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基因王座》 第一章:船长又死了! “嘿,小哥,想当主角吗?”

那一天,对楚辞来说,是相当炸裂的一天。

他偶然间发现,自己的大学女友竟然是白富美,心生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于是乎主动提出分手,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女友对自己的爱,结果她却很平淡很随和的答应了,没有丝毫挽留。

这让楚辞难以接受,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

也是在同一天,他郁郁寡欢,倍感人生晦暗的时候,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找上他,上来询问他是否想当主角。

若是以往楚辞必然会嗤之以鼻,可对当时的他而言,那是咸鱼翻身的希望。

哪怕是假的,他也愿意赌一把。

因为他真的想翻身,让自己的前女友感受感受‘之前你爱搭不理,如今你高攀不起’的感觉。

有点中二了,不过他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接受的。

就这样,他被送到了东海海域,在一艘轮船上足足熬了一个月。

“我说,楚哥儿,这故事的主角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上,一艘小型轮船随着翻涌的海水上下起伏。

时不时有海水拍打在甲板上,带来阵阵凉爽。

呼啸的海风中,传来还有的啼鸣,它们盘旋在轮船上空,偶尔在风中悬停,吃一口干瘦男人手中的面包。

干瘦男人皮肤发黑,眼里有着血色。

他穿着一件白色松垮的汗衫,来到一堆麻绳旁坐下。

“楚哥儿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他用手顶了顶躺在麻绳堆上的男人。

男人正是楚辞,不过船上的船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楚。

楚辞坐起身叹气,一个月以来,他很少刮胡子,二十二岁的他,已经满脸胡茬,沧桑得像个中年人。

他身穿黑色短袖,佝偻着腰,丧气道:“你把面包喂海鸥,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够不够吃?”

已经在海上航行一个多月,食物和水已经快见底,可船长迟迟没有打算返航。

干瘦男人叫田文光,他倒在麻绳上双腿交叠,摆烂道:“我感觉走了这么远,就算是现在返航,也会饿死在路上。”

“也不知道我们要找个什么东西,就在大海上飘啊飘,像块浮木,没有目标。”

楚辞起身,迎着海风张开双臂,强风拂过面颊,刮得生疼。

凌乱的长发在疾风中摆动,他已经受不了了。自己要怎样才算主角,才能成为主角?

难道要一直漂浮在大海里,直至饿死吗?

轰隆隆——!

身后的海域忽地传来一阵闷雷,他回头说道:“从我们进入到这个海域开始,这团雷云就一直跟着我们。”

“每当它靠近,船上就会死人。”

“这到底是什么?”

田文光跑到楚辞身边,同他一起回头看向那团不大的乌黑雷云。就好似里面躲藏着什么,用雷云隐藏自己的样貌,远远地吊在身后。

田文光搓着自己的手臂,舔了舔乏味的嘴唇担忧道:“我说楚哥儿,船长该不会又要死了吧?”

楚辞望着那逐渐拉近距离的雷云,闪烁的雷电好似苍龙,在其中翻滚摆动。

但愿船长不要再死了。

嘟嘟——!

轮船鸣笛,驱散了盘旋在上空的海鸥,随着后方的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航行速度陡然攀升。

船长下令加速,显然是想要逃离那团雷云。

前方海域的海水起伏越来越厉害,两人在甲板上甚至都难以站立,左右摇晃。

海水翻涌上来,将两人吞没拍倒,退去时拖着田文光一起往外退,直接落下甲板。

“老田!”

楚辞跪坐在甲板上,伸手抹去脸上的海水,睁开眼大喊。

“楚哥儿快来拉我一把!”

“我快坚持不住了!”

楚辞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爬行,来到船舷边缘,一把抓住田文光的手臂,咬紧牙用力往上拉扯。

刚拉上来一点,楚辞全身肌肉紧绷,明显颤栗着,惊出一身冷汗。

田文光也感觉到下方传来一阵刺骨凉意,死抓着楚辞的手不放,嘴皮子直哆嗦。

“楚哥儿,船底下有东西……”

“别说话。”

楚辞全身起满鸡皮疙瘩,他极力压低声音。

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至少让他心安不少。

把田文光拉上来后,两人没敢再在甲板上逗留,进入船舱时,里面忙得不可开交。

相比外面的冷风刺骨,里面热得令人紧张。

“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波动!”

“和前几次一样,船附近有东西,体型很大!”

“该死,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船员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身后的尾随的雷云,每次都会同时出现的奇怪波动和神秘存在。

轮船冲上一片十几米高的海浪,将船舱里的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杯子水壶跌落,摔得噼里啪啦。

有船员精神崩溃地问道:“船长!我们出来到底是找什么?一个月多了,我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海上游荡!”

被称作船长的男人样貌很年轻,不到三十岁,此时他紧握舵盘,迟迟没有回答。

出海航行的目的只有船长可以知道,可船长已经死了七个。

临死前,没有一个解释。

如今船上只剩下八名船员。

接连死亡七人,还都是船长,这不免让船员之间开始流传谣言,称这艘轮船的船长是被诅咒的。

作为新晋船长,他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谣言。

甚至他也惴惴不安,怀疑自己肩负船长一职,是被诅咒着,会像前面七个船长一样,莫名其妙的死亡。

他握住船舵,热汗渗出指缝,控制着方向,与后方的雷云拉开距离。

每次雷云靠近,雷达就会显示附近有东西在徘徊,这些情况一出现,船长很快就会死亡。

楚辞的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他不断探头往后眺望。

雷云与轮船的之间的距离很近了,再不快点,船长不出意外也会落得个死亡的下场。

他紧紧抓住扶手,紧张地舔舐嘴唇。

他希望能够甩掉后面的雷云,因为现在的船长一死,按照规矩就该自己担任船长的位置。

在经历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下,轮船终于冲出那片汹涌的海域,雷达也都显示正常。

雷云远远的吊在后方,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金色的余晖好似金箔,洒在海面上,有种劫后余生的美。

船长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摘下帽子扯开衣领,浑身热汗地喘息道:“成功了,我活下来了!”

为了庆祝,他决定去开一瓶所剩不多的香槟庆祝。

可这一去,他迟迟没有回来,等楚辞几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没有外伤。

船长临死前手里还拿着香槟,瞪着翻白的眼珠,侧躺在狭长的通道内。

船长又死了!

楚辞:“操……!” 第二章:神迹!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科学才是称王的理由! 田文光和其他船员一同看向楚辞,不约而同地后退。

楚辞全身泛起鸡皮疙瘩,注视着脚边的船长帽。

他知道,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伸出手缓缓弯下腰。

捏住帽子的这一刻,他的心脏猛地一颤。

或许是对未知的恐惧,又或是对诅咒的猜疑,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想落得如此下场。

楚辞的呼吸很急促,他拍了拍帽子上的灰,戴在头上迟迟没有回头。

田文光吞咽口水,说是用热汗洗脸都不为过,“楚哥儿,不船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噗通——!

上一任船长的尸体被抛入冰冷深邃的海水中。

楚辞扶着护栏,看着下方白浪滚滚的海水,就好似在凝视深渊,让他有种想要倒头扎下去的冲动。

他收回视线,觉得自己的精神多少有些恍惚。

他用干燥的手摩擦自己的脸颊,裹紧身上的船长大衣,从六名船员中间穿过,在他们的注视下进入了船长室。

这里面,存放着只有船长才能知道的信息。

此处出海的目的是什么?

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他带着这些疑惑反锁房门。

虽然是轮船,但船长卧室并不大,只有五平米左右,一张一人宽的床靠墙,铺着白色的棉被,像是死人盖的白布一样。

楚辞不禁哆嗦,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自己吓唬自己了。

除此之外,这里面就只剩下两格铁皮衣柜,以及一张学校里那般大小的书桌。

桌面上摆放着一盏台灯以及几本陈旧的书籍。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摆放在正中央的,别着一支钢笔的笔记本。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这本笔记,牛皮的。

打开后,上面记录着日期和简短文字内容。

楚辞不断翻阅着,很明显,这是每一任船长健在时,写下的日记。

合上笔记,楚辞的情绪沉重,双腿止不住地抖动。

他紧张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时,就会如此。

八位船长的日记中都提到同一个词。

神迹!

这所谓的‘神迹’就是此次出海寻找的目标。

神迹?什么神迹?

楚辞推开堆叠在一起的书,从下面找到一张折叠好的地图。

在桌面摊开,打开台灯借助灯光查看起来。

他惊讶的发现,船队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抵达目的地,也就是说。

他们在目的地徘徊了大半个月!

“雷云也是在大半个月之前突然出现的,船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接连死亡。”

只要自己离开这片海域,是不是就能活下去?

不对,既然离开就能活下去,为什么前面的船长都没有选择离开?

是走不了,还是不想走?

他再次打开笔记本,上面果然有他忽略的记载。

每一任船长都尝试过返航,但最后却发现,自己又会回到原来的海域。

“我们一直都在被迫绕圈,就好像是圆形环管中的老鼠,无法逃离。”

“有什么东西把我们困在这里。”

“每一场雷暴,都是我们被抓回来的征兆!”

“导航会在一瞬间错乱,恢复的时候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们能与外界联系,我曾联系过公司,请求救援,可他们迟迟没有发现我们。”

“我们仿佛和他们不在一个维度。”

“有时候我能感觉到公司的船就在旁边,但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所有人都一样。”

“我不想死!”

“作为第八位船长,我觉得他们在疑神疑鬼。当然如果我也死了,或许真的有所谓的‘神迹’。还有,抽屉里有一把手枪,希望关键时刻能够治好你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

楚辞越看越心惊,合上笔记,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地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手枪。

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吗?

他取出弹匣,将子弹全部退了出来,排列在桌面上。

一共九发,加上自己一共还有七个人,一人一发足够了。

每当有自暴自弃地念头,他就不受控制地哆嗦,摆动脑袋恢复了冷静。

将子弹全部压入弹匣后,为求心理安慰,他将手枪藏在了船长大衣里面。

打开房门时,田文光与其他五位船员,此刻都在走廊里等待。

见到他出来,全都期待地围了上来。

他们想要知道里面的秘密,但楚辞担心他们觉得荒唐,从而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和恐慌,没有选择说出来。

“继续航行,我们恐怕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虽然没有说明,但他这番话也让在场船员感觉到希望,在海上游荡这么久,终于发现目标了吗?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抬头望去,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

楚辞站在船头,望着那宛若墨水的海洋,与天空同一颜色。这让他有种,在天穹倒划的错觉。

他紧紧抓住护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想要活下去。

毕竟是因为那想要成为主角的冲动才来的,可不想就此死在这里。

霹雳——!

一道紫色的雷霆撕裂黑夜,翻涌着波澜的海水在雷光下闪烁。仿佛有无数的生灵浮上海面,用发光的眼睛注视着,这随时都会倾覆的钢铁巨兽。

借助转瞬即逝的雷光,楚辞这才发现,刚才抬头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夜空,而是笼罩住整个上空的漆黑雷云。

“什么时候……”

雷云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还变得如此广阔!

“船长,雷达显示水里又有东西靠近,现在就在船底!”

田文光套着塑料雨衣跑到夹板上,大雨应声落下,滴滴答答地打在两人的身上。

楚辞回头还未开口,砰的一声,船头便猛地上抬。

吱呀——!

金属扭曲的声音令人胆寒。

两人腾空惊呼,随后重重砸在甲板上。

“呃~”

田文光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船舱里面跑。

楚辞磕到了脑袋,颧骨上留下红肿的创口,脑袋里刺耳嗡鸣不断。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乱抓,想要借力,直到抓住护栏这才紧跟在后面。

水下面有东西,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吗?

那漆黑的巨大的黑影!

来到驾驶室里,里面的船员害怕得躲在角落里,抱头说道:“肯定是龙王发怒了!”

“我们死定了,都死定了!”

楚辞扶墙晃动着脑袋,让自己的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看到船员们如此模样,他也害怕,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与生俱来。

但他知道,什么都不做必然会出事,于是他抓住那名胡言乱语的船员,直接甩上一巴掌。

对着他张嘴怒吼道:“放屁,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科学才是称王的理由,哪来的龙王!”

“所有人都给我就位,冲出去!”

老天爷,不!

妈祖保佑,可千万别给我整什么玄幻情节啊!

“漩涡,前面有漩涡!”

船员透过窗户,看到那大到足矣吞食轮船的漩涡,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来不及了!

砰——!

吱呀——!

没有人看清是什么抽打船身,但船的的确确形变了,中央严重凹陷。

轮船剧烈晃动,直接被卷入漩涡,一点点被拉下去。

楚辞双目充血不敢眨眼,掌握住船舵。这是他第一次开船,但不妨碍他想要活下去的决心。

“船速拉升至最高,冲出去!”

轮船在这天坑般巨大的漩涡中破浪,激荡着冰冷的浪涛。

砰——!

漩涡之上,莫名掀起一股大浪,直接拍打在驾驶室上。

玻璃随之破碎,冲入其中的海水将六名船员直接冲下船。

等到楚辞反应过来时,驾驶室内的灯都因为短路而熄灭了。

“该死,该死!”

“楚哥儿,救我楚哥儿!”

混乱中,楚辞听到老田的呼救声,顺着声音他在倾斜的船身上摸索,看到了吊在护栏上的田文光。

“你怎么又……啊!坚持住!”

楚辞在倾斜接近15°的甲板上滑行,双脚精准地踩在护栏上,伸手抓住老田的手。

“我这就拉你上来!”

就在发力的时候,楚辞忽地生出一种被注视的错觉,全身汗毛炸立,这瞬间的恍神手中力道一松,老田直接跌落漩涡之中。

“楚哥儿——!”

楚辞呼吸急促,目睹老田被激浪吞没,五官挤出恐惧,渐渐地变为愤怒。

他手脚并用爬到船头,抓住护栏从大衣里掏出手枪。迎着暴风雨和拍打上来的冰冷海水,他大声叫骂,“我操你妈的!”

电闪雷鸣间,船长大衣在海风中飞扬。

湿漉漉的长发乱舞,楚辞瞳孔在震动。

借助雷光,他看到了漩涡中那快速旋转游动的巨大黑影,长且粗壮。

漩涡正是因为它的回旋游动所产生的。

咯咯——!

他紧咬的牙齿颤栗不止,愤怒地对着水下的生物扣动扳机。

砰砰砰——!

暴风雨中,微弱的枪火闪烁八次。

楚辞扣动扳机的手指一顿,将冒着硝烟的枪口插进自己嘴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惊骇,注视着漩涡下那无法解释的存在。

要是有鱼雷该多好啊。

砰——!

第三章:基因种子!历史在不断重演,而我一直在前进。 “啊——!”

“不是,哥们!”

“我怎么这么窝囊啊!”

楚辞将手枪扔进漩涡中,开枪的前一刻,他把手枪拔了出来,终究是不敢吞枪。

他跪在甲板上不停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为自己胆小而感到痛苦。

因为怕死,自己将要面对未知的恐惧,这比死了都难受。

哗哗——!

海水激荡的声音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站起身抓住护栏,看着漩涡中那巨大的黑影,嘴唇颤抖着,咬牙道:“自卑怯懦十几年,如今死到临头,怎么也得硬气一把!”

楚辞双目充血,来到驾驶舱手掌船舵,操控轮船顺着漩涡的水流快速航行。

漩涡下,那巨物的双眸宛若血红宝石,投射出嗜血凶芒。

被那红光照射,楚辞只觉天地寂静,脑内空白,无根的恐惧在心底蔓延,萌生放弃的念头。

他的瞳孔在颤抖,张嘴喘息,却又决绝的回过神,目光坚定。

“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畏首畏尾,枉为人啊!!”

楚辞怒啸,猛打船舵。

船舵如同轮胎一般,在楚辞的生命线上疾驰。

原本顺着水流航行的轮船陡然跃出水流,以抛物线的方式撞向水中那巨大的未知存在。

砰——!

轮船一头扎进激流当中,水下的存在被上百吨的轮船撞入深海。

楚辞在剧烈的撞击中腾空而起,看着那如箭雨般冲撞而来的冰冷海水,绝望地闭上双眼。

……

“咳——!”

楚辞翻身咳出一口海水,趴在地上张嘴喘息着。

他浑身湿漉漉,冷得抖机灵。

我没死?

这不可能!

他躺在地上,用手抓捏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

望着头顶漆黑的夜空,摆放在地上的手揉搓着干燥的沙石。

自己这是回到陆地了?可自己明明沉入海底,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所吞没……

坐起身脱下身上湿透了的衣服,他环顾四周却愣在原地。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空气中尽是长年封闭所产生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咸味。

周围古建筑的损坏程度向四周辐射,越往中间损坏越严重,地势也越低,就好像被什么砸出来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顺着破裂古老的街道,一路来到这片建筑的中央。

一个巨大的天坑映入眼帘。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倾倒的巨型雕像,高达百米的地基以及修筑在上的古建筑。

那古建筑宏伟高耸,发散着金色霞光,在这黑夜中撑起一片光亮。

他带着好奇,在破败的废墟中穿行,越看越心惊。

虽是废墟,但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些建筑大量采用金玉作为建筑材料,雕刻工艺也堪称鬼斧神工。

处处有金玉流光如游鱼般从他身边淌过,甚至这些倾倒的废墟裂缝中,还有丝丝清凉白雾涌现。

可以想象,没有会被毁灭之前,这里该是何等的繁华,就好似仙宫。

他站在一块半埋在碎石中的牌匾前,看着那个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怎么可能在龙宫?那只是神话故事而已!

他后退速步,后脚跟踢在一块碎石上摔倒在地。

头顶夜空中忽地传来一道空灵悠远的长吟,好似来自远古呼唤。

楚辞猛地抬头,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夜空中游过,身体表面还裂开熔岩般的炽热火光。

随着那未知巨物的游动,他敏锐的发现,自己头顶的夜幕竟然在扭曲晃动。

他明白过来,自己并未在陆地上,头顶也并非夜空。

自己在深海,在一个巨大的气泡当中!

他惊骇,全身起满鸡皮疙瘩。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气泡,怎么可能在深海在如此大的水压下,支撑起一片净土?

神迹!

他抬起头,想到了之前在船长笔记中看到的两个字。

难道这里就是所谓的神迹?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废墟。

楚辞起身向那个天坑跑去。

来到天坑底部,刺骨的凉意袭来,让他抱紧自己的臂膀。

他口吐寒气,在昏暗的环境中看到了熟悉却又难以置信的电子指示灯。

红绿指示灯交替闪烁,勾勒出一道长方体的轮廓。

大小和房门接近。

楚辞吞咽着口水,试探性的迈步向那边走去。

直到临近时,墙体上一盏电灯撑起一小片光亮,吓得楚辞后退半步。

他呼吸急促,看着正前方的金属房门,门锁还是电子锁,这太科幻了!

深海之下的古建筑,可能是传说中的龙宫。

龙宫废墟之下,却有着一道超越当前时代的金属房门,就像是科幻电影里那些科研基地里的门一样。

“欢迎来到旧时代的遗迹,新时代的奴隶。”

“谁?”

楚辞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你好,或许我该称呼您为先生。我是这个遗迹的管家,用你们的话来称呼,便是人工智能。”

“我叫盘古。”

咔——!

面前紧闭的大门忽然开启,展现里面灯光明亮的通道。

“离开此地的逃生舱就在里面。”

“作为新时代的人类,你有资格接受古神的评判。”

自称盘古的人工智能自顾自地说着,楚辞却不理会,现在他只想离开这里,回到陆地上。

通道全是金属浇筑而成,里面的空间不大,应该是一个小型实验室。

在盘古的刻意引导下,楚辞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内。

中央的金属柱上悬浮着一支玻璃容器,里面能看到一枚寻常的褐色种子。

“先生,现在你将面对来自古神的评判,他们能够决定你是否有资格掌握基因种子。”

古神?基因种子?

楚辞想不明白,也不在乎,他抬头环顾四周,说道:“不关心这些,快带我离开,我要去陆地。”

盘古说道:“这枚种子是旧时代的遗物,也是新时代人类的希望。”

“我不在乎!”楚辞声音急促。

盘古却说道:“楚辞楚先生,通过链接新时代的网络,我获取了你当前所有的信息。”

“你这一生毫无建树,甚至平平无奇,不出意外在这阶级接近固化的时代,你终其一生也只能活在底层。”

“你的前女友便是你此生所接触过的最高阶层人物。”

楚辞脸色涨红,这人工智能还能连接陆地上的网络?

连自己有前女友这件事都能知晓?

盘古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思绪顿开。

“时代在变化,旧日的意志重燃,过往的世界在复苏。能够改变你平庸命运的意外,此刻就在你眼前。”

“你当真要拒绝吗?”

楚辞问道:“你是说这枚种子?”

“一枚种子而已,不过是农作物而已。务农是不可能赚钱的,更不可能改变阶级,一枚种子能有什么用?”

“接受评判,然后得到它,回到陆地,世界会给你答案。”

盘古不顾楚辞的意志,自行开启了评判,连接那所谓的古神。

十三位古神只有五位回应。

五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这密闭空间内,他们悬浮在半空,宛若天神。

仅仅只是虚影,楚辞便心生敬畏,后退数步背靠冰冷墙壁。

“怯懦的奴隶,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多少个纪元了,终于开始了吗?”

“看来,当年的那一批人,就剩我们五个了。”

……

祂们感慨着,似乎忘记了楚辞的存在。

盘古开口道:“诸位古神,还请对这位新时代的人类进行评判。”

就在刚才,盘古便将楚辞的信息,全部同步给祂们。

看完之后,祂们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不配。

祂们不在乎出生,看重的是性格。楚辞与大多数人一样,平凡且自卑。

在即将降临的时代,他没有足够的意志扛起大旗。

被祂们如此贬低,楚辞心中滋生怒意,但却也清楚,他们所说皆是事实。

自己确实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可让他意外的是盘古,作为那所谓“旧时代”的人工智能,却在为自己争取。

“诸位古神,基地损坏严重,已经没有自主防御能力。”

“就算你们拒绝,也无法阻止他获得基因种子。”

盘古话锋一转,忽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楚辞抬起头,他若有所思。

那五道虚影沉默,明白了什么。

楚辞迈步来到那金属立柱前,伸手将悬浮其上的玻璃容器握在掌中。

“带我去逃生舱,我现在就要离开。”

他没有理会那五道虚影的目光,开启舱门后,转身离开这密闭的空间。

楚辞进入逃生舱,随即便被发射出天坑,穿过那无形的气泡,没入漆黑中。

唯有红色的灯光逆流直上,掠过未知生物的身旁,如那倒逆流星冲向夜空。

密闭空间内。

其中一道虚影询问,“为什么要给他提示?”

盘古解释道:“需要有一把火来照亮黑夜。”

“他没那个能力。”

“他确实没有,可那枚种子有。”

资源会流向不缺资源的人,宝物也会掌握在强者手中。

那枚种子是火,需要有一个人带出去,被强者发现,落入合适的人手中。

虚影沉默许久,忽而开口道:“你竟然会思考。”

盘古道:“历史在不断重演,而我一直在前进。” 第四章 世间非凡者,海边奇人 咚咚咚……

耳边传来玻璃被敲击的声音,楚辞睁开酸胀的眼睛,偏头躲开刺目的阳光,起身坐在床上。

“这是……哪?”

他记得自己在逃生舱内不断上升,在那过程中找到海底未知存在的袭击,便晕厥过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着冰凉地板,着急忙慌地打开老旧木门,迎面吹来一阵海风。

头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咸咸的味道让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来到院内,阳光被头顶的花架裁剪成块。

他伸手触摸那阔别已久的暖阳,他许久未像现在这般安宁,不由笑出声。

自己这是回到陆地上,彻底脱离危险了吧。

回到民房内,楚辞左右寻找。

这间房屋不大,通体都是由木板建造。屋内除开一张单人床和床头柜,正对小院的窗户前还摆放着一张小书桌。

书桌上有一盏台灯,旁边就放着那装在玻璃管中的种子。

嘎吱~嘎吱~

木地板虽然很干净,但年份久远,如今在楚辞脚下也是发出年迈的呻吟。

将种子拿在手中,楚辞感觉心安不少。

他不知道这种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能够被存放在那种地方,还被如此重视,想来不凡。

将种子放进书桌抽屉后,院外也传来人交谈的声音。

随着木板拼装成的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颇为健康,肩上还扛着一张渔网。

女的年纪不过十二三岁,长得娇俏可爱,走路都在蹦哒。

“大哥,那个叔叔醒了。”

楚辞连忙走出房间,上前与男人握手。

“你好。”

“小哥,你饿不饿,我们这还有点虾仁粥。”

楚辞笑着点头,说道:“你们是……”

经自我介绍,这男的叫阿海,是这海角村的渔民。

小的这个女娃是他的妹妹,叫小渔。

通过询问得知,阿海昨天在海上打渔,一网下去把自己连带着逃生舱给捞了上来。

“你先再休息一阵,我去海滩看看,听说那里搁浅了一只奇怪的生物,连村里的老渔民都没有见过。”

楚辞向阿海借用手机,他的手机早就不知道落在哪了。

拿到手机后,他第一时间就是给父母拨打电话,告知自己的平安。

自从出海之后,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恐怕老两口担心得不行。

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以往他也很少和老两口联系,如今突然打过去,反倒是老两口很意外。

简单聊过两句,报平安之后,楚辞便讪讪地挂断电话。

他坐在书桌前叹气,目光透过纳垢的玻璃看向小院。

院门外就是几棵椰子树,再往前就是一片松软的金色沙滩。

明媚阳光的照射下,层层叠叠的海浪闪耀着金色光辉,让楚辞感觉到所谓的岁月静好。

一个多月都以汹涌冰冷海水为伴,如今看到这如此温柔的海浪也是颇为感慨。

再次打开手机,他通过短视频平台,了解到很多以前都不曾听过的消息。

就在前几日,有人发现当地的军事基地内忽地电闪雷鸣,仿佛天公发怒,撕裂夜幕。

当时附近很多居民都看到这一现象,甚至还有人拍下视频,发布到了网上。

一开始广大网友只是推断,军方在实验某种新的武器,还让军迷狠狠期待起来。

可随着全国各地异常事件越来越多,网友们也开始狐疑起来。

其中就有一个视频归纳了最近热度最高的几个异常事件。

楚辞看完后,眉头紧锁。

其中有一段画面,是一位网友乘坐飞机时,在云端拍摄下来的。

一个长着翅膀的人从旁边飞过,还向他打招呼。

还有一段画面发生在都市十字街头,一辆水泥罐车司机疲劳驾驶,没有注意到闯红灯的小女孩,径直向她撞了过去。

结果突然冲出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双手泛着金光,以夸张的力量,将行驶中的罐车强行拦截,整个车头都严重变形。

有人说那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超人。

不过后来,这位女性被军方约谈,自此就没有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还有一则让他很意外的点,在众多特殊事件里,主人公大多都是大爷大妈。

他们的身体素质在短时间内提升,活出第二春。

楚辞放下手机,书桌下的腿无意识地抖动起来,心跳速度越来越快。

就目前来看,网上很多人还是抱着看稀奇看故事的态度,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可楚辞知道没这么简单,海上的经历让他明白,这个世界或许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这也是让他紧张的地方,世界在变化,生活在其中的某些人已经展露某种奇特力量,或许该称之为‘神力’。

自己这种目前没有显化任何异常,平凡到不能再普通人的人,该如何自处?

他长叹一声,扶着自己的额头上,双腿抖动得越发厉害。

恍然间抬起头,他觉得自己太过焦虑,总是幻想还未发生的。总是想太多,消耗自己的精力。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推开椅子站起身,楚辞摇头不再去想。

海角村海滩。

浪潮迭起的声音伴随着海风,拍打进楚辞的耳中。

踩着松软干燥的沙粒,沐浴在温暖阳光中,楚辞面向海风,不禁张开双手。

正当他闭目享受时,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其中还夹杂着腥味。

他扭头看去,不远处有一群渔民围在一起。

在他们中央,是一只体型堪比小货车的搁浅尸体。

他来到外围,围绕着这具搁浅尸体绕行一圈。

从外貌来看,这应该是一只海龟,只不过它的龟壳上却有着大量骷髅头的图纹。四肢也与寻常海龟不同,上面覆盖着众多尖锐的晶体,或者说某种晶莹的角质层。

关键是这体型大得惊人,足有一辆小型货车那般大小。

尸体并未在此置放太久,一支军方车队来到此处,将这具尸体吊起运走。

又是军方。

按理来说,处理搁浅尸体这种事,根本不用军方。

之前网络上传播的各种异常消息中,也有军方的身影。

楚辞难免会猜测,政府是否已经意识到什么。

他独自漫步在海滩上,思索着各种可能,这是他的习惯。

作为留守儿童,他从小就吃尽了孤独的苦。

直到十二岁那年,他坐在屋后稻草堆旁一朝顿悟,明白想要变得强大,就要习惯孤独。

这种习惯一直延续至今,他习惯性地享受孤独,享受在孤独中独自思考的过程。

遗憾的是,习惯孤独后并没能让他变得强大。人是复杂的,影响成败的因素太多。

一阵凉爽的海风拂过,海浪冲击礁石,惊起白色的浪花。

他抬头发现,远处那块两人高的礁石上,有一个老人迎风而立。

拍打在他附近的海水,竟然没有落在沙滩上,而是有意识般地围绕着他流动,好似一条小溪。

不可思议! 第五章 《浪潮术》,种下基因种子 楚辞想要靠近,但又有所顾虑,在远处观望许久,直到老人坐在礁石上闭目,他这才壮胆接近。

礁石长年累月受海水冲击,变得尤为湿滑,楚辞费尽手段才爬上去。

他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年近八十的老人,是如何上来的。是依靠刚才所见的那种特殊手段吗?

楚辞不知道老人是否注意到自己,反正他并未睁开眼,也并未开口说话。

他心中好奇,想要近距离观摩,却又踌躇不前。

担心自己的举动会惹人不快。

他心中暗骂,自己连鬼门关都走过一遭,这种事还有什么好忐忑的。

楚辞故意放轻脚步,以免闹出动静打扰到他。

他靠近老人,仔细观察他身边围绕的水流。

伸手触摸,确认这就是海水,就是这么凭空悬浮在老人身旁。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障眼法。

他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栗,呼吸急促,围绕着老人细细打量。

老人很是清瘦,一阵海风吹拂,衣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不强壮却给楚辞一种内蕴的气息。

脸上留着一指长的花白胡须,在风中飘扬。

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恬适怡人,给他一种顿悟红尘的直观感受。

豁达、开明。

见此,楚辞那担忧自己行为举止冒犯的心,也算是落下。

他想要了解老人为何有如此奇特的能力,于是有样学样,盘坐在老人身旁。

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不过半个小时下来,屁股都坐疼了,还是没有感受到任何变化。

睁开眼时,却发现老人不知何时屹立在自己面前,背负双手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小友,可是有所收获?”

楚辞起身,下意识地抱拳躬身,只不过动作生疏。

老人摆手将托住他的手,笑道:“小友不必如此,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也没有那些规矩。”

楚辞长舒一口气,这老前辈是个好说话的人。

“前辈,刚才我观你周身水流环绕,不似障眼法,那是如何做到的?”

老人摇头,不是他不解释,而是他也不清楚。

“我从小就练习祖上传下来的武术,大概三个多月前吧,自己忽然发现,练拳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股气流被吸入体内,流转周身。”

“因为习武多年累积的暗疾,也都逐渐康复,随后便拥有了这等奇特手段。”

武术?

老人本是这海角村附近的武术传人,传承着一门名为《浪潮术》的武术。

据说祖上还凭借这一门武术,夺得过一次武状元。

只不过,到他这一辈,儿子远走大城市打拼,不愿传承祖上武术。海角村附近人,也都以打渔为生,没有习武的意愿

他算是最后一代了。

老人笑着抬手,询问道:“小友若是感兴趣,老头子我也可以教你。”

楚辞岂会拒绝这等好事。

如今世界在发生某种未知变化,已经有人提前显露非凡。

就连眼前的老前辈,发生变化的时间甚至还要早于网上的人。

一个时代的来临,能否在其中把握住机会,时机至关重要。

他说道:“还请老前辈教我。”

在老前辈的教导下,楚辞开始练习基础的动作。

他虽然不擅运动,但体能还行。最让老人意外的是,楚辞身体的协调性很好,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比一般人要强上些许。

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不过楚辞很快便意识到问题所在,几番练习下来,他全身有种堵塞肿胀的痛感,令他背脊发凉,急忙停下动作,跪在沙滩上咳嗽。

等到抬起头时,鼻孔流滴落几滴血液,看得他心惊。

他望向一旁的老前辈,神色困惑。

老前辈也不明白,一双白眉紧蹙,捋着自己胡须来回走动。

他道:“奇怪,我不曾出现这般问题,想来是我有所忽略,今天先到此处,待我想明白,再来这里教你。”

楚辞也只好作罢,告辞离去,约好明日再见。

虽然练习失败,但楚辞明显感觉到,这次练习过后,自己的身体灵动不少。

“小时候也打过太极,当时并没有这种感觉,只有疲惫和酸痛。”

“如今看来,是和世界的变化有所关联。”

回到民房小院后,楚辞自抽屉中取出那枚褐色种子。

种子圆润饱满,他用手机扫描识别过,网上并没有这种种子的资料。

在深海‘龙宫’中,那些存在如此重视这枚种子,想来是有非凡之处。

想到网络上传播的那些奇人异事,他也不禁期待。

若是这枚种子种下,能够长出某种灵药,说不定也能改善自己的情况,让自己变成拥有某种能力或天赋的非凡人物。

想到便做,他找来一个闲置的花盆,在里面填满泥土,将种子种下后浇水,隐隐期待。

村中渔民路过小院时,楚辞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称有渔民出海归来,捞到不得了的东西,形似一个宝珠,散发着玉石光泽,周身香雾缭绕,只是闻着味便觉神清气爽。

拿给村中那些腿脚不便的老人闻过后,很快便能扔掉拐杖,阔步前行,甚至在村中与孩童嬉戏追逐。

楚辞听闻,心生好奇。

同时他也思索,如今网上不断有奇人异事涌现,就连自己都近距离接触过一位奇人老前辈。

如今渔民又捞上神奇物品,难道是世界的变化还伴随着某些宝物出世?

这些花花草草,果植树木会不会也发生异变,结出非凡果实?

毕竟连动物都有了极大的变化。

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阿海这时推开院门进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同志。

他们是来对楚辞进行人文关怀和基本调查的,毕竟一个人遭遇海难,被打捞上来,需要做些调查,了解详情。

楚辞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特别是当警察询问那逃生舱的事,楚辞更是含糊其辞。

他的顾虑很多,海底‘龙宫’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更何况自己还从其中带出一枚种子。

这枚种子虽还未发芽,但他知道此种不凡。若是让他们索要,自己又该如何?

楚辞谎称自己只是跟随同伴出海,途中遭遇意外,其中过程一概不知。

他的话术存在多处疑点,警察同志自然能够辨别出来,只不过并未着急询问,表明后面再来。

送走他们后,楚辞长舒一口气。警察的到来带给他一股紧迫感。

种子太过神秘,来历非凡。

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毫无身份背景,想要守住秘密很难。

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争取像那位老前辈一样。

他在院中开始温习今天所学的武术,还是和之前一样,感觉到全身堵塞胀痛,这次更是连心脏都慢了好几拍,疼得他跪地不敢再继续。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来到沙滩,果然看到老前辈在此等候。

老前辈背负双手,笑道:“我想我知道问题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