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梦中的婚礼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儿急促的闹铃声惊醒了熟睡的我,我慢悠悠地抽出手臂将它关掉,揉了揉双眼,打了两个哈欠,转身又想睡个回笼觉。

我猛地一睁眼,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跳下床跑向洗漱台开始捯拾自己。

我妈来电话了。

“子言,起床了没有”

“喂,妈,我在刷牙了”

“你搞快点,把自己收拾好看点,筱默已经在酒店等着了”

“好的,我马上就过来”

我打开衣柜,看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微微一笑。这西装还是前段时间我和筱默一起费尽千辛万苦选的,她说这是人生中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帅。

我站在落地镜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心想:第一次穿西装,嘿,还像个人!

回过神来,我急忙跑去楼下准备赶去酒店。一行人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在家人朋友的簇拥下上了车。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如沐春风,感觉空气都是甜的,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赢家。

很快我到了酒店,来到8520房间门口,此刻的我紧张而又兴奋,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进门迎接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坐在床上等我的筱默,这一刻,她依旧很让我心动,看到我来了,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我看到她眼里在冒星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眼里其实也在冒星星。

“臭男人”

思洁,筱默的闺蜜,打断了我和筱默的眼神交流。

“怎么不还来晚一点”

“筱默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他怎么还不来,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思洁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到。

我笑了笑

“路上堵车耽误了一会会儿”

“其实我比谁都着急呢”

大丰,我哥们儿,也是今天的伴郎也打趣我

“哟,平时看不出来我们子言这么亮眼”

“哼,也不看是谁给他挑的衣服”

筱默一副傲娇的小表情。

我和筱默是高中同学,大丰是我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筱默和思洁打小就认识,她俩住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幸运的是还分到了同一个班。

而我,是从小乡镇来的,我费劲千辛万苦才考到和筱默同一所学校。当然,在这之前,我还不认识筱默,是后来做同桌之后才慢慢熟络起来。

在8520房间,在大家欢声笑语中也准备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一行人下了楼,准备开始迎接这一生和最重要的人之间最神圣的时刻。

交换了戒指,我和筱默四目而对,在亲戚朋友的起哄下拥吻。这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人。

筱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我却很想哭,但我不能哭,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我怕丢人,虽然在婚礼上哭没啥丢人的。

对于人生我觉得就三件大事:工作、婚姻、生活,如果说能和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相伴一生,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射手男是这样的 我是一枚射手男,时而疯癫,时而寡淡,时而张扬,时而沉默;嫉恶如仇,对待爱情秉持从一而终的态度,所以我非常不理解类似出轨和脚踏两只船这类社会现象,并非常唾弃对待感情不忠的人。

作为射手男,骨子里带点小傲娇,非常希望自己能拥有比较体面的生活,比较理想主义,往往把自己的理想带入到现实生活中,虽然这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现实。

悄悄告诉你们,其实在初中同学们都叫我学霸,在当时看来,确实如此。因为在那时候我和另一位同班同学长期霸榜年级前二,当时的我,可谓是在学校出尽了风头,每次上台领奖必然有我,当然除了体育奖项,鄙人不擅长奔跑,除非班主任要枪毙我,我才会极不情愿报名参加体育活动,其实我是去当炮灰的。到后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学习成绩优秀的那可太多了。

中考结束那天,班主任对我抱有极大的信心能考上县里最好的中学,成绩下来之后,果然没让她失望。本来以为能上实验班(当时有点高估自己了),这次自己让自己失望了。想了想,觉得也无所谓,能进县里最好的中学,也算是挺好的了,毕竟父母满意,达到了他们的心里预期。

入学那天,不是爸妈送我办理入学手续的,而是我的表叔古月,他是一名成功的刑辩律师,当然在当时还不是,那时的他还在读大学。这时的我还是一个沉默寡言,没怎么见过除了我们村之外的世界的自闭儿,所以自己一个人去到县里还是有点胆怯。当时在联想我扛着用装化肥那种尿素袋子装着的被褥走在校园里,要迎接其他素未谋面的同学的异样的眼光,尴尬得用脚趾都能扣出三室一厅。但是后来发现,当我走在陌生的校园里时,也有同学扛着同样的袋子,当时他们的是装猪饲料的袋子,我觉得尿素袋子还是稍微高级那么一点,至少质量好一点。大家也没有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都走着各自的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后来回想,我们确实没那么多观众,做自己就好啦!

入学过后就参加了入学考试,称之为摸底,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名次,大概是在中等偏上的位置。然后就是按照惯例按名次排座次,最可恶的是要进行自我介绍,这对于当时还不怎么爱说话的我来说还是很为难,我相信有很多同学和我有相似的经历,要在全班六十多号人的注视下讲话,对于一个还没有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我来说是一项相当艰巨的任务。

我在台下做了艰难的心理斗争,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以至于尽量不在同学面前出糗,我不希望我自己一开始就在同学们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虽然在台下准备了一串自我介绍,但是上台之后,我就介绍了姓名,来自什么地方,以及爱好就下台了,不知道同学们注意到我的脸色变化没有,我觉得应该是红到耳朵根儿了。

后面还有一个环节,那就是竞选班干部,因为要发表竞选宣言,本来是不准备去的,但是想到之前就是数学课代表,怎么着也得混个课代表当当吧。思来想去,竞选个语文课代表吧,因为其他科目优秀的同学实在太多,都不是最优选。嘿,你猜怎么着,竟然选上了,后来想想或许是板书写得不错,以至于后来以上语文课我就得提前把老师要求写在黑板上的内容提前写好,每次班级活动主题也是我的任务。这也算是获得了大家的肯定吧。 初见乍欢 到了竞选文娱委员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尚佳的姑娘轻快地走上讲台,她就是筱默。筱默竞选了文娱委员,因为她唱歌特别好听,而且学过声乐,当时她就给大家表演了一段《dream is possible》,这在当年很火。我并没有什么才艺,这给我带来了莫名的吸引力,但是在当时仅仅是比较佩服眼前这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子,我和他结缘还是在后来一次月考分座之后做同桌的时候。

课间,大家正在叽叽喳喳讨论本次月考,只见班主任脸色阴沉,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教室,严肃地说到:

“同学们,经过本次月考发现咱们班成绩有下滑的迹象”

“我们采取帮扶制度,成绩稍好的和成绩稍差一点的做同桌,互相帮助,互相进步”

随后我们大家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等待着班主任叫自己的名字去到相应的位置。

就这样我和筱默成为了同桌。

我对筱默来说是属于成绩稍好的那一类,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的课间时间都是属于筱默的,以至于原本打算在课间睡觉的计划泡汤了,在开始的一段时间内让我很是头疼。

“你好,我叫筱默,以后要麻烦你帮助我咯”

“你好,我是子言,不客气”

这是我和她第一次对话,我头也没抬盯着眼前的试卷淡淡地回答到,这并不是我不礼貌,而是我不敢看着她。

在这之前我和筱默没说过话,本来我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更不可能和女孩子主动发起交流,一和女孩子讲话我就觉得脸红,我这该死的懦弱,这样发展下去何时才能找到女朋友。当然在当时对于青春刚处于懵懂状态下的我并没有这种忧虑,当时还没有谈对象这个意识,只是觉得这个人魅力四散,单纯的喜欢。而且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性格,交给天命吧!我始终觉得人这一生就像一个剧本,冥冥之中都早已注定,你所遇到的人或事,都在一个恰好的时间出现,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它,做好当下能做的一切。

所以在这时,筱默出现了,我把它理解为天意。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类型的女孩子,她很活泼,很开朗,也很随性,行为举止大方不做作,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最为迷人,就像是那娇艳的鲜花,忍不住想要靠近,细嗅它那肆无忌惮散发出的芳香。

就这样我和筱默的缘分开始了,她各科都有不少得到问题,特别是理科,可能是不熟的原因,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他并没有向我求助(虽然有些题目我也不怎么会),而是和题目死磕,最后也没什么结果。不像文科题目,不会的倒还可以象征性的写一点自己认为对的答案,而理科就不一样了,不会的就是不会。

后来,看她没有解题思路抓耳挠腮的样子我都替她着急。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遇到困难了”,其实我知道她遇到难题了,如果不这样说总感觉有些许冒昧。

“是的,这些题太难了,不知道咋入手。”

“其实我很乐意帮助你的,积极响应老师的号召。”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破冰。那是一道物理力学题目,就是这样一道题目的,开启了我和筱默之间的故事。 军训 按照惯例,新生入学都是要进行军训的,我们这一届也不例外,只是种种原因推迟了些。

我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要军训,口号喊得极其响亮,好像在参加战前动员一样,不过后来想想,高考确实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体现得淋漓尽致。

难道是为了增强学生们的体质?不至于学生们学习起来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过短短一两周的时间要想达到效果好像也不现实,而且练的都是军姿、齐步走和分列式一类的项目。我觉得对于当时那个年龄段的我们来说是为了促进新同学互相认识吧,毕竟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初中部,熟悉的同学被分到同一个班概率小得可怜。

军训时天气像往常的夏天一样炎热,筱默不能像平常一样穿她那靓丽的长裙了,大家都得穿统一配发的迷彩服。

张sir,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让我们男生统一去领取班级的迷彩服。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我们的张sir了,他习惯性的留着平头不像平头,寸头不像寸头一样的发型,在刘海那个位置蓄着比其他地方稍长一点的一撮毛儿,可能其他人留这种发型会觉得很奇怪,在他头上居然一点都不违和,可能是习惯了的原因吧。他有着退伍老兵的那种刚正不阿的气质,但是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时不时对我们施以恨铁不成钢类的严厉,但是对外极其护犊子。

就是这样一位快要知天命的“年轻老头”陪伴了我们三年。

筱默报的L号的尺码,而我够不上这个尺码,那时筱默已经一米七了,可谓是亭亭玉立。当时我这矮冬瓜怎么看怎么和筱默不搭,我更像是和她失散多年然后被农村老伯收养的弟弟。

我特意给筱默单独拿了一套,“呐,赏你的,不客气。”我得意的说,好似干了一件非常自豪的事儿一样。

“切,谁稀罕你帮我拿啊。”

“再说你们男生为女生干点事儿不是应该的吗。”

“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没好气地答到,对此表示很无语。

她并没有给我得意的机会。

军训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在自由活动时间,张sir带着我们熟悉校园的一草一木的时候。没有别的原因,在这个时间段,我有更多的机会的筱默交流。

自由活动期间,只有少数几个人在打乒乓球和篮球,其他人都在闲聊,他们融入集体很快,各自都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朋友。我比较内向,认识新的朋友需要一段时间,我时不时有意无意看筱默在干什么,她和思洁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咧着个嘴笑得前仰后合。

张sir看我们无所事事就把我们召集起来说是要带领我们逛逛校园,不得不说张sir姜还是老的辣,比较清楚我们这代人的习性,空闲时间都在宿舍和电子产品为伴,说起来当真还对校园不是很熟悉,除了知道宿舍、食堂和教室这三点一线,其他的一概不知。

张sir把我们分为了两列,男女生各一列,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巧合,或者是刻意为之,我和筱默在一排。 军训2 不得不说我们县城真是块风水宝地,青青长江水从唐古拉山而来,将其分为两半,我在这一半,筱默在另外一半。

我从这一半下长江大桥,然后差不多五分钟车程就到了学校,学校马路对面就是本校所属的体育馆,虽然说名义上是我们学校的,但是在我印象中好像一次也没用过,对此表示遗憾!

隔江而望的是本县斥巨资打造的具有三国风味的旅游景点,夜景实属很漂亮,但是人流量是不敢恭维的。

我们跟着张sir来到校门前,一栋欧式风格的教学楼矗立在我们面前,好巧不巧教学楼和我们班长同名,寓意很不错,可见班长的父母应该很有文化。这教学楼传闻有个我们的不知道是学姐还是学长从楼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痛苦,应该是学业压力过大,还有可能遭受到来自父母的压力,最后精神压力过大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成为了学校的传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这里还是有必要说一句,同学们千万不要遇到困难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要做的是直面困难,学习有学习的困难,当出生社会之后,我们不断的会面临生活的困难以及工作上的困难,有千千万万个挑战在未来几十年等着我们,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你以后千万不能干这样的事儿。”我语重心长的对筱默说。

“你有病迈还是我有病。”筱默回怼道!

害!又被骂了。

我只能说我有病。

从学校前门儿到后门只有两条路,一条路从学校中间穿过,弯弯绕绕而上直通后门儿,你们知道的,西部地区多山地,我们整个县城就建在一座山上,不得不佩服中国的基建,要在山地开凿是多么的不容易,还有一条路沿着学校最边缘连接着两个门儿,但是基本上没怎么走过。我们一行人就沿着中间这条路开始爬坡。

筱默一直带着耳机,左边这只没带。

我问她听的什么歌。

“邓紫棋的<手心的蔷薇>”

“哦”

我发现我的喜好有点跟不上她,或者说是时代。那时候邓紫棋很火,而我还在听张信哲、郑源或者是欢子的歌。她时常说我非主流,为此我很恼火,但是说多了也就习惯了,在当时我的理解非主流是个不好的词,就像是在骂人一样。虽然说很非主流,但是真的很好听。

我细细打量她,说话时她会不经意露出她那两颗小虎牙,双眼皮加上樱桃小嘴很是可爱,看起来有点古灵精怪的感觉,虽然额头上有青春痘,后来据她说是内分泌失调,为此她时常带一杯熬得黑乎乎的中药到学校,就放在她的课桌上,有次我还把她杯子打碎了......

我问筱默还有没有其他好听的歌,她只是给我说了几个歌手的名字,类如林俊杰、薛之谦和李荣浩等,原来她们平时都听的是这类歌曲。

我们一路慢慢悠悠从坡下爬到坡上,学校建筑很容易辨识,逛一遍就知道哪儿是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