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十年》 序章 十年之前 阳光明媚,炎炎夏日之中,还有些许知鸟再叫,一只麻雀飞落在窗台中,好奇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年轻夫妇之中。

“老公,我想喝水,天气好热啊”

“好,老婆,我去给你打,大中午的也确实挺热的,你怀孕,不方便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转身就向着打水房里走去,似乎又有些不放心,走回来亲了下对方的脸颊,拍了拍对方的手,“等我回来,你先歇会”

点了点头,男子再次向水房走去。

此时麻雀在窗台叽叽喳喳叫了两声,便飞走了(时间12点50分)

“好疼啊,肚子好疼啊”此时病床上的女子哀嚎不断,床单也湿了些,

“老婆,我回来了,中午打水的人不多,晚上想吃些什么,”哐当一声,水壶掉到了地上,“老婆,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医生,医生,快来啊”

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小伙子,现在中午,医生估摸着都在吃饭,你快去护士站找找看”“好,好,我这就去,老婆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去找医生过来”说完立马就松开了手,亲了下女子的额头,“我马上回来”

男子立马就跑了出去,三步并两步,一边跑一边喊“医生,医生救命啦”此时在护士站的两名女护士在配着下午病人用的药,听见动力也是立马跑了出了“小伙子,怎么了,别着急,别摔着了,慢慢说”“25床,我老婆她,突然肚子疼,您快去看看”“小季,立刻去4楼办公室把25床的主治医师叫过来,我先过去看看,稳定产妇的情况,”女子脸色苍白,额头还冒着许多汗珠,床单也早已湿透了,此时砰的一下病房的门被撞开了,“老婆,我把医生找来了,你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就跟医生说,不要怕,我在旁边陪着你”“看情况,应该是早产了,妹子没事,深呼吸,跟着我来,吸呼,吸呼。”“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没有。”女护士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此时病房外吵吵闹闹的,“小季,产妇情况,有什么了解没有”“没有,当时25床的家属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产妇突然肚子疼,然后护士长就叫我赶紧过来找你。”点了点头,将病房推开,“情况怎么样”“还行,已经稳定下来了,初步判断可能是早产”

主治医师走了过来,看了看产妇的气色,把了一下脉,看见床单都湿透了,显然是羊水破了,“立刻,准备手术,通知2系的医生,准备手术,3分钟之内到场,小伙子,你夫人早产,通知家属赶快过来,现在将产妇推到3号手术室,小季你去通知一下。”一下子原本平静的病房,就忙碌了起来。(时间12点55分)

手术室外,一个男子焦急的坐在椅子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此时一个估约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焦急的跑过来“儿子,儿媳妇情况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刚进去没多久,医生还没出来”“这可怎么办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早产了呢”“妈,不急不急,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爸,你来了”“情况怎么样,收到消息我立马就赶过来了,晚点,你大姨小姨也都过来”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请问那位是产妇的家属”“我是”三个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我是她丈夫,有什么事”“产妇情况不太好,需要你在上面签字”男子看着白色打手术单,脑袋一片空白,“快一点做决定,产妇情况现在很不好,”“我,我签,我签”“好,现在立刻准备手术,病人家属,在外面等候”说完便把门关上了,虽说男儿七尺不该流泪,此时却哭成了泪人。“爸,怎么办啊”“哭什么哭,从小怎么教你的,哭能解决问题吗?等着,相信医生”“求菩萨保佑啊,保护我儿媳妇平平安安,清清济济啊!”(时间13点20分) 第一章(降生) 清晨,一个水缸旁边,有一个孩童坐在小板凳上,另外一边则是一个老式木头椅子上放着课本,一直小麻雀飞到了房屋旁边的电线上,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的孩童,此时一位干着农活的妇人从菜园子走出,手上还捏着刚采摘的韭菜和青菜,“奶奶,我作业写完了”“乖乖,真乖,奶奶等会给你弄好吃的,写完了就去玩吧,等会爷爷过来检查作业,”“好哎”小男孩嘴上笑的不停,飞快的收拾好课本,把书本都放进书包里,“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慢点,”“嘻嘻,奶奶我去田里摘桔子吃”说完男孩就飞一般的跑进田中,没一会男孩就被一朵油菜花吸引,“咦,小蜜蜂,快把蜂蜜拿给我吃吃”手指朝这蜜蜂指了过去,果不其然,被蜜蜂蛰了,“奶奶,小蜜蜂咬我,疼死我了,呜呜呜”此时电线上的小麻雀朝男孩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便飞走了。

手术室外三人早已心急如焚,男子坐在地上抱着头,妇人靠着中年男子的肩上,泣不成声,嘴里还恋恋有词“求菩萨保佑,求菩萨保佑……”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我妹妹情况怎么样了”一个青年男子看着地上的男人和座椅上的两位长辈说道,“还没出来”男子把头又埋下去了几分,此时一对中年男女走了出来,看了看亮着灯的手术室,又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孩子,没事,坚强点,我闺女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中年男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时间13点55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手术很成功,只是孩子没有保住,”主治医师示意旁边的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给男子看最后一眼,男子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目光看见护士怀中的孩子,他才接受了事实,可这样的事实他又怎么能接受,他不甘心,可是看见面色发紫的孩子,他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愤恨,愤恨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一巴掌拍在了孩子身上,刹那间,一个悦耳的哭声响起“哇哇哇呜呜呜”主治医师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救活啦?孩子一直憋着气,导致脸色发紫,弄了半天,是个乌龙啊,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医生的失职,十分抱歉”主治医师向家属鞠了一躬,男子叹了口气“呼,我老婆怎么样了”“母子,平安,手术顺利”

过了几日,母子旁边围着一大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乖孙子,以后跟奶奶姓,好不好呀”说来也是巧,这位妇人家中无一男丁,家中姐妹五人,姐妹五人生下的孩子四名女孩一位男孩,好在如今家中又添一位男丁,又怎能不高兴。决定男孩姓名的那天,家中还是同意孩子跟奶奶姓。 第二章(年少) 幼儿园门外有一个中年妇女等着自家孩子放学,“姑妈,晚上我要吃辣椒炒肉,”“好,臭小子,回家先去吧作业写了,晚上姑妈给你做辣椒炒肉,还有红烧肉红烧鱼好不好呀”“你慢点跑,小心摩托车”男孩飞快的朝家中跑去,嘴里还喊着晚上有红烧肉吃咯,男孩跑进一个小巷子中,左走两步用手敲了敲铁门,“姑爷,我回来了,快开门”门里面传出动静“来了来了,臭小子,轻点敲,门都要被你敲坏了,敲坏了把你压这里看大门”“略略略”男孩做了个鬼脸,跑进院子里把座椅摆放好准备写作业,“呀,老婆回来了,欢迎老婆回家”“切,有什么事直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妇人白了男子一眼,“他爸爸晚上过来接他,说是他妈妈回来了”“这么快,我还以为还要多等几年呢,这孩子百天落地,娘就在外打工,也就过年回来看看,怎么了,良心发现了,现在舍得回来了?”“唉,这孩子也是命苦啊,小点声,别让孩子听着”

男孩看着门外的姑爷姑妈久久不进门,小跑过去一把拿过书包,“姑妈我去写作业了”“好,你去写作业,姑妈这就去厨房弄好吃的给你”摸了摸男孩的头,关好门,向厨房走去,此时一只小麻雀落在了这间房顶上,打量这陌生又熟悉的庭院,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男孩上。

没过多久,男孩的作业便写完了,“姑爷,我写完了,你检查一下”男子眼神有些复杂摸了摸男孩头“真乖,那我就好好检查一下”说完男子假装动了动身子,认真起来,“那个,姑爷我能去看会电视不”“去吧去吧,遥控器在茶几上”男子摆了摆手,假装看着作业实则余光看着男孩,眼中有着些许不舍。

电视机打开,正播放着迪迦奥特曼,“迪迦,加油,快打败怪兽”男子摆了摆头“看来是我多虑了,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姑妈,这红烧鱼和红烧肉好好吃啊”“好吃,就多吃点”妇女向男孩碗了夹了鱼肉中最好吃的鱼腹,“老婆,你这偏心啊,好吃的全让这臭小子吃了,我吃啥,喝汤啊”男子一脸怨言看着妇人,妇人夹了一块红烧肉给男子,“吃还堵不住你嘴,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欢声笑语的谈话声,妇人起身去开门。

“快来,看看这是谁”妇女打开门指了指面前的年轻男子,男孩嘴上叼着红烧肉,朝门外看去,“爸爸,我好想你啊”男孩放下碗筷一顿小跑的过去,男子一把抱起男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听姑爷姑妈的话?”

“当时啦,我每天吃好多好多,在学校可听话了,作业也都按时完成,可没有淘气哦!”男子摸了摸男孩头,又捏了捏脸,把男孩放下,“去吃饭吧,我和你姑妈说点事,等会接你回家好不好呀”“好,可是我能经常来姑妈家玩吗?”“当然可以啦,不过你得听话才行”“好哎”男孩回到餐桌上,嘴里又叼着红烧肉,吧唧吧唧嚼着。

一直未说话的姑爷此时放下碗筷朝门口走去,“小子,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舅叔,今天晚上的火车,一会就到”妇人一脸怒火说道“这女人真的狠心,这么多年,每次就过年回来看你们爷俩,你就……唉,随你们吧,感情的事你们做主,”“行了行了,老婆少说两句,回都回来了,日子就好好过吧,过来吃口饭再走吧,不急这一时,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

许久过后,饭也吃完了,男子骑上摩托车,男孩坐在摩托车油箱上,男子用胸膛护着孩子,妇人站在摩托车旁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包“给孩子的,正是养身体的时候”“舅母,您这是,哎呀”“好了,路上小心,骑车慢点,别摔着了”“姑妈,我会想你的”“臭小子,用不着你想,我老婆”“略略略,小气鬼”男子打了声招呼,便发动引擎离去。

小麻雀也飞走了。

“爸,这是那里啊”“这是爸爸单位的宿舍”父子向着一个小区走进去,拐过旁边的小道,走到一个锈迹的铁门面前,男子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不经意间,男子眼角中擦过一滴泪水,“爸,这就是宿舍啊,好大啊”男子有些诧异的问道“这里是地下室,你不嫌弃?”“怎么会呢,这个床这么大,爸,晚上我要一个人睡,我要睡上铺,你不知道学校的床好小,翻身都不够,我还老怕我掉下去”男子走过来亲了亲男孩的额头,“真乖,爸爸去接个人,你在这里先看会书好不好,爸爸回来给你带零食吃”“好的,爸爸,我保证乖乖的”(这里的确是地下室,但是并不是宿舍,而是车辆零件的配件室,所谓的床也只是铁架子拼凑而成的罢了,能活动的地方也都有限)

没过多久,铁门的开门声响起,男孩放下手中的书,朝门口看去,“爸爸回来了”男子身后站着个女人,“看看这是谁”男子将挡在身后的女人推了出来。 第三章(重逢) 面对眼前的女人,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怎么了,宝贝妈妈回来了不开心吗?”“没有,只是太久没见妈妈了,太想妈妈了”女人有些眼红,仔细看着男孩,坐在男孩旁边,轻轻抚摸着男孩的额头自顾自的说道‘妈妈知道,妈妈也好想你啊,对了妈妈给你带了礼物。’说完去门口拿着行李箱,一个粉色的行李箱陷入眼前,女人打开行李箱,只见行李箱中并没有太多衣物,大多数都是些零食,玩具,其中占据最大空间的是一个红色的汽车玩具,‘你看妈妈给你带了‘好多鱼,奥利奥,小浣熊.......还有你最喜欢的小汽车,宝贝喜不喜欢呀’男孩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女人诉说,这时男子走了过来半蹲在母子之间,左手摸着男孩的额头,右手牵起女子的左手,眼眶中似乎被沙子亲过,微微泛红,‘儿子,妈妈今天回来,咱爷俩给妈妈接风洗尘好不好呀。’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过,‘太好啦,我要去广场,那里有打气球的,我要去玩玩具枪。’

从宿舍走出的三人手牵着手,男子回头看了看宿舍楼上的宾馆,心里想着不要让母子委屈挤在地下室,还是住宾馆好了,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广场之中,这条街十分的繁华,虽然这只是个小县城,可这里确有小澳门之称,广场中有数不上的玩物,有蹦蹦床,旋转木马,亲子油画,手工陶玩,应有尽有,当然男孩的目的并不是这些,只见广场的角落上摆着一个摊位,摊位上是一位年纪过半百的老人,身后摆着一块白布,摊位上摆着一位玩偶,脸颊憋着通红,一遍又一遍的吹着气球,然后又将气球粘在白布上,摊位上并没有多少人,似乎是刚刚摆摊,男孩跑步向着老人的摊位跑去。

‘老爷爷,好久不见,我来打气球啦’老人衣裳朴素,佝偻着身子,把气球吹好,粘在白布上,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孩,心闪过一丝惊喜,‘是有许久没见过了,小娃娃,你爸爸呢,怎么今天一个人来。’‘我爸爸在后面呢,另外告诉你哦,我妈妈也回来了,今天来带我玩呢’‘哦,是嘛,那可真是喜事呀’说完老人拿过一把枪递给男孩,‘还是和以前一样,十发子弹全中,奖励布娃娃’‘好,老爷爷你就瞧好吧,最近我枪法又有所长进呢。’男孩说完,就把枪举起左手扶着枪头,右手握着扳机,用肚子抵着枪托,用力地扣下枪栓,一气呵成,举枪瞄准,只听啪的一声,气球就炸裂开来,然后再次用肚子抵着枪托,扣下枪栓,再次扣动扳机,老人拿着蒲扇,坐在木头板凳上,静静的看着男孩,眼神看着男孩身后的年轻男女。

老人是一位退伍军人,为了生计,也为了自己不再闲着,有时就来广场中摆摊,虽然每天客人不多,但是也足够每天的开销,妻子早年去世,家中也只有一子,儿子也算是接上他的班,在某部队,一年中也难得几次见面,上次见面也就匆匆吃了口饭,部队有任务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老人看着孩童的父亲,扇了扇蒲扇若有所思的朝他点了点头,‘老爷爷十枪全中,怎么样我厉害吧,不是我吹牛,以后穷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老人笑了笑‘傻小子,狙击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老人一瞬间似乎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男子对老人说道‘让老先生看笑话了,孩子不着调,您别一般见识。’‘哈哈哈,老头子我哪能和一个孩子计较,小娃娃,摊桌上的娃娃你自己挑一个吧,什么都行,挑一个你最喜欢的。’‘老爷爷,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嘻嘻嘻’男孩搓了搓手,选来选去,最后将目光留在了哆啦A梦上,‘老爷爷,我就要这个,妈妈,你看,哆啦A梦,哆啦A梦口袋里有时空传送门呢。’站在一旁的男孩父亲对老人说道‘老先生,今天他妈妈回来,我带着他们母子,去商场逛逛,晚点过来看您。’老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头说话,只是嘴微微的张动着,好像想说些什么,看着转身离去的一家三口,还是对男子说道‘孩子,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吧。’男人思索着什么,点了点头,老人也没再说话,摆了摆手,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逛完商场的三人,买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在回去的路上想要再看看摆摊的老人,却发现老人早已不在,似乎早就收摊了,三人一路手牵手,路上男孩跟爸爸妈妈讲着学校的趣事,还说着奥特曼是如何保护地球,如何打败怪兽的,一路路上喋喋不休的,不知不觉的三人就来到了宿舍的宾馆门口,‘老婆,你们等我一下,宿舍太挤了,我们今晚先住宾馆吧,明天我们再去附近找房子租’女人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男子,点了点头,开好房间后,男子回宿舍拿着换洗的衣物,就回到了宾馆,一家三口洗完澡,便躺在床上睡觉,这一晚男孩睡的十分香甜。 第四章(初遇) 转眼男孩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所在的小学是离家不远的一所小学,男孩母亲带着男子在学校办理入学手续,开学期的这天人很多,不过多时就已经办理好了,被分配的班级正是一年级四班,班上足足有六十多人,班主任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妇女,班主任正在讲台上,和同学们自我介绍‘小朋友们好啊,我姓李,大家叫我李老师就好,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我呢,负责教大家语文课,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好了,从一排第一位的同学开始自我介绍。’自我介绍的第一位同学是一位女生,看着五六岁的年纪,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做自我介绍,‘老师,同学们好,我叫文艺,文艺的文,文艺的艺,今年六岁......’介绍了很多.老师点了点头‘这位女同学,讲的十分不错,后面的同学可以按照这个来,大家不要害羞。在班级上大家有困难互相帮助,下一位同学’下一位同学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小男生,看着十分秀气,‘我叫谭.......’有了前两位同学的带动,班级上也积极的讨论起来,后面的同学,也没有显得害羞,和胆怯。很快就到了男孩,男孩站起身来,简述的自我介绍,不过多时班上六十多位同学做好了自我介绍,李老师也做好了笔记,了解了班上同学的基本信息,在接下来的节课,都有老师来自我介绍,数学老师谢老师,音乐老师潘老师,美术老师王老师,政治老师楚老师......时间过的很快,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学校有两个小时多的午休,下午两点,开始下午的课程。

男孩的父亲早早的到了学校门口来接男孩回家,于此之外,还有很多的家长,学校门口有许多的小卖部,卖零食,玩具,文具等等,还有许多的小摊小贩,男孩走到学校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父亲,大声高喊着,爸爸我在这里,人很多,男孩比较瘦小,基本是被挤到了父亲面前,男孩牵着父亲的大手,说着在学校的所闻所见,看着自己孩子,在学校适应的这么快,欣慰的笑了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就落了地,父子二人回到家中,母亲早早做好了饭菜,母亲呈好饭,端到二人面前,男孩十分高兴的和母亲分享学校的事,吃完饭,男孩就躺在家中熟睡,男孩的卧室在厨房中,厨房是用木头板隔离起来的,分离出来一件房间,房间,摆了一张桌子,三个座椅,阳台上有可以水泥砌成的储物间,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放着男孩的衣物,下面一层放着男孩的书籍,阳台后面则是男孩的床铺,中间留有一条过道,过道刚好能摆下一张座椅,男孩每天放学回家,就趴在阳台上写作业,偶尔透过阳台上的窗户抬头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男孩三年级的时候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手臂,这次意外导致男孩的左臂断裂,从X光中能看见骨头断裂如同筷子一般,折成了两半,手术打了钢板,手臂上便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这件事也成为男孩父亲的心病。在男孩手术的住院的这段时间,男孩班级的班主任带着班长和副班长来看望男孩,男孩看着老师走进了病房,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老师跟前,让老师坐下说话,老师将手上的鲜花和水果递给了男孩母亲,班长是戴眼镜的小男生,副班长也是戴眼镜的小女生,女生看着男孩手上打着绷带,问男孩疼不疼,男孩摇了摇头,女生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男生,男孩也很感动。

在住院的这段时间,男孩在病房中还结识了两位大哥哥,两位大哥哥的伤势的同样不轻,一位是右手小臂骨折,另一位是小臂的神经断裂,两位大哥哥也是安慰到男孩,让男孩不要害怕,医院的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好人,有什么怪兽,大哥哥们会帮你打跑它,手术的那天,男孩还在坐着手术床上和医生聊天,医生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性,医生让男孩躺在手术床上,‘小朋友,不要害怕,叔叔给你打一针睡觉针,打完等会你要睡觉就告诉叔叔好不好呀’‘好,叔叔,什么是睡觉针啊,打了就会让人睡觉吗?我不是要动手术吗?我睡着了,你怎么给我动手术啊’医生也是被这个男孩的问题逗笑,‘小朋友,你不害怕吗?’‘啊,怕什么,为什么要害怕啊’医生也是感觉一阵无语,这个小朋友似乎不按套路出牌,‘你等会要是想睡觉就告诉叔叔,’没过多久男孩就躺在手术床迷迷糊糊的睡去,手术室门外,有几个人,焦急的等着,男孩的父母,爷爷奶奶。几个小时后,男孩从手术室推了出来,男孩躺在病床上,护士用手扶着床头,男孩的父母推着床尾,就这样一直推到了男孩的病房中,两位大哥哥也是在男孩的病房中等着,看着男孩没事,也就放心了,没过多久男孩就醒了,男孩挣着双眼,看着眼前憔悴的父亲,‘爸爸,我好渴,我想喝水’爸爸遵循医生的医嘱,刚动完手术,不能直接喝水,父亲用棉签沾湿,擦拭着男孩的嘴唇,男孩舔了舔嘴唇,示意还是好渴,父亲就这样一边又一边的擦拭着,两位大哥哥听男孩醒过来了,来到男孩的病房,‘弟弟疼不疼呀,哥哥给你放喜洋洋好不好。’男孩看着两个大哥哥点了点头。到了半夜,似乎是麻药醒了,男孩喊着好疼啊,好疼啊,整个病房中都充斥着男孩的哀嚎声,男孩手中没有东西抓,一遍又一遍的抓着自己到头发,用手拍打自己的头,男孩的父亲在傍边也是心如刀绞,如同针扎一般,男孩每耗掉一根自己的头发,父亲心中的针便刺入一份,父亲在傍边安慰着男孩,不停的拦下男孩的手,直至清晨,男孩才渐渐睡去。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男孩就到了五年级,在上课的段时间,班主任李老师,领着一个小女孩来到课堂上,‘大家安静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同学,姓蔡,蔡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大家好,我叫蔡丽媛转学来到这里的,来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蔡同学顺着班主任指过的方向,来到了桌位上,座了下来,班主任向正在任课的老师致歉后便离开了教室,下课后,一大帮子同学围绕着新来的同学,相互的做着自我介绍,男孩只是坐在座位上,安静的翻着书本。 第五章(相识) 你相信缘分吗?缘起缘灭,相遇、相识、相爱皆为缘分,而男孩的这份缘,却是一份巧合。说来奇怪,原本两个不同的命运阴差眼错的交织在一起,却又阴差眼错的分开。

这天放学有一些晚,男孩还是和往常一样,走到回家的小路,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一段时间后,前面的人似乎实在受不了了,停了下来问男孩“同学,你老跟着我干嘛”男孩饶了饶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我家在前面,不是有意跟着你的”“行吧,随你便”走了一段时间后,女孩已经走到了小区楼下,“怎么,你还还要跟着我吗?我已经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家哈,”转身女孩就向着小区门口走去,男孩有些疑惑的看着女孩,“那个,我没骗你,我家在这边”,男孩指了指左边的单元楼,小区的大门正对着单元楼的对面,女孩没搭理男孩,拐角就走上了楼梯,男孩还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还生气了呢,男孩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进单元楼。

夜晚男孩,吃完饭,写完作业便早早的睡觉了,次日清晨还是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出门遇见了女孩,男孩看着女孩眼神有些出神,“喂,你发什么呆呢,你家真住这里?”男孩回过神来,点了点了头,一路上两人无话,快要到学校门口时,男孩问了一下女孩“我俩家就在对面,为什么却从来没有碰面?”女孩白了一眼回答道“我怎么知道”男孩和女孩一起走进教室。

放学时,男孩走到女孩面前,“要一起回家吗?”女孩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男孩的邀请,就这样男孩和女孩每天都一起上下学,一直持续到了小学毕业,小学毕业那天,班上的同学都忙着记录同学录,女孩也不例外,就这样女孩走到了男孩面前,‘怎么,你不留点纪念吗?’男孩没有说话,拿起笔在女孩的同学录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企鹅号,放学后,男孩和女孩一起回家的路上,男孩说如果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办,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走回了家,男孩也摇了摇头,说实话,只是男孩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别的原因,只是相对于其他女生,这个女生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即使多年以后男孩回忆起来,依旧只记得她的名字,相貌,和声音。

小生初后男孩再也没从回家的路上遇到女孩,其实男孩和女孩读到了同一所初中,也知道女孩在那个班级,只是男孩再也没有迈出那一步,直到缘分的红线再次将他们交织在一起。

快要临近中学毕业的那几天,发生了极其巧合的事,有一只小麻雀飞到了,男孩面前叽叽喳喳的冲着男孩叫了几声,男孩没有在意,走到了麻雀旁边,将手中的烤肠掰下一小部分丢到了麻雀旁边,却没想到这一举动惊动了麻雀,男孩顺着麻雀飞过的身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没错正事男孩朝思暮想的女孩,麻雀落在了旁边的屋檐上看着二人。

往后的这几天,男孩和女孩多次相遇,因为男孩和女孩的家很近很近,两人几乎都会走同一条道,但其实,他们通往家的道路不止一条,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胡同的巷子通往他们家,也不知道男孩是不想再次遇见她,还是女孩有意的避开她,男孩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我换条路走总不能再遇见她吧,没想到的是女孩也是这样想着,女孩也想的换条路走,从学校的正门绕到了学校的侧门,正巧女孩手中的书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女孩捡起书的时候余光瞟到了正好拐角的女孩,两人刚好对视了一眼,女孩赶紧捡起书本跑开,男孩心中大大的疑惑‘她怎么也换路了’再接下来的这几天,不管男孩女孩如何换道,两人始终回遇到一起,直到一个梦,男孩再没有见过女孩。

这天男孩在熟睡中做了一个梦,梦中男孩梦见一个女孩。

男孩在一条公路边,四周都是漆黑一片,男孩在道路是上走了一会,遇见了一个公交站,公交站中坐着一个女孩,女孩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却看不清女孩的相貌,男孩也坐了下来,坐在了女孩旁边。

女孩率先开口‘好久不见了’男孩对感十分疑惑,却又感觉女孩的身影十分熟悉‘我们有见过吗?’女孩站了起来对男孩说‘还有时间,我们一起逛逛吧’男孩有拒绝,只是感觉自己的腿不受控制,跟着女孩一起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男孩发现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这正是男孩家的单元门口,女孩只是短暂的停留,就继续往前继续走着,然后又来到了和那个女孩相遇的胡同,女孩稍作停留便继续向前走去,接着就是第二个相遇的巷子,第三个,第四个......,渐渐地女孩的相貌也越来越清晰,男孩睁大双眼仔细看着女孩,这个女孩正事和男孩有过多次不解之缘的她,男孩刚想喊出口,突然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如同瞬移一般将男孩拉回了公交站,这时,一辆公交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停在了男孩面前,男孩睁开双眼,看见女孩一只脚踏进了公交车,女孩转过身,一只手摸着男孩的脸颊,‘没有时间了,我要搬家了,记得来找我’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公交车就依旧开走了,男孩猛然中睡梦中起来,男孩的后背早已湿透,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如似缺氧一般,男孩缓了一口气小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蔡丽媛’

是梦吗?还在真的发生过的事实,这天过后男孩每天都在寻找着女孩,走过一起走过的路,却再也没有见过女孩,后来男孩搬了家,在一个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新城区,高中寄宿后,每当放假男孩还是会走一遍和女孩一起走过的路,偶尔还会去中学对面吃麻辣烫,只是再也没有遇见过女孩。

男孩参加工作以后,在外地工作,一直以来还是对那个名字和梦恋恋不忘,有一年,男孩再次回到这里,走过曾经走过的路,来到了曾经的小学门口,想到了那个带着两个班长来看望他的老师,以及那根棒棒糖,还有那个女孩,不知不觉中男孩走到了那家麻辣烫,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家麻辣烫还开着,男孩走进店,点了一碗酸辣粉,吃着烫锅里的串,喝了一口饮料,男孩只是缓缓的说了声‘真是南柯一梦啊,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是,少年游。’一直在旁边忙碌的老板回说了句‘胜似梦,不是梦。’

男孩结完账,便离去,一只小麻雀从男孩头顶飞过,只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麻雀并未停下。 第六章 (家) 男孩和父亲母亲团聚后,每天都很开心,虽然母亲不会做菜,但是男孩每天依旧吃的很开心。

自从男孩手臂骨折后,男孩父亲每天都很自责认为是自己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于是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每天工作到凌晨一两点。

有时候陪客户喝酒,喝到三四点,有时候醉倒厕所睡觉,就仅仅只是为了多挣一点钱,为了以后给自己的孩子,换取一个相对而言好一点的生活,喝醉了,回到家,就开始吐,然后早上八点还得正常去上班。

父亲每天都忙着工作,每个月有假期,却从来不休息,他不敢懈怠,于是,每次当男孩放暑假,寒假的时候,父亲都会将男孩送到爷爷奶奶身边,一是想让男孩陪伴爷爷奶奶,二是自己忙于工作,怕男孩再次出现意外。

父亲虽然忙于工作,却从来不忘教导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儿子,男孩子在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哭,要做一个挺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汉子,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国家,不做违法犯纪的事,无论多么困难,父亲不求你出人头地,只求你平平安安。”

这句话男孩,一直铭记于心,因为男孩记得在国旗下的誓言,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及时多年以后,男孩步入社会,经历了许许多多的遭事,却从未忘记父亲的教诲。

也许是男孩手臂骨折的伤痛,也许又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在男孩十一岁时,男孩的父亲和母亲选择了离婚。

在一天夜里,父亲悄悄的拍醒熟睡中的儿子,儿子满眼朦胧的看着父亲,“儿子,如果父亲和母亲离婚你回跟着谁”“父亲”

父亲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摸摸了男孩额头,帮男孩盖好被子,“睡吧,儿子明天还要上学呢,不要多想”男孩父亲关上灯和门后,躲在厕所失声痛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以后要更加努力挣钱。

男孩虽然年纪尚小,却怎能不知道家里的情况,自从男孩骨折后,父母的矛盾越来越大,最终还是爆发了。

据男孩家里人说,男孩父母离婚的那天,母亲明明有时间去看看男孩,而男孩母亲只是收拾好了行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再后来,男孩也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事业,同样的整天忙于工作,一直在外地工作的男孩,接到了,家中的消息,父亲生病,目前在喝中药,叫男孩在外面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家里有人照顾。

男孩在工作中相结识了一个女孩,男孩觉得不太适合,最终还是选择放手,后面男孩家中大哥结婚,男孩也想回家陪陪父亲,便辞去了工作,买了火车票,来到了男孩来到了相对于家乡比较进的城市,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参加完大哥的婚礼后,男孩回到城市继续上班,在晚上,男孩接到一个电话,说父亲的病,是癌症,去了大大小小的医院检查,说是有阴影,情况不太好。

男孩大伯知这个消息后把这个消息独自瞒了下来,任何人都不知道,大伯带着男孩父亲,来到了男孩现在所在的城市的一所肿瘤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正是癌症,不过万幸的是早期,还有时间治疗。

最终大伯还是瞒不住了,当男孩父亲得知自己得了癌症,感觉天都塌了,头晕目眩,男孩父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蹶不振,大伯每天劝到男孩父亲好好接受治疗,争取早日康复。

男孩有时间就去医院看望自己的父亲,有时在想,自己没本事,挣不到什么大钱,既照顾不了自己,也照顾不了家人,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

后来,男孩父亲接受了化疗,病情也逐渐好转,癌细胞也小了很多,几个月后,男孩父亲要接受手术,要切除一部分肿瘤。

男孩在手术室在焦急的等待,正如同当年,父亲在手术室外等着男孩一样,男孩才体会到父亲的不容易。

手术很顺利,只是男孩父亲的下颚有一条长长的手术刀口,虽然已经缝合但是看着依旧触目惊心,身上还插着许许多多的管子,男孩看着憔悴的父亲,心中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实在窝囊,没什么本身,又觉得自己回来是正确的,男孩的继母在旁边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男孩父亲。

“妈,辛苦你了”“孩子没事,我照顾你爸应该的,手术结束了,没事了,晚上你还要上班,去忙吧!”男孩将眼中的泪水憋住。

在后面的日子里男孩有空就去医院看望父亲和继母,男孩知道继母喜欢吃辣的,就买了许多酱板鸭之类的食品。

男孩父亲的病情也有了好转,目前在接受放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