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废土生存法则》 第一章 爆发 华丰市正山科技研究大厦的天台上,一个穿着单只皮质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另一只脚光着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血印,她嘴里咬着一只残破的手臂,往天台的围栏一步一步走去,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女人面色僵硬,带着泛着血丝的眼睛,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啪嗒”,四周尘土也飞了起来,可见这里无人清扫。

女人倒在了血泊中的身体已经摔的不成样子了,红色浸透她的白大褂,但是被咬的那只手好像没有任何的骨折和变化。

“来人啊,有人从大厦顶层56楼跳下来了”,一位大妈尖叫着喊道。

巨大的坠物感和大妈的尖叫声让周围的人闻声都过来围观,纷纷议论了起来,也有不少人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的。

就在周围人还在围观时,大厦里面一窝蜂的涌出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和保安,他们眼睛猩红,嘴里的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粘稠的滴落在地上,十分恶心。

他们见人就咬,疯狂的撕扯着路人身上的肉。被咬的人会在10分钟之内也受到感染。

街头记者第一时间来到现场进行直播报道,他们单纯的以为只是“狂犬病”认为只是几个人感染,没想到很快就被尸潮连人在车推翻在了路上,现场一片狼藉。

消息的传播速度飞快,市长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一份秘密的消息。

“呼叫WIN团,收到请回话,请立即调动军团去支援”电话那头厚重的中年男性急切地命令道。

没错市长派出军团去镇压尸潮,安排警力去疏散民众。军队派出了6万全副武装的兵力去镇压,可是渐渐地无线电也接收不到消息了,只有刺耳的电流声,不停的回荡。

他们仅仅撑了13分钟就全部沦陷了,打的甚至连换弹的时间都没有。

时间紧迫,市长只能规定时间出城,然后也叫来自己的秘书叫她把提前收拾好的东西带上,匆匆到达楼上的天台,那里已经有一架准备起飞的直升飞机在等待了。市长临危之际还不忘摸了一把秘书的大腿,然后抓着秘书的手上了飞机。

“快,飞往,山特西姆市”市长说完指了指前方的路对驾驶员说道。

那个城市距离这个城市很远,坐直升飞机要一天的时间。

直升飞机起飞后,“启动“碎丰计划””市长利用直升机上的传呼机下令军方下一步行动。

军方在收到消息后,立即用广播无线电、手机等通信媒体来传播立即出城的时间和地点。

马路上,各种机动车停的横七竖八,焚毁的车辆随处可见,有的车甚至还有火光。

逃命的人,疯狂的跑着,路灯被推倒。不计其数的人从玻璃窗往下跳,殊不知家里也算安全。

城市里还有个化工厂,也是正山集团的。

那里也沦陷了,化工厂中引发了火灾,导致化工厂发生连续不断的爆炸,浓绿色的有毒物质,也被大量排放在空气中,各种化学液体被泄露,整个华丰市陷入一片混乱,人民都在水深火热中逃离,死亡的人数不断扩大。

此时军方的中控室中,机器女声正在倒数三个数“三”“二”“一”“启动!”。

离市中心较近的高楼内由内而外的发出了一个能量巨大的冲击波,尽管是黑夜,但是现在这一刻的华丰市犹如白昼,全市大部分建筑受到了冲击波的震击而坍塌,破损。玻璃被这瞬间的力量“砰”一声碎掉,街道上尸横遍野。活着的生物也被推的无比远,街上有些大的物件也被移位了一段距离。大量的尸体被烧焦,伴随着刺鼻的糊味儿,可能也是为了清理掉那些“东西”吧,但是这里已经臭气熏天,不适合人待着了。

在一片黑洞洞的地方,男人想睁开双眼,头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没办法完全的张开,模模糊糊一片,强忍着意识趴着,想慢慢的匍匐前进,他可能还在自己的寝室,四人间内,但是左腿好像也被压断了没有知觉。他努力的回忆着,整理着他的记忆,天花板上裸露出来的电线两根直接还不停的传来“噼啪”声。

他记得,他“昨天”还在跟着欣欣连着麦玩着一款种田游戏,俩人人有说有笑的,时不时还会幻想一下未来和以后,两人要是有这样的生活该多好。就而听见“砰”的一声,就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叫关宇凡,在华丰市的信息科技学院就读,现在正值暑假期间,他还没来的急收拾东西回家,而室友已经都走光了。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他记着他们这一层还有其他的同学没有走。

“有人吗?有没有人能帮帮他啊。”关宇凡用尽全力喊了几声。

喊了四五分钟不见有人答应,关宇凡嗓子也不舒服了,咳嗽了几下,没办法只能强撑着身体的疲惫。双手用尽全力的把腿从铁板床下抽出来。腿已经麻木了,没有了知觉,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可能是被压了太长时间,不知道伤到骨头没有。

关宇凡爬到了下铺的一个床上,躺了会儿。但是自己肚子已经饿的不行,摸了摸干裂的嘴唇,口干舌燥。

关宇凡迫不得已抓起床上的半瓶可乐就喝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是谁喝过的,饮料喝下后碳酸在嗓子里好像吞下了狼牙棒一样,扎嗓子。好在感觉身体有了一丝丝力气,但是小甜水终究是不解渴的,他还是很渴。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六月二十四号下午二十点十分。时间已经从他印象中过了快一天,然后看看手机还有百分之十几的电量,还是选择了关机。

关宇凡整理物资有充电宝,口粮还剩几袋方便面和饼干,但是都在倒塌的那一摊里面。

他想想现在腿也没办法动,要不要缓一缓等血回一回流在说。

关宇凡拖着疲惫的身体又入了眠,再睁开双眼的,天花板黑咕隆咚,只能隐隐的看到从外面照进了的月光。 第二章 离开前的准备工作 现在可能已经是深夜了,一股冷风吹过,让关宇凡直打寒颤。

他动了动脚趾,轻轻抬了抬腿,发现腿已经有了知觉,一股由内而外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索性只能先选择少用那条腿比较好。

他小声说了句“damn”便跳着走到那堆床架的废墟里面开始刨起来,翻找了半个小时左右,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他之前要回家准备的东西。

关宇凡从包裹中拿出来一盒饼干和一包牛奶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又从侧兜拿出来一个蓝色的充电宝用了起来。手机的微光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看了眼信号是2G,如今的他不知是绝望还是希望。

关宇凡左思右想,想着要不要给欣欣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

林雅欣,跟他同一所学校,在校内做实验认识的女生,长相落落大方。

林雅欣已经回家了,他想问问她怎么回事,他就编辑好了一条信息给欣欣发了过去,至于成功与否,他也无从而知。

他现在想知道的还有自己的爸妈怎样了,他又没忍住给父母们打了个电话,但是很遗憾,电话那头的播报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父母的电话是关机状态。

关宇凡没敢往坏的地方想,做了几个深呼吸,尝试平静下来,几分钟后他用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有窗户的那面墙已经倒塌了,落在上面的是上一层的墙体。

关宇凡住在宿舍楼的三楼,不高也不低的位置。迅速吃完东西,他用四根已经断裂的小段木头床腿加上他的床单绑了个简易的夹板缠在他的腿上。

他拖着厚重的腿仿佛绑着沙袋一般,踱步,慢慢推开了宿舍的门。只听“吱呀”一声回荡在楼道听起来很清脆,宿舍楼整体成倾斜角。但是幅度不是很大,他只能拖着腿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房。想接一点水喝,但是打开了所有水龙头没有半滴水,水房连着有个阳台可以看见外面。

关宇凡忍不住好奇,往有光的地方走去。从楼上可以看见食堂前面那个小广场有个人蹲在地上好像在做着什么?他感觉很奇怪也没敢喊出声音来。

夜晚被月光照着显着格外诡异,关宇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办法,他只能壮着胆子,挨个宿舍拉门把手。

因为已经是暑假了,好多宿舍已经锁门了回家了,一层楼有二十间房间,都是对门。他期间打开过几间屋子,但是房间里面都是废墟一片,所有的床都倒塌了,也能隐隐看见红色渗出来,浓浓的血腥味。

他有点害怕,加上是晚上也没敢多逗留,关上门也就出去了。试到,308的时候,发现破损极其严重,地板以已经坍塌下去砸到二楼上面了。他还好腿脚不方便,要是平时推门就进去,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摔到二楼去了。

奇怪的是,二楼下面有个已经死掉的男生,浑身都被啃食了,唯独干净的就是他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及腰部以下被啃食的最为干净,“什么物种也好这口”关宇凡喃喃道。

那个男尸上面有些牙印在连着筋膜的肉上,“月牙”形状的牙印,应该是人咬的才对。

加上刚刚看见食堂前面那个奇怪的画面很不联想到某国的电影“釜山行”,看来可能真的出现了什么病毒或者意外,他的行动也显的格外小心了些,想起刚刚那个男生的惨样他开门也渐渐的慢了些。

三楼能打开的门也就只有关宇凡的房间316,其余还有308,314,319。这三间房间,共四间房,他搜集的东西也只有两大桶水和一个有密码且打不开的电脑。

319东西几乎保存的很完整,那间房间还值得探索。但是想想这么晚要是碰见什么东西也不太敢继续,关宇凡也就没想拿么多,拿了点有用的东西就急急匆匆的回了自己房间。

关宇凡把门反锁,坐在地下啃着饼干,喝起水来,随后蜷缩在床板上紧张的不敢动,手里拿着折了半根的床的骨架,宿舍里还有一盏挂钟,时间来到四点多钟的时候,听到楼道里有脚步的声音。

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紧张的他站起来侧着身子拿着铁棒举过头顶,随时准备迎接“它”的到来,但是只见锁动了一下,也就没了其他动向。

关宇凡看了看墙上的表不到十分钟后,他听到了一声惨叫“啊!”是从308放向传出来的,可能也是其他幸存者在寻找物资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

“还是要振作起来,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关宇凡默默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他没有出去看,只是听着外面的动向,没过四,五分钟,外面突然传来了惨叫“救命”,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也渐渐消失,他变得愈发紧张,不敢睡觉。

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关宇凡也不能在这里等死,他在门后拿着铁棍站了好几个小时,紧绷的精神才渐渐缓下来。他手杵着铁棍,由于困意,不停的在那“磕头”。他眼皮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赶紧躺在床上歇息一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关宇凡再次睁眼时发现天已经亮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抹阳光从倒塌的墙体中照射进来,身体不在那么冷了。

不过最先给他带来的感觉不是阳光的喜悦,而是自己腿上的疼痛感。

关宇凡感觉自己腿好像肿了起来,里面在充血,腿骨可能发生了断裂。他需要冰敷,动手术。但是这种危在旦夕的时刻,哪里能找到呢?

他起身下了床,拖着像绑了沙袋一样的腿,往319寝室去,有了些光亮他也看清楚了,319寝室这里类似小卖部,应该是之前的学生留下来的,东西太多没有带走。

在一阵翻箱倒柜中,找到一些基本的物资,有半袋盐,半瓶辣椒油,半箱荞麦面饼和一把水果刀,其实还有衣服和洗发水、香烟等物品,但是现在行动不太方便,能拿走的东西不多,盐在这个阶段算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物资了,以后说不定可以做点生意。 第三章 男寝遭遇 关宇凡欣喜若狂,发自内心的高兴,也让他有一丝丝活下去的动力,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找到一把小刀也是比较意外的,能防身也好,至少也是一把可以用的工具。

他回去用小刀把衣服撕扯成小布条,小刀绑在拖把的一端,一只手握住后,将布条一层一层缠绕在一起,看起来像把简易矛。

关宇凡还得试试实用性,他起身,两手握住简易矛向被子狠狠刺去,发现用起来还不错,很轻巧,被套被扎烂了。

可惜的是,水果刀太小跟木棍能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脱裤子放屁的感觉。

关宇凡把自己需要的物资收拾好,然后扔到床上。起身准备去探路了,他走到最西边的楼梯间,刚走两步低下头发现下楼的楼梯断掉了,只剩下钢筋了和挂在上面的小半截水泥。

“这破学校,把钱全用在绿化上面了吧,这宿舍楼没怎么样,就碎成这样吊样了。”关宇凡心里咒骂道,一口老痰紧跟其后。

关宇凡没有悻悻离开,而是停下思考一番后,决定赌一下东边的楼梯可以使用,这是值得尝试的办法,代价也不是很大,只不过他就是挪的慢些罢了。

当他推开东边楼梯间门的一瞬间,“吱~呀~”一声,门的声音很尖锐。

关宇凡心里一颤,吓得愣在了原地。楼下传来“咚咚咚”的奔跑声,犹如他现在的心跳非常急切短促。

“这是?”

他闷哼一声,看了眼自己这条废腿,想跑肯定是跑不过,脑子中临时有了个比较冒险的想法。

他小心翼翼的往楼上的楼梯挪去,慢慢挪动到楼梯最中间的位置,关宇凡脚下楼梯“咚咚咚”的声音也越来越剧烈,伴随着“吼喽吼喽”的声音。

关宇凡这一刹那精神紧绷,甚至呼吸都慢了半拍。只见两个“男生”东拐西摇似碰非撞的挤到了三楼楼梯间门口的那个平台。

关宇凡拖着手里拿着的简易矛,偷瞄了一眼它们的状态。它们的眼睛白色泛着空洞,一种死寂感瞬间传到了他身上,让他毛骨悚然。那两个丧尸不停拥挤着,用头中间大力撞击大门,那种声音“砰砰砰”,没有停顿。

关宇凡心想“这尼玛是什么玩意,我还是快跑吧,回是回不去了。这么说它们不会开门,他悬着的心稍微松了点。早知道它们这么傻,他就回到三楼了,但是又觉得可能到了四层也不是什么坏事,与其在三层等死不如上去看看。”

他刚起身,手中的拖把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突然之间,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两个丧尸从里跑了出来,它们和关宇凡来了一个激情对视,就迅速的扑了上来,丧尸张开流满口水的嘴巴就准备往他身上咬。

其中一个丧尸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另一个与之不相上下,身上的衣服像内裤加工厂的边角料,碎的十分没有美感,狰狞的面部,红色的皮肤,能够看清血管,各种斑斑点点的伤口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流出浑浊的棕色臭脓,这足以让每一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头皮发麻。

说时迟那时快,关宇凡拿着手里的简易矛就开始向前刺了起来,拖把杆尾部直接狠狠打向高的丧尸,丧尸往后仰了一下,幅度不大。

他赶忙贴着扶手倒着向上走,两个丧尸挤着往上追,本身就窄的楼梯,丧尸走路时,身体不太平衡,此刻紧张恐惧的情绪让他的肾上腺素达到了一个度,他立马瞅准时机,用尽全力往最先扑上来的丧尸眼睛上扎去,带着一股推力,他又费力抽出矛,先上来的那只丧尸叫着倒了下去。

只见丧尸身子一倾斜,压在了另一个丧尸身上,两个丧尸一起滚了下去,只听“轰”的一声。三层楼梯间的水泥板重重的砸了下去,连带着3层和4层的一部分楼梯都给薅了下去。

许久,下方再次传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全身是冷汗的关宇凡怒骂道“草,这都不死。什么东西啊?还好老天祝我逃过一劫,那弥陀佛、那弥陀佛,佛祖保佑。”然后用简易矛的杆,当拐杖支持着身体往楼上走去。

他很小心的打开了四层楼梯间的门,瞄了一眼外面,探出头后左右又观察了一番。看起来还算安全,没有什么东西,然后慢慢的出去了。

走廊里一片寂静,楼道窗户边上还有一盆完全干枯的绿萝,缩在一起,隔着老远还能闻到一股令人倒胃口的“铁”的味道。

关宇凡此刻正在望向走廊的尽头,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他的精神又紧绷了起来,忍着腿的疼痛,手持简易矛,持战斗姿势往前挪步。

走过去一看,发现这里的宿舍门也是开着的,里面有两具尸体,门口有一具尸体已经不成样子了,散发出腥臭味,但是他的右手小拇指关节处有缺失。

他用一只手捂住口鼻,面带嫌弃的神情,走进了这间宿舍,突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异响,扭头一看床上有东西在动,是个人在铁板床上抽动,嘴里还念叨着“好冷啊!好冷啊!”

关宇凡用简易矛指着那人大喊一声:“喂!你是人是鬼,给我起来。快点回答我,我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那人不再抽动,只是倚着墙转头瞥了一眼关宇凡,“我叫“眼镜”。我已经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头好烫,我好冷啊。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那个”男人虚弱的回答,微微抬手指了指门口的男尸。

“那地上的人,都是你杀的?你个杀人犯还要我帮忙。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关宇凡气愤的说道。

“先给我口吃的,我再告诉你”眼镜脸色无光,眼神涣散微微的说。

关宇凡从口袋掏出一小包塑料包装饼干,扔了过去,甚至都没瞧他一眼。

眼镜闭着眼睛咀嚼着,边吃边回答,“兄弟,我迫不得已啊”

说着将他身上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几天前,二号铺室友说自己不舒服,非说自己感冒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第四章 同伴相随 第二天晨跑,我们轮流进行叫醒服务,他却一动不动,只是大张着嘴巴,发出低微的“啊,呜呜”之类的声音。

那人性格特别固执,家境不好,来这上学也不容易,家里打的生活费也就够吃个饭,我们都知道,他没钱买药。

出于好心,我们几个分别拿出自己的备用药给他,这药是我们几个亲自给他灌下去的,眼也看见他咽下去的,可是没过多久,他居然在床上起不来了,直到傍晚也没见他下床,在这之前我们也拉开他的床帘探视过几次,那人面容平静,还有微弱的呼噜声,让我们哥几个觉得就是睡着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

过了一会儿,第一个感冒的人竟然自己下了床,我们大吃一惊,以为他好转了,问他有没有事儿,需不需要明天送医院检查检查,他也没吭声。

我们也不便多问,临睡前他又回到自己床上了。

深夜,已经熄灯很长时间了,天气阴晴不定,突然狂风大作,巨大的风力,拍的窗户“听听框框”,床帘被吹到天花板上,发出“唰啦唰啦”的声音,我们几个撒懒只是把被子盖的更严了,都想让其他人去关窗户。

兄弟你也知道,咱们学校的床铺都是这种一,三床铺靠着门,二四床铺靠着窗。

三号铺的室友小刘是第一个下床准备去关窗户的,走到窗台前,瞅了一眼二号铺。

这不看不要紧,第一眼二号铺床帘半开着,小刘以为看花了眼,没在意,转头先关上窗户,再次看向四号铺,这次床帘虚掩着。

二号铺里面没有人,床上空空的,小刘起初只是觉得他可能去上厕所了,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奇怪。

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一双眼球突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们四目相对,突然出现的人把小刘吓得大叫一声,我们都被声音吵醒,这声音好像一个开关,只见四号铺的人左右扭头,行为变得古怪,他的指甲变得尖锐,像一个野兽般直接抓住还在惊恐过程中的小刘,生生的将他脖子上的肉连皮肤撕下来一大块,发了疯似的咀嚼吞吃着,指甲深深地扣进他脸上的肉,被扑倒后的小刘不断挣扎,脖颈处喷出大量血液,他面部扭曲,带着痛苦死了,这一幕被我们看的真真切切。

另一个不怕死的舍友小周想去拦着,在阻止的过程中,他的右手小拇指第二关节处被直接咬断,之后那东西直接用爪子死死的抓握住他,发出阵阵低吼,小周的胳膊上被抓出了沟一样深的血痕,样子十分骇人。

最后我和他二人合力将那已经不是人的东西五花大绑,绑在了椅子上。

我们见状,心里也慌,从没见过这种事情,他们两个都受伤严重,我刚想给他们打急救电话,结果还没拨通。

突然地下死亡的小刘扭曲着,像是复活了一般,站起身来就冲向了我们,我随手抄起昨天喝完的白酒瓶就砸了上去,狠狠砸了五下左右,酒瓶也扛不住,碎了。

小刘突然转移目标,转头扑向绑在椅子上的那东西,它们互相啃咬,地上流了好大一堆血。

我看的一惊有些害怕,连连往后退,乘机带着还活着的小周就跑了出去。

这可倒好,谁知这病传染啊,我们都接触过他,我那个舍友小周也出现了乏力,四肢僵硬发热的症状。

小周倒在了门口,“你先走,别管我了”小周对我呼喊道,我频频回头,想帮帮他,寝室里就我和他的关系最铁。

没过几分钟四号铺将小刘解决后就出来追我和小周,可怜的小周啊!他是帮我挡了命啊。

然后我就去厕所找防身的物品,墙角放着还没处理的半截拖把棍,跑回刚才的地方,用着手里的棍重重的砸向小周身上的“人”,小周好像还是疯了,我见喊他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将他们一并解决,随后将小周上面的尸体拖回了宿舍。

再次出宿舍就拿着一块完整的碎酒瓶,用钉钉子的方式,棍子为辅助,钉到了他的脑门中央,流了一地的血,我做完这些,也很害怕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从地上推搡到了窗户旁边,撞的我半天没缓过神来,直接晕了过去,我从瓷砖地板上醒来之后,学校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累了,回自己的床上躺着,脑子里一遍遍的放着发生的场景,怀疑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我也被困在这好几天了,求求你帮帮我吧,兄弟。

关宇凡在听完他的遭遇后,内心不知是同理心在作祟还是另有其因,有些同情他了,但是在末日时期,一人太“圣母心”终究会活不了太长时间的。

关宇凡回答到:“你看你能走不,我兜里还有两块压缩饼干。你先吃了吧,感冒药我可能没有,但是319可能会有,但是我来时候东边的楼梯塌了。下不去了,西边的不知道还行不行。你收拾点必需品吧,有没有武器,我们防身用。”

“饼干给你接好了”关宇凡把东西丢向眼镜。

眼镜接过饼干后回答道“我们这两天在宿舍聚会来着。还有点酒,武器嘛?有根鱼竿还有两幅网球拍。其他的没有了。”

眼镜这次一改往日,恨不得包装袋都不撕开,将饼干猛地塞入口中,一边良吞虎咽的吃着压缩饼干,回答时还喷出了一点饼干渣。关宇凡感觉鱼竿和球排都不错也比较方便携带也很请便,就叫眼镜都带上了。

眼镜吃完休息了十几分钟,喝一大瓶水之后。开始收拾起了东西,没有吃的东西。他拿了些衣服,笔记本电脑,拿了条烟和几瓶啤酒。统统塞入背包,收拾好后。关宇凡问道:“眼镜你们宿舍都没有吃的嘛?你拿这么多东西不嫌沉嘛?还有别的背包嘛?再给我来一个,我去下楼再搜索搜索。”

眼镜回答到:“我们平时都是点外卖,大吃大喝惯了,一天没有酒没有烟根本活不下去。

“背包倒是还有,再给你拿一个,你要不先在这层转转。”

“这几天我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尽量保存体力来着,都躺在床上睡觉,谁知道还感冒了。” 第五章 开搜!开搜! 关宇凡一边接过一个黑色的背包一边拖着腿往外走,后面的眼镜抹着自己的鼻涕一边问:“你这腿怎么啦?怎么这样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关宇凡惊讶的回答到:“你会?你靠谱嘛?别回来没治好给我腿治废了。”

眼镜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是骨科的医学生,有学过这一块。就是没实践过,你是我第一只小白鼠。我们宿舍也有纱布和跌打酒,你要不先进来。夹板你这做的也不太行,我这有从实训室顺回来的。”

关宇凡又拖着自己的腿回到了宿舍里面,眼镜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关宇凡自制的夹板,发现有大面积充血和瘀血,叹了口气说道“你的腿需要开刀接骨”。

用手给关宇凡涂抹了些跌打酒用纱布包上了,用夹板缠住后。眼镜开口了:“你这个很麻烦,需要用钢钉或者钢板接骨。也许是错位了,我没看出来。但是我也不敢给你乱动。”

关宇凡说:“没事儿,这样已经很好了,但是跌打酒啥的医用用品你为什么不带。还有你学医的自己感冒治不了?”

眼镜唉声叹气的说:“那玩意没啥用,不就是发了个地震吗?出去了就好了,没必要拿那些东西。还有感冒需要专用的药物。我们什么药都没有怎么治嘛?”

这眼镜原来还不知道外边变了天,关宇凡耐心的给眼镜大概讲了讲外面是什么样的。

眼镜听后也是吃了一惊,问关宇凡接下来怎么办。关宇凡想了想,我们要出去必须还要多准备点物资。说罢,也让眼镜多拿了一个背包开始在四层探索了起来。打开402的房间时,眼前的一幕给我和眼镜都惊住了。

眼镜还不由自主的喊了句“卧槽!”。

到底是什么让关宇凡和眼镜如此惊讶?眼镜率先开口了对关宇凡说:“你看啊?这,这,这怎么有个人在那趴着。”

眼镜说话都结巴了,关宇凡看了也不禁汗毛倒立,原来是一个男生被砸在了柜子底下,柜子上面还有供暖的那种大水管,男生胸部以下几乎都被压在下面。

最让他们吃惊的是男生竟然用血写了几行字,男子的两只手都有被牙齿啃咬过的痕迹。

男生最后面色“紫黑”睁着双眼看着眼前这行字。眼镜推了关宇凡一把说:“你去看看。”

关宇凡扭过头不屑的说了句:“你又不是没杀过人,还是个学医的这么胆小啊?”

眼镜撇了撇嘴说:“那次纯属意外,我们都没实践过,我本身就不太适合做医生,想着混个文凭以后不干这一行。”

关宇凡手持自制的简易矛,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到了那个男生附近,害怕不保险,矛的背后捅了捅男生的尸体,见捅了半天没有动静才走过去看地上的血字。

地上写着“如果有人发现我,请帮我把我的手机送到我妈妈的手里,还有跟她说一句,我爱你”

后面还加了一串小数字“137605***62”这个可能就是他母亲的手机号,在男生倒下的附近果然有个手机,关宇凡捡起了手机仔细观察了起来,一个黑色手机壳,屏幕有些磕碰,但是没有裂开只留下了一个白点,他长按了一会开机键,屏幕闪了一下,貌似是没有电了,开不了机,他把手机装到背包里面。

看着眼镜问道“咱俩要不要帮他完成这个遗愿呢?感觉他有点可怜呢?”

眼镜有些疑问的回答道“你疯了吧?这时候上哪找去?咱俩走不走的出去这栋楼还不一定呢?”

关宇凡低着头思索了一阵,拿出自己的手机等开机后按下号码拨打了出去。

眼镜见状伸手过去抢手机,边抢边说:“你是不是有病啊?管那么多干嘛?等会把丧尸引来怎么办。”

关宇凡愤怒的说到:“你给我撒开,他只是一个想念妈妈的孩子而已。难道你不想见倒自己的妈妈?给他的母亲回个电话报个平安也好有个心里安慰,你给我放开手。”

俩人在争夺中,手机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喂!你是谁啊?”俩小伙都愣住了,眼镜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关宇凡小心翼翼拿过手机贴在耳边,小声的回了句:“喂!阿姨您好,我是您儿子的同学,他手机没电了,他让我给您报个平安,我们学校好像发生了地震,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那边手机的声音高了几度说“啊?是嘛?我儿子没啥事儿吧,我们这边也没有通知,说华丰市有发生地震啊?你能让小杰他接电话嘛?”

关宇凡有些疑惑的回答到:“阿姨您在哪个城市啊,我跟小杰去找您。我们现在在赈灾棚里,小杰他去买饭了一会儿就回来。”

那边的女人说到:“哦!这样啊,你让那小子回来给我打电话吧。你要来我们家玩嘛,我们家就在山特西姆市,如果能过来到了你随时联系,或者让那小子带你来。我手头还有工作要继续做,对了,来的时候记得做些防护,最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天要做检查,时不时就出差几个人,公司剩下来的工作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忙,根本闲不下来,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哈,拜拜。”

空荡荡的走廊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关宇凡和眼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疑惑,华丰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隔着三个城市两千多公里而已。

事情就完全被政府盖住了吗?俩人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大概知道山特西姆市是安全的,也可以定为一个目标,改日出发。

关宇凡拖着腿出了这个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然后撇了眼镜一眼,喊了句:“走啦,还在愣着做什么。继续搜寻物资吧。”

眼镜从嘴里蹦出来个“哦”,二人就继续去寻找物资了,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几乎把四层所有的房间都找过了,能找到有用的只有一些糖果、几瓶饮料、几袋辣条、几袋方便面几根烟还有一个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