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与末日》


 第一章 我

    “少喝点，不能喝别喝了。”</p>

    “看不起谁呐，孙贼，别的本事儿没有，把你小子喝趴，不是问题！”</p>

    孙贼不是他的名字，噢应该不难看出，这是我在骂他，他叫杨界，，，我是谁，不重要。。。</p>

    不过今天我应该是喝醉了。。</p>

    。</p>

    。</p>

    “醒醒啊！”</p>

    “又特摸怎么了？喝点酒觉也不能睡啊？”，听声音应该是杨界喊得我，直接开骂，“你小子昨天肯定赖酒了，妈妈的妈妈的！”</p>

    “你俩手机还在身上嘛？现在是凌晨三点半。”</p>

    这是谁的声音啊，很冷漠，我不知道，。</p>

    “你丫是谁啊，是不是你带我们乱跑啊，喝个酒直接回家呗，走东走西。”</p>

    “我是李典，这是我家，你们最好清醒一点，或者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p>

    “你丫拐我们啊？我告诉你我以前怎么说也是办了两张健身卡的，你真小心点，我包动手喔。”</p>

    “宇哥，你冷静点，我也觉得不对劲，中间发生了啥先别管，这是他家，咱还是先走吧。”</p>

    emmm我好像叫左宇，没有脱下长衫的一名应届毕业生，所以昨天只是买醉啊。</p>

    。</p>

    自称李典的家伙走到窗边，看了一下腕表，“先不急，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三十一，可是我说的不对劲就在于，外面有很多人。”</p>

    “李哥，咱咋上来的，您知道嘛。”杨界是我哥们，憨厚老实，不过他这样容易挨欺负，我和他从小学到大学都搁一块，这要是个女生，我得乐死，可惜了。</p>

    “知道啊，你们三点多敲我家门，堵我猫眼，怎么都不走，我一开门，睡我家地板了。”李典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门，门边放着带血的球棒，大概离我们两三米，应该不止是让我们看门吧，“我说了，外面很不对劲，从十二点那一刻开始不对劲了，平常这个点我会办公，没人打扰我工作，今天很吵，从头吵到尾。”</p>

    “你先等会，那你这是打的谁啊，我就说我头晕晕的，这棒球上沾的是我的血吧！”</p>

    “嘭！~噔。”一道黑影掠过眼帘，杨界头向后仰着飞出去一米来外。</p>

    “你在干嘛？！”理智重新占据头脑，我叫左宇，大学毕业生，爱好健身，攀岩，射箭，把妹，23岁，男，一米八七，未婚。飞出去的是，杨界，好哥们，爱好读书，读书，读书，男，享年23岁，去头的话怕是一米五七，婚不婚也不重要了。。他真是我好哥们啊！</p>

    “别急，寻思一下，你全身酒味，飞出去的那个人，他讲话清晰有逻辑，再一点，球棒不是在门那嘛，看看现在在哪，其次，你应该没什么状态吧。”李典倚着墙，手上颠着球棒慢慢说道。</p>

    不是人都飞起来了哇！好，我打不过他，而且杨界就死了啊？</p>

    “什么意思，我没有十二点到现在的记忆，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进来真的是我们想进来的嘛，八成是拐我们进来的吧！你不会是个变态吧！？还有啊！你好像把我朋友杀了。”</p>

    “1.你们是想进来的。2.你朋友没死，但是相当于死了。3.棒球上沾的不止你朋友的血。4.我和你是一类。”</p>

    “咻咻咻”三枚啤酒瓶盖飞速朝着李典脸上飞去，一同而上的还有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左宇，或许是常年攀岩训练，指尖力量相对较大，或许是自身常年锻炼。在李典诧异的一刹，我已然到了他面前，抬起双手准备抱着他摔向地面。</p>

    “咳咳，你停一下。”</p>

    ？？？他说什么？停一下？我特么嫩死他丫的时候还能停一下？</p>

    。</p>

    。</p>

    。

 第二章 李典

    凌晨三点三十四</p>

    一栋小楼里，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位大学生模样，呈现自由泳姿势的男青年，飞在半空中，一手为拳在前。</p>

    不是啊，你有这实力！我还打鸡毛啊！</p>

    “砰！”随着李典侧身，左宇以优美的自由泳姿势扑向地面。</p>

    “现在可以沟通了吧？”李典还是拿着沾血的棒球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倒了杯水，示意我坐下。</p>

    “大哥，您早说啊，沟！咱今天必须沟通！除了沟通，不能用别的方式了喔～”开玩笑！我刚刚确定是被定在空中了诶！有这能力，杨界你小子噶了都不带奇怪的，更何况他都说还没了！</p>

    “三天前，莫名有股力量诞生，与此同时脑中还闪过一道信息，只知道其中意思，近日，要变天了……”</p>

    借着窗外的月光重新审视坐在沙发上的李典，身高目测一米八，身材匀称，戴着浅色眼镜，职场风范很足，逼格满满，总感觉沾点精神病穿医生衣服的样子。</p>

    “不是，哥，你要不是露一手，我直接120伺候……那你为啥说我和你一类人嘞，还有我兄弟还没凉，你要不救一下呗……”</p>

    “说不出啊，你和我一样，是一类人，但是我能感觉到，你朋友他不是人。”伴着月光，能看到，他说的很认真。</p>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杨界不是人？怪不得今天他怎么都喝不醉！不对，等等，他说不是就不是？找个借口胡乱杀人吗？</p>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了吧？还有，我说的不对劲是指，今天外面街上的都不是人，虽然前几天也是，但区别在于数量越来越多了。”李典起身，随着话音落下，站在窗边示意我过去。然，双脚如有千钧重，这步伐断然是迈不开一点的…</p>

    凌晨四点</p>

    气氛很尴尬，李典见我不敢过去，便也不强求，“歇会吧，你朋友我会给他丢下去，当六点一到他自会醒来恢复如初，这段记忆应该也会忘掉。”颠了颠手中沾血的球棒，“你可以放心，这是我摸索出来的规律，毕竟都三天了，当然，也不止你们晚上会来，不过你是第一个到我这里的…暂且称为人类吧。”</p>

    说着便走向杨界，单手举起他，以极不符合力学的视觉，一手开窗，将其从楼上扔了下去。我快步跟了上去，兴许算是送杨界一程吧……</p>

    也是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同，杨界撞向地面后不是如同一摊肉般平铺在地，而是如同球状物般向上弹了一下，才摔到地上。</p>

    李界揉了揉手腕，迈步向房间里走去，“不管你信不信，六点后外面会很安全，届时你可以回去，以后你可以来找我，这边比哪都安全，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带你来我这，照道理你会在晚上十二点后被他们吃掉的啊…”</p>

    这货到底在说什么啊！他进去了，我可以走了吧！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说的会是真的…</p>

    早上六点</p>

    我不敢赌，以至于站在窗前不敢动，随着时间一到，街上原本逛着的人开始走远，零星上班族和清洁人员在街上增多，奇怪，那批所谓非人物种，从来没有攻击过“人”，而“人”也从来没在意过这些不是人的东西。</p>

    精神病讲话是没有条理的呀，我信来干啥！回家，睡觉！</p>

    走到大街上，看了一下周围确定了位置，回看了一眼那扇窗，李典不出所料凝视着我。</p>

    “神经。”</p>

 第三章 光怪陆离

    到家已经是七点半了，一路大饼油条，灌了个十一分饱，倒头就往床上躺去。</p>

    临睡前打了个电话给杨界，没接，竟然奢望于他所言都是真的…他活着就好…可惜一棒槌飞那么老远，再从四楼扔下这要换成，Jackie Chan都得进医院……</p>

    兴许是一晚上经历太多，亦或许是酒劲儿又上来了，一下睡到晚上六点…</p>

    顺势拿起手机，直接亚麻呆住，手机上有7个未接来电，4个是杨界的，2个是我妈，还有1个未接来电。</p>

    “嘟…嘟…”看着拨号中的手机，既有希冀又有忐忑，如若是接了，这不就变相承认他不是“人”了……“喂，宇哥，你怎么才打电话啊，昨天喝多了好点没啊？”</p>

    “啊…嗯…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那啥…你没啥吧？”支支吾吾，茫然无措可以形容现在的我。</p>

    “我能有啥，昨天送你回家，我就自己回了，我也没喝多少呀。宇哥，等过几天咱去再找找工作呗。”</p>

    电话那头依然是杨界那憨厚老实的声音，依他所说，昨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嗯，行，回头我喊你哈，我再眯会去。”</p>

    下一位</p>

    “喂，妈，怎么打我电话啦，刚刚和朋友聊天呐没注意看手机……我决定好了的，毕业后我就在这生活了，大城市有机遇嘛！…不是鲫鱼！机…钱多嘛，对对对…住得还不错，放心吧，诶我和朋友吃饭了哈，你们注意身体～撩了撩了。”举目环视，不过是一床一桌一柜尔尔，12平的房子也凑合了。</p>

    下一位～</p>

    “喂？您之前打我电话了，当时没看到，请问哪位？”</p>

    “左宇，你朋友还活着吧，你想好该怎么做了吗？”听下来略有低沉的音色，装13男李典无疑～</p>

    “您继续。”</p>

    “好，如若今晚你能活着，明天白天来找我，嗷对按照规律你可能要坚持到早上十点……嘟嘟嘟……”</p>

    ！！！什么意思？我今天晚上会危！现在是六点二十，按他所说，晚上十二点后会不一样，五小时四十分是我的准备时间！</p>

    而且！为什么是早上十点，这个时间还会变长嘛？难道三天的观察让他感觉到所谓的不一样的时间也在变长！那迟早会被全覆盖啊！</p>

    话说……反锁门关了灯应该就没事了吧……</p>

    晚上六点半，彼时正值晚春入夏时节，黑夜仍旧早早来临，在这二线城市，正是行人出行的时候。</p>

    左宇走在大街上，这段熟悉的路，走得并不轻松。不是这都谁是“人”啊，是不是真的能吃我啊……左宇甩了甩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强装正常，迈步走向五金店……</p>

    “老板，给我点保命的玩意。”</p>

    见惯了大世面的光头老板显然对这种二流子有着独特的应对方法。“行啊，要点啥，ak？加特林？”</p>

    “不是，大哥，我要点能保护好自己的就完事了。”</p>

    “三条街外有个烧香的，你去那吧，一般这种活人接的多。”大哥眼神都不带正眼看左宇。毕竟这个点大街上没几个正常人会来五金店……</p>

    亲切的话语感染了左宇，深吸一口气，他意识到了，在12点之前真如李典所说，这个世界对他是有善意的，当然，所谓善意，仅仅在于和吃掉自己相比。</p>

    “希望，这尼玛能有点用…”出租屋内，左宇看着门上的几个荷叶以及脚边的扳手和游标卡尺。再看了眼用硬纸板加透明胶缠起来的一身盔甲。</p>

    晚上九点，正当左宇选择性放空，回忆今天凌晨发生的一系列光怪陆离时……</p>

 第四章 罚

    晚上九点整，一道声音轰然在耳边炸响！</p>

    “伊始之地，筛，编号6（10），赐其，择一韵”与此同时眼前展开刺目眩光，再睁眼面前赫然摆着五样东西，分别是，一柄枪，一把手枪，一把菜刀，一本书，一块石头。</p>

    “选一个是吧？不是编号6，括号10？是不是意味着之前有10个玩意啊，人选了5个我这第6个选呗？好东西不都被人拿了！”</p>

    “这尼玛菜刀、枪、石头、书的还能打过手枪啊？三步之内枪快，三步之外枪又快又准哈哈哈哈哈哈哈～夸张！太粗鲁了！书中自有黄金屋，没手枪我就选书了～不过有手枪的话…嘿嘿嘿……”</p>

    “选书，赐。”</p>

    ？？？？？</p>

    “尼玛啊！”</p>

    “辱，罚。”</p>

    话音刚落，原本就没多厚的书顿时只剩一丢丢，说是宣传手册也不为过……？？？这玩意给我去打怪兽怕是活不过两分钟啊！！还不给我说明书！！</p>

    下一秒眩光再闪，左宇眨巴着眼珠子努力适应光亮，抬眼看了下钟，九点整，仅是秒钟刚走了一步。</p>

    再一想刚刚发生的事，心念一动书浮现于眼前，区别于实体，这玩意竟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p>

    “可打开任意一页”又是一道空洞的声音…区别于刚刚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发出的声音，这次左宇能感受到，这道有别于刚才的声音竟是由书本传来。</p>

    左宇看着面前的“宣传册”，心念再转，打开，最后一页！“因罚，仅能打开第一页”</p>

    ？？？你搞我啊！！！好好好.......打开第一页！</p>

    “此册名为山海，收录万千珍兽，得此册可唤兽于身畔，亦可附于本身。”</p>

    “珍兽·驺吾，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乘之日行千里。”</p>

    “我去！”盘坐在床上的左宇直接亚麻呆住，“有了这玩意，我不是无敌了！”随即转念一想，手枪来一下怕是还得嘎，再说李典那货，直接给我定住，我也得嘎......这玩意，有点废啊。</p>

    “驺吾”左宇试着喊了一声，没有效果......转念再一想山海，心中默念：驺吾！</p>

    “汪！”</p>

    ？？？我听错了吧，我应该是听错了。。。转头往声源看去，好好好，我不只是听错了，我应该是看也看错了。。。大若虎？这玩意小若狗！</p>

    神特么开局一条狗啊！！有这玩意别说枪了，我怕是菜刀都打不过啊！！！</p>

    “我是隔壁的泰山~”“淦！谁特么这时候打电话啊。”左宇不理会一边的小狗，朝手机看去，嚯，是杨界。</p>

    “宇哥，你在哪呐？我整了点小菜，找你喝点？”</p>

    “就在小屋呐，咋滴，又愁了啊，别整了大晚上的，明天你再来吧，我不说了吗，今天缓缓，就这样哈，我先挂了。”</p>

    “汪！”</p>

    “诶不是我说啊，你小子是挺可爱，但是吧，落差确实大了点，也别说骑着你日行千里了，走两步你都喘起来了。”挂完电话，左宇拿着家里的火腿肠开始逗狗了。</p>

    通体雪白，带着青、赤、黄三色夹杂着黑色的条纹，个头不大，也说不上是个小狗，四脚站立也能有半个小腿高了，尾巴比身子还长，耳朵还带点尖尖。</p>

    “这到底是什么物种啊，是不是现在个头还小，回头你丫给我长大点，大若虎哈！我可指望着了，驺吾emmmm小邹同志啊，你可得努力了。”</p>

    “咚咚咚！”</p>

    “谁啊？大半夜敲错门了嘛？”左宇被敲门声惊醒，虽然获得了劳什子《山海》，但是就目前看来，完全没有建树。</p>

    “是我啊宇哥，我还是想和你唠唠，咱不喝了，聊聊天呗。”</p>

    害，杨界啊，转头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分，尚早。</p>

    “得，就聊会天，我丑话说前面哈，十一点我就赶你走咯，最近困得很！”</p>

    。</p>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