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年轮日志》 繁星陨落 夜幕之上,群星之中,光与暗的交织,文明在光和暗中诞生,星光的不断闪耀,是文明之间的问候。

微风徐徐,吹过林中树梢,树梢的叶好似迫不及待向往远方,随风飘落,在空中兜兜转转了好几圈,还是落入了森林中小溪,叶带着溪流汇向远方湖泊,像是怀揣着梦想的少年追寻更远的远方。

湖泊中的龙鱼借着夜晚的宁静,将头抬出水面,注视着无垠星空。些许在发呆,些许是白天生存挑战难度过高,只敢晚上出来透透气;也些许是今晚的星空异常璀璨,偷着悠闲欣赏着星空的美;也些许是借着滑落的流星,寄托自己的美好期许。不论如何,奥比海斯是幸运的,因为他可能是第一条欣赏到流星雨的龙鱼,而且也是第一条近距离接触流星的龙鱼,当然前提是活着。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之前,在湖泊旁边的森林之中,森林边缘的山崖之上,有一少年,蓬头垢面,皮肤黝黑,兽皮裹身,茅草遮羞,赤脚光鞋。咻同样欣赏着今晚的星空,遥望闪烁的星辰,思念着远方的亲人。望着拖尾的流星,咻伸手举过头顶,想要实现少年摘取星辰的梦。

奇怪,这颗流星的尾巴好粗,感觉离我越来越近,看着也越来越大。诶不对,越来越亮了,是真的越来越近了。咻内心想着

随着流星雨进入大气层,陨石不断被高温腐蚀,陨石中裹挟的各种元素,随着高温散发着各色的光,白光中裹挟着红光,红光中裹挟着黄光,紫光和蓝光,黄紫白蓝红五色不断在交替,黑夜映射着神妙的光彩,更是增加了几分神性。

咻荡着藤蔓,在树林中不断跳跃,不一会便到小山腰的族长家,并用石头轻轻敲击着树门。

“族长,星星从天上掉下来,还发着五色光,和坎以前说的天神下凡很像,要不要去跪拜一下?”

“咻,大晚上的不睡觉,天塌了都不要叫我,更不想管什么天神,更何况坎那家伙好吃懒做,说见过天神都是梦话。”

“族长,可是外面光线很亮很亮,好像白天一样,您起来仔细看看”

“胡说八道,我才刚躺下就亮了。”“你开个门缝看看嘛,要不然我直接进来拖你起来了。”

“涛,你要不然去看看吧,免得咻这孩子继续吵吵。”淋的声音从洞穴中传来

“咻,别急,我待会过来。”族长嘴上嘟囔着,心里想着看完立刻回来,继续睡。

族长缓缓推开厚重的木门,开着很小的一条缝,一瞬间,外面透出明显的光亮,涛推动的手也停顿一刹,好似被外面的光亮惊到。深呼几口气,平静好自己的心情,之后猛地拉开木门,一声木质和坚硬石头发生的巨响,也将茅草堆中的淋吵醒。

淋很不耐烦的呵斥着,“出去看看就出去看看,弄出这么大动静干嘛,咋了,还真天要塌了。”

“淋,外面确实有点不对劲,天边有一个拳头大的星星在下降,而且发着浆果的颜色,诶,不对,现在又变成鲮鱼的颜色,它还在变,淋,出来看看吧。”族长语气中夹杂着不可思议,震惊地说着。

“要去你去,我反正是不会去的。”淋说着

“族长,大晚上的不睡觉,明天我们还要不要去打猎了?”

“族长,山上风这么大,都比不上你的嘴大。你咋不说月亮掉下来了”

“族长这是做噩梦了,怕是又梦见了之前的长毛象,甭管他的,睡觉睡觉。”

族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吵醒了几个老人,不过一针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大家又安静了。

族中大部分人还是睡了,里面坎除外,他格外对天神什么的上心。

我和族长看着小山脚下的坎,坎手先指着流星,之后指了指我们,有指了指远处湖泊的方向,在我们愣神之际,坎直接向着湖泊的方向走着。

见此情形,我们并未停留多久,便沿着另一条小径向着湖泊走去。

看着头顶本来拳头大小的星星变成脑袋大小,其速度神奇的慢下来,散发的光芒也所有改变,由原先的红蓝黄紫白,减少到红黄白,最后竟直接统一成白色。白芒渐渐降落,越来越低,一开始和山顶平齐,地上族长和我的影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急速成长,远方的光亮使得我们不敢直视,树与树之间的影子,是我们躲避白芒的依托,使得我们能够看清去往湖泊的小径。白天的小径是如何的熟悉,在这强光之下却使得我俩难以前行。

就在十几个呼吸之后,远处的小太阳好似接触到水面,不再下降,我们的影子也不在成长。就是在它停下的一刹那,我和族长好像听到了一声石头与石头的巨大撞击声,随后光芒骤散,换来浪花翻涌,之后是静寂,只剩下潮水冲击岸上砂石细微动静,其中第一道水浪甚至浸漫过我的脚踝,给我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让我不敢前行。

“族长,星星好像是掉前面的大水坑里了,我们还要去看看吗?”

“咻呀,感觉它就在前面了,你就不好奇对方什么样子,不想带几块发光的星星碎片放房间里面吗?”“那还是去吧,族长走前面”

湖泊越来越接近了,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大坑,而是一具龙鱼在那边躺着,安全起见,我俩并未继续上前,先是观察了一会,见岸边的龙鱼并没有动静才上前走去,到了近前,先是闻到浓浓的鱼腥味,之后发现龙鱼头上有一个大洞,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之后龙鱼身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隐隐发光。

我和族长都很好奇,于是我拖着鱼尾,族长用力翻滚鱼肚,这才瞧清楚发光的是三个半透明白色的石头,有点像恐龙蛋,其中最小的那块,直径甚至有我小臂长,最大那两个,看样子族长才能抱起来。石头蛋旁边是是一些陨石碎片,有黑色的、红色的、银白色和褐色,不过最多的还是黑色,看着像被烤焦了。

在往前面看去,是一窝龙鱼蛋,最边缘的那鱼蛋好是被陨石碎片砸烂了,蛋液就流在外面,看着有点可惜。

“坎,这条大龙鱼好像用脑袋去撞那颗陨星了,应该是想保护自己领域的这窝鱼崽子,咋们要不然直接把这条大鱼拖回去,之后再让族里的那几个小兔崽子过来带走岸边的一窝鱼蛋。”

“坎,这里有条龙鱼,看看能不能一起带回去”族长喊着

族长不见坎的声影,又喊了几句,这才见到坎从另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走来,坎还时不时往后看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族长,刚刚那大鱼确实是撞了发光的石头,好像还被他撞出什么东西了,那东西发着光,往这个方向掉了,刚刚没找到,可惜了”

“那石头看着也不能吃,除了发光,也没啥用了,咱俩先收拾一下这条大鱼”族长不耐烦的喊着

“这鱼这么大,拖回去太费力,还不如叫上力,一起扛回去。”坎回复着,不忘四处找寻那发光的石头。

“也行,叫上力三个人肯定是够的,咻,坎,你们俩过来,我们先把这一窝鱼蛋带回部落。”

“好的,族长,我能不能带着这个发光石头回家?”“这个随便,不要把蛋弄掉了就可以”

等坎过来之后,三人分别在各自的记事绳上打了6/5/2个结,族长抱着6个,坎抱着5个蛋外加一个星石

我则吃力得抱起地上的星石,带上剩下的蛋,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星石会发光,晚上也可以照着路,真是好东西,今晚一定抱着石头睡,渐渐有点兴奋,虽然石头很重,但步子依然跟得上。

看着三人远去,奥比海斯方才敢把嘴里的石头吐出来,心里想着这石头和我有缘,掉在我旁边的,干嘛让其他人抢走,不过必须得说,这石头好像有点刺啦喉咙,现在感觉喉咙很不舒服,像卡浓痰一样。 日常狩猎 “涛,你咋不把剩下的那颗星石带上?”坎问着,

“一块石头,能有食物重要吗?但是会发光的石头确实第一次见,回去先问一下淋,如果淋想要,稍后回去再把那块破石头带上便是了。”族长说着

“族长为啥不我们三个直接拖回去,一起要叫上力。”我说着

“你的身板还扛不起这么重的,外加还有那一窝蛋在那里,那个新鲜,而且龙鱼那么大,一时半会儿也不担心跑了。”族长停顿一下,继续说着,“这次收获是我们运气好,咻你留一个鱼蛋给自己,坎留两个,其余的我们再给其他人。”

感受着手中星石传过来若有若无的热量,我不由问着,“那这个星石呢?我能不能留着。”

“只是会发光,到底还是石头,你留着,对了,待会儿我叫上力回来搬龙鱼肉时,你就不用跟来了,力气太小,帮不了什么事情,坎也一样,帮手我再叫上几个好手就是了。”

“好,那我和咻的鱼龙蛋先放在自己哪里,明天早上再分给大家吧。”坎说道。

“也行,明早记得这事就是了。”族长回答。

自族长说完分蛋的事情,我们仨好像有各自的心思,便再没怎么说话。

走了不下百来步,便到了各自的山洞门前,坎是属于猎手那一个山洞,在山脚左侧。门前没有遮挡物,不过有一个猎手在守卫,坎走向了那个守卫,和他沟通一会,便进去了,不一会,三人从里面出来,其中力带着敢走向了族长的方向,应该是去处理那条龙鱼了,第三个叫不上名字的人则代替了守卫的工作,继续坚守着岗位。

我则进入了右侧的山洞,小心翼翼拉开木门,蹑手蹑脚进入房间,手捂着星石,害怕强光将大家吵醒,之后找到洞穴最深的那堆茅草,小心翼翼翻开茅草,将星石藏在其中,之后再一点点将星石覆盖,以免其将光线透出。最后慢慢躺下,头枕靠着星石沉沉睡去。

次日白天,日上三竿,我一身疲惫的起床,感觉非常饥饿,将昨晚的龙鱼蛋敲开一个洞,狠狠地吸吮着,不一会,其中蛋液就只剩下一半,嘴里还散发出淡淡腥臭味。“奇怪,今天的鱼龙蛋味道好重,喝的味道让我有点想吐。”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搁这抱怨,要是我都没机会吃上。”门口传来一声感叹。

“原来是小甘呀,我这边还剩下一半的蛋液,可以尝尝。不过你咋今天不跟着猎手去学习打猎,倒是在这里陪着我。”

“这道不必,今天上午这顿很是丰盛,是鱼肉,不塞牙,也好咬。现在大家都起来了,就看你一个人躺在那边一动不动,之后族长让我过来看着你。”甘一直说着,没有停下

“说来也是奇怪,族长,坎和你,今天三个人都起得很晚,睡着很死,摇都摇不醒。你们仨昨晚打猎到很晚吧,”

“还有坎,当时力他们要去打猎,坎怎么都叫不醒,之后被力他们狠狠揪了一下耳朵才醒,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好,跟黑藤一个颜色,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像吃了放久发臭的浆果。”

“今早的鱼肉应该是昨晚力他们扛回来的那条龙鱼,不是我们打猎抓到了,主要是运气好捡到的。”我接着吐槽,“不过必须得说,我现在确实感觉浑身难受,但好像没有坎他们严重。”

“咻,我看你情况还挺好的,就不用看着了,咋们去营地左手边掠影林那边看看力他们,好很好奇现在狩猎得怎样了。”甘看着外面说着,好像我不答应他就一个人立马走一样。

“本来就不用看着,族长过虑了。不过我也好奇今天会打到什么猎物,待会一起出去看看。”我说着,“不过在那之前,先给你看看好东西,那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到晚上还会自己发光。”我说着话的同时,手慢慢的将昨晚的覆盖的茅草拿开,稍微拿开一些,我隐隐感觉不对劲,等将大部分茅草拿开,等到他漏出全部,我愣在当场。

“啥呀,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不过一块光滑的石头吗,很普通,和附近湖泊水里面的圆石头差不多。”

“可是昨晚我带回来的明明是半透明的发光星石,而且也是抱着睡着的,总不至于在我睡着的时候被偷了吧,也不对呀,这茅草和石头的位置都没变化,也没有被偷的迹象呀。”我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语。

“一块破烂石头而且,在乎干嘛,你说它晚上会发光,八成是梦里见到的,看来是和坎待在一起就了,都喜欢说梦话了。”甘说着还不忘拉我胳膊,带着我朝向掠影林走去。

与此同时,在掠影林中部位置,力带着其他猎手正在围捕四五只走地龙。走地龙在猎手的包围圈中惊慌嘶鸣,四处奔走。“小心走地龙的嘴和脚,啄身上能掉好几块肉,踹我们几脚得躺好几天。各自看好自己最近的那头走地龙。”“先让对方跑一会,耗些气力之后方便猎取。”力呼喊着猎手团

走地龙在包围圈的动静小了很多,力说着。“收缩包围圈,注意走地龙的袭击,尤其对方的喙,很疼。”又紧接着补充到,“对方弱点是脚,只要打折了脚,它就是落汤鸟了。”

随着猎手的包围缩进,走地龙在圈中暴走,不断的将鸟喙啄向人群,但猎手各个身手灵活,外加走地龙被上一波包围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猎手很容易便躲开鸟喙的啄击。包围圈中捕猎正酣,突然其中体型最大的走地龙绕开力的袭击,迅速偏转身型,径直向坎的缺口冲锋,作势要冲出包围。坎见此迅速向右挪动身形,阻挡在走地龙的正前方。走地龙见此情形,好似气血上涌,将喙瞄准坎的头部,准备来个蓄力一击。而坎看似毫无准备,其实眼中狠狠盯着对方的脚,看着走地龙的接近,坎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时刻把握着时机。

四步,三步,两步,走地龙和坎的距离仅剩一步之遥,生死瞬间,鸟喙差半臂之距便会向坎的头颅啄去,而坎突然做冲锋势,前进半步,顺势滑倒,从走地龙两脚之间穿过,手则抓住走地龙的小腿部分,走地龙体型之大,加上冲刺速度,不可避免被绊倒,一时半会不好起身,脚在疯狂蹬踹,势要将坎踹死,坎立刻坐起,避开夺命腿,从对方左侧绕行,抱起一块巨石,朝走地龙头砸去,不超三下,走地龙脚好似抽筋,在空中虚抓。躯干随着呼吸的细微起伏也消失,头则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鸟样。石头上则是喷满了血液,已经是块红石头,可能是走地龙的头骨坚硬,石头在砸到第二下居然裂成了两半,另一半孤零零躺在血肉模糊的头颅旁边。

虽然整场恶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是对坎的体力消耗巨大,坎便横躺在战利品旁边,看着蓝天白云,恢复着体力。

剩下的走地龙应当是丢了主心骨,也许是自认实力无法抗争于十几个猎手,多是被猎手打断关节,砸击腹部而亡,不消二十个呼吸,剩下的走地龙便是倒地不起。

“坎,今日如此快便是收获猎物,你当记头功。”力说着,紧接着又补充到:“这个体型最大的走地龙,应当是此群头领,您率先击毙对方,灭了其他走地龙的嚣张气焰,这头领猎物,你可以任意决定分配。” 被狩猎的奥比海斯 “力,今天猎物如何?”甘在去往掠影林的途中遇到回来的大家,问着领头的力。

“满载而归,是五头走地龙,其中最大那只还是坎一个人狩猎的,今天坎是立了大功”力回答。

“坎这次是运气吧,毕竟一般都是你收获最多,猎手队伍也是你带的,没你领着队伍坎也是搞不定那头的。”

“诶,别这么说,坎这次干掉的看着像走地龙的头领,干掉之后剩下那几头好对付很多。”力补充说着。

“但是没头领你带着大家,这群走地龙也找不到呀。”敢在旁边附和着。

“哈哈哈,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没这么多人怎么能围住这么多走地龙了。”力说着。

“不过甘,你早上怎么没来看我们捕猎,前几天不是说想要学些捕猎技能吗?”敢疑惑问着。

“早上族长让我看着咻来着,没来,这不咻没事,我们俩这就过来了。”甘回答

“哈哈哈,也是,昨晚要不是咻,我们还发现不了那条大鱼。不过,昨晚坎、咻还有涛三个人都去了那湖泊,怎么三个人回来之后都好像是睡不醒,都没事吧。”敢朝我问着。

“我还好,就是特别饿。组长还好,就是吐槽自己老了容易腰酸背痛。”我回着。“那还好,看着情况比坎好些,坎早上怎么都喊不醒,而且脸就像被人打了一样,青一块紫一块,吃得还多。”

“那都还好,应该晚上没怎么睡着。”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再说什么,看了看队伍,找寻着另一个人。

我没怎么听大家聊天,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昨晚星石的事情,想着还是需要问一下坎的情况。

看着坎跟在队伍后面,我放慢脚步,走到他的旁边。“坎,今天你是怎么干掉最大的那头走地龙呀?对方体型可是我们一倍多,听说其他的都是好几个人一起狩猎的。”

“哈哈,主要是运气,不过说来奇怪,那头走地龙冲向我的时候感觉对方速度变慢了,之后我看见了地上有块大石头,就先是把那鸟绊倒,再抱起石头砸死了对方。”坎接着说,“咻,特意跑过来应该不单单是聊这个吧,我昨晚可是也看到你拿走了一块发光石头。”

“对呀,这也是我想问的,我昨天放在身边的星石,它今早发生了变化,本来是半透明白色,今天看到的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我有些惊讶说着。

“我的也是,当时啃完早上那顿,我就回去找了找昨晚放的星石,昨晚放星石的地方好像被人换成了一块普通石头,之后我仔细看了看,发现石头周围没有挪动痕迹,我问其他人也没人说看见。”坎说着。

“之后我想到,星星只有在晚上才会发光,是不是一到白天石头就变成普通石头了。”坎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今天晚上把石头拿出再看看吧”我说。

坎这边收获满满,热闹非常,另一边好像也是。湖泊之底,泥沙漫天,光线都被搅动的泥沙所遮挡,完全看不出什么是情况,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

“有没有搞错,我都从海里跑到了湖里,跑了这么远,还追,不就是多吃了路边的几颗蛋嘛?”奥比海斯喘着气说着。

“路边,好一个路边,哪家路边有守卫看着?还有大门锁着,你正常偷吃几个蛋我可管不着,但是你跑到皇家的地方顺走帝王的子嗣,这抓了肯定要关个几百年,不能能放过”卢瑟凯伦停下追赶步子,略带嘲讽说着。

“少糊弄我,天底下谁不知道当今皇帝纵欲过度,在几十年前就没了生育能力,那几颗蛋能孵出子嗣才不正常。”奥比海斯说着。

“可是底下民众不知道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咋们皇帝好面子。他对你下达的可是全域通缉令,我能不抓你嘛?”卢瑟凯伦略带调侃说着。

“还当我十几岁呢,就按照帝国的性子,这全域压根就不包括陆上水域,你也没必要追杀我到这个小湖泊。”奥比海斯略显疑惑的说着。

“你就和十七八岁的鱼崽子一样,都知道陆地域不在全域范围,还不明白我为啥追杀你嘛?或者说你还没吃出那些蛋不一样的味道?”卢瑟凯伦说着,亦从身后抽出一件水草状的长鞭武器,作势要朝奥比海斯抽去。

“有没有搞错,我才奉冠几年,手中甚至都没有趁手武器,还是个孩子,你这都下得去手,好不要脸,甚是歹毒。”奥比海斯平静又略显贱贱的说着。

“管你成年没,我照打无误,还说我毒,你连没出壳的胚胎都下嘴,更是心狠。看鞭!”话毕,卢瑟凯伦快速挥出手中水草鞭,在水中立刻形成激荡,快速向我面门袭来。刹那间,奥比海斯便是移转身形,向右边躲开,之后迅速上前一步,快速抓取水草鞭中部位置,此后鞭的伤害就此失效。

“身手还可以,怪不得能躲开皇家卫队的巡查。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万般都是朽木,一击必杀。”说罢,便是急速向奥比海斯击拳,前几拳借助身法优势,奥比海斯还能躲开,奈何水下阻力大,奥比海斯体力支撑不起连续躲避,后面几拳硬挨在上腹部,还有一拳更是击打在胸肋骨上,更是隐隐约约听到骨裂之音。

“行了行了,不打了,你把我带走吧,无非是百年牢狱,以我族长岁之身,大不了出来时是半土之身?”奥比海斯实在躲避不来,硬挨一拳后有气无力,做投降势对卢瑟凯伦求饶道。

“境地已到如此这般,你既然还想着活命机会?实话跟你说,我不是皇帝派来的,我是皇后派来的,更准确来说,我是议员阿麦伦派来的。而且,你所食蛋也并非无精之物,乃是能够孕养胚胎的完蛋。”

“那我完蛋了,阿麦伦那老家伙和我老实老爸是政坛世仇,在你手上我没好活头了。要不然这样,我自愿褪去旧躯壳,脱离水族,甘愿屈居陆地,永世不返海域,你拿我旧躯回海族交待如何?”奥比海斯亦有惊愕作求饶道。

“没这个机会了,阿麦伦要的是命,不是躯壳。而且,我再透露一下,阿麦伦和皇后有染。”说罢,卢瑟凯伦掏出左侧腰包隐藏的匕首,狠狠向奥比海斯肋骨所断之处刺去。

奥比海斯见状对匕首握去,确是无用,更甚手掌被刺穿,平添痛苦。感受着蓝色的鲜血从身体中流出,奥比海斯此刻是如此的后悔,也怪自己太过后悔。不禁发出一阵唏嘘感叹。“哎,我还如此年轻,便是陨落于此,如果不曾与皇帝做这个交易,我些许还是个纨绔子弟,我那老老实实的父亲,怎能斗得过皇家的算计,阿麦伦,你不得好死。”

“怪不得你能从偌大海域中逃离,原来是皇帝授意,怕不是你窃取并偷食龙蛋也是皇帝的授意,如此下来,确是帮了狗皇帝继续延续他的政权。也是你这一手,破坏了议员的计划,要不然他也不会搜天遍地,纵然你逃上陆域,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麦伦还有所图谋,都在议员之上了,更上一步则……”奥比海斯略有停顿,突然咳出鲜血。身形渐渐颓圮,气息游走。断断续续补充着。“阿麦伦图谋如此之大,其中详实也就你我二人所知道,哈哈哈哈,那我通天路上许是有伴,无所孤单。”孤单二字许是奥比海斯用最后气力说出,握住匕首的手便松开,垂落在地。看着奥比海斯没了动弹,卢瑟凯伦想着对方不再孤单二字,也是心有悸动,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了。

“奥比海斯啊,你着实是个孝子,为了给奥比那老家伙换取前程,居然如此果敢。可惜了,就是太年轻,大好年华未能享受。”说罢,将奥比海斯的尸体抱起,瞬时,一块椭圆形的石头从奥比海斯的腰包中滑落,看着这块石头,卢瑟凯伦便有了思路。卢瑟凯伦从四周找寻大大小小或方或圆的石头,用石头将尸体包裹,形成一个直径六米的椭圆形石冢,而那块一开始的石头放回了奥比海斯的身边。

卢瑟凯伦所不知道,这潦草的“葬礼”也是有人观察,就在不远处的角落,一对冷酷且富有杀气的眼睛在看着。 深海之底暗潮涌动 “不用给自己准备吗?”不远处水草传来一声询问声。“哎,没想到这么快,阿麦伦这么着急,你就没想过你的退路吗?”卢瑟凯伦反问着。

“卢瑟凯伦,我的命是议员给的,要拿去便是,反倒是你,死期将至,想想自己该如何逃命。”

“传言阿麦伦府中养有死士数名,看来当真不假,报上名来,我凯伦不杀无名氏。”

“常永信,看招。”话毕,从腰带中抽出一把半米短剑,质地细软,通体银白色。如游蛇一般向卢瑟凯伦刺去,卢瑟凯伦从腰包中快速拿出水草鞭,往常永信握剑那只手抽去,常永信躲闪不及,被长鞭缠绕住手,如此险境界,常也是不慌,直直冲往凯伦所在。前走半步,长鞭缠力下降,凯伦作势收回长鞭,想着缠手不能卸掉其兵器,还是直击要害来得痛快,便向其脖颈处挥去长鞭,作势要拧断对方脖颈。奈何常看破其心思,将直突刺的剑翻转方向,改为防住面门,软剑不可避免被长鞭所缠绕,凯伦心想好机会,手中长鞭用力一抽,轻易将对方手中软剑拽下,而常借这个往前拽的力,继续向凯伦所在冲刺。凯伦见对方近身一步之距,立刻丢下手中长鞭,做准备近身防御其直突。

常右手出拳直击面门,凯伦左手出掌防住,同时常左手出掌,作势推开凯伦,奈何凯伦左手由掌化握,抓住对方常右手手腕,后退半步,顺势左手反折常的右手,常心想不妙,右手即将作废。常左手向右腰头抓去,从腰带中又抽出一把短匕首,凯伦自知不敌,立刻放开常的右手,向后跳出一步,离开了常的持刀攻击范围,同时也掏出腰间匕首,与常对峙。

“长鞭耍得厉害,没想到擒拿也是一把好手。”常永信略带欣赏说着。

“小子,你剑倒是一把好手,多让你练几年真都斗不过你。你看,咱们现在都只剩下匕首,要不然比比短刀匕首?”卢瑟凯伦说着。

“正有此意,你好慎防着。”常回复。

两人各持匕首,左手轰拳,右手划刀。不一会便是以伤换伤,身上各有几个划口,身上衣服破烂,大半位置被血染色,变得蓝一块绿一块,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停停停,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俩都各有受伤,先调整一下气血,待明天饱饭之后再相约此处继续。”卢瑟凯伦说着。

“我正有此意,在下告辞,明日再战。”常回复,常站立,向后转身,继续开口小声数着数字。“1,2,3,4,5……”

“小子你在数啥!”凯伦说完,立马意识到什么,看着身上的刀口,伤口发黑,是中毒之状。

“好小子,不愧是阿麦伦的死士,毒人养毒,好……”话未毕,卢瑟凯伦便是瘫倒在地,不再起身。

“前辈身手如此了得,我等你养好体力来寻死呀,我还年轻,想要活久些。”

常永信转身离开此处,而身后躺下的卢瑟凯伦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若隐若现中还能看到眼皮下眼球的转动。

七日之后,议员宅邸,阿麦伦生气的怒吼。“卢瑟凯伦把奥比海斯杀了,之后常永信把卢瑟凯伦给杀了,那两具尸体总不至于一具都不带回吧,而且论卢瑟凯伦的战力,是远超常永信的,最好的结果应该是三人都留在外面。”

“议员,这个常永信着实办事不利,地牢关了这么久,供词一遍又一遍,毫无漏洞,现在就他一个人知道是我们追杀奥比海斯,要不然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幕僚米歇尔说着

阿麦伦盯着米歇尔的眼睛,过了很久说道:“你也知道我追杀奥比海斯,那我是不是也要杀了你。”“我米歇尔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您的智慧如日月昭彰,我是您的左膀右臂,您怎能少了权柄干活。”米希尔似惊恐回复着。

“这个常永信是个能人,战力仅次于卢瑟凯伦,如此强力的手脚,我们还不能舍弃,至少不能现在舍弃,来人,先把地牢的永信放出来,好吃好喝供养,叫上医师看护,先把伤养好。”

海底中心城,中心街道32号,奥比杰府邸中收到奥比海斯的消息,奥比杰很是后悔,后悔将儿子拉入这个泥潭。

“杰,皇帝消息收到了,请您节哀顺变,公子为国家付出了很多,值得我们人民永远铭记,皇帝答应等到我们将阿麦伦那团伙扳倒之后,皇帝会向全国民众解释公子的义勇,并且加封侯爵。”卡洛特说着

“哎,人死不能复生,希望海斯能在天国得到安息,但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扳倒阿麦伦,海斯的付出不应当白费。”奥比杰说着,稍后补充问着:“阿麦伦府邸渗透计划进度如何?阿麦伦的贪腐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阿麦伦中侍卫有半成替换成我们的人,军官有三人投向我们阵营。但是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贪腐证据虽然足够,但是不足以扳倒对方,相应的立法不够建全,很可能会让阿麦伦免于牢狱,如果我们现在行动,收效甚微。”卡洛特回复

“其他议员的支持怎么样?”奥比杰紧接着问。

“十三个议员,有五个支持对方,五个支持我们,还有三个还在摇摆,支持对方的五个都是旧贵族,主要担心我们动对方蛋糕,也是利令智昏之辈,以财权诱惑依然有倒戈的机会。尤其是玛特卡,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贪财好色,有很多把柄在我们这边,可以发展成我们的内线。至于三个摇摆的,其中两个是皇帝旧部,也不属于旧贵族一系,可以真心相待,积极拉拢,至于欢乐窝那家伙,属于油盐不进的主的,空有两眼不查世事,充耳不闻半点听不得劝,这人成不了事,建议忽略。”

“那先把皇帝旧部的拉拢,玛特卡这家伙则派人给他下下料,先把对方拉下水再说。注意,一定要先让玛特卡怕了,对方越怕,才越管用。至于欢乐窝那人,不容小觑,我以前和他接触过,不像表面看起来简单,领兵打仗胜多败少,败的那几次也多是背锅;处理政务也是能手,你看他管辖区域,就从来没看过闹事的,这人会藏,是个能成事的,我会亲自拉拢。”奥比杰逐个分析,统筹计划。

“杰当是举世雄才!”卡洛特如此赞赏

“少拍马屁,你先告诉皇帝我们的计划,我这边想自己静静。”杰下达逐客令

“杰,您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悲伤,以免伤了身体。”看着卡洛特离开府邸,这才嘀咕道:“这皇帝又没儿子,哪里能知道儿子没了是啥样。海斯都是为了我,要不然也不会答应皇帝干那蠢事,可惜了我的儿。最可恶的是,都离开了海域,跑到陆上水域,都要赶尽杀绝,这阿麦伦着实心狠手辣,我势与他不死不休。”

第二天上午,皇帝颁布一份搜查令,责令核实中心城部长级别及以上干部家中财产,严查贪腐贿赂问题。搜查过程中,单独将议员级别干部移转到别处审核。当然其中的马特卡被特殊照顾。最终有三个部长被革职,一个部长被下狱,一个部长被流放。此次贪污腐败的追查,是近50年来最严格的一次,给大部分人敲响了警钟,城中其他腐败官员更是如惊弓之鸟,不敢有太大动作。。

第三天中午,玛特卡受邀来阿麦伦住处交流学习处理政务,席中向玛特卡再次暗示麦伦党的政治野心,并警告近期行事需谨慎,洁身自好,不要去风月场所,少招惹事端。

同日晚上十点许,玛特卡将白天和阿麦伦的对话不分巨细,写在书信当中,当晚秘密送给皇帝。

第四天晚上,皇帝秘密会见阿斯,阿特两位旧部,并且将前一天获得的密信摆在两人面前,两人这才知道阿麦伦的野心是如此巨大,也不愿革命成果被如此糟蹋,隋与奥比杰等达成同盟关系。

第六天下午,皇帝同卡洛特便装出行,协奥比杰、阿斯和阿特,在中心酒楼,对欢乐窝表明同盟关系,希望能加入团队。欢乐窝初次不允,进而与杰邀战,奥比杰以力压服,帝与斯特三人共劝之,乃服,方成同盟。截止为止,十三人议会成员,八人杰方同盟。 郊狼和捕鱼 时间回到坎捕猎那天的晚上,“东西带来了吗?咻。”坎问道。“来了,但,它还是跟块普通石头一个样”

“那天晚上我们俩确实看到它是能够发光,但是现在跟块普通石头一样,要么我俩的都被换了,要么就是石头少了什么些东西,不发光了。”

“换了我们应该会有察觉,而且不至于我们俩的同时被换,那只能说明这石头发生了什么变化。拿块石头敲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说罢,坎找到最近的一块石头,高高举起,不消三下,星石便被打开,星石表面裹着稍硬的石壳,内部是一些颗粒物,质地松软,摸起来和稍微硬一点的坚果外壳有点类似,凑近闻一下,没有味道,看来星石确实比普通石头特殊一点,发光也只有一个晚上,除此以外,没别的作用。

“白忙活一场,还想着以后晚上能亮些。”话毕,坎便将星石踢到远处。“咻,回去吧,这晚上还是有些危险的,稍不留神就被走地龙、驼峰龙什么的袭击”

二人远去,却是没注意到草丛里面有一双饥饿的眼睛在看着两人。是一条身长有两米,站立高度半米许,遍体泛着银灰色的郊狼,银白色皮毛下还有血迹,看着像是被利爪抓伤所致。这条银白郊狼,本是打算等二人分开,单独袭击身材稍微矮小的咻,但奈何两人至始至终没有分开,一直没有机会。

看着对方踢过来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郊狼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慢慢向星石碎片靠近,在仔细闻一下,确实有坚果淡淡的清香,如果是其他动物,可能很难发现,如果不是狼天生嗅觉灵敏,也不会发现。银白郊狼像是下定决心,也许是离群的狼很难猎捕到食物,终于还是对质地松软的星石下嘴,在嘴中用锋利的牙齿慢慢啃咬。

按道理来讲郊狼是不吃植物的,但其实不然,在食物匮乏的冬季,郊狼也是会找树的果实充饥,银白郊狼应当是饿极了,要不然也不会对像石头的果实下嘴。

第二天早上,银白郊狼吃下昨天的“果实”居然恢复了部分体力,甚至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湖泊的一处分流口。银白郊狼先是穿过灌木丛,再是穿过湿地草丛,待快到河流旁,隐隐约约听到鱼越出水面后水花四溅的哗哗声。再凑近看去,是两人安静站立水中,两人各持有一根笔直木棍,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稍缓片刻,见水中黑影从咻两腿之间惊掠而过,咻眼疾手快,瞄准鱼背扎去,许是反应弧长了,咻只是感受到木棍碰到了什么活物,确是没有将其扎中,有点可惜了。“咻,你要瞄准它的头,才能扎到它的背。瞄准它的背,最多能扎到他的尾”坎在旁边很小声的低语。“好,瞄头扎腰。”咻回复着。经过坎的指导,咻抓鱼的手法才稍有起色。

从朝阳穿林到日上树梢,阳光变得强烈,黑鱼也是跑到阴凉处躲避天敌,坎和咻收拾鱼获,在各自的记事绳上绑着七八条鱼,准备回到了部落之中。“咻,你还拿着这根棍子干嘛?”“留着下次抓鱼呀。”

“那你看看手里的棍子还结实不,而且我感觉这普通的木棍不能更好抓鱼,我回去想想如何改进。”坎说着,将咻手中的木棍丢了。

见坎咻二人远去,银白郊狼向下游找寻鱼群,不消半刻,银白郊狼便是有所收获,河流旁老远便能看到浮着几条肥鱼,肚皮朝上,挂在水草上,银白郊狼见此,不加犹豫,跳入水中,将三条肥鱼叼上岸。再往前走,又见到两条翻肚鱼,再顺着下游走,便不见白肚鱼。这些鱼呢,其实多半是咻和坎扎鱼击伤没有立刻毙命所致,这次便宜了这条郊狼,仿佛这条郊狼知道些什么,以后的故事,凡是有坎和咻的地方,多半有一条郊狼尾随。

“涛,族长,这边有好消息带回来,你出来看看我们有多少收获。”坎回到部落喊着。

“老远就看见了,之不过这分量也不够呀,勉强支持全族两顿。”族长回着。“可是族长,你知道这些鱼是怎么抓的吗?”“还能如何?上下游两人各站一处,分堵鱼群,不过,不得不说你们俩的身手倒是厉害,如果让我去抓鱼,怕是仅三四条。”

“那是当然,我和咻如果用传统方式,断然是无此收获。我们先是去林中灌木,掰下两指粗细的木棍,将断口磨尖,在水中插鱼,稍加指导便有收获。”坎高兴的说着

咻在旁边补充到:“坎还说,插鱼的时候尽可能朝着鱼头插,这样有更大的概率插中。当然插鱼并不消耗很多体力。”

“坎,那我们族中老人妇女孩童可担此任?”族有些激动问着。坎停顿一会,作思考状,回答着:“过于年迈,反应跟不上也是抓不到鱼的,过于年幼,没有体力也是抓不到的。大概八岁以下不能,五十岁以上不行。”

说完后又补充到:“这次我们插鱼的木棍选的不是特别好,不轻便,而且质地偏软。插到后面很难插中鱼。如果木棍能找到硬的又轻的会更好些。”

力在旁边听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掠影林和部落中间有一块灌木丛,灌木丛里面有一种树,树比较细,大概有两指粗,他而且是一段一段的,每一段之间有结。重量很轻,但是比其他树稍微坚硬些。坎,这个可能有用。”

“如果和你说的一样,那肯定是合适的。”坎说着

“敢,待会你带几个人去我们之前砍木棍的地方,记得专门挑那些给猎物放血用的木棍。全部掰断回来就可以。”听此,敢有些生气的说:“力,那些是我们打猎要用的,全部带回来,我们以后用啥?”

“我们狩猎大部分的工具都是石头做的,这种木棍最大的用处就是放血,用处不大,给看他们捕鱼用也是非常好的,而且这么多啊,到时候想要可以让坎留一些”

“坎,现在工具有了,就差人手了,刚好快吃饭了,基本上大家都在,你这时候可以挑些人啊。”族长对大家喊着

“那我要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还有不用打猎带娃的女人,还有那些不能打猎但四肢健全的老人,这三类我都需要。”坎对大家说着。

“族长呀,打猎才是我们最大的狩猎来源,我们的人手一直紧缺,怎么能全部的孩子都去学习捕鱼呢?我们要男孩。”敢反对着。

族长转身看一下坎,坎摇了摇头,族长便明白了意思,“需要学习捕猎的男娃子,继续跟着猎手团学习,其他的先跟着看坎。”

“咻,你去猎手团还是坎那边?”甘问着。“我和坎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些,我会跟着坎,力那边我会跟他解释的。”咻回答。

“飞禽走兽几乎是我们全部的食物来源,跟着力学习,我会像力一样成为合格的猎手,带领猎手团捕获更多猎物。”

“好,你很勇敢,相信你会的,加油”

不远处的角落,坎和族长在小声沟通着。“坎呀,这个捕鱼团你要好好带,我是相信你的领导能力。你从猎手团分离出来其实也是好事,你也不要有太多遗憾。力也是为了你好。”族长说着。

“族长说得对,我会好好带着队伍的,力和敢他们那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也是理解的。但是呢,咻要跟着我,他也很聪明。”坎特别强调着。

“这事简单,都是小事。”

另一处的角落,力和敢也在交流着什么。“力,坎他经常睡懒觉,不听命令,自作主张,反对你的教导,留在我们队伍的危险太大,现在终于脱离了我们队伍,你怎么还是看起来闷闷不乐呢?”敢疑惑问着。

“我感觉村长的做法有点危险,让坎带着部落的老弱妇孺,真担心他们哪天掉水里,这村长还是太相信坎了。不过坎也着实厉害,居然能带着咻在一个上午的时间抓十五六条鱼,你要知道,以前咻在我们队里干啥啥不行,遇到猛兽只会喊救命。”力说着。

“危险也是自找的,而且那些人都是部落里面最难照顾的,放到坎的队伍里不是给对方添乱嘛,说明族长也是偏向我们的。至于今天坎他们的鱼获,这多半是运气好。”敢回复。

“希望是我想多了,也希望这次是运气好。”

鱼获 朝日晨光无限好,柔风拂面莺催早。

渔人背竹河中去,鱼散水暖方才归。

族中幼老忙攀附,笑语相迎多夸赞。

天地伟力奇造化,枝繁叶茂好富足。

熟悉的水边,坎收拾鱼获,带着部队回去。水边半人高的水草丛中,还剩下两人,其中咻静静坐在水边,将脚放在水里,感受着水的温度由于凉变温,上半身躺在草地上,鼻子嗅着绿草芬芳,嘴里叼着青草,慢慢咀嚼,眼睛时不时看着周身的绿草,又看着远方的飞鸟,最后视线停留在正前方的天空,蓝天白云,好不惬意。捕鱼之后的休息果然是最舒服的,这样的生活能一直下去该有多美,咻心里想着

另一个在旁许是无聊了,打破了安静。“咻,我们的鱼获已然不少,坎为啥还是看起来还是不高兴。”唯好奇问着咻。

“唯,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放松放松身心,多看看这河水,多看看水里的鱼,也多看看天上的云。”咻慢悠悠说着,随后才回答

“坎是我们的队长,他考虑的事情比我们多些,可能在担心其他事情吧。不过唯你都这么久了,吃鱼也不少,怎么不见你长肉呀?”咻关心着。“叉鱼可是技术活,我胖了就不灵活了。”

“那也要吃胖些呀,等到树上叶子黄了,天气变冷了,肉肉的可以御寒。这可不是开玩笑。”咻说着

“那你也不是一样?都不长肉。”唯调侃

“我和你不一样,又不怕冷,而且,冬天熬不过去的,一般都是女子,你更要注意。”咻有些严厉的说着。

“好,明白了。”唯说着,学着咻躺下欣赏着四周。不知是不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经过唯这么一提醒,咻内心也觉得奇怪,他和坎其实和大家吃的是一样多,但就是不长肉,咻以前早上浑身酸痛的毛病倒是没有再出现,坎黢黑的肤色也改善了很多,难道多吃鱼肉能改善体质,咻心头如此想着。

“咻,唯,你们两在哪?坎招呼你们俩回去了,好像是要交待什么事情。”远处传来其他捕鱼队员的喊声。“好,唯也在我这,我们待会一块回去。”咻呼喊着。“好,叫上你们旁边的那个谁,把他一起带上。”

听到这句话,水草丛的另一处,传来了一阵风刮灌木的莎莎声,稍过一会,便没了动静。“旁边没人,是不是看错了?”咻朝同伴喊着。“行,那回来吧。”

咻和唯跟着大家回到部落,便是遇到坎在腾树下等着我们。“咻,过来,你看这个是啥?”坎问着。

“这个不是普通腾树吗?森林里面有很多,而且我们的记事绳都是从这种树的藤条扒下来的。”咻回答着

“这棵树块不行了,你爬到树上仔细看,中间已经空了,顶端落叶都掉光了,而且掰断那些老枝,你会发现,中间没有半点绿色,多半是年纪老了,怕是挺不过了。想想你以前还在上面练习爬树,多开心。哎,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坎,没明白什么意思,直接说吧。”咻略带疑惑说着。

“咻,拿石斧过来,这颗树和你坎哥犯冲,我回来被他拌了一下。”

“坎,别闹,这个树的藤皮,族长要扒下来做成记事绳呢,我给砍了,族长要骂我的。”

“唯,把你这那根绳子掏出来。”坎接过记事绳,高高举起来给大家看,之后说:“唯,你这跟绳子上这么一个大节是记了啥事?”

“坎,那是我抓到一条鱼就打一个节,鱼多了,节就打在一起了。其他人的也差不多这样了。”唯回答这坎。

“一开始我们捕猎都是几只几只抓的,数目不大,也够大家吃,用结绳记事确实方便,但是现在抓鱼多了,数量巨大,其实就不适合结绳记事了,我建议抓鱼的大家不用结绳记事,改用刻划记事,现在规定,一竖代表一条鱼,两竖代表两条,三竖代表三条,三竖中间加一横表示四条,三竖中间划两横表示五条。计数都划在部落的石头上,大家也不用带着石头到处跑。”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坎最后补充到。“那我抓到六条鱼呢?”

“那你先画个五,之后再后面加一竖。”唯说到,之后抬头看了看坎,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点了点头。之后说到:“唯说得对,以后谁不知道怎么计数让唯教。”

咻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之后说到:“那也不至于把树给砍了吧?”

坎俏咪咪把咻拉到身旁,小声的说到:“放心,我已经劝过族长,而且向他保证以后天天能吃到大肥鱼,这才决定要砍的。至于砍了干嘛,其实多亏了唯。”

“小唯上次插鱼的时候说捡到了一条鱼,那条鱼当时缠绕在水草里面,上次我就在想了,水草也是一条一条的,记事绳也是一条条的,我们如果把藤条编成蜘蛛网的样子,是不是就能够抓鱼了。”

“坎,你太聪明了,那以后一条鱼都放不跑了,我现在就去拿石斧。诶,不对,我再去向村长多借几把石斧,一把不够,之后再和唯一起把树皮扒成一条条的样子。”咻回答着。

“咻,你是我肚里的虫,我喊你砍树就是这样,太聪明了,但是编网,这个你按照唯说的办,她更清楚网口大小,怎么结实。”坎嘱咐到。“好,那我按唯的来。”

“族长呀,即使这样,你也不能把石斧全部给咻吧,那我们怎么分肉呢?总不至于都用嘴咬吧”敢看着族长屋里一把石斧都没有了,生气的说到。

“老了老了,我的问题,没注意,我明天让咻拿回四五把石斧。”族长有些惭愧说着。

“族长,这不是第一次了,你总不能都向着坎他们吧,这偏心得太明显了。”敢还是抱怨着,嘟嘟啷啷从族长那边回到力的这边。

“敢,你咋两手空空回来,石斧呢?”“被咻那小子全借走了,我要不要从咻那边抢过来?”“哎,算了,坎今天看来收获丰盛呀,我们过去和坎换换鱼尝尝。”

“敢,你还是那性子,我不在就说我坏话了,你应该多学学力,大人不记小人过。”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仔细看,手里还提着几条鱼。“我们近些天抓鱼收获不错,这边特意给力留了些许,我最近经常吃鱼,特地想来和力换些许肉。”坎补充说到。“你还亲自来换肉呀,叫咻来送就可以了。”力嘴上诧异,但是神情平常。“这不是有敢在嘛,咻胆小,怕被吃了。”坎调侃道。

“坎,不要打趣,来说一下正事吧,现在你看鱼获那么多了,我们猎手的人手也少了些,以前两条一手臂长的鱼换一手臂长的肉,这个得改改吧?你看一肉换三鱼如何?”

“确实要改了,一换三也合理,后面我会告诉大家的。方便猎手团和渔人换鱼。对了,这些鱼是送你的,算借石斧的使用费。”坎说到。

“借石斧还算使用费呀?那我们以后找你们借绳子是不是也要用肉换?”敢听后有些慌张,问着坎。

“这我倒是不清楚,这个你可能得问一下咻愿不愿意借给你了,毕竟我们现在大部分不用绳子了。”坎说完便转身,做离开状。

“坎,慢走!”力对着离开的坎冒出这么一句。“力,有何意?”“坎,我感觉你和以前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我确是说不上来,只感觉你比以前有气魄。”“哈哈哈,多谢多谢,力的褒奖可着实不易。”坎说着,一把将力手里准备换鱼的肉拿走,扭头边走,步伐好像更是迅速了。

“诶诶诶,坎,这个肉还没说是给你的,回来呀?”敢说着。“敢,肉本来就是准备给坎他们的,不用追回来了,真抢回来了,鱼肉就不给你吃了。”“一码归一码,他说是给我们做石斧的使用费的,要另算。”力看着敢,深深叹了口气:“敢,有你在我们一定不吃亏,但是呀,你还是要多向坎学习学习。”“学习什么?”

力摇了摇头,指了指敢的脑袋,“你这脑子都想啥呢?不用丢了算了,你学习用脑子去,看看咻在干嘛,给他们打打下手。”

敢先是顿了顿,之后看着坎走的方向,板着脸,正迈步准备跟上,后面就传来力略带幽怨的说着:“你真打算去咻那边学习用脑子呀,快回来,要不然这鱼肉是半点不剩你的。”敢这才没继续跟上坎,高高兴兴的回来。“敢,我是真佩服你,脑子真就这么新吗?”“啥?脑子为啥新?”“敢情那是真没用过呀。”

另一处,唯和坎将腾树上的树皮扒下,小心翼翼将其分割出一条一条的绳子,先在将绳子一圈一圈摆着,形成圆环套圆环,之后再单独拎出几根长长藤条,由中间往四周发散摆放,最后再用短小的藤条系住绳与绳的交叉处。

待编织完,咻想象着拿着这个网抓鱼的情景,感觉略有不妥,好似灵光一闪,对唯说着:“唯,我觉得可以再绑长些,这样就可以在岸上抓鱼了,水再深都不用下水。”“那绑在哪里合适呢?”“绑在网中心的那点,这样看起来好看些。抛网的时候也更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