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现代小人国穿大明》 【001】愿者上钩 “公子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别怕,我会轻一点儿,不会弄疼你的。”

“公子,有人来了!”

“来了又如何?本公子说一不二,说干就干。”

“公子,是夫人来了!”

“什么?我娘?”

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三岁小娃娃,正踩着侍女肩膀,往墙头上爬。一听到娘亲来了,那是手忙脚乱,连滚带爬,摔了下去,被侍女双手稳稳当当接住。

“我娘在哪儿呢?我娘在哪儿呢?”

娃娃鬼头鬼脑探头,在侍女怀中四处张望。

却并没有见到娘亲的踪迹。

随后,耳畔传来侍女银铃般的笑声,悦耳动听。

那娃娃便晓得,他被骗了!

于是乎,那娃娃腮帮子气鼓鼓的,可爱极了,奶声奶气道:“好你个秋娘,竟戏弄于我。如若我没记错,每日此时,母亲应该在花园里,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等下次我那便宜老爹来了,好多看她一眼。”

“公子慎言!”侍女秋娘笑容戛然而止。

她把那娃娃放下,态度恭敬。

谁知,那娃娃话匣子打开,就没了停下的想法。

又继续滔滔不绝道:

“慎言?分明是母亲不肯面对现实罢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待我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必定好生奉养母亲。届时,膝下承欢,儿孙满堂,岂不快活?”

侍女秋娘听闻此言,愣了一愣。没想到一个三岁娃娃口中竟能说出如此言论,如何不让人震惊?

她目光不经意间朝一旁动了一下,便开口问:

“公子,你此番言论是何人所教?”

“这还用他人教我?我那便宜老爹上次来,是除夕团圆夜吧?满打满算,已有半年之久?”

“嗯,皇爷确实已有半年时间未到别苑……”

秋娘回一句,刚想阻止那娃娃,却忽然停顿了片刻,便没了念头,任由他滔滔不绝高谈阔论。

“他是大明天子,我与母亲却久居宫外,他长久不来见我们母子,说白了,不喜我与母亲罢了。”

“公子……”秋娘欲言,却又止住。

那娃娃还以为秋娘怕被牵连,想阻止他说下去,便犹如小大人一般,拍一拍胸脯,自信道:

“别怕,被我那便宜老爹知晓又如何?大不了被打骂一顿,正好让母亲知道,那便宜老爹还未忘了我母子二人。省得母亲每日愁苦,不得开心颜……”

“公子孝心天地可鉴,若是皇爷知晓,必定会欣慰的!”秋娘赶紧说好话,想要找补一下。

却引来那娃娃更辛辣的吐槽。

“行了行了,就我那便宜老爹?我发再多牢骚,也不见得能传他耳中。就算传到,也不会理睬的。”

“奴婢可听说了,皇爷时常挂念公子。”

对于侍女秋娘的宽慰之言,他嗤之以鼻,道:

“得了吧,你骗不到我!在我那便宜老爹驾崩之前,不会在我这个私生子身上浪费一丁点儿时间。”

“公子慎言啊!”侍女秋娘面露惶恐,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乞求他莫要再说这大逆不道之言。

“还慎言?我巴不得那便宜老爹知晓!”

仿佛是童言无忌,又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三岁娃娃似有充足底气,方才如此大胆狂言。

他清楚,他的出生只是个意外。

“我母亲吴氏乃汉王府宫人,本就是戴罪之身。若是我没猜错,当年我那便宜老爹平定汉王叛乱,高兴之余,多贪了几杯酒,喝醉后,阴差阳错临幸了母亲。”

“如若我母亲是个年轻漂亮的宫女也就罢了。”

“后宫多个女人,倒也无妨。”

“可偏偏我母亲被临幸时,已年过三十,在如今这个时代,妥妥的老女人,都能当人奶奶了。”

“对他而言,乃奇耻大辱!”

“此事一旦传出,他这个大明天子的脸面何在?”

这就好比是在现代世界,一个资产万亿的跨国公司集团董事长,将曾经跟自己争财产的叔叔踢出局后,开庆功宴,多贪了几杯酒水,一时兴起,把叔叔家的四五十岁保洁大妈睡了,这不是纯恶心他自己吗?

所以这事儿必须要捂住,绝对不能对外公布。

否则这将会成为大明皇室丑闻!

“原本,我母亲应该无声无息消失。”

“可偏偏出了意外!”

“就那一次临幸,母亲竟有了身孕。”

“十月怀胎,诞下了一名男婴,也就是我。也正因如此,方才让母亲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

这名男婴,本该是史书上记载的景泰帝朱祁钰。

而他穿越而来,取而代之。

却未能改变“朱祁钰”三岁前的命运,依旧不被那便宜老爹多看一眼,多花费一丁点心思。

“没办法,毕竟我们母子二人是一桩丑闻!”

“一旦揭开,我那便宜老爹将颜面扫地。”

“所以,他便将我们母子二人,安排进宦官陈符的家中,也就是现如今我们所在的这个别苑。”

“如若不是多年来,任凭我那便宜老爹在宫中嫔妃身上如何努力耕耘播种,却未有其他皇嗣诞生。否则,我这个被养在宫外的私生子,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他自顾自地说着这番话,话音刚落下,就见到跪在地上的秋娘,在此时此刻,脸上已毫无血色,豆大的冷汗水珠唰唰流淌,一滴滴溅落青石板上。

如若是离得更近些,便能听到她上下牙关毫无节奏地敲打着。即将六月了,她浑身上下却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好似有一种超越死亡的恐惧萦绕于周围。

见她这副模样,他笑道:“瞧把你吓得,不就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吗?我那便宜老爹又听不到!”

“咳咳咳——”

一阵清咳声,犹如夏日惊雷,晴天霹雳,在他身后炸响,吓得他一哆嗦,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随后快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完全不像是被吓到了,似是早有准备,所以很快恢复如初。

他在心中忍不住感叹一句——

不容易啊,大鱼上钩了!

前些日子抛出的鱼饵,让便宜老爹大明宣德皇帝朱瞻基来了兴趣,终于按耐不住来见我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既定方案,接着演下去。

正式开启穿成朱祁钰后的生存计划…… 【002】口吐人言的妖物? 再怎么来说,他穿越前,也是北影学院毕业的。还在话剧圈摸爬滚打了七八年,具备一定演技。

面对如此状况,他充分发挥专业能力——

现如今是久别重逢,所以他嘴一咧,委屈极了。

随即原地转身,展开双臂,犹如雏鹰展翅,奔向雄鹰的怀抱一般,极速扑向眼前的中年人。

由于个头不高,小胳膊小腿只能抱着那人小腿,哧溜一下,滑了下来,屁股墩儿坐在那人靴子上。

下一秒,高声痛哭,十分委屈:“爹啊,你都半年没来看儿子了,儿子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

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暂停大哭,只见小脸一扭,把鼻涕眼泪往中年人下襟一擦,顿时干净清爽许多,又是小嘴一张,继续嚎啕大哭。

见此一幕,中年人脸黑了几分,冷冷道:“朕,不是你口中所言的那个不喜你的便宜老爹吗?”

“便宜老爹也是爹啊!爹啊,你终于来了!”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情深义重。

那娃娃的鼻涕眼泪再次糊了一脸,眼见着又要重复刚刚的动作,往中年人下襟抹,中年人不怒反笑,一抬手,按在他脑门上,阻止这逆子的行为。

“逆子!竟敢如此编排朕,汝之母是如何教育你的?今日,朕必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逆子!”

说话间,一只手拎住三岁娃娃的衣领,轻易而举地提了起来,怒气冲冲,直奔不远处的房间内。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便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以及小孩子哭天喊地的嚎叫,还有宣德皇帝的怒斥:

“逆子!看你还敢不敢再编排朕了?”

“看朕不打死你!”

“把嘴给朕闭上,不准哭出声!”

“还敢叫是吧?”

“反了你了,朕如何生出你这个逆子的?”

每一声抽打,都伴随着宣德皇帝的怒吼,让门外的宦官宫女们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尤其是那三岁娃娃的贴身侍女秋娘,见此情况,扑通一声跪在管家陈符面前,扯着陈符的衣襟下摆,哀求道:“陈总管,公子他还未到三岁,自幼体弱多病,若是皇爷大发太过用力,他的身子骨恐怕是扛不住的。”

管家陈符还未开口,立于房门外的一名中年宦官缓缓开口道:“秋娘姑娘,且放宽心,皇爷捏着分寸呢,不会伤到公子的筋骨,但免不了些许皮肉之苦。秋娘姑娘,你且去将御医请来,等皇爷教训完公子,还要给公子上药治疗。”

“是!”秋娘惴惴不安,满心忧虑,转身离开,一步一回头,直到消失在走廊拐角,才不见人影。

而房内的打骂声和哀嚎声依旧不停。

可立于门口的那名中年宦官,却眉头微微一皱,听到日夜相伴的皇爷的打骂声似乎有些不太对。

似乎没有了方才的怒气。

还多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味道。

这让中年宦官忍不住抬头看一眼禁闭的房门,觉得里面的情况似乎非同一般,并不像听到的那样。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随着那三岁娃娃的最后一声求饶,方内的打骂声和爱好声才终于停止,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朱祁钰提起裤子,遮住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

“嘶——”

不小心碰到被打得通红之处,疼得他呲牙咧嘴。

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还是亲爹呢,对儿子下手这么狠!”

“嗯?”

宣德皇帝狠狠瞪一眼三岁幼子。

下一秒,便见到小儿子来了个光速变脸,嘻嘻哈哈道:“老爹你打的太好了!儿子佩服!佩服!”

面对小儿子嬉皮笑脸模样,宣德皇帝依旧板着个脸,冷冷开口问:“你自幼不陪伴在朕之左右,是何人教你用如此姿态来应对朕的?你母亲吗?”

他眨巴眨巴眼,头一歪,来了句:“要不你猜?”

眼见着这便宜老爹怒火上头,刚刚放下不久的巴掌又再次抬起,朱祁钰吓得连忙闭眼,赶紧抬手护在面前,急忙改口道:“是一个没多少头发的黑衣服老爷爷,他说老爹你小时候就是如此伴随在太爷爷太宗皇帝左右,让我学一学子类父,方能跟老爹你拉近距离。”

听闻此言,宣德皇帝愣了一愣,恍惚间回忆起幼时记忆,他便是如此在太宗皇帝膝下嬉闹的。

那高高扬起之手,却如何也落不下了。

没有多少头发?

还穿着一身黑衣的老爷爷?

宣德皇帝脑海中闪出一个词——黑衣和尚!

难道说……

是道衍和尚姚广孝?

他确实是看着自己自幼在太宗皇帝身边长大。

可他已经死了!

死人无法复生,他又是如何教朕的小儿子的?

宣德皇帝低头看着小儿子,刚要开口问,却听小儿子道:“这是我在梦里,跟那老爷爷学的。”

“梦?”

“对,是梦!”

“那妖物,也是他在梦里给你的?”

“妖物?”

“就是这个能口吐人言,你说什么,它就跟着说什么的妖物。”话音落下,宣德皇帝便从衣袖中取出一物,摆在小儿子面前的桌子上,让他仔细辨认。

却见到小儿子噗嗤一声笑了。

“你为何发笑?”

“爹啊,这不是什么妖物,这是玩具!”

“玩具?”

“对啊,就是给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老爹,你看它还会唱歌。”朱祁钰拿起那物,摆弄一番。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下花正开……”一朵带着笑脸的五彩绚烂的花,在钢铁打造的花盆中扭着身姿,操着机械音播放歌曲。

宣德皇帝恍惚片刻,来了兴趣。

“老爹你别怕,这玩意儿在黑衣服老爷爷那边很常见,都是给小孩子玩的。你要是觉得有趣,就拿回去,我再找老爷爷多要两个,我留一个,另一个送给太子哥哥。”

一口天真无邪的童音,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人畜无害,真诚的不能再真诚。

如若是仅有本身的演技,或许骗不过宣德皇帝。

可要加上小孩子模样,二者叠加产生的欺骗性极强,纵然是宣德皇帝,也难以分出真假。

尤其是他也并未说谎。

这种能重复人言的小玩具,本就是现代工业产品。

只不过大明时代的人从未见过罢了。 【003】你这老爹好不讲道理 眼见着便宜老爹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朱祁钰也不闲着,小孩子心性上来的他,把玩着这小玩具,切换鹦鹉学舌模式,自顾自地冲着它呜哇呜哇喊叫,听到小玩具呜哇呜哇的回应,顿时笑得嘎嘎叫。

他那小手轻轻扯住便宜老爹的衣襟,来回摇摆,小小的身子也跟着晃动,撒娇卖萌,笑嘻嘻道:

“老爹老爹,你看,这玩具多有意思!”

宣德皇帝见着小儿子的天真烂漫,微微摇头。

这是说出那番言论的小儿子?

反差太大,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此番言论是有人教他所说!

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吴氏。

作为亲历者,吴氏对整件事了解颇多,且与小儿子朝夕相处,按理来说有的是时间来教小儿子。

但宣德皇帝十分清楚,不是吴氏!

首先,正如小儿子方才所言,吴氏出身汉王府,乃戴罪之身。出身即原罪,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仰仗于谁,她再清楚不过,绝无可能自断前程。

再者,吴氏左右服侍之人,皆出自内宫。

她的一举一动,全在宣德皇帝的视线之中。

每日吃了几碗饭?

出了几次恭?

说了什么话?

又与何人交谈?

皆记录在案。

就怕汉王余孽混入,对皇嗣不利。

最后,由于她出身特殊,导致儿子皇子身份得不到认可,提及往事,那便是在揭宣德皇帝的伤疤,更是要断了儿子前程,入不了族谱,成不了大明藩王。

封建时代,一个女人的一生要依靠三个男人。

幼时依靠父亲。

成年依靠丈夫。

老年依靠儿子。

吴氏自幼便被送入皇宫,分配到汉王府,从年幼宫女快熬成了老嬷嬷。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依靠不了其他男人,却不料,意外得到了个露水丈夫。

丈夫无情,但却给她留下一个儿子。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正因如此,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危及儿子前途命运之事,哪怕拼了这她这条不值钱的命!

所以,不是吴氏,那到底是何人所为?

这宅院之中,皆是他宣德皇帝所选心腹,从未有外人进出,且都与当年之事并无任何关联。

这逆子也从未离开过宅院,接触过外人。

难道,真如这逆子所言,是故去多年的姚广孝?

宣德皇帝脑海中闪过无数人的身影,但都被他一一否决,最终还是难以肯定到底是谁?

实在没法,他只能开口问还在玩耍的小儿子,道:“钰儿,告诉朕,何人教你方才那番言论?”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老爷爷吗?”

朱祁钰都没回头,自顾自的玩耍,随口回一句。

“嗯?”带着威严的一声。

察觉到情况不对,朱祁钰打了个冷颤,害怕极了,赶紧开口回答:“是那个老爷爷!我没骗你!”

难不成真是死去多年的姚广孝?

神鬼之说?

哼哼!

朕倒要看看,这逆子背后之人有何目的!

于是,他追问道:“你何时能再见那梦中人?”

“只要睡着,随时都能见到。”

“那今夜,你且问问梦中人为何托梦与你?”

“爹,这个问题老爷爷提过。”

“提过?”

“对,老爷爷说太孙聪慧过人,必定会问为何托梦于你……哦哦,是我?”朱祁钰指了指自己。

宣德皇帝心里怒火中烧,面色却不改。

太孙!

曾几何时,那黑衣宰相便是如此称呼他的。

好一个神鬼之说!

好好好,蒙蔽一个三岁小儿是吧?

该杀!

通通该杀!

一闪而逝的杀意,并未影响宣德皇帝。

他示意小儿子继续。

朱祁钰自顾自说道:“老爷爷说:此子将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却落得个……我说,老爹,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是什么意思?”

听到“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宣德皇帝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一丝不妙。

出现此句,那便是说大明未来将有灭国之危!

眼见小儿子话说一半,停了,也勾住了宣德皇帝的兴趣。他眉头一皱,并未回答,反而开口问:

“落得个什么?”

朱祁钰摇着小脑袋瓜,道:“不知。”

“是梦中人没说?还是你忘了?”

“当时我尿急,憋不住了,憋醒了。”

“你……你这个逆子!”

宣德皇帝不怒反笑,四下张望,寻了个戒尺,二话不说,抄起戒尺,就要来一顿竹笋炒肉。

“不尿床还有错?你这便宜老爹好不讲道理!”

朱祁钰一溜烟跑了。

……

后宅,庭院,一个三岁娃娃板板正正地跪着。

“吴氏教子无方,罚跪一个时辰!”

“你这逆子,不是心心念念着让朕罚你吗?那你便与你母亲一道,在此地跪上一个时辰。”

脑海中浮现出那便宜老爹临走前的话,朱祁钰忍不住撇嘴,在心中吐槽:就这还是大明的皇帝?

心眼儿真小!

不就是没告诉你未来的事情吗?

真要是把土木堡之变说了,也不见得你会相信。

看来还是未相信我的那番言论。

也罢,也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反正周遭也全是你的耳目,那我便让你这古代帝王见识一下,什么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生产力!

我可是有个现代小人国!

仔细算算,也快一个时辰了。

对他一个三岁娃娃而言,十分煎熬,但也扛下了。

“秋娘,扶我起来!”

见一旁的总管陈符点头,秋娘便将朱祁钰抱起,小心翼翼地轻轻揉一揉他酸麻的膝盖和大小腿。

朱祁钰道:“秋娘,你真好!以后我若是做了藩王,我便求我那便宜老爹,要你做我的王妃。”

这一板一眼的姿态,像个小大人,反差感十足。

让秋娘见了,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而他被秋娘抱在怀中,温暖的体温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柔软的不可描述之物更增添了一番舒适感,不至于被骨头硌得不舒服;少女特有的体香钻入鼻中,沁人心脾。

可惜了这尤物,只能看不能吃,有心无力啊!

秋娘温柔道:“公子记得秋娘的好,便足够了。”

“放心,我肯定记得秋娘你的好。那个谁,陈符,去多买些桃子,我要做罐头和桃汁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