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脉修罗》 第一章 传家宝 官道漫漫,景色如画,一辆马车奔驰在官道上。

赶马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精干老练,双眼泛着精光,他是林家的大管家林太乙,也是林家族长族叔。

车厢里拉有四侄林震天的妻儿,他的任务是护送距县城七十里外的凌云宗。

凌云宗是比较开放的宗门,弟子可以携带少量家眷,但有一个条件必须对宗门有贡献或在凌云宗有职位才行,刚好林震天扫除魔教余孽对宗门做出贡献。

林震天便飞鸽传书给家族,让其护送妻儿团聚。

飞鸽传书中还提了另一件事,凌云宗比武大会即将召开,如得头筹将得到宗主青睐。

想到族中传家宝必能助自己更上一层楼,暗中在飞鸽传书写下“务必带传家宝一用!”

族长接到信后大为开心,懊恼自己在外地护送没有人选,之前找过大哥林震宇,他极力推诿,有事在身不便脱身,只好找到族叔委以重任。

族叔去到凌云宗,递出腰牌守山弟子看过后非常客气,亲自带队引路,林震天看到族叔和妻儿特别高兴,便挽留族叔逗留几日,待到比赛结束,归还传家宝。

族叔在凌云宗几日算是大开眼界,也是人生中最激动的日子,凌云宗开办的比武大会,比武场上气势恢宏,人山人海,来者各个都是高手,庆幸自己的四侄年轻时路过凌云宗,被下山长老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逗留了几日,见过四侄在比武场上拿着传家宝大放异彩,高手一个个比下去,还拿下头筹,荣幸宗主招见,心里别提有多兴奋,幻想未来,有凌云宗做靠山家族必定是一方霸主。临别之际,林震天双手捧着锦盒里面装有传家宝,特别嘱咐族叔,传家宝关系到族运,务必保管好,族叔拍着胸脯保证人在宝在,宝毁人亡,早在出发凌云宗之前大侄儿林震宇就偷偷找过大管家建议回来的时候可以走山间小道,是一条回族捷径之路。

山间小道上一辆马车风驰电掣行驶而过,车轮带起一片尘土。

“驾!驾!”

“停下!”

前方的树林中跳出几名大汉,手持板斧,拦住去路。

马车上的人来不及勒住马缰,直匆匆撞向人群。

“妈的!”

一名手持开山斧的壮汉,手中的斧子一甩,转着圈飞了出去,斧子带着旋风劈向马腿,马车瞬间侧翻倒地,事发突然马车上的老者因为惯性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面,扬起一片尘埃,一群壮汉围了上去。

“各位好汉,我是湘源县林家的人,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老者从尘埃中起身抱拳道。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风尘仆仆往回赶的林太乙。

“哦~林家?名气很大吗?”

一群大汉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不管你是什么家,我们只求财!”

“几位好汉,小人来去匆忙没有带钱财,如若看的起小人,下次一定带够银两孝敬几位好汉!”

“你算哪根葱,说放就放,当我们哥几个很好糊弄吗?”

“哥几个把他弄起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好东西,如果没有,直接把他杀了!”

老者不再掩藏修为,一股半步筑基气息散发而出。

“哟~还是一个硬茬子,你们都让开,我来和他打一场!”

一位彪形大汉推开众人,肩扛大斧,俯视的看着老头。

“三当家的要出手了。”

“三当家可是相当厉害的,三两下就能把人放倒。”

“人称三板斧,”

空出一块空地,两人都是半步筑基,两股灵力相撞,擦出火花。

一人手持开山斧,一人手持皮鞭。

“看我一斧开山!”

斧子在他手里武的呼呼生风,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老者不慌不忙的武动手里皮鞭,空气中啪啪啪作响。

三当家一个不留神,被皮鞭缠住双脚,脚一歪,来了个狗吃屎。

周围壮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干嘛单挑,我们可是土匪,大家一起上。”狗吃屎的壮汉灰头土脸爬起身吐出嘴里的土渣子。

颜面尽失的壮汉,叫众人一起上想要挽回刚丢的面子,壮汉们各个面露凶煞团团围住老者。

凶虎难架群狼围攻,几个回合老者就被制服。

“妈的,你不是很能打吗?”

先前狗吃屎的壮汉一脸得意。

“好了,老三一斧把他结果吧!”双手插胸站在一边的刀疤壮汉不耐烦的说道。

他始终没有参与战斗,全程都在观看。

壮汉也不啰嗦,手起斧落,一颗圆滚滚的人头落地。

几个壮汉七手八脚开始摸索他的衣服裤子。

摸索了半天啥也没摸着,一个壮汉一脚踢开地上的头颅。

“妈的!你个穷鬼,驾那么好的车,穿这么好的衣,身上却一分钱都没有,害哥几个白忙活,去死吧!”

“走,过去看看,车里面有什么!”

打开车门,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大哥!今天又白忙活了!”

“妈的,真他妈晦气,遇到这么一个倒霉蛋,今天哥几个又要喝西北风了!”

“不对啊,据可靠消息,不是这样啊!”

“大哥,你过来看看,这马车下面有个盒子!”一个壮汉指着马车下面对着刀疤说道,一听这话,大家寻声望去,都来了兴致。

车轴下绑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雕刻着浮云和一条龙。

刀疤汉推开众人,用力一扯盒子竟然纹丝不动。

“你们都让开!”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刀疤脸身上散发而出,气劲凝练出一道飓周围的枯枝烂叶圈在空中被撕碎。

“给我断!”

绳子应声而断。

“大哥打开看看里面装了啥宝贝?”一群人满脸期待围了上来。

“嗯!”

虽然有一把锁锁着,也强不过刀疤的满身横肉,没多大力,便打开了盒子,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枚黑色珠子。

“这是什么?”

珠子捏在手里,翻来覆去仔细打量,就是一枚普通的珠子,根本没有奇特之处。

“大哥,这珠子有什么用途?”

“妈的!我怎么知道,要不你看看?”

“像大哥有学识又有渊博的人都不知道,做小弟的就更不知道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

“滚一边去!”

拿着珠子思索良久,不得其解,便兜在怀里,指挥着手下看看还有没有落网之鱼!

在回去的路上,三当家来到老大面前建议道:“老大,珠子出自湘源县林家,肯定对他们有大用处,何不以此来敲诈他们一笔,你看如何?”

“哎嘿!老三不错啊,还是你头脑灵光,晚上到了山寨给你加鸡腿。”

“我尼玛,就一个鸡腿,敲诈得到的钱也不说给我一份,老大真小气!”心里腹诽道。

脸上却笑嘻嘻的说:“在老大的英勇带领下我们一定能走向人生巅峰!”

“嗯,不错,老三你很上道!”拍着老三的肩膀很是欣赏。

说着话已经走到大寨门口,大寨依山而建,山后是陡峭悬崖,若想攻取大寨唯有正门。

寨门用木头打造,门上左右各一条长廊,派有几个小喽啰在上面把守。

……

湘源县,县城坐落于湘河水傍,因湘河而得名,林家便是县城其中一户大家族。

此刻林家议事大厅里,老二林震湘便是此刻的家族族长,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已经踱了两个时辰,心里满是焦躁。

“族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走来走去,你去椅子上坐下休息休息,我的眼睛都被你转花了!”说话的是大哥林震宇,他早就觊觎家族之位很久,奈何能力不够,实力也不够,只能屈居二弟之下。

“大哥,前两天就收到四弟飞鸽传书说管家启程往回赶了,今天就是归来的日期现在都到都到黄昏都不见人影!”林震湘焦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报!”一人小跑来到大厅,双手抱拳,跪倒在地。

“说,打探如何?”

“据探子回报在三十里外的青云山脚发生过打斗还发现大管家尸首和侧翻的马车!”

“大管家死了?那他身上的物品还在吗?”

“仔细检查过,没有!”

林震湘跌坐主坐上,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这下完了,传家宝弄丢连带族叔也殒命。

“大哥这可是如何是好?”林震湘转头询问大哥。

“族长此事不容迟疑,家传宝可是关乎族运,必须叫家里的族老过来商议!”坐在下方的林震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看你丢失了家宝,叫族老过来治你的罪,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少年,让他去请族老过来。

林岳会意悄悄退出大厅,急匆匆来到林家后山,后山有一个洞府,族老长年在里面修炼,非重要之事不得打扰。

林岳跪拜洞门前,大声喊到:“请老祖不出山!”

“传家宝遗失,还请老祖出山!”

“轰隆隆!”

厚重的石门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洞内走出。

“岳儿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老祖,族长为了四叔能在凌云宗夺得头筹,就自作主张把传家宝护送给四叔,在护送过程中遗失!”林岳还怕事情不大添油加醋道。

“什么?”

老者大怒,身上衣袍无风自动,林岳被老祖的气势震退好几步,赶忙伏地不敢言语。

“走!带我去看看!”

老者大袖一挥,林岳眼前一黑,待到清醒已是在会议大厅之内。

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压抑的大厅让人们不敢出声。

“林老二,你一向做事谨慎一丝不苟,如今怎么做出如此蠢事!”老祖气势磅礴,手掌用力一拍,身前的扶手化为齑粉。

“老祖请息怒,为了能让四弟在凌云宗有一席之地,所以一时糊涂干出傻事,请老祖责罚!”

“你啊!”

老者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自己亲自带队把传家宝寻回!”

“家里大事暂时交由你大哥震宇主持!”

“若是寻不回传家宝,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

老祖说完甩袖而去,林震湘叫过身边的少年林云嘱咐道:“叫上五十名名武者和二十名修者随我一起去青云山脚!”

“是!爹!”

“大哥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二弟你放心的去,家里就交给我,你就负责把传家宝找回便是。”

“族老看样子动真怒了,二弟你务必找回啊,家族之位不能没有你啊!”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传家宝遗失,是他暗中做鬼,给青云寨通风报信。

“岳儿你过来,跟着你二叔去外面也去闯荡闯荡,别一天游手好闲!”

“是!爹!”

清晨几十号人马浩浩荡荡的穿过热闹的街市,走出湘源县,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议论纷纷。

“林家这是要跟谁开战?”

“林家族长亲自带队,肯定又要去剿灭山匪了!”

“对,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要和谁开战。”

“走我们去看看!”

有好事者,三三两两,跟在队伍的后方,想要去看个热闹。

一大队人马行进在湘源河畔,清澈的河底鱼虾相互追逐,河柳荡漾,碧波粼粼。

“报!”

前方一名武者打扮的青年,勒住马缰,一个翻身越下马,半跪在地,恭敬的抱拳道:“经过打探青云山上有一座青云寨专门以打家劫舍为生。”

“好!那我们就向着青云寨进发!”林震湘大手一挥,后面的人紧跟其后。

走至青云山脚,一座牌楼映入眼帘,几个壮汉在此把守。

“你们是何人,擅闯青云山者死!”

“不知所谓!”

“二叔我去会一会他们。”

说完也不等林震湘回话,林岳便带着一队人马杀向前去。

“快去禀报寨主,敌袭!”

一个壮汉领命朝着山上奔去。

“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杀!”

剩下几名壮汉手持大板斧迎了上去,顿时打做一团。

如今林岳练气七重天,身后跟随的修者练气六重天和七重天。

林岳手持明月剑,大杀四方。

而对方武力值最高的也就练气八重,其余七重以下,有的还是普通武者,境界有高有低,参差不齐。

一时间双方人马打斗一团,打的壮汉们哭爹喊娘,不堪一击。

有的撒腿就跑,根本打不过,而且对方人多势众,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飞到山上去。

“看到没有,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给我杀!”

林岳打的兴起,独自一人冲在最前,其余紧跟其后,追入山林,跑在最前的是八重修者,跟随其后的几个壮汉就没那么幸运了,跑的慢,被林岳追上来的人一下就给灭了。

“走!随我上山挑了他们的老窝。”

一路乘胜追击,林岳无敌,对上八重的修者也不甘示弱,扭打在一起。

“吃我一记开山掌。”

一掌对着八重修者脑门拍了下去。

修者也不是吃素的,举起板斧就去格挡。

掌心拍在板斧上震的八重修者手掌发麻,差点丢掉自己的武器。

“不错,能够接下小爷一击,你也算是个高手了!”

壮汉心里那个气啊,妈的,好歹,我也是个八重修者啊,当初来守山门还是很不情愿的,毕竟自己的境界在那里摆着,却派来做看门狗,郁闷了好些日子,如今让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看扁,是可忍孰不可忍。

“呀~呀~呀!”

操起板斧砸向林岳,一股八重修者气息迎面袭来,林岳感觉压力山大,有些招架不住,瞪大双眼看着板斧近在迟尺。

“嗖”

一只箭矢破空而来,铛的一声,震的虎口发麻板斧也被震飞。

壮汉回头一看,远处又是一名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眼里透着精光,再一次手持弓箭对准自己。

箭矢威力太大了,如果再来一箭,恐怕小命不保啊,心有余悸,撒腿就跑。

“现在的少年各个这么勇猛了吗?”

还打个毛,赶紧跑路。

搭上箭,瞄准。

“嗖”

又是一道破空声,在身后响起,来的太快,一箭扎入汉子后心,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失去了生命。

“还是二弟箭法一流,救了哥哥一命!”

“你是我哥,我不会看见亲人身陷危难之中!”

收起弓箭:“走,我们杀向敌人的老窝,后面的族长还在看着我们呢!”

林岳虽是感动,可毕竟自己有一个足智多谋的老爹,救他一命并不是很感激,刚那一板斧,他有自信可以躲过。

第二章 血溅青云寨 如今青云寨聚义堂内热闹非凡,一群大汉大吃大喝,同时高举着酒杯一起敬酒寨主,一杯下腹,热辣酒精让众人一阵畅快。

刀疤寨主坐在上席,站在他身后给他倒酒是一名少女。

少女身着紧身绸缎,流线型的躯体,古铜色的肌肤,发丝如布洒落双肩,长长睫毛下一双美丽大眼明亮又清澈,少女虽才十三四岁但以出具雏形,将来也是个大美人。

“爹!今天出去是不是又弄到一些好玩意了?”

“收获很少,爹给你一个小玩意!”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珠子摊在掌心。

“爹这是什么东西啊!”少女好奇打量着掌心的珠子。

“爹也不知道,不过感觉很贵重就是了,就把它送给我的宝贝女儿吧。”

“爹都不知道什么用途,拿来干嘛啊!”少女嘟着嘴。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咋那么多废话。”一把塞到女儿手里。

“那就谢谢爹爹了!”少女随手把珠子放腰挂香囊里,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刀疤随即开怀大笑

“来我们继续喝酒!”

“报!”

一群正在吃喝的汉子们,让一个小喽啰扫了兴致,刚要呵斥。

“有敌袭!”

……

此刻寨门外林岳杀的兴起,一马当先。

“敌袭!敌袭!”

寨门紧闭,严阵以待,一群大汉弯弓搭箭,瞄准闯山者。

箭尖贴有加持符,符咒名为加持灵符,一次性物品,专门贴在利器上用来御敌,是最普通的攻击手法,此符针对有灵力的修者能够暂时阻碍灵气磁场,若是普通武者挨上一箭直接丢掉性命。

在修真大陆,分为武者,修真者。

武者天生无法修出灵气,所以在修真大陆武者人数最多,实力却不强,只能充当炮灰的存在,当然武者也有后天努力者,练到极致者也可与修者抗衡。

想要改变成为修者需要通过各种灵药或者移植修者灵根安装自己身上,改变自身机能达到修者体能。

从一个武者蜕变成一名修真者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要承受丹药的副作用与丹药的能量,一个控制不好会导致武者爆体而亡,需要修真者在旁辅助才能事半功倍。

普通武者日常只能通过各种体能加强自身体魄,追求杀伤力和招式的圆融,以及提升武德与武道境界,他们的寿命只是短短百余年。

修真者就不同,天生就有灵根,灵根可以用来承载天地灵气,能够沟通天地五行元素,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应的元素,吸纳对自己有用的元素,存入丹田进行修炼和运用至经脉。

修真者追求肉体超凡脱俗,长生不老。

一道箭矢燃烧着符咒,嗖的一下插入地面,挡住了林岳前进的步伐。

“在向前一步格杀勿论!”一道惊喝从寨门上传来。

“一群土匪竟敢挡住小爷的去路。”

“找死!”

“所有弓箭对准来犯者,胆敢踏前一步,杀!”

“是!”

林岳看着所有的箭头对准自己咬牙切齿再不敢雷池半步,站在原地只能等待族长到来,不等片刻,寨门前围满人群,纷纷手拿利器。

带头的是一名青年汉子,他身材魁梧,面容严峻,目光坚定而又锐利,手持钢枪,威风凛凛,手中的银枪闪烁银光,被他掷了出去,枪身化作一条若隐若现的银龙,直直撞向寨门。

“轰!”

寨门一击粉碎,银龙飞回男子手中,寨门已毁上面的人失去立足点一个一个从上面掉下来。

“杀!”

林震湘毫无废话直接喊杀,身后的武者和修者手持利器,冲杀向前,最为勇猛当属林岳,一马当先,林云紧跟其后。

把守门的人清理掉,进入大寨里面,空旷的寨院如今挤满了人群,各个手持板斧,气势嚣张,面露凶煞,带头是的是一名刀疤脸,身后跟着一名少女。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山寨,杀我寨人,毁我寨门?”

“我是湘源县林家族长林震湘。”

“哦~林家族长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来此?”

“何事?你们做了什么不知道?”

“我只知道林家族长好大的威风,不仅打死我兄弟,还摧毁我寨门,这事怎么算?”

“族长不要跟他废话,灭了他们的青云寨。”林岳提着明月剑就要向前。

“你敢!”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说话是一名少女,挡在刀疤脸身前。

看到女子一瞬间林岳眼前一亮,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少年都有怀春梦,一时醉在当场。

少女睁着明亮的双眼来回扫视:“林族长劳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

“昨日我林家之人路过贵地,人被杀,携带物品被抢,林某想要讨教一个说法。”

“这与我寨何干?”

“你有证据吗?”一群土匪附和道。

“没有!”

“没有?你就来杀人,好大的威风啊林家主!”

“你们就是一群土匪,不是你们干的还有谁会干缺德事?”林岳义正严词。

其实林岳心里打着小九九,待清理掉青云寨,要把少女搙回家,好好虐待一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神直勾勾盯着少女。

“还请族长下令灭了他们,找回传家宝。”

林震湘有些无语,看着他愣头愣脑我行我素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来一巴掌。

“好小子,嘴巴这么硬,腿上功夫是否了得,我燕灵霜向你挑战,敢否?”少女看着咄咄逼人的林岳很是不爽。

“灵霜,灵霜,好俊俏的名字。”

“小子不才,有何不敢?少爷我愿与姑娘切磋一番!”

林岳自信踏向前,不能让对面的小妮子看扁了,好歹自己也是个男子汉。

“出招吧!”少女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

身后的大汉看着大小姐抽出的软鞭,脸上一阵抽搐,挨上一鞭不好受啊,火辣辣的疼,还经常拿他们做试练,那些痛苦的日子不堪回首。

刚开始大家还会畏手畏脚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大小姐,结果是他们想多了,她的鞭法出神入化,刁钻古怪挨鞭的人躲无处躲,藏无可藏场景还历历在目,身体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为此好多人都不敢接近大小姐,心想对面小子有的受了。

“我也不能占姑娘便宜,以后别人会说我胜之不武,还是你先吧!”

“好!”

“吃我一鞭”

“啪!”

燕灵霜也不废话抽起一鞭,空气中产生爆破音。

林岳提着剑,一个前冲想要靠近燕灵霜,一个不留神挨了一鞭。

“嘶~!”倒吸一口凉气疼的龇牙咧嘴,上好的锦衣裂开皮肤一道血痕。

“姑娘鞭法好生了得!”

“看我明月争辉。”剑尖散发出夺目的剑光,剑光击射而出,直向女孩面门。

“啪”

一道鞭影以极快速度抽在剑光之上,剑光化为两截,消散空气中。

燕灵霜乘胜追击,又是一记软鞭抽在林岳的脸上,一道血痕浮现在脸上。

“啊!我最讨厌别人打我脸,你个臭婆娘你是第一个,拿命来!”林岳是最在乎自己这张英俊的脸,刚才还怜香惜玉的他,也不在做做。

他的脸就是他的门面,每次出门都要先把脸洗干净,头发梳理的帅气逼人。

“明月在天!”

紧接着林岳全身散发出练气七重的气息,把自己所有力量集聚剑身高高的把剑抛起,剑身通过练气的加持在空中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快化作圆盘高挂于空中,透过阳光折射剑身宛如明月,林岳取名“明月”意指一轮明月。

“去!”

一声大喝,明月犹如灵性,砸向燕灵霜,生凭最强一击抽空林岳所有力量,喘着粗气瘫坐在地。

看着越来越近的圆盘,燕灵霜柳眉倒竖。

“给我开!”

手上的软鞭狠狠的抽打在圆盘之上,铛、铛、铛发出火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鞭一寸一寸被截断看到这样的结果,被人扶起的林岳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终于报了一鞭之仇,至今脸上还是火辣辣。

明月迄今为止也是他最强一击,轻易不会示人除非逼不得已,如果对方无法破解便会一击毙命,林岳心里惋惜的,美人即将陨落。

燕灵霜看着手中心爱的软鞭一节一节的断掉,心里很不是滋味,软鞭是她十岁那年,爹特意给她的生日礼物,父亲给的所有武器中软鞭是她最中意的礼物便于隐藏。

陪她好几年光阴,看着段成几节的鞭子只剩手柄,心有不甘也无济于事舍掉手柄,抽出隐藏在腿上的匕首,虽短,乃是深海玄铁打造坚不可摧,削铁如泥也是她隐藏的利器,燕灵霜字典里只有出其不意给对方措手不及攻伐。

此刻的燕灵霜全身气息突然拔高,练气七重,八重,乃至九重停下。

反握匕首,迎面而上,一个纵越,圆盘照耀下,发丝飘洒宛如女神,匕首划过圆盘截成两半。

远处林岳见到这一幕,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与剑有多年感情逐渐有了心灵感应剑毁人受打击直接晕死了过去。

“岳少爷,岳少爷!”

跟随他来的五个修者着急忙慌,他可是林震宇的宝贝儿子,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这些护卫回去不好交差。

林震湘给他把脉道:“无碍,只是气急攻心而已。”给他服下随身携带的养身丹。

“抬下去,好生静养过段时日就会康复。”护卫领命,抬走林岳。

“姑娘好身法!”林震湘赞赏道。

“哪里,哪里,他损毁了我的软鞭你们要赔我一根新的哦!”女孩笑嘻嘻一蹦一跳地退回到刀疤身后。

“林族长,你们这般兴师动众,总的给我说法吧!”刀疤脸向前一步,手持双斧,气势凌人。

“说法就是,灭了你们的青云寨,先从你开始!”

“好大的口气!”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你们都别动,我来会会青云寨主!”

“你们保护好大小姐。”刀疤脸吩咐道。

气势拔高,两股筑基气息扑面而来,碰撞在一起,周身的碎石枯枝,被强大的气场搅碎于无形,四目相对,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凝重,对方都是高手。

“好,好,好久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今天终于可以战个痛快。”

刀疤脸哈哈大笑起来。

林震湘首先发难。

“吃我一枪!”

板斧横在胸前,铛的一声,枪尖刺在板斧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脸被一枪滑出几米开外,两脚犁入地面,滑出两条凹槽。

“好强的气息比我要强。”刀疤心中感慨,气沉丹田发力于双腿,脚下一跺跳出泥槽。

林震湘去势不减,紧随其后,又是一枪刺出,刀疤脸腾在半空,双斧合十,夹住枪尖,双斧左右错开,想要折断枪尖,奈何太过坚韧。

“好机会!”气游枪身,枪尖不停旋转,铛、铛、铛,斧刃被枪尖转出许多豁口。

“哎呀,我的双斧!”刀疤心疼死了,斧刃都被转没了。

“你还是担心你的小命吧!”

“刺!”

失去双斧束缚的银枪,直刺刀疤的咽喉,用尽全力斧子劈开枪尖,险险躲开致命一击,银枪的气浪太过威猛让刀疤脸整个身子向后倒飞撞断身后的柱子,失去柱子的支撑半截房屋倒塌,狠狠砸在刀疤身上掩埋在其中。

“爹!”

女孩想要过去救助,却被几个大汉死死的拽住,双眸中眼泪夺眶而出。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爹!”

“大小姐,寨主不会那么快认输的。”

“你在等等啊!”

啪的一声,打在说话人脸上。

“你要相信寨主啊!”被打的壮汉心里满是委屈继续劝说。

林震湘手持银枪,站在废墟之前。

“轰!”

碎屑轰飞,一道人影从废墟中站起,衣服破破烂烂蓬头垢面半,一个没站稳半跪于地气喘吁吁。

“畅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气游经脉,气息拔高,筑基二重后期突破至三重初期。

“不错,在绝境中晋级!”林震湘很是赞赏。

“若不是你给的压力我也不会那么快突破,我还得谢过林族长!”散乱发丝下遮挡着一双阴霾的双眼他低着头。

“你毁了我的双斧,那我就毁了你!”刀疤瞬间暴起,如一发炮弹撞向林震湘。

待没反应过来,两人就撞在一起。

“嘣!”

林震湘如离玄之箭倒飞了出去。

“好样的寨主!”

大汉们一阵欢呼,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对吧,我就说过寨主不会输。”大汉得意对着燕灵霜笑道。

看到父亲这么勇猛,对,这才是她心目中伟岸的父亲。

林震湘重重的砸在后面的石壁上,石壁也被砸出一个凹坑。

“噗!”

嘴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衣袖擦去血水,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

“不错,不错,力量刚刚好!”

“那么接下来,该受我一击!”

“银龙出!”

投掷手中银枪,枪身在空中显化一条银龙若隐若现。

“吼!”

一声龙吟响彻云霄,夹杂着一股势冲向刀疤。

刀疤看着来势汹汹的银龙双掌向前平推用尽全力,向前阻挡。

奈何,龙之势势不可挡。

没入刀疤胸膛,整个人倒飞而去,钉死在聚义堂匾额之上!

第三章 大蛤蟆 “爹!”

一名少女挣脱众人的束缚,奔向前方的建筑。

建筑的牌匾上一杆银枪挂着身材魁梧的汉子,他脸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胸口被洞穿,枪身一条模糊不清的银龙在不停吸收着汉子体内的灵气剿灭生机,不多时刀疤再无生息,鲜血沿着银枪掉落,血水洒落一地。

“杀!一个不留。”

林震湘召回银枪,一声令下。

大战一触即发。

“为寨主报仇,兄弟们杀啊!”顿时两方武者和修者混战在一起。

利器上都贴有加持符,对修者造成了不少阻碍,不过首先殒命的还是武者,虽然有强悍的身躯跟精湛武艺,难招架拥有法术攻击的修者。

青云寨人数本来不占优势瞬间损失了大半,双方都杀红了眼,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挂在匾额上的汉子没有银枪固定,身体落下,一道曼妙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接住落下的躯体,少女死死的抱在怀里,埋在汉子那宽阔胸膛间,眼泪打湿双眼。

脑海里不停划过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从小记事起没有见过娘亲哭着喊着要娘亲,爹爹像失了魂一般,蹲坐一旁闷不吭声,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懂事的她不在哭闹,会向前安慰爹爹,看着乖顺的述说以前的过往。

原来刀疤是凌云宗普通弟子,一次后山砍柴救下一名女子,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恋,女子成为他一生中挚爱,两人从此不离不弃,形影不离相处了一年多,女人诞下女婴,女人主动说出自己身世是为宗主之女,让他向父亲求亲,换来的却是棒打鸳鸯。

凌云宗宗主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誓要废掉刀疤,女人苦苦哀求以命要挟宗主最终妥协,结果就是不认刀疤为女婿,让他们发誓此生此世不得往来,刀疤以及怀抱的女婴一并赶出凌云宗。

走在路上的刀疤郁郁寡欢路过青云山时一群土匪拦路打劫,吓哭怀中女婴刀疤从浑噩中惊醒,瞬间暴起杀掉土匪头目脸上也挨了一刀从此留下疤痕,小弟见头目以死,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求饶,刀疤本不是嗜杀之人,本欲离开,土匪以群龙无首为由留下刀疤,自幼凌云长大,如今无去处便答应留下重振青云寨,燕灵霜得知父亲心酸过往后从此也不再提母亲,幼小的她发誓长大后一定把母亲接回来团聚。

“我的娃懂事了!”摸着她的小脑瓜,很显然脸上有两道不起眼的泪痕,唯有父亲那慈祥的眼眸,让她很是温暖,虽然他脸上有刀疤改变了容貌,认人看了畏惧,可是面对自己却是和蔼。

虽然有时会很严厉,那是在武道上和修炼上,烈日下,风雨中让自己修行,自己会有情绪他会对自己耐心教诲,不管别人如何看待父亲,父亲在心里永远是最高尚的,仿佛还在昨日,渐渐冰凉的躯体把女孩拉回了现实。

回头看去周围的喊杀声此起彼伏,看着一个一个汉子在自己面前倒下,寨里面虽然都是汉子,但是他们待自己如亲闺女,从不欺负自己。

“爹!我给你报仇!”

收敛心神,抽出腿上的短匕,放下冰冷的尸体,冲上人群胡乱挥杀。

“嗖!”

杀的正起劲的燕灵霜,身躯一震以一个不可思议弧度扭曲,躲开背后射来的冷箭,转过身望去站在不远处一名俊逸少年,正弯着弓搭着箭,瞄准自己,少女结果身前的敌人,握着匕首,冲向少年。

“嗖!”

又是一支箭羽击射而来,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接近。

挥出一刀,箭羽分成两段。

欺到少年近前,锋利的刀刃划向少年脖颈。

少年脑袋后仰,躲过致命一击。

“好快的反应!”

少女一脸的惊讶。

“好狠的姑娘,差点让我人头落地!”

少年心有余悸,恍如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感觉脖颈处凉飕飕的。

“放冷箭的家伙,只会偷袭,报上名来,姑奶奶我不杀无名之辈!”

“林云,你确信能杀的了我?”

“又是一个林家狗东西,还我父亲命来。”

燕灵霜杀红了眼,只要是姓林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人又不是我杀的,再说了刀剑无眼,人死了又不能复生。”

林云一边向后退,一边咕囔道。

燕灵霜紧追不舍,刀刀向着林云要害,一刀向着林云下体。

我尼玛,想让我断子绝孙啊,裤裆被划破,险些划到肉里,裤裆处传来凉飕飕的感觉。

“看你这么俊俏,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狠辣还是个变态!”

一边讽刺一边向后退着,不知不觉,两人来到陡峭的悬崖边上。

“去死吧!”

又是一刀攻到近前,少年不稳,后退的脚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向着后面坠去,本能的握住少女的古铜色的手臂,两个人齐齐掉下山崖。

死死的抓住少女手腕,耳边都是风声,风如刀削刺进皮肤。

不知自由落体了多久,感觉是很久。

“噗通,噗通!”

两人齐刷刷掉入冰冷的水里击起漫天水花,意识还未清醒一股冰寒液体从四面八方把自己包裹住,仿佛在冰天雪地里。

少年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要开口说话,一开口冰冷的液体就往嘴里涌,冰冷潭水通过喉咙进入腹腔瞬间清醒,睁开双眼四周都是水,四周黑漆漆仿佛有股魔力把人往下吸,屏住呼吸矫健双腿一蹬,手上一划手上似乎有个东西沉沉的往下落,别过头,想起还抓着少女的手,连带着林云一起往下沉。

还眼一瞟在水底深处一大坨黑影游过,是不是眼花还是错觉?给人的感觉像一只蛤蟆。

林云不想那么多此刻就想上岸呼吸空气,两人一直往下沉会窒息而亡,奋力的蹬着双腿,用尽吃奶的劲拖着少女和自己游上了岸。

岸上都是冰冷岩石湿哒哒的,少年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让自己感觉世界如此美好,而被他拉上岸的少女依旧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你不会死了吧?”

恢复到七七八八林云用自己半步筑基气息蒸干湿透的衣裳,干燥的衣服让自己变得暖和一点,不过空气中依然透露着寒冷,而四周一片阴暗。

林云扶起少女上身把自己灵气渡给她,让她恢复快一些,林云围着燕灵霜周身来回打转,试着手指探着鼻息,燕灵霜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真是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唉呀,等她醒来,又要死要活的追杀自己。”拍着脑门有些发愁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

少女睁开美眸,映入眼帘一张凑近自己的脸,昏暗中那脸怎么看都觉得猥琐,仿佛要轻薄自己。

“你想干什么?”

“哎呀,你终于醒啦,还以为你嗝屁了!”

“我问你想干什么?”

“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燕灵霜发现自己身体是湿的身体很是酸痛警惕望着他。

林云摆手道:“少来,我可没对你做什么,相反,我还救了你!”

指着黑漆漆的水潭道:“看到那个水潭了吗?”

“刚才就是我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我你早就淹死了,你还有空在这里质问我?你应该还得感谢我才是!”林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呸!”

“林家没一个好东西!”

“要我谢谢你,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我不可能原谅你们林家……。”

“好了,打住,别没完没了了。”

“你最好用真气烘干你的衣服,不然冻出病来,落下病根死在这里,以后没机会报仇!”林云好心提醒,林云说完知趣的走到一边,搜索着离开这里的打算。

四周是一片阴暗,运足真气视野也就开阔一些试着沿着道路向前摸索,观察了许久总算有些眉目,给林云的错觉就是此处空间特别大还充满诡异。

“啊!”

尖锐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空间里清晰可闻。

“不好!”

回想起水底的那坨大阴影,不会就是这家伙吧?蛤蟆!

该死,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少年自顾自的想着,想到少女的危险就不自禁的往来时的路奔跑。

跑到近前顿时傻眼,一个山岳般物体趴在地上,少女在它面前显得渺小。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

林云停在远处不敢靠近

“蛤蟆!”

女孩说话都带着哆嗦,不敢回头浑身在颤抖。

一生当中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怪物,它的身躯就是一大坨肉,微微咧开的大嘴上两个黑洞洞鼻孔冒着水汽,眼如红灯笼,皮肤上全是大疙瘩,它趴在地上鼓动腮膀,伺机而动。

“你愣在那里干嘛,你的尖叫引起蛤蟆的注意,你还不快跑。”

“别!”燕灵霜发现蛤蟆的视力不怎么好。

如果自己要是动了,搞不好惹怒怪物当成猎物怪物一口把自己吞掉,一般常识蛤蟆只会认准活动的猎物,吐出舌头一口黏入腹中。

“那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我来引开它,你乘机逃走。”

说完,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运气手上,一掷,石头像一颗子弹,狠狠的打在蛤蟆的眼睛上。

“呱!”

蛤蟆吃痛,呱的一声挪动前身,摆好蹲跳姿势,后腿一个蹬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越起好几米,很快就来到林云的近前,蛤蟆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像修者,庞大的身躯让少年感觉到非常压抑。

“我尼玛!”

这矫健腾空能力,是林云望尘莫及的,撒腿就往来时的路狂奔,几乎用尽全力。

蛤蟆太快了,只要一个越起,怎么跑也跑不过啊。

幸好自己身上的弓箭没有丢失,还挂在背上,取下弓搭上箭,眼睛不眨,腿上也没有放慢脚步,回头就是一箭,快,准,狠。

“嗖!”

箭羽如流星划过,箭尖没入蛤蟆一只大眼里。

“呱!”

怪物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仰天咆哮,裂开大嘴,吐出长长的舌头,黏住林云,使劲向后拽,一股腥臭味扑鼻。

一道倩影掠过,手起刀落,舌头被割出一个大口,一股粘液迸溅而出,蛤蟆吃痛,放开林云,卷缩舌头回到口里,恶心的粘液迸溅燕灵霜满身都是。

“你不是恨林家人吗?干嘛救我?”林云打趣道,燕灵霜刚想接话。

“走!”

拉着她的手就跑,燕灵霜很不情愿让一个陌生男子拉她的手,想要抽回,却被对方牢牢抓住。

“别看我,蛤蟆又要攻击了,再不跑我们就要留在这里了。”

昏暗中蛤蟆那双蛙眼闪露凶光,又是一个高高跃起。

“快跑!”

少年拉着少女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黑漆漆的山洞几乎没有尽头,一路上都是怪物。

有双头蜈蚣,大肚子蜘蛛,柱子一样粗的泥虫在地上揉动,它们的气息跟蛤蟆一样,不像修者修出来的灵气,感觉比灵气还要强大,看的两人眼花缭乱,一阵后怕。

更要命的是蛤蟆对他们紧追不舍,誓要把他们粉身碎骨,一路过去,碾压所有怪物,有的被它一口吞掉,有的直接被它砸成肉饼。

看的他两心惊胆颤,把对他们的怨气全部撒在路过的怪虫身上,但依旧无法平息它的怒火。

蛤蟆一个跳跃就是几米,堪堪躲过它的扑杀,它吃过亏,不敢再伸出舌头,怕再遭受攻击,想用自身碾压眼前的蝼蚁。

“嘭,嘭!”

两道声音非常响亮,非常清脆!

“我的头,好痛!”

两人蹲在地上抱着头使劲揉搓着额头,两个大包慢慢浮现,跑的太快,迎头撞向前面的大树。

就连树都欺负他们,好歹都是修者,会被大树撞出大包,真是匪夷所思,这个怪异的空间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好大的树!”

脑袋的疼痛抛却脑后,唯有树的气息和树上枝叶来辨别眼前的就是一棵非常大的树树,大到无法想象,比以往见过的树大了无数倍。

树身有着城墙一样宽阔,一直延伸无边无际,而且还高的吓人,给人的错觉它能穿破苍穹。

“要不我们爬上去?”

一眼望不到边的树身,仰着头也望不到顶,这辈子何曾见过这么大的树。

“怎么爬?”

“你看!”

从树身垂下的比大腿还粗的藤茎,大块的树皮,一块一块像石板,纹理之间有凹槽。

“我们就借着藤条和树皮缝隙往上爬。”

打定主意,两人不在停歇,攀着树藤与树皮之间向上爬。

“呱!”

瞪大双眼看着两人在树上,急的蛤蟆在树下,呱,呱的乱叫。

“哈哈,蛤蟆上不来。”

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吊在树藤上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了。

“我们在往上一点,上面有还有一道树叉,爬上去可以休息一下。”

凌云指着前面,燕灵霜顺眼望去,头顶刚好有树叉,正好可以上去休息一下,自从来到这里就没好好休息过。

爬到树叉上,两人盘坐打息,吐纳天地灵气,不过这里的灵气极其稀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恢复的七七八八,向着树下望去,蛤蟆一直守在下面。

“看样子蛤蟆不把我们吃掉,是不会离开这里了。”

“离不开无所谓,反正它上不来。”

“再说了我们也有一战之力,还怕它不成!”

恢复如初的燕灵霜蛮横性子涌上心头,很想下去跟它大战一场。

“我们还是好好仔细观察一下,这里太恐怖了。”

“一路走来都是一群怪物,不会树上也有吧?”

燕灵霜擦掉被冰冷水渍打湿的额头。

“等等,你头上哪来的水渍?”

两人不约而同相向看去,枝繁叶茂之间一个硕大的蛇头,吐着蛇信,死死的盯着他们。

“这……”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四章 阴老 “好大的蛇头!”

枝繁叶茂之间,一颗硕大的蛇头,吐着信子,两只蛇眼死死盯着他们两个。

“嘘!”

赶紧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不要乱动。

以为爬到树就安全了,这下可好了陷入绝境,前有追兵后有堵截。

燕灵霜嫌弃的打掉他的手,林云讪讪一笑掩饰此刻的尴尬。

悄悄地挪到她的近前,耳语道:“蛙与蛇是天敌,让它们互相缠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办到?我们可是夹在中间啊!”

“这个好办,我去激怒它,你就呆在原地!”

“如果事情不对,你就往那边跑。”

林云指着另一边说道。

“太危险了吧,那你怎么办?”

燕灵霜眼睛不眨的看着他。

“你都能冒死救我于危难中,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冒险,好歹我也是男子汉。”

说完,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瞄准,树梢的蛇头就是一箭。

“嗖!”

破空声响起,一道箭羽正中蛇头,坚硬的鳞片让箭羽在其上擦出火花被卸去所有的力道。

“嘶!”

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从树上传来,蛇躯不停拍打着树身,整个参天大树地动山摇。

燕灵霜死死的抱住大树,不让自己摔下去。

防御力惊人,林云不再怠慢乘机攀着藤茎顺溜直下,到了树底把自己隐藏在粗大的腾茎之间。

大蛇紧跟其后,蛇身如水桶般粗大,也不知长多少米,灵活的蛇身顺着树干向下滑行。

一只眼的蛤蟆看到天敌,撒腿就跑。

庞大的身躯引起大蛇的注意,灵活的身躯滑行的更快了,来到地面,吐着长长的蛇信,辨别物体的方向。

眼看越来越近,蛤蟆一个转身扑向大蛇,想用自己庞大身躯给大蛇致命一击。

大蛇直起上身,蛇头一甩,两两相撞。

“嘭!”

蛤蟆被甩飞了出去,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蛇头,调整好姿势乘胜追击,用水桶还粗的蛇身紧紧缠住蛤蟆。

“呱!呱!”

凄厉叫声响彻整个山洞,穿透力极强,刺的人耳膜发疼。

想要拼尽全力挣开束缚,奈何蛇身越缠越紧,把庞大的蛙身扭成了麻花状。

身上凸起的疙瘩又大又恶心,仔细观察里面还有绿色的液体在流动。

一个疙瘩突然破裂绿色液体也随之而出,腥臭之味在空气中弥漫,迸溅的绿色液体沾染到蛇鳞之上,腐蚀着大片蛇鳞。

蛇鳞被腐蚀的滋滋作响,还冒出阵阵白烟。

大片蛇鳞簌簌落下,鲜红的血水流了一地。

大蛇哪里吃过这样的痛,疯狂扭动蛇身,疙瘩也齐齐破体而出,绿色液体迸溅蛇躯,沾染到粘液的蛇身滋、滋、滋作响,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腐蚀着蛇鳞。

被激怒的大蛇伸直蛇头,张开大嘴露出长长的獠牙狠狠刺入蛤蟆身体,一口吞入腹中。

“好机会!”

弯弓搭箭。

“嗖!”

老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掌握好尺寸一箭射入大蛇七寸。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让坚实的大地都在颤动,挣扎了几下便不在有生息。

林云长长松了一口气,看着一地狼藉,擦掉身上的冷汗,一直紧绷的身心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你把它干掉了?你真厉害!”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回头看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树上的燕灵霜。

“你怎么也下来了?”

“下面动静太大了,下来看看。”

“还以为你小子死了,你命真大,大蛇也被你干掉了蛤蟆也被干掉了。”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死死盯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发丝如布散落双肩,少年都看的入迷了。

瘫坐的少年摆摆手,心里故作轻松的说道:“对于我而言,小事一桩!”

少女也不揭穿,不过内心还是震惊不已,在这危机四伏环境里,少年如此沉着冷静,还能杀敌自身却安详无恙,心里极是佩服。

“好了,扶我起来,看看四周有没有出路,这个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了。”

休息了片刻,少年伸出手来,叫少女把自己扶起。

少女极不情愿的,伸出她那古铜色的手,双手握在掌心,一股暖流转递两人之间。

为了掩饰尴尬,站起身的少年假装在周围打转,走到大蛇附近,看看蛇死透了没有,不停翻看蛇躯。

“借你的匕首用。”

叫来少女,接过她手手中的匕首,对着蛇腹一划,肚皮划开一个口子,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本来腐臭蛇躯让少女眨着美眸,只是好奇不想走开而已。

这下好了更臭了,少女赶紧捂住口鼻,远远的跑开。

少年自顾自的用手在里面掏着什么,不过多时,从里面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体,用匕首切成小块。

“你过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蛇胆!”

“你过来,吃了它!”

“我不要,我不敢!”

一把拉过少女的手。

“你在这么无理……唔,唔……”

张开的嘴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还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吐出来。

“唔,唔…咳,咳…。”

“你……”

一股腥臭直冲天灵盖,熏的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了。

少女难以置信看着他,这个无理的家伙没经过自己的允许,乱给自己吃东西。

少年也把切好几片的蛇胆一股脑儿吞下肚子。

蛇胆入口虽腥臭却化作一股奇异能量冲击四肢百骸,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林云盘坐打息。

由内而外身体散发出强大气场,冥冥中一道屏障破裂,用尽所有灵力不停冲击,冲破阻碍。

“轰!”

筑基初期成。

站起身来活动胫骨,整个人神清气爽。

“你突破了?”燕灵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嗯!”

“你没有触碰突破边缘?”燕灵霜却摇头,心里有些遗憾。

“蛇胆有股奇特力量入口即化冲击四肢百骸所以我就突破。”林云感慨说道。

“太神奇了吧,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燕灵霜非常羡慕的看着他,究竟是什么体质,一样的食物不一样待遇。

“虽然没有,但是对于你们女孩来说也是宝贝啊,蛇胆不仅养颜还可抗衰老。”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少年义整严词的说道,接着他又在打蛇鳞的主意,用手中的匕首,从蛇身一块一块的撬下来。

“这可是好东西,见者有份!”

撬下一大片,在地上不停的摆弄着蛇鳞,来到树下,割下几根藤条,运足真气拉扯是否结实,结果很满意。

“来,你过来!”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杵在那里干嘛!”

太霸道了,比她还霸道,她可是土匪窝长大,问谁能有她霸道?也就他对自己盛气凌人,有些无法抗拒。

林云拿着藤条在自己身躯上比比划划,更来气的是在自己胸前比划,一把掌甩开他的手。

“你想干嘛?”

少女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每一个动作。

“看到那些鳞片没,可是好东西,我想用它来打造一副护身鳞甲。”

少年指着地上的蛇鳞,埋头摆弄着。

少女放下心来,也跟着蹲在一边,观看他手里的动作。

忙碌了半天,终于大告功成,一件精致玲珑,一件朝气蓬勃。

“把这一件穿上!”

少女欣喜的接过精致的鳞甲,鳞甲是一片一片的蛇鳞用树藤串联,叠叠层层能够把每寸肌肤包裹起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爱不释手。

“你转过身去。”

少女有些羞涩,她要把鳞甲穿在贴身处。

少年识趣的转过身。

“不准偷看。”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少年背对着她始终没有转过身。

“好了!”

少年转过身,叹为观止,这身材,这曲线,那深褐色的鳞甲加上古铜色的身躯,堪称完美。

“不准再看了。”

女孩羞红的脸颊,赶紧把紧身衣套在外面,依旧掩盖不住她那完美的曲线。

“完美!”

少年由衷之言脱口而出。

“你快穿上你的试试,特别合身。”

少女朱唇轻启,吞吐芬芳。

少年脱掉外衣,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散发出青春与力量的蓬勃。

少女羞红着脸,转过身去。

少年穿上鳞甲,鳞甲很好的遮掩每一寸肌肤,试着活动了关节,在原地来回蹦蹦跳跳着嘴里说道:“不错,不错,还可以,还可以!”

“快把衣服穿上,丑死了。”少女埋怨道。

一切整理妥当,少年开始对现在的困境发愁。

“这里是一处很闭塞的空间,我觉得唯有翻过这颗大树或者爬到树顶!”少年捏着下巴,沿着大树不停的思考。

“去看看树的那一边能不能出去了。”

说完就要动身去找出路。

大树一阵晃动,树身显现一张苍老的人脸。

“恭喜两位两个小朋友闯过难关!”

“哇塞,这是一棵神树啊,还能说话。”燕灵霜仰着头好奇打量着。

两人都震惊到了,今天所见所闻超出了一个常人认知,一群怪物还有会说话的树!

“呵呵,不用震惊,世界万物,皆有可能,这是需要你们慢慢去挖掘去发现。”

“就像你们人类修真一样可以摆脱寿限,超脱世外长生不老。”

“大树你是不是成精了?”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我是这里的守护神!”

接下来就是神树对着林云传音,匪夷所思,如梦如幻。

“少年人你的果敢和智慧还有你神奇的血脉把我从沉睡中唤醒,少年郎你身体里流淌着神之血脉。”

“啊?不会吧!”林云好奇打量周身并没有奇特之处,一旁的燕灵霜看着他怪异的举动。

“这是一片什么世界?请问你怎么称呼?我流淌神的血脉?”林云一连发问,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这是一片神创造出来的世界,这里充斥着黑暗,没有日月,没有灵气,只有稀薄的神之气息推衍出无数的怪物。”

少年若有所思,非常赞同它的说法,这片世界很是奇异,灵气非常稀薄但又非常亲近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若不是蛇胆奇异力量无法突破。

“这世界上还有神?下界?”林云抓住关键点。

“对,还有神,他们在神域里距离此处非常遥远。”

“而我是神创造出来的半成品,神觉得很没面子,就把我踢出了神域,让我在无尽岁月里自生自灭,经过无数岁月来到修真界砸断一座山脉,留下深深的沟壑静静沉睡在这里,千百年来无人踏足。”

“而你身上气息让我非常熟悉,血脉与神相近能感受它对我带来的压迫。”

“你们两是第一批来到我这里的人类所以说我的话有点多不会介意吧。”

少年心想介意个毛线,你说的话让人匪夷所思,恍如天方夜谭,世界上竟然存在一方神域?自己还流淌神的血液,真的难以想象,而且你是这里的主宰,我们还在你的世界里,生死由你说了算。

“不会,不会!”少年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想出去?”这次并不是传音。

“是啊,树爷爷可以带我们出去吗?”燕灵霜看着树身显化的人脸是老人的打扮很自然的叫它树爷爷。

“不用叫我树爷爷,我是这里守护神名叫阴木,就是在阴暗中成长的树就叫阴木,你们就叫我阴老吧!”

“女娃,我能从你身上感应到神之世界。”

“啊!”少女嘴巴张成o型。

“是你身上携带的东西。”

“能让我看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女警惕的看着它。

两根粗壮的树枝从树干上伸出化成树手,两手合十,口中念出隐晦的咒语。

燕灵霜腰带一个锦囊微微发颤,一颗发光的物体从锦囊里升起,悬浮在面前。

“这是……。”

“传家宝!”

“原来在你身上!”少年惊喜看着少女。

“它就是你们林家传家宝?”

“对!没错就是它。”林云肯定的回答。

“少年你是说这是你家传家宝?”

“对,阴老它是我们林家祖辈传下,关乎我林家族运。”

“别看它是一枚小小珠子,里面装着一方大世界。”阴老对着林云传音道。

“想来你祖上一定出现过一位非常厉害的神,比我遇见的神还要厉害,难怪你会拥有神的血脉。”阴老说话都有些悸动。

“只有神才可以创造出这样的世界,所以你不用质疑。”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天地,蓝天白云,山川河流,有花有草,有黑有白,日月星辰。”

“你体内流淌着神之血脉,能够启动这一方世界所有力量,只是看个人能力大小。”

林云不知可否点头称是,林族秘辛被阴老一语道破心里极是佩服。

珠子化做一道金光飞到少年身边,悬浮在面前。

“少年人你可否答应老夫一件请求?”阴老整个树身都在颤抖,仿佛接下来的话能够改变它的命运。

“可以让我入驻你那方世界吗?”

“我这里只有阴没有阳,需要阴阳调和才能成长。”

“我能感觉到你这方世界缺少守护者,能量强大却很不稳定,如果让我入驻,我能保护这方次序,把能量转换给你!”

阴老有些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答应,它时刻都不想呆在黑暗的世界中,极度厌倦这里的生活。

“你放心,虽然我进入那方世界,你仍然是那方世界的主宰,神之血脉能够压制这一方世界所有一切。”

第五章 莲花宗 “不用担心,在我入驻你神之世界中,同时会毁掉这方世界,以及所有的怪物,还有我会把你们带出这方世界,让你们重回原来的世界。”

“少年可否答应老夫进入你的神之世界?”阴老满眼期待的看着少年。

“当然可以!”

林云现在身不由己,而且还有那么多好处当然可以。

“好!”

“少年郎你滴一滴精血在我口中,让我树身吸收!”

“你的血液是我通往神之世界的通行证也是我认你为主最主要的见证!”

林云借过燕灵霜的匕首划开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入老者口中。

“好了,你们爬到我上来,我带你们出去。”

阴老伸出一只人类大手是用树枝幻化,叫两人爬上去。

“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回道。

“好!”

接着四周开始震动,大片的树皮往下掉落,化做无数利器,有刀,枪,剑,戟,锤……向四周飞射而去。

远处黑暗中发出无数兽吼,兽吼中参杂着哀嚎,不到片刻四周归于平静。

而林云他们此刻被树手高高托起不停上升着,眼前的景色不停变幻,达到一个零界点。

“我来划开这方世界的神壁。”

树手在虚空中一划,界壁如水纹荡漾而开。

“走!”

两人头晕目眩的,被抛飞了出去。

还没来不及的思考发生什么,他们从高空中重重的砸在草地上,被摔的七荤八素。

前方是一个大水塘,水塘中朵朵莲花绽放,在阳光照耀下娇艳欲滴,芬芳四溢。

水塘中有座亭子,两边的柱子上写有“万朵莲花香漫天,一塘池水鉴廉心。”

亭子周围有一条弯折的走廊上一群洋溢着青春的少男少女正在赏花。

今天是莲花宗莲花盛开的日子,邀请了各门各派的娇子赏莲。

莲花宗有一种特有的火莲莲子,火莲三年开一次花结三枚果,火莲子具有神奇功效增加修者寿命两百年还可增添修为。

很多宗门都垂涎欲滴,奈何莲花宗实力强大,谁也不敢造次。

而莲花宗为了拉拢周边势力与之交好,每三年举办一次莲花会,名义是赏花实则是一场大比武,而得头筹者将会荣获一枚火莲子以及上百枚灵石奖励。

各大宗门都会教导门内弟子踊跃参加,派出最强弟子出席,在大会中不仅脱颖而出望众瞩目为自家宗门争得荣光,还能得到火莲子孝敬门宗长老。

对于寿元将尽的又无法增进修为的老者来说那可是大补,能曾寿两百载,还能在修为上更进一步,各大宗门很是看好这场盛宴。

在修真界,每上一重天就会曾加一些寿元,达到最高境界者可飞升成神,所有修者最终终目的。

道途漫漫反观修真界能有几人成神,几人成仙?

……

“我们出来了?”

“应该是出来了吧!”

林云不确定的回道。

“从哪里冒出来的蟊贼?竟擅闯我宗重地。”

一道凌厉剑气锁定二人,来者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青袍袍,胸前绣着莲花,身后还跟着一群少男少女,对他们指指点点。

少女的修为不过练气六重天,却是盛气凌人用剑指着林云两个不速之客。

“误会,误会啊,小姐姐误会啊,我们不小心误入时空乱流迷失了方向,被时空风暴撕开的裂缝掉了出来。”林云马上解释道,英俊的脸上显得特别无辜。

“敢问姑娘这是何方?”

“哼,少忽悠我,时空乱流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没听说过会有人可以从中走出,而且你们又没缺胳膊又没断腿,你们最好跟我去面见长老,让长老来定夺!”少女见身后人多,底气十足。

以前在宗门默默无闻,每天的工作就培育莲花,如今莲花会召开在即,她便担任向导,带领各大宗门娇子赏花,娇子们对她很是客气一时风头无两。

突然冒出这么两个不知名的愣头青扫了大家赏花的兴致,肯定要在众人面前好好的威风一把,毕竟又在自己的地头,也要拿出主人拥有的霸气。

“莲云妹子何须打扰长老,我看他们不像是好人,搞不好就是魔教派来的奸细!”一个长着鹰钩鼻的少年说道,他是剑宗岳长老的弟子平时对他很是亲耐,名为殷隼。

“对,殷师兄说的是,搞不好就是魔教专门派来偷火莲种子的!”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少年道。

大家一听很有道理,搞不好还真是,最近魔教频繁出现搞的各大宗门焦头烂额。

最近魔教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少年人物,只要宗门年轻一辈见过的要么死要么残废,在他手底下撑不过三招,人称:“三招郎”,很多意气风发少年娇子心里很是不服,奈何遇到不到真人,一身本领无处释放。

如今遇到疑似魔教中人,少年娇子各个都想跃跃欲试大展拳脚,他们可是人中龙凤,都是血气方刚不服输的年纪。

“殷师兄不如我们就地把他们格杀!”一个少年怂恿道。

“刷,刷!”

几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二话不说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把林云和燕灵霜团团围在当中。

“姑娘你似乎不是跟他一伙的吧?”殷隼看见燕灵霜眼前一亮。

“对!”燕灵霜看着林云背影咬着牙沉思片刻。

“你是被他胁迫的吧?”殷隼继续引诱道。

“对!”燕灵霜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点头道。

“那你过来,我为你做主给姑娘主持公道。”殷隼并不说我们而是指他自己,他要保护燕灵霜。

燕灵霜虽与林云在绝境共犯难,毕竟林家是杀父仇人,燕灵霜默默走向人群身,殷隼挑衅看了一眼林云,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林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不知我们谁先上?”大家都想先上,只要能够擒住魔教分子,就是大功一件,谁都不甘示弱。

少年们都不把林云当一回事,而是商议谁先上争吵起来,殷隼力排众议,他可是剑宗年轻中佼佼者。

“误会?去死吧!”鹰钩鼻少年抽出手中配剑,周身散发练气八重天的气息首先发难。

“刺剑式!”

一剑向着林云胸膛刺来,犀利的剑风吹的林云发丝有些凌乱,在别人眼里势不可挡。

鹰钩鼻能够想象到林云惨死在自己的剑下,已经露出胜利的微笑。

林云伸出双指,夹住剑尖,用力一折,剑身化为两节。

“就这?”

林云藐视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招,指间断剑反射而回,擦着鹰钩鼻耳鬓飞了过去,几缕发丝被削断。

“好强!”剑宗的配剑大多乌钢锻造,虽说不是世上最坚硬的材料,也是铸剑佳品,就被林云轻松双指折断,可想而知力量有多恐怖。

“还要继续吗?”林云戏谑的说道。

“你!”

“你不要嚣张,我二师兄就在附近,我去请他对付你。”殷隼少年拨开人群狼狈的向着后方跑去。

林云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离开,不禁的摇了摇头表示很无语。

“你们呢?还有谁要上?要不一起上?”林云看着少年们,一副睥睨的姿态环视他们。

燕灵霜看着少年眼神,心里挣扎有些反悔刚才做的决定。

少年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嚼着牙纷纷拔出兵器,大战就要一触即发。

站一旁莲云出来发话道:“各位都是我莲花宗请来的娇子不要跟这魔人一般计较,不要扰了各位雅兴此事待我禀报长老自有定夺。”

“姑娘我不是魔教中人。”林云再次解释道。

“你们跟我来,长老们自由定夺!”莲云指了指一旁燕灵霜,意思说也包括她。

林云和燕灵霜互换一个眼色,现在的处境也只能跟着少女去面见她们的长老,也许那里可以解除误会。

穿过宽广的草地,来到一座气势宏伟大殿前,大殿的匾额上绢刻着“莲花大殿”四个大字。

大殿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少女,身配铠甲,腰胯弯刀,犹如石像矗立在大殿两边。

少女走向其中一名少女耳语道:“莲花禁地抓住两名擅闯者,快去通禀长老!”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少女从大殿走出。

“你带他们进去,长老要见他们。”

“走!”

少女像押着犯人一般催促他们赶紧进入大殿,大殿正中雕刻一朵硕大莲花,莲花下正坐一名老妪。

大厅分为两排,座椅上坐满了人他们的服饰各不相同。

其中鹰钩鼻少年就在前排站着,一名老者正坐他旁边。

“来者何人?”大厅中正坐一名老妪开口询问道。

“我们是湘源县人士!”

“湘源县?”

两排的人交头接耳似乎没有听说过。

“是你们找的借口吧,我走南闯北,从未听说过什么湘源县。”鹰钩鼻座下的老者说道。

“启禀师父,我怀疑他是魔教派来的奸细,还毁坏我的配剑,请师父为我做主,杀了这小子。”殷隼指着林云说道,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怎么添油加醋向岳长老诉苦。

“所以说你认定我是魔人咯?”林云踏前一步质问道。

“是又如何?”鹰钩鼻如今有后台趾气高扬。

“你们莲花宗闯入魔人还请莲妤长老当场格杀!”老者站起身对着主座老妪说道,岳长老是想亲自动手,奈何莲花宗是东道主,只能借莲花宗手除此少年。

“剑宗长老还请稍安,莲花会开幕在即,不宜枉杀!”

“待到大会结束再来询问此事。”

“来人,把他们收监莲花狱,等莲花会完毕在来审问。”

“莲妤长老此事恐怕不妥吧?”

“剑宗你们不要忘了,你们只是客,我们莲花宗做的决定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这样很显得我们无能。”站在老妪身边中年妇女说道。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对岳长老无理!”老妪一个怒喝。

“自掌十个耳光!”

“是,奴婢知错,请大长老恕罪!”接着对着自己标志的脸蛋掌掴起来。

啪、啪、啪…响彻大厅。

“岳长老请息怒管教不严,让岳老见笑了,让她自罚耳光向岳长老谢罪。”

本来想发火的岳长老便也不再追究,甩袖坐在一旁。

其他私下与剑宗交好的长老发言道:“最近各大宗门被魔教弄的焦头烂额,何不趁此机会打探他们魔教的动向。”

“如今抓了疑似魔教教徒何不审问一番?”

老妪沉思片刻,点头称是。

“你们魔教来到我莲花宗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再一次声明,我们不是魔人,因为误入时空乱流来到这里。”林云依旧不卑不亢。

“好小子,偷偷摸摸来到莲花宗禁地把我打伤还说不是魔教?”殷隼再一次站了出来指着林云说道。

“那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师弟就是他打的你,还毁配剑?”一名清瘦少年来到鹰钩鼻面前询问道。

“宋师兄就是他打的我,还望师兄替我教训他。”师父这般难堪,只能请求师兄出面。

“好,好,小子不错,我们剑宗的人也敢打,我宋玉向你挑战!”宋玉转向主座抱拳道:“还望莲花宗长老成全,还请岳长老允许。”

“此人打了我剑宗弟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莲妤长老你也看到了他擅闯本宗禁地连带打伤我宗弟子,简直目中无人,还望莲妤长老成全。”毕竟在别人地头,只能低三下四请求,只能找门宗弟子上去教训。

“好,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我非常同意你们的请求!”老妪看他们如此执着为了给岳长老一个台阶也就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那你们去大殿外解决私人恩怨吧。”

大殿外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此刻人群陆续从大殿走出。

宋玉向着各宗长老作揖,来到广场中央,林云可不管那么多,走到宋玉对面。

“打伤我师弟,我要你死。”

摆开架势一股半步筑基气息直逼林云,想要用气势压倒林云,林云却不为所动,宋玉气恼。

“控剑式!”

宋玉身背六尺巨剑,比他人高出几倍,剑身通体漆黑剑锋闪烁寒光。

听得主人召唤,巨剑仿佛有灵微微嗡动回应着主人召唤。

一把巨剑飞出,林云头上被一片阴影笼罩。

林云不为所动,已经入门筑基初期,小小半步筑基怎可撼动。

衣袍一甩,一股气劲轰在巨剑之上,受到重大冲击巨剑被掀飞百米开外。

宋玉巨剑自有心灵感应,整个人如遭雷击,口吐鲜血脸色煞白一头栽倒。

“想置我于死地,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拿!”

“死!”

“嗖!”

一支箭羽如流星划过,射向倒地的宋玉。

“敢尔!”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人群中爆发。

第六章 秘密 “哇!”

宋玉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不振栽倒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林云弯弓搭箭向着宋玉射去。

“敢尔!”大怒自远处传来。

一股滔天威势震飞箭羽,一个人影来到宋玉身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剑宗岳长老。

“心狠手辣的小子,我要你死!”

一个箭步瞬间来到林云身边,伸出枯槁手臂死死掐住林云脖梗,一套行云流水让林云措手不及,被对方牢牢抓住,老者手臂发力想要掐断林云脖颈。

“且慢!”一股更强悍的气息从莲花宗老妪身上散发震退岳长老。

“为何?”剑宗长老怒目圆瞪呵斥。

“他要杀我宗门弟子,这魔人如此险恶为何要阻我?”

“岳长老请息怒,在没清楚这小子底细之前,不可杀。”

“好,好,好!”扶起晕厥的宋玉岳长老连说三个好字。

“小子如今有莲花宗给你撑腰我奈何不了你,你给我等着,等你走出莲花宗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岳长老威胁道。

“莲花宗这次我剑宗记住了,我们走!”岳长老气急败坏的带着门下弟子离开了莲花宗。

各大宗门长老在场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全都哑口无言,莲花宗虽然都是女子但未必太过霸道了。

“大家都散了吧,明天的莲花会照常举行。”老妪遣散大家,来到林云面前。

“小子我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你在莲花宗一天,没人敢动你。”

“不过,你最好证明你不是来自魔教,否则让你生不如死。”老妪警告道。

“来人,把他收监莲花狱!”

莲云从后面来到老妪面前作揖道:“启禀大长老,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女子。”

“哦?”

“把她带到大殿我要当面询问。”

一名少女被带到老妪面前:“你跟那个少年是一起的吗?”

“对!”燕灵霜回答道。

“你们来自哪里?”

“我来自青云山,少年来自湘源县。”

“你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为何会在一起?”老妪提出疑问。

“因为他家族长杀了我爹,为报仇我们两个厮杀卷入时空乱流之中,跌跌撞撞被一股风暴甩了出来,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燕灵霜唯有这样才能很好解释他们的出现,并没有透露秘境之是。

“原来如此!”老妪看着一脸真挚的燕灵霜并没有撒谎,谁会拿自己亲生父亲开玩笑。

“暂且相信你的话,不过有待考证,来人给她准备一个厢房。”老妪吩咐道。

“好生看管,我有些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老妪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

……

莲花狱是一朵巨大红色莲花,每一片花瓣上烙有莲花印,每个狱卒配有莲花雕刻的玉坠,玉坠刚好契合莲花印,只要启动它就会闭合形成牢笼把犯人牢牢锁在里面。

林云被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景色充斥着火红色。

“主人这是哪里?”脑海中响起一个老者的声音。

“如今我们身在莲花宗牢房里,牢狱是一朵巨大红火色的莲花。”林云苦笑道。

“你能看到外面世界?”

“经过主人血液洗礼能与主人心意相通透过主人眼睛看到外面世界。”

“主人,我能够感觉到此处极为妖异和诡异,你要小心一些。”阴老提醒道。

“主人怎么在牢狱里了?”

“说来话长,之前的经过你没看到?”

“没有,刚去适应神之世界了。”

林云把从黑暗世界出来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入驻神之世界成功了吗?”林云欣喜的回道。

“多亏了你的神之血液,老夫已成功入驻!”老者欣喜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回道。

“那就恭喜你了。”林云发自内心恭喜。

“我尝试过击碎牢壁,太过坚韧根本破不开。”林云有些懊恼,尝试各种方法,无法打开身处的监狱。

“你看到没有,脚下是一堆白骨,想来之前有很多人都被关在里面。”

“难道活生生被饿死?又或自相残杀亦或老死?”林云心里推测。

脚下垒垒骸骨成堆成山,自己却身处其中,难道也要成一堆白骨死在这里?

越想越害怕,压抑情绪在心里蔓延,从未有过的感受催促自己必须打开牢笼放自己出去。

“主人,莫用担心,让老夫尝试打开。”

“主人你把珠子吞入腹中,我可从神之世界中挣脱暂时附你身。”

“啊!吞入腹中?以后怎么拿出?会不会有不良反应!”珠子在自己胸口藏着,还要拿回去给父亲,吞入腹中怎么取出?

“神的后裔不会有副作用相反以后给你带来强大助力,至于之后,我看没那个必要取出!”阴老分析道。

“唯有如今之计才能破开牢笼!”

看着满地的骸骨,凌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这里,连个收尸人都没有。

“好!”林云打定主意,温润的珠子一口下腹,整个身躯像燃烧一般酷热难耐,解掉衣服赤露上体。

“啊!热死我了。”仰天长啸接着在地上打滚,渐渐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主人!主人……”声声呼唤中林云这才慢慢恢复知觉,抱着头坐在地上。

“主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了,刚发生了什么事,全身炽热难耐,还以为要死去。”林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正常反应,主人你刚刚吞了一方世界,如今珠子以扎根你身体里,你感应一下你的丹田上方。”

林云用心灵感应,一颗黑色珠子在丹田上方有规律的转动,自身灵力温养着它。

“把自己放松,把身体主动权交给我,我们只有片刻功夫。”

“好!”

林云全身心放松下来,一股奇妙的感觉充斥心头仿佛身体不在属于自己。

林云双眼睁开刹那两道精光从双眼射出,全身充满破开天地的能量。

“给我开!”双手插入火红色墙壁。

“滋啦!”

双手撕开一个大口子,用力向两边一掰,容纳一个人进出口呈现在眼前。

“趁现在。”一步跨了出来,新鲜的空气吸入鼻尖,让林云一阵舒爽感叹还是外面好。

浑厚的力量如潮水退去,让林云有些猝不及防,远处一名狱卒脖子上的玉坠,断为两半。

“不好,有人越狱。”玉坠不仅是钥匙也是预警信号,有人能成功逃狱警示着钥匙也会断裂。

狱卒是一名青年女子,怒气冲冲手里提着弯刀来到事发点,见一名少年呆滞原地。

“好大狗胆,从未有人在莲花宗越狱你还是第一个。”狱卒无比惊异,越狱还是头一次碰到。

一声怒喝把林云从呆滞中惊醒,来人是一名狱卒打扮,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筑基初期修为。

在修真界筑基期也只是一群小角色,筑基期划分从一到十再到大圆满,结丹、元婴、化虚也是如此,而筑基之下有练气十重,半步筑基林云已然跨越。

狱卒不懂他是如何越狱,肯定随身携带了逆天宝物,看着此人如此浑噩正是出刀的好机会,何不杀了他,在从他身上拿走宝物,打定主意,狱卒二话不说,上来手中弯刀一个竖劈,划向林云臂膀,想要卸掉林云手臂。

虽是短暂失聪,但是大部分力量还在,林云一个闪身躲开,灵活的弯刀又是一个横劈向脖颈。

弯刀太过刁钻,林云有些招架不住,折后腰,弯刀堪堪挨着鼻尖划过。

林云趁着这个空档,抓住狱卒皓腕手上发力狠狠一扭,狱卒吃疼,手上弯刀拿捏不住,哐当,掉在地上,顺势一脚踹在狱卒腹部,狱卒来不及反应倒飞而去重重砸在狱壁之上,狱壁之上有开口,正是林云挣脱出来的地方。

开口处散发耀眼的光芒一股吸力死死缠住狱卒,突如其来的力量让狱卒想要挣脱奈何力量太过强大。

湿润的皮肤失去光泽,紧凑的皮肤开始褶皱,由一名青年女子瞬间变成老女人。

精气神还在流失,女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仔细一听:“快~救我!”

狱壁火红的光晕更加明亮,更加妖艳,开口处已经闭合。

女子已然不成人形,软塌塌滑落地上,两只眼窝深深凹陷,空洞的嘴巴张开,模样甚是吓人。

“这……”林云一阵无语,无法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主人,我就说这里很古怪吧对我来说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莲花成精了。”阴老的话语在脑海中响起。

“我们还是快走吧!”林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恐怖的地方。

几个跳跃来到一座宫殿前“主人有人向这边靠近。”阴老神识强大,能够感应方圆几里之外。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收起气息屏住呼吸,来者极为强大。”

林云越上房顶,收敛气息屏住呼吸做完这一切,一群女子抬着精美的莲花轿进入宫殿,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所有女子被遣退守在殿外。

宫殿里面传来说话声音,林云拨开瓦片向下看去。

“拜见宗主!”坐于高堂的莲妤慌忙向着花桥拜伏。

“火莲子成熟了没有?”似男似女的声音从花轿中响起,有帘子遮挡林云无法看清对方。

“启禀宗主已经成熟只待采摘。”莲妤趴在地上恭敬的回道。

“好,非常好。”

“又等了三年,不错,不枉三年搙来修士关在火莲狱做肥料。”花桥中阴阳人阴恻恻笑道。

林云一个寒颤,差点在屋顶摔下去,赶忙稳住身形,莲花宗出手相救是把自己当成肥料喂养火莲花。

“谁?”轻微的响动让殿里的人极为敏感。

“不好被发现了?”稳住身形的林云赶紧学了一声猫叫,这才打消殿里的人顾虑。

“今日抓住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莲妤恭敬的说道。

“哦,是何来历?”只听殿里的人继续说道。

“听他们说是魔教派来的奸细,剑宗弟子还和其中一个小子起了冲突被我制止,因此剑宗长老恼羞成怒他们已经退出明日大会。”

“哼!剑宗越来越不听话了,下次整合整个北冥域时先灭了剑宗,只要他们出了莲花宗生死便由我们掌控。还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难道你不知道整个北冥域所有魔教都被我们莲花宗整控制了吗?”

“老妪我糊涂,糊涂,最近受魔教骚扰忘记宗主嘱托,还请宗主恕罪。”老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骚扰只是假象,以此证明我宗也被魔教盯上,到时出了什么差错把责任推给魔教就好。”

“明日就是莲花会,我吩咐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请宗主放心,一切安排妥当每个下山的路口都有设伏我宗筑基中期和后期高手,就等三日后大会结束,把各宗门长老与弟子一网打尽。”

“嗯,到时候把他们关火莲中做肥料,此事千万不能泄露半分,到时连我都保不住你,听清没?所有事都是你一手安排,如若败露就拿你开刀。”

“是!”莲妤额头汗珠刷刷往下滴,事情都是宗主安排自己只是照做,最后却成了替罪羊,满心无奈,祈祷莫要出什么问题可好。

“还有我会暗中派遣魔教高手中途设防以防漏网之鱼万无一失,还有尽快查清少年的来历。”

“好了,你叫她们进来抬我下去吧。”

“是!”

“启禀大长老,门外有人求见。”

“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莲云,她踏入宫殿映入眼帘是一顶雕刻精美的莲花轿,一时间看痴。

“发生何事?”

“启禀大长老,大事不好莲花狱出事了。”回过神来的莲云回禀道。

“今日被关押的少年他越狱了,还打死一名狱卒。”

“加派人手加强巡逻,发现可疑人员当场格杀,好了,你退下吧,还有叫外面的人进来一下。”莲妤长老下达命令道。

“是!”

“能够破开花妖的防御此少年定不简单,你亲自带队,务必把他抓住,搜出其身上的秘密。”看到莲云出去后,阴阳人在花桥中发声道。

……

落日余晖染红天边的白云,宛如一颗珍珠悬挂在天边它正悄悄地躲进山头另一边,天空也逐渐暗了下来。

屋顶上的林云一动不敢动,怕惊到下方的人,待到黑夜降临,屋里的人渐渐散去,林云这才松了一口,想要撑着夜色掩护逃出去。

他翻过院墙来到外面,还没来得及兴奋,噗通,林云掉进河里,真晦气。

趟过河一口气来到远处山头上眺望来时的路,莲花宗四周都是连绵山脉它处在盆地里被群山环绕,在黑夜中宛如一个黑色庞然大物静悄悄的盘伏在大地上。想到了燕灵霜还在其中,莲花宗有大阴谋她还在莲花宗内并不知道所处的境地有多危险,毕竟两人在困境中犯难过,不想就此舍下独自一人离去。

第七章 易容术 “跟你跟的好辛苦啊。”一个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剑宗岳长老,身后跟着气喘的几个弟子。

“哦,你们还没离去?跟着我干嘛?”林云出来之前已经发现有人跟踪,所以他七拐八拐的带着他们绕圈。

剑宗岳人南并没有离去,埋伏在莲花宗外围,就想有朝一日林云从中走出给他来个措手不及,让剑宗丢了面子不可饶恕,并且害的他们连参加莲花会资格都被剥夺,能不气吗?在林云出来之后早就发现了他,不想就近动手怕惊扰到莲花宗所以一路跟随。

“想不到莲花宗这么快就把你放了。”岳长老心里很是疑问。

“就算你出了莲花宗又如何,我这就送你上西天,来生最好不要在碰到我,请记住我嘴角的痣。”岳长老嘴角有一颗黑色大痣特别显眼,说完拔出身后的配剑,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

“去死!”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一剑直直刺过来,岳长老对于自己的剑法很是自信,强大的气劲紧紧锁住林云,让林云无法动弹。

“完了!”林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阴老之前上了身非常虚弱此刻在神之世界里恢复实力。

“哪里来的小肖敢在莲花宗地界杀人!”一股威压从后方袭来,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筑基后期高手?”岳长老一阵心悸,冷汗顺着脸颊直流。

筑基期划分,一到三是初期,四到六是中期,七到十是后期,后面是大圆满。

“我是剑宗岳人南,不知来的是莲花宗哪位长老?剑宗与莲花宗一向交好还请高抬贵手。”岳人南搬出剑宗名号震慑对方,让对方给自己一个面子免得误会。

“管你是谁,在莲花宗地界撒野就是不行。”来者极为霸气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

来者不善,岳人南打起十二分精神打不过那就跑,凭自己跑路的本领还是有自信的。剑宗有一座秘籍阁收录本宗自祖师历代先辈自创功法,其中有一本名为“剑影步”此法诡异魔幻练至大成快如剑影身如闪电,闲来无事正好自己练过也算有小成,自信莲花宗不会抓到自己。

气息越来越近,岳人南头也不回的把筑基气息加载剑身踩在脚下,踏着剑蹬着脚身影如闪电留下道道残影让人捉摸不透哪个才是真身,这便是剑影步的奥妙。

“哼!小把戏,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小把戏,小丑一个。”威压紧跟其后,速度依旧不减反而被对方越追越近,岳人南已然倾尽全力,汗流脊背始终无法摆脱,咬着牙拼了,回首就是一根暗箭从袖口飞出。

“铛!”对方一招打飞,“说了小肖就是小肖只会暗器,何不正大光明打一场死的也其所。”

“真要撕破脸皮?不怕我剑宗报复?”岳人南心里慌了,只能用恐吓镇住对方。

“现在把你杀了,谁会知晓今日所发生的事?”对方就是来要他命的。

“你…!”岳人南气结,一道绳索被缠在腿上。

“捆神索!”

……

看着他们一追一逃从身边远去,如果让对方自己是越狱出来的那还不得把自己剐了,林云想到就害怕,趁别人没注意到自己钻入边上草丛中,借着茂密灌木想要逃离此地。

“哪里走,给我站住!”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当我傻吗?真是异想天开。”林云像兔子一样在灌木丛中穿梭。

“师姐我去追他。”一阵香风袭来,“妈的,被追上了。”林云心里一紧,回身就是一击开山掌,此掌乃为林家绝技。

太过突然,没想到这小子回首就是一掌,让身后的小姑娘措手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像断了风筝一般倒飞而去身后的荆棘被砸断一大片,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妈的,太不经打了吧,我才用了八成功力。”嘴上这么说,脚上没停过身后又有人追上,左突右撞周遭的灌木丛被自己开出了一条道,后面的人气息越来越近紧紧跟随。

“我在前面开道,你们倒是捡现成,我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吗?该死!不行得想个办法。”林云的心都快沉到谷底,在这样下去,自己马上就能被抓住。

耳边传来流水声,哗啦啦的,就在不远处听声水流非常急促,林云辨别方向,向着水声跑去。水声越来越近,身后的人也越来越近,终于来到河流旁,明月倒映在水波之中,急促的河流自东向西奔流,一头扎进水里,噗通,人已不见。

“该死,让他逃了,没事我们回去禀报二长老,走,看看小师妹的伤势。”对方驻足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林云顺着激流一直向西,漂流一段距离后,自觉解除危机便从水中伸出脑袋警惕看了四周,除了蛙声和虫鸣以外在无其他人,放下戒备游到岸边,踩在结实大地上安心的打坐起来,弦月当空,漫天繁星点缀,奔腾的河水川流不息,远处山脉连棉不绝,蛙声与虫鸣交织奏响悦耳的乐章。

收敛心神的林云抬头仰望星空,寻找着神域的方向,有朝一日也要飞升成神,追逐祖先的步伐他坚信自己也能成功,虽说太过遥远,只要一直努力,肯定能达到那个高度让世人仰望。

“主人,你在看什么?”阴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阴老你以前呆过神域,不知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林云抬头茫然看着星空,心驰向往。

“主人,我记忆很是模糊,大概的轮廓神域是一片战场,最为显眼的是天空上有两个太阳,地域也非常辽阔有低阶神也有高阶神,他们组织起来相互攻伐。”太过遥远让自己记忆模糊不清。

“神域是一片战场?”林云看着星空深处喃喃道。

“那神域在何方?要怎样才能找到?”林云想清楚神域位置。

“主人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这些都是神跟我说的。”

也许自己能上升到一定位置才能知晓答案了,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把燕灵霜从莲花宗救出来,抬头望去,巧,真巧,看着河流奔涌的方向便是莲花宗所在地。

莲花宗外围是一条护宗河,河流被一道水渠截流,引进环形护河里,最终水会流向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林云观察后再一次扎进河流里,顺水流一直向前,来到护宗河下河上四周都是用岩石搭建起来的城墙,高大难以攀爬,一口气扎进水底想要通过水底找到进入莲花宗入口。

找了很久一无所获从水中露出头,不远处河面上一座青石打造的拱桥,扩大的拱桥下方,水极速流淌,一股吸力让水面形成一个漩涡,看着极不寻常的地方下方一定有通道,擦掉脸上的水珠,闭住呼吸扎进水里向着漩涡方向游了过去。

卷入漩涡中旋转让自己感到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拉扯他向着下方而去,果然,下方是个圆形通道,通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入,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他被抛出了甬道很显然飘在水底里,四周都是淤泥,根根根茎拔地而上,头上大片莲叶漂浮在水面,莲花在昏暗的月光中极为妖艳。

“白天的莲花塘?”看来自己已经进入了莲花宗,此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白天到的地方,此刻依然夜深人静,不像白天那么热闹,他悄悄的向上游去,一颗人头露出水面呼吸着新鲜空气,空气中带着莲花独有的芬芳沁人心脾。

岸上一棵柳树两个人影在树下窜动偷偷私会,两人相拥的坐在一起。

“云妹,三年了我们终于又可以再见面了。”一个男子开口道。

“这三年来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偷偷拿出你送我的香囊怀念以前的时光。”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鼻间使劲嗅了起来。

短暂的回忆对着女孩说:“云妹你放心,这次大会过后,我一定让宗门长老向莲花宗给你提亲。”

“嗯!”女子埋在男子怀里嘤咛。

男子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捧着她的脸颊深深吻了下去,两人互相接吻,夜风吹过,柳枝随风摆动,莲花向着他们点头,四周的虫鸣为其奏乐,天边流星划过。

林云躲在碧绿的莲叶下看着眼前一幕,白天女子他是见过,是莲花宗一名女弟子莲云。

“阴老,你有没有改变模样的秘术?”看着眼前的两人心生一计。

“有,神给我传述了很多功法,其中就有易容术名为“千面术”是一种神级功法,通过功法改变身体结构,声音和外貌,这种非常高级,除非勘破虚妄的瞳术或者至尊强者亲自出手否则无法被破,我把修炼方门传输于你。”

一段金灿灿的文字浮现在脑海里,可是看不懂,“这?”

“主人这是神文,神域用的文字。”阴老尴尬的说道。

“可是我看不懂。”仿佛拥有一座宝库却没有钥匙,这是最苦恼的事。

“没事,把身体交给我把功法在你身上施展自然而然成为你自身的功法。”

“哇塞,这样也行?”林云嘴张成o型。

“不错,当然可以,神级功法附着万物。”

“太神奇了!”林云有些迫不及待了,再一次被上身一阵迷茫过后醒来“这就可以了?”

“主人你试试。”

“怎么试?”

“用心去想一个人的模样用意念把模样附着在自己脸上。”林云尝试用着心想着堂哥林岳的相貌,身体发生奇异变化脸上奇痒无比,骨骼噼啪作响片刻后整个人气质都发了生大变化。

“成功了?”摸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虽然看不到可是脸上的轮廓与骨骼已不再像以前那么细腻光滑。

“是的,主人!”

“真是太神奇了。”有了易容不怕莲花宗再查到自己。

“凡哥,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大长老会叫人四处找我了。”柳树下的两人已然站起身往回走,两人搂搂抱抱走在一起,走到分叉口也不愿分开。叽歪了很久,最后莲云给了他一个吻匆匆跑开,而少年从另一边离去,林云一路跟随只听前方少年自语道:“我怎么可能向你提亲,我已经有了其他心上人你一个小小的弟子能和宗主女儿相比?宗主已经答应,要把女儿许配给我,只要求比武大会拿第一。”

少年在前方左拐右拐的绕了很久始终没有到达宗门驻地,后面的林云都有些不耐烦再跟下去被人发现可不好,终于走到一个阴暗处。

“下手的好机会。”林云悄无声息来到少年身后一个手刀劈了下去,少年应声倒地,自始至终不知道谁在后面偷袭。

周围寂静无声房屋还比较多刚好遮人耳目为了更加保险林云把少年拖入一个犄角旮旯,接着翻找衣物,翻出一本古籍,几个颗常见的丹药和一枚腰牌,林云都认识,父亲是族长的缘故熟读大量丹药书籍,手中的丹药分别是清心丹,聚气丹和迷魂丹,分出迷魂丹,其他丹药揣进自己怀里,捏开少年的嘴把迷魂丹塞了进去。

“小子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丹药是你自己的,你就这里好好睡上几天保证不会有人打搅你,第一名我帮你拿。”边说边扒衣服,“还有哈,我最看不惯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上去狠狠踢了几脚心里算是解恨,便蹲下身躯开始观察少年模样,明显之处在额头上有道疤痕脸上长有几颗青春痘,穿上少年衣服感觉还挺合身摇身一变化作他的模样,原地转了几圈非常满意。

满意过后这才注意到手上古籍,古籍封面撰写三个大字“归云诀”,翻开书页书写着“挥手归来化云雨,踏破云霄上九天。”

“此诀能上九天?”林云大致把书翻看了一遍,被里面的口诀深深吸引住,共为九诀,修炼到大成能翻云覆雨。

“主人你想学吗?”阴老透过林云双眼看到外面的世界。

“现在比武大会在即,修炼归云功法拿到火莲子救出燕灵霜。”林云想法冒充归云弟子参加比武大会。

“主人没问题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帮你修炼,只能先练习功法前面两句口诀,后面太过霸道,我担心你承受不住。”

“好!“放松身体让阴老附体,片刻后林云恢复清明,太神奇了,身体多了一种魔力自己已经能够施展归云功法前两句口诀。

“搞定!”林云从黑暗走出刚好碰到一群巡逻的女子包围起来。

“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今晚戒严了吗?”一名青袍女子向前询问。

“我不知道,我是归云宗弟子之前出来找茅房迷了路,还请烦劳各位带我回宗门驻地。”说着把身上的腰牌递了出去,女子检查过后亲自把林云送回归云宗驻地,再次确认林云身份过后便离开了。

第八章 擂台赛 莲花宗给的院落特别大,步入院中是一个大水塘,水塘中种植许多莲花,朵朵莲花争相绽放,空气中散发着淡淡清香,穿过长廊被所谓的师弟引进一座阁楼里,阁楼分为两层,此刻好几个少年站在一名中年身边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一个少年小声向前询问:“师兄你跑去哪里了,师伯正在等你。”师伯是归云宗宗主师兄,说话的少年名为岱羽,在宗门是吴凡最好的朋友。

“启禀师伯弟子出去迷了路所以回来有些晚,还请师伯勿要责罚。”林云此刻的样貌就是归云宗弟子吴凡,就连筑基五重天的师伯也无法从中看出蹊跷,神级易容术不仅改变容貌就连声音和原来的主人一模一样,真是逆天的神术。

“没事就好。”中年汉子看到吴凡平安归来心里松了口气,接着道:“刚接到通知莲花宗正加强戒备捉拿魔教余孽,晚上尽量不要出门以便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还有这是莲花宗发放的画像,你们有没有见过画中人?”从桌子上拿来一幅画卷,展开画卷画有一位俊逸少年,一众人仔细看过后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莲花宗也太霸道了吧限制我们的自由还要威胁我们,难道我们会怕一个魔教余孽。”一个少年忿忿不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切记凡事不要做出头鸟,好了,都下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应对明天的比赛。”中年汉子驱散众人只留下林云交代一些事。见众人走后中年汉子从胸口掏出一个锦盒,里面装有三枚丹药交于林云手中。

“宗主说了,请你务必在大会上拿到第一名,这是三粒狂暴丹,服用后实力大涨让你半步筑基提升到筑基初期,此次比赛的规则练气五重到筑基期,虽然练气期大多是炮灰但也不乏越级挑战者,你拿着在比赛中或许有用。”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林云看着手中的红色丹药,皱着眉搜索脑海对应的丹药“狂暴丹短时间内释放最强战斗力,使用后灵根受损,修为倒退,运气好三五年康复,运气差成为废人,宗门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宗门争得荣誉,如果真的吴凡会不会心寒,收起心思手里一捏狂暴丹化成粉末,找到岱羽询问到自己住所。

“为了抓我给我冠以魔教名号,真是好算计,还画有自己的画像,幸好改变模样不然身在莲花宗随时都有可能被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最近发生太多事一直没睡过好觉。

一夜无话。

“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唤醒睡意正浓的林云。“谁啊?大清早的敲门。”打着哈欠把门打开。

”师弟有什么事吗?”林云揉着睡眼。

“师伯说了比武大会在即,叫我们早点起床,大家都在大厅集合了,就差你了。”

“好,让我洗漱一下马上就来。”

······

弟子们穿着统一服饰蓝色云底纹整装待发,中年人站在最前训话:“每一次大会我们都是垫底,这次宗主寄予厚望希望我们拿到第一,大家有没有信心。”战前总动员。

“有!”

“好,那我们出发。”看着这群娇子群情激昂,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大袖一挥出发。

归云宗一群人走在路上被被来往的人嘲讽,“这不是归云宗的废物吗?每年都拿第一。”

“每年都拿第一?”不知真相者反问道。

“是倒数第一,哈哈哈。”先前说话者肆无忌惮大笑起来,“一群废物。”

归云宗弟子气不过就要上前理论,“怎么?废物想打人?”对面的人嚣张至极。

“陈让老弟想不到你们还有名额参加今年的莲花会,我以为再也看不到归云宗身影,看来这届你们又要垫底咯。”一个白须老头走过来讽刺道。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走着瞧。”陈让带着宗门弟子大步走开。

“哦,陈老弟是有备而来,真是让人有些期待。”说完在身后大笑起来。

路上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同一个地方而去,一道青石铸就的莲花大门印入眼帘,几个青衣守卫守在两边排查进入者的腰牌,通过长长队伍终于快要轮到林云他们,就在这时一群人走向前挡住他们去路,“废物就应该排在后面,走开别当道。”

“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排很久才轮到。”岱羽推开拦路少年。

“哟呵,还敢动手,活腻味了你。”一拳打在岱羽脸上。

传来一声惨叫,岱羽捂着脸退到一边,“你怎么打人”一群少年上前质问,“是他先动的手我这叫自卫反击,你们若是不服可以向我讨教,一群垃圾。”打人的少年扭着脖子,捏着手指关节咔嚓咔嚓响。

“好久没有活动胫骨了真想找个人练练,你们谁先上?”对着林云一伙勾着手指,嘴角上扬一幅欠揍的表情,周围的人一看有热闹纷纷让开一个空地,像是看戏一般对着归云宗指指点点。

“快上啊,你们还愣着干嘛,是我的话就和他干。”

“对,和他干,怕什么,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归云宗都是一群胆小鬼。”

“叫什么归云宗还不如改名叫乌龟宗。”周围的人大笑起来,指着归云宗弟子一阵嘲讽,林云虽然借用吴凡的名号招摇撞骗对于归云宗没有归属感,但也受不了这样嘲讽,一个俯冲撞在打人者身上,那人口吐一条血线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哑口无言。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找死!”打人者师兄弟们想要群殴林云。

“演武场外不得打斗,若有违抗者立即取消比赛资格。”一群少女向前制止,她们身着青袍胸口处绣有红色莲花,红色莲花代表她们是执法堂的人。周围人只能悻悻的离开,打人者的师兄狠狠瞪了林云一眼“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吴凡。”林云差点把真名说出去。

“你给我记好,我是玄天门陆永浩,你打伤我族弟,你最好不要让我在比武场上遇到你,不然,哼,我们走。”叫人带上晕厥的族弟依然插着队进入了比武场,一段小插曲就此揭过。

“吴师兄你没事吧,对不起给你找麻烦了。”林云摆摆手示意没事,师伯并没有说什么大袖一挥“我们走。”跟着队伍进入了比武场,进入莲花门来到一个大广场,广场四周层层叠叠上都有座椅,座椅上早已坐满人,各宗各门各派按部就班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交好的宗门长老们相互打着招呼,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看到如此场景归云宗的少年们把刚才的烦恼抛却脑后心中燃起斗志,热血沸腾真想大展拳脚扬我宗威。

主席台上正坐是莲花宗老妪,林云见过她莲花宗大长老莲妤,她的身后是一朵血色莲花屏障,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那般妖异,她起身张开双臂示意大家安静,热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莲花宗比武大会,你们的赏光是我莲花宗的荣幸,比武大会为期三天,以淘汰形式来选拔,以最终获胜者为第一名。”

“接下来说说比赛规则,北冥域有三宗四门,广场上有搭建七个擂台,分别对应,玄天门,道隐门,朝天门,烈日门,剑宗,圣岳宗,归云宗,你们可以派出各自弟子守擂,守擂标准是接受每一位挑战者,守擂当中不幸被比下去那么就会被淘汰,不能再参加比武,而获胜者将会是擂主,擂主每被挑战一次可以休息半个时辰,擂主也可以点名挑战者上台。”

“不管结果如何守擂者和挑战者任一一方认输对方都不得下死手,只要坚持到擂主赛结束依然是擂主,那么他就是擂主获胜者,争夺擂主赛为期两天,最后一天七位守擂成功者再比一次淘汰赛就会产生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第一名获得者火莲子一粒灵石一百枚,第二名获得者灵石五十枚,第三名获得者灵石三十枚。”

“这样安排是否有异议?”“没有,权听莲花宗安排。”台下众人异口同声回道,声音响彻正个广场,老妪非常满意。

“少年郎们拿出你们的气势,你们是最辉煌的,比赛现在开始。”老妪身边的中年妇女最后说了一套激情昂扬的开场白,在场的少年们各个激情澎湃,磨拳擦掌。

各宗门陆续派出本门弟子,一个一个跃上高高擂台,林云并没有上去,是自己的师弟岱羽上台,只有一个擂台是空的,那就是剑宗,剑宗已然退出比赛,所以空出一个擂台。

“还有一个空缺。你们谁上?”莲妤发话道。

所有小门小派弟子涌上中间空出的擂台,一时间,混战开始,不时有人被挤下或口吐鲜血打下擂台,可想而知有多么激烈,待到台上还剩两个人,一人手持大铁锤,一人手持大刀。

两人互不相让打出火花,持铁锤者一身腱子肉,爆发出极致的肉体美,铁锤就如催命符一样狠狠砸下,持刀者奋力抵抗,挡住致命一击,自己双脚深深陷入木板之中,一时间拔不出来,又是一锤,轰,力道极为刚猛,持刀者整个人掉入擂台之下,口吐鲜血,晕了过去,被人拖下擂台,持锤者傲然的肩扛铁锤环视四周,有谁不服可以上场试试。

归云宗岱羽刚上擂台没多久一人跃上擂台抱拳道:“玄天门陆义上来挑战。”

“小子你们打伤我族弟,我是替他来报仇的,你最好认输,不然我会打死你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来吧!”既然站在台上哪有认输的道理,再说是他们无理在先,不需要向他们低头。

“那就纳命来!”练气七重天的气势从陆义散发而出,岱羽也不甘示弱散发出七重天的气息碰撞在一起,轰,岱羽明显倒退了一步,气势落于下风。

“玄鹰爪!”陆义大喝,一只手幻化一只鹰爪直取心窝,岱羽拔出佩剑格挡,鹰爪抓住剑身用力扭成麻花岱羽惊骇,一捏剑身断为两截。

“玄天掌。”化爪为掌拍在胸口,岱羽胫骨寸断飞出擂台。

“师兄!”一群人围了上去,查看岱羽伤情。

“他没有死,只是以后成为废人而已。”擂台上的陆义居高临下。

“你好狠!”归云宗弟子咬牙切齿,直接废了岱羽的灵根,从此他便会是一个凡人,比凡人还要弱身体落下残疾。

“小子听说是你打伤我族弟,我点名你上来挑战我。”

“没那个兴趣。”林云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他在人海中四处张望燕灵霜的身影,希望能在人海中看到她,而周围激烈的战斗让围观者们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妈的,你在小瞧我,长老我要挑战此人。”陆义指着林云叫嚣不停谩骂,陆义实在没办法看着欠揍的林云,自己又不敢下擂台只能求助长老,每一个擂台莲花宗都会安排一个长老坐镇以防意外发生。

“小友是否愿意答应他的挑战?”白发女长老面容慈祥和蔼的询问林云。

“我愿意!”林云被他吵的心烦意乱只能勉强答应也许这样能吸引住藏在人海的燕灵霜,一个跳跃上到擂台。

“小子你终于上台了,玄鹰爪。”林云还没站稳陆义就发起攻击想要一招制胜,“滚!”音波中带着杀气,陆义被一道声音击退。“啊!不可能吧,怎么会?”擂台下观战者一片哗然,这也太强了吧。

狮吼功是林族一大绝学,相传祖上大能运用声波击杀数名敌人,从此狮吼功震慑四方,扬林家之威。

陆义胸口一疼,嘴角流出血来,看来是伤到脏腑,一个声波能把自己震出内伤,他究竟有多厉害,后悔自己刚才挑衅行为。

其实林云的狮吼功没有练到出神入化的境地,而是对方跌自己一个大境界,只能说他倒霉,林云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是人都能感觉他很轻松很轻松。

对面的陆义气的再一次吐血,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也许他是第一个在擂台晕死过去的人,擂台下此刻围满了人群,之前是没人看好归云宗,每年都拿倒数第一,擂台下所以观战的特别少,如今林云一招制敌,引来大片观战者。

“师兄什么时候会这个?”

“不知道!”归云宗的弟子一脸满然。

“给我下去!”一脚狠狠的踹在陆义肚子上,陆义整个人在擂台上一路滑行飞出了擂台,一个少年跃起稳稳接住陆义的身躯缓缓落下。

查看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你死定了!”咬着牙对着台上的林云说道,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陆永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