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流之世》 第一章 起点 浙科大学2号宿舍楼2614寝室中,张阳在一阵恍惚中睁开了双眼。

寝室窗户外传来微弱的阳光,他伸手够了一下床头的手机,发现已经是早上10点多了,脑子猛的惊醒。

“完了,又旷课了。”

他清楚的记得周二上午第二节是有课的,好像是英语来着,“该死,怎么没有人打电话叫自己一声啊,自己在英语老师心中的形象要毁的不能再毁了。”他前天刚答应了英语老师下次一定准时到班,今天就又旷课了。

在骂骂咧咧中,张阳迅速地下床穿衣服和鞋子,踮起书包就往楼下跑去。

张阳挺喜欢他的英语老师的,一个温文尔雅的成熟女性,想必哪个大学生都会喜欢,自然而然就想在她的心中留下好的印象。

咔嚓一声,张阳推开了寝室的门,他的寝室在2号楼6层第14号房间,是这栋楼最高也是最里面的房间,他不只一次骂过管理寝室的人,把他分到这个地方是不是想累死自己,整天爬楼梯爬的身心俱疲,他飞速穿过走廊,几个阶梯几个阶梯的从楼梯上跳下。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野兽的嘶吼声,心里吐槽了句,什么狗啊叫的这么瘆人。

刚下到4层,忽然看到地上有许多红色的液体,心底猛然一惊,“什么鬼,是谁把油漆洒地上了,还一片一片的。”

张阳俯下头仔细的看了看,又用手沾了点地上的液体,用鼻子闻了闻,有点腥臭味,好像是血液,不是油漆什么的,脑子嗡了一下。

“呜哇~”张阳猛的回头,他现在正在四楼的阶梯口处,在脑子短暂的空白后,他听到了四楼走廊里传来的嘶吼声,张阳轻轻的移动脚步,紧张的往四楼走廊里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个子男生站在走廊的中间,身上还布满了血迹,“马德,这是拍电影吗,杀人犯进学校了?”

此时张阳身上出满了冷汗,确没有思考,而是在疯狂吐槽。

不过他也做出了一个大学生应有的举动,回头打算赶紧下楼,现在和一个杀人犯呆一起太危险了,也不知道到是不是杀人犯,但看着挺危险的,远离危险就对了。

张阳有许多自己总结出的人生经验,其中之一就是远离所有看起来危险的东西,因为他们可能下一秒就会把危险带到你身边。

他刚抬脚准备往楼下走去,楼梯间的小个子男生突然回了头,男生的脸上全是鲜血但眼睛却是雪白的,有点像是某个恐怖片里的人物。

张阳呆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踩到了楼梯口地上的鲜血,那堆血液由于时间过长的缘故已经变得腥臭而粘滑,张阳身上被摔得满是鲜血,脸上还糊了一点。

“靠!”张阳顾不得自己膝盖骨上传来的疼痛,和衣服上粘稠的鲜血,爬起来就往楼下跑去,他已经听到楼梯间传来的脚步,自己造成得动静好像已经把那个鬼东西给吸引过来了。

他3节楼梯3节楼梯的往下跳去,然后“嘭”的一下,和一个一瘸一拐的人撞了个满怀。“哪个没长眼的……”张阳话刚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

他看到了被自己撞倒的那个人大腿处裸露出来的森森白骨,白骨处有着一片牙印,还有不停的往外渗着的血。瘸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露出泛白的双眼。 第二章 我被感染了? 3楼不断涌出双眼泛白的男生,2楼也传来了爬楼梯的脚步声,他们不紧不慢的前进着,喉咙处发出“呜哇”的声音,仿佛催命的厉鬼,正欲把无辜的人拖下地狱。

趴在瘸腿男生身上的张阳双手撑地,正打算爬起来,手臂上却传来一阵疼痛。

抬眼一看,瘸腿男生那满是鲜血的嘴已经咬在了他的小臂处,他一拳打向瘸腿男生的左脸,有点儿惝恍的爬起来,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口,大步的朝着楼上跑去。

撞开4楼的那个小个子男生,“嗖”的一下往上冲去。

张阳迅速的朝自己的寝室跑去,现在下楼是肯定下不去了,而寝室是他唯一感觉相对安全的地方,他只能赌一把。

5楼、6楼,2611、2612、2613、2614,回到宿舍的张阳“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忍着手臂处传来的疼痛,他把寝室里能搬得动的东西都堆在了寝室门口,然后“噗通”一声座在地上,缓了好久。

“那些TMD到底是什么东西?丧尸吗?”张阳边喘气边想,他看向自己还在不断流血的手臂,皱了皱眉,“我被那个瘸腿的咬了,会不会也变成那样,MD,学校怎么突然间成这样了!”

张阳双手抱头,呆座了好久,他在思考,也在纠结,然后他拿出了手机,点开喂信,发现自己班级群和专业群里的消息已经99加了,里面全是一些人在讨论“丧尸”,从一开始的好奇,到震惊,然后到惊慌,最后到死寂。

张阳平常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他大多数感觉无关紧要的群都开了消息免打扰,显然这两者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会在群里@所有人或者单独找自己,其他的消息大都是学生之间互相扯皮,他觉得特别无聊,一群人在群里扯东扯西,不去自己拉个群聊聊,非要再班群里讲,占用大家的公共资源。

也有两个人给张阳发了消息,但他睡觉都习惯开启免打扰模式,除了电话和铃声其他消息都是静音,张阳看了一眼,一个是班里和自己关系挺好的男生发的,男生发了一句“你看到学校里翻着白眼的人了没,我感觉他们好像丧尸”然后后面附一段视频,再配几个震惊的表情,张阳回了一句,“见了,还被咬了。”然后又看向另一条消息,是班里唯一的女生给自己发的。

大学里某些专业总有些“光棍班”,要么女生特别少,要么就一个女生都没有。大家刚经历过高考的选拔,来到大学还要经历班级的选拔。英语成绩优秀的还好,班里再怎么差的也会有几个女生,而英语成绩差的,就好像进了寺庙。班里整天荷尔蒙失调,耳总感觉这种环境出现几个Gay都不意外,而他刚好就在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专业,机械专业。好在上天眷顾,给他班里留了一个女生独苗。

“张阳,你还好吗?你看见学校里那些变得特别可怕的人了没,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吗?有几个好像还是我们专业里的,突然间跟发疯了似的。我的室友刚才还被他们给咬了,他们现在都在寝室门口堵着,一下一下的拍门,我好害怕啊。”张阳回了句“不知道,我刚也被咬了。”

“不知道学校里的人都发生了什么”张阳站起身来,找到桌子上的碘伏,又拿出来棉签和纱布,还好他以前膝盖受伤的时候去学校医务室买过这些,要不现在连个处理伤口的东西都没有。

他咬咬牙,座在椅子上,用棉签蘸着碘伏往伤口处涂去,张阳仔细的观察着伤口,有一圈很明显的牙印在他的小臂处,有些地方已经被咬破了皮,一点一点的往外渗着血,没破的地方则呈现出青紫色。

刚包扎完伤口,张阳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双手抱头,胳膊立在桌子上,低声骂道“MD,难道我被感染了?” 第三章 奇怪的梦 张阳拿出镜子,看着自己通红的脸颊,“这感觉是不是发烧了?身上有点热,然后头有点晕。”他踉跄的站起身来,取出柜子上的一大堆发烧药,然后仔细的观察这些药的用药说明书。最后取出一款治疗的症状与自己最接近的药,一股脑吞了下去。

接着他爬向自己的床铺,刚爬到一半,耳总就“咣当”一声摔了下去。然后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躺在了地上,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阳睁开了双眼,高声喊了一句“不要啊!”猛的一下坐起身来,他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还在寝室里,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做了一场很可怕的梦,虽然他平时经常会做很可怕的梦,但那些梦都很模糊,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这次的梦却异常真实,搞得他都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在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很像“丧尸”的东西,他在学校里漫无目的走着,突然他听到了某种嘶哑的低语声。“有食物,有食物,快来。”然后他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一分种,他就看到了“食物”,后面跟着一大群他的同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确定那些人就是自己的同类,反正他潜意识里是这么认为的。

他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他发现自己好像走的特别的慢,他想控制自己提升一下速度,但双腿就像灌铅了一样,沉垫垫的。跟了好久,他终于见到了所谓的“食物”,那是3个模糊的身影,好像是3个女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好像一直蒙着一层雾一样,让他不能清楚的看见远处的景象,只能看清楚眼前100米左右的距离,再往远处看就越来越白,最后成了一片苍白。他觉得有点违和,为什么这些女生会是食物呢?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身体传来的饥饿感给压了下去。

张阳继续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前面的同类停了下来。这是一栋6层高外表棕红色的楼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北教学楼,对面还有一栋复制粘贴的南教学楼。他伸头往前瞅了瞅,发现这些同类都围在了南教一层的广播室门旁边,然后朝着里面不断发出“呜哇”的嘶吼声。

张阳感觉这些同类好像智障一样,因为明明外面还有一个门能到广播室,他们却都堵这里,这扇门肯定已经被那些“食物”给堵上了,肯定进不去。

张阳经常来广播室,他记得广播室有一扇门是在走廊里,就是面前这扇,还有一扇在南教的外面,他还专门问过他们导员为什么要在广播室建两扇们,导员当时说的什么来着?因为广播室的人流量太大,开一扇门的话不方便。

张阳边想着这些边朝着外面的那扇门走去,他慢慢的靠近,张阳也不想慢慢走,实在是因为他根本快不了。

那是一扇灰绿色的铝合金防盗门,张阳缓慢的伸出他苍白的右手,握向门把手,朝下猛的按下。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他看到了门里面3张惊恐的面孔。女孩们身上满是污垢,有的地方还有红色的鲜血。

张阳缓慢的朝着一个高马尾女生走去,他觉得这个女生让他特别熟悉。他继续往前走着,在他的余光中,一个娇小的女生缩在桌子下面颤抖着,另一个高个子女生迅速的跑到那扇被打开的门,想在更多同类进来前把门关上。但她一个女生,力气明显比不过自己的同类,没一会儿就顶不住,被自己的同类压在了身下。而自己面前的女生,她看到他先愣了一下,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然后颇有勇气的拿起身边的扫帚,狠狠的朝他身上打了几下。但张阳并未感觉到疼痛,他伸手抓住女生的胳膊,女生想用力的甩开他,但他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的夹住女生的胳膊,指甲已经嵌进肉里。高马尾女生一脸坚毅,显然她并非是平常那些软弱的女生,她仍在拼命的想甩开张阳。但当她看到已经被分食的高个女生和被许多人压在身下的娇小女生后,她好似释然了一样,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张阳。

“死在你手里的话,也挺好的。”张阳听见了女生在他耳边说的话,他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李婉柔?”张阳脑子突然变得特别乱,正准备咬向女生脖子的嘴也慢了下来,李婉柔为什么会是食物呢?但这种想法也只是短短停留了几秒种,他的嘴巴继续向女生的脖子咬去,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想杀人,更不想杀死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一个声音在张阳脑海里炸开,“不要,不要,不要啊!”

然后张阳就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8点了,接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还是特别的热。“先不想那个怪梦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吧,药也吃完饭再吃,不吃饭吃药对身体不好。”他扶着椅子站起身来,然后取出柜子里的宿舍小电锅和米,虽然每所大学里都规定了不让学生在宿舍里用大功率电器。特别是电锅但总有些人因为饭堂里的饭太难吃而铤而走险,不过张阳不是因为他们饭堂里的饭难吃才决定自己做饭的,他是因为吃腻了他们学校饭堂里的饭。

一所几千人的学校,就一间饭堂,二楼还仅仅开了一半窗口,张阳每每想到自己要在这所学校里生活4年他都特别崩溃。最后在家从来不做饭的他做了一个决定,买个宿舍小电锅在宿舍里备着,什么时候学校的饭吃腻了就偷偷在宿舍里自己做饭吃。然后就是他在大学这几年里厨艺蹭蹭的往上涨,什么皮蛋瘦肉粥,西红柿鸡蛋面,肥牛土豆拌饭他都会做,而且还挺好吃的。

但现在这些美食耳总是做不了了,寝室里现在只有鸡蛋,面条,米和调料。他简单的煮了一腕鸡蛋面条,大快朵颐的吃完后,张阳还是觉得饿,又煮了一大碗,他今天吃了平常足足4倍的量,接着把药一吃,又看了看被杂物堵着的门,不放心的又搬来几样东西叠在上面,就上床睡觉了。

张阳并不是不害怕,只是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差,他的身子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头也一阵一阵的痛,让他没有精力去考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他选择先忽略身边的一切,等自己身体恢复好了再头疼后面的事。 第四章 微笑 第二天下午2点,躺在床上的张阳才醒了过来,他的脸还是特别的红,他动了动胳膊打算下床,却发现身体特别的僵硬,他又尝试着动了动双手,发现自己连手指头都不能控制。张阳心想“完蛋了,身体肯定是出问题了,不会真的变成他们那样吧?”

浙科大4号楼女寝4613中,李婉柔正独自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面容略显憔悴。寝室的中央正站着一个双眼流血的女生,那是她的室友。

早上她和她的室友刚出寝室门就被几个女生给袭击了一个眼睛雪白的女生咬到了她的室友。李婉柔用力的推开那个女生,然后她们就退到了寝室里面。

李婉柔给她的室友包扎了伤口,没过几分钟,她的室友就开始发烧,头晕,她们以为是感冒了,就简单吃了几片感冒药。没想到她的室友突然开始咳血,最后直接晕在了椅子上。李婉柔想过去查看一下情况,她的室友确突然起来袭击她。好在她足够幸运,脚一滑躲开来了她室友的第一次袭击,座在地上的她不断的往后退,最后惊慌的摸到了墙边的晾衣架,她闭着眼双手举着晾衣杆向前伸去,然后她室友就用头部狠狠的撞向了晾衣杆,晾衣杆两个金属头部刚好插进了女生双眼。

温热的鲜血溅了李婉柔一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双眼的疼痛,女生的动作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李婉柔用力把把晾衣杆向前一推,女生脚一滑,“扑通”倒在了地上。李婉柔趁机迅速地爬上位于二层的床铺,然后警惕看向下面的女生。双眼流血的女生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失去了目标,最后在寝室中漫无目的走动。

李婉柔看到瞎眼女生没有继续上来攻击自己,就缓慢挪到了墙边,双手抱膝,靠着墙壁座着,低声抽泣道:“小娅……”床下的女生头一转,好像听到了李婉柔叫她似的,向她这边看来,李婉柔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缓了一会儿后,李婉柔悄悄地拿出了自己外套兜里的手机。

现在正值春季,天气和睦,鸟语花香,人们大都内穿一个衬衣,外穿一件外套,她打开手机,看着自己和张阳的聊天记录,张阳并没有回她,因为此刻的张阳正在被一群人追……

李婉柔打开紧急拨号,然后就往110打去,但电话并没有被接通,她不信邪,接着打119,也没打通,最后打120,没通。她又换着打了好几个,都没通。这时李婉柔已经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这么多紧急电话都打不通,只可能是他们也遭遇了什么变故,正自顾不遐呢,她失望的放下了手机。

大约十几分钟后,李婉柔的手机“嗡”的响了一下,在确定声音会吸引“小娅”的注意后,她就第一时间给手机开了静音,李婉柔点开了喂信,看到张阳回给她的消息:“见了,还被咬了。”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打开回话框,打了几个字,“你被咬了?被咬会被传染,变成他们那样的!”但她并没有点击发送,她只是静静地翻看着以前和张阳的聊天记录,一点一点的往上翻去。

李婉柔以前总想和张阳聊天,整天都在想怎么找些无聊的借口趁机和张阳说几句话,每次张阳都特别不耐烦的回她几个字。可是张阳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去靠近他,她也很疑惑,张阳为什么会这么吸引自己。可能是因为他太神秘了,总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购物,一个去图书馆看书,对别人的友好总是爱搭不理的。她想去了解他,可是张阳重来都不给她机会,

不知不觉中,李婉柔翻到了第一次和张阳的聊天记录,“你好,我们舞蹈社发起了一次社会调查活动,请问你喜欢哪种类型的舞蹈呢?(附带一个调查问卷)”“舞蹈?”“对的”“不了解,你去问别人吧。”“调查问卷里有选项的。”“好了”“你选的什么呀?”“街舞。”“那请问你为什么选街舞呢?”“因为它是第一个选项。”

李婉柔“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她就把手机熄屏,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李婉柔来自一个单亲家庭,她爸爸在她5岁的时候离开了她和她的妈妈。爸爸离开后,妈妈考虑到李婉柔并没有选择再婚,于是她们的生活就变得特别拮据,但李婉柔从来没有抱怨过,她只是努力让自己变得懂事,努力学习,想长大后能带给妈妈更好的生活。

她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离开自己和妈妈,妈妈也从来不告诉她为什么,但她知道爸爸的离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永远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她努力地缝缝补补,却怎么都回不到从前那样。终于她考上了大学,可以打零工帮妈妈减轻压力了,可以奔向自己想要的生活了,现实确给了她重重的一刀。刚刚她就差点死掉,这让她特别迷茫,她搞不懂世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如果没人来救她的话,她绝对活不过3天。

最后,在床上已经座了两天的李婉柔打开微信,给张阳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这样做莫名的使她很开心,她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