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溪市》 1.上个火车都这么困难?(前) “西西里,跟上”是略低的男音。

“好。”

F.D.西西里此时正在努力的提着自己身上的背包,背包看起来有些份量,少女的脸上带有一份戏谑的笑。

看起来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他们行动矫捷,走路的时候保持着1.5m的步距,而他们身上背着书包却类似没有什么异样,只有西西里岛背包看来有很多的物品和用品。

“嗯…刌魈,你喜欢吃汉堡嘛?”西西里打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两米高的大个子感兴趣了,很好奇这位大个子会在这个队伍里有什么样的作用。

“没吃过,我只喜欢吃Z类午餐肉。”刌魈低下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女生,她打扮的很中性,但是声音却意外的悦耳。

“那,你可以等一下带我去吃汉堡包嘛,我喜欢双面牛排做的。”西西里回想到了午餐肉的味道…Z市的午餐肉…好像是微辣的那一款。

“希望浊溪市里有吧。”刌魈脚步缓和了一点,与西西里一蹦一跳的小脚步共频。

“浊溪市?”

“浊溪市,Dirty River Town。”

声音很低,没有任何感情。

西西里猛地站住,惊异的望了前行的队伍一眼。

“老大,你说为什么要把她带来呢?”为首的第二位——书臣,正在对他们的老大小声嘀咕。

“这次的行动意义非凡,我们将要进入的可是一个完全反常规的新城市。”声音不大但是带有不可违背的威严。“比起这个,你现在所收到的信息呢?我很好奇。”G.爱兰肯一手拎着军用背包,一边查看着任务的地图。

“老大,这是看起来可不像你的作风…”书臣怕爱兰肯一时热血上头选择了一个较为柔弱的女子参加这一支不法之队,怕西西里给他们添加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不是你想要担心的东西。”爱兰肯眉头紧皱,“要不你看看地图…我有点看不懂了。”

“啥?地图你会看不懂?”书臣愣了愣,缓缓接过爱兰肯的地图纸。但是仅仅是看了几眼,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事情很奇怪,我已经听闻了浊溪市里面的许许多多的传闻,但是我在黑市买的东西却…失效了?”书臣把地图还给爱兰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对,很奇怪,按理说通往浊溪市的火车是只有一个火车路口,按着火车票的指示就可以到达浊溪市。”爱兰肯面色凝重,“但是我刚刚计算了一下,按照比例图来说,通往浊溪市的火车站无法在这个地图上成立。”

“啊?”众人一愣。

“你们过来看。”爱兰肯把大伙召到一起,指着地图的“入口处”,那个入口处就在本市的火车站,但是再仔细看后,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浊溪市火车驶入的入口在第十四号站台标识,但是这个城市却只有十个站台的标识。

“障眼法?”书臣掐着手指算着,“现在国家统一标准是火车站总站台有18m,一个入口的宽距就0.8m,十个入口的刚需就是8m,另外的十米就是人需要走的间隔路,但是无论怎么算,怎么可能有另外的站台呢?”书臣的眉头越皱越紧。

西西里有些发懵,但是也开始自己的思考:“那么,现在已知的信息就是,火车站看起来有不存在的入口,而那个路口是浊溪市的入口。”随即接过地图,看了看那发了白的地图。

“这不合常理啊,就算是障眼法也不可能在没有空间的地方放出另一个入口啊,就算有路口也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开一路火车啊。”书臣挠挠脑袋,没想到他游历了大半个国家,现在却一个新城市的地图都看不明白。

“浊溪市,在哪?”西西里小心翼翼的发问,心底没来由的恐惧让声音微微有些变调。

“一般地图未标明浊溪市的,浊溪市还没有更新在通俗的地图上,这份地图…是浊溪市市长溪下劣亲自制作的,只有他的指引才可以进入这个城市,我是黑市上买的,但是…我却看不懂这份地图了。”爱爱兰肯察觉到了西西里声音的变化,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怎么啦,是走的有点累吗?”

“浊溪市…我听长辈讲过,是著名的不死之城。”西西里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是,没有人可以从浊溪市脱身出来。我还没有见过有人从浊溪市里出来的…既然有人有这份地图,那为什么通俗地图不愿意标明呢?”

“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有其原因。”书臣说了一句官场话。

“是不是…还缺少一些东西呢?”西西里想到了基本的破译法,但是现在的地图不过是锁,需要钥匙才可以把它打开。

“我并没有什么没买到的东西,但是和这个地图配套的东西…”队伍里陷入一片死寂。

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市长好无聊。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压根没有火车票,应该怎么上去呢?”西西里率先提问。

“按照以往的惯例,我们有一些手段可以直接上去的,但是连入口都找不到,我们…”

2.上个火车怎么都这么困难? 说实话,这辆火车根本是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

西西里再一次率先提问:既然不可能存在,那么他们是怎么上车的呢?

这应该不难。爱兰肯指了指前方的火车站: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大可先去看看呗。

书臣眉眼一瞪。

刌魈没有任何表情,接到了指令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西西里快步跟上,现在只有刌魈她是熟悉一点的。而且…近两米的身高带给了这个少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没有计划?

书臣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这不像是爱兰肯的作风。精通心理学的书臣大概是看穿了爱兰肯的心思,掩唇一笑。

怎么了?在这里呆着不走?身旁响起了爱兰肯走过时飘过的声音。

书臣刚想开口,随即又觉得没必要,默默的跟在爱兰肯的后面。

前面的人走的很快,后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像是慈祥父母呆着他们的孩子。

没问题?书臣还是忍不住率先发问。

没问题的。爱兰肯语气平淡,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书臣被吓得往后一缩。

爱兰肯笑了笑,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眼里流过几分凌冽。这才不到一会,西西里就拽着刌魈问东问西…也好,让这个富家千金未来式工程师加入有时候可能有奇效,不过是没什么关系的。

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拿到具体的地点,不是吗?书臣担忧的声音还是没有忍住传了过来。

别担心,这个城市不可能只有我们在找浊溪市的入口,我们一定可以在火车站找到同僚的。

……

书臣的额头划过几条黑线。

这就是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开眼界了属于是。尽管这的确是一个靠谱的办法。

书臣斜瞟了一眼爱兰肯,默默的把自己的短剑备在了自己的右臂。

怎么?爱兰肯不屑的笑了笑,他不觉得和自己闯南走北的兄弟对于这些普通市民有什么好用武器的,曾经两个人可是能够敌退大部分训练有素的军队的存在,爱兰肯甚至还是曾经的间谍自己的实力有时候甚至不如这位儒雅俊朗的小子,怎么现在反而在不该谨慎的时候谨慎呢?

书臣察觉到了爱兰肯的意图,随即冷漠的走在爱兰肯的身边:你要不看看周围的环境吧,能看出异样吗?

异样?爱兰肯往四周望了望,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们,一切都是熟悉的不可以再熟悉的了。什么异样,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爱兰肯玩昧的笑了笑,对着书臣皱起的眉头发难:我看你是喝多了,周围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那么,我们现在在地图的哪里,你可以定位吗?

一阵猝不及防的提问刺痛了爱兰肯的脑细胞。

对呀,这一切都太过熟悉了,他现在都可以记得这是哪一条街,这是哪一只小猫,这是哪一位巡警,但是,但是,但是……

他根本找不到定位的方针!

不对劲,一点也不对劲!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方位!

一般的来说,地图上需要有所谓的标志性的建筑,才可以确认自己到底在哪里了,但是现在就算是手机上机械的导航音,也做不到完全的定位自己的方位。

与此同时,前面的人也慢慢的停了下来,眼里充满了困惑。

这?我们好像走回了原来的地方?

西西里和刌魈回过头,眼中带有一份不可思议的困惑。

这也太奇怪了。

按照道理,我们应该一直是往东方走的,但是怎么却回到了以前南方的方位呢?爱兰肯和书臣追上了前面的刌魈和西西里,眼里也存在着同样的困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