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诡异,你叫我去修仙》 第1章 不详之夜 这里是那里,他不是死了吗。

范蠡迷迷糊糊地醒来,那辆货车的车速太快,让他猝不及防。

陌生的记忆片段来势凶猛,势大力沉地插入他的脑中,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肆意流动起来。

他穿越了,穿越到大秦王朝一个同名人的身上。

这里和前世的秦朝类似,不同的是这个世界中有迷雾中的诡异,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大秦时不时会遭到迷雾的侵入,导致死者成为诡异,为祸一方。

这时就需要仙人出手,斩除诡异,匡扶社稷。

此处是大秦越地边陲的苎萝村,由仙门望月宗管辖。

原主的丫鬟施夷光太过貌美,泼皮蔡皓就设套骗光原主家财,强迫原主卖掉施夷光,满足他的淫欲。

原主当然宁死不从,结果被泼皮的一棍下去,直接归西。在迷雾潮汐的影响下,原主成了一只不入品的尘尸。

所谓尘尸,和前世呆头呆脑的丧尸差不多。

这个世界,诡异,修士,法宝,符咒都分为九品,以一品为最,九品却不是最次的,还有不入品的渣渣,比如现在范蠡变成的尘尸。

望着前面壮汉颇具压迫感的影子,还有少女不断后退的娇躯。

他现在腐朽呆笨的身躯根本无能为力,他甚至丧失语言能力,只能粗苯地发出嗷嗷的叫声。

前世本就活成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既无希望,也无牵挂。就算穿越了也没多少留恋的地方。

只是穿越后,也成了行尸走肉,难道还要忍受这种耻辱,让脑袋上绿得可以放羊?

[检测到宿主剧烈情绪波动,修仙长生系统已经激活。]

[请宿主铭记,弱者抱怨环境,强者深谙苟道,死者已经僵硬。为鼓励宿主向长生不老的方向前进,防止混吃等死。

宿主每活一年,将会多出一年的修为,可用于任何的修为推演上。]

这番话让范蠡一愣,他一个诡异,除非被仙人净化,不然他不就是长生不老的,岂不是可以直接躺平了。

蓝色的人物面板出现

姓名范蠡

种族诡尸(不入品尘尸)

寿命长生不死

【目前修为存贮 15年】

[宿主每活一年就可以积累一年的修为,可以用在任意的修炼上面。

宿主骨龄15岁,当前修为存储15年,请宿主尽快加入仙门,斩除诡异,拯救苍生,匡扶社稷。]

不是我现在一个诡异,系统你叫我去修仙?仙人不先把我给大卸八块。

周围传来衣衫的拉扯声,和少女无力的叫喊声。

范蠡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现在这个速度前进,根本就追悔莫及。

他福至心灵,系统说可以用在任何的修行上,自古以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就将修为加在诡尸的修炼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诡道就不是道吗?

【作为不入品的尘尸,虽然力大无穷,但你深知猥琐发育的道理,

于是在夜晚的偷鸡摸狗中,你勉强饱腹,就这样潜心刻苦修行了三年,终于有一天你像常人一样自由行走,关节灵便,你成为了九品行尸】

范蠡突然感觉身材灵便许多,关节不再僵硬,而且他现在的力气感觉可以打死一头牛,好在没有那些黑历史的记忆。

不过九品行尸,这样的境界是不是太低了,范蠡心中泛起了嘀咕,他向来是个非常胆小慎微的人。

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一向不去尝试。

继续修炼,他脑中默念,我一个诡异,修仙自杀吗?15年的修为,我直接梭哈。

【成为行尸后的你,食量大增,却更加胆小,常常冒着鸡毛蒜皮的危险,继续做着偷鸡摸狗的勾当,猥琐发育,终于在第九年的时候,你积累了足够的血肉,你成为了八品血尸。]

伴随着系统的这番话过后,他甚至还余下了六年的修为。

范蠡脑瓢上那个裂开的血窟窿里面,白雾丝丝缕缕地进入,肉芽像虫子一样缓缓蠕动,又像杂草一样慢慢生长。

那张脸由腐烂变质,改为白的吓人,表情呆滞,眼珠子镶在脸上似的一下也不眨,像是画在上面的,

整张脸就像漂浮的白气球。

这一切不过短短30秒的时间,范蠡已经修行了整整九年。

八品血尸,已经是称霸一方的诡异,对范蠡来说,目前已经足够了。

余下六年的修为,暂且不动,他心中思索起来,一个诡异能修仙吗?不会遭雷劈吧,但他想要用这六年的修为尝试一下。

蔡皓对着亵衣半裹的绝美少女满脸淫笑,手上拿着一根木棍,上面沾满血浆。

“你那个赌鬼少爷,都躺在地上归天了,连你都赌输给我了。你要是再不愿意服侍,我可就要硬来了。”

大汉拿出一张奴契,上面白纸黑字,红掌印,写得明明白白。

兹女施氏,凭此为奴。

施夷光埋着头,不断往墙角挪动,看也不看那张奴契,呜呜咽咽的哭泣着,尾音憔悴得让人心碎。

“你姿色这么好,爷先试试水,然后卖到青楼去,肯定能大赚一笔。”

蔡浩眸中淫光闪烁。

范蠡眸色血红,悄悄靠了上去,他要把这大汉手撕了。

望见那少女的姿色,眉卧春蛾远山含黛,眼泛秋波清泉流觞。

怪不得让壮汉如此垂涎三尺,不惜谋财害命。

白雾丝丝缕缕的,周围的温度瞬间掉到冰点。

壮汉哆哆嗦嗦地转身,看见范蠡后,不可思议瞪大双眼,腿吓得差点软下去。

范蠡见他拿出一道金光闪闪的符咒贴在木棍上。

根据原主的记忆。

知道这是望月宗仙人绘就的九品小阳符。市面上能卖5两银子。蕴含世间至刚至阳之气,能让九品诡异感受到威胁。

不过他露出戏谑的微笑,泛着冰冷,刚才系统说他是八品血尸吧。

多亏他留了一手,额外花六年时间成为8品血尸。

蔡浩硬着头皮叫喊一声“不过是诡雾刚开始诞生的不入品尘尸,这枚九品符咒,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手上的木棍又要抡了下去,虎虎生威,却被身后的少女紧紧抱住脚踝,她犹如头发狂的小兽,突然有了狠劲。

“爷,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过少爷好不好。”

“滚开“大汉一把踹开少女,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望着少女重重跌在地上,范蠡心中突然一疼。

被贴上九品小阳符后,木棍抡出一道金色扇面,端是不凡,似乎有千钧的巨力,蔡浩的唇角提前勾起一丝冷笑,看到范蠡灰飞烟灭的场景。

那大汉的操作,在范蠡的眼中,格外得缓慢呆滞,就像慢动作的滑稽剧。

范蠡徒手抓住了金棍,金芒压着掌心,传来一层温暖,还怪舒服的。

窗外那轮血月,越发得妖艳起来。恰好将缕缕血芒投进范蠡的眸中。

血月悬空,眼前的少年已经有了大妖的雏形。

范蠡的指甲突然伸长,有三丈大小,尖端漆黑,戳豆腐一样,戳穿木棍。直直扑进大汉的颈动脉中。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吮吸声,缕缕红芒沿着指甲流入范蠡的体内。

蔡皓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撕裂的气管里传来哧哧噗噗的声音。

在范蠡的有意控制下,蔡浩的叫喊声微不可闻。

范蠡仔细竖起耳朵,才能听见他喉咙管里发出的呜咽。

“你敢杀我,你这个人人喊打的诡异,门口的秦兵是不会放过你的。”

范蠡默然不语,吸收着壮汉的血气,他那健硕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形式消瘦下去。

皮肤包裹的血肉凭空消失了。

终于威胁声成了求饶声“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要债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身上的银子,还有我家里的银子,但只有我知道藏在那里,只要你放过我,我都给你。”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范蠡冷冽的音线,透着慵懒的疲倦,丝毫没有理会大汉的求饶。

也许是身体这9年实打实茹毛饮血的经历,加上原主的怨念,范蠡此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相反,他感觉很爽。

伴随着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一张轻飘飘的人皮代替了原本的大汉。

人皮干枯发黄,依稀可见蔡皓痛苦挣扎时的丑态。

旁边的少女目瞪口呆地盯着着一幕,一时间忘了谁才是匪徒。

不过能清清白白死在少爷手里,远远胜过被贼人玷污。

所以下一个,该到她了对吧,少爷已经成了诡异,她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我也要下去陪少爷。

那笑容凄惨,却美得让人心碎。

范蠡轻轻打了个嗝,肉芽极速生长,白皙皮肤黏连复生,然后身体里又传来剧烈的饥饿感。

修复额头上的伤口,消耗了很多的能量,吃掉蔡皓后,他感觉周身的血气又往上涨了一个层次。

范蠡觉得吃掉他后最大的收获是,他更加像人了。

对视着铜镜的时候,他表情不再像个捏出来的纸面具,透着吓人的邪气,反而灵活自然,眸子也有了光彩。

现在他容貌儒雅,除了脸色苍白,脑门上有些许血迹外,根本就和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来之前不可名状的模样。

他感受着身体里如火山喷发般,随时都能流淌出来的力量。

他认真舔了舔还没吃饱的嘴唇,有些不怀好意端详那个亵衣半裹的绝色少女,

就是他捡来的便宜丫鬟,施夷光。

白皙红晕的脸蛋像是夕阳下正燃烧的雪,美得让人心碎。

天然雕琢出的瓜子脸,润着水光的薄唇。

眼角微微上挑却不显轻浮,反而给少女的稚嫩添上一段天成的妩媚。

他情不自禁摸了摸少女发抖的秀发。

以前只觉得她绝美,现在堪称秀色可餐。

范蠡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让这小丫鬟感受到一股脉脉浓情。

她认命似得垂下小鹿样温顺的眸子,露出温润可口的颈动脉,还要羞答答地补充一句

“少爷,我并不好吃。”

这话怎么茶里茶气的,让人生起一股保护欲。

她看起来就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惹人犯罪,明明是她的错,怎么搞得我像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一样。

范蠡看着他手上干枯的人皮,恍然有悟。

施夷光来说他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少爷,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诡异。

在这个世界,诡异对普通人是不可名状的存在,却也并非无敌。

诡异受到官府的缉拿,修仙者的追杀。

蔡皓已经死了,范蠡将人皮扔到旁边的炉灶中,焚尸灭迹。

他必须得想方设法掩盖作为诡异的事实,还要想办法去修仙。

修个毛线啊,我一个诡异,你叫我去修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依照原主记忆中腾云驾雾,翻江倒海的仙人,千里之外闻到诡异的味道,挥手之间把还在发育中的他给灭了

像是知道他心中的困惑,系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三个月后,如果宿主仍然没有加入仙门,系统将毫不犹豫抹杀原主。】

“夷光,你别怕,就算变成诡异,少爷也还是少爷。”

面对那秀色可餐少女说出这些话,范蠡总感觉他像是拐卖小萝莉的怪蜀黍。

他拼命克制住将少女吃下去的欲望,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少女鹿一样温驯的眸子眨起亮光,痴痴看着靠过来的范蠡,范蠡感觉看到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他将身上衣袍褪下,露出健美的八块腹肌,怜惜地盖在少女春光毕露的娇躯上。

那流露出的洁白嫩肤,实在让他食欲旺盛。

少女盯着那健硕的腹肌,咽了咽口水,脸色羞得通红,她从来没见过这样裸露的画面。

施夷光还未到15岁,尚未行及笄之礼,为了遵循遗嘱,原主当然没有正式纳她为妻。

弄得原主只能买些海鲜充饥,就算所行走的林荫小路,每个早晚都挂满了凛冽的白霜。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十分急促不耐烦。

范蠡皱了皱眉头,忘记门口还驻扎个秦兵。 第2章 成为甲长 那声音越发得不耐烦,咚咚咚。

范蠡赶紧缩短手上的指甲,再擦掉额头的血迹。

这是秦军例行的迷雾盘查,本意是防止平民在迷雾的影响下,扭曲自己,沦为诡异。

至于现在吗,则成了官匪兵痞骚扰百姓的条例,毕竟任何一个制度到最后都会腐朽。

看着他现在光膀子的模样,

范蠡一把抢走少女身上的衣袍,披在身上,打开了门,牢牢挡住身后只着亵衣的少女,脸上若无其事。

“怎么是你,蔡皓呢?“

敲门的秦军王何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范蠡那瘦猴样的身子,缓缓摇了摇头。

他伸出藏污纳垢的手指,端了端他的麻布裤子,脸上的皱纹笑成菊花的模样。

“算了,那小子估计还躺着不愿起来,老子给他放了那么久的哨,早就听他说这个小娘子俊俏,也该我来爽一爽。”

如果不是官匪勾结,秦法严苛,借他蔡皓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

范蠡挡住了王何魁梧的身子,身形尽管瘦削,气势却像坐山那样立在他前面。

周围的迷雾越来越浓了,屋子里传来人皮烤焦的味道。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王何朝他大吼一声。

范蠡拍了拍脑袋,灵机一动,他正愁找不出理由掩盖蔡浩的死亡的事实。

“你说,蔡皓成为诡异,发狂杀死兵士王何后逃窜,草民范蠡举报有功,这个故事怎么样。”

王何如坠冰窖,周围冷得他思维僵硬。

范蠡负在背后的手掌,指甲悄无声息地长了出来。

顷刻间,王何的人皮又飘荡在迷雾笼罩的大街上。

封建社会,再加上诡异的白雾,周围的一切,比他想象中的要凶恶得多。

血红的月光洒在范蠡的脸上,他的笑容可掬,异常得陶醉。

趁着雾气的遮挡,范蠡来到蔡皓的家中,将金银搜刮一空,王何的人皮留在他的家中,伪装成蔡皓携带金银细软逃跑的假像。

范蠡点点头,这样他明天借还债为由,发现案发现场

再主动报案,就不会被官府怀疑吧。

回到家,范蠡望着少女担忧的大眼睛,心里为之一暖。给她讲了一个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小丫鬟安安心心地睡着了,范蠡望着天上的繁星,感觉这个世界真得是一团糟。

他悄悄攥紧掌心,这样的世界,他还是得变得更强,否则今日的原主,来日又何尝不会是他呢。

明日清晨,浓浓的薄雾一散,这些腌臜苟且似乎都随之烟消云散。

县官升堂审案,对外宣称是刁民蔡皓强杀兵士王何。

当然那张人皮,县官感觉着实棘手,上报了朝廷,希望派下高手捉拿蔡皓。

范蠡由于报案有功,顶替蔡皓的位置,成为保长。

大秦有保甲制度,十户为一保,十保为一甲,犯罪十户连坐,是为连坐。

夷光端来了中午吃的米粥,他喝了一口感觉淡然无味,谈不上难喝,但绝对不好喝。

这个世界很乱,有妖魔,有诸子百家的修仙求道者,有白雾影响下的各种诡异。

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表露出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诡异本性

可能是吃饱了,进入了闲者时间,范蠡摸了摸他的肚子,最近他的身型都魁梧不少,还出现了八块腹肌。

心底泛起很奇怪的感觉,他可是吃了两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是恶人,也可能是现在身为诡异的原因,总之范蠡心中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成为保长后,周围的十户居民对他异常尊重,如同之前迎接蔡皓,范蠡和少女的生活都改善不少。

甚至不止一个媒婆说要给他娶门婚事,最后都被气鼓鼓的夷光给挡在门外。

她语气咋呼呼的,醋味满满的样子

“少爷还小呢,他才15岁,而且他又不是缺人侍奉。”

好可爱的一只小萝莉,她说这话时才13岁。

范蠡看着少女,心里由衷地感动,思念前世的心情淡了些许。

可能对她来说,从来就没有杀人不见血的诡异,有的只有曾经的范蠡少爷。

同时看着不时有望月宗的仙人来村里收取村民的摇役。

范蠡对仙人产生了羡慕之情,如果成仙的话,有朝一日也许有办法回归前世。

可是他一个诡异,去修仙,那不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平淡却甘甜的日子就这样过去十天。

范蠡却饿得越来越瘦,比先前还消瘦,他必须吃些东西,但他不愿吃和他无冤无仇的贫苦百姓。

街上传来锣鼓的响声,好好吃饭的范蠡和夷光对视,叹了一口气。

官逼民烦,一天到晚敲锣打鼓,他范蠡真恨不得一脚把那锣鼓给踹碎。

一个女官,身着红杉,腰配短刀,面容俏丽,当然和夷光的绝美比起来,她姿色只能说上佳,但关键她心胸宽广。

马下立着五十多岁的村正,颤颤巍巍敲着锣鼓。

她拿出王何的人皮,颈部破了两个大洞,像是狼牙咬破的痕迹。众人呆了一呆,都痛心疾首地相互交流。

“这诡异肯定厉害的很。”

“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殊不知范蠡挤在乱糟糟的人堆里,满脸无辜惊骇的模样,觉得还算不错,没有第一时间抓他,说明差不多是瞒过去了。

毕竟从古至今有谁会讨厌一个心胸宽广,可以乱c的女人呢?

“在下镇魔司捕快望琴,经朝廷认定,此处有八品血僵出没,此妖不除,将来定会为祸人间。

不知道有哪位仁人志士,愿意组建民兵团,每晚巡视村庄,防止诡异再次出现害人。”

民众们听了,皆是一片麻木不仁的苦脸,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在为祸他们的人间,秦法严苛,官灾比诡异还要恐怖得多。

望琴叹了口气,这些麻木不仁的家伙中,根本就不会有毛遂自荐的人

那样她也就只能叫上村正。

望着村正是个干瘪的老头子,走一步路都要喘上两三口气,望琴颇为无奈,于是她拿出一枚绿莹莹的玉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是蓝田产出的八品宝玉,上面雕刻有阵法,佩戴在身上,可以保护你们抵御八品诡异的全力一击,当然你们也可以卖出这枚玉佩,价值百两白银。”

范蠡举起勇敢的双手“在下愿往。”

望琴看着底下那个丰神俊朗的年轻士子,扫视一圈后,也就他能略微入得了法眼。

可惜却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形象。

望琴的语气颇为无奈,“你真得愿意去吗?”她好像没有选择。

废话,这女官本就是来抓他的,看起来他伪装得很好,什么血僵蔡皓,那是他的马甲。

关键他去了,可以给这个女官一点错误的指导。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促狭的微笑,随后转瞬即逝,换上忧国忧民的苦笑。

阳光透过树荫的遮蔽,带上温和的氛围,落在范蠡璀璨的眸中,更是成了一种明媚的哀伤,一时间让望琴颇生好感。

“为了人间太平,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随女官大人闯一闯。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妖邪。”

范蠡拒绝了少女要给他的玉佩“为民请命,不图重利。”

废话,他就是个诡异,要玉佩干什么,保护别人不被自己伤害吗?

“你的名字?”那个俏丽少女朝他一笑,配合汹涌的波涛,让范蠡不敢直视。

“范蠡,字少伯。”

“我记住那你了。”望琴点点头,这个士子不错,有济世报民的情怀,关键他还不慕名利,一时间她心中好感倍增。

“你每晚率十个民丁,轮流巡视各处房屋,在我看来,那个妖魔,不久后肯定要饮血解渴。

小心点,特别是苎萝村中村民养的灵尾鸡,是贡献给望月宗仙人的宝物,一定要保护好。”

这番话让底下的民众十分不安起来,诡异找不到鸡吃,会不会吃人?

范蠡舔了舔嘴唇,他确实感觉到肚子里很是饥饿,中午吃的粥根本不能解渴。

学到了,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那个红衣女官骑着高头大马飘飘而去,被范蠡目光所望见的壮汉都打了个寒蝉,脸上露出死了亲妈的表情。

完全可以让他们出钱,换不去担这份风险,自己割一波韭菜。

范蠡心中一动,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些淳朴低贱得像是村头黄土地的百姓,他不忍心剥削。

可能这也是原主读书的执着。

他随便挑了几个汉子,看着他们一脸寒颤的模样,有些无语。

他又不会吃他们,他只会去吃灵尾鸡。 第3章 大吉大利 今晚偷鸡 范蠡呆望着庭院,月光如水,夷光一边喂鸡,小鸡们咯咯哒地吃着米,尾梢散发淡淡的清光,像是月华。

这是望月宗仙家摊下的杂役,每月要上缴两只灵尾鸡。

除此之外,百姓还要将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上交朝廷。

少女娇艳白皙的双颊,像是阳光下燃烧的雪,美得让人心醉。

范蠡看着这一幕,肚子响起了饥饿的声音,好饿,吃饭根本不能饱肚子。

望琴的话语在他心中溜达,突然他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那些壮丁真是的,怎么还不找他,一更怎么还不到呀。

他的屁股坐在地上有些辗转难眠。

终于到了初更,他和十位壮丁,轮流巡视民居民宅。

范蠡刚好借这个机会,细细查看,严格检查每一坐鸡棚,将秦军的暗哨,守备的不足,暗记于胸。

提前找好今晚可以偷鸡的地方。

躲在暗处的望琴看到少年的如此细心的勘察,点了点头,这少年倒是十分认真对待工作,是个不错的苗子。

同时她调来了少年的档案,曾经受过那“血僵”张三轩的不少欺辱,足以可见少年的诚心。

对少年十分放心后,正好她也乏了,便直接了当地离开,准备睡个养颜觉。

一直巡视到三更,范蠡仔细得就算是屋里传来猫儿叫春的声音,也要壮丁们仔仔细细问个清楚。

然后猫儿叫春的声音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尴尬的寂然。

这就对了,你们不睡觉做这种事,我怎么好去偷灵尾鸡,范蠡暗自点了点头。

“嗯,不错,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

范蠡站在高台上,看着寒风中是瑟瑟发抖的丁一到丁十,目中流露出赞赏的光芒。

众壮丁都很佩服范蠡,毕竟他流露出来的兴致高昂,一点也不怕死。

“夜色已经不早了,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众壮丁闻言后都如逢大赦,范蠡望着一哄而散的众人有些无奈,他就这么可怕吗?

而范蠡的夜生活正要开始,他借助刚刚的勘探,将秦军的暗哨和视野死角探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两张灵尾鸡的鸡皮在村正家被发现,村正一家十分高心,又不好表达出来。

只好使劲皱着脸皮,露出苦大仇深的笑容。

毕竟这些鸡是帮仙人们养的,又不是留给自己吃的,留着只会浪费粮食。

日上三竿。

望琴正在训斥着那些作威作福的秦兵,他们大多拖着浓厚的黑眼圈,像插歪的稻苗。

原因很简单,通过仵作的鉴定,鸡是四更到五更的时候死亡的,那时候范蠡带领的丁壮都回去休息了。

为什么范蠡带队的时候无事发生,范蠡一走,鸡就丢了?

正是这些秦兵的不作为,才导致丢了两只鸡。

“你们知不知道血僵最讨厌太阳,一晒太阳会四肢乏力。

只会在夜间出洞,又极其嗜血,所以我才要求你们不能睡觉。”

范蠡正软绵绵晒着太阳,听到这份话后,有些犯咎地望了太阳一眼,但还是觉得身体没什么异常。

她提刀凝气,将村口半人高的石头一把切开,切口光滑如镜。“你们谁再敢偷懒,有如此石。”

范蠡看了看她腰间的宝剑,眨了眨眼睛,他可不认为他的脑袋比石头还硬。

不过好在一个女人大脑的容量和她心胸的容量往往是相反的。

“你们都要向范少伯学习,昨天我暗中观察,发现少伯做得最是认真。”

那些秦兵望向他,昔日鄙夷的眸子染上了敬佩之情。

都学我,范蠡有些无奈,那我估计整个苎萝村就没有鸡了。

以后的几天,无论那些秦兵如何驻守,每晚夜里,那个无比可恨的偷鸡贼,总是能找到秦军侦查死角,不是村东头少几只鸡,就是村西头少几只鸡。

而且每次都是在四更到五更的时候,这简直就是把秦军的脸放在地上摩擦。

而打秦兵的脸,就是打望琴的屁股。

她堂堂一个七品强者,能够坐镇一个小县城,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才八品的血僵。

不用养鸡的百姓心里异常高心,毕竟每月两只灵尾鸡,真得要花不少的粮食。

日子就在打秦军脸,打望琴屁股,解放百姓中度过去了半个月。

望琴压根想不到那个血僵竟然会如此狡猾,所以没有抽调足够的秦军将士。

范蠡摸着他骨瘦嶙峋的身体,早上吃完鸡都会壮硕起来,然后晚上又会莫名干瘪下去。随后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硬。

还泛起隐隐的黑泽,这是乌龟壳?

他试着用菜刀砍了一下,豁出来一个小缺口。不过那个胸大无脑女人劈碎大石的一刀,还是震撼到了他。

他决定先猥琐发育一下,起码要能单掌劈碎石头才可以。

不过最近两天他越来越头疼了,他那个便宜上司,就是那个望琴,再接连半个月丢了那么多鸡后,终于开窍了。

觉得只有他是可信任的心腹。

直接将所有的鸡聚在一起,统一由他喂食并且看管,每日记录数量,粮饷由大家提供。

这下他也不好监守自盗,毕竟这些鸡丢了一只,他都是要负责的。

这样的日子才过去两天,范蠡就长吁短叹起来,

望琴为了感谢他守护了村民的灵尾鸡,最后还是将那价值不菲的玉佩赠与给他。

夷光好像理解了他的痛苦,帮他喂鸡时,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又不是只有苎萝村里有鸡。”

他心中一道灵光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