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遇缘》 1,寻找多年的结果。 “唔”

顾昕瑗睡得真香,突然感觉有东西压上来。

直觉告诉她这是谢今聿,她那几天连不上一次的老公。

今天婆婆过来了,只看到她一个人在家,肯定是打电话给他了。

不然这周他已经回来过了,他一般一个周不会多来。

“谢今聿,我不想。”顾昕瑗双手抵着他道。

“不想,不想怎么会给妈说我周末不回家嗯?”男人手上动作粗暴。

自己本想着解释的,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场风雨过后。男人直接进了浴室洗澡,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玩偶。

“记得吃药。”说完就去客房睡了。平时都有做预防,今天他有点生气,一怒之下忘了。

结婚三年,婆婆天天想着抱孙子。可她的肚子一直没点动静。

今天来就是来催促两人的。

“好。”

听到答复男人满意离开。

第二天一早,顾昕瑗要去学校上课。结果脖子上全是红痕。

用了不少粉底液才遮住。

她是一名老师,教英语。现在在一所私立小学带四年级的孩子。

“早。顾老师。”

刚刚到学校就有不少孩子给她打招呼。

“早。”顾昕瑗笑咪咪回应道。

“顾老师,你知不知道谢家?”同一个办公室的另一位同为英语老师的林琳老师问道。

“怎么了?”顾昕瑗一下子想到谢今聿。

“听说昨天上面开会,那个股东大会有变革,谢氏从第三大股东变成了第一大股东。现在咱们学校都是他们的。”

顾昕瑗先是一震,而后坦然。

谢今聿想要总会想办法得到,不会轻易放弃的,比如那个女孩,两人都分开快二十年了,那个时候才几岁认识的,现在谢今聿不是依旧没放弃寻找。

这个很符合他的风格。

“感觉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林琳有点吃惊她的反应。

“有什么好惊讶的,谁是大老板我们都得好好的上班。不说了,我有第一节的课。走了。”

上班结束,顾昕瑗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回家。

之前婆婆祝璇给她提一辆车,但想到容易堵车,油费也挺贵,就一直放在君庭湾车库里。

自己又偷偷买了小电驴。

回到家,时间还很早,这是私立小学,放学三点半就放学了。

于是开始做饭。

炒了三个菜做了一道排骨玉米汤。

打包了一些放恒温箱里,一会儿给谢今聿送过去。

吃了饭,顾昕瑗先是上楼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拿着车钥匙提着餐盒准备去谢氏集团找谢今聿。

“谢总,这个您要不要看看。”助理叶恒将手里的文件递给谢今聿。

“什么文件?”谢今聿头也不抬地继续看着项目企划书。

“嗯,和沫凌姑娘有关。”

这个沫凌姑娘谢总找了很多年,如今找到了,却是太太,可两人已经快离婚了。

前段时间谢今聿还让他找个离婚律师。

听到是沫凌有关的,谢今聿放下企划书,接过文件看了起来了。

“谢总,之前的那个离婚律师昨天联系我了,他提议和你见见面。”

谢今聿却一个字我没有听进去。

沫凌当年是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可后来这户人家搬走了,他去找了,没找到消息。原来是出了车祸,夫妻死亡了,沫凌昏迷不醒,后来醒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那对夫妻没有其他的家人,就又被另一个福利院收养,才成立现在的顾昕瑗。

“顾昕瑗现在在哪儿?一会儿的会议你主持。我有事儿。”说罢抓起衣服就离开了。

顾昕瑗,就是沫凌,找这么久,没想到她一直都在。

插车钥匙的时候因为手抖插了几次才插进去。

君庭湾

谢今聿买了礼物,可不敢进去。

明明来的时候这么想见到她,可现在自己却害怕了。

这三年以来一直都是冷冷的对她,而且她也忘了小时候的事儿。

正要准备下车进屋时。

电话响了。 2,遗忘 谢今聿看了一眼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我们是海市人民医院,请问顾昕瑗是您太太吗?她出车祸了,手机里您的电话置顶。”

医生的话将谢今聿如今所剩无几的理智完全击碎。

“是是是,她是我太太。你们一定要全力她。”

挂了电话谢今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到市人民医院的。

只知道到的时候人已经在抢救室抢救了。

“阿聿,你不要太自责了,她会没事儿的。”好友纪源的安慰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发呆。

“我找到她了。”谢今聿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找到了?”纪源知道这个她是谁。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找到。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顾昕瑗被推出了抢救室。

“谢先生,很遗憾,您太太虽然命保住了,但是有可能失忆了。她的头部受到严重创伤,能记得以前的事儿的可能性很小。您要做好心里准备。”医生摘了口罩面露为难道。

“也就是说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谢今聿害怕了。

他本来就被她遗忘过一次,如今要是再次把他遗忘了,他该怎么办?

“这个要看个人的造化了。”对此医生也无能为力。

有些人在受到巨大刺激的境况下会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或物。能不能记起来全看她以后想不想记起来。

“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她回来了,你反正也是要准备和顾昕瑗离婚的。免了不少事儿。”

“可是她就是她。”谢今聿整个人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就崩溃地靠着墙蹲下流泪。

“你是说你找了快二十年的姑娘是你结婚三年了的妻子。”纪源没想到事情的反转会是如此,震惊地大声道。

“嗯。”蹲着的谢今聿点了点头。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她就是沫凌呢?”

谢今聿找沫凌是认识谢今聿的人都知道的事儿,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身边的人没几个知道,因为当时怕放出去消息之后会有大批的人假冒。

谢家在海市的地位无人能及!能攀附上谢家,那就相当于两只脚踏入海市上流社会。谁不想来呢?

这个顾昕瑗既然不主动承认。

“我和她分开以后她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可没过多久那户人家准备回老家发展,却在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失忆了,忘了以前的事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蹲在地上的谢今聿红着眼,眼里满是泪水。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在海市呼风唤雨的男人会有如今这般可怜的模样。

纪源挺想安慰他的,可是这反转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走吧!去病房看看吧!我们医院会尽全力救治她。”

哎呀!他这兄弟真是命苦。

以前差点被二爷家的那个堂叔要了命,现在找到自己喜欢的的人却又把他忘了。

当年被二爷家的儿子追杀到孤儿院里待着,他没有哭,可如今他却流着泪,无助的像个孩子。

“沫凌,我是靳煜。”

众人走后,谢今聿最终还是拉着顾昕瑗的手再次哭了。

“沫凌,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多年,我回谢家以后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为的就是能找到你。可是上天和我开了个玩笑。”

“明明可怜我,把你送过来了,却偏偏不告诉我,让我一直找,找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你就是沫凌。” 3、过去三年,毫不知情。 顾昕媛只知道自己开着自己的小电驴,突然对面冲来一辆宝马,自己躲不开,直接被创倒在地。感受到身体里血液不断向外流淌,眼皮越来越睁不开,只听到周围的救护车和警察的警笛子声。

黑暗中,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入脚下的万丈深渊之中。

突然黑暗中出现一点光亮,顾昕媛拼尽全身力气向前跑去。

床上躺着的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眸,抬眸望了望屋内的陈设,两眼疑惑。

试着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男人握住。

“啊啊啊流氓”谢今聿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站起来,发现诗是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的人儿醒了。

“沫凌,是我,靳煜啊!…”

门口的保镖先是一激灵,好好的病房,怎么会突然传出女人的尖叫。再是激动,病房里的女人只有谢总那昏迷一个多月了的老婆,

太太醒了他们的好日子应该耶快来了吧!

这一个多月他们可是一直守护在这里哪儿也不敢去,生怕太太出了一丁点儿差错,不然他们的脑袋就不保了。

屋内

“靳煜哥哥,你怎么长大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东边假山看日出那嘛吗?”

“还有,你说你是靳煜哥哥,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你的样子我只知道你的名字。”顾昕媛捂着头想努力想起一些事情了可是,破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我的头好疼,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沫凌,你不要着急,你只是出了一个小小的车祸,人我已经处理了,你现在就是好好的养病,我们好出院回家好嘛?”谢今聿安抚女人。

这一个多月,他每天都巴不得她赶紧睁开眼看看他好不容易,今天,终于她醒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她的记忆只存在在当年的那个孤儿院。

两人最好的回忆都在那个林城的红花福利院。

”靳煜哥哥,你这么来的这么多钱帮我处理,让我忘记的人的呢?“

“我以前不是说了吗我会在某一天赚钱之后带你出去玩嘛!后来呀我赚钱了,我们现在在海市,小时候的红花福利院在林城,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谢今聿只能尽力安抚,这三年他一心都在寻找沫凌,从来没想到过沫凌一直都在。从来忽视了顾昕媛三年,如果这三年没有这样的话,或许现在他们的孩子都两岁了吧!都会叫妈妈爸爸了。

纪源赶过来的时候顾昕媛已经被谢今聿安抚到对他毫无怀疑之心。

“什么时候醒的?”

顾昕媛看着眼前的医生,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你这是没睡觉吗?”

“没有啊!我只是平时喜欢这样,上班,谁能快乐是吧?都是给资本家打工”纪源昨晚刚刚抢救了一台车祸的伤者,刚刚到家打算睡一个,结果,谢今聿一个电话,又把他扯回医院了。这个”资本家“毫无疑问就是谢今聿。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医院谢家有股份。

“咳咳咳,别扯别的,赶紧看看吧!”某资本家恨不得一杯子给某医生砸过去。

经过一番检查,纪源的出的结果就是选择性失忆,忘记了那个令她难过的人。

那个令她难过的人,在场的除了现在失忆的顾昕媛,都心知肚明。

为了找一个小时候的白月光,选择冷漠如今的妻子,换谁,谁能快乐?

小时候的她知道现在的他是这般模样会后悔和他认识吗?会失望嘛吗?

这一点谢今聿比谁都清楚,沫凌希望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沫凌那么活泼,善良,她说以后长大了她要去当老师,教书育人,教人向善,这样,慢慢的,大家都是善良的就不会有人在走丢,也不会有小孩流浪,不会在有更多的家庭因孩子而从一个完美的家庭而破碎。

可她低估了人的恶。

当年两人结婚,一是迫于压力,二是为了能拿到公司的权力。

如果公司落入二爷家的儿子手中,他和母亲结局能好到哪儿去。

“你那个三叔最近动向如何?”身为好友,纪源对他的事儿不说全部,但是至少知道百分之七八十。

”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