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狼,我曹操要一统三国》 第一章 什么?我变成狼了? 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洛阳城内,众心皆惶惶不安。大汉丞相,魏王曹操在襄樊一役后病情逐渐加重,药石罔效,似有无力回天之势。

此时,病榻之上的曹孟德看着在下的嫔妃与文武重臣,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悲怆之感。他们中的多少人是真有剜心之痛,又有几人是在逢场作戏,更有甚者,巴不得自己早些死去,之后便能鱼跃龙门,一步登天……罢了罢了,死后之事自己便是无心,也无力过问。

双眼微阖,曹操想到远处那些人知道自己这个汉贼要是死去,定会焚香沐浴,谢苍天有眼。

汉贼,汉贼……想到这个词语,曹操便不由得干咳了几声,空气撕扯这他干枯的咽喉,发出嘶嘶的声音。榻下的嫔妃群臣一阵攒动,曹操颤抖地抬起手,他们立刻俯下身躯,撅起屁股,又安静了下来。

他确实是汉贼。诛杀董贵人、幽禁伏皇后、毒杀皇子,那一干的汉家大臣,董承、伏完、钟辑、吉本……皆死于他手。他位高权重,僭称魏王,出入用天子旌旗,乘金根车,架六马。他怎能不是汉贼?

不仅如此,徐州的百姓,官渡的袁兵,不论后世怎么书写,都与曹操自己脱不了干系……可在这个乱世,又有那个君主真的是尧舜之风—除了那位刘使君,可真是一位奇人,在这乱世逆势而行,想要泽恩德于百姓,且折而不挠,硬是在益州鼎足而立,蛟龙果有腾云日。

善始善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曹操自己很清楚。在洛阳城内初识他时自己是见到意气相投之人的喜悦;许都再次相见则是对中年一事无成,屡丧基业的不屑,便是用官位和礼遇来拉拢于他;而在汉中远眺山峦时则只有终得基业的感慨。谁能想到几年前他还在当阳长坂坡抛妻弃子,狼狈不堪。

与那位使君相比,自己确实是不折不扣的汉贼。在之前的岁月中自己听到这个想法会嗤之以鼻,作为君主他要用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臣属和敌人,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没有时间去考虑汉贼不汉贼的问题。这几年来看到敌人以及亲人的离世,自己似乎感性了许多,有时便不自主地想起这个问题,可是他没有人可以分享倾诉,因为所有的人都怕自己——这个大汉丞相,窃国之贼。

自己的出身不是很高贵,但相比自己的大多敌手,肯定不算白手起家。父亲曹嵩是大宦官费亭侯曹腾的养子,在灵帝时曾官至太尉。在这样的家世下,曹操自然能结识到许多名门望族之后,可也因自己乃宦官之后,免不了受他们一阵指指点点,但曹操并不在乎,因为一眼望去,那些所谓的门阀贵族,只会在虚处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在实处却畏缩不前、一事无成。

少年之时的曹操自己想像伊尹一样,匡扶汉室——谁一开始就想做汉贼呢?桓灵当政,大汉日渐西山,在内宦官外戚轮番专权朝政,混乱不堪,在外州郡腐败,百姓流离失所,有识之士谁能够不为之心痛呢?当时自己意气风发,棒杀蹇硕,想要纠济天下,在官场浊流之中起起伏伏十余载之后,却也只得托病回归乡里,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后来灵帝退位,宦官伏诛,自己本以为朝政会重归清明之日,大将军何进却外召边将董卓入京,自己也被宦官谋杀,当此之时,皇帝外逃,西凉兵烧杀抢掠,洛阳城大乱。时局如此,唯有刀兵相见。自己便潜逃陈留,首倡义兵,却没想到酸枣会盟,众诸侯迟疑不前,甚至相互攻伐,之后荥阳一败,曹操彻底明白了匡扶汉室这个口号有多么地可笑,看一看这些郡守刺史,那一个不是打着汉室的旗号来相互攻伐,铲除异己。

这样的心思就如同堤坝上的裂隙,一旦出现了,就很难修复如初。在兖州好友鲍信战死沙场,尸骨未全、父亲曹嵩被徐州刺史陶谦杀害、陈宫与至交好友张邈的背叛,让他越发背离少年时的初心。衣带诏事发,曹操自己已经明白,堤坝已毁,现在已经洪水滔天。

忽然,曹操感觉自己久犯的头疼病一刹那之间消失了,老年混浊的双目也清明了许多,手脚的知觉渐渐清晰,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起身下榻,好像回到了少年之时。

思维逐渐清晰,想起了之后他统一北方,雄心壮志之时折戟于赤壁,意气磋磨,最后的时光也要在洛阳城内消散。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自己的生命就要到尽头了。回首自己的一生,曹操亦知自己毁誉参半,不知后世之人会不会因此争得面红耳赤,但曹操现在的念头只有——

孤一生无憾也。

自己久历军阵,有乌巢夜袭,亦有割须弃袍;有窃国之奸贼,亦有魏武之雄风,有乱世之奸雄,亦有治世之能臣。一切他话,都交于后人纷说吧。

身体变轻了,眼睛慢慢变沉了,耳边所有的的声音都沉寂了下来,像是一在个襁褓里的婴儿。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建安二十五年庚子日,魏武帝曹操崩于洛阳城中。

像是过几百年,又像是只过了一刹那。曹操耳边似乎听到有人在吟唱着什么,自己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周围光景逐渐清晰,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苍老疲惫的人,眼神里满是令人心疼的憔悴,在一处行军帐内,身穿一身白衣,上面的颜色和褶皱说明已经穿了很久,但头上纶巾却戴的整整齐齐。曹操觉得自己应该认识他,但他却记不起来,他现在只有一种处于境中的恍惚感。

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种感觉,曹操忽然感觉自己飞起来了,从军帐顶穿过,他看到了持火巡逻的士兵,看到了一条河流而过,看到了郁郁葱葱的群山,看到了自己,似乎是一个闪耀着光芒的流星,在极速向上飞行,慢慢地,四面八方浮现出更多地流星,他从这些流星察觉到许许多多不同的情绪,有平静,伤心,更多地是怨恨与不甘。

正当曹操迷惑之际,忽然间目中出现一道白光,越发刺眼,白光消散之后,曹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狼头狗脑的东西,正摇晃着尾巴,伸出舌头哈哈地喘气,挥舞着前爪。

什么情况?

那狼头狗脑的东西似乎看出来曹操的疑惑,皱了皱眉,缓缓地张嘴说到:

“大哥,你昨晚是不是又偷看小红洗澡了?”

??? 第二章 灰大人 “你,是谁?”曹操缓缓地先后退了几步,他之前可没有见过会说话的狼—亦或者是狗。

“大哥,你昨晚偷看洗澡的时候被他们打糊涂了吧?连我都不认识了,是我啊,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是大毛啊!”

大毛,名字倒真是古怪,

“你认识我?那我又是谁?”

“大哥你是小黑啊。”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顿时大毛这个名字听起来正常许多。

小黑?小黑……不对,难不成?曹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到了一条小溪旁边,死死地盯着水面。

“嗷呜~~~”

一声标准的狼嚎响彻了云霄。

这锋利的犬牙、这锐利的前爪、这漆黑如夜的眼眸,这铮光发亮吹弹可破的黑色皮毛。

自己确实是一头狼。

这时,大毛踮着四只爪子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看着曹操心如死灰的模样,关心地说。

“大哥你不必伤心,这个,这个……说不定还可以再长高的嘛,之后我把我的骨头让给你,补一补,肯定会再能窜一窜的。”

曹操瞥向那伤心的水面,看到了更伤心的一幕,自己确实要比大毛矮上大半头。没想到,变成了狼自己的身高还是矮上别狼几分。

“大哥,这个时间我们要赶紧回去集合了,不然小灰知道了禀告了狼王大人,我们可就惨了。”大毛抬头看向天空,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小灰?小灰是谁?”曹操疑惑的问到。

“嘘……”大毛把狗嘴贴近曹操的耳边,说到:“在他面前可不能叫他小灰,要叫它灰大人。”

大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就是小红的丈夫,也是狼王最忠实的下属。”

嗯?一阵不详的预感从心头升起。但自己之前好歹也是大汉丞相,还怕一头小小的狼而已?

不过最郁闷的是,自己好歹生前是大汉丞相,怎么会投胎变成了阴险狡诈的狼。果真是自己生前杀孽太多,被那阴曹地府的判官勾去了魂魄转入了畜牲道?

这鬼神之说曹操生前是一概不信的,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只得接受这种说法。不过这也有着诸多的疑问,自己投胎并不是幼崽开始,并且还保留了生前的记忆,倒也不似是魂魄转生之说。

奇怪,可真奇怪,让他不仅想起了管仲与左慈,还有那黄巾军的领袖—张角。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难不成真的存在?

算了算了,现在还是小心为上,观察好情况,先回到那个狼群中探查一番。

“走,我们先回去狼群,你去给我带路。”

“大哥你想开了啊?没关系,我一直觉得小一点也挺可爱的。”

曹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毛嘴巴识趣地闭上了,在前方小跑着指引着方向。

傍晚的阳光散落在森林里,远处飘来了一阵阵青草的香气,山峦在晚霞中若隐若现,几只鸟儿在天空上盘旋,他们俩踏着岩石和苔藓构成的道路在山中行走,一眼就能望见山下碧绿的草原。

“大毛,你的体貌为什么和我不一样,不仅你身上白色的毛发比较多,而且脸颊也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你的尾巴怎么老是翘着,不是只有狗才有这样吗?”

“大哥,这是因为我们的血脉不同。”

“血脉不同?”

大毛仰起头,看向天空,一脸骄傲地说到:“据说我的血脉里有着极北狼族的血脉,他们与风雪搏斗,在暗夜中捕猎,在恶劣的条件下艰难地生存,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和极高的战斗力。”

“大哥,你不了解很正常,毕竟这里的生活太安逸了,只有在残酷的条件下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哦,嗯,嗯,好的好的,我了解了。”曹操满不在乎—原来大毛竟是一个杂种啊,以后就不能怪他脑子有问题了。

曹操决定以后多给他些关爱。

“大哥,”大毛回过头来扭扭捏捏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想开了,那我的骨头是不是可以不给你了?”

关爱什么的还是算了,残酷的条件才能锻炼出一个真正的战士。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大毛带着曹操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处。狼群的数量一眼望去约是三十只左右,只是现在都聚集在山洞前的一片空地之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曹操低着头在空地边找了一个地方蹲下,尽量显得默默无声一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他一蹲下,就感觉到一道道冷冽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一抬头,发现好几头公狼正恶狠狠地盯着他,露出尖锐的牙齿,似乎要把自己生吃了一样。不仅如此,当他目光扫过几只母狼的时候,她们有的娇羞地低下了头,有的怒嗔地看着他。

完蛋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一溜小跑到大毛身边,问到:“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这样看着我?”

“嗯?”大毛露出来不解的神情,“这么多次了大哥你还没有习惯啊?”

“习惯?我习惯什么?”

“你知道狼群里都怎么称呼您们?”

“怎么称呼的?”曹操压抑着内心的不安问到。

“雄性公敌,人妻爱好者小黑……”

“什么?”曹操此刻内心万马奔腾。

此时,狼群中其他狼都议论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些面露凶光的缓步向他走来,发出低沉的带有威胁性的嚎叫。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忘了狼王的命令了吗?”从山洞内走出一匹纯银灰色的狼,面露不悦的说到。

顿时,狼群安静了下来,连一直坐立不安的大毛都立得笔直,压着声音给曹操说,“他就是小灰,灰大人。”

“我再重申一遍,禁止私斗,一旦发现,轻者逐出狼群,重者处死。你们都要记好,是狼王让你们摆脱了每天的风餐露宿,让你们可以悠闲度日,不用为明天的食物担惊受怕,因此,你们都要好好遵守狼王的规定,这样,狼王才能继续给予你们恩惠。”

这个狼王,绝对有问题。曹操听了这些话后暗自思索,不过现在还是多亏了他,不然的话,今天很有可能葬身于群狼之口。

“今天狼王要传的话是,咳咳,关于公狼小黑生活作风的问题,狼王也注意到了某些狼存在着私生活混乱,作风不检点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狼王强调一定要抓住典型,严厉打击,拒绝再犯。所以,狼王有必要对小黑进行适当的处分。”

下面的公狼们露出来满意的神色,向曹操投来了一道道讥笑的目光。

“给予的处分是—宫刑。”

曹操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禁止私斗原来只是为了公开处刑!!!

第三章 蛋蛋保卫战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群狼却都又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之情,忍不住地交头接耳起来,似乎他们并不知道宫刑是什么。

“安静,”小灰看出来群狼的疑惑,“宫刑……”它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就是把你的蛋蛋给割掉。”

“嘶,”公狼们倒吸一口凉气,默契地用前爪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下面。庆幸还好不是自己被惩处。

很疼很丢脸的,好不好。

而曹操现在冷汗直流,如果他能够出汗的话。宫刑?这个词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群狼都不知道这个词语,但是狼王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蛋蛋—自己可不想刚投胎就变成了太监,到时候可就不是宦官之后了,就真的是宦官了。

“我有问题!”大家扭向发出声音的狼,没想到竟然是大毛。他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发出颤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难道,竟然,曹操眼泪都要下来了。没想到大毛与自己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挺身而出,原来他真把自己当大哥啊,两肋插刀啊兄弟。

“把我大哥宫刑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发放今天的晚饭了,我现在饿的已经受不了了。”

……

“嗯,是这样的。”灰大人迟疑地回答,又扭头对着曹操说到,“快点上来吧小黑,你放心,我会很快很温柔的,不会耽误你和大家吃晚饭的。”

怎么办?怎么办!曹操现在心急如焚,到时候碰见自己去世的祖父问自己也为什么没有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回答?而且这头狼在自己投胎之前到底做了点什么事情,能不能像自己生前一样洁身自好一点。

“小黑,怎么不上来,你难道想违抗狼王的命令吗?”

这时候,这时候应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声笑到。

众狼疑惑不解,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而小灰则有点烦躁,今天怎么会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曹操虽然出声大笑,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确实是一无所知—毕竟他之前就算是才思敏捷,辩才过人,可与他争论的都是些人,从来没与狼对话过,怎么知道这群狼脑袋里想的什么狗东西!

不管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笑这群狼无智,狼王少谋。”

“你,胆敢说出这样的话!”小灰愠怒,脸色为之一变,怒目盯着他。曹操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这种神情给他传达的意思就是你敢说接着这样说下去试试。

“也、也不尽然。”曹操立马改口道,“狼王智谋百算、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计,我只说他、他、他漏算了一点。就是狼群中繁衍的曲线与路径最优化问题。”

狼群中又是一阵骚乱,今天出现了它们很多听都没听过的词语,对于小狼崽们的三观确实有着巨大的冲击。

曹操看着小灰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接着继续说了下去:“众所周知,繁衍生息是我们狼群的头等大事,而我们现在的种群只有三十只左右,稍微有个天灾人祸就会全盘皆输。在现在狼王英明的指导下,我们的食物来源十分稳定且充足,那么,在这种特定条件下怎么才能实现在最短时间内繁衍出最大数量的种群呢,为此,我的观点如下。”

“咳咳,”曹操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始自己的说辞:“传统的一夫一妻制和一夫多妻制的繁衍效率太过于低下了,为此,我提议推行多夫多妻制度,在狼群中大家自由结婚,妻子可以有多个丈夫、丈夫也可以有多个妻子。这样才能使狼群的数量能够实现一个突破级的增长,当然我们还是要注意在交配过程中为了保证生育质量,大家最好不要近亲结婚,杜绝只要数量、不要质量的行为。”

说让这话正常狼听了云里雾里的,但是关键点他们都听得懂—丈夫也可以有多个妻子。这样听起来似乎不坏,甚至还有点小兴奋呢。

下方狼群一阵骚乱,小灰听到了不少公狼甚至觉得这想法不错,可以满足自己的,不,是实现种族的大发展,毕竟还有很多单身狼至今还没有讨到自己的老婆。

“闭嘴,”小灰上前走了一步,环视了一下狼群,朝着曹操说到,“你和它们就是馋别狼身子,这想法,真下贱。”

曹操听到了稍微有点羞愧,没有到自己会有一天被一匹狼指着骂自己下贱,自己做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事情。可是现在为了保卫自己的蛋蛋,只能继续鼓动狼群行动,自己才能在混乱的局面里有机会见机行事。

“繁衍交配,那是狼心本然,试问,我们这里多少公狼深夜里只能在洞中哭泣,哭泣自己没有一个能够携手共进的枕边人,看着别狼初入成双入队,任凭狼泪沾湿了,额,石头,他们也想有这样一个机会,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愿意给它呢,满足它简单的、狼性基本的愿望。”

“对啊,小黑说的对。”

“我也觉得小黑说的没错。”

“为什么我那么努力了还没有对象,呜呜呜,就因为没有彩礼吗,呜呜呜。”

小灰没想到小黑竟然有这样的口才。不过现在狼群中确实单身公狼比较多。之前狼群规模并不大,只有十匹左右。现任狼王到了之后,靠着吸收在外孤单游荡的野狼规模才急剧扩大。可这些狼大多都是单身的公狼,才造成了现在公多母少的局面。

可现在的局面确实有些棘手,要是狼王了解到了,肯定会重重训斥自己的。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灰从山洞口一跃而起,跳到了众狼面前。

“嗷嚎嚎~”

这是一声真正的狼嚎,不仅刺动着所有狼的耳膜,而且还携带着一股罡风,瘦弱一点的狼甚至直接被吹倒在地。曹操也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即使他位于狼群的最后方仍能感觉到脸颊上的阵阵疼痛。

这肯定不是一匹狼能够做到的事情。

要跑,要赶紧逃!

第四章 厕所保洁员 曹操此时毛发炸立,回头一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很诡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苏醒,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匹狼。自己看起来并不像是投胎转世,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鬼术仙法?

先跑,此地不宜久留。

曹操缓缓地倒退,打算先退至合适的距离后赶紧溜之大吉。还好小灰正在训斥群狼,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机会很大,赶紧走为上策。

“大哥你干什么呢?是要去拉屎吗?”

转头一看,只见大毛一脸关切的表情看着自己,很是欠揍。

“饭前拉屎有点脏啊,不如等大哥你割完蛋蛋吃完饭再拉如何?”

跑!!!

曹操立马转身,四只爪子在空中画出残影,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都没有这么快过,果然之前做人还是有着极限的。

“duang~~”

曹操被撞得眼冒金星,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矗立着一匹银灰色的狼,正是小灰,而他正是撞在了它的胸口上。

“灰、灰大人的胸大肌还真是发达呢。”曹操讪讪的说道。然后用前爪默默的把小灰胸前的毛发捋平。

这小灰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一下子能从众狼面前跳到这里,跟螳螂学的吗?

“你想去哪里?小黑!!!”

“嗯,狼、狼有三急嘛,我就想去拉个屎。”曹操有些心虚。

“不急,先把正事办了。”小灰用嘴叼起曹操的后颈肉,拖着他向前方走去。

“你可要小心啊,我可忍不住了,一会儿如果真拉出来弄到你身上可不能埋怨我啊,告诉你,很臭的啊,你洗都洗不干净的啊……”

小灰无视掉曹操的胡言乱语,走到前方后直接把小黑撂到了地面上。

“谁再有妄言,和小黑一同受刑。”众狼已经被刚才小灰压倒性的实力所震慑,所以大家都很自然的乖巧地点了点狼脑袋。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你、你准备用什么割蛋蛋?”

小灰扭头示意,曹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边只有一个突兀的拳头大的石头。

“不会吧,”曹操漏出了惊恐的眼神。“那根本就不是割,你就是想把它砸烂吧,”只见小灰衔起了石头步步逼近,曹操不停地发出哀嚎,不由自主地把尾巴送入后腿之间夹紧。

这也太粗暴了,一石头下去肯定会血肉模糊,而且这样一定会牵连到其它临近的部位,到时候自己上厕所只能滴答滴答地进行,不,说不定会直接丧命……

“停手吧,灰。”

山洞里又显现出一匹狼的身影。看清模样之后曹操不禁惊讶,自己竟然连看到一匹狼都觉得眉清目秀春心萌动了。

“红,你怎么出来了,我只是按照狼王大人的命令……”

“狼王大人可没有给你权利决定下达什么样的处罚。”

两狼之间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红,难道是小红?曹操记得他们俩是夫妻伴侣关系,怎么现在感觉似乎要分手。按照大毛的说法,自己还偷看过小红洗澡,不过曹操对此持怀疑态度。狼又不穿衣服,哪里有偷窥洗澡这种说法。

曹操在思索着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小红身上传来,这种味道沁人心脾,似乎直达自己的骨髓与灵魂,是一种让人异常上瘾的味道。自己的身体好像飘飘忽忽地飞上了云端。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太舒服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头,慢慢地向小红靠去。

可是这副模样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变态的模样。曹操已经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小红的臀部后几厘米处,并且还眯着色色的眼睛,伸着舌头留着口水。等他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瞧见了小灰那能阴沉吃人的脸色。

“红,你看看他,我这样做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非得阻止我?”

“不用再问了,这是狼王的命令。”

“好,既然是狼王指示的,那我遵守。”小灰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抑制了自己的怒气,然后沉下头说,“我很担心你。”

“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小红停顿了几刻又补充道,“不要让我成为你的累赘,照顾好自己。”说完它便扭头走进了山洞里。

曹操看着小灰、而小灰则凝视着小红的身影,呆呆地一动不动。

现在的情况对于曹操来说仍然还是一头雾水的,但看来最严重的危机已经过去了,自己应该已经安全了许多。回头一想,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狼王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个狼王,说不定会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东边的厕所缺少一个保洁员,你正好发挥一下你的余热。”小灰瞥了曹操一眼,“怎么,你是当厕所的保洁员、还是想永远都不用上厕所了?”

利用排除法,曹操选择前者。

“另外,一个月内不许入山洞,食物的问题自己想办法。其余狼,都进山洞里吃晚餐。”

“嗷呜~”大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山东、在曹操眼前闪出一道残影,而小灰一脸平静。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了。

……

许久之后,曹操找到了一处位置合适的树洞作为自己的暂住所。今天这一天的事情自己还需要好好梳理一下。首先,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其次,自己对狼群还是一无所知。大毛、小灰、小红,还有那只狼王,最起码要先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大毛应该和自己关系密切,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小灰和自己有着不小的恩怨—难不成它的妻子小红和自己真的有着那种不纯洁的关系?最后,还要弄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狼之前到底做过什么。

想到这里,曹操的不仅头大起来,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忽然想起了自己生前所说的一句话。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对,自己曾贵为大汉丞相、魏王曹操、被世人称之为乱世之奸雄。区区几匹狼,又有何惧?

“谁?”

忽然,旁边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曹操赶紧夹着尾巴退到了树洞里,用警觉的目光注视着草丛。

“是我啊大哥。”

草丛中跳出了狼头狗脑的大毛。 第五章 奇怪的食物 曹操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自己在危难之际他不来帮忙就算了,反而还在自己逃跑的时候给自己使绊子,如果是之前的话他早就替大毛养育他的妻子和儿女了,但是很可惜大毛他并没有,看起来之后也不会有。而且此时虽然曹操很想教训大毛一顿,但自从见到大毛起,自己却没由来地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并没有那种对常人的提防之心。

“大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带来了点食物。”大毛从草丛中叼了一块肉出来,摇着脑袋和尾巴把肉放在了曹操面前。曹操自从变成狼后就滴水未进,现在一提起吃饭,肚中确实饥饿难耐。靠近那块肉,曹操首先就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与小红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不如说是一模一样,但是却寡淡了许多—曹操不禁感叹这狼鼻子是真灵敏,如果之前自己也有这种嗅觉的话吉平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但这块肉的形貌却让曹操心中发怵,他确定这绝对不是牛、羊、鹿身上的部位。它上面有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肉疙瘩,里面不像是有骨头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松散。

“大哥,你快吃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给你带回来的。”大毛一边说一遍流口水。

“你们一直都在吃这种东西?大毛,你知道这肉是从哪里来的吗?”

“肉是狼王给的,每天晚上我们进山洞的时候肉就在了。”大毛抿了抿嘴,呲溜一声把口水吸进嘴里:“这肉可好吃了大哥,好吃到除了大哥以外的所有狼来要,我都肯定不会给的。”

“这东西,没有什么问题吧?”

“大哥你放心吧,很多狼吃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都说感觉变成了年轻时初恋的少年狼。”

听大毛这么说,曹操心中的疑虑减轻了一些,对着它张口一咬。

“呕~哕~”

曹操忍不住吐了出来,那口感就像是动物死去七天后腐烂变质的肉,在被咬掉的缺口处还流出了蓝色的液体,更骇人的是刚进到嘴里时曹操能感觉到它发出了清晰而微弱的颤动。

从内心深处的本能告诉曹操这个东西还是不要吃为妙,于是他把肉推给了大毛,未等曹操开口,大毛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大毛吃得正开心,曹操趁机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大毛啊,大哥问你,在你心中大哥是怎么样的人呢?。”

“大哥是我最亲的亲人。”大毛呜呜囔囔地说到。

“哦,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曹操露出慈祥的笑容问到。

大毛停顿思考了一会儿,拧着眉毛算到:“大哥应该是我舅舅的儿子的表姐的丈夫的妹夫的邻居的儿子的兄弟……”

“那小灰和小红和你是什么关系?”

“它们吗,它们是我的表姐和表哥。”

“嗯?”曹操的笑容缓缓地凝固住,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紧密啊,就比你和小灰小红的关系差上那么一丢丢。”

“大哥,狼与狼的关系可不仅仅是由血脉的远近决定的,而是依靠一起度过的珍贵无比的回忆与羁绊啊!!!”大毛第一次如此一本正经地说道

“莫非,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之交?或者是经历生死的患难兄弟?”曹操心想,肯定是儿时大毛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身后这种发小关系

“这倒没有,我和大哥是三个月前才认识的。”

“哦,”曹操的表情微微有点扭曲,“那我们的关系发展速度可真是惊人啊。”

“对啊,当时我和大哥,还有小毛在一起的时候可真是快乐。”

“停停停停一下,大毛,你把关于小毛的所有事情详细跟我说一下。”

“大约三个月之前,小毛带着大哥你两只流浪野狼突然找到我,说我是什么天命之狼,不过确实,我可有着极北狼族的血脉。”

还好自己是他舅舅的儿子的表姐的丈夫的妹夫的邻居的儿子的兄弟,避免了沦落为白痴的命运。

“然后我把你们带到了我们的狼群,还把你们介绍给了小灰和小红。之后某一天,小毛就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为什么?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消失那一天晚上小毛大喊,‘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竟然重蹈什么什么的前辙,以致于此啊!!’”

曹操对这句话细细揣摩了一阵,还是一头雾水。

“在这之前小毛和我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小毛倒没有,他在狼群中一直本本分分的,倒是大哥你每见到一匹母狼就张口问,‘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通宵共枕否?’”

曹操老脸微红。

“那狼王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他是什么模样的?你见过他没?”

“狼王可好了,”大毛狼头狗脑上的耳朵顿时立了起来,“在他来之前,我们狼群一共才六七只狼,几乎每天都要饿肚子,后来狼王遇到了小灰,来到了我们的狼群,我们每天才能吃饱肚子。但我们大多数狼都没有见过狼王,他一直居住在山洞的最深处,里面有小红和小灰看守着,不允许有狼随意进出。”

狼王一直居住在山洞里的话,这些肉从哪里来的?不用出去捕猎吗?这种种事情真是越想越可疑。小红小灰狼王,还有神秘失踪的疑似同伴的小毛,这问题倒是一个个接踵而至。真是令人狼脑发胀。

大毛吃饱之后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在树洞里挤了挤把身躯蜷缩起来。曹操到此时也觉得十分疲惫了,在另一边也躺了下来,抛去这些混乱的念头准备入睡。

“呼~呼~呼~”

不是,怎么狼还会打呼噜呢?曹操在今夜被迫学到了一个毫无用处的生物学知识。

就在此时,在树洞外的草丛里又传来了一阵莎莎的声音,可惜在树洞内被呼噜声吵得瞪大眼睛的曹操完全没有察觉。声音愈来愈近,却在一瞬间忽然完全消失。

“曹丞相,真是许久未见了……”

第六章 狼王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厕所的小行家,风里雨里不迟到,看看我的厕所真正好~~”

“哎呀,大哥这边请,这边请这边请,这旁边有菊花兰花与您为伴,包您在如厕的时候静享芬芳。”

“小狼君,不要蹲太久哦,会得痔疮的哦。”

“母狼这边入座啊,这边是母性专用包间,瓜子饮料花生米,全隔音包厢,保证您畅聊无助。”

“便秘?好办,这里有鬣狗兄弟专门传授的专业的外科手术服务,放心,一次就见效,永远不便秘。”

“大哥大哥,我也要上厕所,你给我安排在哪里啊?”

“大毛啊,前面左转看见那棵树了吗?自己在树底下解决去。”

众狼诧异地盯着这一幕,没想到小黑竟然如此喜爱这份工作,兴致诚诚地招呼着每一匹上厕所的狼,而且服务质量也确实不错。

而小灰则一眼阴沉地看着这副场景。曹操看到之后,立刻满脸堆笑地小跑了过来。

“没想到灰大人也亲自来上厕所啊,真是敝厕的荣幸。不知道灰大人有什么具体的口味要求吗,我这里一定给您安排好。”

小灰一言未发,对那副谄媚的嘴脸打心底感到厌恶无比。

“看来你很喜欢和这些屎尿一类的东西待在一起啊,是你们本性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任谁听了这几句话都会青筋暴突、吹胡子瞪眼睛,可是曹操现在只得强忍下怒气,低眉顺目地挨着小灰的巴掌。小灰啊小灰,我是刨你祖坟了还是让你断子绝孙了,要不是现在要从你身上套点信息,我高低地把你六马分尸。

“每只狼都离不开吃喝拉撒,而且我们狼也是用屎尿这些东西来标记事物传递信号,它们可谓是十分重要,灰大人能把管理厕所的重任交付与我,我小黑真是感到十分荣幸啊。”

“你,”小灰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狼,扭头就要离开。“你要是感觉荣幸的话,就一直干下去吧。”

“灰大人,您的命令我是一定遵守的,只是在下还是更想跟随在您身后,服侍在您左右。小狼知道之前肯定做了很多的错事给您填了很多的麻烦,还请您大狼不记小狼过,小狼任凭您处罚,只愿跟在您身后,每天能出入狼王山洞,最好能够亲自拜见狼王一番,满足小狼的对狼王无比憧憬的敬佩之心就更好了。”

“好啊,想要让我原谅你也可以,只需暂借一物即可?”小灰突然微笑着对曹操说。

“什、什么东西?”

“你的项上狼头。”小灰渐行渐远,飘来一句话,“你要决定好了就来找我,放心,我会替你养好你的大毛……”

嗯?好熟悉的对话。

看来自己通过小灰进入山洞的想法大概率是要破灭了,他对自己的敌意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并且看来很难消解。

想到这里,曹操心里总有些心神不定。心底潜意识里一直有股危险的感觉在警示自己,但他却不明白这种感觉的来源,这反而让自己更加地惴惴不安。

“大哥,大哥,那棵树底下有一条蛇,我过去的时候突然窜出来差点咬我一口。”这时候大毛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哦?非常好,我们厕所又可以新增一个项目了。”

“项目,什么意思啊大哥?”

“蛇咖,让如厕者可以在上厕所的时候与蛇一同追逐玩乐,消除一天的疲惫,重新活力满满。”

“大哥,你好聪明哦,刚在在逃跑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精力旺盛呢。”

……

接下来这几天,曹操一直围在小灰周边转悠,一有机会就凑上去就拍一通小灰的马屁,可惜小灰并不领情,每一次都把马蹄子撅到自己脸上。曹操不禁直叹气,叹息自己之前为什么不学一学那东吴的孙权孙仲谋,至少现在拍马屁也略顺滑一些。

除此之外,曹操也逐渐摸清了整个狼群的管理和运行规律。毫无疑问,整个狼群的运行中心是山洞里的狼王。他每天晚上会定时给予众狼肉块,才保证了整个狼群的繁衍生息。但狼王却从来不见狼,小红是他唯一的使者,会偶尔地离开山洞。小灰则是负责守卫狼王山洞以及整个狼群,大多时间都待在山洞外来巡视整个狼群。而且据说小灰和小红还有一个狼崽子,但是狼群中没有一只狼见到过。

等一下,小红在山洞里与狼王在一起,但小灰却在山洞外守卫狼群,这,这,这听起来略有一些刺激啊。原来狼王也对狼妻情有独钟?曹操不禁遐想若这狼王前世为人,说不定也能与自己成为至交好友呢。

与此同时,在山洞的最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裹挟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填满了每个角落,墙壁上黏滑无比,似乎涂满了油脂或者血液,边边角角上散落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骨头,骨头上面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凹痕,似乎使用木棍或者其它尖锐的物体不断戳击而成。

小灰则在一处巨大的阴影内匍匐跪地。

“狼王陛下,小黑这几日日渐反常,不仅油腔滑调了许多,而且看起来对您和狼群有所图谋,我恳求您下令,由我亲自将小黑逐出狼群,或者直接将其灭杀。”

“呵呵,你是什么东西,还想杀他。”狼王的声音十分嘶哑而吵嚷,像是狂风吹过枯朽的树洞,又像是乐师在费力地操作一把破旧的乐器。

“小灰不敢,小灰只想为狼王分忧。”

“小灰,本王知道你的忠心,但是本王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决定,从之前到现在,更不许有人质疑我的决定!!!”

“是,小灰知道,如果狼王需要,小灰可以现在就为狼王献出生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狼王忽然大笑起来,连石壁都在颤抖,“真是令我愉悦啊,小灰啊,你比那些人要让我喜悦地多啊,没想到,他们竟然连一匹畜生都不如,哈哈哈哈。”

“看好小黑,不准他离开狼群半步,这是命令。还有,去看看它吧,记好了,它现在不仅仅是你的孩子,还是狼群的圣子。”

“谢狼王恩典。”小灰平静的语调中压抑着激动与喜悦。

许久之后,山洞内重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