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之始》 第一章 秦末 “禀将军,君上派去乌桓迎亲的使者已经回到都城无终。”

“嗯,吾已知晓,派人去一趟辽西,将此信交于姜珣将军,就说本将右公潜请君来辽东一叙。”

“诺。”

三日后,右公潜府邸门外……

一辆辇车上下来一位三十不到青年男子,身着常服,姜珣下车后朝刚出门迎接的右公潜拱手笑道:“公潜老弟一别一年余,别来无恙乎!”

“兄大驾光临,弟有失远迎啊,快快里面请,今晚为弟定与兄一醉方休,哈哈。”

“请”

酒过三巡……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缓缓开口道:“珣兄,君上此次派使者前往乌桓迎亲,欲意何为,不知兄可知其中一二?”

姜珣饮完爵中酒,口中嘖了一声:“为兄也不尽明了,只听旁人所言,君上不满霸王所封辽东王,欲借乌桓之力夺回昔日领地城邑,擒下昔日叛将今日之燕王“臧茶”,不过……吾听闻君上身体有恙,,,。”

此时这位姜珣突然不说了,应该是想到了被交代不能乱说的,不过也听出来了大概,意思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只是这件事不能摆明面上说,只能意会。

我并没有追问的打算。

“兄,不知以后可有打算,弟欲与兄共进退,来,愚弟敬兄一爵,先干为敬。”

“公潜老弟,吾为辽东人,当为保卫家乡父老为职责,只是今时任职在辽西,弟在辽东对吾之族人多为照顾,今后汝与吾当共进退,同生死!愚兄满饮此爵,以表谢意,干!”姜珣表现的很豪气干云,不过我肯定积极配合。

“哈哈,珣兄说的对,愚弟当为珣兄马首是瞻!”

演戏谁还不会。

看着被喝趴下的姜珣,心中慢慢思索,这辽东王韩广应该是没多久好活了,记得正史好像是记载韩广是被臧茶攻灭杀死的,不过目前看韩广却是还活着,也不知道是记载的不准确,还是历史已经发生了偏移。

韩广乃秦人。上谷卒史。赵王武臣遣广,将兵徇燕地。乃自立为燕王。秦亡,项羽徙广为辽东王,以臧荼为燕王。广不从,荼攻杀之。

韩广当时为上谷“卒史”。秦末农民起义爆发,武臣率兵攻占赵地,自立为赵王,他被武臣任为将军,领兵北取燕地,遂自立为燕王。秦亡后项羽入关大封诸侯,他被迁为辽东王。公元前206年为臧荼所杀。参见《史记》

依稀记得这么一段一笔带过的描述,因为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诸侯,所以记载并不多。

前世对历史很感兴趣,阅读了大量历史资料及文献,不过记性不太好,记得不太全面!

而现在自身这具身体,14岁开始从军跟随韩广身后当一名近卫,后来韩广带兵攻下燕地后便在燕地自立为燕王,因为自己作战异常勇猛,也是因为自己是和韩广一样都是出身上谷,受到提拔,臧茶,姜珣,我,为韩广当时手底下三大都尉,只不过后来臧茶被用来当枪使了。

霸王项羽听从范增建言立韩广手下大将臧茶为燕王,韩广为辽东王,将旧燕地一分为二,臧茶顺势而上,为燕王后,带兵围杀韩广,是我和姜珣带兵拼死救下韩广,带领残兵逃往辽东,索性辽东辽西我和姜珣经营不少时间,还存有一些实力,而臧茶也因为对霸王项羽有所顾忌,所以在韩广逃离后也停止了追杀,一时间便在霸王划分的辽东地界都城无终对峙了下来。

据史记载公元前208年,秦将章邯、王离攻赵,巨鹿守兵日望楚军入援。燕王韩广派臧荼率兵救赵。楚军项羽为总盟主,破釜沉舟,大胜秦兵。前206年项羽分封天下时,不放心燕国,借口韩广手下大将臧荼功劳大,立臧荼为燕王,把韩广迁为辽东王,以无终(现天津蓟州区)为都。韩广对此不服,虽然表面上接受了辽东王的爵位,但实际上却不肯搬迁,结果于同年被臧荼击败及杀害,燕及辽东两地皆为臧荼所有。

历史大概率已经发生了偏差,韩广没有死,如今韩广年岁也大了,又没有后嗣,只有几个堂兄弟跟着,也都是些平庸之辈,无怪乎臧茶会直接翻脸,没有前途嘛,还没有自己做大来的爽。

这具身体前身也是个忠心耿耿老实人,对韩广也相对忠诚,原因嘛,大部分是因为这几年跟着韩广出生入死,韩广待前身也不错,另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和韩广都是上谷人士,所以从未有过要离开韩广另作打算的想法,也是因为想法比较简单,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后路,虽然我现在占据了他的身体,但是让我现在直接背刺韩广也是干不出来的。

公元前206年,项羽在秦朝灭亡后成为了实力最强的诸侯,他自立为西楚霸王,并进行了大规模的分封。在这一年的分封中,项羽将各地的诸侯王重新分配,其中包括:

刘邦被封为汉王,都城在南郑。

章邯被封为雍王,都城在废丘。

司马欣被封为塞王,都城在栎阳。

董翳被封为翟王,都城在高奴。

魏豹被封为西魏王,都城在平阳。

申阳被封为河南王,都城在雒阳。

韩成被封为韩王,都城在阳翟。

司马卬被封为殷王,都城在朝歌。

赵歇被封为代王,都城在代县。

张耳被封为常山王,都城在襄国。

英布被封为九江王,都城在六县。

吴芮被封为衡山王,都城在邾县。

共敖被封为临江王,都城在江陵。

韩广被封为辽东王,都城在无终。

臧荼被封为燕王,都城在蓟县。

田市被封为胶东王,都城在即墨。

田都被封为齐王,都城在临淄。

田安被封为济北王,都城在博阳。

这次分封不仅改变了当时的政治格局,也反映了项羽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制衡各方势力,确保自己的领导地位。

这种方式或许在商周之时还能维系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嘛……

项羽刚刚分封完天下诸侯,很多势力都被重新分配,很多都还没有稳定下来,就比如此时的辽东暗流涌动,我作为一个外来将领,虽然在此地经营了几年,但当时主要是为了防备萁国和乌桓,重点不在人心。

现在我领管的城邑有五座,还氏、衍水、辽东、襄平、无虑。

姜珣领管的城邑有三座,徒河、辽西、交黎。

还有四座城邑归韩广直辖,分别为、卢龙、令支、孤竹、无终。

姜珣辽东城人士,在辽西领职,其族人都在我治下内,这也是为了牵制我和姜珣以防万一,这是能理解的。

现下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做。

第二章 布局 虽说我现在治下有五座城邑,但是人口确实是太少,现在这个时期,辽东还是基本上都属于不毛之地,许多地方没有被开发,物资匮乏,环境恶劣,每年冬季冻死饿死不在少数。

整个辽东有城邑十二座,庶民总人数不过二十万上下,而我治下就辽东城邑有三万左右人口,其余四座每座城邑不过万余人。

而我所领的东军人数才一万人,至少目前是没有超过这个数。

“来人,去把家丞叫来。”

“嫪婴见过主君,请主君吩咐!”

“恩,嫪婴,汝来了,事情进展如何了?”

嫪婴,三十岁出头,一身青衫常服,双手拱礼道:“主君,属下按主君教予的方法,寻得两百名无牵无挂孤者,或带有残疾,或被欺霸、凌辱,或孜然一身!组成一支影卫!经过大半年训练,现效果初成,已然将所有影卫都已派出,现整个辽东,燕国,箕国,代国,常山国,胶东国,等!都已有吾等影卫踪迹。另择十分之一影卫,已安排前往南面汉国与西楚途中,家主所言寻找名为“韩信”者,由于路途太过遥远,变故太多,属下心中亦无法预估其是否能有所成效。”

我也知道在在人口众多的中原腹地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人,有点不切实际。我宽慰道:“事在人为,此人为淮阴人士,早年连顿饱饭都吃不起,靠人家施舍方能吃顿饱饭,且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其人睚眦必报,但却拥有改变天下格局之能,对吾来讲太过重要,命影卫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此人,如找到此人需马上将其带回辽东,不到万不得以,不可伤其分毫,如其抵死不从,迫不得已可将其击杀以绝后患。”

嫪婴听闻后有些惊疑此人竟然有如此能耐,也有些惊讶我为何如此笃定此人有如此能耐。

“诺。”

“下一批影卫何时可以派上用场?”

“禀主君,三月后下一批影卫便可撒出。”

“恩,吾给汝一卷名册,名册上记载之人能接触最好,不能接触也要随时注意其动向,下一批影卫就全部撒向西楚与汉国,全力寻找韩信。”

“诺。”

“现如今账目上盈利几何,让汝收养10岁以下流浪孤儿进展如何?”

嫪婴面色带喜马上开口道:“禀主君,除去各类支销,现已获利有、金十万镒,钱近百万(半两钱),另主君所教晒盐法,已建造完成大小盐池共五座,日取精盐胜往日千百倍不止,现已组成商队经还氏城邑(后世大连旅顺)通过海船往南售往其他国家换取粮食精铁等其他所需品,往北售往乌桓、大贺、羽陵外族等大小游牧国家,换取牛羊马匹,皮毛山货等物。凡所食吾之精盐者赞不绝口,粗盐已难以满足尔等所需。”

“另与外族换取奴隶人数亦有5000之数,遵主君令,每日令其饱食一顿,让其在各地开垦荒地,现已开垦出良田数万亩,前几日,分别迁往其余四城邑参与驰道、水利等设施建设!辽东城邑(后世营口)港口建造预计也将在两月之内可完成海船停泊。”

看的出来嫪婴是真的又高兴又兴奋,洋洋洒洒说个不停。

“收养稚童也已有500之数,均为6到10岁之间,都已在主君所教计划训练之中,一日食三顿,另有儒家,兵家,法家博士每日教导,天底下竟有如此好事被尔等遇上,当真是上天眷顾。”

嫪婴说着说着颇为感慨

儿童培养不是一两天,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还氏城邑几大粮仓情况如何了?”

“主君,还氏初始建造粮仓五座,现已满四座,共储粮草十万车(这里就按一车十石来算,比例1:10)每座粮仓储一万车,月底还有一批在南方收购一万车粮草将会由海船运送抵达”

我微微点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粮草多多益善,在辽东城邑(后世营口)再建五座粮仓,港口完工后继续囤积粮草,切记做好防潮、防鼠、防火、等措施。”

“诺。”

“另,襄平马场现在进展如何,此事也是重中之重?”

“主君请放心,任职马场所有人皆经过属下面见后,反复筛选后方可任用,襄平马场现有马匹五千余,有马师十余位在照看,马匹状况良好,与外族交易每月可换得马匹近五百也在不断被放进马场!年底算上雏马预计可达一万五千余匹,交易给其他诸国的二等马匹也皆已被去势。”

“恩,汝替吾传话申丸,令其加派人手日夜不间断派人替本将看管好马场,不许外人进入,不许内人外出,抓紧训练,时机一到本将亲自检阅其训练成效!一切用度由汝从中调度,,,或许,,,再过不久所有事宜都不需再遮遮掩掩。”

嫪婴心中一喜:“主君尽可放心,主君所交代之事,属下皆用“中华商号”低调行事,且属下亦不在明面上,属下行事皆小心再三,绝不让主君有所担忧。”

“吩咐他们前往南方诸国交易时,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让其来辽东,只要能来,一人授予良田十亩,按人口算。住所郡府帮其安排,如若是能工巧匠者每月有500~5000钱不等无偿技术津贴!”

而这一切在半年之前,也就是刚来这个时代之时,没有半点规划,还被参军罗茗差点骑在头上,前身仅仅是一名即将被历史巨轮碾碎的小小将军,说是将军,其实也不过领兵万余人,其实说是都尉更加合适,每日只有训练士卒。

在谋划半年之后就已经有了些许规模,但是还远远不够,各类物资类到好说,但人才却是可遇不可求。

嫪婴能力确实很不错的,所有事情处理井井有条。还识字懂数术,这与其家族有关,其与嫪毐乃同族,早年便随人学习经商,当初嫪毐被杀,其不在咸阳,其族人全部被株连,唯有嫪婴逃到北地躲过一劫,但也快到绝境了,差点活活被饿死。

就目前发现能力不错的人也就仅仅四五个而已,也许还有人才没有被发掘,慢慢来吧!

“恩,汝乃吾之家丞,虽辛苦亦乃本分,然汝如同吾之家人一般,不可或缺,望汝能始终如一,不要被眼前所蒙蔽双目,需懂得取舍。”

第三章 出兵 嫪婴正色决然拱手拜道:“主君想当日吾已是濒死之人,是主君命人将吾救下,如此再造之恩,吾嫪婴定誓死追随主君左右,护主君一世之周全,如违此誓言,吾必天谴之。”

我上前扶起嫪婴缓缓道:“吾也答应汝,如若事成,汝之后世子孙荣华富贵不绝。”

收了收嫪婴的心,算是敲打吧!

也不知道此时的韩信有没有去投靠刘邦,毕竟人家刘邦现在已经是汉王,地盘也不小,人才济济,是能角逐天下的主力之一,不过只要抓到韩信这个到处给刘邦爆兵神器,我才有更大把握和机会与天下英雄争一争这天下共主的位置。

就算是刘邦没了韩信,项羽也不见得能打过刘邦,因为刘邦还有一位超级奶妈(萧何),前期也好,后期也好,无论怎么打,后勤一直都是稳稳妥妥的,有多少兵马,就给多少粮草,打到哪都不缺粮,后方一直都是稳稳妥妥。真不愧是一名毒奶,奶一口满血复活!

萧何是别想了,人家老早就看中了刘邦,至于韩信的话、就看老天爷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是206年七月,三个月前韩广与乌桓联姻,答应给乌桓提供紧缺物资,乌桓提供一支5000人乌桓士兵交由韩广调度,一切用度由韩广解决。

一个月前,无终有信使来传令,韩广令我安排好所有事宜,于一个月后抽调7000千精兵前往都城无终,留3000防备箕国,参军罗茗随行。

韩广已经决定在冬季来临前对燕国用兵,最好是能活捉臧茶。

虽然心里还不清楚韩广还能坚持多久,但是这个仇想必他肯定是要生前必须报掉,否则就算死了也会心有不甘吧!

仅仅安稳了半年左右,本想安稳发展慢慢积蓄力量,虽说这次要出兵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不过对于这次韩广亲自领兵攻打燕国我并不看好,想必许多聪明人大概都能猜到结局,韩广已经是强弩之末,无论兵力还是装备上都不具备优势,最主要的是韩广今年已经58了,半年前逃出来后一直在无终养伤,刚刚才康复没多久,旧疾也偶尔复发,其如果还在壮年也许还能抗一抗,现如今,只怕……

我决定带领两千弓弩手,两千戈兵,三千刀盾手,前往无终,七位千夫长随军出征,三位千夫长留守衍水防备箕国,至于参军罗茗的话,免得到时候又想左右我的军事决策,关键此人心不向我,至少目前是这样!还是让他留在这吧!替我处理政务。

随行参军我已有人选,襄平马场还有3000骑兵正在训练,一旦有变可以随时准备策应。

不管韩广什么时候死,作为与前身有多年共患难,又都是出身上谷的份上,再怎么样,韩广对前身也算是有知遇之恩,不去落人话柄口舌,所以这次必须去。

“来人,传陈列前来郡府议事。”

陈列,妫姓陈氏,乃辽东本地人,25岁,所学兵家思想,是管家嫪婴所推荐,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此人沉稳内敛,行事不骄不躁,所做之事井然有序,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参见将军,不知将军招列前来有何吩咐。”

“陈列,汝在本将手下为百夫长多久了?”

“禀将军,列追随将军刚满一年。”

“有人向本将举荐汝,汝可知何人。”

陈列一脸疑惑道:“这……属下并不知情。”

“此事暂且不提,今日招汝前来是有两件事交由汝去办。”

“将军请讲,列定竭尽所能为将军办到。”

不错,挺上道,也不问是什么事直接答应。

我点点头道:“本将明日将领兵前往无终。”其一,吾不在这段时间,汝负责招募兵卒5000,不许强征,尽可能招募流民,不论哪里人士,但一定要底细清明。”

边说我一边迈着步子走到陈列旁边轻声:“其二,替本将军盯着参军罗茗,让其令不出城,倘若有何异动替本将其拿下,汝可能做到。”

陈列面露疑色,犹豫一会,便低头拱手道:“诺,列遵将军令”

“恩,汝即日起为东军主薄,如有难处可寻本将家丞,今日所交谈之事,汝不可对任何人提及,下去吧。”

“诺,列谢过将军栽培,属下告退。”

不问原因直接答应,虽然有些许犹豫不过却也正常。

其实参军早已被架空,因为他就是韩广派来监视的。第二件除了考验也是为了让其站队罢了,不要以后为谁做事都不知道。

辽东这五座城只能是我说了算。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在城门口目送大军。

“各位同僚,此去一应繁琐事物就交予尔等了,待吾立下战功,定不会忘记诸位劳苦到时再论功行赏。”

“祝将军逢战必胜,旗开得胜。”

“右某谢过诸位,借诸位吉言。”

骑在头马上,向着无终城方向右手一挥道:“开拔”!

身后浩浩荡荡队伍犹如长龙一般。

心情是有些澎湃的,前身也许习以为常,不过现在却我,并非之前的我,同人不同命,不知道我右公潜是否能占据天下一席之地。

此时的马匹并没有马鞍,完全靠双腿夹住马肚子,随行将校所乘的马匹和几十辆辎重马车,索性这次出兵并没有骑兵,我也并没有让他们把马鞍给装上,这个大招准备留着后期再用,现在弄出来太早只怕容易被泄露。

所以现在将帅出征一般都是配备有马车的,我也不例外,,,

行军快二十天后……

“报,禀将军,距离前方约50余里处便是无终城邑,辽王已派大臣在城外迎接将军。”

“恩。”

我在马车里被颠的头晕脑胀的,连话都有些不想说,不过身为一军主将,无论大小,都应该是其他士兵的榜样,整理下戎装,保持精神面貌,接下来就要骑马了,身为主将肯定是一马当先,前往都城不能让人落下摆架子的口柄,更不能让人小觑。

一个时辰后,行军到城外一里处,署官早已在外面接应,看着眼前无终城,不知为何似乎感觉此城带着些许暮气,下马后,军队已经有专人领往安排营地,我带着几个千夫长走向城门处,远远望去,有几人已经从城门处走出来相迎,看身影好像是好像是老相识“单公彻”。

第四章 攻城 单公彻此人颇有些本事,学的是纵横家思想,外交是把好手,现在官职就是典客,专门负责接待外交等事宜。

秦朝时期的(典客)是秦朝设置的九卿之一,主要负责王朝对属国之交往等事务典客的职位在秦朝的政治体系中属于较高级别,但具体的地位排名还需要结合当时的政治背景和具体情况来考虑。由于秦朝实行的是中央集权的封建制度,典客作为中央官职,其地位自然较为重要,主要负责对外交涉、接待外宾以及管理属国等事务

我双手抱拳道:“公彻君,阔别已久,别来无恙乎!”

单公彻同样双手抱拳笑道:“哈哈公潜将军,风采更胜往昔,王上已盼将军许久,几番询问将军何时能来,快快同吾去面见王上。”

一边走一边问道:“公彻君如今贵为典客,责任重大,只是吾有一问,还请公彻兄替吾解惑!”

单公彻微笑中带着好奇:“公潜将军请讲。”

“不知公彻君对乌桓如何看?”

单公彻沉默片刻后:“以吾观之,非吾族群,其心必异。”

我点头附和道:“潜某深以为然,公彻君目光如炬,潜某以为此次联姻,乌桓必定动机不纯,且其所借之兵,只怕是祸患也未尝可知,典客以为如何?”

单公彻面露无奈之色:“此事王上早已有定夺,吾等也徒之奈何,公潜将军面见君上之时何不如说上一二。”

这种一意孤行的事,就算我和韩广同为上谷出身,也救过韩广的命,但也不足以让韩广改变决定,况且我也在等机会,等一个不损害名誉的出头机会。。。

宫殿内一排排孔武有力的侍卫炯炯有神站着岗哨。

韩广正在宫殿内长椅上正襟危坐,身旁只有两名侍者矗立。

“臣右公潜,拜见大王,祝大王千秋。”

“卿一路劳顿,本该让卿稍作休息后再召见与卿,奈何寡人对卿甚是想念,还望卿不要埋怨与寡人,哈哈!”

韩广面容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也更加憔悴,声音也虚弱了很多,不过心里应该还是亲近我的,不然也不会着急招见我,至于派参军监视我,这是每个君主都会做的事情,没必要放在心里。

“臣,不敢,自半年前一别,臣也很是牵挂王上身体,奈何箕国时时侵扰,臣需替王上震慑宵小,无法常伴王上左右,还请王上降罪。”

韩广顿时心情好了不少微笑道:“诶,卿有心了,参军罗茗可是与卿同行,缘何不见其人?”

我马上解释道:“王上,参军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现已卧床调养,医者讲其不可多动需静养,所以参军并未随臣前来毕见王上!请王上恕罪!”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韩广眯起眼睛,虽然我微低着头没有直视他的眼睛,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也或许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许久才声音低沉开口:“寡人半年不见卿,卿变化甚大啊。”

“臣一直都还是以前的臣,还是以前那个愿为王上披荆斩棘,冲锋陷阵,无惧生死的臣。”我毫不迟疑郑地有声的回答。

可能是我说的话让韩广想起我和姜珣带着他杀出重围等一些以前的事,让韩广心里不在顾忌,站起身道:“善,三日后姜卿率其本部西军兵卒5000与5000乌桓兵卒为先锋军,右卿率本部东军兵卒7000,寡人再为卿配3000车兵,随军两翼随时策应,寡人亲率中军步卒及攻城部曲30000,共五万大军,发兵渔阳,下渔阳后,直捣叛逆都城蓟丘,寡人定要活剐了臧茶贼子、绝其子嗣,下去准备吧。”

话说到最后,韩广脸上越发狰狞,看样子臧茶真的成了被压在韩广心头的一块心头刺。

此时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乌桓有没有异心韩广最清楚不过,只是韩广没有选择,这么大点地方,想要报仇,要么花大力气及很长时间去发展,要么攻其不备,直取其要害。韩广心里也清楚他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要能报仇,其他任何一切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不然我这点蹩脚的理由怎么可能会让韩广这么轻易放过。

“诺。臣告退!”

出来后,本来想着要不要去拜访下什么人,左右想了下没有什么值得去挖的人,还是先回营地吧!实在是辽东这块地方太小了,没什么能入眼的人才。

“来人,将此信亲手交予嫪婴,令其按机行事!”

“诺。”

三日后……

姜珣西军一路急行军,我率领的东军,和韩广的中军,一路紧随其后,快到渔阳城下时,远远看去此时城头已经是人头攒动,想来是渔阳县令已经有所准备,只是渔阳不过是座小城,并没有多坚固,虽然燕王臧茶最近半年一直派人修缮加固,但因为此城格局不大,所以也仅仅是比以前好了一点。

韩广下令:“传令三军休整半个时辰,午时响鼓便攻城。”

当我望向中军时,中军战车上发出停止前进的旗语,紧接着便有传令兵大吼不断传来“传令三军休整半个时辰,午时响鼓便攻城。”

一个小时后,我看了看太正头顶的太阳,果然片刻后,战鼓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很有节奏,开始准备要攻城了,果然当我站在战车上看到军旗开始挥动,姜珣指挥着前军与中军,刀盾手护着攻城槌向前推进,后方弓弩手开始发射掩护。

渔阳城门处并没有兵卒冲出迎战,果然渔阳并无重兵把守。

此时云梯队也开始架设云梯,城头落石滚滚,不时有金汁,火油流淌而下,攻城兵卒痛苦声、惨叫声、怒吼声,咆哮声、此起彼伏。

残酷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悲伤、有人就少不了战争。

这里说一下云梯吧!云梯的最早雏形其实在夏商周时期就已经出现了,而鲁班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对云梯进行改进而已,当年楚国准备称霸诸侯,因此才命令鲁班制造了云梯,古代的云梯梯身下一般装有轮子,可以移动,发展到唐代之后,云梯比春秋战国时期有了非常大的改进,减少了人力运输,也增强了云梯的灵活性,在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第五章 援兵 当然古人同样把这种智慧运用到了云梯的设计上,大家没有注意的是古代云梯在梯子的顶端都会带有钩子,而钩子的作用就是勾住城墙,只要攻城士兵将云梯搭在城墙上,梯子就很难被推倒,另外云梯的设计也比较复杂,远非我们想象的普通梯子那么简单,往往要和其他工具一起配合使用,云梯的底部“以大木为床,下置六轮”。由于主梯采用了固定式装置,简化了架梯程序,缩短了架梯时间,而活动的上城梯的设计,则大大降低了云梯在接敌前的高度。攻城时只需将主梯停靠城下,然后再在主梯上架设上城梯,便可“枕城而上”,从而减少了敌前架梯的危险和艰难,同时又保证云梯在登城前不过早与城缘接近,免遭守军破坏。这又是另外一种防止云梯被守军推倒的方式。

当然在正式战争中守方士兵谁也不会试图去推倒梯子,因为梯子非常重,光凭几个人推是推不翻的,另外还有可能在推梯子的过程中被敌人袭击,所以对付搭云梯的攻城士兵,守城方一般采取的方式是用弓弩来射击,扔石块,泼火油等等,这些攻击方式远远比推梯子要好的多,弓弩是我们冷兵器时代中的另一项主要的战争武器,随着时代的发展,弓弩的形式越来越复杂,威力也越来越大,在宋朝对辽战争中,守城的宋军就曾经用弓弩射死过辽军的主将,最终导致辽国被迫议和,所以在对付搭云梯攻城的敌人来说巧妙运用武器远远比推梯子要有效的多。

而古代战争中除了使用军旗,古代军队在指挥上还使用乐器。《荀子·议兵》说:“闻鼓声而进,闻金声而退。”这个“金”,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圆形大鼓,而是铜钲,一种长得很像铜钟的乐器。军队听到鼓声,就冲锋陷阵,再听到金声,就要赶紧撤退,成语中“擂鼓进军、鸣金收兵”,就是这么来的。

为什么鼓声、金声可以用于指挥军队进攻和撤退?因为这两种声音还有振奋军心、激励士气的作用。所谓“一鼓作气”,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时辰后,鼓声越来越急促,一阵急过一阵,没过多久就已经有人冲上城头,看来渔阳守军并不多,不出半日就可以拿下渔阳。

只要渔阳一下,燕国都城蓟丘将直面兵锋。

莫非臧茶真的一点一不担心韩广的反扑,还是真的觉得韩广等不到报仇那天?

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或许臧茶早已察觉,也可能早已做好准备了。

我对着战车下面警觉的近卫说着:“王三,汝去派斥候查探下方圆二十里范围有无异常,有任何军情马上来报。”

“诺。”王三急忙跑着离开。

此时向前冲的和爬上城头的大部分都是姜珣的前军,乌桓哪一部基本上没怎么动,除了一开始装模作样向前冲锋了一阵,死了几个被射死的倒霉鬼后,就不往前冲,出人不出力!

“传令,传话与左右两翼车兵都尉,令其督战乌桓兵卒,若是贪生怕死驻步不前,所有弓弩手与车兵将以其为敌,全部灭杀。”

韩广正脸带兴奋之色,聚精会神看着随时都要被拿下的渔阳城头,将偷奸耍滑的乌桓兵卒抛之脑后,或许在其看来,只要能拿下城邑,些许小事无关紧要。

没过多久,乌桓统领脸色难看着挥手示意手底下兵卒开始向前推进!

“禀将军,吾军后方二十五里处有情况,看其旗帜为燕国东军。”王二气喘吁吁半跪着道。

看来是燕国援兵已至,来的这么及时只怕消息早已走漏,路程上看只比我们晚到小半天。

“果然不出吾所料,可看清楚人数,还有多久到达吾军身后。”

“将军,其为急行军,最多不过两刻钟便可到达,人恐不下三万之数。”

“传令,左翼向左一里隐蔽待命,右翼向右一里隐蔽待命并监视防备乌桓兵卒蛇鼠两端。”

传令兵飞奔而去。

此刻最危险的并不是后面的燕国援军,而是乌桓兵卒。

“尔等手足随吾保护王上。”

两翼是我的兵卒,中军我没办法下命令,无法做到后军变前军,此时最重要是不能乱,一乱的话,严重的话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韩广此刻正站在战车上一脸兴奋的看着已经登上墙头前军兵卒,心里猜测过不了半个时辰,便能彻底拿下渔阳。

一旁的擂鼓手正卖力的敲击。

韩广转头看向右翼,见刚刚还在待命的右翼兵卒向右移动,看向左翼也是如此,愣了一会,两翼离中军距离越拉越开。

“来人……”

就在韩广准备命人询问右公潜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看见左翼战车向中军这边驶来。

不一会,战车就在眼前停下,我已经飞奔而下,急忙高喊:“王上,臣派出斥候来报,燕国援军已至离吾军15里开外,还请王上鸣金收兵,下令后军转前军以迎敌,稳定另命姜珣将军领前军防备乌桓兵卒反复,以稳定军心,臣愿领军迎敌,两翼臣已安排妥当。”

“可查探清楚燕军统帅为何人?”韩广看了看渔阳城头有些失望问道。

心里虽然焦急,但也看出了韩广已经没有了以前冲杀战场的决绝和魄力,只是战机稍众即逝,如果不能在燕军赶到之前摆好军阵,只怕要吃大亏。

“还在打探中,只知为燕国东军,暂不知其统帅为何人,,王上,还请下令,迟则生变,否则腹背受敌此乃兵家大忌也!!!”

韩广闭上双目,沉默几十息,这几十秒就像过了很久一般,睁开眼睛沉声且失望带着不甘说道:“鸣金!!!”

姜珣及冲上城头上的兵卒,莫名其妙,明明再有半个时辰就能攻陷渔阳城邑,为何突然收兵,没一会城下攻城兵卒如潮水般褪去,渔阳守军也是纷纷默然,一脸狐疑。

紧接着城头守军一名兵卒老向远处,模糊间出现许多黑点,,,狂喜,呐喊道:“援兵来了,援兵来了。”

城头许多人纷纷向远处眺望,一瞬间原本快要放弃的守军纷纷露出来笑容,甚至有些人哭了出来。

第六章 激战 “令右公潜持吾兵符,掌中军调度。”韩广颓废说完,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而后瘫坐在战车上。

周围一众近卫纷纷忙围上去,大喊王上

我也围了上去,虽然我也很是焦虑,但我焦急不是韩广,而是接下来的战局,只看见韩广气若游丝,脸色也有些苍白,嘴边颤颤巍巍艰难说道:“令右公潜总管全军战事。”

“诺。”这个可以有,不带一丝犹豫的答应。

我抱拳向着韩广周围近卫亲兵喊道:“尔等手足守护王上周全,吾等前去迎敌。”

“发旗令,令中军后军为前军,刀盾手,矛兵,戈兵,向前推进一里,摆锥形阵待命,两翼弓弩手居其后,车兵掠阵待命,迎敌。”

“另传令姜珣将军,令其将渔阳守军与乌桓兵卒看紧,若乌桓兵卒其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好在之前攻城乌桓伤亡比姜珣这边大,估计得有2000多的伤亡,因为乌桓这次出兵武器什么都没带,就是来混经验混装备的,所有只有韩广配发的一根长矛,给他们的甲也都是些残次品,也不可能给他们配备弓弩等好装备的,所以看守住乌桓兵卒没有问题。

军阵刚刚转变完成,不远处已经看到燕军的出现。

“擂战鼓。”我喝声道!

战鼓声开始隆隆作响。

我站在战车上视野开阔,看到燕东军已经离我军只剩两三里左右距离,由于刚刚急行军,可能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接近才看见我们已经有所准备,所以速度慢了下来,想趁机让兵卒恢复体力,并没有忙着进攻。

心里舒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堵在前不前后不后的位置。

但是我又怎么会让他们蓄力。

“传令全军向前推进一里。”

身旁旗官迅速挥舞信号旗全军向前的动作。

此时姜珣和乌桓兵卒是后军还在原地待命,担心会被乌桓影响整个战局,所以全军和他们已经拉开了距离。

军旗是古代战场上最重要的指挥工具,东西方一概如此。春秋时期,《孙子兵法》里就说过:“言不相闻,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故夜战多金鼓,昼战多旌旗,所以变人之耳目也。”

也就是说,军队的指挥在夜晚要靠鼓声,白天则要靠军旗,可见,军旗在军队指挥中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周礼·大司马》中记载,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旅帅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尉缭子》中记载,将鼓的声调是商,帅鼓的声调是角,中级军官使用小鼓,对不同级别的指挥官使用的鼓进行严格区分,以免鼓声不同,引起军队的混乱。两军交战之时,统帅的军令从军鼓向下依次传达,以指挥各个层级的部队完成不同级别的战术。

此外,古代军队还利用鼓声不同的频率,指令军队采取相应的进攻速度。《尉缭子》中记载了三种不同频率的鼓声:一步一鼓是要求步伐整齐地缓步前进,十步一鼓是要求快步前进,当鼓声连续不断时则意味着要发起冲锋。《孙子兵法》中指出:金鼓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使勇者不得独进,祛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统帅身边还配备信号旗,用来传递命令。传令兵会举着信号旗通过旗语传递主帅的命令,或是举着信号旗跑到各营将领处传递主帅的命令。

通常来说,中国古代习惯将战场上的军队分为前营、后营、中营、左营、右营,每营用不同颜色的旗帜代表,用以区别。根据五行理论,“青龙白虎掌四方,朱雀玄武顺阴阳。军前宜捷,前用朱雀;军后宜殿,后用玄武;军左为阳,左用青龙;军右为阴,右用白虎。”就是说,前营用红旗,中营用黄旗,左营用蓝旗,右营用白旗,后营用黑旗。

统帅根据战场变化,通过对不同颜色旗帜的运用来指挥各营协调作战——举例,,当统帅命令五色旗帜全部举起,五营将领就要全部按照战前指定位置摆好阵型,严阵以待;当统帅命令除了红旗之外的四色旗帜都落下,前营就要准备听取号令指挥变动。

两军相隔仅一里,放眼看去,燕军方向乌泱泱一片,阵形略显散乱,看来不是什么兵家高手,三万人只多不少,对方并没有动静,但我却并不打算给对方时间。

“保持阵形,前军冲。”随着一声令下,刀盾手,戈兵,矛兵,全部开始有节奏继续向前推进。

“两翼车兵随军掠阵。”

秦汉时期的战车兵在作战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他们主要使用弓箭进行远程攻击,并在战车与敌接近时使用长兵器进行格斗。战车兵的作战方式还包括使用佩剑进行肉搏战。战车兵的作战技术主要包括御(驾车之术)、射(弓射之术)以及使用长短兵器的格斗之术。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车兵逐渐被骑兵所替代。到了汉朝时期,车兵的地位下降,骑兵成为了军队的主力。这一转变的原因在于道路与战车对车战的要求较高,限制了车战的进行。兵法讲究出奇制胜,趁敌不备进行突然袭击,这些都是消灭敌人有生力量的有效方法。因此,骑兵以其高度的机动力和强大的冲击力,逐渐取代了战车兵的位置。

一辆战上车兵通常会有两到三个兵卒,有射箭、持戈、持矛等,在现下来说还是机动性比较高的,通常来讲,地势对车兵有极大限制,这才是后来被淘汰的重要原因之一。

前方双方前军已经开始厮杀在一起,索性对方是急行军,来的大部分都为步卒,弓弩手及车兵只占少数,对方田字阵形中规中矩,刚一接触没显示多少差距,双方各有死伤,伤亡不相上下,甚至一开始就要将我军锥阵头部给吞了。

此时车兵在左右显得尤为重要,将对方少量车兵消灭后,对面虽然也有盾兵,但是左右两侧防御不足,两侧翼不断被袭杀,渐渐形成了3字半包围形。

第七章 破敌 现在已经快要被我军头部戳穿防御,敌军主将见此正在指挥前军不断收缩防线,对方只能龟缩防御,但是伤亡却不断加大,敌军主见此不断改变阵形,但是无论怎么变,双方伤亡数差正在急剧加大,此时锥形阵的优势凸显出来了。战鼓越擂越快,鼓声已经形成一种节奏,锥形阵随着锥头部不断向前推进,敌军已经渐渐不支,急行军带来的劣势已经呈现,持久力不行。

一个时辰过去……

将近黄昏之时,敌军中路已经被我军前军头部戳穿,将敌军整个阵行一分为二。

敌军后部已经出现后撤溃逃现象,机不可失,就是现在。

我举起手中青铜长剑大喝道:“传令,全军出击,活捉敌军主帅者,赏百金,进一爵,杀!”

我的战车也在向前推进,这种时候就要乘胜追击了。

战鼓声快的就像人的心脏,不断跳动,振奋人心。

一声盖过一声喊杀声,冲向敌军阵营,这种凶猛之势一旦形成,基本上很少有能被翻盘的机会,更何况敌军主帅并不是用兵高手。

敌军开始全线溃逃,车兵开始绕后,以敌军中军主帐战车为目标,开始形成合围,其他兵卒或逃或跪地求饶!

“传口令,降者不杀。”

整个战场都响起一片“降者不杀”……

没过多久,我看见敌军主帅战车被围住,几十名近卫正在为保护主帅做最后殊死搏斗,不断有兵卒被杀。

我所乘战车也来到近前,我看着被围住敌军主帅以及周围兵卒道:“停。”

周围兵卒纷纷后撤后口呼“将军”

“千夫长何在?”我看着这些车兵问道。

此时一位面容消瘦的个头中等,但非常之壮硕的兵卒站出来行礼道:“将军,吾等千夫长,已为国战死,吾乃百夫长李善长,供将军差遣。”

“恩,不错,尔等都是好男儿,回去后定为尔等请功。”

我看向被围的战车一名头发凌乱蓬头垢面的人问道:汝之姓名为何?报上名来,若再有抵抗,本将吩咐左右将尔等乱箭射死。

蓬头垢面之人焦急喊道:“将军且慢,吾乃广阳人士,赢姓费氏,名费其,所学为法家流派,添为东军主帅。”

“本将问汝,此时汝领军多少前来。”

“这,,本将,,这在下领军共三万五千兵卒,一万刀盾手、一万矛兵、一万戈兵、三千弓弩手、两千车兵。”

到现在还准备自称将军。

“奥,本将亦为东军主帅,彼之东军与吾之东军相较如何?汝又当如何自处?”我调侃道!

“这……”一时间费其面红耳赤,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突然大喝道:“汝等还不请降,胆敢再有抵抗,必灭之。”

周围兵卒见我发话纷纷将武器对准费其一众人。

片刻后费其开口:“费其请降,还望将军留在下一命。”说完解下腰间青铜配剑单膝跪地双手高举。

费其周围亲卫见此也纷纷伏地请降

“拿下,卸尔等武器与甲胄”

我肯定不会傻道去接剑,让手底下兵卒做就行,万一他们只是演戏,被他们突突了,万事休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看了下远处已经被冲散跑的差不多的燕军。

“传令,鸣金,打扫战场,清点伤亡。”

等我们携带胜利之势重返渔阳城下时,渔阳城门已经大开,姜珣已经正在派人接管城邑,乌桓兵卒还是驻扎在城外并未让其进城,让他们进城只怕又是一番烧杀抢掠。

“公潜老弟,当真用兵如神,今日之局,全靠老弟扭转乾坤,否则吾等怕是狼狈而归,也未尝可知,今日不但大获全胜,连渔阳城县令也见公潜将军将军神威望风而降。”姜珣用一种说不明的态度笑盈盈看着我说道!

一下让人家信服我那是不可能的,王八之气不是谁都能有的,能夸我几句都是难得,恭维话罢了,毕竟人家年纪比我大许多,而且同为将军,人家肯定内心觉得自己资历比我老,有句话说得好,人心都是高傲的,正常!

我双手一拱道:“全凭军中将士用命罢了,天时地利尽在吾等,能赢乃天意,渔阳县令倒是个会审时度势之人。”

不过今日一战,自己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到了一个新高度。

“珣兄,王上现下如何了?”我故装担忧问道!假意问下也是要的。

“唉,王上还在昏迷之中,只怕。。。”说完姜珣脸上不知道是担心还是难过。

我也懒得去管他装的还是真心的。

直接开口道:“乌桓兵卒,将军观之如何?”

“其心叵测,难以管教,需时时警惕,方才想趁乱进城抢掠,被本将发现拦下后,观其状似有不甘。”姜珣眯缝着眼说道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之前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乌桓兵卒反复,全部派上阵的话,这场仗会赢的更快,伤亡更小。

我眼中闪过狠厉说道:“潜某以为此乌桓兵卒是为累赘。”

第二天,经过一夜的休整和清点,昨日一战我军战车损失了近一千余辆,兵卒伤亡近五千余。敌军伤亡近万余人,俘虏敌军近一万余人,其余一万五千余人逃窜而归,敌军主帅及挥下都尉一名,五位千夫长被俘,大胜。

囚室内……

“费其,汝是如何知晓吾王会攻打渔阳,知晓如此详细,且来援如此及时?”

“将军,殊不知财帛动人心,人生在世无非权与财,几月之前,有谍者来报,辽东王欲与乌桓联姻,吾王便已猜出,辽王有复仇之举,不日便派出谍者重金利诱辽王之近臣,月前在下收到谍信,言辽王随时准备出兵攻燕,吾奉燕王之令,轻装行军,先行出动,以便早日到达渔阳,燕王亲率大军五万,随后而来,可惜吾一时糊涂,轻敌且贪功冒进,以至于大军尽毁于吾手。”说完,费其甚至懊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出来。

“汝所言皆乃实情?”我心里还是有点意外和不太相信,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

“在下所言皆为属实,只求将军能留的费某一命,费某家中还有一八十老母需赡养,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吾费其愿不忠而尽孝道。”

怕死也能说的这么好听,原来不管什么朝代什么时候都会有怕死之人。

“汝之大军,可是自蓟丘而来?燕王大军何时能抵达渔阳?”

第八章 屠戮 “如将军所言,乃都城蓟丘而来,燕王本在靖海与常山国交战,原以为辽王不会如此快出兵,不曾想吾王收到消息后立即收兵回返,并令吾率东军先行,吾王晚三日后便会发兵赶来。”

算算时间,臧茶从靖海退兵赶路要途径方城,而且不是急行军,大概要五日左右才能赶到渔阳,现下臧茶应该行军在半途当中,也就是说可能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就能赶到。

“汝所言利诱之人乃何人?”

“这……”

“恩,汝方才所言不尽属实,来人用刑,如其所言无用,将其枭首。”

“将军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在下也不尽知此人为何人,其只与吾王联络,只知其位不低就是,将军如不信吾,还请现下将吾杀死,不要折磨与吾。”

“汝再好好想想吧。将其看好,不许用刑,如有重要事情速向本将汇报。”

“诺。”

“禀将军,王上紧急招见。”

“带路。”听着感觉有些不妙

“王上,臣右公潜拜见。”进房间发现所有高层基本上都来的差不多了。

我和姜珣,随军参军景曼,主薄薛干等,早已到了。

“公潜,汝来了,其他人都退下吧,寡人要与公潜聊两句。”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识趣退了下去。

“公潜,汝过来,离寡人近些。”韩广现在状态很差,连说话都很吃力。

“诺。”

“汝14岁就跟随寡人,这几年经历大小战事百余场,崛起于草莽之间,又同为上谷人士,此前寡人最为信任之人有三,一人为汝,一人为姜珣,另一人本为臧茶,只可惜寡人错看此人,错非是臧茶,寡人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但寡人自认为却是没有看错汝,只可惜寡人已经命不久矣,不能完成心中之夙愿,且寡人无子嗣,几位旁亲兄弟又都并非有志之人,唯有侄儿“韩浊”能力尚可,其为人也颇为果断,因此寡人想让汝好好辅佐韩浊,寡人会留下一卷诏书,任汝为太尉,姜珣为丞相,望两位卿共勉。”

韩广说的很慢,话中透露出的无奈与对世间的不舍,眼角流下几滴泪,顿了顿接着说道:“寡人有两个要求,一,日后有机会帮吾杀了项羽,二,抓住臧茶,将臧茶一之项上人头,日后献祭于寡人,公潜可能答应寡人否?”

“王上,公潜听令于王上,但臣不敢保证,听天命,尽人事。”我回答的有些模棱两可,前者基本上没太大可能,后者倒有可能做到!

“王上,臣已审问出臧茶已领兵50000大军已在赶来渔阳途中,渔阳城邑太小,不可久留,臣请派亲卫护送王上先行回返无终,臣愿领兵狙击臧茶大军。”

至于韩广身边有人被收买之事我并没有提及,说出来的意义不大,照现在的情形看韩广扛不了多久,说出来只能徒增许多烦恼罢了。

“可恨,寡人不能手刃贼子,不能亲报此仇,天不遂人愿,呜呼哀哉……”

当天下午,韩广留下一卷任命诏文,一众亲兵护卫带着韩广离开了渔阳回返无终。

“禀王上,前方探哨回报,现在一路遇见许多溃逃之兵卒,皆言称东军大败,东军将军费其已被敌军俘虏,整个东军已被打散,据说其与敌军交战不到半日便被击溃……”

臧茶,四十岁上下,一脸络腮胡,眼神犀利中带着凶狠,一身戎装,颇有些威势,听着手底下近卫的禀报,心中怒火中烧,右手拔起腰间配剑,一剑砍向战车木栏之上愤恨说道:“哼,如此蠢物,竟葬送寡人35000大军,当真是无用至极,废物,废物,寡人竟会将大军交予如此废物之人,费其,寡人定要让汝给寡人一个交代。”

臧茶被气的咬牙切齿,殊不知战场输赢乃兵家常事,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只能说他自己用错了人。

“想不到韩广老儿,竟还有如此能耐,当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禀,王上,据询问此次辽国出兵乃是集结国内大部分之兵一共五万兵卒,且费其将军及其麾下将军乃是被辽国东军将军右公潜所俘获。”

在他心里,右公潜,以前一起在韩广手底下共事的时候,就是个闷油瓶,怎么玩都玩不到一起去,而且此人除了忠心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能力一般,这次能大败费其,当真是运气?

“上次被其几人逃走,果然已成为心腹之患。”

“传令下去,全军加快行军速度,明日务必赶到渔阳城,寡人定要手刃韩广右公潜等人。”

晚上,我在和姜珣正在商讨,下一步行动计划,姜珣认为我们应该见好就收,渔阳城小粮少,守的风险太大,现在可以带走所有物资慢慢退走,就算被追上也可能边打边撤,完全不用与臧茶死磕,保存有生力量。

我的意见则不同,我研究过地形图,在渔阳往东10里处有一处林地适合藏兵,虽然不大,但三五万人不在话下,刚好也是在去往无终城方向,只要派人盯其动向,派出小股兵卒佯装辎重队运送辎重刚刚撤离,诱敌深入,将其引入包围之中,我军然后突然冲出,其军心必将大乱,将其聚而歼之。

姜珣觉得臧茶未必能上当,我觉得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只要将韩广已经病倒的消息传入臧茶耳中,臧茶必中计。

“珣兄,乌桓兵卒,实不堪大用,且其心中早已生出不平,吾意灭之。”说着我手做了一个砍的手势。

“这,公潜,此等做法是否过无人道?且日后乌桓王追究当如何回应才是。”

“珣兄,其乃外族,这忙岂有白帮之理,王上给予乌桓诸多好处,足够补偿,且其中也有不少伤卒,带之不便行事,此事就交予吾去办,珣兄不必为难,一切当以大事为重。”

我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这件事必须要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珣还是不够狠辣,要知道为将者要果断,更要心狠。

“来人,派人告知乌桓统领,吾军一会便将派发甲胄,药物,粮草,还有酒水美食犒劳尔等,让其清点并聚齐人数,半个时辰后按人头发放,本将亲自前去慰问,过时不候。”

“传令全军,整装待命,命吾麾下千夫长领所有刀盾手弓弩手一个时辰后向城西围拢,等候本将命令。

第九章 设伏 “将军,为何此时才想起吾等,难不成吾乌桓兵卒非人乃彘(zhi四声猪的意思)犬乎。”

“哈哈,统领错怪本将矣,本将因事务过于繁忙,一时疏忽以至于帐下军士对本将之令阳奉阴违,至统领及贵国兵卒饥寒交迫。”

说完我还刻意转头看了下身后的几个属下和粮官。

“实乃本将失察之罪,本将听闻后,特地前来查看,,,取酒来,本将要与统领共饮。”

“诺。”

身边近卫拿出酒囊将手中爵倒满。

“本将先自罚一爵,望统领勿怪。”说完我一口干完爵中酒,然后佯装生气对粮官道:“还不速速将酒水肉食抬出,与乌桓手足共享之。”

粮官这时反应迅速,不过这一切都是商量好的。。。

“诺,属下马上照办。”

粮官一说完,马上后面十几口酒坛抬了过来,肉食等物也是不断被挑上乌桓营地。

乌桓统计看着不断被挑上来的酒肉,脸露笑容道:“既然将军如此讲来,乃本统帅错怪将军,某替底下手足敬将军一爵赔罪。”

昨晚大胜后,全军庆祝了一番,但是乌桓这边就是普通的军粮,而且还是我嘱咐过限量的,也就是说只能让他们吃个半饱,所以乌桓统帅心中怨气越来越大,但是又不敢直接反抗,刚好下午乌桓统帅又派人去闹,这不我带酒肉来犒劳犒劳乌桓兵卒。

便宜他们了,只让他们做饱死鬼了,这是目前能找到以最小的代价除去后患且换来我军没有伤亡的办法。

乌桓兵卒看见酒肉后不断争先恐后,毫无纪律可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其大部分兵卒都已吃喝尽兴,三千多人基本上都喝了酒吃了菜,实在是他们饿了快一天了,早已饥肠辘辘。

“如何了?”

“禀将军,刀盾,弓弩手早已待命!”

“好,动手,一个不留,灭杀后,其尸首浇上火油焚之,后以土掩之。以防瘟疫。”

“诺。”

不出意外一点意外都没有出。乌桓彻底全部灭杀,城南营地一片黢黑,如果是在辽东城邑,我可能还不会做这么绝,该修路修路该垦田垦田,要么用海船卖到南方国家去,但是从渔阳把他们徒步带回辽东光路程就得一个多月,还得有人护送看押,时间等因素也不允许。

第三天天一亮,就有亲卫前来传话,昨晚撒出去的斥候传来情况,昨晚距离渔阳四五十里开外发现臧茶所领大军正在休整,现在预计再过两个时辰,大概巳时便能到达(九点~十一点)。

按理说臧茶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所有情况,毕竟之前一万多燕东军被打散。大部分都逃往了蓟丘方向,路上应该能碰到好多逃兵,不管臧茶是收编还是惩罚,但是其行军速度应该是只快不慢。

臧茶如何目前还不知晓,但我军俘虏的一万多燕东军,已经收编差不多了,这收编的一万左右兵卒,不能另成一军,怕有临阵脱者逃影响整个战局,所以只能全部打乱后分配到全军。

五万大军前天一战,战损有七八千左右,加上灭口的乌桓兵,也是将近一万左右的伤亡,现在又补充了一万左右,兵力与臧茶基本持平,加上刚刚胜了一场,军心可用,又休整了一天,整体军力上我们还是占据优势。

“传令,全军开拔,城东二十里隐蔽待命,命李善长前来见本将。”

半刻钟后……

“属下李善长拜见将军。”李善长很是意外,不知道刚刚加封太尉的将军叫他来干什么。

李善长个头中等,二十五岁,虽然年纪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面相却稍显老气,而且面相透露忠厚老实,但是为人却不见得,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我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本将召汝前来为封赏也为将一重任交予汝。

“将军请讲。”

“吾讲过,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战场上汝率兵卒截住敌军主将费其,汝有功,一乃赏汝百金,二乃任汝领千夫长之职位,本将言出必行。”我打量着眼前的汉子说道。

“末将谢过将军提拔。”李善长单膝跪地拱手道。

“李千长请起,昨晚前方探哨来报,两个时辰后臧茶便会率五万大军赶到渔阳,而交予汝之任务便是率领少量兵卒护卫辎重队,待敌军出现后并追赶时便向东后撤二十余里见林地便隐匿其中,将燕军引诱进入本将所布置天罗地网之中,务必要让其军误以为吾军毫无防备,汝可能做到。”

“将军放心,李善长一定让其深陷将军之计。”李善长一脸正色大声道。

渔阳城外十里处。。。

臧茶已经在中军战车上隐约看见渔阳城头插着的辽国旗帜。

臧茶(?-前202年),燕王韩广部将,援救被秦朝章邯包围的赵国。又随项羽入关中。

汉元年(前206年),项羽分天下为十八路诸侯”立臧荼为燕王,都蓟。迁燕王韩广为辽东王,之后,臧茶攻灭韩广。

汉三年(前204年),韩信破赵国陈余。听从广武君李左车的进言,派使者送信给燕王,燕王臧茶归顺韩信,投降刘邦。

汉五年(前202年),刘邦打败项羽,臧茶和楚王韩信、韩王信、淮南王英布、梁王彭越、长沙王吴芮、赵王张耳共同尊奉汉王刘邦为皇帝。汉五年七月,燕王臧茶反叛,汉高祖刘邦亲自带兵征讨,九月,捕杀臧茶。

从历史命运来看臧茶并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

“禀王上,探哨来报,渔阳城外发现辽军正在撤退,其辎重车有几十辆刚从渔阳城内而出,或将整个渔阳搬空,车上装载的全是各类物资。”南军将军中行业正在向臧茶汇报所探得情报。

“恩,卿又是如何知晓其车内所载为何物?”臧茶好奇问道。

“禀王上,探哨言,其见有一车辆侧翻在地,车辆所载之物散落一地,一旁看护护卫不断一旁催促,看其行色匆匆乃刚撤离渔阳城邑未久,属下预料其主力军应在前方不远,说不得其已然知王上领大军来攻,不敢正面相敌,乃被王上霸气所慑,狼狈逃窜而去。”中行业一脸迷之自信拍着臧茶马屁。

第十章 计成 看到臧茶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就知道自己马上拍到点上了,说的臧茶心里很是舒爽。

但臧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问道:“其为何将辎重队置于军后,莫非有诈不成。”

中行业不无鄙夷讲道:“王上放心,臣已派人查探四周,皆毫无发现,唯独正东方位留有杂乱脚步与车辙印记,必然为辽军匆忙逃离所留,且那韩广老儿如真有此谋略,其又怎会被王上轻易击败。”

这句话说的臧茶不断点头表示赞同,看得出臧茶对他这个南军主将颇为信任。

“王上,臣之所以如此笃定辽军其狼狈逃窜乃事出有因,吾军探哨方才抓住一活口,已押解而来,王上询问一番便知何故。”中行业很是兴奋卖起官司说道。

臧茶看着随后被押解上来的身着辽军军衣的大头兵说道:“将汝所知一切讲与寡人知晓,若是让寡人高兴或有利于寡人之军,或可饶汝一命。”

大头兵战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战兢兢开口道:“大王饶命,小的只是一名小小辎重兵卒,只知道昨日午时之后,吾君上行辕战车已撤往无终,小的听闻,,听闻乃是因为君上旧疾复发,又临时加封右公潜将军为太尉,总管全军所有事宜,吾还听闻昨夜乌桓兵变,乃太尉右公潜带兵镇压,直到今日早晨方才结束,随后太尉下令撤军,于半个时辰前太尉领大军先行,命吾等将所有能带走之物悉数带走,不留任何物资于燕军,吾所知皆已讲完,还望大王饶小的一命。”说完大头兵偷偷看了眼臧茶,心里确实是害怕。

臧茶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在思考话中事情的可信度,还是在考虑后续打算。

“卿如何看?”

中行业对此深信不疑趁热打铁道:“王上,结合之前所发现来看,其所言应当不虚,如今天赐良机就在眼前,如吾军随后掩杀,其军必定军心大乱,则吾军趁势而上,一举拿下右公潜,报先前之仇也未尝不可,王上!”

中行业的话音刚落,臧茶已经下定决心,便下令加速前进,他要赶在辽军逃跑之前拦下他们。

然而,前方正有一张缓缓张开的大网等着臧茶大军。

当臧茶的军队接近辎重大队时,李善长按照计划带领部队向东撤退。臧茶见状,更加确信辽军胆怯,于是毫不犹豫派大军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林地附近,林地占地面积也不小,在远处还没有什么感观。近在眼前才发现,四周的树林毫无鸟兽踪迹。

臧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逢林莫入!此乃兵家大忌,但为时已晚。

很明显臧茶想下命令已经来不及了,突然鼓声震天,一声快过一声,无数伏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喊杀声顿时震天,无数弩箭射向臧茶大军,臧茶的军队瞬间陷入混乱,仓促应战之下,一时间伤亡惨重,臧茶试图组织抵抗,但无奈伏兵众多,士气低落的燕军节节败退。

臧茶见大势已去,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突围。

不得不说臧茶武力值应该还过得去,手底下近卫兵卒也有些实力,只可惜。。。臧茶与手底下之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朝来时之路逃去。

此时我在后军观战,本来是可以抓住臧茶的,如此大军包围之下,对方又方寸大乱,说是屠杀也不为过,但是我选择放他一条生路,最少此时放他回去还能稳住燕国一段时间,臧茶要是一死只怕燕国立马四分五裂,虽然燕国城邑总数与辽国一样只有十三座,但就人口来说,要比现在辽国十三座城邑人口多许多,而且臧茶的儿子也只有几岁。

我望着臧茶逃走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此次虽未能擒获臧茶,但放走他也算是一步赌棋。

此战过后燕国必定局势动荡,没有大军威慑,常山国与代国只怕也不好相与。

臧茶尚有利用价值。若他逃回燕国,或许能暂时稳定局面。

“传本将命令,燕王臧茶已弃尔等逃走,投降者不予诛杀,弃械伏地者免死。”

顿时整个军队都在喊“臧茶已逃,降者不杀,弃械伏地免死”

最终臧茶领万余残兵逃窜而去。

“禀将军,方才,一名传信使前来传话,护送大王回返无终一行人,行至半途,大王口吐鲜血不止,后于昨夜子时薨于途中。”王二脸上带兴奋和些许紧张说道。

我听闻后心中暗道,韩广终于是死了,不过心中并不意外,我以为韩广能撑到无终,可惜……

不知道那个与燕王臧茶联系的人是谁,如果其现在就在无终,此时只怕其会想尽办法要搞乱无终局势,甚至有可能把持政堂。

我沉思片刻,转头对王二说:“派影卫留意并暗中调查与燕王臧茶联络之人,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本将汇报。

另外,传信嫪家丞,令其改变计划,下令各千夫长分兵两路,一路驻扎在无虑,并派斥候注意徒河动向,如乌桓进犯,立即派兵牵制救援。

另一路驻扎衍水,需时刻留意箕国动向,以防箕国派兵突袭还氏城邑趁虚而入,还氏港口尤为重要。”

王二领命离去后,我暗暗抚平心中稍稍有些激动的心,眼下,韩广猝死,臧茶逃脱,燕国近十万大军折戟于渔阳城,就算臧茶回到蓟丘,只怕也是明争暗斗。无终城怕是已经开始暗潮涌动。

乌桓要进犯必走徒河,箕国则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路攻衍水,一路攻还氏,虽然到还氏要远一倍的路程,但是也不得不妨,因为那里还建了粮仓。

可惜水军没有来得及组建,只有雏形,不然定能让箕国夜不能寐。

“传令全军,立即打扫战场,清点伤亡,今夜好生休整,明日一早立即返回无终。

经此一战,缴获各类兵器甲胄无数,击杀燕军近一万五千余人,俘虏近两万五千余人,逃走万余人。

自身伤亡约五千余人,将俘虏的两万五千余人编入各部曲,总兵力已达七万,这七万人现在也都算是属于精兵。

“李善长,此次大败臧茶大军,汝当为首功,本将军提汝为都尉,掌三千精兵,替本将军驻守渔阳,配合渔阳县令管理好渔阳城,本将军将领兵回返无终主持大局。

“诺,末将谢将军提拔,定不负将军所望。”

第十一章 局势 三日后……

大军赶到无终城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营地绵延数里,旌旗飘扬,军纪严明。无终城头已经挂起许多白绫,现下还在韩广的治葬期间,不过因为韩广猝死,城门外等候迎接的一众官员皆是一身素缟麻衣,显得很不吉利。

哪怕我的灵魂来自后世,也觉得很膈应人,如今打了胜仗回来,本该是喜庆的,我心里也是有些不爽,不爽归不爽,事却是这么个事,死者为大。

先去祭拜了下韩广,怎么说对前身也算是知遇之恩。一路上,凡见到我的都以将军相称,却无一人称太尉,看来有人隐瞒了韩广的遗诏,虽然这个太尉含金量不足,但起码也是一种权利高度的象征不过,对于我来说,真正在乎的倒不是这个虚名,而是那个在背后捣鬼的人究竟是谁。他这样做显然别有用心,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剥夺我的官衔那么简单......

一豪华宅院内三人围坐于食案前,几人年龄相仿,却各有特色,食案上美食佳酿皆被食用殆尽。

“东军统帅右公潜,与西军统帅已然回到都城,且夹带胜利之威势而来,其他人倒也无妨,唯独此二人恐不好对付,不知其心如何,大哥三弟待如何应对。”稍显肥硕的韩溢有些悻悻然道。

粗眉细眼的公鸭嗓韩盘道“兄莫慌,吾等兄弟三人联手,还怕两个外姓之人不成,四面城防军校尉皆已被吾买通,宫中禁卫吾已安排妥当,待时机一到,都可派上用场,则事可成矣。”

“三弟汝可知城外有多少大军,仅凭区区几千兵卒恐难以为继。”唯一模样颇为周正的韩芥低眉摇摇头道。

“二哥岂不知先下手为强,今日吾观右公潜与姜珣入城身边各自所带之人不过数十军卒,吾等有东西南北四门共八千兵卒,加上吾麾下禁卫,吾等又有何惧,只怕其插翅难逃。”韩盘脸露凶狠之色试图说服两位兄弟和他一起成就大事。

韩芥一脸肃穆,语气沉稳地缓缓说道:“汝心中可有什么锦囊妙计?”

韩溢肥硕的身躯也往前挪了挪。

“二哥,吾心中早已有所筹划。明日吾等假借商议国之大事为由,可设宴邀请其入府,然后命刀斧手藏匿在四周,先探明其态度如何,如其无异心最好不过。

如其有异心,吾等只需待其酒酣之时,将爵摔地为号,召唤刀斧手,迫其交出兵权,如有人不从,让那些刀斧手一拥而上,乱斧加身,将其置于死地......。”韩盘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后,韩溢和韩韬两人对视一眼,都暗自惊叹这个三弟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三弟,汝认为,吾等兄弟几人,谁出面最为合适。”韩韬故意问一下,不想做出头之人

“大哥,汝乃宗正,当是大哥最为合适不过,二哥以为如何?”说着韩盘看向韩溢。

韩溢眼睛一转,这种事还是要大哥牵头:“当属大哥最为合适。”

韩韬心里犹豫不决,这种事他不想当出头鸟,但是现在是二对一,不上也不行,终于过了许久,韩韬才点点头:“明日吾派人将其邀来府上一叙。”

说话的正是辽国现在的太仆韩溢,卫尉韩盘,宗正韩韬。

其他诸侯基本上实行的也是三公九卿制,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只是因为人才的原因,很多职位只不过是空架子。

太仆、主要掌管着宫廷御马和国家马政,秦汉时主管皇帝车辆、马匹之官,后逐渐转为专管官府畜牧事务。车府主管皇帝乘坐的车辆,其余皆为主管马厩之官。太仆更重要的职掌是兼管官府的畜牧业。

卫尉、主要是掌管宫门警卫的官员,是统率卫士守卫宫禁之官,隋以后改掌军器、仪仗等事。

我们熟知的《大秦赋》中跟着嫪毐一起谋反的,就有个叫卫尉竭的,有了他的帮助,嫪毐才有底气去谋反。

宗正、主要掌管皇族、宗室事务,这个官就比较牛了,看上去没有多大职权,但实际上还是很生猛的。

按汉代八议制的规定,宗室亲贵有罪要先请,即先向宗正申述,宗正再上报皇帝,而后便可得到从轻处置。同姓王犯法,宗正也可参与审理。

这几个人就是韩广的三个堂兄弟,个个身居高位要职,毫无顾忌光天化日之下在庭院内密谋,一点也不担心隔墙有耳。

他们不知道是就在仅仅数米远的木墙外,一位仆役打扮的小厮倚靠在木门旁正侧耳倾听。

半个时辰后我便已收到影卫传来这三兄弟密谋的密信,韩广几个蠢兄弟倒也有些胆量,竟然算计到我头上,刚好这也是一个绝佳机会。

没过多久王二来报:“禀将军,宗正派人传话,邀请将军明日前往宗正府上参加宴席,说是商议国家大事,特意送来请柬一封。”

我目光一闪,嘴角上扬:“好,既然如此吾明日便去会一会韩家三兄弟”

我转头对王二道:“王二,另传信嫪婴,计划可以开始实施。”

“诺。”王二领命而去!

第二日。

待马车停下,一下马车便看见韩韬家令已在门口等候。

韩韬家丞立马躬身施礼道:“恭迎将军,家主已在内宅等候多时,将军里面请。”

一进门果然看见韩韬,我率先打招呼道:“宗正大人别来无恙乎。”

韩韬笑声爽朗道:“哈哈,公潜将军里面请。”

“有劳相迎,请”

步入客厅,只见除了韩韬三兄弟之外,还有几位宾客也受邀前来。其中有典客单公彻、奉常候戊、郎中令孔让以及少府许幡、大农令黎蹙等人,姜珣也在其中,没记错的话,貌似辽国高层都到齐了嘛。

作为韩广临死前托孤的人之一的姜珣,不知道他的御史大夫之职位有没有被公告且承认呢。

这些人中唯有单公彻与姜珣算是旧相识,其余诸人皆不太熟识。大家相互行礼寒暄之后,各自寻位落座。

我一边与众人打着招呼,一边暗暗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之后,几杯美酒下肚,面色微微泛红的郎中令孔让率先打破了沉默。

第十二章 赴宴 这些人中唯有单公彻与姜珣算是旧相识,其余诸人皆不太熟识。大家相互行礼寒暄之后,各自寻位落座。

我一边与众人打着招呼,一边暗暗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之后,几杯美酒下肚,面色微微泛红的郎中令孔让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他目光灼灼,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不知宗正大人今日设宴邀请吾等至此,究竟所为何事呢?还望宗正大人能够明示一二。“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带着浩然正直的气势,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便又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韩韬的身上,有的人面露惊讶之色,似乎没有想到孔让会如此直接;有的人则低头沉思,仿佛在琢磨着孔让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还有的人则悄悄交换眼色,显然这场宴会怕是不简单。

但是孔让的话已经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意见。

面对众人的注视,韩韬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神情显得格外凝重,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老夫今日请诸位前来,实乃为了国家之大事。先王不幸薨于征战途中,然而国中储君尚未确立。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吾王深谋远虑,临终之前留下遗诏一卷。“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宴会厅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此乃好事也,不知宗正这遗诏内容为何?不如宗正宣读一番先王遗诏,好让吾等知其所以然。”孔让追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大家也都好奇,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份遗诏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我和姜珣对视了一眼,目光中能看出,他应该也猜到韩韬说的诏书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卷。

“善,此召按理应在朝堂颁布,然今日在场诸位都是国之重臣,此时宣读也无不可,老夫便代为宣读。”韩韬当然不让,顺势就答应了,不知道的却是以为孔让在和他一唱一和。

“诏令,寡人崛起于微末之间,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方有今日之成就,幸赖诸君忠心相随,寡人亦予诸君荣华富贵不绝,寡人膝下无子,寡人百年之后,应立寡人子侄韩浊为王,此子品性纯良,宽厚待人,但念其年岁尚轻,国之大事恐其虑之不全,故加封宗正韩韬为丞相、太仆韩溢为太尉、卫尉韩盘为御史大夫、并辅政监国,望诸君为吾辽国共勉。”

果然,韩韬宣读的前面内容与我这份诏书差不多,后面就完全改了,后面原内容是,“故另加封右公潜为太尉,姜珣为御史大夫,辅政监国。”太尉、丞相、御史大夫、这三个职位属于是三公级别,丞相又分为左右丞相,不过之前三公却是空着的,原因在于没有适合人选,三公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众人并没吵闹,大家都是自持有身份的人,集体性没有人说话,突然厅堂异常安静。这遗诏一听就有问题,韩家三兄弟集体上榜,而且是都位列三公,谁都知道许幡是韩家的人和韩家三兄弟关系都很不错,这次却并没有算上许幡,难道他们真的一个盟友都不要了吗。

明摆着就是想要独揽大权、操纵朝政啊!企图让韩家三兄弟掌控一切,成为绝对权威,他们实力不够但却野心不小。

“宗正今日所宣读这份诏书恐有问题亦无不可。”姜珣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韩韬说道。

顿时韩韬脸色有些难看:“汝讲此话为何意?莫非先王刚去,汝就想抗旨不尊不成。”

“哼,恐此诏书已非彼诏书,是真假想必宗正心中有最为清楚才是,何必装腔作势,在坐诸位同僚都乃聪明之人,想必以诸位同僚看来,是真是假想必各位心中自皆已有所计较。”

姜珣这句话说的明白又直接,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心里也有数,何必装傻。

韩盘这时候猛然大声道:“大胆,汝胆敢质疑先王所做之决定,遗诏在此汝竟如此放肆,莫非西军统帅竟有异心不成?”

姜珣冷笑看着对方几人开口道:“姜某亦有一份先王遗诏,不如诸位同僚也听一听吾这份遗诏内容如何。”

不等韩韬说话,孔让又是大笑一声道:“哈哈,在下也想见识一下将军的这份遗诏与宗正所宣读之遗诏究竟有何不同之处”孔让果然是快言快语之人。

姜珣头突然转向我道:“还请麻烦公潜将军替吾宣读一番如何。“

我本看戏看的好好的没成想姜珣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我有些错愕,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韩广也给了一份遗诏给姜珣,看来是姜珣只不过是不想让我悠哉看戏,想把我拉下水一起对付韩家兄弟。

其实不用他想,这潭水我也必须下,在场所有人韩氏兄弟最为忌惮的人就是我,而且要搅清这潭水并借此机会拿下整个辽东国。

我缓缓站立,而后招手让伫立在一旁的王二拿出了韩广临终前给的遗诏。

我并没有读出来,而是拿在手上对着韩家三兄弟道:”尔等手上的遗诏是真是假吾不想知晓,至于吾手上的遗诏是真是假亦不须汝等去辩证。“

我顿了顿转头看向在场的其余人道:”此事已是显而易见,诸位都是明白人,另外诸位,鄙人收到消息,宗正韩韬、太仆韩溢、卫尉韩盘三人于昨日密谋,于今日宴席宣读先王遗诏,倘若有人不从宗正所持之诏书,今日怕是要被刀斧加身,死无葬身之地,诸位监国大人是也不是?“

三兄弟不出意外都狠狠盯着我,韩韬脸色铁青,韩溢局促不定,韩盘则是一脸恨意,并脸露凶相毕露。

韩韬三兄弟心中此时惊疑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道,坏了,如此缜密之事,消息是如何走漏的,昨日就他们三人在场,并无外人,且此事只不过才过去一晚。

第十三章 顺势 顾不上相互猜疑,胆小的韩溢急忙开口道:”公潜将军切莫胡言,此乃吾兄之家宴,宴请诸位便是为了商议吾辽国之后事,岂会加害与各位,荒唐,实在是荒唐,诸位接着饮酒,哈哈······接着饮酒。”韩溢脸上带着尴尬

因为没人理会他。

此时略显气急败坏的韩盘愤怒对我开口道:“右公潜汝是如何知晓吾等所议之事,汝不要不识好歹,今日只是与尔等商议,只要尔等愿意配合吾等,则一切好说,至于汝右公潜与姜珣,只要交出手中兵权,则可饶了汝二人一命,如何。”韩盘的话有些色厉内荏。

没想到啊,这韩盘是一点城府都没有,直接承认了,并且还恐吓威胁众人。

韩韬脸色铁青,韩溢局促不定,韩盘则是一脸恨意,并脸露凶相。

话一说完,众人平静不下来了,皆露出惊疑慌张之色,众人都没有想到韩氏三兄弟做事会如此狠毒。

我看着韩韬等人轻笑道:“噢,既然如此不如由吾代劳将汝等刀斧手唤出,如何。”我话一说完,不等他们有所反应便拿起食案上的酒爵朝地上一扔。

一声脆响过后,门外一群全身甲胄的军卫手持利斧青铜戈等齐齐冲进客厅内。

胆小如、少府许幡、大农令黎蹙、奉常侯戊等人已经瘫坐在座位上靠手臂支撑着身体,就连。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凝重,除了我和姜珣也就郎中令孔让还算镇定,但也是脸色紧张看着我们。

孔让一看气氛凝重,打圆场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吾等同僚一场不如坐下好生商议一番如何。

此时韩氏兄弟看着冲进来的一众禁卫脸色也稍微舒缓许多。

“如何,姜珣,右公潜,汝现在将虎符交出来则饶汝二人不死,吾再给汝等一次机会,可要想好再讲不迟。”韩盘张狂道。

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轻蔑地盯着自信心爆表的韩盘,冷冷地质问道:“哦?是吗?吾若是不交出来,汝等还能拿吾如何不成?”

韩盘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冷哼一声后说道:“哼,有何不敢?杀了汝等,照样能够夺回虎符!”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紧接着,韩盘转头看向那些严阵以待的禁卫们,怒声呵斥道:“汝等这些废物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快给本卫尉这两个逆贼拿下,速速夺取其二人手中虎符呈上来!”

然而,面对韩盘的命令,那些禁卫却宛如雕塑一般,动也不动,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禁卫身后走出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将领,径直走向前,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秦虎拜见将军,宗正府已被吾等全部围住,待将军下令。”

“汝,,,汝,,,”

我冷笑看了看已经被惊呆的韩氏兄弟,转身看着同样震惊的其余人道:“诸君,吾等若是将辽国交予此等祸国人之手,只怕纷乱四起矣,然吾等身为国之砥柱,不应让此事再纠缠下去,否则若是有敌国入侵,恐离灭国已不远矣。”

我也不再废话,直接下令:“秦虎听令。”

“末将在。”

“诸将士听令”

众将士齐声应道:“愿听将军号令!”

我大手一挥,高声道:“将韩韬、韩溢、韩盘及其党羽拿下!”

话音未落,四周涌出大批军士,将韩盘等人团团围住。

韩盘见状,脸色骤变,惊惶失措地喊道:“禁卫统领韩芥何在?秦虎汝身为禁卫副统领,为何反叛于吾,吾待汝也算不薄也,还有尔等竟敢违抗本卫尉的之令......”

韩盘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相较于他,他两个哥哥虽然害怕但是也不至于如此语无伦次。

未等他说完,两名军士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冷眼看向他,厉声道:“韩盘,汝都说秦虎乃副统领,似汝这般蠢物居然都位居卫尉之职位,只可惜汝之禁卫统领韩芥,如汝一般愚蠢至极,被人架空毫无察觉,汝身为卫尉,不思报国,于内构陷忠良,于外勾结外敌,企图葬送吾辽国之疆土,不知汝兄长知晓后会如何抉择!”

韩盘知道我说的不是他这两个堂兄弟,而大哥韩广。

“秦虎汝将其三兄弟一起押入大狱,分开关押,命人查封其三人府邸及所有产业。”

“诺”

我看着在场还没回过神来的各位辽国高层:“诸君,对于吾辽国现在之局势有何意见,诸位可以畅所欲言。”

郎中令率先开口:“公潜将军汝欲意何为?”

少府许幡一直一言不发静看事态发展,此刻也终于开口了:“莫非将军欲取韩氏而代之?”

我很意外为什么姜珣没有开口,而是他们两个。

不过我也是直接坦率承认娓娓道来:“不错,现下,整座无终城已在吾掌控之中,包括王宫。汝等亦别无他选,然吾心有强国百策,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礼记·礼运篇有云:“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孟子亦曾云:“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吾心中亦有此愿景,若吾为王,当为生民计。”

顿了顿我接着道:“吾意已决,代韩氏而王,国不可一日无君。诸君,可愿祝吾成此愿景。”

“不愿尊吾为王者,吾亦不强求,亦不加害于汝,来去无阻。”

说完我看向几人,最后看向姜珣。在场所有人,除了姜珣之外,其他人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言不发。少府许幡、郎中令孔让、西军统帅,将军都是辽东本地人,家族人在当地也都有一定势力。

第十四章 上位之原来我也有系统 所以该拉拢还是要拉拢,实在不行那就免不了要清洗一番。

“姜珣将军,汝可有话说。”

姜珣静静看了我许久后开口道:“汝可能放过韩氏老幼妇孺。”

“只诛杀主谋即可”

“当真?”

“姜兄又岂不知吾之为人,何曾欺骗于汝。”

“今日之局汝是否早已有所谋划?”

“谋划亦有,吾不过借韩氏兄弟之手,顺势而为之,并非刻意算计于诸位。”

“汝若为王,可要吾交出兵权?”

“吾为王,汝还是西军统帅,守卫吾辽国几十万庶民。”我毫不犹豫回答道,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臣姜珣拜见王上。”

其他人见状也是也纷纷拜倒在地口呼“拜见王上”!

不管是心不甘还是情不愿,至少目前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只要势已成,那些居心不良之辈已没有任何机会。

此时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个国家之主该有的感觉,虽然还只是个诸侯国,但是到了这个层次,那是天生对个体生命的漠视,考虑的不再是个人得失,或者是单独的某一方面,而是整个国家兴衰及未来的发展状况。

“哈哈,好,诸君愿助吾,乃吾之幸,寡人于三日后大宴群臣,论功行赏,昭告天下。”

“诺。”

虽然现在手中地盘为称辽国,但是在战国时期却是属于古燕国之地。

人们的惯常意识中“燕赵”往往是河北省的别称。

其实,古代的“燕赵”之地,还包括北京、天津、辽宁以及山西、河南北部、内蒙古南部、朝鲜大同江北部的燕赵周边部分地区。

河北俗称燕赵。以北京为中心是燕,以邯郸、邢台县为中心是赵。燕赵的分界线在保定。在保定南门外,有一块黑色陨石,这块石头正是燕赵分界的标志,此石现存保定城内钟楼中。有意思的是,这块陨石上据说有一个裂缝,因此,此石俗称保定大裂瓜。

目前辽国有城池十三座,总庶民人口数三十万左右,粮草估计二十万车左右,本来是不止,前段时间两场大战消耗了不少,现有军队,有东军、西军、北军,全国各地军队总人数为八万五千余人,之前还有南军建制,只不过属于臧茶所领,后来臧茶背刺韩广后,就一直保持着东西北三支军队的建制。

“你好,天命者,由于你已经达到“候级”,已具备角逐天下的资格,所以你已成功激活本系统并且已自动绑定,本系统名为“天命系统”。

本系统分为四个等级。

第一个等级为“候”,第二个等级为“王”,第三个等级“帝”,第四个等级“皇”,第五个等级为“天帝”

,天命值满一百就可升级系统为第二个等级“王级”,以此类推,每提升一级就可解锁对应功能。”

“天命者现已激活功能有“洞察”、,国家政策有“礼乐教化”,。

“洞察,顾名思义,可以看见每个人属性流派能力以及特长等,根据每个人特长能力汝去安排他们,这是系统赠送天命者作为君主奖励,也是解锁的功能之一。”

“礼乐教化”为解锁国家政策之一,是系统根据现在所有城邑内流行的文化程度自动选择,当前国家城邑流行的文化主流为百分之四十为儒家文化、百分之二十法家、百分之二十墨家、百分之二十兵家,所以系统奖励为儒家政策之一。”

“礼乐教化”增益效果为(君主威望+3/年,教育+20)”。

君主现有威望值10(满值为一百),国家教育程度30(满值为两百)

“目前,国家稳定值50(满值一百),正统值20(满值一百)。”

“注意,国家稳定值低于50,国内城邑有几率产生叛心,稳定值越低,越容易发生叛乱,而且人口流入会越少。”

“注意,国家正统值低于50,容易发生公子争位,正统值越高,城市民心越高,人口流入会更多。”

“更多功能需要天命者自己去发掘,本系统会不定时发布任务,完成会有丰富奖励,加油!天命者。。。”

机械化的声音有些冰冷,不过这最后一句话的口吻,额,感觉有点像后世的某款游戏,你们懂的。。。

我心里有些惊讶,毕竟已经开局这么久了,突然来个系统着实让人触不及防,不过就目前看来,系统的运用,在某一方可以让我做的更细腻,比如人才的运用,没有系统我也准备争一争这天下共主的位置,有个系统的话管理起来这个基本盘就会更加稳固。

这其实就是个辅助增益系统,那些功能政策更多的是体现在看不着的那种,在某些方面来辅助你系统化管理好国家,至少看起来在这个时代还是比较靠谱,比起那些动不动就送装备送物资,或者是直接送兵种,送几千人,几万人的特种兵,或者送某些人才,一个打一万的那种靠谱。

不过……诶,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我的系统不送,我不够帅???

带着疑问我问了句:“你好,完成任务能送装备?送军队不?”

m的压根不鸟我……

“后续发布的任务如果没有完成会如何?”

这个问题系统回答了:“就目前来看,如果系统给天命者的任务,天命者没有完成那么将会减少天命值,稳定值会下降,正统也会减少,如果处理不好,那么这些就已经是场隐形的灾难,所有系统并不会有额外的惩罚。”

三日后。。。

“臣等拜见君上。”

“众卿免礼。”

此时并没有说像电视剧演的那样,高高在上摆架子,我身下坐的是长塌一样的,就算是长椅吧!文武并列于两排,大家都跪坐在哪,每人身前都有一个食案,就是那种短腿长方形桌子,,这个跪坐和日本的跪坐不一样,不过日本的肯定也是从我们这传过去的。

说个题外话,此时的徐福东渡也不知道回来过没有,有野史记载徐福东渡日本后,有可能回来过,具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我扫了众人一眼道:“诸卿可有事告知于寡人?”

第十五章 封赏 “国君诏令曰:公元206年九月初辽王韩广薨于为国征战途中,乃吾辽国之悲伤,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乃闻国之大事为有德行之人方可承其位,受其重。

今,吾右公潜亦不敢落于人之后,定于公元205乙末年十月一日,登国君位,寡人当砥砺前行,为国家计,为生民计,为天下众生计。”

“令,毕岭领卫尉之职位,公瀚师领太仆之职位,秦豹领奉常之职位,单公彻领典客之职位,申丸领少府之职位、仡秉领廷尉之职位,罗茗领宗正之职位,孔让领郎中令之职位,嫪衡领治栗内史之职位,望诸君尽心为国辅政,为寡人提疑解惑。

候戊暂代北军统领,领步兵一万。毕岭暂代西军统领,领车步兵一万。景蔓,暂代南军统领,领步兵一万。寡人自任东军统领,领步兵三万,车兵两万,弓骑兵五千。”

大农令又称治栗内史,场中各位大臣皆是口中称“诺”躬身行礼。

“恩,诸位皆是国之干臣,寡人之臂膀,缺一不可,望诸君不要令寡人失望才是,现下国中职位空闲颇多,如有人有良才举荐,寡人当重用之。”

“来人,赏诸君各黄金百镒,锦各十匹。”

“臣等叩谢君上。”

军队建制目前还是东西南北四军,

毕岭(庶族),职位“卫尉”,年二十九,纵横流派,姬姓毕氏,故乡:辽东,最高两个能力为谍战174和军事154,系统给出的评价级别为“上士”。

这位人才也是半年前发现人才,一直在我手底下任职巡检都尉,后续我将把影卫交给他管理,毕竟所有能力满值才两百,谍战能力174简直凤毛麟角。

公翰师(庶族),职位“太仆”,年三十五,纵横流派,姜姓公翰氏,故乡:常山。最高两个能为外交154和施政136,其他能力均在一百左右,“上士”。

虽然他外交能力不错,但是典客这个职位还是得给单公彻,公翰师施政能力目前是最适合太仆之位。

单公彻(庶族),职位“典客”,年三十四,纵横流派,姬姓单公氏,故乡:燕。最高两个能力为外交176和施政141,“上士”。

其谍战,军事,维稳都很不错,纵横流派能力都挺强。

秦豹(庶族),职位“奉常”,年三十二,阴阳家流派,姬姓秦氏,故乡:燕国。两个最高能力为祭祀147和工程129,“中士”。

秦豹和秦虎两兄弟和我都是当时最早跟随韩广的那一批人之一。

仡秉(庶族),职位“廷尉”,年三十一,儒家流派,黎姓仡氏,故乡:辽东。两个最高能力为教育170和育民135,“上士”。

孔让(庶族),职位“郎中令”,年四十一,儒家流派,子姓孔氏,故乡:鲁。两个最高能力为教育164和育民145,“上士”。其他各项能力平均基本都是一百一十左右,能力出众。

嫪衡(庶族),职位“治栗内史”,年四十,道家流派,嫪姓嫪氏,故乡:宋。两个最高能力为农业146和养生144,“邦国”。祭祀也有143。

在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只有嫪衡被系统评价“邦国”等级,不知道和萧何比如何。

申丸(庶族),职位“少府”,年四十三,墨家流派,姜姓申氏,故乡:闽越。两个最高能力为工程147和维稳131,“上士”。教育和军事能力都有一百二十多。

候戊(庶族),职位北军统领,年三十八,兵家流派,姒姓候氏,故乡:辽。两个最高能力为军事145和谍战128,“中士”。

景蔓(庶族),职位南军统领,年四十,兵家流派,芈姓景氏,故乡:辽。两个最高能力为军事131和谍战112,“中士”

“洞察”这个功能真的非常强大,其他先不说,洞悉其能力按其能力安排职位,省了不少麻烦事,唯独个人爱好缺点心性方面不好把握,不过只要你有能力我就给你发展空间,如果还是有人真的脑有反骨,那真的是谁都救不了。

经过几天时间挑选和商榷,能者上庸者下,其他目前就剩下三公之位没有安排人选,先这样吧,地盘大了优秀的人才,都会出来,就目前看,这些人才不比楚国和汉国的人才差多少。

此时沿用的当然还是秦制,十月为岁首,九月为岁末。

历史上公元前206年十月刘邦军至霸上(今西安市东白鹿原)。秦王子婴投降于轵道旁(霸桥西),秦亡。沿秦制,仍以十月为岁首。

历史上记载这一年十一月沛公入咸阳,封秦府库,还军霸上。与父老豪杰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废秦苛法。

十二月鸿门之宴,项羽军攻破函谷头(今河南灵宝东北),进住鸿门(今临潼东北)。沛公到鸿门拜会项羽。席间,项羽谋士范增命部将项庄舞剑,欲乘机杀害沛公。沛公在谋士张良和部将樊哙帮助下脱险,抄近路逃回霸上。

项羽入咸阳,屠城,杀降王子婴,焚毁宫室,掠取宝货、妇女东归。

二月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封刘邦为汉王,领有巴、蜀、汉中,都南郑(今汉中市)。以关中分封秦3降将:章邯为雍王,领有咸阳以西地区,都废丘(今兴平东南);董翳为翟王,领有上郡(今榆林东南一带),都高奴(今延安东北);司马欣为塞王,领有咸阳以东地区,都栎阳。是为三秦。

八月汉王刘邦以萧何为丞相,韩信为大将,出击关中。围废丘,司马欣、董翳降汉。汉迁都栎阳。以三秦为三郡;原塞国为渭南郡,今西安地区大体属之。

貌似现在的韩信并没有出现在刘邦阵营,因为在汉国的影卫并没有传来任何有关于韩信的任何消息。

但是按照正史记载来看,韩信转投刘邦,应该就是在戏亭分封之后,诸侯各自率军就藩期间。

当时分封刚刚结束,韩信有了脱离项羽的想法。

但这样一来,接下来选择去追随哪一位诸侯,这就成了很关键的事情了!

第十六章 韩信与李左车 在之前的秦末战争当中,陈胜吴广倒下之后,接下来反抗秦国的主力,就变成了六国旧贵族。此后,战国时期的山东六国,纷纷复国。而接下来,秦朝就开始镇压这些诸侯国。最后,在镇压赵国的时候,秦朝选了一种围点打援的方法。

先是把赵国围起来,然后等着其他国家来救赵国。

就是因为秦朝的这种作战思路,当时各国就纷纷派遣军队,前去救援赵国。但是请注意,当时去救赵国的,都是各国的将军,而不是各国的诸侯王本人,或者各国真正的实权派。再之后,因为项羽打了巨鹿之战,直接带着这帮人杀进关中。

而入主咸阳之后,项羽为了搅乱各地的局面,直接就把这些跟着他一起来咸阳的人,直接封王了!

也就是说,当时身在咸阳,而且还被项羽分封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国的将军,而不是各国真正的实权派,或者各国的国君。

从韩信的角度来说,他就算离开了项羽,肯定也得投奔一方势力的主人。至少这个人自己得是老大,自己在自己的地盘得能说了算,而且实力还得够强,未来有资格和项羽对抗。只有这样的人,韩信才愿意去辅佐。

要不然,选一个没有根基的领兵大将,或者某一个国家的实权人物,未来变数太大。

很有可能这个大将就藩之后,还没等扎根,就直接被人家打散了。要是那样的话,韩信的投奔,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类似的例子,在秦末历史上其实还真有。

比如说后来韩信遇到了一个叫李左车的人,这个人是战国名将李牧的孙子,个人才能极高!甚至就连韩信,事后都承认差点败在他手里。

而这个人之所以输给了韩信,就是因为他投奔的是赵国那边的实权派人物陈余。

然后陈余后来和韩信打仗的时候,也没采纳李左车的建议。

所以,韩信看了一圈之后,觉得这十多位诸侯里面,似乎也就只有刘邦还凑合,值得自己去投奔了。

刘邦不光是一方势力的主人,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实际地盘,自己说了算。虽然汉中这块地盘很闭塞,但是韩信自信,只要自己能辅佐他,还是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再之后,随着分封结束,诸侯各自就藩,韩信当时就找了个机会,脱离了项羽的阵营,跟着刘邦集团一起去了汉中。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韩信因为没人引荐他,依然还是没被重用,只是被分配去管仓库了。

韩信打仗确实是奇才,但是管仓库就不太擅长了。

所以接下来,没过多久,韩信就犯事了。对于当时韩信到底犯了什么罪,史书上没有写。

但是后世史学家猜测,应该是韩信看管的仓库丢了东西,依律当斩。或者汉朝高层认为,他是项羽派来的奸细,所以就想直接砍了他。

反正总之,韩信投奔刘邦之后,直接被推到了刑场上。

就在韩信即将被杀之前,韩信大概是绝望到了极点,所以就高呼了一句:“汉王不是想争夺天下吗?那为什么要杀掉我这样的人呢?杀了我谁帮他夺天下呢?”

这一刻,无疑是中国历史上很关键的一瞬间。如果当时韩信没喊这句话,估计他就直接被嘎了。但正是因为他喊得这句话,救了他的性命。

因为在刑场上,有一个人叫夏侯婴。这个夏侯婴是刘邦的老朋友,当年刘邦还未发迹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刘邦关系不错了。

后来刘邦起兵之后,他又跟着刘邦一路打了过来,一直在贴身保护刘邦。

最关键的是,这个夏侯婴的眼力不错。

所以,当夏侯婴听到这话之后,马上就对韩信产生了兴趣。两人交谈了一下之后,夏侯婴很快发现,韩信确实是个人才,于是就找到刘邦,让刘邦赦免了他,而且还帮韩信要了一个官职。

但是当时的刘邦,也没太在意这事。毕竟,当时刘邦刚刚就藩,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但是碍于夏侯婴老朋友的面子,刘邦也没有拒绝,只是随后赦免了韩信,然后给了韩信一个治粟都尉的官职,让他去管运粮。

能给韩信安排一个治粟都尉的工作,这说明刘邦还是很给夏侯婴面子的。因为在古代的时候,粮草对军队而言,绝对是重中之重。而且,管粮草的工作,也绝对是真正的肥缺。

估计当时在刘邦看来,可能只是觉得这个人和夏侯婴有交情,所以夏侯婴才来帮这个人求情。碍于老朋友的身份,刘邦自然也不能不给夏侯婴面子,所以才会把这么一个很有油水的岗位给了韩信。

但是对于韩信来说,这个岗位,显然依旧不能发挥他的才能。韩信想要的,是带兵平定天下,绝对不是管理粮草的那点油水。

所以接下来,没过几天,韩信就跑了。

信此时逃跑,其实理所当然。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本来就是带着军队去打仗。如今刘邦给不了他,他自然要去其他人那边试试运气。但问题是,离开刘邦之后,接下来要去投奔谁呢?

这个问题,韩信自己也没想好。

不过,还没等韩信自己彻底离开汉中,身后就有一个人追了过来。这个人,就是刘邦麾下的得力助手萧何。当时在刘邦麾下,萧何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之前管仓库的时候,韩信曾经和萧何聊过几次。而韩信聊得这些东西,也让萧何认定,韩信绝对是最顶尖的人才。

只可惜,之前萧何比较忙,还没来得及举荐韩信而已。等到韩信跑了之后,萧何得知韩信离开了,这才第一时间过来追韩信。

这就是‘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见到萧何来追自己,而且萧何又给了韩信承诺,说自己一定会举荐韩信。韩信这才半信半疑,跟着萧何再次回到了刘邦那边。再之后,在萧何的极力推荐下,刘邦总算是腾出了一点时间,见了韩信一次。

第十七章 游牧部落之威胁 就是在这次见面当中,韩信用自己的才华,彻底征服了刘邦。后来,刘邦开始重用韩信,任命韩信为大将。

韩信也没有辜负刘邦,很快就给刘邦制定了‘东征夺天下’的战略思路。

目前历史已有少许偏离,韩信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现在究竟在何处还不知道,李左车这个人也必须找一找,只可惜历史记载太少,是否真实存在也是个未知数。

我扫了众人一眼道:“诸卿可有事告知于寡人?”

单公彻率先起身行礼道:“禀君上,乌桓使者再三催促臣,言称其已经兑现承诺,其现要带回五千乌桓兵卒,不知臣该如何回应乌桓使者。”

我冷笑道:“恩,汝先告知乌桓使者,吾军之前与燕国交战,不幸中燕国大军埋伏至死伤惨重,乌桓兵卒同吾军与燕军生死相搏,仍不免被重创,险被全军覆没,乌桓王要何补偿,寡人尽数予之。”

乌桓此时大军五六万应该是有的,不过它还要应对其他游牧民族,一时半会应该抽不出那么多兵力。

“君上,箕国派来使者宣战,其已派出大军向吾国城邑衍水行进,人数暂且未知。”

“哼,箕国恐是想乘吾国之危而已,无妨寡人早已做好安排。”

眼下乌桓为首要关键之事,得提前做好安排。

乌桓,原本是东胡族的一部分。在秦汉交替的时期,匈奴打败了东胡,东胡部落就四分五裂了,其中,一些部落向东迁移,到了鲜卑山,就自称为“鲜卑”;还有一些部落迁移到了乌桓山,就称自己为“乌桓”。

考古发现表明,鲜卑山就是现在的大兴安岭,而乌桓山在大兴安岭的南边,乌桓离汉朝很近,所以和汉朝的关系很好。但早期的鲜卑和汉朝却没有什么往来。

乌桓退到西辽河后,虽然不如东胡那么强,但社会进步了。

西辽河那片地儿水草特好,很适合游牧民族养身体。

乌桓人养马牛羊啥的都挺厉害。而且,乌桓在汉代已经进入铁器时代了,东胡那时候还在用青铜呢。

乌桓人在汉代不仅掌握了农耕技术。1956年,考古学家在辽宁西丰乌桓墓葬中发现了大量文物,包括箭头、铁马衔等兵器,还有一些铁农具,如铁撄、铁斧、铁锛和铁锄等。

不过,农耕在乌桓社会中并不是主要的经济来源,他们主要依赖中原地区的粮食供应,历史上称之为“米常仰中国”。

乌桓在汉代还是部落联盟,虽然有私有财产和家庭经济,但还没完全进入阶级社会。

部落联盟的头儿叫“大人”,由各部落选举,不能世袭。乌桓分为很多“部”,每个部管几百到上千个村落。部的头儿是大人,村落的头儿是小帅。乌桓人没有姓氏,他们用出色的“大人”的名字当姓。

在西汉年间,匈奴势力强大,乌桓部落经常被匈奴欺压,还要为匈奴提供兵力和税收。据历史记载,乌桓在冒顿单于的打击下变得弱小,经常臣服于匈奴,每年都要上交牛马和羊皮。

如果交不上,他们的妻子和孩子就会被抓走。为了对抗匈奴,汉朝急需找到盟友。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想和大月氏联手,削弱匈奴的力量。

同时,他也努力与乌桓建立联系,希望从另一个方向打击匈奴。

汉武帝为了避免乌桓和匈奴联手,决定将很多乌桓人迁移到东北的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这五个郡的外面。

他还特意设了护乌桓校尉来管理和照看这些乌桓人。这一行动,让乌桓人开始了第一次大规模的迁移。

昭宣年间,匈奴逐渐衰败,乌桓的态度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甚至开始侵犯汉朝边境。公元前七十八年,乌桓曾试图侵犯边境,但被汉朝军队打败。

不久后,匈奴派出三千骑兵骚扰五原,乌桓则趁机挖了匈奴单于的祖坟,引发匈奴壶衍提单于的愤怒,他立刻动员两万骑兵反击乌桓。

此时,汉朝将领范明友也率领军队北上对抗匈奴,匈奴因此退兵。范明友没追上匈奴,就转而攻打乌桓,乌桓再次受到重创,有六千多人被杀,损失惨重。

公元前七十五年,乌桓又来骚扰边境,但又被范明友给打跑了,经过几次被打,乌桓只好同时向汉朝和匈奴低头,每年还得给匈奴交点皮布税。

之后五十年,乌桓和西汉之间都没啥大冲突,边境也就安稳了。

乌桓这块狗皮膏药我要替后世彻底拔掉,目前与辽东接壤最大的游牧部落只有乌桓,乌桓上面有大贺部和羽陵部几个小部落。

论威胁现在当属于匈奴人,此时的匈奴内乱已经结束,往后这几年时间期间,没有了秦军镇压边境三十万大军的威慑,匈奴不断馋食吞并周边各大部落,占领左地、右地,吞并柔然、叔末、室韦、余无、汪古、丁零、楼烦、犬戎,月氏等大小百余部落,然后基本一统游牧部落,已经严重威胁到汉朝初期的安全,以至于纠缠了近百年的恩怨。

匈奴第一次出现在史书中的时间约为公元前1500年,好巧不巧的是,这个时间也正是历史记载中夏朝被灭亡的时期。根据《史记》的记载匈奴的老祖宗叫淳维,是夏桀的后代。公元前1500年,来自东方的商族灭亡了夏朝,但同时并没有对其宗室赶尽杀绝。

最终夏桀和他的子嗣逃亡到一个叫鸣条的地方,不久夏桀去世,他的儿子带着家眷继续向北逃亡,从此定居在一无边际的北方草原,过起了游牧生活,这便是匈奴人后期自己的说法,也一直被记载在中原王朝的正史中。

但同时对于它的来源还有很多不同的说法,比如匈奴则是对整个北方游牧民族的统称,它包括了猃狁、鬼方等多个少数游牧部落。但这种说法又在匈奴人和其他游牧民族的传统习惯上站不住脚,广大北方游牧部落的习惯是披发左衽,与中原恰好相反,而匈奴则是独特的胡服椎结,

除此之外例如战国时期骚扰秦国边境的义渠、犬戎,以及燕赵之地的东胡、楼烦等在当时都有自己的名字,以及营地、文化等。

第十八章 战略 最后一次战争是在公元前119年,这次匈奴主力几乎被消灭,实力大不如前,是一场对它来说至关重要的战争。同时和汉朝作战的匈奴也是最有实力的一支,即左右贤王、单于的精锐部队。

为了这次漠北之战,汉朝自上而下厉兵秣马了两年多时间,最终以主动出击的形式对盘踞在北方的匈奴展开了强烈进攻。此一战,霍去病封狼居胥,直捣匈奴老巢,致使匈奴远遁,远走漠北。

多年的对匈奴战争,使得汉朝自身的实力也大为削减,在双方经过多年的休息后,匈奴于公元前89年遣使者向汉朝议和。到了东汉时期,即公元前48年匈奴又分裂成为了南北两支,其中南匈奴选择归附汉朝。

四十多年后,北匈奴再次发生内斗,其中一部分归附汉朝,另一部分于公元前91年进行西迁,被当时的欧洲人誉为“上帝之鞭”。

“诸君,可还有谏言?”

奉常秦豹出列开口道:“禀君上,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今年祭祀吉日将定于十月十五日,祭祀那位神明,将由何人主持,还请君上决策。”

没记错的话祭祀能力比较强的是舟蔓、秦豹自己和嫪衡。

“天命者,祭祀不同的神明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和增益。

例如祭祀皇天:天命增加1~10,消除治下当年全部灾害。

后土:正统增加5~10,消除治下当年地震、冰雹灾害”。

谷神:财政收入增加1%~10%,粮食收入增加,消除治下当年杂草/病害。

司中:稳定增加3~10,稳定增加,消除治下当年雀害/虫害。

司命:随机某城邑百姓生育增加0.1% 0.5%,百姓生育增加,消除治下当年瘟疫/鼠灾。

风伯:消除治下当年风灾

雨师:消除治下当年旱灾

句芒:消除治下当年霜冻

蓐收:消除治下当年洪涝

朱明:消除治下当年蝗灾

玄冥:消除治下当年雪灾

“除此之外还可以祭祀祖先,祭祀祖先成功后,可增加君主正统、增加国君生子率增加、朝堂猜忌减少。

“以上种种效果唯有祭祀成功后才可获得对应效果。”

听着脑海中系统不断想起的提示,好在是可以查看,不然一下是真的记不住这么多。

想了下回答道:“恩,今年祭祀由奉常主持,太祝舟蔓为主祭(负责太庙祭祀事务),嫪衡为执宾,今岁祭祀“司中”为主,一应事宜由奉常全权负责。”

“诺,尊王令”

“宗正汝可查询到寡人之祖先姓氏源头。”

罗茗起身回话道:“禀君上,臣查据史料,据《续通志·氏族略》收载,其注引《古今姓氏书辨证》曰:“卫右公子职之后。”(按:《姓氏考略》则引作“卫右公子之职,后以官为右公氏。”“右公子”,春秋卫官有“左公子”、“右公子”之职,本为官员,后或以官为右公氏,君上姓氏应源于姬姓,出自春秋时期卫国贵族右公子姬职,属于以先祖名号为氏,得姓始祖应为“姬职”。

反正原身自幼父母双亡,对这些根本没有任何记忆或其他东西。

我点点头:“善,豹卿,卿祭祀寡人先祖当为“姬职”。”

“诺”

“天命者获得战略统一辽东,完成方式为:使区域里所有城邑成为吾国所属,战略完成后将增加十点天命值。不知天命者下一步剑指何方?一、辽东。二、乌桓。三、蓟北。”

“乌桓。”

我脸色正道:“命候戊率北军一万一个月后前往渔阳驻防,景蔓率南军一万,即刻前往增援衍水城邑,姜珣率西军一万,半个月后先行前往徒河防备乌桓狗急跳墙,寡人于一个月后亲率大军两万步卒,一万弓弩手,一万车兵,五千弓骑兵,寡人亲自前往讨伐乌桓。”

九卿之外再设一职,专属嫪婴的职位,内史,外号“大内总管”,属于治栗内史的平行官职,大内总管这个职位提前出世,专门负责帮我管理中华商号以及在全国财货管理调度,类似于现在的国有银行,让嫪婴把国有银行“中华商号”开满全国各地。

影卫也将一分为二,由毕岭统领的一半影卫负责监控各国的军事及人员调动和揪出其他势力派来的谍者等谍战行动,同时负责皇城的安全与守卫。

另一半还是由嫪婴负责,派出影卫潜伏于各国,通过各种办法收集换取各国资源及人才等运送回辽国,两部影卫的另外一个特殊任务是寻找韩信与李左车。

另一边,臧茶逃回蓟丘后,也是一直龟缩在城邑疗伤,虽然臧茶当时带领残兵逃回蓟丘,但是也是身受重伤,右臂中箭,与燕国接壤的代国、常山国、听闻臧茶大败的消息也是按耐不住,接连出兵攻打燕国“灵丘、广昌、广阳、庆都、上谷、靖海”等地,匈奴也已经拿下唯一可以南下的城邑“赤隘”。

燕国此时已经面临三面环敌,岌岌可危。

“君上,代国与常山国步步紧逼,现灵丘、庆都、靖海三城已接连失守,前日匈奴也已拿下“赤隘”,臧萝将军率北军残兵退守城邑“夷舆”,派信使传信朝堂,请求君上速调兵增援夷舆。

任闵满脸愁容跟臧茶汇报着最近的军事战况。

“丞相,太尉现在情况如何,可能抽出兵力前往夷舆支援?”

任闵忙一礼回道:“禀君上,颜太尉现如今领兵在上谷与代国和常山国交战,据颜太尉传来消息,代国与常山国,两国共伐吾国,其已生间隙,所攻占吾国的城邑均被常山国带兵占领,代国严重不满其行为,有撤兵之像,只要代国退兵,常山国将不足为虑。”

“只是,,,,只是现兵力不足且无合适人选领兵,颜袭太尉又被代常两国所牵制,现下唯有留守都城的一万五千余兵卒可以派去增援,至于何人领兵还请君上决策。”

“区区匈奴何至于狼狈至此,如若不是寡人伤未痊愈,必定痛击匈奴人,叫其不可轻易南下。”臧茶满脸愤恨厉声道。

顿了顿接着道“如今之计,唯有令中行业领六千步卒,前往夷舆支援,受臧萝节制,命其务必守住城邑,另传令太尉颜袭,命其务必尽快结束战事,后领兵赶往夷舆汇合北军等部众,然后伺机夺回赤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