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光》 从陌生人开始 豪令集团总裁夫人去世,是整个夏天海城最重大的新闻,似乎所有人沉浸在这个重大新闻中,猜想它的起因经过结果,谣言散布往往是舆论的开端,最后发酵成为婚外情自杀,出轨自杀,遗产继承自杀等等,可是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却被忽略,好像这场简单的意外就必须要有一个深不可测的理由。

洛令在妈妈去世的那一刻,她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去悲伤,她只知道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妈妈了,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洁白的床单,冷冰冰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妈妈身上的味道,她多想,多想时光可以停留,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给妈妈说。可是啊,时光怎么可能停留,妈妈的去世,对于妈妈来说,是解脱,是救赎,因为癌症病情的恶化,导致治疗化疗的过程极度漫长和痛苦,洛令知道,妈妈一直在坚持着这些痛苦,只为了能争取多一秒钟陪着她。

豪令集团,是海城最大的商业帝国,创始人是洛令的爷爷,继承人是洛令的父亲洛笙,洛令的外祖父是军队领导退休,母亲是独女,父亲与母亲的婚姻在他们两个的身份背景下没有任何交易,他们是自由恋爱,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婚姻,所以,结婚一年后,就有了洛令。在洛令的记忆深处,父亲一直很忙,可是,父亲把所有的不忙的时间都给了母亲和她,他们的三口之家,并不是外界说的那样,在这样不可一富的家庭背景下,她的生活也是可想而知。

母亲的离世,对15岁的洛令来说,就像没有了全世界。但是她没有过度的悲伤,因为她知道,妈妈去了另外的世界,而另外的世界里妈妈没有病魔和痛苦,只会有自己的幸福。葬礼开始的那天,下着小雨,偌大的庄园里站满了人,洛令跟着父亲,站在葬礼现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妈妈的遗像,她多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恍恍惚惚,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无法呼吸,她迅速走出了葬礼现场,心里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哭,因为答应过妈妈,要坚强,要开心,可是,外面的小雨越下越大,似乎是在替她难过,她站在雨里,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雨水的冰冷让她不寒而栗,她冷的全身都在发抖,她不想让妈妈看到她在流泪,站在雨里,脸上流的就只有雨水,没有泪水,就这样,她站了很久。

不知何时,眼前多了一道身影,她抬起头,只看到对方深邃的眼睛,却没有任何表情,时间似乎停驻了很久,那道身影把伞放在了她的手里,对方掌心的温度让她瞬间感受到了雨水的冰冷,洛令抬眼的那一刻,他却转身离开,朦胧中,像是说了什么,却淹没在了雨声中,只能看清他在雨中的背影。

书上说,一个人的离开是为了迎接另一个人的到来,而所有人的相遇,相识,都是从陌生人开始…

相遇 夏天的风干燥又热烈。

洛令站在窗口,看着傍晚的夕阳划过天边,她最终在出国和转学之间选择了转学。选择了转学就意味着洛令要离开曾经有妈妈的地方,自从妈妈去世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和爸爸就搬到了爷爷哪里,因为现在唯一有时间能照顾到她的就是爷爷,而作为独女的洛令,同样是所有人心尖上的人,曾经是军区首长的洛家老爷,照顾洛令,也是操尽了心,为了缓解她失去母亲的痛苦,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从小就受尽恩宠的洛令,也铸就了她的人生从来都是主角。

风吹过洛令耳边的碎发,轻轻凉凉,她依着阳台,看着满天的星空,思绪飘了很远。却突然被一阵钢琴声拉了回来,琴声很悠扬,她随着声音而去,客厅里,一个安静的背影在弹奏着,或许是听到有人,琴声也随着脚步停了下来,当她们两个四目相对的时候,互相看到了对方的紧张,洛令刚要开口,洛家老爷就下楼来,“小令”,这是管家韩叔的女儿,跟着韩叔在这住,和你一样年龄,女孩很懂事,紧忙点头说了声“小姐好,”或许是同龄的原因,洛令也冲着她莞尔一笑“不必客气,你弹的琴,真好听”,这是自从母亲去世后,洛令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救赎洛令的人,那肯定是她莞尔一笑的这个女孩——韩浅。

友情,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一种情感,真挚而又热烈,洛令和韩浅浅就是如此。接下的故事,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浅浅,你知道有一种可以许愿的树吗”洛令爬着床上翻看着小说,问旁边的人,“应该没有吧,哪你想许什么愿望呢?”洛令抬了抬眼睛说“不知道,还没有想好,现在只想着永远都不要开学。”后来的日子里,韩浅对于洛令来说,是朋友之上,和家人一样。因为在很多个孤单的时间里,都是韩浅陪着她,给她温暖和开心,和她一起分享,一起承担,一起走过那段灰暗的时光,所以,她才慢慢忘掉悲伤和难过,找回了原来的自己。

“小令,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你想去哪所学校”,洛家老爷一边吃饭一边问,“我想和浅浅一个学校,并且一个班。”“浅浅的学校……”洛家老爷停顿了半天,没有说话,是的,浅浅的学校,对于洛令来说,是不合适的,合适洛令的学校只能是海城的贵族学校,却又不合适浅浅,这个道理洛令和洛家老爷都明白,但是洛令知道,爷爷会明白她想的是什么。晚上,洛家老爷把管家韩叔和浅浅叫到了房间,

“浅浅,你想不想和小令一起上学,去海城贵族学校”,

女孩吃惊的看着洛家老爷,洛家老爷又把话语转向了管家韩叔

“老韩,浅浅在海城贵族学校的所有费用我承担,你同意吗?”

“老爷,这个不合适,浅浅现在学校的费用就是您在承担,贵族学校,不适合浅浅。”

洛家老爷没有说话,笑了笑说“老韩,可是你的浅浅适合小令啊,什么都不为,为了小令,浅浅在我这里和小令是一样的,可以吗?”

韩叔知道,洛家老爷这么说,并没有把他们父女两个人当成外人,对于洛老爷的身份,洛家的背景,这一句话的份量,他身为管家是明白的。

“好的,老爷,谢谢老爷,”

“小令,浅浅,你们两个出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早晨八点,洛家老爷敲门。还在睡梦中的两个人,翻了翻身,似乎是听到了,却又没听到,继续睡着了。而洛老爷的执着,也并不能让她们两个美梦长留,洛令,一身起床气的打开门“爷爷,你干嘛,开学还有两天了,你对得起我们吗!”洛老爷也是没有理睬的说“三分钟以后你们两个餐厅集合,超过三分钟,后果自负!”等她们两个到达餐厅已经是二十分钟了,而洛老爷却也是在耐心的等待着,“爷爷,你大清早的叫我们起床,不会是为了陪你吃个早餐吧”,洛令极度不满的说。“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们必须放在心上,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家里要来一位客人,而这位客人会在家里常住,并且将和你们两个一个学校开学,唯一的区别,是一位男孩子,重点是,不能对任何人说,他在我们这里住。”韩浅向来都是不惹是非,可是身为洛家独女的洛令,当然不满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正当她想发表些什么的时候,洛老爷说“洛令,你做什么我都可以顺着你,唯独对于这个孩子,你不可以胡来,知道吗?”,洛令看到爷爷很严肃,她明白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爷爷,我知道了。”

是的,命运的齿轮转动着每一个人的人生,而有些注定相遇的人,就算隔着天涯海角也都会相遇,或短暂,或长久,只为了给彼此留下属于彼此的回忆,或开心,或难过,都不留遗憾。

“浅浅,你说爷爷说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神秘?”

“不知道,反正我觉着肯定是有不能说的原因吧,不然,洛爷爷不会这么重视的。”

正当她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时,数量迈巴赫已经开进了别墅门口,从车上匆匆忙忙下来好多人,洛家老爷早已站在客厅等候。只见在人群中有一个少年,稀碎的刘海遮挡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旁边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不知道和洛家老爷在说些什么,而他一直低着头,洛家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只见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动了动嘴角。

当洛令第一眼看到这个陌生的少年时,她总觉着是在哪里见过他。

至于他的来历以及为什么要在洛家常住,洛老爷闭口不提,只是简单的介绍后,就让他回客房了,并且嘱咐管家韩叔要亲自细心照顾。就当洛令和韩浅还沉浸在他的神秘中,突然楼上客房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当所有人都到客房时,房间内乱七八糟,满地都是被砸的东西,洛令和韩浅也随之赶来,不是白天的贵客,又会是谁,洛家老爷,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老韩,你收拾收拾”。转身对陌生的少年说“南洲,这里很安全,你放心。”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他的举动时,他却像是置身事外,洛令看着眼前的少年,只感觉他的周围散发着冷气,失了灵魂一般,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在她失去妈妈后,也有过。“洛爷爷,对不起,我刚才心情不好,”他开口说话了,虽然是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却缓解了为现场的乱七八糟。

“没事的,南洲,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爷爷帮你处理。”

气氛归于平静后,南洲突然抬头看了洛令一眼,而这一眼却在眼底有一丝的温柔,洛令不明白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在哪里呢?她对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好奇,却在内心深处也有一丝心疼,因为她知道,只有经历过悲痛的人,才会显得格外的冰冷。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照射在洛令的脸上,安静又美丽,这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或许是光线太刺眼,洛令抬了抬眼皮,伸了伸懒腰,而旁边的韩浅,却早已没了人。洛令洗漱完,楼下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早点,洛老爷看着报纸,韩浅准备着餐具,当然,还有昨日归来的少年,依旧一身孤傲面无表情。洛令一边懒散的坐下,一边说

“浅浅,你别收拾了,过来一起吃饭。”

这时,洛老爷,放下报纸,说

“既然人到齐了,就先说说,后天,你们三个在同一所学校开学,并且在同一个班,所有的入学材料以及申请都已经办好了,正常开学就行,唯一注意的就是,小令和浅浅,你们两个一定不能对外界说关于南洲的任何事情,如果有人问,就说南洲是小令的表哥,其余的一概不说。”洛老爷顿了顿,又说

“南洲,那是小令,这是韩浅,韩叔的女儿,你如果在学校有什么,随时找她们两个,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过去的事情就先让它过去,爷爷会照顾好你的。”

“好的,爷爷。”少年动容的说。

“好了,大家吃早餐吧,吃完早餐,你们三个收拾收拾,带你们去个地方,”洛家老爷说。

青春,是所有故事的开始,因为懵懂,所以真诚,因为年少,所以无畏;当然,青春只有一回,错过了,就再也没有。

一见 在回眸的那一瞬间,便有了结局,

洛令知道,对于开学这个问题,她根本逃避不了,可是,她还是选择逃避。

吃完早餐,车已经停好了,客厅里,洛家老爷已经催了好几遍了,然而,在女生的时间观念里,等二十分钟和等一分钟没有区别,其实,洛令是不想出门的,以前的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习上,没有时间出去玩,可是,现在的她,却宁愿待在家里。

“小令,你们和南洲坐一个车,”洛家老爷说。

洛令还没来的及问要去哪里,一行人就已经出发了。然而车内的气氛却也是比较紧张。副驾驶上坐着的少年,窗外的风吹着额头前的碎发,分外安静。后排的的两个女孩,一个粉色,一个白色,微风吹过,洛令半闭着眼,像是在随着风。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时间过了很久,他们终于到了。下了车,只见一大片看不到尽头各种各样的鲜花,洛令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这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与世隔绝的世界。

“浅浅,你不是最喜欢鲜花吗?快看,这里好美!”洛令说。

她闭上眼,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而在她身后,少年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她,还是一样,目光中有一丝看不到的温柔。他们跟着领路人,来到了一座庄园处,白色的庄园,屹立在无边的花海深处,看起来安静而又奢华。

“老洛,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只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步伐轻健的来到了洛家老爷身旁。

“老景,你这个地方不好找啊!”洛老爷笑着说,一行人笑呵呵的走进了庄园。

果然,外表的朴素都无法遮掩庄园内部的豪华,洛令环顾着四周。

“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洛丫头,你还记得我吗?”白胡子老爷爷慈祥的看着洛令。

“爷爷,您好,”洛令把眼神转向了洛家老爷,显然她不记得。

“小令,这是你外公的战友,景爷爷,小时候抱过你”

洛令很礼貌的弯腰笑了笑。

“老景,这是老韩的孩子,这是南家的孩子。”洛老爷看着韩浅和南洲说。

洛令听着这样的介绍,虽然很简单,可是,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都长这么大了!”

“孩子们你们随便转转,我和洛爷爷还有事,你们不要拘束。”客厅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洛令说“我们去刚才的花海吧,真的好美,”她看着韩浅和南洲。

“可是,小令,这会外边这么热,你不是最怕晒太阳吗?”韩浅说。“没事的,太阳晒不到,南洲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这是洛令第一次和他说话。

“嗯。”南洲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南洲!”他们三个刚要出门,突然有人在楼上喊了一声。

“景阳?”洛令惊讶的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男孩。

“哈哈,没想到,洛家小姐还记得鄙人,荣幸荣幸。”光听这样的话语就知道这样的少年无论在哪里都是散发着光芒。

“你们都认识吗”旁边的韩浅问。

洛令说“以前宴会的时候见过,他还弄脏了我的礼裙,我把他打哭了。”

景阳熟悉的搭着南洲的肩膀笑嘻嘻的说“洛家小姐与我还真的是挺有缘分哈,这位妹妹从来没有见过,洛小姐不介绍介绍吗?”

“韩浅,我好朋友。”

当韩浅抬头看景阳的那一眼,那一刻,她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只是这份紧张被隐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

景阳微笑的和韩浅打完招呼。转而又问

“南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怎么也不联系我?”

旁边的少年依旧面无表情,显然,他不想回答。

洛令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发小,10岁以前我们都在一起,只不过后来我搬家了。”景阳说。

“这里这么大,你赶紧,带我们转一转。”洛令说。

“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我们先吃饭?”景阳说。

“景少爷,我们先不吃饭,你带我们去那片花海,就刚来的路上看见的。”

“可是,这会子正中午,那边太晒,洛小姐,像您这样白白净净的,晒黑了,我可赔不起。”

洛令顿了顿说“不要叫我洛小姐,那你说,你安排,我们去哪里?”

“小令,要不我们就先去吃饭,”旁边的韩浅说。

“行吧,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安排别的。来到我的基地,肯定照顾周到。”

然而自始至终南洲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没有肯定什么,也没有否定什么,似乎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可是景阳知道,南洲对一切都很在乎,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南洲的父母之外还有人了解南洲的,那绝对是景阳,他们两个直接不需要任何对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景阳带着他们来到了三楼的客房处,“洛大小姐,你和韩姑娘一间,我和南洲一间,房间里所有的衣服,物品,都是新的,而且是清洗过的,如果需要,可以使用,半个小时候后,我们出发去吃饭。”

“好的,谢谢景少爷,”韩浅接过房卡客气的说。“韩姑娘不必客气,叫我景阳就行。”

关上房门,洛令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可以说是事无巨细,所有的东西都是奢侈的。

“浅浅,你是不是喜欢景阳。”洛令没有任何铺垫的直接问。

韩浅没有任何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半个小时后,景阳敲门。

黑色的墨镜下面看不到南洲的眼神,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却也有种不羁的感觉,他始终没有表情,没有语言,可是,他会一直看着她。

韩浅,从五岁开始就跟着管家韩叔居住在洛家,她的记忆力没有妈妈的影子,可能正因为这样,她和洛令总是在某些地方很相似,她知道,尽管洛家老爷待她很好,但她始终不敢逾越,因为爸爸告诉过她,要在任何时候都要以洛令为主要。

他们来到了庄园地下室,里面是一个大型餐厅,摆设精致。“各位是要吃中餐或者西餐?”

洛令看了看周围“我吃西餐吧,浅浅你呢?”

“我也吃西餐”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南洲,他没有说话,却走向了西餐区。

洛令看着他的背影,“景阳,南洲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景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餐桌上,大家都只顾着吃,没有人说话,景阳看着这样的氛围,“你们吃饭从来都不说话的吗?,要不来点红酒,大家放松放松,反正也是在家里,怎么样,洛大小姐?”

“不喝”洛令头都没抬的说。

“珍藏版的,也不喝”

“喝”!洛令突然说。

而此时,南洲看着景阳,景阳坏笑的看了南洲一眼,取酒去了。“洛大小姐,这可是我爷爷珍藏版的,浓度不是很大,但是后劲挺大,少喝一点,尝尝味道”。

洛令看了看景阳,倒着酒“怎么,害怕把你酒给喝了,”洛令把酒杯端给韩浅,看了看南洲,又倒了一杯,“南洲,你喝吗?”

南洲抬头看着景阳,现场怕是只有景阳明白南洲看着他是什么意思,他笑着说“没事,是好酒,放心。”

很久以后,洛令才明白,景阳现在说的是什么意思。

吃完饭,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洛令感觉心里热乎乎的,景阳说的没错,后劲还挺大。她把马尾取开,重新扎了丸子头,稀碎的刘海,白皙的皮肤,不得不承认,洛令长的,真的很美。“景阳,接下来,我们去哪”洛令懒散的说。

“那就去你说的花海吧,不过我们得坐车去,离这还有一段路,你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点,我带你们去看看更好看的。”

其实,此时此刻的洛令已经喝醉了,只是不太明显,南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万般情绪。

出了庄园,迎面吹来的风,吹的洛令心里痒痒的,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风的温度,只觉着软软的,心里暖暖的,好舒服,仿佛睡在了棉花床上,就当她要睡着的时候,仿佛之间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洛令……”

当洛令在晕倒的那一刻,南洲的心像是被弦拉着,他用尽力气把她接到怀里,只觉着心跳的很快,看着眼前的的女孩,他紧皱眉头,景阳看到洛令晕倒后,立马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让韩浅回房间抓紧时间取新的衣服,他转向南洲,刚开口“南洲……,你”

只见,南洲抱起洛令就往庄园里面走,临走时还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闭嘴。”

景阳哭笑着,是的,这才是他认识的南洲。

等洛令醒来,看着周围,她怎么在床上,周围还站着好多人,原来,她是喝醉了,她也没有喝很多啊。

花海,肯定是看不成了,因为她需要醒酒。房间里,突然只剩下了南洲,洛令看着南洲,其实,她早就想起来了,那个雨中的背影,是他。

或许是酒还没有醒的原因,或许是想到了妈妈的去世,“南洲……”

他看着她,清楚的听到在叫他的名字,

“嗯”

是初见,是重逢,所有的相遇都来自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