挥手,“白瑾,快过来看看。” 白瑾闻言,立即就是站在了那里,后面已经生好火的连城诀也是好奇的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随着花一裳指着的方向,大家就是看见了一个很诡异的画面。 “那里怎么还有坟墓?”花一裳很奇怪的问道。 下一刻,任长央在暮湘的搀扶下,也是来到了那边。眺望着前方,果真是看到了一堆坟墓。 “这里怎么还会有坟墓?”任长央也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候,白瑾也是奇怪的摇摇头,“卑职也不知道,怎么会在阴川山里还有坟墓。” “难道这里还有人住着吗?”花一裳惊愕的反问。 “守墓人!”赫君还静静的道。 登时,大家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赫君还又是道,“现在天色已黑,就算是要知道真相,我们也要等到天亮以后才能去探个究竟。” 听着赫君还的话啊,大家也是没有异议。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3章死掉 很快,天色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 因为这里地处高地方,又是有着比较茂盛的杂草给遮挡住,很难看见这里还有人在生火。 不过赫君还已经吩咐下去了,有涧亦和暮年轮流看着那方,随时有异动的时候,再及时汇报。 大家简单得用了干粮之后,便是重重的睡了下去。花一裳他们几个人也是轮流的守夜,直至到了白瑾守夜的时候,就发现连城诀根本是没有睡觉。而是一直都在不断的为四个火堆在加干柴。 看到连城诀这有些不符合理的做法,白瑾就已经走到了连城诀的身旁,他忍不住就是脱口问道,“你到底是谁?”伴随着白瑾的质问,赫君还虽然是闭目养神,但是他的耳朵听得真切。 面对连城诀的做法,赫君还自然也是知道很不对劲。但是赫君还也是看在眼中,连城诀这些日里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对任何人有任何的伤害。好像他是完全自愿的,虽然有些不合理,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赫君还只能是让涧亦他们将他看得紧一些。 目前对于赫君还来,找到帮任长央解开体内的麟虫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了白瑾的询问,连城诀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而是已经起身,拍拍手看了白瑾一眼。 “你想要如何看我,便如何的看我,又何必要知道我是谁。” “你对阴川山的机关陷阱如此的熟悉,甚至是对北朝的一切有关东西都是如此的清楚,你是北朝人!”倘若是北朝人,又为何要追杀公主。白瑾想到这里,总觉得是非常的矛盾。 “我只是凑巧比较喜欢了解关于北朝的东西罢了。”连城诀很平静的道。 “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这些话你觉得你能忽悠的了我们吗?”白瑾的眉头已经是紧蹙起来,他虽然知道连城诀不会实话,但是他就是想要趁机会可不可以从连城诀的话中找到一些线索罢了。 “你不是应该关心明天遇到的乱石阵该怎么办,或者该关心关心,这阴川山内为何还有坟墓吗?”连城诀抬起头来,镇定的看着白瑾,起话的语气也是格外的老沉。 被连城诀这样的话的,白瑾也是无言以对。但是白瑾还是非常冷静的站在连城诀的面前,咬着牙,将自己的声音给放低,“连城诀,你最好不是北朝人,否则的话就是丢了北朝人的脸,而且你也会受到所有北朝人的唾弃,因为你对公主不利!”话落间,连城诀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 虽然闪过去很快,可是白瑾却是发现了。 连城诀已经是撇过了脸,“多谢白公提醒,但是你放心,我不是北朝人。” “最好是!”完话之后,白瑾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之后,赫君还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低眉看着还躺在自己怀里沉睡的任长央。赫君还的脸上已经是铺上了一层冷霜,他心中也是萌生出了一个猜疑。 这连城诀或许真的就是北朝人。 既然是北朝人,又为何会追杀任长央? 而且是三番两次? 天上的繁星点点,一明一暗,闪闪烁烁,很是好看。 山林间吹过来的风,都是比较冷的。那吹起来的时候发出的沙沙作响,也是让这份诡异的安静增添了几分生气。 时间过去的很快,星星逐渐退下去之后,东边的太阳已经是慢慢的升上来。 大家都是陆陆续续的醒过来,开始准备着早膳。 感觉到了光亮之后,任长央也是有些难受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不知道过去的多块,但是至少是平安无事。 看见任长央已经醒过来了,黛青就已经是端上了一碗水,“王妃,喝一口水。” 任长央点点头之后,便是多喝了两口。这个时候暮湘也是拿来了干粮。 这时候任长央就看见赫君还他们已经站在那里,又是看着那个方向的坟墓。 “那个方向就是去卵事真多额地方。”赫君还看了看地图之后,得出了结论道。 “那我们经过乱石阵之后,就能到那个坟墓的地方,这样的话我们也能知道那里为何会有坟墓了。”白瑾点点头道。 “要是那里真的有守墓人,那我们是不是找到皇陵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花一裳满心欢喜。 虽然花一裳的话没有错,但是大家还是想到了一点。 “要是那里根本没有守墓人呢?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守墓人又还在不在?或者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这个守墓人到底是谁?对我们是有帮助还是不利?”任长央慢慢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然后将一切的问题都抛给了花一裳。 这个时候,花一裳脸上的笑脸也是戛然而止。 很快,白瑾就已经转移了话题,“王爷公主,我们何时出发?” “等一切都弄好了,我们就出发。今天早一些出发,或许我们就能尽快的靠近一些皇陵。最主要的是我们今天就要到那个坟墓的地方,弄清楚那里的坟墓都是谁的。”赫君还看一眼任长央,这样道。 赫君还的话,正是任长央所想的。 多看了两眼之后,大家都是不再去看了。黛青他们将东西都准备好之后。大家又是朝着地图的方向继续前进着。 从草丛上来,又是从山间下去。那个乱石阵已经是在不远处的地方。 这一路上,大家都是心翼翼慢慢的走着,也是未曾出现其它让人危险的东西或者陷阱。倒是这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东西都是带着剧毒。 不过好在有白瑾的提醒,大家都是没有刻意的去触碰。 当走到了乱石阵的面前的时候,大家看着那石头,都是纷纷抬起头来。 在高处上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里的石头是如此的巨大。当真正的站在乱石阵的下方的时候,才知道这里的石头有成年男三个人叠起来那么高。 但是再看着这石头的表面,都是光面。个别的地方还是有出现洞口,想必那是常年接受了雨水拍打的缘故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4章发烫 乱石阵如其名,这里摆放的石头大不一,更是杂乱无章,好像就是天生如此的模样。 而且在这些的石头的表面上,也是没有任何的杂草生长着。涧亦他们几人在周围转了几圈便是迅速的回来了。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疑惑,暮年便是先开口道,“王爷,王妃,这里没有入口。” 暮年的话音刚落下,大家就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白瑾。 此时此刻的白瑾就已经是将这眼前的石头看了又看,他很快转身就是翻阅着怀里一直藏着的书籍,那就是白家留下来的秘籍。 翻阅了片刻,白瑾就是已经将书籍给藏了起来。然后站在了大家的面前,指着后面的石头道,“这个乱石阵就是没有任何的入口,我们要从上面走。” 这时候,大家又是抬头看着高处,赫君还点点头,“从上面走或许我们还能看的清楚下面是什么,甚至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不过这石头的上面会有些滑脚,我们就算要走,也是要心的来才好。”花一裳摸着下巴这般道。 “要是能那么顺利的从上面到达终点,这还是乱石阵吗?”连城诀一针见血,将大家的心又是再一次给提起来。 虽然连城诀的口气有些让人不舒服,但是不否认连城诀的话很有道理。任长央深意的看了一眼连城诀。然后就听见了涧亦道,“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上面走,从两边绕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紧接着黛青又是开口道,“那两边都是被堵住了,根本是上不去。” 周围的空气一下又是安静了下来,任长央指着上面道,“或许当初白家的人设计了这个乱石阵,就是为了让后人无可奈何只能选择这条路走。那么这上面不可否认就是有危险,既然这危险避免不了,那么我们也是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公主的话得对,到时候大家不要走散的太过分散。要是稍有不慎掉进了这个乱石阵内,它们会一直在变化着路,让我们根本是没有办法找到出口。”白瑾冲着任长央一看,然后又是扫过了大家。 扶桑下一刻就是上前问了一句话,“要是掉进了乱石阵内,是不是只是迷路?又或者它还有其他的危险?”扶桑的话,让任长央不经意间就想到了在当初取灵霜花的时候的场景。 听到扶桑的问话的时候,大家又是很自觉地看向了白瑾。白瑾点点头道,“有!” “是什么?”花一裳已经是凑上去问道。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乱石阵内不单单只是一个迷宫,它里面的确还是有存在着其他的危险。”白瑾只能是这样道。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要尽快过了这个乱石阵。”赫君还抬头严肃的看着眼前的石头道。 这个时候,大家也是不再话。任长央不会武功,自然是有着赫君还亲自护着,然后两人一起腾跃上了顶端。紧接着大家也是街二连三的跳了上来。 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任长央放眼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多少也是有着震撼。 和从下面看得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从高处看下去的这些石头,好像都是有些圆滑。如同是一颗颗巨型的鸟蛋,它们是层层叠在一起,看似都是没有细缝,但是对于正常人来,那细微的细缝,足以让一个人掉下去。 整个乱石阵算起来也是有几十丈那么远,那阳光照射下来,洒在石头上,还能感觉到是在泛光。看到眼前的时候,更是感觉看不到尽头。 当大家都已经上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石头表面是光滑的,要是稍有不慎,的确是会跌滑下去。 赫君还揽住了任长央的腰,就是为了不让她掉下去,接着是冲着大家道,“大家走过来的时候要心脚下。”完话,赫君还和任长央一起低头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那个细缝,下面一片漆黑,根本是看不到什么。 这么大的乱石堆,这样的细缝又是晒不到太阳,里面漆黑一片,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看不清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大家的内心总是还残留着一个疙瘩。 这一回,赫君还和任长央一起走在了最前面,大家都是两人并行,跟随在身后。 大家的脚步都是格外的心翼翼,左右张望之后,屏住呼吸走着。 脚下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根本不会存在什么陷阱,可是大家还是格外的仔细。 头上的太阳已经变得有些炽热起来,晒在石头上也是带着热度,传到了大家的脚底上。 没过一会儿,任长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没有觉得这些石头好像特别容易发烫?”任长央的声音不是很重,但是语气非常的沉重。 任长央话音刚落,赫君还就已经是点头,“本王也感觉到了。” “白瑾,这乱石阵的石头都是什么石头?”任长央侧过头问道。 被任长央那么一问,白瑾又是认真一想,“这好像是热圆石。” 热圆石! 听到这个词,任长央脸色聚变。 “有什么不对劲吗?”赫君还发现了任长央脸上的变化,便是很快的追问道。 “热圆石这种石头非常的稀奇,一般来能得到一块都是难得的。因为它一遇到阳光表面就会发热,那热的程度足以让人的脸都热化掉。”任长央极快的解释着。 任长央的声音故意放出很重,后面的大家都是听得真真切切。 现在阳光那么好,这个热圆石岂不是会正在慢慢的加热着。 “要是我们还不尽快走完的话,我们脚下的鞋也是会被热化掉,到时候我们的脚也会在遭殃。”任长央抬头看着赫君还这般道。 这时候赫君还也是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这天气如此的好,太阳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退下去。更何况很快就要到晌午了,“我们要尽快的离开这里。”赫君还皱着眉头,脸色也是凝重了下来。 后面的大家也是加快了脚步,大家的脸色也是逐渐的难看起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5章掉了 伴随着太阳越来越热,那脚下的热圆石也是变得越来越炙热。 那脚下和热圆石轻轻摩擦过去,那也是能弄出轻微的轻烟来。看起来,着实有些吓人。 但是热圆石最稀奇的地方就是,它的表面会发热,可是下面的部分不会受到影响,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两眼。 只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地面冲上来的热烤下,任长央他们几人开始变得有些眼花缭乱。眺望着眼前的时候那乱石堆根本就是没有尽头,一样的场景还是在眼前浮现着。 难不成他们又是出现幻觉了吗? 赫君还镇定心神,带领着大家继续向前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那细缝之中突然之间是冒出了一根粗长的藤蔓,在花一裳他们发现的时候,那根藤蔓就已经是缠住了所有人的脚,然后一并拉了下去。 不仅仅是左边,就连着右边一样是出现了藤蔓。 任长央是被赫君还给揽着腰,但是根本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脚下额藤蔓,从而两人是被硬生生给分开了。眼看着任长央要被带下去的时候,赫君还拔出紫虹剑砍断了脚上的藤蔓,却不想他的身体已经是掉进了细缝之中。 当砍断的时候,周围更是出现了同样的藤蔓,直接是困住了赫君还的双手,一并拉了下去。 伴随着那一声声喊叫声,大家都是被带进了这个细缝当中。 只是他们都被硬生生给拆散了。 在任长央掉进细缝的时候,连城诀是眼疾手快,抓住了热圆石,右手被烫的起水泡,他眉头一紧,迅速砍下藤蔓,随着任长央的那个细缝跳下去了。 任长央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细缝之中并没有太多的亮光,她甚至是能感受到身边吹过来的风都是阴凉的。任长央吃痛的准备站起来,她却是听到了周围传来了嗖嗖的声音。 刹那间,任长央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是周围太过阴暗,根本就看不见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当任长央屏住呼吸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被困住,整个人都是被吊了起来。 甚至在下一刻的时候,任长央根本不知道,眼前有一根藤蔓正在靠近,准备要缠住她的脖。任长央拼死挣扎,可终究是无果。 最终那根藤蔓对准了任长央的脖就缠上了三四圈,那瞬间的窒息感让任长央根本是无法呼吸。她额了两声,感觉到脑一片空白。任长央想要伸手,可是双手竟然也是被控制住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连城诀从天而降,直接是将手中的匕首对准了任长央脖上的藤蔓割下去。须臾间,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任长央的眼前闪过去了。 就在任长央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因为那道银色的光,让她又有了重生的感觉。连城诀将任长央脖上的藤蔓砍下来的时候,任长央就感觉像是获得重生那般,她贪婪的呼吸着几口气。 很快,连城诀就将任长央双脚双手上的藤蔓都给砍断了,再带着任长央逃离了这里。 跑了一段路之后,任长央有些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直喘气。连城诀见状,他紧蹙着眉头,他一时间忘记了任长央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这个时候连城诀已经点起了手中的火折,周围也是开始有了一些亮光。 看到了亮光之后,任长央也是抬头看着四周,那些藤蔓已经没有追来了。只不过他们现在已经跑错了地方,也是完全陷入了迷宫之中。保不准下一刻又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我们现在,在乱石阵当中。”任长央还带着一些气喘吁吁,她抬眉的同时也看向了连城诀。 虽然任长央根本想不到连城诀也会下来,并且在这个紧要关头救了她一命。 “嗯。”连城诀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便是拿着火折一直看着周围,好像是在寻找着。 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起身了,她没有忘记连城诀救了她,但是也没有忘记连城诀三番两次要她的命。这个时候的任长央已经起身,站在了连城诀的身后,她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费尽心思要我的命,可现在又是不顾生死的救我,你为了什么?” 被任长央突然间这样的反问,连城诀那背对着的样有些异样,可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依然是带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样。连城诀很平静的看着任长央的脸,道,“我这个人很有原则,在这个时候杀你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或许我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闻言,任长央是重重的呼吸一声,好像觉得连城诀这样的也是有道理。“希望你的话是真的。” “莫不是豫王妃是觉得,我一个杀手是喜欢上了你?”连城诀冷笑一声,绝地反击。 任长央带着怒气瞪了他一眼,便是不再多看他一眼。接着就是转过身去,指着前方道,“这个方向有风吹过来,我们还是走这边。” “我也感觉到这边有风。”完话,连城诀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领头走着。 听到连城诀的话很让人生气,可是任长央还是保持着平静的心,跟上去了。 他们两人也是一时间忘记了刚才的对话,各有所思。只不过任长央比较关心的是赫君还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内力,你又是个文人,你觉得我们有办法从这里爬上去吗?”连城诀冷冷的看着任长央不断地抬头张望着。 任长央也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抿抿嘴又是道,“我没有忘记你现在跟我一样是个废物,即便是有轻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上去的。”完话,任长央就指着上面。 这时候连城诀随着任长央指着的方向望过去,竟然看见了在那岩壁之上有很多的藤蔓如同是密密麻麻的蛇那般缠在那里。“或许我们一上去,这些藤蔓就会又把我们送下来。” 闻言,连城诀的脸色又是一变。“那看来我们是要靠着这些迷宫才能走出去了。” “或者是我们找到如何破阵的办法。”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6章变化 “大家都已经掉进了乱石阵当中,这乱石阵里无数个的通道,我们也是很难能碰到面。破阵或者是唯一的办法。”连城诀看着手中的火折,忽明忽暗。那是因为狭缝之中太过阴潮,让这火光也是感觉到了阴冷。 任长央和连城诀还在继续前进着,他们并不知道面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们至少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后退的话就会有危险在慢慢靠近着。更何况任长央也知道,赫君还他们也不会在原地等待着。 或许在他们一起走出了乱石阵的时候,他们也是已经走了出来。 想到这里任长央心中也是平静了许多,至少她心中肯定大家都是安全的。 每当任长央在一个拐角处的时候,都会刻意的留下一个记号,好让明白他们是不是迷路了。 乱石阵里本来就是迷宫,在里面会被绕个三圈四五圈,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任长央和连城诀将走的每一条路都是看过,明明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他们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眼前的三个路口边上都是有着任长央做过的标记。他们两人相视一望,脸色不约而同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们明明一直都是直着走。”任长央皱着眉头道。 连城诀张望着四周,因为火光并不是很亮,他也只能看个大概。良久之后,连城诀才开口道,“或许这个乱石阵已经是在变化着,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如此的话,我们走了那么多的路,都是白费了。”任长央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倘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即便是走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出去。更何况他们身上没有水和食物,过不了多久都会饿死甚至是渴死。 “阵法在变化着,或许我们的肉眼是看不到的。”连城诀冷冷地道,“只要我们静下心来找出到底是哪里在变化的话,或许我们就能找到破阵的办法。” 闻言,任长央很认真的看着连城诀,反问道,“你对阵法很了解?” “略知一二。”连城诀也不含糊的回答道。 任长央知道连城诀不会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便是静下心来看着四周,想要观察出一些什么细微的事情来。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都是屏住呼吸,认真的观察着四周。周围诡异的安静,让人感觉到非常的害怕。静下来的时候,他们甚至能听到风声,非常的轻。他们二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去感受那风向传自哪里。 刹那间,两人是不约而同睁开了眼睛。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不可思议的样,任长央向前走了几步,将掌心对准了一个通道,然后道,“为何我感觉到这三个通道都是有风吹过来。” “或许这三个通道的最终目的就是只有一个方向。”连城诀大胆的猜疑。 “若真的如此,又何必建立三个通道?”任长央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连城诀。 当连城诀没有开口的话那瞬间,整个空间好像又是变得安静下来。可是当这份安静不在安静的时候,连城诀下意识双瞳扩大,他慢慢的做出了防备,将一只手搭在了腰间处。就连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任长央也是感受到了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 可就在任长央的身体有些僵硬的时候,她的右手并没有放下来,那面前的东西就这样慢慢的靠近着她。那瞬间,任长央的掌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只是这一瞬间,任长央的整个人都是变得冰凉冰凉的。 任长央在这一刻似乎想到了在树林里的老虎,而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感受到了从上面有一股很粗狂的鼻息正吹在她的脸上。 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 难不成连这里都有老虎不成? 为何阴川山有那么多的老虎? 一时间,感觉到空气又是凝固住了。任长央的脑袋并没有转过来,她一直看着连城诀。看着连城诀脸上的变化,任长央已经能猜到自己的面前那个庞然大物,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 这个时候的任长央已经想到了连城诀已经没有了武功,他该怎么去对付这个庞然大物。 就在任长央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庞然大物已经张大了嘴巴,而连城诀也在那一瞬间甩开了火折,整个人都是跳跃起来。连城诀朝着任长央扑过来,一把将任长央给抱住,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边去。 那个庞然大物也是扑个空之后,整个身体都是撞在了岩壁之上。那一声巨响,仿佛是传遍了百里之外。 其实就在另一边还在寻找着出口的赫君还他们,的确是听到了这个动响。他们面面相觑,花一裳也是皱着眉头道,“会不会是公主遇到了什么危险?” “王爷,声音是从这个方向传过来的。”涧亦指着右手边道。 赫君还整张脸都是阴沉下来,他二话不就朝着涧亦指着的方向跑过去,后面的大家也是刻不容缓的追上去。 连城诀将任长央给安置在了一个角落里,当那个庞然大物又扑上来的时候,连城诀一把就抱住了它的脑袋。庞然大物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它奋力的想要甩开连城诀,导致整个身体都是变得错乱起来。 接二连三的碰撞声,甚至有岩石从上面掉落下来。任长央已经站起来了,她在漆黑之中还算能看得见眼前有个巨大的黑影正在四处乱窜着,她更加知道连城诀就挂在上面。 任长央在古书上看到过,有些巨大的野兽的眼睛,同人类的不同。它们能在黑夜之中看得非常的清晰,可是人类在黑夜之中根本就是看不见。 左思右想的任长央决定要找回那个火折,任长央努力回想着连城诀将火折扔出去的方向。她下一刻就趴在了地上,开始朝着那个方向用心的去找火折。 趴在庞然大物头上的连城诀被多甩了几下之后,整个身体都被撞在了岩壁上。他的身体传来了剧痛,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就是在那个空隙之中,连城诀就被庞然大物给甩了出去。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47章 不止 咚的一声响,任长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是在她的背后头顶上撞击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右手竟然摸到了一根粗长的短木头,任长央知道那就是火折子。 当任长央已经捡起来的时候,又是感觉到身旁似乎摔下来什么东西。当听到了连城诀的闷哼声的时候,任长央才知道那是连城诀。任长央感觉到了那个黑影,她立即是拉着连城诀到了一个拐角的角落边上。 “没有用的,这些野兽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它们的眼睛的视觉和鼻子的嗅觉都是会变得异常的惊人,就算是我们躲得再远,它们都是有办法找到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成为它们的目标了。”连城诀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呼吸,不让任长央发现。 “就算如此,能躲一时也是一时,是不是除了杀死它,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任长央扭过头,看到了那个庞然大物还在嘶吼着,一会儿又是在嗅着什么。那个庞然大物正在寻找着他们。 下一刻,任长央就已经是不让自己太过明显的呼吸,然后是靠在了连城诀的身旁。 “你躲在这里,我去对付它。”连城诀自然是不允许这只庞然大物对任长央如何,他的全身如同是散了架那般,痛的都难以睁开眼睛。要不是因为太过漆黑,任长央肯定是能发现连城诀那张已经揪成一团的脸还带着苍白。 这时候,任长央就拦住了连城诀,好像是在制止他,“你已经受伤了,就算是空手去对付它你也是必死无疑。” “难道是等着它把我们两个人吃掉吗?”连城诀挣脱了任长央的手,带着责怪的口气。 那个瞬间,有个错觉。任长央竟然觉得连城诀的这个口气说话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任长央的脑子有些空白。一时间也是没有抓住连城诀的手。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已经起来,冲上前去。 回过神来的任长央看向了那边,那个绝大的黑影还是在那里不停的碰撞着。任长央根本是发现不了连城诀的身影在哪里。 任长央已经是起身,她手上还抓住火折子。她在想办法如何可以让这个庞然大物自己离开,或者是让这个庞然大物死掉。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的心情很是着急,似乎没有了之前的平静。正是因为她不断的听到了碰撞声音,好像都是连城诀的身体和岩壁在碰撞着。如果再这样下次,连城诀会被撞得五脏六腑震碎。 要是还想不到办法的话,庞然大物没有死,反倒是连城诀没有命了。 而在这边的赫君还他们,在最开始的时候那个碰撞声已经是消失了。一时间他们也是找不到了在哪个位置,可是后来又是接二连三的碰撞声,不得不让他们的脚步在加快着。 他们甚至还听到了野兽的吼叫声。 “这个乱石阵内还有野兽吗?”花一裳很是诧异的感觉,并且是转过头来询问白瑾。 “我不知道,但是白家的机关有个说话,有神兽镇守,会让阵法更加的牢固些。”白瑾回想着那些话,然后说道。 “所以这树林里会出现老虎,那也是神兽。”暮年平静地说道。 “那乱石阵里有野兽,是有一只?还是两只?”花一裳又是追问道。 这时候,白瑾也是在努力的回想着,最终是开口带着有些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一般情况下是一只,那些野兽都是白家之前专门饲养的野兽。可是乱石阵的阵法巨大,我想应该不止一只。” 闻言,花一裳他们几个人脸色聚变。黛青的语气很是担忧,反问道,“那会不会王妃他们遇到了几只野兽?” 伴随着黛青的话刚落下,大家都是屏住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面的赫君还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后面大家说的话,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而在赫君还周身所散发的戾气也是越来越明显,他没有说话,大家都是感受到了。 正如白瑾所说,乱石阵内野兽根本不止一只。 任长央还在想办法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后背似乎又是存在了一只,那鼻息更加的明显。任长央觉得后背有些阴凉。当感觉到那只庞然大物就要扑下来的时候,任长央大叫一声,便是整个人从旁边滚过去。 听到了任长央的叫声,连城诀也是一时间的游神。却不想那只庞然大物就对准了连城诀一脚踢开。 连城诀口吐鲜血,被弹出去了很远,然后就狠狠地撞在了岩壁之上。任长央同样是听到了响声,她抬头看着两个庞然大物的时候,就赶紧后退,并且是轻声唤道,“连城诀,你在哪里?” 这个时候,那两只庞然大物变得安静起来,它们似乎在嗅着对方的气味,一时间也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两个人类存在。 听到了任长央在呼唤着自己,连城诀艰难的坐了起来,“我,我在这里。”任长央一听,很快就是朝着那个声音爬过去。 当来到了连城诀的身旁的时候,任长央很快就去摸索着连城诀,那嘴角温热的液体,让任长央一时间脑子空白。“你受伤了?” “不然你让那怪物撞几下试试?”连城诀没好气的反驳道。 “到了这个关头你还嘴硬。”任长央埋怨道。 话音刚落下,任长央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扶桑给我的,虽然是针对我的身体,但是阿满制作的药丸都是有着奇效,你吃一颗。”说完话,任长央就拿出了那个药丸塞进了连城诀的嘴里。 药丸下了肚子,连城诀很快就感觉到了身体似乎在变化着。他身上的痛的确是没有那么严重了。 “现在那两只怪物很安静,我们要不要先离开?”任长央问道。 这时候,连城诀就抬头看着那个黑影,的确是看到了那两个黑影似乎纠缠在了一起。“或许这是个办法。” “我们要往哪里走?”任长央又问道。 话落间,连城诀很仔细的看着那两只庞然大物,然后就是指着一个方向。 第448章 相聚 “我们从那里离开或许,或许还能躲开这些怪物。”连城诀咬着牙关说话,他的整张脸几乎都是皱成一团。虽然任长央给的药效果还是不错,可是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胸口还是很痛。 估计已经是震到了五脏六腑。 同时任长央也是听出了连城诀说话的怪异,她嗯了一声,便是将连城诀给扶起来,她一边看着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大黑影,一边带着连城诀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慢慢的挪动着。 连城诀的感知是对的,那边的确是一个通道。而且正是对准了那两个怪物的深厚,那两个怪物现在是没有在意着他们,因此他们还是能顺利的通过。 当走过了两个拐角之后,任长央才敢将火折子给点着了,、透过一点的亮光,任长央就看见了靠在岩壁底下的连城诀,他那痛苦的脸上。 “你没事吗?”任长央蹲下身来,担忧的问道。 连城诀也不隐瞒,他摇摇头,“我怕是坚持不住了,你如此聪明,我相信你有办法自己走出去,放心我会帮你引开那些怪物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任长央几乎是惊呼出来的,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连城诀,那双眼睛里是满满的坚定。 这个时候连城诀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嘴里竟然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话,“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没有变。” “你说什么?”任长央皱着眉头,将头低下去一些。 连城诀登时就是摇头,“我是说只有你那么愚蠢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的嘴巴依然是这么毒,让人讨厌。”说完话,任长央便是白了他一眼。接着她就起身,将火折子给提高了些,她站在了眼前的路口上,想要寻找着哪一边的出路。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怪物的吼叫声。 刹那间,任长央就猛地一个转身,她惊愕的看了看那一片漆黑,又是低头看着连城诀。二话不说就是将连城诀给扶了起来,“我们走。” “这两个怪物,速度惊人,你带着我这个受伤之人,恐怕没过一会儿就会被抓住了,到时候我们可就成了它们的盘中餐了。”连城诀困难的呼吸了两口气,这般说道。 “你救我多次,我怎能就这样无情丢下你。”说完话,任长央又是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是不再说话,一边看着身后,一边扶着连城诀拼命往前跑。 任长央知道,这样跑下去,也不一定是能走出去。或者他们又是在一个圈子里不停的打转,但是任长央只想着要先避开那两只怪物才好。能活下来,才能好好的想办法跑出去。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忽然间连城诀咳嗽了两声说道。 “什么问题?”任长央带着敷衍的口气问道。 “这两个怪物的嗅觉很是灵敏,而且它们在这乱石阵内能活那么久,它们或许有自己独特的办法走出这个乱石阵寻找食物。”连城诀绷着脸这般说道。 听到连城诀的这番话,任长央瞬间就是恍然大悟,甚至脑子里是思绪千万,她很诧异的看了连城诀一眼,“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只不过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驯化这样的怪物,来听我们的命令。现在我们就是它们到嘴边的鸭子。” “或许豫王爷他们在的话,还能联手将它们给击退,趁机将它们给抓住。”说完话,他们又入了另外一个拐角。 可是当任长央想要说话的时候,连城诀突然间蒙住了她的嘴巴。下一刻,连城诀就将任长央给拉到了一旁,并且是将火折子给熄灭。就这样,任长央和连城诀眼睁睁看着旁边有个黑影缓缓走过去了。 看着那个庞大的黑影,任长央几乎是瞪大了双眼,她屏住呼吸。连城诀也是吃力的靠在了岩壁上,“我们又迷路了。” 这时候,任长央也是坐在了连城诀的身旁。她无力的点点头,“现在不仅是迷路了,而且还在这里一直团团转,它们迟早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话音刚落,在旁边的路口,就猛地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嘴。那如海啸般的咆哮,几乎是将地上的灰尘都是飞扬起来。任长央和连城诀瞬间就起身,然后开始朝着右边逃跑。 身后的怪物也是竭尽全力的追上来。 怪物看起来非常的心急,三番二次想要扑上去咬住任长央和连城诀的时候,都是失误而最终撞在了岩壁上。那一阵阵响声,也是不断地在周围传开。 找到了原来的地方的赫君还,他们很清晰的看见了那岩壁上的洞和地上的碎石头。 当再次听到声音的时候,他们也是刻不容缓的朝着那个方向继续奔跑前进。 从刚才的地方,他们很清楚的看见这里发生过很激烈的打斗,既然怪物还能有声音,那就是证明他们还活着。 “小心!”连城诀呐喊一声,直接是将任长央给推倒在一边,他自己也是迅速的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个怪物就是失去了控制那般,整个身体都是朝着前面冲过去,然后狠狠的撞在岩壁之上。 那一撞击的声音非常的嘹亮,怪物感觉到头昏眼花,它的庞大身躯都是倒在地上,开始不断的甩着脑袋。 任长央被推开,身体也是撞在了岩壁上,她的右臂伤口好像又是被撕开了,疼得几乎是睁不开眼睛。但是任长央还是尽快的起身,她找到了连城诀,并且是将他扶起来,然后又是拼命的跑。 可是当两个人已经跑到了拐角处的时候,另外一只怪物再次出现了。 那双幽绿的眼睛如同是一颗颗绿宝石那般,能在黑夜之中发亮。可是却是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度,那野兽般的狂野和阴森,几乎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只怪物就在步步逼近,任长央扶着连城诀步步后退。这个时候倒在那地上的怪物也是起身,前后夹击朝着他们。连城诀在下一刻就拉住了任长央靠在岩壁上,他还想着这两只怪物碰到了一起会不会和之前一样。 第449章 及时 可是这一次,事情并没有如同连城诀所想那般,那两只怪物非但是没有纠缠在一起,更是随着嗅觉闻到了他们二人身上的味道,并且是一起靠近着。 那带着粗狂的鼻息,就在他们二人的面前吹着。任长央已经是将之前赫君还送给她的匕首给拿了出来。她紧紧的我在右手之中,她心想着,只要这两只怪物靠近的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他们的喉咙里。 空气好像就在此时此刻变得安静下来,静的只能听到那两只怪物的呼吸声和朦胧的呜呼声。那两只怪物正在不断的拿着鼻子在那里嗅来嗅去。任长央握着匕首的右手已经是溢出了汗水,在黑暗之中,她的双眼不曾眨眼过。 任长央深怕在自己眨眼的时候,那两只怪物就已经是张开血口大盆扑上来。 而这个时候的连城诀更是已经将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弯刀从后背拿了出来,他慢慢的将身体朝着任长央的面前一挪,就是打算用自己的身躯为她阻挡着危险。 可是任长央已经感觉到了连城诀的小动作,她暗自拉了拉连城诀的衣服。下一刻连城诀便是轻声说道,“有机会就跑。”连城诀的声音很轻,如同是蚊子那般。但是任长央却是听得非常的清晰。 在这一刻的时候,任长央都是心中带着诧异。她完全是不理解连城诀的做法,她不知道连城诀到底是如何想的。为何现在他要如此拼了性命的来保护她。 可是任长央绝对不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这一幕只会让她想到在当年的时候,她也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活着离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被死死的钉在了宫门之上,以及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和母后被杀死的情节。 任长央以为,自己已经当过一次逃兵了,她不想要再当第二次。 想到这里,任长央的脸色便是变得沉重下来。她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害怕的样子了,她很镇定的说道,“正如你所说,或许靠着这两只怪物,我们就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连城诀的眉间已经皱起来,但是很快又是平缓了。黑暗之中,任长央看不到连城诀脸上的变化。在任长央已经说完话的时候,那两只怪物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在说话。 连城诀的所手边的那只怪物是刚从拐角处跑过来的,它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另外一只怪物有些受伤。它的怒气也是在任长央和连城诀两人之间的对话爆发了,那只怪物半个身子都是立了起来。 就在那个瞬间,连城诀将任长央往里一推,他的左手已经是高抬起来。千钧一发之际,连城诀就已经是挡住了那只怪物的两个爪子。刹那间,连城诀的双腿就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将所有的力气都是凝聚在腰部和双手上。 任长央靠在岩壁上,并没有停顿很久,她很快就是起身。看着手中握着的匕首,直接是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只怪物的脖子上刺进去。 伴随着刺啦一声,甚至是感觉到了血喷溅了出来,紧接着就是那只怪物的惨叫声。与此同时,一旁的那只怪物也是狂躁了起来。它整个身体都是要立起来。 就当任长央以为他们必死无疑的时候,眼前就是一把火光一闪而过,那瞬间任长央就看清楚了眼前的那两只怪物狰狞恐怖的样貌。 似虎似豹似狼。 只是那瞬间,好像是那两只怪物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开始四处乱窜。任长央的整个人都是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坐在地上。那还有好几把的火棍都被他们扔在了地上。一时间周围都是亮起了光来。 这一回,任长央也算是看清了周围,还有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连城诀就倒在一旁。 赫君还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拔剑上前对付着两个怪物。 扶桑和黛青趁机是来到了任长央他们二人的身边,任长央毫不犹豫的就带着命令的口气跟扶桑说道,“扶桑先救他。”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之后,扶桑很快就是从袋子里拿出了几个药瓶子,从里面倒出了四五颗药丸,直接是全部塞进了连城诀的嘴里。紧接着她们四人又是退到了一旁的角落,尽量是和那些远离。 但是任长央看着那一幕幕交战的场面,任长央在黛青的搀扶下,她站了起来,并且是大喊道,“王爷,留一只活的!” 任长央的话很尖细带着一丝急迫的口气,听到任长央说的话之后,赫君还他们又是换了战术对付着两只怪物。 这两只怪物的确是庞然大物,它们的身躯几乎是老虎的两倍,那张脸甚至那一身的皮毛,好像是多种野兽的杂交。样貌虽然是丑陋了些,可是却格外的凶猛。尤其是那双眼睛酷似黑夜之中的野狼。 有一只怪物已经是被任长央给刺中了喉咙,它自然是成为了大家要打死的对象。而另外一只怪物好像也是知道了赫君还他们的用意,一直都是选择在保护着另外一只即将要奄奄一息的怪物。 那只怪物根本是靠近不了另外一只要被刺死的怪物,它一直是被赫君还和花一裳所困住。甚至是已经被困住了脖子,赫君还和花一裳抓住了这只怪物之后,便是用尽全力不让它前进。 被困住了脖子之后,那只怪物使用全力想要靠近那只快要不行的怪物,但是它越挣扎,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便是越来越明显。让在最后的时候,已经是用尽了全力,倒在地上奋力的呼吸着。 而在那只怪物趴在地上直喘吁吁的时候,另外一只怪物就被白瑾一刀毙命插进了喉咙,直接是贯穿。刹那间,那鲜红的血就喷射了出来,溅在了那只怪物的脸上。 下一刻,那只怪物就开始呻吟着,好像是在为死去的那只怪物而哭泣着。 看见一只死掉了,任长央心中也是放心了好多。至少赫君还他们都是会武功的,齐心协力对付的话,也是轻而易举。 这时候,任长央整个人也是放松下来了,她又是蹲在了连城诀的面前。 第450章别无 “他的伤势如何?”任长央关切的问道。 “他被撞击的很严重,体内五脏六腑都是有被震裂的痕迹,而且又是反复,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过来的。”扶桑将药丸给他服下之后,便是迅速的把脉。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当看见任长央的手臂上又是血痕累累,赫君还的眼神之中流出了担忧之色。任长央在下一刻就抱住了赫君还,并且是带着哭腔道,“谢谢及时赶到。” “一切都没事了。”赫君还拍拍任长央的后背,如此安慰道。 “连城诀是因为要救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的。”任长央情不自禁的落下了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对连城诀是存在着什么样的情愫在,但至少是感激。 听到任长央的话的时候,赫君还也是深意的看了还在昏迷之中的连城诀,他也是读不透连城诀。但还是呼一口气之后,道,“扶桑,有没有办法救他?” “王爷放心,虽然连城诀的五脏六腑都是有震裂的迹象但是也不是没有救,只不过是需要静养。”扶桑肯定的道。 “我们要尽快出去,外面就是有个茅草屋,到时候留下一个人来照顾他,等我们返程的时候,再一起回去便是即可。”白瑾提出了建议。 听着白瑾的话啊,任长央倒是觉得非常可以,就连着赫君还也是点点头。 下一刻,任长央就看着不远处已经趴在地上不肯再动的怪物道,“这只怪物在黑夜之中能看得清楚一切,甚至嗅觉也是非常的灵敏,它或许能带着我们一起走出这个乱石阵。” “方才我们赶到之前,也是走错了好几次,这里的阵型随时都是会发生改变,就算是声音也是会有出错的时候。”赫君还张望着四周都是岩壁的通道道。 “正如公主所,我们靠着这只怪物,或许是能有办法出去。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花一裳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连城诀,暂时对他的恨意也是不复存在。不过下一刻花一裳又是走到了白瑾的身边问道,“这里怪物就只有两只吗?” 闻言,大家似乎又是紧张起来。这里到底是有几只怪物,大家根本不知道,目前是死了一只,活着一只。到时候会不会因为血腥味,而将所有的怪物都吸引过来。 良久之后,赫君还就道,“我们还是先上路,等确保不再有其它的怪物的时候,再坐下来休息片刻。” “他让卑职来背。”白瑾自告奋勇的道。 大家这个时候都是看着连城诀,也是没有话,他们的确是不会做出将这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决定,即便是当初连城诀对任长央不利。 为了防止是不是这乱石阵内还存在着其它的怪物,大家也是决定不留下休息,便是上路了。但是在上路之前,他们还是要想办法让这一只怪物会帮他们带路。 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走到了怪物的面前,而这边扶桑要为任长央重新包扎伤口。 当赫君还走近了怪物之后,那怪物就露出凶狠的样,冲着赫君还那么咆哮一声。怪物的脖上虽然是被困住了绳,可是它的四只根本没有被困住。但是赫君还还是做了手脚,那就是在之前扶桑递给他的几根银针。 那银针上面沾着毒,可以让人有着麻痹的作用。因此这只怪物才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即便是它抬头冲着赫君还咆哮,它也是用尽全力。很快又是趴在地上大大呼气着。 看到赫君还的靠近之后,涧亦就是靠近了扶桑,然后问道,“扶桑姑娘,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让那只怪物能言听计从?” “有!” “当真?”涧亦意外的反问。 “催眠曲。”扶桑冷冷的了三个字。 “催眠曲?”涧亦有些失落的反问道。 “要是这里还有谁会催眠曲,恐怕只有这个已经昏迷的连城诀了。”扶桑看了一眼连城诀,然后又是道,“在沙漠里的时候,连城诀吹出了曲,就是能将蓝蛇给驱赶走。我在想他肯定是懂什么催眠曲。” “那除了催眠曲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黛青担忧着样,追问道。 扶桑也是很苦恼的摇摇头,“除了这个办法好像我也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那不是就没有办法带我们出去了?”花一裳看着赫君还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的道。 一时间,大家都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虽然是有了这个怪物,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它。 当任长央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之后,任长央就是朝着那个方向而去。大家很是疑惑,但是想到赫君还就在那里,也是没有太多的担忧。 任长央站在了赫君还的身旁,赫君还也是盯着这只怪物看,在想办法如何让它带路。可显然是行不通。 不过任长央站在了那里之后,赫君还就是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前进的想法。“不要再走了。” “没关系,它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是不能动弹,它也是伤不了我。”任长央挣脱了赫君还的手,然后道,“让我试试看,或许我有办法让它带我们离开这里。” 赫君还显然是不相信任长央的话,任长央冲着他微微一笑,“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些能让野兽驯化的办法。我相信这怪物是通灵性的,就好像你养的那一只雪银雕。” 闻言,赫君还抿着嘴不话。 “更何况现在这只怪物一时间也是不能动弹,它也不会伤到我。为了趁早出去,何不让我来试一试呢?”任长央带着恳求的语气道。 看到任长央的表情的时候,赫君还最终是妥协了,“你可以靠近,但是要握着本王的手。” 听着赫君还的胡啊,任长央又是浅浅微笑,她点点头,“嗯,那王爷就牵着我的手好了。” 赫君还和任长央手牵手朝着怪物更加的靠近着,大家一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也是一起提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夫妇要做什么。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第451章 成功 在任长央和赫君还肩并肩靠近着怪物的时候,仿佛一切的时间都是凝固住,变得安静起来。 甚至就是站在不远处的大家都是屏住呼吸,眼睛也是眨也不眨的看着那边发生的一举一动。 当任长央最先靠近着怪物的时候,怪物的鼻息发出了粗狂的声音,并且是抬眉很是警惕的盯着任长央不放,但是碍于身体根本不能动弹,又因为赫君还那异于常人的威慑力,怪物就是不敢冲着任长央一吼。 却不想在下一刻的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伸手轻柔的抚摸着怪物耳边的毛。赫君还看到了任长央的举动的时候,也是瞳孔放大,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任长央的左手。这一幕同样站在后面的大家也是看的真切。 一时间,大家都是感觉到了一阵的窒息。 “我们并没有恶意,但是出于自我保护,也是只能这样做。我相信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对吗?”任长央微笑着,一边抚摸着怪物的毛发,一边温柔的道。 “你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安逸,就是因为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所以才让你如此的激动。但是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也是情非得已的掉进来,并且是没有恶意。”完话,任长央就顺着怪物的眼神,望向了那已经死去的怪物。任长央也是轻轻叹息一声,解释道,“对于你的同伴被我们给杀死,那是因为,你也看见了我们的同伴现在也是奄奄一息。” 就在下一刻,怪物终于是带着委屈的样呻吟了一声,好像是在回应这任长央的话一样。 看着怪物的举动,赫君还和大家的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出去,我们并不想破坏你的地盘。” “啊呜啊呜。” “你可不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作为补偿,等出去之后,我便送一些你爱吃的肉可好?” “啊呜呜!” “你要是答应了的话,就抬抬头。我也会跟他们,不要对你如何。” 任长央的话的很简单,在赫君还的心中,虽然是觉得任长央这样做应该是没有太多的作用。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怪物果真是乖巧的抬起头来。 其实对于这样的怪物,任长央是害怕的,但是一想到要如何出去,她只能选择试一试。这样的办法就是连她自己也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怎么可能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一只充满野性的兽类听从人类的话呢。 可是任长央还没有忘记,在那本书籍上写到过,要想要让野兽听懂人类的话前提,第一条就是让野兽安静下来。这一点在赫君还给怪物扎了银针就已经是做到。其二就是要带着真诚的眼神去和野兽话。 毕竟再野性的野兽,也是带着灵性。 正所谓世间万物都是有生命的。 任长央看到了怪物那幽绿的眼睛带着一丝丝委屈的样,任长央就知道怪物是听懂了她的话。 毕竟任长央没有忘记在阴川山里所有的野兽都是之前白家驯养出来的,多多少少是比那些真正野性的野兽更加懂得领悟才是。 恐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仅仅是赫君还会感到诧异,就连着花一裳他们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 和怪物谈好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就已经是回来了,任长央笑着和扶桑道,“扶桑,有办法将那怪物身上的麻药解开吗?” 片刻愣神的扶桑,在一旁暮湘的推搡之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是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银针。“王妃,这上面解开麻药的解药。”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是接过来了银针。 “王爷,王妃,要是解开了怪物身上的麻药,它会不会又来攻击我们?”黛青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还趴在那里的怪物,这般问道。 “就算它还是反抗的话,我相信王爷自有办法对付。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是失败还是成功呢。”任长央低头看着赫君还手上的那枚银针道。 面对任长央的话,大家也是默认了。 这个乱石阵有上千百条的道,只要是改变了几条道,那么整个迷宫都会发生变化。就算是他们记住了所有的道,那也是抵不住乱石阵的一次微的变化。 想到这里,大家更是无话可。 在下一刻,赫君还就已经是走到了怪物的身边,任长央也是紧随在后面。就看着赫君还将银针插进了怪物的身体里。那瞬间,怪物身上的麻药就被完全给解开了。 须臾间,怪物抖擞了一下身体,然后站了起来,抖擞了下身体。当怪物完全站起来的时候,它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赫君还和任长央,然后就走到了那死去的怪物身旁,舔了舔它的身体。 看到怪物这番的举动,大家悬在上面的心也是完全放下来了。 很快,白瑾就已经是背上了连城诀,大家更是准备好了一切,并且是捡起了火把。任长央站在了怪物的身旁,摸了摸它脚下的毛。 怪物看了一眼任长央,然后就是吼叫了一声。抖了抖尾巴,就是很自然的朝着一个道走进去。 见状,大家很顺其自然的跟了上去。 他们猜的果然没有错,这怪物是知道出去的办法。 在乱石阵内,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也是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们尽快出去的话,也是能先吃上一顿。 毕竟这乱石阵内还会出现什么根本是不知道的。 “虽然有它领路,但是不可否定我们在走的路上还会不会碰到其它的东西,大家要心,不可松懈。”赫君还左右看了一眼大家,充满了警惕的口气道。 “白瑾,你知道乱石阵内有什么东西吗?不要不知道,总是能猜到一样。”花一裳靠近着白瑾,如此问道。 “我的确是不知道,这阴川山上的机关都是经过白家地位最高的几位长辈一起研究出来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蛛丝马迹。那岂不是对皇家的皇陵很不利。”白瑾解释道。 听到这些话,花一裳也是不再多问。 第452章 改变 是走哪个道。至少在走了那么多的道上,任长央发现他们并没有重复在一个圈里。 大家本以为在怪物的带领下,他们应该是能缩短出去的时间。 但是很显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每到了一个路口之后,怪物都是会停下来,嗅了再嗅,才决定以为就会一直这样平静的走出这个乱石阵,可是在下一路口的时候,怪物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怪物的怪异,让大家感到很奇怪,也是有种不好的点头从心中萌生出来。任长央走到了怪物的身旁。她将半个身探出来,竟然意外的看见了怪物的眼神之中带着害怕。 “它在害怕!”任长央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家道。就在任长央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怪物就发出了一种很害怕的呜呜声。 下一刻,大家都是提高了警惕,赫君还拔出了紫虹剑,张望着四周。更是将火把朝着面前挥一挥,“是不是前面有什么东西是连怪物都忌惮的?” “难不成是还有其它可怕的东西?”花一裳惊呼。 自从来到了阴川山,大家见识的东西至少都是外面看不见的。或许他们不来阴川山的话,或许一辈都不会知道植物还会杀人,还有这世上存在着如此庞大的野兽。甚至面前还会出现着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来。 这时候,怪物就在恐惧的一直在后退,大家也是跟着往后退。只有赫君还站在原地,还是将火把放在了面前,想要看看究竟是出现了什么东西如此让人可怕。 “现在怪物已经是被驯化,为了以防万一,大家快爬上去。”白瑾看着怪物道。 听到白瑾的话,他们的确是该知道,在这里或许只有怪物最熟悉路线,甚至它的速度是最惊人的,而且它的眼睛可以在黑夜之中看见。 于是乎,黛青和暮湘就带着任长央先上了怪物的后背,然后牢牢抓住了怪物的毛发。紧接着白瑾他们也是一一上去了。 当赫君还再将火把朝着面前一照的时候,那就看见那地面上岩壁上竟然是黑压压的一片,有成千上万的虫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爬过来。见状,赫君还脸色聚变,他随手就将火把朝着那虫海扔过去。 紧接着,就是整个人腾跃而起,朝着怪物这边轻功而来。 赫君还几个跳跃便是落脚在了怪物的身上,此时此刻的怪物也是拼命的朝前方跑去。赫君还二话不就将涧亦和暮年手上的火把给夺过来,毫不犹豫就朝着后面人扔过去。 当火光四溅的时候,那些部分的虫还是从火海之中跑出来,然后就是紧追其后。 大家同样都是看到了那些虫,如同千军万马,如同是惊涛骇浪,朝着他们跑过来。 “这些虫是什么?竟然如此之多!!”光想着那么数目,恐怕好歹也是有成千上万。就连着涧亦看到这些虫的时候,也是会觉得头皮发麻。虽然并不是很清楚的看见那虫是长得什么样,可是那一群一起追赶的声音,就是让人听到格外的不舒服。 “这个好像是鹗虫!”白瑾仔细看了几眼之后,俊俏的脸上也是格外的难看,甚至是露出了惊愕之色还有一丝丝恐怖。 闻言,任长央在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了关于鹗虫的事情来。然后是意外的表情看着白瑾,“鹗虫!为何鹗虫会出现在这里?” “卑职也不知道鹗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白瑾同样是皱着眉头,看了任长央一眼之后,便是低头不再道。 花一裳听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的之后,当他们谈起了鹗虫二字,花一裳也是感觉到了头皮发麻。“鹗虫,这种灾难的虫怎么还会被放在了这里,难怪就连这怪物也是会害怕。” 北朝人知道鹗虫,或许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北朝是最开始懂得蛊术的人,所以对一些毒虫甚至是花草树木,都是比其他国家的人更加的了解。 这鹗虫如同七彩蝶那般,对于北朝来就是会带来灾难的动物。 “鹗虫是什么?”赫君还看着他们三人的脸色,其他几人根本是不算理解。怪物还在继续跑着,它几乎是利用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为了尽快的挣脱这些怪物,不让其靠近。 道里并没有大风,但是在怪物全力的奔跑的时候,那刮起来的风还是如此的激烈。 “鹗虫是没有毒的虫,可是它们会攻击有生命的东西,倘若我们被它们给盯上了,恐怕最后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这种鹗虫当初就是在北朝最南边出现的,当时非常的猖狂,后来也是得到了控制,并且是将这虫给消灭了差不多。”任长央耐心的解释着。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被放在了乱石阵当中。”恐怕就连白瑾自己都是难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的场景。 “这种恐怖的东西,我还以为已经灭亡了。”花一裳也是感叹了一句。 怪物还在不断地奔跑着,它不断地喘息着。在最后的几个拐角之后。赫君还他们几个才感觉到那些鹗虫已经不再追上来了。 就连着怪物自己也是感觉到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怪物还是放慢了脚步,多走了几个拐角,才安然的停了下来。大家都是纷纷从怪物的身上下来,涧亦和暮年也是在第一时间内,前去侦探一番。 回来道没有鹗虫追来,大家也算是正式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不到危险之后,怪物也是趴在地上,伸出了舌头,在不停的吐气吸气着。 “现在回去的路也是不能再走了,恐怕那里就是鹗虫的地盘。”这话,任长央又是看向了一旁的怪物。 “或许还有其他的路。”赫君还这般道。 “这些鹗虫恐怕也是感应到了我们这些**,所以才会这样的紧追不舍。”花一裳严肃的道。 “就连着怪物都是那么害怕,恐怕之前它也是受了这些虫的攻击过。”扶桑已经是拿出了自己的水,倒在地上,给怪物喝了一些。 在乱石阵内遇见鹗虫,恐怕谁都想不到。 第453章避免 休息了片刻之后,趴在那里的怪物就已经是慢慢起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就是朝着怪物那个方向看过去,抿着嘴不话。 虽然大家并不知道那两只怪物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回想着方才怪物对那只怪物的凶狠模样,不难想象。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已经走到了怪物的面前,怪物朝着她轻轻的一叫,然后就是朝着右边的道慢慢的走了过去。怪物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它还是没有忘记要带着任长央他们出去。 任长央望着怪物的背影,她还是会很好奇,怪物难道真的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如此心甘情愿的帮他们找路吗? 是不是太轻松了一些? 想不透的任长央,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而是随着一起。 见状,赫君还就已经冲着大家喊道,“大家都跟上。”完话,赫君还就已经迅速的牵上了任长央的手,和大家一起追上了怪物的脚步。 连城诀还是昏迷之中,但是吃了扶桑的药丸,还被扶桑扎了几针之后,至少呼吸是变得平缓了不少,就连着脸色都是稍微好看了一些。 只要出去的话,好好调养也是很快就会好的。 至少如此,任长央内心不会有太大的愧疚。 这一回,怪物显然是变得比较谨慎一些,他一边走着,一边低头嗅着地上的味道。好像因为鹗虫的事情之后,他害怕着这面前还会出现什么东西似得。 因为在刚才的时候,赫君还已经丢掉了三个火把,他们手上的火把也是仅剩一根了。所以赫君还就拿着火把,和怪物并行着,这边又是拉着任长央。 走着没有多久,怪物就停下了脚步,大家见状也是停了下来。这时候,怪物又是叫了一声,赫君还他们屏住呼吸,感受着周围又是如何。 这个时候,白瑾就开口道,“阵法又变了。” 随着白瑾的一句话,大家很认真的观察着四周。要不是静下心来,的确是感受不到脚下似乎在颤抖着。而眼前明明有了两个道,却在最左边又是出现了一个通道。 正如白瑾所,阵法又变了。而怪物停下了脚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阵法已经在变化着。 没过一会儿,怪物又是开始走路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接下里的路上似乎格外的安静着。大家并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但是怪物却是领着大家走得非常的认真。 直至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大家又是意外的发现,在十字路口上又是出现了三个道。但是当阵法停下来之后,怪物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很快,怪物就是冲着面前,愤怒的嘶吼了一声。 那瞬间,大家纷纷又是提高了警惕。赫君还也是第一时间将任长央拉到了身后,涧亦和暮年更是跑到了赫君还的左右,一起提防着。 一时间大家都是屏住呼吸,看着从漆黑之中又是会冒出了什么东西。 但是这一回,怪物并没有害怕的后退,反而是满腔的愤怒,站在了这里冲着面前不断的嘶吼着,那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几乎是能传遍整个乱石阵。 正当大家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没想到在火光照亮的地方,逐渐是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竟然还有第三只!”花一裳率先惊呼出来。 同样是一只庞然大物,可是在它的脸上却是留着一道很是狰狞的伤痕,从眼睛的地方一直到嘴角。 它慢悠悠的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那双眼睛如同是死神那般没有任何的温度。它非常沉稳的走到了怪物的面前,它的那双眼睛几乎是扫过了所有人,然后才定格在了怪物的身上。此时此刻,怪物的全身都是开始炸毛起来。 嘴里发出了声音,好像是带着警告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只就一个扭头嚎叫了一声。下一刻,在大家根本还未来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朝着怪物的脸上猛地一拍,然后就是直接一个跳跃,扑上了怪物的身上。 猝不及防的一下,紧接着就是岩壁被碰撞的声音。一切都是变得十分混乱,任长央被黛青他们拉到了一旁,看见那只出现的怪物如此的强势,赫君还他们自然是选择出手帮助怪物。 当怪物被完全的压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张大嘴巴冲着那只怪物撕咬的时候,赫君还又是从扶桑的手中拿来了几枚银针,然后是连着花一裳他们一起上前,准备要声东击西。 可是显然那只怪物非常的敏锐,它根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着它,它的尾巴又长又粗,朝着赫君还他们不断地挥舞着,可是四肢又是死死地扣住了怪物。那张血盆大口,也是要三番几次对准怪物咬下去。 赫君还和花一裳他们几人使眼色,花一裳和暮年就来到了怪物的左边,涧亦和白瑾就来到了右边,他们准备左右夹击,让赫君还有机会下手。 果不其然,那只怪物被他们给引诱的开始反抗起来,而被压在下面的怪物也是趁机反弹起来,直接是反扑过去。 眼前的场景眼花缭乱,变化的太快,根本是让人看不清楚任何一个场景。 任长央每一次听到了撞击声,总是担心怪物受伤。 当然,怪物也是明白了赫君还的企图,它在用尽全力压住了那只怪物的时候。赫君还也是腾跃而起,将三枚银针插进了那只怪物身上。 赫君还全身而退之后,怪物就是开始对着那只怪物奋力的撕咬着。 而那只怪物的身上麻药似乎有了反应,从开始的强势直接是变得挣扎呻吟起来,好似在跟怪物求饶。 可是怪物对那只怪物根本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每一次的下嘴都是非常的狠。 花一裳他们也是很快退到了一边,不让怪物殃及到他们。 眼睁睁看着那只怪物被活活咬死的时候,大家都是觉得那只怪物或许是怪物的宿敌。 当怪物停下了嘴巴之后,便是起身,然后看了大家一眼。又是恢复了安静的表情,最后又是朝着一个道走去。 这周围已经弥漫着血腥味,不准到时候会引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4章出来 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在接下来的路程当中,大家并没有再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反而在大家还以为需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到出口的时候,就听到了怪物在那里轻轻叫唤了一声。 叫声刚落下的时候,怪物就已经停止了千金,站在那里不再动弹。并且是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大家。 任长央他们慢慢走到了怪物的面前,看着前方。那是一片璀璨光芒的星河,如同是仙女的浣纱铺在了上面,而在寂静的山间能听到一些鸟虫的叫声,却是看不清楚周围任何的事物。 那山间都是黑影晃动,一丝丝凉风拂过脸颊,带着冰凉的感觉。可是当任长央转过身再去看怪物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路口的地方站着的怪物已经是消失不见了。任长央很诡异,她靠近了几步,却依然是没有看见。 赫君还走到了她的身旁,道,“虽然他会自己出来找食物,恐怕它觉得乱石阵内是它最安逸的地方。” 任长央思量了许久,便是点点头,她平静着道,“其实我也很意外,自己当时根本没有太多的信心,却没有想到它会认真听我话,并且还不记恨的帮助我们,带着我们走出了乱石阵。” “或许它认识你。”赫君还良久之后,出了这样一句话,嘴角带着一丝丝微笑,然后转过身的时候牵住了任长央的手,回到了大家的面前。 花一裳他们已经是非常认真又谨慎的扫过了四周,白瑾指着前方道,“这前面就是那个坟墓所在的地方,现在天色那么晚了,卑职觉得我们还是在附近先安顿下来,一切等天亮了再做定夺。” “嗯,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赫君还赞同白瑾的话,便是扫过了四周,然后这样道。 听到了赫君还下达的命令之后,大家很快就是很心翼翼的寻找着一块比较舒坦的地方,姑且是能安顿上一个晚上的。 大家并不知道在乱石阵内是呆了多久的时间,但是至少能知道已经过了一天,找到皇陵还是遥遥无期,根本不知道何时会找到,他们还是要加快进展才可以。 最终,涧亦他们几人在乱石阵的周围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至少是能避开并且不会惊扰到那边坟墓的地方。 在乱石阵内呆了那么就,大家的精神几乎都是紧绷着的。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都是想要放松一下,安逸的睡上几个时辰。 白瑾最终自告奋勇,先守上半夜,然后大家也是带着疲倦先是睡下了。 然而赫君还也是闭目养神,他依然是能感知到其它,陪着白瑾一起守夜,当然也是守着身旁的任长央。 晨光微露,漆黑的大地也是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仿佛万物又是重新苏醒。任长央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到了连城诀的身旁,看着他平缓的呼吸,也是放心许多。 这个时候,扶桑走了过来,。同样是看着连城诀,然后朝着任长央解释道,“王妃放心,连城诀的体质比较特殊,今早扶桑再给他把脉,已经是好了许多。” “如此最好。”听到这里,任长央也是完全放心了。她转过身又是来到了赫君还的身边,一同是望着面前。 只见花一裳和白瑾已经是率先驾着轻功飞往了坟墓那边去,任长央有些紧张的看着。方才起来的时候,她就看见赫君还他们三人正在商量什么。没过多久,花一裳和白瑾就已经是去了坟墓那边。 花一裳和白瑾来到了坟墓的那处,两人分头行动。花一裳去了茅草屋内,白瑾则是来到了坟墓处的地方。 良久之后,黛青他们在身后也是收拾好了细软,花一裳和白瑾这才折返回来。可是当二人落地之间,又是沉重的相视一望,任长央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任长央他们站在原地不话,直至花一裳和白瑾几步走到了面前。任长央这才跨前了一步,询问道,“那里有人吗?” 两人皆是摇头。 “那坟墓上的人是谁?茅草屋里面就有任何住过人的迹象吗?”任长央又是接着问到。 话音刚落,白瑾和花一裳同时深呼吸一口气,白瑾算是低头道,“公主,那茅草屋里住的好像是越王。” 当白瑾的话刚落下的时候,任长央整个人似乎都是僵硬朱了,她的脑一片空白,并且是想到了当年在昭阳殿的时候,那个被青玉案用蛊虫吞噬的皇叔,而没有想到这里又出现了一个越王。 一时间,任长央的思绪似乎变得混乱起来,她沉淀了片刻,便又是平静的道,“去茅草屋那里。” 总是要探个究竟。 很快,白瑾就是背上了连城诀,一群人就是朝着坟墓的方向而去。 放眼望去,茅草屋就是在一片梯田的中间,那里就是一间茅草屋,另外再加上几块已经荒废了的坟墓。周围已经是杂草丛生,看似已经很久没有人迹了,由此可见这里的确是许久不曾住人。 任长央先是来到了那坟墓碑面前,她惊愕的看见了坟墓之上那熟悉的几个名字。 轩辕文锡和苏敏儿。 那是任长央堂兄还有婶婶的名字。 如此来的话们这里就是埋着她皇叔的一家人。 下一刻,任长央变得异常的冷静,她没有再去多看,而是转身进了茅草屋,却发现这里面一切的东西都是保持着原样,只不过那些东西上面早已经是蒙上了一层灰层。而那床上的唯一被,也是叠得整整齐齐。 整个屋内都是格外的简单,更是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唯有那坟墓上面的字。 任长央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为何堂兄和婶婶的坟墓会在这里,而且自己的皇叔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倘若是在这里,那现在人又是生是死? 倘若有个亲人还在世上,那是任长央求之不得的。可是皇叔怎么会知道阴川山里面的地形。 这更是任长央百思不得其解的。 刹那间,任长央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是一团的糊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5章养伤 就算是再巡视几遍,这附近的确是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这里的一切都是已经荒废多年,就算是那些梯田,更是杂草丛生,没有任何庄稼。 最终,茅草屋被收拾了出来,连城诀姑且是在这里安顿下来。 因为多日的风餐露宿,赫君还更是决定在这里先休息片刻,并且是能在这里简单的用膳一次。然后商量一下地图上的事情,再做打算该如何走。 任长央满脸的沉重,她走到了两个坟墓的面前,盯着那墓碑上的字看了又看,最终是跪在了那两个坟墓的面前。就算是这里躺着的死人,可好歹是她的亲人。 “堂兄,婶婶,央儿不孝,不知你们身在此处,这些年来都是未曾来看望你们。”刹那间,任长央就饿得喉咙处有些哽咽,她平稳的深呼吸一下,又是抬眉看着面前的两处坟墓,继续道,“堂兄,婶婶,当年发生的事情之后,央儿不知是谁将你们安置在此处,要是皇叔的话,还望你们在天之灵能保佑央儿能找到皇叔人在何处。” 完话,任长央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站在一旁的赫君还,眼看任长央已经完话,便是上前将她扶起来,“或许越王已经离开了阴川山。”赫君还接的话很快。 任长央的眉宇间紧皱着,她随着赫君还的脚步,来到了梯田的边缘处,眺望着眼前的风景。她难以想象曾经这里住着谁。任长央心中很是复杂,她摇晃着脑袋,带着沉重的心情,“其实我很害怕。” 闻言,赫君还心翼翼的将手伸到了任长央的后背,轻轻地拍着。他自然是能懂得任长央话中的意思。“无需害怕,只要我们往好的方向去想,总是会有好的事情发生。至少这里你还是找到了你的亲人,不是吗?”赫君还算是转移话题,但是这些话显然是对任长央非常的有用。 “希望,希望在天下的某一个角落,我能和皇叔相遇。”如此的话,她也不是一个人,至少这个世上她的亲人还是存在的。 “所以在这之前,我们更加应该先找到皇陵,找到解开你体内麟虫的办法,如此的话你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你的亲人。”赫君还静下心来,如此安慰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抿嘴一笑,算是回应了他。任长央自然是不会忘记,此行的目的。 茅草屋内收拾干净之后,大家是将能用的东西都是拿了出来,简单的准备了一桌比较丰盛的午膳。 虽然碗筷不是很够,但是花一裳和白瑾也是临时做了几双筷,给大家一起用。 因为情况特殊,大家都是坐在了桌上一起用餐。 外面已经是太阳高挂在当空,金色的阳光散落在整个阴川山上,那安静的山间内,仿佛还能听见许许多多的虫鸟的声音。已经是那茅草屋后一个水源稀稀落落的朝着梯田流下去。 一切都是看着如此的安静而又和谐。 白瑾往了一眼躺在床上依然是不曾醒过来的连城诀,然后便是低头继续用菜。 这个时候,花一裳便是开口道,“地图上并没有出现过这里有茅草屋。” 有花一裳的开头,大家似乎都是开始进入了状态。 赫君还点点头,“地图上的确是没有出现,很显然这里的茅草屋和梯田都是后来有人进来打造的。” “不管这个人还在不在阴川山,只能明,这个人对阴川山的阵型都是非常了解的。只可惜他现在身在何处,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任长央很是失落的道。 “卑职在想,这里既然曾经住着人,那会不会那皇陵已经被人给进去过了?”白瑾的声音不算很轻,但是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当中带着紧张和质疑。 但是白瑾的话,让大家都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问题,他们都是想到了,只是被白瑾给先提了出来。 “如果这个人如此的了解阴川山的话,那么被找到皇陵也不是没有可能。”良久之后,赫君还如此道。 “那这样的话,后面的机关会不会已经被此人给破坏了?”涧亦好奇的问道。 面对涧亦问出来的话,大家似乎并没有及时想到。赫君还他们四人相视一望,每个人心中估计都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如果涧亦大人的话是真的,或许后面的机关已经不再是机关。只要我们知道后面的机关是完好无损还是已经不复存在,那么我们就不是知道皇陵到底是不是有人进去过。”扶桑吃了一口菜,这般道。 扶桑的话,也是获得了大家的认可。 “暮湘,连城诀目前是随我们去不了,你的武功和心细我都是放心的,你留下来照顾连城诀。等我们从皇陵出来了,再和你汇合。”任长央看了一眼连城诀之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暮湘的脸上。 暮湘闻言,她点点头,“卑职遵命。” “用完膳之后,我们便是上路。”赫君还喝了一口茶,如此道。 当大家陆续用完膳之后,黛青几人将茅草屋又是收拾干净,并且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赫君还和花一裳他们几人一起看着地图商量了片刻之后,他们便是朝着西边继续行走着。 “还要多久才能到皇陵的位置?”任长央和赫君还并行,她被赫君还给牵着手,走在队伍的中间。 赫君还一直都是看护着任长央,他并没有忘记任长央身上还有伤势。“从地图上看着,已经是不远了。倘若那些地方都是安全的话,或许我们能加快时间到达皇陵。” 听到这里,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要是如此的话,我还是希望这里根本没有人。” 赫君还看了任长央一眼,没有回话。但是赫君还也是和任长央有着一样的想法,要是皇陵被人进去过了,他也是怕可以给任长央取出麟虫的办法也是没有了。 一路上,他们继续朝着前方走着。这接下来的路程都是比较安全的,至少死不会有遇见什么类似之前的草丛和流沙地,甚至是树林。反而是能一目了然。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6章鬼魅 从梯田上去,他们按照这地图上的路线,绕了一大圈,便是走到了南边。 来到了南面,这边的花草树木明显是比北边的山面上更加的茂盛密集。 地图上的图案指示,是将整个阴川山都给画进去了,相当的仔细。任长央他们顺利的来到了南边之后,赫君还他们就已经是准备改变路线。 因为走到了这里,就已经是离着地图上的皇陵的位置已经是不远了。 他们不知是走了多少的路,看着天上的太阳已经是逐渐变成了金黄色,慢慢的朝着西边的天际滑落而下。 现在也是申时的时候了。 站在半山腰处,任长央就眺望着远方。 那是一片无人迹的沙漠,还有那与沙漠孤单形影的那一排排顽固成长的树木。 在任长央的心目之中,当年的北朝,并不是如今这个模样。 真的是物是人非了。 他们继续走着,直至太阳下山,他们才在一个比较安全宽裕的地方落脚。 太阳已经是完全下山了,从另外一边月亮又是逐渐的出现了。 当躺在干净的地上,看着夜空的时候,任长央就意外的发现了,在月亮的对面,有着一片极其漂亮的星河,而在那璀璨星空之中,还有着非常明显的北斗七星。 “自从进了沙漠,你的心情总是让人猜不透。”赫君还的余眼看向了任长央的侧脸,那立体的五官,总是让人如此的着迷。 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动起来如同是蝉翼那般飘逸扇动,栩栩如生。 任长央闻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眼睛不曾离开过那片星河,还有那星河之上的北斗七星。“王爷,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北斗七星的时候就是在我七岁那年。”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这两年虽然在豫王府的屋檐之上看过无数次的夜空,这北斗七星却未曾一次出现过,真是没有想到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竟然就能如此清楚的看见了。” “从前的人们常,北朝是最靠近天的地方,站在这里,就能看到最近的星星最多的星星。”赫君还难得是如此的心平气和,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选择和任长央聊天。她抬眉望着夜空,也是不出来的安逸。 赫君还的话,让任长央莫名的开心。她的嘴角还一直保持着微笑。“是啊,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我还是觉得北朝的夜空之上星星是最多最美的。” 今夜,还是如此。大家轮流守夜,只不过女孩们倒是可以免去。 涧亦和暮年守着上半夜,白瑾和花一裳守着下半夜。 当上半夜很平静的过去之后,白瑾和花一裳都是坐在了一起,看着火堆,声的谈着话。 赫君还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躺着的是任长央。即便是环境再恶劣,任长央似乎都是能很快的睡下去。其实赫君还知道,那是任长央体内的麟虫在作祟。这些日以来,要不是大家都是紧绷着神经,恐怕任长央也不会能如此坚持着。 尤其是今天,赫君还很明显的发现,任长央的体质是越来越差了。稍微走了几步路,就是气喘吁吁。仿佛是体力不支,要不是赫君还眼睛比较精,恐怕也是发现不了一直在坚持的任长央。 直至后来,赫君还才强行背着任长央上路的。 听到任长央平缓的呼吸声,赫君还才觉得心里比较安心。 当赫君还准备憩片刻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周围传来了一些怪异的声音。登时,赫君还就是将任长央慢慢心翼翼靠在了旁边,他已经是整个人都是坐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瑾和花一裳也是听到了类似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手中的长剑也是立即出鞘。听到了拔剑的声音,涧亦和暮年他们也是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大家都是站了起来,因为这诡异的声音已经是变成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是谁?”花一裳皱着眉头,站在原地,质问道。 可是回应他的依然还是那连绵不断的笑声,如同是鬼在偷笑。 因为这笑声太过尖锐,就连着沉睡当中的任长央都是醒过来了。 任长央已经起身,站在了赫君还的身边,她微微一侧头,竟然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瞬间在眼前闪过去,“我看见有个白影!” 随着任长央话落间,就在大家的面前,又是闪过了一个白影。 一时间,大家又是提高了警惕。 这阴川山里难不成有鬼魂! 还是有人? “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还不赶快现身!”白瑾带着微怒,冲着周围呐喊一声。 可是那白影出现的也是越来越频繁。 黛青和扶桑以及是暮年他们几人已经是迅速的走到了一起,他们围城了一个圈。守着了每一个方向。 “这白影是人还是鬼?!”黛青紧绷着脸,这般的问道。 “这个世上岂会有鬼!”任长央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就是人了!”赫君还肯定的接过了任长央的话。 可是白瑾次次看到了这白影之后,他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一件事情。他沉思了许久,眼看着那些白影在靠近的时候,花一裳一剑劈下去,却发现根本是没有。 看见这一幕,大家的脸色聚变。 仿佛是任长央肯定的话,被无形之中给打破了。 “这些白影。”花一裳欲言又止。 “其实我们白家还有一种独门秘术,叫鬼魅。”白瑾的淡淡的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中。 这时候,大家都是侧着脸,看向了白瑾,但是对于周围的察觉还是非常的明锐。 大家都是没有话,等着白瑾的下文。很快,白瑾就将眼前的白影给劈开,然后才道,“鬼魅术是白家的独门秘术,一般情况之下都是不能使用的,我也没有想到白家的长辈会在阴川山上设下了鬼魅之术。这种鬼魅其实都是不复存在的,它们的出现只是为了引起大家内心的害怕,我相信我们肯定是吸入了什么迷幻药,所以这些鬼魅才会出现的。” “那要如此去解开?”赫君还皱着眉头问道,眼前的白影出现的越来越多。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7章幻觉 “我们要找到这让我们迷幻的东西在哪里,还有就是要静下心来。这些鬼魅有时候是有我们自己的内心所出现的,所以它们根本是不成形,只是一个幻影罢了。可要是我们对它们认真了,那么我们将会永远陷在里面无法自拔。”白瑾一边话,一边摇晃着脑袋,企图是让自己能变得清醒一些。 紧接着,白瑾又是了一句话,“我想,我们已经吸入了这种迷幻药已经很多。” 的确,因为他们的眼前出现的白影根本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多。 任长央被保护在中间,但是依然还有一个白影站在了她的面前,笑得声音格外的清晰。刹那间,眼前的白影的脸竟然变成了任长央自己的脸。登时任长央就感觉到了诧异,她稳住脚,镇定的看着眼前。 “任长央,你怎么不让自己就这样被麟虫折磨死呢?”那声音似男似女,似成人似幼儿,听起来确实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为什么要死?”任长央抿着嘴,根本不被眼前的那张脸所感到害怕。 “看来你忘记了呀,好多人不是因为你而无辜被杀的吗?要是你任长央没有出现,在当年的时候就在凤凰城死了的话,现在好多人都还是存活在世上啊。” 这鬼魅好像是出了任长央心底最黑暗的一面事实,任长央的内心是一颤,她整个人似乎都是站不稳了。任长央的脸发生了变化,她似乎在颤抖。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上的保护膜就这样被无情的撕开,让她就这样抛开在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几乎是袭遍全身,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住。 “他们,他们不是因为我。”任长央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底气不足。甚是那双眼睛,都是不敢直视着那只鬼魅。 却不想,那只鬼魅已经是抓住了任长央最重要的软肋。任长央在后退,企图想要逃避的时候,那只鬼魅就已经是慢慢在靠近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却是带着极其阴森的表情,逐渐的在任长央的面前靠近着。 直至,她们之间的鼻尖已经是靠近在了一起。任长央的整个身体都是僵持住了,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是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那只鬼魅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然后抓住了她的双肩。那森林阴寒的笑脸已经是实实的印在了任长央的脑海之中。 “任长央!你应该去死的!你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人,因为你的存在很多人都是因为你而死,难道你不觉得惭愧吗?”那只鬼魅的声音越发的尖锐,那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任长央不断的摇头,她想要去反驳,却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甚至就是连她自己都是觉得那些人的死,都是因为她! “你是鬼魅!你是鬼魅!你的话都是假的!假的!” “假的?任长央,你问心自问,我的话都是假的吗?难道我的话都不是你自己内心最深处想要表达出来的话吗?”那只鬼魅很是傲气,话的语气当中都是充满着妖气,更是带着一副必胜的姿态。 “没有!不是的,他们的死,他们的死。”任长央低头,话到嘴边,却是不出任何话来,她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着,低眉却只是看到了那只鬼魅漂浮着的身体。 突然间,任长央就猛地抬头直视着那只鬼魅,“你只是鬼魅而已,你想要挖出我内心最不想要提起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我自己过不去自己内心的魔杖而选择自我了结。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任长央的脸上那工具也是烟消云散,她显得格外的冷静,尤其是只是着那只鬼魅的双眼,散发着阴冷而又蕴含着威慑力的眼神。任长央知道,这根本不会吓到那只鬼魅,可是她同样不会输掉气场。 果不其然,那只鬼魅并没有太多的动容,相反是在那里笑得格外的嚣张,“任长央,你这是在自我安慰,你怎么可能过得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呢?你自从来了北朝境地,你的内心不是一直都未曾平静过吗?其实你不是因为北朝而深感痛楚,而是你在紧张,你在担心,你在害怕,因为赫君还不在赤邡,南平和缙江会不会趁虚而入。” 被一次次的撕开了真面目,任长央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就连着她自己也是在意外,这些诗经竟让会让那只鬼魅知道了。 即便是那只鬼魅是假的,被如此出来,任长央的内心还是感觉到了危机感。 任长央暗自紧握着拳头,眉宇间皱了起来,她咬着牙关,肯定的道,“你一次又一次的逼我,无非是要达成你的目的,你觉得你会成功吗?”任长央依然是保持着镇定,而选择如此话。 “可是我的不都是事实嘛?”那只鬼魅露出了极其无辜的表情,又是在那瞬间的靠近着任长央。 紧接着那诡异的笑声就是不断的传开,让人那瞬间的脑一片空白。 面对那只鬼魅的话,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绝对的平静下来。她闭上了双眼,在不断的告诉着自己,眼前额一切都是幻觉,她不能就如此上当受骗了去。 否则的等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是会后悔莫及。 可是那只鬼魅就是在她的周围无休止的旋转着,嘴里还在不停的诉着那些事情,想要因此来迷惑着任长央。 当任长央脑完全的防空之后,任长央就感觉到了周身那只纠缠不清的鬼魅话的声音就好像是在逐渐的模糊,甚至到最后的消失。 那瞬间,任长央感觉到胸口一阵窒息,猛地呼吸吐气。她忽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就是出现了赫君还他们担忧的样。 这个时候,扶桑就已经是开始为任长央把脉,一时间周围都是安静得很。任长央余眼扫过周边,好像一切都是恢复了安静。等她将目光落在了扶桑身上的时候,就看见扶桑暗自松了一口大气。 然后便是冲着赫君还微微一笑,并且是点头。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8章拱门 “王爷放心,王妃已经没有大碍了,王妃的脉象很平稳,没有被惊吓到。” 听到了扶桑的话,大家提着的心也是逐渐放下来,黛青松了一口气之后,立马是起身,“卑职现在就去拿水给王妃。” 完话,大家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需要去做什么,个个都是扭身离开。 现在还是深夜凌晨,但是寒露湿气太重,任长央还是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传来,赫君还见状,感觉到了任长央的异样,马上便是将身旁的披风为她披上,“别又冻着受了寒。” “那些鬼魅已经消失了吗?” “嗯,找到了使我们致幻的百香菇。”赫君还已经是将任长央给扶了起来,这个时候黛青端来了刚刚暖过的水,递给了赫君还之后,便是转身离开。 任长央喝了一口水,感觉到喉咙处比较湿润。张望了四周,又是随着赫君还的视线,眺望着前方的夜空。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但是天上的星星还是如此的清晰密集。整个阴川山好像还是在沉睡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更是如同一阵炊烟,消失的非常的安静。任长央在昏迷当中,根本不知道当时在自己进入了幻境之中的时候,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至少是能知道,他们安全的驱赶了鬼魅,并且是安然无恙。 任长央并不知道自己在幻境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外面的人是不是都知道,虽然那些心底最深处的事情,她并不想被人知晓。可是她也不会选择去故意追问一下。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大家更是没有了睡意,又因为还没有到白天。倘若在黑夜之中赶路的话,又是怕遇上了什么事情。所以大家只能是围在了火堆面前,或者是继续躺下休息。 望着他们,任长央自然是选择靠在了树下,让自己恢复更好的体力。 时间过得很快,天逐渐是变得亮了起来,天上的星星也是在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东边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缓缓地从地平线上逐渐上升起来。这是任长央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坐在一处,看着日出。她更是能感受到周围的潮湿也是不再那么阴冷了。 大家坐在一起,简单的用了干粮之后,便是继续上路了。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大家走的非常的顺畅。似乎接下来的路程当中,大家并没有遇见什么可怕的机关陷阱。仔细一想,或许白家的机关陷阱只是在山地下和半山腰处,再往高处走根本不存在了机关陷阱。 因为他们考虑到,那些擅闯者能不能通过了那些机关陷阱。 又是一天一夜的过去了,择日的天气格外的好,天上更是不见一片云彩,灿烂的阳光笼罩着大地。他们已经是走到了地图上所指示的目的地,站在那里,大家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好看。 等涧亦他们几人回来之后,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任长央和赫君还同样是皱起眉头,心中也是窜着不安。 “王爷,王妃,皇陵的路口不在了。”涧亦抱拳躬身道。 正如他们起初想到的,皇陵的路口随着时间的变长,而变化着。 如今皇陵的路口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白瑾和花一裳也是从另外一个地方回来了,任长央充满希望的看着他们,却看见他们都是摇摇头。任长央叹息一声,“虽然这个是我们早就料想到的,但是现在皇陵的路口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又该按照什么办法去寻找?”着这话的时候,任长央是看向了白瑾,与此同时大家将目光都是汇聚在了白瑾的身上。 听到任长央的话,白瑾也是陷入了沉思,“阴川山的皇陵的确是专门被改造过的,为的就是不让很多人都那么轻易的找到。” “那现在呢?皇陵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该去哪里找?”花一裳显得有些着急,毕竟他们在路程上花费的时间已经不少了。现在算算看,少也是有十天半个月了。 花一裳的担忧,也是赫君还甚至是大家心目中的担忧。 “这里肯定是还有皇陵原本路口的痕迹,只要找到那个痕迹,或许我们就有办法找到皇陵的所在位置。”白瑾肯定的道。 “王爷,王妃,这里好像有什么。”黛青站在了一堆草丛的旁边,指着右手边的地方,大声的喊道。 黛青的话,让大家都是燃起了希望。大家纷纷都是不约而同朝着黛青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黛青的地方的时候,黛青就已经是将面前的一对杂草全部推开,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拱门。黛青用力的使用了一些力道,却发现根本是推不开这个拱门。 见状,涧亦他们几个人都是站在了拱门的面前。使用了浑身解数,却还是打不开这个拱门。 赫君还走到了拱门的跟前,仔细查看了一下拱门,这才道,“这个拱门尘封太久,已经是变成了死门,所以不好打开。为今之计,恐怕只有把它炸开了。” 完话,赫君还就朝着涧亦一看,涧亦会意。就是低头在腰边的袋里找到了雷弹。很快,大家都是退出了比较远的地方,站在了大石头的后面,涧亦将雷弹扔向了拱门的时候,便是迅速的跑开了。 刹那间,那一声尖锐而又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几乎是传遍了整个阴川山。那飞溅起来的石头,也是如同下雨那般,洒落在周围的地上。 一阵灰尘之后,大家再次站在了拱门的面前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黑洞。 花一裳捡起了地上的石头,朝着里面一丢,就是听到了一阵比较空洞的声音。 “这声音估计这个洞比较深。”花一裳道。 “皇陵挪开了地方,但是这原本就是打造的地宫,按理来应该是还保持着原样。”任长央这时候才开口道。 “或许我们进去之后,还能找到皇陵的地方。”白瑾也是赞同任长央的话。 这时候,赫君还就看着天空,才道,“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在这里准备一下再进去。之后或许我们出来已经不知何时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59章壁画 天色很好,鸟语花香,上空一片湛蓝色。 阴川山上的风景,和不远处的成片金黄色沙漠,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站在洞口的面前,任长央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内心不知该去想什么,却是觉得脑一片混沌。 关于皇陵里隐藏的秘密,任长央一直以来都是想要去搞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因为这个江山阙歌图的秘密,她失去了自己最亲的家人还有国家。但是江山阙歌图的最终指着的是这个皇陵,因此任长央的内心是复杂的。 她在想,明明只是一个皇陵,它又能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足以让一个强国变成如今的这番荒废的模样。 这时候,赫君还就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赫君还的话,让任长央回神过来。任长央看着赫君还,微微一笑,她又是摇摇头,然后才道,“没有,我是在想我们现在准备的食物是有限的,但是我们进去之后,又是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到时候我们。”任长央欲言又止。 “不会的,这些日以来,我们都是死里逃生,显然可见上天是眷顾我们的。更何况这个洞口也是我们在绝望的时候找到的,那么就不会是一次竹篮打水一场空,。”赫君还如此安慰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肯定的点点头。“没想到现在还需要王爷来如此的安慰我。” “本王没有安慰你,因为本王的都是事实。”赫君还很肯定的看着任长央,又带着非常肯定的语气这般道。 望着赫君还的眼神,任长央不知道该什么,她只能是灿烂的一笑。她意外的发现,不知道何时开始,赫君还对自己也是有了变化,明明那双眼睛之中都是隐藏着抹不去的傲冷。而如今却带着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 虽然每日都是看着赫君还的样貌,但是不得不承认,赫君还的五官非常的完美,好像就是老天专门刻画的那般,五官之间的比例也是近乎最完美的作品。尤其是那笔挺的鼻翼上的那双眼瞳,好似那黑色的夜空之中某颗最闪烁明亮的星星,冰冷之中带着温暖。又好像是黑暗之中亮起的孔明灯,带着灼热。 玄色锦衣加身,红线刺绣的锦鱼戏水,栩栩如生。无袖的外套是暗红色的,与里衬的颜色也是相呼应着。赫君还的肤色是带着麦色,这一身的搭配,也是绝妙的。高贵之中又是不失高冷的王者之气。 而任长央则是简单的骑马装,那还是任长央在出门之前,特地让黛青他们准备的。毕竟骑马装是最方便出远门的行头。只不过这骑马装是红袖斋的江语娘专门设计过的,尤其是上面独特的绣面。 两人之间对视了几眼之后,赫君还就是侧过头,看着大家,然后是很平静的道,“时候不早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我们准备进去。” 这时候,涧亦他们几人将一些准备好的水和食物,都是带在身上。甚至是一些要准备的防身之物,墓地之中还是有着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存在,甚至那里面也是暗无天日之下,可不比外面。 没过一会儿,大家手上都是点起了火把,然后做好了队形,花一裳和白瑾是走在最前面,暮年和涧亦是走在最后面,黛青和扶桑是跟随在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后。 点着火把进去之后,那才知道,原来里面的道是如此的宽大。 可是当他们在拐角之后,任长央便是突然间停下了脚步。任长央很诧异的指着墙面上,然后是推了推赫君还,道,“王爷,你看这壁画。” 随着任长央完话,大家都是纷纷朝着任长央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当赫君还看到了壁画之后,他的双瞳扩大,脸上也是非常的意外。“这壁画跟静安寺的密室之中的壁画是一模一样。” “嗯,的确是一模一样,只是我很奇怪,北朝皇宫之中的藏书阁,我也是去过,甚至是我父皇的书房,都是不曾看见过有关于这壁画的书籍。这根本不是北朝该有的。”任长央非常肯定的道。 完话之后,任长央就看向了花一裳,问道,“花大哥,你对这壁画有印象吗?” 花一裳仔细看了几眼之后,也是苦恼的摇摇头,“卑职也是不曾见过这样的壁画。” “在静安寺的时候,我们也未曾来得及跟方圆大师问个明白,即便是后面的时候,我们写信给方圆大师,也不见得方圆大师回过来。”任长央边话,边是将目光从石壁上转移到了赫君还的脸上。 “或许我们在皇陵里面就能找到这些壁画的答案。”赫君还深意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出了这样的话。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如此了。 任长央点点头,将石壁上的画看了个大概之后,便是不再话。大家又是重新上路。 按照他们的猜疑,虽然皇陵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但是整个格局绝肯定是不会发生改变的。只是皇陵的位置挪动了,按照这个原来的路口走下去,他们肯定是能找到皇陵最终的目的。 不过,皇陵毕竟是一处墓地,有些事情都是不能违背风水来。 从刚才的地方发现了壁画之后,这一路走下去,大家看到的石墙之上,几乎都是这些壁画。 而且从未是带着重复的,几乎是每一幅都是连接着下一幅,没有断开。上面画着的景物、人物等等,几乎都是应有尽有。 任长央要是再仔细看进去的话,才会发现那是一个从崛起到昌盛再到衰落的一个部落。 竟然是如此的细致描绘着。 但是在静安寺的石壁上的画像,并没有那么仔细。而且大部分都是那些壁画上的一些出现的图案。包括了连城诀手臂上的图案,同样也是这些石壁上的一部分罢了。 静安寺和这壁画什么关系? 连城诀又是跟这壁画什么关系? 北朝与它又是存在着什么关系? 一时间,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就浮现了这些疑问。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0章死门 进入洞口之后,他们就已经是与世隔绝。外面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是一概不知。只有他们大概的推算着时间才能知道,已经是过去了多少的时间。 一直看着壁画的任长央,没有停歇过。她发现这壁画,好像是无休止的呈现在她的眼前,每一幅壁画的细致精湛,任长央甚至是感叹,当初的北朝最有名的画家,也未曾会有这样的手笔。 大概是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走在最前面的花一裳和白瑾就停下了脚步,他们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只有出去的路,并没有前进的路。 按道理是不应该的,难不成是他们走错了? “怎么堵死了?”花一裳皱着眉头,一直认真的查看着面前墙壁上,想要找到一些细缝。这样的话至少是能证明前面是有路的。 “从外面进来,我们一直都是跟着道的路线走的,后面的路上也是没有出现过什么交叉口,怎么会是死胡同。”白瑾也是意外,花一裳在查看另一边的时候,白瑾就是在观察着这边。 这时候,大家都是学着样,在墙上企图找一些细缝,或许会象外头的一样,当时皇陵转移位置,而这些都是被启动了。 “或许皇陵发生了位置的改变,因此触动了里面的机关,让这里的路都给断掉了。”任长央站在那里道,她是如此认为的。 “可是,为何没有一点的细缝呢?至少在外面的时候,拱门是变成了死门,但是细微的细缝还是存在的。”花一裳这般道,他还在努力的寻找着细缝。 这个时候,任长央也是走进去,站在了赫君还的身旁。她看着赫君还很认真的在用手摸着石壁上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肯定是有一个门,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赫君还非常肯定的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大家更是认真的寻找着。任长央则是仔细观察着四周,这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但却是一个空间,这四周都是石壁,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甚至所谓的门。 可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空间,让大家一时间根本找不到能通往另外一个地方的通道。 看了看之后,任长央又是站在原来的地方,她尽量是站在了这个空间的中间地方,想要企图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的端倪来。 “白瑾,关于墓地里的机关,你多少应该也是了解一些。”安静的周围,突然间传来了任长央的问话。 白瑾一时间陷入沉思,他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些东西。瞬间就是眼前一亮,“的确是有,当初父亲跟卑职过,在每一块皇陵之中,是存在八卦阵之。但是皇陵是非常的大,这个八卦阵的设计,也是需要太多庞大的人力物力。或许我们正好是站在了死门的地方。” 闻言,任长央他们都是不约而同看向了白瑾。赫君还非常疑惑的问道,“怎么?” “这个皇陵能因为一些因素的变化而移动了本来的位置,就跟八卦阵的法是一样的。虽然八卦阵是能发生变化的,可是死门是不会发生变化的。皇陵已经变动了,八卦阵也是变动了,可是死门不会变,而且会做出绝对的变化。”白瑾的话,尽量是易懂的。他看着眼前的墙壁,嘴角也是扬起来。 白瑾的话,大家也是听明白了。 任长央走到了白瑾的身边,同样是望着眼前的墙壁,然后道,“其实不管这里有没有门,穿过这个墙壁,都是有路的,对吗?” 只见白瑾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用雷弹来打通这个门道。”赫君还这般道。 这堵墙想必也是非常的厚实,要是靠人力的话,肯定是不会成功。眼见之下,必然是需要雷弹。大家也是一致同意,任长央和大家都是纷纷退了出去,这一回赫君还就接过了涧亦手上的雷弹,等到大家都是退出了这个空间,算好时间之后,赫君还迅速的扔出了雷弹。 千钧一发之际,随着爆炸声,赫君还整个人都是腾跃而起,躲开了爆炸的时候炸出来的飞石。一时间,空间内的浓烟滚滚,全都是涌了出来。大家很快就是被埋没在这浓烟之中,久久不能睁开眼睛去看。 直至浓烟都是退下去的时候,大家纷纷都是走到了空间里去,望着眼前的场景,他们都是露出了微笑。 在他们的面前,果真是有一个通道。 通道那边传来的凉风阵阵,让任长央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墓地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所以这里面吹出来的阴风,比那些冷风要更加让人瑟瑟发抖。 按照原来的队形,花一裳和白瑾纷纷拿着火把,率先踏进去,其他人都是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 “我们已经破坏了八卦阵的死门,那么我们进去之后,一些机关也是会不攻自破。即便是如此,我们还是要心墓地中其他的危险机关,甚至还有。”白瑾欲言又止,心想着怎么去。 “还有什么?”花一裳侧过头看向了不话的白瑾,对与白瑾的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 “虽然这世上没有鬼神之,但是关于墓地的一些传闻,想必大家都是听过的。时间越久的墓地,总是会有一些很微妙的事情存在。所以在我们要心机关的时候,还要心这墓地之中会发生的一些东西。”白瑾只能是这样解释,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是不定的。 听到白瑾的话,任长央点点头,“关于墓地的传闻,我的确也是听过,甚至是在书籍上看到过。这世上总是会存在一些专门盗墓来赚钱的盗墓贼,他们在盗墓的时候,也是必须要遵守一些关于墓地的风水。破坏了墓地的原本风水的话,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本王也知道一些,白瑾,如此的话我们可是会要破坏了皇陵的风水?”赫君还好奇的问道。 这时白瑾摇摇头,“卑职也还不知道,我们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1章断开 当从外面的洞口进来的时候,大家还未曾感受到如此阴冷的风儿刮过来。 但是通道上的石壁被打开之后,从里面传来的阴风,格外的森冷。尤其是吹起来的时候,那耳边传来的就像是孤魂野鬼的哭泣声,让人不由觉得心中打颤。 可是在他们进去之后的不过十步,他们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 白瑾伸手,不让大家继续前进。 “这是什么声音?”扶桑好奇的问道。 “快看前面!”黛青猛然间指着面前道。 见状,白瑾就皱着眉头喊一声,“快退后!”随着白瑾的呐喊声之后大家纷纷迅速的往后退。 与此同时,面前就出现了齿轮在旋转着,然后就是慢慢地从左右两旁突出。紧接着,面前的路就断成了两半。大家眼睁睁看着那断掉的另外一边的路正在慢慢向上升。 可是大家也是感受到了脚下的路似乎正在逐渐的下沉,赫君还紧紧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下沉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可是那种感受大家都是真实体会的。 直至两段路分出了五丈之高的时候,似乎下沉和上升已经结束了。当大家缓口气的时候,他们脚下的这段路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在下一刻,两旁的石墙竟然是忽然间是掉了下去。 刹那间,一片黑暗就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从下往上吹来的风,是更加的肆虐。他们的衣角飞扬起来,啪啪作响。大家几乎都是半弯着腰,防止着会掉下去。 赫君还看了看高处的那条路,在回头看了看那个洞口,他的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下一刻就命令道,“速速回去!” 听到了赫君还的话,大家纷纷是点头,他们转过身准备回去的时候。 却不想脚下的道竟然猛地裂开,大家根本是还未来得及抓住那边沿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已经悬空掉下去。 那速度惊人,尤其是风吹在后背,那种刺骨的感觉,让任长央都打颤的忘记了尖叫。 这个巨大的黑洞,深不见底,根本是不知道他们会掉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暮年就已经是拿出了挂在腰间的绳,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一个结之后,很快将两段扔向了涧亦和黛青。紧接着白瑾和花一裳也是绑上了,不管是他们会掉到哪里去,至少不能像上次一样分开。 可是当最后,花一裳和白瑾将绳丢给了赫君还的时候,却是在最后一刻未曾抓到,再加上赫君还是抱住了任长央的身体。因为是感受到了阴风的袭击,任长央几乎是要昏厥过去。 “王爷!” “公主!” 伴随着大家的呐喊之后,赫君还和任长央的身体正在急速的往下掉,下面的黑暗逐渐是吞没了他们二人的身体,直至是看不见。 这个时候,赫君还摸着任长央的脸,他绷着脸,将自己腰上的带给取了下来,将他们二人给绑在了一起。 因为没有一丝的亮光,赫君还看着四周都是黑呜呜一片,根本是看不到其它任何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这里是有多高,他们会掉到哪里。 就在赫君还准备拔出紫虹剑的时候,他的肩膀处就猛地撞击到了什么东西,刹那间他就失去了知觉,手中的紫虹剑也是掉了下去。两人因为被捆绑住了腰部,赫君还整个人都是横了起来,任长央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终于,在这样的速度降落,他们很快就被那些悬挂着生长的藤蔓给挂住了身体。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任长央闷哼一声就已经醒了过来。她摁了摁头,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望着一个方向,看见了那如同水帘洞天场景,四周的墙壁之上滑落下来的水,好似瀑布那般。 这个地方,是一个圆形的,四周流出来的水都是朝着中间的一个槽口汇集着。这里的亮光并不是很强,但是至少是能看得清四周是什么模样。 任长央不在多看,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昏迷当中的赫君还。任长央登时就挪动着身体,却不想腰上被困住。她懒得去理会,伸手去拍拍赫君还的脸颊,“王爷,王爷。” 伴随着两声叫唤之后,任长央不知他们二人的身体重量太大,藤蔓似乎支撑不住了。还不等任长央反应过来,她的耳畔就传来了藤蔓断开的声音。紧随着,他们迅速的倒在了地上。还有身旁落下的紫虹剑的声音。 很快,赫君还就皱了一下眉头,他的右肩传来了剧痛感,可是他来不及顾忌自己的伤势。将任长央给扶起来,“央儿,你可有手上?” 闻言,任长央也是微笑着摇头,“王爷,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任长央的问话,赫君还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他给了任长央一个放心的表情,摇摇头道,“没有。”完话,赫君还就扶起了任长央站起来。 他们朝着四周望去,眼前的场景是更加的清晰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掉下来之后,惊动了什么。那些原本在石柱上被尘封起来的夜明珠突然间是亮了,这整个地方都是呈现在了眼前。 这里的水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哗啦啦作响。这里除去一些石头之外,就是那些生长着的藤蔓,几乎是将整个空降的墙壁都给霸占了。 这时候,任长央就走到了中间的槽口,那里就是一个简单的凹型槽口,这些水都是从这里流下去。里面是漆黑一片,根本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赫君还已经走到了一旁,他在观察着这些水是从哪里出来的。可是这些夹缝太过细,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没过一会儿,他们二人就将整个空间内都给观察了一遍,最后是落脚在了一根石柱上。 这里的石柱是专门雕刻过的,上端的正中间的夜明珠被牢牢的困住了。 然而,任长央注意的是石柱上的雕花,“这是我们北朝的吉祥鸟。”任长央边,边抚摸着那雕花。 “这个空间也是全封闭的,我们要找找出去的路口。”赫君还张望了四周,没有看见其他的人,他心中还是非常的担忧。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2章石柱 随着赫君还的话,任长央就慢慢的朝着唯一没有流水的石壁面前。 “这里有细缝,想必这里是可以出去的。”任长央指着那细缝道。 这个时候,赫君还就一掌将石柱给震碎,并且是将其中的夜明珠给取了下来。他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将手中的夜明珠交给了任长央。赫君还的身高足足是高出了任长央半个头,他站在那里,可以看见更高的地方。 然而,任长央就是朝着低处看过去。 只可惜,这石壁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石门的机关。 “会不会这开关根本不在这石壁之上。”任长央皱着眉头道。 “那我们四处看一看。”赫君还低头看了一眼任长央道。 很快,两个人就是朝着两边分开而行,慢慢的寻找着开关。 只不过找了一圈之后,他们根本是没有找到类似能打开石门的开关。最终他们又是站在了槽口的地方,眼神还是朝着周围看过去,“没有什么开关能打开那个石门的,是不是我们还没有找仔细?”任长央问道。 “会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开关。”赫君还同样也是这般猜疑。 任长央陷入沉思当中,同时赫君还也是再度观察着四周。 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那紧靠在石壁旁的石柱上。 “那根石柱的位置是不是太过奇怪了?”任长央反问道。 “嗯,的确是有些奇怪,在右边的相同位置上并没有石柱,而离着最近的位置的石柱,是在那个位置上。”赫君还指着两个地方道。 “那会不会石柱就是开关?”任长央登时眼前一亮,有些惊喜的道。 下一刻,赫君还就朝着那根石柱快步的走了过去。他仔细察看了一下石柱,很快又是蹲在地上,将一些沙土被抛开了。果不其然,那石柱似乎是比较松动的。“找到了。”完话之后,赫君还就将整根石柱都给转动起来。 没过一会,那石壁上传来的轰隆声,非常的清晰。任长央笑着望向了那一边,就看见石门正在慢慢地朝着两旁挪动着。 一时间,一阵灰尘都是扑面而来。任长央提手挥一挥,看着眼前已经是停止挪动的石门。当灰尘逐渐退散的时候,那条原本是黑得不见五指的道,突然间就是亮开了。 那左边的石墙上的狮头的嘴里放着一颗颗夜明珠,几乎是将整个道都给照亮了。 赫君还拿起了一块石头,朝着那个道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声音当中是阵阵空旷的回音。等了许久并没有什么机关,赫君还这才牵着任长央的手,并行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虽然已经是提前检查过,但是赫君还还是走的格外的心。任长央手中的夜明珠紧紧地握着,她道,“王爷,我想我们是已经到了皇陵的位置了,但是目前我们和花大哥他们走散了。你他们会不会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会,他们与我们一样,捆在了一起,至少他们都是在一起的。白瑾对机关如此了解,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担心我们自己。”赫君还淡然的道,他的心思都是注意在眼前。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姑且丢开了,不再多想。为今之计,他们的确不该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食物,能不能走出去也是个迷。 走过了两个道之后,他们至少还是安全的。 可是当任长央脚下一动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赫君还皱着眉头,和任长央一同看着脚下,就看见任长央的右脚踩着了一块凹进去的石块。 刹那间,赫君还就听到了左右传来了一些声音。赫君还登时就带着任长央推开倒在地上,须臾间两边就飞出了无数的飞刀,尖锐飞快,刀刀插进了石墙之内。 没过一会儿,那机关就已经结束了。 任长央和赫君还这时候才起身,当她们看着左右两旁的时候,任长央才道,“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 “嗯,我们还要注意脚下,看来我们已经到了有机关的境地了。”赫君还点点头道。 完话,赫君还就看着地面,观察了许可之后,才开口道,“你跟在本王的身后走。” 任长央不想给赫君还带来麻烦,便是乖巧点头。 赫君还至少是在江湖上走过的人,他没有看过多少的机关,可是对于脚下的那些方格陷阱,他还是很了解的。他只是多看了几眼之后,就发现了地面上的那些方块是陷阱。任长央抓住了赫君还后背的衣服,然后低头看着赫君还的脚步,学这样走着。 当他们安全的离开了这一段之后,赫君还就看着面前,又是亮起来的一个道。同样是没有,赫君还牵着任长央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 他们心翼翼的走着,只是赫君还他们二人根本是没有踩到什么。但是眼前一晃眼的时候,那整个道都是变成了下坡。两人根本抓不到什么可以支撑的点,便是双双滑落下去了。 伴随着任长央的尖叫声,赫君还眼疾手快就抱住了任长央在怀中,得到了安全之后。任长央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是因为风刮得太快,让她的眼睛格外的生疼,根本是睁不开眼睛。 他们不知道旋转了几个圈,就好像是之前掉下去的那个无休止的无底洞,任长央感觉到头一阵眩晕的时候,赫君还就已经看见了下面出现了一丝亮光。“抱住本王,马上就要落地了。” 耳边传来的是风刮过的声音,赫君还的话显得格外的轻,但是任长央还是听见了。 在赫君还刚完话的时候,任长央就感觉到了眼前的亮光突得呈现出来。两个人还是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完全的落地。 任长央并没有怎么受伤,赫君还更是在第一时间扶起了任长央,担忧的问道,“可有受伤?” “没有,王爷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堪?是不是受伤了?”任长央很是担心的查看了一下赫君还的周身。当任长央无意间碰到了赫君还的右肩的时候,赫君还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无碍,你多虑了。”完话,赫君还就抬头看向了四周。“我们好像又到了什么封闭式的空间了。” 话音刚落,任长央也是抬起头来。 望向了眼前的时候,他们二人都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了。 眼前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石将军,就是立在了眼前的两旁。石将军做的栩栩如生,尤其是它们手上拿着的大刀,那都是真刀明枪。 “这是我们北朝明家出来的将军。”任长央看着格外的亲切,“只有明家的将军的脖上才会陪着红色的围巾。”任长央的目光直接是落在了石将军脖上挂着的早已经是有些腐烂的围巾。 赫君还从两个石将军身上挪开了视线,将目光又是落在了周围的石柱上。“这一次会不会开关又是在那些石柱上。” “进去看看。”任长央完话,就和赫君还朝着那个石门的方向大步而去。 当靠近石门的时候,那石门上的图案,任长央再次是感到了意外。“这,这,这我在千秋之中看到过。”任长央抚摸着那石壁上的话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3章巨人 听到了任长央颇为激动的声音,赫君还也是顺着任长央抚摸着的地方看过去,上面的图案非常的精美,虽然只是在石壁上呈现。 当然,这图案赫君还同样也是不陌生。他只是皱着眉头,心里感到很疑惑。“这是从前的白戎国才有的图案。” “为何在北朝的皇陵里会有从前白戎国的东西?”一阵奇怪之后,任长央很快就是想到了在外面通道上的壁画,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外面的壁画上的情景的也是白戎国?” 任长央大胆的猜疑,也是赫君还心中的怀疑,“难不成北朝是当年白戎国的后人吗?” “我不曾在父皇那里听过,甚至这个白戎国三个字,也是在千秋里才看到过的。白戎国当年在大陆上的威望、军力和财力那都是惊人的。只是灭亡的理由着实让人觉得可惜,可是。”任长央欲言又止,她不管是如何解释,似乎都是觉得行不通。 “或许江山阙歌图明的就是白戎国,再往深处猜疑的话,或许白戎国当初留下了一笔不菲的宝藏。”赫君还这般道,这个想法是在他的脑海之中很肯定的出现。 这时候的任长央感觉到脑一片空白,要不是站在这里,或许任长央一辈都不会知道北朝跟当年灭亡的白戎国是何等的关系。深呼吸一口气,任长央让自己脑里的思绪尽量是清晰一些。“找到了墓地的所在,或许我们就能解开了这个谜团。” 到这里,任长央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看向了站在身旁不话的赫君还,然后道,“方圆大师曾经过,王爷你的身世在这里也能查到。”任长央到这里,就看见赫君还的脸色就发生了变化。 看来他们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时候,赫君还已经转过身开始寻找着能打开这扇门的开关。收回视线之后,他们便是没有了什么对话,任长央也是开始寻找能打开门的开关。 但是很快两个人就找到了在两扇门中间的一个九宫格,他们看着那上面的图案,一起伸手开始拼着这混乱掉的九宫格。直至最后一个被任长央给拼上去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哐当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那般。 下一刻,任长央和赫君还根本是没有看见石门打开的痕迹。反而是听到了一些比较机械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任长央好奇的问道。 赫君还闻声望去,任长央同时也是望过去,就看见两旁的石将军竟然是在动起来。见状,赫君还立即是带着任长央往后跑。两人站在了靠墙的地方,就看见了两个石将军已经是开始抬腿走动着。 两个石将军明明是石头做的,却不想能动起来。那一双眼睛,好像也是睁开了,虽然是石珠,但还是能感受到那一双双眼睛就是在寻找着他们。 石将军每动一下,身上的灰尘就是如同瀑布那般滑落下来,它们好像是在松动着筋骨,从缓慢的动作,稍微是变得灵活起来。 赫君还已经是将任长央给藏到了角落里,自己的手上已经是拔出了紫虹剑。当两个石将军朝着前面迈开了一步,并带着手上的大刀立在地上的时候,整个地面都是震动了一下。任长央脚下不稳,直接是摔倒在了地上。 见状,赫君还想要上前去搀扶,可是任长央却是看到了石将军手上的大刀已经是挥了下来。那一刀的速度极快,赫君还眼疾手快,直接是将紫虹剑给横起来,大刀直接是落在了他的紫虹剑上,并且是挂在了他的右肩上。 那一道力,如同是洪水猛兽那般,赫君还的右手使出多的力气并不是很多,他直接是被压的单膝跪地。他的眉宇之间已经是皱了起来,硬是强撑着。而这个时候,另一个石将军的大刀也是挥了下来。 “王爷!”伴随着任长央的呐喊,赫君还喝气一声,抵开了大刀,并且是在最后一刻整个身体从地上滚了一圈之后,就是从石将军的胯下过去。 看见赫君还没有事情,任长央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两个石将军似乎是对声音有着特别的明锐的察觉。两个石将军再次挥起了大刀,转过身就是朝着赫君还再次劈下去。 两个石将军的每一个举动,都是能引起地面不断的晃动着着。 而就在这个空间的另一面的地方,正是白瑾他们。 花一裳他们就是在另一边的通道上朝着这边走过来,可是在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他们就是感觉到了地面正在不断地晃动着。 “怎么回事?是阴川山发生了地震吗?”涧亦好奇的问道。 “不像是地震。”白瑾肯定的摇头,他的目光已经是朝着前方而去。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阵轰隆碰撞的声音。黛青瞪大眼睛道,“好像是打斗声。” “是王爷和王妃!”暮年带着惊愕的样道。 在暮年的提醒之下,大家也是不约而同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而奔跑过去。 很快,他们就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他们摸着两旁的石墙,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去路。“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口。” 就在这个时候,花一裳已经是贴在石墙之上开始听着声音,“这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没有别的方法,我们只能用雷弹炸开了。”涧亦已经是拿出了雷弹,他望着大家的时候,他们都是后退,也是赞同了涧亦的话。 当涧亦将雷弹给扔出去的时候,在里面的任长央已经是站了起来,她带着惊慌失措的样,朝着赫君还的方向呐喊一声,“王爷!”与此同时,伴随着爆炸开的声音,赫君还的身体就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从高处衰落在地上。 须臾间,赫君还就朝着一旁吐了一口鲜血。 洞口被炸开了,任长央根本没有顾忌,则是跑到了赫君还的身边。 可是那高处的石将军,根本是没有注意到其他,他们似乎将目光都是集中在了赫君还的身上。那两把大刀再次朝着赫君还的方向过来。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4章智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花一裳他们几个人已经是腾跃而起。涧亦和黛青就在最快的速度,将任长央和赫君还拉到了一旁。 白瑾和花一裳他们就已经是拔剑,开始转移了石将军的注意力。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都是灰尘飞扬,石将军的力大无穷,花一裳他们几招下来,就已经是气喘吁吁。 “快!先从这里出去!”扶桑指着刚才他们炸开的洞口道。 这无疑是个好办法。 涧亦和黛青就已经是带着赫君还和任长央先行跳了出去,花一裳他们见状,看见他们已经是离开,他们也是对望一样,改变了策略。可是右边的石将军的拳头却是挥了过来,花一裳一瞧便是拉过了白瑾的身体。 极快的躲开了石将军的拳头,这时候的涧亦就已经是站在洞口,朝着石将军扔出了一颗雷弹。“快跑!” 闻言,白瑾和花一裳,甚至还有暮年,一并是朝着洞口飞了出去。 很快,那空间里就传来了爆炸的声音。整个地面都是震动了三下,周围的石墙上也是滑落下来了一层层的沙尘。 他们逃开了,直至感觉到安全之后,才是停下了脚步。 赫君还因为受的伤有些严重,被心翼翼的靠在了石壁之上,任长央掉着眼泪,抓住了赫君还的右手。扶桑很快就是蹲在了另一边,开始为赫君还把脉,“还好,王爷伤的并不是很严重。” 完话,扶桑就已经是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赫君还的嘴巴里。 然后又是对着赫君还道,“王爷,失礼了。”话落间,扶桑就已经是拉着赫君还坐端正,并且是解开了赫君还的衣服,那早已经是淤血的右肩就是呈现在眼前。 回想着方才赫君还和两个石将军打斗的场景,任长央已经是停止了哭泣,带着疑惑问道,“王爷,你这右肩的伤。” “王爷右肩的伤看起来好像是从高处摔下来撞倒了什么过硬的东西导致的。”扶桑回答的很快。 赫君还根本是来不及话,当他看着任长央的表情的时候,也只能是露出了有些尴尬的微笑,“没关系,只是伤。” “王爷,你受伤怎么没有告诉我?”回想起他们几乎是已经摔了三次了,意思就是赫君还的伤口连续是伤了三次,难怪在和石将军打斗的时候,赫君还显得是有些力不从心。 从一开始任长央就感觉到有些奇怪,按照赫君还的武力,不该是如此的。 “扶桑已经了,没有大碍。”赫君还这般道。 任长央抿着嘴,瞪了一眼赫君还之后,便是站了起来。不在理会赫君还,反而是看向了白瑾和花一裳,问道,“我们是一起从上面掉下里的,怎么会分开?”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当时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是在一个堆满了火药的空间当中。”完话,花一裳就已经打开了一个袋,“微臣等人还装了一些火药放在里面,心想着接下来的路上或许还能用得到。 “堆满火药的空间?”任长央感到很奇怪,“我们掉下来的地方是有水的。” “这皇陵内的八卦阵想必也是运用了五行之,既然已经有了水和火,那么方才的空间必然是土。”白瑾看向了那个方向,并没有再听到石将军的动静。 任长央等人也是恍然大悟。 “我和王妃在那里的时候,发现了石门上的图案,好像是来自古国白戎国的图案。”赫君还这个时候插上了一句话。 闻言,白瑾就有些好奇了,“时候卑职在父亲那里听过白戎国的一些事情,这北朝的皇陵当中怎么会有白戎国的东西呢?” “你听过白戎国?那你的父亲都跟你了什么?”赫君还比任长央快些一步问道。 “并没有什么。白戎国当时有亲封的七位藩王,镇守着白戎国七个最荒芜混乱的邻镜,可是好像后来新皇登基,新皇疑心太重,准备要起兵拿下七个藩王。”白瑾回想着自己父亲跟他过的故事,但是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这些。“卑职只记得这些。” “白戎国曾经有七个藩王,这件事情好像未曾在千秋上出现过。”任长央脑里回忆了一遍千秋。 这时候的赫君还也是点头,“千秋里面的确是没有到关于白戎国七个藩王的事情。” “书上记载着白戎国的事情少之又少,甚至整个天下的书籍当中恐怕只有千秋记载一些关于白戎国的事情。”任长央这般道。 “只是北朝怎么会跟白戎国牵扯在一起呢?”花一裳沉思片刻,似乎有些想不通。 “这件事情恐怕是要找到墓地才能解开。”任长央只能这样道。话落间,任长央又是朝着面前看过去,“你们就是从这里走过来的,那这条路是不是没有其他的路了?” 暮年点点头,“回王妃的话,没有了,但是我们走到了方才炸开的地方的时候,也是一个死胡同。要不是在石壁上听到了动静,恐怕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空间。” “既然是没有后退之路,那么只能是前进了。”到这里,任长央又是转过身望着前方,“到底我们还是要从那两个石将军的手下经过那个空间才行啊。” 一时间,大家都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脸上也是露出了担忧之色。石将军的实力他们也是见识过了,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办法近身,否则的话或许还是有办法可以对付的。 这时候,花一裳倒是看向了白瑾,问道,“白瑾,那石将军可是你们白家人所做出来的?” 被花一裳那么一提醒,白瑾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石将军虽然是石头所做的,可是他们的体内是有着组合才能操作着他们。” “那可有弱点?”任长央问道。 “有,就是在他们的后脑。只要是找到后脑的一个钻孔,将上面的绳给拉开,那么就可以让石将军彻底的瓦解。”白瑾如此道,“可是石将军的身手敏捷,我们是想要靠近他们的话,似乎有些困难。” “明着不行,那就智取。”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5章拉下 任长央抬着头,很认真的看着他们,肯定的道。 眼下,他们只能是重新回到那个空间,但是想要对付石将军,不能硬来,只能是智取。 只不过,赫君还受了伤,他们在战斗力上难免是减弱了一些。 “我们该如何智取?声东击西?”花一裳向前了一步,问话的时候又是想到了一个法,便是接着问道。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是点点头。“只能是声东击西。” “公主是,我们要几个人在前面引诱石将军,然后在让两个人从旁边走到石将军的身后,见机行事?”既然是声东击西,白瑾也是想到了这个计划的过程。 “但是我们不能忽略了,石将军会不会发现,后面有人。”任长央着话,黛青这个时候就已经是递上了水,她喝了一口之后,又是继续道,“但是我们的人上了石将军的后背之后,我们也不能预防石将军到时候察觉到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要是石将军察觉到了危险,它们会不会做出自爆的行为?”赫君还突然间想到了这一点,“本王当初也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可是在最后关头,它们竟然能自毁。那时候也是来了个措手不及。” 白瑾认真的一想,他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卑职并不知道在皇陵中的石将军有没有自毁的功能,可是卑职猜想会有。在石将军即将要被毁掉的时候,只有自毁才能起到同归于尽的地步,如此的话皇陵也还是安全的。” 按照白瑾的逻辑来,他们也是认为石将军是带有自毁功能。既然有自毁功能的话,那么他们应该是要更加的谨慎。 “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应该要周密一些,就算石将军是没有人的思维,可是它们并非寻常的巨人。”任长央还是非常相信白家做出来的巨人,当初在父皇的口中就是听过有关于白家做出来的巨人。 “那本王。”赫君还已经是起身,可是任长央摆着脸转过来指着赫君还,警告道。 “王爷,你有伤在身,此番计划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面对任长央的生气,赫君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张望着大家,却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更是完全不待见他。“本王身经百战,这点伤也是常有的事情。” “是吗?”任长央没好气的道。 “花将军他们虽然武功不差,可是跟本王比起来,也是差得远了,本王不放心他们。”赫君还扫过他们一眼之后,就是如此肯定的道。 这时候,花一裳他们显得就有些不服了。花一裳站了出来,“王爷,虽然我们之前比赛过一次,可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微臣的武功可是长进了不少啊。” “王爷,我的武功也是不差,更何况现在王爷你已经是受伤,估计也是打不过我们。”白瑾也是不甘示弱的道。 随着花一裳和白瑾的左一句右一言的,赫君还的脸色也是变得极黑。反倒是任长央是觉得心中很是畅快,心中的怒火也是消失不见了。 这会儿的任长央就是已经放松了下来,语气也是变得温顺了不少,“王爷,我的觉得你还是不要参与的比较好,到时候你要是又被伤到了,大家或许还要顾及着你的安危。” 随着任长央的话,大家也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话。 但是谁不知道是任长央担心赫君还身上的伤口,故意不让赫君还出马的而已。 或许这些任长央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罢了。 看到任长央他们的样,赫君还心中也是无奈的叹口气,他何时成为了别人的累赘了。 “王爷,你还是留下来保护王妃。”涧亦这般提醒道。 “是呀,王爷可以保护王妃。”黛青在旁也是跟着道。 眼见之下,赫君还也只能是点头,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可以出手的。 看着妥协了,任长央他们才是开始商量着到时候该怎么做。 经过商量之后,大家还是决定让轻功比较好的涧亦和暮年趁着花一裳他们在前面出手的时候,跑到石将军的身后去,然后是见机行事。 仔细的商议了之后,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看着面前,那边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吹过来的声音。 “看来石将军是离不开那个空间的。”扶桑道。 可是在这份安静之中,任长央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她抬头看着白瑾,问道,“白瑾,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在那个空间的时候,我和王爷推动了石门上的九宫格,可是图案根本没有弄错,当时拼好之后,非但是没有打开石门,反而是启动了石将军。这是为何?” “九宫格?”白瑾仔细的回想着,突然间是想到了什么,“公主你可是顺着来排的?” 任长央点点头。 “难不成不是吗?”赫君还已经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平视着白瑾,如此问道。 赫君还的话刚落下,白瑾也是肯定的点点头,“白家的一些机关,是反着来的,颠倒乾坤。”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将九宫格给倒过来的话,就是打开石门的办法。这样的话,是不是石将军也会停下来?” 白瑾肯定的摇摇头,“不会,石将军一旦被启动的话,除非是要摧毁它,否则的话就不会停下来的。”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办法,却不想白家做起机关来,还是如此的极端。 “那我们还是休息片刻,再按照原计划行动。”任长央平静的道。 自从上面掉下来之后,他们也是一次没有休息过,姑且是休息片刻,也是能补充体力。 这时候的外面是天黑还是白日,那也是完全不知了。 毕竟他们也是昏厥过了。 大家坐在了地上,补充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便是做好了准备要回到石将军那里去。 任长央和赫君还还姑且是不能进去,他们走在了最后面。 花一裳和白瑾,还有扶桑和黛青,他们二人一组,对付一个石将军。逮到了机会之后,涧亦和暮年就会趁机跑进去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6章 第二 来到了洞口,大家是站在了两旁,心翼翼地朝着里面望去。 就看见在里面的两个石将军,一动不动的站在石门的两旁,要不是里面有着一些杂乱的石头,或许谁都不会想到明明只是两个巨人,竟然是能动,甚至会攻击人。 “看样那两个石将军是知道这里没有外人,所以便是站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白瑾盯着那两个石将军,很是声的道。 “王爷,你果真是神机妙算。”涧亦咧着嘴,冲着赫君还道。 其实在方才的时候,任长央和大家在商议着计划的时候。赫君还就插嘴了几句话,或许两个石将军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就不会有动静,如此的话他们也是可以慢慢地进行着,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来到石门的地方,将九宫格重新拼盘,这要是顺利的话,或许他们就能安全的逃离了。 根本是不殃及到任何人的安危。 任长央自然是没有话好,白瑾和花一裳则是看了任长央一眼。任长央当然是赞同赫君还的建议,能减少危害的,肯定是怎么的来。 赫君还轻微的干咳两声,然后就道,“按照原来安排的,白瑾和花将军先慢慢的进去。” 闻言,白瑾和花一裳纷纷是点头,他们两人弯着腰,轻手轻脚的踏了进去,然后是朝着石壁,慢慢的挪动了过去。 紧接着就是扶桑和黛青,然后赫君还就带着任长央再进去,最后就是涧亦和暮年。 虽然两个石将军在听不到任何动静的时候,是不会攻击。可是他们没有忘记,当九宫格打开之后,石门的声音总还是会惊动了石将军。 花一裳和白瑾一边是看着石将军,一边是屏住呼吸挪动着脚下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着石门的方向。 当任长央他们也是走了进去之后,任长央就是抬头望着那石将军。虽然他们是一动不动,可是任长央明显的看见石将军的右手在活动着,他们拿着大刀,手指间还是会有细微的动作。虽然石将军是看不见的,但是它们却能感知到周围的动静。 很快,花一裳和白瑾就已经走到了石门的方向,白瑾蹲在地上,伸手就是开始将九宫格拆开重新拼接。拼接的同时,扶桑和黛青也是走到了一旁。 就在白瑾拼好了最后一个的时候,九宫格就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响,当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上的两个石将军就已经是听到了动静。轰隆一声,石将军高举起大刀,捅破了上面的石头,朝着赫君还和任长央的头顶劈过来。 赫君还眼疾手快抱住了任长央的身体,直接是蹲在地上。那石将军的大刀就直接是砍进了石壁之中,刹那间上面的石头灰尘就是哗啦啦落下来。 猝不及防的一瞬间,也是让大家的动作都是停止了。九宫格被打开了,石门正在慢慢的打开着,可是石将军却变得更加的暴躁起来。 任长央被赫君还给狠狠地推倒了一边,暮年速度极快,扶住了任长央来到了一旁。赫君还冷着脸,皱着眉头,拔出紫虹剑。与此同时,白瑾和花一裳也是拔剑上前。花一裳冲着黛青他们道,“石门打开,你们就先出去!” “暮年,涧亦,护送王妃过去!”赫君还冲着他们命令道。 完话的时候,白瑾和花一裳就已经是来到了赫君还的身旁,一起对抗着石将军的攻打。 石将军手上的动作虽然是笨拙的,可是那力大无穷,注意是能压死多少的人。 赫君还他们三人,不能硬碰硬,只能是利用轻功,巧妙得躲开石将军的攻打。 果不其然,石将军姑且是被赫君还他们三个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涧亦和暮年就是趁机带着任长央,迅速的离开石将军。 可却是忽略了另外一个石将军的大刀,当那大刀硬生生的落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暮年就已经是腾跃而起,跳到了石将军的脸上。石将军瞬间就是抽出了大刀,想要企图推开暮年。就在这个时候,涧亦快速的带着任长央来到了石门的方向。 而在这个时候,石门已经是完全打开,黛青和扶桑已经安全的踏了过去。黛青站在石门的地方,接过了任长央,将她安然的拉了过来。 可是任长央不愿意离开,她站在边缘处,看着他们在对抗着石将军。 很快,任长央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左手边的那个石将军身上,那个头已经是少去了一大半,完全是能看见脑袋里面的齿轮。任长央看向了黛青,“黛青,趁着这个时候,你上去,将那齿轮给毁掉。”白瑾过,虽然石将军的脑袋后面有钻孔,拉开绳就能摧毁掉石将军。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那绳也是未必能拉得开,倒不如直接是毁掉那齿轮。“用这个,你只要把它扔进去即可。” 黛青顺着任长央指着的方向,也是望向了那个石将军,她点点头。便是屏住呼吸,趁着时机的时候,一跃而起,直接是落脚在了石将军的脑袋里边上。黛青抓住了那已经落了半边的耳朵,因为石将军转动的幅度过大,在上面也能感受到那大风。 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黛青望着手中的石头,她毫不犹豫的扔了进去,然后又是迅速的跳了下来。 就在那瞬间,被石头卡在了齿轮上的石将军,从一开始顺手的动作,到后面好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一样,慢慢的动弹着,直到最后不能再动。 趁着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朝着赫君还喊道,“王爷,想办法让那个石将军摧毁掉这边这个。” 大家很快就是注意到了那一个不能动弹的石将军,听到了任长央的话,大家也是很快就明白。赫君还在大家的掩护之下,很快就是朝着那个石将军飞过去。可是这边的石将军是能明确的感觉到。 在那把大刀从花一裳他们的眼前飞过去的时候,大刀从低处飞扬了起来。随着赫君还的方向直接狠狠地劈过去。 刹那间,那个石将军就是被劈成粉碎。 第467章 单抗 石将军体型庞大,从高处坠落下来的石头,砸在地上,几乎是能溅出几十米远的石头。 轰隆隆的巨响,没有停歇过,那整个空间都是弥漫着灰尘。那个被劈成两半的石将军,只剩下了双脚还立在那里,但是在石将军又一刀下去的时候,那个石将军就完全成了一堆粉碎。就连着体内的齿轮零件也是散散落落在地上。 趁着灰尘飞扬的时候,赫君还早就在第一时间飞到了石将军的脑后,他眼快找到了那个钻孔,用力的是将绳拉出来。 刹那间,就听到了石将军的体内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在转动的齿轮硬生生被刹住了。卡了几下之后,石将军体内的齿轮在被强烈停止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极限。石将军的体内激烈的抖动了几下之后,里面的零件瞬间就是瓦解崩开了。 黛青眼疾手快,将任长央拉倒了一旁,大家也是清楚的看见了另外一个石将军发生了变化。他们在第一时间朝着石门的方向而跑。 在石将军彻底崩溃的时候,赫君还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个方向而跑。 在那个空间当中,不断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如同是天边打起的响雷,没有停歇过。甚至还有滚滚的灰尘朝着石门不停的涌出来。整个地面都是感觉到了在震动着。 直至里面完全停下了声音,大家这才前后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涧亦和暮年看着石门,里面早已经是一片废墟,堆积如山,早已经是将路给堵死了。 “现在我们是完全没有退路了。”花一裳同样是望着石门的方向,看着那面前堆积如山根本是看不到前方的碎石,他甚至是捡起来地上被溅出来的一个齿轮。“真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齿轮,就能创造出如此厉害的石将军巨人。” 完话,花一裳就朝着白瑾望过去,“白瑾,早知道当初的话我应该跟你父亲拜师学艺。”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白家从来是不传外人。”白瑾很是高冷的回了花一裳一句话。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幽默。”花一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白瑾完全是不理会他,白瑾则是转过身来,看向了任长央,“公主,现在我们只能是朝着面前继续走了。” “嗯,打开这个门本来就是为了继续前进,只不过前面还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是等着我们的。我们应该要更加的心。”任长央点点头朝着白瑾道,话落间又是转过身看向了赫君还,有些担忧的问道,“王爷,你没受伤。” 闻言,赫君还是愣了片刻,他很快就是朝着任长央灿烂一笑,那笑容想必是这世上最干净的。或许大家根本是没有见过如此笑着的赫君还是如此的阳光,但是他一贯都是高冷的模样,让人根本是不敢多加靠近的。 所以当看见了赫君还这样的笑脸的涧亦和黛青,他们二人的反应是非常激烈的。他们一直隐忍着,甚至他们心中还在想,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剑宿他们的话,或许根本是没有人会去相信他们一向高冷的王爷,还能笑得如此俊俏。 任长央自然是发现了涧亦和黛青两人的怪异,任长央抬头看了一眼赫君还,她也是恢复平静的样,然后就是点点头。“那我们继续走。” 了这样一句话,大家又是很快的整理了队伍,继续前进。 因为有了夜明珠,他们根本是不需要火把。毕竟这里是终日不见阳光,阴盛阳衰。就算是火把能点燃,那也是很快就会被灭掉。倒不如是夜明珠来的方便许多。 很快,他们又是继续上路。 从阴川山进来之后,他们是见识过了很多比较出乎预料的事物。但是每一次看见的东西,他们多少还是会震惊许久。虽然知道前面是还有更加危险的东西,但是他们心里还是会比较好奇,那些又会是什么东西。 “我们现在是朝着什么方向走的,能有办法知道吗?”任长央突然间开口询问道,这话是对着白瑾的。 这个时候,白瑾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掌心大的铜制罗盘,在一旁的花一裳目瞪口呆,“白瑾,你竟然还有这样的玩意儿?” “我的玩意儿有很多,你看得完吗?”白瑾又是白了一眼。 花一裳有些生闷气,“白瑾,我哪里招惹你了,怎么从一开始相识之后,你就对如此冷漠。我们时候可是穿着同一条裤裆的。” “你也是变了,从前的你可不是如此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白瑾斜视了一眼之后,继续低头看着罗盘。 听到白瑾的话,花一裳哼气一声,不再多言。 这时候,白瑾才继续认真看着罗盘。听到他们的一言一语之后,任长央也是叹息一声,着实想不到他们会如此相爱相杀。 空旷的道上,只能听到他们的走路的声音。没过一会儿,白瑾就已经是收起了罗盘,“公主,我们现在是朝着东面走。” “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会遇到什么事情。”任长央这样道。 而赫君还则是问道,“本王发现,这个皇陵之中,好像这些机关都是有规律的。前面走的时候处处都是陷阱,但是现在走了那么久,却又是没有陷阱。” “王爷得对,这一些卑职也是发现了。这段路马上就要到尽头了,在下一段路,或许我们又会遇到新的陷阱。”当白瑾完话之后,他们就已经是在拐角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望着前面又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花一裳将怀中取出了几颗铁珠,朝着那边扔了过去。 登时,旁边就是亮起了光,与此同时,周围不断的是出现了不同的机关。甚至在一般的道上,还被分出了无数的方柱,从下面不断的上升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动静没有了。他们才继续上路,白瑾和花一裳走在最前面,因为最近的地方已经是没有了陷阱。可是走到了方块柱面前的时候,他们又是停止了脚步。 第468章进入 这个时候,涧亦已经蹲在了旁边,看着那缝隙之中流出来的银色液体,他很是好奇,“这是什么?” “不要碰,这是水银,是有毒的。”暮年站在一旁,很快就是拉住了涧亦,脸色有些紧张。 听到暮年的话,白瑾扬着嘴角看向了暮年,“真是没有想到暮年竟然能认得出这是水银。” 暮年保持的很冷静,他微微点头,“生平一次机会见过,所以印象深刻。” “水银是非常稀有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如此之多。”白瑾低头望着这些细缝之中的水银这般道,“卑职当初在父亲的嘴里听过,水银在曾经的白戎国出现的比较频繁,但是因为后来之后水银有毒,皇帝就是禁止了这水银再出现并且是销毁掉了。” “在白戎国出现的,竟然能在北朝的皇陵之中出现。”赫君还带着意外的口气道。 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他们也是会感到奇怪,因为在北朝的皇陵之中有太多的东西都是带着白戎国的痕迹。有时候,任长央还是会心中害怕,是不是她的国家当真是跟白戎国有着千丝万缕。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过去?”扶桑好奇的问道。 “只要我们不沾到水银,顺利走过去,或许就可以了。”白瑾如此猜疑到。 “但还是要心为好,要是如此简单的话,恐怕也不是你们白家打造出来的机关了。即便是有人不认识这水银,可是这种怪异的颜色,还是会让人不得不提防。”赫君还谨慎的道。 “王爷的话很有道理。”任长央非常的赞同。 “那不如微臣先过去。”完话的同时,花一裳就已经是跳上了一个方块柱。大家根本还未来得及话。 “花一裳,你怎么可以如此冒冒失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呢!”白瑾显然是非常担心花一裳的,就连着话的声音都是带着怒火。 花一裳朝着白瑾微微一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完话,花一裳就已经是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也是戛然而止,他非常的警惕,侧过来道,“大家就按照我踩过的方块走过来。” 虽然花一裳的擅自行动有些让人生气,但是如今已经是如此,他们也是不能再什么。很快,大家就是跟随着花一裳的脚步一步一步的上去。 可是还未曾轮到最后的涧亦他们上来,花一裳脚下的一个步伐,就是踩到了一个松动的方块柱。花一裳差点是没稳住脚,整个人都是倾斜了过去。那个松动的方块柱就是不断的往下沉,而那些水银就是在往上升。 看到这一幕,大家的脸色聚变。 “这水银上升的速度太快了。”黛青有些担忧的道。 “花一裳,赶紧跳过去。”白瑾大喊一声,“再不跳,我们就要沉下去了。” 闻言,花一裳便是绷着脸,二话不就先跳过去。他站在了安全的地面上,白瑾也是紧接着跳过去,赫君还毫不犹豫将任长央个拎起来,用力的扔过去。见状,花一裳和白瑾同时就接住了任长央。 因为黛青白瑾他们四人离着地面不是很远,所以跳跃起来的幅度根本不是很高。就是因为赫君还将任长央扔过去的时候,竟然意外触碰到了另外的机关。 就在这个时候,上面就出现了一排排尖锐的铁钉,正在逐渐的往下移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赫君还也是冷着脸,“涧亦,暮年,朝着墙面走。”话音刚落,赫君还腾跃而起,在墙面上跳了两下之后,就是安全来到了地面。 就连着涧亦和暮年也是如此。 可是当大家都不在方块柱上的时候,那些机关也是意外的不在动了。水银的位置也是一直保持在那里。 “要不是我定力好,恐怕我都一头栽进了这水银里面。”花一裳走到了边缘处,低头看着那银色的水银,摇摇头。 而这个时候,白瑾就已经是拿出了罗盘,他站在任长央的身旁道,“公主,罗盘的指示,目的地就在前面的不远处了。” “那么快!”涧亦有些意外。不过涧亦的心中还是很开心的,他还以为在里面会待上好久的时间呢。 “虽然已经是确定在前面,但是前面到底还有多少的机关我们根本不知道。”白瑾如此道。 “走一步算一步,找到目的地固然重要,但是我们自己的安危也是不能忽略的。”任长央看向了大家,认真的道。 大家不再话,继续是向前走着。 “我们走了那么久,我们也不曾在皇陵之中发现又被动过的痕迹,微臣想那住在茅草屋里的主人或许根本是没有进过皇陵。”安静的氛围当中,花一裳先是打开了话题。 “卑职也是如此认为,这一路走过来,卑职也是仔细观察过。皇陵进来的时候,这通到底的路一直都是只有一条,所以卑职可以肯定的猜疑,卑职的长辈们根本是没有利用迷宫。只不过在下面的路程当中,一直会有大不同程度的机关出现。”白瑾解释道。 “从前一直都是听父皇过,白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鬼才般的头脑,否则的话不会设计出如此精湛绝妙的机关来。如今一见,也是名不虚传。”任长央感叹道。 又是走了一段路程,赫君还就是看到了前面巨大的石门,“我们似乎又到了一个房间。” 听到赫君还的话,大家不约而同望向了前面。 前面果真是有个封闭的大石门,看着石门上的雕花,又是另一种不曾见过的图案。但是这一回,石门之上并没有九宫格,而是一个麒麟头。 走到了大石门的面前,任长央又一次认真的看着这雕花,将它记在了心中。 大家都是朝着两边散开,很是默契的开始寻找着打开这个大石门的办法。 在此之前,他们也是认真的检查的四周,会不会又是会出现什么致命的东西来。 将麒麟头上的灰尘拍走,任长央意外的发现,麒麟的眼睛竟然是能剥开,那是两颗极其珍贵的黑宝石。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69章开掉 看到了黑宝石之后,任长央神使鬼差得便是蹲下来,仔细地看了一眼麒麟的那双眼睛。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任长央惊奇得发现了什么。便是急忙冲着黛青喊道,“黛青,把夜明珠给我。” 听到了任长央颇为激动的声音,大家也是不约而同的朝着她的方向而去。当黛青两步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之后,便是迅速将手中的夜明珠交给了任长央。 接过夜明珠的任长央,将夜明珠对着麒麟的眼睛,当任长央肯定了里面的情况之后,任长央便是露出了微笑。她伸手先是将麒麟的左眼的黑宝石给推了进去,紧接着便是右眼。 看到任长央这样的做法,大家虽然很是疑惑不解,可是当听到了石门正在慢慢地打开的声音的时候,他们也是瞬间的恍然大悟。 原来打开这个石门的办法是在麒麟的双眼上。 石门在打开的同时,赫君还就将任长央给拉起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们还是心为妙比较好。大家也是朝着两边挪开了身,他们四处张望着,心想会不会又有什么陷阱。直至石门完全被打开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比较可怕的事情来。 可是当大家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房间很大,估计是原来遇到的三个房间加起来那么大。大家走进去之后,才意外的发现,整个地面都是水银,但是水银池被分割成了四个,中间还有一条比较宽的路一直通往了尽头的一个石门。 “这里的水银到底是有多少?”扶桑看见了眼前的水银池,她几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想必这是一个储存水银的地方,要是这些水银满上来的话,估计会淹没了整个皇陵。”白瑾的话很是谨慎,他绷着脸,望着任长央他们。 当听到了白瑾的话,任长央他们几个人的脸色也是发生了变化。 “倘若只是一个储存水银的地方还是好,可是就这样能平安的过去。本王倒是觉得有些可疑。”赫君还皱着眉头,望着四周,发现这个房间里面除了这四个水银池,根本是没有其他的东西和摆设。 就算是这样,可还是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被赫君还这样一,大家也是感觉到奇怪了。花一裳猜疑的道,“会不会我们经过水银池的时候,它们会自己喷上来?” “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白瑾也是不否认。 “可是从这里到对面的石门,只有这条路啊。”黛青指着那条路道。 “那就用老办法。”完话,花一裳又是将怀中的铁珠给取出来,朝着那条路上扔过去。 哐当两声响,可是很久过去了,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没有问题吗?”涧亦好奇的问。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储存水银的房间呢?”任长央反问道。 可是在大家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右手边的一个水银池当中,原本平静的表面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大家好像有些松懈了下来,可是这个时候暮年就开口话了,“不是的,这些水银池是有危险的。” 听到了暮年开口话,大家又是纷纷朝着他的方向望过去。暮年看得极其认真,好像与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当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的时候,暮年才恢复了原来的样。暮年赶紧是朝着任长央和赫君还抱拳躬身道,“卑职曾经听一件事情。” “什么事?”任长央平淡的问道。 “水银能养着一种蟒,这种蟒能在水银里面自由生活,不会死去,而且能永生。”在后面的几个字,暮年的非常的慢。 可是听到了暮年的话的时候,白瑾第一个就出来反驳,“怎么可能?水银怎么可能可以养蟒!甚至还可以永生,简直是荒唐。” 暮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极力得去反对,他只是微微低头,然后道,“卑职只是听的,可是宁可信其有。” “那这种蟒叫什么?”任长央没有选择去相信,更加没有选择去不相信。只是她还是想要如此问一问。 面对任长央的问话,白瑾虽然有些不舒服,可还是选择抿着嘴不话。 暮年如实回答道,“回王妃的话,这种蟒叫银蟒。” “莫非这种银蟒出现过在白戎国?”任长央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暮年身躯一震,就连着大家都是意外。 可是不可否认任长央会如此问道,但是暮年却是犹豫了片刻之后,竟然是点点头。“卑职的确是听的是在白戎国出现过,据当年的白戎国皇帝知道银蟒能永生,便是圈养起来,想要制造永生丸。” “真的是越来越荒谬的事情。”白瑾至始至终的还是不愿意相信。 毕竟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而且更是违背道德的,白瑾也是相信他的长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来当年的白戎国还是发生过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赫君还也是保持着冷静,他眯着双眼看着四个水银池,安静地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不管暮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危险。你们可不要忘记了在外面的时候我们遇见了能动的藤蔓,还有能攻击人的巨人。就算这水银池里没有银蟒,可是也不能放弃警惕,会不会出现其它什么东西来。”任长央最终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花一裳拍拍白瑾的肩膀,他点点头非常赞同任长央的话,“是的,我们要心才好。” 很快,暮年就退了下去,站在涧亦的身旁。任长央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是收回了视线。她的心中似乎已经开始在重新打量着暮年,却又觉得察觉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眼前的这条路并不是很长,或许在安全的情况之下,他们不过片刻就是能走到了石门。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走在这路上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按照原来一样,白瑾和花一裳是走在最前面,任长央和赫君还是走在中间。 因为这个房间有水银的反光,白如昼。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0章银蟒 这里的四个水银池很大,难以想象这池中是储存了多少的水银。 那水银池的表现上,波光粼粼,闪烁起来的亮点如同是钻石般,更像是夜空之中璀璨的星星。 白瑾和花一裳踩着轻翼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在前面,后面的大家都是慢慢地跟着脚步。 当走到了正中间的时候,似乎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危险。可就在大家稍微放松警惕了些的时候,从右手边的水银池当中突然之间就飞出了一条银色的巨蟒,从他们的头顶之上直接是越到了左边的水银池当中。 猝不及防的瞬间,几乎是惊呆了所有人。尤其是一直反对着暮年的猜疑的白瑾,因为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果真是有一条银蟒出现了。 很快,银蟒就窜出了脑袋,直接是搭在了地上,朝着他们血盆大口,狂虐的吼了一声。 “快往回走!”赫君还呐喊一声,大家纷纷是转过身往回走。 花一裳直接拉着已经呆住的白瑾,赶紧一起跑。 银蟒很是凶残,它看到了那些人类往回跑的时候,它就将还藏在水银池当中的尾巴给拎起来,朝着他们拍打过去。赫君还见状,他整个人都是腾跃而起,一个飞旋踢就将那尾巴给踢进了右边的水银池当中。 而银蟒的脑袋就掉进了左边的水银池当中,中间的一节就挂在地上。 他们很清楚的看见,在银蟒的脑袋之上,竟然还长着两片很薄的银色的鳍,当它张开的时候,就会像伞那般,甚至还会发出响声来。看起来根本是和普通的蟒蛇完全是不相同,反而是更加像传中的蛟龙。 大家退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赫君还等人是挡在了任长央她们三个女人的面前。而银蟒已经是完全爬出了地面,挪动着身体站在了赫君还他们的面前,然后是将半个身体给高扬起来。俯视着下方,那双黑色的眼睛,如同是在黑夜之中还能散发着幽然的黑珠。 银蟒不断地吐着蛇信,它的脑袋一直是来回看着。赫君还他们不懂,银蟒也不曾动弹。 一时间,气氛似乎都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任长央他们屏住了呼吸,任长央抓住了黛青和扶桑的手,这条银蟒比在当初在森林里的那条蟒蛇更加的巨大。任长央仔细的看着银蟒身上的鳞片,片片都是散发着银光,好像坚硬无比。 看到这里,任长央也是焦头烂额,她在想,要是他们退出了这个房间的话,那银蟒会不会追出来。即便是不追出来,可是他们也只能再进入其中,除非是打败了这条银蟒,否则的话,他们只能一直被困在此处。 从银蟒的双眼当中,任长央能深深的感受到是带着天生强大的王者之气,那种藐视一切的眼神。银蟒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当做敌人,反而是即将入口的食物。 在这条银蟒的面前,任长央甚至都是觉得他们是如此的渺。 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是不容许人们轻易忽视,或许在天外有天的地方,甚至是存在着更加可怕的东西呢。 任长央将目光落在了暮年的身上,她压低了声音问道,“暮年,可有办法对付?” 此时此刻的暮年也只能是紧握着长剑,其实当他看见了这条银蟒的时候,他眼神之中的惊愕也是一闪而过。暮年摇摇头。 银蟒很清楚的听到了任长央在话,它的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任长央之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赫君还的身上。银蟒的目光定格在那里许久,眼神之中似乎也是发生了变化。最终,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着,银蟒忽然间是缓缓低下头来,将那巨大的脑袋停格在了赫君还的面前。 四目对望,好像时间又是停止了。 大家很诧异,不知为何银蟒会如此看着赫君还。 那种眼神,任长央甚至是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这条银蟒好像认识赫君还似得,可是怎么可能呢? 就在下一刻,银蟒就迅速的抬起头来,它大吼一声,将尾巴朝着任长央他们的头顶用力的一挥,那后面的石壁就已经是被打碎了。他们迅速的跑到了一边,躲开了那些碎石落下来。 赫君还不甘示弱,直接是腾跃而起,衣角飞扬,如同是突然间爆发的狮。那紫虹剑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一剑就朝着银蟒的嘴中刺进去。可是银蟒的尾巴很是敏捷的朝着赫君还挥过去。 见状,白瑾和花一裳在最快的时间也是跳跃而起,将手中的长剑挡住了尾巴朝着赫君还攻击而去。 紧接着暮年和涧亦也是从后面趁虚而入,想要将长剑刺穿了银蟒的身体之中。但是当长剑对准了那银蟒的身体的时候,只听到一阵清脆的响声。 长剑竟然是刺不穿! 暮年皱着眉头道,“银蟒常年生活在水银之中,它的身体根本就是变得坚硬无比。” “它的嘴是最大的弱点。”赫君还的紫虹剑已经是架在了银蟒的嘴边,可是因为银蟒长着两颗尖锐的牙齿,同样是坚硬的很,直接是挡住了赫君还的紫虹剑。 这条银蟒的力气也是巨大无比,即便是那么多人一起抵抗着,根本是毫无用处。不难想象,就算是百人一起,恐怕直接是被银蟒的尾巴一甩,肯定是死伤无双。 “这条银蟒还是有着异常的灵敏,恐怕是不好对付。”扶桑看着面前的形势,也是为赫君还他们担心。 任长央他们同样也是看的目不转睛,“只是这银蟒身上的鳞片都已经是变成了银片,跟他们手上的兵器完全是能抵抗。就算是找到了七寸,恐怕也是没有办法刺进去。”任长央咬着嘴唇如此道。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王妃。”黛青抓住了双手,这条银蟒出现太过突然,大家根本是没有对策。 “这银蟒是在水银池中生活着,那它身上不会也是剧毒?”扶桑如此道。 刹那间,他们就听见了白瑾的一声闷哼声,直接是摔倒在了他们耳朵脚下。而白瑾是颤抖着右手,手背之上能触目惊心的看见已经是开始腐烂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1章厮打 扶桑和黛青很是默契的将倒在地上的白瑾给拉了过来,恰好是躲过了银蟒趁胜追击过来的尾巴。重重的打在地上,刹那间就是出现了一个裂痕。 因为白瑾被攻击下来,那头还在跟银蟒对抗的赫君还他们显然是已经完全占在下风。扶桑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可以针对水银毒的办法,她先是拿出了解毒丸塞进了白瑾的嘴中,然后才帮白瑾开始处理着手上的伤痕。 任长央姑且是放心了白鸡无碍,便是迫不及待的抬头看着面前。却不想那银蟒的脑袋已经是立在了她的面前。刹那间,刮起了一阵风,她的发丝都是飞扬了起来。银蟒张开了血盆大口,就这样冲着任长央大吼一声。 突如其来的一幕,大家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赫君还他们根本不知道银蟒会转移目标,并且是如此快速的在他们的面前离开,跑到了任长央的面前。 赫君还等人面色聚变,在没有任何时间的犹豫之下,便是冲上前。可是银蟒根本就是不会在意,它粗矿的尾巴狠狠地一甩,便是将赫君还他们前进的步伐给阻断了。而在下一刻的时候,银蟒就直接将任长央给卷住,摇晃在半空之中。 在半空之中摇晃了几下之后,任长央就感觉到了头昏眼花。任长央不敢去触碰银蟒的身体,因为有衣服相隔着,至少她是不会中毒的。 在下面的暮年,便是冲着任长央大喊道,“王妃,你的双手千万是不要碰到银蟒的身体。” “王爷,这个银蟒非比寻常,我们不好对付。”花一裳紧握着手中的长剑,他的眉宇间已经是皱成了川字,看见任长央被抓住了,他也是心急如焚。 赫君还手中的紫虹剑已经是旋转了一圈,他的整张脸都已经阴沉了下来。看见银蟒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怒火。他的眼神根本是没有离开过那被抓上去的任长央。 银蟒的尾巴抓住了任长央,头也是立在半空之中,它不断的朝着赫君还大叫着。就好像是冲着赫君还宣战那般,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仅仅是那眼神,已经是完全挑衅了赫君还的底线。 不等花一裳再开口话,赫君还脚下就已经是狠狠地踩出了一个裂痕。下一刻,赫君还整个人都是腾跃而起,双手紧握着紫虹剑,带着如同洪水凶猛那般的势力,朝着银蟒劈过去。 当紫虹剑落在了银蟒的头顶之上,发出了巨响,银蟒的脑袋就是出现了晃动。刹那间,银蟒的尾巴就松动了一下,赫君还余眼扫过,继续趁胜追击来了一击。因为还没有回神过来的银蟒就这样实实的接受了赫君还的第二剑。 银蟒的尾巴完全松下来之后,赫君还反腿又是一脚,紧接着就是运用内力,将掉下来的任长央给安全的接住。见状,花一裳他们三人也是不甘示弱的上前,继续攻打着银蟒。而暮年在最后的刹那间找到时机,将长剑刺进了银蟒的嘴中。 须臾间,银蟒就惨叫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便是在地上挣扎着。 可就是这样完全是激怒了银蟒,它在地上翻滚的同时,那尾巴甩出去的力道也是变得格外的大,涧亦一个不注意就被银蟒给击中了肩膀处。好在暮年是趁机拉着他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虽然银蟒被暮年给刺了一剑,可那一剑并不是致命的一剑。 挣扎过后的银蟒很快又是立了起来,它的双目之中带着怒火,开始主动攻击着赫君还他们。 在银蟒还未起来的时候,赫君还就已经是将任长央送出了石门外,扶桑他们一并也是出去了。在银蟒起身的同时,赫君还就已经是上前,准备继续攻击。而花一裳他们也是紧随在赫君还的身后,几人是配合默契,对银蟒疯狂的厮打着。 站在石门外的任长央,被扶桑和黛青快速的脱下了外套,将它扔的远远地。任长央顾忌不上自己,便是站在了石门的地方,看着里面的情况。 就看见,赫君还一直是悬在半空之中,和银蟒对打着。花一裳和涧亦他们就在下面对付着银蟒的尾巴。这个时候,已经是被包扎好的白瑾,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越过大家,便是冲上前,一起联手。 扶桑在后面喊了一句话,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 银蟒也是没有想到赫君还的实力会突然间猛增了不少,银蟒知道自己有些不能敌对的时候,它将尾巴朝着水银池里面一捞上来,大家一见,迅速的离开了。那水银就洒落在地上,大家算是逃过了一劫。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想到了花一裳腰间的火药。她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一计,便是冲着花一裳大喊道,“花大哥,把你的火药抛下来。” 听到了任长央的喊话,花一裳是微微一愣,在银蟒的尾巴又上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点点头之后,然后就是将腰上的火药袋扔给了任长央。 接住了火药之后的任长央,满心欢喜的转身将火药给放在了地上。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火药,扶桑和黛青都是蹲在了身旁。扶桑笑着道,“王妃是打算用火药来对付银蟒吗?” “为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那会不会将这个水银池给一起炸掉了?”黛青抬头望着里面的水银池,有些但有的问道。 “到时候让王爷他们将银蟒给吸引到离着水银池比较远的地方就可以了。”任长央也是没有顾忌到那么多,因为在这样下去,赫君还他们根本是不能再继续坚持了。 到时候大家都是会成为银蟒的盘中餐。 知道任长央的心如急焚,扶桑和黛青也是一起将火药全部给拿了出来。黛青问道,“王妃,这要怎么做?” “这个火药的威力很大,所以我们要拆开,尽量是减少分量,这样的话也不会殃及到水银池。我们只要将为分量调整到可以对付银蟒就足够了。”任长央边话,边是弄着手中的火药。 而扶桑和黛青也是看着任长央的手法,很快就是熟练的操作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2章炸掉 看着赫君还他们对付着银蟒,从一开始还算是能打个平手,到最后已经是伤痕累累。 不断地看到有人被银蟒那粗矿的尾巴给狠狠地打在身上,并且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地上已经是几块触目惊心的血痕,可是大家依然还是坚持不懈。 在银蟒被完全给激怒之后,它的攻击也是越来越狠,越来越绝。 赫君还被三番几次的给步步逼退,在最后的一次,赫君还将手中的紫虹剑架在了银蟒的嘴中,银蟒的尾巴在半空之中旋转了好几圈,花一裳他们接近的几人,没有一个是幸免,纷纷都是被银蟒的尾巴给甩得极远。 终于,任长央手上的火药终于是做好了。她满心欢喜,将火药都放在自己的手上,扶桑和黛青将最近的暮年和花一裳给拉了回来。任长央就站在石门的位置上,她转身看着左边。这个时候的银蟒已经是将赫君还给逼到了石壁之上。 见状,任长央面色聚变,她快速的就抽出了一个火药,并且是将火折给吹燃,她将火药给点燃,嘴里大声的喊到,“王爷!”话落间,任长央就朝着银蟒的身上扔了过去。 赫君还侧过头一看见任长央手中的火药,他下意识就反应过来,他喝气一声,缠住银蟒,不让它有机会逃脱。而当任长央将手中的火药给扔出去的刹那间,赫君还和银蟒的眼睛都是望向了任长央。 千钧一发之际,困住银蟒的赫君还在最快的速度松开了,并且是整个人从中腾跃而起。他翻身便是在银蟒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脚,让任长央手中扔过来的火药能更好的对准银蟒。 银蟒的整个身体都是在半空之中,任长央手中的火药同样是对准了银蟒。须臾间,整个房间就发出了轰隆的一声巨响。站在石门外的大家,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火药在银蟒的身上炸开,银蟒的惨叫,足以证明这火药是伤及到了它。在银蟒倒在地上的刹那间,赫君还就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紫虹剑刺金了银蟒的嘴中,当卡在了一半的时候,赫君还闷哼一声,催动所有的内力,用力一刺。 须臾间,银蟒的整条尾巴都是拍打在地面上。在水银池的旁边,地面已经是裂开了数条裂痕。赫君还再度拔出了紫虹剑,他全身而退到了任长央的身边,拿过任长央手中的火药,毫不犹豫的朝着银蟒的身上扔过去。根本是不给银蟒任何喘气的余地,下一刻银蟒的身上又是炸开了一次。 再一次的轰隆声,导致整个墓地震动的时候,上头都是倒下了无数的细沙。 与此同时,赫君还就带着任长央安全的逃出了石门。当火药在银蟒炸开两次之后,银蟒的身上就出现了两个黑色的洞口,不断地留着血。银蟒在地上挣扎了片刻,它便是逃离进了最近的水银池当中。 一时间,房间内就恢复了安静。大家前后走到了石门的地方,朝着房间放眼望去,竟然是已经看不见银蟒的身影。 “银蟒已经讨回水银池了。”白瑾看着四周没有,这般道。 “嗯,银蟒已经是伤痕累累,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再出来了。”赫君还带着一丝的肯定的口气道。 “是不是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要先过去。否则的话让银蟒恢复一些体力之后,它又是出来阻挠我们的去路。”任长央绷着脸,如此想着。 “的确,我们应该趁着这个时机,尽快的去对面的石门。”花一裳已经是率先走到了前面,他的身上也是受了几处伤痕,那张邪魅的脸庞上也是出现了一道血痕。 大家一致是认同,便是姑且是不顾及身上的伤,大家加快了脚步,提高警惕的快速走过去。 可是当大家走到中间的时候,银蟒还是从水银池当中飞了出来,在半空之中呐喊一声,便是想要阻断大家的去路。 “不要回头,往前走!”赫君还带着命令的口气道。话落间,赫君还也是重新拔出了紫虹剑,便是腾跃而起,继续对抗着银蟒。 就在这个时候,花一裳和涧亦他们也是拔剑上前,白瑾带着任长央她们三人快速的走过水银池,跑到了石门的面前。 因为银蟒身上有着伤,即便是身上再次染上了水银,可是还是能看见那裂痕如此的清晰。尤其是嘴上还在流着血,可是那双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怒火和疯狂,仿佛就是要跟赫君还他们同归于尽。 当然赫君还也不会罢休,他使出的每一招都是带着无穷的力气,势必是要将银蟒给碎尸万段。 来到了石门的面前,任长央和白瑾就是认真的看着石门,这个石门非常的简单,上面虽然有着诡异的图案,甚至是连把门都是没有。 可是白瑾却是意外的惊喜,“这个门卑职能打开。”白瑾满心欢喜,和任长央这般道之后,他转过身就来到了石门的右下角的一旁。 正如白瑾所料,这个石门的开关就是在地面上的一块根本是无从发现的方块。 白瑾迅速地朝着方块用力的摁下去,石门也是在那瞬间就被打开了。 轰隆隆的响声,足以证明石门就在缓缓的打开。 因为是听到了石门被打开的声音,银蟒似乎变得更加的狂躁起来。 银蟒怒吼一声,直接是将赫君还他们几人给一尾巴甩开,就甩到了石门的这边。与此同时,白瑾也是迅速拔剑上前,不给停歇的机会。 他们都是在想办法,拖延时间,让石门能尽快的打开。这样的话,大家都是能安全的过去。 为了防止白瑾会抵抗不住,久久不曾出手,一直保护着任长央的黛青,也是在最快的速度上前。 任长央着急的看着石门开始露出了大大的空口,她先是带着大家全部进去,然后花一裳就对着喊道,“白瑾,黛青,快!不要再打了!”花一裳很是着急,因为银蟒的攻击实在是太过惊人。 就算是银蟒受了多大的伤,但是它的攻击依然是不会减弱,仿佛是更能刺激它。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3章兵俑 “黛青,你先出去,我断后。”白瑾冲着黛青道,这时候他手中也是拿出了雷弹。 雷弹是白瑾在之前从涧亦那里拿过来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黛青见状,她点点头,便是找到机会赶紧逃向了石门,灵活的穿过了石门。下一刻,白瑾便是将雷弹扔向了银蟒,便是在最快的速度,全身而退。 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白瑾在最后的时刻逃离了这个房间。又是在最后的时刻,白瑾找到开关,将石门再度给关上去。从地上挣扎了片刻的银蟒它张大了嘴巴冲上前。千钧一发之际,石门关上,银蟒的脑袋就直直的撞在了石门之上。 终于,一切都是恢复了安静。 可是当大家看到面前的场景的时候,已经是完全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住了。 要是水银池让他们惊愕,或许面前的这一切,只是会让他们震撼。 这个房间足足是水银池的房间的两倍之大,一眼好像就是望不到尽头的是整个排的整整齐齐的兵马俑,显得格外的庄重。整个房间内,四方尽头是各有着四个立在那里的台柱,望着也有两米之高。 如此多的夜明珠,足以让这个房间白如昼。而在上空的正中间,也是凸出了一个很大的石柱,上面的那颗夜明珠足足是有两个人的双手捧在一起那么大。 这些兵马俑,全都是背对着他们。可是那还是能感受得到气氛的庄肃。那兵马俑的身上的装扮正是北朝最强精兵的服饰。这些兵马俑都是用了一种特别的泥土捏造而成的。 任长央已经是情不自禁的走下了阶梯,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兵马俑的身旁。当看到了兵马俑的正面,任长央竟然能莫名的感觉到一种熟悉感。她的脑海之中甚至是能想象得到,在皇宫的广场之上,那些精兵操练的场景。 看到这些兵马俑的时候,任长央难以想象当年制造这个皇陵的时候,父皇他们是运用了多少的经历。 “这些兵马俑好似真人,没想到仅仅是泥土捏造,会是如此的真实。”扶桑看着这些兵马俑都是忍不住感叹着。 “这里的兵马俑看起来也是有百来个。”花一裳一眼望过去之后,也是数了个大概。 “本以为那个水银池出来之后,又会是一段路程,没有想到这开了门之后便是这样的场景。”任长央抚摸着一旁的兵马俑,皇陵里面都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布置,的确每一次都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个时候的白瑾已经是走到了兵马俑的正中间位置,他的罗盘对准了对面的石门,他喜出外望,转过身来,“公主,打开这个门,便是主墓。” 听到白瑾的话,不仅仅是任长央的内心澎湃,大家也是心中雀跃。经历了那么久,总算是到了最后的目的地。大家也是不由自主的朝着石门的方向而去。可是当任长央跨前一步的时候,她的脚下就踩到了一个机关。 哐当一声响,仿佛是打开了所有的机关。那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内传得格外的清楚。而那声音也是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久久不能退去。 此时此刻的大家,环顾四周,他们等待着到底会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可是等了许久,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站在任长央身后不远处的赫君还,他的感知格外的敏锐。他在下一刻就是发现了自己身旁的一个兵马俑它拿着兵器的手竟然是动了动。 登时,赫君还的脸色就是聚变。刹那间,赫君还就是腾跃而起,伸出长长的手,企图是将任长央给抓住。“大家心这些兵马俑!” 赫君还铿锵有力的嗓音也是传遍了四周,传入大家的耳中。大家很快就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四周那些兵马俑竟然是动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的兵马俑都是改变了方向,几乎是朝着中心而聚集起来。更是将手中的长枪给举起来,对着大家开始攻击。 碰到了石将军,还有生存在水银池里的银蟒,仿佛眼前这些会动的兵马俑看起来也是不会太过震惊。可是当赫君还的紫虹剑将一个兵马俑的脑袋给砍下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看见如同石将军那般全身组装着齿轮的东西,反而是实实在在的泥土。 当任长央和赫君还根本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被赫君还给砍掉的兵马俑竟然又是自己长回了脑袋。并且下一刻,又是对着赫君还开始做出强烈的攻击。 看到了这一幕,或许赫君还他们都是不再是淡定了。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这些兵马俑根本是杀不死啊。”这边的花一裳他们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这样显得重复的招式,反而是格外的累人。 这些兵马俑的数量如此的多,到最后恐怕他们真的是会死在兵马俑的手上。 “白公,这些兵马俑可是你们白家人所做的?”扶桑显得有些吃力了,她虽然是会武功的,但是毕竟不是很善用。 而这个时候的白瑾也是非常的苦恼,他一边对付着这些兵马俑靠近,一边是想着办法,可是看起来也是束手无策。“这些根本不是我们白家人所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赫君还已经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衣服在他的手中旋转了几圈之后,便是成了一根绳,他对准了顶端上的石柱,便是将那衣服一扔,一角缠住了石柱,带着任长央迅速的飞到了上空去。 越过了所有的兵马俑,赫君还就带着任长央落脚在了石门这里。 台阶比较高,任长央跑到了上面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 “央儿,你在这里找打开石门的办法。”赫君还拍拍任长央的肩膀道。 听到赫君还的话,任长央也是不敢怠慢,她听话的点点头。 任长央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石门,可是石门之上根本是没有任何的东西,甚至是寻找了脚底下,也是没有。任长央越找越着急,她转过身望着大家,最终是将目光定格在了白瑾的身上。 “白瑾,这个石门可是有什么办法打开?”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4章需要 听到任长央的呼唤,花一裳便是掩护着白瑾,“白瑾,你快上去。” 白瑾点点头,在花一裳的掩护之下,白瑾很快就是跑到了任长央的面前。 当白瑾站在了石门的面前,他从上摸到了下面,然后在任长央指着的地方,“白瑾,你看,这是不是有一个什么暗格?” 随着任长央的话,白瑾也是注意到了这个地方。白瑾伸手抚摸着那个地方,他的手竟然无意间就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愣了片刻,那个暗格竟然自己正在慢慢的凸出来。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任长央和白瑾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凸出来的方块。 在这个方块之上,一共有四个方块,上面的图案正是上古的四大神兽,朱雀、玄武、青龙和白虎。但是白瑾不管是怎么挪动它,这四个方块根本是不会移动。“难道这个不是跟九宫格一样的吗?” 看着白瑾的动作,任长央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这个画面,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下一刻,任长央又是转过身来,她下意识的环顾着整个房间内,这个房间内的建造是如同一个四角鼎。 可是当任长央扫过了所有的夜明珠的时候,她又是将目光落在顶端上的夜明珠。 刹那间,任长央似乎想到了在静安寺的场景。猛然之间,任长央满心欢喜的跟白瑾道,“我知道要怎么打开了。” 这个时候,白瑾已经是站了起来,看着任长央不话。 “白瑾,那些夜明珠是能动的,你要过去,将那些夜明珠对准了那颗最大的夜明珠。”任长央指着夜明珠道。 虽然不知道任长央这样的意思,可是白瑾也没有太多时间的去思考。下面的大家显然是已经都进入了非常吃力的时候。 然而下面的大家,根本是不能脱身,要是这些兵马俑随着他们的方向,全部爬上了台阶,这样的话到时候又是会陷入混战当中,根本是没有办法找到打开石门的办法。 听到了任长央的话之后,白瑾也是驾着轻功,飞向了最近的石柱。他看了一眼顶端的夜明珠,便是将手中的夜明珠对准了那颗大夜明珠。 当对准了之后,惊奇的事情就发生了,两颗夜明珠之间就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光线。看到这个场景,白瑾还来不及惊讶,便是来到了第二根石柱上,将夜明珠又对准了那颗大夜明珠。 一次又一次的推动,那聚集在夜明珠上的光线是越来越多。直至最后一颗夜明珠对准之后,最大的夜明珠竟然是蕴含了所有的光线,然后一道又粗又大的光线就对准了那个石门上的方块之上。 刹那间方块上的四大神兽被夜明珠给逐渐的放大,与此同时,更加惊奇的事情又是发生了。 当赫君还他们还在对付的兵马俑,在下一刻竟然是化成了一对沙土。紧接着,石门就是还是抖动着,石门正在不断的上升着。 从石门的另一方,一道强烈的光芒就是直射而进,亮的任长央根本是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将手挡在了面前。 直到石门完全打开的时候,任长央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她的整张脸都是僵住的。 在主墓的房间之中,堆积着无数的金银珠宝,将一个水晶棺给围在最中间的位置上。 任长央慢慢的靠近了水晶棺,她上了台阶,站在水晶棺的面前,她低头一看,却是瞪大了眼瞳。 躺在水晶棺之中的并不是轩辕的祖先,而是一个女。一个容颜未褪的绝美女。 甚至任长央觉得那张脸跟她的脸是无比的相似。 这个时候,赫君还他们也是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大家围在水晶棺的身旁,同样看到了水晶棺里的女之后,纷纷是看向了任长央,竟然一时间是不出什么话来。 “这个皇陵之中,怎么躺着的是一个女?”花一裳惊愕的问道。 “这个女也并不是公主的母后啊。”白瑾同样是奇怪的很,他又是多看了水晶棺里的女,她身上所穿的服饰也不曾是北朝的。“这个女的身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北朝的。” 经过白瑾的提醒,大家很快又是注意到了。任长央望向了女身上的服饰之后,她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在千秋里面的记载。“这个服饰是白戎国女的服饰。” 任长央的话让大家都是感到震惊,真是没有想到北朝的皇陵之中,隐藏的是白戎国的秘密。 下一刻,暮年就指着水晶棺道,“王妃,那玉枕下面好像有一封信。” 暮年的话音刚落下,任长央和大家都是看见了。任长央吩咐了一句,“把水晶棺给打开。” 都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一切的谜团也是该到了解开的时候了。 涧亦他们四人,便是一人抓住了一个角,然后是心翼翼的将水晶棺给打开。就在水晶棺被打开的刹那间,那水晶棺躺着的女人就化成了一堆骨灰。这一场景变化的太快,大家好像感到非常的遗憾。 任长央伸手将那玉枕下面的信给拿了出来,她打开了这信,却发现里面有着整整七张白纸黑字。任长央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去,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情绪波动。大家都是看在眼中,赫君还接过了任长央看完的那几张,也是看了起来。 就连着赫君还也是难以掩饰着脸上的聚变。 下一刻,任长央和赫君还就相视一望。那一眼之中,仿佛是蕴含了千言万语。 “公主,王爷,这信中写的是什么?”赫君还看了一眼,便是不言语的将手中的信给了花一裳。 “王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都是带着颤抖。 然而这个时候,赫君还则是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颗长着红果的树藤。赫君还眯着双眼,缓缓得绕过去,走到了树藤的面前,摘下了那一个红果。 “解开你身上的麟虫,是这个!”赫君还转移话题,将红果举高。 那红果散发着红光,晶莹剔透,巧玲珑。 只不过此时的气氛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5章解蛊 赫君还手中的红果,的确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毕竟此番来皇陵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任长央解开她体内的麟虫,不再受麟虫的折磨。 可是花一裳他们几人,并没有因此放开了手中的信。毕竟信中所的事情,足以让他们久久不能平静。思量了片刻,他们也是了解,目前是任长央的身体比较重要。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未曾开口话。反倒是扶桑,走到了赫君还的身旁,并且也是摘下了一颗红果。“谷主过,麟虫是需要灵霜花和冰玉石才能逼出体内的麟虫。但是谷主也过,冰玉石太过恶寒,深怕王妃会承受不住。不过谷主过,冰玉石的旁边必然是会有红果。” 完话,扶桑又是朝着四周望去,最终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水晶棺之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便是指着水晶棺道,“这副水晶棺的下面就是冰玉石。” 随着扶桑完话,大家的目光再一次是聚集在了水晶棺之上。他们后退了一步,才看到了在水晶棺的下面竟然是有一块带着浅绿色的玉石。 可是冰玉石和寒玉石不同,冰玉石虽然是更加的冰寒,但是它的寒气不会往四周跑开。所以他们也是不曾感受到寒气逼人。但是当人躺上去的时候,必然是能感受到,那寒气直接是袭入人体内。 赫君还缓缓走到了水晶棺的面前,便是吩咐道,“将水晶棺抬走。”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必然是要尽快帮任长央将麟虫给逼出来。 大家自然也是迫不及待,花一裳他们等人也是抬着水晶棺,将它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那整块冰玉石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冰玉石的颜色极其的好看,毫无杂质。 传中冰玉石早已经是没有了,只是没有想到在北朝的皇陵之中,会出现如此大的冰玉石。 扶桑将红果递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并且是道,“王妃,在上去之前,你要先将这红果给吃下去。当王妃你躺上去的时候,扶桑便是会在王妃的右手割出一道,这样的话才让麟虫有更快的时间跑出来。所以王妃要忍住痛。”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已经是将红果给吃了下去,她冲着扶桑微微一笑,便是安静的点点头,“没关系,这一点痛,我还是能承受的住。” 完话之后,任长央就是被黛青给扶上了冰玉石,因为已经吃了红果,任长央对于这寒气似乎也是有了一定的抵抗。但是任长央却是能感受到麟虫在体内似乎变得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当任长央躺在了冰玉石上的时候,赫君还就站在了身旁,握住了任长央的手,并且是抬头望向了扶桑,问道,“扶桑,在逼出麟虫的期间,王妃可是会遇到什么事情?” “不会,但是在逼出麟虫的时候,是要保持一定的安静。麟虫的感知很敏锐,只要外面有细微的动静,它都是会往回跑。只要麟虫跑回去了,那么第二次取出来的机会就会很。” 闻言,大家都是很自觉的屏住呼吸,好像已经是在做好了准备。 “那麟虫在王妃体内乱窜的时候,王妃可是会有什么痛?”赫君还又是如此问道。 扶桑也是不敢有什么隐瞒,她肯定的点点头,“会有的,想必王妃也会很难承受,在之前王爷不如是点了王妃的睡穴,这样的话是可以减少王妃的痛苦。” 如此一听,赫君还也是觉得许可。他低头看了一眼任长央,便是道,“你只需要睡上一觉,等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任长央冲着赫君还微微一笑,便是闭上了眼睛。下一刻,赫君还就点了任长央的睡穴。 当任长央完全沉睡之后,扶桑就已经是拿出了一把叶刀,她将任长央的手腕给露出来,然后在上面轻轻的划开了一道。扶桑的手法很精湛,这一刀下去,竟然是没有流血。 与此同时,大家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任长央的左手,屏住呼吸。而这个时候的扶桑也是拿出了一个提前装好了血的瓶,摆放在了任长央手腕处的一旁。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然任长央是在沉睡,可还是能看见她原本平静的脸上,竟然开始褶皱起来。带着一副好像很痛苦的样。 而这个时候,扶桑也是极其的认真,她心翼翼将任长央的脖上的衣服稍微打开一些,就看见了那脖上有个凸出来的东西,在惊人的速度之间,闪开了。 很快的,大家都是看见任长央的身体上有个东西就是开始来回上下的窜动着。大家都是沉默着,因为那就是麟虫。 下一刻,扶桑就是对着赫君还道,“王爷,现在就要开始给王妃运用内力,将麟虫逼到左手。” 当扶桑冲着赫君还完话的时候,赫君还就是将自己的手掌和任长央的右手手掌对准,便是催动了内力,将内力传到了任长央的身体内。 因为有内力在任长央的体内流窜着,麟虫好像开始变得更加的躁动不安起来。它原本还是在任长央的身体内寻找着能躲着的安全地方,可是在内力的逼迫之下,它只能是前进,却是不能后退。 仿佛是整个身体都是被禁锢住了。 没过一会儿,扶桑就惊讶的发现,任长央体内的麟虫就已经是被逼到了左手臂的位置上,扶桑满怀惊喜的看了赫君还一眼。赫君还会意,便是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再次放大一些,因为有了这股强大的内力的阻挠。 麟虫不得不往前走,没过一会儿,麟虫就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手臂的位置上。 可是花一裳他们很快就发现赫君还似乎脸色有些不对劲,花一裳和白瑾也是快步走到了赫君还的身后,将内力输给他。 时间又是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着的人都是着急的很,因为麟虫下来的速度变得很慢。根本是没有之前的那么快速了,这样下去,大家仿佛又是紧张起来。 因为即将是要接近尾声,可是似乎驱赶麟虫变得愈加的困难些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6章重生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是过去了,花一裳他们三人的额前都是溢出汗来,仿佛是变得有些吃力。 终于,扶桑屏住呼吸,眼看着麟虫的头已经出来了,扶桑眼疾手快,用镊将麟虫给夹住,迅速的放进了准备好的瓶里。 登时,大家都是纷纷松了一口气。这一刻真的太久了。 扶桑举起瓶,笑着对大家道,“麟虫已经抓住了,王妃已经安全了。”完话,大家都是喜出外望。扶桑将早早准备的一颗药丸,递给了黛青,便是吩咐道,“将这药丸给王妃服下去,能让王妃姑且是恢复体力。等我们出去了,扶桑再给王妃好好的调养身体。” 任长央被点开了穴道,并且是服下了药丸。暂时是被靠在了石壁之上,有黛青和扶桑两个人照顾着。现在任长央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而他们也是对着手上的信开始揭秘。 “王爷,这信上所的事情要是属实的话,那么。”花一裳欲言又止,和白瑾他们相视一望之后,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赫君还的背影。 其实从一开始赫君还看了信之后,他的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的。甚至他的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这件事情。 赫君还想过无数种自己的身世,恐怕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出奇的身世。 “这主墓里的金银珠宝,的确是富可敌国。恐怕江山阙歌图的秘密就是这些财宝。”赫君还似乎不想要去讨论信上的事情。 “王爷是打算将信上的秘密永远变成秘密吗?”白瑾正式的问道。 这个时候,赫君还就已经转过身来,他肯定的点点头,“白戎国早已经是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天下是,三国鼎立。即便是本王的身世告知天下,那又如何?难不成还要复国不成?” 赫君还的话显得让大家都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圆大师过,王爷的身世和我的解蛊毒之法都是在这北朝的皇陵之中。甚至是为何北朝会被灭亡的原因,也会在这里解开。”任长央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来,大家转过身望过去,就看见了任长央被黛青和扶桑给搀扶了起来。 下一刻,赫君还就快步上前,黛青和扶桑自动走开,赫君还揽着任长央的腰,慢慢的走到了大家的中间。当他们停下了脚步之后,任长央便是虚弱的看着赫君还,并且是道,“王爷,你打算如何处理你的身世,我们都是没有意见。当然,你也大可放心,我们一定是守口如瓶。只不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想必我们进皇陵的事情也是瞒不了多久,现在我们应该考虑该如何处置这些东西,还有迟迟未来的黑袍人。” 面对任长央的话,赫君还也是非常的赞同。可是一想到这些金银珠宝,赫君还便是有些苦恼的很。 见赫君还没有话,任长央这才又是开口道,“至于江山阙歌图是不是因为这些金银珠宝,我想我的祖先他们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掩盖王爷你的身份,而将这白戎国最后的秘密给永远隐藏在皇陵之中。” “央儿的意思,这些金银珠宝只不过是个掩饰?”赫君还反问。 下一刻,任长央便是肯定的点点头。 “只要我们毁掉了这信上的东西,那么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的了这个秘密。除了我们之外,至于这些金银珠宝,不管那些人的目的是不是因为这些金银珠宝,只要我们同样是毁掉或者将它们给藏好,那么他们同样也是发现不了。”任长央将自己的想法给了出来。 “因为江山阙歌图,天下原本是七国,到如今的三国鼎立,其实不管有没有这个藏宝图,对于这天下来,江山阙歌图只是一根导火线罢了。可是公主,我们还并没有抓到当年泄露江山阙歌图的人是谁。”白瑾走到了任长央的一旁,如此问道。 听到白瑾所的话,任长央猛地一抬眉,她冷冷的看着前方,她冷静的道,“不管这个人是谁,自从我进了这个皇陵之后,有些事情也是突然之间就想通了。这个黑袍人跟北朝是脱不了干系的。” “公主是怀疑这个黑袍人就是北朝人,而且也是当年故意造谣了江山阙歌图的人?”虽然这个断论在之前他们就商讨过,只不过那只是猜疑罢了。 “嗯,我很肯定。我一直好奇为何黑袍人为什么是迟迟未来。要么他现在就是在阴川山的出口等着我们出现,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来。”顿了顿,任长央又是道,“当年泄露江山阙歌图的人,只是了江山阙歌图是能统一天下,可是他并没有谣言出去,是藏宝图还是什么。或许,他只是想要知道轩辕家一直保管的这份江山阙歌图到底是何物。” 到这里,任长央的内心竟然是闪过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 而任长央的脸上那瞬间的变化,赫君还是看得真切。 随着任长央的话音落下,赫君还就看向了这些金银珠宝,便是道,“这些金银珠宝即便是我们要藏起来,恐怕单凭我们几个人也是不够的。倒不如到时候我们出去的时候,将这些金银珠宝给摧毁掉。” “好像的确是保存不了这些金银珠宝。”任长央抿着嘴道。 这一趟的皇陵冒险,就好像就此已经是圆满结束。而他们最后的思考,就是将这些金银珠宝给销毁掉,然后便是找出去的路线。 当任长央将视线重新回到了那水晶棺当中已经是会为骨灰的女,她的内心也是一颤。只是没有想到这是一段如此奇妙的事情。 任长央心中知道,当自己出去之后,这北朝皇陵的秘密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跟这灭亡的北朝那般,随着那些风沙永远埋没在沙漠之中。 这是轩辕家一直保护着的秘密,任长央自然也是会遵守祖先的遗愿,继续保密着。 “这冰玉石下面竟然还带着一颗蓝珠。”扶桑蹲在冰玉石旁,她微微横着头,手已经是落在了那蓝珠的身上,一边动一边道。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7章颤抖 伴随着扶桑的话音落下,她的手轻而易举得便是将那蓝珠给抠了下来。 一时间,仿佛时间都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冰玉石是被躺在石柱台上,而在冰玉石的上面便是被安置在旁的水晶棺。扶桑一直比较在意冰玉石,便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却不想就在下方看见了蓝珠的存在。 扶桑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思,她原本以为这蓝珠是镶在石柱台里的,所以不会那么容易的被拿下来。可是当蓝珠从高处滚下来的时候,扶桑整个人都是僵持在那里的,眼睁睁看着那颗蓝珠滚到了石壁面前,然后是被迫停下来。 与此同时,大家的目光同样是落在了那颗蓝珠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花一裳指着那颗蓝珠,惊愕的道,“这颗蓝珠。”花一裳欲言又止,很快又是转过身来,看向了任长央右手臂上的红玛瑙手镯。 那颗蓝珠跟任长央手上的那颗极其的相似。 随着花一裳的话音刚落下,黛青也是弯腰将蓝珠捡起来的时候,整个皇陵就好像是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一幕,大家都是显得猝不及防。 皇陵抖动起来是越来?”暮年呐喊一声,脸上是显得格外的紧张。 因为暮年的提醒,大家的脸色聚变。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白瑾就指着前面,惊愕的大声喊道,“快看!”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面前的石壁之上,竟然是开始大块大块的脱落下来,那一阵阵石块落下的声音,着实的刺耳。 但是当石块完全落下来的时候,大家就看见了面前就然是又出现了一个石门。与此同时,涧亦又是在后面喊道,“王爷,这个石门被堵死了。” 赫君还他们看了看后面的石门,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石门之上。 大家都是稳住脚步,快速的靠近着那个石门。 可是这石门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什么图案都是没有。只是一面光光的石板。 白瑾他们不管如何的摸索,都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整个皇陵颤抖起来是更加的厉害,黛青他们几个人甚至都是有些站不稳了。 任长央很快将目光落在了,白瑾无视掉的那两个洞口,“那两个洞是什么?”任长央在赫君还的搀扶之下,也是避免了摔倒,她皱着眉头指着那两个洞口问道。 闻声望去,白瑾很快就是注意到了两个洞口。不管他怎么去看,这两个就好像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赫君还多看了几眼之后,他迅速的将任长央手中的红玛瑙手镯上的红宝石给取下来,并且是拿过了黛青手中的蓝珠。赫君还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两颗珠给塞进了那两个洞口里。 却不想是刚刚好。 当两颗珠滚进去之后,或许赫君还他们根本是肉眼看不见。其实那两颗珠进去之后,从高处迅速的朝着路线滚下去,直至两颗珠都是落在了最低处的同一个关卡上的时候,石门就被打开了。 轰隆隆声音又是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高处已经是不断的落下了大石头。 水晶棺也是被砸个粉碎。包括是水银池内,银蟒感觉到了危险,它从水银池内爬出来,却被上面的一块大石头给砸中了脑袋。紧接着又是三三两两的大石头压住了它的身体。石头落在了水银池内,瞬间就是翻滚起来。 没过一会儿,四个水银池都是开始汹涌的浪起来,逐渐地漫延在了地面。 水银在惊人的速度开始扩散开,透过细缝,开始朝着四周流过去。 当石门完全被打开的时候,那两旁的石壁之上的火竟然是自燃起来。 看着眼前的路,大家已经是扶在了石壁上。 “这会不会是出去的路?”暮年好奇的问道。 “那也只能是赌一把了,现在走回头路恐怕也是不可能了。”赫君还皱着眉头道。 “皇陵快要完全塌掉了,我们还是赶紧走。”白瑾望着后面那不断掉下来的石头,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金银珠宝,甚至是那冰玉石正在被慢慢的埋没着。很快,白瑾就看见了那不远处的石门底下竟然流出了水银。 刹那间,白瑾的脸上就是发生了聚变,“我们快来不及了,皇陵抖动,已经是将水银都给引出来了。” 随着白瑾的话,大家都是望向了背后,果不其然就看见那水银已经是留下了台阶。 不能再犹豫了。 “快走!”赫君还一声命令之下,大家都是纷纷朝着里面跑。 其实面前到底是通往哪里,他们都是不会知道的。但是想要多活,那么只能往前走。 通道不是很宽,每一次只能是足够两个人的经过。因此大家都是两人一组,快速的朝着面前跑去。 花一裳和白瑾依然是在最前面,倘若这通道里没有火光的话,他们也不会如此清晰的跑着。 幸好的是这一路跑过去的时候,根本是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只不过他们跑过去的时候,后面就是不断的掉下大石头,逐渐的将原来的路给埋没了。 不管是这里,甚至是他们之前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有着高处掉下来的石头给埋没住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大家的脑海之中只是浮现着一个想法,那便是快速的往前跑。 很快,花一裳和白瑾就看到了面前有着亮光,那是来自外面的白光。 花一裳喜出外望,指着面前道,“到了外面!我们就要到外面了!” 随着花一裳的呐喊,大家都是注意到了那道亮光。原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沉重和紧张,当看见那道光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是露出了微笑。 直至大家都是顺利的逃出来之后,他们疲惫的躺在地上,眼睁睁就看着那个还未来得及看的洞口就被那些石头完全给堵住了。 坐在地上的大家,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地面的颤抖。 没过一会儿,地面的颤抖也是停止了。 大家这个时候才是整个松懈下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抬头望着天空,万里无云,又是一个极好的天气。 不知道这是过了几天之后的天空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8章吞噬 休息了片刻之后,涧亦和暮年就是率先起身,他们二人来到了洞口的地方,不管是如何去想办法,似乎很难再打开这个洞口了。 “即便是用火药将它炸开,也是于事无补。堵住的不只只是一个洞口,而是整个皇陵。即便是用火药炸开了,那也是还会惊动了上面的石头,导致第二次的倒塌。”任长央已经被赫君还给搀扶了起来。 任长央还没有平息因为剧烈奔跑引起的喘息,她的脑如同是一团糊浆,根本是还没有完全变得清晰。 “这里是我们之前进去的位置。”黛青张望着四周,很是诧异的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环顾着四周,这里的熟悉场景,的确是没有忘记。 没想到兜兜转转了那么久,竟然是又回到了原点。不得不惊叹,当年建造皇陵的各个前辈,是如何想到如此精湛的办法。 只不过这一切的伟造,都是完全的埋没在了阴川山的最底下,永远不会再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大家并没有太多的留恋,走在原来的路上,他们必须要先回到茅草屋的地方,休息调整一下,再出山回赤邡。 回到了茅草屋的时候,大家并没有看到所想像的那场景。反而是暮湘躺在床上沉睡着,不管是屋前屋后,都是不见连城诀的身影。 大家的脸上都是带着一丝沉重,暮年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开了暮湘的睡穴。 暮湘醒来的那一刻,她登时就从床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第一时间就是承认错误,“卑职失职,还望王爷、王妃惩罚。” “这不是你的错,连城诀本来就是狡猾诡异,你会被他给点了睡穴,那也是情理之中。”任长央并没有责怪暮湘的意思,只不过脑里想过了连城诀的样,她只是在好奇,连城诀手臂上的图案就是白戎国的。 难不成连城诀是白戎国的人吗? 后来,在暮湘那里得知,在她被连城诀给点了睡穴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三天。之后她睡下的时候,却不知道又是过去了多少的时间。 这样算起来的话,他们这趟来北朝皇陵的计划,已经是过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了。 简单的用了午膳之后,他们就是朝着南边的方向而下山。 不知上山难还是下山简单的道理,这从南边下山的路途之中,他们并没有遇到心中所想的机关。反而是非常顺利的就到了山脚下。 他们再度回到了凤凰城的花家,在那里准备好了回去路途上的食物。这一回他们便是从白虎口经过,这样的话就是能减少更多的危险和时间。 可是当他们匆匆从花家走出来的时候,望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拔出了长剑,全身都是充满了警惕,绷着脸看着面前。 整个凤凰城,已经是破烂不堪,可是从高处所看的话,就会发现整个凤凰城内都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甚至是有着数不清的蓝底红字的旗,在风中不断的飘动着。 那旗上赫然写着一个南字。 而就在面前,更是站着密不透风的士兵,正中间是停着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 金碧辉煌的车身,车顶上是三个龙头,而牵着四个角是金凤凰。而那风吹过的时候,那几个风铃都是摇摆着悦耳而又清脆的声音。 车身的面前已经是被打开了门,能清楚的看见那龙袍加身,挺拔的坐在里面的廖天禁。 而在下一刻,廖天禁就在身旁的一个公公给心翼翼的搀扶下了马车。 赫君还他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廖天禁缓缓下了马车。 任长央或许永远也忘不了那张脸,天生就是带着一种阴郁,那双眼睛好像是透着死人般的森冷。可是不得不那身龙袍,穿在廖天禁的身上,是无比的贴身和适合。廖天禁的相貌很出色,他并没有像尹龙将那种张狂,更是没有赫君还那般的傲然。 而是那种无形之中就是能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 仿佛是一个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鬼魅。 看到廖天禁的兵马出现在这里,赫君还他们同样是感到奇怪。 即便是出现,不应该是尹龙将的人吗? 廖天禁安静了那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样的一出吗? 就在大家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廖天禁就已经是开口话,“豫王爷,这一趟半个月的北朝皇陵冒险,可是有着什么样的收获?” 闻言,大家的眼中闪过了惊愕之色。 只不过赫君还保持着格外的冷静,他站在了任长央他们的面前,站在高处,即便是孤寡一人,可是赫君还身上的霸气和威严,依然是不减。“真是没有想到南平的皇帝会亲自率兵来北朝,不知是什么事情让溺如此的劳师动众?” “哈哈哈哈,也是,朕在自己的国家安静了那么许久,突然之间如此,似乎很是奇怪的很啊。”廖天禁扭动着右手,完全是将赫君还不放在眼中。 那眼神之中就好像是将赫君还给看成了败兵之人。 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场景,任长央的内心竟然是有一种不出来的心慌和害怕。她在扫过所有的士兵之后,竟然是在眼前的高处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以及是一个被多人困住的狼狈之人。 因为那个狼狈之人的头发被遮挡住了,头更是低下去,根本是不知道是何人。可是当任长央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穿着,任长央的脸上就发生了聚变。 那是。 那是尹龙将! 再将目光落在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时候,任长央竟然敢是暗自握紧了拳头。 那个人就是黑袍人。 不是黑袍人是尹龙将的师傅吗? 难道黑袍人已经是投靠了廖天禁? 就在这个时候,廖天禁的双眼就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嘴角是扬起了不明思议的弧度来,他道,“看来豫王妃已经看到了什么精彩的画面了。” 听到廖天禁带着平静的口气跟自己话的时候,任长央就是皱着眉头,直视着廖天禁。任长央已经是猜想到了外面已经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缙江恐怕已经是被南平给吞噬掉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79章巨变 就当廖天禁的话刚落下的时候,队伍之中就是已经分出了一个道。 尹龙将如同一个死人,被两个士兵给生生的拖了过来,身旁跟着的是那个黑袍人。 走到了廖天禁的身旁的时候,尹龙将就被直接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响,那嘴角的鲜血也是溅在了地上。脏乱的头发挡住了尹龙将的脸,看不清那脸上如今是什么个模样。可是那双已经血肉模糊,早已经是风干成结的双手,还在虚弱的颤动着。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的脸上也是有片刻的同情。她微微皱着眉头,她不知道尹龙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难以想象昨日的张狂气盛的尹龙将,如今就是如同一只丧家犬,被如此给折磨。 而站在尹龙将的身旁的黑袍人,笔挺的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一切摆放在了腹前。黑袍人的脸上依然是戴着面具,在斗篷之中,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好像是黑暗能将任长央整个人给吞没了。 任长央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是有着莫名的心颤。 “皇上,豫王爷他们从皇陵出来,已经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看样也是负伤累累。想要拿下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黑袍人粗狂的声音响起来,对廖天禁是不出来的遵从。可想而知,黑袍人的确是完全归顺了廖天禁。 听到黑袍人的话,任长央实在是想不通,黑袍人跟随了尹龙将那么多年,岂能变心就变心? 此时此刻,花一裳他们已经是做出了防备的手势,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凶狠的模样。 “豫王爷,整个凤凰城内,包括是城外,都是南平的兵马,即便是你的武功是天下第一,那又有多少能耐呢?”黑袍人不出的张狂,他们此番前来,完全就是带着必胜的态度。 想必就是知道了赫君还他们来北朝,是带着多少人。 倘若整个凤凰城都是南平的兵马,少也是有数十万兵马。 正如黑袍人所,就算是赫君还有着三头六臂,也未必是能杀出去。 廖天禁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是任长央脑海之中闪过的唯一疑问。 可是在下一刻,廖天禁反而是走到了尹龙将的身旁,然后就是慢慢的蹲了下来,他斜视着任长央那边,嘴角是扬起不明觉厉的弧度,接着就是阴阳怪气的道,“尹太,你当年为了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对大酉下战书,可惜的是当年的辽王府却是逃走了一个。如今他就在你的面前,你可要起来要为你死去的妹妹报仇?” 话音刚落,任长央他们的脸上就是发生了变化。他们都是余眼扫过白瑾的脸上。他们诧异,廖天禁竟然察觉到了白瑾原来的身份。 可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廖天禁又是道,“啊,不对,不是。这个楚世如今的身份可不简单。”顿了顿,廖天禁又是微笑着望向了已经是阴沉着脸的白瑾,又是道,“这个楚世可是当年北朝大名鼎鼎的白家的唯一后人,白瑾。” 登时,气氛好像变得凝固起来了。 这个时候,廖天禁又是拍拍手,站了起来。他跨过了尹龙将的面前,然后站在了赫君还他们的面前。得意的道,“朕知道你们是很好奇,朕为何会在这里。” “本王对南平的皇帝可真是敬佩,没想到忍气吞声了那么多年,有朝一日翻身成了霸主。恐怕整个天下都是意想不到。”赫君还暗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俯视着廖天禁的脸。 一个冷,一个笑。 可是那廖天禁脸上的笑,看起来确实格外的阴寒。 “谢谢豫王爷的夸赞,朕只不过是挑好了时间来拿朕想要的东西罢了。”廖天禁的这番话一语双关。 赫君还听得很明白,一时间赫君还握住紫虹剑的右手已经是爆出了青筋。 当廖天禁的话刚落下的时候,那边的黑袍人就已经是扬起手来,那些士兵喝气一声,如雷贯耳,震天响。所有的士兵都是举着长枪,拢在一起,并且是逐渐的靠近着赫君还他们。 直至廖天禁抬手,示意让士兵停下了脚步。廖天禁微微挑眉,尽显嚣张气焰的模样。“豫王爷,朕很在乎和你这样的对手,在战场上交锋。” “从前没有,现在本王也有了兴致。”赫君还冷冷的道。 面对赫君还的话,廖天禁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倒是廖天禁伸手指着任长央,霸气的道,“朕今日来凤凰城,目的只有一个,若豫王爷想要活命的话,那么就将你的豫王妃交出来。” 此言一出,赫君还的脸上就是变得暗沉下来。廖天禁就好像是触动了赫君还最后的底线,他又岂会将任长央给交出来。赫君还挺直着身躯,站在高处,天生的王者之气,足以和天龙之比拟。 “廖天禁,你觉得本王会如何做?”赫君还直呼廖天禁的名讳,足以证明赫君还此时此刻是如何的气愤,身后的大家同样是感受到了赫君还的变化。 想要交出任长央,来换取他们的安全,这种事情他们谁都是不会做出来的。 而在赫君还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那花府内就出现了数十个隐卫,那都是赫君还贴身的暗卫。 “即便是你廖天禁手上有千军万马,本王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赫君还先发制人,带着霸气的口气,那强大的气场足以是让靠的最近的人都感到害怕。 况且赫君还是战神,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廖天禁就是张狂的大笑了起来。下一刻,廖天禁就开始拍手叫好,“朕早就猜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朕也是意外的很,真是没有想到豫王妃会成为豫王爷最后的底线。如此的话,朕就更加要得到豫王妃了。因为朕想要看看最后挣扎的豫王爷,到底是会做出如何让朕意外惊喜的事情来。” 完话,廖天禁就收起了笑脸。他的右手再度抬起来,身后的士兵伴随着呐喊,全部都是冲上前去。 与此同时,赫君还也是率先出击。 混战,一触即发。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第480章 自愿 那一阵阵凉风从任长央的两旁划过,那是隐卫从她的身旁越过时带起来的风。 任长央心如急焚,她心中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看着廖天禁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任长央就知道这个结局是改变不了的。 更何况,赫君还他们身上所受的内伤,根本没有痊愈,这样混战持久下去,根本是不会有机会突围出去。任长央并不知道廖天禁想要她做什么,可是她至少能知道自己能换取他们的安慰,任长央还是决定一试。 可是身后的扶桑死死地拉住了任长央的手,根本是不给她跑过去的机会。 挣扎了片刻,任长央也是于事无补,她索性是转过身来,着急的看着扶桑,解释道,“扶桑,这样下去大家都是会没有命的。” “王妃,你也应该很清楚,王爷根本是不会将你交出去的。” “但是我不能让大家因为我而遭殃。”任长央去意已决,她严肃的样子,让扶桑愣住。 或许扶桑极少看见任长央这副表情,扶桑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双手。喏喏的喊了一声,“王妃。” 可就在扶桑的这一声喊,下面的涧亦和黛青他们就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王爷!” 刹那间,任长央猛地转过身去,就看见赫君还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身旁还躺着刚掉下去的紫虹剑。而在赫君还的对面,就是站着的廖天禁提着剑指着赫君还的心口。以及他的身旁站着黑袍人。 可想而知,方才的时候是黑袍人对赫君还下毒手。 “住手!”任长央呐喊一声,企图想要制止廖天禁准备下手。 登时,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廖天禁又是恢复了笑脸,他抬头看着着急的任长央,微微侧过头问道,“豫王妃是心甘情愿跟朕走吗?” 任长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皇上说话算话,会放了王爷他们?” “君无戏言。”廖天禁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赫君还的右肩本来就是带着伤,正是因为出手的时候,被黑袍人给看出了端倪来。所以黑袍人趁着时机,在赫君还的右肩上又是重重的一击,导致了赫君还旧伤新伤,更是伤到了心脉。 此时此刻的赫君还感觉到了呼吸有些困难,他从未有过一日是如此的狼狈。他几乎是要昏厥过去,他艰难的抬头看着任长央,那眼神仿佛就是在告诉任长央,不要去。 任长央又何尝是看不懂,她冲着赫君还微微一笑,便是侧过脸,吩咐着扶桑,“扶桑,王爷身受重伤,就拜托你了。” “王妃。”扶桑的眼眶已经是湿润了,她伸手想要抓住任长央的手,可是任长央已经绝然的走下了台阶。她站在了赫君还的身旁,缓缓蹲下去。 “王爷,我等你。”任长央的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 下一刻,廖天禁就收回了长剑,他俯视着地上的赫君还,便是呐喊一声,“回国!” 花一裳他们想要追上去,可是黑袍人的人都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任长央在上马车的时候,便是冲着他们眼神一沉。告诉他们莫要冲上来。 无奈之下,大家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任长央被廖天禁给带走。而那些成千上万的士兵也是在最快的时间里,退出了凤凰城。 从一开始的人山人海,又是到现在的寥寥几人。 当赫君还看到那任长央随着马车已经是逐渐的消失在眼前,赫君还心口郁结,直接是吐了一口鲜血昏厥了过去。 看见赫君还昏厥了过去,大家也是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扶桑在最快的时间跑到赫君还的身边,为他把脉,扶桑脸上有些紧张,她抬头冲着大家说道,“这里没有可以给王爷疗伤的药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北朝才行。” 如今任长央是被带走了,至少他们是可以肯定,任长央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危险的。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治好赫君还才好啊。 话不多说,大家很快就是准备好上路,至少目前来说,他们还是要尽快回到赤邡才好。 接下来营救任长央的事情,也是必须要从长计议。 马车内的空间非常的大,如同是一个完整的房间。廖天禁就坐在尾处,他便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任长央,嘴角都是不由自主的扬起来。 任长央坐在这边,远离廖天禁极其的远,但是在任长央的身旁就是坐在两个侍女,她们的手上都是拿着水和食物,嘴里是说道,“豫王妃,吃点东西。” “从现在开始不能叫豫王妃,要叫任姑娘。”廖天禁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来,那两个侍女赶紧是点头服从。 下一刻,那两个侍女又是重新递上了东西,并且是带着微笑,“任姑娘,这回南平还需要几日,你还是要吃些东西补充体力才好。” 任长央皱着眉头,甚是嫌弃,她伸手推开了侍女递过来的东西,“不用来,我不饿。” “你们两个既然得不到任姑娘的欢喜,那便自废双手,滚出去。”廖天禁的话毫无感情,更像是在逼迫着任长央。 当廖天禁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两个侍女吓得直接是跪在地上求饶。任长央面无表情的瞪着廖天禁,她二话不说就拿过了侍女手里端着的盘子上的糕点,吃了一口,“我已经吃了。” “原来任长央是饿了。”廖天禁忽然间笑了起来,“下去准备一些热的东西给任姑娘,这些日子任姑娘肯定没有吃什么好东西,身体才刚刚恢复些,可不能饿坏了身子。” 面对廖天禁的话,任长央听到的却是格外的刺耳。 任长央并不知道廖天禁为何会这样对她,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跟那死去的皇后非常的相似吗?任长央没有忘记,她和廖天禁只不过是有两次见面而已。 只不过任长央并没有开口去询问,她在从前的时候就猜疑过廖天禁。 廖天禁绝非是一个能一辈子只躲在自己的皇宫之中的天子,他的野心必然也是庞大的。正如现在,他能轻而易举的收服黑袍人,并且是拿下了缙江,捉拿了尹龙将。 第481章 不再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因为缙江被南平给吞没,从而天下又是发生了动荡。 或许在缙江的百姓眼中,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都还是云里雾里。 明明昨日还是尹家的天下,可今日便是南平掌管着缙江。 可是在缙江的百姓来说,只要他们还是照常的生活,甚至是没有殃及到他们的生死,他们心想只要是不触怒南平的皇帝,那么一切都还是在原轨迹上。 因此,即便是缙江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也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那些之前追随着尹家的忠臣,和那些完全是不服气的将士,一次又一次的起兵反抗。可是廖天禁有黑袍人的协助之下,轻而易举的就是拿下了他们。 再三考虑的他们,最终是选择投靠了赤邡。 在如今的天下,已经只剩下了南平和赤邡。也唯有赤邡可以和南平对横。 久而久之下来,整个天下就是发生了如此一个现象。不管是哪里都能看见来来回回走动的百姓,他们好多都是乔装打扮的武士将士,他们成群结队,商量之后,顾全大局后,才下定决心该投靠谁。 一时间,赤邡和南平就开始了不同程度的人数变化。 即便是在南平的地盘,有人擅自跑到赤邡去。这消息传到了廖天禁的耳边,廖天禁也是不会如何,他反而是笑了笑。 任长央随着廖天禁他们回到南平明月城已经是过去了五天的时间了,任长央日日都是心神不宁,她担忧着赫君还的身体。她终日都是坐在凤鹤殿内,不让任何靠近着。 却在第六日的时候,凤鹤殿就迎来了一位久违之人,也是个不速之客。 凤鹤殿是南平皇后所居住的宫殿。早在几年前,真正的南平皇后去世之后。廖天禁就将凤鹤殿封掉,不让任何人靠近,更是不会去册封新的皇后。直到任长央的出现,她光明正大的住进了凤鹤殿。 在当时也是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可是面对廖天禁,不管是后宫妃子,还是朝廷之上的大臣,都是不敢有任何的违背之言。但是不可否认,在背地里有多少人是在对任长央议论纷纷。 这些任长央都是充耳不闻,她终日都是躺在凤鹤殿的软塌之上,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小憩。 当宫女子怡进来的时候,任长央才睁开了眼睛。 和子怡相处了几日之后,任长央也是看得出来这个子怡是个比较单纯的宫女,正是因为她的单纯和清澈,所以廖天禁专门挑选了她来照顾任长央。 看见子怡脸上的慌张,任长央早已经是坐了起来,“子怡,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这些日子,任长央听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谣言,任长央都是不为所动。可是子怡反而是更加的会为她打抱不平,但是子怡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根本是做不了什么。 子怡咬着嘴唇,站在任长央的身旁,双手交叠在面前,微微躬身回答道,“任姑娘,罗大人来了。” “罗大人?谁是罗大人?”任长央在脑海之中略过了一遍,好像没有认识的人是姓罗的。可是在她再三思量之后,脑海之中就很快浮现出来了一个人的名字。当她准备开口询问是不是这个人的时候,殿外一个穿着紫红锦裙的女子,已经是款款走了进来。 任长央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任长央的脸上登时就是收起了任何的表情,冷着脸直视着那个女子一身干练的姿态走到了她的面前。 此人正是当年被送到赤邡的罗蔓锦。 罗蔓锦没有死,那已经不是秘密了。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被廖天禁给藏了起来,如今南平已经是不同往日,那么这个罗蔓锦也是没有必要再藏起来了。 比起在赤邡的时候,那奢华艳丽的罗蔓锦,此时此刻站在任长央面前的罗蔓锦,果然是派若两人。 收腰窄袖的锦裙,外面披着一件无袖的刺绣锦衣,三千发丝披散在后背之上,头上只是戴着两支流苏银步摇,和身上的那身装扮是极其的相配。 不知为何,罗蔓锦的这身装扮看起来,让任长央感觉到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可却是怎么也想不到。 晃眼间,任长央就已经是垂下了头,她给予子怡放心的眼神。子怡不敢多话,便是俯身缓缓退下去了。 “本官一直被皇上给派到了别处执行任务,本官早早就听说了豫王妃来明月城做客,便是匆匆赶回来。真是没有想到,豫王妃果真是在明月城做客。”罗蔓锦虽然是表现的很是大义凛然,可是那语气当中是浓浓的妒忌和醋意。 其实,罗蔓锦是很看不惯任长央的。尤其是那张让她恨得骨子里的脸。 任长央完全是无视了罗蔓锦对她的态度,她随意的换个姿势,继续是躺在了软塌之上,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多谢罗大人了。” 看见任长央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罗曼建是紧握着长剑,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她锐利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意。罗蔓锦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要保持冷静。她忍了那么多年,不能因为这一时的忍不住,而毁了她所有的努力。 思量间,罗曼建便是笑得妩媚,她轻巧的说道,“本官从赤邡那边得到消息,说是豫王爷被抬着进豫王府,那时候整个赤邡都是在人心惶惶,深怕这个豫王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罗蔓锦悠悠说出来的话,登时就牵动了任长央的内心。刹那间,任长央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着罗蔓锦。 直视着任长央的举动,罗蔓锦是不屑的一笑,“本官以为豫王妃在明月城吃喝玩乐,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心仪男子的生死呢。”面对罗蔓锦说的话,任长央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不过罗蔓锦根本是不在乎任长央的态度,她在任长央的面前走来走去,又是继续说道,“不过呢,后来本官又是得到了消息,说是豫王爷死里逃生,好像是百草谷的谷主亲自前来,才捡回了一条命。” 是阿满。 听到这里,任长央原本提着的心也是完全的放了下来。 第482章 严惩 “任长央,你觉得你能安全的坐在这里,是觉得皇上他是心中喜欢你吗?”罗蔓锦忽然间是话锋一转,她承认自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缓过气的任长央突然间是听到了罗蔓锦的质问,她明显是一愣。但很快就是恢复平静,抬头直视着罗蔓锦,她内心刹那间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任长央便是不言语,开始笑了起来。 看见任长央笑得如何明显,罗曼建直接是拔剑指着任长央,她显得有些急躁。她凶神恶煞的瞪着任长央的眼睛,继续追问,“任长央,你果真和那个贱人一样,表面是个装清高,其实内心是个狐媚的狐狸精。” “原来你就是如此当奴才的,还是说我不知道南平的皇后原来地位是如此的低贱?”任长央面不改色,毫无畏惧的反驳道。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罗蔓锦几乎是承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她下意识的抬起长剑,怒吼一声,“任长央,你以为本官不敢杀你吗?” “皇上驾到!”须臾间,殿外就传来了公公的声音。 当听到了这四个字,罗蔓锦竟然是一个慌神,手上的力气忽然间就消失了。 哐当一声响,那长剑就掉在了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内,与此同时廖天禁也是一身龙袍,款款走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廖天禁的眉宇间就带着一丝不悦。罗蔓锦此时此刻也是转过身急忙的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 哪知廖天禁就直接是越过了罗蔓锦,无视了她的一言一行。便是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一看任长央没有什么大碍,廖天禁便是满脸的阴沉,转过身俯视着地上还没有起来的罗蔓锦。 那尖锐的眼神从背后射过来,罗蔓锦能感受的非常的真实。 “罗蔓锦,是谁给你的胆子?”廖天禁的一句质问,带着愤怒,却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须臾间,罗蔓锦就感觉到内心是一颤,仿佛是被刀给刺穿了,无比的疼痛。 然而罗蔓锦不敢违抗什么,她转过身来,她跪在那头,不敢起身。她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主子会因为一个毫无相干的女子动怒。“微臣。” “你难道不知道这凤鹤殿是什么地方吗?还是你忘记了凤鹤殿原本应该住的是谁?”廖天禁怒视着罗曼建。 听到廖天禁说的话,不仅是任长央感到意外,就连着罗曼建也是觉得自己听到的错话。既然廖天禁如此说,不就是在默认了任长央就是未来的南平皇后吗? 怎么会这样! “皇上,您要是立豫王妃,任姑娘为皇后的话,恐怕是不能服众。”罗蔓锦完全顾忌不上自己所犯的错,而是一口咬定了这件事情。 罗蔓锦的话,让廖天禁感觉到无比的厌恶。“罗蔓锦,就算是你朕最信任的手下,但你要是做出了什么违背朕的事情,那么朕同样可以杀你。” 刹那间,罗蔓锦身躯一震,她不敢再多言。她没想到任长央会得到自己主子的疼爱。罗蔓锦一直都是安慰着自己,那只是因为任长央长得和当年的皇后一模一样的脸蛋。 “微臣罪该万死。”罗蔓锦还是非常能识时务者是俊杰,她低着头,表现得格外的忠诚。可是任长央还是能明确的感受到罗蔓锦传过来的眼神,恨不得是要将她给吞没了。 罗蔓锦见好就收,廖天禁也是不想要再说下去,便是转过头来,吩咐道,“将罗蔓锦带下去,军杖五十下。” 闻言,罗蔓锦虽然是非常的不服,可是不敢再去违抗。只见罗蔓锦就低头开始谢罪,“微臣领罪。”那低下头的刹那间,罗蔓锦的双眼之间所流露出来的杀气,那也是一闪而过。 任长央将这些都是看在眼里,她不知道廖天禁这些日子来的所做所为。任长央自知自己好像是看不懂廖天禁。在被廖天禁带回明月城这些日子来,廖天禁一直都是未曾来看望过她。 廖天禁更是命令下去,后果的那些妃子更是不能踏进凤鹤殿来看望她。 但是这这样的命令不仅仅是对着后宫的妃子,可是罗蔓锦还是光明正大的进来了。而且在最后的时刻,廖天禁又是出现了,并且是毫不客气的就将罗蔓锦给惩罚了。 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着什么药,任长央是完全看不懂。 而这个时候,罗蔓锦已经是退下去了。 紧随着,殿外就进来了一批批的宫女,他们的手上都是端着精致的盘子,那飘香四溢的味道。任长央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宫女将手中的的盘子都是摆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东西都是摆放好了,那个一直跟随在廖天禁身边的和公公,冲着廖天禁笑着弯腰。这个时候,廖天禁便是笑着望向了任长央,说道,“陪朕用膳。” 仅仅是四个字,不是请求,不是希望,是肯定的下达。 任长央不会去违抗。 因为任长央很清楚,就算是廖天禁现在是为了她出头,并且是和朝廷的大臣作对。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忘记,廖天禁是一个无情之人,只要惹怒了他,恐怕什么事情都是做的出来。 在那之前,任长央好歹是要学会自保。 就在廖天禁坐下的时候,和公公就已经是将任长央的凳子给挪开,让任长央更好的坐下去。 很快,廖天禁就夹着一些菜肴,放在了任长央的盘子里,并且是笑着说道,“来,尝尝看,这些都是皇宫的御厨最拿手的菜,想必会适合你的胃口。” 不知为何,当任长央低头看着这些菜肴的时候,她似乎觉得根本没有什么胃口,甚至有些让人觉得很恶心。可是任长央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她抿着嘴,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在了嘴中。 这一幕,落在廖天禁的眼中,显得格外的开心。 这是一顿午膳,在和公公和子怡的伺候之下,任长央勉为其难的吃下了几口,算是来应付廖天禁。 在饭桌之上,廖天禁也是没有和任长央说起过任何的事情。 看样子廖天禁此番前来目的不在她。 第483章 跑来 正如任长央所想,廖天禁留下来用完午膳之后,便是在和公公的陪同之下离开了凤鹤殿。 这对于任长央来说,也是求之不得。即便是她被软禁在凤鹤殿内,只要廖天禁没有对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那么任长央姑且也是放心的。 可是当廖天禁走了之后,任长央感觉到嘴巴有一阵的干呕,她蹲在地上,一直是不断地在恶心着。让在旁的子怡一阵的慌乱。“任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御医?皇上应该还没有走远才是啊。” 子怡正准备要离开凤鹤殿,可是被任长央眼疾手快给拉住了。任长央脸色有些难看,她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气之后,便是抬头看着子怡。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有事情,只不过是吃了我不喜欢的东西罢了。” “不喜欢的东西?”子怡很是疑惑,她努力的回想着方才用膳的时候,任长央的确是吃了许多廖天禁夹过来的牛肉。子怡大吃一惊,她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任长央一直都是吃的比较清淡。“奴婢该死,奴婢忘记吩咐御膳房,任姑娘不太喜欢吃荤菜。” “嗯,现在已经舒服多了,你去帮我拿一些比较爽口的东西来,嘴巴有些苦涩比较难受。”任长央没有特意的说明想要吃酸的,只是这般说道。 当子怡匆匆离开了凤鹤殿之后,任长央才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笑得温和,声音很是温柔而又亲切,“孩子,你现在来的可不是时候。”说话间,任长央的眼眶便是湿润,落下了几颗泪珠。 恢复平静之后,任长央扶着旁边的四方桌子起来,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软塌之上。 又是过去了三日,这些日子任长央一直都是克制的控制自己,不让子怡给发现端倪来。甚至是不能让廖天禁给发现了,任长央害怕廖天禁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 更何况这件事情任长央也不想让赫君还知道,更不想让廖天禁拿来威胁赫君还。 这无疑是一个队赫君还更大的威胁。 任长央被软禁在凤鹤殿内,每日除了子怡,任长央几乎是很少能看见其他的人。所以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任长央根本就是一概不知。 经过上一次罗蔓锦被廖天禁给惩罚之后,罗蔓锦同样也是没有再出现在凤鹤殿。 因此任长央也是失去了唯一能知道外面的消息。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了,直至这一天的夜深人静。因为怀有身孕,任长央的睡眠也是越来越多。可是即便如此,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能很敏感的发现。 外面的躁动,甚至是火光忽明忽暗,惊动了床上的任长央。 任长央缓缓起身,她正准备喊出声来,呼唤子怡。可是却发现一道剑光从眼前闪过。刹那间,她就感觉到了脖子上一阵的冰凉。甚至在下一刻,她的右肩上就出现了一只手,将她困住。 “不要动,否则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此女的声音非常的凶狠,可是任长央根本是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任长央显得格外的镇定,她侧着脸,抬头直视着眼前的蒙面女子。 即便是殿内没有点灯,可是外面的余光,还是能让那个蒙面女子看得清楚。 这个时候,任长央便是开口说道,“木萧瑟,你这样做,觉得能救得了尹龙将吗?” 闻言,木萧瑟身躯一震,她没有想到任长央会认出她来。但是很快木萧瑟便是恢复了冷静,她肯定的说道,“就就算是只有一成的把握,我也要救太子。” “你想要利用我来威胁廖天禁,把尹龙将给放了吗?”任长央回过头来,不再多看一眼,如此认真的问道。 不知为何,木萧瑟听到这样的问话之后,感觉到心中唯一的肯定也是变得摇摆不定了。可是一想到尹龙将,木萧瑟也是全部都豁出去了,“这一次来明月城,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看来你对尹龙将是动了真情。”任长央竟然笑了一声。 “任长央,有时候我真的是很好奇,为何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对你情有独钟。”木萧瑟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想要说出来的话。“就算是太子在最后的关头,他心中惦记的还是你。他从来是没有考虑到过我,还有,还有。”说到这里,木萧瑟都是忍不住的落泪,她说话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登时,任长央就发现了。良久之后,任长央便是肯定的说道,“你怀孕了。” 木萧瑟并没有打算隐瞒,她点点头。“对,这是太子。” “既然已经怀孕在身,你又何必冒险,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应该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任长央打断了木萧瑟的话,何麒不见了,木萧瑟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尹龙将唯一的血脉。 “不,我一定要见到太子,我要知道他是否平安无事。”木萧瑟完全是不愿意去听从任长央的话,她心意已决。“我知道廖天禁对你有情,我不相信他会对你不顾的。只要带上你,我肯定是能找到太子,或许还有机会救出太子。” 任长央并不打算去告诉木萧瑟不好的结果,可是任长央能理解木萧瑟的这份情怀。任长央低眉说道,“我知道尹龙将被关在哪里,我也可以带你去看他。”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啊,木萧瑟喜出外望,“当真?” “当初尹龙将被关起来的时候,我也在场。去那里的路,我都还记得。”任长央虽然是不希望木萧瑟冒险,但是任长央也能猜得到木萧瑟的性格。 任长央的话,让木萧瑟感觉到了曙光。可是开心了片刻之后,木萧瑟又是警惕的问道,“你不会有那么好的心。” “我的确是没有那么好心,你要跟我交换个条件。”任长央说道。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是会帮你。”木萧瑟没有犹豫。 “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从外面进来的,那么对赤邡如今什么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很才对。”任长央如此说道。 第484章 保合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木萧瑟不知不觉得就已经是放下了长剑。 感觉到脖子上的长剑已经不见了,任长央便是很自然的转过身来,抬头直视着木萧瑟。 “我以为你。”木萧瑟虽然蒙着面纱,可是那双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诧异,还是久久不能褪去。 见状,任长央也是微微一笑,没有太多的情绪。“你以为我就这样跟廖天禁妥协了。” “这里是南平皇后住的凤鹤殿。”木萧瑟抬头张望着四周,这般质疑的说道。 “的确是,只不过我只是被廖天禁给软禁在这里罢了。想必你也是有听到过一些传闻,我和当年死去的南平皇后的样貌极其的相似。廖天禁估计是为了惦记自己死去的皇后罢了。”任长央这样解释道。 闻言,木萧瑟原本还紧绷着的双肩也是瞬间的松懈了下来。“豫王妃想要问的是豫王爷是吗?” 任长央也不含糊,她肯定的点头。脸上的笑容立即是收了回去,很是认真的看着木萧瑟,“我被软禁在凤鹤殿内,外面是如何个情况也是一概不知。” “豫王爷之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有百草谷谷主的亲自诊治,如今也是痊愈。这一点豫王妃大可放心。”木萧瑟先是说了这件事情。当任长央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之前是在罗蔓锦那里听说过,可是她多少也是不能全信。 “豫王爷痊愈之后,便是开始大规模的招兵买马,训练士兵。全天下的有用之才,如今也是自我选择,投靠南平还是赤邡。到目前为止,南平和赤邡之间的实力也是旗鼓相当。”顿了顿,木萧瑟又是说道,“如今全天下的人都是知道,南平和赤邡之间必有一战,来定夺这天下霸主到底是谁。” “该来的总是要来,谁都是逃避不了。”所以廖天禁也是事先想到要将她抓过来,为的就是来威胁赫君还,确保他在战场上永远的胜利。 一想到这里,任长央的内心也是说不出来的阴沉。 或许很多事情,真的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不容任长央多想,任长央便是睁开了眼睛,“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尹龙将。”登时,木萧瑟眼前一亮,她的内心是说不出来的激动。 和木萧瑟达成共识之后,任长央便是换上了衣服,带着木萧瑟离开了凤鹤殿。 走出内殿的时候,就看见倒在地上的子怡。任长央看了一眼木萧瑟,就见木萧瑟低头一望解释道,“只不过是被我点了睡穴。” 一听,任长央便是不打紧,带着木萧瑟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凤鹤殿。 尹龙将并没有被关在宫外的天牢当中,而是在皇宫的北面的一个保和宫内的密室当中。 任长央并不知道保和宫是廖天禁的何许地方,那里并没有人居住,可却是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一个密室。 这些并不是任长央想要知道的事情,她也是无关紧要。 一路上,她们避开了许多的侍卫把守,然后就是顺利的来到了保和宫。 她们两个人匍匐在不远处,从大门张望进去,就看见了那保和宫内重兵把守着,要是光明正大的进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任长央却想到了一件事情,她侧过头望向了一旁的木萧瑟,说道,“木萧瑟,虽然我是带你来找尹龙将,这一路上都是顺利,可是不保证这都是在廖天禁的眼皮子底下。你确定要进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木萧瑟很是认真的看着任长央,她拿下了面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过着一辈子,那是她只在乎自己。可要是一个人肯抛弃一切,不顾生死,只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便是你已经全心全意的爱上了那个人。豫王妃,我相信你也能明白。” 当听到木萧瑟额的这席话之后,任长央她抿着嘴没有说话。可是这些话在她的脑海之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不否认木萧瑟的这番话。 “木萧瑟,我相信你有办法让那些侍卫都睡下。”任长央眺望了一眼之后,又是将目光落在了木萧瑟的身上。任长央之所以会如此说,她在从凤鹤殿出来的时候,就在那些晕倒的宫女公公的身上闻到了一些迷迭香。 木萧瑟冲着任长央微微一笑,便是敏捷的起身,她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黑猫儿,在黑暗之中来去自如。木萧瑟顺利的上了保和宫的屋檐之上,将手中沾满了迷迭香的手帕给点燃,然后便是丢在了院子里。 侍卫们感到奇怪,可是来不及霸刀,那些侍卫就已经是晕倒在地上了。见状,任长央也是从地上爬起来,张望着四周没有侍卫经过,很快的就是窜进了保和宫内。 木萧瑟从高处下来,跟随在任长央的身旁。待任长央完全进去之后,她才是警惕的跟着一起进去。 保和宫内的摆设都是很简单,可是很干净。任长央凭着记忆找到了内殿,并且是走到了一尊白玉观音的面前。任长央小心翼翼的将那烛台轻轻一转,那整个柜子都是在移动着。 看到这一幕,木萧瑟没有感觉到惊讶,只是很奇怪,“廖天禁竟然将太子关在了密室当中。如今缙江已经是在他的手中了,将太子关起来,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忽略了身边的这个大恶魔,廖天禁做起事情来都是阴晴不定,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任长央也是无奈的说道。 “如今想想,的确是。从下面慢慢爬上来,甚至是吞掉了一个又一个国家,如今与赤邡匹敌。”要不是宿敌,木萧瑟也是很敬佩廖天禁的能耐。 当密道的门完全打开的时候,两旁的火那瞬间就自动亮了起来。 啪啪啪,一直是到尽头。 任长央走在前面,木萧瑟紧随其后,在看望了最后一眼之后,马上就是踏进了密道。 密道是一直通往地下,这里有很多的牢房,可是唯独关着尹龙将在此。 那柜子在人进去之后,又是慢慢的合上了。 第485章 尽失 密道之中并没有什么机关,任长央一直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在偌大的密室之中,找到了关押尹龙将的那个房间。 在那个房间当中,空无一物。 廖天禁运用了一种很残忍的方法,那困住尹龙将四肢的是专门定制的铁链。铁链的两段是有着一根筷子般粗大的铁针,直接是刺穿了尹龙将的四肢,然后才用铁链给圈住。 除非是尹龙将对自己残忍,否则的话这铁链是一辈子都会跟随在他的身上。 但是当任长央和木萧瑟看见了那双手双腿已经干枯的血渍,可想而知那铁链上的铁针已经和尹龙将的肉在相结合了。 看到这一幕,木萧瑟几乎是要崩溃了。她一怒之下,将那牢房的锁给劈断,推门而进,直接是跑到了尹龙将的面前,木萧瑟颤抖着声音,眼泪已经是忍不住的往下掉。 木萧瑟一直是将尹龙将面前的头发给捋顺翻到后面去,想要看看那张熟悉的脸是如何了。可是当木萧瑟看到了尹龙将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鞭伤,还有那已经是完全提不起力气来的双手,木萧瑟几乎是要昏厥过去。 “太子,太子,是臣妾,臣妾来救你了。”木萧瑟想要帮尹龙将把那铁链给拿下来,可是当看见铁链和尹龙将已经是完全分不开的时候,木萧瑟登时就是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见状,任长央也是慢慢走了进来,她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铁链发出了声音,尹龙将发出了闷哼一声,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在脏乱的头发细缝当中,看见了瘫坐在面前泣不成声的木萧瑟,还有站在后面萧条身段的任长央。 其实往往在这个时候,尹龙将是非常不愿意让任长央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他一动,感觉到四肢传来的痛苦,让他浑浊的脑袋又是一阵的清醒。那些画面再一次是重现在脑海之中。 下一刻,木萧瑟便是狠狠地将尹龙将给抱在了怀中,“太子,太子,对不起,臣妾没有及时来救你。” “你,快走。”干涩的嗓音,这三个字也是尹龙将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尹龙将一直都是低着眉头,不想去看任长央。 “臣妾不走,臣妾哪里都不走。”木萧瑟的情绪很是激动。 “你好不容易活下来,又何必为了我这个废人,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尹龙将没有以往的张狂,看起来是格外的虚弱。他对木萧瑟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是如今的他不想任何人为他做不值得的事情。 在一切都是发生了变化之后,当尹龙将被关在了这里之后,尹龙将才回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他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可是木萧瑟根本是不想听从尹龙将说的话,木萧瑟转过身就是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她死死地抓住了任长央的衣裙,双眼早已经是哭红了。木萧瑟已经是完全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威风。 “豫王妃,求求你,求求你,廖天禁他多少还是喜欢你的,求求你想办法帮我救出太子,哪怕是要我的命来抵换,我愿意,我都愿意。” 在木萧瑟给任长央下跪说话语无伦次的时候,尹龙将身躯一震,任长央显得也是有些僵硬。任长央面无表情的俯下身将木萧瑟给扶起来,“木萧瑟,不是我不肯帮,你要知道廖天禁的为人和做法。就算是现在我带你来这里寻找尹龙将,我相信廖天禁已经是知道了。” 说完话的同时,尹龙将僵硬的身躯已经是动了又动,尹龙将艰难的抬起头来,“求你,将她安全送出皇宫。” 听到尹龙将有些苍白的乞求,任长央也是经不住的多看了他几眼。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恐怕早已经是将尹龙将所有的傲气都给磨灭了。 可是在木萧瑟听到尹龙将说的话之后,她惊慌失措,她不停的摇头,跪着来到了尹龙将的面前。木萧瑟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抓住了尹龙将的衣服,哭着说道,“太子,你不要赶臣妾走,臣妾不想和你分开。” “木萧瑟,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尹龙将不耐烦的反驳道。 这话听起来的确是很伤人,可是木萧瑟根本不在乎。她肯定的摇头,“太子,不管你说什么,臣妾都是不会离开你的,臣妾和孩子都不会离开你的。要是廖天禁一定要太子死的话,那么我们一家三口在阴曹地府相聚也是好的。”木萧瑟已经是做出了最后的打算。 可是木萧瑟说的话,让尹龙将脑子一片空白。尹龙将隐忍着,他缓缓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木萧瑟,“你怀孕了?” 木萧瑟的眼角处还带着阉了,她点点头,“臣妾怀孕了。” 可是在下一刻,尹龙将非但是没有开心起来,而是直接朝着任长央跪下来,“长央,我知道我不该求你,可是看在我们相处了六年的份上,原谅我这些年对你做的事情,但是木萧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恳求你要帮我将木萧瑟安全的送出宫。” 尹龙将别无他法,在这里,只有任长央才有办法。 看见尹龙将的如此的行为,任长央反而是觉得完全是派若两人。有朝一日,尹龙将回心转新的时候,竟然也是能为了自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求情。 现在想起来,其实尹龙将的心根本是不坏的。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被利益冲昏了脑袋罢了。 若是仔细的说,想必这一切都是当初的缙江的皇帝一手造成的。因为缙江的皇帝一心袒护皇贵妃,恐怕也不会造成后面的尹龙将。 尹龙将下跪的一幕,完全是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太子,你。” 这个时候,尹龙将侧过脸,斜视着木萧瑟,“萧瑟,我对不起你。我也不值得你为我付出那么多。如今你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血脉,我希望你们母子能一生平安。” 尹龙将没有忘记那个已经不知去向的何麒,他或许会带着这最后的遗憾。 “太子,臣妾不想和你分开。”木萧瑟哭得伤心。 第486章 突现 “缙江没了,从今往后已经不再有什么太子。”尹龙将转过头来,不再多看一眼。 可是在任长央的眼中,她并没有因为尹龙将的失败,而感到可笑。 如今的尹龙将至少还是存在着良知,至少尹龙将知道他应该是顾忌着一直追随着他的痴情女子。 “尹龙将,这一切的发生,你可是有后悔过?”不知为何,任长央想要问这一句话。 这个时候,尹龙将倒是笑了起来。“后悔?要是再重新来一遍的话,或许我还会这样做。” 至少能和你相处六年,没有任何人来打搅。 任长央已经是走到了木萧瑟的面前,蹲了下来,好声劝道,“木萧瑟,尹龙将说的话是对的,这个时候你不该意气用事。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和尹龙将的孩子着想。” 任长央的话,至少是让尹龙将安心许多。尹龙将知道任长央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木萧瑟哭得很是伤心,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默默地抚摸着肚子,她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下一刻,任长央就抓住了木萧瑟手,将她拉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罗蔓锦的身影却是出现了,她冷笑着,站在那里。今夜的她穿着一身暗红色,如同一朵妖艳的芍药。身后跟随着一群侍卫,她提剑指着任长央他们,“豫王妃,你好大的胆子。” 一瞧是罗蔓锦,任长央心中已经是快速的跳动着,她脸上还是保持着冷静。她死死抓住了木萧瑟的手,任长央知道恐怕随后就到的便是廖天禁。任长央面不改色的直视着罗蔓锦。 而这边,任长央又是低声对木萧瑟说道,“必要的时候,你就拿我当人质。但是对罗蔓锦是无效的。” 听着任长央说的话,木萧瑟已经是停止了哭泣,她望向了罗蔓锦。她的眉宇间也是警惕起来。她看到罗蔓锦的脸上的表情的事情,那是幸灾乐祸。可想而知,这个罗蔓锦是巴不得任长央能死。 木萧瑟抿着嘴微微点头。 没过一会儿,罗蔓锦知道任长央根本是不惧怕她,甚至是无视她。一想到那日自己被皇上给惩罚,全是因为任长央的错。罗蔓锦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来好好治一治任长央。 “来人,将他们给本官围起来。”罗蔓锦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都是冲上前,将尹龙将的牢房外给层层围起来。 尹龙将如今是武功全失,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除了担忧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想要爬起来,可是发现,双脚的疼痛,根本是令他无法起身。 “私自擅闯密室,豫王妃看来你的胆子很大啊。”扬着嘴角说完话,罗蔓锦便是将目光落在了木萧瑟的身上,“咦,这个不是当初尹太子的侧妃娘娘木萧瑟吗?这么晚来看自己的夫君,可是为了来陪葬的?” “罗大人,所以你想趁着这个时候,在这里替你的主子杀了我吗?”任长央十分的镇定,她忽略了所有,反而是如此问道。 可是这个问题,如同是罗蔓锦的死穴。因为这个问题,罗蔓锦原本还是得意洋洋的模样,转瞬间就是有些泄气了。可是罗蔓锦不会表现出来,但她的眼神之中已经是出卖了她。 “豫王妃,你觉得就因为你的长相和当年死去的皇后一模一样,皇上就会对你再三饶恕吗?”罗蔓锦眯着双眼反问道。 “我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对我饶恕,但是我知道你罗蔓锦今日要是在这里杀了我们,且要去皇上的面前邀功。恐怕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死罪。”任长央如此肯定的说道。 “你!”罗蔓锦被任长央的话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她懊恼,明明是她占在上风,可是却被任长央的三言两语给全部粉碎掉。冷静下来的她很快就是想到了一点,“可要是本官说自己是失手错杀了豫王妃的话,豫王妃觉得皇上会怪本官吗?” 话落间,罗蔓锦笑得嫣然。 任长央知道罗蔓锦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见状,木萧瑟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来。木萧瑟站在了任长央的一旁,她的手上已经是重新拿起了长剑,她轻声的对着任长央说道,“豫王妃放心,区区几个侍卫我还是能对付的。” 在木萧瑟说完话的时候,任长央就阻止了木萧瑟准备上前突围出去的准备。任长央看了一眼在身后干着急的尹龙将,任长央早已经是决定了,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她都是会保全木萧瑟出去。 “木萧瑟,我会救你出去,但是恳求你出去之后,能帮我传一个话。”说话间,任长央便是看向了准备动手的罗蔓锦,“告诉王爷,我一切都安好。若是想要做什么,不要顾及我。不要因为我被廖天禁踩在头上。” 闻言,木萧瑟显然是被任长央的这番话给惊到了。 看见了木萧瑟有些发愣的样子,任长央只是浅浅一笑,“或许你说得对,当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便是不会顾及任何,包括自己的生死。” 罗蔓锦看见她们在那里窃窃私语,好像根本是没有顾及她,罗蔓锦完全是恼羞成怒,“给本官将这几个逆贼抓起来!” 一声令下,所有的侍卫都是拔剑上前。当那一刀即将是在任长央的身后落下来的时候,木萧瑟眼疾手快将任长央给拉到了身后,她的一脚直接是将那个侍卫给踢飞了出去。 木萧瑟虽然是对尹龙将很是不舍,但是现在回想的她,也是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任性。她要为她和尹龙将两人的孩子所着想。 刹那间,场面已经是一片混乱。而趁着这份混乱,罗蔓锦就已经是提剑冲上前。 可是当尹龙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有了什么勇气支撑着他。尹龙将竭尽全力的起身,冲到了木萧瑟和任长央的身边,硬生生让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罗蔓锦刺过来的长剑。 那一剑,刺穿了尹龙将的肚子。 罗蔓锦更是诧异,突然冲出来的尹龙将。而在尹龙将身后的任长央和木萧瑟,更是惊愕。 第487章 恳求 尹龙将在最后的关头冲出来,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罗蔓锦刺过来的长剑。 刺啦一声响,似乎在这场混乱当中格外的清晰。 当周围一片静寂的时候,尹龙将和任长央他们低头看着从长剑流下去的鲜血低溅在地上的时候,那滴答的声响,仿佛是落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见状,木萧瑟怒吼一声,直接是提剑刺向了罗蔓锦。 刹那间,罗蔓锦反身便是躲过了木萧瑟的那一剑,紧接着是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后退了好几步。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在最快的时间里,支撑住了即将要倒下来的尹龙将。 逼开了罗蔓锦之后,木萧瑟直接是甩开了自己的长剑,从任长央手中接过了尹龙将。木萧瑟颤抖着手,将尹龙将脸上的头发一一剥开。那张已经消瘦的脸,依然是不减当年那俊朗的模样。 当罗蔓锦准备再次做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任长央便是镇定的站在她的面前,罗蔓锦那沾满血的长剑登时就在最后一刻停止了。罗蔓锦皱着眉头,她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刺不下去。 看见罗曼建这副样子,任长央也是藐视的一笑,“罗蔓锦,今日不管你是误杀也好,还是不顾你主子而擅自动手也好。你都是逃不了你的主子要惩罚你的事实。尹龙将既然是被关在密室当中,那么必然是对你的主子还有用处,如今你杀了他。” 最后的几个字,任长央的咬字格外的沉重。刹那间,罗蔓锦内心一滞,她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尹龙将已经是奄奄一息,罗蔓锦也是露出了一丝丝懊恼的样子来。 “豫王妃。”因为任长央的话,罗蔓锦和那些侍卫也是不再前进准备继续出手。可是这个时候带着哭腔的木萧瑟喊了一声任长央。 听到木萧瑟的话,任长央转过身来,她低头一看,就发现尹龙将的双眼还是落在她的身上。任长央沉默不语,可是还是走到了一旁,蹲在那处。她似乎能猜想到尹龙将想要说什么。 可是当任长央看向了木萧瑟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木萧瑟的眼神之中只有恳求。 “我,我应该叫你任长央,还是轩辕央?”尹龙将的声音很轻,气息很微弱。 要不是尹龙将已经是武功尽失,又是伤痕累累,或许这一剑,还不会让他如此加快的接近死亡。 不知为何,任长央听到尹龙将这样的问话的时候,她的鼻子经不住的一酸。“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叫任长央。” 闻言,尹龙将竟然是笑了起来。“任长央,要是,要是当年我的身份一直都是何东言,你会不会完全放下戒备,跟我一辈子如此?” 尹龙将的问话,虽然会让木萧瑟很难过。可是木萧瑟很明白,那是尹龙将心中一直的遗憾,木萧瑟是喜欢尹龙将,但是她也不想让尹龙将带着遗憾而走。 “尹龙将,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考虑好一辈子都生活在将军府直到老死。”任长央很认真的回答了尹龙将的话。 须臾间,尹龙将苦涩的笑出了声来,紧接着是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声。“我,我知道,是我一手造成的。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因为一己私利,或许一切都不会如此。而且你也不会因为我,落到这个下场。”说着说着,尹龙将又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不停的落泪的木萧瑟的脸上。 “太子。”木萧瑟哭得伤心欲绝,她不断地摇头,她想要告诉尹龙将,她是心甘情愿的,她也不后悔着一切的发生。 “对不起,因为我遇见了比你更早的她,所以才让你如此的痛苦。”尹龙将苦涩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道歉。 登时,木萧瑟便是将尹龙将给狠狠地抱在了怀中。她哭得乞求着,“太子,不要离开臣妾,不要离开臣妾,不要不要不要。” 木萧瑟一边哭泣着,一边是摇晃着已经逐渐闭上眼睛的尹龙将。 当任长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也是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她不是因为尹龙将的死,而是因为尹龙将最后的道歉和木萧瑟的苦苦哀求。 尹龙将的一生都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却不想这都是帮别人做嫁衣。任长央知道尹龙将心中是有着很大的怨气,他不会甘心。或许在木萧瑟出现的时候,尹龙将便是想通了一切。 即便是权位再高那又如何?没有情可言,那便是一个无血无肉无情无义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一辈子都是会孤独。 任长央眼角处的那滴眼泪落下之后留下了泪痕,任长央斜视着罗蔓锦,那阴沉下来的脸,无形之中带着怒火和威严。竟然是让罗蔓锦感到害怕。 可是罗蔓锦很快就回神过来,她不让自己就这样失去了阵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廖天禁带着一批侍卫,再次将密室给围的水泄不通。中间剥开了一个小道,廖天禁身上已经是换下了龙袍,那身雾蓝色的金线刺绣龙身,看起来竟然又是另一番味道。 真是没有想到,廖天禁也是会挑选时间,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廖天禁看见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久久不能醒起来的尹龙将,他的双眼一眯,再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廖天禁却是斜视着一旁站着的罗蔓锦。 而当罗蔓锦看见廖天禁看着她自己的时候,罗蔓锦内心一咯噔,已经是想起了方才任长央说的话。 “罗蔓锦,你杀了尹龙将。”不是疑问,是肯定。 可是当罗蔓锦听到廖天禁的话之后,她二话不说就单膝跪在地上。“微臣,微臣绝非有意。” “绝非有意?那你是因为怎么错手杀了?”廖天禁的声音很平静,可是落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反而是觉得格外的阴森恐怖,包括罗蔓锦在内,她同样也是感觉到害怕。 “微臣。”罗蔓锦皱着眉头,有些支支吾吾。 “看来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廖天禁又是一番话,吓得罗蔓锦不知该如何说话。 话音刚落,廖天禁就望向了任长央的脸上,他笑着说道,“朕想央儿应该知道的。” 任长央瞄了一眼罗蔓锦,她显得很是冷静,她不会去同情罗蔓锦,况且借助廖天禁的手帮尹龙将报仇也是可以。 第488章 放开 身后还是传来木萧瑟歇斯底的哭声,任长央衣袖下的双手也是不自觉的紧握起来,可是当任长央直视着廖天禁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的时候,任长央的眉宇间就是沉淀着思虑。 思量片刻,任长央便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皇上,我不知道你抓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任长央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还跪在地上的罗蔓锦已经是身躯一震。 “但是什么?”廖天禁的口气依然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不过廖天禁还是斜视着地上的罗蔓锦,他其实很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罗大人手上的权利是没有皇上的大。”任长央说的棱模两可,可语气丝毫不减弱。罗蔓锦已经是脸色苍白,她甚至是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不过片刻的时候,罗蔓锦就已经察觉到了从廖天禁周身传来的阴森气场。 罗蔓锦登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是跪在了廖天禁的面前,她故作镇定,可是语气的急促已经是掩盖不住她的心虚。“皇上,她说的都不是真的,微臣不敢有违抗主子的意思。” “哦?是吗?那朕应该相信谁说的话呢?”廖天禁俯视着地上的罗蔓锦,可很快又是抬头注视着已经不再说话的任长央。 要不是觉得尹龙将是死不足惜,任长央或许根本会选择不管不顾。 “皇上,这个人是赫君还的女人,她自然是想要挑拨我们主仆之间的关系了,皇上一定要相信微臣的话。”罗蔓锦说的很急促,可是她不知道仅仅的几个字已经是惹怒了廖天禁。 尤其是赫君还的女人这五个字,已经是触碰到了廖天禁的底线。 罗蔓锦以为廖天禁已经是听进去了她的话,便是越来越兴头,她抬头望着廖天禁,更是积极的说道,“皇上,微臣忠诚了你那么多年,微臣又怎么敢违抗皇上的意思。皇上,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岂能让这个女人给挑拨了呢?” 任长央看了一眼罗蔓锦,眼神之中带着藐视。当任长央再将目光扫过廖天禁的时候,任长央竟然开始同情罗蔓锦了。或许在情急之下的罗蔓锦根本感受不到廖天禁的眼神已经是发生了变化。 直至罗蔓锦感受到了她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任长央的不是,却发现廖天禁根本是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罗蔓锦这才收回了所有准备要吐出来的话,喏喏的喊了一声,“皇上!” “罗蔓锦,你是觉得朕的这双眼睛是摆设吗?”廖天禁阴沉的反问道。 一时间,仿佛整个牢房的空气都是变得窒息起来。罗蔓锦更是觉得背后一阵阴凉,罗蔓锦的脸上毫无血色,她脑子一团糊浆,面对廖天禁的问话,她感觉到无比的害怕。 好歹罗蔓锦跟随着廖天禁那么多年,又岂会不明白廖天禁的一丝心思呢。 既然廖天禁这样开口说话的话,罗蔓锦就算已经感受到危险。 “罗蔓锦,你跟随朕已经有八年的时间了,朕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欺骗朕。”话落间,廖天禁便是一脚踹在了罗蔓锦的左肩上。 须臾间,罗蔓锦整个人都是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石墙上,那嘭的一声响,非常的嘹亮。就连着一直在哭泣的木萧瑟也是听到见。 廖天禁的手段的确是毒辣的很,他接近着无情无义,好似没有血肉。 看着罗蔓锦躺在地上,单手支撑着地面,嘴里已经是吐了一口鲜血。任长央已经是皱起了眉头,抿着嘴巴。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罗蔓锦是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又是重新爬回到了廖天禁的面前,跪在那里。“皇上,微臣知错了。” “知错?”廖天禁竟然是开始荒唐的大笑起来,“罗蔓锦,你是觉得朕对你的宠爱是超乎了所有人,所以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朕的底线了。”廖天禁的眼神之中闪过了杀意。 此时此刻的罗蔓锦已经开始在哭泣,她的确是高估了廖天禁对她的疼爱,所以她才会如此大胆的去赌一把。 要不是这赌一把,罗蔓锦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廖天禁对她根本是没有任何的情感,仅此于主仆和利用。 “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微臣再也不敢了。”罗蔓锦带着哭腔,不断的磕头求饶。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任长央对罗蔓锦唯一的一点点同情也是消失不见了。她知道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是可以抛弃自己的任何东西。可是在罗蔓锦身上,根本就已经不是如此。 廖天禁根本是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罗蔓锦却像个乞丐一般,那样没有尊严的乞求着廖天禁的原谅。但是廖天禁呢,根本不会去疼惜。 “来人!将罗蔓锦拉下去,打入天牢!”正如任长央所想,廖天禁根本是没有顾忌他们主仆之间六年的感情,而是选择了将罗蔓锦最后的希望也给打破了。 话落间,罗蔓锦连最后的恳求也是白费了,罗蔓锦整个人都是瘫坐在地上。她死死握紧了拳头,罗蔓锦是不甘心的。 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罗蔓锦就看向了任长央那张异常平静的脸。罗蔓锦内心猛然间就萌芽出了要杀掉任长央的念头。 就在刹那间,罗蔓锦便是变了脸,她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长剑,整个人是腾跃而起,大声骂道,“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皇上才会一次又一次对我如此狠心!我要杀了你!” 那一道剑从任长央眼前闪过,剑尖已经是逼近着任长央的心口处的刹那间,任长央眼睁睁看着罗蔓锦的胸口处竟然是出现了一支长箭。 只听见罗蔓锦闷哼一声,罗蔓锦痛苦的皱着眉头低头看着那沾满血的箭头,罗蔓锦艰难的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廖天禁还拿着长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三声为什么之后,罗蔓锦就是已经倒在了地上。 罗蔓锦困难的呼吸着,眼角已经是滑下了眼泪。 可是在下一刻,廖天禁就是面无表情的靠近着,他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服俯视着。 第489章 交换 当看见廖天禁的脚就在自己的眼前,罗蔓锦便是颤抖着手,死死抓住了廖天禁的衣角。罗蔓锦咽了咽口水,痛苦的询问道,“皇上,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廖天禁回答的很干脆,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 仅仅是这两个字,让罗蔓锦心口郁结,带着遗憾直接是死去了。 面对罗蔓锦的死,或许任长央觉得太过突然和迅速了,但是任长央不能忽略掉,其实廖天禁早已经有了要杀罗蔓锦的决心。 最终,任长央就是只能看着罗蔓锦的尸体就被两个侍卫给拖了下去。或许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想通,明明前一刻还是鲜光靓丽,可是此时此刻就是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 可是至少能明白一点,廖天禁的底线绝对是不能触碰的。 当解决了罗蔓锦的事情之后,廖天禁又是将目光落在了那还在地上的木萧瑟的身上。不过沉寂了片刻,廖天禁又是扬着嘴角说道,“木萧瑟,你深夜闯入皇宫,要挟朕的人,你是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闻言,任长央的脸上一愣,地上的木萧瑟根本就是已经有了求死的心,她完全还没有从悲壮之中走出来。木萧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刚准备想要说什么,任长央便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任长央挡住了木萧瑟的脸,让自己完全出现在廖天禁的视线之中,任长央急迫的说道,“皇上,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希望你能放过木萧瑟。” “放过她?要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或许朕最得力的属下和尹龙将就不会死了。”廖天禁眉梢一挑,竟然三言两语就将所有的罪过都揽在了木萧瑟的身上。不过想想也是会如此,廖天禁就算是杀死了自己最得力的属下,但是他同时也不会甘心的。 “你想要用什么条件才肯交换?”任长央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反而是直接心直口快的问出来。 当木萧瑟听到了任长央的话之后,她是愣了片刻,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的身上。那脸上依然还是挂着两颗泪珠,一直是到下巴。 与此同时,廖天禁也是哼哼的笑了两声。他仿佛就是等到了这一刻,廖天禁的目光好似是能穿过任长央的身体,直接是落在了木萧瑟的身体上。刹那间,木萧瑟感觉到那一道阴森的眼神,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一阵恶寒。 任长央将余光落在了木萧瑟的身上,她既然是答应了尹龙将要让木萧瑟安全的出宫,那便是会做到。 “木萧瑟当初和你也是有着一些恩怨,你竟然愿意为了她,肯那条件来跟朕妥协?”廖天禁侧着头,带着质疑的口吻,这般的问道。 任长央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她仰着头,肯定的说道,“只要皇上能答应我,确保木萧瑟是安然离开南平。” “那你就不怕朕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廖天禁嘴角的弧度是愈加的明显。 看到这里,任长央已经是彻底明白了。廖天禁之所以这样迟迟未来,等着她带着木萧瑟来密室之后,才会现身。廖天禁等的就是这一刻。 “皇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你是天子,倘若皇上与我之间的交易,皇上违约了,没有确保木萧瑟安全出南平,那又该如何?”任长央姑且是顾不上廖天禁会提出什么要求来,她至少要先将木萧瑟给弄出宫才好。 “哈哈哈哈,既然你愿意跟朕做交换,那么朕又岂会违约呢。”这个时候,廖天禁才认真的看了一眼木萧瑟,“能让你如此费尽周折的,恐怕是出于尹龙将。” “我还有一个要求。”任长央突然间是想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廖天禁就是抬着头看着任长央的脸,他很肯定的说道,“朕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朕可以让木萧瑟带着尹龙将的尸体出宫,出南平。反正如今尹龙将已经死了,对于朕来说他的尸体并没有什么用处。” 听到廖天禁很是随意的口气,木萧瑟即便是有多大的怨气,那也是只能忍着。她心里一直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她和太子唯一的孩子。 同时,任长央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廖天禁会答应这件事情。“还有最后一点,请求皇上准备一辆马车,让我亲眼看着他们上了马车出宫。” 片刻间,廖天禁就已经高喊道,“来人,立即准备一辆马车!” 一时间,任长央的双手还是会紧握着,那手心里的汗已经是溢满了。任长央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为她担心的木萧瑟,她也只是微微一笑,让木萧放心。 南平几乎是终年都是生活在下雪里,深夜之中,北风呼啸,任长央身上穿着单薄。在子怡为她披上了斗篷之后,她和木萧瑟站在了一起。亲眼看见几个侍卫将尹龙将的尸体抬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是紧紧抓住了木萧瑟的双手,便是说道,“以后就不要再来南平了,也不要想着为尹龙将报仇,你自己能存活下来,便是对尹龙将最大的安慰,知道吗?” 闻言,木萧瑟又是不争气的落下眼泪。木萧瑟深深的拥抱着任长央,“谢谢你,要不是因为我,或许你也不会和他做交易。”顿了顿,木萧瑟将声音给放的很低,只有任长央可以听得清楚。“我会及时给豫王爷通风报信的。” 木萧瑟最后的话,让任长央是满意的放下心来。任长央拍拍木萧瑟的后背,便是松开了她,“祝你一路顺风。” 寒风之中,他们的衣裙摇摆不定,啪啪啪直响。风儿吹在脸上是刺骨的疼,木萧瑟在最后的时候冲着任长央浅浅一笑,然后便是上了马车。 马车并没有马夫,但是在侍卫的拍打之下,马车便是敏捷的朝着宫门外而走了。 直至看不到了马车的背影,任长央才收回了视线。 就在这个时候,子怡就已经是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小心翼翼的说道,“任姑娘,皇上说夜深风冷,眼看着是快要下雪了,让您先回去好好休息。” 第490章 过分 子怡的话刚落下,任长央便是转过头去,就看见廖天禁已经是走的很远了。 在深夜冷风之中,任长央身上的斗篷也是吹得肆虐抖动着,她甚至是感觉到脸颊上已经是变得麻木起来。但是任长央的双手依然还是定格在廖天禁的背影上,她看不透廖天禁的心思,所以做不出任何的预防。 这场交易,任长央心中却是很有数,廖天禁会提出什么要求来,她却是不敢想象。 风再吹下去,任长央的身体几乎是摇摇欲坠。子怡在旁扶着稳住了任长央。 “任姑娘,我们回去。” 很快任长央就收回了视线,她平静的点点头。随着子怡朝着凤鹤殿而去,身后跟随着一群的公公和宫女。 这一夜过得很快,任长央躺在床上依旧是还在休息,她感觉到身体有些酸痛,不愿起来。 直至中午时分,任长央才是不情不愿的起身。子怡见状,才是敢踏着脚步进来,她的脸上带着愁容,落在任长央的眼中。“子怡,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倘若不是关于赫君还,或许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引不起任长央的注意了。 “任姑娘,哦不对,奴婢应该改口叫皇后娘娘了。”子怡说的有些心急,她灵敏的改了口。却不想任长央在梳妆台的面前,被那金步摇给刺了一下。任长央闷哼一声,皱着眉头,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已经是出现了一滴血珠子。 子怡一瞧,她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两步上前察看,“娘娘,您的手没事,奴婢现在就去传御医。” 话落间,任长央就抓住了子怡的手腕,她的脸色很是严肃,带着阴沉,她质问道,“子怡,你方才叫我什么?” 看见任长央这从来出现过的表情,子怡显得有些害怕。子怡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是面对任长央,子怡又是不敢不从。在下一刻,子怡就已经是跪在了地上,“娘娘,奴婢叫皇后娘娘。” “子怡,皇后娘娘这个称呼是不能随便叫的。”任长央皱着眉头,很是认真的说道。不知为何,任长央心中已经是萌生出了一种很是可怕的念头来。 “娘娘,奴婢没有乱加。皇上在今早的早朝之上就已经是宣布了,要立娘娘为皇后娘娘。当时满朝文武都是极力的反对,可是被皇上的三言两语就给说的没有任何的反驳。后宫的娘娘们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已经是在宫外恭候多时,是说准备要给娘娘请安。”子怡将事情大概的解释了一遍,她跪在地上,一直是不敢抬头看着任长央。 其实此时此刻,子怡是能感受到任长央周身所散发的阴沉气场,子怡是不自觉的害怕起来。子怡不敢再说下去,她害怕任长央会突然之间发怒。 即便是子怡在这段时间没有见过任长央生气的样子。 “你是说,你们皇上要立我为皇后?”任长央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她搭在梳妆台上的左手,已经是紧握成了拳头。任长央一直在隐忍着内心的怒火,却是知道根本于事无补。 昨夜为了能让木萧瑟安全的逃离南平,任长央答应了廖天禁的要求。至于什么要求,廖天禁根本是没有说,却没有想到廖天禁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出。 “娘娘,这种事情奴婢岂敢乱说,那后宫的妃子们还在殿外候着呢。”子怡的身躯已经是僵硬住了,就连着说话也是生硬了许多。 听着子怡的解释,任长央就已经是抬头,朝着窗户的细缝,她很快就看见了殿外站着的那些花花绿绿貌美如花的女子们。一时间,任长央的眉宇间就已经暗沉了下来。 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她尽量平息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接着便是说道,“起来,帮我梳头发。” 闻言,子怡这才敢站起来。她偷偷瞄了一眼任长央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总之子怡根本是看不出来。可是在梳头的时候,子怡还是壮着胆子说起话来,“娘娘,自从您来这凤鹤殿住下之后,虽然皇上来的次数不多,但大家还是看得出来皇上对娘娘是疼惜的很啊。” 刹那间,任长央猛地睁开了双眼,透过铜镜就看见了子怡那张很是天真的模样。任长央不会对这样一个女孩子生气,毕竟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看见任长央没有反驳,子怡还以为是任长央听进去了,便又是继续说道,“娘娘,您是不是在生气皇上对您忽冷忽热?其实和那些后宫的妃子相比较的话,娘娘是最幸福的。因为皇上即便是册封了那些妃子,可是去她们的寝宫是少之又少。这些年来皇上一直都是在忙着朝政,如今能让南平和赤邡实力均衡,大家都是很敬佩皇上的。” 或许是因为子怡说到了后面的事情,让任长央莫名的感到了兴趣。任长央抿了抿嘴,片刻之后,任长央才说道,“你是说这些年来皇上一直都是在忙着朝政?” “嗯是啊,奴婢听那些伺候皇上的公公说的,皇上这些年来几乎都是在御书房和养心殿,和那几个重臣大将军在策划商讨着什么国家大事。一直以来其实像我们这些奴才百姓来说,大家都是挺提心吊胆的。毕竟当初南平在天下的实力并不是很乐观啊。” 也对,南平和缙江实力悬殊的情况之下,廖天禁竟然是能仅仅靠着智取的办法,不伤及一兵一卒就拿到了整个缙江,并且是到了如今的地位,和赤邡能相敌对。 想当初,在六国平衡之下,南平是选择了隐忍。可想而知,廖天禁的内心承受能力是有多么的强大,才能顺利的走到了现在的路上。 可同样也不难猜,廖天禁为了这一天,是付出了多少了。 廖天禁从小就是失去了父母,他孤身坐在了龙椅上,也是缺少不了当时的廖天韵的协助。姐弟二人,在这满是荆刺的道路上,磕磕碰碰到了现在。 想到这里,任长央竟然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难以想象廖天禁是多么的可怕。 第491章 一群 任长央心想,虽然子怡知道的不多,但是至少子怡所听到的零碎消息,总有一条是对她能有用处的。且到时候找机会的时候,她能好好的找子怡谈一谈。 只不过现在,任长央还是要处理一下殿外的那些女人。 拜廖天禁所赐,她需要面对这些本可以不用面对的事情。 原本子怡已经是为任长央准备了一套稍微花俏华丽一些的锦裙,可是任长央依然是选择了那件白衣胜雪的拖地长裙,两边的广袖如同是流云般随着小巧的步伐摆动着。三千青丝好似瀑布般倾泻在背后,已经是到了腰间上。 简单素白的颜色,衬托着任长央肌肤如雪,娇嫩欲滴。往那一坐,却也是能感觉到优雅端庄,美得不可方物。 即便是子怡是天天见,但是这副样子,依然是让子怡忍不住会脸红。 “娘娘,其实奴婢觉得您比那画像上的皇后娘娘还要美。”子怡忍不住就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听到子怡说的话,任长央也是微微一愣。她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知道子怡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她说道,“这凤鹤殿应该还藏着那仙去的皇后娘娘。” 随着任长央的问话,子怡脸上的笑容也是僵持住了。她不敢不回答,犹豫了片刻之后,就是点点头。但是她很快就下跪着,“娘娘,这件事情按道理来说是禁忌,是奴婢一时嘴快,还望娘娘。” 不等子怡说完话,任长央就已经是爽快的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到时候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再悄悄的给我看看。”这个南平皇后到底和自己是有多相像。 子怡点点头之后,便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子怡才站起来,她匆匆朝着殿外走出去,很快就是带着那群妃子走了进来。 殿内已经是摆好了七七八八的凳子,众妃子站好了队形,然后就是朝着任长央行礼。可是任长央却是抢先一步说道,“你们来看我,我在这里谢过各位。我是客人,理当是给你们请安。” 任长央没有太过表明,但是仅仅靠着客人两字,就让这些久处深宫的妃子们有些听不懂。反倒是站在最前面穿着嫩粉锦裙的女子,只见她笑着俯身,尽显优雅。 “娘娘,您这是跟臣妾们说笑着呢?娘娘如今是即将册封的皇后娘娘,又怎么可以自称是客人。更何况,哪里的客人是会住在凤鹤殿的呢?”那女子着重说了凤鹤殿三个字。 这时候,身后的那群妃子也是回过神来。就算是任长央也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我也是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子怡同我说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到时候会和皇上说明。只不过你们的请安,还是免了。” “娘娘,或许您还不是很了解皇上。对于皇上来说,只要是他金口一开,那便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所以要是臣妾们没有及时来给娘娘请安的话,恐怕到时候皇上会怪罪下来。”那个妃子继续解释道。 可是当任长央看着她的那双眼睛的时候,任长央倒是觉得这个妃子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任长央没有去反驳那个妃子的话,反而是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个妃子微微俯身,温柔的说道,“回娘娘的话,臣妾是威武大将军许贺之女,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贤妃。” “这后宫之中想必是你的地位最高。”任长央不难猜,毕竟那些身后的妃子们,虽然都是身穿华服,可是和贤妃身上的比起来,还是差距很大的。 贤妃又是一笑,她点点头,“在娘娘还未来之前,这后宫之事皇上的确是全权交给臣妾来打理。但是如今娘娘已经是住进了凤鹤殿,想必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全权交给娘娘来。毕竟皇后才是一宫之主。” 听到贤妃说的话,看似是在赞美着任长央,但又何尝不是几句话就挑拨了那些妃子对自己的恨意。 “既然你们已经请安过了,那也算是给皇上一个交代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也就不接待各位了。”任长央并不想和这些妃子靠着太近,毕竟她不会一辈子都是留在这里。 更何况南平到最后能不能留得住,那也是一个问题。 面对任长央的逐客令,那些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的妃子们,脸色都是有些难看,她们是有些生气,可是至少任长央现在是廖天禁亲自册封的未来皇后。 要是得罪了未来皇后,恐怕今后在后宫的日子,会很难过。 好在贤妃是领头先行礼,“看着娘娘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想必娘娘昨夜尚未睡好,那臣妾们就不打搅娘娘休息了。” “嗯。”任长央只是淡然的回应了一个字。 听到任长央的回答,贤妃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有些僵持住。她完美的做好了一切的规矩,然后就带着其他妃子走出了凤鹤殿。 那满殿内的香味,熏得任长央有些犯恶心。她喝了一口水之后,就是躺在了软塌之上。 眼看着那些妃子都是如此迅速的离开了,子怡这才走进来,好奇的问道,“娘娘,这些娘娘怎么回去的那么快?” “那还要多慢?”任长央显得还是很劳累,可是她没有忘记肚子里还有一个,“子怡,去给准备一些清淡的粥,我好想肚子有些饿了。” 一回想,子怡才想起来任长央根本是尚未用膳,子怡请罪了之后,赶紧是退下去准备用膳的菜肴。 子怡跑的很快,生怕是饿坏了任长央。 看着子怡的身影已经是消失在门槛处,任长央也是闭上了双眼开始尽量控制自己的不舒服。 因为怀孕,任长央似乎反应很大,她受不了任何的味道,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异常的赶走那些妃子。任长央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端倪来,这是任长央即将作为母亲仅能这样做才能保护好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心想着接下来的日子里,任长央也是一阵的头疼,她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 甚至还在担心,木萧瑟是不是已经安全的快到南平的边境。 第492章 对质 自从是后宫的妃子给任长央请安,以及是子怡口中所陈述的。接下里的时间里,凤鹤殿依然是很安静,更是没有看见廖天禁甚至是派的人过来。 这样的状况,恐怕也是匪夷所思。就连子怡都是感觉到奇怪,难不成这件事情是造谣的不成?还是说皇上又是反悔了? 反倒是任长央在觉得一片安静之后,也是觉得可疑。她紧张的是廖天禁会再找到什么样的事情来,让她再次成为后宫中的焦点。 直至夜幕降临,凤鹤殿外依然是没有人进来。最后挣扎的子怡也是赌气的跺跺脚,有些不满的说道,“娘娘,难道您一点都不在意吗?” “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即便是皇上金口一开,可要是皇上自己否决了的话,下面的大臣也是无话可说。”任长央已经是坐在了梳妆台的面前梳头发。 这时候,子怡已经是拿起了另一把梳子,开始为任长央小心翼翼的梳着头发。“按道理那些公公都是应该拿着皇上赏赐的东西来凤鹤殿的,甚至还有圣旨才对,可是竟然到最后什么都是没有。”子怡很奇怪,同时也很气。 “或许今日朝廷上还有其他的事情给耽搁了。”任长央很是敷衍的说道。 可是没有想到这句话倒是让子怡感到很诧异,“皇后是一国之母,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来的重要?” 任长央笑了笑不再说话,她在想廖天禁既然是决定册封她为皇后,那肯定是用来刺激赫君还。 如今赫君还是大病初愈,要是被这样给刺激的话。 一时间,任长央也是紧闭着双眼,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 她心中已经害怕担心了许久,她知道赫君还醒来之后,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想必这个时候已经是在想着该如何从南平将自己给带回去了。 为了不让子怡继续说下去,任长央反倒是放下了梳子,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子怡,说道,“子怡,我很好奇那与我长得很相似的前皇后的画像,你可以拿来我看看吗?” 闻言,子怡显得有些犹豫,更多的是不敢。“娘娘,这件事情要是让皇上知道的话,奴婢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一想起廖天禁的手段,子怡是很忌惮的。 任长央自然是知道廖天禁的手段,但是她住进了凤鹤殿,可廖天禁根本就没有将那些私人物品收起来,那不就是说明廖天禁根本就没有在乎她会不会偷看。 “现在夜深人静,更何况凤鹤殿内除了你我,别无他人。”任长央拍拍子怡的手背,“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保全你。” 看着任长央再三的恳求,子怡也是拗不过去,便是点头答应。 子怡出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怀里就已经是拿着一副画,然后缩头缩尾的进来。当子怡将画像放在了桌子上的时候,任长央才起身,缓缓走了过来。 “娘娘,咱们就看一看,马上就要放回去的。”子怡心中害怕的很,时不时就会张望着外面,任长央低头已经伸手准备的打开画像,这边又是冲着子怡放心的点点头。 很快,任长央便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画像。画像的开端出现的是正在下雪的场景,紧接着出现的是漫天飞雪之下有一棵极其红丽的腊梅树,而在树下坐着一个披着雪貂大衣,含情脉脉,带着羞涩的模样的美人。 那张脸,就好像是任长央在照镜子。 即便是任长央也是惊叹,这世上当真是有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 从一开始还有些害怕的子怡看见这画像上的皇后,和眼前的任长央,她都是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真的太像了。娘娘,您会不会和这位皇后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子怡的话让任长央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我可以很肯定,我的父母生了我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女孩儿。” “那怎么会如此的相似。”子怡很是好奇。 这个问题,就连着任长央也是很奇怪。 她一直是在很多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样貌和南平死去的皇后很相似。而如今这一瞧,却是像的不像话。 只不过这个画像之中的女子,她的双眼是很特别的,她的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会说话,更像是黑夜之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任长央屏住呼吸看到了最后,那落笔之人正是廖天禁。 想必这幅画是廖天禁亲自画的。 任长央不在多看,“将画像收起来。” 她们为何会长得那么像,这或许一直会是一个谜。 因为这个南平皇后已经死了,任长央根本是死无对证,找不到唯一的线索。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子怡很快就是将画像给收了起来,又是出去了。 这个时候,任长央才急匆匆的跑到了床边上开始干呕起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是被这孕吐给刺激的。任长央很快将枕头下的梅子给拿了出来,含在嘴巴里。 这梅子还是任长央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让子怡拿来的。 感觉到舒服很多之后,任长央便是躺在了床上,她很困。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是闭着眼睛睡了下去。任长央在心底很是奢望,她能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赫君还。 甚至任长央还在想,赫君还知道了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放好画像之后的子怡刚准备要回来的时候,却不想就撞见了站在殿外的廖天禁。当子怡看见是廖天禁的时候,吓得直接是跪在了地上。她不想这么晚了,廖天禁还会来凤鹤殿。 “皇,皇上。” “嗯,她看见画像之后,可是什么表情?”廖天禁很是平静的问道。 此时此刻的子怡内心是扑通扑通的响着,紧接着廖天禁又是补了一句话,“放心,朕不会怪罪于你。” 登时子怡就松了一口气,她很快就回禀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看见画像之后,也是露出了很诧异的样子,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是吗?就没有其他的异常吗?”廖天禁继续问道。 子怡很肯定的摇摇头,“没有,娘娘只是看了两眼之后,便是让奴婢收起来放好。” 第493章 走了 廖天禁没有继续问下去,留下最后一句话,“好生照顾着你的主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朕就要了你的脑袋。” 带着威胁性的话,落在子怡的耳中,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子怡肯定的点点头,跪在那里笔挺的身体,“奴婢遵命,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娘娘。” 在子怡说完话的时候,廖天禁的身影已经是离开了凤鹤殿。当看不到背影之后,子怡这才抚摸着胸口,暗自松了几口气。子怡转过身去,静悄悄的进了殿内。 因为廖天禁吩咐过,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主子。所以子怡一直都是睡在殿外,守着任长央。 其实门外的声音,任长央都是听得很清楚,直至子怡进来了,她才是翻个身,背对着子怡继续闭眼睡觉。 安静的日子又是过去了两日,任长央这两天除了吃喝睡,便是看书,带着各种理由回绝了那些要来请安的妃子。可是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是被打破了。 这天万里无云,硕大的太阳射下来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大地。那金黄色的瓦片和红高墙都是被晒得闪闪发光,显得格外的金碧辉煌,璀璨夺目。任长央原本是打算去外面晒晒太阳。 当带着好心情的时候,殿外就传来了一阵的声音。“皇上驾到!” 刹那间,任长央手中的书本就是很不自然的掉在了地上。这落在了子怡的眼中,误以为是任长央太过开心了。这个时候,子怡就扶起了任长央,“娘娘,您看看,皇上这不是来看您了吗?” 任长央余眼看了一下满心欢喜的子怡,任长央的心情并不是很舒服,她眉宇间皱起的眉头已经是挤成了一条缝。任长央的右手在长袖之中是紧握着的,要不是两旁的头发遮挡住了任长央那很异常的脸,或许子怡也是会发现。 廖天禁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看样子是刚下早朝。他神采奕奕的模样,与之前那阴沉不定的样子截然不同。廖天禁的五官其实也是很立体,那俊朗的脸庞的轮廓,曲线很是柔和。 粗细刚好合适的眉毛下是一双暗棕色的眼瞳,流露着精明的光芒和难以抗拒的威严。笔挺的鼻翼,淡红的薄唇反而看起来是很饱满。 这身龙袍穿在他的身上,不得不说是非常的适合。 很快,廖天禁就已经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而身旁的子怡已经是跪在了地上,“奴婢参见皇上。” “你下去,与和公公去准备膳食。今日朕要在凤鹤殿用膳。”说话间,廖天禁的双眼是定格在任长央的眼前。 话落间,任长央只是平静的低头,算是行礼。 眼看着廖天禁已经是走到了任长央的背后,他弯腰将地上的书本给捡了起来。当他看着书上的名字的时候,竟然是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子臻从来是不会看这种书。” 子臻? 温子臻! 任长央很快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这是南平皇后的名字。 下一刻,任长央就转过身来,她微微俯身,“皇上,我不是温子臻皇后,我是任长央。” 刹那间,廖天禁的身躯一震,他很快就缓过来,便是安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他抬眉直视着任长央,廖天禁将手上的书籍给翻了几页,又是说道,“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子臻,你是任长央,你也是轩辕央。” 闻言,任长央依然是表现的很冷静。“若是皇上想要用我来当做子臻皇后影子的话,恐怕不能如皇上所愿。”任长央回答的很干脆。 这时候,廖天禁又是微微一笑,“你便是你,朕从来没有将你当做是子臻的背影。朕只是觉得替子臻高兴而已,因为这个世上还有与她长得几乎一样的女子。” 听到廖天禁的这番话,任长央既然是感觉到很奇怪,她似乎有些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 “皇上,你要和我之间的交易。”任长央直奔主题,她的确是不喜欢看见廖天禁那表情,他可以转瞬间的高兴,也是可以马上生气,甚至在毫不知情的下一刻他就会下令让一个人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廖天禁将手中的书本摆放在了桌子上,侧头看着任长央。 登时任长央从容的脸上已经是蒙上了一层雾纱,显得格外的阴沉。“皇上,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是吗?” 任长央不可否认,那晚的事情就是廖天禁全权安排的。就算是她如何去躲过去,那都是存在廖天禁的棋盘上,根本是摆脱不了是棋子的命运。 “你既然是猜想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你又何必去做呢?”廖天禁竟然是如此的反问任长央。须臾间,任长央的脸上完全是露出了生气的样子,可是她只能怒,却又不能发怒。 “你要我当你的皇后,为的就是利用我来刺激王爷,好达到你真正的目的是吗?”任长央也顾不上其他,这样坦白的质问。 廖天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是换上了那张笑脸。“皇后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等到时候朕将这名扬天下的战神王爷的头颅给砍下来,那么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到时候皇后你也是将成为这天下唯一的皇后。” 任长央想要发火,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如此做,她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皇上何以见得这个天下将会是南平的?” 面对任长央有些看不透的情绪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廖天禁竟然成功的被引起了注意。良久之后,廖天禁便是收起了笑意,他眯着双眼问道,“在北朝的皇陵之中,到底是存在着什么秘密?” “传言说江山阙歌图是能统一天下,但是如今看来,即便是没有了江山阙歌图,也不是已经到了如今的格局了吗?”任长央挑眉说道。 “呵呵,的确是。这江山阙歌图有还是没有,都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朕知道北朝似乎是隐藏了许多让外人不知道的秘密,朕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廖天禁换了个姿势坐着,那精明的双眼好像就要将任长央个看穿了。 任长央皱着眉头,有些不舒服。 第494章 请来 他们并没有继续聊下去,因为和公公和子怡已经是带着一批端着菜进来的宫女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殿内。而这边几个公公也是将一张长桌子给摆放在中间,铺好了桌布之后,她们才将菜品逐一摆放上去。 这个时候,廖天禁起身,走到了长桌子的面前,而任长央则是站在了原地,不曾动弹。很快廖天禁就是开口说话,“这么多的菜恐怕就只有我们二人也是吃不完。”说这话的时候,廖天禁也是转过头来望向了面不改色的任长央,“朕的皇后应该不会吃醋。” 闻言,子怡和和公公倒是暗自窃喜。反倒是任长央她忍不住是皱着眉头,她显得有些不悦。可是很快她又是冷静下来,她的确是不该生气,这个时候人多反而是对她有好处。 于是乎,任长央便是点点头,“我无妨。” 至于皇后的身份,即便是廖天禁口上承诺的,到时候能不能顺利的走下来,那也是个未知数。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江山社稷不是应该更加的重要吗? 想到这里,任长央的内心也是舒服了一些。 廖天禁坐在最顶端的位置上,任长央被安排在了廖天禁的右手边的位置上,任长央想要拒绝,可是子怡已经是扶着她走了过去。任长央望着这些菜肴,显得有些不适。 不过在下一刻,廖天禁则是亲自为任长央盛了一碗爽口的百合梅子粥,“听子怡说你一直都是喜欢清淡的东西,不喜欢吃荤菜。朕知道你一直都是喜欢喝粥。” 任长央看着廖天禁很是顺手的拿着勺子在盛粥,心中却是已经窒息,任长央的整个头皮都是在发麻。因为她害怕廖天禁已经是发现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廖天禁在将碗放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又是说了一句话,“粥固然是养身,但是却不能饱肚子。御膳房的豆沙包做的不错,你也尝尝看。” 说完话,廖天禁很是温柔的又夹着一个豆沙包放在了任长央的盘子里。 此时此刻,任长央尽量是保持着冷静,她故作张望着外面,然后才说道,“各宫的妃子还没有来,我这样先用膳,有些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你早膳还未曾用,如今又是快要中午,你的身子骨才刚恢复不少,可不能再生病了。”廖天禁微微皱着眉头,如此仔细的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任长央竟然觉得廖天禁说的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那也只是一个瞬间的幻想罢了,任长央自知自己不能被廖天禁虚伪的外表所欺骗了。下一刻,任长央也不作任何的挣扎,她的确是肚子饿了。 廖天禁笑着望向了已经是埋头拿着勺子给自己吃的任长央,与此同时殿外已经是听到了一些的动静。没过一会儿,和公公就站在了门槛的位置面前,躬身说道,“皇上,各宫的娘娘都已经到了殿外,是不是现在就要请各宫的娘娘进来?” “嗯,进来。”说着话,廖天禁也是拿起筷子,将面前的金盘子当中夹住了一个饺子,将它掐成两半儿,然后就放进了嘴里。 紧接着就看见和公公冲着殿外一喊,有贤妃为领头,那些打扮的花俏的妃子们满心欢喜的踩着小碎步进来了。当大家排成两排之后,都很有端庄优雅的俯身,说道,“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闻言,任长央觉得这话有些刺耳,她没有去理会这些妃子,反而是自己埋头继续吃东西。而廖天禁则是放下了筷子,然后才摆摆手说道,“只是用膳而已,不必如此多的规矩,都坐下。” 随着廖天禁比较缓和的话语,贤妃等几个妃子脸上的笑意也是更加的浓郁了。这是她们第一次和廖天禁一起用膳,心想着也是美好的。 毕竟自打进宫以来,他们能见到廖天禁的次数是少之又少,又谈得上是一起用膳呢。 当贤妃他们看见任长央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粥的时候,她们相视一望,虽然感觉到诧异,可也是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而是廖天禁看出了端倪之后,便是笑着说道,“朕见皇后没有用早膳,便是允许了她先喝粥,你们要是饿了,也自便。” 听到廖天禁对任长央的称呼,还有廖天禁对任长央的宠爱,她们即便是心中妒忌,但也是不能表现出来。倒是贤妃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身形消瘦,听凤鹤殿的宫女们说皇后娘娘吃得饭菜也是很少。皇上理当给皇后娘娘好好补补。” 不得不说贤妃是很好能把握尺寸的,这个时候显得大度,为任长央着想,不就是为了在廖天禁的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 而这个时候那些妃子也是开始忍不住了,坐在贤妃最近的是个嫔妃,她穿着玫红色的锦裙,头上的装饰也是尽显华丽。她向前靠近了一些,笑着对任长央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听说您最喜欢的就是喝粥,臣妾的家乡独有的一种熬粥,可以滋补身体,尤其是对女人是极好的。” 听着皇后娘娘四个字,任长央显得有些不耐烦,任长央想要去反驳,可是没有想到廖天禁则是将面前的一盘水晶饺子放在了她的面前。“你要是敢违抗的话,朕立即就派人将木萧瑟的马车给拦在边境,这样的话她就永远都去不了赤邡,也就不能通风报信了。” 一听,任长央的脸色聚变,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廖天禁,却是不能说话。 而廖天禁放下盘子之后,又是恢复了笑脸说道,“皇后,这个饺子,朕已经尝过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你也来尝尝。” 任长央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饺子,很是生硬的放进了嘴中。 可是在没有发现端倪的妃子们来说,这显得是格外的恩爱,也是羡煞旁人。 “皇后初来乍到,身体有些抱养,所以朕便是下令不让任何人出入凤鹤殿,这样的话皇后的身体也能恢复的好。如今皇后大病初愈,你们也可以时常来陪陪皇后。” 第495章 办事 廖天禁的话让一群妃子对任长央分外的眼红,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廖天禁对待哪个女子是如此的上心,除了当年那个已经死去的子臻皇后。 其实她们心中也是在想,是不是因为现在这个皇后长得和子臻皇后十分相像,所以才会得到廖天禁的疼爱。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们恐怕是更加的妒忌任长央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也是她们所祈祷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偏偏没有那么如愿。 这顿膳食,虽然贤妃这些女子吃得欢心,可是看到廖天禁对待任长央如此的用心的时候,她们心中也是难过,甚至到了后面就是食之无味了。 不过这顿膳食很快就用好了,当和公公带着宫女将碗筷撤下去的时候,那些妃子就是已经坐在了两旁的椅子上,优雅的喝着茶。但是任长央则是看了看茶杯中的茶水,她皱了下眉头之后,又是很平常的放下了茶杯。反而是拿起了一旁的糕点,意思一下的吃了一口。 廖天禁依然是坐在高座上,他和那些妃子一样,喝着茶。 当贤妃看见任长央并没有喝茶的时候,贤妃带着疑惑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娘娘,您是不喜欢喝茶吗?这个茶叶只有是下雪的时候摘下来的,那泡在水中还会带着一股甘甜。” 任长央愣了片刻之后,也是笑着摇摇头,“我不习惯膳后喝茶。”任长央找了个比较让人容易相信的理由就这样敷衍了过去。贤妃相信了,而廖天禁则是余眼看了一眼任长央,眼神之中露出了不明觉厉的精光,却是回神的很快。 很快,那些妃子就是趁着廖天禁还在的时候,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的存在感会更加的明显一些。 这时候,坐在左手边的第一个妃子,她长相甜美些,看着那微笑的模样,就好像是一股春风拂过。“皇上,虽然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是住在了这凤鹤殿,但是您还未下旨,还有举办侧缝大典。这些事情皇上是打算何时举行?” “对呀,说起来这南平已经是好久没有办过喜事儿了。”另外一个妃子笑嘻嘻的冲着廖天禁说道,那语气之中也是忍不住的嫉妒。 这些,任长央和廖天禁都是能感受到的。廖天禁是不会觉得如何,任长央更加是不会去在意。 要不是因为廖天禁威胁着她,或许她早已经是将这些事实给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等着廖天禁开口说话。 过去了片刻之后,廖天禁才微笑着看向了任长央,他开口说道,“朕之所以到现在都是不下圣旨,那是因为朕打算将这天下都收入囊中,再给朕的皇后举办一场盛大的侧缝大典。皇后,朕这样做,你应该不会生气。” 听到廖天禁说的话,坐在下面的那群妃子,竟然是觉得有些窒息,甚至有些人已经是脸色苍白,难以掩盖住内心的伤心。任长央同样也是感觉到了那些人投过来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妒忌和狠决。 任长央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廖天禁,她抿着嘴不说话。 即便是廖天禁想要利用这件事情来刺激赫君还,可又是为何要将她推进这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廖天禁却是无所谓的对准了任长央,而那眼角都是已经笑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任长央是说不出的生气,难以宣泄。 下面的贤妃看见了他们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更是觉得刺眼。那种心痛的感觉,还有不甘心的念头,就好像是一种永无止境的黑暗,正在慢慢地吞噬着她。贤妃不想继续看下去,可是她依然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很是大方的样子来。 没过一会儿,廖天禁则是以任长央需要休息为理由,让那些妃子都是打道回府。 看见殿内没有外人,任长央则是生气的站在了廖天禁的面前,她咬着牙追问道,“你这是何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朕只是觉得皇后在凤鹤殿会无聊,所以给皇后找点事儿做。”廖天禁半倚在软塌上,他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显得是好无所谓的样子。 “是吗?你是觉得你的后宫太平静了吗?”任长央眯着双眼,这个廖天禁总是做出了超乎常理的事情来,让任长央是措手不及。 “嗯,朕相信皇后你的出现之后,这后宫会变得很热闹。如此的话,朕也不会觉得无趣了。”廖天禁如此说道。 突然之间,任长央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原本生气的模样,忽然间就是笑了起来,看见任长央在笑,廖天禁皱着眉头,感到奇怪。下一刻,廖天禁就听到了任长央说道,“皇上是不是想要打赌一次,我是不是真的是子臻皇后,或者说是子臻皇后的妹妹?” 任长央的话就好像是一把利刃,朝着廖天禁的内心刺过去。刹那间,廖天禁的脸上就是已经发生了变化,显得格外的阴沉。 廖天禁的确是如此想的,即便是任长央是北朝的公主,但要是那死去的温子臻真的是和任长央有什么关系的话。一时间,廖天禁周身所散发的阴冷是愈加的明显了。 此时的任长央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当她看见廖天禁的表情变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大胆的猜疑是猜对了。“皇上,或许你的担心是多此一举的。我知道自己的相貌和子臻皇后一样,那也是在之后才知道的。至于我的父母到底是不是给我生过一个姐姐,我也是可以很肯定的跟你保证并没有。当然还有一点,子臻皇后死的时候,我似乎根本没有时间和子臻皇后相遇。” 听到任长央的解释,廖天禁的内心似乎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的确是有些多心了,才会猜想这些荒谬的事情来。 须臾间,廖天禁就是笑了起来,“你的确是和子臻完全不相像,所以才让朕对你有了动心的念头。” 刹那间,整个殿内的气氛似乎都是变得凝固了起来。任长央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廖天禁有些纨绔的样子。她不会相信廖天禁的这番话,可是她不保证廖天禁就是打算戏弄她。 第496章 即将 廖天禁说了那句话之后,又是匆匆地从凤鹤殿离开。唯独留下任长央有些慌神的坐在椅子上发呆,而后来进来的子怡,却是满心欢喜。尤其是脸上挂着的笑容,久久是不会退下去。 子怡一直将刚刚准备离开的廖天禁的话给记得牢牢的,她欢喜的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看见了任长央有些难看的脸色,子怡很快就是收起了笑容。蹲在那里,担忧的问道。 “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子怡左看右看,着急的样子,让任长央回神过来。 任长央抓住了子怡的手,她脸上都是紧绷着的,她很是严肃的冲着子怡说道,“子怡,这些日子要是贤妃她们要来凤鹤殿的话,你就说我的身体不舒服,不适合见人,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何,子怡还是唯命是从的点头。“奴婢记下了,娘娘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随着子怡的问话后,任长央也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有些颓废的点点头。“我是有点累了。”说完话,子怡便是小心翼翼将任长央给搀扶起来,朝着内殿走去。 躺在床上,任长央整个人的神经都还是紧绷着的,她很警惕,她也是在害怕。直至子怡为任长央盖上被子悄然无声的离开之后,任长央才默默的流着眼泪。任长央有些失神的擦着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 看着手上的泪珠,任长央看着出神,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到廖天禁其实是已经知道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可是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后宫的妃子跟她勾心斗角的玩吗? 在方才的时候,任长央也是将自己心中的猜疑说出来了。廖天禁的确是故意来试探她,为的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和子臻皇后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一想到这里,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就好像是拉直了一根长线。她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疑,一时间她屏住呼吸。虽然这个有些难以常理,可是也不能否认。只不过这个是需要寻找线索来证明。 或许廖天禁和当年的子臻皇后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子臻皇后即便是廖天禁的心爱之女,要是廖天禁想要达到一些目的的话,也是会做出一些无情无义的事情来。 廖天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如果这的是如此,所以廖天禁并不是因为深爱着子臻皇后而来试探自己,而是怕子臻皇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会将那秘密告诉自己。这样的话就会威胁到廖天禁。 越想到后面,任长央的表情越是超乎想象的惊讶。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只要她找到子臻皇后死的真正原因,或许就有办法打乱廖天禁的计划。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又是恢复了温柔的样子,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祥之色。“宝宝,你一定要保佑你的父亲还有母亲,能顺利的走过这一关。这样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很快就是可以团聚了。” 自从那一次的用餐之后,又是过去了三日。廖天禁似乎又是在忙着什么,根本是没有再踏进凤鹤殿,可是那任长央是未来皇后的事情也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 每一日,那些妃子都是会想尽办法来凤鹤殿请安,可是都被子怡用各种借口给拒绝了。 直至今日,贤妃带着边塞的消息,让任长央不得不见她。 在前殿上,任长央未曾坐在高座上,反而是坐在了贤妃的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正对面。 当贤妃看到任长央又是一袭白衣胜雪,她竟然觉得格外的刺眼。难道皇上喜欢的就是这样纯洁无瑕的样子吗? “娘娘,近些日子听说娘娘的身体又是抱恙,现在可好些了?”贤妃喝了一口茶之后,关切的问道。 任长央闻言,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是摇摇头说道,“谢谢关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要是皇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哈,可是要及时说出来才是。”顿了顿,贤妃便是对准了站在任长央身后的子怡说道,“子怡,你是贴身伺候着皇后娘娘的,你可要多加注意着些。要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个不舒服的话,被皇上知道了,恐怕是第一个饶不了你。” 子怡是相信贤妃说的话,她被吓得脸色苍白,直接是低头慌张的说道,“贤妃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的。” 看着子怡被吓得不轻,任长央也是帮着子怡说好话,“贤妃娘娘多虑了,子怡照顾我很仔细,没有她,我恐怕在这凤鹤殿内也不会如此安心些。”后半句任长央也是敷衍了下。 可是任长央的话让贤妃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贤妃故意又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是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您现在已经是贵为皇后了,这称呼是不是也该改改口了。” 闻言,任长央脸上的表情一滞,她又是微微一笑,“即便是如此,那圣旨没有下来,我还是不能如此的粗心,毕竟那些朝廷之上的大臣们都是看在眼中的。”任长央不能说出事实,却只能用这样的借口去敷衍。 可是这话落在了贤妃的耳中,又是显得格外的刺耳。任长央是无意的,但是贤妃是觉得任长央是有意这样来刺激她的。 贤妃心中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依然是保持着微笑,让自己显得优雅。“娘娘,这几天皇上都是未曾来后宫,您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登时,任长央便是一挑眉,她很冷静,故作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应道,“皇上日理万机,这也是情理之中。” “看来皇后娘娘是不知道,皇上最近是在准备迎战赤邡的豫王爷。”贤妃说的颇为激动,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很精明,一点都是不离开任长央的脸上。 果不其然,任长央的脸上就发生了变化。任长央带着一丝严肃的脸,急迫的追问道,“贤妃娘娘是说,南平和赤邡之间准备要开战了?” 等了那么久,总算是要开战了吗? 那会不会就是木萧瑟已经是安全的到了赤邡? 第497章 试探 看见任长央如此激动的样子,贤妃也是肯定了心中的猜疑。贤妃的嘴角还是扬起来,她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臣妾的父亲是大将军,这边境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妾的父亲是最清楚的。这边境马上就要打仗了,臣妾的父亲也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臣妾这些消息。” 顿了顿,贤妃又是扬着眉头,直视着任长央,说道,“臣妾深怕皇后娘娘会在担心,皇上又为何那么长时间不来凤鹤殿,所以就前来替皇上解释一下。毕竟皇后娘娘身体抱恙,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无法能在尽快的时间内知道。” 知道自己失态了,任长央也是很快就恢复镇定的样子来。她点点头说道,“多谢贤妃娘娘的好意,皇上终日忙着打理国事,也是情理之中。” “那看来是臣妾多虑了。”贤妃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又是换个姿势坐着。这个时候贤妃便是找到了机会转移话题,她笑着问道,“恕臣妾冒昧,外面很多的流言蜚语都是说着皇后娘娘,其实后宫的姐妹们都是很好奇,皇后娘娘和皇上是在哪里认识的?” 听到了贤妃的话,任长央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之所以不想要接待这些妃子,就是怕她们会问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要是任长央说出了实情的话,她深怕廖天禁又会是用什么来压迫她威胁她。 想了又想,任长央便是想起了那躺在凤鹤殿哪个角落的子臻皇后的画像。任长央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恐怕也是托子臻皇后的福。”任长央将所有的事情都是对准了温子臻。 到目前来说,恐怕是只有这个理由是最恰当的了。 “子臻皇后?”贤妃一阵的质疑,但很快就是平静下来,她继续说道,“这个传闻臣妾也是听说过,都说皇后娘娘的样貌和死去的子臻皇后的样貌是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吗?”贤妃明知故问。 但是任长央却不捅破,她依然微笑点头,“的确是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承蒙皇上的厚爱。” “那皇后娘娘是哪里人也?”其实是贤妃在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贤妃的父亲许贺告诉贤妃,说这个新皇后是廖天禁从赫君还的手中抢过来的。要是真如此说的话,那么就和另外一件传闻很相近。 因为赫君还的豫王妃长得和子臻皇后很相像的消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是传遍了六国。 所以方才贤妃才选择去试探,发现任长央对南平和赤邡之间准备开战的消息很是吃惊。那不就是说明了任长央就是赫君还的豫王妃吗? 廖天禁抢来的是有夫之妇! 面对贤妃的再三寻问,任长央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岂能看不出贤妃的最终目的呢。“我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而已,从小无父无母,到处行走,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家乡是在何处。” 任长央的回答也是一般真一般假,可至少也是能糊弄过去的。 贤妃一听,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很快就是找出了借口解释道,“外面很多的流言蜚语都很是难听,臣妾甚至还有听到说皇后娘娘是出自风尘之地。臣妾听到这些也是十分生气,所以臣妾才是大着胆子来问问皇后娘娘。到时候臣妾一定要好好为皇后娘娘解释解释。” “多谢贤妃娘娘的关心了。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流言罢了。清者自清。”任长央显得很是平静。 可是贤妃却是很打抱不平的样子,“这怎么可以,您贵为皇后,岂能容忍那些不知好歹的奴才咬舌根。”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是举手摁住了太阳穴,故作出有些疲惫的样子来。站在身后的子怡一下子就是懂了一丝。子怡做出了比较关心的样子来,虚扶着任长央,并且是关切的问道,“娘娘,您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头有些晕。”任长央带着一些比较虚弱的口气说话。 “贤妃娘娘,往常这个时辰都是皇后娘娘休息的时间,皇后娘娘身子比较弱,所以都是有规律的休息时间。”子怡这般和贤妃解释着。 贤妃一听,她立即就是起身,她俯身说道,“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是皇后娘娘休息的时间。” “无妨,子怡送贤妃娘娘出去,我去休息一下。”说完话,任长央就已经是起身。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贤妃自然是全身而退。她也是巴不得现在就走,等到下次机会的时候,再套一些话也不是不可以的。当然贤妃还要抓紧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父亲才好。 廖天禁把任长央带回来的时候,对外并没有告之任长央的真实身份。反而就是跟大臣解释,是自己在外面带回来的心仪女子罢了。 因为身份不明,所以那些大臣都是不同意任长央能坐上皇后的位子。 可是廖天禁的威严,根本是不允许侵犯的。 而要是贤妃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许贺的话,想必这朝廷之上又是会翻起一层巨浪。 送走了贤妃之后进来的子怡,带着极快的脚步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就看见任长央坐在了梳妆台面前,正安静的梳着头发。“娘娘,您的身体没有事。” “你如此机灵,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任长央冲着子怡笑了一个,也是让子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奴婢也是猜到了是娘娘不愿意和贤妃娘娘继续说话所以娘娘故意装的,但是奴婢也是害怕娘娘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子怡也是拿起了另一把梳子继续梳头。 子怡透着铜镜望着任长央,好奇的问道,“娘娘,您是不是真的在焦虑,因为皇上忙着边境的事情没有来凤鹤殿。”其实子怡一直都是想要说一件事情,可是因为是廖天禁的下令,所以她一直都是不敢告诉任长央。 其实每一晚,子怡都是会发现廖天禁会独自一人站在殿外许久才离开的。 虽然子怡根本不理解皇后和皇上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觉得皇上对皇后是真心的。 第498章 错过 不过在这数日里,子怡一直都是亲力亲为的照顾着这位新皇后,但是子怡却有个错觉,这个新皇后似乎对皇上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反而是厌恶。 每一次子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害怕。她总是会自我安慰,这些只是错觉。或许皇后娘娘知只是在生气皇上的忽冷忽热。 想到了这个合理的理由之后,子怡反而是为皇上感觉到不值了。毕竟很多的事情,皇后娘娘根本是不知情的。 “子怡,你下去,我想要休息一下。”任长央心中思绪万千,她显得有些疲倦。她放下了手中的梳子,对着铜镜那头还在游神的子怡这般说道。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子怡很快是放下了梳子,便是退到了一边,俯身说道,“那奴婢就先行告退,娘娘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一声,奴婢都在。” 任长央点点头,她已经起身朝着床的方向而去。 这一觉睡得任长央是头昏脑涨,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任长央唤了一声子怡,却发现根本没有动静。等任长央起身的时候,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任长央以为是子怡,便是没有多看,“子怡,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一些吃的。”自从怀孕之后,任长央觉饥饿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即便是任长央想要和廖天禁反抗,但是她不能苦了肚子里的孩子。 当任长央走到了桌子面前,准备倒水给自己喝的时候,竟然就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公公。任长央皱着眉头问道,“子怡呢?” 随着任长央话落间,那个公公便是抬起头来,当任长央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任长央却是没有很多的意外,反而很平静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带你离开这里。” “带我离开这里?连城诀,你到底是什么人?”任长央很是疑惑的问道。 连城诀和毕罗和缙江都是有着关系,现在又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利用公公的身份来到凤鹤殿,任长央的确是在怀疑连城诀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连城诀却是没有太多时间来解释,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就准备往外拉。但是任长央很快就甩开了连城诀的手。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连城诀有些吃惊,可是很快就是皱着眉头追问道,“难道是觉得这个皇后身份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享受,你不打算离开了?” “连城诀,从阴川山打晕了我的人擅自逃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缙江和南平之间发生的事情了?”任长央却是没有理会连城诀的误会,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疑问。 只见连城诀脸上的皱起的样子逐渐平复下来,任长央也是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答案。 “我在皇陵之中发现了你手臂上的图案,你和白戎国又是什么关系?”要是连城诀和白戎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话,那么连城诀不应该是和赫君还是敌对。 当听到任长央说到白戎国三个字的时候,连城诀脸色聚变。“你这话的意思,皇陵之中都是有关于白戎国的秘密?”看见任长央抿着嘴不说话,连城诀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的意思。 下一刻,连城诀则是再次抓住了任长央的手,准备往外拉。“现在什么都不用说,等我们逃出宫了再说。”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和黑袍人是有关系的,如今黑袍人已经投靠了廖天禁,难道你不是廖天禁的人吗?”任长央不会再走错任何一步,她不想再跳进廖天禁的陷阱当中,然后再被廖天禁给利用。 这个时候,连城诀很是认真的直视着任长央的眼睛,肯定的解释着,“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不是任何人的人,我救你出去,只是不想让廖天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还有,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孩子平安出世吗?”说这话的时候,连城诀就将目光落在了任长央的肚子上。 话音刚落,任长央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惊愕的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连城诀,“你,你为何知道我怀孕的事情?” “这件事情,廖天禁也是知道的。”连城诀平视着任长央,将这个事实说出来。 刹那间,任长央整个人都是软坐在了地上,“我隐瞒了那么久,担心了那么久,原来都是多此一举的。” “你不想让廖天禁知道,不就是不希望廖天禁会利用你们母子来威胁赫君还吗?现在你跟我离开皇宫,我有办法把你送回赫君还的身边。”连城诀站在任长央的面前这般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连城诀的耳朵也是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任长央就是抬起头来,她看向了连城诀,“你就怎么肯定廖天禁不知道你来凤鹤殿救我呢?” “他现在正在御书房和那些大臣们商量着对抗赫君还的大军的办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想到这里的。但要是我们错过了机会和时间的话,那么下一次就很难出去了。”连城诀带着一丝急迫的样子,“你们救了我一次,这是我还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不是廖天禁或者黑袍人所派来的人。” 听着连城诀的这番话,任长央想了一想,很快就是从地上起来。“外面那么多侍卫把守,我们怎么出去?” “这是宫女的衣服,你先换上,我有办法带你出去。”连城诀将背后装好的衣服放在了任长央的手上。 可是在任长央准备接手过去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连城诀和任长央相视一望,纷纷都是露出了警惕的样子。“是廖天禁。”连城诀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很是肯定的说道。 登时,任长央就四处张望着,她很是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你要躲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子怡的声音,“皇上?您怎么来了?”子怡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意外。 此时此刻的子怡手上就是端着刚刚从御膳房拿来的饭菜,跪在了廖天禁的面前。子怡低着头,脸上带着疑问,却是不敢太在廖天禁的面前表露出来。 第499章 睡下 廖天禁望着紧闭的大门,皱着眉头问道,“你的主子醒了吗?” “回皇上的话,娘娘已经醒了,娘娘吩咐奴婢去御膳房准备饭菜的。”子怡的余眼扫过了站在廖天禁身后的那群侍卫,子怡紧蹙着眉头,她很奇怪。平日就算皇上要来的话,也不会带着一群侍卫,这身后跟着的都是公公和宫女。 当里面的任长央听到了子怡的话时候,就是意外的样子看着连城诀。任长央根本就是没有让子怡去帮自己端饭菜。可下一刻,连城诀没有跟任长央及时的解释些什么。而是敏捷的转身躲在了床帘的背后,整个人都是再也看不见。任长央恢复了镇定的样子,她朝着外面喊道,“是子怡吗?” 那声音就好像是刚睡醒,也是带着一些虚弱的样子。 廖天禁等人纷纷都是听到了任长央的话,廖天禁冷着脸说道,“你的主子喊你。”廖天禁的双手是靠在后背,衣袖藏着半边,但很难让人发现,那双手都是握紧着拳头。 子怡感受到了廖天禁阴沉的气场,显然是被吓到了。但是听到廖天禁说的话时候,她赶紧是朝着大门那边回应道,“回娘娘的话,是奴婢。”子怡尽量是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可是那声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 “外面那么冷,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进来?”任长央的声音从远至近,直至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任长央直接就是看见了廖天禁的时候,微微一愣,原本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却是很快收起来。 子怡偷偷看了两人的表情,她跪在中间,显得有些紧张。 “皇上这么晚过来是来用膳的吗?”任长央的声音毫无感情。 “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廖天禁冷冷的回了一句。很快廖天禁又是对着地上的子怡说道,“以后要是不让你主子按时用膳的话,朕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话,廖天禁转身就已经带着那群侍卫离开了凤鹤殿。 看见廖天禁远走的背影,任长央暗自松了一口气。余眼也是扫过了里面已经藏身的连城诀。 与此同时,子怡也是从地上起来,端着饭菜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 任长央并没有将大门给完全打开,反而是自己接过了子怡手中的托盘,并且是笑着说道,“子怡,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无需来照顾我了。” “可是娘娘,奴婢还要伺候你。” “不用了,我想要静一静,你下去休息。”说罢,任长央便是将门给关上了,将子怡给关在了殿外。 子怡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妥,因为在刚才的时候,子怡深深的感受到皇上和皇后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难不成皇上和皇后已经吵架了吗? 一想到这里,子怡整个人又是慌张起来。 要是皇上和皇后吵架了那怎么办? 想到这里,子怡想要敲门,可是又怕自己会烦到皇后,惹得她不开心。往深处一想,子怡还是决定一切还是等到明日再说。 确定了子怡已经离开了,任长央才将手中的饭菜给放在了桌子上。而这个时候,连城诀已经是从床帘的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很轻,绝非是寻常人能听得到的。 惊险已经过去了,任长央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坐在了凳子上。她一想到廖天禁的那副样子,任长央也是完全相信了连城诀不是他的人。 “廖天禁已经察觉到了,看样子今日是离开不了皇宫。”连城诀皱着眉头,心中有些可惜。 “廖天禁怎么会知道凤鹤殿会有动静?”任长央疑惑的问道。 现在他们姑且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任长央自然而然将连城诀姑且当成了战友,而不是敌人。 连城诀摇摇头,他也是感到很轻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廖天禁会知道凤鹤殿会有什么动静。” “子怡怎么会以我的名字去御膳房拿饭菜来?”任长央很是好奇这件事情。 “我假扮成了你的样子,告诉她的。” “你点了我的睡穴?”任长央肯定的问道。连城诀也不含糊,他点点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任长央也是懊恼,今晚的绝佳机会也是已经失去了,这要是再找个机会的话,那又是得寻觅着多好的时机。 这个时候,连城诀也是陷入沉思当中,良久之后,连城诀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去安排。姑且你还是要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过就是怎么过。就算是现在廖天禁已经察觉到了凤鹤殿有什么不对劲,只要我们都是正常的样子,廖天禁即便是想要调查出什么,也是无从下手。” “嗯,我知道。”顿了顿,任长央又是想起了白天的时候贤妃对自己说的话,她好奇耳朵问道,“现在豫王爷真的是打算起兵要和南平对战了吗?” “赫君还的五十万大军已经是在南平的边境了,这两日随时都是有可能准备出战。”连城诀丝毫不隐瞒,将知道的事情都是告诉了任长央,“不过廖天禁也是不弱,因为之前他就已经吞没了缙江,相当于是得到了毕罗、大酉和缙江。那出战的大军的数量占在赫君还的之上,那也是绰绰有余。” 听到连城诀的话,任长央脸上的愁容是愈加的明显了。“我知道,所以不管是南平和赤邡是势力均敌,可是真正的事实里,南平明显是比赤邡的军力更加的强大一些。” “不过也是不可否认一点,即便是南平将其他国家的军队融合在自己的军队当中,可是不能忽略南平是终日寒冬,缙江人的生活环境却是不同。一时间他们根本是不会适应的。”连城诀说出了一点很重要的消息。 得到了连城诀的指示,任长央也是眼前一亮,“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是呀,就算是现在南平吞没了缙江,但是在很多的事情,是需要花时间来磨合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起什么效果。 想到这里,任长央内心的担忧似乎少了很多。至少不是以卵击石,事情也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第500章 无缘 “赫君还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调出了五十万的大军,直接扎营在南平的边境。”连城诀同样是坐在了任长央身旁的凳子上,他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就是,赫君还很极致,在很早之前他就训练了二十万的大军是能适应恶寒炎热,所以赫君还的军队是不会对南平的气候赶到不适应。” 连城诀的话,仿佛是那层层乌云之中开了一个天,让那硕大的太阳直接放出了光芒。也是让任长央的内心得到了完全的安慰,还有天晴。 不过赫君还训练士兵的事情,任长央根本是完全不知晓。 任长央只知道赫君还在那一段时间里,和颜素笙还有花一裳一直都是在军营处,却是不知道他们对士兵在做特别的训练。 “那你觉得南平和赤邡交战的话,赤邡会有多大的胜算?”任长央瞪大了眼睛,靠近了连城诀一些,便是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连城诀俯视着任长央的脸,他显得格外的冷静。他的双眼里的眼珠子转动到了一旁,然后才是说道,“战场之上,事情是难预料的,更何况很多的事情也是未知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你放心好了,赫君还有了北朝最好的谋士颜素笙,还有花一裳以及是白瑾的帮衬着,想必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任长央又是坐直了身体,她的眼神之中带着打探,她眯着双眼,质问道,“连城诀,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对北朝的事情如此的了解?” 停顿了片刻之后,任长央又是说道,“你似敌似友,时好时坏。就算是你想要报恩的话,总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些。” “任长央,你贵为北朝的最后一位公主,你经历的事情还少吗?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做知道的太多死的太快这个道理吗?”连城诀面不改色,镇定的反驳了任长央。 任长央根本没有理会连城诀的话语,而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我在进了皇陵的时候,的确是发现了有关于白戎国的事情。而你手臂上的图案跟白戎国也脱不了干系。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我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但是这手臂上的图案,我从小便是有了,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连城诀转过身来,将双手搭在了桌子上。 今日想要出宫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连城诀还在思考,他应该用什么身份留在凤鹤殿是最不会让人察觉到的。 任长央听着连城诀说的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是在说谎。任长央没有忘记,当自己说出了在北朝的事情的时候,就是连城诀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来。 可想而知,他对自己手臂上的图案根本没有知晓的很多。 既然如此的话,连城诀跟白戎国是什么关系,甚至想要从连城诀这里得到什么线索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城诀,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再加上我们在阴川山经历的生死。不管你把我当成敌人还是朋友,你是不是该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连城诀很平静,他侧过头,哼气了一声,又是说道,“对于我是什么身份,对于你来说有什么重要吗?” 一时间,气氛似乎变得凝固起来。 两人就这样直视着,时间过去了许久。任长央才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话,“因为我觉得你这双眼睛很像我的一位哥哥。” 话落间,连城诀的瞳孔紧缩着,他眼神之中的惊慌一闪而过。连城诀很快就从任长央的脸上撇过去,不敢再去看那双太过清澈仿佛是能看穿一切的事物的眼睛。 连城诀很清楚,任长央有时候也是会装傻,但是只要被她发现了什么的话,她可以表现的非常的果断,几乎每一次的断定都是非常的精准。 “豫王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先用在这种办法想要从我的嘴里套出什么消息的话,那么奉劝你一句话,你错了。”说完话的时候,连城诀又是恢复了那张冷漠的样子,直视着任长央的脸。 刹那间,任长央抿着嘴,不再言语。 而连城诀转移了话题,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豫王妃,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可要处处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就算是你不饿的话,想必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饿。” 这个时候,任长央也是拿起了筷子,准备开始吃东西。“你该怎么出去?” 不难想象,现在凤鹤殿外肯定是被廖天禁重新安排了一群暗卫,守在凤鹤殿的四周。要是连城诀就这样出去的话,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姑且就先不打算出去了,你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有办法出去。”连城诀已经是起身,他不能在殿内随便走动着,因为这样很容易被外面的人给发现了。 任长央边吃东西,边看着连城诀的背影,不知为何越是看见这个背影,任长央的脑海之中越是能浮现出一个很是熟悉的人。但是一想到阴川山,似乎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那张脸跟她想想中的完全是不同。 “本来子都是睡在外殿的,今晚她也是不会再进来了,不妨你在这里休息片刻。”任长央也是出于好意。 下一刻,连城诀就是带着阴沉的脸转过身来,“豫王妃,你一点自我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面对连城诀突然之间的发火,任长央是微微一愣。那种熟悉感竟然是越来越明显了。 “就算是我是来报恩的,但是豫王妃不要忘记了,当初我是要你的命。”连城诀有些怒气的说道。 “我为何担心,就算是现在你杀了我。你还是没有办法出去的,就算是你假扮我出去,可是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发现我死了,到时候你还未必能安全的逃出去。”任长央浅浅的一笑。 说完话,任长央似乎想到了用什么办法可以逼迫连城诀将自己的秘密给主动说出来。 面对任长央说的话,连城诀也是哼气一声,便是不再多看。反倒是任长央,是继续吃着饭菜,也是不搭理。 第501章 进来 用完膳之后,任长央和连城诀之间就没有再继续交谈。任长央则是选择看书,看了没一会,她就觉得有些疲倦,便是躺下睡着了。 连城诀站在外殿,他看见了内殿里任长央已经已经躺下去背对着的背影,以及是感受到了任长央很是平稳的呼吸声,连城诀很是自觉的将自己的声音给变得无声。 就算是任长央睡了一天,可是这一晚,她还是睡得很久。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太阳晒在了被子上,甚至是听到了子怡端来了水盆的声音。任长央才睁开了眼睛,并且是坐了起来。 任长央先是张望着外面,却发现一切都好像没有动过。又是将目光落在了子怡的身上,她好像很平常的样子。 看样子,连城诀已经完全脱身了。 “娘娘,昨晚睡的可好?”这段时间里,子怡一直都是睡在外殿,唯独昨晚没有,反而是失眠了。因为子怡深怕夜里皇后的身体会有不舒服。 可是当一大早子怡来偷偷看一眼的时候,却是发现皇后还在安稳的睡觉。子怡便是没有来打搅,直至看着太阳升起来,时辰差不多了,子怡才打着水进来了。 “嗯,还好。”任长央带着敷衍的口气,下一刻又是拿开被子,已经是下床。 见状,子怡赶紧是将屏风上的斗篷给任长央披上。殿内和殿外的温度差距是很大的,所以在殿内穿上斗篷的话,足够保暖了。 “娘娘是不是又跟皇上吵架了?”子怡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是偷偷瞄了一眼任长央的脸,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多嘴,惹得皇后不开心。 不过好在皇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反而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怎么了?”任长央如此回答道。 “那为何昨晚奴婢看着皇上和娘娘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误会呢。”子怡歪着头,还在想着昨晚的场景。 此时此刻任长央的脸上就是微微紧绷起来,她的双眸也是变得深邃起来,她和廖天禁之间本来就是不存在关系有多好。倒不如说就是宿敌呢。 “今天有什么消息吗?”任长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是转移了话题,这样问道。 面对任长央的问话,子怡也是知道皇后难得的询问,便是想了想早上自己所听到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奴婢听几个在御书房伺候的公公说,皇上决定派许将军出兵。” “贤妃的父亲,许贺。”任长央对这个人的名字并不陌生,只不过可惜的是,任长央并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不然的话,任长央绝对是有把握,许贺到底是有多大的实力。“许将军在南平的威望如何?” “许将军吗?他是皇上亲自培养的大臣,一直都是忠诚着皇上,所以皇上是很器重许将军的。否则的话许将军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贤妃娘娘,皇上也不会封她为贤妃了。” 听着子怡的解释,任长央心中也是有数。廖天禁完全是想要绝对的控制着许贺,不想因为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最后是变成了白眼狼。所以廖天禁才选择将许贺的女儿给召进宫来当妃子。 这样的话,许贺才会心甘情愿的帮助廖天禁做事情。 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那许将军是准备带多少兵力出征?”任长央又是继续问道。 “大概好像是六十万人,具体是多少奴婢还真是不知道。但是那些公公说,许将军接旨之后,也是信心满满的对皇上承诺,绝对是会大获全胜。就算走出御书房的许将军也是满脸的自信。”子怡这样的说道。 这个时候,任长央则是皱起眉头,“这个许将军在平时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为人?”任长央一边梳头发,一边故作好奇的问道。 子怡嗯了好长时间,才说道,“许将军这个人是武士出生,所以性格尤其的大大咧咧,与那些文人差别很大。但是许将军的头脑却是很仔细,一般情况之下,他都是能发现一些别人所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这些评价都是那些公公和侍卫对许将军的。奴婢也未曾见过许将军,也就知道的那么多。”子怡继续为任长央梳着头发,这边还在解释着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那看来廖天禁在选择是谁出兵的事情上,也是再三考虑了许久。 或许对于廖天禁来说,目前最信得过的人就是许贺了。 许贺已经带着六十几万的士兵去了边疆,那么这一场战,也是完全避免不了的。 要死真的如同子怡所说,即便许贺是武士出生,但是心思缜密的话。那么赫君还他们对付的时候也是不能掉以轻心才是,有素笙姐姐在身边,应该是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但是任长央很快就是想起了赫君还的伤势,自从那日被带走,算算日子也是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赫君还身上的伤势是不是彻底痊愈了。 廖天禁会不会告诉了许贺,赫君还受伤的位置,那么在战场上赫君还岂不是要更加的小心才是? 想到这里,任长央内心的担忧似乎又是多加了几分。 洗漱完,穿上衣服之后,任长央便是坐在凳子上,看着碗里的虾仁粥有些出神。站在身旁的子怡正准备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外面就进来了一个宫女。“禀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带着各宫的妃子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闻言,任长央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子怡这边解释道,“娘娘,您是正宫,那些妃子来给娘娘请安都是常理之事,您要是每一次都是回绝的话,到时候传到了皇上的耳中,或者被这些妃子给说闲话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听着子怡说的话,任长央心中也是知道。只不过自己是不是皇后,只有自己和廖天禁是最清楚的。那些妃子来请安,当真是任长央最不想看见的。 即便是任长央被带进了凤鹤殿内,任长央都只想与后宫没有任何瓜葛。也不会让廖天禁的奸计得逞,让他坐在那里看着好戏。 但是这一次,任长央或许只能要见。任长央想要在贤妃的嘴里知道一些关于许贺的事情,包括是另外一些比较有用的消息。 第502章 发威 这一回,任长央坐在了高座之上。下面是坐着一群身穿华而艳丽的妃子们,任长央提前让子怡下去准备了花茶上来,并且还有点心。 “皇后娘娘,您还没有用膳吗?”贤妃抿了一口茶之后,放下杯子的同时,故作关切的询问道。 任长央同样是喝了一口花茶,她听到贤妃说的话后,愣了片刻便是点点头。“无妨,我的早膳一般都是比较晚。” “皇后娘娘,您现在已经是贵为皇后了,怎么还是如此自称呢?”坐在贤妃旁边的蓝衣女子有些胆怯,她看了四周,算是和大家都对视了一眼,才敢把目光落在任长央的身上。 “蓝妹妹有所不知,这件事情本宫也是同皇后娘娘说过,是皇后娘娘觉得在皇上的圣旨还没有下来,就这样做的话,会显得,咳咳咳,太过不好。”贤妃拿着手帕挡住了嘴巴,好像是不想要说出那么词,在最后又是如此了了的解释。 蓝妃一听,恍然大悟。“皇后娘娘心思缜密,是臣妾愚钝了。” “臣妾听说昨晚好像凤鹤殿里进了刺客,皇上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侍卫进来,可是后来皇上又是没事的离开了。”顿了顿,那个身穿紫衣的华嫔,那跳动的眼神一直是扫着四周。“皇后娘娘,昨晚凤鹤殿真的是进了刺客吗?” “刺客?后宫还来了此刺客吗?上一次不是来过一次刺客吗?那时候也是闹得很大的动静,就连,就连罗大人都是被误杀,那时候皇上都是大发雷霆呢。怎么又来了?”尖着嗓子说话的正是月妃。她在抓住时机的时候,就是故意打断了任长央准备要说话的时候开口。 索性任长央不再开口,她静静地看着那些女人左一句右一言的在那里演戏。 而眼亮的贤妃很快就是发现了任长央的异样,贤妃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那些妃子,带着责怪的口气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是在这里打算追问皇后吗?” 贤妃的一句话,那些妃子也是停止了窃窃私语。甚至说话的那几个妃子,纷纷站了出来,直接是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求饶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月妃率先开口,那双眼的泪汪汪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是怜惜。 “是啊,皇后娘娘,臣妾们是没有恶意的,臣妾们只是关心皇后娘娘而已。”蓝妃也是应和着说道。 眼看着任长央面无表情,更是没有任何的动容,这反而让她们觉得害怕。 这段时间来,任长央的安分和安静,让这些妃子在背地里都是议论纷纷,大家都是以为这个新皇后会是个软柿子,所以打算要试试看。可是她们终究没有真正的试探过,又怎么知道坐在上面的是猫还是老虎呢。 刹那间,任长央那蕴含着寒光的眼睛,静静的扫过了跪在地上的三个妃子。任长央自知是没有什么权力可以去对这些妃子做什么惩罚。但是任长央也不是个任由欺负的小猫。 当任长央的那双眼睛逐一扫过了在场的所有妃子,直到落在了最近的贤妃的身上的时候。贤妃和她一个对视,贤妃就吓得身躯一震,她屏住呼吸,竟然是有些不敢动弹。 下一刻,贤妃也是起身,站在了那三个妃子的身后,她俯身说道,“臣妾没有加以管教,让妹妹们没了规矩。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仅仅一个眼神,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震撼到。 这个时候,任长央已经是放下了手中玩弄的茶杯的盖子。那清脆的声音,落在了每一个人的内心,令他们都是一颤。一时间,整个殿内都是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突然间,任长央就笑了起来,“你们为何要下跪认错?我并没有觉得你们说的有哪里不对劲。昨夜凤鹤殿的确是有些动静,但并不是刺客,都是一场误会罢了。要说你们关心,其实是想要问问皇上尚可安全罢了。” 话落间,地上跪着的妃子们相视一望,每个人都会紧绷着脸,还是不敢起来。 “好了,你们都起来。贤妃,你做的没有什么错的,有时候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听说皇上一直都是没有来后宫看过你们,也难免你们会是如此。”任长央拨了一下头发,将它放在了背后。 当大家听到任长央说的话的时候,大家的脸色似乎都是变得尴尬起来。从气势上,她们就已经是输了。 贤妃无声的笑了两声,身旁的蓝妃则是先看懂了贤妃的样子,说道。“贤妃娘娘,臣妾听说许将军今日已经带兵出发了。” 话题一个转开,任长央的双眼也是变得明亮起来,她同样也是注意到了那边去。而贤妃的余眼也是扫过了任长央那边去,她并没有转过头去任长央的样子,反而是回答着蓝妃的话,“是啊,今日已经是带兵准备去边疆了。虽然边疆那边有二十万大兵守着,可是赤邡那边出的是五十万大军,所以皇上特地让本宫的父亲带兵前去助阵。” “赤邡的战神王爷赫君还,在战场上是赫赫有名,更是让人闻风丧胆。不知道这一次我们南平和赤邡能打个平手吗?”月妃倒是显得格外的懂得思考,她这般小声的说道。 “赤邡的实力固然是厉害,但是我们南平也是不差,如今天下只分南平和赤邡,一山不容二虎,这也是迟早要出现的。”贤妃挑了一眼之后,冷着脸说道,更是白了月妃一眼,好像是在谴责她说话没有分寸。 月妃脸色一变,她点点头,即便是对贤妃的不满,可还是要装出很尊敬的态度来,“贤妃娘娘说的是,战场上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女流之辈能说的算。” 即便是如此,月妃还是反将了贤妃一军。 那隐形之中的战火,逐渐的窜了起来。任长央和站在一旁的子怡相视一望,显然是有些不待见这样的场景。 很快,子怡便是站了出来说话,“各位娘娘,御膳房已经送来了早膳,皇后娘娘准备用早膳了。” 第503章 威慑 大家一听子怡说的话,纷纷都是闭上了嘴。 贤妃率先起身,后面的那些妃子也是陆陆续续的起身,大家站好了队形,朝着任长央行礼。 “臣妾等告退。” 任长央微微一笑,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走出凤鹤殿的大家,远离了许久,那几个时常和贤妃为伍的几个妃子,开始在后面咬舌根。 “娘娘,这个新皇后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是蓝妃在说话,那口气也是格外的阴阳怪气。一想到任长央,更是咬着牙,恨不得是想要把任长央给咬个粉碎。 贤妃已经是摆着一张脸,那双锐利的眼神,眺望着远方,她平稳自己的呼吸,仿佛是要将自己的怒火给慢慢平息下去。“能被皇上看中的人,哪个是会简单的?”贤妃阴沉着语气,斜视了一眼身旁的蓝妃。“下一次做事情,要先过过脑子。今天这个女人不跟你计较,那是你的万幸。你可别忘记,她背后撑腰的是皇上。” 蓝妃一听,心中也是了然。“娘娘,臣妾,臣妾也。” “好了,你也别解释了,今日的事情就算了。”贤妃有些疲倦的样子,更是不想和蓝妃继续交谈什么。 其实蓝妃本来也是看着贤妃不顺眼,要不是自己的父亲是贤妃的父亲提拔上去的。蓝妃也不会一直忍辱负重的跟随在哎贤妃身边马首是瞻。 蓝妃心中一直奢望着,有朝一日自己的地位是比贤妃高了,她一定会将之前的所有屈辱都是讨回来。 “娘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难道就等着皇上下圣旨,把她真的封为皇后吗?”蓝妃转移了话题,也是说中了贤妃最大的一块心病。 听到蓝妃说的话,贤妃的脸色是愈加的难看起来,贤妃的双手掐住了帕子,恨不得要将这手帕给撕个粉碎。“这件事情,本宫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是沉默不语。 忽然间,贤妃不明思议的笑了起来。“这些日子皇上关心的是边境的事情,这后宫的事情,想必也是不会太过管辖。” 在贤妃的一句提醒之下,身后的几个妃子也是捂着嘴,露出奸诈的笑意。蓝妃咧着嘴说道,“贤妃娘娘打算要趁着这些日子。”蓝妃欲言又止,不过大家都是听明白了。“贤妃娘娘打算怎么做?” “这里耳目众多,回宫再做定夺。”说完话,贤妃已经是率先朝着自己的醇萃宫的方向快步走着。 子怡从外面回来,确保了所有的妃子都是离开了。才去御膳房把早膳给带进了凤鹤殿内,任长央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吃着子怡专门叫人做的清淡的玉米粥。 任长央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昨晚连城诀说过的话。 连城诀说过,廖天禁早就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如今仔细一想,这个凤鹤殿内到处都是廖天禁的耳目,自己发生一些怪异的举动,肯定是会被廖天禁给知道的。 又或许,再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廖天禁就已经是派人给她诊过脉。 既然廖天禁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可是任长央根本就没有看见廖天禁拿着这件事情来说什么。 一时间,任长央也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难不成廖天禁又在计算什么? 看着任长央正在发呆,子怡也是弯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呼唤了一声,“娘娘,娘娘,娘娘。” 连叫了三声,任长央这才回神过来。“怎么了?” 子怡有些尴尬的指着任长央举起来的勺子说道,“娘娘,这玉米粥都快冷掉了,您是没有胃口吗?” “哦,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任长央边说话,又是边将勺子给放下去。她转手就是将盘子里的一个短小的油条给拿起来,浅浅的咬了一口。 “娘娘是在为皇上担心吗?”子怡好奇的问道,任长央只是抿嘴一笑,并没有说话。子怡见状,以为是真的。于是乎,又是开始解释道,“娘娘不必担心,您和皇上之间的情分不同,皇上不会因为顾忌着边境的事情,而忽略您的。那些后宫的娘娘,那都是常年也见不到皇上几次面,所以也是会想要借助娘娘的手,多和皇上见上几面而已。” “哦是吗?”任长央敷衍的问道。 “对呀,自从娘娘来了之后,皇上来凤鹤殿的次数,可都是比得上所有娘娘一年见到皇上的次数了。”子怡显得有些激动,她更是带着迫切的心情,在为廖天禁说明。 听着子怡这话说的,任长央只是感到奇怪。即便是那后宫的妃子都是廖天禁为了巩固自己在朝廷上的地位和势力,才纳进宫的。但是也没有必要就这样晾在后宫里,完全不照顾。 这显得很矛盾。 这时候,任长央就想起了温子臻的事情。任长央放下了手中还没有吃完的小油条,她侧过身来,笑着问道,“子怡,你来皇宫已经多久了?” “回娘娘的话,已经有两年了。” “如此的话,对后宫的事情,你也不是很清楚。”任长央有些失望,她早就该猜疑到了子怡。毕竟子怡还那么小,就算是早个**年,那也才刚学会自理的小姑娘罢了。 听着任长央的话,子怡很是疑惑,反而问道,“娘娘是不是想要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奴婢以前和那些姐姐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时常都是会听她们说起一些,娘娘想要知道什么,奴婢或许真的是知道呢。” 这个时候,任长央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我也不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比较好奇子臻皇后为何而死,明明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是死了。”说完话,任长央又是继续喝粥。 这件事情应该是询问深宫之中年龄比较长的人问才行,可是任长央出不去,根本没有办法和除了子怡以外的人聊天说话。 所以为今之计,任长央也只能从子怡的嘴巴里知道一些细小的陷阱。 “这些日子,我都是发现,皇上对子臻皇后的感情还是有的。你可知道子臻皇后是怎么死的?”问出这话的时候,任长央又是偷偷看了子怡一眼。 第504章 众多 很显然,任长央突然之间说起温子臻的死因,让子怡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脸色都是变得苍白。子怡有些惊恐的反问,“娘娘,您为何要知道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 虽然知道子怡根本是没有怀疑,只不过子怡是出于意外才会这样问。但是任长央还是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解释着,“我只是想要知道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这样的话到时候要是我和皇上独处的话,也不会因为子臻皇后而惹得皇上不开心。” 顿了顿,任长央又是想到了那群妃子,又是接着解释,“子怡你也知道后宫的那些妃子,其实对我都是表面的献殷勤,说不定她们就是看我对后宫的事情一概不知。到时候拿子臻皇后的事情给我下陷阱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冤枉?” 这样一听,子怡心中也开始对那些妃子有些愤恨起来。子怡回想了一下当初听到关于子臻皇后如何死的传言,再三思考了之后,也是皱着眉头,对任长央这般说道,“其实子臻皇后到底是如何死的,根本是没有人知道。有些人说是子臻皇后自己得了重病,后来又因为误食了药材,才一命呜呼的。但也有人说子臻皇后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有人将她杀害了。” “那子臻皇后现在是被葬在了哪里?”任长央思考着子怡说的话,又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好奇的问道。 “子臻皇后是被葬在了她的故乡,皇上还专门为她做了一个山庄,那里的人都是专门每日都伺候着子臻皇后的墓地。”子怡将自己知道的都是说了出来。 “子臻皇后生前,皇上在做什么?”任长央又是这般问道。 “那时候的皇上。”子怡仔细的回想着,可是想了许久,还是愁眉苦脸的看着任长央直接摇头,“回娘娘的话,子怡知道的只有那么多而已。” 不管是哪个传言,那最终的结果不都是有人想要设计杀害子臻皇后的。 难道说子臻皇后的死,绝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想要杀掉温子臻。 “当初子臻皇后还健在的时候,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的感情如何?”任长央又是重新喝起了玉米粥,她并没有再去看子怡的表情,全然是当做和子怡在聊天。 一说到这个,子怡也是颇为兴趣。她瞪大了眼珠子,说道,“在宫里的老宫女老公公都是说皇上和子臻皇后的感情是非常好的,还说皇上和子臻皇后算得是青梅竹马。可是还有人说,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的感情都是伪装出来的,他们时常在一起都是吵架。” “倘若皇上对子臻皇后的感情没有的话,那么皇上又何必留着子臻皇后的画像呢?况且那么久了,也是不另外封皇后。” “是呀,奴婢也觉得很矛盾。况且皇上现在要册封娘娘您为皇后,奴婢有时候都在想,都在想。”子怡欲言又止,深怕后面的话会惹得任长央的不开心。 子怡一直都是心直口快,心中也是没有任何的城府,所以任长央也是喜欢她。任长央听到子怡说的话的时候,也是微微一笑,“是因为我长得很像当年的子臻皇后,所以你有时候觉得皇上对我的好,只是把我当做了子臻皇后的影子罢了。” 听到任长央自己说出口了,子怡还是挠挠头,尴尬的笑了两声。“娘娘,奴婢不是有意说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事实,要是那些见过子臻皇后的人,再看看我的模样,都是会如此怀疑。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法。”任长央很是平淡的说道,她对廖天禁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她更加是不会去生气。 可这样的大度,好像在子怡的心中,觉得任长央是如何的可怜。“娘娘,有时候,奴婢也是为您感到不值得。” “怎么说?”任长央多吃了两口之后,就感觉到已经吃不下了,便是放下了勺子,擦了擦嘴巴。 “娘娘就是娘娘,子臻皇后就是子臻皇后,怎么可以互相比较呢?况且皇上对娘娘的感情,奴婢倒是觉得是真心的。”子怡嘟着小嘴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受。 却不想因为子怡的话,任长央差点是被茶水给呛到了。剧烈的干咳了两声,吓得子怡赶紧是为她拍拍背,“娘娘,您没事。” 任长央咳得眼眶边上都是眼泪,她晃晃手,“我没事,子怡,下次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知道吗?” “哦,奴婢知道了。”子怡显然有些不情愿。 “子怡,下一次你有时间的话,去帮我多问一些关于子臻皇后的事情,我想要知道子臻皇后到底是怎么死的。”顺了口气之后,任长央就认真看着子怡,说谎道,“我只是想要帮皇上分忧罢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或许我们就要遭殃,而且还是被人给抓住了把柄。” 子怡肯定的点头,“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为主子办好事情的。” 这是任长央第一次对子怡说谎,但是除了子怡,任长央也是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忙的人。更何况自从昨晚连城诀走了之后,连城诀也是没有留下任何消息,任长央也是在好奇,该怎么去找连城诀。 南平和赤邡之间也是马上要开战了,按道理来说廖天禁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太在意这边的事情。任长央也是希望子怡能尽快的带到比较可靠的消息,任长央害怕自己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在宫外了。 虽然任长央是打算利用温子臻的事情来,寻找廖天禁的弱点。可是这种事情没有人帮衬的话,也是很难做到的。 就算是任长央没有廖天禁的耳目监视着,而那后宫之中的妃子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监视自己的机会。 现在自己的身份在这后宫之中也是成为了众多妃子的眼中钉,这不就是廖天禁准备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思想逃跑的事情吗? 一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格外的头疼。廖天禁这个人的确是心思缜密,好像什么事情都是能猜想到的一样,让任长央有些难以招架。 第505章 总算 用完膳之后,任长央便是坐在殿内看着书,她等着子怡带消息回来。 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之前凤鹤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任长央来到凤鹤殿那么多数日来,她一直好奇着这位为何迟迟不出现。却没有想到会在今日,这位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黑袍人依然还是一身黑色斗篷,那大大的帽子几乎是将他的整个头都埋在了里面。再加上那带着的面具,实在是难以看出来这个人的真面目。可是在任长央看见黑袍人的时候,她的脸上依然是不动声色。 两人面对面,就这样僵持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黑袍人先是没有了耐心,那粗矿而又沙哑的声音就这样在殿内传开,“看豫王妃这样的表情,想必豫王妃是一直在等我的出现。” “你如此厉害,应该也知道我为何在等你。”任长央已经是将手上的书籍给合上,镇定稳重的坐在那里,丝毫不会感觉到畏惧,直视着黑袍人那双很是狰狞的眼睛。 在任长央的印象之中,她绝对是不会忘记在凤凰城的时候,黑袍人对赫君还偷袭的事情。 “哈哈哈哈。”黑袍人连续笑了好几声,那笑声也是在殿内一直徘徊着。而在下一刻,黑袍人又是恢复了冷漠的样子,他停止了笑声,质问道,“豫王妃,你要是说出在北朝皇陵之中到底是隐藏着什么东西,我便是考虑将你从南平带回赤邡。” “你不是已经投靠了廖天禁吗?怎么?现在是打算要背叛他?廖天禁要软禁我的目的可是为了对付赫君还。”任长央眯着双眼,心中更是难以置信,她似乎有些猜不透黑袍人的心思。 任长央更是觉得黑袍人是在试探她。 一时间,任长央是变得格外的警惕,看着黑袍人的眼神也是变得格外的阴沉。 但是很快,任长央就发现黑袍人那双眼睛竟然是在笑着,任长央屏住呼吸,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豫王妃,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应该很清楚。”黑袍人忽然间是转移了话题,这般问道。 任长央皱着眉头,冷笑一声,“我不介意你再跟我说一遍。” “现在皇上是在乎着边境和赫君还的那一战,至于你的死活,又怎么会顾忌到。”黑袍人说的话的口气格外的冷漠,又好像是带着势在必得的样子。 当黑袍人看见任长央的眼神的时候,他转身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很是傲慢的翘起二郎腿,那只带着银质手套的左手,正是玩弄着手指。“要是豫王妃想要关系原本守在凤鹤殿的暗卫的话,我想豫王妃多虑了,那些人即便是皇上的人。但是豫王妃应该没有忘记,我现在是皇上的人。” “原来你是如此的自信。”任长央浅浅一笑,只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所以,你想要活命的话,应该告诉我,在北朝皇陵到底是有什么。”黑袍人回归了正题,带着威胁的口吻,眨眼不眨地盯着任长央,质问道。 “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我说出什么让你满意的话来。我想你是太过自信了。”任长央冷着脸,完全是不受黑袍人的胁迫,反而是眯着双眼,如此反驳道。 啪的一声响,黑袍人将左手把那旁边的桌子给震个粉碎,“任长央,啊不,北朝公主,难道你不想要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把你的家人你的子民给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吗?” 黑袍人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任长央的耳边,让任长央整个身体的毛孔都是打开,那汗毛更是竖起来了。任长央紧绷着脸,死死地盯着黑袍人看。任长央屏住呼吸,有些不敢置信,还是警惕的问道,“你知道当年的事情?” “这天下,除了我,便没有人能知道一清二楚。”黑袍人将身子往前一倾,很是自信的说道。 听到黑袍人说的话,任长央的双手也是死死的抓住了椅子上的两处把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 话音刚落,这话竟然让任长央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好像和刚开始和连城诀说话的口气是如此的相似。 回神的任长央依然是保持着镇定,她依然是面不改色,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直视着黑袍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让我死在凤鹤殿内,但是我却是有权利,告不告诉你关于北朝皇陵的秘密。大不了,我一死百了,让你永远都不知道北朝皇陵的秘密。” 任长央是在逼迫黑袍人,对于任长央来说,有时候悬崖勒马,无疑是一件能自保的最佳办法。 很显然,黑袍人是没有想到任长央会在最后选择破罐子破摔的方式来胁迫自己,黑袍人紧握着拳头,同时也是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他深呼吸一口气。下一刻,竟然是没有想到是拍手叫好,“真不愧是北朝的公主,即便是在遇到紧急关头,也是知道该如何让自己赢回一局。” “多谢夸奖,我们彼此彼此。”任长央毫不含糊的又是回了一句。 黑袍人眯着双眼,那阴冷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将任长央给刺穿了去。很快,黑袍人就已经是起身了,他转过头来,对着任长央说道,“豫王妃,今天是你的运气好罢了,我姑且是放过你,下一回,或许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当话落间,黑袍人就已经是离开了凤鹤殿,而在下一刻子怡竟然就是小步伐的跑了进来。看见是子怡,任长央的整颗悬在嗓子眼上的心也是落了下来。 子怡看见了黑袍人离开凤鹤殿的背影,她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微微俯身,好奇的问道,“娘娘,奴婢方才好像是看见了列大人。” 闻言,任长央是猛地睁开了眼睛,“你说他叫什么?” “列多格大人,就是那个常常在皇上身边为皇上出谋划策的谋士,整日穿着黑衣服的那个人。就方才那个。”子怡指着门口说道。 任长央点点头,“原来他是叫列多格。” “列多格大人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是极高的。”子怡解释道。 第506章 关系 “他是什么时候成为皇上身边的谋士?”任长央喝了一口茶,让自己还有些躁动的情绪彻底的平复下来。 任长央说完话的时候,也是看着子怡,好奇的问道。心中却是对黑袍人各种的猜疑,只是任长央也是在害怕,她知道黑袍人能说到做到,方才的时候,完全是因为子怡的出现,才避免了一些事情的发生罢了。 “许久了,听说已经有七八年了。”子怡抬着头,努力的回想着关于列多格的事情,这般说道。 可是当任长央听到子怡说的话的时候,她竟然是露出了惊愕的样子来。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任长央又是重新问了一遍,“你说有七八年了?” “嗯,我听说这个列多格大人在皇上还未登基的时候就已经是成为了皇上身边的谋士。只不过这个列多格大人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好像一直都是在为皇上办事儿,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列多格大人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好像听说就连皇上自己也是没有见过列多格大人的模样呢。”子怡又是如此解释道。 这个黑袍人和廖天禁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那么既然如此的话,其实当年黑袍人收尹龙将为徒,姑且是成为尹龙将的谋士的事情,也是廖天禁的计划。为的就是今日,能轻而易举的拿下缙江,让南平从最不起眼的时候成为如今的大国。 想到这里,任长央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虽然知道廖天禁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但是没有想到廖天禁是如此的有忍耐性,甚至还是有如此大的心机。为了今日的成功,不惜一切的代价,策划了那么多年。 其实,在黑袍人成为了尹龙将的心腹的那一刻开始,廖天禁的计划就已经是成功了一半。这几年来的等待,只是让计划有更大的成功罢了。 一时间,任长央也是紧握着拳头,任长央有些害怕,不管是黑袍人,还是廖天禁,她知道他们都是赫君还现在要面对的最大的敌人。 任长央不是不信任赫君还,她只是在害怕,赫君还根本是无法轻松的对付廖天禁和黑袍人罢了。 不管连城诀之前的分析是好的,可是任长央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担心。 不知道在边境那边,已经是什么个情况了。 “娘娘,方才奴婢在御膳房那边问了一个在御膳房掌厨几十年的老御厨,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子臻皇后的事情。”子怡看着在发呆的任长央,便是慢慢的靠近,小声的说道。 很快,听到子怡的话后,任长央也是抬起头来,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如何?” “那位老御厨说,皇上和子臻皇后是青梅竹马,在皇上还未登基的时候,两人便是两情相悦,子臻皇后是皇上的皇后,那也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在皇上登基后的两年里,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还是很恩爱的。那时候子臻皇后怀孕了,可是好景不长,因为子臻皇后身体不好,所以小皇子就这样没有了。” “那然后呢?”听着子怡这样说的话,廖天禁和温子臻之间的确是有真感情在的,那么既然如此在后面肯定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二人之间出现了什么误会。 “在子臻皇后流产之后,也是皇上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子臻皇后。可是在一年之后,皇上和子臻皇后之间好像就出现了问题。皇上那时候也是性情大变,每一次和子臻皇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吵架,子臻皇后那时候也是每天以泪洗面。” “在那一年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任长央很是好奇的问道。 子怡张望了一下四周,将自己的身子弯下来,贴在任长央的耳畔,说道,“那年太上皇去世,好像是太上皇在临终之前和皇上说了一些话。但是具体什么话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个老御厨说,好像是关于皇上的身世。” 刹那间,任长央的脑子就已经是变得有些混乱。任长央努力的去将子怡的话给好好分析起来,任长央这边在沉思,这边又是起身,在殿内来回走动着。 想了许久,才转过身,对着子怡很是认真的说道,“子怡今日你询问了老御厨的事情,一定要保密。要是那个老御厨说的是真的,恐怕是会引来杀头之罪。” 子怡抿着嘴点头,“奴婢知道,奴婢去问老御厨的时候,也是只有奴婢和他两人,没有其他人。况且奴婢也是跟他说过,这件事情不能张扬出去。” “这样最好。”说完话,任长央便是坐在了椅子上。 要是当年太上皇说出了廖天禁的身世,那会不会就是在说明廖天禁的身世不简单。而廖天禁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突然间性情大变。从而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却是被子臻皇后知道了,所以二人之间才会一直都是在吵架。 “娘娘,奴婢在路上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消息。”子怡知道皇后终日在凤鹤殿内,根本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子怡也是会时常的去打听周边的事情,来给皇后消遣。 面对子怡说的话,任长央也会露出好奇的样子来,询问着,“是什么消息?” “奴婢听那些路过的侍卫说,昨天的时候赤邡的豫王爷就已经是出战了,我们边境的二十万大兵死伤过多,许贺大将军还赶在路上。” “这个消息准确吗?”任长央难以掩饰着眼神之中的高兴。 趁着大兵未到,先让杀杀他们的锐气,那也是个明智之举。 “千真万确,听说边境的城池已经是被攻下了。不过皇上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子怡露出了奇怪的样子,这般说道。 此时此刻就连任长央也是很不解的问道,“你说皇上没有很着急?” “嗯没有,也没有下旨让许贺大将军快马加鞭的赶过去。” 思考了片刻的任长央也是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要是快马加鞭过去的话,将士们的体力也会不支,到时候不能发挥最好的状态来,那也是于事无补的。”任长央觉得很合理。 第507章 自认 听到任长央的分析,子怡虽然是云里雾里,可也是明白了大概。 自从黑袍人离开之后,廖天禁却是没有来过。子怡总是会带一些小道消息,然后在第一时间说给任长央听。 这也是让任长央都能知道最近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许贺带兵去边境的第三天的深夜,凤鹤殿终于是迎来了连城诀的出现。 看着连城诀将身上的装扮都给下来,任长央看在眼中,却是很惊愕的样子。她指着连城诀,好奇的问道,“你会缩骨功?” “一点皮毛罢了。”连城诀有些嫌弃的将那些东西丢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是慢慢靠近,想想那晚的时候,才瞬间的明白过来,“其实那晚也是你假扮了我,来骗子怡的。” “不那样做的话,又怎么可以很好的蒙过关。”连城诀也不否认。 “今晚是打算带我离开吗?”任长央也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将警惕性也是放到最大。 连城诀犹豫了一下,他的脸上从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 看了几眼之后,任长央一边坐下一边问道,“你有心事。”任长央肯定的说。 下一刻,连城诀则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 气氛一时间似乎变得有些尴尬,任长央也不再开口去说话。直至过去了许久的时间,连城诀才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皱着眉头问道,“那个黑袍人是不是来找过你,还威胁你?” 听到连城诀的问话,任长央准备送进嘴边的茶杯也是停在了面前。任长央想到连城诀是黑袍人的人,这样的话连城诀知道的话,也是情理之中。任长央重新将杯子递到了嘴边,优雅的喝上了一口。 “明知故问。” 简单的四个字,连城诀的眉宇间皱起来的样子,好像是变得更加的明显了。任长央余眼扫过,便是开口问道,“怎么?” 连城诀一直在犹豫着,他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去开口。可是他也不想继续去欺骗任长央。可是忽然间连成交额又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豫王妃,当初你说要复国,现在还会如此想吗?” 这一回,任长央不得不警惕的看着连城诀带着严肃样子的脸,她将茶杯轻轻地摆放在了桌子上。冷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虽然不是秘密,可是任长央似乎只对自己的人说过。 对于任长央现在来说,复国不复国那都是不重要的,至少任长央是知道目前来说,所有的北朝人都是很平安的生活着。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九泉之下的亡灵对自己太过失望。 更何况现在外面也是战乱纷纷,任长央不想让自己的人成为没有必要的牺牲品。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任长央是北朝公主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一个秘密。 不过让连城诀知道,那也不是一个不合理的事情。毕竟连城诀是黑袍人的人。 但是自己要复国的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被任长央如何警惕的质问,连城诀脸上的意外也是一闪而过。连城诀恢复镇定的样子,他很冷静的回道,“你是北朝公主,难道不会为自己的国家而报仇吗?这件事情还需要专门去调查吗?” “这样的借口有些生疏,也很难让人信了。”任长央继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连城诀的内心还是没有平息下来。 “我今晚过来,不是准备要带你离开。”连城诀忽然间转移了话题,即将要说出自己今晚的目的。话落间,任长央又是重新抬头看着他,但不说话。连城诀是继续说道,“黑袍人已经是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来,如今是已经禀告了廖天禁,虽然凤鹤殿好像是风平浪静,但是走出凤鹤殿之后,无处不在的耳目存在着,就算是我们成功走出了凤鹤殿,可是却离开不了皇宫。” 闻言,任长央的脸又是紧绷起来。“上一次的事情,他们还是怀疑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连城诀总觉得是有些对不起任长央。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还是冷静的问道,“那今晚你冒险来凤鹤殿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才是重点。 在和连城诀对话之后,任长央姑且也是不想要离开皇宫,不想要离开南平。任长央心想解开当年子臻皇后死的谜团,或许就能找到廖天禁的弱点。这样的话,赫君还或许就有更大的胜算。 酝酿了许久的连城诀,总是不能很爽快的开口。 看见连城诀一直都是如此犹豫不决,任长央显得有些不耐烦。任长央已经起身。朝着内殿走进去,“我相信你还没有准备好。倘若你没有想好怎么和我说的话,那么就下一次。我相信你还是有办法进来的。” “如果我说我是轩辕文锡,你会相信吗?”这句话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殿内,却是格外的清晰,传入任长央的耳中,那是更加的清清楚楚。 而且这句话,不断地重复着在任长央的脑海里出现。 刹那间,任长央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僵持住了,她的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好像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可是任长央还是很稳重的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连城诀的面前,直接是抓住了他的衣服。凶神恶煞的威胁道,“连城诀,我不允许你如此对我堂兄的不敬。” “你还记得在你五岁那边,想要翻墙出宫,为的就是去花家和花一裳一起吃东街的饺子。而且被我发现之后,我还训斥了你。”连城诀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温柔,看着任长央,笑着这般回忆道。 看见任长央的表情已经僵持住了,连城诀又是继续说道,“因为那时候皇叔说过,你还小不能由着你胡来,所以特地吩咐我看住你。因为你太调皮,所以那是我第一次骂你。那时候你哭的很惨,却又不敢告诉皇叔。” 登时,任长央似乎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抓住了胸口的衣服,急促的呼吸着,她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第508章 保护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已经是停止了,她不断的呼吸着,更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的抽搐着哭泣。 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连城诀竟然是露出了那少年时才会对自己心爱的妹妹的溺爱表情。他几步就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他伸手准备要为任长央擦眼泪,可是任长央下意识还是闪躲了一下。 连城诀脸上的表情僵持了片刻,任长央这才反应过来,她乖巧的站在那里不动。而这个时候,连城诀又是伸手开始为任长央擦掉眼泪。 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眼神,还是那个微笑。 这一刻,任长央完全是相信了眼前这个连城诀就是自己的堂兄,可是任长央皱着眉头想到了在阴川山里的那两个墓碑。任长央停止了哭泣,她深呼吸一下,便是抬头好奇的问道,“那,那为何在阴川山会有你的墓碑?” 刹那间,连城诀手上的动作已经是停止了,他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再变,那眼神之中的复杂也是一闪而过。连城诀依然是保持着微笑,看着任长央,解释道,“当时我看见了也是很好奇。” 可是任长央又是想到了当初连城诀三番两次想要杀她的事情,任长央又是后退了一步,“你既然是我的堂兄,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还要杀我?” 话落间,连城诀脸上的表情也是完全绷不住了。连城诀将那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来。可是能清楚的看见那右手正是握着拳头,仿佛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大胆的靠前了几步,担心的追问道,“堂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连城诀就算是酝酿了那么久,只说出了那一件事实,可是接下来的话,他还是没有准备好该如何去说。 看着连城诀这样为难的样子,任长央皱着眉头,显得格外的冷静,她说道,“那好,我问什么,你便是回答就好。” 听到任长央的话后,连城诀是抬头平视着任长央,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话。 知道连城诀没有任何的异议后,任长央才是开口问道,“除了堂兄你,可还有我们的亲人尚存人间?” 当任长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城诀脸上的模样又是一变,好像是在矛盾些什么。可是看见连城诀这样的模样的时候,任长央却是格外的惊喜,她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连城诀的双臂,激动的问道,“是不是外面还有我们的亲人?对不对?对不对?” 面对任长央如此的激动,连城诀无可奈何也是点点头。 须臾间,任长央竟然又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那么久以来,我都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才活着,那种滋味是多么的难受,没有想到上天眷顾,还是让我们的轩辕家还有亲人尚存在人间。” 任长央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所在。但是今晚的消息,似乎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让她有感触的一晚。 可是连城诀看见任长央这个模样,但是他的心情似乎很是复杂。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让任长央知道的,为的就是让任长央能有更多的安全感。可是连城诀更是知道,这件事情既然是说出来了,那么一定是会付出一些代价。 任长央看着还在游神的连城诀,她仔细的看着连城诀的模样,她又是站在了连城诀的面前,问道,“堂兄,为何你的脸和当初完全是不相像?”否则的话,任长央怎么可能是没有认出来。 “那是因为当年我的脸被烧坏了,后来是遇到了一个医书高明的大夫,帮我做了换脸。所以现在的模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连城诀回想起当年被火烧的场景,也是心有余悸。 听到连城诀说的话,任长央也是能想到那个画面,心中更是有着刺痛感。“堂兄被救活了之后,又是一直怎么存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会成为杀手?”顿了顿,任长央又是继续说道,“你既然是黑袍人的人,难不成黑袍人。” 任长央欲言又止,有些不敢想下去。她的内心复杂,静静地看着连城诀。 “如果不成为杀手的话,我又怎么会有机会找到妹妹你呢。”连城诀没有去看任长央的眼睛,撇过一边回答道。 这个时候,任长央是微微一笑,“堂兄,现在发现你有一点都是不曾变过。那就是你说谎的时候,从来都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刹那间,连城诀就是身躯一震,他屏住呼吸。“我没有说话。”就连说话都是变得生硬许多。 “那你该如何解释,当初我要去阴川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而且你为什么对北朝皇陵的秘密也是那么想要知道?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任长央越想又是奇怪。 当连城诀面对着任长央的咄咄逼问,连城诀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妹妹,你不要逼我。”僵持住的气氛瞬间就被连城诀的那番话给打破掉,说完话的连城诀是转身坐在了凳子上,背对着任长央。 看见连城诀的这样反应,任长央更加是知道这其中是有事情,任长央坐在了连城诀的身旁,很是耐心的问道,“堂兄,你既然选择在今晚告诉我你的身份,难道你还没有做好把所有事情告诉我的决心吗?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是廖天禁的地盘,我们这样交谈下去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话落间,任长央便是转过身来,不在面对着连城诀的样子。 任长央说的话,让连城诀又是觉得内心极其的矛盾。他在内心纠结了许久,在最后还是重重的叹息一口气。“今晚太晚了,等下一次找到机会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那我该如何找到堂兄你?”任长央担心的问。 “你不用来找我,我会找到合适的机会来和你汇合。现在你既然是在凤鹤殿内,那么就好好养身体,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连城诀看着任长央的肚子说道。 第509章 还来 因为时间的关系,任长央也没有刻意想要让连城诀留下来,再继续交谈的意思。 看着连城诀又是扮成了子怡的模样,推开大门离开的背影,任长央的双手都是死死抓住了衣袖,她的内心还有平静下来。 任长央更是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这些都是幻觉罢了。她万万是没有想到,明明那个从前还不断地追杀她的杀手,竟然会是她曾经一度以为已经死去的堂兄。 在任长央的记忆当中,堂兄和她之间的感情如同是亲兄妹。任长央的父皇和连城诀的父亲是亲兄弟,他们二人之间的兄弟之情也是十分的要好。不同其他,手足相残,只为了野心和权利。 回忆之中,有太多是关于她和连城诀之间少时的记忆。那些记忆都是温馨而又快乐的,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和自己的父母一起,相聚在后宫之中,享用着美食,看着他们在玩耍嬉闹。 可是这一切都是已经成为了过去,不复存在了。 但就算是连城诀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任长央没有忘记从一开始连城诀表情上的犹豫和担忧,任长央知道连城诀肯定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未曾跟她说,可是一想到连城诀今后会跟她坦白一些事情,任长央竟然会不自觉的手心冒汗。 不知为何,任长央有些害怕,总觉得那些真想,会让人感觉到害怕。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下意识的抚摸了下肚子,一时间任长央有些烦躁的情绪似乎也是烟消云散了。那一种安心,也是由心而生。 孩子,在我们还未平安回到你爹爹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娘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的闪失,娘亲相信,不久的将来你的出世,将会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 一夜安眠,外面也是风平浪静。好似边境的战事,根本没有影响到皇宫,而产生不好的气氛。 可是宫内的流言还是四起,尤其是关于边境的战况。 “你是说派徐和将军去边境是列多格大人的意思,而且也是列多格大人说服皇上,一切不能操之过急?”任长央一边用膳,一边重复着子怡带回来的消息,感到十分的意外。 任长央意外的是,廖天禁竟然会如此的相信黑袍人。可想而知,廖天禁和黑袍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是非同一般。 “嗯,奴婢是这样听说的,其实边境的二十万大兵被赤邡的豫王爷给伤了,并且失去了几座城池的时候,皇上的情绪已经是不对劲了。但是列多格大人告诉皇上,说结局会有转机。”子怡如实说道。 结局会有转机。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任长央的思绪有些混沌,黑袍人如此自信的和廖天禁保证,可想而知黑袍人是有办法在最后反败为胜。那到底是什么办法? 一时间,任长央显得有些着急。 “那还有其他的消息吗?”任长央冷静下来,抬着头问道。 子怡嘟着嘴巴,摇摇头。“这是最近的消息了。不过奴婢听说边境快马加鞭已经是送来了一些消息,现在就是赶着去御书房了。” 就算是消息送到了御书房,任长央也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了一个宫女。她匆匆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然后跪下说话,“启禀皇后娘娘,蓝妃娘娘带着几位嫔妃前来请安。” 闻言,任长央显得有些疑惑,“请安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任长央问出话的同时,又是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子怡。连同着子怡也是不知情,子怡想了想,轻声解释道。 “娘娘,或许她们只是专门来看望你的。”子怡只能是想到这个。 虽然不知道她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任长央还是决定去应付她们。任长央在想,可不可以靠着她们几个人,让自己从这凤鹤殿出去。即便只能是在御花园走走,或许都是能碰到一些有价值的事情来呢。 “娘娘,我们要见吗?”子怡看着任长央有些游神,便是低头躬身询问道。 “嗯,见。该来的总是要来,要总是如此躲避的话,也不是什么办法。”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想必她们在言语上也是会有些忌惮的。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子怡也是点点头,然后起身站直了,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宫女,便是吩咐道,“传各宫娘娘进来。” 得到命令之后,宫女便是起身匆匆离开。 还是与往常的一样,任长央坐在高座之上,蓝妃等人就是坐在了下面。等到子怡带着宫女将茶水都摆放好退下的时候,蓝妃才是先开口说话,“皇后娘娘,上一次臣妾说话没有分寸,惹得皇后娘娘不开心。臣妾想了许久,一直想要找个机会给皇后娘娘再赔个不是。左思右想,才想到自从皇后娘娘进宫之后,好像一直都是未曾出去过。所以臣妾特地和皇上请示,想要带着皇后娘娘出去,好好熟络熟络这后宫。好在皇上特赦,允许了臣妾。” 任长央这才喝了一口水,听到蓝妃说的话之后,也是身躯一震,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任长央很平静的抬头俯视着下面的蓝妃,嘴角微微上扬,“多谢蓝妃的好意,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一直都是不好,皇上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一直不允许我出去走走。这段时间皇上也是无瑕顾忌着我,想必也是因为这个,才允许我出去走走的。” 任长央本来就是想要找机会出去走走,不管蓝妃是出自目的,还是纯属好心,这都是随了任长央的心意。 其实一开始蓝妃还是在担心,任长央是会拒绝她的话。却是没有想到任长央会答应的那么爽快,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话,也是来不及说。蓝妃也是愣了片刻,被一旁的妃子给推了一下,才回神过来。 下一刻,蓝妃就是高兴的站了起来,满心欢喜的看着任长央,仿佛是不敢相信,“皇后娘娘是愿意随臣妾一起出去走走吗?” “在这凤鹤殿里那么久,也是要出去走走。”任长央又是点头说道,算是应了蓝妃的话。 第510章 弹琴 计划比想象之中要进行的快一些,显得让蓝妃有些措手不及,更是表露的格外的惊喜。这样反而是让蓝妃露出了细微的马脚来,这都被任长央给发现了。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太多在意,她自己会知道注意着一些,只要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便是可以。 随着蓝妃她们嬉笑的走出凤鹤殿,任长央是特别注意在暗中的暗卫,她们一路畅通的来到了御花园,也不曾有什么人拦住了她们。 看来蓝妃还是有着办法,让廖天禁姑且是放开了自己。 可是往深处想想,任长央并没有忘记廖天禁之前说过的话。廖天禁就是为了想要看看自己被他后宫的那群妃子给折磨的无瑕顾身罢了。连城诀说过,廖天禁已经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那么或许廖天禁就是想要借这些妃子的手,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借刀杀人,是廖天禁最好的戏码。 坐在了御花园的凉亭之中,任长央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是开着一些比较奇特的话。任长央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过,南平靠着北方,终年是下着雪,不会有四季。 但是在寒冷的北方,还是会有一些花朵开得很好。 是其他地方都不会有的花种。 这里有百花齐放,显得御花园也是格外的明亮和勃勃生机。 等到宫女们送来了茶点后,任长央的屁股还未曾坐热,就迎来了贤妃的到来。 任长央并没有很意外的样子,反而更是平常。反倒是蓝妃,她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妾觉得人多才会显得热闹,毕竟以后我们都是姐妹,本该要搞好关系,所以臣妾也是派人将贤妃娘娘请过来,您不会介意。” “我没有什么好介意的,毕竟这是你操办的。”任长央微微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不过站在任长央另一旁的子怡,看着这些表里不一的妃子们,心中还是打颤着。她一心在想,要是这些妃子要对自己的主子不利的话,她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的主子。 很快,贤妃就已经是摇摇摆摆的走进了凉亭里,她面带微笑,端庄文雅,朝着任长央微微俯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以后这些虚礼都免了,就算皇上口头上已经承认了我是皇后,但是毕竟圣旨还没有下来。”任长央并不是很喜欢这些跪来跪去的样子,尤其是这些礼数让她时常想起廖天禁,显得自己已经是默认了皇后的身份。 不过贤妃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依然是很稳重的样子,“皇后娘娘不喜欢这些礼数,臣妾以后都记住了。” 不管贤妃是发自内心的这样说,至少任长央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很中意的。这边,任长央又是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少了几个人。心里瞬间就是明白了,她们其实也是分派出来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妃子忽然间是站了出来,与此同时贤妃也是刚刚好坐了下来。“皇后娘娘,臣妾略懂一些音律,要是皇后娘娘不嫌弃的话,臣妾就在此弹奏一曲,为皇后娘娘助助兴。” 不等任长央说话,贤妃倒是先行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宛嫔琴艺在明月城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皇后娘娘不妨听一听。” 贤妃的这番话倒是让宛嫔有些脸红,她一直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等着任长央发话。 虽然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到底是卖着什么药,但是目前在没有发现端倪的时候,任长央还是选择静观其变。下一刻,任长央便是点点头,“那就弹奏一曲。” 任长央的同意之后,让蓝妃几人又是暗自欢喜了片刻。这一切似乎都是很顺利的进行着,连一丝一毫都是没有差错。 不管是蓝妃,就是贤妃心中也是欢喜。那眼角笑弯起来,就连任长央都是发现了。 很快,宛嫔就已经准备好了琴,坐在正对面,伴随着风儿吹过,她的长袖飞扬起来,后背那妖艳的花朵衬托着,仿佛是花中的仙子。不得不说廖天禁的这些妃子,每一个都是长得漂亮。 琴声好似流水般畅快悠扬,传遍了四周。 可是在任长央的耳中,似乎显得很是普通。任长央并没有表现的很怪异,只是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宛嫔弹奏的期间,任长央不断的在喝水,来打破自己的尴尬。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不在焉,仿佛只有宛嫔一个人如痴如醉。没过一会儿,琴声解围了,宛嫔起身羞涩的谢礼之后,贤妃就发话了,“皇后娘娘觉得宛嫔的琴艺如何?” “我不是很懂琴艺,不过宛嫔的琴艺也是不错,琴声很好听。”任长央敷衍的推开,将最简单的评价了一番。 话落间,贤妃的脸上就有些僵持了。她的眼神之中闪过惊愕,她也是没有想到任长央是个不懂琴艺之人,她明明知道任长央平时都是爱看书,却是没有想到是不懂琴艺。任长央的眼睛很快就扫过了所有人,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比较失望的样子。 说完话之后的任长央便是不再多看一眼,她又是低头喝茶。 气氛一时间似乎有些尴尬,但是很快贤妃和蓝妃就对视了一眼,蓝妃便是站了出来,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喜欢什么表演吗?臣妾现在就下去准备?” “不用了,在这里看看风景,说说话也是好的。”任长央很是善意的回绝了蓝妃的话。 可是蓝妃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持了,她看了一眼贤妃,却是被贤妃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些猫腻,站在身后的子怡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子怡还在疑惑,这些娘娘们到底是打算做什么对皇后不利的事情。 “对了,御花园里不是新拿来了花种吗?臣妾听说那是皇上特地挑选的。”宛嫔边说话边是朝着那个方向望过去。 “说起新的花种,臣妾也是想起来了,那花是叫做鸳鸯花。”蓝妃接下了宛嫔的话。 当任长央听到鸳鸯花的时候,脸上忽然间一白。 第511章 赏花 对于大部分的女子来说或许根本不知道鸳鸯花是什么,只会是当成一种赏花。 可是对于久住深宫的女子或者是老宫女老公公来说,这鸳鸯花的作用,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任长央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她曾经在百草谷的时候,在风满楼的一些医书上看见的。 鸳鸯花看似无害,但是久闻鸳鸯花的花香,就能足以让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流产。 所以当任长央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震惊。 而在此时此刻贤妃和蓝妃她们已经是起身,站在了一旁。眼看着任长央并没有起身,她们也是相视一望,好似很疑惑。贤妃走到了任长央的面前,问道,“皇后娘娘,难道您不喜欢赏花吗?” 子怡看见了任长央有些难看的样子,以为是皇后并不喜欢赏花,却是找不到适合的借口。这个时候,子怡便是站了出来,冲着贤妃微微行礼解释道,“回贤妃娘娘,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闻不得这些浓郁的香味儿,恐怕是皇后娘娘一时半会儿还没有适应过来。” “原来如此,但是鸳鸯花的花香味并不是很浓郁,更何况这鸳鸯花与普通的鸳鸯花可是大有不同,那是有人专门培养出来的新品种,倘若皇后娘娘不去看的话,也是怪可惜的。”贤妃皱着眉头,冲着蓝妃她们这般说道。 话音刚落,蓝妃就是已经收到了贤妃眼神的意思,她也是上前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带您出来,为的就是让您可以开心一些。但是臣妾的安排好像您都不喜欢。要是皇上知道臣妾做事不利的话,恐怕也是会怪罪于臣妾的。不如皇后娘娘可以站着远一些的地方,也是好的呀。” 蓝妃很是会撒娇的说话,让任长央一时间也是找不到可以脱身的借口。任长央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怀孕了,是闻不得鸳鸯花的花香味。 最终,任长央也是决定站在远一些的地方,便是起身说道,“嗯,那我就站在远一些的地方。” 眼看着任长央是妥协了,贤妃他们又是满心欢喜。反倒是子怡很是担忧的看了任长央一眼,她倒是觉得这不是单单赏花那么简单的。而任长央则是给了子怡一个放心的眼神。 无奈之下,子怡只能是紧随着任长央的身旁,一步都是不想离开。 南平的皇宫因为常年积雪,所以是很难看见屋檐上金色的瓦片,那红色的高墙和雪白的积雪,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御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很多都还是压着白雪,但是在雪色之中欣赏着花草树木,也是别有一般风味。 南平是靠在北方的,所以这里的白雪永远都不会融化。好在没有下雪,又是晴天的样子,周围也不算是太冷。 任长央随着贤妃她们一道走在小道之上,她们的步伐很慢。因为脚下的鹅卵石比较滑脚,任长央更是给子怡给小心搀扶着,就连着任长央自己走路都是格外的小心。 很快,任长央就看见了眼前的那一抹粉色的鸳鸯花,如同是繁星般,一朵紧挨着一朵,没有一丝的空隙。任长央站在了原地不动,贤妃和蓝妃她们又是相视一望。 蓝妃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说道,“皇后娘娘,这个位置也是能看见鸳鸯花的,那皇后娘娘要是不愿意前去的话。”蓝妃欲言又止。 任长央则是皱着眉头,很是爽快的点点头,“我站在这里就可以了,这鸳鸯花长得什么样子,我也看得清楚。” “是。”蓝妃冲着贤妃一笑,便是随着贤妃她们一起向前走。 这一块地方都是鸳鸯花,她们一路很是寻常的赏花,然后消失在了任长央他们的面前。 唯独留下了任长央和子怡。 等看不见了贤妃他们的影子,子怡这才满脸疑惑的问道,“娘娘,她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也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任长央也是放高了警惕。“子怡,我们要小心一些,要是不行的话,我们现行离开也是可以的。” 到现在为止,也不见廖天禁甚至是廖天禁的人出现,任长央决定是在皇宫里走走看,至少也是能熟悉一下的。 “娘娘,这一下子走光了所有人真的是很奇怪。平时的时候这御花园里应该是还有宫女和公公在修花草树木的啊。”子怡张望着四周,也是着急的害怕。 闻言,任长央拍拍子怡的手背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刚说完话,在面前就出现了几个男子。 他们背对着任长央他们,子怡认真看了几眼之后,对着任长央是小声的解释道,“娘娘,这几个人的装扮好像不是皇宫里的装扮。” 这个时候,任长央也是仔细看了几眼,就算任长央不是南平的人,也是能看得清楚这几个男子的装扮明显是宫外的人。“他们好像是宫外的人。”任长央皱着眉头,感觉到很是不解,为什么会在皇宫里出现宫外的人? “娘娘,小心为好,我们还是走。”子怡总是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便是牵着任长央的手,准备转身离开。 而任长央也是不犹豫,点点头便是随着子怡一起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个男子已经是转过身来,其中一个长得比较粗犷的男子,大声的喊道,“站住!” 登时,主仆二人都是站在那里,身躯一震。 任长央拉了拉子怡的手,看着子怡的脸上已经是欲哭无泪。任长央低声说道,“走,不要听他们说话。” 子怡狠狠的点头,于是乎他们赶紧又是抬脚走着。 就在转瞬间,那几个男子竟然是已经站在了她们二人的面前,可见的他们是懂得功夫的。子怡见状,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任长央下意识将子怡给护在了身后。 那几个男子一瞧,笑得是有些猥琐。 “真是没有想到这皇宫里的宫女都是长得如此水灵灵啊。”站在中间的男子,笑得很是奸诈,那双眼睛更是不眨一下。 第512章 不乱 “你们是谁?不知道这里是皇宫金地吗?私闯皇宫,你们是不想要脑袋了吗?”任长央阴沉着脸,故作镇定的样子。看着他们几个人如此痞子的模样,**不离十就是宫外的人。 虽然任长央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但是任长央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一定是那几个妃子安排的。可是这个时候任长央又是在疑惑了,为什么廖天禁会允许这几个妃子把外面的人给带进宫来。 难道仅仅是为了对付她吗?任长央紧握着拳头,仰着头直视着前方,不管如何,至少是要先脱困境再说。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个男人根本是不惧怕任长央所说的话,反而是步步逼近,笑得模样更是猥琐。尤其是那几双眼睛,好似就是能将她们二人给看光了。 子怡害怕的躲在任长央的身后,几乎是瑟瑟发抖,子怡根本是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景,显然是被吓得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 好在的是任长央还比较沉着冷静,她在和这几个男人在交流的同时,也是在想该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脱困。 此时此刻,任长央打算大喊,却不想那面前的男子已经是将一把长剑架在了子怡的脖子上。见状,任长央准备想要大喊的念头也是消失不见了,任长央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向了他们几个人。 “你要是叫的话,大爷我就将这个小丫头给杀了。”那站在中间的男子如此霸气的威胁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可以如此放肆的在皇宫内放肆。”任长央的确是不解,这些人难道是不惧怕廖天禁吗? 即便是廖天禁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可是不觉得这些事情的发生,太过让人觉得不自然了吗?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反正是能让你快乐似神仙的人就好了。”站在左边的男子公然的调戏起来任长央,这话听起来更是让任长央有些作呕。 就在这个时候子怡似乎是哪来的勇气,毫不惧怕那还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站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将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了面前,“我不允许你们如此欺负我家娘娘。我家娘娘是皇上新册封的皇后娘娘,要是你们还想活命的话,最好现在离开。” 却没有想到在下一刻的时候,子怡的话竟然是迎来他们的无尽的嘲笑声。中间的男子没有任何的反应,笑着很是大声,他将任长央给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说道,“就是这身打扮还说是皇后娘娘。我们南平的皇帝可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封后了。看你这个样子倒是很像是被皇上给打入冷宫,又想要出来被皇上给召唤回去的妃子。” “我看着也像,大哥。”站在右边的男子露出了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让任长央和子怡都是感觉到了汗毛竖起来。 “既然是冷宫的妃子,想要重新获得皇上的喜爱,好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从冷宫中跑出来,看样子这位娘娘是不怕死罪啊。”中间的男子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们的对话,几乎是已经将任长央的身份给敲定了。 而这一回,是子怡给急哭了。她一直是跺着脚,不停的解释道,“不是,我家娘娘真的是皇后娘娘,你们要是敢对娘娘大不敬的话,你们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下一刻,子怡的脖子上是重新驾着一把长剑,包括是身后的任长央的脖子上。 刀剑无眼,任长央和子怡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你们再敢乱叫的话,我就让你们光着身子死在御花园里,到时候的话,让你们名节不保。”中间的男子如此恶毒的威胁道。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说话,任长央也是很快就明白了一些,她很是冷静,冷着脸问道,“你们既然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出现,并且是能在御花园如此光明正大的耀武扬威。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听着任长央的说话,子怡也是忍住了哭泣,瞪大了眼睛,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那几个男子根本是没有害怕,反而是大声的笑起来。 其实不难想象,就算是这几个男人的肆虐笑声,早就应该把侍卫给吸引过来。但是那么久过去了,依然是不见侍卫的出现,可想而知这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任长央名节不保。 “你这个娘娘倒是精明的很,我很好奇,你相貌绝美,头脑又是如此聪明,是怎么胡被打入冷宫的?要是成为了我的夫人的话,我相信你如今的日子那可是赛神仙啊。”中间的男子如此调侃道。 “容我猜猜,这背后能如此操作的人会是谁。”面对中间男子说话,任长央并没有生气,而是自言自语的如此说道。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任长央的话,是惹得了中间的男子以及身旁的几个男子有些不开心了。 “你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可别忘记了,现在你们主仆二人是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上。”中间的男子冷着脸,威胁道。 “即便是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中那又如何?这里是皇宫,谅你们是有多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宫禁地放肆。除非你们是真的不惧怕皇上。”任长央扬起了嘴角,很是自信的冲着他们如此说道。 一时间,那中间的男子握住的长剑的剑柄,仿佛是被任长央给说中了。让他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起来,“你可不要惹怒了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何要让我生不如死?在这皇宫之中,唯一想要让我生不如死的人就只有这后宫的妃子了。”任长央不再去看男子的眼睛,更是不惧怕他们手中的长剑。 看见任长央这样的状态,那几个男子显然是有些出乎预料。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任长央还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但是转变的太快,他们根本是来不及反应过来。 听着任长央一句一句的将所有的事情给推敲出来,就好像是局中人,男子们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了。 第513章 须臾 其实任长央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算用这些话来判断这些人到底是何人放进来的,再者就是用这些话来逼退这些人,这样的话,她们二人才能脱离困境。 可是子怡不明白,她觉得这些话只是更加的会激怒这些男人。她在害怕,这边要是大喊的话,皇后和她的性命都是会没有了。可要是不喊的话,难不成就要被这些男人给欺负不成。 一时间,子怡有些着急的不知所措,她正在努力的想办法,如何救出皇后和自己,并且是在最快的时间里搬来救兵。 “怎么?是害怕了是吗?害怕也是对的,毕竟这个皇宫是皇上的住处,即便是你们对我们不利了,我相信皇上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相信到那个时候,就连那原本是你们的靠山的人也会放弃你们的。”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子怡的心跳加快,总感觉那心脏就要跳出了嗓子眼。因为脖子上驾着长剑,子怡根本是没有办法转过身来如何和皇后说话。子怡自然是不希望皇后因为几句话把那些男人给惹怒了,到时候的话她们更加是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解救自己。 中间的男子直接是将子怡给推开,很快子怡就被一个男人给困住了双手,子怡看着那个男子步步逼近到了皇后的面前,子怡显然是开始躁动起来。“你不要靠近娘娘,你不许靠近娘娘。” “捂住她的嘴巴,很吵。”中间的男子冷着脸,瞪了子怡一眼,便是又转过身来直视着面前这个沉着冷静,临危不惧的任长央。中间的男子突然间笑了起来,良久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看来你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中间的男子画风一变,说的话虽然很简单,却是听出来很深奥的样子。任长央也是抬眉,直视着那个中间的男子的双眼,好像没有了上一刻的猥琐样子。 “难怪有人想要不择手段的除掉你,可惜了,你碰到的是我,否则的话或许还会有人存在怜悯之心,留你一条命,但是我不会。”说完话,中间的男子就已经是高举起了长剑。 见状,子怡是害怕的尖叫起来,困住她的男子很快就将她给打晕掉。 就在那把长剑即将是要落在任长央的身上的时候,与此同时任长央是闭上了双眼。在刹那间,任长央则是听到了长剑落在地上哐当的声音,紧接着任长央就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掉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当任长央睁开的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是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人,但是任长央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宫女是连城诀假扮的。任长央没有开口说话,则是看向了面前有些诧异的男子们。 只听连城诀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南平未来的皇后下毒手,还是在这皇宫的禁地里。” 当听到了连城诀说的话的时候,那个男子的脸色似乎是已经发生了变化,“你真的是皇后?” 任长央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连城诀给率先开口说话,“她的确是未来的皇后,只不过皇上还未曾下旨罢了。但是皇宫上下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她是未来的皇后,看样子你们果真是宫外的人。” 话落间,连城诀已经是将手中的长剑给高举起来,警惕的指着对面,质问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竟敢对皇后下毒手。” 那中间的男子的脸也是紧绷了起来,既然这里已经是出现了人,那么周围的侍卫肯定是会很快的出现的。 见到那男子的异样,任长央则是很平静的说道,“我说过你一定不会成功的,既然你没有成功,那么你的人肯定是会放弃你。” 任长央安心的拍拍连城诀的手背,然后就是向前走了几步,“我不管你们是准备对我做什么,但是我知道能让你有那么大的勇气进宫对付我,想必你对那个人的感情也是不一般。即便是那个人放弃了你,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被任长央给说穿了心事的男子,身躯一震,带着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任长央。“你。” “我可以放过你一马,但是你能不能安全的离开皇宫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毕竟皇上的手段也不会仁慈到哪里去的。”任长央很明确的说道。 “你真的放过我?”男子很是诧异的问道。 “你没有对我如何,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仇怨。”任长央很是肯定的说道。 站在身后的连城诀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任长央会有这样的举动,好像丝毫没有什么意外。可是连城诀还是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并且是冲着那个男子说道,“这一次是看在娘娘的份上,饶过你。要是你下一次还是对娘娘不利的话,我一定是不会手下留情。” 那个男子一听,闭着嘴,已经是说不出任何话来。 “快走,我相信皇上很快就会来了。”任长央又是谁说道。然后又是看着已经昏迷的子怡,又是说道,“你们打晕了我的人,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说完话,连城诀已经是过去,将子怡给接了过来。 几个男子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那个男子皱着眉头,还是说了最后的一句话,“撤!” 很快,他们就已经是迅速的消失在了御花园中。 看着他们已经离开了,任长央就走到了连城诀的身旁,担忧的问道,“你快离开,到时候廖天禁他们来了的话,你肯定会被揭穿了的。” 哪知连城诀看了看四周,就是很平静的说道,“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话的时候,周围竟然是出现了许多的侍卫,将他们给层层给围住了。 贤妃等人是随着廖天禁一起出现在了凉亭之中。 当贤妃看见安然无恙的任长央的时候,她们都是露出了惊愕之色。可是介于廖天禁在身旁,她们不能做出什么表情来。 而廖天禁看见了站在任长央身旁的宫女的时候,他只是眯着双眼,良久之后,才发话道,“带皇后回凤鹤殿。” 一时间,似乎气氛都是变得怪异了起来。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 第514章 先说 在御花园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随着廖天禁来到了凤鹤殿内。 一时间,原本偌大空旷的殿内,都是站满了人。整个殿内的气氛都好像是沉淀在了深海底当中,大家都是屏住呼吸,时不时会看看廖天禁的脸色,他们谁都是不敢先行开口。 任长央并没有站在那里,被廖天禁给呼唤过去,一同坐在了高座之上,贤妃她们是坐在了左右。而中间是站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子怡和假扮成宫女的连城诀。任长央一直是注视着连城诀,她不让脸上表露出什么,也是不让廖天禁发现什么端倪。 “子怡,你说说方才在御花园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廖天禁的声音很是嘹亮,铿锵有力,在大殿内持久不散去。也是如同重锤那般,敲打在贤妃她们每个人的内心。其中是蓝妃,她一直是低着头,整个瘦弱的身躯都还在隐隐颤抖。 子怡跪在地上,她醒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凤鹤殿了,当看见自己的主子安全的坐在了皇上的身旁,子怡的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听到了廖天禁的开口之后,子怡的内心也是抵制不住的冲动。 这个时候,子怡是扫过了所有的人,当落目在蓝妃和贤妃的身上的时候,却是收到了贤妃和蓝妃的警告。子怡咽了咽口水,任长央将这些小举动都是看在眼中。 却不想在下一刻的时候,子怡一咬牙就先磕头在地上,她的声音很是有力,仿佛是用尽了全力,做出了最大的勇气。“求皇上要给皇后娘娘做主。” 话音刚落,贤妃和蓝妃的脸色聚变,尤其是蓝妃差点就是站不稳住脚了。要不是身旁的贤妃眼疾手快,抓住了蓝妃,否则的话一定是先露出了马脚。 听到子怡说的话,廖天禁的脸色也是难看了起来,他沉住气,将在场的所有诡异的气氛都是收在眼中。然后是肯定的说道,“一字一句说给朕听,要是有半句假话的话,朕便是要了你的脑袋。” 面对廖天禁的威胁,子怡没有害怕,反而是鼓足了更大的勇气。她如实说来,“皇上,皇后娘娘自从住进了凤鹤殿之后,一直都是在凤鹤殿内养伤。前几日的时候各宫娘娘来请安,有些言语惹怒了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心善,没有计较。所以今日蓝妃娘娘特地来与皇后娘娘请罪,还说和皇上已经是请旨了,特许了皇后娘娘今日出去走走。” 说到这里,子怡也是先吐了口气。但是廖天禁却是先接上话了,“朕何时特许皇后出去走走了?皇后的身体虽然已经痊愈,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朕特地让皇后多休息几日,待过些日子天气再好一些,朕就会亲自带皇后出去走走。” 廖天禁的口气很是阴沉,他的目光是落在蓝妃的身上。 自然是感受到了廖天禁的威慑的时候,蓝妃就已经是害怕的直接是跪在了地上。蓝妃直接是爬到了子怡的身旁,磕头解释,“臣妾恕罪,臣妾多次想要见皇上,但是皇上都是在忙于国事,所以臣妾才是擅做自主的邀请皇后出去走走,但是,但是臣妾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并没有,蓝妃娘娘和贤妃娘娘是已经说好了的,先是宛嫔娘娘弹琴,弹完琴之后,娘娘们又是说去赏花。说那鸳鸯花是新拿进来的,要带皇后一起去欣赏。可是皇后并不是很喜欢,于是奴婢和皇后就站的远远的,眼看着贤妃娘娘她们去赏花。” “胡说八道,什么叫做本宫和蓝妃是串通好的。”贤妃显然是有些激动,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奴才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来推敲这些事情。 看见贤妃怒指着自己,子怡有些颤抖,她咬着下嘴唇。 任长央见状,她面无表情的对着贤妃说道,“贤妃娘娘,不管我的人说的对不对,何不让她先说完,等到时候贤妃娘娘有什么好的证据来推翻她不就好了。”任长央说的很是镇定,显得也是很严肃阴暗,当贤妃看到了那双眼睛的时候,她竟然是莫名的害怕起来。 贤妃抿着嘴,竟然是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她带着委屈看向了廖天禁,却没有想到廖天禁根本是没有去看她,则是对着子怡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在得到了廖天禁的肯定的时候,贤妃广袖下的拳头是握得更加紧了。她死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失态。 很快,子怡就是开始继续说道,“皇上,原本在皇宫里,总是会有侍卫巡逻。但是当皇后娘娘遇到危险的时候,周围根本是没有侍卫出现。而且皇宫禁地,怎么还会有宫外的人跑进来,公然对皇后大不敬。请皇上明查。” 说完话的时候子怡便是重重的磕头,表示自己说的真实。 “宫外的人跑进来?”廖天禁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面对廖天禁这样的模样,不仅仅是任长央感到奇怪,就连下面的连城诀也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任长央和连城诀心中都是知道,廖天禁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他在伪装。 既然是伪装,那么难道就是又为了什么目的吗? “奴婢句句属实,要是奴婢说错了什么话,奴婢不得好死。”话落间,子怡竟然是哭了起来。深怕是皇上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皇后,当真是宫外的人吗?”从口气当中,可以听出来廖天禁是如此的生气。但是当任长央的目光和廖天禁交缠在一起的时候,任长央就发现廖天禁的双瞳之中,根本是没有惊愕和生气。 刹那间,任长央是明白了。廖天禁根本就是知道这一切的发生,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僵持了片刻之后,任长央回神过来,她扫过了下面的人,可还是想到自己并非是一个善人,没有必要对任何一个人都存在着仁慈。这个时候,任长央才是点点头,“没错,那几个是宫外的人。皇上,要不是有人在背后串通好的话,宫外的人又是怎么会进来的?还是说皇上的皇宫是外人可以随便进出的吗?” 任长央带着责怪的口气。 第515章 你死 虽然在这一刻的时候,任长央是已经想通了,这一切就是廖天禁的暗中安排。 即便是任长央是非常的不愿意顺从了廖天禁的计划进行着,但是任长央不这样做的话,那么贤妃她们很有可能就会解脱。如此的话,最后遭殃的恐怕就是子怡了。 想到这里,任长央才决定顺着廖天禁的意思走下去。 而听到了任长央说的话的时候,廖天禁也是不明觉厉的扬起嘴角,廖天禁笑眯了双眼,看了任长央一眼。当转过身来的时候,廖天禁的脸上早已经是恢复了冷漠怒气的样子来。 “那几个擅自进宫的人,如今在何处?”廖天禁怒吼一声。 站在门外的和公公就是弯着腰快步的走了进来,和公公赶紧回禀道,“回皇上的话,侍卫已经是追踪了,但是那几个宫外的人好像很熟悉宫内的路线,早已经跑的找不到人了。”说完话的时候,和公公也是不敢抬头看廖天禁的脸色。 可是那些听到那些人跑了的消息的时候,各个是面面相觑。 登时廖天禁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正当大家的内心还在纠结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廖天禁就已经是将桌子上的茶杯等东西给狠狠地甩了出去。 哐当的声音不断的出现,吓得所有人都是下跪在地上。 “宫里的侍卫都是吃什么用的,区区几个人都抓不住!”廖天禁很是生气,在大家的心中更是知道这是廖天禁头一次生那么大的气。 “皇上,既然人已经跑了,那么抓到幕后主使者的话也是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人。这一次我幸免遭遇,下一次其他的妃子又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的话,那岂不是在龙威之上放肆。”任长央也是毫不忌讳的火上浇油。 可是这番话,正是廖天禁所想要的。 而下面跪着的一群人听到任长央的话的时候,脸色已经是苍白了。她们是没有想到原来任长央的嘴巴是如此的厉害。一时间,蓝妃也是吓得差点要昏厥过去了,贤妃低着头跪在那里,也是不敢出声。 “你,说说看。”突然间廖天禁就将目光落在了一直跪在那里没有说过话的连城诀的身上。 廖天禁看着连城诀的眼神有些怪异,连城诀抬起头的时候,就对上了廖天禁的眼神。连城诀的眉宇间也是阴沉下来,连城诀心里很清楚,廖天禁是看出了不对劲了。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屏住呼吸了,她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连城诀看了一眼任长央,他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嗓音也是变了变,解释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只是恰巧经过的时候,发现子怡竟然是晕倒在地上。下面的奴婢都是知道的,子怡一直都是在照顾皇后娘娘。” 听到连城诀说的话,也是非常的合理。 廖天禁竟然是嘴角上扬起来,他又是保持着冷静,继续问道,“你会武功?” 登时,大家的目光全都是落在了连城诀的身上。 紧接着廖天禁又是继续说道,“皇宫内的奴才什么时候是可以私自带武器?你是侍卫吗?” 一时间,事情的焦点似乎都是聚集在了连城诀的身上。廖天禁又怎么会错过任何的端倪呢。而这边还跪在地上的贤妃和蓝妃她们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皇上的矛头都是挪开了。 “皇上,现在关心的是这些吗?”任长央看了连城诀一眼,她转过身就是认真的看着廖天禁,企图是想要将事情重新给板正回来。 在任长央觉得还需要找一些理由的时候,廖天禁竟然是点点头,并且是说道,“嗯,这些姑且是先不计较,即便是私自带了武器,不过救驾有功,将功抵过。”顿了顿,廖天禁就又说道,“蓝妃,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些事情都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被指名道姓,原本已经是松口气的蓝妃又是紧张了起来,蓝妃苦着脸,她知道为今之计,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拼命的磕头,“皇上,臣妾是不知道,臣妾真的是不知道啊。臣妾根本不知道怎么会有宫外的人跑进来,还对皇后娘娘如此大不敬。” “是吗?那为何你会和贤妃一起来御书房和朕说皇后和宫外的人在苟且。”廖天禁将最后的两个字给咬得特别的重。“要是不好好说话的话,朕让你死。” 因为紧张过度的蓝妃,早已经是忘记了这一茬。 的确,原本的计划就是在恰当的时候,贤妃和蓝妃她们就去御书房和廖天禁告状,说是皇后和一些男人在御花园里苟且,到时候赶到的时候,就可以人证物证确凿。 可是在他们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一切都是没有按照计划来做的。 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计划了。 现在廖天禁是在质问蓝妃,贤妃知道很快就是会轮到她的。贤妃感觉到身体已经溢出了许多的冷汗,她在想办法找借口让自己脱离困境。 “皇上,皇上,臣妾,臣妾也是听别人说。”束手无策的蓝妃竟然是开始语无伦次了。 “听别人说的?”廖天禁阴沉着脸,如此反问道,“蓝妃,邀请皇后出去走走的人好像是你。” 刹那间,蓝妃就已经是开始慌乱起来。她哭丧着脸,不停的磕头,“皇上,皇上,臣妾是受人指使的,臣妾是受了贤妃娘娘的指示,把皇后给带出来的。” 蓝妃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还在地上想着办法脱身的贤妃,也是脸色聚变。贤妃猛地起身,她狰狞着脸,冲着蓝妃叱喝道,“蓝妃,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本宫。” “贤妃娘娘,天地良心,臣妾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发誓,这一切都是贤妃娘娘你指示臣妾做的啊。”蓝妃委屈的伸手发誓,为的就是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坐在上面的廖天禁至始至终都是在看好戏的模样,他就等着这些人自己将实话给吐出来。 其实大家都是知道廖天禁的脾气都是阴晴不定的,她们最害怕的就是廖天禁的惩罚。 所以蓝妃会这样,也是正常。 第516章 疯狂 至于贤妃,她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蓝妃会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就将她给出卖了。 可是当贤妃因为一时怒火,而对蓝妃如此骂的时候,贤妃的脑子也是忽然间清醒了许多,贤妃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贤妃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越是生气的话,越是会引出破绽。 此时此刻,廖天禁没有说话,在场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贤妃急促的呼吸着,她有些僵持的抬起头来,望着坐在高座之上喜怒无常的廖天禁和一旁面色冷漠的任长央。 刹那间,贤妃就是跪在了地上,她好似没有了魂魄,看起来如同死人那般。而那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更是吓人。贤妃跪在那里,低着头,她还是为自己解释道,“求换上明查,臣妾是在后来才被蓝妃给请过来的,蓝妃的人来说蓝妃特地是请了皇后来御花园一坐。臣妾心想着皇后难得是出来,便也是出来。御药房的张御医很清楚,臣妾的身体有些抱恙,本来今天臣妾是不打算出去的。” 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贤妃也是恢复了之前一直保持着的冷静。 可是这些话在廖天禁的耳中,那就是一堆废话。廖天禁换了个姿势,竟然是笑着直视着任长央,问道,“皇后,贤妃说的话可信吗?” 只是这样的一句问话,就好像是把贤妃给打入死牢了。贤妃紧张的已经是将指甲给掐进了肉里,她还是不能忘记自己要矜持住。贤妃不敢抬头看着任长央的模样,她害怕自己会表露出什么破绽来。 任长央又是多看了一眼贤妃,也是发现了她双袖子下的那双手,那红色的指甲几乎是掐进肉里。可想而知贤妃是多么的害怕。这样的话,更是不会难怀疑,贤妃的嫌弃是最大的。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忘记贤妃是现在出去征战的许贺大将军的女儿,任长央只是在好奇,贤妃这样的身份,廖天禁会如何来处理。想到这里,任长央又是平静的看着廖天禁,很是爽快的开口说道,“皇上,贤妃的话你会信吗?” 面对任长央的反问,跪在下面的贤妃更是面如死灰。而廖天禁则是冲着任长央不明思议的一笑,他很快就是转过头来,更是换上了阴沉的脸色。廖天禁冲着贤妃质问道,“贤妃,皇后和你有什么恩怨吗?” 贤妃咽了咽口水,她颤抖着嗓子,只能是摇摇头。 “既然没有恩怨,你为何要置于他死地?”廖天禁的语气是变得很森冷,更是能听得出口气之中的情绪波动。 闻言,贤妃也是吓得整个人是软塌在地上,她赶紧是调整好。贤妃回想着种种,心中的那份妒忌似乎已经是占据了她的全身。 而在下一刻,大家都以为贤妃是不敢在开口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的是贤妃是抬起头来,那脸上的害怕给妒忌完全给掩盖住了。贤妃的眼眶之中,还是透明的泪珠在打转。 正当大家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贤妃忽然间是站了起来,她怒指着任长央,冲着廖天禁追问道,“皇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明明。” “贤妃,你说话可要注意一些,她是朕的皇后,单凭你对皇后的大不敬,朕就可以诛你九族,还是说你还想要追加罪名?” 贤妃准备想要说的话,竟然是被廖天禁给眼疾手快夺了过去。而面对廖天禁的威胁,贤妃的内心一颤,她指出去的手指也是在颤抖着。贤妃死咬着嘴唇,她是想要说出来,但是她不能害了自己的家人。 “皇上,臣妾只是不服,她只是长得和死去的子臻皇后相似了些,你凭什么就封她为皇后。臣妾跟随你也是多年,你却是根本不在乎我。而她呢,才来了几日的时间,你为了她改变了多少的规矩,皇上你这样做,怎么让后宫的所有妃子心服。” “她是皇后,她是朕心爱的女人,这些理由就足够了。”廖天禁很是霸道的回了一句话,与此同时也是伤了所有后宫妃子的心。 可是这边听到廖天禁说的话的任长央并不是开心,她知道廖天禁又是将她拉下了水。今后该面对的恐怕是要更多才是。 “皇上,她的身份没有臣妾的号,她的才艺没有臣妾的好,更何况她终日是愁眉苦脸,皇上,你根本不是喜欢她,你只是觉得她长得和子臻皇后太过相似罢了。”贤妃费力的甩开了右手,整个人也是癫狂起来。 “皇上,你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子臻皇后而已,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贤妃很是肯定的说道。 看见贤妃如此的状态,廖天禁也是嫌弃的命令下去,“将贤妃给朕绑起来。” 话音刚落下,贤妃就被五花八门给绑起来,然后是直接让她跪在地上。一切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这个时候,任长央却是意外的起身,她一身的杏色的长裙,看起来如此的飘飘欲仙。当任长央的脚步落在了贤妃的面前的时候,任长央则是俯视着她说道。“贤妃,有些事情你或许只是看了表面。” “呵,你现在是皇后,别以为可以如此的嘚瑟。不管皇上是多么想要用借口来阻断我,可是改变不了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是皇上的影子,就是那个子臻皇后的影子罢了。”说完话,贤妃则是笑了起来。 下一刻,和公公则是站了起来,他躬身说道,“皇上,皇后,今日的事情有些棘手,要是皇上和皇后放心的话,就让奴婢来查查看一些蛛丝马迹。” “不用调查了,就是我做的,全都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要这个女人不得好死。”贤妃冲着任长央怒吼,那张嘴咧牙的样子,看起来是更加的吓人。 而靠着贤妃最近的蓝妃还是跪在地上,她看见了贤妃如此的状态的时候,她心中也是害怕。她害怕贤妃发狂起来,先是要拿她来做垫背的。 但是如今看来,好像贤妃的所有心思都是在新的皇后身上了。 “既然贤妃自己全部都承认了,那么和公公你就拉下去好好严刑拷打,把所有事情都问出来。” 第517章 步步 这些事情的发生,几乎都是在廖天禁的预料之中。看着廖天禁眼角的狠决,任长央看得真切,她屏住呼吸,难以想象廖天禁的内心到底是如何想的。 而听到廖天禁最后说的话的时候,贤妃她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她好似已经完全回神过来了。她的确是忍受不住内心的不甘心,才会如此的失态。但是严刑拷打,廖天禁怎么可以用这种办法来对付她。 “皇上,即便你是对我不满,可是难道你不能看在臣妾的父亲现在为你征战的份上。”贤妃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尖锐,而是充满了软弱。可是在廖天禁的耳中,他却是听到了贤妃在威胁他。 仅仅是把许贺给搬出来了,廖天禁只会是更加的愤怒。廖天禁收回了所有伪装的表情,阴森的直视着贤妃,那周身所散发的威慑力和令人窒息的气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 须臾间,贤妃对上了那双眼睛之后,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她仿佛觉得已经是窒息了。 “贤妃,当初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朕才会破例封你为贤妃,让你掌管六宫。” “可,只是一个贤妃而已。”贤妃听到廖天禁说的话时候,竟然又是反驳了起来。 “仅仅一个贤妃就足以让你把整个后宫都掌控在手中,你们父女是打算控制朕吗?”廖天禁忽然间嗓音变高起来,那难以掩饰的怒气,冲着贤妃狠狠地叱喝着。 刹那间,贤妃竟然是变得有些呆木起来。贤妃后知后觉,她跪好了姿势,她拼命摇头,“皇上,我们父女根本没有对您有任何的不轨之心,皇上您要明查。” “哼,明查。你是需要朕在这里把你这些年在后宫做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嘛?”说完话,廖天禁是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朕是看在你父亲现在为朕在边境抵抗敌国的时候,朕给你留一些颜面。” “皇上,皇上,臣妾对你是真心的,为何您就是不愿意多看臣妾一眼呢?要是您对臣妾哪怕只有一丝的关怀,臣妾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啊。”贤妃泪流满面,痛苦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贤妃哭得伤心,右手紧紧抓住了胸口的位置,哭得撕心裂肺。她不停的在摇头,几乎是整个身体都是要匍匐在地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贤妃,其实你应该好好想想,朕为何这么多年都是不曾来过后宫。”廖天禁突然间是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目光是不曾离开过贤妃的身上。 这个时候,任长央是侧过头看着廖天禁的脸,竟然是看见廖天禁的眼神之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竟然是失望。 任长央是很意外,没有想到会在廖天禁的眼中看到这种情绪。 闻言,贤妃也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头来,就这样对上了廖天禁此时此刻很是冷漠的眼神。贤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开口问道,“皇上,难道你不是为了那死去的子臻皇后吗?” “子臻死了,朕的确是伤心,但是朕永远是没有忘记祖训。”廖天禁紧蹙着眉头,继续说道,“正如方才朕所说的话,朕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所以才会册封你为贤妃,让你姑且是六宫之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你从一开始的得意变到最后是如此的善妒。朕宠幸过的那么多嫔妃里面,你在背地里都是做了什么?朕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是,那是那些嫔妃不懂得感恩,明明都是臣妾,她们才有机会的。可是她们都是会翻脸不认人。”贤妃向前爬了几步,急忙的解释道。 “翻脸不认人?贤妃,你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如此狡辩是吗?”廖天禁格外的失望,显然是不打算和贤妃继续说下去了。 见状,贤妃又是开始惊慌起来,“皇上,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可以不要贤妃这个名分,求皇上不要让臣妾离开。” “哼,你以为朕会顾忌着你父亲的面子,对你又是饶恕吗?这些年来,朕对你的仁慈已经到了用尽的时候了。”廖天禁冷漠的说道。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皇上,臣妾对你如此的真心,你不能这样对臣妾。”贤妃企图想要爬上去,抓住廖天禁的脚。 可是和公公眼疾手快,合着几个公公将贤妃给抓住,控制在了一旁。可是贤妃还是如此的挣扎不断,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形象,开始疯狂的反抗着。 不是说任长央对贤妃同情,只不过看见贤妃这个样子,觉得她很可怜罢了。 从廖天禁所说的话当中,任长央已经是能猜到之前贤妃到底是在后宫做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导致廖天禁会完全不踏入后宫任何的一个宫殿去宠幸任何一个嫔妃。 或许廖天禁想要利用她的真正目的就是把贤妃给引诱出来,达到今天这个局面罢了。 “把贤妃带下去,逼她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朕从实招来。”廖天禁没有谈任何的感情,直接是对贤妃下了最后的通牒。 再如何挣扎的贤妃,也是得不到廖天禁的原谅。她的头饰已经乱了,她的妆也早已经哭花了。即便是她第一次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的时候,也是毫无用处。因为她如今的处境比这颜面还要惨许多。 眼睁睁看着贤妃就这样被带下去了,仿佛一切都是让人难以想象。还跪在地上的蓝妃,也是眼睛不眨的看着贤妃被带下去的。她本应该庆幸的,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蓝妃还没有愚蠢到这个时候来高兴,她依然还没有忘记皇上就坐在上面。 她的心还吊在那里,她也在害怕,害怕皇上会用什么办法来惩罚她。 果不其然,廖天禁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蓝妃的身上。 廖天禁对蓝妃也是充满了嫌弃,虽然知道蓝妃为何如何的听从贤妃的原因。廖天禁喝了一口茶,降了降内心的怒火,这才悠悠的开口,“蓝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安静的大殿内,廖天禁的话变得是格外的嘹亮。 第518章 无用 蓝妃一听,吓得身躯一震,她双手压在地上,想要弯曲起来,那指甲划过地面的时候,那种隔开的痛感,也是压制不住她内心的害怕。 其实蓝妃很清楚,现在继续做什么狡辩的话,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后宫发生的任何的事情,又怎么会是能瞒得过皇上的双眼呢。 与其如此,倒不如老实的交代。蓝妃一直是低着头,她控制着自己内心的害怕,很是小声的招认道,“皇上,臣妾虽然有错,那也是被逼无奈,还望皇上能明查。” “你丁家是许家一手提拔上来的,你为了丁家,一直是巴结着贤妃,帮衬着她做事情的。那你可知道,贤妃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廖天禁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对于今天的事情来说,廖天禁似乎就是要将整个后宫都做一个整顿。同时,听到廖天禁说的话的时候,蓝妃的身躯也是在微微颤抖着,她保持着低头,没有抬起头来。 蓝妃很是怕死,她不想要有和贤妃一样的结果,她还是大好年华,怎么可以就如此断送掉呢。“皇上,您也知道臣妾是情非得已,要不是贤妃一直拿着这件事情来威胁臣妾,臣妾,臣妾又怎么会。皇上,皇上,看在臣妾这些年来对您如此真心。” “朕最讨厌的就是用真情来当借口。”廖天禁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声响几乎是传遍了整个大殿内。更是让大家都是猝不及防的被吓一跳。跪在下面的蓝妃身躯一震,吓得整个人又是低了不少。 廖天禁深呼吸,又是接着说道,“将今日的事情给朕一字不落的都说清楚,否则的话,朕饶不了你的狗命。” 话落间,蓝妃是赶紧的磕头说道,“臣妾说,臣妾说。” 顿了顿的蓝妃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说道,“自从请安以来,贤妃看皇后娘娘也是越来越不顺眼。也就是在前几日,贤妃让臣妾几人故意试探一下皇后娘娘。而没想到皇后娘娘有些动怒,后来我们走出了凤鹤殿之后,贤妃心中是越来越不甘心。于是贤妃就想起了今日的计划。” “然后呢。”廖天禁指尖敲打在桌子上,那声响也是不断的敲打在蓝妃的心中。 蓝妃咽了咽口水,继续解释道,“贤妃说要臣妾去将皇后给请出来在御花园赏花,但是臣妾对那几个从宫外进来的男人,臣妾根本一概不知。贤妃说过,这几个人有她来想办法,臣妾只要想办法把皇后娘娘给带出来即可。” 感觉到上面是没有任何的响声,蓝妃也是不敢停下来,可是心中的恐惧和害怕也是越来越多。“那时候皇后和子怡站在那里的时候,臣妾和贤妃就已经是离开了御花园,贤妃更是想到办法让周边的侍卫不要靠近御花园。等到时机差不多了,贤妃才让臣妾等人一起陪同,去将,去将皇上给请到御花园,就是为了看皇后娘娘被那些人。”说到这里,蓝妃再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事情算是真相大白,但是好在的是任长央并没有受伤,也没有损失什么。 在赤邡的时候,任长央或许根本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那也是因为赫君还的王府根本是没有其他的妾室。但是廖天禁不同,他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哪天进来个美人,自然是会被各宫的妃子给算计着。 而任长央算是运气好一些,毕竟她现在住的是凤鹤殿。更何况任长央的身份不同。 只不过任长央还是觉得胆战心惊,没想到贤妃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不计后果为了除掉自己,而去将宫外的人给带进来。 只不过即便是蓝妃将事实都说出来了,也不见得廖天禁会就这样原谅她。 果不其然,在没过一会儿,正当蓝妃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时候,廖天禁就开口说话了,“来人,将蓝妃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来。” 不管是贤妃的下场,还是蓝妃的下场,那就是相当于对一个女人的死令。 蓝妃听到廖天禁的最后决定的时候,她当场就昏厥在了地上。蓝妃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后的下场就是这个。 很快,蓝妃也是被带下去了,包括一起出现的宛嫔甚至还有其他几个嫔妃,逐一都是被惩罚了。 或许对于这一切来说,最得力的便是那隔岸观火的几个一直被贤妃给压制的月妃等人了。 本以为事情就是会这样完美的解释,毕竟廖天禁想要的结果已经是结束了。 可是任长央的眼睛不曾离开过还在下面跪着的连城诀的身上,任长央还在时刻关注着廖天禁,她想要知道廖天禁会不会就这样放过连城诀。 当然任长央也是祈祷廖天禁不要发现连城诀的身份才好。 可是在任长央如此奢望的时候,廖天禁又是忽然间发话,“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顿了顿,廖天禁又是侧过头对任长央说道,“皇后也留下。” 一时间,任长央就紧握着拳头,来发泄内心的紧张。 所有的人都是陆陆续续的退下去了,很快大殿内就只剩下了连城诀、任长央和廖天禁。 大殿内很安静,任长央都能清晰的听到廖天禁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廖天禁已经是起身,他缓缓的走了下去。边走边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起来说话。” 连城诀很是冷静,他面无表情的起身,却还是一直低着头。 “一个会武功的宫女,暗里来说并不常见,但是朕一直都是好奇着,当时那种情况,你的武器是随身携带的吗?”廖天禁说话的声音很是平常,毫无波澜。 可是廖天禁的问话,让任长央很紧张。 下一刻,任长央就已经是起身,她迅速的走了下来。率先比连城诀开口,“皇上是不是觉得她是刺客?” 廖天禁没有回答任长央的问题,反而笑着直视着连城诀的脸,“自从你来皇宫后,这个宫女好像是你第一次如此在意紧张的人。” 很快,任长央就撇开了眼睛,快速的解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在意也是合理。” “嗯,原来你也是知道知恩图报的。” 第519章 反抗 面对廖天禁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使得任长央是更加的紧张。 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她保持着镇定的样子,直视着廖天禁。“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没有什么意思,朕只是一直认为,对于你任长央不在乎的人,你似乎都是爱理不理,又怎么会谈得到在乎呢。”廖天禁的话语中,有着另一层的意思。任长央听得明白,可她还是要假装不懂。 “皇上是打算要怎么奖赏她?”任长央转移话题,如此问道。 “就算是要奖赏,那也是要清楚身份的,要是她的身份干净的话,朕倒是觉得可以将这个宫女留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廖天禁深意的看了一眼任长央,但很快又是将身体给转移到了连城诀的面前。 还不等任长央开口说话的时候,廖天禁又是动了动嘴,看着连城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是有武功,为何甘愿进宫当宫女?” 话落间,任长央也是看向了连城诀。任长央难以掩饰内心的紧张,她屏住呼吸,很是在意连城诀会如何开口。 而这个时候,连城诀则是微微俯身,做出了宫女该有的姿势,很快就是做出了解释,“奴婢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三脚猫的功夫也是不能养家糊口,所以就进宫来当宫女。” “宫女的身份也是着实委屈了你。”廖天禁站直了腰。 见状,任长央诧异的模样,不敢置信廖天禁就这样相信了? 就连着连城诀也是不敢置信。 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廖天禁竟然就是反手扣住了任长央的喉咙。那一阵的窒息感让任长央感觉到不适应,与此同时,连城诀也是下意识的将腰间伪装的软剑给拔了出来,直接是对准了廖天禁。 那眉宇间的警惕和紧张,还有眼神之中对廖天禁的杀戮。 须臾间,廖天禁就笑了起来,“亮出你的身份,否则的话,朕一定会让她提前下地狱。”说完话,廖天禁手上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几分。任长央闷哼一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那稀薄的空气,让她根本得不到满足。 看见任长央痛苦的样子,连城诀心急如风。可是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但是在下一刻的时候,连城诀就将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看着连城诀的模样都是有些迷糊不清,可是廖天禁看见了连城诀的样貌的时候,竟然是狂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让朕猜猜,你跟任长央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廖天禁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减轻,连城诀见状,他将长剑直接是对准了廖天禁,警告道,“廖天禁,你要是敢动她的话,我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连城诀紧握着把柄,难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难不成他是你背着赫君还在外面养的小白脸吗?”廖天禁紧贴着任长央的耳畔,带着诡异的笑问道。 任长央挣扎了片刻,她咳嗽了几声,有些虚弱的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朕的皇后三更半夜屡次会见男人,朕难道不要好好调查吗?” “廖天禁,我不是你的皇后。”任长央紧蹙着眉头,斩钉截铁的反驳。 “廖天禁,你想要如此才肯放了她?”连城诀有了妥协的心,毕竟看见任长央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样子,连城诀是于心不忍的。 “你和列多格是什么关系?”廖天禁收起了笑脸,忽然间是正经了起来,他阴沉着脸问道。 可是在廖天禁问出这样话的时候,任长央竟然也是停止了挣扎,她的余眼看向了连城诀。就看见连城诀脸上已经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挣扎。 “倘若不老实说的话,朕现在就要了她的命。到时候一尸两命。”廖天禁欲言又止,让连城诀的内心又是一揪。 连城诀的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场,他的内心是惊讶,他隐藏了那么好,竟然还是被廖天禁给发现了端倪来。只不过这件事情,根本只是他一个人知道,为何廖天禁会察觉到? “说!还是不说?”廖天禁似乎变得没有耐心了。 终于,连城诀不再思考,他肯定的说道,“父子关系。” 父子关系? 父子关系! 那四个字如同是一串魔咒,不停的在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徘徊着。连城诀的声音更是不断的在她的耳畔重复着。 任长央已经停止了挣扎,她显得有些呆木。连城诀的话仿佛让她还是不能从中挣扎出来。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廖天禁也是扬起嘴角,他低头看着任长央,笑着说道,“任长央,觉得这个消息是不是很意外?” 一时间,任长央的眼角也是流下了眼泪,任长央的双手也是重重的放下来。 连城诀看见任长央如此的样子,他的内心也是痛苦的。 这个时候,任长央转过头来看着连城诀,仿佛是心如死灰,“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听到任长央的问话,连城诀挣扎了片刻,他还是点点头,“这件事情,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和你开口。” 这个事实,任长央如何都是无法接受。她一直视为敌人,而一直被视为敌人的黑袍人,竟然就是她的皇叔。 想到这里,任长央似乎变得异常的冷静,任长央推开了廖天禁的手,追问道,“其实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廖天禁又是一笑,“知道了又如何?” 任长央冷笑一声,“廖天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样折磨我,是为了什么?” “赫君还,因为你是赫君还最心爱的女人。”廖天禁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理由,那狰狞起来的模样,好似恶鬼从地狱爬出来那般。 “不全然廖天禁,因为我的脸,和你那死去的心爱的皇后太相似了。”任长央阴沉着脸,怒视着廖天禁。“你对子臻皇后是有感情,可是你对子臻皇后也是有着痛恨。所以你想要全部加在我的身上对吗?” 被如此解开了伤疤,廖天禁的脸瞬间就变得可怕起来。 而连城诀眼疾手快,就守在了任长央的面前。 第520章 不要 突然间,廖天禁变得是异常的淡定,他邪魅的嘴角一扬,斜视着任长央,完全没有在乎连城诀此时此刻就挡在他的面前,“朕一直都知道,你让子怡帮你去打听关于子臻的真正死因。朕也知道,你的推理一向都是很准。那可就不是代表你现在的猜疑就是真的。” 说完话的刹那间,廖天禁的双眼一横,那阴森的眼神一闪而过,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抗的强大气场,就好像要将任长央给吞噬了。 连城诀依然是提着剑,防止廖天禁会前进。然而任长央并没有因为廖天禁的否认而觉得自己是猜错了。人的表情就可以说明一切,任长央又怎么会忘记在自己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廖天禁的反常呢。 “你抢我回来,无疑就是给赫君还造成威胁,因为你对赫君还没有肯定的把握。你以为有我这个威胁,那么胜算就会变大,对吗?” “只要能让朕赢得这个天下,就算是让朕杀光所有人,朕都会做到。”廖天禁忽然间就变得张狂起来,他的那种疯狂,好似已经泯灭人性。 看见这一幕,任长央心中也是更加的担忧一些。 “其二,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你就已经在害怕了,你在害怕我跟子臻皇后之间的确是会有什么。好知道了你真正的秘密。但是你最后的猜疑是多余的,因为我和子臻皇后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瓜葛。你一直都是在怀疑,其实在连城诀说出了他和列多格之间的关系,你才真正的放心。”任长央继续说道。 话落间,廖天禁的眼神又是发生了变化。他深意的看了一眼任长央,便是不明觉厉的笑了起来。“任长央,要是当年朕先遇到的是你,或许就不会有像今日那么多的麻烦了。” 既然廖天禁这样说了,不就是承认了任长央说的话吗?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她又是说道,“廖天禁,你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你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难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的计划会一步错,步步错吗?” “那你有看见朕的计划错过吗?这一切不都是掌控在朕的手掌心吗?”廖天禁说完话,转身就是坐在了高座之上,他很淡定,他根本不会害怕连城诀会带着任长央离开。“连城诀计划了那么多时日,可就是还没有想到用什么办法能万无一失的保你出去。朕等了那么久,也不见得他动手。朕看着也是烦心,所以也就是帮帮连城诀了。” 只见廖天禁双手一摊,很是得意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看见廖天禁如此的状态,连城诀自然是想要冲上前,将他一剑给刺死。 其实廖天禁根本不会害怕任长央会将她的所有计划都给说出来。任长央心中也是明白,其实在她被动带到南平的皇宫的时候,就注定了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按照着廖天禁的计划进行着。 所以廖天禁才会显得如此的淡定不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的时候。大门竟然是被打开了,廖天禁抬眉一看,咧着嘴说道,“列多格,哦不,是北朝的越王,朕总算是等到你来了。”伴随着廖天禁的说话,连城诀和任长央一同转过头来,就看见黑袍人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当任长央和连城诀看见黑袍人的时候,任长央只有无声的掉眼泪,可是连城诀却是想恨又是恨不出来,只能是隐忍着愤怒。 黑袍人慢慢的靠近着,直接是略过了任长央他们二人,站在廖天禁的面前,他抱拳躬身说道,“皇上,你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这里都是自己人,又何必再继续伪装呢,也不嫌累得慌。越王,你一直都是黑袍加身,难道就不想以真面目看看你的儿子和侄女吗?”廖天禁身子微微倾斜,笑得让人感觉到阴冷。 黑袍人隐藏在长袖之中的双手也是紧握着,他没有想到今日会来的那么快。 “朕给你们机会一家团聚,怎么?越王是不愿意吗?”廖天禁的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微笑,可是眼神已经是变得森冷起来。 下一刻,黑袍人就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任长央和连城诀。 至于连城诀皱着眉头,一步都是没有离开过任长央的身边。连城诀紧握着长剑,他是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根本是无处发泄。连城诀心中是不愿意列多格把黑袍给拿开。 可是这个时候,好像一切都已经不行了。 很快,黑袍人就将帽子给放下来,他伸手将脸上的黑色面具给拿下来,却没有想到在那张脸上有一个很是狰狞的模样,那是被火烧了以后所留下的疤痕。触目惊醒的,那如同是藤蔓那般,将他的右脸给完全覆盖住,甚至是那只右眼,也是变得很奇怪。 仅仅只是用左脸看,任长央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皇叔。 刹那间,任长央就推开了连城诀,一把站在了列多格的面前,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她迫不及待的追问,“你那天说过,你那天说过,你知道北朝为何会被灭掉。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真相了?” 任长央的语气里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她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答案。可是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任长央心中也是明白自己的皇叔也是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那就告诉我,北朝的皇陵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列多格并么有因为面前站的是自己的侄女,而态度改变,反而是一口坚决,问这个。 听到列多格所问的,连城诀直接是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连城诀就怒视着列多格,咆哮道,“你为什么对北朝皇陵有什么东西就那么关心?这些年来,难道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却不想在下一刻的时候,列多格就看向了坐在上面一直看好戏的廖天禁。“皇上,你是在骗微臣吗?这个人根本不是微臣的儿子。” “你可以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说完话,廖天禁单手支撑着脑袋,很是随性的说道。 须臾间,列多格就身躯一震,显然有些不敢看。 第521章 恨你 而当列多格的眼神定格在连城诀那一直没有离开过的眼睛的时候,列多格的内心一滞。可是他却是选择不再多看一眼,反而是将目光落在被连城诀挡在身后的任长央的身上。 等了那么久,列多格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呢。 既然已经是到了如今的局面,他也是要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看见列多格这模样,连城诀心中最后的挣扎也是烟消云散了。连城诀对列多格失望透顶了,这些日子以来,连城诀都是以为自己的所做,会让列多格有迷途知返的决心。 可是显然,并没有。 下一刻,连城诀便是面无表情的将长剑架在了列多格的脖子上,冷着脸威胁道,“你要是敢对公主不敬的话,我便是一剑杀了你。” 此时此刻的列多格差点是要将那句话给脱口而出,可是他忍住了。反而是很平静扫过了连城诀的眼神,惊人的速度之下,连城诀手中的长剑就被列多格给折断了。 那敏捷的身影,好似鬼魅般,快得模糊。 连城诀根本是来不及抓住他,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任长央就被列多格给扣住了脖子,直接是摁制在了身后的石柱子上。 那瞬间来的太快,让人眼花缭乱。 坐在上面高座之上的廖天禁,竟然也是眯着双眼,从来都是没有将眼神离开过三个人。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意外,没有想到列多格会对任长央如此做。 与此同时,列多格还是阴森的脸,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可怕。列多格逼迫道,“你到底说不说。”列多格是带着咆哮,他显然是没有耐心了。 任长央被扣住了脖子,那种窒息感实在是太熟悉了。她没有惧怕,而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很快,连城诀就腾跃而起,他没有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允许任长央被人给欺负。 可是列多格的速度很快,反应也是极快的。他的左手扣住任长央的脖子,侧过身,还是稳稳地抵抗了连城诀那飞过来的掌心。 须臾间,整个大殿内都是发生了一阵余波,甚至能看见周围的一些陶瓷都是发生了裂痕。 可想而知,列多格的内力是如此的深厚。 连城诀根本是抵抗不了列多格的内力,他被完全的给震飞了出去。那一阵风吹起来,让任长央的头发也是飞扬了起来。任长央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连城诀就撞在了对面的石柱上,口吐鲜血,有些狼狈。 见状,任长央很是愤怒的冲着列多格怒吼,“他是你的儿子!即便是你对我无情,你也不该如此对待你的儿子。” “你没有资格说我!”列多格发怒了,瞪大眼睛的模样看起来是更加的瘆人。“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管你杀不杀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北朝皇陵的秘密。”任长央没有惧怕,直接是反驳了过去。 可是在下一刻,列多格就猖狂的笑了起来。他直视着任长央愤怒的眼睛,扬着嘴角说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北朝是怎么被灭的,你的父母是怎么被杀的吗?” 刹那间任长央脸上就愣了片刻,她抿着嘴看着列多格,没有说话。 看见任长央如此的反应,列多格是笑得更加的疯狂。而后面听到了列多格说的话的时候,连城诀再度腾跃而起,他是想要阻止列多格说话。可是却被列多格又一掌给打晕在了地上。 连城诀完全是昏迷在地上,任长央挣扎了片刻,可是根本是于事无补。 “江山阙歌图的秘密,是我说出去的。” 一句话,将任长央的注意完全拉过来。任长央不敢置信的抬头直视着说的风轻云淡的列多格。任长央变得格外的冷静,她呆木的问,“北朝会有如今,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没有疑问,是肯定。 “你的父皇胸口的那一枪,也是我亲手将刺在宫门之上的。”列多格靠近着任长央,说的格外的得意,“你父皇在死的那一刻都是不敢相信,是我下的手。你知道吗?在你父皇死的最后一刻,他才是觉悟了呢。” 那一刻,任长央的眼泪再也是忍不住了。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出了当年的场景,那火烧凤凰城,那如同火凤凰般的火焰,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整个凤凰城。 还有在宫门之上,死不瞑目的父皇。 任长央千算万算,根本是没有算到会是自己最敬爱的皇叔。 从前的任长央日日想夜夜想,完全是没有算到会是皇叔。 如今想想,恐怕也是只有最近的人才会做得到。更何况皇族有江山阙歌图的事情,外人根本是不知道的。 “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任长央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和悲伤,更是压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她很是坚强的追问。 “外人都以为我和你的父皇都是最好最亲的兄弟,你父皇登基,而我则是在旁辅佐。但是你们可知道我是多么的不甘心,明明我也不比你父皇差,为何大家都是极力将你的父皇推上皇位。明明也有很多的子民爱戴我。” “你如今这个样子,善妒的心,你觉得你是当皇帝的最好选择吗?”任长央很快就绝地反。 “你和你的父皇一样,一样的该死,当初的时候,我就不该把你放走。”列多格的脸暗沉了下来,他对任长央充满了杀气,恨不得现在就是掐死她。 但是列多格还是理智的,他还没有问到自己最想要的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廖天禁开口了,“越王,你这样逼问,也不见得她会说实话,你又何必浪费力气呢。” 下一刻,列多格就看着廖天禁,换上了尊敬之色,“皇上,越王的身份早已经是不复存在了。现在我依然是列多格,忠诚你的臣子。” 列多格对廖天禁表达自己的内心。 可是落在任长央的耳中是格外的刺耳,而眼前的这个列多格,任长央不管是如何的去承认,她都是不觉得这个是当初疼爱她的皇叔。 “你真的是变了。”任长央久久之后说出这样的话。 第522章 不依 变得像个陌生人,让她感到冰冷。 任长央至始至终还是被列多格给掐住了脖子,列多格根本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列多格一直都是很迫切想要知道在北朝的皇陵之中到底是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忍了那么久,而都是在想办法,该如何让任长央心甘情愿的开口说出那个北朝皇陵的秘密。 不过列多格知道,他越是着急,越是无法在任长央的口中知道。他的脑海之中忽然间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着任长央的表情都是突然间变得冷静下来。那种带着底气的样子,让任长央不得不注意着。 “现在对于你来说,最在意的恐怕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和远在边境想方设法想要追进来救你的赫君还。”列多格的语气很是挑衅,他的目光是从任长央的肚子慢慢的往上移动着,任长央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而在上面坐着的廖天禁同样是听见了列多格说的话,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不明思议的,他没有说话,喝着茶,静静地看着列多格是如何的去威胁任长央将那北朝皇陵的秘密说出来。 对于廖天禁来说,他的统一天下马上就要实现了。即便是江山阙歌图有办法统一天下,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廖天禁是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大业。 包括列多格也是不行。 就是连列多格自己也是知道的,廖天禁是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在试探他。为了打消廖天禁的怀疑,列多格必须要做出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的衷心。 “你想要怎样!”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几乎是任长央最大的软肋了,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是保护不了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列多格残忍的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任长央根本是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 “如果你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被我给一点点的挖出来,你最好是把北朝皇陵的秘密给说出来。”说完话,列多格的手中就已经是出现了一把匕首,剑顶的地方就这样顶在了任长央的肚子上。 须臾间,那种由心而生的恐惧,是袭遍全身。 “只是一个地图,就让你变成一个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恶魔。轩辕破,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轩辕家的列祖列宗吗?”任长央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的害怕。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话落间,列多格已经是扬起了匕首。 千钧一发之际,列多格的右手就被猛然间醒过来的连城诀给抓住,反手便是刺进了他的胸口。那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没有料想到的。 “堂兄!”任长央大声的惊呼出来。 列多格整个人都是呆木住,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因为他的注意完全都在任长央的身上,根本是没有在意躺在那边的连城诀会突然间醒过来。更是没有想到连城诀会拦住了他的匕首,并且是冲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 刹那间,列多格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是被抽空了。 任长央是感觉到了列多格控制住自己脖子的手的力气变得小了,她才是猛地推开了列多格,抱住了即将要倒在地上的连城诀。 “堂兄,堂兄。”任长央不断地掉着眼泪,双手捂住了连城诀那不断在流血的胸口。任长央不停的摇头,好像就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任长央第一次对廖天禁妥协了,“皇上,我求求你,求求你,求你传太医,传太医。” 然而这个时候的廖天禁则是看向了还在发呆的列多格身上,问道,“越王,这是你的儿子,你说救不救?” 列多格在挣扎,却是激怒了任长央。 “轩辕破,他是你的儿子,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即便你是多么讨厌想要杀了我,你也不应该让堂兄来承受你所有的罪孽。”任长央气红了双眼,想要趁机将列多格给骂醒。 却没有想到,连城诀抓住了任长央的手,有些虚弱的说道,“央儿,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好不容易相认,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堂兄,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好不容易有了哥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无情的抛弃我。”任长央的声音有些哽咽,根本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不要哭,你会没事的。我相信赫君还。”顿了顿,连城诀就急促的呼吸了两口气,又是说道,“我父王做了太多对不起北朝的事情了,我要先下去和他们赔礼道歉,央儿,你说你父皇会原谅我,还会认我吗?” “会,当初父皇说过,堂兄你的资质比我的那几个弟弟都要好。父皇那时候就跟大臣们商量过,到时候要让堂兄你继承皇位的。”任长央哭泣着,哽咽着,却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而任长央的话,不仅仅是让连城诀感觉意外,更是让列多格难以置信。 列多格登时就抓住了任长央的右手,不敢置信的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很快任长央就挣脱了列多格的手,她对列多格除了愤怒和恨意,便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这一切都是被你所毁了。”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让列多格整个人都是感觉到崩塌了。 “父王,廖天禁并不是什么好人,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当中,今天他本来就是想要看到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会死。”连城诀用尽全力说出了最后的话,而在说话的同时,列多格就看向了坐在上面无动于衷的廖天禁。 好像一切都是明白过来了。 “央儿,对不起,为兄根本答应过你,要带你安全离开的,可是我没有做到。”连城诀紧紧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那胸口处的血已经是染红了整块的衣服。 “不要,堂兄,不要。”任长央竟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刻,廖天禁拍手叫好,他咧着嘴在那里笑,缓缓从高座上走了下来。那冷漠的眼神,扫过了面前的一切。“多么感人的一幕啊。连朕都是忍不住要感触。” 第523章 不饶 廖天禁的一句话,让列多格完全的收回了理智。他充满了悲伤,死死地盯着廖天禁的背影。而任长央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一直都是抱着连城诀的身体。 任长央知道,她即便是很真诚的去恳求廖天禁,也不见得他会心甘情愿的去救连城诀。 只是任长央难过,更是生气,连城诀不应该就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廖天禁,这就是你想到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任长央依然是捂着连城诀的伤口,而连城诀在任长央的怀中不断的咳嗽,甚至是咳出血来。那脸色苍白无色,几度是要昏厥过去。 在连城诀的一旁,躺着的还是那把沾着血的匕首。 此时此刻的列多格紧握着拳头,他死咬着牙齿,仿佛是在痛骂自己。 “你怎么会如此想呢?朕可是从来都是没有想到他会自己冲出来,将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上。”顿了顿,廖天禁又是笑了一声,“朕想的可是他会亲手痛死自己的父亲。”说完话,廖天禁很是随意的便是指向了站在不远处并不知在做什么的列多格身上。 然而在廖天禁将目光落在列多格身上的时候,他故作很震惊的样子,“越王,你这个眼神是不是想要杀掉朕?” 列多格没有说话。 连城诀听到了廖天禁说的话,他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那急迫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诉任长央一定不要让列多格死。可是任长央在挣扎,连城诀死撑着片刻,便是一命呜呼。 见状,任长央还是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连城诀,她伸手一碰,果真是没了气绝。但是任长央还是看着连城诀在死的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臂。 “堂兄,堂兄?”任长央眼眶那颗豆大的泪珠,就在晃荡着连城诀身体的时候,掉落在了连城诀的脸上。 任长央哭泣着根本是合不上嘴巴,她难以掩盖自己内心的悲痛。哭得撕心裂肺。 对于任长央来说,她和连城诀之间的回忆太多是关于童年的,任长央只有弟弟妹妹,却只有这样一个堂兄。 连城诀对于任长央来说,那就是一个亲哥哥,她知道连城诀从小都是疼惜她。 可是如今,他们才不过相识几天的时间,却是要阴阳两隔。 那种滋味,任长央恐怕是永远都无法走出来。 看见连城诀完全的死去之后,列多格整个人都是疯狂起来,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个暗器,他怒吼一声,朝着廖天禁刺过去。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所有的大门都是被打开了,门外冲进众多的侍卫。里里外外将他们给围住了,如同是一层厚厚的墙壁。 那长刀,全都是指着列多格的方向。 廖天禁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根本是没有惧怕列多格突然间冲向前的模样。反而是笑着直视列多格,他说道,“怎么?越王是不敢动手了?” “廖天禁,这些年来我对你如此尽心尽力,你为何如此对我。” “尽心尽力?你真的对朕尽心尽力了吗?”廖天禁微微向前倾,如此反问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从来都是配合你的所有计划,我更是为你出谋划策,否则的话你怎么会有今天!”列多格气红了脸,看起来是更加的狰狞。 “朕用人一向是都要安全的,你对朕有着别的心思,朕又岂会留你到明日。”廖天禁说完话的时候,身后的那些侍卫便是又多靠近了几步,廖天禁完全是被那些侍卫给保护着。 而在地上的任长央死死的抱住连城诀的身体,根本是没有顾忌着他们所说的一切。 “廖天禁,人人都说你冷酷无情,但是我知道知道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份上,你会对我还有存留着一丝的情分。”列多格眯着双眼,他深知自己是把廖天禁给想得太简单了。 否则的话,列多格也不会在廖天禁这里栽跟头。 “哈哈哈哈,越王,你在朕身边多年,你应该一直都知道朕绝对不会将任何会危及到朕人事物留在自己的身边。”廖天禁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狠决,他从来是不会估计那些什么可笑的情分。 列多格紧握着暗器,那指尖之间所散发出来的响声,格外的清晰。 可忽然间,列多格也是狂笑起来,他不屑的看着廖天禁说道,“廖天禁,即便是你能成功得到这个天下,但是你能坐在那把龙椅上的时间却是不会长久。” “你想要刺激朕。”廖天禁根本是没有理会列多格所说的话。 “刺不刺激,你自己应该是很清楚。”列多格猛地笑了出来,“这么久以来,你或许一直不知道一件事情,你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根本是没有告诉过你。” 听到列多格这样说道,廖天禁的脸上就变得冷漠起来。他警惕的看着列多格,阴沉的说道,“越王,你以为用这样的话就可以来引起朕的注意吗?” 话音刚落,任长央就已经是停止了哭泣,她冷静的看着列多格,心中似乎想要了什么害怕的事情来。 只见列多格只是冷冷的一笑,更是得意,好像是在嘲笑廖天禁太过自负。接着列多格就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有了杀意,所以在当初收了缙江的时候,我就暗自动了一个手脚。” 闻言,廖天禁的脸色就发生了聚变。 看见廖天禁这表情的变化,更是列多格想要的。他继续说道,“你既然已经对我有了杀意,那么我也不会对你留情。即便你在赫君还那里胜利了,可是你也不会长久到哪里去。” “列多格,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你。”廖天禁是相信了,他知道列多格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对于缙江,列多格是比廖天禁熟悉。更何况当初列多格在缙江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足以在缙江做什么。 廖天禁终究是失算了一步,他没有在列多格身边安置一个自己的人。 可是廖天禁并不会就这样妥协,“就算如此,朕也不会留你到三更!” 话落间,任长央登时就起身,她能猜到廖天禁要做什么。 第524章 结束 就在任长央起身的刹那间,意想不到的是廖天禁竟然夺过了身旁侍卫手中的长刀,朝着她扔过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列多格根本是想都没有像,在千钧一发之际,任长央眼睁睁看着那把长刀就要刺在她的身上,却不想在自己的左边飞来了个黑影。 刺啦一声,那长刀实实的刺进了列多格的肚子上。 滴答滴答,那是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任长央万万没有想到,列多格会冲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当列多格倒在地上的时候,任长央这才冲上前,她不知该如何,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血染红了地面。任长央的眼睛早已经是哭红了,她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去说。 然而列多格却是笑了,“报应总是会来的,这是我该还给你的。” 任长央哭得伤心欲绝,抿着嘴,整个肩膀都是在抽搐。列多格扫过了廖天禁的脸,便是带着慈祥的模样看着任长央,“我知道我已经不配做你的皇叔,这一刀我希望是我对你能做的唯一的补偿。这样的话,我下去也好跟你的父皇交代。”说完话,列多格便是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很快列多格就看着一旁早已经是变得冰冷的连城诀,列多格也是落下了眼泪,“文锡是无辜的,他一直都是受着我的困扰,才会到了今日。要不是我,或许他现在早已经是成婚了。”列多格都能幻想到那样没好的画面,只可惜一切都是不能重来。 而在最后,列多格又是看向了依然得意的廖天禁,哼哧一声,“廖天禁,你最想要的是这个天下,但是你绝对是得不到的。永远!”说完最后的两个字,列多格彻底的断了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任长央整个人都是瘫坐在地上。任长央回过头来,恶狠的望着廖天禁,“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可满意了?”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呢不是吗?”廖天禁笑得不明觉厉,那双眼睛之中所散发的阴寒,让任长央瞬间感觉到可怕。 可是任长央体内怒火一冲,她整个人就昏厥了过去。 看见任长央晕倒了,已经是站在廖天禁身旁的和公公,微微躬身问道,“皇上,要请御医吗?” “请!”廖天禁一直看着地上昏厥过去的任长央,以及是那倒在血泊之中的两个人。“将这二人的尸体给清理干净,另外让太医好好调养皇后的身体,要是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的话,朕要了他的脑袋。” 闻言,和公公低头的那张脸满是惊愕,他好歹是在廖天禁身边做了那么多年的。他很快就平复了内心的意外,便是允下,“奴才遵旨。” 很快,任长央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而那些一直反对着任长央坐上皇后之位的大臣们,这个时候也是无话可说。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廖天禁一直都是没有子嗣。 而如今任长央的怀孕,正是被他们给当做是廖天禁的子嗣。 伺候任长央的太医们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任长央的身体,好在的是任长央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还算是稳定。 至于知道自己主子怀孕的子怡,她仿佛是未曾从惊愕之中走出来。如今想想,这段时间皇后吃了就睡,而且还不喜欢荤菜,那都是怀孕后的征兆啊。 原来皇上想要保护皇后,是因为这个。 凤鹤殿内,是一片的忙乱。当那日廖天禁离开之后,也是没有再来过凤鹤殿,但是凤鹤殿发生的任何事情,那都是每日都要向廖天禁禀告的。 一天一夜过去了,任长央总算是醒过来了。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太医心中也是放心下来。要是任长央还不醒过来的话,那么他们的人头就不保了。 任长央很是虚弱,她的眼睛都还是酸痛的。她看着熟悉的纱幔,可是身体的痛感,让她有些失神,她抚摸着肚子,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让她瞬间的安心。 看出了任长央的小动作,站在一旁的子怡连忙是解释道,“皇后娘娘请放心,小皇子在皇后娘娘肚子里很好。” 小皇子? 任长央闻言,皱着眉头盯着子怡看。 一时间子怡被盯得有些寒颤,很快子怡就反应过来了。子怡连忙是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说了让太医务必要保住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否则的话那些太医大人都是要被砍掉脑袋的。” 顺着子怡指着的方向,任长央就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太医了。 任长央瞬间就明白了意思,恐怕这又是廖天禁做的了。 虽然任长央很不情愿,但是目前来说,恐怕只有这样才能安全的。至于后面廖天禁还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她都会小心的。 倘若最后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任长央不会受辱让廖天禁随意摆布的。 最后,太医也是告诉了任长央,想要保住胎儿的话,就不能再郁结在心,更是不能落泪,否则的话很容易胎儿不保。 任长央是铭记在心,可是她如何忘得了那日所发生的一切呢。 能下床的任长央站在了大殿内,她死死的盯着当日连城诀和列多格倒下的位置,她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是浮现出了那日的场景。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任长央总是都会看着这里发呆。 黑袍人就是她的皇叔,杀手就是她的堂兄,这一切都是看起来如此的荒唐,但就是事实。 想当初,任长央还想要一心找到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到最后一定要做个了断。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结局会是如此。 再想到北朝,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好像是不敢继续往下想。因为最后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皇叔,这是她万万不敢想的事情了。 虽然北朝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任长央也不会再拿这件事情出来说辞。但是任长央心中还是有担忧着。 不管今后是如何,北朝已经是不复存在了。任长央更是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列多格和连城诀死掉的那一刻,一切都是已经结束了。 她的不甘心和坚持,也是要告一段若。 第525章 陪着 可是任长央并没有忘记,还在边境和南平对抗的赫君还。 在自己昏迷的时间来,也不知道边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任长央回想起了列多格在最后对廖天禁所说的话,她不知道列多格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子怡说之后廖天禁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更是在御书房忙着国事,任长央是在想,廖天禁或许是在想办法调查列多格在缙江做了什么手脚,更是为了防止赫君还发现并且是趁虚而入。 可是即便如此,任长央根本没有办法将消息带出宫外。 在这凤鹤殿之中,到处都是廖天禁的眼线,比之前是更加的困难起来。任长央更是知道,自己每日在做什么,廖天禁其实都是一清二楚的,他没有揭穿而已。 如今任长央每日都是躺在殿内,她没有任何的反应,每日都是听话的服用子怡带过来的安胎药和用膳。任长央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任长央没有忘记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是连城诀和列多格亲自拿自己的命换来的。 又是一天的过去了,任长央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竟然是下起雪了。但是那雪白的场景,看起来确实如此的凄凉。 大门被打开了,子怡端着点心进来了。看着任长央躺坐在床边,子怡第一反应就是知道皇后有些心情不好。子怡将托盘放在了一旁,便是自己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小心关切的问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在看下雪罢了。” 对面的窗户开的并不是很大,但是透过那细缝,还是能看的清楚。但是那吹进来的北风,吹起来也是响亮的。子怡也是抖擞了一下身子,赶紧起身将那窗户给关了起来。“皇后娘娘,您要为小皇子着想啊,您可不能冻着身体了。” 关上窗户之后,任长央便是又挪动了一下身体,子怡将熬好的粥给端到了床沿上,递给了任长央。 见状,任长央就接过来,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边境有什么消息了吗?” “有。”子怡很是爽快的回应了一句。 任长央即将要塞进嘴里的勺子也是悬在了半空中,她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迫切和激动,她隐忍着,问道,“什么消息?” 只见子怡笑得开怀,她更是迫不及待的说出口,“皇后娘娘,奴婢方才听几个侍卫说许贺大将军在边境打了胜仗,夺回了一座城池。好像听说是豫王爷旧疾复发,导致战况变故的。现在皇上在御书房也是龙颜大悦呢。” 哐当一声响,任长央手中的碗就摔落在了地上。任长央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赫君还怎么会打败仗呢? 看见任长央如此的反应,子怡也是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是蹲下来收拾那破碎的瓦片,脸上慌张至极,她连忙也是解释起来,“皇后娘娘,是不是碗太烫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没有弄好。” 回过神的任长央低头看着还在收拾碗片的子怡,她的担忧并没有消失不见,只是皱着眉头说道,“不管你的事情,是我自己手滑了一下。” “那奴婢要不要下去重新准备点心?”子怡暗自松了一口气。 任长央现在的心情很是乱,她也是敷衍的点点头。这时候子怡也是迅速的退了下去。 很快,任长央的眼泪又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任长央根本是没有想到赫君还是哪来的旧疾。千想万想,只是想到了在凤凰城的时候,赫君还受的伤。 如今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难不成是赫君还的旧伤还没有好,被许贺给再度击中了,所以才会导致后面战况不好的吗? 要是真的如此的话,那么后面的战况又岂会好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任长央格外的担心赫君还的旧疾到底是如何了。 这是赫君还唯一的一次败仗,恐怕在赤邡的百姓心中也是留下了阴影。那会不会又要引起内乱? 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多的百姓选择投靠南平? 每一种的可能性都是在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浮现了一遍。她越想越糟糕,那些画面只会变得更加的清晰起来。 没过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了,任长央很快就是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她以为是子怡回来了,便是坐在那里,可是没有想到出现在那里的竟然是廖天禁。 看见廖天禁一身龙袍加身,却也是遮掩不知他眉宇间的那股邪气。廖天禁的心情很好,就连那眉毛都是弯着的。 “朕听奴才们说,这几日你都是在床上躺着。” 任长央没有去理会廖天禁,反而是看着已经被关上的窗户。 看见任长央根本是不理睬自己,廖天禁根本是没有生气,反而是一笑,然后说道,“陪朕出去走走,朕便告诉你,赫君还如今是什么状况。” 闻言,任长央猛地转过头深意的看了一眼廖天禁。 最终任长央还是妥协,她起床,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和公公就已经是拿下了斗篷,为任长央亲自穿上去。 走到了大门口,任长央就带上了斗篷上的帽子,来遮挡雪花。 两个公公分别是撑着一把伞,任长央和廖天禁是并行着的。 因为上一次走过,这里到御花园的路程,任长央也是记住了。两旁的风景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多了一层雪白罢了。 可是那北风刮在脸上的时候,也还是能感觉到生疼。 在南平,这个时候看见下雪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御花园,还是原来的凉亭内,那不远处还是能看见那一抹鸳鸯花的影子。任长央没有多看,反而是转向另一边,看着那一片梅花。 “任长央,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下面的公公,将一个小烤炉放在石桌上,上面放着一个瓷茶壶,煮着茶。 和公公为廖天禁倒上之后,廖天禁只是喝了一口。 任长央静静地看着廖天禁,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她抿抿嘴,说道,“皇上,难道你有健忘症的吗?” “看来你很在乎赫君还是生是死。”廖天禁哼笑一声。 第526章 大胜 “那对于皇上来说,什么才是最在乎的?是坐在龙椅上的权利还有整个天下。”任长央自言自语的回答,带着不屑的口气,完全是不惧怕廖天禁会因为这些话,而对她动怒。 相反,廖天禁并没有生气,他笑了两声,又是喝了一口茶水。他的眼神略过任长央的脸,望向了她身后那落在高树上的斑鸠,眼睁睁的看着它又是飞走。“任长央,你经历过从高处跌落低谷的感受,也经历过那种生死离别,更是经历过常人所没有承受过的事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应该懂得如此去珍惜眼前的事物。” 廖天禁的这番话,让任长央有种莫名的错觉。她没有言语,而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廖天禁。 原本以为廖天禁还会继续说什么,但是廖天禁却是冲着任长央邪恶的一笑,与方才的样子截然不同。“所以,你又何必来惹怒朕,你要是讨好朕的话,朕或许会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多一些疼惜。” 刹那间,任长央脸色苍白。她其实不意外,廖天禁原本就是会选择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她。她的双手搭在石桌上,她紧握着拳头,就好像是对廖天禁的愤怒和不甘。 很快,任长央则是恢复平静,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廖天禁的脸。 见状,廖天禁又是一笑,他继续低头喝茶,然后才说道,“越王给朕想了一个对策。” 简单的话语,引起了任长央的在意。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廖天禁。 “越王说,对付赫君还只需要一个你就足够。不过呢,朕可不会冒着这个险,把你带到边境去。到时候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廖天禁笑得不明觉厉,“所以,朕就告诉了赫君还一个好消息。” 闻言,任长央已经是能猜到了下面廖天禁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朕让许贺大将军转告赫君还,说他马上就要当父亲了。你猜当时赫君还是如何的表情?” 须臾间,任长央竟然是忍不住扬手要打过去,却被廖天禁眼疾手快给抓住了右手腕。廖天禁笑得更加的猖狂,他继续说道,“赫君还可是又喜又怒,单枪匹马就上了城墙。朕给了许贺大将军一个提示,告诉他,赫君还的右肩上有旧伤。所以呢,在赫君还心神混乱的时候,许贺大将军才有的机会趁机打赏赫君还。” 下一刻,廖天禁就将任长央的右手给甩开了,廖天禁又是坐直了身体,很是得意的说道,“如今天下人都是对赫君还充满了失望,你可以想象,那是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竟然有朝一日会打败仗。啧啧啧。恐怕现在整个赤邡都是民心动摇了。” 望着廖天禁势在必得的表情,任长央死咬着下嘴唇,说不出的愤怒。 “现在天下的局面已经是在变化,任长央,你现在选择跟随朕的话,还来得及。”廖天禁边说边靠近着任长央,当任长央对视着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总是能透过去看见一只充满野性的猛兽。 “你觉得用这样的三言两语,就能逼我就范吗?”任长央以最快的速度拔下了头上的发簪,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坚定的很,更是在胁迫廖天禁,“大不了一尸两命。” 廖天禁并没有因为任长央如此要挟他而动怒,反而又是将身子缩回去。“任长央,你不觉得以你这样的头脑,不选择跟随朕,会不觉得可惜吗?” “你这个人没有心没有血没有肉,即便是再忠诚的人跟在你身边,到最后都是会落下个必死无疑的地步。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如同是个废物?”任长央紧蹙着眉头,如此质问。 “既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那又何必留在身边呢?”廖天禁随性的一抬眉,笑着眼睛直视着任长央,“可是你不同,在你的身上永远都是有着挖不完的惊喜,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廖天禁,你如此做,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任长央显得有些挫败,她看见了廖天禁眼神之中的肯定,他能猜到自己不会下手。因为任长央有顾忌,她不敢。 而站在廖天禁身后的和公公,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他们的举动,也是被吓得一阵又一阵。和公公心中更是担忧,这个未来的皇后一直都是在和皇上作对,但是皇上根本没有动怒的意思。 虽然是感到很奇怪,但是和公公根本不敢多看两眼。 因为每一次看见未来皇后的脸,和公公总是会相当当初那个已经死去的子臻皇后的脸。而从前的那一幕幕,又是会重复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对于廖天禁来说,和公公是从小将他带大的。和公公懂得察言观色,并且做事干脆谨慎,并且不会背地里有着什么小动静,更是安分守己。所以才会深得廖天禁的信任,一直是留在身边。 所以对于当年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他恐怕是这个皇宫之中最清楚的一个了。 “下场?朕对今日的结果很是满意,朕也相信朕的下场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廖天禁很是淡定的回应着任长央这些话。 说完话,廖天禁就已经是起身,他侧着身站着,斜视着任长央,“已经起风了,送皇后回凤鹤殿休息,要是让朕知道皇后受了风寒的话,你们就拿命来赎罪。” 话落间,廖天禁就已经是率先离开了凉亭。和公公还站在原地,他朝着任长央微微躬身,“皇后娘娘,老奴送您回凤鹤殿。” 任长央没有回绝,而是将帽子戴回去,然后也是起身,她多看了几眼那御花园那梅花。便是无声的朝着凤鹤殿的方向而去。 原本停了的雪,又是开始飘落下来。 落在屋檐上,高墙上,花草树木上。 又是覆盖着一层雪白色,带着丝丝寒冷,让人无心再去欣赏那雪景。 雪是朝着北边落,打在任长央的脸上,瞬间的融化,那种刺骨的寒冷,还是让任长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自觉中任长央就加快了脚步,身后的和公公也快步跟上。 第527章 庆功 回到凤鹤殿,就看见子怡已经是站在门口等候着。 一见是皇后回来了,子怡也是迫不及待的上前搀扶着。 而身后的和公公便是冲着子怡吩咐道,“子怡,照顾好皇后,要是皇后有个什么好歹的话,你的小命可就不保。”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子怡冲着和公公微微点头,这边又是替任长央摆了摆裙角,“娘娘,小心脚滑。” 眼看着任长央她们主仆进了殿内,和公公也是暗自松口气,便是匆匆赶回御书房去。 将任长央小心翼翼的搀扶坐在了椅子上之后,子怡连忙是拿起了刚刚宫女端进来的热水,任长央喝了几口,才觉得身子暖和一些。 “奴婢还以为娘娘又去了哪里,原来是随着皇上去御花园了。”子怡笑着说。 “下雪了便回来了。”任长央敷衍着说话。 “方才奴婢在等娘娘的时候,月妃娘娘来寻娘娘了。”子怡接过了杯子,又是说道。 月妃两个字在任长央的脑海之中很快就浮现出了模样,月妃和贤妃不是一伙的,所以当日的事情,月妃并没有参与。 不过现在贤妃一党已经被除掉了,恐怕最开心的就是月妃了。 而现在月妃算得上是宫里名分最大的妃子了,她定然是选择讨好任长央,而不会公然和任长央作对。 想到这里,任长央便是好奇的问道,“月妃来寻我做什么?” “怕是来陪娘娘说说话的。”子怡猜测着。 “我有些困了,要是有人来找我,便说我睡下了。”说完话,任长央便是已经起身,朝着内殿走去。 看着任长央的背影,子怡很是不解,怎么看起来皇后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难不成皇上和皇后之间又吵架了吗? 躺在床上,任长央背对着外面,她看着纱幔,心中思绪万千。 关于连城诀父子如今尸体在何处,任长央在来的路上便是寻问过和公公。 但是和公公只字不提,任长央懊恼自己在凉亭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去问廖天禁。 既然连城诀父子已经命丧黄泉,这结局也得个落叶归根。 按照廖天禁那如此冷血的人,又怎么会良心发现。 一时间,任长央紧握着拳头,她对廖天禁的仇恨,恐怕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再想到远在边境的赫君还,任长央的眼泪也是下意识的流了出来。 廖天禁即便是对她有着利用,但是任长央也是知道廖天禁不会用这种事情来骗她。 更何况廖天禁不就是想要看见自己因为赫君还受伤,而难过痛苦的样子吗? 虽然赫君还已经受伤了,但是有风满楼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只不过任长央是在担心,廖天禁后面说的话。也是她当时就想到会发生的结果。 赤邡现在是民心不稳,皇爷爷恐怕也是内心焦虑。 可以想象现在赤邡也是一片混乱。 难不成真的要被廖天禁给一举拿下了吗? 想着想着,任长央竟然是有些困意,她沉重的睡下了。 却不想这一睡就到了天黑,在旁站着的子怡,一瞧任长央醒过来了。她笑着说道,“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现在就去准备晚膳。” “我睡了一天吗?”任长央摁了一下太阳穴,她缓缓起身。 子怡走了几步又是转过身来,微微俯身,“回娘娘的话,您的确是睡了一天。奴婢守着你,饭菜都是冷了又热。娘娘,您怀孕在身,可不能饿肚子。”说完话,子怡就已经是快步出去了。 看见子怡跑的飞快,任长央也没有去阻拦,而是自己起身,便是穿上了外套。 任长央走到了梳妆台面前,她轻轻打开了窗户,那一阵冷风吹进来,她的脖子一缩。就看见了外面的夜色。 雪没有停,下的似乎更加的厚重了。 外面的灯笼也是摇摆不定,静的只能听到北风呼啸的声音。 关上了窗户,任长央则是走到了桌子面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才喝上了几口,子怡就带着几个宫女,端着饭菜进来了。 那一阵冷风吹得任长央的头发都是飞扬起来,宫女赶紧将门给关上,并且是将饭菜逐一的放在了桌子上。 宫女都是弯着腰退下去了,唯独留下了子怡在这里照顾着任长央用膳。 望着满桌子的菜,任长央没有任何的胃口。 子怡为她盛了一碗鸡汤,一边放下一边说道,“娘娘是不是没有胃口?娘娘要多想想肚子里的小皇子,他可是会饿的。” 有了子怡的提醒,任长央便是拿起了勺子,往嘴里送鸡汤。 “我睡着的时候,可有人来过?” “有,和公公来过,说是皇上特地让和公公来看看娘娘如何。” 闻言,任长央冷冷一笑,“还有呢?” 子怡嘟着嘴摇摇头,“没有了,月妃娘娘也是不曾来了。” “你可是又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吗?”对于任长央来说,子怡打听到的消息,是对她莫大的安慰。 听到任长央说的话,子怡也是猛地点点头,“有,听说是边境最新的消息呢。” “是什么?”任长央放下了勺子,满心欢喜的抬头,迫切的问道。 “说许贺大将军乘胜追击,豫王爷带兵上阵,最后我们获胜。现在许贺大将军已经夺回了所有的城池,将他们给逼退到了边境外。”子怡恨不得现在拍手叫好。 任长央一听,脸色苍白,她差点昏厥过去。 如今赫君还心神不宁,难免是会有差错,但是花一裳他们不在身边的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任长央百思不得其解。 “娘娘,您也在为皇上开心。”子怡笑眯了双眼,“现在南平上上下下都是高兴庆祝呢。说是我们的皇上是未来天下的霸主。” “是吗?”任长央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掩盖着自己有些混乱的情绪。 “是的呀,所以皇上一高兴,说是大摆宴席。”子怡突然间想到了这件事情。“奴婢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和公公来的时候,还特地带来了一套晚宴穿的衣裳。说是珍司房赶工了数十日才做出来的衣裳呢。说是让娘娘在晚宴的时候穿。”说着话,子怡就将那衣服给捧了出来,站在任长央的面前。 第528章 不穿 天晴,万里无云。 得知赫君还受伤已经过去了五天。 地上厚厚的积雪也已经融化了差不多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靓丽景色。 这是明月城如此久以来,天晴了五天久的好天气。 而在皇宫内,更是难得出现了一次宴席。整个皇宫内上上下下的宫女公公更是在忙碌着晚上宴席的准备。 和公公在羲和宫做最后的观察,为了不让任何出错。 而在凤鹤殿内,任长央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冥想着事情。 自从那日之后,任长央便是没有再得到任何关于赫君还的消息了。 子怡拿着衣裳,站在任长央的身旁,她有些着急,那小眉毛之间都已经紧凑在了一起。“娘娘,我们换衣服,时辰不早了。” “时间好早,宴席是在晚上开始的。”任长央不紧不慢的说道,完全是没有去看一眼。 子怡低头望着手上做的精细的刺绣,仅仅是那金丝绣出来的凤尾的模样,便是感觉到奢华至极。“娘娘,您还要沐浴,这时间不是很够啊。” “只是一个普通的庆功宴而已,需要那么隆重吗?”任长央有些不耐烦,她抬起头一看见那子怡手上捧着的衣服,眼神之中就带着厌恶感。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月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重要,当然重要了。”月妃站在院子的门口,朝着任长央这边大声的喊道。 当任长央和子怡不约而同的望着她的时候,子怡便是冲着她微微俯身,月妃列笑着嘴,缓缓朝着任长央这边走了过来。 月妃很是优雅的朝着任长央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任长央知道月妃靠近自己的目的,但是人家至少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任长央便是没有厌恶。任长央点点头,“起来,没有外人,无需行礼。” 月妃闻言,笑着起身,她走到了子怡的身旁,提起了那衣裳的一角,她小心翼翼的摸着那上面滑滑柔软的刺绣,心中在荡漾,眼神之中也是流露出了贪婪。但是月妃很快就回神过来,她笑着转过头冲着任长央说道,“皇后娘娘,今晚的庆功宴可不是一场渐渐大难的庆功宴。皇后娘娘可知道这衣裳上的刺绣是什么吗?” 闻言,任长央只是随便的一抬眉,敷衍得看了一眼。她对那刺绣并没有很感兴趣。 见状月妃又是一笑,“皇后娘娘,这件衣服就相当于是皇上的圣旨,能证明今后您就是这凤鹤殿的主人,这后宫之主的身份。” 刹那间,任长央听到月妃说的话的时候,震惊的整个人都是站了起来。她紧蹙眉头,直接是躲过了月妃手中的衣服,她将衣服打开,那璀璨夺目的刺绣,正是凤翔九天。 虽然这件衣服一直都是在凤鹤殿,就算是那晚子怡拿出来,任长央也是找了借口没有去看。今日要不是月妃特地说明了,任长央或许永远都不会自己打开这件衣服来。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子怡和月妃又是笑了笑,子怡连忙是解释着,“娘娘,奴婢说过这衣服是珍司房特地赶工出来的。和公公说这衣服也只有娘娘才可以穿。” “皇后娘娘,这衣服也是皇上的一片苦心,要是庆功宴上皇后娘娘穿这衣服的话,肯定是能惊艳四座。”月妃站在了任长央的身旁,看着这衣服,也是挪不开眼睛。 这件衣服,她还不能得到。 在不久的未来,她一定是会得到的。 可是任长央却不适如此想的,她很是嫌弃,更是不敢去触碰。 下一刻,任长央便是如同丢弃不喜欢的东西那般,将衣服扔给了子怡,“这件衣服我不能穿。” 此言一出,震惊的不仅仅是子怡,还有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月妃。 子怡和月妃相视一望,月妃便是走到了任长央的一旁,好奇的问道,“皇后娘娘是不喜欢这衣服吗?要是不喜欢的话,臣妾现在就去禀告皇上,或许现在让珍司房准备一件新的还来得及。” “我不是这个意思。”任长央斜视着子怡手上的衣服,冷静下来的任长央又是一想,要是自己的任性,害得一些无辜的人遭殃的话,她会狼心不安。 “那娘娘的意思是?”子怡凑前好奇的问道。 “我现在的身份不明不白,要是我现在穿着这衣服的话,到时候会被那些大臣给说辞的,到时候恐怕是掉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任长央随便的找到了一个理由回绝道。 “皇后娘娘,您的担忧是多虑了,这件衣服是皇上准备的,更是皇上让和公公送过来的,他们就算是心中不满,也是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更何况心在皇后娘娘已经怀有皇上的子嗣,这是最好的理由啊。”月妃如此解释着。 子怡在旁拼命的点头,“对呀,月妃娘娘说的对呀,就算是那些大臣们想要和娘娘作对,但是他们又岂敢和皇上作对呢。” “没有册封大典,那么我便不是皇后,这件衣服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穿。子怡,你去找一件比较适合庆功宴穿的衣服。这件衣服先藏起来。”任长央还是摆摆手,坚持自己的想法,故意这样说道。 要是庆功宴上任长央没有穿这件衣服,当然也是月妃的开心。 子怡虽然有些情不甘心不愿的,但也是不敢违背任长央的意思。 这个时候,月妃也是没有继续解释,反而是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心思缜密,也是臣妾没有想得周全,臣妾相信皇上也是会理解皇后娘娘用心良苦的。” 任长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不管是什么理由,任长央都是不会穿那件衣服。 就如同是月妃所说,穿上那件衣服那就是一道圣旨,那么到时候事情一定会传到赤邡。 到时候便是成了她自己心甘情愿穿上凤衣,成为南平的皇后。 任长央最害怕的就是赫君还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又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任长央便是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平衡自己内心的情绪。 而月妃就站在那里,眼看着任长央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第529章 只能 下一刻,月妃就是小心的坐在了任长央的身旁,故作担忧的问道,“皇后娘娘,您的脸色怎么看起来有些难看?” 回过神来的任长央身躯一震,也是及时避开了月妃凑过来的手,任长央往旁边一战,便是解释道,“哦,没什么,或许是我没有睡好。” 紧接着,月妃也是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点点头,“原来如此,娘娘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月妃留下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等子怡准备好沐浴的水之后,也是起身离开了。 殿内,雾气朦胧,纱幔浮动,好似一处仙境。 木桶内,五颜六色的花瓣,任长央整个人躺在里面,那花瓣几乎是掩盖住了她的全身,更是衬托着她的肌肤雪白剔透。 时间一刻又一刻的过去,沐浴中的任长央有种朦胧胧的感觉。 这个时候,子怡已经是拿着白布站在屏风的地方,她微微俯身,“娘娘,您怀有身孕,太医交代过是不能泡澡太久,不然的话对肚子里的小皇子不好。” 没一会儿,任长央便是睁开了眼睛,她缓缓起身。见状,子怡就已经为她擦干了身体,换上了衣服。 专门准备的凤翔九天的凤衣不能穿,子怡还是找了一件格外能衬托着任长央气质优雅的裙子。 同样是金丝镶边,不过在裙摆上是绣着牡丹盛开。紫红色的衣裙,穿在任长央的身上,更显得妖魅如妖精。略过华丽的妆容,以及那精致的头饰,更加将任长央衬得雍容华贵。 南平的女子打扮起来,一向都是以贵气为主。 将裙摆敞开,直接是铺在地上,任长央纤细的背影,笔直的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两旁的流苏晃动起来,带着清脆的响声。 小肚微隆,被那别好的蝴蝶结给掩盖住。让那身材也是衬托着玲珑有致。 任长央可清秀伊人,也可风情万种。 只是微微挑眉,也是让人神魂颠倒。 只不过任长央笑不出来,她垂眉,脸色看起来有些消沉,却也是看着像极了病态美人。 最后,子怡为任长央带上了一对金镯子。 任长央下意识想要缩回手,但是子怡却说道,“娘娘,这对金镯子,您必须要戴的,这是和公公今早送过来的。听说是皇上亲自为娘娘挑选的。您不能意气用事,惹着皇上不开心呀。” 听着子怡说的话,任长央最终是妥协了。她伸手,任由子怡在那里捣鼓着。 准备好了一些,子怡还是想着周道,帮任长央准备了一碗银耳粥。“娘娘,晚宴也是需要很久,估计那时候娘娘也是吃不了什么。奴婢特地让御膳房给娘娘准备了银耳粥,比较爽口,娘娘可以多喝一些。” 见状,任长央微笑着接过来,“多谢你了。” 接过来之后,任长央的确是多喝了几口。 按理来说,皇后和皇上应该是同时出席的。 但是任长央并没有,听说廖天禁早已经去了羲和宫。这也是任长央求之不得的,不过很快凤鹤殿就迎来了月妃她们的到来。 “皇后娘娘,皇上要先招待那些大臣们,又深怕皇后娘娘的身体吃不消,所以特地吩咐臣妾们随着皇后娘娘一同前去羲和宫。”换了盛装的月妃,冲着任长央微微俯身,解释道。 当她们一群人看见了任长央的装扮的时候,竟然也是忍不住的惊艳。 她们是知道任长央的面容很是倾城,她们也是知道任长央并没有穿皇上特地准备的凤衣。但是没有想到后来挑选的衣裙,依然是将她的面容给衬托的极美。 就算是她们也是盛装打扮,却也是及不上任长央的十分之一。 一时间,她们站在任长央身边的时候,更是显得黯然失色了。 表面上还是要做好很是惊艳的模样,背地里恐怕早已经是将任长央给骂个半死了。 “没事,和谁一起去都是一样的。”任长央已经喝完了银耳粥,眺望着殿外的天色。 就看见已经是全黑下来了,天上不见星月,凤鹤殿内也是灯笼高挂起来。 走出殿外的时候,任长央抬头望着夜空,竟然也是看见了格外聚集的星星。 仿佛站在南平看见星空的时候,那星星都是格外的大一些。甚至是更加的好看。 只不过再好看的东西都是一瞬间的,并不会永远都保留着。 站在任长央身旁的月妃,选择亲自搀扶着任长央。 任长央一瞧,也是身躯一震,她想要缩回手,月妃就已经是开口,“皇后娘娘,地面有些滑脚,还是让臣妾搀扶着您。要是您有个闪失的话,皇上可是会怪罪臣妾们的。” 又是廖天禁! 听到皇上两个字,任长央都是觉得厌恶。 脸上不能表达出来,任长央也只能是扯开话题,侧过脸问子怡,“我们什么时候走?” 宴席恐怕已经在开始了,任长央并不会待着太久。她是想着去宴席的话,或许是能听到一些关于赫君还的最新消息。 子怡连忙说道,“娘娘,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羲和宫了。那边的宴席也是刚刚开始。” 话落间,任长央便是已经走出了凤鹤殿。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公公,还有靠近任长央的妃嫔们。 羲和宫是皇宫里常年举行宴席的宫殿,距离凤鹤殿的位置有一些偏远。 所以任长央和一群妃子们,都是坐上了撵椅,朝着羲和宫而去。 躺在撵椅上,任长央闭目养神,好在是有帘子遮挡住,否则的话也是保不住在这路上月妃她们又是要开口说话。 虽然任长央是不想承认现在这个虚伪的身份,但是在这皇宫之中,最大的便是廖天禁。 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是听从廖天禁说的话。 因此那么久以来,任长央享受的都是皇后的待遇。 大家更是早已经将任长央给当做了未来的皇后,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好像即将是要成为未来南平的太子。 时间是一天一天的过去,任长央内心的担心也是逐渐的变大。 自从连城诀父子不在之后,任长央也是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她唯一能祈祷的就是赫君还能平安救她出去。 第530章 早有 任长央只是一个闭眼的时间,撵椅就已经是停下来了。 子怡伸手扶起任长央,并且是说道,“娘娘,我们已经到了羲和宫。” 从撵椅上下来,踩在了地上。任长央一抬头,就看见了整个羲和宫都是灯光璀璨,如同白昼。那歌舞的声音,也是格外的清晰。 看见这里,任长央竟然是无意间就回想起了在朝阳殿的时候,那时候她同样是盛装出席,但是身边站着的是赫君还。 而如今,则不是。 只是她独自一人,面对眼前的洪水猛兽。 月妃等人也是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撵椅,站在任长央的身旁,看着羲和宫,她们颇为激动。恐怕在这么多年来,羲和宫也是第一次如此宴席,而她们也是头一次出席。 任长央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她也是已经上了台阶,后面的大家都是紧随其后。 羲和宫内,金碧辉煌,灯光夺目。各位大臣都是两旁坐在椅子上,边喝着酒边欣赏着歌舞,同样也是笑声连连。 赫君还坐在高座之上,在两旁同样是留着许多的空位子,那是任长央她们的。 很快,和公公就看见了任长央她们,便是大声呐喊者,“皇后娘娘驾到!月妃娘娘驾到!各宫的嫔妃驾到!” 随着和公公的呐喊声,那些歌舞女都是停止了舞蹈,退到了一边去,而那些大臣们也是急忙的起身。 任长央缓缓踩着小碎步进来,廖天禁看着她的打扮,却是喝着酒笑笑,没有其他的表情。然而和公公大吃一惊,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廖天禁,他暗自松口气。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约而同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嘹亮。任长央没有去理会,则是随着步伐朝着廖天禁而去。 当走上了台阶,月妃她们冲着廖天禁行礼之后。 廖天禁则是看着任长央,笑着说道,“皇后是不打算让大臣们平身吗?” 闻言,气氛一下子是尴尬起来。任长央皱着眉头,转过身来,望着下方。很是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平身。” “谢皇后娘娘。” 话落间,任长央她们都是已经坐下了。 而那些看见了任长央长相的大臣们,纷纷都是惊叹。更是在背地里窃窃私语。 歌舞继续着,气氛又是变得活跃起来。任长央和廖天禁虽然是注意到了那些大臣在下面小声议论着,但也是选择无视。 任长央是不会去在意,廖天禁看起来更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时候,一场歌舞结束了。杨丞相站了出来,抱拳躬身说道,“皇上,如今我们南平的势头是越来越好,皇上是不是要考虑考虑何时准备封后大典?” 此言一出,下面就开始了剧烈的讨论。 原先是最反对的杨丞相,如今是说出了这样的话,不就是在告诉大家,他已经是默认了任长央的身份了吗? 紧随着几个大臣也是站了出来,“皇上,杨丞相说的极是。皇后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是该准备封后大典了。”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她紧紧抓住了筷子,好像是极度隐忍着。她不知道,为何这些大臣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廖天禁答应了,那她又该如何? 赫君还又该如何? 只见廖天禁是喝了一口酒,龙颜大悦的样子,让大家都不会显得太过紧张。 “杨丞相的提议不错,只不过皇后现在是身怀六甲,这封后大典的事情也是繁琐的很,皇后的身体本就是比较娇弱,到时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如何是好?” 闻言,任长央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她的脸部一直是紧绷着。 任长央身体不是很好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杨丞相他们一听,也是有些左右为难。 “但是皇上,没有封后大典,南平百姓又怎么会知道宫里已经是有个皇后了呢?”杨丞相皱着眉头说道。 “皇后虽然是一国之母,但是皇后也是朕一个人的,既然朕已经是认了这个皇后,难不成还要征求全天下的百姓来承认吗?”廖天禁说的话极其的霸道。 但是这要是廖天禁的作风,他做事情一向都是让人匪夷所思,出乎预料。 所以杨丞相他们也不会太过见怪不怪。 听着他们的对话,任长央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廖天禁是回绝了这件事情。 却不想在任长央吐气的时候,廖天禁就已经是在慢慢的靠近着,他笑着在任长央的耳畔说话,“你是不是在失望?” “你不要太过分了!” 廖天禁和任长央如此的场景,落在月妃她们的眼中,更是刺眼。 她们没有想到皇上和皇后之间是如此的恩爱。 但这只是表面而已。 为了不想看到这一幕,月妃忽然间就已经起身,站在了廖天禁的面前,她面带微笑,优雅的俯身说道,“皇上,臣妾刚学了一支舞蹈,想要给皇上助助兴。” “月妃有心了,那朕就好好看看。” 听到廖天禁说的话,月妃也是满心欢喜。其他的妃子似乎显得有些吃惊,他们从来就没有看见月妃在学过什么舞蹈。想必也是背地里学着的,他们也是一脸的猝不及防。 歌舞这些,也不是任长央的所喜欢的,她更是没有心去观看。 因此,任长央一直都是低着头吃着那些水果,算是让时间过得快一些。 在后面换上了衣服之后,月妃面纱轻纱走了出来,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带着香味。 须臾间,殿内就是嘘吁一片。 而坐在任长央不远处的那些嫔妃们,看着月妃在奏乐响起的时候,那妙曼的舞姿,似乎让她们格外的妒忌。惹得任长央也是抬头去看看究竟。 果不其然,月妃的舞姿很是迷人,如同是花丛中那只轻翼的蝴蝶,翩翩起舞。 就连着任长央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想必月妃这舞蹈也是没少下功夫,更何况外面也是天寒地冻,她的这身轻薄裙子,让人也是觉得格外的冷些。 看了几眼之后,任长央也是不打算多看。反倒是那些大臣们的眼睛,似乎有些夸张了些。而廖天禁算是平静的看完。 第531章 看着 月妃的舞蹈很快就是结束了,廖天禁算是很平常的称赞了一番,然后就是赏赐了一些珠宝。 无意间的举动,好似让那些嫔妃是分外的眼红。只有月妃是心中窃喜,坐在一旁的时候,脸色都是红润的。 歌舞也是告一段落了,那些菜肴也是纷纷上桌。 这个时候,大臣们似乎就有些活跃的聊天。这也是任长央一直期待的时候。 “皇上,许大将军已经是击败了赤邡豫王爷的军队,如今赤邡的豫王爷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再战。那许大将军是要返城还是镇守边疆?” 当任长央听到赫君还的时候,她手拿着的筷子,力道也是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任长央隐忍着,继续听着。 而廖天禁斜视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赫君还如今还在疗伤当中,即便是伤势痊愈,一时间也不可能起兵打仗。更何况现在我们只要静坐奇观,让那些准备弃而投之的人都是跟随了南平之后,我们再一举拿下。” “皇上想的周到。” “但是,许大将军的女儿已经不再是贤妃,许大将军尚还不知道此事,到时候许大将军回来的时候得知此事,可会大发雷霆?会不会要找皇后娘娘理论?” 此话一出,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了,大家都是皱着眉头,仿佛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任长央沉住气,面不改色,她自然是不会开口说话。 很快,廖天禁就是毫不在意,他说道,“许明珠有错在先,难不成因为她父亲的身份,朕就不该定罪吗?这南平的天下是朕的,不是他们许家的。” 廖天禁的话语霸气,威慑力十足。登时那些大臣们就纷纷起身,不约而同的说道,“皇上威武,皇上圣明。” 这个时候,杨丞相开口,又是将话题转向了赫君还的身上,“微臣听说,赤邡的豫王爷现在有些军心不稳。他好像开始变得郁郁寡欢,就连百草谷的谷主风满楼亲自到来,也不见得他的伤势见好。” 一听,任长央的脸色苍白,瞪大了眼睛,低头一直看着那盘龙眼。 廖天禁一见,又是扬嘴一笑,“赫君还丢了王妃,他自然是伤心欲绝。” 刹那间,下面又是一片嘘吁。赫君还没了王妃的事情,显然不是一个秘密。这件事情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是下意识的看了看任长央的脸。 其实任长央的身份早已经是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只不过碍于廖天禁的威严,他们不敢多说。 他们起初是提心吊胆,但是如今的格局已经是不同。他们也是不在担忧,只能说明他们的皇帝才是这天下未来的霸主。 既然是皇帝喜欢的,他又怎么会放手呢。 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任长央的脑袋就好像是被炸开了那般,耳朵更是嗡嗡作响。接下来的话,无非就是一些阿谀奉承的话,任长央不再去听。 至于任长央是怎么回到凤鹤殿的,她都是不清楚。反而是子怡,还以为是月妃今晚被指名道姓去侍寝,让皇后的心情不好。 子怡小心翼翼的为任长央梳着头发,任长央看起来也是魂不守舍。 “娘娘,皇上会宠幸其他的娘娘也是正常的,您不能因为这个而气坏自己的身体啊。”子怡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其实子怡知道,就算是皇后再如何的大度,但是面对自己的夫君宠幸别的女人,也是会伤心的。 “你说的什么?皇上今晚宠幸了谁?”任长央回神过来,回想着子怡说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月妃娘娘。”子怡很快的说出口,“月妃娘娘今晚在羲和宫的那段舞蹈跳的可好了,所以皇上今晚特地让月妃娘娘侍寝。娘娘,您不会在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皇上又不是一个人的,他宠幸后宫的哪个妃子都是在理。”任长央敷衍的解释。 听着任长央说的话,子怡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说道,“奴婢还以为娘娘是在生气,所以一直闷闷不乐。” 此时此刻,任长央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她岂是为了廖天禁的事情而难过,她是在思念赫君还,但是他的身体罢了。 有时候心病是比身上的伤还要难治愈。 恐怕是廖天禁在赫君还面前多加刺激,导致赫君还一时间失去了斗志。 但这不是任长央所希望的。 即便不是为了她,赫君还夜理当要想想赤邡的百姓。 这个时候,任长央就望着窗户外的夜空,心中在祈祷着。 与此同时,在军营中的赫君还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也是不能治愈。就算是涧亦在旁一直喂药,也不见得赫君还喝下去。 一时间,整个帐篷内的大家都是着急不已。 站在一旁白衣胜雪的风满楼同样是皱着眉头,他不想赫君还对任长央的情如此的深。闻人越看着也是担忧,他抓住了风满楼的手,急迫的问道。“阿满,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君还现在是自己不愿意醒来,就算是我有灵丹妙药也不会有作用。”风满楼清冷的解释。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一直高烧不退啊。”闻人越头一次如此的着急样子。 颜素笙冷着脸,开口说道,“豫王爷这是因为对公主太过思念,被人一刺激,就变成如此。说到底解铃人还要系铃人。” “军师说得对,心病还需心药医。”风满楼点头说道。 “现在公主在廖天禁的手中,要是我们贸然去搭救的话,到时候最怕适得其反,害了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花一裳有些气败的解释。 “如今为今之计,我们只能用豫王妃来刺激君还才是。”良久之后,风满楼如此说道。大家不约而同就看向了他。风满楼抬头看着大家说道,“你们都出去,我来试试看。” 大家没有多问,纷纷都是退出了帐篷,独留下了风满楼。 风满楼坐在了床边上,他直视着赫君还的脸,想了想,就开口说道,“赫君还,你难道不想要亲手将你心爱的女人还有未出世的孩子接回来吗?” 第532章 刺激 风满楼的声音并不是很重,清晰而有力,更是抓住了重点说。 当看见赫君还的眉毛在动,手在动的时候,风满楼的脸上露出了细微的喜悦。 “君还,你的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都在南平等着你将她们救回来,你就这样一直躺在这里不醒过来吗?”风满楼不依不饶继续讲下去。 逐渐的,风满楼就发现赫君还的嘴唇也是开始动起来了,只细微的听见闷哼一声。风满楼立即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那倒出来的小药丸放在了赫君还的嘴中。 “君还,吃下去,你很快就会醒过来。”赫君还似乎是听见了风满楼说的话,他乖乖将药丸给吞下去。没过一会儿,那呼吸似乎也变得平稳一些。 见状,风满楼也是起身,安然走出了帐篷外。 这时候的大家都还站在那里等候佳音,一瞧是风满楼出来了,都是蜂拥而上。 “阿满,君还怎么样了?”闻人越率先开口担心的询问道。 话音刚落,风满楼则是看向了涧亦和黛青,并且是吩咐道,“你们王爷已经肯吃药了。我方才已经喂了他一颗药丸,等过个半个时辰再去煎药,想必在太阳下山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 听到风满楼说的话,大家都是纷纷落下了石头。 “看样子利用公主,对豫王爷还有效果。”颜素笙叹息一声,仿佛也是格外的心疼赫君还的遭遇,但同时心中也是担忧远在南平明月城里的任长央。 “要不是那个许贺,竟然是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豫王爷分心。好在已经是证实了公主她还是安然无恙。”花一裳带着愤怒的口气,对许贺有着更多的不满。“那个时候,你又拦着我做什么,我肯定会一刀拿下那个许贺的首级。” 白瑾静静的斜视着花一裳,良久之后,才开口解释,“难道你没有听到许贺说的什么话吗?要是豫王爷伤他分毫,那么坐在明月城里的廖天禁就会知道,到时候就会让公主一尸两命。否则的话,你觉得豫王爷会留着许贺的性命到如今吗?” 被白瑾如此一说,花一裳也只能是踢着沙土泄恨。 一时间,人群里也是陷入沉思当中。 “其实我们也可以偷天换日。”颜素笙忽然间如此说道,并且是将目光落在了闻人越的身上。 颜素笙的话,以及是看向闻人越,大家很快就是明白过来了。 闻人越自然也是听懂了,他却是不急不慢的解释着,“许贺的块头比较大,这些日子我也是在寻找和许贺身材差不多的人,但是并没有适合的人选。” “许贺的块头的确是庞大了些,想要找差不多的身材,好像也是难找。”风满楼脑子里浮现出了许贺的身材,而在这军营之中,似乎很难找到如此相似的人。 “这个办法无疑不是最好的办法。”白瑾也是点头,但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失望之色。 这个时候,颜素笙则是扬着嘴角,显得很是淡定,“人不难找,我自有办法,不过这个计划我们药从长计议。在豫王爷完全清醒过来之前,我们就要准备好,到时候成功拿下许贺之后,我们就能顺利。” “卑职听说许贺已经是要准备回明月城了,到时候会不会被廖天禁给发现,否则的话就惨了。”剑宿看着大家如此说道。 “要是回去的话,那岂不是更好。”闻人越笑着说道。 “闻人公子是打算利用许贺来救公主吗?”白瑾望向了闻人越,肯定的问。 “要是顺便的话,那是最好了。” “廖天禁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对任何人都是存在着疑心。即便是留在自己身边多年忠诚的人。”风满楼忽然间是如此说道。 “救公主的事情,我们应该从长计议。目前我们还是将许贺给换过来比较重要。到时候许贺要回明月城的话,我们也是可以混进军队里一起回去。”颜素笙想了想后这样说。 “这也是个好的对策。只不过。”风满楼的声音并不是很重,但是他的话说一半又是不再开口。 然而花一裳却是在无意间将话题继续下去,大家一时间将目光都是聚集在了颜素笙的身上。 看见这幕,风满楼也是没有继续讲下去。就当自己是没有开口说过话,可是站在一旁的闻人越却是发现了。他看见风满楼有些抑郁寡欢的样子。便是拍拍他的肩膀。 “阿满,我看你从百草谷来到军营之后,一直都是有着心事。” 只见风满楼敷衍一笑,“君还一日不好,我心中自然是愧疚。” “你医书高明,妙手回春,那是事实。只不过君还他是心病,你又怎么医的了呢。”说完话闻人越又是拍拍。风满楼一直面带微笑,他点点头后便是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中。 正如风满楼所说,当黄昏将近的时候,赫君还的确是睁开了眼睛。 一直守在身旁的涧亦几人,一见赫君还醒过来了,各个都是满心欢喜。 在旁的闻人越从开心直接是愤怒的拍打了赫君还的左肩,“你这个坏小子,你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本王不是好好的吗?”赫君还的嘴唇略干,说话的时候,也是感觉到干涩些。 虽然赫君还的脸色还没有很好,那双眼睛更是显得无神。但是听到赫君还的回话,大家也是放心许多。至少是有些精神了。 “饿了吗?要不要我让他们准备一些粥来?” “嗯,本王要玉米鸡肉粥。”赫君还回答的很快。 当听到赫君还的回答的时候,涧亦和黛青他们也是相视一望。他们时常伺候着豫王妃,又怎么会忘记这玉米鸡肉粥是豫王妃的最爱呢。 黛青俯身便是退下去了。 而涧亦也是迅速的拿来了外套,为赫君还披上,却不想赫君还直接是先问道,“现在边境是什么情况?” “你才刚醒过来,能不能先让身体好一些再说?”闻人越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样子。 赫君还微微抬头,很是平静的回了一句,“时间不等人,央儿一日在南平,本王一日不安。” 第533章 不休 赫君还醒过来的第三天,风满楼站在了军营外的一个小山坡上。 那北风吹过来,让他的斗篷肆虐的飞舞起来。他眺望的前方,正是南平的方向。 风满楼神色平静,在黑夜之中,那双好似会发光的眼睛里掺杂着不明觉厉的暗沉。 岸然就站在身后,他是看向另一个方向,他目不转睛。很快就锁定到了一个目标。“谷主,子甄姑娘来了。” “嗯,王爷那边留了信吗?”在这狂虐的呼啸之中,风满楼清冷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格外的脆弱些。 “已经留下了。” “嗯,我们走。” 天边已经是逐渐的白了起来,很快那金黄色的太阳也是在东边的山脚下缓缓地上升起来。 沉睡的一夜,又是恢复了生机勃勃。 这多少个夜晚,任长央都是这样坐看等太阳升起,然后则是扭头睡下。 这样不仅仅是可以回绝掉所有来请安的嫔妃,也是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些。 任长央是想,这样下去的话,至少是不会让自己看到最讨谈的廖天禁和那群比较虚伪的女人。 任长央如此的休息,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误会。 作为一个孕妇,比较嗜睡,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至于子怡,每一次走进来发现任长央还在睡觉的时候,她都是叹息一声。 子怡悄声无息的退出了殿内,却不想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月妃带着一群嫔妃站在了院子里。 很快,子怡就走到了月妃她们的面前,她微微俯身,说道,“奴婢参见各位娘娘。” “皇后娘娘今日也是在睡觉吗?”月妃温柔的望了一眼那窗户,笑着说道。 “好像最近皇后娘娘都是喜欢白天睡觉啊。”站在一旁的鹊嫔嘴巴比较快一些,说了出来。 月妃斜视了她一眼,表示让她安静,月妃自己转过头依然是一副好脾气的看着子怡,“皇后娘娘最近反应是不是格外的明显?” “回月妃娘娘的话,皇后娘娘最近的反应的确是挺大,食欲也是比以前少了许多。太医已经过来看过多次了,说是过几个月就会没事。”子怡比较喜欢喝月妃说话。 这些日子月妃时常来陪皇后,子怡都是看在眼中的。 虽然前些日子子怡还担心来着,想月妃娘娘会不会因为被皇上给宠幸了,而变了性子。可是后来才发现,并没有。 如此的话,可见的月妃是真的心地善良,真心对待皇后。 倒是其他几个,子怡就有些不待见,那各个说话的语调都是阴阳怪气的。 “既然太医都说没事了,那本宫也就放心了。皇后娘娘一般都是何时会醒过来?本宫知道了的话下一次也不会错过时间了。”月妃笑得很是温和,就连着说话都是很平易近人。 这样的错觉,也就是子怡会相信了。 “回月妃娘娘的话,皇后娘娘一般过了午时都是会醒过来的。”子怡笑得灿烂。 “如此甚好,那以后本宫便是午时过来探望皇后娘娘。”说完话,月妃也是冲着子怡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就是离开。 身后跟着的那群妃子,也是没有多话,自然而然跟随着月妃一同离开了凤鹤殿。 其实在外面的声音,任长央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她虽然有些生气,子怡将自己的时间告诉了月妃,不过心想子怡也是无意的,根本不知道月妃她们是何等人也。 叹息一声,任长央又是闭上了双眼,她有些困了。 这一觉睡醒了,却没有想到窗户外就是洒进了一道金黄色的光,那是黄昏。 任长央小心翼翼的起身,她眺望着窗户,就看见高墙上的天边,有一片霞红的黄昏。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大半。 整天的余温已经不复存在了,倒是有几分凄凉。 这个时候,任长央自行下床穿上了外套。她在好奇今日为何子怡不在身边守着,却没有想到走出外殿的时候,就发现廖天禁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正喝着茶。 看见廖天禁之后,任长央的脸闪过惊愕,却很快平静下来。 任长央沉静的走到了廖天禁的身旁,算是尊敬的行礼,“参见皇上。” “头一次见你跟朕行礼。”廖天禁微微一笑,可是那笑在任长央的眼中很是刺眼。 “你是皇帝,见了自然要行礼。” “朕听说这些日子你白天睡得都是比较多。” “白天有太阳,比较适合睡觉。” “今日朕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朕相信,你肯定会感兴趣。”廖天禁嘴角扬起,有些不明思议。 闻言,任长央也是抬眉,看着廖天禁的脸,抿着嘴不说话。 “边境传来消息,赫君还已经被百草谷的谷主风满楼给救醒了。”廖天禁漫不经心的说道。任长央一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可是在这个时候,廖天禁则是冷着脸直视着任长央,他突然间起身,逐步的靠近着任长央。“你很在乎赫君还。” 见状,任长央带着恐惧步步后退,“自然。”她回答的肯定。 “他只不过是一个王爷,身份没有朕来的高贵,你竟然只喜欢他?”廖天禁的语气之中带着很多的不满。 “这跟身份没有关系。”任长央没有想到今日的廖天禁会是如此的反常,她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深怕廖天禁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什么。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廖天禁同样是低眉看了她的肚子。他冷笑一声,“朕会夺得这个天下!” 任长央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得到了这个天下,朕第一件事情,就是当着你的面将赫君还给五马分尸。” “你!” “你肚子里的孩子,朕不会伤害。朕要看着他出世,然后再慢慢地折磨。” “廖天禁,他还是个没有出世的孩子!”任长央的眼眶登时就红了起来,并且是冲着廖天禁怒吼起来。 “这个天下,没有什么是朕做不出来,得不到的!包括你!”廖天禁变得格外的嗜血霸道。 “那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长央肯定的反驳。 “那就放马过来,朕倒是想要看看那些人外人是有多么的厉害。” 第534章 第一 任长央的步步后退,廖天禁笑得邪恶的逐渐逼近。 哐当一声响,任长央的手臂不小心就碰倒了那架子上的陶瓷花瓶,摔在个粉碎。 而在下一刻,闻声追进来的子怡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子怡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慌张的求情,“求皇上恕罪,娘娘近日身体欠佳,要是娘娘惹得皇上生气的话,还请皇上看在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莫要动气。” 最后赶紧来的和公公也是跪在了地上,他皱着眉头,也是瞪了子怡一眼。和公公满脸慌张,带着求饶的口吻,“皇上恕罪,老奴没拦得住这个丫头。” 这个时候,廖天禁和任长央相视一望。廖天禁只是深意的看了一眼,便是转过身来,“朕只不过和皇后聊到了一些比较共鸣的话题罢了,皇后不小心打翻了花瓶,让人来收拾干净,别伤到了皇后。” 说完话,廖天禁又是重新坐在了凳子上,当和公公和子怡都是不约而同起来后,子怡也是跑到了任长央的身旁,整理着地上的碎片。很快,廖天禁又是说道,“去准备晚膳,皇后刚醒,估计也是饿了。” 听到皇上要留下来用膳,子怡又是满心欢喜。 这是皇上宠幸了月妃之后,第一次在凤鹤殿用膳。 收拾完碎片后的子怡也是忙起来,俯身说道,“奴婢现在就去准备。”话落间,子怡便是追上了和公公的步伐。 一时间,殿内又是恢复了安静。任长央站在那里,惊魂未定。她的呼吸还在急促的进行着,她笔直地站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廖天禁很淡定的在喝茶。 “朕不会对你如何,你又何必如此害怕。”廖天禁放下了茶杯,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没有发生过。 “廖天禁,对你来说,不择手段的达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就是最好的吗?”任长央强忍着恐惧和眼泪,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 “既然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去争取的话,又怎么会知道是自己想要的呢?”廖天禁如此回答着任长央的问题。 “那你就不怕再得到以后,就会发现因为这个东西,而让你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不堪,后悔莫及吗?”任长央的声音略高,但是她也在努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太过激动。 忽然间,廖天禁就笑了起来,“你和子臻一样,从来以为朕所做的都是错误的,所以一直都是带着谴责的口气来跟朕说话。” 当任长央听到廖天禁的这番话的时候,她抿着嘴,屏住呼吸,不敢置信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当初的子臻皇后也是如此的吗?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廖天禁倒是没有因为自己说了什么,而感到诧异。反而是转过头去,继续喝着茶,并且继续说道,“要是你能理解朕的话,就会觉得朕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可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你滥杀无辜!只为了自己的利益。” “朕杀的人,都是对朕有不轨之心的!”廖天禁猛地反驳回去。 “不轨之心?罗蔓锦对你忠心耿耿,她又岂会对你有不轨之心?” “罗蔓锦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朕对她放任不管,就觉得自己是朕的什么人,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带来不好的下场。”廖天禁根本是没有后悔当初杀了罗蔓锦的决心。 “那子臻皇后呢?”任长央毫不犹豫之下就问了出来。 可是廖天禁根本没有上了任长央的当,他笑了笑,没有接话。过了良久之后,他才是开口说道,“你就如此想要知道子臻是怎么死的?” 这一回,任长央也是没有说话。 “还是说你想要知道子臻是知道了朕什么秘密,你也想要知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廖天禁的周身就散发着一股难以靠近的暗沉气场,压迫着任长央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朕的秘密。”话落间,廖天禁就已经起身,“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的。”那双肯定的眼神,带着森冷,直视着任长央。 再下一刻,廖天禁就转身离开了凤鹤殿。 而和公公和子怡带着宫女端着刚准备好的菜品进来的时候,张望了四周,竟然只有任长央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娘娘,皇上呢?”子怡先是放下了托盘,走到了任长央的身旁问道。 “已经走了。”任长央毫无感情的说道。 闻言,和公公和子怡都是面露惊愕,和公公更是放下了菜品,他尊敬的低头说道,“皇后娘娘,那老奴先告退了。或许皇上临时还有奏折要处理。” “嗯。”任长央没有多余的话,也不曾去看和公公很是急促的脚步。 眼看着和公公离开了,子怡就很是担心,她低头担忧的看着任长央,问道,“娘娘,皇上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皇上要走,难道我要拦着吗?”任长央冷淡的回了一句。 听出任长央有些不开心的口气,子怡也是闭上了嘴巴不再多问。 她将桌子上的菜品都是打开,然后换上了笑脸,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准备了您最喜欢的玉米鸡肉粥,您要喝一些吗?” 听到子怡说的话的时候,任长央也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却也是点点头。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任长央的肚子也是空了。就算她会孕吐,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吃东西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长大。 外面的夜色迷人,星月同辉,璀璨夺目。却是显得凄凉无比。 廖天禁离开了凤鹤殿之后,就直接去了月妃的宫殿。在月妃还有些意外的时候,廖天禁就抱起了她上了床。 床里一片春色撩人。 赶到的和公公,看着紧闭的大门,和那若隐若现的声音。他就算是陪伴着皇上身边多年,也看不懂皇上今日的意思。 这段时间里,皇上虽然一直都是宠幸着月妃,但是每一次都是会让他准备避子汤。这喝的次数多了,月妃的身体也是很难怀上孩子。 难道皇上是不打算要小皇子了吗? 想到这里,和公公又是叹息一声。 第535章 策略 因为赫君还的受伤,以及南平逐渐的变强大。 赤邡国内已经是变得有些混乱了,原先一直相信这战神王爷的百姓们,似乎也是开始蠢蠢欲动。 眼看着有很多的百姓,开始偷偷地准备移民到南平。 这些赫君还都是看在眼中。 赫君还伤势已经大好,他坐在帐篷里,一直是看着刚刚送来的奏折,面前是一个大沙盘,花一裳他们就是站在那里,正仔细看着大沙盘。 “他们也太过分了,只是一场败仗罢了,就能定夺最后的胜负吗?”花一裳哼气一声,带着怒气。 “这是必然的规律,他们都是无辜的老百姓,自然是希望能平安过一辈子。对于他们来说,打仗是最大灾难。”白瑾很是冷静的解释道。 “白瑾说的没有错,他们都是没有错。”颜素笙看了看沙盘,接着就走到了赫君还的面前。 “王爷,廖天禁又是将缙江的三十万士兵派出来,现在就是在来的路上。王爷是有何打算?”颜素笙微微低头,关切的问道。 “廖天禁在本王昏迷不醒的时候,没有出兵。却是在本王醒来后,派兵出来。他有何居心,本王一清二楚。”赫君还的眼神之中带着杀戮之色,对廖天禁更是有着浓浓的恨意。 赫君还迫不及待的想要歼灭了南平,可是目前来说,南平的势力的确是在逐渐的壮大。赫君还即便是有着急迫的心情,也是不能鲁莽决定。 “其实一直有一件事情卑职都是很怀疑,好像廖天禁很清楚我们阵内的情况,否则的话怎么会掐算的如此清楚?”剑宿好奇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扶桑端着药进来了。 闻人越一瞧是扶桑,还未见风满楼,这才问道,“扶桑,你的主子呢?这几天为何都是你来送药?” “我家谷主离开了。”扶桑微微俯身回答道。 闻言,闻人越大吃一惊,“何时的事情?为何我们都不知道?” “前几日就离开了,谷主说,不想让大家太过担心。谷主还说了,王爷要解决了眼前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音刚落,帐篷外就进来了一个慌张的士兵,“报!禀告王爷,这是刚刚送来的信。” “哪里送来的?” “回王爷,是东翟追来的信。” 很快,剑宿将拿着信交给了赫君还。 当赫君还打开信的时候,看见信中所写的内容,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一时间,气氛就变得有些紧张。大家都是互相对望,最后颜素笙便是大胆的问道,“王爷,是不是东翟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廖天禁秘密派了大部分的杀手去了东翟,现在东翟也是一片的混乱,死伤无数。” “什么?”大家几乎是惊呼。 “廖天禁可真是无孔不入,他竟然是派杀手去了东翟。”闻人越皱着眉头说道。 “他既然是将矛头指向了东翟,他是打算左右夹击。”颜素笙严肃的分析着,接着说了出来。 “剑宿,白瑾,你们带着十万兵敢去东翟,不能让廖天禁还派着另外的军队去攻打东翟。” “王爷,现在还带走十万大兵的话,我们怎么抵抗接下来的大兵?”花一裳听到赫君还的决定之后,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这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只能是选择一方。”颜素笙倒是不会惊讶赫君还所做出的的决定。 要是他们保住了这里,那么东翟肯定是会有难。保住了东翟,那么这里必然也是要经历一场灾难。 不管是结局如何,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赫君还很快就想起了剑宿所说的话,他脑子里闪过一些事情,他抬头望着大家,并且是说道,“本王觉得剑宿方才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听到赫君还说的话,大家很快就想起了剑宿说的话。 难不成在他们之间当真是存在着奸细吗? “这件事情交给微臣来做。”颜素笙抱拳说道。 “嗯好。” “闻人,许贺的人皮你已经准备好了吗?”花一裳转过头,看向了一直盯着沙盘看的闻人越,问道。 “差不多了。”闻人越扬起嘴角肯定的说道。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的看着赫君还,好像就等着赫君还下达命令似得。 良久过去后,赫君还则是说道,“想要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廖天禁的奸细,那么就看这个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话落间,大家都是点点头。 远在明月城的任长央她躺在床上,可是今日的她睡得极其的不踏实。那额前已经是溢出了不少的汗珠。 梦里,她亲眼看见廖天禁举剑刺进了赫君还的胸膛,她就要抓住赫君还的手了,可是最后却是没有。 刹那间,任长央伸手呐喊一声,“不要!”猛然间,她就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任长央深深的吐气。 闻声赶来的子怡,她赶紧为任长央倒了一杯水。“娘娘是做噩梦了吗?” 接过水的任长央点点头,“一个很可怕的梦。” “太医说过怀孕的人总是会做噩梦的,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子怡安慰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任长央抬头望着右边,就看见蜡烛已经是快到底了。 “已经是凌晨了。不过外面又是开始下雪了。”子怡说道。 闻言,任长央很是有些惊愕。“又下雪了吗?” 天气才好了没几日,又是下雪了。 任长央回想到,好像在赫君还打仗的时候,都是在下雪。 难不成边境又是开始打仗了吗? 想到这里,任长央竟然有一阵莫名的心口痛。那种不好的预感也是越来越明显,任长央皱着眉头,说道“子怡,今日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是不是边境又开始打仗了。” 听着任长央说的话,子怡微微一愣,她不敢追问,而是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嗯,你去再睡一会儿,我也要躺下了。”任长央将被子递给了子怡,然后自己便是躺了下去。 见状,子怡也是微微俯身,便是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任长央在心中祈祷,一切都不要太坏。 第536章 掩盖 边境处战火连天,激烈无比。 可是那边的消息丝毫是没有在宫内传开,甚至是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但是任长央日日心中害怕,然而子怡每一次出去打听到的消息都是没有。 有时候任长央都是在想,是不是廖天禁故意不让风声透露出来的。她不明白,当初明明会故意让她知道,而如今却是没有。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任长央内心的担忧并没有减少。而她也是变得心神不宁,时常在发呆。 终于在过了晌午之后,从御膳房回来的子怡显得很是匆忙。脸上带着慌张的样子,她直接是气喘吁吁的跪在了任长央的面前,“娘娘,奴婢听到了不好的事情。” 闻言,任长央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很是平静的询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奴婢方才在御膳房的时候,碰巧是撞见了和公公和一个宫女在说话。那个宫女是和公公侄女,奴婢亲眼看见和公公将自己所有的财物都是送给了那个宫女。并且奴婢还听到了和公公对那个宫女说,南平气数将近了。” 南平气数将近? 这对于任长央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 但是任长央很疑惑不解,为何短短的时间里,南平就会气数将尽? 赫君还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和公公带着一群宫女走了进来,和公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冲着任长央微微鞠躬,并且是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让您移驾御书房。” 下一刻,任长央便是站了起来,子怡的眼眶已经红了,她转过身看着和公公,抿着嘴不敢说话。“这个时候皇上叫我去御书房做什么?” “这个老奴也是不知道,不过皇宫今日来了一位贵客,皇上说这位贵客皇后娘娘肯定是认识的。所以便让老奴来通传皇后娘娘。” 贵客? 任长央还在沉思当中,子怡便是小心翼翼拉住了她的衣服,任长央拍拍子怡的手。便是安慰的说道,“子怡,那首饰也是寻常之物,既然坏了就算了。你去把那梳妆台好好整理一下,等我回来的时候,可不要又看着乱糟糟的。”任长央说话间也是冲着子怡使了使眼神。 子怡一瞧,心中也是明白。她不能让和公公发现端倪来,便是磕头说道,“奴婢绝不会再犯错了。” 就这样,任长央便是走出了凤鹤殿。和公公看了一眼子怡,便也是没有说话,随着任长央一起离开了凤鹤殿。 这是任长央第一次离开凤鹤殿去廖天禁的御书房,他们是要经过御花园的。并且是要经过月妃的宫殿。 却是没有想到,在御花园的尽头的时候,就撞见了正在喂鱼的月妃。 天上还在下着雪,月妃身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裙,和这片雪白色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月妃转过头看着逐渐靠近的任长央的时候,她将手中的瓷碗给了身后的宫女,忙是上前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外面下着雪,月妃还是不要冻着才好。”不管子怡说的是不是真的,任长央看着这样一个美人,也是有些惋惜。 月妃笑着低头,“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顿了顿,月妃又是好奇的问道,“皇后娘娘这是要去皇上那里吗?” “嗯,皇上通传我。”任长央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和公公。 这个时候,月妃也是退到了一遍,“那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说完话,任长央已经是朝着前面继续走着。 今天的雪似乎变得特别的大,任长央伸手的时候,那片雪花如同棉花一样,柔软的倒在她的手心,很快也是融化成了水。那种透心凉的感觉,让任长央格外清晰的记载心里。 良久之后,任长央才开口询问道,“和公公跟随在皇上的身边已经有多久了?” “回皇上的话,老奴一直都是伺候着皇后娘娘,在皇后娘娘归天的时候,老奴就专门来照顾还未登基的皇上了。”和公公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和公公能在皇上的身边留着那么长的时间。”任长央微微一笑。 “虽然皇上看起来有些不易近人,但是皇上他也是有脆弱的时候的。但他是天子,只能让自己看起来强大一些。”和公公欣慰的如此一说,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弯身子,“老奴多嘴了。” “这没有什么,每个人都是有脆弱的一面。作为九五之尊,本来就是不应该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露出来,否则的话会让不轨之人趁虚而入。”任长央解释道。 “皇后娘娘,恕老奴多嘴。”和公公心平气和的转移了个话题,任长央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皇后娘娘和当年的子臻皇后有很大的不同。虽然说皇后娘娘和子臻皇后的相貌如此相似。” “是吗?子臻皇后是个如何的人?” “子臻皇后的性子比较烈一些,但是却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所以当年的皇上才会只疼惜着子臻皇后。只不过在最后,子臻皇后似乎变得不理解皇上,两人才会时常吵架。到最后皇上才会选择纳妃来刺激子臻皇后。” 闻言,任长央显得很是意外,“其实子臻皇后也是真心爱皇上的,只不过在一些事情上两人的意见不合。” “是啊,但皇上是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允许一个女流之辈来说呢。”和公公婉转的说道。 任长央点点头,“那子臻皇后是如何死的?” “这。”和公公欲言又止,显得很是为难。 看见和公公如此的样子,任长央也没有去逼迫。反而是看向了眼前,说道,“御书房到了。” 话落间,和公公就已经接过了身旁奴才的油纸伞,亲自为任长央打伞。 “皇后娘娘,这些日子皇上诸事不顺,还望皇后娘娘莫要惹皇上生气。” 此言一出,任长央算是肯定了子怡说的话了。 御书房的门是紧闭着的,任长央一路上都是在好奇,那位贵人会是谁。 而且能公然来到皇宫,站在廖天禁的面前。 不知为何,任长央的心跳一直都是很快。 当看见如此安静的皇宫,她更加的心慌。 第537章 没死 当御书房的门被打开的那瞬间,外面雪色的反光,让殿内变得更加的明亮。 正对面的龙椅上,廖天禁身穿紫红色的龙袍,面前堆积着奏折。他的神色阴沉,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再往右边看的时候,那白色的身影,以及身后站着的灰蓝色的男子背影和银白色的女子背影。 那三个背影,任长央都是熟悉的很。 而就在任长央半只脚踏进去的时候,白色身影就已经是转过身来。风满楼带着微笑,看着任长央。 刹那间,任长央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走路了。任长央的眼眶瞬间就红润了起来,这么久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她感觉到无比的欣慰。 下一刻,任长央则是完全无视了高高在上的廖天禁,直接跑到了风满楼的面前。与此同时,风满楼则是小心翼翼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表示让她不要再跑。“长央,你已经怀有身孕,这些威胁的举动就不要在做了。”说完话,风满楼就已经是收回了手。 “阿满,你怎么来了?”顿了顿,任长央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可她还是冷静的直视着那上面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廖天禁。“你孤身一人来此,很危险。”说完话,任长央这才注意到,站在风满楼身旁的是岸然和子甄。 任长央猜不到风满楼他们为何会来南平,而且能如此安然的站在廖天禁的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廖天禁发话了,“她已经来了,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秘密了。”廖天禁的口气并不是很好,直视着风满楼的眼神之中都是带着不耐烦和杀气。 任长央看了看廖天禁,又是盯着风满楼,满脸的疑惑。 然而风满楼则是给了任长央一个安慰的笑容,便是平静的看着廖天禁,并且是说道,“你如何肯放了豫王妃?” 听到风满楼说的话,廖天禁噌的起身,那瞬间,御书房外也是涌进了大批的侍卫和暗卫。几乎是将整个御书房都站满,更是将他们四人围在中间。 看见如此的阵势,任长央则是被子甄拉到了一旁,护在身边。 “风满楼,朕可是知道你是不会武功的。就凭你的两个小护卫,就以为能带着她平安的走出皇宫吗?”廖天禁的反应有些过激,他完全是被风满楼的话给触碰到了底线。 “我接下来要说的秘密,对你来说是好也是坏。”风满楼说话就是不会接着廖天禁的话。 这让廖天禁感觉到很是气恼,但是看着风满楼的表情,根本是不害怕自己会对他如何。这一点廖天禁很是诧异,可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只不过风满楼说的话,廖天禁没有接下去,而是选择站在那里,看着风满楼不说话。 “对于你廖天禁来说,你最大的秘密,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此言一出,廖天禁的脸色聚变。 啪的一声响,那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洒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侍卫和暗卫手中的长刀都是对准了风满楼他们。 “风满楼,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大夫罢了。即便你是什么百草谷的谷主,今日既然是站在朕的面前,那么朕杀你轻而易举。”廖天禁眯着双眼,阴沉的表情,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 听到他们的对话,任长央同样也是皱起眉头来,风满楼说的话,她能听得懂。 难道风满楼对于廖天禁的秘密很熟悉吗? 还是说! 想到这里,任长央就看向了身旁的子甄。 这个时候,任长央则是发现子甄的双眼从未是离开过廖天禁,那眼神之中带着恨意,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一时间,任长央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当年,合武帝生下一子,却是身患奇症,然后是被百草谷的老谷主给带回去治疗。合武帝为了不引起端倪来,便是将当初在南平的一户富贵人家灭门,为的就是要将那个与太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孩带回宫,冒充太子。” 说到这里,廖天禁的脸色就一变再变。 风满楼的话,让任长央震惊不已。 原来廖天禁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那么在百草谷的真太子又是在哪里? “风满楼,你要是敢在这里满口胡言,朕必将你碎尸万段。”廖天禁变得是异常的狂躁起来,他狰狞的表情,双手压在桌子上,几乎是将整块金黄刺绣桌布给撩起来。 可是风满楼根本不害怕,他反而是继续说道,“当年的子臻皇后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变得凶残,为了那权利而变得丧失人性。子臻皇后选择劝导你,但是没有想到在最后你会派自己身边的罗蔓锦在子臻皇后的床上放着沾有瘟疫的衣服。” 话落间,站在任长央身旁的子甄紧握着拳头,似乎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怒火。 这时候,任长央的内心已经是完全可以肯定了。 “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语毕,廖天禁已经是拔出了在龙椅上挂着的长剑,直接是整个人腾跃而起,刺向了风满楼。 须臾间,岸然则是拔出双刃,挡在了风满楼的面前。一剑一刃交错在一起,擦出了刺眼的亮光。岸然催动内力,抵挡看了廖天禁的长剑。逼得廖天禁后退了好几步。 如今廖天禁心神不宁,自然是招招漏洞百出。 在后面的侍卫扶住了廖天禁的时候,廖天禁则是伸手拦住了那些准备要上前的侍卫。 很快,风满楼又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好在那个时候子臻皇后命不该绝,她被百草谷的人给救了回来。只不过那个时候子臻皇后已经是面部全非。如今也是改头换脸。” 讲到这里,廖天禁则是瞪大了眼睛,完全是没有猜想到风满楼后面说的话。 看见廖天禁如此的表情,风满楼则是平静的侧过头,看向了子甄,“子甄,过来参见南平皇帝。” 话落间,仿佛整个殿内都是变得安静了。 唯独听见子甄踩着步伐的声音,步步靠近着廖天禁,直到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子甄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第538章 参见 “皇上,多年不见,你过得可还好?” 对于廖天禁来说,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即便是那张脸已经是不同了,但是那个声音是没有变的。 廖天禁即便是难以相信,可他还是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子甄。良久之后,廖天禁才问道,“你真的是子臻?” “皇上,那年你登基,下的第一场雪的时候,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话吗?”子甄心平气和的说道,那双眼睛转动着,认真而又冷漠的看着廖天禁。 如今的子甄看着当初自己心爱的男人,早已经是心如死灰,没有那时的火热了。 眼看着廖天禁没有说话,子甄便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皇上当时承诺过,这辈子都不会纳妃子。” 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廖天禁也是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就是温子臻。 因为这句话,当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廖天禁万万没有想到,温子臻非但没有死,这些年来还生活在百草谷如此的安逸。 “子臻,你。” “皇上现在对我还有情吗?”子甄扬着嘴角,如此的问道。 可是不等廖天禁说话的时候,子甄又是率先开口,“我和豫王妃的确是长得相似,这也是我很惊奇的事情。不过我相信这是上天眷顾我,让我还能看见自己的那张脸,让我不要忘记自己在南平皇宫里所受到的痛苦。”顿了顿,子甄又是靠近了几步,“还是说皇上是在担心豫王妃知道当年的事情,想要告发皇上吗?” “温子臻,回到朕的身边。” “皇上,你的甜言蜜语恐怕只对那些对你有情的妃子才有用。”子甄很是嫌弃廖天禁伸手想要触碰她,反而是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的子甄就已经是转过身,走到了任长央的身边,“今日会来南平,我就是打算和皇上做个了断。” 还僵持在半空中的右手,廖天禁紧紧握住了它。 下一刻,子甄又是说道,“哦对了,真正的南平皇帝也在这里呢皇上。” 此言一出,廖天禁的脸色终于是发生变化。他没有想到子甄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在场只有风满楼和岸然,可要是往深处一想。 廖天禁则是冷着脸直视着风满楼。 与此同时,任长央也是看向了风满楼。 “当年合武帝对你的家族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歉意,我没有选择回到南平。从此以后南平的一切都是与我无关。”风满楼画风一变,变得清冷些。 如此说,不就是自认了吗? 任长央屏住呼吸,难以相信风满楼才是南平真正的太子。 “胡说!你们这些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朕还是南平的皇帝!朕才是!” “我没有出现,让你一直当皇帝到如今,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难以让人原谅。”风满楼说道。 “来人!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朕乱刀砍死!乱刀砍死!”廖天禁的脑子如同炸开一般,变得嗡嗡作响。他指着风满楼他们,便是直接命令道。 话落间,那些侍卫和暗卫都是提剑上前,各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子甄和岸然登时就拿出了长剑,将风满楼和任长央给护在了中间。 见状,任长央则是担心不已,任长央抓住了风满楼的左手,担忧的说道,“阿满,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根本是出不去啊。” “放心,很快就会没事的。” 风满楼笑得清扬,那笑容好似梨花般干净。 整个殿内的侍卫和暗卫都是如同蜜蜂那般蜂拥前至,廖天禁则是急促的呼吸着,站在了桌子的旁边。他的双眼依然是盯着风满楼。他的右手紧握着长剑。 今日的一切,都是无法预料到的。 风满楼的出现,也是廖天禁没有预算到的。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廖天禁似乎觉得自己的一切计划都是被打破了。 不,在三天前,整个格局都是已经在变化了。 他苦苦死撑着到现在,却还是没有扭转乾坤。 每当听到士兵进宫同胞,一座座的城池被攻陷下来,直至逼近南平的时候,廖天禁都是说不出的怒火和不甘。廖天禁一直都是知道,要不是当初列多格在最后藏了一手,或许这一切都还是计划之中。 而今日,风满楼来了。还说出了那尘封多年的秘密。廖天禁内心的扭曲完全是被激发了出来。 很快,廖天禁又是将目光落在了站在风满楼身后的任长央的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刹那间,廖天禁眯着双眼,身子微微侧过来。 任长央虽然是被保护着,但是她一直都是观察着四周,她心中担忧不已。目前这样的情况对她们根本是不利的,即便风满楼说过不会有事。 可是任长央在这个时候却是注意到廖天禁一直都是以一种猎物的眼神盯着她。当任长央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廖天禁已经是腾跃而起,那抹黑影在任长央的眼前闪过。 紧随着任长央就是尖叫一声,廖天禁直接是抓住了任长央,便是驾着轻功往御书房外飞。 “岸然,去就豫王妃!”风满楼皱着眉头,眼看着廖天禁将任长央给抓走。 风满楼的话,这边的子甄也是听见了。在抵抗了那些侍卫之后,她也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一样是没有好看过,她猜不到廖天禁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打算利用任长央来做最后的挣扎吗? 想到这里,子甄的眼神之中闪过了杀戮。一剑划开,直接是让四五个侍卫一起倒在地上。 岸然在子甄的掩护之下率先出了御书房。这边的子甄手中很快就是拿出了雷弹,并且冲着风满楼说道,“谷主,我护你出去。” 闻言,风满楼看了一眼之后,便是点点头。 子甄伸手,将雷弹夹在指间,朝着面前涌上来的侍卫一扔,以最快的速度带上了风满楼冲出了御书房。 紧随着御书房内传来,一阵轰炸声。 子甄带着风满楼站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岸然站在了那高处的屋檐上,他们二人的目光很快就是落在了高空上的大型风筝。 第539章 雪峰 大雪纷飞,云雾缠绕。那隐约之中还是能看将大型风筝的尾部,时而出现时而不见,当子甄望着那个方向的时候,她面露惊愕。 子甄慌张的冲着风满楼说道,“谷主,那个方向是雪峰山。” 明月城北边就是南平最高的一座雪山,叫雪峰山。 而在雪峰山的背面,还有一条冰川河,那河水一直流向大海。 南平终年下雪,雪峰山的积雪更是永不融化,以及是那冰川河上的冰块,更是坚硬无比。 但是往往在一个季节的时候,冰川河的冰块就会融化一次。 风满楼阴沉着脸,他算着日子,心中暗叫不好。“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冰川河融化的季节。” 听到风满楼说的话,子甄也是心中担忧。 就在岸然下来的时候,在那石墙的两边,不断地是涌出了赤邡的士兵。 三天前,突然间消失的暮年兄妹带着一支强大的士兵回到了赫君还的身边。 后来才得知,暮年兄妹其实就是白戎人,他们就是暗藏身份,暗中观察并且是为赫君还排忧解难。 而在这一次的事情,暮年兄妹知道会有一场大战,便是很快和白戎岛的族人通风报信。而在最快的时间里,来救助赫君还。 因此赫君还的身份也是被大家都知道了。 但是目前来说,赫君还根本是不关系自己的身份和暮年兄妹的来由,他只想要救出任长央。 后来暮年兄妹告之了列多格之前在缙江留下来的破绽。才让赫君还他们在险中生还,并且逐一突破。 赫君还心中急迫,便是日夜兼程,一座一座的攻下了南平的城池,并且是朝着明月城靠近。 其实这些消息廖天禁早就知道了,但是廖天禁就是故意封锁了消息,就算是今日赫君还带着千万大军站在明月城外,那明月城内的百姓也还是沉浸在当初许贺大将军大获全胜的喜悦之中。 直至赫君还率军进城的时候,才知道南平已经是节数已尽。 但是赫君还根本是不会公然和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作对,他的目的就是进宫将任长央带回来。 而在带着兵攻进皇宫的时候,月妃她们也才是得知消息。原本脸上的喜悦还是未褪尽,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噩耗当头喝棒。月妃当场就已经是吓晕了过去,而那些嫔妃更是要死要活。 赫君还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却是没有想到只听见了御书房炸开的声音,和风满楼三人。 “阿满,豫王妃呢?廖天禁呢?”闻人越先是问道。 风满楼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异常平静的看着赫君还很是不安的眼神,以及周围逐渐变得诡异的气氛。便是开口说道,“廖天禁带着豫王妃去了雪峰山。” 登时的,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雪峰山的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雪峰山山顶的云雾好像是逐渐的散开了,那雪峰山的山顶也是变得清晰了一些。但是天上下的雪,并没有变小。而那北风更是肆虐起来。 赫君还二话不说,就是跑出了御书房。 颜素笙他们留下来做整顿,而花一裳他们几个身手比较好的都是紧跟上了赫君还。 “追上君还,骑马根本来不及,我们要找那种大风筝才行。”风满楼抓住了闻人越的手臂,急迫的说道。 而在这边,雪峰山的半山腰处,廖天禁的风筝被迫在那里降落。任长央身上虽然是披上了斗篷,但是雪峰山的大风似乎是更加的狂虐。 廖天禁站在那里,眺望了四周。他阴沉着脸,又是低头看向了还在地上喘气的任长央。廖天禁二话不说就抓住了任长央的手臂,将自己的脸靠近在任长央的面前。 “现在你可满意了?” “廖天禁,都已经事到如今了,你为何还要挣扎?”任长央没有畏惧,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挣扎?整个天下都是朕的,都是朕的,谁都是无法阻止!”廖天禁的咆哮在这狂风之中显得也是细小些。但是那些话,任长央也是听得清楚。 “为何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任长央的手臂被抓的生疼,她的脸色本来就不是很好看,如今的身体早已经是冰冷麻木,就连着说话都是变得生硬些。 “哈哈哈哈,不会的,朕还有筹码,还有筹码。赫君还不是最在乎你们母子吗?只要利用你们母子,朕还是能拿回这个天下!”说完话,廖天禁就是望着右手边,他找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二话不说就拉着任长央一起徒步上前。 脚下的积雪很是厚实,每走一步都是吃力的很。任长央的身体本来就是不好,几步下来就已经是气喘吁吁。接下来的路,几乎都是廖天禁提着走的。 但是他们走过的路,很快就是被风雪给掩盖住。 不知过了多久,赫君还他们的大型风筝也是落在了这附近。他们张望着四周,根本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但是子甄却是指着那个方向说道,“去那边,我相信廖天禁肯定是带着豫王妃去了屋头崖。” 雪峰山上有个屋头崖,那里就是能直接看到整个冰川河。 可要是在屋头崖上掉下去的话,那么就是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掉入冰川河中,就会直接找不到人影。 子甄不知为何敢断定廖天禁就是带着豫王妃去了屋头崖。 听到子甄说的话,大家的心中似乎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便是廖天禁要利用任长央来威胁。 没有多想,大家都是朝着那个方向,迅速的前进着,即便是面前的大风阻挠着他们的脚步。 大雪还在下,雪峰山的雪是更加的厚。多走几步,便是已经找不到方向。他们只能看见那坠下的岩石,便是屋头崖的方向。 天上,雪银雕正在迅速的飞翔着,它就在寻找着任长央的身影。 雪银雕不惧怕这寒风大雪,在这样的天气里,似乎更显得得心应手。 雪银雕飞行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是翻阅了那岩石,来到了雪峰山的背面。 当雪银雕看见了那两个细小的身影在大雪中慢慢行走的时候,它大喊了一声,那雕鸣竟然更加的清晰。 第540章 屋头 雕鸣划过天际,越过山峰,在风雪肆虐中也是显得格外的清楚嘹亮。 任长央脚下不稳,又加上手脚冻得麻木,她整个人是栽进了雪堆之中。 当她听见了雕鸣声的时候,她满心欢喜的抬头,眼前即便是模糊不清,却也是隐隐约约看见了雪银雕展翅盘旋在上空。 廖天禁抓住了任长央的一只手臂,他冷着脸望着上空,暗骂一声。便是迅速将任长央给拉起来,继续往前面走。 寒风冷冽,大雪飞扬,眼前的一切都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赫君还他们自然也是听到了雕鸣声,看见雪银雕还在那个上空盘旋着,赫君还则是迫不及待的大喊一声,“他们就在前面。” 大家都听得清楚,可是子甄的内心是很矛盾。她死咬着下嘴唇,她猜想到廖天禁会如此做,但是却没有想到廖天禁一直都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非要将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局面。 屋头崖马上就要到了。 雪峰山的北面就是屋头崖,距离冰川河足足有千万丈高。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任长央感觉到脑袋似乎要炸开了那般,被廖天禁硬生生给扔在了面前。 任长央的身体就正好落在屋头崖的边缘,她低头一看,便是看见了下面很是急促的大河,那些冰块也是随着大河流往下流。 这个时候,任长央才想起来了,这里是雪峰山。 想到这里,任长央便是有些吃力的起身,她的双眼睁得不是很大。她直直盯着站在面前的廖天禁。还不等她说话,廖天禁就已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 “告诉你,不要搞什么花样。” “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任长央斩钉截铁的反驳,根本是不害怕廖天禁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和狰狞可怕的表情。 下一刻,廖天禁则是邪恶的一笑,他狠狠地甩开了任长央,仿佛是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就算是朕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你不是最奢望和赫君还一家团聚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赫君还死。哈哈哈哈!” 闻言,任长央愤怒的看着廖天禁,她心中担忧。她知道廖天禁说得出做得出,她不想赫君还死,自己的命早就在几年前就该死了。 而就在廖天禁还在疯狂的笑的时候,赫君还他们已经是赶到了这里。 “廖天禁,放开公主!”花一裳见状,便是愤怒的怒吼着。 登时,廖天禁就抓住了任长央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站在屋头崖的边缘。 看到这个情节,大家都是不敢上前半步,深怕廖天禁会将任长央给扔下去。 任长央看见了赫君还就站在那中间,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如今看起来确实如此的消瘦。任长央恨不得是上前抱住他,但是现在她要想办法让大家都脱离险境,更加不能让廖天禁得逞。 很快,子甄就站了出来,她靠近了几步。廖天禁看见她,脸色聚变,便是怒吼,“你不要过来!” “廖天禁,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要是当初你不如此,就不会有今日。”廖天禁带着责怪的口气,冲着子甄怒吼。 子甄身上穿着单薄,那裙摆被吹得将她纤细的身材都印了出来。子甄的眼泪早已经是被分吹干,只不过那双眼神之中却是带着悲伤。 只见子甄将手中的长剑给扔掉,便又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几步,一边走一边说道,“廖天禁,你知道吗?当初你让罗蔓锦将那衣服藏在我的床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知道那个时候你已经对我没有了任何的信任。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有没有将你的秘密说出去。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那时候你是受了罗蔓锦的蛊惑。” 廖天禁闻言,没有说话,眼中却时闪过一丝惊愕慌张。 下一刻,子甄又是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是怀有身孕了。我本来是想要找个好时间来告诉你,可以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可是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信我一句话。” “你怀孕了为何不告诉朕?” “我该如何告诉你?就算那个时候我依然是住在凤鹤殿,可是与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我甚至连身边最信任的人都不敢说,就怕被罗蔓锦知道了,会伤害我的孩子。”虽然子甄的脸上看不见眼泪,可是看见她双肩在抽搐,就能知道她此时此刻是如此的悲伤,那失去孩子的痛苦。 “我以为我们多年来的感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可是最后,我错了。你宁愿为了那皇位,也不惜一切要毁了一切对于你不利的事情。”子甄的双眼变得空洞,说的话也是变得脆弱,“所以,我没有去反抗,既然你想要我是死,那么我就去死好了,这样的话你也可以高枕无忧。” “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情?”廖天禁依然追问着这件事情。 话落间,子甄便是冷着脸直视着他,冷笑一声,“就算是告诉你了,又有何用?那个时候的你,只在乎自己的皇位和权利罢了。” 刹那间,廖天禁抓住长剑的那只手的力道也是加重了几分。任长央低头看着廖天禁的右手背上已经是爆出了青筋。 可想而知,他在知道几年前自己丧失孩儿的痛苦。 很快,子甄便是转移话题硕大,“当时你连最后将我好好安葬都是没有,便是交给了罗蔓锦来处理,你可知道那个时候的罗蔓锦是恨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罗蔓锦当初把我抛尸野外,要不是上天眷顾我,让谷主救了我。” 顿了顿,子甄鼓足勇气继续说道,“就算是那个时候我失去了孩子,并且换了脸,但是我知道那是我新的人生开始。我原本是想着一辈子呆在百草谷当一个药娘。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狂风没有停歇,吹在身上好似摇摇欲坠。大雪还在半空中飞舞着,不过片刻,每个人的头上都是已经铺上了一层雪。 气氛还是如此的紧张,大家都看着廖天禁。 第541章 回忆 “子臻,要是当初你不会和朕作对,或许我们今日还是在凤鹤殿一起看着下雪。”廖天禁忽然间伤神起来。 其实子甄是知道的,从前的廖天禁不是这样的一个,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才是性情大变。而后又加上她的死,才将廖天禁直接推向了黑暗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现在不晚,我们可以当一对神仙眷侣,走遍整个天下,我们还可以有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子甄边说话,边是笑着靠近着。 可是在廖天禁刹那间的犹豫的时候,他的双目便是看见了想要上前的赫君还,他的眉宇间又是闪过一丝狠决。他疯狂的咆哮着,并且是后退了几步。“别过来,要是你们谁敢再靠近一步,朕就直接将她扔下去。”说完话,廖天禁则是做出了准备要将任长央抛出去的姿势。 见状,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是提了上来。 赫君还的整张脸都是变得铁青,他紧握着紫虹剑,恨不得是要将廖天禁给千刀万剐。“廖天禁,你要是敢伤害央儿的话,本王一定不会饶恕你。” “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廖天禁狰狞着脸,变得极其的可怕,癫狂的继续说道,“朕不甘心,朕明明就要到手了,凭什么就这样放弃了。” “廖天禁,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的。”风满楼站在面前,冲着廖天禁叱喝道,“这一切原本都是不会发生,是你自己内心疑心太重。想当初,你利用了天韵,你可知道天韵对你至亲,你却怀疑她也知道你的秘密,便是使计杀她。” 风满楼对廖家的一切都是不会有感情,但是毕竟都是有血缘关系,他多少会在乎一些。 紧接着他走前几步,说话,“你可知道,当初天韵死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相信那句话罗蔓锦肯定是没有告诉你。” 冷静下来的廖天禁,平静的问,“什么话。” “天韵说,她知道你在怀疑她,就是因为她在南平百姓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去死。”这个时候,风满楼又是冷笑一声,“我知道那个时候罗蔓锦并且是如此对你说的,所以你对廖家的任何人都是充满了敌意。原本我是打算亲手了结了你,但是仔细一想,这些都是廖家欠你的。冤冤相报,可时了。” “哈哈哈哈,现在,现在跟朕坦白这些有何用?你们以为就这些话,便是能让朕回心转意吗?不可能!”廖天禁扣住了任长央的脖子,他的力道加重了不少。 此时此刻的任长央已经是脸色苍白,有些呼吸困难。 看见任长央的反应,大家心急如焚。 赫君还几度想要冲上前,却都是被白瑾和闻人越给拦住了。 闻人越抓住了赫君还的手臂,说道,“你现在冲出去的话,豫王妃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闻人越说的话,赫君还也是变得狂躁起来。明明就在眼前了,却是不能救,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那里遭罪,这种滋味,比任何都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子甄却是伸手喊道,“廖天禁,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如此的经受不起考验吗?” “子臻,只要朕拿回这一切,我们照样是可以回去的,不是吗?”廖天禁对子甄的感情不同,他当时知道子甄还活着的时候,心中也是有过喜悦。 只不过廖天禁还是不知道自己内心最在乎的就是权位,否则的话也不会到今日这地步。 看见廖天禁如此,子甄彻底是对他失望了,她原本以为现在廖天禁回心转意的话,那么还有一丝的希望,可是却没有。 却在下一刻,子甄竟然又是朝着廖天禁而去,她委屈的模样,哭着诉说着,“天禁,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每夜都是做着同样的梦,我梦见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我们牵着他的手,踩在雪地上,看着天上的雪花片片飘落下来。”想到那样的场景,子甄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就连着廖天禁也是情不自禁的去幻想着那样的场景。 这是廖天禁一直奢望的画面。 在知道自己的家族全部因为风满楼而死光,廖天禁的内心深处是最渴望着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亲人。 但是廖天禁他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会一夜之间都化为灰烬。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要去争取过来。 而就在廖天禁有片刻游神的时候,子甄整个人是腾跃而起,将衣袖之中的丝带飞出来,抓住了任长央的左手,一把拉扯过来。与此同时,赫君还他们也是蜂拥而上。 见状,廖天禁眼睁睁看着任长央整个人向前冲,而当他准备要伸手砍断那丝带的时候,子甄转手又是抽出了一把长剑,她瞬间就抱住了廖天禁,在他的背后猛地刺进去,那把长剑直接是贯穿了他们二人的肚子。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廖天禁皱着眉头,看着和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子臻。“子臻。” 这个时候,子甄笑得温柔,她的气息开始变弱,“天禁,我们的孩子在下面等我们呢,我们一家三口团聚。”说完话,子甄先是死在了廖天禁的怀中。 看见子甄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廖天禁整个人都是疯狂的笑了起来。他抱住了子甄的身体,跪在雪地上。 而被子甄救过来的任长央及时被赫君还给接住,一群人站在了廖天禁的面前。 任长央被吓得不轻,她抱着赫君还的身体,哭得很是伤心。 看到他们的场景,廖天禁又是冷笑一声,“真的是没有想到。” “子甄一直都还是爱着你,她就算是口头上说恨你,其实她日日夜夜都想着你。”风满楼看着子甄倒在廖天禁的怀中,他也是有些不舍,毕竟子甄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半个徒弟。 “如今的结局你们可是满意?”廖天禁的眼神之中的恨意和杀气依然不减,他不屑的看着大家,这般问道。 他的声音很轻,在这狂风之中,根本是很难听到。 可是大家靠的都是很近,毕竟现在廖天禁即便是再挣扎也不会如何。 第542章 大结局 时间一晃就是过去了六年,金陵城又是迎来了元宵节。 城里的彩灯早已经是高挂上,大街上的摊子也是逐渐的变多。那小吃的香味儿,也是飘到了城外去。 而在东街的街头,一个不过八岁的少年很是惊奇的张望着四周,按耐不住心中好的雀跃,便是开始摸索着左右好吃又好玩儿的东西。 那紧随着身后的男子,满脸慌张,深怕眼前的小祖宗一眨眼就不见了。 而坐在一处茶摊上的是穿着便服的赫君还和风满楼。 他们一同望着那少年一上一下的跳动着,他们的脸上也是欣慰。 “这也是小皇帝第一次出宫,难得他那么兴奋。”风满楼笑着说道。 “今年的元宵节他想出宫,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和本王约好。昨日他便是将论语都一字不差背给本王听了才肯睡下。”自从赫君还亲自照料小皇帝之后,赫君还总算是时间从失去任长央的痛苦之中慢慢走出来。 但是谁都知道,赫君还至始至终都是没有忘记过任长央,但是谁都不会去捅破。 “真是个精打细算的小家伙。”风满楼微微一笑,又是喝了一口热茶。“这些年来你也将赤邡打理的井井有条,也该让自己休息一下了。倒不如让阿越带你出去走走。” “说起阿越,这些年都不曾回来。”赫君还显然是不想听,便是转移话题。 风满楼也不强迫,他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赫君还会如此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快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原本跟随着小皇帝身边的男子神色慌张的跑回来,“王爷,不好了,皇上不见了。”他的声音不敢太重,可是他都快急哭了。 反倒是赫君还不着急。风满楼安慰道,“放心,你主子身边有人跟着。” 话落间,赫君还已经起身,“阿满,一起走走。” 而在这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东城门进来。 今日有许多的马车进城,大家又怎么会去在乎马车上会是谁。 这辆马车在一个巷子口便停了下来。 下来的先是两个带着披着面纱的斗笠的女子,身穿着淡蓝色的衣裙。后右边的女子抱下了一个不过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儿,紧随着又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缓缓下来。 “主子,我们是要先回客栈还是先带小姐去逛一逛。” “娘亲,娘亲,宝宝想要去看看,娘亲不是说金陵城的元宵节最好玩儿了吗?是我们岛上没有的。”宝宝嘟着小嘴,很是可爱。周围的人都是心一软。 面纱女子也是温柔的一笑,“嗯,先带你去逛一逛。”说完话,面纱女子又是冲着那两个女子说道,“你们先去安顿马车,和客栈的大家会合,这里我很熟悉,不用跟着了。” 语毕,面纱女子就带着宝宝走出了巷子口。 母女两都是穿着粉嫩的衣裙,而宝宝可爱甜人的模样,走在大街上,足足的回头率,几乎每个人都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捏一捏。 没过一会儿,宝宝的手中就已经拿满了东西,包括面纱女子。然而这个时候,宝宝似乎看见了更加好奇的东西,两个小腿跑的飞快。 见状,面纱女子神色慌张,匆忙的跟上去“宝宝,你跑慢一点,街上人很多!” “娘亲,娘亲,快看这里!”宝宝兴奋的冲着面纱女子招招手。而在另一边同样是跑过来的小皇帝,两个小孩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面纱女子面色惊慌,就连着刚落地的涧亦和黛青也是看见这一幕,几人纷纷都是跑上前去。 面纱女子抱住了宝宝,赶紧是检查着,“宝宝,怎么样,有哪里受伤吗?” “小主子,有哪里受伤吗?” 当听到黛青的声音的时候,面纱女子身躯一震,她异常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最终是将目光落在了小皇帝的身上。 只见小皇帝已经是跑过来,担忧的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妹妹你有受伤吗?” 下一刻,大家都是起来了。 面纱女子看着黛青他们,良久之后,脱口而出,“这是小吟啸对吗?” 当听到面纱女子说的话的时候,黛青和涧亦很是诧异的直视着面纱女子,他们面面相觑,仿佛是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涧亦和黛青的表情,面纱女子便是拿下了脸上的面纱。 那张熟悉的脸,几乎是让涧亦和黛青都是忍不住要哭出来。 “王妃!” 赫君还和风满楼在大街上走了许久,也是不见涧亦和黛青将小皇帝给带回来,这个时候的赫君好就显得有些担忧。风满楼倒是心平气和,“难道你还不放心你的人吗?八成是拉不动那头被放出来的羊。” 赫君好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们去玲珑居坐坐。”风满楼说道。 玲珑居里,任长央见两个小家伙感情甚好,便是要求去玲珑居先吃些东西。黛青随着任长央一起,而涧亦则是欢喜的迫不及待的去通知自家主子。 黛青看见那坐在王妃身边的小女孩,也是说不出的欣慰。“王妃,小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宝,我娘亲说我的名字要我父亲来取。这一次来金陵城,就是为了来找父亲。”宝宝吃着鸡腿,率先开口说道。 “青姨,宝宝的父亲是皇叔父吗?”小皇帝格外的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任长央笑着摸了摸小皇帝的头,“没想到小吟啸都已经那么大了。” “皇叔母,您见过我吗?” “自然,你刚出生的时候,便是我抱着的。” “那这些年您怎么都不在皇叔父身边!” “那时候我身体不好,为了保住宝宝,所以赶不回来。” 闻言,黛青也是能幻想到,“王妃,这些年来您肯定吃了不少苦。” “王爷必然也是。” “既然能猜到,为何不早一些给本王来信。”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任长央也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她牵着宝宝的手,转过身来。 就看见赫君还和风满楼站在面前。 任长央冲着赫君还一笑,便是蹲下来冲着宝宝说道,“宝宝,那个穿着紫红色衣服的就是你的父亲,快喊父王。” 登时,宝宝便是跑上前抱住了赫君还的大腿,仰着头,奶音的声音缠绕着赫君还的耳边,“父王,我叫宝宝。” 那时候,天色渐晚,外面的灯笼已经是逐个的亮了起来。 今后的元宵节,会更加的幸福。 “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赫君还说。 “嗯。” “娘亲,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吗?” “是啊,这里才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