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传奇,从夜扣斯内普开始》 第一章:琼斯·斯帕罗 [大脑存放处,本书有少量二创不喜勿入!!!]

二十世纪,埃利安锡尔。

这里与大不列颠隔着一处狭窄的,不起眼的海峡——明奇海峡,它在英吉利国民的视野里淡出,几乎无人在意,而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贫穷与落后。

真正的原因在于,古老的战争淹没了它,也磨灭了数个世纪的故事,同样潜藏在这里的是它鲜为人知的宝藏“O tesouro dos fantasmas”[葡萄牙语:幽灵的宝藏]

那是来自幽灵的宝藏,来自大航海时代的传奇。

而此时此刻,它迎来了它的主人,一个即将唤醒沉睡中的亡灵的水手。

“嘿!有人吗?这里是哪里?”╭(°A°`)╮

一个带着些许困意的声音飘动,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声音显得那么稚嫩。

待在几百米的水下,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更别说是一个没有穿潜水服的普通人了。

幽静的海水中,无数的光线被撕裂,因此这里没有光明,自然也不会有视神经被触及到,如果没有视神经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许久不见有人回应,说话的人也失去了耐心,他拨开眼前发霉的酒桶,透过那恍惚中的光亮,那似乎是一艘木船?也许?

压下心里的疑问,努力的伸出腿去触碰身下的海底沙,松松软软的触感从足尖传来,却无不透露着怪异。

“这?看来是海边?等等……”

男孩双脚陷进泥沙中,他探出手去,同样抬起的还有他惊恐的目光。

“哇靠!有艘幽灵船?不,也可能是潜艇?”(?′ω`?)

远处的光亮忽的增强,露出了深藏在时间中的奇迹,一艘陈旧的巨大帆布木船。

男孩扣着自己的嘴巴,争取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丰富,只是奇异的触感却又令他发觉到诡异。

揪着自己没有了皮肤的骨头,上面还连着几根断裂开的筋膜,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就像天上太阳被狗吞噬一般的震撼。

“这?这不可能!等等……”

男孩将注意力移开,视线聚焦在眼前显露真容的大船上,这一切似乎……

“挺合理的,不对!合理个屁呀!”

深深的绝望充斥全身,男孩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上一秒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就被扔进了海里。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癌青年,突然死掉很正常,可谁能告诉他,这是哪里呀?难不成他穿越了?

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意料之中的结果,这是一具枯骨,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能承受住海底的深压呢?

望着上方没有尽头的黑暗,那里并没有海面的踪影,男孩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凝视着深渊,男孩感觉过了几分钟,一只长相怪异的鱼啄了啄他的骨头,顺带还叼走了一根几欲断离的肉筋。

“你?能吃不?”(?????)

好奇的伸出手抓住眼前的胖鱼尾巴,男孩心里的恐惧也散去了许多,空洞的眼眶中突兀燃起了一丝火焰。

远处的光更亮了,就像士气迸发的斗士驱赶了男孩身边的黑暗,这让手中的鱼显得那么可爱!另类的可爱。

一条四米多的巨物瞪大它的眯眯眼,扁平的身体就像一张印度飞饼,背上的三角形鱼鳍依旧被黑暗吞噬,身下的倒是没有,它扭过身挣脱了男孩的手,转头绕着男孩游了两圈。

半圆形的外形减轻男孩心里的警惕,据说圆形更具有安全感,只不过这鱼看起来就像一个圆形鱼头。

似乎是觉得有趣,“鱼头”含住男孩的手指,只是并无法咬住,它就这么含着,瞪着眼睛瞅着男孩,两边的小鱼鳍“扑棱扑棱”的摆着,越看越熟悉,男孩也是脱口而出。

“翻车鱼?也就是说,这里是五百米以下的海底?”

望着远处的巨型木船,男孩觉得该干点正事了,比如骑着鱼过去看看?

说干就干,伸出两只手抓住翻车鱼的鱼鳍,男孩双脚夹住两侧,众所周知,摆烂是翻车鱼的宗旨,也不管背上的是什么,就这么慢悠悠的晃着。

男孩一边打量着这个不反抗的海底肉饼,一边扭转翻车鱼的方向,它也是配合,全程不带反抗的。

一具骨头骑着一个鱼头,奇葩的组合并没有吸引来观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片海域居然神奇般的没有鱼影,当然这也是好事,两个玩意畅通无阻的靠近沉底的大船。

“远看没什么,这靠近了就是不一样,好大呀!”

男孩揪住一边的铁锁,将其绑在翻车鱼的身上,形成了一件X形的铁铐子。

安置好摆烂的,侧靠着船体的翻车鱼,男孩扣着船底附着的藤壶向上攀登。死去的身体很奇妙,不仅仅具有正常的感官,还给他带来了没有尽头的耐力和超乎常人的力量。

刚刚就是凭借着这种超人的力量,他才能揪住翻车鱼的尾巴,毕竟这是一个吨位级大头鱼。

男孩撤掉覆盖在船侧边的水生植物,将头伸向后面的镂空窗户,映入眼帘的是里面整齐的船长室。

努力探头进去,男孩看见了象征着船长身份的海盗帽子。等等……海盗!

一个激灵,男孩松开了手,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孩子来说,海盗什么的还是太超前了,更别说是一个如此诡异的海盗船了。

“哇靠,我要掉下去了。”

男孩身体后仰,双手无助的扑腾着,双脚刚要扣住船边凸起的铁环时……

一个男人抓住了他。是的!一个男人,一个衣着怪异的男人,当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男人红润的脸和正常的皮肤,甚至你根本看不出哪怕一点的不正常。

而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一个普通人,不对,一个奇怪的人,左手拿着朗姆酒,靠在海底几百米深的沉船上。

男孩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又恰好发生在眼前,无比的真实,当然也包括抓住男孩左脚的右手。

“我想,你该进来坐坐?”

男人将男孩拉进去,他慢条斯理的在身上的棕色皮衣擦了擦手,随后拿起一边桌子上的三角帽子,一把将其扣在男孩的头上,自顾自的看了两眼后,他抱起了脚边的酒桶。

“你要来一点吗?”

男人把酒桶放在桌子上,背过身往瓶子里接了点酒,再次转过来时,也让人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黑色的眼影,岔开的八字胡,红色的头巾以及杂乱的脏辫。男孩试探性的擦了擦眼眶,随后下颚猛的撞击在颈椎上。

“我擦,活着的杰克船长,活着的海盗王,老天爷呀!”

杰克·斯帕罗淡定的喝着手中的朗姆酒,拿开嘴边的瓶子,杰克看着男孩,眼中透露着疑惑。

“你还信上帝吗?真不敢相信连幽灵也信基督?真是神奇!”

说着,杰克还自顾自的“啊”了几声,只是他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所谓的震惊。

感受着海水的冰冷,男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上前两步抢过杰克左手的酒瓶,试探性的倒了一下,很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在喝什么?杰克船长?”

杰克瞪着男孩,失去了酒瓶的左手不自觉的翘起了兰花指。

“挺好喝的,不是吗?”

男孩拽着杰克送的帽子,眼中的不解就像洪水一样泄了出来,同时涌出的还有如同泥石流一般的好奇。

“我想,杰克先生,你在开玩笑对吗?”

似乎理解了什么,杰克左手晃着另一瓶不知道从哪来的朗姆酒,当然右手翘起了兰花指。

“哦!这位骨头小朋友,朗姆酒很好喝对吗?”

这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让男孩更加不解了。

没有在意男孩的眼神,杰克解开头巾,将他慢慢绑在男孩的左臂上。

“不过,记得给我带一瓶!谢谢!”

男孩突然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撕裂感,随后是一个黑袍老人出现在眼前,至于杰克已经消失了。

看着眼前的黑色空间,除了脚下的土沙,就只有远方的一点点红光了,最后老人背后似乎还有这一座宫殿,只是……他看不清。

“嘿!小家伙,记住自己的名字!当然也记住你的船长,我想作为一名水手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船长对吗?!”

说着,老人掀起自己的兜帽,露出惨白的头骨,就像……传说中的死神!只不过他并没有传说中的镰刀。

“杰克船长呢?还有你是谁?”

老人没有理会男孩的问题,他从黑色的沙土中掏出一枚金币,上面用红色的颜料写着:

“琼斯·斯帕罗”

老人递给男孩,然后就带着他来到一艘小船上,一艘搁浅在沙土上的小船。

握着老人的手,看着眼前的沙土变成海水,看着水中的自己长出血肉,看着刚刚的男孩变成琼斯。

“你……我似乎明白了,关于你是谁?”

从船底掏出两把船桨,老人递给琼斯一把,而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盏油灯。

“起航了,水手!”

“好的!船长!”

琼斯接过船桨,对于先前和现在的一切,他都不在意了,因为,他是水手。

船慢慢前进,向着前方的殿堂,那很美丽,却很神秘,琼斯最后还是没有看见他,因为他来到了尽头,水向着深不见底的虚空下坠。

琼斯站在虚空旁边,老人固定住了小船。

“去吧!孩子!”

琼斯跳了下去,跳入了虚空。

随后又是一阵撕裂感,琼斯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的英国北部,位于约克郡的玛吉医疗中心内,三楼的333号病房前,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哦!上帝呀!希望我的小斯帕罗没有事!”

就在男人对着天花板祈祷时,门上的红灯灭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长相甜美的护士,她手拿着一个东西,对着斯帕罗先生喊道:

“请问?是斯帕罗先生吗?”语气中透露着轻松。

见到有人出来,斯帕罗先生快步上前问道:

“护士小姐!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慌忙的声音令护士小姐姐不敢怠慢,脸上的轻松也消失了,深知眼前人的身份的她也是赶忙答道:

“斯帕罗夫人没事,很高兴您得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先生。”

斯帕罗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约克郡最大的海商,他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生命。

在护士的恭贺声中,斯帕罗先生走进了手术室,看着床上的妻子,那是一个迷人的葡萄牙人。斯帕罗先生伸出手在妻子脸上轻轻抚摸。

“辛苦你了,韦丽娜!”

收回手,斯帕罗先生从随身携带的手提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上面的铜锁,露出里面最后一枚金币。

金币上雕刻着一个缠着头巾骷髅头,两端各有着一把弯刀,将其翻到背面。

上面用凸起的葡萄牙语写着一个传奇的名字:

“琼斯·斯帕罗”

新书,新作者,可以任意揉捏!!! 第二章:朗姆酒 “嘿!杰克船长,我们又见面了!”

琼斯举起手中的朗姆酒,那是一瓶古巴产的朗姆酒。酒体浑厚,味道浓烈。

杰克微笑着接过,他坐在船长室里,脚边还有着足足一大桶,不过这都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该开酒了!

“嘿!琼斯,你不来点吗?每次都给我带你也不尝尝。”

对着桌子猛砸一下,连带着半个瓶嘴都给砸下来了,喷出来的酒水溅射到杰克的脸上,对此他并不在意,还用舌头舔了一下。

“杰克先生,我想一个8岁的孩子不应该和一个海盗分享美酒,我还没长大呢!”

拉过一条椅子,琼斯双手叠在桌子上,对于杰克的调侃,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哦吼吼吼!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的小水手才八岁,哈哈哈哈!”

把干了一半的酒瓶砸在桌子上,杰克笑了起来。琼斯就这么看着,眼见杰克笑了有一分钟了,他也不惯着,夺过杰克身前的酒瓶就准备扔出去。

“哦,哦,哦!这可不妙,先放下我的酒,有事好好说。”

琼斯翻了个白眼,转头又把酒递了过去,他看着杰克快速干完,显然,杰克怕了。

瞅了眼见底了的朗姆酒,杰克回到了位置上。

“古巴朗姆酒,价格好说,五十英镑!”

注:八十年代一英镑约等于七百六十人民币;来源百度。

杰克仰躺着,一双眼睛无神的看向天花板。对于什么英镑,什么古巴,他压根不在乎,毕竟也不知道,他可是个死了几百年的幽灵!

琼斯见杰克不鸟自己也不气馁,起身过去搬起一边的酒桶说道:

“杰克船长,水手的工资也是要付的吧?”

无奈,杰克收回无所谓的态度,起身抢过自己亲爱的朗姆酒,也不管琼斯怎么看,扔下一枚葡萄牙金币就走了。

“欢迎杰克船长下次光临!下次要什么?”

还没走出船长室,杰克就转身过来,放下酒桶搂住琼斯,手还不停的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扒拉。

“琼斯先生,最好是美洲那的,你知道的越老越好!”

翻了两三遍内衬,杰克终于找到了一枚葡萄牙的古金币了,将其递给琼斯,他开开心心的扛起酒桶离开了。

接过金币,琼斯看着杰克远去的方向,那是一片神秘的地方,至少琼斯没有去过,因为门外是无尽的黑暗,从外面爬也上不去,反正琼斯是已经试过了。

收起金币,琼斯戴上了三角海盗帽,转身跳出窗户。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经不再是骨头架子了。

离开船长室,琼斯并没有回到海里,而是出现在了自己家里的床上。

从床上爬起,琼斯拉开了房间南部的窗帘,看着窗外的阳光,不知为何心情意外的舒畅。

拽了拽胸前挂着的金币,琼斯微笑着拿出睡衣口袋中交换所得,刚刚那枚葡萄牙金币。

两枚金币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形状大小都一样,除了正反两面的图案以外。

将手中的金币放入床头的一个铁盒子里,琼斯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在房间里鼓捣了几分钟后,琼斯穿着一身休闲服就出来了,拖着脚上的棉鞋,琼斯来到洗手间洗漱一番。

整理妥当之后,琼斯从三楼来到了一楼,一楼是斯帕罗家的大厅,除了必要的设施以外,大厅靠楼梯还有一个酒柜,上面摆满了珍贵的红酒。此时,琼斯的父亲斯帕罗先生正靠在皮椅上品酒。

“哦!琼斯,你今天似乎很留恋你的被子!”

斯帕罗先生看着下楼来的儿子,随口调侃了一句。

琼斯来到父亲身边,熟练的从酒柜下面找出一瓶牛奶,然后坐在斯帕罗先生的对面。

“你知道的,我可爱死我的床了,他可没有你的胡子那么扎人!”

反驳了一下自己的父亲,琼斯接过管家手里的早餐。一根热狗,两片面包还有一个水果拼盘。

“谢谢你,吉尔叔叔,真是麻烦了你了。”

吉尔是斯帕罗家里的管家,一个四十三岁的健硕黑人,他礼貌的点头回应,随后就拿着斯帕罗先生的餐具离开了。

看着琼斯大口吃着东西,斯帕罗先生也准备离开了,毕竟他还有事要忙呢!

“你的朗姆酒,吉尔到时候带你去拿,收拾一下,你的夏令营在科克沃斯那里,别忘了。”

琼斯认真听着自己父亲的提醒,突然,他眼睛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嘴里的面包差点掉了下来。

“科克沃斯?是科克沃斯吗?”

没有理会桌子上的东西,琼斯猛的一拍,对于耳中所听到的那个地方,心中仍有一丝的不可置信。

斯帕罗先生见自己儿子反应这么大,心中也是一惊,不过却没有表示出来,而是问道:

“难道那里有什么吗?夏令营又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琼斯坐回位置上,他已经冷静下来了,毕竟,连幽灵都有,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不,我只是觉得耳熟。对了,夏令营什么时候?”

斯帕罗先生并没有深究,自己的儿子再反常也还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天下午开始,我准备等下就安排你去,你看如何?”

琼斯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吃起了早饭,而斯帕罗先生见没有什么事也离开了,毕竟斯帕罗家族的产业还等着他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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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琼斯看着吉尔叔叔摆在床边的两箱朗姆酒,心中也是多了一分期待。

“会是那吗?或许可以验证一下。”

趴在床上,琼斯满脑子都是关于科克沃斯的事,当然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夏令营。

心中怀着几分激动,琼斯拿来了床边的铁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小堆葡萄牙金币,细数的话一共是八百八十二枚。

(葡萄牙大航海时期金币一枚,直径29.5mm,重量14.3g。八百八十二枚总重量约为十三千克,理论上可以装下。)

伸手取出一枚,琼斯嘴里念叨着古老的语言。

“残破的灵魂流浪孤独,

来接受贪婪,来接受死亡,

古老吸引着摆渡人,

金币指引着掠夺者。”

伴随着金币的发起亮光,琼斯抱住手边的铁盒子,并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一座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通体由黑曜石打造,门高约有五十米,外形是中世纪的教堂一样的尖塔。就像是上帝的住所,当然如果把材料换成白石英就更像了。

宫殿两边各蹲着一只双角恶魔,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琼斯手中的金币,只是没敢上前。

瞥了眼两只五米多高的恶魔,琼斯并未理会,而是抬脚踏入其中,里面的空间并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大,穹顶大概只有六十米,尽头是数不胜数的幽灵,他们在大殿里肆意飞行。

“嘿!我的朋友,你要点什么?”

一本长着眼睛的书飘了过来,书是红色的,非常厚,边上用蓝色的水晶包裹,书本靠近琼斯,让人惊叹的是,这本书比看起来高不少,大概有三米多高。

“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第三章:交易 琼斯把手中的金币放入铁盒子,随后交给眼前的独眼书。

飘在空中的独眼书落了下来,它推开铁盒子,望着里面的金币堆,眼中满是贪婪以及期待。

“哦,我的朋友,八百八十二枚古老的葡萄牙金币吗?上面充斥着古老的诅咒,真不知道你哪来的……”

合上铁盒子,独眼书的话多了起来,对于这些金币它可是期待好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子居然只是换一个没有副作用的诅咒,也真是稀奇!不过这符合等价交换!

看着独眼书打开自己的扉页,琼斯的眼中充满了期待,没有副作用阿兹特克宝藏诅咒,那可不仅仅是不死之身,也能带来超越常人的身体能力,更别说他还加了钱,毕竟原来的诅咒可简单粗暴多了。

“就是这个,阿兹特克诅咒,记得剔除里面的副作用,顺便给我一点点特异能力!”独眼书翻开了神秘的阿兹特克诅咒。

琼斯看着眼前的书页,上面用古老的西班牙语记录着阿兹特克的故事,一个屠杀者与被屠杀者的故事,甚至还有葡萄牙语的诅咒详解。

“嘿!小子,另外的赠品可没有保底,那是完全随机的!”

独眼从前面的书皮爬了过来,就像从白色的书页中挤出来一样。此时,它正瞪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贪婪”的男孩,对于亡界的恶魔,一切的东西都是需要代价的。

摆了摆手,琼斯对这种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见多了,这座亡灵的殿堂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地方,别说是随机,就是给一个鸡肋的技能都可以,当然,这里并没有鸡肋的东西。

“这个我当然知道,希望你给我的不是负面诅咒,你知道的,我可是很脆弱的。”

说着,琼斯挑了挑眉,作为一个八岁男孩,确实很脆弱,任何一个幽灵都可以杀死他。

伸出手弹了弹眼前的红色大眼睛,琼斯的心里没有丝毫膈应,以后,他可是要经常与这个玩意打交道的。

对于琼斯的无礼,独眼并没有厌恶,相反它很喜欢,这年头能活着走到这的可不多了,生命的气息很美妙,也很珍贵,在这个都是烂骨头的地方。

感受着活人的气息,独眼决定给眼前的小家伙一点点惊吓,嘿嘿嘿!

打好主意后,独眼书开始了交易,或者说是诅咒赋予,当然,这是一个仪式,很古老的仪式。

丝丝黑气伴随着独眼心中所想飞到空中,随后一只被禁锢在穹顶之上的魔鬼鱼幽灵飞了下来,它看起来就像一把扇子,一把六米多的圆形团扇。琼斯抬眼望去,只见它细长的尾巴缠住一枚足有半个拳头的阿兹特克金币。

(一般的魔鬼鱼是1.7米到7.3米,世界纪录不清楚,但最大的种类一般不超过这个范围。)

“这真是……太酷啦!”琼斯简直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眼前的魔鬼鱼给他带来的可不只是视觉上的压迫,同时还具有的是来自灵魂上的雀跃,似乎在告诉他这将会是一次奇妙的体验。

看着差点蹦跳起来的琼斯,独眼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伴随着狰狞消失了。

独眼见魔鬼鱼即将撞向琼斯,它的四周瞬间冲出了两根烧焦柳枝,它们直直插入了魔鬼鱼的两侧,可惜幽灵没有血液,不然那场面会更加具有冲击力。

“咕~~”充满魔性的叫声传入琼斯的耳中,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却不正常,听着有点……兴奋?

摇了摇头,琼斯望向一边正处于黑气中央的独眼书:“我要做什么吗?”

柳枝拖拽着魔鬼鱼,让它从琼斯的侧边掠过,这一瞬间,琼斯仿佛看见了那个海底的自己,那个和翻车鱼肩并肩的骨头架子。

“你站着就好,等下可有你受得,毕竟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善茬,幽灵都是渴望往生的。”

独眼的声音从黑气中传来,此时他们好像在两个空间,那是一种不同于空间的距离,而另一边正在进行古老的仪式,与某种存在做着交易。

弥漫的黑气中,横跨半个天宇的红色眼睛正用触手上的金币与一位黑袍身影做交易。

“两百枚,黄金永远欢迎它的朋友!”

沙哑的声音响起,根本不似之前的柔和。

“那里可不是你的地盘,四百五十枚!”

黑袍身影从袖口撕下一块黑布。

“你的精神让人钦佩,我们!合作愉快!”

独眼快速接过黑布,转眼就把一小堆金币扔进黑袍身影的怀里。

黑袍身影接过金币后略显迟疑,但还是转身离开了,随着地面的坍塌,黑色的海水托起了它,上面浮着一艘挂着油灯的小船,登上小船离开后,那片神秘的黑气随着它一起。

黑气离去的同时,一块黑布盖在了魔鬼鱼幽灵的身上,上面的诡异气息让琼斯灵魂的雀跃感消失了,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琼斯盯着显露身形的独眼书,他不知道为什么,来自灵魂的声音告诉他,眼前的是一位无上的存在,那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肯定了这一点。

“我带走了死亡,”独眼书向琼斯展示了一种无法理解的语言。

“我带走了绝望。

逝者迎来了自由,也得到了解放;

古老的传说,腐朽的殿堂,

狡猾的故事里介绍了肮脏!

欢迎你回到谎言的天堂,

在那里的柳树会栖着乌鸦的理想,

那会是孤独的流浪

也会是自由的翱翔!”

(乌鸦象征死亡,柳树象征自由,意即:死亡攀上了自由的成长!)

古老的声音即时停止了,等琼斯回过神来的时候,远处的魔鬼鱼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他面前,就像在朝拜自己的王一样,当然也可能是死了。

“完成了?”琼斯蹲下用手摸着魔鬼鱼的眼睛,只是摸不到,毕竟是幽灵嘛。

独眼书自己合上了,见琼斯问它,也是表现出了商人的特点,耐心回答道:

“当然,现在就看你了,我们的交易完成了,拿走魔鬼鱼身上的阿兹特克金币,这样你将得到自我控制的不死之身,而那个可怜虫将会承当一切的!”

这一听,琼斯当即满怀着兴奋走向一边的魔鬼鱼尾巴,那里有着一枚洗刷了腐朽的祝福。

那是用生命进行了洗刷的诅咒,也可以称作是古老且不祥的祝福,看上去很是诱人。

左手抽出眼前的圆形金币,琼斯感觉到了一种神奇的感觉,似乎是在向他表示祝贺,那是灵魂的悸动!

收起手中的金币,琼斯转身问了独眼书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存在魔法吗?或者说是巫师?”

独眼书愣了一会,没有迟疑,它肯定了这一点。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得更加神秘,就像你的船长先生,还有事吗?”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肯定,琼斯依旧不可避免的感到兴奋,握紧手中的阿兹特克金币,来自灵魂的融合激起了此处空间的涟漪。

“很完美,我们的交易达成了,希望下一次交易我的朋友,”说完。独眼书转身离开,而同时离开的还有眼前的殿堂。

见殿堂消失,琼斯转身走进光明,他要回去了,下一次来,用的可能就不是金币了。 第四章:吉尔叔叔 回到房间,琼斯已经按耐不住了自己对之后的夏令营的期待了,现在似乎是暑假,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就在那条冷森的巷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天赋,应该是有的吧?

把手中的铁盒子扔到一边,琼斯准备先试一试刚刚得到的阿兹特克诅咒。

“少爷?你的朗姆酒在仓库那,是否需要我带你去拿?”

门外传来吉尔老管家的声音,这惊得琼斯差点摔倒,刚准备看看自己白骨化的样子,结果自己管家来了。ε=(′ο`*)))唉,谁懂呀?

“好的!吉尔叔叔,你先等一下,我换一套衣服,等下跟你去。”

琼斯撤掉上衣,走向衣柜,对门外的吉尔叔叔回复了一句后,他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黑色的带帽棉衫。

听见自家少爷语气中的不满,吉尔知道自己似乎坏事了,他细细思索一番,难道少爷已经长大了?毕竟少爷从小就跟同龄人不一样,显得更加成熟。

套上一套能够遮住脸的毛衫,琼斯来到镜子前,对于吉尔的胡思乱想根本毫不知情。

“让我看看吧,”琼斯对着镜子说了一句,“传说中的One piece!”

中二的话说完,琼斯抬起了头。

黑色的雾气遮住了见到光的脸,白森的骸骨透过肌肉拉伸开来,淡蓝色的火焰灼烧掉了那双茶色的眼睛,显露出空洞的眼眶,下巴的皮肤就像接触到了硫酸一样,开始变成白色的雾气,从下到上,一张完美的骷髅脸出现在镜子里。

“不错,吓人的话倒是不错的东西,不过对于魔法世界来说,这算什么呢?”

暗自嘀咕了一会,琼斯扯下了帽子,骨头上的黑气涌入他的眼洞中,白嫩的皮肤长了出来,跟刚刚并没有任何区别。

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琼斯感到很无语,恢复后的头发就像触电了一样立了起来,而不是恢复原样,这可能就是唯一的副作用吧!

暗自琢磨了一下,琼斯心中又思考起了,阿兹特克诅咒能否挡住啃大瓜,那似乎是针对灵魂层面的攻击吧?和自己性命息息相关的那只魔鬼鱼应该算是一种防御。

推开房门,琼斯看见了面带微笑看着他的吉尔叔叔。

吉尔·雅勒皮,是琼斯家里的总管家,保管了斯帕罗府邸里的一应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吃穿用住,甚至在琼斯小的时候还教过琼斯学习他国语言,现在琼斯已经学会了英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

吉尔管家作为为数不多知道斯帕罗家族往事的人,曾经的斯帕罗家族是纵横海洋的海盗家族,臭名昭著的杰克·斯帕罗就是琼斯的老祖宗,当时知道这件事时,琼斯还震惊了好久,本以为杰克船长是自己的老爷爷,结果是老祖宗。

对于这个看上去和蔼可亲实则狡猾忠诚的老管家,琼斯又爱又恨,谁让他在小时候把自己干的丑事汇报给了自己的父亲,这是他,琼斯·斯帕罗,未来的海盗王所不能接受的!

“吉尔叔叔?我们似乎该移动一下了,不然等下骨头生锈可就不好了!”

琼斯半开玩笑的对正在脑补的吉尔说着,也不知是不是琼斯的话生动有趣,吉尔微笑的嘴角上扬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很努力了,努力的憋笑。

“哦,说的对,跟我来吧!琼斯少爷,你上个月订的南美产的朗姆酒已经到了,虽然不知道你买他们干什么,但是老爷让我跟你说,如果还要的话,记得跟他说一声。”

琼斯点了点头,小跑着跟上了向外面走去的老管家,毕竟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二,身高差距摆在那里呢!

离开大门,琼斯看见了停在门口的一辆法拉利跑车。

“上车吧少爷,仓库离这里可不近。”

吉尔打开一边的车门,弓着身子做出请的动作,看上去就像一个优雅的老绅士。

一脚跨上车,琼斯老实坐好,对于吉尔的车技,他可永远不敢轻视。

“砰”的一声,吉尔做到了琼斯旁边,只见他熟练的为琼斯和自己拉好安全带,然后从车门上掏出一副样式精致的墨镜。

“坐好了少爷,等下略微会有点颠簸。”

事先给琼斯打了个提醒,吉尔也不管他听见没有,左脚踩着油门就摁了下去。

伴随着发动机的咆哮,这辆法拉利V-8跑车直接就窜了出去,宛如一道极光。

“嘿!慢……呕呕呕~慢点!呕~”

琼斯趴在车窗上,止不住的开始干呕,现在距离早餐不超过两个小时,肚子里的东西还处于半消化状态,一个说不好可能就喷出来了。

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吉尔一转方向盘,带着整辆车就飞了出去,越过庄园大门的铁檐,琼斯已经快要飞起来了。

“嘟嘟!”街边的老爷车发出愤怒的鸣笛声,吉尔给了他一个通往天堂的眼神。

“哦,真是没有素质,喇叭拉的这么响,别人可怎么看呀?”

说着吉尔一个漂移惊呆了正在街边散步的一家五口,车尾就差一点点就剐蹭到了五人中的老奶奶。

“吉尔……你,呕~是不是……应该,呕~慢点?”

琼斯惨白着脸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人太多,他都想直接开启诅咒,那样应该就不会晕了吧?

“少爷,你说的不错,但等下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呢!”

吉尔横向越过前面的单车道,脚下的力道也小了一点。

“难道不能麻烦文斯他们吗?”

文斯是斯帕罗家的内务总管,主管他们的一家的衣食住行。

琼斯仰躺在椅子上,他就不明白了,折磨他很有意思吗?

“少爷,你忘了吗?文斯和妮玛他们请假回去了,他们的儿子似乎刚刚考上坎贝尔男子中学,可把他高兴坏了,不过对于您来说肯定手拿把掐的。”

踩了一下刹车,吉尔拉住了差点从安全带上面滑出去的琼斯。

“当然啦!如果您不想在英国读书的话,老爷也会试着去联系一下麻省理工的副校长先生,那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次靠在梆硬的椅子上,琼斯已经不想说话了,再好的高中难道还能比得过魔法学院吗?

吉尔见琼斯要被玩坏了,也是适时减缓了车速,应该有之前三分之二的车速,对于他来说有手就行!

心里想着自己在沙滩上晒日光浴,琼斯终于等到了地方,斯帕罗家的私人海港。

走下车,琼斯望着这并不多的集装箱不禁有些好奇,貌似可以闲着没事来开开盲盒?这么想着,琼斯就被一辆代步车接了上去。

码头挺大的,约有五六个足球场的大小,这还不包括另一边的闲置区域,那里可还停着几艘大货船呢!

“打开,”吉尔领着琼斯来到一个红色的集装箱前,“不错吧?都是上等的!”

看着里面堆成山的朗姆酒,琼斯眼中充满了金币的光辉,这么多箱岂不是可以再换一次加勒比世界的宝藏?

“你是要现在带走呢?还是要过几天带走呢?”

吉尔坏笑的接过一边工作人员的钥匙。 第五章:出发 “哦!吉尔叔叔,朗姆酒可是我们家族的象征,你知道的!”

琼斯抚摸着摆在最顶上的一瓶朗姆酒对着吉尔说道。

转着手中的钥匙,吉尔也随手拿起一瓶朗姆酒,摆弄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琼斯。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斯帕罗家族里也不是全都喜欢喝朗姆酒的,小少爷。”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琼斯眼神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离开。

“红酒也不错,东方的白酒也是宴席上不错的选择,可我们不是绅士,吉尔叔叔,我知道你知道的。”

吉尔叔叔接过琼斯递来的一箱朗姆酒,他知道很多,当然也知道琼斯对于朗姆酒的热爱。

“当然啦!你知道我知道的,明天什么时候走?要我接你吗?”

蹲在地上用衣扣撬开朗姆酒的瓶塞,琼斯转头疑惑的看向吉尔。

“不是你安排吗?我并无所谓,反正去夏令营就行了,而且,就下午走也不错,看看时间可以考虑一下了。”

琼斯已经迫不及待去接触另一个世界了,一个存在于魔幻中的世界,可能已经不比海盗世界逊色多少了。

吉尔接过琼斯开好的朗姆酒,哦!他也喜欢这个味道,醇厚踏实,还很有苦涩感。两人对撞了一下酒瓶,琼斯也是毫不客气的干了一大半,毕竟作为斯帕罗家的小少爷不会喝朗姆酒可不是什么好事。

随手把酒瓶扔出集装箱,吉尔转身领着琼斯出去。

“你要带什么,虽然文斯走了,可你的老管家先生也是个全能的中年大叔!”

吉尔调侃了一句,在钥匙串上找出车钥匙。

琼斯打了一个酒嗝,变成幽灵似乎并没有影响味觉,还是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的。

“你知道我知道的,你一向让人信任,所以……就交给你啦!”

吉尔哈哈大笑,把地上摆着的两箱酒拎上后备箱,法拉利跑车还在外边,要坐来时的这辆车先过去。

再次坐上这辆车,琼斯享受着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毕竟这辆车可不是之前跑车,吉尔也开不出天堂的感觉。

“哐当!”一声,后备箱被关上,吉尔的大长腿跨进车里,随着钥匙扭动的声音,车子被发动了。

事实就像琼斯想的那样,硬件不行,吉尔的技术再好也没用,跟刚刚那个工作人员的速度一般无二。

“嘿,这船可真大!”琼斯看着港湾停靠着的巨轮兴奋的大喊道。

两世为人,还从没见过这般大世面,顶多也就在网上嗨一下,眼前这番场景一般很难见到的,毕竟这可是真正的巨轮!

吉尔随意扫了一眼,淡淡道:

“少爷很震撼吧?不过这比起老爷那艘老玩意还差了一点。”

作为英国最大的海商,斯帕罗家族根本没有来自生意上的打压,毕竟要有自己的货轮可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光这一个就可以劝退大多数的富商,更何况斯帕罗还是给英国政府做事,皇家当后台的存在。

琼斯收回了眼,随着距离的拉远,震撼的感觉淡了很多,也就刚刚驶入港口的那一瞬间让人震撼万分。

吉尔停下车,他们到了,刚刚来的地方,法拉利V-8正静静等着它的主人。

琼斯眼睛留在上面逗留了一下,虽然是二十世纪的产物但也吊打前世自己的小破车了,这可是豪车呀!

跟着吉尔坐进副驾驶,琼斯心里痒痒的,可惜还是个小屁孩开不了这车只能看着。

心里腹诽了一番,琼斯仰躺着接受吉尔的“照顾”,还是原来的味道,神经上的重度冲撞,夹带着视觉上的刺激体验。

经过一番舟车劳顿之后,琼斯回到了家,打开门,琼斯小跑着回了房间,明天下午就开始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科克沃斯的那位了。

不过说实话,琼斯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带的,除开脖子上戴着的金币以及桌子上的三角海盗帽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到了地方再买,反正也不差那点钱的

“不知道这身打扮会不会太惊艳了点,应该还好吧!该说不说我颜值还真能打!”

琼斯摆弄着头上的三角海盗帽,这是他找人定做的,梦里那顶杰克船长可没打算给他,毕竟是他的象征。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琼斯点了点头,一米二的身高,搭配一件白色里衫,外面套着一件棕色的牛皮夹克,腰上挂着一个劳力士的怀表,衬得那条蓝色休闲裤很合身。

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像杰克船长,不过那一头精髓的脏辫和骚气十足的眼神还真没法模仿。

紧了紧头上的三角海盗帽,琼斯推开房门,该去找吉尔了,也不知道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来到楼下,琼斯看着吉尔指挥着几个男仆,他们急匆匆的搬着一些生活用品,包括但不限于被褥衣物,当然还有一些朗姆酒,琼斯可不想生活在没有朗姆酒的世界里。

毕竟现在的金币来源还得靠亲爱的杰克船长,当然他也挺喜欢的,可能这就是传承?

“吉尔叔叔这么急吗?夏令营似乎是明天下午开始。”

吉尔低头看了眼琼斯,含笑说道:

“你知道我知道的,眼神可骗不了人,你很想去对吗?我的小少爷。”

转身接过车钥匙,吉尔蹲下身给琼斯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少爷第一次参加夏令营,我就不去了,祝你玩得开心!”

看着老管家的眼睛,琼斯点了点头,说实话这种学习性质的夏令营对他来说真没什么必要。

毕竟该会的他都会了,不该会的他也会了。骑马,野营,爬山等等似乎也不是很难,可不就是去玩嘛。

等东西都搬到后备箱,琼斯又坐回了那个熟悉的位置,吉尔的副驾驶上,只不过换了一辆车,毕竟法拉利的后备箱懂得都懂。

看着窗外的风景,琼斯已经麻木了,似乎只要不是车太烂,吉尔都能开出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速度,窗外的景物告诉他,虽然略逊色于法拉利,但也不是老爷福特可以碰瓷的。

收回目光,琼斯闭上双眼,对于即将到达的老约克火车站,琼斯也是有印象的,毕竟去过几次而且还是曾经世界上最大的火车站,也是挺出名的,当然也很壮观。

作为上个世纪就留下来的火车站,那种老旧的历史感还是很让人眼前一亮的。

终于,吉尔停下了车,琼斯推开车门跟着来到后备箱,他看着后面跟着的两辆车走下来几个保镖,他帮着抬行李,虽然也不多主要还是装逼很爽,当然也不用扛东西。

就这样,几个大汉跟着琼斯走进火车站,吉尔订的是最贵的豪华舱,独立的小房间,可惜没有小电视。

趴在车窗上,琼斯看着吉尔站在那里,他伸出手,手上是一瓶打开的朗姆酒。

“夏令营快乐,少爷,我和老爷夫人会想你的!”

第一次出远门,琼斯也是很快乐的,但这一下整得他不会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屁孩独自出远门,是个人也不会放心的,更别提看着他长大的管家了。

“吉尔叔叔,我还会回来的!”

火车启动了,琼斯看着远去的吉尔叔叔,突然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一圈。

“少爷!你……”请了假的文斯急匆匆的跑进车站,看着远去的火车,他知道他来晚了。

“文斯?”吉尔看着撑着腿喘气的老伙计,他不明白文斯为什么在这。

文斯缓了缓,他挺起身看着吉尔说道:

“我其实是想来告诉少爷,这次夏令营我女儿也去了,麻烦他照顾一下,你知道的少爷那些东西都会。”

吉尔拍了拍文斯的肩膀。

“少爷一向很温柔,最喜欢照顾可爱的女孩了。”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少爷真是绅士呢!你知道的,我的小天使最喜欢哭了。”

“当然,你知道我知道的。” 第六章:列车 吉尔搂着文斯的肩,两人就像好兄弟一样并排走出火车站,边走吉尔还边恭喜文斯。

“哦!你知道吗?当我听见阿杰尔考上了,我的嘴巴张的能吞一个鸡蛋!”

文斯对于自己英俊的儿子也是倍感骄傲,他仰着头跟吉尔吹起了牛逼。

“不不不!比起琼斯少爷,阿杰尔还是略逊一筹的,当然在哈利菲公所中学,阿杰尔一向让人惊叹!”

互吹中,两人来到了一家咖啡厅,继续搅拌着嘴中的闲话……

杵着自己的小脑袋,琼斯正兴奋的望着窗外的田野,老约克火车站虽然在约克市中心,但离田野的距离并不远,以火车的速度还是很快就能看见的。

“真是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会生存在两个魔幻世界的缝隙中,反复横跳的那个人呢。”

摸了摸自己的手心,那里是白森森的骨头,无事变变骷髅也是不错的消遣。

“有人要来点美味的小点心吗?”

乘务员好听的声音响起,一个小推车出现在车厢的尽头。

“有点心吗?”琼斯没有吃午餐,毕竟自己心急了,被吉尔发现也就顾不上午餐不午餐的了。

走出自己的小房间,琼斯看见了左边的门也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小女孩。

琼斯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盯着一个人看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微微躬身,琼斯尴尬的取下头上的三角海盗帽,因为乘务员在右边,所以作为有教养的孩子,礼让女士还是有必要的。

女孩停留了一会,拉着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男人很高,金发碧眼的很英俊。

两人路过琼斯身边时,女孩两手捏起裙摆俏生生的行了一礼,男人也是小声道谢。

“谢谢,有礼貌的小绅士!”

琼斯脸微微一红,他抬眸看着女孩的背影,很意外刚刚的行为。

“绅士吗?这是英国来着,琼斯绅士?挺有意思的。”

戴好自己的三角海盗帽,比起杰克船长,琼斯的帽子上多了一个可爱的小鲨鱼,别问,问就是吉尔弄得。

琼斯转身跟在刚刚两人后面,出来买东西的并不多,毕竟是豪华舱,一节列车不过五个左右,所以来买东西的除了琼斯三人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士。

琼斯点头向乘务员问了声好,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里面有着几张整齐的英镑。

“下午好乘务员女士,很高兴认识你,麻烦来两个三明治谢谢!”

站在乘务员的另一侧,琼斯拿到了找回的零钱。

“很抱歉打扰你了,我叫安利柯·迪亚士,能借给我五英镑吗?我的钱包落在行李箱了。”

正准备离开的琼斯听见有人似乎在叫他,手中的小包也没有马上塞回口袋。

“很高兴能帮到你,这位先生,我叫琼斯·斯帕罗。”

见是刚刚那个英俊的男人,琼斯也没有拒绝,毕竟五英镑而已,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谢谢你!我叫赛娜·迪亚士,你人真好!”

男人旁边的小女孩低声感谢道,这时琼斯才注意到女孩长得很可爱。

不同于她的父亲,女孩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难掩开心的神色,看起来很俏皮可爱。

(注:银白色的头发并不一定是染发的,北欧也会有,只是特别稀少,作为日耳曼人种,英国人也是可能拥有的。)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琼斯也不例外,看着眼前的小天使,他微笑的回应道:

“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你很可爱赛娜小姐,你的发色很好看。”

琼斯作为杰克船长的子孙后代,颜值自然不会差,不同于杰克船长的颠沛流离生活环境,琼斯从小就丰衣足食,显得更加贵气。

(除开一些特别的装束和气质,琼斯跟杰克船长几乎一样,就把琼斯当杰克就行。)

正因如此,琼斯的微笑对于早熟的女孩子是很有杀伤力的。

赛娜小脸一红,她的父亲正在小推车上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糖果和巧克力,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见小姑娘低着头捏着自己的白裙子,琼斯也是心中一笑,真的很可爱呢!

想摸摸女孩头发的冲动被琼斯压下,心跳突然加速了的琼斯礼貌转身,走前还对着撞到的那个女士躬身道了一句“对不起”,很显然他有点害羞了,导致脚步不由得有点急切。

略显匆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琼斯拉上了门,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象,他对自己的想法有点不好意思,随便触摸别人的头发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掘弃脑中杂七杂八的东西,琼斯吃起了三明治,比起可爱的白发女孩,美味的三明治更能吸引肉体的欲望,毕竟这可是基因留下的诱惑呢!

三两口解决完一个三明治,琼斯这才发现他好像忘买水了,现在出去也不太好了,索性就拉上窗帘。

反正没有事做,琼斯准备练习一下自己的变身能力。

盯着自己的手,琼斯眼前的血肉迅速融化,随后是胳膊,身体。变成了骷髅就不用关心渴不渴的了。

暗搓搓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琼斯试着感受独眼书说的特殊能力,也就是那个赠送的能力。

独眼书说了这事是随机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这会是个啥,琼斯也是没事做,想尝试感受一下,希望是个牛逼哄哄的能力。

眼眶里的鬼火跳了两下,琼斯感觉到一种特殊的能量在体内流窜。

“这是?”引导的能量聚集在手心处,琼斯感觉自己的手似乎重了一点,但不明显。

“质量控制?还是说是重力操纵?”

心里大致有了个猜想,琼斯抓起一边的三明治,随着能量的移动,琼斯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似乎还能飞起来?

“好家伙,是个三明治就要会飞!”

琼斯神经质的说了一声,只见三明治慢悠悠的飞了起来,不过并不是简单的飞了起来,里面的一些蔬菜掉了下来……

感受着脸上沙拉酱,琼斯沉默了,看来是力量分布不均匀,又或者力量没控制到位,反正他知道沙拉酱似乎得到了它不应该拥有的战绩,压弯了一个孩子的膝盖。

是的,沙拉酱很重,这不禁让琼斯纳闷了,难道液体更能发挥出这股能量的加成?

变回人形并解除了那股神奇的能量,琼斯看着黏在嘴角上的蔬菜叶子也是用舌头捞进了嘴里,毕竟不能浪费不是?

接住另一个掉下来三明治,琼斯靠着椅子开始吃了起来,顺便思考了一下等下该干什么。

刚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琼斯就听见有人敲门,经过刚刚一系列操作,琼斯也是有点累了,是属于精神上的疲劳。

这时有人敲门反倒是有点让他不舒服了。

擦了擦嘴边的残余的沙拉酱,琼斯推开了门。

“你好,很……你的鼻子上……还有眉毛上……”

赛娜忍住笑意,她是来感谢琼斯的可不能笑场了,但是她没忍住。

“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很抱歉,你先擦擦吧!哈哈哈……”

用手指抹掉眉毛上的沙拉酱,琼斯也是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占据了他有意识的双手。

左手拉住赛娜,琼斯右手在赛娜的头上摸了摸。

“嘲笑别人可不是一个公主应该做得,我们扯平了!”

也算是完成了之前的想法,琼斯的疲劳也驱散了一些。

不敢置信的望着琼斯,赛娜惊叹眼前这个男孩的胆大,不过也对这句公主感到害羞。

“怎么办,好生气,可他叫我公主耶!而且……”

赛娜看着用手抹掉鼻尖沙拉酱的琼斯,看着他盯着自己的拇指发呆。

“他好帅呀!”少女急忙收回视线,双手紧紧捏着裙摆,脑子里准备的道谢也忘了。

“感谢我对吗?那就……”

琼斯看着女孩羞涩的样子,他脑子一热拉起女孩的左手,嘴唇在上面轻触一下。

(注:标准的吻手礼是不能接触到的,而且只能对已婚女士使用!主角是孩子,贵族的礼仪一般也不会这么早就教这个,而且主角是海盗家族的。)

“琼斯·斯帕罗,我想认识你可以吗?”

有句话说得好,命中注定的是你抬起头看到了低下头的我,一切刚刚好。

“养养就好多了!”琼斯想道,至于什么年龄小,没有能力?拜托,他家的钱摆在面前给他烧,轻轻松松也能熏死一车人,还能力?他还实力呢!

赛娜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脑子热热的,心想这可是吻手礼!

虽然知道这是什么,但第一次被吻还是很害羞的。当然,越害羞做得事就越可爱,比如怯生生提着小裙子小跑离开……

(赛娜穿的不是那种蓬蓬裙,而是普通长裙) 第七章:到达,克劳利火车站 看着匆忙逃开的赛娜,琼斯不由好笑,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可不多见,当然缘分也就到这里了,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转头走进房间里,回想着刚刚的大胆行径,琼斯心中不免一笑。

回想着女孩的名字,他发现迪亚士这个姓氏似乎挺有名的,说不定还会再见也说不定。

关上车窗,琼斯决定不再想这些了,随后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包装纸,将它们揉成一团扔出窗外。

摘下头上的帽子,琼斯惬意的躺下,离目的地还有挺远的,困意上来的他准备一觉睡到头。

琼斯睡得很香,或许是因为精神使用过度的原因,呼吸很平稳,睡容很安详。

另一边,赛娜害羞过后才想起来自己是来道谢的,手中捏着的五英镑还没还给那个男孩,而再回头去却发现门被关了。

心中权衡一番,她决定索性也不还了,留着等下自己买点糖吃,毕竟自己似乎被占了便宜,这样总不会错的。

“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不知道爸爸知不知道,算了还是不要去问……”

赛娜想着刚刚那个印在手背上的吻,心里不禁有种怪异感,似乎妈妈不是这么教她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赛娜离开了这节车厢,准备去找刚刚那个乘务员小姐姐买点糖吃。

车上的广播响了好几声,不断向乘客汇报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琼斯在梦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王国十字火车站”。

琼斯醒了,他是被车窗外嘈杂的人流唤醒的,王国十字火车站毕竟是全英国最大的火车站。

到了这里,离夏令营所在的科克沃斯也不远了,而离得越近,琼斯心里的那份悸动就越强烈。

(科克沃斯是罗琳虚构的工业小镇,在小说里位于英格兰中部,这里我改了一下,设定科克沃斯位于伦敦南部的克劳利,也就是英格兰最南部的地方。)

打量着窗外拥挤的人群,琼斯不免为自己生在约克郡而庆幸,如果他是在伦敦,可不得被挤成麻瓜。

就在琼斯看的起劲之时,一个小脑袋突然从他的视野中冒了出来。

“嗨!你好,我叫罗特·里斯,你叫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男孩,他站在车窗对面,身后是拥挤的人群,为了不被挤掉下去,他正努力的往里挤着。

罗特看着不算高,但也有一米五出头,看样子应该是个初中生,眼睛紧紧盯着琼斯似乎想要记住他长什么样。

琼斯礼貌回应,他挥了挥手,随后拉上来窗帘,毫不留情的躺回了椅子上,反正又不认识,礼貌个屁呀?又没人看见他礼貌没有,端着那点礼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看着车顶,琼斯已经不那么困了,反倒是有点无聊,他伸手摩挲着脖子上的金币,脑袋里浮现了那个可爱的老蝙蝠。

作为一个天才,他那里的宝贝肯定不少吧?和这种人交心无疑是理智的决定。

翻阅着关于老蝙蝠的经历,琼斯想要找出能够讨好他的办法,毕竟人家与他非亲非故,没有丝毫的理由教他那些深奥的知识。

对于能不能找到那里,琼斯并不担心,命运会指引他找到那里,就像命运带来了科克沃斯的夏令营一样。

火车再次发动,琼斯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几十里的距离对于火车来说只是十几分钟的问题,他准备去前头的餐厅买杯可口可乐喝。

拿起桌子上的帽子,琼斯推开了车门,之前的那位女士依旧站在那里望着窗外,似乎并没有动过。

琼斯经过那位女士的身边时打了声招呼,而她也是微笑着回应了一声。

走过两节车厢,琼斯看见了准备餐饮的柜台,这里没有多少人,大多都在王国十字火车站下了车。

来到柜台前,琼斯递给里面的小姐姐一张五十英镑的钞票。

“来一杯冰镇的可乐,谢谢!”

小姐姐微笑的接过那五十英镑,旁边的一个中年女士递过来一杯飘着冰块的可乐。

那个女士还细心的插上了一根吸管。

接过玻璃杯,琼斯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口,朗姆酒喝多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感受着冰凉的气息充斥整个口腔,琼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一扫之前的疲累,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刚准备再来一口,柜台里的小姐姐就递过来几张英镑,嘴巴含着吸管,琼斯伸手接过揣进自己的口袋。

“你怎么在这?”

赛娜惊讶的看着那个带着海盗帽的少年,心里充满了疑惑,她还以为琼斯已经在伦敦下车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在那下得车。

琼斯捧着可乐转过头,一看是熟人也是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渴了来买杯饮料喝,你喝吗?”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满是真诚。

看了眼琼斯递到眼前的黑褐色液体,赛娜咽了咽口水,说实话她也有点渴了,而且这个东西似乎很好喝耶。

琼斯见赛娜迟迟不做决定,他也是友好的将杯子凑到她的嘴边,让她感受感受这凉丝丝的美好。

“夏天不来杯可乐吗?很好喝的!”

感受着冰块带来的凉意,赛娜不忍了,出手夺过琼斯的可乐狠狠吸了一口。

“哈~好喝!”

摸了摸赛娜银白色的毛毛,琼斯递给柜台小姐姐一张十英镑的钞票说道:

“麻烦了,再来一杯,不用找了。”

小姐姐微笑接过,转身接过中年乘务员的可乐递到琼斯手上。

“你的可乐。”

拿过可乐,琼斯将其递给赛娜,顺手拿回了之前那杯。

“呐!给你,这一杯没喝过,你是要去参加夏令营吗?”

啄了一口吸管,琼斯转身往赛娜的那杯可乐里插了一根,刚刚的乘务员并不用心呢。

红着脸,赛娜默默的啃着吸管,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谢,你也是夏令营的学生吗?”

把喝完的玻璃瓶放在柜台上,琼斯又买了两块巧克力,把其中一块塞进赛娜的嘴里,琼斯应了一声。

“我也是,说来也挺巧的,总共也没多少人来的野外夏令营,在车上还能遇见一个。”

拉着赛娜离开餐厅,琼斯看着她问道:

“你家住哪里呀?女生也喜欢参加这种吃地瓜的夏令营吗?”

看着手中的玻璃瓶,赛娜愣了愣,这是要还给那个姐姐的吧?

“不用还的啦!反正她也找不到你,快到站了先回去。”

没等赛娜询问,琼斯抢先答道,随后就拉着她小跑着回到来时的那节车厢。

看着站在那没有动过的女士,琼斯条件反射般的打了声招呼。

赛娜好奇打量着这个见过几面的女士,她小小的脑袋产生了大大的疑惑,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了她超负荷的大脑里。

“这个女士会不会就是这次夏令营的老师?”

果然,她猜对了。第三次听见琼斯打招呼,那个女士转过头来看向二人,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姨母笑。

“你们两个是参加科克沃斯那边的夏令营的?”

早有预料的赛娜兴奋点头,搞得琼斯都懵逼了,不是你咋不惊讶一会呀?

就在琼斯准备表现一番,博得未来两个月的老师的好感度时,广播响了。

“克劳利火车站欢迎你!”

到站了,也意味着老蝙蝠该见见主角了。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

琼斯介绍着自己,却被无情打断了。

“我认识你,琼斯先生,你的父亲是我的老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埃森金·卢博,你们也可以叫我埃森金女士。”

琼斯走了,带着一脸的沮丧走出了克劳利火车站,自我介绍被打断真是太伤人心了!

我,琼斯·斯帕罗!讨厌被打断自我介绍。 第八章:黑色面包车 出了火车站,琼斯迫不及待的开始在人海中寻找来接自己的人,因为这里没有斯帕罗家的产业,所以得靠夏令营的工作人员来接。

四处张望了一会,琼斯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

“在找碰头人吗?特工先生?”

琼斯回头望去,魂都吓得钻进了上帝的肚子里。

此时,埃森金女士正戴着一副挂着水晶吊坠的墨镜,她左手搭在琼斯肩膀上,右手抵在红唇上,似乎略微有些吃惊。

“我以为你父亲跟你说了,你难道不知道是我接你吗?”

摸了摸琼斯的头,埃森金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儿童墨镜。

“哦!你真该加入好莱坞,我想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我亲爱的特工先生!”

虽然语气阴阳怪气的,但不可否认,埃森金女士的眼光很好,本就长相帅气的琼斯戴上这副眼镜后,简直可以原地出道了。

“我父亲并没有跟我说。对了,埃森金女士你是教我们什么的?”

琼斯的帽子在下车时就摘了下来,因此阳光还是很需要墨镜的抵抗的。

移开摸着头发的手,埃森金女士玩笑般开口道:

“我吗?我比较喜欢教你们谈恋爱哦~”

说完,埃森金女士还故意对琼斯说了一句话。

“比如,帅气小特工和银发小天使,天哪!真不知道好莱坞会不会给我一个童星杀手的称号呢!”

无语的瞥了一眼自顾自傻笑的埃森金,琼斯能肯定她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打算问她,转身就走向了一边的停车区。

“哦,亲爱的,你不应该等等我吗?”

见琼斯抛下了自己,埃森金也是小跑的跟了上去,同时心中也有一丝诧异。

“他怎么知道我的车在停车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辆黑色面包车前,这是一辆奔驰MB 100,摸了摸车子,琼斯的眼里满是星星,这可是港剧必备呀!

“我貌似并没有说过这是我们的车吧?”

埃森金极力掩饰自己的震撼,她很难理解琼斯是如何在一众车里找到这辆车的。

看了眼面部表情丰富的埃森金,琼斯也动了玩心,只见他煞有其事的说道:

“对于你的问题,我只能说很好!首先,埃森金女士的经济状况想来是无法购买豪华跑车的;其次,埃森金女士是来接人的,作为夏令营的老师,肯定不会只接我一个人;最后……”

琼斯神秘一笑,左手摸向挂在裤子上的海盗帽。

“埃森金特工,你的反侦查能力似乎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呢~”

转着手中的车钥匙,琼斯戏谑的看着正在包里寻找钥匙的埃森金,眼里是止不住的骄傲和自豪,作为一个活了八年的智慧儿童,生活必备的撬锁,顺窃等一系列小技巧他都无比精通。

拎起琼斯的后衣领,埃森金“微笑”的把他扔进去,脸上的肌肉已经快要冲破皮肤了,看上去很狰狞。

“尊敬的斯帕罗先生,作为你的老师我有必要提醒你,野外夏令营可不仅仅只有求生哦。”

掰开琼斯的小手,埃森金拿回来她的车钥匙。

“格斗和马术也是一个贵族应该掌握的,当然,我会‘用心’关注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同学的孩子呢?”

关上车门,埃森金的脸已经恢复正常,作为皇家陆军第四师的蜘蛛小姐,她的心理素质可不允许她因为这点小事而控制不住情绪,主要是那个小子太可恨了。

离开停车区,埃森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给顺了,这像话吗?

深陷自我怀疑的泥潭中,埃森金愣神间搂住了安利柯先生的肩膀,这把旁边正在啃巧克力的赛娜吓了一跳。

“很抱歉安利柯先生,赛娜小姐就交给我吧,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理行为。”

站在奔驰MB 100前,埃森金一脸歉意的给安利柯先生低头道歉,刚刚分神的她居然把安利柯先生给拐了过来,真是让人无地自容。

坐在车里的琼斯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埃森金会满脸通红,甚至还有点害羞的感觉,难道……

天哪!琼斯心中一惊,随后他看向了正在努力推门的赛娜,安利柯先生不是结婚了吗?埃森金不会看不出来吧?

各种超越了米奇妙妙屋的猜想冲垮了琼斯脑袋,他的脑子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用过,甚至能背出牛顿那个老家伙的光棍史。

埃森金目送着安利柯先生离开,她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事实在太尴尬了,特别是安利柯先生居然没有提醒她,这让她“一个不小心”搂到了停车区。

当然啦!这个跟安利柯先生长得很帅没有半毛钱关系。

赛娜终于在琼斯的帮助爬上来车,看着琼斯满脸的苦恼,她小声询问道:

“怎么了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琼斯听见赛娜问他,他先是望了望窗外,随后满脸真诚的看向赛娜道:

“你……有妈妈吗?”

赛娜蒙了,这是什么鬼问题啊!你有妈妈吗?没妈妈我咋来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空气短暂的凝固了几秒,琼斯也发现了自己的话似乎有点太过直接了,他尴尬的咳嗽两声。

调整了一下情绪,琼斯也干脆不管刚刚的事情了,转头对赛娜问道:

“你知道夏令营的内容吗?”

赛娜回过神来,但脸上的错愕依旧没有消失,见琼斯问她,她也是气鼓鼓的回答道:

“愚蠢的琼斯先生,你该不会不知道夏令营要学习马术,攀岩,格斗,游泳,烹饪以及制作木屋吧?”

气归气,赛娜该说的还是说了,琼斯也是了解到了这个简单的夏令营,因为他似乎都会,虽然算不上多专业,但吊打同龄人还是可以的。

看着气鼓鼓扭过头的赛娜,琼斯摸了摸她的头发,该说不说手感是真的好,当然啦!这跟英国人头发比较蓬松也有一定关系。

感受着头上的触感,赛娜顿时就更气了,一向矜持的她伸手抓住琼斯的杂毛,用力拽了拽。

琼斯没有叫,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赛娜收着力的,而且因为诅咒的关系,他可以免疫大部分痛感。

收回摸着头发的手,琼斯两只手合力掰开了执着的赛娜,没有理会她幽怨的眼神,琼斯老实坐好,望着窗外向这边走来的埃森金,他已经有点怕了。

脑子里满是她教唆学生群殴他的画面,那简直太可怕了,在不能开诅咒的前提下,他可没有反打的能力。

埃森金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加上琼斯两人,比例倒是很均衡的。

“他们分别是琼斯以及赛娜,你们接下来一起生活的同学。”

埃森金给两个孩子介绍了一下两个倒霉的孩子,他们杂乱的头发注定不能给别人留下好印象。

随后,埃森金拉开车门对琼斯两人说道:

“他们分别是丽莎以及切贝尔,你们可要好好相处,特别是你,琼斯先生!”

埃森金说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琼斯,毕竟这孩子可不老实,妥妥一颗老鼠屎,还是非洲牌的,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果不其然,琼斯看了一眼埃森金,随后张开双手说道:

“欢迎你们来到埃森金的黑皮面包车,要知道,它可让人敬爱了!毕竟没人不喜欢一辆看上去就充满王霸之气的黑色面包车!”

众人:他是谁?我不认识他……

琼斯:怎么样?你就说这车是不是不值钱? 第九章:科克沃斯的枪声 琼斯郁闷的坐在面包车的最后方,他已经被无情的孤立了,埃森金女士甚至都没有调侃他,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车。

眼巴巴看着别人聊天,自己却插不进嘴,这种感受在座的各位只有琼斯知道。

“听说这个夏令营要去学习马术?天呐!我可从没有学过这个。”

切贝尔的声音充满了生无可恋。

接过他的话茬,丽莎摆了摆手。

“正是因为没有学过我们才要参加呀!比起马术我觉得还是野外求生更让人伤脑筋,你觉得呢?赛娜。”

赛娜此时正趴在椅子上偷看琼斯,看着他一会低下头抠手指,一会看向窗外黯然神伤,这让她觉得很有趣,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娱乐节目。

见赛娜没有回答,丽莎戳了戳她的背。

“赛娜?”

声音不大,可琼斯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转头看着从椅子上冒出来的银白色小脑袋暗淡的眼睛重新明亮了起来。

“有人叫你呢,”把头凑近,琼斯对上了赛娜的眼睛,“总得回两句对吧?”

伸手揪住琼斯的头发,赛娜小声回应。

“嗯……”

切贝尔和丽莎眼巴巴的看着二人,突然觉得该做点什么了。

“埃森金女士,还有多久到呀?切贝尔已经迫不及待了!”

丽莎冲着前面的埃森金喊了一句,她想邀请埃森金女士一起加入他们的聊天中。

“哦!亲爱的,用不了多久的,你或许可以睡一觉,那样你就会有充沛的活力面对晚上的派对了!”

很好,埃森金女士把话说死了。

一边的切贝尔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他提前买好的太妃糖,转移注意力的话,吃东西一定是个正确的选择。

“给你,”切贝尔递给琼斯一个红色包装纸的太妃糖。

“这是什么?”接过切贝尔手中的东西,琼斯问道。

事实证明,琼斯真的很特殊,男女通杀的那种,一边的切贝尔已经被琼斯盯得脸红了。

“太妃糖,我上车前买的。”

转过头去,切贝尔给丽莎和赛娜分别塞了一颗。

攥着手中的太妃糖,赛娜“沉”了下去,小脸埋在臂弯里小声的在说着什么。

看着专心剥糖纸的琼斯,切贝尔和丽莎都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对视了一眼。

“看吧!还得是我切贝尔·瓦恩!”

切贝尔抬起他的小下巴,眼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别过头去,丽莎将手中的糖递给赛娜,小声的说了一句“给你想给的人”,随后就蜷缩着身子开始睡觉了。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那枚太妃糖,赛娜也是不客气的塞进了嘴里,随后靠着车门闭上了眼睛,很安详的那种。

剩余的两人没有说话,也是默契的躺下身去,毕竟都是一个人两个座椅,睡得也舒服一些。

把帽子盖在脸上,琼斯闭上眼睛,但是他睡不着,因为在火车上已经睡过了,所以现在并没有丝毫的困意。

摸了摸手中的糖纸,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魔法似乎也不是必须的东西,比起普通的生活,与伏地魔对抗已经无法吸引他了。

看着后视镜里相拥在一起的丽莎和赛娜,流着口水说着梦话的切贝尔以及躺的平平整整的琼斯,埃森金笑了一下。

“多睡下吧!等到明天,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作为被人们遗忘的旧工业城镇,科克沃斯是灰暗且无人问津的,毕竟没有人喜欢充满煤灰的空气以及压抑渗人的建筑。

也正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四周的群山并没有多少人类践踏的痕迹,作为夏令营的所在地也就合适的多了。

此时,已经停止运作的工厂里,往日的压抑伴随着彩带以及各种装饰消失了,这场由贵族发起的夏令营是不缺少资金以及人员的。

“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你说是吧?”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他刚刚挂好工厂门口的彩带,正一脸骄傲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旁边一个同样魁梧的男人应了一声,随后把手中的一箱果汁递给了他。

接过果汁,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像这样的准备人员,整个工厂大约有三十来个,他们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晚上的派对,虽然夏令营明天开始,但今天来的人可不少,基本上是全都到了。

随着头顶灯光的亮起,整个会场算是布置完成了,而天也正好黑了下来。

埃森金的车驶入了科克沃斯,小镇的大门口停着很多各式各样的车,当然也不乏有豪车,这些车大多数和埃森金一样是接学生来参加夏令营的老师的车,少数是学生家长亲自来的。

在沥青路上随便找了个空位停车,埃森金解开了安全带,她活动了下身子,随后就看见琼斯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你怎么醒了?”

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埃森金拍了拍安详的丽莎。

没有理会埃森金的话,琼斯扔掉手中的糖纸,随后戴上了自己的三角海盗帽。

看着四周黑黢黢的环境,琼斯爬上车戳了戳赛娜的脸。

“迪亚士小姐,该开始未知的冒险了!”

“不要~”

软糯糯的声音从赛娜的口中发出,她抱着丽莎的手松开了,转而扯住了琼斯的手。

此时的琼斯正兴奋着,也没有理会赛娜的动作,扬手就给赛娜来了个脑瓜崩,趁着她松手的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丽莎和切贝尔都醒了,他们下车活动了下筋骨,随后看向蹲在赛娜面前的琼斯。

摸了摸赛娜柔顺的银白色头发,琼斯已经不打算叫醒她了,一天的舟车劳顿想来是累到小姑娘了。

摘下自己的帽子,琼斯将其戴在了赛娜的头上。

“便宜你了,未来的琼斯船长低下身来背你,那可是你的荣幸。”

小声对着自己说了一句,琼斯拉起赛娜的双手将其背到自己身上,身子微微下沉,琼斯抓住赛娜的大腿根。

“背得动吗?”埃森金眼睛转了转,对于琼斯的举动也是毫不意外。

掂量了一下赛娜的重量,琼斯点了点头。

“还行,我们怎么走?”

埃森金脸上的墨镜早就摘了,此时她正在打电话,看样子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走。

眼瞅着一时半会走不了,琼斯背着赛娜来到了路边的一束黄水仙面前,这算是这座小镇为数不多的色彩。

“砰”地一声枪响,本来正在吃独食的切贝尔吓了一跳,他猛的咽下嘴里的太妃糖,然后就卡住了。

远处的街道上,一只野鹿一瘸一拐的向着路边埃森金跑去,被子弹重创了的它已经失去了理智,站在路中心打电话的埃森金无疑让它找到了目标。

不紧不慢的放下拿着电话的手,埃森金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把洛洛克手枪。

(在1996年的莱赛特大屠杀之前,英国的枪械管控并没有太过严苛,作为休假士兵的埃森金能够持枪也是很正常的。)

随意的开了一枪后,埃森金拿起手机接着刚才的对话。

“公路上,停车的这边,一共……”

远处的一栋小楼中,半掩着的窗户里露出一张阴沉的脸,他锐利的目光穿越透过黑暗落在了背着赛娜的琼斯身上。

“……强烈的恶念,没有隐藏的狂暴魔力,难道是默默然?不,没有那种特殊的魔力波动,看样子似乎是一种黑魔法……”

拉上窗帘,这位孤独的天才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根木棍。

“计划之外的人,真不知道你如何是好,邓布利多……”

收起骨化的右手,琼斯走到那只死去的野鹿前。

“你似乎并不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