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后生行》 楔子 绝世之战(上) 落魁客栈中,李玄安正坐在角落的位置喝着酒,客栈里的说书先生正一脸洋洋得意地说着御龙山的故事

“天下中的所有道观里,唯有我们蜀地御龙山中的太虚宫道观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修仙求道之地。而且御龙山这一辈还出了一名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强的掌教真人––吕丛真。据说他出世时,天地异象。引得上任掌教真人过海真人亲自去接他上御龙山。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入无路境,并且隐隐有入忘我之境的势头。他代表着御龙山这一脉的最盛道运和最强武运。”

“那他现在在哪?”角落中的李玄安突然去到了那说书先生面前,他吓了其他听客一跳,也吓了说书先生一跳,他下意识向后猛退一步。若不是李玄安及时拉住了他的衣领,他肯定就摔倒在地上了。

“松开!”说书先生向着拉着他衣领的李玄安怒斥道“哦。”李玄安松开了手,说书先生终是倒坐在了地上。“哎呦!快摔死我了!你这小娃娃!”说书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秀,一袭白衣的李玄安。对他的行为很是恼怒。

“老先生,不要生气,快告诉我,那吕丛真在哪吧!”李玄安低着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倒地的说书先生,这表情给说书先生看得心头一颤。他感觉眼前的年轻人不是善茬。他不想另生事端,也只能是回了一句:“据说吕掌教从上山到现在,从未出山云游过,所以应是一直在御龙山上。”

“谢了!”李玄安一步踏到刚才的角落。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转头离开。仿佛刚刚的事只是幻觉……

御龙山下,腰上挂着一把剑,身穿一袭白衣的俊美男子站在山门下的阶梯前。这人便是李玄安,李玄安向山上望着,眼神中流露着几分倦意。

“应该是这了吧,可算找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山。但当他抬起脚准备踏上阶梯时,山上传来了一声年轻男子的呵斥:

“止步!”

随着声音落下,一名身着紫色道袍,腰间也是挂着一把剑年轻的道士落在了李玄安面前的阶梯上。此人便是御龙山这一代的掌教吕丛真。

李玄安看着站在阶梯上的吕丛真,眼神中的倦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精气神儿。他收回了还没有踏在阶梯上的脚,语气悠悠的说到:“紫色道袍,还如此年轻。好!你便是御龙山创教以来最年轻的掌教吕丛真吧。”

吕丛真也看着李玄安,眼神中毫无波澜。但他突然看向,李玄安腰间的剑,眼神中突然多了几分戒备。他冲着眼前的李玄安问道:

“这是海棠剑?你是落花剑仙李玄安?你怎么这么年轻。”吕玄真自幼在山上便看过天下名剑谱,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海棠剑。

李玄安见身份被认出,笑了笑回道:“吕掌教好见识,见过我的剑的人可不多。见过此时的我的人更少。”

吕丛真见李玄安承认,顿时戒备心更胜:“剑仙好端端的来我御龙山有何事?”

“我也想上山烧香祈愿并找个道长求上一卦,看看运势。”李玄安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便是这里最好的道士,我给你看。你不必上山。”吕丛真立刻回道。

李玄安见吕丛真把话说绝,很是无奈:“看来我已是没有机缘上御龙山了。但吕道长有一点说对了,我刚才说的是旁的,我这次确实是来找你的,不过不是为了卜卦看运势的,而是……”李玄安拔出了腰间的海棠剑,随剑拔出的一瞬间,他在客栈中压制的内力也在瞬间散了出来。

“而是为了和吕道长来一场剑道上的对决!”

李玄安话语刚落就是一步踏向吕丛真,并一剑挥了过去。

吕丛真眉头微皱,惑道:“剑仙为何突然找我试剑?”然后瞬身躲开这一剑。

“我自落魁客栈而来,那里的说书先生说你代表御龙山这一辈最强的武运和道运,而且是有史以来的最强!特来拜访!”李玄安看着躲开的吕丛真说道。

吕丛真很是无奈的抱怨道:“唉,我就知道!连剑仙都来了”他很讨厌山下的说书人。明明自己没下过山,却因为说书人的大肆宣传,导致很多人来拜山比武。他刚刚在山上就感觉到山下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靠近御龙山,吕丛真没想到竟然是来了个剑仙,吕丛真在他抱怨的同时也拔出来腰间的佩剑。

“御霄之剑!百年一见啊!”李玄安看着吕丛真拔出的御霄剑,眼神中满是兴奋。

“若是对决,便请君与我同来,以免打坏了我御龙山的山门。”吕丛真一跃而起,身法极快的向山上飞去。

“好!”李玄安闻言也是跟上。

二人来到了御龙山后的一处法场中,法场中央有一巨大的太极图。吕丛真站在八卦的阳面,李玄安也应景的站在阴面。

“这是我御龙山的废弃法场,这不会波及御龙山。御龙山掌教吕丛真便在这里接下剑仙的对决!”吕丛真慷慨激昂的说着,虽身姿年轻但尽显仙风道骨。

“好!道长看剑!”

李玄安随即跃起,然后就又是向前挥了一剑,这一剑挥出了万道剑气,接着万道剑气就向着吕丛真打了过去。这一剑与李玄安刚刚随意挥出的一剑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剑势极盛,风卷残云,一时间吕丛真感受到了周身的威压猛增。

“来得好!道合一式––仙束之阵!”吕丛真持剑一挥,背后就出现了八道气象,那八人与年画中的过海八仙的模样完全相同。

“去!”八名神仙向李玄安挥出的剑气飞去,八仙同时接下这万道剑气,接着八人站在李玄安的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东南八个方位,将他团团围住。

“一人成阵,这就是吕道长悟出的道家真法吗。”李玄安微微说道,他看着周围的八仙,丝毫不乱。

“不错,不过此招这只是道家真法的冰山一角,不知剑仙能否看见此招之后的招式。起!”吕丛真抬起御霄剑,“落。”随即又喝了一声。八仙同时出招向李玄安打去,招式各异但气势皆是迅猛至极。

“佳人缘落百花残。唯有海棠香满山。”李玄安面对此场景,没有任何行动。却是闭着眼,淡定地低吟着一句诗。眼看着八仙的招数就要打在他身上时,他突然睁眼,一剑挥出,这一剑很美,美如花落满山。也很强,强的使八仙的招数连同着他们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能在一瞬间就积起可以破了我束仙之阵的剑势。不愧是剑仙。”吕丛真看着眼前的李玄安不禁称赞道。

“道长谬赞了,快让我看看你冰山一角之后的剑招吧。”李玄安微微舒了一口气。但他的兴奋没随着口气舒出去。

“好!道合二式––鸿钧无量!!”一个巨大的人影随着吕丛真的话语显现出来。这是一名老者,老者头顶为髻,面带笑容,有胡须,身着圆领广袖对开襟帝服,抄手于膝,脚穿云靴。背负有四柄散发出不同气势的长剑。老者与平常道观里供奉的道家真仙鸿钧老祖容貌没有差别。

李玄安也是认得出这鸿钧老祖,他表情有些吃惊,但更多的仍是兴奋:“刚刚的八仙与这鸿钧老祖相比确实是冰山一角。吕道长真会给人惊喜啊!”

“那就请剑仙接住这份惊喜!诛仙剑阵!起!”吕丛真再次挥起御霄剑,身后鸿钧老祖背上负着的四柄长剑也从剑鞘中飞出。“我吕某今日便看看我这诛仙剑阵能不能诛杀你这剑仙!”吕丛真也流露出了兴奋,他从前从未见过让他使出这一招的对手。身体内的好战之血也燃了起来。

“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攻!!”

随着吕丛真一声落下,鸿钧老祖身后的四把长剑瞬间向李玄安打去。这一次的剑阵与刚刚不同,这一剑阵速度更快气势更强。四柄剑将李玄安在此围住,只不过李玄安这一次没有方才的气定神闲,而是不断挥动海棠剑格挡着这剑阵之中的剑气,略显狼狈。

吕丛真看着阵中的李玄安,看准时机又挥了一剑,这一剑打出的剑气直逼李玄安面门,李玄安虽然及时的挡了一下,却也被剑气打中肩膀。一瞬间李玄安白衣的肩膀处就被鲜血浸成了红色。李玄安向后踉跄了一下。

“破绽!”吕丛真御霄剑一挥,四柄长剑同时冲李玄安刺去。

“结束了,剑仙。”就当四柄长剑快打到李玄安时。李玄安怒喝一声,浑身真气瞬间如潮水般泄出。

四柄长剑与李玄安散发出的强大真气对冲在一起,震起了满天飞尘,强大的真气同时也引起巨大的冲击波。冲击波向吕玄真席卷而来,吕丛真拂袖一挥,向后一踏便躲了开来。

“天目。”吕丛真双眼一亮,他紧紧的向真气中盯着,他只能看见李玄安的身影,感受到他微弱的气息,他不确定李玄安是否死了

“破!!”真气中,李玄安突然又是一声怒喝,那诛仙剑阵在瞬间爆散。吕丛真背后那鸿钧老祖的身影也在瞬间与那四把飞剑消失了。吕丛真也向后猛退了几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阵破的一瞬间,吕丛真突然感觉道一种压制––境界上的压制。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境界的压制。“忘我境?看来事情变得棘手了啊!”吕玄真语气紧张,他仍是紧紧盯着真气中…………

预知后事,请看下章…… 楔子 绝世之战(下) 真气逐渐散去。李玄安的身影也缓缓显现出来,当他的身影完全显现。吕丛真看着走出来的李玄安感到不可思议,李玄安原先乌黑色的头发连同眉毛全部变成了霜白色,浑身的白衣也是挂上了清霜,散发着幽冷的寒气,他手中的海棠剑也挂上了一层清霜。

“只出了两招就将我逼得如此狼狈,不愧为历代最强掌教啊。不过也是,你刚刚出得皆是至凶至极的招式。”李玄安拂了拂身上的寒霜,语气冷冷的说道。同时看着吕丛真的眼神也是十分淡漠,仿佛刚刚一切与他无关。

吕丛真默不作声,他仍是盯着李玄安。他现在不止感觉到李玄安境界上的变化,他感觉李玄安整个人都变了。冰冷的语气,冷漠的眼神,如同一个死物,没有一丝感情。这与刚刚一直兴奋的李玄安大相径庭。

“你现在是人是鬼?”吕丛真终于开口了,只是李玄安都没想到他会问一个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

“我还站在这里,当然是个人。”李玄安语气仍是淡漠。

“但你刚刚表现得与常人相比全然不同。你的头发,你的境界,你浑身的冰寒之气。完全不像人间之人。”吕丛真有理有据地说道。

“或许我本不是人间之人吧,吕丛真!我来寻你试剑,可你刚刚出得招式皆是道法。现在你便出一真正的剑招与我对衡吧!”说罢,李玄安持剑而起,周遭瞬间冷了起来。

“好!”吕玄真回答得很快,他不再纠结刚刚李玄安变化的事,他现在也想与这个剑仙较量一番。其他一切都可视作为浮云。

“既然剑仙浑身霜寒之势,那吕某便起焰火之势!阳离炽焚!”吕丛真一步跃向李玄安,浑身爆发出巨大火势,御霄剑也变成了一柄如同火龙的火剑。吕玄真一剑斩向李玄安。

“这一剑,御火焚九天!!”

“来得好!”李玄安夸了一句,随后又开始吟诗:“一步乘风九万里,一剑霜寒十四州!”

海棠剑上寒霜变得更重。

“此剑,凝雨飞山冻万物,倚此剑,我便灭了你这焚九天之火!”李玄安一剑斩回。

海棠剑与御霄剑对在一起,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震的周遭百鸟齐飞。连山都颤了一颤。

“发生了什么?”太虚宫前,站在授法的扶余天师对着面前的众多御龙山弟子问道。

“地动吗?”丽和天师也说道。

“天师快看!!”一名弟子看向了李玄安和吕丛真对战的废弃法场看去。

“这是?”扶余天师和丽和天师都随着弟子的目光看了过去,都不可思议的喊到:“丛真的剑势!!”

原来,刚刚吕丛真在二人开战之前设了一道结界,所以御龙山中的众人都没有注意二人的对战。只是他们二人这次出的剑招威力太强,直接破开了吕丛真设的结界。

“怎么了这是?”惑避大天师从太虚宫走了出来,随他出来的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青衣男子。

“大师兄!”丽和天师喊到,随后踏至惑避大天师的身旁。“丛真应与人在法场打起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吧!”

“什么!丛真与人打起来了!那我们快去吧!!”惑避急忙说道。“曲师侄,你要不要一起来?”他本已经抬脚要走了,但又转头问了那名男子一句。

曲汶休眯眯眼看着那里的剑气。“不必了,师伯快快前去吧,我先下山了。”曲汶休回话道。他话刚说完,三名天师就已经和弟子们前往了法场。

法场之处,二人得剑势已经褪去。吕丛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他浑身鲜血,受了不小的伤。而李玄安却是站在一边,看似无事。

“我输了,可你要死了。你得真气在大把大把的外露。”吕丛真虚弱的对李玄安说着。

“说对了一半,我确实快死了,但如此来说我却不算赢了吧。今日之后,江湖上没有李玄安了。而你道神受损,估计十年才能缓回来。”李玄安语气中的冰冷消失了,眼神也变得舒缓。

“希望还有机会试剑吧,再会,吕丛真。”

李玄安留下一句话后,踏至法场的悬崖边,从悬崖跳了下去。这一举动看愣了吕丛真,以李玄安的状态,这次别说撑一天,他感觉他不出一刻钟肯定就死了。

“丛真!!”这时三名天师带着弟子们赶到了法场。

“三位师伯?你们怎么来了?”吕玄真疑惑的看向三名天师,然后看向消失的结界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丛真,谁把你伤得这么重。”惑避看着瘫坐在地的吕玄真,愤怒地说道。

吕玄真想着跳崖的李玄安:“不重要了。已经被我杀掉了,大师伯放心吧,还有,我要闭关十年。”

惑避很疑惑:“为何不重要了?而且你受这么重的伤如何闭关?还有…”

“无碍。”吕玄真打断惑避的话他现在不想和三名天师说刚刚之事。:“总之,我闭关时,御龙山便交给三位师伯了。阿会!!请将抬回去!”一名小弟子走了过来,将吕丛真抬了起来。

阿会:“三位天师,那我便带掌教回去了啊。”

大天师也看出吕丛真不想说:“回去吧,一切以后再说,我们一起走!”他一步踏起,两名天师和弟子们跟了上去。

法场回归了冷清。

两个时辰后……

山崖下,一处废弃道观里。李玄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这哪这是这么破啊,给我摔死了啊?不应该啊。”

曲汶休:“你醒了啊,剑仙。”

李玄安随着声源处看去,一名青衣男子坐在他的对面。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海棠。”李玄安话音刚落海棠剑飞了过来,剑锋指向曲汶休的头:“你是谁?我在哪?”

“剑仙别急,先放下你的剑吧。你这搞得我怪紧张的。”曲汶休伸出手用手指拨了拨海棠剑。没想到海棠剑竟因为这一拨倒在了地上。

“怎会?”李玄安些许惊讶,然后他感觉了一下,自己竟然浑身内力尽散。

“发现了吗,但内力尽散应当是在剑仙预料之内啊。怎么表现得惊讶啊?”曲汶休还是一脸笑意

“比我想得早了些。你干了什么?”李玄安冷静下来。

“用了一门功法,提前帮你消去这功力,那剑仙就会好的快一点吧。而且你的功力还会回来。”曲汶休说道。李玄安默不做声,曲汶休继续说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曲汶休。”

“你为何帮我消去功力?”李玄安问道。

“因为我想拜托剑仙一些事,我的时间宝贵,我只不过想让你快点醒。”曲汶休回答道。

“哦?求我办事?说来听听。”李玄安提起了一些兴趣。

曲汶休从药箱中拿出了一壶水,喝了一口后微微说到:“我先给剑仙讲个故事吧。我很快就要去参加竞选武林盟主的比武大会,十天前我来到御龙山找掌教吕丛真,求他帮我算算我此行的命运。他算了整了十天才算出来一个点,我会遇到一个不稳定因素。我会因此失去性命。”

“你想我帮你解决这个不稳定因素?”

“非也,非也。但我本来是想找吕丛真的,但他算出自己有一劫要经历,所以我没成功。只是我没想到你是他的劫。”曲汶休看向李玄安的眼神微微变化:“我一开始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找他试剑,应当不是一时兴起吧。若我没猜错,你是想借此从江湖上消失。而且当我看见了你的剑势,在旁人看来那只是寒势,但在我眼中我可以看见一座山!”

“哦?你姓曲,应当不是那里的人。”李玄安眉头紧锁。

“我当然不是,但我的妻子是。我本也不信那座山的传说,但当我遇见我的妻子之后,她和我说了很多。我在那之后成立了一个门派,与其说是门派,不如说是情报机构。我收集了很多关于那座山的事,加上妻子告诉我的和你所展现出来的,我可以确定一件事。”曲汶休伸出手指向李玄安:“你已经活了上百年了。”

“你很聪明,也很大胆。正常人想到这一点,估计会认为自己疯了。”李玄安看着曲汶休,眉头舒展开来:“所以你想我帮你干什么?”

“你答应我?如此干脆?”曲汶休没想到李玄安如此好说话,有点不敢相信。

“你刚刚说的一切值得我帮你,这是我答应她的。”李玄安眼神中流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好,剑仙”

“别叫剑仙了,既然你知道我活了很久,就叫前辈吧。”

“好,前辈。我刚刚说了,我不需要你去帮我解决不稳定因素,因为我并非贪生怕死之人。我想要…………”曲汶休看着李玄安很认真的说道。

李玄安听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感到不可思议:“你在走一步很大的棋,甚至你自己都是棋子。但这倒也符合我的初衷。”

“那就好!”曲汶休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令牌,丢到李玄安的手中。随后说到:“这是我门派的令牌,在院山,你可以找一个叫季春的人。他会协助你。”

李玄安看着手中的令牌,若有所思。

“前辈可有顾虑?”曲汶休不安的问道,他怕他反悔。

“当然,不过我不会反悔,我只是在想我以后叫什么名字。”李玄安话中略有几分玩味。

“……”

“你接下来便会去赴死的吧。”

“不错,本来我不用死而且这个计划我自己会进行的。”曲汶休眼神中微微有些黯淡。“前辈我离开了!”

“别叫前辈了,现在我应当比你年轻了”话落,李玄安确实容貌变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不可思议,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告辞了!”言罢,曲汶休提起药箱离开了。

“危字如何呢?”李玄嘀咕道。

楔子完…… 阑干(一) 冲突 时间飞逝,绝世之战的二十年后……

阑干外城的城门门前,人来人往。近来阑干城来了很多江湖人,他们或是漂泊旅人,或是江湖大派的弟子。他们来的原因大多都只有一个––阑干城杨家举办的良玉选武大会。良玉选武大会每十年一次举行,可由于二十年前武林盟主的更替。上一个十年没有举办大会,所以这一次来了格外多的人。

站在城门上的胡翼看着下面大批涌入阑干外城的“客人们”,很是不爽地说道:“可恶,本来这届良玉大会应该由我们胡家举办的,怎么就轮到了杨家!”

同样在城门上的胡家总管家胡放听到胡翼这么说,走到他跟前,轻轻拍了拍胡翼的肩膀,安慰道:“四大世家中,皇甫家和王家都是支持杨家的。因此就由杨家举办,这是没办法改变的。”

“那胡家只能成笑柄了?真该死啊!我可不在这里为杨家迎客了,我去阑元喝酒了。”胡翼没好气的说着,头也不转的从城门上跳了下去。

“诶~这小子啊!”胡放无奈的看着胡翼的背影。他也不想委屈求全,只是身为管家的他知道,杨家现在的势头正好,胡家无法正面与他们起冲突。

胡翼愤愤的走到阑元酒肆中,店小二张小看他走进来,便迎了上来:“呦!胡二少爷,今日怎么得空来阑元啊,你不应该在城门迎客吗?”

胡翼闻言瞪了张小一眼,但很快收回来眼神,抱怨道:“甭提了,老位置,上一壶荷花落。多了当小费。”说罢,他扔了个银锭给张小。

张小被这一眼吓了个寒颤,但银锭很快就让他回神:“得嘞,这就去!”

胡翼走向自己的老位置––靠近说书台的位置。他坐了下来,台下已经聚集了很多听客。台上说书先生正说着二十年前落花剑仙李玄安和御龙山掌教真人吕丛真的绝世之战,说书先生口若悬河,讲的那叫一个吐沫横飞,讲到李玄安和吕丛真对剑高潮之处,引得掌声雷动。

“好!”胡翼也激动地喊着,他对于两位绝世高手对战的故事百听不厌。

他这举动倒是吓了正好端酒而来的张小一跳,胡翼转头看着张小,这么快啊!快放这,他指了指手边的桌子。张小刚刚放下酒,就听见酒肆门口传来一声吆喝:“小二!小二!”

张小急听到声音急忙向门口小步跑了过去。来人是五名粗犷的壮汉,一个一个长得凶神恶煞,膀大腰圆。

张小:“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为首的壮汉不屑地看了一眼张小,然后径直地走进了酒肆。身旁的三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只有最后一名壮汉语气不善地和张小说:“小二,上五斤酱牛肉,再来五坛烧刀子。”说完这名壮汉也走了进去。

“根据万卷门最后放出的消息啊,李玄安虽然是最后惜败于吕丛真。但落花剑仙的名号直至今日仍被后世传颂!”

说书先生的故事讲完,很多听众都为李玄安的败感到惋惜,包括胡翼,也低下头喝了口闷酒。

“呵,那李玄安的剑能有多厉害?就算厉害,到头来不也是输了然后死了吗!”

这一仿佛利刃般话语刺入了胡翼和其他听众的耳朵,他们愤愤的看向声源处,是刚刚那五个壮汉的头子。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干嘛都看着我!”为首的壮汉语气很是轻慢。

“呵呵呵,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愚人,若你与李玄安过招,他一剑便会刺死你!”一名听众愤怒的回怼道,“就是就是啊!”其他听众纷纷附和道。

“哈哈哈哈,可惜那玄安老儿没能力活到今天与本大爷打上一架,倒是你”壮汉伸出手指向那名发言的听众。壮汉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大刀:“敢不敢与本大爷打上一架。”

“谁怕谁!”正当听众要上去与之搏斗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是胡翼:“二位,请不要在这里对战,会破坏阑元酒肆的。”

壮汉伸出刀指向胡翼“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砸你家的了?”

“我与这家酒肆老板交好已久,所以便管了管。”胡翼还算有耐心的回话道。

“大哥他是阑干内城胡家的二少爷。”壮汉旁边一名小弟回答他。

“哦哦哦,原来是胡家的二少爷啊,失敬失敬,可胡二少爷不应在帮家里准备良玉大会吗,哎呀看我的记性,今年良玉大会是杨家举办的,哈哈哈。”壮汉语气轻佻的嘲讽胡翼,这句话无疑就是触碰到胡翼的逆鳞。他表情阴沉,一瞬间就到了壮汉的面前,先是打掉了他手中的刀,然后猛然地抓住他的头并按在了桌子上:“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怎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极恶城的人,我们城主你知道的,天下第三,把我伤了你是胡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壮汉还是不松口。

“你以为我怕了?”胡翼面色仍是阴沉,我手上劲力更强。

“松开!”其他四个壮汉看胡翼如此坚决,纷纷拔出刀砍向胡翼。就当刀要砍到胡翼时,胡翼松开了手,轻轻一步就躲开了。四个壮汉的刀差点砍到壮汉头子的头上。得亏他们及时收了刀,不然他们的头儿就饮恨西北了。两个壮汉急忙伸手把壮汉头子扶起来:“老大你没事吧!”

“滚!”壮汉头子甩开了他们的手,然后捡起了刚刚被胡翼打掉的刀怒喝到:“可恶的胡家小崽子,你找死!!”他挥刀疯狂砍向胡翼,刀势凶猛霸道,但毫无章法。胡翼躲闪之余从旁边的江湖人手中拔出了一把刀:“借刀一用!”然后持刀打了回去:“虎牙!!”这一刀比壮汉头子的刀更凶猛!一下就把壮汉头子打退了几步,险些倒在地上。

胡翼旁边有明眼的江湖人看了出来,说出此时的胡翼境界已经是寻道境三品。而那壮汉不过二品。

“什么是寻道境?二品三品的。”旁边有人问了这个江湖人。

“当年万卷门的第一代门主季春说出天下武学的初级阶段叫寻道境,分一至三品。寻道境之上还划有四境,从下往上分别为梦山境、破晓境、无路境和忘我境。寻道之上的四境,每过一境都可以造成实力上的绝对碾压,而且越往上越难破境。根据万卷门的公示说:当年的落花剑仙李玄安在与吕丛真的对战中曾一瞬入了忘我境,在他后来就没有入过忘我境的人了。”江湖人解释道。

“那胡二少爷是不是能绝对碾压这五人?”那人又问。

“非也,非也,胡二少爷境界虽然强于他们,但终归也只是寻道境。胜负不定啊。”江湖人答道。

“各位,请向边上躲些,别误伤了你们!”胡翼向两边的江湖人说道,那些江湖人也是识趣的走到两边,在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壮汉头子稳了稳阵脚,对旁边的四个壮汉说道:“兄弟们一起上!!”他与四个壮汉再次攻向胡翼。胡翼临危不乱,一刀挥出打向五人,可不料五人突然分散开来,从四面打向胡翼,胡翼躲闪不及,只好举刀格挡,被五把刀压了下去。

“哈哈哈,胡二少爷,你虽然比我们境界高上一点,可毕竟也只是寻道之人。”壮汉头子对着胡翼嘲讽道。然后又和另几人说:“兄弟们,直接这样给他压垮!”说罢他手上的力又多了几分,其他四人也加大了力。

“虎奔!!”胡翼突然猛地发力,五人被胡翼的突然发力震飞了出去。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胡二少爷这一刀竟有梦山境才能打出来的威力!”那江湖人震惊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不自量力,极恶城来的就是你们这般的废物?”胡翼不屑地看着被震飞壮汉们,话语中更是不屑。

“大哥,我好痛啊!”一名壮汉已经站不住脚,瘫坐在了地上。

“废物!你们几个靠边站!”壮汉头子低声骂了句,“只能用这个了!”壮汉头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糖豆大小的绿色药丸,随后扔进了嘴里。一瞬间,他浑身的真气爆发,好像境界也随之提高了。他举起大刀并发出刺耳的笑声,又冲着胡翼疯狂嘲讽:“哈哈哈,胡家小崽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随后他疯狂砍向胡翼。他来势凶猛,打的胡翼一直只能躲闪。两边的江湖客也是秉承着胡翼刚刚的话,真不上去帮忙。

“啧啧啧,真不帮啊,这次装大了。”胡翼小声嘀咕着。

壮汉头子的刀打碎了不少的桌子,张小站在酒肆门前看着这一幕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大喊到:“胡二少爷!你可得打赢他,让他赔啊!”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名身穿白衣,背着一个书箱的清秀少年从外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酒肆内的景象,他冲着张小问了句:“请问现在还在卖酒吗?”

这句话给张小问得哭笑不得:“客官你看还怎么卖啊?那个壮汉来搞事的!怎么做生意啊?”

“解决他就可以了?让我来。”清秀少年放下书箱,正要上去帮胡翼,刚才五人组的一个壮汉走了过来,冲着他喊到:“喂!小子!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诶!!”壮汉话还没说完,就被清秀少年一脚踢飞出去。

“碍事。”

第一章完……

阑干(二) 少主 被踢飞的壮汉愤怒的看着清秀少年,清秀少年看着壮汉吃了屎一般的表情,对他很轻佻的说道:“怎么?屈说你了?”壮汉更愤怒了,他对清秀少年喊道:“我要把你粉身碎骨!!”他持刀冲向清秀少年。

“真碍事啊。”清秀少年把书箱放在地上,随后又是一脚对上壮汉的刀,这一脚的劲力之强,直接踢断了壮汉的刀。这一脚直接踢懵了壮汉。正当壮汉懵圈时,清秀少年再次补上一脚,壮汉仍是被踢飞了出去。

两个壮汉接住了被踢飞的壮汉,他们看着清秀少年的恐怖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喂!你们四个和那边搞事的傻大个一伙儿的?”清秀少年冲着这边的四个壮汉问道。

“是又怎么的?”一个壮汉回答他。

“哦?那就先把你们解决了吧。”清秀少年一步一步的靠近四名壮汉。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啊!我们是极恶城的人!你打了我们我们城主不会放过你的!”其中一名壮汉冲着靠近的清秀少年喊道。

“哦?极恶城?那你不认得我?”清秀少年停下脚步,对着那个壮汉地问道。

“????你谁啊?”壮汉很疑惑地问了句。

清秀少年突然瞬身至那名壮汉面前,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壮汉直接就是昏迷过去了。

“你认识我吗?”他又问向另一个。结果得到了同样的回答。他又是打晕了这个壮汉。

“你们……算了。”清秀少年懒得再问,直接一瞬间踢出两脚给这两名壮汉踢晕了:“不认识我还说自己是极恶城的,蠢材!”清秀少年狠狠地骂了句。

在场的江湖人被清秀少年这一转眼功夫地行为惊到了,壮汉头子看着这一幕也惊到了,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愤怒地向清秀少年问道:

“你是谁?为何与我们作对?”

“哦?你也是极恶城的?”清秀少年没回答他,而是回问道。

“是又如何?回答我,你是谁?”

正当壮汉头子与清秀少年对峙时,站在壮汉头子背面的胡翼举起刀要趁机砍倒壮汉头子时,那清秀少年突然身形一转到了壮汉头子面前,他在壮汉头子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抓住他的头狠狠地按在了地上,说道:“呵呵呵,在极恶城中有很多的恶人,但没有如你们五个这般的白痴!!竟然连我都不认识?”

剧烈的疼痛感使壮汉头子反应过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怒喝道:

“你要为你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竟然没晕过去!你比那四个蠢材厉害。”清秀少年冲着壮汉头子嘲讽道,接着又是语气犀利地说出一句话:

“但你既然没晕,那就给我听好了!你不要指着你那所谓的极恶城会来找我算账。你问我是谁,你给我记住了,我叫曲肖云!极恶城少主!”

此话一出,壮汉头子直接停止了挣扎,也不再狗叫。

在场的一群江湖人听了这句话更无法淡定了,众人议论纷纷。

“竟然是极恶城少主!”

“怪不得这么厉害,动作怎么干净利落。”

“但你看着五个恶霸都不认识他们少主啊!”

“别管了有好戏看了!”

曲肖云听着周围江湖人的议论,微微咳了两声:“咳咳…各位,不要打断我。”周围立刻鸦雀无声了,曲肖云继续对壮汉头子说着:“好了,既然你和你的兄弟们那么喜欢极恶城,那我就把你们都弄到极恶城,那里的人会好好照顾你们。”说罢,曲肖云手上再次用力,壮汉头子便晕死过去。

站在一旁的胡翼看着曲肖云若有所思,恰好曲肖云也正好抬头,他看向胡翼。两人眼神仿佛正在交流一般,胡翼走到曲肖云身边,抬起手刚要指着他,却被曲肖云打断了。曲肖云抓着胡翼的手说道:“哎呦,不用谢,举手之劳的事儿。”

胡翼很是无语,他挣脱曲肖云的手,指着他说道:“谁要谢谢你,谁让你帮的!”

曲肖云被他这么说的一愣,随即冲着胡翼语气激动地说道:“哎呦我去,你以怨报德啊你!”

“哼!”胡翼转头冷哼一声。

“你!”曲肖云气得直跺脚。

“我天啊,我的阑院酒肆啊!”正当两人争执时,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酒肆门口传了过来。众人向门口望去,一个身穿精致的丝绸长袍,皮肤黝黑,留着一撮精致的小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看着破烂的酒肆和一众江湖人很是发懵。

“老板!!!”张小看着中年人大喊道。同时喊出声的还有胡翼:“龙叔!”二人都跑向龙和帆,龙和帆看着二人的举动更是懵圈了,他伸手拦住要扑上来的二人,对他们问道:“你二人在这唱哪一出呢?还有酒肆发生什么了?让谁砸了?”

张小把事情经过给龙和帆讲了一遍,龙和帆听完后,表现得波澜不惊。他冲着一众江湖人喊道:“各位,酒肆今天关门了,请各位下次再来吧。”一众江湖人看着已经没东西看了,也就识趣地离开了。只留下了曲肖云站在原地。

“哦?小兄弟,你怎么不走呢?”龙和帆看着站在原地的曲肖云问道。

“我要买酒,既然这里已经没人捣乱了。小二该卖酒了吧。”曲肖云向龙和帆答道。

龙和帆还要说什么时,张小拦下他说:“老板,他刚刚帮胡二少爷拦住了那五个混蛋。”

龙和帆闻言对曲肖云笑道:“多谢小兄弟了,你的酒钱我包了。”

“那就多谢老板了。”曲肖云很开心地冲着龙和帆说道。

“呵呵呵,好大的功劳啊。”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胡翼在此时发声了。

“你这讨厌的家伙,真不该帮你!”曲肖云立刻变脸。

“小翼不能这么说话,别小孩子气了。”龙和帆对胡翼说道。随后又是对曲肖云说道:“小兄弟,我这里还需要清理一下酒肆,你住在阑干城哪里?晚些我派人把酒给你送去。”

“呃呃呃,我刚到这里还没进内城,不知道住哪呢。”曲肖云尴尬得说道。

“去胡家吧,那里有的是地方给你住,愿意的话就跟上来。”说完胡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肆。

“哟?还是个小傲娇。我先走了,老板。便送去胡家吧!”然后曲肖云就也走出了酒肆。

“哈哈哈哈,胡翼这小子啊。”龙和帆看着离开的二人笑道,然后他表情阴沉地看向晕过去的五个壮汉:“张小啊,把这五个蠢材送到杨家,让杨战天处理一下吧。”

“好的,老板。”张小回道。

“这小子长得好生眼熟啊……”龙和帆暗暗嘀咕着。

阑干外城,两名少年正走在大街上,身穿华服的胡翼在前面走,背着药箱的曲肖云在后面跟着。曲肖云对着胡翼发牢骚:“喂,小傲娇,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内城啊,快累死我了。”

胡翼听着他的话很生气:“滚蛋,不要叫我小傲娇。你急什么急,马上了。”

“好吧。”曲肖云低头走着,很是沮丧。

“你说你是极恶城少主,怎么一点少主气概都没有,像脑子缺了一根弦一样。”胡翼看着曲肖云的状态,很是不满。

“哎呀,要什么气概,我从极恶城来的,又不是莱山苏家的学府来的。要什么气概啊!”曲肖云回道。

“那你背个书箱装什么文化人呢?”胡翼对曲肖云问道。

“极恶城到这里好远的,我不得弄点小说话本解闷啊,没有这个这一路我会很无聊的。”曲肖云精神状态仍是低迷。突然他猛得抬起头来,他吓了胡翼一跳,胡翼冲着曲肖云喊道:“你干什么?”

曲肖云对着胡翼露出一个自己认为很机智的表情,缓缓说道:“文化人,我觉得我可以,还是很想去到莱山学府拜访宇文先生呢。”

胡翼听着曲肖云的话,直接提出了疑问:“??学府宇文兰林,他不是和你们城主轩辕落风一直争天下第三吗?你们城主会同意?”

“呵呵,那个老顽固还能管住我?我是少主,少主少主迟早是城主!”曲肖云抬起头,洋洋得意的样子让胡翼感到很不爽:“你们城主真是思想无敌了,收了你这徒弟。他怎么收你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记得我多大来的极恶城。我也不记得怎么来的极恶城。”曲肖云的语气少了得意,多了几分惆怅。

“那你父母呢?”胡翼又是问道。

“不知道,但或许这次能知道了啊。”曲肖云嘀咕着。随后二人之间默契的都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刻钟,阑干城内城的城门出现在二人眼前。城门外依旧如外城一样的人来人往。

“哎呀可算到了,累死我了!”曲肖云看着眼前的城门,激动地说道,但接下来他的激动一瞬间就没了:“但…好多人啊!这要何时能进去啊!”胡翼看着眼前的人海也是皱紧眉头。

这时,城门口的一名中年卫士看到胡翼酒就跑了过来,边跑边喊:“二少爷!”

“老根儿!你来得正好!快给我卫士道的令牌我要快些进城。”胡翼紧锁的眉头松展开来,语气激动起来。

“呃,二少爷,刚见面就要走啊。”被称为老根儿的中年男子有些失落。

“明天胡家,你来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胡翼朗声道。

“好!”老根儿很高兴,随即把令牌甩给胡翼。

胡翼接住令牌,直接换了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边走边对曲肖云说着:“快跟上。”

曲肖云闻言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