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和疯批反派HE了》 这明明是疯批男二 暮色渐渐降临,山谷里时不时传来惊鸟哀鸣的声音。

两个黑影迅速坠落洞里,声音异常大,惊得洞里的老鸦一阵乱飞。

“他奶奶的,这小娘们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若是逮住了这小娘们,老子还真踏马得好好玩一玩,折磨一番,以泄我心头之恨!”

为首的那人声线粗犷,手臂不停地挥打着袭来的老鸦。

“等老子出了这鸟洞,一把火给他点了,他奶奶的!”

那男人不屑地吐了一口谈,对这种地方很是嫌弃。

“老......老高,我可是听闻那小娘们是长公主的女儿临安郡主,我们劫了她,怕是……”

另一个男子伸手朝自己的脖子一摸,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世人谁不知临安郡主,平庸到出了名,却可是皇亲国戚!

老高目光凶狠,落在了男子的身上,越瞧越窝囊,提腿就是一脚踹中了他的屁股,“瞧你这点出息,临安郡主又怎样,咱可是干大事的人!”

“况且那娘们若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你说......”

夜幕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她身子微微往后挪了一下,乌黑杏眸充满着恐惧。

她手拽紧着衣裙,尽量不发出任何动作,“咔嚓”一声树枝踩响,

心里越发痛骂系统,现在一头载下去兴许就能回家。

【警告!宿主只有238天生命水,未完成任务之前,宿主主动选择死亡,身躯也随之消失。】

傻B系统跟坨狗屎有什么区别,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

这一切的起源都要从自己在按摩椅睡个觉说起,灵魂不小心飘荡在穿梭时空,被系统误选为任务者。

而误打误撞的江念安直接穿到一本叫《皇权》的谋权言情里。

谐音字是个梗,运气不佳的她穿成了炮灰郡主身上。

这炮灰是有点炮灰,还没见到男主和女主出场,人就翘兜了。

好运的是,她只要将温柔男二拐给她大哥当小老婆,治疗她大哥的隐疾.

还要阻止温柔男二与女主相遇,她就可以回到她原来的世界.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但温柔男二是谁她不知道啊!

死系统你不知道自己给的剧本不完整吗?!!

江念安心里对系统的问候刚落音就听到一声粗犷的男声。

“谁在哪?!”

随着火光越来越近,火苗扑燃起,照映在他们脸上,那恶心狰狞的笑容让江念安内心越发越感到恐惧。

“小娘们儿,怎么不出声呢?快快出来还是等着哥哥们来抓你。”

“嘿嘿,快说吖,是不是你!”另一人随声附和,双掌来回撺掇,是一个正经的猥琐男。

江念安的心是越发怦怦跳得厉害,这该死的系统又没有给自己一个像样点的绝招,不然的话,就这两个小卡拉米,早就死在自己的剑下了。

对,手中还没有剑。

彼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林中大片的老鸦飞在空中不停地乱叫,老高两人手中的火把也在这一瞬间扑灭。

雨很小,不至于让火把瞬间熄灭,让火把熄灭的是一阵诡异的风,风很大,不过只刮了一震。

江念安干脆闭上了眼,人在极端恐惧的时候总是喜欢闭眼,这四周危机重重,闭上眼睛倒也舒坦一些。

就算死,也死得安分一点。

“滴哒”雨丝缠绕在纸伞上,一名身姿清隽的青衣男子在雨中逐渐清晰。

男子轮廓明晰清隽,依旧眉眼含笑。

他嘴角噙着一抹轻柔的笑,在雨中漫步。男子纤细的腰姿透着一股子娇弱的病态。

娇软又脆弱。

【目标对象沈凌之已出现,剧情开启,祝宿主成功。】

系统突然出声把江念安拉回神。

江念安抬眼偷喵了一下,这就是系统说的温柔男二?

江念安目光又落到男子那纤细的身体上。

身形清瘦,腰若无骨。

江念安甚至觉得沈凌之那细腰都经不起她哥哥几下。

不过他是真的好看,与她大哥那种阳刚正气不同,是那种好看得下一秒就会破碎感。

让人不自禁地想要保护他……

“哪来的野狗!”老高一把沈凌之手中的伞打在地上,气冲冲揪住沈凌之的衣领。

“我呸,原来是个小白脸,赶紧给我滚!”老高想将他甩走,反到自己被甩得踉跄。

他气不过,对旁边的人使了个脸色,那人剑把抵在沈凌之胸膛推了推会意:

“没听见我大哥喊你滚?”

沈凌之额角处雨珠顺着发丝滴落而下,低眸轻笑一声:

“你们怕疼吗?”

“你他娘的,我看你是找死!”老高想一刀落下。

沈凌之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应该不怕疼,其实我是来帮你们收尸的。”

声音好似雨声绵绵,还掺杂着几分兴奋和期待。

窸窸窣窣的声响,老高耳朵一动,两人对视,迅速拔刀一顿回击。

无征兆般的无数根剑线如同流星轻巧地滑入洞穴,

瞬间剑线缠住两人刀柄,老高旋身一脚勒勾剑线,正当得意,一声巨大吼声穿来:

“老高,闪开!”

老高回头一看,瞳孔一睁,一根银色的剑线直直停在他眉心。

他瞬间瘫坐在地,裤子里还流着一滩骚臭味,剑线瞬间缠住两人。

江念安惊呆片刻随后一阵后怕,差点以为自己被献祭了。

细雨迟迟未停,一股清冷松香气息愈来愈浓。

洞穴里老高两人哀声谩骂,“不讲武德,搞偷袭,小畜牲!”

沈凌之将手中的伞细细理会,整个人懒懒地单手托头卧坐在剑线。

青衣被袖手背露出纤细白皙的五指在剑线上一弹。

剑线好似活的灵物轻巧地缠勒着老高两人,随即线肉相嵌。

老高两人摔得鼻青脸肿,疼得嗷嗷大叫。

男子没有理会,反而目光幽幽盯向一处。

江念安睁大眼瞳,手不知何时抓了颗石头。

许是自己盯他太久,竟发现沈凌之已然发现她,他目光闪烁着危险的流光。

突然男人薄唇轻启,带着眷恋的笑意:“小东西。”

江念安身后一阵发寒,一抹冰冷深沉得让人窒息的视线,像盯着砧板上的鱼肉盯着她。

沈凌之眉眼忽地一弯,看向老高两人一处。

那股视线如同烟消云散般不见踪影,江念安悬在嗓子眼的心不由落下来,许久吐出一口气来。

短短片刻江念安就否定了先前的想法,他绝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这哪里是温柔男二呀……这明明是疯批男二!

打得老高两人鼻青脸肿,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

“大侠,大侠饶命啊!小的只是想在这休息片刻,不知惊扰了大侠,大侠…饶”老高一旁的男子涕泗横流。

沈凌之眉头一皱,手中的银线一闪,勾住其人,随即嵌进肉里,血迹喷涌,涧满一地。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这场提不起兴趣,对着老高眨了眨眼:

“该上路了哦。”

既然这样,就跟我回家吧~ 老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倒下,他瞪着大眼,目光里透露着恐惧,随后整个人倒了过去。

剑线瞬间从两人的身体灵活像条泥鳅溜出来。

沈凌之侧目,映着少女警惕的面容,男人会眼一笑:

“抱歉哦,那我们继续吧。”

语气轻柔,掺杂着几分兴奋。

江念安回过神,白着小脸,迅速往洞穴出口处跑。

彭一声,逃跑的人狠狠跌倒一地,尖利的剪线困住她的小腿,流出瘆人鲜红的血液。

她脖子处不知何时多了银色的剑线,甚至感觉到喉咙处冰冷的剑线勒得她不敢动弹半点。

濒临死亡之际,江念安内心疯狂呼唤着系统。

沈凌之对上那双漂亮的瞳孔,女子红红的眼睛像他养的兔子,心里格外痒痒。

江念安心里流着条面儿,捂着被系统丢弃的难过,表面挤出狗腿讨好的笑意:

“你好呀。”

沈凌微微挑眉,溢出来的笑意更甚。

“你也好呀。”

江念安难以置信,手揉了揉眼睛,这厮还挺礼貌啊。

对于眼前女子的动作,沈凌之一愣,慢慢地勾起角唇,眼睑尽是兴奋。

尤其是那触感软软的脖子,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拧断。

太有趣了。

这般想,他手中的剑线微微一绞。

一股血腥味直冲江念安鼻孔中席卷,一丝血线从割裂开来的皮肤中喷涌而出。

她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将手捂了上去。

那覆在脖子处的指尖不听停地抖动着,湿黏黏的液体顺着她手心掌纹流到了指尖,直滑落在地上。

江念安惊悚连着身子哆嗦,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却压着声音轻然道:

“大王饶命,我非常能干的。不是娇滴滴的贵女,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沈凌之眸色漆黑,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微眯双眸。

看着她目光含杂几分泪光,好生有趣啊。

一双杏眼潋滟泪光于她眼中婆娑,眉目清澈,不施烟粉,丹红唇抹妖颜魅。

沈凌之手中剑线略微一顿,手力不由松开,狭长的眉眼弯成月牙儿。

“你尽量活得久些,若我尽兴了,或许便不想杀了。”

声音温和而宜人,弯着眉细细打量着她。

江念安只觉头皮发麻,哆嗦缩了一下,脚不由一软,险些一头载落地。

伤心的是,眼前这人她干不过。

更伤心的是,她可能被系统抛弃了,呜呜。

一股寒气从梁脊直彻骨中,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粉桃圆脸挤着讨好的笑意。

“不知大侠叫什么名字?我好让我家人报答大侠。”

讨好的声线带着慌乱,沈凌之心底嗤笑,这般低劣的演技真的是漏洞百出。

“报答?是这样报答吗?”

他附身,指尖划在江念安脖子处的伤口,白皙的指尖往渗血的伤口一按。

疯子啊!

疼得江念安忍不住一脚踢向他那处。待回神,她小腿不禁微微发软。

尽管见沈凌之躲开,但江念安不由瑟瑟蜷缩着。

这短暂几秒江念安想尽了数种求饶方式。最后硬生生扯着僵硬的笑脸:

“有病。”

说完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江念安都想一脑袋撞死。

沈凌之弯唇笑着,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细细端详眼前瑟瑟发抖的女子。

圆溜的杏眼,眸光闪烁着伶俐狡猾,面若桃花的圆脸下嵌着一张樱桃小嘴。

在江念安眼中看来,笑得那叫一个阴险,那叫一个瘆人。

江念安咽了咽口水,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来掩饰一下。

忽然下一秒,沈凌之手下摩挲的力道渐渐加重,一把将人甩在地上。

他眼角处泪痣在火光中越发妖艳,“真丑。”

江念安疼得捂着腹部,一口老血吐出来。

她算是领略了炮灰男配的狠辣人情,可保不准自己瞎子摸鱼惹怒这疯子,直接给自己安排吃席。

沈凌之微倾脑袋,眼睛含笑微眯,薄唇轻启:

“沈凌之。”

他杀人不眨眼的墓鬼名号,已经传遍大江南北。

莫名有点期待眼前这女子听到他名字后会有什么反应。

江念安埋着头,眼神冷了一个度,提着红裙袂微扬的裙摆,颤颤巍巍地起身。

“哦?那你有何打算?”

她抬眼狗腿的回复,丝毫没注意沈凌之神情的变化。

江念安慢慢挪到他旁边,大发慈悲似的伸出手:

“既然这样,就跟我回家吧~”

“我家可有钱了,最缺你这样的人才。”

快答应啊!答应了她就不下狠手了。

等等——跟她回家?

噗……

他可是沈凌之,人人闻之色变的沈凌之。

沈凌之面无表情地看她,眼神淡淡的,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个智障。

江念安讪讪地笑笑,“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一点都不好笑?”

沈凌之眼尾轻挑,带了些似有若无的玩味。

江念安眼皮一跳,双手托着小脸沮丧地坐在地上,小手拉了拉沈凌之的手。

“你饿了吗?”

他坐在岩石上,眼中带着玩意:“你不怕我?”

江念安翻了个白眼,怕有屁用?

许久,他突然出声一笑,带着几分江念安看不懂的自嘲。

“难道你家人教给你出门在外,若遇到一个叫沈凌之的人,一定要逃跑吗?”

多少人都盼着他死呢。

江念安眨了眨眼,一脸迷茫。

下一秒他手上一阵阵痛感袭来,麻痹得令他使不出力,双膝跪地。

看着江念安的目光越发狠毒,嘴全染上了紫色,血迹随着嘴角流到一迹沿其而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从绣着金丝兔子囊带拿出一颗药丸,吞咽下去。

为了拐到沈凌之,又跟这死系统做了一笔交易。

【宿主,系统能量不足,只能帮宿主这样。希望宿主继续加油,争取完成任务。】

江念安叹了口气,目光瞥到跑过来的人,平静道:“高泽,把这两人埋了。”

高泽见地上躺着两人,孤疑地挠挠头,连忙双膝跪地:

“是,郡主。”

还挺对不住这两人,可谁让他俩是真真实实的山贼呢?

打劫打到她身上了。

江念安手不由捂紧平安扣,转过身刹那,看到老高身上掉落一个东西。

她看了一眼,示意高泽继续埋,无暇顾及身后的高泽,如果她再转头,或许看到她的暗卫高泽整个人僵住,愣愣的。

他迅速拿起方才落下的东西,手颤抖地埋尸。

……

你不许这样看我 三人连夜赶马车,听到高泽说到了江府二字,

江念安目光一亮,她刚想下车,忽地有脚步声传入耳中,紧接着是一声清冽的声音传来:

“安安。”

江念安莫名恍惚,她抬起头。

一身月牙锦袍上绣着暗纹,整个人谦逊温和。

江念安不由一喜,可又想到自己夜不归宿,心中顿然一滞。

不对,她是去救自己的命,还为她哥寻解药呢。

江念安抬眼看到满脸担忧的江延舟,她掐着自己大腿,红着眼眶:

“大哥。”

江延舟扫视她一眼,温声道:“安安这是离家出走?若是不喜顾世子,跟兄长说。”

江念安脑海疑惑,顾世子…等等,顾家嫡子顾瑾裴,也是她未来的未婚夫。

可也是个喜欢男人的。

欺骗她,引她入局。为了就是掩饰他与男子苟且之事。

“大哥,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况且是他不喜欢我。大哥若不信我,可以春满楼去优孟。”

江延舟面色莫名尴尬,将头转向一处:“安安,你莫想多,瑾裴怎么会喜欢那种人。”

“怎么不喜欢?他亲口承认了!”

她心中的不适感愈发生涌,几乎热泪盈眶。

大哥从来不相信她,只会认为自己在无理取闹,不明事理,耍小脾气。

还有顾瑾裴这人,在原书里也是个炮灰。

为了应付顾夫人的要求,又要保护春欢阁里一个叫优孟的宠男,才与江府联合定亲。

她心中不由一阵厌烦,干脆不说话,将视线转向一处。

不经意间看到沈凌之一双犀利的目光,不由吓了一跳。

她讨好地向沈凌之眨了眨眼,掩盖自己的慌张。

醒怎么早!这药效是不是掺了水?!

江延舟听到顾瑾裴喜欢男子这话,面色尴尬又语无伦次地看向自家小妹。

又不肯低头对江念安说不是。

两人就杆着什么话也不说,尬得江念安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恨不得挠出个地洞来。

大哥这般盯着自己,估计又是不相信她的说法吧?

“大…大哥,反正此事我不同意,亲事我一定会退亲,我先进去了。”

江念安连忙转回视线,向高泽抬个眼神,随即手忙脚乱地走进府内。

“安安!”

江念安停顿片刻,抬头疑惑看眼江延舟。

“大哥,何事?”

江延舟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自家小妹好像变了很多,开始忤逆自己,甚至学会掩藏秘密。

这样的小妹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竟然一时半会儿不知该说什么。

他面色僵硬,清了一下嗓音道:

“没……没事,此事后面再论。下次不许半夜外出了,还有最近天冷,记得多穿点。”

江念安连忙点头,见高伯熟练地拿起丝绸裹住沈凌之,江念安看到沈凌之刀人的眼神,她莫名背后发凉,哆嗦了一下。

突然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江延舟眼神眯向一处。

江念安吓得连忙拉住江延舟的手:

“大哥,这是我特别喜欢的料子,你若是喜欢的话也送你一套?”

突然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盯得江延舟,他嘴角不由一扯。

咳……这堆红红绿绿的料子,江延舟险些闭上眼。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不必。”

话落,一个小斯急忙到江延舟身边,嘀咕着什么。

“人跟丢了?!”

江延舟眼神闪过一丝寒光,瞬间意识到什么,他收起身上的寒气,面色温和叮嘱一下江念安,便跟着小斯离开。

尽管很小声,江念安还是听到这句,偷喵一眼,整个人叹气。

又是优孟!

这优孟到底多大魅力?引得大哥和顾瑾裴这般执着。

三个人的世界,终究是两个人的幸福。

江念安确认江延舟走远了,江念安悬挂的心瞬间落地,慢慢悠悠地走进自己院里。

“滚!”一声怒吼,江念安停顿了下脚步,

看沈凌之自己衣服一层一层被扒开,男人眼角不禁泛红,声音参杂几分倔强。

她心中忍不住偷笑。

幸亏沈凌之是中了毒,被几人轻松一扯便倒在一处。

哦哟哟,瞧瞧这人儿,眼神可真绝,都中毒了还那么凶,不知道越危险的地方越要学会顺从吗?

江念安翻了个白眼,想到以后温柔男二只能囚禁在这,她心情开心得快起飞了。

“大侠可是不适?我都说带你回家了,大侠可要好好享受我的报答。”江念安说完,抬脚走进屋内。

反正沈凌之中了她的毒,这辈子都跑不了。

江念安眯起眼伸个懒腰,粲意地打个哈欠。

她需要补个觉了。

沈凌之咬着牙槽,拳头紧紧拽住,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江念安突然停顿片刻,笑眯眯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

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时,沈凌之一把掐住江念安的喉咙,

“保护小姐!”一群人不敢乱动,生怕伤到了自家郡主。

“交出解药。”在下人靠近之时,沈凌之死死掐着江念安低声道。

江念安双腿不听挣扎,额角青腾发紫,呼吸越发窒息,

“放……放开我。”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身上的灵魂好像脱离出来,窒息的绝望感令人眼瞳瞪大,恐惧地看着无尽的黑暗。

下一秒她仿佛看到太奶向她招手。

砰咚!江念安被甩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许久,江念安缓过来,眼神满是杀气,好你个沈凌之!

我把你揣兜里,你把我踹沟里。

要不是高泽来得及时,她可能就跟太奶一路青天。

“小姐!”几个下人扶住江念安,她抬头向高泽道:

“高泽给我使劲打,记得别打他的脸。”

“得令,小姐。”

沈凌之身上腥血喷涌而出,双脚跪地,目光却如同冰刀刺骨而幽暗,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装作镇定正色沈凌之。

“你不许这样看我。”

面上很凶,语气很弱。就连站一旁的高泽忍不住扯了扯嘴。

江念安看了一眼高泽,低头又看了沈凌之。

若是将沈凌之直接送到她大哥,高泽肯定会放走沈凌之,那可不行。

“高泽,请太医治好他,明天带来让我瞧瞧。”

高泽咯噔一跳,连忙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沈凌之,手上的动作越发粗略。

思绪片刻,心底不禁担心:小姐该不会看上眼前这男子?

不行!眼前男子动不动就拿出剑线伤人,方才还那般对小姐,此人太危险,留不得。

他要不要将此人告诉大公子,或者安排到大公子那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帘子半卷起的那一刻,江念安瞳孔微大。

轿上躺着一身红衣的男子,胸膛处露着一截白嫩的皮肤,飘逸的乌黑发丝如丝绸般飘散下。

顺着目光移上去,红绸衬得男子肤如凝脂,那张容易绝色的小脸下犹如涂了胭脂似的白里透红。

江念安吞了吞口水,抬眸看向高泽,高泽立马笑嘻嘻回复:

“郡主,已经将人带到。”

江念安还是忍不住惊叹了,果然男人骚起来就没有女人的事。

瞧瞧这衣服,大腿就一块布遮挡,若隐若现,引入联想翩翩。

江念安觉得自己现在没把沈凌之扑倒真是一个君子。

“咳咳……高泽,你唤几个乐师过来。”

她该找什么理由送过去呢,自然是美女乐师呀。

江念安想了片刻,又喊了几人过来,交代完后,正巧高泽领着四位女子过来。

四位乐师身着繁复的绣花长裙,手上带着乐器。

她心底暗暗拍手叫好,喊了几人将府里的五人送到江延舟屋内。

江念安已经开始想到她大哥面对沈凌之把持不住的情景。

按江念安穿过来的说,她大哥就一直是个母胎单身。

【亲爱的宿主,现在剧本检测,你抓来的那人是疯批大反派——沈凌之。】系统疲惫又着急地传唤。

“什么!你说搞错了?那温柔男二是谁?”江念安瞪着大眼,险些倒了下去。

“我辛辛苦苦设的局,好不容易抓到了沈凌之,你现在告诉我,温柔男二不是他?!”

江念安气到炸了,气得不听捶床,上好的金丝楠木床,被她捶得摇摇晃晃。

她现在不仅想捶床,更想直接捶死系统。

“啊啊啊!你个破系统,我要捶死你这个菜鸡玩意!”

完了完了,她把狼引进家了。

还是个疯批大反派,呜呜呜。

“你还是干脆杀了我吧。”江念安抱着白帘嚎啕大哭,说完就要上吊。

太刺激了,她真的不想活了。

系统沉默许久,【作为弥补,只要宿主阻止反派,甚至改善反派的三观,就算任务成功。】

呸,黑心肠的死系统。

说完,江念安直接甩起白绫吊着梁上,脸上挂这两泪面条,毫不犹豫一脚踢开凳子。

【宿主,等等……】

“砰——”

房门被从外撞开,听到动静的高泽立马抱住江念安:

“郡主!郡主,来人啊,叫太医。”

江念安被晃得肝脏快吐出来,可电波里一直跟系统讨价还价。

讲得江念安都快炸了,伸手就去抓住那团光辉。

【宿主放心,统统会随时保护宿舍。】说完那团荧光立马消失。

“咳咳,别晃了,别晃了。”江念安被那团荧光弹了出来,手紧紧抓着高泽剧烈地咳嗽。

狗系统说的没错,虽然沈凌之很危险,但是她的命更重要。

江念安连忙开口道:“快,快去拦住乐师。”

“郡主,你先好好歇息,乐师已经去大公子屋的路上。”

高泽看着江念安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袖,一股清香缠绕在他鼻间,竟然令他出神片刻。

为了打消高泽疑惑她上吊的理由,江念安红着眼眶道:

“今日之事不许跟我大哥说,也不许跟沈凌之说我爱而不得就选择……。”

高泽垂下眼眸,嘴角苦涩一笑:“好。”

江念安没有注意,她的注意点都在沈凌之他们已经去大哥屋的路上了。

慌得她提起裙摆就往沈延舟的屋方向跑。

一定要拦住沈凌之和她大哥见面。

在大反派面前,他们都是小米卡,保不准反派一个不小心,她就提前结束了。

……

“谁?”男子一身黑色锦袍,静静坐在茶石上,旁边手持一本《国论》的书。

他回头一看,原本眼睛冷得像一潭死水突然诧异后又玩味的笑。

“沈凌之?你怎么穿成这样。”江延舟忍着笑意,又十分罕见地抬头看了一眼。

“还…还挺搭的。”刚说完,立马捂着肚子笑。

反倒沈凌之自顾自的换起衣服。

江延舟笑得大口呼吸着空气,又忍不住弯着身子笑。

“啊!”

江念安跑过来,看到眼前一幕,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在江念安眼里看来,一席红衣的沈凌之慵懒地脱着上衣,而他哥哥正翘着臀部卖力地喘气,时不时还享受的笑。

听到尖叫的声音,江延舟两人目光对视,沈凌之一把从手里拿着剑线勒住江念安。

江念安瞪着大眼,看了一眼沈凌之,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她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眼前两人深仇大恨的场面。

她记得,两人刚刚还挺温馨的呀?怎么……难不成是她打扰到他们,所以恼羞成怒?

“江延舟,想要你妹妹就把东西交出来。”沈凌之笑得格外张扬,目光看着江念安,好像是势在必得。

“沈凌之,你死都别想,劝你还是赶紧放开我妹妹,给你个体面的死!”江延舟立马从腰带里拔出剑来。

这下,江念安彻底傻眼了。

随着一大堆士兵围了进来,沈凌之唇角微扬,流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后会有期。”

说完,江念安感觉身子一个腾空就跟着沈凌之飞走。

关键还是扛着飞走的。

“哥哥!哥哥救我!”江念安瞬间哭得鼻子冒出一个大鼻泡。

“小东西,你好好看,你哥哥是不会来救你了。”

“我们该换个游戏玩了。”

沈凌之眼睛微微弯起,忍不住想掐住她的脖子。

太吸引人了。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江念安感觉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席卷而来,她不停拍打着沈凌之的胳膊。

“嘘,再打就把你喂老虎。”

江念安彻底安静了,愤怒鼓着小脸生闷气。

沈凌之跟她平视,几秒后,他又没忍住笑了笑。

这他妈……笑笑笑,生怕认不出他是显眼包?

江念安恨不得直接戳掉眼前男人的眼珠子。

可求生欲一秒上线,江念安讨好道:“我们这是去哪呀?”

沈凌之眼尾微扬,下一秒他身上的剑线将她缠绕起来,江念安眼睛一闭一眨。

她就这样把疯批反派……抱着了?

他薄唇轻启:“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小郡主。”

前朝余孽 江念安转身看向后边,一座无墓碑赫然立起,乌鸦落在墓碑上,见有人颂然飞到树枝上。

江念安愣神的功夫,沈凌之已经将她抱到墓碑旁边。

冰凉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慢慢的那只手从她的脖颈滑到腰部。

感受到身怀里的人儿轻轻颤抖,他大掌掐着她的腰,细细摩挲着。

“这样好玩吧?”

他气息打在江念安脖颈处,她身子一抖,往后挪了一下。

呵呵……没有你更好。

江念安讪讪一笑:“……”

一阵凉风吹得树叶婆娑,江念安哆哆嗦嗦地伸手推开沈凌之,站到离沈凌之远一点的地方去。

太近了太近了。

还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太瘆人了,辣鸡系统还时不时出故障。

沈凌之眼见怀里的人儿空了,他指尖微动,竟回味起刚才的触感。

小家伙腰挺软的,稍微一用力,他一只手就能掐断。

还真是……艳品。

江念安彻底坐不住了。

这反派这会对她眉来眼去的,莫不会是在这月黑风高下,提前让她投胎?

肯定是了。这坟地,这乌鸦,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将江念安面部表情尽收眼底的沈凌之,莫名起了逗玩之意。

此时,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向江念安:“你的新家。”

手指指着一处,是墓碑最后边。

她就知道!!!

江念安抱住大树嚎啕大哭。

“能不能选个死法?”江念安睁着眼睛眨了眨,弱弱地请求。

注意在江念安的小动作,沈凌之微微挑眉,继续面不改色地胡扯:

“你想怎么个死法?”

“老……老死。”她戳戳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凌之。

“那便老死吧。”

江念安眼睛突然一亮,“真的?!”

“嗯。”才怪。

江念安有些意外,但最多莫过于可以老死的欣喜,感恩戴德的模样十分显眼。

“谢谢你哈,大反派。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谢,我嘛喜欢跟人开玩笑……”

江念安身子一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开玩笑?!!”

我你妈,心脏真的受不了了。

见江念安垂死挣扎又闭着眼做戏的模样,沈凌之愉快笑出声来。

“嗯。”

“现在不会杀你呀,要不然……”

沈凌停顿片刻,眼中多了几分不明意的汹涌。

“就不好玩哦,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平平淡淡的陈述却让江念安心里拔凉拔凉。

又听到今晚要在这过夜,江念安在心里开始默默诅咒沈凌“好运”。

她在一旁挖了一个小坑,眼睛偷偷瞟了一眼在假寐的沈凌之。

唉,还妄想去改变反派三观,真是神经。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就是改变嘛,怕个毛!

这般想,江念安就饿了,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馒头。看到这馒头她还是忍不住想哭,早知道就在府中多拿几个有肉馅的。

呜呜呜,真好吃……

一口气啃了几块,最后满足地靠在树旁,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嗝——”

沈凌之皱眉。

这是只猪吧!还是只蠢猪。

江念安以为自己会做噩梦,结果睡得嘎嘎香,时不时打鼾嘴巴就吧唧吧唧,好似在梦里品尝着什么美食。

感觉头上一阵痛感,她抬手就啪了过去,又翻了个身挠了挠屁股。

“你是猪吗!”男人清冷动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属猪啊。”

江念安揉了揉眼睛,瞬间梦意清醒。

空气中迅速冰冷了一个度,江念安生无可恋地捂脸。

别问,问就是心如死灰。

从沈凌之的眼里她都能看出:你是我见过最蠢的,没有之一。

好在沈凌之只是拿了野果子丢到她怀里,吃完两人就要继续赶路。

她走在沈凌之后边,偏头就看到沈凌之那蔫儿坏的笑容,她真的想一头撞死两人。

当然,只是想想。

“大反派,我们要去哪儿?”她锤了锤小腿,看着头顶上的太阳,叹了叹气。

“到了。”

江念安抬起眼眸,下巴惊了一个度。

破败不堪地门歪在一处,风轻轻一吹,门歪发出吱吱声响。匾额刻着大大的乔府二字,已被火烧了只剩一半,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这……这不是前朝余孽乔梁博太傅老宅吗?

听闻前朝皇帝贪狠暴虐,残贼天下,穷困万民。甚至将活人砌筑,镇其魂魄,以保佑国运长久不衰。

而国破后,乔梁博旧臣等人被新皇重新重用。大庆四年,监察使密报乔梁博私走军火,贩卖给敌国。

消息一传,皇帝下令严查,发现在乔梁博确有此契书。金吾卫缉拿乔梁博时,发现乔府已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乔梁博及家人的尸体,就连刚出生的婴儿,各个是自刎而亡。

有人说是他们一家愧对皇帝厚待选择自刎,也有人说敌国提前解决了乔梁博一家。

“江念安。”沈凌之声音轻轻地。

江念安回过神,壮着胆子跟沈凌之进来。

乔太傅,得罪了得罪了。

我有机会回去会多给你烧点纸钱。

江念安心底默默祈祷,也打量着四周。

府中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值钱的东西早就不在,倒是刚进来,眼前围成一圈的鱼塘在这里有点格格不入。

江念安摸了摸扁的肚子,看了一下鱼塘,不小心踩了什么,眼见要摔进鱼塘,江念安连忙大叫:

“沈凌之,救我!”

突然身子往后一仰,江念安八爪鱼抱住沈凌之。

太恐怖了,虽然大反派有点恐怖,但起码他是活的。

见沈凌之一个眼色,江念安乖巧立马下来,甚至违心说几句讨好的话。

她见一块突起的石板,绕到一旁。

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江念安拿出野果子啃了一口,酸得她流出感动的泪水。

唉,干啥要来这地方呀。这般想,她突然察觉到,

沈凌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瞧沈凌之去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江念安心里像是挠了痒痒。

她想,要不去看看?

就看一眼。

江念安这般想,也就去看了一眼,额,感觉跟没看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书房已经长出了茂密的野草。

索性她还是来到阳光最多的地方——鱼塘。

凸起的石板让她有了拿树枝戳洞的想法。

实在是很无聊啊!江念安叼着野草,树脂用力戳了一下。

“嘣”一声,她低头一看,居然藏了是一个木箱子。

她呆愣片刻,然后惊呼:

“大反派,我……”

你不要我了吗 江念安愣怔片刻,只觉自己太贸然了。

大反派既然是反派,那当然是无恶不作的那种人。如果说盒子里的东西正是他要找的,那岂不是更危险了?

“小东西,若你无事唤我,便把你丢进这鱼塘,喂鱼!”冰冷地声音从她头上传来,黝黑的眸子平静如水。

江念安吞了吞口水,偷偷移到砖石处,一脚踩住,语气带着以往地讨好:“我就是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她身子猛然悬在空中上,江念安嗓子眼几乎要叫出来。

“你要干嘛!放开我!”

“好呀,这就放开你。”

一阵清风吹过,她就这样被沈凌之一甩,眼见真要摔进鱼塘,她一把拽住沈凌之的衣袖,

“我就是下去,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你尽管试试。”说完,沈凌之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念安,无情地用力将江念安甩进鱼塘。

片刻激起一圈圈涟漪,水花四溅,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噗,救我!”江念安苍白着小脸,双手不听扑腾地呼救。

她见沈凌之露出温和一笑,笑不达眼底。他一脚踢开突出的石头,露出雕花文的木盒子,俯身拿在手里:

“小东西,你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哦。”

江念安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

江念安冒着汗水,口中不停念叨着不要。引得木望黑着脸,军医顶着四周散发的冷气继续给江念安检查。

“木将军,小郡主受了风寒,属下这就去熬夜。”军医颤颤巍巍地说完,拿起药箱急促离开。

江念安好像陷入了无底洞,梦中的片段又闪现在脑海中,挤得她皱紧眉头。

她看到一袭白衣男子站在林婉清身旁,眼神麻木如同傀儡盯着她,林婉清轻然一笑:

“表妹,那若喜欢他,表姐自会让给你。可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也有感情,表妹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为好。”

她能清楚到梦里的她心紧揪了起来,情绪崩溃地说道:“你已经有了顾青裴,连凌之也要抢走吗?林婉清,你真的够恶心人的。”

江念安安静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心中一百种疑惑。

“还有你,沈凌之。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救了你。”

沈凌之?

江念安感觉越来越看不懂这梦到底在说什么,但她看到那男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手中举了一下又缩回衣袖里蜷缩起。

可江念安还是看到她的丝带捆在那男子的手中,这不是她捆着小疯子发青的丝带吗?她忍不住看看男子的脸,可男子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啊!”江念安突然睁开眼,对上木望疲倦眼底上的青乌,

“小木叔叔?”睫毛上挂着饱满晶莹的泪珠,面色也算是红润了一点。

木望摸了摸她的头,心底总算松了口气。

“安安,江兄和兄嫂姐快回府,你且先随李叔回去可好?”

江念安诧异,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看到木望手上拿着一碗姜汤,她鼻子一皱,睁着漂亮的眼睛对木望眨了眨:

“小木叔叔,安安不喜,难喝。”她连忙将被子盖在头上,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

木望突然一笑,小团子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粉嫩嫩的脸捏起来手感应该很好。这般想,手忍不住掐了江念安的脸蛋,手因常年拿兵刃,手指纹路略微粗糙,引得江念安摆开小脸。

“安安生病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玩,只能天天呆在屋里,安安觉得好吗?”

江念安摇了摇头,木望眼神闪过一丝光,接着说道:“那安安乖乖喝药,到时候跟我们去玩可好?”

“嗯…好…不对,小木叔叔你在匡我。”江念安气鼓鼓缩成一团,头利索的转回去。

哼,喝姜汤比抄心德还难受。

木望明亮的双眸满是无措,明明是那样杀伐果断的人,眼看对上小小的江念安,不由好笑。

“木将,那小鬼带着狼群半夜逃了。”一袭黑衣男子到木望耳根嘀咕几声。

江念安侧着耳朵去听,突然安静下来她抬起眼看到木望似笑非笑盯着她。

她小脸倏尔一红,连忙捂着小脸躲进被子里。

“嗯,下去吧。对了,将遇到的那两人押回牢。”木望眸睑一眯。

江念安听到这消息,心中了然。也十分赞同木望的主意,那两人估计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少。

思绪一转,她刚刚好像听到小疯子带着狼群跑了,心里一块地方好像有些膨胀得发酸,可她也不清楚何因。

“安安,快要凉了。”木望叹了口气,这小团子真的是不好伺候,心底暗暗觉得还是生男孩好,不听话就打一顿。

几年过后,木望将会为自己此时的想法感到后悔,和妻子生了三个全是男孩,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江念安红着眼眶,伸出小脑袋,一张委屈的模样引得木望心疼加以愧疚。

“小木叔叔,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不用担心。”江念安将碗放在旁边,木望疑惑片刻,点了点头,派着几个奴婢过来照顾江念安,便离开了房间。

江念安见木望走后,苦着小脸,见奴婢拿着蜜饯她连忙塞进腮帮子里。

她对那些奴婢摆了摆手,侧身就睡。

……

“江念安,你不要我了吗?”男子眼眸骤然变得猩红,面色越来越苍白,喉咙干涩。

她看到江念安轻然一笑,“沈凌之,是你欺骗我在先!”

看到梦里的江念安,她突然心口骤然一紧,小手五指不自觉的收紧。

她这次清楚看到男子那张脸,一张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对上那双乌木般的凤眼。

江念安不经颤抖,梦里的那男子居然和小疯子那般相似,就好像小疯子长大的模样。

所以,梦里的沈凌之就是小疯子!

这消息一结合,江念安突然睁开眼,浑身冒冷汗。

她心底越发疑惑这梦的含义,先前是炮灰女配,顾青裴是她的未婚夫,而林婉清是顾青裴的心上人,可为何她会认识沈凌之,还给他发带。

种种疑惑压得江念安头疼,或许她的痛声引得奴婢连忙进门,看到面色通红的江念安,浑身冒着汗,迅速跑出去找军医。

……

第二天,江念安悠悠醒来,看到婢女拿着帕子沾了水擦拭她的额头。

“郡主,你可醒了。”婢女突然激动,可下意识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捂着嘴。

见她年龄跟自己差不多,江念安不由心暖又喜悦:

“谢谢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好叫你。”

婢女突然脸色一红,愣愣看着江念安,连忙低头:“郡主,奴婢无事,照顾郡主是奴婢的幸运。”

江念安又说了一句后,婢女才松动出了房门。江念安连忙换起衣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翻了窗子连忙跑出去。

她看到自己原来住在一个村寨里,士兵围这两屋子,显然是她和木望住的。

可江念安清楚,昨晚昏过去后她做了个梦,梦里林婉清救了沈凌之,将他带到身边,后来沈凌之不知不觉喜欢上了林婉清,

他努力考上状元当上新皇的臣宠,可林婉清的心思都放在顾青裴身上。后来顾青裴要娶江念安,林婉清悲痛欲绝嫁给了江延舟,而顾青裴当天给了江念安的和离书,

江念安为了报复两人,找到沈凌之,两人前期相互配合将顾青裴的官职拉下,发配到北疆,林婉清得知真相质问两人,后来沈凌之不知为何又回到林婉清身旁。

这也是为何梦里她会对沈凌之那样说话。 无标题章节 江念安冒着汗水,口中不停念叨着不要。引得木望黑着脸,军医顶着四周散发的冷气继续给江念安检查。

“木将军,小郡主受了风寒,属下这就去熬夜。”军医颤颤巍巍地说完,拿起药箱急促离开。

江念安好像陷入了无底洞,梦中的片段又闪现在脑海中,挤得她皱紧眉头。

她看到一袭白衣男子站在林婉清身旁,眼神麻木如同傀儡盯着她,林婉清轻然一笑:

“表妹,那若喜欢他,表姐自会让给你。可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也有感情,表妹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为好。”

她能清楚到梦里的她心紧揪了起来,情绪崩溃地说道:“你已经有了顾青裴,连凌之也要抢走吗?林婉清,你真的够恶心人的。”

江念安安静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心中一百种疑惑。

“还有你,沈凌之。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救了你。”

沈凌之?

江念安感觉越来越看不懂这梦到底在说什么,但她看到那男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手中举了一下又缩回衣袖里蜷缩起。

可江念安还是看到她的丝带捆在那男子的手中,这不是她捆着小疯子发青的丝带吗?她忍不住看看男子的脸,可男子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啊!”江念安突然睁开眼,对上木望疲倦眼底上的青乌,

“小木叔叔?”睫毛上挂着饱满晶莹的泪珠,面色也算是红润了一点。

木望摸了摸她的头,心底总算松了口气。

“安安,江兄和兄嫂姐快回府,你且先随李叔回去可好?”

江念安诧异,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看到木望手上拿着一碗姜汤,她鼻子一皱,睁着漂亮的眼睛对木望眨了眨:

“小木叔叔,安安不喜,难喝。”她连忙将被子盖在头上,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

木望突然一笑,小团子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粉嫩嫩的脸捏起来手感应该很好。这般想,手忍不住掐了江念安的脸蛋,手因常年拿兵刃,手指纹路略微粗糙,引得江念安摆开小脸。

“安安生病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玩,只能天天呆在屋里,安安觉得好吗?”

江念安摇了摇头,木望眼神闪过一丝光,接着说道:“那安安乖乖喝药,到时候跟我们去玩可好?”

“嗯…好…不对,小木叔叔你在匡我。”江念安气鼓鼓缩成一团,头利索的转回去。

哼,喝姜汤比抄心德还难受。

木望明亮的双眸满是无措,明明是那样杀伐果断的人,眼看对上小小的江念安,不由好笑。

“木将,那小鬼带着狼群半夜逃了。”一袭黑衣男子到木望耳根嘀咕几声。

江念安侧着耳朵去听,突然安静下来她抬起眼看到木望似笑非笑盯着她。

她小脸倏尔一红,连忙捂着小脸躲进被子里。

“嗯,下去吧。对了,将遇到的那两人押回牢。”木望眸睑一眯。

江念安听到这消息,心中了然。也十分赞同木望的主意,那两人估计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少。

思绪一转,她刚刚好像听到小疯子带着狼群跑了,心里一块地方好像有些膨胀得发酸,可她也不清楚何因。

“安安,快要凉了。”木望叹了口气,这小团子真的是不好伺候,心底暗暗觉得还是生男孩好,不听话就打一顿。

几年过后,木望将会为自己此时的想法感到后悔,和妻子生了三个全是男孩,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江念安红着眼眶,伸出小脑袋,一张委屈的模样引得木望心疼加以愧疚。

“小木叔叔,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不用担心。”江念安将碗放在旁边,木望疑惑片刻,点了点头,派着几个奴婢过来照顾江念安,便离开了房间。

江念安见木望走后,苦着小脸,见奴婢拿着蜜饯她连忙塞进腮帮子里。

她对那些奴婢摆了摆手,侧身就睡。

……

“江念安,你不要我了吗?”男子眼眸骤然变得猩红,面色越来越苍白,喉咙干涩。

她看到江念安轻然一笑,“沈凌之,是你欺骗我在先!”

看到梦里的江念安,她突然心口骤然一紧,小手五指不自觉的收紧。

她这次清楚看到男子那张脸,一张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对上那双乌木般的凤眼。

江念安不经颤抖,梦里的那男子居然和小疯子那般相似,就好像小疯子长大的模样。

所以,梦里的沈凌之就是小疯子!

这消息一结合,江念安突然睁开眼,浑身冒冷汗。

她心底越发疑惑这梦的含义,先前是炮灰女配,顾青裴是她的未婚夫,而林婉清是顾青裴的心上人,可为何她会认识沈凌之,还给他发带。

种种疑惑压得江念安头疼,或许她的痛声引得奴婢连忙进门,看到面色通红的江念安,浑身冒着汗,迅速跑出去找军医。

……

第二天,江念安悠悠醒来,看到婢女拿着帕子沾了水擦拭她的额头。

“郡主,你可醒了。”婢女突然激动,可下意识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捂着嘴。

见她年龄跟自己差不多,江念安不由心暖又喜悦:

“谢谢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好叫你。”

婢女突然脸色一红,愣愣看着江念安,连忙低头:“郡主,奴婢无事,照顾郡主是奴婢的幸运。”

江念安又说了一句后,婢女才松动出了房门。江念安连忙换起衣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翻了窗子连忙跑出去。

她看到自己原来住在一个村寨里,士兵围这两屋子,显然是她和木望住的。

可江念安清楚,昨晚昏过去后她做了个梦,梦里林婉清救了沈凌之,将他带到身边,后来沈凌之不知不觉喜欢上了林婉清,

他努力考上状元当上新皇的臣宠,可林婉清的心思都放在顾青裴身上。后来顾青裴要娶江念安,林婉清悲痛欲绝嫁给了江延舟,而顾青裴当天给了江念安的和离书,

江念安为了报复两人,找到沈凌之,两人前期相互配合将顾青裴的官职拉下,发配到北疆,林婉清得知真相质问两人,后来沈凌之不知为何又回到林婉清身旁。

这也是为何梦里她会对沈凌之那样说话。 我自己可以走 可能是孟婆汤里掺了水。

六岁的江念安早早与常人不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七岁跟随父亲出征,带兵剿匪。早在京城掀起一阵风波,嘉元皇帝自然十分喜爱她。

特此封她嘉安郡主,享受万千宠爱。

可七岁半后,家里来了个表姐,从前对她疼爱有佳的哥哥——江延舟

如今她哥的目光全放在表姐身上,就算江念安生病,表姐一句话就能将江延舟面带担心去找表姐。

在她十岁突然生病后,她做了个梦。她的脑海里多了许多画面,很多不认识的陌生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正当她去抓住时,脑海蹦出她只是书里的一个炮灰女配。

*

日落渐渐下山,山谷里时不时传来惊鸟哀鸣的声音。

江念安红着眼眶,双手抱臂瑟瑟发抖地躲在一个洞里。

她没想到她表姐居然是个人面兽心,将她骗到悬崖,出现的一群绑匪要将她劫走。

起初,她以为这些人是三年前剿匪孽余来找她寻仇,未曾是她那面上可怜楚楚实则背地佛口蛇心的表姐雇来的绑匪。

就连她的哥哥在两人要摔下去的时候,却救了表姐,而她,,,呵呵,

她想开口,可表姐被救下,拉住哥哥往后退,继而假意低头寻找她,看到她被藤枝缠绕住,表姐居然看着她淡淡一笑,下一秒她眼瞳睁大,看着自己迅速坠落,而表姐一副胜利的表情续而瞬间换上一副难过的面孔埋在她哥哥怀里。

她摔下悬崖瞬间卡在树枝上,冲击力让她想起梦里的那些画面,令她不寒而栗。

梦里,顾瑾裴是书里的男主,女主叫林婉清,是她表姐。

因为丧父丧母,江老祖母对自己女儿早丧而悲痛欲绝,连夜派人去临汾接她的亲外甥女回江家。

而梦里的林婉清刚来到京城便救了被人推下湖里的顾瑾裴。

随后林婉清匆匆离开,等到林婉清及笄之时,顾瑾裴才认出林婉清是他的救命恩人。

两人一直相互交谈着自己的心事,林婉清无意中爱上了顾瑾裴,却发现顾颐轩是表妹的未婚夫。

林婉清无法面对顾瑾裴的欺骗,一气之下嫁给了江延舟。而顾瑾裴得知消息在成婚之日撒下江念安,骑马去劫亲,留下不知所措的江念安。

后来彻底黑化加之臭名昭著的江念安被林婉清的亲身侍卫杀死,林婉清成功成为江府的嫡外甥女,还被皇帝封了郡主,顾瑾裴成功娶林婉清。

显然,这对狗男女这时候就已经好上了!

真的是好得很!

……

夜幕开始降临,山中狼叫嗷响,江念安抱紧自己,死死盯着洞口处的月光。

几个黑影迅速坠落洞里,声音异常大,吓得江念安连忙将身子缩在夜幕里。

“雇主是不是看错了?那小郡主说不定摔死了。”

“不可能,雇主说小郡主可能掉到山洞,去找一找,现在平阳府将这山围住,将人处理干净一点,别闹出什么动静。。”

“老高,这洞里有股清香味。”那人眼神越发肆意。

“先找找,她肯定就在这附近。”

躲在夜幕里江念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微微退后一声,“咔嚓”一声响。

糟糕!踩到树枝了!

“谁在啊?!”

火苗扑燃起,照映在他们脸上。三人对视一眼,提着露出锋利发冷光的。

江念安心怦怦跳得厉害,她紧紧攥紧树,心里对林婉清恨如头醋!

她要是能活着出来,定将林婉清碎尸万段。

见那三人越走越近。

江念安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恐惧地畏缩着石壁上,她微微移动到一处,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瞳孔中充满恐怖,她脖子处不知何时多了银色的剑线,江念安面色已是惨白。

竟是沈凌之!

藏墓阁众多杀手,独有沈凌之用剑线,武功极其高强,可性子捉摸不定。

却是梦中将她刺死又同为林婉清一生不娶妻的沈凌之!

江念安不敢动,也不敢开口。

三人突然冲了过来,看到江念安被沈凌之用剑线勒住,三人面色欣喜滔滔不绝于耳:

“大侠,此女想将其阿姊推入悬崖,其不信被颗石头绊住自己掉入山崖。这般阴险歹毒之人杀之为净。”

“我们便是奉老爷之名前来捉拿此女。”

另一个连忙点头附和。

“你个死骗子!根本没有这回事!”

江念安气得粉拳紧紧攥起,眼里的怒火中烧,咬着齿贝,面色由红变煞白,

她能感觉到喉咙处冰冷的剑线勒得她不敢动弹半点。

“好啊。”男子一气呵成。

三人突然一笑,目光炽热盯着江念安。

江念安难以置信,面色越来越苍白,咬着嘴,唇泛白微微颤抖:

“我知道江念安在哪里!”

三人诧异看着江念安,就连沈凌之先前的懒散不复存在,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她就是江念安,别被她骗了!”

中间男子快速说道,其两男子回过神,面色恶狠狠瞪着江念安。

手中的剑线微划一下,她在空气中闻到一股血腥味,她颤抖的指尖覆在脖子处,一处湿黏黏的液体覆在她手指。

“你,不简单。”

沈凌之眸色漆黑,目光犀利落在江念安身上。

江念安惊悚哆嗦一下,生怕一刻她的头颅就被沈凌之提去交付。

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却压着声音轻然道:

“蔺,,,蔺浮录!”

沈凌之目瞳睁大,目光似深渊在凝视她。

果然不简单,能知道蔺浮录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

半响,沈凌之垂下了视线。嘴角一抹笑意,

下一秒江念安感觉自己扑腾滚落在地,可她不知何时手不经意间扯下沈凌之腰间的物件。

她感觉脑门生疼,浑身十分疼痛,手中握着沉重的东西,像装画像的套子。

沈凌之反应过来,目光凌利地瞪着她,手指绞着剑线的动作,声音冷冽而刺骨,令人不寒而栗:

“你想选怎么个死法?”

三人面色更加欣喜,大声道:“快抓住她!”

意识到她拿捏沈凌之的命脉,扯下头发上尖锐的发饰,手直接敞开物件对准它。

“你若让这几人伤我一豪,它!

也跟我陪葬!”

沈凌之黑着脸,他拳头咯噔作响,脸上怒气隐现。绞在指尖的剑线散发一丝冷光。

呵,他最讨厌威胁!

等他拿回他的东西,再杀也不迟!

“你要杀我们?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滚一边去!”一个男子轻蔑一眼,怦然大笑。

先前不过是不想和人发生多余矛盾,闹出什么动静来,可现在,,,不得不杀了这程咬金。

三人的脸上写满了对沈凌之的轻视,齐齐拔刀便向他刺去。

天色越发暗沉,渐渐下起细细小雨,大片浓稠的血液沿着丝线滴滴垂落,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清冷的味道沁入鼻尖。

沈凌之转头看后一眼,脸色莫名僵硬,额角青腾突起。

她居然在睡觉,,,,,,

居然在睡觉!

江念安感觉背后发凉,她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眼前站着一个黑影吓得她梦意瞬间清醒,连忙抱着画像。

她清楚手上的这个画像对眼前的少年十分重要,而她,需要少年的协助。

骤然下起了雨,雨低落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三人对视一眼,噗嗤大笑:“你以为来就来?小姑娘,叔叔也只是想让你到我家做客,仅此而已。”

江念安心底冷笑,只怕是有去无回吧。

跟爹爹剿匪之时,她都不曾害怕过,更何况眼前这三人。

这番想,身为将军之女,她莫名心底有些底气:“你们骗人,我才不要。”

眼见底下一个人要爬树,江念安大喊呵斥道:“大胆,我可是嘉安郡主。若伤我一分,平阳王府定饶不了几位。”

声音虽然奶气却格外伶俐,三人面面相觑,顿时僵住。

如果真是嘉安郡主,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呵,小姑娘这般小就开始学会撒谎,嘉安郡主岂会在这种地方?”

中间男子快速说道,其两男子回过神,面色恶狠狠瞪着江念安。

两人迅速爬树,一把抓住江念安。

小孩的力气对上大人的力气,简直以卵击石。

她尖声喊道:“救命!救命——”

她拼命想要踹开那抓她的手,脸上不知何时,蔓延着泪水。

江念安不经意间扯下鬓角上的簪子捅向其中男子的下体。

啊啊啊!一声尖叫声划破整个林间,男子噗通倒地,江念安颤抖抓起簪子抵在男子喉咙处,一刀下去人定血流一地。

“放了我,且饶他性命。”

旁边两个男子面色惊悚,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未等两人开口,林间传来一阵狼叫。

“狼,,是狼,小狼人来了。”

男子惶恐不安看着远处,动作一起,尖锐的簪子戳进血管,血液喷如泉水蓄势待发涌现出来……

江念安脸色倏尔煞白,肥嫩的小手占满鲜血,温热的触感清晰可见。

她抬头眼前一片绿光盯着自己,吓得一个哆嗦瘫在地上,先前的两人早已逃离。

感觉手上好像有东西在摸她,江念安忍着害怕,秋色月光照映大地,一张模糊不清的小脸无数放大在她面前,

江念安被吓了一跳,看看到身旁的狼群,她揪着心轻柔磕巴道:

“你,你好。”

那人突然凑近她面前嗅了一下,一把抓起她的小脚拖着回去。

“啊啊,好痛!”江念安后背火辣辣巨疼,连忙抓起旁边的竹子,疼得让她缓不过气,那人迅速扯着她继续往前走,江念安娇软的小手握住那人的小手:

“我可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