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小娇妻,禁欲权总欲罢不能》 第1章 为什么偏偏是权阳? 一大早,刺痛唤醒了都灵。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具健硕的男子身躯,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都灵呆了,目光从那结实的胸肌开始,缓缓上移。

线条分明的锁骨,性感的喉结……

接着,看到了那张冷峻尊贵的脸,脑中如遭雷击。

权阳?

竟然会是他!

在她九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因被陷害而离世,债主们找上门来,企图迫使她卖身偿债。

是权阳从恶徒们的手中救出了她,带她回家,并收养了她。

但在她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她无意中听到权阳在电话中的谈话,原来权阳的父亲竟然是被她的父亲害死的。

权阳之所以收留她,只是为了羞辱和折磨她!

那个夜晚,她带着恐惧逃离了那个别墅。

时隔两年,她怎么也没想到……

昨夜的房间里昏暗不清,而权阳又因醉酒而意识模糊,应该没能认出她来。

她得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都灵试着动弹,但撕裂的疼痛让她疼得直吸气。

她的衣服已被撕毁,只得捡起权阳的衬衫穿上。

当她瞥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淤青和吻痕时,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羞耻的红霞。

这种疼痛……他怎能如此粗暴!

床上的人开始动弹,都灵心跳加速。

看到权阳即将醒来,急忙裹上他的大衣,逃离了房间。

在她离开后,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盯着都灵逃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半小时后。

都灵踏入了自己的住所。

她住的地方是个老破旧的城中区,只因租金较为便宜。

正当都灵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发现门锁已被撬开。

遭了贼?

心头一震,谨慎地推开门板。

掏出防狼喷雾,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家中显然已被翻了个底朝天,都灵急忙冲进卧室,对着一个人影使劲按防狼喷雾。

“啊……快停下!别再喷了!”

当防狼喷雾被那人夺去,都灵才看清了脸。

“舅舅?”

戴自明从她手中夺过防狼喷雾,面带愠怒地指向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应该还在工作吗?”

都灵愣了片刻,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这简直荒谬,这里是她的家,而他不仅撬了她家的锁溜进来,把整个家搅得一团糟,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地质问她?

“舅舅,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你到底在找什么?”

戴自明显得理直气壮,“你外公这个月的医药费已经用完了,昨晚我打电话给你你又不接,我只好亲自来找了。”

都灵瞪大了双眼,“这个月的医药费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戴自明有些不悦,“你表弟要开学了,我拿那些钱去给他交学费了。”

都灵脸色一沉,“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那些钱都被你拿去喝酒和赌钱了吧?”

“是又怎样?我每天都要照顾那个快要病死的老头子,你难道不应该给我点钱买酒喝吗?”

戴自明毫无愧疚,一边嚷嚷着,一边推着都灵的胸口,逼得她不断后退。

“特码的,这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一分钱都找不到。都灵,你的钱呢?你该不会故意藏起来了吧!”

都灵被逼到墙角,手指握得指节发白,“我真的没有钱,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全部交给你了。”

此外,她还拖欠了一个月的房租,这让她倍感压力。

当戴自明听到都灵说没钱,他手中的拳头差点就朝她的脸挥去,

“你特么敢说你没钱?翅膀硬了是不是!”

都灵索性撇着脑袋,表示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戴自明被气得脑门生烟,开始在她的卧室里疯狂地破坏!

一番发泄之后,他双眼瞪得通红,狠狠地瞪着都灵,

“看你穿成这样,昨晚是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吧?贱货,找了新欢还说没钱!”

“我告诉你,都灵,老头子的药快吃完了。你要是再不拿出钱来,就等着给他处理后事吧!”

撂下句狠话后,啐了一口痰,然后扬长而去。

都灵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环顾着凌乱的房间。

房间内的东西被砸得一片狼藉,破碎的镜子里,映照出她那张面无血色的脸。

她从未料到戴自明会如此无耻,竟然敢动用外公的救命钱。

如今钱被他挥霍一空,却跑到她这里来耍无赖。

外公一直把她视若珍宝,也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想办法筹集药费。

都灵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凌乱的房间。

整理完毕后,瘫软在沙发上。

突然,她感到口袋里有东西在震动。

都灵本能地掏出手机,目光凝固。

这是权阳的手机……?

原来,是她当时走得匆忙,错拿了权阳的外套,连他口袋里的手机也一并顺走了!

这该如何是好?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

盯着那个陌生号码,都灵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接听了电话。

她正想要解释这一切。

“呵呵。”

一个熟悉而冷淡的声音,宛如一阵冷风吹过耳边。

都灵的心跳猛地加速。

是权阳!

他那独特的声音,都灵一听就能辨认出来。

都灵屏住了呼吸,男子的声音愈发阴冷,“你拿了我的手机。”

从他的语气中,都灵察觉到他可能还没发现她的身份。

都灵竭力改变自己的嗓音,“很抱歉,先生,我今天早晨太仓促了,我明天会把手机送至酒店前台,请您去取一下。”

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

看到对方没有再打电话过来,都灵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都思绪如麻。

为什么偏偏是权阳?

他残酷、霸道、无情……她对他满心恐惧!

如果权阳得知,前一晚与他翻云覆雨的竟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定不会放过她!

虽然刚成年的都灵对自己失去贞洁感到委屈,但现在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都灵上的是夜班,但她还是决定尽早将权阳的手机送回。

为了避免与权阳碰面,她选择了一早就去送手机。

都灵将权阳的外套和手机一并送至酒店前台,正欲向前台服务员解释情况,权阳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是昨天的那个电话号码。

都灵稍作迟疑,随后深吸一口气,接听了电话。

这一次,她率先开口,“先生,我已将您的手机放置于酒店前台,请您稍后前来领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熟悉而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都灵。”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电话中传来,都灵呼吸一滞,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第2章 还想再经历一次? 权阳是如何洞悉她真实身份的?

他到底在什么时候认出她来的?

都灵惴惴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电话里传来一声讥讽的冷笑,“一夜情之后就消失,你确实挺有本事。”

手机紧贴耳旁,都灵的脸颊不自主地羞红,慌忙挂断电话,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你还想往哪里逃?”

一个阴冷的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

都灵瞬间僵住,她感受到一股凌厉的目光,在这股强大的压迫感下,她艰难地转过身来。

权阳赫然站在她的面前,身着一套黑色西装,身材颀长,神采奕奕。

那张冷峻而高贵的脸,相比两年前更显成熟且更吸引人,散发着一种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当视线与他的相遇,都灵不自觉地垂下眼眸,站在那里显得手足无措。

权阳挂断电话,双眼紧紧盯着都灵,语气冷淡,“你是要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要我亲自去逮你?”

都灵的脸色略显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无处可藏。

只是,她却没有勇气靠近他……

在都灵犹豫不决的时刻,权阳大步向她走来。

随着他带着一股冷峻气息靠近,都灵本能地后退,却被他迅速抓住手腕,猛然一拉。

都灵一个踉跄,撞进了他的怀里,他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放开我……”

“放开你?然后让你再跑?”权阳低头看着她,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都灵眼中闪着泪光,紧抿着嘴唇。

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权阳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拉着她快步向外走去,“跟我走!”

权阳的步伐又大又快,都灵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生怕自己会摔倒。

很快来到了一辆保时捷车前,权阳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都灵心中满是疑惑,“要去那里……”

但她的话被权阳那张冷漠的脸阻断,推她进车内,随后重重地甩上车门。

车门的砰然关闭声吓都灵一跳,使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蓦地,一股强烈的威压向她逼近。

权阳已坐入车内,身体向她倾轧而来。

都灵惊惶地想要躲避,“你……你想做什么……”

“别乱动。”

权阳的眼中掠过一丝警告,手臂从她胸前穿过,去拉一侧的安全带。

权阳的脸庞近在咫尺,眼眸深邃冰冷,直直地盯着都灵清秀的脸蛋。

都灵紧贴椅背,慌忙将目光投向窗外。

为何要如此帮她系安全带?

是怕她会逃走吗?

权阳的呼吸略显粗重,全都喷在都灵的脖颈上,她屏住呼吸,却仍能嗅到权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这股香气对都灵来说并不陌生,那是她曾送给他的香水,没想到他还在使用。

是因为习惯了这个品牌的香水,所以不愿更换么?

权阳为她系好了安全带,那种逼人的气息渐渐从她身边消散。

没想到都灵的心却开始忐忑,现在权阳已经知道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孩,他会如何对待她?

“权阳……”

都灵转过头,正要向他开口,汽车却猛地冲了出去!

车速瞬间提升到200迈,都灵紧紧握住安全带。

“前面有车……开、开慢点!”

权阳并未减速,一路飞驰至山顶,直冲向悬崖!

都灵被吓得失声尖叫,权阳突然刹车,若不是安全带的束缚,她几乎要被甩出车外。

保时捷的车头悬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权阳淡定地点上一根香烟,霎时间,烟雾缭绕。

二手烟飘向都灵,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咳嗽。

权阳并未看她,眼神深邃,缓缓开口,“都灵,昨晚的事,是我强迫了你。”

都灵屏住呼吸,静待他的下文。

“不会让你白白吃亏。”

权阳取出一份文件,随手向她一扔,“翻到最后一页,签字!”

都灵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文件,匆匆扫了一眼,愕然抬头,“你带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签个字?”

“不然呢?”

权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里叼着烟,“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

他的话直白露骨,都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忙低头审阅文件。

这是一份财产转让协议,其中包括一套公寓和一辆豪车。

都灵小声问道:“这是给我的补偿吗?”

权阳哼了一声,“怎么,不满意?”

都灵咬了咬嘴唇,摇头道:“不是,你为什么要给我补偿?你难道不恨我吗?”

恨?

权阳突然陷入了沉默。

的确,因为都灵两年前的突然离去,他心中对她怀有怨恨。

但无论如何,毕竟是他强行占有了她。

“各论各的,我从不欠女人的。”

权阳扔掉烟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没问题就赶快签字!”

都灵将协议还给他,“谢谢,但我不需要。”

“不需要?”权阳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吗?”

为了不被他看轻,都灵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还算不错。”

权阳瞥了她一眼,嗤笑道,“哦?辍学后在酒店当服务生?”

都灵的笑容略显不自然,尴尬地低下了头。

权阳见她面色惨白且默不作声,不由得眉头紧锁,“都灵,你究竟在坚持什么?”

她并非在坚持,而是失去贞洁让她内心深感痛苦。

而且她意识到,自己与权阳之间不应再有任何牵连。

因此,她不能接受他的房子和车子。

都灵紧张地捏着手指,小声道:

“昨天晚上,虽然是你强迫了我,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当作是偿还两年前……”

“你还有脸跟我提两年前的事?”

权阳突然大声打断了她。

车内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都灵被权阳眼中的怒火吓到,慌忙低下了头,“对不起。”

回想起两年前都灵离去的那个夜晚,权阳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

看到都灵如此惧怕他,他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真的不要我的东西吗?”

都灵的手指紧攥得失去血色,“嗯,不要。”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到一股冷意袭来,后颈被紧紧握住,整个人被突然拉近。

“你真有骨气,都灵!” 第3章 那我为什么要去救你 权阳的面容清晰可见。

气氛异常紧张。

面对权阳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表情,都灵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想欠你任何人情。”

“你对我的亏欠还少吗?”

都灵羞愧地低下了头,她对权阳的亏欠,数不胜数,恐怕一生都难以弥补。

她感觉到自己说得越多,他似乎越加愤怒,于是选择了沉默。

见都灵不再说话,权阳的喉咙不自主地动了动,“你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都灵几乎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权阳的手掌突然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两年前,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现在她依然急切地想要与他脱离关系!

权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滚下车去。”

都灵仿佛得到了救赎,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但她不敢有丝毫停留,关上车门后便飞奔而去!

权阳坐在车内,透过后视镜望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喘着粗气。

她踉踉跄跄,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消失,最终化为一个微小的点。

……

夜幕降临,为了筹集外公的医疗费用,都灵硬着头皮向经理提出预支一个月工资。

经理却冷声道,“都灵,有客户对你的服务态度表示不满,认为你没有满足他的需求。因此,你被炒鱿鱼了。”

炒鱿鱼?

看着经理嘲讽的笑容,都灵立刻想到了权阳。

“是昨晚的那位客户投诉的我吗?”

经理显得有些不耐烦,“哼,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别再问了,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都灵就这样失去了这份工作。

她孤零零地站在酒店门口,周围的灯光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极为重要,能在顶级酒店任职,收入可观。

现在,由于经理不敢得罪权阳,她被炒了鱿鱼。

她急需用钱,失业意味着经济来源的中断。

房租要如何支付?外公的医药费用如何解决?

心情压抑的都灵走到公交站,对着街头的霓虹灯发呆。

回到住处,房东的电话立刻追来,“都灵,我给你最后三天的期限,如果再不交房租,我连你同行李一起扔出去!”

都灵无可奈何,只能连声答应。

经过一晚的休息,她重新踏上求职之路。

京城的就业市场竞争激烈,高中都没毕业的都灵,处处碰壁。

一整日的奔波,都灵受尽冷眼与排斥。

晚上,当她疲惫地回到家,刚推开门,便被人猛然捂住嘴巴,强行拽入屋内!

几个彪形大汉在她家中挥刀相向,“小娘们儿,快把钱交出来!”

戴自明都灵吓得面如土色,“我……我真没钱,你们打劫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钱?戴自明欠了我们的赌债,他让我们来找你,说你能拿出钱来!”

原来是戴自明招来的债主。

“他欠你们的钱,找他要才对。我要真有钱,也不会住这种破地方了。”

大汉冷笑不止,“你是没钱,可你的男人有钱啊!戴自明说你傍了个大款,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打钱过来!”

都灵心中立刻浮现权阳的身影。

给权阳打电话?

不!她绝不!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都灵立刻否决。

男人直接夺过都灵的手提包,翻找出手机,并以此威胁她打电话。

“根本没有什么大款,戴自明是在骗你们……啊!”

男子粗鲁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威胁道,“打不打?不打我们几个就轮流收拾你!”

几个男人露出淫秽的目光,都灵吓得浑身发抖,“我打,我打。”

“别耍花样!敢报警就让你见血!”男子用刀抵住她的下巴。

在京城,都灵无依无靠,唯一可以求助的便是权阳。

可是昨天才说要和权阳划清界限,今天又打电话向他求救。

他会来救她吗?

都灵紧张地攥紧手机。

“磨蹭什么呢!快点打!”

男子怒吼着,都灵吓得一颤,拨出了那个号码。

没想到两年前的电话号码,权阳还在使用。

“喂。”

“权阳,我是都灵,我……”她紧咬下唇,话语哽咽在喉头,难以启齿。

男子失去了耐心,一把夺过手机,“喂,你是这女人的男人吗?她现在在我们手上,想要她平安,就拿三十万来换人!”

电话里很嘈杂,权阳冷漠而嘲讽的声音在喧闹中特别突出。

“呵,她值这个价?”

男子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如果不给钱,我就把你女人睡了!”

权阳沉默了片刻,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手机给她。”

“你想干嘛?”

“给她!”

权阳厉声喝道,吓得男子手一哆嗦。

这家伙比他这个绑匪还凶!

“他要跟你说话,你给我放老实点!”男子不满地按下免提,将手机凑到都灵耳旁。

“权阳……”

“你跟他们说,我是你的男人?”

权阳直截了当。

都灵愣了一下,脸色变得通红,“不,我没说……”

“既然你没这么说,”

权阳带着几分戏谑道,“那我为什么要去救你?”

都灵尴尬地垂下头。

难道只有承认他是她的男人,他才会来救她吗?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阳哥,是谁啊?”

“打错电话了。”

权阳冷冷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混蛋!”

男人气愤地甩了都灵一巴掌,“你竟敢随便找个男人来骗我?快打电话找人拿钱!今晚要是找不到人来救你,你就等着被我们轮!”

都灵脸上火辣辣地疼,握着手机满心绝望。

今晚,谁会来救她呢?

……

高级俱乐部。

权阳挂断电话后,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支烟。

有女子往他怀里钻,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有人察觉到他情绪不佳,“阳哥,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权阳坐在角落,神情难以捉摸。

今晚权阳做东,京城的富家子弟都来捧场,经理叫来了一群女子陪侍,但无人敢接近他。

“别对女人这么凶,看看,都被你吓到了。”

女子在一旁假装抽泣,“阳哥……”

“闭嘴。”

权阳被哭声搅得心烦,塞给女子一沓钞票,让她离开了。

他最不耐烦女人的哭声。

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都灵泪流满面的模样。

一想到她身陷险境,他心中更加烦躁不安。

权阳突然咒骂一句,起身拿起外衣就离开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喂,阳哥这是要去哪儿?”

“谁知道呢,他这两天情绪反复无常的。” 第4章 我对你没兴趣 当权阳一脚踹开都灵家门的瞬间,她正手握尖刀对准自己的咽喉,被几名男子逼至房间的角落。

权阳抄起一张椅子,冲向那些对都灵构成威胁的男子,猛地砸向其中一人的脑袋。

其他人回过神来,拔刀向权阳刺去。

权阳猛然回头,眼中闪烁着凌厉的红光,神情凶狠,一时间竟将那些人震慑在原地。

就在这时,权阳的保镖们冲了进来,迅速将那几人制服。

权阳浑身血迹,抬头恰巧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都灵。

她眼中满是恐惧与屈辱,双眼含泪,那种绝望的神情比那个屈从于他的夜晚更加令人心碎。

权阳心头一颤,目光落在她破碎的裙摆上,眼神一沉,大步向她走去。

“别靠近我…”都灵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紧握着尖刀,以一种自卫的姿态面对着权阳。

“都灵,把刀放下!”权阳声色俱厉。

都灵深陷恐惧,在权阳试图接近夺刀时,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无法自控地挥舞着手中的尖刀。

权阳一时无法近身,大声喊道:“看好了,是我!”

都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眼一看。

“权阳……”

在看到权阳的瞬间,都灵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手中的尖刀哐啷坠地,都灵身体开始瘫软。

权阳一个箭步上前,双臂将她稳稳接住。

都灵依偎在权阳的怀里。

当她嗅到权阳身上那股烟酒混合的气味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试图站起来,却被权阳用外套紧紧裹住,然后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

“你的腿都软成这样了,自己不清楚吗?”

她的小腿剧烈地抽筋,疼得几乎站不住脚。

都灵尴尬地转过头,安静地蜷在权阳的怀里,不再挣扎。

权阳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紧了紧怀抱,走出了出租屋。

车内,都灵裹着权阳的外套,蜷缩在他怀中,浑身颤抖。

不清楚是因为仍然心有恐惧,还是因为对权阳的畏惧。

她试图从权阳的大腿上移开,但仅仅是肩膀的微微挪动,便立刻被权阳捕捉到。

他立即以警告的语气制止她,“再动,我就把你扔下车!”

权阳面色阴郁,都灵只得顺从。

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权阳的行为似乎有些矛盾。

不是对她的生死漠不关心吗,为何还会来救她?

更何况,他现在还紧紧地抱着她……

都灵伸出苍白的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角。

权阳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都灵颤声开口,“抱歉,今晚给你带来了麻烦。”

权阳听到她的道歉,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用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的,不是你的道歉!”

都灵眼中满是茫然,那你要听什么呢?

权阳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咽了咽口水,“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别说,明白吗?”

都灵脸色苍白,连连点头。

她乖乖地依偎在权阳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公寓前。

权阳抱着都灵下了车,一进屋,他就猛地踢上门。

将都灵放在沙发上,然后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外套。

“你、你想做什么?”

都灵的裙子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被撕破,衣领也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权阳这样一拉,她的粉色内衣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都灵慌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口。

权阳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从上往下地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都灵的脸立刻羞得通红。

权阳抓着她的手臂仔细检查,看到上面的淤青和擦伤后,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别动!”

都灵乖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权阳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他挽起袖子,魁梧的身躯在都灵身前弯下腰,显然打算为她上药。

都灵心中一紧,“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权阳阻止了她想要抢夺药瓶的小手,投去一道阴郁的目光,“我不想发火,你给我坐稳了,别乱动。”

都灵感到背脊一阵发凉,于是老实坐着,让权阳为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都灵的皮肤,引发一阵轻微的战栗,但权阳掌心的热度很快便将其融解。

权阳用力地为她揉按淤青,疼得都灵轻轻抽了口气。

权阳动作一顿,望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疼吗?”

都灵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急忙摇头。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你就该受点疼。”

毫无自保之力,竟还敢住在那种地方。

权阳的手劲着实不小,都灵疼得紧咬牙关,为了不惹他动怒,只能委屈地握着小拳头。

毕竟权阳若不用力,淤青又难以消散。

这小姑娘肌肤白皙细腻,如今却青紫交错,这般模样若是走出去,能好看吗?不知情的人怕是会误以为她遭受了家暴。

“那些人为什么会找上你?”权阳突然开口。

都灵不好意思说是她舅舅叫来讨债的,于是随便编了个借口,“就是……就是一些流氓地痞入室抢劫。”

权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抢劫也应该抢有钱人的,会抢你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

被无情戳穿的都灵羞红了脸,闭上了嘴。

权阳也不再多言。

都灵大腿内侧被玻璃割破了一道口子。

伤口血流不止,已然染红了裙摆。

权阳眼尖发现了,正欲掀起都灵的裙摆。

都灵急忙按住裙摆,“这个、这个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来。”

权阳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是我没见过的?”

这句话让都灵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夜晚,权阳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那温暖而柔软的唇瓣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都灵分神的刹那,权阳拿开了她的手。

掀起裙摆,直到大腿根部,那软白色的胖次隐约可见。

都灵本能地并拢了双腿。

权阳分开她的大腿,不让她合拢,皱眉道,“别碰到伤口。”

“权阳,别这样……”都灵低声恳求道。

权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哪样了?”

都灵紧闭双唇,脸颊泛红。

看着都灵的害羞反应,权阳哼了一声,“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我对你没兴趣。”

这番话让都灵感到更加尴尬和羞耻,她低下了头,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权阳却一脸严肃,目光紧紧盯着都灵大腿根上严重的擦伤处,“忍着点!”

权阳用酒精为都灵清洗伤口,疼得她小腿直颤。

都灵紧咬牙关,清秀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好在权阳动作迅速,清洗完伤口后,拿着棉签为她上药。

他一边轻柔地涂抹药水,一边轻轻吹着伤口。

都灵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权阳上药时神情专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他的鼻尖离那里很近,呼出的热气直直地扑……

都灵感觉头皮发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像是在忍受酷刑一般,只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 第5章 借我点钱 涂完药,都灵怯生生地说了句:

“谢谢。”

听到都灵如此有礼,权阳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内心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

看到权阳的脸色变得阴沉,都灵不敢久留,“我得回去了。”

权阳没有说话,冷着脸,都灵见状急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权阳突然伸出手来,捉住了都灵的小腿。

都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垂下眼眸,只见权阳仍然蹲在她的身边,保持着那个姿势。

在清冷的灯光下,他的眉眼透出一股寒意。

“权阳,你放开我……”

“你还想回到那个破地方去吗?”

当权阳得知都灵的住处并赶去救她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再三向助理确认,那个又脏又乱、环境恶劣的城中村是否就是都灵的住处。

但对都灵而言,那里的低廉房租是她唯一能负担得起的,因为外公每月的医疗费用是一笔沉重的负担,她别无选择。

都灵有些无奈地说:

“我总不能流落街头吧。”

权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起身来,气势逼人,“给你提供了住处你不要,偏要住在那种鬼地方,都灵,你真是有骨气!”

权阳比都灵高出许多,强大的气场让都灵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都灵低着头,小声回应,“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权阳愣了一下。

她说过不需要他的任何东西,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权阳手中的棉签被折断。

紧紧地捏住都灵的下巴,“如果今晚我没有去救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和他们拼了。”都灵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从不会求人,性格倔。

权阳背过身,“离开我之后,我还以为你过上了多好的生活呢。都灵啊都灵,你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

都灵愣在原地,原以为权阳还会继续嘲讽她。

出乎她的意料,权阳直接了当道:

“转身,第一间卧室,去洗漱睡觉!”

……

这一夜,都灵思绪如麻。

权阳不仅救了她,还为她涂了药,甚至收留她过夜。

他不是怨恨她,厌恶她吗?

那他今晚做这些……

也许只是看到她如此凄惨,心生怜悯了吧。

都灵甩了甩头,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次日一大早,手机铃声惊醒了都灵。

迷迷糊糊地接听了电话。

“都灵,你能耐了是不是?虎哥你都敢打,现在虎哥向我来索要医药费!你赶紧把钱打给我!”戴自明一开口就是一顿斥责。

这番话让都灵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起。

“戴自明,你这是自作自受。你的赌债,与我无关。我只负责外公的医药费。如果你再找人来骚扰我,我就报警,让警察来介入处理!”

都灵虽然外表柔弱,但头脑却十分清晰。

戴自明这个人唯利是图,冷酷无情。

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个有价值的工具而已。

叫来一群流氓地痞闯入她的家中,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戴自明没料到都灵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他,还威胁要报警。

他冷笑着:

“翅膀硬了啊,都灵,找到靠山了就敢跟我对着干了。”

“好,我的赌债不用你管。但你外公的医药费,你必须得给我!”

都灵紧咬着嘴唇,“我现在拿不出钱来……”

“拿不出钱?”戴自明呲笑一声,“你外公的药就快用完了!我们就走着瞧,看你外公能撑到什么时候!”

撂下这句狠话后,戴自明便挂断了电话。

都灵紧握着手机,手指捏的发抖。

戴自明这种人渣,即便外公生命垂危,也绝不会掏出一分钱!

自从外公中风瘫痪后,戴自明就主张放弃治疗,甚至主张挖个坑将外公埋了,说是为了减少拖累。

都灵竭力反对,并承诺自己会全权负责外公的医疗费用,戴自明这才勉强让步。

眼下,她身无分文,这笔钱…她该从哪里筹措呢?

都灵稍作思索,走出房间,恰巧碰见正准备出门的权阳。

她下意识地喊道:

“权阳…”

听到叫声,权阳停下脚步,那张冷峻的脸转向都灵,眼神里不带任何情感。

“干嘛?”

都灵羞红了脸,有些尴尬地说:

“你…你可以借我点钱吗?”

权阳轻笑一声,“我为何要借钱给你?”

都灵的脸色霎时变得僵硬,尴尬地垂下了头。

的确,权阳已经大方地让她借住了一宿,她怎么还有脸面向他借钱呢?

外公的医药费虽然紧迫,但她似乎太急了。

权阳靠在墙边,想看看都灵何时会放下固执来求他。

却没想到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要返回屋内。

权阳皱起眉头,“站住。”

都灵止住脚步,被权阳那阴郁的目光盯得后背直冒冷气。

权阳语气略显不悦,“你要借多少钱?”

都灵窘迫的站着,声音细如蚊鸣,“七千。”

“加微,我转给你。”

都灵一愣,眼底骤然亮起光芒,“真的吗?”

“好,你等等!”

唯恐他反悔,她急忙跑回房间取手机。

权阳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斜靠在门前,静待都灵向自己奔来。

都灵身着他的白衬衫,双腿纤细,步履轻盈。

随着她的跑动,衬衫下摆随风飘动,偶尔显露出胖次边角。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权阳的眼神却瞥了瞥。

都灵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我扫你。”

权阳掏出手机,低头看着她操作。

两年前,她彻底从他的世界中消失,无论是电话还是微信,所有他能想到的联系方式都被她彻底屏蔽了。

成为好友后,权阳迅速给她转账。

都灵感激地抬起头,望着面前依然冷淡的男人,羞涩地小声说,“谢谢你,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知道了。”

权阳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周身的气息终于不再那么冰冷。

他推开门,打算离开。

“权阳。”

都灵轻声呼唤他。

权阳迈出的长腿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有什么事?”

“我的裙子撕破了,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穿一下,我好回家?”

她还要回到那个糟糕的地方去?

权阳脸色冰冷,没有说话。

都灵察觉到他的不悦,“衣服我洗干净后再给你送回来……”

权阳冷淡地打断她,“你随意。”

说完,不等都灵再开口,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6章 你哪来的钱 地下停车场,电梯门一开,恰巧与助理陆扶打了个照面。

“权总?”陆扶显得十分吃惊。

电梯内,权阳身姿显得分外挺拔。

“您怎么下来了?”

权阳大步走出电梯,“屋里太闷。”

“那这早餐?”

权阳扫了一眼,接过纸袋,“嗖”一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陆扶愣住了。

权总吩咐他去买早餐,还特意指明了要哪几种,他当时还在心里犯嘀咕,权总的口味何时变得如此独特了。

没想到,他辛辛苦苦排队买来的早餐,权总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车内,权阳吐出一口烟雾。

他大口抽着,虽然车窗大开,但车厢内依然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陆扶无奈地打开车内的空气净化系统。

“权总,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权阳目光停留在窗外,微微皱眉,沉声道:

“有吃有住不要,非要回那个鬼地方。现在的小女孩,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小女孩?

陆扶在心里琢磨着,这还是权总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异性。

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猜测可能是都灵让权阳感到不悦了,而那份早餐,很可能就是为她准备的。

“权总,您是不是想让都小姐回来,但她不愿意?”

陆扶怕触怒他,特意把“回到您身边”换成了“回来”。

权阳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一个逃了两年的小白眼狼,以为我这儿是慈善机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陆扶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权阳的神情,只见他高傲地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既然您不想让都小姐回来,那您为何还为此烦恼呢?都小姐离开您家,不正是您所期望的结果吗?”

“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居然想在那个破地方等死,还要我去救她!”权阳烦躁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算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她这是自寻死路,我怎么那么生气?

陆扶低声嘀咕,“但您好像依然很关心都小姐,不满她的居住环境,还担忧她住那里的安全问题…”

权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陆扶立刻噤声。

不过,他觉得权总今天说的话比往常要多。

......

都灵借到了钱,但并未将钱转给戴自明。

从权阳的住处离开后,都灵直接返回她的出租屋,打算整理一些衣物,然后再探望外公。

但当她爬上九楼时,却看见房东把她的行李全都扔在了外面。

房东看到都灵,冲着她大吼,“租给你的屋子,门被踹坏了,茶几也被打碎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赔不起,押金别想了,赶紧滚蛋!”

那些桌椅板凳,是权阳为救她,在打斗中损坏的。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都灵还没来得及清理,房东就来了。

在房东的责骂中,都灵没有辩解,只是背起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楼。

她一口气跑出小巷,直到听不见房东的骂声,才停下脚步喘息。

当她缓过气来,思绪却开始纷乱。

工作丢了,又被房东赶出来,她现在该怎么办呢?

都灵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茫然地看着来往的车流。

直到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她才开始冷静下来思考。

她原本是打算回外公家的,但现在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她得想想今晚住哪里,等安顿好了明天再回去。

都灵联系了她的好友韩语琴,“语琴,我可以在你那住几天吗?“

韩语琴立刻同意了,“正好我的室友搬到她男友那里去了,你来吧。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过来。“

都灵不习惯给人添麻烦,语琴愿意收留她,她非常感激。

抵达语琴的住处后,语琴热情地迎接了她,并询问了她的近况。

都灵向语琴坦露了自己的情况:

“语琴,我现在很需要钱,如果有快速赚钱的工作,帮我留意一下。”

语琴圈子很广,她完全能理解都灵的困境。

“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

次日,都灵回了外公家。

都家破产后,为了偿还债务,所有房产都被清算了,只剩下一处两室一厅的房子。

都灵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戴自明才不情愿地来开门,满脸的不耐烦。

“他妈的,谁啊!”

戴自明眼眶深陷,满脸胡须,一脸酒鬼样。

看到都灵,眼中立刻闪出怒火,“都灵,你还有脸来这里!”

“舅舅,我不想和你争吵,我是来看望外公的。”

都灵说完,不顾愤怒的戴自明,直接朝外公的房间走去。

“那老头子我照顾得很好,你看什么看?你直接给我钱就行了……听见我说话了吗,都灵!”

戴自明在后面嚷嚷着,但都灵没有回应。

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都灵皱着眉头,打开灯,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七八月的高温天气,他却被一床厚厚的冬被紧紧裹着。

“外公!”

都灵走到床边,发现外公正在昏睡,被子有一半已经滑落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被子,却突然发现情况不对,于是一把掀开了被子。

眼前的景象让都灵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刺鼻的臭气直冲天灵盖,努力压制住胃中的翻涌。

满床的排泄物,床单和褥垫都已被浸透,外公的下半身就浸泡在这样的环境中!

从外公的屋里走出来,都灵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你也看过了,现在应该把钱交出来了吧?”

都灵低着头,默默地向外走。

戴自明一把扯住她,“钱在哪?快拿出来!”

都灵猛地挣脱他的手,“你就是这么对待外公的吗?!”

戴自明愣了一下,这个平时温顺的都灵,竟然敢冲他发火?!

戴自明的脸色骤然阴沉,“都灵,你清楚你在和谁说话吗?我能让他有口饭吃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再不把钱交出来,别逼我对老头子动手……”

都灵猛然抬起头。

她双眼通红,狠狠地瞪着戴自明!

戴自明被她瞪得有些心惊,此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低声咒骂一句,然后转身去接电话。

都灵转身去了洗手间,端来一盆水,回到屋里为外公擦洗身体。

外公比她上次见到时还要瘦弱,几乎只剩下皮包骨。

在帮外公翻身时,看到他背部的溃烂,眼泪不禁涌了出来。

这房间里终年不见阳光,潮湿阴冷,外公半身不遂,如果无人照料,很容易感染。

看来戴自明从来没有帮外公翻过身,甚至很少进这个房间,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还给他盖着厚厚的棉被,任由他在床上排泄。

溃烂的地方正在流血化脓,皮肤和床单都粘在了一起。

都灵强忍住泪水,为了不吵醒外公,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她毫无怨言地清理着污物,将恶臭的床单垫被全部换新,为外公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

整理完毕,都灵汗流浃背。

戴自明已接完电话,他嘴里叼着烟,躺在沙发上。

瞧见都灵从屋内走出,“喂!苒苒刚才打来电话,说练习生得去外地培训,需要五千元!”

戴自明有两个孩子。

自从都家破产后,妻子便抛下一双儿女,跟一个外国男人私奔了。

戴苒苒是他的大女儿,一心追求明星梦,与一家不甚出名的经纪公司签了约。

公司常常以各种培训为借口,诱使她投钱,然而实际上,还不如一个临时演员的戏份多。

戴自明的想法是,这笔费用应由都灵承担。

都灵冷着脸走向洗手间,“戴苒苒是你的女儿,我为何要为她买单?”

戴自明被都灵的话激怒,突然看到门边放着一大包药,脸色随之一变,“都灵,你之前不是说身无分文了吗?那你是哪来的钱买到这些药的?”

戴自明紧逼不舍,“这些药价格不菲,你从哪来的钱?!” 第7章 拥入怀里 都灵止住脚步。

这笔钱,是从权阳那里借的,为了给外公买药,已经花去了六千多元。

在找到工作之前,她得精打细算地使用这些钱。

戴自明看她不说话,便出言讥讽,“还说没有傍大款!现在靠着大款翻身了,就翻脸不认人,都灵,你真是够绝情的!”

戴自明向来金钱至上,一谈到钱,他就显得分外刻薄。

都灵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只是淡然回应,“这些钱是向朋友借的。”

戴自明根本不信,“你撒谎!虎哥已经告诉我了,那晚有个男人出手救了你!他带了保镖,看上去非常有钱……”

“慢着,不对劲!”

戴自明眼珠一转,“你以前是不是在权家待过?该不会是权家的那个小子来找你了吧?”

都灵心中一紧,知道如果让戴自明知道是权阳借给她的钱,他肯定会动歪脑筋。

都灵立刻否认,“权阳怎么可能来找我呢?”

她打断了戴自明贪婪的幻想,“别想多了,这些钱是我借来的,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给你。”

戴自明却理直气壮地嚷道:

“那你就再向你的有钱朋友借点不就行了?”

“借了我也是要还的。”

都灵洗完手,甩掉手上的水。

“我已经买好外公三个月的药了,为了防止你再拿外公的救命钱去赌,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钱。”

都灵虽想把他接到天京照顾,但每天14小时的工作使她无暇照顾外公,所以只能让他留在老家,托付给戴自明。

戴自明虽然满口答应,但眼里只有钱财,对外公完全不闻不问!

若非都灵及时回来,外公恐怕过不了几天就......

听到都灵不再给他钱后,戴自明直接怒了,“都灵,你是要造反吗!”

“很好!你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这老家伙!”

戴自明将都灵推出门外。

“都灵,我不在乎你的钱是借,还是你去卖,只给你半月期限。半个月后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停掉老头的药,然后挖个坑把他埋掉!”

戴自明狠狠地唾了一口,“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都灵紧紧咬着牙,想到外公无助地躺在床上的情景,愤怒使得她的眼眶变得通红。

“戴自明,你给我开门!”

都灵用力地敲门,但戴自明就是不开门!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语琴打来的。

“都灵,有个能赚钱的工作机会,来钱很快,工资日结,今晚就需要人,你来吗?”

都灵没想到语琴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毫不犹豫地应道,“我去,把地址给我吧!”

挂了电话,都灵瞥了一眼那扇仍然紧闭的门,捏了捏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努力赚钱,把外公接到自己的身边来照顾!

……

语琴介绍的工作是在一家名为“帝豪”的高端娱乐场所,正在招聘推销酒水的服务员,对应聘者的形象和气质有很高的要求。

经理一看到都灵,便大为满意,当即录用。

这家会所的消费水平很高,只接待充值达到六位数以上的京城显贵。

即使都灵不太擅长推销,一晚上下来,她的提成也能达到一千五。

当看见钱进账时,都灵的眼眶都热了,她从未在一天内赚过这么多钱!

按照这个进度,一个月赚几万都没问题,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有能力接外公来城里照顾了!

不过,她得首先还权阳的钱。

凌晨三点才下班,都灵激动地给权阳转账。

转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个时间,权阳可能已经睡了。

都灵开始打字:

“权阳,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还给你一千五,剩余的……”

突然间手机嗡嗡作响,吓得她一哆嗦。

是权阳的电话,都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都灵深吸一口气,略感紧张地接听了电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淡迷人的嗓音在都灵耳边回荡。

都灵稍微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问那一千五的转账。

都灵轻声解释,“这是我还给你的钱。”

“钱是哪里来的?”

权阳声音降了几个音调,语气透着一丝寒意。

都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你别多问,剩下的钱,我会陆续还给你的……”

没等她把话说完,权阳便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

???

都灵拿着手机,脑子有点懵。

她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权阳为何突然来电,又突然挂断?

难道是因为被她吵醒,不高兴了在发脾气?

要不要打回去解释一下?

都灵内心有些惶恐,再三犹豫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罢了。

权阳脾气暴躁,可能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

权阳裹着白色的浴袍,站在阳台上抽着烟。

他才刚从国外回来几天,还在调整时差。

本来他就睡不着,接了都灵的电话后,更是彻底失去了睡意。

满心的烦躁驱使他转身回到屋内。

走向酒柜,取出一瓶茅台,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流过喉咙,胃部传来一阵烧灼。

权阳眉头微蹙,又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白色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

眯眼看着都灵给他的转账信息。

这妮子不是才被炒鱿鱼吗,哪来的钱?

权阳放下手机,倚靠在沙发上,双目紧闭,思绪飘回了那晚回国的情景。

权氏集团在国内开拓市场新项目,他刚下飞机就被接到酒店。

在酒店大堂,他看见了正遭受经理斥责的都灵。

那妮子低着头,满脸通红地忍受着责骂,未曾察觉他的经过。

虽然时隔两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夜,合作方设宴为他接风洗尘,他饮酒过量,不慎饮下了一杯被做了手脚的酒。

陆扶想要叫医生,但他阻止了。

陆扶依照他的要求,找来了酒店经理。

然后,都灵敲响了他的房门。

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他失控地将都灵拉入被窝,紧紧地抱住她。

他的意识在迷乱与清醒之间,他知道,他怀里的人是她。

他放任酒精与药物蚕食自己的理智,沉溺于这场放纵之中。

亲吻她、抚摸她、与她交融。

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房内昏暗不明,但他依然记得她带着哽咽的乞求声。

那声音如此悦耳,惹人心疼。

记得她身体的炽热,仿佛要将他熔化。

权阳喝完了最后一杯酒,手指间把玩着一枚吊坠,那里面镶嵌着都灵的照片。

……

都灵一觉睡到大中午。

习惯性地摸到手机,打开微信,权阳并未接收她的转账。

聊天窗口,除了她的转账记录,静得连一个标点都没有。

她的一千五就如此被冷落,显得有些尴尬。

但都灵并未放弃,每晚结算工资后都会转给权阳,接连三天,权阳都没有动静。

都灵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权阳就是不愿收钱。终于,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

“权阳,这是我应该还你的钱,看到的话,请收下。”

过了好一会儿,权阳才给予回应,直接发来一张图片。

都灵点击查看,是他衬衫的定制单据。

仅仅一件衬衫,39万。

这是何意?

都灵满头雾水,“权阳,你是不是发错消息了?”

权阳冷冷地回了一句,“我的衣服呢?”

都灵这才恍然大悟,她前几天穿的权阳的衣服回家,忘了还!

难怪权阳不收钱!

衬衫都要39万,又岂会看上这7千块?

都灵有些尴尬。

“抱歉,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我把衣服还给你。”

都灵本以为又要等待许久,没想到这次权阳回复得相当迅速。

“在家。”

……

都灵曾在水利郡别墅与权阳生活了七年。

自从都灵离开后不久,权阳便将那房子变卖,将国内的所有资产全部处置。

如今权阳回国,重新买了房子。

前几天都灵已经去过那个地方。

都灵正欲伸手按下门铃,门却骤然敞开,一道身影出现。

都灵仓皇垂下眼眸,

“权阳……”

“都小姐?” 第8章 你做的什么工作 都灵愣住了。

这个称呼,她似乎好久没有听到了。

抬头一看,原来是权阳的助手陆扶,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陆扶,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

陆扶对都灵笑了笑,“快请进,权总在屋内。”

都灵摆摆手,“我就不进去了,我是来还他衣服的。”

有陆扶在场,她便能避免与权阳直接相对的窘迫。

陆扶看着她手中的布袋,眼神闪烁,急忙道,“都小姐,还是您亲自把衣服送进去吧,公司有急事等我去处理,若是耽误了,权总怕是会责备,真的非常抱歉!”

“可是……”

都灵还未说完,陆扶已经大步走出门去,转眼就消失了!

“???”都灵尴尬地站在门口。

门就这样大开着……

都灵只好进屋并关上门,径直走向权阳的房间,门是半开着的。

都灵敲了敲门,无人回应,推开门轻声喊道,“权阳?”

房间里一片寂静,竟然没有人。

真是奇怪,陆扶不是说他在房间里吗?

都灵往屋内走了几步。

突然“咔”的一声,都灵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望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渐渐显露出一副魁梧雄壮的身躯。

男人仅下身围了条浴巾,脸颊还滴着水,清澈的水珠顺着他格外健美的胸膛流淌,经过结实的腹部,最终隐没在浴巾之中。

那条浴巾看起来相当松垮,很危险地挂在他结实的腰间。

他怎会在大白天洗澡?还如此不巧被她碰见?!

都灵呆在原地,脸烧得通红,急忙垂下眼眸,“对、对不起,我并非有意偷看……”

“呵呵,你以前也没少看呀?”

都灵心中一颤,羞涩与尴尬交织在脸上。

权阳手持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斜了都灵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都灵的头埋得更低了。

思绪飘回到过去,那些住在权阳家中的日子。

每逢夏日酷热,权阳总是毫无顾忌地裸露上身,在家中自由穿梭,从不对都灵有所避讳。

特别是他刚运动完毕,只穿一条超短裤,汗流浃背,像个无赖般抢走她手中的冰镇西瓜。

现如今,他们都已成年,虽然权阳只是裸露着上半身,但刚洗完澡的他,那股男性的阳刚之气,实在令人感到羞涩。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出去了。”

都灵满脸通红,想要迅速离开。

“啪”突然间,她的眼前一黑,原来是一条毛巾突然降落,盖在了她的头顶。

都灵脚步停滞。

身后,权阳冷漠的声音传来。

“不给我衣服,我怎么穿?”

都灵背部一僵,他这是要穿她带来的这件衣服吗?

头上盖着权阳刚擦过的毛巾,湿湿的,隐约可以嗅到一股香味。

都灵摘下毛巾,转身。

权阳拿起烟盒,从中抽出一根烟,放在唇间,正在寻找打火机。

他背对着都灵,因为翻找的动作,使得他背部呈现出明显的倒三角肌肉线条。

都灵目不转睛地看着。

权阳的身形与过去大不相同,他一直都很高大,但以前偏瘦,如今却是体格强健,充满了野性的张力与狂放。

看着权阳越来越不耐烦地翻找,都灵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打火机就放在门边的架子上。

“你的打火机在那儿。”都灵轻声提醒。

“拿过来!”

权阳脸色阴沉,显然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都灵生怕激怒他,顾不得羞涩,拿起打火机递给他。

权阳没有接,他嘴里叼着烟,捏住都灵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你、你想做什么?”

都灵被吓了一跳,但随即明白过来,权阳可能是想让她帮忙点烟。

为了不让他动怒,赶忙点燃打火机递过去。

见都灵如此乖巧,权阳的嘴角微微上扬,握住她的小手拉近一些,低下头去点。

俊朗的脸近在眼前,都灵的心跳得急促,打火机微弱的火光在两人间摇曳。

她甚至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权阳深邃的眉眼。

当烟头闪烁起火光,权阳深吸一口,烟雾随即从他诱人的唇间缓缓逸出。

“衣服在哪呢?”

“啊,在这里!”

都灵赶紧举起布袋。

权阳抽着烟,直直地盯着都灵,伸手从布袋中抽出那件衬衣。

抖了抖,将叠好的衬衣展开,然后就在都灵面前,穿上它。

都灵羞涩地垂下了头。

权阳就这样让衬衣敞开着,侧身去一旁弹落烟灰。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权阳拿起手机,没有回避都灵,直接接听。

既然衣服已经送到,都灵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握住。

毫无防备地被拉了回来!

她跌跌撞撞地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抬头。

权阳目光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戏谑道:

“请我吃饭?他算老几?”

都灵试图挣脱束缚,却被权阳更紧地压在他的胸口。

都灵慌了,“你、你究竟要……”

权阳稍离手机,眼神中透露出威胁,“纽扣?”

都灵心神不定,手掌贴在他炙热的胸肌上,脸蛋如同被火焰炙烤。

咬着牙,摇了摇头,“不行,你自己弄,我得离开了。”

权阳眼睛微眯,语气加重,“你敢不顺从?”

都灵脊背一凉,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捉住!

掌心中,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手心发麻。

尽管她不敢违抗权阳,但是系纽扣这样亲昵的动作……

权阳不等她犹豫,捉着她的手,强行按在他的腹肌上。

“快!”

都灵想要反抗,但她的手已经触及他的毛巾,再稍微动一下,他的毛巾就会滑落!

都灵咽着口水,红着脸蛋开始系。

权阳弯起嘴角,再次将手机放到耳边,“上次那个不守规矩的,处理好了吗?”

都灵手指一颤,指尖无意触碰到权阳的腹肌。

权阳低头,盯着都灵,“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线索!”

“下次再有不守规矩的,就没必要留着了!”

都灵低着头,脸色吓得发白。

权阳真是太恐怖了!

不守规矩的,就必定会被处理!

都灵的手指灵活,当权阳挂断电话时,她已经系完了最后一颗纽扣。

权阳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她的手几乎碰到他的颈部,权阳故意滚动喉结,似有似无地擦过都灵的指尖。

都灵感觉皮肤像被烙铁烫了一下,迅速抽回手。

“好、好了。”

都灵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权阳转账,“你之前借我的七千块,已经转给你了,你看一下。”

权阳的脸色蓦地阴沉,手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以越来越阴冷的目光盯着都灵。

“这钱是哪来的?”

都灵挺直腰杆,“我工作赚的。”

权阳冷笑一声,魁梧的身影向她逼近,“四天赚七千,你干的是什么工作?” 第9章 你不是对方好友 “我……”

都灵步步后退,直到脊背贴着墙壁。

“说!”

权阳用胸口将她压制在墙壁,英俊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声音冷厉得让人恐惧。

都灵心惊地闭上双眼,“就是普通的工作,完全是合法的。”

“合法?”

权阳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讥讽冷笑,“在京城,一晚上能赚上千的工作,无非就是脱衣卖笑,你是觉得这种勾当太肮脏,说不出口?”

权阳的话语尖锐。

都灵咬住嘴唇,她在帝豪仅仅是推销酒水,并非权阳所说的那种龌龊勾当。

虽然这份工作不体面,但她急需用钱,别无选择。

都灵之所以对权阳隐瞒自己的工作,是因为之前的工作就是因他而丢,她害怕再次丢掉这份工作。

她鼓起勇气,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权阳,我做什么工作,似乎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她的声音虽小,却像一根细针出其不意地刺入权阳的心。

看着权阳骤然僵硬的表情,都灵满心困惑。

他不是憎恨她吗?那为何要如此关注她的工作?

权阳发出一声冷哼,“你曾是都家的千金,现在却为了几个小钱,如此作践自己?”

都灵低下头,“我早就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权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所以,你宁愿出去卖身?”

“你说什么?!”都灵瞪大了眼睛,急忙辩解道,“不是,你误会了!我……”

权阳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捏着她的脸蛋,眼神冷冽,“如果你真的要卖,就卖给我。你开价,无论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卖给你?

都灵脸色苍白如雪,深吸一口气,“权阳,你疯了吗?”

权阳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冲动,却并未收回,“没听清我的话吗,需要我再复述一遍?”

他的嗓音略显嘶哑,眼眶隐隐发红,深邃的眼眸紧盯着都灵。

都灵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慌乱地撇开头。

权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突然,铃声打破了这份沉默。是权阳的手机在响。

都灵眼角余光瞥见了名字。

庄静兰,权阳的母亲!

都灵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推权阳!

权阳被她推得踉跄后退。

都灵眼中闪过慌乱,“你……你先接电话。”

庄静兰的电话接连不断,似乎不接就不会罢休。

权阳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微微蹙眉,随后拿着手机走向阳台。

望着权阳接电话的背影,都灵突然清醒了过来。

权阳的父亲死后,庄静兰因无法承受丧夫之痛,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被迫前往美利坚接受治疗。

如果让庄静兰知道,她和权阳之间仍有纠葛,必定会崩溃的!

都灵呼吸急促,赶紧离开。

……

权阳将手机贴近耳边,便听到庄静兰的质问:

“权阳,你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去找都家那丫头了?”

权阳神态自若,声音平淡无波,“我回国有新项目要亲自处理。”

“什么项目非得你亲自处理?”庄静兰语气冰冷,“权阳,你是不是在胡弄我,你去见都灵了对不对!”

因为权父的死,庄静兰对都家恨之入骨!

她长期在美利坚养病,但两年前的一个消息让她震惊——权阳竟然秘密地将都灵带在身边,并抚养了她长达七年!

对庄静兰而言,这消息如同五雷轰顶,她当时就往河里跳。

权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了国内,权家在国内的资产竟已被全部转移。他究竟回国做什么呢?

“权阳,你给我说清楚!”庄静兰厉声质问,“你是不是去找都家那丫头了!你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你是不是也想把我逼死?”

面对庄静兰的逼问和情绪的激动,权阳虽显不耐,但语气仍保持着应有的尊重,“您别想太多了,我并没有找过她。”

庄静兰愣了一下,满脸狐疑,“你真没有去找她?”

“如果您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权阳的回答让庄静兰的情绪稍微有所缓和。

“如果你还敢与杀父仇人的女儿有任何牵连,你就是对你死去的父亲不敬,你也不配做我的儿子!”说罢,庄静兰挂断了电话。

权阳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九年前,因为都阳平的一个电话,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歹徒杀害。

这件事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尽管如此,他始终认为都灵是无辜的。

当年的都灵还只是个孩子,对那件事一无所知,她不该为都阳平的罪行承担责任。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他怕再次激怒庄静兰,加重她的病情。

当权阳平复了情绪回到房间时,却发现都灵已经不见了。

环顾四周,客厅里也不见她的踪影。

都灵离开了。

她走得如此安静。

这时,都灵发来消息。

“权阳,收钱。”

“我缺这点钱?”

“我在乎这点钱?”

他看见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

等待了近乎十分钟,都灵才发来一句话。

“我不想对你有任何亏欠。”

就为了这几个字,让他等了这么久?

权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冷笑一声,果断地接收了,随后狠狠地甩下手机,烦躁地扯开了衣领。

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于是脱下衬衫,粗暴地将其揉作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件衬衫,都灵亲手洗的,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芬芳。

她细心地为他手洗这件衬衫,晾干后又精心地熨烫,递给他时,那件衬衫平滑得无一丝褶皱。

而现在,它进了垃圾桶。

……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都灵眼见权阳已收款,心中的重压终于得以释放。

不欠钱了,她与权阳之间,理应再无任何瓜葛。

微信,似乎也没有再保留的必要。

她在删除权阳好友之际稍作迟疑。

两年前的一通电话,让她洞悉了所有的真相。

原来权家的变故,是因为他父亲!

出于恐惧,她悄悄走了,他们本应就此成为陌路人,但意外又让他们重逢,酒店经理吩咐她为客人送润滑油,而房间内的客人,竟是权阳!

她与权阳的纠葛,若要深究,或许一生都难以理清。

但权家的人,尤其是庄静兰,对她的怨恨深入骨髓。

庄静兰对她的恨意,她在两年前的那通电话里听得一清二楚。

思绪重回现实,都灵未再迟疑,删除了权阳的微信。

断了联系,是最好的结局。

……

晚上,权阳喝醉了。

陆扶搀扶他在沙发上坐下。

“权总,今晚的饭局对方只是个小项目经理,想要争取我们的合作,您平时对这种场合都是不屑一顾的。”

权阳通常对这类人不屑一顾,但今晚不知为何,他竟破天荒地赴了约,还接连喝了对方的敬酒,结果就醉成了这样。

权阳揉了揉太阳穴,斜倚在沙发上,“别说了,你先回去吧。”

陆扶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便去为他倒了杯水,并准备了垃圾桶以防他呕吐。

“咦,这垃圾桶里怎么有件衬衫?”陆扶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件衬衫,这不是都小姐送他的那件吗?

权阳抬起眼眸,语气冰冷,“放下,别动它。”

“啊?”

“我叫你放下!”

权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气。

陆扶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抱歉,权总。”

权阳紧绷着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您好好休息,我这就离开。”陆扶说完,匆匆离去。

权阳皱着眉头看着那件衬衫,又发现垃圾桶里还有一块眼熟的布片。

他一气之下踢翻了垃圾桶,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就有都灵那晚穿的裙子。

原来都灵那晚洗完澡后,没找到卧室的垃圾桶,就扔在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而权阳因为不常回家,所以也没叫保洁来打扫。

权阳的眼神变得深邃,拿起手机,找到都灵的微信。

“来我家,把你留下的东西拿走。”

他打完字发送出去,出现一条提示:你不是对方好友,发送失败! 第10章 今晚,你陪我 权阳看着“你不是对方好友,发送失败!”,整个人愣住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但满屏的感叹号刺的他双眼发红。

借钱的时候笑呵呵的加好友,钱一还就立马拉黑?

权阳的胸膛剧烈起伏,强忍住摔手机的冲动,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都灵现在人在哪?!”

“权总?”

陆扶刚启动汽车,就接到了权阳的电话,听到他冰冷愤怒的声音,满脸诧异,“这么晚了,您找都小姐有什么急事吗?”

“马上找到她!”

……

都灵刚刚换上工作制服,经理就吩咐她去为天字号包厢的客人开酒。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是一群中年男人,左拥右抱,欢歌笑语。

都灵低着头,走到酒桌前。

她刚拿出开瓶器,手突然被一只肥厚的大掌握住。

都灵一惊,抬头看见一个体态臃肿、满面油光的中年油腻男,眯着一双小眼对她讪笑。

“这么柔嫩的手,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呢?”

油腻男色迷迷地摩挲着都灵的手,甚至有将其放到嘴边的冲动。

都灵吓得迅速抽回手,转身欲逃。

“小姑娘,别急着走啊!”

油腻男一把拽住都灵的胳膊,“你这么娇嫩的小姑娘,在这种地方工作,真是让人心疼。瞧瞧这小脸蛋,多细腻,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说着,油腻男伸手欲摸她的脸。

都灵厌恶地别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放开我!”

“小丫头片子,别不识好歹。叔叔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权有势,更懂得怜香惜玉。”

“那些年轻小子可没叔叔我这么体贴。你最好放聪明点,今晚跟了叔叔,叔叔必定会对你宠爱有加!”

都灵自然不是这油腻男的对手,她想通过耳麦呼叫保安,却被油腻男一巴掌打掉。

“你这种小蹄子我见得多了,小小年纪就出来卖,还在这装清纯?”

油腻男将都灵扔在沙发上,蛮横地压住她,想要扯掉她的衣服,“反正你迟早要脱给别人看,那就先给我看!”

都灵双手死命护住自己的衣领,满眼都是屈辱与怒火。

“放开我!”

都灵的激烈挣扎显然激怒了油腻男,他猛然挥手一耳光。

都灵被打得头晕目眩,口中弥漫着血腥味。

油腻男趁机撕破了她的衬衫。

周围的人冷眼旁观,都在看戏。

“小丫头,新来的吧,看来你还不了解这儿的规矩。”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坐在另一名男子的腿上,娇滴滴地说,

“王总能看上你,算是你的福气。跟了他,你就不用在这儿辛苦倒酒了,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名男子戏谑地瞥了都灵一眼,“王总,悠着点儿,别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弄哭了,到时候可就不美了。”

“你懂个屁,她哭得越梨花带雨,我就越兴奋!”

油腻男盯着都灵裸露的肩头,眼中闪烁着贪婪,他将都灵按在身下,急切地想要扯下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道人影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油腻男的头上。

“啊啊啊!!!”

油腻男痛得大声惨叫,鲜血混合着红酒从他的头上流下,场面相当骇人。

包厢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都灵在恍惚中感到身上的重量一轻,那个油腻男被来人拽起,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到了一旁。

谁来救她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都灵试图看清来人的面容,但一件外套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

“遮好,不要看。”

冷淡的声音,异常耳熟。

都灵嗅到外衣上的清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是权阳。

“你TMD的谁啊,敢打老子?”油腻男坐在地上,手捂着脑袋,脸色苍白。

权阳俯视着油腻男,声音冷冽,“清场。”

保镖们鱼贯而入,将场内所有人清空。

仅剩下瘫坐在地的油腻男。

油腻男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挣扎着向后挪动身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啊!”

“啊啊!”

“啊啊啊!!”

惨叫声与骨头断裂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保镖们站在门口,对包厢内的惨烈景象视而不见。

一番发泄后,权阳的酒意也消散了不少,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

看着地上哀嚎的男子,“给我支票。”

陆扶取出支票本递给他。

权阳叼着烟,随手写下数字,撕下支票,甩到那油腻男的脸上。

“医药费。”

那油腻男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别以为这点钱就能打发我,我会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权阳正要去摁灭烟头,听见这话,冷笑着,“你是要拿着这些钱滚蛋呢,还是想让我把你的公司给封了?”

油腻男因为公司存在不少违法行为,一听到“封公司”三个字立刻就慌了神,“我、我开玩笑的,我这就走,马上就走!”

“站住。”

权阳蹲下身,指着都灵,“以后看到她,给我绕路走,否则,死!”

淡然说罢,将烟蒂按在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疼得直冒冷汗,却只能强忍着谄媚道:

“是、是……求您放过我,我一定会听从您的吩咐!”

“滚。”

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权阳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投向都灵。

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外套遮住了她的半边脸,眼眸中流露着紧张和不安。

当她的视线与权阳相遇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急忙拉起外套,将自己的头紧紧裹住。

权阳挥了挥手,示意陆扶离开。

陆扶点了点头,带领其他人退了出去。

包厢的门缓缓合上,只剩下两人。

权阳揭开她脸上的外套,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在这种地方陪酒吗?”

他让陆扶追查都灵的下落,陆扶随后发给他一系列都灵在帝豪的照片。

在那些照片中,都灵被一群目光灼热的男人围着。

酒劲还在,一进包厢,看见都灵被一个男人在身下。

那一刻,权阳突然失控,所有的冷静瞬间崩溃,内心只想让那个触碰她的男人消失!

如今,酒意已醒。

权阳的声音中透露出强忍的愤怒,“说了把你卖给我,你拒绝,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躲在这里陪客,是怕我找上门来,搅黄了你的买卖?”

“不是这样的……”都灵小声辩解,“我只是推销酒水,并不提供陪客服务。”

“有什么不同?”

权阳俯视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讥讽,“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在这种场所工作,你真以为会有多单纯?”

都灵面如白纸,无力与他对视,“权阳,刚才的事我很感激你,但我确实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因为……”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吧?”

权阳打断了她的话。

都灵语塞,羞愧地垂下头,捏着衣角选择沉默。

权阳面无表情,猛地拉起她,“既然你这么想要钱,那我就点这里最贵的酒,今晚,你陪我!” 第11章 不会骗你 都灵虽不情愿,但保镖已把守门口,她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端起一瓶威士忌,给权阳斟酒。

权阳举杯,一饮而尽。

都灵看着他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心中不免有些惶恐,她从未见过如此喝的。

权阳一饮而尽后,冷冷道:“再来。”

都灵无法抗拒,只能再次为他斟酒。

不到十分钟,威士忌已去了大半瓶。

都灵的手开始发抖,这种烈酒通常需与其他饮料混合饮用,而权阳却一杯接一杯,看上去颇为吓人。

她不清楚权阳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担心他会胃出血,于是从他手中夺过酒杯,“权阳,别再喝了。”

酒杯被突然夺去,权阳抬眼凝视她。

他沉着脸,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模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暗。

都灵不知他心中所想,“权阳……”

权阳蓦地伸出手,猛然将她拉了过来!

都灵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惊慌地想要挣脱,却被权阳紧紧搂住。

都灵呼吸急促,“权阳,你到底想要怎样?”

权阳嘴角微扬,眼神却深邃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你猜猜看,我想做什么呢?”

“你喝醉了,放开我……”

权阳忽然低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项。

“这里的经理没教你怎么服侍客人吗?”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离我那么远,我怎么能尽兴?你要如何才能取悦我呢?”

都灵整个人都绷紧了,“你、你别胡来。”

“终于知道怕了吗?”

权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就要亲她。

都灵灵活地闪避开来,权阳的唇瓣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那炽热的触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都灵不由自主地颤抖,心中既惊慌又恐惧,连抬手去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被权阳紧紧搂在怀中,能够嗅到他身上浓重的烟酒气味,这种气味如同他的人一样,浓烈、霸道,全无道理可讲。

看到她那颤栗不止的样子,权阳不由得嗤笑出声,“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就怕成这样,你哪来的胆子敢在这种地方谋生!”

是因为她选择在这里工作让他心生不满,所以他才故意吓唬她吗?

吓唬她,是想让她因为心生恐惧而选择退缩,从而辞职离开这个地方吗?

都灵低着头,嘀咕道,“权阳,我快下班了,你也别再喝了,回家去吧。”

“回家?”

权阳讽刺地复述着这两个字,脑海中闪过一丝与都灵共同生活的家的画面,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个所谓的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都灵觉得他的笑声中透露着哀伤,她仿佛瞥见权阳眼底的一抹红润。

但很快,他冰冷的话语很快就将这一切覆盖。

“你懂不懂这里的规矩?客户还没尽兴,你就想走人?”

都灵竭力避开他的呼吸和触碰,声音异常柔弱,“权阳,你别这么对我。”

“这样就觉得难受了?”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微微抬起下巴,“剩下的酒,你喝了,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都灵看了眼还剩小半瓶的威士忌,眨了眨眼。

“好吧。”

她伸手去拿酒杯,想要倒酒。

权阳阻止了她,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她面前,“用我的。”

都灵接过酒杯,仰头一口喝了个精光。

“咳咳……”

烈酒如刀割喉,让都灵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好意思。”

权阳静静地看着她,内心波澜起伏。

烈酒的刺激让都灵泪光闪烁,但她却硬是将杯中剩余的烈酒喝光。

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随着酒精的作用,都灵的脸颊酡红,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她准备再次喝酒时,一只手从她手中夺走了酒杯。

“可以了。”

都灵在醉意中试图夺回酒杯,“我还能喝……”

“我说可以了。”

权阳紧握住她的手腕,“都灵,你还要跟我对抗多久?”

都灵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权阳,按这里的规矩,我得陪客户喝酒。”

“毕竟,你点了我这里最贵的酒。”

看着她含泪的双眼,权阳的心头微微一颤。

两年未见,她似乎增添了些许倔强。

权阳松开手,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你就这么需要钱吗?”

都灵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我需要钱,非常需要!”

有了钱,她就有自己的家,摆脱房东的冷眼。

有了钱,她就有自己的生活。

她就可以把外公接到城里,让他安度晚年。

“权阳,对于你之前的问题,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

“我痛恨在这里卖酒的生活,厌恶那些不怀好意的窥视。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会选择这样的工作?”

要是以前都灵哪敢与权阳说这些,现在酒壮怂人胆,她竟将心底话全盘托出。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权贵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充满了混乱与放纵。”

“我每次来这里工作,都带了防狼喷雾,只是今天换了新的工作服,才让那家伙有了可趁之机。”

权阳冷冷地看着她,看来她还不算太愚蠢,只是脑筋有些不灵光。

“不过,我现在明白了,权阳。”

都灵已经醉得有些迷糊,竟然大着胆子扑向权阳,不知天高地厚地指着他,咧嘴笑道:

“你是在担心我在这里会受人欺负对吧?你是想让我见识到这里男人的险恶,所以才故意想要亲我……嗯!”

都灵的嘴唇突然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惊地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权阳那张帅脸。

权阳随即起身,“既然你都明白,那就闭嘴!”

都灵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嘴唇,脸颊泛红,“你刚才是不是亲了我?”

权阳低头看着她那惊愕的小脸,“怎么,还想再体验一次?”

都灵有些恍惚。

她这副呆萌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生怜爱。

权阳内心微动,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或者你再说些什么,最好是能激怒我的,看我会不会封住你的嘴。”

都灵这才逐渐回过神来,羞愤难当,“权阳,你真是个无赖……嗯!”

权阳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了。

都灵唇瓣被咬得生疼,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权阳……你放开我,啊!”

她的挣扎激起了权阳的兴奋,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权阳低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嘴唇。

不同于之前的亲吻,他这次撬开贝齿。

都灵的甜香弥漫在他的鼻尖,使他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是如此的甜美,柔软!

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她的香甜。

这一刻,权阳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像洪水猛兽一般席卷而出!

“痛……”都灵感到疼痛,泪水滑落脸颊,大脑一片混乱。

权阳感受到她的泪水,松开了她,看着她哭泣的小脸,眼神暗了暗。

他声音沙哑,“跟我走吧,都灵。”

“你想要钱,我给你。”

都灵被他的话弄得晕乎乎,又喝醉了酒,大脑昏沉沉的。“你说什么呢?”

“喝醉了?”

都灵呆呆地看着他,显然醉得不轻。

权阳擦干她的眼泪,小声道,“跟哥哥走,你不用在这里卖酒了,我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再也不用让你挨饿了。”

听到这,都灵眼中亮了亮,“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我不会骗你。”

“那我需要考虑一下……”都灵的话还没说完,权阳就再次亲了上来。

他的吻热烈霸道,将她完全淹没。 第12章 还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 豪华情侣房外,权阳抱着都灵,沉声道,“消除都灵在帝豪的所有记录。”

“遵命。”陆扶转身离开。

房间内一片黑暗,都灵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权阳为她脱下鞋子,同时解开自己的纽扣,俯身。

低头在都灵的颈项间落下轻吻,引得都灵发出细微的嘤咛。

“嗯……哥哥,要。”

权阳的动作突然停止,“叫我什么?”

都灵已经醉得人事不省,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在梦呓,含糊不清地低语,“权阳哥哥……”

这声熟悉的称呼让权阳的身体微微一颤。

都灵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权阳已经记不清了。

在他的记忆深处,那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T恤小女孩,软软糯糯,总是开心地跟在他身后,一遍遍地叫他“权阳哥哥”。

那是都灵年幼时的模样。

后面都灵长大了,不再频繁地叫他哥哥,也不再一直跟在他身边,而是开始刻意地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有些畏惧地回避他。

直到两年前,他们之间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都灵口口声声说她讨厌他。

回想起都灵逃走的那个晚上,权阳心脏骤缩,一阵窒息。

“都灵,别喊了!”

“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

“住口!”

权阳心中烦躁,听到都灵的道歉,内心的压抑愈发强烈。

于是伸手想要捂住都灵的嘴。

但身下的女孩似乎并没有受到他的控制,她张着嘴哽咽地呼唤着他,呼出的热气灼烧着权阳的手掌。

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手,但都灵那一声声哭泣的“哥哥”却像猫爪一样在他的心上。

“叫你别嚷嚷,怎么还叫个不停!”

权阳再也无法忍受,捉住都灵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嗯……嗯……”

权阳那沉重的身躯压得都灵透不过气来,她试图用手推开他,但权阳却紧紧地捉住她的手腕,硬是将她的手摁在了枕头上。

“别动!”

权阳带着醉意,思绪与举止都难免有些失控。

把她带回房间,原本只是想稍微亲近一下,并未打算逾越界限。

都灵不经意间的扭动,瞬间激发了他内心的热焰!

权阳紧紧扣住都灵的唇瓣,对她的痴迷越发难以自抑。

待他回过神时,竟已不知不觉中将都灵的外衫脱去!

都灵的体香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分外迷人。

权阳呼吸急促,双眼通红。

尽管权阳总是被众多女人围绕,但在这方面,他向来冷漠,对情欲毫无感觉。

但都灵对他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他几乎无法抵挡。

即便只是简单的唇齿相依,他也渴望更深层次的接触,内心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

权阳克制的颈部青筋凸起。

最终,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俯身吻上了都灵的胸口,粗暴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

月光洒在床边,都灵纯净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给我。”

都灵只感觉某处炽热胀痛让她不舒服。

“就当你同意了。”

在进入的那一刻,权阳的意志直接就被吞噬了。

他完全陷入了失控的状态。

蛮横、疯狂地占有着。

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都灵仿佛被深海淹没,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重压让她几乎窒息。

经历了漫长的煎熬,她又好像被投进了火山口,炽烈的熔岩似乎在焚烧她的身体……

一夜,大床不停地颤抖,震动的频率已无法计算。

清晨。

阳光刺痛了都灵的眼睛,她抬手遮挡,却不经意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臂上留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都灵立刻察觉到了异常,掀开被子坐直身体,浑身的酸痛已经让她感到不适。

当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时,眼眸瞬间紧缩。

她身上一丝不挂,布满了鲜红的牙印和吻痕,就像被一头野兽粗鲁地撕咬过一样,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未能幸免!

都灵双眼发红,本能地想要打电话报警,但突然间,她回想起来,昨晚那个对她的男人,似乎是……权阳?!

即将涌出的泪水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怎么又会和权阳发生这样的事情?!

都灵欲哭无泪。她实在想不通,他们之间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权阳劝她喝酒的那一刻,几杯酒下肚后,就晕晕乎乎,接着意识就变得模糊了。

随后发生了什么?

她是怎么就到了床上?

都灵思绪如麻,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她条件反射地朝浴室方向望去。

权阳从浴室中走出,身上还散发着水汽,脖子上披着毛巾。

迷人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散发出一股阳刚之气。

都灵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视线不自主瞥了瞥。

“啊!”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迅速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这个动作却使得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她又慌忙拉起被子。

“嚷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都灵的惊叫。

“你…你怎么…没穿胖次?”都灵羞得满脸通红。

那难以言说的场景已经在都灵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迹!

会不会长针眼啊?

“昨晚的内裤被你蹭脏了。”

被她蹭脏了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蹭脏他的…

都灵的脸颊倏地发红,权阳这个混账!

权阳穿好浴袍,斜了她一眼,“顺便说一句,我的内裤都是日抛的,从不会穿第二天。”

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她才不关心他多久换一次呢!

都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料到,在那样的一晚之后,一大清早,聊的竟是这种令人尴尬的话题…

过了好一阵子,周围一片安静。

都灵感到奇怪,于是慢慢地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

权阳坐在沙发上,嘴角叼着一根烟,正笑眯眯的盯着她。

他嘴上的烟还未点燃,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他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是想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再躲了?”

都灵羞得满脸通红,被子紧紧抱在胸前,“你…昨晚,我们俩…”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小脸红彤彤,说话也断断续续。

“已经发生了。”

权阳用简单的几个字帮她概括了,并加了一句,“是你引诱我的,我没能把持住。”

“我…我引诱你?!”

都灵呆了。

她怎么可能会去引诱权阳?就算给她十瓶酒,她也不敢这么做啊!

“昨晚我们俩都喝高了。”

权阳随口解释着,靠在椅背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酒这玩意儿,真是害人不浅。”

低头,将烟点燃。

都灵有些恍惚地看着他。

她没看错吧?权阳笑了??

在都灵的记忆中,权阳很少笑,常常是一副严峻的面孔。

她原以为他会暴跳如雷,向她问责,然而他现在的神情似乎颇为愉悦?

烟雾缭绕中,权阳那张禁欲脸变得朦胧。

“都灵,还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

权阳抬眼,深幽的目光与她相遇。 第13章 想当我的女人 都灵心中一惊,“我说什么了?”

权阳的语气波澜不惊,“你说想当我的女人。”

“???”

都灵咯噔一下,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权阳,我昨晚醉得一塌糊涂,说的都是酒话,你……”

她急忙解释,但权阳却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可是当真的。”

简单的几个字,伴随着他深邃的眼神,压得都灵有些喘不过气。

都灵一时语塞,脸色瞬间通红,“那种酒后的胡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权阳脸色逐渐变得冰冷,“你不承认吗?”

在权阳锐利的目光下,都灵感到心惊肉跳。

周围静悄悄的,权阳的眼神深不见底,他指间的烟在燃烧,升腾的烟雾遮住了他的俊脸。

她昨晚醉酒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清醒了,却想含糊过去,这让他有种想打她一顿的冲动。

都灵脸颊微微发热,只想逃避他的眼神,“昨晚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话还没说完,权阳就按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走向她。

手臂撑在床沿,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不断向她逼近。

“你、你别靠近我!”都灵紧紧抓着被子往后退,差点从床上跌落。

权阳停下动作。

尽管离她还有一米的距离,但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

权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这种防备的态度让他感到不满。

伸出手,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都灵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的腿都在发抖,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都灵满面羞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昨晚她真的是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

都灵抬起头,“我、我不想当你的女人,也不奢求什么,我们就当作是一夜情好吗?”

权阳眼中闪过寒意。

这样一个秉持传统观念的女孩,对贞洁和名声看得极重。

与他都已经睡了两次,她不仅不想让他承担责任,反而什么都不要?

呵,她到底有多想远离他?

权阳勾起嘴角,站起身,“起来,把衣服穿好。”

看到权阳似乎放过了她,都灵急忙裹紧被子,小心翼翼地挪至床边,却瞥见地面上散落着七、八个小衣服……

她低着脑袋,不敢看,准备穿衣服。

令人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她衣服上的扣子全部不见了,就像是被用力撕扯开来,纽扣在房间内四处散落。

都灵尴尬地转过头去,“权阳,我的衣服被你撕坏了。”

权阳站在床边,打了个电话让陆扶送一套。

“去换上吧。”

衣服扔到都灵脸上,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冲到浴室。

清洗身子时,她酸软的双腿依旧颤抖不止,下身的疼痛几乎让她无法触碰。

她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将身体擦拭干净,换好衣服。

当都灵推开浴室的门时,突然感觉到一束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转过头,正对上权阳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怎么了?”都灵的心跳莫名加速,这是什么眼神。

都灵肌肤白皙如玉,长发如瀑,身着一袭碎花连衣裙,简约而不失雅致,更显得她清纯可人、娇艳欲滴。

那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胸部轮廓,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权阳不易察觉地移开了目光,“我送你回去。”

都灵虽感困惑,却还是跟在后面。

电梯里。

权阳站在她身前。

这时她才察觉,权阳身着白衬衫外披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相较于他穿浴袍时的那种性感豪放,此刻的他更显冷峻尊贵。

都灵选择退到一旁,与权阳保持一定的距离。

突然,手机响了。都灵取出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电话另一端传来紧急的声音,都灵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通知她外公病情危急,正在抢救中,急需她前去签字!

从当前位置到县城需要三个小时,时间根本来不及!

权阳当即令司机开车送都灵前往医院。

车内,都灵低着头,手中紧握着一个略显陈旧的钥匙扣,遮住半边脸庞的秀发下,显露出异常苍白的脸。

权阳注意到她红润的眼眶和鼻头,“开快点。”

终于到了县医院。

都灵急忙下车,临走时回头对权阳投以感激的目光。

“权阳,真的非常感谢你。”

阳光下,她想到他长途奔波送自己过来,咬了咬嘴唇,“等我回到京城,一定会请你吃饭。”

权阳闭上眼睛,头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等我有时间再说吧。”

都灵点点头,走了。

车内陷入长久的寂静,直到坐在副驾驶的陆扶试探着问,“权总,我们现在要回公司吗?”

权阳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窗外,“你觉得,让都灵欠我个人情,是不是件好事?”

陆扶稍显迟疑,“您的意思是?”

权阳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镶嵌着都灵照片的坠子,“我要让都灵重新回到我身边。” 第14章 你还有没有人性 都灵急匆匆地冲到急救室门前。

“你们这些家属是怎么当的?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如果社区的人没有早点发现,他可能就已经死了!”

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反复打电话给戴自明但始终无人接听,最后只好联系了都灵。

“真的很抱歉,我在外地工作,一接到电话就立刻赶回来了。”都灵满脸忧虑地问道,“我外公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髋骨和肋骨全部摔裂了,老人家年事已高,骨头接合难度大,而且他的脑部出现大面积梗死,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手持报告匆匆走过。

都灵愣愣的站着。

“那老家伙怎么样了?”戴自明这才慢腾腾地出现。

都灵背靠着墙,望着天花板。

戴自明见都灵没回应他,粗鲁地扯了她一把,“老子在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都灵猛然回头,双眼含泪,狠狠地瞪着他,“你刚去哪儿了?”

“你在说什么啊?老东西死没死?”

都灵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冲他大喊,“我让你照顾好外公,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哪里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老子成天围着他转,端屎端尿的,我就不能出去透透气?难道我得24小时守着这个老东西?”

他一大早就去打牌,输钱后本就心情郁闷。

正在兴头上时,却被人打断,告知他家中的老人已被送往医院。

他一路发着牢骚赶到了医院。

“戴自明,他是你父亲,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还分清人和畜生的区别吗!”

“你在骂谁?小丫头片子,竟敢对我指手画脚?”戴自明怒气冲冲地拽起都灵的衣领,大声嚷嚷,完全不顾这里是医院。

突然,“砰”的一声响,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急忙走出来。

“家属!病人家属在哪里?!”

都灵一把推开戴自明,“我在这里,我是家属。”

“患者虽然暂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依然十分危急,我们建议立刻将他转送至市医院进行治疗!”

都灵愣了一下,双唇发颤,“为什么要突然转院治疗?”

“因为在刚才的抢救过程中,我们发现患者的脑部出现了大面积的梗死,我们医院的医疗设备和医疗水平相对有限,无法进行如此复杂的大型手术。”

都灵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好的,我会立刻去安排的!”

“等一下!”

戴自明插话问道,“医生,要治好老头子的病,需要多少钱?”

“至少需要七十万。”

“七十万?!”

戴自明听后脸色骤变,“那还治什么啊!直接挖个坑埋了不就好了,这样既省钱又省心!”

他原本想利用老头子的病,逼迫都灵出钱,但现在需要70万,他顿时觉得无望。

“戴自明,他是你父亲,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都灵瞪着他。

戴自明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说得倒轻巧,这么多钱,你有吗?”

“如果把房子卖了,应该能凑齐七十万。”

戴自明在内心嗤笑,这丫头真是个榆木脑袋,又傻又固执!

竟然愿意为了要死的老家伙,牺牲一切!

“别做梦了,那房子我早抵押了。”

“你说什么?!”

都灵双眼红了,“戴自明,你还有没有人性!那是外公的房子,你怎么能拿去抵押!”

“关你什么事!那老房子是老家伙留给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给我滚远点儿!”

戴自明推了都灵一把,她一个踉跄撞在了墙上。

戴自明扯了扯衣领,冷笑着站在一旁,“哼,想救那老头子,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身无分文你拿什么救他?”

“都灵,你要清楚,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都家千金了,别再那么幼稚!你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想去救人,真是可笑至极!七十万?七千你都拿不出来!”

“还是认清现实吧,穷人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没钱就只能等死!”

戴自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都灵的脸上,让她彻底醒悟。

拿不出手术费,难道就只能看着外公去死吗?

都灵心头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去打牌了,等那老头子死了,我再回来。你记得准备好办葬礼的钱。”

戴自明在一旁嘟囔着,而都灵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眼前一片模糊。

突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戴自明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领着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快步向他们走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第15章 你要给谁打电话 陆扶完全无视戴自明,他站在都灵面前,态度极为恭敬,“都小姐。”

都灵有些恍惚地抬起头,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陆扶已经开始介绍。

“都小姐,权总特别为您调派了一支私人医疗团队。这位是专攻脑科疾病的医学博士布赖斯,您外公的手术可以放心地交给他来做。另外,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已经通过空运送达,很快就会运抵医院。”

听完陆扶的话,都灵有些木然,“你……你刚才说什么?”

陆扶重复了一遍,“权总已经为您安排了医疗设备和医疗团队,您外公的病有救了。”

走廊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惊呆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有如此大的能量?

戴自明也竖起了耳朵,捕捉到了对话中的关键信息。

权总?难道是权家的那个小子?!

怪不得都灵上次回来,能有钱给那老头子买药!

他早就猜到是权阳在背后支持,但那丫头却骗他说钱是借来的!

呵,看来她是搭上了权阳的高枝,只顾自己过好日子,真是个白眼狼!

戴自明狠狠地瞪着都灵,满是怒火。

“都小姐,您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后,权总就立即调取了您外公的住院记录。”

“在我们赶来县城的路上,就已经安排了专家团队和医疗设备上飞机。这样一来,就不会耽误您外公的治疗了。”

陆扶觉得有必要让都灵知道,权总是多么的细。

都灵再次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湿润,“权阳他在哪儿?”

“权总已经回京城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都灵从陆扶手中接过油纸袋,打开,香气扑鼻。

那是她最喜欢的生煎包。

她记得,每当权阳早些下班,总会去学校接她。

每次一坐上车,她就能闻到那熟悉的生煎包香味。

虽然权阳总是别过头去,但每次都会把装满生煎包的餐盒递到她的手里。

都灵肚子咕咕叫,这才意识到,大早上什么也没吃。

权阳……好像跟她一样。

……

戴自明回去了,都灵一个人在手术室外守着。

手术灯熄灭后,医生出来告诉她,手术很成功,后续需要好好恢复。

都灵喜极而泣,悬着心终于落地,外公被推出来时,她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擦,眼泪落了下来。

外公被安排在独立病房,这大概也是权阳的意思,都灵很是感激,安顿好外公后,她出去给权阳打电话。

结果打了好几个,不是占线,就是无法接通。

都灵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发微信问颜笙。

颜笙说,“恭喜你,大概是对方把你拉黑了。”

都灵一愣,权阳把她的手机号拉黑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去微信黑名单把权阳拉出来。

她发了个“主人别生气”的可爱表情包过去。

“?”

权阳回了,虽然只是一个问号。

都灵打字,“上次拉黑你,对不起。”

对方没回。

都灵尝试着给他打电话,居然通了。

“喂。”

没想到他接的这么快,都灵有点猝不及防,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小声开口,“权阳,我外公的手术,谢谢你帮忙。”

电话里静了静,权阳低沉的嗓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压在她心跳频率上。

“都灵,我不是白帮你。”

都灵心里明白,两家之间横了一条人命,权阳没有理由救她外公。

她握着发烫的手机,细声细气地问,“你想要什么?”

那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都灵听见他吸烟的吞吐声,心跳也莫名跟着起伏。

权阳的嗓音微微透着一点沙哑,“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可以等我外公的情况好转一点吗?”

电话陷入了沉默。

都灵以为对方动怒了,急忙澄清,“我不是想逃避,只是我现在在医院守着外公,确实有些离不开。等外公的身体状况安稳下来,我再找你……”

“那我们就见面聊!”

权阳果断地结束了通话。

都灵愣了愣,目光停留在那18秒的通话时间上。

权阳似乎对这些感谢并不感兴趣。

权阳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助她,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呢?

都灵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已经答应请他吃饭,那就等见面的时候再聊吧!

戴老爷子醒来后,一看见都灵,双眼就湿润了,眼中泛着泪光,嘴巴微张,显得非常急切。

都灵紧握外公的手,轻声安抚,“外公,我在这里,您别急,慢慢说。”

“点点……外公好想你,一直都很想你……”

从外公含糊不清的话语中,都灵勉强听出了这几个字,眼眶顿时湿润了。

点点是她的乳名。由于早产,她出生时三斤五两,身体虚弱,生存几率渺茫。

周围人都劝放弃,最后在外公的坚持下,她奇迹般地挺了过来。

“外公,以后点点会一直陪着您,照顾您,我们永远不分开。”

在都灵的精心照顾下,戴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开始逐渐好转。

都灵没忘记要请权阳吃饭的事,于是,她为外公安排了一名护工。

安排妥当后,都灵走出病房,正准备给权阳打电话。

突然,手机被人一把夺走。

“你要给谁打电话?” 第16章 你这是干什么呢 戴自明一把夺过都灵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呵呵,原来是权家那小子啊,怎么,又搞上了?”

戴自明言语轻浮,都灵无心理会,抬手去夺,“把手机还我!”

戴自明躲过她的手,目光犀利,“都灵,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有钱朋友,就是权阳对吧?”

都灵稍微停顿,“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倒是过得滋润,和权阳搞上,却瞒着我?是打算一个人过好日子?”

都灵皱眉,“你在说什么啊?”

“都灵,你TM还装上了!上次买药的钱,难道不是权阳给你的?”

戴自明冷笑一声,“为了救老东西,权阳甚至调动了医疗团队,这中间的开销怕是不止七十万。他对老东西这么上心,还不都是为了你!”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都灵冷冷回应,“我和权阳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胡思乱想。我现在没钱。”

戴自明听后大为恼火,指着都灵鼻子就骂,“权阳对你那么大方,但你连五千块钱都不肯拿出来给苒苒报培训班,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人性!”

都灵瞪着眼睛,“如果要说有没有人性,谁能比得上你?舅舅,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不管不顾,任他在病床上挣扎,这种事,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你……”戴自明被噎得说不出话。

都灵不想纠缠,伸手去抢。

而戴自明却在她的手机上翻看起来,脸色骤变,愤怒地质问,“你微信里的一万块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权阳给的!你还说自己没钱,臭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

那是她在帝豪的工资,一点点积攒下来,为了照顾外公的!

戴自明试图将钱转给自己,“快,告诉我支付密码!”

“你想做什么?这些钱你不能动!”

“我为什么不能动?我是你的舅舅,都灵。我帮你看护了那老东西这么久,你难道不该表示表示吗?!”

戴自明身材魁梧,都灵知道自己抢不过他,也就不再尝试,只是仰着头蹬着。

毕竟,没有密码,他也转不走钱。

戴自明气急败坏,抓住都灵的手指,强行摁在手机屏幕上。

“快输密码,给我输密码!”

“戴自明,你是不是疯了?快放开我!”

戴自明眼中只有钱,见都灵坚决不配合,愤怒之下猛地推了她一把。

“啊!”

都灵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后脑勺即将撞向地面!

“咚”

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人将她拉住。

好险,是谁?

都灵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

只见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权阳?”

戴自明脱口而出。

权阳的目光从都灵的脸上抬起,冷冷地瞥向戴自明。

戴自明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脸上堆满笑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都灵的舅舅,你小时候还来我家玩呢,那时候你还管我叫舅舅!”

权阳对他的回忆毫无兴趣,转向都灵,“怎么回事?”

都灵的脸色略显苍白。

戴自明赶忙解释,“都灵在跟我开玩笑呢!”

他的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这妮子真是不小心,权阳啊,幸亏你及时拉住了她,不然她可就摔倒了!”

真没想到权阳会出现,但绝对不能让他是为了钱而起的争执,毕竟未来还指望这丫头拿钱呢!

权阳面无表情,凝视着都灵,“开玩笑?”

“是的……”

“我没在问你。”

权阳瞥了戴自明一眼,戴自明顿时紧张,立刻闭上了嘴。

都灵低着头,不说话。

看着都灵这副样子,权阳不禁眉头紧锁。

一时间,气氛冷淡。

戴自明知道,有权阳在场,他今天是无法转账了。

不过,都灵总有一天会落在他手里,只要再让她和权阳多培养一下感情,日后何愁没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看看这丫头,手机掉了也不知道去捡,拿稳了,别再掉了!”

戴自明佯装责怪,将手机归还给都灵。

都灵正要去接,却被权阳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这让都灵和戴自明都感到意外。

戴自明的脸色逐渐僵硬,继而变得惨白。

痛!

他的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了!

戴自明试图抽回手,却被权阳牢牢捏住!

戴自明疼得满头大汗,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权、权阳,你这是干什么呢?”

权阳面无表情,“都灵受了惊吓,恐怕拿不稳手机,还是我来帮她拿吧。”

戴自明疼得浑身发颤,清楚权阳是在给他下马威。

突然间,手中一空,手机被权阳夺了去。

戴自明如释重负,又心生恐惧,“都灵,既然权阳已经来了,你就好好陪他吧。我去看看老头子!”

说罢,便躲进了病房。

走廊上静得出奇。

都灵低着头,小声道,“权阳,真的很感谢你……”

话还没说完,都灵便被权阳猛地往前一拉。 第17章 我想要的,就是你 权阳扣住她的手腕,看着她,“问你话呢,怎么不回应?”

“回什么?”

“他推你。”

都灵一愣,迅速低下头去。

原来权阳全都看见了,那戴自明所说的那些无耻之语,他也都听见了吗?

权阳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双眸,“以后问你问题就老实回答。”

都灵望着权阳深不见底的眼睛,感受到他的霸道。

点头应允,“嗯。”

权阳放开她,将手机递过来。

都灵蓦地回过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权阳眼神带着几分随性“来这里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哦……”都灵心生疑惑,权阳来这里办事?权氏的业务范围,已经延伸到这种偏远小镇了?

见都灵沉思,权阳瞥了她一眼,“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是啊,我本来是打算去京城找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亲自来了。”

权阳哼一声,“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要等你那顿饭等到猴年马月?”

都灵有些尴尬,“我这几天都在医院陪外公,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抬起头,眼眸闪烁,“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权阳与她对视一眼,心中一动,看向身旁的陆扶,“今天中午有别的安排吗?”

陆扶心领神会,“权总,您中午的应酬都已经取消了。”

“很好。”

权阳抓起都灵的手,“现在就去吃饭。”

“权阳,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你!”

都灵被权阳拽着走,由于腿短跟不上他的节奏。

离开医院,她就被推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门一关,都灵还没缓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发动了。

权阳与她并肩而坐,那双修长的腿交叉着,正在挑选着餐厅。

抵达餐厅,服务员带着进入一个雅致的包厢。

权阳正要坐下,却发现都灵坐在了另一端,离他相当远。

权阳眼眸一沉,“真是了不起,你一下子就找到了桌子上最远的距离。待会儿吃饭谈事情,我们是不是得通过电话来交流?”

都灵被他说得有些窘迫。

她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掩嘴偷笑,这位先生说话真是太犀利了,把小姑娘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长得挺帅气的,可那脸色却吓人得很,看把这小姑娘吓得缩手缩脚的。

权阳拉开一把椅子,沉声道,“坐到这里来。”

都灵哪敢有丝毫违抗?

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一阵压迫。

她慢腾腾地走过来坐下。

权阳这才舒展了眉头,给了个板栗,“要乖乖听话。”

都灵捂着后脑勺,略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只见权阳也坐下了。

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每次与权阳并肩而坐,她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特别是他身上那股时隐时现的清香,太撩人了。

权阳一股脑点了十道菜。

看着权阳还想再点菜,都灵靠近他,小声嘀咕:“点这么多,我们能吃得完吗?”

权阳抬头:“怎么,你请我吃饭还舍不得花钱?”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都灵连忙摆手,“我只是担心点太多会浪费食物。”

平时她或许会心疼钱,但权阳为她外公所做的事,这顿饭钱对她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权阳哼了一声,放下菜单。

上菜后,都灵注意到权阳的口味并没有改变,点的都是他过去喜欢吃的那几道菜。

权阳吃饭时很安静,都灵也跟着小心翼翼,整个包厢里静得出奇。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都灵停下了筷子,抬头看到权阳已经靠坐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饭后一支烟,这已经成为权阳的一种习惯。

看样子他已经吃饱了。

既然吃完了饭,都灵知道接下来应该进入正题了,于是她也放下了筷子,问道:

“权阳,你之前电话里提到的面谈,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吗?”

权阳深吸一口烟,声音低沉,“都灵,我帮了你外公那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

都灵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你想要我怎么回报你?”

权阳的目光在她红润的脸上流转。

都灵感到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整个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靠近点儿。”权阳突然说道。

都灵犹豫了一下,然后向他靠近了一些。

权阳将烟头按灭,“再近一点。”

都灵此时已经离他很近了,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不敢再移动。

“哼,真是固执!”

权阳突然拽住她的椅子,将她拉向自己。

都灵出其不意地跌入他的怀抱,想要挣脱,但权阳却扣着她的脑袋。

“别挣扎。”

权阳的脸近在眼前,都灵瞪圆了双眼,“权阳,你……”

“都灵,要还我人情,就得让我满意。”

权阳盯着她的红唇,“知道怎么做会让我满意吗?”

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都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惧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权阳冷笑,“不知道的话,我来教你。”

她想要拒绝!

但权阳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霸道地吻住了她。

都灵只觉耳边骤然一响,头脑一片茫然。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呆了。

当她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松开了她,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沙哑,“现在知道如何让我满意了吗?”

都灵抿了抿嘴唇,此刻羞愤得满脸通红,“权阳,别捉弄我了,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

“我想要的,就是你,都灵!”

都灵心中一紧,“什、什么?”

“我不想重复已经说过的话!”

权阳眼神深邃,大手滑到腰间,紧紧环住,猛然将她拉入怀中! 第18章 你没权利拒绝 都灵被权阳紧紧地束缚在怀里,无法动弹。

她的挣扎似乎只是让权阳那有力的双臂更加紧紧地箍住她。

她有些恼怒:“权阳,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不明白吗?”

权阳托起她的下巴,望着她,“你外公的医疗费,我全包了。但条件是……”

手指摩挲着都灵的脸蛋,“你必须完全属于我,对我百依百顺,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包括那方面的。”

都灵的心猛然跳动,“那方面……”

她还未来得及深思,权阳已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低声诱导,“感受一下。”

权阳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健壮的胸肌在都灵的手下跳动,带着一种生命的韵律。

“感觉到了吗?”权阳的声音低沉。

她确实感觉到了,这是一个成熟男性的热烈和渴望!

权阳在她耳畔低语,“都灵,和我在一起,你外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保证你生活无忧。”

权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诱人的蜜糖。

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耳边回响。

都灵仿佛被电流击中般,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她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

权阳身上的温度仿佛能穿透衣物,温暖她的肌肤。

她的呼吸里弥漫着权阳的气息,那是一种迷人又令人心醉的味道。

都灵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找回了理智。

“放开我,别这样!”

她慌忙伸出双手,想在两人间留出一些空隙。

权阳面色陡然一沉,眼眸微缩,“你敢反抗?”

“我……权阳,你之前不是对我这种小土豆没兴趣吗?”

“没错,我对小土豆没兴趣。”

权阳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锐利,“但都灵,你得记住,你欠我的人情,要还。”

“要么,你还钱,要么,你得让我满意,而让我满意的方法,只有这一个——”

都灵还未回过神来,就被猛然抱起,放在沙发上。

权阳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随即覆压上来。

都灵用手抵住他压下的胸膛,头扭向一旁,“权阳,我承认我欠你的还不清,你可以要求任何回报,但唯独这个不行……”

“你没权利拒绝!”

权阳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愤怒的吻如雨点般落在都灵的脖颈上,都灵奋力挣扎,但双手却被权阳牢牢地按在沙发上!

疼痛让都灵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她怒不可遏地咬了权阳一口。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继续他的攻势,都灵觉得权阳已经失去了理智。

“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节奏。

权阳的动作稍微停顿,都灵趁机抽回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她急忙坐起,掏出手机,看到是护工的来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刘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护工的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都灵,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老爷子不能喝牛奶,你赶紧回来吧,他……他突然昏倒了!”

都灵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外公对牛奶有过敏,再加上他刚做过手术,身体还十分虚弱,一旦摄入牛奶可能会引发休克。

经过医生的紧急处理,包括洗胃和服用抗过敏药物,外公此刻正在病床上昏睡。

“真的很对不起,都灵,我绝非故意。”护工刘阿姨站在病床旁,带着歉意和哭声说道。

都灵是慎重考虑之后才选定刘阿姨来照料外公的。

她相信刘阿姨的人品,相信她不会故意伤害外公。

“阿姨,这些牛奶是从哪里来的?”

刘阿姨满脸悔意,“是你表姐戴苒苒带来的,她提了一整箱牛奶来探望老爷子,我就给老爷子开了一盒。”

都灵瞥见墙角堆放的牛奶,双眉紧蹙,“她现在人在哪里?”

刘阿姨还没来得及回答,洗手间的门打开,一个花枝招展女生走了出来。

“谁在背后说我闲话?”

戴苒苒刚在洗手间补完妆,自拍了几张照片并精心修饰后,满意地发到了抖音上,却隐约听见门外有对她的非议。

“哦,是都灵啊,看到我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

都灵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为什么带牛奶来?”

“我带什么来,你也要管?”她觉得自己没空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戴苒苒其实并不想来,但最近接不到戏,经纪公司建议她炒作一下,正好老爷子住院是个机会,可以拍照发抖音塑造她孝顺的形象,这才让她觉得那几十块钱花得值!

“你难道不知道外公对牛奶过敏吗?”

“我怎么知道他对牛奶过敏?”戴苒苒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的话,还会带牛奶来吗?”

都灵眼神渐渐冰冷,“你和外公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不知道他不能喝牛奶,真是个笑话。”

戴苒苒听后心生不悦,“都灵,你说话何必这么拐弯抹角,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弄坏了你的项链,你怀恨在心,所以现在借题发挥,对我大加指责?”

“戴苒苒,你别转移话题。”都灵面无表情,指着床上的外公,语气冷静,“现在是因为你,外公差点丧命。”

戴苒苒自知理亏,却仍强辩道,“我又不是存心要害他,你也太夸大了,过敏而已,又不会真的死人!”

“更何况,我也是出于善意才来看望爷爷的,真是好心没好报。往后,我再也不会来了!”

戴苒苒冷哼一声,拎起高仿的爱马仕手提包,气呼呼地扭着腰肢离开。

她推开门,却突然在门口愣住了。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一股寒意从她的脊背直窜上来。 第19章 你不要乱来 男人神情冷峻,身着黑西装,透出冷冽气息。 戴苒苒思绪停止,痴迷男人的帅气,眼色沉醉。 但她越看那张脸,越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身体猛然一颤,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权阳?” 权阳冷漠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戴苒苒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她的记忆回到了小时候,那天权阳带着都灵来她家玩。 出于对都灵与权阳亲近关系的嫉妒,她将都灵推入了池塘。 看着都灵在池水中挣扎,看着都灵被救上岸后高烧不退,而权阳则因此留在她家过夜,她心中暗自得意。 但那晚,权阳却将她骗至后山,她不慎掉进了废弃的地窖。 她摔伤了腿,向权阳求救。 但权阳只是冷冷地站在地窖口,目光冰冷刺骨。 那个寒冷的冬夜,常有野兽出没,她在饥寒交迫中度过,直到三天后才被人发现。 至今,她仍然无法忘记权阳那晚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恶魔。 “小姐,请您让一下。”陆扶提醒,“您挡住了权总的路了。” 戴苒苒极力压制内心的恐慌,尴尬地让开道路。 权阳面无表情地走过,当她只是一缕空气。 直到权阳走远,戴苒苒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陆扶。” “在。” 权阳指着那箱牛奶,声音低沉,“处理掉。” “是。”陆扶走进病房,提起那箱牛奶,在戴苒苒面前,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戴苒苒身体紧绷,脸色变幻不定,双手紧紧抓着包包,既不敢回头,也不敢显露出丝毫的怒意。 她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随后踩着细高跟鞋跑了。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权阳身上。 权阳抬起眼眸,发现都灵在打量他,眼神接触,小丫头慌忙地低下头。 “都灵,这位帅气的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吧?”刘阿姨的笑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看他对你还挺上心的。” 都灵脸颊泛红,飞快瞥了权阳一眼,急忙辩解,“刘阿姨,他其实不……” “那你害羞什么呢?” 都灵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意识到刘阿姨在跟她开玩笑后,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收回了手,又偷偷地瞄了权阳一眼。 权阳神色平静地站在床边,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哈哈,看看这小丫头,还脸红了呢。” 刘阿姨对她眨了眨眼,“既然你男朋友已经来了,那就让他陪你在这儿守着老爷子吧,我先回去了。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笑盈盈地离开了。 陆扶也很识趣地关上门,守在病房外面。 都灵站在那里,有些无所适从,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她正想抬头查看,却突然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权阳……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权阳手臂环绕着她的脖子,嘴角上扬,“你的腿虽然短了点,但跑得还挺快的。” 原来,她在接到护工的电话后,便急匆匆地赶回医院。 权阳原本打算送她过来后就放她离开。 可谁知车还没停好,都灵就推门跳了出去,飞快地跑掉了。 等权阳下车,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都灵看着权阳脸上的邪魅笑容,咽了口唾沫,“我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因为担心外公的安危。” “嗯?不是为了逃避我?” “不、绝对不是!” 权阳盯着她的双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不安和惶恐全都显露在他的目光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呼吸轻轻扫过都灵的鼻梁,使得她额前的发丝轻舞。 都灵感到一股酥麻从鼻尖传来,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自那顿午餐之后,她与权阳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权阳打破了沉默,“那好,那我们之前没说完的话题,现在继续。” 继……继续? 都灵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权阳将她压在沙发上热烈拥吻的场景。 心头一紧,急忙拉住他的衣角,低声央求:“权阳,我外公还在病房里躺着,你不要冲动啊。” 他还没做什么,就已经开始预防他了吗? 权阳有意向前走近一步,将她逼到墙边,“在你心里,就把我当成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登徒子了吗?” 都灵小脸煞白,不敢吱声。 她不清楚权阳是否真的是个登徒子,但她非常担心他会在外公面前做出过激的行为。 权阳看出她眼中的惶恐,冷笑一声,心底涌起不快。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登徒子。” 抓住都灵的手腕,将她拉出了病房。 …… 安全通道里,传出了女孩战栗细弱的声音。 “权阳,你不要乱来……” 第20章 做决定 都灵被权阳那魁梧的身躯紧压在墙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惊慌地伸出手,手掌抵住他坚硬的胸肌,试图推开,但她的力量太小。 “权阳,你想做什么,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 权阳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眉眼,托起她的下巴,眼神深邃,目光锁定在她的双唇上。 都灵内心慌乱。 害怕权阳会突然吻她。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试图跟他讲道理,“权阳,亲嘴……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权阳喉头滚动,终于把灼热的目光从她的唇上移开,冷冷开口,“这还用你来教我?” 声音沙哑。 都灵在他的逼视下感到恐惧,低下头,咬着唇,“可我们不是。” 她羞怯得抬不起头来,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就随便亲热,那是耍流氓。” 哼,他耍流氓? 都睡了两次了,现在只是亲一下,就不愿意了? “想要确定关系,那还不容易?” 权阳松开了她的下巴,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猛然拉入怀中。 都灵没有防备,整个人跌入他的怀抱,姿势稍显尴尬。 权阳拨开她耳旁的秀发,流露难得的柔情,轻声道,“回到我身边吧,点点,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权阳如此温柔地称呼她为“点点”了。 都灵被他身上的香气弄得心神不宁,身体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甩了甩头,让自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中午说的,要我以身抵债,是不是指要我成为你的情人……但我不愿意,我可以答应你其他任何条件,唯独不想做你的情人。” 她的拒绝果断明确,抬头坚定地看向他,“权阳,我欠你的钱,会慢慢偿还的。” 权阳眸中的温存逐渐褪去,眼神冷淡,“一千万,你准备怎么还?” 都灵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一千万?外公的急救,花这么多吗? “怎么,不相信?” 耳边传来冷淡的声音,“需要我给你看账单确认吗?” “不……不需要了。”都灵无力地摇头,脑袋一片混乱。 一千万,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以她目前的状况,恐怕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突然,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 陆扶站在不远处,轻声提醒,“权总,四点钟您有个会,我们得回去了。” 权阳似乎没听见,只是紧紧地盯着都灵。 “都灵,我给你三天时间做决定。如果你不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停掉你外公的医疗!” …… 次日,医院就通知都灵去楼下缴费。 “快点,你外公下午还有治疗项目。如果不及时缴费,你就得把人带回家。” 护士在病房外急切地催促着,让都灵感到一阵心慌。 权阳明明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为什么今天就停药了? 她不好意思去问,毕竟外公的命是他救的,之前的医药费也是他垫付的。 都灵急匆匆地下楼去结账,将微信的一万块全部取了出来。 “这位小姐,你外公现在住在特别护理病房,接受的是进口药物,您这点钱怕是支撑不了几天!” 在这样的现实压力下,都灵只好将外公转移到普通病房。 但医院已无空床,外公只能在走廊上搭一张床。 从特级病房,一下子转到了人来人往的走廊,不仅让外公感到难以适应,都灵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心理反差。 夜晚,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外公睡觉,都灵这才得以喘息。 她背靠着走廊冰凉的墙壁,望着天花板,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透露出一种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迷茫与疲惫。 她何尝不想让外公接受最好的医疗救治,但现实却是,她连外公接下来的医疗费用都无法保障。 自从失去了权阳的经济支持,那种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但她不能因为外公急需医疗费用就向权阳屈服,她必须尽快找到赚钱的方法! 都灵在手机上搜寻工作,看见京城将举办一场画展。 她决定去碰碰运气,于是请刘阿姨代为照看外公,然后出发。 抵达京城已是深夜,她之前已与语琴取得联系,今晚去她那里借住。 语琴的家位于一条破旧的小巷中,路灯已经损坏,夜色中视线极为模糊。 都灵只能依靠手机的微弱光线摸索。 突然间,她听到小巷深处传来一阵男女的争吵声。 “这已经是第七次我为你堕胎了,而你还在外面乱搞!你要么与她断绝关系,要么给我三十万的分手费,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老子搞几个女人怎么了?贱人,竟还敢勒索我!” “王强,这三十万是我这三年来,因你失去七个孩子的补偿。今天你要是不给这笔钱,我就和你一起死!” 这条小巷是去语琴家的必经之路。 这对年轻男女就在小巷中争吵。 都灵低垂着头,径直走过,尽量不去注意他们。 争吵声突然停止,男人凶恶地盯着都灵。 都灵察觉到男人的目光,选择无视,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突然,一道寒芒闪过,女人掏出了一把匕首,“你这个死性不改的负心汉,我今天就和你一起死!” 男人此刻无暇顾及都灵,与女人争抢起匕首来,“刘乐瑶,你这个贱货,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刘乐瑶? 都灵脚步突然停下。 她不是语琴的室友吗? 语琴说过,她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并搬到他家去住了,那她怎么会在这里? “啊!!!” 听到刘乐瑶的惨叫声,都灵瞬间回过头去。 第21章 带我走吧 只见那男人手持匕首,猛然刺向刘乐瑶的肚子! 一刀似乎并不满足,他再次拔出那把已被鲜血染红的刀,又一次狠狠地刺进刘乐瑶的肚子! “求……快帮我报警!”刘乐瑶认出了都灵,带着哭腔大声呼救。 都灵被吓得懵逼了,愣了几秒后,颤抖地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是警局吗?XX路上有人在杀人……” 刘乐瑶身体摇摇晃晃,那男子将她压在墙上,又接连刺了她三刀。 当他瞥见都灵正在报警,立刻丢下刘乐瑶,向都灵猛冲过来,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并摔在地上。 “你敢报警,老子饶不了你!” 男子浑身散发着酒味,眼中露出嗜血的凶光。那张因暴怒而变形的脸上,溅上了刘乐瑶的鲜血,显得分外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被男子紧紧控制的都灵,惊恐地盯着他手中滴血的匕首。 “你看到了我杀人,还想活吗?”男子疯狂地怒吼。 他拽着都灵,强行将她拉向路边的轿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都灵拼命抓住车门,惊恐尖叫,“你要带我去哪儿?” “为了防止你泄露我的秘密,我得想个法子让你永远闭嘴。”男子恶狠狠地将她往车里塞。 都灵吓得浑身发抖,“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真的,我发誓……” 男子却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冷笑着,“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透出一股邪气,“不过,直接杀了你,似乎有些太便宜你了。我家有个地下室,挺宽敞的,正好你可以住在那里。” 恐惧笼罩了都灵的心头,她竭尽全力摆脱了男人的控制,并猛地踢了他一脚。 借着他愣神的功夫,她发疯般地冲向马路! 男人被激怒了,迅速追上,紧紧抓住都灵的头发,“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想去报警是吗?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放……放开我!”都灵挣扎着。 在一番激烈的挣扎后,都灵被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到,男人手中紧握着那把血淋淋的刀,正向她猛烈刺来! 在这危急关头,都灵摸到了一块石头,想也没想就朝着男人的头部猛砸过去! “啊!”男人惨叫一声。 都灵没有停手的意思,拼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地砸向男人。 虽然都灵身材娇小,但此刻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男人的头部鲜血淋漓,就在这时,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 正是因为都灵之前拨打了报警电话。 男人和刘乐瑶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都灵则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警官走进审讯室,“王强和刘乐瑶伤得很重,你需要暂时留在这里配合我们调查。等事情查清楚后,你才能离开。” 都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卷入一起谋杀案中,甚至还被当作嫌疑人拘留了24小时。 这是她第一次进警局,整个晚上她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直到第二天。 都灵本以为时间一到便能恢复自由,却未曾想到等来的却是警方的逮捕令。 “王强现在成了植物人,不管你是防卫过度还是故意伤害,你都得坐牢,只是刑期的长短会有所不同!” 啊!!!! 她得坐牢? 都灵冷静询问,“我只是一个目击者,王强因为害怕我报警而企图杀害我,我为了自卫才将他打晕,为什么我反而要坐牢?” “没有证据,那条路上没有监控视频,你怎么能证明王强是持刀要杀你,而不是你和刘乐瑶联手敲诈他呢?” 警察带着些许戏虐,“毕竟,王家的少爷,还是有些能量的。” 都灵无言以对。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是非不分的事情? 她已经明白,王家势力庞大,她打伤了王强,王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她绝对不能去坐牢,外公还在医院等着她回去! 都灵感到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几经思量,“我能打个电话吗?” 警察看她孤身一人,没有为难她,带她去打电话。 权阳的电话号码,都灵记得比自己的还要清楚。 权阳曾经告诉她,一定要记住他的电话号码,在危险的时候可以找他,他的号码永远不会变。 都灵惴惴不安的拨通了,电话很快就接通。 “权阳,是我,都灵。”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醒来,“嗯,怎么了?” 都灵紧握着话筒,指尖都抓的发白了,“你昨天在医院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权阳没有说话,都灵的心弦因而紧绷。 过了一会儿,他淡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性,“想好了吗?” 都灵的心跳开始加速,目光不由的看着地面。 她内心的迷茫挣扎。 都灵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你能过来带我走吗?” 电话那头的权阳似乎陷入了沉思,然后平静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警局。” …… 二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警局的门前。 陆扶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警察对都灵的态度也瞬间转变,极为恭敬地将她送出了警局。 “都小姐,已经有人为您作担保了。”警察低声道,“如果您早点告诉我们您是权总的妹妹,昨晚您就不用在这里过夜了。” 都灵没有说话,只是跟随陆扶走出了警局。 外面已被大雨笼罩,都灵在台阶上停下了脚步。 大雨中,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的面前,雨水顺着车身流淌下来。 都灵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情感就像这场倾盆大雨,汹涌澎湃。 一旦坐上这辆车,她的未来将会不同。 第22章 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都小姐,我们该走了,别让权总等得不耐烦。” 来到车边,陆扶为都灵打开了车门。 车内涌出一股暖意,都灵紧紧抱着怀里的背包,迟迟没有上车。 权阳坐在真皮座椅上,深邃的眼眸瞥向她。 都灵站在伞下,穿着单薄,经过一夜的拘留,她的脸色显得疲惫又憔悴,确实不好看。 权阳微闭双眼,沉声道:“上车。” 车内装潢尽显奢华,铺着细腻的羊绒地毯。 都灵鞋子满是泥泞,一旦踩上去就会留下明显的脚印。 她尴尬地站在车门口,看着自己的鞋子,不知所措。 “呵,真是邋遢。”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都灵的脸颊泛红。 她正要开口道歉,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拿着一张毛巾伸到她面前。 都灵惊讶抬头,迎上权阳深邃的眼神。 “怎么,还要我动手帮你擦吗?”权阳的语气平静。 都灵急忙接过毛巾,小声地道谢。 她正准备擦鞋子,耳边却传来一句冷漠的话语: “我让你擦的是脸,不是鞋子。” 都灵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慌乱地应了一声,开始用毛巾在脸上随意地擦起来。 想到昨夜与王强拉扯,她在泥泞中翻滚,如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不过,权阳似乎并不在意都灵会弄脏他的车,他只是不能忍受她那张布满灰尘的脸。 都灵擦完脸,偷瞄了一眼权阳。 注意到他显得相当疲惫,慵懒地斜靠在车内休憩,腿上搭着一条毯子,这与他往日的高贵形象大相径庭。 他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给她的印象就像是一夜宿醉后,被她的一通电话叫醒,不得已来接她。 权阳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稍微调整了一下躺姿,喉咙微微滚动,闭着眼睛问: “你来京城做什么?” “艺术协会要办画展,我想来参观一下。” 都灵从小就显露出绘画的天赋,她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常常带她去欣赏名家的画展。 现在她经济窘迫到难以维持生计,又哪有心思去追求艺术? 权阳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是想挣钱来偿还债吧?” 被戳穿心思的都灵并不尴尬,轻攥着书包的肩带,低声道: “嗯,我想还你的钱,还有我外公接下来的治疗费用。” 权阳听见她如此坦诚,睁开眼睛,带着讥讽,“你挺能耐的,不仅把自己搞进警局,还得让我亲自来接你。” 都灵感到非常难堪,总觉得权阳的话语中透露着嘲笑。 “我并不想打他,但他拿着匕首想要刺我……” 还没说完,权阳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用跟我解释,我并没有嘲笑你,那个伤害你的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车内陷入了沉默,都灵能感觉到权阳周身的气息变得非常不寻常。 权阳瞥见都灵眼中的恐惧,收敛了情绪,嘴角又勾起一抹随意的笑意,“就你这小身板,能把人打到医院去,确实挺让我意外的。” 说罢,他捏住都灵的小手,将自己的大手覆盖上去。 “你说你何必这么固执,早些顺从不就省去了许多麻烦?” “折腾这么久,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都灵轻哼一声,回想起前一晚的遭遇,不禁感到有些晦气。 正想对权阳说些什么。 还没开口,权阳突然将她搂入怀中。 司机和陆扶坐在前方,身体瞬间僵硬,车内的气氛霎时变得奇怪。 都灵惊愕之余,心跳加速,脸颊泛红,“权阳,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都灵,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手臂紧紧环住都灵,使她动弹不得,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 “跟了我,便得听从我的吩咐,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不得拒绝。如果你敢不听话……” 权阳的眼神变得凌厉凶狠,“我就断了你的手脚。” 都灵被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地紧攥着他的衣角,“知…知道了。” 权阳只是想吓唬她,未曾料到她竟真的被震慑住了。 呵,小姑娘当真是容易受骗,娇小柔弱,在他怀中颤抖不已。 权阳紧紧拥着她,心中生出一股满足感。 过了许久,都灵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抬头望着权阳冷峻帅脸,小声恳求道: “那个,你能不能别在车上……毕竟还有人在。” 权阳扫了司机和陆扶一眼,前排的二人顿觉喉咙紧绷。 对于都灵能回到自己身边,权阳已经感到满足,并没打算在车上对她做什么。 但他没料到,这小姑娘会如此惧怕他。 权阳脸色依旧阴郁,“如果你不想我碰你,就乖乖闭上眼,在我怀里睡会儿。” 听了权阳的话,都灵立刻紧紧闭上双眼,全身紧绷,丝毫不敢动弹。 权阳见她这般顺从,便体贴地帮她调整到更为舒适的睡姿,然后盖上一条毛毯。 包裹在权阳曾用过的毯子里,都灵嗅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让她沉醉其中。 车里静悄悄的,只有暖风在吹拂。 尽管对权阳心生畏惧,但在这温暖芬芳的环境中,她紧绷的神经开始逐渐松弛。 经过一夜的折腾,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她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睡了。 到后,陆扶迅速下车开门。 权阳抱着都灵走下车,径直向电梯走去。 陆扶注意到他行走时右腿稍显不自然,急忙跟入电梯,“权总,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权阳眉头微皱,目光撇向陆扶,“声音小点。” 说完,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都灵。 陆扶愕然发现,在权总那常年阴郁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这是怕吵醒了都小姐吗? 那权总的腿…… 每到阴雨天气,权总的腿就会疼痛,通常他都会选择在家休息。 没想到都小姐会出事进了警局。 实际上,接都小姐回家这件事,陆扶完全可以代办,但权总却执意要亲自前往。 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固执。 陆扶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到公寓,权阳抱着都灵直接走向了他的房间。 将都灵放在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权阳正打算转身离开,却感到一股微弱的阻力。 低头细看,只见一只白皙的小手正抓着他的衣角。 都灵似乎正被恶梦纠缠,含糊呓语:“不要……我不会泄露秘密的……别杀我。” 权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意。 第23章 安心睡吧,等我回来 都灵受了不小的惊吓,在警局度过了一个夜晚,内心已然脆弱不堪。 这时,她竟在梦中低声啜泣,滚烫的泪水滑过她的长睫,小手紧紧拉着权阳,生怕他会离开。 权阳把都灵搂入怀中,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还是像以前一样胆小。” 仿佛听到了他的话,都灵在他的怀里微微皱眉,小手紧握。 看着都灵这样,权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别哭了,哥哥会陪着你。” 想当年,每当夜晚都灵被噩梦惊醒,即便权阳睡在隔壁,听到她的哭声,他总会立刻起身去安慰她。 当然,这些事都灵并不知情,因为权权阳从未向她透露过。 在权阳的安慰下,都灵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握着都灵柔软的小手,“那些伤害你的人,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帮你出气的。” 沉睡的都灵听不到权阳的话语,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狠戾,只在他宽厚的胸怀中感受到了安全和暖意。 她在权阳的怀里微微动了动,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看着她如此,权阳的怒火渐渐平息,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笑意。 抱着她,过了许久才将她放回床上。 “安心睡吧,等我回来。” …… 权阳走出房间,陆扶刚接完一个电话,急忙向他报告,“权总,王家那边坚决不肯撤诉!” 权阳悄然关上门,眼神冷冽,“现在王家的话事人是谁?” “是王强的母亲!背景通天,传闻是某局长的妹妹。王夫人绝非普通角色,智计过人,她对自己的儿子极为宠溺……” 权阳没有搭话,向外迈去。 “那个,您要去哪里啊?” “去会会王夫人。” …… 私立医院病房内。 王强脑袋上缠着绷带,斜倚在床上,玩着游戏。 王夫人坐在他旁边,喂他吃水果。 游戏音效在病室中回荡,一局失利让王强心生烦躁,“妈,你为我伪造了植物人的证明,那我岂不是要偷偷摸摸地生活了?” 王夫人柔声宽慰,“别担心,等你好了,妈妈就安排你出国,你在国外安心生活,这里的一切就与你无关了。” 听闻可以出国,王强握紧王夫人的手,“还是妈妈最疼我了,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会保护我。” “胡说些什么,你是我儿子,哪怕你犯了再大的错误,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王夫人早年丧夫,仅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视作掌上明珠。 “你以后要收敛一些,寻欢作乐也就罢了,别去招惹那些贪图我们王家财富的女人!” “我明白了,妈。只是,那个乐瑶她……” “你还对她念念不忘?”王夫人面露不悦。 王强嘀咕,“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如果没死,醒过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已经用钱封住了她家人的口,和解协议上有她父母的签名,他们保证不会提起上诉!” “妈,还是你看得远!” 他还忧心刘乐瑶会来烦扰他,想着干脆麻袋沉河算了。 “那个,刘乐瑶的那个朋友呢?” “别提了,一想起她我就生气。她竟然敢打伤你,还想私下和解,真是异想天开。我一定要让她坐牢,就算在监狱里,我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王强这才安心了些,“妈,你真是我的强大后盾,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会帮我解决。” 王夫人轻轻一笑,“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我怎能允许别人伤害你一丝一毫。” 这时,助理走了进来,在王夫人耳畔低语了几句,王夫人的脸色随即微变。 王强看到母亲神色的变化,不禁开始担忧,“怎么了?是不是警局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你别多想,好好养病,我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 王夫人走出了房间。 ……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王夫人一上车就对助理大发雷霆,“我不是让你跟警局打好招呼了吗?那臭丫头怎么会被放出来?” 助理埋着头,“夫人,现在有紧急情况,公司的账户出了问题,银行已经把我们的账户冻结了!” 王强的事情还没解决,公司账户又出了问题。 王夫人烦躁不已,“你们真是一帮废物,真不知道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车内充斥着王夫人的责骂声,助理只能忍气吞声。 突然,一个急刹车,王夫人猛地撞上前排的座椅,疼得她眼冒金星。 顿时火冒三丈,“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就滚!” 司机声音颤抖,“夫人,突然有辆车冲了过来,挡住了我们的路。” 王夫人凝目望去,只见路中央停着一辆气派的黑色劳斯莱斯,显然是限量版顶配车型,这种豪车绝非普通人能够拥有。 大雨倾盆而下,十分钟过去了,司机多次按喇叭催促,但那辆劳斯莱斯却纹丝不动。 王夫人眉头紧蹙,“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助理走下车,轻敲劳斯莱斯的车窗。 车窗降下,一个文件袋从车内递出。 助理带着文件袋返回车内,交到王夫人手中。 “这是什么?” 王夫人疑惑地拆开文件袋,里面的文件和照片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些竟然是她儿子因吸毒杀人,她出面掩盖的证据! 这些证据不是早就已经被彻底销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人手里?! 他究竟是谁?! 王夫人猛然抬头,只见劳斯莱斯已缓缓启动。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 劳斯莱斯从车旁驶过,王夫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感觉车内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她! “夫人,对方警告说,如果您不撤案,这些证据将立刻被公之于众。” 王夫人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握住文件。 几年前,王强因吸毒撞死了人。 王夫人想尽办法将此事压了下来,甚至为王强伪造了精神证明,并将他送出国以避免风头。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一旦被曝光,必将引发社会舆论,警方也必定会重新介入! 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 “快!立刻联系警局,让他们撤案!” …… 在医院的病房,王强正在与小护士打情骂俏,心情十分愉悦。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第24章 好好算账 王强的手还在小护士的裤子里面,冷不防有人闯进来,面露不悦,大声斥责: “谁让你们进来的?没看到我正在忙吗?滚!”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西装笔挺,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大步走到床边,俯视着王强,“你就是王强?” 男子冷漠的目光让王强心生恐惧,他松开了小护士,“你是哪位?” 男子对他的询问置若罔闻,“你不是被打成植物人了吗?” 王强马上警觉起来,“我现在已经清醒了……” 权阳唇角微扬,“那正好,我找你有事要谈。” 他向小护士示意,小护士慌忙逃离。 王强恋恋不舍地看着小护士离去的背影,又瞥见病房门口站着的保镖,脸色骤变。 这些人显然不是王家的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王强心头一颤,收回视线,“你到底是谁?” 权阳拉过椅子坐下,“我是都灵的哥哥。” “都灵?” 王强思索片刻,“哦,是那个昨晚用砖头砸我的女人!” 他戒备地看着权阳,“你来这里干什么?” “都灵伤害了你,我特地来探望,同时向你表示感激。” 权阳一挥手,陆扶将手中的补品放在了床头。 王强看着那堆补品,心中生出一丝不安,“感激?你妹妹打伤了我,要坐牢的,你反而来感激我?” 权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以前从我身边逃走,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让她回来,多亏了你,让她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他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当然要亲自来道谢。” 王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觉得那诡异的笑容让人心生恐惧。 “别绕弯子,如果你想要私了,就给我两千万作为补偿,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你妹妹得牢底坐穿!” 权阳收敛了笑容,整个人靠向椅背,“我行事一向有条不紊,该赔的绝不吝啬,该道谢的也绝不含糊。然而现在……我们得好好算算总账了!” 王强突然感到一股阴风袭面! “咔” 病房的门已被锁住,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王强心慌意乱,“算、算什么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权阳敲击着扶手,“刘乐瑶持刀威胁你,而你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这次正好借机除了她。” “都灵撞见了你行凶,试图报警,你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而对她动了杀意。” “你竟敢用刀刺她?!” 他猛然抓起果篮的水果刀,抵住王强的咽喉。 王强被吓得心惊胆战,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刀尖。 “我、我没伤害她,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你也看到了,她身上可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王强突然试图去抢夺那把刀,然而权阳却一把拽过氧气管,缠住王强的脖子。 “咳……放、放开我!” 权阳将王强拖到床边,氧气管在王强的脖颈上勒出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都灵的证词我都已经看过了,若非她将你砸晕,你岂不是要让我去给她料理后事?” 王强的脸已经涨得发紫,窒息感让他心生恐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从未真的想过要伤害她,求你快放开我……” 权阳冷哼,“伪造植物人证明,装成受害者,企图让都灵为你背锅,你真以为王家能一手遮天??” 王强不停地哀求,“你千万别冲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而已,咳,你快放开我,我马上就让人放了她……” 权阳面无表情,语气平稳无波,“她做噩梦吓哭,我身为她哥哥,对此深感痛心。你说,你该不该受罚!” 权阳扼住王强的咽喉,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显,突然挥刀刺向王强。 “啊!” 病房内传来一声惨叫,随后便陷入了死寂。 …… 过了许久,病房的门缓缓打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权阳擦着手,“去找个医生过来。” 陆扶跟随着权阳,心中暗想,权总还真是有底线。 保镖们好奇地往病房里张望,只见王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被塞了一根香蕉。 嘴巴被撑得异常大,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保镖们心惊胆战,难怪他们在门口却什么也没听见。 王强浑身都是汗,脸色白得吓人,裤子里全是大小便,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身上有多处刀伤,但都未伤及要害。 权阳坐在车内,陆扶笑道,“权总,王强的供词已经录音,已经交给警方了。” “嗯。” “把王强送进大牢,王夫人包庇其子的罪行,这也足够让她蹲几十年了。准备接手王氏集团,我不希望王家的人再去打扰都灵。” 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陆扶沉思片刻,“权总,现在都小姐已经回到您身边了,那您打算怎么跟夫人交代?” “处理与夫人的关系,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吗?”权阳扫了他一眼,“你的任务就是稳住夫人,不要让她发现都灵的存在。” 难道又要像两年前那样,瞒着夫人,偷偷把都小姐安置在身边吗? 这真是个棘手的任务! “不过权总,我们在国内的项目最多还有一年就结束了,到时候您若返回,那都小姐该如何处置?是带她一起走吗?但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住口!” 权阳骤然动怒。 车内气氛凝重。 权阳平复了一下情绪,闭上眼睛,轻声道,“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我让你调查九年前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目前还一无所获。” “继续深入调查!” “明白。” 权阳心中满是烦闷。 他和都灵之间真正的问题,其实并不在于庄静兰,而是都灵本身的不情不愿。 她之所以回到他身边,仅仅是出于无奈。 至于一年后的打算? 一年之后,项目结束,如果她不愿跟他,那他就放她自由。 …… 夜色降临。 屋内未开灯。 都灵缓缓睁开眼,还尚未完全清醒。 感受到身下床铺的温暖舒适,远超过她往日所睡的硬板床。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突然听到“叮”的一声轻响。 都灵愣了片刻,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 在幽暗不明的光线下,她瞥见了男人宽阔的肩头和健硕的背部。 权阳坐在床尾的沙发上。 他举起酒杯轻啜,似乎注意到了都灵的目光,饮酒的动作稍稍停顿,“你醒了?” 都灵紧紧抓着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权阳放下杯子,声音略显低沉,“这是我的屋子,我不在这儿,那该在哪?” 第25章 谢谢哥哥 权阳的房间?

都灵紧抱着被子,四处张望。

装饰风格极简,床单被罩都是深邃的黑色,墙上的画作则仅以黑白笔触勾勒。

极端、冷酷、独特,恰如权阳的性格。

都灵蓦然惊觉,自己竟然在权阳的床上醒来,她觉得这张床铺得出奇的柔软,让她恋恋不舍……

啊这,她现在可是霸占着人家的床,怎么还质问他为何会在这里?

“不好意思,打搅了,请问现在几点了?”

都灵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权阳连眼皮都没抬,“现在是晚上九点。”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都灵局促小声道,“我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

权阳转过头,看到她赤足踩在地面上,那双白皙小巧的脚,脚趾微微蜷起,略显羞涩地并拢在一起。

虽然房间开着空调,但地板依然透着凉意。

权阳眼眸深沉,“鞋就在你脚边,穿上,然后过来。”

都灵低头一看,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

她尝试穿上,但鞋子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她拖着不合脚的拖鞋,别扭地挪向沙发。

权阳随口问道,“你的手机呢?”

都灵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昨晚被王强给摔坏了。”

权阳稍微挪动了下身体,手里捏着酒杯,“桌上有手机,自己取。”

桌上赫然放着两部手机。

都灵想,哪部应该都无所谓吧。

她刚要去拿其中一部,手腕却突然被权阳捉住。。

“拿这部。”

权阳将另一部手机递到她手中,“密码是我的生日。”

都灵稍稍一愣,“好的。”

权阳仍旧握着她的手腕,目光深邃地望着她,“需要我告诉你密码吗?”

“咦?”都灵有些意外,“不就是你的生日吗?”

“我记得的。”

权阳的嘴角上扬,放开了她的手。

都灵拿着手机走向阳台。

权阳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悠然地啜饮了一口酒。

桌上手机忽响起了铃声。

是庄静兰的信息。

权阳皱了皱眉,按下静音键。

都灵拨通了刘阿姨的电话,“阿姨,今晚我回不去了,还得麻烦您继续帮我照看外公,工资我会照常给您的。”

刘阿姨乐意地应承下来,“小灵啊,你太客气了。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呢,别担心。”

“外公现在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折腾?”

“老爷子今天一直念着你呢,点点。”

都灵心中一暖,眼眶微湿,“我会尽快赶回去。”

通话结束后,都灵走进屋内,打算把手机还给权阳。

权阳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猛然将她拉到自己身旁。

他总是一副粗鲁的样子拽她,让她瞬间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坐到他身边。

都灵想要坐直身子,耳畔却忽然感到一股温热气息。

“你肚子饿不饿?”

都灵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与权阳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腿紧贴着他的,手也被他紧紧握住,姿势略显亲密。

都灵脸红,“还、还好。”

对她来说,饥饿感已经习惯了,经常一天饿两顿。

“每天吃这么少,难怪你这么瘦,都把我喂不饱。”

都灵听了这话,不由得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

权阳指了指,“那个餐盒里有吃的,自己打开来吃吧。”

都灵一愣,之前她就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粉色餐盒,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没想到,这竟然是为她准备的。

当她打开餐盒的盖子时,一股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自从父母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她是否会饿肚子。

她仿佛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却没想到让她重新感受到关怀的,竟是权阳。

都灵动了动鼻子,抬头,“权阳,谢谢。”

权阳扫了她一眼,晃着手里的酒,“不懂礼数。”

看着权阳那带着几分不悦的神色,都灵撒娇般地呼唤,“哥哥,谢谢。”

权阳手一颤,差点被酒水呛到。

那一声“哥哥”,温软得好似小猫的呼唤,让权阳心生满足。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头像被轻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却又舒服得紧。

如果把她压着,让他哭着喊哥哥......

权觉喉咙发干,绷着脸告诫:“别说谢谢。”

都灵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她竟这般听话?

权阳心中涌起一股躁动,伸手就去拽头发。

都灵轻哼了一声,权阳随即放开了手。

她回眸对权阳微露笑意,“没事的,你可以继续拽,只是轻点便好。”

在过去,权阳总爱拨弄她的秀发,尤其是爱拽她的双马尾。

权阳的喉咙不觉更紧了,抬起手掌,摩挲都灵的小脑袋。

窗外,暴雨如瀑,但室内却静得出奇。

都灵尽量保持安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悄悄地观察着权阳。

他应该刚刚洗了澡,发丝稍显凌乱,浴袍领口敞开,展露一片坚实胸肌,修长的双腿随意搁在沙发上,坐姿极其野性。

朦胧光线中,他俊美的脸庞轮廓显得尤为立体,原本分明的五官线条在此刻略显柔和。

桌上摆放着几瓶红酒。

一瓶近乎见底的人头马,还有一瓶已经喝空了。

是什么让他如此烦闷,竟喝了这么多酒?

蓦地,都灵只觉腰间被环绕。 第26章 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都灵身躯一震,腰间突然袭来一只强健的手掌。

权阳捕捉到她的反应,用胳膊环绕住她的细腰,随口问道:

“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都灵显得有些拘谨,不自然地摇摇头,“不是的……”

“那你怎么光吃饭,不动菜?”

都灵低头看着碗,还不是因为你手乱动,让她无法分心。

她迅速找了个理由,“我其实不太爱吃肉。”

“难怪这么瘦。”

权阳瞥了眼她的领口,轻笑,“都成年了怎么还跟个小土豆一样,都没怎么发育啊!”

这么小,他一只手估计能握住五个。

都灵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领口,“你才没发育呢!”

即便是小土豆,也比他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强!

“呵,翅膀硬了了。”

权阳嘴角微扬,坐直了身子,“我有没有发育,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都灵的脸颊顿时像火烧一样滚烫,伸手推开了他,“你别闹了,我要吃饭。”

“如果下次你再敢质疑我,我会让你切实体验一下。”权阳冷哼,拽了拽她的头发,以示惩戒。

都灵不敢还嘴,只能乖乖地低头吃饭。

突然间,手中的筷子被权阳夺走,他端起一盘红烧肉,直接将半盘肉倒进了她的碗里。

都灵吃惊,“权阳,你这是……”

“全部吃掉。”

都灵咽了口唾沫,“我能不能……”

“不能。”权阳打断。

都灵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菜,无奈地叹了口气。

权阳总是如此粗鲁,别人夹菜都是一块一块,既显得有礼貌又文雅得体;

而他呢?直接往她碗里倒!

怪不得他体格如此魁梧,单是一只手臂,就能直接把她压制。

权阳并不清楚都灵内心的纷乱想法,他倚靠着沙发,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

都灵有点不好意思,却也不敢反抗。

毕竟,是她主动寻求他的保护,选择回到他的身边,所以,她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都灵的顺从,让权阳深感满意。

他惬意地微眯双眼,上瘾一般,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她腰间的柔嫩肌肤。

皮肤如同新生儿一般柔滑,触感细腻且富有弹性。

当然,权阳十分清楚,她身上还有更加柔嫩细腻的地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电影仍旧在播放。

都灵偶尔会偷看几眼,《权力的游戏》?

她无法理解的是,如此露骨的电影怎么过审的!

银幕上,男人和女人在城堡翻滚,尽管电影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都灵的耳根都羞得发红,她几乎无法正视,于是偷偷地瞥了权阳一眼,发现他面不改色,手中端着酒杯,正专注地看着。

她不禁好奇,此刻的权阳,究竟在想些什么。

突然,权阳猛然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

那一刻,仿佛空气中都激荡起了火花。

权阳眼眸深邃,“你在想些什么?”

“啊……?我在想什么?”都灵一脸茫然。

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啊!

“都灵,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权阳目光如炬。

都灵心乱如麻,“我,我……”

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权阳眼神深邃,就这样看着,随后,他的大手慢慢上移,触碰到了她的文胸,身体逐渐向她靠近,即将吻上她的红唇。

都灵猛然站起,“我吃好了!”

权阳面露无奈,抬眼望向她。

都灵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急忙寻找借口,“那个,我想去洗个澡。”

话落,往旁边挪了两步。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权阳的房间,对环境不熟悉,在权阳眼前徘徊了两圈,才找到浴室的位置。

权阳看着她急匆匆地跑进浴室,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手指轻轻摩挲,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指端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芬芳。

浴室里,都灵心绪不宁地贴着门。

好悬!

差一点儿就沦陷了!

刚才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

都灵捂住自己的胸口。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两次,但那都是在一种近乎迷糊的状态下发生的。

他的触摸对她来说,是那么陌生,那么不习惯,甚至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这种不适感或许源于她一直把权阳视作哥哥。

总感觉是在和哥哥发生着那种关系……

都灵抿着嘴唇,内心惶恐,她该如何是好?

都灵在浴室里拖着时间,不敢出去。

权阳就在外面等着,虽然催促她,但浴室里蒸汽弥漫,空气不流通,让她感到几乎要窒息。

她总不能在浴室里躲着吧。

当她终于忍受不住,关掉莲蓬头,想要穿衣时,却尴尬地发现……

她竟然忘记把衣服带进浴室了!

架子上除了毛巾,什么也没有!

都灵尴尬。

她再三犹豫,最后裹着权阳的浴巾,轻轻推开门,探出头来。

“权阳,我忘记带衣服进来了,你……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第27章 拿衣服 都灵语落,屋内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沉寂。

权阳抬起眼眸,声音低沉懒散,“想要就自己过来取。”

都灵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回绝,有些窘迫,“可我现在什么都没穿……”

“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都灵语塞,只能放低姿态恳求,“我的背包就在你脚边,你能否稍微移动一下,帮我取一下?”

“不能。”他断然拒绝,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要么你自己过来取,要么你就继续在浴室里待着。”

都灵晃着脑袋,捏着门框,紧张的手指都捏发白了。

权阳看着电影,微光照在他脸上,映射出他的冷漠。

都灵在门口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浴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旁,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背包在权阳脚下,但尴尬的是,她需要从他面前经过才能拿到。

当都灵走到权阳视线前方时,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的身前。

“都灵,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都灵急忙弯腰去拿背包,却被权阳一把抓住了手臂,强大的力道让她跌坐在他的身上,同时,胸前的浴巾也不慎滑落。

都灵慌忙去遮掩自己的胸前,耳边却传来权阳的轻笑。

“都灵,你知道你现在坐在什么位置吗?”

“坐、坐在什么位置?”都灵已经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挪动一下你的屁股,你快要把我坐坏了。”权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弄。

都灵听到这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对、对不起!”

她试图站起身来,却被权阳牢牢按住,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点点,别动。”

都灵本想反抗,但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她看着权阳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臂张开,将她搂住。

再度以沙哑的嗓音轻唤她,“点点。”

宽阔的胸怀贴近她的脸,将她整个人纳入其中。

都灵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权阳身上那浓烈的气息。

原来是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当两种相同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时,自然显得格外和谐。

权阳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如黑夜,视线紧锁着她的红唇,那平静的眼神下似乎隐藏着让她感到畏惧的情感。

都灵不知所措,只能支支吾吾地唤他的名字,“权、权阳。”

“嗯?你叫我什么?”他轻轻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有力。

“哥哥……嗯!”都灵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权阳的唇,柔软灼热,紧紧压在她的唇瓣之上。

都灵的呼吸为之一窒,一个哆嗦。

她还未及细细感受,便被权阳撬开唇齿,他扣住她的后脑,狂热地吻了下去。

她尝到了权阳口中残留的苦涩和辛辣的酒味,就连呼吸也弥漫着酒气!

当都灵回过神来,咬了他一口。

权阳感觉到疼痛,松开了她,捏着她的下巴质问,“你敢咬我?”

都灵被他那可怕的脸色吓到,“对……对不起……”

权阳舔舐唇边的血迹,露出一抹阴冷,“长本事了,都灵!”

都灵满心恐惧,“权阳,你喝醉了,冷静一点好吗。”

她转过头去,发现桌上的酒已被他喝光了。

他此刻显然已神志不清!

权阳已经压抑了很久的冲动。

他一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触碰她,害怕自己的冲动会吓到她。

但当都灵沐浴后出现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那股内心的冲动,根本无法抑制!

“都灵,给我!”

都灵被权阳牢牢地压在沙发上。

他热烈激烈的吻像雨点般落在她身上,都灵全身紧绷,她身上的浴巾早已滑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权阳面前。

尴尬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内心抗拒,“不要!” 第28章 帮我按摩 当被那炽热戳中,都灵心生惧意,泪水滑落。

她细微的哭泣声让权阳瞬间清醒。

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哭什么呢?”

“你说呢?”都灵满腹委屈,尽管他脸色凶狠,但她仍然鼓起勇气反驳。

看到她的泪水,权阳连呼吸和思绪都变得沉重,“是我让你感到如此痛苦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都灵含泪的双眼瞪了他一眼。

权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撑在都灵身边的双臂青筋凸起,额头渗出冷汗。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她的渴望有多么强烈,他忍的快炸了!

但一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就忍不住地疼。

“别哭了,我不会动你的。”

都灵还是止不住地抽泣,“你说不会动我,可是你……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在做什么!”

都灵快速地瞥了一眼他们身体接触的部位,顿时羞愧难当,那嚣张的霸气吓得她再次放声痛哭。

权阳也低头查看,发现自己的浴袍带子已经松开,只见一股霸气抵着都灵。

“咳咳,没进去就不算。”

都灵脸色涨得通红,“你还有脸说,你……你还不快拿开!”

权阳看到了她眼底的厌恶,显然是对他身体某部分的反感。

随后坐直了身体。

伸手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放入口中,毫不犹豫地点燃。

他吸得很猛,很快一根烟就抽完了,房间里烟雾缭绕。

都灵裹着浴巾,瑟缩在沙发的另一角,双手环膝哭泣。

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的哭泣声。

权阳心情烦躁,“都灵,你到底想要什么?”

都灵抬头,眼中含泪望着他,,“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都灵小脸愣住,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念头?”

她本以为权阳留她在身边,仅仅是为了寻开心,捉弄她一番。

他难道……真的想要得到她?

“我跟你说过什么,跟了我,你便是我的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权阳满心厌烦,却不得不向她解释,“看清楚了吗?”

他指向屏幕上,一个丫鬟正在为主人服务,主动褪下衣物,去亲吻主人的身子。

紧接着,一阵声响传出,两人纠缠在一起。

都灵清纯如初,除了学校的生理课,她年方十八却从未接触过这类影像,这样的场面让她血脉偾张。

“都灵,你把自己给了我,就得让我开心,我想怎么睡你就怎么睡你!”

“我没跟你说过吗?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都灵有些心虚,权阳确实告诉过她,要她以身体来抵债。

“可……可我还没准备好。”

权阳面无表情,“你还需要准备什么?躺着就行,又无需你费力。”

都灵脸色羞红,“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你居然想对我那样,我……我一下子无法接受。”

权阳再次点燃一支烟,瞟了她一眼,“除了哥哥,你就没有其他感觉吗?”

“没有!”都灵神情坚定。

“过去的事,我深感歉疚,愿意以任何方式弥补你,但绝不包括这种方式。因为除了歉意,我对你没有其他……”

“够了,别说了!”

权阳断然打断,再听下去,他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权阳夹着香烟的手指因过度用力失去血色,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手指在轻轻颤抖。

深深吸了几口气,“过来。”

都灵警惕看着他,“要、要做什么?”

“过来!”

一声怒喝,吓得都灵一个哆嗦。

都灵害怕权阳动怒,于是赶忙靠近。

权阳猛地一拉,都灵就倒入他怀里。

“别哭了!”

“我才没有想哭呢,分明是你在欺负我。”都灵虽然胆小柔弱,但并不是一个爱哭鼻子的人。

终究是心软了,权阳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权阳叼着烟,抽出纸巾,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都灵愣愣地望着他。

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了吗?是因为她的哭声太烦人了吗?

他甚至还为她擦眼泪。

尽管他仍然面色阴郁,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怕,但都灵似乎不再那么畏惧他了。

都灵刚刚在心里对他萌生了一丝好感。

然而下一秒,权阳就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都灵吓了一跳,“这、这又是要做什么?”

“懂按摩吗?”

都灵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你是要我给你按摩吗?”

“既然不能碰你,那你服侍我总可以吧,不然我留你在身边有什么用呢?”权阳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都灵想到自己还欠权阳的医药费,给他按摩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那我给你按摩,只按腿吗?”

“你还想按摩哪里?”

都灵耳根泛红,“你别老是这么不正经。”

权阳躺在沙发上,“呵,这笔买卖真是亏了。”

都灵也觉得,权阳确实吃了大亏。

她穿上衣服,伸出小手开始为他捏腿。

都灵触摸到了一道绵长的疤痕,显然是手术后留下的印记,犹如一条可怖的蜈蚣匍匐在权阳大腿的外侧,周围还伴随着数不尽的小伤痕。

她记得权阳的双腿修长无瑕,如今却不知这两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什么,竟留下了如此伤痕。

尽管满心好奇,但面对权阳那张冷漠的脸,她终究没有开口。

毕竟这些伤痕背后可能隐藏着他不愿回首的往事,引发他的怒火就不好了。

于是,在为他按摩时,都灵格外小心,避免触碰那些伤痕。

两年前,权阳的腿遭受重创,每逢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

止痛药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只能喝得酩酊大醉。

都灵的手法细腻且恰到好处,让权阳难得的舒缓。

在她的按摩下,体内的疼痛逐渐散去,但那股原本就未完全消散的燥热却再次被唤醒。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技术不错呀,学过的吗?”

都灵脸颊泛红,她总觉得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的夸奖听起来似乎带着些许暧昧。

“嗯,外公瘫痪后,我特意去学习了相关的护理知识。”

权阳轻笑一声,“那以后你每天都给我按摩吧。”

“哦,好的。”

权阳打量着都灵那张娇嫩的脸。

她温婉可人的模样扣动着他的心弦,忍不住伸手去轻抚她耳边的柔发。

都灵没有躲避他的触碰,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看见她害羞的样子,权阳的心弦被更加强烈地拨动。

他甚至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囚禁在这间屋子里,让她永远属于他。

当他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时却自嘲地松开了手。

他真是喝醉了,才会生出这种荒诞的念头。 第29章 点个男模 都灵尽心尽力地服侍权阳,让他心满意足。

第二天,权阳早早离去,都灵则计划着去语琴家取回行李。

语琴是都灵在打工时认识的,那个时候都灵刚从权阳身边逃离,在一家奶茶店打工。

某日,都灵遇到了一个老流氓,对她进行骚扰,好在语琴及时出手,两人因此而熟识。

当都灵到达语琴家时,恰巧遇到她正准备出门。

“都灵!”

看到都灵,语琴显得尤为激动,拉着她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我听说了王强和刘乐瑶的事,王强被判入狱,刘乐瑶还昏迷不醒,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可把我担心死了!”

“我没事。”都灵有些不解,“王强入狱了?他不是成了植物人了吗?”

“植物人?别开玩笑了!”语琴轻蔑道,“他那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而装的!”

语琴打开新闻给她看,“他过去吸毒撞人、还让未成年怀孕,这些恶行全都被曝光了。他妈为了掩盖他的罪行还行贿,现在也要一同接受法律制裁,王家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语琴很是气愤,“那家伙真是活该,但我也纳闷,这些事怎么会突然被曝光,肯定是有人看王家不顺眼,想在背后整垮他们!”

都灵大为震惊,仅仅两天时间,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王家在京城势力庞大,究竟得罪了谁,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都灵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权阳的身影。

不仅帮她解决了麻烦,还顺手推倒了王家。

都灵的心情相当复杂。

“对了,都灵,你之前不是提到要搬来我家住吗?你这两天究竟去了哪里?”

都灵微微一愣,“噢……我这两天住在一个亲戚家,今天特地过来取行李。”

“哎呀,好久没见到你了,正好碰上周末,我们得好好聚一聚,叙叙旧!”

“只是……”

“别只是了,行李随时都能取,先放一放。快跟我来!”

于是,语琴领着她逍遥了一整天,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夜幕降临时,两人进了白马会所。

语琴的朋友们也都在场,装扮时髦,性格和语琴一样直爽。得知都灵是众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大家都对她照顾有加。

“嘿,你们听说了没?会所最近招募了一批身高超过180的帅哥男模,怎么样,要不要叫几个过来助助兴?”

“好啊好啊,让我们也饱饱眼福!”

很快,数位高大威猛、面容俊朗的男模便走了进来,在包间内列成一队。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个个身材颀长,肌肉结实。

在场的女生们看得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姐妹们,别客气,每个人都挑一个!”

“来,帅哥,坐这边来,让姐检查检查你的肌肉硬不硬。”

都灵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啜饮着果汁,观察着他们。

语琴轻咳了两声,“都灵,你别见怪,她们就喜欢开玩笑,其实人都挺好的。”

都灵摇了摇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有人转过头来,“都灵,你怎么这么镇定啊?难道你对帅哥不感兴趣啊?”

“呃……我……”都灵的心头突然闪过权阳的身影。

她曾经的画作中,总是以他为原型,因为他那张脸在她心中就是最完美的。

就在这时,经理走进来:“各位贵宾,今晚的男模们,你们还满意吗?”

人群中有人高声嚷道:“哎,都灵小姐这儿还缺一个呢!”

都灵慌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你们玩吧,我就在这里看看就好。”

“那多无趣呀,今晚非得给你找个最帅的,就当作是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经理也插话:“我们这儿还有一位顶级帅哥模特,颜值比当红明星还要高,需要安排一下吗?”

“别总是藏着好货不拿出来,快叫他出来吧!”

……

而在此时,权阳也返回家中,却发现家里一片黑暗。

皱眉开了灯,却未见到都灵的身影。

桌上留有一张便条。

“权阳,我去朋友那里取行李了。”

权阳拿起便条,看着都灵留下的字迹。

反复读了几遍,面色愈发阴沉,最终将便条揉成一团。

一整天都在开会,权阳已相当疲惫

原本以为回家能看到那个丫头在等他,路上的心情还稍微愉悦了些。

可是都灵却不在家。

她从早上就出门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权阳叼着烟,神情愈发紧绷。

空荡荡的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烟灰缸里已堆积了七八个烟蒂。

掏出手机,拨打了陆扶的电话,“立刻找到都灵。”

“权总,都小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您是否需要再等等?”

“你是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是,我这就去找!”

权阳抽完最后一口烟,狠狠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拿起外套走出门。

......

会所,包厢中。

音乐与喧闹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非凡。

都灵起初有些拘束,但在众人的劝说下饮下两杯酒后,已略显醉态。

“喂,经理之前提到的顶级男模呢?怎么迟迟不见人影?”

“稍安勿躁,我这就去问问情况。”

正当有人打算起身去询问时,包厢的门蓦地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气场瞬间涌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原本嘈杂的环境,霎时间陷入一片寂静。

“终于来了?”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男模吗?”

有男模道,“他平时总是戴着面具,我们也没见过。”

“听说有位京城的贵妇在见过他的脸后,送了他一栋价值两千万的别墅。”

“看看这身材,这气质,还有这健硕的体格……哇哇哇,我看过这么多帅哥,可现在我感觉腿已经软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轮廓深邃立体,身着一件简洁的蓝衬衫,外套一件黑色西装,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他与包厢内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模形成鲜明对比,然而正是这种简洁大方的装束,却彰显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高贵与野性之美。 第30章 你就打算这样随便应付我? “帅哥,赶紧进来,姐妹们都在等你呢!”语琴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男子迈步进入,环顾四周,发现都灵蜷缩在沙发角落,低着头,似乎是喝多了。

包厢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都灵。还未开口,便有人抢先出声。

“你就是这儿最顶尖的男模吧!来,快坐下,陪我们姐妹们喝几杯!”

“就是啊,帅哥,你让我们好等,怎么着也得罚酒两杯吧?”

最顶尖的男模?

权阳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在场之人都感到心中一凛,后背莫名地涌起一股冷意。

啊这,他一个男模,怎会散发出如此凌厉的气场,那眼神中的冷意又是怎么回事?

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

都灵感觉到有人站在身旁,她醉眼惺忪地抬起头,望见那张冷峻的脸庞,顿时打了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

“权、权……”

她刚开口,嘴便被捂住,权阳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要喝酒是吗?”权阳端起都灵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动手倒上了第二杯。

有人看着他喝酒时滚动的喉结,腿都软了。

这男人真是气概不凡,豪放洒脱!就喜欢他这种爽快利落、不做作的风格!

“说真的,你们这儿的顶尖男模确实挺有料,不仅相貌堂堂,就连喝酒都这般迷人。”

“你们搞错了,他其实……”都灵试图解释,却突感腰间一紧。

有人疑惑:“嗯?我们搞错了什么?”

权阳的大掌捏着都灵的腰肢,在她耳畔低语,“就让他们继续误会吧。”

都灵额上渗出冷汗,却只能强笑摆手,“没、没什么。”

“都灵,瞧瞧,这是姐为你点的男模,满不满意?”

“……”都灵有些尴尬,她能选择不回答吗?

“怎么样,满不满意?”权阳在她耳边轻声调侃。

“还、还不错。”都灵尴尬至极。

“满意就好,帅哥,今晚你可得把都灵小姐陪得尽兴哦!”

权阳搂着都灵的纤腰,低声嘀咕,“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转过头,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是不是啊,都灵小姐?”

被权阳这么一叫,都灵心里一颤,“什么?”

权阳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沉又魅惑,“忘了吗,上次在帝豪,我点了你一晚。今晚你换做客人,我也让你体验一把。”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都灵只觉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权阳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都灵的睫毛轻轻颤动,慌乱地瞥了权阳一眼,“权阳,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好奇,你不回家,在这里玩些什么。”权阳托着下巴,语气淡然。

都灵感到一阵心悸。

权阳生气时有两种表现:一种是暴躁到要毁灭一切,另一种是冷静到令人恐惧。

都灵不敢去触碰他的逆鳞,“我,我跟你回家。”

“我才刚来,你就要走了?”权阳点上一支烟,眼角微微上扬,“不再多玩会儿?”

都灵不敢忤逆他,只能留下,陪他一起玩游戏。

可惜都灵手气不佳,连输几轮,喝了几杯。

权阳坐在她身旁,并未阻止,他嘴里叼着烟,眼眸微眯,就这样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有个男生看不过眼了,挺身而出,“你们别这样对都灵,她的酒,我来替她喝!”

“吕少,你这一出是打算英雄救美啊?莫非是看上咱们的都灵了?”

“看上了就看上了,都灵如此娇弱,我是护花使者。”吕致坦率承认,并试图挪到都灵身边坐下,“都灵,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啊!”

他尚未靠近,突然踩到一个酒瓶,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语琴赶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吕少,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告个白而已,不用这么激动呢?”

吕致在心仪的女生面前颜面尽失,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了包厢。

都灵低着头不敢抬起,她刚才清楚地看到是权阳故意把空酒瓶踢到吕致脚下的。

都灵偷偷瞥了权阳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面无表情地洗着牌。

最终,都灵抽到了“平民”的卡片。

而权阳抽到了“裁决者”的卡片。

语琴清了清嗓子,“裁决者可以让平民做任何事情。”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权阳一眼,“帅哥,对我们家都灵,你可得悠着点儿哦。”

权阳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看向都灵,身体向后一仰,“坐上来,让我开心。”

气氛瞬间凝固,随即有人开始起哄。

“哇哦,太刺激了!”

“哥们儿,你真是够直接,厉害!”

“都灵,还等什么,这么帅的男人都发话了,快快快!”

都灵低着头迟迟没有动静,权阳却也不着急,视线在她白净细腻的脸上徘徊。

语琴看出都灵的犹豫,轻咳一声为她开脱,“要不然就让她亲你一下算了,都灵还年轻,别太让她难堪了。”

权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玩不起了?”

他连眼角都没给语琴,只是定定地看着都灵,低沉着嗓音,“都灵,你是不是又开始任性了?”

都灵万分尴尬,但又不敢违背权阳的意愿。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不敢完全坐实,更不敢与权阳对视。抬起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主动把脸贴近他。

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那是灼热的、浓烈的,带着烟酒的味道,这种独特的气息只属于他。

权阳一直以淡定的眼神看着她。

指间的香烟仍在慢慢地燃烧,已经积累了长长的一段烟灰。

“都灵,快点啊,我们可都等着看呢!”旁边有人急切地催促着。

都灵咽了口唾沫,努力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只是短暂的触碰,她的心跳就急剧加速,脸颊也像被烈火灼烧一样发热。

与都灵相比,权阳则显得冷静许多。

“好、好了吗?”

“不好。”

权阳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冰冷,“你就打算这样随便应付我?” 第31章 你是我的 权阳眼神深邃,寻不到一丝欲望的痕迹,平静如水。

都灵心如乱麻,不知所措。

权阳似乎有意在众人面前调侃她,那短暂的唇瓣相接,显然未能满足他的期待。

于是,她鼓起勇气,以舌尖轻探其唇瓣。

都灵心怀忐忑,舌尖迟迟不敢深入,仅在其唇齿间轻轻游移。

蓦地,权阳揽住纤腰,猛然将她按落。

都灵一下子坐在他身上,冷硬的皮带扣紧贴着她的大腿,她分明感受到,有某物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着她!

“都灵,你这般坐着,我可是会疼痛的。”权阳在她耳畔低语。

他的话语暧昧,都灵满面羞红,急忙起身,“抱歉,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试图从权阳身上站起,却因慌乱而再次跌坐。

权阳扶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戏弄,“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不必了。”

她狼狈地挣脱权阳的搀扶,步履匆忙,几近踉跄地出了房间。

“哈,都灵怎地走了,正看得津津有味呢!”

“小姑娘害羞了吧,这种场面她哪见过!”

权阳目送着都灵的背影,摩挲着唇瓣,似在回味无穷。

……

都灵几乎是跑着冲向洗手间。

她满心疑惑,权阳刚刚那般冷漠,身体怎会有那般明显的反应!

都灵心乱如麻,没注意到前方的路。

“砰”的一声响,她与前方来人撞了个结实。

“都灵?”

都灵抬头,眼前的人正是在包厢里被权阳教训的那个男生。

“对不起。”都灵本能地道歉,试图绕过他。

吕致却挡住了她的去路,“都灵,我在包厢里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喜欢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都灵原本就因权阳而心绪纷乱,再听到吕致的表白,,眉头更是紧蹙,“对不起,我不能。”

“怎地,你有男朋友了?”

“即使没有,我也不同意。”

吕致心生不悦,猛然间捉住都灵的手腕,“既然你没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都灵对吕致的接触心生抵触,挣脱他的手,“不答应就是不答应,请你放尊重些!”

“都灵,我喜欢你,你给我个机会,做我女朋友吧!我发誓会全心全意对你!”

吕致突然冲上前,搂住都灵,想要亲她。

“放开我!”

都灵奋力挣扎,但吕致却将她逼至墙边,“别乱动,别动,我只是想亲亲你……啊!”

吕致突觉衣领被人从后猛力一扯,一股巨力将他瞬间拉开,接着被一脚踢飞。

“谁、谁特么打我?!”

吕致痛苦地抬起头,还未看清状况,便又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踢飞了五米多远。

“噗嗤,咳咳……”吕致口中吐出血水和断牙。

他趴在地上,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从暗影中走出,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滚。”男人冷冷道。

说罢,拉起都灵,走出会所。

她踉踉跄跄地跟随着男人的脚步。

“权阳,吕致如何与我无干,是他主动找我,向我表白,但我拒绝了。他突然袭击我,想要强吻我……嗯。”

她话音未落,便被男人按在墙壁上,紧接着,她的红唇被男人紧紧封住。

都灵瞪大了眼睛,权阳的脸近在眼前。

他微凉的唇瓣紧紧贴在她的唇上,以霸道之姿封住了她未说完的话语。

直到她停止挣扎,才松开她。

权阳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无需向我解释,只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与任何其他男人都要保持界限。”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那深情一吻令人心醉神迷。

都灵脸颊发热,舔了舔被亲得有些疼痛的红唇,“那如果他们主动接近……”

“谁来谁死。”

声音冷若冰霜,凌厉狠戾。

都灵心头一震,默默点头。

此刻,她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姿态是何等亲昵。

回想起权阳刚才的话语,试探着问:“我……我是你的人吗?”

“难道你还想成为别人的?”

权阳目光冷漠,“只要你口中敢提及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名字,你可以试试。”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都灵羞涩地抿着红唇,“以前我一直喊你哥哥,突然间变成了你的人,我有些不适应。”

权阳心中涌起一抹柔情,“你总得去习惯这个新身份。”

大手攀上腰肢,在她耳畔低声呢喃,“你仍然可以叫我哥哥,但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也只能由我来触碰,明白吗?”

都灵无言以对。

他们的关系在那晚之后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都灵背脊紧贴着墙壁,眼神投向权阳那俊朗的脸。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权阳的脸与包厢里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

冷峻,不羁、优雅。

散发着狂野又原始的气息。

权阳靠得如此近,灼热的呼吸拂过都灵的脖颈。

都灵的脚趾不自觉紧了紧。 第32章 怎么,你还想跟我一起睡 昏暗不明的走廊,权阳的面容也显得模糊不清。

他轻轻摩挲着都灵红润的脸,“都灵,先前在包间的那个吻,我不满意。”

“让我来教你,该如何接吻。”

都灵只觉头脑一阵轰鸣,随即便被权阳热烈的吻席卷,心神逐渐迷失。

权阳坚实的胸膛挡住了都灵,她无法推开,只能以拳轻击他的胸口。渐渐地,她的双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力,软绵绵地几乎要倒下。

权阳松开了她的唇,稳住她的身形。

都灵整个人瘫软在权阳的怀里。

小脸泛着红晕,红唇被亲的有点痛。

“权阳,不要欺负我,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权阳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微微一笑,“不会欺负你的。”

“不会就好。”都灵低声嘀咕,安心依偎在他怀里。

权阳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你做什么?”

“外面太冷,我带你回车里。”

都灵之前喝了不少酒,此时酒意上涌,便依偎在权阳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进车内。

座椅上,她被身上的男人吻得心神荡漾。

都灵不住地挣扎着,口中呼喊着“痛”。

她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痛,也许是颈部、胸口、腰际……或许还有其他地方,疼痛让她泪水涌现,几乎喘不过气来。

男人身体沉沉地,她无力地推拒着。

蓦地,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一股暖流迅速涌出。

“啊……等一下!”

都灵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

权阳停下了动作,低声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不是,我……”

身体的异常感使都灵回过神来。

虽然觉得难以启齿,但为了阻止权阳,羞耻地说:“我……可能是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

都灵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向他解释,结巴了半天,“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权阳身体一滞,脸色阴沉,快速瞥了一眼下方,不满地嘀咕,“你可真会挑时间。”

都灵耳根都红了。

权阳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穿上裤子。

顶着身体的冲动,驾车回家。

双手紧握方向盘,忍不住呵斥,“傻子,生理期还跑去会所喝酒!”

都灵蜷缩在座椅里,用被子裹着身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扫你的兴……”

“别说了。”

权阳脸色依然不好,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揉着她的小腹。

“你、你这是干什么。”都灵又羞又愤。

“别动,我手热,给你暖暖。”

……

到家,都灵羞愧地躲进了洗手间。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

她差点和权阳水到渠成的时候,居然来大姨妈了!

都灵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不敢出去面对权阳。

突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都灵被吓了一跳,立刻关掉水龙头。

雾气缭绕的门上映照出一个魁梧的身影,紧张问道:“你、你找我有事吗?我还在洗澡呢。”

“你已经洗了半小时了,还没洗够?”

“快出来。”

权阳在门外催促,语气不容置疑。

都灵有些委屈嘟着嘴,擦干身体,穿上睡袍。

她特意将腰带系得紧一些,确保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都灵羞涩地看着门外的男人,“找我有什么事?”

权阳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羞红的脸上,轻笑道:

“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都灵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给你。”

权阳拿出一个纸袋递给都灵。

都灵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卫生巾、暖贴、调经药、镇痛药等女性在生理期间可能会用到的各种物品。

惊讶抬头,“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

“你洗澡的时候,我出去买的。”

都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谢谢你。”

权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买完东西回来,你还没洗完澡。你不知道生理期间容易感冒吗?”

说完,拉着她走到镜子前,拿起吹风机开始为她吹头发。

都灵放下纸袋,“我自己来吹吧。”

“坐着别动,给女人吹头发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该做的。”

都灵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只好乖乖坐下。

“权阳,我打算明天去医院看看外公。”

都灵低着头,手指缠绕着发带,“我已经出来好几天了,手机也出故障了,没法给外公打电话。要是他联系不到我,肯定会很担忧的。”

权阳突然关掉了吹风机。

都灵抬头看向他。

权阳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都灵接过手机,满脸惊讶,“这是给我的吗?”

权阳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告诫她,“我的电话你必须接,如果连续漏接两次,不管你身在何处,我都会去找你。”

都灵被他的警告给镇住了。

“如果你再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去会所,知道后果吗?”

都灵乖巧点点头,“那这部手机的钱,我赚了钱再……”

权阳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嘴唇。

“我不缺你这点钱,都灵。我给我心爱的女人买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也应该习惯这种理所当然。”

都灵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是啊,她得慢慢接受这个新角色了。

都灵点了点头,权阳移开了手指,她随即问道,“那我今晚能睡客房吗?”

“怎么,你还想跟我一起睡?” 第33章 去看外公 都灵脸颊飞起了一抹红晕,她才没有想一起睡。

“你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我当然要征求你的同意。”

权阳嘴角上扬,“你乐意睡哪儿就睡哪儿,就算你想睡在我身上,我也没问题。”

“……”

都灵心里琢磨,这倒不必了。

以她目前的情况,他也碰不了她。

权阳感觉到她的发丝已经干透,叮嘱她早点睡,便转身离开。

都灵转过头呼喊,“那,那我明天去看外公的事情怎么说呢?”

“明天我送你去。”

都灵本想说无需麻烦,她自己可以去。

但权阳已经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都灵叹了口气,他总是这般粗鲁直接。

都灵目光落在手机和纸袋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她的思绪飘回到那一次,她几乎疼晕过去,是权阳在身旁照料她。

当时权阳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还以为她得了什么重病,慌忙中把她抱去医院,要求医生为她进行全面检查。

结果医生告诉他,只是经期疼痛和贫血罢了。

她可能是第一个因为经期疼痛而住院的女孩,从那以后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柔弱,对她更加呵护备至。

……

第二天一大早,权阳因工作需要处理事务,把都灵送到医院后便匆匆离开了。

都灵来到住院部,在走廊里没有找到外公的床位,于是她走到护士站询问,护士告诉她,外公又被转回特别护理病房了。

都灵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因为权阳。

当她走进病房,刘阿姨正在给外公喂饭。

“外公!”

“点点……”戴老爷子一看到都灵,笑容满面。

刘阿姨含笑为老爷子拭去嘴角的饭粒,“看看,老爷子多开心啊。”

“刘阿姨,您去歇着吧,这些日子真是辛苦您了。”

都灵接过碗,细心地给外公喂饭。

喂完饭后,都灵正扶着外公慢慢躺下,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戴自明肆无忌惮地走了进来。

都灵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都灵,你这几天和权阳很开心吧?”

都灵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戴自明走近都灵,“立刻给我转十万!否则,我就告诉这老头子,你成了权阳的小三!看他现在这身子,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被你气死!”

“戴自明,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都灵冷冷地看着他,“你要这么无耻,我也没法。你想说就说吧,反正外公现在已经不认你了,你的话,他根本不会信。”

“你……”

果然,没等戴自明继续发话,戴老爷子就抓起床头柜上的饭菜就朝戴自明扔去。

“滚,让你欺负点点……快滚,别欺负我的点点!”

戴自明被泼了一身的饭菜,立刻暴跳如雷,“你个老东西,竟敢用饭菜砸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戴自明对老爷子动手,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他一把揪住老爷子的衣领,举起拳头就要打。

都灵立刻上前阻止,狠狠地盯着戴自明,“你敢动外公一下,我保证你以后一分钱都拿不到!”

戴自明眼珠子一转,立刻松开了老爷子,“好,我不打他。那你现在给我转钱。”

“我没钱。”

“没钱?!”戴自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揪住都灵的衣领,“你敢骗我?!”

都灵盯着他,“戴自明,之前考虑到外公需要照料,我才会给你钱,希望你能对外公好些。”

“但你呢?你拿了我给的钱,吃喝玩乐,把外公孤零零地留在家里,甚至都没钱买药。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现在外公不再需要你照顾,你也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戴自明被骂得无言以对,但一想到即将失去经济来源,他就火冒三丈。

“好啊,都灵,现在有了权阳做靠山,就敢跟我叫板了!”

“既然这样,那老东西就别治了!”

说罢,猛地拔掉了老爷子的氧气管,将老爷子从床上拽起。

“戴自明,你住手!快把外公放下!”

戴自明红着眼睛盯着都灵,“都灵,既然你宁愿花钱给这老东西治病,也不愿给我,那我就让你知道厉害。你什么时候给我钱,我就什么时候把这老头子送医院!”

“戴自明,你这禽兽,竟拿外公的性命来威胁我!”

都灵从未如此愤怒过,怒火攻心,狠狠地咬了戴自明一口。

戴自明痛得松开手,愤怒地扇了她一巴掌。

都灵被这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

她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看到戴自明要拖着外公离开,她挣扎着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

戴自明撞在了墙上,疼得直冒冷汗,“臭丫头,竟敢推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抄起热水壶就朝都灵扔去。

谁知热水壶的盖子没盖紧,一下子弹开了。

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向了都灵的脸!

“啊——” 第34章 以后,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吧 一只大手突然覆盖住都灵的脸,把她搂入宽阔的胸膛,带着她转了半圈。

都灵视线被遮蔽,脸颊压在男人胸膛。

她嗅到了那熟稔的男性气息,仰起头,“权阳,你怎么还没走?”

权阳没有回应,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被水溅到了吗?”

都灵心有余悸,摇了摇头。

权阳放开她,“站到一旁去。”

戴自明一瞥见权阳,慌忙扔掉了手中的热水壶,“权、权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权阳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冷冽目光直逼戴自明,“你竟敢把开水泼向她?”

面对权阳凌厉眼神,戴自明慌乱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到瓶盖没拧紧……”

“陆扶,开水。”

权阳步步逼近戴自明,魁梧的身材释放着冷冽的气息。戴自明恐惧地后退,直至跌坐在地,被权阳逼到了墙角。

“权阳,你、你想做什么?”

权阳眼神冷厉如刀。

陆扶端来开水,权阳接过,毫不犹豫地朝戴自明的头顶倒下。

“啊啊啊啊啊!”

戴自明手臂护住脑袋,但滚烫的开水顺着他的身体流。

戴自明的皮肤被烫得红肿起泡,好像被煮熟了一样。

“砰!”

热水瓶狠狠砸向戴自明,他慌忙躲避,“嘭”热水瓶炸裂。

戴自明吓得瑟瑟发抖,“权阳,我可是都灵的舅舅,你、你怎敢如此对我?”

权阳拾起一块碎玻璃,盯着那锋利的边缘,声音冰冷。

“都灵,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她。”

他扼住戴自明的脖子,碎玻璃抵住他的下颌,“算你走运,她的脸没有被烫伤,否则你这张脸,我绝对给你撕下来!”

碎玻璃在戴自明的脖颈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戴自明吓得尿了裤子,双唇颤抖着。

权阳厌恶地将他甩开,拉起都灵的手,向外走去。

“你说你是她的舅舅。”冷笑出声,“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了。”

“联系京城最好的医院,马上给老爷子办理转院。”

都灵被权阳牵着,走出了病房。

走廊灯光映照下,都灵发现权阳后背被浸湿,黑色西装显得更为深邃。

他垂在一旁的手背也已红肿一片。

都灵蓦地停下。

权阳被她拉住,也停了下来,目光冷淡,“有事?”

都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被烫伤了,我们得赶紧找医生。”

权阳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必要。”

都灵注意到他眉头紧锁,显然在极力忍受疼痛。

“不行,必须去找医生!”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了外科。

医生为权阳涂药时,要求他脱掉上衣。

权阳瞥了一眼都灵,随后脱下衣服。

雄壮的身躯一览无余,完美的肩腰线条,力量感十足。

一旁的小护士看得目不转睛。

就连男医生也流露出艳羡之色,“美女,你男朋友的体型真是好看。”

都灵却完全没听进医生的话,她的注意力全在权阳烫伤的皮肤上,“他的伤势如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伤势相当严重,烫伤面积也很大。背部因为有衣物遮挡还好一些,但这只手可能会脱层皮。”

都灵低着头。

权阳突然感觉到手背上落下一滴热泪。

抬起头,看见都灵泪流满面地盯着他的手,满脸担忧和心痛。

“怎么哭了?”

都灵瘪着嘴,双眼含泪,不说话。

戴自明打她,她都没掉一滴泪。但看到权阳为她挺身而出,挡下那滚烫的开水,她心中一酸,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委屈。

权阳把她拉到身边,“说吧,怎么了?”

都灵哽咽着,“权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和我舅舅的事情,把你也拉下了水,让你受到了伤害。”

权阳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你只会说谢谢,没想到你也会道歉。”

都灵愧疚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权阳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没事的,这点痛不算什么,别再难过了。”

他显得毫不在意,反而在安抚她。

都灵心里明白,那是滚烫的开水,怎么可能会不痛呢?显然只是在安慰她而已。

涂完药后,权阳开始穿衣,都灵则走向医生。

“我开点烫伤药给你,回家后多给他擦几次。”

都灵忧心忡忡,“会留疤吗?”

“一般情况下不会,但如果是疤痕体质的话,就容易留下疤。”

都灵不自觉地看向权阳,权阳并未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站起时扶着桌子,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医生看出她的担忧,写着单子,“留疤也挺好的,那是爱的印记。”

都灵连忙解释,“不,我们不是……”

“好了,别秀恩爱了,去拿药吧。”

医生没心思听她的解释,直接将药方递给她。

都灵小脸泛红,接过药方。走出医院。

权阳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

“以后,你就和我待在一起吧。” 第35章 该如何是好 外公是她的心灵支柱,只要能与外公共同离开,她就可以和这个地方说再见了。

“嗯。”

都灵轻轻点头,小手被权阳牢牢地拽着。

权阳的手总是那么灼热,被他这样紧握着,都灵的手心几乎开始冒汗。

不过都灵并未挣脱,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红着脸看着车窗外逐渐消失的街道。

她的心情此刻颇为纷乱。

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折,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都灵思绪不自主地飘回到九年前,那个权阳第一次收留她的日子。

那一天,权阳将她解救出来。刚失去双亲,一个人躲在家中,却遭到一群携带凶器的男子的恐吓。对于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来说,除了哭,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一看到权阳,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权阳抱着她,她在他怀里痛哭失声。

权阳带她回家,为她擦去泪水,摸着脸蛋,认真告诉她:“点点,你不会孤单的,以后跟着哥哥,我就是你的家人。”

现在,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起点。

权阳再次救了她,将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带回了家。

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

“你的脸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都灵愣愣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权阳就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阴沉地审视着她肿胀的脸。

那是被戴自明打的,之前还不太明显,现在已经明显肿胀起来。

都灵下意识地想要去摸。

“别碰。”权阳捉住她的手腕。

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饮料,缓缓贴在她脸上。

“啊!!”都灵冻得轻呼。

权阳邹着眉头,“你舅舅这样的行为,怎么没去报警呢?”

都灵眼神忧郁,“他之前并非这般模样,虽然不怎么上进,但至少对外公还挺尊敬的。自从都家衰败之后,他好像换了个人,沉溺于酒色赌博,整天抱怨命运,最近更是肆无忌惮。”

“我母亲已经离世,我外公仅有他这一个儿子,我.......”

说完,她蓦地回想起都家的过去,略带忐忑地望向权阳,想观察他的反应。

权阳神色如常,并未多问。

……

戴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定,权阳为他选了一所高级疗养院。

这所疗养院环境宜人,且是独立的别墅,更有两名专业的护理人员。

都灵得知,这所疗养院是京城显贵们才能享受的地方,每月的费用普通人得奋斗几十年!

她从未敢想,外公在晚年能过上如此舒适的生活。

对于权阳,她不知道该怎么感激。

安置好外公后,都灵给权阳拨通了电话。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外公的事情就无需你费心,只需好好陪着我便是。”

权阳声音低沉。

都灵低着头,“可是这样,我感觉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我家里正好需要个女佣,你服侍我正好。”

权阳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

都灵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只需要服侍你就可以了吗?”

“那是自然,还有要满足我的一些要求。”

都灵霎时默然,他似乎总离不开那事。

权阳轻笑一声,“还不赶紧回来,帮我涂药?”

医嘱明确,每日需敷药两次,权阳的伤在背部,因此这个任务自然交给了都灵。

“好,我马上回去。”

通话结束后,都灵向护工简略交代,随即坐上出租车。

一打开门,便看见权阳裸露着上身,正坐看电影。

自从权阳被烫伤后,他在家里就不再穿上衣,有时甚至只围一条浴巾在屋里走来走去。

晚上都灵上厕所时碰到他,被吓得尖叫起来,还以为是哪个暴露狂闯入了家中。

他却毫不害羞,解释说后背又疼又痒,穿衣不舒服。

都灵虽已渐渐习惯,但每次瞥见仍会羞红脸蛋。

都灵洗了手,拿来药膏。

“你转过身去。”

权阳转过身,健硕性感的背部便展露在都灵眼前。

她扭开药膏,正准备涂抹,电视里突然传来喧闹声。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去。

只见那位裸露上身的游泳选手肌肉健硕,那修长的腿极不真实。

权阳久等,不见她动手,回眸一望,发现她正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游泳选手,眼睛都移不开。

“喜欢这样的吗?”

都灵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一抹羞红,“我只是出于好奇……多瞄了几眼。”

“那你说说看,我和他,谁更入你的眼?”

权阳没有多说,伸出大手就扣住她的头,不客气地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腿上,那结实有力的肌肉在她脸上摩擦。

“喂,权阳,你这是哪一出……”

“快说,到底谁更吸引你?”

都灵的脸被他夹在大腿间,热辣辣的摩擦让她满脸通红,鼻端充斥着他身上的清香。

“你更吸引人,你比他帅多了!”

权阳听到这个答案,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她。

都灵看起来有些委屈,眼圈和鼻头微微泛红,心里暗自嘀咕。

他一旦不去公司,就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全都用来捉弄她了。

给权阳的后背涂完药膏后,准备继续给他的手臂上药。

望着权阳结实的胸廓,心神有些飘渺,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

“都灵,你喜欢看有肌肉的男人吗?那以后我天天让你看个够。”

都灵全身紧绷,手一紧,竟将药膏挤出,形成了一大团,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权阳的裆部……

都灵瞪大双眼,

“????”

啊!这该如何是好? 第36章 捡到小猫咪 乳白色的药膏溅落在权阳的长裤上,格外刺眼。

都灵偷瞄了权阳一眼,心弦紧绷。

她怕权阳发怒,急忙抽取两张纸巾递给他,“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擦一下吧。”

权阳只是短暂愣神,随即恢复如初,开始随手擦拭长裤。

然后,药膏被他涂抹得到处都是。

权阳不满地哼了一声,将纸巾塞回给都灵,“你帮我弄干净。”

都灵瞪圆了双眼,“什、什么?要我弄?”

那可是他的身体禁区,她怎么可能去弄!

权阳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既然是你弄脏的,自然应该由你负责弄干净。”

都灵无言以对,“这、这话说得也没错。”

她紧张得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裤子。

原本只有一小块污渍,现在却被他擦得四处都是……

她颤抖地伸出手去,为了避免触碰到他的禁区,只能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

权阳斜睨着她,突然开口,“都灵,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都灵吓了一跳,心里一片慌乱,“啊?我什么也没想啊!”

“是吗?”

权阳靠近她耳边,“可是你擦得我都有点疼了。”

“我几乎没用力!”

“是憋得疼。”

权阳的话语直白,都灵吓得一颤,不慎触碰到了他。

她惊慌地想要收回手,却被权阳紧紧抓住手腕。

都灵呼吸困难,“权阳,你放开我!”

权阳看着都灵诱人的红唇,深邃黑眸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都灵,想亲。”

就在权阳侧头靠近时,她慌忙转过头去躲避。

权阳的唇在她颈边轻轻触碰,眼神带着几分冷淡,“别动,让我亲一个。”

“我不要!”

“真的不给?”权阳手就要探入她的衣裤。

“别这样!”

“好吧,那你亲。”

都灵无奈转过头,那唇瓣充满魅力,光泽诱人。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哪个女性能抵挡权阳的魅力。

但对都灵来说,她内心怎么也迈不出哪一步。

权阳察觉到她的犹豫,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都灵,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要习惯。”

都灵在心中劝慰自己。

毕竟做也做了,亲了也有几次了。

鼓足勇气,闭上眼睛靠近。

权阳看着她颤抖的睫毛,明白她的勉强。

想了想,喉咙紧绷,但还是无法抗拒那股冲动,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探索她的甜美。

不久之后,皱眉退了出来。

“你吃了糖吗?怎么这么甜?”

都灵微微喘息,红着脸,“刚刚吃了一颗。”

“你不知道我不爱吃甜的吗?”

“那我下次不吃了。”她轻声答道,软软糯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亲。

权阳看着她,下腹的欲望被压抑到了极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你整天就知道用这种方式引诱我,还能不能再做些别的?”

都灵惊愕看着他,“我怎么会诱惑你……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权阳就再一次深深地吻着她。

他心中惊叹,女孩的唇竟如此柔软,如此甜美。

权阳的欲望被挑起,紧紧搂住她的腰,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都灵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突感一阵疼痛,不自觉地开始挣扎。

权阳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

都灵在他的亲吻下逐渐失去了防线,最后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那宽厚的胸怀里,任由他主宰一切。

突然间,桌上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暧昧。

都灵猛然回神,见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急切地想从他怀里挣脱。

但权阳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

“权阳,你的电话在响。”

权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打算忽视。

都灵慌忙阻止他,催促着,“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找你,你还是接一下吧。”

她希望这通电话能打断权阳的进一步动作。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权阳在都灵面前接听了电话。

“喂,权总~”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权阳语气冷漠,“你是谁?”

女人撒娇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权阳冷哼,“我没兴趣和你玩猜谜游戏,再见。”

女人赶紧自报家门,“权阳,是我,司兰蝶!”

“哦,是你啊。”

权阳反应平淡,反而是都灵开始感到不安。

竟然是司兰蝶!

在京城的顶级豪门中,司家排名第四,而司兰蝶作为司家的独生女,一直深受权家人的宠爱。

都灵以前与权阳是邻里,经常能看到司兰蝶来找权阳。

司兰蝶只比权阳小一岁,他们认识的时候都灵都还没有出生呢。

圈子里有传言,权阳从小就暗恋司兰蝶,甚至为了陪她一起回家,每天都会特意绕远去她的学校。

现在司兰蝶得知权阳回国并主动联系他,都灵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都灵一看到他们两人之间这种含糊不清的姿态,就急忙想要逃。

权阳反应迅速,一把就将她抓了回来。

他打开免提,随手扔在桌上,显然不在意。

被权阳搂在怀中的都灵,只听见司兰蝶略带责怪的甜美嗓音。

“权阳,你怎么跟我变得这么客气了?回国也不通知我一声。上次我爸爸邀请你参加司氏集团的晚宴,你也没给面子。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

权阳抱着都灵,“最近啊…在照顾一只小猫咪。”

“小猫咪?哪里来的小猫咪呀?”

权阳斜睨了都灵一眼,“酒店捡的。”

“酒店还能捡到小猫咪?”司兰蝶声音娇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情心了?”

都灵只觉得无比窘迫。

权阳只是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们两家公司不是要联合举办一个项目发布会吗?我爸爸让我和你一起参加。”

司兰蝶热情地邀请,“发布会结束后,一起吃顿饭吧。好久不见了,真的很想你。”

权阳没有回应,眼角余光看向都灵。

都灵低着头,捏着衣角。

司兰蝶一向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毫不犹豫地去追求,这一点与权阳的性格颇为相似。

都灵的性格却与他们截然不同。

小时候,她常常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着司兰蝶与权阳谈笑风生,他们才是青梅竹马。

难道司兰蝶改变了心意,想要重新追回权阳吗?

权阳注意到都灵毫无反应,皱起了眉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

“啊!”都灵忍不住痛呼。

这声音立刻传到了司兰蝶的耳朵里,好奇道,“这是什么声音?” 第37章 吃醋了吗 “家里的猫在叫唤了,显然是饿了,我得赶紧去喂食。”

权阳果断结束了通话,一扭头,迎上了都灵恼怒的眼眸。

权阳嘴角微翘,轻触她的鼻尖,“吃醋了?”

都灵甩掉他的手,“我有什么可吃醋的?”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与她有交集吗?”

“那只是我年少无知时的想法。”

为了避免误会,都灵澄清道,“我只是觉得你的行为很过分,与初恋通话的同时还想占我便宜,难道你不担心司小姐会误解……唔……”

权阳封住她的唇,一股躁动在翻涌,将她按在沙发中,吻的很残暴。

都灵无力反抗,不解他突如其来的激烈。

权阳喘着粗气,俯视着她,“都灵,我并不在乎她是否误会,我只怕你不高兴。”

都灵心中一颤,“我怎会不高兴?”

权阳盯着她好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好,我们先不谈这个。你打断了我打电话,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在都灵还未回过神时,权阳大手一抓,衣服直接被撕开。

低头,亲了上去。

都灵试图推开他,“权阳,我那个来了!”

“那就换种方式满足我!”

什么方式?

都灵一愣,接着就感到身下一凉,裙摆被掀起……

摩擦下的都灵红着脸,尽管连连呼喊要求停下,但身上的男子却愈发猛烈地推动。

都灵愤怒至极,猛然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霎时间,她口中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权阳动作停滞,扼住她的下巴,眼中射出凌厉的威胁,“你竟敢咬我?”

她眼中含泪,愤恨目光回瞪了他一眼。

权阳扫了一眼肩上那模糊的、带着血迹的牙痕,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讥讽道,“不错,这个烙印,我挺喜欢!”

“还想咬吗?想咬就让你咬个够!”说着,把都灵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

都灵被他的狂热吓到了,在他胸前奋力挣扎,“我只是想让你停下……啊!权阳,你别失控,我真的好怕……”

听到她的抽泣,权阳终于停止了他的粗暴。

都灵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刚才咬你是我的错,但你可不可以不对我做这种让人难堪的事情?”

“我明白跟了你,我必须要学会承受这些事情,但我现在还难以接受,你、你能不能在等我几天?”

都灵躺在他身下,满脸的抵触,这使得他宛如一个在被拒绝后仍强行霸道的暴徒。

权阳眼神冷了下来,放开了她,坐起身,把毛毯扔给她,“滚回你的房间去。”

都灵急忙紧裹毛毯,从沙发上站起时双腿无力,她一刻也不敢耽搁,挣扎着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权阳坐着,目光阴郁地盯着都灵紧闭的房门。

……

这一夜,都灵辗转难眠,心乱如麻。

心中充斥着权阳在她身上留下的粗野回忆和司兰蝶的那通电话。

两年前,司兰蝶介意权阳把她带在身边。

如今司兰蝶回来了,她仿佛成了第三者。

但是,她与权阳之间的纠缠不清,以及她所欠下的债务,使得她不得不留在权阳身边。

想了想,都灵决定先赚钱偿还权阳。

只有还清了钱,她才能摆脱这段纠葛不清的关系。

回想起即将举办的画展,于是在网上搜寻相关信息,画展于明日九点开幕。

第二天一早,都灵匆匆赶往画展中心。

她向主办方提出申请,希望自己的作品也能参展。

但她没有名气,她的请求自然遭到了拒绝。

就在此时,一名工作人员急忙跑来,“苏总,不好了!郑为大师的画在运输中受损了!”

负责人闻言色变,斥责道,“你们怎么这么疏忽!难道不知道这次展览的游客都是冲着郑为大师的画来的吗?现在画毁了,让我怎么向上级交代!”

众人焦急万分。

都灵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们没时间了,我可以试着临摹一幅。”

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都灵。

“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开!别在这里添乱!”

主管命令保安将她驱逐,“守好大门,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准入内!别让闲杂人等混进来!”

“请稍等一下。”一道儒雅的声音传来。 第38章 我叫你过来 男子身姿高挑,风度翩翩,风衣华服,和煦如春、温润如玉。

“白总?!”

白宇光缓步走到负责人面前,目光转向都灵,“让她试一试。”

“但是白总,她只是个小丫头,怎么可能重现郑为大师的画作,这岂不是浪费时间……”

“我说让她试,苏总监,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负责人心中一颤,白宇光是画廊的东家,他的命令哪敢不从,于是带都灵去往画室。

“郑为大师的门生们即使磨练十年,也难以完全领略大师作品的神韵,这小姑娘若真有这样的才华,早就该声名鹊起了?”

负责人满心不解,白总怎么相信这么个小丫头。

众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都灵微微一笑,“我作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各位可以先离开吗?”

“你这小丫头,要求还真不少,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都出去。”

白宇光一挥手,众人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画室恢复了清静,都灵执笔开始作画。

她自幼便展现出了惊人的绘画的天赋,尽管已经两年未曾提笔,但当毛笔触及宣纸,那种熟悉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这……”

“这真是她画的吗?太不可思议了!这幅闹市图内容繁复,细节极难处理,郑为大师本人都要花费一整天时间,她竟然在半个小时内就完成了!”

虽然并非原作,但若非仔细甄别,几乎可以乱真!

在场的每个人都对都灵钦佩有加,负责人更是红着脸,“小姐,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您竟有如此高超的技艺。”

都灵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诚恳问道:“以后我的画作,能否在你们的展馆展出呢?”

负责人偷瞄了一眼白宇光。

白宇光眼神深邃难测,“你的画技确实精湛,但我们需要观察你的这幅画展出后的反响。如果反响好,我们会主动与你联系。”

他眼睛微眯,露出一丝微笑,“留个联络方式。”

见有机会,都灵忙不迭地表达谢意,“非常感谢白总的赏识。”

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离开。

白宇光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

负责人感叹道,“白总,这女孩真是个奇才。如果我们能将她签约至我们画展中心,并对她的作品进行一番精致包装,极有可能吸引大批的藏家。”

“这还用说吗?”白宇光盯着都灵留下的手机号,露出了含意深远的笑容。

……

都灵刚踏出画展中心的大门,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到门口。

“咦,那不是都灵吗?”

都灵闻声止步,回头望去,只见司兰蝶从车上走了下来。

更令她吃惊的是,另一侧车门打开,权阳竟然也走了下来!

都灵想要逃走,但权阳那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她。

都灵无奈,只能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司兰蝶上下打量着都灵,眼中流露不屑,“都灵,两年不见,你真是变化不小啊。”

司兰蝶一袭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皮肤白皙如玉,高贵端庄。

与她相比,都灵的穿着显得简单朴素,甚至有些寒酸。

都灵感受到了司兰的讽刺。

两年的时间,司兰蝶变得更加迷人,难怪权阳会跟在她屁股后面。

“你来这里干什么?”司兰略带嘲讽道,“来这里打杂的吗?”

都灵惟恐被权阳洞悉她此的真正目的,低着头,轻声回应,“我只是随便逛逛。”

“嗯?你也是来观赏画展的?”

司兰蝶眼含戏谑,“你穿成这样,能进场吗?需要我帮你打声招呼,或者你和我们一起进去?”

司兰蝶话语羞辱。

在权阳那凌厉眼神下,都灵已无心与司兰蝶周旋,她现在只想逃。

“不用了,你们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都灵瞥见权阳阴沉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连忙转身离开。

司兰蝶看着都灵像只落魄的小狗一样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权阳,我们进去吧。”司兰蝶试图挽住权阳的手臂。

“司兰蝶。”权阳沉声开口。

司兰蝶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怎么了?”

权阳将视线从都灵身上收回,冷冷地看向司兰蝶,“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比别人优越?”

司兰蝶脸色一僵,想要解释。

“今天的发布会,你自己去吧,我没时间。”

权阳说完后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司兰蝶愣在原地。

权氏与司氏联合打造的雅芝珠宝今天在瑞州画廊举行新闻发布会。

作为权氏的代表,权阳理应出席,司兰蝶为了能够与他出现在镜头前,特地请求司董事长让她参加。

现在权阳却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离开了,难道是因为她刚才刁难都灵让他生气吗?

司兰蝶急忙追上,“权阳你等等我!我刚才只是跟都灵开个玩笑而已啊!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嘛!我只是想帮帮她而已啊!”

司兰蝶踩着细长高跟鞋,追得气喘吁吁。

感觉到权阳情绪变化,假装随口问道,“你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吧?”

对于都灵已经回到权阳身边的事实,司兰蝶一无所知,因此她试图离间他们,“你难道不记得她当初离你而去的原因了吗?”

“看看她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也算是咎由自取。谁让她当初有眼无珠离开了你……啊!”

突然,权阳停下,司兰蝶猝不及防地撞在他身上,高跟鞋一滑,狼狈跌倒在地。

权阳并未伸手搀扶,只是冷冷盯着司兰蝶,“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如果你再多嘴,我不介意代你父母教育你。”

司兰蝶跌坐在地上,愣愣看着权阳离开。

……

都灵到了疗养院,和外公一起吃了午饭,然后推着他到处走走。

晚上回到家,家里一片黑暗。

司兰蝶昨天邀请了权阳吃饭,那他现在肯定在陪司兰蝶吃饭吧。

打开灯时,顿时被吓了一跳。

那个应该在外面吃饭的男人,竟然坐在沙发上,目光阴冷地盯着她。

都灵站在门口,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紧张得不敢动。

“站在那里干嘛?过来!”权阳冰冷的声音传来,都灵打了个寒颤。

她畏畏缩缩地摇摇头,小声嘀咕,“我害怕。”

“我叫你过来!”权阳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都灵被吓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走过去。 第39章 我身上没钱了 都灵站在权阳面前,迎上他阴沉的脸色,眼眶微红,差点就要落泪,“求你别对我动粗。”

权阳眉头紧锁,“我为什么要对你动粗?”

都灵低着头,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略带颤抖,“我……我不该打扰你和司小姐的二人世界。”

权阳目光深邃,身体后仰,盯着她,“你又不是小三,怎会算是打扰?”

“但司小姐会不高兴呀。”都灵小声辩解。

“她是否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权阳语气冷漠。

都灵抬起头,眼神茫然,“那你为何发怒?还……还这般严厉?”

她打量着权阳的脸色,唯恐自己的言语激怒他。

他对她发火了?

权阳收起一身的威严,“你去画展有何目的?”

都灵早已料到权阳会对此事追问到底。

经过这几次险些被他强行占有,都灵已经明白,权阳就是想要她亏欠于他,从而将她留在身边,满足他那方面的需求。

如果他知道,她是为了卖画来挣钱还债,必定会勃然大怒。

“说,你到底去做了什么?”权阳不耐烦地扯住她的书包,一把将她拉到身边。

都灵被书包的拉力带得跌坐在沙发上,还撞进了权阳的怀里。

她急忙想要坐直身体,但权阳紧紧抓着她的书包肩带,迫使她只能保持这种姿势,与他如此贴近。

“就是…就是去参观一下。”

如果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权阳肯定不会放过她。

清了清嗓子,“我白天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画画是我唯一的爱好。这次画展展示了那么多大师的作品,我想去学习学习。”

权阳大手捏着腰肢,俊脸贴近,“哦?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在都灵耳畔低语,声音冰冷,“都灵,你是想把我钱还清,从而离开我是吧?”

都灵睫毛颤动,偷偷地瞥了一眼权阳,见他阴沉着脸色,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测。

见都灵不说话,权阳捏着她腰肢的手指渐渐用力。

感受到疼痛的都灵急忙开口,“不是这样的,我确实想要赚钱,但只是想赚点生活费。”

权阳眼睛微眯,显然不信她的话,“你和我在一起,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还需要赚外快?”

听到这话,都灵不禁轻轻皱眉,心中有些不悦,“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全靠你养活?”

话刚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该对权阳说这种话,连忙补充道,“我是说,吃你的住你的,我挺过意不去的。再说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出门都很不方便。”

权阳挑起眉头,“靠我养活?”

“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误会。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我想自己养活自己。我已经欠你很多人情了,不想再给你添乱,更不想被你……呃,圈养。”

说到圈养,都灵的脸不禁微微发红。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怎么会说到圈养上去了。权阳现在肯定觉得她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权阳沉默不语,似乎真的在思考他们之间这种豢养与被豢养的关系。

都灵心乱如麻,想要解释清楚,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权阳看了她一眼,“晚上没吃饭?”

都灵尴尬地摇了摇头,“没呢,从疗养院回来就直接过来了。”

权阳松开手,“自己去做点东西吃吧。”

都灵立刻走向厨房。

离开权阳,她才终于感到一丝轻松。

权阳是绝不允许她绘画的,而她计划去画廊打工还债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

她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盯着她。

权阳在琢磨都灵的话。

是不是他在金钱上对都灵太过苛刻,才迫使她想通过去画廊工作来赚取额外的收入呢?

望着都灵纤细的背影,她身上穿着的那些略显陈旧的衣服,在这个宽敞豪华的厨房里显得格外不协调。

回想起司兰蝶对都灵穿着的讥讽,权阳脸色微微阴沉,站起身,走向厨房。

都灵正在准备泡面,担心泡面的气味会打扰到权阳,所以她打算在厨房吃。

她刚吃下一口面,身后就传来阴沉的声音,“你在吃泡面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都灵吓了一跳,刚吃进去的面条全都喷了出来。

她急忙喝了口水,压下那股不适,“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吃泡面吗?”

他眉头紧皱,目光在厨房里扫视一圈,“这泡面是你偷偷买的吗?”

都灵低下头,小声嘀咕,“一直都有,是你不进厨房的,怎么会知道。”

“你还有理了?”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都灵一个哆嗦,急忙解释,“不是的,这不是因为家里没食材了嘛,正好有泡面,就随便解决一下晚餐。”

“没有食材了不知道去买吗?”

都灵尴尬红了脸,“我……我身上没钱了。”

权阳轻嗤一声,拿出一张卡,塞进她胸前的衣兜里。

卡片从胸前的小兜里慢慢地向下滑落,那轻微的触感仿佛电流一般,激起一阵酥麻。 第40章 你真想知道吗 都灵双眼瞪大,“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点外快吗?”权阳的手放在她的胸脯,“这张卡里有足够的钱,你随便花,只要你在家好好服侍我就行。”

都灵连忙推辞,“我不能接受……”

“都灵,”权阳打断了她,“我说过,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满足。”

他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同样,你也得满足我的需求。”

都灵试着挣扎,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懂了吗?”他的口吻坚定,不容置疑。

察觉到他强烈的冲动,都灵只能羞涩地点头,“懂、懂了。”

权阳满意地松开了她,“我会叫陆扶送吃的过来,你吃完后到我房间来找我。”

……

陆扶送来了晚餐,都灵独自在餐桌前吃着,心里不住地揣测权阳到底想做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权阳发来的催促信息。

吃完饭,轻轻敲了敲权阳房间的门。

“请进。”

听到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都灵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灯光暗淡,权阳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烟雾缭绕。

他的长腿随意搭在桌子上,衬衫随手扔在一边。健硕的胸膛线流畅有力,随着他吸烟的动作,展现出一种原始的性感。

对于权阳半裸的上身,都灵已经见怪不怪了。

站在他面前,“找我有什么事吗?”

权阳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都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坐起身,却被他紧紧扣住了脑袋。“你懂得如何服侍吗?”

都灵尴尬地趴在他胸口,“你指的是哪种服侍?”

权阳声音略显沙哑,“帮我把裤子脱了。”

都灵心里一震,“我不要……”她小声拒绝。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都灵猜测他可能是喝醉了。

他抓着她的大手力度很大,手腕被捏得生疼。

“你叫我,就是让我帮你脱裤子吗?”

“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权阳朝她喷出一口烟,“既然你不想做,那服侍我的事情你总得做吧。”

都灵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自我安慰着这并没什么,可以想象成是给猪铲屎吧。

解开皮带。

然而,在操作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灰色平角内裤,仿佛激活了什么隐秘的触发机制,有东西像是睡醒了一般。

“别乱动,否则做了你。”

都灵脸颊瞬间羞红,“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看?”权阳当着她的面波弄了一下。

都灵被他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震惊了,“你,你怎么如此下流!”

他嘴里叼着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挑起的欲望,不替我解决,难道还不允许我自己处理吗?”

都灵看着他自我满足的样子,这难道是她的错吗?

“你就不能等我离开再做这种事吗?”

权阳满足地叹了口气,“你早晚会适应这一切的。”

都灵呆呆的看了几秒,匆忙移开视线,迅速地帮他脱下了裤子。

这一次,她终于看到了权阳的腿,上面布满了伤痕,她无法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些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都灵正有些出神,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都灵收回视线,有些局促:“裤子已经帮你脱了,我可以出去了吗?”

权阳瞥了她一眼,缓缓坐起,“帮我洗个澡。”

都灵吃惊地瞪大双眼,“连洗澡也要我来帮忙?”

“我喝醉了,自己一个人洗不了。”说着,权阳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内,水雾缭绕。

权阳浸泡在浴缸中,都灵则热得直冒汗,她手持一块毛巾,轻柔地为他擦洗着身子。

“权阳。”

“叫我哥哥。”

都灵清了清嗓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唤道,“哥哥。”

“嗯。”

他将手搭在浴缸边缘,头枕着浴缸边缘,双眼微闭,“有什么事?”

都灵稍作迟疑,开口道: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没有伤痕,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故?”

权阳的面容似乎在一刹那变得僵硬,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瞥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几秒钟,他低声冷笑:

“你真的想知道吗?” 第41章 如此丑陋,难怪会让她感到恶心 都灵心跳如雷,她害怕即将听到什么骇人的消息,于是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嗯,我确实想知道。”

“你进来,我就告诉你。”

突然,一双手抓住她,猛然一拉,她毫无防备地跌入浴缸中!

水声“哗啦”响起,水花四溅,都灵从水中露头,不小心咽下了一口洗澡水,尴尬地咳嗽起来。

她愤怒又尴尬地盯着眼前的人,他在笑,那笑容肆无忌惮,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都灵如落汤鸡般显得颇为狼狈,气愤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当然很好玩。”权阳轻轻捻起她脸上的湿发。

“真是无聊至极!”都灵甩开他的手,试图站起身来离开。

权阳拉住她,“一起洗。”

“我不要......”

还没说完,就被权阳猛然拉回到浴缸中,将她压在浴缸边缘,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湿润的红唇,低头就要亲。

都灵伸手阻挡,“权阳,别这样,司小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权阳脸上笑意消失,眉头皱起,“这种时候,你一定要说这种扫兴的话吗?”

都灵歪着头,尽量躲避权阳的触碰,“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关系。”

权阳眼神骤然变冷,向她逼近,“都灵,我和她只是去谈工作。”

都灵往后挪了挪,尽量远离他,“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在乎你们做什么。”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出去,避免与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权阳看着她逃避的眼神,心情很不好,盯着她的双眼,笑道:

“你真的对我和她做什么,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为什么要在乎呢?”都灵不解地回过头,“你与司小姐情深意长,天生一对,现在她回来了,不正是你俩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吗?”

权阳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哦?那我和她培养感情,那你呢?”

都灵稍作思索,“如果你们能够和好,我自然会选择离开……啊!”

都灵的唇舌被权阳紧紧咬住,就像是对她的一种惩罚,舌尖传来的疼痛非常清楚。

她无法推开紧紧贴在她胸脯的权阳,那两片火热的嘴唇,霸道热烈地压在她的唇上。

她难道真的这么不在意他和别人发生什么吗?

不在乎他的解释,也不在乎他的感受吗!

甚至还想把他推给司兰蝶,然后离他而去!

两年前都灵逃跑的那一幕,刺激着权阳!

他的吻充满怒火,恨不得把都灵吞下,又想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她。

都灵奋力挣扎,导致权阳腰间的毛巾脱落,某物突然显露出来,她突然感到有什么擦过她的大腿。

她余光一扫,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啊……放开我!”

都灵的反抗越来越激烈,水花四溅,两个人都被淋湿了。

但权阳并不在乎,他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让她知道,除了她,他谁都不在乎!

愤怒、情感、欲望,所有他内心无法控制的情感,她都必须接受!

都灵觉得权阳已经失去了理智,情急之下,踢了权阳的腿一脚。

由于水的阻力,这一脚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她却踢到了权阳的旧伤,他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束缚都灵的力量终于减弱,她趁机猛地推开权阳,急忙从浴缸中挣脱。

浴室里湿漉漉的,地面非常滑,她一不小心把旁边的架子撞翻了,然后跌倒在地。

磕到坚硬地面的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惊慌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紧咬着牙,强忍着屈辱站起身来,像逃避灾难一样急忙冲向门边。

慌乱握住门把手,然后打开门,飞奔而出。

权阳泡在浴缸中,面色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再一次,他让她感到厌恶了啊。

胸口沉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权阳从水中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难以抑制的欲望,觉得如此丑陋,难怪会让她感到恶心。

“砰”的一声巨响,猛地一拳砸向镜子,镜子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鲜血从他指间流下,权阳的胸口急剧起伏了一阵,终于恢复了平静。

打开水龙头,面无表情地清洗掉手上的血迹,然后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 第42章 你的手是怎么了 都灵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全身湿透,背贴着门板,双膝无力地软倒在地。

恐惧逐渐涌上心头,她紧紧抱住双膝,仿佛这样能寻求一丝安全感。

头发上的水珠持续滴落,地上已然形成了一滩水渍。

体温逐渐降低,湿漉漉的衣服紧贴肌肤,带来阵阵寒意。

都灵的情绪逐渐平稳。

她无法理解为何权阳会突然暴怒至此,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难道那些关于他喜欢司兰蝶的传闻都是假的吗?

但她从小就目睹权阳是如何守护司兰蝶的。

为了能陪伴在司兰蝶身边,权阳甚至转学到了司兰蝶的学校,每当听闻有人对司兰蝶有意,他总会挺身而出。

权阳为了司兰蝶与人打架的事,在豪门世家之间广为流传。

……

那件事之后,权阳早出晚归。

都灵连续数日都未能与他相见。

起初,她颇感不适,但随后开始自我反省。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偏激,说了过激的话语,甚至还踢了他。

所以,她想向权阳道歉。

都灵给权阳发了条信息:“哥哥,今晚回家吃饭吧,我给你做饭。”

她按照权阳的口味,精心做了一桌子菜。

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七点,于是她坐在沙发上静等。

直到十一点半,她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权阳回来了吗?

她正想起身迎接,大门应声而开,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小心一些,我扶着你。”

是司兰蝶?!

都灵心猛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沙发后面。

客厅的灯亮起,刺眼的亮光让都灵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了双眼。

随着高跟鞋和男人不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急忙隐藏好自己。

司兰蝶搀扶着权阳,让他坐在沙发上,“我这就去为你倒杯水来。”

直到司兰蝶离开,都灵才探出头来,仅能看见权阳的侧脸。

权阳眉宇间流露出疲惫,斜靠在沙发上。

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酒味,显然他醉得不轻。

司兰蝶为权阳倒水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餐桌,不由得愣了一下。

疑惑问道:“权阳,你不是一个人住吗?怎么还有人给你做饭呀?”

权阳抬起头,目光在餐桌上徘徊,又闭上了眼睛,语气淡漠:“佣人做的。”

听到他这样描述自己的付出,都灵心中不禁失落。

但她很快就释怀了。

权阳显然是怕司兰蝶误会,所以才选择用这样的托词来掩饰。

“哦,原来你家佣人厨艺这么好。”

她端着一杯水回到客厅,递到权阳的唇边,妩笑道:“来,喝点水吧,权总。你可是第一个让我如此悉心照料的人呢,给个面子,喝点吧。”

权阳睁开眼,从司兰蝶手中接过,抿了一口水。

司兰蝶不满地撅了撅嘴,他对她总是保持着这种疏离的态度。

突然,权阳轻咳了几声。

司兰蝶立刻抽出纸巾,试图为他擦拭,“小心点,别呛着了……哎呀!”

她的手还没碰到权阳,就被权阳抓住了手腕。

冷冷抬眼,原本想警告司兰蝶不要过分亲近。

但他的余光却扫到了沙发后露出的一抹身影。

是都灵?

权阳眼中的冷意瞬间消散,唇角上扬,故意将司兰蝶拉坐在沙发上。

而都灵则蹲在地板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看着他们并肩坐着,她的心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司兰蝶目不转睛地盯着权阳,心脏砰砰跳。

她在心中盘算着,如果趁权阳醉酒之际,与他睡一晚,那她就是女主人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司兰蝶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红唇。

权阳眼中闪过一丝反感,正当他要推开司兰蝶时。

“砰砰。”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司兰蝶的动作。

她微微一愣,诧异地问:“这是什么声音?”

权阳望向沙发后的那道人影。

手机掉落在地,沙发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迅速捡起手机又缩了回去。

权阳嘴角微扬,“没什么,只是家里的猫咪在淘气。”

都灵的心跳砰砰跳,躲在沙发背后。

“猫?”司兰蝶环顾四周,“你之前提过要养猫,还真养了?它在哪里,我很想看看它。”

她站起身,想要去沙发后面寻找,却被权阳伸腿拦住,冷冷道:“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权阳突然下逐客令,司兰蝶愣了一下,“权阳,你喝醉了,今晚不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他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不需要,你走吧!”

司兰蝶心中一紧,怕引起他的不满,只得尴尬站起身,“那你早点休息。”

司兰蝶离开后,客厅再次恢复了安静。

“出来吧。”

都灵的心跳如擂鼓,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权阳没有催促她,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吐着烟雾。

过了好一会儿,都灵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

由于蹲了太久,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了知觉,身体一晃,赶紧扶住沙发才勉强站稳。

权阳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无波。

都灵尴尬地站直身子,觉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在权阳眼中必定显得十分滑稽。

“看够了吗?”权阳冷冷道。

都灵心中一颤,“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藏在这里的。”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怕引起司小姐的误会。”

这一刻,她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有一种小三被正室发现的愧疚和羞耻。

都灵低声嘀咕,“你明知我在家,为什么还把司小姐带回来?”

“这不是你让我们培养感情的吗?”

权阳眸中满是讥笑,紧紧盯着她,“怎么,你介意了?”

“啊?我介意什么?”都灵硬着头皮说道。

权阳轻蔑地一笑,仿佛已洞悉她的掩饰,“那你的手机为何会掉?”

都灵慌忙编造了一个理由,“口袋太浅,滑了。”

权阳眼神变得阴沉,俊美的脸愈发冷漠,“可你搅黄了我们的好事。”

都灵紧张地缩着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想到你们会突然开门进来。我没看到你要和司小姐亲嘴……嗯,好吧,我看到了。但是手机真的是不小心掉的。”

权阳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因为她一说谎就会脸红,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

气氛一时陷入僵局,都灵眼尖地瞥见他另一只手上绑着纱布,“你的手是怎么了?” 第43章 别恨我 她未加思索地走向他,蹲下身子,托起他的手仔细检查。

权阳微抬眼眸,看着蹲在脚边的都灵,轻声道,“受了点伤。”

“怎么会弄成这样,已经涂过药了吧?”看到伤口有些渗血,不满地皱眉抱怨,“司兰蝶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还让你喝了这么多酒?”

权阳眼神突然变冷,抽回了手,“这不关你的事。”

他直起身子,捻熄了手中的烟,淡然地从都灵身旁走过。

走过餐厅时,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食物,冷冷道,“把桌子收拾干净,别弄得这么脏。”

都灵心中一紧,看了看餐桌,“权阳,今晚我在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权阳仿佛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向他的房间。

都灵站起身来,有些难过,眼见权阳即将进入房间,忍不住出声叫他。

“权阳。”

权阳停在房门前,等待着她的下文。

都灵望着他深邃的背影,许多话都卡在喉咙里,她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轻声叮咛,“你的手有伤口,别喝太多酒。”

权阳随后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都灵僵硬地伫立在客厅,低下了头。

……

夜深了,雷声滚滚,都灵从梦中惊醒。

暴雨倾盆而下。

她的视线移向与权阳房间相邻的墙面。

她竟然在梦中见到权阳出了车祸。

她为何会做如此荒谬的梦?

都灵安慰自己那只是梦,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坐起身来,披上外衣,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权阳的房间门口,告诉自己,只要看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她就离开。

都灵鼓足勇气,敲响了权阳房间的门。

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应,她试着旋转门把手,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有光透出?

难道权阳还未休息?

都灵探头向内张望,微暗的灯光下,一道人影映在墙上。

她停顿了一下,却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痛苦的吼叫。

都灵心头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房门,“权阳,你怎么了?!”

“滚出去!”

她继续往里走,“权阳……”

“我叫你滚出去!”

“砰”的一声,酒杯在她脚边摔得粉碎。

恰在此时,雷电交加,屋内瞬间被照得通明,权阳脸色白得吓人,他目光冷冽地盯着她。

都灵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随后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权阳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由于过度惊吓,都灵后半夜辗转难眠。

直到次日清晨,门铃声响起,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应门。

“早上好,都小姐。”

陆扶站在门口,望着面色憔悴的都灵,“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都灵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想多谈,看到陆扶手上提着的纸袋,便让他进屋,“你是来给权阳送早饭的吗?”

陆扶摇摇头,,“不,这是给权总送来的药。”

“药?”

“是的,每逢阴雨天,权总的腿便会感到剧痛。”

都灵呆立在原地,回想起那日在浴室中不慎踢到他的腿,自己明明没有用力,他却疼得脸色惨白。

陆扶迈了几步,突然记起某事,“哦,对了,都小姐,昨晚权总的镇痛药用完了,他可能整夜未睡,没影响到你吧?”

她心中回想昨夜的情况,“没、没事。”

“那就好。”

陆扶拿着药进入权阳的房间,出来时面露愠色,显然是权阳对他发了一通火。

都灵试探地问,“权阳对你发火了?”

“您是怎么知道的?”陆扶面露窘色。

“我在外面听到了他的怒吼。”

陆扶叹了口气,“权总的老毛病一犯,性情就会变得阴郁易怒。您和他同住,相处起来肯定很不容易。还得请您多包涵他一些,如果实在无法忍受,就尽量避开他,反正下雨天他也很少出门。”

都灵应了一声,“好。”

陆扶离开后,都灵沉思了许久。

所以,昨晚权阳表现得那么凶狠吓人,是因为腿疼吗?

她突然回忆起权阳曾请求她按摩的情景,那也是一个雨夜。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连续阴雨,权阳去警察局接她时,腿上还盖着毯子。

难怪她总觉得他特别怕冷。

都灵下定决心般走向权阳的房间,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进入。

房间内窗帘紧紧拉着,都灵一踏入,就被浓重的烟酒气味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床上的人似乎有所动静,都灵放慢了脚步。

还好,权阳并未被吵醒。

他靠着酒精和药物,此刻正沉沉地睡着。

都灵环顾四周,看到桌上凌乱不堪,烟酒瓶子散落一地。

她不禁皱起眉头,难道就因为腿疼得无法忍受,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酗酒吗?

都灵将房间恢复整洁。

权阳仍在熟睡中,她轻步走到床边。

权阳的脸半隐在枕头里,轻柔的发丝自然垂落,与深黑的床单对比,使得他原本就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在这一刻,他完全褪去了日常的锋芒锐气。

都灵已不再害怕他,她大胆地掀开被子,发现权阳蜷曲侧卧,双手紧紧环抱着双膝。

都灵握住他受伤的手,小心地将其拉出,只见伤口的血已经渗透了纱布,已经干结。

她拿来药箱,剪开纱布。

纱布与伤口紧紧粘连,为了不加重他的疼痛,都灵操作得分外细致。当纱布完全被清除后,她的鼻尖已布满细小的汗珠。

看到他手背上缝线的痕迹,都灵心头一颤。轻轻地用生理盐水擦洗掉血污,然后撒上消炎药粉。

药粉接触伤口时带来的刺激让权阳皱起了眉头,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看见都灵正坐在床边,都灵也看着他。她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眨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点点。”权阳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

都灵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仍旧一动不动,而权阳则缓缓地靠近她,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眸凝视着她。

都灵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随后听见他嘶哑的声音。

“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点点了。”

“别恨我。” 第44章 哥哥太凶了 权阳酩酊大醉,言语混乱。

都灵清楚,如果权阳清醒着,他绝不会以如此温和的态度与她交流,平日里他很凶。

但是,他这几句话又让她胸口堵得慌。

“我不想被点点嫌弃。”权阳含糊低语,眼神孤独,他的脸在都灵的手上轻轻摩擦。

都灵的心被触动,他的手掠过她的手,引起一阵酥痒。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权阳如此温柔的一面,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唯恐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不嫌弃你,哥哥。”都灵拨开他遮住眼眸的发丝,柔声安抚,“点点想帮你处理伤口。”

权阳似乎没有听清楚,都灵反复安慰后,他才缓缓地将手递给她。

都灵为他涂抹药膏,再用纱布包裹。

权阳双眼因醉酒而略显迷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都灵包扎好后,想将他的手放回被窝,却被他反手紧握住,“别走,留下来陪我。”

都灵只觉心头一暖,回握着他微凉的手指,“我不会走。”

她轻声安慰,为他盖好被子,“哥哥睡觉吗?我帮你按摩。”

权阳带着些许醉意,对她微笑,“谢谢点点。”

于是,她先将自己的双手搓热,然后伸进被窝,为他按摩腿。

在都灵的按摩下,权阳原本紧绷的腿逐渐放松下来。

他体会到了一抹暖意与关怀,“点点,跟哥哥聊聊天,哥哥很想听你的声音。”

都灵仰起头,乖巧又诚恳,“我有些不知道该讲什么。”

“随便说些什么都好。”

都灵稍做思索,开口道,“哥哥,你总是显得很凶,甚至有些霸道。经常吓唬我,利用你的力量压制我,逼我做些我不愿做的事。你明知道我无法与你抗衡,却常常不讲道理地欺负我。”

“是这样吗……所以点点才想远离我吗?”

都灵没有注意到权阳紧绷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她轻轻点头,

“哥哥,你太过强硬了,就像是个想要霸占少女的恶霸。”

“无视我的意愿,为所欲为,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把我当作你的私有物,这种做法真的让我非常反感,哥哥的流氓行为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趁着权阳醉酒,都灵终于把藏在心底的不满倾诉出来。

“我并没有真地讨厌你,我说的是实话,那些只是气头上的话。”

“我明白你不是真的这样,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发现了你的一些秘密。”

“只是我比较迟钝,想了很久才明白。”

哥哥其实在暗中默默对她好。

哥哥并不像外表那样冷酷,他的内心非常温柔。

都灵低着头,“哥哥,关于你和司小姐的事,我以后再也不会多嘴了。我没料到你会那么在意。”

“那天踢了你,肯定很疼吧,真的很抱歉……”

都灵道歉后,发现没有回应,抬头一瞥,发现权阳已经睡着了。

都灵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刚才听到了多少。

窗外大雨倾盆,屋内却安静温馨,都灵取来一个加热枕头放在他的腿下,为了不惊醒他,轻轻地关了灯,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

上午权阳在家休息,都灵就坐在餐厅研究腿部护理的知识,边做笔记。

手机响了。

“喂,您好。”

“都小姐。”男人声音低沉,“我是白宇光。”

都灵立刻肃然起敬,“白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画展结束了,你的作品响应很不错,不少收藏家愿意出高价买你的画。但由于你这副不是郑为老师的真迹,我们不能出售。”

都灵当然理解,毕竟她是冒牌货。

“不过你愿意跟我们画廊签约吗?卖出去的画,按照合同比例分成。”

都灵目光闪了闪,“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白宇光笑道,“下午两点,你来画廊,我们谈签约。”

挂了电话,都灵耳边一直在回荡着白宇光磁性的声音。

她居然要跟瑞州画廊签约了!

瑞州画廊可是京城最大的字画拍卖平台,那里面可都是大师级别的名家画作!

她一只小虾米居然也有资格挤进去!

到了画廊,白宇光临时有事出去了,安排合约部经理跟她洽谈签约事宜。

都灵跟着经理一起前往会议室。

突然,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都灵下意识抬头,愣在了原地。 第45章 这个卑贱丫头果然贼心不死 办公室内,司兰蝶穿着典雅高贵,正与一中年男士交谈。

在谈到某个话题时,她展露笑颜,笑声格外动听。

“刘总,您真爱开玩笑。我与权总自幼便是好朋友,但我们的家族还未……”

突然,她察觉到门口有人影晃动,转过头去。

都灵本能地想要躲避。

但司兰蝶已经发现了她,笑容消失,眉头挑动,“都灵?”

都灵身子一颤,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

经理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满脸诧异,“你们认识?”

“不仅仅是认识,我们其实非常熟悉。”

司兰蝶话语中带着不屑,仰起头,“别看她现在穿着寒酸,但她曾经是货真价实的名门闺秀。”

“是吗?”刘总看了都灵一眼,露出感兴趣的笑容,“名门?”

都灵还没来得及回答,司兰蝶就带着几分嘲讽接口道,“她小时候总是喜欢跟我和权阳在一起,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就像一个跟屁虫。”

刘总惊讶,“她竟然和司小姐、权总有这样的渊源?”

“哼,同是一个圈子的,自然会有交集。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司兰蝶声音提高了几分,想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她就是曾经声名显赫,一度掌控京城所有进出口贸易的都氏集团的大小姐,都阳平的独生女儿,现已没落的都家千金!”

霎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都灵身上,瞪大眼睛。

在众人的注视下,都灵如坐针毡。

司兰蝶的这番话,完全是将都灵架在火上烤。

毕竟,都氏集团过去的荣耀,在京城是家喻户晓的。

九年前,都家破产,员工因工资无着而集体跳楼,都家夫妇也惨死街头。

新闻披露,此事件背后的原因是非法集资。

此事在全城引起了轩然大波,都在骂活该,公司倒闭后,愤怒的员工和股民多次冲击都家,打砸抢掠。

都家因此沦为上层社会的笑柄!

都灵身心受创,过去的伤痕再次被揭开,她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泪光闪烁,紧握拳头,愤怒地盯着司兰蝶。

“你竟是那个破产的都家的大小姐?”经理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都灵。

都灵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没错。”

她迎上经理的目光,“但这与我们今天要签的合同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若是你的画作走红,你将需要面对媒体,这或许会对你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

都灵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正欲开口,却被司兰蝶的惊讶声打断,“签约?你们画廊竟打算与她签约?”

司兰蝶“噗嗤”笑出声来,“她可是连高中都没毕业的人啊!”

“这种事传出去,别人会不会嘲笑你们画廊饥不择食,连一个初中生都签?”

经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连高中都没读完?”

都灵胸口沉闷,她没有选择隐瞒,点了点头。

“司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种教育程度,确实有些说不过去。我们之前并不了解你的情况,为了画廊的声誉考虑,你先请回吧,我会与白总进一步商议……”

都灵羞愧难当,满脸通红,低声致歉后,转身离去。

“谁让你离开了?”

都灵的去路被一双长腿截住。

都灵一滞,视线顺着长腿往上移。

白宇光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都灵,转头看向经理,“我让你签个约,怎么这么拖沓?我出去一趟都回来了,交给你的任务还未完成?”

经理一惊,“白总,这小姐的情况您还不了解,我还得再跟您详细商量……”

“商量什么?我签个人,还需要向谁请示?”

经理吓得一哆嗦,立刻噤声。

“司小姐,你今天来找刘总是谈公事,还是闲来无事,来拉家常?”

司兰蝶望着气宇轩昂的白宇光,“自然是来谈公事的。”

“那你怎么会像村口的大妈一样多管闲事呢?”

司兰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既然你们是在谈公事,那会议室就留给你们使用。”

白宇光看向都灵,和颜悦色,“我们别在这里打扰司小姐和刘总,来,跟我去会谈室,我们把合约签了。”

都灵点点头,跟在后面。

司兰蝶盯着都灵的背影,双眼燃烧着怒火。

她以羞辱都灵为乐,却没想到白宇光会出面为她解围!

都灵离开权阳后就什么也不是,一个被社会遗弃的废物,应该像流浪狗一样流浪,凭什么能签约瑞州画廊!

……

都灵来到会谈室,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她非常感激白宇光为她出头,也感谢他给予的机会。

“白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您。”

白宇光轻笑,“太客气了。”

“你看看合同,有不懂的就问我,没问题就签个字。”

白宇光让助理为都灵沏茶,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

他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都灵。

都灵认真地审阅合同,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宇光挑眉笑道,“这么爽快,不担心我挖个坑给你跳?”

都灵淡然回应,“你不会。”

“哦?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不值得你费心去设计。”

白宇光被都灵的直率逗笑,“你这小姑娘虽然外表羞涩,说起话来却挺有锋芒。”

都灵小声嘀咕,“还不是你先拿我开玩笑的。”

她只敢低声发发牢骚,毕竟白宇光是这里的老板。

“好啦,眼看就到晚饭时间了,一起吃饭吗?”

面对大老板的盛情邀请,都灵有些为难。

但家里还有个脾气火爆的哥哥在等着她。

都灵轻叹,“多谢白老板的好意,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做饭,下次吧,我请你吃饭。”

白宇光见她拒绝时那副窘迫的样子,不觉笑出声来,“好吧,那我让助理送你离开。”

都灵点了头,她得赶紧回家,不然权阳醒来发现她不在,恐怕又会大发脾气,嚷嚷着要打断她的腿。

……

司兰蝶坐在车内,盯着从画展中心走出来的都灵。

她不禁开始怀疑,都灵为什么要签约瑞州画廊?

是因为那天在画展门口碰巧遇到了权阳吗?

她是不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接近权阳?

这个卑贱丫头果然贼心不死!还想纠缠权阳不放!

司兰蝶双手紧握方向盘,怒火中烧,猛踩油门朝都灵冲去! 第46章 要不试一试 司兰蝶跟着都灵来到海云大厦,看见他进入公寓。 都灵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里不是权阳的住所吗? 回想起昨晚那一桌子的菜,她心中明了…… 司兰蝶脸骤然阴沉,心头涌起一股危机感! …… 都灵回到家,见权阳的房间门紧闭,便没有去打扰他,开始准备晚饭。 心里暗自嘀咕,权阳真能睡,到现在都还没醒。 骤然间,门铃响了。 都灵急忙去开门,以为是陆扶又来送东西了,于是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门。 “陆扶,是不是权阳又……” 门口站着的却是司兰蝶。 都灵的表情瞬间凝固。 “哼,都灵!” 司兰蝶一见到她,怒火中烧,“我昨晚就猜到是你在给权阳做饭!” 她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住在权阳家里?” 都灵愣住了,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权阳刚一回国,你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他了,你还要不要脸?” 司兰蝶面目狰狞,步步紧逼,根本不给都灵辩解的机会。 “两年前你就厚颜无耻地缠着权阳,生活全靠他接济。如今你落魄了,又想故技重施,装可怜博取同情,想再利用权阳的善良,重回你曾经的生活是吗?” 司兰蝶气势汹汹地问责,但都灵却觉得她没必要跟司兰蝶解释,于是她冷淡回应,“这是我和权阳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心虚了吧?呵呵,你的算盘倒是打得挺精!” 司兰蝶连连冷笑,逼得都灵不断后退。 都灵,你给我好好记住,是你父亲导致了他父亲的死亡! 权伯母因此抑郁,权家也不得不举家迁往国外。 你们都家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你还有脸踏入他的家门,真是无耻至极!” “砰。” 都灵后背撞上了酒柜,她面色惨白。 司兰蝶所言非虚,有一部分确实是事实。 都家对权阳确实有所亏欠,这一点都灵无法反驳。 但是,司兰蝶凭什么斥责她无耻呢? 都灵伸手,将司兰蝶猛地推开,“司小姐,麻烦你离我远点,你身上那股香水味让我觉得恶心。” 司兰蝶穿着细高跟,被都灵这么突然一推,一个踉跄,扭伤了脚踝,她心中怒火燃烧,“你竟敢推我?!” “司小姐,你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会让我感到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我自然会做出自我保护的举动。” 司兰蝶瞪大眼睛,都灵一直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角色,小时候可没少捉弄她,何时变得这么硬气了? “另外。”都灵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地迎上司兰蝶的目光,“如果你今天是来赶我走的,那你应该明白,这里是权阳的家,要我走也得他说了算。” 司兰蝶被怼得说不出话,她逼近一步,在都灵耳边讥讽,“都灵,你说这些话来不觉得羞愧吗?两年前你就知道了,权阳之所以收留你,仅仅是因为你长得跟我很像而已!” 都灵的心被这句话刺痛了。 这让她想起两年前的一个深夜,权阳酩酊大醉后,失控地把她按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口中还呢喃了许多让人羞涩难当的醉言醉语。 次日,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拉着司兰蝶的手离开了。 她抬眼望向司兰蝶,“司小姐,你今天这样羞辱我,是担心我会夺走权阳吗?你不是说他深爱你吗?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司兰蝶被这话触及痛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继而在都灵耳畔讥讽,“哼,你一个替代品,嘴还挺硬。想要取代我?都灵,我得提醒你,权阳总有一天会把你赶出去,你最好认清现实!” 都灵冷冷地看着司兰蝶,“你放心,我对权阳没兴趣,不会跟你争,也不会打扰你们。你和权阳之间的感情问题别牵扯到我,时间一到,我自会离开。” 突然,一声异响。 “权阳!” 司兰蝶兴奋喊出声。 都灵转过头,表情僵硬。 卧室门口,权阳那高大阴郁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手握门把,头发遮住了苍白冷峻的脸,目光空洞地看着都灵。 眼神锐利如刃,仿佛要洞穿都灵的内心。 都灵感到呼吸一窒,全身冰凉。 她刚才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一抹得意从司兰蝶眼中闪过,她快步向权阳走去,“权阳,我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 “嗯?你是才醒吗?” 权阳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收回目光,看向司兰蝶的脚,“你的脚怎么了?” 司兰蝶故意一瘸一拐地走,听到权阳的询问,她走得更夸张了,“是都灵推的我……哎哟,好疼啊!” 权阳脸色愈发阴沉,“进来吧。” 他转身走进房间,连看都没再看都灵一眼。 司兰蝶站在门口,得意地朝都灵投去一个眼神,冷哼一声,快步跟了进去。 门砰地一声关闭,那响声犹如重锤击打在都灵的心头。 都灵看着两人消失,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中,一时茫然无措。 她轻抚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堵得慌。 …… 房间内。 司兰蝶好奇打量着权阳的房间,内心喜悦。 看到权阳提着药箱向她走来,她顺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权阳为她上药。 出乎她的意料,权阳只是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地坐下,抽出一根烟点燃。 司兰蝶满脸困惑,“权阳?” “自己处理。” “???” 司兰蝶被他的回应噎住。 她不满地拿起药箱,翻找药品,同时嘀咕着,“你难道不想问问她为什么推我吗?” 权阳眼神阴沉,警告道,“别去招惹她。” 司兰蝶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问,“是她推了我,你却让我不要招惹她?你就这么偏袒她?” 她看着权阳那冷漠的脸,声音不由得变得尖锐,“权阳,你忘了都灵的爸爸是怎么害死你爸爸的吗?你忘了你曾经救过她,让她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五年,她最后是怎么离开你的吗?” 她生怕权阳对都灵产生同情,“你刚才没听见吗?她对你并无感情,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司兰蝶。”权阳突然打断她的话,手中烟头微微颤动。 “我的事情,你少插嘴。如果你不想离开,就闭嘴。” 司兰蝶透过袅袅烟雾,对上权阳那双阴鸷的眼眸,心头一紧,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她强忍不满,瞪了权阳一眼。 权阳盯着自己手上的纱布,沉思着什么。 “权阳。” 司兰蝶站起身,紧挨着权阳坐下。 权阳周身散发着一种淡雅的芬芳,沉静深邃的气质令人沉醉。 司兰蝶心跳逐渐急促,开口道。 “昨晚你……” 权阳正欲抬手吸烟,司兰蝶却牢牢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腕,打断他的动作。 望着权阳英俊的侧脸,“你还记得昨晚你把我带回家,然后拉我到沙发上的事情吗?” 权阳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司兰蝶低声道,“要不试一试?” 话落,她便盯着权阳的唇瓣,缓缓靠近。 第47章 强行带回 司兰蝶靠近时,权阳捉住了她的下巴。 “药涂好了吗?”他声音冷峻,“如果好了就离开,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涂药! 他这显然是在逐客! 权阳松开手,她抚摸着隐隐疼痛的下巴,露出讥笑,“权阳,你让我进房间,就为了说这个?” 权阳点燃一支烟,司兰蝶看着他,眼中闪过失望。 她站起来,但刚走了几步,心中仍然不甘,停住脚步,“你应该明白,即使你做这些是为了激怒都灵,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对于那些对你没有感情的人,无论你如何折腾,他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所以,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说罢,哼了一声,抬脚离开。 直到司兰蝶关上门,权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都灵为他缠的绷带上,陷入沉思。 静坐了许久,他捻熄了烟头,推门而出。 客厅里空荡荡的。 餐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四菜一汤,在暖黄的灯光下冒着热气,显得格外温馨。 此外,还摆放着两套碗筷。 只是没有都灵的身影。 权阳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最后站在都灵的房门前,拨打了她的电话。 “你在哪?” 电话刚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都灵接到权阳的电话时已经有些紧张,听到他严厉的质问,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 权阳眼神阴沉,“谁让你去的?” 都灵紧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看到你和司小姐在房间里,就没好意思敲门打扰。” 她低声嘟囔,“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不小心搅了你们的好事,然后又被你埋怨。” 电话那端,权阳呼吸有些粗重。 听着这呼吸声,都灵内心更是烦躁。 她垂头丧气,小声道,“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和司小姐一起吃吧,我就不掺和了。” 权阳听后毫无表情,“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为我和司兰蝶创造了独处的时间?” 都灵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发出一声冷笑,语气满是讥笑,“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和她走到一起?” “我……” 都灵像被噎住一样,说不出话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遮雨棚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这声音在权阳听来异常刺耳。 “都灵!” “你到底特么的在哪儿!” 电话中传来愤怒的吼声,都灵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确实是去我朋友那里了,我要上车了,先这样了。”她急忙解释,然后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放回口袋,都灵深吸了一口气。 实际上,她正站在楼下的保安亭内。 因为出门太急没带伞,雨又下得这么大,她只能在这里暂避一避。 今晚权阳和司兰蝶共度二人时光,她不想留在那儿碍眼,所以决定去语琴家过夜。 等雨小了一些,都灵立刻冲向路边的公交站,看到公交车驶来,她迅速跳了上去。 车内拥挤不堪,空气又湿又闷。都灵在人群中艰难地挤着。 突然,司机的怒斥声划破了车厢的嘈杂,“喂,你在干什么?不买票就想坐车吗?” 霎时间,车内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名直挺挺走向车厢深处的男子身上。 都灵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捉住。 她愕然回眸,瞧见身前的男子,霎时表情僵住。 男人黑色卫衣已被大雨淋湿,紧贴在身上,显现出他修长有力的身材。 俊美的脸显得分外苍白,雨珠顺着面颊流淌,悬挂在下巴上。 他目光幽冷盯着都灵,与四周嘈杂声响形成强烈反差。 都灵的心砰砰跳,“权、权阳……你为何会……” “喂,说你呐,坐车想逃票啊?没钱就赶快滚下去!” 车内嘈杂不堪,司机的呼喊声盖过了都灵微弱的声音。 权阳阴冷的目光转向司机,声色俱厉,“开门!” 司机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一边嘀咕着一边开门。 权阳攥着都灵的手下了公交车。 “这两人莫不是疯了。” 都灵被权阳拖拽着,在大雨中步履维艰地走。 大雨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前方那个坚毅的背影,内心复杂。 雨水沿着男子的脊背流淌而下,打湿了他还未及更换的拖鞋。 他大步流星地走着,脚步深浅不一。 都灵目光下移,定格在他那双显得分外白皙的足踝上。 每每他轻微摆动足踝,都令人心疼。 暴雨倾盆而下,似乎要将他们彻底吞没。 路人们纷纷以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就像看待疯子一样。 都灵再度瞥向权阳紧攥着她的那只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好似唯恐她会逃脱一般。 而都灵的心,也被他的这双手紧紧桎梏,再难以挣脱。 第48章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哪里都不能去 权阳拉着她的手,即便进入电梯也未曾松开。 都灵瞥见他按下了电梯楼层,身体微靠在电梯壁上。 那一身被雨淋湿的衣服散发着寒意,脸色白得吓人。 都灵想问问他是不是病了,但面对他那阴沉胆寒的脸,她也不敢说,甚至出气都不敢太大声。 电梯里静得只能听见他们身上滴落的雨水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心头。 终于到家,权阳推开门,拉着都灵走向浴室。 在略显冷寂的灯光下,都灵抬头仰视着权阳,他的脸色苍白如雪,口中发出不容反抗的声音,“进去。” “进、进哪儿?”都灵环顾四周,心中满是紧张。 突然间,权阳弯身将她横空抱起,放入浴缸中。 都灵愣了,一个黑影逼近,抬头一看,只见权阳已坐在浴缸边,大手握住她的脚腕,打算为她脱鞋。 她急忙想要拒绝,“我自己可以……” 权阳捉住她的小手,语气冷淡,“我生气的时候,你最好别动。” 面对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眸,都灵霎时全身僵硬,再也不敢乱动。 尴尬地看着权阳为她脱下脏鞋,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我的鞋子……”她小声抗议。 权阳看都没看她一眼,拎起花洒,打开水龙头,一股水流直接冲向她的头顶。 “啊!”都灵惊叫起来,突如其来的水流让她措手不及。 她慌乱遮挡,一边反抗,“权阳,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 “给你洗洗脑子。”权阳神情冷峻,捉住她的胳膊,不许她有任何逃避,从头冲到底。 都灵被压制在浴缸边缘,颇为狼狈。 知道权阳此刻怒火中烧,在适应水温后,选择顺从,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怒火。 虽然权阳满腔怒火,但他放的是热水,即便他的动作稍显粗暴,却也为都灵驱走了身上的冷意。 权阳触摸到她身体回暖后,猛地扔掉莲蓬头,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语气凶狠,“都灵,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哪里都不能去!” “如果你再敢逃走,被我找到,把你腿打断!” 看着权阳那凶狠的表情,都灵被吓得心惊胆战,只能不断点头,“我,我明白了,你别生气了。” 权阳胸膛剧烈起伏,情绪似乎即将失控。 他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最终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 “嗯。” 都灵被他吻得生疼,似乎每次权阳亲吻她,都充满了侵占和狂热。 但这一次,都灵没有反抗,任由他深吻。 权阳察觉到了她的转变,内心稍感宽慰,松开了她的唇。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愈发粗重,深黑眼眸直直地盯着她。 都灵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迎着他的目光。 她无法理解权阳的心思,只觉得他的眼神在微妙地变化着,愤怒的情绪在逐渐消散,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啪。” 突然,一张毛巾被扔到都灵的脸上。 “把身子擦干,滚出来吃饭!” 都灵拿下脸上的毛巾,看着那个行走略显艰难的男人。 喉咙有些干涩,难以言喻此刻心中的感受。 …… 换好衣服的都灵,从房间内走出来。 看了一圈,却未发现权阳的身影。 出于好奇,她一边梳理着微湿的秀发,一边走向餐厅。抬头望去,猛然停住脚步。 厨房雾气缭绕,权阳身着浴袍,一只手撑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另一只手则搅动着汤勺。 右腿微微弯曲,左腿直挺挺地站立,这使得他的身体稍微倾斜,似乎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腿上。 红糖姜茶的香气迎面扑来,都灵的心砰砰跳,这样的场景她从未敢想象,也从未见过。 她凝住呼吸,站在原地,远远望着厨房中的那个男人。 “你在看什么?” 一道寒冽声音划破静谧,都灵回过神来,只见权阳手捧红糖姜茶走出。 浴袍仅以一根松散的腰带轻系,胸前大方地敞开,精致的锁骨与健硕的胸肌极其野性。 权阳向前一步,结实的胸膛贴着都灵的脸,俯视着她,“你在看什么?” 他手中的红糖姜茶热气腾腾,直扑都灵的脸。 脸蛋泛红,羞怯地低下了头,“没,没看什么。” 权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坐下。” 在权阳的注视下,都灵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她便察觉到了异样。 第49章 为什么生我的气 都灵瞥了一眼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蓦地抬头,眼神惊诧,“都是你做的?”

权阳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毛巾,有条不紊地擦着手,“这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都灵双眼圆睁,上下打量着他,瞧着他那副冷淡的模样,不由得微翘嘴角,喃喃自语,“不敢相信,你居然还会做饭……”

“别说废话。”权阳将毛巾丢在桌上,随后把红糖姜茶推到她面前,“快喝。”

都灵端起轻啜了两口,轻舔唇瓣,嗯,真甜。

不仅甜,喝下去之后胃里也感觉暖洋洋的。

突然,都灵似想起什么,主动向他阐明,“权阳,关于司小姐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推她是因为……”

“推了就推了,你跟我道什么歉?”权阳打断她的解释,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烦,“快喝,喝完好吃饭。”

都灵低头看着手中的姜茶,香气扑鼻,手心传来阵阵暖意。她小口品尝着,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放下茶杯,眼眸闪动,“我还以为我推了司小姐,你会生我的气。”

“生气?”权阳眉头一扬,语气调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因她而生气了?”

都灵轻咬嘴唇,有些茫然,“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因为她总是如此漠然,不论他与谁在一起,她都无动于衷。

口口声声说不反感他,但暗地里却一直寻求逃离!

权阳想要点燃一支烟,却发现烟盒放在房间里,不想去拿,于是斜靠在椅背上,心中烦闷,不愿多言。

“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吃,要把我找回来?”都灵满是好奇,“而且,你冒着这么大的雨,连伞都没拿。”

权阳抬眼,对她露出冷笑,“你很期待我和她一起吃饭吗?”

“这怎么成了我期待了?她明明是奔你而来的,你们去过二人时光,我只是给你们腾出点私人空间罢了。”

权阳握着筷子的手突然紧绷,青筋凸起,目光阴沉地盯着她,“你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我只是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虽然我非常不喜欢她,但谁叫你那么喜欢她。”都灵话语中透露着不满。

权阳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低声调侃,“哦,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喜欢你,而不是她吗?”

都灵心跳突然加速,热血冲上大脑,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她有些晕乎乎地,硬着头皮回答,“没有!你还是继续喜欢她好了!”

权阳脸色再次沉了下来,“够了,吃饭。”

吃就吃!

都灵心里也觉得憋屈,她给自己盛了饭,却故意不给权阳盛,而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夹着菜吃。

都灵咬着筷子,偷偷打量着他。

他低垂着眼眸,手肘撑在桌面上,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似乎对食物提不起什么兴趣。

都灵注意到他的左手放在桌下,不时地揉搓着膝盖,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轻咳一声,鼓起勇气说道,“哥哥,我帮你盛碗饭吧。”

权阳疲倦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都灵已经拿起他的碗,向厨房走去。

都灵端着一碗满满的饭走了出来。

权阳凝视着她。

在权阳的注视下,都灵脸颊泛红,眼神变得飘忽不定,声音也变得轻柔,“如果不够吃,我再去给你盛。”

权阳垂下眼眸,瞥了一眼那碗堆得满满的饭。那只小碗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米饭都快堆成山了。

他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低声嗤笑。

“都灵。”权阳喊道,“你盛这么多饭,干脆让我直接抱着电饭锅吃不是更方便吗?”

“咦?”

都灵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要吗?如果你要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拿电饭煲。”

“……”

权阳那张帅脸瞬间变得木然,“呵,我真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生出来的,居然这么蠢?”

她沉思片刻,“生孩子除了顺产和剖腹产,还有别的方式吗?难道我和你的出生方式有什么不同?”

权阳被她的回答弄得哑口无言,只得扶着额头,感到一阵头疼。

“哥……”

“别说了,吃你的饭。”

“噢。”

吃完饭,权阳回到房间。

都灵洗完碗筷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惦记着权阳淋了雨,不知道他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夜深人静时,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权阳房间的门。 第50章 点点不要走 房间里悄无声息,漆黑一片。

都灵谨慎地握着门把手,将头探入房内,侧耳倾听。

真是稀奇,权阳今晚竟然这么早就睡了。

她正打算退出去,却突然听到一声低沉而含糊的呼唤,“点点。”

都灵动作立刻停滞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再次探头细听,但接下来却再也没有任何声响,她正打算转身离开。

“不要走……点点。”

床上传来微弱沙哑的声音,在夜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楚。

都灵的心仿佛被重击,她紧握门把,听到房间里含含糊糊的呼唤,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床上的人反复呼唤着她。

都灵感觉到情况不对,打开了床头的灯。

昏黄的光线中,权阳深陷在大床里,显然正被噩梦困扰。

床头柜上摆放着两瓶药,水杯倾倒在地,床单也被水浸湿了。

他应该是在服药之后陷入了沉睡。

都灵坐在床沿,轻声呼唤,“权阳,快醒醒。”

在都灵的呼唤声中,权阳缓缓醒来,沉重的眼皮微微抬起,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才落在都灵的脸上。

由于药物的作用,他的反应变得迟缓,说话也慢吞吞的,“点点……”

都灵紧握住权阳露在被子外的手,“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权阳呼吸微弱,在昏暗不定的灯光下,他望着都灵模糊不清的脸,缓缓地开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点点。”

他拉起都灵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别离开我,也别再一声不响地离家出走。”

都灵内心复杂,她觉得权阳现在可能是迷糊了,因为他在平时从未表现出这样的温柔,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权阳误以为自己仍处梦境,紧握着都灵的手,低声恳求,“点点,可以给哥哥一个吻吗?”

都灵呼吸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点点,你还是在躲着哥哥吗?”权阳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忧伤,紧紧握着她的手,怕失去她一般。

窗外雷声鸣鸣,室内被一盏暖黄色的灯所温暖。灯光映照在权阳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柔。

仿佛被某种魔力所吸引,都灵缓缓地俯下身,靠近他的唇瓣,轻轻地贴了上去。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

权阳的嘴唇异常柔软,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都灵情不自禁地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

“嗯。”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都灵紧紧地拉入怀中,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更加狂热的旋涡,被一股炽热的暖流所包围。

她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显然权阳喝了不少酒。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权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都灵没有反抗。她任由权阳带着自己沉浸在这个热烈的吻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如同权阳的吻一样激烈,仿佛无数的雨滴落在她身上。

不知不觉中,她被权阳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而然。

此刻,她感觉自己柔软无力,融入了松软的大床之中。

权阳的脸深埋在她的颈窝中,不愿离开。他身上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一种冷峻狂野的气息,无处不在地渗透进她的身体。

当炽热相贴时,都灵恢复了一些清醒。

“权、权阳,我……嗯。”

她刚想开口,却被权阳的吻封住。

短暂的亲吻后,才慢慢放开了她。

“不许拒绝,敢说个不字,我就咬你。”

“啊。”都灵胸口一痛,颤抖一下。

她颤着手,环住他的身躯,声音微颤,“好痛,你……轻点。”

权阳又在她胸口留下一个吻痕,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给我吧。”

“我需要你。”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手臂上的青筋凸显出他的激动。

都灵眼神闪烁,权阳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听清楚了吗?给我。”

他的眼神凌厉,却依然在等待她的应允。

在权阳沉重身体压迫下,都灵无法动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残存的理智理清思绪。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权阳,那么这一步也是早晚要走的。

即使能躲过今天,那未来的日子又该如何面对?

她总不能白白接受权阳的付出,而不给予任何回报吧?

而且……他们已经睡过两次了,无所谓了。

都灵睫毛颤动,最终选择了屈服,“把灯关了……还有,你得温柔点。”

权阳低头轻吻她的唇瓣,熄灭了灯。

黑暗笼罩后,人的感知变得尤为敏锐。

权阳并未急于求成,而是紧紧拥着她深吻,在安抚她的心灵,让她无需害怕。

都灵的呼吸逐渐急促,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有点疼。

她紧紧地抱着权阳,眼中闪着泪花。

权阳却突然停止了动作,静静地伏在她身上,在感受着什么。

紧接着吻上她的红唇。

都灵被吻得疼痛不已,身体也备受折磨。

突然权阳又离开了她的唇瓣,双手紧握着枕头,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 第51章 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都灵在床上像坐过山车一样。

每当她试图坐起,又被权阳拉回。

都灵嗓音变得沙哑,除了那五次失去意识的昏迷,她几乎没有得到片刻的安宁。

整夜不是在哭就是在求饶。

她的每一次呼喊似乎都激发了权阳更深的渴望,他甚至会捂住她的口,只为聆听那压抑在喉间的低吟。

权阳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因为现在她终于明白,她身上留下的斑驳痕迹究竟从何而来。

那是他在释放之后,留下的吻痕。

他的吻遍布她的身子,就连她的咯吱窝也未能幸免。

都灵只在电影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却没想到如今自己竟成了主角。

这种体验既让她恐惧,又让她不自觉地沉醉。

她既害怕,又贪恋。

“点点……点点……”

在权阳的攻势下,都灵低声啜泣,她觉得眼前的权阳变得如此陌生。

他在她耳畔低喃着混乱深情的话,即使她想要逃避,他也会坚决地让她听到。

他不仅说着情话,还让她听着他粗重的喘息。

他要求她全然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肮脏、令人难以启齿的欲望。

…….

最后,在极度的疲惫中,都灵陷入了沉睡。

当她醒来时,已是中午。

疲惫地睁开眼,全身酸软无力,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那么艰难。

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呼吸声,这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都灵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跳如战鼓般急促。

她低头望去,只见一只大手正牢牢地掌握着。

都灵思维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昨夜的记忆片段逐渐拼接,她整个人缩进被窝,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过了许久,察觉到身后的男人依旧沉睡,都灵心生一丝侥幸。

她想,昨晚权阳醉酒后意识模糊,如果她现在悄悄返回自己的房间,他或许会以为一切只是场梦,这样她就不必再面对他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都灵小心翼翼地移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捡起散落的衣服,轻声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

突然,一道阴冷声音响起,都灵猛地停下脚步,尴尬地僵在原地。

这一定是错觉,肯定是错觉!

都灵咽了口唾沫,继续走。

“占完我便宜就想走?”

更为清晰的声音传入耳中,都灵瞬间毛骨悚然,大步往前跑。

然而,她不小心踩到了衣服,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房间里响起一声闷响,都灵狼狈地趴在地上。

权阳从床上坐起,慵懒地靠在床头。

一秒,两秒……

都灵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最终,她无法承受这种心理压力,不争气地哭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哼。”权阳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都灵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望着权阳那张深邃禁欲的脸。他低着头,嘴角噙着一抹轻蔑懒散的笑容。

“瞧你哭得,眼泪怎么这么多。”权阳抱着她上床,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为她拭去眼泪。

“好啦,别哭了,不丢人的,我不会嘲笑你。”

他眼中含笑,拉着她的手仔细查看,“来,让哥哥瞧瞧,哪里摔疼了?”

都灵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地抽泣了几下,嘴巴微翘,似乎在生气。

权阳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翘起的嘴角,“瞧这小嘴翘的,简直能挂个油瓶了。”

都灵被他说得满脸羞红,既尴尬又愤怒。

权阳这家伙,一旦得到满足就变得愈发肆意。

权阳用纸巾擦拭她的小脸,又用手指为她梳理凌乱的发丝,“好啦,别哭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都灵展示自己的膝盖,上面稍微擦破了一点表皮,白嫩的皮肤已经隐约透出青色。

权阳眼神深沉,手掌轻轻触碰那片淤青,“你说你为什么要跑呢?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了吗?”

都灵羞得满脸通红,咬了咬嘴唇,“那个,昨天晚上……”

“九次。”权阳一边为她轻揉淤青,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

都灵立刻明白了他的话,羞得将头埋入胸口。

要了她九次,而且记得如此清楚。

权阳紧紧把她拥入怀中,亲吻她的耳朵,“你叫了我600声哥哥。”

都灵被惊得咳嗽起来,他不是喝醉了吗!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原来你喝醉是假的……”

权阳看着她,摸了摸身下,“还疼吗?”

都灵愣了一下,点点头,但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你,你别碰我……”

权阳轻笑一声,靠近她耳边低声道,声音暧昧沙哑,“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碰过了,不仅摸过,还亲过了。”

都灵羞得面红耳赤。

“点点,昨晚哥哥非常快乐,你愿意以后继续这样让哥哥每天都快乐吗?”权阳心情愉悦,说话的口吻既温和又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

都灵尴尬地拨弄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怕会有的。”

权阳笑出声来,摸摸她的头,“别担心,哥哥不会让你有的。”

权阳为她按着双腿,想要抱她去浴室清洗,但都灵急忙把他推开,“我,我自己来就好,你昨晚也累了,再去歇一歇吧。”

权阳心中暗笑,这是在质疑他的体力吗?

关上了浴室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他走到床边给陆扶打了个电话。

“送点早餐和药过来。”

陆扶愣了愣,“权总,您说的药是哪种?”

“就是家里没有备的那种,你应该懂我意思。”

“啊,明白了!”陆扶恍然大悟。

都灵在浴室里回想昨晚,觉得自己表现得真是太笨了,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唉,罢了,事情已经发生,想那么多也没用。

还是接受现实吧。

都灵看着身上的斑斑点点,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

她洗完澡走出去,权阳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出来,掐灭了手中的烟,“过来。”

都灵围着浴巾,步履缓慢地走过去。

权阳示意她坐在沙发上,他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新香味让都灵有些意乱情迷。

她正发着呆,权阳突然抬起她的一条腿。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他掰开正仔细查看,这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急忙夹紧双腿,避开他的目光,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第52章 我就只是想亲亲 权阳挪开她的手,眼神深邃,“得给你上点药,否则会疼上好几天。”

都灵满脸通红,想要夺药膏,“我,还是让我自己涂吧。”

权阳握住她的手,“乖,让我来帮你涂。”

“我不要……”

“是不是要我强硬一点,你才会安静下来?”权阳轻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冷硬。

面对权阳的威严,都灵不禁打了个哆嗦,“那,那你就来涂吧。”

权阳抬起她的一小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羞涩不安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要是害羞,就闭上眼睛,很快就会好的。”

都灵撅着小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紧闭双眼,小手紧张地攥着他的浴袍。

权阳打量着,果然还是个稚嫩的女孩,娇小且柔弱,难怪无法承受他的力量,此刻已有些微肿。

用指尖蘸取药膏,轻柔地涂抹。

清凉的药膏慢慢渗入肌肤,都灵深吸一口气,身体紧绷如弦,脚趾都蜷曲起来。

涂完药后,都灵依旧躺在沙发上不愿起身,权阳扶起她,看到她羞涩得眼眸含泪,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蛋,“点点真勇敢,哥哥想送你个小礼物,好不好?”

都灵还沉浸在羞耻中,听到权阳的话,更是羞愧难当,低下头小声嘀咕,“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你不需要用小礼物来哄我。”

“谁说是小礼物了?”权阳轻笑一声,将都灵搂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轻轻撩开她的秀发。

都灵只感觉颈部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光彩夺目的项链。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都灵回头看着权阳,这太贵重了。

“点点,你觉得它如何?”权阳轻轻触碰她锁骨上悬挂的坠饰。

这条项链设计精巧、独特,恐怕没有哪个女孩能抵挡它的诱惑。

然而,都灵想到自己的身份,眼神一黯,急忙想要将项链取下,“这个,我不能要。”

“戴着,别摘。”权阳声音透露出不容置疑,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威胁,“如果敢弄丢,你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那我更不能要了。”

“都灵。”权阳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总是要跟我对着干吗?”

都灵瑟缩着肩膀,连连摇头,“不是的,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

看着都灵那惶恐的样子,权阳神色缓和了些,“给你的东西就安心收下,这本就属于你。”

权阳将吊坠打开,都灵双眸瞪大,吊坠内竟镶嵌着自己的照片。

显然,这条项链是早些时候便准备好的,历经岁月的沉淀,吊坠已被摩挲得光滑如玉。

“等一下。”都灵急忙从权阳的腿上跳下来,连鞋子都忘了穿,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权阳望着门口,满怀期待地等着她会带来何种惊喜。

不一会儿,都灵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呼吸略显急促。

站在权阳面前,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枚略显陈旧的钥匙扣。

“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你的礼物,所以我也想送给你一件东西。”

权阳看着她手中的钥匙扣,然后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都灵怕他嫌弃这礼物太廉价,连忙解释说,

“我……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这个钥匙扣是我妈妈亲手做的,我已经带了十年了。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嗯?如此珍贵,你真的愿意送给我?”。

都灵的手一颤,显然十分不舍。

看着手中的钥匙扣,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最终下定决心,递到权阳手中,“嗯,给你吧。只要你不嫌弃它。”

权阳深邃的眼眸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将她拉入怀中,亲了上去。

“嗯……”

他的吻狂热又深情,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在权阳热烈的吻中,都灵几乎要迷失自我。权阳托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语。

“你这小傻瓜,怎么这么会哄人呢?”

他被这小妮子撩得心潮澎湃。

都灵看着他健硕的胸膛,在浴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非常性感。

她红着脸小声叮嘱,“你千万别弄丢了。”

哼,看她那副心疼的样子。

“就算丢了性命,也不会弄丢它。”

都灵红着脸,“如果有一天你不要它了,能不能还给我?”

“还想收回去?”权阳迅速将它藏入掌心,紧紧握住,同时将她压在沙发上,“这一生你都拿不回去了!”

“嗯……权阳,才刚涂过药。”

“放心,我就只是想亲亲。” 第53章 帮我选衣服 权阳一直恪守他的原则,说是亲就真的只是亲,只不过亲的是每一寸肌肤。

直到都灵的肚子咕咕作响,权阳还在吃着花骨朵,难以割舍。

午后,都灵计划去语琴家取回行李,却发现自己的鞋子不见了。

“权阳,我昨天穿的鞋子不见了,是不是你扔了?”

权阳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淡然回应,“嗯,扔了。”

都灵无语,看着他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那是我唯一的一双鞋。”

权阳吐了一个烟圈,神态依旧闲散,“那不正好,你在家休息两天,好好调养身体。”

都灵知道他话中的含义,脸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实际上,都灵此时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外出。

她走路的样子显然有些异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过度用力。

.....

被权阳“软禁”在家的这两天,她的活动范围基本局限在房间内。

权阳为她准备了一系列的学习资料,营造了一个极致的观影氛围:香薰、红酒一应俱全,再加上紧闭的窗帘,使得房间内昏暗如夜。

在这样的环境中,她时常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她脑海中清晰印刻的,只有权阳那坚实的胸壁、那力量感十足的身躯以及他热情似火的吻。

又是一个清晨,都灵赫然发现自己的内衣肩带再次被撕裂,她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冲进了卫生间,

“权阳,你为何每次都如此粗鲁?这可是我仅剩的一件内衣了。”都灵挥舞着手中残破的内衣,带着几分羞愤地斥责道。

权阳站在全身镜前,刚沐浴过的他显得格外清新。

简洁的白衬衣与黑色长裤,更显得身材高大、气质冷峻尊贵。

都灵一时愣住,权阳从镜中看到她,眼中流露出一抹宠溺,“如今,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壮了。”

都灵稍微愣了一下,急忙把手中的内衣藏到身后,有些窘迫地嘀咕,“我连换洗的内衣都没有了……”

“唉,我也是气昏头了。我还是得想办法去取回我的行李。”

她自言自语地转身欲走。

“你过来一下。”权阳叫住了她。

都灵停下脚步,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在权阳的再次催促下,她迟疑地走了过去。

刚一接近,权阳便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

“我给你买新的。”

他死死的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都灵被他搂着,羞涩又恼怒地别过头,“我才不稀罕。”

尽管权阳已经深入了她的生活,但是购买内衣这么私密的事情,她怎么能让他去做呢。

“但我想看你穿上我喜欢的款式。”权阳靠近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吧?

都灵手掌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我不要,你别想再骗我。”

“那好,你帮我选吧。”

都灵惊讶地回过头,“你让我选?选什么?”

权阳环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明天有个宴会,需要穿正装出席。所有的衣服,我希望都由你来为我挑选。”

都灵迟疑了一下,稍作思索,眉头微蹙,羞涩地低下头,“哥哥一直这么照顾我,为哥哥挑选些衣物是我份内的事情。”

都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声音略显低沉,“我愿意帮你选衣服,只是我……我恐怕买不起。”

她的头垂得很低,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权阳注意到她的情绪,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地望着她,“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是啊,权阳曾经给过她一张卡,她一直没用过里面的钱,现在正好可以用来为他买衣服。

都灵依偎在他怀中,显得有些为难,“我不清楚你的确切尺码,最好还是亲自去试穿一下比较稳妥。”

抬头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去呢?”

“今天就去吧。”

“那我去准备一下。”

权阳却没有松开她,都灵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怎么了?”

“都灵,以后跟我说话时记得抬起头。”

都灵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面对别人时也总是这样低头,除了因为胆小,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内心的自卑,尤其在权阳面前,这种自卑感更加强烈。

“你总是低着头,我看不到你的表情,又怎么能知道你是否开心呢?”

权阳将她抱起,放在洗涑上,吻遍她的脸。

品尝过她的红唇后,他的吻缓缓向下,在她胸前留下属于他的独特印记。

感受到她身体战栗,权阳声音低沉,“明白了吗?”

在权阳的热吻中,都灵一阵眩晕,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

权阳吩咐陆扶为都灵送来鞋子。

鞋子的问题虽然得到了解决,但都灵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感到不自在。尽管秋天的衣服较为厚重,能够起到一定的遮挡作用,但她仍然觉得真空的状态让她很不舒服。

权阳察觉到她的拘谨,一抵达购物中心,便领她进入了内衣店。

都灵进入店内,看到琳琅满目的性感内衣,立刻害羞,想要转身离开。

权阳拉住她,“想去哪儿?”

都灵想找个借口离开,“我……我想去趟洗手间。”

但权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别想逃避。”

说完,他把都灵带到店员面前,“帮她选些适合的。”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挑选吧。”

都灵无法推辞,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店员走。

店员拿着一款粉色蕾丝蝴蝶结的,“小姐,这是我们的限量版,穿上它您就像一只迷人的小狐狸,这位先生肯定会喜欢。”

听着店员的解说,都灵的脸渐渐红了,偷偷地看了权阳一眼。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显得悠闲自得。

突然,他抬起头,与都灵的目光相遇。都灵心里一紧,看到他轻轻挑起眉毛,摸着下巴仔细打量销售员手里的内衣,她害羞地移开了目光。

店员问都灵对哪款内衣比较感兴趣。

在权阳的注视下,都灵感到极度不自在。她随便指了一款,然后匆忙躲进了试衣间。

她刚脱下衣服换上新内衣,却发现背后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掀开帘子,帮她扣好了扣子。 第54章 性感小狐狸 都灵陡然一惊,慌忙转头,只见一个硕大的影子正缓缓逼近。 她差点失声尖叫,却被身后的男子用手掩住了口。 他贴近她耳旁,带着一丝戏弄告诫道:“别出声,外面有人。” 都灵立刻压制住自己的惊叫,待呼吸平稳后,权阳才松开了手。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就是来逛逛,说不定还能给你点建议。”权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细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肩带,然后在其肌肤上轻轻一弹。 只是这轻微的触碰,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便浮现出一抹红晕,娇嫩得如同水蜜桃一般。 都灵顿感尴尬,捂住胸口,试图推他离开,“别闹了,你赶紧出去吧。” 权阳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试衣间的墙壁上,“这么想让我走?”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流转,低声调侃,“嗯……确实像只性感小狐狸。” 都灵被他的话羞得抬不起头。 权阳捏住她的耳朵,“不仅性感,还挺可爱的。” 在她耳边低语,“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却还整天诱惑我。” 都灵满脸羞红,伸手捂住耳朵,想要隔绝他那羞人的话语。 自从他们彼此坦诚相对后,他总是如此肆无忌惮,即便在公共场合也毫不收敛。 权阳喜欢她害羞的模样,每次听到他的甜言蜜语都会面红耳赤,腿都站不直了。 他紧紧环住都灵的腰,手指捏了捏,“看来你最近长胖了点,哥哥很喜欢,今晚再给你吃点。” 都灵感觉他的话中有话,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权阳,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权阳低头轻笑,“要出去吗?” 他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她背后,轻轻一弄,便解开了她的内衣。 都灵蓦地身体一僵,耳畔传来戏谑的笑声。 “这般小巧可人,真是跟点点一样讨人喜欢。” 小巧被男人掌控,变换成各种形态。 都灵脸颊霎时变得通红,“权阳,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赖……嗯!” 随着“砰”的一声,她的背部撞在了墙壁上,权阳那健硕的身躯紧贴着她,热烈地吻上她的唇。 试衣间内的氛围愈发旖旎,热情如火。 突然,外面传来了两道女声,声音娇媚婉转。 “司小姐,欢迎光临,您之前定制的内衣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拿来我看看。” 是司兰蝶?! 都灵心中一惊,慌忙从权阳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权、权阳……司小姐来了。” 权阳原本享受着都灵温软的依偎,却见她突然挣脱,伸手又将她拉回怀中,“她来了就来了,你怕什么?” 都灵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眸,“我……我也不清楚,就是有种……” “有种什么感觉?”权阳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都灵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双眸,声音细弱蚊蝇,“就是感觉……我们这样像是偷情。” 话一出口,她的双颊便如火烧一般通红,显然是心生愧疚。 权阳轻哼一声,并未多言,只是从衣架上取过衣物,为她披上。 都灵看着他为自己穿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穿好衣服后,权阳紧紧握住她的手,准备一同离开试衣间。 都灵愣了一下,急忙拉住他,“权阳,你要干什么?” 权阳的手掌握得她更紧了些,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她,“点点不喜欢偷偷摸摸,那我们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都灵怕了,难道要出去和司兰蝶碰面吗? “不……我不要!”她慌乱地挣扎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骤然间,有脚步声逐渐接近试衣间,都灵身体瞬间紧绷。 司兰蝶与她的助手款款走来。 “司小姐,您若穿上这件,权总必定会为您倾倒。” 司兰蝶不屑地轻笑,“权阳可不是那种轻易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 “话虽如此,但司小姐在权总心中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明天的晚宴上,您一定能让他为您神魂颠倒。” 这些话清晰地传到了试衣间内,权阳和都灵都听得一清二楚。 权阳面无表情。 都灵却是心乱如麻,她挣脱了权阳的手,抓起衣服遮掩自己,躲到了试衣间的最深处。 权阳转过头,看到都灵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神变得深邃,“过来。” 都灵连连摇头,她只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权阳大步走向都灵,猛然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热烈地吻上了她的唇。 都灵在他的怀中奋力挣扎,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权阳的征服欲。 他一不小心咬到了她的嘴唇。 “啊!”都灵痛呼出声。 正准备进入试衣间的司兰蝶突然停下了脚步,“什么声音?” 助手一脸茫然,“我没听到什么呀。” 但司兰蝶却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她转头看向了隔壁的试衣间,那帘子后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一帘之隔,试衣间内的气氛却是异常地紧张和激烈。 都灵被权阳紧紧抱在怀中,他的吻热烈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都灵想要躲避,但权阳却紧紧追随,他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腰。 “啊!”都灵再次发出尖叫,声音响彻整个试衣间。 司兰蝶的眉头紧皱,她上前一步,猛然掀开了帘子。 试衣间一切秘密都无处遁形。 第55章 去宴会找权阳 司兰蝶如同被定格了一般。

都灵试图推开权阳,然而他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他抬起眼眸,毫不在意地瞥了司兰蝶一眼。

冷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司兰蝶与他的目光相遇,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权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陪都灵来买内衣。”权阳面无表情,直言不讳。

司兰蝶难以相信地看着被权阳紧紧抱在怀里的都灵,“那么,你们刚刚在试衣间里……”

“一男一女独处时,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司兰蝶紧咬牙关,“权阳,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我本就易被美色诱惑,什么事是我做不出的?”

司兰蝶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难道他全都听到了?

权阳嘲讽地看了她一眼,搂着都灵从她身边走过。

司兰蝶心有不甘,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但是权阳,你很清楚,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她……”

权阳高大的身躯突然停下,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司兰蝶,随便掀开别人的试衣间帘子,这就是你的素质?”

司兰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握着拳头,看着他们离去。

权阳让店员将内衣打包好,随后离开内衣店。都灵仍然有些恍惚。

今天遇到司兰蝶真是太巧了,但权阳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意外。

他似乎是有意让司兰蝶知道他们在试衣间里的事情。

这让她开始怀疑,他和司兰蝶的关系,是否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都灵正陷入沉思,突然间腰间一紧,一句严厉的警言在耳边回荡,“以后再逃避,晚上要你好看。”

都灵困惑地抬头,“你难道不担心司小姐会吃醋吗?”

权阳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只在乎我女人的感受。”

都灵满头雾水,难道司兰蝶不是他女人吗?

权阳看到她一脸茫然,不由得摇头,对她的单纯感到无奈。

像她这样的人,被人卖了估计还得给人数钱?

权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恶狠狠道,“给你的卡,给我使劲花,若是一个月内的消费记录没有六位数,每天晚上就7次。”

都灵惊愕,“为什么呀?”

“如果你连花钱都不会,那还能有什么用?”权阳吓唬她,“不如就待在家里,专心服侍我。”

都灵被吓得腿软,“但是……”

“没有但是。”权阳眼神冷峻,“都灵,作为我的女人,你需要明白自己的位置,除了服从,你还得学会享受生活,我为你提供了物质条件,你就别让我失望。”

都灵愣了许久,最后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嗯?他的女人?

……

次日,白宇打来电话,提醒她下周有场书画拍卖会,届时将邀请许多业内的名流,催促她尽快完成作品准备。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创作。

夜幕悄然降临,都灵甚至忘记了吃饭,直到她完成最后一笔,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权阳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在她做饭时,心思并不在此。

宴会理应早已结束了?

今晚的宴会,权阳是与司兰蝶携手出席的。

回想起昨日偶然听到司兰蝶助理的话,都灵握着手机发呆。

手机突然响起,都灵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拨打了权阳的电话。

她想要挂断。

但电话已经接通了。

她心中一紧,急忙将手机贴近耳边,“喂,权阳。”

电话那头沉寂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喂,你好,是找权先生吗?”

还未等都灵回答,对方继续道,“我是希尔顿庄园的管家,权先生在宴会上喝醉了,请问你是他的朋友吗?”

都灵稍作迟疑,轻声道,“我是他的妹妹。”

“那真是太好了,我联系不上他的助理,能否请你来接他回家?地址是......”

通话结束,都灵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权阳醉酒,他的助理又不在身边,那现在是谁在照料他呢?

都灵随即穿上外套,匆匆出门。

希尔顿庄园灯火通明,尽管已是深夜,但喧嚣与热闹依旧不减。

京城的上流社会名流,几乎有一半都汇聚在此。

都灵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几道含义复杂的目光。

狂欢派对仍在继续,名媛们身着华服,仪态万方,与一群风度翩翩的绅士们围绕舞池尽情嬉戏。

有人嚷嚷,“哎,看看这是谁啊,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啊,这不就是……都家的大小姐吗?”

这句讥笑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都灵身上。

紧接着,四周响起了窃窃私语。

“她就是都阳平的女儿?嗯,看上去确实挺漂亮的。”

“都家不是早就没了吗,听说债主都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她躲躲藏藏了好几年,现在还有胆出来露面?”

都灵缩着肩膀,低着头,一声不吭,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突然,几个千金名媛挡住。

“站住。”

都灵停下,抬头瞥了她们一眼,随后从她们身旁绕过。

“我叫你站住,你是聋了吗?”

一只手猛然伸出,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都灵一个趔趄,撞入了一个人的怀中。

她还没站稳,就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滚开,真臭,别碰我!”

“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山寨货?你都落魄成这样了,怎么还死要面子呢?!”

“这里可都是高贵名流聚集的地方,你这条丧家犬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四周充斥着冷嘲讥笑。

都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冷冷道,“我找人,请你们让开。”

“我们偏不让,你又能怎样?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还敢还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