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漂流》 人物设定 主角设定

赵游人,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的游人。(宦游人,指古代士人为了谋求一官半职,离开家乡拜谒权贵,广交朋友的旅游之人。主角乃是求学之旅,并不为谋求官职,所以起名为游人。)楚地人,很早以前祖上迁至楚地并时代定居于此。

战国七雄之一的赵国国君赵武灵王赵雍的直系后裔,为第386代子孙。但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家里有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剑术与阴阳术,只可惜因为历史上的动乱与迁徙,所剩的剑谱与阴阳术法集只有不到祖上的五成。小时候父母也不愿意教授太多,所以目前只习得一些基础阴阳术和护身的剑术。

现年22岁,身高1米78,体重72公斤,脸型偏长型,五官端正,不算帅但也比较耐看。性格温和,不喜争斗,有些嫉恶如仇。认为该是自己的都回来,不该是自己的怎么留也留不住。毕业于广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绘画系,是一位二次元爱好者。平时也会画一些人物设计图与插画,去东京留学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二次元。

在去东京之前,赵游人的父亲将家中祖传的一块玉佩交给了赵游人,并嘱咐一定要贴身戴着不能丢了,但并未说明玉佩的来历与作用。赵游人也没仔细询问。其实玉佩乃是用战国时期赵国和氏璧的余料制作而成,玉佩内封有家传的炎枪重黎和徐夫人剑(荆轲刺秦王那把)。

女主设定

樱庭月见,化身为东京女大学生的妖怪。原型是鵺(ye,第四声)。因为霓虹的神道教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所以有很大一部分妖怪选择化为人形,并逐渐融入人类社会。

鵺最早被记载于霓虹的《平氏物语》,平安时代末期,鵺经常于夜间出没于天皇所居住的御所清凉殿,令天皇苦恼不已。当时天皇敕令源赖政充当驱魔者,赖政以山鸟的尾巴制作出尖锐的箭,成功把鵺射杀。天皇为了嘉赏赖政的功劳,便把名刀“狮子王”赐予赖政作为赏赐。

虽然在霓虹人眼里鵺代表着死亡与不详,但实际上鵺有着判断人的善恶的能力,被鵺认为是善的人会得到鵺的保护,而被判断为恶的人,就自己想想结局吧。

十六夜青子,化身为东京独居女性的妖怪。原型是青鹭火。青鹭火是在夜晚羽翼会发出青蓝火光的鹭,所以又称五位光。在霓虹古代被视为能保佑五谷丰登和家人平安的神明。

千秋枫,化身为东京某公寓大楼女性管理员的妖怪。原型是姑获鸟(姑姑)。姑获鸟是不生小鸟,专取别的鸟的雏鸟为子的妖怪,作为最早融入人类社会的妖怪之一,在人类社会的生活中逐渐舍弃了这个习性,转变为对年轻的独居男子非常照顾,甚至溺爱。

男二设定

罗清木,青溪水木最清华,王谢乌衣六代夸的清木。23岁,楚地人,身高177,体重90公斤。与赵游人一同毕业于广南师范大学,并且和赵游人一起来到了东京求学。为人比较圆滑但是有自己的底线,神经比较大条。祖上是楚国芈氏一族的支脉,也是本人并不清楚。

注:本书的叙事视角为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 第一章 初到东京 霓虹时间2019年6月27日下午3点15分东京成田机场第三航站楼国际旅客出口

“这里就是东京吗?”

“第一次一个人出国,还是有点紧张。还好提前开通了手机漫游,不然和家里联系都联系不了。”

拿着在来东京之前新买的红米手机看了看微信消息,和家里报了一声平安之后就放回了裤兜里。我拿出了背包侧兜里的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淦,刚刚拿完行李的时候安全检查的小姐姐突然牵着警犬过来吓了我一跳,明明没有带什么违禁品,但看到检查的人过来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而且还听不懂霓虹话,要是真有啥问题估计都听不懂人家说的啥。”

“现在行李也拿好了,人也出来了,看看接机的人在哪。”

将擦完汗的纸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再次掏出了手机给中介来接机的人发了个微信。

“之前说要来东京,正好清木也要来,就和他一起来了。他的老爹也正好认识人,找了个中介介绍了一家语言学校,也算是开启了人生的一次新奇旅程了。唉,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弄,没人告诉我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清木的飞机要下午5点多才能到,不知道是等他一起走还是说会先走再过去接他。”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

在出口处等了半小时了,看着来接人的不断收起牌子和不断被接走的旅客,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慌乱。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那边依然没有回复消息。

“不是人呢?来接个人不至于没空回消息吧?现在都六月份了该开学的都开学了,也不会有很多人六月底过来吧我去!”

我感觉我等不下去了,周围全是说霓虹语的而我又是个霓虹语小白,除了打招呼和自我介绍以外啥也不会,连问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该咋问,也没带翻译器。总不可能拿着手机对着工作人员讲吧,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对方的时间。

“算了,自己先走一圈看看吧。也许能碰上也说不定呢。”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背好包开始了绕航站楼一圈。

又花了20分钟左右,基本走过了所有的出口,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我再一次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这次中介的人终于回消息了。

“我在C2出口。”

C2出口?我刚刚还在C2出口绕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啊。难道是刚好不在我错过了?我再次返回了C2出口,可是依旧没有看到符合条件的人在哪。我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再次等待半小时后,我意识到可能不是这个航站楼。于是我补充了一条信息“请问是在第三航站楼吗?”

这次没有等20分钟,而是10分钟后,对方发来了消息。

“我在第二航站楼。”

???

大哥还是大姐啊,你提前说你在哪不行吗?而且现在人有这么多吗,就一定要隔这么长时间才能回消息吗?就算是业务上的事情,你也好歹提前说清楚啊。我承认我可能没想到那么多,但真的不至于啊,你就是这么办业务的吗?如果你说这个业务你没钱拿,敷衍一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问题是,我特喵的交了大几千快一万软妹币了啊。

当然,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了,要说出来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既然说了在哪,那我过去就是了。

两个大箱子,一个25kg一个28kg,再加上一个6公斤的背包,还在机场站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人说的话基本听不懂。(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每当后来回忆起这段经历,即使我已经熟悉了东京的环境,我也愿意将此称为我人生最惶恐无助的一个半小时,没有之一。(以后可能会有,不过目前确实没有之一)

到了第二航站楼的C2出口,我看到有一位个子不高,穿着白色T恤,短热裤和凉鞋,在不断划着手机的女性站在出口的大门旁。“应该是她吧?”我心里犯着嘀咕走过去。

“您好?请问您是来接机的老师吗?”我问道。

她头也不抬,冷淡的回了句,“是。”

你多说几个字是要钱吗?还是你的嘴是金子做的?

“那老师,我们现在是要等清木一起走吗?还是有别的安排?”清木的飞机是下午六点多到成田。

她依然头也不抬,“不是,和你同一批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等他们来了就一起走。”

“好。”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等着吧。在等待期间我也问了一些有关在东京生活方面的问题,不过对方一直都是一副冷淡且爱答不理的模样,我也只好停止了询问。

又过了半小时,另外要等的人来齐了。一位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大兄弟,还有一位大兄弟是他的母亲不放心他一个人也跟着过来了。(这位大兄弟刚成年)还有一位老妹。

“好了,人都到齐了,去停车场吧。然后去你们的学生寮。”我们在互相介绍认识了之后,来接机的中介老师说道。说完便带我们去了停车场。

不好的开头并不代表后续的事情会变好,之后的我会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章 难以理解 霓虹时间2019年6月27日下午5点30分东京成田机场第三航站楼停车场

在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来接机的中介老师就带着我们去停车场,准备坐车离开成田机场去到东京市区,然后将我们送去学生寮。

因为成田机场在千叶县,离东京市区大约有66公里的路程,要是坐电车的话大概要两个多小时,更不用说我们这几个人基本是日语小白,也看不懂日本的电车路线图,买票都不会买。(我用在上海坐地铁的方式结果完全看不明白,没办法我是个笨蛋)所以我们只能跟着中介的车去东京市区。

在停车场七拐八拐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要坐的车。只是看到后我们都傻眼了。我们这个几个人,每个人都是两个大箱子起步,我和其中一个大兄弟还好,就是两个箱子加一个背包,可另外几个人都是两个箱子+大小背包+个人用品包。之前我们这么想也应该会是个大一点的面包车,结果是个连在国内的私家车的大小都不到的小型车,加上司机一共只能坐4个人。后备箱也是,放两个行李箱就基本放不下了,只能再塞个背包。一开始我们看行李箱放不下,说要不竖起来放吧能多放几个,结果中介的老师后面说的话让我们瞠目结舌。

“看来一个车不够啊,那你(指我)和他(另一个自己来的大兄弟)还有那个女生等下一辆车吧,我再联系一辆车过来。”

“······彳亍。”

不行还能怎么办呢。

我说大姐啊,你要来接多少个人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这么小的车子还能塞得下三个大男人加个女孩子?更不用说还有个大兄弟的母上也跟着过来了,这怎么想也不合理吧。行吧,那等就等吧,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下。

生无可恋.jpg

“等一下,可以把下一辆车的司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不然等下找不到我们人就悲催了···”我补充道。

不知道这老师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砰的一声就把车门关上了。之后车子马上发动开走了。

“走的这么急,我们这是被卖了?”和我一起留下的大兄弟开玩笑的说道。

“···我给那个老师打个微信电话问问吧,要是等下车来了找不到我们人就切了货了(完蛋了)。”

说完我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刚才的中介老师打去了电话。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没接电话?!

再打了一个还是不接之后,我无奈只能放弃了打电话,转而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去,问老师有没有司机的联系方式,能不能发给我一下。不出意外的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回复消息。我们三个人只能站在原地等候。

离了个大谱,还有这样办事的吗?

就在我们等的有点不耐烦准备回到机场大厅里去研究电车路线图时(电车站就在机场大厅的负一层,坐电梯下去走一段路就到了),我的手机响了。是中介的老师回了消息,把司机的微信和霓虹的手机号发给了我。我们三个人看到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干了件人事。”我心里想道。

再次等了大约半小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霓虹即使是夏天,天也黑的早,基本6点开始黑七点就完全黑了)就在我们再一次决定去机场大厅研究路线图时,有一个大约1米65,长得有些胖胖的30岁左右的男性朝我们走了过来。

“请问一下你们是x老师(真没听清啥姓)要接的学生吗?”他问道。

没人回答,我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下之前中介老师留给我的,下一辆车的司机的联系方式,看看是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号码。

见我们没有回答,他刚想说点什么,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了手机看了看,说道。

“奇怪,怎么会有华夏的电话号码打过来?”

“是什么号码?”我问道。

“一个180的号码,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真是奇怪。”

“哦,那是我打的。”我挂断正在拨号的电话,带着歉意说道。“抱歉,之前中介的老师只留了联系方式给我,没有给我发照片或是告诉我车的牌子什么的,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确认了,还望见谅。”

“没事没事,出门在外谨慎些好。小伙子不错啊。”他也没在意,笑着夸了一句。

“过奖过奖。”

一番商业互吹之后,我们装好了各自的行李,上了车。在霓虹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副驾驶位置尽量不要坐。(好像是以前出过什么事件,记不清了)所以我们三个人都坐在后排。这辆车比上一辆大一些,后排可以坐三个人。

“现在要进市区走千叶县的路估计已经堵了,只能走绕城高速回去了。”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和我们说道。

“这边高速etc收费多少啊?”我问道。

“每公里24.6日元。要回去东京市区估计要2000日元左右吧。”

“不愧是发达国家,收费就是高。”

“没办法,这公路的所有权是私人公司的。”

我差点忘了,霓虹的公路铁路几乎都是私人所有的,就连霓虹三大银行都是私人企业。(霓虹的三大银行分别是三菱UFJ、三井住友、mizuho银行)

聊着聊着,我们聊到了之前的中介上。

“师傅你是那个中介的员工吗?”

“不是,我是临时雇来的。我家在东京是做家电生意的,偶尔会接一下那些留学中介的单子,过来机场接学生。”

“这样吗。那样的话这些中介没有自己的车吗?”

“基本都是些中小公司,也就一两台自己的车。哪有多的去接学生,都是提前联系好或者临时叫人过来。”

果然有问题,合着都不是自己的,也是外包出去的。

“他们那些中介都是和国内合作,那边推学生过来这里负责送到语言学校··”

司机师傅也是打开了话匣子,一堆我们没接触过的东西一股脑的说出来。当然,我们听不懂,但也大受震撼。

不知不觉到了东京市区,下了高速之后再开了10分钟左右就到了新宿区。这里算是东京最繁华的街区之一(游戏《如龙》的其中一个取景地就在新宿歌舞伎町),到了晚上有各种各样的居酒屋和卡拉ok开放,有时还有歌舞伎表演(新宿歌舞伎町有家居酒屋有时二楼的窗户会打开,会有歌舞伎在上面表演。我曾经看到过扮成eva里的明日香和RE0的艾米莉亚进行表演)。人流量很大,即使是晚上了也还会堵车。

“差不多快到了,你们的学生寮就在大久保(北新宿)。”司机师傅说道。

我愣了一下,我之前收到的消息是我住的学生寮在野方,应该是这个大兄弟的学生寮在大久保。不是应该先送他再送我过去吗?

不过司机师傅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你们的老师和我说的就是把你们送到这。等他接了其他人再一起接你们住别的地方的人一起走。”

彳亍。

我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到了大久保,,由于那个中介的老师只给了一个很模糊的定位(后来才知道霓虹的地址要加上具体的楼的名字和门牌号),司机师傅停好车后带着我们找了一段时间才找到学生寮的位置。期间定位还指错了一次,指向了一个霓虹人自己建的一户建,差点还搞错了。

到了学生寮楼下(其实就是一栋正常的单身公寓楼),司机师傅帮我们放下行李后就走了。那位大兄弟的住址在3楼2号,我们扛着行李上了三楼,到了2号房的门口。打开门之后,我们瞬间傻眼了。

这哪是学生寮,这分明就是一间单身公寓,只是在原本的榻榻米上放了两张床,中间放了一张小茶几隔开,就算是两人间的学生寮了。

我瞬间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怀疑来之前中介给我们发的学生寮照片可能都是假的或者,专门挑角度拍的,还收了我和清木每人8w霓虹元一个月的租金。

“这··这也太破了吧··”那位大兄弟颇为无奈的说道。

我想起之前司机师傅和我们说的一番话,“霓虹的房子现在大多数都是老房子,七几年八几年的都有,九几年的都算是新房子了。要是千禧年之后建的,那租金可就太贵了。”

这么看来,这房子大概率是七几年的了。

“先把行李放好吧,我再联系一下老师看看后续的安排。毕竟还有个女孩子在不可能就住这。”我放下行李说道。

另外二人表示赞同,于是都开始放下行李,洗洗脸,喝点水坐下休息。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都快晚上9点了,这晚饭都没吃,刚刚来的时候附近也没便利店啥的,去餐厅吃又怕听不懂,苦恼。

焯! 第三章 难以理解(2) 霓虹时间晚上9点35分东京大久保某单身公寓房间改成的学生寮302室

“又是半天不回消息,打电话也不接,唉··”我放下手机,无奈的和两人说道。

是的,我们三个人又在这间不到20平米的房间里等了快半小时。又是和之前在机场一样,不知道那老师是看到了不回,还是没看手机。现在都过了九点半了,再等就要到10点了。哪能等这么久还不休息呢。明天还要办什么事都不知道呢,总不能不睡觉吧。

给清木发个消息吧,看看他在哪。这么想着,我给清木发了条微信消息,问他现在在哪。

这次没有等很久,大概五分钟不到清木就回了我消息。

“我现在也刚到市区,听开车的司机说要先送到我们这里其中一个人住的地方等,后面会有其他人来送去每个人住的地方。”

“你也是这样?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他那个司机也不是那什么中介的司机,都是从别的地方雇来的。”

“外包嘛,是这样的。”

“行,那你有啥事记得跟我说一下。”

手机锁屏,我跟旁边的两位说了一下我了解到的情况。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哪有事情是这样办的。”大兄弟有些气愤的说道。我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哪怕是我也有些怨气,从下午3点多到机场再到现在的九点多快十点钟,我们几乎都是不是在等就是在等待的路上,再加上那个中介老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没开始飚“龙门粗口”就不错了。

“没办法,再等等吧。我包里还有些吃的东西,你们先拿去垫垫肚子吧。”我拿出包里的面包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过海关的时候没查这个。)

两人也没啥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等呗,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下了,明天估计又要头痛了。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过了十几分钟,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我皱了皱眉头,以我现在的状态来说,下雨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中介的老师回复的消息。

“再等一会,现在在去接其他人。”

又是这种惜字如金的回复,再等一会是多久啊,这都十点钟了,要等到几点啊。我不禁扶额,这情况实在是有点超乎我的预想。

“怎么说?”大兄弟边吃面包边问道。

“说再等一会,也没说等多久。”我无奈道。

“···算了,我已经不知道该吐槽啥了。”大兄弟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说道。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jpg

接下来就是无聊且漫长的等待时间,我们三人互相聊了些有的没的。先是说自己家乡的一些好的坏的,再到高中大学时期的同学和糗事,再到一些自己难以忘却的事情。

“我感觉现在这件事,我恐怕以后都很难忘记了。”大兄弟笑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是啊,可能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第一次出国经历了。

“你们还有没开的水吗?我的水喝完了”这时,旁边的老妹问了句。

我翻了一下背包,发现自己在机场买的水也快喝完了,看了看旁边的大兄弟,他应该也快没了。

“那我下去买吧,正好拆了一张现金。”我起身说道。

两人表示同意,于是我拿起零钱包,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淦,不是下雨了吗怎么还这么闷热?该说不愧是7月的东京吗。”

“哈哈哈。”

笑声随着房门关上逐渐消失,我迈着并不轻松的步子走下楼去。

“···忘记拿伞了。”望着还在下雨的天空,我陷入了沉思。

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我望了望四周,离得不远处有个自动贩卖机。看来老天爷对我还是可以的。

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罐子我陷入了沉思。出门之前忘记问喜欢喝什么了,算了就按照正常的来吧。

抱着一罐可乐,一罐橙汁和一罐伊藤园的茶,我一路小跑跑回了公寓。

“欧,感谢兄弟。”里面的大兄弟开了门,接过了我手中的饮料。

“外面还在下雨,还忘记拿伞了。有点灾难。”我拍了拍头上的雨水,说道。

“辛苦辛苦。”

“不苦不苦,哈哈哈。”

我们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接着侃大山,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10点40分。这时,那边的回复终于来了。

“司机现在在去接你们的路上,等下到了会联系你们。记得接。”

又是这种言简意赅的联系,真的多说点要钱吗?还有怎么联系啊,有我电话还是有我微信啊,我也没见有微信加好友的申请啊。

人都麻了.jpg

“怎么说?”旁边的大兄弟凑过来问了问。

“说是司机现在在来接人的路上了,要我们等,到了会联系。”我扶额说道。

“怎么联系啊?”

“天知道。”

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无奈,大兄弟也没再接着问。这时我想起来之前送我们过来的司机师傅带我们到楼下时,那略带怜悯的眼神。当时还没看懂,现在我好像明白了点。

这是被坑了啊。

事已至此,先休息会吧.jpg

这都是些啥事啊,从下午到现在人累的够呛,事情倒是一件没做完,感觉像是在干耗时间。

想了一下,我拿出手机给清木发了个消息。

“你现在在哪啊?是不是跟着车一起过来了。”

“害,别提了,我脚都站酸了。现在刚上车。”

“嗯?你那又是什么情况?”

“我一开始也是坐车,说先送我到一个路口,要我在那里等。结果我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哎哟你是不知道,我拖着两个大箱子还背着个包,在那个路口一直站着根本不敢走。又是人生地不熟的,真是造孽哦。”

我人傻了,这又是什么鬼情况?把人直接丢路口站两小时??搞什么鬼哦。

“具体的等我到了再给你说,哎哟真是搞死人。真的是不干人事。”

“··彳亍”

联系终止,我躺在榻榻米上有些无语。好嘛,看来是真的被坑惨了。

淦! 第四章 夜晚的东京郊区 霓虹时间晚上11点52分东京某条主路一辆车内

“···就这样,我在路边等了两个多小时。你是不晓得哟,刚到那个新宿的路口,那个什么鬼老师就说,要先送别的人去,要我在这里下车。说等下会有车过来接我去我们住的地方。结果就站在那个路口等了两个多小时。还特么下雨,霍错(语气词)哪有这样做事的,简直是离谱,真是彼其娘之。”一上车,清木就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刚刚的情况。

“那看来我还好点,起码有个地方可以躲雨。”我听了,有些无奈且疲倦的吐了个槽。

确实是够折磨的,房间又小又没有电扇啥的,空调的遥控器连电池都没装。我们只能干坐着不动,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霓虹的房间隔音不是很好。我们三人说话声音有点大,搞得对面的人站在阳台上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头关上了窗户。明明我们也关上了窗户,对面却还是能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简直是理了个大谱。对此,我们只能默默地减小了说话的声音。)

更不用说清木了,他连能坐的地方都没有。就硬生生在街上站了两个小时。我都替他难受。如果他犯了错,请直接给他惩罚,而不是这样折磨他。

“还丢在路边就不管了?你们这是找了个什么介绍人啊这么不负责的?”这时,在开车的司机师傅说话了。

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有来霓虹留学的想法了,清木是隔壁设计学院的也刚好有出来的想法。在一番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就认识了。毕业那会清木告诉我他的老爹正好认识留学中介的老板,好像还是和单位合作的。正巧我也在苦恼要怎么去霓虹,正好搭他的顺风车一起去了。

当然,这话也就自己心里说说了。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话还是不要太多的好。

“就是在找来霓虹的方法的时候看网上推荐的。然后就报了名过来了。”我说道。

“这样吗,那估计是被广告骗了。你看他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上他只负责把你送过来,你到了这边之后严格意义上来说就不归他管了,是由这边合作的公司负责。那可不就是无所谓了,只要你人没丢怎么样都好。”司机师傅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消息都不回,跟个大爷一样。”我恍然大悟。

“什么消息不回?”清木凑过来问道。

我把我在机场遇到的事情和清木说了一遍,有些遗漏的地方由一旁的老妹补充。清木边听脸色越不对了,在我说完后他脸都黑了。

“彼其娘之。欺人太甚。”清木愤愤的说道。

我了解清木,他在气对方不干人事的同时也在气自己。因为他一直觉得是他把我带过来了,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他心里对我有愧疚。尽管我一再表示不用在意。

“唉,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先到我们住的学生寮安顿下来再说吧。现在都快12点了。”我有些疲惫的说道。

从下午3点多到成田开始到现在,就吃了两个面包喝了一瓶茶,不累就有鬼了。

“先送这个小妹妹去她的学生寮,再送你俩。”司机师傅说道。

我们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人一个一个的送到住所,然后赶紧洗澡休息。按照来东京之前看的留学介绍视频,明天应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我们。想想都头痛。

不过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头痛吧,现在的我只想赶紧洗个澡躺在床上休息。

车开了没一会,老妹住的学生寮到了。她下车拿好了自己的行李,和我们道了别就拖着箱子离开了。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一家眼科医院还有一家洗衣店。除此之外就全是居民楼了。

“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偏?”我疑惑的说道。

“这里都还好了,你们住的那个地方可能更偏。”站在一旁的司机师傅说道。

“野方那边很偏吗?”我问道

“要说偏也不算很偏,想要去新宿或者高田马场能坐电车直达。就是可能周围的环境不太好。野方那边学生寮多,但是便利店啥的很少,要买点生活用品啊吃的啊都挺不方便的。你到了那里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司机师傅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只要走路半小时内能到的地方对我来说都不算太远,要是超过了就不太行了。除非顺路带回去,否则我实在不想为了单买一个或者两三个东西来回跑一个小时。

“上车吧,出发了。这都12点多了。得要你们的那个什么中介老师给我加班费。”司机师傅笑笑说道。

打开车门,我坐回了后排座位。清木已经有点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刚刚都没下来而是直接坐在车上休息。也是,任谁在不熟悉的环境站两个小时,精神肯定高度紧张。现在能放松下来肯定累坏了。

“出发了,这里到野方还要一个小时呢。”

“···淦,还要一个小时??”

“这已经算快的了,要是平时堵一下还得更慢。而且野方那地方我也没怎么去过。”

我听完沉默了,按照之前找学生寮的例子,估计这个导航也不会精准到哪去。到时候还是得一点一点找。

雨这时候停了,不过还是很闷热,估计等会又要下雨。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车里没人说话了。

都累了。

我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流逝的街景,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苍凉的感觉。(当时确实是这样,就挺莫名其妙的)

是啊,我已经不在家里了。这里没有熟悉的人,没有熟悉的店,也没有家里那六块钱一碗的蛋炒粉了。

后面的路只能靠自己走了,还好,至少还有个兄弟在旁边,还能互相照应一二。

我强制让自己结束了这一段胡思乱想,收回了看着车窗外的眼神。拿起手机,现在已经12点15分了,到野方估计要一点出头。我想了想,给家里的父母发去了一条我目前正在前往学生寮的消息,让老爹老妈能安心睡觉。

旁边的清木已经睡着了,开始打起呼噜了。

算了,到了再叫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