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富甲一方》 第1章林家赘婿 大雪纷飞,荒郊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个凸起的小雪堆,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我的头,好疼?怎么这么冷?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极其虚弱声音从雪堆里传了出来。

许子霖蜷缩在雪地里,强忍着头部传来的痛疼,尝试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刺得他眼睛生疼睁不开,他闭上眼睛想要缓一缓。

就在他闭眼的瞬间,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许子霖一名穷秀才,父母在三年前相继离世,母亲在离世前告诉他,他并非自己亲生,他们亲生的孩子出生没两天就夭折了,而他则是在山里捡回来的,并把一个玉佩交到了他的手里。

半年前他入赘林家,别人大婚当夜是香玉满怀彻夜缠绵洞房花烛,而他则独自抱着枕头睡在地上孤枕难眠。

原因无他只因新娘与其定下了娃娃亲,此女父亲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在许子霖双亲离世,家门落败后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嫌弃悔婚,还同意了继续执行婚约。

不同的是老爷子担心自己女儿嫁过去吃苦受累,就和徐子霖商量由嫁改成了他入赘。。

许子霖思索一番觉得老丈人说的有道理,就择了吉日良辰入赘到了林家,而令许子霖没想到的是林家娘子并不喜欢自己,所以拜完堂,送入洞房林家娘子就和许子霖约法三章,未经她同意不能碰她,三年无子两人便可和离。

就这样两人白天在外人和父母亲人眼里是恩爱夫妻,晚上分床而眠。

在许子霖这个朝代,女孩都叫小娘子、大娘子,男孩都叫大郎、二郎之类的。

就这样过了半年,昨天他正在家中读书,他娘子,在外游学两年回来的大表哥张建业,以文会为由把他叫了出去。

原本他是不愿意去的,结果张建业用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看不起他之类的话来激他,他可是堂堂正正的读书人,怎会失了读书人的风度,被激之下他就跟着去了。

去了没多久他就喝了两杯酒水,就醉的不省人事,再醒来就发现被人装在麻袋里,躺在摇摇晃晃发出吱扭吱扭声音的马车上。

许子霖回了回神,通过马车上两人的交谈,他弄清楚这两人的身份——人伢子。

自己被卖给了人贩子,与其是卖给人伢子,不如说是有人出钱让人伢子杀了自己,只因为他听到一个略显尖锐的男声说

“大哥我们向来做的都是女票生意,你昨晚咋搞回来个男肉票?卖给谁啊?”

随即他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有没有人要不重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等我们离开这个地界,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解决了就是。”

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到了下午大概4点多的时,尖锐声音的男子开口了

“大哥这荒郊野岭的眼看雪越下越大,天也快黑了,挺冷的,咱们干脆就把他在这解决了,车内腾出位置,咱哥俩也好都进去避避风雪,马车也可以快一点到客栈住上一宿!”

可能是大哥也觉得冷,便点头同意,于是两个人就把许子霖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一顿的拳打脚踢,尖锐男子说

“大哥你让开让我来”

男子蹲下来摸了摸麻袋,摸到了许子霖的头,一咬牙碗口粗的棒子抡圆了,就朝他脑袋砸了下去。

三棒子下去后,麻袋不再动弹人贩子解开麻袋,只见麻袋里的人鲜血淋漓,探了鼻息已经没了呼吸。

“大哥,死了”

人贩子大哥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依山傍水:“咱们走吧!”

说完又上去踢了林子霖一脚:“这依山傍水的地方便宜你了”

踢完他还啐了口痰才上马车扬长而去。

徐子霖从回忆中睁开眼睛“卧槽!这!这!赘婿?什么剧本?借尸还魂?鬼扯呢?我TM穿越了?还成了赘婿?这什么狗屁剧情!”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头还在流血,一摇头,脑袋就疼的他撕心裂肺,同时一幅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这是他上一世的记忆。

他开着新买的跑车,行驶在三亚的沿海高速上,迎面开来了一辆失控的半挂,直接从他跑车上碾压而过。

不用说,他都还没感觉到疼痛和惊恐就死了,因为在车祸前一秒,他的目光还在欣赏敞篷跑车外的沿海风光。

他睁开眼睛,虽然他上一世没感觉到疼痛,但刚刚看到身临其境把他吓的打了个哆嗦,都快尿了

“我滴个妈,太惨了,那是我吗?头呢?咋没看到去哪了呢?就没了?”

下一秒他又开始心疼

“我的敞篷跑车啊!我的三亚之旅啊!我的沙滩比基尼美女!”他欲哭无泪。

“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新买的跑车,还没过瘾!就把我送到古代来了?送我回去,我要回去.....把我送回去.....”

如果有系统的话,肯定会问他:“宿主,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回去吗?你是要回去当一堆碎肉吗?”

只可惜,没有系统,也没有人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许子霖说起来也是可怜,自幼生在孤儿院,10年前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原本分配他到了部队,当一名干部,可他偏偏跑去参加特种兵选拔,进入了刀锋特战队成了一名优秀的特种兵。

后来因公受伤退出特种部队,同时拒绝了部队的安置,选择自己创业,奋斗6年他终于实现了财务自由。

这不喜提了一辆敞篷,准备来个三亚自驾游,还打算在三亚的海边邂逅几个美女,结果全泡汤了。

他呆在雪地里仰头看天许久,才再次发出叹息声。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院长妈妈也走了,我在地球也没什么牵挂了,就当是来旅游了。”

想至此,许子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换做一副笑脸,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上下打量自己的穿着,他身着一件华丽的丝绸长袍,袍袖宽阔,袖口绣着精美的金色图案。

他的上身还罩着一件绣有云纹的对襟长衫,衣摆垂落在地,显得优雅而庄重。

腰间应该是有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此刻已经不翼而飞,想必那两个人牙子给解走了。

他的头发蓬乱此刻就如同一名乞丐。

“身高还行,这身板差了些,掏出鸟来一看还算满意!”随即就迎着风尿了一鞋。

“不知道这个世界美女像不像前世那么火辣,嘿嘿。”

男子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看到手上有血,这才想起自己头上有伤。

他走了两步蹲下身子,用雪把手上的血清洗干净,同时他也在想:

“自己回去才不会像原主一样那么乖乖听林娇娘的话,既然不让上床睡,那就趁早分开合离好了,互不耽误,自己才不会为了一枝花放弃整片花海。”|

只可惜当他见到林娇娘时,就被啪啪打脸了,郭襄遇杨过误终身,他见娇娘便就像杨过见到了了小龙女。

“眼看天要黑了,得找个地方暖和暖和,不然非得冻死在这雪地里。”许子霖想着,四处看了起来。

他发现远处山脚下有一间破旧的茅屋,看起来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有救了!”

许子霖大喜,便朝着茅屋走去。走到茅屋门口,他敲了敲门冲里面问道:“有人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又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我是路过的,想在这里借住一晚。”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落了一层白灰,床上铺着一张破旧的棉被,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洗过了,散发着阵阵霉味。

“这里应该很久没人住了吧。”林子霖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床边坐下先是把自己的脑袋包扎了一下,然后就揭开棉被,躺了进去,被子里开始虽然也是冰冷的,但已经好过外面的冰天雪地。

他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看着茅草屋顶低声喃喃:“大表哥是吧?张建业是吧?你给小爷等着,等我回去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第2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接着他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显然已经很饿,但饿和疲惫相比似乎他更想睡觉。

“先睡一觉吧,明天再说。”

许子霖想着,便闭上了眼睛。或是太累,受伤的原因,又或许灵魂契合度不够,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果然是一个没人住的茅草屋,夜里并没有人回来,也没有人敲门叨扰,许子霖睡的很香。

而在2百里之外的林家,府中上下是非常的慌乱,家丁丫鬟们行色匆匆的在院子里走动小跑着,林家老爷子也在大堂里面不停的踱步,林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找到姑爷了吗?”还没等林管家开口,林老爷就先上前了一步焦急的问道

林管家摇头:“老爷,家里的家丁从昨晚到现在,把东莱县城都翻遍了连姑爷的影子都没见着!”

林老爷长叹:“子霖啊!你这孩子到底去哪了呢?要是爹有地方亏待了你?你给爹说啊!你若有不愿当赘婿,你可以给爹说啊!这大雪天的你离家出走作甚?”

林管家的双手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手指不断地相互交错又松开,仿佛内心正被一股强烈的纠结所笼罩。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凝视着地面,时而偷瞄一眼林老爷,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藏在心底,但却又犹豫不决是否应该说出来。

林老爷敏锐地察觉到了林管家的异常举动,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老家伙平日里做事向来果断利落,今日为何如此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啊。”

“老忠啊,你可是有事瞒着我?你跟我都那么多年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扭扭捏捏的作甚?”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管家见林老爷看破了心事便松开纠结的手,说出了自己对许子霖失踪的猜测。

“老爷,我觉得姑爷并非离家出走,他的衣服都还在,就是你给他的零花钱也在房里没有带走,所以我认姑爷并不是离家出走?”

林老爷听了皱眉:“哦?那他为何消失?这都找了一天一夜了,若不是离家出走,城中所有地方都找了,也没找见他啊!”

林管家怀疑的说道:“昨天老爷和大小姐不在家,张家表哥过来找姑爷,后来两人就一起出去了,然后姑爷就不见了,我也去张家找过,张家人说张表哥昨天去外地访友去了,姑爷会不会是和表哥一起去访友了?”

林老爷看向林管家:“你说建业昨天来过?”

林管家回答:“是的,老爷,张家表哥来过”

林老爷点了点头略有所思:“子霖和建业不熟,他不可能跟建业出去,就算出去他也会给我打声招呼,不能停止找人,同时派人去城外找找。”

许子霖一觉就睡到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以及刀枪相击的声音,还有战马的嘶鸣。

他有些懵的坐起来,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魂穿了,他定了定神,脑袋还是很疼,一直嗡嗡嗡的,他从床上下来,靠近窗口,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想要认真听听外面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打开窗户的瞬间,一根羽箭就径直的朝他这边射了过来,扎在了窗户上,不停的颤抖着,吓的许子霖一个哆嗦直接把窗户又给关上了。

“哎吆!妈呀!吓死小爷了,我刚来就遇到兵荒马乱的年代了?”

他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也不去开窗户了,太特娘的危险了,他就再茅草屋的墙上找木头的缝隙,果然他看到了外面,好大一群人在打架,同时有两个黑衣人拿着大刀径直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妈呀,他们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因为两名黑衣人已经来到了门口,一脚将门踹开了。

两名黑衣人见到许子霖就扬起大刀朝他砍了过来,许子霖一个翻身躲过了两人第一波攻击。

:“卧槽,好险,这要是被砍中岂不是刚活过来就又要嘎?”

还不等他感慨完两个人已经转身再次朝他砍了过来。

“两位好汉,两位大哥,我只是在这里借宿,路过,他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们也不认识啊,你们不至于要杀我灭口吧!”

许子霖躲闪着两人对他的攻击,边解释着。

两人丝毫不听他解释,挥刀就是砍。

“小子,今天你遇到我们你自愿倒霉吧!看你这身手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今天结果了你,也免得祸害这个世界。”其中一人说道。

随着这名黑衣人话音落下,两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许子霖用屋里所有能挡的东西,抵挡着两人的攻击。

“两位大哥看来你们今日是真想要了许某人的命了是吗?那就莫怪许某人不客气了!”

两人呵呵笑了,并没有吭声反倒攻击更凌厉了。

许子霖似乎也被激怒了,脸色一冷:“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小爷不客气了。”

话音落,他开始反击,他侧身躲过一人的直刺,同时飞起一脚,将另一人踹倒在地。

许子霖不退反进,欺身上前,以掌为刀,狠狠劈向其中一人的脖颈,猝不及防之下,歹徒惨叫一声,顿时瘫倒。

另一名歹徒被其踹飞,惊怒交加,抽刀猛刺。许子霖矮身闪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歹徒的手腕应声折断。

许子霖飞起一脚将他踢飞,那歹徒重重撞破茅草屋的墙壁,倒在外面的雪地上。

许子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冷冽地看着地上的歹徒,从地上捡起掉落的大片刀,走到刚刚击倒的人身前,手起刀落大刀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脏。

上一世他可是一名超级特种兵,他深知战场上的生死之道,既已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有补刀的重要性。

他缓缓地黑衣人身上拔起大刀,刀刃上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从茅屋中稳步走出,紧紧握着刀柄,仿佛与刀融为一体,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

随着他逐渐逼近那个尚未爬起来的黑衣人,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而来。 第3章不知底细 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许子霖宛如从地狱降临世间的恶魔,浑身散发着阴森可怖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此刻,黑衣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受控制,连试图挣扎起身的力量似乎都丧失殆尽。

没错,许子霖在上一世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号——“魔鹰“。他不仅是一名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更是一名顶尖的特种狙击手。凡是被他锁定的目标,几乎无人能够逃脱他的致命一击。

许子霖踩踏在雪地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犹如踩在黑衣人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弦上。

每迈出一步,黑衣人的恐惧便加深一分,他拼命祈祷着能有奇迹出现,盼望着有人前来拯救自己,同时哀求着许子霖能放他一马。

然而,当冰冷的大刀划过脖颈,头颅滚落地面,他所期待的援兵依旧未能现身,而许子霖也并未心生怜悯,给予他丝毫生的机会。

就在他人头掉落的刹那,似乎才被他的同伙发现许子霖的存在。

“不好,他们那边还有帮手,杀了他。”

许子霖循声望去,便看到又有两个黑衣人拿着大刀朝自己冲了过来。

许子霖摇头

“我只是路过啊!不对!我只是在这里睡了一觉,是你们打扰我了睡觉好不?怎么还是我的错了?”

只可惜他说的话压根就没有人听,两个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有什么话,你到了阴曹地府跟阎王爷去说吧!”

两把大刀朝许子霖砍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许子霖会被这两刀砍成三瓣,只可惜出意外了,倒下的并不是许子霖而是两位黑衣人。

就在刚刚两把大刀劈下来的同时,说时迟那时快,许子霖横刀上前,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两人甚至都没看出许子霖是怎么出刀的,一个人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另外一人一柄刀从其后背穿破了前心。

可以说两人死的时候还保持着举刀的动作,至死不知为何。

不远处带头的匪人一直都有留意这边,见到许子霖干净利落的收拾掉了两个人,他顿时大惊。

“是高手,跟我再去几个人,把那人拿下!”

说完他就率先冲了出去,许子霖见到又来一群人怒气冲天:“看来在古代要想活下去,必须要狠,只是这副身体似乎非常孱弱,不行今日之后要多加锻炼才是。”

想至此他想要拔出那把插在黑衣人身体里的大刀,已经拔不出来,他便从另一无头黑衣人手中拿过大刀看了一眼,无奈摇头。

“这刀片子刚刚也没细看,这也能杀人?”

在古代之所以说宝刀削铁如泥?那是因为古代的刀都是生铁,没有先进的冶炼技术,也没经过千锤万打,许子霖手上的刀就是如此,所以你就是拿把现在的菜刀到古代都是削铁如泥的宝刀。(当然,某些拍蒜刀除外)

有武器总比没有武器,许子霖提起刀就迎了上去,几个回合下来,他又杀两人,上一世他本就是特种兵,所以他现在杀起人一点负担都没有。

唯一有负担的就是这具身体太弱,还有就是自己一天两夜没有吃东西,现在已经气喘吁吁。

“敢问阁下是何人?”

匪徒老大见许子霖如此勇猛,这会想起询问对方名讳起来了

许子霖冷笑:“怎么?现在怕了?刚刚我都说了我只是路过,只是在这里睡觉,被你们吵醒了出来看看,你们咋就不听呢?现在你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许子霖看了远处打斗场面,一群10几个护卫,把马车围在中间,应该是为了保护马车里的人,另外就是30多个黑衣人不停在进攻。

“这位小兄弟,我们打个商量可好?之前就当是个误会,你就此罢手离开了可好?我们绝不追究!”

许子霖才不会那么傻,这会这些匪徒的目标是马车上的人,谁知道他们杀了马车里的人,会不会回头来杀自己!

许子霖呵呵一笑:“你们不觉得有些晚吗?还是下去跟阎王爷说吧!”

许子霖不再让他们拖时间,提刀就再次冲了上去。

这次匪徒头头学聪明了,见许子霖不退让就和他边打边撤,撤到了众多匪徒中间,他想把许子霖引过来群起攻之。

许子霖犹豫了一下,明知道对方在引诱自己,但他还是跟了过去,不光匪徒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许子霖更懂。

如今自己已经杀了对方4人,这个仇已经结下,对方是不可能饶过自己的。

他并不是个莽夫,刚刚跟几人交手时他发现,自己的战力似乎要比上一世最巅峰的时候还要强上许多。

另外只要那些保护马车的护卫不袖手旁观,加上自己是完全可以灭掉这群匪徒的。

那些人果然也没有有让他失望,在双方的配合下,很快所有匪徒都被杀光,只有带头的匪徒被两个护卫按倒在地上,等待这马车里的人出来问话。

只是还没等马车里的人出来,匪首自己就咬开了牙齿里藏着的毒药自杀了。

许子霖看的是目瞪口呆:“好家伙,我还以为电视里演的都是假的,没想到还真有不畏生死的杀手啊!”

许子霖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远处一个背风的地方,他也想看看马车上到底是什么人,会招来那么多人截杀,再说他此刻也走不了,这自己前面好几个人拿着刀拦着自己呢!

“大人,贼首死了,还有个路人你看怎么办?”从马车里下来一人,护卫禀报道

他看了看地上的死尸,又看了看站在背风处的许子霖

“放他过来,老夫要好好感谢感谢他!”

护卫有些担心:“大人让他过来会不会有些不妥?毕竟我们不知他的底细!”

大人摆手摇头:“无妨,他和这些人不是一伙的!”

守着许子霖的人让开了路,让许子霖去见他们的大人,可他并没有听从而是大声喊道

“老伯,你还是过来吧!你那边风大挺冷的!要是有吃的顺便带点吃的过来,我都快饿死了?”

大人听到他的喊声哈哈笑了:“哈哈!小兄弟还是你过来吧!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马车上聊可好?” 第4章外面太冷 许子霖低头想了想,马车上似乎要比这野外暖和的多,于是便答应道

“好啊!老伯就是不知道你马车上有吃的没?”

老大人又笑了:“哈哈!有!你过来吧!”

许子霖听到有吃的,不再犹豫跑了过去,没等马车边上的护卫阻止,他已经跳上了马车,钻进了车里。

“老伯,还是你这马车里暖和啊!还有火盆,你挺会享受的啊!外面都快冻死了,你也赶紧的上来啊!”

那些护卫一个个全身冷汗,就是老大人刚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只见许子霖嗖一下就跑了过来,正要阻拦他已钻进了马车“这要是行刺大人的恐怕大人已经没了吧?还好还好!”

老大人笑了:“都把刀放下,打扫一下战场把兄弟们的尸体都埋了我们再赶路。”

说完他就要转身,上马车被护卫挡在了前面。

“大人他身份来历不明,还是让属下把他从马车里叫下来你再上去吧?”

老大人微微摇头:“无妨,那位小兄弟不是坏人,你们也去帮忙清理兄弟们的尸体吧!清理完好早点上路。

护卫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老大人,这才拱手应是。

老大人刚进马车,就见到许子霖已经打开了马车里的箱子,和粮袋,从里面拿了博饼在啃,许子霖实在是饿坏了,他见老大人上来,便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陈大人,我这饿了两天两夜了,实在是没忍住....”

陈大人笑着摆手:“无妨,少年人能消耗大,饿也是正常,还有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吗?”

这个许子霖还真就没有什么感觉,上一世哪一个他没见过,就是国外的总统,恐怖分子的头头他都和其坐在一张桌子上扳过手腕,更何况这只是古代官员。

“嗨!这有啥怕的,你除了比我年长些,也没比我多长两个鼻子,两个眼睛的我怕你干啥?”

陈大人笑了用手指着许子霖:“哈哈哈!你这小子啊有点意思!老夫长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小伙子。”说着他也坐了下来。

等坐下后陈大人从干粮袋里取出一块薄饼,在暖炉上面来回的翻烤着。

“小伙子凭你这身手,这身穿着,应该不至于如此落魄吧?怎么会出现在在荒郊野岭呢?”

许子霖伸着脖子努力咽着手中的饼问:“有水没,来碗水!你这干粮实在是太硬了!”

陈大人笑着把一个水囊递给了他,许子霖也不客气直接扒开了盖子就咚咚咚喝了起来,喝了两口他才发现是酒。

“这是酒?”

陈大人笑了:“不是酒还会是什么!这大冷的天,装水岂不是会结冰?”

许子霖摇头:“我是说你这酒也太差劲了和水没什么区别!算了,陈大人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招来那么多人追杀?”

他问着把酒囊放到马车板上,然后问道:“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钦差大老爷,查到了不得了的案子,别人要杀你灭口吧!?”

陈大人笑了:“你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老夫当官那么多年,可从来没哪位年轻人敢靠近我,我是我那不争气儿子孙子,见到我也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像你这样跟我说话的,你是头一个。”

许子霖摇头:“陈大人这话恐怕你说错了吧?”

陈大人哦的一声疑惑不解:“哦?我说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子霖又咬了一口干粮问道:“当今圣上不算一个?”

陈大人再次笑了:“哈哈!你这年轻人有些滑头,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会落得如此落魄?”

许子霖无奈摇头道:“我和你是同命相连啊!这不被歹人下了药,让两个人贩子把我带到了这里杀我灭口。”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到没,血渍还没干呢!要不是我装死,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哼!别让我再遇到他们,再遇到我肯定把他们活埋了!”

说着他又生气的用牙撕下一块饼子,吐槽道:“陈大人下次你贵为朝廷命官,下次准备干粮搞点软和点的,我吃着都费劲,你这么大年纪能咬的动?”

陈大人不是没有看到他头上的血,而是他以为是刚刚那些杀手身上的血,他并没有回答许子霖大饼硬的问题,而是哈哈哈笑着说。

“哈哈!照你这么说,我们还真就是同命相连了,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呢?”

许子霖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后眼睛一亮:“陈大人这是要回京城是吧?我还没去过京城,要不我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去京城浪一浪?”

陈大人疑惑:“带你一程也没事,可是你就不怕家人担心你吗?”

许子霖再次摇头:“我就一赘婿有啥人担心!”

他似乎不愿提及自己身世,转变话题说道:“我也不让你白带,这一路你应该还会遇到杀手?我就当免费给你做保镖了!”

陈大人再次大笑:“哈哈!你这是把我当镖货了啊?好,那老夫就,带你进京!”说着将烤热的有些松软的饼子递给了许子霖。

许子霖没有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老爷子可以啊!被你烤热了反倒软和多了!”

陈大人只是微微一笑,打开暖炉往里面加了一块木炭。

等到许子霖吃完,又喝了两口酒,打了个饱嗝后才又开口说道:

“陈大人,我可不会下去走路的哦!外面实在太冷了!”

陈大人摆手:“无妨无妨,你跟老夫坐在马车上就是,和小兄弟聊了那么多,还不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许子霖,东莱人!”许子霖直接回答道

陈大人点头琢磨了下:“许子霖,嗯!名字很不错,想必家中也有读书人吧?”

许子霖点头:“家父有秀才功名,可惜家道中落拿不出银钱进京赶考!”

天下不能进京赶考的学子何其多,陈大人自然明了其中的艰难险阻,知道了许子霖的名字,也就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第五章见笑了 两人在马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外面的护卫们已经把死去的护卫安葬好。

“大人,死去的兄弟已经安葬,我们是否现在启程?”

陈大人没有犹豫:“启程吧,争取中午到达前面的安南城。”

护卫:“那大人马车上的那位兄弟是不是该让他离开了?”

陈大人:“不用,我们现在人手也不够,他身手不错,就让他跟着我们进京,我们也多一份安全保证。”

护卫也觉得陈大人说的有道理,只要对方不是敌人派来刺杀大人的,对自己这一方有利,他是很容易接受的。

或许是对方以为这波人能杀掉陈大人,直到到了安南城,陈大人也没有在受到袭击。

于此同时东莱城林家,又是一夜过去了,林家还在找许子霖,林老爷依然在堂中踱着步显得更加焦急,脸上疲惫之色也让人十分心疼。

这个时候林管家从外面匆匆跑进来,面露担忧的说。

“老爷你昨晚都才睡了两个时辰,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一但有姑爷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去通知你。”

林老爷摆手:“不用,不把子霖找回来,我就不睡觉,小姐呢?不是前天就去农庄了吗?不是派人去告诉她子霖不见了吗?怎么到今天还没回来?”

林管家刚要替小姐解释,外面就有个家丁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姑爷他,姑爷他....”

家丁一路跑进来,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喘着大气话都说不顺。

林老爷听到家丁说:“不好了!”头皮顿时发麻,他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几乎揪成了麻花。

管家见下人说话都说不清,阴沉着脸顿时就训斥道: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想好了再开口。“

又过了一会,林管家见家丁没那么喘了,这才再次开口:“说吧,姑爷他怎么了?人在哪里?”

家丁又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自己怦怦跳的心,才开口回答道:“回老爷的话,姑爷……姑爷被人掳走了。”

林老爷听许子霖被掳走了,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林管家及时上去扶住了他。但他还是坐到了地上,喃喃自语道:“是谁?到底是谁抓走了我的女婿?”

“老爷,老爷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别着凉了。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现在继续派人往城外找,一定会把姑爷平平安安地找回来!”林管家搀扶着林老爷劝慰道。

林管家将林老爷扶到椅子上坐下,这才再次问家丁;

“你是怎么知道姑爷被人掳走的?”

家丁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们在外面找姑爷,一个小乞丐跑过来给我们说,他前日看到姑爷喝醉了被人扶上了马车,以为是林家自己的人,这两天他又去了别的地方行乞,今日回来才听说姑爷失踪了。”

林老爷坐在椅子上喘着气,挥着手:“去,给,去派人,去给我找,将姑爷找回来!”

林管家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安抚了林老爷平复心绪,又让家丁去请了大夫,等大夫来后,给林老也开了静心安神的药后,林管家才将所有家丁护院集合到一起,去城外寻找许子霖。

他自己则带着银票去了官府,让官府的人帮忙寻找。

而在距离林家三百里外的安南县城,许子霖搭乘着陈大人的马车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陈大人单独给许子霖安排了一间客房,还帮让侍卫帮其找来了一位大夫,还给他找来了一身衣服。

在大夫走后,许子霖直接找掌柜要了热水,没错他要洗澡。

半个时辰后,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陈大人的门口,敲了敲陈大人的房门。

“陈大人,休息了吗?我来给你道谢来了!”

陈大人正在整理案宗,听到许子霖来了,便收起了案宗放在了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手里这才开口道

“是子霖啊!进来吧!”

许子霖进走进屋,没等陈大人开口他就坐在了陈大人的对面,拿起陈大人面前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茶,只是他刚到嘴里就噗的一声,全都喷到了坐在其对面陈大人的脸上。

“这啥玩意,那么难喝?”

陈大人拿出手帕擦着自己的脸,见陈大人没吭声,许子霖这才抬头看对方,才发现陈大人正在用手帕稀释书本上的茶水,许子霖尴尬无比立刻站起来,拿着袖子就去帮陈大人擦书。

“抱歉,抱歉啊!陈大人,只是这茶实在是太难喝了,没忍住就.....”

陈大人摇头:“无妨无妨,只是这姜茶和肉桂丁香煮出来的茶不就是这个味道吗?怎么会难喝呢?”

陈大人这话一出,让许子霖瞬间醒悟,这里是古代,同样他也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时代还均以各种药材调配烹煮成茶水,夏天主要以菊花金银花甘草薄荷为主放在一起烹煮。

而冬天则以生姜,肉桂丁香等香料放在一起烹煮为茶,当然还有其他植物的叶子,根茎和花瓣为茶,就是没有现代的茶叶。

想到这里许子霖眼睛不由一亮:“如果这个朝代没有茶叶,我若是能够找到茶树,炒出茶叶来,垄断茶叶生意,岂不是要赚大发了?”

许子霖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由的嘴角上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陈大人见许子霖看着自己傻笑,不由觉得一阵恶寒,他下意识的离许子霖远了些。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老爷,饭菜好了,我给你端上来了!”

陈大人应好,让护卫进来,许子霖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悟过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非常抱歉的陈大人抱拳拱手。

“抱歉啊,陈大人刚刚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时想的太入迷....让陈大人见笑了!”

陈大人见许子霖恢复正常便又坐了下来,无妨无妨:“既然饭菜已经送上来了,子霖就留下来陪老夫一起吃吧!”

不等许子霖回答,他就让侍卫又下去拿了双碗筷上来。

许子霖听到有吃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刚要应好,可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这是炒菜?还是水煮菜啊?还有那米饭那么多谷壳什么鬼?这是给人吃的吗?这客栈是不想干了吧?”

可不等他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他又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这个世界并没有铁锅,根本就没有炒菜一说,炒菜做饭都是用釜,或者瓦罐,鼎来烧菜做饭。 第6章虽九死其犹未悔 想到这里,许子霖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好啊!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饭桌上陈大人深谙:“食不语,寝不言”之道,所以吃饭间他和许子霖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就是许子霖想要跟陈大人说话,陈大人也轻轻摇了摇头,打住了许子霖要对他说的话,这让身为现代人的许子霖十分的难受。

好不容易吃过了饭,许子霖才问

“陈大人,你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我出生就在东莱都没去过外面,能给我讲讲这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吗?”

其实许子霖是想弄清楚,自己重生后这个梁国版图,是不是和前世祖国版图一样,要是一样的话他的茶叶大亨的美梦或许就能实现了。

其实中国古代在人们没有发现茶叶之前,茶树就已经存在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如何炒茶而已,许子霖这个朝代没有茶叶,那肯定就是人们还不知道茶树上的叶子,经过加工后会成为色泽翠绿,清香扑鼻,口感鲜爽,余韵无穷的茶。

陈大人似乎也觉得吃完了饭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点了点头。

“老夫这一生确实去过许多地方,在我们大梁最南边,并不像我们这里四季分明,冬天并不会下雪,那里充满了瘴气,那里也是大梁的流放之地,十分的荒芜,那边还有大海,海里有比房子还要大的海妖,十分可怖。”

许子霖听这林大人的讲述,心中暗想:“莫非他说的是广东福建等地?这么说来茶树就肯定存在了?”

陈大人给他从南讲到北,从东讲到西讲他所知道的大江南北全都给他讲了一遍。

等他讲完,许子霖也大概弄清楚了,这个世界和前世的地球一样。

“好了,子霖啊!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早些回去休息吧!”

许子霖听了陈大人的讲解,对如今所处的大梁也有了些了解。

如今的大梁刚刚将蜀国收归自己的版图,还有楚国和南粤国对大梁虎视眈眈,大梁虽然强大但随时面临着危机,他需要回房想一想,计划计划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站起身对陈大人拱手作别,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想着未来的规划,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睡着了。

这一夜对许子霖他们来说是平静的。然而,正如那句古老的谚语所说:“表面越是平静,底下可能隐藏着越汹涌的暗流。”

一处不知名的宅院里,黑龙帮老大李大奎愤怒的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茶具摔碎一片。

“你说什么?我们派出去的兄弟全死了?又让陈文轩逃了?”

屋内的黑衣人身子瑟缩了一下:“是的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折损在他手中的兄弟已经很多了!任务还要继续吗?”

摔茶杯的人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继续,现在已经不是任务的问题,我黑龙帮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窝囊,叫上所有的兄弟明日我亲自出马去会会这个钦差大人。”

东莱城林家,林娇娇已从乡下农庄赶回来。

“爹!你着急也没用啊!现在不是已经派了府里所有的家丁,还有让官府出面张贴寻人告示了吗?你就放心吧!要是你还不放心,明日我就派人去联系赏金猎人,让他们出面帮忙寻找。”林娇娇搀扶着林老爷劝慰道。

林老爷叹了口气:“娇娘啊!爹不是不放心,你说那些人牙子绑走他干嘛呢?现在都过去两天了,就算找我们林家要赎金,他们也应该送信过来不是,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说子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他父母交代啊!”

林老爷急的在原地跺起了脚。

第二日一大早,许子霖打开客栈的房门伸了个懒腰,就要去敲陈大人的门,楼下就传来了陈大人的声音。

“子霖啊!你起来了呀,我还想着让你多睡会,就没叫你起床,既然你起来了那就下来一起吃早饭吧!”

许子霖听到声音朝楼下看去,见有吃的肚子顿时就咕咕叫了起来,顿时就喜笑颜开起来。

“陈老爷,你起来的挺早啊!”说着就走下了楼。

陈大人又让小二上了几个包子和一碗米粥。

等到小二送上来时,许子霖随口问道:“小二,你们这里可有豆浆和豆腐脑?给我来一份吧!”

那店小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子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挠着头说道:“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啊!您说的这豆浆和豆腐脑是什么东西,小的从没听说过呢!不过我们店里有新来的猪脑,和牛奶,客官可否需要?”说罢,他便殷切地看着许子霖,似乎生怕自己答错了话会惹恼这位客人。

许子霖见状这才想起来,这大梁的种的豆子都是喂牲口的,并没有制作成豆制品,他点了点头

“那就给我来碗牛奶吧!不要放糖!”

小二应是高兴的退了下去。

等小二走后,陈大人疑惑的问:“豆浆?豆腐脑是什么东西?也是吃的吗?是豆子做的?”

许子霖点头:“嗯嗯!就是豆子做的。”

陈大人突然就来了兴趣:“那豆子不都是磨碎了喂牲口的吗?还能做成豆浆豆腐脑?”

许子霖笑了:“陈老爷,当然能不过啊!现在不是时,等回到陈老爷家我做给陈老尝尝!”

陈大人哈哈笑了:“你小子...好啊!那为了你这口吃食,老夫也要早日到家。”

许子霖对着陈大人也是哈哈笑了笑。

早餐吃的很快,吃完早餐之后陈大人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回京的路,这一次他们路过客栈并没有再停歇,以至于那些黑龙帮的杀手,直到5日后才追上陈大人一行人。

这一次双方狭路相逢,即使许子霖有通天彻地之能,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只见他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倚靠在那辆早已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的马车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淡然。

“陈大人,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想对你赶尽杀绝啊!真的值得吗?“许子霖一边擦拭着满脸的鲜血,一边惨笑着对陈大人问道。

然而,面对许子霖的质问,陈大人却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道:“人生在世,宛如白驹过隙,短暂而匆匆。

有些人的存在如同一缕轻风,轻盈地掠过世间,仿佛鸿毛般微不足道;而另一些人,则如同巍峨的泰山,庄重而沉稳,今日吾等所为,虽九死其犹未悔……“ 第7章被人顶替了 “好啊!能与你这般心怀天下、为民请命之清官一同赴死,也乃人生一大幸事!即便奔赴黄泉,亦不觉孤寂!陈大人,我先行一步,即便是死我也要多拉两个垫背的!”言罢,许子霖手提那已卷刃的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径直冲向将其重重围困的黑龙帮人。

黑龙帮帮主李大奎挺身上前,与许子霖缠斗在一起,口中劝道:“这位仁兄武艺非凡,实非池中之物。又何苦为那腐朽不堪之朝廷拼死效力呢?若兄台愿投靠敝帮,我黑龙帮副帮主之位就是你的!”

许子霖闻言,满脸鄙夷之色,冷笑一声应道:“尔等宵小之辈,有何颜面妄称‘黑龙’二字?依吾所见,汝等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充其量不过是一群‘黑虫’罢了!”

许子霖此话一出,顿时就激怒了围观的黑龙帮成员

“你小子说什么呢?找死!”说着他们就要蜂拥着上来砍杀许子霖。

李大奎抬手制止:“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李大奎脸色变的阴沉狠戾,手上再不留手,每一刀都砍向许子霖的致命之处。

许子霖是谁?他上一世可是特种兵王,怎会让其砍伤自己,只可惜他本就有伤在身,之前已经和对方交手良久,根本就没时间歇息,加上原主这副身体孱弱无比,此刻也只能和李大奎打的不相上下了。

“老大,别墨迹了赶紧的一刀结果了他,免得久而生变,我先去结果了那个老家伙。”黑龙帮的一个堂主开口说道。

李大奎点头:“好!”话落他的攻击就更加猛烈了,以至于许子霖根本无法去阻拦走向陈大人的堂主,不但如此因为他的分心,背上还被李大奎找准机会砍了一刀。

就当他斜眼看到那位堂主已经将刀举过头顶,就要砍下时,不知何处飞来一支羽箭直接射穿了黑龙帮堂主的脖子。

他手中的刀当啷落地,双手捂着脖子倒地不停抽搐。

李大奎见状顿觉不好,就在他晃神的瞬间,许子霖抓住实际,一刀砍向了李大奎的脖子,李大奎虽然躲避及时,但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脖子,顿时鲜血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李大奎瞬间丢掉手中的刀去捂自己的脖子,只可惜为时已晚,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剩下的20名杀手,见状顿时就怒了,纷纷举着刀杀向许子霖,似乎忘记了暗处还有一支箭瞄准着他们。

“杀了他,替帮主报仇,替李堂主报仇!”

许子霖从口中吐出一口血痰,龇着满口的红牙,露出犹如死神般的笑容。

“再杀一个够本!”说罢他提起刀就迎了上去,这次还没等双方冲到一起,那些黑龙帮剩余的20人就纷纷倒在了地上。

不是中毒,不是突然遭遇雷击,而是遭遇了数百支弓箭的袭击,他们被射成了刺猬,即使如此许子霖在箭停下后,还是坚持着上去一一补刀。

等补完刀,他转身对着站在马车旁边的陈大人嘿嘿一笑,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陈大人急忙上去搀扶查看,只是还没等陈大人到许子霖身边,就有一骑马的18岁少年已经到了许子霖身边,翻身下马查看他的伤势,他将手放在许子霖脖子动脉处摸了摸,这才放心。

陈大人这时也来到了许子霖身旁,也看清了来人是谁,他也顾不得去看许子霖是否还活着了,连忙跪地就是叩拜。

“微臣见过八皇子殿下!”

八皇子急忙上前搀扶起陈大人:“陈大人不用多礼,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黑衣人都是来杀你的?”

陈大人被八皇子扶起来,叹了口气:“八皇子可否容微臣先看看这位小友伤势是否还活着?”

八皇子看了一眼躺在死人堆里的许子霖摆了摆手:“他无事,就是身子太弱了虚脱晕了过去。”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护卫摆了下手,很快就有两名护卫跑了过来。

“八皇子!”

八皇子点了点头指着死人堆里的许子霖:“他还活着,抬下去让大夫给他医治!”

两名护卫拱手应是后就抬着许子霖去找随行的大夫去了。

等两人走后八皇子又看向陈大人,陈大人对八皇子拱了拱手然后摇了摇头,八皇子顿时明了,陈大人是不会告诉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的。

八皇子看了看已经破碎的马车,又看向陈大人:“陈大人可与本殿下一起骑马回京?”

陈大人点了点头:“可!只是八皇子可否将保护我的护卫先安葬了?”

八皇子看向那些死掉的侍卫,顿时就是一惊,全都是他父皇的御林卫,他再次点头

“好!”随即他又是一招手,吩咐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许子霖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但他本人还没醒来。

“陈大人我们上路吧!前面20里处有一个镇子,到了镇上我再买辆马车,这段路就委屈陈大人了!”

八皇子恭恭敬敬的对陈大人说道。

陈大人摆手:“无妨,虽然微臣老了,但年轻那会也是骑着马驰骋过大梁每处土地的。”

八皇子笑了:“哈哈哈!好!我们这就走起!”

八皇子将陈大人扶上马背,然后又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背,双方很默契的都没有再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他们来到小镇上。

“陈大人我看你风尘仆仆的好像赶了很多天的路,眼看这天都要黑了,今晚就在镇上歇息一晚,明早早一点上路,到明晚应该就能抵达京城了!”

陈大人觉的八皇子说的非常有道理,又见许子霖还在昏迷中,便点头:“那就听八皇子安排!”

很快八皇子就找了一家客栈,将剩下的房间全给包了下来,陈大人这些天赶路或许真的是累了,加上遇到八皇子他自觉安全感爆棚,所以吃了东西洗漱完上床倒头就睡着了。

不怪他觉得八皇子有安全感,这八皇子是所有皇子中武力值最高的一位,从小就喜欢刀枪棍棒。

也可能因其生母早亡的原因,深得梁帝喜欢,8岁时就任由他出入军营,12岁时就跟着大军上阵杀敌。

据说前两年收复蜀国八皇子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只可惜八皇子不愿争抢被别人给顶替了去。 第8章你的干粮真难吃 入夜万籁寂静,漆黑一片,没有月光,没有星星,只有北风吹着外面的树枝发出咯咯的声音。

忽然一簇火苗从远处划破黑夜向许子霖他们所住的客栈袭来。

一直昏睡中的许子霖突然传来一阵心悸,让其感觉到死神降临的感觉,上一世就因为这种感觉让他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

他条件反射般睁开眼睛,也来不及打量房间的装饰,看到窗户也不管高低,直接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和其有一墙之隔的八皇子也同样感觉到了危险,睁开眼睛翻身起床,他来到窗口正要跳窗时,想起了隔壁的陈大人,他又慌忙跑到隔壁,刚进陈大人的房门。

客栈外面就有人大喊:“着火了,起火了!”

八皇子不再犹豫走到床前扛起陈大人就走,陈大人突然被人扛起,也从梦中惊醒,刚要挣扎看到外面已经升起了浓烟火焰,顿时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就在八皇子推窗要跳下去时,陈大人挣扎了起来。

“殿下放微臣下来,箱子,账册!”

八皇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箱子账册。”

陈大人也不管八皇子手死死的拽着窗户:“不行,殿下为了这箱东西,死了太多人,老朽不能眼见就要到了京城功亏一篑让兄弟们白死!”

最终八皇子拗不过陈大人,还是妥协了。

“陈大人你先下去,我去给你拿!”

楼下的许子霖也彻底清醒了,看着眼前即将被大火覆盖的客栈,他是满心的后怕,还好自己跳出来。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窗户打开,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往外推,可窗户上的人似乎不愿跳出来,许子霖揉了揉眼睛,透过火光看清楚那人的背影。

“陈老爷子,好家伙火都烧屁股了你怕啥啊!跳下来最多摔断胳膊腿,你僵着不下来是会没命的啊!快跳下来,我接着你,保准不让你摔伤!”

也在许子霖话落的瞬间,客栈窗户下面瞬间围过来了20多人,还有10几个人将许子霖围住让其后退。

紧接着楼上的窗户口也多了好几个人,他们只是往楼下看了一眼,还不等许子霖问出他们是谁,陈大人就被他们从楼上丢了下来。

许子霖急忙捂住了眼睛,嘴角抽了抽:“这都是群什么人!那么无情的吗?”

他透过手指缝,就看到陈大人掉下来直接被护卫们接住了,然后还将其护在中间远离了客栈。

等他们走后,又有一年轻人背着一个箱子从窗户口一跃而下,朝许子霖这边只是看了一眼,也被护卫们护在中间去给陈大人汇合。

等到楼上的士兵全都跳下来后,他也被士兵驱赶着去了见了陈大人,这让许子霖非常的不爽,他又不是犯人,要不是他陈大人早死了好吧,所以他来到陈大人身边时难免语气就重了些。

“我说陈老爷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我护你一路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你让这些人对我像对待犯人一样是不是也太不够意思了?”

陈大人还在查看自己箱子,突然听许子霖对自己说话,转过来头来看到他确实被众护卫拿着刀跟在其左右,他的脸顿时就是一黑。

“误会,误会,各位赶紧的,赶紧将刀收起来。”说着还走上去将许子霖身边护卫的刀推到了一边将许子霖拉到了自己身后。

然后又对八皇子行礼道

“八殿下,这位小兄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这位小兄弟在恐怕我早死了!”

说着他又拉了拉许子霖对他使了个眼色。

许子霖虽听到陈大人叫八殿下时有些惊讶:“这么快就遇到皇子了?”

许子霖从陈大人身后走到了八皇子前面,并没有古代人那么多凡俗礼节,又是跪又是拜的,而是直接对他拱了拱手。

“你是皇子?”他围着八皇子转了起圈细细打量,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皇子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和八皇子这样说话。”有护卫抽出刀指着许子霖说道。

许子霖见有人把刀对准着自己摇了摇头:“我最讨厌有人用刀或手指指着我了,我劝你把刀收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显然这个侍卫也不是善良的主他往前了一步撇了撇嘴:“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说着护卫又往前了一步。

许子霖被如此挑衅脸色变的冰冷,他正想给侍卫一点颜色瞧瞧时,远处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很快就侍卫跑了过来。

“殿下,不知从何处来了大概300多号人,刚刚客栈就是他们放的火箭,他们各个武功高强来者不善,殿下你快走吧!”

八皇子脸色阴沉如水,刚要说话就被许子霖抢先开口了。

“八皇子,看来这群人是冲你来的啊!看来不想让你回京的也大有人在啊!”

陈大人大声出口:“子霖不可乱说话!”然后走到八皇子面前躬身道:“殿下,子霖不懂规矩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八皇子摆手:“无妨!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这伙人看来不光是冲陈大人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许子霖和陈大人,走到众护卫跟前。

“逃,传出去本殿下的脸还要不要?区区300多人灭了就是,留下10人保护陈大人,还有许兄弟,剩下的人给我上,杀光那群畜生。”

说完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就冲了出去。

许子霖点了点头:“这皇子有点意思,是条汉子!”他看了看陈大人,又看了看将他们围在中间的侍卫。

“几位兄弟,身上有吃的没?”说完又看向陈大人

“我说老爷子,到了客栈你怎不叫我起来啊!都快饿死我了。”

几个侍卫齐齐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是来搞笑的吧?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吃。

许子霖见他们冲自己翻白眼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说哥几个,就算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不是,赶紧的有吃的就拿出来,磨磨唧唧干啥呢!”

其中有个侍卫不知是爱心泛滥还是咋的还真从怀里拿出来了两个肉饼

“吃吧!撑死你!”

许子霖并没有在意他说的,结果肉饼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问还有没有,不但如此还找他们要水喝!

“水,快噎死哥了!你们的干粮真难吃!”

几位护卫实在懒得理他,要理他能把自己气死,所以他要水就给他水,要饼就给他饼只希望他能把嘴闭上。

许子霖三下五除二将饼和水统统喝完吃完,这才打了个饱嗝,满意的拍了拍肚子,然后对众人邪魅一笑。

“哥几个,保护好陈大人!哥去也!”说完在众护卫措不及防之下,从一人手中夺走了大刀,直奔远处交战的地方而去。 第9章活活疼死 等这些侍卫反应过来时,许子霖已经冲进战场之中,可能是吃饱的原因,他犹如进入无人之境般,对付那些黑衣人就如砍瓜切菜般。

八皇子及众护卫无不惊叹:“这家伙还是人吗?那么猛的吗?”

在许子霖又杀几人之后,扭头就见众人在发呆顿时脑袋上就有数万只草泥马奔过。

“卧槽,你们愣着看啥呢?等着开席啊?”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等到把所有黑衣人赶走,许子霖是旧伤添新伤,伤上加重又晕倒了。

八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是知你这是真厉害,还是逞能,来人把他抬到马车上让李大夫给他看看!”

李大夫很快查看完回禀八皇子:“殿下,他就是旧伤加新伤加上身子本就虚弱还发烧,就所以就昏了过去。”

八皇子点头:“人没事就好!”

然后又看了看陈大人,见陈大人抱着自己的箱子没事这才放心。

等清点了下剩下的人数,从原来的100人剩下的不足50人,四皇子无奈叹息。

“行了,天也快亮了大家上路吧!别让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人,让我知道我肯定弄死他!”

许子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大概10点左右,他昏昏沉沉的,后背有些疼,见陈大人坐在自己身旁。

“老爷子,我背后的伤口缝合了没有?”

陈大人听到许子霖喊自己,便放下了书

“你醒了?我给你准备好了吃的,要不要不要吃些?”

许子霖此刻浑浑噩噩的浑身没劲哪里想吃东西:“给我水,我要喝水。”

陈大人把水递给他喝完后,许子霖坐起来:“老爷子你给我看看我这后背是不是发炎了?”

陈老爷子有点懵,疑惑的问:“发炎是什么东西?”

许子霖扶额他忘记了这里是古代,他们发炎一词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于是他换了个这个时代能听懂的说法。

“痈疽,脓肿!对就是刀口有没有痈疽,脓肿?”

陈大人点头:“李大夫说你发烧就是伤口引起的,已经去给你配药去了。”

陈大人的话刚说完马车就突然停住了,很快就有一年轻的大夫撩开了马车的门帘,对陈大人行了一礼

“陈大人我来给这位兄弟换药!”

陈大人点头:“那行你给他换,我也好下去走走!”

李大夫让开了位置让陈大人下去,等陈大人下去后他才走进马车。

李大夫还没开口,许子霖就先开口了。

“李大夫,我背上的伤口有些深,如果不缝合的话恐怕你用再多的药都没用,你去找针线来,用热水煮一煮然后用针给我缝上!”

其实许子霖想说酒精来着,可想着前些天喝陈大人酒便放弃了。

李大夫愣住了:“针线缝合?许公子你莫不是开玩笑?那皮肉岂能缝合?”

许子霖实在是懒得跟李大夫详细解释,自己迷迷瞪瞪的哪有那闲工夫。

“没事李大夫,你就听我的,反正是我的肉也不是你的皮肉,缝合的间距不要像缝衣服那么密就行你去准备吧!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李大夫见许子霖说话强硬,就从随然的针线包里取出了针线,给许子霖看了一眼,许子霖点头这样的条件他还有什么要求的呢?

李大夫见许子霖点头就将针线丢进了马车上热水壶里。

“许公子,你确定这样有用?”

许子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趴在马车上

“有没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别废话,有没有让人麻醉的药粉?”

李大夫摇头:“没有!”

许子霖无语:“没有也行,看看我伤口有没有坏死的皮肉,有的话割掉,撒上金疮药然后用针把刀口缝起来。”

李大夫:“不是,许公子这样会很疼的!”

许子霖:“你这大夫真是婆婆妈妈的,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好了,婆婆妈妈的,赶紧的,疼总比没命了好!”

李大夫也被许子霖说的来了脾气,要知道就是八皇子对自己都要客客气气的,何时受过这等气,你是病人你就伟大了吗?

“好!那许公子,我就得罪了,如果承受不住的话你可以叫出来!”

许子霖还想吐槽,可他也无力吐槽了,上一世战场上子弹打进自己的体内,没时间做手术他都能全靠意志硬生生抠出来,何况只是缝合伤口。

“赶紧的!”

说完许子霖拿起陈大人镇纸用的木块咬在了嘴里。

李大夫见许子霖意已决便也不再迟疑,正当他要下刀时候,许子霖拿出嘴里的木块,说了声:“别忘了把你的刀放火里烧一烧消毒!”

李大夫对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照他说的把刀放火里烧了烧。

没过多久,李大夫便开始动手切割许子霖身上已经坏死的皮肉。

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许子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全身更是被汗水湿透,但他依旧死死地咬住镇木,强忍着剧痛,愣是没有吭出一声。

或许是因为手法生疏熟,李大夫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处理完这些坏死的组织缝合伤口。

这期间,不仅许子霖疼得大汗淋漓、几近虚脱,连他自己也是紧张万分、满头大汗。

待到完成缝合时,许子霖已经无力再多说什么,只是有气无力地向他抱怨道:“慢吞吞的,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就算伤口不因感染致死,也要被你这慢悠悠的缝合给活活疼死!”

抱怨完他整个人虚脱的睡了过去。

李大夫只是笑了笑,不管能不能成他也对许子霖佩服无比,换做是谁能忍受的了,反正他是不能!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后,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期待。

他不禁想到,伤口缝合或许真的能够发挥神奇的作用,加速伤口的愈合,并有效地降低感染的风险,进而挽救更多患者的生命。

他轻轻地为许子霖盖上被子,目光落在那紧密交织的缝线处,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看到了新的医学之门,他充满了期待,急切地想知道结果是否会像许子霖所说的那样——缝合能够帮助伤口快速愈合同时降低感染的危险性。 第10章你要冻死我 接下来或许是八皇子的队伍距离京城越来越近的原因,再没有遇到袭击,终于在下午大概5点左右进了京。

八皇子并没有带许子霖回自己的府邸,而是被陈大人安排在了自己家中,让自己的老仆照顾,自己则是洗漱了一番生怕夜长梦多,进了宫。

皇宫内梁帝得到汇报:“陛下,八皇子和陈大人同时进京。”

梁帝皱眉:“他们两人怎么会一同进京?”

前来汇报的侍卫拱手回答:“回陛下,据说陈大人路上遭遇劫杀,是八皇子路过救了他,昨晚在安云镇又遭遇了300多黑衣人袭击,八皇子身边的护卫死伤的只剩下41人。”

听到这话,梁帝拍案而起大怒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我大梁钦差,对皇子动手,他们还把朕放在眼里吗?去让大理寺的彻查此事,不管是谁只要证据确凿全都给朕抓起来,朕倒要看看这天下朕说的还算不算!”

八皇子回京并没有直接进宫见梁帝,而是沐浴之后去了灵堂,去跪拜他的母亲去了。

没错这次他从边关回来,不光因为快过年了,主要还是回来祭奠自己的母亲淑妃。

“娘儿臣回来看你了,儿臣已经查到当年是谁害的娘亲离世,儿臣很快会送他们去见娘亲。”

宫门口陈大人从马车上下来,梁帝似乎知道他会来一般,很早就让太监在宫门口迎接,小太监见陈大人从马车上下来,笑嘻嘻的连忙迎了上去,谄媚无比。

“陈大人你辛苦了,陛下让奴才在宫门口一直候着陈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陈大人对小太监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有劳李公公了,这么冷的天还麻烦李公公来接老夫。”

李公公摆手:“无妨这本就是奴才的工作,陈大人请!”

陈大人在李公公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

陈大人一进去就看到梁帝脸上的怒气未消便要下跪叩见梁帝。

梁帝见到陈大人要跪拜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换做一副笑脸走过来扶住了陈大人。

“陈爱卿不必多礼,这一路你辛苦了!”

陈大人拱手:“谢陛下,为陛下分忧老臣不辛苦!”

说着他就把挎在身上的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各种账册和信件,躬身递给梁帝。

“陛下这是出京查到的所有卷宗,以及当地百姓的证词还有那些人互相勾结往来的信件和账册,请陛下过目。”

梁帝只是看了一眼陈大人手中的卷册,接过来后放在是案几上并没有立刻去看,而是迎陈大人坐下聊起了家常,也就是须常温暖这些,并给陈大人放了一个月的假休养。

陈大人自然知道梁帝这么做的目的,全因他查到的卷册里牵扯甚广,他确实不再适合追查下去,换做其他人处理也是在保护陈大人。

梁帝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卷册,似乎早已知道卷册中的内容一般,直到陈大人离开御书房出了宫,他才让李公公传刑部尚书李禹。

在陈禹还没来之前,梁帝将那些书信卷册全都看了一遍,气的他浑身发抖,七窍生烟,以至于刑部尚书李禹来的时见到梁帝正在对卷宗发火。

“这群畜生,口口声声说为陛下分忧,一心为天下百姓,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难怪不惜千里追杀都要陈大人的命。”

李禹见梁帝如此只敢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敢说,直到梁帝发完火,他才开口道:“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

梁帝见李禹已经跪在殿内长出了口气:“李大人,起来吧!朕让你来,是有个案子交给你们刑部,不管这个案件牵扯到谁,都给朕揪出来一个也不能放过,这群蛀虫!”

李大人听到梁帝这个语气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微臣全听陛下差遣!”

梁帝点了点头示意李公公将陈大人带回来的卷宗拿下来交给李大人。

“这里是陈大人出京调查关于雍州知府汪三河欺压当地百姓,贪腐朝廷治下拨治理黄河的钱粮,导致黄河决口让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更是不计其数,这里面牵扯的官员众多,李大人你要给朕好好查查,无论是谁只要证据确凿绝不姑息。”

李大人听梁帝一说是陈大人回来了,还是他带回来的卷宗,他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即使他没有去查,还没看卷宗就知道这是块难啃的骨头,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接了。

对于这些许子霖并不知晓,他刚刚从昏睡中醒来,打量了下所住的环境,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几幅竹子画外,房间再无其他,简单到让许子霖觉得这是一农户家。

许子霖摸了摸背上的刀口,只摸到了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他无奈摇头:“包这么严实一点都不透气,这是嫌我死的太慢吗?”

说着他找到线头将绑带拆了下来,再去摸时似乎是没注意到,一下子按在了伤口上,疼的他一激灵。

而恰在此时李大夫回家洗漱一番之后,还说静不下想着许子霖背上的缝合伤口,便提着药箱来了陈大人家。

他以为许子霖还在睡觉便直接推门而入,见到许子霖已经将身上的绷带拆了,门都来不及关就跑了上去。

“许公子,你怎么可以把绷带拆了呢?这样不好的啊!”

许子霖却没有理他而是急忙拿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他这样做自然害羞,而是门一开冷风灌进来让他瑟瑟发抖。

“卧槽,你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赶紧的把门关上,你要冻死我啊!”

李大夫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时忘记关门了,尴尬的连忙回去关门。

“抱歉,抱歉许公子,我一时着急就给忘记了,我这就去关!”

许子霖对他翻了个白眼吐槽

“我这小命早晚死在你们手里!”

李大夫关上了门,来到床前路过木炭盆时把火盆挪到了床边,他觉得许子霖怕冷。

“许公子抱歉,刚刚是我疏忽了你没事吧?”来到床前的李大夫再次道歉询问。

许子霖无奈摇头打量了下房间问:“我们这是在哪?”

李大夫将药箱放在床上:“你现在在陈大人府上,我们已经回到京城了!”

许子霖点头:“这陈大人府上也太简朴了些吧?这是客房?”

许子霖虽然觉得不该嫌弃房间过于简陋,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出来。 第11章这还差不多 李大夫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大人为官清正廉洁,一心一意为大梁百姓谋福祉,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官啊!因此,这府宅才会显得略微简陋一些。”

听到这话,许子霖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道:“就算再怎么清廉的官员,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恐怕也并非什么好事。

陈大人倒是给自己挣得了一个美名,但却让他的家人们受苦受累。依我看,他不过是个迂腐的人罢了!”

许子霖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问:“你不回自己家,这个时间过来干嘛?”

李大夫:“我已经回过家,现在过来就是看看你醒了没有!”

许子霖:“得了吧你!你不还就算了,看看你给我伤口缝的歪七扭八的丑死了,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坐着了,回家买块猪肉,好好练练缝合!”

李大夫:“猪肉也需要伤??口缝合?“李大夫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听成许子霖让自己给猪缝合伤口了。

许子霖对他翻了个白眼:“李大夫,你还是回去吧!这你都能听差,你这玩意今后我可不敢找你给我再看病,赶紧回去吧呵!”

说话间许子霖就开始驱赶李大夫。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大人从皇宫回来了,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人的吵闹声,他顿时就笑了。

“哈哈哈,子霖啊!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看来你这是好了啊!这一路回来你可没把老夫吓死,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许子霖看到陈大人听到他的话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老爷子,瞧你这个话说的,我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再说咋地了你是盼着我死呢?”

陈大人连忙摆手:“误会误会,走吧!既然你已经醒了,就陪老夫到前厅用餐可好?”

许子霖已经穿好了衣服,看了看房间四周:“老爷子,你这屋里那么简陋,吃的东西不会也都是素食吧?”

陈大人老脸一红,李大夫见许子霖扭头打量全屋就知道他又要说房间简陋,果不其然。

“不!不!不!不是素食,怎么说你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怎么会用素食来招待恩公呢!”

许子霖点头:“这还差不多!”

于是陈大人走在前面,带着李大夫,许子霖到了前厅,到了前厅李大夫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给陈大人告辞,离开了陈大人府。

等许子霖进到前厅看着饭桌上的菜肴,顿时觉得就是暴殄天物,不是说菜肴不好,而是怎么说呢,水煮鸡嗯,可以说炖,这鸭是干啥?也水煮?还有那些猪肉,白花花的怎么吃啊?”

许子霖已经无力吐槽了,此刻他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搞口锅出来,他要吃炒菜!

许子霖心中吐槽归吐槽,但吃起来还是一点都没有客气,这不正抱着一只鸡腿在啃呢!

再说另一边李大夫回到家里,饭桌上他一直魂不守舍的,他爹见到他这样顿时就咳了两声。

“江儿啊!你这趟同八皇子回来路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李江听自己父亲问了,便放下筷子

“爹,你说人身上的伤口,用针线缝合起来真的会有用吗?”

李江的父亲是太医院的老御医,听李江提出这个问题筷子直接往桌子上一拍。

“胡闹,伤口缝合起来怎么处理伤口疮疡溃烂,化脓?”

李江点头:“对啊,儿子也想不通,可就有这么一个怪人,因为伤口热毒壅盛,导致起高烧不退,等他醒过来直接让我用刀将他坏死的肉全都割下来,然后用针线缝合起来。

儿子刚去看了恢复的非常好,他也不再发烧,这让我非常奇怪,难道缝合真的有用?”

李太医听完李江的话还想反驳,可有事实依据在此他也就无力反驳了。

“这个人在何处,现在带老夫去看看!”

李太医作势就要起来,旁边的夫人猛的一摔筷子:“你说你们父子两个,江儿那么久才回来一次,这一家就不能安安生生吃个团圆饭吗?

看看外面天都黑成什么样了?还想出去!都不许出去,吃饭!”

李江,李太医顿时就萎缩了,拿起碗筷不敢再说伤口缝合。

见两父子老实了,陈氏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放到李江碗里

“来儿子,吃鸡腿,看你现在黑瘦黑瘦的,今天你回来娘都差点没认出你来,对了这次你回来,就把和王家闺女的亲事定下了吧!争取过年之前娶进门。”

李江刚要谢母亲给他夹鸡腿,可听到母亲的后一句话,瞬间就懵逼了

“娘,什么王家闺女,我怎么不知道,你又给我想看对象了?我说了我还小我不成亲,你怎么就不听呢?”

李母白了他一眼:“你还小,你看看张太医家的,他儿子和你一般大,人家孙子都会满地跑了,你呢?现在连亲都没订,你娘我啊出去在他们跟前都抬不起脸来!”

李江:“那有什么抬不起脸的,我们脸在自己脸上长着关他们什么事?”

李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说我咋就生了你这样的孩子,天天就知道抱着医书看,让你去娶个媳妇就是各种推脱!”

说着他又看向李太医:“都怪你个老东西,儿子出生我就说了不让他学医,不让他学医,你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反手就把医书搬到了他房里,还有医书给他启蒙,现在好了亲都不结你满意了?”

李太医一脸的无奈无辜:“夫人啊!你说小江就说小江,你扯上我做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夫人满脸的怒气,就像是要爆炸的火药桶,他连忙改口

“小江啊!你娘说的对,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王家姑娘我和你娘都替你看过了真的很不错,通情达理的合适,明天你们见见面,要是喜欢就把这事定下!”

见李太医如此配合,陈氏脸上的怒容顿时就消了一半。

“这还差不多!” 第12章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二日李放被留在了家里做准备见王家姑娘。

就是原本说好第二日要陈大人府上看看许子霖身上伤口缝合的李太医,也因宫中传召火急火燎进了宫。

这么一耽误就过了5日,这五日许子霖闲来无事,加上又是第一次来京城就把京城给转了个遍。

“我说陈大人你靠谱不靠谱,要不还是找专业的铁匠来做吧?”

许子霖看着陈大人抡着大锤,不停敲打着铁皮,这已经是他敲的第二天了。

陈大人擦了把头上的汗:“你小看老夫,老夫祖上可就是打铁的,儿时老家十里八村的锄头,镰刀所有的农具都是找我家打的。

老夫那时想着仗剑走天涯,就收集废料打了一把剑,没曾想只过了一夜,我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剑,就被我祖父改造成了一把杀猪刀,卖给了李屠夫。”

许子霖还准备搬个小板凳坐下听听陈大人的往事,没曾想刚喝进嘴里的姜汤茶水,被陈大人这一句话直接就从鼻孔喷了出来,呛的他连连咳嗽。

“老爷子你也太逗了吧!那现在为何入朝当官,没去当一名侠客。”

陈大人摇头:“梦想总归是梦想,现实才是生活不是吗?”

许子霖觉得老爷子说的非常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放下了茶碗

“老爷子,你这打了两天了,我觉得你就是在浪费时间,让我来吧!”

许子霖从老爷子手里接过了铁锤,还有打了两天块成型的铁锅,三两下又给锤成了一堆废铁,然后放进了炼铁炉里熔炼。

陈大人见状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

“小子,你在做什么?那是老夫打了两天的铁锅,就这么被你废了?你还我铁锅!”

许子霖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看你这累的,回房休息吧!要不然一会夫人回来,见你在这里打铁又要说你。”

陈大人想起昨天被老夫人提着耳朵,从打铁房提溜回去,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丢面子啊!

“那行,老夫也确实有些累了,记得赔老夫一口锅!”

许子霖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陈大人不舍的离开了打铁房,自从看到许子霖给他的铁锅图纸,说用铁锅炒出来的菜如何如何好吃,作为一个吃货,怎么能经得起许子霖这般诱惑?

于是就把自己府上的打铁房给收拾了出来,自己生炉按照许子霖说的打了起来,没曾想两天了还没打出来。

许子霖看着陈大人离开后,找来了泥沙直接在打铁房里,做了一个铁锅的形状的模具,还做了一个烧木炭的火锅。

等做完这些,铁水也早已熔炼好,他小心翼翼的给浇注到模具里,等他自然冷却。

做完这些,他想起这几天在街市上看到有一家卖木炭的店铺,还卖有煤炭,当然这个朝代叫做石炭。

“不行!这古代太危险了,要有两样像样的防身工具才行!”

想至此他便离开了陈大人家,去到了那家卖木炭的店铺,用陈大人给他剩下的100文钱买了50斤石炭又回到了陈大人家的打铁房里。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嘀咕,“这些古代人真是憨傻,明明2文钱的煤炭更有性价比,偏偏都要用60文一斤的木炭,实在是令人费解!”

他没想明白也就没再想了,回到了打铁房,他并没有去看已经冷却好的模具,而是将铁房里的废铁,全都鼓捣鼓捣装进了炼铁炉,然后用煤炭开始加热熔炼。

这期间他又用沙子做了一柄细长的刀,还有两把匕首,以及三棱军刺。

其实他不想做军刺的,但万一哪天用上了呢?所以他还是做了一柄。

做完这些,他不断的熔炼加热搅拌铁水,将里面的杂质剔除。

“唉!这小熔炉实在是太费事了,要是有一个高温熔炉何须如此!”他无力的吐槽着

经过数次的不断高温熔炼,终于得到了一炉令他还算满意的钢水。

等到陈大人睡了一觉,来到炼铁房时,许子霖已经将铁锅,火锅炉给修整打磨处理好了,正在打磨自己的那把长刀。

陈大人并没有看到放在一旁的铁锅和火锅炉,而是走到许子霖跟前。

“小子,你不是答应老夫打铁锅吗?怎么在这里磨起刀来了?“

许子霖听到陈大人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刀在其面前挥了两下,笑着问

“怎么样,陈大人,我这把刀如何?”

陈大人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看上去还不错,只是这么窄的刀身不怕崩断吗?”

许子霖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打铁房墙边立着的锄头把砍了过去。

锄头木把应声断成两节,许子霖收回刀看了看,没有任何卷刃豁口,他满意的笑了。

“陈大人现在你还觉得我这把刀会崩断吗?”

许子霖将刀递给陈大人看,陈大人本以为刚刚那一刀劈砍,眼前这把就算不裂开,至少也会崩口,结果接过来细细一看他便大吃一惊。

不但没有裂开,甚至连卷刃都没有,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问。

“小子,你怎么做到的?就我睡觉的功夫你就打了一把这般锋利的刀?这是什么刀?”

许子霖想要伸手去拿陈大人手中刀,但被陈大人躲开了。

“快说,这不是你打的要不然我不给你!”

许子霖也没在意。

“你这老家伙,我取名唐刀,不是我锻打的,而是我用钢水铸造出的,我可给你说,这把刀我估计可以削铁如泥,只可惜你这里实在是太穷了,我想多做一把匕首的铁都找不到。”

陈大人摸索着手中的刀:“铸刀,唐刀,削铁如泥?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大人就像没有听到许子霖说他穷的没有铁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刀上和铸造上。

“对!说白了就是做一个刀的模型出来,然后用铁水浇注在模具里,然后等到冷却后脱模出来,就是这把刀了再修剪一番,一把刀就出来了,比你们一把一把的煅烧敲大快多了!”

说着许子霖还带他去脱模了一柄匕首。

“呢!钢水就从这个孔里倒进去,等冷却后就是这把匕首了!” 第13章怎可好战 陈大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大概还是看明白了,至于高温炼钢他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也明白,只有越高的温度,才能将铁水里的杂质剔除,杂质越少铁水就变成了钢。

陈大人看了看手中刀,然后问道:“可否容老夫拿出去看看,砍两棵小树试试是不是真如你所说呢?”

许子霖并没有在意,摆了摆手:“你这个老爷子就是不信我,你拿去尽管试,实在不行你找把侍卫们的铁刀对砍一下,我敢保证那些护卫的刀准被砍断。”

陈大人心中窃喜:“好!老夫这就去试!”

陈大人拿着刀就离开了炼铁房,许子霖也并没有在意,只觉得他不相信自己去试刀去了,自己则是开始打磨自己的匕首。

等他将两把匕首还有三棱军刺都打磨好了,还不见陈大人回来,他这才觉得不对劲,于是收起匕首和军刺,提着铁锅和火锅炉就离开了打铁房。

走到院子里遇到陈家管家。

“陈管家,你家陈大人呢?他不是出来试刀吗?人呢?”

陈管家直接回答道:“老爷半个时辰前换了身官服,匆匆进宫了啊?试刀?他是拿了一把刀,说是要献给陛下!”

许子霖听完脸都绿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梁帝正拿着许子霖的那把唐刀,笑的的是见牙不见眼。

“好啊!好刀,果真是削铁如泥!陈爱卿,你确定这样的刀只是在你睡一觉的功夫做出来的?”

就在刚刚,梁帝也不相信就这么窄的一把刀能砍锄头的把,更不相信能削铁如泥,他就来到御花园,砍了好几棵碗口粗的树,见果真是一点都不卷刃,心中就已大喜。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于是就让侍卫抽出佩刀与自己手上的刀互砍。

虽然没有直接砍断护卫大手中的刀,但护卫手里的刀直接崩刃出了一个很大的豁口,又是两刀下去,护卫的刀直接就断了。

要知道护卫的刀都是兵器间千锤万打而成,和普通的刀具截然是不同的,三刀就被砍断了,这让梁帝也是大为意外的。

当他看手中的唐刀微微卷刃,这让他的心情好的如同一个孩子,以至于回到御书房都没有停下笑声。

“回陛下,这把刀确实是许小兄弟,在微臣睡觉的时候做出来的,不过他不是锻打,而是用一种新奇的方式灌注出来的。”

说着他将许子霖给他说的如何灌注一字不差的说给了梁帝听。

梁帝听完也是大为吃惊:“天下还有如此锻造之术?这位许小兄弟果真奇人也!”

突然梁帝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陈爱卿,这么说来,只要做出模具,这刀具岂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陈大人点头:“回陛下,微臣问过许子霖,他说只要能建出高炉,只要有足够的铁,一切都不是问题。”

梁帝听更是大喜:“陈爱卿,你这位许小兄弟真是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军队的武器全都破损,急需更换,他就为朕送来了浇注之术,实在是,实在是大功一件!该赏!”

梁帝想了想:“陈大人你觉得这等功劳,朕该如何赏赐?”

陈大人想了想:“他护送微臣进京,如果不是他老臣就回不来了,老臣其实早就想为他请功,奈何他身份是一赘婿,老臣也不知该如何!”

听到许子霖是赘婿,梁帝沉默了,祖宗有训赘婿不得参与科考,入朝为官,就如驸马爷不能参与朝政一般。

“他如此有才,又有能耐之人,怎么就成了赘婿呢?”梁帝有些可惜的叹息道

“既然祖宗礼法不可逆,那朕就赏他白银千两,黄金百两吧!明日陈爱卿带他去工部,教工部那些人如何高炉炼钢,如何灌注做模,朕要让我大梁军队全都用上这把唐刀。”

说完唐刀,梁帝总觉得有些别扭,随后他问

“陈大人,为何这刀叫唐刀,不叫梁刀呢!?”

陈大人是何等聪明立刻就应答:“谢陛下赐名!”

梁帝笑了隔空点了点陈大人:“你啊.....行了,你回去吧!朕这就派人去你府上送赏赐。”

陈大人刚要告退,八皇子就进来了。

见到陈大人,八皇子顿时就想起了那个许子霖。

“陈大人,你也在对了,许子霖可还在你府上?”

陈大人拱手拜见八皇子后说:“在,他伤势还没好,正在微臣府上休养!”

梁帝听两人说话顿时来了兴趣

“老八,你也认识许子霖?”

八皇子毕恭毕敬地向梁帝行了一个礼之后方才开口说道:

“儿臣此次回京途中偶遇陈大人,父皇,您可能不知道,这许子霖武艺高强、身手不凡,如果他身上未曾受伤,即便是有两个儿臣联手,恐怕也绝不是他的敌手!”

梁帝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又是一惊,八皇子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能够让八皇子说出这番话,足见许子霖身手了得,梁帝目光随即转向陈大人。

只见陈大人连忙躬身施礼道:“八皇子过奖了,许子霖虽然身手的确不错,但依微臣之见,终究还是比不上八皇子您呐!”

然而八皇子却摆了摆手笑道:“陈大人,您就不必替他辩解了。本殿下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又怎会在意是否有人比我更厉害呢?况且事实摆在眼前,陈大人又何须如此执着于此呢?”

陈大人听完笑了笑没再多言。

梁帝见状:“陈大人你先回去吧!记得朕交代你的事。”

陈大人拱手应是后,和八皇子也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御书房,可哪知他刚要走出宫门,八皇子又狂奔着儿追了上来。

“陈大人,陈大人,等等我,我今日刚好没事,陈大人不会拒绝我去你府上坐坐吧?”八皇子嘴里哈着热气问道。

陈大人对八皇子拱了拱手:“八殿下不嫌老朽寒舍简陋便可!”

两人出了宫,八皇子随陈大人上了马车。

“陈大人,你说那把刀真的是许子霖灌注出来的?他怎么做到的,我还从没见过如此锋利的刀,要是大梁将士全都装配上这样的刀,战场上不知要少死多少将士!”

陈大人看了一眼:“八皇子战争遭殃的只会是天下百姓,怎可好战?”

八皇子并不在乎陈大人说他好战:“陈大人,不是我好战,而是他国实在是欺人太甚,你老想想大梁那一次出兵不是迫不得已?

要我说父皇还是太仁慈了,你看看楚国军队动不动就犯我边境,可父皇每次都是派使臣过去抗议。

可结果呢,只会让对方觉得我大梁软弱可欺,从而变本加厉,陈大人你信不信楚国和我大梁早晚就有一战。”

陈大人沉默了,他又怎会不知,只有拳头硬才不会被欺负的道理,可是大梁连年征战,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他觉得十分痛心。

两人陷入沉默,直到回到陈大人府上。

刚进院子就闻到扑鼻的香味,八皇子和陈大人同时嗅了嗅鼻子,然后加快了脚步,朝香味飘来的方向跑了过去,没错就是跑。 第14章还能不能吃火锅 看样子两人都是吃货,闻着香味不分先后的赶到了厨房。

两人门进去就看到许子霖以及府中的所有人,包括陈夫人都坐在一张桌子,桌子中间放着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造型有些奇特的锅。

只见火锅里的滚滚的红油滚沸着,冒着腾腾的热气。

各种食材在锅中翻滚跳跃,仿佛在进行一场欢快的舞蹈。

红色的辣椒、绿色的蔬菜、黄色的豆皮、白色的豆腐,五颜六色的食材相互交织,如一幅绚丽的画卷。。翻腾都带来阵阵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那圆圆的鱼丸,在沸水中上下翻滚,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

那绿色的菜叶,随着热浪舞动,如绿色的火焰般摇曳生姿;

那薄薄的肉片,迅速卷曲变色,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鲜嫩多汁。

看着这些食材在火锅里翻腾,陈大人和八皇子不由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正在热火朝天吃着的众人,门突然被推开,纷纷扭头看向门口,见到是陈大人和八皇子,他们一个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许子霖抬头只是瞟了一眼,看到是他们二人,又自顾自的涮起了羊肉。

这冰天雪地的能吃上一锅热腾腾的火锅,就是给个皇帝也不做呀!

特别神奇的是这个朝代没有土豆没有红薯,没有玉米居然有辣椒,这让许子霖十分想不通,不是古代并没有辣椒吗?不过现在有的吃,他也并不去纠结那么多了。

府中的下人,还有陈夫人纷纷放下筷子给两人行礼,只可惜儿两人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冲着桌子上的火锅去了。

陈大人还好拿了陈夫人的碗,八皇子也不管是谁的碗筷了,看着赶紧就拿着捞起许子霖刚放进去的羊肉吃了起来。

这一入口,他整个人都觉得升华了,享受的不要不要的,觉得这趟实在是没有白来,一口下肚他全身上下由内到外瞬间就觉得暖和起来,满身的寒气尽退。

等到他们把锅里的菜吃完了,见许子霖不往里加菜了,陈大人和八皇子刚要让他加菜时,才反应过来,身边陈家府上的下人和陈夫人还在对他们行礼呢!

八皇子顿觉有些尴尬不过他也并没太在意,嚼着嘴里的羊肉说道

“行了!大家都快起来吧!快去再弄点这个肉,这是什么肉那么香?多弄些来!”

有了八皇子的话,所有人才敢站起身,他们也不敢再上桌,这些食材本来就是他们准备的,许子霖也不过是准备火锅底料而已。

陈夫人则是给八皇子介绍道:“回八皇子,这是羊肉片,白色块是豆腐,黄色是豆皮。”

把皇子一愣:“羊肉我知道,这豆腐和豆皮是什么?我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还真的挺好吃!”

许子霖开口了:“婶子,不要理他赶紧的来拿碗筷回来继续吃!”

陈夫人皇子在这里她哪里敢上桌,再说大梁还有男女不同席的规矩,虽然陈家并没太在意,但现在皇子在场,她还是要遵守,她摆手道

“不用,不用,你们吃,我再去给你们准备点羊肉过来。”

说完她就对八皇子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厨房。

陈大人则是看了一眼,便问许子霖

“这个豆腐和豆皮难道就是你之前在路上说给老夫说的用豆子做的?”

许子霖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伸手问道:“我的刀呢?你这老家伙,真够阴险的我把你当值得信任的人,你却拿我的刀去邀功,以后有好东西再也不给你了!”

陈大人有些尴尬:“嘿嘿,那个子霖啊!你这个刀被陛下留下了,还有明日你要随我去一趟工部,你给我说的灌注法对我们大梁来说非常重要。”

许子霖夹了块白菜放在嘴里嚼着吃完才回道:“不去,我辛辛苦苦弄了一下午的刀,就这么被你拿去邀功了。

不但刀没了,功劳也没了,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现在又让我去当牛做马,天下哪有那么美的事,不去,打死也不去!”

陈大人笑了:“你的意思是说,有好处就去了?”

许子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大人皱眉:“你这摇头又点头什么意思?”

许子霖又往火锅里夹了些汤水,这才说道:“那要看好处有多大,要想马儿跑你总得给马儿吃饱,这个道理陈大人应该懂吧!”

八皇子笑着开口了:“许兄这么说就不怕朝廷怪罪下来,让你吃不饱兜着走?”

许子霖并不以为意:“我没偷没抢,朝廷为什么要怪罪我,当今陛下总不可能就为了一个浇灌技术就对我喊打喊杀吧!再说杀了还不是什么拿不到!”

八皇子听完摇头:“陛下可能不会对你喊打喊杀,可是朝中那些大臣就不一定了!”

许子霖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要陛下不对我喊打喊杀就行,那些官员难不成还敢忤逆陛下不成?那大梁是陛下说了算还是他们说了算!”

陈大人:“你现在陛下让你去工部,你这不就已经是在忤逆陛下,违抗圣霆了!”

许子霖:“陈大人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凭本事做出来的东西,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就交出去,就像这锅火锅,是不是大梁独一份?”

八皇子和陈大人同时点头:“没错,可这和陛下让你去工部教他们浇灌技术有什么关系?”

许子霖:“那关系大了去了,如果说这火锅的配方你们两个的,拿着配方能在这京城开一家甚至十家,甚至在大梁整个天下,开满火锅店能够赚很多的钱。”

陈大人能拿这些钱兼济天下穷苦百姓,八皇子能拿这些钱让边疆士兵们吃饱穿暖,请问二位要是有人来找你们要秘方,你们给还是不给?”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给!”

许子霖见两人回答完,摊了摊手继续吃起了火锅。

陈大人和八皇子对视一眼,才发现两人被他绕了进去,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陈大人狡辩:“不是子霖,这什么会一样呢?你把制造刀枪的灌注法交了出去,边疆战士武器就比他国厉害,关键时可以保命啊!这样才能护住百姓不是?”

八皇子则是在想火锅店的可行性。

“那个子霖,你说火锅店真的可以开吗?你打算开吗?拉上我我不要你秘方,需要投多少钱我给你投!”

许子霖麻了放下了筷子看了看陈大人又看了看八皇子:“你俩嘛呢?还能不能好好吃火锅了!“ 第15章给我两成份额即可 两人见许子霖这样便不再开口,都打算吃完火锅再说,只是还没夹两下,陈管家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老爷,皇上派人宣旨来了,你快去接旨吧!”

陈大人一拍脑壳:“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说着他就拉起不知所以然的许子霖往外跑。

许子霖:“陈老爷子,你莫不是疯了吧!皇上让你接旨,你拉着我去干什么?”

陈大人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拉着他往前厅跑。

等他来到前厅,陈夫人已经准备好了香炉,陈大人拉着许子霖焚香后,又拉着他跪下。

“臣陈文轩接旨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许子霖见陈大人跪下,他也就跟跪下了。

他刚跪下,就听到传旨的公公问:“陈大人,哪位是许子霖许公子?”

陈大人跪在地上戳了戳许子霖,许子霖也不杀,这个时候弄不好是要被杀头的,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噶,于是跪在地上拱手拜道。

“草民许子霖叩见陛下!”

公公让许子霖抬起头来,许子霖照做,公公打量他一番后,这才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就宣读陛下的圣旨了。”

公公说完就将圣旨摊开,念了起来,许子霖就听到一大堆什么什么什么的,一大堆等他听完总结两点就是陛下赏赐了他2000两银子,还有200两黄金。

另外让他明日去工部传授灌注之术。

直到传旨的公公走了,许子霖都没搞明白,皇帝是多大的脸,用2000两银子和200两黄金就把自己打发了,要走自己的高炉炼钢和灌注术。

陈大人笑呵呵的:“子霖,怎么样,老夫没有吭你吧,看陛下的赏赐说到就到了,可惜呀你已成婚,关键还是赘婿,要不然老夫觉得陛下肯定会封你个官当当,最少6品起。可惜啊!可惜了!”

许子霖看了看地上箱子里的金银,白了陈大人一眼。

“你这还叫没坑我,两项技术,就这点银子黄金陛下就把我打发了?你知不知道,这两项技术能带来多大的经济效益,年产值至少百万两银子,现在就这一点把我打发了?”

“还有陈大人,我无依无靠你让我去工部,你这不是害我吗?那些工部的人还不恨死我?一来就抢了他们的饭碗?”

陈大人还真没想到这点:“无妨,你教会他们就行,改日我给陛下说说,就给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就可以回来!”

许子霖听完这才满意。

等到两人再回到小厨房时,八皇子已经把所有食材给吃了个干净,正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摸着肚子呢!

“唉!陈大人你真是小气,本殿下来了也不知上酒,真是无味,无味啊!”

许子霖看着被吃空的火锅满心的恼怒,自己忙活一下午还没吃着呢,感情全都喂了这个牲口,他刚想要发火便想到了一个坑八皇子的法子。

于是他放松下来,坐到八皇子身旁。

“八皇子,你之前不是说要开火锅店吗?我觉得这个可以开,不过我没钱,八皇子出钱我出技术,各占5成份子如何?”

八皇子可能是吃的爽了,又想到是天下第一家,想到以后就有白花花的银子滚滚而来,想都不想便答应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出银子,你出配方,我们合伙开火锅店!”

一旁的陈大人原本还想提醒八皇子不要上当,结果八皇子直接跳了进去。

许子霖顿时就高兴起来:“哈哈!好,走陈大人帮我们两人写字据去。”

八皇子也还没觉查到自己被坑,当然他也不觉得自己被坑,也站起叫到:“陈大人,快快给本殿下写字据,免得一会这家伙反悔!”

说着就拉着陈大人往书房而去。

陈大人本还想劝八皇子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可八皇子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不停催着他快一点。

直到陈大人来到书房,写好了字据。

“八皇子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微臣觉得这对你不公平!”

可是八皇子这会哪会听这些,扫了一眼字据,便签上了自己名,还拿出了自己的印章盖了上去。

陈大人扶额。

许子霖见八皇子这般迅速,便也不再犹豫,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然后两人都非常满意的开始了合作,随后许子霖就给他说让他去租酒楼。

哪知四皇子说酒楼他有,直接换上火锅就行,许子霖只想分钱,不想经营,毕竟这玩意开在京城又是独一家,不用宣传只要香味飘出来,谁不进去问问,一进去谁能忍受的了火锅的诱惑。

敲定好细节那就是锅的问题了,四皇子说就用让工部的人练手,到时他会出面。

解决了锅的问题后,许子霖又把目标打到了石炭上,火锅既然要烧炭,肯定不能用木炭那么贵的东西,所以他要做蜂窝煤。

“八皇子,京城周边的石炭矿你都知道吗?有主没有?”

八皇子想了想:“距离京城近的也就是20里外的一座石炭矿,并没有主也没人要!京城的石炭根本就没人买,那玩意烟大不说,还会让人致命,所以并没有人用那玩意。”

许子霖懂了,难怪2文钱一斤都没人买,他眼珠子一转。

“殿下要不要一起发财?”

八皇子:“想啊!你说怎么发财?”

许子霖嘿嘿一笑凑近他耳边嘀咕了两句,八皇子皱眉:“这样真的行?”

许子霖嘿嘿一笑,你尽管按我说的去做,我保准你赚的盆满钵满,当然这个我就不占你便宜了,到时给我两成份额就行。

许子霖知道,这玩意这利润两成都多,要多了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八皇子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许子霖,搞不懂为何许子霖让出那么多份额出来。

这次让陈大人写字据时陈大人并没有说许子霖吃亏,因为他也觉得要多了许子霖未必有命花。

就这样两人又达成了一项合作,许子霖也将还未捂热的200两黄金,和2000两银子里的1500两给了八皇子,让他去搞石炭矿。 第16章烧窑的工匠 许子霖第二天跟着陈大人就来到了工部,工部昨日也接到了梁帝的命令,让他们务必配合许子霖。

等传旨的太监走后,就有些工部的官员自命清高。

“许子霖是谁?诸位大人可听说过,我们可是朝中大臣,难不成要听从一个碌碌无为的人的命令?”

工部很多官员和这个大人一样的想法,所以就商量着打算今日等许子霖来了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不陈大人带着许子霖进入工部,和众官员介绍完,离开后,工部的官员就给开始找茬起来。

“你就是许子霖?不知你在何处为官,官居几品?”

许子霖就知道会有人看自己不顺眼,他也没有惯着他们直接说道

“没品,没介,我只是林家赘婿!”

许子霖这话一出,全场哄笑。

“没品没介那就是官都不是,还是赘婿,笑死我了,就你这样是怎么忽悠陛下,让你来工部教我炼铁的!”

许子霖还是没有生气,而且看着说话之人,这是一名大概有40岁的中年人,有些发福,肚子有些大长相吗也说的过去,毕竟长得不好的也不可能被陛下留在眼前不是。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陈大人吧!不知赘婿是吃了你家粮食,还是喝你家水了?我当赘婿我乐意管你屁事?

至于陛下让我来教你们炼铁,你堂堂朝廷命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连铁都炼不好,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得瑟,谁给你脸了?”

许子霖说着脸上的笑容不见,换做一副冰冷眼色的面庞,他猛的往前一步,吓的陈大人猛的往后退差点就坐在了地上。

许子霖嘴角上翘,一脸的嘲讽:“垃圾,就这还敢跟我叫嚣。”

说着他扫视工部所有人,那股王霸之气直接让众官员不由自主的纷纷后退了两步。

“哼!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不服,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是朝廷官员,我什么都不是,我一个光脚的难道还怕你么穿鞋的了?”

说着他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天,就三天时间,这三天我不会离开工部,不管你们看不起我也好,对我有怨也好,我全当是屁不会理会。

陛下让我来教你们炼铁,那我就教你们三天,这三天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你们能不能学会,那就不管我的事。

三日之后你们交不了差,陛下怪罪下来砍的是你们的脑袋,不是我的脑袋,我管你们死活!”

许子霖非常强势,反正他把丑话说在前面,至于他们听不听那是他们的事,三日之后自己反正会离开,要想再请自己来,那2000两银子想都别想。

许子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深知这些人心中各怀鬼胎,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待众人想要开口辩驳之际,许子霖却不给他们丝毫机会,直接将目光落在了队列最后那个毫不起眼的官员身上。

原因无他,就在于刚才陈大人介绍之时,只有这位官员流露出了一种真挚而纯粹的敬意——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毫无保留的尊重。

这让他觉得非常舒服,他轻声喊道:

“王大人,你别站在最后面啊!来到前面来,带我去你们工部炼铁作坊看看!”

王大人听到许子霖叫自己,还有些茫然,他在工部一向都是扮演着不起眼的角色,无论自己的表现的再好,工部的这些官员都不会多眼看他。

原因无他出身寒门,工部这些官员大部分来自世家门阀,自然对寒门官员打心底排斥看不起。

“许公子,你是叫我吗?”王大人指着自己问。

许子霖有些不耐烦:“没错,就是你,你过来带本公子去作坊看看!”

王大人应了一声:“唉!好!”

说着就从后面走到了前面领着许子霖就去工坊走。

等两人都走出门了,王大人见那些大人还没有跟上来,于是就回头问了句

“各位大人不一起去吗?”

陈大人:“去去去,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知道什么叫炼铁,要去你去,本官是不去!”

其他官员见陈大人不去,便也打消了去的念头,回到了自己工位上开始新一天的喝茶摸鱼打混。

许子霖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拉着王大人就走

“别管他们,他们想死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许子霖话刚落,陈大人就不服了:“小子你说谁呢?这里是工部,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等朝中大臣面放肆!”

许子霖头也没回:“一群瘪犊子玩意,还官员还大臣,这皇上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养了一群你们这群Pig。”

虽然他们听不懂PIG是什么意思,但他们觉得许子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小子,你说什么呢?”

许子霖刚想怼回去,就被王大人拉着走了

“许公子尚书大人不在,何必和他们计较,我还是先带你去工坊看看吧!”

许子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才知道哪里不对。

“我就说嘛!工部不可能是一群乌合之众嘛!原来是尚书大人不在,没人管他们,难怪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王大人听了许子霖的话只觉得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摧残罢了,如果真经历过了或许就不会这样说了,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带路,并没有接许子霖的话。

许子霖见其没接话也没在意。

工部虽是朝廷六部之一,但工坊并不在皇城内,而在城外,王大人带着许子霖乘坐马车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

“许公子,到了这里就是我们工部的作坊,目前里面有铁匠1000人,木匠500余人,还有其他的匠人加起大概有3000人左右!”

许子霖从马车上跳下来点了点头

“木匠现在不需要,你将铁匠全都集合过来过来,特别是烧窑的工匠!”

王大人带着许子霖进入工部铁器作坊,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用问他就知道这是在打铁。

看到远处冒着浓烟黑烟的烟囱,他知道那一定是在炼铁。

王大人办事还是非常快的,将能集合来的铁匠全都集合了过来,许子霖并没有训话什么的,那不是他该做的。

看着面前面黄肌瘦的工匠,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同情:“就这样的身子能打出什么样的好铁来?也不知工部的人怎么想的,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饱,那怎么可能?” 第17章猝死 他叹了口气,只可惜自己只是一个临时工,也不对连临时工都算不上,他也管不了这些人吃喝,只希望这些人三天时间能学会自己的灌注技术,以后会轻松些。

他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是他和八皇子要用开火锅店用的锅,还有唐刀(梁刀)的图纸模具。

“王大人他们都懂得看图吧?你把这个给他们看看,所有人先停下手上的活,给我把这两样东西,按照图纸的模样打出来,这个锅的模具先给我打10个出来。

至于这把刀的模具,你们随便能打多少打多少,注意先做锅的模具!打好了送到炼铁窑去。”

王大人虽然不解这个和炼钢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照许子霖说的做了。

王大人给几个应该是工头的人看后,工头表示没问题后,工匠们就像傀儡般,又回到了打铁房,许子霖很快就听到了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

“走吧!王大人,带我去炼铁的窑炉那边!”

王大人继续前面引路,随着热度越来越高,他们已经到了铁窑边上。

“许公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烧窑的工匠师傅出来!”

许子霖摇头:“不用,我们一起进去,我也好看看你们的窑炉。”

王大人没有阻拦,他本来就是要来建窑炼铁的。

两人很快来到了炼铁窑炉旁边,现在即使是冬天,里面的热气也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他绕着窑炉看了一遍,然后就从里面出来了,实在是太热他实在是受不了。

“王大人,这个炉太小了,我们需要重建一个比这个大三倍的窑炉,还有就是烧窑不能用木炭和木柴,这温度太低了,根本就炼不出好铁来,现在这一锅铁水炼好后,就把窑停下来。

你现在去把除了正在烧窑的工匠全都叫出来,就在这个位置,今明两日按照我的图纸建造两座炼铁炉。”

许子霖又给了王大人两张图纸,至于许子霖为什么会这些。

那还得益于上一世,他过炼钢厂

炼钢厂有个博物馆里面有各种介绍自古以来炼铁的过程技术,

许子霖当时也特别好奇古代怎么炼钢的,所以看的非常仔细,没曾想今日能派上用场。

王大人的执行力还是非常快的,这些工匠可能是受工部那些狗官欺压习惯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会问缘由。

所以王大人让他们建新窑,他们就开挖地建窑,根本就没人说个不子,也没人问为什么。

看的许子霖非常不是滋味他觉得等到回去,就算自己见不到皇帝也要陈大人八皇子吐槽吐槽。

“共匠国之利器,怎么能亏待他们,这不是在葬送自己的国家吗?”

许子霖虽然不会建窑但他帮下忙搭把手还是会的,所以他也没闲着,前去帮忙去了。

人多做事就是快,第一座高炉下午就建好了,第二座刚开始建,打铁房的人就抬着打好的铁锅模具,还有唐刀的模具过来了。

许子霖见他们来了,便号召大家暂且放下手中的活。

“来来来,大家都把手里的活放下,我给大家变个魔术!”

经过大半天的接触,这些工匠也都跟许子霖混熟了。

“许公子,你说的魔术是啥东西,我咋木听过来?”

其他人也是张口问道:“是啊!许公子啥子叫魔术?”

许子霖忘记了,这里的魔术叫做变戏法。

“哦!就是变戏法!这个不重要,大家分开站好等着看就行!”

说着许子霖就让打铁房的工匠将塔恩做好的模具纷纷擦拭了一遍,然后合扣起来。

随后又让工匠,将铁窑里经过煤炭高温熔炼多次去除杂质的钢水,一一通过模具的入口,将铁水灌注了进去。

众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十分费解。

之前问啥叫魔术的工匠又开口了。

“许公子,你这就是变戏法?你把铁水浇在里面都沾在一块了,这大个铁疙瘩能做啥用嘛!”

所有工匠都像他一样有如此疑问。

“就是,许公子你倒进那铁疙瘩里看,闭合后后粘连起来,你这不是在浪费我们炼出来的铁水吗?”

王大人也有同样的顾虑。

“许公子,你这是为何?这样确实有些浪费工匠们辛苦炼出来的铁水!”

许子霖笑了:“大家不要着急,给我一盏茶的功夫,大家自然就明白我在做什么!”

虽然他们相信许子霖说的不会让他们失望,但他们私下还是不停议论着。

时间就再他们的议论中度过,许子霖并没有先开锅的模具,而是走到唐刀的模具旁边。

他对着众人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来,大家看过来,见证奇迹是时刻到了!”

众人听到他的喊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那些站在后面的也开始找高位爬上去,想要看看许子霖到底在做什么。

许子霖也没让大家失望,见所有人都看向他时,嘴角上扬,在空中张牙舞爪一番后,将扣在一起的一个模具给打开了。

好家伙,这一打开里面5把刀整整齐齐的排在里面。

许子霖用浸水的抹布将还有些热的唐刀取了出来,看了看笑了,令他非常满意。

“王大人,过来看看吧!看看这是不是奇迹啊!”

所有人在许子霖打开模具的一刹那,看到里面躺着的五把刀,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他们也看到,模具里是有刀的样子,他们都以为灌了铁水模具就能连在一起。

那知不但没有熔连在一起,里面还多了五把刀。他们震惊无比。

特别是许子霖将刀从里面拿出来,5把刀连在一起,被他剪断连接口,在手中耍出一套完美的刀花后,所有人都惊叫出了声。

“真的,那真是5把刀!”

“这堆铁疙瘩居然没有连在一起。”

无论是炼铁的人是打铁的人,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些人顿时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起来,甚至给许子霖磕起了头。

“许公子,谢谢你,谢谢你啊!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有了这个办法,今后我们无论是打造兵器,还是农具铁器就方便多了,不用一锤一锤的敲击了。”

有一人磕头就有两个,以至于很快许子霖面前都跪倒了一片,纷纷向他报以真诚的感谢。

在许子霖看来他只是做了不以为道的事,但对这些工匠来说他相当于救了他命。

一年到头的锤打铁器,在吃不饱的情况下,他们很少能长寿的,有些甚至今天还在打铁,明天就死在了家中。

原因无它长期过度劳累加上饥饿,身体机能下降,身体疲劳、免疫力下降,容易生病,身体无法获得足够的营养,影响身体器官的正常功能,导致猝死。 第18章会为大家讨回公道 “大家起来快快快起来,我来就是为了教会你们灌注术,和炼钢术。

有了这两样,这些做出来的刀胚你们只需要修剪打磨抛光开刃装上刀柄即可,

不用在敲敲打打来去除杂质提高硬度了!”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那些刚要起来的工匠再次跪了下去,这恐怕对他们这些打铁匠来说是此生最好的消息了吧!

他们原以为会减少敲打塑形的工夫,没曾想连去除杂质工夫都省了。

王大人经常来工坊,自知工匠们的辛苦,听到许子霖的话不可置信的问

“许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不用再次锻造了?”

许子霖非常用力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现在这刀虽然没有开刃,但我觉得砍断你旁边的木棒,刀还不留痕应该不是问题!”

王大人捡起身旁的木棒:“许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木棒真的能砍断不留痕?”

许子霖点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大人看了看左手的刀胚,又看了看右手的木棒,牙一咬

“试试就试试!”

说完他将木棒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举起手中的刀胚就砍了下去。

果然木棒应声而断,可能王大人用力太大,木棒崩断后,刀直接砍在了石头上,砍出了火花。

众人见到这一幕觉得这刀肯定卷刃砍出豁口,甚至出现裂缝。

也因王大人用力太大,虎口被震的发麻,他缓了很久才缓过来,缓过来他就去看刀柄。

这一看他直接震惊的呆住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我大乾之福,我大乾工匠之福啊!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啊!”他像疯癫了一样跪在地上仰天长啸。

弄不清缘由的工匠,从地上捡起测试的刀胚看了一眼,也哭了。

就这样一把刀传遍了所有人,现场一时间哭着作一团。

以至于八皇子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里出事死人了呢!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嘛呢?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哭丧呢?”八皇子看到许子霖站在众人中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便不客气的喊了出来。

听到八皇子的声音,众人纷纷朝他看去,可他们只是匠人,哪里知道眼前之人是八皇子啊!可王大人认识啊!

抬头见到是八皇子,他立刻就从地上爬起来,慌乱的擦掉鼻涕眼泪,跑到八皇子跟前躬身道

“卑职叩见八皇子殿下!”

听到是八皇子,众工匠纷纷掉头,对着八皇子跪地磕头

“草民拜见八皇子殿下。”

八皇子有些不耐:“行了,行了,赶紧的都起来吧!你们跪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死人了呢!赶紧的都起来成何体统。”

说完他就换做一副笑脸,在护卫的拥簇下朝许子霖走去。

“怎么样许公子?这工部可还好玩?”

许子霖摇头:“殿下可真是有雅致啊!怎么想起跑到这里来玩了?”

八皇子刚要开口,就被许子霖堵住了嘴

“八皇子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些工匠,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是大梁没有粮食养活他们,还是大梁根本就不在意工匠的死活?”

许子霖脸色冷冽,看着八皇子数落着!

八皇子顺着许子霖所指,这时他才发现,这些工匠们很多都瘦的如皮包骨,每一个都是面色蜡黄,甚至和外面种地的百姓都不如。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父皇每月都有给工匠们发放俸银,发放粮食的啊!他们不可能会这样才是。”

他说着抓过一个人问道:“你们怎么会是这样,你们每个月不是有800文月钱,还有50斤粮食的吗?你们怎么可能会是这副模样?”

在大梁,一两银子也就相当于1000文钱,800文一个月,可以说工钱已经很高了。

被抓过来的工匠不敢开口,反被吓的瑟瑟发抖。

王大人见状叹了口气:“殿下你放了他吧!让卑职来说吧!”

八皇子放下了瑟瑟发抖的工匠:“好!你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让父皇撤了你的官职!”

王大人躬身:“卑职不敢。”

“那你说吧!”

王大人想了想说:“50斤粮食确实是有,800文月钱自然也是有的,至于能到这些工匠人手中多少,那全凭工部官员的心情。

如果他们心情好,这些工匠就会多领到一些,如果心情不好,就会各种克扣,到头来有些工匠只能领到几十斤粮食。”

王大人也是豁出去了,他觉得今日如果不说,以后可能再没有如此机会了!

八皇子听完脸色气的通红七窍生烟

“是谁给你们的狗胆胆敢克扣工匠们的俸禄?本殿下问你,克扣的月钱呢?”

王大人见八皇子发火,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不敢说话。

“你不说,就以为本殿下不知道了吗?是不是你们给贪污了?”

王大人更不敢吭声了,因为八皇子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有自己的份。

“很好,你们很好!”

八皇子看了一眼许子霖:“许兄,我现在要进宫一趟,回头再找你!”

说完踢了一脚地上的王大人:“狗东西,起来带上20个工匠跟我进宫,面见父皇!我就不信了大梁有你们这群蛀虫父皇不知道。”

王大人眼睛一闭豁出去,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工匠们问:“谁敢和我一起跟着八皇子进宫面圣,这是你们的机会,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即使现在有八皇子为他们撑腰,可他们还是不敢,最后还是许子霖开口了。

“工匠是国之重器,是国之基石。一个国家的强大离不开工匠的支撑。

我们应该尊重工匠,弘扬工匠精神,没有工匠发明创造哪有强大的国家。

所以诸位匠人师傅们,你们不用怕,去吧,带着我灌注好的这50把刀胚去觐见陛下!”

听了许子霖的话,这才有工匠牙一咬站了出来。

“王大人,我跟你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活着也是活受罪。“

“老李说的对,王大人我也跟你去!”

“许公子说的对,我们工匠的利益需要我们自己争取,王大人算我一个。”

很快所有人都叫嚷着要跟着王大人去,不过王大人只是挑了20名工匠跟着八皇子走了。

八皇子临走前对许子霖说:“你说道很对,国家需要这些工匠!放心我会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第19章乞丐? 八皇子带着20名工匠离开了工部,许子霖看着走出工坊的匠人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不管什么时代基层的人都不好混啊!为了活着,为了一口饭不知要付出多少心血,

上头的人呢只会画大饼,讲未来,忽悠来忽悠去,而古代更是难搞哦!”

许子霖在心中叹息着。

“许公子,你另外10个模具是什么东西?也是兵器吗?是盾牌吗?”

许子霖被工匠这么一问,脑袋差点没反应过来

“锅?盾牌呢?”

他立刻想到上一世看过的三毛从军记里,三毛背着锅的画面,然后笑了

“什么盾牌,那是锅,我炒菜的锅,什么盾牌,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过你也提醒了过,或许我们是看可以搞一搞盾牌,你们让我想想。”

许子霖此刻想到,刚刚在兵器间看到的盾牌,

就是在木板外面包了一层铁皮,看上去很结实,实则为了减轻重量就是一个样子货,

不过也不能完全否定其防御能力,但和真正钢铁铸造的盾牌是没法比的。

如果高炉建好提高了钢铁产量,纯钢打造的盾牌或许也不是用不起。

“梁帝啊梁帝!你给我2000两银子,却让我给你操了千万两的心,你真是DOG!”

“罢了罢了,看在这些工匠不容易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帮帮你吧!

希望你能当个好皇帝!天下我这么好的圣母应该难找吧!”

就在许子霖念叨梁帝时,御书房里的梁帝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边的李公公见梁帝如此:“陛下,要不休息休息?老奴给你加件披风?”

梁帝摆了摆手:“无妨,对了,今日陈大人带许公子去工部了吗?”

李公公点了点头:“陈大人一早就带许公子去了,不过工部的那些大人好像并不待见许公子,

和许公子闹了些不愉快,最后只有王启和王大人陪着许公子去了工部的工坊。”

梁帝丢下手中的奏折冷哼一声:”朕就知道会这样,这群官员就会捧高踩低,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罢了要是他们学不好炼铁和灌注之术,看朕怎么收拾他们!”

梁帝说完又拿起奏章看了起来,李公公则是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让小太监又加了一个火盆进来。

工部炼铁炉旁,许子霖已经将10口锅全都开了出来,每一口都放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厚度,最后只挑了两口出来。

“这剩下的八口,你们看看,不是太厚,就是太薄,还有就是这表面处理的不够光滑平整。”

说着又将挑出来的两口锅给打铁的工匠分别看了看。

“你们看,这口锅虽然有些薄,但是能还能勉强接受,

然后你们再看这口锅,说它薄吧它又有些厚。

所以啊!这两口锅你们对比一下,两者结合一下就完美了!”

说着他又问:“你们都是用什么东西量尺寸的?”

很快工匠就拿出了一个测量工具准绳,许子霖看了摇头

“你们这个不行,这样给我纸笔,我给你们画个图纸,你们去帮我做出来!”

见到许子霖灌注出来的刀之后,所有的工匠都对他十分的信服,所以他说什么并没有人反驳,也很快就有工匠拿来了纸笔。

许子霖摇头:“好在上一世练习过毛笔字,要不然现在岂不是玩完?”

他在纸上将卡尺的每个零件给画了出来,并结合他们的准绳教他们如何标注刻度,也就是一厘米等于多少毫米,十厘米是多长什么的!

这些工匠吃的就是工匠这碗饭理解起来也快。

许子霖见他们都听懂了,才将图纸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制作卡尺。

一个时辰后三把卡尺就送到了许子霖面前,许子霖看完是大为满意。

而在皇宫里八皇子带着工匠们已经到了宫门口。

梁帝看了看天:“这都该吃中午饭了,他来干嘛?”

下面的小太监回禀道

“陛下,不止八皇子一人,还有一群铁匠房的工匠,说是要给陛下敬献他们新打出来的刀。”

陛下听完:“是吗?许公子这么快就教会他们了?快去,把他们都请进来。”

小太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他们如同乞丐,怕碍了陛下的眼,就听梁帝说道

“你还站着干嘛?赶紧去叫他们进来啊!”

小太监牙一咬也不说了,碍眼就碍眼吧!或许陛下见了新的兵器不会在意呢。

想至此他快速告退,快速跑去通知八皇子。

八皇子此刻有些急性子,得到梁帝应允后,带着20名工匠很快就到了御书房。

还不等八皇子开口拜见,也不等众工匠跪拜梁帝,梁帝就站了起来,他眉头大蹙就是李公公眉头也是皱了一下。

梁帝刚要问八皇子:“你这从哪里叫来那么多乞丐时,他突然想到小太监传的是工匠。”

想到这里他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李公公见陛下如此连忙出言

“见了陛下你们还不下跪叩拜?”

工匠们吓的立刻跪在了地上,那些还没进来的也跪在了外面给梁帝磕头。

梁帝瞪了李公公一眼,站起来走出御案,来到前面工匠跟前,将其搀扶起来。

“你们都是我大梁的兵器坊的铁匠?”梁帝有些不相信的问

工匠被梁帝搀扶着,早就吓的不敢吭声了,他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就是王大人也跪在地上头死死的埋在地上不敢抬头,他知道陛下生气了。

八皇子本来就是来告状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怕

“父皇,没错他们就是儿臣从工坊带来的工匠,你看到他们会想到什么?是不是乞丐?”

“没错儿臣去工坊时,我也以为是许公子叫来了一群乞丐打铁烧建炉。”

“还有父皇,这些都是王大人挑选过,身上还算有肉,还算穿着过得去的,就是怕来了碍了父皇的眼!”

梁帝听完八皇子的话,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王大人。

“王大人起来吧!说说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所有人都起来,外面的工匠也走进来,外面冷!”

王大人见陛下点他了他才敢抬起头,但依然不敢站起来。

“陛下恕罪,这些人确实都是打铁房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