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酒剑仙,醉斩天门》 第1章 宗门弃子 天元大陆,天风国,天门剑宗。

“今日起,剥夺叶祈安亲传弟子身份,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立刻执行!”

随着天门宗宗主话音落下,宗门大殿内纷纷响起讥讽,嘲笑的声音。

“该!谁让你摊上了这么一个倒霉的师父呢?“

“就是就是,有其父就有其弟子。“

“有这种背叛宗门,泄露宗门剑法的师尊,他说不定也是其他宗门的奸细。”

叶祈安听着曾经同门的谩骂和羞辱,心中冷笑不已,默默地将这份耻辱记在心头。

就在几天前,他还是天门剑宗大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更是宗内千百年来最妖孽的弟子,名扬天风国。

宗门内的弟子无不对他尊敬有加,刚刚嘲笑的几名弟子更是在他面前要夹着尾巴做人。

然而天门剑宗忌惮他师尊修为即将突破造气境,加上他本身已经是弟子中同辈无敌。

害怕他师傅对天门剑宗造反抢夺宗主之位,便联合了其余长老和其他宗门高手以在他师尊闭关之时狠下杀手。

所幸他师尊最后成功突破,但也遭到重创。

若不是他师尊以自爆同归于尽的威胁来要求放过叶祈安。

恐怕他叶祈安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他作为宗门内年轻一辈中最强弟子,却连与自己师尊见一面的机会都做不到,这又算得上什么名震天风国的天才呢?!

可笑我为宗门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最后竟落得一个被自家宗门废除修为的下场,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哈!!”

“哈哈.......”

“如此无情阴险的宗门,不屑与此为伍。”

“昔日对我毕恭毕敬,前仆后继的人,如今却因为我和我师尊莫须有的罪名而落井下石。”

“我叶祈安真的耻于这天门剑宗得到的剑道修为!”

天门剑宗宗主听后皱着眉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大胆!看我现在就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永世都只能成为一个废人!”

“慢!”

叶祈安抬头冷笑道:“不必你们这些虚伪的人动手,这身修为……”

“还给你们便是。”

只见他全身元力疯狂逆转,大殿内充斥着无比凌厉的剑意,引得虚空都发出剑鸣的声音!

似乎剑意都在述说着不屈的意志。

这一幕让宗主亲传弟子周春秋瞳孔一震!

“这家伙……竟然比我还快领悟了剑意?”

就连坐在最上方宝座的宗主都微微侧目!

“竟然已经初步领悟了剑意…甚至隐隐要突破天元境!”

十八岁的天元境!!!

此子……剑道天赋当真恐怖至极,如果任由其成长,恐怕不出十年便能威胁自己。

“咳咳!!!现在你满意了吗?”

随着叶祈安全身元力逆转,一口鲜血吐出,喷洒在地板上。

然而天门剑宗宗主双眼微眯,一道剑气横冲直撞没入叶祈安体内将他全身经脉彻底粉碎!

“啊呜哇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扑通!”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失去修为的叶祈安晕厥过去,倒在血泊当中。

周春秋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嚣张的笑容,心中暗道。

“臭小子,你终于废了……这下终于是没人能威胁我以后的宗主之位了!”

“师尊,弟子以为应该彻底抹杀,此人太过妖孽,即便废除修为粉碎经脉,就怕斩草不除根……来日报复我宗门。”

而天门剑宗宗主却冷哼一声。

“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经脉寸断,在天元大陆上还从来没有人能重铸经脉,恢复修为。”

他何曾没有想过斩草除根?

但是他能感觉到叶天源这个老家伙的气息正在时刻关注着,如果真的就地抹杀了,逼得他自爆将宗门根基毁掉就得不偿失了。

“来人,将他丢出宗门,任其自生自灭。”

周春秋想了想也对,宗主都说不可能那就绝对没问题了。

……

宗门山脚下,众多外门弟子纷纷围观着一具浑身是血的身影。

“哟,这不是咱们天门剑宗千百年来的第一天才嘛?”

“怎么如今就成了这般狼狈模样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我认得他,十八岁的地元境天才嘛,怎么现在成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了?”

“哈哈哈哈!”

叶祈安只感觉全身都充满着剧烈的疼痛,但是比起这些,他内心上更加悲痛。

明明自己已经自废修为,天门剑宗宗主竟然还不放过自己?将他的经脉尽数摧毁!

如今他的身躯简直是比凡人还要孱弱几分。

原本他还抱着重新修炼回来,拯救师尊,洗刷这份耻辱,可现在.....经脉都被废了,就算再天才又如何?

“滚吧,废物,滚出我们天门剑宗,泄露我们宗门机密,还勾结外宗,宗主就应该抹杀掉才对,算你小子幸运。”

这时,一道身穿锦袍的男子缓缓出现,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道路。

“大师兄!”

“周师兄!”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道狼狈身影,讥笑道。

“什么狗屁天才,你跟你师尊一样,都是个贱骨头。”

随后他走到叶祈安耳边,笑着说道。

“哦对了,不妨告诉你,之所以你师尊和你会落的这个下场,都是我挑唆宗主,让宗主忌惮你师尊的哦。”

叶祈安听后瞳孔一震,无尽的怒火在心中燃烧。

“啊啊啊啊!!!”

“周春秋!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摊开双手,语气极其傲慢嚣张的说道:“杀我?啊哈哈哈,来啊!”

叶祈安此刻已经被心中的怒火占据了身体,双目通红,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脚!

就当他准备上前拼命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和蔼的声音。

“孩子,醒醒,别失去理智,否则走火入魔了。”

一道仙风鹤骨,胡须发白的灰袍老者虚影浮现在他的识海中。

师尊?

“师尊,你在哪?徒儿马上就来救你出去!”

叶天源摇摇头,平静的说道。

“孩子,为师在哪不重要,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的活下去,平凡的度过这一生,为师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为师已在你识海中留下一道秘法,在你生命遭到危机的时候会爆发出造气境最强一击。”

“孩子,快走,离这里远远的,不要想着报仇......”

叶祈安不禁想起了小时候,他是一个孤儿,体弱多病,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师尊游历之时将他收养带回宗门,取名祈安。

“祈安,祈福祷安,一岁一年一平安.....”

“不!师尊,我做不到,我必须要报仇!”

叶天源微微叹气。

“平安的活下去.....”

随后叶祈安的身体就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元力威压,将周春秋震飞数米,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北凉郡,燕归城。

叶祈安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的人对他的指指点点。

“我....我这是在哪?”

“身体不痛了....经脉!”

他猛然惊醒,感受着自身的经脉。

“原来这一切不是梦....经脉真的寸断....”

废了,真的废了,这辈子都只能沦为凡人。

娶妻生子?入朝为官?经商为生?

还是平平安安,遵循师尊所说平凡渡过健康的一生。

“喂,混蛋,你占了我的位置,给我让开!”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原来他霸占了别人乞丐的乞讨位置。

他踉踉跄跄站起身,在这燕归城中流浪了两天半,整日串街偷酒消愁。

“酒...给我酒....”

“我要酒!给我酒啊!”

一酒馆好心之下施舍了一壶酒给叶祈安。

只见他满脸泛起醉红,摇头晃脑说道。

“嗝....谢....谢。”

众百姓看着他踉跄饮酒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摇摇头。

“真是可怜啊,年纪轻轻便成了疯子....”

“可不是嘛,疯了就算了,还染上了酒瘾。”

叶祈安不知道一路向北走了多远...他只记得很远很远,仿佛北方有种魔力在吸引着他。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了一个月的时间。

隐约间他看到一个漆黑无比的剑型深渊。

入口横七竖八插着无数柄锋利至极的断剑。

可尽管是断剑,但那凌厉的剑意如同风暴一般将叶祈安那破烂的衣服尽数绞碎!

而他仿佛浑然不知疼痛一般。

将手中酒饮尽便踉跄迈了进去。

随着那剑意将他肌肤都割裂出一道道血线的时候,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在他脑海中的那一道秘法瞬间化作无比精纯磅礴的元力屏障护着叶祈安。

“这里...”

“是什么地方...”

“好强的剑意....”

“这剑意甚至是比师尊还要强悍无数倍!”

而在这剑冢深处,一道残缺的器灵正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趣,经脉寸断,毫无修为,竟能进入剑冢?” 第2章 重铸经脉 “嗯...不对,原来是有着一道秘法护主。”

“还是个酒蒙子?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剑冢身为天元大陆四大禁地之一,充满危险的同时又吸引着无数的大能修士冒着生死进入。

只为了万年前的一个传说。

酒剑仙君大战天元仙君,传闻那一战惊天动地,日月山河变色,两人之间的大战持续了七天七夜。

最终天元仙君技高一筹将酒剑仙君击败,成为了这片大陆的主宰,并用自己的尊号为大陆命名。

无数修真者坚信在那一战中,酒剑仙君的传承就落在了这剑冢当中。

更有传言说酒剑仙君那随身佩戴的帝品灵器无尘剑就在剑冢当中,为此世间修士无不前仆后继的为此而丧命。

此刻叶祈安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越向前,地面上堆积的皑皑白骨就越多,看着这插满断剑的剑冢之地,他脸上逐渐升起一抹凝重。

似乎是有些熟悉。

“这地方难道是......”

再往前,周围形成了无数怨念亡灵,次牙咧嘴的杀向叶祈安。

“天元大陆四大禁地之一的剑冢?!”作为天门剑宗的亲传弟子,自然是这些隐秘。

“幸亏有师尊的秘法元力护体,否则此刻的我早已成为了一具尸体。”

“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浓郁的怨念灵魂。”

“咔嚓!”

只见护在他全身元力屏障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糟糕,师尊的秘法坚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但他倔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眼神无比坚定,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四大禁地,有无尽的危险,但同样也有无数的机遇。

最后叶祈安身上的元力屏障再也坚持不住,轰然破碎!

没有了造气境元力屏障的庇护,毫无修为的他瞬间就被周围狂暴的剑气绞杀成一道血人!

但叶祈安不能倒下,他要进入剑冢深处,那里,或许有帮自己重铸经脉的机会!

哪怕这机会渺茫.....

只见叶祈安如同风中残烛,想迈步跨出一步却发现无比艰难。

他只感觉眼皮好重,沉重到他好想倒下就此睡去。

“可恶.....不能睡.....师尊还在等着我...”

“天门剑宗对我的羞辱我还未洗涮......”

“砰!”

最终还是不堪重负,径直的倒下。

殊不知外面剑冢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灰白老者虚影看在眼里。

他点点头的摸了摸自己胡须,呢喃自语。

“毫无修为,竟然凭着意志力进入到了剑冢外围.....”

“这等顽强的意志力,当真是极其难得。”

只见那灰白老者虚影沉思片刻,看向了最深处剑冢,轻叹一声。

“主人...此子虽说经脉被废,毫无修为,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您当年的几分影子。

“罢了,就你了。”

只见灰白老者虚影浑身爆发出一阵光芒。

叶祈安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

“小子,算你运气好。”

随后老者化作了一缕白色光芒没入到叶祈安的眉心。

白光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元力先是将叶祈安的伤势全部修复。

最后叶祈安逐渐清醒过来,模糊的睁开双眼。

“这里是剑冢深处?”

“我成功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剑冢,最上方位置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而奇怪的正是这把看起来平凡至极的长剑却在剑冢中最上方。

好像剑中帝王一般俯瞰着下方其他的宝剑。

“好强的剑气威压!”

宛如贯穿天地的惊天神剑,将天地都要斩开一分为二!

一道自傲的声音从他的脑海中响起。

“小子,那是帝品灵器,能不强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他给吓了一大跳。

“谁!是谁在说话!?”

“臭小子,别给我哇哇大叫,我在你识海中。”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记清楚了。”

“本器灵会帮你重铸经脉,完成之后去将最上方的归尘剑拔起。”

什么?!重铸经脉?!

叶祈安想说些什么。

突然。

全身就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这疼痛比经脉破碎时还要痛苦万分。

“小子,你可得忍住了,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叶祈安痛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不过能重铸经脉,就算再痛他也要挺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界已然过去了一年的时间。

秋风吹过他刀削般的脸庞,叶祈安缓缓睁开双眼,顿时一缕无比恐怖的剑气一闪而逝!

“经脉...真的重铸好了!!!”

甚至他发现全身的经脉和根骨都变成了灿金色。

他心中大惊!

“前辈?”

识海中顿时传出一道极其虚弱的声音。

“别叫了,快去将归尘剑拔起来。”

叶祈安连忙走上最高处的剑冢,看着锈迹斑斑的归尘剑,用尽全力拔起来。

顿时整个剑冢发出一道响彻天际的剑鸣,只是一闪而逝。

叶祈安还没来的询问,只感觉自身被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包裹住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剑冢外面,一众修士发现他们连就最外层的剑冢都进不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个修士冷静分析说道:“别慌,虽然进不去了,但你们发现了没有?这里的剑气风暴弱了许多。”

“没错,你们刚刚有没有感受到一阵剑鸣的声音?”

“那声音直击灵魂,甚至是我腰间的佩剑都隐隐颤抖。”

“难不成是有天阶灵器问世?!”

......

而此时的叶祈安已经回到了燕归城内。

“臭小子,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给我听好了。”

“为了救你和重铸你的经脉,耗费了我大量的元力,我要沉睡了,接下来的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前辈?!”

任凭叶祈安怎么呼喊,都再也没有响起前辈的声音。

随后他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枚古朴的青铜戒指,表面上覆盖着复杂的纹路。

竟然是纳戒?

不过结合那归尘剑的恐怖,这老者有纳戒也就太平常了。

思绪间,身后传出急促的马蹄声和愤怒的叫声!

“哒哒哒!”

“臭小子,快点给我让开!找死不成!”

只见一个衣服华丽的年轻男子骑着一匹烈马在道路上横冲直撞。

眼看就要径直撞上叶祈安。

路边行人百姓纷纷叫喊。

“这不是那个疯子吗?整天酗酒偷酒的疯子?”

“惨了,这撞上不得成了一摊血泥?”

“是啊,这个酒疯子真倒霉。”

叶祈安嘴角微微上扬,就在他打算截住男子之时。

一道倩影顿时出现,将叶祈安护在身后,一股茉莉体香传进他的鼻头。

那男子见状急忙拉住战马,看着少女这般举动,似乎是有些生气?

“绫轻烟,你竟然为了一个乞丐拦我?!”

少女身穿一袭天青色长裙,身材高挑,鹅蛋脸,惊艳的五官让众多女生看了都自愧不如。

这女人,算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这是叶祈安见到她的第一感受。

只见少女柳眉微微一皱,如天籁之音般的声音响起。

“朱烈,这里不是你朱家的地盘,想滥杀无辜的话,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那男人深呼一口气,从战马上一跃而下,看向女子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惊惧。

“嘿嘿,轻烟姐姐,我这刚才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嘛,咱们两个家族都是世代交好,而你,注定是要成为我大哥妻子的。”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过这个蝼蚁乞丐。”

绫轻烟听后眉头紧皱,冷声说道:“再乱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朱烈连忙悻悻闭上嘴巴,也没有再乱说话,他可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绫青烟这才转身打量起叶祈安。

身高八尺,一袭白衣破破烂烂,甚至是凌乱不堪,刀削般的五官棱角分明。

这男子倒是有趣,以往的每个男人见到自己都会露出淫秽的眼神,而他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无比清澈,不含一丝杂质。

叶祈安平静的说道:“多谢。”

朱烈见状冷哼一声:“哼,算你小子命大!还不快滚?!”

叶祈安听后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随后又消失不见。

如今我经脉才刚刚重铸,修为也才重新回到淬体境二重,距离自己的巅峰修为差太远了。

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深深的看了一眼朱烈,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绫轻烟看着叶祈安渐渐离去的背影,美眸微眯。

而此时叶祈安先是想了个办法弄来了一些银子,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随后来到一家客栈门前。

“逍遥客栈,名字倒是不错,就这家了。”

只见客栈内宾客满座,生意非常火爆。

“掌柜的,上些好酒,再要一间上好的客房。”

“哟,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今儿这上等的客房已经满了。”掌柜的笑着说道。

“那就中等。”

“呃……这位公子,中等客房也没有了。”

叶祈安微微皱眉,今儿是什么重大日子?这么多人住店?

掌柜的见状耐心的解释起来。

“这位公子,我看你的气质,想必也是来参加苍兰学院新弟子招生考核的吧?”

“这学院就距离燕归城最近的了,所以每年的今日城内所有客栈房间都会紧缺。”

“现在本店就只剩下最后一间下等房了。”

叶祈安听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儿城内如此热闹。

“下等就下等吧,先来两壶好酒,下酒菜。”

“得嘞!这位公子,您请找位子坐,好酒好菜马上来勒!”

叶祈安思肘间。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位兄台,一个人?”