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什么,我只会画符》 第一章 穿越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第一章神秘的女人

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当中有一道亮光在若隐若现的闪烁,那亮光的方向是一台电脑,电脑还倒映出游戏。

电脑前面,正坐着,一个人,两条腿盘腿坐着,手不断的滑动,清脆的敲击声,夹杂着枪声,把这个房间变得不算太安静。

“差一个,差一个,最后一枪,欧耶!”

坐在椅子上的人高兴的跳了一下,他一想到自己刚才拿到了五个人头,而且自己还反杀了,简直不要太帅。

想到此处,他又坐回了座位上,发现游戏已经赢了,没想到游戏没有给回放,只能无奈的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本小说,小说名叫《重生之,人在仙界路很平》。

点开最新的章节,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时不时跟里面的主角对骂,看着主角那脑瘫的操作,感觉如果自己穿越过去,绝对会比书中的主角混的好,一想到此处,闷闷不乐的将手机给放了下来。

站起身,来到床边,从一个小角落,将自己尘封已久的泡面取了出来,一想到泡面的美味,咽了口唾沫,快速的烧开水。

等待水的功夫,缓慢地将调料包放到面桶里,水一好,连忙拿起慢慢地倒入面桶里。

静静等待十分钟的到来,这段时间当中,又拿起了手机,又打开了小说,看了起来,虽然骂着主角,但是作者或者是主角很懂他。

看着看着十分钟,就已经过去了,他开了泡面,闻着香味,又看了看面,叹了口气吃起了泡面,就在这时,有一汤汁滴在了他的键盘上。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当面面,抽出一旁的纸巾,仔细的擦了起来,嘴里还闷闷不乐的说。

“别坏了呀,我好不容易用钱买来的,别啊。”

好像是青年的声音打动了电脑,仅在一瞬之电脑突然黑屏,青年看到这一幕,连忙收回了手,而不巧的是,手不小心碰到了泡面。

更不巧的是,方便面撒在他的键盘上,青年就这么听着耳朵当中传来的电脑损坏的声音。

“操”

青年刚说出口,电脑轰的一声爆炸了。

“我这是在哪里,怎么还有泥土的味道?”

一个树林当中,有一名少年趴在远处,那名少年一件黑衣,那件黑衣有些大,不像是给少年穿的,其他的看不清了,太远,看不清脸,隐约觉得他的身体在发抖。

没过几分钟

少年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带有迷惑,环顾了四周。

“这里是哪里,我不应该在我的房间吗?”

少年说完,用手去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到手背都是泥土。

看了看四周,发现远处有一个河,艰难的走了过去了,走到旁边的时候,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清洗了一下自己,随后盘腿坐了下去。

“这是在哪里,森林?”

说完,少年看看自己,白白的双手,但是双手上,都有很多的伤口,好像是匆匆跑的时候摔倒的一般。

“这不是我的手,好白皙,像是在网上搜过的营养不良一样。”

忽然,少年好像听到丛林当中有风吹动的声音,瞬间,从树林当中跳出一个男人。

少年看向男人,男人很普通,头顶绑了个黄色的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脸上有一个很长的刀口,右手提的刀,看着少年。

“找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劳累这两个字仿佛是实体一般,写在了他的脸上,但直到看到少年他脸上露出了愉快。

“找到,我了?”

“小子,别给老子装糊涂,那些钱去哪了,在跟老子装糊涂,老子就剁了你的手,现在就只剩下你了,快点的,你娘你爹都被老子杀掉了,再不说老子就砍了你。”

“我不知道啊。”

少年看着男人,呆呆的开口。

“小鬼,算了,现在不把你砍了,我要把你带上山。”

男人看了一眼少年,脸上的神色,不是作假,暗自啧了一声,觉得是跑路的时候摔傻了。

少年,从刚才发生到现在才反应回来,原来现代社会还有劫匪的吗,好稀奇。

少年不觉得前面这个人在演戏,也没有想过是不是在演戏,因为他觉得演戏的人不会找到他。

在少年想着的时候,那一旁的劫匪已经不耐烦了,伸出左手想去抓少年,瞬间。

他的左手在一刹那的瞬间被砍了下来,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人手后流出了鲜血,他才反应过来。

“啊啊啊!我的手!”

“刚下山,就被本姑娘遇到了拦路打劫的事情。”

说完,两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莲花,一只腿踩在了上面,抬眼望去,是一名女子。

还没有等女子再次开口,男人瞬间踢出一脚女子给踢飞十丈,看到女子被踢飞,男人嚣张的开口。

“在老子面前装逼,装你骂的。”

“我就知道,难怪你为什么能砍掉这么多凡人,原来是修行之人,只可惜你碰上了本姑娘,我就好心的送你去地府吧。”

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男人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直到男人看向了那朵莲花,在猛然想起,但以为是以晚。

砰的一声

清脆的声音夹杂着脑袋爆开的血浆,少年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男人爆开来。

在的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是无法应对,脚迈不开,手动不了。

但时间不等他,从那朵莲花上面,穿着青衣的女子踩在莲花上,她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少年。

少年呆呆的看着,本来想跑的想法,顿时被青衣女子,出手狠辣,给吓住了。

少年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他浑身上下都想使力,但他动不了,鲜红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用手去擦拭,看着手掌中那道鲜红,不由叹了一声,鼻尖传来的血味,让他知道这并不是假的。

(这孩子,我上一世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过,莫非他是来阻止我这一世的吗,要不把他宰了。)

第二章 选择 (还是算了吧,毕竟如果这一次还有人能阻止我对那男人的报复,那我还回来做什么。)

女子还在想着的时候,旁边的少年脑袋当中早已不再思考,但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对生命的渴望。

少年咽了咽唾沫,心里想着。

(这家伙是恶魔吗,这么轻易的就让一个人死掉了,但愿她不会杀我吧。)

现在少年的脑子已经不乱了,只剩下了害怕以及恐惧,呼吸不断的加重,身体也慢慢的颤抖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这位姑奶奶,让自己当场丧命。

现在的少年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本能逃或者死,少年毫不犹豫的想选择前者,但一想到自己好像逃离不了。

认命的开口“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说完就双手张开,闭上眼睛,仿佛是在等待自己的死亡。

旁边的女子看到这一幕,顿时一愣,看着小男孩张开自己的双手,手还有些颤抖,加上那绝望的小脸蛋和紧闭着的双眼。

女子也彻底的放下了戒备,心里想着,刚才自己试探了一下那男人的实力,虽然损坏了一个傀儡,但无伤大雅,现在这个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实力了,那小男孩有再多的事也坏事,也不敢现在动手。

想完这些事情女子缓慢的来到少年前面,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开口说道。

“放心吧,孩子,我并不会伤害你。”

听到女子这句话的时候,少年好奇的抬起头,自己明明已经看到杀人现场了,女子还不处理他,是有什么打算吗?

抬头看清女子的长相,少年愣住了,仅在一瞬之间红了脸,快速的将头低了下去。

女子看到之后,在心里笑了笑,对这少年警惕性变得又低了几分,于是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

少年听到这后先是一愣,然后磕磕巴巴的开口。

“我我我,我叫苏染,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去哪了。”

苏染说完,女子一直打量着他的脸,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终于将所有的警惕心给放了下来,笑着对苏染开口说道。

“我很高兴认识你,苏染,我的名字叫林默晴。”

苏染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人,直到看到对方那肯定的眼神,苏染的露出了一个他这一次最开心的笑。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嘛,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女人看着苏染露出来的笑容,微微一愣,她从没有见过如此天真的笑,想起当年那一些些事情,不禁苦笑了一下,咬了咬牙,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苏染小朋友,现在我左手是富贵,右手是修行的道路,你该怎么选择?”

苏染微微有些发愣,刚才还在聊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选择题,还是开始做出了选择,微微用余光打量起女子的眼睛,发现那女子盯着左边的手许久。

于是苏染缓慢的伸出手,靠近左手,用余光看见女子嘴角露出笑意。

苏染又停顿了一下,收回来手,马向右边,女人的脸,变得有些闷闷不乐。

这一幕,苏染再一次收回了手,一边开口一边抓向了左边那一只手。

“我选择左边。”

“做出了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为你感到开心。”

女子看到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看了一眼苏染,难以开口,如果这孩子选择了修行之路,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但这孩子聪明,他用余光打量起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看着孩子去选择,她不免有些胆战,但还好的是,孩子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说完,将钱交给苏染,之后站起身,化作缕缕青烟,消失不见。

苏染就这么看着她消失不见,心里不免有些异动,抓了抓手中的钱,很多。

苏染盘腿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的钱,愣愣出神,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拿走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做选择。

他只知道的是,那时候的选择,那女人很开心,或许自己做对了吧,苏染站起了身。

将钱揣入兜里,看了看四周都是丛林,找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许久带着一身树叶的苏染走了出来,苏染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的古代房子,他稍微感觉到惊讶,因为自己居然能走出来,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

看着那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连忙从山下跑了下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人来人往,走出来或者进去的人们。

大门前还有两个守卫,穿着麻衣腰间挂着一个刀,一人时不时地看着天空,另一人聚精会神的等待着人。

他们两个一个大叔,一个青年,青年等待着人,大叔却看着天空。

苏染观察完之后,悄悄的走了过去,又悄悄的混在队伍当中,缓慢的走走。

忽然,苏染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个人的开口。

“大人大人,小得,这是迫不得已呀,您就放我进去吧。”

“小张来活了,把他押到衙门去。”

“别呀别呀,大人,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啰里啰嗦的烦死个人了,赶紧的,别挡住别人的道路。”

苏染好奇的探出脑袋,看着那边的情况,看到的是一个小伙计被青年押送进城,那个大叔左手揣入怀中,嘴里叼着根草,凶神恶煞。

“后面的人给我听好了,不要把这种东西给老子运到城里,否则我可不保证你的生命。”

带那个大叔吼完之后,那大叔又再一次开口。

“还有把令牌拿出来给我看,要怪就怪你们太倒霉了。”

还没等苏染想通前面的人赶紧上去交了令牌之后又说好令牌,连忙走了进城。

“小鬼,赶紧走了,别耽误时间,老子还得买东西呢。”

后面的声音让苏染回过神来,随后就是有人经过苏染旁边的身影,苏染看到这一幕,连忙跟在那人脚边。

就这样,苏染本以为能巧妙的过去,但是被大叔一把拎了起来。

大叔皱了皱眉头,将苏染又放回地上开口说道。

“流民,算了算了,进去吧。”

第三章 进城 苏染奇怪的看了一眼大叔,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放进去,但苏染也没思考太多,于是穿着破烂的衣服的苏染进了城。

呈现在苏染眼前的是路旁的小摊,有人卖馒头,有的人卖布,有的人卖草鞋,各式各样,十分的热闹。

“哇,这里,真的好好看。”

苏染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他看着以前看不到的东西,眼睛当中满是星星。

“喂,小孩,要来块馒头不?俺这里的馒头很便宜的。”

苏染转头看去,一个大汉握着馒头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牙齿有些黄,但是笑着却让人感受温和。

“我我我,我没有钱,抱抱,抱歉。”

苏染,紧张的开口,虽然他现在肚子很饿,但是他不想将钱用在这里,他想等到他最后的时候再去吃,这样的话,能省下很多钱。

“小孩,不吃东西可不行,这样吧,我这馒头十文,今天算你撞大运了,卖你五文如何?”

“真的吗,谢谢大叔。”

苏染听到能便宜五文钱,眼睛冒着光,看着大叔,觉得自己刚进城就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太好了。

“当然,俺是不可能做这种亏心的买卖点,赶紧拿钱,我给你馒头,我可告诉你,我家馒头得热的时候吃,别等冷了。”

“给给,给你。”

苏染听到之后,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五文钱,拿在手心当中数了几下,确定是五文钱之后才有些结巴的递给大叔。

大叔一把拿过,将一块馒头递到苏染手中,之后就继续做起了生意。

苏染接过馒头之后轻轻的咬了一口,有些不好吃,但放在口中咀嚼了几下,有了一丝甜味,看了眼大叔,随后小心翼翼的拿着馒头走向远方。

大叔看到苏染走远之后,才立马收起了摊子,一边收拾着,一边开口说道。

“坑了个有钱的傻子,今天赚了三文钱,不错不错,我赶紧跑,说不定那小孩的大人知道之后还要过来找我。”

说完之后,大叔也收拾完了摊子,连忙走进一个小巷,许久之后,蒙着一个面纱走了出来,还是一样的套路,来到路旁,继续喊了起来。

苏染停在一个店铺面前,店铺门前有一个小二,他正卖力的招揽顾客,有时候他的头顶上流出了汗水,他用肩上的毛巾擦拭着汗水。

苏染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店小二也注意到了他,这是瞥了一眼就没有再去理会,没有将苏染赶走的意思,但也没有让苏染,靠近这里的意思。

小二就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某个东西,笑了笑,轻轻的抚摸起来,苏染能看的到,好像是丝绸。

一个人坐着看着手中的东西,另一个人看着那个人,两人好像陷入了一种奇妙的世间一般,不去打扰彼此,不动,不找,两人呆呆的。

一直延续到小二不接待客人才结束,小二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他每一次都面带笑容的去欢迎他的客人,直到得到顾客满意的笑容,他才觉得自己做的值得。

忙完所有客人,小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汗水。

“今天是真累,但今天客人真的很多,这一次我应该能拿到不少的钱了,只要再赚一些钱。”

小二自言自语的开口,他看着手中的小费,紧紧的握着,生怕钱跑掉一般,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一个小男孩。

他注意到了这个小孩,这小孩一直在看着自己,自己还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那孩子想吃东西了?

一直注意着那孩子,虽然今天有些忙,但是也会抽空的看几眼,那孩子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直紧盯着自己,或者说是饭店。

“肚子饿了吗,那孩子的家人呢?”

小二早已明白了,但是他不想接受现实吧,他知道这孩子要么是被抛弃,要么就是流民,但他自己又做不到什么,只能假装没看见,继续进店里忙,其他的事情。

目光看向男孩,穿的衣服好几处都有坑,衣服和裤子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随后,看见那小男孩双手捧着一个馒头,小心翼翼的吃了几口,小男孩脏兮兮的头发和身上都有树叶。

令人看了都想去赶走的那种,但小二没有嫌弃,看了一眼,却看到那小男孩,慌张的将自己的馒头给藏到背后,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小二,看到这一幕有些好笑,看着小男孩,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小男孩,来到小男孩面前,没有看见他跑,但是他却闭上眼睛,蹲下身来开口说道。

“孩子,你家大人去哪里了?”

“我我我,我不知道。”

苏染有些磕磕巴巴的回答,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问他这个问题干什么?

“虽然这么说,有些唐突,你愿意过来帮忙吗?”

男子挠了挠脸,尴尬又大方的开口,男子想的很简单,他在苏染的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那时的自己是被店长所救。

而现在,他也想帮助眼前这个小孩,或许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也或许是他的同情心在作祟。

“我,我不要。”

苏染结结巴巴的开口回答,手捏着自己的衣服,不敢看男人的脸。

“是吗,也对,我太唐突了。”

男子站了起来,小声自语的开口,以前的自己完全相信店长,但是以前是自己,但现在是这个小男孩来出选的。

“我不想给你添乱,因为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不想给你添乱。”

轻轻的语气,带着孩子的稚嫩的声音,男子缓慢的转过头看着苏染,好像能看到苏染身上的可悲一般,孩子是脸上露出来的笑容,让他为之一愣。

小二咬了咬牙,不知道这孩子面对的是什么,才能说出怎么样子的话?

“还有,你刚才真的很帅,你接待客人的表情,你露出的笑容,我有你那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

小二对上了那孩子真诚的眼神,小二真的觉得那种眼神很美,还能给人温暖,或许是孩子的语言,也或许是眼前美丽的眼睛。

小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虽然这孩子的眼睛是那么空洞,但是想喝却能透过那双眼睛,真心的能看得到孩子的善良。

小二发自肺腑的开口,他的语气当中满是快乐。

“谢谢你的夸赞,孩子。”

第四章 一善一恶 店小二开口之后便沉默了下来,他看了眼天空,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回忆,以前没有人夸过他,对于他而言,几乎都是责骂。

他从没有想过别人会夸他一句,哪怕是小小的鼓励,都没有过,他想过放弃,但是放弃了,那他的孩子怎么办,那边的生活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他不知道。

他只能赚钱买点那孩子喜欢喝的米酒,买点水果,再买点纸,干完活之后,来到那个墓碑前,烧点纸和他的孩子说说话。

直到现在,他也是浑浑噩噩的,有空就拿出丝绸看一眼,他仿佛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那个死去的孩子而活。

但这一刻,看着那小男孩认真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鲁莽的开口,但换来的不是同意,而是拒绝。

在那一刻,他咬住了牙,他同情,但又不想放开男孩,直到那小男孩开口说出为什么自己不同意,他真的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下定决心想将苏染带回去培养,培养不了厨子也能混一个伙计来打,总能让他吃一顿饱饭。

想到此处,店小二回过神,刚想喊苏染的时候,却不见了苏染的身影,他连忙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小屁孩的身影。

他眨了眨眼,呆呆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客人来了,他应该还能看的更久一些。

那么,苏染到底去哪了呢。

“啊,我干嘛要,那么跟别人说话,真是羞死人了,啊,都怪你,嘴巴。”

小巷当中,一个小屁孩蹲在里面,用双手捂着脸,嘴里时不时的开口。

许久那小屁孩才站起身来,脸颊上红彤彤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应该没有人吧,我藏的这么的隐蔽,应该没有人发现我才对,若是被那个叔叔发现的话。”

想到此处,苏染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蹲在一个空地之上,双手抱着脚。

没过几分钟就往外面看去,发现那个叔叔一直没有出来找他,才放心下来,大胆的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快要晚上了,许多店铺还在营业,尤其是那一家“三风三阳酒馆”。

时不时的还传出客人的大笑声,和客人的谈论声,苏染羡慕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苏染也想开一个自己的酒馆,在游戏中听着NPC们的故事。

有时候快乐也有时候痛心,年轻人的豪气,中年人的志向,老年人的安逸,故事夹杂着冒险,夹杂着爱情,夹杂着许多许多。

不管是每一个NPC说出来的故事,苏染都耐心的看着听着,所以苏染想要的梦想就是开一个自己的小店。

想到这里,苏染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这么多也没用,得看眼前了。

看了一下怀里的馒头,应该是可以当做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了,想到此处,先是看了看四周,随后看了看后面的巷子。

记住位置之后,就开始在四周移动了起来,看来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盖的东西。

只好无奈的退了回来,现在外面已经黑了下来,自己又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危险,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退回安全的位置。

来到刚才的巷子里面找了一个比较空旷的位置,随后坐了下来,心里想起那时候的画面。

(有仙人,真的有仙人,而且仙人还很强,好可惜,没有抓住。)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当时我选择了修仙那条道路,自己好像也吃不了苦。)

(没有抓住就没抓住吧,我从不后悔我自己的选择,因为这是别人想看到的选择。)

(不管这么多了,要接受现实来了,明天的目标不能饿死,加油。)

想着想着,苏染就这么睡了过去,许久之后,一声鸣叫将苏染给唤醒。

苏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外面那里起的大雾,不知现在是几点钟了,苏染缓慢的站起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缓步走了过去。

刚走出去的一只脚又伸了回来,苏染顿时惊醒,忘记了,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忘记了,如果自己贸然走出去,会不会有危险,这一系列的问题。

苏染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关,一旁,身体冒出了冷汗,想起自己愚笨的方式,顿时冷静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就把现在当做以前的游戏来玩,对,把现在当做以前的游戏来玩,好了,好了。

加油,相信自己。

想了许久,将自己的计划想完之后,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看四周,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或许是太早的原因。

苏染,放心下来,迈步走了出去,还是昨天那些酒馆,没有变化,也没有回到那里。

苏染长吁了一口气,于是开始在四周打量了起来。

忽然,大雾当中好像有一个亮光的地方,苏染发现了,眯起眼睛往那边瞧去。

很快就走出了一个穿着布衣腰间佩戴一把长刀的守卫,左手摸着那柄长刀,右手提着一个像是灯笼的东西。

很快的,守卫也发现了苏染,鬼鬼祟祟的人影,让守卫觉得苏染是一个小偷。

于是将手中的灯挂在一旁,随后悄悄咪咪的进入大雾,又悄悄咪咪的走了回来。

“喂,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我我我,我没有干什么,我只是在这里闲逛而已,就就,就是想看。”

苏染结巴的开口,看着守卫凶恶的表情,苏染紧紧张张的解释起来。

守卫看了一眼苏染的穿着,在心里啧了一声,想将苏染赶走,但是看苏染太过于小了,只好无奈的放弃,随后开口说道。

“看你这穿着应该是流民,居然敢混到这里面来,谁给你的胆量,你等着,等我回家巡逻的任务给完成之后,老子将你送出城外。”

苏染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许久才发现那个守卫真的好像不管他了,才连忙的跑进巷子里。

“啊,太鲁莽了,现在被守卫挡住了我的脸,我该怎么办?”

苏染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以前自己玩游戏的时候,大清早的不是可以去翻翻垃圾桶吗,可是这里也没有垃圾桶啊。

而且以前玩的游戏,如果被守卫看到自己的脸的话,那就说明以后的关卡就非常非常的难。

“自己明明这么自信的,现在该怎么办,要不然,自己提前跑走吧。”

“自己昨天晚上还想着,就把现在当做一款游戏来玩就行了,玩游戏的话,自己可是一个行家,可是现在的计划被守卫给打断了,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玩了。”

(明明自己都在心里念叨着,把这里当做游戏来玩,可是,真正的来到面前,和自己交谈的时候,我确实开不了口。)

(那个守卫该不会真的来抓我吧,到时候我是选择第一个选项,直接投降,还是选择第二个选项打一拳。)

“我现在该怎么办。”

第五章 哟西,花奶奶 苏染还在苦恼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在小巷外面看着苏染,那炽热的眼神。

苏染仿佛也注意到了,身体顿时一愣,呆呆的转过头去。

眼前出现一个皮肤皱巴巴的身影,她的眼睛闪着微弱的绿光,佝偻着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啊,鬼鬼啊。”

苏染跌坐在地,一脸看见鬼的表情,手颤抖的指着那道身影,身体也微微颤抖。

“哼哼,小娃娃,不要害怕,区区一个蜈蚣罢了。”

说完,那道身影蹲了下来,右手抓起一个八厘米左右的蜈蚣,苏染这才意识到,刚才这些旁边有多危险。

苏染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蜈蚣在那道身影的手上还不断的扭着自己的身体,触手也不断摆动着。

苏染顿时咽了咽口水,一脸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小娃娃,别害怕,这蜈蚣毒性不高,而且看你这样也没有伤口,放心吧,不会死的。”

那道身影再一次开口,说完之后,用左手打开了自己挂在腰上的罐子,随后将蜈蚣放了进去,盖上盖子。

苏染听到声音之后,眯起自己的眼睛,再一次打量了那道身影,发现是人之后,顿时放心下来。

颤抖的站起身来,随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身影。

驼着背,双手背在后面,衣服朴素,最亮眼的地方是腰间的瓶子,高高胖胖的还是绿色的,那人皮肤皱皱巴巴的,白头。

老奶奶,开口说道,用着比较温柔的话语。

“唉,小娃娃,这些小巷很危险的,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我我,不知道。”

老奶奶皱着眉头看了苏染一眼,看着苏染这穿着虽不是华丽,但肯定是普通人穿不起的。

但是看到苏染的脸的时候才恍然,原来是被抛弃的,因为苏染的脸太脏了,没有哪个富贵人会爱惜自己这样的孩子。

老奶奶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世道真的太残忍了,多民不好,少民也不好,多了的话就没有耐心去教导孩子,少了的话还有什么闲工夫去教导孩子。

“小娃娃,要不然你就跟着我这老太婆吧。”

“老奶奶,我……。”

苏染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小二想留他,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跟别人交流的能力,现在老奶奶想留他,但是又怕给老奶奶惹祸。

“小娃娃,我孤身一人,也想找个人聊聊天,你不会连一个老人家的请求也给拒绝了吧?”

“老奶奶,只要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跟你走。”

“好,好,对了,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老奶奶开心的笑,她的内心也在打量着苏染,只要再试探几下,看一下这孩子的品性和天赋的话。

“奶奶,我叫苏染。”

苏染恭恭敬敬的开口,生怕给眼前这名老奶奶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好,好名字,小娃娃,以后我就叫你小苏子,对了,我姓花,你可以称之为花奶奶。”

花奶奶看到苏染这么有规矩,花奶奶咧开嘴笑出了声,谁不喜欢不用自己多费心的人呢。

“好的,奶,花奶奶。”

花奶奶看到这一幕,再一次笑出了声音,花奶奶觉得苏染的适应能力很不错,也客观的证明了自己捡到的苗子很不错。

随后,转过身去慢悠悠的走了起来,苏染看到之后安安静静的走在花奶奶的旁边。

花奶奶在前,苏染在后,两个人都默不作声,我奶奶是高兴自己捡的苗子,而苏染是在思考问题。

很快的,两人就离开了小巷,来到大街上晃了起来。

“瑶溪!你这孩子,赶紧回来给老子吃饭。”

一声大吼,之后从一个拐角那里迅速的跑出一个大概有6~8岁大的女孩子。

那小女孩左右观望,仿佛在找寻能躲的地方,突然,她看到了花奶奶,顿时跑了过去。

熟练的躲在花奶奶的背后,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苏染。

“瑶溪!花奶奶。”

一个中年男子从拐角走了出来,嘴里还喊着瑶溪,看到花奶奶的一瞬间,顿时一愣。

“你,又欺负我家瑶溪了是吧。”

说完,花奶奶伸出一只手,将瑶溪护在后面。

“不是的,花奶奶,是瑶溪这孩子不吃饭。”

男子端着饭碗,无奈的开口解释道,脸上的表情满是慌张,但更多的是无奈。

“瑶溪不吃饭,那你也不能跑出来,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不懂得休息休息。”

“花奶奶,你这话说的,我身体硬朗着呢。”

“还硬朗呢,早上干农活的时候闪到腰的是谁,你也是的瑶溪不吃饭,那你就等她饿的时候再给她吃不就行了吗,非得自己的伤还没好就追出来。”

“是是是,我会注意的。”

瑶溪,看到自己父亲要被训了,在花奶奶后面做了一张鬼脸。

中年男人听着花奶奶的责备声,在心里无奈的打了口气,自己知道哪有什么问题啊,就是要瑶溪孩子不爱吃饭罢了。

花奶奶也知道,但是不能现在责备瑶溪,现在这责备了,还会引起反效果,所以只能自己扮演坏人,花奶奶扮演好人了。

没过几分钟,花奶奶好像是说累了,顿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瑶溪,开口说道。

“瑶溪,去奶奶家吃饭,好不好?”

“好。”

瑶溪开心的说了,随后用眼神瞄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父亲黑着一张脸,随后瑶溪又开心了。

“行吧行吧,瑶溪,去花奶奶家,别给我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

于是中年男人满意的离开了这里,这时瑶溪才注意到,一个规规矩矩的小男孩站在她的后面。

那小男孩应该有8~9岁那么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自己的后面。

“喂,你是谁?”

瑶溪摆出一脸凶巴巴的表情,她掐的是腰,显示出她的地位。

“我是苏染,你好。”

苏染规规矩矩的开口,但在瑶溪眼中,小男孩仿佛变成了一块木头,想到此处,开口说道。

“木头小鬼,我劝你离我远点,否则我生气起来,连我爸爸都不怕。”

说完,再一次摆出了一个凶巴巴的样子,她还觉得不够唬人,又做了一张鬼脸。

“瑶溪,小苏子是自己人,也是你的哥哥。”

“什么,要这个木头当我的哥哥,我才不要。”

说完,瑶溪气鼓鼓的走了,去的方向是花奶奶家。

花奶奶摆了摆手,笑着开口。

“小苏子,你别太在意,瑶溪就是这样的,好了,也该回家了。”

“好的,花奶奶”

第六章 瑶溪 苏染和花奶奶快步来到花奶奶家门前,抬头望去一个简陋的小房子,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花奶奶熟练的推开大门,佝偻着身子,走进自家门口。

两个人的耳朵,快速的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花奶奶。”

花奶奶抬眼望去,亭子中央有一个小女孩正叉着腰,用有些不满的表情看着自己,不能说是看着自己,而是看着后面的苏染。

随后,瑶溪连忙小跑过来,用手扶住花奶奶。

“我这个老太婆,还硬朗着呢,瑶溪,帮奶奶把这个罐子放到缸里面去。”

说话的话,奶奶取下腰间的罐子递给了瑶溪。

瑶溪接过来随后,观察起里面的蜈蚣,瑶溪没有被蜈蚣的长度所吓到,只是用好奇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它。

“瑶溪,你这样会吓到这个小家伙的,将他放进第二个缸里面随后过来洗手吃饭。”

“好。”

说完的瑶溪,刚想迈步走进左边的房子,用眼睛看到了,规规矩矩站在花奶奶后面的苏染。

突然升起一股恶趣味,坏笑了几声,随后开口说道。

“奶奶,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别人帮忙,我看这个大哥哥就不错,奶奶,我能带他去吗。”

“瑶溪。”

“奶奶,好不好嘛。”

花奶奶看着一直摇晃自己手的瑶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把目光转向了苏染。

苏染连忙点了点头,同意下来,苏染在瑶溪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思考了起来,自己虽然怕虫子,但是只要不碰到自己就不怕了。

“好,小苏子你就和瑶溪去吧,不懂路的话,瑶溪会带你去的。”

“谢谢,奶奶。”

说完,花奶奶就离开了这里前往的位置是厨房,她都已经想好了,等到两个孩子过来的时候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

“走吧,木头。”

瑶溪,没有了刚才的喜悦,转变成了冷漠,对于站在自己后面的苏染表示出了一种不屑的表情。

苏染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跟在瑶溪后面,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了一个房子前。

苏染观察起这个房子,木质的大门,古老又破旧,仿佛推开的那瞬间,就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

瑶溪熟练的推开门,随后转头看向后面的苏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苏染,眼神注意到,苏染的手在微微的发抖,开口说道。

“你就呆在外面,不要进来,进来了也只会帮倒忙。”

说完这句话,没等苏染反应,瑶溪慢慢的走进黑暗当中,苏染刚想张开的嘴又合上。

只能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思绪缓慢的飘了起来。

砰!

像是罐子被摔落在地的声音,苏染连忙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用眼睛看向房间内。

房间内大大小小的罐子,还有七八个缸,罐子当中各式各样的虫子,有的五颜六色,也有的很单一,不过都是长着奇形怪状的。

苏染的目光被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吸引住了,心中也在想着,花奶奶为什么要收集这些虫子?

“啊。”

苏染的目光顿时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瑶溪跌坐在地,手指惊恐的指向一旁。

苏染抬眼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破碎的罐子,玻璃渣中央还有一个正在移动的蜈蚣,那只蜈蚣早已流淌出鲜血。

但是那蜈蚣好像是感觉不到玻璃渣一样,向着瑶溪的方向前进,瑶溪看到这个画面,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

看着慢慢向自己爬来的蜈蚣,瑶溪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在一个柜子旁才停下。

但那蜈蚣还是没有放过自己,慢慢的朝自己的方向移动,蜈蚣很快的爬到了离瑶溪脚边,比较近的位置。

瑶溪这时害怕的闭上了眼,眼中好像都带有了泪花。

“喂,瑶溪,这蜈蚣要放到哪里去?”

语气中稍稍有些冷,还带着质问的语气,令人感觉到不爽。

瑶溪,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不是那个蜈蚣,而是抓着蜈蚣的那个木头。

“喂,问你话呢?”

看着那个木头,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询问自己的模样,瑶溪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只留下了苏染在那里愣神,自己不就是因为,手中这个有些沙子和粘稠的动物,有些感到不耐烦吗?怎么就哭了呢。

“喂,小鬼,你别哭啊。”

苏染抓着蜈蚣手忙脚乱的开口说道,脸上紧张的表情,样起变得活跃了起来。

瑶溪,看到之后,不知怎么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快点告诉我,该怎么放,这家伙在我手中,可不老实。”

瑶溪,缓慢的站了起来,一边擦拭着流出来的眼泪,一边开口说道。

“你这木头,就那一个大缸,别放错了,放错了,花奶奶会生气的。”

瑶溪刚说完,苏染就很快将蜈蚣放到那个大缸里面,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随后看向瑶溪。

发现瑶溪眼角有些红润,衣服上还有很多的灰尘。

苏染不知该怎么安慰别人,想开口,但是不知该怎么开口,索性用眼睛呆呆的看着瑶溪。

瑶溪,发现苏染看着自己,脸颊顿时有些红热的,低着头开口说道。

“木头,看什么看,就不知道找点东西给我擦擦吗?”

“我这里只有我的衣服,还需要我帮你擦。”

瑶溪听出苏染有拒绝的意思,加上苏染那嫌弃的表情,怒气上来,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擦,当然擦。”

苏染听到之后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瑶溪认真的模样,咳了几声,把头转向另一边。

“孩子们,这里是怎么?”

花奶奶的声音突然传到两人耳朵当中,两个人齐齐看向了门口,看到的是花奶奶弯着腰,正疑惑的打量着里面。

瑶溪,双手握着自己的衣服,紧张起来,手也颤抖了起来,她虽然很紧张,但她有面对错误的勇气,只不过是不想看到花奶奶那失望的神情。

“奶奶,抱歉,我不小心把罐子打碎了。”

苏染第一个反应过来,随后连忙给花奶奶道歉。

“没事,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花奶奶温柔的开口,瑶溪听到之后,心中的担忧顿时停下,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并没有注意到花奶奶眼中的失望。

但是,苏染注意到了,花奶奶失望的对象是苏染,花奶奶眼神当中的失望,仿佛在苏染的眼中放大了数十倍一样。

漆黑的眸子,从光明中爬出来,又跌落到了黑暗当中。

第七章 平淡的日子 院子当中一老一小,老的正坐在摇椅子上,小的呢,就站在她的旁边,时不时的给杯子里面倒上茶水。

(两个月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月了。)

“小苏,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必藏在心里,其实有时候开口并不是错误的选择。”

花奶奶喝了一口茶,缓慢的开口,这两个月来,苏染,什么都做,什么都不问。

叫他去洗衣服做饭倒茶,他都去做,没有开口说一个不字,仿佛是一个木头一般,呆呆的。

花奶奶很疑惑,但是有时候看到苏染疑惑的神情,本以为他会开口,但他却不会再开口。

“花奶奶,我没有什么事情。”

有些酥麻的声音传入花奶奶的耳朵当中,仿佛还带着温柔。

但传入花奶奶耳朵当中,却变成了无奈,不敢说,不敢开口,轻轻抬头看了一眼苏染。

虽说不是挺着身子,但也不差,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些疲惫,那股疲惫并不是每日的劳动所导致的,而是一种对生活的疲惫。

(孩子的眼神又黯淡了许多,不像当时自己捡回来,那时候仿佛在闪着星星一般的眼神,现在的孩子黯淡又疲惫,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花奶奶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自己并不懂怎么安慰小孩,尤其是这种永远把事情藏于心中的。

她以前就是这样,不说不问,什么话都藏在心中,不与人表达,不与人交谈,她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他们眼中的乖宝宝,但是,是错的。

小孩本该快乐,但这孩子当中却没有了孩子,那种嬉戏打闹的神情,仿佛是看淡了一切一般,如同行尸走肉。

“小苏,家中没有了药材,待会,你帮奶奶上山一趟去采一些药材回来。”

“好,奶奶。”

平平淡淡的开口,不抱有一丝喜,也不抱有一丝悲。

花奶奶看到之后没有了喝茶的欲望,无奈的起身走回来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苏染看到之后,收拾了一下茶具,将他们清理好,随后放在干净的位置之后,坐在一个阴凉的地方,看着太阳。

(两个月了呀,本打算将这里当做游戏来玩,但是……。)

苏然想起了第一次切菜时,笨拙的模样,到如今的熟练,也想起了花奶奶对自己的帮助,所以苏染无法把这里当做游戏来玩。

但他又不懂怎么跟不是同辈,年龄不仿的人交流,于是只能默默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也算是对花奶奶的报答。

但每次看到花奶奶失落或是失望的眼神的时候,苏染总是想开口,但想起自己嘴笨,无法安慰人的时候,却闭上了嘴。

或许只有瑶溪能给花奶奶带来快乐,而自己只是一个……。

想到此处,苏染的头缓慢的低了下来,他不想去想,但也不得不去想,花奶奶会讨厌他吗,他觉得并不会,但她的眼神真的……。

花奶奶对他的称呼变了那时候还是小苏子,现在变成了小苏,那是自己打碎那个罐子之后才变的。

花奶奶对自己失望的眼神,自己永远忘不掉,自己好像太重视名字了,除了爸妈叫过自己名字以外,其他人都是称呼自己的绰号。

自己非常感谢花奶奶,感谢她将自己当作亲人,感谢那时候的帮助,但是自己太过于重视某些事物了。

“苏大哥,我又来找你玩啦,今天我们玩什么,还是玩跳房子好了,跳房子好好玩啊。”

苏染抬眼望去,一名粉衣的少女正站在远处,脸上满是笑容,是看到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开心。

那人便是瑶溪,一个很好的孩子,虽然有些顽皮,但是……也很不错。

瑶溪看着蹲在那里的男孩子,孩子眼中没有了光彩,空洞无神,仿佛是看到了瑶溪在看他,他立马低着头闭上了眼睛,随后再次睁开。

他的眼神变成了清澈和阳光,但是藏不住的永远都有无彩。

“瑶溪,今天不行,待会我得去山中一趟,采点草药。”

轻松的语气,疲惫的人,仿佛是所有疲惫都藏在心中,缓慢吐出来,那种轻松的语气一般,令人感觉到了落寞。

“苏大哥,我可以一起去吗?”

瑶溪看着这个木头,有些担心,无神空洞仿佛是他的标语一般,他没有像孩子一般去玩耍,也会陪自己玩一下。

明明这个木头他的想法很多,比如跳房子,很多有意思的想法,可是他却不参与进来,瑶溪很是不解,明明这么好玩,为什么他不加入进来,明明自己的观察力都已经看到了他的悲伤,但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

瑶溪只感受到了一阵的无力,她在苏染面前能找到快乐,但却不能将快乐给予苏染。

“不行的,瑶溪你还小,草药,你虽然可以找到,但我怕你会遇到大虫,所以抱歉。”

“苏大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熬夜了。”

“嗯,没有啊,花奶奶睡得很早,我收拾一下,也就睡去了。”

瑶溪,看到这一幕,鼓起了嘴巴,既不让自己帮忙,又不说自己的事情,这块木头真烦人。

把什么事情都藏于心间,这种人瑶溪非常的讨厌,但是苏染不同,他真的很在意别人的动作语言看法。

甚至于一个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他也会一直揣摩着,这样会让他非常的累。

所以瑶溪讨厌这种人,但她不讨厌苏染。

“哼,木头,不跟你聊了,下午我再过来找花奶奶。”

说完,瑶溪转身就要走,但步伐非常的缓慢,直到过了几分钟才踏出门外,快速的跑向另一边,消失在苏染眼前。

静静的看着,随后盯着门口的方向等待,过了很久很久,苏染才站起身,走向庭院,来到桌子面前,并没有发现纸张。

(花奶奶,记性好像越来越差了,又忘记了把纸张放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苏染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次回到原本的位置,蹲在地上看着大门,一只手撑着脸,眼睛一闭一睁缓慢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苏染真的困了,也或许是他不想思考那么多了。

第八章 山中 时光如同一个顽皮的孩童般,悄然地从人们身旁溜走,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庭院之中,仿佛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微风轻拂着花瓣,它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轻摇曳起来,似乎在跳着一场优美的舞蹈。

一直在沉睡的苏染突然顿时睁开了眼睛,他晃过了一下四周,随后清醒过来,慢慢的走到一个房子面前。

打着哈欠进入房子从里面拿了个担子出来,刚起担子,就往外面走去。

来到门外,悄悄的关好大门之后,放下担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木头,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苏染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投向一旁。只见瑶溪静静地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草药。她的脸颊上沾染上了些许泥土,衣服也略显凌乱。

然而,这些都无法掩盖住瑶溪手里捧着那独特的草香,她的发丝微微散乱,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嫩可爱。

这一刻,苏染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景象之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愣了神。

瑶溪,看到之后以为是自己太脏了,但是转过身去背对着苏染,生怕苏染讨厌她。

“瑶溪,你这样子背对着我,我怎么看得到你手中的药材呢。”

苏染语气当中带着温柔和那一丝丝的宠溺。

“那你不能取笑我。”

“怎么会呢。”

“真的?”

“真的。”

听到这句话的瑶溪转过身看向苏染,要不是手中还有草药,她应该会抱住耳朵,不想听。

“你呀。”

听到这句话的瑶溪身体顿时一僵,想起父亲对别人的软弱,瑶溪想起明明是自己做的正确的,但父亲一来就得和他人道歉。

瑶溪,认命一般的闭着眼睛,心里想着。

(臭木头,坏木头。)

突然间,一阵轻微而异样的声响传入瑶溪耳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脸上缓缓移动着,瑶溪疑惑地微微睁开双眼,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苏染面容。

瑶溪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满脸惊愕之色,一抹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一时间竟愣在原地,忘记了逃跑。

“你呀,下次注意点,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苏染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他的目光地落在瑶溪身上,仿佛是照顾一只小狗一般温柔。

虽然苏染的话还是那么的冰冷,但瑶溪看到了,他右手的衣服上还有一些泥土,好像是刚才沾染上的。

瑶溪,想着什么,放下手中的草药,胳膊往脸上一划,又看了看胳膊,那上面已经没有了泥土。

瑶溪,看着苏染,再仔细地观察自己采来的草药,脸颊稍稍有些发烫,猛地低下自己的头,用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心里在呐喊着(木头居然摸我的脸了,好耶!)

“不错嘛,瑶溪,谢谢你的帮忙。”

苏染在查看草药过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虽然不知道花奶奶需要的是哪种草药,但是里面已经有三种必须的草药了。

看见苏染的微笑,瑶溪现在就觉得很值得,瑶溪觉得帮忙人的时候,别人给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但是瑶溪觉得,苏染的笑容能比得上那些钱,就足够了。

白千骨,林茂红,青云台。

两种毒药,一种解药,花奶奶需要这种草药,但是不知道瑶溪是怎么知道的。

谁知道呢,反正苏染不在乎,只要瑶溪平安回来就好,看着瑶溪可爱的样子,苏染情不自觉的淡淡一笑,或许对苏染而言,现在便是最快乐的一天。

嘎吱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花奶奶探头左右观望,发现苏染正顿在不远处看着草药,还有瑶溪在旁边。

看到之后,花奶奶立马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

“我这记性,忘记跟你说了,小苏,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有,花奶奶,我刚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瑶溪,是她将草药采回来的。”

花奶奶听着,没有开口,看着草药,眼神当中,微弱的光再一次闪现出来。

刚想开口,却发现还有一个草药还没有找到,百鬼叶,想了想,如果没有这个草药的话。

想到此处,花奶奶开口了。

“小苏,这里还有一个草药没有找到,你可以去山中找一下吗。”

“花奶奶,好的。”

苏染看到花奶奶的神情就已经知道,还有一种草药没有找到,这两个月下来,时不时的观察花奶奶,她细微的动作和眼神当中的含义,苏染都已经了解了一点点。

“花奶奶,可以一起跟去吗?”

瑶溪,在旁边突然开口道,苏染纳闷的转头看了一眼瑶溪,并不清楚为什么他还要上去一趟,不知道山上有危险吗。

但花奶奶的眼亮了起来,她从没有这么炙热过,眼神盯着瑶溪,仿佛是看一个宝藏一般,令人着迷。

但很快的,花奶奶将眼神当中的光芒给隐藏起来,生怕有人看到一般。

但是,苏染注意到了,再一次看了一眼瑶溪,觉得瑶溪应该也看到了,但没想到的是瑶溪红着一个脸,盯着自己。

眼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花奶奶,这时的花奶奶开口了。

“小瑶溪,你能帮忙真的是太好了,你们两个上山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花奶奶我和苏染会注意的。”

苏染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把心里的疑惑藏在心中,他见过花奶奶,流露出眼神当中的光,那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但很快的发生那件事之后,花奶奶眼神中就没有了那道光,直到现在瑶溪的出现。

但不对,如果坏奶奶是坏人的话,她早应该动手了,没有,可能让自己在这里生活,但也说不通,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想了一会的苏染,顿时放弃下来,自己本就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想那么多也没用,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看了,反正死了也没有人在意我。

“木头,你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的去采完草药,我们就回来。”

苏染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之上,瑶溪静静地伫立在夕阳之中,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她轻轻挥舞着手臂,似乎在向苏染打招呼。

此刻的太阳不再炽热难耐,反而散发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微风轻拂着发丝和衣角,带来一丝丝凉爽和清新。

这微风仿佛是大自然本该有的,让人们感受到生活中的宁静与美好。

夕阳下的瑶溪沐浴在余晖之中,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眼神充满了愉快和期待,苏染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或许很多人都没有在意过你,但很抱歉,现在有人在意你了。

“来了,来了。”

苏染深吸了一口气,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或许对苏染而言,想那么多也没用,曾经的自己,现在的自己都没有能力去解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九章 怪草与山 “白草啊,你是如此的清新脱俗、美丽动人,但命运却让你生长在这荒芜之地,真是可惜,若你是生长在我家中,多好啊,定会绽放出更绚烂的花朵,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为你感到不公,但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将你取走,让你看看世间的美好。”

“瑶溪,你在那里做什么呢?”

听着声音瑶溪转过头去,苏染正在远处挥着手。

“木头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你不懂白草的美丽,也不懂,植物的魅力。”

说着,瑶溪从地上采下一个白草,那朵白草花瓣是白色,上面仿佛还有水滴,样的白草变得如此的鲜艳动人。

瑶溪,小跑到苏染前面,随后转过身,对着苏染,开口说道。

“木头,闭上眼睛。”

苏染操作随后,就感觉到耳朵好像划过什么东西。

“好啦,好啦。”

苏染睁开眼,就面对上了瑶溪那笑嘻嘻的脸,刚想伸手将耳朵上的东西摘下来。

瑶溪,看到之后连忙开口。

“木头不准你拿下来,拿下来的话,我们,我们,我们就不是好朋友。”

“好好好,我不拿下来就是了。”

“你这样子长的多好看。”

看着瑶溪的样子,苏染就知道头上戴的是什么,那,应该是一朵白花,花瓣应该是白色的,鲜艳又动人。

“木头,你还傻愣着在那干什么,赶紧的,我们要进山了。”

“哦,好。”

进山之前必须得通过一条狭窄且蜿蜒曲折的小道,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仿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

若没有熟悉路况之人引领前行,恐怕任何人都会在此迷失方向,陷入无尽的困境之中。

然而,苏染并未感到丝毫畏惧,毕竟瑶溪对这个地方可谓轻车熟路,她甚至曾经透露过此地隐藏着一处绝佳的藏匿之所。

只是苏染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去询问过那个地方在哪里,看着前面正帮他看路的瑶溪,微微一笑。

在瑶溪的帮助之下,苏染如鱼得水般地前行着,并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走过多余的冤枉路。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们就遇到了新的麻烦,管成功穿越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草药堆,但紧接着两人却迷失了方向。

此刻展现在眼前的尽是一片茂密而陌生的树林,四周环境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让人难以分辨东南西北。

瑶溪与苏染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之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瑶溪只觉得一阵头大。

正拿着一个木头的瑶溪,顿时一愣,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想着,这也不是自己认识的路啊。

可是明明记得自己走的路是以前来的路啊,瑶溪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呆呆的转过头,看着苏染。

“木木头,我们好像迷路了。”

说完这句话的瑶溪,不安的摆动着自己的手,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挨骂的准备。

“迷路了,哦。”

苏染,简简单单的回话,让瑶溪,担忧起来,以为苏染在迷路之后脑子傻了。

“木头,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可是迷路。”

“好,那然后呢?”

“你就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吗,这可是迷路,而且在山里面没有人。”

“那我们想原本的方向,再找一走不就可以下山了吗?”

苏染开口,瑶溪愣在了那里,想开口反驳,却好像苏染说的也没错,突然,她想到了以前自己迷路的时候,找不到路的情况。

刚想开口反驳,却听到了苏染的话。

“况且我们在泥地上,脚印肯定也会在的,又不是下雨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瑶溪,默默的闭上了嘴,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是这个木头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生气,哼。

“瑶溪,我们还往前走走看吗。”

“瑶溪。”

“瑶溪,你还在吗?”

在喊到第三声的时候,苏染的语气变得急躁起来,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瑶溪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染先是暗松了一口气,随后,悄悄的来到瑶溪旁边。

看见她还看着蜈蚣,很小一只,苏染纳闷的看了一眼,好像也没有发现到什么特殊的地方。

又看了看瑶溪,发现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那个蜈蚣,像找到一块宝一样,非常专心的盯着。

左右观望了几下,又看了看天,好像没有下雨的迹象,于是也蹲了下来,观察蜈蚣。

许久之后,瑶溪第一个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对着旁边的苏染开口道。

“木头,你怎么不过来哄哄我,我们两个像白痴一样呆在这里,好像笨蛋啊。”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嗯,早点去,早点回来,不然花奶奶又要等我们很长时间。”

“好。”

说完话之后,苏染便站了起来,转身的时候,突然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划破了他的手指。

或许是太过细小了,苏染并没有在意手指上的伤口,只是看了一眼之后来到了瑶溪旁边。

“木头,你知道那个草的位置吗。”

瑶溪,愣愣的转过头,看向苏染尴尬的开口。

“啊。”

苏染懵逼的看着瑶溪,看着她在那里挠挠自己的脑袋的时候,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立在正中央,随后缓慢的放手,木棍朝前方的方向倒了下来。

“走这边吧。”

“木头,这样靠谱吗?”

瑶溪,不放心的开口,对于这种事情,她是不相信的,但是也在疑惑,为什么苏染会选择这种方式。

“那还有什么办法,总得走走看的不是吗,后面的道路我们自己已经规划好了,那为何不尝试走走看前面的道路。”

说着,苏染从地上又捡起几块比较大的石头,然后扔在地上,沿着那时候他们走上山的路。

随后,从地上找到一个比较锋利的木头,在旁边的大树上刻下了一个加号。

瑶溪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苏染在做什么,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木头,你在做什么,这样子可以找到百鬼叶吗。”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那你在干什么?”

“做个记号,免得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乌鸦嘴了,下雨把我们的脚印给冲散掉了。”

“放心好了,我可是很幸运的。”

苏染没有回话,他不否定瑶溪的说辞与幸运,因为苏染见过瑶溪的幸运,比如在大街上能捡到铜钱之类的事情也不算太过稀奇。

但是,苏染就是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自己好像有些太过谨慎了。

自己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的谨慎,但总感觉好像是那朵没见过的花,那朵花好像是紫色的,藤蔓之上很多绿色的尖。

不算太可怕,但非常的鲜艳,苏染,觉得应该或许是没有毒的,他不敢保证,但是刮一点点应该也是没事的吧。

苏染陷入了思考,感觉自己在想别的事情的时候,格外的认真,但是一想到那种鲜艳的紫花的时候,就好像大脑在告诉他,有意的避开造成危害的事情一般。

这样,苏染陷入到两个思考当中,你个思考告诉他没有危险,另一个思考告诉他绝对有危险。

第十章 追逐 当苏染还在困惑的时候,远处的树林当中,突然传出响动声,若隐若现的人影。

苏染立马警惕起来,站在瑶溪旁边仔细观察起来,发现确实是人,并不是什么比奇特的在生物。

心也稍稍缓解,但心里疑惑没有解开,都快晚上了,还有人出来打猎。

仿佛是苏染和瑶溪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那个影子先是一顿,随后,慢慢的朝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苏染的警惕性变得更高了起来,瑶溪也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一旦那道身影,不是猎人,也不是手中拿着草药的人的话就得跑了。

很快的一个严肃的脸,从树林当中钻了出来,是一个光滑的卤蛋,脸部还有刀疤,表情凶残,正悠哉悠哉的看四周。

瑶溪,拉了拉了苏染的袖子,让苏染和自己离开这里,瑶溪感觉前面那个不像个好人。

苏染先是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人腰上挂着武器,背上如果有弓的话,应该也没事。

苏染对着瑶溪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而那个人就这么看着没有上去阻止。

很快的,两个人就离开了那个人的视线当中,消失在丛林当中,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但是泥土上的脚印说明他们来过。

远处的苏染,看了一眼旁边的瑶溪,发现只是脸变白了一点,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放心下来。

随后,找到几个分叉路,在前面踩了几个重重的脚印,之后来到瑶溪旁边,开口询问道。

“瑶溪,你没事吧?”

“还行,木头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被卖。”

“我觉得下山的路应该已经被那个人给挡住了。”

“这不是废话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木头。”

“小声点,瑶溪,现在我们处于安全,不要太大声,把他引过来。”

说完,苏染出了一个静音的手势,瑶溪看到之后立马闭上了嘴,乖乖的看着苏染,等待他的下一个话。

“以我的见识,他并不可能放过我们,而且我们在那时候也留下了印。”

苏染刚说完,瑶溪一脸想开口的表情,但苏染没有等她开口,就先开口说道。

“瑶溪,擦不掉的,你要在别人面前擦掉你的脚印,这不纯纯怀疑别人吗。”

“那木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瑶溪一脸紧张,苏染完全将自己的想法给看穿了,自己已经想不到有什么好对策了。

“本打算跟他玩一个,亡羊补牢,可是我怕你不习惯草地,所以还是算了吧。”

“木头,你先告诉我方法,让我看一看再说啊。”

“就是,他不会放过我们肯定他会追过来,这里有几个分叉的地方,而且我都留了脚印,他选择哪一个都不重要,因为我们要躲的地方是旁边的草丛。”

“所以他选选择并不重要,等到他选之后,我们再过几个小时,然后赶紧跑回山下,这就是我能给出的答案。”

“那就用啊,木头,放心吧,我不怕泥的,更何况一个是一时的泥巴,另一个是丢掉自己的小命,我当然会选择啦。”

“不行,不可抗力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是我一个人还好,但我不清楚你的情况,假如你随便动了一下,被他听到该怎么办。”

苏染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想到了这个方法的优点,又想到了这个方法的缺点,太多太多问题了,不能采取。

“是啊,如果你们两个小娃娃乱动的话,我可是很糟糕。”

苏染和瑶溪转头看过去,正是那名男子,他左右手中各拿了一把匕首,匕首估摸着应该有七寸左右。

发现两个小娃娃正看着自己,随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微笑,只是那微笑仿佛都能咧到耳后跟一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一阵狂笑,那充满轻蔑与不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染和瑶溪身上,宛如一只狡猾的老猫正戏弄着两只可怜的小老鼠。

男人轻轻晃动着手中锋利无比的匕首,如同舞动的精灵般划出几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在向周围展示着它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紧接着,他将匕首紧握于掌心之中,正手握住刀柄,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

此刻,男人眼中原本就充满激情的光芒变得愈发炽烈,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随着呼吸逐渐急促,他全身的肌肉也开始紧绷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猎杀,这种紧张而兴奋的状态让他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投身其中,展现自己真正的追捕猎物的能力。

他那弯曲的身体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又似一头蛰伏于草丛中的猎豹,悄然无声地潜伏着,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仿佛只需一丝风吹草动,便会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目标,将其撕成碎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目光如刀,但有耐心。

苏染和瑶溪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脚步。

苏染和瑶溪心中充满了恐惧,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激怒对方,导致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飞向他们。

于是,他们尽可能地将身体压低,尽量远离男人所在的位置,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多一份安全保障。

然而,尽管他们如此谨慎,但内心的紧张与恐惧却丝毫没有减轻,他们的心跳都会瞬间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来。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他们倍感煎熬,仿佛时间已经凝固,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异常沉重压抑。

突然间,那个男人打破了沉默,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在他的话语之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敬意和崇拜之情,这种情感如此强烈,让他来身体都感受到了快感。

“一点都不好玩,百姓大人,我诚恳的祈求你,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百姓大人,你愿意将眼前这两位愚蠢的迷茫的人,变成信徒吗。”

男人轻声地诉说着,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与此同时,他缓缓地将右手放置在自己心口上方的位置,感受着肌肤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微微张开掌心,让手心与胸口相贴,仿佛要将心跳声尽收其中,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而安详,只有那微弱却坚定的心跳声响彻在空气之中。

男人专注地聆听着每一次心跳的律动,仿佛能从中听到生命的旋律和岁月的流淌,他沉浸在这种独特的听觉体验里。

突然,男人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眼神充满了血丝,身体慢慢的弯曲,血色的眼神盯着两人。

“很抱歉,百姓大人,喜欢你们,所以我想让你们去见一见,我的信仰,百姓大人。”

说完,一脸痴迷的看着天空,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不知跑到了哪里。

“真是不乖,你们两个想跟我玩什么游戏呀,如果我找到你们,你们终于就能去看看百姓大人了。”

男人嗅了嗅空气,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开口说道。

“不知百姓大人,喜不喜欢细品嫩肉的女孩。”

说完,男人炮弹,一般冲向右边,借助周边的树木,继续加速,眼神不断观察着,在找寻他的猎物。

“找到了。”

男人小声的开口,他的身子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其余的地方都在树木当中,眼神紧盯着路面上的那道疾跑的身影。

第十一章 男人的思绪 那个男人静静的目光紧盯着前方正在狂奔的瑶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狂妄的大笑,但没有一丝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瑶溪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猛地摔倒在地。

她的身体与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很快便艰难地爬了起来,瑶溪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迅速回头张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当确认身后并没有人追赶时,她稍稍松了口气,但脚步却并未停歇,反而加快速度继续奔跑。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瑶溪的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她拼命地挥动着双臂,双腿如同风火轮般快速转动,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害怕的地方。

而那个男人始终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起来。

男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仿佛有个声音告诉他“别追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观察这个小女孩。

他想知道当她以为即将逃脱时,却发现他出现在眼前,那一刻她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绝望,还是恐惧。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小女孩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中暗自盘算着最佳的时机。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恶而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紧紧地锁定着瑶溪,他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她,步伐缓慢而轻盈,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相当遥远的距离,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有时候,为了更好地观察,他甚至会跳跃到附近的树枝上,借助高度优势俯瞰下方的一切动静,他极力避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引起瑶溪的警觉。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想要瞧瞧当一个人陷入绝境时会展现出怎样的面容,尤其是眼前这位娇小柔弱的女孩。

每当脑海里浮现出她可能流露出那种极度绝望的神情时,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笑声也越发肆意张狂起来。

然而这笑容却悄然无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抑制,只有那扭曲的面部表情透露出他内心的癫狂与快感。

男人在树上看到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飞镖,快速的向小女孩的地方丢了过去。

瞬间就命中了小女孩的右腿,男人看到笑一笑,他并不打算出去,敌人在明,我在暗,为什么要出去捕捉呢?

反正我也只是想看看绝望的表情而已,而且已经耽误这么长的时间了,刚才那个小男孩也不能放过。

想到此处的男人从怀中再一次取出了一个飞镖,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小女孩。

不是他善良,而是他不想给太多时间给小女孩,否则的话,看着小女孩流血而死也是一件美事。

男人举起手中的飞镖,正向往小女孩的方向再一次丢去,身体瞬间感觉到一股危机。

本能驱使着他躲在了树后面,在树的后面他大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刚才的危机是从何来,现在也不可能有大虫出现。

更不可能是那小女孩给他的压迫感,如果是那小女孩的话,那刚才自己为什么能攻击到她。

男人的思绪很乱,但现在他想得到一个答案,于是悄悄咪咪的伸出脑袋,看向了小女孩的方向。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老奶奶,老奶奶正安抚着那个小女孩,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忽然,老奶奶转过头,看向了男人的地方,男人没有回避,瞪了一眼那个老奶奶,他不相信那么老的一个人会有多大的压迫感。

突然间,那老太婆原本紧闭着的嘴唇猛地咧开了一道口子,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扯开一般。

她的瞳孔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开来,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焦点,整个眼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眼眶。

与此同时,她头瞬间变得苍白如雪,毫无生气地垂落在脸颊两侧。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行鲜红的血液从她那空荡荡的眼窝中缓缓流淌而下,顺着脸颊一直滴落到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紧盯着男人的方向,男人看到这一幕,瞳孔放大,短暂的嗡鸣之后,瞬间躲在了树的后面。

掏出怀里的玉佩,看着完好无损,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刚才是错觉,反正是玉佩瞬间化成了细小的渣子,飘然而去。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可是他从白泽大人手中拿来的,能在自已遇到危险的时候抵御,一道身体承受不住的攻击。

但很快,他接受了现实,一想到被那老太婆给带走的小女孩,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又恢复了往常。

但是在这一次也给他提了个醒,要想杀人就赶紧杀,拖着可不好,想到此处,男人仿佛一阵凉风一般吹过自己身体。

他顿时醒悟过来,他现在真的很想狂笑,因为他已经迈入了修仙这一道打开了天元,一想到这里,男人的嘴角再也说守不住。

但很快,他又强行将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小女孩自己杀不了,那,那个小男孩自己一定能杀,还要多谢那个老太婆,虽然现在实力不咋地,但是干掉一个普通人绝对没有问题。

想到此处,他不再多想,猛地跳开自己原本的树木,追向了小男孩离开的方向。

在心里不断思索着,如果那个老太婆本来就在那个地方,或者说是他们就是一伙的,所以才把那个看起来弱小的女孩给引到那边去,你自己上当的话。

那,那个小男孩绝对不简单,或者说是他背后的人不简单,但是区区一个凡人,我杀了便杀了我,可是修仙之人,谁敢招惹我。

想到此处的男子将所有思绪都抛开,自己的实力如此强大的,那还要智力干什么,换句话说,一个凡人和一个修仙者,修仙者打不过一个凡人,当场去自杀算了。

所以男人对自己非常的自信,他坚决不可能失败,坚决不可能,不可能。

想到此处的男人顿时放下了脚步,智商次再一次回到了自己身体当中。

如果那个老太婆能帮助自己,那后面的人肯定也会算到这一步,也就是说,那个小男孩身上肯定有什么能保命的东西。

想到此处,男人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决定了,得被三个,不五个后手。

于是他在森林当中疯狂的找寻草,一下子找了数十种毒药,最后还有一种自己不认识的毒药,他想了想,将十种药混合在一起,抹再了一把匕首上,随后把那个不认识的毒药涂在另一把匕首上。

他随身带着两个匕首,在外面的称号叫做匕首狂徒,外面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要么跪在地上大喊饶命,要么就被自己给杀死。

他从不是心软之辈,要不是白姓大人和白泽大人,救过他一命,他还真想当一个逍遥自在的人。

但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加入了百姓大人手中,他是百姓大人的一个工具,也是百姓大人的左膀右臂。

他不准任何失误发生在他的身上,左膀右臂不应该有完不成的委托,所以,那个小男孩是必须得死的。

小女孩,要么就被那老太婆买去青楼了,要么就拿小女孩做丹,那老太婆散发出来的恶意比自己还可怕,所以自己并不会担心,那老太婆是什么好人。

想到此处的男人站起身来,将左手缠满白色的布,右手也缠满白色的布,抓紧两个匕首,双手正手握刀,小声开口。

“夜深了,命我就收下了。”

第十二章 斗 在茂密的森林之中,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身影正在全力狂奔,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但又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惊慌失措。

每隔一段时间,这个身影都会猛然回头张望,眼神充满恐惧和不安,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尽管道路崎岖不平,满是树根、乱石和荆棘,但这并不能阻挡他前进的决心,一旦不小心摔倒在地,他会立刻挣扎着站起身来,顾不上身上的伤痛,继续拼命向前奔跑,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这片森林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往日里那些让人安心的鸟鸣声此刻却变成了催命符,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头顶上方浓密的树叶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阳光遮挡住,使得整个空间都显得阴森恐怖。

哪怕是身上有再多擦痕和泥土,他也不敢停下来休息片刻。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没有追过来,为什么要去追瑶溪,明明瑶溪是最容易跑掉的。”

苏染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他不知道瑶溪是不是被抓住了,但是他只知道时间拖的越长,瑶溪的生存时间就不多了。

然而那个男人始终没有现身,这让苏染感到一阵恐慌和不安,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每一种都让他的身体发抖,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

尽管如此,苏染内心深处依然坚信瑶溪已经成功逃脱了困境,这个信念成为了他唯一的安慰,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他不停地安慰自己:“瑶溪一定很聪明,她会找到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种自我安慰虽然有些苍白无力,但至少能让苏染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

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毫不畏惧,因为他知道,只有行动起来才能给瑶溪带来一线生机。

因为匕首的攻击距离不远,哪怕是丢出去,瑶溪那聪明的孩子必然会察觉到,所以他坚信,瑶溪绝对跑出去了。

所以现在他并不想放弃,他一定要见到瑶溪,所以现在还不能死,打起精神来,苏染,再跑多一点,再跑多一点。

突然间,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从地下喷涌而出。苏染惊恐地看着脚下的土地,只见它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隆起,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一样。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巨响,整块土地猛地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和尘土飞扬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冲击波。

可怜的苏染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卷到了半空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不断地翻滚着,飘荡着,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土石崩落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迅速地稳定住了自己有些摇晃的身体,苏染仍然处于发愣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她那敏锐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两声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这声音如同闪电一般迅猛,让人猝不及防,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应,苏染毫不犹豫地将头部向右侧猛地一偏。

随后就看到了,一把黑色的匕首伴随月光猛的飞向前方,苏染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飞快的行动,耳朵听着后面的声音,伸出手。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森林当中响起,伴随而来砰的一声,苏染左脚踩在地面上,右脚猛地跪倒在地。

随后连忙起身观察四周的方向,右手紧握着匕首,生怕下一次攻击会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

(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右手反手握刀,随后用力量转身,用匕首挡掉了飞镖。)

想到这里的男人,看苏染的眼神也变得凶残起来,从怀中再一次拿出来了几个飞镖。

手轻轻一动,飞镖就如同老鹰一般飞向苏染。

苏染的眼球疯狂的转动,正努力的观察那几个飞镖的地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

叮!

破空声伴随着叮当声,在苏染的耳边响起,手中还是保持紧握匕首的状态,眼睛不断地观察,想找到在暗处的那个敌人。

看了四周几遍之后,苏染慢慢的移动,背后就是一片树木,只要逃到那里,就不怕暗处的敌人扔过来的暗器了。

“别着急跑,你就不想听听你伙伴的消息吗。”

后面那一段话,仿佛是在苏染的耳朵旁边开口一般,那么的清晰,那么想得到答案。

“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还有瑶……那小女孩怎么样了!”

苏染看到前面那道黑影,顿时就生出了一团火气,要不是他怎么会被追杀,要不是他现在应该就找到药材,然后回去了。

“别用那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现在你的处境可不好。”

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但眼神有一丝贪婪,被苏染捕抓到了,他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

想到此处,苏染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生怕手中的武器消失不见,一脸警惕的看向藏在阴暗的人。

“三次了,小孩,你握住那个匕首已经三次了。”

说到最后,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结果,哪怕是这招不行,自己还有四招后手。

所以男人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然后猛地停下开口说道。

“真是奇怪,我一般都不这样的,或许是那个的原因,但还是先杀了你比较好。”

说完,男人掏出了一把匕首,刚想动身,前面的苏染,突然单膝跪地。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顿时就不想动手了,右手握着匕首,警惕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苏染想站起来,但他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不听使唤了,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脚。

“站起来。”

但始终没有用,手还紧紧的握着那个匕首,不想将匕首放下来,但下一刻,苏染却放下了手。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那个小女孩被我杀死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苏染确定的清晰,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眼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男人。

“你,我。”

苏染不知该怎么开口,明明,刚才还在和自己讨论如何逃跑的瑶溪,就这么死掉了。

苏染不敢相信,也不肯去相信,现在是想哭,还是干什么,苏染不知道,苏染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仿佛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自己和瑶溪是怎样的关系,朋友吗?算是吧。

那,为什么自己哭不出来?

自己好像没有了解过瑶溪,除了知道瑶溪聪明,善于观察别人,爱好虫子,喜爱玩跳房子,好像就没有太了解过她了。

那些记忆,明明什么的清晰,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哭不出来。

他在思考,他在怀疑,但不能否定的是,他相信了男人的话,他没有落泪,因为马上就要去陪瑶溪了。

他缓慢的睁开了眼,月光扫过,那是一个空洞的眼神,宛如躯壳,但比躯壳还要孤独。

“没错,就是这种眼神,你是我见过最棒的,所以我会让你慢慢的去死。”

看着苏染的眼神,男人浑身发抖了一下,他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不,以前从没有见过这么棒的眼神。

所以为了,这小孩能再露出这种眼神,男人决定放一把火,把这里全都给毁灭。

“小鬼,你知道你为什么中毒吗,因为那个匕首我涂满了毒。”

说完,男人,简单的找了一些杂草,从怀中掏出火把,点燃,随后,轻轻的一抛。

烈火瞬间燃起,男人回头再看了一眼苏染,轻轻露出了一个微笑,笑容很可怕,但苏染没有去看。

呆呆的在那里,宛如一个雕像一般,麻木,他知道自己跑不掉,因为身上有毒,动不起来。

第十三章 火 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燃了一般,那是熊熊烈火在疯狂地肆虐,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苏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心中却早已麻木不堪,他不知道这场大火已经燃烧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熊熊烈火如凶猛的巨兽般将他紧紧围住,仿佛要吞噬掉他最后一丝生命气息,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四周肆虐的火焰,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这可怕的绝境。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双腿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希望能重新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的捶打都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但换来的只有麻木与无力感,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与火光交相辉映,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

火焰越来越猛烈,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浓烟滚滚,熏得他眼睛生疼,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但他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疯狂地捶打着双腿,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几乎都是用尽了全力,但是双腿却没有回应他,他明明这么的想去那里,但是,身体的本能和心理的本能告诉着他,他并不想死的。

他满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与此同时,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不停地砸向自己的双腿,每一拳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愿意轻易放弃,然而,如果没有那个男人选择放他一马。

他现在就已经死了,他知道那男人只是想看看他绝望的表情,他希望短暂的离开,却不希望长久的等待。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和折磨,他的手指扭曲成利爪状,狠狠地抓挠着自己的双腿,仿佛要把内心深处的痛苦全都释放出来。

每一次搔抓都用尽全力,以至于他的衣服被抓破,一个个狰狞的破洞出现在眼前。

然而,他并没有停止,依旧疯狂地继续着这个自残行为,直到他感觉到腿部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抓破,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衣物,但此刻,他似乎对这血腥的景象毫不在意。

他也毫不在意,他真的崩溃了,听到瑶溪死的那时候他已经崩溃了,明明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死了。

明明小姑娘还有大好的前途,生命却走到了这里,明明瑶溪帮助过自己很多,但自己却……。

“木头,你说人为什么生?为什么死?”

“嗯,瑶溪没想到,在你的口中我还能听到这种话。”

“木头,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把花奶奶照顾的无微不至,你会做饭,你会做衣服,你会累死累活的去种地,我一想到要种地,我就抬不起兴趣。”

“瑶溪,那只是我应该做的。”

“就是这样,木头所以我才说你聪明,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跟别人说,你也没有和我们一起玩的欲望,仿佛就是仙人一般。”

“瑶溪,这只不过是我的性格而已。”

“说真的,我现在很想成为你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好,被别人批评的时候默默接受,不去反驳。”

“瑶溪,羡慕我的时候,我也在羡慕着你,羡慕你的开朗,羡慕你能给花奶奶给带来快乐。”

“瑶溪,你在羡慕我的时候,我也在羡慕着你,因为我发现了你的优点,你也发现了我的优点,但是你没有看到我的缺点,我也没有看到缺点,但是我们却互相羡慕。”

“因为人本来就是喜欢看优秀面啊。”

“木头,那你会死吗?”

“不知道,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那,木头未来你还会在这里吗?”

“当然会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你。”

“木头,你,不要死好吗?”

苏染缓缓地睁开双眼,从那个似真似幻、虚无缥缈的梦境中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茫,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所笼罩着,视线所及之处,尽是白茫茫的一片,让人分不清方向。

突然间,一阵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染惊愕地发现,不远处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凶猛异常,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去看瑶溪。”

说着说着,苏染完全不顾及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他瞪大双眼,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着,试图找到一个逃跑的路径。

终于,他飞速地瞥见了一个可以离去的方向。

此时此刻的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对死亡的恐惧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令他无法喘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生命的气息正一点一滴地从身体里流失。

他瞪大双眼,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这可怕的命运之手,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突然间,他瞥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生的渴望、活的契机。

他就像一头饥饿数日的恶犬,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食物”。

那是他唯一的生存机会,是他与死神抗争到底的最后筹码,此刻的他已顾不上其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无比的信念:“我不能死,瑶溪在等着我。”

他不顾形象的跑向了那一边,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跑,离开这里,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腿为什么能走动了。

本能告诉他,离开这里,随着他飞快的跑动,他逐渐的跑离了那个地方,来到一个地方,他停了下来,前面有两条路,第一条是通往村子,第二条是自己不走的小路。

看着两条路,他知道自己再不做选择的话,如果大树倒塌,自己就走不了,他迅速的做出了选择。

跑向了小跑,他并不觉得小跑是一条死路,因为那个男人从来就没见过,所以小跑应该是通往外面的。

虽然自己没有走过,但只能赌一把了,他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观察,如果将男人带进村子里面,那便是鸡犬不宁。

第十四章 仙不可得 “我不想说第二遍才见到你一次,你会比这一次更加难看。”

苏染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将目光聚焦到那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身上,此刻,那孩子的身躯显得异常凌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他的头重脚轻,意识模糊不清,就连耳边原本清晰可闻的声音也化作阵阵嗡嗡声,时断时续地传入脑海。

“呸,该死的,你这肮脏的丑八怪!”

小男孩吐出一口痰,落在苏染的衣服上,他看着苏染的眼神,紧接着又狠狠地踹了几脚,并紧紧地攥起拳头。

在踹了几脚之后,小男孩终于停了下来,他喘了口气,又吐了口痰,然后捏紧的拳头慢慢放松,最后离开了小巷。

只留下来,一只手抱着脑袋,一只手护着腹部的苏染,缓慢的爬向一面墙壁,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几分钟过去后,苏染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然而,身体各处传来的刺骨疼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令他无法动弹分毫。

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放弃这个念头,并艰难地转动头部,将目光看向远方的景色。

此时此刻,太阳仍高悬于天际,散发着橘红色的余晖,给整个世界披上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如果时间再晚一些,夜幕降临之后,情况恐怕会变得更加棘手和危险。

“那小子长的怎么这么丑?”

“应该是受伤。”

“啧啧啧,也太丑了吧。”

“走吧走吧,赶紧走。”

“真丑如果是我的话,早自杀了。”

“得了,少说两句,再逛逛,别让他扫了,我们的雅兴。”

“好啊,好啊。”

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但是好像听不全了,应该是离得太远,苏染怎么安慰着自己。

“有点惨,我好歹也是穿越的,不对,不能这么想,居然都接受了这个身份,那还想着以前的事干什么。”

“想想瑶溪吧,那小姑娘会怎么做呢,冲上去和人理论一番,是那瑶溪的性格。”

想到此处,苏染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但这笑容很快便消失不见,她抬起头,仰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回忆起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一刻,仿佛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如果有两个选择

“为何要选呢?”

难道是那些钱不应该就是自己的吗,难道是修仙的路难走吗,不,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是。

“我并不想为他人提出更难的选择,钱已经落入了流寇之手,额,那位……姐,她帮助自己从不流寇手中拿回钱,应当感谢才对。”

想到此处的苏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是得到了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每一件事他都想思考,但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只能偶尔抽抽时间来思考该如何去完美的将答案给出。

“或许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选择。”

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然而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痛苦不堪,苏染咬着牙关,试图与这股剧痛抗争,但最终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强行起身,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于是,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能撑过今天就撑过今天,撑不过,那就撑不过,苏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花奶奶给他的。

他呆呆地望着身上的衣服,思绪渐渐飘远,若是没有花奶奶当初向他伸出援手,恐怕如今的自己早已沦为街头乞讨之人了吧。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即便有花奶奶的帮助,此刻的他又何尝不是一个生活困顿、前途渺茫的人呢。

想起第一次去花奶奶家,她从老旧的箱子当中找找出几件衣服,清晰的记得那是衣服上还有灰尘,苏奶奶轻轻一拍就能散落下一片。

想起那时花奶奶看着自己那抱歉的眼神,莫名就感觉花奶奶挺可爱。

想起第一次洗衣服,第一次上山采药,第一次遇见毒蛇,第一次遇到大虫,每一个第一次都很震撼。

毒蛇的凶猛,大虫的巨大,和那些零零散散的小事,拼凑在一起,那一段美好的足迹。

虽然有时候会犯蠢,甚至显得有些呆愣,但正是这些不经意间的小愚蠢和小迟钝,让生活充满了意想不到的乐趣与美好。

无论是人生中的重大事件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还是日常琐事中的点滴欢乐和温馨瞬间,都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让我们感受到生活的多彩多姿和无尽魅力。

“往往都能带给我快乐。”

还有,小姑娘,瑶溪。

苏染大声的笑了起来,小巷当中回荡的是他的那豪迈的笑声,夹杂着一丝凄凉,但豪迈将凄凉压了下去。

死。

苏染,从没有想过,他对这个名字陌生的除了网络上哪个哪个人自杀,哪个人死亡,以外,他从来都不了解我一个字到底是什么。

苏染,或许苏染永远都得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因为每一次开口,每一次说出来的话,都必然要否定其他人的看法,自己不懂别人,那何他自己能理解他人呢。

所以死亡如果是一种解脱的话,那苏染必定是很重解脱的,他不想窝囊的死去,他也不想统治世界,他也没那个本事去统治世界。

自己只是一个人而已,找同伴,他更喜欢的是安安静静的待着,找一个房间安安静静的睡觉,没有人打扰,没有人在乎。

“修仙!”

苏染猛的开口,他想到了仙人都是闭关苦修,那自己为何不能成为仙人随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边修炼一边休息呢。

“而且还有实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对了,还有瑶溪,这样的话,我就能为她报仇了。”

没错,我需要修仙,对,我需要修,苏染的声音顿住,自己望着两个选择,早已抛弃了另一种选择,自己真的有脸面才重新想起吗。

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还是长生,还是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睡觉。

苏染脑海当中寻找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对前面的路很迷茫,像是一个已经失败的人,想重新捡起地上自己失败的东西,再前进一步的人。

但自己真的有脸面去捡起自己的失败的东西吗,换句话说,自己真的有勇气去面对吗,难道将两个选择放在你面前,你却选择另一种选择你面对到了困难,你会选择另一条路吗。

苏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前路很迷茫,张开了嘴巴,想回答,但发不出声。

或许,这个答案得看人吧。

第十五章 人心 新的一天随着东方的曙光缓缓拉开序幕,公鸡的啼鸣划破宁静,宣告着新生活的开始。

早起的人们纷纷打开自家的大门,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然后迅速整理好所需的物品,踏上了街头。

街道上,行人稀少,却有几位书生显得格外勤奋。

他们有的手持书本,口中念念有词,有的在墙角坐下,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

车轮滚动的声音渐渐传来,这是他们的朝食到了。

书生们恋恋不舍地合上书本,站起身来,目光被那诱人的食物所吸引。

“做好了,做好了,要吃赶紧过来。”老板热情地吆喝着,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书生们听到。

他们有序地排队,付完钱后,找个宽敞的地方坐下,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早餐,一边继续沉浸在书的世界中。

这里,每个人都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无人打扰这份宁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书生吃完早餐后,便默默地离开,有时独自一人,有时结伴而行。

他们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即使在一起也不交流,直到离开这个地方才开口说话。

新的一天就这样悄然展开,人们陆续从家中走出,有的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有的环顾四周,然后不约而同地走向卖早餐的地方。

“老板,来几个馒头。”

“好嘞,您拿好。”

“来一碗白粥吧,在这里吃。”

“好嘞,您稍等,这边坐这边坐。”

每个摊位前都聚集着一些人,他们有的匆匆买完就走,有的则找个座位坐下,耐心等待。

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聊天声、老板的吆喝声、孩子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然而,这一切与苏染无关。他被声音吵醒,鼻子中闻到了一股香味与腐烂的气息,尽管剧痛难忍,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望着外面热闹的人群,却缓缓坐了下来,不是他不饿,而是他那张毁容的脸让他无法出门。

他害怕会引起恐慌,甚至被巡逻的人抓走,因此,他决定等人群散去后,再去找些食物。

冷风吹过,苏染的身体打了个寒颤,吹出一口气,感觉到了一丝温度,搓了搓手,抱了抱自己。

躺在墙壁上,眼睛感受到了一丝疲惫,缓慢的,缓慢的闭上了眼。

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染被猛地踹醒,肚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肚子。

“乞丐在这,丑八怪在这!”

苏染眯着眼睛看向,正喊着伙伴的小男孩,他一脸的兴奋,仿佛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很快的,巷子当中冲进几个孩子,最大的也不过是13到14岁,有男的,有女的,看到苏染之后,开口说。

“这就是丑八怪,真够丑的。”

“哎,你看他脸上血丝红肿,左脸和鼻子上还有一大堆黑,真够恶心的。”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丑八怪,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

苏染没有回话,他知道回话,就会迎来更多的拳脚,或者是恶心的做法,苏染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靠在墙面蜷缩着。

“果然不会说,哎,清林,没错,就是你,给我过来,给他脸上一个巴掌。”

一个小男孩指着一个躲在同伴背后的小女孩,小女孩被点到之后,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小女孩长得清秀,放在这里也算是美人胚子,她胆怯地走到小男孩面前,开口询问道。

“怎怎么了嘛?”

“你不是说你没打过人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他一脚,或者给他一巴掌,你不打,那就别怪我。”

小男孩握了握拳头,开口威胁道,其他小朋友看到之后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女孩,但眼神当中还是带着戏谑。

“我我不行的,你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小女孩连忙开口拒绝,小男孩二话没说,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这一个巴掌很重,小女孩跌坐在地,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小男孩。

“我叫你打就打,老子不需要反驳,你们几个把她拉出去揍一顿,不长记性的家伙。”

小男孩下达命令之后,两个小男孩从伙伴身边走了出来,快步来到小女孩身边,想将小女孩给架起。

小女孩连忙开口道歉,然后迅速承诺立马打,之后小男孩才放手,看着小女孩颤抖的来到苏染前面。

其他的小伙伴看着小女孩,满眼的鼓励,他们也是这样子过来的,只要打了这个丑八怪一巴掌,那个小男孩就会保她。

小女孩走到苏染前面,蹲下身,看着苏染脸那恶心的样子,狠下心,一巴掌拍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和掌声,这也宣誓了,小女孩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小男孩看到之后,点点头往着巷子外走去,其他人也跟上去,小女孩也跟了上去,苏染始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反抗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们的人太多了,反抗会带来更多的拳打脚踢,苏染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产生庆幸,那小女孩下手不算太狠,除了那一脚以外,应该几分钟就恢复了。

苏江没有想到,小孩子心如此的成熟,那小男孩的做法……恶毒。

他的做法实在是太恶毒了,但也是最简单的收买人心的手法,连小孩子都是那么的成熟,那大人呢。

苏染不敢想下去,但一个谨慎的种子,已经埋入了他的身体当中。

第十六章 道叔 苏染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天空,他无奈了,没有崩溃,没有绝望,只有无奈,这里并不是游戏,他们也不会像NPC一样。

连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都懂得如何将自己给扩大,拉拢他人,欺压他人,苏染不知该如何反驳。

若你说你是客观者来评价这件事,你也会说孩子天生为恶,但是苏染的回答确实,这孩子太过于聪明,但也很蠢,他知道找弱者来施暴,增加他自己的能力,但他没有想过,弱者心里到底有没有反抗的意志。

苏染不敢认同这种做法,但这种做法却是最简单又容易拉帮结派的做法,孩子虽聪慧,但也蠢笨。

客观与理性,问题太难了,如果你被打了,被霸凌了,你绝对会痛恨死他们,苏染也是,但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身体还未恢复,就有人过来再补上一刀。

循环反复,永无止境,直到你死掉,或者是你敢于反抗,但你反抗也是一条死路,那么你敢去反抗吗。

苏染不敢,打心里不敢,自己在口中叫骂,责骂,甚至是喊骂,但却不敢行动,他对世间还有一丝丝的善意。

因为花奶奶和瑶溪帮助过他,给了一个家,花奶奶对他很好,瑶溪也是,善念已起却不能再消去,恶意回顾,却不能挽回。

苏染现在只想看看瑶溪,虽然知道她不在了,但瑶溪是他的信念,这么说有点搞笑,但20几岁的人了,把一个小女孩当做他的信念,确实挺离谱的。

苏染不能施舍太多,他知道自己不能迈出那道坎,他也明白瑶溪对他的感情,苏染一开始就发现了,聪明的小女孩,如果一夜之间变成呆呆傻傻的模样,那一定是……。

但苏染绝对不能迈出那道坎,只是在自己以下教育的观点,所以他只能慢慢的教瑶溪一些道理,让她明白一些价值观,这样的话,便不会喜欢他这个老头子了。

但信念与爱不同,信念是希望去看到某个人,爱是保护以及爱护某一个人,两者本不可得兼,但是因人而定的。

苏染便是这样,他将瑶溪看作他的信念,看着她任由她去发展,不管她怎样,苏染不想去干涉,因为他觉得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

所以他觉得,若瑶溪走了歪路,他便将瑶溪给拉回来,若瑶溪执意要走,那他也想看看那条路会不会让瑶溪走的更美。

所以苏染并不会死在这里,虽然现在无奈,但路却不会再次停下,因为他有信念,有一个东西在支撑着他。

想到此处的苏染,看了看身边,找了一个粗壮的木头,当作与拐杖,缓慢的站了起来。

“倒是没有想到,那小孩带来的木头,还能当拐杖来使。”

虽然世间饱受恶意,但有时的善,也会拯救一个人的命。

当当当的声音,苏染终于离开了小巷,在外面,早已不见那些摊子的身影,空荡荡的地方。

没有读书人的声音,也没有鸟叫的声音,风吹过脸颊,冰凉凉的,苏染擦了擦眼睛,但没有睁开眼,因为他想起自己的手早已沾满灰尘,只好用衣服再一次擦拭。

苏染习惯性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喜欢观察,对于苏染而言,事物的美好,用耳朵听,或者是用眼睛看,都是一样的,如果能听见的就去听,若能看见的就去看。

没有先来后到的意思,因为风景是给人看的,不分先后,只分远见。

但苏染没功夫去看这时的风景,现在的他有些着急,还尚未吃到一点东西,肚子可是饿的厉害,但现在摊子无影无踪,怎么去找寻。

苏染看着三个方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找不到路,那便自己开一个道路,说罢,他将手中的木棍放在他的前面,嘴里念念有词。

“一从水土一城管,左边右路上下探。”

说完放开手,木棍直直的向,前方倒去,看到这一幕,苏染捡起木棍,缓慢的往前方的方向走去。

走了许久

肚子咕咕直叫,但只是看见了行人,并没有发现一些摊子,加上行人看到他,便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苏染也不好意思去与其交谈,问一问路。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脏兮兮的?”

“咦,孩子,你别看,这种人是废物,你长大了,可不能学这种人。”

虽然听到了声音,但苏染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听到的是母女的声音,便是足够了,不必再转头去看,因为去看也会遭到鄙视。

苏染没有太过于蠢笨,他只是心善,但不是傻,对于这种诋毁他人不给予尊重人,他不会去理会,反正有他无他。

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摊子,连忙拄着拐杖上前,老板看到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人,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驱赶。

“小伙子,我这里有刚好的饼,你要吗?”

苏染并没有回话,摸了摸自己衣服里面的钱,随后开口。

“来来,两个。”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你拿哈。”

老板看到是生意来了,没有嫌弃苏染邋里邋遢的样子,迅速的将二块饼拿起,随后递给苏染伸出一只手,开口说道。

“一文,客人,如果你还需要的话,尽请来我这里,我这里的饼不贵,而且特别的好吃。”

说着,老板露出笑容,苏染从怀中掏出一文钱递到老板手中,拿起饼就开始吃了起来,好吃,苏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只觉得手中的饼确实好吃。

比泡面比可乐,甚至于比自己喜爱吃的东西还要好吃,他狼吞虎咽的将一个饼给吃了下去,刚想再吃第二块,快要放到口中的时候停了下来。

思考良久,还是没有放入口中,将饼揣入自己衣服当中放好,随后拄着拐杖离开了这里。

走了没一会,路过一个巷口,突然被一个人给撞倒,苏染跌坐在地,眼睛看向前方,那是一个大叔,穿着一袭白衣,胡子邋遢,头发也没有打理。

苏染愣神的时间,大叔突然手举过头顶,在苏染面前乱跳了起来,疯疯癫癫的,有时跪坐在地,又是抱着脑袋乱转,又有时开口。

“道爷,我撞人了,道爷居然撞人了,还是一个凡人,凡人为什么能撞到我!凡人为何能伤到我!”

说完,大叔疯疯癫癫的说了起来,一直重复着几段话,直到歇斯底里,直到喊不出声音,才停下,大叔用血丝的眼神盯了一眼苏染。

“道爷居然撞到人了!应赔礼道歉!看你小子这张脸,肯定已经遭受到很多人的责骂了吧!那道爷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那大叔从怀中掏出一张符,上面那鲜红的血,仿佛是用人血炼制而成的一般,鲜红的不像人样。

那张符咒看起来有些奇怪,上面的字迹歪七八扭的,似乎是刻意为之,但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仔细一看,可以辨认出其中似乎写着一个“复“字,而在这个“复“字的上方,还有一个类似于门形状的字体,它如同一道屏障般将“复“字紧紧地包裹起来。

正当苏染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位大叔突然走了过来。

他疯疯癫癫地将这道符递到了苏染的手中,大叔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迅速而坚定,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只留下了,还在愣神的苏染,后面还有一阵风声,苏染好奇的转头看去,大树早已不见,空中有一张羊皮纸飘向苏染。

苏染,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如何用上中符的用法,阳气和阴气旺盛之时,将符放在太阳之下,月亮之下,二者一炷香过后,便可使用。

苏染,看了一眼,便记了下,随后将纸给撕碎,碎的都拼不起来之后,在某个地方找了一瓶水浇到纸上,完全湿透之后补了几脚,再捞起一把揣入兜中,跑到离刚才位置非常远的距离,撒再小巷的阴阴角角。

这才放心下来,苏染并不怀疑符的真假,因为他可是见过真的仙人的,而且也没有人敢称自己为道爷吧。

自己虽不敢称那位大叔是道爷,但也可以称为道叔,因为,送了一番机缘,不是恩人,那也是个恩人。

第十七章 回符 将事情做完之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的符,随后看了看天空,太阳还没有来到头顶,应该是还没有到中午。

苏染看了看手中的符,将符揣入兜中,拿起拐棍离开了这里,在心里想着,不知道这符有没有用,但大叔都称自己为道爷了,应该不会骗我吧。

不知道,那大叔说的帮自己的脸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变回原来的容貌,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太厉害了。

苏染,在心里不由期待了起来,顶着这一张脸,不知遭受到了多少拳脚,多少鄙视,往往人们看了自己一眼,便嫌弃的离开,甚至有的用街边的石子来打苏染。

苏染过够了这种日子,他不想顶着一张不被世俗接受的脸,他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脸。

所以他憧憬了起来,憧憬着重回自己的脸,不用顶着这一张脸,甚至苏染,有些开始厌恶起,现在这张脸。

“等到我恢复了脸,我就不顶着这一张肮脏…………肮脏……的脸了。”

苏染从开心到声音越来越小,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一种羞愧的情,自己早在几个月前就决定适应这一张脸,哪怕是被人鄙视,哪怕是被人拳打脚踢,也从没有想过将脸给换掉,但如今,苏染却得到了一条路。

现在的苏染确是做不到,早已习惯了这一张脸,突然可以更换,苏染不免有些失落,顶着这一张脸,明明受到别人的歧视,但苏染确是放不下。

明明这一张脸给他的坏处太多太多了,但他确实放不下去,如果换了一张脸,那还是自己吗。

苏染从没有想过这种结果,他并没有找出这一张脸给他带来的好处,打心底里不认可这张脸,甚至是想换掉它,现在有一条路能走,苏染毫不犹豫的选择了。

但是还没有启程确是停下来,苏染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甚至于自己该不该相信那个疯疯癫癫的人。

甚至于自己要不要接受新的脸庞,甚至是不属于自己,所以苏染现在很希望有个答案,以他现在他并没有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是欲望吗,还是渴望呢,两者都有吧,苏染找不出完美的答案,他也不想找出完美的答案,因为答案,永远要排除另一个答案。

放弃,苏染说不出口,如果以前的答案是以第三人称去看待,那现在就是自己去选择答案。

苏染紧紧的握着手,一直讲这个世界当做游戏,直到那时候来到了这里,顶着这一张脸来到了这里,没有像花奶奶的人帮助自己,也没有像瑶溪那么可爱的孩子跟自己聊天。

但自己还是想那时候当做游戏,我恨我自己不相信现在是现实,明明被人打的时候,被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的时候是那么的真实,自己却相信那是游戏,不敢接受现实。

“瑶溪死了,是那男人害的,脸毁了,也是那男人害的,明明,明明,让我想正常人过完一生,让我像玩游戏一样过完一生!不就……不就……好了吗?”

苏染紧紧握着手,想着以前的自己,手缓慢的松开,看着以前的自己,抱着身体蜷缩在一起,痛苦的模样。

缓慢的往前走去,手缓慢的抬起,随后,放在以前的自己头顶上,温柔的声音宛如一杯水一样平静。

“我不相信我自己如此的懦弱,我喜欢看以前,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回忆,我希望我自己能面对未来,因为我知道那便是我的答案。”

“辛苦你了,以前的我,以后便交给我吧,我不知道你为何存在,但我永远会记得你,因为你我永远都是同一个人。”

“那你该如何选择你自己的道路,一把希望都交给那个大叔,你觉得会成功吗。”

“每一个路都是自己的选择,每一条路也都是自己而定,并不用在意别人帮你选择的一条路,或许是好意,也或许是坏意,只要你有自己的道路就行了。”

“那我们有吗!我们有什么!”

“是啊,我们已经没有了道路,那为什么我们不能选择别人给的道路,自己的选择与他人的选择同样,这不是自己吗。”

“未来真的很美吗,为什么就不能停下来看看我。”

“未来是个未知,挑战未知是很多人的勇气,这已经超过很多人了,路是自己选的若想坚持便坚持,若不想坚持,不是还有你吗。”

“我,只是回忆。”

“回忆有时很美好,有时也很坏,未来和以前,有时令人向往,也有时停下来看望,你不用在乎他人的看法,别人不是你,而你却是你。”

“我好像明白,虽然有时我给你惹出来了很多麻烦,当你睡觉的时候,想起起你也会气恼的起来,责骂几句,当你,有时想起以前的回忆,你露出来的笑容,或许我便满足了。”

“你说的对,以前是我,现在是你,我们不分彼此,只为找寻前方,回忆过往,或许这就是存在,抱歉,我给你惹出来了很多麻烦,所以以后就交给你了。”

“世间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总能在某个方面给予错误,你并没有错,我也并没有错,只是…………时间太少了罢了。”

“哈哈,苏染你记住,也是以后的我你记住了,我只不过是你的幻想罢了,你困不住你自己,因为你懂的你自己。”

“你能坐下来与自己交谈,而不是当场赶走,便是你自己的说法,人呢,这一生明明能逍遥自在的活着,但还得选择自己的道路,再见了,以后的我。”

“你要去哪里,我还能找到你吗?”

“找不到了,如果真想找我的话,那就回忆以前的往事吧,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那也是你的往事啊,哈哈,不说了,我得回去玩了。”

那两声大笑和后面的语言,早已变成了一个小孩,他带着笑容去找寻他的朋友,找寻他的伙伴,他们玩的不亦乐乎,到了时间也会被父母叫回去,他们也约定了明天才来。

苏染知道了什么,以前的自己便是自己,以前的自己放下了,而自己也要努力。

不管符,它可不可以,但苏染这一次的答案是去试试,去闯闯,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抓住一线生机,或许就是自己正确的答案。

第十八章 回复 苏染在迷迷之中醒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以前的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是现在的自己还需要活着。

所以两者并不能放下,放下的那时候,只不过是得往前进罢了。

苏染并不聪明,反倒是有些蠢,他执着着一个答案,但又不想抛弃或者是失去另一个答案,他觉得答案都没有错,只不过是选择的人不同罢了。

但事与愿违,现在是他选择,而并不是别人来选择,就好比如他与以前,每一个时间段再回顾一次自己选择的答案,会有新的不同。

曾经的自己懦弱,逃避一切,将现实当做游戏,虽然被苏染否定这种性格,如果把自己的性格否定了,那还是自己吗。

但现在,只得往前看,回顾,只不过是记忆当中与自己的交谈,不要把他们忘记,便是很好了。

从地上捡起拐杖,深吸了口气,缓慢的往前行走着,他慢慢的行走,看着附近的风光,风吹过树叶响起来的哗啦声。

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看着行人一个又一个的路过他的身边,他的心情变得很平静,他喜欢追求答案,但美好的事物他也想停下来观摩。

他不开始着急,不管手中这张符灵不灵,也不管男人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现在的他只需要等待。

不是等待一个结果,而是等待时间的来临,时间匆匆,那一旁的小店也开了起来,小二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在外面招揽客人。

每一次找到客人,小二露出来的笑容,都被苏染捕捉,苏染轻轻一笑,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我只不过是世界的一份子,他们在努力,而我们在休息,我们在努力,他们在休息。

有时候,我能将自己逼的太死,适当的放轻松,看看他人的工作,看看这个世界,虽然不美好,但也不差。

“老酒,你说那边真的会有“都”吗?”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我就别想了,没有那个天赋。”

“真是的,没有那个天赋,就没有那个天赋呗,吃不了猪肉,但也能看得见猪跑啊。”

“那去看看,修行之路,咱俩好像不行吧?”

“谁要去啊,过个嘴瘾就行了,咱俩还不如帮那些护卫赚钱来的多。”

“那你说个屁,赶紧巡逻一圈,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待着。”

“就等你这句话嘞,那你去巡逻,我去常去的酒馆,点上坛酒,吃着小药,看着你在那辛辛苦苦的巡逻,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个蛋,赶紧跟我过来!巡逻完了,你请客。”

“哎呦,那就来比比,看谁跑得快,从这里到回来,比比看咯,你个小垃圾。”

“哟哟哟,没听说过我长跑男的威力吗,哥也算是风流倜傥一个人物,赌注是什么?”

“请客,谁先跑到这里,谁就请客,321走了。”

“啊,奶奶个腿的,等等我,你这个狗。”

一道人影从苏染眼前划过,那道人影在努力的追赶前面那个人,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是一位年轻人和一个中年大叔,他们愉快的离开了这里。

其他的路人看到他们两个,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已经习惯了,两个活宝总能带给他们一丝乐趣,或许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期待明天的原因吧。

苏染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投向那片无垠的蓝天,此时此刻,太阳宛如一颗炽热的火球,高悬于天际,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炎热的风扑面而来,仿佛带着火焰般的温度,让人感到阵阵炙热难耐。

原本清新凉爽的空气似乎也被这股热浪所吞噬,逐渐变得燥热不安起来。

苏染觉得现在应该就是阳气最旺盛的时候,估摸着也就12点到一点这样子,想到这里,从怀里掏出那一张符,放在能被太阳照射到的地方。

用几块石头垫在符的四个角上,防止它飞走,随后又回到了阴凉的地方,看着。

苏染无聊的时候总爱思考,但他现在不敢思考,生怕符什么时候就跑不见了,所以他放弃了思考,一直盯着那一张符。

许久过后,苏染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思考,只能发呆,把时间耗过去。

苏染觉得这毫无意义,于是只能思考起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回顾一遍,有的事情苏染自己都忘掉了,但大概还是能清楚。

苏染思考着思考着,眼睛突然睁开,在心里开口说道。

“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说了修行两字?莫非他们说的修行是修仙的意思,感觉在他们口中修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苏染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连忙将自己的疑惑给压了下去,因为他已经得知了几个重要的消息,第一次他们对修仙很了解,那么就是说附近的人也肯定了解,第二个是得看天赋,但是可以去参观。

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长相不好,去跟别人交谈,如果有钱就算了,他自己身上没有钱,还脏兮兮的,臭味也是有的。

所以苏染觉得可以先恢复容貌,再回头想这些事情也不算太久。

所以苏染压下心头的疑惑,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了一下天空,随后缓慢的来到符旁边捡起来。

苏染很明显的发现符的上方黄色部分变的更加光彩夺目了起来,那金灿灿的样子,仿佛黄金一般华丽。

但是只有那一部分,中间仿佛被一条隐形的线割开一般,下面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苏染心中满是好奇,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摸那张神秘的符纸,当指尖轻触到符纸表面时,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冬日里捧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那种温暖并非仅仅停留在皮肤表层,而是深深地渗透进骨髓之中,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惬意。

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夜,紧紧握住一个暖手宝,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掌心传递过来,驱散了周身的严寒,给予心灵无尽的慰藉。

苏染终于看到了变回去的希望,说对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讨厌是假的,但如果没有这个物品的出现,他永远都不会提出换脸这种事情。

但现在的他看到了希望,他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符,眼神当中透出来的不是贪婪,而是渴望。

他渴望重新再来一次,如今他找到了机会,他将手中的符塞进口袋当中,他的脑海现在浮现的是一个答案。

那就是等,等到晚上他就可以恢复自己的容貌了,他拿着拐杖,一只手揣在裤兜里面,紧紧的握着那张符,生怕他丢了似的。

他一边走着,一边握着,忽然,他来了兴趣,拿出符,看着符,开口说道。

“既然你能恢复容貌,那便叫你回符,恢复容貌,恢复时间带来的创伤。”

第十九章 你能看的到 他双手轻轻地捧起那张符纸,就像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这张符,眨也不眨一下,好像生怕一眨眼它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符纸塞进衣兜,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一个脆弱的婴儿,完成这个动作后,他还不放心地拍了拍口袋,似乎这样能让那张符更安稳一些。

做完这些,苏染才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依旧充满警惕,好像周围随时可能有危险降临,而他必须保护好这张神秘的符纸。

现在还算是炎热,苏染决定找一块凉快的地方坐着,他并不想呆在那里,因为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他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分给别人。

他像是做贼一般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观察他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拄着拐杖离开。

很快的,他找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立马走了过去,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

拿出那一张符紧紧的握着,对着那一张符傻笑起来,时不时的还看看四周,发现有人路过的时候,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

发现没人看他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那一张符嘿嘿嘿的傻笑,忽然,他将符揣入兜中。

随后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像一个乖宝宝一样,但眼神一直在盯着前方那一道人影。

“又输钱,为什么我一直输钱啊,嗝!”

那个身影看起来有些不稳,似乎随时都可能昏倒在地,他左手上紧紧握着一只葫芦,身体也随着脚步的踉跄而左右晃动着,从他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刚刚喝过不少酒,此刻正处于醉酒的状态之中。

那人摇摇晃晃的来到苏染旁边,不顾形象的坐了下来,然后没过几分钟就传出他的呼噜声。

苏染在旁边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小朋友打他,他也认了,打的虽然重,但还是会保留的,但这个酒鬼不同,只要是发现有钱,他不把你打个半死就已经不错了。

下手还没轻没重,双腿被打断了,还算轻,重的时候杀了好几个人,听说是把那几个人的家产都抢走了,然后流落到这里来赌钱。

如果没钱了,就在这个地方抢,没有人敢去跟他抗,因为一出来一个他就打死一个,而且他还不顾自己的伤势,不要命的性格,让这里的人不敢惹他。

如果是以前的苏染的话,他不会怕这种人,不过就是搭上一条命罢了,但现在他不懂,他可是有了这一张符。

一想到自己的容貌恢复之后,就不会被人们给嘲讽,想到这里的苏染,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你笑你妈呢,你是不是嘲讽老子又输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酒鬼醒了过来,酒鬼一醒就听到了,苏染在他旁边嘿嘿嘿的,仿佛是在嘲讽他今天又输钱了。

他顿时站起身来,脸部变得凶了起来,现在他只想的就是,那些狗日的人都不敢嘲笑我,一个小孩子就敢在这里嘲讽我!

老子我一定杀了你!

说完就会没的苏染反应一拳狠狠的落在了苏染脸上,脑袋瞬间撞在了地上,耳朵传来嗡鸣之声。

又开始听不清那人讲的话,好像是在骂他,又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忽然那个人离开了他的视线,很慌乱,好像是跑走了一般。

苏染没有去管那个人,脑袋传来的嗡鸣,刚想用手去摸摸,但手却抬不起来,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脑袋习惯性的往左边一撇,看到了一张掉落在地的符,眼神呆滞,紧紧的盯着那一张符。

“符……符……符”

苏染无力的开口,但身体顽强的向着符的方向挪动了过去,直到来到最近,看着那一张符。

看到符的一瞬间,大脑瞬间休克,苏染就这么睡了过去。

直到很久很久很久,快要到黄昏的时候,苏染才悠悠转醒,他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去找他的符,而不是观察他的身体情况。

找到那一张符的后,紧紧的抱着,然后又塞到自己口袋当中,之后才检查自己的身体。

发现没有什么大碍,那张符也没受什么伤害,逐渐的放下心来,随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晚来临,苏染才悠悠转醒,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蚊子叮醒的,耳边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有些少了。

看了看手心那一张符,环顾四周没有人,但苏染觉得不妥,他决定出城,去外面。

于是他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抓着那一张符,像贼一样悄咪咪的走动,路过一家酒馆,停住了。

看着里面人来人往,有的喝酒,有的吃肉,苏染咽了一下口水,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看着那些人手中的美食,一直看着,直到那些人吃完,然后继续找寻另一个。

站在远处,感受不到身边吹来的冷风,呆呆的看着那些人,吃着手中的食物,喝着手中的酒。

苏染心中顿时有了贪念,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仿佛看着那些食物,明明是自己的,自己却吃不着,给别人吃一般!

眼神变得凶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一张符,咬着牙,控制不住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贪念。

直到手流出了鲜血,苏染才冷静下来,他不知道现在他自己怎么了,他究竟在干什么,迷茫的看着流着鲜血的手。

痛苦的跪倒在地,耳边早已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的事物仿佛在一瞬之间消失一般,只剩下了手中的那一张符。

他紧盯着手中的符,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答案,猛然起身,速度加快的跑向城外。

“哎,小子你!”

还在看门的人,看到一个矮小的孩子瞬间穿过人群,直奔着自己的方向而来,刚想拦截,手臂顿时被撞击了一下。

连忙收回来手,痛苦的大喊着。

“妈的,不要命啊!”

他还在痛苦的,咒骂着那一道小孩子的身影,忽然,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径直的跪倒在地,声音也听不到,瞳孔放大,紧盯着自己的无头身躯。

“你是!”

苏染鼻子流着鲜血,刚才好像是撞到了什么铁一般的物品,现在的他感受到鼻子好像被撞断一般的痛。

除了声音听不到,其他的感觉都还在,他跑到远处,终于停了下来。

他猛烈地喘息着,不管鼻子流出多少鲜血,他将手摊开,看着那张符,眼神当中没有恐惧,只有希望和贪婪。

他将符放在地板上,随后连忙走到不远处坐下,坐下的瞬间,他已经不慌张了,他就静静地看着那一张符,不管身上有多少伤口,不管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有多少。

衣服领口处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但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专注,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那张符纸,这张神秘的符咒似乎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让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符就是他的希望!

忽然,他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那宛如一个美丽的桥般,从月亮之上缓慢的落下星星一般的点,他们明亮,他们美丽,也非常的动人心魄。

他们不急不缓的,仿佛像一个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走向那一张符。

直到进入了符的体内,更多更多的他们如同孩子一般,慢慢的走进去,但也从没有出来过。

“好美。”

苏染脱口而出,那宛如一座美丽的桥一般,慢慢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丝毫不留恋这里,宛如呆若木鸡一般走向那边。

“原来你能看得到!”

第二十章 结 苏染听到声音,呼吸都加重了几分,缓慢的转过头,看向那刚才发出声音的人。

那人的脸有些肥胖,脸上还有痘,像水泡一般,让人看了便恶心,但身躯却是一个壮硕无比的身躯,手臂上肌肉感暴裂。

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下半身也一样,手里提着一把巨型的大刀,上面好像还滴着什么液体,太暗了,苏染看不清楚。

但苏染觉得应当是血,男人看见苏染转头看着他,咧开嘴笑了笑,但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紧握着手中的刀。

“小娃娃,你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跟叔叔再说一遍呗。”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方佛好像这件事他并不在乎一般,但苏染明显的能感受到男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

若自己回答不上来的话,那他手中的大刀又得到新的亡魂了。

“大叔叔,你看不到吗?”

“我……我当然能看的到啊,多么美丽呀!啊!”

说完,男人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当中终于消散了一丝杀意,仿佛是看到知己一般。

他的眼神火热,看着苏染,久违的露出了真正开心的笑容。

“小娃娃,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种东西,那种东西!”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陶醉一般的看着前方那个符,眼神就没有一刻挪开那一张符!

他看得到!他真的看得到!

他不是疯子,他不是疯子,他不是疯子!

“我可以成仙了!我真的可以成仙了!哈哈哈哈!”

他疯魔一般,望着那远处的符,他跌跌撞撞的走向那一张符,嘴里不断喊着,自己不是疯子,自己可以成仙。

他终于跑到了那里,双手捧着,看着双手宛如宝贝一般的符,他都不敢使力,也不敢去抓,他就这么呆呆地捧着。

跪倒在地,捧着那一张符对着月亮,宛如一个信徒一般,看着月亮呆呆的,他的瞳孔仿佛都变成了月亮的样子。

苏染呆呆的看着,那跪倒在地的人影,那人的影子倒映出来很长很长,大刀背与后,信仰在于空。

月亮之上,那些小人一般的星星还是一如既往的蹦蹦哒哒的跳着进入那一张符,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化,只不过他们的路程被缩短了罢了。

两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仿佛是被吸引了一般,挪不开视线,永远永远都盯着那些星。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两人还是不肯挪开视线,生怕错过了什么。

“嘻嘻~”

一到女人的嬉笑声,在此地突然响起,但两人完全没有注意,或者说是眼神空洞麻木。

“嘻嘻~”

女人的声音依旧继续,她并没有出现在两人眼前只是嘻嘻的笑着,声音不大,但不停歇。

传入苏染耳朵当中,时不时的还有停歇,或许是他耳朵的原因,有时候一段又一段的,但不妨碍他能听到。

两人耳中回荡着声音,声音中带着戏谑,又带着嘲讽,明明是短短的两个字,但两人却能看到一个姑娘的身影。

那姑娘坐在庭院的座位上,背对着两人,时不时的还从圆桌上拿起梳子,整理着她那头长发。

身体白皙,因为衣服遮住的地方虽然看不见,但手脚和脖子都是白的吓人,全身穿着一件红衣。

宛如一个要婚嫁的女子,忽然,她站起了身对着两人的方向,痴痴的看着。

那姑娘的脸庞没有想象的可怕,反倒是白的像是营养不良,瞳孔也是正常的,脸部也很美,也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美人。

她痴痴地看着前方,宛如一个注入爱河的女子,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左手贴在自己脸上,笑眼弯弯,沉浸在她的幻想当中。

“阿三,你丈夫快要来了,赶紧准备准备。”

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她穿过跪在地上的苏染和那男子,径直的跑向那个姑娘,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行啦,行啦,小翠啊,你也别这么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呢,你夫君可是秀才啊,那可是秀才啊,阿三呐,以后你有好日子过了哦。”

“对对对,忘了跟你说了,你那夫君长得那叫一个顶呱呱,那长相,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卧槽,牛逼。”

“小翠啊,今天是我大婚,不要说粗鄙之语。”

“这不是太激动,你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咯,诶诶诶,我告诉你啊,二娘她居然拿出她老母鸡下的蛋过来了,而且还是满满一篮呢。”

“真的假的,二娘不是省吃俭用嘛,怎么今日大手笔了。”

“听说是你找了一个不错的丈夫,她在别的村跟别人炫耀呢。”

“二娘也真是的,诶,小翠,我那夫君真的长得很帅吗?”

“啊,我就知道你会开口,要不要我给你形容形容,嗯。”

“还是不了吧?”

“为啥?”

“别人说的会加上一些别人的建议,我还是喜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那我就不打扰了。”

“别呀,小翠,你离开我会紧张的。”

“哪有,我们家大美人怎么能紧张呢,振作起来,这可是你以后的夫君,还有晚上那种事情,记得跟我说说。”

“哎呀,小翠。”

那姑娘说完,小翠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阵笑声,姑娘又坐回到椅子旁,看着圆桌上一张纸,轻轻的笑了出来。

“你有脸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苏染耳朵当中,前面那位姑娘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明明是甜美的笑容,却是让苏染感觉到了一阵胆寒。

“你有脸吗?”

第二道,苏染只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一阵蚂蚁咬破一般,他不再隐藏,他极力的抓向那些痒的位置。

他前面的空间宛如玻璃一般,瞬间被打破,脚下出现了一道旋涡,将他直接甩了出去。

没有碰撞声,苏染的身体一愣,随后,瞬间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顿时,一阵反胃感从里传到处,顿时呕了出来。

苏染刚呕完,抬头看向前方,顿时瞳孔放大,眼前是一名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那女人坐在一个位子,用着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白皙的手臂,白皙的双腿。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染的目光,她缓慢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苏染,笑了起来。

“你有脸吗?”

第三次,苏染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但很快的又恢复过,仿佛是刚才那声音不是在攻击他,而是无意的被波及到了。

苏染好奇,但是更好奇的是,那个男人,转头望过去,男人还是跪在那里,但苏染感觉得到男人好像是没有了生机一般。

他身边也有着三个穿着红衣的女人,但她们嘴中只吐出那一段“你有脸吗”。

“你是不喜欢你的脸吗?”

“你是对这张脸不满意吗?”

“你是觉得你这张脸让人感受到恶心吗?”

“你有脸吗?”

“我有,我有,我有啊!”

男人声嘶力竭的喊,他站起身来,但是,又瞬间跪在地上,他只能双手捂着耳朵。

“那你是对这张脸不满意吗?”

“那你是有脸了吗?”

“那你是有脸了吗?”

“我,我很很满意,求你们放过我。”

“满意?”

“满意?”

“满意,那你为什么要召唤我们,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你很满意,现在是吗!那我就将你的脸给毁掉!”

男人没有反抗,他看着不受自己控制的手爪,向自己脸庞,用力的缓慢的将自己挠的血肉模糊。

看见男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三个红女人才笑了起来,随后,齐齐地盯着苏染。

“他的脸好像毁了。”

“这怎么可能,没有人能糟蹋自己的脸!”

“对,根本就没有人能糟蹋自己的脸!”

“说不定他就是召唤我们的人呢。”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得赐给他一张脸。”

“可是这样我们就会消失,要不把他杀了。”

“不可能的,那道士早已被我们玩到神经疯子,但他施展的烙印太过于强大,我们若要违反,那就失去了我们的脸。”

“什么我不想失去我的脸,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

“那该怎么办?”

“有了,重新恢复他原本的样子不就行了吗?”

“可是你知道他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吗?”

“后天的。”

“你怎么知道,还有你这家伙,刚才又去打扮自己了吧。”

“我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我们四姐妹,也不用纠结这么久,我刚才看了看,那小子倒是挺机智的,脱离了幻境,但不表现出来,但不过试探几下,他就露出马脚了。”

四女不再说话,瞬间来到苏染面前,用手抓起苏染,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随后,苏染将狠狠地甩在地上。

“真是脏了我的手,这下应当是完成了那我们是不是自由了。”

“对呀,我们自由。”

“四妹感觉你话里没有快乐啊。”

“没有,我只是开心而已,我只是开心黄泉的时候有几个人陪着。”

“你就别逗我们仨了,刚才我也检查过了,那小子确实是后天的,就不要开玩笑了。”

“你还记得小翠吗?”

“小翠……那个人形的药材,提她干什么?不是早被我杀掉了吗?”

“没错,小翠她很强,但对于你而言,不属于你。”

“小翠是幽魂草?幽魂草!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呵呵,我已经看淡了生死。”

“你看淡生死拉我们几个垫背,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活了几百年了,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你绝对不可能找到她,你绝对不可能。”

“谎言的幻想罢了,我也得睁开眼了,张翠玲。”

第二十一章 脸回来了 看着,眼前三位绝望的神情,始作俑者顿时笑了起来。

她笑着笑着,恨着恨着,哭着哭着,她睁开眼的那时候,眼前早已也没有那熟悉的三人,耳朵也空落落的。

她咬紧嘴唇,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呆愣在原地,许久才慢慢的化作尘土消失。

清晨的阳光,再一次洒落在苏染的脸上,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捂着脑袋思索着什么。

“为什么她们没有杀我?”

疑惑不解,飞快的进入他的脑袋,思考良久,他也没有找出他想要的答案,索性先放了下来,查看起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有伤口。

除了衣口早已枯干的血红,好像就没有了,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只不过是血太引人注目了。

看了看远处的城池,仿佛在告诉着他不能回去了,苏染思索了起来。

“现在回城是不可能回去了,身上这件沾血的衣服太过于瞩目了,回去的话,肯定是会被守卫抓起来。”

苏染手摸着下巴思考,很快,他得出了一个离谱的答案,那就是,修仙。

“那个男人是肯定不会注意我的,或许是认为我死了,所性敌人在暗,我也在暗,还不如提升自己的力量方为上策。”

“而且这个世界是能修仙的,如果说是荣华富贵一生没有什么灾祸,自己也就可以享受了,但是现在所有东西都被打完了。”

“瑶溪,花奶奶,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们,害的瑶溪被杀,现在花奶奶的年龄也高了,但愿听到我们两个死去的消息,不要太过于难过。”

想到此处的苏染捏紧拳头,他想报仇,但是他没有力量,修仙何谈容易,去哪里找,去哪里寻?

他自己也明白,但只有修仙才能抗衡那个男人,一旦修仙就可以像捏死蝼蚁一样捏死他。

就像这次一样,如果自己有修为就能度过了吧,就不会落得,耳朵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眼睛好像看人也开始模糊了。

“只要拥有了修为,就能打败一切了吧。”

苏染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蹲在地上,咬着牙不想面对现实,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用谎言来给自己添砖加瓦罢了。

只不过是在逃避现实罢了,他知道,但他无法面对,或许他苏染根本就走不出去吧,只能躲在那阴暗的房间,看着电脑,喝着饮料,偶尔刷刷手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他逃避现实,逃避恐惧,他无法将这里当做现实来对待,因为直到昨天,他从来就没有被打过。

肉体伤他已经感受到了,但精神永远都是以前的他,说好的放下,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

他懦弱,只能躲在一个房间当中,当一个失败者,他没有勇气去踏出那一步,他觉得现在就很好,但为什么,要一直将他的美好的东西给毁掉。

苏染活的真的很累,他向往着随心所欲的去做,随心所欲的去说,但他做不到,别人说出的一句话,他都要想那句话给分析的明明白白,随后给出自己的答案。

或许有的人只骂他,或许有的人只是说了一句废话,他都会耐心的将他们记起来,随后找到正确的答案才回答。

所以他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他能与自己共活,也能与自己共敌,有问题思考并得出答案,但对于苏染而言,他所谓珍惜的答案有时也会抛弃。

如果抛弃正确与错误的答案,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能为自己选出答案了,那便是自己,善良邪恶是你的选择,并不是自己的选择。

而苏染选择的路便是修仙,如果展望未来,未来是一片空白,需要你用毛笔来填写自己喜爱的答卷。

如果回望过去,那便是你自己走过来的路,苏染很容易陷进去,但也很容易走出来,他就是这种性格,有时崩溃,有时快乐。

但对他而言,如果答案是他追寻的道理的话,那么给瑶溪报仇,便是他无法死去的理由。

他不会被自己给打败,但有时也会停下来思考,他永远都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有的快乐,有的忧愁,自己接受这个世界了吗?

是对这个世界的贪婪吗,是对这个世界那个女孩子的喜爱吗,是对这个世界花奶奶对自己的照顾吗。

或许都有一点,但苏染不着急回答,因为他会找寻自己的道路,才会来找寻他的答案。

“我是一个矛盾的人,但我很快乐,有时候也有很多崩溃,但对我而言,崩溃就是一个人,我需要调节它,调节我自己的情绪,才能弄明白我想要的答案。”

他站了起来,忐忑的心,在疯狂的告诉他,你真的要走向外面的世界吗,他的回答是。

如果现在还不行的话,那就再开一次。

不过现在嘛,也得思考一下自己该如何走了,修仙好像找不着那道路,走一步看一步吧,那是有目的性的,但苏染现在没有目的呀。

一边思考着,一边将前方的杂草给推开,思考了良久,也得不出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

将杂草给扒开,苏染的脑袋好奇的看看四周,路面好像是商人和马车行驶的地方。

就是说,苏染离开了那座城,还走了几公里左右,想到此处的苏染激动的从杂草当中钻出来,到路面上看了看左右两边。

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想到此处,苏染不免有些开心,身体能运动,只不过是眼睛近视。

那一张符,将自己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治疗好,如果说没有副作用,苏杂是不相信的,但现在也确定了副作用就是近视。

不用提心吊胆的想着副作用是什么,苏染的心放了下来,他盘腿而坐,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体。

直到最后,他往地上一趴,双腿张开,形成一个大字形,看着天空,不禁有些好奇。

“现在我的脸该是怎样的呢,说起来,原主的脸还挺可爱的,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

苏染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受到脸部传来的是干扁扁的,不像原主那样子圆润,挠了挠头。

忽然,他眼前出现两个小人,一个是带着光圈的小人,另一个是屁股上长着尾巴的小人。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小人,突然就想到了名字,带着光环的小人叫做小天,屁股长着尾巴的叫做小罗。

“脸好歹也是恢复了,不必纠结太多。”

小罗突然开口,然后说完就立马闭上了嘴。

“我觉得还是要纠结纠结的,有些不放心自己的脸呐。”

小天担忧的开口,说完,身上那个圈的光辉又亮了几分。

“你怎么能这么想,那男人长的那样子,不是也称之为脸了吗?”

小罗不爽的开口,小罗认为,不管长的丑还是长的美,只要是脸不就行了吗。

“那只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而已。”

小天用批判的眼神看了一眼小罗,他认为,长得丑就是长得丑,长得美就是长得美。

“那符合你的审美吗。”

“不符合。”

“你们两个少说点吧,好歹我们也把脸给恢复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认为还是在这里等待吧。”

小天看到苏染问他顿时开口,小罗看到之后不甘示弱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建议先去附近找点吃的。”

“万一那些水果有毒呢?”

“大不了一死呗。”

“好了好了,先试试看小天的建议吧,如果不行的话,再去找水果。”

“你看你看,主人还是喜欢我的建议。”

“切,主人那是不想冒险。”

第二十二章 叶有钱 听着耳边的争吵声,苏染沉沉的睡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出现,但苏染很乐意接受他们,因为这样就可以听取一下其他人的建议了。

耳边突然传来马的啼鸣声,苏染猛的惊醒,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匹棕色的马停在他的面前。

那匹马发现苏染在看着他,鼻子吐出气,凶恶的看了一眼苏染,时不时的还晃着自己的脑袋。

“妖老,为何突然停下脚步?莫非前方发生何事?“马车当中传来声音,很快的,一道身影将帘子掀开,目光犀利地扫向前方道路。

“少爷莫急。“名为妖老的老者恭敬地回答道,“前方路中央躺着一名孩童,不知是否遭遇不测。待老夫前去查看一番,若无大碍便将其驱离。“

说罢,妖老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走近一看,只见那孩子不过七八岁模样,正躺在路的中央,妖老先是看了看男孩,发现没有醒来的动向,随后摸了摸脉搏,稍作感知后松了口气:“少爷,这孩子只是昏迷不醒,并无性命之忧。想来应是近日天气炎热,中暑所致。“

“哼,真是晦气,快把这个家伙的给本少赶走,本以为碰到劫匪了,结果只是个肮脏的乞丐。”少年一脸嫌弃地说道。

“少爷,您看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啊,此人无缘无故会晕倒在此处,而且他身上满是尘土和落叶,看上去像是匆忙逃窜而来,依老夫之见,前方恐怕真有劫匪出没。”一旁的妖老皱着眉头分析道。

“哦?何以见得?”少年好奇地追问,但看着妖老思考的模样,却已经相信了几分。

“少爷您想,这小伙儿衣不蔽体、狼狈不堪,若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险,怎会如此模样?再加上此地偏僻幽静,常有盗匪出没……所以老夫推断,这小伙子十有八九是遭逢劫匪才逃到此处的。”妖老带着坚定的语气开口回答道

“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们就等!,等他醒来后,将他请马车里,细细盘问一番,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些有用的信息呢。”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还有一丝丝的玩味。

“是,少爷英明。”老者连忙附和道。

“你们是谁?“随着意识逐渐清晰,苏染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茫然四顾,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正弓着身子向自己行礼的老者。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努力撑起身子,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郁郁葱葱的草木,仿佛置身于一座幽静的山林之中,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苏染不禁深吸一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浓重。

他一边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边仔细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面对眼前陌生的一切,苏染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最终,他还是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位仍保持着鞠躬姿势的老者,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老者听到声音之后转过头,随后开口说道。

“哈哈,小友,我们偶然路过此地,看到了,你躺在路的中央,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所以下马查看。”

苏染定睛凝视着眼前这位老者,只见那老者身着一袭翠绿色长衫,衣袂飘飘,其面庞清瘦,给人一种老矣,但健康,下巴处垂挂着一缕长长的胡须,随风轻轻摇曳。

老者身姿挺拔,站立于原地,一只手背于身后,另一只手则轻抚着胸前,动作优雅而自然。

“原来是这样,我一路匆忙跑来滴水未沾,闹了笑话,实在抱歉,挡了你们的去路。”

“小友客气了,我家公子心善,派老朽过来查看,居然小友已经没事了,那,让请你应该我们还赶着路呢。”

“客气客气,我这就让道,老先生看您这去向,您是要通往何地呀?”

“小友,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公子有命令,事情不太方便向外透露,还请小友见谅,不过,我看小友滴水未沾,想必也是口渴,许久。”

“正好我们家公子心地善良、热情好客,如果小友不介意的话,带老朽前去向我家公子禀报一声,兴许能让小友喝上口凉茶解解渴。”

“老先生,言重了,小人虽说滴水未沾,但也是能走的动道了,老先生就不必耗费精力去通报你家公子了。”

那位老者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巴处那花白的胡须,然后将目光投向眼前毕恭毕敬站着的苏染身上,并对其露出一抹温和而亲切的笑容来。

从他那充满慈爱与关怀的眼神之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对于苏染这个年轻人有着深深的喜爱。

“小友,你太客气了,从这里走到城,还有好几公里的距离,若不喝杯凉茶走,哪有力气再去攀。”

“老先生,那,就有劳您了。”

“不麻烦,人与人之间互帮互助,老朽觉得已经不错了,不必说太多,弯弯绕绕,能帮就帮,帮不了就不帮,只要心里无愧,便是好事。”

说完,老者,快速得来到马车旁边,手轻轻的伸出手敲了敲,很快帘子掀了开来,声音传出。

“妖老,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赶紧走。”

“公子,前面有一人躺于中央,现在他醒,老朽询问过他滴水未沾,老朽见识不免有些心疼,所以老朽厚着脸皮来找公子要水。”

少年,听到之后先是一愣,思考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将那要水的小子给我,请到马车上来,叶家还不至于不让人喝水。”

少年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他不是在和苏染说话,但苏染能听得出来,少年语气虽然洪亮,但是他语气当中充满着不耐烦。

或许他是在烦老者为什么要帮一个陌生人求情,也或许是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很着急。

老者只能在旁边无奈的对着苏染招了招手,苏染见到之后快速的走来,随后进入了马车当中。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翩翩少年郎,只见他面庞白净,嘴角却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折扇,似乎完全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那把扇子制作精美,扇面上绘有精美的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在向世人炫耀它主人的不凡身份。

然而,这名少年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傲慢与自负,却让人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感。

“水在那里,喝完下车,别烦老子。”

“好的,公子,但小人,还是得提醒一句,我在跑过来的时候,偶有看到几道身影追着我。”

“你是瞧不起我的实力?”

“没有,你们帮了我的忙,我也帮你们的忙,虽然这微不足道,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有意思,坐下来聊。”

“那就多谢公子了,不知公子姓什么名什么。”

“我的名字,你这种人还不配知道,还有连自己名字都不报的人,何谈。”

“一时忘记了,我的名字,叫做苏染,很高兴认识你这位。”

“名叶,字有钱。”

“叶有钱,好,直接的名字。”

“是吗,哈哈,我也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十三章 试探的结束与新的机遇 叶有钱看了一眼正坐在前面的苏染,规矩和老实在他的脑海当中显现出来,衣服破旧,脸部没有什么丑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

叶有钱把玩起自己手中的扇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苏染也不急着开口,苏染的思绪早已飞了出来,缓慢的思绪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的站在苏染前面。

{这家伙绝对没安好心,主人,喝完茶咱们就走了吧。}

〖不妥,这家伙虽没安好心,但现在他应该是不会伤害主人的,如果我们太过于表现,要走的意思,这两人应当是要将我们留下来的。〗

(小罗说的没错,我当时装晕虽没有被那老者给发现,但是一旦暴露想跑的行动的话……。)

〖会死〗

小罗冷不丁的开口,他的语气当中极为的冷淡,说完这句话,他就消失不见,小天看到之后只好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着什么,随后也消失不见。

(那老者当时的语气充满了温柔,看待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爱才之心,但一切都是那老者的伪装,自己几乎没有太多的优点,他是不可能生起爱才之心。)

(而且老者的话术让人无法拒绝,若自己说非得走的话,那不符合滴水未沾的人设,留下来,反倒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但也有些庆幸,这位叶公子,性格不错,疾恶如仇,杀伐果断。)

“小子,虽然不想打扰你的雅兴,但是你真的看到过追逐你的身影吗?”

苏染听到之后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闭着眼,沉思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开口给出了答案。

“我不清楚,我那时候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我依稀记得有人在追逐着我。”

“哦,是这样啊。”

苏染淡定的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余光看向前面这位叶公子,他依旧淡定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扇子。

(小拇指敲动了两下,眼神飘忽不定。)

“叶公子,小人斗胆问一句,你好像有点在意那道身影了。”

“这片地带很容易出现土匪,路过的商人也很容易被打劫,所以我觉得土匪里面有高手,况且衙门那边赏金也很高了。”

叶有钱不耐烦的开口,他还在想着事情居然被人打扰了,刚才的思路也不见了,只好无奈的把玩自己手中的扇子。

(破绽已经卖出去了,还好这位叶公子在思考,不然刚才的漏洞实在是太明显了,这次的语言赌赢了。)

“那小子我考考你,如果你是这里的土匪,遇到一个中年男子躺在你要经过的路上,你该怎么办?”

(果然刚才那个不叫反,而叫变,这位叶公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语言当中的漏洞,如果说自己看到了幻想,那就不必说为什么要在意那个身影。)

(叶公子,刚才的那个反应,已经是相信了自己的说法,不然的话,土匪的尿性直接砍杀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放手。)

(我自己刚才口中的漏洞就是将幻想变成了现实,只要这一次自己回答不上来,这位叶公子应该就起杀心了。)

“是必经之路吗?”

“是,也可以不是。”

“那就绕路走。”

“为何?”

“像我这样皮大点的小孩,当了土匪,已心是侥幸中的万幸,我怎么敢上前,说不定那中年男人是伪装的呢。”

“那如果。”

“没有如果,我爱惜我自己的生命,不敢去赌,所以很抱歉叶公子,这便是我的答案。”

苏染坚定的回道,他知道,若自己没有占据主动,优势的话,那么这位叶公子就会将自己的优势给削减拆削减。

“是这样吗?”

叶有钱的眼神一直紧盯着苏染,但看着苏染脸部自然没有一丝波动,终于是放下了心。

他的心里明白,在这个世道当中,没有人敢于去搏,有的人运气好,能搏赢,但自己却不会去赌,因为谁都不会认为自己是那最牛的一方。

虽然有些漏洞,但叶公子不想思考太多,他不喜欢动脑,有什么事情交给妖老就行了。

他缓慢的站起,来到窗边,将窗上的香炉取下,苏染鼻子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叶公子小心翼翼的将他揣入袖子里,随后,缓慢的来到茶杯面前,给自己倒上了一壶茶,坐在了苏染的前面,举起茶杯,缓慢的喝了一口。

“你就不好奇,刚才我收走的物品是什么吗?”

“当然好奇,只不过宝物强者得之,我虽有好奇之心,但也明白,宝物是不可能给外人看的。”

叶公子听到苏染的语言,不由看了他一眼,先夸赞后谦虚,语气当中似乎找不到什么毛病,而且认识他的时候自称小人,现在是自称外人。

这就摆明了,不是仆人与主人的关系,而是客人的关系。

叶公子瞧着苏染也就八岁左右的年纪,虽说知道这个世道很多早熟的小孩,但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今天遇见如隔三秋。

“哈哈,也不是什么宝物,只不过是一个隔音的东西罢了。”

“隔音,还有这种厉害的宝物。”

苏染故意将声音提高,但他的声音把控的非常的好,语气当中有惊讶,但是不吵人。

“没错,就是隔音,香炉里面有一种材料,有了它,再搭配上香炉,就能将一小部分地方的声音给驱散。”

叶公子耐心的开口,他对眼前这位八岁的孩子越来越有兴趣,虽然被他打断了思绪,但是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孩子。

“叶公子,在我眼中,这宝物已经算得上厉害了,我斗胆问一句,你是不喜欢这个宝物吗?”

“不是不喜,而是不得,材料太过稀缺,城里买不着,市里买不到,所以不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用的。”

“原来如此,敢问你们现在要去何方?”

“我们,当然是去修行。”

“修行?”

“没错,就是修行,有人传北方有一个地方,他们从不开门收徒,除非是自己过去。”

“这好像也没什么吧。”

“错了错了,据可靠的消息,每一年接待的人,他的容貌一直保留在年轻的时候。”

叶公子说到这里,眼神放光,年轻啊,容貌不变啊,这不就是长生吗?

(是修仙吧,容貌不老,让我猜猜这位叶公子下面说的话应该是。)

“还有还有,这些都不是最特别的,最特别的是,他们个个都能拳能击碎石头,脚能飞天踏水,一个个都是武林中的强者。”

(猜错了,不应该是移山填海,手握日月,遨游世间的吗?)

苏染甚至都开始猜测这个世界该不会只有武功之类的吧,那自己现在开始修炼,根本就赶不上那男人的进度,想到此处,苏染眼神黯淡下来。

他不甘心瑶溪是他最后的希望,瑶溪给予自己活着的理由,但现在这个理由被掐灭了。

〖不对不对,那时候见过的女子有莲花停在半空当中,那绝对不是武功能搞出来的,所以是有的,只不过是那些人没有表现出来。〗

苏染压住了自己想探究的想法,但他想去看看,以前的自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到这世界上,或许自己明知道世界并不是游戏,但自己害怕自己软弱,就像是无家可归的人一般,苟延残喘着。

但是,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是某种因素所导致的,但自己却是一开始。

所以他必须去看一眼,哪怕是假的,哪怕……是假的。

〖不管前路有多艰辛,勇者都会去闯一闯,我不认为自己是勇者,但是自己的路本身就是勇者。〗

第二十四章 梁山 “小子,你觉得土匪他们好吗?”

叶有钱,用眼神紧盯着苏染,右手紧紧的握着茶杯,他早也没有一开始的淡定,在聊到土匪的时候,他的神情变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谨慎的人。”

“嗯,没错,他们确实是一群谨慎的人,他们谨慎但不妨碍他们侵略,他们烧杀抢掠,看见男人就杀!看见女人就抢!看见钱财就抢拿!”

说到此处,叶有钱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砸在桌子上,茶杯传来猛烈的巨响,但还是难解茶杯主人的心情。

“叶公子何故,虽土匪有谨慎的心理,但何故为了土匪而发怒的?”

“小兄弟,你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你包容他们!但我告诉你,土匪不该怜悯!”

叶有钱,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盯着前面的苏染,身上那股杀意也冲向了苏染,仿佛是想将他撕碎一般。

但那股杀意在苏染的面前停了下来,叶有钱自己强行将杀意控制住,他并不想伤害无辜,而且刚才那一番言论,也没有亵渎他的意思。

原本已经准备收起杀意的叶有钱,突然间感受到一股异样的视线,他顺着感觉望去,发现这道目光来自于苏染。

他的眼神空洞无物,宛如深邃的黑洞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漆黑。

叶有钱心中不禁一震,这样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冷漠和绝望的目光,仿佛苏染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对生命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在那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无数的悲伤和痛苦,叶有钱试图从他的眼中读懂些什么,但却无法穿透那片黑暗。

看着那道目光,叶有钱顿时有一股不安,那种眼神仿佛是看淡了生死,能与你拼命,但你却拼不过他。

人总会有顾虑,但现在叶有钱在苏染,眼中看不出一点顾虑,看着苏染的眼神,心中的不安顿时消失不见,转变成为的却是兴奋。

因为他找到了,“无顾虑的人”。

“小少爷,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老者的声音传入还在交谈的二人耳朵当中,叶有钱先是看了一眼苏染,苏染点了点头。

“妖老,这么快就到了,本公子还没有睡够呢,嗯~。”

叶有钱说完之后跳下了马车,将自己手中的扇子给张开,挡住自己的下颚,往前一瞧。

展现在眼前的是远方的那座山峦,它并不算高耸巨大,但却地势险峻、易于防守而难以攻占,这也成为了官兵们望而却步、不敢轻易攀登的理由和托辞。这座山宛如一道天然屏障。

或许山上隐藏着什么危险,亦或是有一股神秘力量阻止人们靠近,无论是哪种原因,都使得这座山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令人心生好奇却又畏惧不前。

“就是这里了嘛,确实,确实与图画上的一样,易守难攻,这钱花的倒是挺值。”

叶有钱脑子里有了,那是买来的图画,虽然画的不算太精美,但也标注了几个可以安心潜伏的位置。

想到此处,目光看向了后面的身影,缓慢的掀开一侧,目光往外打量,看到叶有钱在忐忑的走了下来。

他身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衫,外披一件淡蓝色的缎面披风,内搭一件洁白如雪的素色T恤。

腰间悬挂着一柄古香古色的长剑,剑柄处精心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叶”字,仿佛在诉说着这把剑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他的眼眸深邃而锐利,宛如星辰般璀璨,但此刻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不安。

然而,他那张脸庞上的神情却始终如一地保持着平静,毫无波澜,透露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和冷漠气息。

那个人站在那里,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他的身体略显瘦削,给人一种轻盈而敏捷的感觉。

他的脸庞已经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线,虽然算不上特别帅气,但却有着独特的魅力,让人越看越觉得顺眼。

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黄皮肤,透着微微的光泽,他的身上流露隐隐约约流露出不与人交流的冷,可是又能带给人想探究的欲望,眼睛不大,无光仿佛能够洞悉人心,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薄且线条分明。

整体来看,这个人的外貌并没有太多惊人之处,但正是那种平凡中的独特气质,使得他在人群中显得与众不同。

他就像一杯金银茶,初尝之时,会有一丝甜味,但细细品尝却能感受到里面的回苦,成语言道,先苦后甜,而他不同,他是先甜后苦。

“叶公子,那个,能否不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抱歉抱歉,你小子长的也挺帅的,就是不会打扮自己。”

“打扮我并不擅长。”

“不擅长可以学啊,反正时间这么长,你总有一刻学会的。”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这一次就靠你了。”

“嗯,我明白,反倒是也控制你真的要将这把剑给予我吗?”

说完,苏染轻轻地抚摸着腰间的那把剑,这把剑看上去历史悠久、古色古香,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却异常强大且霸道无比。

剑身之上,龙飞凤舞般雕刻着一个精美的“叶”字,仿佛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无数风雨和战斗的辉煌历程,也让人不禁好奇这个“叶”字背后所蕴含的故事与传奇。

或许只有叶有钱自己才知道这把剑真正的来历以及其中隐藏的秘密吧……。

刚才的苏染没有仔细的去打量他,但现在看来,贵,是苏染第一想到的词语,最后才是赞美。

“当然当然,你哪怕是把他搞坏了都行,反正这只是我的配剑而已,坏了就买新的,我叶家不差那几个钱。”

“这一柄宝剑,想必是很贵重的,多谢叶公子,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看到苏染露出来的神情,叶有钱将扇子张开,挡在自己脸部,在心中暗自的点了点头。

看着苏染对宝剑爱不释手的模样,叶有钱确信了他对宝剑的喜爱之情,同时也明白了,该如何掌控他。

嘴角露出笑容,他并没有注意到事,当他在观察苏染的时候,苏染也在观察着他,苏染伪装的很好,叶有钱,根本就没发现他在观察自己。

“好了好了,小子,别在那里打量那把剑,待会我们上梁山的时候,你啥时候用,你就啥时候用。”

“梁山?”

“忘记告诉你了,那座山的名字叫做梁山,里面住的人就是那些的土匪,具体多少人我忘了,好像有100来多了。”

“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小子,只要你进入了敌方内部,我们就不用费那个功夫。”

“我明白,叶公子。”

“叫我叶公子有点太生疏了,就叫我有钱好了。”

“嗯,有钱兄。”

第二十五章 身影 平坦的山路,一名老者,两名少年,老子正拖着独轮车正卖力的前进,而两名少年在前方有说有笑的交谈。

“小少爷,嘿嘿,上面就是武当寨,真是不知道啊,小少爷怎么看得上那些山匪的。”

一名穿着华丽衣服的少年开口,语气当中满是对那小少爷的敬畏,但最后的语气满是不屑。

他轻轻地张开了自己手中那把精致的折扇,微微晃动几下,让微风拂过脸庞,带来一丝凉爽的感觉。

然后,他缓缓地将扇子合拢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屑与挑衅。

“住嘴,山匪怎么了,山匪也是苦命之人,若不是迫不得已,怎么可能沦落到山匪之流,况且以我们这情况,还不比山匪好呢,山匪还能吃饱的,喝好的。”

左边同样穿着贵重衣服的少年开口,最为显眼的是,他腰上挂着的一把剑,上面刻有一个叶字。

“小少爷,知道知道,况且我们后面的东西给那些山匪们,一瞧,诶,说不定他们都能封小少爷,你称他们的二当家了。”

“山匪也不是没有规矩,怎么能轻易就拿得到二当家那个位置。”

“那小少爷你是对山上的二当家位置不感兴趣吗?”

少年语气当中满是对小少爷的不信,声音也不自然的拔高了几分,随后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快速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可能不感兴趣,二当家那个位置,除了大当家管的了,其他人都管不了,没有私心之心,是假,但我还是想用实力征服他们。”

那位小少爷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然而,尽管如此,他的话语却依然透露出一种无可匹敌的霸道气息,这种霸道并非源自于他的音量大小,而是深深扎根于他内心深处的那份坚毅和果敢。

与此同时,在这低沉的嗓音之中还蕴含着无尽的自信,似乎无论面对何种困境或挑战,他都有十足的把握去应对并取得胜利。

“小少爷真是太厉害了,您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啊,您可真是身绝世武功,无人能敌,威震天下。”

“哈哈,放心吧,我进去了,肯定给你谋一个好的地方。”

“那就先恭喜小少爷了。”

“哈哈,同喜同喜。”

“哎呦。”

两名少年转过头去,老者捂着自己的伤口,但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握着独轮车。

“你这个老头,啥事啥事干不会,推一辆车,还叫累,现在赶紧给老子起来,接着推快点的,耽误了小少爷,你可是大罪。”

老者没有开口,紧紧的握着那辆独轮车,看到这一幕的小少爷,缓慢的走了过去。

用手抓住老者紧握的地方,随后开口说道。

“赶紧的,别耽误老子。”

老者看到之后连忙松手,一边感谢一边查看自己的伤口,发现没什么事之后,站起来走动了几步,随后再一次接过独轮车。

小少爷看到之后,默不作声的往前走去,来到少年旁边,少年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少爷,这老头帮他干嘛,你可不能做这种粗活,这粗活,我交给下人干就行了。”

“有钱,能帮就帮,反正老伯他也是帮我们搬上去的,如果没有他的话,这些东西就只有你来扛了。”

有钱听到不屑的切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去看小少爷,几分钟后,他又按耐不住,又再一次开口。

“小少爷,我们可是给钱了,他也接了,耽误了就是耽误了,说他几句免得等一下耽误小少爷的大事。”

“情若善便安,善事的前提是让我自己心里好受,所获与所得,是相对的,所以有钱,记住了,出口并不恶语,善语并不在口。”

有钱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不紧不慢地展开手中那把精致的折扇,并用它遮住嘴,他一言不发,紧紧地跟随在小少爷身旁,仿佛一个受教的学生。

三人继续前行,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此时已临近正午时分,天气变得愈发酷热难耐,有钱不禁抬起头来,仰望天空,只见那轮烈日高悬于头顶之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大地烤焦一般。

阳光如利剑般直射下来,让人感到阵阵刺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加热到了极点,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气息,使人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小少爷身上,只见小少爷正大口喘息着,但脚下的步伐却始终坚定而稳健。

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路向前,不曾停歇,然而,有钱心里明白,这位小少爷并非真的不累,只是不擅长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罢了。

“小少爷啊,您看看我这身子骨,都快被累散架啦,要不咱们先歇会儿脚再继续赶路呗,而且这山路才走了一半呢,急啥呀,缓缓劲,养足精神后一口气登顶岂不是更好。”

“也好,有钱你去找一下凉快的地方,记得要大一点,我去跟老者说一声。”

“切!”有钱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多事啊,然而,就在他刚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了小少爷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这些话语如同警钟一般敲响在他心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于是,有钱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并迅速改变了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好的,小少爷,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地完成这次任务的!”他的声音变得恭敬而坚定,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随后有钱就在四处看了起来,小少爷也走到了老者身旁,开口语气交谈了几句,老者欣然接受。

没过几分钟,有钱找到了一处好的位置,小少爷一边叫有钱过来帮忙,一边帮着老者。

三人忙活了一会,直到将独轮车推到凉快的地方,两名少年才坐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者见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递到有钱和小少爷面前。一人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了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

“嗯,不得不说,你这老头儿考虑得倒是颇为周全,倘若日后在外头实在难以立足,不妨前来山中寻我们家那位小少爷,到那时,定会保你衣食无忧、生活无虑。”有钱人的语调虽仍带有一丝讥讽意味,但相较之前已明显收敛不少。

“那我就先多谢二位少爷了。”

老者面带微笑,言辞恳切地说道,他微微躬身,表示对两位少爷的感激之情,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开始自顾自地忙碌起来。

经过漫长时间的跋涉后,三个人终于再次踏上了行程。

直到出现了一个身影,那道人影宛如雕塑一般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十六章 大汉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铜钱来。”

突然间,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声音如同一股轻风般飘入了这三个人的耳中,他们不禁心头一震,不约而同地迅速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前方。

“你算什么人,就敢抢我们的钱,你信不信,老子给你一巴掌。”

有钱,看到人影之后,顿时就小破口大骂了起来,他还以为是鬼拦路,没想到是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他冷哼一声,随后用冰冷的语气开口说道。

“不交钱,那你们就别想从这里离开,这便是此地不成文的规矩。”

“你他娘的,山里面哪来的这种规矩,你又不是武当寨。”

“你这小娃娃,老子拿你的钱,是你的荣幸,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武当寨。”

“我看这位爷,样貌堂堂,手握巨剑,哪个姑娘看了,不得喊一声帅哥,所以这位兄弟才笃定您不是武当寨。”

“哈哈哈,是吗,我也觉得我很帅,你这小子倒是会看人,不想这小子张口闭口就是骂人。”

“哎哎哎,我这兄弟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像大哥这样的帅哥想必应该不会跟他计较。”

“哈哈哈哈,说的正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反正我不管你们要么交钱,要么就不别过去。”

“小的我多嘴问一句,这位大哥,你拿这些钱去干什么的?”

“当然去买酒。”

“哎,你说的是哪一家是吧,哪家酒啊,真的是。”

说完,小少爷,露出了一个陶醉般的神情,他仿佛都能想象的到,抱着那坛酒高高兴兴喝的模样。

“哎呦,没想到你小子还去喝过那里的酒,那里的罪花酿,真的是一顶一的棒,不去那里点点东西,那也必须得喝那一杯酒,才能吃过。”

他一眼看出了小少爷他陶醉的神情,不是作假,顿时将防备的心理放下了大半,顿时觉得小少爷眉清目秀了起来。

“哎,就是可惜了,我不能请大哥喝上一杯。”

“为何?”

“我们三人,两小一老,带着我们一些钱来投奔武当寨,如果将钱都给了老哥的话。”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那我就不能再见老兄了。”

大汉听到这里之后急得挠了挠头,他可不想失去一个聊的这么开的人,恐怕自己收了钱就拆,也遇不到这样的知己了。

“但是,我也知道老哥在这炎炎夏日等着有缘人,心里也有一些火气,若我等不交这里的过路费的话,这不让老哥白走一趟了吗?”

“你说该怎么办,有了,那你们给我二十文,就当是这里的过路费了,别说老哥欺负你们罪花酿一坛就要二十文。”

“谢老哥,谢老哥,我现在就去拿,老哥,有钱去带老哥去旁边阴凉的地方呆一呆。”

说完,小少爷连忙来到了独轮车旁,一顿翻箱倒柜,找到一个小盒子,拿出钥匙,打开从里面掏出铜钱。

拿起铜钱快步的来到大汉身前,双手递了过去,大汉接过之后数了数,突然咦的一声发出,随后大汉开口。

“这里怎么是120文,小兄弟,你给多了,拿回去。”

“老哥,这我不能收,你居然看中小弟我啊,那我也要看中大哥,而且六六大顺嘛,祝大哥发更多的财。”

“哈哈哈哈,是吗,小兄弟有心了,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着,带我下山买罪花酿,我们两个同饮一杯。”

“这,这我何德何能啊。”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况且你不是说我要六六大顺吗,那也祝我们两兄弟六六大顺!”

说罢,大汉笑着离去,他前往的地方是下山的路,也是约定的路。

大汉走了好久,有钱才敢开口,他不满的语气传入小少爷的耳朵当中,小少爷确是没有去呵斥他,而是呆呆的看着那一段路。

“小少爷,你怎么能这样,那些钱可是给我们进去的礼品啊。”

“有钱啊,这钱我们花的值,能找到这样的老大,真的是我三生有幸啊。”

有钱没有回话,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算盘,在那噼里啪啦的算着,嘴里还喃喃的,这里缺了,那里也缺了。

“咳咳咳!”

“咳咳!”

“咳咳咳,咳咳!”

“我的表演真的是顶天了,妖老和染兄,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那大汉被我们耍的团团转,笑死了。”

有钱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妄和自信,好像他早已将这件事情牢牢地掌握在手中,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小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按照你的计划来说,上山之后混进去,随后,从内部击垮对面,还不如老道我直接一拳,将他们解决。”

“妖老,这你就不懂了吧,算了,没功夫跟你解释,反正我们有恃无恐,怕什么。”

“有钱兄说的没错,等到我们混进去了,就有的玩了。”

“染兄也这么觉得,嘿嘿嘿,投缘投缘,就本少爷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强大。”

“嗯,接下来就借助这位兄台为跳板,进入里面了,这样有钱兄的计划也更近了一步。”

“懂我者染也。”

“咳咳咳!”

“小少爷,给那个大汉!真的太多了,还要抽个六六大顺,真的是那大汉,他配吗!”

“住口,我认定他是我大哥,他就是我大哥,有钱,我不想听到你口中在说大哥的坏话,不然的话,我就只能用家法来处置你了。”

“别别别别,小少爷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小少爷一脸鄙夷的看向有钱,有钱脸上满脸写着下次还敢,小少爷只能无奈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谁叫他太心软了呢。

而这一幕也被大汉所看到,他死死的盯着有钱的脸,却又看到小少爷那无奈的神情,顿时心中有了个计划。

“哈哈哈,小兄弟,六坛美酒,我带来了,快点与我同饮一杯!”

小少爷听到之后连忙快跑过去帮大汉忙,直到二人来到一处阴凉的地方,才将酒坛给放到地上。

小少爷吞咽一下口水,一脸陶醉的看了一眼罪花酿,最后一脸激动的开口。

“美酒啊,真的是美酒,都不打开盖子,我都能闻到它的香味,大哥,那要我们同饮一杯可好?”

“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话毕,只见二人默契地对面而坐,动作利落地开启瓶盖后,便毫不犹豫地伸手抓起酒瓶,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美酒,他们喝酒的姿势豪放不羁,仿佛要将所有烦恼都一饮而尽,待到痛饮完毕,二人才缓缓放下手中酒杯,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回荡在空气之中,带着一种洒脱与释然。

“小少爷,我也想喝。”

有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对着旁边的小少爷恳求道,但眼神紧盯着美酒,始终没有离开半眼。

“去去去,小孩喝什么酒?”

“对,你这个小孩去去去,滚远点,别妨碍我和小兄弟喝酒。”

“就是就是,大哥说的对。”

将有钱赶走之后,二人又开始聊起了家常,比如家里有几口人,家中子女可安好,等一系列家常。

于是二人也开始熟络了起来,许久之后,二人脸上都是满脸桃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般。

“染兄,能遇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

“哪里,哪里,能遇到大哥,你才是我三生有幸。”

“别说那么多客套,要不然我们结拜吧。”

“好正有此意!”

小少爷刚开口,大汉浑浑噩噩的倒了下去,小少爷摇晃了几下,刚想出言嘲讽几句,但一股困意冲入他的脑海,他也倒了下去。

第二十七章 引路人 过了没多久,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四顾,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覆盖着的那张破旧草席上。

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究竟是谁如此好心,在他昏迷的时候给他盖上了这个东西”。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情节。

“你醒了,大哥,睡得可安心。”

大汉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少年端着一碗水,正缓慢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兄弟,我们刚才不是在喝酒嘛,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小弟不胜酒力,大哥又贪了几杯酒,所以我们两个双双倒下,昏迷不醒,好在是有钱兄和老者帮助。”

“是吗,那真该感谢他们了,对了,你那兄弟是和你什么关系啊,你如此照顾他。”

大汉,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那就杀了,如果是个莫逆之交的话,那就暗中解决。

这么好的兄弟,却帮了这种人,还帮了这么多次,都给那个人那么多次机会了,连我都懂,那家伙还不知廉耻,我都能称之为废物了。

“他是我朋友,路上遇到,也是逃难的,他与我聊的开,我们两个便称兄道弟了。”

大汉在心里点了点头,他对于这个兄弟极为的满意,对人很不错,虽说不知道他们一路上怎么样,但这过命的交情可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通的。

而且还能多次化险为夷,对待大哥也很好,不骄不躁,不适合当小弟,适合当兄弟。

“兄弟,你这就说笑了,你对待那小兄弟,我也是看在眼里的,绝非是怎么轻轻松松的,真是辛苦兄弟,这一路上的苦难来,但你放心我们寨,我们保你吃喝不愁。”

“谢大哥,谢大哥。”

“哈哈哈哈,说谢什么的,太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寨的,哎呀,我真的等不及了,真想要兄弟,你去看看我的大哥。”

“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酒未醒,可不宜走动,还是等酒醒了大哥再带我们去吧。”

“怕什么,老子以前可是连八坛酒,整整八坛酒我都不倒,直直的,走到山上去,见了我的大哥,而且大哥还不知道我喝酒了。”

“这么神奇,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你不懂了吧,来来来,靠近我耳朵,我悄悄跟你说。”

于是苏染靠近了,随后大汉悄悄咪咪的开口,生怕他人知道一般。

“百血草,在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是在你们那边的叫法应该是活血草,这个可是一个好东西,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你想千杯不醉,那你喝完第四杯的时候吃一株百血草,那些酒你就随便喝,醉不了的。”

大汉说的信誓旦旦,而且脸上的神情也不是作假,苏染暗自记在了心中,大汉看着苏染的表情,也明白他已经记在了心中。

“如此神奇之物,应当是很少见吧。”

“哪有哪有,只是被那些奸商给炒的不成人样,就我们这山啊,这里,就这条路,左右两边,你只要仔细的找,都能发现几百种。”

“对了,兄弟,我只告诉你一人,以后我们喝酒的时候,我们就吃。”

苏染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对于百血草这件事放在了一边,现在主要的是去见见山中的大当家。

“你看我的嘴,跟你一聊就停不下来了,走走走,我得带你去见我的大哥,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嘿嘿,你就不愁吃愁喝了。”

“大哥,你们的伙食这么好的吗?”

苏染不禁有些好奇,虽然觉得不愁吃喝是夸大,但是这哥却敢信誓旦旦的说出不愁吃喝就不免有些好奇。

“那是当然,我大哥可牛了,他说过,如果有商队的话,就劫他一半的钱财,然后再让他们走,如果不出几日,他们必定要回来一趟,到时候劫他们1/3的粮。”

“还有还有,其他地方缺的是钱,不缺粮,咱们后面缺的是粮,不缺钱,而且我们也可以贸易,只不过是价格昂贵,还可以换点衣物。”

“还有就是将一半的钱财,分割为三份,一个给咱们后面的,另一个给咱们前面的,最后一分我们独占,而且我们也可以大探情报,用钱换粮,再用粮换钱,用他们的钱去还他们的东西,这就是我大哥想出来的办法。”

“高,实在是太优秀了,大哥,你大哥这个点子牛。”

苏染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既没有用到自己的钱,还将商人变成可贸易,可打探情报的人,而且这块地方也算得上是必经之路。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大哥,能够加入贵山寨,真乃小弟三生有幸之事也,今日得此机会,定当倾尽全力,为山寨效犬马之劳,愿与众位兄弟同甘共苦,共创辉煌霸业。”

苏染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那位身材魁梧气势威严的大哥,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

“不必说那么多废话,我这就带你上山。”

“好嘞,有钱兄和老伯,咱们上山之后就不愁吃穿啦!”

于是乎,一行人跟随着这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路穿越茂密的山林和崎岖的小路,他们仿佛置身于一幅充满神秘色彩的画卷之中,周围的景色如诗如画,但又透露出一丝诡异与危险。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跋涉后,众人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寨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个寨子看上去规模不大,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氛围。

它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典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间谷地之中,四周的山峦起伏,宛如一条条巨龙盘踞在此,给整个寨子增添了无尽的威严之感。

站在寨前,人们可以感受到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只有大自然的怀抱和淳朴民风的熏陶。

“引路的!你这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了你好久,刚刚老大到处找不到你人,焦急得很呢,我还替你打掩护,说你在上茅厕,你最好快点过来,老大时间宝贵,可没耐心等你磨蹭。”

一位穿着麻衣,头顶绑着绿色的巾,左手拿着一把有些生锈的剑,嚣张的姿态走到大汉面前,但语气当中却是担心。

“腿子,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怎么知道,老大脑子瘫了,要见你。”

看见大汉没死,腿子顿时恢复了嚣张的样子,一脸不屑的说着。

“腿子,你就不能盼点老子好,说不定老大是要表扬我,你搁这等着,等我拿到奖励了,带你去喝一杯。”

“哟哟哟,老大脑子瘫了,没想到你也脑子瘫了,就他妈出了一趟门,咋的,脑袋烧糊涂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这狗腿子扯东扯西,你就等着吧,不请你喝一顿,我就跟你姓。”

“得了,我才没有你这么大的长子。”

大汉没有去理会,带着苏染一行人走进了寨子,寨子里面很宽敞,像是一个集市,有的打铁,有的卖东西。

苏染一路上走过,看见最多的是一种不知道什么的白色粉末,但那种白色粉末却很畅销,虽然卖的人多,但买的人更多。

苏染慢慢地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仿佛对那抹白色粉末失去了兴趣一般,但其实他心中早已泛起一丝疑惑与好奇,然而表面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破绽来,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大汉看到之后暗自点了点头,大汉并不想解释这么多,反正兄弟肯定是碰不得的,所以没必要解释。

很快的,他们来到了大厅,四处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但前方帘子,后面一道身影正坐在那里,大汉看到之后单膝跪地,拱了拱手,随后开口。

“大当家,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我之事可放在一边,你不该介绍介绍你带来的这三个人吗?”

“大当家,这是我小弟苏染和她的朋友有钱,加上帮他们忙的老者,他们三人是我在门口遇到的。”

“那,为何请进来?”

“因为他们三人想加入我们寨子,独轮车上是他们孝敬给大当家的。”

“你看过有多少钱了?”

“具体数目不知,有些仓促就来禀报大当家的,钱不算多,粮草和贵重的宝物很多。”

“是吗?”

隐藏于厚重帘幕之后的身影正微微颤抖着,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身下华丽而庄严的宝座,似乎正在沉思着某件重要之事。每一次敲打都像是与这寂静空间中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一般,发出清脆而悠扬的声响。

“引路,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大概有7,8年了吧。”

“行,行,既然是你提起的,那我也要看上一眼。”

第二十八章 大当家 帘子后面的那个神秘男人终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疑和谨慎,只见他将一只手轻轻地背在身后,仿佛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急于走出帘子,而是迈着沉稳而又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外移动,每一个脚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与压迫感,让人不禁对他产生好奇和敬畏之情。

随着他逐渐靠近帘子边缘,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庞也渐渐清晰起来,然而,由于光线的缘故,无法看清他的全貌,只能隐约勾勒出一个轮廓模糊,充满神秘感的形象。

终于,男人完全走出了帘子的庇护,踏入了明亮的房间之中,他那饱经沧桑的脸庞上,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如蚯蚓般蜿蜒而下,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这道伤疤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烙印,记录着他曾经经历过的无数风雨和磨难,此时,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犀利而深邃,宛如鹰隼一般,直直地望向了这边。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强大的气场,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四弟,为何?”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坐在大哥的位置上呢,要是让大哥瞧见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啊!咱们兄弟之间可得讲规矩,不能乱了礼数,快快快,赶紧下来吧!别等会儿真把大哥惹生气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大哥啊,他已经回不来了。”

“什什么,大哥大哥,莫非他?”

“四弟,想走就走吧,我们三个,唉。”

“我不可能走的,二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大哥没事的!”

“大哥,他也想见你一面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最小的了。”

男人话音刚落,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冲向那个男人,眨眼间,他已来到对方面前,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紧紧抱住男人的双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男人轻轻地拍了拍大汉宽阔厚实的背部,他的面庞没有流露出丝毫情感波动,但其深邃眼眸之中所蕴含的哀伤与痛苦却是难以掩饰的,仿佛有无尽的哀愁潜藏其中,令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四弟,莫要太过于哀伤,想必大哥在天之灵,也不想看你这样。”

“是啊,是啊,想必大哥也不想看我流泪,二哥,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四弟,下山吧,做个平凡人,过完这一生,大哥临死之前,想着把宝剑交给你,这宝剑大哥只杀了三人。”

男子慢慢地解开腰部的系带,将悬挂于其上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宝剑取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剑身,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然后,他缓缓地将宝剑伸展开来,让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带着一种敬畏之情将手中的宝剑轻轻地递给大汉。

“二哥,我不想下山,我想陪着兄弟们。”

“不,你必须下山,下山之后,当个普通人,不要惹事,惹事了,也别害怕,还有我这个二哥在。”

听到这里,大汉紧紧地咬着牙关,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无奈的表情,他深知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他那严厉的二哥已经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驱逐出去,即使他内心深处无比坚定地想要留下来,但到了夜晚,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强行带走。

此刻,大汉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他对这个地方有着深厚的情感依恋,不愿轻易离开,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二哥的决定不容置疑,违背命令只会带来更多麻烦甚至危险,在这种两难境地中,他感到无力与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手中的宝剑,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心灵的对话,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内心的决然。

转身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染和他的同伴身上,那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终于,他开口打破了宁静。

“兄弟,你愿意跟我走吗?”

“一声大哥,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大哥,不管走到哪里,我自当跟随。”

“哈哈哈哈……”

大汉刚想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却被一个人打断了,那人真是有钱。

“哎哎哎,我可没说答应,如果这位兄台你要去跟别人的话,那独轮车上的一半财产就归我了。”

随后有钱就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大汉难听的话。

说完的有钱,快速跑到独轮车上数了起来,等到有钱再收回来,发现几个人都没有动,呆呆的看着自己。

“你这小娃娃,你也太不知廉耻了吧,况且这些东西好像还是这位苏染的东西。”

“切,那又怎样,反正老子不管,我辛辛苦苦的搬上来,不给我分一半,这说不过去,而且你这臭老头,管这么宽干什么?”

老者听到之后,紧紧的握着拳头,但又不好意思发作,因为原本东西的主人都没有发话,自己一个外来人掺和进去干什么。

“有钱兄,你,这未免……。”

苏染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山的时候有说有笑,现在确是这样的情况,苏染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我怎么了,我是没有陪你走上来吗,我拿点东西,怎么了,我没有付出吗?”

有钱嚣张的走到苏染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染,仿佛他才是东西的主人。

“你我……我。”

“好了好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同意了,老子上来一趟多累,还捞不到一点好处,倒贴老子的钱,真是的。”

老者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看着苏染的软弱,不由叹息一声。

“够了!”

叮!

那柄宝剑掉落在苏染面前,苏染转过头就看到了宝剑在地上,不免有些不知所措,有钱也停下了,回去的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那人。

“妈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这种人,要不是你是我兄弟的朋友,老子早杀了你了。”

“兄弟,捡起那把刀给那人捅他个窟窿,下辈子让他长长记性,嘴巴没洗干净,就他妈别出来。”

“我……。”

“哈哈,就这种软蛋,他敢杀我吗,他他妈敢吗?”

有钱嚣张的拍拍自己的脸,凑近苏染,发现苏染那一脸挣扎的模样,大笑起来,随后来到苏然背后。

砰!

将苏染踢在地上,随后放肆的大笑,踩着苏染的背,仿佛是一个胜利者一般,随后,他仿佛是玩累了,将脚收了回来。

“这就是你兄弟,被老子骗的死去活来,装个可怜人,他就把我当做兄弟,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呸!”

苏染并没有理会他背上的浓痰,他只是弯下了腰,将宝剑捡了起来。

“我真能杀人吗?”

苏染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这里安静了片刻。

听着有钱继续嘲讽的声音,握紧了手里的宝剑,宝剑上倒映着他的眼神,空洞,深深的空洞。

轻轻的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但其他人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往背后轻轻的挥出了一剑,收力,手中剑刺向心脏。

转头看着有钱,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冒出来的鲜血,证明了,苏染杀人了。

“哈哈哈哈,五弟,以后你就是我五弟了。”

第二十九章 死与站队 “这位老先生,我等就不招待您了,若您没事的话,还请我派些人手将你送下山。”

“不必,老头子,我还没有老到那个年纪,但不过来这尸体我得带走。”

“老先生如此做法有些……。”

“老头子我,就积点功德,要不然暴尸在这里,你们也不处理,还脏了这块好地方,多浪费。”

“老先生如此说,真是抬举我们这了,若老先生还想再来游历一番,我自当备好酒水来招待您。”

“我会来的,但愿那时候我们还是客人。”

“二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这老头子语气当中明明就是已经搬出了他们的后台,自己若不给个交代,恐怕是他下了山就得起兵了。

“老四啊,你去准备一些东西,陪老生生下山一趟,想必老先生应当不会不接受的吧。”

老四看了一眼“二哥”,他知道“二哥”冲动,但是这是最好解决的办法,因为老者已经看到了现在的情况,许多人都已经打不了。

如果不立威的话,面对的就是新一轮的山贼甚至是朝廷上的官兵,所以二哥才赌,赌他不是山贼。

只要对方不是山贼匪,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朝堂之上某位大人物野心勃勃、欲壑难填罢了。

“既然如此,那这个尸体,我就带走了。”

“欢迎老先生再一次光临寒舍。”

等到老者离开后,“二哥”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地敲打着身旁的座位。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带着一种节奏感,让人不禁想起古老的编钟乐声,而随着这有节奏的敲打声响起,“二哥”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他开始回忆起刚才与老者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或者线索,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二哥”的手指依旧不停地敲打着座位,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原本结实的座椅竟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开来。

然而,“二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内心深处那个令他感到不安的因素上。

(为什么,老者一定要带走那个尸体,青,也看过了已经死掉了,而且世界上也没有什么能复活别人的方法,究竟是为了什么?)

余光不安的扫过前方,企图找到一些物品来摔碎,缓解自己心中的胆怯。

扫过苏染,停留在他身上片刻,不由得点了点头,既不懦弱,敢杀人,而且跟三弟很像。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染,逃难过来的。”

“逃难得啊,从哪里来。”

“小村子,那时的我一心想着逃跑,拿着物资就往人少的地方跑,经过好几处地方,才来到这。”

说着,苏染地下了自己的头,轻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仿佛是不想再思考那段回忆一般。

“没事,哥罩着你,以后你就叫我大当家吧,我就叫你五弟好了。”

男人洒脱的一笑,眼神当中对苏染的试探早已消失,语言和逻辑都说得通,况且和三弟那么像。

“好的,大当家。”

“二弟,给我们新来的五弟找个好房间,然后晚上摆个庆功宴,时间到了叫我。”

“好。”

轻轻的语气,吐出来的字声音不大,但也不小,传不了千八百里远,但传入二人耳朵当中却绰绰有余。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爽的风,风在一个位置停了下来,伴随而来的是声音。

“既然是老大说,那就跟我来吧。”

就在此时,那股强风骤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身影身披一袭奇异的衣袍,仿佛是道家传统的道袍样式,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

这件道袍与寻常所见大不相同,上面布满了漆黑如墨的火焰,这些神秘的黑焰似乎并非仅仅装饰而已,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道袍上游动,跳跃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仿佛一只周身被烈焰包裹着的乌鸦,在熊熊烈火之中奋力挣扎,它那漆黑如墨的羽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即将逝去的命运。

他缓慢地来到苏染面前,看了一眼矮小的苏染,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往前走去。

苏染愣了一下,只好无奈地跟随。

二人走了许久,接近黄昏之时,才赶到苏染的屋子,并不是苏染的屋子,离寨子太远,而是那男人带领苏染逛了一圈寨子。

“到了,就是这里,有什么事情别麻烦我,我没空搭理小孩。”

慵懒的语气,告诉着苏染,语气的主人的无趣,苏染习惯性地用余光打量起男人,但很快就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只是瞟了一眼,口中啧了一声,显得很不耐烦,随后再次开口。

“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难看。”

说完这句话,没等苏染反应,男人离开了,苏染愣神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不禁有些皱眉。

无奈叹气,将杂乱的思绪给抛开,随后推开木制的大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也不小,一个睡觉的地方和一个桌子,便没有什么太多的了。

缓慢地来到床旁,用手感受了一下床的触感,挺软的,应该是刚换过的,随后坐了下去,躺在了床上。

(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有钱兄啊,唉~。)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大当家隐藏了一手,但是居然没有杀掉主人,这不应该呀。〗

小罗开口说道,直到讲到最后,小罗陷入了思考,它的尾巴摇呀摇,仿佛在做出某种选择。

{是不是那个大当家觉得我们主人太过弱小了,所以才放过我们呀?}

(小天的想法不错,但是太多漏洞,不可能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放在自己的家中。)

〖没错,有一说一,不稳定,可以将其变得稳定,比如那个真正的老二,按照他刚才那样子,他绝对不是普通之人。〗

{是嘛,我觉得他们应当是看主人太可怜了,所以才这么做的,他们都是有爱心之人啊。}

说完这句话,小天双手合十,像一个祈祷的人,他的心中往往都将所有人划分为善,但善与善不同。

〖所以啊,小天,这就是我讨厌你的理由,帮助你的人,你可以称之为善,但没有帮助过你的人,你也可以称之为善,但对于我而言,世界充满了恶。〗

{世界上的人本来就是善的,小罗,你这个观点我不认可。}

〖啍,我不需要你的认可,用一句老话说就是,道不相为谋。〗

{那你说帮助过你的人,以后他遇到危险了,你会出手吗?}

〖会〗

{那你……}

〖人如果没了本性,跟行尸走肉又何妨呢,有的人善是发自内心的善,有的人恶是发自内心的恶,小天,你与我站在同等位置,我为恶你为善,老话说得好,光明永远能照亮黑暗,但我也奉劝你一句,有光明的地方,必有黑暗。〗

{光明并不能守护所有东西,但能带来一时的温暖,足矣。}

〖跌落神坛之时,就是无尽的悔恨罢了,给了别人希望,又将人推下,希望这就是你们说的善!〗

{你!}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给出一个最好的答案,小天,小罗给出一个最坏的答案。)

〖会死〗

{站队}

(好,我明白。)

第三十章 石庄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与此同时,一个让苏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来大厅,给你开接待会。”

“好,这就来。”

苏染回了一声,之后,有些着急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随后,连忙跑了出去,出了门,双手撑在膝盖处,低头喘气。

“小子,有点慢,赶紧跟上,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迟到耽误我们的时间。”

声音从旁边响起,苏染转头看去,男人靠着墙,静静的看着自己。

“好的。”

男人听到之后,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苏染看到之后连忙跟上,但不过的是,两人的距离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墙一般挡着。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来到大厅的门口,男人往里望去,发现还有许多空位,大当家也没有来,暗自点了点头,带着苏染走了进去。

左右两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列小桌,而在那张尊贵无比的宝座前方,同样放置着一张精致小巧的桌子。

每张桌子上面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和美味可口的食物,五颜六色、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有的水果晶莹剔透,宛如宝石般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有的果实圆润饱满,散发着阵阵甜香,还有些糕点精致细腻,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这些美食不仅赏心悦目,更是散发着浓厚的生活气息,仿佛在向苏染诉说着这个地方的繁荣与富足。

端着东西的一般都是妇女或者女人,她们个个都很不错,摆东西的速度,妇女的脸上都是一脸憨厚的表情,让人觉得她们是个好人。

而其他女人则不同,有的妩媚,有的稚嫩,有的腿很长,有的腰很细,苏染观察的仔细。

他不否定自己对女人的色欲,但是隐约能看到她们眼神当中露出来的麻木,露出来的习惯,苏染便没有了欣赏的眼神。

缓慢的低下了头,现在的他没有办法,他也不想去拯救,他不是救世主,也不能拯救他人的性命,况且来说他很弱小。

男人随后,叫苏染自己找位置,苏染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男人没有去理会发现苏染找到位置之后就离开了。

苏染坐下,警惕的左右观望,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才稍稍的松了口气,看着有些男人已经开始搂着一些女人喝着酒的样子。

旁边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引得苏染不由得转头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正站在那里,身上湿漉漉的,仿佛刚刚被一场倾盆大雨淋过一般,他的衣物已经湿透,大片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水珠。

那名男子的脸色阴沉至极,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不耐,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如此,他却并未对身边的女子发脾气或大声斥责,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她,任凭她动作轻柔地替自己擦拭身上的水渍。

女人擦拭之后没有道歉,立马低着头走远了,直到女人走出了大厅,男人的目光才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站起身也走出了厅。

苏染默不作声,没有去阻止,一手撑着脸,静静的看着男人远去,无奈的心情涌上心头。

眼前闪过男人眼中那股兴趣的模样,那女子对男人的挑衅与攻击,但这股挑衅只不过是向上爬的喘息而已。

深深地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给抛开,眼神不再打量起四周,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个木头一样,就这么安静的坐着,手撑着脸,闭上了眼睛。

“我靠,那女人挺牛啊。”

“哟,咋的,泡上了。”

“别他妈提那件事,他妈逼的,疯女人,不就玩了,玩他的女儿吗,又不是不还她。”

“呦呵,你这脑袋就是不长记性,天天就喜欢嫩的,嫩又不好,还不如大的。”

“懒得跟你说,哎呦哎呦,我这个脸呐,真的是,妈的,我他妈记得他还有一个女儿是吧,好像比那个女儿还要小是吧,等着!”

“得了,把你身上的味散散,别等一下被老大看到了,给你一巴掌,你可就几个月之内碰不了女人了。”

“妈的,真是不知道老大什么情况,给一个孩子办,孩子,那地方发育了吗?”

“我听说,是老大的表弟,迫不得已来到这里,所以被老大收了。”

“得得得,又是一个攀亲戚的,对了,你那里还有白吗,再不整上两口,老子都快不行了。”

“呢,省着点,我也不够了。”

“火呢火呢,谁他妈有火,借老子一个。”

“妈逼的,老子玩尽兴,接着。”

“谢了。”

苏染睁开了眼,对面正坐着,一个男人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嘴角总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他真实的想法。

苏染的目光往下滑去,发现男人用白纸好像在卷着什么,白色的,像粉状物体,而且那男人若发现有一些白色物体掉了出来,他还会用手轻轻一划,虽好用手放入自己口中,陶醉着享受。

“是这个味,果然呐,完女人来个,这个生活,这不就来了嘛。”

贪婪,陶醉,似痴人入梦,他那狭长的双眼之中,自始至终都流露出这样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神情,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事物都已被其尽收眼底,但却又远远无法满足他内心深处那无止境的欲望沟壑。

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怪物,拼命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却依然感到饥饿难耐,而那种陶醉其中的模样,则更显诡异明明只是一些平凡无奇之物,在他眼里却如同稀世珍宝般珍贵无比。

他一把搂过,正在为他倒酒的美女,亲了一口,随后,另外一只手抓起酒,顿顿顿的喝了下。

其他男人们看到之后,哈哈哈的大笑了起,眼神示意着那些妇女离开,随后,女人们排成一列,男人们就开始选自己的“玩”。

有些手贱的男人用自己的手拍向女人的“谷”,随后大笑。

仿佛这场盛宴是为他们开的一般,他们完了,将酒杯砸向对方,不管前面有没有女人,砸到那些女人只是大笑,没把这些事情当做一回事,罢了。

有些女人早已头破血流,但她们不敢动,麻木的神情,麻木的姿态,麻木的站在那里,任由着酒杯擦肩而过,任由有着酒杯砸过头顶。

苏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酒杯时不时的砸过来,苏染也淡定地接下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喂,小兄弟,你从哪里来啊,我咋没看到你过啊?”

苏染转头,有些憨厚的脸,凑近,随后那人也感觉到不妥,收了回来,但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苏染。

“北方,来了很久了,兄台,怎么称呼?”

“北方啊,我记得那里不是有个修行的市,你咋不去凑凑热闹啊?”

“我那边出了命案,所以就逃难过来了。”

“命案啊,这几年在那里发生的命案,哦,石庄村,就那里是吧?”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那都多少年了啊。”

“是啊,都过去多少年了,算了算了,不想了,唉,兄弟来点白嘛。”

男人从衣袋当中掏出一袋白色物体,放在了苏染桌子上。

“没干事,吸的话有些,不习惯。”

“讲究。”

说完,那个看上去有些憨厚老实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身边的女人。

女人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一举动,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男人用力将女人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女人的嘴唇,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渐渐地变得热烈起来,女人也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与温存。

〖主人,他在避开你的话题。〗

(知道,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便可以了。)

苏染转过头去,没有去打扰那男人的雅兴,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白色物体,扫了一眼四周,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一章 盛大的宴会 只是那紧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透露出他此刻真实的情绪,原本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与他脸上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场面持续了很久很久,但苏染知道他做不了什么,实力太弱了,他不像那些勇士们一样,用行动赌自己的命运。

苏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有些浑浊,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后喝下,轻轻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浑浊的酒想自己,再难喝,也要一饮而下。”

砰!

“妈的,臭小子,你拍什么拍?”

众人的目光从自己怀中女子的身上移开,齐刷刷的转向苏染方向,有的火气大的早已开口骂道。

苏染没有回话,用手轻轻的抓起酒杯,眼神瞧了一眼,还在说话的男人,随后,将左手的酒杯给换到右手。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在宽敞的大厅内炸响,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饱含怒意的男子吼声,响彻整个大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原本还有几个一起骂的人,突然停住了嘴,不敢相信,看向骂的最凶的男人。

他的头顶已经挂了血,他用手抵着流血的地方,眼神紧盯着前方,仿佛是害怕什么。

苏染仿若未闻一般,面无表情地伸手提起腰间悬挂着的那把锋利无比的剑,他缓缓站直身体,然后迈步绕过眼前的桌子,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左手轻弹,刀现,右手执剑,正剑身。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把剑,剑中,倒映出他的身影,紧张与惶恐,在男人的脸上表现出来。

“你……”

最后的字还未说完,男人的眼睛突然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仿佛出现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景象,他自己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咚,咚!

掷地有声,那一个头颅滚到了旁边的人脚边,那人反应过来,顿时跌坐在地,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头颅。

伴随着是女人的尖叫,男人们的愣神,随之而来的是恼怒,有的男人迅速的向腰间抓去,可是他们抓空了,这才想起,现在好像只有那个小男孩有刀。

从恼怒变得错愕,再变成惊恐,好几个表情出现在男人们的脸上,他们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与苏染保持在安全的位置。

苏染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走向一张桌子,他看到桌上有酒杯,遂用剑轻撬,稳稳地将其置于剑面之上。

取下酒杯,目光一看,酒杯里清澈如同水,但比自己那浑浊的酒水,可好上数百倍。

仔细一闻,还能闻到酒香,看到此处的苏染静静的抿了一口,随后,随意地往后翻一撒。

酒水恰好洒在无头尸体上,那尸身的衣物须臾便被浸湿。

砰!

酒杯再一次被苏染给捏碎,碎片落在那尸体上方,苏染看了一眼手,左手已经被染红。

“妈的,那臭小子就一个人,哥们们,一起上,把这臭小子给拿下。”

就在此时,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突然在拥挤的人潮之中高喊了一嗓子,然而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像是点燃了炸药桶一般,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之间,只见一个壮汉气势汹汹地朝着苏染猛扑过去。

他紧攥着拳头,须臾间挥出这一拳,预想当中的碰击声响彻,当他自信的以为自己解决了对手之时,才猛然发现,好像自己的拳头偏移了一点。

突然闯进身体的剧痛,让他眼神瞪大,艰难地用目光看向左腹,那里有一个拳。

他还在愣神之际,苏染悄然地将左手握的剑再一扔给了右手,右手迅速的横砍,苏染转身的同时,再一次将右手的刀递还给左手,随后脚一蹬,跳到远处。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左手快速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右手摆出攻击姿态,随后,缓慢的退后,直到离开苏染的视线。

苏染淡定的看着,直道壮汉离开自己,也没有去阻止,自己的实力太弱了,虽然有把刀在手,但如果真拼命起来,自己会死。

所以放走才是最安全,也是最妥善的方法,这样子既能代表自己可以谈判,不是疯子,就还有机会。

而且刚才那一幕也给了他们震撼,相信后面那一人看到如此精彩的节目,他应当会出现。

(浑浊的酒和清澈的酒,宝剑只杀了三个人,还有下山,那时自己的站位是左边,而最右边的是有钱兄。)

(恰好我和有钱兄都是第三个,最左边与最右边。)

“兄弟,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自己抢先一步回答,因为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活命的机会,所以有钱兄才如此的发狂,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已经没了。

(或许我不应该获得这个选择,但唯有试探出他们对我的宽限程度,才能知道他们将我放在了哪个地位。)

僵持了许久,许多人见到这一幕之后,不敢贸然出击,聪明的人早已悄悄的溜了出去,所以现在他们在拖,但是,苏染也在拖。

远处,正坐在地面上休息的大汉,凝重的看了一眼苏染,他自认自己太大意了,但不能否定的是那小屁孩会用刀。

想到此处的大汉,心中顿时燃起一股熊熊烈火,这股火焰如同来自幽冥地府一般炽热而神秘,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在这股冥冥之火的灼烧下,大汉的血液开始沸腾,肌肉紧绷,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战斗欲望。

他渴望再次与对手交锋,那种生死搏杀的刺激感让他无法自拔,此刻,他无比期待自己的武器能够尽快到来,只有手握利器,他才能真正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与那小屁孩一决高下。

他能想象着自己挥舞着兵器,一刀又一刀的砍着小屁孩的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气势,让那家伙无法喘气,只能绝望地看着他自己死亡。

而对方也会全力以赴地迎战,双方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大汉越想越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那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无论胜负如何,都会给他带来宝贵的经验和成长,因此,他决心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胜利。

“为何这里如此的热闹,怎么,在商量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震耳欲聋,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豪迈之气,众人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身旁炸响。

然而,在这震撼之中,他们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和熟悉感涌上心头,因为,这正是他们那位威震四方,令人敬畏的大当家所发出的声音。

这个声音充满了力量与威严,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直达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它就像一把利剑,划破长空,激起无尽的豪情壮志,又如同一股洪流,汹涌澎湃,涤荡着人们内心的尘埃与疲惫。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所征服,心中涌起对大当家的敬仰之情。

众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大当家身上,此时的大当家身着一袭朴素的布衣,然而这平凡无奇的装扮却无法掩盖他浑身散发出的威严气息。

那件布衣仿佛历经风雨洗礼,上面沾染着尚未干透的血迹,斑斑驳驳,犹如一幅暗红色的画卷。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大当家身后那件随风飘扬的披风,它宛如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似乎在向世人宣告着大当家的英勇与无畏,这披风或许已陪伴大当家经历过无数场生死搏杀,见证了他的赫赫战功,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破损,都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披风通身赤红,仿若鲜血浸染而成,凑近轻嗅,似有腥气萦绕。 第三十二章 结束的盛宴 “是......是,大当家!“

人群之中传来一声迟疑而又怯懦的回应,只见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哎哟,我说小猴子啊,你这嗓门儿也忒大了些吧。“大当家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待那阵刺耳的噪音过去后,他方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开了口。

“这……这不是看到大当家您了嘛!一不小心就情绪失控了。”

猴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还带着些许羞涩和尴尬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

“毕竟像大当家这样英明神武,威震天下的人物,我等平日里哪有机会见到啊,今日有幸得见尊容,心中难免会有些激荡难耐……嘿嘿嘿。”

说完,猴子还干笑了几声,似乎想以此来缓解现场紧张的气氛。

“哈哈哈,搞得我好像死了似的,话说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大当家听到马屁声,顿时开心了起来,笑的眯起了眼睛,随后,眯着的眼睛紧盯着猴子脸。

猴子先是思考了一番,随后脸上露出不屑去的表情,一手指向苏染的方向,嘴里开口说道。

“大当家,就那小子,他无缘无故杀死了我们一个兄弟,我们刚想给他点教训,您就来了。”

“哦,那猴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

还没说完呢,猴子,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他滚落到一个男人的身边,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在这一刹那间,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没有一丝声响发出。

之所以会如此安静,并不是因为众人不想尖叫或者呼喊,而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突然,迅猛,让他们完全措手不及。

也许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当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凌厉至极的杀气,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令人喘不过气来,在这样恐怖威压之下,人们被吓得噤若寒蝉,生怕自己稍有异动便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根本无人敢于轻易尖叫或发出声音。

“区区一个杂种罢了,竟然也有胆量在本大爷面前胡言乱语,评头论足起来,哼!难道是因为本大爷许久未曾动刀,就让尔等小喽啰误以为本大爷已经年老体衰,不复当年之勇了吗。”

大当家原本严肃的神情逐渐变得愤怒异常,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最后那句话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每个字都说得极慢且重,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压与震慑力。

“哎呀呀,大当家,您可千万别发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像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他说的话哪能信呢,简直就是满嘴胡言乱语,毫无可信度可言。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把他当成一个屁放了得了,犯不着为这些琐事动怒伤神。”

“是啊是啊,大当家。”

有一人开口,其他人连忙附和,免得自己的话还没出口,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了,有些小聪明的,赶紧去搬了一张全新的桌子和椅子。

有的人看到了,只能懊悔自己速度没有这么快,但懊悔也没用,所以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

大当家一把坐在椅子上,前面一个崭新的桌子,上面迅速的摆好水果,茶水之类的东西。

大当家坐下之后,翘起二郎腿,用自己身上的披风擦拭着手中的刀,这一幕一样,众人感受到一阵胆寒。

他们在心中也确信了那一个故事的真实性,想明白后的众人连忙站直了身体,没有了,当时的拖拖拉拉,也没有了当时的玩闹心理。

“说吧。“

大当家的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众人,仿佛能看穿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众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甚至连站直身子都变得异常艰难,此刻的他们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直视大当家的目光,更别提要顶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开口说话了。

在这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时间似乎凝固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们知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恐惧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心灵,让他们失去了思考和表达的能力。

沉默良久之后,大当家注意到竟无一人胆敢发声,不禁眉头紧蹙,满脸怒容,正欲大发雷霆好好训斥一番众人时,目光却突然被桌上的茶水所吸引。

他看着那杯微微荡漾着涟漪的茶水,心中的焦躁情绪似乎也跟着平复了一些,于是,他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仿佛想要借助这一杯清茶来浇灭内心的怒火。

“大哥,这群畜牲,做的都是什么天妒人怨的事。”

“嗯?五弟,你怎么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把剑,过来陪大哥喝喝茶。”

大当家先是听到了苏染的声音,随后,一脸好奇的看向人群中央的苏染,眼神看向的地方,众人迅速拉开,生怕被大当家看到。

于是便看到了手提长刀,身姿耸立站立在那里的苏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之意,然而,当他与苏染对视时,却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崇拜和敬重之情。

“哦,我这群小弟,惹的五弟不开心了。”

大当家一脸玩味的看着苏染,沉默的几秒之后,对旁边的人开口说道。

“你们来说说看,怎么把我的五弟惹得这么不开心?”

“大当家,大当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崭新的笨鸟不知死活地跳出了队列,他扑扇着翅膀,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欣喜与公道。

而此时,大当家手中紧握着的那把锋利无比的长剑,正闪烁着寒光,仿佛在预示着,这只可怜的笨鸟即将成为剑下的又一个牺牲品。

看着眼前这一幕,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然而,他们也知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法则。

大当家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只笨鸟,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与犹豫,他手臂一挥,长剑如闪电般划过空中,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向笨鸟。

刹那间,血光四溅,笨鸟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大当家缓缓收起长剑,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周围的人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谁也不敢出声打破此刻的寂静。

大当家不屑地看了一眼脚底下的那个无头尸体,挑眉看着苏染,仿佛在说这个解释如何呢。

女人们害怕的缩进男人们的怀中,露出一脸可怜之象,男人们却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紧盯着大当家,生怕大当家看上了自己手里的女人。

那些女人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大当家身上,那一道道炽热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贪婪之意,仿佛一群饥饿许久的野兽一般,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又好似一只只脆弱不堪,羽翼未丰的小鸟儿,渴望能够寻觅到一处更为安逸舒适的栖息之地。

“五弟,刚到这里,未免有些不习惯,哥啊,就不怪你了,谁叫你还小呢?”

“是大哥教训的是,一时冲动,抱歉,希望兄弟们能原谅我,喝了些酒,遇事上头,抱歉。”

“没事没事,我们怎么能怪五哥呢,都怪那死东西,惹得五哥不高兴,杀得好啊,杀得好。”

“对杀的好。”

众人哪敢违抗大当家的意愿,只能强压着恐惧,大声为苏染打抱不平,有的人骂着骂着就习惯了,还时不时的朝原本那个无头尸体那里吐口唾沫或者踩上几脚。

“五弟,那你看。”

“多谢大哥,为我主持公道,我的接风会如此之狼狈,要不是有大哥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哈哈哈哈,都是兄弟,来来来,吃酒吃酒。”

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时间 很快,像闹剧一般的盛宴终于结束了,众人也认识到了苏染,也就是他们今后的五哥,不喜欢女人。

或者说是他太小了,动也动不了,众人因为那时候的不爽都在暗地里,自己给苏染拜了个称呼,叫做“矮小子”。

他们那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虽然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还是被耳力超群的大当家给捕捉到了。

然而,面对手下们的窃窃私语,这位一向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大当家却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动怒或出声喝止,相反地,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将目光缓缓移向自己手中紧握着的酒杯。

此时此刻,这只普普通通的酒杯似乎不再仅仅是一只盛装美酒佳酿之物,而更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又或者说,它恰似一个刚刚拉开序幕的精彩故事,正等待着大当家去细细品味和解读。

于是乎,大当家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杯中之物,眼神之中充满了思索与玩味之意,仿佛透过那透明澄澈的液体表面,可以洞悉隐藏其中的无尽奥秘与玄机一般。

很快,大厅当中就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人喝着酒,一人吃的是食物,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仿佛他们都知道,下一秒对方肯定会开口一般。

“五弟,过来,帮我倒杯酒。“

闻得此言,他不敢怠慢,赶忙站立起身来,迈着轻盈而又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那位被称为大当家之人身旁,只见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握住那精致的酒壶手柄,并将其慢慢倾斜,让清澈透明的酒水如涓涓细流般倒入眼前那精美的酒杯之中。

每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记忆与故事,它们在空中跳跃,旋转,最终汇聚成一汪平静而深邃的湖泊,整个过程显得如此优雅从容,仿佛一场精心编排过的舞蹈表演一般赏心悦目。

“真是美酒,可惜的是像水,尝起来的味道也淡了,啧啧,我可是记得我花了好多情钱才买到的,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寡淡,五弟,你觉得这杯酒如何呢?”

“酒若不烈,何谈称之为酒,酒如果不烈喝的也不尽兴,水寡淡无味,但,是生命之源泉,若没有了水,也便没有了酒,但酒若不烈,便不可称之为酒。”

“好,若不烈乎,何谈称之为酒乎?”

大当家冷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仰头猛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来,眼神冷漠而决绝,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见他甩了一下衣袖,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之意。

等到大当家真正的离开之后,苏染才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他赌对了,那位大当家为何要在危难的时候出来救他,况且自己还砍死了一位他的兄弟。

不被群殴致死,也不可能让自己好活,但是大当家却出来维护了他的脸面,甚至是杀了两个人。

自己有两种猜测,第一种是自己看到了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招揽人才的眼神而是一种怀旧的眼神。

第二种就是,大当家喜欢烈酒,如果酒水太淡了,大当家就不喜欢了。

况且他离开的动作分明是生气,但是他眼神当中满是狂热,还有一种情绪,就是那跟有钱兄一样的找“到了”。

所以,如果自己在这里默不作声,看着别人被欺负,那位大当家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或者说是这只不过是一场考验,考验自己有没有勇气敢去做。

如果是考验的话,那大当家绝对不会亲手杀掉一些人,所以那两个,是大当家觉得碍事的家伙。

如果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推翻的话,大当家跳出来,那绝对就是第一种怀旧的情绪,那么,为什么大当家会怀旧呢。

如果是第一种的话,那刚才的神情绝对是愤怒的,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就是在借用我的手杀掉,他觉得碍事的家伙,随后,佯装愤怒地离去。

(大当家现在对我的了解,应该是聪明的人,所以佯装离开,然后让我在这里思考,等一下,在这里……。)

苏染立马在脑海当中思考了起来,但是这些思考都是杂乱的,比如简单的就是等一下要干什么,等一系列思考。

因为二当家,他从没有出现过,也或许是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在暗中看着他而已,大当家想看到的是什么画面,就是陷入思考的自己。

如果自己太迅速的脱离思考,这能证明自己太过于聪明了,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比自己更聪明的人。

所以苏染才只能慌乱的继续思考,拖时间,心里也认可了第二种想法,但第二种想法是最危险的,因为这样大当家有可能就是笑面虎。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在这个宽敞无比的空间里,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声响打破这片宁静,唯有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算了,我还是回去睡大觉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如疾风般朝着门口走去,待行至门边时,又突然停住脚步,并猛地转身,狠狠地跺了一下地面,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般,接着,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左右观望发现,没有人之后,迅速闪身而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跑回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才松了口气,随后,贴在床上看着屋顶,愣愣的发了呆。

{主人,这一次盛大的宴会好玩吗?}

〖别想了,看主人这表情,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小罗,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说不定主人发愣是因为那所谓的大当家夸他了呢。}

(确实是夸了,只不过,一言难尽罢了。)

{诶,主人醒了呀,你看吧,小罗,主人确实是被夸奖了,这一次我猜对了。}

〖你是没听到他的后半句吗,小天,你这性格要改改了,对了,主人,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对呀,主人,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快点说说看,说不定我们两个还能帮得上忙呢。}

〖哼,我可没说要帮忙,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

(好了好了,小罗小天,你们两个先不要拌嘴了,不是想听听宴会上的事情嘛,那我就说说看吧。)

片刻的功夫,苏染说完,一人露出了疑惑,一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天不敢相信,他双手合十这样,好像在祈祷着什么。

〖我就说嘛,肯定会死,真是有点难办了,笑面虎,最难对付的,也是我最讨厌的。〗

{小罗,该怎么办,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主人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让我想想办法。〗

(其实还有一种。)

〖什么?〗

{还有哪一种?}

(那就是等明天,明天看看他们两个人的语言或者动作,也可以判断出他们两个要不要下杀手。)

〖可是我记得主人,你不是不敢赌自己的命运吗。〗

{是啊是啊,主人还是别冒险了吧。}

(现在的退路已经没了,若我没猜错的话,肯定会有人来监视我,只不过隐藏的极深罢了。)

〖也就是说,只不过是没有了退路,只能赌咯,那我还是老样子,明天会死。〗

{虽然不想这么认为,但主人说他们是坏人,那他们就是坏人,但我相信主人能度过这一关的,所以老样子,会活下来。}

第三十四章 三弟 第二天,黎明时分,晨曦微露,天空仍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仿佛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只是在地平线上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将天边染成淡淡的橙色和粉色。

鸟儿也开始苏醒过来,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迎接新一天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咚咚咚……“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传来,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旋律,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这声音像是雨滴敲打在窗户上,又似轻风拂过风铃,给人一种清新,愉悦的感觉,每一次敲门都带着特定的韵律,让人不禁好奇门外站着怎样的一个人。

“爸,我还没睡够呢,再让我睡会。”

苏染揉着眼睛,开口说着,揉完之后,又躺了下来,随后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身边的东西,安然入睡。

敲门声依旧继续,但不过这次却轻了一些,但足以叫醒苏染。

苏染从床上坐起身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嘴角还残留着口水,仿佛是在梦中吃了一顿大餐一般。

“来了……来了,不要着急。”

不急不缓的下了床,缓慢的走向门口,随后将门打开,随后随意地哈了口气,在看向门口那道身影。

“五弟,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入苏染耳中,但见来人脸上戴着一副神秘莫测的面具,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道袍,衣袂飘飘,仿佛从黑暗深处走来。

他身旁左右各立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它们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染,不时发出“嘎嘎嘎”的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透露出一股诡异与阴森之气。

“五弟,这两只小伙子倒是挺喜欢你的。”

“二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不到五弟的记性如此之好,我也不过就是顺道来告知你一声罢了,对了,老大有事召见你,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去收拾收拾吧,还是在大厅。”

苏染似乎隐约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笑声,但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只听见那个男人开了口。

男人的目光轻轻扫过苏染,然后,他便迅速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而坚定,眨眼间,原地便只剩下了苏染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转身进屋,拿起那把刀,随后闻了闻自己身上衣服的味道,没有变臭,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金银花之香。

深吸了口气,随后吐出,将刀揣在腰间,随后拉了拉有些紧的衣服,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四周都是杂草,还有几棵比较高大的树木,它们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但此刻的苏染,却是有些羡慕他们了。

“草地有多少,白骨有多少,人生美事做不了多少,又来世间又何妨。”

苏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他轻轻地扭动着身体,仿佛要将全身的筋骨都活动开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慵懒,但又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做完这些后,苏染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也很慢。

走到大门前,大门并没有锁,探头往里看去,四周空无一人,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五弟,你终于来了。“

这句话仿佛穿越时空而来,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喜悦,就在话音落下之际,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眼前。

他身披一件鲜艳夺目的红色披风,随风舞动,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那张脸庞被阴影遮住。

“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五弟,其实有些事情你心里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吧。“

大当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之中既蕴含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同时又流露出丝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意味,似乎对眼前之人抱有某种程度的轻蔑或者戏谑之情。

他的眼神幽深而锐利,宛如寒星般冰冷刺骨,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透过其双眼看穿内心深处的想法。

“嗯。”

大当家看了一眼苏染,眼神当中有一丝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跟我来吧。”

大当家沉默片刻后,然后他伸出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那个破旧的酒葫芦,紧紧握在手中,紧接着,他迈着坚定而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苏染默默地跟在大当家身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紧握着手中的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只有脚下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头前,这座坟头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凄凉,大当家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的坟墓,眼中满是悲痛与思念之情。

大当家停下脚步后,缓缓地将手伸向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并轻轻解下它,他慢慢地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

然后,大当家转过身去,背对着苏染,目光凝视着眼前那座孤零零的坟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沉思和追忆之情仿佛透过这座坟墓看到了过去的岁月与回忆。

接着,大当家小心翼翼地倾斜酒葫芦,让清澈透明的酒水从瓶口流出,洒落在坟头前的土地上,每一滴酒水都像是带着对逝者的思念和敬意,悄然融入了大地之中。

随着酒水不断洒落,地面渐渐湿润起来形成了一小片湿漉的痕迹,而大当家则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只有微风轻拂着他的衣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染还在愣神,但大当家已经念完了词,大当家没看后面,右手往后面一抓一把,将苏染拉到自己旁边。

“五弟,昨天的宴会并不是你能加入这里的理由,但今天就不同了,坟前那位已经喝了酒了,三拜,随后你就是我们的五弟了。”

苏染还在愣神,大当家看到之后,一把将苏染按跪在地,随后轻拍了一下苏染的背面。

苏染也不敢托大,轻轻地磕了三个头之后才转过头,看着大当家。

然而,大当家没有去理会他,小声在口中嘟囔着什么,苏染凑齐耳朵听了听。

“三弟,在下面啊,吃好喝好,你看你这不就遭报应了吗,叫你跟我们混,非得去抢劫,但是你以前也做了很多好事,希望能投个好胎吧。”

“投不了,那就先别投了,等我们这几个兄弟下去陪你,我们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唱唱山歌,也不是一件美事,不是吗?”

“下辈子啊,别做山匪啦,投胎到富贵人家啊,吃好啊,喝好啊,把你这身骨啊,养得白白胖胖的,被瘦的跟猴子似的,啊。”

虽然是小声的嘟囔,但苏染也听得清楚,他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墓,上面有些歪,七八扭的字,好像是写着。

“三弟,我们来世再做兄弟,我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静度日。”

“莫要,莫要啊。——大当家”

苏染收回目光,看向大当家,脸庞之上好像老了十几岁似的,或许这一刻,苏染放下了警惕的心,感受着这时的宁静。

“好嘞好嘞,五弟,不必跪如此之久,那小子受不得你这样的福气,赶紧站起身来,我们去吃顿好的,随后叫你二哥带你熟悉熟悉寨里。”

“好的,大当家。”

“诶,你叫我什么?”

“大哥。”

“哎,对了。”

大当家宠溺的摸了摸苏染的头,他对这个五弟是极为的满意,既有聪明之时,也有勇猛之师。

二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大厅,二哥早已等候多时,从面具之下传出轻笑之声,随后开口。

“大哥,五弟,欢迎回来。”

“二弟,吃完饭记得带我们的五弟去逛一逛,我们的寨,想必五弟也会大受震撼的。”

“那是自然,我早就想带五弟去逛逛了。”

“那是极好,来,吃。”

“祝贺我们又添加一名弟弟。”

于是三人就这么愉快的度过了时间,吃饱喝足之后,大当家先行离开,二当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躺了下来。

“五弟,我带你转过来,想去逛逛的话就去逛逛吧,二哥我啊,还要睡会回笼觉呢。”

“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