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宇宙之群星闪耀》 第一章 夜 “还是没想清楚啊”,只见那惊奇的一幕——一只猴子在对一位少年说话。如此奇观对此间空间来说却也是寻常罢了。

此间空间名为极限宇宙,这是一片充满奇幻与未知的空间。就如同正发生这一幕。

少年沉默,并未作答。那猴子见此,只说让少年在明日之前好好想清楚,便走向一旁只留少年一人在篝火旁思考。

少年呆呆地望着篝火,不由想到自己现这番境地。明明才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已沦落至此,顿时觉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回想自己不过短暂的过往,陷入沉思。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少年想道:自己生于这奇幻的世界,在这儿无论是何生物都能进行“共鸣”。

“共鸣”——这世间最伟大的奇迹。它将生物与周遭事物更紧密地联系起来。生物们也因此获得使用某种或多种事物的能力。

少年的此前的生活无比寻常。虽从小便对共鸣耳濡目染,但要说真正接触共鸣还得追溯到一年前。

在其14岁那年,开始进行了系统化的学习,也就在那时,他进行了人生第一次共鸣。

共鸣的过程并不是始终如一,少年在导师的引领下感受着所在周遭空间的“引力”,他感到一阵酥麻,伴随着的是与雷的共鸣,这使少年觉着不适,但不过多久,“雷”在少年全身流过一圈后,他感到了雷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力量。

仅念头一动,雷电便在他的指间游走,少年试着将雷电聚于掌心。不过随着掌心雷电的聚集,少年也觉越发难以掌控,雷电开始不受控的向外泄露。

一旁的导师见此,立马出手阻止了少年的危险行为并喝止道:“开停手王宇,你现在做这些还为时尚早!”

导师的话让王宇清醒过来,他刚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干了件蠢事儿。这却也是常态,对于刚接触共鸣的人几乎都会如此,人们往往会对未知的力量展露出渴望。

结束这一切的王宇兴奋地找到了他的好友——吴星辰。就如大多普通家庭那样,他与邻家的吴星辰乃是从小到大的挚交。

相对于王宇这边差点发生事故的情况,吴星辰这边就显得好得多。大概是出于二人的性格差异,吴星辰从小便显得更加沉稳。他的共鸣仪式很快结束,与水进行了共鸣。

共鸣仪式并未过多久。之后一星期里他们将进行系统化的训练,以应对接下来的融灵。

“融灵”,据说更早之前并未有这一过程。但随着人们的探索,发现与共鸣了同种事物的其他生物进行“融灵”能双双成就。不仅融灵后的人会变得更强,兽也不会因此消失,而是存在于人体内,以更加奇特的状态存在。当然,融灵后也还可将兽放出,但其发挥出的也只有身为载体的人所处的共鸣程度了。

本应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却在一些因素下使王宇二人与对他们这一生改变巨大的麒麟与龙相遇了。

在他现在看来与麒麟的相遇实在太过巧妙,且还不提为何神秘的麒麟为何会答应与他融灵,就拿他当时为何会一路上只遇到了麒麟这一点也太过蹊跷。不过这并非他现在的烦恼,至少麒麟表现出的立场是站他这边。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会不知觉地发狂,甚至在不久前染上了鲜血,致使自己落得这番境地。

细细回想下,他发现失控几乎都是在极端情绪爬满他大脑的情况下发生。第一次出现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当时是举行小规模的比试。在角逐前三的乱斗上,那两人对他好友,也就是吴星辰进行了迫害。没错,并不是普通淘汰,是在吴星辰已表明投降之意后,对他展开了追加伤害,并进行了言语侮辱。

见好友受到的不公对待使他丧失了理智,他只觉仇恨爬满了心头,向对方发起了猛击。被其联手击败后本应也离场的他却不知怎的再次站了起来。之后便不清醒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在他于导师的压制下清醒,而那迫害其好友的人满面只显惊恐。周围,就连同他的好友都面露惊意。

再就是发生于不久前的血色事件。

也不知导师们是怎么想的,竟在第一次事件后的分组种还将他和迫害他好友那人分在一起。

两人本就不对付,况且分组是去做一些社会性事件,不免会遇到些不干净之事。一来二去团队之间的矛盾愈发强烈。

就在不久前,不幸终究还是发生了。那是完成任务后回去的路上。这次是帮忙抓铺几名罪犯,因其都几乎是小角色,所以这任务才得以让他们执行。

但他们没料到的是几名罪犯抗心十分强烈,最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王宇失手将其中一人误杀。

这种事并非奇闻,在这社会背景下时有发生。但那人借其发挥一直对王宇进行说道。两人的矛盾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上升到了拳脚功夫,那人还觉不解气,将于王宇在组队期间所犯一点点的小事一一列举以彰显自己那点优越感。最后竟还扯上了半年前那事。

那人也并不傻,他也畏惧王宇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但他亲眼所见高层对王宇做了些手段,所以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

但他失算了,那点手段早不知被谁去除,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王宇听他列举这些,特别谈及半年前之事,终于随着二人交手越发激烈,王宇终究是失控了,当他再次清醒过来只见手上的血迹以及地上躺着的几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杀害了队中所有人以及已被捕的囚犯。悔恨,恐惧,不知所措,一时间大量的负面情绪爬满他的大脑,就当他有愈发难以控制思想时体内的麒麟出声提醒他制止了这一切。

恢复过来的他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他背上了无辜的生命,这里已容不下他的存在了。走投无路的他听取麒麟的引导去找了一位名为“尊者”的前辈——也就是那猴子。

尊者似乎早知道王宇会来寻他,早早就在等候了,王宇虽觉可疑,但现这番境地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尊者向王宇指出跟随他远行这条路。

但王宇并不是无所牵挂,父母尚还不知他的去向,好友似乎也对其有误解。他觉这一切太过虚幻,一时做不出决定。

不过仔细回想发生的一切后,他大概明白了。麒麟与尊者是一伙,虽还不知他们对自己是何想法,但现也只有这一条路摆在眼前了,回去定会被抓判罪,他还有大好年华,自是还不想这样消逝。况且,尊者似乎十分博学,或许对他发狂背后的真相会有所了解。

想好这一切后,王宇向尊者表明了自己愿意和他远行的决定,但此之前他还想回去看看他的父母和好友,就算不能相见,留封信也好。尊者并未关太多当应了与他一起回去的条件。

第二章 友谊 “再问一次,你知道王宇的去向吗!?”少年被高声质问惊醒过来。面对一脸凶相的警察,少年紧张得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没,不知道。”

判官见他这幅模样,明白他大概是真不了解,也不好做过多为难,放他离开了。

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刚经历的一切。少年名叫吴星辰,本无任何过错,却因好友——王宇而卷入了这场事故。

回想好友在记忆中的模样,他觉这一切太过梦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并非一直从一开始就十分要好。实际上在幼时他们关系并不好。还经常争吵,甚至大打出手。但毕竟那时还是孩童,没人会再乎这些,只是关系并未那样紧密罢了。

但随着年龄增长,身边人越来越少,朋友的离去向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不便的只有陪伴在彼此身边的二人。他们也因此越加要好。

没人愿意经历这些。况且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愈发珍惜对方。随着关系的越发紧密,他们也更深刻了解到对方的为人。好友之间需要什么理由呢?需要什么话呢?只是一句简短的语言,一个简单的眼神便能领会对方意思。

本应十分了解的朋友却在那场比赛场上,让他第一次在这个十几年的朋友身上感到那样陌生。

在他下场后,他亲眼目睹朋友想要为他复仇却未果。本以为会这样结束,但却见到王宇再次站了起来。周身所散发的气息却不同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敢直视王宇的眼睛,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雷电也如同不受控似的向四周漫出。原本蓝色的雷竟冒出丝丝红光。散发的气息尽显凶厉。

显然,震惊的不止他,台上的对手也愣住了。王宇却未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借助雷电的力量,他突刺过去,手指对方喉咙。对方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看是要被击中。

这时,导师出手了,他在观察出王宇目的后便动身,却是没想到王宇会突然变得如此之快,差点酿成大祸。

导师弹开了王宇的攻击,正要开口劝止,但王宇显然没想收手,又突刺过来。

导师本想再将他弹开,却不成想王宇手上的攻击只是幌子,脚上突然发力,猛的向导师下盘踢去。导师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还是防住了。

王宇乘机一个健步就绕到导师后方,手掌直取对手大脑。那人此时还怎生得出反抗之心,只想着逃跑,可不知为何,脚上就是使不出力,只是呆呆地看着王宇,甚至忘了用手保护自己头部。

好在,在场的不止一位导师,总还是将王宇控制住了,也算是有惊无险。

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便不那么紧密了,王宇虽回复了原样,但吴星辰总觉得遭受到了背叛。王宇究竟是这样的人,他不明白,究竟哪个才是王宇,他凶厉与否吴星辰都觉无所谓,但他不该对自己隐藏,那是友谊的破裂,是对他的不信任。

知道那件事发生。因为配合调查的原因,吴星辰也见了事后那景象。

若是上次的事只是让二人之间出现了裂隙,那这次就彻底让他感到恐惧。

事发现场无比血腥。那不是简单的杀害,而是一场屠杀。现场还有七零八落的残肢,据分析并不是活着时候所造成,也就是说在死者死后,还被……吴星辰忍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甚至现在每每想起还有些后怕。

他怎会这样,以前都是装的?不可能。吴星辰一遍遍想着这问题,在这样的社会,只是简单的斗殴并无伤大雅,但这赤裸裸地虐杀就不同了,这不能被容忍。

他的父亲见他神情恍惚,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望向父亲,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并非只是伤痛,更多的可能是属于一位少年的不知所措。

父亲见他这幅模样,将他揽入怀中,轻拍其后背安慰着。

一阵沉默后,他恢复了些许平静,向父亲倾诉了那件事。

奇怪的是,父亲并未劝导什么,只是问:“那么,你认为呢?人们往往更愿去相信自己更赞成的一面。身为朋友,你怎么想?”

他又是一阵沉默,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到:“我不知道,但我的话肯定是不愿怀疑他的为人的,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父亲对他说:“也许外面的世界会解答你的疑问,人总该要出去闯闯的。”

他看着父亲信任的目光,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但却有些疑问,父亲竟这样相信自己。这比过任何言语上的安慰,在于亲人告别后,他便连夜出发开启了旅途。

第三章 新的征途,新的力量 王宇一行寻见吴星辰的目的自然是无果,不过在听其父亲的见闻后到也还算让王宇得到些慰藉。事后他们又去见了王宇的父母,虽说他们至今也不相信王宇所遭受的诉控,但对此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当应儿子远行的目的。

在结束一切后,两人总算是踏上了征途。

尊者向王宇一一列举了现今所面临的问题。“我们还不了解你体内那奇怪的力量,其次,你要有能保命的手段,虽然你可能有所涉及战斗方面的事,但身处这环境还显得不够看。再者我们还需要同伴,一路上会发生太多事,你需要明白朋友多总会是件好事。”

王宇听着尊者的话,陷入深思,问道:“可那股力量,我们怎么才能了解它呢?”

“不用担心,我有我的办法,而且,至少它现在还不会影响你平时的表现。”虽是麻烦事,但尊者却表现得轻松,不由让王宇对这位前辈又多了几分敬畏。

“我应该怎么配合您?”,王宇向尊者发问。

尊者拜拜手,“谈不上配合,你放松就好。”经尊者的示意下,王宇将整个身体放松下来。

只见尊者将年老粗矿的手搭在王宇手上,很快,王宇感觉到一股外来的力量导入自己体内,虽是不适应,但还是忍下没做出反应,面对强大且神秘的尊者,他自知不敌,只能祈祷尊者是真心为他好。

不过多久,王宇感觉到身体深处有种尘封的力量苏醒过来,但那却并不显得凶厉,反而给他一种柔和的感觉,并且在他与尊者在那瞬间竟触发某种共鸣,像是遇见了再熟悉不过的人。紧接着,那股狂暴的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切,发了疯似的往外泄,两股力量相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尊者也慌忙将手伸回,并且露出惊异的神态,还在自言自语道:“竟,竟是如此!不不不,也可能是搞错了,若真这样,他们也太大胆了!”

王宇见尊者都如此失态,忙问道:“怎么了尊者?你别吓我!”他显得更为紧张,甚至恐惧,对刚发生的一切还来不及细细回想,这是来自于本能的一种恐惧。

尊者也是觉着自己刚才失态了,在迅速调整后安慰王宇:“别害怕,虽还不能完全确定你那暴戾的力量,但你体内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能与它制衡,结果还未可知,但总归还是好的。”

王宇一时还调整不过来,勉强地说:“是,是了,我刚才也感应到了它。”

尊者见王宇这模样,忍俊不禁,继续安慰:“放心,就算是最坏的情况我也有办法应对的,现在,试着感应一下你所获得的全新的力量。”

王宇听着尊者的话,慢慢调整过来,按尊者说的,他试着感应刚才变故所带来的力量。

模糊,这是他的第一感觉。这股力量与他平时的见闻大相径庭,甚至从未听过这样的力量。身体只觉压抑,但却并不是情绪上的影响,更像是,外部空间在挤压他。

熟悉会后,他试着使用这力量。他伸出手将力量作用于周边的一块石头,只见那石头诡异的凭空炸裂,王宇一阵吃惊,转身望向尊者,眼神寻求答案。

尊者笑着解释道:“空间,这就是你新掌握的力量。”

“空间!”王宇大声嚷着,眼睛也顿时瞪大了。他从未听过有这样的力量,更未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

又缓了好一阵,待他冷静下来后,又细细感受了一遍这股力量,随后向尊者发问:“尊者,可我好像还察觉到另一股力量。”

“嗯?”尊者也顿时谨慎起来,按理说那股暴戾的力量不应受王宇控制才对。

不等尊者思考完,王宇又说:“是光和暗的力量,本应是两种,但不知为何,他们显得似乎不可分割一样。”

“是阴阳!对了,这就说得通了,在两股极端对立力量影响下可能会觉醒它,对,是阴阳了。”

“阴阳?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拓展我的认知。”王宇说着。

尊者听出他的意图,解释说:“好了,听我说,阴阳的存在大多都是用于让你这种更好的掌握两个对立的力量,不过同时,它又自成一派,它的终点是分割阴阳,掌握生死。”

王宇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变得波涛汹涌,“分割阴阳,掌握生死,这,这太,太。”他甚至激动得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想法。

“再强的力量也得领悟透彻才有用,好了,别想那么多,还是一件件解决问题好。”尊者在一旁提醒。

王宇尽量平复内心,又向尊者问:“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尊者的目光望向远方:“去找一个熟人帮忙。”

第四章 雅居,惨败 王宇他们的目的地并不近,但好在在尊者一些“朋友”的帮助下,也并未耗费多少时间,便到达了。

“这还真是好一幅世外高人所在地的模样啊!”王宇说着,仔细瞧着这地方。

这里杳无人烟,远离尘嚣。周着都被竹子包围,只能瞧见一条小河从深处流出以及一条幽寂的小道,其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尊者示意王宇跟上,在前面领着他往里走去。大约走过5分钟后变得明亮起来,周围也空旷了,在他们眼前是一座由竹子所建成的小屋,那条向外流去的小河就从小屋一旁流过,颇有一幅田园诗歌里所描写的意境。

尊者走到门前,用所拄着的手杖敲击几下,说着:“老友,可否出来一叙?”

只听从屋里传出“老友,真是好久不见了!”的话语,随后一位长相英俊,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身着白色素衣的人便开门走出。

一旁的王宇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年轻,从那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但以尊者的模样和对他的称呼推测他应也是位老者才对,王宇因此略微有些许吃惊。

那人见到王宇也是好奇,手掌指向王宇笑着问尊者:“这位是?”,尊者也笑着回应说:“王宇,算是我的弟子吧。”

那人还未等王宇做介绍,就又说道:“看来老朋友是给我找了点事做啊,哈哈。”

王宇见此情形,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到尊者给其使脸色后才后知后觉说:“前辈好,我是尊者的弟子王宇。”说着,向那人鞠了一躬。

那人也并不是在意小节的人,忙将王宇扶起,笑着说:“哎,在我这儿不必这么多理,你以后叫我剑叔就好。”

王宇听后先是望向尊者征求他的意见,见他点头示意后才叫到:“剑叔。”

剑叔又哈哈地笑了起来,嘴里说着:“好好好,所以,你们谁可以告诉我一下此行是想?”

尊者答道:“这小子需要些磨炼,所以想到了老朋友你,毕竟,你都功夫了得嘛。”

剑叔听后更是笑逐颜开,但表面上还是连摆手说:“哎,老朋友,你别恭维我了,不过既是朋友相求,那我也没不帮的道理。”随后他有转头看向王宇:“王宇小子,待会和我打一场,让我好摸摸你的底。”

毕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剑叔先是把二人领进屋将房间安顿好后坐着喝了几口茶,歇息了会儿,才领王宇又到外面去。

二人做好准备后也是同时摆开架子,开始切磋。

身为前辈,剑叔只是站在原地,示意王宇攻过去,王宇见此也是没拖拉,他引动体内雷的力量,加强了自身的速度,只几秒之间,便到了剑叔身前,并借着高速的惯性,将右拳向剑叔面部打去。

面对快速袭来的拳击,剑叔却未做过多动作,只见他挥起左臂,从内部将王宇的右臂弹开,又借着回弹的力趁王宇失去控制的一瞬扶到王宇腹部,右掌也在这时按住王宇的后背,双手同时发力,左臂向后,右掌向前一发力,只见王宇像是脱缰的野马,倒翻着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剑叔甚至未挪动半步,反观王宇却是倒在地上显得十分凄惨,尽管对方是前辈,但他还是不甘自己竟会一这样的方式输得这般彻底。

第五章 苦修 王宇从地上爬起,向着剑叔抱拳示意,剑叔也抱拳回敬,随后指着王宇笑着说:“你小子,过去这一年里光是去钻研共鸣去了吧,基础功这么差。”

王宇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随后反应过来后又问道:“剑叔,你怎么?”

不等王宇问完,剑叔就接道:“怎么知道你才共鸣一年?想你这样年轻,又没在基础差距上出过苦头的,太好猜了。”

王宇尴尬地挠挠头,说着:“剑叔教训得是,受教了。”

剑叔拜拜手:“受教还早呢,既然已经了解到了你最大的问题所在,我们就要开始对症下药了。”说完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王宇观其脸色变化也是严肃起来,认真听着剑叔接下来的话。不料剑叔却说:“不急,你们路途也劳顿了,先休息一晚吧。”

王宇听后有些诧异,但毕竟是剑叔的安排,也只能在剑叔的带领下回去了屋子。

第二日直到中午剑叔才醒,出门一看,王宇以等候多时了,他随性地打了声招呼:“早。”

王宇虽想吐槽这已经中午了,但对方毕竟是前辈,不好将这些话吐露出来,只好陪笑着说:“早,剑叔,所以您要开始教授我了吗?”

剑叔回应:“嗯,我先说说你都问题。你发力方式不对,相对于直拳,摆拳发出的力会更大,这也导致了你发力毫无控制,面对别人的破解方式时不好收力,总之就是身体控制还是太不协调了。”

见王宇皱起的眉头,剑叔笑着安慰:“不过这很好解决啦,屋后有一片木人桩,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借着那来训练,每天与我切磋一场,我将你存在的问题找出来就行。”

王宇答应后便走向了后院,第一次接触这木人桩,在不破坏木桩的情况下果然不容易,只是几分钟功夫,王宇便挨得一身青,随可通过雷导将淤血散开,但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段时间里,王宇几乎每天都是一身伤,有训练留下的,也有与剑叔切磋时受的,不过这确实使他进步飞速。他也越发了解剑叔和尊者,二人虽是长者,却未有什么架子,让人感到十分亲切,王宇也确定了二人是真心为自己好,对二人的态度愈发尊敬。

终于在这段时间后,剑叔让王宇不用继续使用木人桩训练了,他已将拳脚功夫做得很好,现在只需通过更多的实战打磨就好,于是剑叔准备开始教授他使用兵器。

这次的训练不是很长,万变不离其宗,在掌握基本技巧后融入兵器的知识便简单了,在经历了三个月的苦修后,王宇也是得到了剑叔的认可。

走之前,二人商量着再进行最后一场切磋,为此,王宇异常兴奋,他想看自己到底变强了多少,年轻人大多都会有这样的心理。经过一阵热身后,切磋如约而至。

经过这两月的了解后,王宇一刻也不敢大意,一开始便激活了体内雷之力,拿起一旁的木棍,突然发力,只一瞬便到了剑叔身前。他转身一挥木棍,向剑叔劈去,剑叔这次也十分谨慎,他扬起手中的木剑,挡下了这次攻击。

王宇借着弹回的力,右脚发力使腿部向前突进,借着这股力,左脚向剑叔发起袭击。剑叔只好再次被动防御,待他想要反击时,却只见王宇通过这次攻击向后翻去,以与他拉开距离。

见此,他欣慰地笑道:“好小子,我也要全力以赴了!”随后便向王宇攻去。通过几次转身后,弹起侧转着向王宇面部劈去。

王宇将木棍挡于身前,不料这一击威力太大,将木棍斩断。他虽反应过来左脚使出雷电之力将身体弹开,但以拿着断成两段的木棍自认抵不过剑叔手中的剑,于是认输。

剑叔似乎觉这样获胜太可惜,本想重打一场,但屋内传来尊者的催促,便也只能做罢,与王宇说着再有机会一定要来重新打一场,王宇对此也深表同意。

花开群鸟聚,奈何鲜花有落时。经过这段时间都修行后,二人又踏上征途,虽是很不舍剑叔,但王宇还是跟着尊者快速但是了征程。

第六章 宴会 路途的路上,王宇忍不住向尊者发问:“尊者,为何我们这次如此着急?”

尊者解释说:“我们的朋友正等着我们呢。”不等王宇继续发问,尊者又说:“这次时间紧急,需我们二人兵分两路,我们的朋友一位是生活于海中的龙族,一位是沙漠之城的王子,你自己决定去接谁吧。”

王宇没做过多犹豫便决定去接龙族,他毕竟是个孩子,自然会对这样强大又神秘的生物感兴趣。

通过尊者朋友的帮助,二人分别向着两个目的地前进,分离之时,尊者给了王宇一块木牌,只是嘱咐遇到困难时拿出它后便没在过多阐述什么。

通往海底世界需用到一传送阵法,这阵法的本质是进行空间跳跃,虽说像是王宇这样与空间共鸣的人只是极少数,但对于一些强大的人来说,开创这种传送阵还是可以办到的。

对于第一次使用传送阵的王宇来说这无疑是种神奇的体验。在经过守卫几分钟的操作后,身处传送阵种的王宇等人在一阵白光后便来到了另一片空间。

奇妙地是王宇却未有任何不适感,甚至对于说出空间有了新的认知。在离开传送阵后,王宇随着人流穿过一条通道后来到了龙宫。

雄伟,这是王宇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在他眼前的龙宫占地面积约有几十万平方米,高约几百米,浩浩荡荡,最神奇的是能清晰地看见龙宫外的海底景象,但身处这片空间的王宇却能呼吸自如,不管是哪件事都无不在冲击王宇的认知。

来到龙宫前,身处在这百米高的门前时,王宇还是会被其震惊,他本想直接踏进门,却被一旁的守卫阻拦。

见王宇一脸茫然的模样,守卫解释:“龙宫今天正举行一场重大宴会,只有出示您的身份后才能进去。”

身份?可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这怎么办啊?他这般想道。在思索一会儿后,他想起尊者交给他都木牌,可尊者真的提前了解到了这事吗?他又想,无赖,也无其他方法,他犹犹豫豫地拿出木牌,交给守卫。

守卫在端详一番后,将木牌还给了王宇,并恭恭敬敬地欢迎他来参加宴会,在他走后还不忘向他鞠一躬。

见此情景,王宇不由猜想尊者的身份,究竟是怎样一个身份才让一个仅是持有他给的一张木牌的人受到这样雄伟宫殿主人的欢迎。

一路上,他随着一名侍从身后向深处走去。大约是走过了几百米后,两人进入内殿。

如果说惊叹于外殿的宏大,那这内殿就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不用说其围墙以及门上精美的图案,仅是上面镶嵌的珠宝都无不显示着它的奢侈,足以见得这宫殿的主人是怎样强大的人。同时又想起自己所受地待遇,王宇再次为尊者的身份感到惊奇。

在进入内殿后,二人又走了几十米,来到一大堂。那侍从让王宇在此等候一会,他进去禀告。在王宇示意后那人便进入了里屋。

几分钟后,那名侍从跟随在一位中年人出来。那中年人有着乌黑浓密的眉毛,但却掩盖不住他那犀利的眼神,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万物,加之其健硕的体型,无不散发出他的威严。

在他走到王宇身前时,面对比之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人,王宇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给自己所带来的压迫感。

然而下一秒,那男人却眉头舒展,笑逐颜开,对王宇说着:“哈哈哈,既是尊者的朋友,便不用那么拘谨嘛。”说着还拍打这王宇的肩膀。

王宇也是被这前后的差别之大惊得有些说不出话,在稍作调整后解释道:“前辈好,我是尊者的弟子,这次来是为寻一人。”

那男人问:“哦,不知是找谁呢?”王宇随后又解释:“尊者只说是一位龙族的朋友,是找旅行的伙伴。”

听及此,那人不由又从新打量了王宇一番。他眼前这位少年年纪尚浅,长得虽有几分俊气,但却透露不出一丝气质。

经过几分打量后,那人又再次笑起来,说着:“想必尊者也是算到了我族今日之事,既是如此,那小友就随我去边参加宴会边寻找尊者所指之人吧。”

宴会,王宇瞪大双眼,他可未曾听过有这一事。不过经过思虑后,当应下来:“既是龙王前辈相邀,那晚辈自是不能拒绝。”若是到了这般地步王宇都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就显得没眼见了。

二人一同去往大堂,随着龙王的到来,宴会也宣布正式开始。

第七章 惊艳 随着宴会地进行到场之辈似乎都并非人类,他们都如龙族一般,是由兽幻化而来,虽外貌看来与人类无异,但本质还是兽。

特别是随着宴会进行,不知是习俗还是什么,举行了一场大规模一对一选拔赛,在台下观其战斗方式的王宇更是清晰地看出他们与人类战斗的不同,他们的战斗更加直接,就如同野兽一般。

在一点点的流逝中,比试终于结束,胜者是一位虎族的战士。不过他似乎早注意到了王宇存在。

只见他向着龙王鞠躬,随后手指向王宇的方向,问道:“龙王大人,不知能否和这位客人切磋一番。”他提出这一请求并非无理由。若是龙王不想见识这位战斗,便不会在这种时候将他带入会场而什么都未曾声明。多个巧合凑到一起可就不是巧合了。

龙王听此,看向王宇,说道:“可这位是到我府上来办事的朋友,并未有参与这场比试的想法,这……”

不等龙王说完,王宇接着道:“既然前辈将我当做朋友,那我为这宴会助助兴也理所当然。”他并未想到那样深远,只是正处于血气方刚年纪的他在遇到能与对方这样强敌比试的机会,自然是不想错过。

听王宇的话后,龙王也不再过多言语,只是笑着说:“那就麻烦两位小友再为我们进行一场精彩的比试吧!”

等龙王发话后,二人来到比试场地。虽各有不同目的,但两人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人说着:“虎动,请指教。”王宇也回应:“王宇,请指教。”

虎动与之前在场上的打法无异,都是激发出战斗状态,身上开始展露出兽耳及虎尾。

他先发制人向着王宇扑来,左掌向着王宇面部拍去。王宇也是爆发吃雷电之力,左手拿这刚取得的木棍向虎动手肘关节处打去。这一击将虎动的重心向右偏移,王宇借此机会左脚迅速踢出,将虎动的支撑点械去,随后又将左手收回举到头顶,整个身体呈现成一条斜线,虎动的身体因此随着王宇的身体飞了出去。

但虎动也是瞬间做出反应,他的尾巴向着王宇头顶鞭打而去,不曾想着也被王宇算到,他用雷电形成斥力汇于右手向上摆去,弹开了虎动这一击,甚至还将虎动尾巴打伤。

虎动飞出去后击起一片沙尘。不等雾散去,就从中飞出一枚火球,那速度之快,就连王宇都来不及躲闪。无奈,他把木棍柱在地上,将雷引向地面,形成了一个半圆保护罩。

虽挡下了那一击,但却给虎动创造了机会,他随之袭来又向着王宇面部扑去,王宇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但却见虎动凭着自身强悍的身体硬是将将右脚当作旋转轴,转过一圈后借着刚才的力更加迅猛地向王宇扑去。

见此,周边众人,就连龙王都认为结束了。若是王宇被虎动扑倒,那接下来的战斗无异于困兽之斗,人类怎能比得过兽的正面搏击呢?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王宇的瞳孔转变为了深邃的蓝色,在其中还蕴含着万千星辰,虎动这一击却是扑了个空,虎动一惊,面露异色,在那一瞬之间,王宇诡异地出现在了虎动身后,对其后背就是一记重击,雷电在虎动背部炸开,虎动也随之倒地。

这一切都太突然,在场怕是只有王宇自己明白发生了什么。是空间,龙王也反应过来,也不免为此感到吃惊。到了他这地位,自然是见过大场面,自己的力量也足以撕裂空间,可这空间共鸣终究是罕见的。

周遭陆续也有人反应过来,高声呼喊着空间共鸣,宴会的气氛更加高涨起来。

只有虎动还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自已。王宇可不给他愣神的机会,只见从他眼中射出两道雷电向虎动奔去。

属于兽族本能的反应将虎动惊醒,来不及思考,他连忙翻身跃起,将双臂护于身前。其尾部习惯性地摆动起来,不经意中碰到了刚被王宇所击打的部位。

“嘭”,只听到一声巨响,虎动背部莫名其妙发生了爆炸。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傻眼了,平白无故地怎会发生爆炸呢?

从一开始王宇便在设局,那两次近身攻击他都在虎动身上留下雷电印记,当两者想遇时便会产生爆炸。

虎动还想起身反抗,却见王宇手中的木棍已抵在自己脖颈,也只好接受现实认输。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中吗?龙王想道,不免对这年轻人又高看了几分。“精彩”,龙王大笑:“哈哈,古今先杰尚尤在,难压少年显其锬!后生仍可畏啊。”

王宇将虎动拉起身,虎动率先开口道:“算无遗漏,王兄,虎某佩服。”

王宇没有骄傲自满,只是咧嘴笑笑,说着:“虎兄谬赞了,如若不是虎兄先前就经历了几场战斗,王某又观摩了虎兄的作战方式,这场比试的输赢还真不能定。”

宴会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无论是所展现的实力还是品德,他们都配得上如此称赞。

第八章 决心 宴会的气氛已烘托到就绪,此次宴会的主角终于也现出身来。

在几位侍卫的护送下,龙王的妻子及子嗣现身于大殿之上,此次宴会乃是为龙族公主生辰所举行。

王宇也瞧见大殿之上那公主的模样,仅是一眼,他变入迷,此前他哪见过生得这般美丽的女子。

那女子约和王宇一般高,王宇虽还年幼,但身高却已不低,看见女子生得修长。她的肤色生得白皙,但却不显病态,白里透红足以见得她十分健康。她的五官也十分生得精致,特别是那双眼睛,上眼皮好似不想使力似的,更是显得她带有的一股忧愁,使见者难免心生怜爱。留着一头淡粉色长发瀑于其腰间,于其身着的粉白色素裙颇为般配。

窈窕淑女,自是君子好逑。不过他还是回过神来,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太多,自决心与尊者一同踏上这旅途起,便注定与诸如儿女情长此类事无关了。

龙王心情大好,大笑着为众人一一介绍了几位来着,特别在说道其女——清千忆时,特意向虎动方向投去目光,二人心照不宣,关于这场宴会,王宇似乎还身处局外。

龙王随后又带家属来到王宇身前,在介绍两方认识后向王宇表明希望其长子在宴会结束后同王宇一起上路历练。

对于王宇来说这宴会的本质已不重要了,既已寻到同行的伙伴,只需等到宴会结束就好。

二人进行了初步的认识,对方赞叹于王宇对战局的把控,王宇只是笑笑谦虚回应。

这时,一旁的清千忆却提出想与王宇对战一场的要求。须知,无论是何原因,她都不应在此时提出这一想法。龙王在听到其想法时,也是顿时脸色难看。不过念及今日是其生辰,便也未与其动怒,只是为王宇拒绝了这一请求。

可此时少女眼里哪还有丝毫柔弱,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只有一股坚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龙王见女儿这幅模样竟楞了神,片刻后,其居然同意了清千忆荒唐地行径。

王宇本不想再生事端,但念及龙王的面子,也就没拒绝,心想大不了是再打一场罢了。

在双方商量好后,清千忆褪去素衣,只见她里面早已穿好了鳞甲,可见她此次并非是一时兴起。

二人来到大殿中央,蓄势待发。是清千忆先动了,她动作轻盈,右拳向王宇腹部挥去。不过这对于拥有雷电之力的王宇来说还稍显慢了。他向后退去,想要躲过这一击。

此时令王宇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清千忆的拳头明明离自己还有些距离,但自己却感受到腹部被一股力量击中。来不及多想,他再次向后撤去。

感受着腹部从来真实的疼痛,王宇一时间更懵了。不过清千忆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脚横踢而来,王宇不敢大意,将木棍立于身前抵挡,不过这木棍却被清千忆一脚踢断,王宇也被踢飞出去。

诡异的攻击,以及恐怖的力量给王宇带来了极大的压力,而更让其不解的是为何龙族战斗并未出现兽族的特征。来不及多想,他将断成两段的木棍其中之一附加着雷电投出,直奔清千忆而去。

清千忆侧身躲过就要继续展开攻势,却在这时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她回过头去,发现刚被王宇投出的木棍插在地面,王宇手中的木棍也被插入地面,二者通过雷电形成磁场,将自己控制在了原地。

王宇没想给对方再还手的机会,他凝聚能量,将其抛向上空。很快在清千忆上空形成一片片雷云,滚滚雷声令人心悸。随着一声巨响,一道雷霆直直向清千忆劈去,威力之强,雷光都将清千忆整个人包裹,劈下后在地面掀起一团浓雾。

可正当王宇喘息认为战斗结束时,那浓雾中却飞出一道水柱,直向王宇攻去。

还好王宇利用空间之力向一旁瞬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待到浓雾散去王宇才看清里面情景,哪还有何少女,只见到一条巨龙盘踞在于其中。

这才是龙族真正的战斗状态吗?王宇想着,其庞大的身形及散发出的气势不经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巨龙动了,猛地向王宇冲去,面对眼前巨物,王宇不敢与其正面抗衡,只能利用雷电给自己带来的速度优势一次次惊险的躲过攻击。

在一次次地躲避中,王宇发现其虽然每次攻势都很强悍,但因其体型庞大的缘故,在被躲过攻击后很难快速再次发起攻击。利用这一特性,王宇渐渐开始反击,不过即使是赋有雷电的木棍也不能对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并且木棍每次打到其身上时都会因承受不住而破碎。

清千忆也不甘这样一直被动受击,她改变策略,趁其不备喷出水柱向王宇袭去。王宇只好再次使用空间之力闪开这一击,不过他的落点却被清千忆猜中,龙爪向其攻来。

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斗结束了,王宇不可能扛得住清千忆这一击。但,清千忆却不动了,没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是因为其主动放弃了这一击,而是整个身体被束缚住了。原来,王宇破碎的木棍残渣遍布巨龙身体,每一个细小的残渣通过雷电连接,其精准地形成了一张雷网,将清千忆牢牢束缚。

在场众人无不为之震惊,王宇再次将大局牢牢把握。王宇来到龙首位置,手中最后一片残渣在雷之力的作用下形成雷针,顶在清千忆眉心。

败局已定,是清千忆输了。本想将束缚解开的王宇却在清千忆眼中看不到任何想要认输的意思。她似乎有着某种坚韧,似乎有某件必须完成之事。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事实,她,终究是输了。

王宇隐约在她眼中看到泛起的丝丝涟漪,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这少女的心思。

随着比试结束,二人回到了龙王几人身边,龙王再次称赞王宇的实力,众人都对王宇投以敬佩的目光,只有清千忆在一旁暗自忧伤。

正当龙王等人要离开王宇身边去往别处时,王宇却是开口了:“等等,前辈。”

龙王眼色一动,好似已经是猜到了王宇接下来的话,他转过身,静待王宇的言论。

王宇见其停下,再次说道:“我认为公主殿下也是实力超群,我想,能否~”

还不等其说完,龙王便言:“可以,宴会后我们就为千忆准备好随身物品,让她随你们一同前行吧。”

王宇不禁暗暗想到:姜还是老的辣,龙王竟已猜到了我的想法。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既然龙王同意了请求,那自己只需静等宴会结束就好。

第九章 龙 “龙,本就应遨游于高天之上!”少年吼着。若是此刻有人在其身旁,一定会为他的豪情壮志而感慨。

少年郎,志气高百斗,谁能与之争锋芒!正是这么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却不怎么受待见。他便是年少时期的龙王——清夕照。

从小在龙宫长大的他对龙族的历史十分了解,正因如此,他才对于龙族此现状不满。

龙,最早的历史可追溯于上古。传说曾有一龙踏破虚空,证道神明,与那时代的天骄争斗,尚有一席之地,从此便有了龙族这一辉煌的种族。

但,那条龙与当时一众强者消失了。不过龙族还是因自身强大的体魄展露于这宇宙,直到当年那场大战打响。那场战争不仅葬送了龙族的许多子民,还为人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此后,人族迅速发展,占据了宇宙中各大势力,而龙族却渐渐淡出了宇宙的视野,偏安于海底。

清夕照想要中兴龙族的思想从小便在心头扎根发芽,十五岁的他便压得族中同辈抬不起头。不过他并未就此骄傲自满,待到他成年那时,才提出想出去看看的想法。

他总把复兴一词挂在口中,然而并未有人理解他。这时的龙族大多人已安于现状,认为在海中有一席之地便可,一些同他一样有着抱负之人却也因身上一些责任脱不开身。

在他提出想与几位族人结伴同行去闯荡一番时却发现,他身边空无一人。他不理解,为何安于一隅,“飞向高空”才是龙应做之事。

他还不知道,此时的他便以被委任为了下一任龙王。不过族中长者并未反对他这一要求,他们认为外面的世界会教会他如何接受龙族此时现状的。

历经十几年,他离开了那片海,初入外面世界的他,此时正斗志昂扬,迫不及待想要实现心中抱负。

然而,现实总显得那样刻薄。对外界知之甚少的清夕照处处碰壁,找不到展露头角的机会。

一次偶然的机会,清夕照遇见了彻底改变他后来人生走向之人。那人看中了清夕照的才干,邀他入伙,准备做一件大事。

二人相谈甚欢,那人带其领略了外面世界的精彩,好一段时间,二人都投身于享乐。并非清夕照的意志太薄弱,只怪这新奇的外界实在太诱人。

不过虽纵身于欢乐场,但清夕照还是未忘记自己的初衷。他向好友提起那时他口中的大事。

那人见清夕照以等不及的模样,暗自一笑,这才将事告诉了他。他们将一同去讨伐一位领主。

那位领主年轻,强大。但他却犯了一重大错误,他触碰到了周边几国的利益。现今,已聚集许多“志士”,有为财,有为名,他们都为利益而去。

清夕照虽急迫地想要正名,但他也还分得清是非,他不愿为此出手。不过在那人百般蛊惑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他也想见识见识这外界的天才是何实力。

待到二人赶到时,战斗已接近尾声,那位君王,已是油尽灯枯,血污浸透了他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清夕照身边之人怕再不出手便无利可图了,哪还管的上清夕照的想法,极速冲下参与进了战斗。

清夕照见眼前这幅尸横遍野的场景,不禁为他们的疯狂而后怕,利益之争,如此冷血无情。他不忍对那君王出手,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他身后亮起冲天光芒。他猛的向一旁闪去,并回头看到了那惊人的一幕。那位君王的剑指向天空,挥出的那一剑直至苍穹,战争的迷雾被那一剑斩破。一剑证神,陆地剑仙!

那一剑所带来的风吹得清夕照睁不开眼,那无意中的一瞥更是让他感到恐惧,他逃离了这里,逃离了外界,回去了龙宫。

回到龙宫的他在族中长辈的安排下迅速与族中一位女子结婚,并继承了龙王之位。不就后他便有了一子,在长子出生那天,他踏进房门那一刻,他彻底回不去了。只有他自己明白,在瞥到那一剑时,他便再已做不到以往的意气风发了。因为他在那一瞥中发现,挥出那一剑之人,竟那般年轻,那外界,也压得他抬不起头。

思绪万千飘过,早已习惯龙族缄默规则的他在其女眼中看到了当年自己的意气,她不想被拴在这逃不掉的“海里”。对于其与虎族联姻的命运,她并不甘于服从。

那一刻,他沉默了。若是连希望都不曾给其一丝,那,他与当初嘲笑他的那群族人,有何区别?

在这名叫王宇的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了希望,清夕照相信他终将凌驾于九天之上。他并不相信所谓同行的伙伴,不过,若他女儿将来能站在王宇身边,那龙中兴,将不再是场梦。

他给女儿的这次机会,又何尝不是给了当年放弃的自己一丝解脱。年少已尝其中泪,复寻亦是心无悔。清千忆踏出了这片海,拉着那年少的清夕照一起。

第十章 沙漠之城 自于王宇分别后,尊者就与沙城之主有来信交流,两人达成了共识,在尊者帮忙做一件事后便可带走沙城王子。

沙城王子,在父母溺爱下长大的他从小便养成了挥金如土的性格。他并非什么恶人,从未做欺压沙城民众的事,但生活在光辉下的他还是总觉高人一等。

他有着令无数人艳羡的生活,父母向来对他有求必应,身边还有一位关系紧密的青梅竹马,他的共鸣展示出了极强的元素亲和力,人生可谓是顺风顺水。

父亲虽是令人佩服的领袖,也觉任他这样下去不行,但初为人父的他怎能不爱这独子。

这天,城中来了位在他看来奇异之人——尊者。父亲将他唤去:“长风,快来见见尊者。”漠长风看着眼前这只被父亲称作尊者的猴子,他忍不住觉得好笑。他不是傻子,在父亲身边长大的他自然还是耳濡目染,知道看眼色,只是觉着有几分滑稽。

他向尊者致敬,然而尊者却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似乎并为将他放在眼里,只是催促着沙城之主快些办事。

沙城之主心里神会,示意漠长风退下,随后便与尊者说起事来。

说不在意是假的。即使是父亲平常的一些客人,碍于父亲的脸面,也会向漠长风表现出善意。可这位奇怪的客人却显得如此冷淡,这使从小便身处“世界中心”的他心里难免会感到不平衡。

漠长风想要见识这位客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使得父亲也需另以相待。

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这晚,闲来无事的漠长风想去找父亲解答他心中的疑问,却不想正巧撞见尊者与父亲的谈话。

对尊者的好奇令他留了下来,躲在门外偷偷听着。隐约中,他听见他们谈论着有关人口增长什么的。

觉着无聊的他正准备离去,不想被屋里的两人察觉到了。那二人相视一笑,并未立即做出和动作,放任其离去。

回到房间的漠长风很快进入梦乡,在睡眠过程中,他隐约感到自己似乎被何人背着在移动。不过从小在舒适中成长的他并未有所警觉,只认为是自己睡迷糊了。

清晨,照常醒来的他一睁眼,便见到上方破烂的屋顶。起初他还并未感到异样,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起身望向周围的他被震惊在原地。

在哪是他金碧辉煌的家。此屋的墙壁破烂不堪,回头见到刚才睡的地方更是糟糕,那仅是在一块石头上加了一堆草,那样的东西也能称之为床?

此刻他才感到此处的诡异,反应过来的他不免感到一丝恐惧,现在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鬼地方。

快步走出这房子的他这才见到,街上哪还有一幅尽然有序,其乐融融之景,映入他眼帘的满是破败,灰暗的景象。街上竟无一座完整的小屋,人们脸上也带着死气,这地方无论是人或物都透露出一种衰败之感。

这里的气氛太过诡异,迫使他想要快些逃离这地方。在父亲身边接受到的教育令他尽量冷静下来,他得先搞清楚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理清思路的他快步走向离他最近那人身旁,准备向其打听这是个什么地方。

那人见他逐渐向自己靠来,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紧张神色,像是在害怕他。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与这儿的格格不入。眼前这人身着破旧的衣衫,裸露出的皮肤上大多都带着伤痕,反观自己,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展示出的精气神与这儿凄惨的气氛大相径庭。

第十一章 迷雾(一) 显然,与这人交流并不是条可行的道路,无奈,他只有将目标移至他人。可不知为何,兜兜转转了一圈,所有人似乎都像在避着他似的,终是无果。

虽没有在何人口中获取信息,但经过对周围人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特征——这里居住的似乎都是一群老弱病残人士。

究竟是何原因,竟让这群理应受到有待的群体却被赶到了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虽身为局外人,但他也还是生出恻隐之心,以及对这背后主使的恨意。正是这些不经意间的变化,令他自己也身陷其中。

他是个聪明人,怎会发现不了自己与这里人最大的隔阂是自己光鲜的外表,但,他心中的骄傲使得他不愿退下这“衣服”。

一时间,纠结的心思令他寸步难行,直至他见到了一人。远远地,他明明就看见那人是他从前一玩伴——小林。

他怎会在这儿?漠长风的心中生起这疑问。对方似乎也瞧见了他,立即转过身想要逃离。

漠长风怎会给他这机会,他快步追了上去,同时他发现,小林的一条腿折了。追上对方的漠长风一把抓住小林的胳膊,他移步上前面向小林,又将他好生看了一遍。

“小林,真的是你!”漠长风兴奋地吼道,想到这鬼地方还能遇见熟人,他不禁露出微笑。

小林却好像不想与他多纠葛,敷衍地笑着说:“长风哥,是你啊。”

不过被高兴一时冲昏头脑的漠长风并未在意这些。看着同样身着破烂衣服的小林,他想到小林可能知道些什么,于是向小林发问。

“小林,你怎么会在这地方,这到底在哪?”听了漠长风的问题,小林不禁也愣住了。他瞪大眼睛,似乎很是吃惊。

不过他并未回答漠长风的问题,而是结结巴巴反问道:“长风哥,你,你不知这里?”

听次问题的漠长风更是不解了,他心中想道:我应该知道这里吗?随后他明确回答了小林的问题。

小林听后更是吃惊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又问道:“那,那长风哥你是怎么来的?”

漠长风将他的经历说了一遍,小林听此,像是好好思考了一番,随后说着:“长风哥,你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

没等漠长风想明白小林想要表达什么,他就匆匆挣开被漠长风所抓住的肩膀离去了。

漠长风本想再追上去,但又想到小林为难的模样以及他说的话,也就作罢了。

虽没从小林口中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小林的出现还是令漠长风有了新的推测,不过那推测太过可怕,他不敢往那方面细想。

终于,因不想面对那恐怖的推测,他决定褪去光鲜的外表,向周围不认识的人问问情况。

他与他人交流,有意无意地问着关于这里的具体情况。经总结过后,他对这地方渐渐熟悉起来。

这里是一个位于地底的空间,同过一个叫作“天梯”的事物与上方连接,至于上方的地域,他们没似乎不愿提起,漠长风也就不好过多提问。但通过原住民的带领下,他见到了“天梯”。

映入少年眼中的是一座巨大的楼梯,因此地昏暗是关系,甚至一眼望不到其顶处,听他们说此梯高约百米,他给漠长风带来了极大的震撼,究竟是谁建筑的这地下之城,联想起他之前的猜想,他不禁感到害怕。

此梯似乎还有一名称,“送人梯”,意为送入的人便在也出不去,又被原住民们称作是“死人梯”,因为被送到这里后,便与死了没什么区别。

第十二章 迷雾(二) 见识过“送人梯”后,漠长风变得更加急切,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真相,来推翻他的猜想。

世事往往不如意,好景不长,这儿的原住民们又开始刻意躲避漠长风的搭话。这令漠长风很是不解,却又无可奈何。

正是一筹莫展之际,漠长风却是再次见到了小林,只见他动作小心,一脸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三步一回头地走着。

见此,虽不想去刺探昔日好友的秘密,但直觉还是驱使漠长风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小林进入那屋子后竟趴在地上,耳朵贴在地板上,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一会儿后,他起身向周围望了望,发现没人注意后对着那块地板敲了几下。

不曾想那块地板竟被下方推开,小林在了解什么后进去了下面,地板又被盖了回去。

见此一幕的漠长风深感震惊,但同时,他知道自己离答案又近了一步。他也学着小林小心翼翼地溜进屋子里,趴在那块地板上听着下方传来的动静。

在一阵沉寂后,下方传来微弱的交流声。隐约中,他听见下面的人说着监视,继承之类的。

正当漠长风想要再听得更清楚些时,却是听见外面传来密集的走动声,下方的人似乎也被这声音惊觉,停下交流来。

怕被发现的漠长风此时也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下面的人相视一笑,似乎是知道漠长风的到来。

出门后的漠长风见着平常不怎走动的人们却是都向着送人梯方向走去。好奇的漠长风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那走去。

来到送人梯。漠长风将围着的人群挤开,想着中心望去。

仅是那一瞬,漠长风的内心像是被利剑击中一般,楞在了原地。只见那送人梯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父亲接见的尊者,在他身旁还有两位迟暮老人。

似乎是办完了何事,尊者转身向送人梯上方走去。一个想法连通之前的推测在漠长风心底迅速生根发芽。不,他不愿去相信,但事实一次次冲击着他的思想。

不知所措的漠长风望向周着人群,却只在他们眼中看到淡漠,同情以及恐惧。但在他们眼里却生不出一丝不甘与怨恨。

怎会如此,本已得出结论的漠长风又一次陷入了困惑。本已渐渐浮出水面的事实却又被生起的迷雾遮挡,让漠长风摸不到。

那两位老人似乎也早接受了这一事实,迈步向街道走去,寻找还空的房子。

人群也随他们的离去,最后只留下漠长风在原地待着。

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他似乎在进入这儿后就一直孤身一人他不是上面的人,却又不像下面的人,所有人都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漠长风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那屋子,一连好几天,他都躺在床上,不愿再去想任何事情。世界似乎已经遗忘了这人。

这一切直至被外转来的哭声打破。迫切的走动及那哭声将漠长风吵醒。他本不愿去理会,可那声音太吵了,拖着极度崩溃的神经,他还是去瞧了瞧。

第十三章 真相?对立 拖着沉重的身躯,漠长风来到了哭声的来源处。远远地,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在他身旁有几位老人在哭着。但并未有人伸出援手。

够了,他这般想着。他受够了这冷漠的氛围。

“还是让开吧!”他喝退周边人,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老者。

见到老者的脸时,他才认出这老者曾是自己身边的佣人。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边的呢?他也不记得了。

从前的他,竟也是这样的人吗?他苦笑着,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背老者向自己屋走去。

回屋后,老者在漠长风的照料下醒来。他睁眼却见到守在床边的漠长风。

老者一时激动与欢快的情绪萦绕心头,他笑着,嘴里叫着:“殿下!”说着便要起身。

漠长风赶紧叫停老者,安抚道:“老刘,躺着吧。我有些事想问你,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保留,如果你还把我当殿下。”

老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下来,安心躺在床上。

见老刘不再过多动作,漠长风这才开始向他询问。“老刘,你告诉我,这儿上面是不是沙城?”

老刘沉默,又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点点头以表肯定。

见老刘的回答,漠长风也沉默下来。虽在心中已有答案,但在得到他人证实后却又是给本就因狂风吹得摇曳的树再增一层暴雨。

二人这样对望着静默良久,终于,漠长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父亲他?”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而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盯着老刘,那神态是在祈求老刘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至少不要让他站在父亲对立面的答案。

老刘也不忍看他的殿下变得这般模样,他勉强挤出笑容,安慰着:“城主,城主他并没有为难我们,这个选择都是我们自愿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令漠长风唯一不解的也是在这儿,他不明白,老刘他们怎会甘愿忍受这样的折磨。

老刘此时又露出那为难的模样,显然,这个问题他不能告诉漠长风。

见此,漠长风也只好无奈摇头,出了屋去。

老刘望着漠长风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着:“殿下,希望你能理解城主的用意。”说着,他又摇摇头躺了过去。

老刘在漠长风这儿又生活了几天。因他的缘故,漠长风近些天开始留意那些生活不能自已的人们。太多了,这样的人在这儿普遍存在。

他不可能帮得过来所有人,除非,改变这个环境——他决定去送人梯上面看看。

高大的阶梯并不如想象那样难以攀登,当他终于来到顶端,却是发现那阻拦于眼前的门轻易便能打开。

门后映入他眼帘的正是沙漠之城。现在他只想快些找父亲确认这事的真相,没有过多动作,他径直向父亲宫殿走去。

沙城之主没有对他的到来感到意外,并且热情地欢迎了他的归来。

见着父亲热情的模样,漠长风却高兴不起来。他捏紧拳头,咬着牙挤出几个字:“父亲,那下面的……”

不等他说完,城主便打断道:“现实地冲击令人发颤,我们的幸福需要有人付出。”

“为什么是他们!”漠长风吼着,眼前的父亲是那样陌生,昔日美好的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闪过。

“为何不是他们?”,城主笑着反问道,“他们要么是已到垂暮之年的老者,要么是早夭折的人。他们已不能为沙城带来价值,再如我们这样活着便成了一种损耗。他们的牺牲为他们身边之人带来了更多便利。我从未强迫过任何人,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所以,这就是你用来绑架他们的手段吗?”至此,漠长风不禁声泪俱下,那光辉的父亲,那伟岸的父亲,那令他仰慕的父亲,怎会是这样,他从小到大的便利生活,竟也是吃着人血馒头吗?

这事实确实令他喘不过气来。一旁的城主听此,脸也黑了下来。他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漠长风却是已转身离去,他要走的路注定与父亲背道而驰,既然道不同,那便无需再多言了。

望着漠长风离去的身影,城主并未做任何阻拦。这时,尊者却是走了出来,说着:“现在你满意了?”

再看城主那脸上哪还有什么阴霾,只带着一抹笑意。

失魂落魄的漠长风回到了地底,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能劝说下面的人离开吗?他不知道,也没那自信。他既不属于上面,也不属于下面;既不甘于待在下面,却又不想与上方的人同流合污。

无力,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漠长风的大脑。身体的本能支撑他回到了屋子。

老刘见着归来的漠长风一脸憔悴的模样,试探性地问着:“殿下,您去见城主了?”

“嗯。”漠长风仅是简单回答了一字,随后便躺到了老刘收拾的床上。

见漠长风这样,老刘也不好过多打扰,正准备离去,却是听到了漠长风的发问:“老刘,你的话,会追随我吗?”

老刘犹豫一阵,回复说:“这,这恐怕”,不等老刘说完,漠长风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老刘,你要走就走吧。”

老刘叹气向外走去,只留漠长风独自一人在屋里沉思。

第十四章 醒来 之后几天里,漠长风尝试与下层民众交流,试图改变他们的想法,但结果却不尽人意。除了极少数早夭之人还怀有些许不甘外,其余人都认定了沙城这一规则。

蜉蝣岂可撼树?这少数人的力量带来不了任何改变,只会作无用的牺牲。

无法改变父亲的想法,也改变不了民众的思想。现在,漠长风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独善其身。

是啊,他终究不过是个孩子。这样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还太过困难,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此了。

每到深夜之时他还是会怀念记忆中的沙城,那个每个人都能发自内心笑出声来的沙城。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第二天醒来不用再面对这繁杂的问题。

这是一场为他而创造的梦,现在,梦该醒了。第二天,漠长风在舒适的床上醒来,望着富丽堂皇的房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会如此?”他喃喃道,同时在心中想着:那真的是梦吗?不,那真切的感受不可能是梦。他要向父亲确认事情的真相。

急切的漠长风径直来到了沙城之主的大殿。大殿上方端坐的沙城之主与其身侧座位上的尊者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不是梦,可为什么?漠长风必须搞清楚。

沙城之主见漠长风来了,顿时露出和善的笑容,招呼着他:“长风,坐吧”,他指着另一侧的位子。

见父亲这幅模样,漠长风入座后并未先提起什么,他相信父亲会给给自己答案。

沙城之主抿了一口茶,随后说着:“自己快活,让他人付出。我还没糊涂到这一步。可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说得清楚呢?”

父亲果然还是记忆中的那个父亲。漠长风听后不禁流下泪水。父亲的光辉形象并未磨灭,自己也不用因和原因与父亲背道而驰,欢快的心情溢于言表,一时激动才使他流下了泪。

不过,父亲后半段话又是什么意思,漠长风这般想着,他向沙城之主发问:“父亲,我不明白,您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沙城之主此时显得颇为严肃,耐心向漠长风解释说:“长风啊,如今这宇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掌权两方的势力早已蠢蠢欲动,只需一个契机,便会掀起滔天巨浪,那时,谁又能独善其身呢?谁又能保证将来我们是否真的需要执行那残忍的规则呢?到那时,我们又当如何自处呢?”

漠长风握紧拳头,对此,他自认无好的解决方案。不过,既然父亲这样说,那必然是了解了一些情况,于是他又问:“父亲,那契机?”

沙城之主此时望向尊者,说道:“这也正是尊者来此的原因。尊者是真正集大智慧于一身之人,他已算到了那契机,并看到了那破局之人。这次尊者之行是来寻你,你会踏上属于你的征程。你们或只是同行也好,或成为好友也罢,这是你的机遇,也会是你人生的转折。”

说实话,漠长风并不信任这外来之人,何况他给漠长风的印象又极差。不过,既然父亲都给予他如此高的评价,那必定是要尊敬的。而且,扪心自问,漠长风确也没有应对那未来的手段。跟着尊者走是一条路吗?他不知道,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二人告别了沙漠之城,踏上了征途。尊者通过木牌向王宇传达了汇合地点。在经历种种事件后,两对人终于聚集了。

第十五章 向着选择之路(一) 尊者说得没错,多交些朋友总还是好的。不是每个人都如王宇那样好运。尽管缩衣节食,但吴星辰所带物资还是用光了。

要放弃吗?他明明还未找到答案,怎能就此放弃。现在他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没有货币来填充物资。没有一技之长,他只能老老实实去卖力气。经多方打听,他找到一份装卸物资的工作。

工作虽艰辛,但好在能日结报酬,加之吴星辰从小便熟络家中杂事的缘故,也还过得去。渐渐地,他与常在一起干活的工友也熟悉起来。

他们常常会在日落之时聚在一起,把酒言欢,望着那太阳落下,象征一天的辛勤劳作也结束了。悠哉悠哉,好不惬意。吴星辰虽不擅饮酒,但也享受沐浴在夕阳的柔光及工友们的笑容下,享受这纯粹的快乐。

这时他常常会想:若是好友在旁,也能一起聊着趣事,那该多好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那人的闯入。本是如平常那般工作着,却闯进来一人,他疯癫地叫着,笑着,挥舞着。工友们对此却好似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不去理会。那人闹了一会儿,大概是见没人理,便又疯跑着出去了。

吴星辰觉着奇怪,便在这天聚会时向工友们问起那人。上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在吴星辰提出这疑问后瞬间冷了下来。大家都冷着脸,也不说话。

良久,其中一人开口道:“他啊,也是个苦命人。大家本是一起工作的工友,他虽不健谈,但也还充满干劲。大家都知道,他娶了认识多年的好友为妻,生活虽不富裕,但因二人共同努力的缘故,也还显得幸福。”

说话那人的脸色本从阴沉已变得舒缓,可仅是一瞬又沉了下去,像是在经历什么极大的痛苦。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哎,这都是命啊。新来的头是个坏家伙,在工作上总为难我们这些工人。我们虽气愤,但也不敢发作。那天是他妈去世的日子,本就不完整的家庭现在只剩下他和他老婆了。可能是伤心的缘故,在工作上,他向头顶了几嘴,让那老板感到了冒犯。从那时起,黑心的头便开始搞他。”

说到这,原本阴沉的脸上尽带凶厉,他恶狠狠地说:“那黑心的头打着拜访工人家属的名义,常常独自去见他老婆。虽也没发生什么,但经谣言一传,到他耳朵里时便已是他老婆背着他找汉子。二人相依为命,他自然相信他老婆的为人,并未去为难她。说来也巧,他老婆也是在这段时间怀孕了。接踵而至的事让他也不由得谨慎起来。这天下班后早早回家的他正好见着那头又在他家中做客。冲蒙蔽了他的双眼,在他眼中二人举止似有些亲密了,长久以来的积怨在此时爆发了。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他去厨房拿了刀。一时冲动,两条人命,那也成了他整个人生中的梦魇。种种真相表明,他老婆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是他的不信任害死了他老婆。世上唯一的亲人冤死在自己手里,他该是多绝望啊!事后他被释放了,因为得知真相的他不堪重负,疯了。”

说完,那人的眼中依稀可见带着泪水,这些平时如钢一般硬的男人,也会因他人的痛苦而流泪。吴星辰听后更是感触颇深。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当真如此脆弱?信任漩涡的回旋镖也终将有一天会打回自己身上吗?吴星辰不知道,他只能尽力去避免它的发生。 第十六章 向着选择之路 不曾想幸运比灾难先一步降临。大概是生得聪慧的缘故。这产业家族中的小儿子——福一看中了他的才干,将其安排在了自己身边做助手。

自跟从福一后,吴星辰眼中的世界便与从前大相径庭。福一常出入在一些娱乐场所,沉迷酒色。吴星辰不愿与其同流合污,每次只是同行,并不接受他发出的邀请。

吴星辰现在常常会在在办公之余高楼俯瞰曾经的工友们。他们还是如从前那般自在,却与他不在有什么瓜葛了,他不免为此感叹。

福一却不那么想。每当这时他都会同吴星辰说:“没什么可感慨的,你们生来就不是一类人,就如我生来就享受权贵一样。你天生的机敏使你注定会和他们分道扬镳。”

每每听到福一这番言论,吴星辰便会想:王宇呢?王宇与自己又是否是一类人呢?若不是,那自己又当如何?

他沉默着。那是他答不上的话,也是他想不通的问题。

出于家族的要求下,福一与一位未曾谋面的女人结了婚。那女人来自另一个家族,家中唯有那一女,也是在父母的宠信下长大的。

吴星辰也是后来在福一口中才得知了真相。那女人家中产业正蒸蒸日上,逐渐有超越福一家族的势头。于是在家族的指使下,福一强暴了那女人。

这是肮脏的手段,但就两家此时的现状来说,这却是最简便有效的方案。强行将两家以联姻的方式绑在一起,会给双方都带来好处。至于所牺牲的福一,显然,身为小儿子的他在家中并不受宠,他也做好了被牺牲的准备。

唯一令吴星辰不解的也就在这儿。在他的印象里,福一虽花天酒地,但他内心的野望不可能令他甘愿做一枚棋子。吴星辰不明白。

注定的灾厄很快到来,事情发生在福一大婚后的第三天。连福一的家族也没想到对方的报复竟会来得这么快。当天与福一同行之人除吴星辰外就只有堪堪两名守卫。

对方的攻势十分迅猛,似乎不想将时间拖长了。他们从黑暗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杀了两名守卫。不过这却给了福一和吴星辰反应的时间。

他们两人与对方拉开身位。福一对于这些家族斗争早已见怪不怪。他拥有更丰富的经验,知道对方还不至于将他杀掉。于是,从一开始他就命令吴星辰逃回家族报信,不必在意自己的安全。

吴星辰却也非薄情寡义之人,内心告诉他得留下来。可这时,福一却展露出了独属领导者的那股威严。

他呵斥道:“我是你的头,你只需听我的就行!”他的背影此时也散发出一种不露自威的气势。

大抵是被这阵势震惊了,吴星辰没再过多犹豫,立即向着福一家族府上方向逃去。

可对面之人也不是傻子,仅凭福一一人可挡不住他们。很快,便有两人向着吴星辰离去方向追了去。福一分身乏力,终究没能挡住他们。

吴星辰逃跑的速度并不快,不一会儿,那两人便要追了上来。想着福一的命令,吴星辰并未停下来与他们搏斗。其一,敌众我寡,本就是不利。其二,只有快些告知福一家族中人才可能给福一带去希望。

吴星辰使出自己最擅之法——控水分身。他在逃过之处留下水分身,以自毁之势向敌人冲去,企图多拖延他们一会儿。

可那两人也非等闲之辈,仅是简单的水分身可拖不住他们。见距离越来越近,那两人就快得手了。此时从吴星辰身上却散发出水雾,挡住了二人的视野。此时本就是夜晚,加上这水雾,纵使两人眼力再好,也只能看清个大概轮廓。

在追击吴星辰的同时还得提防水分身的袭击,二人这时也顿感乏力。只能寄希望于吴星辰力量快些耗完。

在大约追击了五十米后,却是见水雾快要消散了,以为又要得手的二人这时放出狠话,叫嚷着让吴星辰不要再做过多无谓的挣扎。

却不曾想,前方逃跑的吴星辰身体突然炸开,化为了一摊水。二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中了吴星辰偷梁换柱之计了。他们追回去时,哪还有吴星辰的身影,他早已绕道逃走了,此时都已快到目的地了。

赶回福一家府的吴星辰不敢停歇,立即向家族高层禀报了此事。他们听后也是一惊,立即派人随吴星辰一起赶去营救福一。

当他们赶到时,福一已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灭杀掉刺客后,他们紧急将福一送往了医馆。

福一虽保住了一条命,但却落得个疯癫的下场。至于袭击他的那伙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好点破罢了。

福一出这事后,也代表两家的合作正式达成。家族高兴还来不及,哪还管的上可怜的福一。只是抓来几个替罪羊加之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审判”后,便翻了篇了。

可笑的是,前段时间还威风凛凛的福一,如今在他身旁的却只有吴星辰一人了

他们都不知道,哪还有什么福一,现在这幅身体里的,是怀着将这地域所有家族吞并这一野望的男人。福一并没有傻,他在赌。在他一次次的观察中,发现吴星辰这人会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他赌,赌吴星辰的未来,赌吴星辰的忠义,赌,他的未来。

事后不久,福一在吴星辰眼前露出了真实模样,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快些踏上旅程。他说吴星辰不该止步于此,他会到达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到时候,别忘了他就好。

吴星辰现在看不清自己,更看不清福一眼中那个未来,但他感谢福一。在他眼中福一不仅是他的头,更是他的好友。既是好友之托,又还有必须要到达的地方。现在有了资金的他不在犹豫,次日便告别福一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