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演义之宋江传》 第一章 假宋江欺压良善 真李逵大闹梁山 话说梁山泊好汉一百单八将聚义,祭告天地,歃血为盟,同心戮力,情同刘关张。梁山日渐兴旺,远近州府轻易不敢来犯,小股啸聚山林的豪杰亦来投奔的,亦与梁山往来密切的。这一日,芒砀山大寨主卬守鑫发来请柬,少子卬唑云要娶亲。宋江与众人议道:“卬老寨主素日与吾寨交厚,今番少侄儿结百年之好,我等定走一遭”黑旋风李逵跳了丈八高,道:“俺铁牛也去”宋江道:“你这惹是生非的秉性,不去也罢”李逵叫道:“哥哥就知道偏心,你不带俺,俺自去”吴用与宋江道:“这黑魔头带去也可,省的纠缠哥哥”宋江默许,当下,宋江与吴用带领柴进、武松、花荣、张顺、李逵、燕青、黄信、吕方、郭盛、段景住及众喽啰赶赴芒砀山参加婚宴。

到了芒砀山,大寨主卬守鑫带领二寨主敖忠闰、三寨主艾桐宸迎了出来,见面后,无非就是上礼,婚礼当天就是白头偕老等客套话,略去不提。酒席宴上,李逵喝的酩酊大醉,倒死过去,酣睡声如雷,宋江与众人道:“这黑厮恁地下道,吃酒烂醉如泥,我等离山寨有时日了,不可耽搁”,遂留燕青陪同,带领众人辞别卬大寨主等,回梁山去矣。

这边李逵两日方醒酒,燕青道:“事不宜迟,我等速回山寨。”辞别卬寨主后,径自奔梁山泊方向而来,正行自济州刘家庄,见一渔馆,李逵非要喝鱼汤,燕青只得陪同。入见渔馆,李逵要了两尾鲜鲤鱼,要了酒,正享受呢,见那渔馆老头和老太哭哭啼啼,李逵勃然大怒,喝道:“丧气,爷正吃酒,老儿为何搅了俺的兴,没来由在那号甚么丧”说着,起身把老头老太给拎小鸡似的滴愣过来,喝道:“今番给爷爷说清楚了,缘何哭泣,否则我拆了你的店”那老头看见李逵膀大腰粗,豹头环眼,身材魁梧,心头一惊,暗想:“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出一遭事,又惹来活阎罗,这主分明就是钟馗下凡”这时候老头定定神,说:“英雄息怒,那该死的、千刀万剐的宋江霸占了小女,俺老两口正伤心,不期冲撞了好汉。”话音刚落,李逵大叫一声,把老头举了起来,喝道:“你刚才骂谁?”把老头吓得直哆嗦,燕青见状,忙道:“李大哥休得粗鲁,吓到老人家,”李逵方把老头放下,燕青问道:“老人家,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谁抢了你的女儿?”老头说:“老夫是这刘家村人氏,世代居此,老朽贱名刘奎庆,这村里十户中九户姓刘,本来在此安居乐业,前两天来了几个强人到我酒馆吃酒,见到俺闺女,不容分说,就七手八脚架走了,临走前,留下话,说是梁山好汉及时雨宋江和花和尚鲁智深”。李逵问道:“他们相貌如何?”刘奎庆说:“一个黑矮胖子,还有一个秃头和尚,还有几个小喽啰。”李逵道:“那就是了,宋三郎,你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恬不知耻”又对刘老汉说:“老人家你别怕,俺就是梁山泊好汉黑旋风李逵,俺回寨里去朝他要你女儿,不但还你女儿,那宋江的狗头俺也给你砍来”刘老头扑通跪在地上,说“英雄啊,你若还我女儿,便是再生父母,俺老两口老来得女,就这一个女儿”李逵忙扶起来刘老汉,说“老人家稍等,此间离梁山不远,俺这就回寨里替你讨要闺女。”这时候人越聚越多,村里人都知道这黑大汉是黑旋风李逵。

李逵走在路上,燕青说:“这事蹊跷,李大哥慎重行事”李逵道“我说小乙兄弟,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这事跑不了黑三郎,你就甭管,俺自有分教”说着奔回梁山。

阮小七正在晒太阳,见了李逵,说:“黑哥,哪里消遣去了,哪天也带兄弟耍耍。”李逵道“这都不在话下,你且在这,俺去找宋江那厮算账。”阮小七一听就知道有事,但是知道李逵和宋江的关系,也没想到李逵能干出啥来。只见李逵拿起板斧,把那替天行道旗砍翻在地,大骂“宋江,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脏心烂肺的狗东西,你趁早饮鸩自尽,免得黑爹爹动手。”

宋江在忠义堂里正和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等议事,忽听见有东西折断的声音,又听见李逵破口大骂。连忙赶出来,李逵见了宋江,怒从心头起,暴睁环眼,大骂:“狼心狗肺,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快替好人去死”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举起双斧抡向宋江。这下去,正不知宋江性命如何,李逵的板斧速度之快,非常人所能及。未完待续。

第二章 扑朔迷离耐人寻 图穷匕见水石出 话说李逵听刘老汉说宋江强抢民女,怒发冲冠,气炸肝胆肺,心中怒火足以烧梁山泊为灰烬,当时不由分说,抡起两把板斧砍断替天行道杏黄旗,大声喝骂宋江。宋江懵了,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李逵挥起双斧直奔宋江,宋江平日里也舞枪弄棒,但是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在李逵面前就是“鲁班面前磨斧头、关公面前耍大刀”。李逵杀宋江如同探囊取物,宋江非但毫无还手之力,必然是躲闪不及。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梁山五虎上将关胜、林冲、秦明、呼延灼、董平一齐上来拦住李逵。李逵身材高大,即便五人也并非轻松就能搞定,僵持一会儿,李逵板斧被夺下来。众人并没有用武器,只是空手夺板斧,拉住李逵,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如何对李逵下死手。在扭打中,秦明被板斧划了一下胳膊,董平崴了脚脖子。吴用忙叫神医安道全来看视,少顷,安道全说“秦明皮外伤,无大碍。”至于董平,武将出身,崴脚算不了什么,安道全自与他二人包扎、敷药,不在话下。

这边宋江见李逵被拦住,心里也是莫名其妙,问道:“黑杀才,缘何在此作怪?”李逵气喘吁吁,骂道:“你个假仁假义的豺狼,自己做了亏心事倒来问俺,趁早把你抢的民女交还刘老汉,否则,俺将你碎尸万段。”宋江这才明白李逵为啥闹,于是说道“俺何曾强抢民女,汝倒要说清楚,平白里来玷污我。”李逵气道:“吖,呀呀呸,俺冤枉你?你自己做的事,倒不承认,你在老家养阎婆惜便是见证,这且旁论。当初攻打祝家庄,俘虏来一丈青扈三娘你就垂涎三尺,众目睽睽之下你不敢干那苟且之事,舍着众家兄弟都陷在祝家庄的性命,你不去拿一丈青去换回众家兄弟,到拉回山寨里认作干妹子,你居心叵测,不言而喻,来迷惑众兄弟,拿大家当搋子了。后来亏得俺把那一丈青一门咔嚓了,你和那一丈青成不了姻缘,就把一丈青给了王英兄弟,来做假好人,俺真瞎眼当初在江州舍命救了你个卑鄙小人,你快把刘老汉女儿刘恒慧交出来,免得黑爹爹把你大卸八块,扔湖里喂鱼。”宋江一听,好么,这黑冤家即翻小肠,又给自己扣帽子,甚至连抢的刘家女子姓名都说出来了,于是说道:“黑厮胡吣,当初那闫婆惜母女无着落,俺不过时常接济,是她纠缠俺。至于扈三娘妹子,俺是出于保护她,她女流之辈岂可用来交换战俘,俺要不尽心竭力保护她,恐有闪失,再者你杀了扈太公满门,俺又不曾怪罪你,你却来讨没趣”宋江这话实则无奈,就李逵擅自抄杀扈三娘满门的事,实非宋江本意,当初扈三娘的兄长扈成已经代表扈家庄来投降了,出征前,宋江也交代过,扈家庄不可侵犯,孰知李逵擅做主张灭了扈家满门,扈成逃走,不知所踪。对于扈三娘来说,李逵自然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但她一个女流又能主宰得了什么,名义上宋江是她义兄,但是宋江却不可能因为扈家满门被抄而给扈三娘报仇,毕竟李逵是宋江的干将,对宋江来说,是不可能杀李逵的。扈三娘唯一的兄长扈成下落不明,扈三娘俨然孤女一个,无依无靠。后来宋江把她嫁给了猥琐的矮脚虎王英,她的苦水只有咽下去。扈三娘在场听到这里,扭头走回自己下处去了,王英见状,明白扈三娘肯定被宋江李逵的拌嘴勾起往事而伤心,王英忙随后赶回去,安慰扈三娘。

这边李逵听了宋江的话,又骂道:“啊呸,汝有何理由怪罪俺,你早把扈三娘对换回去,后来哪有这事,那时候谁不知道你要娶扈三娘,你又狗戴帽子———装人,俺不过是无意中破坏了你的好事,这且旁论,刘恒慧呢,快交出来”宋江一听,这黑厮拿这事当话柄了,真是有口难辨,也懒得跟他掰扯,便说道:“我等众人一同去芒砀山参加婚礼,一路同行,何曾抢过民女,不信,你问众家兄弟。”大家都说没有这事,李逵道:“这山寨里的兄弟,哪个不向着你说话,想说真话的也惧怕你的淫威,自不敢说,这么大个寨子,你藏个女人还不容易。”大伙听了哄堂大笑,宋江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鲁智深对李逵道:“俺虽未参加婚礼,也没同公明哥哥一路同行,但大哥回来果真没带什么民女。”李逵瞥了一眼鲁智深,不屑的冷笑道:“哼,好一个和尚,身为佛门弟子,平日里吃荤饮酒也就罢了,倒也为虎作伥,与宋江沆瀣一气,你不说话俺倒把你忘了,就是你和宋江一同抢的刘恒慧,还有七八个喽啰。”花和尚鲁智深听了这话,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道:“黑炭团,你胡吣什么,俺又不曾下山参加婚礼,如何同宋公明一同抢民女。”李逵骂道:“野秃驴,你拿谁当搋子,宋江回来都好几日了,刘家庄又近在咫尺,你们抢个人又用几时。”鲁智深大怒道:“黑倒霉猪,瞧你那晦气脸,你给俺说清楚,俺何时抢的民女,你有何证据,别人惯着你,俺可不惯着。”李逵怒道:“没毛的秃驴,刘太公亲口听你说的,你还百般抵赖。”两人开始推搡起来,林冲见状,忙过来隔开。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听到此,吴用道:“汝等稍安勿躁,燕青贤弟,这铁牛也没讲清楚,你一路同他走来,你讲讲经过。”于是燕青把刘家庄的事说了一遍,又说道“当初俺劝李大哥说俺公明哥哥不是这样人,你休莽撞,他却说,你个小屁孩,你懂啥,那宋江风流债不少,不跟你说了,你太小,这事你甭掺合。”吴用说:“这事倒也好办,只需公明哥哥去刘家庄走一遭,便见分晓,以诠释铁牛兄弟疑惑。”宋江说:“言之有理,铁牛,这事要不是俺干的,到时候你怎说?”李逵说“不是你干的,你还是俺哥哥,俺冲撞你,凭你惩处。”宋江说:“若是我,俺这颗头叫你剁去,你怎说?”李逵说:“即如此,若不是你,俺这颗头颅也归你了”宋江说“空口无凭,立字据画押。”李逵说:“俺又不识字,谁知道你们又有什么猫腻,又合起伙蒙蔽俺,不用立字据,众家兄弟为证,俺要输了,绝不赖这颗头,若要耍赖,天诛地灭,它日被你的毒酒毒死。”宋江气乐了,说:“蠢货,谁来拿毒酒鸩你,既如此,即刻下山,赶赴刘家庄。”李逵说:“你先把脖子洗干净了,到时候俺好把你枭首示众。”宋江不理他,叫着鲁智深、燕青、花荣、柴进一同下山。

少时,到了刘家庄,进了老汉刘奎庆的渔馆,燕青说明来意,刘老汉定睛仔细看,李逵立在宋江后面,只等刘老汉说声是,李逵便一斧头送宋江西天取经去。刘老汉看了半天,说:“是有点像,但,但——但——”李逵这急的,说“我的刘老爷子诶,到底是不是啊?”刘奎庆说“这个不是,倒是有几分像,那个宋江比这个高点,胖点,黑脸颜色倒差不多。”李逵说:“刘老头,你不用含糊其辞,有俺在,你不用怕他,只要你一句话,咔嚓,他的头就归你了。”宋江说“老人家都说不是啦,你还啰嗦什么”李逵说:“谁有那鸟闲心跟你啰唆,你瞪着那牛眼瞅着人家,人家敢说实话么!”宋江说“刘大叔,你仔细瞧瞧,我是不是抢你闺女的那个宋江。”刘奎庆说:“不是,虽然有几分相像,但不是你。”李逵这回可懵了。又说:“老头,你去看看那个和尚是不是抢你闺女的鲁智深。”刘奎庆看了,说:“这个也不是,那个和尚没这个奘。”李逵一听可泄了气,但还是不服,说:“老爷子上了年纪老眼昏花,未必看的真切。”宋江一听,知道李逵这嘴比鸭子还硬,于是便道:“没关系,叫乡邻来认一下。”这时酒馆外早围满了人,大家异口同声的说“不是”。李逵刚才那股气吞山河的气势顿时没了,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霜打的蔫茄子,耷拉着脑袋。宋江对众百姓说:“众位乡亲,俺便是梁山泊的宋江,这位是鲁智深,有歹人冒充我梁山为非作歹,大家先别急,待我派人查访,一定给大家个交代。”又对李逵说“记住你发的毒誓,俺在山寨等你。”说罢起身便走了。

燕青平日里与李逵交厚,虽然性格不同,两个人倒说得来,大家走后,燕青说:“当初俺就说这事定有隐情,你偏不信,这倒好,头都输给人家了,你咋就这么鲁莽,眼下你如何打算?”李逵说:“咋能打算,大不了一颗头呗,再者,为什么旁人冒充他,怎不冒充别人”燕青说:“说你浑,一点不差,恁地强词夺理,当初都有人冒充你剪径劫道,就不能有人冒充他?旁的不论,这颗头想不想要。”李逵说:“小乙兄弟,你有啥办法”燕青说:“能有什么好办法,除非你找到冒充他的人。”李逵说“俺又不是狄仁杰、包拯,到哪里去找去?”燕青说:“要不你就绑上一堆荆条,跪在宋哥哥面前,要打要罚随哥哥,这叫负荆请罪。”李逵噗嗤一声,笑道:“贤弟啊,你上山晚,还不甚知晓俺与宋江,别的事不知道,就这事,他非要俺这颗头颅不可。”燕青说:“未必。”李逵说“甭跟这耗着,回去晚了以为俺怕了,倒让他耻笑。”

二人回到梁山,只见宋江道:“李逵,你可知罪!”李逵说:“俺有何罪?不就是输你一颗头么,想要拿去。”宋江道:“爽快,成全你”大喝一声:“来人呐,把李逵推出去,斩首示众”刀斧手过来把李逵推下去了,不知李逵性命如何?未完待续。 第三章 众星齐保黑旋风 李逵抬出祖师爷 话说宋江一声令下,刽子手把李逵推了出去,李逵喝道:“不用尔等推俺,俺又不是没长腿。”言毕,甩身而出,两名刽子手紧随其后。

出了忠义堂,两名刽子手说:“黑爷,您也甭难为我们,按规矩得把您绑上。”李逵笑道:“难不成俺还跑了不成,也罢,不难为你们。”两人七手八脚的把李逵给捆上了。李逵道“你两个绑结实了,不然,俺一挣就开了,跑了你等可吃不了,兜着走。”两个刽子手说:“爷,您别拿我们打镲了,你这大英雄,只干光明磊落之事,那种脱逃的事可不是爷干的。”李逵噗嗤乐了,说“你俩小子倒是会给俺戴高帽,俺听着舒服,你俩叫什么名字啊?”一个道:“俺叫阚骰,他叫展艏。”李逵差点乐喷了,笑道:“这名起的,砍头、斩首,生来就是宰人的料。”阚骰说:“哎呦喂,爷诶,您可说对了,都这么说,可这名是爹娘起的。”展艏也说:“大概齐是俺爹娘算到俺只适合干这个,就起这名。”李逵道:“你等是谁的手下。”阚骰说“李爷,估计您也不大关心这事,俺梁山刽子手十几人,总头领就是蔡福、蔡庆,总头领是天天当班,您也知道,人家是一百单八将里的,不亲自杀人,就是管理俺们的,俺们一天两人当班,不当班的时候,俺们就去操刀鬼曹正和母夜叉孙二娘那里帮忙,除了吃喝,他们经常赏小的点零花钱。”李逵说“咋上的梁山?”展艏说:“俺们是大名府人氏,本是在蔡福手下当差,当初山寨搭救卢员外,打破城池,杀了梁中书满门,俺们就随蔡福上梁山了。”李逵笑道:“便宜了那梁中书老驴,让他走脱了。”正说着,只见铁臂膊蔡福和一枝花蔡庆走了出来,对阚骰和展艏说:“给俺精细点,没俺的话,谁来也不成,绝对不许动刀。”李逵戏谑道:“老蔡,来陪俺一同上路了。”蔡福说:“你这黑厮,难不成得了失心疯,为你的事,军师哥哥和公孙大哥都惦念着,你却有那鸟闲心消遣俺。”蔡庆说:“李大哥,你按耐住,众兄弟正和大哥讨论你的事,军师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李逵说“你们别去求情,随他便,对了,刘老汉的女儿还不知下落。”蔡福道:“你这厮倒也侠肝义胆,宋大哥和军师已经派戴宗、杨雄、石秀、杨林、焦挺、白胜、时迁、段景住八位头领分头下山探视去了。”蔡庆又说:“宋大哥非常重视,说定要捉到此贼,救回刘太公女儿,并要亲自问他为啥败坏俺梁山声誉。”李逵叹道:“既然如此。俺死而无憾了,不是俺公明哥哥干的猥琐事就好。”蔡福说“你且稍安勿躁,你捅的篓子也不小,那替天行道杏黄旗是俺梁山旗帜,你给砍了,宋大哥正愤怒,你且待着,俺们去回复军师。”李逵道:“这宋大哥也够娘娘腔,想要俺头,拿去便罢,商议倒麻烦了。”蔡福蔡庆知道李逵是浑人,便不理他,自回忠义堂复命去了。

阚骰和展艏对李逵说:“李爷,您先受会儿罪,这绳索暂时不能打开,一会儿宋头领发话放你才能开,您别难为俺们。”李逵道:“这又何妨,慢说这绳索,就是铁枷锁俺照样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打开。”阚骰说:“爷,俺在大名府就听说梁山黑旋风的名号,您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李逵道:“俺黑旋风这个名号上梁山之前就名满江湖了,说起俺的事。那可就长了。”展艏说“不妨讲讲。”李逵道“俺师傅可是名将之后,大唐开国将军程咬金之后,俺师傅名讳程毓福。”阚骰说:“程咬金太知道了,戏里他的故事太多了,不过听说他只会三斧头,我看李爷的斧头用的出神入化。”李逵说:“戏里的故事和真事不一样,三板斧把俺师祖说的太轻蔑了,程咬金是唐太宗皇帝李世民的大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最擅长马槊,后来又自创了三十六路天罡斧,七十二路地煞斧,,共计一百单八斧。传到俺师傅那。”展艏说:“想是李爷这些路数板斧都学会了。”李逵说:“唉,可别提了,俺师傅只教了俺七十二路地煞板斧中的二十四路,有一次,俺和财主家少爷打架,把他腿打折了,俺师傅说俺杀戮太重,就不教俺了,地煞路数都没学全,天罡斧俺是看都没看到啥样。”阚骰说:“您只学了二十四路地煞板斧就如此了得,可见您师傅的功夫得有多了得。”李逵道:“然也,你看咱山寨里武艺最高的是卢俊义吧,常练武的俺知道,卢俊义在俺师傅面前,二回合都过不去,现在俺也找不到他俺师傅了,他也是儿孙满堂,不知道搬到哪里隐居了。”展艏说:“那真是世外高人。”正说着,只见操刀鬼曹正走了过来,对阚骰和展艏说:“你俩个在干嘛,快把李逵给咔嚓了。”二个刽子手一听,暗忖:“闹了半天,这黑旋风李逵还得杀呀。”未完待续。

第四章 煮酒论当世英雄 食荤议草寨豪杰 话说李逵听曹正喝刽子手要杀他,心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这颗头不要了。”于是就说:“来痛快的,爷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黑旋风。”曹正笑道:“你倒潇洒,在这儿贫上了,弟兄们为你的事正和宋江哥哥争论呢,你这颗头也难保了。”李逵也明白曹正跟他开玩笑,便顽劣的说:“你这屠户,倒也来戏耍俺,真是得势狸猫凶过虎、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这黑宋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杀俺利索点,忒折磨人了,绑的俺好累。”曹正说:“你这厮日常里没少听戏,把戏台上的词都搬上来了,一套一套的,头都快搬家了,倒还有闲情逸致来贫嘴。绳索解开使不得,大哥还没饶你,保不齐一会就杀了你。”李逵道:“俺这肚子早就咕噜叫了,弄点酒肉是正经。”曹正道:“不会让你做饿死鬼,这断头饭还是要吃的。”于是对阚骰说:“兄弟你去我酒馆跟我伙计卞三说声,让他掂量几个菜,来点酒。”说着拿点碎银赏给阚骰。阚骰客套一下,就揣自己兜里了,转身直奔曹正酒店去了。曹正对李逵道:“铁牛哥哥,你耐住了性子,众家兄弟都为你求情,大哥怒气还未消,我得看看啥进展了。”说着,进忠义堂了。

这边阚骰来到曹正酒店,见卞三,把事情一说,卞三安排厨师做菜,又烫上酒。卞三说:“你也少吃点,天气还凉”阚骰坐下来喝酒阚骰又问道:“卞三哥,依你看,宋寨主能杀黑旋风么?”卞三道:“依我看,宋头领必不肯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杀李逵,李逵天性粗鲁,虽然冲撞了宋大哥,然而事出有因,及时雨宋公明名扬江湖,定要海纳百川,不可能杀自家兄弟,自打俺随鲁智深大哥和曹正大哥上梁山以来,没见过宋大哥杀自家兄弟,倒是外面为非作歹的被俺梁山逮到,必杀无疑。”阚骰说:“卞三哥说的有理,你就说俺们吧,从来没斩过自家兄弟,倒是那会杀恶霸闵铖樟、闵铖桹令俺记忆深刻,那闵铖樟吓的屎尿污秽满地、恶臭异常,那闵铖桹倒是没吓拉稀,可也不停的求饶,爷爷奶奶祖宗都上来了,瞧那怂屄样,欺压百姓的时候狐假虎威、作威作福,见到硬的恨不得叫祖宗,俺和展艏看着就来气,后来,还是被俺们给咔嚓了。”卞三道:“那闵铖桹、闵铖樟虽怂,倒也是被劈死的。你没上山之前,有个恶霸叫蔺鲗,就在这济州城住,欺男霸女,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被俺梁山抓住了,这蔺鲗没了往日的威风,直求饶,刚押到刑场,直接就吓死了,你说这蔺鲗简直是怂屄界的鼻祖。”阚骰说:“今天李逵大哥临危不惧,到刑场上丝毫不慌,倒和俺们谈笑风生,颇具大将风范。”卞三说:“要说咱山寨里冲锋陷阵,黑旋风从来都是勇往直前,数他的战功最多,他的拳脚功夫倍儿棒。”阚骰说:“刚才俺得知,他师傅是个高人,是程咬金的后代,叫程毓福的教他的功夫。”卞三说:“俺随曹大哥开酒馆多年,常听客人说起这程毓福,是当世真正的高人,只是现在隐退了,怪不得黑旋风武艺如此了得,原来是高人的徒弟。”阚骰说:“李逵自己说,他师傅只教他二十四路斧头路数,这斧头路数一共一百单八路数,因李逵和人打架,把人腿敲折了,他师傅就不教他了。”这时酒也热好,菜已齐全。阚骰说:“卞三哥,俺告辞了,酒菜俺带去”卞三说:“这就让柳鱼鳔、濮蟹塘一齐给你带去,你只拿菜就成。”

当下三人把酒肉带到刑场,濮蟹塘对李逵说:“李爷,不成敬意,没有好酒,但是酒烫了,望李爷将就。”李逵说:“无妨,俺从不挑这个,这山寨里有酒喝就已经不错了”李逵又对阚骰说:“俺这兜里有几两碎银,你拿去,赏给这二位兄弟。”柳鱼鳔说:“李爷,这倒不可,俺家曹爷知道了直接打发了俺们。”濮蟹塘说:“李爷,平日里曹爷不亏俺们,谢了。”二人回酒馆去了。

这边阚骰和展艏把酒肉摆上,八个菜还有大饼和酒。李逵说:“是你等喂俺吃,还是给俺松绑。”二人说:“李爷,松绑行,不过您吃喝好了,还得给您绑上。”李逵道:“就依你。”二人给李逵松绑。李逵让弄把凳子过来,展艏去搬了一个凳子,李逵坐到座位上。李逵说:“愣着干啥,一起吃喝。”阚骰说:“李爷,这断头饭俺们不吃也罢。”李逵道:“你等倒忌讳这些,俺宋大哥还没有说杀俺呢。”展艏说:“他也没说放您,万一过会儿再要杀你……”话海没说完,李逵道:“呀呀呸的,你个乌鸦嘴,俺好心让你吃酒,你倒诅咒俺,俺应该给你牙掰下来,不吃也罢,旁边罚站去。”二人笑着闪在一边。

这边李逵一瞧,这八个菜都是干货:红烧羊排、东坡肘子、筋头巴脑、卤鸡腿、酱鸭翅、红焖鲤鱼、羊杂汤。酒整整备了两大坛,大饼也有五六张。李逵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李逵说:“尔等过来。”二人过来,李逵说:“这酒倒也醇香,要不尝尝。”二人都不喝,李逵说:“赏赐尔等个差事,给俺倒酒。”二人一听,暗忖:“罢了,往日砍头都痛快,今天是真遇见马王爷了,这主咱还真惹不起,没辙,伺候吧”二人给李逵倒酒。李逵说:“你等倒也乖巧,会不会拳脚?”阚骰说:“爷,俺们这三脚猫功夫,在您眼里就是行家看棒槌。”李逵说:“俺吃饱了,给你们打几套拳,是俺师傅的程氏拳谱里的拳。”展艏说:“哎哟喂我的爷,俺们求之不得,可是现在这是刑场,把您松绑俺们已经担了干系,要是让俺们总管蔡福看到了,估计俺们这也吃罪不起。”李逵说:“倒也罢了。”阚骰说:“李爷,我看您这功夫十分了得,也是名师出高徒,改日俺们一定饱眼福。俺看您天天练兵,您就讲讲咱梁山的一百单八将的武将里的功夫水平,您看如何?”李逵说:“崽子,你算是找对人了,俺时常与他们切磋武艺,他们的水平俺了如指掌,要问谁,你说吧。”二人心想:“得,这爷是真潇洒,断头酒喝着,还得人陪着。”未完待续。

第五章 水浒寨中论英雄 梁山泺里谈豪杰 话说李逵道:“俺这一百单八将的武艺水平俺门儿清,你想知晓谁的武艺如何尽数问来。”阚骰说:“总瓢把子大寨主若何?”李逵噗嗤乐了,道:“兔崽子,消遣俺呢,俺大哥就是仗义疏财出了名,就他那花拳绣腿,普通军卒任意秒杀他。”展艏说:“孔明、孔亮是他徒弟,既然能带徒弟。功夫应该也可以”李逵道:“就孔家兄弟,都未必是你的对手,只是他们从小就认识俺大哥,后来俺大哥闹了人命官司,逃犯他们家躲过一阵。”阚骰说:“军师会武术么?”李逵大笑道:“他一个私塾先生,哪里会什么武术,一个奘点的婆娘都打的他下不了床。”李逵又说:“俺这一百单八将并非全靠武艺,从教书先生,到账房先生,三教九流,啥都有。譬如那白胜、段景住、石勇、杜迁、宋万、王定六、郁保四的功夫还不如俺公明哥哥,他们在这一百单八将榜中,未免浑水摸鱼、滥竽充数了。”展艏说:“那不会武的倒也不少,柴进、金大坚、萧让、乐和、安道全、皇甫端、杜兴、凌振、蒋敬。”李逵道:“那宋四郎宋清是半点武功都不会,在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展艏说:“那时迁虽武功不高但是一手好绝活,端的偷盗祖师爷。”李逵笑道:“这厮端的好勾当。”阚骰说:“不知李俊、李立、张横、张顺、穆弘、穆春、童威、童猛、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这些水军头领功夫如何?”李逵道:“他们对付旱鸭子还成,陆地上就太一般了,穆弘和阮小七陆地上功夫还行,他们在咱山寨是英雄有用武之地。”展艏说:“张青、孙二娘功夫如何?”李逵说:“张青不行,孙二娘有点功夫,但是造诣太浅,一般吧”展艏又问:“孙新、顾大嫂呢?”李逵说:“会点拳脚,太一般。”阚骰说:“王英、扈三娘若何?”李逵说:“王英和俺切磋过,不到三回合,体力不支,扈三娘上来,他俩个战俺一个,不到十回合,全被俺打趴下了。”展艏说:“焦挺?”李逵道:“会相扑,出其不意袭击还可,实战不中用。”阚骰说:“李云如何?”李逵道:“功夫不错,功底好,善步战,是俺地煞星当中为数不多的武艺高强的人,他是俺同乡,都头出身,朱富是他徒弟,但是功夫一般,还有那朱贵,不会功夫。”展艏说:“蔡福、蔡庆、曹正这三位大哥如何?”李逵道:“蔡家兄弟你们应该清楚,他们哪里会武功,至于曹正是林冲的徒弟但是会功夫,但是照他师父差远了,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辈不如一辈。”阚骰说:“说:“邹渊和邹润呢?”李逵道:“武艺平平。”展艏说“汤隆呢?”李逵道:“那是俺收到山寨的,他不会武功,俺教他几套拳脚,倒也学的有点模样。”阚骰说:“李忠和周通呢?”李逵道:“功夫平平,周通武艺比李忠强。”展艏说:“施恩,薛永?”李逵道:“施恩不成。薛永有点功夫,侯健是他的徒弟。”展艏又问:“龚旺、丁得孙若何”李逵道:“龚旺武艺平平,丁得孙武艺太差。”阚骰说:“陶宗旺若何?”李逵说:“有股蛮力气,倒武艺不行”展艏说:“陈达、杨春呢”李逵说:“还行,有点功夫,在地煞星中还成。”展艏说:“燕顺、郑天寿呢?”李逵说:“武艺一般。”阚骰问:“孟康,马麟?”李逵道:“马麟有点功夫,孟康不会武功。”展艏说:“项充、李衮、樊瑞呢”李逵道:“三人都会功夫,实战还可以。”展艏说“鲍旭呢”李逵道“练家子,武术还行。”阚骰说:“吕方、郭盛呢”李逵道:“武艺学的太杂了,临战容易吃亏。”展艏说:“杨林?”李逵说:“武艺平平。”

李逵道:“给俺斟酒。”二人一看这菜被李逵吃的风卷残云,阚骰说:“俺再去弄点吃的。”李逵道:“倒也不用。”展艏说:“邓飞、欧鹏若何?”李逵道:“武功稀松平常。”阚骰说:“裴宣呢”李逵道:“会点功夫,一般。”展艏说:“单廷珪、魏定国?”李逵道:“功夫不错。”展艏说:“韩涛、彭玘如何?李逵道“功夫一般。”阚骰说:“宣赞、郝思文如何?”李逵道:“郝思文功夫差。宣赞还行。”阚骰说“黄信呢”李逵道:“功夫一般。”展艏说“孙立呢”李逵道:“功夫可以。”展艏说“朱武呢”李逵道“有功夫,但是造诣不深。”阚骰说:“解珍解宝呢”李逵道“猎户,功夫一般。”展艏说:“杨雄、石秀呢”李逵道:“武艺都不错。”阚骰说:“朱仝、雷横呢”李逵道:“功夫也都不错。”阚骰说:“史进、刘唐呢。”李逵道:“功夫还行。”展艏说:“戴宗?”李逵道:“他不会武功。”阚骰说“徐宁、索超、杨志呢”李逵道:“杨志武艺不错、索超还行,徐宁一般。”阚骰说:“董平、张清呢”李逵道:二人武艺一般,董平比张清武艺好。”展艏说:“李应如何?”李逵道“武艺一般。”阚骰说“鲁智深、武松如何?”李逵道:“武艺造诣不错,功底扎实,善战。”展艏说:“花荣呢?”李逵道“武艺相当不错,不但弓箭出色,功底扎实。”阚骰说“秦明和呼延灼呢”李逵道“呼延灼是将门之后,自不必说,秦明功底不扎实,实战中容易吃亏。”展艏说“关胜、林冲呢”李逵道“武艺都不错。”阚骰说:“公孙胜呢?”李逵道“武艺也不错。”展艏说:“卢俊义和燕青俺在大名府就知晓,都是高人。李逵道“这师徒武艺是高,俺梁山上是武艺最高的了,但是他们还没达到登峰造极,往后燕青武艺必然超过卢俊义。”

阚骰、展艏都说:“俺梁山一百单八将是天降石碣,真是千古奇事。”李逵笑道:“告诉你俩也无妨,这其中的伎俩………”未完待续。 第六章 黑旋风心生狐疑 何道士揭露玄机 话说阚骰和展艏听李逵说石碣碑有故事,忙问道:“李爷,不是说一百单八将都是星宿下凡么?”李逵笑道:“你两个仔细,俺说与你嘴给俺严点,要是让宋江哥哥知晓了,俺倒不怕担事,倒是你等轻则皮肉之苦,重则就也陪俺吃断头酒了。”阚骰道:“俺两个不传这老婆舌就是了,倒是也耳闻一二,这石碣碑蹊跷,山寨中早有人狐疑。”李逵道:“都是军师和那公孙牛鼻子老道装神弄鬼,掩耳盗铃,俺就看这事画蛇添足。”展艏说:“山寨传说咱一百单八将是龙虎山上清宫大殿上锁着的上界妖魔逃犯到凡间。”李逵道:“扯他娘的臊,你黑旋风爷爷是妖精?端的那个舌苔下长疮的杜撰出来的,黑爷爷就算下凡也是神仙下界,来管天下不平事,杀凡间恶人,那些妖魔鬼怪见了爷爷得磕头叫祖宗。”二人都笑道:“知道李爷好打抱不平,咱山寨里上上下下都敬佩李爷。”李逵道:“遇见不平事俺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今天刘家村这事,俺就算头颅不要,也要管到底。”二人说:“李爷说说那石碣碑的事吧。”李逵道:“尔等休急,俺慢慢道来。”

原来当初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聚义那天,公孙胜到山下请来四十八个道士打醮,突然一生巨响,公孙胜说天降祥瑞,然后用七星剑一指,说祥瑞钻到地下去了,宋江忙令小喽啰用铁锹锄头镐把掘地寻找祥瑞,不料撅出一个石碑,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什么东西,公孙胜说:“此乃天书,不知写的什么。”打醮道士中有一个姓何的,自称通阴阳,上知五百年,下知三百载,三界中事无不知晓,宋江问石碣碑上写的什么,何道士掐诀念咒,说:“此乃贵寨好汉姓名和绰号,并标有星宿名称,好汉们都是星宿下凡,是玉帝面前的妖魔,被玉帝罚下界。”宋江道:“把那石碣上字念来。”又命萧让誊写后大声宣读出来,原来是一百单八将的星宿号绰号和姓名。宋江大喜,赏了何道士五十两黄金,其它每人一两黄金。李逵虽然不识字,但是宋江肯赏道士那许多金子令李逵心中狐疑,就算宋江再仗义疏财,这笔巨款怎能轻易就给不相识的人,于是暗暗的跟踪众道士下山,内有一个邳道士对芶道士说:“那姓何的算什么东西,到处招摇撞骗,坑蒙拐诓盗无所不为,恁地会舔屁股拍马屁,他倒得五十两黄金,俺们每人才一两。”芶道士说:“小人得势,他气死爹妈,打死妻子,祸害死亲闺女,踹寡妇门,挖绝户坟,真是禽兽不如,倒是这样人吃香喝辣。”李逵听的咬牙切齿,暗想:“腌臜泼才,让你见识见识黑旋风。”于是唱了个喏说:“二位仙长,俺是梁山一个小卒,你说的那何道士现在何地。”邳道士说:“他和贾道士、甄道士在那边桃花坞酒店吃酒侃大山呢,你去寻他罢。”李逵道“多谢二位道长”李逵走后,芶道士说:“你告诉他做什么?”邳道士说:“你不认识他,他是梁山的黑旋风,他看宋江赏赐给何道士五十两黄金,必然寻他的短处去,这黑旋风眼里不揉沙,这回倒霉的何道士不死也得活扒层皮。”芶道士说“该,报应早该来了,这个畜牲都死有余辜。”

这边李逵来到桃花坞,在离何道士、贾道士、甄道士不远处坐下。要了碟花生米、五香豆腐干、猪头肉和一壶酒,盯着三个道士。只见何道士没边没沿的吹嘘自己,道:“你两个伺候好我何爷,吃香的喝辣的。”贾道士说:“那是,何爷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三百年,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以后俺两个就跟您混了。”何道士说:“你也无需捧俺,实话告诉你,俺哪有那样神通广大,这秘诀告诉你也学不会,就是嘴皮子敢忽悠,假话瞎话得会编,编了之后还得让人家听了进入魂魄,让人家即使知道是假的,也爱买上当。”甄道士说:“何爷这本事俺们这辈子也学不来。”何道士说:“这也有秘诀,就是见机行事,趋炎附势。”甄道士说:“怎地能如此?”何道士说“俺脚上的袜子和鞋掉了,你给俺提起来。”甄贾二道士争先恐后来给何道士揉脚穿袜提鞋。李逵看到暗想:“且叫你小杂毛猖獗一时,少顷叫你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来讨饶。”

何道士说:“这就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身洞察力要强,譬如今天这事把,咱们四十八个道士,为啥俺能得到厚赏,就是俺会编。”甄道士说:“为啥那些字俺都不认识。”何道士说:“那上面乌七八糟随便画的,那有什么字。”贾道士说:“俺们听得你说的井井有条。”何道士说:“那都是提前背诵下来的。”说着就拿出一张纸。甄贾二道士看了,说:“爷,真有你的爷,那梁山一百单八将的名字都在上面,咋弄来的。”何道士说:“跟你说也无妨,那些人你也够不上。这是梁山神机军师朱武给俺的。”贾道士问:“那石碑是咋回事?”何道士说:“那是梁山圣手书生萧让写的模板,玉臂匠金大坚雕刻上去的。”贾道士说:“霹雳一声响,那是天降祥瑞?”何道士说:“那是“””甄道士看那张纸上的字,问道:“这一百单八将的排名倒也精细。”何道士说:“精细个蛋,告诉你,这是宋江、吴用、公孙胜三人合谋撰写的,目的就是让他手下的兄弟相信他是天上下凡的领袖,好便于管理他们。你别看俺不认识他们大多数人,但是每个人的性格朱武都给俺说过。”贾道士说:“宋江的心腹都有谁,应该这事只有几个心腹才知道。”何道士说:“宋江、吴用、公孙胜自不必说,卢俊义知道,但是他肯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寄人篱下,定学会乖巧点,还有就是花荣、柴进、戴宗、朱武、金大坚、萧让,凌振,当然还有那乖觉的能看出破绽,也不必说。”贾道士说:“闻得梁山第一杀手黑旋风李逵是宋江心腹,怎地瞒着他。”何道士说:“断然不能告诉他,李逵是个大傻子,喝点酒肯定嘚啵出去。”李逵在旁听了,暗想“兔崽子,王八羔子,让你先咋呼会儿,待会儿睾丸给你劁碎了。”李逵不作声,只看何道士表演。

何道士酒足饭饱,说:“你等谁去结酒饭钱。”甄贾二道士也是纳闷,齐声道:“爷,您不是说你今天发笔横财,你请客么。”何道士说:“唉,我这手艺看来是后来无人了,徒弟太不懂事,不会孝敬师傅,该逐出师门。”甄贾二道士心想:“俺们也没拜你为师嗄,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得用着人家,五十两黄金,人家有本事赚来,得学着点,现在舍点小钱算不了什么”二人就说“爷,俺们这就结算酒饭钱。”

这边李逵叫来店小二,给了一锭银子,说:“给俺多备些笔墨纸砚。”店小二一看银子说:“爷,您这银子再来吃三顿都够了,那熟食如扒猪头、扒牛脸,酱羊蹄您随便挑。”李逵摇头,说:“俺多要笔墨纸砚。”店小二也懵,寻思:“保不齐这位爷是个读书人,要如此多的笔墨纸砚,这身材可够奘,他那斧头应该是劈柴的,也是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保不齐人家还能成为状元探花榜眼呢。”于是备了一些笔墨纸砚。

这边何道士跟甄贾二道士说:“改明俺带你们到怡春院耍耍。”三人往道观赶,到了僻静处,只听一声大喝:“唗,哇呀呀!哪里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