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博兰特》 第一章 雨天命案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淡下来,很快被乌云笼罩,银针般的雨丝落下构成一道灰色薄纱般的大雾。一辆马车里,博兰特·科特坐在车厢里观望着窗外,他的助手兰德·帕劳坐在一旁。“还有多远?”博兰特问。“看地图大概还有一英里多。”他们刚刚接到一起命案,现场唯一的发现就是一扇被打碎的窗户窗框上有一个鞋印窗外有根绳子“凶手绝对不是从窗户逃走的,”博兰特说“他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如此安保严密的富豪房间,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在破案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博兰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有些褶皱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含在口中,他将烟盒放回去,手再抽出时,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在他手里,火光笼罩了马车厢的一片区域。外面,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土地和道旁的树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绿叶上。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雷声响起,马匹在雨中奔跑着,马蹄溅起道上的积水,积水又落在地上。路边被雨浸湿的树枝由浅褐色变为了深棕色。很快便到了地方,博兰特撑起雨伞和兰德一同走进雨中,眼前浮现出一栋别墅,别墅的平面面积很大,有四层楼高。刚刚走进别墅,一个人便迎了上来,“博兰特·科特”博兰特伸出手,“莱卡·贝特”那人同他握了握手,莱卡是报案人,也是这里的管家。莱卡引着博兰特和兰德走向案发房间,踏上了白色大理石做的楼梯,博兰特环顾四周,楼梯旁洁白无瑕的墙壁上挂着两三幅画,画框是黄金做的,里面每一处都透露着豪华。二人跟着莱卡走进了一处房间“受害者名为埃托·特迪克,”一名警察说“颈部有两处刀伤,头部遭到钝器砸击目前推测应该是鱼缸,鱼缸的水和血液冲掉了地上的鞋印,不过一扇窗户被打碎窗台上有血印出的鞋印,且窗外有根被切断的麻绳,麻绳连接窗户的一头有铁钩,目前认为凶手应该是从窗户逃脱的。”博兰特围着房间走了一圈,窗户被打碎一扇窗台上有一个血脚印,窗外正如警员所说的有一根被切断的绳子,绳子的一头连接着铁钩挂在窗上。房间许多面积已经被水和血液覆盖,仍掩盖不住豪华,被用来砸富豪的鱼缸并不大,底层是圆形的,直径大概也就是三四十厘米,那张床边的松木做的木桌上有些水痕,“有什么人能接近到被害人。”博兰特面向莱卡,开口问。“豪宅里有保安巡视,只有打扫卫生的来过。”莱卡回答。“还有人能接近被害者吗”“保安巡视很严密,除了打扫卫生的人没人能接近老爷。”“打扫卫生的是女生吗?”“是,您问这个干嘛?”“那就没问题了。”博兰特说“放鱼缸的桌上有明显的水痕,应该是拖动的迹象,并且凶手是用刀杀了被害者,说明凶手力气较小,凶手是通过麻绳上来的,这麻绳不算特别结实,说明凶手并不重且较为灵活。”。警察对莱卡说“带我们去找他。”“请跟我来。”管家领着博兰特和兰德一齐走出了那栋豪宅,三个警员也撑着伞跟在一旁。 第二章 抓捕遭袭 原本坑坑洼洼的土路积满了水坑,踩着脚下泥泞的土地,博兰特试图在脑中将拼图般零碎的线索拼接在一起,拼出直接的证据哪怕是证据的一角可以证明凶手作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凶手犯案警方便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可越是拼凑,他的脑中越乱,无数个推测,或是重叠或是矛盾或是相互吻合。“我们到了。”莱卡的一句话将博兰特拉回现实,也暂时打散了那些错综复杂的推测。一声雷声响起,闪电的光在云层中绽开,像是厚实的一团棉花核心燃起的一团火光,将云层照的透亮。眼前朦朦胧胧隐约浮现出一个木屋,那座小木屋十分破旧,破旧的像是几十年前留下的遗迹。那一半被雨水淋透的木门另一半已经积满了灰尘。一位警员率先几步走上前敲了敲木门,老旧的木门被敲的微微颤抖,灰尘被震落,缓缓飘下。木屋内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那个警察又敲了敲,木屋里没有声响。警察等待了片刻,后退两步,重重踢向木门。破旧的木门向里垂直倒下,摔在了木屋的地板上,溅起漫天灰尘。木屋里家具虽然简陋,但是摆放的都很整齐。里面空无一人,警员去几个房间开始搜查,博兰特打开食品柜,里面还有几盘新鲜的水果。“她应该是刚出去不久。”

博兰特翻看着厨房的几把切菜肉用的刀,但是没有刀能和富豪脖颈上的刀痕相匹配。就在博兰特还在思考的时候,外面一个身影打着伞向木屋走来,管家是最先发现的,他提醒了博兰特,兰德和警员。博兰特回过头,与兰德跟在两名警员身后,一旁还跟着管家莱卡,剩下一个警员在木屋里勘查现场。“你好,我们是警局的,你涉嫌参与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走在最前的警员开口。“啊?谋…谋杀案?”那人语气多是震惊,脸上透露出些许紧张,那是来自一个普通人面对莫名其妙关联上自己的凶案的紧张。博兰特第一个想法是她不是凶手。正在这时,身后的木屋传来一声惨叫,众人扭头看去,木屋里赫然站着一道黑色身影,那道黑衣身影手中握着的带着鲜血的尖刀仍闪着寒光,留下勘查的那名警员倒在地上,胸口溢出鲜血。博兰特和一个警员赶紧向木屋冲去,兰德和另一个警员则分头行动,警员将嫌疑人带回警局,兰德回别墅找支援。

冲进木屋,博兰特右手迅速掏出一柄匕首,匕首的尖端刺进了那道黑衣身影握刀的手的手臂。那人吃痛,刀落在地上。博兰特刚想收刀,那人一脚蹬来,博兰特身体向侧旁一转,但右手握着刀在原来身体的位置,刀尖向下,黑衣人的腿蹬来正好迎上匕首的刀刃,那道黑衣身影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一旁的警员给他带上手铐,带回了警局。 第三章 黑衣狂徒 白云如油墨浸入蔚蓝的天幕,炎热的夏季中阵阵微风送来清凉。博兰特破了案,他的伤也已经痊愈,心情格外的好。和心情同样舒畅的兰德在酒馆喝酒。这时,酒馆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人,他穿着绿色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踏着长靴,神色慌张的走进来,扫视了酒馆一圈后,径直向博兰特和兰德走来“博兰特先生,请您来一趟。”“怎么了”“警局出事了,那个黑衣杀手说是有人雇他去刺杀的,可以带他们找雇主,结果到了地方突然从一边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打伤了警察还劫走了杀手”博兰特和兰德赶紧跟着那人向警局走去。道旁的大树枝叶繁茂,一缕缕阳光透过了绿叶的缝隙落在地上。那人一直领着博兰特和兰德走进了一个有些昏暗的小巷子,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向博兰特划去,却被博兰特一脚踹倒,背后冲来一个黑衣人也被兰德一拳打倒。两个黑衣人还想反抗,但是已经被两人绑了起来。“我不明白,你是何时发现他们有问题的。”“那人手臂上纹了黑色的蛇,是埃尔帮的标志,他整个路上都准备着掏刀,警员对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敌意。”“那他的信息也是假的?”“不确定,但是极有可能是真的。警员疏忽大意的情况下,埃尔帮有水平劫走凶手。”两人刚想把黑衣人带去警局却发现这两个杀手已经咬舌自尽。博兰特和兰德回到了住处简单处理了一下轻伤便去了警局。他们到警局时,发现五六个警员都受了伤。前面那人说的是真的,警员确实遭到了袭击,根据警员的描述,那群人身着黑色皮夹克,穿着黑色的西裤,脚下踩着长靴。“埃尔帮”博兰特点燃了一支烟“刚刚说的衣着只有埃尔帮符合,袭击你们的大概有多少人?”博兰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当时没注意,大概是二十人”警员赶紧回答“应该是埃尔帮,他们的老巢就在沃特大街附近的一栋五层别墅。”博兰特说“他们总共有五十多人,有三十人左右都转移去了隔壁的黎莫城。”说完,博兰特同兰德便走出了警局。

走出警局,外面已下起了小雨。丝丝细雨清洗着碧叶,浸湿了大地。博兰特和兰德回到了住处。兰德问道“会不会有人冒充埃尔博行凶?”“当然,在破案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不过埃尔帮的嫌疑最大。冒充行凶的嫌疑微乎其微。”“为什么?”“凶手是聪明人,应该想的到埃尔帮无法和警察抗衡,甚至可以说在警察的势力面前埃尔帮什么都不算。这次遭到袭击是警察大意,只派了五六个警员,不然埃尔帮就是送死。祸水东引到埃尔帮的身上作用不大。”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停止。嫩绿的青草刚被冲洗过,还挂着露珠,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兰德还在琢磨着案子,博兰特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沃特大街旁的一栋五层别墅已燃起了大火,坍塌的木堆火光冲天,有的木板已化为了焦炭。三十几个警察正拿着水桶灭着火。

大街上,分布着二十几个黑色身影,悄悄潜伏着,试图逃出这座城市。 第四章 战火逐起 夕阳西下,明月升起,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微风拂过月光下的碧叶,明月如一块白玉镶嵌在夜晚深紫的天空之上,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博兰特和兰德刚刚收到警方送来的信件,埃尔帮自毁地盘逃跑,请他们前往警局趁着夜色,他们和警察会合讨论当下情况。“如你们所知,埃尔帮的地盘已经被他们自己烧毁,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线索。”一位警察说道。“我可以让凶手再次出现,但是需要你们警方帮忙”博兰特缓缓开口。“怎么帮?”“散播消息,告诉所有人埃尔帮还有一个幸存者在警局边上的克莱恩医院养伤。”“明白,我们现在就登报散播信息…”“等等,从小道消息传播,那些人自会众口相传。”“明白”来会谈的几个警员匆匆走出去。博兰特和兰德也回了住处。

第二天清晨,外面下起了小雨,兰德在餐桌前整理案件资料,博兰特看着窗外的景色,喝了一口红酒,缓缓将酒瓶放下,从沙发上捡起一件皮夹克,披上了皮夹克,穿上了长靴,又提起了空了大半瓶的红酒瓶。“走吧,兰德,我们该出发了。”小雨仍下着,一辆马车向着克莱恩医院奔腾而去。马车里,博兰特举起酒瓶一饮而尽,随手甩了出去。兰德思考着凶手的真实身份,突然被一只手拍了一下“别想了,在破案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很快,他们到了医院,博兰特和兰德与警察会了面。“我们大部分警员都会隐藏在医院后面的那片林地,剩余的人伪装成医护人员,等杀手前来,这是医护人员的服装。”警察将两套衣服递上前。博兰特两人换上衣服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观察来医院的人。大部分人看着都没有什么嫌疑,每批人都会有一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警员跟着。

渐渐的,雨停了。夕阳挂在天边,燃起了半个天空,另半个是昏黄的,三个黑衣人影走进了医院,与其他进来的人不同,他们一身黑色皮衣,黑色丝巾围着遮住口鼻。这身衣服立刻引起了周边潜伏的警察的注意。那三个人同医生说他们是家属来探望病人报了个名字,护士告诉了他们房间位置,他们登记过后便匆匆上楼。博兰特听到那个名字是“凯迪·埃尔”,那是他们编的幸存者的名字,博兰特和兰德不敢耽搁,赶紧跟了上去。几个警察对了一下眼神一个出门准备着去叫其余警员支援,两个守在一楼,其余的几个警员迅速的追了上去。三个黑衣人正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着,几个警察扮的医生赶紧上前把他们扣住,正准备将其带走,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倒一个警察,锋利的刀刃出鞘迅速的划破了另一个扣着他的警察咽喉。兰德上前一拳打在那人胸口,另外两个黑衣人还想反抗却被死死扣住,那人一刀捅向兰德但是被博兰特握住了手腕,一脚踹出,黑衣人退了几步,倒在墙边,博兰特趁机夺过刀,一刀封喉了解了那人,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被赶来支援的五六个警员带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