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扶面,我只服你》 第一章 我是公主醉花阴 睁开眼睛。

让我看看我是到了哪里。

春风拂面,一个暖男伏在我的肚皮上。

以头抢肚皮。

我稍稍坐起身,打量四周。

竟然是红色绫罗,豪华大铺。

牛腰粗的绫缎,绑在雕梁画栋。

悬于半空,我不恐高。

灯火比现代还旺,烛光比柴火还红。

人影调笑,下台中央皆是俊男才子。

我的双襟略有不整,看四周是实在奢靡。

珠钗随着我的振动摇摇作响。

白肌玉臂,下悬玲珑宝珠。

玉石光洁,上压蓝锦长襟。

再抬头一望。

这一望可了不得。

阁楼交叠,百尺之塔。

井状盘上,珠玑其中。

只留高高一眼洞天,昭示着将近暮晚的深蓝色天空。

莫非朝见明月暮见灯楼。

又低头一看,怀中的男子隐隐有些小动作。

流线绝美的下颚线,绯红迷离的眼神,我只好熟练地挑起他的下巴。

什么熟练,一定是肌肉记忆。

他顺势再倒在我的怀里,轻轻的,震得我心口一跳。

悬在空中的床稳稳的感觉不到振动。

可床边的铃铛随着刚刚的美男一扑玲玲作响。

我的细白美腿,不由的搁在一旁。咦,肉麻。

一曲乐声从下方飘荡。

带着下方汤池里的水汽,和四周楼里的嬉笑交谈声往青天而上。

一声绵长悠远的萧声。

筝和琵琶的洋洋洒洒的玉珠之音接连滚落。

好美,好动人的音乐。

矜贵而不浮华,热闹而不喧闹。

是气质出众的古人吗?是傲气孤高的哪位乐师呢?

青葱白玉指一指,眼神无比灵敏地定格在那下台中央再中央的英俊男子。

白衣翩翩的十几个二十一二芳龄的佳男,在下台为我鼓瑟的鼓瑟,吹圩的吹圩。

白衣在腰腹处敞开,挺拔的乐师们不有一点神色异样,如松似玉。

木制的下台,只要有人有一点走动,便会哒哒作响。

一个小倌端着一盘酒杯酒樽,酒筹酒壶。

又一个小倌端着一盘美肉佳珍,熊肝鹿心。

从下台路过的时候,哒哒作响。

“公主,喝酒。”香月举着一个酒樽,轻轻喂到我的嘴边。

待我装模作样抿下一口,又拂袖夹起一筷下酒菜。

“公主,吃肉。”

天哪,我这是到了何处神仙地域。

酒樽离唇,樽上沾染一处口脂的痕迹。

又要怼来,我抬手按住将来的清酒。

床边的铃铛银银作响。

桃红,另一个男子,愣住了半晌。

一丝碎发粘在他的唇边。

我心道,和原主的差异露出来了。

眼神清明地望向天上洞口,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是公主。

不愧是公主旁的专业男子,他便把酒自己饮尽,轻笑着朝我的腰上靠拢。

一边不经意地,扒拉下我快到肩膀的宝蓝色衣料,悄悄露出一点浅蓝色纱衣。

不要,眸光在我眼角流转,这是思考的眼神。

我借着酒意,大喊一声,我欲下云边去也!

于是,一众小厮齐齐低首上前,将我的豪华大红布金丝床缓缓往下放。

我感到自己像一朵花,随着铃铛一晃一晃的有规律的振动缓缓绽开,露出贴近腹部的浅蓝色薄纱。

再不到底部自由活动,这两个人就要把本公主扒光了,精致的宝蓝外套不要离开!

一边,桃红和香月细心地斟一壶酒,薄紫色的轻纱穿在他们身上实在风韵犹存。

我便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觉,渐渐到了下口。

铃铛入水便不鸣,热水涌入红布中,床上的长条红帷幔均已尽数撤尽。

我贵重华丽的衣袍在入水前随他们拾起在一旁。娇艳的红色花瓣经由侍女的手从半空中撒下。

一层又一层。

昂贵的珠钗,想来原主到这享受时也没戴几副。

她是知道要戏水的。

墨发漾开,四处又响起热闹繁华的乐声。

轻纱沾水,勾勒在胸前,背后。

紫纱沾水,亦是把两位不到十八的少年勾勒得身子雄壮。

情到深处,不得不从。

蓝纱在水中漾开,像森林里的烟雾诡谲莫测;紫纱在热汤中收拢,像游动的鲨鱼变幻多端。

从来没有的风尘,在原主这百战之身上轻车熟路。

我一把捞开两人,踩着蓝色的湿纱踏上木板。

桃红湿漉漉的眼光不从我身上下去,红艳艳的薄唇一副不求不得的样子。

侍女又垂着双丫髻为我披上厚重的宝蓝大外套。

一对鱼形玉佩垂在后腰。

一面铜镜,倒映着原主那张,惊艳众人的九分颜值。

这样整夜笙歌,不见一点憔悴。不愧是我的身体。

我一浅笑,给九分再加十分。

近处九百九十盏烛灯,与顺次向上的明灯异火,把天上洞口,衬得漆黑一片。

侍女屏息向前,在我眉间点妆脸上搽粉。两张干爽的帕子细细捻过发间的水湿。郑重的恍若对待珍宝,虔诚得仿若与神明祈祷。

一切做完,尽在几个呼吸之间。

前方是一片珠光宝气,金石玉毯。

当我抬脚,向下台的乐师们走去,音乐悠扬长远,一片兴盛繁荣之气。

此时抬头,楼上一间间包厢的人们进进出出。

有人锦袍绸服,腰带鱼绦带,有人还穿不及换下的官服。热闹非凡,实在是热闹非凡啊。

我去,还有除了我面首我仆人以外的人,陪我享受这公主的无上权荣。这,还是对外的酒楼。

我私下里两腿一发软。

这处地方,真是民风淳朴啊。

我转身背对乐师们走去,从台阶向上层攀爬。

见到一个穿着官服的女子挡在我前,

“微臣向叔远,见过辽云九公主。”

我眉眼浅笑,目中无人,避开她向其余地方地方走去,向上一层的楼梯在对面,上面静静垂着一串串铃铛。

我抬脚,往前过去。

“微臣礼部尚书章悦海,见过辽云九公主。”

我眉眼浅笑,想避开她继续往上走。慢慢走着,桃红香月已经着装整齐地跟了上来。

桃红换了身粉布衣裳,香月穿着身月牙白袍。随行还有五六个嫩黄色小面首。

一声撕拉哑竹声,断断续续的琵琶如冰泉冷塞,凝绝不通。

章悦海却又换了副表情,提着裙摆跟上来,我眉头微聚。

一瞬间难得有害怕穿帮的紧张感。

侧身正对着她:“章悦海,何事?”

嘴角浅浅上扬,雍容华贵难以比拟,与翠眉紧簇的章悦海四目相对。

章悦海仿佛受极大的恩宠,眉头逐渐舒展,

“公主,可否与陛下处通融,延迟修筑河堤,提前建造摘星楼。”

金玉铃铛,满酒香醇。

许久,“河堤不修不妥,摘星楼有何益?”

章悦海略显遗憾:“摘星楼可娉美这风月第一楼,更美更广阔。”

哦,原主做这些事便更如鱼得水,大方自在?

章悦海继续言,“臣查国脉,早日完工可祝我大黎王朝国运昌盛,才子无双。”

我淡淡注视着楼廊上行人,“现在是何节气?”

“小暑。”

灯火辉煌,我勾唇:“向叔远为何而来?”

“为了,”章悦海迟疑道,“护国公大人是为了欣赏您今日的殊荣?”

“对了!”我笑着,原来是护国公啊,“小暑的事情,待秋分再说吧。”

章悦海一听,也明媚地笑着:“公主,请与我一同饮。”

说摆,她拉了拉半开的翠色衣襟,与我一同走进她刚出来的厢房内。

厚木方几,珠帘罗帐。

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抬着一架大烤炉走进厢房。

在屏风下,翻烤着滋滋作响的羊儿。

又是琼浆玉液,又是鲜味佳果。又是香飘万里,又是满口酥脆。美男跪侍身后,章悦海高歌一曲。丰胸半露不足道,玉肌玉足挂窗寒。

开饮不多时,又徐徐进来几个章悦海的同僚,其中有一个青衫男子,互相寒暄之后,众人款款落座。

章悦海却饶有兴致,喝着酒说着逢迎。

“据说公主今是第五十五次香月楼挂床赏光,

不知这外域的高悬大床是如何滋味呀?

据言,我们香月楼中央的热汤池是陛下亲自为您下令修建的,这可见陛下对您的荣宠信任了,

公主是我大黎之风貌,公主就是我大黎啊……”

我全身舒展地躺在桌几下的软塌上,香月舒舒服服地把脸贴上我的肚皮。

还俏皮地将舌头伸出舔了一下。

“我何时不知道陛下对我的荣宠信任了?”我摸摸香月的头随意地眯起眼睛,问到。

“只要公主不为陛下,不为陛下降旨选驸马恼,就只能是九公主最受陛下疼爱的……”

“公主是陛下唯二的女儿,公主辛苦担起大黎华姿,大黎感激公主之华彩,沉醉公主之芳容……”青衫男子也喝得烂醉,说起胡话来一套一套,不时,就趴在桌几上不言了。

“香月,我的驸马在哪儿呢?”

香月不语,牵起我一只手贴在嘴前。

章悦海闻言惊得坐起:“明儿不就是您的大婚之日……您明的喜糖别忘了下官呐!”

几个高低品阶不同的官员嘟囔几句横横竖竖地躺在软塌上。

我也轻轻合上眼,从睫毛缝隙中,看到一个官员从人堆儿里站起来,贴着那个青衫男子一顿摸索。

摸到个布袋,掂量掂量。

“小二,付银两。”

香月和桃红两人手撑着脸,含笑望着这一行径,仿佛习以为常。

香月又自然地用手指在我光溜溜的肚脐上画着圆圈。

我有点担心,他发现我的行为诡异了。

我喝得醉昏昏的,丝毫没有察觉他将手指尖,在我的肚脐戳了又戳。

好想,把那东西拍开。

蹭了蹭软垫上的毛绒毯,脸红热得像锅。

桃红自然地接过我。

软塌角落摆放的不知名大花开得正旺,淡淡的熏香从笼中钻出,轻歌迷雾中间,巧尝茶尖露,蟠龙卧软树,花瓣堆砌,清酒四溢。

奢靡,太奢靡了。

估摸只有一个时辰歇息,我又要去看原主会恼的驸马爷咯。

第二章 恰逢春红柳绿时 名唤柳绿的姑娘今年十六,已是举人,只待再过几年

“爹,你可否去巷口,把这封信放在哥哥的柳竹兜里。”

兜里装的都是对朝廷官员的检举信,哥哥桃红交给她的任务。

桃红是大黎辽云九公主的人,辽云九公主是封号。桃红为至尊无上的公主办事,嘱咐她要以平民百姓的口吻,亲笔写这检举信。

辽云九公主举止大方友善,性格热烈爽朗,才情风雅广厚。是大黎内外,九国闻名的人物。

“之后,在老柳树上趴着,等人取走信再回来。”

只待真正能为公主办事,日后有机会到了朝堂之上,也多一层了解。

爹背着装了两只母鸡的大背篓出发了。

清晨的雄鸡喔喔直叫,柳绿正要转身走向卧房,自己的贴身侍卫环住了她的腰。

向前动两步,房内的侍卫便主动跪在她的前面。

这是在邀宠。

柳绿拿帕子压下嘴角。

正色道:“卫东,卫西,你们也长大了,从今开始,给你们寻户好人家,你们考虑收拾行李去吧。”

谁知两侍卫不走。

柳绿沉了沉脸庞:“我确实更信任你们,但是我们家侍卫也足够,不需要太多。若以后我有了家室,该如何养你们?”

“你们在我家里十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耕田,种地,打架护主,不需要再靠我们柳桃家养你们了。”

你们可以选择,哥哥却要和公主府里的十五位哥哥一样,继续侍奉着公主一辈子。

侍卫不言,只是将手扯着柳绿裙边。

另一人,趁柳绿慌神之际,往柳绿紧紧的腰带间塞入一块硬邦邦的银锭子。

柳绿眨巴着雪貂一样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此,两位侍卫对柳绿姑娘托付一身。

柳绿母亲是个极易脸红的主儿,从屋舍外单行小道经过,听到什么鸡鸣狗盗之声,时长时短,时升时降,还半空中绕了个婉转的圈,走到道中间,只有越来越响的锅,只好扛着锄头半路折返,又换了一条道走。

柳绿背着行囊往桥西走,两位侍卫跟从。

柳绿走到桥西边的老舍,伸手敲上了门:“老师,老师。”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杏儿啊,快进。”

“我是柳儿。”柳绿从柴门跨入。

“哦,柳儿,你不是今早才来吗?”

今早?柳绿对着两个侍卫斜眼一笑。

颇有意味深长而不自知。

柳绿正经请教柳老师问题,又听了一会老师的见解剖析,便正色起身,道谢告辞。

临别之际,看到老婆婆欣欣然给老伴儿取了一盆泡脚水。心里有几分明了轻快。

疼丈夫,日后也要如此为丈夫准备一盆洗脚水,若有机会,亲自为他洗手做羹汤。

柳绿嘴边勾起一抹笑意,将门掩上。

柳绿回到家,自己给自己从泉上打了一盆冰凉的洗脚水。随从的两个侍卫在小后院里练剑。

悄咪咪地戳着自己的脚板,柳绿心底飞快涌出一首好诗。

还没来得及擦脚提笔一叙,就被夕阳灿烂的景色吸引了。

皇城的大黎公主此时在公主府与驸马如胶似漆。香月楼是难得的要平淡一周了。

几个孩童从村外回来,给侍卫分了几块抢到的皇城满天乱撒的喜糖。

柳绿的老父亲也赶紧赶慢的回来了,给女儿自信的点了点头。

柳绿望着火烧云下的景色,浅浅地笑了。

第二天暮晚。

她将瓜棚里的大浴缸洗干净。

往里面添满水,又接引竹管里滚滚溜来的山泉水。

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大字躺下。

竹管里的水从一米高的地方细细泻下,任凭打在身上的哪个部位。

都是绝佳的按摩。

卫西相貌不如卫东好看,黑皮加凸嘴。

但眼神坚毅。

他从瓜棚外进来。

轻轻唤柳绿:“夫人。”

晓是还不习惯这个称呼,他和她都羞红了张脸。

柳绿大方地把浴缸分给他一半。

夜深,却是巷子小路都无人的时候。

柳绿听到房内响起一声:“夫人。”

她以为是两个小男宠,便轻轻的应了一声。

“夫人我能进来吗?”

“嗯。”

没想到一阵轻笑声响起。

房门上挂的铜镜子摇摇晃晃,跌在地上,碎成了几半。

柳绿来不及反应,就感到屋里气温骤降。

刺骨的寒气袭来。

“夫人,嫁予为夫可好。”

柳绿的脸拧成了个鳃帮子。

完了,这是撞阿飘了啊。

于是柳绿赶紧翻身想找抽屉里的糯米。

却被紧紧压在墙上无法动弹。

柳绿眼睁睁看到自己,扒拉开自己的衣服。

打开房门,往深山老林里飞奔。

她克制不住的想要哭泣。

自己一表人才,在大黎才初露头角,没想到要命丧阿飘之手。

到一处孤坟外,她总算有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捻捻布外套盖住单薄的小肚兜,直直向孤坟跪去。

“冤有头债有主……”

可随即,她身前一软。

跌入不知道哪个盗墓狗贼挖的通道。

等她坐直,看到眼前墓房中摆着的,一条大红棺材。

心中一骇。

棺材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位身着红衣,紧抿秀唇的皮肤诡白的男子。

棺里的陪葬品倒是不少。

紧卷在一堆的画卷,阴小的石狮子,笔墨纸砚,金描玉壶。一串又一串丝线绑好的铜钱。

柳绿已吓得两腿发软。

可男人却对他轻笑一声。

气息好像吐在她的脖颈上。

“怎么,夫人不喜欢。”

“不喜欢为夫的相貌,还是不喜欢为夫的财产权势。”

柳绿心想,你一个老阿飘的哪里来的权势,你的钱老子能用?相貌,相貌倒是可以。

可以这是阿飘啊!

柳绿还是在老阿飘的蛊惑之下,走近这口血棺。

手贴在镌刻繁复花纹的棺材上,忽然清醒过来,想连连后退。

“呵,晚了。”

一阵风将她卷起,棺材连人带板一起盖上。

漆黑之中,一副干瘪的肉体与俊鬼的实体夹着柳绿像汉堡包一样挤在内层小棺材的一处。

属实憋屈。

桥西边点上一对大红大白的蜡烛,在阴风阵阵之下燃了一宿,不时爆一个灯花。

又一个清晨,柳绿惊醒。

原来是梦啊。

可看到自己身上的玫瑰花印,不像卫东卫西弄的。

再起身走到屋前,铜镜果然碎了一地。

柳绿两眼一黑,挺挺倒地。

出门,想把镜子碎片埋在瓜棚。

再去找点道士,驱了这老阿飘。

在瓜棚里,看到昨夜那个俊郎的阿飘。

在阳光之下。

如今年轻不少,一双手随意地搭叠在浴缸上。

竹管里的水流,顺着他的发丝,缓缓而下。

身上大红的衣袍散开,黑色的缎带不曾解开。

“夫人,为夫的洗澡缸子,用得可否舒坦?”

什么,你的洗澡缸子,那是桥西老师送给我的她家里不要的浴缸。

她看着舒服,便叫爹娘摆在有遮掩的瓜棚里面了。

可看到这缸子的做工,确实好得不像他们这村能做出来的。

破案了。

“夫人,为夫生前从未有妻,逝年二十又七,”

“论血缘,当朝公主要称我一声老祖宗,的胞弟。”

“为夫名唤孙绎。”

“普通的道士不敢驱我。”

男子踱步到柳绿跟前,低头望着柳绿的剑眉明眸说道。

一个青生生的瓜挂在瓜藤上,从瓜藤往外看,是一处桃花林,一弯流水柳。

柳绿没理他,他说没辙就没辙啊?

只是转身拿起书卷,做起将来人才选拔的准备。

第520章 我之声响彻未来 一张随大风飘起的手掌大传单正中我掌。

“萌萌星探”

我浅笑着下到楼底,踱步在站台,一路畅通无阻地拿到宣传单上地点所在的写字楼offer。

第二天,轻轻松松打扫起摩天大厦的卫生。

与一个会说话的铁小兽做同事。

矜矜业业工作了三个月。

我望着前台小姐的高薪咽咽口水时,一个趾高气昂的西装男从我身边经过。

“风度翩翩”丢了个饮料瓶在手推垃圾桶里。

忽然他又一转头,将眼镜取下与我对视两眼。

于是,我入职萌萌星探,担任c位主唱。

浮空之阁,寂寞无声。

寒风阵阵吹过衣摆。

硬金坚铁望尽,实楼仙域欲穿。蓝绿黄红强光剑流鱼贯,暗波之下,秩序井然。

我把衣裙一翻,登上阁台的栏杆(天台的水泥围栏),在结实的石面上走了走。

四处寂静无声,我好好享受着短暂的空闲,第二天,闪亮登场。

正当我第一万次将加了不明物料的饮料丢入垃圾手推车,一个西装革履的墨镜男子找上我。

我大大方方回到一个有一万朵粉玫瑰的花园的别墅。

和一个暖心小后妈谈天说地,一个名义父亲划分家产。

真当你家是有皇位继承呀。

我敛敛唇,签下一份比让小后妈面如死灰的遗产合同。

可爱的小弟弟被我的行事雷厉迷到了,哭着躲进小后妈怀中。

电影拍摄中,我在一个背景深厚的女子帐中把酒言欢。

“所以,你是文风集团的大小姐?”怡丽问道。

我嗯的点点头。

(52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