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者者联盟》 第一章 爷爷的死因 十一月的H市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陆枭在H市的大街上,匆匆行走。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仿佛在为他的步伐打着节拍。

三年前,陆枭带着满腔壮志离开了这片故土,踏上了前往异国的征途。那时的他,只想在外闯出一片天地,然后再回来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然而,命运弄人,他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如今,他回到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他匆匆赶到医院,远远看到医院大门前,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地来回踱步。陆枭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我爷爷怎么样了?”陆枭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男人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枭,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听我说,你爷爷他……他没了,现在在太平间呢。”

陆枭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五雷轰顶。他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只得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勉强稳住身形。他的呼吸急促,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不是说他只是病了么?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男人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也是怕你着急出事,才没和你说出实情。你爷爷他……他突发心梗,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陆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悲伤和愤怒。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要坚强,必须要去面对这一切。

“别说没用的了,”陆枭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先带我去看一眼爷爷。”

男人点点头,领着陆枭穿过医院的大厅,来到了医院后面的太平间。那里阴冷而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门外的脚步声。陆枭跟在男人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冰冷的房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陆枭看到爷爷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他走上前去,跪在爷爷身边,轻轻抚摸着那张曾经充满慈爱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爷爷,我回来了。”陆枭哽咽着说道,“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您,您和我说好的一定会保重身体等我回来的,怎么就……”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陆枭的思绪:“枭,你爷爷他一直都很想你,他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的名字。他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放下三年前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陆枭点点头,心中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回忆起与爷爷的过往,那些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从小父母离异,他是由爷爷一手带大的,爷爷对他的关爱无微不至。如今爷爷离他而去,他感到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陆枭轻轻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这时他突然注意到爷爷的上半身有好多的伤痕。一开始他以为是尸斑,但当他定睛一看时,却发现这绝对是伤痕。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疑惑。

他转身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质问:“你告诉我,爷爷是怎么没的?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

男人被陆枭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挣脱开陆枭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枭,你冷静点。这些伤痕……其实是你爷爷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陆枭的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爷爷两天不小心在台阶上摔了一跤结果就摔成这样。陆枭仔细的检查着爷爷身上的伤口,以陆枭多年的战场经历,是不是摔伤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分明就是钝器打击导致的伤痕,要是摔伤,不肯能出现这么多的长条状伤痕。

这时中年男人在一旁说道:枭你也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了,咱们还是快点把遗体火化了。让你爷爷早点入土为安吧!陆枭会头狠狠的说:现在爷爷死的不明不白,你说要火化?你还配做他儿子么?中年男人也略带怒火的说:要不然怎么样?你倒是好你爷爷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还有你,你尊重我了么?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一回来一声爸不叫也就算了。还不听的质问我,你是什么意思?陆枭说:你配做我父亲么?从小到大你管过我么?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你什么时候管过我和爷爷,陆冬青我告诉你,在事情没查清楚以前,谁在提火化爷爷的事情,我和他急。

陆枭随即跪在爷爷身边,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伤痕,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他低声说道:“爷爷,对不起,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为您讨回公道。”

男人看着陆枭悲伤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发慌。他知道,陆枭的性格不查明原因,是不会罢休的。

陆枭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非常不简单,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为了爷爷,为了那个曾经给予他无尽关爱的人,去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第二章遇见东子 陆枭大步走出医院门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后,司机问道:“去哪啊帅哥?”

“北山陆家村。”陆枭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

司机面露难色,犹豫着说:“哥们,那地方太远,路也不好走。你看能不能多加点钱?”

陆枭没有犹豫,从兜里扯出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说道:“够么?要是够了,就快点开车。”

司机见状,满脸堆笑地接过钱,连声说:“够,够。”随即一脚油门,出租车飞驰而去。

陆家村,这个位于H市北山脚下的小村落,是陆枭的故乡。村子虽然不大,只有三十几户人家,但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陆枭的童年记忆,还有他和爷爷的点点滴滴。

车子在市区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然后驶入了一条颠簸的土路。陆枭的思绪开始飘远,回忆着曾经的时光。突然,后面响起了货车鸣笛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随即把车靠边。两三辆满载大型工程设备的卡车从旁边疾驰而过,副驾驶上的人还冲着出租车骂骂咧咧的。司机看上去很怕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陆枭疑惑地问:“师傅,北山要开发什么工程吗?”

司机叹了口气,说:“哥们,你不是本地人吧?这些车都是市里李氏集团的。”

“李氏集团?”陆枭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听过?”

司机解释道:“近两年刚刚成立的,专门从事矿山开发,牛的不得了。我们这一带的矿产都被他们家垄断了。只要是发现哪里有矿,就逼着附近的村民搬家,而且给的钱少的可怜。”

陆枭心中一紧,问道:“那别人就乖乖地搬吗?没人出来反抗吗?”

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抗?怎么反啊?人家给你时间搬,要是到了时间你没搬走,晚上就说不定出什么事。这不,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们的探测队在jy县的一个村子的后山上发现了铁矿,第三天他们公司就派人去村里谈搬家的事,说每家给几万块钱,限他们半个月内搬离村子。”一开始村子里的人都不搬,这帮混蛋就每天去村子里闹事。把村子天天闹的鸡犬不宁的,弄的村民都没法生活了。哎!最后没办法,大家只好认命,最后无奈的都搬走了。

陆枭惊讶道:“几万?现在的消费水平,几万根本不够在市里买房子啊!再说每家还有耕地,这不是开玩笑么?”

司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这些混蛋这几年在市里什么事都干,就是不干人事。把市里搞的乌烟瘴气。

陆枭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李氏集团会如此无恶不作。他问道:“他们这样无恶不作,难道就没人管吗?”

司机叹了口气:“管?谁管啊!听说李氏集团的背景深不见底,没人敢管的。

随着司机的滔滔不绝,车也开到了村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有几台挖掘机和铲车正在拆除村子里的房屋,村子里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司机说:“哥们,只能给你送到这里了,里面没路了。”

陆枭点了点头,随即就要下车。司机回头说道:“哥们,我看你应该是这个村子的吧?看来这里也被李氏集团看上了。听大哥一句劝,搬家就搬家吧,家没了还可以重建,但是命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陆枭心中一凛,他深知自己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查明爷爷的死因,更是要面对这个庞大的李氏集团。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谢谢。”随即踩着脚下的瓦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家房子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就走到了家门口,还好还没拆到他们家。陆枭推门进院,院子里乱糟糟的,农具到处散落。他仔细地观察着院子里的每一处细节,这时他看见了散落在地的一把锄头,发现锄头上有血迹和几根毛发。墙角处还散落一根弯掉的甩棍,还有一只布鞋。从鞋子的大小上判断,应该是爷爷的。

这里很明显发生过打斗,但是爸爸为什么要说爷爷是摔死的呢?难道他受到了威胁?陆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院子观察完以后,陆枭径直往屋里走去。屋里也一样很乱,桌子餐具都散落在地,镜子也碎了。他走到衣柜旁边,拉开了抽屉,还好里面的影集还在。这里面都是陆枭从小到大和爷爷的合照,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有人走动和开门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西边邻居家发出的。陆枭忙拿起影集,往外快步走去。走到墙边,他一纵身就跳上了墙头,把正在开门的邻居吓了一跳。

“东子!”陆枭喊道。东子是陆枭小时候很要好的玩伴,后来陆枭出去闯荡,东子则留在了农村结婚生子。陆枭不在的这几年,基本都是东子在照顾爷爷。

东子看到陆枭,脸色一变,就想往外跑。陆枭忙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两步地抓住了东子的上衣,说道:“你跑什么啊,东子?”

东子见状跑不了了,回头年路难色地说:“枭…枭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枭沉声道:“我刚回来没多久。村里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三章 真相大白 东子说枭哥我……我……哎!算了枭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是这话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你等我取点东西然后我们去方便的地方说。随后东子进屋以后在衣柜下面,拿出了一部手机来。而后匆忙的出来说:枭哥我们走吧。我的车在村口。”陆枭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径直走向村口。东子的步伐匆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而陆枭则怀着满腹的疑惑,跟随着他。

一路上,东子保持着沉默,只是猛踩着汽车的油门踏板,仿佛急于逃离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陆枭察觉到了东子的紧张,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观察着东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汽车很快开进了一处小区的地下室,东子把车停稳后,陆枭终于开口问道:“东子,你在村里时为什么见我就跑?”东子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哽咽着说:“枭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三爷。”

三爷,是陆枭的爷爷,在堂兄弟中排行老三。东子口中的“对不起”,让陆枭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让东子把话说清楚。

东子擦了擦眼泪,把从衣柜下拿出的那一部手机,递给了陆枭。他说:“枭哥,你想知道的都在手机相册那个视频里。”陆枭接过手机,打开视频,眼前的画面让他瞬间惊呆了。

视频的开头是陆枭家的院子,院子里站着四个人。其中三个穿着笔挺的黑西装,为首的是一个瘦高个,满脸青春痘,一脸猥琐相。后面两个五大三粗,满脸凶神恶煞。第四个人是陆枭的爷爷,他面对着那三个人站立着,手里拿着锄头。

由于视频的角度问题,陆枭从视频里,并不能看看爷爷的面部。但是从背影上看视频中的爷爷体态,明显佝偻了很多。这时候瘦高个对陆枭的爷爷说:老不死的,半个月前就告诉你了,快点搬走。别人都走了,你怎么个意思啊?活够了啊?陆枭的爷爷说:我答应过你们要搬走么?别人搬是别人的事,我一把老骨头了死也要死在这。你们这些混蛋狗仗人势的东西,滚……滚出我家。瘦高个说:哎呦你这老不死的,敢骂我说着动手打了陆枭的爷爷一个嘴巴。陆枭的爷爷虽然年迈体衰,但是也没有惧怕他们。轮起锄头照着瘦高个就是一锄头,瘦高个虽然躲了一下但是还是被锄头砸到了左耳。左耳顿时被锄头刮了下来,把瘦高个疼的嗷嗷直叫,瘦高个捂着不听流血的伤口对后面的两个人说:你们俩看戏呢啊?给我打,他想死,不用惯着他,打死算我的。闻听此言那两个人抽出了腰间的甩棍,奔着陆枭的爷爷就冲了过去,没几下就把老人打倒。直到一人手中的甩棍都打弯了,瘦高个才叫停,并说道:把屋里也给我砸了,那两个人进屋里又是一顿砸。瘦高个对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老人说,只要你不搬走,我们天天来,每天来折磨你一次。说着弯腰捡起了自己被砸掉的耳朵,对那两个人说我们走。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还对陆枭的爷爷吐了口谈扔,掉了手中弯掉的甩棍,视频画面就此截止。

陆枭红着眼睛放下了手机,他无法想象爷爷是如何熬过这几分钟的折磨的。他的右手由于握拳用力过度,指甲把手掌都扎出血来,但他却浑然不觉。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陆枭带着颤抖的声音问东子:“这些是什么人?”东子告诉他,这些人都是李氏集团的,为首的叫张猛,是李凯的忠实走狗,也是这次强迁的负责人。他们仗着李凯的势力,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尽了。

陆枭又问起李凯是谁,东子解释说李凯是李氏集团的大公子,掌管着采矿业务。一个月前,村里传出了,后山有铁矿的消息,李氏集团的勘探队很快就来了。他们发现后山上确实有矿,而且储量很大。于是张猛就带着人来谈搬迁的事,给每家十万块钱让他们半个月内搬出村子。三爷当时就告诉他们坚决不搬,他说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张猛威胁了他一番后就离开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不情愿搬走,但是都怕张猛报复,所以就都搬走了。东子中途也回家劝过几次爷爷,可是爷爷说什么也不肯走。后来陆枭的父亲也回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被爷爷打跑的。直到三天前中午的时候,东子回来看看家里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刚好碰见张猛他们来闹事。于是东子就偷偷地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陆枭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他问东子:“我爸就没回来过么?”东子说大叔也回来过几次但是每次都是被三爷打跑的后来大叔也不回来了。知道三天前中午的时候回来看看家里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刚好碰见张猛他们来。

东子又哭泣的说:枭哥你打我一顿吧!三爷和你平时对我那么好,可是在关键时刻我却怂了,我刚才看到你就想跑,也是把事情告诉你以后,被怕张猛他们知道以后报复我我太没用了。陆枭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说:不怪你,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我不怪你,你能把这些事情拍下了,就已经很难得了。东子说:拍下来有什么用啊!没人敢管哎!

陆枭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说:“没人管那我就管!我回来了爷爷的仇就必须报!”东子担忧地说:“枭哥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你真的斗不过他们。”陆枭冷冷地说:“那你就别管了。”

东子又说:他们走后我跑了过去三爷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是血我打了120。就在急救车来到医院的时候三爷就不行了,直接就被推进太平间了。

陆枭在听东子的叙述时,牙差点咬碎。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东子你知道张猛他们平时都在哪聚集么?东子说:听别人说好像是在市内一家改车店,叫什么皇朝改车店。那个店是李凯给张猛开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们就在店里。

陆枭说:东子你记住今天你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回来了。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把手机销毁。和家人也不能提起你见过我,懂了么?这都是为你好,东子点了点头。陆枭又说: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但是不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别打给我。随即陆枭说出了一串电话号码让东子记下。而后陆枭又拍了拍东子的肩膀说:快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东子说:枭哥,你去哪我送你去吧!

陆枭说: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去了反道不方便,说完陆枭下车就朝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第四章 复仇(上) 陆枭走出停车场,午后的阳光照在他冷峻的脸庞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简洁地说:“师傅,去城西二手车交易市场。”

车子在市区内穿梭,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指着前方说:“哥们儿,二手车交易市场到了。”陆枭付了款,随即下车,朝市场院内走去。

市场内熙熙攘攘,各种二手车琳琅满目。陆枭径直走进了第一家店面,屋子里有四个男人正在打麻将。见陆枭进门,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立刻起身,脸上堆着笑:“哥们儿,买车还是卖车?”

陆枭环顾四周,淡淡地说:“买车,想买一个便宜点的,有没有手续无所谓,我回农村开。”老板沉思了一会,说:“倒是有一辆老款捷达,我带你去看一下。”

说完,老板带着陆枭走到了车场的最尾端。陆枭看见了一辆白色捷达,车身落满了灰尘,没有牌照。老板说:“就是它了,你要是不嫌破,三千块钱你开走,最低价了。”

陆枭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没有牌照我也开不出市区啊。”老板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再加五百块钱,我给你一副牌照,不过我说好啊,牌照也是假的。”

陆枭没有犹豫:“可以。”付完款后,老板把牌照安装在车上。陆枭开着这辆破旧的捷达,驶向了东子说的那家改车店。

没过多久,陆枭就通过手机导航找到了那家改车店。他把车停在了对面的马路边,透过车窗看着对面的改车店。店面的卷帘门是放下的,看样子今天并没有营业。

就在陆枭要走的时候,迎面驶来了一辆保时捷卡宴,直接停在了改车店前面的车位里。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人,头部被绷带包住了一大半。陆枭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张猛那个混蛋么。

张猛下车后用脚踢了一下卷帘门,卷帘门缓缓上升。升到一半的时候,张猛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陆枭随即把准备好的口罩、墨镜和棒球帽都穿戴好,也下了车,快步走到了改车店的门侧面。

由于卷帘门是打开一半的,陆枭能隐约地听见里面的声音。首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话声很是激动:“我之前的欠款已经还清了啊,怎么还欠你们钱啊?”张猛说:“你之前还的是本金,利息你也没还清啊。”

女人说:“可是就三万块钱,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能涨十几万的利息吧?”张猛冷笑一声:“我们是按本金加利息算的,也就是说你没还清算利息的时候,还是会把你之前借的十万本金算在里面的。一个月滚十几万的利息已经给你少算了。”

女人更加激动地说:“你们怎么不去抢!”张猛不为所动:“你也别激动,我倒是还有第二个办法,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就是你陪猛爷睡一夜,给你顶掉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去我们的KTV上班,在慢慢还上。我可以不在给你加利息了,你看可以么,美女!”

女人怒骂道:“去你妈的,睡你妈个头啊!”张猛听了也没恼怒,说道:“那就没办法了,那你就还钱。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要是还不上,我们就上医院去折腾你父亲。听说你父亲刚做完手术吧?”

女人惊恐地说:“你们敢!”张猛狞笑着说:“哎呀,你看我敢不敢。给脸不要脸!”

这时,在外面听着的陆枭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走进屋内。屋内有八个人,女人站在中间,满脸泪水。张猛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另外六个人或坐或站着,都是满脸猥琐相,没有一个像好人。

陆枭环视了一周,发现打他爷爷的那两个混蛋都在。今天刚好给你们一勺烩!这时,一个长相极其丑陋、满脸青春痘的男人对陆枭说:“改车啊,兄弟?今天不营业,明天再来吧。”

陆枭冷着脸说:“我不改车,改人。”几人一听,楞了一下,随即大骂道:“孙子活拧歪了吧?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找事?我还真他妈的挺佩服你的勇气的!”

陆枭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话,直接对那个正在哭的女人说:“你可以走了,钱也不用还了。快走!”女人也有点懵了,陆枭又说:“快走,要不一会没机会了。”女人缓过神以后,快步跑了出去。

张猛也没有阻拦,对陆枭说:“你今天坏了你猛爷的好事,你只能爬着出去了。”陆枭笑了笑说:“好啊,把卷帘门放下,咱们比划比划。”

张猛嚣张地说:“好吧,今天哥几个女人玩不上了,就玩你了。”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遥控器,朝卷帘门按了一下。同时卷帘门关闭,这时只开始说话的那个丑陋男抽出了甩棍,朝陆枭打了过来。

快到陆枭近前时,陆枭一个侧踹,正中丑陋男的腹部。这一脚力度极其猛烈,直接把丑陋男踹出去十几米远,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墙上。丑陋男吐了几大口鲜血,直接就断气了。

这时,张猛和另外几个人也不笑了,顿时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陆枭连大气都没喘,说道:“你们几个一起上吧。”这时,另外几个人有的弹出了大号的卡簧刀,有的抻出了军刺,一起朝陆枭围了过来。

陆枭也没啰嗦,一个摆拳就打在了冲到了最前面、拿军刺那个人的下巴上。那个人的下巴直接被击碎,当场倒地。之后陆枭的每一次出击都能放到一个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人全被放到在地。有的腿断了,有的胳膊断了,骨头的断裂处都从肉里扎了出来,地上是一片哀嚎。 第五章 复仇(下) 张猛,一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恶霸,此刻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他的双眼顿时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足以吞下一个鸭蛋。惊恐之中,他拔腿就往店面的后面跑去。然而,就在他跑出十几步远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寒光闪过,一把军刺瞬间奔着张猛的右腿飞去。军刺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叉入了张猛的右小腿,鲜血喷涌而出,张猛哀嚎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缓缓走到了张猛身边,蹲下身来。这男子正是陆枭,他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张猛恐惧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么?”

陆枭冷笑一声,揪住了张猛的头发,疼得张猛哇哇大叫。陆枭阴狠地说道:“想知道我是谁?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前两天在陆家村被你们打死的那个老人,还记得么?那个老人是我爷爷!”

张猛惊恐地叫道:“大爷,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也是听从上面的指令办事的,打死您爷爷完全是失手!”

陆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狠狠地说道:“失手?你们三个年轻力壮的混蛋打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甩棍都打弯了,你说失手?那今天我也失手一下,弄死你可以么?”

张猛吓得魂飞魄散,他大叫道:“大爷,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很多事,我可以都告诉你!告诉你李凯在哪!对了,打死你爷爷就是李凯授意的,是他让我们去的!”

陆枭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他狠狠地说道:“今天不管你说什么,你也没机会了。我会自己去找他,或者让他来找我。我今天来就是要取你们的狗命,来祭奠我爷爷的在天之灵!”

说完以后,陆枭没有再理会张猛的求饶,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扣住了张猛的喉结处,然后用很慢的速度收紧两指的距离。随着窒息感的传来,张猛开始挣扎,但陆枭用膝盖压在了他的后背上,使其不能动弹。

随后,陆枭右手猛的一发力,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扣进了张猛的喉咙里,然后扣住气管和食道猛烈地向外一拉。竟然直接把张猛的气管连同食道生生拉断!张猛疼得四肢狂乱的挥舞,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片刻工夫,张猛就不再动弹了,只是在不停的抽搐。

陆枭满意地起身,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另外两个参与殴打爷爷的那两个人面前,冷冷地说道:“这回轮到你们俩了。说吧,你们俩选择一个什么死法?”那两人只是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陆枭狠狠地说道:“算了,我替你们选吧。你们是用甩棍打死我爷爷的,今天也用甩棍打你们。但是你们放心,我只打你们一下,要是你们能挨过去不死,我就放过你们。”

说话间,陆枭捡起地上的甩棍,照着两个人的太阳穴就是两甩棍。二人的头骨直接被打凹陷了,只见二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断气了。陆枭扔掉了甩棍,对另外一个还算是清醒的人说:“今天就暂且饶了你们四个,以后再敢做恶就和他们三个一个下场。还有就是回去给李凯带个话,你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来找我。最好快点来,我只给他三天时间。三天以后,过一天我就炸他一处矿厂。”

陆枭说完以后,慢悠悠地走出了改车店,开着那辆破旧的捷达车扬长而去。此时,画面已转,切换到陆枭的父亲这边。陆枭的父亲接电话时表情显得很是卑微害怕,电话的那边说着:“改车店那边刚才来了电话,说你儿子去改车店了,把张猛和他两个小弟都打死了。我就说当时直接把你的死鬼老爹直接火化了,也就没这么麻烦了。是你和我打了包票说,你能处理,你就给我处理成这样啊?”

陆枭的父亲说:“李少,您听我说,我开始也想直接火化,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知道的。李少,您在给我点时间,我很快的处理好。”这时电话那边说道:“看在你给我们找到一个这么优质的铁矿的面子上,在信你一次。要是还办不好,你就直接也和你死鬼老爹一样,去太平间冻着吧。”

陆枭的父亲急忙卑微地说:“好的好的李少,我马上去办。”挂断电话后,他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处理好这件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的陆枭,正开着车子在路上急驰。他准备回一趟陆家村,看看爷爷还有没有什么比较珍贵的遗物留下。就在陆枭把车子开到刚下国道的时候,前面有一辆路虎横在了路中间。有一个中年男人蹲着身子向汽车的地盘来回的巡视着,看样子是车子坏了。

陆枭摇下了驾驶位的车窗,说道:“大哥,车怎么了?”这时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一下便起了身,男人大概50岁左右,戴着个金丝边眼镜,一身黑色运动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他微笑着说:“刚来底盘磕了一下好像漏油了,小伙子要不你下车帮我推下推到路边,我叫救援,然后你也好过去。”

陆枭也没多想,下了车就奔中年男人走了过去,说:“大哥你上车把方向,我在后面推。”中年男人说:“你确定这个车可不轻啊。”陆枭说:“没问题的,你快上车吧大哥,我赶时间。”

中年男人也没废话,直接就做到了驾驶位上。陆枭来到路虎车的后面,牟足了劲使劲一推,车子便缓缓的动了起来。陆枭一口气直接把车子推到了路边。中年男人把车子停好以后,就从车里下来,说道:“小伙子你这力气真大,快赶上牛了。”随即把右手伸了过来要和陆枭握手。

陆枭也没多想,把右手伸了过去。然而,就在握手的刹那间,陆枭感觉右手什么扎了一下。他立马感觉不对,马上就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为时已晚!一股剧痛从右手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右手掌心已经变得漆黑如墨,一股强烈的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陆枭心中一惊,暗道不妙。他抬头看向中年男人,只见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陆枭此时想跑回车上可是为迟已晚! 第六章 初见联盟创始人 陆枭迷迷糊糊中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异常艰难。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让他无法稳定心神。他的双眼有些模糊,努力聚焦后才渐渐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四周的环境陌生而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安逸。

之前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床边,冲着陆枭微笑着。他的笑容似乎藏着深意,让陆枭心中的疑惑更加浓厚。

陆枭吃力地张开嘴,声音沙哑而微弱:“你是谁?这是哪里?”

中年男人微笑着回答道:“你不必害怕,我带你来这里并没有恶意。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先休息一会,稳定一下心神,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陆枭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但心中的疑惑仍未消散。他想起爷爷出事的那个电话,还有自己匆忙赶回国的情景,一切都显得如此离奇。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中年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走到窗台边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陆枭。陆枭接过水瓶,但并没有直接喝。他警惕地观察着水瓶的外观,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或危险。

中年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他缓缓开口:“你放心,这瓶水没有问题。这里的一切都是安全的。”

陆枭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瓶盖,轻轻抿了一口。清凉的水润湿了他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舒爽。放下水瓶后,他心中的疑惑仍未消散,于是问道:“你这么大的力气,把我带到这里来肯定是有所图吧。说吧,你有什么意图?”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还记得几天前你在南苏丹接到的那个陌生电话吗?”

陆枭的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时间线退回到两天前,他正准备带领自己的小队出去执行任务。突然,手机的铃声急促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陆枭吧?”女人急切地说道,“你爷爷出事了,快点回来吧,不然你会后悔的。”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陆枭被弄得一头雾水,连忙又拨通了爷爷的手机。没想到接电话的是陆枭的爸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陆枭焦急地询问爷爷的情况,却被爸爸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当陆枭要求让爷爷接电话时,爸爸更加慌乱,陆枭想也没想,挂断了电话。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直觉告诉他爷爷肯定出事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上级请示退出任务,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国内。

中年男人看着陆枭回忆的神色,缓缓说道:“那个电话就是我们给你打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忠良,你也可以叫我忠叔。我有很多个身份,但是真正的身份是一个组织的带头人也是创始人。我们的组织叫匿名者联盟。”

陆枭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盯着中年男人。忠良继续说道:“首先和你说声对不起,你爷爷的事,我们没能及时阻止,最后导致你爷爷的离世,我们深感抱歉。”

陆枭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想起爷爷慈祥的笑容和温暖的怀抱,心中涌起一阵悲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他需要冷静应对眼前的局面。

忠良继续说道:“我们的组织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公立部门管辖,完全是一个自发的民间组织。我们主要的工作就是惩治法外狂徒,搜集一些比较难以搜集的犯罪证据,然后以匿名的方式交给有关部门。如果最后犯罪分子没能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会直接出手。我们偶尔也会接一些国外的暗杀订单,但是我们是有要求的,要求暗杀的对象必须是大奸大恶之徒,否则就算是给多少钱我们也不会接订单的。我们还有一个慈善基金会,把接刺杀订单赚来的钱,除去组织正常开销,多余下来的钱,都会被转进基金会,用来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

陆枭听着忠良的介绍,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他开始对这个神秘的组织产生了一丝好奇。但他仍然保持着警惕,没有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

忠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我现在只能和你说这些。我把你请来,是想你也加入我们的组织。”

陆枭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这也叫请?你这请人的方式可真不敢恭维啊!”

忠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能特事特办了。”

陆枭冷笑道:“你怎么就认为我会乖乖地加入你们啊?就这么有把握?”

忠良沉声说道:“你会加入的。因为你和我们组织的每一个成员都一样,都有一颗正义的心,为了正义可以不畏生死。”

陆枭挥了挥手,说道:“别别,先别给我戴高帽,我还真不想加入你们。”说着,他下床穿好鞋子就要走。

这时,忠良突然说道:“秦风你认识吧?”

此话一出,陆枭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激动地说道:“你认识秦风?”

忠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秦风曾经是我组织里最强的一把利剑。直到两个月前,一次意外,死在了南疆。他在死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这次可能回不来了,并向我介绍了你。说他的本事都是你教的,你是他的队长,是可以互相挡子弹的兄弟。他还让我用手机给你录了一段话,说如果你要是不加入,让我把这段录音放给你听。但是录音现在没有在我手上,在我们组织的基地放着。

陆枭沉思了一会说:加入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忠良说:首先呢,你给你爷爷复仇,会更加便利快捷。不会被束手束脚,其次呢以后你做其他的事,也会更加得心应手。我们组织的能力,和成员的信仰,觉对会让你折服。

陆枭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我可以暂时的加入你们。但是我要是觉得,你的组织,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我随时会退出的。

第七章 基地和组织成员 忠良还是带着他那独有的微笑说:“你收拾一下等一会有人接我们来。”说话间,忠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说:“忠叔,一切还顺利么?”忠良回答道:“还算顺利,你让画师把那架救援的直升机开过来,接我们回去。”女人回答道:“好的忠叔,我马上安排。”

忠良又说:“我们稍等一会,一个小时左右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要不我们去楼顶先看看风景?”陆枭心里想,出去透透气也好。于是他冲忠良点点头,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又走上了一条长长的楼梯,来到了楼顶。

门打开的一刻,陆枭瞬间觉得眼前一亮。这栋房子是建在山顶上的,周围风景很美,房屋的周围被森林环绕着,空气很清新,时不时还会传来飞鸟的叫声。原来这是建在山顶的一处别墅,很是气派。

忠良对陆枭说:“这只是我们在诸多城市里其中一个落脚点。”陆枭有些惊讶的说:“你们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这个财力,怎么会这么雄厚?你不会是在瑞士开银行的吧?”

陆枭不禁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这个财力,怎么会这么雄厚?”

忠良微微一笑,道:“这都是工作需要,但是你别误会,这些都是合法所得,没有任何非法收入。”

两人闲聊间,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抬头望去,一架橙色的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楼顶的停机坪上。机身上印着四个白色大字,天海救援。

飞行员是个年轻女子,名叫韩李佳佳,代号画师。她戴着大大的偏光眼镜,遮住了半张脸,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韩晓雅和忠良打了个招呼后,便转向陆枭,爽朗地笑道:“你好,我叫李佳佳,代号画师,很高兴认识你。”

陆枭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李佳佳见状,夸张地吐了吐舌头,然后驾驶直升机快速起飞,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直升机在高空中疾驰,陆枭透过窗户俯瞰着下方的山脉和森林。忠良则闭目养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韩晓雅则专注地驾驶着直升机,偶尔会和陆枭聊上几句。

“陆枭,你真的有秦风说的那样厉害么?”李佳佳好奇地问道。

陆枭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李佳佳见状,也不再追问,专心驾驶直升机。

约莫一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到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厂房。陆枭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说好了去基地么?怎么会来到一个废弃的厂房?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忠良和韩晓雅的身后进了厂房。

厂房内昏暗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李佳佳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用手一挥,墙壁上便出现了一道电梯门。三人进入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行。

随着电梯的下降,陆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挑战。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平凡的道路。

电梯最终停在了地下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空间。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会议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忠良走上前,介绍道:“大家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战友。”

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来。从屋子的隔断中又走出一个男人。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枭的身上。

“陆枭,我给你先介绍一下组织的成员吧。”忠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陆枭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对面的小伙子身上。仔细听着忠良的介绍。那小伙子名叫马玉成,代号铁匠,主要负责武器改装修理和日常维护。他曾经在M国的一家军火公司担任武器研发职务,是一位资深武器专家,对武器有着近乎狂热的追求。

马玉成伸出手,笑容灿烂:“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陆枭礼貌地回应,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马玉成的外貌与他的职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微胖,五官端正,眼睛大大的,眼神清澈。肤色有些略黑,从长相到表情,都透着一股天然呆的气息。怎么看也和能研发武器的大神级科学家不挂边啊。

忠良微微一笑,继续介绍下一个人。他指向站在马玉成旁边的一位美女,她的名字叫将若雪,代号蜘蛛。她主要负责网络追踪和犯罪信息收集整理,曾经是红客联盟的成员,大神级黑客。

“就算是M国中情局的内部网络,她也能分分钟侵入。”忠良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将若雪的赞赏。

将若雪礼貌性地冲陆枭点了点头,但并没有什么表情。陆枭仔细观察着她,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年龄在30岁左右。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显得很是婀娜。瓜子脸,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显的很有女人味。蒜头鼻子,樱桃般的唇,左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黝黑齐肩的短发,显得很是干练。只是她的表情冷冰冰的,陆枭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哎可惜了是个冰美人。

忠良又指向了另一个人:“刚才开飞机带我们回来的美女叫李佳佳,代号画师。她主要负责医疗,最拿手的是外伤处置,易容和各种人皮面具的制作。经她手里制作出来的人皮面具,足可以以假乱真。”大名鼎鼎的李鬼手,是她的嫡系宗亲。

李佳佳顽皮地冲陆枭一笑:“你好帅哥,以后大家都是战友了,多多关照哦。”陆枭平静地回应:“我是后来的,要关照也是你们关照我。”

将若雪在一旁冷冷地开口:“画师有点出息,别犯花痴,一遇见男人就往上扑。”李佳佳不服气地反驳:“我这是在和新同事在正常交流,要你管!”

忠良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好了,你俩别斗嘴了。新同事刚加入,正经点。

这时陆枭和忠良说:她们真的像你说的么厉害?这时将若雪说道:怎么你很质疑我们的能力么?陆枭挑衅的说:嗯有点。将若雪说:那好吧!既然你怀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第八章 绝密履历 “那就拿你的一些履历来说吧,有一部分肯定是属于绝密级的。”将若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她的眼睛像两把锋利的剑,直刺陆枭的内心。

陆枭点了点头,示意将若雪继续说下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

“其实,秦风在和忠叔推荐你以后,我就开始查你的个人信息了。”将若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她似乎对陆枭说你在我这里一切的秘密,都不是秘密。

陆枭说:“哦?那你说一说吧,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在吹牛啊?

这时,忠良想打断二人的对话,但将若雪却抢先说道:“忠叔,你先别说话。”

忠良只好又沉默了。李佳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比较玩味地看着二人。马玉成则说道:“那啥,我得回我的实验室了,我新改进的防弹衣还要再完善一下。”说完,他看了下陆枭,眼神里好像在说:“大哥,你不该惹她,你自己求多福吧,我帮不了你。”然后急匆匆地走开了。

将若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为接下来的叙述做准备。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那我要开始了哦!你可听好了——陆枭,26岁,血型O型,身高一米八四,文化程度初中。自幼由爷爷抚养长大,爷爷曾经是南疆保卫战的一名退伍侦查兵,他教给你很多的侦查技能和一些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学到的杀人技。”

随着将若雪的叙述,陆枭的过往经历像一幅画卷缓缓展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18岁报名参军,在常规部队服役一年以后,由于各项军事技能表现优异,被南部战区特种部队特招,也是当年唯一一名不用选拔考核就可以直接进入特种部队的常规部队的士兵。在特种部队服役两年后,又被送入委内瑞拉猎人学校进修,以全能第一的成绩顺利毕业。回国后曾经多次执行边境缉毒任务,单人累计击杀武装贩毒人员289名,累计截获毒品一顿多。”

将若雪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陆枭则静静地听着,仿佛在回忆那些曾经的岁月。

“四年前在边境执行缉毒任务时,由于非法越境作战,导致了很严重的外交冲突,后被部队给与开除军籍处分。返乡后又因重伤一高干子弟不得不远走缅甸。后来,你被人介绍给当地一个集团首脑做贴身保镖。一个月后,得知该集团主要从事贩毒生意以后,你果断将集团的首脑击杀,还捣毁了该集团的制毒工厂。后被一路追杀逃亡到南苏丹,加入阿布都拉的一个安保公司,安保公司的名字叫深蓝安保。在该安保公司担任教官任务。三天前回国,你的履历也就这些了。”

将若雪一口气说完了陆枭的履历,然后回身拿起水杯喝起水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经掌握了陆枭的所有秘密。

而陆枭则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内心在翻涌着,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这个将若雪是个确实是个大神级的网路高手,内心不由自主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佩服之心。

在椅子上坐着的李佳佳用崇拜的眼神说到:“哇塞,若姐,你管这个叫没什么?这经历这履历要不要太刺激啊!简直无敌了!”

将若雪撇了一眼李佳佳,说:“把你的口水收一收,花痴病又犯了。哎!简直无可救药。”

忠良有些自豪地对陆枭说:“怎么样?我们的网络情报还算可以吧?”

陆枭心里确实挺折服的。他在特种部队的经历就算是在现在也是属于绝密级的,没想到被这个丫头片子这么轻松地给破译了。但是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随口淡淡回答说:“也就那样吧。”随后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此话一出,把将若雪气的银牙紧咬。随即边说“这里不许吸烟!有没有公德心?你以为是你自己家啊!把烟掐了!”将若雪生气地说道。

陆枭看了一眼她,随后用双手把烟头掐灭。不知道为什么,陆枭看见将若雪这个小妞她越是生气,陆枭心里就越是感到暗爽。

这时候忠良发现气氛的不和谐,便和陆枭说:“走,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基地的构造。”说话间便拉着陆枭往里面走去,只留下气鼓鼓的将若雪和正在幸灾乐祸的李佳佳。

忠良边走边对陆枭介绍:“这个地下基地是我请国外专业人员按照末日级安全屋的方式打造的,位于地下五十米的深度。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钛合金无缝衔接工艺打造,可抵御核弹攻击。内部分别有独立的发电机仓、空气生成仓、生活水源仓,关键时候也可以用作饮用水。还有后勤保障食物饮水储备仓、休息仓、娱乐健身仓、食品加工仓,以及给各个人员的独立工作仓。总面积六百五十平米。外围有两大系统,分别是预警系统和信号屏蔽系统。预警系统可同时刻监视基地方圆一千米内的所有生物的动向,哪怕是一只蚊子也逃不过监视。信号屏蔽系统主要用来屏蔽一些外来侵入信号和卫星信号。建筑耗资十个亿,历时三年建造完成。”

听着忠良的介绍,陆枭不禁对这个地下基地的规模和设施感到惊讶。他走过一个个仓室,感受着这个末日级安全屋的坚固和完备。陆枭的内心疑惑着,感觉忠良的背景深不见底。耗费这么大的财力个精力,建造这个末世级的安全屋。不能是紧紧做这一件事吧陆枭觉得忠良还有什么秘密没有个他说。

正在陆枭陷入沉思的时候,忠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忠良走到一间个人休息室前,说:这是之前秦风的休息室,你要是不嫌弃,你以后就住这吧。陆枭随即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往里面扫视着,里面的陈设,和他们在阿布都拉深蓝安保公司的休息室如出一辙。陆枭心里想:看来这小子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一起战斗的岁月。陆枭回答:秦风是我的兄弟,我怎么会嫌弃他呢!以后我就住这间了。

忠良又说:你也应该有个代号,这样便于行动陆枭问:秦风代号是什么?忠良回应说:秦风的代号叫,“暗影”陆枭说:那我就叫暗影吧!我要用这个代号为他复仇!让暗影重生! 第九章 营救(上) 陆枭和忠良正在熟悉基地的各个角落,突然,顶棚上的广播里传来了将若雪的声音:“忠叔,你来一下大厅,有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疾步走到了大厅。忠良皱起眉头,问:“发生了什么事?”

将若雪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电脑屏幕:“刚才有手机信号打到我们这里来,从数据定位上看,是打给陆枭的,直接被我们外围的信号屏蔽器给屏蔽了。”

陆枭心中一紧,急忙问道:“能查出来手机号码么?”

将若雪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回答说:“电脑显示对方是以微信的形式给你发的视频聊天,但是我可以查出对方微信昵称——对方的微信昵称叫‘青山’。”

“青山?”陆枭一愣,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青山是我父亲的微信昵称。”他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出去回个电话。”陆枭说着就要往外走。

“这不是电话。”将若雪阻止了他,“不用那么麻烦,我把这个号码的禁止临时解除一下,你就可以回拨回去。”

随即,将若雪在电脑键盘上又敲了几下,说:“可以了。”

陆枭随即拿出了手机,打开父亲的对话框,按下了视频聊天的发射键。视频独有的铃声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对面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男人极其嚣张地说道:“你就是陆枭吧?”

“我是,你是谁?我父亲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陆枭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和愤怒。

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自我介绍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李凯。”他没等陆枭回话,便接着说,“我先给你送一份大礼。”说着就把手机的后置摄像头打开,画面里出现了几个人。

陆枭定睛一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画面里,两个人双手被捆着吊了起来,脚尖点着地,浑身上下都是血。十几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而被吊着的两人,竟然是东子和自己的父亲!

东子已经被打晕过去了,父亲还清醒着,但是也是显得格外的虚弱。他对手机断断续续地说:“儿子……就……我……”

陆枭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和杀意,他紧握着手机,声音低沉而坚定:“李凯,有什么事冲我来,别难为不相干的人!”

李凯在镜头里冷笑一声,调转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说:“不相干?这小子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了你,导致我的手下都被你打死。虽然他们只是我的狗,但是我也不能让外人来随便杀我的狗啊!至于你父亲嘛,他更脱不了干系。你老子欠了我很多钱,多的他还不起。于是在一个月前他说你们陆家村有铁矿资源,说可以帮忙,然后把他欠的债务抵消了。我也答应他了,但是你爷爷给我们找了不少的麻烦。你老子说他能搞定,但是他最后也没办好。就在今天上午,他偷了我一家金融公司的钱,准备跑路的时候被我抓了回来。现在你还认为他们无辜么?”

陆枭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沉声道:“你想怎么样?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李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要他们活也可以,用你来换啊。你敢来不?”

陆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愤怒地说道:“我敢!你说吧,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李凯轻笑道:“别急啊!我还没玩够呢。明天早上等我电话,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在哪。哦对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多,只要你自己来哦。但凡我多看到一个人,我会马上杀了他们俩,就像杀狗一样哦!哈哈哈!要记得手机随时畅通哦。说完就把手机挂掉了。

陆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要去找李凯,救出我父亲和东子。”眼神里带着骇人的寒意,给人一种,仿佛可以把一个人瞬间撕碎的感觉。

忠良眉头紧锁,声音沉稳:“你先别急,现在时间够用,我们找商讨一个计划。”他试图平息陆枭的冲动,但陆枭的心早已飞向了远方。

“不麻烦大家了,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去。”陆枭的语气决绝,他不想将更多的人卷入这场危险之中。

忠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别激动,这个李氏集团和李凯我们也盯了好久了。而且秦风的死和他也脱不开干系。而且你现在是组织的一员,于公于私我们都有义务。”

陆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忠良说的是事实,但他心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

“可是……”陆枭刚要开口,却被忠良打断。

“别可是了,你听我的不会有错的。”忠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随后转向将若雪:“叫铁匠和画师过来开会。

陆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忠良说的是事实,但他心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

片刻间,大家都坐在了会议桌前。忠良严肃的说:“现在有一个紧急的营救任务,下面由蜘蛛给大家讲解一下任务简要。”

将若雪起身,在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她轻轻一按,会议桌前端缓缓升起了一面投影幕布。桌子的中间位置也升起了一台投影仪。随着将若雪敲击键盘的声音,幕布上出现了李凯的照片。

将若雪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照片里的人叫李凯,李氏集团的太子爷。据我们两年来的调查,这个李氏集团背景很深,是家族式集团。集团的所有高层位置的任职,无一例外都是他们家族的内部人员担任。他们的生意没有一项不是靠吃人血馒头来赚钱的。最赚钱的就是FD制D。李氏集团在J三角有一个制D工厂和一支很强大的FD武装。他们把做出的D品源源不断的运往世界各地。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陆枭紧握着拳头,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将若雪继续讲述:“其次是DZ。李氏集团在缅甸也有DZ园区。他们会经常以集团的名义在社会以高薪的诱惑招聘大量的年轻人,而后会以出差的名义把招收的人员带到缅甸。最后就是矿产开采和高利贷。矿产开采上由于他们的开采好多都是违规作业,大小事故经常发生。因事故死掉的矿工家属得到的抚恤金也少的可怜。高利贷更不用说了,只要是有人在他们那借了钱,那就是噩梦的开始,无论你怎么还,到最后你会发现,他们的债你是还不清的,这辈子就得给他们当牛做马了。”

“我们的战友暗影,就是死在他们手上。”将若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陆枭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暗影临死前的挣扎和绝望。

“李氏的背景也很深,家族里有人在J某部担任作战参谋。”将若雪继续说道,“我们之前收集的好多有关他们的犯罪证据,被匿名寄出后也都石沉大海。”

“数月前的一次营救任务,暗影就是去他们在缅甸的DZ园区救人的时候,被他们杀害的。”将若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陆枭的心上。

陆枭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和决心,他知道这场战斗在所难免。他必须救出父亲和东子,为暗影报仇,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讨回公道。

忠良站起身来,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大家庭。陆枭的事情就是大家的事情。我们要齐心协力,共同完成这次任务。”

第十章营救(中) 忠良站在会议桌前,环视着众人,目光坚定而冷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宣布任务的分工:“本次任务由陆枭担任外勤实地营救,希望你把个人情绪压制一下,把本次任务当做是对陌生人的营救任务。我和大家声明一下,陆枭顶替秦风的代号,叫暗影。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大家就这么称呼他。”

众人点头,气氛严肃而紧张。蜘蛛负责定位人质的确切位置以及现场每个人员的个人信息和战力信息。位置确定后,将放出蜂鸟无人机,监视李凯等人的一举一动,为暗影提供实时人质关押位置的分布信息。

画师李佳佳则要在今晚零点以前,至少做出两点以上现场人员的面部人皮仿真面具,以便于暗影可以悄无声息的渗透敌人内部。铁匠马玉成负责给暗影安排一套适合国内作战的武器装备。而忠良自己,则负责在外围策应,等待暗影营救成功后,一起撤离到另一个安全地点。

任务分工完毕,忠良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任务分工大家是否明白?”

“蜘蛛明白!”

“画师明白!”

“铁匠明白!”

“暗影明白!”

忠良点头:“好,解散。大家各自去做准备。”

随后,大家开始各种忙碌起来。忠良叫住了陆枭,说道:“等大家把各自的准备工作完成后,我们在零点三十分准时出发。现在你去铁匠那里,让他为你挑选一套合适的武器装备。”哦对了,我的代号叫鹰隼任务重你就这样称呼我。

陆枭点了点头,随即快步前往马玉成的工作室。同时,李佳佳也收起了平时顽皮的一面,变得严肃起来。她对将若雪说:“若姐,你需要多久可以得到现场人员的个人信息?我需要对照他们的照片来做面具。”

将若雪回答说:“人质关押的确切位置,我刚才在他们视频通话的时候就已经定位了。我现在马上放出蜂鸟无人机,然后我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个人信息了。半个小时内,把所有人的个人信息都给你。”

李佳佳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后,就快步向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陆枭在马玉成的工作室内,听着马玉成对装备的介绍。马玉成的工作室着实挺大,靠墙并列排开着五个铁皮柜,每个柜子都有三米宽两米高左右。对面则是工作台,工作台上又好多大小不一的专业工具整齐地摆放着。工作台的左边是电脑。

马玉成打开了第一个铁皮柜,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防弹衣。他倒腾了一会,拿出了一套黑色紧身式的衣服,对陆枭说:“枭哥,你穿这套吧。这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我自己测试过了,但是还没有经过过实战测试。刚好这次任务,你帮我实测一下。”

陆枭接过衣服,衣服的重量不是很轻,但无法判断这衣服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马玉成看出了陆枭的疑惑,说:“你别看这个衣服看着简单,其实里面有好多的高科技。首先,这衣服的面料我是根据空气凝胶改进的,可以抵御一千二百度的高温和六百度的低温。里面加入了最新型的防弹纤维,能挡住常规手枪的射击,就算是步枪在50米以外也不能把它击穿。这是防御方面的功能。”

“还有感应方面的功能,衣服的里面有多个传感器,可以测到你的实时的生命体征检测信息,会直接传回基地。还可以检测到你周围十米以内的危险因素,当危险靠近时,左手臂会被刺痛,直到你做出反应后会自动解除。还有就是变色功能,可以根据不同的场景改变不同的颜色。”

冯玉成得意地说:“目前就这些功能了。”

陆枭点了点头,表示很是满意。随后,冯玉成又从柜子里面给陆枭拿出了一个战术眼镜,说:“这个是全息眼镜,也是和基地的电脑连接在一起的。当你需要的到眼前事物的信息时,按一下眼睛中间鼻托处的按钮,数据会以投影的方式出现在你眼前。”

随后,冯玉成又打开了第二个铁皮柜,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刀具和弩箭之类的武器。冯玉成拿出了一个护腕样式的东西,只是要比常规护腕要大一些。陆枭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冯玉成说:“这是一个腕弩,里面有十发弩箭,威力可以和手枪媲美。发射时,只需要对准目标,手腕弯曲,即可发射。”

陆枭接过这些装备以后,又在柜子里面挑选了一把很顺手的军刀。随后,他拿着装备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去换装备。

就在马玉成给陆枭挑选装备的时候,将若雪也成功地获取了人质画押地现场人员的个人信息。她随即筛选出了和陆枭体态最为相似的两个人,把二人的照片用电脑的方式传给李佳佳。李佳佳收到照片后,便开始在早就准备好的硅胶真人皮上开始忙碌了起来。

陆枭换完装备后,在会议桌后面的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大概在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李佳佳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腰包走了出来,把包递到了陆枭的手上,说:“里面有两张面具,都用特殊的保护膜包着。你切记,每个面具离开保护膜三个小时后会自动失效,你自己记着点时间。”

陆枭接过包后对李佳佳说:“谢谢你,画师。”

李佳佳顽皮地一笑说:“客气什么!我早就说过,姐罩着你,不用客气。”

这时,将若雪走了过来,对李佳佳说:“你让开一下,把你的花痴病收一收,我有正事要说。”李佳佳吐了吐舌头,便把位置让开。随后,将若雪对陆枭说:“现场加上李凯一共有11名武装人员,其中五人都是外籍人员,都是李凯花重金在M国的黑水雇佣兵团挖来的顶尖高手。这五个人比较难缠,你需要加倍小心。”另外五人也都是历届的武术冠军,他们现在负责外围警戒。虽然没有前面的那五个人战力高,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而后将若雪又说了一句,自己小心。随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电脑前开始忙碌起来。

零点三十分的时候,忠良来到陆枭面说:都准备好了么?陆枭说:准备好了。忠良底气十足的说:好我们出发!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就此拉开帷幕! 第十一章 营救(下) 夜色的沉寂与黑暗,笼罩了整座城市。一辆黑色轿车疾驰在公路上,车内坐着两人,忠良和陆枭。车载导航的屏幕上显示着目的地是在H市的一个海湾度假村的一处独门独院的别墅。尽管H市和S市是相邻城市,汽车也行驶了大概有3个小时左右就到达目的地。忠良把车外路边停好,对陆枭说:

“暗影,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忠良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打破了寂静。他伸手从中央扶手里拿出一个微型的无线耳麦,递给陆枭,“你可以通过这个耳麦联系到组织里的任何成员,自己加小心。”

陆枭点点头,接过耳麦,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不久后,陆枭来到了别墅墙外。他悄悄走到别墅大门的右边,小心翼翼地向里面观望。确认没有异常后,他对着无线耳麦说:“暗影呼叫蜘蛛,我需要别墅内部的结构图。”

耳麦里传来将若雪的声音:“收到。”随即,陆枭的战术眼镜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别墅画面,内部构造清晰可见。别墅分为三层,地下一层,每层都有详细的布局图。

“一会我会把院子里安防关掉,把监控画面静止。安防方面你大可放心,你只需要注意巡逻人员。”将若雪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接下来我给你报一下巡逻人员分布情况,你要记清楚。”

陆枭默默地听着,将巡逻人员的分布牢记在心。他知道,这次任务的关键在于营救,而不是战斗。他必须把自己的情绪管理好,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战术眼镜里显示已过去六分钟,陆枭观察着围墙,足有两米多高。他找到了一处昏暗的墙角处,深吸一口气,随后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向前冲跑,一跃而起,瞬间跳上了墙头。

站在墙头上,陆枭向院子里望去,确认安全后,他纵身跳下,一个前滚翻稳稳落地,就像棉花一样没有任何声音。他弯腰躬身,快步走到别墅的大厅门口,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果然,门禁都失灵了。

陆枭从门缝往里看,大厅的右边的角落处果然有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喝茶。他想了想,用手轻轻地在门上敲击了两下。屋里的两人顿时警惕起来,一人说:“这么晚了,不可能会有人来这里啊。”说着就要往外走,另一个人则是拉住了他,随即从腰间拔出手枪。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随即两人慢慢地朝门口走来,陆枭躲在门柱的阴暗处,屏息凝神。门被推开了,前面的人单手平举着手枪,后面的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二人观察了好久才走出门来,发现外面没有情况,二人才深深地呼了口气。

随后拿枪的人朝门柱走了过来,陆枭抓准了时机,把军刀奔着来人就挥了过去。速度极快,来人只看到寒芒一闪,随即便不动了,鲜血瞬间从颈部喷了出来。后面的人见事不好,随后就要往屋内跑,陆枭根本没给他机会,右手手臂平伸发射出了一枚弩箭,正中其后脑。随后他又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过去,把中箭一人稳稳接住,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

回头看看刚才被割喉的那个人,正在斜靠着柱子抽搐着。陆枭没有再理会他,战术眼镜里显示,中箭的这个人就是和他最匹配的人。他迅速把此人的外套脱下穿上,随后把准备好的面具也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陆枭进到别墅里面,走到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和一壶热茶。他拿起一个苹果塞进嘴里,拿起水果盘和茶壶,就往战术眼镜里的指示走去。大厅的楼梯后面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每层楼梯都带有感应灯。随着陆枭的下行,灯也缓缓亮了起来。

远远地,陆枭就听见了看守的两个人在说着什么。他走下楼梯后,二人也看见了他。门左边的人先打了招呼,调侃地说:“呦!小五,在上面坐累了,下来视察来了啊。”陆枭没答话,只是嘴里咬着苹果,向手里的两样东西不住地点头。

门右边的看守说:“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我们送点吃的。”陆枭还是点头,走到二人面前。两人各自拿了一个苹果,把茶壶也接了过去,随即便说:“你小子是故意的吧,不拿杯子我怎么喝啊。一会把杯子送下来,行了把剩下的给林子送进去吧,林子应该在里面看守。”

随即他们把门打开,开门时,门右边的人说:“小五,今天戴的眼镜挺拉风啊。”陆枭没理会他,直接就进了门。同时,两人边关门边说道:“这小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两个人也没多想,吃起苹果来。

陆枭进门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父亲和东子。他们还是和白天视频通话时一样,满身是血,双手被绑着吊了起来。那个叫林子的看守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看见陆枭进来,林子起身疑惑地说:“小五,你平时不是从来不吃苹果么?”

陆枭咬着苹果哼哼了几声,把水果盘放在了椅子上。接下来的行动,林子又疑惑地开口,想说“今天真是出……”话还未出口,陆枭的右手已经如闪电般夹住了他的头颅。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卡巴”响,林子的脖子已被扭断,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陆枭面无表情地将林子轻放在地上,随后对一旁惊恐万分的东子和他的父亲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其实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此时的东子和他的父亲,在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折磨后,早已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陆枭迅速掏出军刀,割断了两人身上的绳索。他用两条强健有力的胳膊夹起两人,沿着眼镜里的导航路线疾步前行。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车库,里面停着一辆布加迪威龙。卷帘门缓缓打开,忠良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候。

就在这时,门口的两个守卫觉得不对劲,嘀咕道:“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也没听见两个人谈话。”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推门查看。门一推开,他们只见林子躺在地上,而原本被吊着的两个人却不见了踪影。两人顿时慌了神,扫视了一下空旷的房间。发现房间里除了躺在地上的林子,在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两人又迅速跑进车库。

然而,当他们赶到车库时,只见陆枭刚坐进布加迪威龙的副驾驶座。两人见状,大喊一声:“站住!”陆枭心中冷笑,喊道:“站住?站住我就是你孙子!”随即陆枭他关上车门,忠良一脚油门踩下,汽车前轮空转了几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绝尘而去。

随着轮胎空转了几圈,车子便飞一般的开出了地库的出口。忠良在中控台上按下一个红色按钮,车身外观立即变了个颜色,就连车牌号也变成了另一组数字。这种高科技的伪装技术,让陆枭不禁感叹组织里所运用科技的神奇。

“没有受伤吧?”忠良关切地问道。陆枭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他们俩伤势很重,需要尽快救治。”忠良安慰道:“你放心,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已经让画师提前过去等着了。他的外科技术也非常高超,你放心吧。”

陆枭虽然忧心忡忡,但还是点了点头。忠良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转了几条街,发现绝对安全以后。把汽车径直的开到了S市城市边缘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第十二章 东子的哭诉 陆枭这边怎么医治父亲和东子,我们先不表。在看李凯这边其实李凯和他那五个在国外用重金挖回来的保镖。正在三楼的大厅里大厅里,大厅一张硕大的圆床床的四周是沙发,只有一条可供一个人的过道通向圆床,其余空间都被沙发围上了。

李凯很变态就是隔三差五的,就要糟蹋一个大姑娘,他的变态之处就是在糟蹋姑娘时,喜欢让他这十个保镖在一旁观战。而且还要有一个人用摄像机录像,你就说这混蛋,糟蹋了人家还不算,还要给人家录像。只要姑娘稍有不从,就会遭一顿毒打,直到顺从为止。今天那五个国内的保镖,在楼下看守,所以观战的只有这五个外籍的保镖。李凯和床上糟蹋姑娘热的时候,刚才那两个人急匆匆的跑了上来,李凯见二人如此慌张便停了下来。冲二人骂着,妈的你们不知道老子的规矩啊!这个时候打搅老子是不是想活了吗?

二人结巴的说李……李少,今天中午抓的那两个人跑了。李凯高声喊道:什么跑了?你们五个人看守两个废物,怎么还能让他们跑了?随即李凯一丝不挂的下了床,来到两人面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两人连揉都没敢揉说:我们也很懵就在刚才两人把刚刚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李凯的眉头一皱,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跑了?你们五个人看守两个废物,怎么还能让他们跑了?”他的声音冷冽而充满怒气。

两人连揉都不敢揉被打疼的脸,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李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五?他不可能也没有胆子做这事啊。他跑了多久了?”

“刚跑不过十分钟,是被一辆黑色的车子接走的。”手下回答道。

李凯怒气冲冲地又是一个嘴巴招呼过去,“那还不快去追!”他怒吼道。

两人刚要下楼,李凯却又叫住了他们。“等等,你们两个废物也办不好这事。麦克,你带着乔治,你们二人马上开车去追!”

麦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白人壮汉,他点了点头,带着另一个保镖乔治疾步走了出去。两人很快来到另一个车库,开出了一辆黑色的古斯特,极速驶出了别墅。

车内,麦克和乔治用英文交流着。“你说还能追到么?”麦克问道。

乔治摇了摇头,“肯定追不到了,对方能这么无声无息的从我们眼下把人救走,肯定是有备而来。”

麦克赞同地点了点头,两人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二十分钟左右,然后开回了别墅。

两人下车后走到了两个车库中间的房子,李凯在中间坐着。前面并排的摆放着,三具尸体。另外两个人在一旁跪着,李凯说:妈的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着他妈的也太瞧不起我了。

这个陆枭必须要死,他活着始终对我们是个隐患。前后看着跪下地上的两个人说:你们五个是一起来的,这些年钱,我也没有少给们过。既然他们都去了,你俩也去陪他们吧!二人闻听此言,顿时把头磕的像鸡啄米一样。李凯也没在理会。对麦克说:我养的那几只老虎好久没吃人肉了。麦克意会了李凯的意图,变态的笑了笑。李凯起走出了地下室,在没有理会二人哀嚎的求饶。

在看陆枭这边,忠良把车驶入废弃工厂的深处,那扇看似平凡无奇的厂房大门,在一阵低沉的嘎吱声中缓缓开启。

忠良没有丝毫犹豫,驱车直入。工厂内部的空气带着一股陈旧的金属味,夹杂着些许机油的气息,让人不禁皱起眉头。但忠良的眼神坚定,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他将车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场地上,随后伸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黄色按钮。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地面开始缓缓下沉。这个隐蔽的地下空间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秘密,正在一点点揭开它的面纱。忠良的车子随着地面一起下沉,周围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只有车灯的亮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轨迹。

大约五分钟后,下沉终于停止。这时,两扇厚重的铁门在机械声中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忠良驾车驶入,只见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足够停放数辆汽车。他将车停稳,然后熄火下车。

此时,将若雪、李佳佳和马玉成三人已经推着两个便携式担架车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担忧,但动作却异常迅速而有序。三人从后座将忠良的父亲和东子小心翼翼地抬到了担架上,然后迅速往里面的屋子推去。

陆枭见状,也快步跟了进去。他深知此刻的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屋子里的陈设果然如他所料,很像一间小型的手术室。各种急救设备一应俱全,从手术台到呼吸机,从输液架到心电监护仪,应有尽有。

众人迅速将担架车推到手术台旁,开始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救治工作。陆枭的父亲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而东子则是昏迷不醒,情况同样不容乐观。陆枭站在一旁

李佳佳说:我需要两个帮手,其他人可以出去了。陆枭说:我学过战地救护,我留下。将若雪说,我也留下吧!随后三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夜色渐渐退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李佳佳、陆枭和将若雪三人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忠良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里面的人都没事吧?”

李佳佳点了点头,声音略显沙哑地说:“两个人的外伤都很严重,但幸运的是,都没有生命危险。陆枭的父亲双腿骨折,身上也有多处骨裂。那个叫东子的,全身上下有二十多处骨折,头部重度脑震荡,所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忠良说:辛苦你们了,快去休息吧!陆枭则是一言不发的望着急救室紧闭的门,他转头对李佳佳和将若雪说:谢你们,谢谢大家。

李佳佳微微一笑,我都说了别和姐客气,我们是战友不用说这些。

将若雪也也一改往日冷冰冰的语气和表情说:“是啊,大家都是战友不用太客气,陆枭,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后再慢慢调养。”

陆枭点了点头说:你忙乎了一夜现在都已经上午10点多了,你们几人快去休息吧!几人也知道这个时候陆枭是不可能去休息的,也没多劝陆枭。等几人走后

陆枭就这样静静地守在病房里,此时陆枭内心想着,自己的父亲是咎由自取。可是东子是无辜的啊!被自己牵连遭受这无妄之灾。

中午时分,东子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他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守在床边的陆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泪水便涌了出来。

“东子,你先别激动。”陆枭轻声安慰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一下。”

东子稳了稳情绪,开始讲述起昨天中午的遭遇。他说,当时一伙人突然冲进他家,将他的父母、妻子和女儿都带走了。那些人逼问他陆枭的下落,他坚称不知道,却遭到了残酷的殴打。更令他痛不欲生的是,李凯和那些外国人竟然在他眼前糟蹋了他的母亲和妻子。然后没过多久陆枭的父亲也被拖了进来,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他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的无助和绝望。

陆枭听着东子的哭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紧握双拳,一拳打在墙壁上,目露凶光地说道:“东子,你好好养伤。我一定会把你的家人都救出来,然后替你报仇。”说完就推门而去!

第十三章 深入虎穴 陆枭走出病房后,就直接去找了将若雪。蒋若雪并没有休息,而是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前,忙碌着,陆枭有些结巴且生疏地开口:“蒋……蒋若雪,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蒋若雪抬起头,看见陆枭来势汹汹,眼睛血红,她关切地问:“怎么了,陆枭?出什么事了?”尽管她的脸上仍然像平时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了一丝关切。

陆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你肯定能查到李凯现在在哪里。我朋友的家人都被他抓走了,我得把他们救回来。他们都是因为我才遭此劫难的,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蒋若雪听了陆枭的话,眉头微皱,然后说:“哦,这件事啊。昨天我就已经安排了一架蜂鸟无人机附着在了他们的汽车上。我现在帮你查一下他们的定位。”说话间,蒋若雪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速的敲击着。

片刻间,电脑上显示了一个定位信息。定位在H市的一个叫,“凯萨皇家府邸”的高档别墅区。蒋若雪看着电脑屏幕说:“就是这里了。根据无人机的实时定位和拍摄的画面,李凯一行人到了这里就再也没出来过。”

陆枭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蒋若雪,这次我想自己去解决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家?麻烦你在我出去这段时间,照顾一下我的朋友和我父亲。”

蒋若雪看着陆枭,点了点头说:“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我也不拦你。你把马玉成给你的战术眼镜戴上吧,我会给你他们的实时情况。”陆枭冷着声音说:“对付这些杂碎,用不到这些。”

蒋若雪看着陆枭如此坚决,没再说什么,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陆枭:“你开我车去吧。忠叔的车是面部识别的,你开不走。我的车也不比忠叔的差。你到门口以后按一下解锁键,车子会自动开到你面前。”

陆枭把车子开的飞快用了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凯萨的正门前,正门前缓缓停下,陆枭眼神坚定,目光如炬。他迅速找了个车位停好车,然后径直走向门卫处。

门卫的保安见有人走来,立刻警惕地抬起头,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陆枭淡淡地回答:“我要去7号楼,找业主有事要谈。”

保安皱了皱眉,例行公事地问道:“先生,您有预约吗?”

陆枭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你就告诉他说一个叫陆枭的人找他,他自然会明白。”

保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拿起电话开始联络。没过多久,他放下电话,对陆枭说:“先生,我们联络好了,一会业主会派人来接您。”

陆枭点了点头,静静地等待。大约过了十分钟,从里面走出了两个外籍人士。一个身材高大,看上去像是俄国人;另一个则是中等身材,长着一张亚洲脸。两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亚洲脸的男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跟我来。”

陆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上了这两个人的步伐。他们很快走到了7号楼前,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上去十分警惕。

在快要进门的时候,两个外籍人士示意要搜身。陆枭没有反对,任由他们仔细地搜查。连袜子都被翻过一遍后,他们才带着陆枭进了门。

进门后,一个巨大的屏风挡住了视线。绕过屏风,陆枭看到李凯坐在一把夸张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三个外籍保镖。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凶狠和敌意。

李凯冷冷地打量着陆枭,嘲讽道:“你小子真是嚣张啊,杀了我五个手下,还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人带走。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不过今天,你的生命也就走到头了。”

话音刚落,站在陆枭右边的俄籍保镖突然出手,一拳打向他的软肋。陆枭虽然可以躲开,但他没有躲。即使他事先做好了防备,还是感觉像是被打断了几根肋骨。

陆枭强忍着疼痛,咬牙说道:“我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但是东子的家人是无辜的,你把他们放了。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

李凯闻言,玩味地笑了笑:“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教我做事?直接告诉你吧,人是回不去了。昨天就被我养的几只老虎给吃了。哦对了,我是把他们活着扔进去的。”

李凯和几个保镖闻言,都变态地笑了起来。陆枭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为愤怒和杀意。

陆枭几乎是把字咬碎了一般,愤怒地咆哮着:“你们都是畜生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无辜的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显得异常凄凉。

李凯,阴险地笑道:“你记住了,在这个城市,没有人可以挑战我的权威,任何人都不行!”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冷酷和残忍。

陆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暗暗运起了力道,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唤醒,瞬间爆起。他猛地一拳打在了李凯身边那个俄国人的脸上,只见俄国人的面部瞬间凹陷,当场毙命。

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青年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陆枭趁着这个空挡,又抓住了旁边的亚洲脸男子。

这时,黑人保镖麦克也反应了过来,他拔出腰间的手枪,瞄准陆枭就是一枪。陆枭顺势把亚洲脸男子往前面一挡,随后又是几声枪响,子弹直接把亚洲脸男子击穿,穿体而出的子弹也尽数打在了陆枭的身体上。

陆枭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迎着冲上来的两个保镖就是一记飞踢。直接踢在了一个人的头上,被踢中的人顺势飞了出去。头部又重重的磕在了坚硬的地砖上,在也没动。陆枭刚稳住身形,另一个人手里的匕首直接插进了陆枭的肚子里。插中陆枭的人,正是白人保镖乔治,此时乔治得意的笑着。以为势在必得,这下陆枭肯定死定了。正在乔治得意的时候,陆枭右手突然掐住了乔治的脖子。然后一发力,乔治的喉咙瞬间被掐碎。乔治到死也没明白,眼前的一个男人,明明被自己插了一刀。怎么肯能还会反杀他! 第十四章陆枭负伤 陆枭紧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忍着剧痛,沿着李凯逃离的路线艰难前行。地面上,大大小小的血点子犹如一条残酷的红线,指引着他追踪的方向。

就在陆枭即将追至地下车库入口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扶着墙壁,努力稳住身体,但鲜血依旧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在看周围,李凯早就没了踪迹。

其实在陆枭刚到凯萨门外的时候,蒋若雪就已经侵入了该小区的监控了。只是别墅的内部没有监控,没法看到里面的画面。将若雪一直盯着蜂鸟无人机的位置,后来发现位置移动。蒋若雪把监控画面切到了停车场画面。刚切过去就看见陆枭捂着肚子,靠在停车场的水泥柱子上,鲜血顺着指缝不停的往下流着,将若雪再也无法淡定。

她快速的在电脑上打开了,私人汽车的界面。用鼠标点击屏幕上的远程控制键和智能驾驶键。随着她的操作,停车场外的一辆汽车突然发动,犹如一头猛兽般冲破了地库入口的起落杆,疾驰而入。

就在陆枭意识逐渐模糊之际,那辆汽车稳稳地停在了。陆枭想也没想,直接就坐上了驾驶位。还没等陆枭做出反应,汽车便飞驰了出去。

这时汽车中控屏上显示出了,蒋若雪的画面。对陆枭说:“陆枭,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汽车会自动把你带回来的。陆枭没有力气说话,尽量的把身体坐稳。任由汽车自动驾驶着

在看蒋若雪这边起身就去找忠良,对忠良说忠叔陆枭出事了。忠良疑惑的说:陆枭不是在病房么?怎么会出事呢?蒋若雪把刚才的事情以最简要的方式和忠良叙述了一遍。忠良有些怒气的说:简直是胡闹,你怎么不阻止他。蒋若雪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忠良也没在说什么?快让李佳佳做好急救的准备,这边几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汽车随着升降机缓缓的降了下来,陆枭已经陷入昏迷三人忙把陆枭抬进了抢救室。李佳佳观察了一下陆枭的伤势说:6处枪伤但是都不严重只是打进口肉里没有伤到内脏腹部的这处刀伤很严重需要开刀把里面的瘀血清出来顺便看看有没有伤到内脏还有他需要输血可是我们不知道他的血型啊李佳佳显得有些焦急蒋若雪这时说:他是O型血我也是O型血抽我的吧

这边众人都在为抢救陆枭忙碌着。在看李凯这边,保镖麦克开着车载着李凯一路疾驰的来到了。李氏集团的总部,李凯径直的走到了父亲的办公室。直接就闯了进去喊着爸,出事了。李凯的父亲叫李建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体态偏瘦留着小平头,带着一副近视镜,给人一种很儒雅的感觉。他从没见过李凯如此慌张过说: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于是李凯就把近日以来发生的事情,和父亲说了一遍。

李建国走到玻璃窗前沉思了一会说:没想到小小的陆家村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这么办吧,你先去金三角去躲一阵子。等我这个陆枭给解决了,你在回来。

李凯说:爸你在多给我派些人手给我点时间我自己能解决。李建国说:打住,你不可以冒这个险,咱俩就你这一颗独苗。你不能出事,儿子乖,刚好金三角那边最近项目有些不对,你过去盯一盯。李凯又想说点什么:被李建国一个狠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同时说,这件事没有商量,你和麦克今晚就走。还有就是死的这几个人,你没报警吧。李凯说:没有我都秘密处理了,李建国说,也好后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李凯就像个鹌鹑一样,点了点头。

我们把视角画面转到陆枭这边

,经过李佳佳一个多小时的救治。陆枭终于脱离了危险,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稳定了下来。忠良在屋内来回的踱着步,马玉成在收拾刚才用过的医疗垃圾。李佳佳边收拾医疗用具,边和将若雪说:若姐,你若休息一下吧!刚才抽了那么多的血,忠叔给玉成哥我们三个人,轮流照顾他们三个伤员就可以了。你就别熬着了。做在椅子上的蒋若雪脸色很是苍白,看了一眼上半身满是绷带还在昏迷的陆枭,然后对李佳佳说:我没事,毕竟陆枭出事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当时拦他一下,也许他就不会出事了。忠良说:事都已经出了,别在自责,刚才我也是语气重了一点。若雪,你别往心里去。蒋若雪平静的说:忠叔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没关系的,我没往心里去。大家收拾完都去休息一下吧!这两天事情多,大家也都很耗费精力。马玉成说:若姐,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枭哥。蒋若雪说:大家别争了,你们去休息吧!三人都了解蒋若雪的性格,她做出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更改的。三人都没在说什么,各自走出了房间。此时屋内就剩蒋若雪,和正在昏迷的陆枭。蒋若雪走上到床前,轻松的把被子给陆枭往上盖了盖。把椅子往床前拉了拉,坐下了。看着面前躺着这个男人味十足的大男孩,出了神,右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了一下陆枭的脸。陆枭的右边眉毛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刚好把陆枭右边的眉毛一分为二。这道疤痕在陆枭的脸上并不突兀,反而让他英俊的脸庞加深了,几分硬汉气质。陆枭还是昏迷着,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八岁那年的冬天,陆枭只记得那年冬天很冷,在一个寒冷的早上,有几个满脸横肉的人,来到了陆枭的家里,说陆枭的父亲欠了他们好多钱不还。随即不分青红皂白的在家里乱翻,陆枭的母亲吓的根本不敢阻拦,只是拼命的护着年幼的陆枭。陆枭当时虽然年纪小,但是并没有害怕。趁母亲不注意陆枭挣脱了,跑上去把其中的一个人给咬了。这个人手背吃痛,随即用另一只手掐住了陆枭的脖子,陆枭的母亲想要上前去抢回孩子。但是被另几个人给拉住了。男人掐着陆枭的脖子说:小兔崽子你老子欠我的钱不还,你还咬我看来今天我的给你留下点记号,陆枭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只是用狠厉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坏人,这是这个人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用匕首在陆枭的右眉毛上划了一道口子。尽管母亲声嘶力竭的叫喊,这个人也没有停手。鲜血从伤口一直流到了下巴,然后流到陆枭那幼小的心灵。几人走的时候,对陆枭母亲说:你告诉陆冬青快点还钱,要不我们天天来你家。

几人走后母亲边哭着边给陆枭包扎伤口,对陆枭说:一会你在家等爷爷来,我会托邻居告诉爷爷让他来照顾你几天,我去找你爸爸。陆枭懂事的点了点头。但是在母亲就要走出家门的时候,陆枭仿佛感觉到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于是就拼命的拉着母亲的手,喊着妈你别走……妈你别走。陆枭母亲流着眼泪对陆枭说:儿子乖听话,妈妈找到爸爸就回来。随后挣脱了陆枭的小手,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家门。从那天起陆枭,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

第十五章 童年阴影 蒋若雪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陆枭的脸,看着这张俊朗的面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倔强和孤独。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蒋若雪也不明白为什么。两天前,陆枭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那时,他高傲、冷漠,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蒋若雪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甚至有些讨厌。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发现这个男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傲气和不可一世。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陆枭突然大喊一声:“妈,你别走!妈,别扔下我!”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蒋若雪一跳,她忙把手缩了回去。可是,陆枭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得让她有些吃痛。

尽管如此蒋若雪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把手抽回来,从声音里她感觉到了陆枭的恐惧个悲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她结巴着说:“我……不走……不走。”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够安抚陆枭内心的恐惧。

陆枭渐渐地平静下来,可是手并没有松开,还是紧紧握着蒋若雪的手,继续安静的睡着。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蒋若雪静静地坐在床边,陪伴着陆枭。蒋若雪最后也趴在了陆枭的病床边睡着了,两个人就这样,双手紧握共处了一个晚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蒋若雪缓缓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想要起身时发现,陆枭还是牢牢的抓着他的手。

这时门外,李佳佳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她一边敲门一边喊道:“若雪,起床了,吃早饭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李佳佳的惊呼,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陆枭和蒋若雪的手还牵在一起。

蒋若雪瞬间清醒,急忙挣脱陆枭的手,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她推着李佳佳出门,尴尬地解释道:“佳佳,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陆枭做噩梦了,他抓着我的手,我怕他弄伤自己就没挣脱。”

李佳佳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哦?是吗?那我怎么没在场呢?你说啥就是啥咯!”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蒋若雪的解释。

蒋若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么回事。我要去吃饭了,你别乱说了啊!”说完,她快步走出病房,留下李佳佳在原地嘟囔着:“哼,还说我是花痴,你比我还花痴。

此刻,在李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李建国正坐在豪华的老板椅上,面色阴沉地打着电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什么查不到?到底是查不到还是不想查?我平时没少给你好处吧!你今天能做到这个位置,我也帮了你很大的忙!”

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李哥,我真的查了。那小子的档案是绝密,我根本没权限查啊!而且,他复原以后没多久就去了国外,在国内除了一起伤害案,就没有别的记录了。”

李建国皱了皱眉:“那他去改车店、去别墅行凶的时候,沿途的摄像头那么多,也没拍到他的去处么?”

电话里的人回答道:“我按照你的意思,偷偷地调看了监控。但自从他离开改车店以后,视频监控就再也没有拍到过他的踪影。你这边没报警,我这边也不好下大力度去查啊!”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好吧,辛苦你了。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说:“没事的李哥,咱这关系,你放心吧!我不会的。”随即二人便挂断了电话。

李建国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自言自语的说:看来这个叫陆枭的小子,身份背景还挺复杂的,李建国越想越觉得不安。随后又拨通了一个串手机号码!电话忙音想了许久,并没有人接听。李建国又拨通了一个军线的电话号,响了两声后,电话那边有一个如播音员的声音响起。你好这里是某军区值班室请问您找那位。李建国说:我找一下李建烨,李参谋。电话那边回答道:好的,您方便留下你的姓名么?李建国说:我姓李,接线员识趣的没在继续往下问,好的您稍等,我把电话直接转道,首长办公室。李建国礼貌性的回了一句,麻烦了,谢谢!电话接通,那边也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严厉的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没有急事别打军线,李建国说:这次事情很急,我也是没办法,你最好回来一趟,这事件事涉及到凯凯。李建烨嘴角抖动了一下,惊慌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说,好,下午我坐飞机回去,在家里等我。

在快要临近黄昏的时候,李建业下了飞机,李建国亲自开车来机场接的。李建业说,就在车里说吧,我一会还要飞回,京城去,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李建国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李建业说了一遍。听完李建国的叙述以后,李建业皱了皱眉说:地方的公安部门都差不多的信息,看来这个陆枭在部队也不一般。你别说话等我打个电话,随即李建业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不多时电话接通,李建业说:老张,我是建业啊!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李建业开始切入正题,你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陆枭,曾服役于南部战区。现在的年龄是25岁。大概多长时间能查到。老张说:不用太久,我刚好在电脑前面,你别挂电话。随即电话里传出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声音停止后,老张说:南部战区最近几年服役和退役的只有一个叫陆枭的,年龄也和你说的相仿,在部队的编制是油料员,但是奇怪的是,他只服役了4年。下士地二年就提前复原了,什么原因档案上没有记录。对了这个陆枭是什么大人物啊!劳烦你一个堂堂的军区作战高参啊!李建业说:没什么就是老家发生了点事情,和这个人有关系,不过不是什么大事。麻烦了啊!老张,回去找你喝酒啊!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李建业沉思这说:部队也查不出来,确实不简单,这个陆枭应该是属于第五类部队的成员。李建国疑惑这问:第五类部队,怎么从来没听过。李建业说:你当然没听过,第五类部队是影子部队,在名义上是不存在的。直接听命于领导,就连我们都知之甚少。现在又是他在暗,我们在明,事情就更加复杂了。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多加提防。你叮嘱好金三角那边,让拿督,把凯凯保护好。李建国点了点头说:好我回头就给拿督打电话。李建业说:你也多提防这点,我得回去了。说完下车就直奔候机室走去。 第十六章 东子的哀吼 这时我们把画面转到陆枭这里,李佳佳刚踏入病房,便见陆枭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虚弱与迷茫。他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李佳佳看着他,眼中满是欣喜,回答道:“你终于醒了!昨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昏迷了一夜。”

陆枭微微点头,喉咙有些干涩:“可以给我倒杯水么?”李佳佳迅速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同时不忘调侃道:“你昨天可是够鲁莽的,要不是本小姐医术高超,你现在可就不能躺在这跟我说话了。李凯的那几个外籍保镖,我之前都查过,都是黑水雇佣军的顶尖高手。随便一个都能以一敌百,没想到你一下干掉了四个。这点你确实牛逼,但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陆枭喝着水,听着李佳佳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这时,门被推开,忠良和马玉成走了进来。他们看见陆枭醒了,都松了一口气。

忠良走到床边,严肃地说:“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我们是一个团队,有什么事应该一起商量。不要再单独行动了,这样太危险。”马玉成也附和道:“是啊,枭哥。就算你要去,也得把装备带上啊。你昨天要是穿了我研发的作战服,保证你毫发无伤。”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记得,问我要装备哦!忠良瞪了一眼马玉成说:什么下一次,不能有下一次了,有装备也不行。马玉成发现说错了话,忙把嘴闭上不在言语了,随后几人走出了房间。

就在陆枭陷入沉思之际,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东子坐着轮椅,双手紧握着轮椅的把手,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不安。他快速地来到陆枭的床边,那双曾经充满信任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枭哥,我家人有消息了么?”东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紧紧地盯着陆枭,希望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希望。

陆枭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东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东子,你……听我说,你的家人都被李凯……”

“被李凯怎么了?怎么了啊!”东子激动地打断了陆枭的话,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陆枭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被李凯害死了。”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一般击在东子的心上,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他哀嚎了起来,声音凄厉而绝望:“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枭哥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说啊!你是在骗我。”

陆枭红着眼睛,他看着东子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他知道,自己无法替东子承受这份痛苦,但他必须让东子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也想这话是骗你的,可这事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陆枭的声音有些哽咽,“东子,我对不起你,这件事因我而起。”

东子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大声地嘶吼着:“你不是和我保证过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的么?你就这样保证啊!我女儿刚五岁,刚五岁啊!”他用力地摇晃着陆枭的肩膀,仿佛想要从对方的身上摇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陆枭没有反抗,他任由东子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他的伤口被撕裂了,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却没有吭声。他知道,此刻的东子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

房间外的走廊上,忠良、马玉成和蒋若雪听到了东子的哀嚎声,他们迅速冲了进来。蒋若雪见状,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东子你冷静点,出现了这样的事,是谁都不想看见的。”

东子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嘶吼着、挣扎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忠良和马玉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狂躁的东子推出了病房。

病房内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氛。陆枭躺在床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李佳佳匆匆赶来,她掀开被子查看陆枭的伤口:“你的伤口崩线了,需要重新缝合。”她抬头看向蒋若雪,“若姐,你在这看着他别让他乱动,我去取麻药和缝合工具。”

陆枭摇了摇头:“不用麻药,我能挺住。”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蒋若雪看着陆枭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陆枭明明没有相处几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佳佳为陆枭重新缝合了伤口。整个过程中,陆枭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他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地承受着痛苦。

时间过了大概一周左右,陆枭的伤势逐渐好转,只是东子再也没有来找过陆枭。其实陆枭的父亲也早就醒了,但是也没有来找陆枭。这一天中午,陆枭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来到了东子和父亲的房间,陆枭对自己的父亲冷着脸说:你先出去,我有事单独和东子说,陆冬青知道自己有错,什么你没说就灰溜溜的出去了。陆枭坐在东子的床边,看着表情还是呆呆楞楞的东子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是今天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李凯的头带到你面前,同时陆枭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50多万,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随后陆枭把银行卡递了过去。东子并没有接,而且黯然的说:我现在还要这些钱有什么用啊!枭哥,其实我并怪你,这些畜生犯下的罪行,不能算作你的头上。那天我只是情绪失控,一时无法接受这个噩耗。陆枭说:可是这件事,还没等陆枭说完就被东子打断了,东子是说:枭哥,别在自责了,真的,我不怪你。我求你件事。陆枭点了点头说:只要我能办到。东子说:枭哥,我想加入你们,我想自己报仇。陆枭说:东子我们每次的任务都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东子说:我知道,这条命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就是这个颗复仇的心。在支撑着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好了以后就抱着煤气罐,去李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和这帮混蛋同归于尽。陆枭在心里想着东子的家人已经都没了,他接受不了东子在出事,还是先稳住他再说吧!于是陆枭面露难色的说:主要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的啊!这样吧!你先好好养伤。我先和忠叔通个气吧!尽量替你争取。东子听了陆枭的话眼神里顿时有了光泽。

第十七章 计划 东子感激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枭哥,谢谢你,只要能让我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陆枭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东子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报仇的事,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离开东子的房间,陆枭的心情异常沉重。他知道,东子的加入并不能增强团队的实力,同样也带来的风险会更大。而且,东子现在的情绪极不稳定,要是真的让他加,他的能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满腔怒火,就可以做到的。

陆枭找到忠良,将东子想要加入团队的事告诉了他。忠良当即就说: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会害了整个团队,也会害了他自己的。我不能拿队员们的生命安全去开玩笑。所以我不能答应你这请求。

陆枭点了点头说:忠叔,我知道你的顾虑和难处,可是现在东子的情况,要是不答应他,他真的就活不下去了。我刚才和他谈话时,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信息。肯定不是说说而已的。

忠良叹了口气:“要不这样吧,我在S市的基地总部,有一个虚拟的训教中心,虽然是虚拟的,但是想要合格,也需要付出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要是他在整个训练系统里都能合格那我就破例收留他。要是他挨不过去吃不了这个苦,那我也没办法。到时候他只能走人。看看东子的心态能不能稳定下来。

陆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随即说:那好吧我带他一起训练

日子归于平静陆枭三人的伤势也都有了好转,养伤之余,陆枭找自己的父亲谈了一次话。以下是谈话的内容:陆枭对自己的父亲说:我不想和你说太多,也不想听你是太多。如果你不是我父亲,就单凭你害死爷爷这件事来说。我早就杀了你了。接下来在我们没完全瓦解李氏集团之前,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想出去鬼混是不可能的了,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别在这里吃闲饭,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吧。陆冬青说:可是你爷爷的尸体还在医院的太平间啊!也不能一直把你爷爷冻着吧!陆枭冷冷的说:爷爷的事不用你管。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枭和忠良一直关注着东子的情况。他们发现,东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内心仍然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每天都在疯狂地锻炼身体,准备报仇。

陆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让东子冷静下来。于是,他找到东子,尝试和他沟通。

“东子,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李凯,但复仇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陆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你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东子看着陆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枭哥,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陆枭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知道,仇恨只会让你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东子,而不是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东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枭哥,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陆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东子能冷静下来,事情就有转机。于是,他继续鼓励东子:“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打败李凯,为你的家人报仇。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东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枭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东子逐渐恢复了理智和冷静。他开始积极参与团队的训练和计划制定,成为了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员。而陆枭和忠良也看到了希望,他们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打败李凯,为东子的家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