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传统文化》 第一章 巫蛊之缘 一张纸,一堆虫,看似稀疏平常,平淡无奇,但我换个称呼,你的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一张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符纸,一堆进入你体内的蛊虫。是不是有一种害怕油然而生?是不是已经感觉肚子有点疼了?

………………

第一次接触巫蛊之事,是在我两岁的时候。具体是哪一天,已经无从考究了,反正听妈妈说是夏天的时候。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同样也无从考究了,反正至今我也没有彻底搞明白。

当时,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怪病。上吐下泻,发高烧。无论我吃什么食物,排泄物一定都是绿色的,特别绿的那种,就像染了色一样。

小孩嘛!生个病很正常,吃吃药,打打针就好了。可我的病一点也不正常。无论吃什么药,打什么针,根本不见好。

村卫生所、乡医院、县医院都看了。每个医生的说法都不一样。有的医生说是感冒了,有的医生说是肠胃炎,有的医生说是食物中毒了。反正,没有一个医生能够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判断。

总之,药吃了不少,针打了许多,我上吐下泻的症状完全没有改善。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了,让我父母给我准备后事!

我病危了吗?并没有。

虽然,我当时上吐下泻,发高烧,搞的挺吓人,快要吓死我妈妈了,但是,我每天依然活蹦乱跳,精神抖擞,跟个没事人一样。

后来,还是我姑姑跟妈妈说,在乡里认识一位「高人」,专门处理疑难杂症的,让我妈妈带我去试一下。当时,我妈妈拿不定主意,问我爸爸。爸爸一向不信邪,十分武断的认定,这种所谓的「高人」都是骗钱的骗子。

我妈妈劝我爸爸,说不管那位「高人」是不是骗子,只要能治好儿子的怪病就行。治得好就给别人钱,治不好就给我准备后事!

最终,姑姑负责带路,妈妈抱着两岁的我,坐着别人家的手扶拖拉机,去了乡里,寻找所谓的可以治疗疑难杂病的「高人」。

「高人」其实并不高,是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婆,八十多岁了,满脸皱纹如树皮。她给我看病只用了几分钟,就是听我妈妈说了一下我的症状,看了看我的眼睛和舌头。

然后,老婆婆就拿出一张符纸烧了放进碗里,再提起茶壶往装着符纸灰烬的碗里倒了一些茶水。老婆婆告诉我妈妈,先把符水喝了再说。

妈妈有些犹豫不决,姑姑在一边劝说,让她务必相信「高人」。最终,妈妈还是端起白色瓷碗,给我一口一口的把符水喝了下去。

随后,老婆婆又给我开了一个偏方,让我妈妈回家试一试。偏方非常简单,简单到我妈妈都难以置信。就是把糯米煮熟了,把米汤倒了,拿到太阳下晒干以后和腊肉的肉皮放在一起煮,煮成粥给我喝。

妈妈问老婆婆,这个偏方要给多少钱?老婆婆说,如果治好了给五块钱,治不好不要钱。当时,一个包子才一毛钱,五块钱已经不少钱了。

于是,妈妈就抱着我离开了。临走前,妈妈答应老婆婆,如果偏方真的有效果,她再抽空到乡里来给钱。老婆婆并没有搭话,只是微微一笑作为回应。

回家后,妈妈就用老婆婆提供的这个偏方给我天天煮粥喝,喝了三天,我的症状就逐渐消失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妈妈也如约抽空到乡里去给了那五块钱。

………………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顺着羊肠小道往家走。

半道上,我发现一个驼背老婆婆路边摔倒了。我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老婆婆说她扭伤了脚踝,求我背她回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在驼背老婆婆的指引下,我背着她靠近了一处偏僻的乱葬岗。越走,我越害怕,因为太阳马上就下山了。我可不想在天黑之后,在坟地里瞎晃悠。

把驼背老婆婆送到她的茅草屋以后,我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嗓子都冒烟了。扶着老人家坐到床边以后,我直接自己去找水喝。咕咚咕咚!几口清茶下肚,我的感觉好多了。

「小伙子,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嗯!」

「那你想不想报仇啊?」

「当然!我恨不得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那倒没有必要。想要报仇很简单,你愿意给老婆子当孙子,奶奶就教你怎么报仇。」

「啊?当孙子?可是,老婆婆,我家里已经有奶奶了。」

「那不一样。我这个奶奶可以教你不被别人欺负的本事。」

当时,我想着也就是多认一个奶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认了,给老婆婆跪地磕头,磕九下。这个认奶奶的仪式就十分简单的完成了。

老奶奶告诉我,她姓陈,让我叫她陈奶奶。之后,我毫无戒备的把我的出生年月日和具体出生的时辰都告诉了陈奶奶。幸亏,当时的陈奶奶是真心想收个孙子继承她的蛊术衣钵,否则,轻易把生辰八字告诉「专业人士」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乖孙子,我要教你的报仇方法是极其凶险的,非心善之人不可掌控。记住!你学会以后,不可拿它为非作歹。否则,奶奶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记住了!我肯定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为国为民,惩恶扬善!」

第二章 有人就有江湖 「唉呀!我全身都好痒啊!」

「忍着!别挠!」

陈奶奶教我盘膝打坐以后,在我全身抹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透明的「药膏」。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全部奇痒难忍。

「乖孙子,想要成为惩恶扬善的大侠,就要忍别人所不能忍。刚才给你涂抹的是“铠甲蛊”,能够改造你的全身皮肉筋骨的韧性,让你变得特别抗揍。」

「陈奶奶,我想打人,不想挨打。」

「少废话!要想打人,必须先学会挨打。你都不抗揍,怎么可能有机会揍别人?防御才是最好的进攻,懂吗?」

「陈奶奶,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教我揍人啊?」

「你先把“铠甲蛊”全身吸收了再说。一口吃不成胖子,你得慢慢来。急什么?急着投胎啊?」

………………

四年后的八月二十号,开往两江郡的绿皮火车上。人声鼎沸,鱼龙汇杂,乌烟瘴气,人鸡同车。

这里的“鸡”没有骂人的意思,就是真正的鸡。有些农民会把自家养大的家禽一同带上火车,运到城里去卖钱,填补家用。

可能是我这几年行善积德的缘故,老天爷安排了一个文静的窈窕淑女做我同座。她扎一头黑直马尾辫,戴一副金边眼睛,浓眉大眼,琼鼻小口,显得十分清纯。进入十二一世纪以后,不修眉毛的女孩已经是「稀有物种」了。这个女孩完全没有修眉。

一个下半身坐在滑轮小板车的邋遢乞丐,在火车过道里一路乞讨就来到了我的面前。身边的文静女孩想都不想,就掏出钱包,准备给他钱。我连忙伸手阻止了文静女孩的「幼稚行为」。

不仔细看,一般人真看不出来这个乞丐是个耍弄「江湖腥活」的骗子。他假装自己是残疾人,博取无知群众的同情心,以此骗取同情心泛滥之人的钱财。显然,我身边的文静女孩就是一个同情心泛滥之人。利用同情心骗人的骗子,是我最痛恨的骗子之一。

我起身走到那个乞丐跟前,蹲了下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片,划开了他的牛仔裤,露出了完好无缺的双腿。气急败坏的骗子乞丐从地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凶狠模样。

断人才路如杀人父母。此时此刻,我是这个骗子乞丐的「杀父仇人」,他恨我也正常。但是,他顶多只能在心里「杀我」。如果,他在现实里因为恨我而杀我,那我就要行驶「刑法第二十条」给予我的正当防卫的权利了。

我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还在瞪我的骗子乞丐被人从背后偷袭,一脚踹翻在地。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把他按在火车地面上「摩擦」,命令他把刚才骗走的钱都交出来。

屡屡受挫的骗子乞丐彻底被激怒了。双眼通红的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把所有人都吓跑了。他站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我跟前,威胁我。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唱征服,否则就让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确定要拿刀子捅我吗?」

「你踏马是脑残还是耳背?中文听不懂吗?赶紧给老子跪下!」

就在骗子乞丐的呕吼中,我举起右手,一记「下砸鞭捶」,打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应声掉落。我马上又紧跟着一记「寸腿」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骗子乞丐马上惨叫的倒地,表情痛苦难当。

我刚才是可以攻击骗子乞丐的要害,直接打死他的。这属于正当防卫。但是,当众打死人,社会影响不好,尤其身边还有一位柔弱的女孩子。我不想给她带来巨大的心理阴影,于是,我就放了骗子乞丐一条狗命。

当然了,利用群众同情心骗人钱财的骗子乞丐,他的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我刚才使用了通背拳的「下砸鞭捶」打断了他的一只手,使用了九番鸳鸯腿的「寸腿」踢断了他一条腿。

这样挺好的。这个骗子乞丐终于不再是博取群众同情心骗人钱财的骗子了,而是真正的可以寻求别人施舍的残疾人了。

帽子叔叔姗姗来迟,做笔录让我说了好多话,说的我口干舌燥。最终,帽子叔叔判定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帽子叔叔走后,身边的文静女孩十分激动的要请我喝饮料。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好像满眼都是星星,一副十分崇拜我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只喝白开水或茶叶茶,不喝工业饮料的。」

「啊?……哦!」

文静女孩悻悻然把她手里的可乐又放了回去,一副刚刚失恋的失落模样,看得我怪心疼的。

「美女,你叫什么?要去哪里啊?」

「我叫付吟,要去两江郡。帅哥,你呢?」

「我叫洪大宝,我也要去两江郡。」

「这么巧吗?难道你也去两江郡上大学?」

「是的!我去两江大学。」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我也去两江大学读书。那大宝兄弟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我是两江大学医学院中医系的。」

「中医系?两江大学医学院有中医系吗?」

「当然有的,只不过系不大,师生人数不多。那付同学,你是什么专业?」

「哦!我也是两江大学医学院的。只不过,我是学西医的,临床医学。」

有些奇怪。当我说出我是中医系的时候,付吟刚刚还十分开心的脸马上变的非常难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学西医的人天生就讨厌我们中医吗?

「付吟同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唉!确实有点不舒服。我妈妈说了,中医都是骗子,让我离中医远一点。虽然洪大宝同学刚才帮我挽回了一些经济损失,但是我妈妈的话,我不得不听,你懂吗?」

「懂!当然懂。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听妈妈的话,当然是对的。我能理解。我不会烦你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

之后,我和付吟明明是同学,但互相都不搭理对方,成为了距离最近的陌生人。

第三章 有求于人 八月二十号,中午,正趴在小桌板上睡觉的我,突然被身边的付吟拍醒了。

「洪大宝同学,实在是不好意思,求你帮个忙,好吗?」

听到已经和我划清界限的西医女孩突然又和我套近乎,还求我帮忙,我心里的怒火是止不住的往外冒。心想,这个妈宝女怎么脸皮这么厚?刚说要离我远点,才过了没多久就主动和我亲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要帮忙,去找别人,好吗?」

「哎呀!大宝同学,你别那么小气嘛!我刚才只是陈述我妈妈说的话而已。那是我妈妈对中医有偏见,不是我对中医有偏见。身上不舒服的时候,我都会去中医针灸活着拔火罐的。」

看着付吟低声下气,又撒娇卖萌的可怜模样,我十分不争气的心软了。

「好吧!你说吧,求我帮什么忙?」

「我肚子饿了,想吃泡面,但是,打开水的地方,人太多了,我害怕!」

「打个开水而已,你害怕什么啊?害怕开水吗?」

「哎呀!我不是害怕开水,我是害怕人多。」

「火车上面人多不是很正常吗?人多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宝,你咋就是不明白呢?我一个弱女子,和一群大老爷们挤在一块儿,我肯定会被他们趁机占便宜的。」

「哦!明白了,我帮你。」

「谢谢谢谢!大宝同学,你人真好!」

没过多久,我就拿着付吟递给我的泡面去火车过道里接了开水。回到座位,付吟已经把我位置给占了。我把接了开水的泡面放到小桌板上,一脸疑惑的盯着付吟。

「嘻嘻!大宝同学,再求你帮个忙,跟我换个位置,好吗?昨天晚上,我没睡好。等会儿,吃完泡面以后,我要趴在小桌板上,补个觉。」

玛德!这丫头居然像条毒蛇一样,顺杆爬,得寸进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是不是太惯着她的臭毛病了?她该不会觉得只要自己撒娇卖萌,全世界所有男生都要满足她的要求吧?

「不行!你让开,我不换位置。」

「不嘛!求求大宝哥哥了。」

付吟一边夹子音求我,一边搓手,极尽谄媚之能事。我根本不为所动,直接把她从我的位置上拉了起来。但是,我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属犟驴的,直接伸手勾住我脖子,坐到了我怀里,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付吟同学,你不是害怕被大老爷们占便宜吗?怎么自己坐到别人怀里了?」

「你又不是大老爷们。」

「我不是大老爷们是什么?」

「你是小鲜肉。」

「你坐我怀里,就不怕我对你做着什么吗?」

「这火车里面坏人太多了。刚才那个乞丐不仅是个骗子,身上还带着刀子,我坐外面的位置,我害怕!」

「我身上也有刀子。」

「你的刀是用来救人的,坏人的刀是用来害人的。同样是凶器,但性质却截然相反。」

「我看你身上的凶器才是最危险的。」

「嗯?……讨厌!不许偷看人家。再看要给钱的。」

真就印证了那句古话,「女人心海底针」。我是真搞不懂这个付吟在干嘛?一会儿崇拜我,一会儿排斥我,一会儿哀求我,最后又踏马的勾引我。

后来,付吟要我和她一起吃同一碗泡面。我不吃,我只吃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饭团。与不喝工业饮料同样的原则,我也尽量不吃工业食物。

我吃饭团的时候,付吟就好像觉得自己的泡面不香了,非要啃两口我吃过的饭团。我搞不明白,难道这丫头不嫌我的口水脏吗?

午饭吃完以后,付吟起身去扔垃圾,回来后,继续坐在我怀里,然后趴在小桌板上睡觉了。我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身边激烈的吵架声吵醒了。

我问怀里的付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凑近我耳朵,小声告诉我,我旁边属于她的座位上,原本是一个抱着娃儿的农村妇女坐着,突然来了一个男的,把带娃妇女赶走了,自己霸占了座位。周围的群众义愤填膺,就批判这男的,让他把座位还给带娃妇女。

此时,我旁边的中年男人还在满嘴脏话,辱骂群众。无论是他赤膊上身,还是他口吐芬芳,都说明这个满身烟味的家伙是个人渣。群众只会动口,不会动手,那我来动手。

我直接伸出左手,一记通背拳「反手掌」,拿手背打在赤膊中年男人的脸上。我怕打死人,所以,我只是微微用力,不敢运气打人。

「啪!」

中年男人的右脸发出十分响亮的声音,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振,瞬间全都安静了。所有人目光全都看向我,包括嘴角已经开始流血的中年男人。

「看什么看?再不滚,我还打你。」

可能是被我一巴掌打怕了,也可能是察觉到我身上有杀气,嘴角流血的中年男人一个字都不敢说,直接灰溜溜的,逃跑一样离开了这节车厢。

解决完吵架的事情,我继续靠在角上,闭目睡觉了。付吟把刚才那个带娃妇女叫了回来,继续让她坐到我旁边休息。

刚刚入睡没多久,我突然就惊醒了,全身汗毛炸起。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刚才被人攻击了。看向我被攻击的大腿,只有一只稚嫩的小孩的手在那里。那是带娃妇女怀里的娃儿的小手。

嗯?什么情况?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儿为什么要攻击我?刚才,她大概率是拿手指用力掐我大腿肉了。她是神经病吗?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干嘛突然就掐我?

玛德!幸亏我穿的是长裤。这女娃儿掐我大腿肉的时候,隔着一层布,否则,直接接触我的皮肤,掐我大腿肉,这女娃恐怕要中毒身亡。我身上起码三分之一的蛊虫都会冲过去疯狂攻击这个女娃的。

通过仔细观察后,我得出一个我不太想得出的结论。这个女娃儿不是这个妇女的女儿。这个女娃儿甚至都和这个抱着她的妇女毫无血缘关系。陈奶奶传给我的「陈氏观相术」不会有错。看来,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 第四章 处理问题 「大姐,你是哪里人啊?」

「啊?……哦!我是西川梁山人。」

「听你口音,不太像啊!」

「出来打工十几年了,口音总归是有些变化的。」

「大姐,您这小丫头长的真可爱,她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妞妞。」

「多大了?」

「下下个月满十岁。」

「大姐,您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啥都做,工地搬砖,替有钱人家里洗衣服做饭,等等。」

「那您坐这趟火车,是要去哪里啊?」

「我去两江郡,找亲戚。」

「那好巧啊!我们都是去两江郡上学的。」怀里的付吟突然的打岔,让我有些心烦。我这盘问嫌疑犯呢,她凑什么热闹?我拿右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暗示她别多嘴。付吟也算聪明人,和我对视了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大姐,我劝你尽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家好多亲戚就是西川梁山人。即便十几年外出打工,口音也不可能变成云州的。你双手细皮嫩肉的,一点体力劳动的痕迹都没有,你跟我说你在工地搬砖?

你怀里的这个女娃儿无论从眉眼还是从气质上来看,压根儿跟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带着她去两江郡,意欲何为?」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是这孩子的姑姑,我带她去两江郡找她父母的。」

「丫头,这女的,她是你姑姑吗?」

「大哥哥,救救我,我不认识她。」

女娃已经哭了,两行清泪让我心疼不已。我怒不可遏的伸出我的左手,一招阴罗派「幽冥鬼爪」掐住了人贩子妇女的右边肩膀,疼的她滋哇乱叫,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女娃儿趁机挣脱人贩子妇女的怀抱,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我怕我身上的阴寒真气可能会误伤身边的女娃,于是我收功放开人贩子妇女。她也趁机撒丫子逃走了。

没关系。一只被毒蛇咬了一口的老鼠,就算能跑到天涯海角,也终归是死路一条。刚才大量的阴寒真气通过我的左手打入人贩子妇女体内,她活不了二十四小时的。

虽然人贩子一般不是死罪,但我还是选择使用特殊的功法重伤了她。我这样做应该是要下地狱的,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藏王菩萨听到我的心里话,应该会有些生气,因为他有一个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人贩子妇女跑了以后,我让付吟把警察叫来,带走的被拐卖的女娃儿。临走前,女娃儿告诉我,她不叫妞妞,她叫佳佳,孟小佳。说完,这丫头还亲了我一口。

………………

晚饭的时候,付吟没有继续吃泡面,我也没有继续啃饭团。付吟直接说要请我到餐车吃炒菜。一般来说,食不言寝不语,但付吟好像完全不懂这个规矩。

「宝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啊?宝哥哥,你人这么好,又长的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可能是我忙于学习,也可能是我太挑了。」

「那我行不行啊?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有大男子主义,你受得了吗?」

「没事!我爸爸也是大男子主义,我都忍受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

「我这人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能接受吗?」

「没事!心直口快的人都不是什么坏人。」

「付吟同学,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和别人谈恋爱,会直奔主题,不喜欢女孩子推三阻四,拐弯抹角敷衍我,明白吗?」

「啊!不会吧?这里可是吃饭的地方,你要在这里……」

「滚滚滚!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见到付吟得意洋洋的笑了,我就知道这丫头刚才故意那么说的。看来,我必须想想办法治治她,免得她总是给我捣乱。

吃完晚饭,付吟就拉着我一起去了卫生间。玛德!这女的比我还急,好像一百年没碰过男人一样。我刚才说的直奔主题只是想给付吟提前打「预防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她都不用做好心理准备,直接开始实际行动了。

完事以后,我和付吟一起走出卫生间。门口等待的群众,神色各异,不过基本上分为两派。男生基本上都是羡慕嫉妒恨,女生基本上都是嫌弃。

………………

凌晨两点,经过十二个小时的漫长旅途,绿皮火车终于停靠两江郡城北火车站了。出站以后,我和付吟直接去宾馆开房休息了。

出示身份证的时候,付吟才发现自己钱包丢了,急的直哭。我先拿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开房手续,还多交了三百块钱押金。为什么会多交了三百块钱押金?因为少登记一张身份证,前台服务员要求我们必须要多交押金。

进入房间后,付吟哭着问我怎么办?没有身份证,只有入学通知书,是办理不了大学入学手续的。我带着她先去洗澡,只是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把满脸愁容的付吟抱在怀里。

「你家里现在都有谁?」

「爸爸出差去了,妈妈一个人在家。」

「户口本在家里放着吗?」

「应该是在家里吧!」

「家里有没有你的照片,一寸的那种登记照?」

「有的,应该有好多。」

「今晚就算了,不打扰你妈妈休息了。等明天,你再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让她戴上你家的户口本,她自己的身份证,和你的一寸登记照片,去当地派出所帮你补办一张新的身份证。」

「听说补办身份证要一个月,我们就快开学了,来得及吗?」

「你让你妈妈想想办法,请帽子叔叔加个急。办好了直接邮寄到学校。」

「地址填哪里啊?」

「就填两江郡两江大学医学院就行了。大学每个学院都有专门的快递站。到时候,你直接去快递站拿快递就行了。」

「我这人有点路痴,到时候宝哥哥领着我去拿快递。」

「唉!行吧!我这交个女朋友就像带小孩一样,命真苦!」

「哼!不许说我像小孩。我不理你了!」

第五章 预料之中的矛盾 八月二十一号,早上七点,吃过早饭后,我和付吟离开火车站附近的宾馆,直接乘坐公交车前往两江大学。路是真的远,转了两趟公交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学校门口。

入学手续,付吟全程跟着我。负责迎新的大二学长听到我刚开学就有了女朋友,那羡慕嫉妒恨加吃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学妹,你是怎么看上这小子的?」

「宝哥哥长的帅啊!」

「学妹,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上了大学就是大人了。长的帅已经没什么用了。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你看看国外富豪,你再看看国内富豪,哪个不是歪瓜裂枣?可你再看看富豪的老婆,哪个不是美若天仙?」

「多谢学长提醒!我暂时不缺钱,不需要傍大款。」

说这些话的时候,付吟故意用脑袋靠了我的肩膀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暗示面前这位学长,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位学长应该全程陪同我办完入学手续的,但是他中途就跑了。我估计是因为他是单身狗,受不了我和付吟成双入对的秀恩爱。当然,我没有秀恩爱,都是付吟在秀。

顺利入住五栋103寝室后,我就带着付吟前往西门外,找了一家小宾馆住下了。我坐在床边,付吟坐在我怀里,给她妈妈打电话。按照我之前教她的,让她妈妈拿着户口本、妈妈的身份证和一寸她的登记照,去当地派出所替她补办一张新的身份证。

「吟吟,你就在这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我出去办点事儿。」

「你要去干嘛?别扔下我不管,好吗?我害怕!」

「哎呀!你待在宾馆房间里,有什么好害怕的?」

「怎么不害怕?万一这个房间里以前死过人怎么办?万一闹鬼怎么办?」

「卧槽!你真的假的?大白天的,鬼也要睡觉的。他们都是晚上出来上班的。」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你必须带着我。」

「吟吟,你确定要跟着我吗?我去办的事,你不一定会喜欢。」

「哎呀!管你是去干嘛啊!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跟着你。」

既然付吟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得不带着她了。其实,我要出去干的事情,确实不适合让学西医的付吟跟着。等待儿,她一定会和我闹矛盾的。可是,没办法,她现在是我女人,她非要跟着我,我也只能妥协了。

………………

早上九点半,灵溪湖南岸,湖滩公园。很多群众在这里散步,带小孩玩,打羽毛球,打篮球,踢毽子等等。

有玩的,就有做生意的。卖内衣的,卖袜子的,卖鞋子的,卖玩具的,卖小蛋糕的,应有尽有。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做生意。

我的对面有一个卜卦算命看风水的中年人。他的面前是一块印着八卦图的旧布。我要做的生意和他差不多,但我的面前只是一块陈旧的黑布,黑布上放着一根发黄的胫骨。

算命看风水的中年人,显然看出来我是来和他抢生意的,所以,他第一眼看向我的时候,充满了敌意。但是,当他发现有个气质出众的美女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又充满了醋意。显然,她的桃花运并不好。要么是没老婆,要么是没有正经谈过恋爱。

「兄弟,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是哪条河那哪座山?」

「天南与地北,狐黄白柳灰,黑白牛马差老爷,都是我庙门。」

「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真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冲撞了庙门,自有仙家和差老爷拿我问罪,不劳大哥哥多费心了。」

「哼!」

中年男人不再看我,拿起一本小人书看了起来。

此时,身边的付吟附身凑近我耳朵,找我说悄悄话。

「宝哥哥,你们俩刚才都说了什么了?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我和那老家伙说的都是玄门黑话,你当然听不懂。」

「那你快告诉我,都是啥意思啊?」

「他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意思是让我离他远一点,不要跟他抢生意。问我哪条河哪座山的,意思是问我的师门传承是什么?」

「那你说的胡什么灰的,又是什么意思啊?」

「胡黄白柳灰,分别是五大地仙。胡就是狐仙,善使媚术,以红色为外在特征;黄就是黄仙,善使幻术,以黄色为外在特征;白就是白仙,善使医术,以白色为外在特征;柳就是蛇仙,善使毒术,以绿色为外在特征。灰就是鼠仙,善使鬼术,以灰色为外在特征。」

「嗯……宝哥哥,我还是有点听不懂。这狐仙就是狐狸精吗?」

「不是!狐仙是仙,狐狸精是妖精,身份不一样。」

「这黄仙和白仙,我还是不知道他们是啥。」

「黄仙是黄鼠狼,白仙就是刺猬。」

「啥?刺猬?这刺猬也能成仙吗?」

「大道三千,凡是活物,皆可得道成仙。」

「那黑白牛马差老爷又是些什么?」

「黑白就是黑白无常。黑无常名叫范无咎,黑帽子上用白色字体写着“天下太平”。白无常名叫谢必安,白帽子上用黑色字写体着“一见生财”。牛马就是牛头和马面。」

「宝哥哥,我还是不懂。这些胡什么灰的,还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是民间传统文化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啊?那个老家伙不是问你师门传承是什么吗?」

「我靠!我说了这么半天,你楞是没听懂吗?」

「嗯!没听懂。」

「我的师门传承就是五大地仙和阴司鬼差。」

「啊?你开什么玩笑?你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师门传统怎么不是妖精就是鬼啊?」

「跟你再说最后一遍,五大地

仙不是妖精,阴司差老爷们也不喜欢凡人称呼他们是鬼。严格意义上来说,无常老爷和牛头马面也都是地仙,不是鬼。」

「怪不得大夏天的,你身上这么冷。整天和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阳气都被他们吸光了。」

「付吟,请你说话小心点!他们都是神仙,而且脾气都不太好。再说他们是乌七八糟的东西,我可帮不了你了。」

「哼!不和你玩了,你太可怕了。」

第六章 摆摊赚钱 付吟一气之下,离开我身边,走向了湖边栈道。我暂时也不想理她。她能适应就适应,不能适应就拉倒。我是来挣钱的,不是闲的没事来逛公园的。

没过多久,一个面色憔悴的老婆婆来到我跟前,让我帮她看看。我让这个老婆婆去对面找那个中年男人看看。如果对面的中年男人搞不定,那就再来找我。

我和老婆婆交谈的时候,故意说话很大声,就是让对面的中年男人听得见。我当面抢他生意已经得罪他了,第一单生意让给他,也算间接赔礼道歉了。这不是认怂,这是江湖规矩。抢别人生意,就必须把第一单生意让出来。

老婆婆走后没多久,一个少妇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了。

「帅哥,你这里算命吗?」

「我不算命,我看相。」

「不是一样的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样的。但对于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算命是算命,看相是看相。」

「那你帮我儿子看看。」

「看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那你先给我一百。」

「啊?你活都没干,怎么先要钱?」

「我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个经常欠钱不还的人。你如果不先给我钱,那我就不看。」

「我靠!你别胡说八道啊!我什么时候欠钱不还了?」

「那你到底看不看?看就先给一百块。不看就走,别挡着我做生意,好吗?」

犹豫了好久,少妇终于抠抠搜搜的掏出一百块递给我了。我马上认认真真看了一下小男孩的额头、眉眼、颧骨、鼻子、脸颊、下巴和耳朵。

嗯?小男孩「父母宫」的右边有缺陷,这表明小男孩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么,这个牵着他的少妇又是谁?人贩子吗?可是,一个人贩子为什么要给被拐卖的小孩算命?

「美女,你和这孩子什么关系啊?」

「瞧你这问题问的,我当然是这孩子的妈妈了。除此以外,还能是什么关系?」

「孩子是抱养的吗?」

「怎么你也说这种话?这我亲生的儿子。」

「还有谁和我说同样的话?」

「一个乞丐,拾荒捡破烂的老人。」

「美女,我下面的话可能会让你有些接受不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少废话!你快说。」

「我刚才认真仔细的看过了。这孩子的亲生母亲已经去世了。而且,这孩子的眉眼骨相和你完全不同。因此,他和你不可能存在半点血缘关系。你回忆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这孩子是你亲生的儿子?」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我生下来,怎么会不是我儿子?」

「那你自己说,这孩子和你长的像吗?和你老公长的像吗?」

「……」

「你回家和你老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我估计是医院方面出问题了。如果不相信我,你们夫妻俩可以跟孩子做一下亲子鉴定。如果我错了,我把你给我的一百块还给你,然后再赔你一百块。」

少妇一脸阴沉的拉着小男孩离开了,方向是湖滩公园的大门口。少妇走后,一对清纯活力的小年轻情侣来到我面前,找我看事。看表情就知道,那个男生不太情愿,是那个女生非要拉她男朋友过来的。

「大师,能看姻缘吗?」

「能!」

「那大师你帮我们俩看看,最后能不能结婚?」

「先给钱,再看事,两百。」

「多少钱?两百?刚才那个带娃的大姐就给了一百,怎么到我就涨价了?」

「刚才那个大姐只是让我帮她看看她儿子什么情况。现在,你是让我帮你看看,你们俩有没有结婚的可能。这是看两个人,所以是两百块,明白吗?」

「扫码,可以吗?」

「可以!」

「辉子,过来扫码。」

那个被女孩叫作辉子的男生给我扫码支付两百后,我马上分别给他们两个人的额头、眉眼、颧骨、鼻子、嘴巴、脸颊和下巴都认真仔细的看了一下。

重点有三个地方需要我反复确认,它们分别是眉毛尾端太阳穴附近的「夫妻宫」,作为「财帛宫」的鼻子与代表食欲和控制的嘴巴。

「结果出来了,你们俩想先听谁的?」

「啊?啥意思?大师,这算命还能有两个结果吗?」

「美女,我这是看相,不是算命。算命要扔铜钱看卦象的。你们俩是两个人,当然有两种结果。」

「那好吧!大师你先说我的结果,再说我男朋友的。」

「对于美女你来说,你的男朋友很适合你。如果你们俩结婚了,基本上都是你老公伺候你,你会过的很舒服。对于这位名叫辉子的兄弟来说,你的女朋友并不适合你。如果你们俩结婚了,基本上都是你伺候你老婆,你会过的很憋屈。」

「鬼扯!辉子,你别听这个江湖骗子胡说八道。我肯定会对你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辉子看了看他女朋友,又看了看我,一句话不说的走了。女孩连忙追了上去,求他别信我的话。

小情侣走后,马上又有两个人争先恐后让我帮他们看事。我让他们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来。结果是中年男人赢了一个小丫头。

「大师,大师,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中邪了?」

「你站着别动,眼睛看着我,抬头挺胸。」

这个中年男人的额角没有灰色或黑色,眼内没有重瞳现象,三朵阳火虽然不旺,但也没有要熄灭的迹象。这说明他没有中邪。

「你把双手都抬起来,手心向上,我给你把把脉。」

「啊?我看事,不看病。」

「少废话!快抬手。」

「好吧!……大师,人家把脉都是用一只手,为什么你把脉要用两只手?」

「闭嘴!安静!」

给中年男人把脉过后,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平时喜欢吃油炸食品,所以有脂溢性脱发。大鱼大肉吃多了,又房事不节,有点肾结石。肾阳虚弱,肾寒阴水过盛,入侵心阳,以致睡眠障碍。

「大叔,你来找我,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中邪,是不是因为你家人说你睡觉的时候大喊大叫,好像鬼压床一样?」

第七章 病从口入 「我靠!真神了!本来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真遇见高人了。」

「少废话!你都快死了,还在这里废话呢?想不想活命啊?」

「啊?我要死了?大师,你没开玩笑吧?」

「唉!无知者无畏啊!你天天大鱼大肉,又好色,又没个节制。不出三年时间,你要么“马上风”心梗猝死;要么肾衰竭尿毒症死亡;要么中风脑瘫死亡。」

「啊!……这么严重?那我还有救吗?」

「先给钱,六百块。不给钱不告诉你。」

「好好好!马上给钱。」

中年男人身上的现金只有三百多,于是他给了我三张一百块,又掏出手机给我扫码转了三百。我马上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大叔,你都没六十,但头发已经掉了三分之二了,是有脂溢性脱发,请你把油炸食品戒了!你肝火很大,有脂肪肝,胆结石也快形成了。这还好,关键是你已经肾结石了,且已经出现了肾衰竭现象。大鱼大肉,还有海鲜和啤酒,都要戒掉了。你的血脂也很高,荤菜基本上都要戒了。否则,随时都会动脉硬化,中风脑瘫。」

「啊!这啥都不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你就继续吃嘛!吃到死为止,挺好的。」

「……大师,那我能吃什么呢?」

「能吃的东西已经不多了。除了所有荤菜不能吃,素菜里面的花生米,豆腐、千张豆、豆油皮等豆制品都不能吃。饭也要少吃,否则你也可能随时得糖尿病。」

「啊?还有糖尿病?我这岂不是一身都是病?」

「废话!病从口入。你那么好吃,吃那么多,吃那么好,生的病能不多吗?好了!你可以走了。如果不信我,你可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我错了,我把六百块还给你。」

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直接被我赶走了。一旁的女孩等了好久,终于轮到她找我看事了。

「大师,你能算事业吗?」

「我不算命,我只看相。」

「哦!那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做明星艺人的潜质吗?」

说着,这个看上去只有初中生模样的小女生,向我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我顺势就捏住了,很软很柔和。我都有点心动了,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小美女。

我一边摩挲小美女的左手,一边来回观察她的手掌和面容。这丫头手里有鱼型纹,鼻子长高而尖,脸颊「奴仆宫」有肉但右脸颊有酒窝凹陷,嘴唇细长不厚。

「妹妹,怎么称呼?」

「小欣,欣赏的欣。」

「小欣,你鼻长而尖,富有艺术细胞;唇薄,则性格沉稳,可以保守秘密。全身皮肤白皙,体格五行属金,所以嗓音甜美圆润,适合唱情歌。总之,无论是演戏,还是唱歌,你都是富有潜力的。」

「那我明星之路是一帆风顺还是充满坎坷?」

「小欣,你要小心你身边的女性朋友。」

「啊?大师,我不是百合,我没有女朋友的。」

「我没说你有女朋友,我是说你要小心女性朋友。」

「啊?女性朋友是指谁?」

「无论你是不是明星艺人,你都要小心你的闺蜜,你的女同学,你的女同事。尤其,当你成为艺人后,如果你的经纪人是女生,那么你要重点提防她。」

「那我找男生做我经纪人,不就行了?」

「不!你绝对不能找男生做经纪人。你有桃花眼,注定一辈子都有桃花劫。找男生做经纪人,你很容易会被男经纪人精神控制,甚至被他骗财骗色。」

「那我找你做我经纪人,行不行?」

「不行!我是大男子主义者,一定会精神控制你的。对于你来说,我比其他男生更危险。」

「求你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小欣想要把她的左手抽回去,但被我用力抓住了,动都动不了。我一把将小欣拉入怀里,她被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我近距离小声对她耳语。

「你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我怕你还没有成为明显艺人,就被变态色魔抓去给毁了。等你某一天真的出名了,你一定要请保镖,最好就两个。」

说完,我就松开了小欣,她战战兢兢的从我怀里走了出去,眼神十分复杂。从她的桃花眼里,我看到了恐惧、好奇、喜欢和疑惑等。

「大师,我该给你多少钱?」

「算了!你就别给钱了。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来这里找我就行了。」

「万一你不在怎么办?」

「那就说明没有缘分。」

「我加你好友吧!有什么事情,随时都能联系。」

「好吧!」

加完好友,小欣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对面摆摊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找我搭话。

「小兄弟,你艳福不浅啊!」

「前辈,你有话直说。」

「今晚有空吗?」

「什么事?」

「刚才那个老婆婆家里的祖坟可能有问题,我想今晚去看看。」

「前辈,你是怕自己搞不定,想找我帮忙吧?」

「老婆婆答应事成之后给三千块钱。」

「定金给了没?」

「给了三百。」

「行吧!你打算今晚什么时候去?」

「今天晚上六点,金龙长途客运站,我们在那里集合。我要提前做些准备,所以先走了。」

说完,中年男人回到自己摊位前开始收拾东西。付吟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说她肚子饿了,让我别摆摊了,陪她去吃午饭。吃饭的时候,付吟还是憋不住,开口找我搭话。

「宝哥哥,你摆摊赚了多少钱啊?」

「九百块钱。」

「啊!……就这么一会儿,赚这么多?」

「有一个小丫头的钱,我都没要,不然会更多。」

「为什么不要啊?难道是因为对方长的太漂亮了,你不忍心收她钱吗?」

「对!确实是个特别漂亮的小美女,不忍心收钱。」

「哼!不知羞。花心大萝卜,不理你了。」

「你刚才干嘛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湖边有人钓鱼钓上来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人体断肢,吓死人了!」

「好了,闭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种事情。」

第八章 英雄救美 八月二十一,乙酉日,属金,宜食驴肉。因此,我就带着付吟去吃了驴肉火烧和驴肉汤。吃饱喝足以后,我就牵着付吟回到了学府路小宾馆,睡午觉。

晚上六点,我和赵大哥准时在金龙长途客运站汇合。我知道他姓赵,也是汇合以后,他主动告诉我的。而且,一见面,赵大哥就给了我一百块。

付吟也想来,但我说我晚上要去郊区农村帮人家看坟地,她就放弃了她的想法。她还劝我,如果太危险了,宁愿不赚那个钱,也要首先保护好自己。我笑着亲了她一口,让她放一万个心。

我和赵大哥的目的地是金龙区九曲乡荷花村。车票十五块钱,都是赵大哥买的。上车后,我和赵大哥就分开了。他让我坐到最后面的一个空位上,他站在门口等空位。

虽然是开到隔壁花城郡的长途汽车,但整个车子并不大,属于小型大巴车,只有三十五个座位。大型的大巴车最多是有六十四个座位的。

俗话说,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多听多看少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我这个人立志要做大侠,见不到有人欺压弱小,我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我的座位位于大巴车最后一排靠左边的第三个位置。我的左手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生,长的歪瓜裂枣,獐头鼠目。他的左手边就是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大概三十多头的少妇。

这獐头鼠目男一直在偷摸少妇的大腿。少妇脸上是十分厌烦的表情,也拿自己的手去推开那只「咸猪手」了。可不知为什么,被占便宜的少妇敢怒不敢言,只是稍作反抗而已。

少妇这样唯唯诺诺的,反而助长了獐头鼠目男的嚣张气焰。他的「咸猪手」就没有停过,一直在偷袭少妇。摸了一会儿大腿,獐头鼠目男抬起左手,目标指向了少妇的重点部位。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大哥,我有点晕车,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吗?我想离车窗更近一点。」

獐头鼠目男被我突然打乱了计划,显得十分恼羞成怒和不耐烦的样子。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你踏马晕车就吃晕车药,换个位置有毛用啊?沙币!」

「大哥,你确定不换吗?」

「你踏马的耳背啊?听不懂人话啊?滚!」

「啪!」

没等獐头鼠目男把「滚」字说完,我伸出右手,一记通背拳的「横向正手鞭掌」打在了他丑陋的脸蛋上。瞬间,獐头鼠目男的左脸就肿了起来,嘴巴里面全是血。

「大哥,你还确定不跟我换位置吗?」

獐头鼠目男一脸惊恐的侧目看向我。他已经被我一巴掌打怕了。这种吃软怕硬的人渣,就在要用暴力跟他交流。吐出三颗牙齿放在手心后,獐头鼠目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大巴车停了,獐头鼠目男下车了。玛德!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胆小鬼。我刚才只是稍微对他释放了一下杀气,没想到直接把这狗杂碎吓得落荒而逃了。

为了防止类似现象的出现,我坐到了少妇身边。一则我不可能轻易乱摸非礼别人,二则我可以挡住一部分色狼的目光。这个少妇的穿着,实在是有些清凉。裤子是条短裤,上衣领口也很低。身材丰腴的她,难免会吸引色狼的觊觎。

「谢谢你!」

我刚坐到丰腴少妇身边,她就面带微笑的掏出一瓶汽水递到我面前。我连忙摆手拒绝了她。

「不好意思,大姐,我不喝饮料的。」

说着,我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刚才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姐,我有点不明白。车上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不喊一声?喊一声不就有人帮你了吗?」

「姐害怕!万一刚才那个混蛋身上有刀怎么办?这年头,大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万一我喊了,没人帮我,反而激怒了坏人,情况岂不是更加糟糕吗?」

丰腴少妇的话,虽然十分的悲观消极,但我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反驳。毕竟,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有的人天生勇敢,有的人天生胆小。消极悲观的性格并没有错,只是容易被人欺负,但这种性格的人一般不会欺负别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丰腴少妇居然睡着了。她整个人都靠到我身上了。不可避免的,我的胳膊碰到了重点部位。我这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这只是意外。

晚上七点半左右,大巴车停靠九曲乡的临时停靠点。我和赵大哥必须下车了。因为,这辆大巴车不经过荷花村,我们俩必须换乘其他交通工具前往。

我把丰腴少妇叫醒,以免我离开后,她有可能从座位上摔下来。醒来后,丰腴少妇第一时间问我车到哪里了?我说到九曲乡了。她马上急匆匆就下车了。

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修的同船渡。我和这个丰腴少妇的缘分居然还不浅,她也是去荷花村的。正好同路,我们仨就坐上了同一辆助力三轮车。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赵大哥坐一边,我和丰腴少妇坐一边。

「大妹子,怎么称呼?」

「我姓胡,古月胡。」

「胡妹妹,你小心一点,我这兄弟花的很,不是好人。」

「没事,我也挺花的。」

「我靠!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赵哥,你就不要羡慕嫉妒恨了。你正经找个女人给你做伴,不要总是去小店里找临时老婆解决个人问题。」

「污蔑!诽谤!什么小店?什么临时老婆?我听不懂。」

此话一出,逗的我旁边的胡大姐哈哈大笑,花枝乱颤。后来,赵大哥又和胡大姐聊了一会儿。我从聊天内容中得到一条重要信息,荷花村里有人搞「阴婚」。

「阴婚」,其实是一种古老的巫术。有的老百姓为了给自己死掉但没有结婚的孩子找个伴儿,就花钱请专业人士想办法,给孩子配个鬼丈夫或鬼老婆。

通常情况下,配「阴婚」的受害者大多都是女性。她们生前并不是认识自己的鬼丈夫。巫师通过邪术困住她们的阴灵,强行让她们和客户孩子的阴灵永远待在一起。

第九章 因果报应 八点左右,助力三轮车晃晃悠悠的到达荷花村的村口。赵大哥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了司机大叔。

在车上,我和丰腴少妇胡大姐基本上都是抱在一起的,但进村以后,她直接不让我碰她了,说的害怕被她老公看见了打她。

在我的要求下,赵大哥跟着我护送胡大姐回到她家里。然后,赵大哥给客户打电话,得知具体位置后,我跟着赵大哥前往客户家里。客户姓吴,就是今天早上我让给赵大哥的第一个客户。

吴婆婆依然驼背弯腰,仿佛有什么压在她身上一样。刚进她家,走到堂屋里,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有专业人士在她家布置了一个强大的「困灵阵」。难道胡大姐说的村里有人搞「阴婚」,就是说的吴婆婆家里吗?

在吴婆婆家里喝了两口茶水以后,我们俩就跟着吴婆婆去了她家的祖坟。赵大哥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和一个罗盘,煞有介事的坟包转了一圈。其实,赵大哥挺专业的,但是他的专业程度还不够高。

我开「阴眼」一秒钟就知道的事情,他搞半天都不能确定。没办法,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我天赋比他高,十四岁开「阴眼」,十六岁开「阳眼」。赵大哥只是掌握了一些术,「阴眼」或「阳眼」,他一个都没开。

「大兄弟,你觉得这祖坟啥情况?」

「整个风水没啥大问题,就是杂草有点多,墓墙有开裂,后人来祭拜的次数有点少。」

赵大哥差不多把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跟吴婆婆又说了一遍,再让她把杂草除一除,墓墙开裂的地方补一补,嘱咐后人多来祭拜。吴婆婆直接就信了,当场给了剩下的两千七百块钱。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没有交通工具可以送我和赵大哥回城了。于是,我们俩就在荷花村村口的小旅馆住下了。这农村的价格就是便宜,一个标准间的价格居然只要六十块钱。

赵大哥先去卫生间洗澡了,我有些无聊的走到窗边,俯瞰农村夜景。好巧不巧,我居然看到了胡大姐朝小宾馆走了过来。我马上离开房间,冲到楼下,去拦截胡大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找点乐子玩玩。

就在离小旅馆不远的巷子里,我截住了胡大姐。刚开始,她被我吓到了,求我别杀她,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后来,她发现是我跟她开玩笑,就拿小粉拳捶我。我有些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向她求欢……

「小坏蛋!被你害死了!万一让我老公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姐,这夜黑风高的,你怎么一个人在村里到处乱跑?」

「唉!没办法。家里办丧事,房间不够住,我就出来了,准备去前面的小旅馆开个房间,没想到被你这个小冤家打劫了。」

「你老公呢?他为什么不陪着你?」

「别提了!他个死相有麻将可以打,就忘记自己有老婆了。」

「姐,走吧,今晚陪我睡,我在前面的小旅馆已经开过房了。」

「那怎么行?你不是和赵大哥待在一起吗?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块儿,成何体统?」

「标准间,两张床,我和赵大哥各睡各的。」

「哦!这样啊!那赵大哥不会介意吗?」

「别管他了。他刚刚赚了很多钱,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我带着胡大姐回到小旅馆房间的时候,赵大哥已经躺在床上打呼噜了。我和胡大姐一起洗完澡,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凌晨五点的时候,我醒了,蹑手蹑脚的起床穿衣穿鞋,离开了小旅馆。我直接就来到吴婆婆的房子旁边,犹豫了半天,还是烧符念咒把「困灵阵」给破坏了。

回到小旅馆,赵大哥还在呼呼大睡,胡大姐不知去向。我给她发信息,半天也不见她回信。我叫醒了赵大哥,退房离开了小旅馆,离开了荷花村。

在九曲乡的临时停靠点,坐上回金龙长途客运站的大巴车以后,胡大姐才给我回信。她告诉我,她刚才有点忙,等葬礼结束,她回城区后再找我玩儿。

………………

金龙长途客运站,大门口,赵大哥掏出一千四百块递给我,加上之前给我的一百,一共是一千五百块钱。这次出活,赵大哥十分大方的和我平分了三千块钱的报酬。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给他钱的雇主已经死了。

之前,就在我烧符念咒破坏了「困灵阵」以后,一股怨气冲天而起,普通人看不见的灰黑色浓雾包裹了整个房子。一阵惊恐的惨叫随之出现,那是吴婆婆最后的声音。

随即,我用秘法沟通阴阳,喊来了黑白无常。七爷八爷当面吐槽我真会挑时辰。天都快亮了,喊他们来抓怨灵,万一时间不够,岂不是浪费时间?我反问七爷八爷,是不是忘了在场还有一个编外人员?

吴婆婆是咎由自取,但受害者怨灵不能放任不管。如果我只是破坏「困灵阵」释放了怨灵,让她获得自由,让她报仇雪恨,那么,不受控制怨灵会逐渐失去人性,变的越来越仇恨活人,最终变成恶魔。因此,我喊来了七爷和八爷,让他们俩辛苦一下,加个班。

回到两江大学医学院西门外的小宾馆,一脸憔悴的付吟告诉我,她昨晚拉肚子,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是她身上的蛊虫在闹。

我和付吟第一次在火车上发生关系以后,我身上的情蛊就跑到她身上了。只要她喜欢上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男生,她身上的情蛊就会攻击她。我并没有故意给付吟下蛊,这是自然发生的过程。

「宝哥哥,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下蛊?你怎么知道的?」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肯定是你给我下蛊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我一晚上拉肚子,排泄物上面都是扭来扭去的虫子,吓死我了!」

「你昨晚干什么了?」

「啊?我昨晚没干什么啊!」

「你被我下了情蛊,只有你移情别恋的时候,情蛊才会发作。你昨晚要是没干什么,怎么可能会一直拉肚子呢?」

第十章 继续摆摊赚钱 「冤枉啊!我真没干嘛!宝哥哥,一定是你搞错了,我没有移情别恋。」

「算了!你别说了。如果你不想死,从今往后不要和我亲密接触了。我身上到处都是蛊,随便碰一下就会被自动下蛊。」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给你把蛊解了,你还是另外找个男朋友吧!我们俩在一起,你会很危险。我是大男子主义者,我不可能容许另一半给自己戴绿帽的。请你理解!」

「宝哥哥!这才两天而已,我们俩分手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那我能怎么办?你是学西医的,我是学中医的,我们俩从思想观念上就不合适。

你嘴上说你没有移情别恋,可情蛊传承一万多年了,从不滥杀无辜。我们俩继续待在一起,下次你出轨的时候,情蛊就会直接分泌剧毒毒死你。这次让你拉肚子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了。」

「那我们俩分手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

「我肚子好饿,能够一起去吃早饭吗?」

「你先别急,我先替你把蛊解了,不然待会儿你还得拉肚子。」

………………

一起吃过早饭后,付吟又跟着我去了灵溪湖南岸的湖边公园。她不是要陪着我摆摊赚钱,她只是想去湖边透透气,毕竟刚刚失恋,需要散散心。

和我说这些心里话的时候,付吟是流着泪说的。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我,可我相信情蛊,付吟昨晚一定有出轨行为。因此,即便付吟真心喜欢我,我也不得不狠下心来和她分手。

上午第一单生意来自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他让我给他看手相,我拒绝了。因为,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整个人的气质也非常的阴柔。

「大师,你不看手相,那看什么?看星座吗?」

「我看面相就行了。」

「那你帮我快帮我看看,我适合做什么工作?」

「先给钱,后干活。」

「大师,你怎么这样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有人先给钱后干活的。所有人都是先干活,干完了才给钱的。」

「现在你就见到了,不给钱不干活,这是我的规矩。」

「哼!真霸道。那你要多少钱嘛?」

「六百。」

「我靠!这么多!你是穷疯了吗?其他大师都是收一百的,你怎么敢收这么多?」

「因为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收你六百帮你挡灾,价格已经十分优惠了。你爱信不信,不信就滚!」

「呸呸呸!你踏马才有血光之灾呢!尽是些唬人的套路。」

清秀的小伙子翻了一下白眼,扭着细腰,走了。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来到我面前。

「大师,帮我看看我这孩子应该考什么大学?」

「先给钱后办事。」

「多少钱?」

「六百。」

「给!六百就六百。」

中年男人十分着急的掏出六百块递到手里。我实在搞不懂他在急什么。就算他女儿高三了,那离高考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呢!

「让你女儿把手伸给我。」

「右手吗?」

「随便哪只手都行。」

「不是男左女右吗?」

「少废话!你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好好好!」

于是,老父亲亲自拉着她女儿的右手送到我手中。这妹妹一副愁眉苦脸、十分不情愿的样子,看来刚刚和她爸爸吵了一架。

「耳小则不聪明,手纹根根分明无乱纹则敢爱敢恨,鼻短而平则无艺术细胞,唇薄而长则能保守秘密,身长而无赘肉则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综合来看,您家闺女属木型人,适合当兵当警察,所以,应该考军校或警校。」

「唉!终归还是如此吗?」

「大哥,此话何意?」

「我女儿本来就是想考军校或警校,没想到你也这么说。早知道不来问你了,六百块钱白花了。」

之前,一直愁眉苦脸的高中女孩已经喜笑颜开了。他爸爸气呼呼的拉着她走了。高中女孩一边回头一边冲我挥手告别。

………………

后面没人了,我休息一会儿,喝了两口矿泉水。对面的赵大哥今天没来出摊,估计是刚赚了钱,到哪里去潇洒嗨皮去了。不过我也没有休息几分钟,一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姐姐来到我的面前。

「你还记得昨天一个妈妈带她儿子来找你算命吗?」

「我不算命,我只看相。再说了,我们摊牌的好像归城管处理,你们警察凑什么热闹?」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不配合我的工作,我马上喊城管过来抓你。」

「行行行!是有一个妈妈带她儿子来看相,让我随便看点什么。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男孩的妈妈已经死了,所以他应该没有妈妈才对。所以,我判断那个妈妈不是孩子亲生母亲,让她去孩子出去的医院调查一下。」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严肃认真的回答我。你除了能给活人看相以外,还能给死人看相吗?」

「如果尸体的手部和面部保存完好,我是可以看的。」

「那你看看这个。」

说着,帽子姐姐从她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我。照片的内容非常的重度马赛克。有断手,有断腿,有断头,有拼在一起的完整尸体。一般人根本看不了这种血腥残忍的画面的。

「帽子姐姐,你让我给这个人看什么?」

「看看凶手是谁?」

「这个难度有点高。」

「难度不高,我就不来找你这种专业人士了。」

「这个人的尸体有些复杂。他的阳寿未尽,不是正常死亡。」

「你这不是废话吗?都被人分尸了,还能是正常死亡吗?肯定是谋杀啊!」

「那可不一定。如果死者是突发心梗猝死的,死后被人分尸,那就不是谋杀。」

「突发心梗猝死,你也能从尸体上看出来。」

「当然!这具尸体阳寿未尽的意思就是说他的死不是疾病或意外造成的。」

第十一章 协助调查 「大师,你就别说废话了。你能不能说点法医查不出来的信息?受害者是不是死于心梗猝死或意外事件,法医会查出来的。」

「你急什么?我再看看不就行了……嗯……具有杀人动机的人,排除父母,排除兄弟姐妹,排除其他亲属,排除同性或异性朋友。」

「你排除这么多人,究竟想说什么?能不能有话直说?」

「这都听不懂?我的意思是凶手与受害者不认识。」

「也就是说,你排除了熟人作案,对吗?」

「对!」

「玛德!昨天的调查方向全错了。那大师你再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帽子姐姐,我说了这么多信息,已经给警方缩小了一多半的侦察范围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报酬啊?」

「活还没干完就要钱?」

「先给钱后办事,这是我的规矩。谁来了,都一样。」

「多少钱?」

「六百块。」

「六百?就这么点?」

「能抓到杀人凶手也算惩恶扬善、行侠仗义了,所以,我就少收点钱,算是行善积德了。如果是私人业务,我起码要收雇主几万费用的。」

「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六百我扫给你。」

「好的!」

收了六百块钱后,帽子姐姐催促我赶紧往下说。我拒绝了她,我告诉她,我要见到尸体以后,才能继续往下说。帽子姐姐有些为难的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来到警局的法医解剖室,我见到了受害者重新缝合的尸体。我让帽子姐姐把受害者的个人资料拿给我看。通过个人资料上的出生年月日,我大致推算出他的生辰八字。然后,我再把生辰八字和名字通过秘法沟通阴阳,告诉了陆之道,请他帮我查查受害者的冤魂在不在酆都城?

陆判大人告诉我,受害者的冤魂不在酆都城且感应不到,应该是被邪魔歪道用阵法囚禁了。我马上向陆判申请一队阴兵跟着我。因为我随时都有可能撞见凶手,到时候有阴兵帮忙,我就事半功倍了。陆判大人答应我马上就去找包大人办理借兵手续。

「喂!你干嘛呢?怎么突然呆住了?」

「哦!没事,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认识了这么久,不知道帽子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秋紫萱,你可以喊我秋警官,也可以喊我秋姐。」

「秋姐,受害者的内脏有没有缺失?」

「肝不见了。」

「受害者是兔年正月出生的。兔年是木年,正月是木月;受害者身高一米八几,体重才六十公斤,典型木型体格;肝又属木。因此,凶手是个天生五行缺木,个子矮小的人。现在,凶手必定就住在两江郡东郊的山林之中或山脚下。」

「凶手是男是女能确定吗?」

「不能!这个重要吗?」

「……算了!抓到人就知道是男是女了。大师,你能确定凶手具体位置吗?」

「东郊哪座山最高,凶手就在那儿。」

「确定吗?」

「不确定!」

「我靠!不确定你还说?搞这么半天,不是浪费时间吗?」

「是不是浪费时间,去了就知道了。」

………………

秋姐换了一身便服,带着一把配枪,开车带着我,前往东郊伏虎山。伏虎山的青阳峰高达一千两百多米,是整个两江郡最高的地方。我有一半的把握,确定凶手就是这个地方。

秋姐的车顺着国道开到伏虎山的山脚下,是一个名叫柳沟村的地方。她着急去抓嫌疑人,我肚子饿了,要求吃饭。经过一番「友好」的沟通,秋姐向我妥协了,先吃午饭再说。

今天是八月二十二,戊午日,五行属火,要吃羊肉。柳沟村门口有一家小餐馆,我点了一份葱爆羊肉,秋姐点了一份蒜蓉小青菜,米饭免费的,管够。农村的物价就是便宜,秋姐付款四十八块钱,开了一张五十的发票。

我和秋警官正在吃饭的时候,一个个子十分矮小的中年男人,提着两个大塑料袋走进小餐馆。透过大塑料袋的缝隙可以看出来,里面都是些饼干泡面火腿肠。一个可以自给自足的农村人,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的方便食品?这个情况太反常了!

秋姐也注意到这个个子矮小的中年男人。看她样子是想立刻上去盘问,我连忙伸手按住她,向她眼神示意不要轻易妄动。我刚刚开启「阳眼」看过,这个矮个子中年男人身上有一层巫术禁制。禁制下是浓烈无比的杀气。

如果秋姐贸然上前盘问他,那么,这个家伙极有可能狗急跳墙,偷袭秋姐。我可能都来不及伸出援手,秋姐就已经被他一击必命了!

「老板,有羊肉吗?」

「不好意思啊!羊肉只剩一点点了,炒不了菜。」

「那就来碗羊肉面。」

「好咧!您稍等!」

就在矮个子中年男人和老板说话的时候,我从背包里掏出一枚古铜铭文摄魂钉攥在手里。我假装不小心把筷子碰到地上了,弯腰去捡的时候,顺势使出自由式摔跤里的一招「贴地突进」,来到矮个子中年男人脚底跟前。

我不是要对矮个子中年男人进行「抱腿摔」,而是要在离他一米的范围内,把「摄魂钉」钉在地面上,定住他的魂魄,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我很顺利的用手运气把钉子按在了地面上,成功定住了矮个子中年男人。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中的些许灰尘,看着一双怒不可遏的眼睛盯着我。

「大叔,你买这么多饼干泡面火腿肠,是要准备冬眠吗?可现在还是夏天,你的准备是不是有点过于提前了?」

「你……不是条子。该死!我要把你生吞活剥!」

我说那么多废话,不是因为我喜欢聊天,而是我在转移目标的注意力,为下一招做准备。我冲矮个子中年男人身上吐了一口绿水。这不是普通的口水,这是一口蛇毒。

绿色口水直接把矮个子中年男人的白色汗衫腐蚀掉了,毒液马上就接触到皮肤,惨叫随之出现。我以为他马上就被毒翻了,还准备上去给他解毒,留他活命,方便警察破案。可我没想到,这货居然大喊一声,自爆禁制,炸飞我的「摄魂钉」,成功逃脱了。

第十二章 从容不迫 桌椅板凳被炸的四分五裂,被炸飞的铭文「摄魂钉」好巧不巧,飞向了秋姐的脑袋。幸亏我及时伸手拦截,抓住了高速飞行的「摄魂钉」,否则,秋姐的脑袋必定当场开花!

可秋姐毫无惧色,掏出配枪,就要去追。我下意识伸手去拦,不小心碰到了重点部位。秋姐一脸阴沉的看向我,眼里充满了不理解和愤怒。

「你啥意思?袭警是吧?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秋姐,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你有危险,所以才会阻止你的。穷寇莫追啊!那家伙已经癫狂了,他会跟你拼命的。」

「我有枪,我怕啥?」

「我知道你有枪,但是,有枪也不一定能够无伤抓捕的。万一那家伙身上有飞镖之类的暗器,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躲开吗?」

「我踏马……你啥意思啊?」

「别我啊你的,继续坐下来吃饭吧!我还没吃饱呢!」

一旁偷偷躲着看热闹的老板已经吓傻了。我连忙吩咐他把那碗羊肉面端上来,我要吃。等老板战战兢兢把羊肉面端上来以后,我掏出三百块钱递给老板。

「大兄弟,你搞错了吧?一碗羊肉面也就十五块钱,要不了三百块钱的。」

「刚才我和别人打架,把你店里的桌椅板凳打坏了一些,多的钱算是赔偿你损失的。还有,我们是警察,不是坏人,你别害怕。」

「哦!原来你们是警察啊!吓死我了!」

老板一脸释然的拿着三百块钱去了后厨,秋姐一脸疑惑不解的找我搭话。

「大师,你是不是傻?桌椅板凳明明是刚才那个嫌疑人打坏的,你为什么要赔这个钱啊?」

「找嫌疑人回来赔钱就太麻烦了。我直接先赔钱,同时表明我们是警察,这不就提高了警方在老百姓心中的正面形象吗?

如果抓捕歹徒的过程中,给老百姓造成了损失,一律都要等抓到嫌疑人再说,岂不是会让老百姓觉得我们警方办案太没人情味了?长此以往下去,老百姓就越来越不愿意配合警方工作了。」

「嗯……确实有道理!可问题是,我们俩接下来怎么办?嫌疑人已经跑了,你还拉着我陪你吃饭,你怎么吃的下去的?」

「急什么?那家伙中了我的蛇毒,跑不远的。吃完饭,我们俩就去找他。」

「蛇毒?什么毒蛇?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这个不重要,吃饭吃饭!」

葱爆羊肉,羊肉面,吃的太爽了。没想到这家绿柳村的小餐馆,羊肉的味道这么地道。比起城里那些大餐馆的味道,正宗多了。

………………

吃饱喝足以后,我带着秋姐进村搜索矮个子中年男人的踪迹。我的蛇毒,拥有特殊的酸味。这种酸味你弥散在空气里,短时间内不会消失。因为有柳仙驻灵窍,所以我能轻易的依靠嗅觉追踪这种特殊的毒蛇酸味。

在村尾的鱼塘边,一间毫不起眼的房子里,毒蛇酸味大量从里面散发出来。大门锁上了,推不开。大白天的,我不想因为撞门而影响附近村民睡午觉,于是,就从背包里掏出万能钥匙开门。

「我靠!你这装神弄鬼的大师居然还是一个小偷?」

「嘘!你能不能低调一点?万一你的话让周围居民听到了,他们报警抓我怎么办?」

「我现在就想抓你去坐牢。」

「我靠!我在帮你抓捕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你却要抓我坐牢?你还是人吗?」

「男子汉大丈夫,咋就这么小气?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我是真的搞不明白,秋姐怎么能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想起跟我开玩笑的。万一我把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歹徒就站在门口,扔出一把飞刀,正中要害,秋姐直接就噶了!

「你丫的别站在正门口,站旁边去,好吗?」

「为什么?」

「少废话!让你站一边,你就站,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

秋姐一脸不耐烦的照做了,我也很快打开了大门。预想之中的飞刀等暗器并没有出现,整个堂屋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影。此时,秋姐才想起掏出配枪,小心翼翼的走进堂屋。

我又跟在秋姐身后检查了两间卧房、厕所和厨房,根本就没有那个矮个子中年男人的踪迹。但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蛇毒酸味,他一定还在这个屋里。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明显气味的。

「大师,你什么情况啊?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不!我没有搞错地方。他就在这个屋子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卧室的床下面发现了的秘道。进入秘道后,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地下室。矮个子中年男人躺在单人床上,已经彻底死透了了。

自爆禁制的严重内伤,加上我的毒蛇,让他没能扛过去。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可以抗一阵子的。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水货,一下子就死了。

就在我检查歹徒尸体,确定他死亡的时候,秋姐发现了一个墙角的小冰箱。冰箱里面装着一些残余的肝脏。我判断那个应该就是受害者缺失的肝脏。

秋姐马上通知了警队,刑侦人员和法医都来了。由于整个破案过程太过玄幻,秋姐选择隐瞒真实的抓捕过程。在秋姐口中,我只是她随便从街上抓来帮忙开锁的师傅。至于她具体怎么跟同事说明她的抓捕过程,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笔录很简单,很快就做完了。我想直接离开柳沟村,但被秋姐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小兄弟,姐找你帮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这个碎尸案,领导限期七天破案,我压力真的好大。

我们俩也是缘分。你帮我表姐发现了她儿子有问题,其实,我也早就觉得我这外甥长的一点都不像我表姐和表姐夫。

我原本只是觉得你可能有点本事,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的本事那么大,居然半天时间不到就帮我抓到凶手了。

可是,姐还是要提醒你。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绝不能把案件相关信息透露给任何人。这是每个公民需要保守秘密的义务。」

「这个我懂。你们警方还是尽快确定那个残余的肝脏到底是不是受害者的。如果是,就尽快还给受害者。人死以后,如果遗体残缺不全,那就太可怜了。」

第十三章 见义勇为 回城区的路上,我才有空看自己的手机。好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前女友付吟打来的。她也发了好多信息问我怎么突然不见了?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再也不理她了?

付吟显得有些着急,看来是真的关心我。我立刻给她回了一个电话。结果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不知道这丫头正在干嘛。我又给她发过去一条信息,告诉她,我之所以突然不见了,是因为警察找我有点事。

我人都到学府路小宾馆房间门口了,付吟也没回我消息,也没打我电话。我敲响了房门,敲了三遍以后,一身睡衣的付吟才出来给我开门。看她一脸迷迷糊糊样子,估计刚才睡午觉睡太死了。

「吟吟,我给你回电话了,你咋不接电话?」

「我睡觉调静音了。宝哥哥,你去哪里了?」

「警察找我有点事儿。」

「啊?这摊牌不是归城管处理吗?警察凭什么抓你啊?宝哥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配合警方调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这样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不辞而别是要和我彻底断绝关系,永远不理我了。」

「怎么会呢?说好分手以后还是好朋友,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宝哥哥,你人真好!」

「我……有点想那啥……你愿意吗?」

「啊?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想重新和好吗?」

「不是!我只是想那啥而已。你别误会!不愿意就算了。」

「那你还会给我下蛊吗?」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会控制它们不碰你的。」

「……那行吧!」

………………

八月二十二号,下午五点半,午觉睡到自然醒。我带着付吟到小宾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喝啤酒,吃饺子,羊肉馅的。玛德!羊肉馅的饺子居然没有羊肉味,一点也不正常。啊!怀念柳沟村的小餐馆。

吃饱喝足以后,我又去了灵溪湖南岸的湖滩公园。我没有继续摆摊赚钱,而是带着付吟散散步,消消食。付吟想牵我的手,被我拒绝了。我的原则上,只有正式的男女朋友,才可以牵手。

刚刚逛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十分狗血的事情。三个中年妇女突然逮住一个年轻女子,围殴她,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一旁的中年男人想要劝架,但被一个中年妇女狠狠扇了一巴掌后,就不吱声了。

被三个中年妇女围殴的年轻女子,我并不认识,但三个打一个,边打边骂,太欺负人了。我连忙上前推开了打人者,把被打女子扶了起来,帮她整理衣服。

「你踏马谁啊?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看着贱货漂亮,想要英雄救美?你是她的舔狗吧?」

…………

三个泼妇你一言我一言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就站着不动,也不说话。有个泼妇趁机偷袭我,被我直接一脚踹翻在地了。被我踹翻在地的泼妇高喊「杀人了!救命啊!」

其实,我根本没用力,只是把人踹翻而已。如果我真用力喘,一脚就把人踹死了。那也没必要。都是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没必要那么暴力的。

小三确实非常可恶,但小三也是人,是不可以随意殴打的。这几个泼妇没把人打伤还好,万一把人打伤了,甚至毁容了,那可是要坐牢的。我阻拦她们三个打人,也是在保护她们三个。

也不知道谁把警察找来了,被我踹翻在地的泼妇让我赔钱。我向警察解释,我是为了防止她们殴打别人时,才出手的,应该算见义勇为。警察似乎不相信我,说要让泼妇去医院检查,不过费用必须我来支付。

没办法,我只好小声告诉他,我认识金龙分局的秋警官。帽子叔叔让我说出秋姐的手机号码,我马上掏出手机给他看。帽子叔叔也掏出他自己手机。结果,两个号码一模一样。

「小伙子,见义勇为当然值得提倡。但是,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尽量不要动手。一切等我们来了再说。这次念你初犯,对你口头训诫一次。还要下次,就抓你回局子了。」

「是是是!一定不动手了。」

这个帽子叔叔又去把泼妇三人全都批评了一顿。然后,他又询问被打的小三要不要和解?如果不和解,那就所有人回局子说话。被打的小三选择了和解,帽子叔叔就带着协警走了。

偷情的中年男人直接被一个中年妇女揪住衣领拉走了。另外两个中年妇女跟在后面。被打的小三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跟我道谢,并哀求我送她去医院检查。她现在全身哪哪都疼。

没办法,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先让付吟回小宾馆,然后我再扶着被打的小三,去了江大医学院附属济世医院做检查。结果都是皮外伤和轻微挫伤,并无大碍。因为体检需要填写个人资料,所以我就知道了被打的小三名叫康敏。

离开医院,我又送康敏回到了她的出租屋。扶着康敏坐到床边,我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给康敏脚踝擦拭一遍,然后再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活络油,给她抹在脚踝的扭伤处。

「帅哥,你帮我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多大了,你能告诉我吗?」

「我叫洪大宝,今年刚满十八岁,两江大学的大一新生。」

「原来是学弟啊!我是你学姐,不过我已经毕业两年了。」

「那还真是挺巧的。」

「学弟,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小三?」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是我以前的导师,现在是我打工公司的老板。他和老婆吵架了,心情不好,所以让我陪他到湖边透透气,散散心。我们俩连手都没牵过,我怎么可能是他小三呢?」

「学姐,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啊!既然你知道自己老板有老婆,那你为什么要单独陪他?多叫一两个人不行吗?换谁都会认为你就是小三的。这跟牵手不牵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