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涩的仙与恋之路》 第1章第1章世界的基本构架 在众多大千世界中,有这么一方小世界,本来这个世界就如介子一般,有生命萌动其中,后有一团仙气偶然飘过,被这粒介子吸引,而成为其茁壮成长的营养。年复一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忽然引起了仙界一位得道仙人的注意,那就是位于九天之上的九天玄女。玄女玉指一点,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在玄女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正是这粒介子开始由黑转白,急速的旋转后开始速度慢慢变的缓慢,最终出现了黑白二气,彼此纠葛,彼此缠绕。

“善。”玄女低眉闭目,不再观看。又过了好几万年,玄女忽然心血来潮,想起了那一方有趣的介子,于是再次观察起来。这次这黑白二气又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白为了白和灰白,而黑变成了黑和灰黑。这仙灵的景象引起了玄女的兴趣,只见她缓缓地来到身旁的生命古树下,从一片翠绿色的叶子上取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手指轻轻一弹,那滴水珠变轻飘飘就往那颗介子飘了过去。水滴和介子仿佛互相吸引一般,成功的结合到了一起。陡然间,介子又开始快速旋转起来,逐渐原本灰暗的表面逐渐散发出五彩斑斓的色彩。玄女满心喜悦,她降下一道仙力,保护起那颗介子。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又经过了好几百万年,忽然一阵金光爆射,介子裂成两半,轻轻者上浮而成为天,浊重者下沉而成为地,世间五彩斑斓的色彩化为了世间万物,而玄女的仙力则被这方世界所吸收。从此在这方世界上云霭飘飘,浮光若影。当生命开始在这里出现后,这方世界终于变得有点热闹起来了。

仙气充盈的世界让这里仙门林立,互相争比。这里的仙门一共发现了8种不同的仙门秘术,各是:

乾之秘术,能采集天阳之气,安心定神,提神醒脑

坤之秘术,能收集地灵之力,遁地而行,观物定品

巽之秘术,能乘风而起,无孔不入,隐匿五行

震之秘术,刚猛之力,能驱邪避恶

坎之秘术,柔而无形,松而有质,历久弥坚

离之秘术,暴虐好杀,吞噬万物

艮之秘术,养气采精,强生健体,至刚之术

兑之秘术,福泽万物,治愈之力,制造幻境

修习任何一种仙术都能长生不老,但能不能躲过三灾之害,还要看个人的根基与机缘,至于白日飞升,古往今来可谓凡几。

不过仙气同样也吸引了来自九幽之地的觊觎。传说中,忽然西南方的森林出现了恐怖的天灾,无数的血雨从天而降,有人目睹,绿色的树木沾染到了血水后,树干逐渐枯萎,变成了说不清的诡异模样,本来直插云端的树木,仿佛成为了一个年迈的老人一般佝偻,而树枝仿佛就像无数只手臂,伸向天空,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哀鸣。从此以后,这里变无人靠近了。

不久之后,这方世界出现了一个新门派,自称血池河,门派里修习的不是传统仙术,而是鲜血术。一场正邪大战爆发了,最终血池河的血池老祖被击败,逃回了红日森林,去向不知,而血池河也销声匿迹了。

但邪气的滋生并没有随着血池河的落幕而消失。邪气慢慢侵蚀着这方土地上的仙气,乃至于一代又一代之后,逐渐出现了无法修习仙术的人。于是乎仙门开始争夺人才,并开始品鉴人才,他们把人才划分为3等:

仙级:其中分为上中下三品,任何一品皆可有仙人之资

地级:其中分为上中下三品,上中品能勉强达到仙人资质,下品只能初窥仙门路径

人级:其中分为上中下三品,任何一品皆不可成仙,也无任何仙缘,但是上品人级皆是人中龙凤,可封侯拜将,成为一方能人,而下品人级皆普通大众而已。

九级定品逐渐成为仙门选拔的标准,随着人才资源的抢夺,仙门也由本来的友好竞争,逐渐转变为恶性争夺,而那些无法成仙的大多数人,不堪为仙人所鄙视,于是自发的成群结派,最终演化为人间帝国。

黄金时代结束,黑暗时代降临。仙门的斗争,人间帝国的斗争,腥风血雨,民不聊生。百年的黑暗时代,带着这个世界无尽的痛苦,而血池河原本已经消失的门派,似乎也慢慢开始在暗地里复苏,犹如阴暗沟渠下的老鼠一般,四处散发着瘟疫和仇恨。

最终有一方宗门,依靠先天纯阳之气,始终保持了灵台的清明,他们不停的向上苍祈祷,希望能得到上苍大罗金仙的注意,能让世间重返和平。他们的祈祷声音虽然微弱,但飘飘渺渺之下,还是传到了九天玄女的耳中。玄女梦中惊醒,看到了原本五彩斑斓的介子变为如此混乱的模样,玄女非常的生气,正当她举起手指,想要毁灭这一方罪恶之时。她发现了那些心思人就纯净的人的祈祷。玄女内心不忍,希望就算再微弱,最终也能战胜绝望吧。玄女如此想到。于是她摘下了一段生命之树上的树枝,投到了那方世界中。那段树枝最终变为了一把神剑,来到了那个心思纯阳的宗门上。宗门宗主仰天拜谢,并赐予这把剑叫天阙剑。

从此以后,此宗门改名为天璇宗,依靠神剑涤荡了世界的恶念,结束了仙门之间恶意的比斗,并在人间帝国中选出了一位圣明的君主,协助他统一了整个大陆,建立了一个新的恢弘的王朝——宁朝,而剩下的三国也向宁朝城府,分别为季国,宋国,梁国。

从此以后黑暗时代结束,这方世界引来了一个新的时代,迄今为止,我们叫它圣光时代。

而天璇宗成为了大陆第一修仙门派,传至今日,宗主叫姬无烈,不过可惜姬无烈为仙级中品,倒有点对不起天璇宗的名头了。

“好了,故事说完了,大妞,看看碗里有多少赏钱了。明天可是天帝城一年一度的花灯大会,我们要早点回去收拾收拾,希望明天能有个富家公子看上你,也好嫁个好人家。”一茶馆门口一位花白胡子的大爷,正在焦急的对着他的宝贝女儿说道。 第2章第2章天帝城的花灯会 天帝城,宁朝的首都。一条大河名曰银瑜河3面围绕着这座城市。银瑜河顾名思义,河底如碧似玉,河水清可见底,河边两岸遍布芦苇,水竹,菖蒲等植物,郁郁葱葱可是好看,而平静的河面下是暗流诡谲几乎见不到什么鱼儿。如果有人不小心掉入河中或是想进去游个泳,估计没一会就会不见踪影了。为什么会说估计这个词呢,因为迄今为止也没有人掉下去过,宁朝皇家把银瑜河作为护城河,派军队驻扎在城墙上盯着远处的群山——泰云山脉,顺便也看一下有没有不长眼的混蛋胆敢因为贪恋银瑜河的美景而偷偷靠近的无知游客。

每当天色昏暗时,河水总会呈现五彩斑斓的颜色,随着水面的起伏波光鳞寻。如果从远处的丘陵往下眺望的话,就像是一条银色的巨龙含着一颗璀璨的珠宝,而这颗珠宝就是天帝城。

今天是宁朝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作为帝国的王城,自然少不了节日的主题——花灯巡游。大街上一个接着一个的能工巧匠穷尽心思,彼此配合,誓要展现出最完美的花卉艺术,有黑的白的加上红色的点缀的玫瑰篮,有白色粉色相间的鸢尾花,有用羽毛作为花篮上面铺有洁白象征神圣的百合花……没到这种节日,道路两边就会异常热闹,有卖汤圆的,有卖天灯的,有卖小首饰的,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失去做成每一笔生意的机会。花灯车上的花香,肆意配合展示的音乐,加上小商贩们高声的叫卖声,好一片热闹的景象。

在这热闹的大街上,有一个女子正在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东看看,西望望。略显凌乱的红紫色长发,金色带珠花的头饰,透明的轻纱披肩,粉红镶着金边的蕾丝短裙,白金色的鞋,无论是穿着或者是外乡人的口音,都让人感觉此人与热闹的大街格格不入。忽然女子回眸一盼,凤母细齿:“你好,你看到我的达令玄璋了么,刚才还在这的,怎么突然不见了呢,到底去哪里了,真是的。“女子剁着脚低着头,脸上绯红一片,似乎并没有关注别人的回答,因为她问了很多人,大家只关心自己的事,谁会注意一个叫玄璋的人呢,况且玄璋是谁?

“师姐,在找你的相好吧,他一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你看你居然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回话的人一边轻轻笑着,一边拿出一块纸巾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再抬头一看,一男子短发粗眉,短打的黑色布衣上绣着金色的云朵样式,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正弯成了月牙儿状,嘴角仿佛要咧开到耳根了。

“哦,原来是小逍遥啊,你有看到我的玄璋么?”

“师姐,过分了啊,师弟我可是到现在饭也没吃,你倒好,也不关心下你可怜师弟的肚子,倒是一个劲的问那个怪……那个人。”

“好了好了……停停停,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怎么也没见你长点肉出来,快帮我找找玄璋。”

“这里到处都是人,人挤人,车挤车,我去哪里给你找?”

女子白了男子一眼:“你一个修炼到5级巽之秘术的人会觉得人挤人?”女子顿了一顿,跺了跺脚,“还不去,师父让你下山后好好听我的话,我现在说的话你可听?”

男子说道:“好好好……我去我去,不过师姐你得答应我,找到人后可不准又把我晾在一边了。”说完,男子就和女子,在众人惊讶和嫌弃的声音中,掀起一阵风,飞到了半空中。

“哎呀,我的花灯……”“妈妈,天灯灯被风吹走啦……呜呜呜。”“真是的,谁啊这么没素质,这多人的时候用仙法刮风,莫名其妙。”一顿嘈杂的抱怨声此起彼伏,乱了好一会总算才平静下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刚刚提到的女子,也就是此时正在飞在半空中的女子,正是天璇宗宗主姬无烈的大弟子,也是当今天璇宗最有仙术根骨的女弟子慕容韵,而另一位逍遥则是他的师弟,名叫逸逍遥。

慕容韵乃是仙级上品根骨,从小就就习得乾之秘术和震之秘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将2门秘术修到5级,将来必然能试图白日飞升。逸逍遥:修炼巽之秘术,年纪比慕容韵大一点,但是因为入门晚,所以只能屈居于师弟的身份了,作为也是仙级上品的他一眼就被姬无烈从人群中提拔了起来。慕容韵在天璇宗内有着自己的住宅,她喜欢在自己的住宅里种上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当然她最喜欢的就是那株桃花树。

正所谓:桃花树下轻声语,恐惊桃树花上曲,嫣然绯红映桃花,碧玉佳人谁能遇。

姬无烈曾取笑慕容韵“小韵儿,你家里又是桃花酒,又是桃花诗的,悲春伤秋的,我看你将来不像个修仙人,倒像一个女状元。干脆我们天璇宗改叫状元阁算了。”每到此时,慕容韵都轻轻捏着姬无烈的肩膀:“师父师父,女孩子不能老是打打杀杀的,人家以后还要嫁人呐,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哈哈哈哈,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还担心没人要,我是担心到时候天璇宗的门槛都要被前来提亲的人踏断了。”每到这个时候姬无烈就会不停的给慕容韵八卦下天璇宗下那个长老的公子天资聪颖,那个家族的世子有仙人之资,而慕容韵听到了就吐吐舌头,眨眨眼睛,飞快地溜走了。

回到此时的天帝城。

“师弟,你下次御风时可要注意点,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你看你引起多大的混乱,下次记住不能这样。”

“好的师姐,我记住了。”

过了一会。

“师姐,这次师父派我们下山可不是谈恋爱的,而是要调查宁朝的信息以及与梁国的关系纠葛。你这样找了个那样的人回去,师父知道了会不会被气炸了。”慕容韵猛的拍了一下逸逍遥的后背,“你好好的飞,不要三心二意,师父那边我自有道理。”好在没人看到此时慕容韵的样子,话说得很硬气,但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信了。 第3章第3章花灯下的冷玄璋 “嗯,这朵花上有仙气啊,看来连这么小一朵花也有其价值嘛。”说话之人一头白色中长发,整齐的梳在脑后,看起来有好好的整理过,皮肤白净,高高的个子,浅蓝色的衣服虽然看上去有点风尘仆仆,倒也熨烫的整整齐齐。俗话说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用来形容他那再也不为过了。有诗曰:

玉质名为璋,心高气不昂,长风会有时,偏偏少年郎。

此人正是玄霜仙府二当家的次子冷玄璋,生来地位尊贵,可是上天给他开了个大玩笑。8岁那年,老来又得子的玄霜仙府二当家冷如冰非常的高兴,因为这天他的儿子冷玄璋将要可以测试仙根了,这儿子打小就聪明,头脑非常灵活,冷如冰一直觉得这就是玄霜仙府未来的希望。那一天冷如冰邀请了众多好友前来观礼,顺便也能炫耀下。

那时的冷玄璋躲在门帘后,看着父亲迎接来一批一批的好友,其中就属那个叫藏宝阁的坐在最尊贵的嘉宾座位上,父亲一直和那个人谈话,语气间尽是骄傲和炫耀。那人看着非常儒雅,一身白衣,头上还有各种珠宝玉石搭成的头冠,他也一直点着头,奉承着父亲,场面其乐融融。

仙根测试仪式开始了,冷玄璋骄傲的站到了会堂的正中间,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冷如冰此时拿着杯子的手也不禁发起抖来,杯子发出了叮叮叮的声响。那位儒雅的藏宝阁的人拍了拍冷如冰的手:“如冰兄,不要担心,今天是个大喜日子,不要把这么名贵的杯子磕坏了,那可多煞风景。”

2分钟过去了,啥也没发生,冷如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放下了杯子,握紧了双手:“玄璋,努力想一想飞翔于上仙,那些嗖嗖嗖踏剑而飞的人……”话还没说完,一阵金色的光闪过,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来了来了……“”气势好足啊,看来必然是仙品根骨了,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啊。“在嘉宾的窃窃私语中,冷如冰内心笑开了花:仙品根骨,哈哈,我玄霜仙府看来要中兴了。

他飞也似的上前,握住了冷玄璋的肩膀,“快。。。。快快……来让爸爸……看看。”激动的他舌头都开始不利索了。“爸爸,疼……”冷玄璋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原来冷如冰激动下用出了仙力,小小的冷玄璋承受不住父亲巨大的爱了。

“哦哦,对不起,爸爸太用力了。”冷如冰讪讪地笑了笑。冷玄璋抹了抹眼泪,开始在眉心凝聚仙品根骨的标志,只见小脸慢慢涨的通红,良久之后突然一阵红黑色的光芒。冷玄璋得意的望向四周。

那一天景象他一辈子也忘了了。窃窃私语的宾客,宗门同伴同情又嘲笑的目光,父亲那张尴尬而又愤怒的脸,以及那位儒雅先生平静的笑容。他赶紧拿起镜子看向自己的眉心,一条金色蜿蜒的线条,但是周围却缠绕着像荆棘一般丑陋的红黑色枝叉,他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这是什么啊……。不……”冷玄璋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不停的转?哈哈,不是的,世界不会围着我转的,只是我自己再转,眼泪?不,我怎么会流眼泪,我是玄霜仙府的公子,我是家族的骄傲。”扑通一声,冷玄璋倒在了地上。没人去扶他,他的母亲默默的摸了下玄璋的眉心,一股凶煞之力瞬间缠绕到了她的手上。母亲抱紧了玄璋,飞也似的逃进了内屋。最终定位仙品中间,但是伴有极其危险的凶煞之气。从此以后,冷玄璋就被大伯冷如霜禁止修炼仙术,除非能找到净化凶煞之力的办法,不然不准修炼仙术,以防止邪气外泄。

时间回到现在。冷玄璋捏着手上的花,思维却飘向了远方:书上有记载鲤鱼跃龙门而化身为龙的故事。鱼为什么会跃龙门呢,肯定是受到了外力的刺激。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着仙气仙力,或许凶煞之力能吸收并聚少成多,又或者能把凶煞之力化为仙力。不过这地方人太多了,不方便在这里运法,倒也可惜了,对了有空我得去天帝城大图书馆查查什么地方的仙气最浓郁,或许什么时候就起飞了,哈哈。想到这冷玄璋痴痴的笑了起来:到时候让宗门里的废物看看,你们的公子永远是你们的公子,嘿嘿嘿……

“喂……喂喂喂。”说话的人不停的挥着手,“这位帅哥,我看你的样子是想到喜欢的姑娘了吧,你看今天这么热闹,你拿着我的花也看了半天了,你到底买不买啊?”说话的是一位卖花的大婶,看的出来她是一位低等级修仙者,趁着节日寻找了很多平时都看不到的珍奇花卉。

冷玄璋打了个激灵,“呀,不好意思,这花还给你。”“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看看这里。”说着大婶举起花儿,放到冷玄璋的眼前,“你看看这,你看看呢,都被你捏焉儿了,你让我怎么卖出去,我这是小本生意,今天你必须把这朵花买了。这样吧,我看你这个样子,肯定不知道买什么花送你女朋友吧,我给你配一个捧花,倒时候保管你女朋友心花怒放,那今晚还不由着你来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搞起捧花。

“对啊,我今天是陪慕容韵来逛街的。糟了糟了,光顾着想修炼的事了,一会怎么和韵儿解释呢。”正方冷玄璋一筹莫展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风刮过,卷起的尘土迷到了他的眼睛,他赶紧揉了揉眼睛,眼泪自然的就流了下来。

一串银铃般,略带微嗔的声音响起:“呀呸呸呸……臭师弟,你降落就慢慢降落呗,搞这么大的灰干什么。”女子瞪了身旁的男子一眼,随后就蹦蹦跳跳的跃到冷玄璋身边,身后的秀发一飘一荡的,散出一股发香,她挽起了玄璋的手臂:“玄璋,你果然在给我买花呀,嘻嘻,我要这朵,你给我买嘛。”说着女子一边指着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一边晃着玄璋的身体。 第4章第4章慕容韵和冷玄璋的约会 冷玄璋被慕容韵晃的一阵头晕: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同时耳边又响起大婶碎碎念的声音。“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是费尽心思从冰霜草原那里采来的,你看花瓣上面还有细微的冰粒,就像星辰一般闪亮。”说着大婶指着手上那朵被冷玄璋捏了半天的粉色玫瑰说到:“这朵玫瑰呀叫做粉红璀璨珍珠,我给你挑9朵,再配上白色的小雏菊,以及满天星,象征着天长地久白头偕老……”大婶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包了起来。

“玄璋,玄璋~~~你说这朵粉色的花好看么,我觉得和我很配啊。”

“韵儿,我……”冷玄璋强忍着晕眩的感觉,拉着慕容韵的手说:“我很抱歉,刚才看到这朵粉红色的花就想起了这朵花和你今天的穿着好搭配啊,本想马上买好送给你的,我觉得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是当我一拿起这朵花,感受到了上面丝丝细细传来的仙气,让我想到了压制我体内那股力量的办法,所以一下子就给耽搁了。”

“嗯~~~”慕容韵微微的左右晃着脑袋,柔柔的说到:“玄璋,还是你懂我。”

“好咯,姑娘你可拿好了,这位帅哥哥可是在我这里挑了好久呢,最后终于挑中了这一朵我们这里最贵的品种。他说只有最贵的品种才能配得上最好的女人。”大婶一边说着,一边朝冷玄璋眨了眨眼。冷玄璋只能含含糊糊的答应着。说完大婶一把就把那捧花塞到了冷玄璋的手里,“5个金币。”大婶竖起了5个手指。

“5个金币!你怎么不去……”话还没说完,冷玄璋的眼角余光撇到慕容韵期待的笑容,顿时把那些恶毒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咳咳咳,我是说你卖的也太划算了,5个金币,5个金币。”冷玄璋尴尬的摸了摸口袋,好像要从干瘪的口袋里挖出什么宝贝一样,掏了半天也只摸出几个银币。

扑哧一声,慕容韵按着嘴轻轻的笑了,她对着大婶说:“玄璋对我很好的,他每次赚到钱都放到我这里的。”说着就从贴身的荷包中拿出了5个金币给了大婶。

慕容韵抱着花,现在她的脸也像这束捧花一般粉红粉红的,她对着玄璋撩了一下红紫色的秀发,“玄璋,我美么。”

“美,真美,你今天真美。”

“那我以前就不美啦……”

“以前也美,今天也美,总之就是一直都很美。”冷玄璋紧张的手里都是汗水,他不停的一只手摸着脑袋,一只手抓着裤子。

“哈哈哈哈……玄璋你真可爱。”慕容韵看着冷玄璋傻傻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轮新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最喜欢我什么!嗯,是我比较能哄你开心么?”

“嗯,这是其次。”慕容韵眨着眼睛看着冷玄璋。冷玄璋又搔了搔脑袋,“难道是我帅气的外表?”

“讨厌,哪有你这么炫耀自己的。”慕容韵轻轻的锤了一下冷玄璋的肩膀,脸色又红了一点,不过好在有粉红的花儿相衬,似乎看不太出来。冷玄璋有点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古灵精怪的问题了,喜欢就是喜欢呗,喜欢还需要理由?

“我喜欢你傻傻的样子,连摸个女孩子的手都会颤抖。”细不可闻的声音还是传到了2个人的耳朵里。一个自然是仍旧呆呆的冷玄璋,不过此时他似乎有点兴奋,另一个则是不知道该走呢还是该留下来的逸逍遥了。

“韵儿,我……”冷玄璋忽然抓住了慕容韵的肩膀,望着慕容韵泛着水光的嘴唇,呼吸似乎有点急促。

慕容韵胸脯也是一起一伏,但最终还是挣脱了冷玄璋的双手:“玄璋,这里还有好多人看着呢。”只有慕容韵自己知道,不仅仅是脸和脖子红了,连身体都红了。长这么大,也就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是啊是啊,这里还有别人呢,我说你们2个倒是注意点。”

“啊,是逸兄啊,逸兄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简直隐匿藏行,刚才都没注意到。”

“诶!别!别叫的这么亲密,要不是我师姐喜欢你,我才不会来呢。”

“说什么呢,小逍遥,你越来越不尊重我这个师姐了。”慕容韵生气的瞪了逸逍遥一眼:“也没人让你在这啊,你自己蹲在这吃狗粮,还嘲笑我的玄璋。”

“师姐,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玄璋,他还给我买花呢,你看你就会扬灰,我这刚买的新衣服就被你弄的全是土。哼……”慕容韵撅起小嘴,昂起头,眼睛看向一边。

忽然一阵狂风刮过“师姐,那我就离开一会,这酸味狗粮吃的我都快吐了,我去买点泡芙和甜甜圈。”

“给我留一点。”慕容韵对着空中挥着手道。“好的师姐……”最后一个姐字响起,逸逍遥人已经飞出几公里以外了。

“真是的,又是一阵灰,看来真得让师父好好矫正矫正他了。”慕容韵拍着身上的灰尘“玄璋,我的衣服没有弄脏吧,这可是新买的呢,你看我穿粉红,你穿浅蓝,我们配吧。”说着慕容韵拉起冷玄璋的手,钻入了热闹的人群中。“韵儿,你慢点,花灯又不会走很远的。”“呵呵呵呵,不嘛玄璋,我们要一起追赶花灯,一起追到落日的尽头……”

夜已过半,大街上此时已经没有人驻足了,有的只是一地的花瓣,以及各种被丢弃在地上的纸屑。热闹总让人很兴奋,不过最让人回味的并不是热闹,而是热闹之后的宁静。而此时一对看似天作之合的佳人正坐在天帝城外的小土坡上,土坡上长满了形形色色的三瓣或四瓣的小草和黄白相间的小花,风儿一吹,细细簌簌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草丛之中虫儿的和鸣之声。

“韵儿你知道么,我活到现在,最让我感到开心的就是遇见了你。” 第5章第5章冷玄璋的野望 风儿吹起了慕容韵的长发,长发擦过冷玄璋的脸颊,让他麻麻痒痒的。慕容韵双眼着远方天璇宗的方向,双手抱着膝盖舒服的坐在草地上。

“玄璋,我知道的,你一直对自己体内的凶煞之力耿耿于怀,我也知道今天你不是给我买花才离开的。”

“韵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玄璋,你不要这么说,自从我遇到了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就算你有凶煞之力又如何,就算你无法修炼仙术,我慕容韵也愿意跟着你。”

“韵儿,你将来不会后悔么?“

“玄璋。”慕容韵抓起冷玄璋的手,大眼睛泛着点点水光:“只要你一心一意,我就永远不会后悔。”说完慕容韵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今日的夜晚甚是宁静,今晚的风甚是喧嚣。慕容韵把脑袋靠在冷玄璋肩膀上,终于她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晃了晃脑袋。

“怎么了韵儿?”

“没事,我们回去吧,夜晚有点凉。”慕容韵抱了抱自己身子,冷玄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慕容韵的身上。慕容韵闻着衣服上传来眼前这个的白发男子身上荷尔蒙的味道,不禁脑袋嗡嗡的。半晌,她才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回去吧。”

天帝城东亭酒店大堂里,慕容韵和冷玄璋做别后,哼着小曲,三步一跃的回到了酒店房间。冷玄璋微笑着目送慕容韵上楼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酒店,他有点害怕慕容韵的那个师弟,那个师弟看起来非常的不好对付。

冷玄璋在天帝城七转八弯的来到了一个似乎没有人的地方,对着阴影处的一个黑衣身影恭恭谨谨道了声:“父亲。”“很好,你跟我来。”两个人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地点。

“很好,这地方荒废很久了,没人会来这里。”黑衣人取下黑色兜帽,一头白色头发如北方的冰凌一般直立着,满脸筋肉,眼睛周围虽然布满皱纹,但是眼中精光四射。此人正是冷玄璋的父亲,玄霜仙府的二当家——冷如冰。

有诗形容冷如冰:九载玄冰覆苍穹,翻云覆雨翻上空,试问此方是何人,玄霜府下第一冻。

“千里迢迢把我叫过来干嘛,有话就快说。”

“父亲……”

“叫副宗主”

“呃……是,副宗主,我交到好运了,天璇宗当今仙品根骨的女孩爱上了我,我觉得我有信心让他跟着我离开天璇宗。”

“哦!”冷如冰忽然精神一震,脑子瞬间就清晰起来了:“儿子,这件事你可把握的准么,那个什么女孩真的会跟你走?”

“是的,父亲。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修仙女,但是却还只是个小女孩,她真心喜欢我,我感觉的出来。”

冷玄璋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孩子肯定也能到达仙品级,这样的话,我们玄霜仙府就能拔地而起了。”

冷如冰拍了拍冷玄璋的肩膀:“玄璋啊,这件事干的不错,你总算没让我失望。”

“父亲,我这算不算对本门有巨大贡献?”玄璋满怀期待的看着父亲。

“嗯,如果你这件事做好了,你就是我们仙府历届以来最有贡献的人,到时候会尽全力帮你化解凶煞之力,到时候你就能像大伯的儿子冷玄玉和你二弟冷玄白一样了。”

冷玄璋袍子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起抖来:“是……父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失望的。”

“嗯,好好干”说完冷如冰腾空而起,飞远了。

冷玄璋望着父亲远去的身影,良久不能平复心情。“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这下看谁还敢看不起我,哈哈哈……”冷玄璋向空中挥舞着双手,似乎能抓住什么一样。

“冷玄璋,你在这里干什么。”背后一声男人的声音突然炸起。冷玄璋的心脏噗通一声跳了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谁,谁他妈在那里。”冷玄璋猛地回头一看,看见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他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清楚了,“哦,原来是逸兄啊,你这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叫一声,你这是要吓死个人啊。”冷玄璋摸着久久不能平复的心跳,本想爆发,但终究不想现在就对慕容韵的师弟发怒。

“是啊,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废弃的街区里干什么?”

“我,我是来……诶,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去保护你师姐么?”

“我师姐用不着我保护。”逸逍遥白了冷玄璋一眼,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说你大半夜的不会来这里修炼什么奇怪的功法吧?”

“啊,是啊,不是,什么叫奇怪的功法,我这叫天才的设想。像你这样的木头木脑的人只需要按照师父说的按部就班就行了,而我就则可以依靠我的智慧,能走出一条全新且更高的道路。”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产生天才的想法?”

“诶,这你就不懂了,我也和你说不清楚,如果是韵儿就能明白我的心思”冷玄璋眯着眼微笑着看着逸逍遥,“你来这干什么,不会也来产生什么天才的设想吧。”

逸逍遥听着冷玄璋的话有点烦闷,他一把抓起了冷玄璋的衣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好好管好你自己。还有如果你将来敢对不起我师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好好记住你自己对我师姐说过的承诺。”说完,逸逍遥化为一阵风就离开了。

冷玄璋弯着腰,狂跳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他抚平了被抓的起皱的衣领,半晌之后才蹦出一句话:“我说过什么承诺了?真是,什么人呀,这么粗鲁。”

东亭酒店顶楼的高级套房内,慕容韵正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一杯牛奶——牛牛牌牛奶,手上拿着一本书。此时的她早已换上了睡袍,湿漉漉的长发也早已蒸干了,随意的耷拉在肩膀上。

“师姐,给你留的泡芙和甜甜圈。”一道轻凉的声音从窗户边传来。 第6章第6章慕容韵的小聪明 慕容韵放下书本,悠悠的说道:“你的房间就在我的房间对门,你不知道走正门敲门,倒从窗户里进来,我们天璇宗什么时候出了个小贼呀,而且还是半夜爬女孩子窗户的小色贼。”慕容韵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进来吧,小贼。”

逸逍遥摸着脑袋,低着头慢慢的挪进来了:“师姐,你又取笑我了,你知道我没有敲门的习惯,况且爬窗多方便呀,嗖的一声就到了,平时师父教导我们,要养成不走正门的习惯,正门后往往会埋伏着危险,而窗户往往会被人忽略……”当逸逍遥正滔滔不绝地说话时。慕容韵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东西放那里,你回去吧。”

逸逍遥轻轻的把蛋糕盒子放在了慕容韵的桌子上。慕容韵仍旧拿起书自顾自地看着。过了一会慕容韵伸了个懒腰:“哎,早点睡觉吧。”慕容韵放下书本,揉了揉脖子,慢慢走到床前,刚想脱下睡衣,突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一转头:“哎哟我靠!你怎么还在这啊!”慕容韵下意识的做了个防御动作,仙力都差点出现了。

“师姐,蛋糕你还没储存呢,放外面一晚就坏掉了。”

慕容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有点生气:“逸逍遥,你是白痴嘛,我要睡觉了,你不会还要在这等着看我睡觉吧,你赶紧出去,要不然回天璇宗我向师父告状说你骚扰师姐,意图不轨。”

不得不说,慕容韵发起怒来,声势还是很猛的,逸逍遥饶是年纪比慕容韵大一点,也不禁后退了半步,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离去。慕容韵看逸逍遥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按着脑袋轻轻叹了一声,她拿起一件衣服套在了睡袍外面,坐在床角边,盯着逸逍遥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师姐,冷玄璋今天不是为了给你买花才离开的,我看他就是想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我知道。”

“你知道?”

“对啊,我当然知道,就玄璋那傻傻的样子怎么骗得了你聪明的师姐。我早就看出来他是因为有了新奇的设想才出神离开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这说明玄璋做事情认真专心,注意力过于集中了,况且他心里有我,我感觉的出来,我心里也有他。”慕容韵站起身,拿起了蛋糕盒里的一个泡芙,塞在了嘴里细细的吃了起来,“嗯,这个泡芙的味道真不错,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味道又有多重变化。”

“那你那会还说冷玄璋是给你买花而离开的?”

慕容韵小脸微微一红:“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玄璋是个爱面子的人,我不能当场就戳穿他呀。”慕容韵吃完,擦擦手指和嘴,“好了,东西也吃完了,事也说完了吧,你好回去了。”

逸逍遥本来想把今晚看到冷玄璋鬼鬼祟祟的在天帝城郊那件事说出来,不过他努了努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师姐,冷玄璋外表看似光明磊落,其实我看他挺有心机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师父经常告诉我们,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人处事要做3分留7分,等时间长了,熟悉之后再慢慢提到5分,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全盘托出,除非对方是你的父母……”逸逍遥自顾自的在哪里吧啦吧啦的。

“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和师父一个样子呀,我看你们不像师徒,倒像父子。”慕容韵推着逸逍遥的后背,把他推向门口,“你师姐我可精明着呐,哪有你说的那么傻,我真的要睡觉啦,你赶紧回去吧。”说完就把逸逍遥推到了门外。

“师弟,晚安。”慕容韵挥了挥小手,微笑着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扣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躺在床上,“师弟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师父一模一样,难怪一直没有女孩子喜欢,哎……”

逸逍遥在门口呆了半响,最后拿出一张纸写上了几个字:师姐,还有甜甜圈你没吃,记得吃。然后默默的塞进了门缝里后,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接下来几天,慕容韵天天都和冷玄璋腻歪在一起,天帝城繁华的大街,街边摆满红色绿色冰激淋的甜品店,安静的大图书馆,都成为了两人甜蜜的回忆。这里重点说一下大图书馆。那天两人手拉手走进大图书馆的时候,图书馆管理员——一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士就过来特地交代,这里不是情侣约会的场所,是神圣的知识宝库,如果两人做出有碍大家学习的事情,就会请两人出去。

于是乎慕容韵和冷玄璋特地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在别人吃柠檬一样的目光中,自顾自地看起书来。良久之后,慕容韵觉得有点无聊了,这些知识比自己天璇宗的藏书阁差远了,她偷偷的去借了本很大很厚的书,偷偷的把书立了起来,然后趴在桌子上,“好无聊啊。”慕容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冷玄璋似乎看的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慕容韵。

慕容韵有点气闷,心想:这有啥好看的,看它还不如多看看我呢,说不定我说的还比书上写得有用呢。慕容韵决定逗逗他,她伸出了自己手指,轻轻的在冷玄璋腰间戳了一下。玉“啊!”冷玄璋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迎面而来就看到图书管理员那张阴郁的面孔。冷玄璋姗姗坐下,“韵儿你干嘛,不要闹。”看着冷玄璋犯傻的样子,慕容韵内心乐开了花,于是过了一会,她又重重的戳了一下。这时图书管理员走了过来:“我忍你们两个很久了,你们给我出去。”

大街上,冷玄璋一直埋怨慕容韵。慕容韵开心的对着冷玄璋说道:“那本书上的知识我都知道,你只要叫我一声慕容老师,我就把书上的内容都告诉你,而且比书上总结的更详细。”慕容韵得意地看着冷玄璋。

“慕容……老师。”冷玄璋最终还是羞耻的说了出来。 第7章第7章慕容韵的决心 “师姐,今天该去干点师父交代的事了吧。”

“哎呀,今天我刚烫了个头发,还想给我的玄璋看看呢,师弟要不明天吧。”

过了一天……

“师姐,今天去不去呀,我看宁朝这边有重要贵客前来。”

“师弟,今天师姐有点不舒服,想在卧室里躺一会。”

“师姐,你们都做到这一步了?”

“臭师弟别乱说,你师姐我还是清清白白地黄花大闺女呢,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嘛。”

又过了一天……

“师姐今天?”

“师弟,今天外面下小雨诶,话说蒙蒙细雨下的爱情最甜蜜了,两个人手拉着手,慢慢走在安静地大街上……师弟呀,你对师姐最好了是不是呀?”

“师姐,你怎么说话一套套的,近墨者黑啊。”

“去去去,一边去,你师姐我本来就很有文化的。”

又过了一天……

“师姐,今天天气不错,你?”

“师弟你看天上有什么飞过去了。”

“什么?诶!师姐你怎么跑了!”

又过了一天……

“师姐,今天……”

“别吵,不去。”

……

又过了一天……

“师姐,明天……”

“……”

“师姐?”

“干嘛呀,你别老盯着师姐我,我正在想事情呢。”

“你在想玄璋吧。”

“别胡说,真的在想事情。”

“师姐,我看你越来越迷糊了,你别真的陷进去呀,那冷玄璋可是身负凶煞之气的人呐。”

“什么陷不陷的,你以为是打仗啊,陷阵营呐……”

“师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太懂。”

“切,你师姐我博闻强识,哪像你,就知道躲起来杀杀杀的,哎,你要多看看书呀,逍遥师弟。”

“我平时很忙的,修炼打探,哪有时间看书?不像师姐你,这一个月过的挺清闲的吧。”

“小逍遥,不准取笑师姐,我也很忙的好不,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要总找借口不看书,那可是不会进步滴。”

“好了,我知道了,其实今天我来找你是说别的事的。”

“有事你就说呗,反正我不去。”慕容韵一边说着,一边翻着旅游指南。

“师姐,你能不能先把那本书放下。”

“我这叫未雨绸缪,你想啊,我和玄璋约……不是,我们要打探情报的话,首先要做到知己知彼对吧。我们要知道贵族都是一群闲到爆炸的人,他们经常就会聚集一起旅个游啊,看个戏啊,逛个街啊啥的,所以我们要多翻翻旅游指南,这样就有的放矢了。”

“师姐,我怎么听着都像你在为自己约会找借口。”

“逍遥!”

“嗯?”

“出去。”慕容韵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师姐,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么?”

“嗯?是我和玄璋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怎么了?”

“师姐,你就稀里糊涂的过日子吧。”说完一把抢过了慕容韵手上的旅游指南。

“逸逍遥,反了你了,快还给我”慕容韵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逸逍遥微怒的说道。

“师姐,明天是向师父复命的日子,我看你这个状态,到时候怎么面对师父,师父可是上级仙师,你瞒不了他的。”

吧唧一下,神气的慕容韵,跌落到了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地板,喃喃自语“日子过得这么快啊,明天就要复命了……”

逸逍遥一边默默的把那本旅游指南放到角落里去,一边说道:“师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不要把冷玄璋那个小子的事告诉师父?”

“我……我不知道。”慕容韵双手抓着头皮上的头发,刚梳理整齐的头发,不一会就变的非常的毛躁了。

“这事我看挺麻烦,我记得师父之前还写过信给玄霜仙府,让他们好好处理冷玄璋身负凶煞之力的事,如今你还要把他带回天璇宗。”

慕容韵抬起头,眼神飘忽,额头微微有细汗渗出:“师弟,你说我该怎么办,师父会不会很生气啊?”

“生气!当然会生气。要我说,干脆一了百了,那个冷玄璋有什么好的,我们天璇宗的大好男儿多的是呢,再怎么也轮不到他呀。”

“逍遥,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慕容韵双手捂着眼睛,只有她自己知道,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到了嘴角,弄花了她眼底画的黑色眼线,“逍遥,我真的爱上他了,我离不开他了。”

“哎……”逸逍遥长叹一声,找了张凳子在慕容韵对面坐下,并递给慕容韵一包纸巾。

“谢谢你,逍遥。”慕容韵一边擦着脸上黑色的眼泪痕迹,一边略带哽咽回答。

“师姐,事到如今我也有责任,到时候我们一起承担。不过师父平时最疼爱的就是你了,我认为你不要欺骗师父,好好和他说明白了,这样师父就算生气,应该也不会过多地责罚你吧。”

慕容韵抬起后,双眼飘着泪花,感激的看着逸逍遥。

“哎……至于师父同不同意你和冷玄璋的事,我看师父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倒不如先告诉师父,然后等师父气消了,再求求师父,最多就是让冷玄璋加入天璇宗呗,反正天璇宗有天阙剑镇压邪祟,多一个怪物也没什么要紧。”

“逍遥,谢谢你,每次遇到麻烦事最后都是让你来解决。”慕容韵擦干了泪花,重新化了个精致的妆,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逍遥,我先出去和玄璋把事情说一下,明天一早就回天璇宗。”

逸逍遥再次环视了房间一眼,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并默默的关上了房门。

大街上,慕容韵和冷玄璋肩并肩走着,今天的慕容韵异常的沉闷,而且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好像被欺负过一样。慕容韵的这副摸样,让路两边的小商贩们都不敢上前推销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马屁拍到马脚上。冷玄璋此时也终于察觉到了慕容韵今天状态不对劲,他把慕容韵的身子转过来,“韵儿,你今天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么?”

慕容韵望着冷玄璋,最终还是忍住了即将要流下的眼泪,她低着头,轻轻的说道:“玄璋,明天我要回天璇宗了。” 第8章第8章定情玉佩和师父的发钗 什么!要回去了,怎么会这样,慕容韵一回去,她还能再出来见我么,难道我又不得不继续我穷苦的生活?不,不能这样,上天不可以对我冷玄璋开第二次玩笑的。冷玄璋一边颅内高潮,脸色阴晴不定,双手越来越冰冷了起来。

慕容韵看在眼里,内心也是一片混乱:“玄璋,你不要这样,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不会和你分开的,我已经决定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为你担心?什么叫为你担心?我一直在为我自己担心好不。啊……我懂了,她以为我在担心她的师父会为难她,所以让我不要为她担心,这女人怎么这么痴情啊,看来悠悠苍天,对我不薄,如此痴情又有实力的仙女,也就只有我冷玄璋才配拥有了。”冷玄璋脑袋里疯狂的想着,双眉微微舒展。他握住了慕容韵地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韵儿,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天生就被人们当作是个怪物,你师父肯定不会答应我们俩在一起的。但是我不怕,就算你师父不同意,我也会长跪在天璇宗地山门口,最多就是让你师父用天阙剑一剑劈了我,到时候我正好可以转世轮回,等我重新出生在这个世界之后,等我成为了一个正常的人之后,那时你师父就再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了。韵儿,你会等我么?”

“不,玄璋。”慕容韵用手捂住了冷玄璋的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再次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地,“我不要你死,我要和你做一生一世的夫妻,就在这辈子,我不要等到下辈子。”慕容韵把头埋进了冷玄璋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慕容韵感受着冷玄璋激烈的心跳。半晌抬起了脑袋。

冷玄璋轻轻的拂去慕容韵脸上残留的泪渍,“好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或许你的老师并不像我的宗门里的人那样看不起我呢。”说完在慕容韵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看你多美的一个人儿,怎么哭成个大花猫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丑啊?”

“不会的,你是我心里最美丽的仙女,哪怕是现在,你也是无以伦比的。”

“是不是真的呀,我师父经常对我说,帅气的小鲜肉说的话往往都是骗人的。”

“我冷玄璋今日起誓,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句虚言,有如此……”冷玄璋在衣兜里摸了一下,发现没什么能用来起誓的东西,只有一块玉佩,还挺珍贵的:算了,大丈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如此玉佩。”啪的一声,玉佩被冷玄璋摔在了地上,粉粉碎。

“哎哎哎……那边那个,没错别看别人,说的就是你们,在那边抱在一起亲亲我我的,我说能不能有点素质?嗯?能不能有点,哪怕就只有一点?你不知道大街上乱扔垃圾很不文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环卫人员工作挺清闲的?还是觉得你这块垃圾玉佩碎了也挺值钱?哎……别走啊。真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素质,扔了垃圾也不知道捡起来,哎,世风日下啊……”

角落里面,慕容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好狼狈啊。”“就是”冷玄璋喘着气说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环卫人员,哎……真倒霉。”

“玄璋,你跟我来。”说着,慕容韵擦了擦脸上的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大花猫,然后就拉着冷玄璋的一路来到了一个首饰店。

“玄璋,刚才我让你打坏了自己的玉佩,你肯定很心疼这块玉佩吧。不如这样吧,我们各选一块新的送给对方,就当……就当定情信物。”慕容韵捏着衣角,说到后来,“定情信物”那几个字几乎声不可闻了。

冷玄璋看着慕容韵通红的小脸蛋以及下意识向左转去的眼神,柔声地说道:“好的。”

“老板,你这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玉佩呀?”慕容韵转头对着玉饰店老板说到。

“两位好,我一看两位就是人中龙凤,仙人之资,正巧本小店新来了一批货,您看看,这2块,上等羊脂白玉,一抹翠绿上有一个红点,颜色沁地极深,皮质光滑油亮,细腻温润,玉佩上有帝都名匠上官闻亲自雕刻地龙凤图案,简直和两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关键是你用仙力测试下,遇到仙力还能泛出淡淡的额绿光,你说神奇不。”说着老板把两人带到里屋,拉上窗帘。

慕容韵用了一点仙力分别点在两块玉佩上果然,两块玉佩遇到仙力后,分别泛出了莹莹绿光,整间暗暗的里屋瞬间变的绿绿葱葱地。

“老板,就要这对啦,你给我们包起来。”

“好咧,我给您算一算啊,这一块玉佩如果单买的话是16万,两块和一起嘛。”老板顿了顿:“这样,一口价,25万金币。”

“韵儿,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呐。”

“老板,我手上没这多现钱,这样,你看下这只发钗。”说着,慕容韵就拿下了头发上的那支玉石发钗,本来挽在头上的秀发一下子就批了下来,像极了红紫色的仙家氤氤氲氲的紫色仙气。

慕容韵盯着这只发钗半晌,她还记得这是她10岁那年,靠着天赋异禀在同龄人还在养气固体的时候,她就已经突破了乾字诀第1层,这让她的师父高兴的把她举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后来师父就亲自下山找到了紫气玄玉石,刚骨金兰枝,加上万年金沙润色,并在天璇宗仙气的温韵之下,做成了这枝发钗,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

慕容韵鼻子有点发酸,但最终她还是交给了老板,老板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半天:“嗯,玄玉石,金兰枝,金砂,还有充沛的仙家真灵之气,真乃绝世宝物也。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算下能值多少钱。”随后老板便掀起门帘,不一会门外就响起了一连串的珠算声。

“值得么?”冷玄璋看着慕容韵说道。 第9章第9章宗门复命 慕容韵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冷玄璋:“没事的没事的,我今后还能再赎回来的。”说完顿了一顿:“呐,玄璋,你喜欢这对玉佩么。”慕容韵拿起玉佩,在冷玄璋面前晃了一下。

“你可小心点,这玩意25万金币呢。不过这对玉佩还真是一对天作之合,无论从取材还是雕刻,特别是这对玉佩还能合二为一,上面的一抹绿色和一点红色能合在一起,我看应该是取自于一整块玉上,然后分成2块雕刻而成的,可谓是穷极心力了。”

“玄璋,你可真厉害,能看出这么多门道,我就只觉得很好看。”慕容韵侧着脑袋想了一会,“玄璋,这块龙玉佩应该是象征着男的,这块凤玉佩应该象征着女的。这样,我们交换下,我拿龙的那块,你拿凤的那块,可好?”

冷玄璋拿过那枚凤玉佩,指尖感受到玉佩传过来的温暖灵力,他说道:“好的,韵儿,都听你的。”

“好咧,两位,这枚珠钗可以典当40万金币,折合这对玉佩嘛还要找您14万金币,但这么多金币你拿着也不方便,这么着,小店这里正好还有另外一枚珠钗,恰好14万金币,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要不您看着能不能用那枚珠钗抵您这14万金币呢。小店还可以给您保证,如果你将来想要赎回你原来那枚珠钗,小店可以额外给你保存1年,1年之后小店再拿出来卖,您看如何?”

慕容韵接过老板手里的新珠钗,虽然比原来自己头上的品相差了不少,但也是难得的佳品,况且他想到如果头上少一根珠钗,到时候被师父发现了,问起来,那可大大的不妙,自己少不得要被一顿责罚。“好的额,那就这样吧。”说完慕容韵就把头发重新挽起,把新的珠钗插在了头发上。

“怎么样,还挺配我的对吧”

“韵儿,你戴什么都好看。”

“笨嘴笨舌的,没诚意,哼。”

“嘻嘻……”冷玄璋只能揉着脑袋傻笑起来。

两人回到大街上,慕容韵又买了一瓶香水,基调是金色紫罗兰的香味。慕容韵往自己身上喷了一点,旖旎的香味刺激着慕容韵的神经,似乎让自己又多了点勇气似的。

“玄璋,明天我就回宗门复命了,到时候师父肯定会责怪我的,但是你不要急,你先在天璇宗附近的村落住一下,师父平时最疼爱我了,等师父气消了,我就算用尽水磨工夫,也得想办法让师父答应我们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慕容韵就和逸逍遥雇了2匹马,开始启程向西返回天璇宗。而冷玄璋则一路走在他们后面,一来他租不起马,二来他也不急,反正要在附近的村里呆一个月呢,闲来无事正好也四处走走,一路上他摸着自己的凤玉佩,眉头时而舒缓,嘴角含笑,时而眉心紧缩,似乎在担忧着什么。最终他选了一个较为隐蔽的村庄,在那里找了份挑水的工作,暂时住了下来。他抬头遥望高处的天璇宗,心想:慕容韵应该已经提前几天就到了吧,估计现在正被他师父骂吧。想着想着,他摸了摸自己眉心隐隐约约的红黑色荆棘纹路:妈的,什么鬼凶煞之力,害得我家拥仙术而不得修炼。凶煞啊凶煞,你到底算什么呀,如果你真是凶煞,那你倒是给力点啊,如果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何至于现在如此啊,慕容韵还不乖乖陪在我身边,何至于去看那什么姬无烈的眼色。想着想着,他重重地把水瓢砸进了水桶里,结果溅了自己一身水。

话分两头,话说前几日慕容韵到达了宗门外,望着巍峨的天阙剑竖立在宗门山顶,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逍遥,我……你说师父到底会不会生气啊。”

“……”

“逍遥?逍遥!”

“逸逍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当初和冷玄璋亲亲我我的时候,怎么不感到害怕?”

“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师弟就还在一旁取笑,也不会安慰安慰我。”

“哎,师姐,记住:乾坤有序,心神若凝,心念归一,百变尤定。”

慕容韵点点头,默默的运起乾之秘术,一盏茶的功夫,慕容韵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得有序井然起来,“师弟,谢谢你,你真厉害,你什么时候也懂乾之秘术了?”

“师姐,不是我厉害,我平时听你修炼乾之秘术,也记住了几句而已,刚才是你自己心乱了,师父说过,心乱则神乱,神乱则意乱,意乱则气不稳,从你周围浮躁的仙气就能明显地感觉出来了。”

“师弟,我以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气息浮躁过,你说我是怎么了?”

“哎……”

“逍遥,一会你会帮我的是么?”

“师姐,走吧,师父那边我会全力替你周旋的。”

天璇宗背靠泰云山,地处西北边陲梁国境内。泰云山乃是天下第一高山,巍峨陡峭,山峰林立,每一座山峰都像一根像天上伸出的手指一般,长切直,山腰开始就终年云雾环绕,氤氤氲氲的,山道盘旋而向上,天璇宗就建立在其中一座山峰的山腰之处。据说当年玄女娘娘就把天阙剑插在了这座山峰上,天璇宗因此而兴,所以后代为了纪念也为了向世人彰显,就将天璇宗的驻地迁移到了此处,而此峰就命名为仙赐峰。

沿着仙赐峰蜿蜒回旋的小道不断向上走时,注意不能走太快,不然道路两旁湿滑的苔藓往往会让人摔个大跟头。而一到天璇宗的宗门口时,迎面两株通天紫云杉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按照天璇宗自己的说法就是:松杉葱郁,平步青云。可谓是意境悠然。

有诗为证:险锋降仙峰,诛邪破万层,先天纯阳功,万仙第一珩。

慕容韵和逸逍遥走过迎客廊,仙气阁,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聚仙堂,而宗主姬无烈则早已坐在了堂上,正微笑着看着两人的到来。慕容韵偷偷的瞧了一眼师父,师父年过半百,但还是那么的年轻,头戴紫金白玉冠,白金色的头发自然的垂落在身后,白色镶着金边的飘飘然长衣,而姬无烈正和蔼的看着慕容韵。慕容韵一下子心虚了起来,赶紧低下了头。 第10章第10章暴怒的姬无烈 “慕容韵,逸逍遥,你们回来啦,一路上可还平安。”

逸逍遥说道:“托师父的福,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危险,但凡有心怀不轨者,在听到天璇宗的大名后,也望风而逃,毫无相争之心。”

“嗯,不过要记住,天璇宗乃正道仙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切不可争强好胜,挑动是非,一旦心念浮动,就容易走入旁门左道,这是我派主线天璇老祖的创派宝讯,一定要牢记在心。”

“是,师父,弟子逸逍遥一直牢记老祖宝讯,时常诵读绝不敢忘。”

“嗯……嗯?慕容韵……慕容韵!”

“啊……是,师父。”

“慕容韵,这次下山可还有趣?”

“师父,这次下山……这次下山……”慕容韵不敢往下讲了,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慕容韵有负师父所托,请师父……请师父不要生我的气。”说到后来,声音逐渐细不可闻。

“怎么回事,细细讲来。”姬无烈端坐在正上方的宝座上,圣光照在他的脸上,一片祥和安宁之气,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师父,弟子……弟子……师父先原谅弟子不孝。”

“慕容韵,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生分起来了。”姬无烈看向逸逍遥:“逸逍遥,你来说,你师姐怎么了?”

逸逍遥看了一眼小鸡一样伏在地上的慕容韵,紫红的长发盖住了大半个脑袋,看不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逸逍遥上前两步,挡在了姬无烈和慕容韵之间。“师父,这次下山我们查到宁朝的老皇帝因为年少时征战四方蛮族,中年时又沉溺于酒色无法自拔,最终导致体虚气浮,恐将不久于人世。”

逸逍遥停了停,见姬无烈并没有说话,就继续说了下去:“宁皇虽然仍旧在偶延残喘,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逍遥,毕竟是宁皇陛下,言语之间不可不敬。”

“是师父,宁皇虽然体虚,但并不甘愿就此死去,在天帝城这一个多月以来,经常见到他寻求四方修仙之士,寻找返老还童,长生不老,或者至少可以延年益寿的方法,而作为护国宗门凌霄阁阁主,也就是当今国师刘思凡也经常给宁皇寻找各路仙灵之物,以求满足宁皇的要求。”

“长生不老,永享权势,古今多少帝皇都逃脱不了这几个字啊。宁皇既然醉心于求仙,那我们可不得不小心应对了,不然一个疏忽,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仙门争斗,这是我辈所最不愿意看到的。”

“是,师父”

“逍遥啊,说说你师姐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不能总护着她,自己闯的祸也得自己说出来不是,如果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那为什么有勇气当初去闯祸呢。慕容韵!”

慕容韵站起身,来到了逸逍遥的身侧,低声说道:“谢谢你,逍遥,师父说的对,如果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我也会看不起我自己。”

慕容韵头发仍旧散乱的披在脸庞两侧,不过这次她声音总算坚强了一点:“师父,弟子这次下山,遇到了自己真心相爱的另一半。”

“你说你遇到了真心相爱的人了。呵呵,你也不小了,男欢女爱又有什么打紧,天璇宗又不是禁欲门派,何必如此慌张呢。我来问你那个人是谁?”

“他是玄霜仙府的冷玄璋”这句话是逸逍遥替慕容韵说出来的。

一道猛烈的霹雳打在了天赐峰的峰顶,打的整个聚仙堂的圣光忽明忽暗的,座位上的姬无烈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慕容韵,逸逍遥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韵噗通一下又跪了下去:“师父,求师父原谅,但是我是真心爱他的,他也是真心爱我的,求师父成全我这个不肖弟子小小的心愿吧。”

安静,绝对的安静,甚至连聚仙堂外紧密的风声都听不见了。姬无烈脸色惨白,情绪第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脸上,“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嘛?慕容韵,你太让我失望了。”

慕容韵像一只可怜的小鸡一样跪在地上,半句话也不敢回答,在她有记忆以来,师父一直是和蔼可亲,没有任何情绪浮现的,而这次师父竟然第一次生气了,这让她犹如风中的柳枝一般,没有一刻是安定的。

“玄霜仙府,冷玄璋,冷如冰的小儿子,虽然是仙级下品天赋,但是生来就伴有凶煞之气入体,连他们自己的宗主冷如霜都不敢让他这个儿子修习仙术,就怕有一天引动凶煞之气,成为世间大祸。”

“可是师父,总有办法能压制凶煞之气的吧,不能因为他先天的原因就全盘否定他这个人啊。”

“你懂什么!”咔嚓一声炸响从聚仙堂宝座上传了出来,是天上的雷霆劈到了聚仙堂顶,被聚仙堂圣光冲击,反向旁边的山峰打去,一时雷火四射。找的姬无烈一阵白一阵蓝,异常的让人害怕。

“你以为凶煞之气这么简单么,你自以为自己聪明无比,我告诉你慕容韵,凶煞之气是天地间最邪恶的气息,它可以使一个人的内心扭曲,走向邪路,如果他修炼的越强,到时候就会更有能力为祸一方,你认为到时候靠你那点小聪明,还是靠你们两个人所谓的爱情,就能化解这一切的么。”

“可是如果我能好好引导他,说不定他也不会走上邪路,或者让他一直做个平凡的人,这样也没问题啊,总之一个人的内心不能靠一股凶煞之气就草率的断定啊。”慕容韵反驳道。

“哼,你对凶煞之气又有多少了解。原本冷如霜不让冷玄璋修行仙术,从而把凶煞之气化解到最低的做法我也认同了。但现在,你……你竟然……”

姬无烈一步一步的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他站在了慕容韵的面前,风儿吹进了聚仙堂,吹的姬无烈的长袍鼓鼓囊囊的,姬无烈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韵:“告诉我,冷玄璋在哪里,他竟敢把心思动到了天璇宗上,那我现在就去镇压他。” 第11章第11章 粉碎的青石茶盏 “不要,师父,不要……求你了。”慕容韵拉住了姬无烈的袖管,两行清泪忍不住的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慕容韵长这么大,姬无烈一向都是把她护在手心里,在她的脸上从来就只有骄傲,只有开心,何曾看到她如此卑微的模样。姬无烈真的动怒了,他沉声音呵道:“放开……”

慕容韵低着脑袋,双手仍然紧紧的抓着姬无烈的长袍,无助而又坚定的说道:“师父,弟子从小就没有求过你什么,你就最后再原谅弟子一次小小的任性吧。”慕容韵紧咬着嘴唇,一道鲜血从唇边流了下来。

“你给我放开……”姬无烈运起仙力,慕容韵一下子就被震了出去,身子撞到了旁边的桌椅上。但慕容韵仍然紧紧的握着姬无烈的长袍,撕拉一声,长袍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长袍中一个青玉石制成的茶盏掉落在了地上。

咯一声清脆的响声,碎成了两半。姬无烈和慕容韵双双怔怔地看着碎裂的青石茶盏,思绪双双回到了慕容韵10岁的时候。

“呵呵呵……师弟师弟,今天要不要去金鸡峰上冒险呀?”一个小女孩正睁着圆圆大大眼睛,紫红色的齐刘海,两侧的马尾辫正一晃一晃的。

“师姐,师父说金鸡峰那里很危险的,还是不要去了吧。”眼前这个黑色短发的少年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的师姐。

“哼……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年纪比我大,胆子却比我小,好不害臊。”说话的人正是10岁的慕容韵,那一年她仙术有所小成,胆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好吧,但是我要和师父说一声,万一师父回来发现我们不在了,那肯定会很着急的。”

“哎呀,你这个人好无趣哦,跟师父一个模样,有时候死板的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你去和师父说了,那怎么还能叫冒险啊。”慕容韵嘟着嘴巴说道。

见逸逍遥还在犹豫,慕容韵眨了眨眼睛,“嘻嘻,我先回去拿一些准备工具,我先走了,到时候金鸡峰下会合。”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向门外走去,忽然她停下来,回过脑袋,小嘴鼓起:“如果你敢告诉师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金鸡峰,一座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的山峰,处于泰云山深处。金鸡峰顾名思义,从远处观望,整座山峰就像一个公鸡的头一样,连上面的鸡冠和鸡嘴都有,让人啧啧称奇。金鸡峰的鸡冠处云雾缭绕,整座山峰到处都是金黄色的植被,常年四季如春。有诗为证:

凤霞带披冠,四季如春暖,湿气伏于野,珍奇随处观。

“好漂亮哦!”慕容韵的小嘴变成了圆圆的O形,“小逍遥,你没告诉师父吧?”逸逍遥摇摇头,“没有。”

“哼,算你机灵。”慕容韵伸了伸舌尖,小手指着前方说道:“走吧,出发,慕容韵美好的冒险现在开始。”

“师姐,你不要这么兴奋好不,每次你兴奋我感觉都会出事。”

“哈哈哈,小逍遥,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什么啊?”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么了解我,是不是平时经常偷偷的观察我?”

“啊这,师姐……我……”

“好了,停,出发。”

金鸡峰有个特色,当太阳落山时,因为金鸡峰周围都是山峰环绕,所以白天的时候光线非常的好,但当太阳一旦落山,周围就会很快的暗下来。如果有初来金鸡峰的游客,往往会被美丽的景色吸引而长时间驻足观望,等他们想起来要下山时,周围已经暗的连路都看不清了。这不,慕容韵和逸逍遥这两个10岁的小娃娃,也遇到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逍遥,怎么办啊,这里太阳怎么落山这么快啊!”

“师姐,都怪你,要不是你拼命的追逐那个小白猫,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切……“

过了一会

“逍遥,你有没有带火折啊?”

“师姐,你不是说你去准备东西么!“

“我……呜呜呜……”

“师姐,你别哭啊,我逗你的呢,我就知道你不会准备这些,我带了火折的。”

慕容韵抽了抽小鼻子:“那你快点点起来呀。”

一阵火光,火折子被点了起来,周围总算有了点火光,但如此星星之火,恐怕也只能照亮周围2米的距离吧,想要下山,2个10岁的小孩子估计是异想天开了。

“师姐,看来今天要在这里过夜了。”

“师弟,你说这里夜晚会不会有妖怪啊?”

“这里是天璇宗范围之地,天璇宗正气克制之下,哪有妖怪敢露头呢。”

逸逍遥捡了点树枝杂草,运用仙力抽干了里面的水分,然后用随身带的火绒放在其间,用火折一点,一团火堆就升起了。“师姐,这里夜间湿冷,你别离开火堆太远,不然回去后保不准要生病。”

两个小娃娃就这么肩并肩地挨着火堆。

“师弟,我怕……你说师父会不会来接我们?”

“我的慕容师姐,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人家来的时候怎么知道这里是这样的啦。”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呜呜地声音,在毫无月光的黑夜里,听着极其地凄凉和尖锐。

“啊……!有鬼,有鬼……”慕容韵感觉自己汗毛倒竖,双眼紧闭,双手死死的抱住了逸逍遥。

“师姐,师姐”逸逍遥拍拍慕容韵的后背,“没事的师姐,是一只夜枭而已。”

“夜宵?”慕容韵偷偷的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往逸逍遥指的方向望去,慢慢的,果然看到一只夜宵,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但饶是如此,慕容韵还是不敢放开逸逍遥。

“师姐,你胆子这么小,这么一惊一乍的,我下次再也不会和你出来冒险了。”

“人家……人家还小嘛,等再长大一点,我就不怕了。逍遥,你别不和我玩呀。”慕容韵正可怜巴巴的仰望着逸逍遥时,忽然间,夜枭直直地向2人扑来。那只夜枭张开翅膀,足足有2米长,利爪尖喙,声势猛恶。 第12章第12章慕容韵上思过崖 “师姐小心!”逸逍遥一拽,把慕容韵拽到身后。然后食指和中指捏了个口诀,“起……”只见地上几块尖石被小股旋风卷起,而后向夜枭激射而去。

夜枭虽然身躯庞大,但异常的敏捷,只见它一个回旋,躲开了尖石,其中一块尖石被夜枭的喙啄的粉碎。夜枭去势不减,仍旧向二人扑来。

“师弟,再来。”慕容韵此刻调整了心态,运用起震之秘术,一道道苍蓝色的雷霆从天而降,向着夜枭打去。夜枭只得开始回旋避让。忽然间,数十道雷霆在夜枭身体周围从地上闪到空中,并最终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鸟笼子的形状。“师弟,快,再用尖石攻击。”

逸逍遥赶紧再次施展巽之秘术,鸟笼周围的7颗尖石个从不同的方向射向夜枭。“中了……”逸逍遥兴奋的喊道,但很快,迎来的便是绝望。尖石确实射中了夜枭,但是尖石只是打下了夜枭的几根羽毛而已,夜枭此时已经怒极,只见它长鸣一声,向下煽动起那对巨大的翅膀。

巨大的狂风瞬间向逸逍遥和慕容韵袭来,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逸逍遥赶忙用风盾护住自己和慕容韵的双眼。此时夜枭再一次长鸣,双翅肋下忽然射术无数的羽毛,羽毛如钢尺一般,撞向了雷霆鸟笼,不一会,雷霆就被切割成了无数块,最后变为细微的颗粒消失在了空中。夜枭得意的瞪大了双眼,今天它只是出来找点乐子而已,本想耍耍眼前两人就离去的。但是可恨的他们竟然弄掉了我心爱的羽毛,那可是我花了好久精心养护的羽毛啊!可恶的人类。夜枭决定今天一定要吃了他们,给自己打个牙祭。

“孽畜,休得放肆。”一道浑厚的乾阳之气有形有质,打向了夜枭的身体。那股力量如此浓郁,又如此迅速,关键是为什么那里会有如此高手,夜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就被这股力量击中。砰的一声,夜枭的身体向背后的山壁上撞了过去。咵喳一声,山壁好像被砸了个窟窿似的。夜枭吃痛的地上扑腾着,良久之后,夜枭笔直向天空冲去,展开双翅,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师父……”2个声音同时响起。

“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夜晚留宿金鸡峰。要不是本座慧眼明识,在一旁暗暗的跟着你们,今日你们还能全身而退么。”

“师父,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啦。”说话的是慕容韵,她红着小脸,抓着师父的小手晃道,“师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师父不要生气啦。”

姬无烈摸了摸慕容韵的小脑袋,望向逸逍遥说道:“你比你师姐年龄大,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么?”

“师父,弟子知错,请师父不要责罚师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跟着我回去吧,回去各自抄写道心经一百遍。”

“师父,先等等,那边山壁好像被夜枭撞出一个洞,里面好像有亮光,我们先去看看再回去吧。”

姬无烈最终还是满足了慕容韵的好奇心,山洞里的光亮是一种会散发出夜光的玉石,有大有小,又圆有方,有宽有扁。慕容韵偷偷拿了一块大大扁扁的藏在了衣服里面。

几天之后,慕容韵拿着用这块玉石好不容易磨好的一个茶盏,虽然很粗糙,但慕容韵却很喜欢。她把这块玉石茶盏送给了师父,师父也答应她下次再要冒险,要好好了解地形特征,气候特征,生物种群,生物特性再去,如此才让人放心。慕容韵把这些牢牢地记在了心里。终于那个青石茶盏,姬无烈一直把它放在身边,毕竟这是这个可爱的小弟子为数不多送给自己的东西。

明明以前我胡闹的事做的多大,师父都会原谅我的。

时间转回现在,慕容韵望着地上粉碎的青石茶盏,默默的放开了姬无烈的扯裂的衣袖,抬着头站起身,眼泪早已流干,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姬无烈。姬无烈看着慕容韵,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衣服也沾上了地上的灰尘,但如此坚决,就像一把剑一样,插在了地面上。

门外地狂风逐渐减弱,又一声炸雷响过,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姬无烈颤颤巍巍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揉着自己的眉心,仿佛在经历着极度的内心煎熬。就这样三人默不作声,就这样一盏茶地功夫之后,姬无烈抬起了头,看着慕容韵说道:“冷玄璋的事还是交给玄霜仙府自己去办,毕竟这也是他们宗门地内务。至于你……”姬无烈望着慕容韵毫无表情变化地面庞,长叹一口气:“哎……从今天起慕容韵上思过崖反省,不想明白不准下山。”姬无烈大手一挥,示意两人退下。

慕容韵默不作声,咬紧嘴唇不发一言。而后忽然转身,径直向思过崖上走去。逸逍遥望着慕容韵离开的背影,来到姬无烈跟前,“师父,你是不是对师姐惩罚过于严厉了?”“逍遥,你也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逸逍遥向师父举了个躬,就退下了。这时百道仙进来了:“宗主,你传唤我?”

“是的,百长老,你赶紧去一趟玄霜仙府,告诉他们这里的事,让他们好好的看管住冷玄璋,不要让他四处祸害。”

“是,宗主”

以后一个月里,慕容韵就一个人呆在思过崖上,再也没有见过师父一面,也没和师父通过半点消息。倒是逸逍遥时常来思过崖上给慕容韵送点好吃的,偶尔也说说山下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但是慕容韵始终心不在焉,日渐憔悴。

“师姐,你看这是什么。我这次下山,特地到了李家沙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白玉翡翠包子,师姐你要不要来一个。”逸逍遥从篮子里拿了一个包子递给了慕容韵。

慕容韵默默的拿过包子,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嗯还是原汁原味,就这样吃了一会。逸逍遥说道:“师姐,你还在和师父闹别扭呢?”

“没有……” 第13章第13章慕容韵准备离去 日头渐渐落下了,逸逍遥起身,准备离开了。这时慕容韵拉住了逸逍遥的衣角。

“师姐,你还有事吗?”慕容韵没有开口,逸逍遥看着慕容韵,慕容韵看着地面。逸逍遥重新又坐回了慕容韵身旁,“反正明天也没事,多坐一会也没事。”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慕容韵开口道:“逍遥,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师姐,你……?”

“逍遥,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事,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师姐一个忙。”

“师姐,你真打算这么做吗?”

慕容韵撇过头去,努力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逍遥,我们从小玩到大,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的人,逍遥,帮我最后一次好么。”

“师姐……只要你让我做的事不是有违师父训诫的话,我一定尽力完成。”

慕容韵从衣襟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冷玄璋亲启。“把这封信交到冷玄璋手上,他看到了就会明白的,但这件事不能告诉师傅,也不能让他知道,就连你也不能看其中的内容,你能答应我么?”

逸逍遥沉默了片刻,说道:“好的,我答应你。”说完就接过信,趁着夜色,头也不回的下山而去了。

逸逍遥在山下感受了一下冷玄璋的气息,最终在一个小荒村里找到了正在吃晚饭的冷玄璋。

“冷玄璋……”

“唔……咳咳咳……”好半天冷玄璋才把呛到气管里的食物都咳了出来,他一回头,就看见逸逍遥冰冰冷冷的站在他身后。“我说逸兄,你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你这样很容易吓死人的。”

逸逍遥一把提起冷玄璋的身子“你少给我油腔滑调,你知道我师姐为了你的事受了多大的罪么,你竟然还在这心安理得的吃饭。我就从没看见过师姐如此的憔悴过。”

冷玄璋推开了逸逍遥的手,整理了下衣服,“这事能全怪我么,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啊,是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作是个怪物,凭我的资质,如果从小能修炼的话,何愁保护不了你的师姐么,何至于现在躲在这种地方吃这种难以下咽的食物,你以为我就不痛苦,我就不郁闷么。”冷玄璋越说越气愤,一把就把饭碗推飞了。

逸逍遥看着冷玄璋激动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拿出慕容韵的信,一把拍在了冷玄璋的胸口,“拿好这封信,是师姐托我转交给你的。我不知道师姐要和你说什么,但是我敢保证,如果你以后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师姐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逸逍遥化作一道狂风,就离开了。

冷玄璋看着逸逍遥走远了,拿起了信封,“切,我可不像你,好像一条舔狗一样,可怜呐……”冷玄璋打开了信。其中写了一行字“临城望春酒楼。下面是一个女人红红的唇印。”

“原来如此。”冷玄璋销毁了这封信,收拾行李,往临城而去。

第二天,逸逍遥照样来到思过崖去看望师姐,顺便说下昨晚的事。他提了一篮子好吃的糕点,又配上了一壶好茶,兴冲冲的飞上思过崖。

“师姐,师姐,我来看你了。”

思过崖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回答。

“师姐?师姐?你起床了么?”

还是没有声音,逸逍遥在门后往里面张望了一会,过了良久说道:“师姐,我进来啦。”说完就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面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连杯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座子上的灯烛台下压了一封信。啪嗒一声,逸逍遥手中篮子掉落到了地面上,摔碎了里面的瓷瓶。逸逍遥冲到桌前,拿起信来看:

致逸逍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师姐已经走了。请原谅师姐的任性,也原谅师姐的不辞而别。你或许会埋怨师姐,但是当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时,你就是知道那种感觉了。以后师父跟前就你一个人了,你一定好好好照顾师父。请向师父转达我的歉意,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慕容韵实不敢忘,但造化弄人,慕容韵以后再也不能常伴师父膝下为他老人家颐养天年了。最后请不要来找……

慕容韵书

信的最后几个字,被慕容韵的眼泪给打湿的一片模糊。“师姐,其实我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你就这么逃下山去,跟着那个小白脸走了,你让我怎么向师父交代。”

聚仙堂座位上,姬无烈拿着信,神色阴沉。逸逍遥在堂下跪着,低着头。“混账,混账,你们一个个都想欺师灭祖么!”逸逍遥在堂下不敢答话。

堂下二长老方东瑜说道:宗主,慕容韵私逃下山,欺师灭祖,乃宗门叛徒,请宗主下令向玄霜仙府问罪,捉拿慕容韵。“

三长老白乞术说道:“宗主,此事可大可小,慕容韵私逃确实罪无可恕,但是因此大张旗鼓的打上玄霜仙府,倒会显得我天璇宗气量狭小,此事不可如此莽撞。”

姬无烈望向大长老百道仙:“百老,你说说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百道仙起身拱了拱手道:“宗主,此事在小辈中发生,我看不如先问问逸逍遥,让他详细描述下,然后再定具体的方案。”

姬无烈转头看向逸逍遥:“你起来吧,你好好说说在天帝城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来。”于是逸逍遥就把前事详细的向宗主和三位长老叙述了一遍。

白乞术说:宗主,我观冷玄璋此人面善而心狠,压抑良久之人,不可能会产生炙热的爱情。“

方东瑜:“你怎么知道就不会,青年男女,干柴烈火,又不似我等看破世事。无欲无求。”

白乞术:“方长老,谁都有年轻过的时候,慕容韵从小就在山上长大,除了逸逍遥,也没几个同龄玩伴,初次下山,难免会被眼前景象迷惑。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方东瑜:“哼,我觉得就必须快刀斩乱麻,到时候不要生出孽种,天璇宗脸还往哪里搁。”

百道仙:“好了,二位不要吵了,刚才听逸逍遥所言,我同意三长老的话。” 第14章第14章玄霜仙府的密谋 “师父,各位长老,弟子愿意前去玄霜仙府打探,必要寻到师姐。我观冷玄璋乃是虚伪之辈,等他露出马脚,师姐自然会回心转意。如果把师姐逼的太狠,以师姐外柔内刚的性格,到时候必然再也无法回头了。”

姬无烈盯着逸逍遥看了半天,又拿起慕容韵写的那封信看了半天,慕容韵往日那张开心的笑脸似乎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忽然,这张笑脸变成了冷漠绝望又冰冷。姬无烈收起了信件,拿出一个玉质鸟形器物,巴掌大小,递给了逸逍遥。

“此为万里传音鸟,只要运用仙力,它就可以记载下你说的话,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向目的地飞去。你拿好此物,前去玄霜仙府打探消息,如有消息即刻传来。此去无比小心谨慎。”说完他又拿出一件披风,“此乃紫金无形衣,只要把此衣披在身上,就会隐匿藏形,夜晚之时行动无影无踪,白天之时只要不动,也很难被发觉。”

逸逍遥接过两样物品,叩头拜谢师父。“逍遥,此去如果看到你师姐,告诉她,如果她肯回心转意,她就仍然是天璇宗弟子,师父不怪她。”

临城望春酒楼。一座不算很豪华的酒楼,但来来往往的人却非常的多,各种各样来自四方的人物聚集在此,讨论天下八卦。所以此地一直是打探情报的好日子,此时一位身穿玄色衣服,头戴面纱的女子,正端坐在角落边,一边喝着茶,一边呆呆地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但仔细一看,这位女子容颜甚是美丽,就是满脸倦容,似乎走的匆忙来不及梳理一般。

“韵儿。”

女子猛然回头,眼前出现的不正是她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冷玄璋么。“玄璋!”慕容韵激动的从座位上跳起,在周围众人的切切私语中,深深的抱住了冷玄璋。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了,玄璋,你想我么。”

“想,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恨我自己不是鸟儿,不能飞到你身边来。”

“玄璋,我们这下再也不要分开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韵儿,今天我就是带你走的,我们离开这块地方,建立我们自己的家。”

“玄璋,你对我真好。你会一直对我好么?”

“韵儿,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会一直对你好,直到我去世的那一刻。”

“玄璋,不许你说去世的事。”

“好的,我都听你的。”

“玄璋……”

“怎么了,韵儿?”

“吻我……呜……”

两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了一起,完全没在意周围的目光。正所谓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惹不起但躲得起。周围的人一阵避让,给这两个公开发狗粮的年轻人让出了一个环形的空间。

良久之后,慕容韵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赶忙分开了嘴唇,嘴唇上还晶莹剔透的。“玄璋,我们现在去哪里?”

冷玄璋思考了片刻,和慕容韵坐回了座位上,倒了一杯茶水,他抿了一口说道:“韵儿,和我回玄霜仙府,等我向我的父亲和伯父禀明之后,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慕容韵俏脸绯红,本来憔悴的脸,现在变得稍微有点血色了,“好的玄璋,我都听你的。”于是两个人雇了一匹马,就往玄霜仙府赶去。

玄霜仙府,位于宁朝北部边陲的一个小镇边上。此间终年积雪,有霜雪六月下,万里冰封城之称。而玄霜仙府则建立在2座丘陵地势的中间,后面则是一条大河,河面上永远飘着一块块的坚冰。今天对于往日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门人出去打两个妖兽,采集几块玄冰到镇上售卖给有钱的顾客,或者在冰封丘陵上迎着呼啸的北风,炼体养气,当然不是在喝西北风,而是正正经经的仙家秘术——坎之秘术。水,有形有质,空柔洞松,但一旦冻结,便坚不可挡,折坚摧锋。

水云间——这是冷如霜安置慕容韵的一个住处,整间大屋子就她一个人住,冷玄璋则住在不远处的屋子里。如今慕容韵一个人坐在这间大屋子里,身子靠近这火炉,火炉里传出噼噼啪啪的的声音。慕容韵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大衣,毛色纯白,挑不出一根杂毛,她身子缩在大衣里面,面色红润,但眉宇却不舒展。她伸出手在火炉上烤了好一会,总算双手感觉不那么冷了。于是她坐回了床边,拿出一本书继续阅读着。就这样从早晨一直到晚上,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食物过来,就没其他什么事,也没其他什么人了。周围静悄悄的,她心想:玄霜仙府的人练功还真勤勉。不过她也不介意如此,反正这里除了冷玄璋之外,其他人她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与其很虚伪的客套,不如安安静静的做自己。

这天,玄霜仙府副宗主冷如冰的房间内,他的小儿子正站在桌子旁边,和父亲交谈着什么。此人叫冷玄白,是冷玄璋的亲弟弟。天赋为地级上品,如今坎之秘术也修炼到了3级。冷玄璋从小就比冷玄白聪明,但奈何冷玄璋额头内有凶煞之气,不得修炼仙术。最终这个天赋明明不如自己的弟弟,却比自己更厉害,更让冷玄璋不爽的是,这个弟弟受尽家人的奉承后,也逐渐不把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放在眼里,呼来喝去的全没有一点尊重。“父亲,你真打算交那个怪物仙术么?

“白儿啊,我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就把那个女人拐回来了,当初都答应他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可是父亲,他体内可有凶煞之气啊,万一被仙术引动爆发出来,到时候世间受苦倒也罢了,我们玄霜仙府恐怕得是第一个遭殃的啊!”

冷如冰默不作声,过了半晌。冷玄白说道:“父亲,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当不当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现在不说,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挑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教他,或者挑一些空中楼阁且还没有基础练法的东西教他,让他自己一个人琢磨去吧,琢磨个十几年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到时候他自己就放弃了,这样也不算我们说话不算话。”

冷如冰思考了良久,也觉得这个法子最妙,于是就笑眯眯的拍了拍小儿子的后背,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 第15章第15章焦躁的冷玄璋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玄霜仙府的水云间,慕容韵今天还是坐在火炉旁,桌子旁已经拍了一摞书了,她呆呆地望着火炉出神:玄璋,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还不来看我。住在这里好闷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烤了一会火后,她决定出门走走,于是她把身上的狐裘大衣收紧了些,又那个了毛茸茸的耳罩夹在了脑袋上,整个人看着就像一个小狐仙一样,毛毛的,甚是可爱。“今天外面在下雪啊,难得能看到如此美丽的雪景,记得在天璇宗好几年前偶尔下过一次雪,可惜都没这次的大,那次的雪不一会就化了。记得那天师父和师弟……”

想到这里,慕容韵的心不禁痛了一下,她拍拍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算了,算了,现在还想这些事干嘛呢,我让师父那么失望,师父估计再也不会来看我了,师弟那么听师父的话,估计也……哎……”慕容韵轻叹一声,拿起了床边的一个小香囊,慕容韵望着这个修满云朵装金线的粉色织精香囊,里面散发出龙脑和沉香的香味,慕容韵双手抱紧这只香囊,她记得这是在天帝城她和冷玄璋初识的时候,冷玄璋亲手制了一袋香送给自己,还取了一个名字叫什么龙涎玄水香,哈哈,好滑稽的名字。

但那种味道却让她对这个男人眼前一亮。慕容韵眼前浮现出冷玄璋温润如玉的模样,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如果玄璋现在在这里就好了。”说完,慕容韵把这个香囊挂在了腰间,转身就出门了。

今天的雪花儿,就像漫天的鹅毛一般,缓缓地从天空上飘落,落在了慕容韵紫红色的头发上,落在了白色的狐裘上,但却一点也没有化开,就这样一片接着一片。庭院里有一个雪松,在寒冷的北地,也还是长得郁郁葱葱,在这白色的世界里,难得的出现一片绿色的身影。慕容韵站在了雪松下,静静的拨弄了一下雪松的树枝,哗啦一下,一大片雪倾倒在了慕容韵的头上,让她看上去就像个雪人儿一样。

她望向冷玄璋的屋子,屋内没有火炉的火光,屋门外有一行已经雪覆盖的已经看不大清楚的脚印。“哎,看来玄璋今天又一早就出去了。”慕容韵轻轻的摇了摇脑袋和身子,抖掉了覆盖在上面的积雪。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记得小时候我好喜欢堆雪人的故事,现在这里物资天成,何不就满足一下小时候的愿望呢。

想到这里,慕容韵就缓缓地走向了厨房的位置,问那里的厨师要了2个萝卜,几颗桂圆,再借了一把铲子。她自信满满的迈着步伐,回到了雪松下。“好吧,开始吧。就做2个雪人,手拉着手,乖乖的。”慕容韵说着说着就把自己逗乐了。

此时,玄霜仙府的密室中,冷玄璋正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前摆了一本书,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头上时有时无的冒出白色的气体,脸上一会白,一会蓝的,豆大的汗珠从白色的头发尖渗出,划向了下巴的位置,最终沾湿了他身前的衣服。

月亮静悄悄的爬上了天空的最高处。密室中,冷玄璋轻轻的合上了摆在面前未曾翻动过一页的书。“连续5天了,连续5天了,为什么这本书如此晦涩难懂,二弟明明当年修炼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他明明只有地级根骨,而我可是仙级根骨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冷玄璋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没有掀起一点灰尘。“可恶,看来明天得去向父亲请教一下了,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他昏昏成成的走出了密室,合上了密室的大门,他再密室外的屋子里,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喝了几口苦茶,越喝越不是滋味。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同样也是白发蓝袍,一进来就把门撞得啪啪作响,身子上的玉佩也是叮叮当当的,一开口就是那令人恼火的声音,“哎呀呀,这不是大哥嘛,大哥这几日闭关不出,可是练成什么仙家秘术了么?”

冷玄璋光听那吵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那个讨厌的冷玄白又来了,他只顾低着头喝自己的茶。冷玄白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冷玄璋身边,找了张椅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翘着腿坐了下来,唰的一声,打开了一把扇子,笑眯眯的看着冷玄璋。

“大雪天扇扇子,也不怕吹歪了你的嘴。”冷玄璋心里暗暗的想着。“大哥……”那边的冷玄白先开口了:“小弟还是很羡慕大哥的,人家都说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而大哥你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打破这个规矩的人,拐到这么一个标志俏皮的小娘们。大哥你真有福气,恐怕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哼,一边去,没空理你。”说完,冷玄璋就站起身来,往门口赶去,他是一刻也不想听到他弟弟的那个声音。

“诶,大哥你别忙着走啊,小弟还想请教请教大哥那方面的本事呢,以后也好像大哥一样,为宗门发扬光大啊。”士可忍熟不可忍,冷玄璋此时再也忍不了了,他一拳就朝冷玄白打去。可惜打了个空,冷玄白笑着向桌子踢了一脚,身子连着椅子便轻飘飘的往后移去,躲过了冷玄璋的这一拳,而飞向冷玄璋的桌子却把冷玄璋差点打了一跌。“呵呵……大哥干嘛突然动粗呀,小弟是真心佩服大哥的。其实今天来也是有件事,明天大伯父找你,你可得记得这件事啊。”说完冷玄白双脚一蹬,便从门口飞了出去,留下了一串刺耳的尖笑。

冷玄璋一边往外走,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腹,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雪松之下。冷玄璋望着雪松下的雪人背影半响,怒从心起,飞起一脚就把其中一个雪人的脑袋踢飞,雪人的脑袋撞到了水云间的大门,夜晚之中这声音非常的明亮。冷玄璋傻眼了,因为他透过被踢飞脑袋的雪人看到了雪人身前雪地上的几个字,上面写着慕容韵。 第16章第16章约定的婚期 门外哐的一声,把本来已经睡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慕容韵吓了一大跳。她揉了揉眼睛,披上了外衣,带上了兜帽,提起烛台。吱呀一声,她打开了门,探出脑袋门外看去,“谁呀,大半夜的还吵吵闹闹的敲门?”

“呀,我的雪人怎么倒了!”然后她才注意到旁边白发蓝衣,失魂落魄的站在另一个雪人身后的冷玄璋。冷玄璋此时惨白着双唇,瞳孔颤抖着说道:“韵儿,我……”

“玄璋!你怎么了玄璋?”慕容韵赶忙上前扶住冷玄璋,上上下下用仙力探查了一番,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身体没出什么问题。

“玄璋,有事进屋里来说吧,外面好冷的。”说着慕容韵就把冷玄璋搀扶进了屋子。慕容韵砌了一杯热茶放到冷玄璋面前,默默的看着冷玄璋。

冷玄璋双手摸着烫热的茶杯,指尖传递过来的滚烫信号,似乎开始刺激并恢复他麻木的神经,半响他吐出几个字:“韵儿,对不起,那个雪人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韵握住冷玄璋握着杯子的双手,说道:“没事的,不就一个雪人么,没了明天我再做一个就好了,倒是你,大半夜的,怎么失魂落魄的?”

冷玄璋沉默了一会,挣脱了慕容韵的手,从怀中拿出一本书,翻开第一页,说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冷玄白练起来这么快,而我练起来始终没有半分进步,他的仙根明明是不如我的才对。”

慕容韵把那本书拿过来,仔细地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她呀然失笑了起来。冷玄璋看着慕容韵笑得花枝乱颤,一把抢过了书:“连你也取笑我么。”

慕容韵整理了下表情,认真的说道:“玄璋,这本根本就不是什么练气之法。”

“什么?这不可能,父亲怎么可能骗我?”

“你看这里,气入巽而出于坤,再看那,气冲离宫,温蒸腾。再看最看最后,气通八门,秘术自成。”

“这些话不都是教我怎么导气,怎么运气,最后才能练成的意思么?”

“不是的啦,你理解错啦,这本书是教你怎么用仙气操控鼎炉从而练成仙丹的书籍而已。”

“什么!”冷玄璋被这么一提点,脑子瞬间就清明了,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书本,良久之后,他一把就把书扔到了角落,“可恶,父亲为什么要骗我,肯定是冷玄白那个家伙使坏,明明我立了大功……”忽然冷玄璋意识到好像说漏嘴了,赶忙停了下来。

“你立了什么大功?”慕容韵奇怪的看着冷玄璋。

冷玄璋强忍着额头的汗珠,“没有,我是说父亲不会骗我的,肯定是冷玄白暗中给父亲说了什么坏话。”冷玄璋偷偷瞄了一眼慕容韵,好像她并没有怀疑什么的样子。冷玄璋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明天大伯父传唤我,估计是找我商量定婚期的事了,我看此事宜早不宜晚,你看看最近可有什么良辰吉日?”

慕容韵甜蜜的一笑,身子向冷玄璋挪了挪,开始捏着手指一五一十的算了起来,“嗯。。。下月初九是黄道吉日,距离今天应该还有22天。”

“好,那就定在那天,明天我就去找大伯父。”

慕容韵满心欢喜,她又朝冷玄璋挪了近了一点,脑袋微微的靠在冷玄璋的肩膀上,“玄璋,还有22天,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是啊,还有22天。”

“你知道么,我现在真的好开心,从小到大第一次,我觉得我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冷玄璋喝了一口茶,默不作声。

“玄璋,你还记得那天在天帝城外的土丘上的夜晚么,那天我也是这么靠在你的肩上,你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么?”

冷玄璋摸着脑袋仔细地回忆起来,似乎除了慕容韵当时的头发很香之外,真的记不起什么了,他内心脏扑通扑通地:完了完了,这两天事情太多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给忘了。

慕容韵直起身子,和冷玄璋面对面,“玄璋,那天我说过,就算你无法修炼仙术,我慕容韵也愿意跟着你。就算你将来只是一介凡人,我也永远是你的妻子,我会为你生一对可爱的娃娃,让你后继有人,家族兴旺。”慕容韵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细微,但却越来越坚定。

“韵儿……”冷玄璋激动的看着慕容韵,而慕容韵也激动得看着冷玄璋,此时无声胜有声。

冷玄璋看着眼前的慕容韵,紫红色的头发散落在脑后,长长的斜刘海蓬松的挂在脸的两侧,白净的脸蛋被火炉烘的粉红粉红的,大大的凤眼中波光鳞寻,冷玄璋再也忍不住了,他朝着慕容韵饱满而又像果冻般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上去。

慕容韵此时脑子也是一片混乱,她回应着冷玄璋的吻,感觉自己已经不在这间屋子里了,而是飞到了半空的云雾中,那样的轻飘飘,那样的舒服自在。当她开始忘乎所以的时候,一阵冰凉的触觉把她从云端中拉回到了现实。她感觉到冷玄璋冰冷的手指,碰到了她外衣内侧的肌肤了,她突然一把推开了冷玄璋,“玄璋,不要。”

冷玄璋被慕容韵一把推出了好几步,他也有点发懵:“韵儿,你干嘛用仙力推我?”

“玄璋,我们还有22天就要结婚了,我希望把我的身子留到那一天,等那一天过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么?”

“我们都快是夫妻了,你难道是在害怕我现在会始乱终弃么?”

“玄璋,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在害怕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慕容雪双手拉紧外衣,抬头看着冷玄璋,又低下了头,“玄璋,你不会生气了吧。”

冷玄璋摸了摸脸颊,努力让自己内心平复下来后,说道:“好吧,我明白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就打开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内,慕容韵呆呆地望着冷玄璋离去的背影,一阵冷风吹过,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玄璋说为宗门立了大功?他立了什么大功?” 第17章第17章拜见令尊和令堂 第二天一大早,当太阳的第一束刚刚照耀到玄霜仙府的地面上时,慕容韵就已经起床了。今天对于她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俗话说丑媳妇见公婆,虽然她对自己的颜值很有信心,但无论怎么说,还是要好好的准备一番。

“哎,早知道就应该问问玄璋他的父母和大伯都喜欢什么样的了。”慕容韵抓了抓脑袋,“事到如今只能保守一点了,再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是慕容韵坐在化妆桌前,给自己扎了个盘发,头上的珠钗也没用特别名贵的,脸上画了个淡妆,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再披上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嗯,这样就差不多了,看上去倒挺像个知书达理的小媳妇,哈哈。”慕容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慕容韵看着桌子上摆的那个香囊,“哎,昨晚稀里糊涂的,怎么能用仙力去推玄璋呢。”最终她还是把那个香囊挂在了腰间。

出了门,看到云杉树下那个没了脑袋的“慕容韵雪人”,她摇了摇头:“算了,一个雪人而已,今天的积雪仍然没有融化的迹象,等见过堂尊之后,再和玄璋回来一起再搭一个吧,昨天他那么过分,今天要罚他自己来搭雪人。嗯,就搭这个‘慕容韵雪人’,要是搭不好我就不理他。”慕容韵捂着嘴笑了一声。慢慢来到了了冷玄璋屋子外,这是冷玄璋正好也出了屋子,两人对视一笑,于是手拉着手朝万冰堂走去。

万冰堂乃是玄霜仙府的议事大堂,今天的万冰堂里聚集了很多人,有玄霜仙府的宗主冷如霜,正端坐在大堂正中间,左手边是他的二弟,也是玄霜仙府副宗主冷如冰。兄弟二人关系向来密切,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曾有冰霜二仙的称号,下面两排椅子,左边第一个座位坐的是冷如霜的儿子,冷玄玉。右边那排凳子第一个座位坐的是冷如冰的小儿子冷玄白。而府里的丫鬟门正偷偷的躲在大堂后门外,也想要看看热闹。冷如霜的夫人和冷如冰的夫人则一起聚在冷如霜的房间内,说着家长里短的话,等着冷玄璋带着未过门的媳妇见过父亲和大伯父后,在来拜见自己。

“弟妹,我和你说,那位姑娘可是来自于天璇宗的,天璇宗可是第一大仙门,这下你们这家要人丁兴旺了。”

“哈哈,姐姐,那就承你吉言了。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挺担心的。”

“你担心什么?担心人家姑娘家大业大,欺负你的宝贝儿子不成?”

“这方面我倒不担心,毕竟人家姑娘是私奔来的。我是担心冷玄璋自己的凶煞之气,你说一个上级修仙者,天天和有凶煞之气的呆在一起,日子久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麻烦?”

“哎呀弟妹,这你就担心太多了,这些都是大老爷和二老爷要想的事,我们做女子的,好好像我们自己该想就行了。”

“嗯,你说的也对,反正那些我也不懂,想了也白想。”

“姐姐,这次我们如冰的儿子先成婚了,而你们的玄玉至今还未成家,这点僭越,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哎,是啊,我们家玄玉一直醉心于修炼,我屡次想给他寻个对口的姑娘,他都拒绝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一开始我还挺着急的,现在我反而有点习惯了。”

“姐姐,你就是太宠你家儿子了。”

“你还有资格说我,你就不宠你的玄白么。”

屋内一阵热闹的女子欢笑声。

万冰堂,慕容韵和冷玄璋此时已经来到了大堂之外。慕容韵小手有点凉,她握了握冷玄璋的手说:“玄璋,我有点紧张。你的父亲和伯父会不会很凶啊?”

“没事的,他们看上去很凶,其实……其实……”冷玄璋一时也想不出能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也是只能说道:“到时候如果他们为难你,我会帮你的,你放心吧。”

“嗯。”慕容韵轻轻的点了点头。

冷玄璋一进到大堂后,就非常的不爽。原因是他看到冷玄白正坐在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明明应该是他的座位才对,冷玄白应该坐在第二个座位,关键是这家伙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让人心里窝火。

“冷玄璋,慕容韵,见过宗主,副宗主。”

“好,你们坐吧。”冷如霜指了指右手边的座位。

冷玄璋只好在冷玄白嘲讽的目光中,坐在了冷玄白的下手位置。冷玄璋首先开口了:“宗主,我们今天来1则是带慕容韵正式拜见玄霜仙府,2则是请宗主和副宗主为我们确定结婚吉日。”

慕容韵站起身,向堂上作了个揖:“慕容韵,天璇宗弟子,拜见宗主,副宗主。

冷如霜点点头:“嗯,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坐吧。”

忽然一道罡风朝着慕容韵脸上袭来,慕容韵下意识地运起震之秘术——雷霆护身,只见一道密不透风,由雷电织成地网出现在慕容韵四周,砰的一声,电网破碎,慕容韵往后退了一步,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堂上。

堂上冷如霜微微一笑:“天璇宗果然是第一修仙宗门,你的震之秘术恐怕已经有6级了吧,英雄出少年啊。适才老夫出手试探,请姑娘不要介意。”

“玄霜仙府也有自己独有地门道,今日一见,坎之力果然也是奇妙无穷,令慕容韵涨了不少见识。”说完她又朝冷如霜作了个揖,然后坐在了冷玄璋的下手。

冷如霜:“玄璋,你们自己可有算过良辰吉日么?”

“宗主,我们已经算过了,就定在下月初九。”

“哎呀,这么急啊,大哥这个婚姻大事,是不是办的匆忙了点。倒不是小弟我多嘴,这府上上上下下需要安排打点的事可多着呢,大哥平时是个清闲人,见不到这些。”

“白儿,没有规矩,闭嘴。”冷如冰说道。

冷如霜笑了笑:“无妨,虽然匆忙了一点,但我们也不会怠慢了二位新人,那就定在下月初九吧,府里这几天别的事大家都放一放吧,先把婚礼搞好,二弟,你怎么看?”

“全听宗主安排。”

“很好,那就这样吧。玄璋,一会去后堂拜见你的大伯母和你的母亲,下去吧。” 第18章第18章一个人筹备的婚礼 慕容韵和冷玄璋拜访过母亲和大伯母之后,手牵手走在府里的青石台阶上,台阶两旁都是被冰雪覆盖的小草,只有台阶被下人清理过,整理出一条干净的走道,防止别人走着走着滑一跤。

“玄璋,昨晚你说的大功是什么大功呀?”

冷玄璋心里打了个突突,他咳了一声:“韵儿,这个,我一会还有事,我得去问问父亲那本仙术炼丹的书是怎么回事,我先走啦。”说完就松开了慕容韵的手,一溜烟的跑了。

“诶,玄璋,你别走的这么急啊……”慕容韵一个人沿着青石台阶往回走,今天明明是一个大喜日子,玄霜仙府终于正式接纳自己了,再过22天自己就将过门了。本来自己应该很开心的,玄璋应该和自己到处游玩,采购婚礼用品,挑选好看的婚纱,但为什么她还是一个人,她自己觉得有点闷闷的呢。

慕容韵一个人缓缓地走着,朝阳照在了她的身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身向厨房走去,又接了几颗桂圆和一个萝卜。然后来到了云杉树下。

“哎,慕容韵啊慕容韵。”她对着那个“慕容韵的雪人”说道:“我来把你的脑袋修修好吧。“

就这样过了几天,日子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冷玄璋也一直在练功,只有临晨或半夜才听能听见他急匆匆地脚步。府里其他人也照样各干各的,一点喜气也看不到,四处还是漫山遍野地积雪。慕容韵越呆越是奇怪,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虽然没有结过婚,但当年师父结婚的时候,她还是记得地,并且她自己也帮了不少的忙,像是什么试吃食材啦,张灯结彩啦,拉横幅,到四邻八乡分发请柬啦。而如今这里依旧冷冰冰的,丝毫看不到有人在做些什么。

“玄璋,你在忙些什么呀?”她鼻子有点酸酸地,“我好想你来陪陪我啊。”她自怨自艾了半响,终于说道“算了,既然这是我选的道路,那我就自己来吧。”说着,她就好好的给自己画了个妆,看上去好像是喜气了一点。她提着一个大篮子,还有纸和笔,就出门了。

今天的太阳稀稀薄薄的,风儿甚紧。慕容韵一路顶着风,买了几只红烛,几打红纸,大红色的胭脂和口红,买了双红色的新鞋,又租了一套凤冠霞披,也给冷玄璋租了一套,最后钱有点不够了,她只得把头上的珠钗又典当了一些。最后她想到,就算外面冷冰冰的,但是自己的水云间一定要不值得温温馨馨的,要多一点喜气,毕竟日子是活给自己的。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或许只有修习了坎之秘术的人,才会喜欢这种大冷天吧。慕容韵采购到了很多东西,她有点兴奋,又或是是冷的缘故。她一路小跑就往玄霜仙府赶去。她还没进府呢,远远就望见一群下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本来下人之间的话她也没兴趣去听的。,但是她远远的听到了什么新娘子,什么功劳之类的词语,而当她靠近想听个明白的时候,那些下人一看到她来了,就一哄而散了。这样慕容韵感到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她悄悄地发生,作为一个天璇宗弟子,平时师父的教导和耳濡目染下,既然知道了有事发生,就不能当作无事发生。于是乎,慕容韵假装对下人毫不在意地样子,笔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但是心里却有了自己的计较。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慕容韵仍旧早早的大张旗鼓的出门了。不过她出门不远后,套了一件雪白色的披风,带上兜帽,悄悄地又折返回来了,依靠着仙术,稍微隐藏了下自己的气息。虽然这点隐藏绝对躲不过高手的目光,但是对付几个下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就这样静悄悄的趴在屋顶上。过了一会,下人们果然又聚了起来。

“新娘子这是又出门给自己买东西了?”

“那可不,我一大早就看见她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哎,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倒挺令人同情。”

“这话怎么说?”

“怎么说?你这人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下人们看到冷玄白来了,就不再说什么了,自顾自地开始干起活来。冷玄白看了一眼下人,说道:“你们这两天给我小心点,还有15天那位天璇宗的女子就要过门了,你们给我少嚼舌根,如果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一个个都得掉脑袋。”说完冷玄白就离开了。

不一会几个下人看冷玄白走远了,又聚了起来,开始聊些有的没的的杂事。一会一个下人说道:“你们说我们这次办的婚礼是不是有点简陋啊。“

“那不可,何止简陋,我就没看过有这么办婚礼的,还有15天,府里面请柬也没发几封,像样的衣服也没准备,食材也就以往那几种。”

“这我就看不懂啦,好歹新娘子也是天璇宗的高徒,这也不算高攀呀,况且还是配那位二老爷的大公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懂你倒是说啊,一直卖关子,真让人想抽你。”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不过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

下人们一起说道:“行了,快说吧,我们都懂的。”

“我告诉你们啊,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位之前一直不被允许修炼仙术么?”

“这个我们都知道,不就是怕凶煞之气外泄么。”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位又被允许修炼了呢。”说话的那个下人得意的看着众人,屋顶上的慕容韵也侧着头,仔细地听着。

“快说啊,你这人真不痛快。”

“不就是因为那个天璇宗的小娘子咯,那位可是上级修仙者,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如今她来到了我们宗门,那可是对我们宗门大大的有利,所以这算不算为宗门立功。”

“按你这么说,我们应该好好欢迎她啊,但为什么这婚礼办的如此冷淡。”

那个得意的下人,又摸了摸下巴,想知道么,每人给我5个银币,我就告诉你们。 第19章第19章真相 众下人一阵骂骂咧咧的,但最后还是每人交了5个银币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拿着钱在手上掂量了一会,小心的把钱收进内衣。然后说道:“这事可不是我瞎猜的。那天我在堂下打扫的时候,亲耳听见宗主在和副宗主说的。如果那个小娘子是天璇宗正儿八经送过来的,那没话说,我们玄霜仙府必定要安排的风风光光。但那个小娘子是私奔过来的,万一天璇宗打过来,那我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确实是这个理,这样看来那位二老爷的大公子可真是个害人精。”

“这时啊,二宗主就说了,这件事璋公子早就想好了,退路也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首先姬无烈爱徒心切,就算他真的想打过来,一来要想想天璇宗的面子问题,培养出一个吃里扒外的女弟子,天璇宗自己也面上无光,人家可是第一仙门啊。所以天璇宗必然不会立马打上来。然后趁着这点时间,把婚事办了,赶紧生下个一男半女,这小娘子可是仙级上品,万一也生下个仙级上品的娃娃,那玄霜仙府这可真就的发达了,况且不论男娃娃还是女娃娃,都姓冷不是,到时候万一天璇宗再追求起来,最多我们把那个小娘子再还回去不就得了。至于孩子么,那孩子可姓冷,自然跟着我们玄霜仙府。这就是所谓的立了大功的意思了,你们懂了吧。”

“哦……原来如此。如此看来,那位公子可以说是心机颇深呐,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对咯,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别老跟着白公子欺负璋公子,那是人家上面人的事,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现在知道人家璋公子不是个简单的人了吧。”

下人们说了一会,就一哄而散了,留下了慕容韵一个人在屋顶上发呆,眼泪夺眶而出,凝结成了4条冰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玄璋不可能骗我的。”她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脑袋清醒一点,可是却越来越糊涂了起来,往日冷玄璋傻傻的样子,和下人们口中心机颇深的样子互相交替着,“不,下人们一定是听错了,这不是冷玄璋说的话,一定是冷玄白故意挑唆,对一定是这样,我要去找玄璋问个明白。想着,慕容韵用仙力化去了凝结在眼眶周围的冰柱,飞身下了屋顶,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几天慕容韵过的恍恍惚惚的,左思右想,辗转反侧,一会儿是冷玄璋帅气的外表,真情实感的表情,一会儿是下人嘴里那些让人害怕的话语。慕容韵一直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去问冷玄璋,总不能劈头盖脸的直接问吧,那肯定得不到真实的答案。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府里还是冷冷清清的,倒向和下人们说的话越来越像了。慕容韵的心里是越来越着急,万一真像下人们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稀里糊涂的就被人算计了,未来的幸福生活,美好人生,完美的家庭,会不会真的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啊。

忽然她一个念头闪过,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可以灌醉他,而且她自己有乾之秘术能安定心神,就算醉了也能很快的清醒过来。她想到就做了,她首先去镇里买了好几瓶千日香的烈酒,然后又亲自去厨房做了几道精致的下酒菜,最后她回到屋子,她知道冷玄璋喜欢什么样的自己,于是她批下了长发,画了个精致可爱的妆容,穿上了粉色的连身短裙,屋子里虽然有火炉,但还是有点冷的,于是她只能又穿上厚厚的白袜子,由于她本来腿就比较细,所以穿着也不会显得臃肿,然后套上一双毛绒边的小皮靴。她知道冷玄璋每天都是半夜才回来的,于是她就静静的等着冷玄璋。

半夜时分,冷玄璋果然返回了,这几天他终于接触到了一点修仙法门,虽然进度缓慢,倒也小有成就,只见他迈着大步,正准备回房睡觉。这时他听见水云间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细腻软糯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玄璋。”冷玄璋侧过头,只见慕容韵正半个身子站在门外,红晕浮在脸上,正向他说话呢:“玄璋,好几天没见你了,我有点想你了,你能过来陪陪我么。”

冷玄璋本来今天心情就不错,再加上看到慕容韵今天特别的诱惑,于是就大踏步地来到了慕容韵跟前,“韵儿,今天怎么这么好的雅兴啊。”

“来嘛,进来再说话。”说完,冷玄璋就被慕容韵拉进了屋子。两个人在桌子边坐下,慕容韵挨着冷玄璋身侧,她给冷玄璋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玄璋,还有7天我们就举办婚礼了,你看我这屋子整理的可像洞房。”

冷玄璋四处敲了敲,果然,屋子里床单,被褥,床帘,窗帘,都换成了红色,衣橱上也贴满了喜字窗花,桌子上摆着两个大红蜡烛,整间屋子还真像那么回事。“韵儿,这两天麻烦你了,我一直在努力修炼,不知道你原来已经布置那么多了。”

“玄璋,马上我们就是夫妻了,这些都是做妻子的分内事。”说着就和冷玄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桌子上都是冷玄璋喜欢吃的小菜。

“玄璋,你修炼了一天肚子肯定饿了吧。那些下人准备的菜肯定都已经凉了,你吃我做的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一直用仙力给你温着,你吃吃看好吃么。”

冷玄璋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他吃着菜,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他渐渐的趴在桌子上,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就听到什么“玄白小儿,我让你看我仙力大成……”什么的。

慕容韵看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就轻轻的附到冷玄璋的耳边说道:“玄璋,不好了,我师父打过来了。”

“什么,你师‘苦‘打过来咯?不怕,看我打‘吧’他……”

“不行的,我们打不过他。”

“打‘布’过?打不过我‘句’逃跑,你跟着你师父回去。”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孩子当然跟着我,不能让你带回去。” 第20章第20章崩溃的慕容韵 “你舍得让孩子从小就没有妈么。”

“什么‘抹布’妈的,你不就是个生娃工具么,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给孩子找个奶妈还不简单。你快和你师‘苦’回去,不要害我和我的孩子。”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慕容韵动弹不得,一边冷玄璋还在不停的嘟囔:“父亲,我给宗门立下如此功劳,你必须给我修炼方法……什么,你让我和她好好过小日子,你还是我父亲么,什么爱,什么小日子,我要成为最强的修仙者,爱情只是我上位的工具,小日子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过了一会冷玄璋又继续嘟囔道:“慕容韵,你真美,嘿嘿,上级仙女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做了我的老婆,等我以后强大了,我让你做大老婆,管理后宫如何……呕……”冷玄璋喝的太多了,不禁呕吐了起来。

慕容韵猛地站起身体,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后退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床帘,趴的一下就滑倒在了床上,“不……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听错了。玄璋,玄璋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酒醉状态中的冷玄璋,眉心间突然卷出一股红烟,这股烟雾绕着冷玄璋的身子在周围不停的翻滚,冷玄璋的身体也慢慢被烟雾托起,直立着漂浮在了空中。慕容韵呆呆地看着红烟出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就这样看着冷玄璋被红颜包裹。不一会,红烟忽然向四周炸开,瞬间就消失了,而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冷玄璋也站在了地上,而且神智清醒,似乎酒已经醒了。

冷玄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眼倒在床上的慕容韵,刚才红烟出现的那一会,冷玄璋地脑海中被强行灌输了记忆,也就是他醉酒时说过的做过的,周围发生的,他都知道了。他猛的向门口移去,并且一击打碎了随身携带的冰晶,冰晶内传出一股藏蓝色的能量,往冷如冰的房间射去。

慕容韵看着冷玄璋做的这一切,她知道冷玄璋在干什么,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些说道:“玄璋,你说过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韵儿,那些都是酒后胡言,不能信的,每个人都会想些很黑暗的事情,但会这样想不代表我就会这么做,我真的只是酒后糊涂才说的那些话的。”

“玄璋,你能过来抱抱我么。”慕容韵仍旧低着头,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怒。但冷玄璋注意到了慕容韵微微颤抖的头发,以及被慕容韵双手紧紧抓住已经出现里面的白色棉芯的被子。他在门口反复挪着脚步,最终还是没有走过去。

寂静无声,只有火炉在激烈的发出啪踏啪踏的声音。

“玄璋,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我都已经决定以后一辈子都做你身边的小女人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最后几个字慕容韵几近哭腔的喊了出来,眼泪在眼眶中盘旋着。慕容韵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她别过头去,“我为了你,离开了宗门,背弃了师父,甚至没有像样的婚礼,但这一切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是真心爱着我的,这就足够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些都是假的。”

“韵儿。”

“请不要再叫我韵儿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慕容姑娘,你生来就是仙级上品,在宗门里一直被当个宝一样的对待。而我呢,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明明是仙级,却为什么要给我一身凶煞之气。父亲对我失望,伯父当我不存在,就连我弟弟都当我是个下人,随意嘲讽欺辱。你知道这种感受么,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世间一切都那么美好,这就是天才的待遇么。”

“可是我对你说过,我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修仙,我只在乎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永远是凡人那又如何?这些对你来说真的比我更重要么?”

“修仙当然是最重要的,我为了修仙可以不择手段,我为了变强可以抛弃一切,这就是生活在底层的思维,这才是真实的世界。而你,高高在上的仙女,你根本不懂我的艰难,你的眼里只有风花雪月。”

“那你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想修炼你就去修炼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慕容姑娘,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明明是你来找我的,不是我来追你的。”

“冷玄璋……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不是我残忍,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残忍的世界,你们天璇宗之所以能成为天下第一仙门,不也是靠着无穷的杀戮么,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残忍。”

“天璇宗从来都没有错杀一个好人,杀的都是为祸苍生的妖邪和败类。”

“哼,杀人就是杀人,杀人如果还分杀好人杀坏人,那还要法律做什么,你的说法难道不是一种失败者有罪论么。”

慕容韵掏出那枚龙形玉佩,猛地朝冷玄璋扔了过去:“你给我滚出去。”玉佩砸在了门框上,碎成了2半。冷玄璋看着披头散发的慕容韵,内心害怕至极,他真怕这个女人不要命的扑上来和自己同归于尽,他赶紧走出门外,“你真是个疯女人,我才不想留在这呢。”

还没说完,背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璋儿,怎么了,干嘛掐碎水晶。”说话的人正是赶来的冷如冰。“你们吵架了?”

“父亲,你别问为什么,快把这间屋子用仙力封死,一会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冷如冰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完儿子的话当下也不犹豫,开始运起坎之秘术,一会功夫,水云间四周就都被冰晶包围,形成了一座冰做的牢笼。“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这里天寒地冻,就算是姬无烈来了,一时半会也出去不,现在可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父亲,是这样的。”冷玄璋赶紧靠过去,在冷如冰的耳边开始详细的说了起来。 第21章第21章逸逍遥终于来了 门外传来了这对父子的交谈声音,什么婚期如期举办,什么到时候反正也就府里这几个人,还有什么到时候饭菜里加点料,总之先养下孩子再说。不过这些对于慕容韵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就算留下这具躯壳又有什么用呢,你们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我吧。

慕容韵坐起身子,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屋外已经被玄冰封锁,屋子里的火炉噼啪作响。她就这么一直坐着,一直坐到了桌子上蜡烛燃尽,周围桌子靠着大门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但黑暗中发出了那么一丝丝萤火般的光亮。慕容韵缓缓地转过头去,原来那丝丝萤火之光是那块被摔碎的龙纹玉佩。那枚玉佩感受到了冰晶上传来的气息,亮起了光来,虽然很微弱,但足以让慕容韵看到了。

慕容韵看着这枚碎裂的龙纹玉佩半响,她想着站起来,但大腿一软,她摔在了地上。刚才的真相太残酷,反转太激烈,以至于抽干了她浑身的力气。慕容韵在地上趴了一会,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自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头发乱乱的,衣服脏脏的,没人理睬,没人珍惜,这是怎么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勉强用手擦干了眼泪,然后慢慢的挪到了门口,她用手推了下玄冰,“这层冰还真厚啊,看来还真的是怕我逃走。”慕容韵笑着摇了摇头,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玉佩。

她把玉佩放在心口,玉佩上传来了温热的感觉,美好的回忆又涌上了她的心头,“玄璋,那时候多美好啊……”突然她感觉一阵反胃,不停的干呕了起来。“面对现实吧,傻女人,你自以为聪明绝顶,这就是你的报应,他爱的不是你,他爱的是他自己。”慕容韵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慢慢的爬回了床上,“反正也没人理我了,就这样睡吧,再过几天或许,或许……”慕容韵感觉身体疲累至极,浑浑噩噩的就睡着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到后半夜,突然一阵恶寒,身子剧烈的发了个抖,慕容韵被冻醒了。她艰难的直起身子,原来是火炉里的火熄灭了,慕容韵想出门拿点木炭放到火炉里,当她勉强下床站起身时,她才想到门已经被封死了,只有风能吹进来,人出不去。慕容韵向后倒在了床上,后脑重重地敲在了床板上,发出咚地一身闷响。

“师姐,师姐,你在里面么?”屋顶上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是逍遥的声音,呵呵,不会的,师弟远在天璇宗,怎么可能到这里来,我这是出现幻觉了么,看来我就要死了。”慕容韵闭上了眼睛,“也好,就这样死去,至少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也算最后一点没有辱没宗门的事了。”

“师姐,叮叮叮,师姐……”逸逍遥轻轻的敲着屋顶的瓦片。

“逍遥!”这下慕容韵听清楚了,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逸逍遥真的在外面,慕容韵的泪水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逍遥,你怎么来了,师父还好么。”

“师姐,你声音轻一点,不要让别人发觉了。师父还没有被你气死。”逸逍遥看了一下四周:“是冷玄璋那个混蛋这么对你的是么?”

“逍遥,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男人了,我……”

“师姐,以前你是那么的开朗,那么的骄傲,现在为何变得如此脆弱,可恶的玄霜仙府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逍遥,你赶紧走吧,你打不过他们的,你回去就和师父说,不肖弟子慕容韵无言面对他老人家了,但我宁死也不会堕了天璇宗的名头。”

“师姐,你别胡思乱想,你好好的吸收天地间的乾阳之气,这层坚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你先和他们先虚与委蛇,让他们放松警惕,等你身体元气恢复了,明晚我们内外合力,必能冲破这层坚冰,然后靠着师父给我的隐形斗篷,绝对可以逃出去。”

“逍遥。”慕容地话语有点哽咽,“谢谢你,每次最后都要麻烦你来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师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帮你是我自愿的,从来就没想过你的回报。”

“可是逍遥,我现在……我恐怕……”仿佛逸逍遥就在看着她一样,慕容韵移开了目光,不敢盯着逸逍遥看了。

“师姐,不用说了,我都懂的,你先好好恢复元气吧,这里有2个固本培元丹,你先服下吧,玄霜仙府的食物就别吃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逍遥,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现在吃不下别的东西,你就给我带两个生梨就行了。”

“好的师姐,我先去了,你多保重。”说完逸逍遥人影一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第二天,下人们一早起来就看见水云间被冻成了冰牢笼,不过下人们心里也早有准备,也没人上前驻足,也没有人交头接耳,总之就是各干各的,就当没看见这个东西似的。每到三餐时间,都会有不同的人敲响水云间的大门,但每次屋子里都没什么反应,也不见有人伸出手来拿吃的。对于这些,冷如冰毫不在意,他觉得反正慕容韵是逃不走的,一个修仙的人饿个几顿也饿不死,正好让她有气无力,到时候也省的下药,直接捆起来就好了,反正就是生孩子嘛,又没什么麻烦的。而冷玄璋这几天更不想再出现在那里了,也不是在怕什么,只是他地心里只有修炼而已,不想被这些琐事打扰了修炼的心境。

第二天深夜,当大家都已经睡深沉后,水云间上模模糊糊的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师姐,师姐,你觉得如何,力气恢复了么。”

“嗯,我觉得好多了,我们现在怎么干?”

“师姐,你在房间里用震之秘术,我在房间外用巽之秘术放大雷电的影响力用雷电封住每一个冰笼的缝隙,只留一个小孔,同时瞬时抽空房间里的空气,这样整个房间就会向内塌缩,当房间和冰晶向内塌缩的时候,你注意用电网保护自己,等惊动玄霜仙府的时候,我们已经一起披上隐形斗篷,我带着你乘风而起,快速撤离。” 第22章第22章逃亡于追杀 “好的,逍遥,我准备好了,这就开始吧。”

慕容韵和逸逍遥在屋子内外同时运起仙术,瞬间无数的细条状雷电从屋子内向上蜿蜒而起,就像一条条藤曼一样,沿着冰晶牢笼的网格开始逐渐的往上爬着。屋子外的逸逍遥却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运用巽之秘术,他尽可能地控制风力只往水云间里灌去,慢慢的,水云间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慢慢的像是要鼓胀起来一样,房间里的东西早就被吹得东倒西歪了,那些红色的窗帘被子以及喜字什么的,在屋内像漩涡一样围着慕容韵打着转,慕容韵自己同样也被吹的睁不开眼,整个人的头发和衣服都飘了起来。本来缠腰在冰晶网格上的雷电收到仙术的影像,开始慢慢的并拢,并最终像一张膜一样,覆盖在每一个牢笼的格子间,虽然看着很薄,却很坚韧。此时逸逍遥透着唯一的小孔对慕容韵说道:“师姐,运用乾之秘术稳定心智,增加法力极限,我要开始把风抽出去了。”

“好的,师弟,我准备好了。”

“一,二,三,动手。”

一眨眼的功夫,屋子内本来所有在飘着的东西瞬间就朝着缝隙被抽离到了屋外,慕容韵自己也感觉压力一下子倍增,她努力的运行的乾之秘术,身体难受至极,但她的心却非常的平稳。忽然间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咔嚓声,整个冰晶牢笼带着屋子向内部急速的垮塌下去,一阵灰尘扬起,灰尘下,慕容韵正收紧了雷电网,没有任何一样东西砸在她的身上。

而这巨大的响声,第一时间就惊动了冷如霜和冷如冰,两人双双飞到此处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水云间的影子,只有一片废墟,而慕容韵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哥,糟了,那个小妮子逃走了。”

“我早就提醒过你,你那个宝贝大儿子出的肯定是馊主意,慕容韵来到我仙府,而姬无烈却没有打上山,以姬无烈的性子,肯定会派高手保护在其左右,怎么可能让你肆意欺凌,这下好了,鱼死网破了,该怎么办。”

冷如冰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大哥不必惊慌,如果派来的真是高手,就不会走的无影无踪了,我们这样对慕容韵,换做是我,玄霜仙府早就鸡犬不留了,我看来相助的人未必是高手,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杀人灭口。”

“行吧,你去追吧,我守在此地,尽量把事做的干净些,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大哥,你就放心吧。”

慕容韵此时正和逸逍遥一起披着隐形斗篷急速飞行着,慕容韵向地面望去,地面上这些路她都非常的熟悉,每一条路都留下了她来到玄霜仙府时,她和冷玄璋一起留下的甜蜜回忆。“那个时候多好啊,你抱着我,我躲在你怀里,我们有说有笑的,一路上虽然有点赶,但也是像游山玩水一般,那个时候你说你会永远对我好的……”想着想着,慕容韵的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她靠着逸逍遥的后背,尽量想让自己不去再想这些事情,可是记忆是活的,它根本就不受思维的控制。就这样,逸逍遥的后背湿了一大片。逸逍遥在前面飞着,一言不发,或许记忆只能靠时间才能慢慢的磨灭吧,他这样想着。

两人就这样飞了一整晚,天已经蒙蒙亮了。“师姐,我们已经离开玄霜仙府的势力范围了,再飞一天,我估计傍晚我们就能抵达天璇宗山脚了。慕容韵在后面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忽然两人面前一个巨大的冰锥朝两人砸了下来,逸逍遥心中大惊,连忙运起风力想要挡住这颗巨大的冰锥,可奈何冰锥力量实在太大了,就算慕容韵和逸逍遥联手对抗,也只能堪堪减弱冰锥的来势,最终两人被砸到了地面上。这时从空中落下来一个人,白发蓝衣,双手包括在寒气之中,来者正是冷如冰。

“两个小娃娃还妄想逃走,我早就知道你们肯定想回天璇宗,所以就算发现不了你们,我也知道你们往哪里走,现在终于隐藏不住露出马脚了吧。”冷如冰狞笑着一步一步的靠近2人,就像一个屠夫准备宰杀2只小鸡一样。

“要怪就怪你这个恋爱脑的女人吧,真是什么人都敢爱,为了情郎连师父都不要了,今天我就替天璇宗清理门户吧,嘿嘿嘿。”

逸逍遥挡在慕容韵身前,眼睛盯着冷如冰说道:“师姐,一会我来抵挡他,你赶紧跑。”

“师弟,不要,你挡不住他的,况且我一个也跑不快。”

“师姐,这件隐形斗篷你拿着,等会我用风力把你吹出去,你借着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件斗篷在白天的话,只要你不移动,就不会被发觉,到时候你降落后,等到天黑再赶路,到了天璇宗境内,就不用怕了。”

“师弟,那你怎么办,他会杀了你的。”

“师姐。”逸逍遥转过身子面对着慕容韵,“师姐,再犹豫的话就一个人都走不了了。”

“不,逍遥,我们师姐弟一起生,一起死。“

“师姐,师姐!你听我说,其实你在思过崖上留给我的那封信上写的不对,我早在天璇宗山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说完卷起一阵狂风托起慕容韵,“师姐,保重,快点跑。”

师弟说他早就在山上就就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了?但天璇宗除了我一个女弟子之外,师弟哪里还接触过其他的女弟子?难道师弟说的是我!慕容韵此时脑袋突然像炸开了一样,她大声的嘶叫着:“逍遥,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逍遥,不……”

“真是有情有义啊,我都有点被感动了,可惜啊。”说完,一击冰冻之爪就抓向了逸逍遥的心口。

那一击是如此的势大力沉,逸逍遥,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直直的飞去。慕容韵眼看逸逍遥被打飞在地,她的内心无比的后悔,也无比地绞痛,这时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她在空中猛地调转身子,裹着雷电之力就向冷如冰俯冲而去。 第23章第23章师徒再相见 冷如冰望着这个双眼通红杀气腾腾的女人,心里倒也不害怕,反倒他嘴角微微一扬,不紧不慢的伸出了右手,又一道冰锥从慕容韵的身侧飞出,砸向了慕容韵的腰间。慕容韵猛地被砸到了地上,身子在地上翻了好几圈,停下来的时候,脸上已是鲜血混合着泥土,气喘吁吁了。 冷如冰不紧不慢的向两人走去,双手高举空中,空中出现两块寒冰,“两个小娃娃真想打么,那就让老夫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慕容韵这时和逸逍遥双双支楞起身子,两人都不同程度受到了轻伤,但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毙。逸逍遥向慕容韵望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腰间比了一下,慕容韵心神领会。只见慕容韵指尖发出了一道雷电,直直地往冷如冰射去。冷如冰冷笑一声:“来几次都是一样,看来你们黔驴技穷了吧。” 这道雷电去势极快,正当冷如冰想回手打飞这道雷电时,雷电突然在空中做了个螺旋线运动,竟然绕过了冷如冰地手臂,向冷如冰地心口射去。冷如冰微感意外,当下双脚生冰,往后一滑,滑出1步远地距离,双臂合拍,想要制止这道雷电。这时逸逍遥捏动口诀,一声“疾”,只见雷电内部突然有风鼓胀而起,一束雷电分裂成了无数道雷电,分散道各个方位,最终又向着冷如冰的下半身激射而去,冷如冰不慌不忙,向空中跳去,而这些雷电似乎是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冷如冰,从他脚下飞过来,“可恶的小娃娃。”冷如冰只好在空中再次向一边做了个空翻。这时慕容韵借着雷电高速飞行起来,逸逍遥也同时乘风而起,同时慕容韵用乾之秘术短时间增强了她和逸逍遥的气力。只见两人在同时喊出“风雷二相百烈杀”慕容韵和逸逍遥身子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冷如冰面前,同时风雷之力混合着两人疾风一般速度的拳脚,数以百计的击打几乎同时落到了冷如冰的身上。此时空中的冷如冰已经没有任何的接力点了,他只能取消了空中的那两块寒冰,转而在身子四周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护力。这些动作都发生在一瞬之间,转瞬,三人分开同时背对背落在地上。 “哈哈哈,好好好,天璇宗果然名不虚传。”而慕容韵则搀扶着逸逍遥搀扶着单膝跪在了地上。逸逍遥的腹部位置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原来刚才冷如冰在接受两人拳脚相加时,在等到2人来势将尽时,猛地抽出一只手,一击冰刺就向慕容韵刺去,而逸逍遥眼明手更快,他急忙身子一闪,挡在了慕容韵身前,并用双手死死抓住冰刺,慕容韵则带着逸逍遥一个翻身,向冷如冰背后离去,所以最后三人背对背落下。 “逍遥,你怎么这么傻。” “师姐,你快走。” “逍遥,你别说话了,好好调息。”慕容韵一边按着逸逍遥的伤口,一边运转乾之秘术想要替她的师弟治疗伤势,可惜乾之秘术稳定心神加强仙力的地方确实厉害,但在治疗方面终究不如泽之秘术来的那么快速,乾之秘术最多只能加速身体的修复速度而已。而这速度的提升,在此时此刻,显得是如此的缓慢。 “师姐。”逸逍遥握住了慕容韵满是鲜血的手,“师姐,不中用了,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我们能死在一起,我也死而瞑目了,就是希望我们转世后,还能在一起相逢,到了那个时候,到了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逍遥,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这么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让我知道。”慕容韵此时也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啊,太晚了,确实……太晚了。”说完逸逍遥就晕了过去。 “逍遥,逍遥。”慕容韵哭着抱紧了逸逍遥的身子,“对不起逍遥,我现在心乱如麻,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但我真的没法现在就回应你。” “好了好了,生离死别,情人分手,太感人了,老夫我也年轻过,不过差不多该上路了,到时候老夫把你们埋在一起,你们以后也就莫怨老夫了。”说完两道冰刺向两人射去,“安心上路吧。” 慕容韵就这样抱着逸逍遥,摸着逸逍遥惨白的脸庞,柔声地说道:“逍遥,我们这辈子快要结束了,我很抱歉来不及回应你,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相逢,到那时候,你一定要早点告诉我,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傻傻的,一个人傻傻的自以为是了,好么。”说完她就伏在逸逍遥的身上,闭目待死。 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个声音,犹如蒲牢的咆哮一般:“大胆鼠辈,休要猖狂。”一阵猛烈的罡气从侧面袭来,一下就把冷如冰打出几米远,天上的冰晶也消失了。冷如冰只觉得的头晕目眩,他努力的晃了晃脑袋,眼睛往前对着焦,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样子。此人身形高大,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一件白色绣着云朵装金边的长袍,气定神闲,一手托着倒在地上的慕容韵,此人正是天璇宗宗主,姬无烈。他从怀中拿出2个丹药,淡黄色的,上面有白色和金色的仙气围绕,他对着慕容韵说道:“这时七转回魂丹,你们一人一粒,你帮逸逍遥服下,片刻之后自然无事。” 慕容韵本来已经快死去的灵魂瞬间就复活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师父,羞愧难当:“师父,弟子对不起你。” “有话等会再说,先到一边去运功服药吧。”慕容韵看着姬无烈仍旧一脸慈祥的模样,内心更是内疚到了极致,她点了点头,快速抱起逸逍遥,移到了一旁。 姬无烈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如冰:“冷副宗主,为什么对我派小辈出手。” “姬宗主。”冷如冰朝姬无烈拱了拱手,继续说道:“姬宗主误会了,早闻天璇宗乃仙门第一,今日趁着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正好闲来无事,这两个小辈想找冷某切磋切磋,交流心得,老夫一时兴起,但此时早已兴致全无,告辞。”冷如冰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背后的双手却暗暗的运转仙术,四周空气中的水汽逐渐开始凝结成了冰晶。 第24章第24章冷如冰败北 姬无烈手指挽了个剑诀,背后的宝剑冲天而起,在天上转了个圈圈,最终停留在了姬无烈的身前,同时姬无烈四周散发着乾阳之气,不断的消融着周围的冰晶,慢慢的,两人被一团团水汽包裹了起来,气氛非常的压抑,慕容韵和逸逍遥远远的坐在了一棵大树下,但也能明显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冷如冰的双手成爪状,每一根手指上都覆盖上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之渐向下衍生,变成了尖尖长长的利爪,地面上也开始冻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冷如冰身形一闪,向姬无烈滑行过去,右爪前探,左手放在脑侧,做出一个猛虎探山式,向姬无烈攻去。姬无烈不慌不忙的向后闪开半步,右手用下到上画了个弧形,只见那把围绕为他身边的剑闪现到冷如冰的肚腹下放,然后就是一记撩斩。 冷如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他赶紧转动双手,想抓住剑身,但是这把剑乃是姬无烈以毕生之力培育而成的利剑,名曰“藏锋”端的是锋利无比,坚韧不可挡。冷如冰的冰爪努力的想止住藏锋的来势,结果非但徒劳无功,冰爪反而被切下一块冰晶,冷如冰心下大骇,赶忙向后翻滚而去。这时只见姬无烈左手一向后一晃,藏锋一下就闪现回了姬无烈身前,紧接着姬无烈右手往前一探,藏锋就以雷霆迅猛之速向冷如冰刺去。冷如冰翻滚在空中,眼光余角瞥到了藏锋,他急忙双手急挥,每一根手指上的冰晶向藏锋对冲而去,然后冷如冰双脚一前一后踩在地面上,呈现弓步双,双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推去,一股巨大的冰锥再次向藏锋冲去,霹雳喀拉一声巨响,冰锥消失在原地,藏锋也回到了姬无烈的身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冷如冰这下交手,有点狼狈了。 “姬宗主果然实力不凡。”冷如冰冷冷的说道。“冷副宗主过誉了。”冷如冰再次摆好架势,双腿微蹲,冰晶在面前形成了一块巨大的盾牌竖立在地面上,不断地抽取吸收着地下的水分,盾牌前还有着巨大的尖刺,这是玄霜仙府的秘术,攻防一体,非常的霸道。姬无烈也不敢小觑,他右手仍然捏着剑诀,左手暗暗运起坤之秘术,瞬间,左手手指上出现了几块小土粒围绕着左手手指打转。 姬无烈右手一伸,藏锋射出,向冰盾刺去,可这次只是在冰盾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坑,并且此凹坑很快的就被修复了。冷如冰哈哈大笑:“姬无烈,就凭你这些花里胡哨的小技巧,可打不破玄霜仙府的宗门秘术,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靠硬实力说话的。”说着,冷如冰就推着冰盾,往姬无烈冲锋而去。姬无烈在原地不慌不忙,正当盾牌要刺中姬无烈的时候,在慕容韵和逸逍遥的双双惊呼之下,姬无烈咻地一声钻下了地面,消失在原地,一瞬间,他又在冷如冰背后的地面上钻出,抬手就是一剑,冷如冰大声呼叫着,他来不及回防了,只能向前加速冲去,直到冲出了藏锋的攻击范围之后,才慌忙转身,把冰盾重新架在身前。 姬无烈微微一笑:“此等莽夫冲锋,我今日倒是见识到玄霜仙府的看家本领了。”冷如冰老脸一红,喊道:“姬无烈,你不要得意,如果我哥哥在此,兄弟联手,凭你也别想全身而退。”说完,这次他缓缓地提着冰盾前行,并用无数冰柱围住了姬无烈,既然冲锋打不中对方,那就慢慢地困死对方。 而这一边的慕容韵和逸逍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逸逍遥身上的伤口也已经不再流出鲜血了。2个人就这样一起靠在树下,静静的看着姬无烈对战冷如冰。 过了一会,逸逍遥首先开口了:“师姐,我之前说的不是在开玩笑的。” 慕容韵此时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是冷玄璋的背叛,一边是逸逍遥的表白,这让她仿佛被扔进了阴阳二气瓶一般,烈火和寒冰左右夹击着她。 “师姐……“ “逍遥。”慕容韵转头看向逸逍遥,逸逍遥赶紧抓起了慕容韵的手,激动的说:“不,师姐,你听我说。” 慕容韵轻轻的把手抽开,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好看一点,说道:“逍遥,你听我说,你要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慕容韵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逸逍遥,眼睛里逐渐出现了逸逍遥的身影。但最终她还是扭过头去,“我现在脑子真的很乱,你能理解我么,逍遥,我现在没法给你确定的答复。” “师姐,我理解,我只希望你能尽快地恢复到以前的你,那个开朗骄傲的你,那个被天璇宗视为掌上明珠的你。” “可是逍遥,我也不知道我多久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可能1年,可能10年,也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逸逍遥急忙说道:“师姐,没事的,1年我就等1年,10年我就等10年,如果你永远都回不去了,那我就永远守护在你身边,永远做你的师弟。” 慕容韵转回头去,看着逸逍遥,“逍遥,你真的愿意等我?你真的不是在骗我或者是在哄我么?” “师姐,我从来从来就没有骗过你。”逸逍遥一字一顿的说着,语气很坚决。 “师弟,你知道么,有时候你说话的语气和师父一模一样,但从你这么年轻的脸上说出来,感觉闷闷的。”慕容韵捂着嘴低着头笑了一声。 逸逍遥赶忙说道:“师姐,你不喜欢我可以改的。” “不,逍遥。”慕容韵轻轻用手捂住了逸逍遥的嘴,“不要改,做真实的自己,我喜欢你真实的一面,不要为了我而改变自己,答应我好么。” “好的,师姐,我答应你。” 那一边姬无烈和冷如冰的战斗也快分出胜负了。只见姬无烈操控着无数的石土向着冷如冰的冰盾上砸去,冷如冰是冲锋也不是,逼围也不知,只得暗暗叫苦。很快冰盾上就出现了无数带裂纹,就在这时,姬无烈圣光大作,一剑飞刺,瞬间就击破了冷如冰的冰盾。藏锋剑直指冷如冰咽喉,最终在离咽喉一寸三分处停了下来,“回去好好教育自己的儿子,不要让他再出来为祸世间,不然到时候,姬某人的剑可没有情面。”听完,冷如冰转过身去,一溜烟的就跑了。 第25章第25章慕容韵回天璇宗 姬无烈看着匆匆离去的冷如冰,挽了个剑花,抖去了剑上的冰霜。右手往后一探,便把剑收了起来。他转过身子对着两个徒弟,气定神闲的说道:“慕容韵,逸逍遥,你们两个可以过来了。” 慕容韵和逸逍遥赶紧互相搀扶着起身,慢慢的走到姬无烈身前,双双跪下,说道:“恭喜师父击败冷如冰。” 姬无烈对着逸逍遥说:“逸逍遥,你先起来。”然后转头看向慕容韵,把手放在着慕容韵的头顶说道:“慕容韵,此次你经历了人生从高到底,再从低到高,最后跌入谷底,你可有想明白什么事么?” 慕容韵此时是动也不敢动了,她还记得当时顶撞师父时自己是何等的冷漠,那种眼神,那种表情,如果是自己的弟子对自己如此的话,自己又该是何等的伤心呢。她思虑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慕容韵此番经历可谓是刻骨铭心,我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师父您向来疼爱弟子,可弟子却恃宠而骄,伤透了您老人家的心,弟子如今内心伤痕累累,不负当年的傲气,我不求师父能宽大处理,只求师父能收我重返师门,带报过师恩之后,慕容韵则死而无憾了。” “师父,师姐她也不过是年少无知而已,希望师父念在她今年只有18,刚刚成年,涉世未深的份上,念在她被冷玄璋那个渣男所骗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姬无烈嗯了一声,移开了慕容韵头顶的手,说道:“起来吧,姑且念你初犯,且没有丢了天璇宗的名头,饶你一次,但绝没有下次。这就随我回天璇宗吧。”姬无烈看着地上仍旧像鹌鹑一样伏在地面上的慕容韵,内心微微一乐,心想:不错不错,这次还不把你吓死,让你感受一下师父的威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私逃下山。哎,算了,看你也挺可怜的,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就是个渣男,我还是见好就收吧。 姬无烈咳了一声,猛地拍了下逸逍遥的脑袋,说道:“逸逍遥,你是个木头啊,我说过让你师姐起来,你就这么看着她伏在地上,你知道你为什么输给冷玄璋么?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是个木头,不对,是在风中飘的木头。” 逸逍遥摸了摸脑袋,这是演的哪出啊,自己怎么看不懂了,但师父有命,自己也不能不听,于是就赶紧扶起了慕容韵。慕容韵被逸逍遥扶起身后,哀怨的看了师父一眼,说道:“师父,弟子真的心里已经难受的不行了,你就别在这个时候再开我的玩笑了。” 就这样,慕容韵和逸逍遥随着姬无烈,回到了天璇宗。慕容韵浑浑噩噩的走到了自己的住宅,抬头一看,屋子上的牌匾还挂着自己小时候吵着要挂上去的“女状元阁”四个字,瞬间就有种想把它砸烂的冲动,什么女状元,明明是天下第一女白给。慕容韵打开了房门,院子里意外的干净,院子里自己种的花花草草,每一棵都很有精神,应该是自己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内,每天都有人在好好的照顾吧。“师父,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慕容韵自言自语道。她来到了内室,往浴缸里倒满了热水,褪下衣物,坐了进去。“嗯……”慕容韵在浴缸里舒服的哼了一声,“还是家里舒服,这才是家的感觉。”她这几天真的太累了,身心俱疲,不知不觉,她就在浴缸里睡着了。朦朦胧胧间,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10岁那年,师父高兴的给自己准备礼物的时候。忽然间慕容韵惊醒了,她对自己说到:“差点忘了,师父送我的那只发钗还留在天帝城的首饰店呢,我得去要回来。 就这样慕容韵在天璇宗休养了半个月,身子总算是养好了,至于内心的创伤么,那就难说了,不过至少从外表看上去,不像半个月前那么脆弱,那么歇斯底里了。 “师父,慕容韵有一事想禀明师父。” “说吧,何事。” “师父。”慕容韵跪了下来,“之前弟子糊涂,把师父送给弟子的发钗给当在了天帝城的首饰店,弟子懊悔万分,眼下身体已经恢复,弟子想去把那支发钗赎回来。” 姬无烈看了看慕容韵,笑着说:“好吧,既然你喜欢此物,确实也应该去赎回来。你需要多少钱?” 慕容韵说道:“之前这枚发钗当了40万金币,换了2枚玉佩和一只新的发钗,如今我手上的玉佩已经碎了,另一枚在姓冷的手上,我还需要25万,再加上这只发钗,就能把我原来的发钗赎回来了。” 姬无烈听完,从怀里拿出了8张金票,一阵仙力,金票飞到了慕容韵跟前,他说道:“这里一张金票值5万金币,你拿着这些去吧,刨去吃喝用度,如果还有多余,再拿回来还给我吧。” 慕容韵听完,拿起了金票,小心的放在了里侧衣服的口袋中,说道:“师父,弟子这就去了。” “嗯,去吧,记得和逸逍遥也说一声,省的他看不到你还要来问我,甚是烦人。” 慕容韵捂着嘴笑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天帝城首饰店。 慕容韵一进天帝城,就赶紧赶到了当初那家首饰店,找到了那个老板,慕容韵拿出5张金票加当初值16万的发钗,高声地对老板说:“老板,我来赎回我的发钗了,你快把它拿出来。” 老板一看是当初那位姑娘来了,那位姑娘的样貌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紫红头发,仙女一般的容颜,自己当时还多看了几眼呢。可如今他可不敢再看了,因为那支发钗不在他这里了。 “姑奶奶,你先别动手,你听我说,你那只发钗我确实藏的挺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来了一位将军,看着地位还很高的样子,他一下就感知到了我店里有宝贝,我只好拿出来给他看,结果他硬是要拿走。” “那你就给她了?你不是答应我怎么都不会出手的么?” “姑奶奶,姑奶奶诶,小店本小利薄,我哪敢和人家一个将军动手啊。” 第26章第26章慕容韵夜探大将军府 慕容韵听着,顿时柳眉倒竖,她一把抓起那个老板:“那你告诉我那个将军什么样子,哪里来的,我去找他要。”

“奶奶,奶奶你先放我下来。”

慕容韵也不打算和老板计较,毕竟也只是个普通百姓而已。那个老板走进了内房,出来后手里多了一块牌子,他恭恭敬敬的把牌子双手递给慕容韵说道“奶奶,这块牌子是那个将军留下的,说你只要见到牌子,就知道他是谁了,他在他家等你。”

慕容韵接过牌子,那块牌子纯金打造,上面刻满了花鸟鱼虫,在牌子的正面有个“梁”字,背面则刻了一行小字,上面刻着“大将军府”。

“原来是梁国的大将军啊,也好,反正天璇宗也在梁国境内,倒也离得挺近。”慕容韵自言自语的说完,就把金票收了起来,把头上那只发钗还给了老板,老板也只能苦着脸乖乖的给慕容韵兑了4张4万的金票。

慕容韵收着金票,想着“当初这老板说什么16万金子带着不方便,硬给我一个发钗,原来你也有金票啊,看来我当初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别人说什么都信了,真是蠢死了。”

既然已经知道玉钗已经来到了梁国的大将军府,慕容韵反而不怎么着急了,因为大将军府可不是别的地方,但凡是宝物来到了这里,那就等于绝对的安全,绝对不可能出现被盗之类的事情。唯一麻烦的事情就是如何把东西要出来,这就需要慢慢的考虑考虑了。

“哎,麻烦啊。”慕容韵骑在马上揉了揉脑袋,“看来得先去打探下大将军府的情报了。”慕容韵一路向西,来到了梁国的首都,天水城,这座城比不上天帝城繁华,但也独有自己的一番风味。天水天水,顾名思义就是水从天上来的意思。天水城建在高原之上,城的旁边就是银瑜河的发源地。不过在上游截断银瑜河,建起大坝的话,那么不出一个月,天帝城的护城河就将消失,如果这个时候再砸毁大坝的话,那么整个天帝城就将泡在水里了。不过梁国作为宁朝的藩属国,自然也不会这么做的。梁国现任的国君乃是一个明君,人称梁盛公,他虽然是一国之诸侯,但却通宵五行八卦,查天卜地之术,也依靠此术把整个梁国治理的井井有条。梁国地处宁国的西边,乃是边陲小国,再往西或者北方则是北方蛮族的地界了,梁国长期以来都作为宁朝的屏障,层抵抗了一次又一次地蛮族进攻。而这些打仗作战的事,都是梁国当朝大将军,李利先。此人有骁虎之勇,便弓马,晓军机,坐下银霜踏雪马,有飞将军之称。有他在,蛮族不敢正是梁国的天河关。

“李大将军,哎……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我虽然是一个上级修仙者,可毕竟也是一介布衣,如果只是拿着大将军令牌就这样要求觐见,怕不是要被人视为这块令牌是偷来的吧。”慕容韵坐在大将军府对过的茶馆喝了一天茶,始终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这时一个茶博士走了过来,“姑娘,我看你眉清目秀,天人之资,况且又在这里坐了一天了,你是不是想见大将军?”慕容韵吃了一惊,我心想:我的目的有这么明显么,连茶博士也看出来了。她转过头去,看着茶博士满面堆笑的脸也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茶博士看慕容韵没有反应,反而说的更来劲了,“我看姑娘气宇不凡,我给姑娘出个主意,想进大将军府有3个办法。”

“依小哥看,是那三个方法。”说着,慕容韵就给了茶博士1个金币。

茶博士开开心心的收下了金币,继续说道:“第一个方法,大将军喜欢宝物,如果你能投其所好,自然能见到他,但是急切之间去哪里找宝物呢。第二个方法,你可以贿赂门口的下人,他们会帮你找个合适的理由帮你进去的,不过就是要稍微花点钱了。这第三嘛,我听说大将军府这几天在招丫鬟,姑娘如果实在没钱,这个方法也可以试试。”

慕容韵听着一阵恶寒,她谢过了小哥,起身离开了。她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方法,算了,我看还是今夜乘着夜色直接悄悄溜进去看看吧。

当天夜晚,慕容韵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地翻进了大将军府。这大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慕容韵在房顶上晃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将军到底在什么地方。正当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时候,她忽然想到,那枚玉钗是可以感应我的仙力的,只要我用仙力感知下,不就知道了么。于是她就在房顶上,捏了个口诀,一到金色从指间冲出,不久之后,大将军府东侧出现了异动。于是慕容韵赶紧想东边跑去。

而这时的大将军府也早有人来报告,说东屋的库房中,突然出现了亮光。李利先听罢,从容淡定的挥退了了手下,一个人来到了库房之中。他在的阴影中呆了一会,果然他看到一道黑影从梁上翻了下来。李利先心里暗笑了一声:好啊,偷东西偷到我头上来了,真是胆大包天。想罢,他悄悄搭起一支箭,忽地一下,箭矢划破空气,朝着那个黑影地左腿射去。慕容韵刚来到库房的时候,库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那只玉钗隐隐地发着光,慕容韵心下开心,于是就翻身下梁,准备下看看自己的玉钗保存地还好不,突然她感觉到了有东西朝她急速射来,当下她也不慌,直接一道雷电闪过,雷电劈在了箭矢上,把箭矢劈成了2段。同时她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警觉的喊了一声:“谁?”

阴影里李利先暗暗地叫了一声好,此贼身手敏捷,还懂仙法,看来倒不是寻常的小偷了,他决定会上一会。

“你是何人,为何要夜闯大将军府?”

慕容韵心里暗暗叫苦:糟了,被人当作小偷了。她回答道:“我是来寻这只玉钗的,我是这只玉钗的前主人,之前因为急需要用钱,当在了天帝城的首饰店中,如今我准备把它再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