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肌肉男人3》 第 1 章节 (十七) 淫戏 66xs.net 顾斌依旧是仰面向上的被固定在木床上,只不过是换成了另一种让他更加屈辱也更加难受的姿势。他的双腿被大叉地向上折起,双脚代替了原来固定双手的位置,分绑在自己头顶两侧的床柱上,双手则被绑在自己悬起的腰身下面。这个被男孩们称作“屁眼朝天”的姿势的确将他最羞于暴露的肛门充分地展示无遗了。当他刚刚在男孩们的“帮助下”完成了这个难度极高的动作时,顾斌真是惊讶于自己腰身的柔韧度,尽管在男孩们粗暴的连拉带压下自己没少痛苦地高呼低叫,但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弯折到如此的程度。当然男孩们这么费劲可不仅仅是为了能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体,当顾斌的双脚结结实实地绑在床柱上后,他那毫无遮掩地向上展示着的肛门自然成了所有人的焦点。所有男孩都兴奋地聚集在这个焦点的周围: “哈哈,二屁股,这个姿势怎么样?”站在了床板上的小狗子伏着脸看着大叉的双腿间顾斌那臊红的脸挑逗道。 胖子的手里拿着从顾斌的警裤上抽下来的警用皮带,一边凶狠狠地看着顾斌的脸,一边把皮带在顾斌大叉的胯股间刮来蹭去。 “呸!”小波往顾斌的肛门上吐了口吐沫,然后一根中指就插了进去:“嘿,你们看,二屁股的屁眼就是紧.....”小波一边用手指在顾斌的肛门里抽插着,一边说道:“还挺夹手的。” “还用你说!大屁股的屁眼被咱们玩多长时间了,又是棍子捅,又是鸡巴操的,还能不松?”阿海回答道。 “这么紧的屁眼操起来一定能挺爽,我可得排第一号。”小波向其他的人说道。 “这还操上瘾了。”葛涛一边嘟囔,心里却想到要不是看见我操大屁股,你们哪里知道屁眼也能操呀。可他心里虽是这么想,却也不好表示反对,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只得说道:“那我排第二号。” “不行!”还没等小波答应,铁柱先表示了反对:“你的家伙那么大,等你捅完了还不得把他的屁眼撑成什么样,我们还能爽吗?” “就是就是,你还是最后一个吧!”胖子也这么说。 小波也不和他们几个参合,却一指站在床边的陈虎喊道:“把大屁股弄过来吧!” 傻蛋和小嘎子拍着陈虎的屁股催促着他迈上了木床,跪在顾斌大叉的双腿前。 “大屁股,借你的舌头用用,把他的屁眼舔开。”小波一指陈虎面前顾斌那向上展示着的肛门命令道。 啊?????小波的话让陈虎和顾斌都惊讶万分。仰面朝上的顾斌更是不知所措,一边艰难地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道:“ .......别......别听他......唉呀......” 顾斌的反对刚说出口,胖子手里拎着的折成了双层的皮带狠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一道红印横在那大叉的双臀上。 陈虎也被吓了一跳,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妈的......”胖子一皮带抽到了陈虎的脊梁上,喝道:“怎么还不舔?你要是不听话我把你吊在上面让你坐一天的飞机。”胖子一指斜上方的头顶。 顶棚的混凝石板中上原来就有很多探出来的铁钩和钢筋环,现在上面赫然吊着一些挽成了圆团的粗绳索。看来是几天来男孩们又把这里做了一些布置。 “你要是不舔我们可就要强操了,你就不怕把他的屁眼捅爆了?”小波盯着陈虎那张为难的脸说道。 陈虎无语地低下了头,双手分开顾斌那结实的屁股蛋,把嘴凑了上去。 “别过来......不要......。”顾斌试图扭动腰身躲避陈虎,可被固定着的双腿和身体反折的姿势让他根本使不上劲,再加之陈虎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把持着自己的两个屁股,他只能任由着陈虎那热乎乎的嘴伸进在自己的双臀间。“.....不要.....别......啊......啊......”当陈虎温润的舌尖顶到了顾斌的肛门上后,顾斌的阻止声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刺激的呻吟。 在陈虎灵巧的舌尖的不断拨弄下,顾斌的肛门很快就张开了。男孩们也都凑近了脑袋兴奋地观看着。 “嘿,张开了,张开了。” “你们看,还一开一闭的,象喘气似的。” “大屁股,把舌头探进去!” 当陈虎在男孩们的命令下,把舌尖顶进了那已洞开的肛门里一小截,顾斌更是被刺激得浑身颤抖。 最后小波甚至按着陈虎的脑袋,把他的脸深埋在顾斌的双臀间,让他一刻不停地用力嘬顾斌的肛门,而且每一下必须嘬出响声来。当肛门里的嫩肉被陈虎一下下有力的吸吮下剧烈地抽动着,弄得顾斌的身体禁不住地剧烈地搐动,甚至顾不上羞耻地高声嚎叫起来。 “大警察,大屁股的功夫怎么样?” “那还用说,看把他爽的直叫唤。” “大屁股,警察的屁眼好吃吗?” “没看他吃的直吧嗒嘴。” .... ..... 男孩们七嘴八舌地对着陈虎和顾斌开玩笑,可两人已经根本无法回答了,一个的嘴被肛门堵得严严实实,另一个则只顾上一声接一声地哀叫了。 终于小波感觉到差不多了,于是命令陈虎抬起脑袋,只见他的脸上不知是被汗水还是自己的唾液早已弄得湿乎乎一片。 小波脱光了衣服,劈开腿骑坐在了顾斌大叉着的胯股上。他一只手薅着陈虎的头发,把陈虎的脑袋往自己的两股间摁了下去。陈虎早已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一口就把小波的鸡巴吃了进去。小波的左手按着陈虎的脑袋让他的嘴不停地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右手的手指则插进了身下的顾斌那已被陈虎吃开了的肛门里抽插起来。少年的精力真是旺盛,只一小会儿,小波的鸡巴就在陈虎的连吹带舔下硬邦邦地涨满了陈虎的口腔。小波感觉差不多了,便把陈虎的脑袋薅了起来,让他继续直挺挺地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当着陈虎的面,小波向前倾斜了身体,右手端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胯下那个已经洞开的肛门,把龟头顶在了上面。小波嘿嘿一笑,然后小腹猛地向下一拱,坚硬的鸡巴一下就连根直入地捅了进去。 “啊.......”尽管经过陈虎的连舔带嘬和小波手指的连抠带插,顾斌的肛门已经些许张开,但被这毫无缓冲地大力直插,而且一贯到底,真是让顾斌疼得有些受不了。他身体猛地一绷,不由高声惨叫起来。 还没等顾斌的长叫回落,小波就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上下颠动起来。伴随着坚硬的鸡巴在大张的屁眼里忽快忽慢地抽插,顾斌的叫声也变成了一断一断的呻吟。 “噢.......他妈的.......真爽......夹得真紧......啊.......操死你.......”小波一边起落着身体一边兴奋地喊叫着。他时而回过头坏笑着俯看顾斌那憋红的脸,更多的时候还是低下头得意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警察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真他妈过瘾,一想到要操警察的屁眼老子都憋不住了......”胖子羡慕地嘟囔着。 葛涛的鼠脸一笑,一指正呆呆地跪在小波面前的陈虎,说道:“别让大屁股闲着啊,咱们先拿他热热身!” 于是陈虎被勒令正对着顾斌,同样仰面朝上地躺在木床上。双腿也上劈着大叉,双脚被拌过自己的头顶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双手也绑在了悬空的腰身下面,和顾斌的双手连在一起。 葛涛站在床尾处,把鸡巴塞进了陈虎的嘴里,让他舔硬。只一会,那个特大号的鸡巴就把陈虎的嘴涨得鼓鼓囊囊的。葛涛抽出了鸡巴,跨上了木床,面向小波,也骑跨在陈虎大叉的胯股上。 “我来陪你一起操!”葛涛一边对小波说着,一边把自己那硕大的龟头顶在陈虎那已经些许张开的肛门口上。一用力,粗大的鸡巴势如破竹地戳开了闭合着的肛门内壁,豪无缓冲地就顶到了直肠最深处。陈虎嗷地一声长嚎,尽管自己的屁眼已经身经百战,但葛涛那出奇巨大的家伙每一次的捅进还是会让他疼得不能自持。 看到陈虎疼得浑身直抖,葛涛更是来了劲头。他丝毫也不给陈虎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在他的屁眼里做起了活塞运动。粗硕的鸡巴打夯似的向下狠操着紧紧包裹在周围的嫩软的直肠黏膜,剧烈的摩擦使得每一次的猛烈捣入和有力拔出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两个男孩面对着面,象骑马似的你上我下地颠动着身体,一边嘻嘻哈哈地连说带笑,还不时拍打着骑在胯下的两个结实硕大的屁股。 顾斌的脸上已经蒙满了汗水,透过湿淋淋的双眼,他只能看见小波那不停颠动的屁股和后背悬在自己的前上方。他虽然看不见陈虎,但从陈虎不断的凄惨叫声中知道他现在应该更不好过。一想到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那根出奇硕大的阴茎他就感到心悸万分,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个庞然大物也很快就会在自己的肛门里出出进进了。 一阵毫不留情的猛操之后,两个男孩相继在各自抽插的屁眼里射出了年轻的精液。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胖子和铁柱立即换了上去,占领了各自的‘高地’,一同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五个大男孩的鸡巴在陈虎和顾斌的屁眼里轮番抽插,把两个肌肉壮男刺激地浑身乱颤,哀叫声此起彼伏喊个不断,顾斌的屁眼更是在男孩们的注视下渐渐红肿起来。尤其是最后轮到葛涛操顾斌的时候,更是到了这场精彩表演的高潮。葛涛把自己那巨大的鸡巴每一下连根没入到顾斌那红肿的肛门深处,把顾斌疼得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几乎要被撑爆了;当那深深捅到了底部的鸡巴再迅速拔出时,每一次又都会连带出一大截深红色的直肠内壁来 ........葛涛好像也在这个警察身上憋足了劲,足足操了顾斌半个小时。在这痛苦的半小时里,顾斌好像是完全忘记了羞耻和自尊,连哭带喊的哀求声一刻也没停歇过,尽管他心里知道那些哀求是根本换不到丝毫的怜悯。 灵蛋、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四个小家伙则始终围在木床周围,兴奋地看着这场疯狂的操人大赛。他们开始还只是都凑近了脸,你一言我一语地比较着始终都抽插着鸡巴的两个屁眼有什么相似和不同。过了一会就都伸出了小手在那两具已经是汗水淋漓并剧烈颤抖着的结实躯体上连拧带掐,又拍又打。后来,陈虎和顾斌那一根有毛一根没毛的鸡巴更是成了小孩们抚弄把玩的目标。本身就由于一刻不停地轮番挨操把陈虎和顾斌已经刺激得难以自持,再加之两个油光光的大龟头被小孩们的小手轮流地强烈摩擦,更是让这两个大男人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剧烈,哀叫声也愈发凄惨...... 也不知轮了几圈,直至几个大男孩都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两个屁眼,这才纷纷跳下木床,躺到了一旁的大床上一边休息,一边嘻嘻哈哈地讨论着刚才的一些有趣情节。 灵蛋、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则继续站在木床上,围在两个依旧朝天的屁眼周围。这时他们终于有个机会去近距离地观察没有鸡巴插着的肛门是什么样子。 “嘿,都被干开了,现在还没合上呢!”小狗子看着两个依然洞开着的肛门自言自语道。 “你们看,这个肉都翻出来了......”小嘎子的手指着顾斌的肛门说道:“葛大哥操的就是狠。” “哎!里面灌没灌满啊?”傻蛋盯着顾斌那被汗水蒙满了的脸戏问道。 “呵呵,我再给你灌点。”说完,灵蛋把脸伏在顾斌肛门的正上方,嗓子里抽了几下,嘴一张,一条长长的涎液就从嘴里慢慢地垂了下来。灵蛋调整着位置,使得唾液正好落到了顾斌那洞开的肛门口上。等好大一溜儿的唾液全部落完,灵蛋的双手死死捏着顾斌肛门两侧的肌肉,一下掐紧一下扒松地来回用力,使得肛门口被动地一开一合,只几下,那个肛门果然就象一张嘴似的把聚集其上的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哈哈,有意思........” “这招不错.........我也来试试......” 四个小家伙你挣我抢地在陈虎和顾斌的肛门上吐着唾沫,直至积聚了满满的两大滩,于是就又开始了一场比赛,看哪个屁眼吞咽得快。傻蛋、灵蛋哥俩一组,小狗子和小嘎子一组,各自负责一个屁眼。一声令下,四个人便在两个朝天的屁股上忙活起来。他们又是扒又是挤,好不热闹。为了加快粘粘的唾液流进去的速度,在屁股上的拍打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而灵蛋更是发明了用嘴吹气的方法,使得挂在肛门口上的唾液能很快地流进去。凉飕飕的气不停地吹进了由于长时间摩擦而极其敏感的的肛门内壁上,又是刺激得两个已经筋疲力尽的大男人又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哎,你们的屁眼尝出滋味了吗,说说我们的唾沫什么味?” “就是就是,我们的好吃还是他们的好吃?” 小家伙们一边比赛也没忘了羞辱陈虎和顾斌,也不知那两具蒙满了汗水的躯体听没听见,从他们嘴里传出来除了沉重的喘息就是间或的呻吟了。 “不说话就是没尝出来吧,那再让你们吃一次!” ..... ...... 洞顶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外面应该是已近黄昏时分。地堡内依然热闹非常,四个小家伙围着陈虎和顾斌忙得不可开交,拍打声、吹气声、呻吟声和男孩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笑骂声混在了一起。 小波、葛涛他们五个则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都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四个小家伙们在折腾。他们知道现在应该休息,因为到天黑前他们需要养好体力,好精神百倍地去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不眠之夜。 (十八) 退火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地堡内的每一个角落,也将地堡中央两张拼接在一起的木桌上那两具 第 2 章节 屈腿叉蹲的健硕身躯映得油光红亮。陈虎和顾斌后背倚着后背,大叉着双胯各自骑坐在一个瓶颈已经深插进肛门里的高大的香槟酒瓶上。 整整一个下午屁眼朝天地轮流奸淫,不仅把陈虎和顾斌都累得筋疲力尽,更是让初来乍到的顾斌深刻体会到了彻骨的屈辱与羞耻。当俩人的双腿终于被从床柱上解了下来,一正一倒的两具麻木的身体几乎都不会动弹了。他们四腿相互交叉地搭在对方的躯体上,喘着沉重的粗气,任凭灵蛋、小狗子他们连呼带叫地踢打着他们汗淋淋的身体却丝毫也没有力气去理会了。但是陈虎知道男孩们是不会给他们太久的休息时间的,这无非就是让他们为了迎接下一场的戏弄和折磨补充些体力而已。果然,仅仅躺了十几分钟,男孩们就感觉到这样的休息方式对于他们过于奢侈了,于是决定让他们换个‘休息’的方式。陈虎和顾斌被男孩们连拖带拽地从床上架了下来,反绑着双手分别被小嘎子和灵蛋揪着鸡巴顺着墙壁在地堡内绕圈奔跑。尽管浑身酸痛难忍,但陈虎和顾斌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小波拿着顾斌的电棍站在中间,看哪个跑的不卖力就会在他那光裸的屁股上电一杵子。两人活动完筋骨,又被弄到了地堡中央的木桌上,眼睛上都蒙上了一条黑布带,背靠着背地开始‘坐桩’,当然,在男孩们的眼里这也是一种休息——无非是看起来更有乐子的一种‘休息’。 虽然比起绑在木床上的姿势算是好多了,但几近两个小时地骑坐在狭窄的酒瓶上也无异于一场残酷的折磨。他们那大叉屈蹲着的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开始酸痛无力,所以他们黏糊糊的脊背就不得不更加有力地相互顶靠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的分担体重的支点,使得全身的重量不仅仅落在酸软的双腿和肛门外的酒瓶上,以免因为自己的体重而使得更为粗大的瓶身冲进甚至撑破自己的肛门。他们同一侧的腿都被绳子在腿弯处拴在一起,陈虎的左腿连着顾斌的右腿,陈虎的右腿则连着顾斌左腿。因为这两根绳子的存在,使得他们的双腿根本不能有丝毫的并拢,只能充分地大劈着双胯羞耻地袒露着阴部。由于双眼看不见,他们还得时刻注意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并且俩人的双手都用绳子捆在了各自的脑后,使得控制平衡的难度又为增加。捆扎着手腕的绳索的另一头儿还紧紧套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所以他们都很小心翼翼,丝毫也不敢活动一下抱在脑后的双手,因为那会连带着勒紧套在另一人脖子上的绳索。 男孩们围坐在这个有趣的‘连体人像’前的一张课桌周围,桌子上摊满了吃剩的面包渣、馒头片、咸菜袋、空罐头盒和其它一些撕开了的食品袋。自从葛涛、胖子和铁柱加入到小波、阿海他们这个队伍里后,男孩们的伙食可真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葛涛这个村长的儿子更是出手阔绰,一掏就是几十块钱,让小嘎子、小狗子和傻蛋在村里的小卖部买回了不少好吃的。为了庆祝警察顾斌的落网,还特意让他俩买回了好几瓶啤酒。几乎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男孩们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着陈虎和顾斌痛苦地‘坐桩’,一边兴高采烈地胡吃海塞,小波、葛涛他们五个大一点的男孩更是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陈虎和顾斌的喘息声愈发地沉重,身下的桌面上也已经被汗水淋湿了一片。红彤彤的肌肉上仍在一刻不停地流淌着豆大的汗粒,而且被悬在两人头顶上的烛火照映得闪闪发亮。 为了让陈虎和顾斌在漫长的‘休息时间’里不至于太枯燥,男孩们也随时为他们增加了一些‘节目’。小狗子此时就爬到了桌子上,站在两人的身侧,手里分举着两根燃着的蜡烛。每当他看到融化的蜡油积聚满了,就会往两人的身体上同时滴落。由于眼睛看不见,所以每一次的滴烫都让陈虎和顾斌毫无准备。滚烫的蜡油猝不及防地烫在赤裸的肌肤上,都会引起两人突如其来地痛苦尖叫,引得众人一片哄笑。而且疼痛使得陈虎和顾斌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可是这丝毫也躲避不了滚烫的蜡油,只能让勒在脖子上的绳索由于时不时被猛然拉紧而使得两人的呼吸更加困难。 “小狗子,烫他们的鸡巴!”脸上已经喝得红乎乎的葛涛一手拎着啤酒瓶,一手拿着根鸡爪子指指画画地喊道。 小狗子咧着嘴一个坏笑,点了下头。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蜡烛,看着两个闪烁的火焰贪婪地舔食着周边的蜡炬,只一小会儿就又融化了满满的蜡油。他左瞧右看地调整着两根蜡烛的位置,使之都正好处于两人大叉的胯部上方。手一歪,蜡油就连成溜儿地滴落了下去。“啊!”“噢!”伴随着两溜儿蜡油准确地击中了目标,两声尤其尖锐的嚎叫同时冲出了陈虎和顾斌的喉咙。 “哈哈哈哈,还给咱们来个二重唱呢!”葛涛得意地摇晃着脑袋说道,把身边的其他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可陈虎和顾斌已经根本顾不得男孩们的嘲笑了,随着蜡油的不断滴落,阴茎上那蜂蛰针刺般的疼痛让他们完全忘记了羞耻,一声接一声地嚎叫着。尤其是蜡油滴到敏感的龟头上时,更是让两具紧绷的身体触了电似的猛然抽搐,而嘴里的尖叫声也时不时会因为对方身体的扭动使得自己脖子上的绳索被猛然拉紧而嘎然而止。 看着两具不停扭动的红彤彤的躯体,小狗子更是来了兴致。他时不时立起蜡烛缓一缓,等到蜡油又积聚得差不多了,然后再瞄准目标滴下去,伴随着‘二重唱’的再次响起,两个刚刚松弛下来的健壮身体再一次痛苦地绷紧、扭曲。如此反复,足足滴掉了大半截的蜡烛,小狗子看到两人的鸡巴差不多被鲜红的蜡油包满了,这才“嘭”地一声跳下了桌子,跑回到餐桌前,拿着一根鸡爪子啃了起来。66xs.net 已经酒足饭饱的胖子这时走了过去,背着手仿佛检查工作似的围着桌子转着圈地看。他先踱到陈虎的面前,伸出右手抓着那袒露在大劈的双胯间的鸡巴左翻右看,那几乎粘满了红红蜡油的鸡巴把胖子也给逗乐了。蒙着双眼的陈虎并不知道哪个男孩在摆弄他的鸡巴,可是通过笑声他听出了是那个最让他害怕的胖子。陈虎的刚松弛下来的心一下又抽紧了,他不知道这个虐人为乐的小恶棍又有了什么鬼点子,紧张的肌肉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好在胖子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他转到了另一面,站到顾斌的面前。看着顾斌那同样大叉着的双胯和沾满了蜡油的鸡巴,他似乎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果然,胖子发现了不同。因为陈虎的阴毛早已被揪得一根不剩,胯部光秃秃的一览无余。而顾斌的胯部则覆盖着浓密的阴毛,看上去十分的碍眼。胖子嘿嘿一笑,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从裤兜里掏出了火柴,划着了一根,然后凑到了顾斌的小腹上。随着火焰的邻近,最长的阴毛一下子就被烤得卷曲了起来,当火柴完全靠上去后,一撮阴毛吱地一下冒了股烟立刻就燎焦了。顾斌根本就看不见面前的人要干什么,可随着刺鼻的烧焦味和小腹上的灼痛,他也知道了危险的邻近。他那大大劈开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合拢以来保护,可是双腿都被拴在了陈虎的双腿上,哪里能拉得动。倒是把陈虎那也劈至极限的双腿又向外狠拽了一下,把陈虎疼得“唉呦”地叫了一声。胖子丝毫也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拿着那根燃着的火柴在顾斌的双胯间四处点火。火焰所到之处,无不伴着“吱吱”的轻响冒出了一股股细细的烟缕,把顾斌疼得禁不住剧烈地扭动着着腰腹,却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保护作用,倒是把胖子刺激得越发兴奋起来。仅仅一根火柴就差不多把顾斌小腹下方的耻毛全燎干净了,胖子又划着了一根,然后把脑袋凑进了顾斌的双胯里,左手翻弄着顾斌的鸡巴,右手开始仔细地烧燎环绕在鸡巴周围的阴毛。好在顾斌的鸡巴上裹满了已经变干的蜡油,无意间居然成了一层保护膜,使得最脆弱的鸡巴倒是逃脱了被烧灼的噩运。几根火柴之后,胖子终于停止了这场‘烧荒运动’。他退后了几步,晃动着脑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顾斌的下胯,然后又跨到顾斌面前,一把就拽掉了蒙在顾斌眼前的布带,大声说道:“呵呵,看看我给你清理得怎么样!” 顾斌眨了几下眼睛,逐渐适应了亮光,看见了面前的胖子那张正朝着他坏笑着的脸。然后他垂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阴部此时已经一毛不剩了,光秃秃的胯股间只留下了一片没被烧尽的毛茬。硕大的鸡巴更是沾满了红色的蜡油,显得极其滑稽和丑陋。 “怎么样,这下干净多了吧!明天给你用刀刮一刮就更干净了.......”胖子大大咧咧地用手拍打着顾斌那秃光光的小腹幸灾乐祸地说道:“.......咦?怎么还有几根.....”这时胖子突然发现还有几根遗漏的阴毛紧贴着顾斌的鸡巴戗了出来,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又划着了根火柴伸了过去。 顾斌眼瞅着炽热的火焰贴近了自己的阴茎,心里紧张得简直揪成了一团。他拧动着胯部,却根本躲避不了那渐进的火苗。伴随着一缕轻烟,鸡巴上剧烈的灼痛让顾斌嗷地一声嚎叫,深黄色的尿液竟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一泻千里了。 “哈哈,不愧是警察,身上还带着‘救火设备’呢!”胖子急忙跳到了一边,戏谑地说道:“呵呵........要是早一点放水还真给他浇灭了。” 男孩们被逗得哄堂大笑,更是把顾斌羞臊得无地自容,只好狠狠地瞪着胖子。 “哈哈,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脾气.....”胖子读出了顾斌目光中的语言:“......不过,别着急,一会就给你退退火气的。” 地堡的中央又被男孩们布置成了训练场,当然是专为顾斌这个‘新队员’准备的训练场。男孩们都围成了半圈坐在四边,陈虎也双手抱头跪在男孩们中间,有幸成了一名观众。 葛涛、小波、阿海、铁柱和胖子轮番上阵,一招接着一招,真是把顾斌折腾得昏天黑地。开始用的还是一些陈虎熟悉的手段和招式:考空军,发射火箭,划旱船,开火车,倒骑驴.......陈虎看着场地中央的顾斌被男孩们翻来覆去地折腾,心里除了愧疚之余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当初那些刑罚落在自己身上时自然是苦不堪言,唯恐避之不及。但现在亲眼看着顾斌那光裸裸的健壮身体被几个稚嫩的男孩尽情地玩弄折磨,自己居然也是感觉到极度地兴奋。 为了能让‘帮助’顾斌好好退掉火气,男孩们后来还给他又加了几道重量级的‘菜码’: 首先开场是‘拉大弓’,顾斌胸腹着地,四肢反绑在一起成四马撺蹄状。绳子中间穿上了扁担,四人两边而立,一起扛起扁担,使得顾斌身体悬空,全身的骨架象散开了似的剧痛难当。更厉害的是四人一起上下颠动扁担,只几下就让顾斌高声惨叫,汗流如雨。 紧接着是‘卵弹琴’,顾斌身体悬空仰面朝天,四肢倒支着地面。然后鸡巴和阴囊上各系上一根长长的松紧带,拉紧后两头都分别拴在男孩们坐着的椅子背上。只要一弹动那两根拉紧的‘琴弦’,就会疼得顾斌情不自禁地高声‘歌唱’。 最后胖子晾出了绝活:万蚁钻心。顾斌叉着双腿、高撅着屁股双手支地,一根极粗的空心竹管插进了肛门。胖子把早以准备好的满满一小瓶的蚂蚁一股脑地顺着竹管倒进了那撑大的肛门里,然后就开始看着顾斌刺痒得一边用力地摇动着高撅的屁股一边高声地呻吟。最后胖子甚至把竹管从顾斌的屁眼里抽了出来,让那群蚂蚁疯狂地在缩紧了的肛门里左钻右爬,更是痒得顾斌满地打滚、哀叫不停....... “服了吗?”胖子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翻滚顾斌冷冷地问道。 顾斌扬起了布满了汗水并痛苦扭曲着的脸,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么回答可不行啊.......”胖子抬起了脑袋:“那你还是慢慢享受吧.......说不定一会还会往你的屁眼里再加点别的活物.....蟑螂啦.....潮虫啦.....或是毛毛虫,我想那时你一定会叫得更欢的!” 听到这话,真是把顾斌吓得胆战心惊,他现在知道这些小恶棍真的会说到做到的。顾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尽量站直了身体,向着胖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痛苦地高声喊道:“报告首长.....二屁股.....服了!” 看到顾斌慌张的窘状,胖子开心地笑了。他嘿了一声说道:“看来你终于懂事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一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懂事了,要在平常真是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胖子从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走回到顾斌的面前,当着顾斌的面摇晃着里面喝剩了半瓶的啤酒:“因为你的懂事,我赏你喝啤酒。不过........”胖子嘿嘿一笑:“.......在你用嘴喝之前,得先让你的屁眼尝尝味道。” 在顾斌惊讶的目光中,胖子把啤酒瓶立在了地上。他朝着顾斌一努嘴,然后便盯着顾斌的眼睛不再说话了。 顾斌当然明白胖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稍微迟疑了一下,就马上开始了行动。他叉着腿蹲下了身体,一手扶着啤酒瓶对准自己的肛门坐了下去。狭细的啤酒瓶颈比起粗大的香槟瓶颈来说容易的多,所以几乎没费什么事,啤酒瓶的大上半截就消失在顾斌的屁股底下。胖子看见插进得差不多了,就弯下腰一手按低了顾斌的脑袋让他慢慢撅起屁股,同时一手抓着夹在顾斌屁眼里的啤酒瓶,随着顾斌身体的动作,把啤酒瓶顺势举到了最高点。随着酒瓶的倒置,啤酒“咕咚咕咚”地灌进了顾斌的肛门。虽然顾斌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半瓶的啤酒胀得难受至极, 第 3 章节 但是好在里面那难忍的剧痒登时消失了。当啤酒全部倒完,胖子又薅着顾斌的头发让他重新蹲直了身体,那搀杂着秽物和死蚂蚁的啤酒又从直肠中回流到酒瓶内。胖子又控制着顾斌的身体,让他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胖子把那漂浮着死蚂蚁和黄色污物的‘加料啤酒’举到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顾斌面前: “好了,你的屁眼已经尝完了,现在你该真正把它喝下去了。” 顾斌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啤酒’,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怎么,不想喝吗?”胖子的脸上有些变了颜色:“用不用再重新教你一遍什么叫服从?” “不.......”顾斌急切间脱口而出,然后他艰难地接过了啤酒瓶。 “哈哈,好好记住自己屁眼儿的味道吧。”伴随着胖子的嘲讽,顾斌紧闭着眼睛,扬着脖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十九) 训教 夜已深了,但地堡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一场非同一般的训练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陈虎、顾斌叉腿抱头、并排而立,面对着坐在面前一字排开的大大小小的男孩们。 小波并没有坐在椅子上,此时他正象个教官似的逡巡在这两具健壮的裸体旁边,挑剔地审视着两人的站姿。 “挺胸、抬头、收腹、提屁股......”小波一边高声地训教着,一边挥动着巴掌在陈虎和顾斌光裸的身体上“劈劈啪啪”地拍来打去,修正着二人的姿势。这时他突然发现顾斌虽然扬着脸,但双目却并没有向前平视而是朝下望着地面,他一步上前在顾斌的脸上就狠扇了一撇子,骂道:“他妈的,不许向下看,要目视前方!”顾斌艰难地抬起了目光,屈辱地正视着坐在面前那一张张充满了嘲笑和戏谑的面孔。 “他妈的,都这样了还知道不好意思呢,腚都光了还要什么脸!”小波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羞臊顾斌。然后他背着手围着两人绕了两圈,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检查着两人的身姿。果然,经过了小波的一番训教和改正,无论从正面、背面还是侧面看,那两具强壮的身体确实因为标准的军姿而显得更加的健美和强悍。尤其他绕到两人的身后,看着那两个圆滚滚的屁股,两个结实的屁股由于被勒令收腹提臀而显得更加的丰满和上翘。小波不禁啧啧赞叹:“这两个大屁股蛋子,真他妈带劲,叫你们‘大屁股’‘二屁股’真没白叫。” 小波的称赞又引得小狗子和小嘎子也跑到了两人的身后,贴近了脸笑呵呵地观看着那两个浑圆的屁股,并不时地在上面拍打、掐拧。 小波转回到了两人面前,继续扬着脸俨然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对陈虎和顾斌训教道:“你们记住,以后只要是站就要站成这个姿势,而且一下都不许动,听懂了吗?” “是!首长!”陈虎动作迅速地双脚一并,敬着军礼高声回答道,然后又立刻恢复到叉腿抱头的姿势。顾斌看在眼里,也急忙重复着陈虎的动作,向小波回答声了“是”后,继续挺胸提臀、叉腿抱头。看着二人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观看的男孩们有的开始窃笑,也许这种场面他们自己都觉得荒唐和不可理喻。 当然两个受训者完全没有一点笑的心思,两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任何一个小的疏漏被哪一双眼睛发现。其实对于陈虎和顾斌,无论是敬礼还是长时间的立正他们都不在话下。陈虎曾经服过多年兵役,警校毕业的顾斌更是不成问题。可是象这样全身光光地对着一群乳臭未干的孩子立正敬礼,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过的。 这时,陈虎和顾斌的身体都同时颤动了一下,即便是极其的细微,但也被小波敏感地发现了。小波厉声叫道:“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死,还敢动弹?”一句话吓得陈虎和顾斌登时一动都不敢动了,但俩人的面部表情却开始变化,甚至开始有些扭曲。小波把目光移到俩人之间,只见坏笑着的小狗子正站在两人的身后,岔开的双手分别伸到两人的屁股下面。小波不用看就知道是小狗子搞的鬼,这个小家伙一定是把双手的手指各自插进一个屁眼里了。但他假装不知道,依旧仔细地盯着陈虎和顾斌的身体。陈虎和顾斌被小波恶狠狠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阵发毛,可是肛门里不停抽动的手指又弄得他们又麻又痒,两人只能硬挺着那钻心的刺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现在开始报名!”小波对二人命令道,他首先一指陈虎。 “报告首长,大屁股报道。”陈虎连忙直视着小波的眼睛敬礼报名,然后依旧叉腿抱头。 小波又一指顾斌,顾斌狠咬了一下嘴唇,也照着陈虎的样子敬礼报名:“报告首长,二屁股报道......” “不行.......”还没等顾斌的话音落下,小波就厉声叫道:“.......重新来,眼睛必须看着我!” 顾斌猛地怔了一下,缓了缓神,稍微稳定了一下,然后驱使着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小波的脸上,敬着礼高声说道:“报告首长,二屁股报道。” 可小波还是不依不饶,他一指坐在身后的所有男孩,对着顾斌命令道:“为了让你好好练练,长长记性,现在对着每一个人报告一遍。” 顾斌丝毫也不敢耽搁,深呼了口气,然后从左至右, 微微转动身体向着一个个小‘首长们’依次立正敬礼,高声报名。 小波看着顾斌问道:“怎么样,学会怎样向首长报告了吗?” “报告首长,二屁股学会了。”顾斌又用一个标准的姿势回答道。 “别说是报名,以后不管让你们说什么,都必须这样说。比如........”小波挠了挠头:“.......比如让你们说,首长请玩我的大鸡巴,首长请操我屁眼哈哈哈哈........”小波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乐了,更是把其他男孩们都逗得前仰后合。 “好了.......”小波收住了笑,对着顾斌继续命令道:“.......现在向我报告,请玩我光溜溜的肥屁股。” 面对着小波的戏耍顾斌即使再屈辱也真的毫无办法,男孩们刚给他退完火,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胆战心惊。顾斌马上用标准的报告姿势对着小波高声说道:“报告首长,请玩我光溜溜的肥屁股。” 所有的男孩又是乐成了一片,顾斌却已经羞得眼泪都要掉了出来。 “大屁股,二屁股,现在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随着小波的口令,陈虎和顾斌有力地摆动着双手,开始原地踏步起来。小狗子的手指自始至终也没离开过两人的屁眼,并且期间不断加码,此时两手都是第三根手指刚刚强挤了进去。陈虎和顾斌的屁眼本身就被撑得难受,可是小波一声令下,伴随着双腿的踏步动作,敏感的肛门内壁更是在主动地摩擦着深插其中的手指。但是再难受陈虎和顾斌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为了忍住剧烈的刺激,两人的脸都被憋得呲牙咧嘴的。认真的动作配上痛苦的表情,这滑稽的表演在男孩们的眼里简直是万分的有趣。 原地踏步了好一阵,小波才又发号了新的命令:“向前迈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陈虎和顾斌随着命令并排向前迈开了步伐,小狗子也伸着双手极力地跟在后面,可是已他的个头哪里赶得上陈虎和顾斌的步伐,几步之后就赶不上了,只得把双手的手指都从两人的屁眼里猛地抽了出来。也许是肛门被堵得太久了,小狗子的手指刚一抽出来,两人就都控制不住地放了两个响屁,这下可把所有的男孩乐了个‘满堂彩’。 “哈哈哈哈.......这就是‘喷气式’吧.....哈哈......”葛涛笑得前仰后合,也没忘了给二人起外号。 “呵呵.......可.......可不是嘛......呵呵......一边喷气一边往前走。”傻蛋笑着附和道。66xs.net “给他们再塞上,让他们再憋一憋气,好一会再给咱们喷。”胖子又出了个坏主意。 于是陈虎和顾斌被勒令俯下身高撅着屁股,每人的屁眼里都被深深插进了一根粗棍子,只留了个小头露在屁眼外边。在以后的行走中,两人必须要夹紧自己的‘塞子’不许掉落,否则要大刑伺候。这无疑在两人的行走的过程中又增加了一项艰难的任务,尤其是陈虎,他那被更多次操过的肛门更是要付出额外的努力才行。两人按小波着口令在地堡内来回走着标准的正步,忽而转身,忽而拐弯,忽而后退倒行,忽而原地踏步,两根沾满了红色蜡油的大鸡巴也随着步伐在两人的胯下不停地左摇右摆。一番折腾之下,两个‘塞子’倒是都奇迹般地没有掉下来。但是由于长时间被迫紧缩肛门,两人的括约肌都早已经因为疲劳过度而麻痛难忍了。 这时小波又下达了新的命令,让俩人双手横在脑后叉蹲着双腿进行‘青蛙跳’。 陈虎和顾斌身体依然并成一排,在坐在两侧的男孩们的注视下,按着小波的口令开始向前跳了起来。两人都咬着牙用力地夹着肛门里的木棒,可是没跳几下,随着剧烈的动作木棒也迅速地向肛门外滑落。小波却丝毫没有叫他们停止的意思,终于两人再也坚持不住了,“梆”的一声,陈虎的‘塞子’先落到地上,紧接着顾斌的木棒也脱离了肛门。由于直肠的突然排空使得肠道内壁剧烈反弹,压迫着一直堵在里面的气体迅速冲向肛门口,更兼之两人臀部的剧烈颠簸更是牵扯着括约肌,使得他们根本就无法控制住,果然伴随着“嘭”“嘭”地连着几个响屁一声接一声地放了出来。男孩们笑的更热闹了,连喊带叫地对着已经羞愧难当的陈虎和顾斌开着玩笑: “放了放了,你们听比刚才还响呢。” “哈哈哈哈,再放响点,看能不能把自己象窜天猴(一种烟花)似的崩上天去。” “崩上天是不能,倒是把自己崩的直颠荡。” “等跳完了看看地上炸没炸出坑来?” “幸亏都光着屁股,要不还不得把裤衩都崩烂了,呵呵.......” . ... .... 男孩们七嘴八舌的挖苦和嘲弄,把陈虎和顾斌臊得满脸通红。可是没有小波的命令,俩人不敢停止,只能继续抱着脑袋扬着脸在两侧的嘲笑和辱骂声中屈辱地向前跳动。 终于小波下达了停止的命令,他弯着腰双手支在膝盖上,笑呵呵地看着并排蹲着的陈虎和顾斌的脸问道: “把屁全颠荡干净了?” “报告首长,都没了。”陈虎喃喃道。 “你的呢?”小波看向顾斌。 “报告首长,我的也放干净了。”顾斌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口。 “那还不让我检查检查?” 陈虎和顾斌蹲着转过身体,双手杵地,伸直了弯曲的双腿大大叉开,把硕大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了起来。 小波的双手扣弄着着两个朝上的屁眼,象模像样地检查着。谁都知道有没有屁用眼睛哪能看得出来,这无非又是在调戏和耍弄俩人而已。其他的男孩也纷纷聚集在两个屁眼周围无耻地一起扣弄,弄得陈虎和顾斌又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起来。 小波拍着两人的身体笑着说道:“瞧他们身上脏的,赶上泥猴了!”可不是,连续不间断的奸淫和戏耍早让陈虎和顾斌不知流了多少遍的汗水,身上黏糊糊的汗渍搀杂着片片已经风干的精斑和点点凝固的蜡油,真是画了魂儿似的。最后小波双手狠狠在俩人那结实的屁股各扇了一巴掌,说道:“滚起来吧,该带你们去洗洗澡了。 男孩们簇拥着陈虎和顾斌出了地堡,顺着山路走到小溪边。陈虎和顾斌被一起赶下了水,双手抱头地面对面蹲在齐胸的溪水里。男孩们则躺倚在岸边的草坪上,或是悠闲地抚弄着如茵的绿草,或是怡然地仰看着静穆的星空......陈虎和顾斌四目相交,心中真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顾斌感觉这一天的经历就仿佛是一场还没有醒来的恶梦,他仍旧不敢承认也不愿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陈虎的心境更是复杂,即因为身边多了一个难友使得自己不再是那些小恶棍们唯一的目标而略感庆幸,又隐隐感觉到未卜的将来似乎因为顾斌的加入而会更加的沉重和黑暗........好在疲惫不堪的身体浸泡在清凉的溪水中,让他们在这恶梦般的一天中唯一感到了片刻的放松和些许的惬意。但清澈的溪水只能冲刷走俩人身上的污垢,又怎么能冲刷去那深深刻在心上的累累伤痕。 男孩们感到差不多了,便让陈虎和顾斌在水中站直了身体,命令他们互相为对方搓洗:前胸,后背,胳膊,大腿......直至命令两人一起互相抓着对方的鸡巴和卵袋仔细地揉搓清洗,最后还要把对方的腚沟和屁眼也清理干净。经过男孩们严格的全身检查后,两个高大的俘虏又抱着脑袋被押回到了地堡中。 陈虎和顾斌用刚刚调教成的标准站姿并排而立,等待着小首长们的下一步的发落。 看着两人疲倦的面容,胖子幸灾乐祸地说道:“嘿嘿,别以为洗干净了就可以睡觉了,早着呢!训练先暂时告一段落,挨操现在马上开始。” 胖子的话得到了其他四个大一点的男孩们的一致赞同,毕竟还都没玩够呢!尤其是那个新来的大警察的身体还需要他们更深一步的‘熟悉’和更透彻的‘了解’。 葛涛一手揪着一根鸡巴,在所有男孩兴高采烈的簇拥驱使下,把陈虎和顾斌牵到了大床上。 陈虎和顾斌并排地躺在一起,九个男孩密密实实地围坐在四周,十八只手一起上阵,翻来覆去肆意地摆弄。 因为人多手杂,所以对于他们身体的玩弄往往是多种手段同时进行:比如两个屁眼都被强行撑开并被手指抽插撩拨着,两根粗黑的鸡巴同时还会被相互地猛力撞击, 两个肉乎乎、圆滚滚的阴囊在那时也会被扯来拽去远离了各自身体,挺立的乳头更是被不同的手指 第 4 章节 用力地掐拧......从头至尾陈虎和顾斌的呻吟声、惨叫声、哀求声就从未停歇,两具肌肉紧绷的身体也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痉挛或剧烈地颤抖。而这无疑让男孩们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热烈,纷纷勃起的鸡巴催促他们必需再一次释放出全部的激情。陈虎和顾斌肩挨着肩并排伏跪在大床上,男孩们两人一组,高挺着坚硬的鸡巴,两个人并排跪在身后一起操屁眼,两个人站在地上一起在前面操嘴,还有一个男孩大叉着腿双马齐跨地骑在陈虎和顾斌的后背上喊着拍子。四个男孩按着拍节,齐进齐退,一起动作,并保证每一下都是实打实地使劲全力.......期间男孩们还时常互相轮换各自的岗位,或是左右互换,或是前后调位,以使每一个人的鸡巴经常都能有新鲜的感觉而不至于过于单调........ 也许是接连一个下午的轮番奸淫,仅仅操过两轮之后,男孩们就都感觉体力不支了。无论自己连搓带撸,还是让陈虎和顾斌连舔带吹,竟然都硬不起来了。可是即便这样男孩们也没放过两个俘虏,两人屁眼对着屁眼跪伏在床中间,一根又长又直的粗黄瓜的两头分别插进了顾斌和陈虎的屁眼,。在围成一圈的男孩们的注视下,两人开始进行用黄瓜操自己的表演。随着陈虎和顾斌的身体不停地分分合合,被穿在一起的两个屁眼在那根粗黄瓜上迅速地来回滑动,粗黄瓜也在两个结实硕大的屁股间有规律地吞吞吐吐、时隐时现。男孩们或坐或趴地围在两人周围,不断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催促着他们继续加大力度,直至两个硕大的屁股在猛烈的撞击下“啪啪”直响,悬在胯下的两个巨大阴囊也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而前后乱摆,时不时还互相拍打在一起,疼得两人喉咙中同时冲出高亢的尖叫声。 在自己的‘二重唱’的伴奏下,陈虎和顾斌用那根粗黄瓜操了自己足足半个多小时。两人的龟头上淌满了油光光的前列腺液,穿在两个肛门间的粗黄瓜更是包满了粘滑的肠油而闪闪发亮。随着陈虎和顾斌那极度疲惫的躯体逐渐缓慢下来,男孩们也都开始觉得索然无味,同时兴奋了一天的身体也都感觉到了渐浓的倦意。男孩们把陈虎和顾斌的双手又捆绑在身后,让他们一正一倒地侧躺在一起。他们各自的脑袋都深埋在对方的胯间,并被对方的大腿紧夹着。他们大张的嘴里都深含着对方的鸡巴,并被命令一刻都不许吐出来,直至天明。尽管这样的姿势极不舒服,但几乎一天一夜不间断的折磨让陈虎和顾斌的体力都已灯尽油干。就这样,他俩的脑袋夹在对方的胯下,互相叼着对方的鸡巴,竟也很快地昏昏睡去了。 (二十) 比赛 “嘿,吃的还挺来劲,一晚都没撒口吧!”站在床上的小狗子一边抻着懒腰,一边用脚踢着陈虎的身体和他调侃着。 被踢醒的陈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伴随着浓重的体味和汗味呛进鼻孔,这才让他记起自己的脑袋还夹在顾斌的两胯间,同时居然发现自己的嘴里还满登登地塞着顾斌的鸡巴。他回了回神,惊讶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也是被热乎乎、湿漉漉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看来顾斌居然也是叼着自己的鸡巴睡了一夜。 小波也走了过来,扒着陈虎和顾斌的双腿凑近了脑袋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看到他们的嘴里果然还都鼓鼓囊囊地含着对方的鸡巴,也是感到十分的惊异:“哈哈,真是一夜都没吐出来,看来你们还真挺愿意吃。” “就是,不光下面的‘嘴’愿意吃鸡巴,看来上面的嘴也挺谗啊!”刚醒来的阿海也嘲笑了一句。 “以后让你们天天都有的吃,我们这么多根鸡巴保证能让你俩上下两张‘嘴’都不会有闲着的时候。”葛涛一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也在一旁附和道。 曾经的每个苦难日都是从这样的羞辱和嘲讽开始的,陈虎已经习惯了这种固定的模式。但初到的顾斌还是被这种讥讽弄得羞耻不已,好在脑袋还夹在陈虎的双胯里,尴尬的表情没有被男孩们看到。 “都吐出来吧,别舍不得了。”小波的命令终于让陈虎和顾斌都如释重负地吐出了含了一整夜的鸡巴, 被鸡巴满满登登撑了一夜而丝毫不得闭合的嘴使他们都感到两腮麻胀,发呕的咽喉更是让他们忍不住好一阵干咳。 男孩们解开了绑在他们手上的绳索,拍打着他们身体把二人赶下了大床。俩人面向大床并排而立,阴囊上各被吊上了两只鞋,面对着床上或躺或坐的小观众们,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个表演项目:广播体操。 顾斌做梦也想象不到新的一天会是以这么一个屈辱的方式开始,看着陈虎伴随着灵蛋的拍节轻车熟路的做了起来,开始他还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在警校时也曾天天做操,所以马上就适应地跟着做了起来。伴随着四肢的动作和身体的转动,四只沉甸甸的鞋也开始游荡起来,有时还相互碰撞在一起,疼得俩人都忍不住高叫一声。 “咦!胖子哪去了?”阿海左右转动着脑袋,突然发现胖子没在地堡内。 “天一亮他就走了.......”小嘎子接了一句“.....他说去县城办点事,下午能回来。” “这小子,怎么也没说一声。” “你们那时都没醒呢,我也是起来撒尿正好碰见的。” 这时陈虎和顾斌做到了‘跳跃运动’,男孩们一起起着哄让俩人比比看谁跳的高,并说谁输了要多罚一节。伴随着两具充满肌肉的强壮躯体同上同下地跳跃,四只鞋子也长了翅膀似的四处翻飞。男孩们自然是乐得欢天喜地满床打滚,可每一下的跳跃都疼得陈虎和顾斌失声惨叫,直至到了最后一节‘整理运动’时,俩人还在咧着嘴直抽冷气。 做完裸体操,陈虎和顾斌在男孩们的监督下开始打扫地堡:一会整理床铺,一会摆放桌椅,一会倒尿桶,一会扫地.......在穿戴整齐的男孩间四处穿梭着两个赤裸裸壮男人的忙碌身影。傻蛋则在地堡外用瓦片支起了炉灶,在一个坑坑瘪瘪的破铝锅里熬上了米粥作为午饭。 傻蛋熬好了米粥,男孩们便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开始了早餐。桌子对面的地上也并排摆放着两个豁牙露齿的灰铝盆,里面盛满了掺着咸菜条的米粥,不用说,那就是陈虎和顾斌用餐...不,应该说是吃食儿的地方了。陈虎和顾斌背对着男孩们叉着双腿四肢跪伏,被勒令只准用嘴去舔食盆内的粥。从昨天中午顾斌落网开始一直到现在,陈虎和顾斌还未曾吃过东西,并且不间断的严厉折磨和调教更是耗尽了他们全部的体力,此时辘辘的饥肠和热腾腾的米粥让他们已经顾不上羞不羞耻和方不方便了,俩人高撅着屁股,脑袋都深扎在盆子内‘唏溜唏溜’地吃了起来。 看着并排高撅着的两个结实硕大的屁股,小狗子一边喝着粥一边笑道:“大屁股,二屁股,真是两个大肥屁股。” “也不知道哪个屁股更厉害一些?”傻蛋孩子气地脱口说道。 “那还不容易,叫他们比比不就知道了。”铁柱的话倒是提醒大家。 “呵呵,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波听了一拍脑袋,高兴地说道:“一会就让他们来场比赛。” 其他的男孩自然也都是乐得合不拢嘴,纷纷叫好,巴不得又一场好戏的精彩上演。 小波朝着陈虎和顾斌说到:“好,一会就让你们来一场比赛,看看你俩谁更强,不过......”小波的脸一沉,凶巴巴地说道:“......谁都不许偷懒啊,输的可是要狠罚的!” 吃完饭后,比赛就开始了。 作为两个时刻准备挨操的性玩物,陈虎和顾斌的屁眼自然是能力考核的第一个项目。 小波、阿海、葛涛和铁柱并排躺在大床上,四根坚挺的鸡巴象四个小钢炮似的向上昂立着。陈虎和顾斌要各自蹲骑在一根插进自己屁眼的鸡巴上,必须要用自己身体的起落去让那根深插进体内的鸡巴操自己,直至射精后再换下一根。两人各自负责两根鸡巴,谁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两根鸡巴都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自己的直肠深处,自然就是胜者。也许是想看到“新人”的乐子,阿海和铁柱分给了陈虎,而小波和那个拥有着“庞然大物”的葛涛则特意留给警察顾斌。而且为了增加比赛的难度,小嘎子和灵蛋还各自骑坐在他们的肩头,使得他们身体的起落变得更加沉重和艰难。 随着傻蛋的一声令下,陈虎和顾斌就开始了第一项的比赛。他们面朝着外,大叉着双胯分别蹲骑在阿海和小波的身上。他们先是要一手扶着挺立在屁股底下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当顶在肛门口上的龟头随着自己身体的下落而长驱直入、一贯到底后,便开始尽可能地夹紧着屁眼,不停上下颠动起来。小嘎子和灵蛋骑在两人宽厚的肩头,也随之象骑木马似的上下颠动起来,真是把他们高兴的不得了。他们或是双手死死抓着俩人的短发,或是狠狠揪着两人的耳朵,更时不时地抡起胳膊拍打着两人的后背连喊带叫,仿佛在驱赶着两头被骑在身下的牲口。小波和阿海半躺着身子,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俩人的屁眼里出出进进,一边时不时扬起巴掌左右开工地狠扇着各自面前的那个结实硕大的屁股,或是催促他们再加快起落的频率,或是喝骂他们把屁眼再夹紧一些。铁柱和葛涛则悠闲地躺在两侧,眯缝着眼睛一边笑嘻嘻地看着陈虎和顾斌在吃力地忙活,一边用手摆弄着自己的鸡巴,尽量把它再弄得更大更硬一些,好随时去接替小波和阿海的鸡巴,继续把他们的屁眼塞得满满登登...... 第一项比赛正进行得热火朝天,这时从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肯定是胖子哥回来了。”傻蛋嘟囔了一句便跑出了石室,一会就传来了铁门的沉重开关声。紧接随着走廊中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身影走进了石室。前面的是胖子和傻蛋,后面却还跟着一个瘦瘦的少年,穿着一件流里流气的花衬衫,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陈虎和顾斌都吃了一惊,殊不知那人也是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66xs.net “花衬衫”张着嘴,惊讶地走到大床前,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陈虎和顾斌,好像有些语无伦次:“嘿嘿.....有意思......嘿.......真他妈不赖......”那火辣辣的目光真是看得陈虎和顾斌羞臊难当。俩人却无法低下头躲开那戏谑的目光,因为头发被骑在肩上的两个小家伙抓得死死的,只能无奈地高扬着脸。可是那人上一眼、下一眼的观看也真是让陈虎和顾斌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的动作刚刚梢有些迟缓,“啪啪啪啪”,几声清脆和响亮的巴掌就在他们的屁股上“炸”响了。 “他妈的,怎么慢了?”小波一边喝骂一边扇着顾斌的屁股。 “你们就长个挨操的屁眼,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阿海讥讽道,巴掌在陈虎的屁股上也没闲着。 果然,在巴掌的催促下,陈虎和顾斌的身体又象上满了弦的玩具狗似的迅速颠动起来。看到这个情景,“花衬衫”更是来了兴致,他一会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那两张不知是疲惫还是害臊而胀红的面孔,一会又弯下腰去仔细观察那同时不停抽插着鸡巴的两个肛门。当看到两人那大叉的双胯间两根光秃秃的鸡巴随着身体的起落也不断地上下游荡、左右摇摆,“花衬衫”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呵呵,还真卖力气,鸡巴都跟着一起忙活。” “不卖力气哪行,输的可要受罚的。”小狗子得意地说道。 “花衬衫”这时也用不着客气了,他双手伸到了陈虎和顾斌的胯间,一手握住了一根鸡巴上下翻弄地把玩着,使得两人的身体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小飞,刚来你就给我们捣乱,我们现在可是比赛呢!”葛涛和“花衬衫”打着招呼,看来他们早就相识。 “就是就是,以后有的是你玩的机会。”铁柱和这个叫小飞的也是熟人。小飞嘿嘿笑了一声,松开了手。他学着小波和阿海的样子,双手绕到陈虎和顾斌的身后,同时在他们的屁股上都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说道:“继续挨操吧!” 小波和阿海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小飞的人,看他一进来就打断了比赛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看到葛涛、胖子和铁柱都和他认识,也就猜到了这个小飞应该是他们在少管所时曾经的“狱友”。这时胖子把小飞和小波、阿海相互做了介绍后,便拉着小飞一屁股坐到了大床上。 “趁我不在你们又弄什么新乐子呢?”胖子对着小波他们问道。 “嘿嘿,给大屁股和二屁股来个比赛,正好刚刚开始......”葛涛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继续摆弄着自己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巨大鸡巴:“......等二屁股“吃”完了小波的鸡巴,就该“吃‘我的了。” “二屁股就是那个警察吧?”小飞指着顾斌那不停起落着的光裸裸的后背问道。看来胖子已经跟他介绍过一些情况了。他又看着葛涛那根巨型鸡巴,笑道:“你的那个大家伙可够他‘吃’的。” “哈哈.......”葛涛得意地笑了几声,说道:“.......那个警察的屁眼可真紧,所以我这个大家伙就是特意安排给他的。现在争取再弄大点,保证到时侯把他的小屁眼撑得满满的。”这句话把小飞和胖子也逗乐了,可正努力紧夹着小波鸡巴的顾斌听了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一想到葛涛那根曾把自己操的连哭带叫的可怕鸡巴他就一阵胆寒,他现在只能乞望自己的肛门到那时能变得更松懈一些,以便到葛涛操他时侯能减少些许的痛苦。 这时阿海的嘴里传出了哼哼叽叽的呻吟,看来陈虎的努力‘工作’就要有结果了。陈虎尽管已经有些气喘,但还是加 第 5 章节 快了起落的频率。旁边的顾斌这时有些着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屁股的起落。终于阿海一声长叫,胯部向上高高拱起。陈虎急忙停止了运动,屁股紧贴着少年的小腹,用力夹紧着肛门,使得那汩汩的精液一滴不露地射进自己的直肠深处。当阿海的胯部回落到木床上,陈虎小心翼翼地用手在自己的屁眼里抽出了刚刚开始疲软下去的鸡巴,然后继续扛着肩上的灵蛋,挪动着叉蹲的双腿,艰难地换到了躺在旁边的铁柱的身上。他一手扶着铁柱的鸡巴,趁着自己的屁眼还没闭合上,顺势就一屁股坐了进去。 “快点,不努力可要输了。”葛涛一巴掌狠狠扇在顾斌的屁股上催促着,他似乎比顾斌还急。顾斌疯狂地颠动着屁股,嘴里的喘息越发的沉重。终于伴随着小波兴奋的呻吟声,顾斌也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当顾斌艰难地挪到葛涛的身上,手扶着那个可怕的‘恶魔’般的巨物放到自己的肛门口上时,心里真是一阵打鼓。可还没等他做好身体下落的准备,身后就传来了葛涛坏笑的声音:“嘿...还是我帮帮你吧......”说完葛涛就向上猛一拱胯,伴着顾斌一声痛苦的尖嚎,粗大的鸡巴顺势撕开了还没闭合的直肠内壁,一下就捅进了直肠最深处。顾斌被这毫无准备的一贯到底式的大力侵入疼得浑身直抖,扭曲的脸上冷汗直流。他双手指尖支着床板,屁股紧贴着葛涛的小腹丝毫也不敢动,试图去慢慢适应那深插在体内的庞然巨物和缓解一下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葛涛却哪里给他适应的时间,早急不可耐地颠动着下胯在他那撑紧的直肠里有力冲击起来,疼得顾斌丝毫也顾不上了羞耻,扯着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尖叫起来。 小飞被面前的场面也刺激得兴奋不已,连连为葛涛的主动进攻叫好。 刚刚爽完的小波和阿海在床上站直了身体,互换了位置。各自揪着陈虎和顾斌的耳朵,把他们的脑袋扭到了自己的胯前,把软下来的鸡巴塞进他们的嘴里。既是让他们清理一下自己的鸡巴,又让他们相互‘品尝’了一下对方屁眼的味道。 胖子把小飞拿来的塑料袋打开,里面倒出了一些光盘和照片。他拿着几张照片递给了小波和阿海,说道:“看看,拍得怎么样?” 小波接过照片看了几眼高兴地说道:“原来你一早出去是弄这些东西去了。” “我这个哥们在县城里弄了个洗印社......”胖子一指小飞说道:“我去他那把他俩的‘美人照’都......都印到光盘里了。” “是刻到光盘里了。”小飞纠正道。 “甭管是刻是印,反正都弄里面了。以后咱们一人一张,而且他那还留了一些。” 傻蛋和小狗子凑了过来,一人拿着一张光盘对着亮处左看右看,嘴里嘟囔着什么也没看见。 “傻小子,这得在电脑上看......”胖子装起了明白人:“.......再说给你们光盘也不是让你们看的,现成的人随便玩还看什么光盘。有了这些在咱们手里,大屁股和二屁股以后就更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看他俩已经被你们弄得服服帖帖的了。”小飞的话倒是句实话。 “弄这些东西一定不少钱吧?”阿海看着那些闪亮亮的光盘向小飞问道。 “嘿嘿,哥们不错还什么钱不钱的,再说......”小飞放光的眼睛盯着陈虎和顾斌那不停颠动着的健壮裸体说道:“.......用他们的屁眼来还不就行了。” “好,一言为定!以后.....”胖子一指陈虎和顾斌:“......他俩随便你操。” 尽管陈虎和顾斌还在专心致志地比赛,但男孩们的对话他们也是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看到那些刻好的光盘,他俩都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尤其是顾斌,曾经心中尚存的些微希望此时也是完全破灭了。而陈虎更是觉得哭笑不得,不仅为把顾斌也拽入了这个无底的深渊而万分愧疚,也为自己和顾斌还居然要用自己的屁眼为这些挟制他们的把柄去买单而感到极度的荒唐。 这时铁柱的嘴里开始哼哼叽叽地呻吟起来,看来“资历”稍深的陈虎到底是技高一酬。 “嘿嘿,看来二屁股要输了!”胖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此时顾斌已经累得双腿酸软,肩上的小嘎子也仿佛变得越发的沉重。他大张着嘴,吃力地喘着粗气,紧蹙的眉头上也开始滴落点点的汗珠。小嘎子也双手狠薅着顾斌的头发,夹紧着顾斌脖子的双腿不停踢打着顾斌的前胸,嘴里不停高喊着:“快,快,架架.......”这时葛涛的巴掌又开始在顾斌的屁股上‘招呼’起来,‘啪啪’地扇的脆响。当然最让顾斌难以自持的还是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那根‘恶棍’,那根巨大的‘恶棍’每一次恶梦般的插入都把顾斌的肛门撑至极限,尤其是顶到尽头的时候,更是让顾斌痛苦地感到它似乎要捅破直肠径直插进自己的腹腔。 小飞凑近顾斌那张痛苦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戏谑地说道:“警察叔叔,得加把劲啊!” 顾斌哪里还顾得上他的讥讽,剧烈的痛苦和极度的疲惫已经完全摧毁了他的意志。小飞嘿嘿一笑,伸出右手一把攥到了顾斌那大叉的双胯间不断摇摆着的鸡巴的根部,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帮帮警察叔叔吧。”说着就伴随着顾斌身体的起落,上下用力地拉拽起来。果然在他的大力牵引下,顾斌的动作频率不得不被动地加快起来,因为只要稍微慢一点,他的生殖器就会被小飞的手扯离自己的身体而剧痛难忍。 伴随着铁柱一阵兴奋的呻吟声,陈虎终于抢先完成了任务。他艰难地移动着酸痛的双腿从铁柱的身上挪了下来,抱着脑袋蹲在一旁,灵蛋却依然骑在他的肩头不肯下来。而顾斌在葛涛、小嘎子和小飞的内外夹击下依然在竭尽全力地忙活着,扭曲的脸上湿淋淋的,不知蒙满了汗水还是泪水。终于葛涛开始兴奋地哼唧起来,由断至连,由小渐大,最后直至盖过了顾斌那痛苦的呻吟声。两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交杂着,缠绕着,碰撞着,汇聚成了一股奇怪的和弦,萦绕在地堡之中,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二十一) 胜负 随着葛涛一声接一声兴奋的怪叫,他那一直顶到顾斌那撑大的肛门尽头的鸡巴终于开始射精了。满脸汗水的顾斌沉重地喘着粗气,尽管屈蹲的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不停断的起落而酸痛难忍,但他却丝毫也不敢挪动一下身体,继续叉着双腿骑跨在葛涛的身上,屁眼紧夹着葛涛的鸡巴,感受着那汩汩的精液热流冲击着自己敏感的直肠内壁。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去后,葛涛长嚎了一声大舒了口气。看到顾斌那结实硕大的屁股依然一动不动地悬在自己面前,他在上面狠扇了一撇子,笑着骂道:“还不他妈滚下去,是不是等着我再操你一通。” 顾斌终于得到了赦令,背着肩上的小嘎子慢慢直起了身。粗大的鸡巴从被他那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的肛门里完全脱出的一瞬间,就仿佛橡皮塞从瓶口中被狠拔出来似的发出了‘扑’的一声轻微的闷响。 “听听,塞的多紧!”葛涛高声炫耀道。 “你那根粗家伙可不得塞得一点缝都没有......”坐在床边的小飞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放肆地扒开了顾斌那半悬着的屁股,向大家展示着那个大大张开的深红色的肉窟窿,啧啧说道:“.......看看,操得都合不上了。” “呵呵,每次操完都是这样。只要过一会儿就又会缩得紧紧的,操起来还会爽得要命。”胖子朝着小飞笑着补充道。 “嘿嘿,恨不得马上就想试试......”小飞死死盯着顾斌的肛门喃喃说道,葛涛的表演和胖子的话已经把他刺激得欲火中烧了。 “那急什么,比完了赛他俩由你轮着操......”小波大方地说道,然后他坏笑着向小飞一挤眼睛:“......虽然都是屁眼,但操起来感觉可是不一样呢!” “是嘛......”小飞兴奋地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比较比较,看看谁的屁眼儿能让老子更爽,哈哈哈哈......” 听着男孩们无耻地谈论着自己的肛门,顾斌简直羞臊地无地自容。他眉头紧锁,红着脸从葛涛的身上跨了下去。男孩们踢打着陈虎和顾斌的身体,把他俩驱赶下了大床,让他们叉腿抱头并排面墙而立,为下一场的比赛做短暂的休息。 第一场,陈虎无疑是胜者。 很快,第二场比赛——“小鸡拔河”开始了。 陈虎和顾斌面对面站立在地堡中央,相距大约两米远,一根紧拴在根部的细绳将两人的鸡巴连在了一起。两人正中间的地面上划了条中界线,两人要用鸡巴去拔河,把对方拉过中界线的自然就是胜方。 灵蛋站在两个“选手”中间,稚嫩的童音一声令下,伴随着围在四周的男孩们的助威声起哄声,两个赤裸裸的肌肉男人就开始用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在孩子们的目光中去相互较劲了。俩人卯足了劲向后一用力,绳子猛然地被突然拉紧,强烈的疼痛让陈虎和顾斌都异口同声地高声喊叫起来。尖锐的叫声激荡着每一个人的耳鼓,也刺激得男孩们兴奋异常。 “嘿,真他妈带劲!”听到俩人的尖叫葛涛兴致勃勃说道。 “大屁股,二屁股,最好都把昨晚吃鸡巴的劲给我使出来。”小波也兴奋地命令道。 “哈哈,鸡巴都抻长了......”小狗子双手支在膝盖上,左一眼右一眼地瞄着被绳子牵在一起的两根鸡巴高声说道,那两根鸡巴都由于绳子的大力牵引而从根部远远地拽离了各自的身体。 “一下都不许停,用力拉!”铁柱手里挥动着根长长的树枝,逡巡在陈虎和顾斌的周围,在他们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敲敲打打,催促着俩人再加把劲儿。 在男孩们的监督和催促下,两具高大的躯体互不相让,竟然僵持起来。这时胖子走到俩人中间,笑嘻嘻地看了看那两张痛苦扭曲的面孔,然后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捻住了俩人之间那根绷紧的绳子,用力向上一挑,然后一松手,绳子居然仿佛琴弦似的振动起来,疼得陈虎和顾斌不约而地同地惨叫了一声。胖子又连续拨动了几下“琴弦”,伴随着“琴声”的伴奏,陈虎和顾斌的“二重唱”也一句接一句地“同声高歌”起来。 “噢噢....啊啊.....”傻蛋尖着嗓子也调皮地叫嚷着,不知是在学陈虎和顾斌的惨叫,还是在学小波、葛涛他们操人时的叫床声,把大家都逗得哄堂大笑。 渐渐地场中的比赛有了变化,尽管仍在艰难地僵持,但绳子还是在慢慢地向陈虎一侧寸寸移动着。顾斌狠咬着牙,试图阻止绳子的前移,但陈虎也似乎决心要拿下这场比赛,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任由顾斌瞪眼咧嘴使尽全力,可是仍然无济于事。伴随着绳子一段段向陈虎那方移动,他赤裸的双脚也不得不随之向前挪动着。 “警察叔叔,这场再输了可要受罚了。”小飞幸灾乐祸地冲顾斌喊道。顾斌听在耳里,心中越发地紧张,哪知慌乱之下,猛地被陈虎又拉过去了一大截,使得双脚已经站到了中界线旁。 眼看着陈虎胜利在望、顾斌几近心灰意冷之际,忽然陈虎“嗷”地一声尖叫,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蹦了起来,并被绳子牵扯着向前猛窜了过去。顾斌哪里料到有这样的变故,依然在竭尽全力向后使劲的身体由于惯性根本就停不下来。他噔噔倒退了好几步也没站稳脚,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石板上。 陈虎好容易站稳了身体,低头一看,自己早已越过了中界线,他登时就愣在那里。自己居然糊里糊涂就输了!陈虎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只见阿海手里拿着顾斌的电棍,也正坏笑地看着他。陈虎心里明白了自己屁股上突来的剧烈刺痛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更明白了男孩们是不会让比赛这么早就结束了的。这场比赛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真正的胜者,对于那些小恶棍们来说,重要的是比赛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嘿嘿,怎么也不让让你的警察弟弟,太不像话了。”阿海的话竟让陈虎无言以对,明明是一群虐人为乐的小恶棍,现在却仿佛成了主持公道的“大侠士”。 第二场,在阿海的帮助下,顾斌自然是反败为胜。 决胜局——“射击”比赛。 陈虎和顾斌脸冲外并排跪在大床的边沿,双手抱在脑后。铁柱和胖子都屁股侧搭着床沿坐在俩人的身侧,一人手里攥着一根鸡巴。小波的“开始”一声令下,他们的手便灵活地在两根黑鸡巴上忙活起来。他们在软塌塌的鸡巴上连揉带撮,只一小会儿,两根鸡巴便互不示弱似的逐渐挺立了起来。俩人又把手套成环状继续在各自的鸡巴上飞快地撸动着,伴随着飞快的套弄,两个油光光的巨大龟头也在手掌的快速动作下时进时出、隐隐现现,这时陈虎和顾斌的嘴里也断断续续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呻吟声。当铁柱和胖子都停下手的时候,只见两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已经象两门巨炮似的向小腹的斜上方怒立着。为了检验鸡巴的硬度,胖子用手把陈虎那几乎与小腹平行的硬鸡巴用力向下压了下去 ,直到疼得陈虎直咧嘴,再松开手,在众人的目光中,坚硬的鸡巴象装了弹簧似的猛地反弹了回去,拍在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铁柱不甘示弱,也把顾斌的鸡巴狠压了下去,伴随着顾斌的失声惨叫,他的鸡巴也响亮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拍出了一个响儿。 “哈哈哈哈,你们俩倒挺会玩的。”阿飞乐不可支地说道。 “两根大黑鸡巴都他妈弹性十足啊,再拍响一点儿。”葛涛也兴奋地喊叫着。 铁柱和胖子便开始不停顿地拨弄着两根坚硬的鸡巴,互相比着看谁拍出声音更响亮。伴随着两根鸡巴在小腹上越拍越响,两个壮男人此起彼伏的惨叫也是一声高似一声。 当 第 6 章节 铁柱和胖子终于玩够了,俩人便都一手在下用力攥着阴囊的根部,一手在上握着粗大的阴茎玩弄起来。两只玩弄鸡巴的手或撸或挤,或拧或磨,极尽玩弄之能事,把陈虎和顾斌刺激得浑身颤抖,高声淫叫。尤其是铁柱和胖子用掌心转着圈儿地在敏感的龟头上强烈摩擦时,更是弄得陈虎和顾斌的心脏触电般地剧烈痉挛,面对注视着自己的小观众们也丝毫顾不上了羞耻,身体前仰后合、嚎声连连。 “瞧把他俩爽的......”阿海嘟囔道:“.......屁眼爽完鸡巴爽,今天可是让他俩过年了。” “嘿嘿,他俩过完年老子也该过过年了。”阿飞被眼前的场面刺激得面色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右手不自觉地在自己那早已经顶得老高的裤裆上摸擞着。好在没有人看到他的丑态,因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个被刺激得得呲牙咧嘴浑身乱颤的壮汉身上。 “小心点弄,别让他们这么快就喷出来,我们还没看够呢!”小波高声嘱咐着。 “嘿嘿,哪能这么快就完事呢!”胖子坏笑着答应道,他一边手里继续忙活着,一边抬起头看着顾斌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笑道:“刚才屁眼儿被捅得直叫唤,现在我叫你的鸡巴也爽翻天。” 他们小心翼翼地掌握着手上的节奏。当感觉到两人的身体颤抖的太剧烈或叫得太厉害的时候就会放慢动作或是减轻力度,让他们的身体稍微平静一下。当重新再加大力度的时候,刚刚松驰下来的身体就又会被拉紧了弦似的猛地绷紧起来,正喘着粗气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再次冲出高声的喊叫。如此地几经反复,陈虎和顾斌真是深刻体会了什么叫欲仙欲死,强烈的刺激让他俩面红耳赤、心跳狂烈,完全不能自持。而面前的小观众们却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地品头论足,或是拿着俩人的鸡巴和睾丸打着下流的比喻,或是对俩人痛苦的表情进行无耻的羞辱。胖子和铁柱更玩得是兴高采烈,一手玩弄鸡巴,一手揉捏阴囊,忽快忽慢,时轻时重,忙活得不亦乐乎。终于,陈虎和顾斌的喊叫声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绷紧的身体青筋凸现,下胯向前极力挺出,俩人已经到了射精前的临界点了。胖子和铁柱这次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快速撸动两根颤颤勃动的粗黑阴茎,伴随着两声尤其高亢的喊叫,两股精液象两串白色的子弹似的砰然射了出去。胖子和铁柱继续扶着各自手里的鸡巴,象是端着两门高射炮,不断调整着射击的方向。而站在正面的男孩嘻嘻哈哈地蹦跳着躲闪迎面喷来的精液,让出了一个空地。白色的“炮弹”一发接一发地落在了地面上,足足各自射了四、五下,两根鸡巴才抽搐着停止了射击。胖子站起了身,走到陈虎和顾斌的正面。他双手同时抓着刚刚完成了射精已经有些疲软的两根粗大鸡巴,仔细看了看,只见两个深紫色的硕大龟头的边缘还都残留着一绺白色的精痕。胖子用力拽着两根鸡巴,让陈虎和顾斌挪动着膝盖把身体转成面对面,并相互靠近几乎贴在了一起。 “嘿嘿,叫你们的鸡巴也亲热亲热吧!” 胖子一边坏笑着说道,一边攥着手里的两根鸡巴相互摩擦起来。敏感的龟头由于相互的摩擦,强烈的刺激使俩人的尿道口里又不由自主地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混合着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随着胖子的摩擦,又黏糊糊地相互涂满了整个的鸡巴和阴囊。 然后胖子命令陈虎仰面向上躺在大床上,顾斌则颠倒过身体伏在他的身上。胖子的手狠狠地按着顾斌的脑袋,把他的脸贴在陈虎的双胯间,凶巴巴地命令道: “嘴都给我张大点,舌头伸长点,好好都把对方的鸡巴和卵袋给我舔干净,剩一点儿看怎么收拾你们。”胖子发完了命令,便走到一边和其他的男孩们一起检查地上的精液,比谁的射程更远一些。 小狗子和傻蛋一边一个凑近了脑袋,监督着陈虎和顾斌,不时吆五喝六地发号施令: “嘿!大屁股,你的舌头再伸长一点,把二屁股的鸡巴头儿也舔干净.......对对,用舌头转着圈舔........” “哈哈,二屁股的嘴还张的挺大,把大屁股的鸡巴连根都吃进去了.......吃完了鸡巴该吃卵蛋了,两个蛋一起吃进去.......嘿嘿,看把他的嘴撑的.......” 两个小家伙的戏谑和嘲笑招来了更多男孩的围观,大大小小的脑袋堆挤在两具颠倒相叠的身体周围,你喊我叫地指挥着两个似乎忘记了羞耻的壮男人伸着长长的舌头在对方的黑鸡巴上和阴囊上左吃右舔。66xs.net 胖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伸着脑袋俯看陈虎那被压在顾斌双胯间的脸。只见他不仅大张着的嘴正被阴茎塞得满满登登,而且鼻子和眼睛也被顾斌那硕大的阴囊盖得严严实实。胖子用手攥着软塌塌的阴囊扯到旁边,露出了陈虎那憋红的面孔,他盯着陈虎的眼睛说道:“吃的还挺卖力呢!等吃完了就准备挨罚吧,因为.......”胖子顿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说道:“........因为你输了。” 顾斌虽然也在陈虎的鸡巴和阴囊上忙乎着,但胖子的话他也一字不差地听在了耳里,他真不知道为自己的胜利应该庆幸还是悲哀。他已经深刻地懂得,他和陈虎的这场比赛谁输谁赢都不重要,但和男孩们的这场较量中他和陈虎都已经成了最终的输家。 顾斌被分给了小飞,因为他要用自己的屁眼去为刻录着陈虎和自己百般丑态的那些光盘买单。小飞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年轻而又瘦削的身体。他地看着背对自己四肢伏跪的的健壮身体,内心真是激动得了不得。自从他进了地堡,他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顾斌那赤裸的躯体,而且他那警察的身份更是让小飞欢欣不已。为了更好地羞辱这个警察,在操他之前小飞还特意把顾斌的警帽戴到了他的脑袋上。小飞挥起巴掌对着面前的硕大屁股狠扇了几下,高声叫道:“大警察,准备好挨操了吗?”看到面前的这个健壮的警察随着身体的晃动只是几声轻微的闷哼,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抵抗,小飞更是得意洋洋。他扶着自己早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在在那大大劈开的臀沟里上下滑动,刺激得那个硕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动,而且那充分暴露的深红色的屁眼也随着鸡巴的摩擦渐渐地张开了。小飞用自己那上下滑动的鸡巴感受着那个屁眼的变化,终于当龟头又滑到了已经充分张开的肛门口时,小飞猛一拱身,坚硬的鸡巴不再顺着臀沟下滑,而是一贯到底直冲而入。伴随着警察的失声惨叫,坚硬的鸡巴一下就消失在那被瞬间撑开了的肛门里。小飞双手扶着警察那结实的腰腹两侧,把自己的鸡巴停留在他的直肠最深处,感受着热乎乎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鸡巴的那种美妙感觉。他大张着嘴深喘了几口气,然后一手伸到顾斌的胯下,仿佛抓着汽车扶手似的攥着警察的生殖器根部一下一下、深进深出地在紧绷绷的肛门里抽插起自己的鸡巴来。少年控制着自己节奏,当感觉到汹涌的情欲即将一泄而出之际,便会停下来,然后拍打着警察的身体,让他继续夹着自己的鸡巴艰难地转换姿势。从四肢伏跪换成仰面向上,从单腿侧举再换到头支床面屁眼朝天,少年的鸡巴居然奇迹般地没有一次脱出来。由于一天一夜轮番的奸淫,顾斌的肛门早已经红肿起来,现在又被翻来覆去不停断的抽插,强烈的疼痛和刺激早已让他呼吸急促,哀声不停。 而此时叫的更响的当然还是陈虎,就在顾斌的旁边,对陈虎的惩罚已经开始进行。陈虎双腿骑坐在胖子的胯上,坚硬的鸡巴自然早已经插进了他的屁眼。小波用力扳着陈虎背在身后的双臂,让他的身体向前伏在胖子的身上。铁柱站在床边,当前面的陈虎身体完全趴下去后,便开始端着自己的鸡巴往陈虎那已经夹着一根鸡巴的屁眼里用力地捅。 “嘿嘿,今天给你来个刺激的........”胖子看着伏在面前陈虎那不停尖叫痛苦扭曲的脸笑着说道:“.......看看你的屁眼能不能吃进两根鸡巴。” (二十二) 崩溃 淋淋的汗水早已蒙满了顾斌的脸,时不时汗珠顺着额头流落到眼睑内,沙得眼睛针扎般的刺痛。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翻来覆去地换了多少种姿势,更记不清小飞的精液在自己那受尽苦难的肛门了迸射了多少次。在少年的手里,他完全就是一个随意耍弄的玩具,无非就是按照少年的指示麻木地来回折腾。当小飞再一次在顾斌的肛门里射精后,终于感觉到有些疲惫了。可是小飞的鸡巴刚拔出来,早等不及的葛涛就端着自己的‘巨炮’满满登登地顶进了顾斌那还没闭合的肛门里,又翻来覆去地猛操起来。 顾斌知道陈虎就在自己的旁边,可他真的不愿也不敢把目光投向那里。在小飞和葛涛的轮番奸淫下自己只是在低声地呻吟,与陈虎那痛苦的喊叫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有时在转换姿势时会无意间面对陈虎,顾斌也会马上转移自己的视线,但即便是匆忙的一瞥,陈虎那张青筋崩突、痛苦扭曲的汗淋淋的脸也会让顾斌感到心惊肉跳。可是男孩们却故意要向顾斌展示他们的‘成果’,当铁柱的鸡巴终于在陈虎的惨嚎声中长驱直入后,葛涛就拍打着顾斌的身体让他撅着屁股伏爬在了陈虎的身边。葛涛跪在顾斌的身后一边继续狠操着他,一边薅着他的头发,让他抬着脑袋仔细去看陈虎的屁眼。果然在相叠的腿股间,顾斌吃惊地看见胖子和铁柱的两根鸡巴竟双双在陈虎的肛门里同时地抽送着。 半躺着的胖子看着顾斌那惊惧的脸得意地说道:“好好看看,不老实的话也给你玩这个。” 胖子的话真让顾斌一阵胆寒,他似乎预感到不久的将来胖子的话就会真的应验。 也许是连续的射精让男孩们都有些体力不济,胖子和铁柱足足一起操了半个小时,才双双在陈虎的肛门里射出了精液。在这半个小时里,陈虎的哀号一刻没有停止,只是越来越低沉无力。当两根鸡巴依次拔出来后,陈虎死人似地趴在大床上,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了。 可是男孩们哪里允许他们能这么舒服地休息,他们连踢带拽把陈虎和顾斌弄下了大床,推推搡搡地赶上了大床对面的一张木桌。陈虎和顾斌面朝大床,抱头叉腿地并排蹲在桌子上。这才是他们应有的休息方式。 男孩们坐在床沿,看着面前两个滑稽的身体都笑个不止。胖子则背着手巡视在两人面前,真的就象一个监狱的长官在对自己的犯人训话一般向陈虎和顾斌宣布着纪律,什么言听计从啊,什么必须服从啊,罗里罗嗦翻来覆去地叨咕了一通。当然每说完一条,陈虎和顾斌都要齐声回答“是,首长。”当胖子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它的词了,他朝着陈虎和顾斌厉声问道:“听明白了吗?” “可是.......”这时顾斌情急之下急切说道:“......我明天就要上班了!” 胖子的脸一沉:“怎么和首长说话?” 顾斌已经顾不上许多,他看着胖子高声说道:“报告首长,我,不,二屁股明天还要上班。” “只要你们表现的好晚上就会放你们走的,不会让你们丢了工作。尤其是你.......”胖子一指顾斌:“.......我可不希望下次操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是警察了。” 胖子的话让陈虎和顾斌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的曙光,可是胖子马上又严肃地接着说道:“不过恐怕以后你们的休息日就都要来这里和我们一起过了。” 胖子的话应该是在陈虎的意料之中,可是顾斌却登时愣乎乎地呆在那里。虽然他对这话的意思并没完全理解,但也隐隐预感到自己的人生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不过现在放你们走似乎还太早了点......”胖子狡黠地一笑:“.......因为还有些别的花样要和你们玩玩。” 从室顶射进的光线的渐渐地变暗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整整一个下午不间断的操练和轮番的奸淫让这些半大小子们都有些饥肠辘辘。阿海在顾斌那被堆在角落的警服内翻出了些钱,他对着小波一挥手:“走,买些吃的去,就当二屁股请客了。”其他的男孩一听,纷纷争先恐后地嚷着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在小波和阿海跨出门之前,葛涛尖着嗓子冲他俩喊了句:“记得买几瓶酒回来,喝高兴了再和他俩好好耍耍。” 小波和阿海嘻嘻哈哈地回到了地堡,手里拎着三个装得满登登的塑料袋。这时石室内已经被燃亮的蜡烛照得灯火通明,男孩们已经为晚宴做好了准备。 看到小波、阿海一进来,快嘴的小嘎子就向他俩炫耀地喊道:“快看看我们弄的‘蜡台’是不是很棒!” 小波和阿海顺着小嘎子的手一看,登时兴奋起来。只见陈虎和顾斌面对面地半躺在木床的中央。他们的的姿势完全相同,都是双腿大叉,四足相抵。俩人的大腿和小腿都被折叠着捆绑在一起,相抵的两脚还被细绳紧紧拴住。每个人的两个腿弯还都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牵拉在各自的脖子后面,由于绳子的牵引使得两人的上身只能向上挺着而不能向后躺在床板上。他们的双手更是都被绳子捆在了身后,绳子的另一头被吊在脖子后面的那根牵拉着双腿的绳索上。俩人的嘴里都咬着一根向上斜立熠熠燃烧的蜡烛,聚满的蜡泪径直就滴落在各自的胸膛上。 看到陈虎和顾斌那向上大叉的双胯相互紧紧顶靠在一起,小波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还真他妈的是一对好兄弟,看看靠得多亲密无间。” “嘿嘿,屁眼被穿在一起能不亲密无间嘛!”胖子笑呵呵地解释道。 “哦?”小波仔细一看,只见在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个屁眼中间赫然露出了一 第 7 章节 截圆木棒,小波惊讶地笑道“.......哈哈,原来是被这么穿在一块儿了。”小波用拇指和食指往那紧贴在一起的两个屁股中间一插,掐着那截露出的木棒用力一拉,那里能拉得动,倒是把穿在木棒上的两个健壮身体疼得同时猛地一颤。 “哈哈,穿的还挺结实!”小波笑着叫道。 “那当然了,每个屁眼里都足足插进这么大一截呢......”一旁的小狗子向小波比比划划地介绍着。 “呵呵,这根好象不比葛涛的那根细,往屁眼里吃的时候他们没少叫唤吧?”小波摸索着那截圆木棒问道。 “比我操他们的时侯叫得还欢呢.......”葛涛在一边插话:“.......这个屁眼先吃一段,那个屁眼再吃一段,就这样一段一段费了好一阵力气才全吃进去。倒是不偏不倚,正好一人一半,全都插到了头儿。” “这就叫.......”胖子摇头晃脑地象是在念诗:“........一根棒子两人吃,一个屁眼吃一半。” 话音刚落,就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哄堂大笑。 “不错不错,我也接一句,一个屁眼吃一半,吃进去就吐不出。”小波的‘诗’又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阿海把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摊在这个”人体烛台“的旁边,男孩们你争我抢地占着位置,围着这个“人体烛台”坐成了一个大圈。他们互相分发着食品,烤鱼、火腿肠、茶蛋、烤鸡爪、面包等等在陈虎和顾斌的身体旁投来掷去,小波、阿海、葛涛、胖子、铁柱和小飞也各自举着一瓶啤酒撞得砰砰直响,你喊我叫地喝得不亦乐乎....... 开始时小飞由于和小波阿海他们不太熟悉,相互间的话题还只是称兄道弟的客套话,可是随着酒意渐浓,小飞晃着红扑扑的小脸开始大谈自己和胖子、葛涛、铁柱他们在少管所时的经历。几个人你一句他一句,一会哭一会笑,或是互相嘲笑别人如何在里面被牢头狱警折磨戏弄,或是大谈曾经如何地友谊情深....... 当然在聚餐的过程中,男孩们也不会让那个“人体烛台”有丝毫的松懈,只要谁看到陈虎和顾斌的眼睛没有专心致志看着对方,都会把手里的无论是啃剩的鸡爪子还是剥下的茶蛋皮狠狠扔到那两具烛火炙烤下的红彤彤的躯体上。他们被捆绑成这样的姿势,按照胖子的话说,就是让他们仔细地、认真地 “相互欣赏”。这种让人极度羞耻的姿势真是不仅能让陈虎和顾斌近距离地面面相视,更是让他们把自己和对方最羞于见人的部位都毫无遮盖地暴露在彼此的目光中。在男孩们的命令下,他们有时要长时间盯看对方的眼睛,有时要仔细盯看对方的身体,不准有片刻的走神。当然,光是聚精会神地相互注视还远远不够,为了助兴,胖子还把陈虎和顾斌嘴里的蜡烛都暂时拿了出来。因为胖子命令他们分别大声地描述对方的鸡巴,比如是黑是白、多长多粗、有什么特点、与自己的鸡巴有什么相同和区别.......几乎每一句的描述都会带来哄堂的笑声。玩到兴起,胖子别出心裁地命令陈虎和顾斌一人一句地接龙,形容对方的鸡巴象其它什么东西,一人一句轮换着说,不许重复,而且每句的开头必须是“我看他的大鸡巴象.......”。 胖子蹲在两人中间,一手一根鸡巴不停地撸动玩弄着,以使得它们始终都保持着坚硬勃起的状态。然后胖子先看向陈虎,命令道:“大屁股先开始说!” “我...我看......”陈虎臊红着脸嘟囔着 还没等陈虎说完,胖子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陈虎那坚硬的鸡巴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陈虎那根坚挺怒立的鸡巴被扇得一阵急速的弹动。只听胖子骂道:“他妈的,大声说!” 这一下把陈虎疼得心脏象被狠抓了一把似的,禁不住一声惨叫,那里还敢怠慢,马上忍着痛高声说道:“我看他的大鸡巴象个蘑菇头。”室内一片哄堂的笑声。 胖子把脸转向顾斌,一努嘴:“你!” “我看他的大鸡巴象雨伞。”顾斌眉头紧簇慌不迭地连忙说道。 “我看他的大鸡巴象擀面杖。”还没等胖子转过脑袋陈虎就急忙接着说道。 “我看他的大鸡巴象酒瓶。” “我看他的大鸡巴象条蛇。” “.......” “.......” 一场不可思议的‘词汇接龙’在男孩们的笑声中开始了。 刚开始时还比较简单,可是当一些常见的词汇都说完之后,陈虎和顾斌就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去想新的词汇。只要谁的回答稍稍有些迟缓,胖子就会用巴掌用力地扇拍他的那根硬鸡巴,用疼痛去帮助他去拓展想像的空间。后来当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词汇和比喻在陈虎和顾斌的口中依次出现的时候,男孩们简直是笑得前仰后合、满床打滚.......直到两人实在想不出新的词汇,胖子才同意进行短暂的休息,两根蜡烛又重新插在他们的嘴里。但在休息期间陈虎和顾斌还被勒令必须一眼不眨互相观察对方那被粗木棒大大撑圆了的肛门,要好充分的准备,因为下一场关于对方被撑大的屁眼的‘词汇接龙’马上就会开始....... 陈虎和顾斌的精彩‘助兴’真是给男孩们的晚宴增添了无尽的欢乐,男孩们围着这个‘人体烛台’推杯换盏、胡吃海塞,期间无论谁又想到什么新的点子,都会毫无顾忌地在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上操练一番:小狗子把四个沉甸甸的铜马铃系在两人的乳头上,让他们自己抖动胸膛去摇响马铃;灵蛋拿着竹篾对那被木棒穿在一起的两个肛门好一阵撩刮,痒得两人禁不住地身体狂扭;傻蛋手操蜡烛,用滴落的蜡油仔细地把他们那被撑大的肛门边缘与木棒紧密地粘糊在一起;小嘎子则用竹棍用力地敲击穿在两个屁眼中间的圆木棒,震得两具身体上的肌肉疙瘩一同剧烈地颤动;而陈虎和顾斌那亮光光的身体更是成了男孩们的画板,上面布满了男孩们的‘大作’,或是油笔写出的侮辱语言,或是粉笔画上的淫秽图画....... 这场众目睽睽下极度羞辱真是让两个大男人感到刻骨铭心的羞耻,这种羞耻比施加在身体上的疼痛更加让他们难以承受。它象一场无情的风暴,不仅完全摧毁了两人的意志,也丝毫不剩地彻底击碎了残留在两人内心深处的最后一点自尊。 直至深夜,男孩们这场笑声不断的晚餐终于进入了尾声,陈虎和顾斌从那根把他们穿连在一起的木棒上解放出来,胖子承诺了他的话,让小嘎子和灵蛋把陈虎和顾斌那已经久违的衣服拿到了他们面前。当着男孩们的面,两个壮男人默默无语地穿上了衣服。 “哈哈,穿上了衣服和光腚的时候就是不一样啊......”胖子笑嘻嘻地看着面前两个已经穿戴齐整的威武男人说道:“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陈虎和顾斌都低着脑袋,默不作声。两天来无休无止的凌辱使得他们对于这样的嘲笑已经不是那么敏感了。66xs.net “大警察,想什么呢.......”小飞发亮的眼睛盯着顾斌的脸问道:“是不是还在回味被我狠操时的爽劲呢?” 一身警装的帅气小伙被问得脸上开始发红,这两天恶梦般的经历已经让他被男孩们彻底地征服了,但此时一身的警服似乎又在悄悄地提醒他应有的身份。他猛地抬起脸,可是看到面前那些一脸邪笑的男孩们,他的心仿佛被电击般地一阵抽搐,只能默默地又低下了头。 最后陈虎和顾斌一同向各位‘小首长’们敬礼请示离开后,两人转身走出了地堡。 小波举着一张光盘对着小飞说道:“哪天去你那看看这些小电影,看来大屁股二屁股不在只能看这些打发日子了。” 胖子看了一眼小波,又转过脑袋看着陈虎和顾斌渐远的身影似乎在自言自语:“嘿嘿,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再见面的。” (二十三) 出巡 白色的摩托车在崎岖的道路上疾驰着,顾斌那穿着警服的矫健身姿端坐在摩托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四处张望着,心里还在为刚刚接到的那个奇怪的求助电话感到纳闷。听起来那应该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急切地在向他求救,不仅声音断断续续,而且从急促的喘息声看来似乎还在奔跑。顾斌冷静地让她告诉所处的详细位置,可那个小姑娘却慌里慌张地还没说完,话筒里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顾斌急忙骑上了摩托,想都没想就四处寻找了起来。按照所说的地址,那里应该是在城市最南端的一片废弃的厂区一带,那里的确是犯罪事件的高发区域。顾斌环顾着荒凉的四周,只见破旧的厂房空空荡荡,荒芜的杂草几近没人,哪里有丝毫的人影。这时顾斌才开始感觉到什么不对,怎么不是110总部给自己来的出警电话,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虽然他满心的疑惑,但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荒凉景象,心里还是在为那个急需帮助的小女孩担忧起来。 突然,顾斌似乎看见在不远处好像有个人影一闪,他急忙加大油门急驰了过去。这是个巨大的建筑物,似乎曾经是个仓库,破烂的门窗上还残留着蒙满灰尘的塑料布。顾斌骑着摩托围着这个废弃的仓库转起了圈。刚转过了个弯,顾斌猛地看见在墙角处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那里。顾斌急忙开了过去,停下了摩托。他跨下车,走到那个背影前面,问道:“怎么了?” “我......我怕......”一个女孩胆怯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怕,我是警察叔叔,来,先站起来。”顾斌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在女孩的肩上,让她慢慢站起身。 “嘿嘿,警察叔叔,我好怕啊.....。”那人站起身,一边转过身体,一边耍娇似的说道。尽管声音还是那么的尖细,可是语气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顾斌心里一惊,感觉到什么有些不对头。这时那人已经完全地转过了脸,透过头盔,顾斌瞪大的眼睛惊讶地看见了一个满脸邪笑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男孩的嘴里还在尖着嗓子戏谑地说着:“.......我好怕啊.....警察叔叔....我好怕啊......” 顾斌登时触电般地怔在那里,伴随着这张男孩的脸,那些噩梦般的可怕经历呼啸而至,在他平静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的狂澜。这时顾斌似乎听见身后又息息索索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另两个大一点的男孩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虽然顾斌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但,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胖子得意地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警察,嘿嘿一笑,说道:“大警察,一周没见不会把我们哥们都忘了吧?” “不....啊....没有.....”顾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应该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嘿嘿,是不是经常地想起我们?”不知是有心无心,小飞的话倒是真是说到顾斌的心底里了。一周前在那个地堡内度过的两天一夜真是让顾斌刻骨难忘,虽然一周的时间,让掩盖在警服下那身体上的伤痕在渐渐消逝,但深刻在他心灵上的耻辱却丝毫没有淡去。奇怪的是在这耻辱感中还在渐渐地掺杂进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从未有过的微妙感觉,他无法体会出这种新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若痒,若麻,仿佛当中还夹杂着丝丝的快感。尽管这种奇怪的感觉如烟似雾地无法去刻意捕捉,但在夜深人静之时却又时常地冲击着他的思维,有时强烈的让他无法入睡。他多少次莫名其妙地赤身站在大立镜前,痴痴地看着自己那健壮的裸体。当手指滑过那些还未消退的伤痕时,他竟然会不自觉地用力扣掐那里,伴随着渐进的疼痛,竟还会有丝丝屡屡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甚至有一次他在梦中还回到了那个地堡,梦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在那些男孩的手里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当自己在恶梦中惊叫着醒来,除了湿淋淋的一身汗水,他居然发现自己还象青春期的少年似的遗了精,激动心脏更是狂跳不止.......自从地堡归来,他一次也没有联系过陈虎,陈虎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但顾斌知道,陈虎依然在那个健身房做他的教练,就如同自己一样,依然是个人人敬畏的警察。可是又有谁能相象的到,在这两个大男人最隐秘的世界里,竟然还会有那么一段难以启齿的经历,竟然还会有那么一群可怕的少年.......将近一周的平静生活,似乎让那些可怕的记忆也即将远去,但,这一刻,似乎又回来了。 “他妈的,还不把头盔摘下来。”身后的小嘎子一脚踹在顾斌的屁股上,嗓子早以不是刚才那么女孩般的尖细了。 顾斌慌忙地摘掉了头盔,不知所措地肃立在那里。小嘎子一把抢过了头盔,翻来覆去地看着,又套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起来。 胖子和小飞依然笑嘻嘻地看着肃立在面前的健壮警察,那帅气的脸上泛着红晕,更加显得英气逼人,把胖子和小飞都看得不禁一阵心潮荡漾。 “我是应该叫你二屁股呢,还是应该叫你警察叔叔呢?”胖子慢条斯理地问道。 顾斌满面胀红,憋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回答道:“报告....首长,我..我叫二屁股。” “哈哈哈哈.....”胖子得意地笑着,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他又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叫二屁股呢?” “因为.....因为我们天天.....天天光着....屁股。”顾斌不知自己怎么说出的口,痛苦的脸上肌肉扭曲,青筋迸现。 “哦,那为什么现在还没光着啊?”胖子盯着顾斌的眼睛问道 啊?!胖子的话仿佛在顾斌的脑海里炸响了一个惊雷,登时叫他手足无措。这一个星期已经让他找回了些许的自尊,可是这点自尊现在马上就又要被击得粉碎。他的脑海里各种念头飞快而又杂 第 8 章节 乱地闪现着:威武的警察.......受人挟制的受害者.......经历惨痛调教的二屁股....... 看着依然呆立着的顾斌,小飞嘲笑道:“哈哈,才一周的时间就知道害臊了,在地堡里你和大屁股不是天天都光着吗?” “嘻嘻,不仅光着,鸡巴屁眼还被翻来覆去地玩!”身后小嘎子的插话更是让顾斌几乎要哭出来。 “我再说一遍,马上脱光!”胖子可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思,顾斌的毫无举动已经让他有些生气了。 顾斌的脑海里这时已经是一片乱麻,可是右手却已经不自主地举到了领口上。 “脱!”胖子又是一声高喝,震得顾斌身体一颤,手指立即在领扣上动作起来。 胖子满意地看着顾斌脱光了上身,看着顾斌正有所犹豫,他对着顾斌的下半身一拱嘴,示意着他继续脱下去。顾斌咬着牙关垂着脑袋,终于让皮鞋和警裤也依次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穿着一条雪白的底裤站在胖子和小飞面前。 胖子和小飞的眼睛在顾斌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上瞄涞瞄去,贪婪的目光似乎能在那健美的身体上燃起火焰。尤其是白色底裤紧紧包裹下的那一团鼓囊囊的部位,更是时刻不离二人的视线。 “怎么,我的话没听明白吗?”胖子看到顾斌脱到关键时刻居然不再脱了,心里真是急得不得了。 听到胖子的催促,顾斌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不,不.....” “我再给你三个数,一、二......”胖子哪里还能憋的住,早就被勾得欲火燎天、不可自持了。 顾斌眉头紧簇, 听着胖子的报数,心里真是不知所措。虽然他从心底里惧怕这些小恶棍,可是这几天刚刚恢复回来的一点自尊真是让他难以再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三个男孩的面前。正当顾斌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突然感觉到从身后伸出了两个小手,并已经搭在自己底裤的两侧边缘上,只听身后的小嘎子嘿嘿说道: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还没等顾斌反应过来,他的底裤已经被两个小手从上一扒而下,在顾斌惊讶的喊叫声中,他那秃光光的鸡巴不仅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更是被底裤上方的松紧带刮带得一阵来回地拨动。 “哈哈哈哈,看把它欢实的,它都迫不及待要见见咱们了。”胖子也被逗笑了,他大咧咧地一把就薅住了顾斌的鸡巴来回翻看,看到兴奋时还揪着鸡巴头来回用力地好一阵晃荡。顾斌连疼带臊,失声惨叫,瞪圆的虎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何必呢,自己不脱不也得叫别人给扒下来,早晚不得光溜溜.......”小飞也跟着一边讥讽着,他一指顾斌秃光光的鸡巴,继续讽刺道:“.......就象它一样,光溜溜的。” 身后的小嘎子也肆无忌惮地在顾斌紧绷绷的屁股蛋上来回狠扇了几撇子,喊道:“不听话不就得挨收拾!” “说得不错,得挨收拾......”胖子兴奋地说道:“......我都有点等不急了!” 胖子说完就一手揪着顾斌的鸡巴,把他拽到摩托车前,让他双手扶着车身,双腿大叉屁股高撅,趴伏在摩托车的侧面。小飞侧坐在摩托上,面对着伏在身前的顾斌,解开了裤门把鸡巴掏了出来,用力按着顾斌的脑袋让他全吞进了嘴里。胖子则站在顾斌的身后,弯着腰,左手使劲扒开了顾斌的屁股沟,右手则在那坦露无遗的肛门上撩拨扣弄起来。伴着顾斌的呻吟声,他那一开始还禁闭着的菊花密穴在胖子灵巧的手指下渐渐地张开了。胖子依次往里面插送着手指,一边啧啧赞道:“一周没挨操,屁眼紧多了。” “这下可够你爽的了,被你站先了。”对面的小飞嫉妒地白了胖子一眼,然后低下头对着伏在自己两胯间的顾斌的脑袋就是一撇子,骂道:“把你的嘴也给我嘬紧点。” “对,叫他的嘴嘬得象他屁眼一样紧,你不就也能爽翻天!”胖子出着主意,这时他感觉到准备工作差不多了,于是凑近了脑袋在顾斌的腚沟里‘呸呸’吐了好几口唾沫,然后就急不可待地解开了裤门,端着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在顾斌的闷叫声中一下就全顶进他的肛门里。顾斌疼得浑身直抖,可胖子哪里给他丝毫的适应时间,早一刻不停卯足了劲地狠操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动作,胖子的前胯‘啪啪’地击打在顾斌那结实的屁股上,掺和着顾斌的一声声闷哼,仿佛在打着拍子。 “哈哈,看把他爽的,嘴里吃着鸡巴还能哼哼。”小飞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兴奋起来。他双手揪着顾斌的两耳,控制着顾斌的脑袋,让他的嘴在自己的鸡巴上也深进深出地套弄起来。 两个男孩面对着面,一前一后夹着顾斌,鸡巴在各自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操到高兴时,两人还互相扮着鬼脸,或是连讽带笑地拿顾斌打趣。小嘎子开始还只是站在一旁观战,后来也兴致渐高,垫着石头骑跨在顾斌那平悬着的脊背上。他把顾斌的摩托帽戴在自己的脑袋上,右手探到顾斌身下薅着他的鸡巴就仿佛抓着操纵杆,随着顾斌在胖子的猛操下不停颠动的身体,小嘎子的嘴‘突突突’地叫着,好象在骑着真的摩托车。终于两个少年的鸡巴在各自抽插的‘通道’里依次射了精,尽管顾斌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地满脸通红,但还是在小飞的监督下一滴不剩地全咽了下去。当然这场‘收拾’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胖子和小飞又互换了位置,顾斌的姿势也变成了仰面朝天地躺在摩托车上。小飞举着顾斌两条粗壮的大腿,让再次挺立起来的鸡巴在顾斌那已经不是那么紧的的屁眼里左突右刺,胖子则把粘着肠液的鸡巴连着卵袋一古脑地塞满了顾斌的嘴,小嘎子依然骑在顾斌的胸腹上,撸着顾斌鸡巴玩得不亦乐乎,直至把精液一次次地射向空中...... 最后当胖子和小飞又一次释放出少年的欲火后,顾斌才踉踉跄跄地从摩托车翻落在地上。胖子让疲惫的警察四肢伏地,自己蹲在警察的身后,把一个个大号的玻璃弹球依次地塞进了他的屁眼。 “你现在回去继续上班,但今晚八点之前必须赶到地堡,这个周末你就要在那过了......”胖子一边塞着玻璃球,一边给顾斌下达着命令,他嘿嘿一笑:“.......告诉你,到时侯还会去几个新朋友,嘿嘿,他们可有些新的乐子,保证让你爽得喊破天。” 足足塞进了八个玻璃球胖子才罢手,然后又伸进了手指把玻璃球继续往深处顶了进去。 “好好给我夹住了,晚上到了地堡,你要当着大家的面一个一个给我拉出来,少一个都不行。”胖子严声说道。 当顾斌站起了身,胖子一拍脑袋,又好象想起了什么事。他从兜里掏出了个铁丝编的小套子,在手里摆弄好了后,在顾斌面前一举:“看看,这是傻蛋让我捎给你的礼物,他亲手编的‘小鸟笼’。” 他走到顾斌身前,把铁笼子套在顾斌的鸡巴上,然后又把系在铁笼上方的两根细绳绕在顾斌的腰上紧紧拴住了。胖子低下头搁着铁网看着蜷伏在里面的鸡巴,笑着说道: “现在让你的‘小鸟’好好休息休息吧......”然后他抬起脸对着顾斌一挤眼睛:“.......因为晚上我们可要好好地玩玩‘它’。” (二十四) 重逢 随着最后的一抹余晖消逝在山巅,沉沉的夜幕迅速拢盖上了山头,仿佛噬天的巨兽突然地吞掉了整个的世界。透过枝繁叶密的树影,一辆开足了马力的摩托车在坎坷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行驶着。随着摇摇晃晃的车身,车灯在无尽的夜色里左摇右摆,仿佛惊涛骇浪里摇曳的一盏桅灯,若隐若现,忽近忽远......终于在山路消失的半山腰处的一个小空地前,摩托熄了火,一个矫健身影从车上一跨而下。支好了摩托后,那人站在车边,努力在漆黑的树影间四处打量着。 “嘿嘿,晚上好!”随着一声诡异的问候,从顾斌身后的树丛中闪出了两个黑影。 顾斌吓得一激灵,迅速的一回身,借着点点的星光看见了满面坏笑的胖子和小嘎子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在这夜幕深垂的荒山野岭,突然听见一声问候谁能不认为是见了鬼。更何况,在顾斌的眼里,这个人,也许比鬼还可怕。 看着惊慌失措的顾斌,胖子嘲笑道:“怎么警察也怕坏人吗?” “啊?不!”顾斌本能地回答道。 “不怕?那紧张什么?”66xs.net “.......是......怕!”顾斌无可奈何地说出了真心话,幸好漆黑的夜色掩盖了自己痛苦的表情。 “怕?那这么说我们是坏人了?”可胖子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斌的脸。 顾斌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闭上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胖子看着低着脑袋的顾斌,一字一字地说道:“是不是应该再教教你‘标准的站姿’啊?” 顾斌心里一惊,马上就想起了胖子所说的‘标准站势’应该是是什么样子,赶紧挺胸抬头,大叉双腿,双手抱头,双眼直视着面前这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 胖子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嘴里哼了一声,对着一旁的小嘎子说道:“把他拴上吧。” 小嘎子痛快地答应了一声,连蹦带跳地跑到顾斌身前,伸手就开始解顾斌的裤门。顾斌抬着脑袋,心里又是一惊,可哪里敢动一下,只能任由着小嘎子解开了裤门上的扣子,然后伸进小手扯断了‘鸟笼’上的绳子,抓住了自己软塌塌的鸡巴,并拽出了裤外。 “嘿嘿,叫你的小鸟也出来放放风.......”小嘎子看着耷拉在裤门外边的鸡巴笑嘻嘻地调侃着,然后扇着小手来来回回地扒拉了好几下,接着说道:“.......现在就把你拴上,可别飞了。” 听到小嘎子的话胖子也逗乐了,他仰着脑袋盯着顾斌的脸笑着说道:“就是,可别让它飞了,飞跑了我们可没的玩了。” 小嘎子从兜里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细绳,薅鸡巴拧阴囊地把绳子紧紧拴在生殖器的根部。拴好后,小嘎子来回掸了掸绳子,看着顾斌的胯部随着绳子的牵动也跟着向前一拱一拱,高兴地咯咯直乐。然后他转到顾斌的身后,右脚一踢顾斌的屁股,喝道:“蹲下!” 顾斌依从着蹲下了身子,小嘎子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黑布袋,套在了顾斌的脑袋上。然后又在顾斌的屁股上来了一脚,让顾斌站了起来。 胖子从小嘎子的手里接过拴着‘小鸟’的绳子,用力一扯,对着疼的正咧嘴的顾斌吹了一声口哨,说道:“二屁股,咱们该上路了,嘿嘿,我想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 陈虎双手抱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行走着,由于头上罩着黑布袋,眼前一片漆黑,行走的方向只能由那个拴着自己鸡巴的绳子来确定了。小波一边悠闲地牵着绳子,一边还在和阿海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上午在健身房的有趣经历: “嘿嘿,你操大屁股的时候把他爽的够呛,可强憋着也不敢叫出一点儿声。” “外面那么多的人,再说储藏室的墙又那么薄,他敢叫出来嘛!” “那地方就是太小,要不我真想学学胖子和铁柱,咱们也给他来个‘双龙入洞’,两根鸡巴一起操的时候看他还能不能憋的住。” “就是一根一根地操,最后不也把他的屁眼干开花了。我看灵蛋往里面塞玻璃球时一点都没费劲,好象能自己往里‘咽’,一口一个,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两个男孩肆无忌惮的说笑一字不落地听进陈虎的耳里,真是让他百感交杂,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上午他刚刚给学员们上完了一节肌肉加强训练课,就看见三个瘦小的身影闪进了健身房。他还认为也许是谁家的孩子和同学一起来这里找家长,便主动迎了过去,可还没走近,陈虎就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似的一下怔立在那里。只见面前三张熟悉的面孔都带着满脸的邪笑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陈虎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从骄阳的七月一下掉进无底的冰窟,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为首的一个男孩笑嘻嘻地看了一会,慢慢地张开了嘴高声说道:“大.........” 陈虎的心几乎要蹦出了嗓子眼儿,他已经猜到了下面的内容。此时他的大脑一片苍白,完全象个死刑犯在胆战心惊地等待着临刑的那声枪响,惊诧的表情已经僵在他的脸上。 “........大.......哥哥,我们能找你一小会吗?” “.......能,能,没问题......”在惊惧中醒来的陈虎慌不迭地连声回答,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们去那边谈。” “陈教练,有事是吗?”一个学员走了过来似乎要请教什么问题。 “啊?是,是,对不起,一会好吗?”陈虎吓了一跳,连忙把那人支开了。他对着三个男孩一指位于角落的一扇门连声说道:“去那边,去那边!” 陈虎带着三个男孩出了门,穿过了一条不长的走廊,进入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看着四周凌乱的杂物,小波对着已经肃立在面前的陈虎有些不满地说道:“在这里接待客人可不太礼貌啊,大屁股。” “啊?可,可,可我在上班啊!”陈虎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地央求道,虽是一脸的委屈,却是满心的恐惧。 “哼!”小波好象还是有气,倒是一旁的阿海似乎做起了好人:“没关系,这不也是特殊情况嘛.......”陈虎刚向阿海投去感谢的目光,却听见阿海继续说道:“........再说这里也不是不够咱们耍的。” 啊?!陈虎心里一惊,耍?耍什么?不会是.......陈虎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正当陈虎心乱如麻之际,小波一挥手,说道:“得了,将就 第 9 章节 了......”他一指陈虎:“.......虽然地方不好,不过你可得把我们都伺候舒服了。” 小波的话无疑证实了陈虎的想法,陈虎为难地看着小波和阿海,两人的眼睛里都已经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一旁的灵蛋也一脸的兴奋,巴不得等着看这落幕了一周的淫秽大戏重新上演。 看着陈虎依旧站在那里,小波坏坏地说道:“是不是嫌观众少啊,用不用我再给你招来几个?” 陈虎吓的一激灵,连声央求道:“不,不,别......” “那还不快点!”阿海厉声打断了陈虎的央求,也打灭了他心中最后残存的一丝企望。 陈虎默默走到门前,把门上的插销划上,然后走回到三个男孩面前,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只一小会,那陈虎那布满了汗水油光发亮的躯体就完全暴露在男孩的目光中.......在此后的一个小时里,小波和阿海轮番上阵,变换着姿势奸淫陈虎。也许看陈虎强憋着不敢呻吟出声的滑稽样子十分有趣,他们有意不一起上阵,让陈虎的嘴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空闲的状态。无论是谁在以何种姿势狠操陈虎的屁眼时,另一个肯定是和灵蛋一起在旁边一同刺激陈虎身体上的各个敏感部位,或玩鸡巴,或嘬乳头,或挠脚心,或抠腋窝.......这一个小时对于陈虎无异于一场艰苦的战斗,一场意志与痛苦之间进行的生死较量。为了掩饰实在忍不住的呻吟声,陈虎不得不把呻吟转变成在嗓子眼里的一下下的咳嗽声。看着陈虎一边伴随着鸡巴在屁眼里出出进进时的拍打声,一边憋得面红脖粗、满眼泪水地声声干咳,男孩们真是乐不自禁。最后,陈虎伏跪在地,灵蛋在他那被被连操了一个小时而已经大大张开的肛门里塞进了八个玻璃弹子,小波则蹲在陈虎的面前,一边薅着他的头发开心地欣赏着他那扭曲的面容,一边向他‘下达’了晚上八点之前赶到地堡的指示。然后三个男孩甩门而去,只留下一身臭汗的陈虎还坐在地上张着大嘴沉重地喘息着........ 蒙着双眼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可不是容易的事,只要陈虎的脚步偏离了方向,小波就会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绳子,用疼痛去提醒着陈虎该往哪里走。尤其是在拐弯的时候,更是把陈虎那耷拉在运动短裤外的鸡巴扯得远离了身体,疼的陈虎连叫好几嗓子,才能够摸索到前行的方向。陈虎也不知自己踉踉跄跄地走了多久,终于拴着鸡巴的绳子不再拽动,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铁门吱吱嘎嘎被开启的熟悉声音,随着绳子的再次牵动,陈虎又踏着坚硬的石板路走了一小段。当拐过了一个弯,陈虎感觉蒙着双眼的黑布前似乎隐约透进了蒙胧的亮光,而且耳朵里也传进了吱吱的窃笑和唏唏索索的谈论声。这时,拴着自己鸡巴的绳子终于不再牵动,陈虎的脚步也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到的好快啊。”小波向胖子兴冲冲地打着招呼。 “嘿嘿,怎么样,比你们快一步吧......”胖子得意地说道:“......路上我连拖带拽,把他的鸡巴扯得多老长。” 胖子的话引起一阵哄笑,陈虎还以为在说自己,低着脑袋恨不得把脸夹在裤裆里。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的响起:“既然都已经到了,还不让我们好好看看。” “你倒心急.......”胖子朝那人说道:“.......把你们都叫来了,还怕玩不上吗?” 那个沙哑的声音嘿嘿笑了笑,说道:“不怕玩不上,就是等不及了。” 这时陈虎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被绳子猛地拽动,他痛苦地叫了一声,赶紧迈动脚步跟了上去。 “哈哈,叫得还挺欢实,隔着布套子还这么嘹亮。”那个沙哑的声音调侃着。 “这算什么,刚才可是叫了一路呢!”小波一边说,一边又故意用力拽了一下绳子,引得陈虎又是一声更尖锐的喊叫。 走了十几步,陈虎又被勒令停了下来,小波推搡着他的身体让他站好了姿势,同时也解开了拴在鸡巴上的绳子。 只听胖子向那人问道:“想先看上面还是先看下面?” “下面,下面......”还没等那人回答,他旁边的两个人倒是抢着连声说道。 看着三个人急不可奈的样子,胖子简直越发的得意,他转过脑袋命令道:“听好了,现在把裤子都给我脱光!” 陈虎刚刚迟疑了一下,身上就重重挨了一脚,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顺从从脑后放下了双手,脱掉了外裤,然后一咬牙,把裤衩也一下褪了下去。当陈虎把裤衩从腿上蹬了下去重新以‘标准站姿’站好后,只听得面前口哨声和笑声早已连成了一片。 “腿再叉大一点......胯再往前拱.......”胖子发号着命令,继续帮着陈虎矫正着姿势。 当陈虎终于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暴露的姿势展现在众人面前后,胖子又一项一项地发起了新的命令: “双手叉腰,把鸡巴摇起来.......” “转过身去,双手扒开屁眼.......” “高撅屁股,用力扭胯.......” “.........” 陈虎按照胖子的指令完成着一个个的动作,只要稍稍有些迟缓或者哪里做的不到位,巴掌就会立即劈劈啪啪地落在他的身上。每做一个新的动作,都会引得地堡内一片哄堂的笑声,间或着一些人刺耳的讥讽和评论: “哈哈,真他妈听话,看来没少挨收拾。”那个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嘿,这两个屁股,真他妈结实.......再扒开点......哈哈,露出屁眼了......看起来还挺紧的,不知操起来哪个能更爽一些!” “看那两个大黑鸡巴摇的多欢......个头也都差不多,粗粗大大,玩起来也正好一对。” “...... .....” 两个?一对?陈虎的脑海里猛然划出一道电光,仿佛闪电劈开了漆黑的云幕,难道.......正当陈虎惊愕万分之际,他突然眼前一片炽亮,黑套子被人一揪而下。陈虎眯着眼睛适应着亮光,终于渐渐看清了眼前大大小小的一堆身影。让他更难堪的是里面居然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一边嘻嘻哈哈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瞪着兴奋的眼睛在自己赤裸裸的下身瞄来瞄去。陈虎一侧脸,突然看见自己的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并排站着一双同样赤裸的双腿,啊?陈虎一抬头,猛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也正在瞪大了双眼惊诧看着自己——顾斌! 陈虎被惊得几乎要坐到了地上,同时心里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顾斌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从山脚被拴着鸡巴牵到了地堡,然后就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当然当胖子发号施令后,他也遵从着胖子的命令脱光了裤子,并同样完成了各种淫秽屈辱的动作。而且他和陈虎一样,都没有觉察到对方的存在,以为就自己一人而已。陈虎痛苦地低下了头,这次邂逅真是意料之外,但细想却也情理之中。既然那些男孩准备长久地控制自己,又怎么能会轻易地放过顾斌。 看着两个光着下身的大男人都是一脸痛苦扭曲的表情,男孩们简直欢喜得不得了。尤其胖子,更是咧个大嘴得意洋洋地向陈虎和顾斌问道: “哈哈哈,怎么样,这场见面意外吧,在这里见到老朋友是不是很高兴啊!” “那还用说,当然高兴了,没看他们乐得又扭屁股又晃鸡巴的!”葛涛这句嘲讽的话把陈虎和顾斌都羞臊得无以复加,俩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都他妈给我抬起脑袋......”胖子严声命令道,然后他一指站在最前排的几个陌生的人说道:“.......嘿嘿,先见见我们几位新的客人。”66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