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这个斗罗世界姓傅》 1.开局地狱杀戮场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需要的是一个酷毙了的出场。”

“而不是一出场就酷毙!”

蹲在地狱杀戮场的阴暗角落里,身上的怨气都可以养大十个邪剑仙的银发青年如是说。

即便傅惜之寻觅到了一个隐藏在阴暗之中的隐蔽角落,试图借此躲避众人的目光,然而,那些早已洞察他性格中柔软一面的人,却如同敏锐的猎手一般,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算计,显然,他们已经将傅惜之视为了一个易于击败的对手,打算率先将他淘汰出局。

“什么时候杀戮都市的内城还会有这种胆小的人?”

那带着深深恶意与下流意味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在傅惜之的身上不断地游移、逡巡,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毒蛇的嘶鸣声。

在原生世界中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纯真无暇,就连那双眼睛中都只有清澈的愚蠢哪里接触过这些。

然而此刻,那些充满污秽与邪念的目光却像锋利的刀,无情地刺向他那未曾见过世面的稚嫩心灵。

他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与不安。

而这一抖就加重了说话的人的嚣张气焰。

“哈哈哈,你瞧瞧他那软脚虾的样子,该不会之前都是被女人养着的玩物吧。”

“也许是男人呢?”说这句话的人盯着傅惜之那张俊美的脸带着些许嫉妒的口吻说。

你们才是卖沟子的!

银发青年就算是被观众席里的两个人的对话气炸了,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系统不在的时候,第一要事还是保命。

系统,跑哪去了!

可恶,刚把自己忽悠过来就不见了!

好好好,都欺负我是吧!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片刻前,傅惜之还是一个和平世界的普通大四生,就在他发愁找不到工作的时候,系统出现了。

按理来说,能考上重本的人,脑子都是很好的,不至于被系统忽悠瘸然后迷迷糊糊地绑定了。

可架不住高考完傅惜之就把脑子给丢了,这还不算,四年的时间他早就被大学生活感染的天真无邪了。

好了,这就是轻信不知名系统的代价。

穿到哪了要自己猜。

金手指没有。

系统不见了。

就连命也快要保不住了。

呜,对不起广大穿越者,我要给你们丢脸了。

“参赛人员已到齐,比赛正式开始。”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处于杀戮地狱场中的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当然,除了傅惜之。

他有些瑟瑟发抖地蹲在原地,看着其他九个人你捅我一刀,我打你一拳。

只要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傅惜之屈起两条腿,然后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自欺欺人的想着。

忽然,他感受到胳膊上有一抹温热。

在这种地方可以感受到的温热只有可能是一种东西——血。

傅惜之动作有些僵硬的抬起头,都这种时候了,在逃避下去还有什么用。

抬头暴击!

那是一双眼睛,空洞而死寂,恍惚间,傅惜之看到一丝难以名状的怨毒流淌期间。

不远处是那双眼睛的身体,杀过活物的人都知道,活物被砍头以后不会立刻不动,而是还会神经性的抽搐,而此时,那具新鲜的尸体正在鲜活的抽搐。

一股股的鲜血从原来的喷射而出,变成缓慢涌出,如同坏掉的关不紧的水龙头。

周围弥漫的浓重的血腥味,让傅惜之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

那是死亡的味道,它逐渐逼近傅惜之,并将他紧紧地束缚在无尽黑暗之中。

除了在电视中傅惜之哪里见过这种情景,四肢僵硬,眼前只能看见一片炫目的白。

——那是大脑保护机制开启了。

“噗嗤。”利刃入体的声音清晰的在他的耳边响起来。

那个捅了傅惜之一刀的人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般补上一刀,或者让刀在他的体内转上两圈。

在猩红的月色下,一道身影蜷缩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随着他身下的红色流走。

傅惜之的眼睛半开半合,望向那相较于外界更为低矮的夜空,手指微微颤抖,物理的抓握着地面,留下五道血痕。

他的耳边除了那倒快要宣告完的获胜声外,只有他那微弱而急促地呼吸声,似是死神的嘲笑,又像生命的挽留。

果然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都可以当主角的,但凡遇到一个不靠谱的系统,被坑死那都是正常的。

“芜湖,亲爱的宿主,你系统爷爷来了!”欢快的少年音在傅惜之地脑海炸响。

结果等系统在傅惜之地脑海里停稳后,探头向外一看,瞬间就傻眼了。

“宿主,你这是咋了?怎么躺在血泊里啊?”

“你猜猜我这是咋了?”听到系统的声音后,傅惜之霎时松了口气,连回复系统的声音都重新变得活泼起来,只因他知道他的金手指到账了。

它调出回溯功能,像看电影一样了解了在他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随即就变得气鼓鼓的。

“好好好,敢在你系统爷爷不在的时候欺负我家宿主。”

“不搞死你,我就不叫龙思礼!”

【检测到宿主已就位,系统大礼包抽选中,抽选完毕,以为宿主打开系统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百米之内,人尽敌国

能力详情:在您的领域范围之内,没有人的攻击可以落到你的身上。

该技能使用时宿主的武力将提升到至高点。

该能力为被动模式,无法关闭。

该能来没有固定区域,随宿主的移动而移动。

龙思礼评价:看到这个一百米的圈了没,就算是神,让你先跑九十九米,宿主想要你死你就得死。】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性奖励:治愈×1】

【检测到宿主血量过低,以为宿主使用一次性奖励,治愈。】

“谢谢思礼了。”

傅惜之这系统大礼包背后肯定有龙思礼暗箱操作的功劳,不然就他那个除非保底永远抽不到SSR的运气,怎么可能抽到这么适合的能力。

“宿主,你在说什么,系统怎么听不懂?”龙思礼装傻,这种违规操作它是不会承认的。

“我说。”傅惜之举起一只手,蜿蜒的血液从他的掌心顺着胳膊留下,“我还没死呢。”

他直起上身,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直,“现在就宣布他是胜者是不是太早了!” 2.以前没得选,但是现在我…… 傅惜之起身,不急不缓地用手和着他的血将头发梳到脑后,锋利的眉眼彻底暴露出来。

“之前我没得选。”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捅过他一刀的人。

“怎么办,这个胜者我也想要呢?”

原本回荡在竞技场上的欢呼声,以及裁判宣布壮汉成为胜者的声音戛然而止,沸腾的气氛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般瞬间冷却。

壮汉的目光从观众席上转向了那角落里的傅惜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嗤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哼,真是可笑。谁给了你勇气,居然敢来挑战我这样的对手?你以为你侥幸躲过了我几招,就真的有资格站在这里吗?”

“我告诉你,刚才我若是稍微用点力,你哪里还有爬起来的机会。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好心地多捅你几下,让你早点认清现实。”

傅惜之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轻轻整理了一下被血液浸湿的衣襟,淡声突出两个字:“蠢货!”

静——

这一下被激怒的就不止壮汉一个人了,就连坐在观众席上的观众没都被激怒了。

这些观众们的表情从凝滞转变为疯狂,狰狞而扭曲。他们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大,血丝密布,闪烁着狂热而残忍的光芒,牙齿紧咬,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就如同一个个从深渊中爬出的恶魔,眼中只有对鲜血和胜利的渴望,就连一些原本还算冷静的观众都被这种恐怖而狂热的气氛,感染的脑子里只剩下杀死傅惜之。

接着是一连串的让壮汉杀死傅惜之的喊话。

“杀了他!”

观众的怒吼如同黑暗中的野兽咆哮,充斥着整个杀戮地狱场。

“快点,现在就动手,杀了他!”

他们的呼喊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每一声都是对壮士的催促和命令。

“只是杀掉他?远远不够!我要亲眼看着他被解剖,被分尸!”

和刚才齐声喊叫不同这次只有一个人在喊,那恶毒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暴力和残忍。

“不,这还不够解恨!我要先让他受尽凌辱,再用最痛苦、最残忍的方式终结他的生命,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另一个观众高声咆哮。

“你还在等什么?是不是被那个小白脸给吓破了胆?赶紧动手,让他尝尝死亡的滋味!”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疯狂,仿佛要将整个杀戮地狱场都淹没在这股疯狂的浪潮中。

而赛场中,一滴冷汗悄然从壮汉的宽阔额角滑落,如同寂静夜晚中滑落的流星,划破了他紧绷的神经。

还真被其中一位疯狂的观众给猜中了,自从与完全露出眼睛的傅惜之对视的那一刻起,壮汉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简而言之,就是被吓到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漆黑不含任何情绪,空茫的好似眼前的人和他并不是一个物种。

这让原本被杀戮之都特供血腥玛丽给泡的脑子坏掉的壮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只蝼蚁在面对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汗水如注般涌出,湿透了他的衣襟。

可下一瞬,壮汉在意识到他在怕一个小白脸,一个刚刚他亲手差点杀死的小白脸,原本的害怕情绪全都转变成了暴怒。

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暂时压制下去,紧握武器,向傅惜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傅惜之动作游刃有余的微微侧身,看着壮汉因为惯性向前冲,贴近壮汉的耳边说道:“啊呀,啊呀,被我说中生气了吗?”

“这位莽汉以及……”他抬眸看向观众席,“在座的各位垃圾们!”

看到壮汉的怒火更加上涌,傅惜之颇为好心情的勾勾嘴角,“真是抱歉呢?我也想不到你们的心灵这么脆弱呢?”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可他的表情,语调里都只有阴阳怪气。

说着,傅惜之的动作犹如一只猎豹在草丛中潜伏后突然出击,以一种看似悠闲实则凌厉至极的姿态,轻描淡写地提起膝盖,从侧面迅猛地撞向壮汉的腰际。

嘭——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腰间传来,犹如被铁锤重重击中,顿时感到剧痛难忍,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曲下去。

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身体呈现出惊人的“C”型,顺着傅惜之攻击的方向猛然飞出。

壮汉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犹如一颗被猛烈击出的炮弹,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惊人的速度,狠狠地撞向地面。

接着壮汉的身体在这撞击下滑行,直到滑出三米远才终于停了下来。

“喂。”傅惜之迈着轻巧无声地步伐走到壮汉身边,垂眸,用脚尖踢踢壮汉刚才被攻击过的侧腰,“起来别装死。”

他将手放到耳边,作倾听状,一边听还一边点头,“听到了吗,现在所有人都在给你倒喝彩,都在诅咒你这个输在刚才差点杀死的人手上的可怜虫。”

“哦哦。”傅惜之像是又捕捉到了什么消息,“你还是连胜二十场过的人啊。”

“什么?”他有点惊讶地捂住嘴,“就你竟然还会有喜欢的人?甚至还在一起了?”

“那如此俊美的我怎么就没有对象呢?”傅惜之眉眼下撇,嘴角下撇,一副很是难过的模样。

他忽略壮汉抽动了下的手指,然后在装死的壮汉身边蹲下身,“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委屈委屈你对象了,再去找一个老王吧?”

“哦,你们可能不了解老王是什么意思……”

话还没有说完,壮汉一直在蓄力的攻击就到来了,银白的光直奔傅惜之的面门。

傅惜之就这蹲下的姿势,两腿发力,用力一蹬,瞬间像是脚底安了弹簧一样,向后飞射而出,躲开了壮汉的攻击。

“喔,哈!”

傅惜之稳稳的站定,然后朝着壮汉的方向走了两步,双手止不住的颤栗,别误会,这是兴奋的。

“就是这样。”

就在刚才那抹银色快要接触到他的眼球时,能力【百米之内,人尽敌国】算是彻底融合了。

“再多来一吧——”

傅惜之叹息着说,墨色的瞳孔依旧在像是呼吸般不停地收缩放大。 3.狠人就是要勇于骂自己 唔,自己的脑子似乎出问题了。

该说不说装载了刚才抽中能力后傅惜之是个狠人呢,骂自己脑子有病,那骂的是面不改色。

算了,不管这些了。

反正……

傅惜之轻叹一声,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些烦扰。

他轻轻一跃,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飘絮般掠出数米之远,瞬间出现在了那名壮汉的面前。

抬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壮汉持刀的手腕。那壮汉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刀已然易主,此刻正稳稳地握在傅惜之的手中。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傅惜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嗓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仿佛真的只是在和壮汉商量一般。

“我看上了你的刀,不如就送给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傅惜之便下意识地挥舞起手中的刀来。

哦豁,这算是待机动作吗?

只见刀光闪烁,如同银蛇乱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那花哨的动作中,却透露出一种凌厉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壮汉看着傅惜之手中的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刀都到你手上了,咋的,我还能说不行不成。

壮汉暗戳戳地翻个白眼。

“喂,你还打算先手攻击吗?”好好的一个生死斗,到了傅惜之的嘴里就变成了回合制比赛。

自知打不过这个原本都快死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活过来的小白脸,哦不,是不知道什么地鬼东西的对手地的壮汉倒是不打算先手攻击了。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先防守,然后再抓住对方的破绽,一击毙命了。

“我数三二一,再不出声,就到我的回合喽。”

说话间,傅惜之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渐渐爬上一模猩红,这猩红如同烈火般蔓延吞噬他的整个瞳孔。

甚至,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仿佛有丝丝血气在他的口鼻间进出,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诡异而恐怖。

可是,傅惜之本人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嘴中还在倒数着。

“三…二…一,时间到。”

“刚刚是你捅了我一刀吧?”他像是记不清一样,歪着头询问壮汉,“那付出一点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对吧?”

“捅我的用的是这只,对吗?”

“首先,我会攻击下盘。”

在壮汉的警觉目光下,傅惜之的动作犹如猎豹出击般迅猛而精准,抬起右腿,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狠狠地踢向壮汉的下盘。

“防备,防备有什么用!”

傅惜之语气声音不大,铿锵有力的就好似在教导不懂事的黄毛小子。

“在绝对的实力下,就算是你知道了我要攻击哪里,你挡住了吗?”

“还不打算爬起来吗?”

壮汉紧紧咬着牙关,试图抵抗腿上如针扎般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傅惜之看着壮汉的动作,倒是并未急于行动。

而是如同猫捉老鼠般,在壮汉即将要彻底站起来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再次抬起脚,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将壮汉重新踹倒,然后精准地踩在了壮汉试图挣扎的手腕上。

在踩住壮汉手腕的同时,傅惜之低垂的猩红眸子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

“你知道吗?”傅惜之的脸上露出回忆的色彩,“我刚才被你捅的那一刀很痛啊。”

“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我之前那么的可怜为什么还要伤害我呢?”

他是不知道,杀戮地域场里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就算壮汉之前放过了他,最后死的就会是他们两个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时轻时重的碾磨壮汉的左手腕,知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直接踩碎了壮汉的腕骨。

“啊呀。”傅惜之惊呼一声,“好像搞错手腕了呢?”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他假模假样地对壮汉道歉,接着他擦掉眼角挤出来的鳄鱼泪,继续说,“你放心好了,你的皮,你的骨,我都不会放过的。”

“接下来……”

鲜红到妖艳的月光,像是特别青睐青年一般,尽情的笼罩到他的身上。

傅惜之的声音低沉而森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入壮汉的心尖。

好了,壮汉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原本还有些惊恐的壮汉,颇有点心如死灰的模样,双手一摊,在地上躺平。

再次被傅惜之打倒的他,算是明白,他之前对这位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白脸”抱有轻视之念,是何等的愚蠢。

更是以为凭借自己魁梧的身形和二十连胜的战斗经验,可以轻松地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击败。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记耳光。

傅惜之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一击,相反,他就像是一头隐藏在平静海面下的嗜血大白鲨。

一旦露出獠牙,便展现出令人胆寒的战斗力。

“我会踢断你的腿,让你这双脚再也无法踏上这片土地,更无法走到我的面前。”

傅惜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他抬起脚,轻描淡写地踏在壮汉的小腿上,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其彻底折断。

“然后,我会踩碎你的手,让你这双曾经紧握利刃的手,再也无法拿起任何武器来伤害我。”

傅惜之移动脚步,踩住壮汉还完好的手腕,微微用力,脚下还是一副“心淡如菊”的壮汉便再次控制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但这还不够。”傅惜之继续冷冷地说道,“我会敲下你的牙,让你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搅烂你的舌,让你再也说不出任何污言秽语,好让我从此清静。”

言而有信,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品格。

他抬手震腕,壮汉的牙就被敲得稀碎,接着将刀捅进壮汉的嘴中,搅了搅,那力气用力的,都直接捅穿了壮汉的喉咙。

“不然,谁来心疼心疼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小可怜我呢?”

他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壮汉,抚上心口之前被捅过的地方,总结一句。

杀这么一个没有反抗的人,傅惜之是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猩红的眸子落到观众席上。

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一批人嘛。

今夜,还很长。

4.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傅惜之如是说。 “哦,我的宿主,你的大脑冷却下来了吗?”在傅惜之低垂着头一步一个血印地向外走的时候,龙思礼出声询问。

就刚才傅惜之那个杀人都杀红眼的模样,都有些担心他的精神会被能力污染,最后回复不过来。

甚至,它都想要用自己的积分给傅惜之来一套彻彻底底的精神洗礼。

“嗯。”傅惜之丧丧地回复龙思礼。

“宿主,你还好吗?”

小光球龙思礼从系统空间里出来,有些忧愁的围着傅惜之转圈,上上下下,他也没有看出来傅惜之身上有什么伤。

系统出品地治愈技能还是很有效果的,不可能会剩下什么内伤。

“要是不好的话,要不就现在这里待一会吧,没有其他人。”

“不用。”傅惜之拒绝。

“宿主,请您放宽心。在系统学院毕业之际,我特意深入钻研了心理相关的所有知识,并取得了相应的证书。”

深知自己最后会带着宿主前往各种高危世界的龙思礼,自然是要做好所有预备工作的。

至于……之前的迟到……其实,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它只记得,明明在带着傅惜之穿越的时候,明明还在他的脑子里,可是下一瞬,它的宿主就不见了。

那个时候,它急得代码都簌簌的往下掉,等好不容易和世界意识沟通完,进入到斗罗世界里,却发现它的宿主都快被欺负死了。

哈,世界意识!龙思礼冷笑一声,它就知道这个世界意识给东西那么大方只有可能是做了亏心事。

你给我等着。

该说不说,有什么样的宿主就会有什么样的系统。

两人都是一副睚眦必报的模样。

龙思礼收回思绪,继续向傅惜之推销,他的心理方面的能力有多高超。

“我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的信心,只要宿主你愿意与我分享你的心事,我保证在我的专业治疗下,你将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灵释放,仿佛身心都得到了全新的洗礼和焕发。“

“啊呀,思礼,不用担心我。”傅惜之再次生龙活虎地回复龙思礼。

当那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入傅惜之的身体,他的心灵深处仿佛被同步撕裂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那一刹那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的认知边界,使得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从此,他看待世间万物都仿佛披上了一层虚幻的外衣。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无论是喜怒哀乐,还是生离死别,他都把它们视作一场没有规则的游戏。

在这个游戏中,他会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用冷静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角色,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转折。

这次的心态发生的巨大转变,让他不再被外界的情绪所左右,也不再为了世俗的纷扰而烦恼。

要不然,就刚才那副血流成河,东一条胳膊西一条腿,到处都是碎肉的场面,傅惜之心理不崩溃都不可能。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变得冷漠无情。

相反,这是他对自己心灵的保护。

傅惜之低头,垂眸凝视原本雪白的现在已经变得鲜红的衣服,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感觉,不禁低声自语:“我只是觉得身上太脏了。”

这身皮子上已经算是被孽力缠绕了。

虽然这些深红色的液体,无疑是原本他体内流淌的鲜血,但是都已经流出来了,他就觉得这不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傅惜之用手指触摸着那些已经凝固的血迹,“它们黏糊糊地附着在我的皮肤上,仿佛一层厚重的枷锁。”

——过去,在原生世界、在红旗下,养成的高尚的品德。

在这种不像原先世界和平的世界里,太高的品德只会被其他人给害死。

毕竟,不是有一句话嘛。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每当我不经意地移动身体,那些干涸的血痂便会微微颤动,甚至有时会掉落下来,让我感觉更加邋遢不堪。”

龙思礼没有回到系统空间,而是依旧待在傅惜之的面前,一双豆豆眼就像是X光一样,不断上下打量傅惜之。

这会说的,怎么感觉都话里有话呢?

“这种不适感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种污秽所笼罩。”

“我试图用力擦拭干净,但那些血迹却像顽固的污渍一样,难以彻底清除。”

“我深知这些血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曾经受伤的痕迹,但我却无法接受它们如此狼狈地附着在我身上。”

“我渴望能够摆脱这种邋遢的感觉,重新找回那个干净、整洁的自己。”我渴望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

“宿主……”龙思礼看着傅惜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吐出几个字,“深夜emo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具身体不是你的呢?”就算是用这个身体做了什么样的恶事,只要换一个马甲,他就可以重新开始。

是的,在系统的判断中,对方一点事情都没有。

仅管,傅惜之浑身上下就如同被厚重的黑雾紧紧缠绕,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藏着深深的寓意,每一个字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谜题,等待着有人能来解开。

那俊美的脸更是阴郁至极,如同被暴雨洗刷过的天空,充满了压抑和沉重,让人不禁猜测,是否下一秒,那积聚的阴霾便会化作冰冷的雨滴,无情地落下。

听到龙思礼的话,傅惜之抬起头,黑眸沉沉地看着面前的小光球,就像是再说“你在瞎逼逼什么,我就弄死你。”

不过,对于擅长透过层层迷雾洞察事物本质的龙思礼而言,傅惜之那阴郁的模样并未能撼动其分毫。

它轻盈地飞至傅惜之身边,轻轻撞撞他的肩膀,那动作自认的就好像他们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龙思礼在小光球上的的嘴角微微上扬,模拟出一个充满调侃意味的笑容,它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噗。”终于,憋笑憋的都快要肚子痛的傅惜之还是笑出来了。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春暖花开,“怎么样我的演技。”

5.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了,嘿嘿…… “那自然是和我相比差了一点啦。”龙思礼道。

“刚才看时机不怎么样就没有你现在在用的身体的记忆传给你,趁现在有空,你接收一下。”

……?

“怎么还会有原主记忆的,这难道不是你给我现捏的身体吗?”傅惜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龙思礼,“那些记忆塞进来不会很痛吧?”

龙思礼:“不会。”同时,他将记忆传输给傅惜之。

它能说原本打算给他捏身体,结果嘛……没了。

不过……现在傅惜之也不会亏,原本他只有一个身体,现在却可以有多具身体了。

蹲在地上傅惜之猛的弹起,满脸愤然:“然怪我睁开眼会在杀戮地狱场中里,原来是被骗进去的。之前在原著里看到的那个引路人不是很负责任的吗?”

“就我的那个引路人,怎么还冷眼看着我被人骗进杀戮地狱场里。”

“而且原著里不是说,只要二十四小时内,待在引路人身边,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他吗?”

龙思礼:“正常,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在这个世界权重低的进乎0的炮灰而已,你还想碰到什么好人。”

“对方没有直接把你当成血包没掉就已经很好了。”

“哪里没有把我当成血包啊,就原主那个天真傻气的模样,在二十四小时快要到的时候,带到内城,她什么想法思礼也是知道的吧?”

傅惜之倒是没有多少生气的想法,被能力影响过的他,觉得弱肉强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只不过刚才他是那个弱,而现在他则是那个强。

所以,接下来他对那个冷血的打算坑他的女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没有人在他那里犯了错,还可以被放过。

他目光深邃的看向随着他向外走,那渐渐浮现于眼前的身影,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不是,这种身材,真的是天然可以存在的吗?

该说不说,不愧是玄幻世界吗?

就是和他过去的世界不一样。

那是一位身着一件黑袍的女人,这黑袍并非普通的服饰,它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和杀戮之都格外相配的的淡红色月光洒落到女人的身上,让她看上去恍若神妃仙子,哦不,是妖女。

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优美,每一个轮廓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魅力。

脸上带着一张黑纱,长度也不过堪堪垂落到胸口,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黑纱和胸口会有一段距离,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一厘的距离。

那模样就好像,黑袍快要兜不住她胸前巨大的凶器,黑纱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帮帮黑袍的忙了。

而她的身后,那挺翘的浑圆更是给黑袍增添了几分褶皱,仿佛在诉说着她强大的实力。

卿本佳人,奈何恶毒。傅惜之心里背着手,摇摇头想着。

长得这么好看,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才怪!

傅惜之快走两步,站到引路人的背后,轻轻拍拍她的背,语气幽怨的就像是死了八百辈子的死鬼。

“为什么要害我~”

“我死的好冤啊~”

引路人被傅惜之的语气给吓到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尽管,她是在那被称为“杀戮之都”的险恶之地诞生的,她的成长之路更是布满了无数令人胆寒的恐怖场景,甚至她自己都亲自参与过许多可怕的场面。

可是,这不妨碍引路人被吓到。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恐怖画面,那些血腥、残忍、绝望的场景像是电影般在她眼前快速播放。

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野兽,在她心中肆意践踏,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喂喂,不至于吧?

眼看着引路人身体僵的像是一具尸体,甚至是连背都快被冷汗给打湿了,傅惜之觉得事情似乎是闹过头了。

这不会是要被吓撅过去了吧?

怕鬼吗?

嘻嘻,那之后就有的玩了。

“引路人,是我啊!”

傅惜之跳到引路人面前,笑容满面地对着引路人说。

“我从里面出来了。”

引路人猛的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大步,胸前的高耸不停地上下起伏,拍着心口不断的喘大气。

等她情绪缓的差不多了,她抬眸扫了傅惜之一眼,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恼恨的怒火,抬手指着傅惜之的面庞,“你,你,你怎么敢吓我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转身就走,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

“怕——”

傅惜之声音微微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低垂眼帘,那长长的睫毛如同羽扇般轻轻颤动,仿佛带着些许真心实意的害怕。

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他身体那微妙的颤抖,并非完全是因为恐惧或紧张。

“怎么不怕。”傅惜之的嗓音颤抖地更加厉害。

事实上,她此刻正在竭尽全力地憋笑,嘴角已经快要上扬的和太阳肩并肩,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弧线。

“我都快怕死了~”贱里贱气的叫人想要打他。

如果引路人能从傅惜之下面看他的脸,定能发现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傅惜之忍不住笑出声了。

“对不起……”傅惜之喘息着,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就是不小心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他还欲盖弥彰的摆摆手,努力将眼中的笑意压下去后,才接着说:“真的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

“好笑的事?”引路人才不相信傅惜之的话,双手叉腰,跺了跺脚,漂亮的眼眸里似是燃着两朵愤怒的火焰,“你觉得我是傻吗?”

“我的脸上是有写着‘蠢货’两个字吗?”

引路人的手都快要戳到傅惜之的脑壳上了,傅惜之不动声色地避开引路人的手指,脸上勾起一个微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笑话你。”边说他还边靠近引路人。

“离我远点,”引路人嫌弃地再次后退两步,“脏死了。”

说着她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皱着琼鼻,“好臭!”

下一刻,傅惜之的脸色就变了。 6.死神表示很开心 就在引路人凝神屏息,想要一窥究竟的那一刻,傅惜之脸上的表情如同晨雾般消散,只留下一片平静到近乎空白的表情。

“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在朦胧的夜色中,引路人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傅惜之,她自觉她还是聪明绝顶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清澈的睿智。

此刻,她的眉头微皱,漂亮的眼眸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怀疑。

尽管,引路人没有看清傅惜之的真实表情,但这并不妨碍她故意装出一副已经识破了傅惜之伪装的模样,开始假模假样地诈起傅惜之来。

她单手握拳,抵住嘴唇,眉毛一挑:“傅惜之,你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波动。”

“还是那句话,你最好不要试图欺骗我,因为我最擅长的就是识破谎言。”

“啊,你在说什么,什么表情啊?”傅惜之语气疑惑,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无辜。

按照常理,傅惜之那张面庞,犹如一把锋利的剑,锋芒毕露,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似乎没有人能够轻易对他产生亲近的想法。

可是,他拥有一种能力,前世的学生都具有的能力——老师,同学,家长面前都不是一副姿态——那就是能够随意地调整自己的气质。

当他将周身的气息化为那种曾经熟悉的、青涩的大学生气质时,他在引路人面前的形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真,柔软,透着一股没有被世俗污染的愚蠢,哦不,是清澈。

“我刚才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而且,再说了,”傅惜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着引路人,嘴巴开开合合,“我都还没有先抱怨,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发青年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原本就未曾完全消退的恐惧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神中闪烁着对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经历的余悸。

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别人,恐惧犹如刻在他心头的烙印,难以磨灭。

同时,他的目光中也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失望。

回想起在进入杀戮之都时,引路人的话,傅惜之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某个人曾信誓旦旦地承诺,在他还未离开这片危险之地时,会始终守护在他的身边。”

“可是,当真正的危险来临,那个曾经给予他希望的守护者却未能如约出现,这份背叛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痛和失望。”

傅惜之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助,“我本来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你告诉我这是杀戮之都的。”

“前天是我的成年日,叔叔说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玩的,但是……”

“……呜呜呜,但是,就在昨天,叔叔他把我带到一个看着就又破又小,还只卖一种酒的酒吧。”

“我一看叔叔带我来的是这种破破烂烂地,就知道肯定,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了。”

“行,只有一种酒我忍,”傅惜之闭了闭眼,然后四十五度仰望星空,哦不没有星空,只有月亮,没关系盯月亮。

“就算输,我不是很喜欢的血腥玛丽也没有关系,这我也可以忍。”

“都是小事,都是小事,这可是我好久没有见过的,和我最亲近的叔叔带我来的。”

“可以忍,可以忍,没有什么不是不能忍的。”

“之前闻到那一股腥味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不对了,但是叔叔都已经喝了,我又怎么能不喝呢?”

一边诉说傅惜之还一边玩了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梗:“不喝不是好汉。”

可是,他看着引路人茫然地眼神就明白,对方感受不到他觉得好笑的点。

“思礼,我还能回去吗?”傅惜之有些难过的询问龙思礼。

“咋啦,宿主,你又陷入emo了?”

龙思礼到底只是一个智能,所有的情感都只是用代码模拟出来的,怎么可能感受的出来,傅惜之两次语气中的差别。

“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最初和我签订契约的时候,条约上就已经写着你和你的原生世界的联系已经彻底断掉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龙思礼作为系统的冷酷才会真正的显露出来。

“宿主,签约之前我有了解过,你只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

“或者换句话说,您就是一位天、煞、孤、星。”

“您到底还在留恋那个世界的什么?”龙思礼不懂,他是真的不懂。

换成它们系统,只这类和主系统的关系没有什么太重要的联系的系统,只要离开了主系统所在的世界,就不会继续想着什么一定要回去的想法。

“是啊,我在留恋什么呢?”傅惜之声音缥缈,也许是在留恋那个世界的和平,以及可以无忧无虑的快乐吧。

不管他心里想着什么,表面上依旧说着那些可以说是诉苦的话。

“好了,喝进去那一口,我人裂开了。”傅惜之想起那个味道,脸直接皱起来,“在我的印象里,血腥玛丽的口感虽然是带着辛辣味酸涩,已经胡椒味和原始的酒劲感。”

“虽然,这种鸡尾酒并非酸甜也并非辣甜,甚至连酒味都不突出。它的味道跟主流的鸡尾酒大相径庭,也被很多人说这是世界上最难喝的酒之一。”

“不过,对我这种没有什么偏见的,以及喜欢西红柿的,到没有觉得酒特别难喝。”

“辣、甜、苦、咸在入口后层层叠加,最后还能感受到伏特加带来的一股暖流缓缓融进身体,有一杯酒尝尽人生百态之感。”

“可是,这一杯血腥玛丽只有腥气,喝完以后,我都觉得快要见到我那个已经死掉的太奶了!”

“真有这么难喝吗?”引路人有些好奇地反问,她也喝过这个血腥玛丽,但也没觉得有多难喝啊?

“真的!”傅惜之双手握住引路人的手,然后情绪激动的说。

“难喝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难吃的东西还少吗?”

“但是,这个东西会喝死人的啊!”傅惜之在进入到杀戮之都后,就知道那杯血腥玛丽里的原料有真的人血。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只要喝了这种酒,随机就会有几个人中脘病毒,然后死翘翘。

“……?”

引路人呆滞了,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死人?”

7.傅惜之:长得好看,骗人都要方便多了呢 “怎么会死人呢,”引路人有些期期艾艾地询问,“这血腥玛丽杀戮之都里的人都喝了那么多年了,也没有见出过事啊!”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因为它死过人吗?”傅惜之一脸认真地看着引路人询问。

引路人用手抵住额心,努力回想过去到底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场景,嗯……似乎没有,忽然,引路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子,恍然大悟。

“好像是因为……那些总是喝血腥玛丽的人根本活不到得这种病的时候,或者是在病发的时候。”

在杀戮之都中,喝血腥玛丽的一般只有外城的人,外城的人没有实力获得新鲜的事物,相较而言,同类身上的血更加容易获得。

这也是为什么,外城的人多为骷髅状。

而内城,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是可以保证他正常的一日三餐,不过味道就不能强求太多了。

美味的食物,漂亮的女人,实力强劲的仆人,都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层强者可以享受了。

至于,内城里有没有喜欢喝血腥玛丽的,据引路人所知,只有那么几个死变态喜欢了,不然谁家好人会喜欢同类相食的。

“看吧,我就说吧。”傅惜之用不出我所料的眼神看着引路人。

众所周知,一定要小心陷入自证陷阱。

不然,很容易就被绕进去,然后被忽悠的裤子都未必还能护得住。

眼前的引路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傅惜之只是旁敲侧击的说,喝人血为原料的血腥玛丽很容易,因为得了脘病毒而翘辫子。

可是,这件事要真的发生有很大一个前提。

——这个世界的人和他原世界的人基因编码要类似。

可是,这都玄幻了,体内都可以出现奇奇怪怪的具象物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原世界的人相似呢?

有点想要随机挑两个人解剖一下,看看能让斗罗世界具有武魂的到底是身体的那个部位。

等清楚以后,不管是换武魂,人工干涉武魂的成长,或者是人造魂环,都是可以的吧?

特别是魂环,既然都有神造魂环了,人造魂环也是肯定可以造出来的。

嗯……都把价格设置成多少好呢?

傅惜之的思绪一路飘远,连这个身体的基础都还没有打好,就已经在想着开下一个马甲要干些什么了。

“希望,下次我的那个马甲可以抽到和这相关的能力。”傅惜之大声地朝龙思礼许愿。

“宿主,你是特地告诉我的吗?”

就算是主系统不会时时刻刻地关注有没有统违规,但龙思礼还是不愿意留下明面上的把柄。

“这我可不能做主啊,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系统。”

不过龙思礼话虽然这么说着,那个小光团子上的眼睛却对着傅惜之飞快的眨了两下。

“喂,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引路人踮脚,望向傅惜之的眼睛,就算是在这个杀戮之都身份挺高的引路人,也不能在傅惜之不愿意的情况下知道他的名字。

“没什么?”

傅惜之对着引路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的目的好没有达到,才不会愿意被引路人扯开话题,就算是扯开了,他也会重新给拉回来。

“就是我在担心……叔叔到底有没有事?”

在傅惜之继承的记忆里面,他和他的叔叔一起在那个小破烂酒吧里的时候,忽然有人闯进来,然后开始无故攻击傅惜之他们。

幸好的是,酒吧通往杀戮之都的门已经打开了。

傅惜之现在用的身体的叔叔,立刻把傅惜之推进门里,同时对傅惜之道:“快跑,只要进了杀戮之都的城门,就不会一个人保护你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四小时里,一定要找到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每一场苦情戏一样,原身死命抓住门框,双眸含泪,不停的摇头,“不,我不要,叔叔——”

“走啊!”

原身的叔叔用魂力温柔的把原身大陆门内,在原身的记忆里最后的场面就是,他的叔叔温柔而不失坚定的目光,以及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身影。

“你叔叔之前有没有来过杀戮之都?”引路人虽然是个恶毒的女人,但她内心却有着一块柔软的地方给亲情。

“如果来过的话,只要告诉我你叔叔的身份牌,我就可以查到你叔叔现在到底在不在杀戮之都里面。”

引路人看着傅惜之摸出他的身份牌,傅惜之翻转身份牌垂眸一看,4444。

“乐,这斗罗世界意识对我这种权重只有0的人是有多讨厌啊,就连身份牌上都刻着恶毒的诅咒。”傅惜之向龙思礼吐槽。

“所以宿主你才需要努力提高你的权重哦。”龙思礼少年感十足的声音里满是对傅惜之的打气。

“我不知道……”傅惜之看着身份牌想了很久,也没有从记忆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找到他叔叔提起过这些。

甚至是,如果今天他的叔叔没有带他来这里,他都不知道他那个光风霁月的叔叔会来这种脏污的地方。

“我叔叔没有告诉过我……”

引路人赤裸裸的将同情的目光落到傅惜之的身上:“真惨!”

像引路人这样已经被周围的环境给带坏的恶毒大小姐能和在他眼里和乞丐差不多的人共情一部分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还强求什么,让她看气氛,知道有些东西可以当面说,有些东西不可以呢?

就算是有人劝她学会看气氛,她大概也只会高傲的挑起眉,嘴角勾出一个带着冷意的笑:“没有人配让我来迁就!”

“是啊,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但你还是眼睁睁看着我被骗子给骗到杀戮地狱场里。”傅惜之语气幽怨地再次提起这件事。

在之前和引路人聊天的时候,傅惜之就一直在清理脸上的脏污,几缕发丝遮住过于锋利的眉眼,凌乱的贴在他的脸上,称的他像是只被大雨打湿皮毛的可怜小狗。

快了,快了,就快要穷途见匕了。

傅惜之眼帘半阖,将所有的算计都紧紧的锁在眼皮之下。

8.傅惜之:你的家很fine,下一刻mine “那你想要怎么样?”确实被傅惜之的眉眼击中心巴的引路人,脚尖点地画着圈,双手背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怎么样,我就是没有地方住,可以住你家吗?”

“也不是不行。”引路人点着唇想了想。

虽然,引路人不是一个人住的,但是作为被家里各位长辈宠大的小公主,不要说带回去一个人,就是带回去是个人都没有关系。

“谢谢。”傅惜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景恒,请问你叫什么啊?”

“我的名字,就你也配知道?”引路人转身,刚才他的令牌已经提醒他二十四小时已经到了,可以下班了。

下次再也不要来当什么引路人了,麻烦死了,她想。

在走出几步路以后,听到背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引路人没有转身看景恒,而是哼了一声,才吐出几个字:“阮羽灵。”

“跟上吧。”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不是说没有地方住吗,还不快跟我走。”

是的,傅惜之,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为景恒的人,他原本的目的就只有这两个。

那些,突然来的杀手肯定想不到,他会直接反客为主,入住到这个杀戮之都里明显是有点实力的人的家里。

“思礼,叔叔他脱困了没有。”景恒适应良好地称呼一个只在记忆里出现过的熟悉的陌生人为叔叔。

“当然。”龙思礼在系统空间里调出景恒他叔那边的监控,在这些比主系统所在的世界更加低等的世界,他没有不能监控的对象。

小光球上的眉毛一挑,调出景旭念的资料,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将景家的所有的资料都给掉出来了。

“好家伙,这个没有在原著里出现过的家族还挺厉害的。”

特别是在变脸演戏这个部分。

谁家好人会喜欢,先示弱装作打不过对方,然后自己家族的人先演一场生离死别的剧目。

“……?”

听到龙思礼的话,傅惜之重新翻看了一遍他的记忆,之前倒是没有发现,原来现在他在的这个便宜家族的确挺厉害的。

只是,这家训怎么有点不对呢?

——不管是什么情况,不管在外立得是什么人设,只要遇到可能遇到需要打架,或者说是会影响到自身安全的事情,都需要先示弱。

能逃则逃,就算是逃不过,也要躲在所有人背后。

实力这种东西,只要能藏起来一半就绝不藏起来三分之一。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让我们景家折损一个人!

景恒在将记忆翻到小时候的时间段时,他甚至看见了一堆人穿着黑袍带着兜帽,待在阴暗的房间里,双手高举不停宣誓。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竭尽全力,珍惜生命,不负时光,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智于让其他人勇往直前,让其他人无畏无惧,保护我等直至生命的终结!

我们的结婚目标对象是什么?

——有钱,命短,关系简单!

我们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为了家族的繁荣,活着!活着!活着!

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苟!

众所周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了江湖,就会有战争,特别是几个帝国,几个大陆之间。

啊这,景恒陷入了沉默,这就是为什么景家可以从最初的小家族,成为现在这样的大家族的原因吗?

那这么说的话,叔叔肯定已经脱险了,就是不知道叔叔到底有没有来找他,或者说已经是不是找到他,然后正在阴暗的角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到了。”阮羽灵停下脚步,对景恒说了一句,然后推开门进去。

“小姐,欢迎回家。”一直在得知阮羽灵快要回来后,就待在门口等阮羽灵回来的管家,弯腰道。

接着管家的目光移到背后跟着他家小姐进门的景恒,目光挑剔地上下扫视景恒,不管目光怎么的无理,嘴上依旧恭敬地询问。

“这位先生你是?”

管家心里对他家小姐带回来的人是谁,还是有些成算的,在这个地方,身上脏的不能看,衣服更是破破烂烂,脸色苍白,但是却十分干净的人,被另外的人带走,能有几种可能。

不过是打算让我家小姐养的小白脸罢了。

管家不屑地想着。

黑发的青年此刻唯一干净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如同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没有一丝红润,原本红润的皮肤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透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

“大小姐。”景恒双眼固执地看向,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等阮羽灵彻底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让他的眼中含上几分难过。

“他……”景恒的眼神移到管家身上一瞬,然后飞快的收回去,就好似被管家凶恶的表情吓到一般。

回到自家的地盘里,阮羽灵身上的嚣张气焰更加的高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瑟缩的站在管家对面的人。

黑发青年身形瘦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脆弱而无力,手指纤细,指尖微颤,仿佛是被磅礴大雨打击的花瓣都快要掉了的姿态。

他的嘴角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过是和阮羽灵接触了短短的一段时间,景恒就已经摸透阮羽灵喜欢什么,更是将他在阮羽灵面前的性格转变成那个模样。

笑死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喜欢小白花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凡,双方换个性别,景恒就不会觉得这么别扭。

就景恒现在的这副姿态,阮羽灵哪里还想的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从杀戮地狱场活下来的人。

对方身上的红色可都是其他人的血染红的。

“管家,他是景恒。”

阮羽灵停顿了片刻,她家的管家是什么性格,她会不知道吗,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被景恒的做作姿态蒙蔽了双眼的阮羽灵,突然觉得管家有点过分了。

“是我朋友。”阮羽灵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