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装旧酒》 第1章 微风轻拂着柳枝,雕梁画栋的阁楼矗立在荷花池旁,仿佛一幅宁静而古朴的画卷。这座阁楼内静谧无声,只有阳光透过窗格洒入室内,将室内映照得斑驳陆离。阳光下的阁楼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阁楼的窗格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随着微风的吹拂,窗格上的图案仿佛在跳动着,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屋檐下挂着古老的灯笼,风吹过时,灯笼轻轻地摇曳着,给阁楼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在荷花池旁,这座古色古香的阁楼宛如一个安静的守护者,静静地守护着岁月的痕迹,见证着历史的沧桑。

在室内暗处,一个柔软的榻上,一个年轻的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他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道袍,头挽着道士的发髻,正闭目养神。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声和虫鸣。

突然间,少年睁开了他那双清澈的双眼,如同两道波光自黑暗中闪耀而起,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那眼神明亮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室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明亮了不少,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少年郎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满意。他微微倾身向前,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未知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这个黑暗的室内,他的存在如同明灯一般,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给人带来了一份安心的感觉。

“呼——“,少年自口中吐出长长一口气,然后低头沉思起来,随即又像是明了般拿起身旁矮桌上的书籍细细研读起来。

“三弟”,一声呼喊传入室内,人未到声先至,随即只见一健硕男子推门走入室内。

“二哥!”少年颇无奈的喊道。

健硕男子走到榻边,与少年对面随意坐下,说道:“三弟,别不耐烦我说你,你这成天练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样是不成的,自打爹娘去世后,我和你大哥拼死拼活没让这个家倒下,但也不是高枕无忧,家族现在也是困难重重。”

少年郎眯眼看着眼前的二哥滔滔不绝的说教,脑子早就神游九天之外了:

我叫苏沐,来这方世界14年了,原本是地球一普通打工人,眼前这人是我二哥苏全,家里还有一位大哥苏生,家里本是这太平城一大户人家,以造纸制墨为生,生活富足,家里的产品行销周边多地。但在我8岁那年父亲外出洽谈生意途中被贼人所害,至今未能擒获凶手,母亲又惊闻噩耗哀思成疾没多久也撒手人寰。

“三弟,三弟,小沐——”,苏全摆手呼喊道,随着苏全的呼喊,将苏沐的思绪稍稍拉回来了一点,苏全见他回过神一点又接着说道:“自打李家退婚大哥后,大哥一心扑在家族生意上,但还是挡不住各种问题纷至沓来,这太平城里有多少势力眼馋咱们家的生意,要不是几位姑姑暗中支持家里,张叔武功高强能打退一些宵小,恐怕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何谈能守着这一份家业,可是如今也是大不如前了,几位姑姑随着咱们家这情况,在夫家日子过得也很艰难,张叔以前受重伤虽被父亲所救,但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大哥又要打理生意也无暇练武,幸好我随张叔练武这几年还有点进展,不然咱家还怎么在这城中立足啊,现在你也大了,按说也该帮家里分担点事情了,即使有大哥管事,你也该好好练武争取早日进入高手行列,给家里保驾护航啊,即使不能为家里做什么,起码也能强身健体,将来真有那天也能自保。”

苏沐看着二哥其实心里挺感动的,别看他絮絮叨叨半天,其实满心还是在关心自己以及担心他的将来。“二哥,其实我不是不练武,我其实是在练习家族的祖传功法。”

“就那劳什子功法练着有什么用?当时在爹暗室里找到它的时候我和你大哥都挺兴奋的,觉得这下咱们家要翻身了,尤其是祖上留的那封不知道什么材质书信里写的内容更是让人激动,原来咱们祖上居然还出过炼气后期的修仙者,留下了这本入门功法还有那个玉佩,但是我们两一起练了三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放弃了,在你十一岁那年让你接触了这个,谁知道居然害了你,让你白白荒废了三年,到现在跟我们一样都没有气感产生。”苏全边说边叹气,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是我害了三弟啊。

苏沐看着苏全在那唉声叹气的懊恼,莫名的心情愉快了点,然后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二哥,我觉得我快成功找到气感了。”听到这话,苏全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苏沐,然后说道:“是真的?你别诓你二哥。”

苏沐停顿了一下,好像是让苏全缓一下消化消化这消息一样才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最近就是有这种感觉。”三年来每天勤修不辍的打坐,揣摩功法书上的内容,外加在原世界系统学习的科学知识,才到了今天的地步,说完苏沐吐出一口长气,像是要把几年坚持而放弃帮衬家里的无奈吐出一样。

苏全听完看了看苏沐那平静的脸庞,然后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走出室内沿着阁楼巡视了一圈后回到屋内,问道:“这事除了我之外你还跟谁说过或者提起过”?按说以苏全二流高手的水平室外如果有人一般是逃不出他的耳朵的,但他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借此平复心情,或许两者皆有的才对阁楼附近巡查了一下。苏沐回道:“二哥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好,除了大哥外,希望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苏全盯着苏沐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轻重,二哥您放心。”苏沐向他保证道。

“武功我暂时不会催你练了,大哥那由我去说,你就安心在此修习,争取早日感气成功。”说完苏全转头就出门了,看其步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去找大哥商量去了。

苏沐盯着敞开的大门,看着不远处荷塘里随清风飘荡的荷叶,又一次沉浸在了功法思索中。

以书中所讲“夫天地之气,有清气,有浊气,有朝阳之气,有风暴之气,有水泽之气,有森林之气,有大地之气,有雷霆之气,有烈火之气,夫修者,感其存,纳其体,方能炼其于身。”其实这个以现今的知识就能理解,天地间有空气,里面有氧气,有二氧化碳,还有金木水火土、雷霆等等气存在,然后感受到这些气,再吸收这些气就进入炼气期了。但是这个过程太痛苦了,自己本身是不知道能够吸纳哪种气体的,所以苏沐把所有的气体挨个感受了一遍,早上起来对着朝阳打坐,刮风打坐,跑火炉边上打坐,水塘里打坐,山上打坐,打雷天打坐,树林里打坐,甚至在打雷天到树林里打坐,差点直接飞升,要一边修行还要一边偷偷摸摸,还不能有所松懈,幸好有前世成年人的自律在,这要真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玄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二年渐渐感觉到在水塘里打坐有了一点感觉,那种感觉他也形容不出来,就好像喝多了水神清气朗一样,然后这才慢慢开始专心只练一种气来,至今感气已有一年,每天不停在池塘边的阁楼打坐不辍至今,终于感觉到气不再是一闪而过,而是能够短暂停留了,苏沐有种感觉离进入炼气已不远矣。

苏全急匆匆骑上马离开苏府,直奔造纸厂而去,他知道大哥一般这时都会在造纸厂,由于今天是赶集日,一路上街道两旁叫卖声不绝,但苏全充耳不闻,只一味赶路,结果在路口虽然及时勒住了马还是不小心撞倒两人,两人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哎哟喊疼,苏全听得烦躁不已,随即从腰带里拿出几两碎银扔在两人身边就继续打马前行了。

在一堆堆堆积如山的纸卷中,站着一个文弱青年。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两鬓已经微微泛白,给人一种沉稳而坚韧的感觉。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刚出产的纸卷,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招手让造纸厂管事靠近前说话:“这批货的良品怎么下降这么多?”管事躬着腰微抬头说道:“东家,您是知道的,最近咱们这的熟练工走了不少。”苏生知道最近李家也开了一家造纸厂,从他们手中很是挖了一批熟练工走,“即使走了几个人也不应该下降如此之多啊”,苏生接着问道。管事看看苏生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后说道:“现在留下来的工人也人心惶惶,所以——”只见苏生猛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管事,从苏生眼中迸发出光亮的那一刹那狠狠的灼烧到了管事的眼睛,管事的仿佛被苏生的眼神烫伤了一样低下了头,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现场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中,仿佛有一个屏障将周边工人干活的声音挡在了外面,就在管事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静寂,压力仿佛一阵风一样被吹散了,管事赶紧用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看见苏生往外挥了挥手,赶紧行了一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好在门口碰到了赶来的苏全,管事向苏全也行了一礼后赶紧离开了。 第2章 苏全大步走到苏生面前,急促却又压低嗓门的说道:“大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苏生打量了苏全说道:“随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仓库旁边的小屋,这间屋子平时很少有人来,苏生有时候不回家也会在这里休息。“好了,这里比较安静,你可以说了。“苏全知道大哥的本事,平时很少来这里,所以他环顾了一下屋子,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哥,小弟说他修习功法有进展了。“

“你说什么?”苏生看向苏全,即便这几年的历练让他在处理家族事务上变得更加沉稳,此刻脸上也出现了惊讶、怀疑、惊喜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你确定?”他反问道。

“我是听三弟说的,反复跟他确认过,不像开玩笑,再说我们自家弟弟大小在大事上一直拎得清的。”苏全郑重的说道。

“好啊,好啊!“苏生大笑着说道:“我们苏家三代终于出了这么一个杰出的人才,看来老天没有抛弃我们苏家。现在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放心吧大哥,我一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中间没有耽误,直接来到这里找你,目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现在要封锁消息,我们要小心一点,要对小弟做好保护,避免有人搞破坏伤害小弟。”

“要不我跟张叔说让他最近少出去搬到离小弟近点的地方住?”

苏生沉吟了一下没有反对然后告诉苏全就说最近太平城几家又蠢蠢欲动,我身边有护卫,你自身武功不错,但却放心不下小弟,所以让张叔代为照顾一下,“算了,还是由我亲自去跟张叔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太平城中的李家,家主李公业端坐在大堂之上,威严而庄重。他身着华丽的锦衣,气度不凡,一双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堂下跪着的两个人影。这两个身影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李公业,显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只听见李公业问道:“确定是苏全吗?”

管家回道:“确定是,小的还去集市打探过,有认识的都说是苏家二少爷。”

李公业斜瞥了管家一眼,见其再次点头后,转头看向跪着两人默默沉吟。随即眼神示意管家。

管家走上前面对两人,指着其中一人说道“黄六,你来讲”随即又指向另一人说道:“他说不全的你来补充,都细细讲来,一丝一毫都要讲清楚,敢有半句隐瞒,小心你们的皮。”

黄六两人听完一哆嗦,赶紧磕头保证到绝不敢隐瞒,随着管家再次吓唬后,黄六开始娓娓道来:两人今日按管事要求去集市采买,在采买途中因价格与人发生争吵,就要发展到动手之时,只见一匹快马直冲跟前,骑马人虽提前勒马了,但还是将两人撞翻在地。

“确定不是你们因争吵未及时躲避而被撞?”管家问道。

“确定不是,小人当时刚刚转头看过路上并无奔马,哪知扭头没多久就被撞了,按当时情景确实是苏二少骑得相当快。”黄六认真回道。

黄六见两人未继续发问接着说道:“我们当时被撞得躺在地上起不来,我在倒地的时候看见马上骑着的是苏家二少爷,我本想着今天该倒霉,这不仅要被撞,还要挨顿打,受点罪还不怕,就怕耽误了府上的事,那罪过就大了。”

黄六说完稍稍抬眼看了看,发现老爷端着茶碗在喝茶,偏头看见管家死死盯着他,吓得一激灵赶紧说道:“哪知道这苏家二少爷不仅没揍我们,还扔出几两碎银拨马就走了,看着很着急像是有什么事情似的,我俩躺了一会,捡起碎银采买完赶紧回了府上,本准备找管事请假去看看病,哪知管事问起缘由后,就不让我们出去了,然后李管家也来了,后来就到老爷这来了。”说完黄六为了表明自己确实受伤,还顺势摸了摸被撞的地方。

随着管家向另一人重复问了一遍后,转头看向李公业,见李公业点了点头,转头说道:“我们跟苏家的情况想必你们都清楚,想不到你们竟敢私拿苏家的银子不上报,胆子不小。”

只见两人赶紧求饶,磕头如蒜倒,随即听到管家说:“念你两还算老实,在老爷面前如实的汇报,这次就姑且饶过你们。”两人吐出一口气赶紧感谢起来,“老爷仁慈念你俩也确实受了伤,银子就不用上交赏给你们了,你们好好去治病,下次切莫再犯,否则逐出府去。”管家这一顿胡萝卜加大棒,搞得两人千恩万谢,在李公业拂了拂手后,管家让他们退了下去。

见两人走后,管家拱手向李公业说道:“老爷,小的在知道这情况后亲自去了一趟现场,然后顺着苏家二少苏全骑马路线一路找过去,发现他去了苏家造纸厂,然后小的又从厂子里的人那打听到,当时苏家大少苏生也在,后苏全来了没多久,两人便匆匆离开造纸厂了。”

李公业沉思一下说道:“李吉,下来你再加派人手紧盯苏家动静,每日向我汇报,正值我们收购苏家造纸厂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李公业在跟管家商量好监视苏家的一些安排后来到了李府后院一间僻静的阁楼前,敲门后推门走了进去。

苏生两兄弟赶回家后,第一时间来到苏沐跟前,再次得到三弟确定后苏生心中狂喜,看来天不亡我苏家,三兄弟在一起商量了下一步的安排,苏生、苏全两兄弟再马不停蹄的向城南而去。

张进义在苏沐父亲去世后为了避嫌就搬出了苏家,在城南买了一个小院子居住了起来,苏沐母亲去世后,三兄弟来请过让其搬回去住,张进义一直未曾搬回,但却对苏家一直有所照拂,这么多年三兄弟但有所求无不应允,太平城中各势力高层皆知苏家有其存在,对苏家亦不敢下狠手,让书生得以接手苏家大权,更是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苏全,让苏全年纪轻轻就已跻身二流高手之列,但由于张进义当年跻身先天后,过于狂傲,遭人暗算,差点身死,后虽受苏沐父亲相救得以保命,但身体确实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苏生一般的事情已不愿再打扰他,好让他安心养病。

斑驳的墙面,留下一年又一年的印记,檐角向上轻轻翘起,透着沉淀的厚重,褪色后的青砖绿瓦也倍显沧桑。院子的东边有一块菜地,里面种着时令的蔬菜,叶子的翠绿映衬着生机勃勃。院子的西面有颗杏树,夏天在此遮凉避暑是最好不过了。树下摇椅上躺着一位满头银发的人,初看犹如一位耄耋老人正在乘凉,但从其面部皮肤可看出他的年纪与满头的白发并不搭配,能让人看错的原因是他的气质里带着一种迟暮之感,与这满园的勃勃生机显得格格不入。

这副场景顿时让两兄弟不知如何开口,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将其再次卷入这场漩涡是否合适。

“是小生、小全来了,快进来坐。”张进义满脸慈祥犹如看着自己亲子侄般对两兄弟招手道,他的这番邀请更是让苏生原本想瞒着其的心更不好受。

“张叔,我们想请您搬回苏府住。”两兄弟来到面前拱手说道。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需要我出手吗?谁有那么大胆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他有来无回。”张进义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一刻迸发出来的气势让两兄弟一时忘了呼吸,苏全还好,毕竟有武功在身,马上反应了过来,苏生就不行了,一时有些失态,张进义一看苏生这样赶紧收了气势。

苏生缓和一下后说道:“张叔,最近是有些困难,太平城里几家跟我们生意上的交锋不少,吃了一些亏,但这些都没事,目前还不用您去打打杀杀,主要是随着生意不太好,盯着我们的人也越来越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一是想让您回去照看这点苏家,我出门一般还有护卫在,二弟呢自己也有武功,偏偏老三自保能力太差,最近随着这情况不好,从家里也调派了不少护卫去场子里帮忙,所以有些担心家里面,还有我俩打小在您跟前晃荡,可小沐自打懂事后没多久您就搬了出来,对他来说父母又去世得早,现在正是需要您帮忙指导知道他。”

张进义沉吟后说道:“看来你这麻烦事不小,生意上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唯有这一身武功还有点用处,那我就随你们走一趟,也是好久没见着小沐了,这孩子可不像老二,成天往我这跑,但是咱们说好了事了了后我还得回来住。”

“好叻。”苏生大喜过望,满口答应着,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动了他,就赶紧叫来随行人员赶回苏府收拾。 第3章 午夜时分的荷塘,宛如一幅深邃而神秘的画卷。静谧的氛围中,荷花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荷叶香气,袅袅娜娜,若有若无。一轮明月高悬天际,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整个荷塘,使得这个深夜的荷塘显得格外明亮。微风吹过,带起阵阵涟漪,荷叶婆娑起舞,仿佛在月光下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荷叶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一首宁静的夜曲,让人心旷神怡。在这样的时刻,荷塘仿佛成了一个充满魔力的世界,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这是一个月后的晚上,还是那个熟悉的荷塘,还是那座熟悉的阁楼,苏沐闭目端正打坐在榻上,安静而神秘,他周身犹如磁场般将光全部吸到身前,像水一样波光粼粼,刹时,只见他身躯猛地一抖,周身的光波犹如被石块投入鱼塘的水,不安的震动起来,随着他抖动的结束,瞬间钻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苏沐睁开了眼,他知道自己成了,三年努力终得今日一朝入道,感气一年终于进入了炼气阶段,自此仙凡不同了。

此时,阁楼内的苏沐,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少年。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炼气士,他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与自然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仿佛他已经融入了这片荷塘,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他开始尝试炼气,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息。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他一直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他感到自己变得更加敏锐,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他闭上眼睛,用心去聆听,去感受这个世界的韵律。

在这个充满灵气的世界里,苏沐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但他并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月色下的荷塘,似乎在向他诉说着新的故事。他站起身来,走到荷塘边,轻轻抚摸着荷叶,感受着它们在微风中起舞的韵律。

他知道,这只是他修炼的开始。炼气只是修仙的第一步,未来的道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迷茫,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有梦想,就一定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在这个深夜的荷塘边,苏沐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奇妙和美好。他知道,他已经踏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这条道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和机遇。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达到自己的目标,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苏府暗室中,三兄弟聚在一起,只见大哥苏生将祖上留下的书信拿出交给苏沐,同时还有一枚玉佩,只见书信中写道:“我之后人,如若按我所留之功法感气有成者,可持玉佩去往蓝玉湖,用气激活玉佩即可,方法留在功法书中,如若有人来迎说明此玉佩有效,我与此人有救命之恩,相信求得一份仙缘无碍,如若无人来迎,那就可自去求取仙缘,我之所求终为大道,但我已时日无多,但盼后人能从走仙路成就大道。”

苏沐看完感慨良多,祖上还为后继者留下了这么一个捷径,就是不知还有没有效。

三兄弟共同感慨了一会,苏沐将玉佩贴身放好,随即向大哥问道:“不知这蓝玉湖在哪?要怎么去才好。”

苏生说道:“六年前,父亲被贼人杀害后,母亲将暗室机关告诉我。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书信的内容时,我非常震惊。我以为我能为父亲报仇,但事实上,我跟你二哥花了三年时间都没有成功。心灰意冷之下,我把功法给了弟弟你修炼,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你是家里几代人中唯一继承祖上的人。看来,大道也是因人而异。父亲应该知道地方,但他去世得太突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所以,虽然我不能修炼,但在这三年里,我利用家族生意四处打听。我才知道,这个地方实际上位于我神木国河州境内。一个是太平城,而蓝玉湖位于河州首府紫郡城外四十里。只是这个地方夹在群山之中,平时去的人不多,所以名声不显。从太平城出发走官道不停歇到紫郡城需要整整五天,从紫郡城到蓝玉湖要走一天。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经过三兄弟的商量原本准备派出家族好手跟随前往,但又怕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决定只由苏全陪同跟随,为避免意外,两人轻车简从直奔蓝玉湖,为避免夜长梦多,明日一早待城门开时就出城而去。

正当三兄弟各自收拾安排之时,张叔找到了苏生这里,满脸怒气的问道:“你还要瞒我到几时?你果然未将我当苏家人,一直防着我。”

苏生听到这话惶恐说道:“张叔何出此言,小生绝没有如此,张叔待我如子侄,我一直待张叔为自家长辈,张叔的恩情永不敢忘。”

“我来此已有月余,我看苏家虽有麻烦,但府上护卫均能轻松解决,可偏偏这时小全、小沐悄悄收拾行囊竟要远行,你们究竟有何事相瞒,难道忘了当年你爹的情况了吗?”

看来还是让张叔发现了,果然能成先天都不是好糊弄的,哪怕是伤了的先天也是如此敏锐,随即苏全在张进义的气场下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张进义惊讶不已急切问道:“小沐是如何修炼成功的?”

苏生说:“我也不知,其实我跟苏全皆有修炼,但却均未成功,也许是他有仙缘,还请张叔恕罪,小生并不是有意欺瞒,而是祖上遗训,小子不可违。”

“这不怪你,但我也要与小沐随行,就小全的功夫对付普通江湖人物还行,对上高手就够呛。”张进义在听完苏生的解释后站起身说道。

“这一路说不好要风餐露宿,哪能让张叔您跟着劳累奔波,何况张叔您的身体也不宜如此。”苏生劝道。

“我的身体还好,这点些许劳累还是扛得住,主要是留我在家我也放心不下,我再也不想像上次你爹那样,让我悔恨不已,何况现在凶手亦未抓住,保不齐会有什么变故,还是我随行更保险一些。”

苏全见张进义如此说也只好答应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忙活。

是夜,三兄弟在大哥的屋子里享用送行餐并喝着送行酒,本也邀请了张叔一起,但是张叔因为要去城南家里准备一些东西,会晚些回来,所以就没能参加。

“小弟,你现在有什么仙家手段吗?”苏全问道。

“目前还没有,我只是刚感气完成进入炼气,还未修炼正式功法。”

“祖上所留功法不能修炼吗?”

“祖上留的功法主要是如何感气的,严格来说都不算功法,只是告诉了一些基本东西,后面虽有一部粗浅的功法却与我不合,祖上是炼气后期的火属性修者,而我偏水,所以不能修炼,同时这功法是祖上偶得并非其自身所修,碍于宗门要求功法不得外传,所以祖上并未将自身所学写出。”苏沐解释了一下。

“三弟,如果你这次能够获得仙缘,不知再见又是几时了。来,大哥敬你一杯,祝愿你马到功成,一举成功。“苏生端起酒杯与苏沐碰杯,一饮而尽。

“其实大哥在家也并不轻松,我也敬大哥一杯。”苏沐端起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敬意和感激。他明白,大哥在外面压力重重,但是在家里,他一直承担着亦父亦兄的责任和压力。

“打虎亲兄弟,来,二弟,我们一起举杯,预祝苏家越来越好,干杯!”三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太平城南城门开启之际,城外的人们如潮水般涌入。与此同时,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随着距离城池越来越远,马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向着远方驶去。

在苏府的马厩里,一个穿着小厮装扮的人正在认真地用水桶清洗马匹。

“小三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上工了?”前院的刘管事踱着步走到跟前问道。

洗马小厮赶紧停下手中活计向其行了一礼,为难回道:“小的昨晚不知如何吃坏肚子,折腾了一晚没睡,今早就早起干活来了。”

“是吗?可是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脱肛的样子,莫非你想哄骗我,干那苟且之事。还有,赶车的老邢头去哪儿了?快说,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否则我告诉主家把你逐出府去。”刘管事一通威胁加吓唬,着实吓着了洗马的小三子。

这个小三子也不想得罪最近一月突然勤快起来的刘管事,于是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原来昨晚老邢头被苏府管家叫走后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明显是要出远门,小三子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半夜三更拉着小三子起来把厩里最好的马迁出来刷好,等刷好后又套上了马车,然后就让他回去睡觉了。等到四更时分,老邢头回房拿上包袱就出门了,小三子早上起来发现那马车已经不见了。 第4章 刘管事内心狂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确定没有隐瞒什么?如果是如此今天管家就该告知于我老邢头的去向,到时如若发现你撒谎,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小三子赶紧连说不敢,刘管事告诉他此事不可宣扬后转出门去。

刘管事一路似缓实急的往府外走去,转过一条街巷进入一条阴暗的胡同里,有节奏的敲开一个小院的木门,门内之人探头看了看外面胡同情况,把刘管事放了进去,两人走进里面屋子,刘管事迫不及待的说道:“说好的一次消息二十两银子,有价值的消息一条百两是否当真。”

只见对面坐着之人说道:“刘管事大可放心,你可是从我这拿走了四百两纹银,难道还不放心我吗?”

“我也就是确定一下”,刘管事扭捏说道,满脸贪婪之色“今日的消息肯定能值百两,你们准备好就行。”

对面之人略带质疑的眼神瞥着他说道:“那就要看你给的消息是否准确有用了。”随即又颇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有事就赶紧说,别卖关子了,真有用不会短你的费用,你已经浪费我们月余时间了,这次别再让我们失望。”

刘管事搓着手说道:“你放心,这次的消息一定保真,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然后将事情给其一一道来。

对面之人听完后问道:“完了?这算什么消息?”

刘管事赶紧回道:“这件事很特别,自从你们让我注意异常情况以来,我这一个月每天早上都会去我负责的地方走一圈,挨个了解情况,打探消息,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不过这次的情况却不同,这次管家直接安排了下面的人,而且还偷偷摸摸的,还要出远门。昨晚坐车离开的那个人肯定不简单。”他生怕拿不到那百两银子,急忙解释将苏家卖了个干净。

尽管刘管事极力解释说明,但还是没有多得到银子,只能悻悻离开。在刘管事离开后半刻钟,院中之人从后门探头查看胡同中无人后关好院门,埋头疾走而去。

是夜,李府后院阁楼,李公业再次推门来到这里。

夜晚,李府后院阁楼,李公业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门。踏入阁楼,暖黄的灯光下,静谧的氛围迎面而来。阁楼内燃着明烛,微弱的火光映照着墙上的画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历史。李公业轻轻踱步走进室内,目光在画中的人物和榻上打坐之人间流转,思绪万千。此时阁楼外微风轻拂,带走了这里的几分寂静。

“何事寻我?”榻上之人睁眼问道。

“二弟,修行可是有碍?”李公业问道。

“未曾,看来这本《倾天秘籍》确有独到之处,此书开篇就是得入此道,亦敢倾天,书中所列修法匪夷所思,一直未曾尝试修炼,要不是当年为了能杀了苏俭那厮去尝试,我又如何能修得此武功得入先天。”榻上之人站起身说道。

“是啊,当年他苏家欺负我家遭遇不幸,落井下石逼得我们差点家破人亡。我苦苦哀求,甚至同意将小女儿茜儿嫁给苏家,只希望他们能在未来的亲戚情分上宽容一些,不对我家赶尽杀绝。可恨他们欺人太甚,仗着家里有张进义这先天狗贼,非要吞并我家。“李公业忿忿不平地说道。

“当年要不是情势所逼,我外出寻找机缘突破,侥幸在一江洋大盗手中夺得此秘籍,否则家族定要分崩离析了。”

“不过天不亡我李家,先是二弟你突破先天,后我得知苏俭秘密外出,张进义未曾跟随的消息,我们才得以杀掉当时亦是一流高手顶尖的苏俭,让家族得以存续下来,可就是委屈了二弟你,为防止苏家怀疑到我们,在外流浪多年,最近才能得以回家。”李公业说道。

“我的委屈跟家族的存亡比起来不足挂齿,不过如今也快了,张进义受伤病拖累,武功每况愈下,我们又替茜儿退了这门委屈的婚事,然后通过大哥你的运作,再在生意上彻底打垮他们,介时,他们全家就在我们的鼓掌之间了。”李公明走到烛台前拨了拨灯芯后转头问道:“大哥,今天来此所谓何事?”

“今日得到消息,今日凌晨苏府有重要人物出城离开,不知去向。”

“哦?”李公明抬头望向大哥,面带疑惑后又埋头深思起来。

“上次苏全那事后,你亲自去往张进义处观察,发现其真是人去楼空,看来张进义确实去了苏家老宅,在那以后我就加派了人手收集苏家信息,还花钱买通苏家之人,近一月均无特殊,但昨晚苏家就有马车准备,今日凌晨城门打开之时就出了南门而去,今日只见苏生照常去了工厂巡视,苏全却并未得见。值此关键时刻,就怕出现不可掌控之事。”

“大哥想要我怎么做说来便是。”

李公明原本正在细想,突然感觉有些烦躁,随即挥手说道。

“目前我已派人沿着南门追踪而去,我想让二弟你去苏府打探一二,看看张进义是否还在苏府之内。”李公业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苏府。”李公明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阁楼。

三个时辰后,李府的灯火通明,只见李公业一脸阴沉地站在大堂上。不时有人进来,随着他一声声的吩咐和安排,这些人又一批批地出去。

李公明已在两个时辰前从苏府归来。他按照苏家刘管事的指引,秘密探访了张进义的房间。原本他担心打草惊蛇,毕竟在先天高手之间,这样的接近应该会引发一些感应。但当他进入房间时,却发现张进义并不在。于是他决定以自己的高超武功,仔细巡查苏府,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综合各种信息,可以推断出,今早出城的其实是张进义、苏全,或许还有一直不太引人注意的苏沐。

李公明将此消息告诉李公业后,李公业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原本,李公明曾想直接用轻功飞出城去,但被李公业阻止了。在太平城内,不只是他一个先天高手,还有官府的存在,甚至有传言官府中还有宗师境的高手。此次前往苏府探查就已经很冒险了,更何况是私自出城。而李公明还是未向官府报备的先天高手,这无疑会带来更多麻烦。因此,李公业决定在明天一早安排好一切后,出城追击。他深知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他的决策和安排也预示着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李公业对这种超出意料的事件深感焦虑,而为了应对即将发生的未知情况,除了李公明去追击马车外,他还决定提前对苏家采取行动了。

在野外,一堆篝火旁的景象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旁边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的人已经倚着马车休息,经过长时间的驾车显然已经疲惫不堪。而篝火旁,有三位形形色色的人物坐在一起。

首先是一位中年人,他的白发被火光映照得更加显眼。他端正地坐着,微驼的腰背显示了他曾经的辛苦生活。他的身边放着一把长剑,剑身被火光照亮,闪耀着冷冽的光芒。这位中年人沉默寡言,他似乎在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紧挨着中年人的,是一位肌肉健硕的青年。他随意地坐在篝火旁,手里握着一把带鞘的长刀,偶尔会半抽出长刀仔细察看。他的脸上写满了坚韧和决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锐利的光芒。尽管他看上去轻松自在,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充满了战斗的激情和随时准备迎战的紧张感。

而篝火对面,是一位年轻的少年。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馕饼在火上慢慢烤着。馕饼的香味不时飘来,与薪材燃烧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少年专注地看着馕饼在火上翻烤,时不时地转动一下,仿佛在享受这个简单而美好的时刻。

三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他们各自享受着自己的宁静时刻。篝火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温暖了他们的心灵。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仿佛成为了彼此的依靠,共同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张叔,二哥,我们可不可以不去紫郡城直接去往蓝玉湖,我想早点到那。”苏沐边给馕饼翻了个面边说道。

张进义和苏全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他说道:“去往紫郡城的路最好走,而且也不容易碰见盗匪,比较安全。”言下之意都是不太赞成更改路线。

苏沐见他们都这么说,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有点担心大哥了。”

张进义和苏全两人互相看了看,只见苏全从腰上拿出一份地图边看边说道:“如果我们想走近道的话,明日午时就要改道,往西走一段离开河州进入青州后再一路往南拐回河州就可到蓝玉湖,这样可比绕道紫郡城减少一半路程,但这条路马车不好走,在快到蓝玉湖时还要翻过一片山,这样也许就比去紫郡城提前个一天到达。” 第5章 苏沐听完苏全的话,抬眼看向了张叔,张进义见他看来微微点了点头。

“二哥,那我们就选这条路吧。”苏沐说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的第六感觉得此行不会这么顺利,这种感觉无法解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感气有成,还是他作为穿越者的福利,总之他就是感觉到不安,想要做些什么。

翌日一早,太平城南门打开的时候,只见十几骑快马疾驰而出,往南一路奔驰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再往前走二十里路就是此道的终点了,届时我们再下车入山。”只见一马车内男子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

“东家,有点不对劲。”赶车的老邢掀开马车前的布帘说道。

听见这话的苏全拿好手中的钢刀,探出头来看了看问道:“老邢,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赶车的老邢挥了下鞭子说道:“从晌午开始,已经有好几拨骑马的从我们跟前跑过,然后又返了回来,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每次经过我们马车时都要看上几眼。”

苏全想了想说道:“老邢你加快速度,争取早点到下车点。”

说完苏全退回车内说道:“看来我们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苏沐说道:“听昨天的老丈说道,这附近未曾听说有什么盗匪,如果是被盯上的话,极有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干脆直接赶去下车点,中途就不要休息了。”

苏全再次探出头跟老邢交待后退回车内,车内众人都不再说话,默默的将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正在路上奔驰的马车后面十几里路上一大队人马正疾驰而来,刹时,只见一马离群独自前冲,在一大树旁勒马查看。其余马匹跑到这也都减速停了下来。

“管事,是我们的人留下的记号。”查看之人来到一锦衣中年马前说道。

但管事并未回答,而是看向了身后的人,这些人都是府上的好手,最次也是三流高手,大家都是一脸疲惫之色,很想休息,并且这其中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一位一流高手,但其并未看向这位唯二的一流高手,而是看向了身后一素袍之人,临出门时东家吩咐,一切行动听其安排,但要想指挥动两名一流高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锦衣男子从其从容的态度中感受到了那种受制于人的压力,这是人家刻意放出的气息,就是为了更方便交流,否则为何其他人均无感受,他自认为自己也是一流中拔尖的那种,但能做到气息如此精准的施压,只能是差了一个大境界才行,最起码也得是先天,锦衣男子收回思绪见素袍之人点头后说道:“上马,继续追赶。”

只见一群人拨转马头朝前疾驰起来,之前还有人抱怨,但见锦衣男子和另一位一流高手均未反对,大家都沉默起来。

马车仍在马路上奔驰,这次车上三人经过观察也发现了这些人,虽然他们都做了很好的掩饰,但是如果被人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端倪。

原本苏全想下车截断一人进行拷问,但被张叔以避免打草惊蛇而阻止。就这样马车一路奔驰来到了傍晚。

“吁——”老邢猛拉缰绳才停住了疾驰的马车。

这时车上三人先后下车,能看见在他们不远处有一条进山的道路,他们此时早已背好了包袱,前后看了看此处无人,只听苏沐说道:“按照之前他们跟踪的频率,应该还有一刻钟才会过来,老邢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赶车继续往前走,如果他们追上你,你就如实说,看情形他们是冲我们来的,对你应该不会下死手,如果没事,你就回太平城找我大哥领赏。”

老邢听苏沐并未给他提出保密什么的过分要求,有些害怕的神情才得以稍缓抱拳说道:“少东家,多保重。”然后又向苏全和张叔行了一礼后扬鞭赶马而走。

一群马匹赶上来围住了马车,只见车上的老邢已躺在车旁,蜷缩着身子,周边几个拿刀的人正在对其拳打脚踢。

管事叫停后上前问道:“车上坐着谁?人去哪了?”

老邢不敢隐瞒,也是被打怕了赶紧说道:“车上的是太平城吉祥纸墨坊的二东家和少东家,还有一人我不认识,是一银发老人,他们在一个时辰前下车进山了。”

管事常来文看了李公明一眼,见其听到此转头就上马往回走了。

常来文赶紧跟上,边走边抬头看了看天跟身边的人低声安排道:“留两个人看着他,如果两个时辰后我们没回来,你们就杀了他回来找我们,做得干净点。”

常来人得到手下人答应后也未去看,就赶紧带着其他人追李公明去了。

夜晚降临,苍翠的山峦显得格外宁静,没有一丝声响。山上的树木挺立着,犹如守卫着这片土地的士兵。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高高的山头,将山势勾勒成了一幅淡雅的水墨画。那轮明月在夜空中高挂,清辉洒落,将山间的景色映照得如诗如画,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中。

山下有三人正在迎着月光走进这副水墨画中。

“是谁,出来!”只见行进中的三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张进义往前说道。其身后的苏全立即将手放在了刀把上护着身后的苏沐四周张望戒备着。

林间一片寂静,无人回应。突然,一声呼啸从树上传来,一剑飞出,直指张进义。张进义眯起眼睛,凝视着来袭的长剑,迅速抽剑,划过头顶,同时侧身躲避。然而,袭击者并未落地,立即改变招式,由刺转为横扫。张进义担心身后之人受伤,只好竖提长剑抵挡。然而这一挡从对方长剑上传来的力量竟大得惊人,使他后退了一步。但敌人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李公明落地后立即打出了一掌,直冲张进义胸腹。张进义无法,只能与之对掌。这一掌却牵动旧疾,他吐血后退,来到了已经提前后退的苏全苏沐身边。

“你究竟是何人?和我有何冤仇?”张进义抚胸问道。

“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也是将死之人,至于冤仇那倒是确实不小。”李公明原本是不想回答,但看着当年因为眼前之人压得他们家喘不过来气,被其打得吐血之时,莫名胸中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还是回答了他。

“一会我拖住他,你们赶紧走。”苏全耳朵里传出了张进义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张口,他知道这是张进义的传音入密,这是独属于先天以上高手的能力,这种能力根据功力的高低远近也不同,但以他二流的武功还没法回应。

但张进义已没有过多精力等他回应了,趁敌人愿意多说几句拖延时间让他回气,赶紧说道:“想必是几年前的恩怨,如果阁下和我有什么冤仇只管冲我来,和这两小子无关,他们还要去亲戚家里,何不如放他们离开我们再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哈——哈——,你以为我这么辛苦追踪仅仅只是与你有仇吗,简直可笑,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李公明大声笑道并狠狠说道。

张进义闻听此言,手持长剑站直了身体往前边走边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试试你能否杀得了我。”只见长剑如闪电般向李公明刺去,李公明赶紧拿剑抵挡,但其发现一股古怪的内力从剑上传来,竟让其手中长剑把握不住而脱手,李公明大骇,赶紧躲避,并递出一掌直指张进义后身要害,张进义由于用劲打掉李公明长剑招式已老,不得不撤剑抵挡,李公明一掌打在长剑上发出金铁之声,迫使张进义再次后退几步。

张进义大喊一声“走”后,又持剑冲了上去。

苏全长刀在手,一直想上去帮忙,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根本参合不了这种级数的拼斗,听到这话也只好拉上苏沐赶紧朝山上跑去。

就在双方不停互换招式的时候,又有两人来到跟前,此时只听李公明朝他们喊道:“不用管我,你们去追苏家那两个臭小子,别让他们跑了。”

张进义此时心不停的往下沉,他感觉到了绝望,原本是想这两人参与,他豁出一条命留下两人,起码还能给他们博得一线生机,哪知这先天竟已看透他的虚实,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以秘法催就,不能持久,宁愿在此跟他虚耗,也不愿别人呢帮忙。

只见身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转身向山上追去。

“呼——呼——呼——“苏沐像是风箱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像是要爆炸一般,身体如同岸上饥渴的鱼一样奋力奔跑。此时此刻,他的身体虽然难受,但他的思绪却前所未有的活跃。他看见前面是左手牵着自己的二哥,他知道二哥有轻功,但他无法施展,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觉得这次自己害了二哥和张叔,心里有些愧疚和绝望。穿越十四载,他终于成为可以修行之人,眼看就要揭开这个世界神秘的面纱,但现在却要倒在这临门一脚上。别人穿越不是老爷爷就是系统,但他什么都没有,靠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起步,但现在却要在这里结束。这让他感到不甘心。 第6章 在苏沐的思绪飘散之际,他突然眼前一亮,一片开阔的景象展现在他的眼前。只见前方,一个巨大的湖泊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块镶嵌在大地中的蓝色玉石。湖泊的水面平滑如镜,没有一丝波纹,倒映着天空中的月亮,使得月亮在水面上显得更加明亮皎洁。

湖面上的月光在水面上跳跃,像是无数的小精灵在跳舞,给这片宁静的湖泊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诗意。苏沐站在山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感受到了湖水的清新和宁静,他的内心也仿佛被这湖泊的平静所感染,竟像也带走了他身上的疲惫和紧张一样。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二哥,发现竟与他一样也迷醉在这深深湖光之中。

就在两人回神准备继续向前奔跑的时候,苏全听见了身后传来脚踩落叶和枯枝的声音,他赶紧拔刀在手并将苏沐护在身后,双眼警惕的看着来的方向。

就在此时,只见两名劲装打扮之人也到达了山顶,当看见他们之时,只见其中一人直接拔剑杀来,苏全见状,赶紧拿刀向前冲去,与其战做一团,另一人抱剑在手立于旁边,双眼关注着两人比斗的同时也锁定着苏沐,使其不敢动弹。

三招之后,苏全不敌,被打得吐血而回。

“一流高手!”苏全双眼通红瞪着眼前的敌人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此时的自己根本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何况旁边还有一人虎视眈眈。苏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发现他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不安和对自己伤势的担心,他想起临走时大哥嘱咐的话,小弟是家族的希望,是家族复兴的未来,我们都可以死,小弟不能有事,只要他在苏家就有辉煌的那一天,苏全转过头,心中一股杀气直冲脑门,在这生死存亡之时自己真的尽力了吗?就是眼前的这些人他们要阻止我苏家的崛起,要将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灭杀,我绝不答应,哪怕是死,就在此时,苏全仿佛感觉到身体突然打开了某扇窗,让自己突然充满了力量,

“一流高手!”

苏全双眼通红地瞪着眼前的敌人,内心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人虎视眈眈。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发现他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不安和对自己伤势的担心。

“小弟是家族的希望,是家族复兴的未来。”苏全心中默念着临走时大哥的话语。

他们都可以为了家族而死,但是小弟不能有事。只要他在,苏家总有一天会光复荣耀。这种信念让苏全的心情瞬间燃起熊熊斗志,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一股杀气从他心中升起,直冲脑门。

眼前的这些人想要阻止苏家的崛起,想要扼杀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我绝不能接受!哪怕我死在这里,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在这一刻,苏全仿佛感觉到身体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新的力量,仿佛一扇窗户突然打开,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信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挡我苏家之路者,我必杀之!”苏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他知道,这是他为了家族、为了小弟、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发出的誓言。他知道,只有战胜眼前的人,才能脱离困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苏全直冲对面的敌人,一刀力劈华山直砍而下,敌人见其冲来,随意举剑一挡,竟吃了个小小的暗亏,被震得后退两步。

常来文惊讶说道:“临阵突破,一流高手。”

他立刻挥舞着剑,尽力防护着自己,与苏全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按说苏全再怎么突破也不会是常来文的对手。然而,作为李府高薪聘请的高手,他并没有为李公业卖命的打算,他的目标更多的是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的前提下击杀苏全。然而,此时的苏全却变得不顾一切,刀刀致命,完全是在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不停,场面十分激烈。随着苏全越来越疯狂,常来文要想不受伤变得越来越困难。他朝旁边所站之人喊道:“你准备看到几时?还不赶紧来帮忙。”

只见边上之人抽出长剑也加入了战团,就在苏全身上不停的挂彩,还被人在后背刺了一剑,鲜血直流。苏全虽然身受重伤,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挥舞着长刀,与敌人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敌人身后出现,直扑两人。一道剑光瞬间亮起,直接刺向刚刚加入战团的那个人。对于苏全来说,一直难以突破的敌人的剑幕,竟然被这道剑光轻易突破。敌人被一剑刺死在地,之后,来人又伸出一只手掌,将常来文打成重伤并击飞,昏迷过去。

苏全已经到了体力耗尽的境地,拄刀半跪在地上,他抬眼一看来的竟然是张进义。苏全心中欣喜,身后的苏沐也准备上前去搀扶他二哥。正在此时,只见张进义喷出一口鲜血,人马上萎靡不振,随后倒在了苏全身前。苏沐赶紧上前抱住张进义,此时的张进义面色苍白,皱纹重重叠叠,眼看已经奄奄一息。

此时苏全放下长刀,也准备上前查看,就见张进义此时抬起手臂阻止了他,苏全就两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只听张进义虚弱的说道:“我受了他一掌,将那人重创,才及时赶了过来,一会你们赶紧跑,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不!不会的,张叔,前面就是蓝玉湖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苏全满眼泪水的低声喃喃道。

张进义抬眼看了看苏全,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六年了,很难受,其实你爹当年是我间接害死的,当年你爹单独外出的消息是我放给李公业的。”这话一出,苏家两兄弟一时都有点接受不了,尤其是苏全,其实要说三兄弟里苏全与他待的时间最久感情最深,他对苏全的愧疚也最重,本不想说出来伤他的心,但在这弥留之际,他不想把这份愧疚带到地下。

张进义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当年我知道了苏家祖上竟出过修者,我就动了歪心思,原本是想给你爹找点麻烦,我好能趁机拿到功法修炼,哪知李家竟有能耐请动先天高手出手,后来我也想找李家给你爹报仇,可惜那时李公业躲在李府不出,在城里我又畏惧官府行那刺杀之事,只好一拖再拖,后来你跟生儿折腾修炼的时候,其实我也抄录了一份偷偷修炼,结果都失败了,真是没想到小沐却竟然成功了,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想不到当年的消息竟是来自于你,苏俭当年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救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不过还是要多谢你的出卖,不然我又怎么杀得了苏俭那狗贼。”只见密林中李公明捂着胸口走了出来。

“是啊,我愧对苏兄,愧对苏家。”张进义边说边又靠着绝强的意志站了起来。

然后他轻轻一推身后的苏沐苏全两兄弟,意思叫他们快走。

然后提起一口气决绝的挥掌向李公明扑去,只见李公明抬手一拨就将张进义挥来的一掌拨开,然后一掌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胸前。

“苏兄,看来我无法替你报仇了,那我只有把命还给你了。”

张进义慢慢的滑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面带微笑,已是气绝。

此时的苏全目呲欲裂,准备上前与这杀父仇人拼命,苏沐死死的拽住了他。

“张进义,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李公明仰天狂笑。

等其笑完看向了前面的两兄弟,此时的苏全死死的把苏沐挡在身后,手持长刀护在身前。

李公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来,边走边说道:“想不到苏家竟出了一名修者,竟然差点让你们翻盘,不过也就到今天为止了,你们苏家将不复存在,看来今天不仅能一扫我李家多年来的委屈,还能得到一本修炼功法,真是天助我也。”

李公明挥手一掌,就将冲过的苏全直接扫到一边倒地不起,然后拿眼睛直直的瞪着苏沐,仿佛在欣赏一只动物园的猴子。

“把修炼功法拿出来。”

“给你就会放了我们吗?”

“我可以保证给你们留个全尸。”

苏沐不再说话了,也拿眼瞪着李公明,好像在说你把我当傻子吗?

李公明自嘲一笑:“看来你不愿意拿出来,那我就杀了你自己拿。”

说完他扬起手掌朝苏沐拍下。此时的苏沐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掌,觉得自己真的要成为史上最憋屈的穿越者了,内心里的不甘、挣扎、恐惧一起涌上了心头,但他已经来不及也没有能力做其他的动作,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第7章 就在苏沐正准备迎接死亡,体会着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时,他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手掌的到来,反而有一股暖流滴落在脸上。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那个杀害他父亲的仇人脖子上的头不见了,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尽管苏沐心里也非常渴望复仇,但此时此刻,他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坐倒在地。

等他平复了一下劫后余生的心情,赶紧从地上爬起跑到了苏全身边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受重伤昏迷,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这时苏沐前走两步,然后跪在地上说道:“感谢前辈救命之恩。”然后大礼磕下。

四周安静异常,只有风吹起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这时,只见从对面树上飘下一人,来到苏沐身前说道:“有点意思,怎么猜到的?”

苏沐不敢隐瞒,说道:“在见到敌人出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用气唤醒玉佩,相信只有前辈您才能及时赶到,况且在这地界、这时候能够不问缘由出手相救的也只有前辈您,苏仓后人苏沐叩见前辈。”

只见苏沐再次大礼磕下,内心却百转千回。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从科技时代穿越过来的,说实话,他曾觉得自己与这格格不入,虽然在这生存了14年,但内心深处仍有着来自更高文明的些许骄傲。这种骄傲虽不像主家对下人那种的阶级傲慢,但却是对其他所有人的一种优越感,哪怕是对先天高手张进义。他原本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度过,但当得知这个世界可以修仙时,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动力。他感到自己的骄傲受到了挑战,于是他拼命修习,就为了心中那一丝骄傲。这种骄傲一直在内心累积,直到他感气成功时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终于与众不同了,觉得自己是天赋异禀之人。

然而,今天的一幕彻底打破了他的所有骄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无法摆脱这个事实。尤其是李公明的那一掌,彻底地唤醒了他。他原本以为穿越后就能遇到美女就投怀送抱,别人九死一生的冒险,他却可以悠哉游哉地闲庭信步;别人偶然得到的小鱼小虾般的奇遇,他却可以得到盆满钵满的收获。别人出门总是受尽欺凌,他却可以装逼打脸,享受着众人的羡慕和嫉妒。

他开始意识到,要想做人上人,就必须先吃苦中苦。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争,就必须抢。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只想着自己的舒适和安逸,而忽略了身边的人。他需要保护他们,需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理所当然的成功。只有通过努力和拼搏,才能赢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因此,他决定不再沉溺于过去的幻想,而是要面对现实,勇敢地迎接未来的挑战。他将丢掉一切的包袱,全力以赴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为了家人和关心他的人,他愿意付出一切。

这是一个痛苦而深刻的认识,但他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愿意面对这个挑战。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成长,才能真正地成为人上人,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关心的人。这是他的新起点,是他走向成功的第一步。

苏沐的话语说完,而那来人并未回应他。一时间,现场陷入了寂静的氛围,仿佛凝固了一般。苏沐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似乎要让他透不过气来。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紧张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时,来人转身走向了苏全,给他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接着,苏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他看到了一位身着蓝袍的青年站在他面前。他立刻反应过来,伸手去拿身边的刀。此时,苏沐迅速来到他身边,扶住了他,同时也按住了他拿刀的手,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眼前的人。此时的苏沐才真正仔细地打量了救他的人,原来他口中的前辈竟然如此年轻,看起来跟苏生差不多年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仙可以长生不老的样子吗?苏沐不敢多想,赶紧对苏全说:“二哥,这是救我们性命的前辈。”

苏全看了苏沐一眼,这才放下防备,然后看见了远处那具无头的尸体,以及滚落在旁的那个杀父仇人面带微笑的头颅。

“扶上他跟我走。”年轻男子说道。

苏沐扶上正准备说感恩话的苏全一起向前走去。

三人来到蓝玉湖后山一石壁旁,只见年轻男子直接往前穿过石壁消失不见了,苏全与苏沐惊诧莫名,也只能硬着头皮赶紧跟上。

两人学着年轻男子的样子闭上眼睛,摸索着往前走去,仿佛穿过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当他们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天上的月亮依然皎洁,但前面已经不再是那座陡峭的石壁,而是一座小型碉楼。碉楼上点着火把,有人正在楼上观察着周围。看到前方的人影后,他立即指挥楼内的人员开门。守卫人员向他们抱拳行礼后,苏沐苏全跟着年轻男子走过了碉楼门口。

穿过碉楼,他们发现后面是一条笔直的石板大道,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道路两旁是一片良田,不知道种植着什么,但它们都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们沿着石板大道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了山底,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静和美丽。

只见山脚有一牌坊,上书青玉镇三个大字,后方是一条之字形的青石板路延伸到了山顶,山顶有云雾缭绕不散,路旁有密密麻麻的青石台阶连接,台阶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房舍错落有致的排列着,两人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苏全感觉伤势都轻了几分,而苏沐却感受到了神清气爽,仿佛身体的毛孔全部被打开做了一次洗礼。

两人跟随年轻男子来到半山腰的一座小院内,在吩咐下人带苏全去养伤后,年轻男子问道:“你是如何到这的,如实说来。”

苏沐大略将自身感气和自己如何过来的情况说了一下。就见年轻男子听完后略微沉吟说道:

“将玉佩给我,今天你先休息,其他事改日再谈。”

在年轻男子看见苏沐离开后,只见其走入山上云雾缭绕内,只见里面竟是一个大大的山顶平台,平台中央有一座大殿,此时正灯火通明,他走到门前说道:“老祖,赵吉求见。”随即他走入其中,看见一中年男子正盘坐其间,睁开双眼直视着他,赵吉赶紧上前边捧着玉佩说道:“老祖,玉佩已带回,是苏仓后人苏沐所有。”

“哦?竟然是他的后代。”老祖接过玉佩把玩,似乎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然后缓缓地说道:“制作这块玉佩并不容易,我一生中只制作了寥寥数枚。在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我刚刚进入炼气中期,年轻气盛,惹了一些仇家。当时是苏仓救了我一命。后来我进入了炼气后期,但他却始终未能突破炼气中期,那个时候他已经年老,不久于人世了。他离开宗门回到了世俗养老,在离别的时候,我特意制作了这块玉佩交给他,并承诺如果他的后人能够持有此玉佩,我可以为他提供一份仙缘。不过,要想使用这块玉佩,必须能够感气才行。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来找我,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了。没想到他的后代真的出现了感气者。那孩子怎么样了?”

“我赶去的时候他们正被人追杀——。”赵吉将事情一一详述后说道:“老祖,小的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老祖背对赵吉并未回答。

沉默数秒后,赵吉咬咬牙说道:“这苏沐年纪刚刚十四,又是自行感气有成,同时还是五行属水,小的认为由他去拜师司空舫更好,还能全了老祖当年的承诺。”

赵吉说完此时突然感觉室内压力增大,仿佛突然没有了灵气一样,就在他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快要站不住的时候,突然压力一空,他正全力用灵气抵挡之时,来这么一下,他感觉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别扭之感,几欲吐血。

此时老祖缓缓转过身来盯着赵吉说道:“你是不是对我的安排不满。”

赵吉赶紧跪下说道:“小的不敢,小的甘为老祖赴汤蹈火,绝不敢有半点不满,小的只是觉得这小子各方面都很适合做这件事才斗胆向老祖提议的。”

“难道不是因为这样可以避免你化去修为,断了筑基道途吗?”

赵吉满脸惊讶然后赶忙说道:“小的绝不是这个意思,自从老祖收留小的,还赐予我姓氏,接纳我进入家族,小的感激不尽,愿意为老祖付出一切,更别说放弃修为、断绝修行之路什么的,小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当年老祖没有责怪小的已是天大的恩赐,小的愿为老祖肝脑涂地。” 第8章 老祖深深地注视着赵吉,仿佛要洞穿他的内心,然后说道:“我并非有意如此,以你的悟性,如果当年不是你偷学功法,我早就引荐你入宗,现在也该是宗门新秀了,毕竟宗门和家族区别还是很大的,这事也怪我啊,你我五行各异,当年我侥幸在外偶得功法,本想替你参详一二,哪知恰逢宗内急诏,竟让你找到偷学机会,等我回来为时已晚了。”

“此事与老祖何干,纯是我个人经不住诱惑,便私自偷偷修炼了,乃是我自己断了宗门之路,老祖事后未曾责罚我偷练功法已是天大恩赐了。”

“哎!可如此就只能让你困在家族,我于心不忍啊,此次我偶然知道司空舫有收徒打算,此乃筑基收徒,又与你五行相合,此乃天赐良机,我从其他渠道花大力气收购来一枚化功丹,就是不想让你错过这个机会,虽然有传言用过化功丹后筑基无望的说法,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况且以你的悟性,修为也能很快修炼回来,但这却是弥补你错误的最好途径了。”老祖语重心长的跟赵吉说道。

“小的感谢老祖厚爱,但小的知道我的来历出身会经不起查,如果宗门派人下来仔细调查,就有泄露的风险。”

“这你不用担心,虽然有风险,但为你值得冒。”

“我何德何能岂能让老祖为难,恳请老祖就让我留在家族,为家族保驾护航。”赵吉情真意切的说道。

“哎!看来你心意已决,那也只好如此了。”

老祖见其如此也只好作罢。

“那老祖还要见苏沐吗?”赵吉谨慎发问。

“不了,明日一早我就回宗门了,你将他之事安排好,以后多多交好于他。”老祖说完便挥手让赵吉退下。

当赵吉走出云雾腿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稳了稳身形,赶紧回到了自己住处。

第二天赵吉在小院再次单独见到了苏沐,只见经过一夜的休整,虽然衣服只是换了一套新衣,但款式仍是普通衣服,也难掩他翩翩少年郎的风采,赵吉也许是听了昨夜老祖让交好苏沐的交待,也许是昨晚躲过化去一身修为,和苏沐亲热的道:“你二哥如何了?”

“多谢前辈关心,他好多了,身体的内伤已基本痊愈,多谢昨日前辈赐药。”

“我叫赵吉,也就比你痴长十多岁,你就喊我赵吉、赵大哥亦可,前辈就再也不要喊了,平白把我喊老了。”

苏沐赶紧抱拳说道:“赵大哥,多谢昨日的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苏沐永生难忘!”

“见外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持有我家老祖的传讯玉佩,我才能及时赶到。”

“敢问赵大哥,此为何地,老祖是何人?”

“这啊,这是神木宗青玉镇,现归我赵氏家族管理,至于我家老祖等你进入神木宗就一切都知道了。”

“难道我不能在此,还要进入宗门吗?”

“当然,你要在今年八月前去往鹤州国都神木城,然后在国都逗留,你会在各处听到关于梅林山上的奇闻,然后在十月初十这天你到梅林山上根据奇闻找到一颗歪脖子树,然后就像那日我们进这一样闯进去就行。”

“如此就能加入神木宗?”

“这还不行,如果你不身据气者,你就会撞在树上,你如果是气者才能穿过阵法,看见里面才有拜入宗门的机会。”

“届时你如果经过宗门审查,就可拜师修行了,切记你在审查时不可将来此的任何事情说出,包括你家知情之人也要守口如瓶一切如常,其他就可以如实道来。”

“可我们一路来时被人追杀,消息估计早已泄露。”

“他们都已闭嘴了,至于幕后之人也会因意外而死亡,你回去后多关注消息就都能知道。”

听到这话苏沐全身打了个冷颤,这就是修真的力量,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可以无声无息的将人都杀了,还能无处查询的让人死于意外,这得要多么庞大的势力,而这还仅仅是一个修真家族,那宗门的力量更是无法想象。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这不就是他穿越的意义吗,突然苏沐变得无比的渴望能够加入宗门,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赵吉见苏沐先是被吓着,然后开始身体紧绷两眼放光,他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如你能顺利拜师,等考查通过后我会陆续将你家族迁往紫郡城方便我就近照顾。”

“难道赵大哥不是宗门中人吗?”

赵吉略微感叹一下后说道:“我不是,因为我提前修习了功法,所以宗门不会再收我。”

“啊!”苏沐满脸惊讶的看着赵吉问道:“这是为何?”

“因为宗门收人有严格的一套方法,一种是宗内之人推荐,这个审查是最严的,因为宗门最忌讳功法外传,进入宗门的第一条就是要检查修炼功法的情况,一般是不会收已修炼功法之人,这样做第一是避免宗内功法外传,这样就可以杜绝推荐之人私授宗内功法,即使是家族内出现感气者也要送入宗门拜师培养,避免形成家族势力,所以宗门多以师徒关系为重,兼顾家族关系。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避免其他宗门或者魔门的人混入宗门,即使有他们从一开始培养时间长了也更容易分辨出来,因为宗门还是更喜欢重用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人。”

难怪老祖留下遗言也不曾传下功法,原来是为了后人能够进入宗门做的准备,回去还要将老祖遗言毁掉才行,苏沐想道。

“那有没有修行之人招入的呢?”

赵吉看了他一眼后说道:“想要带修行进入宗门是非常困难的,除非你能对宗门做出不可或缺的贡献,即使这样特殊招入,宗门的人也会非常警惕,他们都会被视为排斥的对象,难有出头之日。”

苏沐明显感觉赵吉话有不甘赶紧岔开话题问道:“那另一种方法是什么?”

“另一种方法就是撞仙缘,就是有些时候有些人不小心撞上了修仙机会,而他又仅仅只是个感气者,这就是我告诉你的方法。”

“此种方式的概率很低,可以说聊剩余无,通过这种方式进入宗门后的人往往拜的师父都不会差。”

苏沐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尽管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也只能抱拳说道:“多谢赵大哥耐心讲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要让我隐瞒消息这样去宗门?”

“为何要让你如此做关系到老祖对你家老祖的承诺,我不便说将于你,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就行。”

尽管苏沐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也无法再问出口了,此时他知道赵吉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只好抱拳再一次感谢后作罢。

为了防止消息外泄,苏沐和苏全大多时间在小院里待着,除了苏全在这养伤外,苏沐由于没有功法修习也只能在这提前感受一下有灵气之地的不同。这期间不知赵吉在忙什么,只是抽空来见了见两人,问了问苏全伤势以及苏沐生活上是否习惯后,就匆匆离去,他们也没有时间再象上次那样的交流。而苏沐仅仅是把上次交谈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向苏全交待了一下,然后就是每天重复的生活。

就在这样过了半月,苏全伤势也已经好全,已经可以在小院中巩固他突破一流高手的修为的时候,赵吉突然找到他们。

“你们两兄弟收拾收拾,今晚就可以回家了。”

苏全和苏沐听到这个消息都非常高兴,尤其是苏全,内心五味杂陈,早就归心似箭了。

就这样两人告别赵吉后连夜离开了青玉镇,在乔装打扮后一路昼伏夜出的回到了太平城。

“大哥,这一路就是如此。”在苏府密室内,苏家三兄弟聚在一起,在大家互诉了相聚的喜悦和想念后,苏全将这一路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大哥苏生,苏生这才知道他们这一路的不容易,他们被人追杀差点身死,找到了当年父亲身死的泄密者或者说帮凶竟然是身边的亲近之人,得知了找了这么久无果的杀父仇人,同时又差点再次被杀父仇人所杀,后来又被人所救,找到了祖上所说的仙缘,苏全还因祸得福的突破了武学境界,可以说这一路是跌宕起伏,是九死一生,也是大获成功,听得苏生是惊讶连连,跟随他们的经过也是心潮起伏不定。

“你们这么说就能对上了,难怪在你们走后没多久,听说李家大幅出动人员出城不知去向,当我得到消息得时候紧为你们担心不已,谁知没多久他们就偃旗息鼓了,十几天前他们更是开始大幅收缩,除了核心产业外大量变卖家产,尤其是在五天前,李府突逢大火,全府上下几十口无一人逃出,全部身死,惊动了太平城府衙,全城上下到处巡查缉拿,但经过府衙仵作勘察却并未发现疑点,但是奇怪就奇怪在全府上下竟无一人逃出,几天的调查全无所获,反而各种传言四起,府衙为了平息民意,只好由大张旗鼓改为了秘密调查,听说我两家有隙,甚至今天官差还秘密请我去了趟府衙解释了最近的行程,说明日还要召集你两人以及张叔去问话,我正发愁怎么办之时,你们竟然回来了。” 第9章 苏沐听完大哥所说,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赵吉干的,在这一刻他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了修者能量的可怖,连官衙办案的流程以及他们今日回家的时间都被深深掌控,此时的苏沐内心对力量有了更大的渴望,他想到幸好自己也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否则不知在这个世界活着多没有意思,没有看过风景可以假装视而不见,当你见过了美好的风景就让人欲罢不能了,否则怎么对得起老天给的穿越的机会。

“大哥,我在回来之前赵大哥说让我们一定要把这次去往蓝玉湖的事情埋藏在心里,包括我们内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要处理好,赶车的老邢回来了吗?”

“老邢并未回来,按照你们所说估计他已经遭了李家的毒手了,当我知道李家去追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府里泄了消息,于是把府里的下人梳理了一遍,竟然查到好几个与外府勾结的人员,我都派人把秘密的调查他们,就在李家大火全家身死后没两天,在调查里的刘管事和与老邢头一起看管马厩的小三子竟然在家自杀身亡了。”

说到这苏生立马停下了,转头看向了苏沐,又转头看向了苏全,得到了他们肯定的眼神后,他也沉默了,突然莫名有些恐惧,但当他抬头看到苏沐后,又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我们家终于也出了这么一位,看来是祖宗保佑注定苏家要不凡了,同时又深深感觉到了压力和生怕苏沐不能拜入宗门的患得患失之感,他赶紧问道:“三弟,赵家还有什么吩咐的?”

苏沐又将赵吉对他讲的一些注意的事情,以及后续的交待将能说的部分通通告诉了他们。这一听完,苏全立马急了,要出去赶紧准备,苏生一把拉住了苏全,说道:“二弟,切不可心急,此事我们要谋而后动,不能有半点闪失,同时还要做得悄无声息。”苏生此时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气势,只见他满脸坚毅,仿佛要将任何阻挡苏家前进的人和事消灭掉一样,恶狠狠的说道:“三弟,你就做好去国都前的准备就行,其他的你交给大哥我,我们不能在你修行上帮助你,但也绝不能拖你的后腿,既然是祖上和赵家老祖的约定,所以赵家有这样的安排,说明真的是为你好,否则老祖在遗言中不会让我们拿着玉佩去找他。你就专心考虑入宗之事,其他的事情哪怕你大哥豁出性命不要也不会拖累于你。”

苏沐看着苏生双鬓早生的华发有些感动,就是这个大哥,遭遇父亲身横死,遭遇母亲病逝,遭遇退婚,还要在这六年来照顾他们两兄弟,撑起这个家,现在又要为了他这个仙缘继续撑下去,人心都是肉长的,尽管他两世加起来比苏生年龄还大,但在此时他还是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个大哥对他的关爱之情,他真正在践行母亲临终前的遗言。苏全站在一旁看着大哥,心怀感慨,这个铁打的汉子悄悄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大哥还有我,我现在也是一流高手了,可以为家里做更多的事情,豁出性命的时候怎么也要我先上才能轮到大哥你。”

“不,我会努力进入宗门,成为家族最坚强后盾,大哥、二哥到时候还要跟着我享福呢。”苏沐赶紧说道。

苏生欣慰地看着苏全和苏沐,双手摊开,三兄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强烈,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他们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思念和关心,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这种感觉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他们都会携手前行,共同面对,因为他们是一家人,他们的心永远是相连的。

十月的神木城已有了丝丝的凉意,街头巷尾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宁静。街头的树叶已经开始换上了金黄的新装,微风中夹杂着落叶的味道,让人不禁想起那些古老的传说和故事。人们也开始换下轻薄的衣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冬天。这个季节的神木城,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流连忘返。

神木城是一个充满历史和文化底蕴的城市,这里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遗产。不同于地球的古老的建筑、精美的艺术品和独特的民俗文化,都为这座城市增添了无穷的魅力。在这个季节,神木城的街头巷尾更是充满了诗意和浪漫的气息。

走在神木城的街头,你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你可以看到那些古老的建筑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更加庄重和神秘,你可以听到那些悠扬的民间音乐在街头巷尾回荡,你可以品尝到那些美味的传统小吃,这些都会让你深深地爱上这座城市。

在城中的一座茶楼内,说书人正在讲述着各种民间传说和趣闻故事。此时,他正激昂地讲述着一个关于神木城六十里外梅林群山里的奇闻故事。这个故事充满了各种角色,有为了生活而翻山越岭的砍柴人,有为了生计不畏生死的采药人,有猎奇探险的武林高手,有被仇家追杀到处逃亡的可怜人,还有游山玩水迷路的公子小姐。他们在冒险的过程中经历了无数奇遇,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其间还夹杂着爱恨情仇、励志探险的故事元素。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不禁感叹这真是一出充满传奇色彩的好戏。

说书人一边讲述一边目光闪烁地看向坐在第一排边上的那位富家少年。这位少年已经来到这个地方听书整整一个月了,他特别喜欢听梅林山上的奇闻轶事,每次听完都会慷慨地打赏说书人一笔不菲的银两。这让说书人最近都停下了其他的故事,每天必定讲述一段这样的故事来吸引他。

今天,说书人暗暗下定决心,他要编出更好、更引人入胜的故事来吸引这位富家少年。他希望这次的讲述能够超越以往,让这位富家少年更加沉迷于这些奇闻轶事,同时也让他的名声在这个地方更加响亮。

这个少年就是已经来到神木城两个多月的苏沐。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在李家的事处理完后就启程了。大哥为他费尽心思,花费大量金钱,才搭上了官方商队前往国都的队伍,经过两个多月的辗转,终于在八月前抵达了国都。

幸好他还有前世的经历,没有被那些看过的小说强行降智,一出场就装逼打脸,或者遇到高人觉得他骨骼清奇要带他走,或者偶遇少爷小姐觉得他帅气逼人或者气质不凡邀请他同行。否则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一路上他见识到了许多武林人士一言不合就舞刀弄剑的场面,所幸他一直秉持着低调的原则,小心翼翼,未曾暴露自己的财富,即使身上揣着大把银票也不敢花。他平时都跟着商队护卫们同吃同住,虽然护卫们对他这么个小子跟着出门有所怀疑,但他凭借之前学过的一点武功勉强应付了过去,再加上商队管事收了他的大哥大把银子给予关照,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国都。

神木城作为一座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城池,它的规模确实庞大,气势也确实雄伟。然而,对于苏沐这个曾在现代大都市生活过的人来说,除了最初的新奇之外,剩下的更多的是生活的困扰。他离开时,大哥给了他一大把银票,但这里毕竟是国都,要想过上体面的生活确实不容易。他从小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衣食无忧,现在却要单枪匹马地闯荡,各种不熟悉和别扭的感觉油然而生。现在他真的后悔当初拒绝了二哥跟随而来的请求。离家时的踌躇满志早已被淡忘,而大哥和二哥满脸的担心却历历在目。他们担心他一个人离家后出远门的生活,这不难理解。古代的生产力决定了他们的生活效率,就像你不能拿现代的标准来衡量古代人的生活。他开始理解为何古代的人很少出远门,因为他们所处的时代背景和生活环境与现代截然不同。现在他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

在他再次慷慨打赏给说书人之后,说书人对他鞠躬致谢。他微笑着,其实他明白说书人的心思,后面的故事大部分都是他结合各种奇闻轶事编造的,讲的故事已经与原本的样子有所偏离,但这并不怪他。这只是一个普通人朴素的想法,他只是在想方设法地让你掏钱,维持你的兴趣。然而,他是否曾想过,其实这也是他自己想要的。但这种奇妙的默契今天也将画上句号。不仅是因为苏沐已经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银子,同时也是因为他即将启程前往梅林群山。 第10章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听,他终于了解到,赵吉所说的梅林山并非一座独立的山峰,而是一群山脉相连的群山。这让他意识到寻找那颗歪脖子树是多么的不容易。然而,在说书人开始讲述的奇闻故事中,所发生的事情基本都集中在梅林山脉的一片区域内。因此,他只能提前前往该区域仔细寻找,看看能否找到那颗树。

在说书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苏沐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茶楼,回到客栈休息。

第二天清晨,他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他早已准备好上山的物资离开了神木城,开始了他的入宗之旅。

梅林山某山峰半山腰处一个斜坡上,一个简易的兽皮帐篷搭在一个顶端突出的大石下,只见一劲装少年从低矮的帐篷中钻出,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透过大树之间的缝隙洒在了他那满面的疲惫之色上,他抬起手掌挡了一下眼睛,阳光把手掌照得透亮,里面的脉络清晰可见,他低下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浓浓的枯叶腐朽和草叶散发的气息冲入鼻中,吸入肺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着急的事情,拿起旁边的柴刀就往山上冲去,他一路上不停的跑着,眼睛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直到转过一片山壁看见了一处水潭,这才停了下来,他爬上一颗旁边的大树,趴在树上朝前看去,这时他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这少年就是寻仙的苏沐,他已经在这片山区苦苦寻找了七八日,他原本准备好找到树就待在边上不走了一直等到日子的到来,哪知一连好多天都没有找到,带来的吃得所剩无几了,由于东西太多太重随着寻找的遥遥无期也扔了不少,原本也想找个本地人带路或者帮忙寻找,但即怕泄露消息,又怕人家起歹心,就在他都快绝望了,甚至开始埋怨起了老天,幽怨起了赵吉,哀怨起了二哥,自怨起了自己的时候,发现了这处水潭深处的那颗歪脖子树。

昨晚他又饿又累的在山上走了,突然听到了野狼嚎叫将他吓坏了,他爬上了边上的树上躲避,发现了这处狼群在这喝水的水潭,顺着水潭借着月光的倒影隐约看见了这颗歪脖子树,尽管内心狂喜,但由于狼群存在,害怕被发现只能退走,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时他深深体会到人和人的悲喜是不同的,对于赵吉来说如何抹平痕迹消除隐患,顺利经过宗门审查才是大事,至于怎么去国都,怎么找到这棵树都应该是轻而易举,或者也是毫不关心的,那么多人求而不得的仙缘放在那,这些还叫事吗,大不了找陌生人去干事后通通灭口就行;对于大哥、二哥来说,如何保密,如何接受来自宗门审查的事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虽然也担心他,但看他那么坚持,毕竟是要成为修仙者了,他们也不好过多的干涉,况且跟入宗的事比起来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可偏偏就是这些他们都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反而让苏沐吃尽了苦头,只能说一个造化弄人、好事多磨吧。

“听说了吗?”只见阁楼顶上站着的一名身穿绿袍的中年人对旁边一位穿同样衣服的青年人说道。

“关于哪些方面的?”

只见那位中年人往前微微一翘下巴,青年人往那个方向看去,原来前方就是太平城的苏府。此刻的苏府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声响,远处的几声狗叫显得格外清晰,悠悠地飘荡在空气中。府内仅剩的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在映照着此时的寂静场景。

这两人正是宗门派出对苏沐进行审查的执法堂巡视,中年人叫左忠明,青年叫古力永。

只听见左忠明说道:“这小子被庶务堂管事司空修士看中了,前途无量啊。”

“哦?竟有这等好事?”古力永略有些羡慕说道。

“他是撞仙缘进来的,当然会受到重视,只是没想到会被筑基修士看上,真是走了大运了,我们两对他调查也有月余了,目前来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左忠明说道。

“是啊,不得不说这撞仙缘的人还真是非同一般。但是,我们这一路上还是有很多疑点。比如跟他们家有隙的李家突然覆灭,虽然没找到什么线索,但死得太蹊跷了一点;还有家族里的武道强者突然失踪,虽然他们说是云游去了,但太突兀还是有些奇怪;还有他突然前往国都,虽然咱们在国都倒是找到了他一路的痕迹,但是就是觉得太巧了,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古力永是在他十八岁那年,被宗门炼气后期修者推荐入宗的。他在宗门修行已有三十年,目前已经达到炼气六层的修为,即将进入炼气后期。原本他应该在宗门修炼突破,但是他师父却即将离开宗门,需要回家族养老并安排后事。在临走前,他师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现在已经跟宗门推荐他突破炼气后期后,可以接替他的使者职位。这次也是他师父最后一次替宗门办事了,所以想让他来执行执法堂任务,算是提前向堂内展示能力,以后才好顺理成章的接替他师父的位置,所以他格外认真。

“这些都只是你的怀疑,但谁又能说没有巧合呢?这种撞仙缘入宗之人都是有大气运的,咱们不能因为一个怀疑就让一位人才被宗门拒收啊,何况还是一位已经被筑基修士看好的人啊。”左忠明看着古力永说道。

“古巡视,有时候修行重要,人情练达也很重要,我停在筑基中期好多年了,估计进入后期也难了,但你不同,你还前途远大啊,此时树立敌人不如多交个朋友。”

左忠明说完也不等古力永的回答,飞身进入苏府再次进行调查起来。

古力永站在屋顶上,脑海里一直在左忠明的话和宗门规定中天人交战,最后也飞身入府。

神木宗万柳阁内,苏沐已在此休息月余。初来乍到的新鲜与震撼,已化为无聊与焦虑。宗门款待无微不至,自由亦未受限制。然自初始,一位中年人曾过来跟其闲聊,后便无他人来访。时光荏苒,他对顺利通过审查的信心渐失,却仍需掩饰,每日假装兴致勃勃地外出闲逛。初来之时尚感新奇,然此乃外宗接待之地,未入内宗,诸多景色与外界无异。几次游历后,忧虑无法通过审查的恐惧愈发强烈。

神木宗内宗一处大殿内,此处大殿坐落在山腰一处平台之上,殿前是一个小广场,外围红墙将整个广场和大殿环绕了起来,显得更加庄严肃穆,只见大殿高处悬挂一个匾额,上书执法堂三字。

在神木宗内宗的一处大殿内,这座大殿坐落在山腰一处平台之上,前方是一个小广场,外围的红墙将整个广场和大殿环绕起来,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大殿高处悬挂着一个匾额,上面写着“执法公正”四个大字。这个匾额在殿内显得格外的醒目。

在偏殿的一处房间内,只见左忠明和古力永站在一白发老者身前,向其正汇报着什么,白发老者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后又恢复原样。

“所以弟子认为苏沐找到宗门入口,确为运气使然。”左忠明说道。

而此时白发老者听完并未发表意见,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古力永,只见古力永仿佛下了决心一样看了左忠明一眼后说道:“弟子亦认为如此。”

白发老者沉吟了一下后说道:“那好,你们都去忙吧。”

两人抱拳告退后正往外走,白发老者此时又将古力永留下了。

“徒儿,你有心事,是发生了什么吗?”白发老者看着眼前这个晚年所收的高徒,细心的问道。

古力永想了想将之前的事情向师父都进行了坦白,包括左忠明对他的劝诫之言,以及他自己的困惑。

白发老者耐心的听完后,想了想缓缓说道:“你的决定是对的,左忠明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还有他没有说的原因。”

“他跟你一起出去调查已经月余了,你们两一直在一起,那么他是如何得知宗门内的事情的?这说明他是有消息来源的,传言他早就依附于我堂赵管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此事他有一点说得很对,你这些都是猜测,无法作准,说出去只会引来新一轮的调查,可这样就会面临一个两难问题,如果为真,这也不是什么判宗灭族的大事,大不了苏沐不能入宗而已,受损失的只是苏沐此人,而你也得不到什么,如果为假,那你就同时得罪了司空管事和有可能对左忠明有所指示的赵管事,还有苏沐这个未来有可能前途无量的人。”

白发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师父我马上要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如果能够晋级后期,前途将一片光明,所以这时候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还能以此结个善缘,给自己将来的路留得宽一点,而且你将来能否接替我的使者职位还要赵管事的推荐才行。” 第11章 古力永师徒又合计了一番后分别离开。白发老者在向赵管事汇报后直奔万柳阁而来。

此时的苏沐刚刚逛完回来,他发现神木宗内部极其庞大,实际上也分为内外两地。外宗也有凡人存在,他们分散在各个大小城镇中。

经过与阁内的人闲聊,他得知外宗竟然有数十万人之多,但他们都无法离开这里,就像一个牢笼一样。这些人大多是宗内人士的亲人,具体来自哪些人员已不可考。

据说神木宗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虽然修炼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出现,但毕竟时间久远,经过日积月累也积累了不少人。他们大多在宗内从事着一些最脏最累的劳动,如配合修者打理灵田、药田,还有配合修者挖矿等,好一点的可以去宗门开设的坊市做工,但好的工作都被修真家族或者宗内现任的高阶修士的凡人后代所占据,所以虽然这里的人因为靠近灵脉能更容易感气,但宗内更多的人还是愿意把家族放在外面,哪怕他们不知有修者存在。

古力永师父兰友让来到万柳阁,先是招呼万柳阁的人过来汇报了今天苏沐在此的一举一动,其实从苏沐住进万柳阁开始,这的人每天都要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他。

就在苏沐患得患失之时,万柳阁来人让他去了前厅。

当他走进前厅,看见一位白发老者端坐厅中,正目光炯炯看着他进来,苏沐突然有了点紧张,他知道最终的时刻来了,是否能够进入宗门就在此一举了。

兰友让看见苏沐走进厅内,刚见到他时虽有些紧张,但很快恢复,神态平稳,他顿时手抚胡须微微颔首,顿觉此子不仅样貌不俗,气质甚好,同时心性亦是不错,无愧撞仙缘而来。

在等苏沐见礼后,兰友让说道:“你已经通过宗门审查。”

苏沐听到此言原本平静的心情突然无法自控,竟激动了起来。他立即站起抱拳大礼相拜,口中感激不断。

兰友让受其一拜后,告知其今天好好休息,沐浴更衣,明日一早将会有人带他去宗门大殿办理入宗手续。

在他准备起身备离开之时,还告诉他入宗以后不达炼气中期是不能离宗的,如果想知道近期家中情况可以寻其徒弟也是他审查的外调人员古力永了解。

苏沐闻弦而知雅意,赶紧感念其提携,感激其辛苦,然后将兰友让满意的送出了门。

万柳阁内的人也都来向他道喜,一直到下午才消停。

此时宗内的一座小院旁,参天的大树旁一座石桌两边坐着两个中年人正在品茶,旁边一位女子正在给他们沏茶,这正是司空舫和赵管事两人。

只听司空舫说道:“赵道友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赵管事说道:“我这次是特地前来恭喜司空管事又得一佳徒啊。”

司空舫听完立即坐起看着赵管事说道:“哦,苏沐那小子通过审查了?”

“是啊,我刚刚向堂主汇报完,立即就跑司空管事你这道喜来了。”

司空舫顿时高兴得站了起来,往身后屋内走去。

赵管事顿时不解的看向沏茶的女子。

女子噗呲笑起来说道:“父亲自打师兄去世后再也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他这定是去拿他珍藏的好酒了。”

赵管事恍然大悟,果然见司空舫拿着一个雕花的玉瓶出来,然后吩咐女子说道:“旻儿,去灵寿楼买点灵食回来,今晚我要和赵管事好好喝几杯。”

就见女子抬手,手心隐约露出一把小玉剑,只见其往玉剑中输入灵力,一把飞剑凭空出现在其面前,她抬脚踩上飞剑,往前而去。

“赵管事要不是你提前告知我有这好苗子入宗,估计就被宗门分配给人了,那时就不好办了,我在这谢过赵道友了。”

赵管事见其改了称呼也顺势而为说道:“司空道友言重了,以你的身份地位要收徒多的是人上赶着过来。”

“但要想找到如此子如此合我心意的很难。”

“哦,老赵就不太明白了。”

“实不相瞒,此子为水属性感气而成,与我属性相合,我未表露身份与此子聊后,其心性更是比同龄人要成熟几分,而且我那去世的徒弟亦是撞仙缘而来。”说到这司空舫有些惆怅,还是对曾经的徒弟尹樵的死有些耿耿于怀。

赵管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们在那喝酒吃肉不提,苏沐却是因为这好事兴奋得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早早就起来收拾好自己等着了。

卯时,只见两名身着绿色道袍的人来到万柳阁,喊出苏沐后带着他架上飞剑往宗内而去。

苏沐这是第一次坐飞剑,可谓新奇至极,也紧张至极,只见飞剑升上大概四十米的高度,然后往前飞去,一路上只看见底下树木葱葱,偶尔还能看见一条溪流穿过树林往远处流去,这些景色唯有在现代社会的原始森林里才能看见,大概飞了半个时辰左右,两人交换了一下,换到另一人来带着他飞,又飞了一会,隐约看见一座巍峨大山映入眼帘。

只见远处一座大山四周环绕在云雾之中,山上偶尔有金光在云雾中闪现,而大山之后却是一片山脉相连。随着苏沐离大山越来越近,发现这座大山更加雄奇,前世所有爬过的山脉都不能与之相比,唯有咱们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可以与他比高,但其阔大更甚,满山却郁郁葱葱,只在峰顶局部有雪,随着太阳的映照金光闪闪,犹如带上了一座金色的王冠。

随着靠近只见一座高大的牌坊孤零零立于山脚,牌坊旁边光秃秃的崖壁上刻着神木宗三个大字,等到飞剑来到牌坊前落下,其中一人向苏沐解释道:“此地便是内宗山门所在了。”

“为何我们不直接飞过去?”苏沐疑惑问道。

“那是因为从此地开始整个内宗有阵法守护。”

“可我们在山外不是也有阵法吗?”

“山外的阵法乃是2级阵,可防筑基以下修者,整个内宗山门却是3级阵,筑基修士也不可闯。”

“那上面还有更高级的阵法吗?”

“当然有了,如宗门藏经阁、祖师大殿都有4级阵法守护,传说金丹老祖也轻易不可破。”

“那为何不把阵法都覆盖在宗门内呢?”

苏沐见其中叫丁少磊的师兄比较健谈,就赶紧发起提问。

“那就涉及到灵脉、地势、阵法师的能力等等等等了。”

就在苏沐还想再问之时,前面叫丘祖根的师兄已经与牌坊前的值守师兄交待好了。

随即由丘祖根在前引路,丁少磊带着苏沐驾起飞剑穿过牌坊直往前方飞去。

如此又飞了一刻钟这才真正来到山脚,此时苏沐才发现刻有神木宗的山壁原来在这里,跟牌坊还有那么远,可在远处看来好像就在牌坊边上,可见这三个大字有多大,这给苏沐带来了深深的震撼。

只见山上若隐若现着不少雄伟的红墙青瓦的大殿,而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矗立在半山腰巨大广场上的一座金色的大殿。

只见两人带着苏沐降落在广场上,广场两旁有几座小殿,稀稀沥沥的有人进进出出。

只见此时金色大殿前已有三人站在殿门前等候。

三人赶紧上前见礼后,才知眼前竟是传功堂管事庄中天、庶务堂管事司空舫、执法堂管事赵真言。

三人带苏沐进入大殿,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巨大的祖师雕像,通体由一颗树木雕琢而成,祖师模样栩栩如生。

苏沐在祖师雕像前完成入宗礼仪后,他跟随众人来到殿后,在此地传功堂管事庄中天、庶务堂管事司空舫、执法堂管事赵真言三人分主次落座后,丁少磊和丘祖根竟也只有跟苏沐一起站着的份。

只听庄中天说道:“原本入宗仪式需由堂主亲自主持,但由于苏沐乃撞仙缘入宗仅有此一人,故由我代堂主主持。”

庄中天本来是给苏沐解释为何如此,可眼睛却看着另外两位管事。

见无人回话,庄中天接着把宗门规矩一一讲给了苏沐听后,说道:“根据宗门规矩,任何弟子入宗皆要拜师,按惯例一般拜师为炼气后期修者,但如今有筑基修士看中了你,你可否愿意呀?”

苏沐抬头看向了司空舫,这才知道上次来万柳阁找他谈心的中年大叔竟是筑基修士,估计所拜师父就是他了。

苏沐赶紧回道愿意,然后就见司空舫听到苏沐回答后立即站了起来,苏沐赶紧来到司空舫面前跪下磕头道:“徒儿拜见师父。”

“好!好!好!”司空舫连说三个好字,然后亲手扶起苏沐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

旁边两人都上前来恭喜他收得佳徒,司空舫也一一回礼感谢。

唯有站着的两人心里酸酸的。

走出大殿后,两人向苏沐都道了喜,随后丁少磊听从庄中天的要求,带着苏沐去领了宗门道袍,宗门制式护身玉佩、制式青钢剑等,再在宗门后山内挑了一处清幽小院作为苏沐的临时住所。 第12章 丁少磊带着苏沐来到了后山小院处,此地四周零零星星的分布着这样的小院,据丁少磊所说此地都是炼气前期的弟子居住的地方。

推开了小院的大门,只见小院内有一汪小水池长满了水草,还有一座青砖瓦房长满了青苔,里面的厨房也灰尘遍地,和多年未住人的房子一样,只见丁少磊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纸,随后注入灵力打出,只见一道青光如冲击波般横扫整个院子,随着波纹扫动院内焕然一新,苏沐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暗暗发誓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你有自己的仆人吗?”

丁少磊见苏沐一脸茫然继续说道:“你刚来肯定需要仆人照顾。”

“难道不是我们自己打扫吗?像你刚才那样?”

“那是清洁符,这一张符箓并不便宜,一般要一品中期符师才能制作,所以轻易不会用的,像刚才那样来一次,这小院三年内可以不用再大扫除了,只需平时保养就好,我们是来修仙的,不是来干苦力的,等你开始修炼起来就知道时间有多么的不够用了,这些杂活还是要交给仆人来干。”

“如果你没有仆人,可以委托宗门帮你物色,只需支付费用就好。”

丁少磊又带着他来到后山一座小殿前,找庶务堂在这负责管理这片的师兄邓来求安排。

神木宗的各堂实际分为堂主、管事、使者、巡视四级,这邓来求乃是庶务堂的一名炼气中期巡视,由于长期无法突破,已经放弃了修炼之路,专心养生和为宗门发挥余热了。

当他听到来人竟是庶务堂司空管事的徒弟时,让他们稍坐立马前去安排人员。

没过多久,邓师兄就回来了,同时还带着一位二八年岁的少女。

少女名叫崔幼贞,在见到苏沐时脸蛋微红,没想到她伺候的人竟是如此年轻俊美的少年郎。

在邓师兄介绍此女乃其妻族家里的后辈后,苏沐也只能答应下来。

回到小院的苏沐这时候才真正平复下来激动的心情,看着面前的小院和一进院就站在他面前的崔幼贞,顿时有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苏沐拿出刚才在邓来求那领取的每月食物交待她做饭后就跟随丁少磊出了小院一路来到了司空舫的住处。

“传功堂巡视丁少磊拜见管事。”丁少磊一见司空舫就大礼参拜起来。

让一起过来的苏沐都有点适应不了,“到底是我拜师还是你拜师啊,需要这么给力?不是修仙的人都很矜持的吗?这是个啥情况,我应该这么做?”

就在苏沐这个现代社恐,古代也社恐的人正在纠结的时候,就听师父说道。

“辛苦了丁巡视。”

“不辛苦,小的分内之事。”

随即丁少磊把刚才的事情向司空舫做了汇报。

只见司空舫凭空拿出一张符箓给丁少磊,说道:“这是一张一阶上品攻击符,可挡炼气后期一击。”

丁少磊达到目的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去了。

此时的苏沐才有时间赶紧上前拜见师父。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苏沐赶紧上前大礼拜下。

司空舫并未开声说话,而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看见他俊朗的身材,年轻的容貌,再想起他水属感气有成,越看越满意,这才赶紧发话让他坐下。

“你对我宗门了解多少?”

“徒儿家中乃是世俗家庭,祖上虽是炼气弟子,但是早已作古多年,对修仙事宜知之甚少。”

“那好,今日为师便从我神木宗说起。”

“我神木宗乃是神木真人所创,历经六百多年风风雨雨,两任金丹真人披荆斩棘才有了今天,如今的掌门乃是三味真人,已执掌我宗二百多年。”

“我神木宗所涵盖疆域广大,方圆三千里范围皆是我宗之地,下辖十三个州,你出生的太平城就是河州下辖的一座小城而已。”

苏沐听到这就明白了,原来神木宗所涵盖的地域竟然就是神木国所在区域,而神木国就肯定是神木宗的附属了,但这其中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却不得而知,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讲,他又不敢打断师父问,怎么办?在线等,好急。

“我神木宗地理位置特殊,知道为何要叫神木宗吗?”

“不知,还请师父解惑。”苏沐赶紧接道,一个好的徒弟要是一个好捧哏,坚决不能让话掉地上。

“除了我宗开宗祖师名讳以外,还和我宗所在之地有关,此地树木繁茂,适合修习木属性功法,暗合祖师修习需要,当年此地为妖兽之地,祖师来到此地后,历经二十年上下,将此地的妖兽驱逐,然后再花二十年时间建成宗门气象,并引其他各地人口历时百年方有如今气象。”

听到这苏沐对神木祖师尤然敬佩起来,果然能成一派祖师绝不是简单人物。

“但祖师也因此耗费太多精力,冲击元婴失败而仙去。”

说到这司空舫闭口不言,就像突然谈性没有了,不想再说下去。隔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到宗门典籍室去了解,我就不再一一说了,倒是你对修习的功法有什么打算?”

终于到正题了,苏沐历尽甘苦终于等到这一刻,他缓缓压下心中激动说道:“徒儿对修行是两眼一抹黑,全凭师父做主。”

“修习什么样的功法涉及以后实力的高低,要慎之又慎,最好是能找到契合自身的功法,这关系到你以后功法的修习速度和战斗力,你不用立即做决定,我可以将情况告诉你,你可以自行做决定。”

“目前宗门的功法来源有两种,一种是宗内人员曾经修习过的功法,另外一种是宗门收集来目前还没有人修习过的功法。”

“目前被人修习过的功法里最好的或者说起码有人证明能修到金丹大圆满的就是祖师修习的《纵横千木经》,当然传说此经曾有人修习到元婴,但祖师未曾言说,做不得真的。”

说到这司空舫瞧了苏沐一眼,见其并未所动,然后徐徐说道:“不过此经却与你修习属性不合,如果要强行修习事倍功半。”

“那么要想跟你修习属性相合的功法,宗门藏经阁里亦有七八部相应功法,而这其中被证明能够修习到筑基的功法仅有两部,当然并不是其他功法不能被修习更高,只是没有被证明,也许会有功法不契合自身,还有个人修习程度影响未曾修习到更高都有可能,不一而足,不可以偏盖全,其他功法也有可能有遗珠存留,关键还是在于看是否契合自身。”

“经过前人无数次的摸索总结目前将修仙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四个境界,当然上面是否还有就不清楚了,等你到了元婴的时候才知道,又将每个境界划分为前中后及大圆满四个小境界,统合为1-9及大圆满十个层次。”

“而功法就是你修习提升境界的基础,和凡人吃饭睡觉长身体一样。”

听到这苏沐这才明白,合着功法就是用来提升等级的。“那修者是靠什么与人对敌的呢?”苏沐赶紧问道心中疑惑。

“每个人的境界不同实力也不同,高境界的无论从持久力和法力威力肯定更胜低境界的人员,一个小境界就有所不同,一个大境界那更是天差地别。”

“那要如何实现越级挑战呢?”苏沐赶紧问道这个穿越主角的必备技能。

司空舫奇怪的看了苏沐一眼,仿佛在说这是什么问题,但还是解释说道:“要想越级挑战是很难的,但也不是不行,不说境界压制,这其中就涉及到法术运用了,如果说境界是实力的基础,那么法术就是将基础变现的手段,如果你修习到厉害的法术,或者正好克制别人的法术,在境界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是又可能越级挑战成功的,当然这里面还有智慧、谋略等在里面,很多因素不能完全简单计算。”

苏沐听到这顿时有点汗颜,真是爽文害死人啊,他看过的穿越小说里的主角都是一直牛逼一直爽的,轻轻松松就可以越级反杀,甚至想杀谁杀谁,反派不遇主角各个都奸猾似鬼、狡诈如狐,一见主角就全面降智,直接下线领盒饭,可一到苏沐这画风突变,怎么就这么合理呢,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傻傻分不清楚,分不清楚的才傻傻的吧,可再也不能这么中二了,师父看他好几眼了,仿佛担心这个徒弟不太聪明的样子,太尴尬了。

苏沐顶住压力,佯装镇定赶紧换下一话题:“师父那这法术和功法有什么不同吗?”

“功法主要是将无属性的灵气转化为自身需要的灵气,所以是有属性之分的,而法术却不全是如此,有一些法术是没有属性的,或者说所有的法术都是没有属性的,只是有些法术创造出来更适合某些属性的人使用,而这样的法术同属性使用往往威力更强大,其余属性使用就差强人意了。” 第13章 司空舫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离你太远,你现在是要找到契合自己的功法,打好根基提升境界,不到炼气中期是没有办法修习法术的。”

“旻儿,过来见过你师弟。”只见司空舫忽然招手说道。

苏沐匆忙转过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挽着道髻,容貌出众。当苏沐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交汇,这位名叫旻儿的女子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这一刹那,苏沐心中明白了什么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

苏沐赶紧站起向她拱手说道:“拜见师姐。”

这时听见对面传来动听的声音:“见过小师弟,我是你二师姐司空旻。”

听到二师姐的名字,苏沐一震抬眼看向司空舫,只听司空舫说道:“亦是我的女儿。”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苏沐更震惊了,司空舫作为筑基高手,这都多大年纪了,那他女儿看着这么年轻,但那得是多大年纪?

这修仙就是不一样,最大的问题就是从面相上看不出年龄,有可能看见一个年轻小姑娘实际是个老妖婆,也有可能看见一个老太婆有可能还是这小姑娘的晚辈。苏沐这时候满脑子都在发散思维,想问又不敢问的自我内耗的时候。

就听见司空舫对苏沐说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可先去典籍室看看宗门事项,然后去藏经阁了解一下功法,等到你做好决定可再来找我,如果还有苏沐不明白的,你也可以问你二师姐。”

“那徒儿就告退了。”苏沐带着好多疑问往外走去。

“旻儿送送你师弟吧。”走到门口时就听身后司空舫说道。

正当苏沐想客气推辞一下之时,就听师姐说道“小师弟,你刚来不熟悉路途,就让师姐送你回去吧。”

苏沐一想也是,来的时候是丁少磊带着他飞过来的,现在回去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还是从善如流的好,于是他也就不再客气,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让二师姐带着他飞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流,只是偶尔师姐给他指了指过来的路时有所交流,然后一路飞回了苏沐的小院。

师姐再进院子看了看,发现苏沐新招的仆人已经把院子打理得整整齐齐的了,也就没有说其他的,然后嘱咐了苏沐几句就离开了。

苏沐躺在床上,思绪如潮水般涌来,久久无法平息。他辗转反侧,心中所虑之事始终难以释怀。终于,他坐起身来,取出一本日记本,开始记录。

只见日记本里居然是用英文书写,里面已密密麻麻记载了不少的东西,他细细翻阅,直到来到了文字的最后部分。

他首先梳理了近期来到宗门后的种种经历,然后,只见他翻到其中一页,只见上面写到:

目前未知:修仙灵根是否存在?

他拿起笔来在后面写道:目前已知没有灵根一说,但有属性一说。

然后他又往后翻到:

修仙境界怎么划分?炼气

他又补充道:炼气—筑基—结丹—元婴—

到这留出了一片空白,他觉得后面应该还有,只是从师父口中来说还不清楚。

然后他继续写道:每个境界划分为前中后及大圆满四个小境界,统合为1-9及大圆满十个层次。

他继续往后翻,直到再次来到了文字的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道:

这个世界与古代地球的中国有很多的相似,包括语言,这跟地球华夏文明是否有什么关连?

我是如何来到这的?我又要如何回到地球?

他沉思了一会,然后翻开新的一页写道:功法是提升境界的基础,要选择好的契合自己的功法,而对敌却是靠法术,如此说来,功法就是汽车加的油,里面有92#、95#汽油之分,不管什么油都能跑,只是持久力和提升等级有区别,同境界不太明显;而法术就是汽车里1.8T和3.0T的区别,起步比别人快,跑得比别人稳,这个在同境界区别就很大了。

所以要想比别人更厉害就要先把功法选好,然后再考虑怎么搭配法术。

哒哒哒,就在苏沐沉浸在写日记时,房门被敲响了,就听门外传来崔幼贞的声音:“公子,您休息了吗?”

看来这小妮子在陌生环境也是不习惯,估计起床的声音惊动了她,这时苏沐朝门外说道:“我马上就休息了,你不用管我,早点休息吧。”

“那好,公子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您就吩咐奴婢一声。”幼贞站在门外说道,然后等了一会见苏沐没有回答,她只好提着灯笼回房休息去了。

苏沐见外面小婢女离开,又将思绪拉了回来,不论如今有多少疑问,起码现在经过千辛万苦总算是进入宗门了,hi拜了一位筑基当师父,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后面就是怎么努力把自己的修为和实力提高才是根本,想到这他吹息桌上蜡烛躺在了床上静待美好的明天。

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休息之际,他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上的蜡烛上。他发现这蜡烛不同寻常,燃烧了这么久却未曾减少分毫。他本打算翻身坐起,拿起蜡烛仔细研究,或者找别人解答疑惑。然而,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个小人在死死地按住他,让他在床上与自己较劲。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研究。他毕竟也见过大城市,如今更是一名修行者,不能像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看到什么新奇的事物都要去研究。这个小人最终占了上风,让他放弃了立刻起身研究的念头,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山中修行无岁月,一晃大半年过去了。

苏沐的小院里石桌两旁坐着两位少男少女,少女正在沏茶,而旁边的少男手持一本书籍看得津津有味。

苏沐在细细品味幼贞新沏的茶的同时,手中翻阅着《神木集》。很明显,与刚加入宗门时相比,他此刻显得更为放松且心情愉悦。

经过大半年的时光,他对于宗门有了较为深入的了解。宗门原来坐落于一条4级灵脉之上,宗门巧妙地利用灵脉布置了阵法,而这个阵法的覆盖范围极为广阔。之前苏沐找到的那棵歪脖子树,正是阵法边界的入口,然而那里只是外宗的地界,布置的是2级阵法。这一区域包含了数十万宗门普通人员的生活空间,大家通常称之为外宗。

从万柳阁到内宗牌坊的那片区域则是禁地,并未设立城池。而内宗的山门处,则有3级阵法覆盖。至于藏经阁、祖师大殿等重要场所,更是有4级阵法存在,平时这些高级阵法都是隐而不现,只有在宗门遭遇重大事件时才会显现。迄今为止,仅有老掌门仙逝之时,宗门才开启了4级大阵,就连师父这般年纪的长辈都未曾有幸目睹过这一盛况。

这些宗门的建筑主要集中在前山,而他的小院则坐落在距离后山山脚稍远的地方。这里居住的都是那些尚未突破炼气中期的弟子。炼气中期的弟子则居住在后山山脚,之后按照修为的高低逐渐往山上延伸,直至到达山顶祖师修行的圣地。听说这样的划分方式是因为宗门所在的山峰正是灵脉的泉眼所在。宗门利用阵法将灵气引入山顶,再慢慢向下疏导。因此,山顶的积雪并非因为高处寒冷,而是由于阵法引导灵气所产生的结果。

此时此刻,苏沐早已经成功解决了功法的问题,踏上了真正的修仙之路。想到自己正式迈入了修行的大门,苏沐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当时,他依照师父的指示在藏经阁中翻阅了众多功法,却感到一片迷茫,完全不知哪一部功法适合自己。他也不清楚前面的师兄师姐们是如何进行选择的。在这藏经阁里,并没有传说中的扫地神僧指点,只有几位师兄师姐在此整理打扫。听说,这整理打扫的工作是炼气中期弟子的一项任务。宗门规定,炼气前期的弟子在入门十年内只需专心修行,无需承担任何任务。只有到了炼气中期,才需要适当地参与一些任务。而那些精英弟子还有机会在各堂担任职务。

苏沐早就渴望摆脱当前的废材状态,他并不想等到完全理解透彻后再行动。因此,他想到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向师父请教他修炼的功法。然而,当他找到师父并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后,师父并没有直接让他学习自己的功法,反而建议他先修炼藏经阁中一本名为《天渡真经》的功法。这本功法恰好是那些无人敢修炼的功法之一。尽管当时苏沐并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但他还是决定按照师父的指示,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去修炼这本功法。 第14章 经过一个月的深入研究,他终于领悟了这本功法的独特之处。与其他功法大多只着重于如何凝聚水属功法种子不同,这本功法却详细阐述了水的三态,并在凝练内丹田功法种子时强调要同时考虑三态的状态。若非他前世学过三态转化理论,还曾被大量视频所熏陶,否则真的很难理解其中的深意。

苏沐在脑海中仔细描绘着功法路线的人体图经络线条,接着努力去感知灵气如何沿着这些经络在体内流动。得益于他前世对人体经络图的了解,很快就有所体会。然后,他引导着灵气按照书中的运功路径向内丹田前进。就在灵气触及内丹田的那一刻,心中默想水的三种形态转换的场景,突然,灵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转变迹象,但转瞬即逝,随后又恢复常态,径直钻入了内丹田。

犹如一点火星掉入热油,苏沐感觉到内丹田瞬间被点燃,一股强烈的能量涌现而出。紧接着,他看见内丹田中升起了一层淡淡的浅蓝色雾气。至此,功法的种子已经成功种下。

就在苏沐成功凝练功法种子后去找师父汇报,至今他都无法忘记当时师父的表情和跟他说的话。

“师父,我成功凝练功法种子了。”苏沐一见到司空舫就兴奋的赶紧说道。

师父的脸色在那一刻骤变,带着些许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成功了?”在得到苏沐的二次确认后,师父久久沉默不语。苏沐那时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因为师父作为筑基高手,如此失态实在罕见,这让他内心不禁感到忐忑不安。随后,他听见师父慢慢地说道:“这部功法乃是开宗祖师神木真人所遗留,据说是一位水属金丹真人所创,祖师来此开拓时所赠,是一本不亚于祖师所修习的《纵横千木经》功法的。”听到这里,苏沐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心中涌起了无尽的狂喜。

“然而,这门功法极难入门。尽管它放在藏经阁里,并非没有人尝试修炼。当初,师父也曾修习过此功法,但在凝练种子的阶段,发现功法的要求模糊不清,难以理解。当然,后来我在筑基后才发现,这门功法从一开始就为后续的境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然而,当时苦于没有前辈高人的指点,我无法入门。后来,你大师兄入门后,我向他分享了我对功法的理解,但他依然无法具象化这些概念,最后也只能作罢。”

“那祖师好友为何要创造如此功法?”

“这应当与结丹高手的能力息息相关。传说中,一旦结丹高手的元神足够强大,他们便能在脑海中直接拓印图画。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宗派的两任祖师都是木属性修行者,不同属性的修行方法大相径庭,包括提升境界的方式也完全不同。”

“对了,师父,不知大师兄现在何处?”

“他已经神魂俱灭了。”

苏沐听完惊讶极了,然后发现师父在说完后又陷入了沉思,他赶紧告退回去修习了。

在他修炼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了一件十分奇异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件与众不同的事情。他发现,即使在他没有按照早中晚的常规进行修炼的时候,他的功法也似乎在自行运转。最初,他以为这是每个人都有的现象,或者只是他所修功法自带的神奇之处。然而,当他频繁出入典藏室后,他才得知,这种情况似乎只存在于他一人身上。这让他惊讶不已。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他就无需像其他人那样每天早早起床打坐,也不必每日坚持早中晚的修炼课程,他的功法就会持续不断地增长。后来,他试着旁敲侧击地向师父询问,希望了解功法的更多奥秘,但得知功法并不具备这样的神奇功能后,他终于明白,这可能是穿越带来的独特福利。

想到这一点,他几乎喜极而泣,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穿越福利。在他几乎已经放弃的时候,这份福利却意外地降临在他身上,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要起飞了。然而,他尝试用各种语言呼唤可能出现的系统界面,却一无所获。最终,他意识到,这份福利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不敢向他人透露自己的特殊情况,为了不被怀疑,他依然每天按照早中晚的课程安排进行修炼。在焦虑和窃喜的交织中,他渐渐适应了每天的修炼生活。尽管如此,他的修为却在迅猛地增长。按照正常的修炼进度,炼气前期一般需要十年左右才能达到顶峰,但按照他每天的修炼量来计算,理论上他只需要四年左右的时间。这样的速度简直让人震惊,他的修炼速度几乎是普通炼气者的三倍。

经过这大半年来日夜不辍的修习,他已经触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只需继续积累就可进入炼气二层,由于他的这种特殊情况,反而是害怕过于妖孽招来麻烦。

正当苏沐悠闲地品着茶,享受阅读的乐趣,同时回味着过去大半年幸福生活的点点滴滴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崔幼贞起身开门后,就见一书生样男子闯进门来,满脸微笑的大声说道:“苏师兄,小弟又来叨扰了。”

“迟师弟,叨扰从何谈起,快快请坐,幼贞看茶。”

“苏师兄,还是您这惬意。”周学仁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怎么?又跟人吵架了?”苏沐问道。

这迟子山乃是新近的宗门弟子,因为苏沐的情况与众不同,又恰逢筑基收徒之际,所以被特别录取进宗。其实,每年八月,宗门都会举行正式的收徒仪式。届时,外宗和各地镇守家族的子弟,只要符合条件,都可以通过考核进入宗门。这就像是地球上的高考,但录取的人数却相去甚远。每年,能够成功入宗的弟子最多也就十几名,有时甚至一个都没有。

今年宗派只接纳了9名新弟子,其中迟子山和一些年龄相仿的弟子经常聚在一起分享学习心得。然而,迟子山却与苏沐一样,直接被筑基高手收为徒弟,因此他在小圈子中备受羡慕,但也经常受到其他人的不服。迟子山平时性格豁达,不拘小节,但在修行上却十分认真,因此在涉及到修炼方面的问题时,他常常与人争论不休,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就是有些小分歧,但无大碍。”迟子山在说出这句话时显得有些尴尬。自从他选择了住处并与苏沐成为邻居后,他就经常到附近串门。后来得知苏沐只比他早入门几个月,他更是频繁地去找苏沐聊天。再后来,当他知道苏沐也是拜师筑基之后,更是将苏沐视为知己,无所不谈。当然,这主要是迟子山对苏沐倾诉,而苏沐,作为一个前世经历过社会洗礼的人,明白交浅言深的道理,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倾听迟子山说话。

“倒是苏师兄你也不跟大家交流,每次传功堂听课你都是第一个下课就走,一会就找不着人了。我几次都想引荐你进我们的圈子,都找不着机会。”迟子山赶紧转换话题避免尴尬的说道。

“我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先走一步,改天有机会再和你们一起吧。”苏沐这样搪塞过去。其实并非他不想加入,只是觉得这样的聚会有些无趣。虽然他的实际年龄与他们相仿,但心理年龄却远超他们。修行主要是靠个人,师父只是领进门,修行还得看个人。因此,他觉得与他们没有太多交流的必要。再加上他有很多秘密,朋友太多容易暴露,所以他更愿意保持低调。只要有迟子山在就行了,他也不必去刺激他们,免得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万一小船翻得太快,他刚加入没多久就显得尴尬了。

宗门内确实备有专门的讲经室,专为弟子们的学习与交流而设。由于苏沐较迟子山等人早数月入宗,起初都是跟随师父学习。然而,师父亦需要专注修行,还有宗门事务需要处理,无法时常为其答疑解惑,遂安排他加入这批弟子共同学习。

鉴于入宗弟子的资质、背景及年龄各异,他们在功法或法术方面的学习多是跟随各自的师父进行。宗门传功堂特别设立讲经室,主要传授修行的基础知识、宗门的悠久历史以及外界宝贵经验等内容。这一设置,正是宗门与散修之间的重要区别,为弟子们提供了一个系统、全面的学习平台,有助于他们在修行的道路上更加稳健地前行。

而讲经室所找的讲席往往是一些年事已高、修为难以突破、并非家族出身又不愿离开宗门的人。这样既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安身之所,又能让他们为宗门贡献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